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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BG]帶著空間穿越清朝 BY 雪耶(四四X佟佳氏)

搜索關鍵字:主角:愛新覺羅.胤禛,佟佳.月雅 ┃ 配角:愛新覺羅一家子 ┃ 其他:BG,種田,隨身空間

【文案】
佟佳氏?滿洲八大姓之首,人稱“佟半朝”穿成佟家的女兒卻被賜給四阿哥,老天,你是要玩死我嗎?好在我還有個逆天的作弊武器在…
然後生一堆小包子
再然後?當然是和親親愛人遊山玩水去

內容標籤:清穿 仙俠修真 隨身空間



☆、1、穿越 …

  月雅對自己的生活還是比較滿意的,雖然沒有房、也沒有車,更沒有人愛。
  
  月雅是個孤兒,不過就算這樣也從沒想過要穿越啊,穿就穿吧,也沒沒必要穿到已經被人穿到爛的清朝吧?
  
  好吧,清穿就清穿吧,為什麼還要姓佟佳啊。佟佳就佟佳吧,為什麼穿過來就嫁人了啊?
  …………………………………………………………………………---
  
  聽到外面吹吹打打,加上眼前一片紅,用手一扯,是一塊紅蓋頭,月雅驚訝的低呼一聲,轉而望向四周,這是?花轎?
  
  「我在花轎上」等等…我要嫁人了,問題是我要嫁給誰啊?不對,問題是,我為什麼坐在花轎上嫁人?也不對……
  
  月雅陷入混亂之中,嘴裡不禁嘟囔道:「不能急,不能急,首先現在是,我穿越了,其次是我穿越在一個正要成親的新娘子身上」看著手裡捧著個蘋果還有拿著一柄玉如意,根據月雅這麼多年看清穿小說的經驗,「清朝?」月雅覺得自己真是點背到家了,雖然平時還是挺喜歡看清穿小說的,但不代表自己喜歡清穿啊!
  
  ……

  「外面怎樣了?」烏拉那拉對著身邊的桂嬤嬤淡淡的問道。
  
  「回福晉的話,已經上花轎了,福晉,這佟佳氏可不比一般人,家裡邊是滿洲大族,聽說這側福晉的顏色是頂好的,福晉可要早做打算啊!」桂嬤嬤一臉嚴肅的回到。
  
  「行了,這些話下次別再提,佟佳氏到底是什麼樣的,之後自會瞭解,咱們也不必在這瞎操心,」那拉氏心中自然也是有些膈應,可是不管怎麼著,自己都是嫡福晉,佟佳氏家世再好,也只是個側室,還能越過我去。
  
  當前最重要的是孩子,只要自己生下嫡子就什麼都不怕了,「成了,嬤嬤不必擔心,咱們出去招待客人吧,怎麼說,貝勒爺最是重規矩。」烏拉那拉整整自己的衣服,扶著旁邊的大丫鬟姿勢端莊優雅的出去。
  月雅這會覺得,自己就像傻瓜一樣,傻傻的被人扶下轎,又傻傻的被人扶進屋裡,再傻傻的被人扶著坐到床上,等所有人都退出後,才回魂似的驚醒過來。
  
  「明明在睡覺,沒想到就穿越了,也不知道嫁給誰,不過好像沒拜堂,看來不是個正的,但是又有迎親的,那就是個側福晉的之類」月雅在心中計算著,還真叫她給猜個八/九不離十。
  
  「側福晉,貝勒爺來了」一個小丫頭推門而入,果然啊!我就是個側的,還來不及多想,就聽一陣從遠到近的腳步聲傳來。
  
  「四哥,你今兒個成親,弟弟可等著鬧洞房呢!你怎麼就喝醉了呢?真是…」一聲清亮的嗓音傳來,這時又有一個洪亮些的聲音傳來「四哥這是高興的呢,看來今兒個洞房是鬧不成了。」
  
  又有一人道「好了,老十別鬧了,快扶著四哥進屋吧。」
  
  「快去將爺扶進來」月雅趕緊對身邊的小丫頭說道。
  
  小丫頭趕緊將門打開,看到被人扶著已經醉的不知人事的四阿哥,趕緊上前搭手。
  
  「不必了,趕緊弄碗醒酒湯來,不然你家主子的洞房可就沒了。」一個偏霸道些的人說著邊將四阿哥扶到床上。
  
  「好了,老十,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就不要打擾四哥和小四嫂了」一個偏陰柔些的道。
  
  「知道了,小四嫂,那我們就走了,四哥就麻煩你照應了」
  
  「應該的」月雅心裡很是開心,醉了好,醉了好,我還不知道要怎麼面對這便宜老公呢?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之後,月雅把醉的不省人事的四阿哥扔給了丫鬟打理,自己也梳洗了一番,才來到床邊。
  
  四阿哥已經梳洗好了,月雅就揮手讓所有下人退下後,才鬆了口氣,躺在床邊,想著重新整理自己今天發生的事。
  
  月雅還來不及多想,一回頭就瞧見四阿哥正睜著眼望著自己。
  
  「啊…爺 ,爺,您…您不是醉了嗎?」月雅不知所措的的說,剛還以為四阿哥醉著,她還放心不少。這會見四阿哥突的睜開眼,月雅心裡還真不知是個什麼心情。
  
  「怎麼?你希望爺醉了?」四阿哥盯著月雅道。
  
  「怎麼會,就是嚇了一跳,還以為爺醉著呢。」月雅現在不知道要怎麼個反應,本來以為四阿哥醉著,還想整理整理今天所發生的事的。
  
  「既然沒事,那就安歇吧」說完就俯身上來。
  
  得,現在還是趕緊應付眼前這位爺,怎麼辦…怎麼辦…她還沒交過男朋友呢!難道今天就交代在這了???
  
  「等…等等…爺…我有話要說…」月雅慌亂的用手抵在四阿哥的胸前。
  
  「有什麼話,明日再說吧…」說罷,四阿哥就直接用唇堵住月雅的紅唇。手上也利落的解了月雅的衣服,在月雅挺/翹的雙/峰一陣揉捏「恩…唔…爺…感覺好奇怪」月雅推不開四爺,腦中還在急速想著怎麼個解救方法。『看他的樣子才多大,就有這樣的技術,哼,肯定不知道玩了多少女人。』
  
  月雅睜著迷濛的雙眼,瞧見四阿哥眼底的幽暗,不禁抖了一抖,還來不及多想,便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刺痛。
  
  「啊…痛…好痛啊…」,拍著四阿哥的肩,阻止他進一步的入侵,月雅覺得好痛,他娘的,真的痛死了。
  
  眼中閃過懊惱,怎麼就讓他趁虛而入了呢?四阿哥的額頭也是出了一陳汗,看起來也是很痛苦的樣子。
  
  「放鬆身子,不然會更痛。」月雅聽話的放鬆身體後,四阿哥就一鼓作氣的挺入「啊…爺」之後屋內一片春色…
  
  一陣歡好後,月雅再也堅持不住的昏睡過去,四阿哥看她如此,憐惜她是初經人事,便沒有責怪她不懂規矩,轉身躺好睡下。

作者有話要說:本人第一次寫文,寫的不好,各位親們就湊合的看看些哈,要是有什麼不對的,隨時都可以提的,謝謝!又有蟲子了,嗚嗚~~~~你們抓誒,偶改…O(∩_∩)O謝謝


☆、2、第二天 (上) …

  「真的穿越了」月雅現在就算想不信也不行了,身上那被大象碾過一樣的酸痛,就是最好的證明,不過最重要的證明就是腦中多出來的記憶。
  
  沒錯,就是記憶,而且還是完完全全的另一個的記憶,一個從小就生在清朝,長在清朝,土生土長的清朝人。是一個大家閨秀,最重要的是嫁給傳說中的未來的雍正,現在的四爺的大家閨秀。
  
  按照記憶中,這幅身體姓佟佳,就是那個號稱佟半朝的佟佳氏。讓月雅驚訝的是,原主還是佟家的嫡女。按說這佟家的嫡女,怎麼著也該是個嫡福晉的,怎麼就成了側福晉呢?
  
  最重要的是,她不記得歷史上,四阿哥有個姓佟佳的側福晉。更準確的說,她就沒聽說過清朝的歷史上,有佟家•月雅這號人。
  
  難道,歷史上有這個人,但是因為某些原因,被史記給抹去了。或者,這是個架空的歷史,難道,後面會來個什麼還珠格格之類的,月雅頓時風中凌亂了。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而是,之前在看清穿小說的時候,她便覺得康熙很忌諱佟佳氏的。可既然忌諱,怎麼將她的二堂姐指給了太子,將她指給了四阿哥。四阿哥現今還算是太子的人,康熙如此行事,不是擺明了要佟家靠向太子一黨嗎?可後來又廢了太子,月雅心中不禁一笑,她想這些做什麼,目前最重要的是,先瞞住所有的人,活下去。
  
  整理了所有的記憶,月雅無語。原身居然已經有了心上人,只因為心上人身份太低,再加上月雅是待選秀女,怎麼也不可能指婚到心上人身上,所以就想在選秀指婚後,趁家裡人不注意時私奔來著。
  
  不過原身運氣不好,一直都沒找到機會,最後還是被送上了花轎,然後原身就想『與其如此嫁人,還不如一死了之』於是:原身就吞了一直藏在身上的毒藥(原身是想,如果私奔不成功就和心上人一起殉情的)於是:原身死了,月雅穿了。
  
  月雅內牛滿面再加極度糾結中,現在可怎麼辦。真是的,要她穿越,怎麼也不選幅好的身份穿啊,穿成那拉氏也不錯啊。
  
  現在唯一值得月雅欣慰的是,原身有心上人的事誰都不知道,除了身邊有個叫蓮青的知道,好在這丫頭是個忠心的,不過,就算再忠心也得防著,人心隔肚皮,誰也不知道誰的心裡到底是個什麼想法。以前因為是孤兒,所以很早就出社會的月雅對人性很瞭解,所以到時候得想個辦法才行。
  
  倒是原身,真像瓊瑤劇中的女主角,是個NC的。為了愛情可以不顧一切。她怎麼就不想想如果她和心上人私奔了,家裡要怎麼辦,就單單是抗旨不尊,就夠治你個誅連九族,再想想,你那不單單是抗旨不尊,你還逃了皇家的婚,那可是皇權至上的皇家啊!自己指定的準兒媳逃婚,老康會怎樣還真是難以想像…
  
  還有居然在花轎裡自縊,天,月雅真想爆粗口,就連她這個現代人都知道好不好,你逃婚,那至少皇家還有辦法圓過來,可你在大婚時自縊,那不是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
  
  月雅從記憶中瞭解到,原身的阿瑪雖不見得官做的多大,可她的阿瑪和額娘都是極疼她的。這對於從小就渴望擁有父愛和母愛的月雅來說,真的是很羨慕。就因為這樣,月雅覺得原身更不應該如此行事。
  
  不過,既然這具身體已經被她接受了,那她自是不會允許在這麼發生了。還得私下派人去查一下那位原身的心上人,不能叫四阿哥知道,更不能叫康熙知道。不然,月雅不敢想像會是怎樣的後果。
  
  「佟佳氏有何不適?」四阿哥一醒來就看見旁邊的佟佳氏,臉上一會悲,一會喜,一會又似悲似喜(當然了,某四不會『糾結』這兩詞,不然就會發現身旁的已經快糾結的快瘋了)
  
  「啊…呵呵…爺,您醒了。我…咳咳…妾身在想是不是該叫爺起床了。」月牙終於在胡思亂想中回過神來。
  
  「恩…起吧。」四阿哥根本就不相信她的胡扯,叫人起床會有這樣的表情。許是一會要去給福晉敬茶,給擔心的吧。
  
  「是…蓮花!」(椰子以前有個同事就叫蓮花,最討厭了,本來就取名無能,所以,呵呵…你們,懂得。)
  
  月雅叫昨晚的那個小丫頭進來幫自己洗漱,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好之後,就去服侍某位爺,月雅在心裡想是不是還要感謝穿越大神,讓她保留了原身的記憶,不然服侍人這麼高難度的技術活,她可不會。
  
  「行了,你先梳妝打扮好,一會還要去給福晉請安。」四阿哥見某人慢吞吞的動作,揮手讓她先將自己處理好,以免誤了時辰。
  
  「是,爺,那妾身便先去梳妝。」既然四大爺都發話了,那月雅也就覺得沒必要再在他面前裝賢惠,反正那麼多的丫鬟和太監,又不缺她一個。再說自己確實服侍的不是很好,有記憶是沒錯,但賴不住月雅不熟練啊,以前是孤兒沒錯,也做過很多工作沒錯,但是沒服侍過人啊。
  
  月雅真的很佩服古人,以前在電視上看到的髮式還以為是現代編的,雖然古代也有,應該沒有電視上精緻才對,可是沒想到,古代的技術比電視上還要好,而且還是就憑一雙手。嘖嘖…
  
  「主子,您今兒個要戴什麼頭面?」就在月雅還在嘖嘖讚歎時,身後的蓮青已經梳好髮髻,是清朝標準的兩把頭。
  
  「你看著辦吧,清雅些就好」深知自己沒什麼審美觀的月雅,梳妝權全交給了正在等答案的蓮青。
  
  不一會,一個清麗但不失優雅,端莊又不失大發的月雅新鮮出爐了,月雅看著鏡子裡得自己,還是挺滿意的,這樣既不會蓋過福晉,但又不失佟家女兒的身份。
  
  「嗯,蓮青真是越發的懂我的心思了,瞧瞧,打扮的真好」月雅想現在還不是處理蓮青的時候,再說現在也正是需要她的時候,還是先拉攏的好。
  
  其實原身對她就很信任,嗯,除了她還有個安嬤嬤,什麼事都不會瞞著她們,不過安嬤嬤不知道原身心上人的事,原身是怕安嬤嬤倒時一直勸她這不行那不行的。所以也就不吝嗇對蓮青說些貼心話。
  
  「哪有主子說的這麼好,主子原就是最美的,奴婢這些,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蓮青聽了趕忙道。
  
  「瞧瞧…瞧瞧…這丫頭的嘴是越來越利了」月雅也笑著打趣了一句。

  「主子,您可冤死奴婢了。安嬤嬤也不幫忙說說。」
  
  「老奴倒是覺得主子說的對,你這張嘴呀!是越發的伶俐了,不過,有一點蓮青丫頭可沒說錯,主子啊,可真真是個美人,活脫脫的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安嬤嬤在一旁也插了一句。
  
  「嬤嬤,連你也打趣我。」月雅稍稍嬌嗔了一句,瞧瞧鏡子,看沒什麼要添的,便道:「好了,快些走吧,爺該等急了」
  
  「爺,妾身好了。」月雅見四阿哥坐在桌旁,前面擺放著下人早已經準備好的早點,不過不見動過,想是在等自己。
  
  「爺,您在等妾身?」月雅忍不住的問了一句,引來四爺一瞥。
  
  「吃了跟爺去給福晉請安」四阿哥也沒說是,也沒說不是,覲自吃了起來。月雅心想真是悶騷,不就一句話嗎,算了,傳說中的四爺能做到這樣也不錯了。
  
  吃完洗漱後,四阿哥起身往門口走去,臨出門時回頭看了月雅一眼,月雅知道,那是怎麼還不跟上的意思(不要問偶月雅是怎麼懂得冰山臉上的意思的,因為偶也不知道)
  
  月雅趕忙跟上,因為某雅想了一早上,現在四大爺可是她的衣食父母,可得好好伺候著,反正都被吃了,以後肯定也會被吃,那自己就盡心些,以後日子過得也舒心些。

作者有話要說:以前看小說時,一下子就看完了,現在自己寫了,才知道真的不容易,而且今天好倒霉哦~~~~(>_<)~~~~ 我本來都已經寫好了的,都發上了,才看到那是今天上午的,晚上碼的字都不見了,這章足足花了我五六個小時寫的。


☆、3、第二天(下) …

  跟在四阿哥後面,臉上雖然一直保持著淡雅的表情,不過心裡卻擔心不已。雖是有原身的記憶,但畢竟有些生疏。
  
  嫡福晉一直傳有賢名,但誰又知道是不是裝的。『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在心底給自己打打氣,便拖著略顯疲憊的身子向前走去。
  
  「福晉,聽說佟側福晉可是頗得皇上喜歡呢」一個容貌嬌媚俏麗的女子對著福晉道。
  
  那拉氏聞言神色不變,淡淡的道「聖心豈是我等能議論的,念在今日是初次,回屋抄50遍女戒吧!」那拉氏嘴上不在意,不過心裡卻想了很多。李氏是越來越放肆了,不過就是仗著爺的寵愛,只是個漢軍旗的,成不了什麼氣候,倒是佟佳氏,身世背景與我相當,不,應該說快越過我了,如果再得到爺的寵愛的話…看來我還得做點什麼。
  
  想著,又想到宋氏,哼…那也不是個省心的,居然不聲不響的懷上了爺的孩子,那可是爺的第一個孩子,要是個格格還好,要是個阿哥…想到這,那拉氏覺得月雅也就不那麼重要了,反正佟佳氏再有背景那也只是個側福晉,難道還能越過我去,這樣想著,便將心事放下些。
  
  李氏聽後,心裡氣極,不過臉上還是堆滿笑容道「福晉教訓的是,是妹妹的莽撞了。」李氏低頭掩住那絲不甘的神色,恭敬的回道。
  
  「在聊什麼?」四阿哥一進屋,就看見自家嫡福晉在和李氏聊的天。瞧著李氏的神色,可不甚多好。
  
  「爺,李妹妹剛說佟妹妹漂亮呢!現在一看,真真的是個美人胚子…。」那拉氏知道四阿哥最重規矩,今兒個是佟佳氏進門第一天,要是說剛罰了人,那就是不給佟佳氏臉了。沒必要為了個李氏,白白壞了自己在四阿哥心裡賢惠的形象。
  
  「恩」四阿哥只是隨口一問,倒不是真的想知道。
  
  月雅一進門,看見坐在主位上的烏拉那拉氏,長得只能算是中上等姿色,不過一身皇子嫡福晉的正服卻穿出了一身的尊貴、端莊、優雅、大方。而且那拉氏這會年紀還不大,但已是頗有一番氣勢。就是有點太過端著,給人一種不夠靈活的感覺,不過嫡福晉要的就是端莊,這樣的形象,想來康熙跟四阿哥都最是滿意的。
  
  那拉氏左手邊空著一個位子,想來是為四阿哥準備的。右下方則坐著一個身著粉色旗裝的江南嬌美女子,神色帶著絲傲然的,按原身的記憶,現在四阿哥還沒有側福晉,又是康熙33年,嬌美又得寵的,想來是李氏了。本來應該還有一個宋氏的,是個不怎麼得寵的,不過現在好像懷孕了。雖說只是個格格,但因為懷的是四阿哥的第一個孩子,又快臨盆了,所以也就不出來了。
  
  那拉氏向四阿哥見禮之後就對四阿哥道「爺,可以開始了嗎?」
  
  「嗯,開始吧。」四阿哥淡淡的點了下頭,走到主座上坐下沉聲道。
  
  月雅低垂這頭,平靜坦然的走到前邊。然後恭恭敬敬的跪在丫鬟早準備好的蒲團上,「佟佳•月雅見過嫡福晉,嫡福晉吉祥。」接著,月雅又接過丫鬟準備好的茶,高高的舉過頭頂,送到那拉氏面前「請嫡福晉喝茶。」
  
  那拉氏眼中難掩滿意的神色,淺笑接過月雅遞過來的茶水,輕輕的啜了一口「妹妹快些起來吧。」
  
  月雅躬身謝過那拉氏,就讓蓮青扶著起身。
  
  那拉氏接過丫鬟遞過來為月雅準備好的紅色檀木盒子,遞給月雅,道:「好了,以後就都是一家人了,妹妹只管伺候好爺,為爺開枝散葉,若有什麼需要的,就儘管和我說。」
  
  月雅接過盒子遞給在一旁的蓮青,向那拉氏福了福身,道了謝。接著就走到四阿哥的左手邊坐下。府裡的一些格格,侍妾開始給她見禮。
  
  宋氏因為懷孕沒來,其他的身份太低了,所以現在可以給她見禮就只有李氏了。李氏倒是一臉恭敬的上前給月雅見禮,「婢妾見過佟側福晉,側福晉吉祥。」
  
  月雅瞧著李氏那恭敬的姿態,心想李氏倒是個會裝的,她剛剛進來時,明明看到她眼裡閃過一絲妒恨。現在府裡就一個側福晉的位子,卻被她給佔了,心裡會舒服才怪。
  
  「李姐姐快起來。」就算你不舒服也沒辦法,月雅這會倒是心裡慶幸,還好她是穿到個側福晉身上,雖然也是個妾,但至少還是有點身份的,要是穿到個格格身上,那就真的悲劇了…
  
  等一切禮儀結束,那拉氏才對著四阿哥說:「爺,還要進宮請安呢,我們現在就去吧,不然一會就該遲了。」
  
  「嗯,走吧」四阿哥起身向外走去,月雅則跟著那拉氏在後邊走。
  
  馬車到宮門口時,四阿哥和她們一起下了馬車,然後進去,月雅有些奇怪的望了四阿哥一眼,欲言又止。
  
  「有話就說。」四阿哥見她像是有話要問,就說了一句。
  
  「爺,您今日不要上朝嗎?」月雅記得今天是上朝的日子。
  
  四阿哥撇了她一眼「昨兒個爺娶側福晉。」不等月雅在說什麼就道「成了,有什麼話回府再問,在宮裡少說話,別壞了宮中的規矩。」說完就向宮裡走去。
  
  真是的,不就問問嘛,幹嘛一張死人臉,當然,那也只是月雅在心裡想想,抱怨一下。不過想到接下來要見到太后,說不定還能見到康熙,想想都興奮。那可是千古一帝啊!
  
  因為不是嫡福晉,也就不給康熙請安了,所以四阿哥就帶著月雅直接去了慈寧宮。皇太后見了月雅,見她長的珠圓玉潤,是個好生養的,心中便有些歡喜,太后心裡覺得老四家子嗣艱難,大婚至今也就一個格格有了身孕,再說一個格格生的,出生也不夠,見月雅好生養,出生也夠,更是喜愛,當下就賞了她一些東西。
  
  月雅也有些喜歡太后,瞧著倒是真的如慈祥的奶奶一般。心中不禁有些同情太后,這個一進宮就不得順治寵愛,而且又沒子嗣,要不是康熙對她不錯,還真是不知道會怎樣。不過,月雅見太后有些喜愛自己,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以後有機會的話倒要好好孝順孝順。
  
  接著四阿哥又帶著月雅去了永和宮見了德妃,她心裡不免有些緊張,因著四阿哥原本小時候剛生下來時,就被抱到已故的孝懿仁皇后那撫養。對烏雅氏可說是有奪子之仇,自己是孝懿仁皇后的親侄女,還不知道德妃會如何對待自己呢。
  
  「一會見了額娘,除了見禮,旁的就別多說。」四阿哥也想到這些,自己與額娘本就不親厚,現在又帶著佟佳氏,想必額娘該不高興了。
  
  「爺,妾身省得的」月雅收下擔心,跟著四阿哥一起進了永和宮。
  
  「兒臣(奴婢)拜見額娘(德妃娘娘),額娘(德妃娘娘)吉祥。」四阿哥和月雅跪在地上並沒有看到德妃的表情,不過月雅想想也不會很好。
  
  「嗯,都免禮吧。」德妃帶著溫婉的淺笑叫他們起來,不過回頭就又和坐在身邊的小男孩說笑起來。四阿哥臉上倒也沒什麼表情,不過月雅卻相信自己,肯定沒看錯四阿哥的左手不自覺的握了一下。
  
  「兒臣(奴婢)謝額娘(德妃娘娘)」四阿哥與月雅起身後,德妃只簡單的問了些四阿哥平時起居的問題,卻並沒有問月雅什麼,顯然把月雅當隱性人了。
  
  四阿哥臉上雖然淡淡的,但其實仍有些波瀾,畢竟現在還有些年輕,做不到之後那樣不露一絲情緒。就對德妃借口道「額娘,天色不早了,兒臣還有些事,就不打擾額娘了。」說完就帶著月雅辭了出去。
  
  之後四阿哥又帶著月雅去給榮妃、惠妃、宜妃處謝恩,然後才打道回府。

作者有話要說: 誒…我上班是一天早班和一天晚班的,所以更新的話只能到上晚班時才行。不過只要我有時間的話,只要還有一個人看我寫的文的話,我就一定會更下去,謝謝。。。。。。呼。。。。。。請安終於完了。。。。。。。


☆、4、發現空間 …

  月雅躺在床上真的不想在動了,老天,穿越就是折騰呀…
  
  「主子,熱水已經準備好了,您先泡一會,這樣會舒服些。」蓮花站在一旁道。

  「嗯,走吧。」等到了裡屋,月雅見幾個丫鬟還在有些奇怪,一下又想到自己是在清朝,但到底還是有些不習慣,就讓她們都退下。

  「主子,奴婢們怎麼能退下呢,那誰來服侍您呀?」蓮花急忙勸道。

  「行了,我想一人靜靜,你們都出去吧。」月雅揮揮手,等丫鬟都退出後就自己解開裡衣走進浴桶。
  
  呼…終於沒人了,月雅覺得自己從沒這麼累過,一過來就不明不白的嫁人了,折騰一下午終於安穩了,又不明不白的被吃了,被人折騰的半死,又一大早上要看現實版宅鬥,最重要的是宅鬥完了後還來個宮鬥,沒死真是幸運。
  
  不過,到底為什麼會穿越過來的???
  
  好像在穿越前我在上網聊QQ,之後就去睡了,再之後…

  對了,好像是因為偷菜,就是???就是???好像是因為起床上廁所,然後想到自己的菜應該剛好熟,第二天又不上班就乾脆摘菜順便偷菜來著,對啊,我的菜呢???
  
  「叮,發現智慧生物,檢測智慧生物是否契合,檢測開始,發現檢測契合度為70%,可契合,是否契合?」月雅一聽傻了,之前看小說時好像看過之類的,不過還是嚇壞了,任誰的腦子裡突然有一個聲音都會嚇傻得,不管怎樣,還是小命要緊,雖然小說裡的主角運氣很逆天,實力很彪悍,但真發生了,還是先保小命吧,反正自己有不想稱王稱霸,所以月雅就在腦中拚命的喊否、否…

  「叮,選擇契合,契合開始。」月雅傻眼,「是否、否、否…」已經有先驚慌失措的月雅叫了出來。

  「主子,您怎麼了?」外面守著的蓮花焦急的問道。

  月雅聽到外面的問話,穩了穩情緒「沒事,你們守在外面,我不叫你們,誰也不許進來。」
  
  「是,那奴婢們就守在門外,主子若有吩咐,叫一聲便是」
  
  「嗯。」月雅現在哪還有心思聽她在說什麼,直接敷衍了事。
  
  「叮,契合成功,開始綁定,叮,綁定成功,開始啟動。」月雅一陣頭痛,一會後,又一陣眩暈襲來,好一會後才覺得舒服些。馬上就發現自己的腦中好像多出了些什麼,凝神一看,是關於遊戲的簡介:空間農場,目前你的等級為一級,雖然目前你不可以聯繫好友,不過你可以自由進入農場,現在是否進入。」
  
  月雅暈乎乎的,感覺自己好像在做夢,用手用力掐了自己一把「嘶…真疼,那…」月雅趕緊在腦中道「進入。」
  
  月雅只覺眼前一花,於是,某塊空地上就站著一個女人,月雅已經顧不上自己是不是有沒有穿衣服了,因為眼前的一切簡直就是QQ空間嗎,不過有些地方稍微變了一下。
  
  一片空地上,大約有十畝左右的地,旁邊就是一片水田,水田旁邊還有一條小溪,很是清澈,要是裡面有魚就更好了,以後自己買些放進去就好,這還是放以後再說,接著看就看到地的另一邊是一間小草屋,在草屋的窗下還放著一個工具箱,走近點開一看,裡面放著一瓶殺蟲劑,一瓶除草劑和一個水桶,還有一個框子,在草屋的右邊,往裡一看,草屋後面居然還有一眼小泉,上面還冒著熱氣,哈,是溫泉誒,剛好可以泡泡澡,緩解一下疲勞,等到了溫泉邊,月雅先試了試水溫,看到溫度剛好正合適,就趕緊進去了。
  
  「叮,空間泉水,目前為一級,可以飲用,有改善人體的效果,可以泡澡,有凝肌養顏的功效」月雅聽後就兩眼放光了,哪個女人不愛美,想著,就覺得老天對自己太好了(喂喂…之前是誰在一直罵老天的,再說之前看了那麼多都沒激動,現在居然就看到後面那個可以凝肌養顏的功效就激動成這樣,太丟臉了…某雅回頭把某雪一掌劈飛,你丫的懂什麼,╭(╯^╰)╮)再回顧四周,想看看自己還有什麼遺漏的時候,就發現四週一片白霧,什麼也看不清,想來應該也是和QQ空間一樣升級的,倒時會不會還有QQ牧場,QQ漁場,對了,還有加工場和餐廳,越想越美的月雅,不禁笑了出來。
  
  泡了會後,月雅突然叫道「糟了,忘了外面還有人不能待太久的」說著就也不出溫泉,就直接在腦中喊道「出去。」
  
  呼…真舒服,不過我在裡面這麼久,怎麼她們都沒進來,難道,不會這麼好康吧,還有時間差,哦哦…果然,我就說嗎,老天怎麼會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把我仍在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清朝呢,總算有些依仗,心裡也鬆了口氣。
  
  既然有時間差,剛好今晚(你確定今晚有時間)可以進去好好消化前身的記憶,畢竟有些還不是很熟練,要多練練,要是被發現就完了,不過蓮青和蓮花真的不能再留了,倒是安嬤嬤,算了,安嬤嬤雖然也很瞭解原身,不過好像原身更親厚蓮青和蓮花,所以憑借記憶也可以混過去。
  
  誒呀…不是說溫泉有凝肌養顏的功效嗎?趕緊看看先。

  哇…真的有作用,昨晚因為某禽獸粗魯的動作留下的痕跡都退了不少,而且感覺皮膚真的滑了很多。
  
  「主子,您好了嗎?再泡下去就該著涼了」門外安嬤嬤擔心的叫道。
  
  「嗯,你們進來吧。」月雅在安嬤嬤說話時就自己穿好裡衣,本想自己再穿上外衣的,不過這些衣服真的很難穿,就叫丫鬟穿了。
  
  「主子,怎麼自己起身了,您叫聲奴婢,奴婢就進來,哪能讓主子自己穿衣。」說完就回身對旁邊的丫鬟們喝道「你們做什麼吃的,主子沐浴也不在一旁伺候,水涼了也不叫主子起身,主子著涼了怎麼辦?」
  
  月雅見丫鬟們一臉驚慌,就開口道,「好了,是我讓她們守在外面不讓進來的,我有些累了,安嬤嬤你去準備些吃食,從早上到現在肚子裡還一直空著呢。」
  
  「什麼?主子還餓著呢」安嬤嬤一臉焦急,「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去準備吃食」說完又叫住蓮青,「蓮青,你先去端碗燕窩粥。」回頭又對月雅說道「是奴才沒考慮周到,光想著調/教院裡新來的奴才,忘了主子今天進宮請安,定是餓了,請主子責罰。」說完還一臉自責。
  
  「安嬤嬤說什麼呢!又不是什麼大事,好了,安嬤嬤您可是我的奶娘,又是你一手帶大的,我最信任的就是您了,再說您管教奴才也是為我好,安嬤嬤怎可還說這些生分的話,難道安嬤嬤不瞭解我了」既然打定主意要留下安嬤嬤,月雅就覺得還是要親厚些的好,畢竟以後肯定有很多事要仰賴安嬤嬤去辦。
  
  安嬤嬤也是一陳激動,畢竟主子原來雖對自己也算敬重,但還是比較親蓮青和蓮花的,既然主子單獨和自己說了這些話,想是主子原來就比較親厚自己的,只是主子與蓮青和蓮花年齡相仿,所以更有話聊。
  
  「瞧主子說的,奴婢看著主子長大的,奴婢當然最是瞭解主子的。」邊說邊幫月雅穿著外衣。
  
  「既然如此,安嬤嬤以後便放大膽些,我初進貝勒府,身邊也就只有安嬤嬤能為我出出主意了,以後哇,還要仰仗嬤嬤幫襯著呢。」月雅再加了一把火。
  
  「這可省得,奴婢自是聽從主子的話,至於主意,主子這般聰明。哪用得著奴婢這般愚笨的人瞎操心。」安嬤嬤趕緊回道。
  
  「行了,安嬤嬤,對你我自是放心。好了,就這麼著吧。」月雅見自己穿好常服後,就出去走到桌旁坐下,丫鬟們早就準備好吃食了。
  
  安嬤嬤見了,就將讓蓮青準備的燕窩粥遞給月雅「主子,您胃裡一直空著,還是先喝點粥墊墊肚子。」說完就在一旁伺候月雅用膳。
  
  「嗯,知道了」月雅也是知道餓久了,還是吃些清談的好,也就不再說什麼。
  
  「對了,嬤嬤剛剛說在調/教新來奴才?」月雅用完膳後就問道。
  
  「回主子的話,是,是今早上福晉發下來的奴才。」

  「那都分配好了嗎?」

  「分配好的都是些粗使婆子還有些低等的丫鬟,其他的,還要在調/教調/教。」

  「嗯,那嬤嬤先去忙你的事情吧,我們剛到府中,府裡很多事都不知道,查出什麼,也先別急著處理,先記著,以後再說。不過別分配到重要的崗位。」月雅想了想沒什麼補充的,就叫安嬤嬤退下。
  
  在屋裡走了幾圈,消了消食就讓丫鬟婆子都退下,自己躺在床上,雖然現在很想進人空間農場,不過月雅實在太累,就在床上躺下了。
  
  有什麼事還是等晚上再說吧…想著,月雅就再也撐不住的睡著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今晚又更新到一點多,明天又是一對熊貓眼,還有臉上的痘痘,話說,至從開了這個亢後,痘痘就一直沒好過,╮(╯_╰)╭


☆、5、四阿哥 …

  「請四爺安」
  
  「嗯,你們主子呢?」新入府的女人四阿哥都會連宿三天,當然,要是真喜歡的話,也可以久些,不過四阿哥最重規矩,也不會做出越矩的事來。
  
  「回爺的話,主子許是累了,用了些點心就睡下了。」蓮花在一邊恭敬道。
  
  「嗯,你們下去吧。」說完就自己進了裡屋,幾個丫鬟在一邊有些著急,聽說四阿哥最是重規矩,主子又是才進的府,要是四爺不喜歡可怎麼是好,要知道,那些個奴才最會捧高踩低了。不過現在四爺已經進去了,眾人也只能乾著急。
  
  因為沒讓人通報,所以四阿哥進門就看見一個只著裡衣的女子,因為睡得不太安分,所以整個領口有些鬆散,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旁邊精緻的鎖骨上還留著昨晚激情所留下的淡淡粉色,再加上睡的有些緋紅的臉,很是令人遐想。
  
  一下又想到這是自己新娶的側福晉,再想到昨晚她的表現,府裡還從沒有一個如此大膽的,福晉顧著規矩整晚都是躺著不怎麼動,李佳氏到是還行,但也是溫婉承歡,到是佟佳氏,可能昨晚是初次,所以之前也有些放不開,但動情時卻很是熱情,甚至到最後時還在自己的肩上咬了一口,雖不重,(那是某雅咬到一半時才想起你不是她能咬的)但卻另有一番滋味。
  
  既然滋味好,又是自己的側福晉,那爺就不客氣了。
  
  「嗯•••唔•••」月雅覺得自己快要憋死了,而且身上好重啊?
  
  月雅想用手推開壓在身上的東西,可是怎麼也推不開,睜開眼一看,就看見四阿哥正壓在自己身上。
  
  「爺•••您怎麼會在?」

  「怎麼,佟佳氏不希望爺在。」四阿哥聽到月雅德問話,臉有些黑,哼•••後院哪個女人不是千方百計的想要爺過去,明知道新婚前三天爺要宿在她這,不準備不說,現在還問爺為什麼會在這。
  
  「不是的,爺,妾身就是一下睡糊塗了,還以為在夢裡呢!」月雅看到四阿哥臉有些黑,趕緊轉移話題「爺用過晚膳了嗎,妾身這就起身伺候爺用膳」
  
  「用膳?也不看現在什麼時辰了。」四阿哥哼哼道。
  
  現在很晚了嗎?看看外面,還真的天黑了「那不是今兒個進宮嗎,所以就睡過頭了」月雅有些不要意思道,不過好可惜沒看到康熙帝哦。

  「爺,妾身現在就吩咐下去叫人傳膳吧。」月雅說罷就想起身。
  
  「行了,傳膳就免了,不過爺現在確實有些餓了。」說完就用幽深的目光看著月雅,還不等月雅說:那就傳膳吧,四阿哥就又壓了上來。
  
  月雅有些反應遲鈍的想到,原來此『吃』非彼『吃』啊。
  
  「唔•••」四阿哥抱住月雅就含住她紅潤的雙唇,雙手更是靈巧的解開本就有些敞開的裡衣,不一會,月雅就被剝光所有衣服裳,月雅有些喘息。
  
  睜開有些迷濛的雙眼望著四阿哥,見自己什麼都沒穿,四阿哥卻還衣冠楚楚的,很是不服氣,微微抬起頭,一口就將四阿哥的耳朵咬住,見到有些驚訝的四阿哥,還得意的磨磨小牙。
  
  「嘶•••」這女人難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四阿哥的眼神越來越幽暗,像是要把她吸進去似的,月雅被他看的忙放開他的耳朵。嘟嘟小嘴「又沒用力。」
  
  「精力很好,既然如此,爺就不用顧慮了。」本來還想著她昨晚初承雨露,今兒個又忙著請安,就做個一兩次就讓她休息,(你確定你開恩了…啪…某雪被拍飛了…)不讓月雅再有說話的機會,就直接再次堵住那張會咬人的小嘴。手上也加快動作脫掉自己的衣服,然後在月雅還沒從深吻中醒過來,就一個挺身,將自己的所有進入到月雅德體內。
  
  「唔…好痛…」好沒準備好就進來讓月雅覺得很痛,不過只一會,月雅就嗚咽了一聲,開始有了快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月雅覺得自己比昨天更敏感,也更容易動情,感覺所有的理智都不見了,也拋開了害怕和害羞,主動將手環住四阿哥的脖子。
  
  「爺•••你•••你啊恩•••慢•••慢點,妾身受不了•••嗯呀•••」月雅的話被撞的支離破碎,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想要慢點但又想要快點,既難受又舒服,說不清自己到底想要什麼。
  
  「嗯•••再等等,快了•••」四阿哥也是很舒服,從沒有一個女人給自己這種感覺,全身如絲綢般的肌膚,又滑又嫩,尤其是在進入到她身體裡面時,裡面又緊又熱,不自覺的加大撞擊的速度和力度,直到身下的人兒求饒為止,當然,她的求饒只會使他更激動更想進入她。(月雅要是知道,真的會哭的)
  
  月雅見四阿哥越戰越猛,趕緊求饒,「爺…啊…饒了妾身吧…嗯嗯…」不過很快就又跟著四阿哥沉淪下去。
  
  等月雅醒來時,感覺自己正被人抱在懷裡,知道是四阿哥,抬頭望著這個將是自己以後依靠的男人,『嗯,有些消瘦,但不至於太瘦,而且很有力,想到這時,月雅不禁有些臉紅,因為長得有六分像德妃,所以有些偏俊美,不過因為整天冰著張臉,倒也不會顯得女氣。
  
  想著這人在歷史上的眾多說法,真不知道其真人會是怎樣,不過要說清冷這一點,怎麼看怎麼都不像,要真清冷的話,怎麼那什麼的時候這麼兇猛,想到這又一陣臉紅。
  
  真是的,還說晚上進空間農場的,現在又要拖後了,好像新進府前三天四大爺是在她這的,誒啊,怎麼把這忘了,還好沒進空間睡覺,雖說有時間差,但還不知道到底差多少呢。
  
  「爺臉上有花?」因為想的太入神,月雅都沒察覺到四大爺已經睜開眼了。

  「啊?沒呢,妾身想著要不要叫爺起床,今天爺要上早朝吧?」月雅趕緊轉移話題,話說,為什麼每次看到他的眼睛就緊張的不得了。

  「嗯,是該起了。」說著就坐了起來,「誒呀…」月雅見四阿哥起身,就想起來服侍他,可一坐起來時,就覺得自己的腰好像要斷掉一樣。

  四阿哥回頭望了她一眼,嘴角不由得輕輕的向上扯了一下,「再躺會吧。」說完就叫高無庸進來伺候自己更衣洗漱,月雅見四阿哥說了,自己又實在起不來就又躺在床上了。
  
  臨出門時,四阿哥又交代高無庸讓人去福晉那通報一聲,讓月雅免了今天的請安。

  「爺,」四阿哥回頭望向月雅「妾身謝爺關愛,不過妾身還是要去給福晉請安的,這是府中規矩,再說妾身沒事的。」開玩笑,自己只想關起大門過日子,可不想成為全府的眼中釘,再說,進府第二天就不去請安,那不是在打福晉的臉嗎。
  
  哥深深的看了月雅一眼,就回頭讓高無庸不用派人去福晉那了,心裡想著倒是個懂規矩的,也不會恃寵而驕。
  
  月雅不知道,四阿哥也只是試探一下,要是個懂規矩的,他倒也不介意給她幾分寵愛,別因為自己的家世和皇阿瑪的寵愛,就忘了現在的身份,畢竟她現在是貝勒府裡的人,錯了什麼的,失的可是貝勒府得體面。
  
  見四阿哥走了之後,就叫蓮青、蓮花進屋伺候自己更衣洗漱,見時候差不多了,就讓蓮花扶著自己去福晉那請安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昨晚好可憐啊,剛上傳時,文章突然被鎖了,一直想不通到底哪出錯了,然後,在塗塗改改一個小時,文章面目全非之後找到原因;「全/裸」就因為這兩個字啊%>_<%啊啊…


☆、6、空間和規劃 …

作者有話要說: 各位親們,也評論評論我唄,第一次寫文,也知道自己很多地方不足,但自己又發現不了,所以,跪助各位幫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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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安回來後,月雅讓蓮青留下,就吩咐其他人全部退下,「你守在門外,午膳就不用準備了,有什麼重要的的事也先等我自己出來再說,不過,如果爺過來的話,記住,一定想辦法提醒我,明白了。」月雅一想到昨晚,要是自己在空間的話,就一陣後怕。
  
  「是,主子。」蓮青乖巧的應道,蓮青想著格格應該是傷心了,自家格格明明是嫡出的,雖說老爺不如大房、二房和三房官位高,但那也是同一個爺爺的,怎麼著,也可以指給皇子當嫡福晉了,格格更傷心的應該是不能和心愛的人在一起了吧,蓮青還在心中為怎麼卻自家主子傷神,完全不知道自家主子其實已經換芯了。
  
  終於有功夫歇口氣,好好看看空間農場了。
  
  「歡迎進入空間農場,請問現在是否啟動操作系統?」月雅一進空間,上次在腦海中的聲音又響起了,「能先告訴我空間的基本資料嗎?」連基本資料都不瞭解,還操作個毛啊。
  
  「你目前的等級為一級,系統獎勵你金幣一百,大白菜種子五袋,每袋可種植土地一畝,現在已經開墾土地一塊,每塊土地面積為一畝,你可以在商店中購買自己需要的種子種植,並可以把收穫的果實賣入商店,換取金幣,由於系統故障,你可以自由進入農場,可以與主機聯繫,但無法與任何好友聯繫,是否操作?」
  
  「哦,那旁邊的水稻呢?還有我可以在小溪中養魚嗎?」

  「由於你目前的等級過低,不可告知。」靠之,還來這一點,不是系統故障嗎?這都不能說。月雅在心中腹誹。
  
  「操作。」然後月雅就被系統指揮的團團轉,終於在將系統給出的新手操作都完成後,月雅累攤了,靠之,「不是只要在腦中想想就好嗎?為什麼我要實際操作一遍?」雖然土地已經開墾好了,種子也是揮手就種下了,但澆水、除草、殺蟲、居然要親自操作,那可是整整一畝地啊,一畝地。
  
  「作為新手,你需要知道具體如何操作,以便幫助你之後更好的操作空間農場。」月雅聽後,唯一的感想就是系統真是坑爹啊坑爹啊…
  
  也就是說,以後就不用我自己親手操作咯,開心的月雅直蹦躂,其實月雅有時候還是比較跳脫的。
  
  等新手操作都完了之後,月雅又想到小草屋,以前沒穿過來之前,月雅就很喜歡QQ空間裡的小草屋,要不是後來系統升級後,就再也沒有小草屋了,不過,眼前就有一真的,就趕緊進去看看先。
  
  一進小草屋,就看到裡面沒有太多的東西,正對面是一張桌子,桌子後面放著把椅子,桌子的左邊放著一張木床,上面放著一些乾了的稻草,右邊則有著一扇小門,走進一看門上面寫著一個大大的『倉』字,月雅剛把手放在上面想去推,提示音馬上響起:「倉庫,可存放任何物品,物品存入與拿出時不會有任何改變,倉庫中現有大白菜種子四袋。」
  
  月雅激動極了,果然和QQ空間是一樣的,可惜現在自己嫁人了,還是一個皇子阿哥,要不然自己就是光賣菜都能成富婆。
  
  月雅一邊想著,一邊來到桌後,坐到椅子上時,就看到上放著一個類似電腦的顯示屏,不過旁邊卻沒有什麼鼠標之類的,看到顯示屏上羅列著一些農作物的圖片,下面寫著價格還有等級,月雅知道,這一定又是跟QQ農場裡一樣,馬上用手指點在上面的圖標上,提示音果然又響起來了「歡迎來到商店,是否需要購買物品?」月雅看看上面的物品,發現自己現在也就可以種種大白菜和白蘿蔔,就連水稻都要等二級之後才可以種植,就關閉了商店頁面,繼續打量四周。
  
  然後就看到在木床的床尾處放著一個櫃子,來到櫃子前,發現上面放著一個袋子和幾本書,拿起袋子,提示音又再次響起「錢袋,可存放錢幣,數量不限,現有金錢五百,可帶出空間使用。」
  
  月雅一愣,錢袋,而且可以帶到空間外使用,那就是說,如果沒錢了,就可以把空間裡的錢帶到外面使用嘍,「是否可以轉換銀兩?」月雅想到如果是金幣的話,在大清也不怎麼好花出去,就有問了一下系統。
  
  「可轉換,一金幣=一兩金子」系統的聲音剛落下,月雅有傻了,老天,發財了,發財了,一金幣=一兩金子,那自己現在就有一百兩金子了,也就有一千兩銀子了,那要到時候把白菜賣了,再換成金幣,再換成金子,再換成銀子,月雅呵呵傻笑,然後趕緊回神,那些都是以後的事,現在還是再看看其他的吧。
  
  拿起放在一旁的書,只聽系統有說「無名功法,一級,練後可提升體質,力量,敏捷和精神力,功法等級可升級。」逆天啊,月雅現在的想法,是不是等以後空間等級高了之後,自己也就成仙了道了,感謝穿越大神,有了空間農場,還附送一本修真秘籍(某雪:喂喂,你哪裡看到那時修真秘籍啦,某雅:小說不都這麼寫的嗎?再說,這就是修真秘籍,哼…)不管怎麼樣,月雅是覺得自己圓滿了。
  
  月雅沒穿過來之前,除了上班就是看小說了,因是為孤兒,不管是生活上還是在精神上都是比較缺乏的,所以看小說可以在當中找到許多自我安慰,說白了就是月雅在生活中有很多事得不到,但在小說的世界裡,通過幻想都得到了。
  
  因為小說看多了,所以才能這麼快就接受自己穿越了,也接受了自己一穿越過來就成婚了,反正月雅在現代時就想過以後找個平平淡淡的男人結婚,然後自己再生一個很可愛的寶寶,現在嫁的還是個皇子,又是未來的皇帝,還有什麼好不滿意的,雖然要和很多女人分,不過月雅從來要的不是愛情,只要和這個男人相處久了,那就會有親情,對,月雅最想要的還是親情,只要親情就好,沒有背叛,沒有失溫的也只有親情了,倒時再生一個寶寶,不管是男是女,只要是屬於自己的寶寶就好,原來還想著,自己在清朝就這樣平平淡淡的生活就好,也不想著要寶寶了,在這群如狼似虎的女人中,自己那點在電視小說上看到的小計倆,根本就不夠看,就是能平安生下小寶寶,都不定能養得活,那還不如不生。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自己不單單擁有了空間農場,還有了數之不盡的錢,又有了修煉功法,那自己是不是就可以生一個自己的小寶寶,感覺擁有了自保之力後的月雅,現在就想著擁有一個小寶寶,這是前世的自己想了很久的,不過之前都因為生活,所以一直就沒找到自己中意的人,那接下來就是升級,種小包子。


☆、7、生子方 …

  瞭解了小草屋的一些基本的情況之後,月雅又走出草屋,見到地裡的大白菜居然已經發芽了,好吧,月雅覺得自己少見多怪了,這本來就是個遊戲空間,要是長的慢了才奇怪呢。
  
  看看四周沒什麼事後,就在腦中默念「出去」出去了。
  
  「蓮青,進來吧。」看看外面的天色,好像還不到中午,月雅記得在空間裡做新手任務可是做了很久。
  
  「主子,您有什麼吩咐?」蓮青心中有些訝異,主子不是說不用午膳了,怎麼這會又出來了。
  
  「沒什麼,現在什麼時辰了?」月雅擺擺手問道。
  
  「主子,現在剛過巳時」巳時?月雅算了下,那現在也就剛過九點,自己還以為雖然有時間差,但也不會太大,沒想到差的還挺多,粗粗算下來空間比外面差不多快了五倍,就是不知道自己以後升級了,時間會不會也跟著升級。
  
  「知道了,你去把安嬤嬤叫過來。」既然沒什麼事,在這裡又不能看電視上網,那就先瞭解瞭解自己院子裡的情況,既然決定要生寶寶了,那就要清除一切對寶寶有危險的事物,就算因為現在剛進府裡,那也要把有危險的掌握在手中。
  
  「主子,您叫奴婢來可是有什麼吩咐?」安嬤嬤本來在月雅請安回來後,就想向她稟報院子裡的事,不過被蓮青給攔住了。
  
  「嬤嬤,福晉送來的奴才都查清楚了?」月雅抬手免了安嬤嬤的請安,慵懶的問道。
  
  「主子,你是不知道,那些個奴才除了有幾個是清白的,其他的都有些不清不楚。」安嬤嬤說到這個就來氣,也不等月雅再問,自己就辟里啪啦說了一大堆「主子,除了不知道嫡福晉在咱們這放了誰,其他的都查清楚了,大丫環是咱們自己帶的人,其餘的有兩個二等的丫鬟和李格格有些關係,奴婢把她們安排在院裡管花草了,還有一個三等的丫鬟則和宋格格身邊的大丫環有些聯繫,其他的還有幾個四等丫鬟和幾個侍妾有些聯繫,這幾個都沒資格進內院,奴婢就都讓他們留在外院管理花草了。」
  
  宋氏,沒想到一個快待產的孕婦也來插一腳,李氏倒是好手段,也是,要是光憑美貌也不會獨寵這麼多年,還生了這麼多孩子,不過就是太心急了點,哼,也不是個安分守己的,福晉肯定也有人安插進來,就是太隱蔽了,不過居然連安嬤嬤這樣的人精都查不到,府裡的女人可個個都不簡單呀!看來自己是要小心再小心了「嬤嬤,先不慌著處理這些人,這些人你些找些人盯著,現在要緊的是那幾個沒問題的,福晉肯定在咱們院裡放人了,只是我們現在還查不到,再說,也不能肯定這裡面就沒有暗樁了,要真這麼容易都叫我們查到了,那也太小瞧府裡的這些女人了,無論如何,咱們還是小心謹慎些好。」
  
  「主子放心,奴婢都懂得,一定會盡快查清的。」哼,再怎麼說,主子也是側福晉,那些個拎不清自己什麼身份的人也太不識抬舉了,不管怎麼樣,等以後有機會,定要給她們些顏色瞧瞧。
  
  「呵•••好了,嬤嬤,明天就是回門的日子了,不必為了這些個奴才壞了心情,蓮青和蓮花畢竟還年輕,有很多事都不如你有經驗,明兒個回門,我也不知道準備些什麼,就勞累嬤嬤去準備了。」月雅見安嬤嬤一臉氣憤,想著她倒是真疼自己的,就不再繼續說這些,而轉到回門的事上。
  
  用過午膳後,月雅就進空間研究無名功法去了,看著薄薄的幾頁紙,翻來覆去的研究了好一會,月雅才發現自己大錯特錯,還以為連個名字都沒有的功法應該也不是很高深的功法才對,搞了半天才知道,原來無名功法的名字就叫無名•••
  
  不理會系統的惡趣味,月雅就靜下心來入定。
  
  不過入定了一會後,月雅就又出了趟空間,見沒什麼事,天色也還早,就又進了空間。入定就不想了,書上說入定講求的是心境平和無瀾,自己現在這樣子還是算了,反正還有其他幾本書沒看過,還可以帶到外面,這樣自己也不用擔心被人發現自己的秘密了。
  
  法術、陣法、煉丹術、還有醫術,天!本來就有心裡打算的,能和無名功法放在一起的書,怎麼也不會差到哪裡去的,但這也太•••太好了吧(開心中•••)
  
  其它的自己現在等級還太低,看了也不能修煉,那就先看醫術好了,跟別的醫書不同的是,這本醫書並沒有寫什麼中醫原理,而是寫一些方子和方子的作用。
  
  月雅翻了會,發現很多都是自己用的到得,就更仔細的翻看了,突然,月雅翻到第三頁時就盯著不動了,真是想什麼來什麼啊!
  
  第三頁上居然是生子方,而且還是集養身、懷胎、安胎、三個方子連在一起的,自己的這具身體現在只有十六歲,不過對古代的女子來說也不小了,尤其是在清朝,原本十三歲就該選秀的,不過原身當時剛好得風寒了,也就錯過選秀了,不過月雅到現在還在奇怪,『歷史上四阿哥根本就沒有自己這個側福晉,那原來的佟佳•月雅到底是怎麼回事,既然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還是看我的生子方子』
  
  生子方:懷胎前一月要先服用養身藥,每日一碗,在服用到半月時會來一次月信排毒,月信過後半月,再服用懷胎藥,並要在七日之內行房方可有效,懷胎一月之後,每三日服用一幅安胎藥直到三月方可。
  
  月雅看後,覺得做起來倒不是很難,而且後面還有保胎方和順產的方子,保胎的倒還好,月雅更看重的後面的那個順產方子,她知道在古代生孩子都是一腳踩進鬼門關的,尤其是在皇家,那更是十死九生,有了這個方子,就更有把握在。
  
  想到就做,月雅從不不是那種拖拖拉拉的人,走到書桌前,將生子方另分成幾份抄在紙上,就吩咐守在門口的蓮青進門「蓮青,你去找個仔細點的人,出去外面按這方子上說的抓十幅藥來,記住,一定要小心,別被人發現了。」將方子遞給蓮青時,月雅又突然收回手,「還是你自己親自去抓,要有人問起來,你知道該怎麼說?」月雅想想還是不放心,現在她剛進府,有多少雙眼睛看著自己呢,要是形式上有什麼差池,別說府裡的女人會怎樣,光宮裡的德妃娘娘就夠自己吃一壺了。別以為她不知道,德妃可是等著抓她的短處呢。
  
  「奴婢就說,奴婢這幾日有些不舒服,主子這幾天大喜,奴婢就自個去外面請郎中看病了。」蓮青見自家主子如此嚴肅,就趕忙道。
  
  「嗯,這麼說也行,不過能不被發現就不被發現更好,好了,趕緊去辦吧。」月雅本來想讓安嬤嬤去辦的,不過安嬤嬤還有事脫不開身,看來等安嬤嬤查清楚那些丫鬟的底細時,自己就得培養個貼身丫鬟了。
  
  又閒下來不知道做什麼的月雅想到好像今天四大爺還會來,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乾脆去廚房做晚飯去了,好表現一下自己賢妻良母嘛,畢竟一個人也生不出孩子來不是。

作者有話要說:各位親們O(∩_∩)O~,給我些支持和動力啊•••我也知道自己很多的不足,不過你們也說句話鼓勵我下吧•••


☆、8、準備回門 …

  第二天天不亮月雅就起床了,不管怎麼說,這具身體的母親是真的疼愛她的,還有前身的父親,原來的前身不知道,但月雅卻清楚,平時雖對幾個兒女嚴厲了些,但那也是為子女好的。月雅之前就一直希望自己能有一個嚴厲的父親,一個溫柔的母親,還有一個疼愛自己的哥哥或姐姐,既然現在有這樣的機會了,自己怎能不去把握。
  
  「放心,你阿瑪和額娘不會不跑的。」月雅回頭嗔一了下四阿哥,「真難得,爺也會調笑。」昨晚胤禛(以後四阿哥就改胤禛好了)一進清木園就聞到一陣香氣飄來,待走進屋內一瞧,就看見桌上擺放著酒菜,都是些自己愛吃的清爽蔬菜,也有些葷菜,不過看起來也不會很油膩。
  
  聽到有腳不聲,回頭一看,就見佟佳氏正好端著一碗湯進來,「怎麼自己端,那些奴才呢?都做什麼去了?」胤禛不見有其他人,有些生氣道。
  
  「爺,是妾身叫她們下去的,也是妾身自己要端的」月雅笑著將手裡的湯碗放在桌上,又走到胤禛的左側,舀了一碗湯遞給胤禛,有繼續道:「妾身想親手為爺洗手作羹,端到桌上,再盛好遞到爺的面前,然後,看爺將妾身盛的飯吃掉。」胤禛見月雅說完就將頭埋到胸前,只露出有些粉紅的耳朵,然後又強裝鎮定的抬頭看著自己,望著她清澈的眼睛,心裡很是感動,從來都沒有一個人這樣為自己做飯,小的時候在佟皇后那時,佟額娘只會教自己讀書寫字還有規矩,告訴他只有這樣才能得到皇阿瑪的喜愛,長大才能有用,後來佟額娘死了,自己才知道自己不是佟額娘的兒子,自己的額娘是另有其人,可自己的親額娘已經又有兒子了,自己又不會說話,就這樣眼瞧的看著自己與親額娘越來越生分,卻沒有辦法。
  
  直到娶了嫡福晉,自己才算沒有一個人孤零零的,不過福晉是個守規矩的,做什麼都不會越軌,自己喜歡李氏,也是喜歡她的溫柔小意,不過她眼中的是什麼自己又怎麼會看不清楚。她和府裡的其他女人一樣,不過都是因為他是皇子阿哥的身份,不過,能相信她嗎?能相信這個才見面沒幾天的側福晉嗎?
  
  「爺,爺,您怎麼了?不好吃嗎?」月雅見四阿哥吃了一口之後,就在發愣,推了一把問道。
  
  「嗯,很好吃,你也坐下來一起吃吧。」既然不知是真情還是假意,那就在看看吧,日久見人心,總會知道的。
  
  「爺,妾身坐下了,可就沒人服侍您用膳了!」月雅見四阿哥吃的還算開心,就調笑了一句。
  
  「無妨,吃吧!」
  「是,爺,您嘗嘗這道清炒白菜。」見他吃下後,又急忙問道「味道如何?」這盤菜裡德白菜就是月雅早上種上的大白菜,在做飯時,她就想著以前在QQ農場時,大白菜應該熟了,就進到空間看一下,果真,地裡的時間是和QQ農場一樣的,想到之前看小說時,就經常寫到『空間出品,必屬精品』倒不如試試看看好不好吃,反正光看那外形就很不錯。
  
  胤禛一嘗,「嗯,不錯,青青翠翠的,倒是好吃。」說完就又吃了一口,不過古人遵循『食不言寢不語』所以,之後一陣靜寂之後•••
  
  「呼•••」小聲的呼了口氣,終於吃好了,古代人吃飯真是受罪啊。不過這樣倆個人吃好多了,後面一大堆人看著你吃,真的覺得有些食不知味的感覺。
  
  兩人一陣雲雨之後,胤禛摟著她,道:「明日回門後先不必回來,等爺忙完公務再去接你。」
  
  「嗯•••哦,知道了,爺不陪妾身一起回去?」情事剛過,月雅還有些回不了神。
  
  「不了,不合規矩。」果然露出正面目了嗎•••爺本以為你該是個好的。
  
  「哦,妾身本還想著帶爺去雅兒長大的地方呢!」別以為她沒看到剛剛在他眼裡閃過的一絲失望,現在的四阿哥還沒有經歷過奪嫡時的驚心動魄和各種陰謀詭計,所以心思還沒有那麼深沉,所以月雅今天才會想要親手做飯給他吃,不是說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男人的胃嗎,再說德妃並不是很關心他,那拉氏也不知在哪聽得,說是四阿哥最喜歡懂規矩的,就整天擺著個臉裝賢惠大方,哼,男人嗎,尤其這種缺少關愛的男人,你就得對他溫柔、貼心,還要時不時的給他種你真的很關心他的感覺。
  
  既然知道他想要的是什麼,那在自己功法有成之前,自己就當多了個弟弟來疼好了,其實也不單單只是虛情假意,以前看小說時,知道四阿哥的經歷,也是很心痛他的。
  
  胤禛看了她一眼,是自己誤會了嗎?她真的只是想叫自己去她長大的地方?
  
  「嗯…到時爺去接你時再看也一樣。」爺倒要看看自己的小福晉到底要做什麼?
  
  然後蓮青就看到今天一早,自家主子和四阿哥的和諧相處。
  
  ……………………………以下回歸第二天早上……………………………
  
  「好了,既然心急,就趕緊去給福晉請安回門吧。」胤禛挑挑眉,自己昨日後,佟佳氏對自己除開必要外就越來越隨意了,這樣很好,感覺很好,雖然有些越距了,不過自己很喜歡這樣的相處方式。
  
  用過早膳後,月雅就跟著四阿哥一起去到正屋那。
  
  「妹妹給福晉請安,福晉吉祥。」恭恭敬敬的屈膝向福晉請安,胤禛見她神情並沒有一絲勉強,大為滿意。四阿哥眼中的滿意之色被福晉看在眼裡,當然也被月雅收在眼中,偷瞄了眼福晉,見她一臉的端莊得體的笑著讓自己免禮,要是能忽略她那捏緊手絹的手的話,那就更完美了。
  
  「今兒個是妹妹回門的日子,我已經將回門要用的東西都準備好了,一會你在去看看。」不得不再說一次古代的女人不簡單,才一會功夫就又回復正常的神色,還一臉笑意的對自己說話。
  
  「妹妹先謝過福晉了,誰不知道福晉是管家的一把好手,這要是妹妹來準備定是一團糟,但若是福晉,那定是最好不過了。」月雅現在想想,大老婆爺不好當啊,要端莊,丈夫娶小老婆,要賢惠,要大方,還要給自己丈夫的小老婆準備回門禮,杯具啊•••
  
  「就是,福晉最是賢惠大方了,自是最妥當的」剛才給月雅見禮後,就一直坐在一旁看戲的李氏開口道。
  
  不過她這開口不如不開口呢,這時候說什麼賢惠大方,不是膈應那拉氏嗎。
  
  「時間也不早了,爺該上朝了,佟佳氏就和爺一道出門。」胤禛說完就起身要走,那拉氏和李氏一起起身恭送四阿哥,月雅也趕緊起身向那拉氏辭別「那妹妹就先走了。」
  
  月雅走出門外時,見四阿哥的馬車還停在門口又不見自己的馬車,正待問時,就見高無庸走過對自己道:「佟主子,爺吩咐您過去一趟。」

  「嗯,知道了」
  
  「爺?」
  
  「還不上來。」胤禛見她還在外面不上來,就開口道。
  
  上了馬車後,月雅見四阿哥不說話,也不敢多說,不過,一會後,某人就憋不住了「爺,您這是送妾身回府嗎?」
  
  胤禛瞥了她一眼,「只是順路。」

  月雅偷笑,這個男人真悶騷,真是的,說一句好話會怎樣啊。剛剛在府裡,他應該也是在幫自己解圍吧。不過想想府裡的女人就一陣頭疼,現在還好,就那麼幾個女人,要是等再過幾年,那真是『金枝欲孽』了。
  
  不一會馬車就到了佟府,得了信的佟慶元(佟國維第四子)、富察氏還有自己這一世的哥哥帶著嫂子正在門口接自己。
  
  月雅見到富察氏那慈愛的眼神,一股從來沒有過的感情充斥在自己的心間,月雅知道,這就是自己以前一直想要而不可得親情。

作者有話要說: 親們謝了,今天有好幾個人給我加油了,好開心,繼續給我加油吧,還有謝謝那些收藏我的親們誒,不過你們也偶爾也出來露露面唄(*^__^*)


☆、9、回門(上) …

  「額娘•••」月雅也不等丫鬟們扶,自個就從馬車上跳下來了,富察氏看到後一陣後怕,本想訓斥她的,不過看到女兒那清澈的眼睛裡在閃動的眼淚,就什麼斥責都說不出口了。
  
  「額娘,月兒想您了•••」月雅見到富察氏很開心,從以前,月雅就很想要有一個會嚴厲對自己的爸爸,一個在爸爸說自己時會在一旁溫柔卻說的媽媽,還有一個寵愛自己的哥哥或姐姐,現在都有了,她覺得自己好開心,好激動,好幸福(偶爾也瓊瑤一把…)
  
  「都嫁了人的人了,還這麼孩子氣,羞不羞…」富察氏見自己女兒如此小女兒作態,故意羞羞她。
  
  「額娘,女兒在您面前永遠都是小孩子嘛,怎麼,現在女兒嫁人了,您就不要女兒了?」月雅嘟嘟小嘴,故作一臉氣憤道。一旁的佟慶元見到馬車旁邊的四阿哥,趕緊拉拉自家福晉的袖子朝四阿哥行禮道「奴才(奴婢)給四爺請安,四爺吉祥。」月雅在一旁見了很是胸悶,真是的,這是什麼破規矩啊,還要岳父和岳母給女婿請安的。
  
  胤禛其實在月雅跳下車時,就隨後下車了,本想訓斥她的,身為他的側福晉,怎能如此沒有規矩,不過見她見到額娘時那樣子,就怎麼也訓斥不出口,後又見她對富察氏的一副小女兒作態,心裡就一陣好笑,不過之後就又是羨慕,自己和額娘就永遠都不會這麼親密,現在娶了佟佳氏的女兒,只怕就更親密不起來了吧。
  
  「免禮,既然到了,爺也要去上朝了,下朝後,爺再來接你。」胤禛說完就又上馬車去了。
  
  「等等,爺,您中午是在宮裡用膳,還是…?」月雅本來也不想問的,但想到要是到時他過來了,自己又沒準備不太好,還是先問個准信,也好早做準備。
  
  「昨兒個的清炒白菜不錯。」說完就放下簾子就走了。
  
  「昨天的清炒白菜不錯,額娘,那是什麼意思啊?」月雅一陣迷茫,自己明明問他要不要過來吃午飯,他給我來句昨天的菜不錯是什麼意思。
  
  「你怎麼還這麼…誒…你要額娘怎麼放心你在貝勒府裡生活啊!」富察氏很是擔心自家女兒的未來。
  
  「福晉慎言,好了,有什麼事先進府再說吧。」佟慶元看看四周,皇家的事可不是他們能議論的。
  
  進到府裡之後,富察氏就又是讓人倒水,又是讓人拿月雅平時喜歡吃的點心,還告訴月雅廚房裡早準備著她平時愛吃的菜,然後就揮退所有的下人,只留下自己幾個人,見沒有外人了,外面又守著自己的心腹,富察氏再也忍不住的問她在貝勒府的事情,四阿哥對她好不好?福晉好不好?府裡的其它妾室好不好相處?奴才盡不盡心?吃的好嗎?睡的好嗎……
  
  問的月雅眼淚一直掉,嚇得富察氏還以為她在貝勒府裡受委屈了,「額娘,沒事,爺對我很好,福晉也是個賢惠的,至於其它的妾室…額娘您忘了,女兒可是皇上欽賜的側福晉,她們還沒這個膽子,還有吃住也一樣,女兒嫁的人可是皇子,怎麼會吃不好,睡不好。」
  
  「是,是,是額娘糊塗了。」富察氏見月雅不想多說,也就不再多問了,倒是佟慶元,從進來就一直沒說話。
  
  「阿瑪,您怎麼了?見到女兒不開心嗎?」
  
  「沒,阿瑪就是想,要是阿瑪不這麼沒用,阿瑪的女兒也不會只是個側福晉了。」佟慶元是真的這麼想的,自己大哥的女兒是同雅兒一起選秀的,不過她被賜給了太子做側福晉,雖都是側福晉,不過那能一樣嗎,那可是元后嫡子,康熙最寵愛的兒子,是太子,以後是要做皇帝的,等太子做了皇帝,那大哥的女兒最少也該是個貴妃,現在太子妃還沒孩子,要是能比太子妃先生下兒子。那佟家還能再出一個聖母皇太后說也不定。
  
  「阿瑪…您說什麼呢…這輩子能做您的女兒,都不知道是幾世修來的福分,再說,四阿哥對女兒很好,女兒很滿意。」說完,臉上還含羞帶怯的帶著一絲春意。
  
  富察氏見了反而還有些擔憂「月兒,你可不能真的喜歡上四阿哥,他可不是一般人,他是皇子阿哥,身份尊貴,喜歡上他,吃虧的可是你啊」
  
  「額娘,女兒清楚的,女兒會守好自己的心的,事情的輕重女兒還是明白的。」富察氏是真心疼自己的,自己又怎會不請楚呢,所以才會想生個寶寶,在自己的院子安分過日子的想法啊。
  
  「對了。阿瑪,女兒要不要去給瑪法請安?」月雅也只是問問,堂姐佟佳.舒雅可是賜給太子做側福晉的,自己一個貝勒府的側福晉怎麼會比的上,哼…佟家倒是會做白日夢,難道還想著佟家在出一個聖母皇太后?說不定還是想出一個母后皇太后和聖母皇太后雙料的呢!(不得不說,你真相了)
  
  「不必了,你瑪法早上就派人來傳過話了,說是你嫁入皇家了,以後與我們見面不方便了就不打擾我們一家相聚了。」富察氏有些沒好氣的說道。
  
  「好了,既然四阿哥一會要來用午膳,那就早點去準備吧,還有月兒,你也先去準備那道清炒白菜。」佟慶元見自己福晉有些氣憤,說實話自己也是有些氣的,不過怎麼說都是自己的阿瑪和大哥,自己又能說什麼呢,不過他們是都被榮華富貴給迷了眼了,皇上又怎麼會讓佟家再出一個皇后呢,誒•••
  
  「知道了,真是的,回來吃就回來吃嘛,幹嘛扯其他地方去啊?」月雅不禁對自己額娘抱怨道。
  
  「剛還想說你懂事了呢,怎麼這會又說孩子話了。」一旁的佟純德(月雅的哥哥,某雪取名無能,你們就湊合著看吧•••(*^__^*)嘻嘻……)直到自家額娘都說完後才插話進來。
  
  見哥哥取笑自己,月雅就頭也不回的對富察氏說道「額娘,你看哥哥,他取笑女兒。」
  
  富察氏看著自己的一雙兒女,眼角帶笑,不難看出眼神中的慈愛「好了,好了,月兒好容易回來一趟,純德你就不能讓著點」說完又看向自己的兒媳,臉上的笑容不由又加了幾分,「婉容剛有了身子,不宜操勞,就先回房休息吧。」婉容本就是富察氏的侄女,現在又成了自家媳婦,富察氏本就很是疼愛她,現在又有了身孕,那可是他們這房的滴長孫,說什麼也不能讓她累著。
  
  「什麼,嫂嫂有喜了,什麼時候的事,額娘怎麼都不和女兒說啊?」記憶中沒有,那就是之後的事。
  
  「就是今天一早的時候發現的,你嫂嫂今日一早就起來,說是要給你準備你最愛吃的紅燒鯉魚,不想一聞到魚腥味就吐,請來太醫一瞧,居然是喜脈,說起來,這還是月兒的福氣大,一回門,就給我們帶福氣來了。」富察氏很不客氣的歸功為自己的女兒福氣好,這婉容嫁進府已經三年了,一直都沒消息,自家女兒一回門就有喜了,這不是福氣是什麼。
  
  「夫人,說過多少次了,月兒那是嫁入到皇家的,有些話可不能亂說。」富察氏也知道自己失言了,不過人嗎,一高興,總是會多說幾句的。
  
  「知道了,老爺,我也不過是當著自家人的面說說的,是非輕重妾身還是知道的。」富察氏能把四房牢牢管在手裡,自然不是個簡單的,這要是嫡福晉,那就說明是真的有福的,但如果你是個側的話,要是有心人弄起事來,也是很不利的。
  
  「好了,額娘,那女兒先去準備午膳了,今天啊,你們也嘗嘗女兒的手藝。」月雅覺得原身真是不孝順,連飯都沒做一次給二老吃過。
  
  見月雅走後,佟純德也帶著自己夫人退下了,佟慶元見沒旁人了,就對自己福晉道「夫人有沒有覺得雅兒變了?」

  「老爺說什麼呢!就算變,那也是變好了,嫁了人了,自然也長大了。」富察氏倒是不太在乎的說到。
  
  「嗯•••長大好啊,這樣我們也能少操分心。」佟慶元想想也對,也就不再追究了。
  
  月雅要是在的話,定會驚出一身冷汗來,好在,佟慶元和富察氏爺只是認為她長大了,要真仔細觀察的話,還是有很多破綻的。

作者有話要說: 一如既往的求支持,求加油,不過,在加油的同時,也希望各位親們能夠指出我的不足讓我加以改正,O(∩_∩)O謝謝


☆、10、回家(中) …

  走進廚房,見廚房裡已經在準備了好一些菜了,都是自己喜歡的菜(原來的月雅),月雅覺得心裡暖暖的。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把廚房裡的白菜與空間裡白菜換了,就開始做菜了,先炒了個四阿哥點名要的清炒白菜,其他的就就著廚房裡現有的食材炒了幾個素菜,沒辦法,月雅自己雖然口味偏重,不過四大爺口味偏清淡啊,自己當然沒四大爺重要了,所以一切以四大爺為先。這是月雅目前的做事方針。
  
  月雅炒了幾個素菜之後,就沒再多做了,把廚房還給大廚們,就有去找自家額娘增加感情去了。
  
  「怎麼,這麼會就好了」實在是月雅動作太快了,富察氏想著自家女兒是不是就扔給大廚做了,那可不行,女兒現在畢竟是四阿哥的人了,可不能惹他生氣。
  
  「已經好了,怎麼?額娘難道不想女兒多陪陪您嗎?」月雅扯著富察氏的袖子撒嬌道。
  
  「好了,好了,都多大的人了,額娘怎麼不想額娘的月兒多陪陪額娘啊。」富察氏慈愛的摸了摸月雅的髮髻,可是那有什麼辦法,自己跟本就不想女兒為自家帶來什麼榮華富貴,寧願女兒低嫁,當個正正緊緊的嫡福晉,也不希望女兒嫁入皇室當妾,雖也是記入玉蝶的,不過以後若想見個面,還得向福晉請示同意,想到這,富察氏就一陣心酸。
  
  「額娘,女兒現在很好,女兒覺得能做額娘的女兒,真的好幸福。」是啊,真的好幸福,這不就是自己之前一直想要的嗎。以前的月雅怎麼能做出如此不顧疼愛自己的家人的事,好在,她過來了,不然後果真不敢想像,不過以後自己是不可能走的那麼灑脫了,無論如何,自己一定會保護他們的,想到佟家以後的情形,月雅就一陣頭疼。
  
  「對了,額娘」突然想去自己不是還在為蓮青和蓮花的事心煩嗎,趁著現在見到額娘,還不如問問額娘。
  
  「這孩子,怎麼一驚一乍的」剛還在撒嬌的女兒,突然叫了一聲,嚇的富察氏一跳。
  
  「不是的額娘,女兒只是突然想到蓮青和蓮花了,現在都到了說親的年紀了,畢竟跟了女兒很久了,女兒想,額娘這邊有沒有什麼好的人選?」本來最好的辦法就是除掉他們,不過月雅畢竟是現代人,生活在法制社會下,再說,蓮青和蓮花他們確實還是挺忠心的,自己是怎樣也下不去手的,所以還不如求了額娘,把他們配了人的好,一來也說得通自己突然少了兩個貼身丫頭,二來也好顯示自己的仁義,跟著我以後都會有好歸宿的。
  
  「怎麼,這兩個丫頭心大了?」富察氏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這個,畢竟這樣的事,只要是有點地位的後院都會發生的。
  
  「不是,額娘想哪去了,女兒真的只是看他們到年紀了,又一直跟著女兒,女兒念著他們這些年的情,不想白白耽誤了他們的。」不管怎樣,這兩個丫鬟是不能留的,但也不能告訴富察氏實情,這件事還是少一個人知道的好。
  
  「嗯,不過他們走了,你身邊可就沒信任的人了。」富察氏也是經歷過的人,怎會不知道後院的陰私呢,平常人家尚且如此,更何況是皇家呢。
  
  「額娘忘了,女兒進貝勒府時,您不是還給女兒找了幾個家世清白的人嗎,好好調教一番,也定是個懂事的,再說了,以佟家實力,難道還找不到幾個家世清白的丫頭送到女兒那。」雖說佟家不是很看重自己,不過現在四阿哥和太子交好,佟家現今這一輩也就堂姐和自己嫁入皇室,怎麼也不會斷了自己這條線的。
  
  「嗯,額娘再和你阿瑪說說,不過幾個奴才罷了,也不是什麼大事。」月雅知道的,富察氏自是也明白的,不過女兒為什麼在這時節要遣了這兩個丫頭,哼…定是個不省心的,不過看在他們還算忠心的份上,自己也不虧待他們就是了。
  
  「主子,剛才小順子來報,說四爺已經下朝了,現在正在來府裡的路上呢。」這麼快就中午啦,還想再和額娘多聊會呢。
  
  「知道了,你先到廚房看一下菜都好了沒,好了就都呈上來擺好。」說完,月雅就挽著富察氏的手走向大堂,見自己阿瑪還有大哥都在,後面還跟著倆個庶弟,還有一個庶出的姐姐和兩個庶出的妹妹,不過她們不能出來,倒是這幾個庶弟,從早上給自己見禮後就回房了,這會兒怎麼又出來了?月雅轉頭瞧瞧自己額娘,額娘該是知道的吧。
  
  「哼…還不是你幾個姨娘,想是見四爺中午到府裡用膳,就讓他們幾個好在四爺面前露露臉!」富察氏風輕雲淡的道。看來後院的女人又不安分了,等明日該敲打敲打了。
  
  二弟和三弟是到了該成婚的年紀了,等成了婚,就要領差事的,幾個姨娘怕是想為他們謀份好差事吧,「額娘,您還是和阿瑪說聲,等會讓他們少說話,你又不是不知道,四爺最是厭恨這些個事了,不能叫四爺因著這樣的事誤會了女兒。」現在可是要好好保持形象,總不能娃都沒有就叫四大爺不要她了吧。
  
  「額娘這就和你阿瑪說。」富察氏想想也對,自己可不能叫這些無關的人毀了自己女兒的後半生,在皇家要是沒了丈夫的寵,那還怎麼活啊。
  
  不遠處駕來一輛馬車,月雅見就是今早四爺送自己來的那一輛,就整整儀容,一臉溫婉笑容的等著。
  
  「妾身給爺請安,爺吉祥。」「奴才(奴婢)給四爺請安,四爺吉祥。」等後面的奴才都跪下後,四阿哥才說道「都起吧。」說完就率先往府裡走。
  
  「爺,午膳已經準備好了,妾身先伺候您更衣。」真是麻煩,上朝回來還要自己給他換便服,古代女人真是杯具啊…
  
  「爺,您先坐會,白菜太早炒了有些不好吃了,妾身現在再去炒一份來。」太早炒了的白菜都有些涼了,再說顏色也變了,反正炒一盤菜很快,就再做一次的了。
  
  「也好,爺剛好有些事想和佟大人談。」胤禛見佟慶元後面跟著幾個男子,微微一想就明白了那是月雅的庶弟,看了佟慶元一眼,就沒說什麼了。
  
  四爺雖說沒說,但你不能不識趣啊,所以佟慶元趕緊讓除純德為的兒子都退下,富察氏見這架勢,許是有些什麼朝堂上的事要商量,也借口怕月雅一個人忙不來要去幫忙退下了。
  
  月雅見自己額娘過來一點也不驚訝,四爺定是有什麼事要和自己阿瑪談,後宮妃子不得參政,朝廷百官的後院女人當然也是一樣。
  
  「額娘,您快來嘗嘗怎麼樣?」富察氏笑著接過月雅遞過來的筷子,嘗了一口,「嗯,很不錯,怪不得能讓四爺惦記著。」

  「額娘~~~您又笑話女兒。」月雅倒也不是真的不好意思,就是想和額娘撒撒嬌,「額娘,你說女兒可以趕在嫡福晉前面先生下孩子嗎?」想到那拉氏好像是三十六年才生的弘暉,那自己趕在她前頭生,不會有什麼事吧。
  
  「還沒影的是呢,怎麼就問這個了?不過趕在那拉福晉前頭,按理是不可以的,不過你和她身份相當,她嫁入四爺府裡又三年多了還沒有身孕,你現在懷上孩子,她不但不能對你出手,還得想著法的保住你的孩子,不過,若是個阿哥的話,等以後那拉福晉自己有了孩子,那就出不出手,就不一定了。」富察氏見旁邊沒人,就壓低聲音把自己的想法告訴月雅,希望女兒能明白其中的道理,這些事本來在選秀前都有教養嬤嬤教的,不過總歸沒那麼仔細。看來還得讓安嬤嬤再給月兒好好說說。
  
  「知道了,額娘,女兒自己心中有數了。」既然等她生了孩子會變,那不要生不就好了,反正那拉氏生出來的弘暉也長不大。

作者有話要說:O(∩_∩)O~~,偶是真的很勤奮,別人週末休息,我週末卻是最忙的時候,做服務行業就是這樣啊!節假日總是最忙的。


☆、11、回門(下)…

  在門外等著幾位爺們談完話,這期間月雅又去廚房炒了一盤新的菜端進去,「再不談完,都該吃晚飯了。」笑著將菜放到桌上,就退到四爺一邊去伺候。
  
  「你也坐下來一起吃吧,」胤禛見月雅在一旁站著,「吃過後就該回府了。」
  
  月雅也不矯情的坐下來吃飯,有時候太過了,就會讓人覺得假了,盡量控制著自己像記憶裡那樣吃飯,要不然就露餡了,也會被人說沒規矩,不過這樣做的後果就是吃的很辛苦,有時候吃飯也是一種受罪啊!月雅感歎中•••
  
  等用完膳之後,胤禛見她好像還有話要和富察氏說,就和佟慶元又說了會話,趁著他們說話的時候,月雅就將空間裡得來的一幅養身藥方交給額娘,再三叫富察氏一定要和阿瑪喝。
  
  「咱們該走了。」胤禛見她捨不得,答應她過年時讓她再回來一次,聽到這話,月雅眼睛一亮,『對呀,府裡最大的當然是四大爺了,幹嘛一定非得請示福晉啊,只要四大爺同意了,那拉氏還敢不同意』
  
  「妾身謝爺體恤。」胤禛以為她是同意了,並且感激自己,又哪裡知道她心中根本想著的是不一樣的。
  
  「阿瑪、額娘、還有哥哥嫂嫂,女兒先走了,下次再來看你們,嫂嫂好好養身子,給月兒生個白白胖胖的小外甥。」原來的月雅和嫂子的感情還是不錯的,本來還想把養胎方給她的,不過後來想想自己剛剛給額娘的方子都解釋了一堆,再要是來意張藥方,那不是更難解釋了。
  
  「嗯,回去吧,四爺還在等呢。」佟慶元拉住還想說什麼的富察氏,免得到時候一激動又說了什麼不該說的,平白的給女兒惹麻煩。
  
  「嗯,那女兒走了,阿瑪、額娘保重。」說完也不等他們在說什麼就回頭走到馬車旁,忍著負罪感踩在小太監的背登上了馬車,進入馬車後再也忍不住的留下了眼淚。
  
  「爺該笑話妾身了吧?」月雅掉了幾滴眼淚後就轉過頭用帕子擦掉,「爺,妾身才剛走呢,就又想額娘了。」說完那剛擦掉的眼淚又落了下來。
  
  「爺不是答應你過年讓你回家了嗎,又不是以後都見不了面了。」胤禛知道她傷心,不過想到自己,他有額娘卻相當沒有,有時想念佟額娘也會難過,雖然後來在佟額娘死後,他知道她對自己嚴格,卻是為了她自己以後有個依靠,對自己的寵愛,也不過是因為想讓他更信任她,但是不的不說佟額娘是真的疼自己的,最起碼,在得知自己再也不能有身孕後,她是真的將自己當親生兒子養的,相比自己的親生額娘,胤禛真的不知道要如何相處,之前有太多的是是非非是自己所不能瞭解的,不過只要她不觸碰到他的底線,他依然會孝順她,畢竟大清是以孝治天下,皇阿瑪也最看重純孝的人,想要一爭天下,自己必須還得忍。
  
  月雅知道她再哭,就真的該忍四爺煩了,就對四爺羞澀笑道「爺,妾身不是忍不住嘛,不過,還好有爺在。」胤禛聽到月雅如此說道,雖有些不相信,不過心裡倒是有開心,任誰對著一個剛雨過天晴的美人對自己羞羞怯怯的說動聽的話,都會開心的,不過胤禛可不是乾隆,就光憑你這樣說說就對你有什麼改觀。
  
  「要到府了,快整理下自己,這樣出去,別人還以為爺怎麼你了。」難得說的這麼仔細,月雅在想這是不是也是一種進步。
  
  「主子,您累了一天了,休息會吧?」一回到青木園,月雅就在想著怎麼規劃自己的院子,「沒事,現在的院子有些空蕩了,改明兒我去問問爺可不可以種些果樹。」小說裡的主角不是都這樣嗎?有了空間之後就在自己的院子裡種什麼種什麼的,再說也確實要種,不然以後等空間升級了,能種水果了,那自己要拿出來吃,總的有個說法呀。
  
  「主子,您想吃什麼,吩咐下去不就可以了,那還要自己種啊,這…」蓮花有些支吾道。
  
  「行了,你主子我心裡有數,好了,現在種也種不上,想要種水果還得明年開春才行,反正現在沒什麼事,你們兩個就進屋陪我說會話吧。」想到既然要把她們都配人了,還是問問她們喜歡什麼樣的類型,回頭別叫額娘找好了她們兩個卻不喜歡,雖也不用徵求她們的意見,不過她們也確實沒做錯什麼,嫁人可是一輩子的事,自己可不想誤了她們一生,再說,既然下不了手,那就對她們好點,這樣她們也會更忠心的。
  
  「蓮青,蓮花,你們倆跟著我多久了?」(好老套的開頭啊!)月雅靠在貴妃塌上慵懶的問道。
  
  「回主子,奴婢是在康熙二十年跟著您的」蓮青有些驚訝,主子今天是怎麼了,怎麼會問這些問題,「奴婢比蓮青晚些,是康熙二十二年跟著您的。」蓮花比蓮青小一歲,人雖沒有蓮青穩重,不過卻比蓮青機靈,一雙滾圓的大眼很是喜人,心裡猜想想著,主子問這些定是有什麼事,莫不是…•主子要給自己二人指婚,想到這蓮花臉上不禁一陣臉紅。
  
  月雅見蓮花有些臉紅,想是這丫頭心裡早就有些想法了,要不然自己一問,怎麼就會想到這上面,也是,女人嘛,尤其是古代女人,無非就是想嫁個好老公,有心思就好,自己也好早早的把她們配了人,免得留在身邊提心吊膽的,就是不知道藥方裡有沒有清除記憶藥。
  
  「嗯,也都是我跟前的老人了,我就不和你們拐彎了,你們的年紀也都到了該說親的時候,跟我那麼久,平時做事也都盡忠職守,主子說什麼也該為你們挑一門好親事,不過現在正是要用人的時候,尤其是你們這些跟前的老人,更是離不開啊!這樣吧,你們都各自挑從出嫁前額娘給我的小丫頭中挑一個平時老實聽話機靈的教著,以後也好接你們的班。」還是先讓她們挑著,自己畢竟不是很熟悉底下的小丫頭,她們倒還是忠心的,挑的人應該沒多大問題。
  
  「主子,奴婢不嫁,奴婢要一輩子都跟著主子。」蓮青聽完月雅的話後就馬上跪下向她道。一旁的蓮花見了也馬上跪下向她求道「主子,奴婢也不嫁,奴婢也要一輩子跟著主子」嘴上說著,心裡卻有些惱火蓮青不識抬舉。
  
  「好了好了,難不成你們都還想不嫁變成老姑娘不成,女人吶!還是嫁個人,有個孩子才算完整,不管怎麼樣,以後老了老了,還有個知冷知熱的人,你們放心,我這次回門已經向額娘說了,定會給你們找一個好的,將來要是有出息的話,還能做個一官半職的,那你們可就是官太太了。」月雅說完就用帕子遮住自己的嘴輕笑道。
  
  「怎麼?月兒要將兩個丫鬟配人?」胤禛忙完公務後,就來到青木園了,本來還想晚上過來的,不過新婚三天已過,要是在住下去就不是寵愛,而是樹敵了,她現在剛進門,還是平淡好,不過現在可以去看看她在做什麼,爺新娶的側福晉還是很有意思的,一進門就聽見自己側福晉要將兩個貼身大丫環配人,雖有些奇怪,但也不好多問,就是聽到她和自己額娘說卻沒有和自己談有些生氣。
  
  「爺,您什麼時候來的,也不通報一聲,妾身也好有些準備。」見到四阿哥這樣大咧咧的進來也沒什麼好驚訝的了,那天通報了才驚訝呢。不都說四爺最重規矩嗎?
  
