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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江湖同人]東方不敗之囑彼佳人 BY 江湖蕭筱

搜索關鍵字:主角:月琴一,東方不敗 │ 配角:笑傲一幫人 │ 其它:BL,穿越時空

【文案】
其實這是一個一直都不知道自己在什麼時代,只是單純以為自己回到古代的傢伙,突然意識到自己其實到了金大爺的書裡,然後各種不滿的改劇情的故事。
其實這是一個一直都很以為自己是個純小白,只是一心一意想著孝敬老媽的孩子,突然意識到自己其實前世是非常強大的,然後各種不爽的亂轉悠的故事。
其實這是一個一直很擅長扮豬吃老虎的混蛋,只是不想太過囂張其實就是個懶人,突然意識到自己其實已經不能再懶下去,然後各種鬱悶的猛泄憤的故事。
其實,月琴一,你可以在扮豬吃老虎一點啊混蛋,乖乖的縮在那裡等死就好了,讓你去招惹我家東方教主了,現在好了吧,什麼冤有頭債有主的都歸你了吧,有種你在裝下去啊喂!

內容標籤:強強 穿越時空 種田文



☆、1月琴氏

  月琴一,一個古代版單親家庭的孩子,沒有爹只有娘,用娘的話就是——孩子啊,其實你是娘在西湖底撈起來的,那天風雨交加,雷電大作,你娘我正在船上釣魚,突然覺得福至心靈,就那麼鬼使神差的巴釣竿一抬,你就被我釣出來了!
  “……”月琴一不想搭理她,當他真的是個白痴孩子嗎?就他這張和那個是他娘的女人基本上一模一樣的臉,說不是親生的鬼才信,況且他是自己從這個女人肚子裡爬出來的,怎麼可能弄錯!該死的還用這麼幼稚的話來騙他,當他受過的博士後教育都是學到狗肚子裡的嗎!鬱悶的甩甩手上的水,把碗碟碼放好,看著自家老媽拿著新做好的衣服樂呵呵的瞅著,時不時還用少女一樣羞澀的小眼神瞅著窗戶外面,月琴一深覺自己生活在這個環境壓力很大。
  其實也沒什麼,只不過是月琴一的老媽月琴晴兒喜歡上了一個經常來山裡採藥的一個大夫,手裡的衣服就是給那個大夫做的,兩個人其實早就兩情相悅了,但古代人那種該死的矜持,讓兩個人都沒有提出來,甚至到現在都認識了三四年了,連個小手都沒拉過。撇著眼睛看著山中的濃霧,月琴一坐到老媽旁邊,自顧自的拿出那個大夫給她的醫書仔細的看著,懶得搭理明顯犯相思的老媽。
  不出半盞茶功夫,一個淺青色的身影出現在濃霧中,背著個藥簍子的男人有一張斯文的臉,因為長期在外采藥,所以身體看起來也比一般讀書人要硬朗些。本來坐著的月琴晴兒立刻就像是被電到了一樣跳起來,歡快的跑到外面。月琴一的目光追隨著老媽的身影,看著她臉紅紅的對著那個男人說著什麼,然後兩個人竊竊私語的親密交談著,而他家老媽的耳朵甚至連脖子最後都是粉紅粉紅的。
  說實話,月琴晴兒其實並不大,她生月琴一的時候才十六,而現在月琴一也才十歲而已,放在現代的話,月琴晴兒正是優生優育的好時段,所以現在不嫁更待何時。這個大夫他也去偷偷調查過,姓嚴,叫松,字青柏,家裡就這麼一個人,背景簡單的不能再簡單,是十里八鄉有名的大夫,誰家有個大病小病的都是手到擒來,所以醫術應該不錯,手裡有些積蓄母親跟著他也能過些好日子!越看越覺得很是滿意,所以月琴一算是坐不住了,直接將手裡的醫書往桌子上一扔,走向那兩個正聊天聊得十分高興的兩個人。
  兩個人看到月琴一都有些不好意思,本來已經靠近的手立刻又都背在了身後,那種欲蓋彌彰的感覺讓月琴一不得不感嘆,還是現代開放的時代風比較好說啊。
  視線在兩個人的臉上都停留了一下,把這兩張老臉都看的有些窘迫,月琴一才清了清嗓子,道:“我說,嚴大夫,你喜歡我娘吧!”不是疑問句,而是十分肯定的陳述句。
  “說什麼呢,你這孩子,我們……”
  “娘,別急著否認,這幾年我都看在眼裡,嚴大夫人不錯,這些年您也辛苦了,既然嚴大夫是良人,那便是擇日完婚,我倒是無所謂,畢竟嚴大夫也不是虐待孩子的人!”說著將眼睛定在了嚴松身上,被月琴一過於成熟的眼神一盯,嚴松頭皮一麻,當即把身子挺得筆直,趕緊到:“怎麼可能,我一定像對自己的孩子一樣對你,同時也會照顧好……照顧好晴兒的!”說到後面這個臉皮薄的大夫已經紅了臉低著頭不知應該把視線放在哪裡好了。
  於是月琴晴兒的終身大事就在自家年僅十歲的兒子幾句話中定下了,連嚴松都被月琴一這突然爆發的氣勢鎮住了,呆呆的回去準備房子,籌備婚禮。
  嚴松是住在旁邊的樹林中的,由木頭搭建成的木屋顯得十分精緻,比起那些草房木屋相對來說還算結實些的,三室一廳,書房,藥房,臥室和一間客廳,這樣的屋子在現代絕對是可以用來結婚的,但是在古代就顯得有些小氣。況且完婚後還要為月琴一在書房中放張床,算是這個孩子的屋子,這樣就太緊巴巴了。
  一時下了狠心的嚴松索性找了些幹活利索的村民連夜的伐木蓋房,大家一聽嚴大夫要成親,都好奇的詢問是誰家的姑娘,嚴松也是個老實人,搔著腦袋傻呵呵的笑了笑便道:“是月娘!”
  “哎?”大家愣了愣,然後都開口道賀,三姑六婆的臉皮厚些打趣這個老實的大夫。“我說怎麼見嚴大夫對誰家姑娘都不上心,感情是心中有人了,月娘可是個賢惠媳婦,嚴大夫好眼力啊!”
  “恩!大娘說的是,大娘說的是!”點頭應和著,又呵呵的傻笑著。
  大家說的都不假,月琴晴兒是靠賣繡品養家的,村裡人都看在眼裡,對於這個幾年前搬進來的母子都十分的友好,村中人想得並不多隻覺得這可能是對遭了災難的母子,所以初來此地的時候,大家還帶了一堆慰問品過來,倒是把他們母子弄得哭笑不得。後來月琴晴兒的秀活做得好,又被那些大點的秀莊看上成了長期的供貨商,這讓村子裡的姑娘十分眼饞,於是都去請教,而月琴晴兒也都認真的教導她們,這樣的親切讓村民們更加喜歡這對母子。
  漢子們看到嚴大夫臉紅紅的發呆,一時間都哄笑了起來,手上的活做得更加有效率,畢竟離良辰吉日還有一個月時間,他們要趕出來兩間房子還有些傢具,也是個浩大的工程。而那些姑婆們在嚴大夫那裡鬧夠了就跑去月琴晴兒那裡又是幫著做嫁衣又是幫著納新鞋,被子也都要新裡新面的,一點都馬虎不得,把好安靜的月琴一嚇得都躲在樹林深處看書。
  坐在深林中的某顆樹上,月琴一忍不住的都覺得自己兩世為人,到底是真的是假的,那一世他活了27歲,也算看盡了人間疾苦,而且因為一個十分特殊的原因,他的母親帶著他在親戚中輾轉,但沒有一家願意收留他們,因為他這個孩子太過與眾不同了。後來母親因為身體虛弱,終於是難以忍受的去世了,那個傻傻的女人給他留了大量的錢,他根本就不知道原來媽媽為了給他留下這些遺產,隱瞞了自己的病情,該死的那些電視劇上的故事他本來以為真的只有電視上才能看到,但是在接到母親遺書的瞬間,月琴一連死的心都有了。
  摸著胸口的跳動,遠處家中那些吵鬧給了他彌補幸福的機會,這一世無論如何都要把自家老媽保護好!在心裡暗暗發下誓言,然後竟然抱著醫術睡著了,該說這個人其實真的是個白痴嗎?
  這一個月大家都不安生,古人結個婚也和現代一樣,跟打仗一樣,結一次下來都要退層皮,整個村子都在忙活,連富庶一點的魏家也大方的送來了好幾匹緞子,說是報答嚴大夫救了自己老婆孩子的命,所以現在嚴大夫成親,自然是馬虎不得。由此可見,嚴松在村子裡的地位還是十分受尊敬的,而月琴晴兒跟著他自然也是讓月琴一放了一百八十個心。
  成親那一天,月琴一清楚的記得,在應付完那些賓客後,第一件事不是進洞房和自己老媽團聚,而是領著他去了新建的屋子裡,一身喜服的嚴松侷促的站在門口,憨實的道:“你看這些可是齊全了?書架上的書都是新買來的,還有寫字帖,要是還需要什麼儘管說,大家都是……都是一家人了!”到後面舌頭還是有些打結,但是也證明了嚴松是個值得託付的人!
  點點頭,月琴一認真地看著這個人,突然乖巧的笑道:“謝謝爹爹~!”
  頓時這個老實人立刻就被叫的臉紅了,訥訥的應了一聲,快步逃離了。月琴一在屋子裡慢悠悠的走動著,臨窗的書桌上嶄新的硯台,宣紙,鎮紙也是經過精挑細選的,並不是什麼珍貴的材料,但上面淺淺的一層雕飾說不出的精緻,倒是看得出這個嚴松是個仔細的人。
  湊到書架前,仔細地看著上面的書,都是嶄新的書頁,微微的還有些墨香。仔細看過一遍,倒是歷史文獻,山間紀傳雜談,甚至連寫怪力亂神的東西都有。微微一笑隨手抽出來一本,上面是乾淨的蠅頭小楷,看起來十分清新。翻了幾頁隨手的扣在書桌上,有扭身去了被一層素帳隔開的裡間,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鋪的厚厚的床,上面還掛著乾淨的淺青色床幃,這種不適合窮人的床鋪倒是讓月琴一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確實,木屋裡的許多擺設都是新的,雖然不大的一個家,因為這個大夫的用心,讓這裡變得十分的精緻,沒有村裡人的簡單粗糙。坐在床上摸摸,果然很軟啊,比現代的那些什麼床墊都要實在安全啊!感嘆著,瞅見那個新作的櫃子,於是便興致勃勃的打開,頓時就被裡面的衣服嚇到了,什麼時候他多出來了這麼多衣服,而且還從櫃子裡的一個抽屜中,抽出來一個分量不輕的紅包,打開看看竟然是一張五十兩的銀票。
  “果然是下血本啊!”
  感嘆著將銀票理所當然的收到自己懷裡,反正也是給的喜錢,方才那些村民也都塞給他了銅板,那個魏老爺也大方的給了十兩啊,果然結婚是好物啊!感嘆著把私房錢收拾起來,擱到了一個隱蔽的小角落裡,然後才轉回去躺在了床上,忙了一天了,還是休息會兒吧!如此想著,竟然就這麼七扭八歪的睡著了。
  
作者有話要說:突然粉想寫教主大人的文啊…。。///>


☆、2進城記

  自打老媽結了婚,基本上就是個全職太太,當然秀莊的活計自然是不能拉下的,畢竟一個月的工錢就是三十兩,怎麼說都是個大數目。至於其他零散的活計,嚴松也不想讓月琴晴兒做了,畢竟還是心疼自家老婆。近些日子,除了出診,嚴松就看著月琴一念書,《四書》《五經》之類的,本來月琴一就是文學博士後,所以這些對他來說不在話下,看他輕鬆,嚴松便也同時讓他跟著他學醫,從五歲起就有讓這個孩子繼承自己衣缽的意思,所以才會送他醫書,現在月琴一的醫學基礎也是十分值得稱讚的。
  當然,月琴一這樣認真的看書,其實根本就不是為了什麼學習,而是為了確定現在是什麼時代。現在唐詩宋詞元曲都有,那麼要麼就是明朝,要麼就是架空,但是看那些野史傳記,一個個皇帝排下來除非是出現了斷層,否則他現在絕對是在明朝沒有懸念。思索著明朝的歷史,月琴一覺得自己現在還是在和平年代,且咋他死之前,這裡是不會出現任何戰亂的,這樣就放心許多。
  悠悠的打算未來的生活,娶個像老媽一樣賢惠的老婆,生孩子什麼的再說,月琴一不喜歡小孩子,因為小的時候充分體會到孩子天真卻殘忍的本性,他的眼睛有幾次都面臨著被那群什麼都不懂得孩子挖下來的危險,所以月琴一討厭孩子!
  在月琴一的構想裡,未來果然美好如斯,但有時候老天總是喜歡和人做對的,雖然月琴一現在還很安逸,那也只是現在了。每天看看書,練練字,偶爾和嚴松切磋一下醫術,還能把現代的一些醫學東西和嚴松交流一下。而嚴松也不愧是個小有名氣的大夫,對於外科手術的事情,沒過幾天就能在動物身上完全實現,但是在真人身上下刀子,嚴松還是有些害怕的,畢竟一不小心就是一條人命。
  那一日,月琴晴兒捧著做好的衣服樂呵呵的捧上來,是三件繡紋相同的白衣,柔滑的緞子上用銀線繡著翻雲的圖案,就像是古代版的家庭套裝一樣。眨眨眼睛,月琴一思索了一下,問道:“娘,你準被這一身不會是想在燈會的時候我們一家人出去顯擺吧!”
  這麼一說月琴晴兒不樂意了,撅著小嘴撒嬌的蹭上嚴松,嬌艷如花的臉上都是紅紅的暈色。“青柏,你聽聽小一說的都是什麼,什麼叫顯擺啊,到時候要去城裡看花燈唉,到時候不穿好一點會被笑話的!而且,這樣穿才讓明眼人都知道,相公是我的,兒子也是我的,誰敢搶我就跟誰急!”娘又使小性子了,嚴松和月琴一已經萬分習慣了,只能是對著這位偶爾很女王的月琴晴兒敗下陣來,隨她怎樣。
  不過摸著上面精細的繡紋,月琴一和嚴松不得不發出一聲“真賢惠”的感嘆,畢竟這樣的本事,這樣的針腳,果然有這樣的老婆(老媽)人生就是輕鬆許多啊!
  當一家三口同時出現在村民眼前的時候,大家都曖昧的看著這一家,眼睛裡羡慕有之,調笑有之,更多的還是淳樸的笑意。
  “嚴大夫,您也去看花燈啊,看好自己的衣服啊,小心弄壞了月娘不讓你進房!”
  不知誰喊了一句,頓時大家都哄笑了起來,嚴松臉皮一紅,老實地應著,倒是月琴晴兒伶牙俐齒的替自家相公出頭,啐了那人一口反駁道:“說什麼呢,看個花燈又不是打架,怎會把衣服弄壞,牛大你可要看好你的攤子,若是被人順了去,那可是大事!”
  這樣的場景幾乎隔幾天都能在村中發生,大家也都清楚鄰里之間沒有什麼惡意,完全就是閒時的玩笑,笑過了大家關係反而更好,所以抓住牛大怕老婆這一點,可是村子裡對付牛大的致命法寶。看著牛大被噎住所有人又哄笑開,而月琴晴兒則偷偷拉著自家相公和兒子早早的溜了,這種小孩子的心性,也是讓月琴一和嚴松哭笑不得。
  一家人早早的去,等到了中午才算是到了城門口,看著高高的城墻,月琴一頭一次有了震撼的感覺,果然是古代啊!跟著進去,明明還是白天,就已經有很多花燈小販在那裡提著各式各樣的花燈叫賣。四處看著那些製作精緻的花燈,月琴一一直都很驚詫,為什麼古人明明什麼物理化學的都沒學過,還有那麼多堪稱奇跡,甚至連現代工業科學都無法理解的東西從他們手中誕生。
  隨手拿起一盞左右看著,不是現代的塑料材質,只是幾片竹篾,然後糊上紙,上面的花樣也都是賣家一筆一筆畫上去的,在這個時代,誰都是藝術家。翻看著,突然一串紅紅的東西貼到了唇上,抬頭一看,就見月琴晴兒拿著糖葫蘆吃得正開心,而塞在自己嘴上的也是絕對無污染的糖葫蘆串子。
  “常常看看,很甜的!”嗚嗚啦啦的說著,一點都沒有身為母親的自覺,跟個孩子一樣嘰嘰喳喳蹦蹦跳跳。無奈的笑笑,月琴一只得放開手裡的藝術品,拿著糖葫蘆啃了一個。唔,挺甜。比現代的好多了,而且上面蘸著的糖稀也很正宗,果然古代人都是老實的啊,沒有色素什麼的威脅,生活真美妙啊。
  一時間心情很好的月琴一看著嚴松和月琴晴兒交握的雙手,壞壞的一笑,突然衝到中間,抓住兩個人的手,在月琴晴兒發火之前道:“我自己去玩了,晚上我會去靜橋上找你們!”
  “恩,小心點別丟了!”笑著揉揉兒子的頭髮,塞了一塊碎銀子給月琴一,就拉著自己相公去二人世界去了。
  識相的月琴一嘻嘻呵呵的左右晃悠著,當初他的論文怎麼都沒有一點心得,現在真的走在了古代的大街上,才明白自己當初寫的論文都是廢紙,虧自己還能安全的念出來博士後,那些被強加了現代思想的古代,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古代。
  走到一家書店,腳步怎麼都邁不動了,上一世他就有買書的習慣,這一世看來這個習慣還沒改。不自覺地就進去了,看著上面各式各樣的書籍,突然一本唐詩解析映入眼簾,這讓月琴一很是感興趣,現代人解讀古人的詩作是一個味道,那麼古代人解讀古代人,又是怎樣的心境?
  於是踮著腳尖,想要去拿最上層的那本書,但十歲孩童的身高怎麼說都是個笑話。鬱悶的咬了口糖葫蘆,然後徑自走過去搬了個凳子,在老闆和客人們驚詫的眼神中,自顧自得站上去,取出那本書認真的翻看。明顯這是在大學圖書館中習慣了的月琴一根本就沒想到他這樣的行為究竟有多麼扎眼,還自顧自的選了許多的書,抱著從凳子上下來,打算找圖書管理員的時候,才發現,周圍全是古裝,然後他其實已經穿越了,而他剛才的行為已經造成了一個小小的轟動!
  額頭上滑下幾道黑線,月琴一紅著臉把書往掌櫃面前一放,道了句結賬,就見老闆這才如夢驚醒的匆忙結賬。“小客官,一共3兩二錢!”
  “恩!”剛剛要去掏錢,就見一錠銀子扔了過來,一個清潤冰冷的聲音傳來:“不用找了!”
  月琴一循聲望去,就見一個留著大鬍子的年輕人盯著自己,那一雙狹長的鳳目中有著很深的冷冽。秉承著不去惹事的原則,月琴一小臉上掛起了十分天真小少年的笑容,甜聲道:“不用了大哥哥,娘親給的有錢!”
  說完就認真的數出來三兩二錢給了掌櫃,拿著那一錠銀子走到那位一看就不是善茬的年輕人身邊,輕輕地放在他旁邊的桌子上,淡淡的點了點頭,抱著書走了。
  果然是個怪人啊,不過自己剛才真的太引人注目了,他不自覺的就忘了自己在哪裡了。寬麵條淚的月琴一很糾結,要是因為這樣就惹到了像那個大鬍子年輕人一樣的江湖人士,那麼他的生活還能美好嗎?話說他肯定是個普通人啊,要是真的
  有江湖,那也和他扯不上關係好吧,絕對躲遠點比較好!
  如此想著就提著自己買下的一堆書,找個包子鋪的小角落裡,點上一籠小包子,然後隨便抽上一本,邊看邊等天黑。他以前經常就這樣在麥當勞學習,現在這種習慣還沒能改,不過這樣總比一個小屁孩兒提著一堆書在街上溜達要安全得多。


☆、3花燈記

  等天黑下來,周圍都亮起了各色的花燈,月琴一才從書中的世界爬出來,看看天上的繁星,精神上萬份滿足的月琴一深深地吸了口氣,將書收拾好提著進入人流中。
  這一天提著花燈的男男女女臉上都帶著笑容,尤其是那些未嫁的女子就像是那些剛剛點亮的花燈一樣,散髮著讓人無法移開眼睛的光暈。月琴一當初也是個走過花叢的人,他的文采他的長相他那種帶著古代文士清高溫潤的氣質,對於那些女人們都是致命的吸引。但是和古代那些有天然水土養育的女子比起來,現代的女人就少了些靈性,所以走在街上那些賞心悅目的女子,他也仗著自己是小孩子,可以肆無忌憚的打量著。
  隨手提起一盞,看著上面的娟秀的字體,月琴一併沒有要去仔細辨識的意思,只是淡淡的提著隨著人流往靜橋方向走。耳邊是那些女子嬌聲的對話,和男子爽朗的笑聲,河道中駕著小舟的船家悠長的呼喝,“好類,公子稍等——”於是一盞花燈就那麼從河中撈了出來,濕淋淋的,像是剛采下來的青蓮,上面的墨跡還沒乾,船家清亮的嗓子就念出了上面小女兒那點細緻的心事。頓時就引來一片起哄的聲音,其中必然有那個十分調皮的月琴晴兒,不用否認,月琴一聽見了,於是在河邊站定,看著他老媽笑紅了臉貼在嚴松身上。
  對於這樣的老媽,月琴一也只能說,其實他老媽真的不是穿越過來的,雖然行為著實太過奇怪,但是在他第無數次跟他老媽說英語,然後老媽用看白痴一樣的眼光看著他的時候,他已經覺悟了。摸出幾塊銅錢,在河邊的攤位上買下一盞蓮燈,執起筆思索了一下,認真的寫了一個他刻意想要遺忘的名字,放進水中,看著那盞燈越飄越遠,月琴一就覺得自己肯定能和它一樣走得平穩安逸。
  剛這樣想,一陣風過來,誰的燈都沒有事,只有他的入了水,沉了。
  = =#……做什麼,瞧不起人不是?!為啥剛剛有個念頭,老天都要掐斷了,把他享樂主義的萌芽毫不客氣的憋死在搖籃裡,不過話說回來了,他上上輩子究竟是個啥,竟然天怒人怨到這個地步。於是心有不甘的再去買一盞,重新放,這次許願能夠娶個老婆要個孩子,平安一生!於是又是一陣風,月琴一糾結的看著那盞花燈再次悠悠下沉。
  “我還就不信這個邪!”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放下手中的書,一下子買了十盞,寫好名字後一盞接著一盞的放進去。得意洋洋的看著那一長串,心道:“你吹啊,有種你吹啊,吹了一盞我買十盞!我不求別的,只求能乖乖的過種田的生活,與世無爭生活在村子裡就好!”
  於是這次不颳風了,直接毫無預兆的嘩啦一聲下雨了,傾盆大雨落下來,驚得街上的人都混亂的奔跑著找著地方躲雨。月琴一仗著個子小,縮在離河岸最近的一個屋檐下,緊緊地盯著河裡的花燈,統統都沉了。這麼多認為自己陪葬了……月琴一糾結的想著,然後決定無視了,該死的若是真的天不遂人願,那他就一直呆在村子裡,對外面的事情有多遠閃多遠,這樣總可以了吧!
  河面上都空了,這場邪門的雨也停了,大家都重新回到了街上,心情並沒有受到怎樣的干擾,小販們收拾一下攤子,重新開張,仿佛那場雨沒有發生過一樣,大家的情緒還是十分高漲。河裡又開始飄起一個個蓮燈,而月琴一隻能是嘆口氣,暗嘆時運不濟的低著頭,一步步蹭到靜橋上,扯扯老媽的袖口有氣無力道:“娘,我有點累了,先回客棧了!”
  月琴晴兒低下頭,看著自家兒子蒼白的臉色,還以為方才淋了雨,但摸摸兒子身上並沒有濕,再去探探額頭也沒有發燒,心便放下了一半,但還是不放心地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聽了這話,嚴松趕緊上前去給月琴一號脈,看著緊張的兩個人,月琴一搖搖頭回答:“我沒事,只不過是有些累了,剛才去看了書提著這麼多書也不想轉,所以就想回去睡覺,現在都已經子時了,平時這個時候我正睡得香呢,突然熬夜很不適應!”
  隨口扯了個理由,而嚴松也確定月琴一的身體沒什麼問題,月琴晴兒也就信了自家兒子的說法,素手一揮準了他回去睡覺,將客棧的牌子給了兒子,囑咐了幾句便也不多管了。
  嚴松看著離開的月琴一,擔心的攬著媳婦,低聲問道:“留孩子自己沒問題嗎?”
  “沒事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小一很獨立,有些時候我們還是不要問太多比較好,小一比一般的孩子懂事得多,同時也明事理得多,他知道怎樣做最好,所以我們要真的是為他好就不要多束縛他,讓他自己決定!”知子莫如母,兩個人相依為命這麼久,月琴一對自己的照顧月琴晴兒也是看在眼裡記在心裡的。“好了啦,相公,我們等會兒去看煙花啊,聽說還有好多小吃,這次一定要飽一下口福啊!”
  無奈的點點頭,對於這對母子嚴松也只能說隨他們高興吧,遠處那些猜燈謎的年輕人已經湊成了好幾對,才子佳人的很是甜蜜,身畔的嬌妻臉頰紅紅笑的興奮,他當初許下的願望也終於是實現了,有個家庭,有個貼心的人,如此而已。
  回到客棧被打擊了的月琴一坐在窗欞上,看著外面的火光,突然很想發表些什麼感慨,但腦子那些詩句又怎麼都說不出口,於是索性就閉了嘴,然後悠悠地哼著歌。到這裡這麼久了,還從來沒有聽過歌,練樂器都沒聽過,因為老媽一天到晚對著繡架,有了個老爸還一天到晚對著草藥,果然是沒有一點音樂娛樂啊。
  不過古代的樂器和樂譜要是將理論,月琴一能給你長篇大論的說上幾天幾夜不帶停的,但要讓他實際操作的話,他肯定會裝死給你看的。樂器什麼的月琴一隻學過鋼琴,還是那種從小學到大的,甚至還去了悉尼專門找老師2好好進修了一把,但在這個沒有鋼琴的地方,他學了也等於沒有。
  有一句每一句的哼著,突然窗子一震月琴一聲音僵住了,然後果斷的從窗欞上下來,淡定的把窗子一關,走到床前寬衣上去,蓋好被子在心裡默念:“我什麼都沒有看見,果斷與我無關!”
  方才外面有人飛檐走壁的在上面打得熱火朝天,而且還有暗器什麼的飛到了他的窗子上,多虧他的眼睛能夠捕捉到一切,他才有幸閃開,不過哪些是江湖人的事情,和他沒有任何關係,他還沒有想死到去江湖裡混兩天!古代太複雜,弱小的他還是乖乖的縮著比較好!
  但是月琴一就是那種被老天背叛的可憐人,他還沒有自我催眠就聽見自己的窗子被人挑開,然後刺鼻的血腥味就傳了過來。
  “小鬼,起來!”
  冷冽的聲音就在床畔,月琴一終於意識到自己已經沒法躲了,只能無奈的睜開眼,正對上一雙熟悉的冷冽鳳目,這個人正是那個在書店裡要幫他付錢的大鬍子年輕人。
  嘆了口氣,從床上爬起來,踢拉著鞋子,語調平淡的道:“好了先坐到凳子上吧,你把你的對手解決了?”
  “……”什麼都沒說,鬍子中間那兩片看起來色澤極好,形狀很漂亮的嘴唇緊抿著,憑藉月琴一多年的察言觀色,現在只能嘆口氣揉揉眉心認命。“好吧,我知道了,我會幫你打發追兵的,其實你是想利用我拖住他們然後你自己逃跑吧!至於我的死活還是隨便的吧!”
  無奈的說出這個人的心思,而被看透心思的傢伙甚至還一臉淡定的點頭,兩個人對視了幾秒,月琴一轉頭把自己找出來的藥瓶子放在了桌子上。
  “衣服脫了,我不希望在我說謊的時候,屋子裡的血腥味拆我的台。”
  “……”然後又是沉默的對視,很快對方什麼都沒說的上身脫個精光,細瘦的身上有著很深的傷痕,新的舊的,而方才那粗魯的脫衣動作,已經讓那些傷口更加的嚴重,但這個人竟然像是沒事人一樣。
  嘆口氣,月琴一把傷口簡單清洗了一下,然後灑上自製的麻醉藥,扯出針線迅速熟練的將傷口仔細縫合上用紗布一層一層的裹好,那些深的傷口月琴一甚至不能保證,會不會出現破傷風,但是古代這種地方,根本就沒有那麼先進的醫療條件。
  聽著漸漸逼近的踹門聲,月琴一緊緊的抿著嘴唇,點上熏香打開窗戶,看了一眼下面嚴密的封鎖,又走回去把血衣往床下面一扔,掀開被子對那個人道:“進去!”
  那人眼光閃了閃,竟然什麼也沒說的聽從了月琴一的指揮,嗅嗅自己屋子裡沒有什麼可疑的味道後,又坐回了窗沿上。
  很快門被人用力踹開,那些人一看這裡只有一個小孩子,什麼話都沒說就要衝進來搜,床上的人已經繃緊了神經,月琴一可以肯定,要是這些人進來,他剛剛救下的那個人肯定會把他推出去當靶子,然後趁機逃脫的。
  所以,月琴一根本就不給他們進門的機會,幽深的語調緩緩地道:“不知道各位要找什麼?”
  就這麼一句話,奇跡般的阻止了那些人跨進來的腳步,所有人都呆呆的看著那個少年,木木的回答道:“要找刺殺王大人的刺客……”
  聽到那些人竟然回答了,躺在床上本來就萬分驚訝的人更加的難以想象了,這個少年究竟使用了什麼辦法。從他這個角度看,只能看到那些人站在門口的腿,似乎從少年問話開始,這些人的腿都繃得筆直。
  “這裡沒有你們要找的人,很抱歉!”少年緩緩地道來,聲音說不出來的慵懶寫意,那些人竟然什麼都沒在問的走了,而且走之前還帶上了門。
  這樣的異常十分的匪夷所思,所以在確定了那些人都走了之後,他立刻從床上跳下來,走出去看著窗沿上低著頭的少年。
  “你可以走了……走吧……走吧……”沉沉的聲音,讓他不自覺的就遵從他的願望的運起輕功離開這個地方。
  
作者有話要說:小一……其實你是你是註定要娶教主大人的。。
老婆孩子的…會被雷劈的…安息吧…
XDDDDD…。
果斷求評啊…。打滾。。


☆、4求親記

  自從那次花燈過後,月琴一更加喜歡縮在書房裡,哪裡都不去,甚至連院子裡都很少去,夏天呆在房間裡也沒見他叫著熱,只是穿著裡衣坐在那裡認真看書,什麼書都看。
  孩子這個樣子月琴晴兒和嚴松都十分擔心,摸著自己凸起來的肚子,有些惆悵的對嚴松道:“你說是不是小一太孤單了,所以才這麼不喜歡和別人交往?但願我們這個孩子的出世能讓小一變得開朗些。”
  “恩,不過小一這個樣子說不定還能考取個功名,這樣某個一官半職的,也安定些。”嚴松的思想到底還是貼合現實時代的,但月琴晴兒不依,撅著嘴甩著胳膊耍賴。“我不管我不管,我不要小一當官,你看小一那張臉,放在官場上安全嗎?明知道那些年老珠黃的老雜毛們喜歡小一這樣嫩生生的美少年,還把小一送他們身邊,殺了我我都不要!”
  梗著脖子尖叫著,終於是把月琴一從房間裡驚動出來了,目測了一下自己窗戶和老媽之間的距離,苦著臉道:“娘,下次背後議論我的時候,記得離遠一點,不要離這麼近還說一些很詭異的話。”他就那麼沒有氣場,站在那裡像是被人隨便揉捏的嗎?
  一看到自家兒子出來,月琴晴兒就跳過去撲上月琴一一陣亂蹭,那已經八個多月的肚子,怎麼看都是十分危險,她這一跳,把月琴一和嚴松嚇得五臟六腑都移位了,偏偏當事人沒自覺,還一臉樂呵的拍著自己肚皮說:“沒關係,他很結實的。”於是父子兩個鬱悶了。
  趁著這個機會,嚴松便也想徵求一下月琴一的意見,畢竟考取功名也是許多年少願望的,他們也不能把自己的意見強加在孩子身上。微微笑笑,月琴一搖了搖頭,溫聲道:“功名什麼的還是算了吧,官場那麼複雜,我可不想後半輩子活得那麼累,勾心鬥角的倒不如我們現在的生活來得輕鬆。”
  好吧,當事人都這樣說了,那就這樣吧。嚴松嘆口氣,摸摸月琴一的頭,笑的十分慈愛。“那以後就跟著爹爹好好學醫,以後這裡就交給你了爹也放心些。”
  “恩!”點頭應下,跟自己老媽那雙笑咪咪的眼睛對視一下,然後做了一個鬼臉,頓時就被拎住了耳朵。“死小子,幹什麼,想嚇死你老娘啊!老娘我可是懷著你弟弟呢,這麼虛弱的身軀,你竟然敢做鬼臉,竟然敢讓我受到驚嚇,說,該當何罪!”
  “……”老媽,你要是真的有自己懷孕的自覺的話,就不要這麼粗暴,胎教很重要!將來要真的是個弟弟倒還好說,這要是生個女孩子,那還不是要鬧翻天了,果斷是野蠻女友養成計劃啊,將來誰娶了都要遭殃的!
  心中如此腹誹著,嘴裡還得乖乖的討饒,把自己的耳朵從水深火熱中拯救出來後,立刻又閃回屋裡該幹啥幹啥去了,外面的世界太危險了,有官場有江湖,還有彪悍堪比老虎的老媽,他還是不要出去比較好!嚴松看著又縮回去的月琴一,深有感觸的抹了抹頭上的冷汗,這個孩子不出來是正確的。
  如此,因為嚴松的側面支持,月琴晴兒的超粗神經,月琴一安安生生的就在自己小屋裡鑽研醫術,養養花養養鳥順便高興了養個蜘蛛養群蛇之類的,斯斯文文的在自己養奇怪動物的屋子上掛著“半雲仙居”的牌子,用月琴晴兒的話來說就是——其實毒蘑菇是長得很漂亮的,所以我家兒子養奇怪東西的地方,自然也是要有漂亮的名字的。
  那一臉的天真讓多少的村民冷汗涔涔啊,本來還想著給月琴一說親的媒婆們一看到那個屋子,都覺得汗毛都豎起來了,更別說進門了。
  本著對知識的追求和熱愛,月琴一已經把自己的全部時間都貢獻在了古代醫術上,通曉古文化的月琴一對於許多古代典籍都有著自己獨特的見解,當然,可能是對的,也可能是錯的。通常嚴松都會在一邊及時給他糾正錯誤的方向,“我說小一啊,不要摳字眼,你說你連個草藥的名稱都要摳嗎?當歸就是當歸,那又為什麼!”
  就是這樣,處於本身學習方向問題,看書一直都喜歡一個字一個字翻譯的月琴一經常忘了其實自己是在看醫書,而不是在看一本古代文學。所以到現在了,家裡弟弟妹妹的已經有兩三個了,老媽肚子裡還有個未成形的,嚴松還是不敢讓月琴一自己去配藥,基本上那種藥效極為特殊詭異的東西,嚴松甚至懷疑月琴一看的不是醫書,而是毒經……= =……
  依照慣例拿著從眼鏡蛇那裡提取的毒液,月琴一在被自己老媽捉住之前鑽進自己房間,然後乒乒乓乓的倒騰東西,根本就沒有發現,外面其實已經熱鬧起來了。這次可是件很難推脫的事情了,因為媒婆應的是江南太守蘇起蘇大人的命,來給月琴一做媒,想讓自家的小女兒嫁給月琴一的。
  一直以來都是讓月琴一自己決定自己的事情的月琴晴兒和嚴松沒法決定,只能先把媒婆請進門,奉了杯茶,道:“竇婆婆,您也知道,我家小一現在才十六,正是束髮讀詩書的好時候,我們也不是說不想攀這門親是,而是小一這個孩子,這六年大家又不是不知道,一心一意的就是想要學醫,而且連自己屋門都很少出,忙的時候也不許我們去打擾的,所以……您現在這裡坐會兒,等他忙完了我們叫他過來!”
  竇婆婆也知道這個孩子的心性,並不為難嚴松夫婦,笑著點點頭直道“沒事,沒事!”賢妻良母的月琴晴兒捧著肚子,下去給他們那點心,一出門就揪住嚴松,劈頭蓋臉的就問:“怎麼辦,怎麼辦?蘇起家那個小丫頭,任性乖戾,不聽管教不說還什麼都不會,這要是嫁過來,那還得了!”
  嚴松就覺得自己腰上的肉快被擰掉了,弓著身子苦著臉道:“那讓小一推了就是了,看他現在對那些東西的痴迷,怎麼說都是個奇怪的癖好,大不了推了之後我就把他送到我親戚那裡,就說小一去求學了,怎麼說也合情合理的,他們沒法干涉!”
  悲劇的嚴松啊,本來多老實的一個人,已經被月琴晴兒教導的連謊話都能變得圓滾滾的。
  媒婆見嚴松夫婦端著點心,笑咪咪的樣子,不自在的扭了扭肥胖的腰部,總感覺自己所處的位置這麼的冷呢,明明還是三伏天的。拿手帕擦擦額頭上根本就沒有的汗,衝著抱著小兒子嚴景濤的嚴松乾幹一笑,總覺得氣氛很壓抑。
  “嘿嘿,竇婆婆您看這蘇家小姐,那不是如花美貌的,說嫁給誰不好啊,怎麼就選中了我家那個傻忽忽的小子,還真是委屈了啊!”笑咪咪的繡著手裡的東西,眼睛時不時的看一眼小心的抱著妹妹的大兒子嚴景明,心中也是萬分滿足的。
  竇婆婆扯著臉上肥肥的肉,露著微黃的牙齒,還故作姿態的眨眨眼道:“這話說得,誰都知道小一這孩子勤奮好學,還有一手好醫術,十里八村的三姑六婆都傳遍了,說誰家姑娘嫁給他就是幾百年修來的福分,所以……”
  “所以蘇太守就想讓他家寶貝嫁給我?”提這條蛇,月琴一站在門口,那張英氣的臉上帶著被打擾的不愉快。天知道他剛從試驗中爬出來,第一個傳到耳朵裡的聲音,竟是如此的不堪入耳,那是怎樣的一種悲劇啊。所以來不及把實驗品放回去,提著就過來了,剛巧聽到這些可以解釋現在這種詭異狀況的言語,一時忍不住就插了句嘴。
  媒婆看到月琴一本來是萬分高興的想要湊上來,但是看到那隻手上扭動著看起來萬分不甘心的條狀物時,肥胖的身軀立刻就停在了原地,扭曲著笑容,尷尬得道:“小一啊,那蘇小姐可是太守家最寵愛的小女兒,所以嫁妝自是不用說的豐厚,況且那位蘇小姐也算是個遠近聞名的美人,娶回來又有面子又有油水,小一何樂而不為呢?”
  聽著媒婆的話,月琴一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說這個蘇小姐遠近馳名那是肯定的,像那種刁蠻,任性,以虐待下人為樂,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的女人能不聞名才怪呢。於是木著臉色,把手上軟趴趴粘滑滑的東西往媒婆方向一伸,嚇得媒婆險些跳起來,當然就她那龐大的身軀要是跳起來在落下估計就會出現人為性地震了。
  強忍住笑,陰森森的道:“那她忍受得了我喜歡這些東西嗎?我的半雲仙居裡有眼鏡蛇,蝮蛇,黑寡婦,紅蜈蚣……這些她都接受嗎?”乾巴巴的一句話嚇得媒婆的臉一下子就白了,猛搖著手,努力離月琴一手上的東西遠一點,看著那條東西嘴裡尖銳的毒牙,媒婆就覺得自己這輩子活得容易嗎?
  看著媒婆快哭了,月琴晴兒給月琴一使了一個見好就收的眼色,月琴一才冷冷地哼了一聲,轉身親昵的抱著那條蛇就走了,媒婆腿一下子就軟了,砰地一聲坐在了地上,把桌子上的茶杯都真的顫了一下,月琴晴兒不滿的看著那塊地,生怕地下的木板被媒婆坐裂了,那他家還要再花錢,多冤枉!但是臉上還是不動聲色的掛上笑容,把媒婆扶起來,拍拍身上的灰,道:“您看,小一現在這個樣子我們也很為難,您且與蘇大人如實稟告,要是蘇小姐不嫌棄,那小一絕對會八抬大轎前去迎娶的!”嘻嘻,前提是你家女兒可是要面臨隨時都被這些毒物要死的危險啊,你不是最衝你家小女兒嗎?有膽兒送過來啊!
  
作者有話要說:啊…小一童鞋。。
乃要和乃命中的另一半正式相遇了。。


☆、5真相記

  媒婆是被嚇走了,但是不代表小一是安全的,於是連夜的月琴晴兒就為他收好了包裹,連他最喜歡的那幾只有毒的寵物都帶上了,老爸也匆匆忙忙的畫給他一張地圖,牽了頭驢就把他趕出了家門。
  “小一,在外面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啊!娘知道你不想離開我們,但是要知道你要是再在這裡呆下去,估計太守就要親自來了,到時候我們要是躲不過,真的要娶回那個蘇小姐,那咱家還活不活了,所以你還是出去躲躲吧。正好你爹有個一表三千里的親戚,你去找找看,找著了就在他家住下,找不著你就自謀生路吧!”說完門啪的一聲就關上了,月琴一頂著一張何其無辜的臉,哀怨的和趴在窗口的弟弟對望,兩個人都是眼淚汪汪的。
  “景明好好照顧弟弟妹妹,娘有爹照顧就夠了,哥哥躲過這段風頭就回來!”衝著院子裡一喊,頓時就把弟弟妹妹們的眼淚都喊下來了,兩個弟弟是不捨,而那個小妹妹明顯是被嚇著了,但他月琴一又是何其無辜啊,就這麼個提親的破事兒他就要背井離鄉,果然是官僚主義害死人啊,難怪要推翻三座大山什麼的,果然是明智的啊!
  騎著驢趁著黃昏的天色,掐算著趕到城中的時間,有點玄乎,要是趕不在宵禁前進城,他估計要露宿在外面一晚上。拍拍坐下的驢,現在也只能希望它給力點了,他可是對在樹上什麼的躺一夜一點興趣都沒有。
  緊趕慢趕的,他那頭驢起初還挺通人性的快步前進,但是眼看他已經看到了城門一角了,突然視角就變了,然後這個不知怎麼就發了瘋的帶著他往旁邊的樹林裡鑽,害的月琴一趕緊又是拍又是順毛的安慰,終於是在最後把這頭蠢驢安慰妥當了,但眼看太陽已經要下山了,原本就在眼前的希望也明顯成了不可能月琴一那個叫個鬱悶啊!
  不過既然已經趕不上了,那他還能怎樣啊,總不能把這麼唯一的一個代步工具給做成湯吧。任命的嘆口氣,然後趴在驢頭上,讓它馱著自己沿著來的路再走回城門口,明天一大早他就可以進去,面的這頭蠢驢再出什麼意外。
  然而還沒走到那裡,便聞到一股血腥味,而驢也停在了不遠不近的地方,剛剛好能聽到短兵相接的聲音。月琴一暗罵了一句世風日下,居然有人敢在官道上打打殺殺,還就在城門口,然後迅速的當做什麼都不知道的撤退,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他可不想在遇到六年前看花燈那天的事情。
  感覺離那裡遠了,便把驢拴在樹上,拿出包裹裡的包子一口一口的吃著。驢背上掛著兩個不大的竹編的箱子,左邊放的就是些衣服和乾糧,右邊上面放的就是他的那幾個十分愛護的寵物,下面放的就是銀錢,老媽這樣做明顯就是為了保險起見,畢竟誰能越過那些咬上一口就致命的東西,拿走那些錢財的。
  喝口水,手指輕輕扣了扣右邊箱子的蓋子,三長兩短的節奏讓裡面受過月琴一專門訓練過的小東西們像是接受了解放的命令一樣匆匆從箱子裡面鑽了出來,一個個都朝月琴一爬了過去。看著這些已經沒有了明顯特徵的毒物,月琴一覺得他現在都可以申請考生物學博士後了,當初只是對這些生物的一時興起,突然想利用一下基因原理來繁衍出一些變異品種,沒想到一下維持了六年的興趣,讓他收穫了這些東西。
  手指點點那顆小巧的三角形頭顱,尺把長的細長身軀就立刻趁機纏到了月琴一的手上,尖尖的尾巴上還掛了一隻指甲蓋大小的花蜘蛛。月琴一咧嘴笑笑,扯出脖子上掛著的短笛放在口中,悠悠的吐氣,吹出一聲低啞的音節,頓時這些纏著他的小東西都扒走了,一個個的都去自我覓食去了。
  這些可都是月琴一的心血,凶猛太攀蛇,黑寡婦蜘蛛,巴勒斯坦毒蝎,哈氏蜈蚣,這些曾經有看過動物世界專門介紹的東西,本來不應該出現在中國大陸上,但因為月琴一刻意而為,現在他手裡的這些小東西絕對是可以拿來和那些世界上最毒的毒物一教高下的。想想都覺得有趣,自己當初應該去學理,然後生物肯定能滿分的!
  天為被地為席的躺著,看著漫天的星星,月琴一就覺得古代的環境還真不是蓋的,果然好得出奇,十二星座他都能全部認出來。
  就在月琴一昏昏欲睡的時候,突然就聽到有人尖叫:“啊,有蛇!”隨後就是亂哄哄的,聽起來像是在打蛇,被吵醒的月琴一揉揉眼睛,慢悠悠的爬起來,想了想,擔心是自家的小東西,萬一他們把它打死了,那肯定是會把他氣吐血的,所以考慮了一下利弊,月琴一決定去看看。
  沒走幾步就在山間小道上,看到了快速游走的小東西,後面是一群拿著刀的黑衣人,中間的馬車上站著一個人高馬大的傢伙,本來月琴一覺得自己16歲就有1米79的身高已經很不錯了,沒想到這個傢伙似乎還要高一些,濃眉大眼,鼻直口方,怎麼看都是古代人審美中的男子氣概,不過就他現在那種急得跳腳,命令一群人去殺蛇的樣子,可是一點都沒有所謂的男子氣概。
  咧咧嘴,看著那些人半天都沒有追上他家小東西,月琴一剛想回去,就見一道銀光從車中飛出來,月琴一眯起眼睛,周圍的一切都像是慢動作播放一樣,清晰的可以捕捉到那根銀針尾巴上的那個針孔。就在針尖要扎在他家小東西身上的時候,月琴一眼中猛的翻涌起暗金的波紋,生生就讓那根銀針貼著小東西的身側扎進了地表中。
  似乎是聽出來了那個驚擾了他們的蛇沒有死,於是便聽嗖嗖嗖的三聲,連這三根銀針飛過,月琴一靠在樹幹上,眼睛中暗金的波濤更加洶涌,這次並沒有劍走偏鋒的讓針落下,而是生生的停在了空中。
  這樣的行為似乎也激怒了馬車中的人,頓時就是一把銀針,月琴一冷冷的哼了一聲,把那些針都滯在了空中。而也就指著一聲冷哼,讓馬車的主人一掌劈碎了車廂,站在車上,紅衣紛飛鳳目凌厲的看向月琴一站著的地方。“誰,給本座滾出來!”
  月琴一看著那個人呆了呆,第一個想法就是有多遠走多遠,該死的他一定是出現了幻覺,一定是幻覺,他剛剛什麼都沒遇到,他在夢遊,恩,一定是夢遊!如此想著,快速消失在那裡。
  但是很顯然,要是他猜測的那個人的話,肯定是不可能讓他逃的,所以只是瞬間,那刺目的鮮紅色便是出現在他眼前幾步遠的地方。畫著濃妝的臉上看不清表情,但那雙冷冽的鳳目中,隱隱的都是殺伐。
  月琴一干巴巴的笑笑,摸摸鼻子道:“呵呵,不好意思哈,我家小攀淘氣了些,那個問一下,您是不是東方不敗啊?”
  那人眯起了眼睛,好看的嘴唇淺淺的上揚,端的是傲然不可一世的風采。“正是!”那清潤如玉的聲音,讓月琴一稍稍的安心了點,至少不是想象中的刺耳,相反的還十分得好聽。
  “既然已經知道本座是誰,那麼便安心去死吧!”話音剛落,一根銀針便以極快的速度飛了過來,月琴一因為能夠清晰的看出銀針的路線,躲避的不緊不慢,突然背後一股大力襲來,月琴一哀嘆一聲“這人究竟已經到什麼地步了,掌風基本上都能實質化了!”
  隨後不可思議的一幕便是出現了,月琴一的手指抬起,在空中一劃,旁邊的一棵大樹居然連根拔起,擋在了月琴一的身後。而那股極強的掌風直接就把一個成年人合抱一般粗的大樹給劈成了碎木屑,也就趁著這個空當,月琴一成功的閃避開了,立在一邊對著他幹笑。
  對於這麼奇特的力量東方不敗是第一次見到,同時也不是第一次見到。恍然間似乎想起了六年前也有一次,一個看起來十歲左右的孩子也讓他見識了一次超乎想象的力量。記得當時那雙清澈透亮的黑眸裡突然泛起了暗金色的波紋,然後他的思緒就不自覺的不受自己控制了,就那麼聽從了他的話,離開了那個地方!
  有了熟悉的感覺了,東方不敗才終於是注意到了月琴一的長相,面色不正常的蒼白,細長的身軀看起來十分文弱,細長筆直的眉,微挑的桃花眼,刀鋒一樣的薄唇倒是讓這張有些秀氣的臉多了些凌厲。不得不說,這個少年還真是書生的嚴重啊!於是冷冷的開口問道:“六年前燈節客棧中,可是你救了本座?”
  哎?六年前?六年前他確實是救過一個人,但是……好吧他應該記得的,東方不敗,在修習《葵花寶典》前,為了遮住自己太過耀眼的長相而留了大鬍子,而他當年遇上的,就是留著鬍子的東方不敗!
  悲苦的點點頭,月琴一暗自啐了一聲老天,果然是人算不如天算,他一直還以為自己只是單純的穿越了,誰知道自己竟然穿了《笑傲江湖》,還傻呵呵的救了自、宮前地教主,上帝神以及老天爺啊,怎麼可以讓他悲催到這種地步!
  於是,教主眼中的殺意終於是消減了些,但蔥白的手指還是絞纏著如墨的黑髮,鳳目上下的打量著月琴一,悠揚的嗓音像唱詩一樣道:“你的寵物驚嚇了蓮弟,本座看在你救過本座一命便饒你不死……”
  “謝教主!”匆匆忙忙的鞠躬,把哨子拿出來匆忙的吹了一聲,然後趕緊走,正尋思著有多遠走多遠的月琴一突然就聽到教主大人十分妖孽的聲音慢悠悠的補充道:“本座直說饒你不死,未曾說過你可以走了!”
  於是月琴一僵在了原地,仍舊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等候發落。而他那一群小寵物都聽到了哨音一個個都乖乖地回來了,東方不敗就饒有興趣的看著那些看起來都十分危險的毒物一個個十分聽話的爬到月琴一的身上,找好自己的位置就乖巧的不動了。
  