  「不必了,左右不過幾步路,月兒還沒回答爺的問題。」別想轉移話題,哼…你現在可是爺的福晉,有事還要去找自己額娘,這是不相信爺嗎。
  
  「哦,這兩個丫頭陪了妾身很久了,妾身想著她們年紀也到了,再不成婚可就晚了,妾身又不知道該不該和爺說,所以就找額娘商量了。」月雅知道胤禛在臉黑什麼,真是個小氣男人,不就沒找他嘛,到時候找他的話,說不定又說自己就為了這點小事麻煩他,真是個大沙豬,還是個身份尊貴的大沙豬。
  
  「爺,您有什麼好的人選沒,妾身爺不想她們高嫁,就是希望男方能夠對她們好,當然,能有出息最好。」月雅有些討好的說。
  
  「主子…」蓮青和蓮花一口同聲的叫道,眼裡含著淚,心裡很是感動,無論如何,主子對她們這麼好,自己以後一定要好好報答主子。(孩子,你們被騙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昨天跟文時,看到蟲大的作者有話要說,就去嘗試了,真的好好玩(⊙o⊙)哦,你們要不要試試看,就是你發『我討厭你』到10086他就會回『總有一天你會愛上我的』還有你發『我好難過』它就會回『快樂要有悲傷作陪,雨過就會有天晴』你們試試看你們那邊是怎麼回的,記得要告訴我誒•••


☆、12、農場升級 …

  「既然只想嫁個一般的,那又要有出息做什麼?」胤禛斜眼看了她一眼,還真會順著桿子向上爬。
  
  「爺,您的手下還能沒有出息,爺這麼英明,手下定也不會差到哪去,再說,爺您瞧蓮青和蓮花,也是個乖巧懂事的,配您那些個手下,月兒還覺得他們撞到大運了呢!」邊奉承四爺幾句又誇了自己幾個丫鬟幾句,本來想把幾個丫頭嫁的遠遠地,再一想也不行,要是遠了,自己就控制不了了,這件事絕不能出差錯,能嫁給四爺的手下倒還不錯,能多些幫手,又可以就近監視蓮青和蓮花,要真有什麼預兆,到時候就不得不下手了,畢竟雖不想傷害他人,但如果威脅到自己和家人,那就由不得自己心軟了,尤其是在今天回門之後見到阿瑪和額娘,這樣的想法就更明顯了。
  
  「得了,爺會看著選的,既然沒其它的事,爺還要去處理公務。」胤禛起身要走,「等會,爺,妾身做了些小點心,您等會處理完公務嘗嘗。」將準備好給自己的點心送給了四爺,得,還是再做吧,反正再做也要不了多少時間。」
  
  等四大爺走後,月雅看了眼在一旁的蓮青和蓮花,「行了,四爺能為你們指婚最好,爺的手下定不會差到哪裡去,你們先下去吧,要記住,我絕對不會害你們的就行了。」
  
  四爺今晚定是不會過來的,那自己今晚不就自由了?轉了轉眼珠子,那自己就好好研究下那些藥方,看還有什麼好東西。
  
  進入空間,月雅就見第二次播種下去的白菜又熟了,趕緊拿起籃子把白菜收了,收好後,系統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恭喜你升級了,你目前的等級為2級,可種植兩級農作物,升級後,系統獎勵你兩袋優質穀種和兩粒娃娃種子,由於你已經兩級了,系統將開放水田一塊,每塊水田為一畝,現在是否種植?」
  
  「種植」當然種了,反正是系統送的,不種白不種嘛!不過,優質穀種,那是不是就是高產水稻,要真是這樣,那自己得找個什麼機會把它給四阿哥研究下,要是能在外面中的話,那百姓的生活應該也會好些,那孤兒是不是也就少了。算了,這些不是我管的了的,到時候把種子給四大爺就行了。
  
  「不過在種植前,系統能不能先告訴她什麼是娃娃種子啊?」
  
  「娃娃種子,無等級,種植後收穫一季,收穫數量以種子數目來定,收取後不可買賣,友情提示:娃娃種子成熟後直接為娃娃,可自行幫助空間進行播種、除草。除蟲、澆水、收穫…宿主是否還有疑問?」
  
  「沒了」因為太過驚訝,或者是太過不可思議,月雅覺得這世界真是瘋狂,真是什麼都是浮雲啊浮雲…連人都能種出來了,還有什麼是種不出來的。
  
  然後月雅一直盯著娃娃種子看,「真是太神奇了,一顆小種子,成熟之後居然是個小娃娃,系統太有才了,不過怎麼不是個帥哥呢,算了,小娃娃也是很可愛的,就是不知道養不養的大。」空間裡不會有別人,索性月雅就開始自說自話。
  
  又在商店裡買了蘿蔔種上後,月雅就出來空間來到貴妃榻靠著,手上拿著藥典(就是那本專出藥方的書)細細的讀,看到有用的就用筆將它打上記號,還真讓她找到了不少用的到的,其中就有一個現在能用的。
  
  千日紅,聽名字倒是不錯,不過方子對古代女人來說卻極其惡毒,千日紅:無色無味,服用後不會有任何不良反應,但每次有孕之時,胎兒就會隨著月事流掉,之後也就稍稍虛弱幾天,讓人懷疑自己只是月事過量有些不適,最重要的是,太醫絕對查不到問題,只會是身體健康,但氣血有些不足,外人也只會認為服下此毒的人是個不下蛋的母雞。
  
  既然已經找到自己想要的,那其他的藥方就先不看了,「安嬤嬤」叫了聲安嬤嬤,這件事還是交給她去辦吧,不過不急,那拉氏是在三十五年懷的孕,時間還很是充裕,但早作準備總是好的。
  
  「主子,您有什麼吩咐?」見到自家格格一天比一天明白事理,安嬤嬤心裡倒是很開心,在皇家,天真的和那些看不清自己的只會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得,只有明白的人才能活的長,活得好。
  
  「嬤嬤,我記得你家的那位好像在管著莊子吧?」裝作回憶的問道。

  「是,奴婢家的在城外的莊子上帶著呢。」格格這是怎麼了,該不是自家那口子做了什麼犯忌諱的事吧…
  
  「嗯,嬤嬤這樣回一次家也不容易吧?」拿起一旁桌上的茶輕輕的啜了一口,接著又皺皺眉頭,月雅本來就不善喝茶,平時喝茶就苦的不得了,這會茶又放了好一陣了,涼了就更苦了,安嬤嬤見此,忙將月雅手上的茶接了過去,在一旁邊倒著花茶邊回道:「是啊,原本在佟家時有個什麼事,說一聲也就回去了,貝勒府規矩大,回去就不方便了,不過奴婢能跟著主子那是天大的福分,能跟著主子就好。」聽格格的問話,看來不是什麼壞事,不過還是先表忠心要緊,可不能叫格格誤會了。
  
  「嬤嬤不必如此,按說,這事我是不方便管的,不過嬤嬤照顧月雅這麼多年,我也都是明白的,所以明兒個你就去莊子一趟,以後你們家就住到城裡來,你也好回家團聚。」喝著安嬤嬤剛換的花茶,「恩,這花茶不錯,下次把茶都換成花茶,恩…還是就留一點四爺喜歡的吧。」然後抬頭看了安嬤嬤一眼。
  
  「是,不過,奴婢在城裡並沒有房產。」安嬤嬤聽完後就覺得奇怪,按說格格是沒有生氣,那怎麼又收了自家男人的管事權。
  
  「呵呵…嬤嬤此話怎講,幫我做事自然是我來養著,嬤嬤一直盡忠職守,對月雅也很是寵愛,想必嬤嬤的家人也是不錯的,以後可是有很多事要麻煩嬤嬤一家,嬤嬤可別見怪。」真有意思,自家現在最仰賴的就是她了,又怎麼會收了她家的權呢。
  
  「主子說的什麼話,奴婢一家能為主子做事,還不知道哪輩子積的福呢,哪還當得起主子誇獎,不滿主子,奴婢家的那口子除了實在,還真的找不出什麼好的。」格格這是要給自家男人換差事,而且可能連自家兒子和兒媳都有,那可真真的好啊,自家男人在那個莊子已經十幾年了,他倒沒什麼,就是自己兒子,要是能得了主子的賞識,那以後可就不一樣了,就是不知道格格說的是什麼差事。
  
  「好了,嬤嬤你先去準備下,明兒個就走,不過嬤嬤可得快些回來,你瞧,離了嬤嬤啊,我這青木園都不行了。」拿出那張抄好的藥方,將它放入香囊中「嬤嬤,趁著你回家那會,你將這香囊中的藥方拿去抓藥,不過,別按著方子的順序抓,你打亂順序,到不同的藥房去抓,記住,別叫人發現了。」見安嬤嬤眼中雖有些疑問,倒是也沒出口,很好,居功但不邀功,看來是個明白的,自己也不用擔心她家人做什麼對自己不利的事了。
  
  「嬤嬤不用多想,這是一劑能使女人懷孕的藥,之前已經很多人試過了,就是今天額娘給我的,不過難保碰到一個懂這藥方的大夫,就讓你打亂了買,畢竟要是傳出去,對我的名聲也不好。」還是給她個解釋的好,免得她多想,再說,自己這樣說了,她也會重視些。
  
  「是,奴婢定會小心的,那奴婢就先退下了。」安嬤嬤見月雅沒什麼事要交代了,就退下了。
  
  等房裡有沒人了,月雅突然覺得好無聊啊,算了,還是去空間看娃娃種子吧,自己真的要好好觀察觀察地裡是怎樣種出個人來的。

作者有話要說:加更的後果就是,某雪的黑眼圈有黑了一點……所以,你們要繼續給我支持,繼續加油誒~~~
還有今天的蟲蟲,謝謝你指出我的錯誤,希望其他親們也能指出來,我會加以改正的O(∩_∩)O謝謝


☆、13、藥 …

  「主子,您該喝藥了。」又是藥,這都是第幾服藥了,不過為了小包子,忍了,「嗯,你放著吧,蓮青在哪兒?」自大婚後,如今已過了一月多,今天是最後一次喝下養身藥。
  
  「主子,您喚我。」半月前蓮花被四爺指給自己旗下包衣的睿海,倒真是有些能力,蓮花指給他後,就被四爺外放到山東做了個小縣官,當然蓮花也跟了去。
  
  「就這月中旬要到山西了吧?」眼帶笑意的問道,蓮青也是被指給四爺旗下包衣的魯深,要說督海是個難得的將才,那魯深就是個不可多得的智囊,月雅這會倒是覺得蓮青和蓮花配不上他們了,不過蓮青二人也算是從自己這出去的,自己也不能薄待了她們,也都給她們準備了滿滿噹噹的嫁妝,算是風光的嫁出去的,以後也定是個好的,四爺將他們外放磨練,只要再歷練些時日,屆時四爺就會將他們大用,兩個丫頭自然也會跟著高昇。
  
  「是的,奴婢謝主子關心,奴婢捨不得離開主子。」

  「好了,你是個懂事的,做事也最是穩妥,到外面就和魯深好好相處,做事說話前都要好好想想,別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做了不該做的事,畢竟你是從我這出去的,到時要真出了什麼事,可別怪主子我不念舊情。」月雅有些嚴肅的說完這話,想著可能太過嚴肅,就又放緩神情「這話也不單單是和你說的,就是蓮花走時,我也同樣說了,如今你也一樣,這番話你也記著。」
  
  「主子放心,奴婢定會謹記主子的話。」蓮青趕緊跪下恭敬道。
  
  「嗯,你一向穩重,今兒說這話也只是給你提個醒,好了,以後在外面受了什麼委屈就來和我說,就是魯深欺負你了也來告訴我,你我這麼多年主僕關係,實則情同姐妹,我自然會你做主」蓮青知道,這是主子在提醒自己不要忘了身份,自己不管到哪都是她的人,就算嫁了人,那也是從她這出去的。
  
  「奴婢不敢,主子對奴婢的厚愛,奴婢銘記在心,不敢忘主子的恩德。」

  「瞧瞧,瞧瞧,又說這些話了,我只是希望你們有個好歸宿,好了,你去看看蓮心的藥煎好了沒。」見蓮青退下,月雅鬆了口氣,自己真不是說這話的料,算了,她能聽懂最好。
  
  「主子,藥好了。」蓮心是蓮花選的接替人,人倒是蠻老實的,就是木訥了些,不過貴在忠心,用的倒也放心,除了她還有一個蓮葉,也是個懂事的。
  
  「嗯,放那吧,等會涼了我自會喝的,下去吧。」今晚剛好輪到四爺在自己這侍寢,只要喝下這碗藥,那自己就會懷孕,到底要不要喝,會猶豫是因為突然想到宋氏快要生了,歷史上宋氏女兒好像生下來沒逾月就沒了,到時怕是會成為全府的眼中釘了。
  
  想了又想,最後還是決定喝下,『怕什麼,憑我現在無名功練到第二層,空間也升級到九級,還有什麼好怕的,再說,再過幾天空間就能升到十級了,到時就能開通牧場,誒,雖然想要養神獸什麼的,還遙遙無期,不過說不定等自己生的時候就能養隻神獸保護小包子,所以,喝吧,喝了就有一個白白胖胖的小包子了,我也一定會保護好他的。』
  
  定了定神,月雅將有些微涼的藥一口喝下,除了苦倒是沒什麼感覺,不過下腹有些微微發熱,醫書裡的藥方她是深有體會,就憑這個月身體越來越好就可以看出來。
  
  盤腿坐下運功,以便更好的吸收藥物力求一次播種成功,確認吸收藥效後,月雅就去廚房做菜去了,自從空間升級後,玉米、土豆、青菜、茄子、地瓜等等大部分的蔬菜都能種植,最重要的是當初生兩級時系統獎的小娃娃,自己可是觀察了好久啊,剛開始就像火龍果一樣,後來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直到第三天成熟時,娃娃果的頂端突然裂開,然後就在她目頓口呆的表情下跳出兩個三四歲的小娃娃來,更讓月雅無語的是,跳出來的小娃娃撲過來就叫媽媽,然後還是在她解釋了很久之後才改口叫的姐姐。不過兩個小娃娃倒是幫了她不少忙,一般在她不在的時候,只要倉庫中還有種子,他們就能種植,這一個多月來,自己到還真沒做什麼,只要買了種子,然後再把出完的賣掉就行了,還別說,她進步這麼快也脫不開這個關係。還有就是系統怎麼會吃虧呢!還以為在空間商店中賣東西會和QQ空間一樣勒,沒想到啊,居然換算下來還沒現實中值錢,不過自己現在不宜出面,不然誰要賣給那黑心的系統啊。
  
  也因為菜多了,所以月雅做菜也越來越多的花樣(其實就是先家常小菜,不過四阿哥沒怎麼吃過罷了)四爺也越來越喜歡往青木園來,就算晚上不來,但只有允許,午膳和晚膳必定到月雅這吃,也還好是這樣,要是連晚上也宿在青木園的話,她還不被府裡的女人給撕了,就這樣福晉還找自己談話了呢。
  
  不過現在府中除了福晉就她的份位最高,倒也沒什麼人敢招惹她,要是四爺能少讓她當廚娘就更好了,也不知道這男人的舌頭是怎麼長的,一次,就是喝了養身藥到半月時,因為來了月事排毒,就叫丫鬟準備晚膳,但四大爺只吃一口,就說味道不對,一樣的食材,自己又是怎麼吃都覺得比自己的好吃的,還真不知道那不對了,自此,月雅廚娘就誕生了,苦啊…
  
  果然,自己一炒好菜,四爺就過來了,要不是知道身邊的都是自己人,她還以為他在自己身邊安人了呢,每次都踩著點來吃飯,不早也不晚,真當她這是飯館啊。
  
  「安置吧。」月雅抬頭看了他一眼「爺,剛吃完飯呢,這會躺下對身體不好」剛吃完飯就睡覺,那多不舒服啊,她今天可是吃了不少,(某雅打算打持久戰)
  
  「是對身體不好,那不如就照你說的,飯後運動下,身體健康,恩…」胤禛眼含笑意,上次他吃完飯就睡,她就這麼告訴他的,今天正好試試。
  
  「嗯,那爺,我們去院子走走吧?」總要先養精蓄銳先吧,話說,四大爺的那發面真的很兇猛誒,再加上自己又整天將空間裡的菜養他,那就跟吃了大補丸似的。
  
  「不必了,爺更喜歡在床上做些有益身體的運動」邊說邊將還不明就裡的月雅抱到床上做運動去了。

  …………………………以上自己腦補…………………………
  
  天還未亮,高無庸就放輕腳步進來伺候四爺起床,「爺,您該起了」輕聲細語的說道,就怕吵醒床上那位主子,自己上次可就因為不小心吵醒了佟主子而被爺訓斥了,跟了爺這麼多年,還真從沒見過爺對哪位這麼上心過,不過佟主子也確實不一樣,這自進府之後,就越長越漂亮,尤其是那雙眼睛,就像清水似的,對爺也好,看的出來還是出自真心的,倒也值得爺愛護。
  
  「嗯,出去吧。」回頭望了眼因為旁邊沒人了,就將枕頭抓起來抱在懷裡繼續睡的月雅,胤禛真的很懷疑她到底是不是佟家的格格,平時在外人面前還真是一幅滿洲貴女的派頭,可一沒人就原形畢露了,坐著像靠著,靠著像躺著,躺著…胤禛很無力,每晚睡覺就像打架似的,有時候明明是睡在裡邊的,她能給你睡外面來,不過,在自己面前真實的她,自己喜歡,她心裡是真的有自己的吧,不然又怎會在自己面前越來越真實了。(其實是月雅覺得四阿哥真的沒什麼好怕的,相反,可能他更喜歡真實點的人,當然不能表現的太過了。)
  
  「爺,您起了也不叫我一聲」其實每次在四爺睜眼起床時,月雅都醒著,不過一般都沒睜眼罷了,不過這次不一樣,「爺,您等妾身會」說完就以最快的動作起床。
  
  「爺,妾身自己做了套衣裳給您,妾身想親手給您穿上。」轉身走到衣櫃將自己為四爺做的衣服拿出來「爺,今天就穿這身吧?」用有些期待的眼光看著四爺。
  
  「爺今兒個要上朝,回來再穿吧。」胤禛看了眼月雅有些暗淡下來的目光「不過這內衣倒是可以換上。」
  
  「嗯,妾身這就為爺換上。」胤禛見她重新亮起來的眼睛,搖了搖頭,真是小孩子,這樣的性情想要在府裡生活可不行,不行,自己一定會保護好她的,已經沒人再對他純粹的好了,他看的出來,她是真的對他好的,相處了這麼久,他看的出來,她,是真的不求什麼,所以自己才會對她好,對她用心。
  
  「爺,好看嗎」看了眼繡囊,「不錯,你再休息會,爺先去上早朝了。」

  「嗯,既然不錯,那爺都帶著好不好,妾身在這裡面放了些養神的花草,裡面還放了以前妾身在岫雲寺裡求的,爺,您帶著…保平安的」說完還一臉緋紅,胤禛狐疑的看了一眼月雅,保平安?保平安的還一臉羞怯。望著腰際的繡囊,胤禛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

作者有話要說:某雪今天感冒了 本來想明天起來更的,後來想想自己早上肯定起不來,還是晚上寫算了
頭好暈哦…
還有今天肥了點沒,可是偶去稱體重時,居然不升反降,~~~~(>_<)~~~~ 偶現在只剩77斤了,再瘦下去要去醫院了…


☆、14、小格格 …

  胤禛心情不錯的上了馬車,坐定後,將腰際的香囊解下來交給高無庸,「拿著這個這個香囊,叫太醫看看,」頓了會又道「別叫人發現。」這是最後一次,不是不想徹底地相信,不過還是叫人查一下的好,如果是真的只叫他養神的,那之後自己便信了她。
  
  這邊月雅還不知道胤禛在查自己的繡囊,不過就算查了又怎樣,既然敢給他戴上,那自然就不怕他查。

  『烏拉那拉•慧嫻,別怪我,我也是逼不得已的,不對,是你逼我我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每次送來的補品都是避孕的,甚至有些吃多了還會體質減弱最後不孕,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在心裡一直告訴自己這是在清朝,在皇子府的後院,自己不害她們,她們已經來害她了,更重要的是還要害自己的孩子,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肚子,經過昨晚一夜,這裡面就有一個白白的、嫩嫩的,等長大一點還會叫自己額娘的娃娃,又想到什麼,月雅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女為母者強,自己是必須出手的,給四爺佩戴繡囊才是第一步,之後的也不會遠。
  
  還在想著下一步該如何,就聽見蓮葉在門外道:「主子,小順子來報,說宋格格要生了。」

  宋氏要生了?「進來吧,宋格格不是還不到時候?」
  
  「回主子的話,聽倚翠園裡的小李子說,宋格格今兒個突然想出去走走,可還沒走出院門呢,就不小心腳崴了,之後宋格格肚子就開始痛了。」蓮葉將自己知道的都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主子,福晉剛剛已經過去了,咱們是不是現在也過去。」
  
  「嗯,我們也過去瞧瞧吧,怎麼說都是爺的第一個孩子。」說完就扶著蓮葉的手走去倚翠園,還別說,自己還真沒見過古代女人生孩子呢,不過想想電視上叫的那慘狀就甚得慌。
  
  「妹妹見過福晉,福晉吉祥。」見那拉氏滿臉焦急的望著產房,月雅真的是敬佩不已,別的女人為自己老公生孩子,居然還能表現出一幅這樣焦急的模樣。

  「佟妹妹快免禮,也不知道宋妹妹怎麼樣了?」說完又露出一絲擔心來。

  把月雅看的是越發佩服。
  
  「福晉放心,宋格格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母女平安的。」那拉氏身邊的劉嬤嬤在一旁安慰道,那拉氏聽後連連點頭,也不知道她在點什麼頭,怕是那句母女平安吧,『母女平安,怎麼不說母子平安,那拉氏也心急了吧?』
  
  「就是,福晉放心,宋姐姐定會母女平安的」李氏在一旁不甘落後的貼了一句,心裡想著宋氏生的定是個女兒,嫡子自己是不可能了,但長子一定會是她生的。
  
  月雅本想也插一句,不想,剛要開口,就聽見屋裡宋氏慘叫連連,叫的簡直比殺豬還慘,聽得月雅汗毛一根根的豎起來,自己到時候不會也這麼叫吧?好難聽!
  
  「啊…」一聲聲叫聲傳來,不過聲音卻越叫越低,產房外的女人一個個都捏緊手裡的帕子,然後盯著那扇門一臉焦急,月雅見她們都如此,那自己也不好表現得太漠不甘心啊,也學著她們一臉焦急的看著那扇門,不過不同的是,月雅的眼中還有害怕。(怕生孩子)
  
  一個接生的嬤嬤走出來對福晉道「福晉,宋格格怕是要難產。」

  「什麼?劉嬤嬤,快去將上次皇上賜下來的老山參拿來,無論如何,一定要將孩子生下來。」月雅聽後看了那拉氏一眼,她這是保小不保大?不過這也不關自己什麼事,現在自己最要緊的是保護自己的孩子,和自己的孩子相比,別人就什麼都不是了。
  
  「宋格格怎麼樣了?」胤禛剛下朝時就接到宋氏要生的消息,本來皇上還要留他有事的,不過念他第一個孩子就要出生,就先讓他回家了,胤禛剛從皇宮馬不停蹄的趕到府中時,丫鬟就告訴他宋氏要難產,怎能叫他不心急,這都要怪宋氏,平時不是好好的,今天散什麼步,不然他的小阿哥怎麼會早產,胤禛在心裡怪著宋氏。
  
  宋氏從上午一直到晚上都沒有要生的意思,看著那一個個都在焦急的女人,心裡不定在想著宋氏就這樣難產死了算了呢。
  
  期間宋氏一度快沒力氣了,還好有福晉的老山參吊著才撐到這時候,再下去怕是要真的不好了,不過好歹也還在吊著,所以四爺也一直還在等著,四大爺都在等著了,其他人自然也不敢先走,當然,月雅也就跟著等了。
  
  「爺,您也累了一天,先回去休息會吧!這裡有妾身和妹妹呢!」那拉氏勸著四爺,四爺聽後皺皺眉頭,現在就是回去也定不下心休息,不過宋氏一個格格,自己和福晉這樣守著也不像個樣子,何況自己也確實有些累了,就點點頭,「你和爺一起走吧,」起身後又道「佟佳氏也先回去吧!這邊有什麼事就馬上來通知爺。」說完就和那拉氏回到正院。
  
  「主子,咱們也回去吧。」月雅點頭,看了看其他人,她們沒有四爺的指示也不敢走,月雅只能在心中替他們默哀了,剛剛劉嬤嬤可是說宋氏因為是第一胎,現在又有些難產,怕是等到明天都不一定能生下「走吧。」
  
  回到青木園洗漱後,月雅洗漱過後,就命所有人都退下,那拉氏還真是大方,就算留在宋氏那也要扯上自己,就怕爺叫她留在那和我回去,算了,不想了,今天可是夠累的,在門外坐了一天,還要和一群女人勾心鬥角,那可又是體力又是腦力啊。
  
  月雅一醒來就問宋氏現在如何,「主子,宋格格還沒生呢,不過小順子說也快了,咱們今天還要去嗎?」
  
  「去,當然要去。」怎麼能不去呢,她敢肯定現在那拉氏一定在那,現在那拉氏還沒有嫡子,要是再不賢惠,先不說皇上和四爺,就是流言也能壓死她。
  
  「妾身給爺請安,爺吉祥,給福晉請安,福晉吉祥。」果然,一大早就過來了,要是自己不過來,說不定那拉氏怎麼給自己上眼藥呢!
  
  「免禮,你怎麼過來了?」四爺叫月雅起身後,就叫她在自己右側坐下,「宋姐姐還在裡邊生小阿哥呢,妾身說什麼也要過來等著,還要為宋姐姐祈福,讓菩薩保佑宋姐姐母子平安。」胤禛聽後一陣欣慰,他就知道,月雅是個好的,他讓高無庸拿去的繡囊已經又掛在腰際,裡面確是是養神的,不僅養神還養身,至於裡面的『平安符』也確實是平安符但也是同心符,想到她送繡囊給自己時那一臉羞怯,他就一陣暖心。
  
  「不知宋姐姐現在如何了?」忽略那拉氏眼底的一片陰暗和捏緊帕子的手,轉而問四爺宋氏的情況,哼…她就是故意說宋氏會生小阿哥的,反正她知道宋氏這胎肯定是個格格,倒不如迎合迎合四大爺的心意,再順便堵堵那拉氏的心,何樂而不為。
  
  「啊…」終於在宋氏一聲高叫下生了,「恭喜貝勒爺、恭喜福晉,宋格格生了個小格格,母女平安」穩婆抱著小格格跪在四爺面前說著吉祥話。
  
  「妾身恭喜爺了,這可是爺的第一個孩子呢!」沒想到宋氏這樣斷斷續續的也將孩子生下來了,不過還好是個格格,其他的妾室也都跪下齊聲道「恭喜貝勒爺、賀喜貝勒爺」她們這次倒是真心賀喜的,不過是個格格,就算第一個孩子又怎樣,長大後還不是要嫁出去,再說看那瘦不拉幾的模樣就是個養不活的。
  
  胤禛雖有些不滿意是個格格,不過就像那拉氏說的,這畢竟是自己第一個孩子,還是很開心的道了一聲「賞」
  
  月雅在一旁道喜之後就看了看小格格,許是早產又難產的原因,看起來小小的,一張小臉皺皺的,頭髮稀稀拉拉的只有幾根,跟小老頭似的,看著病歪歪的,怕是活不到滿月了,可惜了。自己這是在做什麼啊?本來就是早夭的命,還在可惜什麼,可能是自己就要當媽媽了吧。不過既然孩子也生了,那自己就回去的好,自己可是要好好養著,不然看宋氏這樣子,不僅自己在鬼門關走了一圈,孩子還弄得半死不活,自己可不能和她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誒誒….我今天都有查哦…不過可能還是會有些錯處,請大家繼續幫忙抓蟲誒…不管怎麼樣都要謝謝『~-~』給我抓了很多蟲,我都有改過來咯…O(∩_∩)O謝謝


☆、15、夭折和孕事 …

  宋氏知道自己生的是個女兒,心裡不愉,但到底是自己的女兒,而且因為是四爺的第一個孩子,四爺也會在公事忙完後時常來看看,不過小格格卻因為難產老是生病,把宋氏急的不行,偏她又還在做月子,太醫可是說她這次因為生小格格難產,如若這次再不調理好,下次就很難再懷孕了,如此,本就病歪歪的小格格在一次風寒時就這麼去了,宋氏聽到後當時就暈死過去,又忙壞了一眾丫鬟們。
  
  「你說什麼?小格格沒了!」雖早就知道小格格活不到滿月,不過驚訝還是要裝裝的,「說說,小格格到底是怎麼回事」
  
  「回主子的話,小格格本來身體就不還,前幾天又得了風寒,本就不好的身子,更是不行了,昨晚就一直發著高燒,直到今兒早上就沒了。」蓮心抬頭看了眼月雅又道「主子,小格格沒了,聽說爺很傷心,還為此訓了宋格格,之後就抱著小格格到書房去再也沒出來,現在福晉她們都在勸爺呢,咱們要不要也過去?」
  
  「不必了,現在爺定是需要安靜,我們就算過去也沒用,想要表現自己的關切也不用在這時候,等等再說吧,你們也一樣,留意下府裡的事情就行了,但不要特意去打聽什麼,什麼該說、什麼該做想必安嬤嬤都跟你們說過,下去吧,我再歪會。」
  
  小格格沒了最傷心地怕是宋氏吧,偏她在四爺心中又是小格格沒了的元兇,誒~宋氏以後想要復寵怕是沒什麼希望了,自己想這些做什麼,宋氏能在那拉氏眼皮子底下懷上孩子,又怎麼會是個良善的,自己這幾天老是想睡覺,定是懷孕了,不過還是遲幾天再說,如今四爺正是傷心的時候,現在說了不是給他心裡添堵嗎!還是等他緩過來再說吧!
  
  「主子,您果然料事如神,貝勒爺將門外的所有人都訓了,還將她們都趕回去呢!」才沒一會,蓮葉就氣喘吁吁的跑回來對她報告最新情報。
  
  「行了,先看著吧,我自有打算。」月雅談談的說道。
  
  「主子,貝勒爺已經把自己關在書房一天一夜了,咱們再不去,怕是有人要說閒話了。」第二天一早,安嬤嬤就在一旁勸道,主子這樣可不行,要是貝勒爺緩過勁來,見主子都沒去看過他,怕是認為主子不關心他,這…
  
  「嗯,你先去廚房準備些清淡的食材,我一會去做。」聽到安嬤嬤的話也不做回應,只是叫蓮葉準備食材。
  
  「主子,您想吃什麼吩咐奴婢們就可以了。」蓮葉聽到月雅要自己動手做菜忙卻道,平時不都只有貝勒爺來時,主子才下廚的嗎?
  
  「誰說這是給我做的,行了,不該問的別問,這不是剛說的,去準備吧!」揮揮手讓蓮葉退下,蓮葉就是這點沒有蓮心好,看來還得叫額娘趕緊送些丫鬟來,自己懷孕了,動手的人肯定很多,自己可不是宋氏一個漢軍旗的格格能比的,她懷孕,怕是會礙了不少人的事,後院的這些倒還好,怕就怕那拉氏和宮裡那位,要是她們聯手的話…。
  
  「主子,廚房已經準備好了,您要現在用嗎?」聽到蓮葉的話,月雅也不再想這些事,既然都已經懷孕了,那自己就會保護好孩子的。
  
  拿著食盒走到四爺的書房,見房門緊閉,心裡也很不是滋味,定了定神,自己的孩子絕不會有事的,「爺,妾身能進來嗎?」好一會,都沒聽到裡面的聲響,月雅就大著膽子推開門。

  「誰讓你進來的」胤禛抱著小格格臉色陰暗的喝道。
  
  「爺」月雅並未理會他的態度,走到他身旁「妾身做了些吃食,您好歹吃些,小格格要是知道爺這樣不吃飯,也不會安心的。」月雅打開食盒,將自己做的飯菜拿出來放在桌上,回頭見他還是抱著小格格,並未有過來的意思。
  
  「爺,小格格只是回到天上去了,您這樣小格格怎麼安息」

  胤禛聽後問道「回天上,難道爺不好嗎?爺身為皇子龍孫她有什麼不滿的,要回到天上。」

  「爺,妾身覺得小格格定也想要當您的孩子,只是她福分還不夠,妾身想著,小格格定是回天上再積些福分再回來呢。」月雅也不知道自己勸得好不好,不管了,就當他是以前孤兒院的小朋友來哄了。
  
  「真的嗎?小格格會走是因為福分不過,等福分夠了就會回來?」看著四爺有些脆弱的臉,這個男人是真的傷心了吧,不然又怎會露出這樣的神色,這時候的他讓她心疼,走到四爺身邊將他抱住,「對,小格格福分到了就會回來的,爺對她這麼好,她怎麼捨得走。」

  胤禛聽後點頭,像是認同月雅的話。
  
  「既然如此,爺還是趕緊讓小格格入土為安的好,不然小格格回不到天上怎麼辦。」見四爺有些鬆動,月雅趕緊勸道。
  
  「高無庸,將小格格抱下去吧,吩咐下去,小格格一定要厚葬,再請岫雲寺的高僧來為小格格超度,去吧。」說完這句,胤禛覺得自己全身的力氣都快用完了。
  
  「爺趕緊先吃點東西吧!」將先前熬好的清粥盛了一碗端到四爺面前,「爺,您已經一整天沒吃東西,還是先喝些白粥墊墊肚子再吃其他的。」胤禛接過白粥,並未多說。
  
  那拉氏聽到四爺被月雅勸服後就一直靠在貴妃榻上,面上到是看不出喜怒,如果忽略手上捏緊帕子的手,「本以為是個安分的,沒想到卻是最厲害的那個,不聲不響的就將爺給哄騙到手,倒是叫我看走眼了」
  
  「哪是福晉看錯了,奴婢看是佟佳氏太會裝了,您看昨天,滿府的女人都去勸爺,偏就她不去,今兒個咱們還沒去,偏她巴巴的一個人去了,讓爺以為就她在關心爺,真真的可恨。」春蘭站在那拉氏左側咬牙切齒的道。
  
  「哼…就算貝勒爺喜歡她又怎樣,府裡最大的還是福晉。」夏竹敲著那拉氏的腿,也不忘插上一句。
  
  「福晉,現在這些都還不要緊,不管佟佳氏出身再好、再得貝勒爺的寵愛,您才是貝勒爺的嫡妻,正兒八經的嫡福晉,現在最重要的是,您得趕緊生個嫡子,有了嫡子傍身,您才能堂堂正正的坐穩四福晉的位子」那拉氏聽後點頭,不過孩子也不是她想要就有的,「對了,額娘上次不是有送過一個藥方嗎?快去,把那個拿給張太醫瞧瞧有沒有用,仔細點,別叫人發現了。」哼…佟佳氏…佟佳氏…就算本福晉不收拾你,也還會有人給你使絆子的。
  
  「嘔…把這個撤下去,嘔…」自從小格格下葬後,四爺的心情就一直不好,月雅也找不到機會透露自己懷孕的消息,剛好今天四大爺心情不錯,再加上她是真的聞到魚腥味想吐,倒也不是忍不住,不過機會來了,乾脆就不忍了,順便再表現的嚴重些,果然,四爺看到後就馬上宣太醫了。
  
  沒多久,李太醫就氣喘吁吁的趕了過來,「還不快給佟福晉看看」胤禛有些心急,不過臉上倒還是那副表情,月兒自進府後身體一直就很健康,今天吐得這麼厲害不會有事吧?
  
  月雅將手從幔帳中伸出讓李太醫診脈,對這個李太醫月雅倒是放心的很,自己進府前額娘就告訴她太醫院的李太醫和胡太醫都是信得過的自己人。所以一般請歷脈時,自己都是叫李太醫或是胡太醫的,李太醫把完右手,又叫月雅換左手給他,把胤禛看的更急。
  
  「恭喜貝勒爺,賀喜貝勒爺,佟福晉已經有四十天的身孕了。」李太醫請完脈後就跪在地上向四爺賀喜,「哦,當真?」四爺有些不確認的問到。
  
  「回四爺的話,奴才說的句句屬實。」其實月雅有身孕的事,李太醫在半個月前就知道了,不過月雅卻叫他先瞞著,所以李太醫回答的倒有底氣。
  
  「賞,重賞」四爺已經高興的不行,月兒說的沒錯,小格格捨不得自己這個阿瑪,定會回來重新做他的孩子的,不過靜下心後,自己又希望月兒為自己生個兒子。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寫完後不小心的點了直接上傳了,嘿嘿…對不起了啦…現在上班有些忙,要是有時間,偶一定會多更的,還有關於是生女兒還是生兒子,某雪現在也很糾結…個人更偏向女兒,不過各位親們也再給些介意吧,還有哦,請繼續給我加油,支持我


☆、16、懷孕之後 …

  佟佳氏有身孕了,當晚府裡各院就都不小心摔壞了不少東西。「氣死我了,氣死我了,這佟月雅一進府就得到爺的寵愛,還老是霸著爺,現在進府還不到三月就有了身孕,嬤嬤,這要是她生下長子,我到什麼時候才能出頭啊!」李氏發了一通脾氣後,又開始在心中想著以後怎麼辦:自己原是在德妃跟前伺候的,從賜給四爺當格格開始就頗得四爺寵愛,可自己進府比福晉還早,卻到現在還沒有身孕,本想著宋氏金枝早產了,長子就會是她生的,沒想到走了個宋金枝又來了個佟月雅,還是個更厲害的,再這樣下去,德妃肯定會再選人進府,不行,她出身本就不高,要是再少了德妃的幫襯,那自己就更難出頭了。
  
  「格格先別慌,現在要急的不是咱們,而是崇芳院的那位,您現在只要看著她們鷸蚌相爭,最後來個漁翁得利豈不是更好。」李嬤嬤畢竟比李氏要老道些,想的也比較多,見主子心慌了,忙在一旁勸道。
  
  李氏想想,可不是。現在更急可不就是崇芳院那位嗎!「還是嬤嬤說的對,咱們就來個坐山觀虎鬥。」想通之後,李氏就去到佛堂向菩薩求子去了。
  
  那拉氏剛要喝她額娘送來的生子藥時,就聽到下人來報喜說佟佳氏已經有一個多月的身孕,「哦,佟妹妹有喜了,來人,將上次額娘賜下的輕煙錦緞和藥材送到青木園,告訴佟福晉請安也免了,養好身子,好為爺生個小阿哥。」面帶喜色的賜下東西,叫春蘭打賞了來報喜的奴才,就讓她回去覆命。
  
  「啪啦•••」等屋裡就剩自己人時,那拉氏再也掛不住臉上的笑容,將手上還沒喝的生子藥砸到地上,「什麼生子方,現在那女人才進府就有了孩子,爺又寵著她,我還生什麼?」
  
  「福晉可不能胡說,佟佳氏是有了孩子,不過這生不生的出來還不一定呢,就算生出來,那也要能長的大才行,宋格格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嘛,您看宋格格現在,孩子沒了,爺又厭了她,她還能做什麼。」劉嬤嬤趕緊叫春蘭到門外守著,這些話可不能傳出去。
  
  「是呀,福晉,您說,佟福晉要是和宋格格一樣,爺會不會也厭了她」夏竹想到什麼,趕緊說道。
  
  「哼•••要真是這樣就好了,宋金枝不過一個漢軍旗的格格怎麼和佟佳氏比,就算爺厭了她,看在她後面的佟家也不會失寵於她的,不過,這倒也是個法子,就算佟月雅不失寵,但爺也不會像現在這麼寵她。」想了半天,還真沒什麼好得法子,不過這個就不錯,倒是青木園現在像鐵桶似的,就算想要做什麼也進不去。想到這個,那拉氏眼中又閃過一絲憤恨,佟佳氏剛進府那會到什麼動作也沒有,自己看著也就有些鬆散了,等到要用到人時才發現青木園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都換了人,想到上次四爺有和自己說過佟佳氏的幾個丫鬟要配人了,就將她之前在佟府用慣的小丫頭送進府提成大丫環,自己當時忙著對付宋金枝,叫人查了沒什麼問題,就也沒說什麼,現在想想,哪是什麼之前用慣得小丫環,分明是佟月雅從家中找了一批自己人。
  
  「主子放心,就算青木園不好做手腳,不過她總要出門的,您是免了她的請安,不過想來她也不敢真的都不來。」幾個奴才在一旁幫著幫著那拉氏出謀劃策。
  
  「那拉氏•••李佳氏•••」不行,自己不能坐以待斃,得想個法子,月雅自無名功法練到第二層後就發現精神力可以外放,不過每次過後都會有些虛弱,本來自己懷著孩子不宜外放精神力的,不過有道是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不會傷到孩子就好。
  
  「怎麼回事,太醫不是說你只是有些害喜,怎麼臉色這麼蒼白?」胤禛有些緊張的問道,「沒事,妾身只是有些累了,休息會就好的。」月雅有些無奈道,自從知道她懷有身孕後,四爺就將她當做易碎的玻璃娃娃似的,就差將她放在佛堂供起來了,不過,看到他這個歷史有名的冷面王這麼緊張她,心裡就又一陣陣暖意傳來。
  
  「奴才見過四爺,四爺吉祥,見過佟福晉,佟福晉吉祥。」剛才去崇芳園報喜的小順子見到四爺也在這,趕緊跪下來請安。
  
  「起來吧,這是做什麼?」胤禛看到小順子身後的一堆東西問道。

  「回爺的話,這是福晉給佟福晉的賞賜。」小順子趕緊回道。

  「賞賜,都是些什麼賞賜」那拉氏倒是有心,賞賜,這是在提醒月兒她才是嫡福晉嗎?

  「回爺的話,福晉將上次德妃娘娘賜下來的東西賞賜給了佟福晉,福晉另有吩咐,佟福晉有了身子不好多走動,就免了佟福晉的請安。」小順子見四爺臉有越來越黑,又不敢退下,就將目光看向月雅。
  
  「福晉有心了,小順子先下去吧。」走到福晉賜下來的東西面前,想要提醒她德妃不喜歡她嗎?又看了下那幾匹錦緞,居然和上次德妃給她的錦緞一樣,事先都是泡過藥的,難道那拉氏也知道。
  
  「將東西都入庫吧,好了,安胎藥好了沒?月兒該該喝藥了。」月雅聽後,並未多說其他什麼只要他心裡明白就好,這個男人可不是你哭訴哭訴就能解決事情的
  
  「既然福晉免了你的請安,那以後就在院子裡好好養胎吧。」本來還想著和那拉氏說說,之後就免了月兒的請安,既然她自己說了,那再好不過。
  
  「爺,妾身進府後就沒怎麼逛過園子。」月雅抬頭看了四爺一眼,見他在認真聽她說話,就給自己打打氣「妾身想去別莊住段時間,也不是住段時間,就是散散心。」見四爺臉色越來越不對,趕忙換個說法。
  
  「出府?」胤禛看著月雅,德妃不喜歡她,甚至連樣子都不裝,偏那拉氏還經常帶著她去給額娘請安,不是不知道她在永和宮裡受得委屈,不過德妃畢竟是自己的額娘,他不能直接出面幫忙,這樣只會引起額娘更多的不滿,還有那拉氏,今兒個送額娘賜下來的東西是想告訴月雅額娘不喜歡她嗎!去別莊也好,月兒也不用擔驚受怕的。
  
  「爺再想想,你趕緊喝了藥,早些歇下吧。」說完就起身準備走,本來月兒懷孕,他今晚是要歇在青木園的,不過今天福晉送來的東西提醒了她,月兒出生高,又得自己寵愛,現在剛進府就有了身孕,如今等生下孩子,不管是阿哥還是格格,都是四貝勒府裡的第一個孩子,看來不能再表現得太明顯了,到時不說會為月兒在府裡樹敵,恐怕皇阿瑪也會有想法。
  
  「妾身恭送爺。」四爺走後,蓮心趕緊扶著月雅坐下「蓮心,小福子去給額娘報喜回來沒?」診出身孕後,四爺就派人去到宮裡和佟府報喜了,德妃雖說不喜歡她,但報喜總是要的,想著她知道後怕是要對付自己,所以才求四爺准許她住到別院去,那拉氏是免了她的請安沒錯,不過自己不可能真的不去,她敢保證,只要她這麼做了,明兒個皇上和德妃就會知道,到時一個恃寵而驕肯定跑步了。
  
  「主子,小福子早就回府了,就是剛剛爺在就沒進來,要不要現在喚小福子進來?」見到月雅點頭後,蓮心就去叫小福子進來。
  
  「奴才給主子請安,主子吉祥。」

  「起來吧,佟大人和佟夫人都見到了?」月雅其實很想阿瑪和額娘,自從回門之後就那次富察氏送丫鬟來時匆匆忙忙的見過一次面。
  
  「回主子的話,佟大人和佟夫人聽到消息後很開心,並讓奴才帶了不少東西給主子,還吩咐奴才告訴主子他們二人都好,叫您不必操心,還叫主子好好照顧自己。」月雅用帕子擦擦自己的眼角,她現在真的想見到阿瑪和額娘,不知道四爺如果同意她住在別莊,自己可不可以順道去看看額娘。
  
  「知道了,你也辛苦了,蓮葉,賞。」上次額娘送過來一批人,月雅就將食宿交給了蓮心,財物交給了蓮葉,其他又提了個小福子加上原來的小順子兩個小太監,平時就將小順子留在身邊,有什麼事也好吩咐,小福子則暫時跑跑腿。至於其他不重要的崗位,除開四爺的人,也都換上了自己人,有時候可就是不起眼的人才是最主要的釘子,倒是安嬤嬤的手段,還真是了得,不僅自己青木園的釘子拔乾淨,還安插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人到了其他的院子,她之前留下安嬤嬤果然是對的,安嬤嬤的相公現在在幫自己打理陪嫁鋪子,她的兒子倒還真的是個不錯的,現今自己將他安排在哥哥下面。
  
  天剛亮,高無庸就來到青木園,「高公公不去伺候爺,怎麼到青木園來了,是不是四爺有什麼吩咐,奴婢這就去叫主子。」蓮心剛要往裡走就被高無庸叫住「誒呦•••不必了,爺說如果佟主子還沒起,就叫咱們輕著點,也沒什麼,爺就交代佟主子好好休息,她說的事,等爺回來再和她說。既然話帶到了,那我就先回去伺候爺了,可別忘了和佟主子說。」蓮心忙點頭「高公公您放心吧,忘不了,那高公公您慢走。」
  
  『好好休息,回來後再說』那是說答應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不好意思誒 不是假更 是有位親指出偶的病句了,偶是一個知錯就改的好小孩(*^__^*) 嘻嘻……謝謝素問幫忙抓蟲,我還沒發現呢,O(∩_∩)O謝謝


☆、17、到別莊 …

  坐在要去別莊的馬車上,月雅忍不住將頭伸到外面去看,她還真的沒見過古代街道是什麼樣的呢。「坐好,你現在像什麼樣子」興奮地心情一下子跌落谷底,真是的,昨天一大早就派人來叫她中午等著他回來再談,知道他多半是同意了的月雅很是興奮的叫人先收拾小件的行李(要是不同意也可以馬上收拾好),同意倒是同意了,不過四大爺的附加條件就是每天都要讓她派人去匯報情況。答應了也沒什麼,反正就算她不說四爺也會知道她在做什麼的,今天一大早月雅還是很開心的起床收拾東西準備走人,哪知道一坐上馬車就看見四大爺一派悠閒地在那等著她。抬頭望望馬車,是要去別莊的馬車沒錯,不用說四爺肯定是要和她一起去別莊了。
  
  「爺,妾身想去佟府一趟。」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不讓看外面的鬧市就算了,不過家是一定要回的,見到四爺皺著眉頭,「反正也是順路嘛,妾身就去看額娘一眼馬上就回來。」
  
  「高無庸,到佟府時停下。」月雅聽後很開心,欣喜的看著四爺「謝謝爺,爺真好。」『哼•••不讓你回家就不好了』某個小心眼男人將目光掃向月雅,「妾身很開心,小格格也很開心。」這男人心眼真小。
  
  「小格格,月兒不喜歡小阿哥。」雖然他喜歡小格格,不過還是希望月兒能先那拉氏生下小阿哥,這樣小阿哥就當之無愧的成為他的長子,佟家必定會對月兒重視些,額娘做什麼之前也會稍顧忌些。
  
  「喜歡啊,不過爺不是喜歡小格格,再說如果是格格的話,那就是小格格回來了呢。」生男生女對月雅來說還真的沒什麼差別,再說如果現在生的話,那倒時等女兒嫁人時,四爺剛好是王爺,到時女兒就不用和親而可以留在京城,這樣自己在身邊也可以多照顧著些。
  
  「就因為爺喜歡,你就想生個小格格嗎?」當然不是「是啊,妾身見爺因小格格沒了這麼傷心,定是很喜歡小格格,那妾身就生個小格格好不好。」反正她也不知道自己懷的是男是女,不過話總是要說的好聽的,難道還能因為自己說想要女兒就是女兒啊。不過月雅卻忘了在古代的人都是迷信的,尤其是四爺這種超級信佛的。
  
  胤禛到是真的感動,但他很想說『你給爺生個小阿哥吧,爺會傷心小格格那也是因為她是爺的第一個孩子』不過既然月兒已經這麼認為那就算了,不能叫月兒誤會自己真的薄情寡性。
  
  「爺,佟府到了。」四爺聽到後就就下了馬車,回身將正要下馬車的月雅一把抱住「難道還想往下跳?」

  「沒,這不是沒跳嗎。」真當她是小孩子那,「爺,您放妾身下來,他們都朝這邊看呢。」四爺今天是怎麼了?先是要送自己去別莊,她要回娘家他也沒說什麼,現在更是將她當街抱下馬車,他不是最重規矩要面子嗎?
  
  「嗯。」胤禛看了月雅一眼就將她放下,戲也不能做過頭不是。「快進去吧。」
  
  「奴才見過四爺,四爺吉祥。」佟慶元和富察氏在奴才的通報時還有些不相信四爺和月兒過來了,昨天不是剛來報月兒有了身孕,怎麼今兒個會到這來。
  
  「起來吧」說完就和佟慶元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些公事上的事,月雅也和額娘到另一間屋裡說些私房話去了。
  
  「額娘,月兒想你了,很想很想~~~」

  富察氏捏捏月雅因懷孕有些胖起來的臉「都快要做額娘的人了,羞不羞」嘴裡說著,眼裡卻怎麼也擋不住歡色,有身孕就好,有個孩子傍身才能地位穩固。
  
  「剛懷孕前三月坐胎不穩,你怎麼就亂走,想額娘了就通知一聲,額娘進府去見你就是,還要自己這樣跑,要知道女人吶,不管丈夫再寵你,那也要有個兒子才能有個依仗。」富察氏見月雅這樣冒冒失失的來見她,就一頓好說。
  
  「知道~這些女兒都知道,這次是因為女兒搬到別莊住段日子順道過來的。」見富察氏還有說下去的慾望,月雅趕緊將她打斷。
  
  「去別莊,為什麼去別莊,你惹四爺生氣了?」聽到月雅的話後,富察氏趕緊焦急的問到,未出嫁的大家小姐也沒有去別莊常住得,這嫁了人的姑娘怎麼能去別莊住,那可是被人厭了、犯錯了才會住到別莊去的。
  
  「額娘想到哪裡去了,女兒只是去別院散散心」

  富察氏看著她,「只是散散心?誒~把佟家的女兒嫁給四阿哥,也不知道皇上到底怎麼想的,要是你姑姑還在,你又怎麼會在宮中受委屈。」

  「額娘說什麼呢,女兒在宮中怎麼會受到委屈,再說女兒一個側福晉也沒什麼機會進宮,您別多想了。」額娘怎麼會知道的,看來院子裡的奴才還要在查一遍。
  
  「好了,既然你不想說,額娘也不逼你,不過要有什麼委屈就要跟額娘說」見額娘沒有在問,月雅也樂得和她聊些自己在府中開心的事。
  
  見過富察氏之後,月雅真想留下來不走了,不過現在的身份由不得她胡來,依依不捨的跟著四爺上了馬車就往別莊的方向駕去。
  
  到了別莊,月雅就被蓮葉扶到一間早就準備好的房間休息,本來月雅想說自己並不累不用扶著的,不過在四爺的注視下還是算了吧,肚子裡的孩子可比她金貴。
  
  等到蓮心將府裡帶過來的東西都收拾妥當了,月雅見四爺還沒有起身要走的樣子,「爺,您今晚回府嗎?」
  
  「嗯,你一人住著沒事?」還是有些不放心她一個人住著,再說她還有孕在身,「爺放心,妾身會照顧好自己的,爺不是還有留了侍衛給妾身,還能有什麼事。」

  胤禛看了她一眼就起身向門外走去「不早了,爺先回去,」走到院子外,回頭往院裡看了眼,「小多子留下,有什麼消息就像爺匯報。」說著就上了馬車回貝勒府。
  
  「主子,爺已經回府了。」四爺走時讓月雅坐著休息,月雅也就不推脫他的好意,反正這也是對孩子好。

  「嗯,你們都下去吧。」
  
  這次會向四爺提出住到別莊她考慮了很久,先不說府裡的其他女人,就那拉氏也不知道會怎麼著,胤禛,胤禛要真能保護好他的孩子,那小格格就不會死,以後的弘暉、弘盼、弘昀還有年氏生的幾個兒子就都不會沒了。不是沒想過憑自己的本事也能好好的將孩子生下來,不過她不敢這個冒險,歷史上根本就沒有她也沒有這個孩子,她賭不起。
  
  晃晃頭,有幾天沒進空間了,也不知道空間現在怎麼樣了「姐姐,姐姐,你終於來了,你都好久沒來看寶寶和貝貝了」一進空間兩個小娃娃就撲了過來,月雅忙閃身躲過。
  
  「姐姐這不是來看你們了,不能撲過來,」見寶寶和貝貝一撲不成還想在撲來,月雅趕緊阻止「姐姐現在肚子裡有小寶寶了,你們這樣撲過來會嚇壞她的。」寶寶和貝貝對看了會「寶寶就在這,為什麼還有小寶寶啊?」

  「咳~姐姐是說肚子裡有一個小娃娃,是寶寶的小妹妹或是小弟弟,寶寶和貝貝喜不喜歡啊?」

  「是寶寶和貝貝一樣的小娃娃嗎?」

  「對啊,和寶寶和貝貝一樣可愛的小娃娃。」月雅說道這就撫摸著肚子笑著道。

  「姐姐,那小娃娃什麼時候怎麼不出來呀?」寶寶聽到小娃娃和他們一樣,就迫不及待的想看到。

  「好了,寶寶乖,小娃娃還要等時間到了才會出來,所以現在不可以吵到小娃娃睡覺哦!」見到寶寶和貝貝都點頭之後,月雅就打量起空間來,說起來空間早就十級了,寶寶和貝貝沒有權限,自己又沒有時間,牧場也就一直沒時間去開通,趁著這段時間自己可要好好打理下,爭取在回府前能養頭神獸什麼的。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的可能稍微有點瘦,下次再補回來誒~~~~~繼續給我加油哦,還有謝謝妁蜜給我的建議 我會繼續努力的,O(∩_∩)O謝謝


☆、18、開通牧場 …

  「寶寶,現在倉庫都有什麼?」好久沒進空間,也不知道倉庫有些什麼。

  「姐姐,姐姐我知道我知道,倉庫裡有穀子、蘿蔔、大白菜、大蒜、玉米、油菜、土豆、紅棗、茄子、花菜、番茄、紅玫瑰、黃瓜、辣椒、芹菜、核桃、南瓜、蘋果、草莓、桃子、甘蔗、香蕉、黃豆、西瓜,還有一些升級時主神獎勵下來的種子,現在都快要成熟了。」貝貝搶著回答到,不過說到獎勵,除了娃娃種子之外,其他獎勵過來的種子長的那叫一個慢那,光升三級獎勵的兩粒寶葫蘆種子就到現在還沒成熟,之後升級的就更別說了。
  
  來到草屋裡的辦公桌後坐下,月雅就馬上點開倉庫,將倉庫裡的作物留下一點其他都全部賣掉,看到左上角的金錢數目不斷的往上加,心裡就開始放煙花。「怎麼找不到開通牧場的標記?」在顯示器中翻了好一會都沒找到開通牧場的字樣,月雅就回頭問寶寶。
  
  「姐姐好笨,在這裡面當然找不到啦。」說完就拉著月雅跑到河邊,月雅心中好像哭,想當初兩個小娃娃剛成熟時見到自己那叫一個恭敬啊,開口一個媽媽,閉口一個媽媽好厲害,難道是輩分問題。
  
  「姐姐快點。」不過見到寶寶和貝貝那白白胖胖的小身子在河邊蹦蹦跳跳的模樣,就可愛的不得了。算了,看到這樣子就算自己想說他們也說不了重話的。
  
  「開通牧場」試著對系統說到,就聽到系回復「開通牧場,正在開通中,開通完畢,宿主是否現在進入」「進入」說完河上突然出現一座竹橋接通河的兩岸,河對面的霧氣瞬間退去,遠遠望去,就見對岸三面環山,正對面的山下還有一片小湖,帶著寶寶和貝貝走過竹橋,這是一片長滿青草的草地,到時養牲畜時自己也不用擔心飼料問題了。
  
  走到湖邊時,月雅就見到有兩隻小雞和一對兔子,這次還是有些新手任務,不過好在都有寶寶和貝貝在,等任務做完後牧場也在預料之中的升為二級,「恭喜你升級了,你目前的等級為二級,系統獎勵你靈獸卵兩枚,靈獸卵,無等級,可孵化???,數目:兩隻,宿主是否現在孵化?」
  
  「三個問號是什麼意思?」有不懂就問寶寶或貝貝,這是自從和寶寶貝貝相處後月雅得出的結論。
  
  「就是系統也不知道會孵化出什麼來。」貝貝翻了個白眼回答到,月雅在心中默念『沒看到沒看到』嗚嗚…被一個小屁孩鄙視了(某雪很懷疑月雅和小娃娃待久了有智慧倒退的問題)
  
  「不知名生物,那要是孵出有毒的或者是危險的怎麼辦?」該問的還是要問「不會的,現在空間是姐姐的,就算有毒的和危險的也不會對姐姐造成傷害,相反,因為姐姐是空間的主人,所以空間裡的任何東西都會對姐姐有親切的感覺。」
  
  聽到寶寶的話後月雅總算放下心,就對系統道「孵化」一陣蛋殼破裂的聲音傳來,就見蛋殼的裂縫中鑽出一個黏答答的小腦袋,月雅走到靈獸前見他還慢慢地睜開眼,轉轉小腦袋看到月雅後就想爬過來蹭蹭,不過被月雅推開了,見到小傢伙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看著自己,她有些不忍心就將手指放在還是有些濕漉漉的小腦袋揉揉,看它很舒服的樣子,甚至還將身子翻過來四腳朝天的想叫她再給他揉揉肚子,月雅就一陣好笑,不過沒一會,小傢伙就自己顫巍巍的站起來爬到蛋殼旁,想是餓了吧。還想看看小傢伙吃東西的可愛模樣,就見另一枚靈獸卵也開始破裂了。
  
  「啊~~~」這次出來的可不是什麼可愛的小傢伙,而是一條小蛇,月雅最怕的就是蛇了,就算寶寶和貝貝跟她說過空間裡生物不會對她怎麼樣,她也不敢過去,小蛇對著月雅吐著舌頭,還用那米粒大黑眼看著她,她就覺得甚得慌,一點也不覺得可愛。
  
  「姐姐,沒事的,小蛇很可愛的」寶寶過去把小蛇抱在懷裡對著月雅揚揚手,嚇得月雅趕緊離寶寶遠點,『可愛個鬼啊,雖然小蛇通體雪白,晶玉剔透的,不過只要它是蛇那就不可愛了』「寶寶快將它放下,不然姐姐再也不理你了。」說完這句就見小蛇眼中居然閃過委屈淚花,月雅覺得自己一定是看錯了,蛇怎麼會哭呢。
  
  「姐姐,小蛇真的很可愛的,不行你抱抱看」還沒等月雅反應過來,寶寶就跑過來將小白蛇放到月雅的懷裡「啊~~~寶寶,你,你快將小蛇抱走,聽到沒,不然我真的生氣了。」月雅帶著哭腔的叫道。
  
  小白蛇也知道主人不喜歡自己,就從月雅手上爬下來再爬到離月雅稍遠的地方,看到小白蛇這樣,月雅也有些不好意思,這條小白蛇說不定還真的有靈性,那自己這樣會不會太傷他的心啦。
  
  「寶寶,說說他們的屬性」寶寶現在對月雅對小白蛇的態度有些生氣,所以月雅問他問題他並不想回答,貝貝倒是沒說什麼就回答了「我也知道的不多,只知道先孵化的是白虎,目前為一級,可升級,擁有白虎族的技能,不過具體不清楚,小蛇是雪隱蛇,因為身體雪白,又會隱身而得的名,目前也是一級,可升級。」
  
  還真是神獸,神獸誒,想到可能是神獸,月雅也顧不得怕了,走到小蛇身邊,就用手指輕輕碰碰它的身體,小蛇像是很高興主人終於肯碰自己了,不停的扭著身子,看的月雅心裡是一顫一顫的,不過自己可要忍住啊,要是神獸不喜歡自己了,那自己真是哭都沒地哭去。
  
  小白虎吃完蛋殼後打了個飽嗝,就爬到月雅腳邊,蹭蹭月雅的腳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就睡著了。月雅將小白虎抱了起來,咬咬牙將小白蛇也抱在懷裡就回到農場的小草屋去了。
  
  打開顯示屏,就見顯示屏中多出了許多功能,「寶寶,貝貝,你們快過來看,你們居然升級了,什麼時候的事,我都不知道。」之前顯示屏裡沒說明,月雅也就不知道,自己家的兩個小娃娃還會升級,而且已經升級了。
  
  寶寶和貝貝翻翻白眼,姐姐怎麼什麼都不知道「姐姐,我們在你開通牧場時就升級了,不過你只顧看牧場了。」月雅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聲。
  
  「那你們升級之後有什麼發現?」升級了,也沒見他們有長大的樣子呀。
  
  「姐姐,我們現在已經可以買賣倉庫裡你同意的所有東西了,還可以去商店中買種子種植。」寶寶很是自得的拍著小胸脯道。
  
  「哦,那就是說以後我不用經常進空間也沒多大關係咯?對了,牧場的那邊不是有個湖,在裡面可以種蓮花嗎?」想到以後不用自己操心就可以有擁有一切,月雅就想仰天大笑。
  
  「也不是,姐姐還是要進空間的,其實空間晉級和姐姐修煉進度也是有關聯的,要是姐姐的修為不精進,那空間就是中再多的東西也升不了級,相反,空間升級了對姐姐的修為也是有幫助的,至於種蓮花嘛,整個空間都是姐姐的,姐姐想怎麼用就怎麼用。」貝貝將自己升級後知道的關於空間事都告訴月雅,希望她明白,就算他們可以幫她管理空間,她也不可能偷懶的。
  
  「知道了,知道了,那寶寶就將牧場裡的湖種上蓮花,在湖的旁邊種上蟠桃(不是王母娘娘的蟠桃,就是一般很大個的那種)樹下再種上菇類,外圍也種上白菜和蘿蔔。」嗯,就先這樣吧,安排的差不多,月雅就又看向懷裡睡的直流口水的小傢伙,其實看久了小白蛇也沒那麼可害怕的,也可能是因為空間的原因,晃了晃兩個小傢伙,將他們從睡夢中拉回來,見他們睜著迷迷糊糊黑眼望著你,真是好可愛。
  
  「既然你們以後跟著我,那我就給你們取個名字好不好?」看他們點了點頭,果然,他們是通人性的,怕是不必一般三四歲的小孩智慧低了「那小白虎就叫大虎,小白蛇就叫小白吧」小虎和小白倒是很開心的笑納了這兩個一聽就沒什麼水準的名字。
  
  「好了,寶寶貝貝,你們好好照顧小虎和小白,我就先出去了」見寶寶貝貝有些依依不捨的樣子「放心,姐姐這段時間很有空,會經常進來陪你們的,姐姐先出去咯。」
  
  「那好,不過這次姐姐不能騙人。」寶寶還真是記仇,還是貝貝乖「就是,就是,姐姐已經騙了我們三次了,每次都食言。」好吧,收回之前說貝貝乖的話。
  
  「知道了,這次姐姐絕不食言。」說完月雅就出來空間,因空間升級之後,空間和外間的時間差也越來越大,具體月雅也並未去計算,不過這次升級後月雅在裡面待了快一天,外面卻還是過了半個時辰,這樣就好,自己之前有做過實驗,發現練功並不會對寶寶造成什麼不利,倒是還有益於寶寶的健康,那自己在別莊就有事可做了。

作者有話要說:一如既往的求支持,求加油,還有恭喜我吧,我今天有肥了兩斤哦,恭喜我吧恭喜我吧。


☆、19、四四小番外 …

  「老四可有中意的人?」胤禛有些不明所以的望著皇阿瑪,這是什麼意思?這次選秀額娘不是已經有人選了。
  
  「回皇阿瑪的話,兒臣一切單憑皇阿瑪做主。」額娘這次指給她的又是漢軍旗的,真以為他什麼都不知道嗎?額娘,你到底有沒有當我是你的兒子?低下頭掩去眼中的黯然恭敬的回道。要是能由皇阿瑪做主也好,那額娘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嗯,佟佳氏不錯,好了,沒什麼事就跪安吧。」康熙揮了揮手,讓四阿哥退下,誒,德妃做的過了些,老四倒是個孝順的又和老二走的近,將佟家德克新的女兒指給老二,再將佟慶元的女兒指給老四也好,再培養培養,老四以後會是個實幹的賢王,可以幫襯著老二做些事。
  
  佟佳氏?皇阿瑪的意思是將佟佳氏指給他嗎?佟佳氏這次有兩個女兒參加選秀,宮中還有小佟貴妃,那佟家的兩個女兒只能指給皇阿哥了,既然皇阿瑪說要將其中一個指給我,想來定是佟慶元的女兒了吧,德克新的女兒定是指給太子的,皇阿瑪還真是偏心啊!他這是在想什麼,皇阿瑪偏心又不是一天兩天,這次要不是看在他和太子走的近,皇阿瑪是不是還是任額娘所為。
  
  「你向皇上求的婚。」德妃有些冷淡的問「怎麼?額娘給你選的秀女不好嗎?還要自己去向你皇阿瑪求旨將佟家的女兒指給你。」德妃真的很氣,佟佳氏,又是佟佳氏,老四還沒出生就被姑姑盯著了,現在姑姑死了,侄女又來了,本宮不會善罷甘休的。
  
  「兒臣並未請旨,兒臣也是今日才知皇阿瑪的旨意。」

  皇上?皇上怎麼可以?你就這麼忘不了那個女人嗎?將我的老四抱給了她,現在又將她的侄女賜給老四,皇上到底想怎麼樣?沒事,沒事,本宮還有老十四,對,老十四才是我的兒子,眼前的這個早就不是的本宮的兒子了,這不是從佟玉婉抱走時就這麼告訴自己的嗎。
  
  「知道了,本宮累了。」有些疲憊的叫胤禛下去,她要好好謀劃謀劃,老十四現在還小,本想著老四的嫡福晉她是沒可能插手,不過後院其他的,她要是指給老四,老四也不會說什麼,原本想將李氏提為側福晉的,沒想到是個沒不爭氣的,倒是宋氏有些本事,不過沒想到皇上會插手,還將佟家的女人指給老四,真真的氣人。
  
  「那額娘好好休息,兒臣先告退了。」想到額娘的作為,胤禛就有些心寒。
  
  「妾身想親手為爺洗手做羹,端到桌上,再盛好遞到爺的面前,然後,看爺將妾身盛的飯吃掉。」見到他新娶的小福晉有些羞澀的說出這句話,雖有些感動,不過沒一會就回復心態了,爺身為皇阿哥,多少女人會是真心實意的只單單為爺。不過,他的確為她的這句話記住她。
  
  她要回門了,明明決定好下朝時去接她就好,可是站在門口看到她要回門的馬車還是叫人將它拉下去,不過是順路罷了,爺一貫節省,用兩輛馬車也是有些浪費了,心裡暗自想著,不願再去探究心底的想法。
  
  馬車停下之後,他見到她就這樣直接從馬車跳下去衝到富察氏的身上,本想訓斥她的,不過看到她和特拉額娘相聚的樣子,還是算了吧,等回府後爺再找你算賬,見她和她阿瑪還有額娘相處的樣子,胤禛覺得很刺眼,匆匆忙忙的免了他們的禮後就上了馬車去上朝了。
  
  回府之後,雖沒有經常到她的院子但也不會少,將她的兩個大丫環許配了自己的得力下屬,又將她額娘送來的丫鬟重新刷洗了一遍,她以為沒有爺的幫忙,皇子府是這麼好送人的,她額娘送來的人就都是信得過的,誒~~~她還是嫩了些,不過,爺會保護你的,只要你一如現在這樣,沒有目的純粹的對爺。
  
  會經常到青木園用膳,不是真的因為離不開她燒的飯菜,身為皇子阿哥,他什麼沒吃過,更何況他也不會為了口腹之慾而做有違規矩的事,只因為她的心意,就算她有時眼中寫著『你怎麼又來了』的字樣,但她還是會精心的去準備好他愛吃的飯菜,「爺不喜葷菜,可是都不吃對身體不好,還是要想些法子將腥氣去掉。」無意間聽到她說的話,再看桌上放的菜,是因為他不喜食葷,所以她就盡量做些帶葷但又吃不出來的菜,佟佳月雅,你還能繼續下去嗎?
  
  小格格沒了,真的很傷心,這是爺第一個孩子,就這麼沒了,都是宋氏這個女人的錯,不然爺的小格格怎麼會死,他將小格格抱在懷裡,小格格還是暖的,小格格定還活著,是他們搞錯了,對,定是這樣,將小格格抱到書房,下命讓所以人都不要來打擾他,感覺到小格格越來越冷得身子,他不能再騙自己了,小格格是真的沒了。
  
  「爺,妾身覺得小格格定也是想當您的孩子,只是她福分還不夠,妾身想著,小格格定是回到天上再積些福分再回來呢。」她告訴我小格格還會回來,其實他又怎會不知她是在安慰他罷了,不過,就當他也騙自己吧。
  
  小格格沒了之後,她居然懷孕了,是小格格回來了嗎?不過他倒是希望她這胎是個兒子,額娘不喜歡她,這是有眼睛的都知道,那拉氏也不喜歡她,這是他知道,「你是爺的福晉,她們再怎樣也越不過你的。」跟她說這句話,是希望她明白,無論如何她都會是他的嫡妻,月兒就算出身再高,爺再寵她面上也都越不過她去,但是那拉氏還是在明知額娘不喜歡月兒的情況下,每半月都帶著月兒進宮請安,每次也都冷眼旁觀的看著額娘針對月兒,不過這次月兒懷孕了,不能再叫她們這樣下去,所以月兒提出要去別莊住段時日,他並未說什麼。
  
  別莊一般是犯了錯的小妾才會住的,佟家本就沒太過關注月兒,倒也不是要佟家的支持,不過是有了佟家的關注,月兒在府裡地位也會高些,所以他親自送她到別莊,她要回佟府,他也同意了,在下馬車時還將她抱下車,為的就是向外人宣示自己對她的寵愛。
  
  月兒一人在別莊他有些擔心,不過好在月兒也只是偶爾出來散散步,平時大多都在屋裡休息,月兒現在懷孕了,又是實際上他的第一個孩子,他不能再表現寵愛她,不然只會給她帶來麻煩,所以他都會在休沐時到別莊去。
  
  『月兒,如果你是騙我的,那麼就一直騙下去,要是有一天,我發現這一切都是假的,那我對你的處罰會比任何人都重。』
  
  等到他發現她的秘密時,他才知道她沒必要騙他,「爺,您會是下一任帝皇,就算這歷史本該沒有妾身,也有些歷史因妾身而改變,不過,卻沒有變動地太多,如有一天妾身消失了,那爺就將妾身和孩子們都從玉蝶中劃去吧」她是仙人,上知五百年,下知三百年的仙人,她算到他會是下一任的帝皇,她說她會消失,不會的,只要他坐上皇位,就會有辦法讓她無法消失。
  
  終於坐上象徵著人間帝皇的龍椅上,才發現自己被騙了,什麼是因為歷史中本沒有她才會消失,分明是想帶著他們的孩子離家出走,就算給她皇后的位置還是留不住她,「月兒,你告訴朕,你到底想要什麼?」
  
  佟佳•月雅,就算你是仙人那又如何,朕不會讓你離開的消失的,沒有朕的允許,你哪都不許去。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週末可能加更不了了,偶有個朋友來我這邊玩,對了,親們最近又在看什麼電視或者書嗎?好無聊啊,書荒,想看看電視,翻來覆去就那幾部播播。


☆、20、產女 …

  除開在過年時不得不回府和進宮,其他時間都在別莊中度過,月雅到是過的優哉游哉,每天除了出去散散步、露露面,沒事時都在空間裡度過,(當然是四爺不在的時候)在空間中泡泡溫泉練練功再和寶寶他們增加增加感情,簡直是樂不思蜀。
  
  「主子,貝勒爺派人來接您回府了,說您在別莊生產沒有府裡周全,貝勒爺不放心。」蓮心有些擔憂的望著月雅如今九個多月的身子,主子都已經快要臨產,怎麼這會派人來傳要回府,這要是馬車不穩,那•••
  
  爺?爺前天剛來過,也沒聽他說要這會回府,「爺派誰來傳話了?」嘴角微微勾起,等不急了,連這麼爛的招術都出來了,也不想想她現在都快臨產了,四爺如果想要她回府在就說了還等到現在。
  
  「主子,奴婢有些奇怪,平時爺要有什麼吩咐都會派高公公過來的,這次卻是小李子,說高公公要伺候走不開,就派他來通報一聲。」蓮心本就是個心細的,這會聽到主子問貝勒爺派什麼人來,越發覺得不多就將自己的一些想法稍微的和主子說了一下。
  
  月雅右手撐住後腰起身,扶著蓮心走到窗前,推開窗子之後一股四月春風吹來,「蓮葉去叫小多子找四爺,就說別莊有急事,蓮心,你去和小李子說,」看著窗外隨風擺動的柳樹想了會「就說我剛剛聽到這個消息站起來時有些急動了胎氣,去吧。」也只能這樣了,直接說不回去的話,那外面還真的不知道要怎麼傳呢。
  
  「雖說是四月天了,但風吹多了總是不好,別著涼了。」胤禛將狐裘披在月雅的身上,剛剛下朝就聽到高無庸說小多子來報別莊有急事,來不及多問,就趕緊翻身上馬來別莊,偏一到莊中又聽到她動了胎氣,一進屋見到本該躺在床上的人好端端的站在窗前。
  
  「爺來了,妾身還想著爺什麼時候來呢?」月雅看到四爺心就放了下來,在別莊七八個月相處下來,如果不去想他的身份,他都快覺得他們真的只是一般平常夫妻,一起給今年開春時種下的果樹澆水,還去小菜園摘菜,還真不知道他有務農的潛質。
  
  「下次將那些不開眼的奴才直接打出去就得了,別拿自己的身體說事!」望著那九個多月的肚子皺皺眉頭,他記得宋氏上次有孕肚子也沒這麼大,「高無庸,爺帶來的太醫和接生嬤嬤讓先去安置,怎麼處置小李子,你看著辦吧。」本來不過是為了安安月兒的心去查那幾個穩婆的,沒想到還真有吃了豹子膽的人,背後的人算計太深查到一半時線索就斷了,無論如何,其他幾個查到是清白的人他也是不敢用了,索性他就自己再重新招了一批人,不過明面上還是要用那些人,不然福晉失了臉面,貝勒府也不好看。
  
  「爺,您這幾天能留下來嗎?」月雅和他相處了快一年,說沒感情那是騙人的,何況自己也確實沒什麼好圖他的,自己將他當是親人那份心意是真的,想必他也感受到了,就是四爺自己有些理解錯誤,不過月雅不得不承認隨著她對他越來越瞭解,自己對他的感情有在變質。
  
  看到四爺只是看著她,不能不說有些小小的失望,她,想要更多了?這很危險,「沒什麼,就爺有事就先去忙吧!妾身有些乏了就不送爺了。」
  
  「高無庸,讓人在這屋裡添張床。」胤禛小小的勾了下嘴角,剛剛他看到月兒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行了,不是乏了,快去躺著吧。」月雅聽到四爺話裡有些微侃語氣,不禁惱怒的瞪了他一眼,自懷了孕後月雅就一直堅持進空間裡泡溫泉,又每天早上吃兩個空間裡的雞蛋晚上喝一碗空間裡的牛奶,根本就沒有什麼憔悴和斑點,現在整個看上去還顯得『孕味十足』光彩照人,這會看在胤禛眼裡還真有些含羞帶怯的味道。
  
  「爺~妾身現在又不累了,爺陪妾身說會話吧。」兩人其實沒有多少共同的言語,不過倒也你一言我一語的聊了下來。
  
  到了第三天,月雅的肚子還是沒什麼動靜,四爺現在本就還沒多少實權,皇上體恤他大格格沒了之後,現在算是他第一個孩子的心情給了他幾天假,不過要是再不回去,就算皇上不說什麼,就是胤禛他自己也覺得說不過去。
  
  月雅倒是不急,「爺,您還是先回辦差事吧,妾身想著自己怕是還要幾天才能生」

  「不是想爺留下來?」
  
  「可爺不是不能再留了嘛?妾身也不能因著自己就耽誤爺的正經事啊。」其實月雅還是有些希望四爺能留下來的,她現在有些害怕有個人在她身邊總是會有安全感點。
  
  胤禛這次是真的留不了「讓高無庸留下來吧。」剛要叫高無庸進門就被月雅阻止「爺,妾身真的沒事,再說您已經將小多子留在這了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轉眼又是三天,這日月雅見外邊風和日麗,太陽暖融融的很是舒服,就扶著蓮心的受到園中走走,「主子,現在院子裡都是菜呢,沒什麼好看的,咱們還是回屋裡吧。」主子現在可是快臨產了萬一要是有點什麼事怎麼辦『呸•••呸•••童言無忌,大風吹吹去,去我的烏鴉嘴,主子好好地』

  「蓮心幹嘛呢?」在一旁囔囔自語的。
  
  「沒什麼,主子,咱們回屋裡走吧。」蓮心話音剛落時,月雅的肚子開始一陣一陣的痛。

  「啊…好…好痛…」月雅抓住蓮心的手不自禁的加重了力道。
  
  蓮心這會也顧不上痛就驚惶的叫道「快來人,主子要生了,」接著像是想起主子的交代,強自壓下驚惶冷靜道「蓮葉,你趕緊去將接生嬤嬤和太醫叫來,小多子,趕緊去通報爺,小順子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過來幫忙扶著主子。」在蓮心的指揮下月雅很快就被抬進產房中待產。
  
  「嬤嬤,你…你快去,別忘了我上次的吩咐。」早在懷孕九個月時,月雅就吩咐過安嬤嬤要在她生產時將她給她的藥煎好給她。
  
  因為第一次生產產道還很緊,再加上月雅的肚子裡的孩子確實有些大,還真是有些難產,『這次托大了,本以為有個能順產的方子就什麼事也沒有,她也就不控制什麼食慾想吃什麼就吃什麼,現在安嬤嬤藥還沒好,她就要先痛死了』
  
  「主子,您現在還是先省著力氣,不然一會怕是沒力氣生。」一旁的接生嬤嬤很是有經驗勸道,「啊…」月雅也知道要先存下力氣等生的時候再用,不過真的忍不住,真他娘的疼,尼瑪的是誰說的『被蚊子咬是一級痛,生孩子是十級痛的,我看是一百級痛都說輕了』

  「主子,藥來了,」就在月雅心裡咒罵時安嬤嬤終於將藥煎好送來,這還是安嬤嬤見月雅說的鄭重嚴肅,就在月雅臨產時每天都將藥準備好,以便隨時可以煎。
  
  「爺,您慢點,佟妹妹現在才剛進產房,等生下小阿哥肯定還要好一會的。」胤禛回頭掃了一眼那拉氏,「爺先過去,你坐馬車過來就好。」說完就翻身上馬向別莊駕去。
  
  沒過多久胤禛就到了別莊,將手上的韁繩扔給小太監後進火急火燎的進了屋「側福晉怎麼樣了?」
  
  「回主子的話,側福晉現在一切安好。」小多子其實也不太清楚自己主子現在到底怎樣,不過也沒聽到有傳出什麼不好,那就是好了。
  
  等到了產房的門外聽到月雅低叫時,胤禛的心才算有些放下來,不過看到從屋裡端出來的一盆一盆血水時又不禁開始心急,又過了好一會後,那拉氏也終於來到產房門外,只不過臉色卻有些怪異,任誰自己丈夫為了另一個女人拋下自己時都不會開心,況且還是因為那個女人生孩子。
  
  進門時換上有些焦急的臉色「爺,佟妹妹沒事吧?」

  「沒事,坐吧」說完就又忘著門口,模樣倒是鎮定的很就是要忽略那掩在袖中握緊拳頭的手。
  
  月雅喝過順產的藥後,感覺痛楚減少很多,就按著產婆的話在使力「側福晉,再用力啊!馬上就要出來了。」月雅運起無名功法再一使力終於將孩子生了下來,撐著點力望了眼孩子就昏睡過去。
  
  胤禛現在真的等的有些焦急,尤其是他剛剛聽到月雅那聲大叫,好在經過三個時辰後他終於聽到一聲嬰兒響亮的啼哭。沒過一會接生嬤嬤就抱著一個嬰兒出來她走到四爺面前「恭喜貝勒爺,賀喜貝勒爺,側福晉生了個小格格。」
  
  胤禛開始些失望,隨即又想到這是小格格回來了,說明她現在福氣定是夠得,那這個小格格會是個長命的。他抱過女兒一看,月兒生的就是不一樣,哪像宋氏生的,紅紅的、皺皺的,這個女兒白白胖胖的,臉上還白白嫩嫩的,一點也不像剛生來的嬰兒,「妾身恭喜爺喜得小格格」這聲恭喜倒是真的,剛剛她還在想著佟佳氏怎麼不難產死,這會到沒什麼,就算你生在前頭又怎樣,還不過賠錢貨。
  
  「賞,側福晉園裡的加倍」說完將小格格遞給在一旁的奶娘,「側福晉怎麼樣?」接生嬤嬤還在為剛剛的重賞欣喜慢了半拍,見四爺臉冷下來忙回到「回貝勒爺的話,側福晉三個時辰就生下小格格了,這可是最順產不過了,現在側福晉只是有些累著,睡一會就沒事的。」
  
  「你們都給爺仔細著側福晉和小格格,等側福晉一醒來就來通報爺」聽到月雅沒事胤禛終於放下心裡的焦急。

作者有話要說:想了很久還是生女兒好了,不想寫太勾心鬥角的文,還有依然求各位親的加油和支持•••


☆、21、第 21 章 …

  等到月雅醒來時卻不見小格格「蓮心,孩子呢?」月雅趕忙向一旁守著的蓮心問道。
  
  「主子,小格格現在正在奶嬤嬤那呢,要不奴婢現在就給您抱過來?」蓮心見自家主子醒來後就馬上吩咐小多子去通報四爺,「小格格,那我生的是個小格格咯。」想到自己現在有一個可愛的女兒月雅就有些興奮。
  
  「主子,您就放寬心,您現在還年輕,只要養好身子總會有小阿哥的。」安嬤嬤見月雅低著頭,還以為自家主子因為生的是個小格格傷心呢。
  
  「行了行了,想來這會小格格應該飽了,快將小格格給我抱過來瞧瞧。」算了,她們要是這麼認為就這麼著吧,要是府裡的女人聽到我因生了個小格格傷心難過,那回府時應該就會少來招惹些她。
  
  「主子,小格格這會剛吃完奶正精神著呢,您瞧瞧小格格這模樣,奴婢也見過不少剛出生時的孩子,可沒有咱們小格格這樣一出生就長開的,瞧瞧這白嫩的皮膚,還長得這麼漂亮。」安嬤嬤從奶娘手中接過小格格就一直不停的誇著,雖說主子生了個小格格有些可惜,不過這麼玉雪可愛的小格格要是能的貝勒爺的寵愛也不比小阿哥差。
  
  「行了,趕緊給我抱過來吧。」接過小格格小心翼翼的抱在懷裡,生怕不小心弄壞這個軟綿綿的小傢伙,「嬤嬤,這樣抱對嗎?」渾身有些僵硬的問道。
  
  「主子抱的很是,奴婢想著就是有練過的人也沒比主子抱的好。」安嬤嬤笑著將月雅的手稍微矯正下就退到一邊看著自家主子逗著小格格。
  
  「主子,爺來了。」胤禛在外屋坐著,聽到月雅用溫柔的聲音哄著小格格睡覺,臉上頓時也柔和下不少。
  
  「剛生產完怎麼就自己抱著孩子?」月雅笑望著小格格「爺,小格格是不是很可愛?」胤禛想到剛出生的小格格,不僅長的可愛,最重要的是白白胖胖的看著健康,「嗯,除了嘴其他都像爺。」想著小格格的長相,胤禛又是一陣滿意,月雅嘟了嘟嘴,剛剛一看到小格格時她就發現了,雖說女兒肖父是福氣,不過也太肖了吧,辛辛苦苦生下來的女兒,整張臉就張嘴巴像她其他的都像四爺,想著就來氣,乾脆就當沒看到,四大爺倒好一來就噎她一下,想著他方正也看不到就對著四爺的方向白了一眼。
  
  「爺,您給小格格取什麼名啊?」大名她是肯定沒份了,那小名…「小名能讓妾身來取嗎?」胤禛頓了下,「大名沒關係。倒是滿月時再取也可以」(其實是四爺自己想了太多名字不知道選哪個好)停頓了會「小名倒是可以讓你取,不過得爺滿意。」
  
  「真的,那不如就叫小布丁吧?」月雅以前最喜歡吃的就是小布丁還有喝可樂了,發誓等自己以後生了寶寶之後不管是兒子還是女兒小名都給他取小布丁,大名男孩就叫什麼可,女孩就叫什麼樂,不過自從穿越到清朝之後她就從沒想過名字的事兒,兒子不用說,肯定是等著康熙老頭來取,女兒嘛,不是還有四大爺等著嘛!所以這個小名,月雅是無論如何都要保住的。
  
  「小布丁,爺的女兒可是皇家尊貴的格格,怎麼能叫這麼個小名,不行,太俗。」月雅有時覺得四爺說起話來一點也不少,一定是四大爺在外邊的偽裝太好了,連康熙老頭都沒發現。
  
  「爺,妾身這麼辛苦的生下小格格難道連個小名都做不了主嗎?又不是大名」月雅說完一臉憂鬱的望著門外的四爺,想想他又看不到,「爺,妾身就取小名嘛…」
  
  自從在別莊這些時日相處以來,因為不是在府中加上胤禛確實也想和月雅過一下平常夫妻的生活,平常夫妻倒是沒怎麼過(都當農夫(農婦)去了),倒是把這女人過的越來越不怕他了,不過自己也慣著她就是了。
  
  「可這名字…」這名字還真是俗,哪有皇家格格起這名字的。月雅見四爺還是有些猶豫忙將小格格遞給蓮心讓她抱給四爺「爺,您看小格格多可愛啊,這名字也這麼可愛,小格格肯定會喜歡的。」有些期待聽著門外的回答。
  
  「恩」還沒等月雅道謝四爺就又道「不過只能在咱們私底下叫,要是讓外人知道,他們還不得笑死爺。」哼…還真要面子,小布丁這個名字怎麼了?這麼可愛。
  
  月雅還想再說些什麼,就被小布丁的一聲響亮的哭聲給震住了,「額娘的小寶貝,這是怎麼啦,爺?」月雅也不管四爺說什麼,注意力早就轉到小格格這兒。
  
  「主子,小格格這會怕是餓了,奴婢這就去抱小格格。」小格格的奶嬤嬤看到月雅一副焦急的樣子,忙走到外屋從手忙腳亂的四爺手中接過小格格。
  
  奶嬤嬤抱過小格格就要餵奶,月雅揮手「你們都先下去吧,王嬤嬤留下(小格格的奶嬤嬤)」月雅知道王嬤嬤是四爺的人,既然被派過來照顧小格格,那定是最忠心不過了「爺,妾身想要自己奶孩子」胤禛聽到月雅的話後,想都不想就道「不行,哪有自己奶孩子的道理,你真想爺被笑死嗎?想都別想。」這女人是越來越得寸進尺,剛答應了不著調的小名,現在居然還想著自己奶孩子,不說這不合規矩,單被人知道就得被人笑死。
  
  「爺,妾身自己奶孩子的話對孩子好,小孩子剛出身免疫力低,就是體質低,如果吃自己親額娘的奶的話體質會好很多。」巴拉巴拉的說了一大堆親自給孩子餵奶的好處,不過這次四爺是鐵了心不答應,月雅也沒辦法,再說這會小格格越哭越厲害,想是餓的狠了,不說四爺聽著心疼,月雅自己聽著也是心疼的不得了,不得已,月雅讓王嬤嬤趕緊給小格格餵奶,算了,下次再想辦法自己餵養孩子,實在不行就將孩子抱到空間泡泡溫泉。
  
  「行了,你剛生產完也好好休息吧,爺先走了,至於自己奶孩子的事,爺當沒聽到。」說完胤禛就不等月雅說什麼走了。爺不否認他心中是有她沒錯,不過也不能任由她亂來,看來還是先冷她段時間再說。
  
  月雅看著四爺離開也知道剛剛因為自己的要求惹四爺生氣了,想來他覺得她有些越來越得寸進尺了吧,愛新覺羅•胤禛?果然,還是多生幾個小包子好好撫養長大,等到她有實力時就帶著她們遠走高飛才是正事。

作者有話要說:又碰到糾結的事了,到底要不要給那拉氏下毒呢???今天整天都在考慮後面的情結,文可能比較骨感,下次再豐滿吧…那~~~~修了哦,額…忘了清朝女人坐月子時男人是不能進產房的,對不起
還有謝謝majia 的提醒


☆、22、決定 …

  「你們都出去吧,我再睡會。」第二天一早蓮心就來報說四爺帶著那拉氏回貝勒府了,月雅聽到蓮心的話也沒覺得怎麼樣,現在月雅心中最重要的還是孩子,男人什麼的還是靠邊站吧,等到屋裡都沒人月雅就閃身進到空間中。
  
  「姐姐姐姐,小寶寶呢?小寶寶呢?」還沒等月雅站穩,寶寶貝貝他們就馬上跑了過來追問,後面還跟著小虎和小白他們,小虎和小白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牧場的原因長的很快,現在外面才不過八九各月,可他們現在看起來都像是成年蛇和成年虎的樣子。
  
  「小寶寶還在外面睡覺覺呢,等下次姐姐再帶她進來給你看好不好?」拍拍寶寶和貝貝的頭,「對了,寶寶,你們什麼時候能出去外面?」想著要是寶寶和貝貝他們也能出去就好了,有次月雅屋裡將小虎和小白帶到空間外面去玩,可寶寶貝貝他們卻怎麼也帶不出去 ,後來還是貝貝告訴她要再等等。
  
  「姐姐,寶寶哥哥和貝貝哥哥他們要等你功法晉陞之後才可以出去」小白吐著細細的舌頭搖著身子說道。
  
  「小虎會說話,我怎麼不知道?」月雅很是吃驚,又望望小白,既然小虎會說話,那小白會不會也會說話。
  
  「姐姐」小白有些害羞的叫道,月雅趕緊走過去摸摸,現在月雅已經不怕小白了,而且覺得小白很可愛,在一起久了就發現寶寶和小虎都是屬於調皮搗蛋型的,貝貝則是比較沉穩,小白就有些害羞,後來偷偷問了寶寶才知道小白居然是女的,哦,不是,是雌的。
  
  「小白和小虎可以說話,那是不是以後就可以變成人形啊?」月雅很開心,雖然早就有想到他們是神獸來著,不過沒想到會那麼快。
  
  「嗯,姐姐,我們要幻成人形也是跟你修煉有關,總之只要姐姐你的修為上去了,那空間裡的一切都會跟著升級的。」小虎跑過來趴到月雅的身上道。
  
  「好了,我知道了,你們先玩,姐姐先去洗個澡。」本以為生孩子就很痛苦了,可沒想到坐月子才是最痛苦的,每天都要躺著,還不能洗頭和洗澡,窗戶也不能打開,她才躺了一天就覺得快要發霉了,實在受不了只是擦了把身子,就跑到空間裡泡溫泉來了,想來泡空間裡的溫泉應該對身體還才對,之前因為吃太多肚子太大了,要趕緊修復才是,不然回府後還不得讓他們笑死。
  
  「主子,佟夫人來了。」

  額娘來了?「還不快請額娘進來。」將手裡的碗放下擦了擦嘴。

  「奴才見過側福晉,側福晉吉祥。」富察氏微微屈膝道。

  「額娘,您這是做什麼?這不是折女兒壽嗎。」富察氏笑著將月雅要起來的身子按住「這是規矩」說完還用眼睛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小多子,女兒身邊的奴才她都見過,這個想必是四爺的人吧。
  
  「知道了額娘,您今兒個怎麼會過來?」月雅有些難受,這做女兒的還要接受母親的見禮,「傻月兒,明兒個是小格格的洗三,你又住在這別莊,額娘就提前一天來了,你阿瑪和哥哥他們就明天過來。」富察氏慈愛的撫著月雅的頭髮,入了皇家哪是能隨心的。
  
  「對呀,明兒個是小布丁洗三,看我,都把這個忘了。」上次四爺走的時候派人來告訴她洗三會大辦,就算是小格格但那也是他如今第一個孩子,再說佟佳氏的出身也不是宋氏能比的。
  
  「小布丁?」富察氏有些疑惑的望著月雅,「這是給小格格取得小名,四爺同意了的。對了,額娘還沒見過小格格吧,蓮葉快去將小格格抱來給額娘瞧瞧。」富察氏狐疑的望了月雅一眼,小布丁,瞧這小名取得,四爺也能同意?
  
  「主子,小格格來了,這會剛醒過來呢。」富察氏從王嬤嬤手中接過小格格,剛好看到她張著小嘴打了一個小哈欠,再看砸吧砸吧小嘴,那可愛的笑模樣,真是越看越喜歡「瞧瞧這孩子,哪像是剛生下來的,就是比那滿月的孩子好要機靈。」這孩子還真是可人疼,那小手和小腳像蓮藕似的,還有那小臉,才生來呢,就已經全部長開像滿月的孩子,那眼睛還睜得大大的,烏黑黑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著,「你瞧這眼睛靈活的,還有這模樣跟四爺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看著這孩子健康機靈,長的又和四爺這般相像,想必四爺定也是喜歡的。
  
  「額娘,讓女兒抱抱,從小布丁生下來後就昨兒個抱了一小會呢!」看著小布丁又打了一個可愛的小哈欠,月雅忍不住想自己抱抱。
  
  「嗯,你現在還在坐月子,孩子還是少抱的好,這女人那,要是月子做不好,以後可是要受苦的。」月雅忙點點頭,她有的是方子調理自己,不過額娘說的自己還是認真著點聽的好。
  
  「你們都下去吧,額娘會在這照顧我呢」富察氏等到沒人之後就問道「怎麼了?昨兒個派小順子送信過來可是有什麼事?」昨晚接到月雅的信富察氏可是一宿沒睡好覺,今兒一早就起來到女兒這別莊來了。
  
  「額娘,女兒就是想你了,女兒以前不知道,原來生孩子這麼痛,額娘生女兒也痛吧?」月雅叫富察氏來是想叫她打掩護的,孩子還是吃母親的奶會健康些,想來額娘應該會同意的。
  
  「你呀,現在自己當了額娘可不能在這麼小孩子氣了,不然小格格該笑你了。」富察氏坐在床邊慈愛的撫著月雅的頭髮,「就只是想額娘了才連夜派人來送信的。」月雅見富察氏不相信就先用精神力外放查看有沒有人,感受到四周都沒人後,才對著富察氏小聲道「額娘,女兒有一劑藥方,就是拿不定注意想要問問額娘的意見。」自己畢竟還是太能了,還是問問富察氏來的保險,月雅在要問富察氏之前就有過深思熟慮。

  富察氏見女兒神色有些凝重感到有些不對「什麼樣的方子?」
  
  「就是一種服下後能使人不孕的藥。」

  富察氏聽後倒是很淡定的坐著「不孕的,你下了?」

  月雅有些驚訝的望著富察氏,「有什麼好奇怪的,要是額娘沒點手段,你哥哥會是嫡長子嗎?這後院的女人又有哪個是真的乾淨的,最重要的別叫人抓住把柄,那你就是乾淨的。」誒~~~原來叫女兒學些內宅的事,女兒偏喜歡些什麼詩詞歌賦,現在好了,嫁了人什麼都不懂。
  
  「嗯,額娘,女兒還沒下呢,不過也差不多了,只差臨門一腳就真的成功了。」說完就故意把手伸到枕頭底下從空間中將『千日紅』拿給富察氏看。
  
  「嘶,這藥效不錯,不過你想給誰下?」將藥方遞還給月雅,突然想到什麼「你不會是給那拉氏下了這藥吧?」見到月雅點點頭,富察氏瞪了她一眼「不是額娘說,那拉氏身邊可都是她自己從那拉家帶過來的,在府中有經營了那麼久,你怎麼下的藥,要是被查出來怎麼辦?」月雅覺得富察氏有些過於嚴重了,這藥方可是神仙頭難查的,更別說那拉也只是一個凡人了。
  
  「額娘,您放心吧,女兒既然做了自然就有把握不讓任何人發現,再說您剛剛不是也看了藥方了嗎,您說這樣的藥方,誰能發現,還有上次回門是我給您那張養身的藥方可是出自同一人手中,您自己親自試過效果還能有假啊,這次叫你來也只是問問您女兒到底該不該繼續給那拉氏下藥。」

  富察氏聽後望著月雅見真的沒什麼問題後才道「既然你已經覺得了就去做吧,只是不要太過了,要知道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月雅心中很是感動,有了額娘的肯定之後,月雅才算是放下心事。
  
  自從懷孕之後月雅就覺得這樣做會不會太過,可是那拉氏卻接二連三的送一些對胎兒不利的東西過來,這還是小白對藥材的氣息比較靈,要是光光她自己,早就不知道著了幾次道了,之後還想用穩婆做手腳,四爺查不到,難道她也會不知道,她可是在嬤嬤來時專程去用精神力讀取過他們的記憶,雖然只有一小段不過已經夠她知道事情的始末了,這兩個接生嬤嬤查出來有問題的那個是那拉氏的,那個清白的居然是德妃的,德妃的手段果然不是那拉氏能比的,愣是讓人查不出來有問題,還好四爺都沒用他們而是自己重新選了。
  
  「哇哇…」富察氏見小布丁哭了想是餓了,就起身想叫奶嬤嬤來餵奶「額娘,讓女兒自己來喂吧。」月雅將衣扣解開,「快停手,這事也是你能做的。」月雅見富察氏瞪了她一眼,也知道要和他們這些土生土長的古代人解釋很麻煩,就耐著性子對富察氏說了一通對四爺說的話,見富察氏還是不同意「額娘,您看,再不給小布丁餵奶小布丁就該餓壞了,您就讓女兒喂吧,又沒人知道,」富察氏聽到小格格哭也很是心疼就點頭同意了。
  
  「你這自己餵奶的事沒跟別人說吧。」見月雅的神色不對「你該不會告訴四爺自己想餵奶了吧?」又想想「月兒,四爺這次回京不會就是因為這吧?你說說,你讓額娘說你什麼好,這皇家是最講規矩的,四爺又是這講規矩中最是重規矩的,你怎麼就這麼糊塗,要真想奶孩子偷偷就好,還問什麼?」瞅了眼月雅「明兒個四爺過來,你要好好說說軟話知道嗎,這夫妻之間就是要經營的,男人那,那都是不能信得。」見月雅想反駁「你是不是想說你阿瑪,你看看你阿瑪的後院不都什麼都結了。」月雅想想還真是,看來還要目前還要哄哄四爺,哼……等到時候到了,本姑娘就帶著孩子走人。

作者有話要說:對不起了親們 昨天太晚睡早上起不來,還有我的封面好不好看啊?還有還有,偶簽約啦,你們也霸王下偶吧,那,要謝謝z625241哦抱起來親親


☆、23、洗三 …

  和富察氏晚上說了很久的話直到再也堅持不住的抱著富察氏的胳膊睡著,富察氏低頭用手輕輕的將月雅的頭髮縷了縷,『額娘的月兒,長大了。』
  
  「哇……」月雅醒來就聽到一陣嬰兒響亮的哭聲,「蓮心,蓮心,小格格怎麼哭的這麼厲害,還不快將小格格給我抱過來。」聽到小格格哭的這麼大聲月雅很是心疼。
  
  「主子,您先別急快躺好,小格格今兒個洗三呢,這會正是到響盆的時候,小格格哭的這麼大聲才好呢。」聽到蓮心說小布丁沒事只是響盆,月雅倒是更擔心,都怪自己昨晚光顧著和額娘聊天了,要不問問清楚也可以將外邊的水給換成空間水,這天還有些冷,孩子又才出生這會碰到冷水還不得感冒啊。

  「蓮心,你去瞧瞧,小格格好了沒,要是好了就將小格格抱進來,別在外面受風了。」蓮心向月雅福了福身子就向外邊走去。
  
  「這會怎麼就醒了?」富察氏抱著小格格進門,後邊還跟著月雅的大嫂和抱在手裡才五個月大的小侄子。
  
  「大嫂還將小侄子抱來了!快讓我瞧瞧,」上次月雅大嫂生的時候月雅因為有身孕又在別莊就沒去了,洗三和滿月時也都只是派人送了禮過去,昨兒個才和額娘說想見見小侄子呢,今兒個大嫂就抱來了,想必是額娘叫人通知的。
  
  「額娘,怎麼就讓大嫂把小侄子抱來了,這會天還有些冷呢,要是凍著了可怎麼是好。」月雅接過小侄子抱來會,五個月大的孩子還不會坐倒也好抱。
  
  「沒事的,是我自個兒想帶著哥兒來看看小格格,還是我來抱吧,這小子可是重著呢!」說道自家兒子,富察•婉容就一副有子萬事足的樣子,自嫁入佟府雖說有姑姑撐著,但終歸是底氣不足,這下好了,她一舉得男可算是腰桿挺直那些個背後道人是非的也該閉口了。
  
  「還真有些累了呢,呵呵,白白胖胖的才好,這樣才健健康康的。」把小侄子還給了婉容之後,月雅就趕緊抱過小布丁,看小布丁的臉色紅潤還睜著黑溜溜的大眼睛看著她才算真的放下心。
  
  「你們都下去。」揮手將下人都對下後又吩咐蓮心守在門口,月雅才掀開外衣喂小布丁喝奶,婉容驚訝的看了一眼就又和月雅聊些養兒心得,反正看婆婆都沒說什麼,她自也不便提。等到小格格吃飽後,月雅就有模有樣的抱起小布丁輕輕的拍著背直到打了個飽嗝才作罷,「外邊現在還有很多人?」這會還聽到有些嘈雜的聲音,想必他們都在喝酒吧。
  
  「小格格的面子可真大,外邊除了皇阿哥就連太子殿下也親自前來賀喜了。」婉容也知道小姑子生的雖說是個格格,可也是貝勒府裡的第一個孩子,但沒想到太子殿下也會過來,婉容不知道,可不代表月雅不知道,太子殿下這是開始急了,之前阿哥們都還小,現在阿哥們都大了,漸漸的也都有了些不一樣的想法,這會太子當然會想辦法對四爺這個唯一對他算是一派的拉攏,不過啊?四大爺太會裝了。
  
  「行了,什麼小格格面子大,這些話也就當著咱們自個說說,下次可別再說了。」富察氏攔著婉容繼續說下去,「小格格以後定是個有福的,剛剛響盆是哭的可大聲著呢,今天雖說是大辦,不過好些人來不了,下次滿月時定是會來更多人的。」說是大辦,其實也就是皇子阿哥來了,嫡福晉什麼的可都沒來,想是等滿月時才會真正的大辦。等到外邊人走的差不多後,富察氏也打算起身要走,「額娘,回去後可別忘了。」昨晚月雅特地交代了下富察氏回去後就派人找找看有沒有出天花的牛,看宮鬥文時這天花可是最恐怖的,她上次從醫書中找了很久可是沒找到治療天花的方子,只能用這個試試看有沒有用了。
  
  因著在坐月子,月雅就不能去送阿瑪和額娘他們,只能叫安嬤嬤她們去送送,等到他們都走後四爺才來到月雅的屋外坐下,揮手將奴才們都退下才問道「小格格還好?」月雅聽到四爺的問話一愣「嗯,小格格這會正睡著呢?」以為四爺要看小布丁,這進進出出的容易受風就出言提醒四爺小布丁睡著了。
  
  「嗯,這幾日爺很忙。」回去時胤禛就有些悔意,月兒剛生的孩子自己就這樣帶著福晉回京她還不得傷心死(四爺,你想多了)但自己已經回來了在去別莊他又不好意思,就等到洗三這日來到別莊看看她怎樣了,本想問問她如何了,可開口就成了小格格怎樣。
  
  「爺是辦大事的人,自然是忙的。」這話是什麼意思,「爺今兒個不會京了嗎?」她剛剛可是聽說那拉氏已經乘馬車回去了。
  
  「嗯,小格格今兒個見了那麼多生人,爺怕她受驚了就留下來陪陪她。」月雅沖天翻了個白眼,悶燒啊悶燒,這理由都能想出來。
  
  「嗯,爺有些日子沒在住了,妾身這就叫蓮心去準備間房間。」胤禛聽到後有些鬱悶,其實月雅鬱悶著呢,本想著聽額娘的話說些軟話的,不過到開口就不知道說什麼好。
  
  「不必了,爺已經吩咐高無庸將這外屋收拾出來,爺都說了要陪小格格。」不會吧,他還想睡在外屋,那她今晚不就進不了空間,每次都壞她好事,月雅真的很想咬他一口。
  
  「得了,你先休息吧,至於自己餵孩子的事,別叫人知道就好。」說完就去別莊的書房去處理公務去了,他剛剛是同意了?真彆扭。讓嬤嬤進來安排人將外屋重新收拾下看有什麼需要的,既然他同意她奶孩子,那她也要表示表示關心不是。
  
  趁著這會四爺去了書房處理公事,旁邊又沒人,月雅就帶著小布丁進到空間,「姐姐,你來啦,」

  一進空間就見貝貝一個人坐在小草屋旁看書(外貌什麼的都是浮雲啊……)「貝貝,怎麼就你一個啊?寶寶他們呢?」聽到月雅問寶寶他們,貝貝也不看書了直接跳到月雅面前「姐姐,你不知道,他們昨天開始就神神秘秘的,都不讓我知道呢,咦?姐姐手上的小寶寶就是原來在肚子裡的小寶寶嗎?」

  月雅見貝貝很好奇的樣子就彎下/身將小布丁送到他面前「怎麼樣?小布丁是不是很可愛?」

  「恩恩」貝貝連連點頭「和寶寶和貝貝一樣可愛」月雅笑著撇了眼貝貝,又是一個悶燒的男人,不,是小孩。
  
  「好了,我們要去後面泡溫泉,貝貝要去嗎?」見到貝貝點頭之後,月雅就抱著小布丁來到溫泉,一進到溫泉小布丁就醒了,睜著大眼睛好奇的咕嚕咕嚕的轉著,把貝貝看的很是稀罕「姐姐,小寶寶叫小布丁嗎?」

  月雅輕輕的擦掉因為貝貝跳下溫泉而濺到小布丁臉上的水「貝貝小心點,小布丁還太小了不能動不要把水濺到小布丁這知道嗎?」

  貝貝拉拉小布丁的小手,「嗯,知道了」

  月雅笑著點點頭「貝貝最乖了。」看到貝貝因為被誇臉上飛過一抹嫣紅,雖然一閃而過但還是被月雅看在眼裡,不管多成熟懂事終究還只是個孩子。
  
  「姐姐……」月雅他們還在舒服的泡著溫泉呢,就聽到大老遠傳來寶寶的聲音,「啊…啊…」小布丁像是知道寶寶他們來似的張著小嘴啊啊的叫著,月雅拿起溫泉邊的帕子將她啊出來的口水輕輕擦掉

  「姐姐,這就是小寶寶嗎?姐姐帶小寶寶來怎麼也不告訴寶寶,寶寶就會在這等著小寶寶,也不會讓貝貝先親到小寶寶了。」貝貝靠在溫泉邊翻了個白眼就扭頭裝睡。

  月雅被寶寶的一串小寶寶、寶寶的差點給繞暈了「好了好了,下次小寶寶就叫小布丁,別寶寶、小寶寶的,恩?」

  「小寶寶叫小布丁,寶寶記住了,小布丁,小布丁,」寶寶將衣服脫了之後就跳進水裡圍著小布丁叫著,吵得月雅腦仁直疼。
  
  「貝貝說你們有什麼秘密,那可不行,你們都是在一起的,怎麼可以就不告訴貝貝呢!」

  寶寶用胖嘟嘟的小手撓了撓頭「也不是什麼秘密,就是我們發現在農場裡左邊的山沒有結界了,我問過貝貝的,是他自己不要去我才拉著小白和小虎他們一起去探險的。」

  月雅聽後一陣奇怪,最近她武功又沒進階,精神力也沒提升,怎麼會好端端的結界就沒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寶寶回憶了下才道「三天前吧?」月雅想了下,三天前,那不是她生小布丁的時候嗎,這跟小布丁有什麼關係?
  
  「上次我進來你們怎麼不告訴我?」昨天她才剛進來過,也沒聽他們說起,將眼睛看向貝貝「我光想著問姐姐小布丁的事了,忘記了。」寶寶和小白還有小虎也在一旁連連點頭,繼續將眼睛瞄上貝貝,「真的,至於寶寶的秘密,我還以為是其他的什麼秘密呢!」點點頭算他過關,想著現在外邊應該還沒過多少時間,唯一不用敲門進來的現在也不能進,月雅就打算帶著他們一起去看看,至於危險,反正貝貝不是說過她是這個空間的主宰嗎。

作者有話要說:一如既往的求支持、求加油、求安慰•••為啥求安慰,親們懂得,嗚嗚,哭死,偶真的有很努力的在碼字,雖然效果不是很喜人的說,不過要謝謝親們這麼支持我,O(∩_∩)O謝謝 多來些加油還有散花什麼的,就兩個字,拜託了………….


☆、24、空間秘密 …

  「寶寶,你們去那邊有什麼發現嗎?」月雅抱著小布丁坐在小虎的背上,一路上除了山還是山,哪有什麼新奇的東西啊?
  「姐姐,我們有找到一個山洞哦,不過我和寶寶他們怎麼也進不去,我想肯定要姐姐去才可以。」小白在小虎的頭頂上嘶嘶的吐著舌頭,「姐姐,你看,就在前面的那片樹林裡,小虎,走快點。」月雅輕輕的拍了下小白,「走吧。」
  
  「姐姐,就是這個山洞。」從小虎背上下來走到同口面前就見到一個很平常的山洞,一純天然的小山洞

  「寶寶,這就是你們發現的山洞嗎?很平常啊。」

  寶寶聽到月雅的話後撇撇嘴,「姐姐,你往山洞裡走試試。」月雅狐疑的看了眼寶寶,就將小布丁交給貝貝先抱回,自己則往山洞裡走去。
  
  「沒有東西擋著啊。」很自然的走進山洞,回頭望著寶寶他們,難道真的只有她能進來,「寶寶,你們再進來試試。」除開貝貝抱著小布丁,其他幾個走過來時還是被擋在山洞外邊,月雅走出山洞牽著寶寶的手往裡走結果她進來了寶寶還是在外邊,看來這山洞還真就她能進。
  
  「姐姐,你把小布丁抱著往山洞裡邊走走看!」其實月雅一早就想抱著小布丁往裡走的,不過又怕有什麼意外,不過看到寶寶他們雖然被擋住了但也沒什麼事,就接過貝貝手中的小布丁向山洞走去。
  
  「沒關係,看來我和小布丁可以進來」見到寶寶他們有些沮喪的臉,月雅輕笑道「好了,小布丁能進來想來是因為是我女兒的原因,貝貝再抱會小布丁,姐姐進去看看有什麼辦法能讓你們也進來。」將小布丁又遞給貝貝並囑咐他們一些要注意的地方,月雅就往山洞裡走去,本來想帶小布丁一起進來的,不過裡面畢竟不知道有什麼東西,還是她自己進來探探先。
  
  「這是?」月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天吶!好漂亮啊!」入目的是一片綠草上長滿藍色發光的小花,穿過藍色發光小花處是一座浮梯,由不同規則白雲組成螺旋形斜向向上,小心的試著踩上去,就發現每朵白雲都是實心的,小心的向上走去,走完浮梯後就又出現一片長滿藍色發光小花的草地,不過這次草地的中有一條用石頭鋪成的路,石頭路一直通向一座竹屋,想必那就就是重頭戲了吧。
  
  「陶然居」輕聲念著竹屋上的字,將竹門推開往裡走,很空蕩的房間,除了一張竹床和竹椅就什麼都沒了,用精神力將整個竹屋都掃了一遍之後還真的什麼都沒有,月雅很是失望的再掃了一遍,將整個竹屋重新一寸一寸的掃過後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的讓她發現在竹床上有字,走過去用手摸過什麼都沒有,看來是一定要用精神力看了。
  
  一篇玄之又玄的道經從竹床上一個字一個字的進到月雅的腦中,月雅不自己覺得進入到一種莫名的狀態中,「姐姐怎麼還不出來?」小布丁這會已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寶寶和貝貝他們怎麼哄都不行,這也是月雅沒交代到,她以為自己進去探探情況就出來的,可沒想到會遇到問題,「沒事的,姐姐應該馬上就會回來的。」貝貝讓小虎躺下把小布丁放到他的肚子上輕輕的拍著「小布丁乖哦,姐姐一會就出來的。」小布丁也是哭累了被貝貝這樣拍著馬上就睡著了,寶寶和貝貝他們擔心的望著山洞口很是焦急。
  
  等月雅從入定中醒來時,就發現竹床上的字全部都消失不見,閉眼凝神,之前在竹床上的字就馬上一個一個的跳出來,字不多,一共加在一起不過八十一個而已,不過每個字都含有不同『道』的真解,以月雅現在的境界只能看到三十六個字,但能理解的就只有二十七個字,想來每九個字就對應一層無名功法,有了這些字後,以前一些不明白的都有了豁然開朗,無名功也自然而然的進到第三層,不過收穫最多的還是境界的提升,境界提升之後月雅覺得自己整個思想都得到了昇華,最重要的是,這次因為境界提升之後,月雅總算是明白了空間的出處還有『系統』。不再想這些,不知道她剛剛入定了多久,小布丁該是餓壞了。
  
  「姐姐,你總算出來了,剛剛小布丁哭的好厲害哦,」月雅看到睡在小虎身上的小布丁「沒事,小布丁應該是餓了,一會醒來餵她吃飽就好。」抱起小布丁和寶寶他們回到小草屋,「姐姐,山洞裡有什麼?」以寶寶的性子能等回到草屋問想必已經憋了很久「沒什麼,好了,姐姐進來已經很久了,再不出去就該被人發現了,下次姐姐有時間再進來跟你們說。」月雅現在並不想告訴他們,說完也不等他們再問就帶著小布丁出來空間。
  
  「貝貝,你有沒有發現姐姐哪裡變得不一樣了?」貝貝這次倒是沒有不理寶寶「嗯,感覺不一樣了,但又不知道是哪裡不一樣。」小白和小虎在一旁連連點頭。
  
  「主子,主子?」月雅一出空間就聽到外邊蓮心在敲門「進來吧」蓮心進門後見到月雅躺在床上很是奇怪,之前自己怎麼敲了那麼久的門主子都不應「恩~有什麼事?」裝作剛醒來的樣子,見到蓮心眼中那明白的眼神才算放下心,相信就好,不然她還要對她精神催眠。
  
  「主子,您該起來用晚膳了。」吃晚飯?看來這次在裡邊真的待得還蠻久的,「嗯,爺用過晚膳沒?」蓮心將小丫鬟手中的粥接過「用了,還是爺吩咐奴婢送粥過來的呢!」說起這個蓮心就一陣開心,前天四爺走的時候連主子的面都不見上一面,她們還在心裡好一陣擔心呢,今兒個爺不但大辦小格格的洗三,還留在別莊陪主子,這會兒又關心主子用膳了沒?可不是心裡邊惦記著主子嗎,這會安嬤嬤該是放心了,月雅見到蓮心的滿臉的笑意搖了搖頭,這丫頭,四爺寵她她開心個什麼勁。
  
  「又喝粥,成了,把粥給我吧,這也不用你伺候了,你去將安嬤嬤叫來。」自己接過蓮心手裡的粥喝著,嗯,真難喝,已經連著喝了好幾天的粥,再美味的粥都變沒味了,皺著眉頭將粥喝完之後就見小布丁已經醒了過來,看她皺著小眉頭就想哭,月雅趕緊解開衣裳餵她喝奶,這次小布丁確實餓狠了。
  
  「主子,你叫奴婢來有什麼吩咐?」安嬤嬤見到月雅自個在餵養孩子也沒說什麼,想來四爺已經都吩咐下去並已經安排好了,「叫你來是想說府裡的事先放放,等我再看看吧,成了,你也下去吧,不過今兒個先算了,等爺走了之後你再去行事。」安嬤嬤一聽,馬上就想勸,但是看到月雅的眼神之後忙止住要出口的話「是,奴婢知道了,奴婢先行退下,主子要是還有什麼吩咐在傳喚奴婢。」今天的主子怎麼感覺有些不對。
  
  月雅輕輕拍著小布丁的背,將她哄睡後放到床裡邊,就閉目梳理今天得到的信息,今天得到的信息其實很多,不單單是無名功法的後續部分,還有空間的辛秘,沒想到無名功法真的是修仙法決,而所謂的系統也不是什麼她之前玩的QQ空間,而是器靈弄得一個場景罷了,器靈是一塊玉的器靈,玉則叫『陶然仙府』想到那塊玉,就不得不提一下月雅那不負責任的父母了,當初將月雅丟棄在孤兒院門口時什麼都沒留下,就只有月雅脖子上的一塊玉還有襁褓裡的一張註明出生日期和名字的紙條,說起來月雅之前也姓佟只是現在要加個佳字,後來月雅出去工作,因為不善交際就喜歡沒事待在家裡玩遊戲看小說,在月雅穿越之前的半年,器靈就從沉睡中醒來,但是月雅的精神力太低根本就不能溝通,看到月雅玩遊戲,久而久之器靈也就學會了怎麼玩遊戲,而月雅在這半年中最喜歡的就是QQ農場,器靈太無聊了就在陶然仙府中建了個現實版的空間QQ農場,剛好月雅摔跤時不小心撞到電腦,還流血滴到胸前的陶然仙府,之後器靈就趁機契約,因為月雅的精神力實在太差了,導致整個身體都崩潰不能再用之後,器靈才會帶著月雅穿越找尋一具適合的身體。
  
  「系統,系統?」用精神力與空間裡的所謂『系統』說話,可是『系統』卻怎麼也不回答月雅微微勾起嘴角「器靈,你最好現在回答,不然我可以現在就煉化你」
  
  「誒誒……別,別,我這不是出來了嗎?」不是原來機器般的僵硬聲音,而是有些小孩子氣的娃娃音「我出來了,你有什麼問題就問吧,不過在這之前我可要告訴你,我之前可是都在幫你,這具身體可比你原來的那具資質好多了,還有啊,那些農場啊、牧場啊、什麼的可都是我創造的,你也是玩的很開心的不是嗎?」器靈現在就怕月雅真的將他煉化了,趕緊像月雅舉例自己的N多對她的好。

作者有話要說:接下來劇情會有轉變,還有一如既往的求支持、求加油、還有安慰,親們啊~~~~~我說兩字,親們就真的留兩字啊~~~恩恩~~~~誰能霸王下我啊,四個就好,那框框上面就這樣一個太難看了誒~~~~~~~~~~O(∩_∩)O謝謝


☆、25、陶醉 …

  月雅直接進入精神空間,果然,在精神空間中有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小少年,長著一副可愛娃娃臉,看到她很是尷尬的笑著,臉上露出一對深深的小酒窩,長的倒是蠻可愛的。不過,就算可愛,之前做的事月雅也不會就這麼放過他。
  
  「哦,在幫我,幫我幫到這鬼地方來了,居然還裝什麼系統騙我,你最好解釋清楚,不然……」月雅是真的生氣,雖然在現代過的並不是有多富足,但也好過到清朝當小妾吧。
  
  「恩……當時你的靈魂都快要消散了,所以要趕緊給你找一具契合的身體,會在什麼地方找到,我也控制不了的,找到後當然是馬上契合,你也不想死是吧?」

  月雅在精神世界中掃了他一眼。「靈魂會消散,還不是因為你強行契約,要不然我的身體會好端端的崩潰不能再用。那為什麼後來又裝系統來騙我?」別想隨便解釋解釋就過關。
  
  「那是因為…因為我怕你知道後不理我了嘛。」有點撒嬌的語氣,月雅一想到之前那冷硬的聲音『系統』聲音又掃了他一眼,「呵呵……」察覺到月雅的眼神,器靈乾笑著用手抓了抓頭髮。
  
  「那寶寶他們呢?又是怎麼回事?」雖然月雅有知道空間的一些秘密,不過很多都還是不清楚,根據得到的信息,她和器靈只是簽訂了平等契約,但只要按照秘訣煉化器靈,從此器靈就只能聽命於她,只要不聽話,月雅就可以用秘法懲罰他,當然,她也就可以知道所有的一切,不過月雅並不打算這麼做,之前說的也只是嚇嚇他。
  
  「小虎和小白是以前主人留在這的,至於寶寶他們,他們可都是我創造的」器靈很是傲嬌的將下巴台起來,月雅瞥了他一眼,她就說嗎,哪有那麼好康的事情,農場升兩級時,系統給了兩顆能種出萬能娃娃的種子,牧場一升兩級時,系統又給了兩顆能孵化出神獸的蛋,神獸要是那麼好得到的,那不還滿天飛啊!又白了他一眼,「活了幾萬年了,要是連這點能力都沒有就白活了,不過寶寶和貝貝也是你幻化的?」從信息中知道這個孩子氣的少年居然已經整整七萬多歲還裝什麼嫩,被月雅戳穿之後器靈將一個洩了氣的皮球似的醃了下來,至於後面的問題也扭頭當聽不到。
  
  「行,這些就不提了,陶然居是在我生下小布丁之後才出現的,這又是怎麼回事?」其實月雅心中已經有些明白,不過還是希望能聽器靈說出來。
  
  「嗯,其實當初『月雅』是已經快死了的,不過我帶著你進入到這具身體之後,『月雅』卻有殘留一絲靈魂,所以說你的靈魂和這具身體其實一直沒有得到最好的契合,不過這絲靈魂隨著時間的流逝,還有你修為的加深,已經慢慢的消散不見,但是之前遺留下來的問題還是導致你不能和這具身體完美契合,後來你在懷小布丁時,你的靈魂居然開始和身體契合,等生完小布丁之後,你就和這具身體完全的契合,之後陶然居也就自然而然的出現,你也就自然而然的發現我了。」器靈巴拉巴拉的將他知道的全部告訴月雅,然後用一雙清澈的眼睛看著月雅,長長的睫毛隨著圓溜溜大眼睛眨巴著,倒是顯得很無辜。
  
  「嗯,知道了,現在,該跟我介紹下你自己還有空間了吧。」也不知道原來陶然仙府的主人是怎麼想的,信息也不留全,後面只留下煉化器靈、可知一切,就沒了。
  
  「姐姐」他雖說有活了七萬多歲,不過主人死時他還沒化成人形,之後又都自己一個人在空間,都是一個人修煉然後睡覺,睡醒後繼續修煉,最後一次醒來時就見到月雅,然後他實在受不了寂寞就強行和月雅簽訂了契約,所以每次看到寶寶他們圍著月雅叫姐姐,然後月雅就會很溫柔的摸摸他們的頭,他就會很羨慕,這次他可是鼓足勇氣的叫了月雅一聲姐姐的,看到月雅並沒有像對寶寶他們那樣過來摸摸他的頭,就失望的低下頭。
  
  「以後就叫我姐姐吧,雖然你這個弟弟年紀有些大。」月雅走到器靈面前,輕輕的摸了摸他的頭,她剛剛看到器靈眼中的一絲寂寞、一絲渴望、還有最後的失望。
  
  「姐姐~ 」器靈叫完之後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不過要給月雅講解空間的原主人時,整個人頓時變得有些嚴肅。
  
  「主人以前給我取名叫陶醉,姐姐叫我小醉就好,」見到月雅點頭之後才接著道「巫妖大戰之時,不周山倒,洪荒破碎,後又經過鴻鈞道祖重組煉化,將洪荒大陸整合成四部神州為地仙界,其他的碎片則化成星球為修真和凡人界,」
  
  陶醉看了眼月雅,見她在認真聽,就繼續道「主人就是當年有參加巫妖大戰的妖族,因為主人當時只是小竹妖(在洪荒時,小妖也是很厲害的)雖然離得遠但也受到波及,洪荒破碎之時,主人的肉身也隨之消散,幸好主人當時擁有一件靈寶護身,就附身在靈寶中隨著洪荒碎片漂著,之後主人就一直在靈寶中修煉恢復,只是傷勢實在太嚴重必須要有天材地寶才可以,所以主人就出關遊歷,可沒想到這顆星球在慢慢流失靈氣,要是靈氣流失了,就算有天材地寶也沒用了,主人很著急,終於,主人在一處地方找到了一樣靈寶,還是空間靈寶,最重要的是,星球靈氣的流失居然就是此靈寶所引起的,只是可惜還未成形,主人當時很開心,只要將這件靈寶成形,那靈寶空間裡的靈氣就夠他恢復修為還有提升,他就將自己的靈寶和空間靈寶煉化在一起,只是在靈寶成形之後,主人也因為傷勢嚴重和煉製靈寶時靈力耗盡而亡,」陶然眼圈有些紅,「主人要走時,用最後的靈力留下他的一段影像,還有之前遊歷時採集的一些東西,我當時也是結成器靈沒多久,還不能化成人形,直到後來化形而出時才知道,主人叫陶然上人,給我則取名陶醉,就這樣了。」陶醉嘟嘟嘴,並沒有說他主人的影像中有留下什麼話。
  
  「也就是說,你的主人叫陶然上人,練成空間還來不及用人就死了,而小虎和小白應該是你主人遊歷時收來的,那那些QQ空間的東西都是真的嗎?」她吃的菜可都是真的,陶醉的法力這麼高,能直接將幻化的東西變成真的,尤其是寶寶和貝貝。
  
  「不是的,那些是空間中本來就有的,這個空間裡面的景物是主人根據這個星球也就是地球所煉製的,之後裡面開始有生物之後也擁有了地球上所有所擁有的動植物。」陶醉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他剛剛還很傲嬌的跟姐姐說一切都是他幻化的呢。
  
  「所有所擁有的?」月雅真的聽呆了,那是不是說她擁有整個地球。
  
  「嗯,姐姐想的沒錯,你就是相當於擁有了整個地球,不,應該說是以前靈氣充足的地球。」見到月雅狐疑的眼神,「我現在在姐姐的精神世界中,當然能知道姐姐在想什麼,不過雖然沒有什麼等級需要,但是結界是真的有的,所以還是要等姐姐修為提升後結界才會打開,才能使用更多東西。」
  
  「那寶寶貝貝呢?」她就知道沒那麼簡單,不過在就好,等她以後實力提升還不是她的,還有寶寶他們,她就說那有地能平白的種出兩個人來嗎。
  
  「寶寶是萬年的人參精,貝貝則是萬年的靈芝精,是我將他們移到草屋前的那塊土地上的,至於種子是我幻化出來的,還有寶寶他們一直以為你知道他們的原身的,而不是什麼娃娃果。」陶醉想到自己做的事,臉上又忍不住閃過一抹紅暈。
  
  「那空間裡的妖精很多嗎?」寶寶和貝貝都是妖精?那這個空間成形這麼久,裡面的動植物還不都成精啊。
  
  「沒有的,在空間中的一切都將受制於我,沒有得到我的允許,任何生物都不可能生成靈智化成人形的,就像寶寶和貝貝那樣,就是等到我的允許之後,他們才化形的」說到這個,陶醉的小尾巴又開始往上翹了,「不過之前空間沒有和人契約,我想讓他們修成靈智都不行。」陶醉表情有些落寞,七萬過年都是一個人,真的很寂寞。
  
  「嗯,那就好,不過你還真的很用心良苦啊,我每次進空間時,那些菜和果樹在不同成熟季時,你都要幻化一遍。」月雅倒也沒說他什麼,說起來他也不過是因為太過寂寞才會想要和她結成契約的,反正現在雖不是盡如人意,但物質上還是自己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生活,再說還得到如此逆天的靈寶,就原諒他好了。
  
  「沒有的,那些都是真的,我只是給你種子然後你種的,空間裡的時間和外界確實有比例的,只是這也是取決於姐姐你的修為,相對的,不管種什麼東西也比外界快。」陶醉趕緊向月雅解釋到。
  
  「那就是說,那些是你找來的種子,那是不是我在那顯示屏裡看到的種子你都有?」見到陶醉點頭後,月雅很是興奮,她還以為以後沒有農場和牧場了呢,沒想到現在更好「那是不是說,我進不了的結界,但對你並沒有影響,是吧?」
  
  「是這樣沒錯,不過有很多東西我還是弄不到的,只有等姐姐修為提升之後才行。」聽到陶醉的答案還算滿意,沒事,有些東西的『東西』她現在也還沒用到,也不用著急。
  
  還想和陶醉再說什麼時,就聽見小布丁的哭聲,「小布丁哭了,我也要先出去,一有空姐姐就來找你。」說完就退出精神空間。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各位的支持,我會再接再厲的,還有,求支持,求加油哦~~~我想你們都聽到膩了吧,O(∩_∩)O哈哈~


☆、26、滿月 …

  將小布丁餵飽哄睡後,月雅便躺在床上想著以後的事,這次心境的提升,不單改變了月雅之前的很多想法,也改變了月雅對以後的路該如何走。
  
  「爺?」聽到屋外有些聲響,想是四爺辦完公務回來了,歷史上雍正是有名的勤奮,還說雍正是累死的,照月雅現在看來,四爺要還是這樣拚命下去,還真的會短命。
  
  「吵醒你了?」胤禛盡量放輕聲音,沒想到還是將她吵醒了。
  
  「沒呢,妾身白日裡睡了一覺,所以這會就有些睡不著,爺怎麼又辦公事到這會,不是妾身說,雖然公事重要,但身體更重要啊!」月雅是真的有些關心四爺,相處了這麼久,總是會有些感情的。
  
  「嗯,爺知道了,」說完這句,屋內一下就靜了下來,兩人都不知道說些什麼是好,就在月雅認為四爺已經睡著時,就又聽見四爺問道:「上次的紅薯已經種出來了,等到秋收時,就可以知道是不是有你說的有如此多的產量。」上次月兒神神秘秘的叫他來到她新開墾的地上,指著地裡剛發芽的作物告訴他這是紅薯,不論是種在梯田山地,還是種在貧地,都可成活,最重要的是高產,胤禛聽後不是沒有懷疑月雅的話,但最後還是選擇相信她,要真能種出紅薯來,那有了天災,這對百姓來說可是救命的佳品啊。
  
  「這麼快,妾身還以為要再等會呢!都活了嗎?」月雅也有些開心,會將紅薯給四爺,她可是一早就考慮好的,之前一直沒機會,後來住到別莊之後,她開墾了後院種地時,就想到這個方法,先叫蓮葉他們去搜羅各種種子,然後她就將空間裡的一些種子也拿出來摻和在一起,再買了不少關於農作的書,等到四爺一問,月雅就推自己在書中看到的,反正到時再實驗便是。
  
  「都活著,要是這紅薯真能如你所說,那爺定會向皇阿瑪為你請賞。」胤禛也只是說說,以他對月雅的瞭解,她定會拒絕。
  
  「爺說什麼呢!這是爺發現的,也是爺試種出來的,關妾身何事啊?」月雅不知道四爺到底是如何想的,不過這賞賜可真的不能要,這會生了個女兒,好不容易佟家不打她注意了,要是再來什麼賞賜,還不知道佟家又會怎麼樣呢?她可不想和佟家太沾邊,想必四爺應該也明白她的想法,不然他怎麼也沒提他阿瑪和哥哥的職位。
  
  「嗯,是爺發現的,也是爺試種出來的。」他就知道自己不會錯看她的。
  
  月雅聽到後並沒有說些什麼,彼此明白就好,之後便一夜無話。
  
  自洗三那晚之後,儘管月雅現在正在坐月子中,不過四爺還是恢復之前來別莊的規律,偶爾還會抱抱小布丁做下親子互動,月雅倒也樂得如此,孩子還是不能缺少父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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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蓮心,快到了沒?」今日小格格滿月,也是月雅出月子的時候,今兒個月雅一大早就起床帶著小布丁回府,這會正坐在回府的馬車上,四大爺可是交代了,她這次是一定要帶著小布丁回府,不能再住在別莊。
  
  「主子,已經就在前邊了,」果然,沒過一會就聽蓮心說已經到貝勒府。
  
  「妾身見過福晉,福晉吉祥。」月雅一進門就見滿府的女人沒一個落下的,打量著她們跟自己離府時並沒有多大變化,宋氏的臉色倒是好看的多,就是整個人有些沉默,倒是府裡的女人,見到月雅剛出的月子,身材不但沒走形,還豐滿了不少,更添了種女人的風韻,臉上也是白嫩細滑,心裡可是嫉妒恨那,見過禮之後月雅就走到那拉氏左邊坐下,等著李氏還有宋氏她們見完禮之後才開『嘮嗑』。
  
  「這就是小格格?上次洗三時婢妾沒能去成,這會可算是看到小格格了!瞧瞧小格格,不愧是爺的唯一的孩子,長的可真是標誌啊!」李氏伸手想抱過小布丁,月雅轉身就先抱在懷裡。
  
  月雅並不接李氏的話,微笑道:「小格格長的標誌才好,將來啊,也好找個好額駙。」李氏還真是難纏,這一回府就給她下絆子,看那拉氏和宋氏的眼神就知道李氏這句話的作用了。
  
  那拉氏聽到月雅的話後,馬上擺正心態,沒錯,是小格格又不是阿哥,早晚會嫁出去的,這次差點就著了李氏的道,「行了,今兒個是小格格的滿月禮,都快些將自己整理下,一會客人就該到了。」
  
  「四哥,這小格格可是和你長得越來越像啦!」胤祥上次看到小格格時才三天,這會小格格長大些之後,看著可是和四哥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胤禛聽到這話也很是開心,連那常年冰冷的臉上也出現了一絲笑意,那拉氏看到這還是笑著去接待著各府來的福晉,宋氏看到後眼中卻閃過一抹傷痛,這本該是屬於她的小格格的,小格格因為身子不好,洗三都沒大辦,滿月更是還沒到就沒了,想到這宋氏眼中又閃過一抹仇恨,她好好的散步怎麼會無端的摔倒,定是有人要害她,肯定是福晉還有李氏那賤人害的,還有佟佳氏,憑什麼她就可以生出健康的孩子,還得爺的歡心,(得,月雅就這樣被牽連了)
  
  月雅這次可是好好看了所有的阿哥和福晉,不過沒多久就跟著那拉氏進了內院,月雅的出身雖高,不過這會卻只是貝勒側福晉,現在生的又是小格格,那些嫡福晉都是過來說聲恭喜就又去跟那拉氏聊起天來。
  
  「恭喜妹妹了,才進門就生了個這麼標緻的小格格。」月雅回頭一看,這不是堂姐嗎?
  
  「二姐姐也來啦?姐姐嫁給太子在宮中,妹妹想去瞧瞧姐姐都不行。」知道自己這個堂姐嫉妒她才進門就懷上孩子,這會生了個小格格,肯定是過來嘲笑的,月雅並不接著舒雅的話,而是問著她在宮中如何,用只有舒雅能看到的角度眼中閃過一抹羨慕,
  
  「呵呵,是啊,誒!誰叫姐姐住在宮中呢,那規矩大著呢,是不好見,妹妹要是下次想姐姐了,就遞牌子進來。」舒雅本來還有嫉妒月雅比她先生下孩子,不過看到月雅眼中的羨慕時就又放了下來,先生下孩子又怎麼樣,還不是地位比她低,更何況還是個小格格。
  
  「嗯,下次一定去拜見姐姐。」月雅舒了口氣,跟這些女人說話還真累,好容易將他們都送走後,月雅才回到自己許久沒住的青木園,將小布丁交給王嬤嬤,月雅就回到房中補覺去了,今天可是很早就起床回府的,回府要應付四爺後院的女人不說,還要應付其他男人的女人,怎一個累字了得。

作者有話要說:不好意思,今天更晚了,昨天和今天在搬家,好死不死的今天還來大姨媽,累死加痛死,今天只能更這麼多了,下次補上吧,求加油、求支持。O(∩_∩)O


☆、27、身孕 …

  「福晉這幾天的臉色都不是很好啊?」李氏眼睛瞥了下月雅對著那拉氏道,本來月雅住在別莊時,四爺回府留宿後院時,除開福晉院子裡,就數來她院子裡最多,可自從這佟月雅回來之後,便生生的從她這分走了不少日子,哼……她的日子少了,福晉的日子也一樣少了,她就不信,福晉還真這麼賢惠。
  
  「是啊,姐姐的氣色確實不是很好,不過……」月雅看都不看李氏,自她回府後李氏就沒少找她麻煩,不過月雅一直都無視她就是了,還真是個拎不清自己身份的女人。
  
  「怎麼,妹妹看出什麼?」本來聽到李氏的話心裡邊就有些不高興,這會聽到月雅又說這樣的話,心裡的火氣就更是重的快燒出來。
  
  「呵呵……福晉,您的臉色看著怎麼像是有喜了?」那拉氏眼睛一亮。聽到月雅這話,那拉氏才想起來自己這月還未來喜,說不定還真的有喜事。
  
  「那可就要借妹妹吉言了。」想想又有些不可能,自從嫁進貝勒府都已經四年多了,到現在還沒什麼動靜,還是先不要抱太大的希望,想到這,那拉氏的眼神不禁暗了下來。
  
  「妹妹看啊,姐姐還是派人叫個太醫瞧瞧吧,玉雪(四爺為小布丁取得名字)這會怕是醒了,妹妹就先告退了。」月雅笑著福了福身子,就扶著安嬤嬤的手回青木園,一如既往的忽視李氏。
  
  「主子,您怎麼…」小布丁洗三時,月雅就吩咐安嬤嬤停下一切計劃,一是跟額娘聊過後,發現計劃不夠周詳,二嘛?就是她心境提升之後,覺得跟這麼多女人搶一個男人太掉價了,還有個三,那拉氏生個孩子也好,讓那拉氏的孩子在前邊替自己的孩子擋著也不錯,這樣就只要防著那拉氏一個人便好,之前居然沒想到,果然心境很重要,將自己游離在外看戲,所作出的決定也就更準確。
  
  「安嬤嬤,我知道該怎麼做,你只管聽我吩咐便是。」她現在要做的是回去逗小布丁玩,而不是和那些女人一樣,想著怎麼對付那拉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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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你們也都回吧。」那拉氏還在想著月雅的話,也沒什麼心思再和這些女人歪唧,打發走滿屋的女人,李氏也咬著一口銀牙福身退下,「嬤嬤,你去請張太醫來,我這幾日是有些累著了。」不管真假,那拉氏還是打算試試,這個月沒來喜,許是真的,說不定就是額娘的那劑藥真的起了效。
  
  「主子,主子…」小順子喘著氣跑到月雅的面前,「小順子,什麼事這麼急,要跑成這樣?還不快好好跟主子稟報。」月雅坐在院子裡的魚池邊餵魚,臉帶笑意的聽著蓮心訓著小順子,「蓮心,再去拿些魚食來。」
  
  「主子,是真的有大事,福晉有喜了。」蓮心聽到小順子的話連魚食也不拿了,直接折了回來「主子~」蓮心有些擔心的望著自家主子,月雅起身拍了拍手,那拉氏有孕她在十日前去請安就知道了,當時還有些驚訝,按說她生是生了個女兒,但歷史上上是有的(李氏的女兒),雖然早生了幾個月,不過那拉氏本該三十五年懷的孕,三十六年生的大阿哥弘暉,怎麼現在三十四年就懷上了,她這蝴蝶來的效應可真夠大的。
  
  「什麼大事,福晉有喜那可是天大的喜事,蓮心,去多準備些補品和藥材,我要去給福晉道喜,」走了幾步,月雅又停了下來「福晉的臉色不是很好看,想是累了,孕婦要多休息,咱們還是趕明兒等福晉舒服些再去吧。」本來不想搭理他們的,可誰讓月雅眼睛亮呢,看見院們口的一小抹青色衣擺,她本來就不想過去給那拉氏道什麼喜的,會這樣說,不過是給其他女人上上眼藥,別以為她沒看到宋氏每次見到小布丁那敵視的眼神,還有李氏,雖說無視你吧,可也不能說有機會報點小仇她不報的道理,她又不是聖母什麼的。
  
  見到那抹青色不見之後,「有些晚了,跟我去看看小布丁醒了沒?」當做沒瞧見蓮心的眼神,沒有她的允許,那拉氏又怎麼懷的了孕,「還不快點跟上來」走了幾步,見他們還在後面沒跟上,不禁覺得他們倒算忠心,還會替她這個主子擔心。
  
  「啪!」李氏抬手就將手裡的茶杯砸出去,「她居然懷孕了!」怎麼會這樣,先是佟月雅懷孕,這會沒想到福晉也有了身孕,要是生下小阿哥,那可就既是嫡子又長子,越想越是生氣,現在可怎麼辦?佟月雅雖說生了個女兒,不過怨不得人家生的孩子得爺的寵愛啊,她連個孩子都還沒有,這往後要是再進新人,她可怎麼是好?
  
  「格格,您別急,您……」還沒等李嬤嬤說完,李氏順手將桌上的另一個茶杯也扔了出去,「別急,別急,你每次都叫我別急,現在怎麼辦,佟月雅就不說了,女兒都生出來,這會呢?這會福晉也有了身孕,明年可就又到選秀的年份,我倒是怎麼辦啊?」她出生不高,並不能幫到四爺什麼,能得寵憑的就是她容貌嬌弱秀美,可這樣的女子多的是,要是到時德妃再指幾個進府?不行,她一定要在這之前懷上孩子。
  
  「格格,老奴知道您著急,您想想,這福晉進府可比格格您久,為什麼這會就懷上孕呢?」李嬤嬤拿起桌上一隻好的茶杯,倒了杯茶端到李氏面前,接過茶,李氏掃了李嬤嬤一眼。
  
  「有什麼話就說。」都什麼時候了,還這樣慢慢吞吞的說話。
  
  「是,不知道格格還記不記得小李子?」

  李氏瞪了李嬤嬤一眼,「我沒事記著一個奴才做什麼,嬤嬤有什麼說什麼就是了。」要不是李嬤嬤是她的乳娘,她還真想直接將手上的茶杯扔過去。
  
  「是,小李子是崇芳院的小雜役,本來也是個可有可無的人,不過奴婢想著再無用的人總有用到的時候,這不,小李子前些日子就經常看到福晉身邊的春蘭給福晉煎藥呢,後來小李子趁著春蘭不注意時將藥渣偷了出來,奴婢將這藥渣拿給京城裡最好的老中醫驗過,現在可就在奴婢手上。」輕輕的撇了撇茶蓋,「這和我懷不懷的上孩子有什麼關係?」
  
  「誒有喂,格格,您是不知道啊,那老中醫告訴奴婢……」李嬤嬤左右看看,將頭湊到李氏的耳朵輕聲說著。李氏則越聽眼睛越亮,本有些焦躁的臉色也緩下來露出喜色。
  
  「嬤嬤,這福晉有喜,咱們說什麼都要過去道喜,去,準備份厚禮,那可是嫡女呢。」李氏決不會認為那拉氏會懷上阿哥。
  
  「額娘小格格啊……我苦命的小格格……放心,額娘會給你報仇的,一個也不會放過……」宋氏自聽到福晉有喜後,嘴裡就一直念叨著小格格,小喜從宋氏一開始念時,就馬上將房門關緊,自小格格沒了之後,四爺又將小格格沒了的過錯都怪到格格身上,格格私下有時就會亂說些什麼。
  
  「格格,格格,咱們要去道喜嗎?」小喜小心的問著,倒了杯水給宋氏壓壓神。
  
  「去,怎麼不去,我會一直看著那拉氏的孩子會有什麼下場。」

  「主子!」

  宋氏也覺得自家剛剛表現出太多,忙將自己的神色整了整,「走吧。」
  
  「主子,這下好了,只要能生下個小阿哥,那可是嫡長子啊!」劉嬤嬤很是開心的對那拉氏說道。
  那拉氏摸著自己的肚子也很開心,盼了這麼久,可終於盼到了,你可一定要爭氣,一定要是個小阿哥。
  
  「福晉,爺回來了。」冬梅高興的向福晉匯報到。
  「看你那毛毛躁躁的樣子,還不快去沏壺茶來」那拉氏本是最講規矩的,不過今兒個高興,也就不再多說冬梅什麼,冬梅也知道剛剛自己太逾矩了,偷偷吐了吐舌頭便下去沏茶去了。
  
  「妾身給爺請安。」那拉氏躺在床上剛要起身,就被四爺給止住,「福晉快些躺好,別累著小阿哥。」雖然胤禛心裡更希望月雅給自己生下長子,不過現在他也需要嫡子,現在的阿哥當中,可是都還沒有嫡子呢。
  
  「爺~」那拉氏覺得自己現在很幸福,可還沒高興過久,就聽見外邊來傳李氏她們來道喜,她們來道喜那拉氏很開心,自己進府這麼多年沒孕,她們在背後不知道多開心呢,這會有了身孕,她還真想看看她們那些嘴臉,不過居然挑在爺剛好在的時候,她們就肯定別有居心,是看她現在懷了身孕不能承寵了嗎?
  
  「婢妾見過四爺,四爺吉祥,見過福晉,福晉吉祥。」那拉氏看到她們這花枝招展的打扮,就一陣心堵,聊了會天後,那拉氏又見她們是不是的給四爺拋個媚眼,(平時也有)臉色也越來越難看,胤禛見那拉氏臉色憔悴、難掩疲憊(你那是什麼眼神啊?啊……某雪被劈飛~~~)
  
  「你們都退下吧,沒瞧見福晉累了嗎!」胤禛眼神有些冷冽,怎麼這些女人就沒有一個有月雅溫柔體貼的。那拉氏心中很是甜蜜,就是不知道她如果她知道四爺心中怎麼想的,會不會氣死。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沒更~~~~~~對不起哦~~~還有謝謝花知否和苣苣,大神給偶地雷啊,看誰還說我,哼哼~~~最重要的是,要謝謝y904424807扔了一顆地雷,為什麼呢,哭~~~~因為是真真意義上的地雷,感動啊~~~~~~~~
還有哦,求收專欄誒,我在昨天才知道我有個作者專欄,我都不知道誒~~~~~~~~~~~


☆、28、又是身孕 …

  「佟主子,貝勒爺讓奴才來告訴您,爺今晚就歇在福晉那。」

  月雅抱著小布丁,空出一隻手,揮了揮,「嗯,我知道了,高公公快回去伺候爺吧。」
  
  「高公公,主子讓奴婢跟您說,下次有什麼事兒,您派個人來就好,別老是自己跑一趟。」蓮心送高公公出青木園時,將月雅交代她的話說給了高無庸。
  
  「這是奴才的本分,還請蓮心姑娘替咱家謝過佟主子。」見到蓮心溫婉的笑著點頭,高無庸心中感慨,佟主子就是連身邊的丫頭都是這樣溫婉和順,怪不得能得爺的意。
  
  「主子,奴婢已經將您的吩咐告知高公公,他還讓奴婢代他向您道謝。」撫著小布丁的背,像高公公這樣的人,有了地位之後,錢財、女人什麼的也用不到,最重要的不過『尊重』二字,不過這紫禁城裡,哪個不是地位高崇,又怎會對一個奴才尊重,月雅是現代的來的,雖不會腦殘的來當朋友什麼的,不過只要不是必要的,能尊重些就尊重些吧,月雅的這一想法,加上月雅是真心,並不是因收買人心假裝的,所以得了不少太監丫鬟的忠心。
  
  「蓮心,你先下去吧。」將已經睡著的小布丁放到床上,「安嬤嬤,你去佈置下,但不要輕舉妄動,只要看著就行。」坐在床邊溫柔的順利順小布丁的頭髮,還是再等等吧,等小布丁大些再生,孩子隔得太近生,自己照顧不來,到時對大的小的都不好。
  
  「恩……」感覺有人在摸自己的頭,微嘟了嘟嘴,用手揉了揉眼睛,「爺?您今晚不是宿在福晉那嗎?」看著小布丁睡的香,月雅自己也忍不住的瞇了一會,這一醒來就瞧見四爺坐在床邊望著她,他的眼神?將頭微低了下,故作剛睡醒看不到。
  
  「來看看玉雪。」在月雅抬頭的一瞬間,胤禛就回復原本的眼神表情,要不是月雅剛才看的真真的,還以為自己眼花了呢。

  「你安歇吧,爺先走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鬼使神差來到了青木園,瞇了瞇眼睛,決定不再想這個問題,本來今天輪到來青木園,不過那拉氏懷孕,他今晚必須歇在崇芳院,以示恩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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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晉,您可是懷著小阿哥呢,府裡這麼多事兒,怎麼能樣樣管的過來,還是快歇歇吧。不然,一會爺瞧見了,奴婢們可就又要挨罵了。」那拉氏聽到劉嬤嬤的話,不但沒怪罪她多嘴,還覺得暖心,上次四爺來到崇芳院時,見到她有些累,就罵了她身邊的奴才不盡心,惠嫻不但不覺得失臉面,反倒覺得四爺很關心她,不過處理府務,這也是有些無奈,自己當初懷孕時因勞累了些,胎氣有些不穩,這會還要掌家,確實有些疲憊,但她不能放權啊,只怕她一鬆手,爺定會將府裡的事物交給佟月雅的,雖說發現自己這個孩子,有她佟月雅的功勞,但她也一定還等著怎麼害自己,還有府裡其他的女人,咬咬牙,她怎麼能放鬆。
  
  「嬤嬤放心,就算為了肚子裡的小阿哥,我也會照顧好自己的。」想了想,「春蘭,你去,探探佟側福晉到底怎麼回事?」一早起來就聽見冬梅來說佟側福晉身子不好,叫人請了太醫,那拉氏弄不清佟月雅到底在做什麼打算,但有備無患,還是讓春蘭先探探。
  
  「這是怎麼回事?」四爺皺著眉,昨晚歇在這時她還好好的,怎麼這會吐的這麼厲害「身體不好怎麼也不說,還去什麼廚房。」他真的有些生氣,怎麼就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
  
  「奴才見過四爺,四爺吉祥。」李太醫還想要和月雅行禮,「行了,沒瞧見佟主子難受嗎,還不快瞧瞧是什麼問題。」四爺站在一旁盯著太醫為月雅診脈,盯得李太醫冷汗直流。
  
  月雅在廚房聞到魚腥味想吐時,就知道自己可能又要出人命了,明明她這次沒喝生子湯,還有做避孕的工作,怎麼會還懷上了孩子呢,扶著蓮心一路吐回屋裡,四爺見月雅如此,便親自倒了杯水,更是親自將月雅抱到床上。
  
  「恭喜四爺,賀喜四爺,佟主子已有一月的身孕。」胤禛眼中閃過一絲深意,這幾個月的努力果然沒白費啊!
  
  「有身孕?」胤禛心中很是滿意,「怎麼會吐得這麼嚴重?」上次雖也吐了,但沒這次嚴重啊。
  
  「回四爺的話,佟主子只是有些反應大了,奴才開服藥,讓佟主子喝下便好。」李太醫低著頭,不敢望向四爺。
  
  「既然有用,你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去開。」月雅抱著自己的肚子,還真的出人命啦,上次看到有個方子是避孕的,就將上面的草藥配齊縫了個香囊,狐疑的瞥了眼四爺,想想不會,啊!對了,一個月?那不是剛好上次在沐浴時的那次嗎。想到這,月雅有些臉紅,自從那拉氏懷孕之後,四爺對她便有些變了,有時月雅都忍不住想四爺是不是愛上她才會這樣,但他又從沒做過什麼很明顯的舉動,月雅笑笑,她不是早就想明白了,這個未來會當上皇帝的人,江山、百姓才永遠是他的第一位,怎麼自己就又胡思亂想呢。(四四能表現到這程度就已經在表示了,可憐的四四啊!)
  
  走到月雅的床邊坐下,「怎麼樣?有沒有好些?」月雅看到四爺的又一次溫柔,(對四四來說)月雅的心境一顫,閉上眼睛,睜開時已經一片清澈。
  
  「妾身沒事,只是有些餓了。」本來一早就起來為四爺做早膳的,這會又折騰了這麼久,肚子裡還真有些空。
  
  「都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去準備吃食。」胤禛閃了閃眼神,「好好休息,爺先去上朝。」起身朝外走去。
  
  「奴婢們恭喜主子有喜。」等到四爺走後,蓮心和蓮葉她們就歡喜的跪下賀喜道。月雅抬手讓她們起來,「得了,我的銀錢都是蓮葉管著的,一會你們就到她那拿。說什麼恭喜,我瞧吶,你們就是想騙我的銀子。」

  蓮心見主子高興,也湊趣的回道:「可不是,奴婢們就希望主子喜事多多的,好來騙主子您的銀子呢。」

  月雅用手指了指她,笑罵了句:「你這小蹄子,都不知道從我這騙走多少好東西了,這會還不甘心。」蓮心她們連道不敢。
  
  「主子,您這會好些了?」

  月雅點點頭,「嗯,好多了。」跟著蓮心她們說說笑,不去想些煩心的事,人倒是舒服不少。
  
  「那主子先喝點粥吧?」月雅知道孕婦不能吃太油膩的東西,但光光喝白粥還是沒什麼胃口,「怎麼就白粥?」上次月雅有點發燒,因為在餵奶,就不吃藥熬著,可是吃了整整一個星期的白粥啊,這會又喝。
  
  「主子,您現在胃裡邊沒什麼東西,先喝先白粥墊墊肚子。」安嬤嬤端著白粥來到月雅的床邊,接過白粥,真的不想喝,可不喝肚子又餓,看了眼肚子,還是喝吧。喝完白粥又從安嬤嬤手中接過一碗藥,月雅的眼角抽了抽,剛來一碗白粥,又來一碗藥,苦逼的日子又要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清子的地雷,雖然是我死皮賴臉要來的,哈哈 還有求親們收收我的專欄吧,還有文文的更新時間可能要變動了,改到晚上十點,苦逼的我要上晚班了。還有一如既往的就支持求加油,O(∩_∩)O謝謝。
至於四四,每個人心中的四四都是不一樣的,還有,我想四四能知道愛,懂得愛,得到愛,最重要的是,偶是初中畢業,米文化,所以對於文字功底可能真的要求不了了,不過我會一直進步的,再次謝謝各位親的支持,O(∩_∩)O謝謝哦~


☆、29、漣漪 …

  「福晉,」春蘭瞄了眼那拉氏的肚子,「佟側福晉有喜了。」說完就馬上跪倒在地,將頭壓的低低的,不敢看那拉氏的臉色,
  
  「福晉,」劉嬤嬤見那拉氏臉色不對,便聲音稍高的叫了聲那拉氏,「福晉,您可不能動氣,您可是懷著小阿哥呢。」那拉氏聽到劉嬤嬤的話後。深深的吸了口氣,可心中的那股氣卻怎麼也平不下來。
  
  「佟月雅可真是好運,才剛生下的小格格,現在又懷上了,」最最氣人的是,她好不容易懷上孩子,沒高興幾天呢,那佟月雅就又來添堵。「安嬤嬤,去,準備一份厚禮,送到青木園。」嬤嬤說的對,她現在可不能置氣,輕輕的撫著已有些凸出的肚子,一定要是小阿哥。目光閃了閃,她是紫禁城有名的賢惠大發,所以這次也一樣,她必須讓人備上厚禮送去,還要掛著笑臉道賀。苦笑了下,她不奢望爺能像她愛他那樣的喜歡她,但是身為嫡福晉的尊重不能丟。從什麼時候開始的,爺已經將佟月雅那賤人看的越來越重,閉上眼睛,再睜開時,又是那個端莊大發的四貝勒爺的嫡福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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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氏這次倒是沒砸東西,她一個格格也沒那麼多東西讓她砸,「藥呢?」將李嬤嬤手中的藥一把接過來然後一口喝點,「啪」李嬤嬤身子一抖,剛剛還以為格格不砸東西了呢,看著地上四分五裂的藥碗,李嬤嬤這次也不再多嘴說話。可她不說,不代表李氏不問。
  
  「嬤嬤,我喝了這麼久的藥怎麼一點效果都沒?」上次嬤嬤告訴她,福晉會懷上孩子就是因為服了生子秘方的原因,重新找了個醫術高超的老郎中檢查後,告訴她此藥吃後確實可有益懷孕,就是懷不上也可當調養身子用,李氏聽後便每日服用此秘方,可都服用了幾個月了還是一點動靜也沒。
  
  「格格先別急,奴婢聽小李子說,福晉可是喝了快一年呢。」悄悄的抬眼看下李氏的臉色,「只要您堅持用,定能懷上小阿哥的。」現在這會李嬤嬤可不敢說貝勒爺已經好些天沒來芬華院,那不是自己找罵挨嗎!
  
  「那件事先停停,現在佟側福晉又懷上孩子,她應該也不想讓福晉生下嫡長子,就讓她們狗咬狗。」李氏眼露凶光咬牙道。
  
  「那萬一側福晉又去別莊?」上次就想來個坐收漁翁之利,沒成想佟側福晉求了貝勒爺跑到別莊去了。福晉就是有心也鞭長莫及,她們更是有心而無力,只能眼瞧著佟側福晉生下孩子,不過還好是個小格格,可沒想到這側福晉這麼能生,這小格格還沒滿週歲就又懷上了孩子,想到自家格格,李嬤嬤心中歎了口氣,現在嫡福晉和側福晉都有了身孕,保不準就有一個小阿哥,更甚者兩個都是小阿哥,格格難不成還想能把她們都害了不成。
  
  「不會,過幾天就是年關了,就是她再想去,爺也不會同意。」嘴角微微向上翹起,所以,她現在就等著拿盆瓜子,在一旁看戲。

  …………………………………………………………………………

  月雅歪在貴妃榻上,手裡拿著個梅子,一個接著一個的往嘴裡塞,看的一旁的安嬤嬤和蓮心直嚥口水,「你們也要吃,嗯,自個拿吧,還有很多。」這些梅子都是四爺派人送來的,想到那樣清冷的人會體貼關心她,心中平靜的湖水閃過一陣漣漪。
  
  「奴婢們不用。」幾個人忙搖搖頭,開玩笑,這哪是想吃才會流口水的,那是太酸了,看的牙酸還一直留口水的。月雅看了她們一眼,不吃就算了,她覺得很好吃,被人關心也是一件不錯的事,微微瞇了瞇眼,『恩,好吃。』
  
  「對了,主子,咱們這次還去別莊嗎?」蓮葉是個有些活潑的女孩,貝勒府裡的規矩大,哪有別莊過得逍遙自在,這次月雅又懷上孩子,蓮葉馬上就想到是不是又可以去別莊了。
  
  月雅搖了搖頭,「馬上就要過年關了,這次是一定要在府中的,就算爺同意,其他人也該說閒話了,怎麼說,我一個側福晉總不能老在別莊住。」看到蓮葉失望的低下頭,她也想去別莊啊,這次她又有了身孕,府裡的女人還不知道要怎麼的呢。最重要的是馬上要過年了,那代表著她又要進宮向德妃請安,就算這次她懷上孩子,她不敢做的太過,但吃些苦頭是肯定的了,想到德妃,月雅的頭就開始痛,她也同情她的孩子被人抱走,可關她什麼事啊,就算當初不是姑姑抱走的,以她的地位,還是會有其他的人來養的。算了,算了,不想了,月雅搖了搖頭,便繼續看書。
  
  胤禛下朝後先去了那拉氏的院裡,問過近況後才來到青木園,進門瞧見她瞇著眼吃他送來的梅子,只要仔細看就會發現四爺的嘴角有一點點向上翹,揮揮手,止住安嬤嬤她們的見禮,讓她們都下去,自己則走到月雅旁邊坐下,看著她一邊一個一個的往嘴裡塞著梅子,一邊看著書。
  
  在盤子中摸了摸,嘟嘟小嘴,沒了!「蓮心,再去端一盤來。」頭也不抬的繼續看書,等了會,摸摸盤子,還是沒有,「蓮心?」抬頭看見四爺正望著他微微笑著,把月雅嚇了好大一跳。不是他突然出現嚇得,而是四大爺的微笑。
  
  「已經吃了不少,太醫說吃多了也不好。」胤禛抽走她手中的書,「書也少看些,對眼睛不好。」月雅看著一直在四爺眼中的笑,有些晃神。
  
  「爺~」抬手撫上四爺的眼睛,「妾身第一次瞧見爺的眼睛裡面在笑。」以前的太隱晦,每次想再仔細看時,就已經消失不見,所以月雅一直覺得自己現在是否有看錯。
  
  抓住月雅的手,「爺以前沒笑過?」要是別人的話,他還真沒什麼笑過,就是對著皇阿瑪他也是一副清冷表情,不過對著她,他肯定笑過的。
  
  「不是,以前一晃就過,妾身以為看錯了,」頓了頓,「以後都對我這麼笑,好嗎?」說完這句話後,月雅馬上想起自己在和誰說話,低下頭,她,還是奢望了。雖然進入到身份高貴的大家閨秀的身體,擁有了無數人意想不到的空間靈器,但她的本質還是那個自閉膽小,想要擁有溫暖的家的月雅,現在已經有了孩子,她卻又想擁有更多,她,是不是很貪心。一直告訴自己,他是皇子阿哥,他是未來的雍正帝,一個高高在上、冷情冷心的未來皇帝,他的心中怎麼會有她呢。
  
  「好。」抬起月雅的下巴,讓她的眼睛無處可躲,「爺說好。」他該說她如何是好,剛進府時見她,就知道她是一個看的很明白的人,可太明白,太清楚了,也不相信他了,望著月雅有些閃躲的眼睛,將頭慢慢湊近,在鼻子碰到鼻子時,嘴裡輕聲道:「爺說好。」說完就將嘴貼到月雅的唇上,輕輕呢喃:「怎麼不說話,恩!」見她還是不說話,就直接用牙齒咬上月雅的唇。
  
  「爺,」推開四爺,月雅還是有些不敢相信望著四爺,很是懷疑再望了眼四爺,不會是假冒的吧?
  
  胤禛把月雅重新拉到懷裡,把她的頭貼到自己的胸前,「呵呵……」月雅感覺到四爺的胸在起伏著,將她的耳朵都震得嗡嗡直響。

  月雅抬起手用力的捶了下四爺,「不許笑,我,只是想要你都這樣對著我笑,答應我。」月雅沒有在自稱『妾身』她想用佟月雅的身份去問他,而不是佟佳月雅。好吧,她貪心了,四爺雖然話不多,也不溫柔,但月雅卻能感覺到他有在保護她。一個人在這陌生的地方,進入到別人的身體,除了因為是孤兒而受到一些歧視,其他都是順風順水的月雅,怎麼能不害怕,在這裡,得到了親情,但月雅明白,那是對這具身體的,並不是真正屬於她的,所以她才會想要生下一個屬於她的寶寶。可四爺和寶寶之間是不一樣的。
  
  四爺並未回答月雅的話,只是含著月雅想要的笑意低頭吻住她,『現在,你不用回答了』。
  
  「等等,」感覺到四爺的手越來越不規矩,月雅趕緊喊停,「爺,孩子。」

  胤禛頓了下,深吸了口氣,「給爺等著。」

  月雅很是高興的望著四爺吃癟,「蓮心,去準備桶水來。」回頭望著四爺戲謔的將目光往下看,「爺,您是要熱水還是冷水啊?」
  
  胤禛咬咬牙,「你想凍死爺嗎?」說完就甩袖去沐浴,等到四爺走後,月雅才開心的,笑出聲來,自從她修仙以來,不說會什麼讀心術,但直覺卻准的很,她能感覺剛剛四爺說的都是真的,最起碼,現在是真的。閉上眼睛,運轉無名功法,等到心中的漣漪平靜,月雅的心中已經做好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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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除夕 …

  月雅發現自從她提出要求後,四爺每次來到青木園真的和以前不一樣,雖沒有微笑或大笑,不過臉部的表情都有盡量放柔。
  
  「蓮心,去準備些吃的來。」日子過得真快,這是她在清朝過得第二個年了,上次過年她大著肚子,又住在別莊,也就沒進宮請安。這次雖也懷著孩子,可嫡福晉都要進宮,沒道理她一個側福晉不進宮啊。這次進宮她可是做好被刁難的準備,不先吃飽飯哪來的力氣作戰啊。
  
  「咱們走吧。」吃好休息了會,月雅便扶著安嬤嬤的手來到正廳。
  
  「妾身見過爺,爺吉祥,見過福晉,福晉吉祥。」微福了福身子,便起來來到四爺左下手坐下,整個過程下來,月雅很是溫婉,並沒有因為懷上孩子,而顯得嬌氣,那拉氏也很是一副賢惠的問道:「姐姐怎麼瞧著妹妹的臉色不大好啊,要不妹妹就留在府中吧?」說到後面那句,那拉氏回頭望著四爺。這次可是德妃親對她提很久沒見著佟月雅的,她就不信,爺會為了她一個側福晉而戴上不孝的名聲。
  
  「嗯,臉色確實不好,佟佳氏就留在府中養胎吧。」瞥了那拉氏一眼,很是平坦無波的眼神,可那拉氏感覺自己看到其中的警告。捏緊手中的帕子,佟月雅在爺的心中居然有那麼重要,眼中流光一閃,佟月雅,等著……
  
  「謝爺的關心,妾身沒事的。」月雅溫婉的笑道。看的那拉氏差點扯碎手中的帕子,不過馬上便又放鬆,去最好,剛剛她還怕她真的不進宮了呢,我如今已經四個月,太醫說她坐台很穩,就是進宮也沒大礙,不過,佟月雅現今還不滿兩個月,又不得德額娘的喜愛,呵呵,佟月雅,不知道在宮中折騰一番後,回來瞧見小格格病著,你還會不會還是這麼一副溫婉恬靜的模樣。
  
  掃過那拉氏眼底的那抹深意,月雅自己也知道今天是不善了的,不過她總有些不好的預感。不對,她能理解那拉氏現如今讓她進宮的心,怕是等著看德妃如何刁難她,但肯定還有什麼,才會使她更想她入宮。想了下肚子,難道是因為肚子裡的孩子?那拉氏,你想害我肚子裡的孩子,門都沒有。
  
  碰碰袖子裡的小白,又望向四爺,月雅居然看到四爺那深邃的眼底閃過一絲擔憂,其實從剛才四爺說出讓她留在府中時,月雅知道這個男人心中真有她,要知道在清朝可是以孝治天下的。低下頭,胤禛?你此刻是否真心?
  