作者有話要說:果斷想說…
嘻嘻。。對小一和教主大人有啥說的。。儘管說哈。。
至於攻受神馬的。。先培養一段感情再說。。


☆、6同行記

  悲劇了,徹底悲劇了,月琴一從來都沒有覺得自己其實是個茶几,現在終於覺悟了,上帝安排了他這一世,就是為了告訴他,其實他上一世是十分幸福的。他一直以為他只是生活在明代啊,一直以為是這樣啊,怎麼可以一個東方不敗的出現,就決定了他必然是在武俠小說裡啊,那他還天天尋思著少管江湖事毛線啊,誰穿到武俠裡能不問江湖啊!當金大爺的設定是擺設嗎?
  於是鬱悶的嘆了口氣,把馬車上嶄新的窗簾吹起來無數次後,坐在中間的東方不敗終於懶懶的將視線放在了他的身上。修長的手指捻起一顆晶瑩的葡萄含入口中,細細的咽下去後,悠然開口:“月琴一,本座的決定你可是有所不滿?”
  “沒有,絕對沒有!”果斷否認,即使其實真的十分反對,但月琴一是個懶人,要是讓他和東方不敗鬥,那可是個漫長的活動,他還是逆來順受比較好過一點。
  座上的人自然是聽出了這句話有多假,但卻只是冷冷一哼,便是不再與他多做計較。而不敢去看東方不敗的月琴一隻能閒閒的打量那個《笑傲江湖》中,最最最最不討人喜歡的角色——楊蓮亭。現在還是少年的楊蓮亭眉宇間已經有了對權利的追逐,看著東方不敗的眼神也十分的貪婪,那種就好像是看到了金山銀山的嘴臉讓月琴一真的很不想看第二眼。
  轉頭繼續對著窗戶外面,兩手捧著的中間,蝎子小巴和蜘蛛小花打成了一團,蜈蚣小哈趴在小攀三角形的頭上,堆在了月琴一頭上。他很不明白,他明明是要去找親戚的,怎麼現在被東方不敗就這麼強迫著同行了,話說他只不過是把自己老爸畫的地圖給東方不敗看了看,結果就得到了“上車”這麼兩個字。
  鬱悶的鑽進教眾們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新車替換了那輛被東方不敗劈散了的破車,然後氣氛就這麼詭異起來了,楊蓮亭對他赤果果的敵意啊,弄得他也很鬱悶。他是個直男,絕對的直男,上輩子連婚都接了,怎麼可能是彎的。況且對於教主大人他根本就沒打什麼心思,能有多遠躲多遠最好,怎麼可能招惹!
  但是,難道真的要他這麼看著《笑傲》的劇情發展?要他看著東方不敗為了這麼個東西去死?眼睛瞟向那個人,濃妝的臉依稀能看出本人的天生麗質,用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都不足以來形容東方不敗和楊蓮亭。不過現在楊蓮亭應該還不是總管,那也就是說,東方不敗和楊蓮亭之間還沒到非你不可的地步,恩,也許他應該去阻止一下?
  感受到月琴一糾結的目光,閉著眼的人張開那雙細長凌厲的鳳目,直直地看進月琴一的眼睛裡,那種無論看幾次都無法抗拒的傲然風采讓月琴一突然緊張了一下,然後捧著兩個打得正開心的寵物的手條件反射的收緊了一下,被擠壓到的兩個小傢伙怒了一人給了月琴一一下,當時就疼得月琴一頭冒冷汗。
  “恩?怎麼了?”可有可無的問道。
  “沒事,方才傷到他們了,結果被咬了兩口!”張開手,上面還有三個冒血的小洞。東方不敗瞟了一眼流出來的鮮紅血液,沒再說什麼又閉上了眼睛。但是這次月琴一沒有保持沉默,開口問道:“教主大人,您的妝容是誰畫的?”
  “我畫的,怎麼了?”那廝還能這麼理直氣壯,果然有時候無恥也是可以讓人佩服的。楊蓮亭竟然還敢承認,不過也確實,也就這樣的貨色能畫出這樣的妝了,而月琴一也只是笑笑道:“沒什麼,對於楊兄的審美有些感到驚詫,沒有想到抽象派其實不是在二十世紀才有的,楊兄大才啊!”
  根本就不明白什麼事“抽象派”,什麼是“二十世紀”的楊蓮亭只聽懂了那句“大才啊”已經足夠了,得意洋洋的昂著頭,道了句:“那是自然!”便是萬分諂媚的對著東方不敗道:“東方兄,您看外人都說好看,以後我每天都給你花畫,你看可好?”
  “甚好!”微微頷首,但那細眯的眼睛卻是撇向了滿臉不屑的月琴一,突然間就問道:“月琴一可會化妝?”
  “不會!”果斷搖頭,認真的回答:“我是走寫實風的,對於抽象派在下只能是瞻仰了,對於楊兄定義上的化妝對於在下那簡直就是高山仰止啊,怎麼敢在楊兄面前提化妝而自,真是折殺在下,折殺在下啊!”
  楊蓮亭聽的是通體舒暢,但萬分精明的東方不敗早就聽出了諷刺的意思,卻出奇的沒有說什麼。這樣讓知道已經越界了的月琴一很是不明白,難道說是時間還沒到,所以說東方不敗對於楊蓮亭還沒有專情到不分黑白,他這樣說都沒引起東方不敗的怒氣。
  不過他還是老實點吧,要是真的把東方不敗逼急了,那他還要費不小的力氣脫險,然後還要面臨日月神教地毯般的掃描屠殺啊,那是怎樣的灰暗的未來啊,況且他還上有老下有小的。糾結的又是一聲長嘆,那個布簾又被吹起來了。
  望著窗外的景色,月琴一有些累的眯著眼,他看什麼都是清晰地,所以在他的視野裡,總是和別人不一樣。沒有什麼動態美和靜態美,所以耳邊是樹葉沙沙作響的聲音,但視線中卻是樹葉慢慢的晃過來,又晃回去的無聊過程。
  趴在他右肩膀上的小花有些焦躁,來來回回爬著,弄得小巴也跟著不舒服,月琴一用手指摸摸,還是沒有安慰下來,於是就料想方才根本就沒讓他們在外面呆多長時間就召回來了,小花估計是沒有吃東西,所以現在才這麼煩躁。
  於是看看東方不敗,又看看小花,抿抿嘴唇,輕聲道:“教主大人,能不能停下一會兒,小花想吃東西。”
  半天沒反應,月琴一感受到越來越急躁的小花,心裡也有些急,因為這些毒物雖然不會傷害他,但要是餓極了,傷害到這車上面的其他的誰,那都是得不償失的。於是便提高了聲音又說了一遍。“教主,停一下車吧!”
  終於,那雙眼睛打量了一下他,然後抬起了右手,楊蓮亭立刻心領神會的衝著外面喊道:“教主有令,停車歇息一下!”
  車還沒挺穩,月琴一就急急忙忙的帶著這四個小東西出去了,打了一個響指,大家都有四散開去覓食去了,這些小東西別看個頭小,但口味刁得很,身為他們的主人月琴一可是親眼看著這些小東西進食時的挑剔的。
  靠在他那頭驢身上,月琴一翻找著右邊的箱子裡面瓶瓶罐罐的都標有英文名字,在一個角落裡還有一個小罈子,月琴一用手指碰了碰,感覺溫度還算可以,便繼續在裡面一個一個瓶子拿起來分辨種類。
  東方不敗瞟了一眼窗外月琴一的表情,隨手接過楊蓮亭遞過來的蘋果丁,長長的睫毛下,不知情緒幾何。倒是聽著外面萬分的熱鬧,那些教眾對於月琴一的瓶瓶罐罐似乎十分感興趣,都湊上來詢問。根本就沒有隱瞞意思的月琴一也十分樂意解說這些東西的名稱和用處,然後還十分大方的分發一些出去,頓時就讓大家對於這個看起來太過秀氣的少年有了更深的好感。
  這樣倒是讓東方不敗對著楊蓮亭的表情有些波動,修長白皙的手指撩起窗簾,冷漠的聲音傳了出來。“好事!”
  於是就像是宣判了一項不得了的事情,圍在月琴一身邊的人立刻一哄而散,統統都規規矩矩的站回了原來的位置。這樣迅速高效的變化,讓月琴一隻感覺冷風拂面後,身邊立刻安靜,而他遞出去的東西還沒人來接,就已經沒人了。
  悠悠地嘆口氣,他還是別做好人了,免得害得人家惹惱了陰晴不定的教主大人,弄個家破人亡的結果,那他可就罪過大了。剛想收回瓶子,就聽馬車裡悠然傳出一句話,凍得月琴一打了個哆嗦。“既然月琴一你這是在行善贈藥,那麼本座的呢?”
  哈?他的?他還用嗎?有殺人名醫平一指給他當苦力,他還用要他月琴一的這些小東西,開玩笑呢。他甚至可以想象出平一指在某年某月某日,突然看到教主大人那裡有這麼一瓶藥,然後一時興起的試了一下藥效後,當過期藥物扔了的下場。於是乾笑兩聲,答道:“教主大人英明神武,在下的能力有限,不比平一指平老先生,自然是不敢在關公面前耍大刀,在下的藥還是抬不上檯面啊。”
  “本座說要,輪得到你來質疑?”輕飄飄的一句話,讓月琴一後背脊梁上冷氣森森,甚至有腰椎間盤突出現象伴隨發生,於是二話不說,立刻把籃子裡最好的東西奉上。
  “啟稟教主大人,這是在下研製的新型無污染產品‘歲月如歌’,其成分都提取與天然動植物,其綠色性和環保性可以有百分百保證,具體功效就是能夠最大限度縮短您療傷週期,讓您的傷口盡早康復!”
  拿腔捏調的回答讓東方不敗心情莫名的有些愉悅,伸手懶洋洋的捏過那個小巧的白玉瓶,隨手放在身邊的小幾上,淡淡的“恩”了一聲,沒了後話。
  
  
☆、7黑木崖記

  自從那天諷刺完楊蓮亭的化妝審美後,雖然日後東方不敗的妝還是楊蓮亭化,但明顯的淡了許多,看著也順眼了不少,但那也只是差強人意,所以對上東方不敗,月琴一還是選擇盯著自己的腳尖會比較有安全感。
  走了幾日了,眼見黑木崖就在眼前,月琴一就覺得他似乎在走上犯罪的道路,但偏偏身邊跟著一個你想迷途知返都不給你機會的最終極boss,月琴一也只能跟著硬上去吧,所謂逼上梁山都沒月琴一現在的心情複雜。看著那些黑壓壓的教眾,他跟楊蓮亭一左一右的站在東方不敗身邊,彆扭的他想有多遠跑多遠。
  童柏熊五大三粗的往那裡一站,看見東方不敗回來就先行跪下了,後面呼呼啦啦的大家都跟著下跪。“日月神教,千秋萬載,東方教主,一統江湖。”異口同聲的呼喝,果然身臨其境要比看電視過癮得多了,那種氣氛當真是讓人能輕易的聯想到古代皇帝上朝一樣的陣勢。
  走過那一顆顆貼著地面的頭顱,東方不敗領著楊蓮亭順理成章的踏上高台,讓他這個半路被挾持過來的人情何以堪的站在那裡發呆啊。上,還是不上?這是一個問題!上吧,人家兩個人的事情,你□去算什麼?小三嗎?不上,杵這裡幹什麼?找死嗎?
  糾結的在命,和名聲之間徘徊著,還沒來得及做出選擇,就聽上位者廣袖一震,冷漠道“起!”頓時所有人都站了起來,視線理所當然的落在了站在中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的月琴一身上。面對現實,月琴一現在只能是淡定的盯著自己腳尖,等待上面的人發號施令。
  不得不說,不愧是些隨口就是打打殺殺的江湖人,這眼神犀利的,月琴一覺得自己明顯就在被人用視線凌遲,童柏熊,桑三娘,連向問天都凌遲他,他這算什麼?和楊蓮亭那廝同病相憐?扯毛線團子啊,誰要跟那個窩囊廢同病相憐,但很明顯這些人看他的眼神還不如看楊蓮亭的眼神,月琴一冤枉啊!
  “從今日起……”上面的人終於開口了,聲音不大,但聽在每個人的耳中,就像驚雷炸響一樣,讓人立刻就繃緊了全部神經,就為這個人即將說的言語。“本座便要搬到後院中,日後教中之事都交與楊總管處理。”
  “東方兄弟,萬萬不可啊!”身為東方不敗的死忠手下,童柏熊對於楊蓮亭是萬分不順眼,那副慫樣,不知怎麼就入得了他東方兄弟的眼,還天天在他東方兄弟耳邊說三道四,把神教弄得烏煙瘴氣,現在要是敢被這小人的了權利,那神教還不是要敗在他手裡!
  根本就沒有給童柏熊細說的機會,東方不敗啪的一掌就拍到了椅子的扶手上,萬年沉香木做的高椅瞬間化為飛灰,紅衣紛飛的站在那裡,讓所有人都感覺到了無上的壓力。“本座的決定,不容許任何人質疑!”
  頓時被震倒的教眾呼啦一聲全跪倒在地,齊聲高呼“教主英明!日月神教,千秋萬載,東方教主,一統江湖。”只有心痛不已但還是不願意承認的童柏熊還臉色鐵青的站在那裡,旁邊的桑三娘狠狠拽了拽這個木頭樁子的衣服,低聲道:“跪下,老熊,跪下!以後再慢慢勸教主!別惹火了教主,你連以後的命都沒有!”
  在東方不敗近乎殘酷的眼神下,童柏熊垂頭喪氣的跪在了地上,不情不願地說了句:“教主聖明!”那副姿態,看的楊蓮亭咬牙切齒,月琴一在心裡盤算著,估計楊蓮亭那個小肚雞腸的傢伙,已經在心裡把怎麼陷害童柏熊已經有了計較了。哎,這麼一個忠心耿耿憨實的傢伙,就這麼被楊蓮亭給害死了,東方不敗還真是葬送在了楊蓮亭手裡啊!
  默默的嘆了一句,心中頗有不忿,於是突然眼睛一斜,側臉盯著旁邊的一個小小的石頭,眼睛一眯,就聽砰地一聲,楊蓮亭連哼都沒來得及哼就晃了兩下倒下了。旁邊的東方不敗趕緊伸手扶上,童柏熊本來就一直用余光殺死楊蓮亭,現在看到他那副慫樣,直接很奔放的笑出了聲。
  月琴一在心裡都快笑趴到地上了,但表面上還是不動聲色,一臉乖巧小白樣。不過見識過這個少年奇特力量的東方不敗可不認為這個少年真的很無害,鳳目睨著少年黑亮亮的頭頂,繼續道:“這個月琴一,就跟在我身邊伺候,其餘的人擅入後院者,殺無赦!”
  根本沒有任何商量餘地,所有的人只能跪地領命,而月琴一也只能是任命的跟在東方不敗身後,走向那個還不知道怎樣的後院。猶記得當初看《笑傲江湖》的時候,對東方不敗的居所印象極為深刻,精緻的繡架,百花齊放的環境,估計要是令狐衝他們不殺上來,東方不敗在那裡終老一生也不失為一件壞事,當然,前提是沒有楊蓮亭這個廢物。
  好吧,一想到這個廢物月琴一就覺得萬分的不值得,但現在那個完全就不值得的人就被東方大教主抱著回去了啊!這叫啥,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卻用它來看廢物,OMG!
  看著他把楊蓮亭安頓好,然後才慵懶的躺在貴妃榻上,眯著眼睛看著他。手指在旁邊的桌沿上輕輕一敲,道:“茶!”
  月琴一木木的搖頭,道:“啟稟教主,在下不認路,不知道茶在哪裡,還有就是,我是出來尋親的,為什麼要跟著教主在這裡當小廝?”
  這話說得十分沒底氣,但裡面卻別有一種讓東方不敗很是詫異的自信在裡面,他自信什麼?有憑什麼可以自信?難道是他那種奇怪的力量?盯著眼前的少年,東方不敗很是好奇,究竟是怎樣的力量,才能讓他如此的自信!
  “月琴一,抬起頭!看著本座!”
  就見那雙低垂的眼睛睫毛顫了顫,悠悠的睜開,濃黑的眸子裡還有當年那種不染纖塵的空茫感,就像這個少年與世無爭,完全想要脫離凡塵的想法一樣,這雙眼睛根本不會讓任何東西停駐。但是這些都不是他要的,所以……手腕翻轉,纖長的玉指一動,一道銀光飛過,被側了身的月琴一堪堪避過。
  一直盯著他的東方不敗沒有錯過那一閃即逝的暗金色,於是撩著頰邊的長髮,低笑出聲。“你……究竟是個什麼東西?精怪嗎?”
  “並不!”垂下臉,月琴一細長的劉海遮住了大半個表情,只有緊繃的唇角,透漏出主人淡漠的心境。“也有人說過我是妖怪,但很遺憾,我的爹娘都是人,所以無論怎樣都無法證明我是妖怪這種事。”
  是的,無法證明,他有什麼不正常的,竟然被人看作異類,還做百般欺凌。況且還是科技發達的現代,若是他出生的時候沒有意識,不知道要把自己不正常的地方掩飾起來,那他豈不是要被活活的當做穢物燒死!
  似是覺察到月琴一情緒的波動,纏在手腕上的小攀突然張口狠狠地咬了他一口,頓時就讓他從回憶中一下子清醒了過來,而座上的教主則是盯著那條蛇三角形的頭,道:“不會中毒嗎?”
  月琴一搖頭。“無礙!”不是不會,而是無礙,他玩的就是精神力,神經末梢不知道比平常人要強大多少倍,神經性的毒素都對他沒用,這六年他被這些小東西要過無數次,他都懷疑自己都快成個毒物了。伸手摸摸小攀的頭,看著東方不敗微微一笑,道:“教主大人,既然您沒什麼正事,在下就告辭了,雖然有些失禮,但是在下還是想去找回親戚的。”
  委婉溫和的口氣,月琴一不知道他這樣做會不會激怒東方不敗,但他絕對不能呆在黑木崖,倒不是說他覺得這是邪教呆的地方,而是要是長時間都找不到地方還沒和家裡聯繫,那個脾氣急躁的老媽肯定會擔心的。
  東方不敗盯著他沉吟了一番,竟然眯著眼睛應下了,但提出了一個讓他十分糾結的要求,幫他化妝。“那日聽你在車中奚落蓮弟,想必自是有一套化妝技巧,那便畫給本座看吧,畫好了本座放你下山,畫不好本座會把你的屍體扔下山的!”
  ⊙﹏⊙b汗……月琴一無語,該說不愧是東方不敗嗎?就這麼件小事都是要提著腦袋做,日月神教也不好混啊。不過還真的沒有想到,東方不敗竟然被她一說就通了,要是他執意留下他,那還真的很難辦了,但……總覺得有什麼陰謀呢?
  話說他身上又沒什麼可圖的,只有那種奇怪的力量,東方不敗還沒有細問,所以也沒有可能是看重他的這一點。難道是為了報恩?口胡!東方不敗是誰?一代梟雄,多疑詭譎是他暗黑性格的基本概況,陰晴不定根本就是為他而造,他月琴一何德何能的,竟能讓東方不敗見了兩面就相信了,說給豬聽著豬不信!
  

☆、8化妝記

  有著之前為老媽調精油的經驗,月琴一還是能勉勉強強的給古代的化妝品稍加稀釋的,昨天剛剛跟東方不敗達成協議,給他畫一個完美的妝容,他就放他走,所以時間不等人,當天晚上月琴一就開始準備。他的房間就在教主旁邊,所以幹什麼都要輕拿輕放,免得把教主吵醒了,不知道有沒有起床氣的東方不敗會不會把他活剝了。
  話說他這是造的什麼孽,上輩子就見老婆天天離不開各種化妝品,一出去回來大包小包的裝的不是衣服就是化妝品,一天還分什麼早妝晚妝,還有什麼舞台妝,總而言之就是各種妝,天天身上都是香味!當初還是滿臉不耐煩,現在倒好,反要用它來保命了。可他是真的不怎麼會化妝啊!鬱悶死!
  把胭脂捻在手指上看看顏色,終於把大紅色調出了淺粉,還記得老婆當初說,女人要粉嫩嫩的,估計應該就是這個意思吧!(作者:口胡!你個摳字眼的文學白痴,究竟有沒有情商啊!)於是看顏色效果還不錯,月琴一就十分二百五的決定了走粉色系路線,唇彩什麼的是弄不出來了,像古代這種抿紅紙,難道他還要整一張粉色紙出來,開玩笑啊,真當他什麼都會!現在他是被逼上架子的,看看這一團糟的屋子就知道這廝有多糾結。
  不過現在也太為難月琴一了,他可是標標準準的文科生,之所以當初沒有選擇理科就是因為他糟糕的化學物理,現在還要讓他從事這項和化學密不可分的化妝品製造行動,那簡直就是把月琴一曾經無數張僅有一位數成績的化學卷子拿出來展覽,果斷搞笑啊!鬱悶的扯扯頭髮,不管了,到時候看吧,東方不敗的底子應該不錯,記得六年前雖然留著大鬍子,但還是能看出天生麗質的模樣應該不會錯。
  如此就打算糊弄過去的月琴一把能用的收拾了一下,不能用的都扔進了自己從驢上卸下來的筐子裡,看看著滿滿一筐子的廢品,再看看桌子上就那麼一星半點的成品,連自己都沒法說自己不敗家了。無奈的嘆口氣,背著這些東西趕緊找個地方毀屍滅跡,免得被人看見說他浪費。他可是去教主大人的花園裡采了許多的材料啊,絕對不能留下一點痕跡表明教主大人現在已經七零八落的花園其實是他的傑作!
  費了這麼大的勁,他現在覺得跟自己那滿屋子的毒物生活在一起都比住在這裡強,都是什麼事兒啊!看著已經快大亮的天色,也沒有要再去睡覺的意思了,坐在窗沿上哼著歌,回想著有關《笑傲江湖》的劇情。算算時間,似乎離開時還有些時候,現在任盈盈也不過是個十一二歲的小朋友。
  隔壁的人其實也是一晚上都沒有睡,身為日月神教的教主,他怎麼可能在旁邊有外人的時候安睡,況且即使月琴一再小心,那些聲音對於五感極好的習武者來說都是噪音。同樣是倚著窗子,聽著隔壁傳來的歌聲,似乎依舊是那個煙花漫天的時候。調子還是很奇特,也很簡單,有些難以想象怎樣的詞才應得了這樣的調子。
  對於月琴一,東方不敗是很矛盾,畢竟這個少年曾經確實對他有恩,他不願欠人情,另則他對這個少年的奇怪力量也很好奇。他一生嗜武成痴,卻從未見過像這樣莫名其妙的就能力舉千斤,指使萬物的本事。一心一意的想著關於月琴一的問題,竟然這一夜沒有想到那個尚在昏迷中的蓮弟,那雙眼睛中突兀的暗金色波紋,太過震撼,讓他也難以輕易的從腦中挖走。
  遠處傳來了一聲雞鳴,歌聲便是斷了,而他也慢慢的走回梳妝檯前,靜靜地坐著。那個月琴一斷然不會等在外面聽後傳喚的,東方不敗如此想著,果然就聽到了淺淺的敲門聲。
  “教主大人,教主大人,起了嗎?”
  某人小心翼翼的放低了聲音,坐在鏡前的東方不敗抿著嘴,完全就是一副我什麼都沒聽見的樣子。於是外面那個不識趣的傢伙果真就更大聲音的喚了幾聲,而東方不敗也依舊是不想搭理。
  門外的動靜止了一會兒,東方不把還心道此人終於有了些禮貌,但瞬間就聽到門閂顫動的聲音。眼神一凌,一根銀針牽著赤紅的長線便飛了出去,然後就聽到外面傳來一聲嘀咕:“不是吧,真的有起床氣!”
  揚起眉毛,寬袖一揮,門便是自動打開了,站在外面的月琴一面色依舊是不鹹不淡的樣子,抬頭看著衣著整齊坐在那裡的東方不敗,道:“教主大人,我來給你上妝了。”
  微微頷首,那雙鳳目半睜著盯著鏡中的人,不得不說其實東方不敗本人長的並沒有預料中的娘氣,細長的眉目中含著冰霜,挺直的鼻梁,緊抿的薄唇看起來就覺得此人性情涼薄,水紅的色澤倒是一如六年前的好看。這樣的底子,本身就已經算得上是皎皎如月,若是此人喜歡女裝,不過稍加修飾,基本上就可以了。
  有那麼一瞬間的晃眼,然後便是一本正經的道:“教主大人,您先洗個臉,那個……”四周看看,難道沒有人伺候嗎?
  似乎是看出來了月琴一的想法,一個掌風掃過來,把月琴一後面的那兩扇門變成了犧牲品。“你當現在是何時辰,不過三更天,作甚饒人清夢之事!”
  哎?僵掉了的月琴一聳肩,他又不會古代人的看天就能分辨時間,索性就轉回房間,又拿了一瓶東西過來,走到到東方不敗身邊,靠著桌子垂著眼睫盯著他。“這個給你,本來是做給我娘的,但是看你現在的狀態還是給你吧,香精,沐浴的時候撒一些在水裡。當然你要是對誰放心讓人給你做個按摩什麼的更有效果。”
  “精油?是何物?”
  “沒什麼,就是消除疲勞,放鬆精神,確保你睡一個安生的美容覺,通常就是一點之前,也就是子時之前睡覺是最好的,這樣保證皮膚好。”
  淡定的跟他說著自己上輩子老婆經常念叨的話題,然後再把自己昨天一晚上的心血貢獻出來,盯著這個人的眼睛瞧了許久。不知不覺的就想到了自己曾經和同學去看過的電影,上面東方不敗化妝的姿態被稱為風華絕代的場面,忍不住的挑起唇角。
  一直從鏡中看著月琴一的東方不敗捻著自己長過腰部的墨發,低聲的問道:“月琴一,你看著本座,想到了誰?”
  “沒誰,故人而已。”搖搖頭,他對於上一世還是有太多的事情忘不了啊,況且身處這個環境,對於某些經典的東西,總會時不時的有所懷念的,尤其是……好吧,尤其是這個東方不敗,這個無論是在他所處的現在這個時代,還是他上輩子所處的時代,那都是經典啊!
  “故人……”莫名的覺得這兩個字有些可笑,便是隨手一彈,幾根銀針牽著長線飛向內室架著的艷紅色的雲錦緞,上面的牡丹瞬間織出來一片肥厚的花瓣,顏色漸變,摺疊紋路,精緻如斯怕是連他老媽的繡工都比之不上。於是月琴一也不知道是為什麼,一時興起的眯了眯眼睛,頓時又有幾根銀針追著過去,金色的絲線就在花瓣旁勾勒出一條細細的邊。
  鳳目橫過來,東方不敗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月琴一也知道自己魯莽了,於是便認命的不用東方不敗說什麼,就自行開口了。“打一場吧,去後山。”
  只是瞬間,東方不敗已經消失在原地,而根本就沒有內力不會輕功的月琴一也只能是往椅子上一坐,穩穩當當的靠在椅背上,眼中金光大作,十分拉風的就飛出了窗子。不得不說,精神力的好處就是在於能夠操縱這些東西,只要是有物質構成的,月琴一都可以將它們輕易地玩弄於股掌之中。
  疊著雙腿,十指交錯手臂架在椅子的扶手上,就那麼停滯在空中,和站在樹尖上的東方不敗對視著,兩雙眼睛中都是深不可測的思緒。到這個世界以來,月琴一對於自己的力量也是完全不曾放下的,山中的物質多得數不勝數,而精神力得無處不在讓他可以連日常生活的打掃做飯都不用自己動手。他可以肯定現在的他即使不可以斷川分海,但在武俠的世界,他應該還是可以混得不錯的。
  自負的勾起唇角,現在就讓他用這個天下第一的東方不敗來給自己在這個世界定個位吧!手掌中幾片嫩綠的樹葉彈指間飛了出去,擋住了東方不敗伶俐的銀針,左手撐住額角,輕鬆寫意的突然貼近,右手捻住那幾根絲線滾滾的精神力送進去,頓時就和東方不敗的內力攪在了一起。
  順著絲線看過去,那扣在另一邊的手指晶瑩剔透,指甲上的蔻丹在這樣晶瑩的手指上顯得異常妖嬈。猛的那幾根手指重重的向下壓了一下,月琴一也不敢大意,眼睛中的暗金色翻涌的更加厲害,甚至有越來越明亮的趨勢。
  東方不敗在面對月琴一這樣特殊的能力,竟然完全就沒有吃力的樣子,手腕一轉,顫動一波波的疊加,等到了月琴一那裡,竟然能讓這些線掙脫月琴一精神力的束縛,那些針一個翻轉,寒氣撲面而來,比的月琴一揮袖閃開避其鋒芒,然而東方不敗的針要的就速度,豈是那麼容易就能完全避開。所以有幾根可是貼著月琴一的臉頰,耳際,頸側三處飛過去的,帶起了一串細小的血珠。
  “教主大人,我認輸!”果斷很沒骨氣的說道,然後落到地上站了起來,而下面的椅子在他離開的瞬間,變成了碎木屑。月琴一撇撇嘴,仰臉看著還在樹尖上站著的東方不敗,那人一直站在那裡,方才簡單的比拼試探他都沒有動過一步。然而就在瞬間,一根細線已經纏上了月琴一的脖子,紅衣人竟是踩著那根細線一路滑落下來,赤著的足停在了月琴一眼前一尺處。
  “你並沒有盡全力,把你操縱人心的本事拿出來!”命令的語氣顯示著這個人張揚的霸氣,而月琴一只是笑笑搖搖頭,低聲道:“操縱人心太過耗費力量了,你已經把我倚仗的東西毀了,我還來不及操縱你就會從空中落下來,救我現在的身體狀況肯定會摔死!”
  “哦?”東方不敗挑眉。
  “精神力是要有依託的,沒了依託精神力永遠只是無形的,一點傷害都構不成。”聳聳肩,根本就不多想的就把自己力量的最大弊端告訴了這個人,這樣的坦白他自己還沒覺得怎樣,倒是東方不敗有些糾結,一個轉身從絲線上翩然落下,手指一動收回了纏在月琴一頸子上的威脅。
  覺得自己安全了的月琴一摸摸自己的脖子,突然就緊緊地盯著東方不敗的眼睛,發狠的道:“要是我的力量能夠持久的操縱人心,我肯定第一件事就是讓你和那個楊蓮亭在沒有半毛錢關係!”話語中竟是讓人意外的恨鐵不成鋼,這樣怪異的說法讓東方不敗斜了他一眼,道:“干卿何事!”
  摸摸鼻子,月琴一併不打算在解釋什麼,只是歪歪頭轉移話題。“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去吧,不是還要化妝,我可是花了一晚上才做出來一些勉強算是比較先進的化妝品,浪費了多可惜。”
  點點頭,東方不敗又是瞬間離開,丟下沒有辦法再飛的月琴一,某人看看四周,沒有才這樹或者石頭在天上顯擺的勇氣,只能硬著頭皮,拿出自己一直沒有落下的長跑耐力,一路從後山跑回教主大人的居所。
  微微有些喘的和伺候東方不敗洗漱的丫頭小廝們點頭打了個招呼,進去時就看到那個楊蓮亭,月琴一就覺得他今天肯定會很晦氣的。於是掛著淡定的笑走過去,衝楊蓮亭抱了抱拳,道:“楊總管好悠閑,不知道來此處有何貴幹啊?”
  剛剛得到權力的楊蓮亭正處於膨脹階段,高高地仰著下巴用鼻孔對著月琴一,高傲的道:“本總管的事情你一個下人有什麼資格過問!黑木崖就是有太多你這樣不長眼的人,才這般的不懂事不服管教!”這話是說給月琴一聽的,但更多的是說給東方不敗聽的。
  果然用手指絞著頭髮的東方不敗立刻就問道:“可是有人讓蓮弟難做了?蓮弟且說與本座,本座為你做主!”
  要的就是這句話,楊蓮亭還裝模作樣的推辭了一番,才做出為難的表情,苦著臉把事情說清楚,月琴一眯著眼聽的覺得這人簡直沒皮沒臉的讓人驚艷的地步。拿著化妝品扳過東方不敗的臉,眼中暗金的波紋散開,一層一層的均勻波動著,東方不敗原本還想專心的聽,但現在只能專心的看著月琴一近在咫尺的臉。
  這下可把楊蓮亭氣壞了,正要說什麼,就感覺到脊背一涼,張開的嘴裡就蹦不出來一個字了。月琴一淡定的為東方不敗畫著眼線,悠悠的開口道:“既然教主大人已經把事情都交給了楊大總管,大總管就應該盡心盡力的去做事,相信您既然能得到教主青睞,也能成功的征服那些還沒教主眼光好的教眾們。”
  話音剛落,筆下的眼皮就抬了一下,眼神中的凜冽讓月琴一失笑,那眼神的意思明顯就是——你是在說本座眼光有問題嗎?
  月琴一擺出委屈的樣子,無辜的眨眨眼——我可沒這樣說,是你自己想的,跟我沒關係。
  笨拙的將眼線勾好,再稍稍的改動了一下,遠看看近看看,覺得還不錯,便將東方不敗的臉轉到鏡子前,然後眼中的暗金波紋才隱藏回黑色的瞳孔中。
  被鏡中的人稍稍震撼了的東方不敗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身體上的束縛已經撤離,只覺得這樣的妝容,他倒是第一次見。淡淡的,淺淺的粉色有些小女兒家的生嫩,眼線勾挑之間把眉宇之間的凌厲霸氣稍作削減變成了英氣,其他的都沒有畫,不需要更多的塗脂抹粉,月琴一只為他畫了眼。
  “你本來就不需要多畫的,皮膚也足夠的白皙細嫩,眉毛的話……”將眉筆在東方不敗的眉尾一掃,將飛揚的眉峰稍作壓製。“這樣便好,自然的永遠是最美的,教主大人本來就麗質,那些庸脂俗粉本就不可以用來沾染你的臉的。”
  說著手指在胭脂中一蘸,輕輕的點在了東方不敗的眉心,一個水滴形的鮮紅就落在了額上,臉上唯一的艷色將整張臉都點亮了。
  
作者有話要說:啊…楊渣。。你等死吧…
小一要帶著教主大人私奔…


☆、9拐帶記

  宵禁的時候,就在守門的正要關門的時候,一個牽著驢的書生趕在了關門前進了城,驢上坐著一個紅衣女子,垂著鳳目掛著面紗,眉心一點硃砂十分搶眼。看書生進了城,便道:“你倒是算得挺清楚!”聲音如翠玉相擊,清澈如風微涼若水,守門的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猜測那面紗下應是怎樣的絕色。
  那書生懶散的笑笑,回應道:“那是,要是這都算不到,怎麼把你從黑木崖拐帶出來。”
  不錯,這書生和女子就是應該遠在千里之外黑木崖上呆著的東方不敗和月琴一,不知怎麼的幫蓮弟處理了一下那些尋釁之人後,月琴一就突然提出了出遊的想法,還把自己尋親的地圖擺在了東方不敗面前。當時月琴一的表情東方不敗現在想起來還是想笑,然後就聽他自說自話的嘟囔:“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一直以為家裡脫線的只有老媽,完全忘了物以類聚,夫妻像的至理名言,竟然就那麼相信老爸,沒想到他竟然給了我這麼一張鬼畫符,這是地圖嗎?這是地圖嗎?這要是地圖我就把我曾經學過的地理書全吃了!”
  果斷的月琴一將地圖撕成碎片後有道德的扔到了紙籃中,隨後自己畫了一幅地圖遞到了東方不敗面前。“我看我找到親戚的可能性為零了,那我們去旅遊吧,路線我都畫好了,從南到北,我們去蘇杭,洛陽,麗江,塞北……這西湖斷橋……洛陽牡丹……麗江的一米陽光……”月琴一滔滔不絕的說著,東方不敗側著耳朵聽著,不知怎麼的就真的起了去看看的想法,那些他或聽過或沒聽過的風景。
  所以現在就有了這書生和女子,不過也是剛開始東方不敗對今天早上的比試還意猶未盡,於是就運起了輕功在空中一蕩,化作一條紅色的流光。而知曉東方不敗心思的月琴一低下頭,用劉海遮住了眼睛,竟是用上了一葦渡航,當一頭驢踩著一片葉子飛過東方不敗的頭頂的時候,兩個人都忍不住大笑出聲。你追我趕的不出一個時辰,就到了千里之外的南樂城不遠處的山林中,落在地上都有種說不出的感覺,灑脫自如。
  “好了,現在我們還是乖乖地走進城比較好,現在已近黃昏,要是城門關了……”月琴一似乎想到了這樣熟悉的想法似乎幾天前剛剛在自己身上發生過,於是拍拍這頭驢的頭,道:“活計,我知道你其實是很通人性的,這次就是前面有刀山火海你都給我衝過去,要是再趕不上在宵禁前進門,那你就等著變成湯吧!”
  東方不敗坐在驢背上聽他威脅一頭畜生,甚是覺得好笑,於是果斷的就收到月琴一丟過來的一條紅色紗巾。“把臉遮上吧教主大人,我可不想因為處理那些拜倒在您腳下的豬哥們而累死!”於是就有了方才那一幕,但是很顯然,即使教主遮住了臉,依舊還是有很多的人被這個紅衣女子吸引了目光,然後面紗就成了更加引人矚目的東西了。
  黃昏的城中,許多店家都已經收了攤,月琴一尋了一家看起來還算不錯的客棧,要了兩間上房,交代了小二喂驢燒水後,便是帶著自己那一對小寵物進了房間,東方不敗看他進去後緊閉的房門,猶豫了一下,走到了隔壁的房間。倒上一杯茶,抿上一口,突然就懷念起女兒紅的味道,於是又轉身出去了。還是經過那道門,腳步頓了下,伸手拍拍。“喂,月琴一,去喝酒可好?”
  就見那人頂著他那四個寶貝鑽出來,看了他一眼道:“等我一下,我要把他們生理加心理都調整好!”於是跟著進去了,四處看看,印象最深的還是那些瓶瓶罐罐,對於月琴一的這些寵物,其實東方不敗也並不覺得奇特,因為五毒教的人也都飼養毒物,比起月琴一的單個單個的養,五毒教那種大面積的操縱毒蛇等毒物則更具有攻擊性。
  看著這人從頭上把那條看起來似乎和他主人一樣懶散的蛇扯下來,東方不敗坐在桌子上踩著凳子,大喇喇的露著白生生的腿。“我看你這些個寵物,完全就和你這主人一樣,懶散但很具攻擊性。”
  呵呵地笑笑,食指托著蜘蛛小花轉過身,十分自豪的介紹道:“我說教主大人,你別看我家小花個頭小,這小東西一口口水都能毒死這一個城的生物,連根草毛都不給你留哦!”
  東方不敗看著那個圓滾滾看起來還有些傻氣的小東西,挑挑眉沒有表示出信或者不信,月琴一也沒指望他有什麼稱讚之詞,自顧自的又轉過身把它們都放在一個了那個小小的罈子裡,依舊用手探了探上面的溫度,然後才放心的和東方不敗喝酒去。
  此時城中華燈初上,燈火最亮的地方就是此處的花街,挑挑眉,想起當初風,流如斯的東方不敗,便是突然道:“我們去青樓看看可好?聽聞這些花樓中也有許多好酒,嘗嘗?”
  那雙鳳目上下打量了一下細條條的月琴一,手指一彈線纏著月琴一的包裹就飛到了東方不敗的懷裡,打開看看裡面一件件洗得十分乾淨的男裝,扯出來一套淺青色十分不拘小節的道:“這身先借與我穿!”然後根本就不管月琴一答應與否徑自走回去換衣服,弄得月琴一隻能摸摸鼻子,再把自己的包裹打好。
  不消一會兒,門口就傳來了清潤如玉的聲音,“月琴一,有扇子否?”
  無奈只能再把自己的包裹拆開,翻找出兩把摺扇,頭也不轉的往後一扔。“小心些哈,上面的歸鴉圖可是我娘親手繡的。”
  “哦?”挑起眉,東方不敗打開扇子,發現扇面上精緻的繡圖針腳細膩,旁邊還用金色的絲線繡著一句話。“三千世界鴉殺盡,與君共枕到天明。月琴一,看不出來你會是有這麼濃烈感情的人,我以為你懶得都除了親情什麼都沒了。”
  嘲諷的語氣並沒有讓月琴一覺得怎樣,反正他說的是事實,於是只是聳聳肩不做表態,也算作默認了。刷的展開自己的扇子,把扇面對著東方不敗,讓他看上面那一行金字,嘟嘟囔囔的道:“我還知道一朝春盡紅顏老,花落人亡兩不知!”
  看了眼那個葬花的扇面,東方不敗只是抿唇笑而不語,那副神態明擺著就是當方才月琴一那些話都是空氣,扇子在指尖玩了一個花樣,道:“走吧,我們去見識一下這裡的花樓,這裡的花酒,順便看看結識一下這裡的花魁。”眉宇間的寫意讓月琴一笑彎了眼,不得不說無論男裝女裝,這樣肆無忌憚隨心所欲的活著才是真正的東方不敗,果然讓人一不開眼。
  兩個人走在街上,那種極為強烈的視覺衝擊度讓許多人側目,一身白衣的月琴一帶著那種有些懶散的笑容,整個人都散髮著讀書人的斯文,但那份慵懶莫名的又讓他有些邪氣。至於青衣的東方不敗,本身就身居高位的那種凌厲的霸氣和是蒼生為螻蟻的卓然,天然的對於那些人就是一種震懾。這還只是氣質,兩張明艷的臉已經是那些人看一眼就不敢持久盯著的了,果然是震撼的登場啊。
  “東方,怎麼總覺得不是我們來嫖別人,而是別人來嫖我們啊!”兩個人一人一邊的靠在當地最有名的花樓“藏玉閣”的門口,裡面的人看著他們的眼神都是赤果果,完全就不再去看懷裡的女子少年了。“看來我們搶了老闆的生意啊!”
  斜了眼還有心思開玩笑閒扯的月琴一,東方不敗本來升起的殺心平復了些許,慢悠悠的走進去,將一張面值不小的金票子在老鴇面前晃了晃,滿意的看著那兩顆瞪得溜圓的眼睛追隨者金票左右移動,低聲道:“我這位小兄弟剛剛成年,一直都呆在家裡,今日帶他來開開葷,去吧花魁叫來!”
  旁邊聽著的月琴一挑了一下沒,額角有些青,他知道東方不敗有七個妾,而且一個比一個漂亮,識大體,武功又高,那七位隨便一個都是極品,所以現在對於月琴一無論是這一世還是上一世,對於人事經歷,斷然是比不上東方不敗的。思及此處,額角的青色就加深了許多,而旁邊看戲的東方不敗心情也高昂了很多。
  老鴇有些為難的看著那張金票,道:“這個……今日花魁怕是沒這個福分伺候二位爺了,要不媽媽我從新來的丫頭裡,給兩位挑些標誌的送過去?”
  “可以!”東方不敗在這裡倒是顯得萬分的好打發,將金票交到老鴇手中,足尖在地上一點,輕飄飄的上樓了,而後所有人都把放在他們身上的視線收了回來,地上那個深深的腳印讓他們從頭涼到腳。月琴一笑,這東方不敗啊,果然是個人物。
  追上去側首看著那張因為修煉《葵花寶典》而已經雌雄莫辯的臉,突然就想到了這個人凋零時的樣子,忍不住開口道:“其實東方要是永遠像現在這個樣子就好了,灑脫不被任何東西束縛,沒有誰能讓你奉獻一切,他們都不配的!”
  似乎是懂得這話裡的深意,鳳目眨了眨,手中的扇子啪的合上。“月琴一,本座的事情輪不到你來置喙,你要是自負能看清人生,就先看清你自己,免得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讓本座殺了你!”
  話已至此,再說絕對是要壞氣氛的,所以大家還不如就這麼半醉半醒的縱情生色,東方不敗是個老手,左擁右抱的將美人逗得嬌笑連連,而月琴一則是坐懷不亂的淡定的任美女們貼著他,一個接一個的笑話,妙語連珠效果竟然也不比東方不敗差。不知不覺的,兩個人就有較上勁了,甚至於最後還叫上了好幾壇酒,兩個人包著大罈子喝的濕了前襟,把旁邊的女人們看的臉色紅紅。
  本來古代的酒度數並不高,況且精神強大如月琴一,就對他來說想要讓他神經麻痺還差得很遠,所以兩個人這樣河也萬分沒意思。於是月琴一大手一揮,對著身邊的女子道:“去給我取一個小壇來,我今日就讓東方看看酒的另一種喝法。”
  “哦?拭目以待!”
  放下罈子,毫不介意的用袖子一抹唇,臉上張揚的笑著,月琴一眼神在他蹭過的嘴唇上滯了一下,心中對於此人罌粟一樣的美貌再度發出一次感嘆。無論怎樣,東方不敗的長相果然是華麗的讓人無法忽視啊,月琴一這麼想著,還是從那人精緻的五官上移不開眼睛。
  
  
☆、10覺察記

  十年一覺揚州夢,醉生夢死恐怕也甘心在溫柔鄉里不出去,月琴一確實有這種感覺,他本來就不喜歡外面紛爭,倒不如在這青樓中,絲竹管弦,美酒香帳,人生就是這麼快意。眯著眼睛,看著嬌嬌軟軟的遞過來的那個罈子,要了這個樓中各式各樣的酒。因為在明朝即使有色酒類,也只有葡萄酒一種,所以想要調出色澤艷麗的雞尾酒那是不可能的。所以,現在唯一可以根據的,就是酒的香味和醇度。
  仔細的分辨之後,把可以調和的按照一定的比例倒在小罈子中,封口後力道規律的搖晃著,其間誰都沒有刻意的去在意,其實這兩個人的視線,一直都沒有離開彼此的臉。等覺得差不多的時候,月琴一將罈子忠重重的按在了桌子上,打開蓋子,緩緩地將裡面的酒液到處,沒有透明的杯子,看不出層次,倒盛在碗中的液體,在燈光下反射出奇異的琥珀色,而且似乎還泛些銀光。
  “呵呵,我在家有專門的嘗試過,味道絕對出乎你想象,而且色澤瑰麗,若是有其他顏色的酒,我還有很多種漂亮的方法,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說完,送送下巴,是以東方不敗嘗嘗。
  端起酒,在鼻端嗅了一嗅,濃郁的酒香撲鼻而來,這種不似平日裡的那種香味,這種混合出來的醇香似乎有一種奇特的魅惑,悠悠綿綿,如同女子溫軟摸上一翦胭脂香,清純而又媚骨天成。這種感覺竟然也能用酒表現出來?細細的品上一口,接觸上舌頭的竟然似乎是絲緞的皮膚一般,這種細膩讓人精神都清爽起來,滑過喉嚨的有著酒的濃烈但似乎還有些甘甜。
  慢慢回味了半晌,才繼續下一口,其間這種香味慢慢的溢出整個房間,彌散的整棟樓都知道但是那幫俗人怎會知道是酒的味道,直嚷嚷著說老鴇兒藏了什麼絕色,能有這種香氣的美人定然是絕色。下面吵鬧的厲害,但樓上就安靜許多,女人們不敢打擾都帶著儒慕的笑容盯著這兩位。月琴一看著他碗中的酒液盡了,才玩著手中的小酒壇對著他笑。“怎麼樣,是不是第一次見這樣的酒?”
  “果然好酒,這酒可有名字?”
  “奢香!我娘起的,娘親好酒,身為兒子自然要盡孝心!”這廝就是一個二十四孝的好兒子,絕對是一切利益都已老媽為基準。東方不敗轉著手中的碗,還沉浸在這樣美妙的味道中,聽到這樣孝順的話,不禁笑道:“令堂倒是個奇女子!”
  “我也這樣覺得,她簡直就是個極品,當初當眾休夫帶著我果斷離開,一路上帶著我遍訪名山,現在終於是找到了個能忍得下她小性子的,倒也是讓人放心不少啊。真懷疑了,這麼脫線有暴力傾向,好酒嘴巴又壞的女人怎麼還有人愛!”雖說這般抱怨,但月琴一眉目間的溫柔是難以忽視的。
  看著這樣的家的牽掛的感覺,東方不敗的眼睛有些閃爍,他在很久以前就沒有家了,家……究竟是什麼?時間太久了,他都忘了在記憶裡還有“家”這個字。捏住身邊酒壇的邊緣,舉起來就往口中倒,仿佛要借這些能將自己燃起火焰的液體把心中的這份不痛快衝走。而看到東方不敗這個樣子,月琴一也知道似乎不應該在獨身一人的東方不敗面前,提起這些他痛失的東西,但又覺得若是此人連這樣的痛苦都要迴避的話,那就不會是東方不敗!
  果然,在這人眉間又展出囂張的笑意的時候,月琴一不知何時跟著東方不敗情緒皺起的眉也鬆開了,舉起旁邊一壇壇的酒,在東方不敗爽朗的笑聲中,一下下或深或淺的搖著,然後把調出來的酒遞給他。“東方,回吧?”
  “恩?!”仰著臉靠在桌子上,那雙清澈的鳳目中清明依舊,但腳步下卻已經有些搖晃,“回?”眼睛斜向那些嬌媚的女人,張著口微微笑出了聲。“月琴不去……恩?”
  看著那雙眼睛,波瀾不驚的沒有一點多餘的情緒,那些女人們根本在眼中留不下影子,莫名的有些高興,高興這雙只映著自己的眼睛。教主大人高興,這裡的人都能開心,所以毫不吝嗇的將一疊銀票拍在了桌子上,大款的揮揮手。“姑娘們,這些是你們的,今天就喝到這裡,有空大家接著喝!哈哈哈哈——”
  搖搖頭,月琴一無奈,他也知道東方不敗好酒,沒想到酒後還有這般豪放的行為,這應該是花叢老手的作為吧,反正東方之前……之前……之前都是女人倒貼的。想到此處月琴一那雙桃花眼都眯成了一條縫,隨後又像是被驚到了一樣,摸摸自己的臉,感觸著自己僵硬的臉部肌肉。他這是什麼情緒,對於那些女人,他竟然十分的酸溜溜,那麼也就是說他在吃醋?吃東方不敗的醋?
  快步跟上那個背影,這人和他印象中的東方不敗像也不像,霸氣傲然他預料到了,風,流俊美,他也猜對了,但是此人有時又是十分的鮮活,不像他在電視小說中接觸的人物一樣,可以憑著看客的身份為他哭笑。所以……所以……他喜歡上現在這個東方不敗了!?八分肯定二分疑問。
  走到他旁邊,根本就不讓東方不敗有絲毫準備,脫口就問出了:“對楊蓮亭你什麼感覺?”
  被問得怔愣了一下的東方不敗隨即皺起了眉,冷聲道:“本座的私事輪不到你來管!月琴一,本座覺你是個可交之人,休要讓本座殺了你!”
  眯著眼睛和東方不敗對峙著,突然臉上掛起一個燦爛的微笑,陽光燦爛的晃到了東方不敗的眼。聳聳肩舉起雙手投降了,懶懶散散的道:“嘻嘻,開個玩笑,東方莫要動氣,我沒什麼其他的意思,只不過是有些八卦。”頂著一張我很無辜的臉,瞬間就讓東方不敗一把銀針飛過去,用的是八分力道,瞄準的也是那雙眼和那張嘴。
  摸摸鼻子,氣定神閑的把這些針接了下來,乾笑著遞回去。“別生氣嘛,我就是完完全全的看不起楊蓮亭,東方我想你知道的,一直都是!”直言不諱的在東方不敗面前說著楊蓮亭的壞話,他很清楚現在東方不敗對楊蓮亭還不是執著的抓住這根稻草,所以他要把這個人的視線從這根草身上轉到自己身上。
  接過月琴一手裡的針,東方不敗的表情十分的鎮定,月琴一對於楊蓮亭的態度一直都是敵對的,甚至說要不是一些原因,月琴一是根本不屑與楊蓮亭一眼的。雖然看得出月琴一心性灑脫不拘,而且還與常人不同的養了那些奇怪的東西,但是從骨子裡,月琴一都是有著標準的文質的,這種就像是刻在骨子裡的東西,讓月琴一一直都瞧不起滿腹草莽還利慾熏心的楊蓮亭。
  等等,東方不敗覺得自己也有些不對勁,滿腹草莽,利慾熏心,自己什麼時候能清晰的用這些詞來形容蓮弟了?低著頭思索著,一步步踩在青石板的街道上,周圍的店鋪中懸著的燈籠在風中晃悠,安靜的讓人不自覺地就會想好多東西。
  楊蓮亭是他一手提上來的,原因無他,只是這個人懂得如何讓自己高興,誰都喜歡把能讓自己開心的人放在身邊。本來一個男人喜好女裝,若是其他人定然會百般勸阻,弄得最後不歡而散,但楊蓮亭不會,他會把各大店鋪的女裝都搬過來,隨他挑選。他喜歡繡花,楊蓮亭就去把他屋子裡擺滿了繡架,馬匹一次次的拍對地方讓楊蓮亭深的他心,所以……所以他就如此遷就他了!
  月琴一安靜地走在東方不敗身邊,看著他多變的臉色,悠然自得的搖著扇子。這些事情東方要是自己不去想,別人想要從中插手自然只會適得其反,而月琴一清楚自己對於東方是個十分特殊的存在,因為自己不為人知的秘密只有東方知道,所以這種微妙的感受總會讓人不自覺地拉近了彼此的關係。所以月琴一的一些話,東方會考慮,而現在除了楊蓮亭,趕在東方面前放肆的,也只有月琴一。
  走到客棧門口,東方不敗盯著被燈光照的昏黃的台階,沉沉道:“你先回去吧,你的話本座會考慮!”
  月琴一笑著點點頭,將手中的一壇酒遞到了東方面前。“你去吧,好好考慮一下,你是要為他這麼個草莽變成家雀,還是想繼續待在這片天空裡。”
  刻意的加上了一層精神力,月琴一的話便更加的入木三分,東方接過那壇酒紅影一閃就消失了,在月琴一的眼中,能清晰的看到東方不敗的糾結的眉宇。搖著扇子,月琴一現在才應該好好地自我適應一下,竟然喜歡上東方不敗了,這下事情可大條了,倒是不擔心家庭問題,就是有些悼念自己的悠閑日子。
  且不說後面的任我行令狐衝殺上黑木崖,中間還有那些個劉正風和曲陽的事情,六大門派攻打黑木崖的事情,要是站在東方不敗身邊那必然就是要以天下為敵。揉揉眉心,月琴一突然就覺得自己還真是有些力不從心了,不過既然木已成舟,他就趕快的把上輩子的精神修為再修回來吧,況且這個有些孱弱的軀體也不行啊!
  坐在客棧的床上,月琴一閉著眼睛倚在床柱上,姿態慵懶散漫,但眉峰中時不時的閃起銀色顯示了主人此時修煉的狀態。上輩子的月琴一不僅僅是個大學講師,還是個異能者公會的長老,精神系的異能無論什麼時候拿出來都是一個恐怖的兵器。這一世少年不過十六歲,大腦還沒有完全長成,所以月琴一不敢太過快的恢復精神力。
  算算裡劇情開始還有四五年,他比兩年關應該不成問題,但前提斷然是要讓東方確定他到底是要他,還是要楊蓮亭!腦中懸浮的一個個銀色的小點亮晶晶的,隨著月琴一的意識歡快的跳動著,宣泄不出來的精力讓這些小點有些好動,月琴一也是沒有辦法,畢竟他現在太過激進的話,大腦承受不了那就等著變成植物人吧!
  著一坐就是一晚上,而彼方樹林裡東方不敗也是坐了一晚上,手裡的罈子早空了,裡面的酒一嘗就知道是月琴一調出來的,不知叫什麼名字,但有些苦澀的酒液能夠映襯他的心境。蓮弟……終究不可取!他只得出了這麼一個結論,便是已經達到了月琴一的預期效果,但是……此刻握住不放的酒罈子又是什麼意思?
  眼神複雜的盯著手裡的扇子,上面的話讓他有些嚮往,“三千鴉殺嗎?”搖搖頭,把扇子緊緊地握在手裡,啪的一聲摔碎了那個空了的酒壇。“月琴一,你讓我看清了我想要什麼,那麼我就不客氣了!”扇子輕輕地掩在唇上,臉上綻出一抹妖邪的笑容。
  
作者有話要說:果斷的想說。。小一。。你終於勤快了。。
╮╭。。為娘的很欣慰啊…


☆、11慕容記

  第二天早上,兩個人都沒有起來,一個是專注於修煉,一個是剛剛回去決定補個覺。所以等到下午月琴一才去叫了桌酒菜,把東方拖出來吃飯,兩個人絕口不提昨天的事情,東方不敗還是那身艷紅的衣裙,月琴一也還是懶散的書生,相處的融洽而又友好。
  給東方夾了一筷子蘿蔔,看著他皺起的眉峰,微微一笑咬著筷尖道:“嘗嘗看,這蘿蔔究竟是什麼味道。”
  東方不敗看著他神秘兮兮的樣子,雖然很討厭吃蘿蔔,但還是捉住筷子,慢慢的伸過去。月琴一看著東方不敗臉上淺淺的表情,似乎可以用壯士斷腕視死如歸來形容了,於是心中竊笑著,突然低聲叫了句:“東方!”
  在某人視線轉過來的瞬間,滯了一下他的動作,東方不敗就覺得自己口中多了點東西,舌尖上傳來的並不是他討厭的蘿蔔味,細細嚼來似乎是醉雞的肉味。但是看看桌子上,除了有些配菜中有肉以外,根本就沒有醉雞這道菜。於是將視線投向了能讓月琴一笑得十分怪異的那盤蘿蔔上,低頭將自己碗中的蘿蔔夾起放在口中,頓時就有了鮮嫩清爽的感覺,這種口感完全就是山間青筍的味道。
  甚是驚奇的東方不敗忍不住問月琴一,“為何如此怪異?”他從未想過竟然有人能吧蘿蔔做出這些味道,於是一個個嘗過去,竟然還有蘋果味,酒釀瑤柱的味道。
  月琴一看著震驚中的教主,眯著眼睛將口中的菜細細的咀嚼後咽下去才悠悠開口。“這些道菜都是出自這一帶的一個百年御廚世家,家中老人都是在宮中浸淫多年料理之道的高手。這道菜本就無名,當初因為宮中有一皇子吃不得葷,但素菜吃久了自然會噁心,於是皇子的母妃就去求御廚,御廚憐憫他們母子便用了幾個月的時間潛心研究菜的味道的問題,最後終於做出了這道菜,一菜百味,故得了個俗名,就叫百味!”
  東方不敗深覺奇妙,於是一塊一塊的嘗下去,每一塊白生生的蘿蔔中都藏著一種味道,那些碼放的十分漂亮的圖形沒一會兒就被東方給打散。月琴一看著吃得十分熱鬧的東方不敗,心中也放心許多,他與東方相處這些日子也覺察到了,這個人口味極刁,而且吃的並不多。所以體型連自己都不如,尺把的小腰好像風一吹就能斷了一樣,似乎那個《葵花寶典》把他的整個人都磨細了一樣。
  現在能夠這樣吃下一盤菜一碗飯,已經很是不容易了,給他加了塊雞肉,低聲道:“別光顧著吃蘿蔔,吃點肉!”東方不敗連看都沒看他一眼,把那塊肉扒進了嘴裡,順手也給了月琴一一筷子,只把月琴一弄得哭笑不得,因為裡面全是花椒大蒜姜絲等入味的材料。
  難得小孩子氣一把的教主大人,月琴一除了慣著還能怎樣啊,慢悠悠的把那些挑出去,贏得教主不懷好意的目光一道,於是又顫巍巍的在放回自己碗裡,苦著臉吃下去。教主大人的怪脾氣果然很奇怪啊,月琴一隻覺得自己糾結了,看東方這個樣子明顯就是已經想通了,但是為什麼總覺得對待的差距好大啊!
  那個誰誰誰就是整天膩膩歪歪的叫上一句“蓮弟~~”飄著三段式的味道,整天好吃好喝好脾氣的對待,怎麼到了他就是吃薑吃蒜吃花椒啊!難道是說東方不敗其實是看上了其他的人?月琴一自動把黑木崖上的男的都過了一個便,果斷覺得要是按照東方對於楊蓮亭的審美,那可是真的很難說,畢竟就自己這樣的一身書生氣,胳膊細的只能拿得起筆的樣子,明白這就不是東方喜歡的類型啊!
  於是小心翼翼的掐掐自己有些肉肉的腰和小腹,難道真要逼他練出六塊腹肌嗎?好噁心啊!那些健美先生完全不在他的審美範圍啊,完全無法想象自己曲折胳膊展示肱二頭肌的形象,無論從任何時候都是以文人形象出現的月琴一糾結了一下,決定去鍛煉,但果斷不能有那麼糾結的肌肉什麼的!
  東方不敗看他發呆,就懶懶散散的拿筷子敲了敲他的碗,問道:“發什麼呆呢,快點吃!吃完還要趕路呢,早些趕到洛陽還能趕得上花期,若是到了花都謝了,豈不是很掃興。”
  點點頭,月琴一正要說什麼,就見一個小廝匆匆忙忙的捧著個托盤跑了進來,撲通一聲就跪在了月琴一和東方不敗的桌子旁邊,客棧中寥寥無幾的人頓時都把視線放在了這個不起眼的角落裡,頓時都發出了一陣抽氣聲。不為別的,就是這兩個人的長相太過刺激人的神經了。東方不敗的妖與月琴一的雅坐在一起就像是牡丹與山茶的結合,完全就無法想象這樣的視覺衝擊,尤其是那個妖孽還含著筷子,水色的紅唇,要多誘惑有多誘惑。
  當然,那些人還來不及起色心,就被那個小廝的一聲哭喊給扼殺了。“月琴大人,請您去救救慕容小姐吧,舍老爺子說,如果是您一定能把小姐救回來!求求您,慕容老爺就這麼一個女兒,還是老來得女,這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老爺一定會悲痛欲絕的!”
  說著就不停的給月琴一磕頭,砰砰的撞在地板上,發出一聲聲讓人不忍心拒絕的悶響。東方不敗看了眼月琴一,又看了一眼那個托盤中蓋著紅布的東西,看形狀就知道肯定是元寶。一時間失了胃口放下了碗筷,轉身就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看著碗中咬了一口的蘿蔔,月琴一嘆了口氣,抬手把那個小廝扶了起來,低聲問道:“發生了什麼事,為何會來找我?”
  “是這樣的,我們家小姐因為結識了一個江湖中的女子,兩人私交甚好,雖然老爺不支持家裡人與江湖中人交往,但看著從小就沒什麼玩伴的小姐開心,老爺也不忍心就這麼讓她失去快樂,所以也就沒怎麼管,如今那個女子的仇家找到了我們家小姐,給我們家小姐下了奇怪的毒藥,說是七天之內不把那個女子逼出來,那麼我們家小姐就死定了!”
  小廝說著說著,就落下淚了,這慕容小姐對他們也是極好的,可以說慕容府中的下人都受過慕容小姐的恩惠,所以現在小姐有性命之憂,他們心中也是苦澀難當。
  月琴一思索了一下,便有詢問道:“不知小姐已經中毒幾日?”
  “三日!”
  “你且稍等,我收拾一下東西就隨你過去!”說著也放下了吃了一半的飯上樓,打開門就見到坐在那裡的東方不敗,直直的看進那雙鳳目,月琴一笑笑。“東方,一起!”
  東方不敗寬袖一揮,一根細線就把他寵物的罈子帶到了自己懷裡,唇角揚起了一絲微笑,低聲道:“不著急,月琴一,先把這件事情給我說清楚了再說一起去。沒想到慕容山莊竟然會請你去,倒是想問問,你的醫術究竟如何?”雖然問的語氣淡淡,但為什麼月琴一總覺得自己罈子裡的寵物已經不知不覺的成了人質呢,錯覺吧,一定是錯覺吧!
  “不如和,斷然是沒有平一指的好的,我爹呢也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山野大夫,雖然也給江湖人診斷過,但也沒有在江湖上留名的本事,所以我的教主大人,現在人命關天,我們事後在詳細的討論我身世的問題可否?”
  “準!”站起身,把罈子還給了月琴一,教主大人似乎寬宏大量的先行走在了前面,“本座聽聞著慕容家的小姐是個絕世佳人,正好趁此機會好好見見,不過……月琴一你這樣做可是要得罪江湖中人,到時候可別想再過你的平凡日子了。”
  呵呵笑笑,月琴一看著眼前的紅衣美人,真的很想十分浪漫的來一句“其實遇上你我已經是入了江湖!”但是現在他沒有立場,畢竟他們現在還是朋友,近點就是知己。聳聳肩,無所謂的道:“那我就只能加入日月神教請求教主庇護了,教主大人看在小的還有些用處的份上,可不要拒絕小的!”
  東方看著某人鞠躬作揖的模樣,一個沒忍住笑破了聲,但神色卻是萬分認真的道:“本座準了,日後你就去平一指那裡好好學著點吧,我日月神教多出來一個神醫也算是一大幸事!”
  哈?就這麼定了?月琴一糾結了一下,但是又考慮到反正也是要在一起,這樣也沒什麼不好,索性就這樣吧!笑著與東方不敗出去,看見小廝感恩戴德的臉,便也只是摸摸鼻子,尷尬道:“我只是試上一試,若是治不好……”
  “不會的,要是先生一定能治好!”
  月琴一黑線,我都沒有什麼把握,你憑什麼這麼大的動靜,他最擅長的其實真的不是醫術好不好,比起他做出來的藥,他偶然間配出來的千奇百怪毒才是最有效的好吧!
  
作者有話要說:呵呵。。發晚了吶…
停電了哈。。木有辦法哈、…


☆、12危機記

  本來慕容山莊準備了馬車,但是因為月琴一固執的騎驢東方不敗跟著固執的騎馬,無辜的小廝只能是糾結著臉駕著空空的馬車跟在兩個人後面。當然,不舒坦的有豈止是小廝,月琴一才是最難受的,旁邊故意跟他並列著的教主大人時不時的就居高臨下的掃視他一下,讓他的神經直接緊繃到最高點。
  終於,忍無可忍的月琴一苦著臉抬頭仰望著教主大人尖細的下巴,用如喪考妣的悲戚聲音道:“教主大人,你有什麼吩咐請儘管說吧,在下一定認真作答!”請您老別這麼一下一下的小刀慢慢剌的折騰小的,小的真的很無辜啊。
  看他如此識相,教主大人冷冷一哼,道:“本教主沒有什麼要問的,只不過是你說要在路上解釋與本座聽,本座等你講話,你現在怎得倒問起本座了。”你小子,趕緊給本座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要是敢有半句虛假,本座就讓你萬針穿心,一根細線把你徹底分屍了!
  被這麼陰毒的思想惦記著,月琴一就覺得脊背發涼,心裡打了個突兒,看是逃不過了就只能挑著主要且不會牽扯太多的東西說。“其實這件事情是我父輩所留下來的,我今天跟你說的那個御廚就是舍家,而舍老曾經因為觸犯聖上,所以被賜毒酒一杯,但是幸而由我父親暗中救治,得以生還,現在知道我是父親醫術的傳人,同時又精通毒術,所以才讓走投無路的慕容家來找我,至於舍老和慕容家的關係,我也是我從得知,但舍老畢竟是我父親的朋友,再怎麼都不能拂了舍老的面子。”其實最重要的還是不想得罪舍老這個能做出眾多好吃的的人,畢竟他想把東方養的圓潤點。
  聽了月琴一的解釋,東方思索了一下覺得可以接受,月琴一才覺得自己脫離了冬天回到了暖洋洋的初夏。但是突然肩膀上就出現了一隻腳,狠狠的踩了踩然後又像是不解氣的擰了擰,月琴一不用看就知道是誰,心裡苦哈哈的,不由得問道:“教主大人,您還有什麼吩咐?”
  “沒什麼,只是這慕容山莊究竟為誰所害本座十分好奇,月琴可知道?”
  你好奇我還好奇呢,踩我解什麼氣,月琴一鬱悶,但還是要乖乖的回答。“不知道,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一點跡象表明是誰做的,對了,方才那小廝,你家小姐因誰而受傷?”不是說有個什麼朋友才招來的殺身之禍。
  “回月琴先生,那位小姐喚作曲非煙,雖然是個十一二歲的小丫頭,但是精靈古怪,還有一身好功夫,小姐就是在外遊玩的時候,遭歹人調戲,被曲非煙小姐救回,兩個人才成了閨中好友的。”小廝雖然並沒有說那個曲非煙的壞話,但從語氣中的重音就不難聽出那裡面的咬牙切齒究竟有幾分。
  瞅瞅面色平靜的東方不敗,月琴一皺眉,他知道曲非煙,可以說他對曲非煙這個丫頭的印象還是十分深刻的。倒不是因為他出場的次數多,恰恰相反,曲非煙絕對就是那種高級龍套加炮灰的,出場到死亡也就是那麼一瞬間,但是卻是讓所有人都無法否認她的聰明才智。關於後世的評論中,都認為曲非煙的鬼靈精怪也只有黃蓉能夠相比,其他在金庸筆下的女子都沒有這兩個人精靈。
  不過要是敢為難曲非煙的,應該不會是日月神教的,但要是名門正派又怎麼可能用這種下三濫的辦法,況且這樣的行為明顯就是反派人物經典的投毒威脅。於是便是詢問那小廝,當初給慕容小姐下藥,還說要逼出曲非煙的人長相如何,使用何種武器?
  小廝仔細的回想了一下,十分確定的答道:“是個女子,一身紫衣矇著面紗,用的是一把火紅的長鞭,鞭柄上盤著一條金色的蛇,武功極高山莊中的一棵百年老樹在她輕飄飄的一鞭子下就變成了碎木屑,看著著實恐怖!”
  哦?江湖上有此人?月琴一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怎麼就沒有聽說《笑傲江湖》中有這麼一號大人物的存在?瞄一眼也十分疑惑的東方不敗,月琴一苦思不得其解,突然就聽到東方若有似無的自語。“看來江湖中的隱士還是很多的,月琴這樣的都有的話,應該還有很多未出山的吧……”
  後面東方還說了什麼月琴一完全就聽不見了,他的腦海里只有一句話“像月琴一這樣的……像月琴一這樣的……”,他怎麼忘記了,他是穿過來的,那麼他有可能穿別人怎麼就不可以穿。當然也可能是另一種情況,因為他穿越了,所以打破了這個世界的平衡,為了讓這個世界不會產生力量的一家獨大,所以自然會有一個強大的力量或者強大的組織來平衡月琴一!
  冷汗一下就布滿了月琴一的額頭,看來他真的是在悠閒地生活中變得不去思考太多了,要不是慕容小姐這件事情,他恐怕還自認為自己能恢復之前的修為就已經可以了,然後等到自己還有東方真正面對那些他們不知道的那些力量的時候,那麼……他死?東方……?還是兩個人一起……
  月琴一不敢去想象那樣的場景,只是突然就加快了腳程,座下的驢子被月琴一緊急的一催,那速度竟然趕得上馬的速度。東方不敗一直關注的月琴一的表情,看著他的臉色突然就變得慘白,那雙眼睛中也留露出了焦急不安的神色,正想詢問,就見他已經跑到了前面,趕忙揚鞭追上去,後面的小廝也緊緊地趕上他們。
  “月琴一,怎麼了,出了什麼事?”你真的很不對勁,不應該這樣的。
  搖搖頭,月琴一的眉頭一點放鬆的跡象都沒有,漆黑的眼睛瞅著東方,突然低聲道:“東方,這件事情並不簡單,雖然只是衝著曲非煙去的,但是東方,除了日月神教,你知道還有什麼教派是邪教嗎?”
  東方不敗睫毛一顫他一下子就懂了月琴一究竟在擔心什麼,細長的眉頭也跟著擰了起來,仔細想想,在邪教方面,日月神教絕對是一家獨大的,斷然是沒有誰能出其右的,但現在有個女人突然出現,要的是日月神教長老的愛孫女,手段毒辣的與邪教行為不相上下。這樣明目張膽出現的狠毒女子,不是有這足以讓人畏懼的力量,就是有著極其強大的後盾。
  “我說小子,你見那個女子身上有沒有什麼特殊的標誌或者衣服上繡有什麼特殊的紋路?”
  小廝顯然被問住了,他是慕容山莊等級較高的小廝,當時出事的時候他也在場,但是那個女子太過凶悍,他也只是敢壯著膽子用余光掃上幾眼,衣服紋飾什麼的根本就不敢仔細看的。猛的想起了有一點這個女子是十分引人矚目的,那就是她的頭頂,她頭頂上並沒有什麼金叉步搖,只有一個簡單至極的發冠,但就是那個發冠簡直令人驚悚。
  “你是說……那個女子的發冠是一條眼鏡蛇?蛇頭是正對著正面的?”東方不敗仔細的想了想,對於蛇五毒教都有養,但沒有到這種地步,那女子到底是何人,竟然對於蛇這樣的敬仰。
  月琴一聽到定在頭上的瞬間就心中一寒,對於史上會把蛇做成額飾,發冠,首飾的只有一種人——埃及人!當然,他不是說那個女子是什麼埃及法老,但這樣崇敬蛇類的人類都是有著奇怪的力量的,苗族的蠱,埃及人到現代都沒法解釋的金字塔法老的詛咒,那些傳聞中的力量根源都能與蛇相關!所以月琴一覺得有些悚然。
  “東方,我估計會是什麼組織,而且還是一個有統一信仰的組織,他們的信仰定然就是他們頂在頭上的蛇類。看來日月神教可以往正派轉型了,因為江湖上馬上就會出現一個比日月神教更引人目光的組織!”挑著嘴角笑著說道,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大腦深處跳動的十分劇烈,就像是有什麼東西等待著破土而出。
  而東方不敗的眼睛裡也燃起了一種火焰,這種他以為早就熄滅了的對於更高層次武學的追求,自從《葵花寶典》練成後,天下第一的名號也自然而然的落到他的頭上,而在他眼中唯一能做對手的也就是華山上已經神隱了的風清揚。現在有一群讓他摸不清楚底細的人出現,毫無疑問就是把東方不敗原本想要就此隱退的思想重新點起了火焰。
  看著東方這個樣子,月琴一也忍不住笑笑,金大爺說東方不敗是個武痴,看來果然啊。不過他也要好好地進步一下了,否則他的平淡生活絕對會永遠的熱鬧下去,還不如早點結束,最好在劇情開始前,就把那些零零碎碎的處理完,然後帶著東方跟著劇情看現場版的《笑傲江湖》!
  正想著,就看到慕容山莊的大門紅艷艷的突顯在眼前,慕容老爺正急的在門口轉來轉去,一看到匆匆趕來的那三人,頓時老淚縱橫的就迎了上來。“月琴先生您終於來了,老夫恭候多時了!”
  看著一個已經鬍子一大把的中年人給自己作揖,月琴一趕緊跳下驢,過去把慕容老爺這一禮給攔下來,微笑著道:“慕容老爺真是折殺在下,在下不過是個大夫,聽聞慕容小姐不幸,自當是要進一些綿薄之力的!”
  “月琴先生客氣了!”勉強的扯出來笑容,突然看到那個十分耀眼的紅衣女子,便愣了一下,問道:“不……不知這位是……”
  “知己!”月琴一笑著答道,東方不敗看慕容老爺看向自己,只是高傲的點了下頭,並沒有要打什麼招呼的想法。月琴一早就知道會是如此,所以便是拉住慕容老爺詢問具體的中毒癥狀了,小廝十分機靈的就將東方不敗請去客房,然後叫人把月琴一的那兩個竹籃子也一併抬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今天盯著霞姐看了好久。。
果斷覺得…
小一還是去寵著教主吧…
小一不是忠犬…果斷不是。。
不是…


☆、13吃醋記

  剛剛走進慕容小姐的院子,月琴一就覺得自己的鼻子正面臨著一場嚴峻的考驗,整個院子裡充斥著濃濃的香料的味道,雖然香味十分的高雅但也太過濃郁了,況且這樣濃重的香味中還有怎麼都遮掩不住的臭味,足以讓整個空氣都變成了變相的毒氣。
  瞥了一眼面色凄然的慕容老爺,月琴一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用精神力直接把一根銀針插在了自己耳後,然後自己的嗅覺就立刻消失了。面色輕鬆的走到門口,看著被人扶出來不停地拿著一袋薄荷不停地吸氣的那些老頭子,月琴一在心裡咧了咧嘴,他果然是明智的啊!
  看到他進門,還在裡面煎熬的大夫們立刻如釋重負得跑出來,然後就和那些老頭子一樣休息著自己的鼻子,月琴一可以想象方才在門口就那般濃郁的臭味,要是到了這裡恐怕已經完全就可以當做瓦斯爆炸來形容。於是也不為難大家,讓他們都下去,自己帶上涂了一層蠟的手套,慢慢的走近床鋪。
  床鋪上的人已經腫的沒有了人的樣子,紫紅紫紅的還發著油光,五官都被擠壓的變形完全無法辨識了,都說此女是傾城之姿,但現在這個樣子怕是被人看後即使慕容小姐後來容貌回覆後,都沒有人願意娶她。這副樣子著實太過恐怖,且不說那紫紅的皮膚,上面分布的一塊塊褐色的,一看就是屍斑的東西讓這張臉恐怖非常。
  月琴一皺皺眉,將而後的銀針抽出來些,一股淡淡的味道就飄進了他的鼻孔,仔細的嗅嗅,竟然果真是屍臭味。伸手輕輕按了按慕容小姐浮腫的臉,油乎乎的東西在月琴一的按壓下被擠了出來,兩指捻捻,然後端到眼前仔細觀察了一下,又放在鼻端辨識,可以肯定這竟然是屍油,再看那塊被他按下去的皮膚,就那麼凹陷下去一個小坑。
  輕輕的執起慕容小姐的一隻手,三指搭在他的脈搏上仔細號來,脈象微弱且時斷時續,而也只有這一點,能夠證明這個無處不在散髮著屍體特徵的女子其實真的是個活人。月琴一實在忍不住吐槽就溜出來了:“就這個樣子,應不應該當屍體埋了也許對大家都是有好處的,果斷就是沒有見過的奇形怪狀的病情啊,誰研製的毒藥啊,這般有才!”
  不過也不能肯定完全是毒藥,也許……是那些養在屍體裡的東西作怪,古代的一些夷族有養屍的習慣,所以自然會有許許多多能把活人變成這樣半死不活的樣子。如此想來月琴一眯起了眼睛,摘掉了手套,悠悠然的轉出去,看到急急忙忙迎上來的慕容老爺,微微一笑道:“慕容老爺不必擔心,在下對於小姐的病情已有所了解,雖然心中已有些猜測,但還是需要確定一下,請稍等。”
  說著就拎來了那個帶他們過來的小廝,問道:“把我的東西放在哪裡了?”
  小廝趕緊低頭回話:“月琴先生,您的東西被您那位朋友帶去了客居,小的這就給你帶路!”說著大步邁開,恨不得一下子就飛過去,月琴一看著他這麼十萬火急的樣子,不禁有些猜測,對於那個慕容小姐,難道真的是一個讓眾人都記在心中靈秀之人,現在看不出來,但等他診治好了,說不定真的能看到一個讓世界都動心的女子。
  如此想著,便是突發奇想的問道:“不知慕容小姐可有心儀之人?”
  哈?小廝的步伐僵了一下。然後轉過身,上下打量了著月琴一,而月琴一也瀟灑的垂手立在那裡任他看去,就聽那小廝神叨叨的點點頭,十分沒有神經的大聲道:“要是月琴先生您的話,肯定沒有問題的,長得有儒雅俊美,而且還有一手極好的醫術,詩詞歌賦的也難不住月琴先生,所以要是您做我們家的姑爺,老爺肯定……”
  刷的一根銀針飛過來,月琴一就覺得自己的脖子岌岌可危,臉上的微笑也抽搐了一下,但前面那個小廝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三句話不離月琴姑爺什麼的,就好像他真的娶了她家小姐一樣,但他月琴一問是不是有對象的意思完全是想知道究竟是不是因為感情,而出現的這樣的情況,怎麼被誤解成這樣了,況且就算他現在走得十分穩當,但不代表到了客居他還能完整的保存他的腦袋!
  當然,曲非煙雖然是那個女子要的真正的人,但是對一個女人下這樣毀容的毒藥或者說屍蟲的女人,有七成可能是被這個女子搶去了愛人的夷族!幾乎是被那絲線一路牽到一個院子的門前,月琴一拉住了要推門進去的小廝。“我要進去研究一下慕容小姐的病情,你們就回去吧,不要讓人來打擾!”
  “是!”一旦關於慕容小姐,小廝總是能十分嚴格的遵守月琴一所說的事情。所以看著他離開,月琴一才淡淡的嘆了口氣,摸摸脖子推門進去,果然看到絞纏著紅線趴在二樓朱欄上衝著他笑的妖孽異常的人。
  “東方,放開!”他淡淡的道,語氣溫柔還帶著商量,但是東方不敗卻是眯起了眼睛,鳳目中流光溢彩,故意的將那絲線緊了緊。月琴一隻覺得頸間一痛,就有溫熱的液體緩緩滾了下來,東方不敗的聲音也隨著那液體,悅然傳來:“月琴你喜歡那個慕容小姐?想要娶她?恩?”
  用指尖沾了沾刺痛的地方,拿下來看著上面濕潤的鮮紅,月琴一的眼中不知怎的就突然翻滾不停,抑制不住的就伸手扯住脖子上的線,完全就顧不上什麼力的作用是相互的,直接就把另一邊牽著且沒有防備的人拉了過來,尖銳的細線陷在手掌中,畫出深深地一條血溝,但月琴一卻恍然未覺,只是將那個人擁進懷裡。
  “東方,你在自卑什麼?!”一聲沉喝響在耳邊,縱使這個人再驕傲,再飛揚跋扈,他心中對於女子的羡慕和衍生出來的自卑,總是無可避免。對於這一點月琴一一直都很牴觸,他不希望這個人有如此的情緒,所以認真的握住東方不敗的肩膀,死死的盯著他的眼睛,逼問:“你究竟在自卑什麼?”
  方才被突如其來的暴喝驚住的東方回過神來,一把撥開月琴一的手,冷聲道:“滿口胡言,本座何時自卑過,況且本座又有什麼可自卑,區區慕容小姐,長相也不過庸脂俗粉,還天真愚蠢,本座對她……還有什麼可自備的?!”
  就見月琴一突然又回到了那副溫和懶散的樣子,拖著長音點頭。“就是這樣,教主大人風華絕代的,完全沒有自卑的必要,所以……啊,東方你現在這副作為又是為何?”捻著紅線,月琴一笑的賊兮兮的,東方不敗的鳳目中陡然就升起了陡峭的嚴寒,月琴一被凍得打了個哆嗦,瞬間就覺得自己周身都有了都出現了痛感,而教主大人則是十分淡定的轉身離開了。
  月琴一苦笑著站著,心道:“完了,過頭了!”這個想法剛到,身上的衣服變成了一片片的廢布,而且那些布料斷裂的地方,身上也對應的出現了淺淺的血痕,在糾結中,月琴一變成了一個其實傷的不重,但看起來異常恐怖的血人。
  忍著疼痛推開門,哀怨的嘆口氣,他果然不容易啊,想要讓東方不敗真正的面對許多問題,果然是個十分勞心勞力的活動啊!四處走動著,找著他的竹籃,但怎麼都找不見,於是隻能在硬著頭皮扯開嗓子問樓上的。“東方,我的東西呢?”
  “在本座這裡,過來拿吧,本座還被了水,好好洗洗!”聲音輕飄飄的過來,讓月琴一的臉部僵硬了一下,隨即還是乖乖的上去了,畢竟他沒有一身傷口裸奔的習慣,太過驚悚了。
  但是當他看到東方不敗笑咪咪的上下打量著他的時候,這種驚悚感已經直逼忍耐極限了。拜託,我還是裸著呢老大,平時穿衣服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麼專注的打量過,現在沒穿衣服怎麼大量的這麼仔細,完全就像是在看掛在架上的豬肉啊!
  僵硬地笑笑,不得不出聲提醒東方不敗:“我說教主大人,我現在可是傷寒交迫,雖然是初夏但還是很冷啊!”
  “冷?”躺在貴妃榻上的東方教主撐著頭,紅艷的衣服上鋪著如瀑的黑髮,那張白玉一般晶瑩剔透的臉上,帶著魅惑的笑容。鳳目微微一斜,屏風後面的水悠悠地冒著白煙,隱約還能嗅到他月琴一配置出來的精油的味道。“去洗洗吧,洗完再換衣服,免得把你娘親手縫製的衣服給弄髒了!”
  尷尬的笑笑,趕緊的鑽到屏風後面,沒有絲毫多想的就跳了進去,頓時那股子疼痛感啊,爽的他頭髮都要豎起來了。哆嗦著嘴唇,月琴一舔舔手指上的水珠,鹹鹹的味道明顯就是對傷口有奇效的鹽水啊!果斷這簡直就是虐待啊,月琴一那個叫個悔恨啊,他怎麼就這麼輕信了東方不敗,毫不猶豫地跳進來了。
  靠著屏風看著一臉苦大仇深的月琴一,東方不敗因為月琴一方才對小廝萬分曖昧的問話而泛起的微酸終於是平復了,心情愉悅的將乾淨的衣服放在了一邊。“衣服放在這裡了,出來再把慕容小姐的具體情況說與本座聽。”
  “是,教主大人……”現在他可以確定東方不敗的的確確是對他有了心思,但是……看看身上泡成了一條條紅色淤腫的傷口,月琴一內牛滿面,但是這人的醋勁也太大了吧,竟然還用鹽水,果斷是正常人的作為嗎?!
  
  
☆、14告白記

  勉強的穿上裡衣,披著件外衣就出來了,身上一個個的小傷口還真是火辣辣的疼,而始作俑者坐在那裡,看他出來了,就招了招手,拍拍軟榻上的空位置。“過來吧,本座給你上藥!”
  “……”他全身都是細細的傷口,要是即使不上藥,也不至於怎樣,但是……看著某人手裡的白玉瓶子和微眯的鳳目,覺得,上就上吧!於是往我們的教主大人面前一坐,把能脫得都脫了,不能脫的……再等等吧!
  心中默默的嘆息一聲,就感覺微涼的藥膏便輕輕地塗抹在了火辣辣的傷口上,教主大人可是完全不吝惜那些名貴的藥材,所以即使這瓶傷藥是平一指的經典之作,即使月琴一受傷並不重,但是能感受到,那隻手在觸摸到月琴一的時候,有一種十分複雜的情緒。
  “月琴,你這個樣子著實太過富有欺騙性了。”觸摸著月琴一瘦削的背,東方不敗很奇怪,為什麼會對這麼個人產生了感情,明明他討厭書生,討厭這樣白斬雞的樣子,但偏偏的。摸到那些自己故意為之的傷口,就好像是傷在自己身上一樣,刺痛非常。
  手掌下瘦弱的肩膀習慣性的聳了聳,那個背對著他的人,笑了笑。“沒什麼,這樣不是很好嗎?沒有人知道其實我的威脅力也是十分可觀的,扮豬食老虎本身對於自己就是最有利的。不過……現在的身體狀況的確有些差了,完全跟不上現在這樣的生活了。”
  “那月琴有沒有習武的打算?”轉到月琴一的面前,神態淡定的在月琴一身上摸來摸去,而本著只是上藥心理的月琴一也十分配合的抬手轉身什麼的。聽到東方不敗說到習武的問題,月琴一也不是沒有想過,畢竟那個男生沒有過武俠夢,但是現在要是在習武已經是有些晚了,他還不如專精他的精神力。
  搖搖頭,伸手想要自己也幫著上藥,但被我們還沒摸夠的教主大人一把打開,用慢悠悠的語調道:“本座讓你自己來了嗎?說說,為什麼不想習武?你現在的身體根本就經不起太大的勞累,即使你的力量再過奇特,若是五岳劍派的人車輪戰,你絕對是拼不過他們的!”
  滿意的看著那些傷口消腫,拍拍月琴一的胸口,示意他腿上的傷也露出來。而當事人手一伸,就讓那個白玉的瓶子落入自己手中,眼中笑意盈盈的看著東方不敗,道:“好了,剩下的我自己來就好,教主大人,你還是到外面轉轉,好好想一下您現在是不是能夠確定您對在下的心思,算是哪樣的,否則我這一身傷,豈不是白受了。”
  猶豫了一下,教主大人果斷的出了門,留下月琴一盯著那扇緊閉的朱門轉著手中的瓶子,笑的萬分狡猾。對於東方不敗這樣的人,他就是要給他充分的時間自己思考,否則對於感情,他達不到百分百信任,一有些風吹草動的他就會胡思亂想,即使他知道感情代表著什麼,而他也是一個會為感情付出的人,但是那是他單方面的付出,而不是清楚的知道兩方對於彼此就應該對等的付出!
  不過……月琴一內牛滿面,他東方不敗要是一不小心的弄錯了他手裡的紅線落下的地方,那他豈不是也要去練《葵花寶典》去。正想著,本來應該在外面好好反省自己行為的人突然就有推門進來了,尷尬的月琴一趕緊的隨手扯了個什麼圍在了腰上,嘴角有些抽搐的問:“東方,請問您進門之前至少先打個招呼可以嗎?還有就是,您這麼快就想通了?”
  “想通?”教主大人十分理直氣壯的用了疑問句,他還沒有想通呢,不過他有些事情必須要了解一下。“月琴一,我問你,我傷了你但自己就好像是傷了自己也會很疼很疼,這就是在乎你!若是別人傷了你,我會很憤怒,同樣有人傷了蓮弟我也會憤怒,那麼這要怎麼分?”感情方面,東方不敗根本就沒有深度接觸過,江湖人注重俠義,但他是魔教況且還練了天理難容的《葵花寶典》本身感情就變得很奇怪,愛情更加的飄渺難懂。
  赤著上身,月琴一一邊翹著腿給自己腿上的傷口上藥,一邊漫不經心的給東方不敗當心理咨詢師。
  “就像是這樣,有人在你需要《葵花寶典》的時候把它毀了,你可是會憤怒?可是會激動?”
  “會!”
  “就是這樣,那麼現在要是有人殺了楊蓮亭,你會憤怒,會激動,但是你會想過自盡隨他而去嗎?你會想過沒有他的日子就連吃飯都如同嚼蠟嗎?你會痛不欲生的恨不得撕碎了自己來懺悔自己沒有保護好他嗎?”
  這三個問題月琴一一氣呵成,語氣一個比一個強烈,只把東方不敗問的有些呆愣。然後歪著頭仔細的想了想,要他因為楊蓮亭而這般落魄,那根本就不可能,自己頂多吧那個殺他的人殺了。而這個答案月琴一也猜得出來,五年前的東方不敗還沒有依賴楊蓮亭到可以為他,什麼都不要,讓任我行他們狠狠地踐踏他的自尊!之前還沒有特彆強烈的感覺,但是現在他既然已經處在了這樣的環境裡,月琴一的心中便翻涌不定。
  東方不敗本來還考量著那三個問題,但突然就覺得周圍的氣氛瞬間就變得奇怪,放在圓桌上的茶壺和茶杯輕輕顫動著,然後越顫幅度越大最後杯蓋和壺蓋發出都不自覺地跳動,發出不安的噪聲。東方不敗心下駭然,趕緊去看月琴一,那人還是慢悠悠的擦著傷口,但劉海遮住了眼睛,東方不敗可以肯定,那雙眼睛一定是金光大作。
  於是一個大步跨過去,伸手將月琴一略長的劉海擼到了腦後,盯著月琴一的眼睛。但是這次他沒有看到任何東西的影子,也沒有平日裡那種暗金色的波紋,那雙黑色的眼睛還是如黑曜石一樣,但黑色的瞳仁周圍泛起了一圈的金光,完全璀璨的金色。本身還有些不解的東方不敗就看到了從那個黑色的瞳仁後面,緩緩地那金色就像是躲在後面的神秘故事一樣,往旁邊錯了錯。
  頓時把東方驚得瞳孔驟縮,又驚又怒的喊道:“月琴一,你給本座清醒過來,聽到了沒有!”
  被這麼一聲貼著耳朵的怒喝聲終於喚回的月琴一眼中終於是有了東方不敗的影子,不過……離得有點近吧教主大人。從東方手中把自己的臉拿出來,月琴一摸摸鼻子,乾笑了兩聲道:“啊,今天天氣真好啊,東方,趁著天氣好早點睡哈,我下去了啊,慕容小姐的病情還需要在認真的研究一下下!”
  說著拿著東西,腰上裹著個能遮醜的東西就想要往外逃,但東方不敗斷然不會給他這個機會,手中一把銀針撒出去,月琴一就覺得自己眼前銀針穿梭,他被瞬間織成的線網給攔在了門口。紅彤彤的細線啊,擱誰那裡都不過是條線,但關鍵是到了東方不敗手裡啊,月琴一可是清清楚楚的記得身上的傷口是什麼劃出來的。
  苦哈哈的轉過身,衝著東方不敗笑笑道:“教主大人,您還有什麼吩咐嗎?”
  那人轉身優雅的做到了月琴一原本坐的地方,鳳目中思索萬千,但還是決定一個個的解決問題。“月琴一,現在你只需要好好的聽著本座的問題,然後老老實實的回答,然後我們再來討論本座的感情問題。首先就是,你的眼睛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想著就是這個問題,月琴一的肩膀頹喪地垂了下來,走到軟榻旁,貼著東方不敗坐下了。看了眼一臉“本座和你耗到底”表情的東方不敗,摸摸自己的眼睛道:“沒什麼,只是剛才想到了一些讓我情緒有些失控的事情,所以身體反應激烈了點。你看到了吧,我平時動用力量的時候,眼睛裡都會有暗金色。其實那根本就是暗金,而是我力量來源,也就是這雙眼睛給出的身體反應。”
  “本身我就是個有重瞳的人,我的力量本源就是我的第二個瞳孔,所以每一次動用力量,用的越是激烈,重瞳中的金色就會漫出黑色的瞳仁,最終呈現出燦金色。”
  重瞳子?這種人在歷史上也不是沒有,項羽,李煜都是重瞳子,但是重瞳子會有這樣的力量,那就是聞所未聞了。於是便是好奇地問道:“難道說重瞳子都會有你這樣奇怪的力量了?”
  “並不是!”月琴一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皮,這雙給他帶來了太多痛苦的眼睛,他本以為這一世將會永遠都不讓誰知道,但誰料他只是想著東方不敗的死亡,就讓他激動地眼睛脫離控制。“重瞳子的天賦是絕對的,但是因為李煜把他的天賦用在了文采上,項羽把它用在了行軍打仗上,而我……因為當時正好接觸了精神異能,所以就用在了精神異能上!”當時他並沒有多想,只是想要保護媽媽,所以就選擇了據說是最為強大的精神系。
  “天賦?!”這種東西還真有啊。“那麼月琴剛才眼睛為什麼會變成那樣?似乎已經有些精神高度恍惚和緊張!”
  “恩,是想到了些事情,所以……其實我也沒想到我自己的反應會那麼大,但是一想到你會因為那麼個東西死,就根本無法控制情緒的暴動!”一句話脫口而出,明顯就沒經過大腦神經的篩選,所以說出來月琴一就糾結了,完了,他該怎麼圓這個謊?東方不敗肯定會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月琴一仿佛已經看到某人先上華山再去西湖,把笑傲江湖裡那些所謂的主線任務全部先行變成不存在的情景。
  誰知道人家教主大人突然很大方的揮了揮手道:“打住吧,別擺出一副勉強的臉,你不願說便先藏著吧,等哪天你願說了,本座再聽你說,不過現在看來……月琴一,你何時對本座存了這份心思?”
  哈?這是……興師問罪?看東方不敗臉上那意味不明的笑,其實教主大人是高興的吧,是吧!月琴一咧著嘴笑笑,伸手抓住東方不敗的手,道:“我已經看清楚了,對於你東方不敗,我是可以豁出命去愛的,所以我尊敬的教主大人,也給我個準信兒吧,你對我是愛還是不愛?”
  教主大人眯著眼睛看著被握在月琴一手裡的手,懶洋洋的道:“本座……愛又怎樣,不愛又怎樣?”
  這時候了,還跟他玩語言遊戲耍小心眼,月琴一對這個明顯就是要涮他的教主大人呲著牙道:“愛,我們自然是要同甘苦共患難不離不棄,不愛,那我就好好地給你上一堂愛的教育,讓你放棄選擇其他人的機會,然後必須愛上!”
  
作者有話要說:啊…。馬上金大爺的劇情啊。。
還要在去看看笑傲再寫…好鬼畜啊。。


☆、15神醫記

  月琴一從來不知道自己已經慫成這個樣子,丫的東方不敗聽完他的告白,笑的意味深長的飛走了,動作快得讓他難以捕捉。徒留月琴一一個人木呆呆的猜想著東方不敗的那個笑容究竟是個什麼意思,想象過很多種回答的月琴一獨獨就沒想到,我們的教主大人不是逃避,也不是回答,而是看著他笑得怪異的走了,這是毛線意思啊?!
  “好歹說句話呀啊喂!”嘟嘟囔囔的,月琴一將自己竹籃子裡的那個罈子拿了出來,溫度一直都是十分低的,為了讓罈子裡的東西能夠維持在一定數量內,他一直都十分關注這個罈子的溫度,現在果然是用到這個東西的時候了!小心翼翼的把那個東西捧出來,打開蓋子看著裡面黑漆漆的,月琴一樂的嘴都合不攏。這次算是找到一個好機會讓他能夠徹底的優勝劣汰一下,最終這個罈子裡只會剩下一隻他滿意的東西!
  穿好衣服,抱著罈子就又回去找慕容小姐,出門就看到了在門口轉悠的慕容老爺,看他張嘴想問但又不敢的樣子,月琴一衝他笑著點了點頭。“慕容老爺,如果在下的判斷是正確的話,那麼過了今晚,明天我就能還你一個健康的慕容小姐!”
  第一次聽到這樣有保障的話,慕容老爺已經不知道是笑還是哭了,一雙眼睛裡飽含著淚水,顫抖著聲音道:“謝月琴先生了,老夫……老夫真不知如何感謝月琴先生大恩了!”
  “別急著說,具體怎麼樣還是要試了以後才知道,所以現在還不是下定論的時候!”說著走進了慕容小姐的房間,隨手關上門,把那些好奇的視線全部都隔絕在外面,一雙眼睛專注的瞧著床上的慕容小姐,抬手間銀針在指尖泛著幽藍色的光。
  迅速的在慕容小姐的穴道上扎了幾針,看著她的皮膚漸漸地變得更加的紫紅發亮後,伸手將罈子放在了慕容小姐的頭邊,冷笑一聲揮手將上面的蓋子掀開。一條條黑色的蟲子從罈子裡爬了出來,柔軟的蠕動著,在接觸到慕容小姐後一個個都爭先恐後的鑽進去,就像是感受到了溫暖的母體一樣,迫不及待地想要回歸。
  “這是什麼東西?”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月琴一旁邊的東方不敗突然出聲讓月琴一的心臟狠狠的收縮了一下,然後就是無奈的看著神出鬼沒的教主大人,苦笑道:“這是我培養出來的水蛭,話說東方下次出現的時候好歹有點聲音,否則人嚇人嚇死人的,我可不要死的那麼窩囊!”
  “還不是你警覺性太低!”出口低罵,但語氣裡也是說不出的感覺,有些溫柔的意思。根本不給月琴一深究的機會,教主大人似乎對月琴一養的這些東西越發的感興趣了,湊過去看著慕容小姐身上插著的銀針,規律的顫動著,似乎是有什麼引導的作用一樣,皮膚上是不是的會出現一個小小的突起,然後迅速得到處移動。
  “月琴,那些水蛭不會把這個黃毛丫頭吸幹嗎?”對於水蛭雖然沒有見過,但是它吸血的傳聞還是很多的,死在這種動物手裡的武林中人也不是沒有。
  搖搖頭,伸手將一枚銀針拔下來,手指一轉狠狠地扎在了慕容小姐的眉心!東方不敗就看到了慕容小姐的身上一個個的突起開始以極快的速度到處游走,似乎月琴一那一針讓它們開始暴動。而這樣的暴動讓慕容小姐痛苦異常,微弱的求救聲從腫的已經像香腸的嘴唇中泄了出來,但就她現在的模樣是絕對不會給人帶來想要憐香惜玉的想法的,況且身為一個醫師月琴一也決計不會手軟的!
  體內的那些水蛭越來越瘋狂,東方不敗甚至能看到有兩個突起突然就撞在了一起,然後要麼變成了一個突起,也就是可能誰吃掉了誰,要麼就是兩個都沒有了,落了個同歸於盡的下場!但是那些突起在到處流竄的時候,慕容小姐的浮腫也在一點點的消失,那些游走的水蛭似乎將慕容小姐體內的毒素也給吃掉了。
  看的萬分不解的東方不敗只能去詢問養了這些奇怪東西的月琴一,於是伸手拍了拍一直緊緊關注著慕容小姐表情的月琴一,問道:“這東西究竟是什麼,怎麼可能對於毒素沒有一點的不適應!而且似乎並不傷及這丫頭的本身,本座不記得水蛭還有這樣的靈性!”
  微微一笑,月琴一十分樂意給我們的教主大人解答。“這些東西都是我養的,像我這樣天天和毒物接觸,養起來的東西自然也都是劇毒的,這些水蛭是我兩年內培養的,他們平日裡的糧食都是喂過劇毒的,而且因為有這些銀針上塗抹的毒藥,他們會根據毒藥的藥性,攝取他們需要的,通過變換施針的位置,他們就很輕鬆的掌控在攝取毒素的範圍內。”
  “當然,也不僅如此,你看!”教主大人順著月琴一的手指看去,那些衝撞著彼此的突起現在已經變得大了許多,然後隱隱的都是往月琴一扎在慕容小姐眉心的那根銀針的位置。“我讓他們在這個環境中進行最殘酷的生存大賽,它們繁殖的快,生長的也快,也就是這樣他們才能以最快的速度進化,最後達到一種近乎完美的先進體!”
  月琴一用的都是現代的說法,東方不敗有些即使沒有接觸過,但是他那顆聰明的腦袋完全可以理解那些新詞,於是點點頭,對與月琴一的欣賞更甚。隨便拉來了兩個凳子,兩個人都坐在了床畔,一邊看著慕容小姐的情況,一邊閒聊著有關這次慕容小姐所中的毒藥一事。
  “本座可不認為慕容小姐身體中只有毒藥,只是毒的話身體的反應應該是隨著毒發而變得越來越糟糕,但是這個丫頭似乎是一直都是這樣,只等到第七天送命!”
  “所以這肯定不是中毒!”月琴一笑著接下了話題,他知道東方不敗是想聽他說出整個事情的完整因果。“這個明顯就是培養在屍體中的屍蟲造成的,就像是苗疆人用的蠱一樣,那個女子就是用那麼一條蟲子,使慕容小姐變成了這樣,原因不外乎嫉妒和憤恨。”
  “恩,或許這個慕容小姐果真天姿國色,所以才找來了殺身之禍,不過那個女子似乎並不是個人的恩怨那麼簡單,恐怕背後必有內幕!回去後本座定然派人查探!”
  月琴一點點頭,看著托著下巴深思的東方不敗,不得不去感嘆此人果然是聰明萬分,而和聰明人說話果然是不累。伸手抓過東方不敗的手,握在指間輕輕揉捏按摩著,壓低了聲音道:“東方,你似乎忘記了,你已經把你的權力下放給了你的蓮弟,現在又出去說查什麼屍蟲啊,不覺得自相矛盾嗎?這才不過兩天,東方變卦變得有些快吧!”
  聽的此話,東方教主勾著鳳目睨了月琴一一眼,嘴角揚起一抹邪氣的笑容,被月琴一握著的手靈活的反轉了幾下就掙脫了月琴一手指的騷擾,狠狠地掐住月琴一的下巴。“月琴,吃醋了就說你吃醋了,本座不會嘲笑你的,蓮弟……你給本座下了心理暗示冷靜的思考這個人,既然都知道那是個螻蟻,我們又何必再提其他白白倒了我們胃口!”
  他知道了!月琴一聳肩,知道了也無所謂,畢竟現在東方喜歡的是他,所以自然縱容的也會是他!果真就聽教主大人收手思索了一下,突然道:“要不行讓月琴你去頂了楊蓮亭的位置?這樣的話查起來也不需要本座說太多!”其實東方不敗是完全不希望那個草包做出什麼事情,壞了他和月琴一的感情,畢竟……腦海里已經全是月琴一的影子,對他一些肆意妄為的行為無奈的書生,掌控萬物金眸傲然凜冽的強者,月琴一完全能夠占領他感情的所有。
  似乎是看穿了東方不敗的想法,月琴一臉上露出一抹壞笑,拖著凳子貼著東方不敗坐,還刻意的往東方的身上傾。“那可不行,我們要讓楊蓮亭好好的禍害,讓他盡情的把日月神教弄得讓人無法忍受,這樣才有意思!”後面的劇情才好發展,否則向問天沒有去救任我行的底氣,那《笑傲江湖》還演毛線啊,他們豈不是看不成現場版了!
  雖然不知道月琴一想什麼但是東方不敗扭頭就能看到那壞壞的撩起的嘴角,便是忍不住的妥協了。“好吧,那就不管他了,我們暗中派人查好了!”他東方不敗雖然把教中事物都交給了楊蓮亭,但是自己的親衛隊還都在自己手裡,所以用起來既方便又隱蔽。
  “恩,回去就閉關吧,周遊全國的事情等出了關,我們再繼續!”看看天色,啟明星已經亮了起來,慕容小姐的皮膚中已經只剩下四五個拇指大的突起在身體各處游走衝撞著,但因為都是留下來的精英分子,所以誰想要殺死誰都是困難的,這樣長久的糾纏,月琴一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幾個小東西漸漸地就會用些智力了。慕容小姐此時的體型也已經恢復成了原先的苗條,雖然身體上還是紫紅色,但那些可怖的屍斑也已經退下去了不少。
  看到這樣的奇效,東方不敗有些感嘆的揶揄他道:“月琴,等會了黑木崖要不要本座在本座的花園中給你建一座專門養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的地方?”
  “別,不用了,免得教主大人您去花園賞花的時候敗了您的興致!”偷偷摸一把冷汗,祈禱某人千萬不要知道某件事。
  “恩?敗了本座的興致?你當初把本座的花都拿來做化妝品,不要告訴本座就是那麼一小瓶子就是本座整個花園的最終效果。”
  果然知道了!月琴一嘴角眼角同時不規則抽搐著,乾巴巴的笑了兩聲道:“啊,太陽出來了,今天一定是個好天氣,啊哈哈哈哈……”
  知道這個傢伙在插科打諢,但東方不敗也只是翻了個白眼,不在去糾纏他花園一片狼藉的事情。順著月琴一亮晶晶的視線,也緊緊的盯著那個唯一的突起突然就沉進了慕容小姐的身體裡。不一會兒,慕容小姐的臉上就呈現出了極度痛苦的表情,月琴一在她的尖叫聲爆發之前,一根針封住了她所有的聲音。
  “找到那條屍蟲了,只要吃了那條蟲子,慕容小姐不僅會好,而且那個下毒的女人也會有不小的創傷!”養蟲也是看天分的,不是隨便誰都可以的!
  清晨的第一縷曙光在月琴一開門的時候照了進來,慕容老爺聽到了他這輩子最動聽的聲音。“恭喜慕容老爺,慕容小姐的毒已經完全清楚,現在只是身上有些虛弱,用些補品就能把身體補回來了!”
  撲通一聲,慕容山莊上上下下都跪了下來,呼啦一下子跪了一地的人,月琴一趕緊去拉已經上了年紀的慕容老爺,但那個老頭卻固執的要叩頭。“月琴先生,您一定要受老夫這一拜,老夫這輩子只有這麼一個女兒,月琴先生救了她就等於救了我們這一家子,所以,就讓我安心一點吧!”
  話都到了這份上,月琴一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收了這一拜,而也就是今天,從慕容山莊中的每個人口中,都能傳出關於神醫月琴一的故事,一個個的傳言把事情都無限的誇大,導致了最後連江湖人都知道,有這麼一個神醫——月琴一!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更新…
啊。。之前都為了今天的考試果斷就沒更多少。。
哈哈。。以後還會雙更…吧…。。
關於其他。。允許我嚎一句哈…
我去…耽美大神…。
求您要麼讓我這次考過。。要麼就讓我穿越吧…