  「走吧。」本來李氏的身份是不用進宮的,不過那拉氏不知出於什麼原因,這次也帶上了李氏。四爺和那拉氏攜手上了馬車,在進到馬車的一瞬間,月雅看到那拉氏回頭看了她一眼,目光中帶著蔑視,『就算爺心中有你又怎樣,能和爺同進同出的只有我』坐到四爺身旁,那拉氏還是那個端莊賢惠的嫡福晉。
  
  月雅搖搖頭,她還真沒想到,歷史上有名賢惠的那拉氏,居然還有這樣一面,這要是在現代,以那拉氏的演技,奧斯卡影后可定非她莫屬。對於是否能四爺同進同出,早在來到這個年代開始,她就沒想過,倒是後來,她得到空間又修煉了功法之後,還真有想過弄個皇后當當的,不過那點心思也在境界提升之後消失了,不說她原本就是無聊想想的,就是她擁有如此空間和修仙的法決,她都沒必要為了俗世的一些地位而去爭什麼。至於孩子,他們以後真要喜歡當皇帝什麼的,在西方不是還空著一大片土地等著他們嗎。她就不信,擁有她這個未卜先知又會法術的額娘,她的孩子能差到哪裡去。
  
  望著朱紅色宮門,唉~,真搞不懂為什麼有那麼多女人會為了進這扇門而無所不用其極。在進宮門的一瞬間,月雅心中不好的預感又來了,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望了眼走在前邊的那拉氏,「陶醉,陶醉?在嗎?」一邊跟上那拉氏,一邊在心中喚著陶醉的名字。
  
  「在呢,姐姐有什麼事嗎?」自從月雅原諒了陶醉之後,陶醉便現身跟寶寶他們一起玩,別看陶醉已經有七萬多歲,可真要算起來,經歷的還沒月雅豐富,真真的一個小屁孩。
  
  「小虎是在小布丁那吧」小白她帶在身邊,以防不時只需,至於小虎,月雅將他留在府裡,可以就近保護小布丁,今天一直心緒不寧,所以月雅還是向陶醉確認下小虎是在小布丁身邊。不管是小布丁還是肚子裡的孩子,她都要做好一切準備去應戰。
  
  「姐姐,小虎就在小布丁那啊。」明明姐姐自己讓小虎待在府中照顧小布丁的,怎麼這會又問了。
  
  「小虎,你馬上用靈識通知小虎,讓他好好看著小布丁。我總覺得今天有什麼事要發生,叫小虎仔細些,我會盡快趕回府裡的。」月雅有些擔心的對著陶醉道。
  
  「有人要害小布丁?沒事的姐姐,小虎肯定會保護好小布丁的,他的本事可是很強的。」月雅知道小虎是神獸,可她還真從來沒見過小虎有使過什麼能力。
  
  「有沒有人害小布丁,姐姐這會還不知道,但小心駛得萬年船,你先通知小虎的好。」現在也只能希望是她多心了。
  
  又想到肚子裡的孩子,「姐姐現在懷著寶寶,雖說功法還是可以運用,不過總是差上不少,你用靈識觀察周圍的一切,必要時,姐姐可能要借用你的法力。」現在月雅的功法已經到第三層的後期,什麼御劍飛行的還很遠,不過一些基礎的法術還是運用的很靈活的。不過現在因為有身孕,靈力有些不穩,還是早做準備為好。
  
  四爺先去了乾清宮,月雅則跟著那拉氏進了永和宮,看著那拉氏的背影,那拉氏,最好你沒對小布丁做什麼,要是小布丁有什麼事,我會讓你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
  
  走進永和宮後,月雅就開始做好作戰準備。可沒想到在月雅隨著那拉氏見禮時,德妃並未像以往那樣,讓那拉氏先起身,等到好一會之後,才像是想起還有月雅那麼一個人似的叫她起身,之後還很是慈愛的賞下不少好東西,不過裡面都是加了料的。
  
  越是如此,月雅就越是不安,收拾好自己的思緒,跟著德妃一起來到太后居住的寧壽宮,一邊走著還一邊問陶醉小虎那邊的情況,本來她可以自己直接問的,但那她的靈識損失太嚴重,她現在懷著孩子,靈識過低,孩子會流掉的,不過還好有個陶醉在。
  
  到了寧壽宮,剛要進去,就聽見宜妃揚聲喊道:「妹妹,和你兒媳也是剛來啊?」頓了會,也不等德妃回答,「喲,這不是老四家的佟側福晉嗎?」刻意將『佟』念得大聲些,宜妃和德妃都是比較得康熙的寵愛,不過兩人卻有著不少的恩怨,這會宜妃看到月雅,怎能放過這刺激德妃的大好時機啊。
  
  德妃看著死對頭宜妃,心中很是生氣,別以為她不知道,當初皇上會將佟月雅指給老四,裡面就有宜妃的推波助瀾,「是啊,也是皇上抬愛,讓老四居然能娶到佟家的女兒做側福晉。」德妃將『側』字也念得大聲了點,回頭瞧了那拉氏一眼,(李氏是沒有資格去見太后的)「老四媳婦可是有身孕的人,妹妹就不陪宜姐姐多站了。」隻字未提月雅也有身孕,看來德妃是採取忽略戰術嗎。
  
  等來到寧壽宮向皇太后請過安之後,德妃便讓那拉氏坐在她身後,而月雅則站在那拉氏身後,旁的人也不會注意月雅一個側福晉,倒是宜妃,望了眼月雅,便對太后笑道:「今年老四可是大喜,這不單單是嫡福晉有了喜,這佟側福晉也有了喜呢。」宜妃生的五阿哥抱給了太后撫養,所以她在太后面前倒是比較說的上話,這會她說了之後,太后自然也瞧見了那拉氏後邊的月雅。
  
  「嗯,有了身孕,那還不快賜坐。」月雅進宮不多,就是進宮,她一個側福晉,沒有太后的宣見,又沒有德妃的帶領是見不到太后的。所以太后對月雅的印象倒不是很深,可她還是知道這是孝懿仁皇后的侄女,這會瞧見她,倒是個恬靜乖巧的。太后是直爽可不是笨,想到佟皇后,再望了眼德妃,「德妃,哀家也知道你是個重規矩的,可既然兒媳有喜,坐下也是不妨事的」不說德妃這不重視皇嗣做法,就光她在她寧壽宮如此,她這是想敗壞她的名聲嗎?
  
  德妃聽到太后的話,心裡咯登一下,她昨兒個便從老四府裡的內應中得知,那拉氏今兒個怕是會對佟佳氏的孩子下手,所以早收了針對她的想法,這會還真是冤枉她了,她只是忽視的太徹底了些。德妃怎麼會聽不出太后語氣中對她的不滿,「都是臣妾的不是,臣妾還想著等會就向太后您討個恩典呢,到沒想到宜姐姐先說了」回過頭,「還不快謝過太后娘娘的恩典。」月雅在心中大罵,什麼討個恩典,這都站了多久了,要不是她有靈氣護體,說不定孩子還真的流了。
  
  「奴婢謝太后娘娘賜坐。」看到太后身邊的一個小宮女搬過一張凳子放到那拉氏的後邊,月雅謝過恩之後,便坐了上去,就算有靈力支撐,她還是累的不行。
  
  德妃看月雅坐下後,心中恨的不行,今天真是大意了,她在太后那印象可是大打折扣。雖說太后不是皇上的親額娘,可皇上還是對她很孝順的,要是和皇上說些什麼,德妃不敢再想下去,心中將宜妃和月雅又狠狠記上一筆。

作者有話要說:給位親,對不起,今天重新開始更,我可憐的眼睛今天好了那麼一點,今天就先發上一章,謝謝親們的支持跟加油~~~


☆、31、憂心的月雅 …

  月雅當沒見到德妃眼底的深意,專心的坐在那拉氏後邊做雕像。
  
  沒過多久,命婦們請安的時候到了,看著一波波請安的命婦們。等到皇室宗親都請過安之後,才輪到朝堂命婦,月雅從這些命婦中掃過,看到了大伯母還有二伯母,卻並未見到富察氏。難道額娘沒進宮,等了很久,月雅才從最後邊看到富察氏。
  
  佟家雖說家世大,可佟慶元這房的官職並不高,真要算起來,月雅算是最高的了。富察氏也老遠就瞧見了月雅,在月雅查出有身孕的當天,佟府裡就收到了報喜,看到女兒是坐著的,富察氏擔憂的心也放下不少,對著月雅稍稍的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
  
  太后和宗親貴婦們聊了會天後,就見康熙帶著眾阿哥來見了禮拜了年,之後便帶著一群入宮覲見的官員們回到乾清宮赴宴,而命婦們則陪太后留在寧壽宮飲宴。
  
  年宴進行倒還順利,那拉氏和月雅被賜坐德妃的後邊,看著桌上那品相不錯,但明顯已經冷掉的菜,月雅實在是沒有動筷的慾望。看了眼德妃和那拉氏,月雅拿起筷子,就著眼前的幾道菜夾了幾下,意思意思後,就不在動筷。
  
  月雅掃了一下康熙的嬪妃,看到惠妃後邊居然站著一個大美人,仔細一想,這肯定就是八阿哥的額娘衛氏,衛氏現在還未進封嬪妃,所以也只能站在惠妃後邊。只見衛氏的皮膚白嫩細滑,五官精緻,神態溫和淡然,只著一件簡簡單單的嫩綠色宮裝站在那,便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仙女一般。衛氏像是寒冬的臘梅,艷麗多彩又清雅脫俗。月雅在心中歎了口氣,歷史上衛氏的結局可不好,其中最多人猜測的就是自殺,想來還真有可能,康熙的那句「胤禩乃縲紲罪人,其母又系賤族,」她心中應該很是傷心,最重要的是,衛氏應該是不想拖八阿哥的後腿吧。
  
  不再想衛氏,眼角餘光又看到一位美人,康熙還真是享受。如果說衛氏是臘梅,現在看到的這位溫柔可人的江南女子就像一朵百合,上次進宮時,曾遠遠的瞧過一眼,知道她就是密貴人,密貴人很得康熙的寵愛,三十二年時生下了十五阿哥,今年又為康熙生下一個小皇子(十七阿哥),好像還是十八阿哥的生母,可惜位份不高,都沒能養在身邊。
  
  想到這,月雅不再看康熙的這些妃子,苦笑一聲,要真算起來,這裡的哪個女人沒有點可惜,自己又有什麼資格歷數她們的不幸,定了定神,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保護好自己的孩子,趁著低頭喝水的空擋,月雅瞟了一眼那拉氏的肚子,『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嗎?眼中厲芒一閃,抬頭,月雅繼續帶著溫婉得體的笑容。
  
  時間就在月雅發呆裝雕像中過去,接下來就是家宴,月雅隨著德妃身邊的大宮女先回到永和宮休息,以月雅的身份,是沒有資格參加家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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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清宮家宴開始後,康熙便開始關心眾阿哥,輪到胤禛時,康熙的心情很是不錯,肯定了四爺工作刻苦之外,還誇了那拉氏一句:「老四家的不錯。」可還沒等那拉氏高興,康熙又來一句:「佟佳氏也有身孕了?」見到那拉氏起身行禮,「既然有孕在身,就不必多禮了。」
  
  「兒媳謝過皇阿瑪隆恩,回皇阿瑪的話,是的。」那拉氏雖心中又記了一筆月雅,不過臉上卻顯得很是開心,康熙點點頭,便不再多問,轉而又關心其他阿哥去了。
  
  康熙心中對自己指的婚很是滿意。這佟佳氏倒是好福氣,一進府就懷上了孩子,這會還把福氣帶給了那拉氏,自己也又有了身孕,現在倒是不用擔心老四的子嗣。可太子的子嗣有些少,想想當初他不是將這佟佳氏的姐姐指給了老二嗎,這妹妹這麼能生,想來這姐姐也差不到哪去。
  
  等到康熙都關心了一遍之後,眾阿哥又順著康熙聊了些家世跟國事,順便綵衣娛親一下,康熙見時候不早了,便宣佈家宴結束。

  …………………………………回到月雅這邊…………………………………
  
  「陶醉,小布丁那有發生什麼事嗎?」一到內室坐下,確認外邊沒人之後,月雅就迫不及待的向陶醉打聽小布丁的情況。
  
  「姐姐,你放心好了,我都有和小虎聯繫的,小虎說那邊一切正常。」陶醉對小虎可是信任的很,月雅不懂,不到代表他不知道,小虎可是天虎一族,一出身就帶著天賦異能,雖然他不知道小虎的天賦異能是什麼,可他還從沒聽說過天虎一族的天賦異能有弱過。
  
  「陶醉,讓小虎加大對周圍的警戒。」月雅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她現在可是修仙者,能讓她如此的不安,肯定有事發生,既然不是她在皇宮的事,那肯定就是在家中的小布丁。
  
  「知道了姐姐,你先放下心來,姐姐上次不是給小布丁掛了一個防身玉珮嗎?不會有事的。」聽到陶醉的話,月雅總算放心不少,那塊玉珮可不單單防身那麼簡單,她可是還在裡面放了避毒的草藥。不再問陶醉小布丁的近況。
  
  「佟主子,前邊家宴已經結束了,四爺吩咐奴才來先帶你到宮門口等著。」到宮門口等?看了眼來人,是小福子,月雅心中舒了口氣,小福子也算是四爺的身邊人,想必是四爺不好直接派高無庸過來,才叫的小福子。
  
  「嗯,那走吧。」跟著小福子來到宮門口,果然見四爺跟那拉氏都已經在那了。三阿哥居然和四爺在一起,月雅趕忙見了禮。
  
  「這不是佟妹妹嗎?還不快免禮,要是傷到孩子可怎麼是好,佟妹妹可不知道,你現在可是金貴人,連皇阿瑪都過問妹妹你了呢,呵呵~~~」三福晉董鄂氏和那拉氏是同一屆的秀女,從選秀女開始就不停的攀比爭鬥,後來一個被指給了三阿哥,一個指給了四阿哥,還是同年完的婚,原本她先比那拉氏懷的孩子,可沒高興幾天,她肚子裡的孩子就不明不白的流了。這會見到那拉氏懷了孩子,她心裡膈應的很,能逮到機會膈應那拉氏,三福晉都不會放過。
  
  月雅見那拉氏眼底的陰鬱,就明白怕是又發生了些什麼她不知道但又膈應那拉氏的事。這事她可不好回答,乾脆就裝傻充愣,用迷茫的目光看著三福晉,又看了眼那拉氏。
  
  「三嫂說的什麼話,就算皇阿瑪不過問,佟妹妹懷著皇家的子嗣,可不也是金貴人。」那拉氏見月雅眼中的迷茫,也知她並不明白什麼事,可心中的那股氣,是越來越不順,不過這會在宮門口,四爺又在邊上,她怎麼的都要表現的賢惠大方。
  
  三福晉被那拉氏說的回不了嘴,隱晦的掃了那拉氏一眼,聽說佟佳氏在府中很得寵,不但生了四爺如今的第一個孩子,這會又懷上了,我倒要看看你能賢惠多久。董鄂氏剛嫁過去那會,和三阿哥還是比較恩愛,可後來三阿哥寵幸其他小妾時,三福晉可是鬧了很久,四爺那時可沒少在三阿哥面前得意自己娶了個賢惠的福晉。弄得三阿哥越發的不喜三福晉,私下居然還叫她向那拉氏學學賢惠。那拉氏賢惠?再望了眼佟佳氏,呵呵~是很賢惠。三福晉轉身便跟上三阿哥上了馬車回府。
  
  「走吧。」胤禛心中還是比較滿意那拉氏現在的表現,看了眼月雅,瞧她氣色還不錯,便放心下來。
  
  「懷著孩子,就不要多想,好好給爺生個小阿哥。」胤禛見那拉氏坐在馬車上的氣色不是很好,就勸慰了一句。
  
  「爺,妾身能想什麼,就是今天進宮有些累著了。」那拉氏聽到四爺的話,心中一甜,爺心中還是有她的,想來爺該是更喜歡她的孩子,要知道,她如果生下阿哥,那可是嫡子。
  
  那拉氏是個賢惠的,可難保不會受三福晉話得影響,還是先勸慰一句的的好,月兒下次還是別進宮了,今天入宮,他在乾清宮可是擔心了很久。(不知道要是那拉氏知道四爺的想法,會不會吐血)
  
  「陶醉,小布丁沒事吧?」坐上馬車,月雅又問了下小布丁的情況。
  
  「姐姐,你放心,小布丁真的沒事。你不相信小虎,還不相信我啊。我自己也有用靈識一直看著小布丁的。」月雅撫著自己的心,那為什麼還是有些不安。

作者有話要說:一如既往的求支持、求加油,我的眼睛今天終於好了一大半,可是那些血絲還是沒退掉。還有謝謝youtiantian0211 的地雷,抱起來使勁蹭蹭,親親加虎摸,O(∩_∩)O謝謝~~~


☆、32、小布丁

「主子,主子~」安嬤嬤聽到自家主子從宮中回來,便一路小跑過來,月雅一看到安嬤嬤這慌慌張張的模樣,就發現自己心中的不安越發明顯。

「什麼事跑的這麼急?」回頭看了眼四爺和那拉氏,「沒瞧見爺和福晉在這麼。」安嬤嬤趕緊向四爺和福晉請安。

「得了,有什麼急事就趕緊說。」四爺止住安嬤嬤的請安,其實四爺心中也有些著急,能讓安嬤嬤這麼心急的,這府中可就只有小格格。

「回爺的話,小格格這會正在發著高燒。」月雅聽後身子一晃,也不管四爺和福晉,便匆匆向青木園跑去,『小布丁,小布丁,額娘的小布丁可不能有事。』心裡默念著小布丁,眼淚不知不覺中流了下來。

「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追上你們主子。」四爺聽後也是一陣心慌,可面上還是那副表情,他的小格格明明一直很健康,怎麼這會會生病呢。想到月雅還懷著身孕,就這樣急衝衝的跑過去,胤禛忙跟了上去。

「嬤嬤,一切都妥當了?」那拉氏滿臉的焦急,也是急衝衝的向青木園走去,嘴裡則輕聲向嬤嬤問道。

劉嬤嬤則在一旁喊著:「福晉,您慢點、慢點,小心您肚子裡的小阿哥。小格格肯定會沒事兒的。」那拉氏聽到劉嬤嬤的話,心中已是有底。臉上焦急更勝,「咱們還是趕緊跟上吧,瞧安嬤嬤的模樣,小格格想是燒的很嚴重。」

月雅衝進小格格的屋裡,瞧見王太醫和李太醫都在,馬上焦急的問道:「小格格怎麼樣了?」胤禛一進門,就瞧見月雅差點撲到小格格的身上,趕緊過去將她拉回來。

「先別急,」輕輕的摟住月雅的肩,拍了拍,「小格格到底怎麼回事?」雖然面上不急,可胤禛的心中的焦急一點也不比月雅少。

「回爺的話,小格格只是受涼有些發熱,只要服幾幅藥就好。」月雅聽到李太醫的話後,穩下心神,掙開四爺的手,來到小布丁的床邊坐下,受涼發熱?今天早上她還先來看過小布丁才去的正廳,好端端的怎麼就會感冒。

「小格格只是受了涼才發的熱?」月雅不信的再問一遍。

「回側福晉的話,小格格確實只是受了涼。」回身對四爺見了禮後,又道:「那臣便去先去開藥方。」王太醫說完便與李太醫躬身退下。

「爺,小格格沒事吧?」那拉氏扶著劉嬤嬤的手進來,額頭上微微冒著汗,像是焦急趕路造成的,滿臉擔憂。

「沒事,只是受了涼。」胤禛看到那拉氏額頭的汗,皺了皺眉,「福晉自己也懷著身孕,怎麼走的那麼急,都愣著做什麼,還不快扶福晉回崇芳院。」

「爺,妾身不礙的,只要小格格沒事就好。」那拉氏很是溫柔的微笑道。看的胤禛心裡對她改觀不少,福晉不僅是個賢惠的,對孩子也是溫柔的,心中點點頭,妻子賢惠大方,自己喜歡的人溫柔體貼,現在兩個人又都有了身孕,要是都能給他生下阿哥,想到這,胤禛心中對那拉氏更是滿意,果然還是自己的福晉好,不像三哥家的福晉,他可是知道,三阿哥後院已經有好幾個側室懷的孩子不明不白的沒了,就連三福晉也是如此。

「福晉還是趕緊回去歇息吧。」讓人扶著那拉氏會崇芳院,胤禛自己則留在了青木園。

本來今晚還要守歲的,可府中福晉和側福晉懷著身孕,這會小格格又生著病,守歲也就廢了。胤禛看到月雅從回來就一直坐在小格格身邊,怕她剛有了身孕,太傷身,就留了下來陪她一起照顧小布丁。

月雅心中腹誹,這樣她要怎麼進空間啊,「小虎,小虎?」不能直接進空間,月雅就只能用靈識呼叫小虎了。

「姐姐,什麼事?」不是月雅不相信兩位太醫的診斷,而是她一整天的不安,不可能只是小布丁生病那麼簡單。而且她可是從小布丁一出生就給她用空間裡的溫泉泡澡的,後來又讓陶醉找來一種可以強身的靈果餵小布丁服下,可以說,以小布丁的體質,輕易不會生病,更何況她昨晚才剛給小布丁泡的空間溫泉。

「今天小布丁身邊有什麼可疑的人嗎?」摸摸小布丁頭上的毛巾,已經有些熱了,起身在臉盆中擰乾一條新的換上。看到四爺還在一邊,「爺,您先去正屋裡歇會,等會小布丁燒退了,妾身就叫您。」四爺在這,她問小虎問題都要克制自己的臉部表情,很累的。

「既然太醫都說沒事,就讓丫鬟們看著吧,你剛有了身孕,不能太過勞累。」見月雅眼中明顯的抗拒,四爺又道:「你要真擔心小格格,爺留下來照看吧。」小格格可是他現在的第一個孩子,他怎麼會不擔心。

「爺,就算妾身躺在床上也不安生的,小布丁還沒好,不看著她,我會更著急,還不如這樣看著小布丁,這樣心裡還踏實點。」給小布丁拉了拉被子,「爺先去休息,一會妾身累了再換您,好不好。」胤禛見月雅這樣堅持,便點頭同意,他躺在床上又如何會安生。

「姐姐,他走了。」月雅已經揮退所有下人,「小虎今天一整天都待在小布丁身邊,並沒有看到什麼可疑的人。小布丁也很乖,從早上一直睡到中午,中午時也就那個安嬤嬤和蓮葉來過,其他就沒人來了。」月雅有些不信小虎的話,沒人來,難不成小布丁真的是受涼。

「姐姐,小虎說的是真的,我在靈識中也沒看到有其他的人。」陶醉為小虎作證道。

「知道了,陶醉,你將空間和外界的時間比例調到最大,我把小布丁抱給寶寶和貝貝看看,他們都是藥草成精,應該可以看出點什麼。」不知道為什麼,月雅就是不相信小布丁只是受了涼,修仙者的預感可是很靈的,不管怎樣,她都要進空間一趟,以求安心——

「爺今晚留在青木園了?」本來今晚是除夕,按理四爺該留在她崇芳院的,不過沒關係,看在佟月雅就快要失去兩個孩子的份上,我今晚就真的賢惠一次。

「回福晉的話,爺去了正屋休息,佟側福晉則留在小格格的屋裡照顧小格格。」聽到春蘭的話,那拉氏的嘴角更是向上揚。很好,果然如我所料,佟月雅會留小格格的屋裡。

「福晉,這側福晉不會知道什麼吧?」春蘭在一旁擔心道。這次知道整個計劃的,只有劉嬤嬤和比較穩重的春蘭,所以那拉氏一回到崇芳院,就將其他人都退下,留下她們兩個參與計劃的心腹分享喜悅。

自從月雅懷上小布丁時,那拉氏就已經開始算計,當時那拉氏並不知道月雅懷的是小格格,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萬一是小阿哥,佟月雅又得爺的寵愛,那她這個嫡福晉的位置坐的可就不舒坦了。

「哼……她能知道什麼。行了,我有些累了,你們也都下去吧。」劉嬤嬤和春蘭看福晉真的累了,這才一會,就已經睡著,便輕聲退下。

等到劉嬤嬤和春蘭都走後,原本睡著的那拉氏突的睜開眼睛,她怎麼睡得著,佟月雅那賤人這會正一步步掉進設她的圈套裡,這麼開心的事,她怎麼睡得著——

那拉氏內心想法——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對了,就是從爺開始對佟月雅上心開始的,佟月雅剛嫁進府中時,她原本擔心這個與她身份地位相當的側福晉會是個不安分的,可沒想到她還是很安分的,每天除了早上來給她請安為,其他的日子都在自己的青木園中,就是連李氏的連番挑釁,也全都視而不見。宋氏快要生了,她見佟月雅還算安分,就先放在一邊,反正來日方長。

宋氏還好對付,別以為她不知道,李氏想要生下長子,可偏偏宋氏搶了先,李氏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果然,在宋金枝快要生的時候,李氏動手了,知道李氏在設計害宋金枝早產,她也推波助瀾了一把。顯然,宋金枝的早產的小格格活不長,就連宋金枝自己也是留下病根,更重要的是,爺厭惡了她。

沒想到,打了狼,來了虎,佟佳氏居然懷上了孩子,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佟月雅就求著爺搬到別莊去住。可佟月雅肯定不會想到,她人是走了,可青木園不是還在,她就不信,佟月雅能在別莊住一輩子。

她在嫁人前,額娘曾給過她一個方子,大人如果不服多,並不會有事,可這小孩子服了,就會出現感冒引起的發燒,會一直燒,直到死。沒有人會查的出來。她將藥散在青木園的池塘還有水井裡邊,就算不喝水井裡邊的水,可只要奶娃娃聞到,一樣會奏效。佟月雅做夢都該沒想到,她穿的衣服,吃的飯,吸的氣,裡邊都是對小孩子致命的毒。

本來毒還沒有那麼早發的,她只是讓在青木園中的一個釘子(也是德妃的釘子)採了些漂亮無害的梅花放到佟月雅身邊,任誰能想到梅花有問題。只要佟月雅身上粘著花粉抱了小格格,哼哼……果然,回府時,下人就來報小格格發著高燒,佟月雅,她倒要看看,看著小格格一點一點的沒了,你還受不受的住,到時候,小格格沒了,佟月雅因為受不住而小產……

輕輕的撫著肚子,那拉氏帶著微笑進入夢鄉。


☆、33、第二種毒

「怎麼樣?小布丁真的只是發燒嗎?」月雅進到空間,將小布丁放到草屋裡的床上,一看到寶寶就焦急的問寶寶,小布丁從中午發燒一直到現在,太醫說喝了藥就會沒事的,可現在喝了藥都好一會了,還不見任何起色。如果是中毒,可她有在小布丁身上放避毒的香囊啊。

「姐姐,你先別急,我馬上看。」只見寶寶坐到床邊,先是把了下脈,之後又趴到小布丁身上聞了聞,「姐姐,小布丁不是受涼,而是吸入了一種草藥。」貝貝也伸頭聞了下,點點頭,道:「是有一種草藥的味道,在小布丁體內好像有些時日了,而且都積聚在肺器裡邊的。」聽到貝貝的話後,月雅整個人便呆楞住。

「怎麼可能,我雖不是很懂醫術,可也接觸了一年半載的藥方跟草藥,怎麼我一點都沒事?」她來清朝的一年多,除開學刺繡和廚藝,平時沒事可都有看看醫術發面的知識,最先學的,可就是如何發現毒,可沒想到居然有人把毒都放到空氣中了,她還一點都不知道。再說,她每天幾乎都和小布丁在一起,要中毒也是兩人一起,怎麼會就單單小布丁如此呢。

「姐姐,我來說吧,這種草藥的毒性比較弱,大人的體質比較強,就是服了會慢慢的變弱,但小孩子服了之後,則會致命。不過這是對直接吃的後果,像小布丁這樣只是聞聞的話,本來還要再過一兩年才會出現問題,可小布丁今天應該又聞了一種與這種草藥相剋的的東西,才會現在就發作的。」寶寶繃著小臉,居然有人在不知不覺中害小布丁,寶寶不會放過他的。

「聞了氣味?」仔細想想,小布丁的屋裡,她一向不讓點香薰的,用的東西,她也都有讓人用開水煮沸。想起早上的梅花,月雅平時喜歡直接種個小盆栽在屋裡,所以花瓶裡從來不插花,今兒見到有人在花瓶中插了幾支梅花,想著這時節的梅花開的正艷,應該是蓮心或者是蓮葉插得花,也就沒當回事,(正常人誰會想到梅花有問題啊!)之後她先是去抱了小布丁再進的宮,月雅咬住自己的唇,「跟這種草藥相剋的,會是梅花嗎?」

「嗯,對的,就是梅花,姐姐今天碰了梅花?」寶寶瞧了眼月雅,看姐姐眼圈紅紅的,就勸慰道:「姐姐,你先別急,小布丁沒事的。」

「是啊,小布丁沒事的,原本小布丁經常泡溫泉有服了靈藥,加上姐姐你親手做的避毒香囊,小布丁怎麼會有事。」貝貝也在一邊點頭道。

「沒事?」月雅指著床上還在發燒的小布丁,「這叫沒事嗎?都快一天了,小布丁如果還不退燒,可就真的要出問題了。」想到這,月雅猛的站了起來,這會可不是著急害怕的時候,得趕緊找到解決方法。

「姐姐!」寶寶拉住要抱起小布丁的月雅,「小布丁真的沒事,相反,這次可是因禍得福。」因禍得福?像是知道月雅心中想什麼的寶寶,點點頭,「嗯,是因禍得福,本來這種草藥對小布丁就沒什麼大礙的,可……」寶寶小心的抬頭望了月雅一眼。

「可什麼啊?誒呀!寶寶倒是快說啊,可急死我了。」月雅看到寶寶的眼神,本來有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可是小布丁體內還有另一種毒。」月雅倒吸一口氣,這就是她圍得跟鐵桶一樣的青木園,有些挫敗的坐在一旁,「寶寶,你繼續說吧。」

「嗯,另一種毒對小布丁本來也不會有大礙,可這三種結合在一起,再加上小布丁原本在體內沒消化的靈果,他們一起重新匯聚成另一種藥效。這會小布丁會發燒,那是因為她一下子承受不了藥效,等到吸收好,燒就會退掉,人自然也就會醒來。最重要的是,等小布丁醒來後,就可以百毒不侵。」寶寶舒了一口氣,終於說完了。

「百毒不侵,那小布丁要什麼時候才能醒。」雖然聽了寶寶和貝貝的話,心中放心了不少,可老是這麼燒著,對孩子的腦子也不好啊。

「這個我們就不知道,要看小布丁自己的。」寶寶和貝貝搖搖頭,他們只是對藥草發面熟,可說到醫術什麼的,他們也不知道。

「姐姐,沒事的,你現在就把小布丁抱到靈泉那泡著,對小布丁吸收藥效有幫助的。姐姐自己也泡會,今天你心緒起伏太大,對肚子裡的孩子不好。」陶醉其實早就看出小布丁沒什麼大事,可他這次就是故意想讓月雅急一急,在修仙界,本來就奉行強者為尊,可他觀察了月雅很久,就發現她有時想的很好,卻下不去手,這樣的性格,不論是在這俗世皇家還是在修仙界,都是存活不下去的。她,要有一顆變強的心,才能真正的成長。

「好,」月雅抱著還在昏睡的小布丁,心裡很是心疼,都怪額娘,是額娘沒保護好你,寶貝等著,額娘定會為你報仇的。

抱著小布丁在溫泉裡泡了會澡,看到小布丁的熱度一點一點的退下去,月雅心中總算平靜下來,輕輕的撫著小布丁的頭,會害小布丁的,統共就那麼幾個人,到底會是誰呢?一共有兩種毒,第一種她可以肯定是那拉氏下的,寶寶說已經聚積很久,也就是說,毒是她沒回府時就下的,能避開四爺的人,不知不覺的將毒下到她的青木園,還能在今天弄來梅花刺激毒發,心思如此縝密,能力如此大的,只有那拉氏了。德妃?月雅搖搖頭,不是沒想過德妃,德妃是討厭她,可還不至於對小布丁下手。

第一種毒找到誰下的,可問題是第二種,難道是李氏?宋氏?或者是那幾個侍妾?月雅一直在想到底是誰下的第二種毒,到最後可能最大的,就是李氏,月雅微瞇了下眼睛,本來還想著置身事外看戲的,可如今居然有人將注意打到她孩子的身上,不管是誰,敢動她的小布丁,她佟月雅對天發誓,她們,她一個都不會放過。這次,她絕不會心慈手軟。

不再多想,月雅看了下放在空間的鐘錶,該出去了,戲,還要接著唱呢!——

「查出什麼了?」胤禛有些陰沉的問著跪在眼前的人,小格格今天發燒,燒的莫名其妙,昨晚他在青木園用晚膳的時候,小格格還是活潑的不行,今天就受涼燒成這樣,他還是有些不信,所以他並未去正屋休息,而是來到了書房,將自己的暗衛派去調查,小格格到底是如何。順便,也查了下府中的每個女人……

「回爺的話,已經查到,請爺過目。」他查到的可不少,這些還是爺自個過目的好。

「行了,你下去吧。」擺擺手讓暗衛退下,走到書桌前,翻開查到的資料,胤禛的眼眸暗了一下,之後便平靜的將所有查到的資料都過目了一遍,平靜的將幾頁記載著自己女人背後點滴的紙放在蠟燭上一點點的燒掉——

「爺!」一出空間才坐下,四爺便推門進來,月雅在心中舒了口氣,還好出來的及時,要不還真的不知如何解釋。

「沒事,小格格好點了嗎?」感覺到四爺的語氣明顯變溫柔些,月雅也只覺得他應該是心疼小格格生病,並未深想。

「爺,現在可如何是好,太醫不是說只要服了藥就好的,可都能這會了,小布丁還是一點起色都沒。」月雅一邊說著,一邊流下了眼淚,眼淚是真的,擔驚受怕了一整天,現在總算知道小布丁沒事,可不是喜極而泣嗎。

看到月雅的眼淚,很是心疼,走到月雅身邊,一手摟住月雅,一手則輕輕的拭去她的淚水,「放心,小格格不會有事的,沒爺的允許,誰也別想奪走小格格。」聽著四爺有些強勁的安慰,月雅忍不住破涕為笑。

「嗯,小格格會沒事的。」胤禛溫和的看了月雅一眼,拉著她和懷中的小格格一起來到床邊坐下。

「既然想要看著小格格,那你就在小格格的床上歇一會,不能小格格還沒好,你這個做額娘的就先累倒。」月雅聽著四爺難得的一串話,微笑著摸了下小布丁的額頭,將小布丁放在裡邊,自己躺在中間,拍拍外邊空著的床看向四爺,「爺也躺會吧。」胤禛看了床上的空位一眼,點點頭,和衣躺下。月雅轉頭看向躺在她右邊的四爺,你真的能保護我,保護小格格嗎?那剛剛那一閃而過的歉意是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的第二更,我拚命,真的拚命了,無奈我只有這樣的水平,謝謝支持我的親,非常非常的謝謝。
希望看V的親們能留評,讓我知道是誰有跟我的文,在給我支持,O(∩_∩)O謝謝
還有哦,希望親們能留長評,指出我的錯誤跟加油,超過25字的,我會送積分。O(∩_∩)O謝謝


☆、34、戲

「爺,您快看,小格格退燒了。」月雅用帕子摀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哭出聲音吵醒小布丁。胤禛看著月雅眼睛止不住的淚水,拉著月雅來到自己懷裡。

「爺說過沒事,小格格就會沒事的。」月雅點點頭,轉身繼續看著小布丁,胤禛,這次不和你計較,但我會自己向她們討回來。

昨晚月雅瞇了會,就再也睡不著,到半夜時,她便聽到旁邊四爺起床的聲音,月雅因為好奇,用神識跟著四爺,看他到底有何事?

「暗衛?看來四爺是真的知道些什麼了?」不再多想,月雅接著看四爺到底如何,等了好一會,他們才說完話,只見暗衛給了四爺一小包東西,四爺拿過之後,便揮手讓暗衛退下。

胤禛來到廚房,走到給小布丁煎藥的地方,將手中的小紙包打開,把裡邊的粉散在給小布丁煎的藥裡,用筷子攪了攪,才出來回到床上躺下。

月雅從四爺在廚房出來時,便收回神識,閉上眼假寐,心中卻很不平靜,他果然知道,不然哪來的解藥,心中苦笑一聲,本來就沒指望他知道是那拉氏後,會去找那拉氏對質的,那拉氏是他明媒正娶的嫡妻,更何況那拉氏現在還懷著身孕,她瞭解四爺的難處,可四爺就打算這樣嗎?轉過身,背對著四爺,心中有些淒涼,她知道他對她有愛的,可他的愛是在那把椅子後的,而她要的,是第一。

胤禛躺在床上也睡不著,想起看到的那份密報,他不明白,他雖寵愛小布丁,可小布丁是小格格,早晚要出嫁的,那拉氏為何會容不得小布丁。最讓他意想不到的是,小布丁居然中了兩種毒,第一種是那拉氏,可第二種,他真的想不通,宋氏有什麼理由下毒——

「李太醫,小格格燒了這麼久,可有什麼後遺症沒?」月雅當然知道小格格肯定會好,可就是當心小格格把腦子燒壞了。胤禛也有些擔心,雖說喝了解藥,但昨晚可是燒了一宿。

「側福晉放心,小格格只要在服幾貼藥,就無大礙了。」李太醫這會心中也放下了心,他們這些當太醫的,最怕的就是遇到貴主沒了。

「爺,小格格真的好了,我還以為……」還沒說完說完,月雅只覺得眼前一黑,便向旁邊倒去。

「側福晉,側福晉!」在丫鬟婆子驚叫的時候,四爺已經接住暈倒的月雅,將她抱到床上,「還不快過來給側福晉瞧瞧。」李太醫和王太醫從昨晚便一直沒回去,這會倒好,連太醫都不用請了。

「側福晉怎麼樣?」小格格才剛好呢,月兒又暈了過去。胤禛瞧著才不過一晚,就憔悴了不少的月雅,心中給那拉氏又添了一筆,那拉氏是皇阿瑪親自指的嫡福晉,這會還懷著孩子,所以胤禛只是叫暗衛偷出解藥,並未與那拉氏撕破臉,可這筆賬,他記在心底。

「回爺的話,側福晉是因心緒起伏太大,加上懷著孩子又沒休息好,才會體力不支暈倒的。只是這肚子裡孩子,怕是……」李太醫趕緊跪下顫聲道:「怕是保不住。」

「爺,什麼保不住?」那拉氏一進門,就看見跪在地上的李太醫,瞧李太醫的臉色和那句保不住,再看了眼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月雅,心中已是明白,「妹妹這是怎麼了?」那拉氏焦急的問到。

胤禛止住李太醫的回答,「沒事,福晉怎麼過來了?」看到眼前如此賢惠的那拉氏,胤禛的臉不禁又黑了些,現在他知道為什麼那拉氏會下毒害小格格了,月兒現在躺在床上,不就是她最終的目的。烏拉那拉•惠嫻?要不是昨晚讓暗衛查了,他還真以為他的福晉是最賢惠大方。

「妾身一早起來就聽夏竹說小格格燒了一宿,就趕緊過來瞧瞧,可不想,」擔憂的望了眼月雅,那拉氏坐到床邊,「爺,妹妹沒事吧?」

「行了,小格格已經退燒了,你懷著身孕,先回去休息吧。」胤禛並未回答那拉氏的問題,告訴她小格格退燒,是想提醒他已經知道一些,現在他不想瞧見那拉氏那副賢惠大方的臉。

「小格格好了?真是謝天謝地。」那拉氏雙手合十,念了聲『阿彌陀佛』才扶著劉嬤嬤的手回崇芳院。小格格怎麼會好的,難道爺知道些什麼?不會的,肯定是藥效的問題,看來趕明兒還得問問額娘。轉了轉心思,雖說小格格沒事,可這效果不是已經出來了。想到佟月雅蒼白著張臉躺在床上,那拉氏心中就一陣舒暢。

「爺,這是怎麼了?」月雅是在知道小布丁沒事後,一下子放鬆下來,才會暈倒,本來就沒什麼大礙的,所以從那拉氏一進來,就已經醒了。後來聽見他發火,也沒睜開眼睛,等了好一會,那些太醫就在她身上這裡扎針,那裡扎針,好容易等他們折騰完,月雅才睜開眼。沒想到這一睜開,就瞧見四爺坐在床邊看著她。

「沒什麼,小格格沒事了,你這個額娘可不能病倒。」四爺看到月雅醒來,心裡鬆了口氣,李太醫說孩子保不住時,他發了好大一通火,終於在幾位太醫極力診治下,保住了孩子。輕輕的給月雅掖了下被子,「昨晚沒休息好,再睡會。」

「爺,對不起,今兒個是大年初一,妾身……」胤禛用手掩住月雅的唇,搖搖頭,「再睡會吧!」看到月雅閉上眼睛睡著後,胤禛才起身去到書房——

「什麼?」感覺到自己的語氣不對,那拉氏趕緊又道:「孩子保住了!那就好,那就好,春蘭,你去我私庫中多取藥材來,回去告訴妹妹,這些天就不必來請安了,安心養胎,給爺生個白白胖胖的阿哥才是正事。」

「是,奴婢謹記福晉吩咐。」蓮葉接過那拉氏的賞,便回青木園。

「嘶!」那拉氏將手中的帕子撕破,「這佟月雅還真的有福,這樣孩子都能保住。」好好的計劃,就這麼沒了。

這次進宮,雖不會以為德妃還像以前那樣,但折騰折騰是肯定的。果然,到了寧壽宮時,德妃讓她坐下,卻隻字未提佟月雅,她也就順著當沒看到。本以為佟月雅站了那麼久,就算沒事,回到府中見到小格格發高燒,孩子也該沒了。可沒想到,佟月雅那麼好命。

「主子,奴婢聽說,側福晉這胎懷的可不穩,太醫說,心緒不能再起伏太大,只要我們再刺激一下,這孩子肯定保不了。」那拉氏一聽,點點頭,看來,還是得拿小格格做文章,這樣,不但大格格沒了,佟月雅肚子裡的孩子也會沒,到時她再趁機下點藥,讓佟月雅絕育。

「嬤嬤,你附耳過來。」劉嬤嬤湊近那拉氏,兩人一陣耳語之後,皆是露出笑容,劉嬤嬤點點頭之後,便退了下去。

那拉氏靠在貴妃榻上,眼中閃著寒光,佟佳•月雅,這次,我倒要看看你還有沒有那個福氣躲過。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剛開V,超過25個字的,我都有送積分哦,之後,長評送,還有留評次數多的送,一直有支持的送,O(∩_∩)O謝謝各位親的支持!
這章可能少些,本來昨晚就寫好的,可是今天看了之後,還是覺得不怎麼好,就一直在改,到最後幾乎整張都改了,還刪了不少!誒~~~~~~~~~~


☆、35、反擊

「哦,你都瞧仔細了?」輕輕的拍著小布丁的背,自從太醫說月雅這胎不穩後,活潑的小布丁就被四爺限制不得靠近月雅。月雅自己倒是覺得沒什麼,可偏偏四爺派了一個懂醫術的老嬤嬤在一旁看著,她也只有在小布丁睡著時才能抱抱。

「姐姐,你這是在懷疑我,我的神識可是媲美仙人的。」揉揉太陽穴,「輕點,你這可是在我的腦子裡叫喚。」本來這會月雅進空間會更好,誰知道四爺發什麼神經,有這個老嬤嬤在身邊,做點什麼事都不方便。所以月雅也只能讓陶醉和小虎他們來幫忙。

「知道了,不過姐姐,你真的不管啊?」昨天一早,月雅派蓮葉去到崇芳院向那拉氏報安,月雅便用神識跟著去,自然也就知道那拉氏有所計謀。開玩笑,栽過一次跟頭就夠了,還想害她第二次。

收回神識就直接叫上陶醉,讓他密切觀看崇芳院的一切,沒想到那拉氏那麼心急,今兒便讓春蘭接觸了個小太監。看來那拉氏是等不急了,管是要管的,可怎麼個管法,那就不一定了。

「呵呵,你用神識給那個小太監下點暗示,把對象從我,變成宋氏。」宋氏?沒錯,就是宋氏,月雅在心中咬咬牙,得知小布丁體內有第二種毒,她就讓小虎去探了府裡的每個院子,去的第一站,就是李氏的芳華院,在第二次懷孕時,後院的女人來道喜時,可是看到過李氏那陰毒的目光,所以她一直最懷疑的就是李氏。

可等到小虎回來,結果居然是宋氏,仔細想了很久,才得出定是因為死去的小格格,想來宋氏自己的小格格沒了,又因此得爺的厭倦,看小布丁這樣的爺的寵愛,才會心生妒恨。

「再想個辦法讓宋氏知道,小格格真正的死因。」哼……想害我的小布丁,我讓你們狗咬狗,李氏也別想跑,要不是這次將青木園重新清洗,她還真不知道李氏什麼時候把手伸進她的院子裡來了。

「嗯,知道了,姐姐。」月雅低著頭,閉上眼,腦中不自覺的想到,修仙也不一定就要清心寡慾,游離在紅塵之外。

修仙?修仙?為何要修仙,不就是求的長生不老,求的逍遙自在,求的無拘無束嗎,怎麼她修的仙就拘束於紅塵呢?

不,既然我是修仙者,我有這個實力,那就要活的逍遙自在,無拘無束。本就已是三層頂峰的境界,在這一刻如火山爆發似的噴發,月雅眼前出現以往的點點滴滴,有前世的,有今生的,第三層的九字真言也在這一刻全然領悟,出現的是第四層得九字真言——

「主子~」蓮心看月雅閉著眼靠在榻上,以為睡著了,便拉住蓮葉,「你輕點,主子這會剛睡下,別叫你吵醒了。」

「蓮心,什麼事?」聽到外屋蓮葉的叫喚,許是有什麼事,便出口問了句。

「都是奴婢們不好,吵醒了主子歇息,請主子責罰。」蓮心和蓮葉聽到自家主子的聲音,馬上進到裡屋跪下,主子昨天累倒,今天也沒怎麼休息,這會好容易睡下,就被她們吵醒,要是元嬤嬤(四四派來的嬤嬤)知道……

「行了,」擺擺手,讓她們起來,她對下人們還算和善,這會見她們這樣擔驚受怕的,也沒必要為這些小事提什麼責罰,「是我自個醒的,蓮葉不是有事?」到清朝將近兩年,兩年的時間,從開始她不習慣下人的自稱、下跪、伺候,到現在的理所當然。

仔細想了會,是啊,之前她們犯小錯,怎麼沒有如此擔驚受怕。眼神一暗,這已經不是她原來的世界了,「小白,動手吧。」

「謝主子饒恕,回主子的話,爺中午去了倚翠院,之後宋格格便因言語失當而禁足倚翠院,沒有爺的命令,不得出入。」月雅挑了挑眉,四爺是調查出誰下的第二種毒了?還是,想用宋金枝給那拉氏頂罪?

「好了,管好咱們自己的青木園就好,不該聽得別聽,不該說的別說,我記得有教過你們,怎麼,記不住?」她是對她們和善,可那是沒給她招惹麻煩的時候,不聽話的奴才,留著只會給自己惹麻煩,不是有句話嗎,『不怕神一樣的敵人,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噗通」蓮心和蓮葉馬上就跪下,看的月雅膝蓋都覺得疼,皺皺眉頭,沒有叫她們起來,既然決定不再沒必要的仁慈,那就從現在開始。

「求主子恕罪,奴婢再也不敢了。」蓮葉有些驚慌的磕頭道。

「嗯,只此一次,下不為例,下次要是再犯了,可別怪主子我不講情面。」倒不是這樣就不忍心了,只是她們畢竟是她的貼身丫鬟,要是離心了可不好。

「是,奴婢一定謹記主子的話。」蓮葉連連點頭,月雅擺擺手,讓她們退下。她剛剛晉陞功法,還沒仔細看過呢,也不知道對肚子裡的寶寶有沒有事。

恩,晉陞功法的感覺正好,之前身體所有的不舒坦,這會都已經消失,用神識感應了下肚子裡的小寶寶,不禁有些驚訝,對寶寶倒是沒事,胎兒還壯實了不少,讓月雅驚訝的是,自己居然懷的雙胎。

雙胞胎,這在皇家,要是龍鳳胎,那可是天大的喜事,要是兩個女兒,也沒多大關係,可這要是兩個兒子?

「陶醉,你能看出,姐姐肚子裡的孩子是兒子還是女兒嗎?」她的神識遠不如陶醉的強大,興許陶醉能看出來她懷的是男是女。

「姐姐,你肚子裡的孩子還太小,要是再有一個月,我就能分辨出了。」一個月,那就先瞞著,等到陶醉看出是男是女後,再讓太醫查出是雙胎就好。

「對了,姐姐,計劃依舊嗎?」他剛剛可是聽姐姐的丫鬟說,那個宋氏已經被罰禁足,那這計劃還有什麼用。

「依舊啊,幹嘛不依舊。」這樣不是更好,宋氏瀕臨絕境時的絕地反擊,應該更有意思才對,不是嗎?

「姐姐?」陶醉的神識看到月雅那似笑非笑的臉,有些驚訝。

「陶醉,你不是想姐姐變得更強嗎?女為母者強,有人想要害我的小布丁和肚子裡的孩子,我不會放過她們的。」摸摸還是平坦的肚子「要不是我有陶然居,小布丁和肚子裡的小寶寶就真的不在了。」月雅在今天早上就想過,要是沒有靈寶,那拉氏的計謀就絕對會成功,想到這,月雅就一陣後怕。

「姐姐能想明白就好,」陶醉不經意的掃過月雅的身體,「咦,姐姐,你突破啦?」月雅揉揉頭,下次不能讓陶醉再進到她的識海,這一驚一乍的,就是腦袋不炸開,耳朵也會耳鳴。

「嗯,剛剛想通了些事情,就突破了。」月雅說的很淡然,看見小布丁動了動,趕緊用手輕輕拍著,小傢伙今天醒來可是活潑的不行,想到昨天寶寶說小布丁今後可以百毒不侵,月雅心裡放心不少,不過以後還是不能放鬆對小布丁的看顧。

「我突破第四層,寶寶和貝貝都可以出來了吧?」還得想個辦法讓寶寶和貝貝他們能光明正大出來才是。

「可以了,我這就去告訴寶寶他們,他們該開心死了。」說著、說著,陶醉的聲音便有些落寞,月雅稍稍一想。

「你別急,姐姐會盡快突破的,不是說,我只要突破到第五層,你也就可以出來了嗎?」聽到月雅的話,陶醉明顯活躍了不少。

「嗯,那姐姐,我進陶然居去找寶寶他們。」點點頭,他開心就好,七萬年的孤寂,不是誰都可以忍受的。

「姐姐,我回來了。」陶醉剛走,月雅的腦中又響起小白的聲音。

「哦,這麼快?」她讓小白去給那拉氏和宋氏下了點小毒,她不會讓那拉氏小產的,那拉氏肚子裡的孩子對她還有用呢,再說,她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她的。

「嗯,姐姐,接下來做什麼啊。」接下來,接下來當然是看戲。


☆、36、懊惱

「福晉,您這幾天的臉色有些差,還是先休息會吧。」那拉氏放下手中的賬本,這樣處理家務確實有些累了。

「嗯。先歇會。」這樣下去可不行,現在最要緊的可就是肚子裡的小阿哥,好不容易懷上的阿哥,可不容有任何閃失,得想個法子才行。

她懷有身孕,管家之事分給佟月雅是最正常不過的,之前怕佟月雅拿到管家權,會動什麼對她不利的手腳,現在倒好,想分給她,還不行了,以佟月雅如今的身子,再讓她處理家務,外邊的人就不會說她大方,該說她有意謀害了。

「側福晉今兒怎麼樣?」那拉氏現在很是後悔,早知道佟月雅會懷孕,她就該把管家權放些給她,這樣,也不用她多做什麼,以她的身子,佟月雅自己就能把孩子累沒掉。

「回主子的話,太醫說,側福晉這胎不穩,要躺在床上等孩子滿三月,坐穩胎後,才可下床。」那拉氏聞言瞇了下眼,好像已經躺了快兩個月了吧,哼……這樣保住的孩子,就是生下來也定不是個健康的,當然,也得生的下來。

「嗯,爺這會在哪?」不再多想佟月雅,管家之事要盡早決定,掌家權是重要,可有個身體健康的阿哥傍身更是重要。

「爺這會在書房。」春蘭出去問了小丫鬟,回來後答道。

「嗯,等爺忙完公務,通報我一聲。」那拉氏擺擺手,讓她們都退下。

宋氏不知什麼原因被禁足倚翠院,李氏的心太大,這一時之間,那拉氏還真的找不到能幫自己處理府務的人。「看來趕明兒要問問額娘,族裡有沒有懂事知禮的姑娘。」——

「主子,您再躺幾天就好了,想想肚子裡的小阿哥。」月雅後悔死了,當初裝什麼動胎氣啊,現在好了,要躺在床上兩個月呢,之前一月還好,白天睡覺,晚上進空間玩,可空間再好玩,現在也就那麼大,能玩多久。

「行了,沒事的,我只是起來走走。」剛要起身,就見王嬤嬤抱著小布丁進門。蓮心和蓮葉兩人明顯鬆了口氣,主子要真是想起來,他們也阻止不了。到時要是被貝勒爺知道,他們可吃不了好果子。

「額娘,額娘抱抱。」糯糯得、軟綿綿的聲音從門口響起,小布丁在九月時就會說話,可惜,叫的第一聲不是額娘,而是阿瑪。知道這是安嬤嬤教的,月雅倒是無所謂,先叫額娘還是先叫阿瑪,對她來說都沒關係,只要叫她額娘就行,倒是四爺,聽到小布丁叫他阿瑪,開心得不行。笑的連牙齒都露出來(對四爺可是很難得的)

「額娘的小布丁,來到額娘這邊。」小布丁張開一雙小手,整個人傾向月雅這邊,王嬤嬤差點抱不住她。嚇得月雅忙伸手要接過。

「側福晉不可,爺吩咐您胎沒坐穩不得抱小格格。」得,又來了,每次都這樣。

「把小布丁放到搖床上,你們都退下吧。」揮揮手,止住元嬤嬤還要說的話。小布丁站在搖床上,抓著搖床的護欄,嘟著嘴,「額娘抱抱,額娘抱抱。」

看月雅沒有要過來的意思,委屈的撅起小嘴。瞪大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眼裡淚花不停的打著轉……

「好,好,額娘馬上就過來抱小布丁。」啊,那小模樣真的萌死了。

「側福晉,您快躺下,您就算為肚子裡的小阿哥,再忍忍,也就幾天的光景。」月雅惱怒的瞪了眼元嬤嬤。

「誰允許你隨意進門的,到底你是主子還是我是主子。」要不是知道元嬤嬤是真的為她好,她現在就會責罰她,任誰兩個多月每天被人這不許,那不許的,都會生氣。

「怎麼,誰敢惹我們月兒生氣。」瞪了眼四爺,嚇了她一跳,每次都神出鬼沒的。

胤禛揮揮手,讓跪在地上的元嬤嬤退下,小貓炸毛了,得趕緊順毛屢屢。

「就是爺,幹嘛不讓我抱小布丁啊?小布丁很乖的。」悟透第三層的九字真言,月雅對紅塵俗世的看法也是更加透徹。這兩個月整天躺在床上,月雅就開始修煉第四層功法,第四層的九字真言,講的就是隨心,加上四爺的放縱,月雅這兩個月的脾氣是日益見長。

「再等幾天,在等幾天太醫診完脈,坐胎穩下之後,就讓你抱。」胤禛坐到床邊,用手捏捏月雅臉上跟脾氣一起見長的肉,輕聲安撫到。

「哼……別捏我的臉。」胤禛忍不住又捏了把,才收回手,脾氣是越來越大了,還敢跟他哼哼。等肚子裡的孩子出來後,看他怎麼罰她。

「上次也這麼說。」月雅有些不滿的嘟囔,她現在覺得四爺其實也就是臉黑了點,性子冷了點,話說的僵了點,沒什麼好怕的。

「爺什麼時候騙過你?」很好,還敢質疑他的話,懲罰加倍。

「明明就有。」轉過頭,不去看四爺,明明就有嗎!

「爺記得,是說只要太醫同意了,爺就允許你抱小布丁。」月雅咬咬牙,她聽出來了,意思就是要太醫同意,太醫同不同意還不是你一句話嗎。跟我玩文字遊戲。

「我不管,再躺下去我就要發霉啦!」不管了,一天都等不了了,這幾天許是四爺怕月雅悄悄起床,居然晚上還讓元嬤嬤守夜。搞得晚上連空間都不能進,月雅還能躺的牢才怪。

「爺聽元嬤嬤說你昨晚沒睡好,爺將小布丁抱走,再睡會吧。」月雅眼睜睜的看著四爺將小布丁抱走,不帶這樣的,她真的很想哭。

「陶醉,看著房門,有人進來就叫我。」屋裡沒人,月雅便趁機進到空間泡溫泉,用手敲了敲自己的頭,她怎麼覺得自己越修心性越回去啊,剛剛是她在跟四爺撒嬌嗎?老天,來個雷劈死她得了。

坐在溫泉中,月雅梳理自己的思緒,腦中閃過樁樁件件四爺這幾月做的事。

禁足宋氏,讓暗衛給宋氏下了她給小布丁下的毒。派了暗衛監視那拉氏,在她讓陶醉給小太監暗示前,就將小太監滅口,並用暗衛易容成小太監穩住那拉氏。不再像原來那般寵幸李氏,每次宿在芳華院後,定會讓暗衛給李氏下避孕的藥。

「胤禛,這些,你是為我做的嗎?」剪不斷、理還亂,嫁給他之後,覺得自己會灑脫的離開,生下小布丁之後,依然覺得自己能夠從容的消失,那現在呢?——

「爺呢?」那拉氏扶著劉嬤嬤的手來到貴妃榻上靠著,不知怎的,這些天很是沒精神,肚子隱隱有下垂的感覺,叫來太醫,只說是太過勞累,喝些安胎藥,休息好便沒事。可心中總覺得不安,叫劉嬤嬤查了整個崇芳院和她的衣食用器,都沒問題,也只能想著可能是真的累了,所以那拉氏現在急著找四爺,將管家之事說說。

「回福晉的話,貝勒爺自書房出來後,便……」春蘭小心的瞄了眼那拉氏,「便去了佟側福晉那。」

「知道了,去,將劉嬤嬤叫來。」雖說現在爺大多時間都宿在書房,白日裡卻經常去到青木園。不能再叫佟月雅得意下去了,得加快步子。一想到這,管家之事也先放一邊,那拉氏趕緊找劉嬤嬤來。

「奴婢見過福晉。」擺擺手,讓劉嬤嬤過來身邊。

「上次吩咐你的事,都安排好了?」她不信佟月雅在小格格生病之後,就一點準備都沒有,小李子只是明面上的,真真用到的是另一步她精心準備的棋子。

「福晉放心,都安排好了,絕對不會出任何問題的。」劉嬤嬤說的很是肯定,這顆棋子埋得可是連她都不知道。上次福晉告訴她時,她當時可很是震驚,也很是佩服。

「嗯,那就好,通知她,時候到了。」撫著已經隆起的肚子,佟月雅,別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出身與我相當,就不該在得到爺的寵愛的同時又接二連三的懷上孩子。

「姐姐,她要動手了。」陶醉很高興的道,現在姐姐雖有變強的心,但還是欠磨練,就用那個女的做磨刀石吧。

「呵呵,動手了嗎?知道了,繼續看著。」雖然有四爺監視著,可那拉氏真的不可小窺,要不是這次小布丁的毒發,她還真的不知道,那拉氏還有枚棋子藏得那麼深。

「姐姐,幹嗎不直接滅了得了,這樣還給自己找麻煩。」月雅掃了眼寶寶,輕聲笑道:「那多沒意思啊,她既然敢三番兩次的害我和孩子,我怎麼能這麼輕易的放過她。況且,她留著還有用呢。」最重要的是,她覺得現在很無聊,有個人能陪她玩玩,也不錯。


☆、37、相信我,可好?

「什麼?怎麼到現在才查到?」不等暗衛回答,胤禛便在戶部直接出來上馬回府,月兒,要等著我。

……

「姐姐,棋子動手了。」小白在一邊興奮的說。

月雅好笑的搖搖頭,「她可是要下毒害小布丁和姐姐我,你還這麼高興。」神識掃到那人已經快到門口,月雅收起戲謔,換上溫婉的表情。

「篤篤」

「進來吧。」月雅掃過蓮葉一眼,還真不簡單,居然可以騙過額娘又騙過她。那拉氏選的人可真夠厲害,可惜,那拉氏怎麼也想不到她是修仙者,更擁有一群能力變態的小弟,不然還真的會被她得逞。

「主子,小格格的小米粥已經好了,」蓮葉很是恭敬道,神色一如既往的開朗,「小格格好可愛哦,主子,讓奴婢來餵小格格吧?」

「小布丁這會剛睡醒,先放著吧。」微笑著將蓮葉手中的米粥接過,「這是蓮葉熬得?可真香啊!」拿起勺子,在碗中輕輕攪著。

「回主子的話,是蓮心姐姐熬得,蓮心姐姐的廚藝可高了,奴婢要是有蓮心姐姐的一半就該偷笑了呢。」邊上的蓮心也不接話,往常蓮葉也是一口一個蓮心姐姐,倒不覺得今天有什麼特別。

「嗯,蓮心的廚藝,最是對我胃口,小布丁也很是喜歡,蓮葉也別妄自菲薄,你們呀,是各有各的長處。」將碗放下,看著剛睡醒還有些迷糊的小布丁。讓安嬤嬤拿了條帕子給小布丁擦擦,可以清醒些,果然,原本半瞇的眼睛這會睜的圓圓的。

「奴婢不敢得主子誇獎,奴婢哪有主子說的那麼好。」月雅心中點點頭,揮手讓蓮心起來,她可是徹底的查了自己身邊的幾個貼身的丫鬟婆子。

安嬤嬤一家除了媳婦有些貪小便宜,其他的還算老實本分。蓮心家中只剩一個弟弟,姐弟倆都是個不錯的,趕明兒可以讓四爺幫忙安排個差事。王嬤嬤元嬤嬤都是四爺的人,一家也都只聽四爺的話,倒不擔心會出什麼大事,就是這個蓮葉?

蓮葉是正黃旗下的包衣,一家老小均是在佟家名下,根據調查,蓮葉的家裡邊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女兒叛主,她還真的弄不清,蓮葉有什麼理由叛主。

「主子,還是奴婢來餵吧。」月雅微笑的搖搖頭,心思卻不在這。都這會了,四爺怎麼還不過來。

「小布丁,到額娘這來吃好吃的哦。」哄著小布丁自己走過來,怎麼可以讓下人餵呢,當然要她自己餵,到時四爺來的時候,才更好玩。

「額……額娘……」小布丁裂開小嘴,笑的口水差點流下來,搖晃了下,便衝到月雅的懷裡,看的安嬤嬤擔心的望著月雅的肚子,月雅拍拍小布丁的小腦袋。

「小布丁要乖哦,不然額娘就不能抱小布丁了。」小布丁抬起小腦袋,睜著烏溜的大眼望著月雅,點著小腦袋,拍拍自己的小胸脯。

「布……布丁……乖乖,額娘……抱抱。」小布丁這會雖會說話,可還是兩個字、兩個字的向外吐,這會用糯糯得聲音,加上那小動作,別提多可愛了。

「來,啊……」

「啊……啊嗚……」聽到月雅的啊聲,小布丁也配合的長開小嘴,然後啊嗚一聲將一口粥喝下。

「吐出來,快,吐出來。」月雅還想餵第二口,便瞧見四爺匆忙進闖了進來,對著她大叫。

月雅有些驚慌的看了一眼四爺,低頭看下小布丁,「快,小布丁乖,快吐出來。」月雅帶著哭音拍著小布丁的背。

「啊……」小布丁還以為自己額娘還要餵自己喝小米粥,又張開了小嘴。嘴裡面已經一點東西都沒了,顯然已經被小布丁吞了下去。

「爺,快,快傳太醫,小布丁……」驚叫一聲,月雅看到小布丁突然昏了過去,馬上哭著叫了起來「太醫呢,怎麼還不過,爺,快叫太醫啊!」說完月雅便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小格格……」

「側福晉……」

……

「還不快扶起側福晉」四爺一聲怒吼,將已經有些亂得丫鬟婆子們喚回心神,在來的時候,胤禛就已經讓人先去請了太醫備著,以防不時之需,可他真的不想看到這不時之需——

「姐姐,小布丁沒事吧?」寶寶有些擔心,他不是擔心小布丁喝下那碗粥,畢竟小布丁可是百毒不侵,那麼點毒性,對小不丁根本就沒有任何大礙,反而還有幫助,只是後面小布丁突然暈倒,還真的嚇了他一大跳。

「呵呵,沒事,只是我順手點了小布丁的睡穴罷了,睡個幾個小時,就會醒來。」突破第三層功法之後,還有一個好處就是,月雅的神識可以直接進到空間。這會月雅就和寶寶悠閒的說著話,一點也不理會外面已經為她和小布丁忙翻了天。

「那就好,剛剛嚇死了,還以為小布丁怎麼了呢。」寶寶不滿抱怨了月雅幾句,真是的,姐姐做之前,都先不跟他們通個氣。

「姐姐,姐夫來的怎麼會來的這麼及時啊?」月雅翻了個白眼,這幾月寶寶他們可以出入空間之後,晚上都有偷偷出去玩,對一些世俗的事也知道了不少,知道四爺是她的相公,之後就叫上了姐夫,月雅也糾正了很多次,可都沒用,便隨了他們。

「沒什麼,只是讓陶醉幫了一個暗衛一把,剛巧,這個暗衛是四爺派去監視那拉氏的。」月雅勾了勾嘴角,沒想到四爺來的那麼及時,那拉氏,這次可是連老天都不幫你啊,你可怨不得我,你可要好好享受我回你的厚禮——

「爺,小布丁呢,我要見小布丁。」掀開被子就要起身,不想由於身子太弱,又倒了回去。

「先躺著,小布丁沒事,太醫說求治的及時,不會有問題的。」胤禛安撫住月雅,沒有告訴她太醫的另一句話,只要再晚一步,小布丁就真的沒了。那拉氏,她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接二連三的毒害皇嗣。更沒想到她居然如此心計,在月雅沒進府前就派了人進到佟府,博得富察氏的信任,將人派到月雅身邊當上貼身丫鬟,還瞞過了他。

「爺,到底是誰要害我們的小布丁,月雅自問進府後,一直安分守己,並未得罪過任何人,可為什麼小布丁接二連三的出事?何況,小布丁只是小格格,她們怎麼狠得下心那?」月雅哭著問四爺。

「……」胤禛陰沉著臉,我們的小布丁……

「其實上次也不是生病吧?」吸吸鼻子,「妾身知道的,妾身是因為相信爺,因為爺說有爺在,妾身是真的相信爺,可現在……」月雅對垂下頭,默默的流淚。

「現在呢,現在不相信爺了嗎?」胤禛抬起月雅的下巴,讓自己可以看到她的眼睛。

「現在?可以相信嗎?」不答反問,要是沒有陶醉的幫忙,你可以查出那拉氏的後招嗎,上次是,這次亦是,我,從來就沒信過你可以保護好我們母女。

「相信我,可好?我會傾盡所能的保護你。」月雅將頭貼在四爺胸前,他用了我而不是爺,月雅抬頭望了眼四爺,埋頭繼續伏在四爺身上,我信你會保護我,可你能否保護好我,就不得而知了。

「福晉,蓮葉被四爺綁了。」劉嬤嬤匆匆忙忙的跑進門,將門關上後,將自己知道的倒豆子般的說了出來:「本來側福晉已經在餵小格格喝粥了,哪知爺突然趕了回來,而且……」抬頭有些擔憂的望了眼福晉。

「有什麼話就說,蓮葉是個聰明的,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慌什麼。」那拉氏很是悠閒的捧著本書,對著肚子裡的孩子念著。

「福晉,爺怕是已經知道些什麼,不然,怎麼會趕的這麼巧。」那拉氏聞言,將手中的書放下。

「行了,這些都還不清楚,別自個先慌著。」捏捏帕子,「嬤嬤先下去吧」不會的,這枚棋子她埋得這麼深,爺怎麼可能會發現。

「春蘭,春蘭……」

「福晉,您喚奴婢?」春蘭也聽了青木園的事,不過這次那拉氏沒告訴她,她也就不知情了。

「春蘭,將這個給小貴子,他知道該怎麼辦。」那拉氏暗自沉住氣,現在不是慌的時候,爺不一定會查到她的身上。

「她要將事往宋氏那引?」『呼……真苦』嘴裡喝著四爺餵過來的苦藥,神識則和陶醉聊著。

「爺,不要了。」他能親手餵她藥,她是開心,可能不能別一勺一勺的喂啊。

「不行,得把這喝完。」月雅一把奪過碗,閉上眼,一口氣喝完。

「好了吧,恩~好苦啊!」含著四爺遞過來的蜜餞,這男人在她哭過後,又溫柔了點,以後沒事可以多哭哭。

「別管她,反正我的目的也達到了。」四爺又不能真的休了她,現在她懷著身孕,更不能責罰她,她反擊的開胃菜就是讓四爺先厭惡她。哼,那拉氏,我讓你偷雞不成蝕把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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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配角的無奈

「事不過三,福晉,你自個好自為之。」胤禛甩袖離開,留下那拉氏癱坐在地上。爺,真的知道了。

「福晉,您快起來,地上涼,您可懷著小阿哥呢。」劉嬤嬤見四爺走後,便馬上進屋,看到那拉氏這幅模樣,哪還不清楚四爺已經真的發現了。

「嬤嬤,爺知道了,爺知道了。」那拉氏留下淚,她也是迫不得已的啊!

她進府三年還未有所出,這在皇家也屬正常,可爺子嗣艱難,只有宋氏在年初查出有身孕。想來皇上定會為爺指婚。選秀一開始,她就開始注意每個秀女,爺已經是貝勒了,府中卻還沒有側福晉。指不定德妃就會指個側福晉進來,這會正選秀女,要是進來個出身高,顏色好的,再先她生下長子,那她嫡福晉的位子哪還坐得穩。

好在,德妃在她進宮時告知,這次先不指側福晉,她便注意那些顏色好的低門秀女,好早做打算。哪知皇上直接給爺指了個側福晉,還是個正黃旗旗下,佟佳氏!佟佳•月雅。

論出身,佟家先後已出過兩位皇后,孝康章皇后是當今皇上的親額娘,孝懿仁皇后是皇上的第三位皇后,宮中如今還有位小佟貴妃,爺更是孝懿仁皇后的養子。這樣的身份,那拉氏怎麼可能不擔心。所以一早便暗中放了個棋子在她身邊,以備不時之需。

更擔心的在後邊,佟月雅居然一進府就懷了身孕,雖說是個格格,可挨不住得爺的寵啊,她沒想過真的一定要害死小格格的,她只是急了,想來個一箭三雕。

「福晉!」劉嬤嬤有些擔心的望著那拉氏。

「嬤嬤,爺說,事不過三,上次的事,爺也知道,我就奇怪,額娘說她有用過的,只有服了解藥才行,小格格都燒了一整晚,怎麼第二天一早就會沒事呢。」現在想想,當時爺已經給過她警告,只是她還在僥倖。

「福晉,」劉嬤嬤將那拉氏扶到床上,「沒事兒的,福晉懷著孩子呢,您一定要保重身子,生個健健康康的小阿哥。」

那拉氏摸摸肚子,用帕子擦擦眼淚,「嬤嬤說的對,我不能有事,不能叫青木園裡的賤蹄子看了笑話。」阿哥,這胎無論如何都要是小阿哥,只有這樣,她才能翻身。

「福晉能這麼想,奴婢就放心了。您想想,就是爺知道了,不是也沒對福晉責罰什麼,可見,爺的心還是在福晉這邊的。」那拉氏點點頭,知道嬤嬤在安慰自己。

責罰,她倒是想讓爺責罰她,這樣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問,才是她最擔心的。呵呵,她和爺對外還是一副恩愛夫妻的模樣,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自佟月雅進府後,一切都在慢慢的變了……

「嬤嬤,去查查,院子裡可有佟月雅的人。」微微整理下心情後,那拉氏就察覺出不對。之前這些事也不是沒做過,怎麼到了青木園,就次次都弄得灰頭土臉,怕是有院子裡有佟月雅的釘子。

「是,奴婢這就去查。」劉嬤嬤也很是奇怪,蓮葉這枚棋子,可是連她都不知道,怎麼這麼趕巧的在動手時讓爺查到。

「爺!」止不住的淚,那拉氏想起出嫁前,額娘對她說的一句話,『從今往後,最重要的人是自己,最信任的人是自己,最愛自己的人還是自己。不能愛上帝王家的男人,最是無情帝王家啊!只有守好自己的心,才能當好皇家的媳婦。』可心已經給出去了,怎麼辦?

那拉氏知道,她在四爺的心裡,再不是那個賢惠大方的福晉了——

「格格,蓮子羹。」

「嗯,放下吧,你先去下去。」擺擺手,讓可兒退下。

「嬤嬤,你瞧,他們這不是自己掐起架來了。」李氏喝著蓮子羹,桌上還真擺了盆瓜子。

「還是格格聰明,瞧爺現在都宿在芳華院就知道。」李氏很是得意,可不,這算算日子,一月裡,爺可是有大半個月宿在她屋裡。

「嬤嬤,你說,爺也經常宿在我這,這肚子怎麼到現在還沒動靜啊?」想想這個,李氏又有些急。上次入宮覲見德妃,她就發現德妃已沒往日那樣看重她。也是,自己同族的侄女入宮小選,要是能指給四爺當格格,可不就比她這個外人強。

「格格,您放寬心,如今福晉和側福晉都懷有身孕,宋格格又犯下如此大錯,爺只要這樣經常來,還不愁懷不了阿哥。」

李氏一想,也對,這個急不來,「宋格格被爺收押了吧。」哼~~宋氏不過是個替罪羊,真正的真兇該是福晉才對。她就不信佟側福晉會不知道,哈哈,最好福晉和側福晉鬥的兩敗俱傷,她趁機懷上小阿哥,到時,她生的阿哥就是長子。

……

「爺,不是婢妾,婢妾這段時日一直禁足倚翠院裡,怎麼可能有機會害側福晉。」宋氏不敢相信的望著四爺,她只是上次鬼迷心竅的給小格格下了毒,可這次真的不是她。

「那這包是什麼,」將在宋氏屋裡搜出來的藥包,扔到她面前,「要太醫當著你的面再說一遍。」

那拉氏是皇阿瑪指給他的嫡福晉,費揚古在軍中身居要職,更何況,那拉氏現在懷著孩子,他現在不可能真的對她如何。不過這筆賬他記在心底,但是當天青木園的事,不少人看到,必須有個人抵罪,那拉氏倒是聰明,將矛頭都指向宋氏,宋氏上次也有下毒,可惜,沒什麼好借口辦她,這次正好。

「爺,您知道不是妾俾的,爺是想為另一人開罪,哈哈……」宋氏不再求饒,聽四爺的語氣就知道,四爺這是在拿她來頂罪,順便算算上次的帳。

「你既然一直禁足倚翠院,那這包毒藥是如何會在你屋內發現。」宋氏明白,四爺的言下之意就是毒藥在自己屋內找到,她沒有狡辯的機會。

「爺,」宋氏的淚一直留著,「妾俾知道,爺是在為妾俾上次害玉雪格格的事,發落妾婢,妾婢無話可說,但妾婢要知道,妾俾為誰頂得罪。」她知道是福晉,也只有福晉才會讓爺這樣費盡心機的幫忙脫罪。

胤禛掃了眼宋氏,看到宋氏後面的鏡子時頓了下。

「爺沒為誰開罪,來人,將宋氏先收押,爺擇日在審。」

「爺,您忘了您還有個小格格嗎,那個連名字都還來不及取的小格格,小格格死的好慘那,爺……」胤禛揮揮手,不想再聽見宋氏的話。

……

「妾身見過爺,爺吉祥。」

「怎麼不好好休息,跑來倚翠院做什麼。」

「想親口問問宋姐姐,為什麼三番兩次的想害小布丁。」

「哦,現在還想知道嗎?」

「不想了,已經知道了。」蓮心扶著月雅坐下,「想必是見爺太寵愛小布丁了吧。」

「月兒有想要如何處置宋氏?」胤禛來到月雅身邊坐下。

「妾身能有什麼想法,一切聽爺的就好。」起身向四爺福了福身,「出來這麼會,還真有些累著,妾身就先回青木園了。」

「嗯,身子可有哪不舒服?」胤禛皺皺眉,月兒現在的身子還是不行,「爺這會沒事,正好要去青木園瞧小格格,一起吧。」


☆、39、那拉生產

宋氏被四爺關到了梅園,那是離正院最遠的小院,常年沒人居住,已是雜草叢生,到了那兒,跟打入冷宮也沒多大差別。

本來依四爺的意思是暴病而亡,不過讓月雅給攔住了。有時候,活著比死更難受,月雅就不信,這一沒了寵的小小格格,能過的有多滋潤。

四月二十六那天,小布丁滿週歲的日子,府裡的福晉和側福晉都懷著孩子,就沒大辦。小布丁當天倒是給四爺長臉,抓了一本書和筆,回頭就交給四爺,還撲到四爺懷裡喊著阿瑪。那小模樣,當場煞到不少人。

當天,因為太過勞累的月雅就在青木園中請了太醫,查出可能是雙胎,令四爺高興的是,太醫們都自信滿滿的告訴他,絕是龍鳳雙胎。

四爺將知道此事的太醫、奴才都下令封口,想來怕萬一是雙胎的兒子。

「爺,這要都是兒子,可怎麼辦呢?」月雅故作擔心的問道。

胤禛皺皺眉,「沒事,太醫不是都說是龍鳳雙胎,行了,別想著這些,你本來身子就弱,要好好休息。」看來還得想個法子才行。

沒過幾日,四貝勒府的一個侍妾懷有身孕的消息,便傳了出來,當晚崇芳院裡少了幾條帕子,芳華院裡則少了套茶具。至於青木園裡?

「為什麼要記在別的女人名下,那是我的孩子。」雖然知道不可能是雙胞胎兒子,但想到四爺想的法子,這算什麼好法子。

「不會記在別人名下,到時還是會記在你的名下,不過是做給外人看的。」摟過有些激動的月雅,四爺輕聲道。

「我不要!」將頭轉到另一邊,憑什麼自己辛辛苦苦生的兒子,說是別人生的,好吧,現在的月雅無理取鬧中。

「嗯!好吧,爺知道了。」輕輕撫著月雅的後背,上次月兒懷孕時,相處的不久,可這次相處久了,就發現懷了孕的女人,還是少惹為妙。本來身子就不好,現在還懷著雙胎,不能氣著,只能順著毛囉。

沒過三月,那懷了孕的侍妾,就因不小心滑倒,而流了孩子。四爺氣她如此大意,便將她打發到別莊,不再過問。

……

「爺呢?」如今正是七月天,大陽大的很,那拉氏挺著個大肚子,靠在貴妃榻上,很是慵懶的問道。

被爺知道後,對外,四貝勒爺和四福晉還是一對相濡以沫,琴瑟調和的恩愛夫妻,只有那拉氏自己知道,對內,他們儼然是一對相敬如冰的夫妻。

不過現在還不急。四爺會用宋氏為自己頂了黑鍋,就說明在四爺心中多少還念著點夫妻情分的。

她也想通了,只要好好生下孩子,生個健健康康的小阿哥,扮演好賢惠大發的嫡福晉,爺就不會對她怎樣。

再怎麼樣,她都是皇上親自指婚的嫡福晉,爺不會想在皇阿瑪心裡留下不好的印象,畢竟,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

「回福晉的話,爺這會在戶部辦差呢。」

「嗯,去請爺回來,我怕是要生了。」話音剛落,就見那拉氏咬著牙,頭上冒著冷汗,嘴裡露出細碎帶點痛苦的呻吟。

「福晉……」

「福晉……」

「快,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扶著福晉進產房。」劉嬤嬤穩下心神,馬上開始分配著眾人行事。

「小福子,立馬去通知貝勒爺,福晉要生了。」

「春蘭,去讓穩婆先到產房。」

「夏竹,馬上叫太醫備著。」

「啊……嬤嬤,不行,我沒力氣了~」那拉氏搖搖頭,整個身體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似的。

「福晉,福晉您可要堅持住啊,爺已經回來了,正在外邊坐者呢。」劉嬤嬤趴到那拉氏的耳邊,「福晉,您想想青木園的那位,要是您不在……」

……………………………………生孩子的分割線……………………………………

「哇……哇……」

「生了,生了,福晉,是個小阿哥。」聽到是個小阿哥,那拉氏再也支持不住的昏倒過去。

「福晉?快來人,福晉還在留血,停不下來。」

「還不快讓太醫進來。」劉嬤嬤將包好襁褓的小阿哥讓春香抱給四爺瞧,自己則留下來照應著福晉。

……

「爺,這是福晉拚死生下的小阿哥。」春蘭有些哽咽的將小阿哥交到四爺手上。

「福晉呢,這會如何?」

「回爺的話,福晉這會血崩了,到現在還沒止住。」胤禛現在很矛盾,心中搖擺不定,看了眼大著肚子坐在那的月雅,又看了眼手上的小阿哥。

「都給爺仔細著福晉,福晉要是有什麼閃失,爺要你們的腦袋。」捏了捏襁褓,胤禛回頭又望了眼月雅,見她看著自己的眼神,不禁嘴角一勾,他就知道,他的月雅會理解他的。

月雅閃了閃眼神,低下頭,嘴角勾起一絲諷刺的笑。怎麼能現在就死呢,那多沒意思啊!

「福晉怎麼樣?」見到太醫出來,胤禛便上前詢問。

「回貝勒爺的話,福晉已經沒什麼大礙,只是,只是之後怕是再難有身孕了。」張太醫說完這話,已是一身冷汗。待在四爺身邊,壓力是越來越大了。

「嗯,爺知道了,管好自己的嘴,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心裡邊掂量掂量。」這事還不能讓皇阿瑪和那幫兄弟們知道。

「是,是,奴才定當謹記爺的話。」

「福晉要是問起來,就實話實說吧。」胤禛知道張太醫是福晉的人,告訴那拉氏也好,安分守己些。

「爺,既然福晉已無大礙,妾身便先回了。」對四爺點點頭,算是行禮,四爺在月雅懷胎之後,便免了月雅的禮。月雅也不矯情,之後便不再行禮。

月雅心中笑笑,看來,在四爺心中,果然還是那把椅子最重要,撫著肚子,不過,也算扯平了,因為,對自己而言,孩子是最重要的。

「嗯,月兒累了就先回吧,爺晚點再過來。」胤禛點點頭,坐了這麼久,該是累了。

步出崇芳院,迎面吹來一股熱風,月雅皺皺眉,她有些想現代的空調了,回到青木園,已經有小丫頭為月雅放上了冰,呼出口熱氣,總算舒服先。

「蓮心,將我做的那件衣服拿來。」等了半響,見蓮心還沒動,「怎麼了?」

「主子,爺吩咐過,那件常衣服,您不能穿。」月雅很是無奈,幹嘛,不就件孕婦裙嗎,這都不讓穿,想熱死她啊?

「沒事,拿出來吧,又不是穿到外邊。」穿好衣服,這樣多舒服啊,幹嘛要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扶著腰來到榻椅坐下,「小布丁呢?往常這丫頭的聲音可是能震破屋頂。」

「呵呵,主子,小格格哪有主子您說的那麼調皮,小格格今兒個可是很乖,等您等了很久,到累了才睡著的。」劉嬤嬤想著小格格那可愛的模樣,又忍不住裂開嘴。

「她呀,也就睡覺時能消停點。」搖搖頭,許是營養過剩了些,這小不點可是精力旺盛的很,從早鬧到晚。

不過,也還好有小布丁在,要不,月雅還真不知道怎麼過。原先懷小布丁那會,是在別莊,每天外出逛逛,散散步、種種菜的日子過得也還算舒心。可在府中就不一樣了,要提防著別的女人不說,整天還有個老太婆在你身邊這不許,那不許的。

「怎麼又穿上這件衣服了?」這麼點布料,看著穿的,別說手臂,就連腿都露出來了,就算在自己屋裡,這樣穿也有傷風化。

「爺,妾身熱死了,那些常服快悶死了,要是熱壞了肚子裡的孩子可怎麼辦啊!」推了推,本來就熱了,還坐到她身邊,挨在一起更熱。

「你啊,明明就自己熱,還推到孩子的身上。」不理會月雅的推著他的手,將她抱進懷裡,輕撫這月雅烏黑柔順的長髮。

「福晉是皇阿瑪親自指給爺的,身後有內大臣費揚古,現在又生了嫡長子,如今不能動她,但爺今兒對你說,爺記在心底了,總有還的時候。」胤禛貼在月雅耳邊說了一串的話,他也不知為何要向她解釋,可有個感覺告訴他,要是不解釋,他,會失去她。

「爺在說什麼呢,妾身怎麼一點都聽不懂。」月雅現在心中很是不平靜,他為什麼要向她保證,這算是變相的承諾嗎?