☆、16閉關記

  牽著驢後面坐著東方不敗,此時的氣氛和前兩天的氣氛明顯不一樣了,這種類似於帶著媳婦兒的感覺十分的微妙啊,尤其是後面的那個媳婦兒還是東方不敗,這種感覺更加的微妙。很難形容到底是什麼,所以月琴一也不打算多想,一心一意的算著到底從慕容山莊刻薄來多少東西。
  “東方,有了這些金票,我們就算是奢侈到下輩子也夠了,慕容山莊還真是有錢啊!”有錢就有了底氣,月琴一覺得自己現在是個小小的暴發戶了,那種德行讓東方不敗翻了個白眼,一個拳頭不輕不重的打在月琴一的頭上。“說什麼呢,沒見過金票啊,就這些還不如黑木崖半年收入的一成,虧你還真敢說!”
  咧嘴笑笑,甩著手裡的柳條,辯解道:“東方這樣說可就不對了,像我家也就是個中農吧,離貧農也就是那麼一個檔次,怎麼能跟你們這種資產階級大地主相提並論!”搖晃著頭,月琴一那副老學究的樣子讓東方不敗手癢的想揍他。但還是眯起眼睛,笑容滿面的問道:“月琴一,可不可以請教一下,什麼叫做資產階級!”
  “……”黑線,月琴一覺得自己要是講的話絕對是要牽扯出所謂的那些帝國主義之類的,於是簡而言之就蹦出了“資產階級就是心安理得剝削人民的人!”。說完就覺得自己這輩子絕對會懷著對他們歷史政治老師的愧疚悲憤終生的,但是話已經說出來了,而且東方不敗的拳頭也已經結結實實的落在了他頭上。“說什麼呢,本座何時剝削過!”
  月琴一悲憤,東方不敗,你是個魔頭吧,至少江湖上都這麼說吧,你不是剝削別人的血汗,你絕對就是剝削人命好吧!摸摸自己的頭,感嘆東方不敗越來越往野蠻女友方向發展了,扭過頭瞅一眼悠然自得的坐在驢上的東方,突然就想起來了,某人還沒有給個準信兒,於是就十分認真的再問。“東方,你愛我啊!”
  肯定句,標標準準的肯定句,然後後腦勺上就是一涼,熟悉的感覺又從頸子上傳來,月琴一無語,似乎東方從遇上他開始就十分喜歡把自己的那根紅紅的線纏在他的脖子上,讓他覺得自己的腦袋安得特別不是地方。剛要回頭就被一隻手狠狠按住,那個人清冷的聲音從容傳來:“是啊,不行嗎?你敢不接受本座嗎?”
  立刻搖頭,拜託是他先■的白好吧,要是不接受告毛線白!頭上的手滿意的摸摸,就像是自家的狗狗做了什麼讓主人高興的事情一樣。
  “月琴一,你要是敢背叛本座,本座就將你碎屍萬段!”
  果斷點頭,然後期期艾艾的道:“東方,我是決計不會背叛你的,我可不是楊渣!”說完月琴一就條件反射的抽了自己一巴掌,自己這張嘴是怎麼了,一遇上東方不敗就沒有什麼節操,該說的不該說的全往外倒。
  看著月琴一自己打自己,東方不敗也是不捨得,頭上的手往下滑到了臉上,輕柔的摸了摸都有些發燙微腫的臉。“作甚如此激動,本座知道你有許多事情都瞞著本座,本座甚至可以猜得出來這些事情與本座有關,甚至可以說是本座的未來什麼的,但是既然你立誓與本座,本座也就賭這一次,等你到想說的時候!”
  東方不敗說的時候用的是本座,即使沒法轉過頭,月琴一也能感覺到那雙流光四溢的鳳目中是怎樣的堅定。本座!東方不敗最驕傲的稱呼,既然一次立誓,東方便已經賭上了他自己的驕傲。動容的附上臉上的那隻手,月琴一吻了吻粉白圓潤的指尖,“東方,謝謝!”
  “謝?想謝我就把這個戴著吧!”說著將絞纏在五指間的紅線打了個結,咬斷之後月琴一的脖子上就多了一個十分危險的掛飾。低頭看看那個被紅線扯著掛在胸前的銀針,月琴一內牛滿面恨不得仰天長嘯,混蛋!哪個說的到了古代大家都是送什麼玉佩啊,玉墜啊,為毛,為毛,為毛他是一根繡花針,還是東方不敗御用繡花針,我去!
  看月琴一糾結的表情,東方不敗的手指輕輕的勾住那根細細的線,往後一拉,那根針就繃在了月琴一的喉間。“怎麼,你……不喜歡?恩~?”最後那一聲挑的是驚心動魄,那股子氣勢讓身為教主坐騎的毛驢都忍不住的四腿打顫。
  月琴一嘆口氣,在懷裡摸摸索索的半天掏出來了一條金光閃閃的鏈子,鏈子做工十分精細,是月琴一當初費了好大勁靠著買草藥,買蛇皮等等足足攢了五年的錢才換來的金子做的,圖樣也是他畫的,金匠看著上面做工精緻,還給他打了個半折。墜子也是月琴一用松脂做成的水滴形琥珀,中間是個金子做的豬,外面月琴一還精心的用英文花體字刻著I Love You。
  東方不敗接過鏈子後,第一反應就是對於琥珀上的字進行詢問。“這是什麼東西?”
  “是封印!”明顯的信口胡說。
  “封印一隻豬嗎,月琴一,你是豬嗎?”果斷的不相信。
  “好吧,那是一句話,就是我愛你的意思!”抵不過東方不敗在後面放冷氣,月琴一明智的選擇了實話實說。
  “……我愛你……豬……月琴一,本座不曉得你對豬還情有獨鐘!月琴一,你膽敢罵本座是豬!”
  “……”果斷還不如不說實話,月琴一糾結的擰起眉毛,然後十分不怕死的道:“教主大人,豬好啊,豬的渾身都是寶,話說我其實對於金豬的感覺還是相當好的,代表著富富貴貴。”商場中金豬的裝飾很多都很受歡迎。
  對與月琴一的話,東方教主認為也就那麼一半可信,不過整體看起來十分精緻他也懶得與月琴一多做計較,畢竟是月琴一第一次送他東西,自然是寶貝的收起來。看到他裝起來,月琴一便忍不住的笑笑道:“裝起來做什麼。我幫你帶上吧!”
  停了驢子,繞到東方後面十分莊重的把這條項鏈戴在了這個人的脖子上,白玉一樣的頸子襯得黃金的光澤萬分高貴。突然就覺得其實世界上沒有俗氣的東西,大紅的衣袍穿在一些人身上那叫俗,但穿在著個人身上那就是放肆,就是囂張,同樣是項鏈,有些人帶上又爆發戶的驚悚氣質,但這個人帶上那就是貴人的風采。怎麼看怎麼覺得自己眼光好的月琴一小小的興奮了一把,狠狠地在我們教主大人的臉頰上輕薄一口,滿不在乎的接住飛過來的銀針,扯掉了線,將針叼在嘴裡哼著歌。
  因為月琴一心情好,所以讓教主大人體會了一把完全飛行的感覺,況且月琴一也知道他需要盡快的離開慕容山莊的範圍,只有他們保持神秘,他好不容易拉出來的神醫名號豈不是白搭了。他就是要那些人找他,還偏偏給他們不上不下的吊著,讓他們追著自己的影子才能聽話的為東方的隱退打好基礎。
  東方不敗看著腳下飛逝的景色,仰起臉瞅了眼前面踩著葉子飛的輕鬆自如的月琴一,不得不說這個人也只有在這個時候最讓他滿意。感受著風劃過臉頰的涼意,東方不敗只覺得時間真的很奇妙,不過幾天而已,他忘記了他想要抓住的蓮弟並且對著這個人許下了誓言,不過總覺得自己終於是找對了人吧!摩挲頸間的墜子,月琴一……果然是個奇怪的人!
  連著飛行幾個時辰,月琴一的精神力也有些吃不消,但當看到黑木崖的時候,卻沒有直接降落,而是兜了個大圈繞到了黑木崖邊。看著平靜的海水,月琴一伸手拉過身邊的人,低聲囑咐道:“東方,我要去閉關的地方就是那片海里,海里的環境絕對安全,而且身體受到海水的壓力自然會自行加強,所以你不必擔心,至於我的家人,就交給你保護了,東方!”
  側著臉,東方不敗看著這個與他一般高的少年,精緻文弱的臉上有著與年齡不符的老成持重,就像六年前遇到的那樣,沒有年輕人的浮躁。捏捏他的手掌,輕聲的回應:“我會的!”
  一句話就讓月琴一萬分安心,衝著東方不敗笑笑。“你也要保重自己啊!別讓楊蓮亭拐跑了啊,放這麼個大情敵在身邊,我很沒安全感啊!”話音還沒落就被人從後面踹了下去,東方不敗那身紅衣在崖上耀眼的讓月琴一根本就沒法看到其他的東西。
  東方不敗直等到看不見月琴一的影子,才轉身離開,重新回到他的繡房中,不過幾天這裡已經陌生的讓他有些不耐。桌子上他的那張書信還在桌子上,這幾天竟然都沒有人來,沒有人發現了他離開了。楊蓮亭可是把大權牢牢的握在了手裡,於是真的把他隔絕在了權力之外,而已經得到了自己需要的東西的楊蓮亭,不到萬不得已也是絕對不會來找自己的。捏著那張紙,突然覺得其實自己真的有些悲哀啊,難怪月琴一要說讓他做自己就好,不要為了誰而改變。
  東方不敗就是要肆意囂張,傲然不羈的!這是原話,這是他自己的性格,但因為想要做一個讓蓮弟喜歡的女子,他變得在蓮弟面前細聲細氣。到頭來現在只是這樣,只是這樣子!內力一轉,那張紙已經化成了碎片,果然月琴一讓他放棄楊蓮亭是正確的選擇,雖然不確定月琴一能否給他肆意的一生,但至少月琴一比楊蓮亭要靠譜太多!
  冷冷一哼,低聲道:“陣一!你帶著人去保護月琴一家!陣二!你去查,看哪個夷族是通曉養屍之術,本座近日要閉關,資料等本座出關再交與本座。”
  “是!”
  自始至終,周圍沒有一個人,但東方不敗知道,屬於他的那些暗地裡的力量,已經進入了完全的戒備狀態。慢悠悠地走到書房,手指劃過第三層上的一個個圓頭的釘子,在其中一個停住了,往左轉了半圈又往右轉了一圈,頓時東方的腳下的青石板磚就打開出了一個通道,在東方落下後,那塊磚就又恢復了原樣。
  

☆、17歲月記

  誰都不知道,東方等著月琴一去喚醒他,而月琴一則是等著自己的力量達到最巔峰狀態再出關。黑木崖上日月神教的教眾們被通知教主閉關,一切事宜有事找楊總管,此後的生活就開始進入水深火熱之中。楊蓮亭克扣月俸,將對他不恭之人趕盡殺絕,只留下了他沒有資格決定的童柏熊和桑三娘。
  月琴一張開眼的一瞬間,精神力就已經把整個黑木崖都掃了一個便,好死不死的就看到楊蓮亭那廝正對著一個長的酷似東方的青年肆意辱罵指使,身邊的鶯鶯燕燕甚至還命令那些侍衛們做盡了那種下作之事!原本因為精神力突破即將達到最高神階的修為生生就卡在了門檻處,一雙眼睛漲得通紅,身形一晃就踩著一片細小的竹篾,出現在了楊蓮亭面前。
  幾年來拔高了身量的月琴一站在楊蓮亭面前已經能和他平視,常年沒有見過陽光的皮膚白的透明,甚至可以說是十分的不健康。以前少年時期的袍子穿在身上顯得有些滑稽,但楊蓮亭被這麼突然出現的人驚得已經顧不得看他的衣服什麼的了,趕緊的把自己的妻妾拉到面前做擋箭牌,高喊著侍衛。
  但可惜的是,月琴一在一路飛過來的時候,已經凍結了所有人的精神,不論敵友,統統都靜止在月琴一經過的那一瞬間,輕蔑地看著楊蓮亭耍猴一樣的驚慌,月琴一伸手撈起了那個衣衫凌亂的跪在地上的青年,冷漠的看著他身上的液漬。冷冷的哼了一聲,道:“楊蓮亭,你就是用這個軟蛋來代替我家東方?那些人還都信了?”
  捏著青年的下巴左右看了看,不得不說這人的相貌的確有七八分像,反正教主整日高坐於上,很少有人敢抬頭直視教主,所以有個七八分像就已經很難分辨了。但是這樣懦弱無能的氣質,怎麼可能是他家東方,那種稍稍帶著點殘忍的囂張,試問天下還有誰能夠有東方不敗這樣邪佞的氣質!
  放開青年,一雙冰冷的眼睛緊緊的鎖住楊蓮亭,至於周圍多餘的那些女子,揮手間就已經讓她們全部昏過去了,站著的也只有抖若篩糠的楊蓮亭,一身陰森氣息的月琴一和那個軟弱的已經快要跪倒地上的青年。
  “你……你……你是誰?”強撐著問出這個十分強烈想知道的問題,但月琴一剛上前一步,楊蓮亭就已經撲通一聲坐在了地上。弄得月琴一有種在欺負新生兒的樣子,於是十分和善的拿出他拯救世人的溫和目光,輕聲答道:“在下複姓月琴,單名一個一字,楊總管,可還記得在下?”
  “是你!”這個人雖然已經沒有了當初少年白斬雞的樣子,從模樣上已經很難辨認,但這個名字楊蓮亭這樣睚眥必報的小人怎麼可能不記得刻骨銘心。當即就忘了自己現在處於一個怎樣的環境,蹦起來就指著月琴一的鼻子喊道:“原來是你啊小畜生!明裡暗裡的多次辱罵本總管,還妄圖從那個不男不女的老妖怪手裡奪走屬於我的權利,你……”
  話還沒說完,就覺得一個冰涼的東西貼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伸手摸的時候卻是什麼都摸不到了。驚悚的看著月琴一,那張溫和儒雅的臉上帶著冷冽的笑容。“楊總管,你之於我,連個螻蟻都不算,竟然敢如此囂張,那麼作為對你膽大的獎勵,就讓我的寵物好好陪你做遊戲吧~”手掌一拍,楊蓮亭就覺得自己的身體中有什麼東西在不停的翻滾,撕心裂肺的疼痛閃電般傳了過來,沒有吃過這種苦頭的楊蓮亭立刻就慘叫出聲,那種幾乎要把嗓子都喊出來的凄慘聲音,將黑木崖都震動了,但卻沒有一個人聽見。
  用小指挖挖耳洞,月琴一撇著嘴抱怨:“嘖嘖,瞧瞧這破鑼嗓子,真是讓人為難啊,莫非當初創造出獅吼功的人就是從您這裡收穫的心得?”戲謔的說著,抬腳踩踩在地上翻滾著的楊蓮亭,月琴一帶著悲天憫人的表情。
  轉頭看向那個青年,十分驚訝的是,原本的害怕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轉變成了平靜,烏黑水潤的眼睛不再是驚慌的盯著月琴一,而是冰冷如刀的盯著楊蓮亭。覺得萬分有意思的月琴一發出了一聲感嘆:“哇哦,真是很好的表情,要不要親自的收拾一下這個摧殘你的混蛋?”
  青年看看他,再看看地上的楊蓮亭,根本就不用月琴一多說什麼,心領神會的就一步步走了過去,隨手撿起一個侍衛的刀,喀喇一聲拔了出來,雖然握刀的手有些顫抖,但那砍下取得一刀子可是實打實的不留餘地,月琴一有幸見證了一次完整的斷人命根子的過程,情緒有些複雜。
  然後就看到青年後退了幾步,把刀扔到了一邊,頹喪的做到了地上,方才還明亮萬分的雙目此時已經暗淡無光。於是月琴一便收起了看戲的心情,吹了聲口哨,那在楊蓮亭身體力鬧騰的正開心的水蛭立刻安生了下來。而楊蓮亭則是茫然的盯著前方,意識完全渙散了。
  “這樣就不行了?”感嘆一聲後,月琴一悠悠然的坐在了太師椅上,施捨一樣的分出一絲精神力把楊蓮亭的神智重新喚醒,看著他痛苦的縮成一團,愉快的道:“楊總管,敢問您已經掌管教中事物多少年了?”
  “……”痛苦萬分的楊蓮亭根本就沒法回答,身體和精神上的雙重傷害根本讓他就沒有了說話的力氣。但月琴一對於楊蓮亭絕對可以說是恨之入骨,一直都秉承著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理念的月琴一,是不會把他的同情用在這麼個東西身上的。
  看他閉口不答,月琴一也不生氣,只是淡淡的玩著自己的手指道:“楊大總管,我不希望你死,因為後面還有你的戲份,雖然找出來第二個楊總管不是難事,但原裝的終究比山寨的要本色演出許多,但是呢……是選擇輕鬆一點的活法還是痛不欲生的活法,可在與楊總管自己了!”
  這話是完全不加掩飾的威脅,而楊蓮亭這個軟蛋自然是懼怕這樣的威脅的,所以強忍著劇痛,楊蓮亭還是乖乖的回答:“小的已經上任五年了。”
  五年?!那豈不是說劇情要開始了?!原本以為自己閉關兩年然後出來解決下後患就可以逍遙自在,但誰知道他竟然一下子就跳到了五年之後,果斷是看月琴一把夢做得太美好了,於是天理不公了。
  眉頭糾結了一下,月琴一掐指算著日期,漫不經心地問道:“福威鏢局滅門了沒有?”
  “滅了,一個月前!”
  這樣啊,掃一眼那個楊蓮亭找來矇騙黑木崖那幫子無腦兒的替身,月琴一的壞心思轉了幾百轉,最後竟然還有臉頂著聖母的笑問人家:“你叫什麼名字?為何會在此地?”
  許是已經對月琴一偽君子的行徑完全有所了解,那個青年看到月琴一這幅嘴臉,嚇得往後躲了許多,這才弱弱得道:“我……我叫趙弘,是隨姐姐逃難至此,誰知半路被這個渣滓帶人搶至此地,姐姐不堪受辱咬舌自盡,而我……必須要為姐姐報仇!”
  哦?對於這個在《笑傲江湖》裡龍套的不能在龍套,炮灰的不能再炮灰的角色,竟然有這樣的心性,這倒是讓月琴一覺得有些意思,於是便一時興起的問道:“那麼我給你這個機會怎麼樣,你還在日月神教做教主,而這個傢伙也還是總管,至於掌權方面,你們二人看著辦,真的教主本人就不客氣的帶下山了!”
  被這麼個說法震驚到的楊蓮亭和趙弘都有些難以適應這樣的安排,這個人憑什麼可以這樣輕易地就做出決定,難道東方不敗真的會聽他的不成?楊蓮亭心思活絡,一瞬間就想到了一種可能,於是便忍不住的想在嘴上占些便宜,嘲諷的尖笑道:“看不出來啊,月琴一,你還不是要和我學著,把東方不敗在床上伺候舒服了,自然要什麼有什麼。你啊——”
  慘叫聲再度響起,月琴一的臉色已經漆黑如墨,他不喜歡從這個渣滓口中聽到那些過去,一是為東方不值二是單純的吃醋。要是早知今日,他當初就應該在救完東方之後就跟著他會黑木崖,然後看著他不讓他自宮,也不讓他有機會見到這麼個東西,平白污了東方的眼!
  瞟了一眼痛苦萬分卻沒有可能暈過去的楊蓮亭,月琴一的心情還是得不到舒緩,於是就從懷裡拿出一個綠色的瓶子交到了趙弘手裡,冷聲道:“我放在他身體裡的小東西喜歡的就是這些毒藥,越毒越好,所以這些毒藥既會磨損我們楊大總管的性命和身體,但同時又會滿足水蛭在身體中饑餓時對事物的渴求,楊大總管自然就不會受這樣的苦,吃,與不吃,楊總管自己決定吧!趙弘,從今以後,記住了,你就是日月神教的教主!”
  留下一串爽朗的笑聲,月琴一就去找他的東方去了,捧著藥的趙弘訥訥的念著:“從今以後,我就是教主……我就是教主……”就好像自己給自己打氣一樣,緊緊地攥住了那個青色的瓶子,月琴一……他記住這個名字了!
  
作者有話要說:啊…果斷要各種的改劇情…
果斷的把金大爺的書改的亂七八糟…
= =…


☆、18放權記

  一別五年,但是時間對於這兩個人來說也只能是修行無歲月那麼眼一閉一睜就過去了,所以彼此的長相仿佛就是昨天才見過一樣,但又仿佛很久都未曾見過。東方不敗張開眼就看到那雙熟悉的溫和眼眸,這種精神上的刺激是十分大的,所以一個激動的就一拳打了過去。本來密室中位置就小,剛剛有了極大的進步的東方手癢得很,眼前正好有一個可以放手隨便打的人,自然是一點都不留手,葵花寶典的內力用至巔峰,一把銀針撒出去,直接就將密室打破。
  月琴一現在可不比以前,手指翻轉間就將那一把的銀針統統都收攏在了手中,留下一根踩著就飛到了後山。東方不敗牽著那一把的紅線,一晃身就跟了上去,兩個人的速度快得讓人難以置信,只是眨眼間就站在了黑木崖下的那片海上。
  東方不敗手指一彈便將那些被月琴一握住的銀針重新收了回來,踏著海浪寬袖一揮,那些紅線就輕易地交織在了月琴一周圍,一根根細細的線就像是鋒利的刀一樣閃著寒光。中間的月琴一斂著眉,淡淡一笑,眼中金色的瞳孔肆無忌憚的從隱蔽中暴露出來,抬手看著隨著他手高高升起的海水,眼睛陡然一眯,頓時海水便將那些絲線打斷。
  東方不敗滿意的放聲大笑,出手的動作快的難以置信,即使月琴一那雙能將一切速度都慢動作播放的眼睛都覺得東方不敗快,快的萬分邪氣!卷起波浪將東方不敗的攻勢一一化去,彈指間一滴滴水珠也迅速的招呼過去,看著對面紅衣飄然的人牽著針,咬著紅線,那一臉不知疲憊的興奮,真真是讓他萬分喜愛。
  嗖的一聲,那根針飛出去,在空中百轉千回的將那些水滴迅速打破,然後繞過月琴一掙脫了絲線的牽連隱匿了蹤影。瞬間繃緊神經,月琴一知道哪怕是一個疏忽,那根要命的針就不知道會從那個地方飛過來!不得不說經過這五年,東方不敗的武功修為已經可以說達到了與天地融合的地步,操縱這些飛針更加的隨心所欲,就像是當初那個李尋歡詭秘的飛刀一樣,不過東方不敗的針更加的無跡可尋,恐怖程度已經不止那麼一點兩點了。
  兩個人簡直就像是終於找到了對手一樣,一打就是兩天,完全就不受時間的限制。這片永遠都不可能有人來的海域給了他們充分的打鬥地點,因為彼此都想知道自己實力究竟漲了多少,所以完全就沒有停手的意思。
  當然,要是沒人來阻止,那他們就打下去吧,然後因為力量消耗完淹死在海里,本文終結,表示後媽出品兩個主角全死了,謝謝收看!我去,這絕對是要死的,絕對會被詛咒的!所以,當那個趙弘出現在黑木崖邊的時候,月琴一和東方同時收手,然後一個沒人管了的浪頭打下來,兩個人都成了落湯雞。
  東方不敗看著崖邊站著的那個紅衣青年,鳳目冷漠地眯著,月琴一看著教主大人這副樣子,平靜的走過去,伸手摟住他將他身上的水珠用精神力全部引走了低聲在他耳邊道:“看吧,這就是楊蓮亭找來的你的替身,是不是很像?”
  說著帶著東方不敗回到了崖邊,十分溫和的衝著那個青年點了點頭。“怎麼會在這裡,現在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太陽剛剛升起,身為教主今天難道不去主持例行的早會嗎?”東方安靜的靠在月琴一終於有些厚實程度的胸膛上,漠然冷淡的眼神打量著那個紅衣青年。
  被東方不敗盯得有些侷促的趙弘往後退了兩步,趕緊撩起袍子就要下跪,但被東方一根細線牽住了所有動作,低垂著的頭就看到視野中緩緩地出現一隻白皙修長的手,手指細膩溫潤,就好像上好的籽玉雕琢而成。漸漸地,那隻手扣住了他的下巴,冰涼的溫度通過皮膚傳到心底,意向對周圍事物都有著敏感的心思瞬間感覺到,這個人從裡到外都是涼的!
  緩緩地順著那隻手的力道仰起臉,在看到那張據說是萬分魅惑妖嬈的臉的第一瞬間,他竟然只感覺到了無上的威勢,那種能把面容隱去的強大氣質通過那雙深黑色的眸子,毫無保留的宣泄出來,震得他神經發麻。
  “替身?就憑你?”冷冽的聲音傳來,有些男女莫辨,但聽在耳中卻是出奇的好聽,甚至還帶著無法隱去的媚意。於是這才讓趙弘有了看東方不敗長相的心思,然而在他想去看的時候,一根手指就壓在了他的頭頂,將他的目光壓在了地上。
  “東方的長相你還是不要看清楚的好,否則我會生氣的。”溫和的陳述著本人的霸占主意想法,趙弘抖了抖趕忙稱是,然後那人握著那隻細膩的手收了回去,在他的視野裡,只能看到那雙藏在紅裙中的腳亂了一下就往後去了一些,趙弘知道想必是那個人已經把東方不敗緊緊地收在了懷裡。
  緊緊地抿抿唇,等著那兩個人衣衫悉悉索索和一些粘膩的聲音收場,才聽到那個溫潤依舊但有些沙啞的聲音。“知道你現在並沒有什麼可能操縱整個日月神教,你之前也有習過武,不過五年前楊蓮亭讓人點破了你的氣海,所以想要再修難如登天,不過……也不是完全不可以,聞得苗人中有人善蠱有些蠱就是用來儲存那些內力的,那些蠱的母蠱種在主人身體中,子蠱種在那些習武之人的身上,從那些人身上吸取內力,然後傳遞到母蠱身上,而那些內力自然就可以為你所用”
  月琴一的話毫無疑問給了趙弘一個巨大的希望,驚喜的抬起頭看著月琴一溫文爾雅的臉,兩眼都可以放出光了。於是就聽到教主大人清冷冷的聲音陰狠道:“再看他我將你眼睛挖出來!”教主大人霸道的恐嚇著,還伸手狠狠地擰了一下月琴一的腰際,咬牙切齒的把月琴一擰的齜牙咧嘴。“讓你笑!當著本座的面對別人笑,恩?”
  自知得罪了某個醋罈子的月琴一面部肌肉糾結了一下,然後手也在東方的腰上輕輕地在正確的地方一個用勁,某人立刻就軟了但那雙鳳目中的光芒卻更加的灼人。就見月琴一的眼中金光閃過,低頭在東方不敗耳邊一下下的吹著氣,低聲道:“東方,莫要這樣看著我,我要把這裡的事情都安排好我們才能安心的離開,然後大家到外面看戲去!”
  意識到月琴一話語中隱藏的深意,東方不敗挪挪貼在月琴一身上的軀體,那個硌著他的東西讓東方不敗血直往頭上衝。於是直接給了身後人一肘子,趁他吃痛迅速閃身走了,那身囂張的紅色讓趙弘羡慕萬分,同樣的衣服穿在不同人的身上,果然是不同的效果。
  “怎麼,羡慕東方?”揉著胸口,月琴一淡定的用精神力把那兩根錯位的肋骨安回去。
  “是啊,東方不敗有囂張的資本,沒有人能超越他!”恍惚的回答著月琴一的問題,然後怔怔的看著月琴一,茫然問道:“是不是我也可以達到這樣的程度?如果我找到了那種蠱,我是不是也能達到這樣的程度,藐視眾生百態,以自己想活的方式活下去?”
  盯著這個人,月琴一唇畔的笑意怪異萬分。“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東方不敗,你不是東方,你只是趙弘,認得清自己的人才會有好結果!”習武之人靠的是三分天分七分努力,這個趙弘既沒這三分天分也不可能有那七分努力,用蠱得來的內力又是投機取巧,怎麼可能趕得上自己領悟武學的東方不敗,說是天差地別都是誇獎他!
  趙弘也是聰明人,知道月琴一話裡的意思,莫名的就十分的不服氣,握緊起了拳頭緊緊盯著月琴一離開的身影,在心中暗暗下了決定。“你認為我不可能,我就偏偏做給你看,我趙弘遲早有一天要讓人知道,其實那個一直坐在日月神教教主高座上的人是他趙弘,武林人士忌憚的人也是他趙弘,而不是東方不敗!”
  根本就不管那個純屬意外才活下來的趙弘怎麼想,月琴一慢悠悠的晃著去找東方不敗,也許是因為那個趙弘的安排,所以東方不敗之前的居所和通往他居所的路都已經列為了教中禁區,所以月琴一這里路上那叫一個清淨。走到東方的院子就看到那些顏色各異的錦緞架在繡屏上,而錦緞上迅速織出來的墨竹青雲顯得萬分斯文,很輕易的就知道東方這是在做什麼。
  並沒有要打擾的意思,尋了旁邊的一棵樹,躲在了高處俯視著那個坐在繡屏中間認真的引線穿針的紅衣美人。不得不說,經過這次閉關,東方不敗的面容更加的興致妖冶,那一抿唇一轉眸都是萬分的惑人,而時間對於休息葵花寶典的東方不敗來說,已經成了沒有意義的事情,隨著功力的加深,東方不敗只會更加的妖艷媚然。
  揮手取下那些錦緞,在輕薄的緞子揚起在空中的時候,東方不敗牽著絲線的手指繞了幾圈拉緊,然後彈指將銀針飛了出去,然後錦緞落下,只不過這麼一點時間,月琴一就看到了讓他嘆為觀止的制衣過程。想想自己老媽花上一晚上趕出來兩件衣服月琴一已經覺得十分的不容易了,但他的教主大人做件衣服也就是那麼呼吸之間,人比人果然是要氣死的。
  叼著葉子躺在樹上閉起眼睛輕聲的哼起歌,聽到聲音的東方手上動作一頓,抬頭看看樹上那個還穿著小了許多的衣服的月琴一,忍不住的笑了笑,繼續認真的做他的衣服。
  接二連三的哼了幾首他比較喜歡的歌,就聽到底下的人衝他喊道:“下來試試衣服!”睜開眼,就看到東方旁邊的好幾摞衣服,咧嘴笑笑從樹上跳了下來。摸摸那上好的料子,樂呵呵的趕緊進屋換衣服。
  教主大人看著月琴一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緊緊繃在身上的衣服滑稽的要命,偏偏月琴一這傢伙還要耍寶,走路也不好好走,一蹦三跳的,更加的讓人發笑。聽到門開了,東方才止住了笑,眼光挑剔的看向月琴一。
  不得不說,這些年不見,月琴一的身量拔高了許多,他自認為不低但月琴一卻比他高上將近一個頭,身量也結實了許多,方才靠在他身上也沒有單薄感了。修長的身形就像是那些吟詩作對的文人一樣,斯文的面孔有著與他氣質相符的柔和線條,淺色的薄唇微微彎起淺笑如雲。不得不承認,月琴一俊俏的讓人不忿。
  拉拉袖子,看著打量著他的東方不敗,淺笑著問道:“怎麼樣,還不錯吧,我現在的身體可是經過深海壓力鍛煉出來的,雖然比不上那些修為高深的武林人士,但就堅韌程度也可是說是極品二流剛摸上一流的邊了!”
  笑著點點頭,對月琴一的話給予了肯定,畢竟剛剛兩個人才打過,月琴一身體素質怎麼樣東方不敗最有說話權。不過,看著月琴一散著的頭髮,東方皺了皺眉,轉身裁了條淺藍的緞子,用銀線僅僅滾上一個銀邊,走到月琴一面前,用手將那些黑髮收攏,在頸後用剛剛出爐的髮帶系上。
  “我知道你不喜歡束髮,但是散著也不好,做什麼都不方便,就這樣扎著吧。”
  扶住那纖細的腰身,月琴一笑著抵著東方的額,輕聲道:“走吧,我們離開這裡,日月神教從此以後與我們都無關了,江湖……我們只看戲就好!”
  “恩,我去收拾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嘿嘿,…留爪吧…筒子們…


☆、19省親記

  月琴一很頭疼東方的想法,趕著馬車沉甸甸的分量讓他很是無語,東方不敗竟然收拾了一馬車的東西啊!他知道自從修習了葵花寶典,東方不敗有了許多小女兒的愛好,比如化妝比如繡花,但是他沒想到女人對於一些東西的執著在東方身上也完全體現了,天知道他看著東方把一箱箱的東西搬上車是怎樣的心情。
  當然他不否認東方這些東西很多是為了他家,比如那些金銀首飾布匹綢緞什麼的,但也不至於這樣清倉的搬吧,馬車被塞得滿滿的,東方自己都是擠進去的啊!看著那晃悠悠的車月琴一深深的為這輛車的承受能力擔憂著,不知道爹娘和景明景濤怎麼樣了,小妹的名字起了沒有,家裡是不是又添了新丁,總而言之很多事情都可能在這幾年發生。
  “月琴,你的家人很好,我的親衛都告訴我了,你妹妹叫靜寧,嚴景明一直跟著你爹學醫,你爹還說當初沒把你培養成繼承人有些遺憾,但景明在醫術上的天分讓他很欣慰,當然對於你那個神醫的名號,你娘一直以為傳聞只能是傳聞!”
  = =#……是他聽錯了嗎,為毛覺得東方不敗在嘲笑他!當然,東方不敗就是在嘲笑他,陣一已經把月琴一從小到大的事情都說了,因為他那個要命的脫線的老媽閒來沒事就把月琴一的一些事情當笑話講,既娛樂了家人,也讓陣一他們枯燥無味的守護添了許多樂趣。尤其是月琴一他老媽在逼嚴松給月琴一養的那些危險生物喂食的時候,那碎碎念的有的沒得都說的出來。
  當然東方是不會把這些說給月琴一聽的,只在心裡樂樂就行了。“恩,不過你家似乎又變大了,因為你弟弟也該出去住了,所以你爹因為賺了些錢,就一口氣的將你家的大院子畫出來了三個小院子,你那裡可是又多出來了書房,藥房和你一直想要的實驗室。你爹可是因為要填滿你的書房直接就讓書鋪的老闆駕車來送書的!”
  呵呵地笑笑,道:“是啊,爹是很知道體貼的人,那個實驗室我也就跟他們說過一次,誰知道竟然記得了,那家裡有沒有添新丁?”
  “沒有,不過倒是你爹收了個小乞丐做徒弟,天分不錯,還堅持著學著不知道誰交給他的三腳貓功夫,你爹給他起了個名字叫月琴安,字子平。對了,月琴,這麼久了都不知道你字什麼。”
  “恩?字嗎?我表字子初,月琴子初,子和初都有一的意思,東方若是喜歡就喚我子初可也!”他是個現代人,對於字什麼的沒有什麼太大的執著,但事故人不一樣,只有親昵之人才可以喚對方的字。
  “子初……子初……還不錯~!”教主大人很滿意,不知道是滿意月琴一的字,還是滿意月琴一表達了親昵的態度,反正車裡坐著的美人算是喜笑顏開了。
  似乎是聽出來了東方飛揚的心情,於是心念一動道:“東方,我們去我家吧,我很久沒有回去了,況且也應該讓我爹娘見見你,然後尋個吉日良辰將你娶回來!”反正終究是要見,而且東方這個樣子不早點定下來,帶著他到處走會被人心懷不軌的!他可不放心帶著這麼漂亮的媳婦在江湖上漂,絕對是要挨刀的!
  這話說了半天了,裡面的人跟他玩沉默是金,月琴一的眉毛抽了抽但也沒有逼他,他知道東方不敗心理的那道坎,所以他不多說,靜等東方自己邁過去。無聊的月琴一習慣性的哼著歌,裡面的人面色複雜的聽著,心中無數的心思百轉千回,但終究是心中對於月琴一的感情占了上風,咬著牙下了無數次的決心,才開口。
  “子初,你哼的這首歌可有填詞?”不知怎的,出口的根本不是已經準備好的話,東方糾結的恨不得咬碎了一口銀牙。
  “有啊,要不要我唱給你聽?”月琴一淡淡的笑著,車中人知道自己把話題引到了這麼個奇怪的地方,現在也說不回去了,只能僵硬著道:“好啊,我一直都很好奇,帶地怎樣的詞才壓的上這麼怪異的曲調。”
  聽著東方不敗僵硬的語調,月琴一只是張口輕聲的唱著,他並不怎麼擅長唱歌,但是因為生活在現代,經常去KTV,所以這首歌他還是拿捏得準強調的。悠揚的歌聲在安靜的官道上顯得十分清晰,而月琴一本身就好聽的聲音將這首歌的感覺放大,隱隱的在滲入些精神力,聽的東方不敗心中跟著這首歌的節奏,有了極大地觸動。
  月琴一將歌收尾後,輕輕地靠上身後的車門,微笑道:“東方,這首歌的歌名叫《笑紅塵》,是屬於你的歌,屬於那個活得瀟灑自在的東方不敗的歌!”他並不是將霞姐的那個東方不敗與他的東方做比,一千個讀者就有一千個哈姆雷特,他眼前的東方不是個藝術設定,所以他並不想比較什麼。但他覺得,那樣不受凡塵困擾的東方不敗才適合車中那個驚采絕艷的人應該過的,而不是糾結在自己身體的陰影中,困步難行。
  車中又是一片沉寂,但只是那麼一小會兒,裡面的人便略有自嘲的開了口。“屬於我的歌?對於我這樣的人?我是想灑脫的活著,但是我囚了給了我力量的任我行,這是不忠;我因為楊蓮亭殺了多少忠於我的弟兄,這是不義;我還……我還修煉了葵花寶典斷子絕孫,這是不孝,我一個不忠不義不孝之人,談什麼笑紅塵,紅塵不笑我便已經是仁慈了!”
  東方不敗說這話的時候大有豁出去了的意思,尤其是提到葵花寶典和任我行的時候,那種咬牙切齒的情感月琴一也是深有體會,因為任我行毀了他的東方,也因為此人殺了他的東方,甚至還羞辱於他!
  “子初可知道這葵花寶典是何物?它可是讓人能夠在短時間內擁有雄厚的內力的邪功,而因為其內力太過陰寒,女子無法承受,所以只有男子能修習,但男子又滿身陽氣,所以修煉之人邊有一個前提要求。那便是……那便是……”
  “欲練此功,必先自宮!”月琴一看他說不下去了便替他說出來了,頓時就感覺一陣風刮過,他的東方已經站在了他的身邊,如玉的手指緊緊地攥住他的衣襟,雙目赤紅,滿是殺意的瞪著他。“你知道!你竟然知道!是在看本座的笑話嗎?覺得本座可憐嗎?你對本座的感情可是施捨?!”
  “不是!”淡淡的回答,伸手輕輕的貼在這個人白玉般晶瑩的臉頰上,溫柔的摩挲著,柔聲道:“我從知道你是東方不敗的時候就知道了,你的身世我也知道,甚至知道這《葵花寶典》是任我行給你的,他知道你抵不過這個可以列為精品的功法。東方,我知道的事情很多很多,等到時機到了我會完整的告訴你,但是不要懷疑我對你的感情,我月琴一還沒有仁慈到施捨自己的感情!”
  盯著因為激動而展現出重瞳的月琴一,東方不敗眼中的血紅也逐漸的退去,輕輕地用臉頰蹭了蹭月琴一的手掌。“子初,這是你對我的承諾,我只讓你說這一次,若是你膽敢違背此話,那我東方不敗就算天涯海角也要將你趕盡殺絕!”
  “不會有那一天的,東方放心吧!”月琴一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笑容,把自己心中最大的包袱放下了的東方不敗曲起膝坐在了月琴一的旁邊,靠在他的肩膀上。“把剛才那首歌再唱一遍!!”
  於是月琴一隻能唱。
  “再唱!”
  月琴一再唱。
  “再唱!”
  “……”只能唱。
  一遍一遍的,教主似乎永遠都聽不膩這首歌,月琴一邊唱邊無限怨念這個世界為什麼沒有復讀機這種物質,他已經唱的說不定晚上說夢話都會條件反射的唱這首歌的地步了,誰來拯救他啊!不過看著東方不敗微笑的樣子,月琴一也只能抱著周幽王烽火戲諸侯的自我安慰心態,面對這首唱的快死了的歌。
  於是因為整天教主大人一有空就讓月琴一唱歌,月琴一回家的時候嗓子已經啞了,所以看到自家的木屋,月琴一奔進去,不管不顧的先喝水,那風風火火的樣子把老爸老媽震住了,呆呆的看著自己這個一消失就是五年的破孩子!
  潤好嗓子後,這才中氣十足的衝著沒有多大變化的老爸老媽道:“娘,爹,我回來了!”
  一句話,就像是引爆了炸彈一樣,月琴晴兒立刻就跳了起來,丟下手中繡了一半的東西,撲過來就揪住了月琴一的耳朵,身材嬌小的月琴晴兒把月琴一揪的彎著腰叫疼。但很明顯旁邊的嚴松看著天心中感嘆天氣真好,景明給了哥哥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後立刻躲進了自己的房間,還拖走了景濤和靜寧。
  “混蛋孩子,你還知道回來,我還以為你都忘了你還有個爹有個娘!說,小時到哪裡去了,是不是覺得自己神醫了,有分量了,就不把自己這個小家看成家了,覺得這個地方小容不下你這座大神了!”
  沒說一句話就擰一下,把月琴一疼得眼淚險些流出來,趕緊解釋道:“娘,娘,你別激動,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我這五年一直在閉關,我以為閉關也就兩年,但怎麼也沒想到一閉就是五年。娘,你也知道我是神醫這件事情牽扯到江湖人士,我要回來的話肯定是要給家裡帶來危險的,所以當時就沒敢回來,也沒敢跟你們聯絡。不過現在已經五年過去了,即使在關注我的人都會淡下來的,所以這才敢回來看看爹娘。”
  知道月琴一這話發自內心,月琴晴兒也就是氣他一聲招呼不打就消失五年之久,天天都讓她擔心的不行,初一十五還想得眼淚直流,才說出那些話來泄憤,月琴一是她生養的,怎樣的秉性她最清楚,所以看自家兒子的耳朵都腫了,終是心疼的收了手,但表面還是要做出氣氛的樣子。
  “對了娘,我把您的兒媳婦帶回來了!”揉著耳朵,笑呵呵的上報。
  “兒媳婦?!”月琴晴兒對這個詞語可是萬分的敏感,立刻就忘了自己還要假裝生氣,湊過去鬼兮兮的用肩膀抗了抗自家兒子。“說說是誰家千金?”
  “啊,不是千金,是個男的!姓東名方,東邊的東方向的方!”
  
作者有話要說:要見家長了…。


☆、20閒適記

  用力把他老媽從東方身上撕下來,月琴一的臉上黑線無數,糾結的看著老爸抱怨道:“爹,你就這麼縱容我娘這麼貼著我的媳婦兒!還讓不讓人安心吃飯了,果斷的覺得還不如帶著東方在江湖飄來的安全,老媽幾年未見竟然本性發揮的這麼完全。”
  “是啊大哥,爹爹可是曾經做過帶著娘親上花樓調戲花魁的事情,具體行為就是爹爹在旁邊看著娘親對那個花魁又親又啃,最後把花樓裡的媽媽都嚇得躲得老遠,娘親現在可是花街裡明令禁止進入的人。”大兒子嚴景明毫不掩飾的吐著老媽的槽,少年老成的樣子像極了當初的月琴一。
  拎著老媽,月琴一的臉上黑得就像鍋底,意識到自己做了錯事的月琴晴兒趕緊乖乖的坐在了嚴松旁邊,然後捧起碗把臉埋在碗裡。東方不敗托著下巴明顯就是要看戲的意思,不得不說月琴一家裡這種奇怪的氣氛和相處方式他挺喜歡的。就見在家裡一向有最終審判權和決定權的長子淡定的從位置上站起來,砰地一聲將腳踩在了凳子上,一對筷子握在手中已經變形扭曲了。
  “你說什麼,爹帶著娘去逛花街!”一雙怒火沖天的眼睛盯得月琴晴兒差點把碗也吃了,嚴松乾笑著替自家老婆辯解道:“小一,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娘就是喜歡親近長得漂亮的人,這個習慣也沒什麼不好嘛,所謂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不是,所以……也就是想見見花樓裡的花魁啊,沒什麼不好啊,看著也賞心悅目……”
  “口感也好!”抬起頭補充一句,在接收到月琴一怒視後又將臉埋回去。
  “娘親!今後不準去花街,那裡那麼亂你保護得了自己嗎?爹也是,那裡那麼多肥豬,你一個人怎麼可能護娘親周全,要是娘親想看就叫過來開!”月琴一果斷的出了這麼個主意,造成了以後時不時的就有風塵女子被叫到這個小院子裡的怪異場景。
  東方不敗聽到這話險些把口中的東西噴出去,他怎麼都沒有料到月琴一會這樣說,不解的看向月琴一,就見他有面帶微笑的坐下,衝著他溫柔道:“沒關係,我們家就是這樣的,娘親喜歡美人不論男女,爹爹喜歡管著娘親不管對錯,景明從小就喜歡毫不留情的吐槽不管身份,至於景濤和靜寧至今還沒顯現屬性,但也不會正常到哪裡。”
  哦?揚起修長的眉,東方不敗很好奇,“那子初你屬於什麼屬性?”旁邊吃飯的嚴景明一雙與月琴一極為相像的大眼一眯,筷子砰地一聲敲在了桌子上,斬釘截鐵道:“大哥一看就是扮豬吃老虎的斯文禽獸型!”
  = =#……這個孩子是誰教的啊喂,怎麼教成這個樣子了,誰告訴他世界上有斯文禽獸這樣的說法,但是東方你那一臉的深有體會是什麼意思!月琴一覺得自己家庭果然複雜,家裡沒有一個正常的,是他的錯嗎?難道是因為他小的時候沒有刻意扮演一個小孩子的角色,導致了現在他們家的孩子都這麼早熟嗎?
  東方撲哧一聲笑出來了,然後用那雙漂亮的鳳目看著他,笑意盎然的重複了一遍:“斯文禽獸,扮豬吃老虎,噗——”某人越想越覺得可笑,但同時這話又合適萬分,於是就毫不猶豫的放聲大笑了,他這一笑讓本來一致決定忍著的那些大大小小全都笑出了聲。
  面對這樣放肆的場景,月琴一突然面色恢復了正常,那雙眼睛彎彎如月,笑容若三月清風。“我說親愛的們,現在大家笑得這麼開心一定是已經吃飽了吧,在下就不客氣了!”說完所有人都覺得脊梁骨一冷,趕緊低頭吃東西,但筷子剛剛伸出去,那桌子上滿滿的爬著月琴一的那些寵物們,粘膩的蛇纏在盤子上,蛇頭對著他們一下下的吐著芯子,哪個還能在下得去手。
  月琴一加了一筷子菜掃視他們一圈,溫文爾雅道:“怎麼了?其實沒吃飽可以再吃點的,我不在意!”香香的進食,自家的飯桌上經常是需要非正常手段才能保持清淨的,東方不敗哪裡見過這樣的,處在震驚中老半天緩不過來勁。還是月琴一給他夾了一筷子菜,敲了敲他的碗道:“吃吧,其實我爹的手藝這五年來可是進步神速啊!”
  東方回過神,看看碗裡的菜,再看看桌子上那一坨一坨的爬蟲類,頓時就覺得反胃非常,推開碗筷,僵硬的笑笑道:“我吃飽了……”
  月琴晴兒可憐巴巴的看看自己老公,所有人眼神交流了一下,瞬間都衝出了屋子,走的時候還順手牽走了東方不敗,留下月琴一一個人在那裡享受清淨。被拉著跑到廚房的東方不敗奇怪的看著重新穿上圍裙,操刀下廚的嚴松,有些不解。月琴晴兒趁著月琴一不在有貼在了東方不敗身上,笑咪咪的給他解惑道:“嘿嘿,小一這一招可是殺必死,只要他拿出來我們絕對是要重新來廚房做的。”
  應對這樣的狀況,這些人似乎都很有經驗,而月琴一跟家裡人開這樣的無傷大雅的玩笑似乎也是習慣,這樣奇怪的家,奇怪的人,奇怪的喜好,摸摸胸口竟然覺得暖暖的。面色溫暖的東方不敗讓月琴晴兒也呵呵的笑起來,對於這個孩子,她起初還是有些在意他太過妖冶的面容,不過現在看來這個人既然是她兒子選的,自然是無可挑剔的,她相信月琴一的眼光。
  興衝衝的放開東方,跑過去給自家老公打下手,景濤和靜寧牽著東方的手軟軟糯糯的童音很是驕傲的給他說著自家老爸的拿手菜,時不時的吐一下嚴景明的槽報復一下時常欺負他們的二哥。
  端著盤子靠在門上的月琴一把這樣閤家歡樂的場景收入眼底,而不過五歲的小靜寧扭過頭,衝著月琴一偷偷地豎了豎拇指——大哥,你領回來的嫂子真贊!
  月琴一挑眉,丫的要不是確定了這些小毛孩子的身世沒有一點問題的話,他都要以為他們家四個孩子全都是穿來的了。將盤子放到一邊走過去攬住東方的腰,將臉埋在他修長的頸間,低聲而又煽情的道:“喜歡嗎我們的家,我們的親人,還有……咱爹娘!”
  聽到這個已經被他封藏多年的稱呼,東方覺得自己之前所有的苦難都在瞬間幻滅了,只有這些剛剛見面的將來會給他溫暖的人的面孔,他不是個輕易相信的人,但他相信月琴一,他說什麼他就信什麼,月琴一說這是他的家人,他的爹娘。緊緊地閉上眼睛,他不想那乾涸了許久的眼眶中的眼淚讓這些人看到,所以深深地吸了幾口氣,唇角淡淡的抬了起來,輕輕地靠在月琴一懷裡。“喜歡!”
  得到了回答心中愉悅的月琴一也輓起袖子,讓老媽把東方帶出去聊天了,他此次要親自下廚的做他最拿手的甜點。等回到屋裡的時候,就聽到老媽弟弟妹妹們與東方笑的很開心,推門進去,將那些東西都擺放好,道:“好了親愛的們,大家來嘗嘗久違的布丁和奶茶吧!”
  “萬歲!”驚叫著撲上去,這些嘗過甜頭的人可是如狼似虎,東方在嘗了一口之後果斷決定,以後如果自己動用武功的話,肯定會比他們搶的快多了!一身女裝的東方和老媽搶布丁的樣子,還真有婆媳爭鬥的樣子啊,他果然適合這樣平靜的生活,江湖什麼的不適合他的啦,他在那裡會被那種跟朝廷一樣黑暗的環境給整的基因突變變成畸形兒的,長期生存果斷是要死無全屍的!
  但是一想到江湖,他就知道他逃不過,記得影視中的東方說過,“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人就是江湖,怎麼可能退出江湖”?他月琴一自認自己沒有顛覆世界的力量,但是他出去了,就說明他有為他所愛的這些人撐起一片寧靜世界的覺悟。當然,看著那些小屁孩兒,還是覺得不經歷風雨怎麼見彩虹,所以他們將來也是要在江湖上飄兩飄,順便再挨兩刀的。
  “喂,兒子,說什麼時候辦喜事?”老媽不拘小節的吼聲傳了過來,月琴一淡淡的放下手裡的茶杯,撇都不撇一眼黃歷就信口道:“明天,越快越好,我不介意今天晚上就成親的其實,但是還要準備許多東西,等收拾好就明天早上了,還邀請鄰居……”
  “……”毫無疑問想到了自己成親成的被累出陰影的月琴一和老爸老媽面部抽搐了一下,果斷結婚時勞心勞力的。於是月琴晴兒當即就捉住了那三個年齡相差並不多的孩子激動道:“混蛋,你們三個要是成親就給我一起,要是一個一個來的話,你老爹老娘的性命都要賠進去!”
  三個無辜的孩子眨眨眼不明白為什麼他們老媽突然就發了這麼個神經,雖然這個女人經常發神經,但這次有點無釐頭啊,於是三雙水汪汪的眼睛的眼睛都望向了月琴一,裡面的意思明顯就是——求解釋!但他們大哥只是慈愛的摸摸他們的頭,苦大仇深的道:“後天大哥婚禮的時候,你們會知道的!”
  被這麼突如其來的決定砸蒙了的東方不敗呆呆的盯著桌子角,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面色淡定從容的開口:“本座什麼時候說要嫁給你?”
  “恩,東方這個你喜歡什麼樣的喜服,繡什麼好呢?”
  “……本座沒有要嫁給你!”
  “到時候就擺七桌就夠了,當年娘親成親的時候也才六七桌還沒坐滿,咱村子人不多!”這一點甚好!
  東方不敗眉尾抽了抽,還想再說什麼,但突然發現那些大大小小的人都盯著他,那樣灼灼的視線讓他有些侷促,而偏偏月琴一這個傢伙還在這個節骨眼上湊過來,在他脖子上輕輕地吮了一下,道:“建房子的事情以後再說,反正我們住一起!”
  於是我們的教主大人被成功的嫁出去了,其實教主大人沒想這麼快成親的,雖然他是有做這個人名正言順的妻子的打算,但是任誰在見過家長之後的第二天成親都會十分糾結吧。
  當然,早早的把東方娶回來月琴一也是有所打算的,因為再過幾天劉正風和曲陽將會帶著他們的曲子喪命在那些正道人士手上。月琴一倒不是可惜這對知音,而是這樣的大事,那個一直隱藏著的勢力絕對會派人過去刺探消息的。東方在閉關之前有派人去查探,單帶回來的消息都是模糊不清,除了一個“萬葬”的名字有些價值以外,便沒有什麼了。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章成親了…意味著我清水不下去了…
蒼天在上啊…蕭筱完全不會寫肉啊…
腫麼辦…飆淚…。
那個…大家意會吧…不負責任的飄走。。


☆、21成親記

  既然決定要成親,那麼家裡的人手肯定是要全員出動的,老爹把在山裡的徒弟都召喚了回來,本來是想多一個人幫忙的,但當少年出現在門口的時候,月琴一果斷的就進了書房,順便牽走了剛剛回來的勞力。東方不敗坐在那裡繡著他們的喜服,眉宇間思量萬千,對於那個黑衣的少年,東方不敗並不怎麼放心,那雙眼睛裡深刻的仇恨,肯定會為這個家裡帶來災難的。
  想到這裡,東方就有些坐不住,握著針的手指一緊,可憐的繡花針就成了釣魚鉤了。淡定的用手指把針在捋直了,看看月琴一進去後謹慎的關上的門,東方不敗相信月琴一會處理好這件事情。如此想來,東方就淡定了,把心思重新轉回到他的繡架上,因為有這麼多人看著,東方並不想用內力來快速的結束戰鬥,所以一針一針的繡得很慢也很認真。
  然而不出盞茶的功夫,月琴一就大笑著出了門,後面的少年蒼白著一張臉,身上的衣服都濕淋淋的,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兩眼無神的跟在月琴一身後。“好了小安,大家都忙著呢,你也過去幫把手吧!”拍拍少年的肩膀,這才將少年從仿佛離了魂的狀態中喚了出來,趕緊點點頭過去搶活幹,那種熱情如火的態度,和那張冰塊臉完全就是兩個極端。
  “你刺激他了?”東方揚起了臉鳳目斜睨著月琴一。
  “恩,但是小安是個好孩子,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要是真的有什麼大的矛盾了,不是還有我們兩個嗎,娘是個十分強硬的女人,她也不會任人拿捏的,所以不用怕有什麼事!就算有也沒關係的!”蹲下來將頭靠在了東方不敗的肩膀上,臉頰輕輕地蹭了兩下,氣氛這是沒好玩分啊。但那邊忙的要死的月琴晴兒可不打算體貼,一聲怒吼險些把月琴一嚇坐到地上。“混蛋小子,沒看到大家都在動嗎?竟然敢歇著,信不信娘親我讓你新婚之夜的跟你娘我上山采藥!”
  “……”這招太狠了,果斷還有著緋色思想的月琴一覺得這種行為是不人道的,但以他老媽的人品決計是能做出來的!所以只能是屁顛屁顛地跑過去,聽從老媽的調遣。心中還是當年那種譴責——混蛋,成親什麼的果斷累死個人了!看看自家還有三個小的,果斷下決定帶著東方躲遠點,等他們成親那天再回來,絕對不要被老媽抓來當苦力。
  晚上的時候村子裡的人都來了,月琴一身上可是熱乎乎新鮮出爐的新郎服,站在門口和村子裡那些熟人們熱絡的閒聊著。基本上大多的人都十分可惜的拍著月琴一的肩膀,長吁短嘆的表達心中對於此事的祝福和微微的遺憾,誰不知道月琴一可是超好的女婿人選!人長得俊,又有學問,還孝敬爹娘的,這種好小夥兒能錯過嗎?月琴一聽著他們閒扯,只覺得身後一雙眼睛,刷的掃過來,刷的掃過去,堪比X光的視線讓月琴一有種想哭的衝動。
  東方啊,老婆啊,千萬不要在今天晚上跟他鬧啊,新婚之夜的不做些很不健康的事情是很影響將來發展的!不淡定的想著,乾笑幾聲把熱心腸的還要請他納妾的人推進去,他可不想第二天就聽到村子裡好幾家同時死了人,那事情就詭異大發了!
  擦擦頭上的冷汗,足足站了兩三個時辰,婚禮才正式開始,一直坐在屋子裡的東方上完妝後就一直和月琴晴兒下棋聊天,根本就是把這種無聊出力的活徹底交給了月琴一,用月琴晴兒的話就是,人家把整個人都交給你了,現在是你表達誠意的時候了,上吧!
  嗩吶吹響後,被月琴晴兒牽著跨過火盆,一步步從容矜持的走過來的人讓這些沒有見過市面的鄉下人都忍不住的抽了口氣。即使遮著臉,那妖嬈的身段,露出來的白皙手指和修長的頸子,被這濃烈的紅色映襯的幾乎透明,淡淡的冷香傳來,鄉下漢子們都是屏住了呼吸,不知道是拒絕這樣的香味,還是想留住這樣高雅貴氣的味道。
  “哎,老王,小一這娘子還真高啊!”
  “是啊,不過看著就覺得肯定是個天仙一樣的人兒!”
  “嘖嘖,人家小一肯定是要娶一個好瞧的,你看看你家閨女還沒人家小一好看,娶回去怎麼拿的出手!”同樣是想把女兒嫁給月琴一的一家嘲諷著另一家。
  “哼,你家閨女好?有本事拿來跟人家小一的媳婦兒比比,看人家那氣質,明顯就是大家閨秀,你家丫頭估計連字都不認識,還是早點嫁給宋家賣肉那小子吧,想攀小一先念書吧!”果斷的就是唇槍舌戰加添油加醋,月琴一拉著東方的手上已經被掐了無數次了,月琴晴兒在旁邊看的暗爽無比,小一整天管著她現在遭報應了吧,有媳婦兒來替她出這口惡氣果然很爽!
  “一拜天地——夫妻和美白首不相離——”
  “二拜高堂——家中和睦齊眉孝爹娘——”
  “夫妻交拜——長長久久鴻運滾滾來——”
  “送入洞房——甜甜蜜蜜舉案姻緣長——”
  禮官興奮的喊聲讓大家都跟著起哄,月琴一看著那一杯一杯的酒覺得今天自己肯定是跑不了,想想當初老爸都不惜用藥來避免這些人灌酒,就可以猜得出來這些大肚能飲的漢子們是有多恐怖。鄉下人沒法喝到那些好酒,所以酒都是自己娘的,但自己釀的酒可是比那些好酒要烈得多,這要是一個一個的喝下來,絕對是要了親命的!
  嘴角抽搐了一下,抱著慷慨赴死的心態,月琴一踏上了敬酒的不歸路,因為有娘親從中作祟,所以他既不能用藥,也不能用異能,因為大家都知根知底的,喝少了自然是能看出來,所以……月琴一今天只有一個下場——喝!
  東方不敗無聊的坐在床上,把沉甸甸的喜帕扯下來,捻起月琴一專門為他準備的點心一口一口慢悠悠的吃著。“陣一,帶著兄弟們去廚房吧,子初給你們也準備了一桌,還有幾罈子酒,喝醉了就自我了斷!”
  “是!”暗處的人瞄一眼東方不敗精緻的臉,心中感慨萬分。他們是從東方不敗還是堂主的時候就跟著他了,親眼看著他一系列的改變,本來還擔憂他們最後回落到楊蓮亭那個噁心的人手裡,但月琴一的出現讓他們看到了希望。他們對於東方不敗的驕傲,堅韌,進取的這些閃光的東西都有著難以言語的崇敬,因為一個人可以多少年如一日不驕不躁的追求的武學的巔峰,這樣的精神是個武者都會肅然起敬的。楊蓮亭看不到東方不敗身上的亮點不代表月琴一看不到,而就是這些亮點讓原本打算繞著東方不敗走的月琴一最終將自己和這個人的命運緊緊的綁在了一起。
  路過院子的時候,再掃一眼拎著酒罈子一一接受敬酒的月琴一,陣一果斷覺得,還是這個人配得上他們的主人。就在離開的時候,一不小心瞅見嚴景濤偷偷摸摸的在把月琴一喝的那些所謂的酒換成果汁的時候,果斷的抽了自己一巴掌,心理自我唾棄著:“你臉上那兩個窟窿是擺設嗎?竟然會覺得那廝是個漢子,那明明是個混蛋!月琴晴兒真不愧是月琴一的娘親,實在太了解自己兒子了!”
  應付完那些人正要回去和他家老婆好好親熱親熱的月琴一十分不意外的看到了站在洞房門口的母子四人組,還帶上明顯就是被強行拉過來的月琴安。挑挑眉,歪著頭看著他們笑咪咪的道:“怎麼?看我被灌酒還不過癮打算在這裡再攔我一下?”
  月琴一的口氣輕柔無比,但是這家裡的人誰不了解他,一般這個情況就應該……呼啦一下大家果斷的站成了一排,果斷地讓出了路,低頭道:“爺您請進!”
  “恩,很乖,有賞!”掏出當初他從慕容山莊剝削來的金票,沒人懷裡塞了一張,連月琴安都有。等這個傢伙過去了,所有人才長長地出了口氣,掏出懷裡的金票看看,上面紅彤彤的“一百兩”讓大家狠狠地興奮了一把,早就聽說月琴一把慕容山莊大小姐從閻王手中搶了過來,慕容老爺為了感謝他,大方的拿出來了三十萬兩黃金的診金,原來月琴晴兒還不相信,但現在金票上大大的慕容山莊的印章讓她不得不相信自家兒子真的出息了。
  關上門,看著那個十分沒有坐姿的坐在桌子上吃點心的東方不敗,月琴一的眼睛裡露出了寵溺的光芒,悠悠然的走到床邊撿起那塊被扔到角落裡的喜帕,側首瞅著東方。被月琴一這樣赤果果的眼神盯得血往上衝的東方不敗艱難的咽下口中的青果酥,揚起下巴道:“看什麼!本座有說讓你看嗎?”
  聽著東方不敗這話,月琴一笑彎了一雙眼,輕聲道:“沒有,所以……讓我把這張美麗的臉再遮起來吧!”說著紅艷的喜帕就蓋了下來,東方不敗的視野一下子就小了許多,清晰的心跳聲在耳邊撲通撲通,一聲快過一聲,最後都有些難以負荷。
  感受著那雙手順著他的袖子,漸漸地爬到肩膀上,東方的呼吸都跟著提了一個頻率。“呵呵。”沉沉的笑聲傳來,莫名的就讓東方緊張的閉起了眼睛。覺得頭上重量一輕,然後有些濕潤的嘴唇就貼了過來,香醇的合歡酒便通過有些霸道的舌頭傳遞了過來。這樣味道的酒恐怕也只有月琴一調的出來,酒名合歡,自然有著纏綿的味道和悠長的醇厚,就像夫妻間綿長的生活一樣,平緩的細水長流,但讓人回味萬分。
  突然就聽月琴一嗓音微啞的咬著他的耳朵道:“東方,不要緊張,頭上都有汗了!”溫熱的氣息讓他更加的繃緊了身體,眼睛也閉得更緊了,完全不敢看現在的情況。
  月琴一可不會讓這種情況持續的,雙手一錯,就將對襟的喜服拉開,東方身上雪白的皮膚在昏黃的燈光中帶著溫暖的色調。嘴唇輕輕的貼上去,那種細潤的觸感讓他根本就完全無法在離開,只能一寸一寸的膜拜這樣精緻的軀體。心中對於老媽那句“口感真好”表示出了萬分的理解,丫的東方這豈止是口感好,簡直就讓人難以忍受!
  手一揮扯下了寬大的袍子,抱起已經柔軟了的佳人一步就跨到了床前,將人放在龍鳳呈祥的錦被上,自上而下十分有耐心的打量著這個嫁給自己的人,心中繾綣萬千。意識到某人停下了攻勢的東方不敗眯著水潤的鳳目看著他,被吮的有些紅腫的唇邪肆的揚起,道:“怎麼?不會了?”說著還屈起了腿,卡在月琴一兩腿間,輕輕一頂,頓時就聽到了這個一直都感情淡淡的人陡然停滯的呼吸,教主大人笑的可是更加的燦爛了。
  一直在聽墻角的那一家子就聽到月琴一一聲悶哼後,沒一會兒屬於東方清冽好聽的聲音就斷斷續續的傳了出來,月琴晴兒聽的雙頰通紅,捧著臉感嘆道:“天哪想不到小一竟然這麼……這麼……這麼如狼似虎,床不會有什麼問題吧,青柏你說要不要給兒媳婦兒先行做些藥,這種情況恐怕是要通宵啊!東方沒問題嗎?那麼瘦弱的身板經得起小一這麼禽獸的索求嗎?”
  “晴兒,回去吧!小一那麼疼老婆,肯定沒事的,藥什麼的小一早就配好了,不用我們操心!景明帶著你的弟弟妹妹去睡覺,子平你……”看著徒弟冷冰冰的臉上泛起的紅潤,嚴松深覺他們家就這麼禍害了一個好少年,但現在已經成定局了,只能拍拍他的肩膀道:“沒關係,你遲早要長大的,就當這是第一課吧!”
  說完就讓嚴景明把可憐的月琴安拉走,然後半強迫的把自家好事的老婆強行帶回,讓這對新人隨便折騰吧,年輕真好啊,就是有精力,不過自己也不老不是嗎?看著羞澀的晴兒,心中感嘆,年輕人的熱情果然會影響人啊!
  當然,外面發生什麼屋裡的人是不會管的,也沒那份多餘的心思去管,月琴一的眼睛裡只有東方不敗紅潤的雙頰,泛著濕氣的鳳目,還有那張紅得惑人的嘴。不得不說本身就妖孽萬分的東方此刻簡直就是要了命的惑人!而東方不敗則是直直的看著月琴一的眼睛,他他親眼見證了那雙重瞳一點點掙脫束縛,最後和那雙黑瞳形成了一個倒8,那一片金色的光芒中什麼都沒有,只有他,只有他東方不敗!
  
作者有話要說:殺了我吧。。我也就能寫成這樣了。。
親們原諒我吧…今天雙更完畢。。崩潰了快。。
神啊,,要是這都要被和諧的話…
好吧…我去切腹半個小時…


☆、22離去記

  猶記得當初關於劉正風家與福威鏢局滅門沒差多久的,所以根本就沒有多大的機會跟家人多呆,所以成親第二天月琴一就和老爸老媽談論了關於離開的問題。月琴晴兒雖然舍不得,但也知道自家兒子決定的事情是誰都無法擰回來的,只能含著淚狠狠地給了兒子一鞋底板子,然後從櫃子裡拿出來自己親手做的衣服遞給了月琴一。
  “知道你現在有媳婦兒疼,衣服也有媳婦兒做,娘親也懶得為你這個已經這麼大的孩子再操心,所以就做了這麼一件,不管怎麼說我生日的時候要穿,敢不回來以後就不要再回來了,敢回來就關門放子安,那小子現在可是學了功夫的!”擦擦眼角,月琴晴兒還撅著嘴數落自家兒子沒良心,但手上整理東西的速度並不慢,看到旁邊拿著銀票站著的嚴松,立刻就遷怒道:“多拿點,兩個人呢,還有不要傻站著,去買兩匹馬,讓小一騎驢難道讓兒媳婦跟著他騎?!”
  被殃及的嚴松也只能是嘆口氣,摸摸老婆的頭走出去拿銀票,出門看到那四個孩子揮揮手讓他們不要看戲,趕緊去抄《醫經》。吐吐舌頭怕自己也被牽連的小娃子們趕緊鑽回去,月琴一伸出手緊緊的抱了抱自己老媽。這個女人很少流淚,當初帶著他果斷離開那個充滿了黑暗的富庶家庭,一路上的艱辛都沒有讓她掉一滴淚,但因為自己,卻一次又一次的紅了眼眶,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孝子的月琴一突然就覺得自己很失敗。
  “喂,混蛋小子,幹啥,知道自己對不起你娘親了?知道就趕緊把事情都收拾好早點回來,多大的人了,別讓娘總擔心你!那個東方不是尋常人吧,那一身的煞氣,身上還有功夫,而且氣質又那麼強勢!”
  “恩。東方全名是東方不敗!”月琴一本來想找個機會跟他娘親好好說這件事的,但現在既然娘親問了,月琴一肯定是實話實說的。但是月琴晴兒一聽這個名字,當時大腦就當機了,隨即十分輕鬆地笑道:“啊,我剛才幻聽了,對了,那個東方是誰啊?應該是身份不俗吧,比如說皇親國戚什麼的?”
  “娘親!”認真的捉住娘親瘦小的肩膀,一字一句不容她裝傻的認真道:“東方就是東方不敗,日月神教教主,殺人無數平日裡聽到他名字就能讓稚童止哭的東方不敗!”
  這下月琴晴兒徹底的沒法裝了,然後不淡定的揪住了自家兒子,左看看右看看,臉都快貼到月琴一臉上了。看了半天后,竟然一點火都沒有發,只是笑著摸摸自己的額頭往自己的臥室走。“啊,好討厭啊,小一剛剛回來就夢到小一要走,還告訴我我親親兒媳婦兒是東方不敗,哈哈,最近想象力越來越豐富了,明天去求個簽,說不定我家女兒能當上皇后呢!”
  = =#……月琴一覺得自己五年沒回來就是個錯誤,他老媽已經從地球人進化成了火星人,這年頭物種進化真是個恐怖的課題。看著搖搖晃晃地走出去的老媽,月琴一果斷決定了下個猛藥,響指一打,頓時那條小蛇就從月琴一的手腕上游走下去,纏在了月琴晴兒的腳腕上。被冰涼的觸感刺激的一個哆嗦的月琴晴兒滿頭冷汗的低下頭,看到小攀齜著牙吐著芯子,搖晃的更加厲害了。“啊哈哈哈哈,真是個複雜的夢境啊,不過沒關係,多虧是個夢……”
  不是吧,這樣都可以!手一招,小攀立刻聽話的一口咬在了月琴晴兒的腿上,當時就把月琴晴兒疼的尖叫出來,月琴一和在窗戶口看到自家大哥的行為已經能預料出結果的嚴景明提前堵上了耳朵,其餘的人全部被這樣尖銳而具有穿透力的嗓音折服,耳鳴眼花的倒在桌子上。月琴一走過去,伸手扯下小攀,看看老媽只不過是咬出來一個白印子的小腿,哼了一聲道:“知道痛了吧,現在看你還裝不裝!”
  長長地嘆口氣,月琴晴兒扯扯自己的頭髮,滿臉糾結的看看月琴一,再看看那個到了現在太陽都升到了頭頂還緊閉著的木門,半天道:“小一,先說你對他是不是認真的一輩子?”
  “是!雖然什麼都有終點但我會讓我的生命在這份感情結束之前結束。”認真的看著老媽閃亮亮的眼睛,他知道這個女人的心思,也明白她的擔心,“娘親,東方會愛我一輩子的,這一點不需要他說,我明白的!”
  “恩,這樣娘就不擔心,他畢竟是一代梟雄,能屈居人下我相信他的感情!”月琴晴兒現在的嚴肅表情十分像地球人,但是下一刻就暴露了她火星人的本性,扒住月琴一撒嬌道:“小一,你說要不要請他教教人家武功,人家也想在天上飄來飄去,好有意思啊!”
  “……”無語的翻個白眼,十分不客氣的打擊道:“娘親,你已經一把年紀了,請考慮一下您的老骨頭,讓他教弟弟妹妹們還差不多,你就不要跟著瞎參合了!不要企圖偷偷學,我會告訴爹爹讓他看好你的,若是讓我回來聽到什麼,我跟東方就搬出去住,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月琴晴兒眼淚汪汪的哼了一聲,狠狠地一跺腳過去給月琴一收拾東西去了,大有你不讓我學武我就不理你的架勢。當然,這種表情通常是沒有用的,別人會買她的帳月琴一不會,對於這個女人蹬鼻子上臉的修為月琴一是十分肯定的,今天讓她得逞了,明天她就敢跑到黑木崖上好好過一把教主關門徒弟的隱,那到時候可就是麻煩滾滾了!
  當然,等到送別的時候,月琴晴兒還堵著氣呢,東方不敗床就看到月琴晴兒期期艾艾的眼神,修長的眉目瞄向月琴一,在看到月琴一表示出的不用搭理她的意思後,果斷的用眼神告訴他家婆婆,很抱歉啊,其實本教主可以很光明正大的重色輕友的。當然無論月琴晴兒向誰求助,這個家裡還是月琴一的威嚴比較禍害眾生,所以某人想出去闖蕩江湖的想法只能胎死腹中。
  這次出去因為本來就沒什麼要緊的事情,也算是半個旅遊,月琴一就把那四隻小寵物塞到了懷裡拎起包裹就上了馬。東方不敗握住馬鞍看著上面柔軟的皮毛墊子,妖冶的臉上果然是顏色斑斕啊,在一家人驚呼叫好中紅著臉一巴掌把月琴一連人帶馬扇出去老遠。當然,早就有覺悟的月琴一提前就將馬的精神系統全部停滯,這才沒有出現剛買回的馬就被活活嚇死的悲劇。
  摸摸鼻子萬分淡定的轉回來交代家裡人把老媽這個瘋子看住了,別一不小心就出什麼叉子。“對了,東方,讓陣一教他們習武吧,景明年齡可能大了些,但後天用藥刺激的話,至少也可以小有成就,孩子們在江湖上走走也見見世面,免得以後不知輕重的總辦錯事情。”
  本來還糾結昨天晚上的事情的東方臉色緩和了下來,鳳目看看那四個一臉期盼的娃子,點點頭。“陣一,出來!”
  於是古代最常見的隱衛就光明正大的站在了眾人面前,漆黑的衣服和蒼白的臉形成了鮮明對比,緊身的衣服中不知道究竟藏了多少暗器。果然很像忍者啊!搓著下巴,月琴一挑剔的將這個據說很強大,但實際上還有待於進一步考慮的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又一遍後側過頭問東方不敗:“這個小子和岳不群打誰會贏?”
  “岳不群!”東方不敗很客觀的給出了答案。
  “那……他真的可以嗎?”
  對於月琴一的質疑,陣一覺得萬分屈辱但根本就沒辦法反抗,這個看似文弱的人可是能和教主打成平手的,他可不想死得不明不白,於是勉強的平復一下心情,冷聲道:“月琴先生,陣一雖然敵不過岳不群那個偽君子,但卻能在最危險的時候保護這裡所有人的安全。哪怕是拼上性命!”
  看著認真的陣一,月琴一很沒良心的望天。“啊,我可沒讓你保證什麼,岳不群那個老東西可沒有閒工夫到我們家這個小地方來,我們又不是江湖人士,說什麼華山派啊什麼的,一年來個和尚都是個奇跡的,其實你不用那麼緊張的!”
  喂,不是你說的岳不群嗎啊喂,現在在這裡裝什麼良家!陣一隻覺得此人可惡萬分但自己又不能怎麼樣,心中百般的不爽,於是公報私仇的就在以後訓練這四個孩子的時候無比苛刻,然則這四個娃子何其無辜啊,都怪月琴一那個禍害!
  交代清楚了所有的事情,月琴一才和東方不敗長鞭一揮就往劉正風那裡趕,東方不敗不知道月琴一為什麼對劉正風這麼有興趣,但聽說了曲洋也會去就也打起了幾分精神。
  “子初,你說曲長老和劉正風的關係匪淺,這是從何得知,我都未曾聽過。”
  “恩,我有預言的能力!”話音未落就被一排針刷的扎過來,淡定的將那些針都定在了眼前,揮手間又回到了東方手裡,張開嘴還沒說什麼,一點銀色就那麼突然出現,嗖的就擦著月琴一挺直的鼻梁過去帶起了一串細細的血珠。“東方的技術果然越來越好了,真可以稱之為飛針又見飛針,這個名字不錯吧!”
  翻個白眼,東方不敗覺得自己有些懶得搭理這個傢伙,抬腳踢踢他道:“說什麼呢,趕緊的從實招來,你怎麼知道他們兩個交好,況且這次你這麼趕著去找劉正風,怕不僅僅是因為這兩個人叫好想帶我去抓人這麼簡單吧?”
  “呵呵,東方果然是聰慧之人,劉正風想要金盆洗手退出江湖,與曲洋寄情山水專心音韻,這種行為無疑是在打那些頂著名門正派人的臉,所以天天吃飽了就去溜溜彎的正派人士終於找到了機會,一堆人湊到一起就等著劉正風金盆洗手的時候熱鬧一下。”
  “你的意思是,他們不僅是想要打擊日月神教,更主要的是他們名門正派之間的互相不容,就像文人相輕一樣,抓住機會就要好好的打壓甚至趕盡殺絕!”東方不敗本身就不喜歡那些自詡仁義道德但其實背地裡什麼勾當都做過的名門正派,現在對與月琴一話裡的意思分析的更是入木三分,聽的月琴一不住點頭。
  突然那雙閃著幽光的眸子就那麼突兀的盯住了月琴一,東方不敗似乎想到了什麼,水光瀲灩的紅唇勾起了一抹冷笑。“子初,你其實更想去看看那個‘萬葬’的蹤跡吧,況且,日月神教肯定也會去,你似乎……想看看楊蓮亭啊!”
  “……”娶個聰明的老婆真是什麼秘密都沒法隱瞞啊,月琴一憂鬱的抬頭望著天,好吧他承認其實也有這方面的原因,他就是看楊蓮亭不順眼,他就是要那個草包倒霉一生一世,偏偏還讓他長命百歲,竟然敢搶在他前面染指東方,也不看看自己那副德行,真當自己是個人物!
  明顯的吃醋行為讓東方十分愉悅,伸手掐住月琴一的下巴,兩個人的馬離的很近很近,然後身子往前一探,準確的就將紅唇貼了上去。月琴一微微挑著唇角被動的張開口讓某人得逞,手一伸將人帶到自己馬上,肆無忌憚的在官道上就吻得火熱。
  “子初剛才的表情很好,這是賞你的!”還微微有些喘息的東方斜勾著唇,略啞的道。尖細的下巴輕輕揚起,月琴一能看到那白皙的皮膚上淺青的血管,美麗的臉,美麗的頸項,美麗的鎖骨……還想往下看就沒了,美人已經飛身重新回到了自己的馬上,鞭子一聲脆響,就把月琴一淹沒在了塵土中。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因為要考試啊。。所以最近更新很不規律。。
大家見諒哈~但是每天會更的…
坑了的話…我就去切腹…十分鐘。。


☆、23救人記

  一路上風塵僕僕的趕過去本來還希望能看到一場滅門慘劇,結果半路就被人攔了下來,馬上布衣少女的面孔清秀,稱不上絕色,但那雙靈動的眼睛卻是讓人移不開眼。月琴一垂下睫毛思索了一下,在東方不敗出手把這個擋路的傢伙掃開之前除了聲音:“想必這位小妹就是曲洋長老的孫女曲非煙吧?”
  “非煙見過兩位叔叔!”江湖兒女在馬上抱拳拱手就算是個招呼了,月琴一看著小丫頭明亮的眼睛,一時間只能是讚嘆金大爺果然是給了曲非煙一顆玲瓏心,她知道東方不敗既然放任了有人假裝他,便是肯定的起了歸隱的心思,現在要是以教中之禮待之,斷然是不會有什麼好臉色的。瞄一眼面容沉靜的東方不敗,再看看笑著等著她下文的那個儒雅人士,朗聲道:“小女子此次攔下二位,只有一事想報,那便是江湖新興勢力又起,望叔叔保重!”
  說完就瀟灑地走了,東方不敗冷哼一聲,橫了笑容燦爛的月琴一一眼道:“走吧,看來那個萬葬什麼的確實來了,而且你找的那個什麼弘的似乎也在。”一想到那個替身,東方不敗就有些不悅,這個世界他還有誰敢替,但一想到月琴一和那一家人,東方還是覺得月琴一此行萬分必要。“當初你說與他的那個方法,他若是當真用了,那又如何?”
  “不如何,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武功修為得到的越容易失去的也就越容易,況且那些蟲子真的就是什麼都不圖的為他服務嗎?開什麼玩笑!”嗤笑著下馬,東方不敗看他停了便也不問原因的也跟著下來了。伸手牽過兩匹馬的韁繩,栓在旁邊的一棵樹上,神秘地衝東方眨了眨眼。“咱們飛上去,待會兒看完戲在飛回來,帶著這兩個畜生要不引人矚目太難了。”
  說完就拉著東方不敗踩著一片葉子就往高處飛,恐怕誰都沒有想到他們已經圍得固若金湯的劉家還會有人這麼輕而易舉的進來,尤其是在這種最尷尬的時刻。劉正風的一家都已經命喪人手,匆匆出去又匆匆回來的曲非煙壓住了爺爺要出的招式,衝著他低聲道:“別急爺爺,劉叔叔不會有事的,已經有人坐不住了!”
  機靈的杏眼往窗外一瞥,令狐衝就驚嘆的看到一個身著艷色的人飛了出去,只是一瞬間的功夫,劉正風已經被抓在了手裡。這樣的武功讓正派人士都狠狠地驚訝了一把,而坐在高空中看戲的那兩個人也是眯了眯眼睛。這個男子並不像中原人士,怪異的服飾和齊肩的頭髮,都沒有一點中原人的樣子,尤其是額環正中間高昂的蛇頭讓人有些發寒。
  “曲洋,出來!”來人用十分蹩腳的中原話喊著,一隻蒼白而骨節鮮明的手卡在劉正風的喉間,陰冷的眼睛像極了他頭上那條蛇。環視四周,名門正派們聽到這樣的喊聲,不自覺的都停止了爭論,嘲諷的看著劉正風,意思在明顯不過——勾結魔教的罪名正式成立!
  暗地裡看到臉色已經發紫的劉正風,曲洋也是萬分著急,但自家孫女卻緊緊的按住自己,這讓這個老頭只能縮在暗地裡看著外面的形勢。猛的就聽一聲尖嘯,一根銀針已經直直的向那個站在屋檐上俯視眾人的那個奇怪男子飛去,對於這種招式熟悉萬分的正派人士立刻沸騰了。“東方不敗,是東方不敗,日月神教那幫魔頭也來了!”“那正好,我們正好可以將魔教在這裡一舉殲滅!”“對,不能放他們走了,我們這裡可是幾大門派都聚集在此,害怕了他們不成!”
  眾說紛紜,總之都是要滅了日月神教,但話是可以亂說的,那些說話的也都是站在人群中沒膽子出來的。尖銳的笑聲由遠及近的傳來,就見幾個大漢抬著金色的轎子步伐輕盈的走了過來,轎子周圍紅色的紗帳往後輕飛著,隱隱約約的看得到裡面疊著腿坐著的人形和搖的輕浮的羽扇。
  後面緊緊的跟著一個騎馬的漢子,身材魁梧面堂微黑,華麗的近乎低俗的衣著和配飾在行進中叮噹作響。所有人驚嘆這樣的陣勢,但同樣也恨得咬牙切齒,所以身為愛現又喜歡當老大的左冷禪走了出來,橫眉豎目的道:“東方不敗,你竟然敢來,那就留下命再走吧!”這就話一說出口,後面嵩山派的弟子都跟著起哄的喊道:“留命!留命!”
  曲非煙看著那個人走出層層紗帳,眼睛裡都是狡黠的笑意,低聲對曲洋道:“看,教主大人出現了吧!”這個教主大人咬的可是十分的有技巧性,看看任盈盈緊張的反應,曲非煙但笑不語。
  當那個人整張面孔都暴露在眾人視線下的時候,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氣,不為別的,就為那張妖異的面孔和冷邪的氣質。月琴一抱著東方在他耳邊跟他咬耳朵,“東方,你個烏鴉嘴,真被你說中了,看來趙弘這個小子真的是野心十足啊,竟然不遠萬里的跑到黑苗族中尋求蠱術!”
  “哼,那小子一看就是一張不安分的臉,既然有辦法,那他肯定是要去做的,不過那四個大漢是怎麼回事,方才我見他們走路都是縮地成寸,一小步就滑出去很遠。”上下打量著那四個抬轎子的漢子,精赤的上身紋著青鬱郁的的紋身,遍布了整個上身的紋身顯得十分的邪惡和神秘,臉上金色的面具猙獰可怖。
  月琴一仔細的從記憶中搜尋著有關信息,有些不確定得道:“這些人應該是苗疆人用來做引的,精氣,血氣,陽氣都是養出極品蠱蟲的必備品。而且,那些紋身也是有講究的,禁錮這些人的七情六慾的同時,給了他們類似於金剛不壞的軀體,看來趙弘這小子野心不小,當初只是告訴他怎麼去奪人內力,現在他可是連力量,時間,精血什麼都往自己手裡奪了。”
  “哼,貪婪之人!”冷漠的做出了最後的判斷,但語氣卻沒有一點的情緒,畢竟人都是不會滿足的。月琴一看他一直把眼睛放在那個趙弘身上,根本就無視那個跟在後面的人,於是月琴一就犯賤了一下道:“東方不看看楊蓮亭……嘶……疼!”東方下手絕不留情,雖然沒用針尖,但針尾的接觸面也足以讓壓強這種物質變得十分恐怖。
  “知道痛就好,少跟我提他,當初對於這麼個人只不過是難得有個貼心的想抓住而已,否則你真當我的審美差到這種地步?”下巴一指,月琴一看著底下那個兩股戰戰的人,不置可否的聳聳肩。他可不敢說就是這個傢伙禍害的你放下一切尊嚴的求任我行,那後果豈止是被暴打一頓,恐怕近幾年內他都要踏上漫漫尋妻路。
  當然,日月神教教主出現,自然就讓那個拎著劉正風的人將一雙死人一樣的灰暗的眼睛看向了管事的。“東方教主,我要曲洋,條件你提,我們雖然沒有苗疆的蠱術,但我們可以控屍,可以養屍,什麼都沒有這些打不死的屍兵強的,打不死!”
  “哦?是嗎?”妖嬈的輕搖著羽扇,雪白的羽毛在空中優雅魅惑的招搖,青年略施粉黛的臉上有著媚色。“既然如此,那就請閣下把這些人殺光,然後到我們神教把曲長老揪出來吧。”
  這話說得諷刺,正派人士看著這個兩個一看就是邪魔外道的人在對峙,也都興起了坐山觀虎鬥靜待漁利的意思。劉正風被卡住脖子拎著,即使萬分難受,也無法動彈半分。
  “既然東方教主不配合,那麼我就用自己的方法逼出曲洋!”抓著劉正風的手陡然抬起,仿佛無視成年人的重量一樣,把劉正風高高舉起,然後就要重重的落下,而旁邊看著的日月神教教主根本就沒有出手的打算。曲非煙緊緊地盯著那個外族人,她現在無法完全確定那兩個能幫他們的人出現了,所以一個放鬆就讓曲洋衝了出去。
  搖著羽扇的青年妖媚的挑著眉,紅艷的嘴唇微微挑起,慵懶的聲音緩緩道來:“哦?曲長老看來真的很緊張這位劉大人,而劉大人呢,看看這一地的,真是捨得下啊!令人感動的友情,恩?”
  說話間,扇子一揮鮮紅的長線糾纏住了曲洋拖拽到眼前,老頭子那雙眼睛有些哀求的看著教主,但紅衣的青年似乎沒有一點動容的意思,只是淡淡的垂著眼睛。“曲長老,收好你的本分,他,不過是個喪家之犬!”斜著眼睛看著被舉高了的劉正風,而那個夷族人毫不客氣的將手重重的往下甩去。
  曲洋絕望的看著劉正風重重的從房頂落下去,就在軀體墜地的瞬間,所有人難以置信的看到劉正風停在了那裡,身下還有將近一尺的懸空。就聽天空中傳來一陣笑聲,離教主最近的曲洋明顯的看到教主的臉上有了一絲複雜的情感,隨即鳳目一眯銳利的盯著天空中上面有個朦朦朧朧的人影,因為太遠看不清楚,但他可以確定,這個聲音的主人是月琴一,那個給了他希望,無限希望的人,同時因為這些希望,他心甘情願的墮落。
  “眾位,既然正派邪派都想帶走這兩個人,那麼就讓在下這個中立人員做個和事老好了!”說著,就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一根墨綠的腰帶從天而降,纏住這兩個人就飛到了天上,那些輕功極好的人沒有一個敢追上去的,當然他們也追不上去,即是武當的縱雲梯可以憑空飛起,但是高度卻明顯的達不到那種地步。
  曲非煙長長地舒了口氣,衝著令狐衝和任盈盈咧嘴笑笑道:“好了,我先走了,盈盈姐小心那些正道人士啊,還有教主大人似乎很生氣哦,早點多遠一點免得殃及池魚!”說完吐吐舌頭迅速撤離,她十分清楚找誰要人,所以追認要趁早,免得黃花菜都不給你留。
  
  
☆、24名曲記

  對於自家老婆說的一切都絕對執行的月琴一悲劇的拖著兩個人飛了老遠,回來還看到他和曲非煙這個小丫頭說笑,好吧只是他眼中以及他定義的說笑,但是他絕對無法忽視自家老婆對於男的女的都有萬分致命的吸引。隨手一揮就把這兩個被嚇呆了的人放在了地上,從來就沒體會過真正飛行的古代人終於有機會好好的近距離看鳥了,當然前提是他們沒有恐高症,很令人奇妙的發現,劉正風竟然有恐高症,那他還和曲陽坐在山上彈什麼琴吹什麼簫。
  衝東方溫和地笑笑,走到他身後輕輕環住那細瘦的腰身,下巴放在泛著冷香的頸窩,看著還在發呆的兩個人,不輕不重的笑了一聲,裡面摻雜的精神力讓這兩個人迅速回神,看向這兩個救了他們的人。
  “教主?!”曲洋很難相信怎麼這裡也有一個教主,那剛才那個是誰?不對啊,難道教主有兄弟姐妹?那這個應該是姐妹吧!果斷這樣想了的曲洋還是不敢確定的問:“多謝兩位出手相救,但是在下想問一個十分失禮的問題,兩位是何方神聖?”
  月琴一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淡淡的用臉頰磨蹭著東方細緻的頸部,挑起長眉,東方伸手將騷擾他的那顆腦袋推開些,冷聲道:“曲長老這麼快就把本座忘了?”
  什麼?!見到東方本尊已經是五年之前,五年之後的東方因為葵花寶典的緣故長相上更加的陰柔嫵媚,而一直注視著那個假的教主所以現在曲洋根本就無法承認,這個十分妖嬈的女子就是他聖明的教主大人。
  看到曲洋眼中的不信,東方不敗有些薄怒,但懶得與他們解釋什麼便決定跳過這個問題轉而問道:“那個異族人找你們究竟有何事,本座可不認為只是你們之間攪合到正邪兩道!”
  曲洋和劉正風相視半晌後堅決的異口同聲的咬定他們一無所知,這讓東方的眼中冷火一燒,寬袖一揮,兩個人都高高的被紅線纏在了樹上,東方不敗盯著他們旁邊的馬蜂窩,冷笑道:“若是不說,你們旁邊的馬蜂窩會讓你們好好體會一下大自然的神奇。”
  聽到這話月琴一決定打死都不承認,這句話和這種行為是他交給東方的,而旁邊的曲非煙雖然看到爺爺因為不相信這個人是教主,現在可能面臨水深火熱,但還是從容地看著月琴一笑,那種少女幽怨的眼神啊,看的月琴一差點放小攀出去。“曲非煙小朋友,有什麼話就直說吧,首先聲明,我不回答一切問句。”
  “非煙不問,也沒有膽量問,所以叔叔請放心,非煙知道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不愧是在所有金庸筆下的女性中唯一一個能和精靈古怪的黃蓉相媲美的曲非煙,衝她微笑著聳聳肩,掃一眼已經被東方逼得臉漲得通紅的曲洋,伸手抱住要給那個馬蜂窩一掌的東方,低聲地笑笑道:“好了東方,曲老不願意說不是還有個小的嗎?不要生氣了,反正大家覺得那個東方不敗越像越好,我們可以肆無忌憚的玩我們的,日月神教的大黑鍋有人願背何樂而不為?”
  冷哼一聲,揮手把兩個人放了下來,刻意的讓他們整個人都摔貼在了地上,看他們吃了一嘴土才側過臉看向笑咪咪的曲非煙。被東方冰冷的眼神定在原地的曲非煙僵硬地笑笑道:“是這樣,他們想讓爺爺和劉叔叔去給他們彈琴,就是這樣,他們說他們需要這些平緩的音樂。”
  “哦~”挑起眉稍,月琴一轉頭朝向東方,“嘿親愛的,你當初去奪教主之位的時候是不是趁著任我行走火入魔的時候?”
  驚詫的看著月琴一,東方對於這種突如其來的百事通已經完全習慣了,於是只是順從的點點頭道:“沒錯!”
  “那我們也趁著他們動亂去看看他們的巢穴吧,呵呵,我剛才在那個人身上留下了一絲精神標記,現在他們還在劉府爭鬥,所以東方,有沒有興趣尾隨一下?小丫頭,我是不會允許你跟著的!”
  曲非煙看著堅定地指著自己的手指,尷尬的笑笑,“好吧,其實我對於那些夷族的養屍什麼的也有了解的,而你們只是大概知道不是嗎?況且我還知道那個假的教主的事情,那四個抬轎子的,這些我都有研究過的,所以……我很有價值的!”
  真是個會挑人軟肋捏的孩子,月琴一有種想拍死自己的衝動,好吧他從來不知道當金老大書裡的炮灰沒死的時候,竟然是這樣的強大。看看東方,見他冰著一張臉顯然也是在二人世界和那個巨大的迷霧中選擇,所以月琴一果斷的走向曲老頭,剛從地上爬起來還灰頭土臉的靠著樹恢復東方不小心打出來的內傷的兩個人都十分警惕的看著月琴一。
  “好了,我也並不比你們說什麼了,而且你們的《笑傲江湖》自己好好留著吧,我沒有興趣,但是我有一個你們必須接受的前提——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能把這個曲子給那些夷族人。哼,控屍?恐怕不僅僅是控屍吧,活死人什麼的不比屍體更加有價值,兩位說是吧!”想讓他們用音樂安撫那些活死人,夷族人看來果然是下足了功夫。
  解下韁繩衝曲非煙一歪頭道:“上馬吧!”說著拉著東方坐在了同一匹馬上,本來還想有所掙扎的東方聽到某人在耳邊的一句“是你想跟她一起還是你想我跟她一起”,我們教主大人果斷的選擇了靠進月琴一懷裡閉眼歇著。看著兩個人的互動,曲非煙的眼睛裡有些羡慕,畢竟情竇初開的年紀,無論再怎麼成熟,都期望有“靖哥哥”的出現。
  “小丫頭,琴音可以讓一個人平靜,也可以讓一個人煩躁,更加深刻一點就是說一個精緻的琴音能夠輕鬆地控制人的情緒,尤其是那種意志力薄弱的人,而那些活死人就是容易控制的人。那麼現在有一個問題就是,你爺爺的《笑傲江湖》究竟是哪一種?”
  聽到這樣的問題曲非煙有些不解,她不覺得自己爺爺的曲子有什麼問題,她聽過很多遍,那種屬於高山流水的寫意敢讓人能夠完全的放鬆,尤其是琴簫合奏的時候,就像是瀑布流瀉而下,灑脫坦蕩的的感覺……無論回味幾遍都覺得精彩萬分!看著小丫頭皺著眉搖著頭的樣子,月琴一笑咪咪的一拉韁繩,速度緩緩地加快一點都沒有再說下去的意思。
  倒是東方明白了月琴一的意思,微微睜開鳳目,銳利的光芒一閃而逝。“這就是音律的的用處,本來美好的東西,但越美好就越容易讓人沉迷其中。”東方的聲音很輕,只在兩個人中緩緩的流動,而為了聽清這樣輕緩的語調,月琴一隻能將自己的頭低下去,仔細的辨別著,這樣的情景像極了情侶間竊竊私語的感覺,但說實話,這兩個煞風景的人明明是在討論什麼屍體之類的!
  “對了,小丫頭還聽過什麼曲子,比如說那些比較容易蠱惑人心的。”生在現代的月琴一可是知道音樂殺人的厲害,通常他們會喚起人心中的悲痛,這種悲痛會漸漸的侵占所有的正面情緒,讓人陷入完全的灰暗,然後造成自殺等現象。他曾經因為要進行精神訓練,專門讓協會刻錄了那些導致大範圍自殺的名曲,聽到最後連他都有些受不了。
  曲非煙眉頭皺了皺,想了許久才慎重的開口道:“這也不是沒有,五毒教的那些人用音律來操縱蛇,蝎子等等的,而也聽說過有人用其迷惑心智的,叔叔的意思是,爺爺和劉叔叔的曲子也有問題了?”這一點應該不可能啊,要是有問題的話,第一個反應不正常的就是她!
  “那首曲子沒有問題,就是沒有問題就變成了最大的問題,他們可能是用曲子來安撫什麼,但也可能是用來讓人的精神反駁更加的微弱,所以……”後面沒有說下去,反正也是猜測,怎樣才都無所謂,只要合情合理就會成為一種可能。
  被這麼一說也有些凝重的曲非煙正想往更壞的地方想,就聽月琴一十分輕鬆道:“當然了,也可能是那位主事兒的真的非常意境十分想要聽到《笑傲江湖》原版,恩其實要是有可能的話他也許會把嵇康扒出來然後做成可操縱的屍體後,讓他彈《廣陵散》。當然要是他能恢復的了嵇康的全部腦細胞!”笑著用食指點點自己的腦袋看看滿頭黑線的曲非煙,輕快地揚起一層塵土。
  不解的歪著頭,看著那個飛快變小的身影,曲非煙也只能放下那些想不通,然後匆匆忙忙的甩幾下鞭子,座下的馬撒開了腳丫子追著前面的人。
  

☆、25活死人記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曲非煙覺得與其是說他們在做緊張的跟蹤,不如說他們完全就是在享受生活,月琴一隨性的態度實在很難和他說的什麼尾隨什麼探聽底細這些危險的事情有聯繫,尤其是當他領著自己爬上山頂,看了半天后,感嘆了一句:“很美吧,東方。”
  漫天晚霞色彩艷麗的就像東方的衣袍,天空由深漸淺的顏色讓人忍不住的想要追著那遞變的顏色,跟著太陽一起沉入天邊,探尋傳說中的秘境。那半露的紅光照在東方瓷白的臉上,讓月琴一覺得這個人似乎不再冰冷,清新的像剛泡出的茶葉,清靈靈的上有一種特殊的稚嫩,完全就不符合他現在的年齡。
  笑咪咪的看著天邊,本來還想再感性一點的,但旁邊的小丫頭有些焦躁的心情讓月琴一莞爾。掉轉了馬頭,懷裡的東方覺得視角瞬間就換成了黑漆漆的樹林,懶懶散散的動了動身子,找個舒服的姿勢繼續靠著道:“才想起來要追啊,子初果然還是對那些人不放在心上啊,這可是讓那些一直都對你很感興趣的夷族人萬分傷心啊。”
  “東方此言差異,我月琴一有你一人對我感興趣就夠了,其他的完全無責任無壓力啊。”慢悠悠地走著,反正也沒地方住,人在江湖飄不露宿街頭叫毛線江湖人士啊,看看人家都是在外面一甩手殺些野味的烤烤就能吃,完全不在乎鹽味精神馬的,而且還能吃得津津有味,果然是江湖人啊!所以,已經踏足江湖的月琴一也打算試試這種沒調料的燒烤。
  等天再黑一些的時候,月琴一就停在了林子裡,隨便的清出一塊地方架起了一個易於點燃的火架子,然後四處的找打火石。教主大人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隨便的一彈指,一根針以極快的速度飛進去,擦過一根木柴,速度之快輕而易舉的就擦起了火星,而捕捉到這一點的火星,就足以讓月琴一保護著這星星之火形成燎原之勢。
  看火都升起來了,月琴一就趕緊站起身,對東方道:“你在這裡呆著,我去找點東西吃!”樹林裡肯定是有兔子啊什麼的,反正古代的環境保護是十分值得誇獎的,所以……好吧他已經走出這麼遠了,還是沒有見到一隻兔子什麼的,老鼠見到了,就是沒膽量吃。於是抬起眼睛看了看書上站著的貓頭鷹,果斷一片樹葉飛過去,就變成了今天的晚飯了。
  成年的貓頭鷹個頭不小,提著分量也十分的有油水,雖然貓頭鷹是保護動物,但在古代,呵呵入鄉隨俗嘛!毫無良知的想著,就晃悠回去了,突然旁邊的草叢有一絲顫動,月琴一懷裡的小東西們都不安分了起來,一個個爭相爬出了那個隱秘的口袋,蹭蹭的就爬下去不知道鑽到哪裡去了。月琴一聳聳肩,反正這些傢伙都是野慣了,他也懶得去管這些傢伙到底去哪裡做些什麼,反正沒他什麼事。
  於是腳步依舊輕快的走回那一點火光處,看見東方沉靜的眼神投過來,便咧著嘴晃晃手裡的貓頭鷹。“看吧,這個東西大家今天晚上就將就一下吧,還不知道烤貓頭鷹是個什麼味道。”
  微笑著點點頭,東方不敗看著月琴一糾結的邊找水源邊嘀嘀咕咕的說什麼小說什麼的都是騙人的,什麼該死的輕輕鬆松的就燒烤什麼的,難道是把毛燒焦了就不用拔了嗎?糾結著挑了挑眉,果斷的踩了片葉子飛好遠才找到一條小河,把那隻貓頭鷹簡單的收拾一下,一點都不幹淨利落的弄了一身的血,但好在貓頭鷹收拾的還挺乾淨。於是在不遠萬里的踩著葉子回去,然後在東方膠在他身上的視線注視下,趕緊的把東西架好認真的燒烤。
  “子初,你似乎真的沒有在江湖中行走過,通常來講,你這樣一個來回的話,估計會出很多事情的。”托著下巴,撥了撥火堆,月琴一這才將眼睛望向東方,勾著唇道:“有你在東方,我沒必要擔心什麼。”
  曲非煙在旁邊自己都覺得自己是多餘的,但是這趟行動她必須要參加,所以……好吧,她真的是萬分多餘啊!盡量縮小著自己的存在感,但東方還是在月琴一的嘴唇要貼上去的瞬間,一雙鳳目冷冰冰的過來了。頓時就見月琴一臉上沮喪一閃即逝,隨後又認真的烤著手裡的東西,語氣依舊溫和如水的道:“不管怎麼樣大家今天都睡到樹上吧,地上蛇蟲鼠蟻的太多了,即使不足畏懼,但也很討厭。”
  “恩!”唯一一個自我保護手段最低的人十分自覺的應下,然後看著已經烤的吱吱出油的貓頭鷹,肚子已經鬧翻天了。月琴一瞥一眼忍著自己口水的小丫頭,伸手試了試肉的柔軟度後撕了一條腿給吹了吹,才遞給東方,另一條腿自然是給那個小丫頭的,但待遇可沒有東方那麼好,入手滾燙的感覺讓曲非煙嘟起了小嘴,心中憤憤難平但又不敢說什麼。
  最後才是月琴一自己,但是咬上第一口那股土腥味就讓他很不滿,掃一眼還能吃得下去的東方和曲非煙,不禁覺得自己是不是太嬌氣了點?其實到不是這個原因,古代本身的調料就沒有現代的多,有些食材本身的味道只有大師級的廚師才能全部消除,而一般人家菜的味道或多或少都會有土腥氣什麼的去都去不掉。但是月琴一從小就是他給老媽做飯,有著現代做飯理念的月琴一追求的是毫無雜味的菜色,所以便想盡辦法的除去那些土腥味。至於老爸那一手廚藝也是月琴一教出來的,所以他們根本就以為正常的菜就應該是這樣,殊不知其實古代還沒有先進到那個地步。
  “東方,你是怎麼吃得下去的嘛,這麼大的土腥氣,果然沒有材料就是不方便!”
  低下頭斯斯文文的咬了一小口,認真的咀嚼後咽了下去緩緩道:“本來就是這樣的,當初我小的時候吃的飯菜也經常帶著土腥味的,況且後來家中出事後即便是生吃這些東西都沒關係,所以子初啊,你果真還是不了解什麼叫江湖啊!”
  這話不假,月琴一是有一顆聰明的腦袋,也懂得人情世故,一顆心上無數個心眼,但偏偏的就沒有吃過什麼苦,上輩子沒有這輩子也沒有。有自知之明的點點頭,繼續努力適應這個製作失敗的燒烤,東方看他這個樣子,小孩子氣的讓人忍不住的想笑。
  晚上都上了樹的三個人十分人道的將那堆火滅了,免得引起以外的火災什麼的,月琴一透過樹葉的縫隙看著在書上怎麼都不敢睡的小丫頭,低頭和東方對視了一下,就見一根針瞬間脫手,曲非煙頭一歪就睡著了。月琴一看著已經回到東方手中的銀針,點點頭低聲道:“我們下去吧,這麼一個美好的夜晚卻不能安心的數星星還真是個糟糕啊!”把頭髮揉的亂糟糟的,東方在實在看不下去後自己親手幫他重新弄好,這種白痴的場景經常會出現在兩個人中間出現,因為月琴一還是沒有適應古代長長的頭髮,這讓他已經苦惱了二十來年了。
  當東方的手指停在月琴一髮帶的尾端的時候,手指突然一彈,叮的一聲針發出了清脆的鳴響。只是瞬間兩個人已經一前一後的分開,月琴一抬起手,樹林深處的落葉倏地卷起,在這片樹林中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圓圈中間站著一青一紅的身影,厚厚的落葉墻將從地下鑽出來的那些僵硬的軀體擋在了外面。
  叮噹——叮噹——
  就像是趕屍人的銅鈴聲,外面的屍體原本混亂的想要擠進這一片落葉墻中,但是因為附著了月琴一的精神力,只要他們站上這些落葉,那麼必然會被鋒利如刀的樹葉分解成再也不能操縱的碎肉。周圍頓時就被腥臭的氣味占領,月琴一糾結的看了眼東方不敗,對方的意思很明顯——不要再做這麼噁心的事情,要殺就完整的殺吧,你又不是變態!
  無辜的眨眨眼,兩個人同事都站在了高高的落葉墻上,俯視著那些沒有生命的東西。僵硬的四肢,慘白的臉色像極了僵屍,眉心都點著一點硃砂將白紙一樣的臉色襯得發青。東方不敗眯起眼睛,十分準確的捏起一把繡花針,刷的一聲撒出去,頓時就見那些針以最快的速度在這些僵屍中走著s型,緊緊瞬間就準確穿過了這些僵屍眉心間的那一點硃砂。搖鈴的人顯然被這樣的速度驚嚇到了,所以本來規律而又悠長的鈴聲一瞬間中斷了一下,那些被攻擊到要害的僵屍轟然倒地,重重疊疊的堆出厚厚的屍體堆。
  “何人在本座面前作怪,給本座出來本座尚可留你一個全屍!”雖然已經決定脫離江湖,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東方不敗還是習慣性的用了這個高高在上的自稱。就聽林間的鈴聲突然就急促了起來,一聲緊接著一聲,漸漸的竟然與人的心跳的頻率開始接近,但是這樣的鈴聲卻突然又漸漸慢了下來,東方的耳朵動了動,他聽到了,在這樣的鈴聲中,有心跳聲,模模糊糊的。
  直到鈴聲慢到了一定的頻率後,東方發現這樣的鈴聲和他聽到的心跳聲重合了,這樣怪異的情況讓他的眼睛裡也點燃起了興趣,看來這個奇怪的夷族果然是個有趣的種族。嗖的一下,林子中似乎有什麼東西閃過,月琴一的眼睛眯了起來,翻涌的金色清楚地捕捉到一個披頭散髮的大漢模樣。
  大漢的身上穿著奇怪的鎧甲,臉上畫著油彩,速度極快的閃了一下後躲在了樹後面,然後又是刷的一聲,那個大漢又斜著逼近了。這次月琴一看清楚了,尤其是這個大漢那雙白色的眼睛,只有白色的眼珠,沒有一點的眼仁,紅色的血絲在上面交織爬著。這個人呼吸頻率也與那個鈴聲一樣,一下一下比正常人的要慢幾拍。
  突然覺得有什麼不太對勁的月琴一陡然抬頭,就看到天上飛著的一隻大雕動作迅速的飛向他們這裡,東方不敗知道月琴一肯定是在天上發現了什麼,但是他沒有抬頭,因為那個能快速移動的東西讓他覺的這個東西可不是那些沒有一點思維的僵屍,而且身上有著十分深厚的內力,這可不是說著玩的。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二更~送上~
嘻嘻~