「不懂也好,只要你記著爺今兒說過的話,恩?」胤禛下巴擱在月雅的肩上,輕輕的蹭了下。

回頭凝神望著四爺,月雅點下了頭,「月雅,會記著爺說的。」

作者有話要說:那什麼,下章就是月雅生了哦,嗷嗷嗷嗷,很可愛的龍鳳胎!!!請親們支持下偶的新文吧,當然,不看**的,就表點了。O(∩_∩)O哈哈~
O(∩_∩)O謝謝親們的支持,


☆、40、月雅生產

四福晉生下嫡長子,皇上和太后都很是開心,當晚賞賜便如流水般進到四貝勒府。德妃因著皇上和太后都賞了,在原本的禮上,又加重了一層,一時之間,不知羨煞多少皇親貴婦。

洗三因小阿哥身子不好,並未大辦,可也在滿月時全補了回來,月雅快要生產,便未出席,只聽蓮心來回,說是皇上下旨,為四貝勒的大阿哥取名為『愛新覺羅•弘暉』。

月雅感歎,歷史的力量果然偉大,沒想到提前生了,居然還是這個名字。就不知道等到她生下小阿哥,康熙會賜什麼名。

「小白,藥停下吧。」現在下的劑量已經夠了,在下的話,怕是過不了今年。

「姐姐,為什麼停下來啊?」小白很是不滿,要她說,下點重的,直接毒死算了,小白可是因著小布丁的事,很痛恨那拉氏。

「行了,這樣不是更好。」那拉氏讓蓮葉給小布丁下毒後,月雅讓小白每星期給那拉氏下了點小毒,坐月子的時候則是天天下。等到那拉氏出月子,以如今下的毒的劑量來說,那拉氏之後,怕是該藥不離手,真實版的林妹妹。

九月十八那天,月雅用完過午膳之後,就覺得肚子漲漲的,隱隱有下墜的感覺,安嬤嬤看到之後,連忙讓早就訓練有素的丫鬟們準備。

蓮心則扶著月雅進到產房,這次可不比上次,主子本來身子就不好,這會還懷了雙胎,蓮心瞧著月雅那比之第一胎大了幾圈的肚子,就一陣擔心。

安嬤嬤讓人將懵懵懂懂的小格格子哄回屋,自己則回身到產房坐鎮,小多子很是有眼色的馬上到戶部找四爺去。

因為是第二次生產,產道打開的倒是快了些,「側福晉,您放鬆,您的產道打開的快,生產時定會順的。」這幾個接生嬤嬤都是四爺親自找的人,月雅暗地裡也讓陶醉仔細觀察過,是個可信的。

……

「爺,佟主子要生了……」趕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小多子,還沒等說完話,四爺就率先上馬回府,留下小多子和高無庸站在原地。

……

「唔……呼……」雖說有順產的藥,可是要生兩個,怕等會沒力氣,月雅就咬著塊帕子,靠在床上省力氣,啊,痛死了,都已經生第二個,又服了順產藥,居然還是那麼痛。

「姐姐,你把這個含著。」疼的冷汗直流的月雅,聽到寶寶的話,忙將手放到床裡邊,張開手,手心裡邊就多出一根蔘須,將嘴裡的帕子拿掉,趁機將揉成一團的蔘須塞進嘴裡。

「側福晉,產道已經開了,您用力啊!」看著月雅的產道,接生嬤嬤對著月雅說道。

「恩……」點點頭,含著蔘須,月雅覺得力氣大了不少,用靈力感覺,將孩子向外推,咬緊牙關用力。

……

「裡面現在怎麼樣?」急匆匆趕回來的四爺,沒進門,就聽見月雅的痛叫聲,看到從裡邊出來的蓮心,馬上問道。

「奴婢見過貝勒爺,」胤禛擺擺手,止住蓮心的行禮。

「免禮,側福晉如何。」都什麼時候了,哪還顧得上規矩不規矩。

蓮心低著頭,轉了下眼珠子,「貝勒爺,主子的身子弱,加上之前動過胎氣,這會……這會……」蓮心說道這,不禁眼眶有些紅。

匆匆趕來的那拉氏見到蓮心的做派,恨不得撕了她。

「妾身見過爺,爺吉祥,」看了眼蓮心,「妹妹現在如何,還不快說。」四爺瞥了眼那拉氏焦急的臉,並未說什麼。

對蓮心問道:「這會怎麼?」胤禛有些心急,懷胎不到三月,就動了胎氣,身子本就弱了,這會還是生雙胞胎,要是沒力氣,那……

「奴婢看著主子力氣怕是有些不足。」蓮心哽咽的說道,當沒看到那拉氏身邊春蘭那吃人的眼神,怎麼,這招可是從你那學的呢。

「高無庸,高無庸?」回頭不見高無庸,四爺總算是想起自己因著急月雅,趕著回來,把高無庸和小多子留在了戶部大門前。

「爺,奴才在。」看了眼有些微喘的高無庸。

「高無庸,你去將那株雪蔘拿來。」想來含著蔘片會力氣足些。

……

「主子,這是貝勒爺讓奴婢切得雪蔘,您含一片,會有力氣些。」將人蔘片放到月雅的嘴邊,月雅感受了下,雖然不能和寶寶給的比,但也含有些靈氣。

含住蔘片,憋足氣,使勁一用力。

「啊……」好痛……

「哇……哇……」

「恭喜側福晉,是個小阿哥。」安嬤嬤抱著小阿哥笑的很是開心,這下好了,主子有了小阿哥,在府裡地位才能牢靠,以後就是再來些個狐妖□子也不怕。

「肚子……肚子好痛……啊……裡面還有一個……」『寶寶,再給姐姐來跟蔘須。』她發誓,再也不生了,「唔……好痛。」抬手用手堵住嘴,實則往嘴裡又塞了根蔘須,攢著力氣,準備接著奮鬥。

……

「爺,妹妹這胎生的順著呢,才兩個時辰就生了,妾身生弘暉的時候,可是用了七八個時辰呢。」用帕子拭拭嘴角不存在的水漬,那拉氏很是溫婉的道。

「是啊,雖說妾俾並未生過孩子,可也知道側福晉這胎生的順著呢,側福晉是個大福之人呢。」李氏嘴裡說著,心裡可是急得不行。

都怪自己這不爭氣的肚子,福晉和側福晉懷孕期間,爺可是大多都宿在芳華院的,她也有堅持著喝從那拉氏那得到的生子方,可到現在還沒什麼動靜。現在倒好,福晉生下了嫡長子,側福晉也要生下第二個孩子,而且從宮中以前的姐妹傳出消息,德妃怕是已經確定,要將族裡的侄女賜給爺當格格。

胤禛並未理會她們,他現在擔心的是月雅,她們不知道,可他卻明白,月雅這次懷的可是雙胎。

「側福晉,再用力些,已經看到頭了。」月雅用力抓緊床單,「啊……」第一個生產的還是蠻順利的,怎麼這個那麼難生啊?

「側福晉用力啊,頭已經出來了!」不容月雅多想,孩子已經出來了,深吸一口氣,拚命一使力。

「哇啊……」

「生了,是個小格格,主子,是龍鳳雙胎。」安嬤嬤有些緊張,就怕這第二個還是小阿哥,這下好了,龍鳳雙胎啊,那得是多大的恩賜那。

「嗯,」因為留了太多汗,前面的瀏海都黏在額頭,整個人顯得很是狼狽,睜開痛紅的雙眼,看了眼這個折騰她這麼久的小格格,來不及多看,神經一鬆,整個人就昏睡過去。

「這……這是?」聽到第二聲哭聲時,那拉氏和李氏的臉色都變了,尤其是那拉氏,她看了眼四爺,見四爺的神情在知道月雅生下第二個孩子時,並未有驚奇的模樣,心裡就一陣膈應,她是府裡的嫡福晉,連別的女人懷有雙胎都不告訴她,爺,你到底置我於何地啊?

安嬤嬤查看了下月雅,見她沒什麼事,只是累暈的,就抱著小阿哥,讓蓮心抱著小格格來到產房門外。

「恭喜貝勒爺,賀喜貝勒爺,側福晉為爺生了對龍鳳雙胎。」等到裡邊的奴才們報完喜之後,外邊滿院的奴才們也全都跪了下來。

「恭喜貝勒爺,賀喜貝勒爺。」

「妾身(妾俾)恭喜爺,喜得龍鳳雙胎。」龍鳳雙胎啊,這在民間都是不常有的事,更別說皇家,這還是頭一次。

胤禛仔細的看了眼小阿哥和小格格,雖沒有小布丁一生出來就那樣白白胖胖的,但看著也很是健康,「側福晉如何?」

「回貝勒爺的話,側福晉因生小格格時脫了力,這會昏睡過去了。」安嬤嬤看了眼那拉氏,低頭恭聲道。

「嗯,好,來人,重賞」聽到月雅沒事,還為自己生下一對健康的孩子,四爺很是高興,看那明顯上翹的嘴角就知道。

「哦,你說老四家的側福晉生了龍鳳雙胎。」端起茶碗,看不出康熙臉上有什麼表情。

「回皇上的話,是的。」康熙心裡倒是很是高興。龍鳳雙胎啊,這在皇家可是寓意吉兆,朕果然是天命所歸。

「李德全,重賞……」高興了會後,康熙又想到別的。

龍鳳胎是好事,只是佟佳氏……康熙眼神暗了暗,當初會將姐妹兩分別指給太子和老四,就是看老四跟太子的關係近,想著老四日後會是個賢王,能幫襯把太子。

沒想到妹妹是個比姐姐有福的,這佟家要是轉而扶持老四,可就違背了他當初的初衷,不會的,先不說佟家連這點眼色都沒,就說老四,也是個忠君孝順,剛正不阿的,想來不會出大問題的。

作者有話要說:不好意思,昨天太忙了,所以沒有更新,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嘛
^_^ O(∩_∩)O謝謝各位親的支持,還有,希望親們能踴躍想小名啊,就是雙胞胎的小名,椰子取名無能啊!!!


☆、41、小豆丁和諾兒

怎麼會這樣,那拉氏回到崇芳院就一陣心火往上冒。

佟月雅的運氣也太好了些,幾次動了胎氣,都保了下來,本以為這嬌嬌弱弱的身子,就是能熬過生產這一關,生出來的孩子,也不會健康到哪去。沒想到,佟月雅不但生下了健康的孩子,還是龍鳳雙胎。

「福晉,您該喝藥了?」小丫鬟這會很不想進來,可作為奴才,有些事就是避不了的,

「啪……」一揮手,將小丫鬟手上的藥打翻在地,「福晉恕罪,奴婢不是故意打翻的。」顧不得手上的燙傷,小丫鬟馬上跪在地上求饒。

「行了,下去吧。」雖然很想發火,可她不能,這時節要是發了火,明兒就該傳出四福晉善妒了。爺已經不待見她,她不能連那點僅剩的尊敬都不剩。

「大阿哥呢?」張太醫說她之後都不能再生孩子,那她就今生,怕是只能擁有弘暉一個孩子。她一定要好好保護弘暉,決不能出事。

抱著有些瘦弱的弘暉,那拉氏又是一陣無名心火,憑什麼佟月雅那病秧子的身子,能生下健康的孩子,還是龍鳳雙胎。她這麼健康,生下的孩子反倒有些體弱,自己也因難產,以後再不能懷有身孕。

「福晉,四爺來了。」正想著,夏竹就在門外敲門道。

「妾身給爺請安,爺吉祥。」胤禛擺擺手,看了會那拉氏手裡的大阿哥,不待見那拉氏,是一回事,可對大阿哥,又是一回事,自己的嫡長子,他還是喜歡的。

看到弘暉有些蒼白的小臉,弘暉的身子還是弱了些,太醫說是從娘胎中帶出來的先天不足,肯定是那拉氏惡事做多了,想到這,心裡又是一陣膈應。

「弘暉今兒個沒事吧?」弘暉昨兒著了涼,胤禛倒是焦心了一場,這麼小的孩子著了涼,要是調養不當……

不行,弘暉可算是自己唯一的嫡子,現今絕不能出事。

「弘暉今兒好了不少呢。」那拉氏喜上眉梢,果然,嫡子就是嫡子,再怎麼樣,側室生的,都是越不過去的。

「爺,今兒留在妾身這用膳吧。」那拉氏含羞帶怯的望了四爺一眼,爺已經很久沒在崇芳院用晚膳了,小阿哥還是要多多跟爺親近才是。

「不必了,爺這會來,只是知會你一聲,小阿哥、小格格的奶娘和丫鬟,爺自會安排,福晉就不必操心了。」

「是,」低頭整整弘暉的襁褓,擋住了眼底那一抹妒意,「有爺安排,那是最好不過了,妾身最近也有些忙,妾身還要謝過爺的體諒呢。」

「嗯,那爺就先走了。」那拉氏除開對月雅,其他倒是也配做一個皇子福晉。

「好好照顧弘暉,有什麼事,就派人通知高無庸。」走到門口,想想那拉氏畢竟還是自己的嫡妻,現在又生了嫡子,該有的對待還是不能缺了。

……

「主子,小阿哥這會哭著呢,許是餓了。」將小格格遞給安嬤嬤,接過蓮心手裡的小阿哥,看著還閉著眼的小阿哥,月雅便一陣擔心。

「嬤嬤,你說,小布丁出生那會,第一天就能睜開眼了,這小阿哥怎麼還閉著眼呢?」

拉開衣襟餵奶,這次月雅要自個餵奶,四爺倒是沒說什麼,只讓月雅累或是來不及時,讓奶嬤嬤搭把手,別累了自己。

「主子,您放心,沒事兒的,一般孩子出生都這樣的,小阿哥和小格格都龍鳳雙胎,能像一般孩子那樣,已經是很健康了。」安嬤嬤笑呵呵的將已經餵飽的小格格抱在懷裡,拍著背,直到打嗝。

「是嗎?」不再多言,反正就是稍微弱些,她不是還有空間嘛!

「額娘……額娘……」人未到,聲先到,月雅搖搖頭,這樣下去可不行,算算虛歲,小布丁都有三歲了,雖說也不是一定想要把小布丁培養成淑女什麼的,可該有的禮儀還是要的。

「額娘現在在餵弟弟,小布丁乖啊,等等額娘再陪你玩,好不好?」

月雅本來不想這麼快生第二個孩子的,看現在小布丁,就知道。要是只有小布丁一個,她就能什麼都想著她,這會手裡捧著兩個奶娃娃,大的總有些地方會不小心忽略掉。

「嗯,布丁很乖,額娘,弟弟和妹妹什麼時候才能陪我玩啊?」在蓮心的幫助下,爬上床,趴在月雅的前面,好奇的看著正在吃奶的小弟弟。

「呵呵,等到像布丁這麼大的時候啊!」

「哦!對誒!到時候弟弟和妹妹就和布丁一樣大了。」拍著小手,歪歪小腦袋,再重重的點了點頭,很是認真的道。

「呵呵,大格格,到時候也會長大的啊!」蓮心站在床邊攔著,免得小主子不小心從床上翻下來。

「為什麼啊,額娘不是說長到布丁這麼大嗎?」轉過頭,小布丁眨著圓滾滾,烏黑黑的大眼睛,好奇的望著蓮心。

「恩~~這?」

「那是大格格是姐姐啊,大格格大一歲,小格格和小阿哥才會大一歲。要是大格格不長大,小格格和小阿哥也不會長大的。」蓮心有些著急,這解釋連大人都聽得吃力,別說大格格才兩歲的小孩了。

「不懂。」果然,小布丁被蓮心那一串大格格、小格格的給繞暈了。

「主子……」看小布丁沒有要放棄的樣子,還是看著自己,蓮心決定求助主子,主子那麼聰明,肯定會知道的。

「呵呵,小布丁乖,等到弟弟妹妹跟你這麼大的時候,你就懂了。」小布丁歪歪頭,還是要弟弟妹妹和她一樣大的時候才行。

小布丁爬過來,趴在弟弟的耳邊說著「弟弟,弟弟,你要快長大,長大就能陪姐姐玩了,姐姐還能知道好多不知道的東西。」

「咳……是啊,弟弟長大了,小布丁就能知道很多東西了。」

「額娘,布丁叫小布丁,那弟弟妹妹呢,叫什麼?就是就叫弟弟妹妹啊?」額娘一直說弟弟妹妹,難道就叫弟弟妹妹嗎?

「呃……不是,弟弟妹妹才剛生出來,所以額娘要想想,給取什麼名字。」是啊,選什麼小名好呢?

「額娘,你很久以前就說有弟弟妹妹,怎麼又說才剛生出來?」

「恩……那之前是在額娘的肚子裡,現在出來啦。」這個其實小布丁之前就問過,可能忘了,這會又問,怕是沒像之前那麼好糊弄了。

「肚子,對哦!額娘大大的肚子不見了,弟弟他們是怎麼出來的啊?」果然,小孩子就是十萬個為什麼。

「唉……這個也要等弟弟像你這麼大時,你才知道。」

「哦,那弟弟妹妹怎麼會到額娘的肚子裡的啊?」

「唉……這個要問你阿瑪,你才能知道。」嘟著小嘴,點點頭,表示明白。

「那弟弟妹妹怎麼會在額娘的肚子裡的啊?」

「唔……這個布丁也要問你阿瑪才知道。」誒,自從懷上孩子之後,小布丁每次見到都要這麼問一遍。

「爺總算知道,爺的福晉是怎麼教孩子的。」瞪了眼月雅,有這麼跟孩子說話的。

「爺,您怎麼進來了。」她還在做月子呢,四爺怎麼能進來。還偷聽她的話,真不知道,他一個皇阿哥,還有聽牆角的癖好。

「哼……不進來,看著你將爺的小格格教壞。」

抱起小布丁,坐到一邊。

「爺,我給小阿哥和小格格都想了個小名……」趕緊轉移話題,她也不是故意的啊,那小布丁問題問的越來越刁,她也沒辦法回答啊。

「說出來爺聽聽,不過,小格格讓你取,小阿哥的小名爺來取。」胤禛多對雅取名的智商,不敢苟同。

「知道了!小格格就叫小豆丁,小阿哥就叫小石頭,怎麼樣。」這可是她想了很久的名字,四爺要是說不好聽,她直接揮拳過去。

大概是看出月雅的心思,胤禛很識時務的說道:「嗯,還不錯。」比起小布丁好多了,最起碼他還聽過。

「二格格就叫小豆丁吧,不過小阿哥不行,」小格格取的小名,也不會在外邊叫,可小阿哥不一樣,要是等到小阿哥長大些,他們一口一個小石頭……

「好吧,我退一步,不過,小阿哥的小名,爺先說說,我也要聽聽。」看在他不能給小阿哥取大名的份上,小名就讓給他吧。

「嗯,小阿哥,就叫諾兒吧。」諾兒?有些不明所以的望著四爺,這有什麼含義嗎。

抱起小布丁,放到床上,再接過安嬤嬤手中的小豆丁,坐到床上。安嬤嬤和蓮心們很有眼色的都退了出去。

「爺希望,能有個人,陪爺一起走,一起看,一起生,一起死,你,願意嗎?」胤禛盯著月雅,心中有些緊張,這許是他這一生,說過最感性的話。

「爺,妾身,願意。」胤禛聽了,眼神暗了暗,不是我,也不是月雅,而是妾身。

將月雅和孩子們,都摟進懷裡,「不管如何,爺將月兒放在心底,爺希望月兒也是,爺會傾盡所能保護月兒和月兒的孩子,這,是爺的諾言,所以,小阿哥,就叫諾兒。」她最起碼不說願意了,早晚有一天,你會說我願意的。

月雅看著四爺,不得不承認,有那麼一瞬間,她感動了,可還不能就這麼信了他,她,還不確定。

作者有話要說:椰子的新文,求加油,求支持啊!!!O(∩_∩)O謝謝
那什麼,乃們表罵我啊!不寫點月雅動心的事,他們感情下不去啊!!!那還腫麼愛啊!!!
(*^__^*) 嘻嘻……


☆、42、龍鳳胎的滿月

『一起走,一起看,一起生,一起死。』輕輕的呢喃著四爺的這句話,心中那平靜的湖水,波瀾起伏。

收回思緒,不再細想,想了一個多月,還想不明白,不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有那麼多的時間,總會明白的。

揮退身邊還在忙活的蓮心,皺皺眉,「行了,就這樣吧。」今兒個是孩子們滿月,因為是龍鳳胎,滿月酒自然是大辦,她這個做額娘的當然也不能差,所以從一早起身沐浴後,就一直打扮到現在。

可打扮也不能太過,畢竟再怎麼說,她只是個側福晉,不能越過府裡的嫡福晉,更不能越過前來道喜的太子妃和諸位皇子福晉。

「額娘,弟弟妹妹今天滿月,那布丁什麼時候滿月啊?」轉身一看,就瞧見小布丁蹦蹦跳跳的自個奔過來,追的後面的嬤嬤滿頭大汗。

轉身蹲下,輕輕的道:「布丁,忘了額娘說的話了。」

「知道,額娘說,布丁是姐姐,要給弟弟妹妹做榜樣,不能這麼蹦蹦跳跳的沒有規矩嘛,誒呀!額娘,布丁知道的,您還沒回答布丁的回答。」嘟起紅潤的小嘴,不滿的道。

「那上次問額娘的時候,額娘說過什麼?」要是回答了,小傢伙就會一直問下去,所以月雅就想了個一勞永逸的法子。

「知道,要等豆丁和諾兒長都到布丁這麼大的時候,布丁就什麼都知道了。」額娘好討厭,又不告訴布丁。

「額娘的布丁最乖了,」笑著輕輕的摸摸布丁的頭,「今天會有很多伯伯叔叔們過來,布丁今天不能調皮哦!」

「知道,布丁是姐姐,要給弟弟妹妹們做榜樣。」拍拍自己的小胸脯,哼,布丁可是姐姐,才不會調皮。

「呵呵~」

「主子,小阿哥和小格格睡醒了,現在抱小阿哥和小格格出來嗎?」蓮蕊進門小心的問道。

「嗯。」蓮蕊是蓮葉走後,四爺派來的人,看著是個蠻可愛的小丫頭,實際上,月雅早就知道,蓮蕊是四爺暗中培養的暗衛。因為是女的,又懂醫毒,所以就派來貼身伺候她,更是保護她。

「布丁,咱們走吧。」沒讓蓮心抱著小布丁,小孩子,還是多走走好,再過幾年,等到布丁大些,懂事些,月雅打算教布丁修仙,當然,如果布丁自己不想練,月雅也不會逼著她學,但那樣的情況,月雅是不會容許發生,月雅不想看著自己的兒女,先自己一個一個的沒了。

想到這,又想到四爺,她真的能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四爺死嗎,歷史上,四爺的命可不長。

「佟主子,您到了,趕緊將二阿哥和二格格抱到前邊,太子爺和各位爺都等著看呢。」高無庸有些微喘的說著。

「嗯,這不,已經來了。」心中撇撇嘴,幹嗎,把她的小豆丁和諾兒當猴看嗎?

……

「四弟妹,不是嫂嫂說,你們府裡的佟妹妹可真有福氣,不單生了四弟頭個孩子,這會還生了雙胞胎,真真得有福。呵呵~」三福晉咯咯的笑的花枝招展。

「是啊,佟妹妹是個有福的。」那拉氏很是得體的笑回到,看的三福晉一陣咬牙切齒,裝,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是啊,這四爺府裡的佟側福晉,還真是好福氣,」太子妃很是端莊的說,突然,想起什麼,「誒~對了,佟妹妹,你也姓佟,好像,是四爺府裡側福晉的堂姐吧,怎麼?」瞄了眼佟舒雅的肚子,話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是啊!」幾位福晉聽太子妃這麼一說,都不著痕跡的瞄了眼佟舒雅的肚子。

「妾身哪有月雅妹妹那麼好的福氣啊。」眼中閃過嫉妒,哼,月雅那小蹄子肯定有什麼偏方,上次還騙自己說什麼跟月事來的時間有關,那為什麼她就懷不上阿哥,她自己能進府不到三年,就懷了兩胎,這次更是龍鳳雙胎。

「妹妹只要好好伺候爺,總會有的。」哼,仗著自己是佟家大房的嫡女,就老是令不清自己的身份,有個如此福氣的妹妹,本宮看你要如何,聽說,四貝勒可是很寵這個小佟側福晉的。

「多謝太子妃的教誨,妹妹一定謹記。」一臉嬌弱的向太子妃福身道,看的太子妃一陣膈應,就是這幅樣子,把太子爺迷得死死的,還好不像妹妹似的,那麼能生。

舒雅心中咬牙,自己就是個不下蛋的母雞,居然吃準她不敢在外邊駁了她太子妃的面子,這會教訓她,她佟佳•舒雅可不是好惹的,她不會這麼善罷甘休的。

「時候差不多了吧,這雙胞胎呢,怎麼還沒出來,嫂嫂可是很想見識見識呢。」大福晉眼瞅著要僵了,忙出來打圓場到。

「是啊,春蘭,你去瞧瞧佟妹妹,怎麼還不過來。」

「福晉,側福晉已經來了。」眼尖的夏竹一眼就看到月雅朝這邊走來。

……

「妾身見過太子妃,太子妃吉祥,見過大福晉,三福晉福晉,福晉,諸位福晉吉祥。」月雅盈盈的向各位福晉請安,這會她剛生下龍鳳胎,幾位福晉倒是不會有意刁難。

「起來吧。」大福晉還是一副平淡的模樣,月雅朝大福晉點點頭,大福晉是在座,唯一沒有讓月雅看到嫉妒眼神的女人。

「佟側福晉好大的譜,居然還要我們幾個在這等。」太子妃倒不是真的想要刁難月雅,只是看到那張和佟舒雅有些相似的臉,就有些不舒服。再說,女人嘛,任誰看到比自己漂亮,又有福氣的,總難免不了嫉妒。

「太子妃誤會了,這小阿哥和小格格要是不睡飽,吃飽,到時大哭,可不掃了幾位爺的興致。」月雅有些訝異的看了眼那拉氏。

「都是妾身的不是,還請太子妃恕罪。」跪倒在地,她明白那拉氏為何會幫她說話了,不能讓太子妃說四爺府沒規矩,那會破壞爺的形象,自己在府裡再鬥,但如果沒有四爺,那可是連鬥都沒得鬥。

「成了,本宮也就那麼一說,妹妹起來吧,要是四弟知道,說不定還怎麼記恨我這個嫂嫂呢。」剛剛失態了,這是四貝勒府,眼前的也不是佟舒雅。

「瞧太子妃說的,我們爺最是重規矩,這是太子妃您大度,不跟佟妹妹計較,要是爺知道,還不定怎麼罰呢,還不快謝過太子妃。」那拉氏瞥了眼月雅,要不是因為爺,她可沒那麼好心幫她。

「妾身謝過太子妃大量。」

「咦,妹妹來了這麼久,龍鳳胎呢?」大福晉再次充當調和劑。

「回大福晉的話,龍鳳胎被前邊的爺來人抱走了,要不要這會抱進來。」月雅也是擔心,雖說有安嬤嬤和蓮蕊跟著,可那麼多大男人在,不會嚇著豆丁他們吧。

「別了,就讓給位爺看看吧。」幾位爺要看,她們哪能這會要來,反正不差這一會。

「太子妃吉祥,大福晉,三福晉,四福晉吉祥,兩位佟福晉吉祥。」一圈人請安過來,已經過了一會時間。

「成了,有什麼事,就趕緊說。」太子妃很是威嚴的道。

「回各位主子的話,幾位爺請幾位主子到前邊。」話音一落,月雅就看了京劇裡的變臉,在坐的所有女人,瞬間變得端莊大方,溫柔嫻淑。

「走吧,各位爺有請,咱們可不能遲了。」太子妃溫婉的道。

「是,」那拉氏有些不鬱,佟月雅孩子的滿月可都是和弘暉一個檔次,想想就來氣。

「妾身等見過太子爺,太子爺吉祥,見過諸位爺,諸位爺吉祥。」眾人見過禮後,各位福晉身邊,便遊走著相交好些的女眷。

月雅看到豆丁和諾兒,被兩位嬤嬤這樣在屋子裡抱來抱去,心疼的不得了。還真當她的豆丁和諾兒是猴子那!

沒過一會,佟慶元和富察氏也來了,佟慶元還帶來了升搖車,這升搖車可是滿洲舊俗,寓意為賜福。

本來月雅懷孕時,富察氏就已經準備好了,哪知女兒爭氣,生了一對龍鳳雙胎,這一月又是趕製一座升搖車。

四爺見升搖車掛上後,便叫月雅將豆丁和諾兒抱來放上,然後輕輕的搖著,豆丁和諾兒倒是不怕,還樂得『咯咯』直笑。

搖了一會後,又吩咐剃頭的奴才將諾兒的頭髮全剃掉,看的月雅又是一陣心驚,就怕諾兒亂動,刮刀刮到頭。

一切俗禮過後,那拉氏本想帶著一眾女眷到後院用膳,沒成想外邊來了個通報的奴才,「諸位爺,李公公已經到門前了。」

李德全一到,見人已到齊,就開始念聖旨……

月雅來了清朝這麼久,還是聽不太懂這些古文,聽康熙的聖旨就像聽天書似的,不過,總算小阿哥和小格格的名字是聽懂了。

小阿哥居然叫弘昱,歷史上四爺好像沒有一個叫弘昱的孩子吧,小格格叫玉枝,金枝玉葉嗎?嗚嗚,我的小格格,被賜了個這麼老土的名字。

還以為女兒名字可以讓四爺取的,她就可以參謀參謀,沒想到,康熙都給取了,回頭瞧了眼四爺,看他還一副開心的模樣,也是,一個王府格格能得到康熙賜名,是該高興。

「恭喜四爺還有佟福晉了。」在皇家,能生下龍鳳雙胎,那可是史無前例的,龍鳳胎寓意吉兆,皇上可很是開心啊。

「謝過李公公了,公公留下來喝杯酒如何?」李德全是康熙的貼身大太監,很是得康熙的信任,所以諸位阿哥對他到還都挺尊敬的。

「不必了,咱家還得回去給皇上覆命,趕明兒,再來四爺府裡討酒喝。」說完,李德全就回了乾清宮。

眾位阿哥都上前來向四爺道喜,心中想著,有什麼好得意的,改日,也讓自己福晉或側福晉給自己生一對龍鳳胎。

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月雅隨著那拉氏送走眾位阿哥福晉,又自個去送了佟慶元和富察氏,趁機說了幾句話。

「月兒,你生了龍鳳胎,那是天大的喜事,可也不能驕傲,知道嗎?」佟慶元很擔心自己的女兒,怕生了四爺的長女,又生了龍鳳胎,會顯得驕縱。

「阿瑪,您放心,女兒省的的。」回頭看了眼富察氏,「額娘,要是大伯母來咱們府裡,您讓她勸勸二姐姐吧。」今天看到她那二堂姐的眼神,月雅皺皺眉,就算你出身再高,可你已經是側福晉了,再怎麼,也不可能越過太子妃去。再說,就算不服,那也該收斂好自己的心思,怎麼能就這麼表露出來。

還有讓月雅很是不舒服的是,二堂姐看她的眼神,怕是因為孩子的問題吧?哼!好心告訴她什麼是安全期,什麼是危險期,她倒好,好像是她欠她似的。不過總歸是佟家的人,又是嫁入皇家的,要是二堂姐惹出什麼事,那她阿瑪和額娘也躲不過。

「怎麼?舒雅說什麼了。」佟慶元皺皺眉,誒!他這個大哥的女兒,從小就是嬌養的,出身又高,難免驕縱高傲些,可嫁入太子府,那是能驕縱高傲的地兒嗎。

「那倒沒有,不過,還是收斂些的好。阿瑪,額娘,女兒不能多待,您二老自個照顧好自己,女兒先回去了。」有些不捨的看著佟慶元和富察氏上了馬車,月雅轉身回了青木園。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沒發,今天補回來,呵呵,O(∩_∩)O謝謝親們的支持!


☆、43、羸弱的身子

「爺!」看到四爺在青木園,月雅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金枝,金枝玉葉,皇阿瑪取的,很好聽。」四爺抱著豆丁,輕輕的逗著。

「是啊,很好聽,爺,原本,您是要個豆丁取什麼名字的啊?」伸手抱過諾兒,揮手讓下人們都退下。

四爺和月雅,兩人挨著坐著,旁邊的榻上睡著已經瘋了一天的布丁,看起來還真是完美的一家人。

「原本?不如皇阿瑪的。你也累了一天了,趕緊安歇吧。」不想告訴她,原本是想把豆丁的名字給她取的。

「嗯,也好。」今兒個跟一群女人拐彎抹角的說話,還真是有些累啊!

「來人,將小阿哥和小格格抱下去。」月雅拿掉頭飾的動作頓了頓。

「爺,讓豆丁和諾兒在妾身屋裡誰吧!」不然晚上餓了,可怎麼是好!

「無妨,不是還有奶嬤嬤,你累了一天,該好好歇息。」孩子怎麼能在這,那還怎麼罰你。小心眼的四爺,還沒忘記先前的事呢。

「嗯,也行。」一晚上,沒事兒的,這些天因為晚上要餵奶,確實沒睡好。

卸完妝,回頭看四爺還是沒有要走的意思,難道今晚歇在青木園?

「爺,妾身先去沐浴了。」不打算理四爺,想著,許是四爺要過會走,月雅直接進了沐浴房。

「嗯,」四爺在月雅進浴房時,也起身跟了進去。

「爺?」已經脫了一半的衣服,半遮半隱,很是誘惑,胤禛眼神暗了暗,他可是一年沒碰過她了,今兒怎麼可能輕易的放過她。

月雅趕緊將裡衣遮住胸前,臉上已是紅霞一片。

胤禛挑挑眉,「又不是沒瞧過。」慢條斯理的將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脫下,想著讓月雅來伺候,還不如自己脫的快。

………………

禽獸,愛新覺羅•胤禛,就是一頭禽獸。

月雅癱軟在床上,心中咬牙切齒,昨晚在沐浴房時,胤禛就要了她一次,回到房,又接著要,她哭著向他求饒,沒想到,這頭禽獸,越是求饒,越是要的厲害。

胤禛好心情的走出外屋,臉上卻一片漆黑,「一會側福晉醒來,告訴側福晉,側福晉身子羸弱,日後就不必向福晉請安了。」說完,滿臉陰鬱的去上朝。

……

「蓮心,什麼時辰了?」看了眼天色,給福晉請安的時間快到了。

「回主子的話,這會已是卯時過半了。」

「這麼晚了,怎麼不叫我起來,啊喲!」剛想起身,腰就一陣酸疼,「蓮心,過來扶我一把。」都怪那隻禽獸,害得她現在還在下人面前丟臉。

「主子,貝勒爺今早上朝時,曾吩咐奴婢轉告您,您身子羸弱,日後都不必向福晉請安。」蓮蕊恭敬的對著月雅說道。

「爺吩咐的?」見到蓮蕊點頭,月雅想來會,「嗯,知道了,你們先下去吧。」身體羸弱?還真是個好辦法,這樣,她就不必每日向那拉氏請安,更不必進宮。可是避免了不少麻煩啊!

這次她生下龍鳳胎,可是礙了不少人的眼,那拉氏和德妃自不必說,主要是還有一人,康熙?

康熙很是疼寵太子,將佟家受寵,阿瑪又身居高位的女兒賜給太子,將她這個不受寵,阿瑪也沒什麼實權的佟家女兒賜給四爺,其中的意思本就不言而喻。

佟家現在嫁入皇家的女兒,只有三人,小佟貴妃如今未有生育,二堂姐嫁入太子府近三年,也未傳出消息,只有她,一進府,便有了身孕,這會生下龍鳳雙胎。康熙是怕佟家倒向四爺吧,眼神不禁暗了下來,這次,她病弱的正是時候。

「蓮心……」

「主子。」

「記住,佟家這些時日,若有人來,一律都說我身子羸弱,不宜見客。」想來會,「回來,你私下遞個消息給我阿瑪或額娘,告訴他們,讓他們別當心。」

「是。奴婢現在就去辦。」這樣,想來康熙會放心些。

……

「咳咳……」用帕子擦掉嘴角的藥漬,「爺是這麼說的?咳咳……」

「回福晉的話,爺是這麼吩咐的。」

「嗯,下去吧。」身子羸弱,日後都不必請安嗎?是到底真的羸弱,還是爺,你覺得我已經連讓佟月雅請安的資格都沒了。低下頭,擋住眼中一片晦暗。

……

「真的,打聽清楚了?」她就說嗎?又是中毒,又是動胎氣的,就算好運的順產,定也是會虧了身子。

「格格,奴婢可是聽得真真的。」

「嗯,走,咱們給福晉請安去」低頭喝了口茶,掩住眼中一片算計。

……

「打探仔細了?」還沒動手呢!自己先倒下了,這樣最好。

「回娘娘的話,匯報這消息的奴才,說是看的真真的。」

「嗯,再去接著探。」身子羸弱,老四一早出門便臉色陰鬱,想來是不能承寵,正好……

……

「消息準確?」病弱的不能承寵,那最好,不然,老四……

「回皇上的話,一切屬實。」

「嗯,這邊就不必接著探,佟家那邊不能斷。」這同是兩姐妹,怎麼老二家的佟佳氏,就一點消息都沒。

……

「哦,是真的嗎?」要是真的,胤禛!我……

「姐姐,我就說姐夫有用心吧。」

「這才多久,哪能看出他用不用心來,再觀察觀察。」哪能就這麼輕易的相信他啊,要知道,這府裡,後面可是還有什麼武氏啊,年氏啊……這些女人,說不定胤禛就是圖新鮮呢。

「姐姐,你就嘴硬吧。」撇了下嘴,嘴硬怎麼了,她是有動心,可不代表這就是愛。

……

「消息都傳出去了。」用食指和中指轉著玉扳指,面無表情的問道。

「回爺的話,各方探子都將得到的消息傳回自己主子那去了。」

「嗯,將青木園再摸一遍,不可打草驚蛇。」他還真沒想到,僅僅是演了一場小戲,就浮出這麼多條魚,還是叫暗衛再摸摸,免得有漏網之魚。

………………

「怎麼不好好休息。」一進門,胤禛就瞧見月雅在繡著花樣,

「哼……」轉轉身,背對著四爺,繼續繡著花樣。

「都是當額娘的人了,羞不羞,布丁可是看著呢!」胤禛很善意的提醒著小布丁也在。

「布丁?」回過頭,就瞧見布丁正睜著好奇的大眼睛看著她。

「布丁,來了怎麼都不叫額娘。」瞪了眼四爺,怎麼都不告訴下她布丁也來了,害她在女兒面前丟臉。

「布丁進來,要叫額娘的,可是,額娘『哼』的轉過身,不理布丁。」說完,還很委屈的嘟起小嘴。

「呵呵……」

「笑什麼啊?」回過頭,趕緊對著布丁安慰。

「沒,額娘怎麼會不理布丁呢,」放下繡樣,來到布丁面前,「布丁,來,咱們不理你阿瑪。」

「為什麼啊?」歪歪頭,幹嘛不理阿瑪。

「額……這個啊,因為……因為……」因為你阿瑪是衣冠禽獸,可是這話好像不好和布丁說誒,回頭望了眼四爺,『都是你的錯,所以,你來解釋。』

胤禛勾勾嘴角,「因為你額娘害羞了。」月雅等到眼睛,『你亂說什麼啊?』胤禛挑挑眉,『不是你讓爺說的,不然,你自己來回答。』

「蓮心,大格格該午睡了,快帶著大格格回閣裡休息。」

「爺,都怪你,害我被布丁笑話。」月雅咬著唇,忍不住跺了跺腳。

胤禛難得的看到月雅如此這般小女兒作態,心裡很是開心。

「怎麼會,布丁還小,過不了幾日就會忘的。」怎麼會忘,布丁被她用空間的靈藥靈泉養大的,現在的記性可是好的不得了,誒!算了,算了。

「哦,對了,爺,您等等。」月雅進到裡屋,將懷孕時,因為無聊做的衣裳拿出來。

「衣裳?」看到月雅抱著一疊衣裳從裡屋出來,胤禛忙接過手,放到桌上。

「是啊,這是親子裝。」月雅這次可是做了五套呢,本來不想給四爺做的,後來想想,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順便做了一套。

「親子裝?」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

「就是一家人,穿一樣的衣服,就是親子裝。」月雅低著頭,整理的衣裳,頭也不抬的回答道。

「一家人?」一家人。說的是爺嗎?

「是啊,一家人。」抬頭,對著四爺笑了下,今天做的事,剛好合她的心意,拿她就乾脆將做好的衣裳拿出來。

胤禛的心不禁漏了一拍,一家人嗎?

「這是布丁的,這是豆丁的,這是諾兒的……」月雅將衣裳一套一套的整理出來。

「爺的呢?」看了半天,聽了半天,怎麼就是沒有他的。

「喏,這不就是。」將衣裳抖開,對著四爺比了比,「還不錯。」月雅很是滿意的點點頭,原身的記憶加上自己後來的努力,她現在的繡功可是沒得挑。

「嗯,是不錯,繡功很好,而且,這樣式,」他還從沒看到過呢。

當然不錯,她可是結合了她以前看清宮劇時,裡面所有精華所設計出來的,不說繡功,就這樣式,也是獨一份。

「樣式是自個琢磨出來的。」不說樣式和繡功,胤禛注重的是這份心意,除了新婚的那次,月兒之後可沒給他做過衣裳。

「是啊。」答得很是流暢,反正這裡除了她,又沒有其他人看過清宮劇。

「嗯,爺很喜歡。」胤禛對著月雅道,不知是對月雅說的,還是對衣裳說的。

「嗯,既然爺喜歡,那爺就去試試大小,妾身先去弄午膳。」有些臉紅的走開,去廚房的路上,月雅拍拍自己的臉,今天是怎麼了……

並未讓下人來伺候,胤禛自己穿上了月雅做的衣裳,嗯,很是合身。

將衣裳脫下,他想等到哪天,布丁、豆丁、諾兒。還有月雅都穿上,他再穿上。

今天的月兒很不同,怎麼說呢?比以前更有心,沒錯,就是心,之前的月兒,雖然也是如此溫婉可人,可中間,總是隔著那麼一層。

今天?難道,月兒已經知道我做的事,才會……

往事一幕幕回想,知道懷孕,雖然開心,可眼底卻沒有驚奇,小布丁中毒,雖然傷痛,眼底卻沒有絕望,小布丁的再次中毒,眼底?是堅定……

看來,是他太小瞧月兒了,他的月兒,也是個不簡單的。

月兒,怕是也有自己的秘密。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好可憐啊~~~~~~中午就寫好的,可是不小心碰到那個按鍵了,關機了,~~~~(>_<)~~~~
所以,重新寫,嗚嗚,%>_<%
偶】椰子弱弱的說一句,偶發了一個短篇,親們看看,還有誒,專欄收藏啊,跪求啊!!!


☆、44、弘暉週歲

「主子,您不去前院嗎?」今兒個可是大阿哥的週歲,不去行嗎?

月雅輕笑了下,「蓮蕊,上次的虛弱妝就不錯,今兒,你給我化個病弱妝。」

「是,主子。」蓮蕊很鬱悶,她當初學的易容術,現在用場還真大啊!

……

「怎麼,佟妹妹身子又不舒服?」那拉氏皺皺眉,這已經是第幾次了,除夕那會,連皇宮都不進了,害的德妃數落了她好一會。

「回福晉的話,側福晉說一會便到。」揮退下人,那拉氏看著鏡中那張憔悴的臉,輕輕撫上。

「春蘭,今兒妝上濃些。」

「是,主子,您……」主子雖說得了大阿哥,可大阿哥的身子虛弱,這一邊要照顧大阿哥,一邊還要料理家務,就是鐵打的人,也受不了啊,更何況,主子還為生下大阿哥虧了身子。

擺擺手,讓春蘭繼續,她是虧了身子,可不是有人比她身子更差嗎。

這幾月,她算是確信,佟月雅的身子確實虧了,不過,爺是個念舊情的,還願意寵著她,那拉氏如是想到。

「主子,時間到了。」

「嗯,走吧。」那拉氏扶著春蘭,來到前邊,隨便掃了一眼,佟月雅居然還真的沒到,低頭掩住眼中閃過的厲芒,最好是真的身子虛弱。

「四弟妹真是好福氣啊,瞧大阿哥這機靈勁,真是惹人疼那。」大福晉去年年底終於如願的生下了兒子,還是大阿哥府裡的嫡長子,這會見誰家的孩子,只要是兒子,都說可愛。

「大嫂太過誇獎了,弘暉哪有弘昱長的可愛啊。」

「哪裡,不過弘昱確實招人稀罕,比他那幾個姐姐強多了。」

「要妹妹說,大嫂的弘昱是招人稀罕。」三福晉挺著個大肚子掃了眼四周,「佟妹妹呢,怎麼?」高興的看著那拉氏的臉色變了變。

哼……瞧著那拉氏生的孩子就是短命的,她可要好好養胎,太醫可是已經確診了,定會是個阿哥,之前要不是府裡那幾個賤人,她的孩子,會比那拉氏先出生的。

「佟妹妹身子不好,一會便來。」

「嗯,也是,聽說生了龍鳳胎,虧了身子?」三福晉好奇的湊近身子問道。

這四貝勒府裡的佟側福晉,自去年龍鳳胎滿月起,就一病不起,連自己的娘家來人,都不出面,只推說自個身子虛弱,不宜見客。可傳聞終歸是傳聞,今兒來的不少人,有一部分就是觀望下這『病弱』的側福晉,畢竟,生下龍鳳胎的佟月雅,背後可有著佟家。

「咳咳……」月雅像林黛玉般如弱柳扶風的出來,「妾身見過各位福晉,各位福晉吉祥,咳咳……」本只是福個身,哪知,人一晃,便快要摔倒。

「側福晉!」蓮蕊一聲擔心的低叫,趕緊扶住月雅的另一隻手,將月雅拉了回來。月雅在心中給蓮蕊豎了下拇指,扶的真準時。

「我沒事。」回頭對著蓮蕊脆弱一笑,蒼白著張臉,外邊的胭脂連擋都擋不住,看著隨時都要暈倒,哪是沒事的樣子。

「快別多禮了,還不快扶著佟妹妹坐下。」那拉氏看到月雅這樣子,還真嚇一跳,已經病成這樣了?

「妾身謝過福晉。」來到一邊坐著,月雅就準備看戲。

「佟妹妹這是怎麼了?前些日子都沒事,按說,妹妹生下龍鳳胎,該是開心的,嫂子瞧著,妹妹怎麼反倒滿面愁容啊?」三福晉邊說,邊瞄兩眼那拉氏,言下之意,是那拉氏不夠賢惠,嫉妒月雅生下龍鳳胎,許是暗裡打壓月雅,才讓她這般滿臉愁容。

「妾身謝過三福晉的關心,妾身沒事,只是身子有些不爽利。」真是的,她只是想看戲嗎,幹嘛又把她扯進來。

「三嫂子說的是,妹妹怎麼滿面愁容那?」那拉氏心中咬牙,佟月雅滿面愁容,定是因為不能承寵,董鄂氏卻將此轉到她身上。

「……」未開口說話,就被進門的四爺打斷。

「佟佳氏怎麼在這,太醫不是說,你的身子不能見風,」回過身,「還不快帶著側福晉回院子。」月雅滿臉的愁容更深。

「是,妾身這便回去。」福了福身,整個人晃了晃,便扶著蓮心和蓮蕊回到青木園。見到月雅連站都站不住,胤禛眼中閃過一抹深意。

「主子,您沒事吧。」剛剛站起來的時候,主子好像不是裝得。

「沒事。」這是磨著牙說的,禽獸,愛新覺羅•胤禛是一隻禽獸,大禽獸——

回憶昨晚——

「明天要去嗎?」

「當然要出去,不然,以何證明你真的病弱。」

「也對,可是,要怎麼裝病弱啊?」上次虛弱她是沒問題,可病弱?那些人精,她怕到時穿幫誒!

「爺自然有法子。」

「什麼法子?」

「呵呵,一會你就知道。」

結果……第二天……

「主子沒事吧?」這都快天亮了,主子還在,恩?叫,蓮心有些臉紅的問道。

之前月雅每次在四爺來青木園時,她都會將她們退下,這次實在是,大清早,她們這些下人總要現在門口先候著,以免主子起身時,找不到人。

「說的什麼話,爺這是疼愛主子呢,主子高興還來不及。」月雅要是聽到安嬤嬤的話,估計會直接暴走。

「哦,奴婢明白了。」像是想到什麼,本就鮮紅的臉,更是紅上了幾分——

回到現在——

「行了,你們都下去吧。」昨晚累了一宿,再不睡會,她真的會暈的。

「額娘,額娘。」月雅現在怨念很重,怎麼連個覺都不讓睡啊?

「額娘,布丁帶著豆丁和諾兒過來了。」布丁現在走路已經很是穩健,根本就不要嬤嬤抱著,自己就飛奔進來。

「布丁,找額娘什麼事啊?」坐起身,伸手抱過布丁。

「額娘,今天是是什麼日子,外面好熱鬧啊?」小布丁搖頭晃腦的比劃著外邊的熱鬧。

「嗯,今天是你弘暉弟弟的週歲,」在布丁開口要問什麼的時候,月雅趕緊先轉移話題,「布丁,豆丁和諾兒呢,你不是說帶著他們一起來的?」

「嗯,來了的,只是抱他們的嬤嬤走的好慢,布丁就先來了。」話音剛落,月雅就瞧見兩個嬤嬤抱著龍鳳胎進門。

「啊……啊……」豆丁一見到月雅,就張開小手向月雅撲過來。

拍拍布丁,將她放到床裡邊,自己則抱起豆丁和諾兒。

「主子,還是奴才來抱吧。」

「不礙的,兩個小傢伙,我還是抱得動。」又不是真的體弱多病。

兩個孩子中,豆丁比較調皮,一到月雅的懷裡,就開始屁股不老實,總是左右不停的挪著,諾兒則比較沉穩,四爺還曾說,諾兒這是隨了他的性子。月雅呲之以鼻,別以為她不知道,四爺自己小時候肯定不沉穩,不然怎麼會被康熙說是喜怒不定啊。

「額娘,豆丁和諾兒什麼時候才能說話啊?」布丁玩著諾兒手指,很是無聊的問道。她現在還小,月雅不怎麼讓她出青木園,而這青木園中,也沒什麼玩伴,確實會有些憋壞。

「再過些時候就可以了,弟弟妹妹就能陪布丁玩了。」要是寶寶和貝貝能出來就好了,就能和布丁一起玩,她也不用每天晚上偷偷摸摸進空間看他們。

「真的嗎?」布丁的眼睛瞬間放亮。

「嗯,當然是真的。」將小布丁哄好後,月雅將手裡的兩個越來越不安份的小傢伙放到地上,任由在那亂爬,並不怕他們會磕著碰著。

懷著布丁的時候,她的房間就鋪滿了毛毯。之後布丁會爬的時候,更是將屋裡有稜有角的地發都磨圓了,有些地方更是包上皮子,以免磕著碰著。

「主子,要說,咱們二格格和二阿哥長的真是好,身子也健壯。」王嬤嬤已經帶布丁兩年了,也算是青木園中的老人。

「呵呵,這樣才好。」接過爬累了的豆丁和諾兒,將他們放在床上,輕輕的拍著哄他們睡覺。

在皇家,就算小時候孩子是健壯的,但總莫名其妙的體弱、得病,最後沒了,所以,她現在還不能掉以輕心,還是要好好保護她的孩子,小布丁的事,她決不允許發生第二次。

「三個小傢伙都在你這。」胤禛擺擺手,揮退屋裡的下人。

「既然小傢伙們都睡著了,那就抱下去吧,你今兒應該好好休息。」

「不用,還說呢,要不是爺,我會這麼累嗎!」瞪了眼四爺,將懷裡的諾兒也放到床裡邊。

「可不是月兒讓爺想個法子,能讓你看著更病弱些的,」

「可也不用這樣的法子。」

「月兒自己求的。」

「是,是我自己求的,可……」胤禛用手堵住月雅的唇,瞥了眼布丁他們,月雅放低聲音,「可爺也不能用這樣的法子啊!」躺倒在床上,她現在連吵架的力氣都沒。

「呵呵,豆丁和諾兒週歲的之後,爺帶你去別莊住段時日。」小貓真的炸毛了,胤禛趕緊安撫道。

「別莊,真的?」馬上起身抓住四爺的手,月雅不知道,她現在的表情就跟布丁剛剛的表情一模一樣。

「嗯。」明年開春,是週歲之後,自己這樣也不算騙她。


☆、45、布丁入宮

「主子,今兒可是咱們小阿哥和小格格的週歲禮,您怎麼收拾起行李來了?」蓮心跟著月雅滿屋子轉悠,不明白主子收拾東西做什麼。

「誒,對了,蓮心,你去將豆丁和諾兒的冬衣收拾好,」下個月怕是就會冷了,到時在別莊,別凍著他們。

「是。」見主子興奮的根本沒聽著自己的話,蓮心也不再多言。

開心的收拾著東西,今兒龍鳳胎抓完鬮,她就能去到別莊住了。

說道抓鬮,月雅又是一陣鬱悶,昨兒四爺下朝來到青木園,帶回來的還有皇上的一道旨意。

大概意思就是,龍鳳胎乃吉兆,皇家更是史無前例,寓意國泰民安,就讓四爺帶著龍鳳胎到皇宮中抓鬮,以示天威。

三個孩子,名字都不能自己取就算了,現在倒好,連龍鳳胎的抓鬮她都不能參加。想到這,月雅很後悔,當初裝體弱就好,裝什麼多病啊。

前些天想著龍鳳胎本就風頭太盛,就跟四爺商量,藉著她病弱的由,不大辦了。現在倒好,因著她體弱,不能進宮,自然也就不能觀看龍鳳胎抓鬮。

不過也沒什麼,雖然不能參與進去,但是可以讓陶醉隨時觀察著,至於安全問題,有小白跟著,她也放心。

『恩,這個要帶,這個也要帶。』心裡默念著要帶的東西,沒想到整理出來,還真不少,想到去別莊,月雅最開心的,就莫過於不要帶兩個人。

自月雅體弱多病以來,四爺又派了個嬤嬤來伺候月雅的身子,要說元嬤嬤是死板,這個錢嬤嬤更是變本加厲,死板就算了,重要的是,她是個高手,月雅現在根本就不能進入到空間,更別說帶豆丁和諾兒進去了。

昨晚她可是犧牲了不少豆腐,才讓四爺同意她不帶著錢嬤嬤和元嬤嬤去別莊的,真不容易啊。

「主子,東西都已準備妥當,還要收拾什麼嗎?」蓮心拿著個大包裹進門,向月雅問道。

「再看看有什麼是我落下的就好。」滿意的點點頭,應該差不多就這些。

「是。」

將東西歸類好,放在箱子裡,大件的不用帶,別莊裡都有現成的。

…………

「誒,現在收拾好東西,就沒什麼事可做了。」無聊的四周望望,以前有小布丁和龍鳳胎在身邊鬧著,也不覺得什麼,可現在就覺得悶。

「姐姐,豆丁和諾兒開始抓鬮了。」月雅眼睛一亮,開始了。

「陶醉,我們靈識共享。」得到陶醉的同意後,月雅將自己的神識附在陶醉的靈識上面,很快,就瞧見皇宮的場景。

……

康熙坐在首位,帶著淡淡地微笑,看不出是何心意。德妃坐在康熙右側,滿臉帶著喜意,慈愛的望著龍鳳胎。要不是月雅知道她也在小布丁中毒的時候,參了一腳,現在看她這幅慈愛的模樣,自己還真會信了德妃是喜愛龍鳳胎的。

在看了眼四周,居然有那麼多人來觀看龍鳳胎的抓鬮禮,能來的阿哥基本都到到齊了,月雅從大阿哥開始掃過,一個個都是笑容滿面的,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樣,看的月雅胃疼。

「皇上,吉時已到。」

「嗯,開始吧。」點點頭,讓嬤嬤將兩個小傢伙放到地上。

兩個小傢伙如今都已經會走路,而且還很是穩當,雙腳一落地,便穩穩的走到前邊。月雅對龍鳳胎抓的什麼鬮倒不是很在意,不過別人在意啊,尤其是古代。

四爺之前在青木園,就對龍鳳胎演練了不下千次,弄得每次見到四爺,都皺著張小苦瓜臉,把月雅逗的不行。

這次抓鬮,豆丁倒是其次,主要是諾兒……

……

「還真不知小侄子和小侄女會抓什麼?」十阿哥站在後邊,輕聲的問著九阿哥。

「是啊,要是抓到什麼不該抓的,那就好玩了。」不知道到時太子還會不會這麼親近四哥。

「安靜些。」溫潤的眼神掃了他們一眼,皇阿瑪和眾兄弟都在,說話也不分些場合。

兩個阿哥聽到後,都不再多言。將目光看向正在抓鬮的龍鳳胎。

豆丁比較活潑,先走到抓鬮的物品前,拿起一支筆,等到觀禮嬤嬤剛想唱吉祥話,豆丁又將筆給扔了,轉而向其他物品伸爪。

這時,諾兒不慌不忙的走到抓鬮的物品前,繞過不少障礙物,拿起本論語,便抓緊在手裡,觀禮嬤嬤趕緊唱吉祥話,就怕小阿哥也和小格格那樣將手裡抓到的論語給扔回去。

月雅和胤禛心中具是輕舒了口氣,還好諾兒沒出岔子,接下來豆丁就好說了,就算出什麼岔子,她一個小格格,也不會引起別人多大關注。

再看了眼四爺,發現布丁就跟在身後,點點頭,嗯,今天倒是還算乖巧。

「姐姐,你怎麼不看了?」陶醉有些疑惑,不是還有豆丁嗎?

「不看了,你看吧。」豆丁抓了什麼,等會問四爺就好,不知怎的,最近很是容易疲勞。

「蓮心~」不會又出人命了吧?現在月雅是對空間裡的避孕之物,可沒什麼信心了,上次做的這樣嚴實,還不是懷了孩子。

「是,奴婢這就去。」這些時日,月雅因著要裝病弱,時不時的傳李太醫或者王太醫進府,已經都是常事,雖說沒有真的看病什麼的,可是每次來都是有請脈開方,蓮心倒也不擔心主子這會能出什麼事。

月雅見李太醫老神在在的閉眼診了半天脈,有些心急,不會真的出問題了吧。

「側福晉放心,您並無大礙,只是有些氣虛,老臣開副溫補的方子,您按時服用就好。」摸摸下巴的山羊鬍,李太醫很肯定的說。

「嗯,李太醫有沒有診出點別的什麼?」只是氣虛?

「這,恕老臣愚昧,側福晉問的是?」李太醫有些摸不清月雅想問什麼。

「最近我老覺得想睡,也很容易疲勞,之前懷二阿哥和二格格的時候,就是這樣。」月雅還真的說不準,這些時日四爺宿在青木園,可沒少和她滾床單。

「請側福晉伸手,容臣再診次脈。」

李太醫皺皺眉頭,又讓月雅換上左手,看的月雅更是心急。

「恕老臣學藝不精,並未診出喜脈。」李太醫趕緊跪倒在地。

「李太醫這是做什麼,還不快起來,蓮心,送李太醫。」沒有就好,沒有就好……

……

經李太醫診脈後,確定無事,月雅才算放下心,她有兒有女的,三個就夠了,再多她也吃不消。

「側福晉,貝勒爺回來了。」

「是嗎,那布丁他們都回來了吧。」月雅趕忙走到門口,三個孩子從出生起,便都沒離開過她身邊,冷不丁這麼一離開,還真不適應。

「爺,」笑著的臉愣了下,「布丁呢?怎麼沒瞧見啊?往常這丫頭可是最調皮了,不會跟我這個額娘捉迷藏吧?」

「進屋再說吧。」

不會真的是她想的那樣吧?

月雅強撐著笑,轉身跟著四爺進到裡屋,蓮心等人瞧這氣氛,趕緊將二阿哥和二格格帶下去,獨留四爺和月雅。

「爺不會告訴妾身,布丁被留在皇宮了吧?」見四爺不說話,月雅就直接問出口。

回轉過身,擁住月雅,「放心,爺想辦法將布丁帶回來。」

「是在永和宮吧?」帶回來,要是行的話,今兒布丁就不會留在皇宮。

「月兒……」

「爺明明知道的,您明明知道。」月雅搖搖頭,「妾身不信您查不出來,爺怎麼能放心將小布丁就這樣留在皇宮,更是留在……」收起憤怒,吸了口氣,「留在永和宮」

「月兒!」抱緊月雅,看了眼角落,月雅知道,四爺定是派暗衛去查看四周是否有人,「下次別說這些話,這也是能隨便說出口的。」他是將貝勒府的牆,圍的很好,可皇阿瑪有多大能量,他可是清楚的,說不定就有什麼暗子在身邊,這話要是傳回去……

「那要怎麼說,我不管,我現在就要看到小布丁。」說完就要往外衝。

「月兒,相信爺,爺定會想法子將布丁完好無損的帶回你的身邊,恩?」他知道皇阿瑪留下布丁,是以示恩寵。可皇阿瑪怕是不知道吧,嫡嫡親的太太,居然會害自己的小孫女。

月雅望著四爺的眼睛,轉過身。

「嗯,妾身累了。」疲倦的揉揉眉,走到床邊走下。

「那你休息,爺先去書房,晚上再過來。」拍拍月雅的背,轉身離開。

……

「姐姐,小白在的,你沒必要擔心?」

「知道,可不這樣,爺就不會想著將布丁接出來。」四爺一出皇宮,她就知道小布丁被康熙留在皇宮了,康熙留下布丁的用意很多,月雅也只猜出個大概。

怕是因為紅薯,去年四爺將紅薯的種子和種植技術給了康熙,這會正是成熟的時候,聽說收成可是比預計的還高。

這是多大的功勞啊,要是百姓知道,四爺的民心……

這會四爺又生下龍鳳胎……

越是這樣,月雅越是不想小布丁留在皇宮,要獎賞四爺,怕是要封個親王什麼的,可四爺如今還不滿二十,想來康熙不可能如此行事,那麼只有獎賞給小格格了。

一個小格格,能獎賞什麼,無非就是封位,額駙,可獎賞了這些……

不行,她的小布丁不能遠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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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美味雞湯

「誒……」雖然還是來了別莊,可沒有小布丁在身邊,就是覺得不對勁。

龍鳳胎週歲的當晚,四爺如約來到青木園。為了安慰月雅,只好將別莊之行提前,月雅當時就想撲上去,狠狠的咬一口,感情四爺之前又跟她玩文字遊戲。

「額娘……」

「額娘……」

回頭就瞧見龍鳳胎奔著向她跑來。

「慢著點,可別摔著。」抱起諾兒,還是諾兒比較乖巧,雖然有點向面癱的方向發展。豆丁太調皮,每次沒抱一會,就扭著小身子要下去,月雅也就沒抱豆丁。

「額娘,豆丁也要抱抱」豆丁挨著月雅的腿邊,看了眼諾兒,伸手要抱抱。

點點豆丁的小鼻子,還會爭寵?「坐著可要安穩些。」

「知道,額娘都不抱豆丁!」嘟起小嘴,每次都抱諾兒,不抱她。

「你不是每次都要你阿瑪抱。」說來也怪,豆丁一點也不怕她阿瑪,反倒很粘四爺,每次四爺來,別提有多高興,而且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叫阿瑪,這次龍鳳胎月雅可是囑咐了嬤嬤,沒有再特別的交什麼。還好諾兒還算給面子,第一句叫的是額娘。

「豆丁最喜歡額娘抱抱~」撒嬌的扭扭身子,差點沒將諾兒撞到地上。

「行啦,額娘都抱,都抱還不成。」趕緊扶住諾兒,看看兩個小傢伙,自己是不是要趁著這機會,現在就開始教他們修真。

「阿瑪……」月雅順著諾兒的聲音望去,四爺果然來了。

「阿瑪……」豆丁猛的掙開月雅護著的手,奔到四爺面前,直接張開小手,意思很明白,要抱抱。

「小心些。」滿人雖有抱孫不抱子的習俗,不過豆丁是格格,倒也沒事,胤禛一把抱起豆丁,向月雅走來。

「豆丁剛剛還說最喜歡額娘抱抱的,這會見到阿瑪,就不理額娘啦?額娘好傷心。」月雅假意傷心,果然豆丁急忙解釋到。

「沒有,豆丁也喜歡額娘抱抱。」話是這麼說,可人卻一點也沒有要從四爺身上下來的意思。

這小鬼頭,月雅搖搖頭,也不再逗她。

「爺,您今兒怎麼來了。」昨天不是剛來過?

「爺來不高興?」

「高興,妾身哪會不高興。」這男人可是小氣的很,上次就被他罰了很久,可她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事,才讓他記仇的。

「額娘~~~~~~~~~」大老遠就傳來一陣叫聲。

布丁,不是在皇宮?

看了四爺,月雅不禁笑足顏開,趕緊抱著諾兒起身,沒一會,布丁就奔了進來,撲過來抱住月雅的腿。

「額娘,布丁好想你。」

「嗯,額娘也想布丁,來,讓額娘瞧瞧布丁,有沒有變漂亮。」布丁聽到月雅的話,趕緊退開幾步,擺了幾個姿勢,還轉了一圈。

「額娘,怎麼樣?布丁是不是變漂亮了!」

月雅輕笑著點點她的小腦袋,「羞羞臉,哪有自個這麼誇自個的。」將諾兒放到軟榻上,抱起布丁掂了掂,嗯,倒是重了不少。

「額娘……皇爺爺都這麼說的,皇爺爺是皇上,金口玉言,我就是最漂亮的。」布丁扭扭身子,很是不滿的叫道。

「好好,額娘的布丁最漂亮……」將自己的額頭抵著布丁的額頭,輕輕的碰了下。

胤禛望著月雅母女的動作,僵了下,他還是沒能更好地保護她,心沉了沉,放心,我絕不會讓你和孩子受到傷害的。

「行了,不是說想吃你額娘做的菜。」

月雅摸了摸布丁的頭,「額娘這就去給你做好吃的。」她前些天是白擔心了,通過小白和陶醉,月雅早知道,這丫頭在宮裡混的可是如魚得水。

仗著自己長得乖巧可愛,嘴又甜,每次都將康熙哄的龍顏大悅,康熙也因著布丁,偶爾都去永和宮坐坐,雖不一定留宿,可能多接觸接觸皇上,是每個妃子都希望的,所以德妃還算是喜歡布丁,也算的上寵愛了,只是不知是否是真心。

就著空間現成的菜,月雅很快便弄了五菜一湯,並不做多,反正份量足,夠吃就好。

想了下,「寶寶,將羅魁果給我。」

「姐姐,你要羅魁果做什麼啊?」布丁早已經百毒不侵,健康的不行。豆丁和諾兒的身子也一直在調養,姐姐自己是修仙者,更是不需要這種避毒和強身健體的靈藥。

「先給姐姐吧,晚上姐姐進空間再與你說。」將羅魁果戳破,讓裡邊的汁流進雞湯中,再放了根人蔘,遮遮味,想來應該嘗不出羅魁果的味道了。

做好之後,月雅讓蓮心將飯菜擺上,起身舀了一碗雞湯,遞到四爺前,「爺,您嘗嘗,妾身可是熬了很久。」

看到胤禛面不改色的將她盛的湯都喝完,月雅微不可尋的笑了下,她可是放了不少草藥,想來該有些苦才對,可四爺居然能喝下去,是因為她煮的,還是她盛的。

『我只是因為四爺將布丁帶回來,才會給他喝靈藥的。』壓下心中的思緒,繼續給幾位小傢伙盛飯。

「還不錯,你也喝些。」剛要拒絕,月雅就瞧見四爺親自為她盛了一碗湯,看著四爺眼底的促狹,月雅咬咬牙,她就不應該對這個小氣男人好。

接過雞湯,喝了口,月雅不禁皺起了眉,她有放那麼多草藥嗎?好苦,而且從味蕾上還傳來一股怪味直衝鼻子。

再喝了口,月雅就將碗放下,「爺,這裡邊的東西是對您好,妾身服了並無多大用處。」要她喝下整碗,她可受不了。

拿起碗,又舀了一碗雞湯,「爺這些日子公務繁忙,定要多補補,來,您再喝一碗。」笑著將雞湯遞到四爺面前,溫婉的看著他。

哼……反正喝不死人,還能百毒不侵,強身健體,就讓四爺多喝些。

胤禛挑挑眉,他今兒好像是將小布丁帶回來吧,怎麼反倒擠兌起他。接過雞湯,微不可尋的皺了下眉,便一口喝下。

月雅有些驚訝的望了眼四爺,沒想到他還真的喝下了,「爺……」本想說別喝了的,下次再熬。

不過想了下,這些時日,四爺因為公務,還真有些消瘦了,便轉而道:「爺,您要是能喝下,就多喝些,對身體好的。」

胤禛頓了頓,瞪了月雅一眼,「不必了。」你也知道難喝。

月雅趕緊夾了塊竹筍,討好的笑笑,好吧,她承認第二碗是她故意的。

「吃飯,都吃飯。」月雅看了眼布丁,沒想到進了趟皇宮,規矩倒是越發的好了。在瞧豆丁和諾兒,月雅不禁笑出聲。

豆丁和諾兒這會正拿著小勺子努力的與碗裡的飯菜較勁,兩人抬頭看著月雅,不明白額娘笑什麼。

「哈哈,豆丁和諾兒是小花貓。」布丁一看弟弟妹妹,很開心的大笑,滿臉的米粒,嘴角還有菜汁,可不是小花貓。

「還是讓嬤嬤來喂吧。」胤禛也發現了,瞧那飯吃的,滿桌子都是飯菜。

點點頭,讓他們自己這樣吃,還真的不知道吃到什麼時候才能飽。

用過午膳之後,月雅和四爺便帶著孩子來到外邊的院子散步消食。

「爺,您瞧那邊,那是妾身開春的時候沒讓人種下桃樹,想來明年開春就能開花了,到時我們再來。」她真的不是很想回到貝勒府,想要帶著孩子留在這別莊,種種菜,養養小寵物的,真的很悠閒。

胤禛站在月雅的側面,看到她眼底對桃源的嚮往,可又不是桃源,好像更遠,心底沒來由的一慌,走過去摟住月雅。

「嗯,往後爺每年都帶你來。」說完,就看著布丁帶著豆丁和諾兒在那歡快的玩樂,月雅順著四爺的目光看去,輕輕的點了下頭。

「時間不早了,爺還要帶著布丁回宮。」

「回宮,布丁不是出來了嗎,怎麼還要回去?」

「皇阿瑪很喜歡布丁,暫時布丁可能出不了宮,」見到月雅這這個樣子,胤禛有些愧疚,「放心,布丁不會有事的,她如今宮中可是一霸,沒人會欺負她的,」

「額娘,布丁沒事,布丁下次再求皇爺爺,讓布丁出來看額娘。」

瞪了眼小傢伙,月雅不禁眼眶有些泛紅,「爺還不進宮?」回過身,將諾兒和豆丁抱起,進了裡屋。

「阿瑪,額娘生氣了?」剛剛還瞪她了。

「布丁,咱們先回宮吧,」誒!所以,他要變強。

我就不該做雞湯給他喝,給他喝我還不如給隻豬喝呢!月雅越想越是生氣。

「姐姐,你為什麼這麼氣啊?布丁又不會出問題。」陶醉真的有些不明白姐姐了,前邊還給姐夫做雞湯,這會又氣姐夫氣的不行。

對啊,做什麼這麼生氣,是真的因為布丁,還是其他……


☆、47、想明白

進到空間,來到那片發光的藍色小花上坐下,心情頓時放鬆不少。

「姐姐,你心中已經有他了。」陶醉陳述的說出早就想說出的話。

「有他?」月雅不想再自欺欺人,是,她心中是有他,但,也只是有他。

「姐姐,你要知道,你是修仙者,有陶然居,還有我的幫助,你一定能到夠到達長生,所以,姐姐能確定嗎,這個男人真的能陪你到永生永世?」

「陶醉,你說的姐姐都知道,我心裡邊有底的。」坐在藍星草的上邊,月雅望向遠方,她,到底該不該信他?或者,是該不該信自己?

……

「陶醉哥哥,為什麼跟姐姐說這些,你不是一直希望姐姐能得到幸福嗎?」幾人來到了小草屋,並不去打擾月雅的沉思。

「我當然希望姐姐能得到幸福,可也要姐姐自己能搞清楚,她自己心裡的想法,弄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歡姐夫,再說,想永遠當我們的姐夫,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陶醉很早就知道,月雅心中有四爺了,只是一直在自欺欺人,而且一直都很迷茫,不清楚自己的心?

姐姐,其實骨子裡是比較柔弱的,外表的堅強、精明,全都只是保護自己的面具而已。他一直很擔心,到時姐姐去了修真界,或者去了修仙界,依姐姐的性格,該如何生活下去。

要是能有一個愛她的人,又能替她做出有利的決定,還能保護她的人,這樣,他也能放心不少。

四爺,其實除開太過注重於權欲,其他的都還不錯,強勢,但不會不顧姐姐的想法,深沉,但不會設計到姐姐,刻苦,再加上高絕的天賦,定能修煉出一番天地,屆時定能保護姐姐。

「也是,我們要弄一些法子考驗考驗姐夫。」貝貝眼底閃過一絲開心,整人,他最拿手了。

「姐姐,你還沒想好啊?」寶寶將豆丁和諾兒放在靈泉裡邊,讓小虎顧著,自己則過來看看還在發呆的月雅。

回過頭,月雅笑了下,「想好了,我已經決定,也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

…………

「皇爺爺,布丁回來陪您了~」

大阿哥、太子和三阿哥都戲虐看向四爺,他們這些日子可是很羨慕四阿哥有個好女兒,既能得到皇阿瑪的寵愛,還能得到太后的歡心。

四爺有些臉黑,布丁跟他過來,他居然不知道。

「哦?」不去看這個專門會騙自己的小傢伙。

小布丁轉了下眼珠子,完全不管自己阿瑪已經黑了的臉,登登登的跑到康熙面前,很大膽的爬上龍腿,還扭扭身子,找個舒服的姿勢坐好。

「皇爺爺,布丁好想您哦~」

康熙瞄了眼大膽的小丫頭,心中很是好笑,「既然這麼想皇爺爺,那不如以後都留在宮裡陪皇爺爺如何?」滿意的看到各位阿哥僵了下/身子。

「可是人家要是想額娘了怎麼辦?」

「想你額娘了,就像今兒這樣,回去瞧瞧你額娘……」扶住布丁的後背,以免這丫頭掉到地上。

「啊,可是布丁還想弟弟妹妹。」四爺一聽,怎麼沒自己的名字呢,臉不禁又黑了點。

「哦,怎麼不想你阿瑪?」

「想啊,可是阿瑪每天都可以看到,可是額娘和豆丁還有諾兒,布丁都不能見到。」布丁撅起嘴說道。

「豆丁和諾兒?」龍鳳胎的小名,那女人取名真是……

「豆丁就是妹妹,諾兒是弟弟啊!」布丁突然覺得皇爺爺好笨,連這個都不知道。

全部的阿哥都嘴角抽抽,有些驚訝的瞄了眼四阿哥,這麼嚴謹的人,居然會同意自己的側福晉取這樣的小名。

感覺到眾阿哥的眼神,胤禛臉繼續加黑,下次孩子的小名,絕不能讓月兒取。

康熙也嘴角抽抽,原以為小布丁的小名就已經夠奇特的,沒想到,後邊還有。

「諾兒的小名不是你的額娘取得吧?」能取出布丁和豆丁的人,怎麼也不像是會取諾兒這小名的主,而且諾兒裡邊的這個諾字,怎麼看……康熙別有深意的瞥了眼胤禛。

「嗯,額娘給我取名小布丁,妹妹小豆丁,弟弟叫小石頭,皇爺爺,是不是很好聽。」布丁得意的晃晃頭,自己的名字可是第一無二,誰都沒有。

「嗯,是好聽。」瞥了眼四阿哥,小石頭,還真敢取。

「是吧,可是阿瑪不喜歡小石頭這個名,就把弟弟的小名改成諾兒了。」布丁不滿的咕噥著。

「既然布丁喜歡小石頭這名,皇爺爺做主把諾兒給改了如何?」

「嗯,那還是不要了,諾兒都叫慣了,突然改了,布丁會不習慣的。」要真是改了,阿瑪肯定不會放過她的。

「嗯,也是,既如此,便叫諾兒吧。」不意外的瞧見老四黑色的臉白回些。

恩!老四家後院伺候的還是太少,上次德妃不是已經選了幾個,過些天,就賜下吧……

「是吧,皇爺爺,人家為了趕回來見皇爺爺,都沒用晚膳,現在好餓哦~~~」嗚嗚,額娘生氣的罷工了,晚飯都沒做,布丁真的很餓誒!

「得了,也是該用晚膳了,你們也都下去吧。」康熙起身放下布丁,牽著她,後邊跟著一群呼呼啦啦的人去了永和宮。

……

「八哥,你說皇阿瑪今兒是什麼意思?」

「一個格格,就算有什麼意思,也就那樣了。」

九阿哥瞪了眼十阿哥,「你怎麼那麼笨,你不想想,這皇阿瑪為什麼突然讓四哥府裡的一個小格格,今兒又說要留小格格在宮,這……」九阿哥看了眼八哥。

「怕是因為紅薯……這樣也好。」皇阿瑪將功勞賞給了小格格,他倒是放心不少。

「嗯!」九阿哥點點頭,很有深意的望了眼遠處的四哥。

「誒!我說,你們這是在說什麼啊,這紅薯和皇阿瑪恩寵小格格有什麼關聯啊?」

八阿哥和九阿哥搖了搖頭,「咱們回吧。」

「誒~八哥……」十阿哥趕緊跟上。

……

「皇阿瑪,怕是真的想給布丁晉位份。」

「皇上跟爺透露了?」霍的從床上坐起來,她還想著要是四爺做主,便可以晚些嫁。公主怎麼行,難道還真的十四五歲,被康熙隨便指個人,就嫁到塞外去那。

「不管,你得給我想辦法,我不讓布丁嫁到塞外去。」雙手搓衣服似的搖著四爺。

胤禛一把拉住月雅,將她往自己懷裡帶,「成,爺定會想法子將布丁留在京城裡邊。」胤禛心裡邊很是高興,剛剛月兒是在對他撒嬌。再說,布丁這會才兩歲呢,離嫁人這麼遠,有的是時間想法子。

「真的?」

一巴掌拍在月雅的翹臀上,捏了把,「還信不過爺?」

「恩~別動,說事呢!」趴在四爺身上,扭扭身子,月雅感覺下邊被什麼頂住,趕緊停下,臉上一片霞紅。

「呵~」他的月兒,還是那麼害羞。

翻身將月雅壓在下邊,胤禛的眼睛對著月雅的眼,「爺從不說無用之話,說到,即會做到。你,在擔心什麼?」

「爺,」抱上胤禛的脖子,附在四爺的耳旁,輕聲道:「妾身沒在擔心什麼,不過,爺,您住在月雅的這。」握住四爺的手放在心窩上。

胤禛的眼神一下變得幽深,「那你呢,想要住在哪?」

月雅瞪了眼四爺,得了便宜還賣乖,將食指從四爺的嘴滑至胸口,在心窩處輕輕的打著小圈,「就住此處,只能是我的。」抬頭望著四爺,既然決定了,那你接下來就等著接招吧。

一把握住月雅的手,「自然。」低頭摀住那雙今晚特別誘人的唇,胤禛覺得特別的甜。

……

「姐姐,你想明白了?」

沒好氣的看了眼陶醉,「我是想明白了,只是,我還是有些不信胤禛,屆時能否放棄皇權,隨我去修仙。」

「姐姐,我看的出來,四爺是真的心裡有你,至於皇權,在長生不老面前,沒有人能抵抗的住。」

對啊!歷史上,四爺的死因,好像還有一個是食用過量丹藥致死,只是不知是真是假。

「姐姐,要不要現在將修仙法訣交給姐夫。」早些練習,總是好的。

「再等等吧,宮裡邊好像又要賜下兩個女人。」

「賜下兩個女人,怎麼……」

打住陶醉的話,「這是早晚的事,現在這樣,就當遊戲裡邊的關卡了,要是過了,那就我贏了,要是不過,那,我就死心,好好修自己的仙,帶帶孩子,等時候到了,我就帶著孩子到仙界,過著隱士般的生活。」月雅平淡的道。

「姐姐,你能想明白就好,既然有女人要進府了,您回京嗎?」回去了,姐姐又不能隨時進空間來了。

「不回,別莊多自在那。」要是四爺心裡有她,住哪有什麼關係。「陶醉,我已經第四層巔峰,只要再等一段時間,我就可以晉陞第五層,屆時,你就可以出來了。」

「姐姐……」陶醉想到自己能出去,也很是開心,也忘了四爺的事。

不知四爺,明兒會不會過來,希望,別連這一關都過不了。


☆、48、烏雅氏(上)

「爺今兒有心事。」一進門,就瞧見坐在書桌後邊的四爺,黑著張臉,體溫更是跟外邊的雪有的一拼。

看著淺笑含雙靨的月雅,胤禛心中輕歎了口氣,不知該如何開口。

「額娘今兒給爺指了兩個格格。」其實前次選秀結束,額娘便要將烏雅氏和武氏給他,只是讓他推了,可這次,是皇阿瑪,應該是諾兒的名字吧?從皇阿瑪一問布丁名字的問題時,他心底便有些影了。

「爺,妾身明白的,只要這,」來到四爺身邊,指尖抵在四爺的心口,輕聲道:「是屬於月雅的……」突然說不出『心滿意足』這四個字,撇過頭,微紅了雙眼。

就不該動心的,可既然決定了,那她就不會放棄,更不會退縮……

「對不起。」抱緊月雅,每次說好要保護好月兒,可每次……

「無論如何,你都在爺的這裡,這裡很小,只能容下一人,我也只要一人,便足以。」

月雅將頭埋進四爺的胸口,之前雖也有聽四爺說過,可都沒有這次動容,這次……肉麻……

不禁臉紅了,沒想到這般冷情的人,也會說出這樣的話,是為我說的,月雅不禁在心裡偷笑了下。

「爺,妾身就先不回府裡了吧?」其實這次是非回去不可了,可月雅還是希望不要回去。回去做什麼,和四爺的鶯鶯燕燕鬥法,我還不如在別莊種種菜呢。

胤禛沉吟了會,「這次怕是不行。」

月雅嘟嘟嘴,果然。不過還是問道:「為何?」瞪了四爺一眼,娶個小老婆,還要我這個小老婆跟著做什麼?

「這次,是額娘選的人,更是皇阿瑪有意要賜給爺的,你不回去……皇阿瑪和額娘會都認為你在抵抗,尤其是皇阿瑪,更是會認為你心大了。」想了下,胤禛還是將自己想的,告訴了月雅。

「我心大了?」月雅是知道康熙會有些顧忌她,可她現在都如此體弱多病了,更是將佟家的人拒之門外,還有什麼好心大的?

「皇阿瑪怕得不是你心大了,而是佟家心大了,爺心大了……」

月雅沉思了會,誒~皇權啊……

「回府也不是不可,妾身不出院門就是。」不想他為難,也不想牽連到宮裡的布丁,大不了回府繼續裝病弱。

抬起月雅的下巴,親了親月雅的唇,「委屈你了。」

起身往外走,到門口時,頓了下,「爺,妾身不想再看到布丁的事,在豆丁和諾兒身上重演。」

胤禛眼神暗了暗,要是哪個敢對豆丁和諾兒下手,這次,他絕不會善罷甘休的。更何況,沒有第二次了。

……

靠在窗邊,望著那已是嬌艷的梅花,月雅感慨萬千。回到貝勒府已是半月多了,時間過得還真是快。

昨日,一頂小轎,將烏雅氏從側門抬了進來,四爺自然也歇在了烏雅氏的房裡邊。月雅的心沉了沉,才不過與四爺說開一月不到,便出現了一個女人,接下來還有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深吸一口氣,這原本就想到的,這會自己是在感歎什麼?