☆、26邀請記

  因為天上的東西存在了太多不定向性,月琴一根本就沒有留一點情面的用大範圍的精神攻擊迎頭打了上去,對於這些類似於屍體的活物月琴一根本就無需費多大的勁就能將他們微薄的意識打散,然後輕鬆地讓他們的一切精神系統崩潰。就這些東西對於玩精神力的月琴一來說根本就是自尋死路。所以高高的挑著眉頭看著有東西從那個失去了精神系統沒有平衡的大雕上掉下來,月琴一很沒良心的吹了聲口哨“哇哦,天上掉下了個林妹妹~”
  然後看到那個摔在地上,然後成為一堆屍體中的一員後,還繼續吐槽:“恩,不過貌似摔死了,看來掉下來的也不一定是林妹妹,也可能是摔死了或者摔毀容了林妹妹,是吧?喂,東方看前面,那個針啊……那個是針啊……扎著很疼啊!”
  “少在這裡亂說話,這些活死人根本就是這些人拿來試探的,也就是你常說的實驗失敗品,心智沒有完全保存單一的就像是一個命令一個動作!”說著就一根針甩了出去,直直的奔向其中的一棵樹,然後經聽到一聲慢搖的鈴聲,在針飛過去的時候,命令那個活死人閃到了其他的樹後面,然而東方的針絕對就是隨心所欲的,完全就忽略了一切物理學定理,所以因為搖鈴的人沒有看到所以直接就從那個活死人的後腦扎了進去。
  捻著飛回來的銀針,東方不敗鳳目凜冽的眯起,紅艷的寬袖一甩,人便已經急速的飛了出去,清冷的聲音在空氣中蕩開,冷若冰霜。“裝神弄鬼,本座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有何能耐!”
  銀針脫手,根本不給人反映的時間,長長地紅線就已經封住了整個樹林中的所有行動路線,月琴一笑咪咪的看著東方瑩潤的耳朵微微一動,指尖的銀針直直的就衝著一個方向飛去,待手間掠過的紅線停住,用力一扯,一個衣著奇怪的人就已經被裹成了一個大紅的蠶蛹躺在了兩個人面前。
  從露著的頭上看,這人有著十分明顯的標識——那個蛇形的額環,但從長相上來看,與之前在劉正風家看到的那個男子有著十分明顯的差別,因為這個人扁平的五官,整張來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平面一樣的沒有一點立體感。挑著眉,月琴一還真的沒有想到,這個夷族人能長得這麼具有夷族氣息,之前在文獻上記載的夷族人都有著深刻而與粗獷的模樣,但這樣的真的萬分稀有啊。
  屈膝蹲下拍拍那人的臉,已十分無所謂的語氣問道:“說說看吧,你究竟是誰?從屬於哪個組織,組織性質如何,還有就是為什麼找上我們?”月琴一的口氣真的萬分的讓人不爽啊,你這究竟是什麼口氣啊,好歹你也是想從人家嘴裡掏出寫信息來,這種可有可無的語氣和表情是什麼意思啊!
  被抓過來的人看著他們很久,然後十分淡定的閉上了眼睛,其意思在明顯不過——要殺要刮悉聽尊便。月琴一面部肌肉糾結了一下,正打算直接用精神力將這個人的防備徹底卸掉,但動作就慢了那麼一點點,東方不敗就已經搶了先,一隻腳抬起落下,蠶蛹下■■嚓嚓的傳出了碎裂聲,剛才還骨氣錚錚的人發出了一聲凄厲的慘叫。月琴一看著明顯就在那個圓潤的蠶蛹上突兀的陷下去那個腳印,頭上也有些冒冷汗,這一腳下去肯定是被廢了雙腿了。
  “說,還是不說?”冷冷的盯著那個人慘白的臉,東方不敗可不是個有耐心的人,腳換了個位置,輕描淡寫的就又踩了下去,這次夷族人只是極盡所能的張大了嘴,但痛呼聲卻是根本就穿不出來,原因無他,只不過是東方覺得太吵了一根針就扎在了他的啞穴上。月琴一嘴角抽搐了一下,突然很想說,東方,你把人家的啞穴點了,人家就算想說也很難好吧!拉住還要在蠶蛹上製造凹陷的東方,輕輕吻了吻他的額角輕笑道:“好了,你這樣問要是他一直不回答豈不是白白浪費了這麼個送上門的俘虜,還是讓我來吧!”
  看看月琴一溫和的眼睛,東方不敗淡淡的點了點頭,雖然他了解這個人的冷漠,但是對於審問他還真的沒有見過月琴一怎樣的有刑訊的天分。有些猶豫的退下去,看著月琴一戳了戳那個蠶蛹,漫不經心的道:“其實我不在意你說不說的,想要解讀一個人的思想對我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但是……這樣做的話我還要接受你其他並沒有多少用處的想法,所以一般來講我很少用,所以你說你是老老實實的告訴我,還是等我解讀你的思想,把你變成活死人的一員?”
  蠶蛹下的人顫了一下,但是解讀人思想這種事情放誰身上誰都不會相信,所以夷族人雖然心中忐忑但還是倔強的將臉別到一邊,那股子堅強的氣息讓月琴一聳肩,手指若有似無得在那個大紅的蠶蛹上輕輕地點了點,呵呵的笑著。“小朋友,你這樣媽媽是會傷心的!”
  這話說的時候語調極盡緩慢,每一個字都咬的字正腔圓,東方在旁邊聽著鳳目倏地就眯了起來。他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麼不對,但是身為一個長期生活在危險中的人來說,此時此刻月琴一的問話處處充滿著危險。果然那個人僵硬了一下然後就惶惶忽忽的答道:“我們要一統江湖,我們要把中原的皇帝統統都掌控在我們手中,我們要讓天下都知道我們的族人才是最應該統治他們的!”可能是因為這些話他們都附注了強烈的感情,所以即使在月琴一精神力的影響下,這個人說這些話的時候還激動的渾身顫動。
  不過……月琴一怪異的看了一眼東方不敗,然後在心裡默默地糾結了一下。“一統江湖什麼的究竟有什麼好的,天天一個一個的都來爭這個位置,不過他家老婆已經退出江湖了,那麼……這茬子事情還是不要接比較好吧……”
  如此想著,月琴一果斷的想跟東方說咱回去吧,但是很顯然有些時候不是你去找事情而是事情來找你,嘴還沒有張開就捻起一片樹葉和東方的銀針一起飛向前方的一棵樹。很難想象就那麼一根繡花針和一片細嫩的葉子,就輕輕鬆松的將一顆粗壯的大叔切成了三份。原本站在樹端上的人翩然落下,明艷的民族服飾和純金的掛飾叮噹作響,頭上昂著頭的眼鏡蛇顯得十分的陰翳。只不過是個少年模樣的人嬉笑著站在他們面前,平凡的模樣看不出什麼特徵,但是此人笑起來卻是有著十分怪異的陽光燦爛,和本身的陰冷顯得萬分格格不入。
  “月琴一,果然是個有趣的人,五年前本來以為只不過引出來曲洋就好了,沒想到竟然把你這麼有意思的人引了出來,隨我回去吧,主人對你十分感興趣,當然只要有你在,曲洋什麼的並不重要。”那人如此說著,但言語中的威脅不難聽出,東方不敗看著敢當著他的面對與月琴一發出這樣曖昧的邀請的人,鳳目中不爽一閃而過,一把銀針根本連想都不想的扔了過去。沒有想到竟然有人敢反抗,那個人伸手想要攔下東方的銀針,卻發現在自己即將觸及到那些銀針的瞬間,攻擊的方向突然就變得十分的奇怪,每一根針都有著自己的軌跡,方才齊刷刷的衝他飛過來,但現在卻四散到各處,不知會從什麼方向飛過來。
  “看來是我疏忽了,有趣的竟然還不止一個,中原果然是個人才輩出的地方,能遇上這麼多有趣的人,主人一定會十分高興的!”打著兩個美人一起給主人收回去的的主意,那雙眼睛讓東方不敗恨不得把它挖出來然後當泡泡踩,但是這樣的想法在月琴一拉住他的時候就變得淡薄了。
  就聽月琴一用十分溫文爾雅的聲音問道:“不知道你的主人找我們究竟有何貴幹,我們自認為可沒有那麼大的吸引力讓你的看上!”
  “恩?是嗎?有沒有是主人說的算得,你們只需要跟著我回去就好,當然你們可以拒絕,但是前提條件是你們必須打到我,恩殺了就不用了,但是呢到時候就有可能是主人親自去請你們了,到時候你們要是能打到主人的話請把他殺了,因為他只要不死,你們就不可能活的愉快,所以如果有機會請不要手下留情。”
  “……”那真的是你主人嗎?剛才還一副忠心耿耿的樣子,現在算什麼,打算借機上位嗎?眉尾抽了抽東方和月琴一覺他們真的很難理解夷族人的思想啊!不過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兩人相視一笑,這樣的話跟著去一趟似乎也沒什麼不好,反正這也是個可能跟隨他們很多年的隱痛,還不如速戰速決。
  “我們隨你回去,對於你們這些人說實話我很感興趣,至於中原武林我們沒有責任,你們隨便破話都沒有關係,但是你們想要一統江湖恐怕有點難哦!”那個日月神教已經不再是金大爺的日月神教了,教主的神秘絕對和這個夷族不相上下,苗疆蠱術斷然不會比養屍術差,甚至說蠱比這些屍體更加可怕,無音無形中就能讓你成為一個聽命於人的傀儡。
  似乎是看清楚他們在想什麼,少年開心的咧咧嘴道:“那你們有沒有興趣跟我們一起看看日月神教究竟發生了怎樣的變動,教主大人可是將苗疆人的力量都發掘出來了,但是相應的得到什麼總會要付出等價的東西,猜猜那個教主究竟做出了什麼讓苗疆人對他這麼盡心盡力?”
  “不知道,也不急著知道!”月琴一止住了東方想要一針解決這個人的動作,衝他搖了搖頭,現在東方還是對於教主這個稱呼十分的彆扭,因為總覺得像是在說自己,這種感覺十分怪異。瞪了眼月琴一,把指尖的銀針收了回去,但是修長的眉眼間殺意十分明顯,那個少年咧著嘴笑的沒心沒肺。“生什麼氣啊,那個教主怎樣和你們又沒什麼關係,不要告訴我其實你們是日月神教的,那到時侯我絕對會笑死主人的。”
  “你多慮了,我們不是日月神教的。”雖然曾經是,但是他們現在已經隱退了。
  少年拍拍胸脯,誇張的舒了口氣。“嘻嘻,那就好,要真是日月神教的把我主人殺了,我們還要考慮要不要並入日月神教,這樣可是十分的勞心勞力啊,到時候那麼多人,照顧到每個人的想法完全就不可能啊!”
  你不覺得你擔心的方向很奇怪嗎?月琴一在旁邊吐槽,黑漆漆的眼睛垂了垂,看向東方:“你看怎麼辦,我們要不要跟著他回去?反正江湖現在亂得厲害,我們在中間走的話肯定是要沾染上恩怨的,倒不如去他們那裡看看避避風頭,況且日月神教裡還有童柏熊,東方,這個老哥你……打算如何?”
  
作者有話要說:啊…這本來是昨天的…結果昨天一下子睡過去了。。
完全就沒來得及發。。啊…。= =。。


☆、27參觀記

  哦,月琴一一直以為自己是個見過世面的人,想當初即使承認自己參觀故宮什麼的時候確實是有些那個什麼,好吧嘆為觀止什麼的都不能形容當時自己那種大開眼界的感覺,但是現在他終於知道真真正正的劉姥姥進大觀園是怎樣的心情了。周圍的金碧輝煌完全就是在考驗人類奢侈的極限,用手碰碰東方,湊過去道:“話說你當初怎麼不這麼露富?你當時的收入肯定可以吧,看看人家……”拍拍身邊的柱子,扁扁嘴,“這柱子都是純金的啊!”
  翻個白眼,東方簡直就已經是哭笑不得了,月琴一這個樣子完全就是神經受刺激了,於是踢他一腳示意他看地上,果不其然就看到一張綠得像蔬菜的臉。“喂,東方,古代的翡翠就這麼不值錢嗎?拿來鋪地板啊……”回頭看看,綠油油的長廊已經破費的讓月琴一震驚到淡定了。
  “古代?!”東方捉住了一句讓他最在意的話,但現在不是和他糾纏這個的時候,所以就暗暗的記在了心裡。掃視四周,小橋流水,繁花似錦,雖然是在地下,但是這裡的花似乎開得更加艷麗,唯一可惜的就是沒有人氣。他們從到這裡開始就沒有見一個人,連周圍方圓數米都沒有一點人類存在的跡象都沒有,不僅如此,似乎從進到這裡,帶著他們一起到這裡的少年都變得存在感萬分稀薄。
  而那個仿佛什麼都感覺不到白痴月琴一還在用閃亮亮的眼神到處的預測這裡的金錢價值,東方不敗扶額,這究竟是一個怎樣沒見過世面的人啊,看來以後要經常教育了,否則拿出去就是丟人啊。被腹誹了的月琴一其實在東方的怨氣剛剛升起的時候就已經感受到了,但是現在他可沒時間來解釋什麼,只是盯著白玉的墻壁手指輕輕地撫上去,上面的凹凸感讓月琴一有些嘆息。
  夷族的習慣就是喜歡往墻上刻些或者畫些奇怪的東西,比如預言,比如歷史,也比如力量。細細的描摹著上面的線條,十分簡單但也十分的深奧,就像是他們從進來開始這裡就經常出現的那些雕刻上必須的簡單花紋一樣,他們對於他們問話的崇拜刻滿了除了地板等所有可能的地方,其實是想說,這些人究竟有多自戀……
  當然,對於剛剛到達此地的兩個人來說,見到他們所謂的主人還是十分的困難,就那個少年的說法就是:“我們說的反正你們也是聽聽就過去了,信不信是另一回事,所以說不如你們自己看,中原人總是愛說眼見為實,所以說你們就在這裡好好的參觀一下,在決定於我們合作與否。”然後瀟灑地走了,就那麼把他們領到住的地方,然後毫無責任感的走了,完全就沒有提到讓他們合作什麼,更沒提到這裡究竟怎麼進來怎麼出去的。
  “……”站在門口的兩個人都覺得自己就這麼被拐到了這裡,還是包吃包住但就是不讓你坐正事的。搓著下巴對著金鑲玉的大門,月琴一果斷的就從上面扣下來一塊貓眼石看了半天,低聲道:“果然是富得流油啊,真的很難想象,上面的黑苗人還住草房呢,下面的夷族人就已經這樣奢侈了,果然是對比啊!”感嘆一句後,隨手就把貓眼石丟到了口袋裡,一臉不拿白不拿的坦蕩模樣。
  “啊,對了,東方,有沒有興趣在出去看看那些墻上到底寫的是什麼意思?雖然有點不太明白這裡的文字,但是苗疆中不一定全是苗人,也不一定全是發展成現在的苗人,所以基本上文字還是用的是苗人常用的,但似乎要追溯到很多年前了。尤其是那些類似於祭祀一樣的符文,真不愧是做屍體營生的啊!”感嘆一句,微笑搖頭的樣子,其實東方不敗真的很不想說,你就不能正常一點嗎?
  現在其實不得不說嚴松真的很有遠見,竭盡全力滿足月琴一對於書的熱愛,導致了現在月琴一對於那些旁門左道十分的熟悉,正經的《四書》《五經》已經被月琴一連帶著上輩子的屍體,一起放在了現代了。所以他屋裡的書,靈異志怪,番邦蠻夷的記載比正統的思想學說要多得多,也正因為如此,他能夠勉強的解讀上面的文字。
  東方不敗看他仔細的用墨汁拓著墻上的圖案,白玉的墻壁上被圖的一塊又一塊的黑色,手裡的宣紙已經高高的一摞了。“你說這些是夷族的歷史文化?”從這上面能看出來什麼歷史文化!好吧他眼底下那張圖上彎彎曲曲的一坨,怎麼看怎麼像……歷史文化就是這個嗎……果然奇特……
  將拓好的紙放到那一摞上,看了眼東方不敗糾結的臉色,微微一笑道:“不僅如此,東方你看那些花,在沒有陽光的條件下還能開的這美好,肯定是營養過剩,至於什麼營養……”伸手一扯,連根拔起的植物下面露出了森森的白骨。東方不敗淡定的轉過身,然後離開。“恩,花肥的話確實屍體是最好的,但是子初,本座下午要吃飯,修要噁心本座!”
  聳聳肩,把手裡那個髒兮兮的植物扔掉,鬼知道那個植物究竟叫什麼名字,植物嘛~有沒有名字你叫它它又不會答應不是!據對不承認自己沒文化,不認得那是什麼的月琴一果斷的選擇了無視。
  如此這般,兩個人倒是在這麼個就像是沒有人住的宮殿裡呆了好幾天,反正每天有人送飯,也有人鋪床疊被,他和東方就負責閒著沒事滾滾床單,賞賞奇奇怪怪的花,然後研究夷族詭異的力量,一點的焦躁都沒有。
  直到某天,月琴一看著紙上畫著的幾個正字發了半天的呆後,對東方說:“我們出去吧,令狐衝要去西湖了,任我行要出來了!”有些恍惚的想著,月琴一即使現在,對於原創情節還是十分的耿耿於懷,即使現在笑傲江湖已經被他更改的面目全非,但他還是擔心劇情的力量,要真的是殊途同歸到東方喪命,那他哭都來不及。
  “東方,我們去殺任我行吧?”突然抬頭,目光灼灼的盯著那雙如水鳳目,最近東方似乎真的在走□路線,泡茶技術也日漸精進。但是現在不是□的時候啊!
  放下杯子,拿起桌子上的一張月琴一總結的那些夷族文化的紙,看著上面整齊的小楷,漫不經心道:“子初說殺,那便殺了吧,我們馬上動身?”
  “當然,現在立刻馬上!”緊張的拿起旁邊的杯子,把裡面的茶喝完才收拾東西,東方不敗眯著眼睛,手指在茶杯的邊緣劃過,一臉的若有所思。收拾著東西的月琴一看到東方還垂著眼睛站在那裡,知道這個人又在胡思亂想,於是就走過去握住他的肩膀,在那兩片緊抿的薄唇上吮了一口,抵著他的額頭道:“東方,等殺了任我行,我便把事情完完全全的告訴你,相信我,我知道的甚至比你知道的都要多得多,對於這個世界!”
  長長的睫毛抬起,那雙深黑的眼睛終於直視著月琴一,緩聲道:“我知道了,走吧,你說殺便殺,你要誰死誰就必然要死,子初如果你願意,世界都可以因為你的一句話改變!”清淺的聲音稍稍有些怨氣,微涼的手臂纏上月琴一的脖子,兩唇交纏在一起,熱情的舔舐著彼此。最後把月琴一挑逗火了,呼啦一聲把桌子上的東西都掃下去,壓上東方就要就地正法的時候,被人毫不留情的踢開,整整凌亂的衣衫,斜睨著可憐的月琴一笑的無辜萬分。
  “……”= =#真不人道,月琴一深刻覺得,自己的生活水深火熱到清教徒的地步啊!好吧,他只是自我覺得,對於整天晚上都是睜著眼睛到天邊發白的東方來說,這廝哪裡清……
  “啊啦,看來我來的很不是時候啊,怎麼打斷了你們的好事?”少年陰郁的雙眼笑咪咪的,把裡面沉悶的暗光都遮擋了起來,扒拉扒拉自己不願搭理的長髮,懊惱的搖搖頭道:“沒有,我是被自行了斷的。”恩,這話說得還真是悲憤終生的痛苦感啊。
  少年低笑了兩聲,揚起手裡華麗的張揚的牌子扔到了月琴一懷裡。“主人說了,你們可以隨便出入,反正你們要是不解開我們族裡的秘密,你們也是心有不甘的,所以你們肯定會回來的。當然,最好不要回來了,這樣的話主人就會被罵成白痴了,啊真是令人期待的場景啊!不過請先找好隱居的地方,比如東海底啊之類的!”
  “……”為什麼每一次和這個人說話都有種吐槽無力的感覺,月琴一拿著那個牌子看了一眼,就覺得自己手腕很重,這種東西拿得出去的話,他肯定會被定義為暴發戶的,肯定會的!揣到懷裡看看包袱款款已經隨時可以出發的東方,詢問道:“怎麼樣,可以走了嗎?”
  “恩,可以了,不過麻煩你跟我們一起走吧,否則到時候回不來的,而且……帶著一個光明正大的尾巴總比一個偷偷摸摸尾隨的好太多了。”默不作聲的將月琴一的蜘蛛放在了他的脖子上,看著那個毛絨絨的小東西鑽進去,然後那個跟小花關係一直都處於矛盾共生的蝎子果斷的追著爬進去了。
  “……”東方,雖然他們不會咬我,但很癢啊……月琴一落淚兩條,心情複雜萬分,什麼時候自己的寵物已經可以被東方隨隨便便的踢過來拎過去,完全就是一副忠犬的樣子,拜託,注意一下自己的種族好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艾~果斷的大家留個爪印吧。。╮╭。。


☆、28令狐記

  本來是兩人世界的,後來多了個曲非煙那個小丫頭,嘰嘰喳喳的讓人頭疼,好不容易甩掉了吧,現在多了這麼個傢伙,好吧他不嘰喳,甚至連一句話都很少說,但是那雙眼睛是怎麼回事,滴溜溜的圍著他和東方傳,完全就沒有意識到打擾別人戀愛是會被驢踢的嗎?於是一個眼神輕描淡寫的掃過去,本來聽話的馬匹長嘶一聲,顛簸起來,頓時就把少年從馬上狠狠的摔了下來。
  “喂,不用這麼狠吧,是你家那位讓我跟著的好不好。”他好冤枉啊,不就是好奇戀愛是什麼樣子嗎,真實的至於這樣嗎?
  微微眯起眼睛斜睨了他一眼,月琴一笑得十分危險。“你是在把你自己的失誤強加在我的身上嗎?呵呵,其實你可以看得,繼續看,我會讓你看到更加精彩的東西!”
  語調中森冷的意味讓少年打了個哆嗦,別人不敢說,但他對於這個人的冷血還是有一定了解的,他在意的可以完全的在意,不在意的就什麼都不是,對於一個什麼都不是的東西,存在,不存在,不過是他想與不想的問題。但是還有些震驚於這個人眼裡那種殘酷,抓抓頭髮咧起嘴巴笑著從地上爬起來,拍拍灰攤手道:“好吧。我知道該怎麼做,真是的這麼恐嚇一個孩子,啊啦啊啦,我會長不大的!”
  “其實我不介意將你永遠停在這個年齡。”從月琴一懷裡鑽出來趴在月琴肩膀上,手裡一抹銀光讓少年無奈地撇嘴。“你們還真是夫夫,一致對外得很啊,可憐的我啊,好吧,我知道了,會和你們保持距離的,真是的!不就是看看嘛,小氣死了!”嘟嘟囔囔的牽起馬往反方向走了,月琴一這才收起了所有的冰冷笑著重新把人裹進懷裡,然後一拉韁繩道:“我騎慢些,你想睡便在睡一覺吧!”
  “恩。”在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就又窩回去睡了,反正他晚上也別想睡,還不如在白天好好睡一覺,真懷念當初某些人還不確定的日子啊,至少他不至於晨昏顛倒。這麼想著,就迷迷糊糊的又睡過去了,看他精神完全的放鬆了,月琴一才將馬頭一轉,朝著少林的方向不快不慢的前進。
  還沒到山上就見一個青年匆匆忙忙的下山,青年劍眉星目,微微抬起的唇角有著年輕人的朝氣同時還帶點不受拘束的壞意。看到月琴一,便笑著迎上來搭訕道:“兄台這是要上少林嗎?”爽朗的嗓音很是討人喜歡,於是月琴一也客氣的衝著他拱拱手答道:“是也不是,敢問閣下可是令狐衝令狐少俠?”
  基本上現在這個時候出現在少林沒有出家的,有著不薄的武功的不是任盈盈就是令狐衝,這人明顯不會是聖姑的。聽到對方似乎是要找自己令狐衝有些驚訝,但本來就一副耿直心腸的青年立刻就詢問道:“在下正是令狐衝,不知這位兄弟找我何事?”
  這麼快就認兄弟了?難怪江湖人喜歡結拜,感情見第一面看著順眼就兄弟想稱叫著叫著沒法改口了,於是就結拜了……月琴一覺得自己真相的有些畸形。但臉上還掛著溫文爾雅的笑容,溫聲回答。“沒什麼只不過在下是個大夫,聽聞令狐少俠身有頑疾,於是便想來此一試。不過現在因為在下不方便,所以……失禮之處還請見諒!”
  令狐衝原本還對於這個居高臨下的感覺有些糾結,但是聽月琴一這麼一說,在瞅一眼此人懷中露出的墨發紅衣,頓時釋然道:“沒關係,還沒請教閣下大名?”
  “在下複姓月琴,單名一個一字,以後還請多多指教!”
  青年僵硬了半晌,才反應過來,於是就露出了見鬼了一樣的表情,十分懷疑的驚叫:“你是月琴一,那個傳聞中曇花一現的神醫月琴一?慕容山莊的救命恩人?!”
  “是我!”小子不要這麼一驚一乍的,要是東方醒過來你就等死吧!還好他早就給東方的五感全封上了,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冒冒失失的。“令狐少俠,可不可以請您小聲一點,有人在睡覺,還有就是趕快去牽馬吧,否則會錯過救人的好機會的。”
  笑容滿面的安排著金大爺的劇情,雖然他喜歡破壞劇情,但是有些時候走走劇情什麼的也是別有一番風味的。有了令狐衝這個話嘮,近乎手舞足蹈的說著華山的事情,月琴一看著他橫飛出去的吐沫星子,然後思索,那個……東方怎麼可能看上這個晴天也喜歡下雨的人呢?雖然說兩個人有著共同的喜好是戀愛長久的前提,但是都喜歡喝酒的話家務是誰做?令狐衝家裡有可以欺壓的弟弟妹妹嗎?
  好吧,月琴一的弟弟妹妹原來是這麼的水深火熱,但是怎麼比都覺得有著偽君子師傅,天真的過分的師妹,心術不正且心智不夠強大的師弟的令狐衝,自己的家人還是正常點的!越想越覺得自己和東方就是絕配的月琴一果斷的決定,令狐衝這個強力的情敵可以排除了!於是陰轉晴的月琴一對著令狐衝笑的更加的燦爛,當時就把青年的小心肝嚇得有些哆嗦,不明所以的盯著月琴一,小心翼翼的問道:“月琴兄,在下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嗎?”
  上上下下給自己摸了個遍,沒覺得有什麼能讓人笑成這樣的啊。搖搖頭,月琴一遞給令狐衝一個小小的酒壺道:“沒什麼,只是想到了些開心事,令狐兄莫要掛懷,這個是壺小酒令狐兄嘗嘗看。”
  咬開蓋子,先嗅了嗅酒香,頓時雙目一亮,急急忙忙的飲上一大口,頓時整張臉都煥發了光彩,正要高興的大喝一聲好酒,就被月琴一止住了。尷尬的掃一眼還在他懷裡睡著的神秘佳人,頓時有些臉紅,只能訥訥的道:“呵呵,兄台見諒啊,令狐衝只不過是因為喝到好酒太過激動了。”
  “不妨事!”擺擺手,心道這小子還真的是個行家,這可是東方珍藏的酒,要是讓東方醒過來之後知道他拿了他的酒做了個奇怪的人情,肯定有他受的。伸手給懷裡的人臉頰上的發絲輓到耳後,衝令狐衝笑道:“那酒不是我的,是他的!”
  頓時就讓令狐衝把眼睛放在了他懷裡的東方身上,不過因為披風的關係只能隱約的看出是個纖細之人,白皙晶瑩的耳朵,如墨的黑髮上織成長長的辮子垂過肩頭。“敢問月琴兄,這位可是你的……”
  “妻子!”肯定的念出這兩個字,頓時就見這個正處在尷尬時期的青年人露出了糾結的眼神,說不出來是羡慕還是惋惜,總之情緒十分複雜。吭吭哧哧的半天才不解的問出口:“月琴兄看起來並不大,成親的如此之早?況且,呆著夫人行走江湖,會不會遇到危險?”怎麼看都應該是個需要保護的嬌嫩的人啊,又不像他們常年在江湖呆著的武夫。
  挑起眉毛,有些不解令狐衝這種惜花情節是怎麼來的,拉拉披風給東方擋好風,低聲道:“沒關係的,東方不是那麼經不起江湖的人,相反,令狐兄說實話,東方可是在很小的時候就已經是江湖人了,不要小瞧他哦!”
  “啊?這樣啊……不過真的看不出來竟然……”話還沒說完,就聽到有人打鬥的聲音,月琴一在心裡默默地念了句“向問天你來的真是時候,在這麼下去我就要被問成十萬個為什麼了!”熱切的看著令狐衝衝進人堆裡,把向問天一把拉出來,然後還虎虎生風的拿出獨孤九劍將那些追兵殺的死的死逃的逃,心中也有些感嘆,這不怪有些人還要把東方和風清揚湊到一起了,這樣的劍法到底是值得東方另眼相待的。
  然而就在快要結尾的時候,一個日月神教的教徒突然就朝月琴一提刀殺來,被這樣的殺氣一下子驚醒的東方條件反射的就要動手,但月琴一比他要快上一步,一手握住東方的手,一手撒出去一把毒藥,看著那個人凄厲的叫了一聲後,倒在地上抽搐了兩下便挺屍了。令狐衝趕緊把剩下的散兵解決了衝過來道:“月琴兄沒事吧!”
  “無礙,只不過把在下的妻子驚醒了。”溫柔的看著從披風裡鑽出來的東方,而東方看著盯著月琴一的青年,冷冷地道:“再看我就剜了你的眼!”
  冰冷的聲音讓令狐衝和向問天同時哆嗦了一下,前者是因為語氣中的森冷,後者是因為這樣熟悉的強調讓他想到了那個常年積威的那個高高在上的存在。留了一個心眼小心翼翼的打量著那個自稱自己是神醫月琴一的人懷中的紅衣女子,面容白皙晶瑩,眉間用硃砂簡單的勾出了一個蓮花印記,輕描淡寫的妝容有著說不出的冷艷,那雙森冷的眼睛,和教主真真是萬分相像。
  “敢問這位姑娘是……”
  “啊,這是我的妻子東方,姓東名方還請多多關照!”月琴一說的十分客氣,向問天雖然心有疑慮,但是貿然行事是小孩子才做的,於是朗聲大笑之後便什麼都不重要了。東方深深地看了眼向問天,然後就有將自己的所有視線都重新收攏到月琴一身上了,低聲道:“我們接下來去哪裡?”

作者有話要說:令狐衝出現了。。這個孩子啊…話說傳統cp的人啊…


☆、29梅莊記

  也許是秉承著人多好做事的想法,向問天對於月琴一的說法也沒有太大的質疑,一是因為他懷裡那個人雖然有著一雙森冷的眼,但乖順的讓人覺得這不過是一隻家養狼犬,二是那個教主大人還穩穩地坐在黑木崖,真正的狼他都不怕了,何必擔心這個家養的。月琴一感受著向問天的眼神,突然就微微裂起了嘴,東方看他笑得詭異抬起貼在他懷中的臉輕聲問道:“什麼事讓你這麼高興?”
  “沒什麼的親愛的,我想你似乎被人認為是個恩,顧家養家的人了,恭喜!”彎著眼睛月琴一十分文雅的用了那兩個詞,畢竟向問天的想法即使藏的再深,還是會從眼神中透露出來,所以善於察言觀色的月琴一輕鬆的就能知道他的想法。挑著眉掃了眼令狐衝,三匹馬並行在官道上的情景還真是,急匆匆啊!向問天還真是個膽大之人,竟然能想到那這麼個年輕人去換那個半老的任我行,梅莊那四個人果然都是眼瘸嗎?
  “三位兄弟,在下次此前去不為其他,只為能夠就在下的主人,還望三位兄弟能夠幫在下這個忙!”向問天的豪爽很對令狐衝的胃口,所以便義乾雲天的堅決大笑道:“既然向大哥都這樣說了,在下豈有不幫忙之理,莫說是去西湖底,就是去東海底,我令狐衝也絕無二話。”
  這段話說的情真意切,當真是適合他這張額頭上都寫著“正義”的人,所以月琴一自然也不想被這麼個年輕人比下去,溫文一笑輕聲道:“向大哥,在下雖是一介書生,但是必定會盡在下綿薄之力的!”任我行可是在湖底關了這麼多年啊,沒有個大夫什麼的,想他就算出來也要回覆好幾天,對於恨不得立刻就飛到黑木崖將東方不敗碎屍萬段的任我行來說,有個神醫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向問天也正是看上了月琴一那一身可以稱之為神醫的本事,而之所以能這麼肯定月琴一的身份,也就是得力於他神乎其神的那些傷藥。摸摸自己前幾個時辰還是斷掉的肋骨,向問天就更加堅定了帶著月琴一的想法,至於他那個妻子。即使是厭惡東方不敗的向問天還是萬分堅信東方不敗是決計不會屈居人下的,還是十分懷疑的看向那個女子,見那雙纖纖玉手貼上月琴一的衣襟,十分賢惠的撫平上面的細褶,然後有種被晃到眼的瞬間轉頭。
  “……他要是東方不敗,我就把自己這雙招子挖出來!”向問天在心中狠狠地肯定,那個殺人不眨眼,性情怪異到扭曲,還經常以觀看……那樣污穢的場面為樂的人無論怎麼都不會這樣一幅小女兒的嬌態,幫一個他十分厭惡的男人整理衣服!“對了,月琴兄弟聽過日月神教嗎?”
  點點頭,笑著回答:“聽過,傳聞日月神教行為乖張狠厲,做事從不留退路,一旦有人找惹到日月神教的人,基本上都是滿門全滅,即使有沒有死的也是被抓回教中,到頭來還是難逃一死的。”月琴一的聲音十分的飄渺,溫和的口氣總是給人悲天憫人的錯覺,可能是因為身份的問題,所以讓向問天和令狐衝都覺得這是個十分良善的人,自然也就親近了些。
  月琴一覺得應該誇獎劇情的強大,向問天此次背叛並不是像原著那樣因為東方不敗被楊蓮亭禍害而逼不得已,但現在就是現任教主著實太過荒唐,看不下去的向問天擔心日月神教會敗在那個人的手裡,於是果斷的決定把任我行帶出來。月琴一和東方不敗對視一眼,他們很不理解從向問天眼中流露出來的那種難以啟齒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但是看他那種三箴其口的模樣,還是決定自己去看看比較真實。
  “對了,向大哥您此次前去營救的主人是在哪裡啊,我們只這些人去可以嗎,況且月琴兄並不會武功,會不會有危險啊?”令狐衝這時候傻氣就已經開始不停地往外冒了,那雙本來應該很帥氣的眼睛眨啊眨的,除了白痴,基本上沒什麼能形容的更貼切了。
  月琴一笑著用食指點了點自己的腦袋,很是自信的道:“沒關係,在下有的是奇毒,況且還有一顆不算太笨的腦袋,所以不會有事的,況且內子是江湖人,令狐兄不必為在下擔心。”
  聽出了月琴一是在笑令狐衝傻氣的樣子的向問天偷偷摸摸的在心裡暗爽,但是表面上還是笑的並不誇張,朗聲的安慰道:“沒關係,梅莊那四個也不過就是沉浸在琴棋書畫中的傢伙,只要又對他們胃口的東西,他們不會傷害到我們的,江湖對他們來說,早就在第二位了!”
  這話說得輕巧,其實內容不外乎就是嘲笑東方不敗不會用人,所以被人這麼明著暗著罵的有些惱然的東方眼中閃過一線殺意。月琴一感受到他的殺意低下頭,嘴唇輕輕地在他耳廓上磨蹭道:“不著急,東方,我們還需要讓他救出任我行,親愛的,我們看戲就好,演完後隨便殺!”
  本來就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東方變得萬分敏感的身體被這麼一刺激,就有些微微顫抖,狠狠地將已經伸出去的手收回來,一根針就插在了月琴一身上,當時就讓月琴一悔的啊恨不得自己把剛才說出去的話吃了。他寧願東方不敗直接一根針扎死了向問天,都不想他的針現在扎在自己身上,那種找著穴位扎的精確度百分百的針啊,疼的太銷魂了。
  經過幾日的緊趕慢趕,四個人終於是到了梅莊,下馬的第一件事,向問天就問他們,會琴棋書畫嗎?連令狐衝都十分肯定的點了頭,月琴一傻傻的愣了愣,然後竟然搖頭了。東方瞪大了雙眼,對自己看到的有些難以接受,天哪,他家子初竟然搖頭搖得這麼果斷和理直氣壯。
  向問天以為自己看錯了,僵笑著又問一遍:“月琴兄弟不會嗎?”
  “啊,書法還是會的,但那都是自己練得,也沒臨過什麼帖。”琴的話,鋼琴不知道算不算,圍棋倒是研究過,知道什麼叫做天元,畫,他沒有那個心情學,本來他都不是附庸風雅之人,對於古典文學的愛好雖然深刻,但是還沒有瘋狂到去把琴棋書畫學全了的地步,畢竟古典文學其實並不好學,他的所有時間都是在圖書館度過的,哪有什麼閒暇學那些,所以看著還沒死心的向問天,堅決道:“向大哥,在下真的出了一身的醫術,沒了!”
  兄弟你真實誠!令狐衝和向問天同時都糾結了,從來沒見過這麼誠實的人,琴棋書畫樣樣不通還能說得這麼理直氣壯,恐怕也只有月琴一了吧。東方還是有點難以接受,他一直覺得十分有才的男人竟然這樣說,但看不得別人用那樣的眼光看月琴一,便站出來了,鮮艷的紅色衣裙紛飛,臻首輕抬道:“他不會,我會,我守著相公便好。”
  還是有些彆扭的進了梅莊,秉承著尊重原著的原則,月琴一把發揮的空間完全交給了向問天,自己則是打量著梅莊的環境,然後湊到東方旁邊道:“這裡環境不錯哎,到時候把梅莊那四個人搞定了,我們全家搬過來吧,這麼隱蔽的地方,基本上不會有什麼人來,院子又大,環境又好,底下不是還有個水牢,陰濕寒冷正好讓我養那些小東西們。”
  還對某個人什麼都不會有些耿耿於懷的,白了月琴一一眼道:“子初不是什麼都不懂,環境風雅與否不是都沒有關係嗎,我們其實住山洞也沒關係啊,反正某些人不是個山野粗人。”
  山野粗人也要住房子啊,山頂洞人已經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月琴一悲催的落下清淚兩行啊!他是真的不會那些東西啊,但不代表他沒有審美啊,古代人評定人的方式真奇怪,但還是伸手抱住東方道:“東方,我什麼都不會……”
  “知道!”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東方,那個令狐衝什麼都會!”酸溜溜的。
  “管他去死!華山的大弟子,雖然那一手十分有趣的劍法很不錯,但怎麼看都覺得他沒有把劍法本身的力量發揮出來,難道說……他把時間都花在附庸風雅上了?”東方的思想繞了七八十個彎,最後終於果斷的偏離的已經遠的不能再遠了。
  聽了這話心中萬分舒坦的月琴一咧嘴笑笑,手在東方纖細的小腰上不懷好意的摸了一把道:“嘻嘻,娘子放心,等我閑下來了我去嘗試一下看看能不能把鋼琴做出來,然後讓你見識一下世界名曲!”
  月琴一對於自己鋼琴技術可是萬分自信的,不過某人已經懶得搭理他了,留個漂亮翩然的背影,跟著向問天和令狐衝往裡走了。被無視的月琴一扁扁嘴,果斷的跟上去。
  本來原著上對於令狐衝和向問天萬分刁難的梅莊四友在這裡並沒有太過為難他們,但每個人極具特色的考核還是有的,所以看到這兩個人被梅莊四友折騰的頭冒冷汗,月琴一心裡暗爽啊,尤其是那個令狐衝,你不是會嗎?讓你囂張!不厚道的在暗中用精神力欺負令狐衝,讓你竟然敢勾引我家東方,讓你什麼都會,一個耍劍的學什麼琴,人劍合一成為一個千古劍人不就好了嗎,學琴做毛線啊!
  某人心中無限怨念,東方在旁邊看的憋著笑,其實他早就看出來了月琴一對於令狐衝似乎並不喜歡,其實他自己也不喜歡,但他喜歡看月琴一吃味。於是更加用欣賞的眼神看著令狐衝,溫和的看著令狐衝臉色越來越難看,頭上的冷汗就像是溪流一樣潺潺的流過臉頰,從堅毅的下巴上滴落,東方心中有些驕傲,因為他身邊這個人連動手都不用就能讓這裡所有的人都死得不明不白。


☆、30放人記

  東方在這麼多年後再次見到任我行,心情已經複雜的難以形容了,籠子裡頭髮蓬亂黑白斑駁的人,有種困獸的凄厲感。月琴一抓著那只有些顫抖的手,堅定不移的帶著他邁進那座東方不敗專程為任我行設置的水牢中,不讓東方有半分逃避的機會。
  水牢內濕冷的氣氛有些淺淺的腥味,向問天一看到任我行這樣落魄的模樣,當即就有些口不擇言的罵起了東方不敗,字字刻薄句句指名道姓的讓月琴一腦袋上的青筋跳了又跳。於是很淡定的彈彈手指,向問天只覺得自己腦袋一蒙,然後眼前一片模糊的紅色,緊接著就是綿綿不斷的刺痛從腦仁中傳出來。這次是他嘴賤,東方不敗貼著月琴一甚至都能感覺到他因為怒氣而起伏的比平時劇烈的胸膛,微微勾起唇角,他現在心情真的很不錯。
  被這麼一個突變驚到了的令狐衝趕緊上去扶住向問天,有些意識了的向問天指著離已經被降下來的鐵籠子的地方道:“扶著我去那裡靠靠吧,月琴先生,就麻煩您看看我家主人的身體是否安好吧。”
  點點頭,低頭對東方道:“你在這裡等著,任我行會吸星大法,你還是離他越遠越好,待會兒他們會把令狐衝關進去,我們就當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看見!”修長的手指捏捏東方的指尖,知道他還是有些不放心自己,但是現在他真的很想近距離觀察一下傳說中讓他家東方都忌憚的吸星大法究竟是什麼。
  慢慢地走過去,令狐衝已經扶著向問天靠在了鐵籠子上了,月琴一低頭看著向問天低聲道:“要不要在下先給向大哥診一下脈,向大哥的臉色似乎不怎麼好,難道是之前的內傷出了問題?”
  月琴一裝的很像,一副醫者父母心的樣子,向問天狠狠地捏了捏自己的額角,抽著冷氣搖搖頭道:“沒關係,先為我家主人診斷吧!”這麼短的一句話,向問天幾乎都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頭疼的已經讓他天昏地暗了,甚至眼花耳鳴的感受不到周圍的環境了。月琴一看著搖搖欲墜的向問天,還是先行的扣上的向問天的脈門。迷糊中的向問天對於這突如其來的動作一瞬間的第一反應就是還手,於是已經沒有多少力氣的右手狠狠地掐住了月琴一的手腕,正要折斷就覺得自己的腦袋裡突然轟進一個重錘,饒是向問天的忍耐都無法克制的慘叫出聲。
  趕緊抓住要倒下的向問天,東方不敗看著月琴一在那裡大秀慈悲心腸,眼中即使驚奇又是無奈,他完全就沒有想到,月琴一竟然能將向問天不動聲色的折騰成這個樣子,滿地打滾的“天王老子”還真是難得一見呢。月琴一趕緊衝著令狐衝道:“快,壓住向大哥,我給他施針!”焦急的從袖子裡拿出隨身攜帶的針包,看了一眼被令狐衝勉強壓製住的向問天,剛要下針,就見根本不是向問天對手的令狐衝被扔出去了,急的月琴一頭上起了一層又一層的汗。
  最終無奈的兩個人只好想籠子裡的任我行求助。“前輩,我知道您是他的主人,還請您壓住她,在下為他施針!”字字情真意切,月琴一都快要相信自己其實真的很善良了,任我行盯著這個滿臉慈悲的人看了許久,陰鷙的眼睛裡全都是懷疑,甚至還越過他打量著那個站在門口的那個紅衣人。
  “不是還有那個人,讓他來!兩個人總能壓住向問天!”冷冷的說著,讓月琴一在心裡把這個該死的任我行家人一遍又一遍地問候,但表面上還是露出些自私的表情低聲道:“前輩,男女授受不親,在下雖然身為醫者,但是若是牽扯到在下內子,在下也不介意見死不救!”這話說得是理直氣壯,任我行看著他回頭,對著那個紅衣女子露出了溫柔的笑容,然後再將視線不捨的收回放到自己身上,那種見慣生死的漠然讓任我行有些欣賞,於是手一伸,揪住了向問天的肩頭提了起來緊緊地貼在籠子上。“好了,來吧!”
  “恩!”眼睛細細的眯起來,看準了穴位後首映劃過,任我行就看到向問天的頭上插了七八根銀針,針針深淺不一但效果奇好,因為他是抓著向問天的,他能感受到在落完針後向問天放鬆下來的軀體。於是終於他開始正眼看這個十分年輕的青年人,滿臉的鬍子讓他那雙明亮的像是夜裡野獸一般的眼睛充滿了危險。月琴一淡定的再給向問天號了號脈,點點頭道:“他已經沒事了,那接下來就是您了!”
  從懷裡掏出個白色的手帕,手帕角上是東方親手繡得鳳蝶和他的名字子初,平時再給他十分不喜歡的人號完脈後,都要擦擦手免得自己被這些人給噁心到。當然,這件事情這裡除了東方沒人知道,還只當是月琴一的奇怪習慣。任我行看他擦好手指,然後認真的看向自己,在猶豫了一下後,任我行還是決定將手伸了出去,帶動鐵鏈發出叮叮噹當的聲音,有一種十分不祥的氣氛在這裡流轉。
  月琴一像是什麼都沒有感覺到一樣,伸手搭在了任我行脈上,然後認真的聽了半晌後果斷地道:“舊傷未愈,身體因為長期處於這樣惡劣的環境,已經出現了頑疾,只不過現在還沒有表現出來而已,等到舊傷和這些頑疾一起爆發出來的時候,前輩恐怕就已經只有節哀的份兒了!”月琴一這話說得十分真實,他沒必要欺騙任我行,因為任我行在他觸上他脈門的時候,就已經開始用內力試探自己的身體,在確定他不過是個不會內力的人的時候,月琴一清楚的感覺到此人的神經放鬆了。
  看來即使是在高的高手,在面對自己不了解的世界的時候,還是無法保持他準確的感知和敏銳的警惕!任我行聽到月琴一這話並沒有驚訝,倒是醒來了的向問天一把揪住了月琴一的領口,一雙虎目瞪得都快冒出綠光了,對著月琴一又吼又叫。月琴一的劉海蓋住了他的眼睛,他真的很討厭別人用威脅的眼光看著自己,看來剛才的教訓還不夠啊!蜷縮在袖子裡的手指剛要下達讓這個人更加難過一點的指令,就聽到了任我行嚴厲的呵斥:“向問天,放開他!老夫的身體老夫自己清楚,這小子不簡單,竟然能完全的診斷出來,當真是後生可畏啊!”
  本來還想再說很麼的向問天看到任我行狠厲的雙眼後,只能不甘心的將月琴一放開,東方不敗冷冷的掃了一眼那隻從月琴一領子上拿下去的爪子。“很好,這隻手生的還真是標誌的讓人心中不爽啊,以後拿來他要一錘子一錘子的把它敲碎!”如此的想著,惡毒的怨氣讓向問天覺得脊背上一層層的起了雞皮。
  不屑的對著他們一笑,低聲道:“在下是個醫者,不是個江湖郎中,騙騙錢什麼的月琴一不會做,也不屑於做,若是向大哥想挺好聽的,大可以去找別人,他會把你主人說的長命百歲!”說完還跟真的一樣哼了一聲,那種年輕人的有些心高氣傲的樣子表現得淋漓盡致。任我行對於月琴一這樣的反應意料之中,於是立刻道:“月琴說笑了,向問天不過是一時著急,還望先生見諒!不過既然先生這樣說了,不知道老夫這些病痛可有辦法?”
  “不知道!”月琴一有一次的挑戰了向問天的忍耐力,看著這個人的心上去下來下來又上去,月琴一心裡爽啊。在向問天再度抓上自己的時候先行挑開,抱著胸道:“我又不是神仙,什麼都能治的話我還活在這裡幹什麼,早就飛升成仙了!總要給我點時間,讓我研究一下你家主人這個病情,然後再對症下藥好不好,就知道叫叫叫的,江湖人都是這麼的坐不住嗎?虧您還是一副老江湖的樣子!”
  任我行看著月琴一對著向問天抱怨,眯了眯眼睛,現在這個青年對他還有用,東方不敗有個殺人名醫平一指,那他就好好的籠絡一下這個看起來似乎比平一指更有價值的青年。於是厲聲叫住向問天:“不要對月琴先生失禮!”一句話就讓向問天聽出了其中的意思,於是立刻不敢再怎樣了。
  令狐衝看著向問天本來還凶神惡煞的,現在立刻畢恭畢敬,頓時就拍著月琴一的肩膀道:“看來現在還是做醫者吃香啊!”那一臉感慨讓月琴一很是無語,翻個白眼在心裡默默腹誹著“喂,混小子,你的爪子再不拿下去我家老婆就會讓他徹底的離你而去的!”
  當然,東方根本就沒有動手的機會的,劇情還是要發展的,即使中間再脫線,也會莫名其妙的接回去的。所以任我行還是將令狐衝抓進去了,用吸星大法把令狐衝身上的修為帶走了七七八八,完全就是以自私自利為根本行動指南的。
  東方不敗看著這一出的偷梁換柱,在月琴一過來的時候緊緊地抓住他的手,低聲道:“你早就知道對不對,你早就知道會用這一招!”
  “是啊,這是令狐衝的機緣,那個鐵牢上刻著的可是吸星大法啊,令狐衝這廝倒是走運了。”低頭看一眼有點蠢蠢欲動的東方,月琴一覺得某些人的某些壞毛病又要犯了,於是隻能撇撇嘴道:“我會給你弄過來的,但不準自己偷偷摸摸的來這裡!更不準和令狐衝有過多接觸!”
  白了他一眼,東方不敗甩了他一針後施施然走了,月琴一摸著自己的腰,拔出針然後追上去。任我行走在後面看著這對恩愛的小夫妻,總覺得那裡有些不對勁,但還是什麼都沒有說。轉頭去詢問向問天現在日月神教情況如何,月琴一把還在自己懷裡動來動去的東方按好,兩個人也支起耳朵,認真的光明正大的偷聽。
  “原本東方老賊寵幸楊蓮亭,導致教務日益烏煙瘴氣,楊蓮亭小人迫害教中兄弟排除異己,還沉迷酒色之中,花大價錢在風月場所寧可去買一個花魁都不願給兄弟們多發一個子兒。後來那善變的東方老賊不知怎麼的就厭煩了楊蓮亭,甚至對於楊蓮亭之前的行為憤恨不已,對楊蓮亭處處刁難。對於教務也十分上心,教中事業也十分穩定。”
  “那為何又開始人心惶惶了?”任我行很不解,怎麼可能在他離開這幾年出現這麼多轉著,況且那東方不敗修煉了《葵花寶典》自然是會寵幸男子,那楊蓮亭他也見過,不過是個善於逢迎的小人,沒想到東方不敗也有被人如此禍害的一天!
  “任教主,東方老賊後來雖然勤於教務,但對於那些不恭之人全都是滅滿門的,而且其酒池肉林的程度絕對比楊蓮亭更加過火,甚至在教中大開那種十分不堪入目的宴會,甚至還讓那些侍衛當眾表演,買回來的倌兒和女子都沒有一個逃過他變態的觀賞欲的,而且其中最過的就是楊蓮亭!似乎是教主親手將楊蓮亭廢掉之後,就總喜歡讓他在眾人面前,做盡了齷齪之事!”
  嘻嘻,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月琴一呵呵的笑著,摸著東方柔韌的腰,心中萬分舒暢,楊小人這次蔫兒了吧!東方看著他笑的舒心的臉,不自覺地就湊過去咬咬他的唇角。“你還真是睚眥必報,現在他這樣了你可滿意了?”
  “不滿意,我要讓他這輩子都這樣生不如死的活著,好好享受那些男人吧,他之前享用的女人已經夠多了,這輩子的都用完了,不用男人用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啊…。教主要回歸了…。
楊渣…。你就安心的炮灰吧…。


☆、31盈盈記

  雖然說月琴一對於《笑傲江湖》中人物具體設定十分了解,但是在見到任盈盈的時候,月琴一想說金大爺,您可以在描寫任盈盈的時候多用些溢美之詞。只因這個傳說中的美人長得著實很美,不是東方這種妖化的艷,而是那種光華灼灼的飄逸,說她是妖女倒不如說她是仙女,那種飄渺的氣質,當真是很讓人容易陷進去。不過……低頭看著眼中已經冒火的東方輕聲道:“我不喜歡這樣的類型,偏激的來說江湖中人,她明顯就代表著無窮無盡的麻煩。做事不夠果斷,狠厲不夠還喜歡時不時的聖母一下!東方,若不是因為你是東方不敗,我根本不可能跟江湖人有任何牽扯。”
  黑漆漆的眼睛盯著東方,不得不承認月琴一有時候還是十分會哄人的,所以東方不敗臉上掩不住的笑容但還是白了他一眼,踢上一腳。“怎麼,這是在抱怨我把你拖到江湖裡了?”
  “豈敢豈敢,即使抱怨也應該在心裡偷偷摸摸的不是,可不敢說出來!”沒個正經的調侃道,只把東方逗得鳳目一瞪,狠狠的踹在月琴一的小腿上,只把他踹了個趔著。本來和閨女說著貼心話的任我行看到這小兩口又開始鬧,就朗聲笑道:“我說盈盈啊,以後找夫家就應該找這樣的,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說好聽點那叫疼老婆,說通俗點就叫懼內。
  東方翻個白眼,手往月琴一胳膊上一挎道:“但是此人已有主!”你個小丫頭想都不要想!
  任我行的意思當然不是讓任盈盈去勾搭月琴一,只不過這一路下來,經常看到某些人大半夜哆哆嗦嗦的站在門口,於是就經常嘲笑月琴一的怕老婆。月琴一倒是無所謂,怕就怕唄,總比那兩個沒老婆的光棍要好得多。於是就和平日裡一樣,挑著眉頭反諷回去:“那又怎麼樣,在下好歹也有老婆讓在下怕,某些人雖說有個女兒,但還是沒老婆,冬天也沒熱乎乎的被窩,還有某些人連女兒都沒有,被窩想都不要想了!”
  這話犀利,頓時就讓任盈盈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但看到自家爹爹和向叔叔吃了蒼蠅一樣的表情,任盈盈童鞋憋笑憋得更加辛苦。東方不敗聽著月琴一挑釁,便小鳥依人一樣的靠在月琴一懷裡,鳳目將那兩個五大三粗的漢子上上下下的掃了好幾遍,然後低聲道:“子初,他們不會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說的萬分純潔啊,純潔到兩個人同時對盈盈吼道:“天晚了小孩子去睡覺!”月琴一抿著唇,笑的氣息有些不穩的道:“等人教主奪回教主之位,在下會私下裡囑咐您的廚子為您做些恩……補藥的,當然您還可以邀請向大哥一起分享一下!”
  “月琴一!”兩聲大吼把房頂的灰塵都震下來了,縮縮脖子趕緊拉著老婆從房中跑了出來,兩個人都是忍不住的又開始笑。東方不敗還真的是第一次見到任我行和向問天這樣憋屈的樣子,月琴一也就是吃準了任我行那廝惜命,才敢這麼放肆的開玩笑,要是換成別人,早就變成了一灘血水了,哪還有什麼機會在這裡偷著樂。
  走到桌邊到了兩杯茶一杯甩給了月琴一,端著另一杯習慣性的坐到了桌子上,心情不錯的問道:“接下來呢?他們為什麼不直接殺上黑木崖,反而在這裡住下了?”少林寺啊,真是個好地方啊,完全就是名門正派的根源啊,尤其是方正大師,那基本上就是想讓任我行出家當和尚的啊。
  坐在窗子上,月琴一低頭看著少林寺的紅墻,眯起眼睛道:“當初為了讓令狐衝得到《易筋經》任盈盈自己把自己困在了少林中,所以東方對這個《易筋經》難道就沒有一點好奇嗎?話說這句說可是武林至寶,得到易筋經之後基本上就無敵了,東方沒有想法嗎?”
  看著月琴一這種隨意的態度,東方不敗撩著嘴角,放下手裡的茶杯。“子初,很久沒聽你唱歌了,唱首聽聽。”
  一向對於東方不敗的要求沒有抵抗力的月琴一,只能是稍稍思索了一下自己能完整唱下來的歌,輕輕地唱,沒有特定喜歡的風格,反正想到了就唱。東方不敗靜靜地聽著,心裡不知道七扭八歪的想些什麼,這基本上就已經成了兩個人同時在思考一件事的時候的相處形式。
  直到最後一個尾音落定,東方不敗才張口問道:“任盈盈在哪裡,我們去找她!”
  “得令!”說著手中的茶杯已經穩穩的落在了桌子上,人也從窗沿上直接跳了下去,東方衣袖一甩人也跟著從窗戶出去了,穩穩地落在地上。“任盈盈大小姐現在正在自己的屋子裡犯相思,令狐衝這小子看來還是比較有福氣的,雖然小師妹跟人跑了,但是能遇上這麼個美女倒也值了。”
  林平之?這倒是個新名字。月琴一看東方不敗這幅已經完全消息落後的迷糊樣子,笑著捏了捏他的臉頰,柔滑細嫩的觸感啊,真是美好。於是湊上去輕輕地吮了一口道:“林平之家中因為藏匿《辟邪劍譜》所以找來滅門之禍,而這個劍譜後來落到了岳不群手裡,利慾熏心的岳不群竟然不顧家中妻子女兒,決然的學了那個劍譜!”
  “哦?那劍譜有何不妥?”
  看了眼東方不敗,月琴一的唇線拉成了個平直的一字,半天才道:“欲練此功,必先自宮!”頓時東方不敗就像是被九天神雷劈到了一樣,怔愣在那裡瞳孔已經縮成了一點。他竟然忘了,因為這一段時間的溫柔與幸福,他竟然將這件事情淡忘了,然而現在聽到竟然難以克制住身體的顫抖。
  伸出手把他護進懷裡,月琴一輕輕地撫摸著他的長髮,低聲道:“東方,東方……”一聲聲的只是呼喚著他的名字,知道這個人聽到然後定定的看向自己,瀲灩的紅唇開開合合,好幾遍之後,才勉強除了聲音。“你說什麼?那種東西竟然還有劍譜?!”
  聽出了東方語氣中的厭惡,月琴一點點頭,低聲回答:“恩,辟邪劍譜和葵花寶典本來就出自一脈,不過後來因為一些師門原因,分成了這樣兩份,所以沒什麼,武功是死的人是活的,沒有傷天害理的功法,只有傷天害理的人,所以東方不必如此在意!”林平之和岳不群的結局都是個悲劇,但作繭自縛的人,死便是死了吧,反正活著也是個禍害!
  東方是個看的十分通透的人,月琴一這些話他都知道,只不過心中那個疙瘩即使前些日子淺淡了,但想要解開恐怕這輩子都不可能了。埋首在月琴一的懷裡,東方的心情漸漸地平靜,思索了一下才下達了命令:“子初,我們去看看那個林平之和岳不群!”
  “恩,好的!先去見任盈盈,然後找任教主告個假,我們去華山看看,順便去會一會那個風清揚,等到令狐衝回來了我們在一起上黑木崖。”黑木崖上的情景啊,還真是讓人期待呢,尤其是那個奇怪的萬葬和日月神教,肯定會有一出極好的大戲的。到時候他倒要看看六大門派還能剩下幾個人,不過看來還要在回去一趟,那個奇怪組織到現在還是沒有什麼具體動靜。
  任盈盈因為東方毫不避諱的話說的臉紅紅的跑到林子裡放鬆心情了,所以月琴一和東方找她也十分方便,周圍樹木一擋,基本上就是個可以說些什麼的地點。任盈盈畢竟是習武之人,一聽到有腳步聲, 便從沉思中回過神轉頭看向尋來之人。
  “月琴先生有事情嗎?”
  東方不敗看他只看得見月琴一,心裡有些酸酸的,就冷哼一聲道:“你倒是看得巧,怎生看不見奴家,只看得見奴家的相公呢。倒也真不巧呢,正是奴家找你呢!”鳳目百轉千回,端的是千嬌百媚,把任盈盈都看直了眼。
  “恩,方姐姐找盈盈有什麼事?”
  同是女人啊,所以終究還是親近些,即使東方的話很是尖刻,但任盈盈還是覺得有些理虧的紅著臉上前詢問。東方看她識相便也懶得再計較什麼,直接的問道:“你們這次上黑木崖殺東方不敗,身為日月神教的聖姑,就沒有什麼感想嗎?聽說聖姑可是東方不敗親手養大的,這感情就這麼斷了?”
  東方這話問的也有些傷感,畢竟也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如今就這麼急著去殺自己,心中還是有些酸楚難言的。任盈盈有些詫異的盯著眼東方,驚訝道:“方姐姐難道不知道江湖中人人憎恨橫東方不敗嗎?荒淫無道,忘恩負義,卑鄙無恥,嗜血殘暴,其罪行罄竹難書,方姐姐有所不知,雖然我是他養大的,但我無時無刻不想將他碎屍萬段!”
  這話說的驚心,東方不敗眼中一暗,低聲喃喃自語:“碎屍萬段……碎屍萬段……任小姐當真是……罷了!罷了!”他死心了,養虎為患,也是他咎由自取了!看東方臉色有些悲傷,任盈盈還以為他在可憐那個東方不敗,於是還想說什麼,但被月琴一抬手制止了。
  “任盈盈小姐,有時候有些事情,還是考慮清楚再做比較好!”月琴一冷淡的丟下這麼一句話,把任盈盈說的滿頭霧水,然後帶著東方離開。對於這個孩子,東方還是有些不捨,他畢竟是把他當做親生女兒來養的,一心一意的對她好,但還是農夫與蛇罷了。
  
作者有話要說:表示對盈盈神馬的…其實沒有多少感覺…啊
…。= =#…。


☆、32月琴記

  回去的一路上東方不敗都沒有講一句話,瀲灩的紅唇緊緊的抿著,低垂的眼睫就像是寺廟中高坐的佛者,靜默而又沉寂。月琴一抬起手隨便的摘下一片頭頂的葉子,已經接近夏日的季節,樹葉已經有了飽脹感,含在唇間淡淡的還有青澀的味道。
  “子初,我們去華山吧,至於盈盈……緣盡於此吧!”尾聲上一聲長嘆,將這份感情隨著吐出的氣息,飄散的空氣中。而東方玉一般的面頰也因為這個呼吸而重新回到了冰雕般的高傲冷寂,漆黑的鳳目望著前方,突然轉回頭對著身後叼著葉子的月琴一微微一笑,剎那間就讓所有的顏色都黯淡了。
  月琴一沉默了半晌,淡定的在心裡默默的吐槽:“話說,其實真的沒必要這麼文藝的!”聳聳肩膀將攏在袖子裡的手伸出來,拉住東方有些冷的指尖,漫不經心的道:“既然這樣的話,管他是誰一律都不在於我們有關係了,咱們是不是可以好好地去找風清揚打一架,然後再去欣賞一下我們偽君子大人的現在形象,真的很難想象啊,那麼一個大鬍子的怪叔叔掐蘭花指啊!”
  不自覺地就做了想象的東方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然後白了月琴一一眼,抿著嘴笑著道:“滿腦子的胡思亂想沒個正經,想什麼呢天天都!”
  “我冤枉啊,在下只不過是秉承著人道主義思想,代表最廣大人民群眾的願望,前去華山對我們岳掌門的勇氣和無恥表示最崇高的敬意,畢竟不要臉的這麼多,還沒有一個人能把臉扔的這麼大無畏的地步!”月琴一咧著嘴,嬉笑著將手撈住東方的細腰,刷的一聲就飛了起來。
  高空中俯瞰著少林寺,一顆顆■光瓦亮的光頭在這個視角看起來精彩萬分,兩個人的嘴角都忍不住的抽搐。“真不愧是天下武功出少林啊……就現在看來這一顆顆的光頭就充分的顯示出了這個地方的絕對優勢啊,這樣的亮度,這樣的熱度,誰敢來招惹啊!”自己在心裡惡搞了一下少林,月琴一看看東方同樣憋笑的臉,頓覺得兩個人還真是心有靈犀啊。
  不知不覺的,氣氛就被月琴一帶向了輕鬆的方向,說笑調侃著江湖那些傳聞趣事,倒也還真有種超脫江湖之外的感覺。但是,事實並不隨人願,那個一直都跟著的少年十分及時的出現在了月琴一他們的面前,那張陰森森的臉上還是掛著習慣性的笑容。“我說兩位,我家主人現在有一件事情拜託兩位,嗯……相比兩位應該清楚,主人並不想與兩位為敵,但是月琴先生,主人需要什麼我想您恐怕早就猜了出來,所以就憑您這可玲瓏心,不可能不知道到底誰才是最適合您心中想法的棋子!”
  東方是最見不得人用這種語氣對他說話的,更加見不得別人竟然敢這樣對月琴一說話,於是修長的眉目倏地一斂,很久都沒有動過的銀針像是發泄一樣的飛出去,將這些日子被月琴一用各種理由攔下來的暴戾統統都宣泄在了這個夷族少年身上。鮮艷的衣服在空中一甩,少年的眼中也燃起一種陰森的火焰,在東方的銀針飛來之前,立刻閃過。
  月琴一靠在樹上看著東方和那個少年越來越激烈的打鬥,搓著下巴十分沒自覺地想著自己是不是真的把東方看得太緊,現在東方這個樣子明顯就是長時間得不到滿足的樣子啊。不過現在社會是怎麼搞的,一個一個的都是些神神秘秘的高手,讓他家對於江湖已經有了厭倦的東方又開始熱血沸騰了。隨手掃開少年惱怒的扔過來的報復性的飛刀,月琴一萬分的淡定。
  “啊,小朋友,東方這些天還真的憋慘了,你就陪他練練手!”漫不經心的將那把飛刀用精神力捏成了一條小小的眼鏡蛇盤在手上,看看那個惟妙惟肖的蛇頭,再看看那個被氣得豎起了眉毛的少年,心裡對於這兩者的相像程度真的是有些震撼啊!但是對於自己的作品剛剛自得其樂幾秒鐘,一根針就飛過啦,把那條蛇的蛇頭正中央狠狠地穿了過去,頓時就讓那個少年和月琴一同時抽了口冷氣。我的神吶,他怎麼忘了他家那口子是個十分敏感的醋罈子啊。
  摸摸鼻子,果斷的把那條蛇扔到了地上,攤著手道:“東方,你看今天打也打過了,氣也出過了,再打下去傷身啊,所以我們回去吃飯吧!”瞥一眼閒閒的站在那裡,但身上大大小小明顯的不明顯的傷口絕對是數都數不過來的少年,突然像想到什麼什麼一樣,睜圓了他那一雙桃花眼,十分迷茫地道:“那個誰,你叫什麼名字啊?”
  “……”已經不想說什麼的少年一臉無語的糾結了一下,好吧,這兩個人從開始就沒有關心過自己叫什麼,現在恐怕是覺得自己有用了才這麼一點都不正式的隨口問了出來。正考慮要不要買個關子顯示一下自己其實是很有地位的少年,剛剛的清了清嗓子,要鄭重的介紹自己就發現,這兩個人竟然已經有說有笑的往前走了,根本就沒有在意他說與不說。
  悲催的孩子身後掛過一陣陣的冷風,心情萬分凄涼啊。趕緊追上去道:“我叫月琴良言,是良字輩的,話說你也是姓月琴的吧,沒有問過你娘親你們的來歷嗎?”少年歪著頭擋在了月琴一前面,看著這個人溫文爾雅的假象漸漸隱退,曝露出來的那種森冷正是他們喜歡的溫度,揚著眉並沒有擔心月琴一對他做什麼,畢竟這個二十四孝的孩子無論什麼時候,老媽的安危是必須考慮在一些行動中的。
  “嘻嘻,月琴一,你好好想一想吧,說起來我也快到了不惑之年了,江湖上啊,有些事情已經不適合參與了,但是有些東西,有些人,該回來還是要回來,讓人擔心這樣任性的事情在小時候做就可以了。”少年說得別有深意,而且蒼老的口氣讓月琴一的眼中已經泛起了金色的漣漪,刀片一樣的薄唇輕輕一扯,手指抬起,直直的指向少年的眉心,頓時就讓少年感覺到了極大地壓迫,而且身體也完全不受控制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根修長白皙的手指,猛地抬起,然後自己的身體也跟著被拋了空中,隨後順著月琴一手指劃過的弧線,重重的撞在了一棵大樹上。
  月琴良言只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撞碎了,忍不住的嗆咳一聲,一口血就不受控制的吐了出來。而似乎氣還沒有消的月琴一突然就收回了那股力量,然後就眼睜睜的看著月琴良言結結實實的摔在了地上,完全就是實打實的摔下去。慢悠悠地走過去,聽著那個人有些痛苦的低聲呻、吟,月琴一一腳踩在了他的背上,狠厲的眼睛裡都是陰暗的情緒。“喂,我不管你是誰,但是我月琴一不是個喜歡被威脅的人,更不喜歡別人拿我的家人威脅我,所以看在你還有用的份上,我不殺你,但也只有這一次,再敢如此,我讓你後悔如此多言!”
  
作者有話要說:筒子們。、、。。我回來了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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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請假記

  東方盯著月琴一即使回到屋內都沒有淡下去的金色瞳孔,有些擔心他的狀態,於是一雙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搭上他的肩膀,不輕不重的揉捏著。“子初,別擔心的,他既然敢於你說真話,證明他只是想要讓你因為一層血緣關係幫助他們達成他們希望的目的,而且還並不是硬性的,所以不要擔心!”輕聲的說著,低垂著眼睛看著這個人墨色的發頂,他十分在意的是剛才那個少年的年紀,明明已經應該是中年模樣的人卻還是一張稚嫩的臉。難道說這個人也會這樣?突然想起當初看到月琴晴兒時的樣子,成熟的樣子雖然有些時光的痕跡,但是還是那樣不過二十來歲的樣子。
  難道說這個人真的和那些似乎有著不老法寶的夷族有關係?沿著烏黑的劉海往下看,挺直的眉並不濃,細細長長的陪著下面的桃花眼,有些女氣,但挺直的鼻梁和刀片的薄唇讓這個人有著難以想象的英氣。不自覺地就用手指輕輕觸碰著代表著涼薄的薄唇,那雙還未完全退潮的金色瞳孔便溫和的抬起盯著他,聲音溫柔的問:“東方,怎麼了?”
  “沒什麼,我們不是要找任我行告個假,然後去華山找風清揚那個老不死嗎?”絞纏著月琴一的長髮,東方不敗輕輕地將唇印在了這個人飽滿的額頭上。於是那雙眼睛又回到了彎月一樣的形狀,低聲應了一句,伸手把東方抓回懷裡,頭靠在他單薄的肩膀上,月琴一的心情終於是平靜了。挑起這個人尖細的下巴,仔仔細細的將這張極盡妖冶的面孔閱讀了一遍又一遍後,認真的嗯了一聲道:“東方,你說這個《葵花寶典》不會有那個什麼青春永駐的功能吧,怎麼看你都是越活越小啊。”剛見的時候已經是有近三十的樣子了,但是閉關之後顯得竟然小了許多。
  被月琴一巧妙安慰到的東方不敗冷冷地哼了一聲,雖然順毛順得很舒服,但是該傲嬌的時候還是必須要傲嬌的。一巴掌將臉上那隻爪子拍下來,東方不敗狠狠地剜了月琴一一眼,冷聲道:“少在這裡給我說些沒用的,趕緊去找任我行那廝,我要上華山,沒時間與你磨嘰!”
  說完就小腰一擰從月琴一的懷裡掙脫了出來,紅燦燦的衣服啊,從月琴一臉上拂過那豈止是香風陣陣啊,當時就讓某個人心猿意馬,然後在血濺三尺,不要誤會,流鼻血這種事情對於月琴一難度大了點,但是教主那一巴掌下去,想不流鼻血都難。捂著鼻子,月琴一一臉凄苦,他怎麼這麼悲劇啊,這年頭連肖想一下自己老婆都不行了,那肖像別人老婆的還活不活了!
  “那個……東方,你在這裡等著啊,我去找任大叔,至於那個月琴良言,等他來的時候就讓他把事情給你說清楚,要是半盞茶時間說不完就直接殺了吧。還有就是,讓他少在那裡裝嫩,都一把年紀了都不怕閃到腰!”撇撇嘴,對於那個冒出來明顯就擺著一樣親戚臉的人,月琴一一點好感都沒有,什麼家族,什麼族譜對於他來說都是“嗶——”(和諧音~)【小一:和諧毛線啊,這個和諧音念出來才不和諧吧!!】
  抻了抻袖子,淡定的去找那位任大叔了,至於怎麼說月琴一根本就沒有想也不需要想,不過走到門口裡面還在討論怎麼殺東方不敗,這有點……好吧有點現場捉包的感覺啊。輕輕地敲了敲門,聽到任我行的准許後才推開門進去,坐在桌子前面的兩個人面前還攤著大大的地圖,日月神教詳細的地理位置就在上面清楚的標注著。不過……這真的是地圖嗎?古代就是這樣畫地圖的嗎?深切感受到當初他老爹給他畫的地圖看來真的是時代的禍害產物啊,果然古代行軍最大的困難不是地理困難,而是地圖困難!月琴一真真正正有了想把他多少年學習的地理書都吃下去的想法了。
  嘴角抽搐的看著任我行,努力忽略著那張就像鬼畫符一樣的地圖。“那個,任教主,在下想和內子上一趟華山,教主身體的調養就繼續按照在下的方子就可以了。向大哥還是不要每天都舀出來些試藥了,要想試的話就多買一份,因為藥的分量是必須的,偷工減料是治不好病的!”十分平和的話語倒是把向問天一張老臉說紅了,大大的鬍子中間是紅彤彤的臉,這種場景還真是……好吧已經震撼的難以比喻了。
  任我行裝模作樣的咳了兩聲,然後看著月琴一看過來的眼睛道:“不知月琴先生上華山有何貴幹?”
  “嗯?”有些呆呆的衝著任我行眨了眨眼,然後那雙漆黑的眼中閃過一絲了解,豎起一根食指認真道:“任教主放心,我不是要去找岳不群那個偽君子,然後告訴他你其實已經出來的消息,我去是由私人理由的,話說其實最主要的是去找風清揚老前輩,至於其他的事情我是不會管的,當然我家媳婦兒也是不會管的,任教主請放心!”
  “……”孩子,沒有人教過你該裝傻的時候就應該裝傻嗎?任我行和向問天都覺得這樣的人能在江湖上活下來,甚至還娶到那麼厲害的老婆真的是個奇跡。無奈的大手一揮道:“月琴先生想去就去吧,但是在下的身體問題,您看這……”
  “嗯,我會在你這個療程完之前回來的,反正我也去不了多久的,華山那個破地方也沒什麼好呆的!”擺擺手,算是就這麼道別了,走到門口又想到了什麼,扭頭看著了兩個被他整得萬分無語的大叔咧嘴笑笑。“我會給你們一人帶一塊華山的石頭的,聽說那裡奇石很多啊!走了~不用送我!”
  “……”任我行和向問天已經不想再說什麼了,沉默了好久好久。
  “喂,向左使,是泰山奇石吧……”
  “教主,是吧……”
  “……”
  根本就不管已經石化了的兩個人,月琴一因為請到假心情十分舒暢,這可是他這輩子第一次體驗請假是個什麼滋味,想起以前跟老師請個假還要給家長打電話,然後開出各種證明,老師才黑著臉給你披一張假條,然後還板著臉嚴厲的質問落下的課程解決問題,那種摧殘精神的過程啊,一點都沒有這次有意思。所以,心情飛揚的哼著節奏感很強的歌,愉快的走回自己和東方的房間。
  剛推開門就看到東方將那個月琴良言定在墻上,密密麻麻的銀針在墻上正正好好的扎出一個人形,而他家老婆坐在桌子上,晃著兩條白生生的腿。“既然你能這麼直言不諱,那我也直言不諱一次,趕緊死吧你!”說完手裡的針就衝著月琴良言的心口飛了過去,驚得月琴一趕緊揮手將銀針攔了下來,腳步一錯就滑到了東方面前。
  保住不知真麼就炸了毛的東方,小心翼翼的順著他長長的黑髮,低聲的在他耳邊耳語:“不生氣,不生氣,好了親愛的,告訴我到底怎麼了這是,不是說讓他半盞茶時間說完,說不完就死嗎?現在還沒到時間呢,而且似乎他還什麼都沒有說的吧!”
  “我不過就說了一句東方教主啊——我何其冤枉,難道就因為知道他的身份就要死嗎?”月琴良言那叫一個心涼啊,他早就知道了好不好,之前也有說過啊,怎麼沒見反應這麼大啊?!果然還是沒有了月琴一這個保險栓,東方不敗這個高危險人物完全就沒有任何脾氣規律可循啊!
  感受到月琴良言的怨氣,月琴一只是笑這掃了眼東方不敗,然後自家的美人瞪了瞪眼,揮手將所有的銀針都收了回來,數量十分可觀的銀針啊,就這麼的在寬袖中不見了蹤影。月琴一小小的好奇了一下,這些針究竟是裝在哪裡的?東方的衣服基本上都是他脫他穿的,沒有見有藏針的地方。於是眉頭擰了擰,想問問東方,但是還是覺得算了吧,反正怎麼藏都是東方的愛好,身為老公太過束縛這老婆是會被討厭的,所以已經演變成為了二十四孝老公的月琴一果斷的無視了剛才的糾結。
  看著因為保住性命而長長地舒了口氣的月琴良言,月琴一笑咪咪的地過去一杯水,然後再給東方和自己一人一杯,輕聲道:“現在,請良言先生說吧,在我和東方將水喝下去一半的時候還沒說清楚,那就請你去死吧!”
  話音剛落,月琴良言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看到東方將手裡的茶水一飲而盡,那副豪爽的架勢,當真是……好吧,我說教主大人,你究竟是多希望這個月琴良言死!捏捏額角,月琴一很糾結自家老婆為什麼就這麼討厭月琴良言,以前也沒有這麼嚴重的副作用啊。於是,就直接的問了出口:“東方,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你這麼討厭他?”
  
作者有話要說:嗯。。感覺好久都沒有更新了啊。。為什麼。。
明明只過了兩天啊…。崩潰…。


☆、34華山記

  月琴良言這輩子說話都沒有這麼累過,一邊還要考慮到自己的性命問題,一邊還要盡量的言簡意賅的表達自己的想法。等到說完全部的時候已經是滿頭的冷汗,而月琴一搖晃著的茶杯裡面的茶早就喝了一半的茶,半挑著眉眼看著他,嘴角的笑意隱隱約約的能看出來他對於這些事情還是勉強的感些興趣的。
  “恩,既然這樣的話我也不好再說什麼了,畢竟對於貴主人考慮的周全度,在下還是十分滿意的。”將茶杯輕輕放到桌子上,抱著胳膊看著月琴良言,笑彎了雙眼。“那麼就請您回去等著吧,在下處理完華山的事情,自然會回去的至於日月神教的事情,跟我們沒有關係,你們主人愛怎樣就怎樣吧,反正江湖什麼的亂過了自然就會恢復平靜。”
  得到了準確的答覆,月琴良言近乎是用之前離開的幾十倍的速度逃走的,這種恐怖的氣氛他一個老人家,可不想經歷第二次,人老了,心臟不好,一不小心死了,誰來給他家主人收屍。東方有些猶疑的皺起眉頭,捻著自己胸前的一縷長髮低聲道:“這樣真的沒有問題嗎?答應他們那些事情,本來任我行攻打黑木崖,六大門派又要去分一杯羹已經十分的混亂,現在在加入一個奇奇怪怪的夷族,到時候恐怕事情一不小心就會超出掌控的,那個時候就是把我們暴露在危險中了,家裡的人……”
  “沒事的!”月琴一十分肯定的說出了這三個字,把東方的設想截斷在他最不想聽到的地方。望著月琴一的眼睛,東方只能是長長的嘆口氣,乖巧的把自己窩到這個人懷裡。他知道這個人有多麼顧忌家人,所以即使有什麼事情,他一定會自己扛下來,絕對不會讓月琴晴兒那裡出任何問題。感受到懷裡東方的小心翼翼,月琴一失笑的撫摸著他的脊背,湊到他耳邊輕聲的申請:“親愛的,假條已經備好了,我們是不是可以啟程去一趟華山了?”
  一聽到去華山,東方不敗立刻就能想到那個使得一手精彩絕倫的獨孤九劍的風清揚,頓時那雙墨一樣的眼睛裡熊熊的火焰燃了起來,從月琴一臂彎裡跳出來,正正衣冠,鳳目一橫,小巧的下巴抬了起來。“既然如此還等什麼,趕快走吧!”
  “■,女王陛下,小的這就駕車隨您出宮!”說著還兩袖一擼,先進的用了清朝的禮節,把東方逗得直接一腳踹了上去。“幹什麼呢,少來這些沒用的,快去牽馬,還有就是帶著這些小東西!”
  一條細細滑滑的玩意兒就這麼被摔在了月琴一臉上,那冰涼涼的觸感,根本就不用判斷就知道是小攀那個色蛇!最近不知道怎麼了,他那些十分通人性的寵物一個個都叛變到了東方那裡,時時刻刻都不忘了粘著東方,尤其是這條色蛇,喜歡在東方寬寬鬆松的衣袍裡到處遊蕩,這讓他這個正牌的夫君情何以堪啊!掐住小攀的三寸,邊走邊把那個小東西拎到眼前教訓:“混蛋,你在敢纏著我家老婆信不信我把你做成翻烤蛇段,讓東方吃下去,你們就永遠也分不開了!”
  手裡那個還扭曲著要掙脫的小細蛇立刻做挺屍狀,黑豆一樣的小眼無辜的盯著月琴一,那副可憐巴巴的小樣子讓人恨得咬牙切齒。“混蛋,你是毒蛇啊,毒蛇懂不懂不要以為自己只不過是個毛茸茸的小貓小狗的,想當萌物先長出毛再說吧!”說完把小攀往肩膀上一甩,伸手去解韁繩。被嚇到了的小攀期期艾艾的小心的盤在了月琴一的肩膀上,高高的舉著自己三角形的頭顱,對著旁邊那幾匹馬發呆,然後看看馬肚子,再看看月琴一,信子嘶嘶的吐著。
  月琴一糾結了一下嘴角,好吧,他家孩子看中了任大教主的那匹馬了,於是果斷的裝作什麼都沒有看見的別過臉,肩膀上的那麼一點點重量慢慢的消失,月琴一還仰著頭看著天上的太陽。“啊,今天的天氣真好啊,太陽真不錯,雲也不錯!”
  東方不敗帶好面紗出來就看到某個人仰著臉一副傻相的感嘆,於是想都沒有想得一腳踹過去。“幹什麼呢,真是的,還有心情看天,趕緊的我們去華山!”
  “嘿嘿!”翻身上馬,看著東方不敗,將自己的手遞了過去。那雙鳳目十分不快的眯了起來,冷冰冰的聲音從紅唇中吐了出來:“我說子初啊,如果我沒有記錯,我們是兩個人,怎麼?去一趟西湖腦子裡就進水了嗎?”
  咧著嘴,不管東方什麼意見,直接就抓上了馬。韁繩一扯馬蹄高高奮起,將東方直接的就壓進了月琴一的懷裡,厚薄適中的胸膛是東方十分喜歡的溫度。“親愛的,我們的時間多的是,不著急,說不定走到哪個村子裡我們還能去向那些個賣花的婆婆或者丫頭買上一束,傳說中送花可是表達愛意的最好方法哦~”
  白了月琴一一眼,東方表示十分不想搭理這個白痴,瞅著前面塵土飛揚的路,一心一意的想著怎麼對付風清揚的獨孤九劍。獨孤九劍有破劍式,破刀式,破槍式,破鞭式,破索式,破掌式,破箭式,破氣式,但這些對於東方不敗的針,都有些不夠合適。這就是東方的出其不意,江湖中人,從未聽聞有誰用繡花針作為兵器的,就算是唐門的暴雨梨花針,也只不過是當做暗器使,所以對於這樣獨樹一幟的武器,獨孤九劍必須要使用的足夠靈活,否則就會像令狐衝一樣即使學會了,在東方面前也只有被壓著打的份。
  月琴一知道東方在想什麼,可是他並不想劇透的,東方想要認認真真的來場比試,那就讓他上好了,風清揚那個老頭子在華山呆了這麼久,拉出來練練也是應該的,否則那一身的老骨頭骨質疏鬆了那就是他們這些後輩不懂得體貼了不是?
  因為走的是條十分偏僻的道路,所以路上沒有什麼人,但是等到了勉強不算偏僻的路上的時候,華山的熱鬧就顯現出來了,很多人來來往往,不過裡面有許多都不是華山的弟子。這些人都行走匆忙,看著慢悠悠的月琴一反倒覺得奇怪了,一個個都或明或暗的打量著這兩個優哉游哉的人。
  當然,月琴一和東方不敗的長相絕對是那種讓人看了就覺得這輩子值了的。月琴一那種比女子要銳利,比男子要柔和的眉目讓整個人都有種莫名的魅力,高挺的鼻梁下淺薄的紅唇輕輕抿著,拉出一條淡漠的曲線,鋒利如刀艷紅如血,這樣的人絕對沒有人敢說這是個女人。至於他懷中之人,那股凜冽的氣勢,讓人第一眼注意的不是容貌,而是那種壓著人不得不低頭的氣場,然後才是那仿佛盛開的妖精一樣,微紅的眼角輕輕勾挑,眉尾小小的弧度恰到好處的宣泄了風情但又不落俗套,白皙的皮膚和遮面的紅帕顏色的輝映讓人更加想要知道此人藏匿的究竟是怎樣的驚為天人。
  兩個人都不矯情,他們想看就讓他們看,反正都是命不久矣了,乾脆就讓他們看個痛快,然後讓他們最後毫無遺憾的死在黑木崖。月琴一冷冷的挑起手指,隨隨便便的勾一勾就有個孩子渾渾噩噩的走了過來,滿臉窘迫的停在兩個人馬前結結巴巴地問:“兩位……兩位有……有什麼事情嗎?”
  “小哥,我們想問一下現在是什麼季節啊,怎麼人這麼多?”月琴一裝的比岳不群更加的偽君子,那副溫文爾雅的嘴臉讓東方不敗恨不得一根針兩根針的把那雙眯眯眼和那張彎彎嘴給封縫起來。
  疑惑地看著這兩個人一身光潔的衣衫,心裡默默地將這兩個人化作了遊玩的人,便沒有什麼顧忌的道:“是這樣的,我們六大門派正要討伐黑木崖,所以近些時日事情繁多,自然來往頻繁了!不知兩位可是到此遊玩,在下奉勸二為還是早些回去吧”
  “無礙,我們此次前來就是想去拜訪一下老朋友,拜訪過後就會離開,江湖之事還是要靠你們這些習武之人,想在下這樣的文人是絕對不會攙和的!畢竟……你讓我去抓只雞都是為難在下啊!”滑稽的說著,攤著手,光潔的手指和手心以及細瘦的手腕統統都彰顯著這個人文人的弱質,所以那個小哥也憨憨一笑,道了句珍重後匆匆離去。
  東方用手肘捅了捅月琴一,不屑地撇撇嘴諷刺道:“啊,親愛的月琴先生,您真的是手無縛雞之力啊,在下要好好保護你啊,免得你這個天朝的文人不小心喪命江湖,對於文人界可是一大損失啊,巨星隕落啊,舉國悲痛啊!”
  “……”混蛋,誰來告訴他,這些是誰教給他家東方的,不知不覺的大家都已經這麼現代了嗎?難道說現在火星病毒已經擴張的這麼快了嗎?
  

☆、35風清揚記

  本來就是繞著人群走的月琴一很快就從華山底下爬到了頂上,不過上面空曠的樣子,也真不愧是岳不群懲罰徒弟的場所了,荒涼的跟什麼似地。兩個人都從馬上跳了下來,看著那個類似於原始人類住的山洞,月琴一還是懷疑那個風清揚的生活條件,人家都一把年紀了,還要這麼折騰真不容易。隨手摸出來一枚銅錢,叮噹一聲地彈起來,清脆的聲音在山洞裡甚至還有回音。
  “東方,這就是風清揚的老巢哦,至於那個老頭在哪裡,一點點找可是很麻煩的啊!”眯著眼睛笑的要多無良有多無良,東方不敗瞥了他一眼後,將視線放在了那個幽深的洞裡。話說本來風清揚會活著這樣奇怪的話要是別人說,他決計不會相信,但說的人卻是月琴一,就由不得他不相信了。
  “風清揚老頭子,本座前來只求一戰!還請賞臉!”清麗的聲音穩穩地擴散開來,月琴一明顯的感覺到一陣強烈的精神波動從山洞中傳來。但人卻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東張西望,東方不敗看半天都沒人回話也不以為意,一根銀針握在手裡玩的精彩。漫不經心的丟出去,尖細的針尖扎在刻著寶貴的武學的墻壁上,發出了寸寸碎裂的聲音。
  “嗯?東方,上面的可都是上等的武學啊,這樣就毀了可不像你的作風啊。”
  看著指尖上的銀針,東方歪頭貌似十分天真的道:“啊,那些東西很好嗎?名門正派要沒落了嗎?”說著那雙鳳目還十分的可惜的垂了下來,頓時就聽到一聲不包含任何感情的大笑聲傳了過來,沒有遠近,就像東方傳出去的聲音一樣,每處的頻率都是一模一樣的。這樣的功力讓東方忍不住的就興奮起來,清澈的眼睛中點燃起了難得的火焰。平時雖然月琴一偶爾還會和他打鬥一場,但是結果都是在床上結束的,所以一直都沒有暢快的真正的打一場的東方不敗對於那個獨孤九劍還是十分的期待的。
  眨眼間,一道青色的身影就落在了高高的山石上,灰色的長髮和完全就難以想象的年輕面孔,高高在上的俯視下來。“東方不敗,你來這裡做什麼?現在六大門派不都再商量著攻打黑木崖,身為教主的您不應該在那裡考慮怎麼保住您教主的位置嗎?”年輕的臉啊,無論做怎樣深奧的表情,歸結起來只有兩個字——可惡!所以兩個人可以說是相看兩相厭的,且不說本來的正邪兩立,單單是現在兩個人見面後對於彼此的長相就十分的不滿意。
  “這算什麼,一個男人長得這麼妖艷,還穿紅色的衣服,好吧女裝什麼的可以忽略,畢竟人家的喜好這一點可以忽略但是,為什麼還要把本來就很妖的臉畫得更加妖孽啊!”越看越看不過去的風清揚,話說其實華山卻是盛產君子,風清揚就是個君子,而且無論從長相,行為,性格上來說都是個君子,甚至說這個人的行為舉止都是按照君子的典範來的。
  “這算什麼,一個老頭子裝什麼年輕啊,明明已經八十了吧,有八十了吧,還穿的這麼嫩的顏色,還頂著一張二十歲的臉。更可氣的是,裝什麼世外高人,其實也是要吃飯的吧,有種就自己找個坑把自己埋了過個百八十年在活生生的出來啊!”越來越看不過去的東方不敗,話說其實東方是十分討厭君子的,尤其是這種禍害遺千年的君子,更是讓東方無論怎麼看都是萬分不爽的。
  於是根本就不需要多餘的話,兩個人很快就進入狀態了,月琴一找了個安全的地方叼著片樹葉看戲。東方和風清揚的打鬥屬於高手之間的對決,所以速度快得讓人難以理解,通常就是一陣風卷過,就什麼都沒了,但被殃及的池魚全死了。月琴一抬頭看著樹上掛著的死鳥心情複雜,因為他們擋開彼此的攻擊後,完全就不顧及那些攻擊最後落在哪裡,於是不僅僅是鳥,連周圍的樹木都成了木屑了。
  聳聳肩,懶得去搭理這兩個已經戰鬥的十分在狀態的人,隨手招過來那些死鳥,用東方的紅色繩子一個個的穿起來,然後掛在他們殃及不到的地方。地上碎了的木屑到處都是,月琴一看著也頭疼萬分,最後只能大範圍的用自己的精神力把他們堆在一起,高高的都能和他的身高齊平。
  “阿拉阿拉,真是不讓人省心的兩個人啊,不管了這些鳥不吃也是臭了,還不如拿來烤。”抓著頭髮想著,依舊對自己已經長的過腰的三千煩惱絲表示厭煩不已。拎著那些死掉的飛禽找水源清理去,古代啊,果然是個落後的地方,不過環境好啊,這些鳥類都是無污染的啊,這一點是何其珍貴啊。不過貌似又忘記帶調料了,那種悲劇的土腥味的燒烤還要再來一遍嗎?
  小小的衡量了一下山下華山派的距離,再看看手裡的東西,嘩啦啦的溪水淌著衝乾淨了那些血絲。“算了,竊不算偷,反正華山派那麼大一個門派,沒人會在意自己的調料少了多少吧!”如此想著,隨手就將清理好的鳥高高的掛在河邊的樹上,然後踩著一片樹葉飛快的往華山派的駐地飛去。
  這樣由下而上的視野給了月琴一充分的觀察優勢,本來對於這裡就十分陌生的月琴一隻需要仔細觀察就能辨別出那個冒著炊煙的地方就是廚房,不過因為客流量的問題,廚房中人並不少,甚至可以說十分的擁擠。大師傅的炒勺都沒有停過,一盤盤地道的菜肴看起來十分誘人。月琴一抽了抽鼻子,低聲道了句:“色香俱全,不知道味道怎麼樣啊!”
  如此一想,精神力輕鬆地將這裡人的精神活動全部中止,然後光明正大的從門進去,一盤一盤的嘗過之後,挑出來幾盤不錯的再拿了點調料就走了。重新找回自己的人們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甚至消失的那幾盤菜也不在他們的記憶中了。月琴一愉快的拎著食盒,心情舒暢萬分,所以就順便的尾隨一下拿酒的小廝,跑到華山派藏酒的地方拿了兩壇東方最愛的女兒紅。話說,月琴一同學,你難道就沒有一點身為在偷竊的自覺嗎?這麼拎著大大的食盒走在華山派,沒有看到大家都在看你嗎?真的沒有看到嗎?話說那些人就這麼不懷疑這個連門派服裝都沒有穿的人嗎?不過這個時代就有門派專用服裝,可見未來的制服控什麼的也已經可以理解了!
  等到他回去,兩個人還在打,斜著眼睛打量了一下都有些掛了彩的兩個人,月琴一默默地將自己又挪回安全區域,升起火堆,把清洗後的小鳥一串一串的架在火堆上。嘀咕著將調料撒上去,然後小心翼翼的湊過去聞聞味道對不對,劉海在火上飄啊飄的,突然聞到一股焦糊味,月琴一趕緊離開,摸摸已經焦掉的頭髮,認命的決定無視自己可能十分鬼畜的形象。
  等到什麼都準備好了,月琴一才慢悠悠的抓著頭髮踏進了兩個人的比試範圍,而那兩個打得起勁的人根本就看不見他。手指一抬,那些本來是堆在地上的木屑全飛了起來,隨著徑直指向那兩個人的手指,密密麻麻的木屑就像飛刀一樣,直接無差別攻擊的朝著那兩個人飛過去。
  被攻擊了的兩個人立刻就把自己的進攻對象放在了那些十分危險的木屑,東方的銀針和風清揚的劍鋒都匆匆的轉向,手指翻飛的將那些東西都打了下來,兩個人都有些怒氣衝衝的瞪著月琴一。
  無辜的聳聳肩膀,月琴一懶散的抬抬眼皮,道:“我說你們已經打了四個時辰了,吃點東西吧,我烤了小鳥,從你們華山派拿來了些調料應該味道不錯!”毫無壓力的面對這兩個人的氣勢,反正對於月琴一這個以近乎變態的速度變強的人來說,東方是不會傷他的,風清揚一個人他還是能輕鬆搞定的。
  

☆、36夷族記

  有時候身為一個難得的對手,打著打著也是會出現感情的,就像東方和風清揚,因為長時間站在武學的頂端,高處不勝寒的感覺讓他們更加珍惜那些能看到同樣風景的人,即使正邪不兩立。所以抱著這樣的心態,兩個人才能坐在一起十分和平的吃著烤小鳥,順便再一人一壇酒的對飲。月琴一撥拉著火堆,瞅瞅風清揚,微笑道:“風老前輩,想必您也知道了那個六大門派要攻打黑木崖的事情了吧,對於這次清除魔教,老先生有什麼看法?”
  沒有想到這個小子竟然能這麼光明正大的問出來,看看旁邊的東方不敗似乎沒有什麼反感的情緒,還真是有些奇怪啊!咬一口烤的嫩生生滑溜溜的肉,也不避諱的直言:“沒什麼看法,這麼多人,就算東方教主再能耐,這些人的血都能淹死你了!”
  被提及了的東方抬頭,十分無辜的眨眨眼睛,指著自己的鼻子辯解:“管我什麼事,現在黑木崖上那個教主又不是我,我已經退位很久了,再怎麼殺也殺不到我頭上啊!”
  “嗯?黑木崖上的教主不是你?不對啊,絕對是東方不敗沒錯啊,怎麼可能不是!”風清揚覺得自己雖然長時間呆在山裡過著元謀人的生活,但是對於外界的信息還算比較靈通啊,更可況攻打黑木崖這樣的大事,弄不清楚攻打對象那是不可能的。於是目光轉向似乎什麼都知道的月琴一,求解。
  被這麼紅果果的盯著,月琴一隻能是咽下口中的東西,簡明扼要的解釋道:“從很久很久以前,上面的那個教主就是假的了,東方已經陪著我五六年了,所以老爺子你懂的,我們已經不問江湖事了。”這話說得倒是情真意切,但是話說是誰要跟著任我行去黑木崖看戲的,不要裝不知道。風清揚看月琴一那副純良的樣子,頓時有些惡寒,使勁的搓了搓胳膊,撇著嘴道:“你夠了吧,要是不把黑木崖的事情解決了,你會安心的隱居,開什麼玩笑!”
  被人戳破了心思的月琴一無所謂的聳聳肩,接過東方遞過來的酒罈子斯文的喝了一小口,道:“風老前輩,我們來這裡第一呢是想和您比試一下,當然以後有可能的話我們會經常性的來找您比試一下,畢竟東方一直閒著的話對身體健康是不好的,所以請您做好長期準備。第二呢就是來問問您的看法,不知道您對攻打黑木崖有什麼看法,要不要一起過去看個熱鬧。”
  “哦?小子你想讓我去看熱鬧?就不拍我看到我華山弟子被殺一時激動出手相助?”
  “不怕,因為你是苦力,帶上去也是有正經事情的,絕對不會讓你有閒工夫管你那些個偽君子的華山弟子!”東方直言不諱的就吐了槽,頓時讓風清揚和月琴一一起黑線。
  “我說,這樣說真的沒問題嗎?已經這樣說了你覺得我還會去嗎?”風清揚表示黑線。
  “不是個這吧,老頭子你要是不去華山弟子死絕了不要怪我啊!”月琴一表示黑線。
  “……”兩個人身後的背景都是黑壓壓的。
  說到底了,三個人都在火堆旁邊天為被地為席的睡了一晚上,和諧的就像正常人一樣,連早上醒來風清揚把兩個人喊起來都是異常的和諧啊。揉著惺忪的睡眼,月琴一覺得自己還沒睡夠,模模糊糊的看見東方和風清揚以極快的速度飄走,耳邊清淨了之後就又倒下就睡。他可不擔心東方跟著風清揚跑了,那個老頭現在還是一身君子酸氣,東方對於這個老頭的興趣恐怕也只有獨孤九劍了。
  遠處的苗疆,地表上面還是那些生活簡單安逸的苗族人,而地下已經燃起了幽暗的火焰,一聲聲的鼓聲沉悶陰森,尤其是繃鼓的皮革,類似人皮的紋路讓人不敢去猜測這皮革的來源,臉上畫著油彩的夷族人跳著奇怪的舞蹈,身上艷麗的衣服在火光中顯得十分詭異。
  雕刻成匍匐的骨架形狀的白玉階梯級級升高,最頂上的金絲帷幕遮住了裡面統治者的軀體,只露出了兩隻古銅色的大腳,右腳踝上金雕的眼鏡蛇從踝部盤旋而上,看不見到哪裡終止。但是隻看那健壯的雙足和小腿,既不難猜測這裡面的人應該是何等的壯碩。
  “良言長老,月琴一的事情怎麼樣了?”
  低沉有力的聲音讓下面的喧鬧立刻停止,所有的眼睛都盯在了月琴良言的身上。那張已經不知道維持了多少年的少年面孔上露出了輕鬆的笑意,十分自得地道:“沒問題了,小一答應的很痛快,當然,他也提出了條件。”
  一聽有人竟敢和他們的主上提條件,頓時夷族的人都激憤的低吼了起來,月琴良言被吵得頭疼就捂上耳朵衝他們喊道:“吼什麼吼,有本事你們自己解決問題啊,求人家辦事就要有求人家辦事的態度,當初曲洋和劉正風兩個小嘍囉都弄不過來,現在只望空手套白狼的把月琴一那個不消停的主弄過來,你們誰自信誰去,我不管了!”
  一句話讓所有人都閉了嘴,月琴一的實力大家都是清楚的,在他們在地宮裡遊玩的這些天他們都在暗處觀察著。因為都是玩精神力的,所以彼此之間的試探都是不留一點痕跡的,所以月琴一可以放肆的在他老婆看不見的地方把他們震得腦袋一片空白,幾天都緩不過來。這樣的人要是操縱起屍體來,根本就不需要以鈴聲為媒介,僅僅一個念頭就能讓屍體聽話的該幹啥幹啥。
  月琴良言看他們都閉了嘴,才慢悠悠地道:“放心吧,月琴一也不是貪心的人,他就是希望我們能夠讓他和他母親過正常人的生活,不受那些江湖恩怨的打擾。對於我們來說這不過就是舉手之勞,但他給我們的好處可就無法估量了。我們能夠擁有整個武林都懼怕的力量,取代日月神教成為第一大邪派,不僅如此,我們的少主人也可以從沉睡中醒過來了,無論怎樣都是我們占便宜了,您說是吧主人大人!”
  座上的人並沒有說話,銳利的視線穿過金絲的帷幕,落在了月琴良言身上,探究似地盯了很久,才緩緩地道:“良言,你怕他!”肯定的語氣讓底下又是一陣騷動,月琴良言是他們中除了主上修為最高的,能讓月琴良言都懼怕的人,絕對不是一般的人。
  但是被這麼明確的點出來,月琴良言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曲起手指撓了撓臉。“沒辦法啊,他和他老婆都不是什麼善主兒,東方不敗可是個外冷內也冷的人,一不小心讓它在你身上繡朵花,你這輩子就只能當藝術品掛在墻上讓人吊唁了,月琴一更是那種外熱內冷的傢伙,天天就喜歡扮豬吃老虎,被他那張小臉騙去的人基本都沒什麼好下場,真的很難理解,一個生活在美滿家庭,平時還不怎麼出門的二十四孝好兒子為什麼會這麼的冷漠無情。”
  “因為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那個神秘的主人一句話就讓所有人驚嘆,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根據他們族中最為隱秘的傳言,他們種族只有在異象出現的時候,才有復興的機會,那也就是說大人早就知道異象已生,這些年才敢把平日裡的小心翼翼變成了大刀闊斧。
  地下嗡嗡的議論聲又開始了,但這次上位者並沒有讓他們議論太久,大掌重重的拍在了座椅的扶手上,底下的人立刻都誠惶誠恐的跪了下去。“所有人都聽好了,今後誰敢對月琴一的家人不敬,就拖出去喂屍蟲,同時剝皮繃鼓以儆效尤!”
  