月雅突然明白,這是她設給四爺的關卡,也是她自己的坎。過了,則成,不過?那就讓體弱多病的佟佳•月雅,從此常伴佛前,直到布丁跟龍鳳胎大些,再病逝……

「主子,您怎麼穿的這麼單薄坐在窗前,要是凍著了可怎麼是好?」安嬤嬤趕忙拿了件斗篷給月雅披上。

「我不覺得冷,無礙的。」攏了攏斗篷,以她的修為,怎麼會懼這小小的寒風。

「主子,恕奴婢越矩,您身體本就不好,再這麼大意,可怎麼成,就算您不想自個,就是為小阿哥和小格格著想,您也不能生病那,您想想……」

「額娘……」

「額娘……」

龍鳳胎的叫聲讓安嬤嬤停止了念叨,月雅舒口氣,還好龍鳳胎來的及時,不然安嬤嬤又要念不少時間了。

月雅不會因為安嬤嬤囉嗦,便責罰於她,相反,月雅因著前世是個孤兒,反倒很開心有人能念叨她,關心她。可這念叨太多了,月雅也有些怕了。總算是明白前世的那些同學,為什麼老是怕爸爸媽媽念叨了。

「怎麼不玩了?」淺笑的接住撲過來的豆丁。

昨兒下了場大雪,月雅就陪著孩子們堆起了雪人,可把龍鳳胎給高興壞了。今兒一大早起床,就嚷嚷著還要玩,月雅便讓蓮蕊和蓮心跟著,由著他們玩。

陶然訣,也就是無名功法,自從知道自己的空間叫陶然居後,月雅便將功法也改成陶然訣。

在別莊時,月雅便帶著雙胞胎進了幾次陶然居,更是將陶然訣教給他們,每日裡還告訴他們,不得跟任何人說,不然自己就消失不見。兩個小傢伙也比較聰明,知道這不能跟人說後,晚上修煉時,都做得很隱秘。

只是小布丁,早知道康熙會讓小布丁入宮,應該早點教的,不知道陶醉能不能直接用神識傳輸。

「額娘,都怪二哥,」豆丁不滿的嘟嘟小嘴,「二哥力氣太大了,將我堆的雪人給推到了,額娘,要二哥賠,將他自己的雪人賠給我。」

「明明是你的雪人堆得不結實,要不,我才輕輕一碰,怎麼就倒了。再說,我也道過歉了的。」諾兒沒有像豆丁那樣大聲的叫喚,而是很穩很淡定的,條理分明的說出事情。

豆丁整個人跳了起來,「額娘,您瞧~」拽著月雅的裙擺,不依的搖著。

「行啦,額娘都知道了,諾兒是哥哥,應該讓著妹妹,」看到豆丁的得意,「豆丁也是,諾兒是你哥哥,既然都道過歉了,怎麼還能這樣不依不饒的。」

「知道了,額娘。」

「知道了,額娘。」

點點頭,兩個小傢伙都是挺懂事的,就是有時候會因著一些小事鬧些小彆扭,不過,每次事後,只要過會,便又玩到一起。

「主子,今兒您去給福晉請安嗎?」

愣了愣,「去。」坐到梳妝台前,任蓮蕊打扮,今兒照常的病弱妝,選了一身素雅的旗裝,加上月雅弱柳扶風的步子,一個活脫脫的林黛玉便好了。

「走吧。」扶著安嬤嬤的手,走一步,喘三口的去到正廳。

她不就是為了烏雅氏回來的嗎,所以今兒她必須去,誒,等會又要頭疼了。

…………

「妾身見過福晉,福晉吉祥。」

那拉氏瞧著面無血色的月雅,心裡很不是滋味,沒想到佟月雅垮了,居然又來了個烏雅氏,烏雅氏位份雖不高,可她背後卻有個德妃撐著。不過,既進了四爺府,那就最好安守本分,我能鬥倒佟月雅,再來一個比之不如的烏雅氏,又有何懼。

「妹妹,還不快坐下,」那拉氏仔細瞧了下月雅,點點頭,「瞧著妹妹今兒氣色倒是不錯,看來還是別莊養人那。」

「是啊,趕明兒福晉也可以去住住,那兒的風景確實不錯。」想讓我都住別莊,我倒是想,可四爺不讓。

那拉氏捏了捏手裡的帕子,「哦,是嗎?姐姐倒覺得,塞外的草原,那景色倒真真的美。有機會呀,就讓爺帶妹妹去趟塞外,只是妹妹的身子,也不知能不能適應舟車勞頓。」

月雅暗裡翻了個白眼,那拉氏是吃了火藥,一直衝著她的死穴刺,要她真的是林黛玉型的,那還不得被氣得吐血。

「誒!妹妹這身子那,怕是難好了。」月雅的眼中閃爍著悲傷,嘴角含著淡淡的苦澀,意味不明的道。

李氏看了眼佟月雅,低頭未語,這些日子,因著月雅不在府,四爺一般都歇在芳華院,只是到如今,還是未懷上一男半女,李氏已是有些急了,今兒又進了個格格,還是德妃的侄女,所以她現在要想個法子,好拉住四爺的心。

「妹妹說的什麼話,你可要好好照顧自己的身子,還有大格格二格格和二阿哥呢,他們都還小,要你這個額娘照顧。」

愣了會,月雅便明白那拉氏為何會突然轉化了,「妾身謝福晉指教,誒,只是妾身這輩子,怕是無緣那廣闊的草原了,爺,您來了?」不想再跟那拉氏扯些有的沒的,直接假裝發現四爺。

「妾身(妾俾)見過爺,爺吉祥。」

「都免了吧,」掃了眼月雅,來到首位坐下,「開始吧。」

「妾俾見過福晉,福晉吉祥。」烏雅氏規矩倒是不錯,很是得體,想來在永和宮,德妃該是教過的。

「嗯,」接過烏雅氏手裡的茶,啜了一口,「好了,以後就都是一家人了,妹妹只管伺候好爺,為爺開枝散葉,若有什麼需要的,就儘管和我說。」

月雅聽後,真的無語,跟當初與她說的一模一樣,就不能換換台詞。

「婢妾見過側福晉,側福晉吉祥。」接過茶,輕輕啜了一口。

「妹妹快起來吧,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以後伺候好爺就成。」從蓮蕊手裡接過昨兒便備好的禮物,遞給烏雅氏,便讓她去給李氏見禮。

烏雅氏先給李氏見了禮,之後,李氏回了半禮,烏雅氏的請安,算是完成了。

作者有話要說:O(∩_∩)O哈哈哈~,椰子謝謝親們的支持,偶今天比賽比完了,雖然沒有拿到第一,不過來個老二也不錯,(*^__^*)嘻嘻……
O(∩_∩)O謝謝親的支持……麼麼


☆、49、烏雅氏(下)

「烏雅妹妹快坐吧。」

「妾俾謝過福晉。」微微抬頭,烏雅輕輕掃過四爺府裡的女人,福晉端莊秀麗,側福晉雅致婉約,李氏俏麗清妍,雖說各有千秋,但側福晉卻從脫俗氣質上,硬生生的壓下福晉和李格格兩人。

仔細的看了眼側福晉,進宮小選那會兒,她就聽說四爺府的側福晉,頗得四爺的寵,今日一見,不說相貌,就瞧那雙清澈動人的雙眸,嬌嬌弱弱的身子,配上溫婉脫俗的氣質,真真的惹人憐愛。

瞧見月雅掃過她,烏雅氏趕緊低下頭,她竟然看迷了眼,難怪四爺如此寵愛這側福晉,便是女人見了,也不禁要憐惜一二。可惜,她早從德妃處聽聞,側福晉的身子,已是個敗壞之身,如今是連承寵都不行。但是,就算如今佟側福晉不能承寵,可人家好運,不僅生了四爺第一個孩子,還生下一對龍鳳胎。而且現如今,照樣得四爺的寵愛。

不過,出宮前,德妃可是跟她說,只要她生下一男半女,就提她當庶福晉。往後要是有側福晉的空位,也留給她。

得意的輕瞥了李氏一眼,哼,這李氏也算是德妃姑姑的人,可自己是德妃的族侄女,這親遠,自是不必說。

在宮裡,她便打聽到,李氏算是承寵最多的人,瞧著也確實生的嬌俏玲瓏,加上一口江南女子特有的吳儂軟語,很是得四爺喜愛。只可惜,是個不下蛋的老母雞,背後又沒什麼身世背景,李氏,沒必要放在眼裡。

烏雅氏抬頭之際,眾人也都粗粗看過她一眼,頓時舒了口氣,因著月雅,府裡乃至外邊的人,都認為四爺是喜歡嬌弱溫柔型的女子,所以這會瞧見烏雅氏,也就清秀的模樣,倒是不足為懼。

李氏更是舒了一大口氣,就烏雅氏這模樣,在紫禁城裡,說好聽是清秀,說不好聽,那也就看的過去,佔優勢的,也就是有個德妃姑姑做靠山,德妃可是在宮裡邊,她烏雅氏又是個格格,平日裡見面的機會定是不多,俗話說,縣官不如現管,烏雅氏,沒必要太放在眼裡。

「既然見過禮,爺便先去上朝了。」烏雅氏的那得意一瞥,李氏沒看到,胤禛卻瞧得正著,心裡不禁記了一筆。

「妾身(妾俾)恭送爺,爺走好。」

月雅瞧著烏雅氏也見過了,四爺也走了,不想再留下來陪著她們費神說話,便向那拉氏福了下/身子,「福晉,妹妹身子不舒服,就先回了。」

「嗯,既然妹妹身子不好,便先回吧。」剛剛爺進門時,很隱晦的瞧了她一眼,那拉氏也只能咬咬牙,有氣也憋在心中,不過是個病秧子,不知道爺還這麼寵著做什麼。

微點了下頭,扶著安嬤嬤起身,心裡想著等會四爺回府,定要與他說說,明兒就搬回別莊去。

「福晉,側福晉的身子?」

「烏雅妹妹管好自己的事就好,佟妹妹是皇阿瑪親指的側福晉,不是你該妄意的。」還想著怎麼敲打你呢,自己就送上門來了。

烏雅氏心中一稟,忘了福晉就算和側福晉不和,也不是她能挑撥的。

「是,妾俾知錯了。」

想著烏雅氏是德妃的侄女,話也不能說的太重,「也是姐姐心急了,妹妹才進的府,府裡的規矩你都還不清楚,這次就算了,下次別再犯就是,妹妹可記住了。」

「妾俾謝過福晉教誨,妾俾自是知曉,福晉最是通情達理。」烏雅氏自是不敢再多言,她雖然有個德妃姑姑,可她在永和宮的這段日子,也明白四爺和德妃的關係,那哪是母子,都快成仇人了。所以她現在還不能得罪福晉,相反,還要抱緊福晉的大腿,爭取在李氏之前生個一男半女的。

「我也有些累了,你們都回吧。」那拉氏舒口氣,靠在靠椅上,瞥了眼烏雅氏,也是個心大的,不過,既然爺將你安排進倚翠院,她就沒什麼好擔心的。

「福晉,您趕緊歇會。」劉嬤嬤擔憂的望著那拉氏,這些時日,福晉的身子是越來越差了,可府裡那一堆的事兒,也不能不管那。

「我沒事,嬤嬤放心吧。」佟月雅都還沒死,她怎麼能趕在前頭呢。

「福晉,您就算不想著自個兒,您也該想想大阿哥,大阿哥還小,您要是把自己累垮了,可怎麼是好。」

擺擺手,制止劉嬤嬤再繼續說下去,這些她都明白,可府裡的人,這會都用不上,看來,也只能如此了。

「嬤嬤不必說了,這些我都明白。」

……

「李姐姐,妹妹就先回了。」

「誒~烏雅妹妹,你才進的府,要是有什麼不懂的地方,盡可來芳華院問我。」

「到時候,姐姐可別怪妹妹麻煩。」閃過一絲鄙夷,進府多年又怎樣,還不是個什麼都沒有的格格。

「哪會,妹妹要來,姐姐高興還來不及呢。」看了下四周,「妹妹知道嗎,你如今住的倚翠院,原本住著的是誰?」微笑著看烏雅氏變了臉色。

她住的院子原來還有別人住過,收斂起訝異,笑著向李氏問道:「還請姐姐告知。」

「呵呵,說來,這人那,妹妹定是聽過的,就是宋格格,」看了眼烏雅氏的臉色,「妹妹剛進府,想來還有不少事要忙,姐姐就不打擾你了,可兒,咱們回芳華院。」

倚翠院,居然是原本宋格格居住的地方,烏雅氏身邊的小丫鬟不敢出聲,主子現在的臉色可是難看至極。

「走,咱們也回吧。」拚命的壓下惱怒,想著怎麼給德妃傳這個消息。

「你們都先退下,我想靜一靜。」四爺為什麼將烏雅氏安排進倚翠院,心裡有些隱隱的明白,可她想等著四爺來戳破,她不想這樣來猜謎語。

望著手裡讓寶寶煉製出來的育靈丹,沉思了會,還是將育靈丹放回陶然居,現在還不是時候,等到時機成熟,再說吧。

…………

用過晚膳,月雅瞧了瞧天色,想來四爺是不會來了,也是,烏雅氏就算是格格,可也是德妃的侄女,前三天怎麼也要待滿。

「蓮心,關門吧。」

「今兒怎麼這麼早就關門了。」

訝異的回頭看著四爺,「爺怎麼?」

「月兒是不想爺過來?」一把攬住月雅,親了親月雅的額頭,接著便含住月雅的飽滿的雙唇。

月雅趕緊推開四爺,順便瞪了眼,「還有人呢。」轉眼一看,屋裡哪還有什麼人,早只剩下自己也四爺兩個人。

「呵呵,月兒調/教的奴才,果然不錯。」不待月雅回答,胤禛又含住月雅紅潤的雙唇,輕輕的吸吮著。

月雅整個身子在胤禛的懷裡不禁有些僵硬,手抵在胤禛的胸口,不自覺的握成拳頭,手心微微出汗。

胤禛發覺懷裡人兒的緊張,把唇移到月雅的耳邊,「孩子都會叫額娘了,月兒怎麼還這般害羞!」月雅頓時來了個大紅臉,當誰都像你這個禽獸一樣那。

月雅有些惱羞的想要掙開,卻被胤禛緊緊的摟著,一向嚴肅的胤禛難得嘴角帶著壞笑,「爺就愛你這害羞的模樣。」說著一把驚呼的月雅抱起來放到床上。

月雅雙手摟著胤禛的脖子,抬起頭望著他,被胤禛那幽暗的眼神盯得有些含羞,轉過頭,嘴裡嬌嗔道:「爺別這麼盯著月兒,這麼……這麼……」

「這麼什麼?」月雅惱怒的瞪了眼胤禛,咬住唇不做聲。

胤禛輕輕的把身子覆上去;「呵~爺喜歡這麼瞧著月兒,還想著瞧一輩子。」

月雅聽了後,臉色微微動容,竟難得主動的吻上胤禛的唇,輕輕的伸出舌,學著胤禛的動作,探了進去。

胤禛沒想到一向溫婉,害羞的月雅,竟能如此大膽,心不禁更加激盪起來,雙手忙遲不迭的解開月雅的衣服,探了進去,對著那滑如凝脂的肌膚,愛憐的撫摩了起來。

就在胤禛撫上那片豐潤,輕輕揉/捏的時候,月雅情不自禁的呻/吟出來,「胤禛~」

胤禛微抬起自己的身子,細細的看著身下的人兒,生育多子並沒有讓月兒的身材發生大的改變,反而使得胸/部與臀/部更加豐滿圓潤。

月雅睜開迷濛的雙眼,看著細細打量自己的胤禛,赤/裸的雙腿有些害羞的閉了閉,胤禛卻沒給她這個機會,手順著大/腿內側順滑的肌膚,慢慢的到了那隱秘之處。

「啊……恩……」月側著臉,隨著胤禛的動作,不自覺的發出那誘人的聲音。

手沒有停下,「月兒,舒服嗎?」月眼有些羞怯的看了眼胤禛,怯怯的恩了聲。

「爺不舒服。」胤禛拉著月的手,讓她握住自己的火熱。

月雅張大小嘴,滿臉震驚,雖然自己和胤禛同房多次,但從沒仔細去看過,握過那東西,現在卻……

月雅嚇的有些呆滯,胤禛卻帶著她的手上下動了起來,月雅害羞的趕緊閉起了眼睛,可是沒了視線,身體其他的感官卻更靈敏了。

手裡的那東西分明是越來越大,也越來越硬,月雅完全失去了意識,由著胤禛帶著她動著。

「月兒,別害羞,握緊點,它需要你。」胤禛靠向閉著眼睛的月雅,輕輕的說著。

猛睜開眼睛的月雅,看到胤禛眼睛裡充滿了那壓抑的情/欲,本想拒絕的她,竟鬼死神差的點了下頭。學著胤禛剛才帶著她的動作,稍稍用了點力動了起來。

「恩……」隨著月的動作,胤禛壓抑的輕恩了一聲,猛的止住月的手。粗粗的喘氣。

「怎麼了?是不是弄痛你?」月雅有些擔心的問。

「傻瓜。」胤禛平復下心情,打趣了句月雅,然後把自己的火熱頂入。

月柔順從的讓胤禛在自己身上馳騁,沒多久,只覺得一陣陣酥麻傳來,「啊……胤禛……我……恩……」嬌喘越來越大,聲音也越來越語無倫次,終於在兩人的呻吟中,同時到達頂點。

胤禛緩緩的把自己的重量壓上月的嬌軀,胸腔還劇烈的起伏著。月雅也伸手環上胤禛的腰,靜靜的品味著,那動人心魄的一瞬間。

「爺,你快起來,很重。」

「剛剛叫爺什麼?再叫一聲。」

月雅回想起剛剛的情景,不禁將整個頭埋進胤禛的胸前,「胤禛~」

低下頭,輕輕的親了下月雅的眼睛,「下次無人時,便這麼叫。」

「嗯,」輕點了下頭,「胤禛,你真的很重。」抬起酸軟的手,想推開胤禛,哪知胤禛一把握住。

「再來一次。」不給月雅說話的機會,就著位置繼續……

夜,還長著呢,怎能如此放過你……

作者有話要說:那什麼,這章怎麼樣,偶可是拜了師的,已經盡力了……
(*^__^*)嘻嘻……


☆、50、武氏

月雅真開眼,望著這個將她摟入懷中的男人,心中重重的歎了口氣,到底,還是你贏了。

「爺,您還不起來?」瞧著外邊的天色,早已過了卯時,往日裡,這會早沒了身影,今兒怎麼有閒心留在她的青木園。

「無妨,今兒休沐。」將月雅往自己懷裡再帶了帶,調整下自己的身子,讓月雅靠的舒服些,「爺昨晚說過,月兒忘了?」

有些疑惑的望著四爺,想起昨晚,又不禁紅了雙頰,「忘了?忘了什麼?」

「呵呵……」瞧著月雅真的要生氣了,忙道:「胤禛,無人時,喚爺胤禛。」從未有人在私下喚過他這個名字,小的時候,佟額娘喚的是小四,等到大了,皇阿瑪喚的是老四,而額娘,她喚的,永遠是胤禎。

「胤禛……」望著四爺眼底的暗沉,月雅心中不禁一顫,不自覺的伸手撫上四爺的眼睛。

她雖然是個孤兒,沒有父母,沒有親人,可在孤兒院時,還是有很多玩伴的,可他呢?父親不能是父親,母親算不上是母親,有兄弟,不如沒有,朋友?更是不用說,女人?也不過看重他的權勢。

胤禛微瞇了下眼,她是在心疼他,不過就算之前沒有,如今不就有了。

心下不禁一笑,皇家的孩子,從小便明白自己生在怎樣的家庭,親情,愛情,友情,都是他們不能想得,他又怎會真的這般傷心孤寂,不過,瞧著月兒為他心痛的神色,看來以後多表露表露孤寂幽暗的眼神,也是不錯的。

心裡擬好主意,便轉過話題,「月兒想去草原?」

「嗯,想去,但也不一定是要草原,我只是想出去看看,大清的萬里江山,是如何的壯觀。」在現代的時候,她就想去領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可惜,那時連養活自己都成問題,還談什麼旅遊。

「明年年初,皇阿瑪要巡幸五台山,可惜,爺不在隨駕名單內,不然便帶著你一起。」巡幸五台山的事,早已便在準備,可惜,皇阿哥中,皇阿瑪只帶了大阿哥,連太子都未能隨駕,為此,太子還生了好幾天的悶氣。

朝堂上的事,月雅從來不管,也不過問,倒還真不知道康熙明年要去五台山。歷史上說,順治好像沒死,而是在五台山出了家,當了和尚,就是不知是真是假。還是說,康熙去五台山,真的是去看順治帝的。

「沒關係,這裡也一樣,因為,這裡有胤禛在。」月雅不禁紅了臉頰,就算早之前演戲,也從未說過如此露骨的言詞。

抱著月雅得手不自覺的緊了緊,「恩……」胤禛動容的低頭吮住月雅的紅潤的雙唇。

月雅想起昨晚,胤禛也是這般,如珍寶般的親吻她,臉上紅霞一片,「胤禛,你昨晚宿在青木園,這樣……」咬住下唇,有些擔心的望著他。

胤禛低頭看了眼月雅,「無妨。」皇阿瑪將女人賜給他,他拒絕不了,可他寵幸哪個女人,只要不做的太過,想來皇阿瑪也不會多管。

「到底烏雅格格是爺的表妹,爺……」

輕吻了下月雅,「什麼表妹,烏雅•夕顏?」

烏雅氏說是德妃的侄女,可真要算來,也不過是族內一個旁支,如果不是因著德妃的關係,就是連小選,也沒資格,更別說嫁給四爺做格格。

「難道不是?就算不是,可面上,烏雅格格總是德妃的族侄女,」總不能做的太過,面上要過的去吧。

「她算什麼人,也能成為爺的表妹,要真算起來,」坐起身,靠在床頭,將月雅也拉起來靠在他的胸前,「月兒才算是爺的表妹。」

月雅一想,還真是,「嗯,算起來,倒是,那胤禛,你對我這個真表妹就沒什麼要說的?」真以為第二日來陪她就好啦,當她是什麼?慾求不滿的怨婦?當他自己是什麼?牛郎?想到這,月雅不禁笑出了聲。

胤禛瞇了瞇眼,雖然不知道月兒在笑什麼,不過,他能肯定。不是什麼好事,「說什麼?」直接一把拉起月雅,將自己的唇堵上還在壞笑的紅唇,不必說,直接將話放到你心中更好。

「阿瑪,額娘……」月雅忙推來四爺,兩兩相望,趕緊跳起來將衣服穿上,正兒八經的坐在床沿,同時輕舒了口氣。

「噗嗤……」

「呵……」

龍鳳胎進門時,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同時在笑的阿瑪和額娘。

「怎麼會這樣,啊?怎麼會這樣?」不是說側福晉不能承寵了,可爺居然在自己進府第二晚,便去了青木園,還接連留宿三日。

「格格,主子讓您稍安勿躁。」吳嬤嬤很是冷靜的道。

誒!要不是德妃派她過來,她還真不想伺候這個主子,傲慢、沉不住氣、最重要的是,還自以為是。在宮中,這樣的女子,她見過不在少數,可最後,哪個是有好下場的,況且那些女子,哪個不比烏雅格格有身份,有背景,有手段。

要是烏雅格格再不改的話,早晚會吃虧的。誒!如今,她也只能盡力幫著了,畢竟他們已經乘在同一條船上,烏雅格格能行多遠,她便能跟著行多遠,烏雅格格翻了船,她自然也躲不過。

「是嗎,姑姑都知道了。」還想著怎麼給德妃傳話呢。

「是,德妃娘娘都已經知道格格受的委屈了,娘娘吩咐下來,您只管伺候好四爺,盡早的生個小阿哥,其他的,都有娘娘呢。」

烏雅氏一陣欣喜,還是姑姑好,「嬤嬤,本格格餓了,你去準備吃食。」剛進府,她不敢讓旁人準備她的膳食,怕在裡邊做什麼手腳,還好德妃姑姑下了懿旨,讓她自帶了一個嬤嬤和一個貼身丫鬟。

康熙三十六年十一月,烏雅氏進府滿一月,四爺又再次當上新郎,武氏一頂小轎從側門抬了進來。

可惜武氏沒有烏雅氏那般好的運氣,有個德妃做姑姑,入府時,除了一盒子的嫁妝,其他什麼都沒有,身邊貼身伺候的人,自然也是那拉氏準備的。所以武氏的舉步比之烏雅氏,可是艱難的多。

「主子,您今兒要畫什麼妝?」蓮蕊早就準備好上妝的用品。

「畫什麼妝啊?」誒,對了……

扶著蓮蕊的手來到正廳,滿屋的女人都不禁愣了一下,怎麼才這麼些時日不見,佟月雅就成這般樣子了。

「妾身見過福晉,福晉吉祥。」

「妹妹快免禮,還不快扶著妹妹坐下。」那拉氏上下掃了眼月雅,待確認是真的之後,心中一陣開心,馬上算起月雅到底什麼時候斷氣。

「啊呀!佟姐姐,您這是怎麼了。」

「謝過福晉。」並不理會烏雅氏,轉身找到自己的位子坐下,反正德妃不待見自己,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不差這一項。

烏雅氏捏緊手中的帕子,眼底閃過不滿,並未瞧見那拉氏與李氏眼中的鄙夷,這樣的女人,他們完全沒必要放在眼中。

胤禛一進門就瞧見月雅的樣子,不過瞧見月雅眼底狡詐的流光,便放下心來,心中很是無奈,當初讓月兒裝扮病弱,也是一時之需,哪知月兒倒是玩上癮了。

「爺還要去上朝,其他的事,福晉來辦就好。」眾人一愣,都沒想到爺居然這麼不給武氏臉,有些反應不過來。

「爺上朝要緊,妾身恭送爺,爺走好。」還是那拉氏先回的神,趕緊搭腔道。

眾人也趕緊回神,跟著道,「妾身(妾俾)恭送爺,爺走好。」

武氏低著頭,旁人也瞧不見她什麼神色,不過瞧著那塊要捏碎的帕子,想來好不到哪去。

「開始吧。」見到四爺已經走後,那拉氏便讓武氏開始見禮。

武氏咬咬唇,收斂下神態,一臉恭敬的先給福晉請安,那拉氏照常的那番話,心底很是吃驚,看來,這個武氏比烏雅氏麻煩多了,不過,梅香院裡,滿院子都是她的人,她倒也不怕她能翻出什麼大浪來。

敬過福晉後,武氏來到月雅前,瞧著月雅的神色,不禁一愣,雖然知道四爺府的側福晉身子不好,可沒想到這般嚴重,瞧著像是快要……快要斷氣般。

「妾俾給側福晉請安,側福晉請用茶。」收好驚訝的神色,一臉恭敬的將茶遞到月雅的面前。

「嗯,咳咳……妹妹快免禮……咳咳……」用帕子摀住嘴,月雅咳的整個身子抖個不停,「妹妹勿怪,咳咳……姐姐今兒身子有些不舒服。」接過茶,意思下,便遞給了蓮心。

「妾俾不敢。」瞧著一臉恭敬的武氏,月雅暗讚一聲,演技不錯,堪比那拉氏了。

「咳咳……恩……」掃了眼,長得還真是不錯,與李氏同樣是江南女子,比之李氏,卻要嬌媚上三分,柔弱上三分,心裡輕笑,看來德妃選人時,還下了不少勁。

瞧著武氏行好禮後,月雅便起身向那拉氏告退,「福晉,妹妹身子不爽利,便先回了。」福了福身子,走到門口時,想想,還是先知會聲那拉氏,「福晉,妾身這身子,是越來越不中用了,想著去散散心,明兒便搬回別莊小住段時日。」微點下頭,便扶著蓮蕊回青木園了。

靠在貴妃榻上,雙眼望向屋外還在怒放的梅花,今晚,你還會過來嗎?

「陶醉,你說,這樣對嗎?」

「姐姐,既然你都已經決定好了,為何又在猶豫呢?」

輕笑了聲,「是我顧慮太多了。」她在等著胤禛的到來,易或者,在等著……。

作者有話要說:嗚嗚…我果然是小白,其實這章中午就碼好了,可素,偶把複製點成刪除了,然後,悲劇的是,偶不知道有個叫撤銷的功能,就將頁面給關了,然後……
苦逼的我,就努力的回憶情節碼字……
嗚嗚嗚嗚


☆、51、坦白

胤禛一進門,就瞧見月雅坐在榻上,盯著窗外的梅花發呆,連他走近她身邊都不知道,看著她穿著單薄的衣裳,不禁皺了皺眉,「怎麼穿的這麼少坐在這?」

「爺……」收回思緒,放下手裡的書,起身便要伺候他更衣洗漱。

「讓丫鬟來就好,先去換身衣服。」握握月雅冰涼的雙手,心裡有些氣,明知道自己身子不好,怎麼還如此不愛惜自己。

「也好,」她還需要再想想,到底該如何去跟四爺說。

換了套稍厚些的衣服,走到外屋。等到四爺收拾妥當才道:「你們都退下吧。」

「月兒今兒有事?」瞧著心事重重的樣子。

月雅凝視了胤禛一會才點頭道:「嗯,其實早就想跟爺說的,只是,一直都沒有做好決定。」頓了會,「想來爺其實應該也有些知道的吧?」跟她相處這麼久,四爺又是那麼一個心思縝密的人,怎麼可能一點都不懷疑,一點都不知道,她不信。

「月兒想告訴爺。」這句話清楚的告訴月雅,四爺真的知道些什麼。

月雅閃爍了下目光,「胤禛……」突然又不知該如何去說,轉而問四爺,「爺現在知道些什麼?」

還是先問清楚,萬一他知道的比她想的更多,就不妙了。

低頭看了月雅一眼,「不多,爺只是瞧見過兩次,月兒能憑空變出水果跟蔬菜來,再有一次,便是爺進屋沒瞧見你,出門時聽到聲響,回頭一瞧,你已坐在床沿。」

月雅一震,怎麼會?她在空間時,一般都讓陶醉幫忙顧著外邊,以陶醉神識的強大,怎麼會都沒提醒她?

「那爺就沒想過什麼嗎?不問妾身嗎?」月雅很是驚訝,在古代,尤其是皇家,要是被這般發現,早抓起來浸豬籠了。突然又有些措手不及,本來並不想告訴他自己擁有空間的,沒想到四爺已經看到她使用過空間。

「想過,」坐到貴妃榻上,將月雅攬入懷中,「爺在想,你到底是人,是仙,還是妖。」他當然想過,自己的側福晉,居然有那般的本事,怎能不去多想,可到最後,他想的最多的就是,擁有這樣的本事,那月兒是不是會離開他,所以他不去過問她的秘密,他等著,等著月兒自己願意親口來告訴他。

「胤禛……」月雅有些慌張,又有些開心,他知道自己的怪異,可並沒有來質問她,而是在包容著她,不管她是人、是仙還是妖。

「無論你是人,是仙,更甚者是妖,這輩子都是爺的人,只能是爺的。」

盯著四爺的眼睛,看到他眼底那份堅定,有個真心愛你的人,佟月雅,你該知足。

「嗯!」將自己整個身子都埋進四爺的懷裡,她果然是害怕一個人的,雖然一直告訴自己,有孩子就夠了,可臨到頭,還是希望能有個人陪伴著自己,給她個安心的依靠。

「胤禛,我……」理了下腦中的思緒,清清嗓音,鼓了鼓勇氣也就開口說道:「其實我一直想將這個秘密告訴你的,可我一直在猶豫,不過,如今又有什麼好瞞著的。」抬頭望著四爺,月雅很認真的說道。

「你說,爺聽著。」胤禛克制住心內的激動,平靜的說道。

「我既不是仙更不是妖,而是一個平平常常的人,不過,是一個能成為仙人的人。」皺皺眉,望了眼四爺,這樣說不知他是否能聽懂。

「爺明白,你繼續說。」

月雅將自己修仙跟空間都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四爺,她現在突然不想說謊了,更不想編一個謊言,再用千百個謊言來圓謊,不過,月雅最終還是未將自己來自三百年後的事也說出來,修仙還擁有空間就夠了,還來個穿越,月雅不知道四爺還能不能接受。

恍然間,月雅進入了沉思,前世,何來的前世,我不就是我,從今完後,沒有前世的佟月雅,只有現在的佟佳•月雅。

向四爺說出長埋心底的事,又徹底的想明白前世今生之後,久未突破的境界,一下子爆發開來,月雅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在這關頭突破。

「胤禛,你等我會。」快速的進到空間,突破到第五層不比以往,到時的動靜肯定很大,所以還是在空間會比較好。

胤禛坐在貴妃榻上,眼神忽明忽暗,月雅不知道,胤禛的心底,並不像臉上表現出的那般無動於衷,直到月雅因為突破,進到空間。胤禛的臉上才露出不一樣的神色,『月兒是修仙者,一個擁有逆天法寶的修仙者,難怪之前的月兒,都給自己一種出塵仙子的感覺。』

當初發現月雅的秘密後,胤禛便始終覺得不安,總覺得月兒隨時都會離開自己,不過,今兒月兒將自己的秘密告訴他,是不是代表,她心裡有他,不再想著離開他了。

靜靜的坐在榻上,等著月雅突破後,說她未完的秘密。

…………

「陶醉,我要突破了,你將陶然居跟外邊的時間比例開到最大。」也不知道自己突破要多少時間,萬一來個一年兩年的,那四爺還不等死啊。

來到陶然居中的竹屋,靜下心來,閉眼開始全力運功突破,月雅臉上湧上一抹紅潤之色,淡淡的白煙從頭頂裊裊升起,整個人也變得滾燙無比。

月雅幾乎能清晰的感覺到,天地靈氣在不斷的進入到她的體內,匯聚在丹田之中。

「嗡嗡……」

身體的抖動,越來越劇烈,猛然間,之前一直存儲在丹田的靈力一起開始爆發,月雅瞬間覺得眼前一黑。

「這是?丹田?」她看到了丹田之中,有著一個約莫雞蛋大小的光團,隨著天地靈氣越來越多的吸收,光團越來越大。

「轟!」

整個光球終於爆破開來,丹田內出現一顆核桃大小的銀色球體,月雅的意識瞬間回復,睜開眼,輕舒一口氣。

「陶醉,這就是結丹嗎?」剛剛一瞬間,她感覺整個身體都要爆破開來,握握拳,好強大的力量,現在不過是結丹期,那要是真的成為仙人……

「是,沒想到姐姐居然這麼快就突破到第五層了。」陶醉興奮在一旁叫道,他終於可以凝成肉身,離開空間了。

「嗯,不過這金丹,怎麼是銀色的?」結丹期也叫金丹期,那不該是金色的?

「銀色,姐姐還真是厲害,」

「厲害?」

「金丹期也分前中後三個階段的,前期就是白色的,中期則是銀色,到了後期才是金色。姐姐你才進到結丹期就是銀色,可不是厲害。」

月雅一愣,後又勾唇一笑,又是泡靈泉,又是吃靈藥,加上空間裡的靈氣豐厚,突破到銀丹也屬正常。

忽然想到四爺,「對了,現在外邊過了多久?」小說上不是說,一突破就是好幾年,甚至是幾十年,幾百年,不會真的這麼久吧!

「放心吧,沒多久,才過了一個時辰而已。」

一個時辰,那還好,只是不知四爺還在不在等著她。

「我先出去了,還有,等會我再回來找你算賬。」

算賬?算什麼帳,啊……難道姐姐知道,是他故意讓姐夫知道,她擁有法術的事了,額……還是趕緊先躲躲。

「爺,您等久了吧?」人未到,聲先到,好在胤禛是個膽大的,不然還真被月雅給嚇死。

「無妨,」上下看了月雅一眼,「一個時辰就突破了?」他還以為要等不少時間。

「哪止,整整用了半年多的時間。」

胤禛縮了下瞳孔,知道月兒有逆天的法寶,可沒成想如此逆天,居然可以控制時間。

「不帶爺進去瞧瞧?」他可是很好奇,什麼樣的法寶,可以自帶一方世界,還能控制時間。

「嗯。」

胤禛只覺眼前一晃,身邊的景物已完全變換,眼前出現一座竹屋,回過身,看了眼四周,旁邊是一片竹林,前邊,居然開著會發光的藍色小花,還有前面,那是天梯?

胤禛在竹屋前站了很久,一直抿著唇,不說也不問,月雅心裡有些忐忑。

「這就是你說的空間靈寶?」

「嗯,是師傅他老人家畢生的心血,叫陶然居。」問她就好,她還真怕他這樣一直不說話的樣子,讓她猜不透他的心思。

推開竹門,拉著四爺進到屋裡,胤禛環視這房間,倒是簡單,一張床,一個櫃子再加一套桌椅,其他便什麼都沒了。

走近櫃子,拿起上邊的一本書,很多,不過都是些琴棋書畫之類的,並沒出現修仙的功法什麼的,胤禛回頭疑惑的望著月雅,「怎麼都是這些書?」修仙者的書櫃,怎麼儘是凡間的詩詞歌賦?

開玩笑,既然告訴你了,難道還將那些書放在外邊,萬一要是看到那些什麼千日紅啊,生子方啊什麼的,她要如何去解釋。

「爺可能不知道,修仙界的東西,一般都放在玉簡裡邊,只有用神識才能看的到。」拿起早就準備好的盒子,遞給四爺。

「這是?」

「這是修仙功法,」胤禛的瞳孔微收了下,但月雅並未從他眼中看到什麼,「胤禛,修仙並沒有想像中的那般好,修仙者,也是逆天者,修煉的過程中,只要稍有不慎,就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更甚者,會魂飛魄散,永不超生。」

月雅簡單的跟四爺說了些修仙境界的劃分,還有修仙界的常識。希望他自己考慮好,到底該做怎樣的決定。

「月兒如今到了什麼境界?」

「我嗎?剛剛突破到結丹期,不出意外的話,我能活個千把來歲,我會教孩子們修仙,你的決定呢?」

「還要決定嗎?自然是陪著你跟孩子們一起。就算萬劫不復,魂飛魄散,永不超生,爺也陪著你們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還是決定坦白了,不然總覺得月雅還不夠信任四爺,不夠愛他,既然決定在一起,也明白了四爺是真心有愛她的,那就不必再這樣防賊似的瞞著。不過,對於月雅來自三百年的事,椰子認為還是不要說會比較好。
O(∩_∩)O謝謝親們的支持


☆、52、修仙之後

「如何?」胤禛望著月雅神色,疑惑的問道。

「這修為,進階的也太快了吧?」才不過短短兩年的時間,四爺便從普普通通的一介凡人,成功的突破至金丹期,雖離不開陶然居的時間差,還有靈丹的幫助,但四爺自己的資質,卻也是極高。

「呵呵~」將一臉鬱悶的月雅摟入懷中,「爺能進階的如此之快,還是多虧了月兒。」

他這兩年只要一有空便修煉,為的,就是能盡早的追上月兒,從陶醉那,真正的瞭解到修仙界弱肉強食的情況後,他更是情急。

陶醉一年前終於能夠出來到外邊,既然已經告訴了四爺陶然居,那陶醉還有寶寶貝貝跟小白小虎,便都不必在瞞著他了。

幾個小的對於能出來,也是很開心,往年雖也是能出來,不過都是偷偷的,現在能光明正大的跟姐姐在一起,自然是高興的不得了。

推開四爺,起身將早已準備好的靈藥拿出,「算上陶然居的時間,你也才修煉了幾十年,進階的太快,根基總是不穩,這枚丹藥,有鞏固根基之效,很是難得,是師傅老人家留下的,你來服下。」

胤禛頓了會,瞧著月兒的神色,他便明白,這枚丹藥的價值,不過,他也確實需要,畢竟,他自己便有些感覺到,這次突破結丹期,有些困難了,那往後還有元嬰期,出竅期……

「嗯!」不再猶豫接過丹藥便服下煉化。

月雅輕勾了下嘴角,夫妻之間,這樣才好,不然就太生分了。

四爺都已經到結丹期,她也要盡快突破,不然真的被追上了,還不定四爺怎麼笑話他呢?

盤腿坐下,她如今也已到銀丹期的頂峰,只要時機一到,便可進入到金丹後期,她想著,是不是再跟四爺生個孩子。

修仙者本就難以受孕,金丹期,她還能用陶然居裡的丹方,來懷上孩子,可要是到了元嬰期,那就真的只能沒法子了。

……

「爺已經鞏固根基了?」如今正是夏日,天氣悶得很,月雅很是憊懶的靠在窗旁,觀賞窗下滿池的荷花。

「嗯,過幾日,便是八弟大婚,月兒跟爺一塊去?」

「不必了,爺又不是不知道,我最不愛的,就是這些。」在自己的院子多好啊,想怎麼著,就怎麼著。

「你什麼時候能病好,再為爺生個小阿哥。」胤禛從知道月雅是修仙者時,便明白,不能再孕,定是她使得手腳。不過那時月雅身子病弱?也確實不能懷孕,但月兒不會想這樣一直病下去吧?

「爺應該知道的,我已經結丹期了,一般修煉到這,再想懷上孩子,便很難了。再說,咱們已經有三個孩子了,有男有女的,還要做什麼?」瞪了眼四爺,還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他以為生孩子那麼好生的。

月雅不想提起今早自己的想法,再生個孩子也沒事,只能不用那麼急,她到突破元嬰期,還有很長一段時間呢!

「諾兒……」

「胤禛,你知道諾兒不可以的。」他在想什麼,別以為她不知道。

孩子們都已經修仙,就連宮中的布丁,月雅也讓陶醉偷偷的進去,傳授了修仙的法決,諾兒的資質更是好的沒話說,不過,古往今來,有哪一任的皇上是修仙者的,不說修仙者自己看不上一個小小的國家,就是天道也不允許的。

「誒!爺知道。」月雅想到的,胤禛自然也能想到。只是可惜了,諾兒的不單修仙的資質好,在其他上面的資質,也是好的很,只要稍稍培養一下,定能成為一代明君,那也是百姓之福。

「弘暉不錯……」月雅之後想想,還是給弘暉解了毒,至於那拉氏,也沒再下毒,不過,也沒給解藥就是。

弘暉畢竟是四爺的孩子,月雅最終還是不忍心。不過這樣也好,弘暉這孩子,總比日後的弘歷要懂事著調的多。想到四爺往後還有那一串的孩子,月雅心裡又有些膈應。

「弘暉確實不錯。」想了想,弘暉小小年紀,不管是學識,還是說話,倒還是不錯的。那拉氏自己雖然不夠賢惠大方,不過這孩子教的,還是挺好的。

「哼……」

胤禛一把摟過月雅,「咱們的諾兒,自然是更好的。」

輕笑了聲,這個男人,也不知從何時開始,也能說一些好聽的話來給她聽。

「胤禛,八爺娶得福晉,是郭絡羅氏吧?」好像什麼時候,有聽蓮心提起過,不是她沒仔細聽,誒!八阿哥也是個苦命的,不知她的到來,會不會稍稍改變他的命運。

「嗯,怎麼今兒關心起八弟來了?」往常不是對誰都不關心的。

「沒什麼,就是聽說,郭絡羅家的格格,不是個好相與的。」

「八弟與良妃娘娘自己喜歡,又哪裡讓你操心了!」八弟的出身確實是低了,不過,誒!

胤禛如今是修仙者,看的自然是更遠,更透,以八弟的出身,皇阿瑪是決計不會讓他登位的,如今這般寵著,怕是為了太子二哥吧?

「他們也是個想不透的!」輕笑了聲,誠如四爺所說,他們自己願意的,她又在這操心什麼?不過,總歸對康熙的做法有些不贊同,太子是你的孩子,其他的就不是了嗎?

「月兒也明白?」

「自然是明白的,磨刀石嘛!」

月雅知道,康熙肯定是明白,太子學識是有,不過欠缺的是歷練,所以康熙會突然寵愛八爺,為的,就是將八爺當成太子的磨刀石,來歷練太子的手段。

微皺了下眉,「心裡明白就好,下次別再說出來。」

「放心吧,我有用靈識看過四周,沒人。」在紫禁城待久了,自然學會了萬事小心,說話做事,都習慣的先用神識掃一遍。

「這樣是沒問題,不過,還是少說為妙,有什麼話,咱們還是到陶然居談。」月雅點點頭,胤禛的小心謹慎也沒錯。

歷史上,就是這樣的小心謹慎,才會讓他成為最後的贏家吧!

不再去理會八爺的問題,轉而問道:「這次選秀,德妃又為你預備了不少美女吧?」嘟嘟嘴,有些無奈。

本來以他們的修為,完全可以離開紫禁城的,可是四爺有四爺放不下的,她也有自己還放不下的。

「放心,爺自是不會碰她們。」想了下,「爺自然也想離開,可是,爺還是希望能為皇阿瑪送終,也能為後代子孫留下一份基業。」他現在離開,單留下那拉氏跟弘暉,孤兒寡母的,定是不行。

月雅也知道,弘暉也是四爺的孩子,她不能自私的讓四爺將弘暉拋下。這樣會在四爺心裡留下愧疚,心境上就會過不去,修仙一途,便再難有進境了。再說,他們往後一起相處,定會有隔閡的。況且,她自己也有阿瑪跟額娘在,也要留下養老送終。

胤禛當然也不能再當皇帝,皇帝修仙,是會招天譴的,到時,定會民不聊生,國將不成國。

不過,他還是要去爭,要為他的後代子孫,去創下一份基業。

「胤禛,你會後悔嗎?」知道能有續命的法子,卻只能看著自己的阿媽額娘老去,死去。更要看著自己的妻子,孩子死在自己前面。

「爺既然選了,就不會有後悔二字。」他會努力爭下那把椅子,屆時,他會全部都留給他們,算作補償,想來對於他們,這些更好吧。

「嗯!」月雅靠在四爺的胸前,她知道,他這麼做的原因,不管他接下來要怎麼去爭那把椅子,她都會站在他背後支持他。

不過,女人嘛?月雅瞇了瞇眼睛,「就一定要娶她們進門?」

「月兒信不過爺?」

搖搖頭,不是信不過他,而是,「這樣對他們太殘酷了,一個女人,最美好的就是青春,可是爺這樣,那……」

「那月兒的意思,是讓爺宿在她們那?」

「當然不是,我只是想……」陶然居中,好像有個法子,不用行房,就讓那些女的懷上孩子。

「你等等,」進到空間,將上次無意翻到的那張方子拿出,把他放到四爺的手裡,努努嘴,讓四爺自己看。

胤禛挑了挑眉,看了眼月雅,還有這樣的法子,她到底的拜的什麼師傅。

月雅瞪眼,「不許歪想。」陶然上人本就是妖修,當然會收集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不過,月雅倒覺得,還真的蠻有用的。

「月兒不介意爺有別的孩子?」

「當然介意,不過,對你爭那把椅子也是有好處的吧?」

「自然,」皇阿瑪看人,自然不會只看他們這些阿哥,還會看第三代的好壞,孩子太少,也是不行的。

「不過,誰懷孩子,你要跟我商量。」這是她最大的讓步,也是最大的支持了。

「自然。」眼中的目光明滅,胤禛抱起月雅來到床上,「咱們先歇息吧,明日,爺將布丁接出宮,你也有不少時日沒瞧見她了。」說到布丁,胤禛一陣頭疼,有著皇阿瑪跟各宮娘娘的寵愛,如今簡直就是宮中一霸。

「呵呵~爺放心,到時見到布丁,我一定好好說她。」布丁在宮中的情形,月雅自然都是知道的,不過,布丁也就是調皮些,做事說話,還是知道分寸的。

「阿瑪,額娘……」

兩人對望,得!兩個小祖宗又來了。

只見諾兒和豆丁兩人,一人拖著一條小被子,還抱著個小枕頭進來了。

「阿瑪,我們有自己帶被子過來。」

「是的,是的,我們還帶枕頭過來了。」豆丁心裡哼哼,昨晚他們過來,阿瑪說額娘這裡的被子跟枕頭不夠,不讓他們一起睡,今天他們就自己帶過來。

月雅好笑的靠在床頭,哼!叫你騙孩子,看你怎麼應對。

「你額娘這邊的床小睡不下四個人。」這兩個小傢伙每次盡破壞他的好事。

「嗯,」兩人對望一眼,「那阿瑪就回去睡,我們跟額娘一起。」

「對,我們兩個加在一起剛好和阿瑪一樣大,跟額娘睡,不擠的。」

胤禛瞪眼,感情他們還不要他這個阿瑪了,「過來吧……」

月雅不禁瞪眼,今兒怎麼這麼好說話,還以為四爺又會想什麼法子,讓兩個小傢伙知難而退呢!

胤禛掃了眼月雅,不然呢,半夜這兩個小傢伙還是會偷溜進來的。

作者有話要說:吼吼,明天跟布丁一起回來的,還有一個人,是誰呢,大家猜猜吧……
還有,這篇文,椰子會盡量這個月完結的,所以,接下來,可能會加快情節……
當然,也會加快更新的


☆、53、空間戒指

「額娘~」布丁整個人撲到月雅的懷裡,撒嬌道。

月雅笑著觀察著布丁,恩!胖了不少,也高了不少,本身就長得就好,這會加上修仙,更是出落的粉雕玉琢的,很是招人喜愛。

「額娘,布丁回來了~」妞妞身子,就順著爬上了月雅的腿。

「羞羞臉,你看諾兒和豆丁,都在瞧你這個姐姐的笑話呢!」刮刮布丁的小鼻子,月雅輕笑道。

「不管,布丁很想額娘嘛~額娘有沒有想布丁啊?」

月雅故意沉下臉,「你個小沒良心的,還說想額娘呢,除夕過後,就一直留在宮中,再也沒出來過,要真的想,怎麼也不出來看看額娘,還有弟弟妹妹。」每次都只讓她阿瑪帶個話,也不知道她這個做額娘的會擔心。

布丁趕緊討好的親親月雅的臉,「才沒,布丁很想額娘的,」重重的點點頭,「很想很想,我還留了很多好東西給額娘哦!」

「好東西,就你這個小丫頭,能有什麼好東西!」再也繃不住臉,捏捏布丁那粉嘟嘟的包子臉,笑罵道。

布丁從月雅身上跳下,小手一揮,「彩霞,將本格格從宮中帶來的東西拿來。」

月雅搖搖頭,這形象還真的不行,瞧著,怎麼都有股女土匪的樣子,又看了眼這個叫彩霞的丫鬟,站在一旁,進退間很是規矩,心中點點頭,還算不錯。

布丁原先有個貼身丫鬟,是德妃給安排的,不過小白傳來消息,那丫鬟是個心大的,好幾次都藉著布丁,想試圖接近四爺。

月雅就讓四爺使了法子,把那丫鬟給調走。至於調到哪,四爺沒說,她也沒問。之後,四爺便把留在永和宮中的一枚棋子,安排到布丁身邊貼身伺候。

接過布丁帶回來的檀香盒子,月雅不過是用隨便看看的態度打開的,不過,打開後,她臉龐上的那種隨意之色,便逐漸的消散而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欣喜之色,很顯然,這些東西的價值,真的很大。

「怎麼樣?額娘,是不是都是好東西?」布丁很是得意的湊近問道。

「嗯,都不錯,布丁,這些東西,你是怎麼發現的?」滿盒子的靈寶,地球上怎麼還有這麼些好東西。

「嘻嘻,其實裡面是什麼。我也不知道,至於這些東西,我能看到他們發著光,所以就想,這些可定都是寶貝。」

一次布丁看到德妃手上戴的玉鐲會發光,就拐著彎問別人,有沒有看到什麼,結果,只有她自己一人能看到,她就知道,這肯定是好東西。

月雅看了眼布丁,「這些東西都是從哪來的?」修仙,講究因果循環,布丁拿了人家這些好東西,總是要還些什麼。

「大部分都是從皇爺爺那討來的,還有一些,是從各宮太太那要來的。」布丁看到自己額娘的神色,「額娘,怎麼了?」

「沒什麼」轉而想到布丁畢竟還小,月雅也就不再多言,到時,讓四爺想法子送些回禮就是,「布丁,下次別再要這些東西了,知道嗎?」

「為什麼啊?額娘不是喜歡?」

月雅將布丁抱起,「額娘是喜歡,這些東西,夠用就好,不用太多的。」東西算是好東西,可她只要修煉到元嬰期,陶然居就能再次解開一層封印,到時,裡面的東西定是比這些還要好。

「哦,知道了,額娘,您放心吧,布丁知道的。」

笑著點點頭,拿起盒子裡的一枚珠子,看了會,「布丁將這枚珠子放到荷包中,不要輕易拿出。」又拿起一枚玉扳指,這才是真真的好東西啊!留給四爺吧。

讓蓮蕊收起盒子,將布丁放下,「額娘準備了不少你愛吃的點心,先墊墊肚子,等會,額娘再給你做你愛吃的菜。」

「嘿嘿……布丁就知道,額娘對我最好。」露出一口小白牙,很是興奮的去吃月雅準備的點心。

「額娘,我們的呢,還有我們。」豆丁雖然很喜歡姐姐回來,可要是跟額娘比的話,還是不要姐姐回來吧。

月雅搖搖頭,誒!還是要讓四爺想想辦法,讓布丁回來住,不然,跟龍鳳胎的關係都有些生分了。

「放心,都有,都有,額娘怎麼會忘了你們兩個小祖宗那。」讓蓮蕊端來她早就準備好的蓮子糕,讓他們一起吃。

「布丁,你阿瑪呢?」往常不是都和布丁一起回來的,今兒難道發生了什麼事?

布丁嘟嘟嘴,轉頭繼續吃糕點,「布丁不知道,一會額娘問阿瑪。」

不知道,瞧那大眼睛,滴溜溜亂轉,還說不知道,搖搖頭,就會瞞著她這個額娘,不去逼問布丁,一會四爺過來,問他也一樣的。

「主子,聽說,四爺讓人整理出宜蘭院呢。」蓮心輕聲的告訴主子,今天在外邊得知的消息。

揮揮手,讓蓮心退下,昨兒才說的,沒想到今兒就真的來了。只是不知道是誰?算算時間,該是那個生下荒唐王爺弘晝的耿格格吧?

……

「月兒……」從身後摟住月雅,兩人一時無言,只靜靜的享受這寧靜。

「胤禛,這次德妃娘娘,要指給你的,是誰?」即使不說,還是要來的,還不如她先開口。

胤禛頓了頓,「你都知道了?」本想再遲些天告訴月雅的,沒想到,她現在就知道了,也對,宜蘭院那邊都已經在修葺了,想來月兒也該聽到消息的,

「是耿氏。」

「耿氏?如果只是耿氏的話,你怎麼會修葺宜蘭院?」當她傻子啊,宜蘭院,那院子都快跟她的院子差不多大了。

「還有烏拉那拉氏。」皺皺眉,胤禛有些不悅道。

烏拉那拉氏,疑惑的抬頭看了眼四爺,難道是那拉氏做的手腳?

點點頭,「是那拉氏的族妹,她進宮求了額娘,想把她的堂妹指給爺做格格,額娘本是不允的,哪知剛好被皇阿瑪聽到了,皇阿瑪宣來小那拉氏瞧了眼,便同意了。」

月雅心裡氣的不行,這叫什麼事兒,本以為四爺之後的女人,無非就是那幾個,沒想到,還有一位意料之外的。

「既然皇阿瑪已經指婚了,那也沒法子了,」瞪了眼四爺,「不過,你要是敢碰她們,哼哼……」握握拳,在四爺面前使勁的揮了揮。

握住月雅的拳頭,「爺說的話,從未食言。」

最好是,「對了,今兒布丁給了我不少好東西呢!」

「都是從皇阿瑪和各宮娘娘那討來的,能有什麼好東西。」胤禛如今也被陶然居裡的東西養刁了眼,世俗上的東西,還真入不了他的眼。

「我說好的,自然不會是世俗上一般的珍寶。」將那枚扳指拿出,「具體我也不清楚,不過,我能感覺到這枚扳指裡面,有空間波動。」

「空間波動,難道……」胤禛馬上從月雅手上拿過那枚扳指,「爺怎麼沒發現?」

「興許是我有陶然居的原因吧,要不,問問陶醉吧?」陶醉是空間靈器的器靈,想來應該更明白些。

「也好,只是不知道這幾個小傢伙瘋到哪去了?」

「我自有辦法,」月雅閉上眼,心中叫道,「陶醉,在嗎?」

「在啊!姐姐找我有什麼事嗎?」

「你回來下,我這邊有樣東西,需要你幫忙看看。」

「哦,知道。」轉眼間,陶醉便出現在四爺跟月雅的面前。

胤禛狐疑的望著月雅,「陶醉是陶然居的器靈,自然也能使用一些空間法則,那瞬移過來,也沒什麼問題的。」月雅柔聲對四爺解釋到。

「姐姐,什麼東西讓我看。」月雅看著陶醉一副猴急的模樣,不禁笑出聲。

「先別急,那些吃的玩的都不會跑,」見到陶醉紅了臉,月雅也不再多說,「就是這枚扳指,我感應到裡邊有空間波動,但還是不確定。想著你肯定懂得多些,就讓你來看看。」

「嗯,」一摸到扳指,陶醉就馬上興奮道,「姐姐,這也是個空間靈器,只是可惜,被封印了。」

「被封印了,那還能用嗎?」胤禛一聽,不禁皺了眉

「當然可以用,只是裡面的時間處於禁止狀態,不能放活物。」陶醉看了眼四爺,接著道:「不過,只要姐夫能突破到大乘期,勉強能打開第一重封印。」

「能夠儲物也不錯,要怎麼使用?」

「這個簡單,滴血認主就好,那個,姐姐,沒什麼其他的事的話,我先走啦?」他再不回去,寶寶他們就把好吃的全都吃完了。

「嗯,你先回去吧,你們自己要小心。」

「知道啦,我走啦!」一眨眼,陶醉就消失在眼前了。

「既然找到法子了,那爺就先進空間,煉化這枚戒子,我去廚房做些菜,咱們這一家子,好久沒有一塊吃過飯了。」

「也好。」空間閃過一絲波動,四爺也消失在屋內。

「高公公,爺在裡邊歇息,沒有爺的吩咐,誰也不能入內。」

「是,奴才遵命。」

「嗯,那你守著。」

瞧著前邊玩鬧的三個小傢伙,又想到即將進府的兩個女人,府裡,也確實好些年沒有添丁了!


☆、54、小那拉氏

「怎麼樣?」望著四爺難得露出笑意的臉,想也知道,這枚戒指定是不差,不過,裡邊如何,月雅到很是好奇。

「自然是比不上你的,空間倒是很大,存物儲物已經夠了。」胤禛滿意的點點頭,原本他就沒想過這些東西,如今能過得到,他已經很開心了。

「那便好,有個空間戒指在身邊,怎麼也能方便不少。」點點頭,並未告訴胤禛,她的陶然居,可是比之地球還要大上一些。

讓丫鬟們伺候四爺洗漱後,便來到前廳,三個小傢伙早已坐在桌上等著了。

「阿瑪,額娘,你們快些,豆丁肚子都扁了。」雖是催促,可幾個小傢伙都並未動筷,胤禛與月雅都不禁點頭,調皮是調皮,可規矩上,還是沒有錯得,

膳後,布丁身為大姐姐,便自告奮勇帶著弟弟妹妹玩去了。胤禛本想先去書房處理公務的,哪知卻被月雅留下。

「爺,修仙者,講究一個因果循環,這空間戒指,也不知是宮中哪位貴人的,雖說是無意間給的布丁,可咱們最好還是能還上一二。」

胤禛低頭想了會,「這枚戒指,爺倒是有些印象,好像是皇阿瑪的。」

月雅有些為難,這要是其他貴人給的,那也好辦些,可康熙,她一時之間,還真想不出什麼能還禮的。

沉思了會,「興許有一樣東西,給皇阿瑪定是適合的。」

拿出一隻精緻小巧的盒子,交給四爺,挑眉示意他打開瞧瞧,合不合適。

「靈果?」只見盒子裡裝著一枚朱紅色的果子,只是不知是何功效。

「嗯,這是羅魁果,三百年開花,三百年結果,再三百年成熟,吃後雖不能增長壽命,但可以增強體質,還能百毒不侵。上次爺也是吃過的。」

「爺吃過,爺怎麼不知道?」胤禛瞧著月雅那揶揄的表情,胤禛細想了會,「爺還真想不起來了。」

「過去好些年了,爺還記得在別莊時,你喝的那美味的雞湯?呵呵~」說到美味,月雅不禁笑出聲。

「這枚果子難道如那碗雞湯般?」也是這般的難吃。

「自然不是,這果子可是好吃的很,那雞湯,我可是加了不少好東西。」不禁又笑了會,才收聲道:「這種果子可是很難採摘,九百年才成熟,最後還有百年孕養,不能動手去摘,只能等到它自個落地。想要在落地的一瞬間接住它,便要早五年在那邊等著,還不定能不能接到呢!」

「哦,聽你這般說,這種果子確實難得,可只此一枚,怕是不行!」如果只是一枚,那敬獻給皇阿瑪,怕是不行的。最少得有兩枚,以便一枚用來試毒。

「寶寶倒是摘了不少,可貝貝還有小白他們貪嘴,也不知還有沒有,我在找找,興許貝貝藏了幾枚。」想到皇帝都是多疑的性子,還是到貝貝那翻翻,大不了讓他回來敲詐好了。

又遞了枚羅魁果給胤禛,「胤禛,你別自個試,當場讓試毒太監吃,想來皇阿瑪會相信的。」四爺如今吃了也沒多大用處,試不出來多大的效果。別到時康熙吃了,以為四爺自己吃的那枚果子沒事,給他的有毒。

「為何,想來爺試的話,皇阿瑪會更相信。」

「這羅魁果啊,吃了之後,會將身子裡的污濁之物排出,你早在築基期時,就將污濁之物排盡,哪還有污濁之物,所以,還是讓小太監試吃比較好。」

「嗯,爺明白了,月兒放心吧!」

……

「額娘,姐姐什麼時候回來啊?」小孩子,陌生的快,熟的也快,布丁跟龍鳳胎們不過玩了一下午,這兩個小傢伙就記住了,這都念叨了好些天了。

「你們姐姐過些天就能回來,乖,寶貝們早些歇息,好養足精神,等著姐姐回來跟你們玩。」福晉前兒病了,府裡的事物都由李氏跟烏雅氏暫理,她倒是藉著身子病弱躲開了,可過些天就是小那拉氏進府的日子,到時怕是難躲了。

月雅就不明白,按說,這當家太太,最是緊張的,便是府裡的實權,怎麼那拉氏倒是很想讓她來管的樣子。

……

「給側福晉請安,側福晉請用茶。」瞧著跪在前邊的小那拉氏,娶個格格還真是簡單啊,一頂小橋,就這麼抬進了門。

「妹妹快些起來吧。」長的倒是一副嬌媚的樣子,昨晚滋潤過後,今兒更是一副嫵媚多繞的模樣,心中不禁在想,這幻藥倒是不錯。

再仔細的觀察一番,進退之間,很是得體大方,只是看那雙眼睛,怎麼瞧,都不像是個甘於人下的。

輕瞥了眼那拉氏的笑臉,月雅不禁心中冷笑,那拉氏怕是還不知道,她請得哪是神,分明是妖。不再糾結於小那拉氏,她過好自己的日子就好,全當無聊看樂子了。

敬過茶之後,月雅並未像往常那般離開,而是留了下來,陪著她們嘮嗑,那拉氏跟李氏他們很是驚奇,佟月雅今兒這是怎麼了?

那拉氏端起杯茶,輕啜了口,道:「妹妹今兒的氣色瞧著不錯。」眉眼微挑,聽說太子的佟側福晉有了身孕,如今她又來了幫手,許是著急了。

「只是今日身子還算爽利,便留下來跟各位姐妹嘮嘮嗑,湊湊趣。」說起來,除開剛進府那年,之後她便一直都在青木園跟別莊,要不是生了三個孩子,還有四爺的寵愛,怕是府裡的女人都該把她給忘了。

「是嗎?既然妹妹的身子爽利些,不如暫代著姐姐處理府務,如何?」趁著這時節,讓佟月雅多做做,不好的就找些錯處,好的,就累死她。

月雅瞧著李氏跟烏雅氏的臉色,心中好笑,這不想要的,偏要給,這想要的吧,還就偏偏不給。

「滿大清誰不知福晉最是賢惠大方,持家有道,這妾身可做不來,」轉而看了眼烏雅氏跟李氏,「妾身瞧著,李姐姐跟烏雅妹妹這些時日,把府裡管的倒是緊緊有條。」

這兩個女人居然趁著管家之時,在她的衣食上動手腳,她還真不明白,她一個如此病弱不堪的人,到底是哪裡礙著她們了。

「婢妾不敢,哪當得起佟姐姐如此誇讚,這福晉要是再不接回府務,我跟李姐姐,可就真的要吃排頭了。」

烏雅氏在府裡的這些年,倒是學會了不少東西,也知道會收斂了。許是因著那拉氏暗裡的打壓,倒是跟李氏抱成了一團。

「我倒是覺得佟妹妹說的在理,你們這些日子,將府裡管的確實是好,這樣吧,我這些時日,身子還未大好,原本你們管的,便接著管吧。」那拉氏看到李氏跟烏雅氏眼裡閃過的開心,心中不禁冷哼一聲,先給些甜頭,你們給本福晉等著。

「雖是分了不少,但姐姐手裡還是有不少事要處理,佟妹妹還是幫幫姐姐吧?」

「不是妾身推卻,實在是妾身這幅身子,哪處理的了事啊!倒是今兒新妹妹,瞧著是個頂仔細的,倒是可以幫襯著福晉呢!」誰要管理府務啊,累個半死,既沒有加薪,又不討好的。

「嗯!惠蘭是本福晉的堂妹,本福晉知道她的性子,是個頂懂事乖巧的,只是惠蘭才剛進的府,府中很多事,都還是不明白,哪就能接管府務了。」想到自己的堂妹,倒是個聽話的,「不過,既然佟妹妹真的不想管事,李妹妹和烏雅妹妹都也已經在忙,本福晉又身子不舒服,那惠蘭就先幫襯下姐姐吧。」

「是,謹遵福晉的話。」

那拉氏點點頭,「往後,眾位姐妹可要好好的相處。可要是惠蘭做錯了什麼,你們也別看在我的面上,儘管指點。」

那拉氏這明顯是在告知眾人,這烏拉那拉•惠蘭是她的堂妹,她在上面顧著,你們誰也別想欺負了她。

「瞧福晉說的,咱們都是一家姐妹,自然會彼此照顧的。」月雅瞥了眼李氏,倒是越來越會說話了。

「……」

「呼……」下次還是別加入他們好了。

「月兒不喜歡,就不必理會她們。」

「說的到是輕鬆,去還是要去的,只是下次喝過茶,我便回來,今兒可有將羅魁果給皇阿瑪?」瞧著這神色,恩~也看不出來。

微扯了下嘴角,「給了。」

「那小太監可是試吃了?」瞧著四爺的臉色,怎麼回事,不是試吃的時候,出了什麼問題吧。

「試了?」疲憊的揉揉眉心。

「我說,爺能不能不要我問一句,你回答一句啊,倒是說詳細些,怎麼了?」他這樣,瞧得她心慌。

「嗯!……」

胤禛今兒將羅魁果敬獻給康熙時,便將羅魁果的好處說出,也告知康熙,他已經試吃過,康熙很是意動,他快到知命之年了,自是對身體更是關心,可這樣的果子,別說吃,就是聽都未聽過,康熙又哪敢真的直接去吃。

胤禛便讓康熙找來小太監來試吃,告知了吃後的反應,誰知那小太監吃後,便整個人昏迷了過去,康熙便很是狐疑的掃了胤禛一眼。

胤禛倒是一點也不慌張,但以他金丹期的修為,自然知道,整個養心殿,都被一群暗衛圍住,當時只要那小太監一有問題,想來皇阿瑪會毫不猶豫的將他抓起來直接處死吧。

「還以為什麼呢!這也沒多大的事,當皇帝的嘛!都是這樣的,」月雅想說的是,康熙還算好,你當皇帝的時候更誇張,什麼血滴子,粘桿處……

「爺明白,只是……誒!」最是無情帝王家啊!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偶今天看康熙來了看過頭了,嘿嘿~所以,兩更木有了……
表打偶,偶會改的


☆、55、波瀾

日子照著往常那般,不急不緩的過著,月雅跟四爺每日裡一起修煉,閒暇時,就到陶然居中遊玩。只是,這悠哉的日子,結束於一次偶然的情況下。

四爺在陶然居的草屋裡,竟然找到一本冊子,而這本冊子上記載的,則是黃帝內經的修煉之術,赫然便是傳說中,軒轅帝跟玄女的雙修之法,自此,月雅閒暇的時候,不是遊玩,而是床上。

「今晚不修煉了。」修煉這雙修功法,進境著實是快了不少,可再這般無節制修煉下去,她這條小命都沒了。

「也好,明兒是耿氏進府,月兒要是不想去前廳,就不必去了。」耿氏不過是一個無甚家世的小格格,月兒不去,也並無大礙。

「那怎麼成,府裡其他幾位妹妹敬的茶,我都喝了,不差她這一盞茶。」再說,她還想看看,能教出如此荒唐的王爺的額娘呢。

「隨你吧。」只是,怕到時回來,又跟他抱怨。

「不過,那天是耿氏請安敬茶的日子,這般做,真的好嗎?」也不說她佟月雅有多善良,可在清朝,請安時發生這般事,對耿氏,怕是不好吧?

四爺瞥了眼月雅,「爺還有公務要處理。」

誒~就這麼走了!

隔日,月雅早早的起床,倚在窗邊,嘴角微微勾起,柔聲道:「爺還不去飛柳院?」昨兒她隱隱感覺到身旁有人躺下,許是熟悉了四爺的氣息,她倒是沒有什麼感覺,照常睡著。

今兒一睜眼,她就瞧見四爺睡在一旁,在新婚之夜,他能撇下新娘過來,雖然四爺本來就與她說,不會圓房,可他能直接過來,月雅心中更開心。

「嗯!」四爺一個閃身,便已離開青木園,月雅輕笑,原來法術還可以這般用的。

「蓮心……」

……

接過耿氏敬上的茶,輕啜了口茶,照常說了些話,賞下東西,便讓她耿氏起身,去跟其他的幾位格格見禮。

月雅打量著耿氏,一身淺粉色的旗裝,一雙清澈的眼睛,加上有些嬰兒肥的圓臉,整個給人一副老實天真的模樣,瞧著倒是個好相處的。

「恩~」這會正是耿氏向烏雅氏行半禮,哪知烏雅氏回禮時,竟一晃,便昏了過去。

「烏雅妹妹~」

「烏雅姐姐~」

「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去傳太醫!」那拉氏瞧見烏雅氏暈了過去,忙吩咐身邊的丫鬟去傳叫太醫。

月雅趁著這時節,掃了眼耿氏,還是之前那一副老實樣子,只是,不知是真,還是裝的,要是裝的,那她還真的不簡單。

等到太醫診過脈後,府裡的眾位女人,瞬間眾生百態,居然是有喜。如今這四爺府,可就她跟那拉氏有孩子傍身,其他的女人都還是無子的。這時候,要是能生下阿哥,等爺升了爵位,那誰就最有可能成為第二位側福晉。

這其中,李氏更是心中不愉,她進府算是最早,可如今,這個個都懷了孩子,獨獨她,還是一點動靜也無,這烏雅氏本來便是德妃的侄女,而今有了喜,德妃怕是更要放棄她了。

那拉氏只在心中愣了下,面上從頭一直都是那副賢惠的模樣,高興的道:「真是老天有眼,咱們府裡可是好些年沒添丁了,今兒總算是又有妹妹傳出喜訊,小李子,趕緊去給爺報喜,」轉過身,那拉氏很是貼心的道:「諸位妹妹,咱們也都先回吧,讓烏雅妹妹好生歇息。」

月雅瞧見李氏眼底的陰鬱,心中冷哼,沒有孩子,就敢暗地裡如此算計於我,那要是有了孩子,還得了,歷史上弘暉會早夭,月雅第一個懷疑的,就是李氏。

烏雅氏懷孕,接下來,府裡應該又會熱鬧一陣了。

「各位妹妹也都要好好伺候爺,早日為爺開枝散葉。」轉頭又對著耿氏道:「耿妹妹可真是好福氣,這一進門,就為府裡帶來這麼大的喜訊。」

「妾俾不敢,哪是妾俾帶來的,定是烏雅姐姐自個有福氣,還有爺跟福晉有福氣。」耿氏慌裡慌張的回道。

那拉氏點點頭,倒是個實誠的,「這烏雅妹妹有了身孕,自是不能在打理家務,這樣吧,惠蘭對管家,倒是熟練了不少,你明兒便接下烏雅妹妹的差事,耿妹妹從旁幫襯。」

「這,福晉,妾俾剛進的府,什麼都不懂,不敢管理府務。」耿氏忙向福晉推卻道,這府務可不是好管的,且不說,她一個新入府的格格還沒什麼班底,就是跟那拉格格佟處事,還不是聽她的,到時,做的好了,是那拉格格的事,做的不好了,就是她的事了。

耿氏從接到聖旨開始,她阿瑪跟額娘便跟她詳細的說過四爺,還有四爺府裡的福晉格格。四爺最是重規矩,行事作風也是一板一眼。

嫡福晉那拉氏,是有名的賢惠大方,四爺與她少年夫妻,對她很是尊敬,現在更有嫡長子傍身,地位很是牢固。

側福晉佟佳氏,滿洲大族出身,身世背景都與福晉相當,更是為四爺生下長女,後又生下寓意吉祥的龍鳳胎,只可惜,紅顏多薄命,自從生下雙胎後,側福晉的身子就不行了,平日裡也是深居簡出,養著身子。

李氏,武氏,都是漢軍旗的,而且入府這些年,都沒有傳出喜訊,阿瑪額娘也沒多說,倒是烏雅氏跟小那拉氏。

前者是德妃的族侄女,就算四爺不喜,礙著德妃娘娘的情面,四爺爺也得寵著,後者的小那拉氏,是嫡福晉的堂妹,出身大族,又有那拉氏幫襯著……

這會她一進門,烏雅氏就傳出喜訊……看來,往後她還是在自己的飛柳院待著,少走動的好。

那拉氏並不知曉耿氏轉念間,已想了許多利害關係,不過也不妨著她要耿氏幫襯小那拉氏的心,畢竟,這惠蘭才進府一月,便讓她幫忙管家,別人明裡不說,暗地裡肯定會多嘴,讓耿氏幫襯,旁的人也該沒那麼多閒話。

「耿妹妹就別推遲了,姐姐也是身子不好,你也幫襯著些吧,要是有什麼不懂,就問惠蘭或我。」不再給耿氏推遲的機會,「成了,就這麼著!」

「是,妾俾謹遵福晉的話。」耿氏心中苦笑,她是真的只是想過著自己的日子的,並不想摻和到她們當中。

月雅瞧見耿氏並未開心,反而眼底閃過一抹苦澀,心中不禁閃過一絲訝異,說不定,耿氏還真是個明白的人。

「時候也不早了,妾身就先行告退了。」福了下/身了,「耿妹妹跟我住的院子,倒是順路,要不要一起走。」月雅感覺到耿氏心底的無措,便出聲讓她跟著自己一道走。

「時候也確實不早了,眾位妹妹都回吧。」那拉氏眼底閃過一抹陰暗,好你個佟月雅,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自己早些退下也罷了,今兒還這般直接扇她的臉。

眾人行過禮,便各自回院子去。

「綠琴謝過側福晉。」一出正院,耿氏便福身對月雅謝到。

「不必,」掃了耿氏一眼,「耿妹妹瞧著身子虛弱的很,何不找個郎中瞧瞧。」留下這句話,月雅便扶著蓮心回了青木園。

「身子虛弱?」耿氏一下被月雅說的有些理不清,直到回到飛柳院,「對啊!」

接下來,烏雅氏每日給福晉請過安後,便回到自己的倚翠院窩著,生怕這來之不易的孩子,有什麼閃失。德妃更是在宮中派了個有經驗的嬤嬤來,整日裡照顧著烏雅氏。瞧這架勢,怕是烏雅氏生下阿哥,德妃還會支持他做世子。

「今兒有什麼新鮮事兒?」這府裡如今可是熱鬧的不行,月雅不怎麼出門,就讓蓮心每日裡,將聽到的消息,告訴她,讓她也跟著樂呵樂呵。

「主子,今兒烏雅格格倒是沒什麼事,有事的是耿格格,聽說是病了。」

「病了,嚴重嗎?」耿氏倒是個能忍的,她可是知道,那小那拉氏每日裡將重的,得罪人的差事都給耿氏,明裡暗裡的下絆子。沒想到,她居然還能忍下一月,才開始裝病。

「主子,聽說耿格格病的不輕呢!」

「嗯,你去庫房裡,將那只百年的人蔘,再拿些其他的補藥都,送去飛柳院,旁的不必多說,就說讓耿格格好好養身子。」

那拉氏這些日子身子爽利了不少,這耿氏病的,也正是時候啊,想來這會,那拉氏本來就想著收回府務,她這一病,剛好合那拉氏的意。

能平安生下孩子,還能將孩子平安養大,自己又得善終的女人,果然不是簡單的,就不知,那生下乾隆帝的鈕鈷祿氏如何?

這一月的觀察,月雅知道這耿氏確實無心權勢,要是無事,倒是可以結交一番,畢竟,在這府中,有個人說說話,也是好的。


☆、56、烏雅氏生產

院子裡,一株桂花樹下,一位只著淡藍色旗裝,如娟般的青絲,只鬆鬆的挽了個髻兒,別著一朵精緻的玉蘭花叉,笑語嫣然的對著身旁三個長的粉雕玉琢的小娃娃說著話。

「額娘,那後來呢?後來呢?」豆丁快聲問道。

月雅輕笑著搖頭,三個孩子中,布丁如今儼然是一副小姐姐的模樣,諾兒很是穩重,唯獨豆丁,也不知像誰,跳脫的很,整日裡,是一刻都不歇息的鬧騰。

「這個呀,要自個去猜,不然額娘講故事,還有什麼用!」回頭瞧著布丁跟諾兒,倒是有模有樣的在那沉思著,尤其是諾兒,皺著小眉頭,頗有不想出不罷休的架勢,而且整個人居然也發出一種淡淡地氣勢,很有四爺的味道。

「額娘……」

「主子,烏雅格格要生了。」

月雅皺了皺眉,算算日子,估摸著,也就是這幾天了,「布丁,你帶著弟弟妹妹先回房,額娘一會回來,再給你們講故事。」

「嗯,知道。」布丁倒是很聽話的,牽起弟弟妹妹的手,就進了屋。

「走吧,咱們也過去瞧瞧。」說完,便帶著安嬤嬤等人向烏雅氏的院子走去。還沒等走近,就聽到烏雅氏淒慘的叫聲,這叫聲還真是嚇了月雅一跳。

月雅也是生過兩次孩子的人,自是知道生孩子的痛,可也沒到這般誇張的地步,再說,這烏雅氏現在就這般叫喚,等會到生的時候,怕是會氣力不足。

月雅穩了穩身子,扶著蓮心的手,慢慢的向前走去,一進院子,就瞧那拉氏也在丫頭的攙扶下等在一邊,不止是那拉氏,就連小那拉氏,李氏,武氏,耿氏,這些貝勒府數的眾女人,一個個的都在等著。

那拉氏瞧見月雅也過來了,很是驚奇,這佟月雅可都是不出門的,今兒怎麼也過來湊著熱鬧了。

月雅上前給那拉氏行了禮,便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她這病弱不堪的身子,怎麼站的住呢?

那拉氏瞧見月雅坐下,也並未多言,只淡淡的說了一句:「沒想到佟妹妹也這麼關心烏雅妹妹,還親自來看看。」

月雅微笑著說道:「府裡已是好些年未添丁了,這烏雅妹妹生孩子,妾身定是要過來瞧瞧的,這不,府裡的姐妹們都在。」說完,月雅也不再多言。

「也是,爺的子嗣少,這烏雅妹妹要是生下小阿哥,指不定就是下一位的側福晉呢!」其實武氏心裡現在平靜的很,說來,她也算是德妃的人,三十六年時,她跟烏雅氏只相差一月進的府,可光憑烏雅氏這個姓,德妃肯定是更扶持烏雅氏的,如今烏雅氏生男生女,她都無所謂,只希望有生之年,她也能生下一個自己的孩子,不管是男是女。

李氏在在一旁擔心的歎道:「這烏雅姐姐叫的這般慘,也不知道,能不能平安給爺誕下子嗣。」李氏心裡有些緊張了,這次,要是烏雅氏一舉得男,那她跟側福晉的位子,就真的徹底無緣了。

那拉氏看了李氏一眼,不悅的說道:「李妹妹慎言,烏雅妹妹定會母子均安的。」

李氏聽了訕訕的笑了笑,她也是不小心的說錯了話,掃了眼屋裡的人,心中不禁焦急,爺最是重子嗣,這要是有心人在爺那挑撥,那爺還不惱了她。

月雅懶得理她們,這些女人還有完沒完,再怎麼不舒服,人家都已經在裡邊生孩子了,不過,要是她沒瞧錯,剛剛武氏的話雖帶妒意,可眼神倒是平靜。

這功夫,月雅光聽烏雅氏那慘叫聲,就夠滲人的了。心想著,還好寶貝們不在,要是聽到這叫聲,怕是晚上還要做噩夢。

滿府的女人,都在外面焦急的等著,不一會兒,有個小丫鬟走到那拉氏身邊說道:「福晉,烏雅主子有些體力不支,太醫說,最好能有百年的老山蔘,不然,怕是會難產。」那拉氏聽了小丫鬟的話點點頭,吩咐身邊的春蘭,趕緊去取來老山蔘。

不一會春蘭便回來了,附到那拉氏耳邊,輕聲道:「福晉,上次您身子虛的時候,那支老山參已經入藥了,這會,怕是一時找不到。」

那拉氏一聽,這可怎麼是好,府裡好些年未有傳出喜訊,要不是她一貫賢惠大方,外邊的人早已是有些閒言碎語了,這次烏雅氏的孩子沒了,不說外人會如何傳,就是宮中的德妃,她也沒好果子吃。

「福晉,妾身那倒是還有支老山蔘,已是過了百年的。」說完,月雅便讓蓮蕊回青木園去取來。

那拉氏一想,可不是,這佟月雅長年累月的生病,定是有不少藥材的,「這次可多虧了佟妹妹了,要不然,這爺的子嗣……」說完,還假模假樣的擦擦眼角不存在的淚。

「福晉也說了,這是爺的子嗣,妾身應該的。」月雅自是知道那拉氏的壓力,這次會幫她,或者說幫烏雅氏,還真的就是為了四爺的子嗣。

不過,那拉氏還真是……她又沒想要她欠她人情,用得著還特意提醒她,她這麼做,都是在幫四爺的子嗣。

那拉氏和月雅眾人,又在門外等了半個時辰,烏雅氏的喊叫聲依然繼續,就是聽起來微弱了一些。

月雅想想怕真出什麼狀況,就用神識往烏雅氏的產房瞧了瞧,這一瞧不要緊,還真瞧出花樣來。微瞇了下眼,是誰這般狠毒,竟然讓穩婆身上帶著藏紅花,這是,讓烏雅氏生下孩子後,血崩而死。

用靈力將接生嬤嬤懷裡的藥材換掉,再仔細的瞧了其他的接生嬤嬤一眼,發現確實沒狀況了,月雅才收回神識。

「福晉可要找個人去給爺報信,這烏雅妹妹的情況,可不大好啊!」月雅說完這句話,就掃了眼在場的女人。當掃到小那拉氏時,瞧見她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果然是她,就知道她定是不甘人下的,可沒想到動作這般的快,而且,還能瞞過德妃跟四爺的眼線,手段端是了得。

那拉氏瞧著從產房端出的一盆盆血水,還有烏雅氏淒慘的叫聲,也覺得把四爺叫來的好,讓四爺瞧瞧,她做的都是穩妥的,萬一烏雅氏真出什麼問題,也和她沒關係。

過了一會,孩子還未出生,就聽院門口的奴才通報道:「四爺到了。」

眾女人聽著四爺到了,都起身迎了出去,只見四爺不急不緩的走了進來,對著那拉氏皺眉問道:「烏雅氏生產有福晉在就行,怎麼還把爺找回來了?」胤禛轉眼看了月雅,瞧見她也在,心中有些奇怪,但未在這些人前問。

那拉氏溫和的說道:「妾身聽烏雅妹妹叫的這般滲人,還聽接生嬤嬤說,烏雅妹妹這胎怕是難產,就想著讓讓爺回來,有爺在,妾身就覺得有了主心骨,心也放下不少。」胤禛瞧了那拉氏一眼,他自是明白那拉氏的想法,就不再多言。

無論如何,烏雅氏可以不管,可這孩子還是他的子嗣,如今他的子嗣稀少,能多些,也是好的。

「啊~~~」

四爺這時聽著烏雅氏的慘叫,也有些發楚,不禁回想當初福晉跟月雅生產時,好像也沒有這般叫喚。

「哇~~~」

「恭喜爺,恭喜福晉,烏雅主子生了位小格格。」接生嬤嬤抱著已經裹著襁褓的小格格出來,跪倒地上恭賀到。

「嗯,來人,賞!」四爺還是那副不變的神色,讓人瞧不出是開心還是失望。

幾位女人聽後,均是舒口氣,不是阿哥就好,所有的女人,都堆著真心的笑意,對著四爺跟福晉賀喜到。

「烏雅妹妹怎麼樣了?」那拉氏也是放心不少,生個格格總是比生個阿哥好的。

「回福晉的話,烏雅主子只是產後有些虛弱,並無大礙。」

「真是佛主保佑,烏雅妹妹沒事就好。」回過身,對著四爺,道:「爺,既然妹妹已經沒事了,咱們就先回吧,也好讓烏雅妹妹多歇息歇息。」

「嗯,也好,你們也都回吧。」胤禛瞥了眼月雅,瞧見她對自己使了個眼神,想來應該還有其它什麼事。

……

「今兒還有其它的什麼事?」

「嗯,你看這個!」從空間中拿出那包藏紅花,遞給四爺。

胤禛接過藥包,輕輕一嗅,就已明白裡邊的是什麼,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知道是誰動得手腳。」

月雅搖搖頭,「這會還不確定,」抬眼看了眼藥包,「不過,我今兒瞧著小那拉氏的神色有些不對。」有些事,還是四爺自己去查會好些。

「爺知道了。」接著,兩人都默契的不再談此事,轉而談起朝事。

自兩人都修仙之後,胤禛也不會再顧慮著什麼女子不得干政,偶爾也會跟月雅談談朝事,只是大多時候,月雅都是只聽不多說。

作者有話要說:作收啊…親們,作…
O(∩_∩)O謝謝親們的支持…


☆、57、交好

「額娘~」只見豆丁甩著兩根小辮子,一蹦一跳跑進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不時的滴溜溜地轉著,嫩嫩的小臉蛋紅撲撲的,正對著自己咧嘴笑著,露出兩個小酒窩,顯示出一股機靈而淘氣的勁兒

「又到哪瘋去了,瞧這滿臉的泥!」輕笑著從蓮心手裡接過打濕的毛巾,給豆丁擦著。

月雅不禁又開始對豆丁說教,她對這個小女人很是頭疼,布丁自小就不在她身旁,諾兒又是個阿哥,四爺跟月雅自是對豆丁會寵些,便導致豆丁是越來越不怕她阿瑪,更是不怕她這個額娘,平日裡調皮的不得了,那闖禍的勁,就快媲美小燕子了。

「知道啦,額娘,您都說了好多遍,豆丁都會背了。」豆丁不滿的嘟噥道。

「都會背了,那還不聽額娘的話,額娘自然要說。」月雅點點豆丁的小鼻子,好在,豆丁是個懂事的,在外人面前,進退很是得體大方。

「額娘~豆丁無聊嘛,姐姐進了宮,二哥也去了上書房唸書,那就豆丁一個人,只好自己玩了。」今年三月時,是康熙的五十大壽,諾兒與豆丁是龍鳳胎,寓意吉祥,自是被召進了宮,聽四爺說,當時康熙將兩個小傢伙叫到跟前,站在一左一右,很有一番金童玉女的味道。

之後康熙便讓諾兒與豆丁在宮中留了幾天,哪知豆丁不肯,哭著要回來,宮裡的德妃也沒法子,才作罷,只留下布丁,讓諾兒與豆丁回到她這個額娘身邊。

「玉嬋不跟你玩?」玉嬋是烏雅氏生的小格格,如今也是已有三歲了,只可惜,長的大半像了烏雅氏。

月雅心中想著,這孩子要是像四爺多好,歷史上一直都說,九爺是康熙所有阿哥中長的最美的,其實也不然,月雅倒覺得,九爺那倒有些太過女氣,八爺不錯,他是溫文爾雅,君子如玉般的美。至於四爺,四爺長的有六分像德妃,能從宮女爬到四妃之一的德妃,長的自然是不差,可想而知,四爺長的定也是不差,只是四爺整日裡黑著張臉,生生的給毀了不少。

轉回心思,月雅不再多想,四爺不笑才好,現在這樣的殭屍臉,都有那麼多女的想著嫁他,要是跟九爺似的,整日裡的招蜂引蝶,那她還不煩死。

「才不要找她玩。」豆丁嘟起嘴,上次去找她玩,居然被三格格的嬤嬤給攔住了,誰要再去找她。

月雅心中微歎,這烏雅氏這麼些年,肚子再沒有過動靜,也就那麼個小格格,雖說是格格,可在滿洲,這格格也是尊貴的,要是養得好,也不比阿哥差。再者,這四爺府的子嗣不多,她烏雅氏可是唯三擁有四爺子嗣的女人,自是要好好護著小格格,不過,這護的,也太嚴實了點。

「成啦,你啊,過幾天,額娘就讓你阿瑪,把你姐姐接回來。」豆丁一人,是有些孤單了,再說,她也有些想布丁了,「只是你不能再這般調皮,再這般,額娘可就讓你阿瑪去請教養嬤嬤來。」

「額娘~」

「呵呵~大老遠就聽見姐姐再說豆丁兒了,這是豆丁兒又闖禍了?」武氏笑盈盈的走了進來,後邊跟著淺笑的耿氏。

月雅讓蓮心端出她親手做的糕點,再拿出和四爺一起釀的果酒,「得,你們那,定是又來蹭吃蹭喝來了。」

繼月雅發現耿氏的為人之後,月雅偶爾也有幫襯些她,耿氏也很是感激,經常來青木園陪著月雅說說話,倒是越聊越投機。

月雅前世沒什麼朋友,倒是在古代,跟個同嫁一個老公的小妾,交起了朋友,再說,在這清朝皇家,蓮心蓮蕊她們遵循著規矩,不敢跟她多說其他,委實無趣,能有個人陪著嘮嘮嗑,也是不錯的。

至於武氏,說來也是個可憐人,烏雅氏生產之後,月雅瞧著她還算行,便跟四爺談了,是不是讓府裡再添個孩子。

康熙四十年年末,武氏傳出了喜訊,只是可惜,孩子滿六月時,便不明不白的沒了,是個已成型的男嬰。

武氏很是傷心了一把,許是看淡了,也不再想些有的沒的,窩在自己的梅香園,整日裡的敲經念佛,耿氏的飛柳院跟武氏挨著邊,瞧著她這般,就偶爾過去走動一二,這一來二去的,到也算是有些同命相連之情(都是不得寵,也沒勢力的。)交起了朋友。

耿氏與月雅交好,順帶著,這武氏也偶爾跟著過來聊聊,結果,自然是也聊成了朋友。

如今府內儼然是分成了三派,那拉氏,小那拉氏一派,烏雅氏與李氏一派。剩下的,便是月雅,武氏,耿氏一派,其餘的小侍妾,自是不用提。

說是分成三派,可這府務,如今除烏雅氏,其他的可都握在那拉氏與小那拉氏手上,就烏雅氏手上的那點權利,月雅也瞧不出有什麼重要的。

「啊呀!姐姐都猜到啦,可不是,姐姐做的點心這般好吃,每次啊,妹妹都恨不得把舌頭都吞下呢!」耿氏跟在武氏後邊坐下,笑著點頭。

「耿妹妹,你瞧武妹妹這巧嘴,死的都說成是活的,你呀,可得學著點。」月雅輕笑著將三人面前的杯子倒滿果酒,做這果酒的果子,都是月雅從空間中採摘的,裡面帶有一絲靈力,喝過後,對人的身子倒是不錯。

「姐姐就會取笑我,」看到豆丁望著她手中的杯子,便逗道:「來,豆丁兒,你也來嘗一口。」

「豆丁還小,不宜喝酒。」月雅笑望著武氏將豆丁抱在懷裡,心裡想著晚上問問四爺,要不要再讓武氏懷個孩子。

豆丁扭扭身子,「豆丁哪裡小,豆丁是大人了。」

看到武氏抱著豆丁有些吃力,月雅剛要說,便聽武氏說道,「是啊。咱們豆丁兒,可是大孩子了,不聽你額娘的,咱們喝。」說是讓豆丁喝,不過其實也就是一小口,武氏也只是逗逗豆丁而已。

「好你個武媚儀,合著這好人全叫你當了,我來當這壞人。」月雅笑著斥道。

「妹妹可不就是這個意思。」武氏也笑著回道。

「主子,貝勒爺正朝咱們這邊來了。」安嬤嬤進來通報道。

「正巧,妹妹和耿妹妹也還有些事,正要告退呢,就不打擾姐姐了。」

「是啊,武姐姐不說,妹妹還真忘了,那我們就先回了,下次,再來到姐姐這蹭吃的。」耿氏也隨著武氏站起,準備離開。

月雅讓蓮心去廚房裝些點心,讓武氏和耿氏帶走,「成了,這白吃還不算,臨走了,還拐著彎想從我這白拿,姐姐這要是不給,指不定你們在背後說我小氣呢!」

「呵呵~姐姐又猜著啦!我與耿妹妹,還真就這意思。」不客氣的拿起自己那份點心,扯著耿氏就離開青木園。

月雅也沒讓蓮心收拾桌子,只是將桌上的果酒,換成了千年的桃花釀,等著四爺到時,一起暢飲。

「不是說武氏和耿氏也在?」

「她們聽見你來了,就都有事先回了。」

「倒不算笨。」

月雅輕笑,將四爺的被子斟滿酒,「爺這會過來,定是有事要與我相商。」平日裡這個時候,若四爺不在吏部,那就定是在書房,與他的幾個幕僚商量朝事。

「下月皇阿瑪要出巡塞外。」

月雅不禁眼睛一亮,「那爺也隨駕嗎?」早就想出去走走,可一來,孩子們還小,二來嘛,自然是四爺不同意,可若是跟四爺一起,那自然是可以的。

「嗯,爺來,便是知會你一聲,讓你早做準備。」說是早做準備,這皇上出巡,哪要月雅早做準備什麼啊,不過是四爺早早的知會月雅,好讓她高興一番。

「嗯,知道。」早已咧開嘴的月雅,心裡那叫一個開心,總算是可以出去旅遊了,不容易啊!

也不管四爺還在,就直接進到裡屋,拿起筆做起了計劃,該帶什麼,不該帶什麼,等到寫好,已是滿滿一張字。月雅還特地拿出來給四爺過目,看看還有哪些落下的。

胤禛輕皺了下眉,本想出聲告訴月雅,這些不必帶的,想了下,還是算了吧,到時出門時,再讓奴才們將那些不必帶的卸掉,以免現在壞了月兒的興致。

「對了,」還在美滋滋的看著自己的計劃單時,月雅突然想起,自己還是孩子他娘,「布丁,諾兒他們也去嗎?」

「布丁帶上,諾兒跟豆丁太小,要留在京城。」

「不行,爺又不是不知道,這諾兒跟豆丁的身子好的不得了,帶到塞外也沒關係的。反而留在京城,我反倒更擔心。」

「爺是知道,可皇阿瑪不知道,這諾兒跟豆丁的出生可不一樣,皇阿瑪不會輕易讓他們犯險的。」

皇家生下龍鳳胎,這是史無前例的,也代表著康熙將治理國家國泰民安,上天才會讓皇家誕下龍鳳胎,這龍鳳胎萬一要是出什麼危險,只留其一,或是都不留,那意味著什麼,自是不用四爺多說,月雅也明白。

「可留在京城不是更危險,我不同意,要是如此,那我也不去了。」要她扔下孩子,自己出外遊玩,本就不可能,更何況,扔孩子在這危險的地兒。

胤禛輕歎了口氣,他就知道月兒不會同意的,「還有一月的時間,屆時再說吧。」月雅聽罷,點點頭,也只能先這般了。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今天的椰子好忙啊。。。
還好昨晚有寫了一些,現在補上,趕緊發上來。。。
O(∩_∩)O謝謝親們的支持。。。


☆、58、出巡

康熙要出巡的前一月,四貝勒府的佟側福晉,在知道自己能隨駕後,身子竟奇跡般的好了不少。

「爺,這些東西夠了嗎?」胤禛望著小山似的行李,再望了眼月雅。

「有空間靈器,這些也還行。」兩人都有空間靈器,帶上這些東西,倒也不會多。

「誰說我要用空間靈器的,出巡嘛,就是講究的那個氣氛,再說,咱們到時這些東西平白無故的出現,皇阿瑪可不好糊弄。」

四爺掃了眼月雅,轉身出門……

月雅見四爺並未答話,便以為他定是同意了,很是開心再次點著她要帶的行李,在小冊子上勾畫著。

月雅現在怨念很重,四爺居然在她上馬車後,將那些他認為不必要的行李全都卸下,只留些必備的。早知道如此,她還不如用陶然居載著呢。

「噴!」整個馬車晃了一下,月雅不禁想到,還好自己是修仙者,要是不是修仙者,這樣蹦下去,她這條小命都沒了,不過,就算這樣蹦,她也難受啊,月雅不禁更加怨念,這都什麼路啊,還是官道啊,她現在無限想念水泥路,想念汽車,想念飛機……

「額娘,我也想出去騎馬。」經過布丁還有豆丁對著康熙打滾撒嬌,又有四爺的保證,康熙才同意了豆丁和諾兒跟著,也許是康熙也想到,紫禁城可能比塞外更可怕吧?

「不行,你才多大點,就想著騎馬。」

「不嘛~那諾兒都有騎馬,豆丁也要。」

「諾兒是跟著你十三叔,你跟著誰啊?」滿洲的女兒,自小便都是會騎馬的,可自從入關以來,越來越多的學習漢學,雖還是有騎馬,可相對的,滿洲的姑奶奶,到底是不如之前在關外那般自在了。

瞧著豆丁嘟著小嘴,月雅輕聲哄著,「豆丁乖,咱們到塞外時,你就跟著姐姐一塊騎。」

「真的?」

「自然是真的。」其實月雅說的也是有些底氣不足,這康熙出巡,自是大事,光後面跟著的行李物品車,就不下幾十輛。最後面還有一些宮女太監徒步跟著車隊,加上女眷孩子,這樣的龐大隊伍,要到塞外,還真不知要到何時。

不過還是要先穩下豆丁,不然還真不知這小傢伙會鬧出什麼事?

傍晚一行人駐蹕的時候,胤禛進了月雅的車廂,就瞧見月雅跟豆丁都睡的正香,本不想吵醒她們,可皇阿瑪都在外邊,他微咳了兩聲說道:「月兒,下車吧,到了。」

月雅聽到四爺的聲音後,便睜開眼睛,她其實並未睡著,而是哄著豆丁睡,才假裝的,「到了?這麼快?」

胤禛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又不是到木蘭圍場了,爺是說到行宮了,皇阿瑪叫大家下車駐蹕。」

月雅哦了一聲,便把豆丁抱起,「這小傢伙今兒興奮的不行,這會剛睡著,還是不要吵醒她吧。」說著,便抱著豆丁跳下了車,也沒用小順子在下面做那人肉板凳。

四爺見月雅這直接抱著豆丁就跳了下來,嚇得忙上前接著,可是四爺的速度還是慢了一拍,只見月雅已經跳了下來,「沒事的,爺又不是不知道妾身。」

四爺看了看周圍,見自家兄弟們都帶著福晉或是側福晉進了行宮,並沒有人注意到他們,這才吁了口氣的說道:「下次還是不能這般,爺知道,別人不知道。」

「行啦,妾身省的的。」出門在外邊,月雅還是要守著規矩的,所有又換回了『妾身』的自稱。

「嗯,咱們進去吧。」四阿哥說道。

「好,妾身在馬車上晃了一天,人都快散架了。」月雅催促著四爺走在她前邊,而她自己則退後四爺兩步的距離跟著,這也沒辦法,雖然出了貝勒府,尤其是康熙還有四爺的那些兄弟都在的時候,她自是要遵守這規矩來。

四爺走在前面說道:「這些天會有些辛苦,到了木蘭圍場就好了,那的景色很好,到時你跟孩子們都會喜歡的。」

「嗯,那到時候,咱們一起去騎馬。」拍拍動了下的豆丁,「妾身可是答應豆丁了,到時定讓她去騎馬的。」

很快一行人就到了行宮,月雅洗過澡後,便躺到床上了,月雅這會無比的慶幸,還好德妃不在,不然她現在還要去她那請安,再一起用晚膳,她又不是嫡福晉,那她就只能服侍著德妃用膳,再加上跟德妃的不對頭,月雅可以想像那副光景。

「用過膳再睡。」四爺去到康熙那請安,順便將豆丁也帶到了康熙那,反正布丁跟諾兒都在那,不差一個豆丁。

月雅搖搖頭,「我妾身不餓,不必了。」她早已過了辟榖期,吃不吃都無所謂,今兒實在是累了,所以也不想用膳,直接睡下。

不過可惜的是,當天晚上月雅還是沒休息著,因為四爺和月雅在床上進行了深層次的溝通,直到第二天一早,四爺才神清氣爽的走出了屋門,一翻身騎在馬上,對著被蓮心攙扶的月雅說道:「月兒多帶點吃的到車上,免得一會餓了,爺走了。」

月雅恨恨的瞅著四爺的背影,禽獸,超級禽獸,她都說累了,居然跟她說什麼修仙不能懈怠。無奈的踩著小順子上了馬車,進去後,她整個人就趴在了墊子上。

回頭虛弱的對著蓮心說道,「你們都先出去,我想安靜會。」今早想要洗個澡已經是來不及,現在全身都黏答答的,很不舒服,便揮退蓮心跟蓮蕊,自個進到陶然居中清理一番。

蓮心偷笑的轉身離開,這些年過去,她自是明白主子為何會這般,拉著蓮蕊就出了門。月雅咬牙,蓮心這小妮子,回到京城我就找個人,把你給嫁了。

醒來後,月雅掀開簾子瞧了瞧,就見外面已經是一片草原了,她有些興奮,真的是草原,果然很美,望了眼前邊,是八旗將士在開道,康熙的御輦正在路途中間靠前處,緊接著是惠妃和宜妃的座駕。之後才是她們這些兒媳的馬車。憑借她如今的視力,很清楚的見到康熙御輦旁邊騎馬的四阿哥等人。

月雅不再看他們,轉而看著草原上的景致,一望無際的清新碧波,密密層層的嫩綠青草,平展地延伸著。還有那千姿百態的野花點綴在草原上,像一幅天然的油畫,很漂亮。

月雅歪在車上欣賞著窗外的美景,心中一下子豁然開朗,所有的煩惱好像都不見了,只有眼前的這一幅畫。

「額娘~」只見十三阿哥帶著諾兒騎馬過來。

「小四嫂,諾兒說你這邊有果子,我就厚著臉皮過來了。」月雅抬頭看了眼天色,不禁被陽光刺瞇了眼。

今兒的日頭是有些大,她是修仙者,自身會運用靈力來調節身體的溫度,倒也不覺得,「這有什麼,不過是個果子,你十三爺什麼時候這般客氣了。」隨手拿起兩個大蘋果遞給十三阿哥。

十三阿哥是眾多阿哥中,唯一與四爺親近的阿哥,四爺也將十三當親弟弟來疼,自然的,月雅也將十三當弟弟。

又拿了四個蘋果,將其中的兩個遞給諾兒,讓他拿一個給四爺,另為兩個則遞給了十三阿哥,「煩請十三爺將這兩個帶給十四弟。」

她與德妃關係不甚好,連帶著,十四阿哥好像對她也有著成見,但不管怎麼說,十四阿哥還是四爺的親弟弟,面上還是要過的去的,左右不過是兩個蘋果。

「嗯,那我就不叨擾小四嫂了。」沒看見自家四哥都瞪過來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的可能有些瘦了,嗚嗚,沒文化真可怕!偶今天查了好久康熙出巡的資料,一個木找到。。。
只能自己編著湊合著用。。。
O(∩_∩)O謝謝親們的支持。。。


☆、59、塞外

搖搖晃晃了好幾天,就在月雅以為還要這樣搖下去的時候,四爺那悅耳的聲音終於響起,「到了,下車吧!」

月雅從馬車裡出來,瞧見四爺身邊的十三爺和十四爺都在,忙下了馬車,上前給四爺請了蹲身禮,嘴裡溫柔的說道:「妾身給爺請安。」

又對著十三和十四微福了下/身子說道:「請十三爺,十四爺安。」

十三和十四也從馬上下來,點頭回禮道:「見過小四嫂。」這一排場完了幾人才熱絡的聊了起來。

四爺當先說道:「今兒先紮營,等明兒個蒙古王公們來了,開過晚宴再去遊玩。月雅也趕緊派人收拾下帳篷,爺還要和兩位弟弟去皇阿瑪那,今兒個可能晚些回來,你自個先用膳吧」

月雅應道:「妾身知曉了,爺放心吧。」然後月雅便留下來讓人收拾帳篷,紮好營後,便開始整理著帶過來的東西,直到傍晚,才算整理妥當。瞧瞧不遠處十三福晉和十四福晉還在忙活,便過去那邊瞧瞧,看是否有需要她幫忙的。

「小四嫂,您身子骨不是很好,還是多歇著吧。」十三福晉兆佳氏讓月雅坐著,又讓人倒了熱茶過來,很是熱情。反倒弄得月雅怪不好意思,本來是想過來幫忙的,這會放到耽誤了人家收拾帳篷。

月雅這一路上和十三阿哥接觸的時間多了,倒是更將他當成弟弟,十三阿哥也不會因著她只是四爺的側福晉,而擺起架子,人很是隨和。自然,這十三福晉跟月雅的關係也是急速增長。

「既然無需我幫忙,那我還是先回吧。」出了帳篷,本想去十四福晉的帳篷瞧瞧,可是她與十四阿哥的關係不甚好,與十四福晉自然也談不來,想著自己過去也沒什麼能幫的上的,便扶著蓮心回了自己的營帳。

一進帳篷,月雅便揮退所有的人,進了陶然居,到果林中採摘了不少果子跟蔬菜,想著等四爺回來,她下廚做頓好吃的。這些天舟車勞頓的,飯菜自是不甚好,尤其是四爺,這些年他被空間裡的菜給養刁了嘴,更是吃的不好。

「額娘~」三個小傢伙率先蹦了進來。

「一進門就聞見香味了,是小四嫂的手藝吧?」月雅回頭瞧見十三跟十四都跟著四爺回來,十三倒是不奇怪,倒是十四,他何時跟四爺走的這般近。

「見過爺,十三爺,十四爺,請幾位爺安。」

「都是自家兄弟,小四嫂不必多禮。」十四很是親切的說道。

月雅甩了個眼神給四爺,『今兒十四阿哥沒吃錯藥吧?』

四爺則回了個『爺也不清楚,』說起來,四爺倒是有些猜到,十四會這般改變,定是額娘與十四說了些什麼,不過具體他也不甚清楚。

「十四弟說的對,小四嫂快別多禮了。」十三爺也對著月雅說道。相處的久了,十三阿哥就對這位一貫低調的小四嫂瞭解了不少,這位小四嫂可是不怎麼喜歡這些個繁文縟節,平日裡很是隨性,就是對著四哥,也是這般。

「既然幾位爺都這般說了,妾身自是不敢不從,」看了眼桌上的飯菜,人都在了,總不能不叫人家吃飯,便說道:「妾身的廚藝一般,若是兩位爺不嫌棄,便一起留下來用些宵夜再走吧!」見到十三與十四點頭,月雅便進去將裡邊燉的雞湯拿出。心想著便宜你們兩個了,裡邊可是加了羅魁果呢!

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十三爺還好,之前也是有吃過月雅做的點心的,十四爺可是頭次吃,嘗到滋味後,就不停的吃,得空還誇下月雅做的飯菜好吃。

「十四叔,你看吧,我就說過,我額娘做的菜,才是最好吃的。」諾兒來塞外的路上,就是搭著十四爺的馬過來的,說來也奇怪,諾兒可是像極了四爺,都是癱著張臉,平日裡話也少,可跟十四卻出奇的投緣。

「恩恩,可真是美味,比皇宮中御廚做的菜還好吃。」

月雅含笑接下十四爺的誇獎,順帶著瞪了眼諾兒,陶然居裡出來的菜,本就是美味,再加上她的廚藝,自是好吃。

兩位阿哥吃過後,便回了自己的營帳,讓人將三個孩子也帶下睡覺,四爺則跟著月雅來到陶然居,一塊泡起了溫泉,順帶著雙修。

一天很快就過去了,第二天一早,月雅伺候著四爺換上皇子朝服,自己則洗漱好坐在帳篷裡,並未跟著去。

到了半晚時分,四爺才帶著些許疲憊回到帳篷,洗漱一番,便又重新更衣,帶著月雅來到了正中間,最大的明黃色帳篷,顯然,這定是康熙居住的場所。

一進帳篷,便瞧見兩旁都已坐滿了人,左邊的是皇子阿哥,當先的自是皇太子胤礽,其後便是大皇子胤褆、後面空著一個位置,想來是給四爺留著的。

右邊最前邊的都是四五十歲的中年漢子,一個個膀大腰圓的,腦袋上紮著很多辮子,身上也帶了不少叮叮噹噹的飾物,在火光的照映下,晃的月雅眼疼。

隨著後邊陸陸續續的人都到場,康熙才帶著兩個正宮妃子出來。

前邊的漢子一個個都跪了下來三呼萬歲,這時四爺等人和女眷們也都朝著康熙下跪,並三呼萬歲。

康熙等人們的聲音落下,才大笑著叫起,之後便與蒙古王公們說著笑,聽著歌舞。

阿哥們也與其他的一些蒙古貝勒世子之類的談天說地,月雅則坐在四爺後邊,聽著蒙古小調,吃著烤肉,瞧著滿屋子的貴人,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如何?」胤禛瞧著月雅獨自一人出來帳篷,怕她人生地不熟的,別走丟了,便跟了出去。

「倒是別有一番風味。」前邊還好,可這要是一整晚都這麼個調調,也是很無趣的,月雅便先行退下了,她一個小小的側福晉,也沒人會去管她。

「爺怎麼瞧著你很是無趣。」拉起月雅的手,兩人靜靜的朝著前邊走去。

「哪會,爺,你跟著妾身出來,沒事吧?」她瞧著那些阿哥都在跟蒙古的王公們套著交情,四爺不去,那豈不是吃虧了。

捏捏月雅的臉蛋,「無妨。」

拍開四爺的手,月雅拉著他到前邊一塊草地上坐下,「草原夜晚裡的星空真美!」身子下邊的草地一望無際,加上近在咫尺的星空,徐風微微吹來,感覺整個人都融入了大自然。月雅不禁倒在草地上,閉上眼,享受著這一刻的自在。

四爺望了眼月雅,也跟著她這般做,輕呼了口氣,等到將一切事情了結,他定要帶著月兒再來塞外住一段時日。

「月兒,咱們該回了。」宴會也該差不多了,他們該回去了。

「嗯!」有些不捨的望了眼那片草地,那片星空,回頭對著四爺笑了下,握住四爺的手,很寬厚,很溫暖……

第二天一早,月雅便興奮換上騎馬裝,隨著四爺外出,三個小傢伙也牽著四爺準備的小母馬跟著,昨晚看過星空的草原,今天再觀看陽光下的草原,又是另一番景色,只見藍天白雲,綠草如茵,真是好一片草原風光。

「額娘~你好慢,快點~快點~」諾兒還好,前些天都是騎馬過來的,布丁和豆丁便有些興奮了,雖然只是騎著溫和的小母馬,可她們也是揮著小馬鞭,『駕!駕!』的叫著。

「是你們太快了,慢著點騎。」月雅與四爺慢悠悠的跟在三個小傢伙後邊,淡笑著望著他們玩鬧。

「爺還從未瞧見過月兒騎馬,今兒比比如何?」

瞪了眼四爺,「您不是也說未瞧見妾身騎過馬,怎麼就知道妾身騎的好了,還比比呢?」月雅還真未騎過馬,這在現代,騎馬可是有錢人的業餘活動,像她這樣每日要為三餐奔波的平民,平日裡也就在電視上瞧見過。現在會騎馬,都是原身留下來的記憶,加上她是修仙者,所以才能把握的好。

「爺自是清楚。」月雅掃了眼四爺,知道他說的是原身。

「成,咱們今兒就來比比。」說完,不等喊開始,月雅便一甩馬鞭,衝了出去,本姑奶奶就不信,還贏不了你。

胤禛搖頭,一甩馬鞭,跟了上去,對著身旁的侍衛說道:「顧好幾位小主子。」

作者有話要說:椰子這個月在決定要不要換工作,各種暴躁!!!
誒,這邊比較清閒,但是工資一般。另一位老闆開的工資比較高,但是他們那邊很忙,要是過去了,寫文的時間就沒有現在這樣蔥鬱了。。。
O(∩_∩)O謝謝親們的支持。。。


☆、60、風寒

「駕!」回過頭對著四爺,月雅叫道:「爺,再快些!」

「嗯!」一甩馬鞭,快馬追上月雅。

「月兒先休息會,爺先趕回去吧!」兩人趕了一天的路,至今還未休息過。

月雅回頭看了眼四爺,「爺說的什麼話,如今當然是弘暉阿哥要緊。」

這次在塞外,不過玩了幾天,京裡便傳來消息,弘暉得了風寒,以如今的醫術,風寒可是要命的病,稟報過康熙,四爺便將三個小傢伙扔給康熙,自己帶著月雅連夜回京。

而月雅會跟著回京,是因為月雅的醫術,四爺雖也有學醫術跟煉丹,但到底是不如月雅來的精,來的厲害。

想到弘暉,月雅一直記著,弘暉是康熙四十三年沒得,哪會料到提前了一年,還剛巧碰到她跟四爺去塞外的日子。現在想來,弘暉可不是比歷史上早出生了一年嗎,一直記著年份了,倒是忘了記歲數。

月雅倒有些奇怪,臨出門時,她還用神識掃過弘暉的身子,健康的很,怎麼就突然得了風寒,這裡邊,肯定有古怪。

……

把弘暉額頭上敷著的毛巾拿下,換上新的,「藥還沒好?」望著弘暉,那拉氏眼中的淚珠不停的掉,起先也只是受了些涼,之後開始發燒,哪知如今居然被太醫診斷為風寒。沒法子,那拉氏才會捎信給四爺,讓四爺趕緊回京。

「福晉,藥已經好了,等再涼些便能喝了。」

那拉氏接過春蘭手中的藥,輕輕的吹著,「姐姐,還是讓妹妹來吧,」小那拉氏伸手想接過那拉氏手中的藥碗,卻被那拉氏躲開,「姐姐,您還是歇會吧,讓妹妹來,要不,等弘暉阿哥好了,您卻生病了,弘暉阿哥也會傷心的。」小那拉氏邊說著,還用帕子擦擦眼角的淚。

「不必了,我不累,弘暉也定是想讓我這個額娘在身邊陪著。」那拉氏現在哪裡管的上自己,「惠媛先回去歇息吧,你也陪著我不少時間了。」對著惠媛,那拉氏倒是挺喜歡的,知禮守禮,謹慎大方,最重要的事,還懂事聽話。

「妹妹不累,能陪在姐姐跟弘暉阿哥身邊,是妹妹的福分。」說完,小那拉氏便眼前一晃,還好身旁的桃兒扶住,不然還真的摔在地上。

那拉氏輕斥:「都叫你先回去歇息,還逞什麼強,」回頭對著桃兒,「還不快扶著你們格格回去歇著。」

小那拉氏皺眉,「都怪妹妹這幅破身子,不然這樣,妹妹便先回去歇會,一會再來換姐姐歇息。」惠媛望了眼弘暉,紅了眼角。

那拉氏對著惠媛點下頭,惠媛是個有心的。回頭扶著弘暉餵藥,『暉兒,額娘的暉兒,可不能有事,額娘可只剩你了。』這些年爺對著她是越發的冷淡了,她也不奢望其他什麼,就希望暉兒能平安長大,再取上福晉,之後繼承爺的位子。

四爺和月雅兩人風塵僕僕的趕回京,一回府,也不梳洗,便直接到了崇芳院。

一進門,月雅便被迎面撲來的藥味給熏著了,這就是不生病的人,憋得久了都會生病,更別說生病的人,便開口道:「去,將所有的窗門都打開!」

「側福晉,不可,這小阿哥得的可是風寒,可不能通風,到時可會更嚴重。」張太醫趕緊阻止到,這可是關係到他們這些太醫的身家性命,可不能由著側福晉亂來。

「沒聽見側福晉的話,還不快打開窗子。」胤禛可是知道月兒的本事,自然是相信她的話。

「貝勒爺……」

「爺……」那拉氏不敢相信的望著四爺,這佟月雅一進門,便讓人打開窗子,這對正得著風寒的弘暉,可是致命的,她到底安得什麼心,爺居然還同意了。

「弘暉的病,由側福晉來診治,所有的太醫從旁協助。」不理會那拉氏的不敢置信,如今要說能救弘暉的,他想就只有月兒了。

那拉氏流下淚,「爺,您怎麼能讓佟妹妹來治弘暉,爺這是將弘暉的病當兒戲嗎?」所有的奴才丫鬟垂頭跪下,不知是開窗子,還是不開。

「福晉,弘暉是爺的嫡子,爺還能害他不成。」四爺的臉不禁有些黑。

「妾身不是信不過爺,只是佟妹妹自個都是這幅體弱的樣子,憑什麼來治弘暉的病。」要真懂醫術,也先將自己治好。這算什麼,一回來就想害死她的弘暉嗎,可氣的是,爺居然還向著她,還是爺根本就想著暉兒死了算了,好讓佟月雅的兒子做長子承爺的位子。

「福晉……」

「福晉,妾身自是有把握的,您放心,照著妾身的話,弘暉阿哥定會好的。」月雅只能感歎,她平時裝的太像了,現在那拉氏一說,她倒是想起來了,她這一給弘暉治風寒,要是治好了,有這般高超的醫術,她自己怎麼還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越想越不對,到時候,康熙一個欺君之罪,可不是玩的。心裡轉過不少彎,看來,這事還要與四爺相商一下。目前,還是先治好弘暉的病。

走到前邊,哪知那拉氏隔著弘暉,將月雅攔住,「爺是想弘暉死嗎?」轉頭對著月雅斥道:「本福晉不知道你給爺下了什麼****,可今兒有本福晉在,你休想得逞。」

月雅不禁被那拉氏給氣著了,什麼休想得逞,她要想弘暉死,弘暉還能生的下來,「福晉,今兒說句不中聽的話,給弘暉阿哥瞧病,並不是什麼好差事,妾身這般湊上來,還不是為了爺,要不是爺與妾身說,你以為妾身願意,」回頭對著四爺福了下/身子,「妾身今兒也有些累了,便先行退下了。」月雅想著自己定是有病,這是四爺的兒子,又不是她的兒子,她往上面湊什麼近乎。

「月兒,不許賭氣,」

『我賭氣?』堵住月雅要出口的話,說道:「福晉這也是愛子心切。」胤禛也知道月兒受委屈了,他與月兒接到信,便往京城趕,硬是將七天的路程用一天半給趕回來,要不是他們是修仙者,早已累趴了,月兒會生氣,也是應當的。只是,弘暉是他的嫡長子,不能有事。

「福晉,你不相信月兒,也該信爺。」胤禛過去來開那拉氏,讓月雅來給弘暉診脈。

月雅瞪了眼四爺,哼~不過還是過去給弘暉把起脈,「將窗子打開。」接著,便沉下心思把脈,過了一會,月雅回頭掃了眾人一眼。

果然如她所想,弘暉不是真的風寒,而是中毒,不過這毒,還真是是妙啊!

「無妨,一會開個方子,給弘暉服下便好。」寫好方子,將他交給另外一位李太醫,讓他下去煎藥,後又對著四爺使了個眼神。

「嗯,這樣最好,爺跟側福晉先去梳洗一番,一會回來。」

「月兒讓爺跟著到青木園,該是另有隱情吧?」

「這是我剛剛給弘暉開的方子,你看看就該明白了。」看到四爺望過來的眼神,月雅肯定的點點頭,「沒錯,弘暉就是中的這種毒。」

胤禛閉上眼沉思了會,「爺知道了。」

「福晉,這……」李太醫很是為難,四爺一走,四福晉便攔著不讓去煎藥了。

「李太醫,你怎麼也聽側福晉的婦人之見,光這開窗門一事,便能瞧出,側福晉定是不甚明白這風寒的嚴重性,還談何醫治,」張太醫很是憤慨地道。

那拉氏自是不相信佟月雅,自個整日裡半死不活的,張太醫醫術精湛,又是她的人,那拉氏自然相信張太醫的話。不信佟月雅,就算她會醫術,她還怕她在裡邊下毒呢。

將月雅開的方子拿過來,一瞧,那拉氏便愣住了,「這是……」

仔細想著弘暉的病情,她怎麼就沒想到。「兩位太醫都沒別說了,李太醫,趕緊下去按著側福晉的方子煎藥,快!」


☆、61、詭異的病

「姐姐,弘暉阿哥如何?」惠媛一聽弘暉居然中毒了,便馬上急匆匆的趕來。

「無妨,如今已是沒事了。」那拉氏面上笑著,眼睛卻瞥著惠媛。

惠媛摸摸自己的臉,「妹妹可有什麼不對嗎?」那拉氏皺皺眉,額娘說過,這幅方子,除去早已死去的克羅瑪嬤,便只有額娘與她知道,想來不會是惠媛。

「沒什麼,」說完,那拉氏讓人給惠媛搬張椅子坐在她身旁,便又轉頭看顧著弘暉。

惠媛不明所以了會,便說道:「真是菩薩保佑,弘暉阿哥沒事,妹妹總算是將這些天提著的心給放下了,瞧著姐姐的臉色,您也該多歇息,別叫自己的身子損了。」想了下,惠媛又對著那拉氏道:「聽說,這次弘暉阿哥的病,是佟姐姐治好的,妹妹還真不知道,佟姐姐還會醫術呢?」

「這次倒真要謝過佟妹妹,要是沒有她,我的弘暉可就……」轉頭對著劉嬤嬤說道:「瞧我,盡想著弘暉了,也忘了向佟妹妹道謝,嬤嬤,趕緊去準備份厚禮,給側福晉送去。」

「是,奴婢這就去。」劉嬤嬤趕緊點頭應道。

「對了,也給惠媛妹妹準備份,這些天,多虧有惠媛妹妹幫襯姐姐管著府裡的事,要不,這貝勒府可真亂套了。如今弘暉身子已經好轉,也不必再勞累妹妹,妹妹也能多歇著!」雖然想著不會是惠媛,可這崇芳院,出入的最多的,便是她,還是得防著些。

「姐姐說的什麼話,誒!這不當家,不知米貴。姐姐還是早早的收回去吧,就這幾天,可把妹妹給累死了。妹妹可真佩服姐姐,平日裡能將偌大的貝勒府管的緊緊有條,難怪乎外邊都傳姐姐是咱們大清最賢惠,最能當家的福晉呢!」

「妹妹,這話可不能亂講,這大清最賢惠,最能當家的福晉,自是東宮的太子妃。」那拉氏瞧著惠媛眼底的肯定,心裡倒是開心,可這話卻是說不得。

「妹妹曉得的,妹妹也就對著姐姐才這般說的。」回頭望了眼還在昏睡的弘暉,「弘暉阿哥的面色,瞧著倒是好了不少,姐姐也該放下心歇息會。呀,姐姐還要照顧弘暉阿哥呢,瞧妹妹,還在這叨擾姐姐。」惠媛一拍額頭,很是懊惱的道。接著便起身道:「不打攪姐姐了,妹妹先回去理好賬本,回頭讓桃兒給姐姐送來。」說罷,惠媛對著那拉氏盈盈一拜,才扶著桃兒回去。

「嗯,妹妹好走。」終歸是姓烏拉那拉,還是貼心懂事的。不過,也不可盡信。

一進宜蘭院,惠媛對著一旁的桃兒說道:「你去將桌上的賬本給福晉送去,」突的想起什麼,「桃兒,還是一會叫嬤嬤去給福晉送去,你先扶我去小佛堂。」

「格格,您身子不好,這會去佛堂,怕是吃不消。」桃兒不禁擔心自家主子,今兒差點昏倒,現在就去拜佛,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住啊。

惠媛對著桃兒虛弱一笑:「說的什麼話,弘暉阿哥能好,虧得佛主保佑,這次念你是關心我,不與你計較,下次可不能說這般不敬的話。還不快扶著我去小佛堂。」

那拉氏輕輕的拭去弘暉嘴角的藥漬,「她真的這般說?」

「一字不差,那拉格格進到佛堂後,到現在還未出。」小李子躬身回道。

揮手讓小李子退下,「劉嬤嬤,這些天我還要照顧弘暉,府裡的事,」思索一會「將賬本留下,其餘的,便交給惠媛吧。」

……

『後悔啊!後悔,』月雅在心中不斷的念叨著,好不容易去了趟塞外,還沒玩呢,就被四爺拉回了京。

「皇阿瑪下次定是還會巡幸塞外的,到時爺再帶你去。」胤禛摟過月雅,輕輕的刮了下月雅挺翹的鼻子。

月雅瞥了他一眼,哼哼~「對了,查出下毒者是誰沒有?」弘暉倒是沒事了,但這下毒者隱藏的可夠深得,窮極四爺和那拉氏兩人的力量,也查不到是誰。

月雅心中倒是想偷笑,這幅方子本是那拉氏對付小布丁與她的,哪知如今到她自己兒子那去了,真真的報應。

「還未有結果。」他知道這幅方子,當初小布丁中毒時,他還特意查過,只是,整個那拉家族,也就那拉夫人與那拉氏有,其餘的人,一概不知。「月兒可有查到?」

月雅朝天翻個白眼,「要是沒去塞外的話,當然能查到,可那人是在咱們去了塞外才下的手,自然是不清楚了。」芒光閃過,勾起嘴角,「爺,這兇手既然敢下此毒手,定是已經做好萬全準備,哪會這般輕易讓您逮著。」

「就算不能輕易逮著,還是要逮,不然放任這樣一位隱藏深處的黑手,你讓爺如何安心。」看來他的實力還是不夠高,還得再增強。

月雅輕笑道:「爺,您是忘了,您可是修仙者,還怕這些。」

「不是爺怕,是……」

「貝勒爺,側福晉,福晉身邊的劉嬤嬤求見。」蓮心很是不願給劉嬤嬤通傳,這次弘暉阿哥身子不好,貝勒爺可是連著大半月歇在福晉院裡了,今兒好容易來自家主子這,便派人來搶人了。

胤禛一皺眉,「讓她進來。」

「奴才給貝勒爺請安,貝勒爺吉祥,給側福晉請安,側福晉吉祥。」劉嬤嬤躬身進到裡屋,見禮道。

「嗯,福晉可是有事?」

「貝勒爺,福晉暈倒了,您快去瞧瞧福晉吧。」

那拉氏暈倒了,怎麼回事?他歇在崇芳院時,不都沒事?「嗯,走!」

「爺等等,妾身也跟著一道去瞧瞧福晉。」上次瞧著還好,怎麼今兒就生病了,真的是為了爭寵,那拉氏又不笨,會用這樣拙劣的手段。

一進裡屋,月雅與四爺便瞧出,那拉氏是真的病倒了。只是月雅比四爺多知道一點的是,那拉氏病的,不尋常!

「妾俾給爺,側福晉請安。」四爺的幾位妾室倒是一個不落的來了崇芳院,還個個臉帶哀愁,眼帶淚花的。

胤禛揮手讓惠她們來,走到那拉氏床邊,「怎麼回事?」

「見過貝勒爺,福晉只是前些日子累著了,這會心神一鬆,便昏倒了,福晉喝過藥,再歇息段時間,便會沒事的。」張太醫的醫術胤禛還是信得過,聽他這般說,想來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你們這些丫鬟婆子平日裡是做什麼的,福晉身子不好,也不勸著點休息。」胤禛對那拉氏管理府務這一塊,倒是很讚賞的。

「貝勒爺,福晉前些日子身子便不爽利了,只是一直不然奴婢告訴貝勒爺。奴婢求貝勒爺勸勸福晉吧!」劉嬤嬤瞧著這樣的福晉,也是心疼。

「爺自會處理,你們都先退下吧,劉嬤嬤守著福晉,一會福晉醒來,派人來通知爺。」

月雅看著那拉氏,那拉氏,你會如此,都是你自己做的孽。


☆、62、那拉氏家的女人

那拉氏病的詭異,但月雅並未告知四爺,四爺也從沒有提起要月雅運用靈藥來救治那拉氏的意思。

那拉氏的病也就這樣一直拖著,眾人都以為,以那拉氏這副樣子,一定拖不到年關,哪知竟也讓那拉氏硬生生的給托住了,而且過完年後,那拉氏的身子好了不少,已是能下床走動了。不過管理府務是不能了,所以,貝勒府的府務,都是小那拉氏管著。

其實月雅知道,四爺雖沒有讓她用什麼靈丹妙藥救治那拉氏,可他自己有偷偷的度靈氣給那拉氏,不然,以那拉氏原本就破敗的身子,再加上那罕見的毒,早就上西天了。

月雅明白,那拉氏一走,身為皇阿哥的四爺,定是不能沒有福晉的,可身為佟家女兒的她,康熙定是不會讓升月雅的位份,讓她來做四爺的繼福晉。所以那拉氏現如今還不能有事,不然,倒霉的定會是她。

按說,升月雅做繼福晉也無妨,畢竟現在的太子還是很得康熙的喜愛,更是沒有什麼讓康熙不滿意的。只是,問題是太子的佟側福晉,前年很是爭氣的生下了個小阿哥。太子妃無子,月雅若是現在做了四爺的繼福晉,無疑會讓佟家的氣勢更甚,而康熙,絕不會讓佟家再出一位皇后。所以就算月雅知道,那拉氏能拖這麼長的時間,是因著四爺,她也並未多說什麼,全當不明白,就當看戲了。

倒是小那拉氏,雖說還是格格,可在府中,各種吃穿用度,絕不下於側福晉。身為格格便能管理整個貝勒府,雖然不無那拉氏在後邊撐腰的關係,可她自己的手段,斷不會差到哪去。

這日,小那拉氏照常的去崇芳院向那拉氏匯報府裡的賬目。其實那拉氏都已是知道,可這個過場還是要走的。這就是小那拉氏自知的地方,雖然那拉氏病的不能管理府務,可她到底在四爺府經營了十幾年,府裡的事,哪是能輕易的瞞著她。

小那拉氏很明白,就算如今她管著府務,可這權利還是福晉給的,所以,她倒不如自個來向福晉報備。這樣一來,便能顯著她是唯福晉馬首是瞻,也不愛那管家之權。

「福晉,這月的府中的事,就這些了。」小那拉氏將賬本遞給那拉氏,讓福晉自己再仔細過目一遍。

那拉氏淡笑不接,「不必了,我還能信不過妹妹你。」很好,大致上都沒有瞞著她,與她知道的一樣,能拎得清自個的身份最好。

小那拉氏很是開心的道,「妹妹謝過姐姐的信任,」小那拉氏也不矯情,自然的收回賬本,有時推脫的多了,反倒有些假了,顯的不夠親厚。瞧著那拉氏眉宇間掩飾不住的疲倦,小那拉氏很是自覺地對著那拉氏躬身告退。

「福晉,奴婢瞧著那拉格格,也是個不安分的。」小那拉氏雖是那拉氏的堂妹,可又不是嫡親的堂妹,再說,她總覺著這那拉格格是個不簡單的。

那拉氏微微一笑,「什麼是安分?什麼是不安分?」接過劉嬤嬤手裡的藥碗,一口喝盡,眼底閃過厲芒,「她若真是安分守己,我還不放心呢。」

對於惠媛私下裡接近弘暉,那拉氏怎麼可能不知道。但是她並未阻止。可以說,對於小那拉氏私下接近弘暉,是她樂見的。她知道,自己的日子怕是不多了。好多次,她都以為熬不過了,可不知為何,都讓她給挺了過來。但她明白,就算如今沒事,可這幅破敗的身子,定是熬不到弘暉娶妻的日子,所以,她現在便要做好打算。

小那拉氏無疑便是最好的人選,她是自己的堂妹,弘暉的姨娘。最重要的是,小那拉氏不能懷有身孕。

那拉氏想要自己娘家來一個女人幫她管理府務,更是幫著固寵。可她自己早已有了阿哥,還頗為聰明伶俐,很得四爺的喜愛。

所以她自然不必再讓旁的女人生下孩子來給她養。況且,她自己就是一個母親,自是明白一個孩子在一個女人心中的地位。女人啊,只要一有了孩子,就是再自知的人,都會生出別的心。

那拉氏勾起嘴角,既然知道,她怎麼可能沒做準備。在那拉氏選中惠媛之時,那拉氏便已經讓自己額娘不知不覺中對著惠媛做了手腳。惠媛,此生斷不會有孩子,在深宅後院,尤其是皇家的後院,能有個孩子傍身,是最大的依仗。到時將弘暉託付給惠媛,惠媛定會將弘暉當成親生的孩子來疼。

思及如此,那拉氏便也放任了小那拉氏那小小的隱瞞,讓她發展些勢力也好,免得她走後,連保護好她自己的手段都沒。

月雅倚在窗前,眼帶笑意,一邊繡著衣裳,一邊瞧著三個孩子在那邊玩樂。

「主子,那拉格格求見。」

月雅心中有些詫異,小那拉氏?自己與她連話都沒說過幾句,今兒怎麼來了她的青木園。

「還不快將那拉妹妹給請進來。」我倒是要瞧瞧,這小那拉氏想耍什麼花樣。

「妾俾見過側福晉,側福晉吉祥。」小那拉氏一身桃紅色旗裝,梳著個小兩把頭,髮間只插一朵與衣服同色的絨花,整個瞧著清爽大方,又不失溫婉之色。

「妹妹快坐下,」轉頭對蓮心吩咐道:「蓮心,去沏壺茶來,」轉而對著小那拉氏笑道:「妹妹見笑了,姐姐是個俗人,不愛喝茶。」月雅在這清朝這麼些年,禮儀品味這些,都是學了不少,但惟獨對茶這一塊,她就是學不來,總覺著不管什麼茶,香是很香,可也都是苦的,喝不出其他的什麼味。

小那拉氏一愣,她還真沒想到側福晉會這般說,「姐姐可算是說出妹妹的心裡話了,妹妹也是不喜這茶,只是素日裡,裝裝高雅罷了。像姐姐這般清雅的人,怎可能是俗人。要姐姐這般說,妹妹才是俗人一個呢。」

月雅輕笑著聽小那拉氏說,「妹妹可別這般說,姐姐是個直爽人,也不喜說什麼歪唧話,妹妹今兒到姐姐這來,可是有什麼事。」這些後奼女子,就是喜歡拐彎抹角的說話,尤其是對立關係的時候,一句話,總能叫你嚼出不同的味來。月雅不想與小那拉氏磨嘰,便直了當的向小那拉氏問道。

「呵呵~姐姐果然直爽。」前幾次見月雅,都是不怎麼說話的坐在一旁,但小那拉氏也從福晉那瞭解到一些,這側福晉不是個簡單的,可今兒怎麼突的這般直爽了。

「妹妹來尋姐姐,那也是迫不得已的。」說罷,小那拉氏便滿臉愁色。

月雅輕皺了下眉,「妹妹有什麼事,就直說吧。」她們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什麼事,能叫小那拉氏求到她這來。

小那拉氏聽完月雅的話,突然起身跪在月雅前邊,「妹妹聽說弘暉阿哥的病,是爺讓姐姐幫忙治的,而姐姐也治好了弘暉阿哥,那姐姐的醫術,定是一等一的好,所以,妹妹斗膽,想求姐姐救救妹妹。」

微挑了下眉,「妹妹快起來,姐姐還真的被妹妹你給說糊塗了,」有意思,難道小那拉氏已經知道了。

小那拉氏搖搖頭,並未從地上起來,「妹妹起先也是不知,可這些年了,妹妹的肚子一直沒有動靜,但也並未多心,前些日子,妹妹的肚子突然絞痛不已,請來張太醫一瞧,只說是月事不調,妹妹不信,便讓嬤嬤私下裡請來了一位郎中,才知道,妹妹此生,怕是再也不能有孩子了,可是我不甘心那,我……」

月雅擺手,止住小那拉氏的話,「妹妹跑來求我,是想讓我治好你的病?」

小那拉氏猛的撲到月雅前邊,抓起月雅的裙擺,「姐姐既然能救弘暉,那定也是有法子救我,妹妹求求姐姐了,救救妹妹吧。」

扶起小那拉氏,月雅讓她坐下,「能救,姐姐一定救,只是,妹妹說了半天,姐姐還不知道妹妹的身子到底是怎麼個情況呢。」

讓小那拉氏伸出手,月雅四指輕輕的搭在上邊,輕輕的皺起眉,轉而搖搖頭,小那拉氏瞧著月雅這般動作,心底越來越沉。早知道那拉氏絕不會輕易的相信於她,可她不知道,那拉氏居然會做的如此之絕。

月雅倒不是沒法子救小那拉氏,而是不能救她。因為這個小那拉氏的心太大,對那拉氏的恨也太多,這一救了她,會壞了她與四爺布好的局。

當初弘暉中毒的時候,月雅第一個便懷疑小那拉氏,於是弘暉解毒的當晚,她便用神識進到宜蘭院查看了,更聽到了小那拉氏與她身邊奶嬤嬤的對話。

小那拉氏原先有個青梅竹馬的表哥,只等這次選秀撂了牌子,她便與其成親。表哥職位倒不見得多高,可一嫁過去,她就是正妻之位,能自個當家做主。哪知那拉氏回家求了她額娘,那拉夫人便在族裡找尋合適的人,她們這一代,適齡的只有兩個,但另一位顏色不如那拉•惠媛,就選了她。

那拉•惠媛的阿瑪也只是個小官,要是女兒能嫁給四貝勒爺,自是求之不得,那拉•惠媛與其表哥就這樣斷了,進了貝勒府。

所以,那拉•惠媛心中不單不感激那拉氏,反而恨她至極,若不是那拉氏,她又何苦進府當個上不得檯面的格格。

入府之後,惠媛也是明白,此生怕是注定成為四爺的人了,她不喜歡四爺,不過,她既然因為權勢失去了愛人,那她就要得到權勢,踩在所有對不起她的人身上。

早打聽出那拉氏不能再懷有孩子,那這弘暉阿哥沒了,她倒要看看,那拉氏該怎麼著。至於那副方子,是她額娘給她的,而她的額娘為何會有這副方子,惠媛也不甚明白,只知這副方子那拉夫人也有,而那拉夫人卻以為,全天下,這幅方子,只有她與那拉氏知曉。以至於那拉氏也沒懷疑到惠媛身上。

可是令小那拉氏沒想到的是,佟側福晉居然會醫術,還將弘暉給救了回來。她很不甘心,可現在已經打草驚蛇,不能再輕易動手,只能按兵不動。

後來那拉氏病的詭異,月雅頭一個,還是懷疑的小那拉氏。月雅還真沒想到,這小那拉氏這般大膽,剛給弘暉下了毒,轉接著,就給那拉氏下了毒。

這一查,得!還是那拉氏自己造的孽。月雅還真的不知道,那拉氏居然這般的狠,連自己的堂妹都下手。

至於月雅為何不告訴四爺,她是會救弘暉沒錯,那是看在四爺的份上,至於那拉氏,自己請得神,就該自己送。要是送不了,那就自是自取滅亡。

作者有話要說:對不起親們,昨天找工作。。。。沒有更新,今天肥肥的一章,對不起啦。。。


☆、63、栽跟頭

「佟姐姐,求您一定要救救妹妹,弘暉阿哥那樣的毒,您都給治好了,妹妹的病,您一定能治好的!」再次跪倒在地,小那拉氏泣聲求道。

月雅搖頭,其實小那拉氏自己也是知道沒多大希望的吧!不然,也不會想著接近弘暉。

「妹妹這是何苦呢,姐姐是真的沒法子。不若妹妹再去尋尋名醫,許是有什麼解決之道。」婉轉的告訴小那拉氏,她是真的幫不了她。

「妹妹怎會得這樣的病,這可怎麼是好?」小那拉氏搖頭痛哭,月雅不禁心中一顫。

「弘暉是個不錯的孩子,妹妹這般聰明,知道該怎麼做的。」其實就算救了小那拉氏又如何,沒有四爺的同意,她照樣懷不了孩子。再說,她也不能擁有孩子。

放開月雅的裙擺,小那拉氏整個人癱坐在地上,低聲輕泣,「姐姐,妹妹可否求您一件事?」

「說吧!」

「能否請姐姐,不要將妹妹不能生育的消息告訴別人。」抬頭祈求的望著月雅,淚珠還在不停的掉著。

「姐姐自是不會說。」

等到小那拉氏走了好一會,月雅猛的低頭,眸中閃過寒光,好個那拉•惠媛,居然敢利用她。深吸一口氣,將上升的怒火壓下。很好,很好,自從入府以來,除去那拉氏那次下毒,還真從未在誰的手裡栽過跟頭。那拉•惠媛,膽子可真是大,看來,她平日裡是太溫和了,很好……

「惠媛來過?」胤禛瞧著面色不善的月雅,輕聲問道。

月雅輕瞥了眼四爺,點點頭,「來過。」咬咬銀牙,「爺已經查到了吧?」瞧四爺現在的這幅模樣,月雅就知道,他定是查到了不少東西,「惠媛妹妹也是不得已,爺別責怪於她。」不是月雅假好心,而是,這次的仇,怎麼也要自個找回場子。

「爺明白,月兒也別氣,為著這麼個東西,不值當。」他也是修仙者,她知道的,他難道會不知道。

今兒聽到小那拉氏來青木園,胤禛便知道她的目的絕不簡單。果然,明著求月雅救治,暗裡則是轉達給他與福晉。更甚者,還挑撥月雅與福晉的關係。

「呵呵~」月雅輕笑一聲,原也沒想瞞的住他的,不過想瞧瞧他,什麼時候才會查到而已。查到後,會怎麼個反應,怎麼個手段。這會見他也沒責怪自己,月雅也放下心來,至於小那拉氏,「今兒是月兒魯莽了。」

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因著小那拉氏的哭求,而說出了弘暉不錯這樣的話。雖然那拉氏自己也是想將弘暉託給小那拉氏。可月雅這麼一說,味就不同了。

「誒!月兒,咱們是夫妻,要生生世世在一塊的夫妻,下次別再這樣了。」月兒能從塞外趕回來救治弘暉,胤禛就已經很感激她了,至於那拉氏,自己做的孽,他也是幫不了。

小那拉氏?月兒雖表示自己來,可也沒說爺不能動手。爺會叫你知道,算計爺跟月兒的後果,到底是怎樣。

月雅是不甚清楚四爺這會在想些什麼,笑語嫣然的翻手拿出一枚丹藥,「喏!這枚丹藥給福晉服下吧,總是輸靈氣也是不好。」月雅絕不承認,會給那拉氏丹藥,是因為瞧見四爺每晚偷偷給那拉氏輸靈氣而吃醋。

胤禛一挑眉,拿過丹藥聞了下,一勾嘴角,順手攬過月雅,「確實不好……」

自上次小那拉氏來求過月雅後,便沒再來過青木園。四爺派人送來資料,小那拉氏管的府務時間不長,手段倒是不錯。連崇芳院裡的人,都叫她收買了不少。在青木園這般大的動靜,也只有爺跟福晉知道,不該知道的,倒是沒一人知道小那拉氏那日在青木園做了什麼。而且,福晉知道的版本還是加工過的。

怕是那拉氏到這會,還以為小那拉氏只是知道自己得病不能生育,但不知道,小那拉氏已經知道是她下的毒吧。所以,對於小那拉氏每日裡接近弘暉,而那拉氏卻並未阻止。反而還推波助瀾。

「蓮心,去散布消息,就說四爺府的那拉格格,身患隱疾,而不能生育。記住,明兒傳的滿京城都知道,但不能叫人查出是咱們傳出的消息。」哼~我是答應沒將你說出去,可別的人說出來,我也沒辦法啊!

「是,奴婢這就去辦。」

身有隱疾,更是不能生育,她倒要看看,這樣的女人,還有什麼資格升做側福晉。

第二日,四爺府的那拉格格身有隱疾,不能生育的消息,便傳遍的滿京城。府外的人倒是沒說旁的,就是四爺府裡的其他女人,個個都是開心的不行。

這府裡誰明白,嫡福晉快不行了。到時臨死前定是會將大阿哥託給小那拉氏,身為爺的嫡妻,四爺肯定會成全福晉最後的遺願。那要養大阿哥,小那拉氏的身份定是不行,到時,小那拉氏就能升為側福晉。

可今日的消息,就算是福晉的最後請求,四爺同意了,皇上也不會同意。皇上怎麼也不可能將自己的皇孫交給一個身有隱疾的人來撫養。

所有的女人心思馬上活絡起來,那只要能撫養大阿哥,那誰就能順利的當上側福晉。一時間,原本平靜的貝勒府,又開始熱鬧起來。

小那拉氏這會整個人癱坐在地上,屋內只留烏嬤嬤一人,「這次真的失算了。」她知道,這消息定是側福晉放出的,可她還不能質問。當日,是她先算計的側福晉的。

她當時只是想著,能叫爺和福晉知道,她不能生孩子了,一來是叫爺能看清楚福晉的真面目,二來,是想更取信於那拉氏,好讓她放心將弘暉交給她的。可她萬萬沒想到,側福晉居然會這般反擊。

「嬤嬤,如今可怎麼是好?」月雅有一點倒是猜錯了,小那拉氏並沒有要挑撥她與福晉的關係,誰都知道福晉與佟側福晉水火不相容,她自是不會傻到去做這樣的事。

「格格,如今,咱們只能更加的低調,唯福晉馬首是瞻。您別慌,咱們還有機會,福晉這會定是不能放棄與你的。」

小那拉氏一想也對,看來自己這次想的太過魯莽了,「嬤嬤,去準備厚禮,本格格親自去側福晉那謝罪。」

「主子,那拉格格來了。」

月雅輕皺了下眉,她來做什麼,「先涼涼她,一盞茶之後,再讓她進來。」月雅這次可是怨念很重,好不容易發回善心吧,居然讓她栽了個跟頭。她就說,這後宅的女子啊,就不該發什麼善心。

「妹妹見過姐姐,妹妹這次可是特地向姐姐謝罪來了。」

月雅依靠在榻上,「哦,謝罪,妹妹真是說笑了,妹妹這是謝的哪門子罪那?」

「姐姐,上次是妹妹不該,可妹妹確實是來求姐姐的,至於爺跟福晉那,姐姐請原諒妹妹的私心吧!……」小那拉氏巴拉巴拉的說了一大推,最後又是免不了一陣梨花帶雨。

月雅在一旁冷眼瞧著,「這次就算了,若有下次,本側福晉不會這麼算了的。」月雅說的輕巧,小那拉氏的名譽已經受損,只要康熙還活著,她就進位不得。不過,也不會再找的麻煩就是。

「妹妹謝過姐姐,一點薄禮,還望姐姐笑納。」月雅揮手讓蓮心手下,這次的事,算是便這樣過了。

時光沖沖,轉眼間,又三年一屆的選秀。本來該是去年選秀的,可是去年皇太后臨選秀時,大病了一場,選秀也就被康熙給取消了,所以才拖到今年。府裡的女人個個都憂心匆匆,等著選秀的結果。月雅倒是一點也不擔心,今年入府的,不外乎就是鈕鈷祿氏。

不過,知道歸知道,這人,還是要查一下的。月雅可不信,能在這後宅保住自己孩子,還能讓自己兒子當上皇帝的,心計能差到哪去。

「嬤嬤,你派人去打探一個人,四品典儀官凌柱的女兒,越詳細越好。」

安嬤嬤有些驚訝的偷瞄了眼月雅,便馬上低頭,「是,奴婢現在就去查。」

不到一天,月雅就從安嬤嬤手中接過關於鈕鈷祿氏的一切,字數不多,卻將鈕鈷祿氏的出彩與缺點都給列了出來。

粗粗的看過這些資料,倒是沒什麼出彩的地方,總的來說,唯一出彩的,便是能忍。在這深宅大院,能忍,才能走出一條出路。可惜宮裡的她查不到,四爺倒是行,只是自己這樣不明不白的去查一個秀女,到時與四爺解釋太麻煩。

轉眼已是選秀結束,府裡的眾女都焦心的等著康熙的旨意,哪知第一天過後,並未有任何的旨意到達四貝勒府。第一天可是皇子阿哥們的指婚,那是不是說,這次康熙並未給四爺指婚,那鈕鈷祿氏哪去了。

「嬤嬤,上次叫你查的那個秀女,今兒可是有被指婚?」看來這歷史還真的被她給改的面目全非了。

「主子是說那個鈕鈷祿氏?奴婢並未聽聞。」主子怎麼這般在意那位鈕鈷祿氏,看來等會要去好好查查,以免主子在問起來,她卻什麼都不知道。

沒有,難道沒有嫁給皇子,而是另行嫁娶了。不管怎麼說,沒進四爺府也好,不然,好容易的安生日子,怕是又沒得過了。

不過,月雅又想起來,歷史的小勢她改了不少,可大勢卻從未變過。那這鈕鈷祿氏,誒~不想了,明兒該是能出結果了。

作者有話要說:對不起啊親們,椰子遲了些。。。現在發上。。。吼吼。。。
還有,今天看到評論,椰子很開心那麼多親在支持椰子,開心了一下午,椰子會加倍努力的。。。


☆、64、再孕

月雅一早醒來,安嬤嬤便來告訴她,鈕鈷祿氏指給了五阿哥做格格。她愣了好一會,五阿哥也是不錯的,雖然因著不通漢語,失去了爭奪皇位的關係。可也免了進入權欲爭奪的中心,不必驚心動魄,可以安安穩穩的過富貴閒王的生活。

康熙四十三年,除開小那拉氏身有隱疾被傳的沸沸揚揚,其他府裡還是依然平靜無波的過著。

康熙四十五年,四爺與月雅想著,明年又是選秀的日子,怕康熙跟德妃說四爺府的子嗣太過稀少,到時再指幾個女人進府。便動用法子,讓武氏,耿氏,均懷上孩子。一時之間,整個四爺府熱鬧非凡。

「月兒,什麼時候,再為爺生一個孩子吧?」按說兩人在一起的日子,實屬不少,可就是沒瞧見月雅的肚子有什麼動靜。久了,胤禛也算明白,該是月兒自己動得手腳。

如今三個還是都算是長大了,平日裡很是懂事,一般也沒什麼可讓他們操心的。再生個孩子,可以讓月兒有些事做,因為接下來,他怕是沒那麼多的時間陪著她了。

月雅心中細算,再有一兩年,她便能突破到元嬰期,這會如果再不懷上孩子,以後怕是真的難了。

「今年吧。」剛好府裡已經有兩個人懷有身孕,也能少些人盯著她。

胤禛瞇眼,「那咱們繼續雙修吧。」說完,也不等月雅反應,胤禛又覆在月雅身上,辛勤耕種。

四月中旬,月雅聞到桌上的魚腥味,便馬上開始噁心反胃。招來太醫一查,果不其然,前個月四爺的辛勤勞動開始開花結果了。

自月雅懷孕之後,這青木園反倒熱鬧了起來。你想啊,這福晉自己能生,一進府就是三個孩子,這會隔了這麼些年,又懷上孩子了。還有這武氏與耿氏也懷上了孩子,偏偏這兩人都是與佟側福晉交好的。所有人都紛紛猜到,定是有什麼生子秘方才對。

月雅揉揉脹痛的眉心,連著接待了好些天,這些女人真是不消停,尤其是這李氏跟烏雅氏。還以為李氏這些年敲經念佛的,沒有什麼心思了呢。

還有那個烏雅氏,好好的格格不教好,盡想著生個阿哥。也不想想,她自己將小格格教成這麼一副小家子性子的,四爺還會讓她誕下子嗣才怪。

剛放下柔眉心的手,便聽到武氏的聲音響起,「姐姐,妹妹今兒可是又來叨擾您了。」武氏與耿氏聯袂前來,她們倒是明白人,就算是懷上了孩子,也照常的到她這走走。偶爾也向她請教一些孕婦的問題。

讓蓮心拿些孕婦愛吃的點心,便揮手讓人都退下,「妹妹的肚子也有七個多月了,趕明兒就別再來了,還是留在院子裡安心養胎的好。」武氏上次的孩子流的不明不白,這次她可是除了耿氏跟她這,其他都是半步不走的。

不過,要是有人想害她,只要一出院門,便能發生不少事。她是不會幫著什麼,但也不希望這孩子沒了的原因,帶上她的關係。

「耿妹妹也是,明兒起,都給我回自己的院子養胎。爭取都生個白白胖胖的小子。」月雅早就發現了,武氏肚子裡是個小阿哥,而耿氏,出乎月雅的意料是個格格。

她還以為,耿氏這胎會是個阿哥呢。想到這,月雅不禁一愣,自己這次不知道懷的什麼,若是個阿哥,那便是排行第四。額頭不禁出現黑線,不會是NC龍吧?

「姐姐,您怎麼了。」武氏突然瞧見月雅那變化莫名的臉,很是疑惑。

「啊!沒事,只是剛剛想些事情,想入迷了。」不管了,總歸是自己的孩子,還能不要不成。再說,這會還不知道是男是女呢!說不定這胎是個格格。

「姐姐許是累了,也是妹妹們的不是,也未問過姐姐,便匆匆的過來叨擾。」耿氏比武氏晚上一月,這會六個多月的身子,倒是沒有武氏瞧著那般大。

「說的什麼話,妹妹們能來陪陪姐姐,姐姐高興還來不及呢。得了,許是你們自個還有事,倒是托說我有事了。」孕婦的情緒總是比較起伏的。月雅這會還真的不怎麼想說話。

「蓮心,你去將草莓拿來。」昨天在空間摘了不少的草莓,這朝代,這季節,本就沒什麼水果。更別說是草莓了,想著自個反正也吃不完,便讓她們也都帶些回去。懷孕的女人,多吃水果,總是好的。

「那妹妹們便先回了,」武氏與耿氏也不客氣的接過月雅送的草莓,沒多說什麼,這些年,她們在青木園蹭的東西倒是不少。

「嗯,兩位妹妹慢走,姐姐身子不便,就不送了。」

兩人提著草莓走在花園裡,不想碰到了李氏與烏雅氏。這會她們二人大著肚子,李氏和烏雅氏倒是不敢怎麼著。

「喲,妹妹這提的是什麼啊?姐姐還從未見過呢?」李氏一眼就瞧見她二人手中的草莓,紅艷艷水靈靈的,看著就是可口,而且,一瞧就是珍貴的不得了。

「哦,妹妹剛才在佟姐姐那,瞧見這果子很是喜人,便順手從姐姐那要了些水果。」又望了眼耿氏,武氏柔聲道:「烏雅姐姐也是知道,這有了身孕那,總是饞嘴的很。」輕撫著隆起的肚子,暗掃了眼李氏,一個不下蛋的母雞,還老是仗著比她們先進的府,處處壓著她們。

李氏自是瞧見武氏那一瞥,心中氣的不行。可這會院子裡那麼多的人,她還真不敢說些其他刺人的話反擊回去。不然這武氏肚子裡的孩子有個萬一,爺定是不會放過自己。

烏雅氏似笑非笑的望了眼她們的肚子,「妹妹這話倒是真的,瞧著這果子,怕是費了爺不少心思弄到的吧。怎麼妹妹沒有,反倒是從佟姐姐那要的?」李氏沒生過孩子,可她生過。況且,這話原本就是真的。

李氏一聽烏雅氏的話,也像是想到什麼,「可不是,按說,兩位妹妹懷的時間可是比佟姐姐久,怎麼這下邊貢來果子。先到了側福晉那,你們還要去從側福晉那討要。」故意拉高討要二字的音調。

烏雅氏也是在一旁點頭,很是憐憫的望著她們。她們這些沒懷有身孕的人,沒有得到果子便算了。可同是懷孕的人,就偏偏側福晉有,她就不信,武氏與耿氏心裡會沒個想法。

武氏與耿氏聞言心中堵著一口氣,還好是側福晉自己送與他們的,若是真的她們自己討要,這會還真被李氏跟烏雅氏給說動了。心中定會開始嫉妒側福晉,從而離心。

「佟姐姐可是爺用大紅花轎娶進門的側福晉,我們這些格格,哪能跟佟姐姐比。」耿氏在一旁一扯武氏的袖子。

「可不是,妹妹跟武姐姐出來好一會了,這會有些累了,便不陪姐姐們聊天,改日再去叨擾兩位姐姐。」耿氏拉起武氏,回了飛柳院。

「姐姐剛剛莽撞了。」耿氏有些不喜的看著武氏,這武氏算是她給帶到青木園的,就這麼幾句話,心裡就顯現出嫉妒了嗎?那她怎麼對得起側福晉的照顧。

武氏一想,還真是,剛剛這般說話,豈不是說自己嫉妒側福晉。這可不行,這些年來,她雖不見得真的將側福晉當姐妹,可朋友是有的。而且,她看的很清楚,爺的心裡只怕只有側福晉,側福晉已有一子二女,而今又懷上的孩子。這府裡,真真的沒人能越過側福晉去,就是嫡福晉也不行。

她倒不是想靠著側福晉能得到什麼,就是想著,能平安的生下孩子,再好好的養大成人,如此而已。今兒確實是被那兩人說的動了嫉妒之心,只盼著側福晉不知道就好。

這後院的事,除非月雅自己不想知道,不然誰又能瞞得住她。提筆寫下靜字,「蓮蕊,以後武格格的院子有什麼事,都不必來告訴我。」

本想著武氏這些年對她還算盡心,人也實屬不錯,沒曾想啊!上次小那拉氏就不是這般,拍拍自己的榆木腦袋,還真如四爺說的,皇家,不需要同情,不需要憐憫。不然,你只會死的更快,更慘。

武氏!又教了她一課!其實真要算來,若是沒有陶然居,沒有修仙。她早就被吃的連點渣都沒了吧。

繼續提筆寫字,她發現,寫字能叫人焦躁的心平靜下來。這些年練下來,早就能寫的一手不錯的小楷。連四爺都稱讚寫的不錯

「額娘,您還是好好歇息,練字的時間有的是。」諾兒因為修仙的緣故,如今雖然才十歲,可已經長成一個翩翩少年郎了。

「知道,額娘這就去歇息。諾兒,今兒什麼事都沒發生,知道嗎?」不想讓四爺知道,她的事,就讓她自己來解決。也讓她學著長大。

諾兒瞧見月雅眼底的神色,點頭答應。誒!他的額娘啊,還真是……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留評啊。。。寫個加油也行啊。。。還有25字的,有積分送的,每25字能送一分,下次看V文時,系統會直接少掉一晉江幣的。。。
所以留評吧,若是寫的多,我再送,這樣,系統也送了,我也送了,下次看文,會省很多晉江幣的。
O(∩_∩)O謝謝親們的支持。。。


☆、65、變故

月雅讓武氏和耿氏不要出院子之後,她們也就沒再來青木園串門子,月雅現在也是不怎麼想見她們。不過偶爾的,還是會叫蓮心送些新鮮物件給他們,算是全了這麼些年的情誼。

只是對於她們平日裡消息,不像原來那般注意了。孩子她們是懷上了,至於能不能生下,能不能養大,那就是她們自己的事,與她無關。

四十六年的五月中旬,康熙再次去了塞外,好不容易也讓四爺跟著吧,偏月雅這會正懷著孩子,自是不能跟著去。她就想著康熙定是瞧著她不順眼,要不然怎麼前年去年要出巡塞外時,都沒帶上四爺呢。偏她懷上孩子,他就要帶著四爺了。

「還在想著沒去成塞外,爺記得陶然居裡邊,好像就有片草原吧?咱們自個帶幾匹馬進去,再把孩子們帶上,到時一家人一起遊玩,樂得逍遙自在。」

瞪眼,「那怎能一樣啊,遊玩遊玩,就是玩的風土人情,陶然居那哪有人氣啊!」要說陶然居的風景,自是美得沒得說,可裡面又沒人,就兩人一起玩,那有什麼意思啊!

「成了,下次爺再有機會去塞外,定帶上你。」

撇嘴,「每次都這麼說。」就沒一次成功的,唯一的一次,也是個殘次品。

武氏的事,胤禛自是知道的。月兒不是個輕易信人的,可一旦放下感情,不說赤心相待,可也是會實心實意對著你好的人。這次倒是不見得月兒有放下什麼感情,只是……月兒終歸還是沒有經歷過宮廷中真正的爭鬥。

抬手輕撫這月雅的肚子,「月兒,你有爺,有布丁,有豆丁,有諾兒,還有肚子裡的孩子,這麼多的人陪著你,不已經足夠了。」

嘟嘴,「自是足夠的,」她也沒自降身份去交那些無謂的朋友,在清朝這麼些年,難道她還笨到以為能在這皇家後院交到朋友。別說這同是伺候一位爺的,就是不伺候一位爺的女人,她碰到了,都是繞道走的。就是突然的聽到武氏這樣的反應,心裡有些不痛快罷了。

胤禛見月雅那緊鎖的眉頭終於放開,心也放下不少,「爺今兒沒事,咱們進屋一起歇會吧。」自塞外回來之後,他已經好些時日沒跟月兒好好在一起躺下聊聊家事,說說孩子了。

月雅點頭,還沒進屋呢,另一件事又環繞上心頭。就是肚子裡的孩子,如今五個月的肚子,月雅早已經知道自己懷的是個小阿哥。按著排行,可不就是行四,歷史上的NC龍。四爺倒是開心的很,他自己就是康熙的四阿哥,月雅懷的孩子也是行四,按他的說法,這可是真真有緣。

月雅這會有些擔心,她只在前邊改了一些歷史,可後面的一系列改變,她還真的從未參與。宋氏被禁足,弘暉活著,李氏一個孩子未生,更甚者,府裡還多出幾個本不該存在的女人,而該存在的,又不明不白的沒了。

對於後來的改變,月雅想扭回來,也是力不從心。或許,從她穿越的那一天,從她嫁給四爺的那一刻,歷史的轉輪就已經發生了變化。

只是把鈕鈷祿氏給蝴蝶沒了,月雅還真的沒想到。她一直以為今年康熙定會將鈕鈷祿氏指給四爺來著的。

月雅原本還想著,這鈕鈷祿氏沒了,誰會這麼倒霉的攤上這麼個孩子,現在倒好,她攤上了。

胤禛瞧著月雅剛鬆開的眉頭,這會又皺在一塊,不禁微微搖頭,「月兒有什麼不開心的,難道不能讓你跟爺傾訴。」之前他還知道,月兒不開心該是為了武氏,那這會又是怎麼了?

「不是,就是,爺,你說要是到時候這孩子不聽話,不懂事怎麼辦啊?」

胤禛摸摸月雅柔順的黑髮,「愁了半天,就為這事?」胤禛扶著月雅躺下,「月兒讀過三字經沒?」

瞪眼,「自然」

「那前一句是什麼,月兒唸唸看。」

「人之初,性本善。」月雅輕聲念出,突然恍然大悟,可不是,她只記著歷史上的乾隆了,卻忘了這孩子還沒出生呢!而且自己這會就是這孩子的額娘,到時等孩子出生,她與四爺好好教導,定是不會錯的。

想明白後,月雅不禁暗惱,這下可要被四爺給笑話了。許是懷有身孕的原因,最近老是愛轉牛角尖,更是愛想些有的沒的。這會從死胡同裡出來,就知道自己之前想的,有多麼白目。

剛想對四爺道謝來著,就瞧高無庸從外邊急匆匆的進來,「請爺,佟主子安,宜蘭院的武格格要生了。」

「嗯?」生孩子?一個格格生孩子,要生便生了,怎麼還來通知他。

「高公公,可是武妹妹有什麼事嗎?」月雅好些時日沒叫蓮心關注武氏了,這會還真不知曉她怎麼回事,「不對呀,算算日子,武妹妹臨產該是還有半月多的,怎的提早了?」

「哦!高無庸,怎麼回事?」

「爺,奴才也是剛接到下人來報武格格要生了,太醫說怕是會難產,福晉才派人來問爺您要不要過去瞧瞧?」高無庸瞧著兩位主子的神色不對,小心的回道。

「爺,咱們還是先過去瞧瞧吧?」這好端端的早產,定是另有原因。

「走吧。」還是過去瞧瞧,怎麼說,武氏肚子裡懷著個阿哥。順道也查查,到底是誰這般大膽,將手伸到他的子嗣那去了。

月雅隨著四爺匆匆來到宜蘭院,眾人一番見禮後,在做回各自的位子。將整個屋子都掃一遍,來的還真齊全。

那拉氏帶病前來,她倒是不奇怪,反正她賢惠嗎。只是月雅還真的不知道耿氏會挺著個快要臨產的肚子前來。

「武氏如何?」

「爺,太醫說,武妹妹這胎怕是不好生,所以妾身才讓奴才前去通報您。」

「嗯,」回頭對著那拉氏道:「福晉身子不好,還是先回去歇著。」又望了眼耿氏,胤禛不禁皺眉,「耿氏也回去歇著吧!」

耿氏被四爺的目光看的抖了抖,她也是後悔啊。原本想著好些天沒出門了,自己跟武氏又住的近,就扶著嬤嬤來到武氏這串門子,哪知還沒進門,就傳出武氏落紅了。本想回去的,可她人都在門口了,不進去的話,倒是不好。

那拉氏溫婉一笑,「爺,妾身無礙的,這麼點時間,妾身還是坐的住的。」

「讓你回去歇著便回去,」想著自己的聲音太過生硬,又道:「福晉該仔細著自己的身子,早日養好才是正緊。」

那拉氏聞言眼眶一熱,「是,那妾身便先行回去了。」爺的心裡,果真還是有她的。

「耿氏還坐著做什麼,還不快回自己的院子歇著。」

耿氏連連點頭,這女人生孩子,原本就要花上不少時間,更何況武氏如今還是難產,那更是有的等了。肚子裡的孩子跟武氏一比,那不用說,都是自己跟孩子重要,沒必要為的什麼情誼而累了自己和孩子。更何況,這是爺要求的,她也是無奈回院子。

月雅將眾人的神色收在眼底,當看到耿氏時,心中長歎,人都是自私的,本來就是,她也是自如此,沒什麼好說比人的。

餘下的眾人一直等到天黑,孩子還是沒有出來的意思,武氏的聲音也從高音變成低音。產房內外具是越來越緊張。

「月兒也懷著身孕,先回去歇著吧!」月雅也不逞強,點頭福身退下。

回到青木園又等了好一會,見四爺沒有要來的意思,月雅才閉眼睡覺。睡前還囑咐蓮心,一有武格格的消息,就來告訴她。

半夢半醒之間,月雅聽到蓮心說武氏好像生了個小阿哥,之後還有什麼,可月雅聽得迷迷糊糊的。可能今兒確實是累著了,也沒多做回應,等到蓮心走後,就繼續睡下了。

直到第二日,月雅才知道,武氏生下小阿哥之後出血不止,天剛亮便沒了。

月雅扶著安嬤嬤的手,也去給武氏燒了炷香。誒!人死如燈滅,生前再怎麼樣,如今都已是沒什麼可說的了。

「三阿哥如今在哪?」倚在軟榻上,月雅輕聲問道。

「回主子的話,小阿哥如今抱到福晉那裡。」

月雅點頭,揮手讓她們退下,現在養在那拉氏那也是好的,至於往後,自有四爺會安排。反正她有一子二女,肚子裡還懷著一個,鐵定不會給她養。就是四爺想,老康也不會同意的。

這個孩子,只要四爺給誰養,那她離側福晉的位子,就近了一步。且不說側福晉的位子,就是能有個兒子傍身,還是個沒額娘的孩子傍身,也是很引誘後院這些無子的女人。

接下來,府裡怕是又要熱鬧了。

作者有話要說:李氏烏雅氏武氏耿氏那拉氏小布丁小豆丁四爺和月雅小那拉氏
以上為文中的四爺的女人,這只是椰子心目中的形象,給位親們若是有不同的意見,可以在心中自有YY
對不起了,各位親,椰子要上班,偏偏筆記本的充電器又壞了,所以,來網吧更新也挺困難的,今天休息,就上來說一聲,之後只能等幾天了。。。對不起,鞠躬退場。。。


☆、66、弘盼的歸屬

武氏的死,在紫禁城來說什麼都不是。就連她自己的阿媽跟額娘,也只是進京城來見上一面,什麼話也沒說的便回去了。

因著武氏的死,小阿哥的洗三跟滿月辦的也都不是很熱鬧。康熙也是在滿月之時,才下旨賜下名來。

月雅聽到三阿哥叫弘盼時,只感歎歷史果然不可更改!只是不知這個弘盼,是否也一如歷史那般早夭。

四爺府的這個月,算是比較沉寂,可這份沉寂,在康熙次月下旨,將四爺從貝勒爺提升為郡王爺時,一下打破了。

接連著好些天,因著來道賀的人,府裡熱鬧的不得了。就連後院的這些女人,一個個的都笑足顏開。郡王可不比貝勒,貝勒只能擁有一位側福晉,一旦升為郡王,那便能再多出一位側福晉了。

所有的女人都虎視眈眈的盯著那側福晉的位子,要知道,這側福晉雖是跟她們只差一個級別,但那可是天差地別的。側福晉可是記上皇家玉蝶的,是正緊的皇家兒媳。每個人更是盯緊武氏所生的小阿哥,能得到三阿哥的撫養權,對於進位,肯定是更有機會。

「誒!武氏也是沒命,不然,這會憑著她生下三阿哥,老四定是會升她為側福晉。不過這樣也好,咱們該謀劃一番,想法子將孩子放到你名下。」

「娘娘,這後院好些都是沒子的,奴婢怎麼說都有一個孩子,爺會同意將三阿哥放到奴婢名下嗎?」烏雅氏自是也想抱養三阿哥的,她這麼些年,也就生了一個小格格。若是能領養到小阿哥,再加上德妃娘娘的幫忙,這次她絕對能升上側福晉的位置。

「成了,你先回府吧,本宮自有法子。」打發烏雅氏回去,德妃才露出疲意。

自月雅生下龍鳳胎起,她便在老四後院做了些手腳。除卻烏雅氏,其他那些女人都不能輕易的懷上孩子。她一直以為很成功,也確實很成功,一直到去年,老四的後院都不見半點動靜,可今年卻不知怎麼的,這懷孕的女人,是一個接著一個。讓她產生了莫名的擔心,就怕老四或是皇上知道。

但最讓她擔心的卻是十四,十四大婚已經好些年了,到如今不管是福晉和側福晉還是其他的侍妾,都是一點消息都沒。派了太醫查過,均是健康的很,找人查其他的因由,卻什麼都找不出。這沒有子嗣,可怎麼入得皇上的眼,怎麼去爭奪那大位。

還沒從四爺升爵位中走出,又傳出耿格格要生的消息。相比較於武氏,這次耿氏的生產,卻是冷清了不少。

福晉身子不爽利,烏雅氏的三格格生病,月雅挺著快八個月的肚子,便都沒去了。只餘下小那拉氏還有李氏留在飛柳院等著。

耿氏算是順產,從傍晚開始肚子疼,到第二天一早便生下來了。

安嬤嬤自一接到消息,臉上便藏不住的欣喜之意,一大早就來跟月雅報道:「主子,昨晚宋主子生了位小格格。」

原先安嬤嬤很是開心,這府裡除開福晉,也就主子生下一位小阿哥。可沒曾想,今年府裡一下就兩個女人懷上王爺的孩子。好在沒過多久,久未有喜的主子也爭氣的再次懷有身孕。

只是武格格生了個小阿哥,雖說人沒了,可這孩子還是健健康康的在府裡。自家主子已經一子二女,肚子裡還懷著一個,王爺定是不會將孩子給主子的。所以只要四爺將三阿哥給了誰,那定是會對主子造成威脅,這是沒法子的事了。

對於耿主子生下格格,能少一個威脅是一個,安嬤嬤自是開心的很。

「嬤嬤,爺的子嗣稀少,便是位小格格,爺定也是喜愛的。」兒子女兒,不都是自己身上掉下的一塊肉。

「主子,奴婢明白。」格格那能跟小阿哥比啊,想著自家主子也快要臨產,安嬤嬤每日裡心中祈禱佛主保佑,主子這胎是位小阿哥,屆時還能湊成一雙好字。

月雅輕笑搖頭,她哪裡會不知曉安嬤嬤的心思,知道她是為她著想,「嬤嬤去準備份厚禮,代我送到飛柳院。」

「啊……呀咦……」

突然聽到一陣呀呀之語,月雅很是奇怪,一抬頭,月雅就瞧見四爺進門,後邊還跟著一個抱著兩個月大孩子的奶嬤嬤。瞧這模樣,不用說,這肯定就是武氏生的三阿哥。四爺抱到她的青木園來是做什麼?

「蓮心,去泡壺茶來。」

「不必了,蓮心,去將原先二阿哥住過的房間收拾出來,吳嬤嬤將三阿哥放到床上,也跟著去瞧瞧,有什麼是三阿哥需要的。」揮手讓其他的下人也都退下。

月雅狐疑的望了眼四爺,走到床邊坐下,輕輕的逗著正在吐泡泡的奶娃娃,「爺,這是怎麼個意思?」

難道是想要將這個孩子養在她這?不說宮裡不會同意,她自己這會也懷著孩子,而且快要臨盆,到時對這個孩子的照顧,難免會有所疏忽,四爺到底想做什麼?

「月兒,弘盼先在青木園住一段時日。」胤禛今兒入宮,額娘明裡暗裡的意思,便是將弘盼記在烏雅氏的名下。

胤禛心中不禁冷笑,想想額娘這些年做的事,她真以為能瞞過他。她何其狠毒,居然對著他後院的女人下絕育藥。想要他斷子絕孫嗎?

他當時便將德妃下的毒回給了十四,他並沒有將此事告知任何人,至於月兒知不知道,想是知道的吧。作出這樣的事,額娘居然還有臉來管他的後院,他的子嗣。

剛回府,福晉居然也試探著想要抱養弘盼,哼……自己如今已是這麼一副模樣,還盡想些見不得人的事。他二話不說就讓弘盼的奶嬤嬤抱小阿哥來了青木園。

要他說,他最想將小阿哥養在月兒這,這小阿哥已是沒了額娘,能跟著月兒,自是最好不過的。

月雅瞧著四爺那臉色,想也知曉,定是遇到什麼煩心的事,不再多問。瞧著弘盼,倒是白嫩嫩的很可愛。她又怎麼會不知道四爺打著什麼主意。

養著就養著吧,這麼多奴才婆子,還能冷著餓著他不成。不管怎麼著,能同意別的女人生下他的子嗣,她已經夠大度了。 這會叫養著別的女人生的孩子,怎麼可能一點心思都沒。

「成了,就放在青木園吧,屆時你想好將孩子記在誰的名下,再抱他走。」

胤禛一頓,「月兒,他是咱們的孩子。」

月雅抿抿唇,「知道,不允許我吃會醋啊?」吼一聲四爺,感覺心裡舒坦多了,月雅低頭繼續逗著弘盼,就當借腹生子了。可是,「說真的,這孩子,爺打算記在誰的名下。」

「記在福晉的名下,弘暉也需要有個兄弟幫襯著。」想想又道:「不過還是要月兒先養著,其他的人,爺不放心。」

弘盼如今可是金疙瘩,誰養了不捧在手裡當寶貝啊,還能虧待了他?這話自是不能跟四爺說,想是四爺想起自己的兒時了吧。

「先不說旁的,皇阿瑪會同意我再養個小阿哥?」瞪了眼四爺,他是閒她還不夠招人眼,盡給她添堵。

胤禛伸手抱過弘盼,對這個一出生便沒了額娘的孩子,他還是心疼的。她們這會想要抱養他,不就是盯著側福晉的位子。不過是為了利益,誰會真心的疼他,「放心吧,皇阿瑪那邊,爺自有安排。」

「哇……」

月雅趕緊叫嬤嬤進來將弘盼抱走,「嗯,既如此,那弘盼就先養在青木園吧。」吩咐弘盼一切應用都按著當初諾兒來,養在她這是沒事,吃的穿的都不會短了他。到時等到長大些,在瞧瞧吧。

光陰如梭,轉眼便已是金秋時節,月雅對著這樣的天氣很是滿意。尤其是她剛生產完,坐月子的時候,對著這樣冷熱適宜的天氣更是喜愛。

「主子,小阿哥醒了,您要現在瞧瞧嗎?」安嬤嬤合不攏嘴的抱著四阿哥進到屋內。果然是佛主顯靈,昨兒主子平平安安的生下了一位小阿哥。

「嗯,快抱來我瞧瞧,哎呦~額娘的寶貝,定是餓極了。」月雅一早就有交代,孩子出生後,誰也不許餵奶,一定要等到她醒來自己喂。

撩開裡衣,月雅便開始熟練的餵著孩子。初乳對孩子的抵抗力還是很好的,尤其是像她這樣的修仙者,不光光有初乳的營養,還會帶有靈氣跟精氣。

看著小寶寶小嘴一怒一怒的吸著奶水,月雅這會滿心是寶寶的可愛模樣,哪還會想著這孩子是什麼NC龍啊。

洗三之時,康熙賜下名來,月雅愣了好一會,雖然是四阿哥,可意外的,小阿哥被賜名為弘時,那個原本該是李氏所生的三阿哥。

「呼~」她還想著弘時定是被她給蝴蝶沒了呢,沒成想,居然投到她這來了。之前擔心的,算是白折騰了。

作者有話要說:額,等會還有一更,椰子把昨天的補上先。。。留評啊親們,都木有人留評。。。哭。。。


☆、67、康熙四十七年

從康熙四十五年一直到康熙四十七年,這兩年之間,倒是沒有發生多大的事,要說八卦,就是八福晉的妒婦之名,已名滿天下。

至於四爺府,還是那般的平靜,三阿哥弘盼,雖是記在福晉的名下,卻一直養在青木園。也不知四爺用的什麼法子,宮裡宮外的,倒是都沒人多說什麼。

康熙四十七年,康熙再次出巡塞外,將大部分的阿哥都帶上了行程,就連已經十二歲的諾兒也在隨行名單裡頭。

月雅這次倒是真的想跟著去,若是她沒記錯,真正的奪嫡,就是從這次出巡塞外開始的吧。四爺她是不怕,可她不想諾兒小小年紀就捲入這爭權奪利當中。

可這次四爺卻鐵了心不帶著她,許是他也察覺到皇子之間的摩擦越來越激烈,該是要真正的爆發了吧!

給四爺還有諾兒收拾了不少東西,嘴裡也一直叨叨著注意事項。四爺跟諾兒也只能跟在月雅身後無奈的聽著,直到月雅開始重複第三遍時,東西終於理好了。

四爺跟諾兒同時舒了一口氣,「額娘,您就放心吧。有阿瑪在,您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瞪了眼諾兒,「不知道兒行千里母擔憂啊,額娘這是關心你,你給額娘聽好了……」呼啦呼啦,將剛說完的注意事項又開始說了一遍才停下。

胤禛用眼角瞪了眼諾兒,這是插什麼嘴,不知道你額娘去不成塞外心裡不舒服,還囉嗦什麼?

諾兒也回瞥了眼四爺,那我閉嘴,您說。

月雅瞧著他們爺倆的神色,「成啦,是嫌我煩了,得!我也不說了,你們都去吧,去吧~」

「月兒說的什麼話,爺是在記著你說的話,你放心,爺到時定會將諾兒不差毫毛的帶回來。」

「就是,額娘,兒子也會將阿瑪不差毫毛的帶回。」諾兒對著月雅擠眉弄眼一會,輕聲道,「額娘放心,兒子一定會盯著阿瑪,不叫阿瑪在外邊偷嘴。啊呀!」剛說完,頭就被狠狠的敲了一下。

回頭一瞧,是他阿瑪下的手,趕緊摀住腦袋對著月雅道:「額娘,您看阿瑪,要是打笨了,您就沒有這麼聰明懂事的兒子了。」

「呵呵,得了,你們還是快些出門吧,別到時遲了。」揮手讓爺倆出門,轉身回屋,家裡還有兩個磨人的小傢伙等著人照看呢。

「額娘~」

「額娘~」

月雅笑著過去抱住兩人,點點弘盼的小鼻子,「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要叫佟額娘。」捫心自問,剛開始月雅並沒有多想養這個孩子,可是從兩個月那麼點大的奶娃娃養到現在,沒感情是不可能的。而且這孩子越長越像四爺,看著也不會膈應。

可雖說養在她這,可終歸是記在那拉氏名下的,養在她這已是不合規矩,總不能再直接叫弘盼喚她額娘。

「為什麼?哥哥姐姐還有弟弟都是叫額娘,為什麼盼盼不一樣?」那雙純淨的大眼看的月雅心慌,兩歲的孩子,也是能記事的。

笑著摸摸弘盼的頭,「盼盼現在還太小,等你長大一點,就知道了。」想了想又道:「叫額娘也行,不過有外人時,只能叫佟額娘,知道嗎?」

弘盼懂事的不再追問,月雅輕笑點頭。這個孩子不同於弘時的調皮,平日裡真的很懂事,月雅打算過些時日,教弘時修仙的時候,適當的教他一些武功。若是他長大之後,能有一顆赤子之心,再修仙也不晚。

接下來,月雅便在青木園中教他們一些最基本的吐納之法。這樣的日子很平靜,一直到福晉傳話過來說爺好像出事了,月雅才踏出青木園來到正廳。

一進門,就瞧見那些女人一個個的一臉嚴肅,「這是怎麼了?」

看來定是如歷史上那般,一廢太子了。只是這次廢太子,她還真忘了其他的阿哥是個什麼後果。

那拉氏撿了一些大概的事跟眾人說一遍,之後又道:「該知道的,大傢伙也都知道了。其他的我也不便多說,今兒叫大家來,就是知會你們一聲,別到時弄得慌慌張張的。」那拉氏許是也累了,在交代大家一些注意的之後,便揮手讓眾人離開。卻在月雅起身之時,叫住了她,「佟妹妹等等。」

「福晉還有何吩咐。」

那拉氏很奇怪月雅怎麼一點都不擔心,要知道,此次出巡,弘皓也是在隨行之中。

「沒什麼,只是爺讓我告訴你,弘皓一切都好,讓你無需擔心。」月雅有些狐疑的望了眼那拉氏,四爺怎麼寫信到那拉氏這,而不是直接寫信給她,或者直接用神念更簡單啊。

許是看出月雅的狐疑,那拉氏又道:「這次事情有些突發,爺沒多少時間,便寄了一封信回來。告訴我弘暉跟弘皓都沒事。」

月雅不禁皺眉,怎麼會?難不成遇到大事了,不然怎麼連跟她傳一下神念都不成,還要通過那拉氏告知她。那拉氏對於月雅現在這皺眉的神色很滿意,要的就是這表情。難不成她還以為爺會將信寄給她這個側福晉不成。月雅要是知道那拉氏如何想的,定會一個白眼過去。

已經得知康熙跟眾位爺都已經啟程回京,紫禁城裡的每個人都焦躁不安的等著。

康熙一回到京城,便頒示旨意廢黜皇太子胤礽,隨後又召了所有皇子入乾清宮,宣佈:「諸阿哥中,如有鑽營謀為皇太子者,即國之賊,法斷不容。」

月雅也終於知道,到底是什麼被她給忘了,那便是十三阿哥,歷史上的十三阿哥,可不就是現在被康熙給幽禁在養蜂夾道。

拍拍自己的額頭,不再去想,就是原先知道,她也沒法子能勸老十三不去做什麼招惹康熙的事啊。還是等四爺回來時,再問問怎麼個事情。

「額娘,兒子回來了。」諾兒一進門就抱起在地上玩積木的弘盼,「額娘,兒子可是好些日子沒吃您做的飯菜,都快饞死了。」

胤禛隨著諾兒身後走來,順道將弘時也抱起來,「這些天吃的確實不好。」

月雅將最後一盆菜放到桌上,「知道你們都沒吃好,額娘早就準備了許多你們爺倆愛吃的飯菜。」

一家人坐在一起熱熱鬧鬧的吃了一頓團圓飯,全沒有受京城那低氣壓的影響。

飯後,月雅終於還是向四爺問道,「爺,這次到底是怎麼回事?」

胤禛頓了會,才告訴月雅這次在塞外所發生的事。聽罷,月雅輕歎一口氣,也不知老十三是怎麼想的,脾氣做什麼這麼的硬那。

「爺,對於十三阿哥,您有什麼打算?」月雅現在可是記起,歷史上老十三被整整幽禁了十年,直到老康駕崩,四爺當上皇帝,才被四爺給放出來的。

「十三?只能等到皇阿瑪稍稍消氣時,爺再去求求皇阿瑪了。」月雅點頭,目前來看,也只能這麼著了。

可是哪知,還沒等康熙從廢太子之事走出,同月,大阿哥就不知因為什麼,向康熙提議立八阿哥胤禩為皇太子。康熙駁回,並震怒的斥他「凶頑愚昧」。

三阿哥胤祉乘機揭發胤禔用喇嘛魘術謀害太子。康熙便下令將胤禔革爵幽禁,張明德等凌遲處死。

康熙心中還是記掛太子的,畢竟這是他從小帶到大的。既然是大阿哥魘術謀害的太子,便想著令百官推薦太子。

本來康熙想著百官定是會推舉胤礽繼續當太子,可是百官楞是弄不清康熙的心思,許是看清了,也想挾勢奪得儲位。

哪知滿朝文武十之八/九都推介了八阿哥,一時之間,八阿哥可是風光無兩。眾人也都是認為八阿哥成為太子是板上釘釘的事。

卻又哪裡知道,八阿哥勢力之大卻是犯了康熙的忌諱。這已經不是他滿不滿意八阿哥做繼承人的問題了,而是這種勢力已嚴重威脅到至高無上的皇權,威脅到了他的地位!

於是康熙便在朝堂之上道:「立皇太子之事關係甚大,爾等宜各盡詳議,八阿哥未曾更事,近又罹罪,且其母家亦甚微賤,爾等其再思之。」

次月,在朝堂之上,康熙再次問大臣的意見之時,除卻四阿哥與佟國維,竟全部都支持八阿哥為儲君。康熙還是將文武百官駁回,並對八阿哥的處理表明了他的態度,康熙召集議政大臣會議,議皇八子胤禩謀求儲位罪,削其貝勒爵。

至於四爺為何會保太子,自是有他自己的一番思量。月雅還在私下與四爺探討過這個問題,四爺的說法很明確,皇上肯定心裡還有太子。若她不知道歷史,也肯定是以為康熙會在剩下的阿哥當中選一位做太子呢!心裡不禁感歎,怪不得四爺才是能笑到最後一個的人。

果然,第二天,康熙復召諸王大臣,言於夢中見孝莊文皇后及孝誠仁皇后「顏色殊不樂」,令其倍感不安。而廢太子胤礽經多日調治,瘋疾已除,本性痊復。言下之意,可復立之。他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地作此言辭,滿朝官員誰敢不從,唯諾諾是矣。十一月十六日,胤礽得釋。

作者有話要說:接下來會直接進程會有些快。。。大概還有個幾章,這本書就真的完結了。。。
額……還有最後一段文,椰子不否認,有在百度上查看,本來還想多改改的,可是發現改的多了之後,反而不好,所以,嗯,好吧,有抄襲的嫌疑,親們多多見諒誒。。。


☆、68、完結

康熙四十八年三月,二阿哥胤礽再次被康熙立為太子,封太子福晉為太子妃。自此,皇子之間的爭鬥,才明面上告一段落。

太子復立,隨後,康熙便開始了新一輪的皇子冊封。三阿哥,四阿哥還有五阿哥均被封為親王,七阿哥十阿哥則為郡王,九阿哥,十二阿哥,十四阿哥被冊封為貝子。未受封爵的成年皇子,只有被康熙圈禁的大阿哥,還有十三阿哥和大失聖心的八阿哥。

四爺雖被封為親王,行事卻越發的低調。偶爾的竟還在家中吟詩作畫,仰或是跟兩位小阿哥玩耍。月雅在一旁看著,也並不多言。偶爾的要四爺帶著一大家子去別莊采風,倒是別有一番滋味。

康熙五十年中旬,時隔五年的雍親王府,終於又傳出喜訊,早年曾誕下四格格的耿氏,再度有喜。於次年的三月誕下一位小阿哥,洗三之時,康熙下旨賜名弘歷。

到滿月之時,四爺請旨升耿氏和小那拉氏為側福晉,一時之間,雍王府後院可謂是熱鬧非凡。親王爵能娶三位側福晉,這一下,可都被佔齊了,不過眾人倒是不敢說什麼。

耿氏能被成為側福晉,那是她為四爺生下一子一女。至於小那拉氏,府裡的女人都知道,福晉現在的身子越來越不行了,能不能熬過明年還是問題。現在會升她做側福晉,許是那拉氏在做準備。

五阿哥弘歷滿月酒之後,便是四爺又一次當新郎的日子。此次要娶得的,便是那位歷史上受盡四爺寵愛的年皇貴妃,年羹堯的妹妹。

只可惜,這次可沒像歷史上那般好運,只是一頂小轎抬進府做了格格。這個年氏還真如歷史上那般所說,長的一副弱柳扶風的模樣,一張俏臉也是嬌弱可人,配上一雙含情脈脈的眼睛,當真能把人的魂給勾走。

四爺也是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每日裡陪著她吟詩作畫,好不快活。自此,年氏成為四爺最受寵愛的女人。

康熙五十一年的九月十三日,太子胤礽再次被廢。東宮之位空缺,康熙卻一直再未提及新立太子。四爺也是越發的做好一位孝子忠臣。

「爺,你要裝到什麼時候啊?」這日四爺照常的待在青木園,等到用過晚膳之後,月雅終於忍不住的問道。

「爺這樣陪著你們,月兒不開心。」

「也不是不開心,但你也不能真的不處理公事了吧,白日裡咱們演戲,晚上你也該找你的幕僚談談對策不是?」他寵年氏,她沒意見,反正那是演戲。可別老是晚上拉著她玩雙修啊。還美名其曰是加緊修煉,可以保護她。

月雅真是氣得不行,誰能告訴她,這個腹黑又厚臉皮的真的是那個冷面四爺嗎?月雅這會巴不得四爺忙點,省的每日晚上鬧騰。

胤禛好笑的點頭,「是該找他們商量一下接下來該如何。」還沒等月雅高興,他隨即又道:「月兒晚上等爺回來再歇下,爺一會就回來。」

「那要不要為爺準備些宵夜啊?」咬牙說出這些話。

「成,爺要吃月兒做的,對了,再泡壺雨前龍井。」月雅翻眼,果然是大爺。

四爺一發話,月雅自是親自下廚做飯,「額娘,您今兒下廚那,女兒來幫您。」

轉身就瞧見已是亭亭玉立的大女兒站在門口,月雅心下不禁想到,她的布丁已經十七了。本來在現代,這年紀也就在上高中的時候。可在這古代,就算在皇家,這年紀也該嫁人了。

「額娘,您怎麼了?」

「沒事,布丁怎麼到廚房來了?」

「還不是小四那個小霸王,這會偏要吃我做的點心,才會在這碰到額娘。」說到自己最小的幼弟,布丁也是一陣頭疼。

「呵呵~你啊,不要老寵著他,誒,布丁如今是十七了吧?」四爺上次告訴她,康熙對於布丁額駙,可是已經在選了。若再不想法子,明年女兒就該被老康嫁到塞外去了。

「是啊,額娘怎麼突然想起這個?」

「在想額娘的布丁長大了,要嫁人了。」淺笑的凝視著布丁,直到將她瞧紅了臉才作罷。

「額娘~」布丁跺跺腳,「您怎麼好端端的說這些啊,不理你了!」

「怎麼?還害羞?」理理布丁的頭髮,「這男大當婚女大當嫁,自古流傳的定律,只是布丁,你不能像一般的王府格格那樣出嫁,你會怨阿瑪跟額娘嗎?」

布丁靠在月雅身上,「額娘說的什麼話,布丁知道,阿瑪跟額娘為什麼這麼做的。你們都是為女兒好,女兒怎麼可能怪你們。」布丁又豈會不知,她算是修仙者,自是不能輕易的嫁人。

月雅點頭,她這回也不知說什麼好。她真的不知,當初教孩子們修仙,是不是做錯了。可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擁有強大的實力,永久的生命,這有錯嗎?

「額娘~您別想太多了,能有您這麼一位仙子的娘親,我們兄妹有多開心,多幸運都不知道呢!」尤其是諾兒跟小四,整日裡的想著什麼時候阿瑪能帶著他們離開,他們好去闖蕩修真界。

「額娘沒想什麼,布丁,若你皇瑪琺實在逼著你阿瑪將你嫁掉的話,那咱們只能用法子,讓你先出紫禁城了。」布丁聞言點頭,這王府格格出嫁,不是塞外的王公貴族,便是京城裡的八旗子弟。

她私下瞧了那麼多的人,就沒一個能瞧上眼的。倒是有一個,便是額娘的侄子,大舅舅的兒子。阿瑪也說是個不錯的,可惜額娘說不行。

當然不行,四爺跟布丁不知道,她一現代人能不知道嗎。近親成婚,生出的孩子可是會不健康的。所以當時布丁說大表哥不錯的時候,月雅就馬上搖頭說不行了。

「成了,左右有你阿瑪兜著,還不會有事。你先拿點心給小四吧,不然那小霸王發起巔來,可是制都制不住。」

「嗯,那額娘,女兒先走了。」含笑望著布丁走遠,月雅才端起給四爺準備的飯菜回正屋。

剛擺放好碗筷,四爺就慢悠悠的從外邊走進來,「爺,正好,趕緊洗漱一下用宵夜吧。」

「嗯,怎麼了,瞧著有心事?」

月雅搖頭,「沒什麼,我剛碰到布丁,」頓了會又道:「爺,布丁已經十七了,雖然對我們修仙者來說,那還是奶娃娃的年紀,可在咱們大清國……」

「不錯,剛剛想要跟你談的,也是布丁的這件事,不單單是布丁,還有豆丁,這丫頭如今也有十五了。」

「誒!」想到還有個二女兒,月雅愁啊!

「月兒,還是用你的法子吧。」月雅夾菜的手一頓,如今看來,只能這般了。

康熙五十二年年初,雍親王府的大格格突染疾病無藥可醫。滿大清的人都知道,對於大格格,雍親王跟佟側福晉可都是捧在手裡怕掉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寶貝的不得了。所以才會一直留在身邊未讓其出嫁。聽說今年正是皇上要為大格格選額駙的時候,哪知卻出了這樣的事。

次月,雍王府的大格格不治身亡,佟側福晉因傷心過度一病不起。不到半月的時間,本就柔弱的佟側福晉,終是熬不過去。在四爺悲傷中,佟側福晉便這麼撒手人寰了。

京城外的一片小樹林裡,胤禛靜靜的望著那漸漸遠去的馬車,神色不明。

「額娘,女兒一個人也可以的,不用您陪著我。」布丁回頭望了眼四爺,覺得阿瑪心裡鐵定很難受。

月雅拍拍布丁的頭,什麼話都未說。傻孩子,她懂什麼?她走了,反而更好,不然她在,反而會礙著他成就大事。

「阿瑪,姐姐他們已經走了,咱們回吧?」諾兒在一旁小心問道,阿瑪現在瞧著心情可不好。

「嗯,回吧。」

雍親王一連遭到兩次打擊,一度消沉不已。可是在佟佳氏下葬之後,還是重新上朝開始處理公務。

對此康熙對四爺更是滿意,愛新覺羅家的男人就該如此,怎能為一區區女子就放下公務呢。

康熙五十三年,一對海東青,一句『系辛者庫賤婦所生,自幼心高陰險。』徹底的斷了八阿哥奪取太子之位的可能。

康熙五十六年,孝惠章皇太后崩。康熙傷心欲絕,自己也病了不少時間,期間,四爺每日裡都來向康熙請安,還時時陪伴在康熙跟前,並親手餵他喝藥。至此,康熙越來越信任四爺。

康熙五十七年,已經為四爺生育過一女三子的年氏,終於在死了最後一位小阿哥的時候,如願的當上了雍親王的側福晉。

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康熙駕崩於京城郊外的暢春園。由隆科多宣旨,傳位於皇四子胤禛。

月雅撐著一把淡藍色紙傘,站在船頭,靜靜的欣賞著這細雨中的西湖,「你阿瑪來信怎麼說?」

「娘,您放心,一切都好。」將阿瑪寄來的信遞給額娘,讓額娘自己看。

月雅遠視前方的白荷,果然與歷史不一樣了。

康熙是在清醒之時將大位傳給四爺,八阿哥還有德妃他們所以都乖乖的接受了四爺的安排。那拉氏在康熙駕崩沒多久,拖了多年的病也終於爆發,不治身亡。四爺下旨以元后之禮下葬,謚號孝敬憲皇后。隨即又追封已故佟佳氏為孝元憲皇后。

擇日,雍正冊封後宮,小那拉氏為皇貴妃,成為副后管理後宮,年氏與耿氏則被封為貴妃,李氏為齊妃,烏雅氏為裕妃,追封武氏為寧妃,其餘侍妾則為答應,貴人不等。

月雅輕笑,「你追封我為皇后,孝元憲皇后,元?是寓意我才是你的元后嗎?」

「嗯,不能光明正大的告訴大家,你才是我的妻子,所以,我就用另一種方式告訴天下人,你才是我的妻子。」

嘴角勾起,「我又不稀罕這些。」

胤禛坐在龍椅上,腦海中幻想著月雅說這句話時,那眼角帶笑,嘴角微挑,偏嘴硬的說違背心意的話的那副模樣,「月兒,再等我一些時日,我馬上就能來找你。」

「好……」


☆、番外-母儀天下

  “阿瑪,您怎麼能為了權勢,就致女兒於不顧?”惠媛不敢置信的望著她的阿瑪,就算進了皇家又如何,以她的出身,也只能當個格格,頂了天也只是個側福晉。又能幫的上他什麼忙。

  “成了,好好跟著教養嬤嬤學規矩,阿瑪還能害了你不成。”

  惠媛癱倒在地上,淚流不止。那拉•惠嫻,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你等著。

  聖旨下來之後,惠媛便回到自己的院子,安心的等待著成婚的日子。聽說這次跟自己入府的,還有另一位格格,不過她不需要擔心,她的好堂姐,會為她準備好一切。

  “格格,這是補身子的藥,您要多喝點,到時早日為貝勒爺生個小阿哥,才能在王府站穩腳跟。”富察嬤嬤是她額娘的陪嫁丫鬟,也是她的奶嬤嬤,惠媛自是信得過她。

  接過藥碗,惠媛一飲而盡。堂姐既然毀了她的幸福,那麼,就休怪她也毀了她的一切。

  說是準備婚禮,可她不過一個格格,什麼嫁妝都不能帶。就連身邊伺候的人,也是福晉堂姐開恩,才允許帶了一個嬤嬤跟一個貼身丫鬟。

  “女兒啊,你明日便要進貝勒府了,額娘知道你怨,可這都是命啊。”富察氏望著惠媛,要不是她沒本事,她的女兒,怎麼會被那賤人的女兒拿去當小妾。

  “額娘,女兒沒有怨,只是不甘心那。”她如果嫁個表哥,一進門她就是堂堂正正的嫡妻,表哥是個有才華的,到時建點功,一家人也能過得和和美美的。

  富察氏眼中暴露出瘋狂,“都是那賤人,都是她。她害了我還不夠,如今還來害我的女兒。都是額娘沒本事,不然,又怎麼會讓你如此沒名沒分的嫁人。”

  惠媛略帶疑惑的看著富察氏,“額娘這話是什麼意思?”

  富察氏趕緊擦擦眼淚,“沒,沒事,瞧我,明兒便是你大喜的日子,額娘這是做什麼。”

  “額娘,女兒都要嫁人了,有什麼事,您還不能告訴我的嗎?”惠媛直覺這件事肯定很重要,說不定對她以後入府有幫助。

  “誒,說來,我跟那拉夫人是族姐妹,”富察氏幽幽的將一段陳年往事向惠媛道來。

  說來很狗血,就是原本她與費揚古的夫人,是一對堂姐妹。姐姐為大房嫡妻所出嫡女,而她,不過是一個不受寵小妾生的。

  雖然身份懸殊,可兩人關係極好。等到二人都長大之時,身份的懸殊自然而然的將兩人給隔了開來。

  身份高的姐姐嫁了一個朝廷大員,而身份低的,本可以嫁一位不錯的官吏。卻因為身份高的姐姐回家求了祖母,讓祖母將自己的庶妹嫁給一位夫家的族親,就因為她要拉攏夫家族親。

  其實當初庶妹要嫁的另一個人,兩人的官位相當,只是,如今二十年過去,她嫁的人,現在還是那個官位,而原本那位已經是當朝的三品大員。所以,她恨出身高的姐姐,如若不是她,自己就是當朝的三品誥命夫人。

  “額娘~”惠媛倒沒有恨那拉夫人,她與額娘的情況,根本就是兩回事。

  “你入貝勒府之後,定要步步小心,那個惠嫻更是不能相信,知道嗎?”見到惠媛點頭,富察氏才緩下神色道:“額娘也沒什麼好東西,不過有一樣,對你必然有用。”說罷,便將早已準備好的方子拿給惠媛,上面寫著的,赫然是那拉夫人交給四福晉的毒方跟解藥。

  康熙三十九年,一頂小橋,把惠媛抬進了四貝勒府。從此,惠媛便在府中唯那拉氏馬首是瞻,小心翼翼的討好於她,那拉氏也是越發的信任她。將府中大半的事務都交由她來打理。

  借著打理府務,惠媛私下裏建立起自己的人脈。更是將福晉身邊的夏竹還有冬梅給拉到自己的船上。

  康熙四十二年,四爺和佟側福晉都隨駕去了塞外。爺不在府中,福晉剛好也身子不爽利。真是天時地利人和都占全了。

  借著夏竹的手,惠媛將額娘給她的方子配成藥粉,給弘暉喝了下去。果然,額娘說的沒錯,這藥還真是一點都查不出來。可沒想到,佟側福晉居然能把弘暉的毒給解了。

  這次不行,那就下次,沒等到再次給弘暉下毒,她就被診斷出此生在不能懷有身孕。惠媛閉上眼睛,想起未出閣之前,每日裏喝的補藥。

  “桃兒,叫富察嬤嬤進來。”

  “奴婢給哥哥請安。”

  按說富察嬤嬤真的是福晉的人,那她給弘暉下毒時,她怎麼沒去福晉那告發?不過,所有的線索,都指向富察嬤嬤,“為什麼?”

  富察嬤嬤居然一句未狡辯,就整個人跪下,“老奴對不起夫人,更對不起格格,”富察嬤嬤流淚望向惠媛,“格格,看在老奴伺候您這麼久的份上,您放過老奴的家人,其他的,老奴任憑格格處置。”

  惠媛仰頭長歎一口氣,“那拉氏用你家人威脅你?”富察嬤嬤抿唇點頭。

  “知道了,你起來吧,我不怪你,這都是福晉的錯。”瞧著富察嬤嬤,怎麼能叫你就這麼死呢。“嬤嬤,去告訴福晉,就說我知道自己身染疾病,不能有孕。現在正在傷心欲絕。”眼中寒光閃過。

  不能生啊?無所謂,福晉不是有個兒子嗎。姨媽,姨媽,將那個姨媽的姨字去了,不就是她的兒子。

  只是惠媛沒有想到,福晉居然可以活那麼久。不過也無所謂,就算活著,也是整日裏躺在床上。她就趁機掌握了除青木園外的整個王府,更是與弘暉越來越親近。

  康熙五十三年,霸佔四爺所有寵愛的佟側福晉沒了,所有的女人都以為自己的機會來了。可她卻在一旁看著,就算佟側福晉沒了,可四爺也絕不會看上她們的。

  出乎她的意料,四爺居然又寵幸起年氏來了。惠媛心中不禁冷笑,男人啊,原本她還以為四爺對佟側福晉能有深愛呢。這佟側福晉人才一走,屍骨未寒的,他就跟另一位嬌媚女子打得火熱。

  沒想到這個年氏也跟佟側福晉那般能生,如今福晉只是吊著一口氣,耿氏面上溫和,內裏卻也是個有心計的,不然也不能將一子一女護的那麼好。如若再加一位得寵的年側福晉,那府裏的勢力就又要重新劃分了。

  收買了年氏身旁的貼身丫鬟,就用額娘給她的方子,年氏生一個,她就讓沒一個,沒有子嗣的女人,就算再得寵,她還能怎麼樣。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惟典司宮教、率九禦以承休。協贊坤儀、應四星而作輔。祗膺彝典。載錫恩綸。今那拉氏德蘊溫柔、性嫻禮教、賢良淑德、溫良恭儉……。

  故封烏拉那拉•惠媛為皇貴妃,封號為純。欽此!

  惠媛接過高無庸手中的聖旨,還有些不敢相信,她知道福晉死後,弘暉定是會記到她的名下,可沒想到,皇上居然會直接將她進封為皇貴妃。

  “皇額娘,您今兒身子不好?”

  “皇額娘沒事,弘暉,你皇阿瑪的身子,如今如何了?”

  弘暉原本明亮的眼珠子,一下暗淡下來,“自從二弟沒了之後,皇阿瑪身子就沒好過。”

  惠媛也不禁沉下臉色,也不知這孝元皇后得罪了那路神明。先是固倫元雪長公主沒了,自己年輕輕的也跟著去了。如今四爺登了基,留下的二阿哥也因下江南出差被洪水給沖沒了。餘下三公主也病倒在自己的院子裏。

  哼……孩子多有什麼用,還不是一個個的都沒了。不知道,這佟皇后在底下瞧著自己的孩子一個個的來見她。會不會氣的活過來。

  “欸,也不知這三公主能不能熬過去,奴婢聽說,這雙胞胎啊,一個沒了,另一個也活不長久!”

  “放肆,哪來的狗奴才,主子們的事,也是你能說的。”惠媛一聲呵斥,身旁的嬤嬤趕緊跪下,整個人瑟瑟發抖。

  “看來是本宮平日裏太仁厚了,才會出了這麼個狗奴才,來人那,將富察嬤嬤拉下去,重打一百大板。”

  “娘娘饒命,娘娘饒命那。”別說一百大板,就是二十大板,她也鐵定會沒命的。

  “沒聽到本宮的話,還不快拉下去。”原先她的奶嬤嬤富察氏,早被她進宮之時給賜死了。今兒罰的這位,是原來的富察嬤嬤的侄女。他們一家子,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弘暉在一旁看著,並未多說什麼,奴才犯了錯,自是要罰的,皇額娘並沒有做錯什麼。

  雍正四年的中旬,孝元皇后留下的三公主,終於也熬不過去,年紀輕輕的去了。皇上大悲,當日便病倒在乾清宮。

  次月十日,雍正的身子並未見好轉,反而越來越嚴重。當晚便召集僅剩的幾位阿哥,還有內閣大臣,下了傳位旨意。

  雍正四年六月初五,僅當了四年皇帝的雍正駕崩,將皇位傳給皇長子弘暉。又下旨進封那拉•惠媛為孝聖皇后。

  坐在空曠的慈寧宮,她如今是皇后,再過幾天,她便是太后,滿大清最尊貴的女人。“哈哈……哈哈……”越笑越大聲,她才是笑到最後的哪一個。她為了走到今天,步步小心,句句謹慎,忍了那麼久,她終於坐到了這個位置。

  作者有話要說:額,親們啊,留評啊,留評啊,留評啊。
  求作收,就是文案上面的專欄,收一下唄,也可以點我的筆名也能進去,收一下吧。寫了這麼久的文,讀者也不少,作收就是不漲。。。
  O(∩_∩)O謝謝親的支持。。。


☆、番外-小四翹家

  怨念,怨念,嚴重的怨念,哥哥姐姐還有阿瑪他們居然就這麼走了,怎麼也不想想還有一個他留在宮中呢。

  “四哥,你想哭,就哭出來吧!”誒,四哥真可憐,皇額娘沒了,哥哥姐姐也都沒了,現在連皇阿瑪也沒了,他該多傷心啊!

  弘時抬起頭,滿臉的哀怨,“五弟,四哥現在就只剩下你了,嗚嗚……”低頭乾嚎,把弘歷嚎的一愣一愣的。

  “四哥!”他是叫四哥哭出來沒錯,可也沒叫他這麼嚎啕啊?

  弘時嚎了半天也沒見弘歷說話,抬頭一瞧,差點沒氣死他。“你四哥哭的這麼傷心,你居然還啃的得下蘋果?”

  “啊,不是的,只是聽四哥嚎啕的很有節奏,很好聽,就……”額!四哥的臉怎麼越來越哀怨。

  “我劈了你這沒心肝的!”猛的把弘歷撲到,兩人扭打在一起。

  好一會,兩人對望,均是指著對方豬頭臉笑出聲,“四哥,心情有沒有好些啊?”

  弘時停下笑聲,“好多了。”

  “我也好多了。”說完,眼淚就吧嗒吧嗒的往下掉。他從小就是佟額娘帶大的,佟額娘把他當親生兒子養,自然的,他跟幾個佟額娘所出的姐弟感情也是極好,現在佟額娘,阿瑪,哥哥姐姐都沒了,他不比四哥少傷心。

  弘時使勁揉揉他的頭,傻瓜,額娘和阿瑪還有哥哥姐姐他們都在外面逍遙快活呢,“對了,我記得額娘之前有教過你武功?”

  “恩,有啊。”說起武功,佟額娘真是太厲害了,現在江湖上所謂的高手,他一個都不放在眼裏。

  頓了一下,“小五……”

  “恩!怎麼了?”疑惑的轉頭,奇怪弘時怎麼叫他又不說話。

  “沒什麼,你先回去吧,我想靜一靜。”靜一靜當然是假的,阿瑪都已經‘駕崩’了好幾個月了,除了有點捨不得小五,其他就沒有了,所以接下來就是實施他的計畫的時候。

  攤開紙筆,摸摸下巴,寫什麼好呢?有了……

  四哥就是嘴硬,他肯定比我更傷心,怎可能會好呢?走到一半的弘歷,想著弘時肯定非常傷心,又折了回去。

  “四哥,四哥……”轉頭問跟著四哥的小太監:“爺走之後,四爺有說過什麼嗎?”

  “回爺的話,您走之後,屋裏到這會還一點聲響也沒呢。”小太監嚇了一跳,不會裏邊這位爺出什麼事了吧。

  “啪!”弘歷一腳踹開門,裏面已經空無一人,趕緊進到裏屋瞧瞧,還是沒人,整個房間都找遍了,就找到一封信。弘歷也不看信,馬上拿著信直奔乾清宮。

  “哈哈~額娘教的法術就是好用,這不就出來了。”已經出了城門的弘時很得瑟的大笑。

  “皇兄,四哥不見了,只留下這麼一封信。”弘暉一聽,趕緊拿過信一看,氣的半死,好嘛!阿瑪額娘還有哥哥姐姐都不在了,留在紫禁城,會勾起他的傷心往事,所以,留信一封,他要闖蕩江湖去了。

  弘歷瞧著他的皇上大哥的嘴在抽抽,趕緊接過弘時的書信一看,“啊!四哥翹家去闖蕩江湖了,怎麼能這樣啊!不知道皇兄跟我會擔心嗎?”

  弘暉點頭,皇阿瑪留下的皇子本就不多,只餘下他們三兄弟,弘時雖然調皮搗蛋了些,可處理起公務還是不錯的,這會他翹了家,那怎麼成,

  “要翹家闖蕩江湖,也該帶上弟弟我啊!四哥真的太不夠意思了。”

  恩(第二聲),弘暉瞪眼,“你給朕翹家試試,非打折你的腿不可。”

  呀!怎麼就說出來了,“那什麼,臣弟也就說說,臣弟哪敢那。”瞧皇上還在氣頭上,弘歷趕緊躬身告退。四哥現在肯定走不遠,他這會馬上追上,應該還來得及。他真是笨死了,剛剛就不該到皇兄這來的,應該直接看完書信就追出去。

  等到弘歷走後,弘暉一揮手,眼前突然出現兩個人,“你們去跟著弘歷,別叫他給發現了。”哼……弘歷什麼性子,他還能不知道。朕就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運用輕功,一路順暢的出了紫禁城。誒!今兒個四哥問他皇額娘有沒有教他武功時,不會就是暗指要他跟著四哥翹家啊。一拍前額,自己真是笨死了,四哥都暗示的這麼明顯,他還聽不出來。

  趕緊來到城門口,望著不是一般高的城牆,嘿嘿!這麼點高,小爺還能過不去,一提氣,整個人就身輕如燕的飄過。

  “哈哈,爺果然是天才,這樣不是很好,要是像姐姐跟阿瑪那樣,躺在床上裝這麼就的病,還不得悶死。”小四靠在樹杆上,翹起二郎腿,嘴裏叼著一根草一抖一抖的。手裏則轉著一根長長的木棒,上面穿著的,赫然是一隻野兔。

  剛剛到京城外的小山林時,就開始肚子餓了,只是想著萬一皇兄追來,就又趕了百公里的路,確定皇兄一時追不到他,才利用法術打了只野兔準備填飽肚子。

  哼著不知名的小調,啃著香噴噴的烤肉,要是再來一壺酒,那真是快樂似神仙啊!

  “咦!”後面有人,而且還是武林高手啊,難道是皇兄派來抓自己的,不對啊,只有一個人。弘時身子一閃,整個人已經沒入樹冠,收斂自己的氣息,等著那人的到來。

  “誒~人呢,剛剛還感覺到這裏有人的?”弘歷一出城門,就發現身後跟著幾條尾巴,東拐西拐的總算把人給甩了。考慮了一下四哥的為人,肯定是往蘇杭方向去的,才馬不停蹄的朝著江南方向追去。

  果不其然,趕了百公里路之後,他就隱隱瞧見前面有些微火光,弘歷就趕緊上前,可入眼的卻是一堆骨頭,其他什麼都沒有。

  “弘歷?”沒想到這小子追出來了,還選對了方向,不行,他出來闖蕩江湖,當然是逍遙自在,怎麼能帶個拖油瓶呢!既然看到來人是誰,小四就馬上發動法術,一閃身便不見了人影。

  弘歷敏銳的抬頭,一個跳躍,人就來到剛剛弘時隱身過的樹冠,可惜卻弘歷卻什麼都沒看到,看來四哥先行自己一步了。提起內力,弘歷又往江南方向趕去。

  “一群廢物,連個人都能跟丟。”弘暉現在是氣得不行,你說佟額娘一個婦道人家,哪來那麼多的武功秘笈,把皇阿瑪的孩子一個個的都練成武林高手,雖然他也是受益者。可現在好了,小四翹家了,小五也跟著,以他們的武功,自己根本就找不到。望著書桌上的那一堆公文,怎麼辦,他也想翹家。

  而小四弘時,如今已往湘南一帶趕去,聽說武林高手神馬的,可是都在那一帶啊……

  作者有話要說:額,不好意思,隔了兩天才更新。。。今天先寫小四的,吼吼。。。。


☆、番外-村婦生活

  “蓮兒,把這籃子雞蛋給隔壁張嬸送去。”張嬸是月雅來到下塘村居住的鄰居,為人很是熱情,平日裏對月雅也幫了不少忙。昨兒張嬸的兒媳婦生了個大胖小子,月雅就把剛買的一籃子雞蛋叫蓮兒送去。

  蓮兒是月雅出宮之後買的一個小丫鬟,長的倒是一般,但是為人勤快肯吃苦,月雅跟布丁看著倒是都很滿意,所以就一直帶在身邊。

  布丁把蓮兒攔在門口,“娘親,怎麼就送這麼一籃子雞蛋啊,這哪能補身體,還是拿其他的藥材吧?”又不是沒有。

  揮手讓蓮兒去送,“沒事,這農村那,雞蛋就是補品了,真要送什麼人蔘燕窩的,人家還吃不慣呢。”理理布丁有些鬆散的頭髮,這麼一副大家小姐打扮,在這農村還真不協調。

  布丁不滿的哼哼,難道要她也跟額娘這樣,打扮的跟村婦似的。

  出宮也有十多年,月雅帶著布丁天南地北的逛了一圈,最後,來到這蘇州的一個小山村落腳。一來確實沒什麼好玩的了,二來嘛,做一做這山野村婦,也是別有一番滋味。

  也不是真的就如一般村民那樣,只是住在這而已。一些吃穿用度,都還是比較精細的。過了那麼多年的富貴生活,叫月雅真如農婦那樣生活,也是做不到的。

  所以當時一進村時,月雅就到村長那買好地,在這修了一個三進三出的小院子。前面也跟平常人家一樣,種了株葡萄,邊上圍著竹籬笆,裏面也養了幾隻小雞還有小鴨,平日裏有蓮兒照應著,她跟布丁兩人只等小雞養大宰了吃。

  “夫人,張嬸收下了,只是怎麼都要讓我將這臘肉拿回來。”接過蓮兒手中的籃子,還真不少,估摸著有三四斤呢。這在古代農村,可是精貴的很。

  “收著吧,明兒你抓只能生蛋的母雞給張嬸送過去,告訴她如果再回禮,就是不認我這個妹子。”讓蓮兒把臘肉放好,月雅轉身對布丁道:“布丁,若是你在這住不慣,就自個玩去。”

  布丁也有二十多了,雖說修仙者不怕時間消逝,月雅又有專門修煉駐顏術的功法,自是也不怕變老,可也不能老是把女兒留在屋裏,讓布丁出去走走也是好的。

  翻手從空間中拿出一個小袋子,“娘練了很久,如今也只能煉製出這儲物袋,你先將就著用先,等下次,娘再給你煉製個儲物戒。”

  把儲物袋中的東西一樣一樣的拿出來,吃的,穿的,用的,應有盡有。布丁看月雅這架勢,怕是真的想讓她出去走走。

  “娘親,那女兒走了,您怎麼辦那?”

  “什麼我怎麼辦,放心,過些時日你二弟就會出宮。”聽到自己二弟過些時日會出宮,她也不矯情,接過儲物袋,再一樣一樣的把東西給塞回去。

  “娘親,那女兒可走了。”看到月雅點頭,布丁跑過來親了一下月雅,就往外走去。

  月雅望著還未關上的門,這孩子,這些年怕是憋壞了。希望下次回來的時候,能帶上女婿一起。

  翌日,隔壁張嬸雖是接受了月雅的老母雞,可硬是把把家裏僅剩的一些臘肉讓蓮兒帶回來回禮,月雅只有自己走一趟。

  “張大姐,妹子可是將這雞送給你兒媳婦的,可不是給你的。”扭身讓蓮兒把臘肉連同昨天的一起放桌上,“張大姐,你兒媳婦如今還在坐月子,正是需要補得時候,這大人補得好了,還是也能長得好,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誒!怎麼好每次都叫大妹子破費呢。”張嬸不好意思的搓搓手,前天兒媳婦生孩子,那請產婆的錢還是這佟妹子出的,到現在還沒還上呢。

  不過想到躺在床上的兒媳婦,還有那白胖的大孫子,“那大姐就厚著臉皮要了,以後大妹子有什麼事,儘管說。”

  “成,對了,快讓我瞧瞧你的大胖孫子。”熟練的抱過孩子,“呦!瞧這孩子,一點都不認生。”輕輕的逗弄著嬰兒紅通通的小臉。

  誰都喜歡聽人誇自己的孩子,這不,張嬸也不糾結什麼母雞,也露出慈愛的笑容望著小孫子,“可不是,昨兒那李嫂子來抱著也沒事。”

  心想著人家兒子才十六呢,都抱上兒子了,她的孩子都二十好幾也沒個想法,這可不成,她還想著抱孫子呢。

  “張大姐可是好啊,如今孫子都有了,哪像妹子我,幾個孩子都不聽話,拖到現在還沒成婚。”本想著兒子能找到合適的,就讓他結婚得了,可沒想到那幾個臭小子都不要現在結婚,什麼結了婚就不自由了,真真的氣死她。

  “呵呵,佟妹子啊,你其他的幾個孩子呢,我也沒見過,不過光瞧妹子跟玉雪那孩子,就知道肯定是錯不了,到時上門求親的,肯定得踩破門檻,到時可別選花了眼那。”

  要說這佟妹子,還真看不出已是生了好幾個孩子近四十年紀的人,跟玉雪站在一起,不知道的,肯定都以為是姐妹,而且看這母女兩的通身貴氣,定是出自大家,想來兒子也定是錯不了的。

  “那可要借張大姐的吉言了,我家裏邊還有些事,就先回了,趕明兒再來找大姐聊。”淺笑著將孩子還給張嬸,月雅便帶著蓮兒回自己那邊去。

  “娘,別人家盡想著搬到城裏邊,也不知道這佟夫人為什麼要住到咱們這鄉野地方。”張家媳婦從張嬸手裏接過孩子,小心翼翼的給他餵奶。

  “他們家的事,咱們少過問,娘雖然沒什麼文化,可還是有點眼力勁的,這佟夫人跟她的女兒,通身的貴氣,一定不是簡單的人,咱們那,只管做好自己的平頭百姓就好。”

  樂呵呵的把喝飽奶的小孫子抱回懷裏,沒瞧見佟夫人這樣富貴的人,都來農村裏住嗎?這就說明,還是做個平頭百姓,安安穩穩的好。

  作者有話要說:額,親們表拍椰子,椰子就是想試試把皇后寫成村婦的感覺。。。


☆、番外-弘晝來了

  “夫人,那個蘇少爺又來了,我攔不住。”蓮兒慌慌張張的跑進門,喘著氣對月雅說道。

  皺眉,月雅起身來到前廳,“蘇公子,請問你又到舍下來有何貴幹?”惱怒的看著眼前長的還算玉樹臨風的蘇少爺。

  上個月張嬸來找月雅上城裏趕集,想著自從布丁出門之後,自己都是在院子裏修煉,很少出去走動。就跟著張嬸一起上城裏去了。哪知,竟然碰到了個麻煩。

  “佟夫人,在下是真心實意想要娶你過門的,”

  月雅打斷蘇公子的話,“既然蘇公子都叫我佟夫人了,想必也是明白,我早已嫁做他人之婦,而且,你也該查到,我女兒都比你年紀要大,按說我都能做你娘了,你……”

  “佟姑娘,你不必說了,我知道,這些都是你故意編出來騙我的,要是那真是你女兒,怎麼一走就是近一年。而且,就算你嫁人了,可從無見過你夫君。你是怕我嫌棄你嗎?你放心,我蘇幕對天發誓,只要你答應嫁給我,我對你絕對不離不棄。”

  月雅撫額,滿頭黑線,怎麼有這麼不要臉的人,看著也是人模狗樣的。剛要再說,就傳來一聲輕笑。

  “娘親,您的桃花還真特別。”蘇公子剛想呵斥,就聽到一聲‘娘親’,馬上呆住。

  “佟夫人,這,這……”蘇公子指著諾兒說不出話來。

  “這是我兒子,黃皓,”完全無視一旁的蘇公子,月雅欣喜的瞧著諾兒,把他拉進門,上上下下的看了個遍,“怎麼瘦了,你弟弟妹妹好嗎,還有你阿……阿爹好嗎?”

  “娘,您放心吧,都好,等會給您個驚喜。”轉身對著蘇公子,“這位公子,你還要在我們家待到什麼時候?”

  蘇公子直到這會還是回不了神,“佟夫人,你一定是故意找個人來騙我的,你這麼年輕,怎可能生出這麼大的孩子。”想到這個,蘇公子一下回了精神,是啊,定是佟夫人現在還不想嫁人,就找個人來假扮的,自己只要再接再厲,定能打動佟夫人的芳心。

  月雅攔住快要衝過去的諾兒,“蘇公子,諾兒真的是我的兒子。你如今這番作為,就不怕丟了臉面。就算不為你自己想想,也該為你爹娘想想。”

  “佟夫人,你是不是擔心我家人不同意你我的婚事?你放心,在我們蘇家只要我說的,沒有做不到的。我這就回去告訴我爹,我要娶你過門。”

  “聽不下去了,聽不下去了,都什麼亂七八糟的,你什麼人啊,也敢肖想我額娘。”豆丁上下掃了眼那蘇公子,哼了一聲。

  四爺黑這張臉隨後進門,“爺?”轉頭看向豆丁,“不是還要再等上幾月時間嗎?”

  “再不來,爺的夫人就要跟人跑了。”瞪了眼月雅,回頭找你算賬,“達魯,把這髒東西給爺扔出去。還有那什麼蘇家,自己看著辦了。”

  “是。”一手提起呆滯的蘇公子,緩步出門。不知死活,敢得罪我們爺,還得罪的那麼狠,達魯心中佩服。

  “呵呵~”月雅對著黑臉的四爺傻笑一聲,還真是驚喜。平時都好好的,偏這事讓四爺給趕上了,“那什麼,也不是我的錯啊,那是他自己硬要黏上來的,我實在是沒辦法啊。啊!”

  一把抱起月雅,直接踢門走進裏屋,諾兒跟豆丁對視一眼,雙雙賊笑退場。

  兩天後,月雅雙目含淚的的望著床頂,欲哭無淚。“來,喝些粥。”瞪了眼胤禛,然後點頭,她的喉嚨在哭喊了兩天,徹底宣佈罷工,現在處於休息狀態。

  喝過粥後,月雅便躺回床上繼續補眠。胤禛給月雅蓋好被子,才輕輕的退到門外。

  “阿瑪,額娘沒事吧?”諾兒啃著蘋果,阿瑪真是牛人啊,從前天下午進去,到今天中午才出來,額娘真可憐。

  掃一眼諾兒,“很閒?”

  那眼神?諾兒馬上搖搖頭,“阿瑪,姐姐出門都快一年了,兒子實在不放心,還是出門找找姐姐,好照應一下。”

  四爺滿意的點頭,“恩,不錯,那還不快去。”轉頭看向豆丁。

  “恩,阿瑪,豆丁突然想到,二哥一個男人,怎麼能照應好姐姐呢,還是女兒也跟著一起去吧。”嗖的一下,豆丁也飛快奔出門。

  四爺再次點頭,很好,都是懂事的孩子。

  起身回到正屋,休息好了,那麼就繼續,怎麼能就這樣輕易的放過你。憋了十幾年,才兩天時間,怎麼夠呢。

  第二年,月雅哀怨的坐在葡萄樹下,嘴裏一個接著一個塞著葡萄,“喲,黃家妹子,這麼大的肚子還在外邊啊,還是趕緊回屋躺著吧。”

  去年胤禛一到這,本來月雅以為兩人都是元嬰期的修仙者,不會有孩子了。也就沒吃什麼避孕的湯藥,這可好,老蚌生珠了。還好兩人的相貌看著都年輕,要不然,她還要怎麼見人那。

  “沒事的,張大姐來可是有什麼事?”張嬸本來想說來嘮嗑的,不過看到一旁的黃老爺的臉色,可不怎麼好啊,趕緊搖頭。

  “就是看你有什麼要幫忙的,這會瞧著你沒事了,我就先回了。”

  “人家來看我呢,怎麼還冷著張臉給人臉色看,多沒禮貌啊?”不滿的對著胤禛叨叨。

  胤禛不語的扶著月雅起身,小步的走回屋內。他也是驚奇,沒想到自己還能跟月雅再得一子,想想都是開心,也不在意讓月雅念叨。

  “哎呀!”

  “怎麼了,是不是要生了,”趕緊抱起月雅進產房,“來人,去把穩婆跟郎中都爺叫來。”早半月之前,胤禛就請好了穩婆跟郎中,這會就住在一旁,隨著胤禛一聲大喝,都跑了過來。

  “沒事,我都生了那麼多個孩子,不會有問題的。”胤禛看著痛的臉色發白的月雅。

  “先別說話,留著力氣等會生孩子。”

  月雅點點頭,困難的咽了口口水,“你先出去。”瞧著胤禛不贊同的神色,月雅叫道:“快啊!”

  “好好,你別急,我這就出去。”

  在門口轉悠了半天,也沒聽見裡面一點響動,剛好蓮兒出來,胤禛一把抓住她,“夫人怎麼樣,怎麼一點響聲都沒?”

  “老爺,夫人正憋著勁省力呢,一會生少爺的時候,能順利些。”

  放開蓮兒的手,繼續轉悠,終於聽到月雅的叫聲,叫出來好,還能叫他知道她有力氣,月兒身為修仙者,一定會沒事的。

  想到修仙,自己不是就是修仙者嗎,一拍額頭,趕緊用神識看裏面的情況,胤禛馬上被裏面那血腥的一幕給驚呆了。

  胤禛的看著月雅生孩子的全過程,直到孩子出生的那一刻,他整個人都沒有動彈一下,也沒有眨眼一下。

  “恭喜黃老爺,是位哥兒。”

  深吸一口氣,“來人,重賞!夫人跟孩子都沒事吧?”

  接到豐厚賞賜的穩婆跟郎中眉開眼笑的回道:“爺,您放心,夫人跟哥兒都健康的很。”胤禛點頭,馬上推門進到產房。

  “誒~這位爺,你不能進產房。”

  一旁的達魯拉住穩婆,“這沒你們什麼事了,都回去吧。”

  “月兒?”

  “爺,你怎麼進來了?”

  “沒事吧,痛嗎?”

  月雅輕笑一聲,剛剛她就察覺到有人用神識觀察她這裏,“不礙的,胤禛,沒事的,只是看著嚇人,其實還好的。”

  胤禛看著月雅,他看著都痛,怎麼會沒事呢?“墨兒,這個孩子大名叫弘晝,小名就叫墨兒,咱們最後一個孩子。”

  胤禛原先還想著既然元嬰期能生孩子,再叫月兒生幾個的。可如今,他再也不想看到月兒經歷這生子之痛了。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接下來還有幾章的。。。明天還會更新。。。親們別覺得煩就好。。。
  謝謝親們的支持,\(^o^)/~


☆、番外-雞飛狗跳

  幾個六七歲的小孩,站在一個只有四五歲的小孩身後,其中一個黑高點的小孩焦急的問道:“老大,老大,抓到沒啊?”

  被叫老大的小孩不耐煩的回頭瞪一眼黑高小孩,扭頭繼續抓,“小爺就不信,還抓不到你這麼只小雞。”頓時又有幾聲雞叫傳出。

  過了一會,後面的黑高小孩扭頭看看左右,“老大,抓不到就算了。要是一會李員外回來看到我們偷雞,會拔了我們的皮的,咱還是趕緊走吧?”拽拽老大的袖子,可惜,他家老大正跟裏邊的雞杆上了。

  這樣不行,抓不到,“嘿嘿!”一個纏繞術使出,其中兩隻大肥雞就被什麼東西綁住似的倒了下去。這招果然百試百中啊!老大雙手叉腰,神氣的叫後邊的黑高小孩過去撿起肥雞。

  “走,咱們去後山。”六七個小孩就這麼浩浩蕩蕩的往後山走去,誰都沒發現旁邊牆角有個人隱在那裏偷看。

  “唔,真好吃,恩~還是跟著老大好。”一個只有三四歲的小孩抹了一把嘴上的油,跑到老大身邊討好的說道。

  老大靠在一棵大樹下,翹起二郎腿,用一根自製的牙籤剔牙,“那當然,跟著老大我,保准讓你們吃香的,喝辣的。”

  “就是,就是。”黑高的小孩手裏拽著一隻雞腿,大聲附和道。

  老大神氣的站起身,“恩,瞧瞧,石頭跟二狗就是很有前途的。走,咱們該回去了,還有,今天的事,大家知道該怎麼說的?”

  “知道,知道,我們今天一整天都在後山玩,沒有去過李員外家。”石頭拍拍自己的小胸脯,很聰明的說道。

  老大一巴掌拍向石頭的腦袋,“剛說你有前途,怎麼又變笨了。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嘛!只要前面那句就好,後面的不要,知道嗎?”

  一群小孩大聲道:“知道~”

  “很好,趕緊把殘局給收拾好了,然後各回各家,各找各媽。”拍拍屁股上的灰土,儘自朝不遠處的院子走去。

  李員外的婆娘帶著一群家丁,每人手裏都拿著一根木棍在整個村裏浩浩蕩蕩的行走。

  “這不是李員外的婆娘嘛,這是做什麼啊?”路人甲不解的問著一位村裏的村婦。

  村婦看了眼路人甲,“你是外鄉人吧,也沒什麼,就是這李員外家這幾天遭賊,連著好幾天丟雞。這李員外和他婆娘這麼小氣的人,可不是氣瘋了,每次都帶著家丁,誓要把那偷雞賊給抓到。”

  村婦明顯一臉看好戲的模樣,這李員外是下塘村的地主。生活在下塘村的村民平日裏誰沒在他那吃過虧,現在看到他家遭賊,暗地不知道多開心呢。

  “這村裏遭賊,你還這麼開心那?”路人甲繼續不解。

  “沒事,這賊只認李員外一家,其他的人家他都不偷。”村婦擺擺手,突然看到李員外的婆娘朝著黃大善人的府上走去,直覺肯定要發生大事。

  要說這黃大善人,可真是善人。黃老爺不光給村裏修橋鋪路。黃夫人還是一位大夫,平日裏誰要有個頭痛發熱的,只要找黃夫人准沒錯。

  這會瞧著李員外的婆娘朝著黃大善人的府邸氣勢洶洶的殺過去,最重要的是她看到了後面被家丁抓著的三狗。這三狗平時一定會跟著他哥二狗,而二狗則一定跟在黃大善人兒子的身後。那麼……趕緊叫上自家男人,還有左鄰右舍去到黃大善人的府邸,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黃墨兒,你給老娘出來,”李婆娘雙手叉腰,仰天大喊。

  老大,也就是弘晝這會正慢悠悠的朝家裏走去,突然聽到李婆娘的大吼聲,趕緊停住身子。完了,完了,肯定是被發現了。

  趕緊跑回樹林,剛好那些小孩剛好收拾完殘局,這會還沒回去。

  “咱們這次行動走漏風聲了,李家婆娘殺上我家門了。”弘晝倒不是怕李員外和李婆娘,而是他家老爹。要是被他家老爹抓到,他的小命就玩完啦。

  一群小孩趕緊湊在一起商量對策,“老大,沒事的,咱們只要死不承認就好了。”

  弘晝摸摸自己的下巴,“不行,這李婆娘這麼光明正大的殺上我家門口,肯定已經抓到我們的把柄。咱們死不承認根本就沒有用。”扭頭看看其他的圍著他的小孩,不對,哪里不對呢?“二狗,三狗呢?”

  “呀,還真的不在。”

  “好像咱們剛剛吃雞肉的時候,三狗哥也不在。”石頭摸摸後腦勺,可算是想起了還有個三狗哥沒在。

  弘晝木著小臉,這下完了,三狗肯定被李婆娘給抓住了。這下是真的完了,“實在不行,我就離家出走,出去闖蕩江湖。”

  石頭猛的站起身,拍著自己的小胸脯說道:“老大,我跟著你一起去闖蕩江湖。”

  其他的小孩也都站起來,“是的,是的,我們都跟著老大。”

  “可是,三狗怎麼辦啊?”二狗也想到三狗可能被抓住了。

  “沒事的,李婆娘不敢對三狗怎麼樣。就是我爹娘也會幫忙救出三狗的。”

  “既然這樣,那我也跟著老大你一起去闖蕩江湖。”二狗想了一下,黃大善人肯定會救三狗的,既然這樣,他馬上點頭同意。

  弘晝看著一群小弟,重重的點頭,“恩,那咱們現在就出發。”

  ……

  “李夫人,你先坐下喝口水,若真是我家那小子做的,我一定叫他來給你賠禮。”月雅對著李婆娘好言相勸。

  “賠禮是一定的,這雞你們得給我還上。”李婆娘扶著身邊的一個丫鬟故作優雅的坐下。可那肥胖的體態,粗俗的動作,偏要做起優雅的姿勢,怎麼看怎麼滑稽。

  月雅憋住笑,“成,這真要是是我家小子做的,定會給你賠上。”月雅再次說明,除非是她家孩子做的,否則不陪。

  胤禛坐在另一端,氣的面色發黑。不用查,他就知道,這事肯定是弘晝那小子領的頭。他怎麼就生出這麼個孩子,按說弘時小時候也是皮的很,可也沒做這偷雞摸狗的事。

  “黃夫人,你也別給我咬文嚼字,這雞就是你家小子偷得。我這可是都有證據的,來人哪,把張家的那三小子帶上來。”

  “黃嬸嬸~”

  月雅愣了下,怪不得這李婆娘今兒這麼得瑟,原來是把三狗給抓住了。

  看到月雅沒說話。李婆娘便自己說道:“我這可不是普通的雞,那可是京城裏來的雞。我告訴你,這不單單是京城來的雞,還是王府裏那母雞浮出來的。這雞啊!可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本來啊,我家老爺說這雞養肥了是要獻給知縣老爺的。你說,你要怎麼陪吧?”

  月雅心下不禁冷笑,這李婆娘的女兒是知縣的第八房小妾,可不是什麼都由著她瞎編。

  “怎麼陪?那不知李夫人意下如何?”端起茶杯,遮住勾起的嘴角。有意思,訛到她身上來了。

  “什麼意下如何?你……你給我說明白一點,這話什麼意思?”

  “咳咳……”趕緊用帕子擦擦嘴,她倒忘了,這李員外雖有點錢,確實個地道的土財主,不識字的。

  胤禛黑著的臉也被李婆娘的話給迅速融化,嘴角勾起,“李夫人打算怎麼個陪法?”

  “我老實告訴你,這知縣老爺可是已經知道我家老爺要把這雞獻給他的,現在雞沒了,要是知縣老爺追究起來……”言下之意,就是說不出個她滿意的字數,她就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胤禛的臉瞬間又黑了下來,“李夫人說個數,要是合適,我們自會陪上的。”

  李婆娘轉轉眼珠子,“最起碼,也要這個數。”伸出一隻肥胖的手,晃晃那五個短小的指頭。

  胤禛眼睛一眯,剛想出聲,就被月雅搶了先,“什麼,五兩,你還不如去搶。”故作滿臉驚訝的站起身。

  “什麼五兩,是五十兩,你當那什麼,那是王府母雞孵出來的雞,怎麼可能這麼便宜。”李婆娘看月雅這反映,趕緊說道。

  胤禛愣了一下,他剛剛還以為李婆娘說五百兩來著,還真不知道她要五十兩。其實那是胤禛不知道,要是他說五百兩,李婆娘肯定還是覺得不夠,還會往上加。

  “五十兩,你把三狗子放了,我給你。”

  月雅頓了一下,“老爺,這五十兩,太多了。”故意拉住胤禛的袖子,就是讓李婆娘知道他們為難,不然肯定會獅子大開口。

  “黃夫人,你一個婦道人家,還是聽你家老爺的話比較好。”眯著兩隻小眼睛,只露出一條縫,開心的從胤禛手裏接過五十兩銀子,帶著一堆家丁走人。

  等到院子都沒人之後,胤禛馬上說道:“那臭小子人呢?給我找過來。”揮手讓達魯出去找人。

  月雅其實在李婆娘來的時候,她就用神識搜索到弘晝,還看到那個小傢伙帶著一群小傢伙偷偷的跑出了村外。

  她倒是不擔心,弘晝雖然頑皮了些,可他修煉的資質高。才五歲的年紀,就已經築基成功,一般江湖上的人,都不能傷他分毫。

  雖然明白兒子不會吃虧,但還是用千里傳音傳訊給陶醉。叫他派了個小弟去跟著弘晝,以免遇上什麼事。“成了,弘晝還小,況且,他也不是真的會偷東西的人。你自己的兒子,你還不知道嗎?”

  胤禛點頭,弘晝雖然調皮了點,搗蛋了點(只有一點嗎?)但不會真的做出這樣的事,可不知怎麼的,他就是喜歡去李員外家偷雞。

  作者有話要說:各位親們,不好意思今天晚了點,不過有變肥。。。
  話說,好像番外越寫越多,弘晝的還會有一章。。。
  O(∩_∩)O謝謝親們的支持。。。


☆、番外-一家團聚

  蘇州城最繁華的一條街上,兩旁不少小販不停的吆喝著。這時,一對令人生羨的俊男美女攜手走過。

  “雪兒,走了這麼久,想必你也累了,咱們還是先進去這酒樓歇歇。”名喚雪兒的女子聞言點頭,離家這麼多年,今日才回,雖有些激動,但也不急於一時。

  “也好,咱們先用過飯再回去吧。”免得到家他吃不了飯。

  二人直接上了二樓,男子換來小二點菜,“雪兒,你來點吧。”雪兒也不矯情的接過,隨手點了幾道酒樓裏的招牌菜跟幾道素菜。

  兩人安靜一起用膳,男子不時體貼的夾起一些女子愛吃的菜放到她的碗裏。抬頭對著男子笑笑,正要說話時,雪兒突然頓住,凝視著正在上樓的一位青衣女子。許是雪兒的目光太過明顯,那位青衣女子扭頭向雪兒這邊望來。只見青衣女子眼睛一亮,快步朝雪兒走來。

  “姐姐!”

  “二妹妹?果然是你。”雪兒欣喜的站起身,剛剛看到這青衣女子,她也只是一掃而過。後來發現這青衣女子好像用仙法把臉給改了。想著居然能碰到修仙者,仔細一瞧,可不是自家那古靈精怪的二妹妹嘛。剛想問些什麼,雪兒就瞧到妹妹身後的白衣男子,不禁一愣。

  青衣女子察覺到姐姐的目光,也回頭望了一眼,隨即便滿臉通紅,“姐姐~”扯住雪兒的袖子不依的搖搖。突然看到與姐姐同桌的黑衣男子,又想起剛上樓時,黑衣男子體貼的給姐姐夾菜。便馬上臉也不紅了的朝著黑衣男子揚揚下巴,扭頭對著雪兒擠眉弄眼。

  雪兒一愣,當即就知道這鬼靈精怪的妹妹在想什麼,乾脆大方的介紹道:“這是你姐夫,南宮玉。”對著妹妹身後的白衣男子瞄一眼,“不介紹介紹?”

  青衣女子一頓,就馬上爽快的說道:“這個,當然是姐姐的未來妹夫,叫穆言。”兩人相認之後,便把南宮玉跟穆言趕到一邊,湊到一起聊起近年來的狀況。

  雪兒也就是布丁,當年離開家之後,便一路遊玩,去到了洛陽。在路上居然遇上打劫,開心的馬上前去行俠仗義,打的那群劫匪哭爹喊娘的。

  之後雪兒便認識了那位被劫的苦主,南宮玉。得知雪兒也是要往洛陽而去,南宮玉就邀她一同行走。雪兒正覺得一人行走甚是無聊,便也同意了。

  雪兒敢肯定,這南宮玉定是有什麼秘密,不然誰會在這一路上遇到八次打劫,九次刺殺,十次埋伏啊?她對南宮玉的興趣越來越大,俗不知,一個女人對男人開始感興趣的時候,也是陷進去的前期。

  等到了洛陽,兩人便分道揚鑣。可沒過三日,雪兒居然又在酒樓裏碰到了南宮玉。得知雪兒住在客棧,南宮玉自是邀她住到他的府上。

  雪兒想著江湖兒女,本就沒那麼多忌諱,欣然接受了南宮玉的邀請。住進南宮家,雪兒總算是看到了什麼是武林世家。好些天,雪兒總算是弄明白了。這南宮家可不止是武林世家,還與朝廷有所關聯,後面儼然有著弘暉的影子。對此,雪兒並未多想什麼,這些又不關她什麼事。

  哪知之後卻有不少人想要綁架雪兒,她卻是被無端的捲入這場風波中。靜坐在南宮玉的書房,聽他娓娓道來何事。此事確實與弘暉有所關聯,具體什麼事,南宮玉還是沒說。本來想著直接離開的。不過這些日子跟南宮玉的相處,兩人均是暗生情愫。如今南宮府有大難,她又豈會一走了之。

  “黃姑娘,對不起,本想著你一個姑娘家住在客棧不方便,便邀你來南宮府小住,卻是害了你。”南宮玉滿臉的愧疚,現如今,他也只能想法子將黃姑娘安全的送出這虎穴。

  雪兒抬頭嫣然一笑,“不過丟了一件東西罷了,能出什麼大事。”聽了半天,雪兒才知道南宮家這次奉命找回一樣丟失的物品送回京城,哪知卻在洛陽這被偷了。

  南宮玉苦笑一聲,這一般的東西,自是不用焦急。可這次丟的,是皇上要的,更不是一般的東西。

  雪兒怎會不知他的心思,只是她還真的不知道丟了什麼,會讓弘暉如此發怒。

  “能告訴我,丟的是什麼嗎?”雪兒最終還是問出聲,既然決定不離開,那自是要問明白的。

  南宮玉沉思一會,最後還是告訴雪兒,“是世宗帝的固倫元雪長公主的遺體。”

  “什麼?”雪兒猛的站起身,皇家墓園,豈是那麼好盜的,到底是誰會盜她的遺體。不是,是長公主的遺體?

  南宮玉也沒疑惑雪兒為何會這般疑惑,只道她是太過震驚了。也是,當初他聽到這個消息之時,不也是如此的震驚。

  雪兒靠在貴妃榻上,心裏不段的沉思,要說‘她’的遺體被盜,這絕不可能。那定是弘暉有什麼目的,才會放出這樣的風聲。只是,不論什麼目的,弘暉如此行事,都讓雪兒心中很是惱火。

  翌日,南宮府上來了不少人,其中不乏內家高手。南宮玉拉過雪兒輕聲告訴她,這都是當今聖上派來的人。聖上給了他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就是讓南宮家協助這些人找到失物。雪兒一直在一旁靜靜的觀察,她倒要看看,弘暉到底要做什麼?

  三天後,皇上派來的人在抓一個小賊。雪兒一看,算是明白弘暉為何會如此行事了。居然假用她的‘遺體’來釣弘時跟弘歷兩條大魚。弘歷可是真正的武林高手,又豈是他們這些人能抓得住的。

  “五弟!”

  弘歷一頓,馬上被身邊的人給抓住。他回頭一看,哪有什麼女人,可剛剛他明明聽到大姐的聲音在叫他,絕不會錯的,掙開抓住他的人。

  “成了,小爺不跑就是了。”皇兄也只是的,居然為了能找到四哥和他放出這樣的流言。還是四哥聰明,都沒有上當,哪像自己,傻乎乎的跑到洛陽給皇兄抓。

  弘歷被找到壓回京,那皇上達到了目的,自是不會再找南宮家的麻煩。南宮家算是度過此劫。而這些日子,雪兒與南宮玉兩人都互相有好感。之後雪兒覺得這樣住在南宮家不好,便又搬了出去。其實根本原因是,南宮老夫人還有南宮夫人察覺到些什麼,都是對雪兒抱有意見,認為雪兒一個孤女,配不上他們這樣的武林世家。

  更何況南宮玉本身天資聰慧,現在更是得當今聖上的賞識,將來前途必定不可限量。怎麼能如此早早的成婚生子,還娶這麼個孤女。

  對於南宮家,雪兒也沒多說什麼。畢竟這樣的事比比皆是。況且,這也是雪兒對南宮玉的一個考驗。孝順自是要的,但是怎麼個孝順法,會不會因為爹娘的一些話,就對自己的妻子怎麼樣。雖然覺得能找到一個動心的很難,可若是南宮玉連這點都做不好,那也就沒必要在一起。

  之後雪兒又在外面遊走了一番,五年後,雪兒重新回到洛陽。再次碰到南宮玉,兩人相視而笑。南宮老夫人也沒再阻止,畢竟他們就南宮玉一位男丁,若是南宮玉不成婚了,那豈不是絕後。

  “雖是同意你二人成婚,可南宮家的規矩,你還是要重新學學。”老夫人對自己孫兒取這麼個孤女,還是有所不滿,言辭之間盡帶著寒意。

  南宮玉皺眉,剛想開口就被雪兒拉住,“老婦人,這成婚,雪兒說了也不算。”在場的所有人皆是一愣,“如若要與我成婚,南宮家自是要派人去向我阿瑪跟額娘提親的。”故意叫阿瑪跟額娘,就是告訴他們,她的身份,可是不一般的。

  南宮家的又是一驚,尤其是南宮玉。“雪兒,你……阿瑪跟額娘?”阿瑪,額娘,那是滿人的叫法。他還真從未聽她提起過家人。

  回頭對著南宮玉淺笑一聲,“我是家中長女,自小便得阿瑪的寵愛。所以阿瑪說過,夫君可以由我自己做主,可是最後還是要過他老人家那一關。”再掃視了南宮家的人,“雪兒的家世,不會弱了你們南宮世家的。”

  傍晚,雪兒望著南宮玉坐在院子裏,便走過去,“怎麼,在怪我瞞著你嗎?”

  “怎會?”只是心裏有些不舒服,就算到現在,雪兒也沒說一點關於她家的事。

  坐到南宮玉的身旁,“會不告訴你,只是純粹的想用雪兒這個人來跟你在一起。如今會說,只是想要更輕鬆的嫁進你南宮家。”

  南宮玉聞言,眼中一亮,“此話當真。”

  “當真。”

  “明日咱們就啟程去你家提親。”

  青衣女子,也就是豆丁,聽過姐姐的一番敍述,算是知道了前因後果。對著姐姐也說了自己離家之後的事。

  她本是跟著二哥出的村,哪知等她進城時,二哥早已經沒了身影。她也樂得逍遙自在,便一路向南面遊玩。

  豆丁本就長的不俗,再加上修仙,出落更是宛如天仙。自然有不少江湖宵小在打著她的注意,更有上前調戲的,都被豆丁給一巴掌給拍飛了。因為豆丁實力驚人,也就一直沒有讓那些宵小找到機會。

  初到杭州之時,豆丁住進一家客棧,哪知店裏的老闆早讓人給收買了過去。只可惜,豆丁在上菜的一瞬間,她便已經知道這菜不能吃。

  豆丁剛好也是閒的發黴,便故意假裝中毒暈倒,一群宵小趕緊過來把豆丁綁住帶進客房。豆丁正閉目想著怎麼懲戒這群宵小呢,就聽見外面一陣打鬥聲。用靈識一看,見一位白衣男子正跟那群宵小打的不可開交。

  豆丁一轉眼珠子,馬上用法術將自己的容貌掩去,現出一張平凡的面孔,等著那白衣男子進門救她。之後,便是很狗血的一幕,英雄救‘美’,然後那位‘美’就要以身相許,可惜英雄不要。其實就是豆丁在鬧著玩,可這玩著玩著,兩人就玩到一起了。這不,那位英雄到美得家中提親。

  “哦!這麼說,那你現在怎麼還不恢復容貌。”

  “本來還想再等等的,不過現在看到了姐姐,不恢復也不行了。”沒道理姐姐這麼漂亮,妹妹卻這麼平凡。豆丁咬了一下下唇,“姐姐,咱們這次都帶著夫婿回家,阿瑪跟額娘……”

  雪兒哪裡會不知道妹妹的意思,她也是想著這個。要說額娘定是會同意的,就是怕阿瑪會為難,“沒事的,只要額娘同意,阿瑪也不會多說。”

  “呀!沒想到咱們一聊就這麼長的時間,再不趕回去,怕是太陽都要落山了。”

  豆丁也是驚訝,沒想到她們聊了那麼久,扭頭看姐夫跟自己的夫君。也是聊得相當的起興,一點也沒察覺時間過去很久。

  “穆言,咱們今天要回到我家,現在趕緊起身吧?”

  “前面那有群小孩耶!”雪兒搖搖頭,這麼些年過去,豆丁還是像個孩子似的。

  弘晝很鬱悶,他今天肯定黴星纏身,不然怎麼偷了那麼久的雞,偏今天被抓住了。這會好容易離家出走一次,又碰到了他的兩位姐姐。雖然很不想認,可大姐姐那跟爹爹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想不認都不行。

  “墨兒,告訴二姐姐,今兒為什麼離家出走?”早從旁邊的小孩套出來,墨兒這個小老大居然帶著他們離家出走。

  “沒什麼!”垂下頭,弘晝有氣無力的回答道。

  “算了,咱們回去再說吧。”雪兒跟豆丁均是沒見過這個最小的弟弟,只在心中聽額娘說過,這個弟弟可是頑皮的緊。今日一瞧,小小年紀就敢帶著一群人離家出走,可見額娘在信裏沒有誇大。

  幾人一同回到黃宅,沒進門,就大老遠聽到求饒聲,“二哥,二哥,你聽我說,我真不是故意的……”瞧見大門前的自家姐妹,“誒!大姐,快救救我,二哥他欺負我。”

  雪兒走過去拉過弘時,食指戳戳他的額頭,“該,誰叫你離家出走,還一走這麼多年。”一旁的弘晝聽完,眼睛咕嚕咕嚕的轉著。原來四哥也是離家出走的啊,那他怕什麼,等會有四哥在前面擋著呢。

  兩位四爺的准女婿則是驚奇不已,沒想到自家的妻子居然有如此多的兄弟姐妹。更是還有一個弟弟,是只有四五歲的小娃娃。

  等到進門,就瞧見上首坐著兩個人,男的瞧著很是威嚴,但一點也不損他的俊美。女的則是溫婉大方,更是美若天仙。兩人均是想著可能這兩位是自家妻子的大哥大姐,還沒等兩人行禮。一旁的弘時就先竄到二人身邊叫道:“阿瑪,額娘,兒子想你們了。”頓時把二人驚得不行。

  胤禛一把拉開弘時,都多大了,還在他額娘懷裏撒嬌。月雅輕笑著拍拍弘時的頭,“你那,還說想額娘,可離家這麼多年,也沒說要來看看我們。”

  轉頭瞧見南宮玉跟穆言,對於他二人,布丁跟豆丁都是有寫信過來提過。四爺更是派了不少人查探二人的底細。人都是不錯,更重要的是根骨清奇,都是難得的修仙好料子。可就算是知道,胤禛對於娶走自己的兩個寶貝女兒的人,還是沒有什麼好臉色。

  “你是南宮玉,自身不錯,只是你南宮家……”胤禛劈裏啪啦的說了一堆,無非就是對南宮老夫人的不滿。什麼叫他家雪兒配不上他們南宮家,笑話,他的女兒,可是這世上最尊貴的。

  南宮玉在一旁低頭聽訓,實則心裏在不停的冒冷汗。這未來的岳丈怕是不簡單,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事,這位未來岳丈卻是一清二楚。

  四爺訓過南宮玉之後,又扭頭朝向穆言,“家世倒是清白,只是你大伯是個令不清的。”此言一出,穆言額頭馬上冒出冷汗。他的大伯是京官,在戶部擔任一名小官。平時為人低調,實則私下卻是有與一人聯絡,便是聖祖爺的皇八子,胤禩。

  “爺,瞧把他們嚇得。”招來蓮兒準備吃食,“你們趕了這麼久的路,也是累著了,趕緊坐下歇歇,吃些點心。”

  晚上,兩為四爺的准女婿均是找到自己的未婚夫人,“沒打算告訴我什麼嗎?”

  翌日,兩人來到正廳瞧見胤禛跟月雅,當即跪下,“草民見過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見過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胤禛喚二人起身,月雅在一旁淺笑點頭。他二人就是故意讓他們知道自己的身份的。免得他二人走後,布丁跟豆丁受到欺負。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這章肥吧。。。還從來沒有一章寫過這麼多的字的。。。


☆、番外-離開

  安排好布丁與豆丁的婚事,便把弘晝扔給了諾兒,讓他平日裏帶著。胤禛自己則與月雅開始了遊山玩水。

  時光匆匆而過,一轉眼已是十年。這十年間,布丁與豆丁均是當上了額娘,而諾兒,小四還有墨兒,卻還是沒有找到稱心如意的人。

  月雅知道此事逼不得,也不想逼,緣分到了,自是會找到的。胤禛和月雅現在都已經有了渡劫期的修為,這跟陶然居自是分不開。再過段時日,兩人便要度那天劫。只是以二人的修為,到時定是九九天劫。地球上靈氣缺乏,不是個渡劫的好地方,胤禛跟月雅只能通過傳送陣去到修真界。只是這樣一來,布丁跟豆丁……

  月雅趁著還有時間,又煉製了不少他們需要的丹藥。次月,月雅知道,自己跟胤禛的修為都不能再壓制。便叫來布丁跟豆丁。

  “額娘,我們二人沒事的,等到府中的老夫人還有夫人老去,我們就帶著夫君還有孩子到修真界找您。”

  豆丁在一旁直點頭,“就是,就是。”

  月雅想想,也只能這樣了,“我這有兩塊玉佩,裏面有我的一滴心頭血。你二人如若到了修真界,額娘自是會感應的到。千萬不可丟了,知道嗎?”修真界何其大,她跟胤禛自是不可能只在一個星球上的。

  翌日,胤禛和月雅帶著諾兒,小四,還有墨兒一起來到傳送陣。在布丁和豆丁不捨中離開了地球,去往修真界。

  作者有話要說:真的完結了,椰子不知道說什麼好,真的很捨不得。這不光光是椰子辛苦了三個月的書,也是椰子的第一本書。呼。。。真的非常謝謝親們的支持,如果沒有你們,我想,椰子絕對不會走到今天的,因為寫文真的還蠻辛苦的。不過等到看到那麼多的人支持我的時候,椰子真的很開心。
  在這裏真的要謝謝chen1107566166,呵呵,這一秒我笑了,蘭,微微,池上青青草,titi,小小,水果軟糖,kjjdjw3881,墨墨,真,霧蓮,,chenxue6224,阿菲,死貓,zmdm00n,夢裏花飛,冷,apple,色女,影飛,fameidemili ,xuyue188 ,liu01092010 ,cangtian6 ,stellawang1122,y904424807,youtiantian0211,素葉的長評,還有很多很多椰子沒有寫的親,也有一些沒有留言默默看椰子的文支持椰子的親,真的很謝謝你們。鞠躬。。。


☆、完結感言

  說實話,最開始的時候,椰子對這篇文還是抱著可有可無的心態。實在是椰子對自己的能力很清楚,我只是一個中專畢業的人。沒什麼文化,除了看了十幾年的小說,算是有些經驗,椰子真的沒什麼拿得出手的。

  最開始寫的時候,椰子要上班,就隔天一更。然後第一個評的到來,椰子真的很開心,那時瞬間覺得,我寫的也是有人看的,也是有人說好的。當時就決定,無論如何,只要有一個人還在看我寫的文,那我就絕對堅持到底。

  後來越來越多的人看這篇文,椰子真的很開心。我得到了認同,就算文筆不好,還是有那麼多的讀者會包容我,支持我。

  八月十六的時候,古言的編輯沫瞳發來站短找我談簽約。椰子真的是菜鳥,什麼都不懂,以為沫瞳是騙子,猶豫了很久。最後想不就是加個QQ嗎,就加進去了。

  再後來,簽約的時候,沫瞳說要身份證的影本,椰子再一次懷疑沫瞳是騙子。在這裏,椰子對沫沫表示深深的歉意。O(∩_∩)O哈哈~

  再然後,就是椰子再次的感謝各位親們的支持與加油。不管怎麼說,椰子都會繼續努力的。

  明天椰子會開這本書的定制印刷,希望親們多多支持。

  不管有沒有人看到,椰子都在這先打打廣告,O(∩_∩)O~

題目 : 言情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穿越時空 古代宮廷 修真 B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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