☆、37獨行記

  風清揚確定自己是被這兩個人拐走的,帶他參觀華山派,開什麼玩笑,竟然自己還相信他們了,結果怎麼樣,看到自己華山派兩個都十分果斷的自,宮了,說心情不複雜誰信啊。不過對於這些年自己對華山派不管不問,一心一意的幽居深山,他從來都沒有再過問門派之事,專注於武學。所謂養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對於那些從小就進了華山派派門的孩子們,他沒有盡一個父親應盡的責任,甚至連老師的責任都沒有盡到。側著頭看著那兩個站在旁邊做圍觀姿態的人,眉尾不可查的抽了抽,低聲問道:“你們是不是故意來讓我看的,其實最關鍵的是你們想看吧?”
  被懷疑了啊,月琴一扣扣自己的臉,將那雙桃花眼眨的萬分無辜。“有這回事嗎?其實我們來之前就想看看了,所以說和您比武那個是其次啦,帶上你來也是一時興起,一時興起啦。”擺著手,月琴一還以為自己是個良家子呢。東方不敗翻著白眼實在不想看這廝裝樣子的臉,就打量起岳不群君子的模樣。其實怎麼說呢,岳不群長得很帥,相當的帥,根據古代對於君子的考量,岳不群的長相絕對是根據人家標準君子的模樣長得,單單把這張臉擺在那裡,額頭上就能看到大大的君子二字。
  如此想著,東方不敗倒是覺得十分有趣了,因為他家這位也是張了張十分純良的臉,但其實無論從性格還是各個方面來講,都是走的混蛋路線的,連他家那幾位小的都完完全全的照著這個很少見過的大哥發展的。“我說風老頭,岳不群這個性格肯定是不會有好下場的,到時候華山派真的落沒了怎麼辦?雖然本座對六大門派沒有什麼好感,但是獨孤九劍要是傳不下去也是個十分可惜的事情。”
  “= =……”風清揚覺得這對夫夫就是為氣死他而來的,不過好歹還有令狐衝那小子,到時候大不了讓他來出任華山派掌門。想起那個雖然人很頓但資質不錯的孩子,風清揚就萬分的欣慰,臉上緊繃的表情也放鬆了些。東方不敗把這些變化看在眼裡,心中忍不住就想要打擊一下這個老頭,於是很不給面子的道:“話說那個令狐小子似乎喜歡上任盈盈了啊,恩怎麼說呢,兩個人似乎有退隱江湖的意思啊,風老頭,到時候你說等到有緣人再發現獨孤九劍會是什麼時候啊。”
  “……”這次徹底被堵死了的風清揚咬牙切齒的瞪了東方不敗一眼,兩個人根本就是一直看不順眼的,於是完全忽略了站在中間的月琴一,一把劍一根針就又對上了。一直以來秉承著裡這兩個人遠一點的月琴一隻能是以最快速度離開,走之前還不忘說一聲:“那什麼,別打擾到我們的岳大君子修煉,要打回去原來那塊被你們禍害了的地方打,免得華山派還沒被岳不群禍害,就先毀在你們手裡了。”
  真是的,打打打打,這兩天兩個人什麼事情都沒有幹,基本上平均下來每隔半個時辰兩個人就會因為一件雞毛蒜皮的事情開打,都是經歷過很多事情的人了,怎麼這個時候這麼沉不住氣呢,話說就算一直沒有對手也不至於興奮成這個樣子吧,戰鬥狂嗎?月琴一有些無語,但是眯著眼睛,透過東方的表情,他能看到這個人最真實的快樂,所以……那就任他們打吧。
  掐著指頭算算時間,覺得令狐衝再過幾天就要從西湖底出來了,所以他必須趕回苗疆一趟,但是這次……事情不太一樣,他不能帶著東方過去。站在高處看著那個十分悲劇的岳不群,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有時候不是你在追逐名利,而是名利在驅趕你,不知不覺間就被名利驅趕了,然後走著已經為你準備好的路,掉進準備好的陷阱,爬出來的時候,你就已經背上了追名逐利的殼子了。
  不過月琴一併不可憐他,早就有人說過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就像佛家所說的因果循環一樣。垂著眼睛,不知怎麼的就覺得自己也應該去解決一下自己的因果循環了,他來到了這裡,已經成了一個最大的動因,然後結果就必須由他來解決,否則要麼就是這個世界崩潰,要麼就是他為了這個世界而滅亡,這就是平衡的力量,沒有誰能夠抵抗。所以他必須要和夷族合作,既然這個族群因為他的出現而出現,那麼就讓這個族群走上巔峰狀態,統領武林這種事情是不可能,因為這個天下還是人家漢人的天下,夷族力量太過具有威脅性,那麼就是於天下做對了。所以大家都聰明的退了一步,代替日月神教,和中原武林颳風江湖這樣的事情,還是在朝廷忍受範圍內的。
  就在月琴一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看到岳不群臉上的青筋血管都繃了起來,分布在那張因為長期不見陽光的白皙面孔上,看起來十分的怪誕。月琴一將眼睛眯了起來,不受光線影響的視覺精準的盯向岳不群頸子上脈搏跳動的地方。“血流加速,心律雜亂,看來逆天修行還是要付出代價的啊!”自言自語的念叨著,隨手摸出來自己隨身帶著的針盒,打開後在裡面挑出來了一根特製的長針。這種針是月琴一當初給老爸定做手術道具的時候順便要鐵大叔做的,針中間是空心的,古代有刑法做放血用的骨針就是這個樣子。
  “切,要是沒有你的話,笑傲可是沒意思許多了,所以岳不群,感謝金大叔吧,你這個並不可少的炮灰人物!”說著手中的長針就飛了過去,準確的扎在了岳不群的穴位上,鮮紅的血水從針中噴射出來,而隨著那些血液的流出,岳不群已經不暢通的呼吸也漸漸恢復了正常,臉上的青筋血管也都隱了下去。劍眉一顫,看樣子就要睜開眼了,月琴一不緊不慢的指尖一轉,那根長針就回到了他手中,然後轉身離開,瞬間就已經是消失在了原地,堪堪留給睜開眼睛了的岳不群一個空曠的山洞。
  不過岳不群不是傻子,他方才運功出現問題的時候,清楚的感覺到了有人在暗中幫了他一把,況且現在地上的血跡也證明了那個人確實存在,而且看樣子並不像是偶然幫他的。所以岳不群滿是算計的腦袋裡,能夠把事情的大概猜中七八分,但他並不擔心這個人對於《辟邪劍譜》感興趣,因為那種已經武功達到一定境界的人,是不屑與這種東西的。況且還是……一眼盯在劍譜的開頭,那幾個大字簡直就像是一把尖刀刺在心上。欲練此功,必先自宮。高手都不會這麼糟蹋自己吧!一想到這裡岳不群的眼中就滿是陰翳,有人知道他的秘密這種事情,終究是讓人想要先殺之而後快的,但是那個人明顯不是現在的自己所能殺的。
  地上的血跡還沒有幹,岳不群不自覺地就捏起蘭花指,撫了撫自己已經稀疏的長須,手勁微微大了一點,就又扯下來幾根。“遲早……遲早……遲早有一天,我要成為天下第一,到時候無論是誰,都要給我乖乖的臣服!”
  而早早就離開的月琴一看這那兩個還沒打夠的人,無奈的嘆口氣,搖搖頭就去解馬的韁繩。東方看到他這個動作,一根針挑開風清揚的劍飛快的飛回月琴一身邊,兩臂纏上月琴一的脖子,整個人貼在了他的背上。“怎麼要走了,帶著風老頭不?”
  風清揚看人家兩口子黏糊到一起了,便摸摸鼻子尷尬的收了劍站在旁邊聽著他們討論自己的歸屬問題,好吧這樣真的很奇怪。
  拍拍東方的手臂,月琴一微微的勾起一個溫暖的笑容,轉過身把這個撒嬌的貓兒抱進懷裡,順毛摸著,輕聲道:“東方,你就呆在華山上,等到六大門派去少林寺的時候再跟風老頭一起過去,到時候我也會過去的。”說完就抬起頭看著風清揚,不容置喙的說:“東方可不能過你這種野人的生活,你小心點,要是東方瘦了我就把你削了!”
  “我不同意!”還沒等被人就這麼強制拜託了的風清揚說什麼,東方不敗先從月琴一的懷裡跳出來反對了。“子初你要一個人去夷族,著我絕對不同意,絕對的,我要和你一起去,你要是對這個老頭感興趣就帶著他一起去,反正要是他亂說的話殺了就好,但是絕對不能把我丟下了!”
  “東方……”無奈的喚了一聲,伸手就要去抱他,但這個生氣炸毛了的貓兒根本就不順他的心,往後退了一步一雙鳳目冷冷的盯著他。所以月琴一隻能是嘆口氣,解釋道:“這次去那裡不過就是履行我答應的條件,不會有什麼事情的,現在江湖動亂馬上就要開始了,我不能保證我的家人能夠不受牽連,所以我必須去履行我們的合約,才能讓他們得到最完整的保護,所以東方你不用擔心的。”
  “我知道你擔心爹娘,但是我也擔心你,我決計不相信他們,你知道的要是你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發生什麼,我會怎樣!”紅色的衣衫在山風中揚起,月琴一看著東方有些嘆息,這個人要是真的知道什麼恐怕現在就會瘋了吧,知道這個人感情何其激烈的他怎麼可能帶著這個人過去。
  搖搖頭,月琴一甚至根本就不惜代價的直接用精神力止住了東方的行動,把這個人重新的抱回懷裡,緊緊地壓住。“東方,我堅持一個人過去,聽話,我不會有事情的,現在你只需要和風清揚呆在這裡,我會在少林寺出現的,不要質疑我的承諾!”
  我也不想質疑,但是……我就是不放心!東方清澈的鳳目裡都是這樣的情緒,激烈的讓月琴一動容,低頭吻了吻東方的額頭,笑道:“好了,相信我,在這裡和風清揚好好練練手,我會完完整整的回來的,絕對!”
  說完就牽了馬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東方低著頭,風清揚看不見這個人隱藏起來的表情,但是那股濃濃的傷感讓他忍不住拍了拍東方單薄的肩膀。於是這個動作成了導火線,直接讓這個已經炸了毛的貓兒蹦了起來。
  “混蛋月琴一,你在這裡充什麼英雄啊,想當英雄有本事就自己保護爹娘啊,憑自己一個人的本事就吧六大門派滅了,然後血洗黑木崖,把那個什麼夷族殺乾淨了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啊混蛋……”東方妖艷的紅唇快速開合著,一邊怒氣衝衝的回山洞一邊毫不客氣的數落著月琴一。
  “……”僵在原地的風清揚有點難以適應這樣的變化,■?滅六大門派?■?血洗黑木崖?■?東方不敗?■?總覺得關係這麼微妙呢?
  
  
☆、38尋寶記

  自從月琴一走了以後,東方不敗就完全進入了不定時爆發模式,經常性的看到什麼不順眼就會怒氣勃發的將那個東西毀了,跟在旁邊完全就是跟班的風清揚現在無限的感謝這個地方是華山派的禁地,否則這要是進來個長相不符合東方不敗臨時心情的,那還不是要血濺三尺。看見又一巴掌劈毀了一棵樹的東方不敗,只能上去攔住道:“我說東方老弟啊,你至於這樣嗎,那顆樹又沒招你惹你,你幹嘛和它過不去啊,人家長這麼大也是要幾百年的。”
  冷冰冰的瞥了風清揚一眼,唇線緊緊地拉直,蹦出來幾個字:“本座就是看它不順眼!”
  “……”好吧,其實你是想把這棵樹當成月琴一劈了吧!在心裡默默地腹誹了一下他,但臉上還是要帶著十分君子的和善微笑,低聲道:“要不這樣吧,華山派過兩天才回去少林,一起剿滅任我行那個魔頭,不如我們先行一步,說不定你家月琴一已經到了那裡了。”
  一聽到那個讓他愛恨交加的名字,東方不敗臉上就呈現出了十分精彩的顏色,仔細考慮了一下,覺得至少有風清揚這個傢伙跟著,他應該現在屬於標標準準的正派人士了。看著他猶豫,風清揚忍不住的笑,也許東方不敗自己沒有注意到,但是他可以肯定月琴一是注意到了,現在東方已經不會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肆無忌憚的到處留下仇恨了,他的行為已經開始往顧全大局的方向考慮了。
  微微一笑道:“東方,你放心吧,我們這一路絕對只當個遊客,也當個路人,江湖什麼的在路上都跟我們無關!”做出一個一切兩半的姿勢,風清揚終於看到了這位東方大爺點頭應允,於是東方倒是簡單,有月琴一專門給他打好包的東西,但風清揚一年四季的就住在山洞裡一動不動的打坐,衣服連換都不用換,一身青袍已經褪了色,但是因為已經不沾世之塵埃,所以十分的乾淨整齊。
  風清揚可沒有月琴一那麼膽大,光明正大的帶著東方不敗騎著高頭大馬直接就從華山正門走上來了,現在東方不敗可是不知道怎麼就會神經一把,萬一滅了他華山派,他要重建的話還是個十分困難的事情。掃一眼東方不敗的側臉,第無數次感嘆一個男的能長成這樣真的是奪天造化了,無奈道:“我說東方兄弟啊,其實我們可以從後山直接下去的。”
  “為什麼,明明有正門的,你們華山派後門可是懸崖峭壁的!我閑啊,放著平坦的路不走在懸崖峭壁上飛來飛去,風老頭,你有病嗎?”撇著眼就要下山,嚇得風清揚趕緊的跑過去攔住道:“那個……不是,其實我是在想啊,你看,後山呢有很多珍惜的草藥,那個你家月琴一不是學醫的那些草藥對他肯定有很多用處的,而且你看將來他要做什麼真貴的藥物啊,也是十分方便不是。”
  東方不敗狐疑地看了一眼風清揚,狹長的鳳目眯了起來,沉聲道:“你不會是在擔心,我一個不高興就在你們華山派大開殺戒吧?”
  ■?被猜中了的風清揚咧咧嘴,十分坦然的點點頭。“沒辦法,畢竟你現在可是心情十分動盪不安啊,連棵樹都不放過,何況那些會讓人更加心煩的人呢?”說著就大步流星的向華山派的後門走去,而東方也拉拉身上的包裹,揚揚細長的眉,跟了上去。
  不過也確實是像風清揚說的那樣,因為後山一直是華山派的禁地,所以說基本上沒有人會來,教外的人更是沒有機會進入後山,所以一些珍稀的草藥在這裡即使沒有遍地都是,但出現頻率也比一般的山上要高許多。跟著平一指學過一些醫學,同時又因為月琴一是學醫的,所以東方不敗也花了些心思在醫藥上。對於一些珍稀的藥材的長相,藥用價值什麼的也都十分的熟悉,踢踢腳下一顆菌類,然後再看看底下那顆作為養料的大樹,低聲道:“子初說過:靈芝是某種珍稀高山動物的屍體附著在千年櫟樹的朽木之上的芝菌,須在海拔千米以上的陰濕環境氣候下才能生長,這三大條件決定了靈芝非天工做巧所能也。不過正因為這個東西的珍貴性,所以大家都想要憑藉這個大賺一筆,所以靈芝就漸漸地很少見了。”
  笑著點點頭,的確,那些天才地寶對於很多人的吸引力都很大,因為有了這些天才地寶,他們能活得更久一點,誰不希望長命百歲呢。於是就對於這些東西大量的采摘尋找,甚至連尋常山上的懸崖峭壁的縫隙裡他們都要不顧一切的翻找一遍。不過這裡不一樣,華山派建派以來都沒有人來采摘過了,所以這裡很多的名藥都保存了下來。不過東方蹲下看著那顆肥厚的靈芝,半天之後竟然站起來當做沒有看到一樣的,漫不經心的從旁邊走過去了。
  風清揚十分奇怪的眨眨眼問道:“不要嗎?”
  “讓他長著吧,知道在哪裡要是子初想要讓他自己來拿吧,多張幾年總比少長幾年好,況且現在也不需要這個東西,拿過去要是保存出現問題了,那麼這株靈芝就毀了,豈不可惜了!”東方不敗輕描淡寫的回答,但是臉上有著淡淡的平和,這樣的日月神教教主,風清揚怎麼看怎麼放心,所以現在對於這對夫夫的事情,風清揚也願意當做朋友來對待,畢竟他已經太久沒有在有過什麼朋友之類的東西了。
  於是招招手,衝著東方不敗神秘兮兮的道:“那我再讓你看個好東西吧,那可是我們這裡十分罕見的東西哦,我也是偶然之間發現的,你看那個華山西峰上,本來我以為只不過是個傳說的出發點,但是後來在我功夫小成之後,我去過那裡一次,竟然發現了一個十分奇怪的東西!”
  哦?這下倒是讓東方感興趣了,又是傳說,又是奇異的,這讓看慣了月琴一整天的和苗蠱養屍控屍親密接觸十分不平衡的東方不敗萬分的期待,但是那張臉上還是掩蓋不住的期待。風清揚笑的那叫一個得意,腳步一轉就帶著東方往華山西峰處走,反正現在能盡量的留住東方不敗,同時還能讓他不到處闖禍惹事,而且還能增進兩個人的感情,真是再好不過了。(蕭:我說風老頭子,雖然你和教主大人的文有很多,但是現在搞點曖昧什麼的,小心我家小一過來直接把你變成植物人啊!)
  跟上風清揚的腳步,東方不敗微微皺這眉回想著關於這個什麼劈山救母的故事,似乎是什麼二郎神楊戩劈桃山救母。話說東方童鞋,您真的一點都不覺得嗎,身為一代教主,天不怕地不怕,不信神也不信佛的竟然也開始神話了嗎?反正現在兩個明明是站在武林頂峰的人傻呵呵的都衝著那個神話發源地前進,而且臉上還帶著興奮的表情。
  身為兩個輕功極好的人,對於那些艱險道路,兩個人都沒有一點的困難,十分輕鬆的就進到了那個被劈開的華山中間,窄窄的夾縫,應該萬分慶幸兩個人都足夠的細瘦。站在夾縫中,仰望天空,那種一線天的感覺十分的驚險刺激。幾乎是貼著峭壁兩張臉上都寫著艱難,但是這兩個明顯就是小孩子心起的人也不會就這麼放棄的,一步步的往那裡面挪。
  “喂,風老頭子,要是你到時候告訴我你記錯了,你就等著本作把你做成一件最佳的繡品吧!”撂下的狠話差點就讓風清揚腳下一個不穩摔在這個卡住就起不來的夾縫裡,扭了扭嘴,十分無奈地道:“知道了東方教主大人,我可以萬分的肯定,要是沒有這回事,我就站在那裡乖乖的讓你那針扎成篩子,或者就讓你家月琴一直接用來養蟲子好了。”
  “你這一身內力還是做藥人比較好。”
  “……”教主大人,我風清揚自認為並沒有得罪你什麼啊,你至於這麼狠心的對待我嗎?又往前挪了點距離,風清揚終於扒到了那個他一直找尋的地方,加緊的用力往前蹭了蹭,一個扭步,東方就看到人消失了。於是趕緊的跟著蹭過去,手摸到溢出崩裂後,驚詫的瞬間瞪大了眼睛。腳上跟緊了幾步,整個人終於可以看到了風清揚所說的寶貝東西了。
  他根本就沒有想到,在這麼個巨大的華山中,竟然會有這麼一個地方,這個巨大的裂縫中在山的中間也裂開了一個空地,山中心的空洞並不大,但是也形成了另一番天地。這裡有著十分奇妙的鐘乳石,滴答滴答的水珠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水潭,看不出深淺,但是水卻十分清澈,還沒踏進山洞,就有一股一股的涼氣從山洞中翻涌而出。站在洞口的風清揚貓著腰,衝著東方招招手,示意他進來。
  點點頭,一個跨步跟過去,風清揚小心翼翼的走在濕滑地地面上,越靠裡面山洞裡的寒氣就越凍人,風清揚和東方到後面就只能運起內力來禦寒。水潭的對面又是一個裂縫,東方看著那個黑黝黝的裂縫,不禁有種很奇怪的感覺,就像是人家給你送了東西,打開一口箱子後發現裡面還是箱子。風清揚衝著東方歪歪頭,咧嘴笑著道:“走吧,進去才是最關鍵的地方呢,那裡可是你想都想不到的景色啊!”
  眯著眼睛打量著那個裂縫,洞中所有的寒氣都是從那個裂縫中傳出來的,衝著風清揚點了點頭道:“那還不趕快帶路!”
  於是一前一後的直接踏著水飛進了那個裂縫中,因為裂縫口小,所以寒氣更加明顯,東方覺得自己的睫毛上都結起了冰晶,然後內力一轉就全部蒸發了。
  等到這段狹窄的道路走完之後,東方終於看到了風清揚想讓他看的寶貝,不得不說這真的是個百年難得一遇的寶貝。大瞪了眼睛盯向風清揚,東方十分難以置信的問道:“這個東西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武林中找尋這個東西的人不下千萬,但是很多人都說它是在東海海底的,但是誰會知道,竟然會在華山之中,不過……這應該不是武林中盛傳的那個吧,畢竟這麼逼仄的地方,是完全無法將那個它運過來的,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華山中自己生長的,就這個地方,難以發現,及時發現了也帶不走,只能困在這個方寸之地,一般人恐怕會瘋掉的吧!”
  “沒錯,所以年少的我在發現這個地方之後,第一個想法就是,我有機會站在武學的頂峰了,但是瞬間就意識到了,沒有足夠的耐力和心境,想要在這裡精修根本就是毫無可能!”
  
作者有話要說:嗚嗚嗚…因為吹空調結果就吹到醫院了…
親們…555555…。。病怏怏中……。


☆、39少主記

  東方那邊是十分閒暇的,但是月琴一這邊已經迫在眉睫了,那個所謂的少主簡直就是個真真正正完完全全的屍體啊,即使他能讓他動,但是那也是當做屍體來操控,而不是一個有思想有文化的人!鬱悶的看著那些人期望的樣子,月琴一十分煩躁的抓著頭髮,好吧其實他也是無從下手啊,他在真麼說都是個人,完全沒辦法生死人的,這怎麼可能!
  伸手在那個保存完好的少主屍體上捏了捏,皮膚彈性比一般人的都好,身體出了失去了生長跡象以外,都像是沉睡了多年的活人一樣。不甘心的再次探了探脈搏,最後甚至直接用精神力去試探,但是結果就是,他完全沒有辦法。衝著月琴良言搖搖頭,低聲問道:“你們少主究竟是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封存的時候到底是死是活啊?”
  “當然是活的,當初少主也只不過是精神力使用過度變成了你所說的植物人而已,怎麼可能會是死的,開什麼玩笑呢!”月琴良言湊過來,還像是要證明自己一樣的握起少主的手腕,仔細的去試探少主的脈搏,不過這一探頓時就把月琴良言嚇住了。“怎麼可能!!”
  驚呼了一聲,月琴良言掃了一眼緊皺著眉頭的月琴一,趕緊出去把這件事情稟報給他的主人,而從來就沒有機會見到這個要雇用自己的boss的月琴一心情很不錯啊。看著那個躺在夷族特製的藥水裡的那位少主,月琴一的眼睛漸漸眯了起來。
  這個少主絕對是有著讓人難以理解的基因突變的,夷族人都長得五官分明,有些外國人的凹凸感,稜角清晰,尤其是那雙據說可以用深邃來形容的眼睛。好吧,因為月琴一小朋友對於外國人一直都沒什麼審美,所以有些形容詞對他來說只能是據說而無法理解。但是現在他能對這張臉有審美,完全就是江南水鄉養出來的樣子,白皙的皮膚,小鼻子小眼小嘴,碼放在一張巴掌大的小臉上,說不出來是好看還是不好看,反正是挺斯文但有點小家子氣的感覺,完全就沒有一個傳說中英雄應該有的樣子。
  伸手撥開這個人額頭上的黑髮,觸摸著冰涼的皮膚,月琴一突然很好奇,這個擁有和他一樣力量的人有著怎樣的眼睛,於是十分不負責任的就把人家的眼皮拉開,裡面呆滯的失去靈魂的眼睛幽深,而月琴一也在瞬間凍結了所有的動作。
  “你看到了吧,是不是有種就像是被詛咒了的感覺?”低沉醇厚的聲音傳來,月琴一僵硬的身體才漸漸地恢復了之前的從容模樣,淡定的將那個所謂的少主的眼皮拂下,轉過頭,十分不意外的對上了那雙和那個少主一模一樣的眼睛。但是這個人有著十分夷族的臉和軀體,只在腰上裹著獸皮,露出古銅色的皮膚和十分健美解釋的肌肉,高大的個子讓月琴一這個自以為已經不低了的人抬著頭才能和他對視。
  聳聳肩膀,閉上眼睛,再睜開的時候,眼睛中並排著兩個顏色相異的瞳子,低笑了兩聲道:“想不到這個世界裡還有和我一樣的人,不過似乎你的比我的還奇怪啊。”沒錯,這個傢伙可比他囂張多了,好歹他平時還有一雙黑色的眼睛,但是這個人紫色和紅色,好吧,這個十分有大紅大紫的寓意的重瞳子十分吉利。
  大漢看著月琴一,好半天緊緊的抿著的嘴唇才緩緩打開,那種讓人的耳膜都忍不住跟著一起震顫的聲音又出現了。“本來不止我們幾個的,但是因為遭到了皇室的追殺,現在就只剩那幾個了,本來族中重瞳子都十分少見,現在也只有你我二人了。”這話說得十分平淡,沒有一般人講起時的憤恨不平,但是那雙會被藏起來的紫眸中有著嗜血的情緒。
  解讀到這一點,月琴一很沒有同情心的決定來個刨根問底,即使是揭人家傷口,他也要把事情搞清楚了。“那麼既然是下了這樣的命令,總要有個理由吧,皇帝是怎麼讓他師出有名的?”
  “貢品!”這個族長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猶如千斤重,月琴一金色和黑色的瞳孔同時收縮,他從沒有想過竟然是這樣的理由。族長看著月琴一,冷如石雕的臉上有了些崩裂,高高的眉骨上也侵染上了一絲凌厲。“沒錯,就是貢品,當年太皇太后生日,皇帝下旨,要的就是我們的瞳孔!”
  他們想要,自然就有很多人想要借機討好,根本不需要朝廷用什麼軍隊,直接就可以殺人於無形啊!月琴一轉回去,緊緊盯著這個少主的臉,他可以猜得出來後來發生了什麼,恐怕是這個人為了大家就用盡了精神力,讓這個族群成功從那些人手中逃脫,但是自己卻因為精神力使用過度而變成了植物人。揚起眉,月琴一笑了,十分愉悅的對這個族長說:“好吧,你說服了我,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救活他的,恩,你也可以理解為復活他!”
  族長那雙能夠用深邃來形容的眼睛盯著月琴一,好久之後,慎重的道:“有勞了!”但是月琴一似乎並不打算直接就奔著救他而努力,轉身走到椅子旁邊坐了下去,然後還指著旁邊的位置對著這個族長努了努嘴,隨意的道:“坐吧,我還有些疑問需要你解答一下。”
  猶豫了一下,不無擔心的看了一眼少主蒼白的臉,沉穩的走過去,端正的坐下,手撐在膝蓋上,那種一看就十分彪悍的坐姿和月琴一軟綿綿的靠著形成了鮮明對比。不過反正沒人看見,大家也都無所謂,垂著眼睛,月琴一精確的問:“皇帝不知道族中僅僅只是一部分人擁有重瞳嗎?”
  “不知道!”知道的話就不會這麼大面積的屠殺了,而是抓住重點的殺。
  “那為什麼就只剩下你們兩個,確切的說就剩下了你一個?那些重瞳子應該修為更高深一點,但是這麼多沒有重瞳力量的人卻活下來了,但是重瞳子卻現在只剩下了你們兩個,好吧我不算,當時還沒有我!”
  “因為重瞳子的人都出去了,為了讓族裡無辜的人逃走,都出去迎敵了。”
  “那麼你呢?”月琴一眯成一條縫的眼睛中劃過了一絲銳利的鋒芒,金色的瞳孔已經掩蓋住了黑色的眼眸,緊緊地盯著族長線條深刻的臉。“你躲在後方?還是說……你逃了?背後的傷痕,對於戰士來說就是恥辱,不是嗎?”
  “……”族長沒有說話,但月琴一不打算再追問什麼,只是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衣裝,打了個哈欠道:“好吧,現在過來一下吧,我們把我們親愛的少主復活了,然後很多事情就清楚了,族長大人還未請教尊姓大名啊?”
  “月琴危!”
  “好吧喂,過來搭把手吧。”
  族長大人看著某個人就像是叫小狗的手勢,濃濃的黑眉皺了一下,然後走了過去。看著月琴一笑得十分怪異,從他背過來的大箱子裡翻找出來一盒大小不一形狀怪異的刀,銀質的刀柄很長,刀刃極薄也很短,但是刀尖上一點冷光讓人可以清楚的感覺到這把刀的鋒利。
  咧起嘴,拿著最小號的手術刀,在這個少主的心口處淺淺的劃下一個短小的傷口,看著那裡緩慢地滲出來的血液,月琴一將自己的小指上也劃出一道口子,輕輕地按在了少主胸口上的那個傷口。不一會兒月琴危就通過那個能將一切都慢動作的重瞳看到了一條細細的小東西從月琴一的手指爬出來鑽進了少主的身體。
  那個東西他似乎並不怎麼陌生,當初想要引出曲洋的孫女曲非煙的時候,他們對慕容山莊小姐下了屍蟲,而月琴一就是這樣用水蛭把他們精心培育的屍蟲吃掉了。那個時候少主還沒有像現在這樣沒有氣息,他們也是抱著一種試試的心態去找了曲洋和劉正風,不過現在看來還不如當初直接就把月琴一找過來。
  緊緊地盯著那個蟲子的行動軌跡,月琴一拿出針盒,取出裡面的銀針,在少主身上仔細的下針,每一針都十分的慎重,所以十幾根針下完,月琴一的頭上也出了一層汗。抬起頭看著在一邊站得很直的月琴危,沒好氣的道:“喂,傻站著幹什麼,趕緊去給我打下手去。”
  “……你沒告訴我需要我做什麼……”
  “……好吧,去去些血樣來,記住族裡每個人的都取一點過來不用太多,但是沒有個都分開裝好!”
  點點頭,族長撩開簾子出去了,月琴一則是偷笑了一把,然後偷偷摸摸的把少主周圍的那些液體裝了點在一個小小的瓶子中。這個可是好東西啊,能夠保存屍體不腐啊,這可比防腐劑什麼的要安全綠色環保多了,到時候光賣這個東西說不定都能賺錢啊,果然技術就是金子!(孩子,你究竟多缺錢!)
  然後還十分不人道的找個地方取了塊皮膚樣本,又是頭髮又是指甲,還有血樣。總而言之,月琴一對於這具屍體十分的有興趣啊,上上下下的摸了一個便,學醫什麼的果然就喜歡這種奇奇怪怪的東西啊!
  

☆、40玉碎記

  拿著月琴危取來的血樣,月琴一看著排列的十分整齊的白玉杯子,淡淡的掃了那些人一眼,低聲吩咐:“現在都下去吧,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進來,把這裡守好了,也不要管裡面發出什麼聲音,你們只需要站在那裡就好!”月琴一的眼神淡到不能再淡,族長看著他一點懷疑都沒有的重重點了點頭,領著大家出去,還想再看幾眼的月琴良言幾乎是被族長扛著出去的。
  長長的嘆口氣,月琴一收拾一下情緒,認真地看著那個已經沒了氣息的少主。抓抓頭髮,將手撫上了自己的眼睛,低低的笑了兩聲,將那隻手又放在了那個少主的胸口。“成敗在此一舉了,你可要醒過來啊,否則我可就虧大發了,我還沒打算現在就死翹翹呢!”
  外面的人都支著耳朵聽著裡面的動靜,一點點的都有往那裡蹭,但是一旦超過了月琴一畫出來的界限,族長都毫不客氣的用嚴厲的目光將那些人都拉回來。月琴良言揪著自己的長髮,急的走來走去。“族長,這樣真的沒問題嗎?他一個人啊,這種事情是一個人能做得來的嗎?況且,這樣真的不會有什麼危險嗎?”
  看著焦躁的月琴良言,月琴危的眼睛裡也有些不確定,但是很快就隱沒了下去,只是淡淡的回答:“他不是你找來的嗎,當初你推薦他的時候偶可沒有現在這麼沒有底氣,既然已經拜託他了,那就相信他吧,反正有辦法總比沒有好!”
  “也只能這樣想了!”跳上一棵低矮的樹,情緒還是難以穩定,揪扯著自己的頭髮,忍不住的自言自語。“雖然是這樣,但是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啊,所以才十分擔心啊。要是以前少主還有微弱的氣息還可信一點啊,現在完全就沒有生氣啊,死而復生啊,著說出去誰會相信啊!月琴一啊,我的小祖宗啊,你可千萬不要有事情啊,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情,你老娘發起飆來那可是個悲劇啊,還有你家那位啊,你一定要完整的出來啊……”
  不停的碎碎念把本來也十分不淡定的族長念得更加不淡定,高大的身軀坐在椅子上本來還是十分端正的,但是現在已經變了好幾個姿勢了。耳邊族人們還嘰嘰喳喳的爭吵個不停,簡直就是挑戰人的忍耐極限,就算族長再怎麼冷靜,現在也有點上火。
  “現在大家都回去吧,我會和長老們在這裡守著,大家回家去吧!”族長的命令已經陰沉到讓人脊梁骨發顫的地步,族人們看著那雙晦暗不明的重瞳,都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一個個雖然心裡還有些不平和抱怨,但誰都不敢在這個時候去違抗命令一個個都乖乖的回家了,長老們也聽出了族長的煩躁,一個個盤著腿坐在那裡半垂著眼努力淡定著。
  一群人從早上傻坐到中午,有人來送飯也吃不下去,在坐到晚上,裡面仍然是一點動靜都沒有。月琴良言幾乎是一瞬不瞬地盯著那個掛著獸皮遮擋住裡面的一切的那個洞口,自我安慰一樣的問道:“我說族長,你看到了吧,那個孩子的眼睛,金色的。”
  “金色的重瞳,若不是這個原因,你也不會帶著他回來,我也不會這麼輕率的就讓他在那裡。”族長的話說給大家聽,更像是說給自己聽,因為如果他先懷疑的話,那麼這個火種就立刻會成為燎原大火,完全無法抑制大家的情緒了。月琴良言怎麼說也都是個經過很多事情的老人了,即使現在還是少年模樣,但是他這麼幾十年不是白活的。
  勉強的拉出來一個笑容,點頭附和著族長:“是啊,金色的眼睛,自古以來金色都代表著權利和力量,所以這個孩子一定有我們所達不到的力量和本事,這樣的話應該沒有問題吧,畢竟在怎麼說也是皇族,應該有很多神秘的東西,所以說不過是起死回生而已,應該……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裡面傳來了叮叮噹當的碎裂聲,就像是什麼東西被打碎了一樣,然後就是倒地的聲音,而在裡面的能發出來這種聲音的只有兩個人,要麼就是月琴一撐不住了倒在了地上,要麼就是少主從那個器皿中滾了出來,但是依照正常的思想來想的話,就只有第一種比較可能。月琴良言驚得頭髮都豎了起來,忍不住的從樹上跳下來就往裡面走,他現在並不希望賠了夫人又折兵的要了月琴一的命。
  但是族長根本就沒有給他過去的機會,高大的身形就佇立在他面前,少年一樣的月琴良言平視也只能看到族長那解釋的腹肌。“族長大人,雖然我對於我們的身高差距一直很耿耿於懷,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下還是請您不要再讓我煩心這個問題!”眉尾抽動著,月琴良言錯開族長,想要從旁邊繞過去但是族長大人也跟著一個錯步依舊擋在了月琴良言的面前。
  “族長!”忍不住的吼了出生,旁邊的長老們都微微張開了眼睛,左看看右看看的對著這兩個人,也十分的為難最後大家都十分識時務的兩邊都不得罪,閉上眼睛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但耳朵卻豎起來了。聽見他們的大長老十分憤怒的衝著他們的族長喊道:“我就不明白了,您既然知道重瞳子的可貴,這些年也用盡全力的想要讓少主復活,但是您現在對月琴一做的是什麼,你把他推到了最危險的地方。還是說,你想要救少主只是為了你的個人感情,自私自利的心情!”
  垂著眼睛,看著這個大長老烏黑的眼睛,已經不是第一次的感嘆,這個人為什麼就不是重瞳子呢,明明無論從聰明才智還是自製,這個人都弱於重瞳子。涼薄的嘴唇張開,吐出來的只有兩個字“信他!”月琴一既然交代的那麼清楚,證明肯定就知道會發生什麼,所以說他寧願相信裡面發生的事情都在了月琴一的計劃範圍內。
  月琴良言在聽到那兩個字後,停止了所有的動作,連呼吸都忘記了,還是族長厚厚的手掌,落在他頭上,他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失態了。低頭道了句歉後又坐回了那顆矮樹,即使心裡已經擔心的不得了他決定相信,相信那個一直都胸有成竹的月琴一。
  另一邊因為跟著風清揚做了次小小的探險的東方心情也十分的愉快,他怎麼都沒有想到在這麼個奇怪的地方竟然會有冰雪蓮胎,而且還是十分珍稀的並蒂蓮胎。那種十分有利於修行的東西簡直就是奪天造化,所以人們都說那只是個傳說,但是後來有人出海像是遇見了什麼靈異志怪的東西,於是回來就傳出了東海海底有蓮胎的消息,當然以前也只以為是個傳說不過今天真正看到了才覺得真的十分的讓人驚嘆。
  那種光華灼灼的感覺,即使出來了,晶瑩剔透的花瓣還是滯留在眼前,讓人根本就看不到其他的凡塵俗物。蓮胎和蓮花很像但有著明顯的差距,蓮花有花心,但是;蓮胎就像是整個都是花瓣一樣,松鬆軟軟的浮在水面上如同一個大大的花球,沒有蓮莖,即使有並蒂蓮也是貼在一起的兩捧鬆軟的花瓣,就像是月琴一之前說過的什麼連體嬰一樣。透明的花瓣就像是冰玉雕琢而成,華麗而又冰冷。
  捻捻指尖,仿佛剛才在那個洞天之地的寒冷還殘留著一樣。“恩,風老頭,你說那個蓮胎整個是拿不出去,但是為什麼不能取一瓣花瓣不就好了嗎?一個花瓣雖然已經十分大了但是也不會特別難拿吧?”
  呵呵一笑,風清揚點著頭道:“東方兄弟你想啊,蓮胎他是個胎,就像是人說的胎兒一樣,你要是拿走任何一點東西,就像是取下來一個胎兒的一個器官一樣,那怎麼可以。蓮胎要是不完整,根本就不可能存活,所以才是十分珍貴的東西啊。你搬不走,也不給你拆開搬走的機會,要麼不動它,要麼就是徹底浪費啊!”
  撇著嘴還想說什麼的東方不敗突然感覺到心裡一陣陣的寒冷,就像是那個裂縫中的寒冷一下子都吹到了心裡一樣,不好的預感如潮水一樣的涌過來,東方不敗第一反應就是去看月琴一給自己的玉配,而就是在東方不敗驚恐的眼神下,那個玉佩上漸漸地爬滿了裂縫。最後“砰”的一聲,碎掉了。
  “!!!”東方不敗的大腦就像是被這砰的一聲擊中了一樣,什麼都不記得了,耳邊只有月琴一曾經說過的話。“東方,你看啊,這個玉佩上呢附著有我的精神力,我可是根據很多奇幻小說發明的這個東西,要是我的精神力突然消失呢,證明我死了,而這塊玉也就會因為失去精神力的維持而碎掉,所以就出現了十分奇幻的人在玉在,人亡玉碎……”
  後面月琴一還說了很多廢話,但是都不重要了。“人亡玉碎……人亡玉碎……”東方不敗重複著這句話,眼神都渙散了,看的風清揚心理條件反射的做出一個決定——無論這個人要做什麼,他都必須攔著,否則將會有不可設想的結果出現!
  
作者有話要說:= =、、、我是親媽、、、我是親媽…。
我絕對是親媽、、、、


☆、41尋夫記

  “東方,你要冷靜啊!”趕緊的勸說,但看到東方只是低著頭,渾身緊繃的死死盯著手裡玉佩的碎屑,風清揚突然覺得說什麼都是徒勞。於是隻能伸手拍拍這個人單薄的肩膀,然後道了句:“想哭就哭吧,我走遠點。”
  “誰說本座想哭,哭什麼!”沒有一絲感情的鳳目幽深到風清揚都不敢直視,只能將游離的視線放在上下左右隨便哪一點上,然後什麼都沒法說的杵著。東方不敗用近乎嫌棄的目光將他上下打量個遍後,淡定的道:“本座現在要去少林,不知被子初拜託了的風清揚瘋老前輩有什麼意見嗎?”
  立刻搖頭,“沒有,決計沒有,怎麼可能有!”怎麼敢有!在心裡默默地補充了這麼一句,風清揚臉上掛著寬麵條淚,小心的偷瞄著東方不敗完全就不再呈現表情的臉,在心裡狂吼著:“月琴一,你個混蛋,絕對要出現啊,否則你養的這隻貓要進化成獅子了,會被殺的,絕對會被殺的!”他已經一把年紀了,為什麼還要遭這罪啊,誰來給他個公道啊!
  跟著東方不敗一路都是飛著走的,根本就沒有一點休息的時間,頂著漆黑的夜色,他們完全就像是半夜出來晃蕩的小毛賊神馬的。突然間我們的教主大人停在了一棵樹的樹梢上,而後面跟著的風清揚還在跑神,完全就沒有意識到教主已經停了,還傻了一般的往前飛,眼見就要撞到教主身上了,那位嫌棄的一揮袖子,風清揚頓時就被抽打出去了,索性這廝還有著十分過硬的修為,否則就這麼一抽打,尋常人也就離死不遠了。
  從地上灰頭土臉的爬起來,怨念的仰頭看著高高在上的東方,風清揚憤憤的咬牙。“念在你現在心情不好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計較了!”在心裡默默地找好理由後,有眼巴巴的飛起來湊到了東方站著的那棵樹上,問道:“又怎麼了教主大人,您敢不敢不要這麼一驚一乍的,我已經老了,經不起這樣的驚嚇,要是我被你嚇死了,我怎麼跟月琴一那個小子交代。”
  這不提這個名字也就罷了,一提這個名字就見我們的教主大人臉上都快結成冰了,意識到自己失言的風清揚也在暗地裡狠狠抽自己嘴巴子,讓你不經大腦就開口,讓你哪壺不開提哪壺!東方不敗似乎沒有要在這方面跟風清揚計較的意思,只是降了降周圍的氣壓,眯著一雙妖孽的鳳眼,慢悠悠的道:“我說風老前輩,您這是在誤導本座啊,本座認為本座現在最應該去的不是少林寺,您覺得呢?”
  “額,我覺得我們還是去少林寺比較正確啊。”抹抹頭上的冷汗,天知道他是憑著怎樣的意志力才說出這番話的,將來要是不向月琴一那個狡猾的小子討回這筆人情債,他就跟著那個渾小子姓!東方不敗也出奇的沒有做出任何預料中的激烈反應,只是一個晃身人就不見了,驚得風清揚趕緊去找,兩個人本身功力就相差不遠,但即使東方不敗資質再高,也不是活了八九十年的風清揚的對手,所以很快風清揚提著一把劍就站在了東方不敗的面前。
  雖然月琴一說過,華山派出的都是君子,但同時也盛產流氓,令狐衝是個流氓殼子的君子,這一點和風清揚很像,而岳不群就是那種君子殼子的流氓。東方不敗看著毫無站相散漫的立在那裡的風清揚,毫不猶豫的就手指一彈,一根針就飛過去了。風清揚看東方不敗這架勢,明顯就已經不再是切磋那麼簡單了,簡直就是有種先除之而後快的意思。
  於是思前想後的,還是趕緊衝著他大吼了一聲:“好嘛,你要去夷族我陪著你去好了,否則那個混小子肯定要抓著我沒照顧好你這一點可勁的折騰我這個老人家!”東方不敗看他收了劍,也懶得搭理他說什麼,自顧自得就循著當初那個人帶著他們走過的路往夷族那裡飛。風清揚看他那副急切的樣子,也只能認命的跟上去,其實他真的很想說,老子受夠了!但沒膽子得罪月琴一那個貨真價實的小人。
  連夜的趕路讓風清揚的臉色十分不怎麼樣,所以難得的遇上一個小鎮,趕緊的就鑽進去要了點吃的,當然這一切行為都不忘拖著東方不敗。因為考慮到東方的口味,風清揚也不知道買什麼好,就是多買了許多女孩子喜歡吃的糕點,想著東方既然喜歡扮女孩子,口味也應該是偏向女子一點。於是屁顛屁顛的拿過來,看到東方毫不猶豫的就拿起來吃的津津有味的時候,風清揚準備的一肚子安慰的話全掉下去了,差點把這個老頭子噎死。
  東方不敗看他一副見了鬼的樣子,翻著白眼懶得說話,但手上的動作並不停滯,一口一口的把那些甜的讓風清揚吃了一口就不願意再看一眼的糕點,全部都吃完了,還是配著女兒紅吃下去的,風清揚想說,有拿糕點下酒的嗎?!
  吃完了,東方就拍拍手上的碎屑,輕描淡寫地看了一眼還叼著個雞腿的風清揚,飛走了。於是某個被拜託了的老頭子只能狠狠地咬了兩口雞腿,邊吃邊立刻追上去了。“我說東方兄弟,你也不能這樣啊,我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小鎮,在哪裡休息一下在走也一樣啊,反正我覺得月琴一這混小子應該不會有什麼事。”
  話雖然是安慰的意思,但是人家可是不領你的情,直直地飛上去又迅速地落下去,哎?落下去?看著疾馳而下的東方不敗,風清揚趕緊扔下了雞骨頭甩甩手跟上。就見一個小姑娘完全無視東方散髮的冷氣興高采烈的撲過來,嘴裡還喊著:“東方叔叔,怎麼就你一個人啊,月琴叔叔呢?啊,後面還有人跟著呢,月琴叔叔的手下嗎?”
  完全的直接刺中傷口啊,風清揚在心裡默念著童言無忌大風吹去,僵笑著開口道:“東方,你不要在意小孩子嘛,恩,這個小姑娘有什麼不對勁嗎?”幹啥一直盯著人家,難道說是因為月琴一刺激太大他開始喜歡這種小毛孩子了?
  嗖!
  一根銀針貼著耳尖飛過去,帶起了一串華麗麗的血珠,風清揚捂著自己的耳朵滿臉哀怨。曲非煙仰著小臉,機靈的眼睛轉了轉,背著手十分可愛的撅著嘴道:“東方叔叔不要冷著臉嘛,爺爺和劉伯伯的曲子已經完全修整好了,您要不要來聽聽?”
  這話說到東方不敗的心裡去了,第一次正眼看這個月琴一一直都稱讚有一顆七竅玲瓏心的小丫頭。看東方不敗面色緩和了些,小丫頭就直接大膽的上去牽著他的手就拖著走。
  話說這個曲洋和劉正風竟然住在這麼個鄉下的地方,他還以為他們會寄情山水的住在某個深山的小角落裡,一年四季都不見人煙。小地方也是個在一個小村莊的旁邊,就像是月琴他們家,住的離人不近,但也不是很遠。扎了籬笆的草房和月琴一家差的很遠,從某種意義上,那個十分老實聽話的嚴松還是十分會過日子的。
  院落裡種了竹子,還曬著草藥,劉正風正坐在院子裡的葡萄架下面看書,氣氛還真是說不出來的輕鬆。當然,那是看到東方不敗之前,看到東方不敗之後就是完全相反的緊張。曲洋和劉正風第二次面對這張臉,還是充滿了不相信和恐懼。
  “本座就長話短說,跟本座走一趟吧,現在,立刻,馬上,若是耽擱了,我不介意讓你們現在就去地下團聚。”說完就直接靠在門扉上,意思在明顯不過,就是讓你趕緊的收拾上路,至於上哪個路就看這位大爺的心情了。
  曲非煙拽拽爺爺的袖子,謹慎的搖了搖頭,曲洋這個老頭對自己的孫女可是了解非常,所以本來想要直接拒絕的話也慎重的咽了下去,然後猶豫的很久,才點了點頭。“好的,我們跟你走,正風收拾東吧。”
  知道曲洋的想法,劉正風只是順從的點點頭,簡單的打了個包裹就拿了自己的簫站在了那裡,順便抱起琴遞給了曲洋。東方不敗對於曲非煙這個丫頭的識相聽話很是滿意,於是十分大度得道:“小丫頭不錯!”風清揚看著那個得意洋洋的毛孩子,心理面那叫一個羡慕嫉妒恨啊,他能和東方不敗打個平手什麼的都沒有得到一句讚美,你說他天天幹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他圖的什麼啊!
  掃一眼怨念的風清揚,東方不敗陰霾的心情就更加的陰郁,這個傢伙,要不是有這個傢伙存在,子初就不會自己去那個什麼夷族!更不會現在……他承認現在子初生死不明!思及此處心情更加不好,森冷的掃一眼那三個明顯沒辦法和他們一樣快速前進的人,看著他們僵硬的樣子,冷哼了一聲。“你們最好不要拖後腿!”
  

☆、42囑託記

  東方不敗到達這個夷族的入口的時候,門口的守衛根本就還來不及說什麼就被風清揚一個閃身直接點成木樁子,東方不敗瞥一眼突然間就獻殷勤的風清揚一句話都沒有說十分順暢的就按照記憶中的路線,精確地找到了當初他們居住的地方。不過很明顯月琴一再次回來根本就沒有住在這裡,桌子上積了一層薄薄的灰塵,而且當初他們翻譯的那些夷族的輝煌歷史還是那樣堆放的十分抽象。看著上面月琴一字跡清秀溫和的小楷,東方不敗的眼神就狠厲幾分,大踏步出去,抓住一個被風清揚點了穴的人就問道:“月琴一在哪裡?”
  這麼直白的問話讓那個夷族人稍稍呆滯了一下,然後果斷的緊緊地抿上嘴唇,眼睛也十分堅定的盯著東方不敗的面孔,意思在明顯不過——我知道,但是我就是不告訴你。冷哼一聲,東方不敗才不會去管這些人怎麼想,直接就卡上了這個人的喉嚨,邪邪的撩起嘴角,壓力了聲音再問一遍:“說,或者死?!”
  風清揚被東方不敗爆發出來的殺氣給嚇了一下,然後趕緊上去抓住東方不敗的手腕,勸慰道:“東方兄弟萬萬不可殺這個人啊,夷族人都是十分重視自己的族人的,現在月琴一在這裡生死不明,現在在這裡招人嫉恨是很不利的事情!”
  雖然東方不敗無視人命,但是,要是牽扯到月琴一的話,他還是會收斂很多的。但是這位大爺就把手裡的人往風清揚那裡一甩,冷冰冰的斜過眼睛。“那麼風老前輩,這個人就交個你審問吧,用你君子一樣的風度讓他告訴本座,子初究竟在哪裡!”
  “……”無辜的又被殃及的風清揚在心裡淚流滿面,旁邊的曲非煙嘻嘻的笑著看著這個據說已經很老很老的老前輩,嬌憨的湊過去在他耳邊嘀嘀咕咕了半天之後,終於是讓那張苦逼臉陰轉晴了。東方不敗看著他們在那裡嘀咕,不耐煩的眼睛一橫,道:“還不趕緊,本座沒有那麼多時間跟你們耗!”
  於是風清揚只能走到那個倒霉的夷族人面前,嘀嘀咕咕的在他耳邊把曲非煙交代的話說了一遍,果然,就看到那個人猶豫了一下,就實話實說的交代了這些天月琴一的具體行動和交代的那句“在他讓人進去之前,都不準去打擾。”
  東方不敗鳳目一凜,沉聲道:“他不讓你們進去,你們就這麼幹站著讓他在裡面生死不明,恩?”情緒幾乎是隨著這個人的聲調一起的升高,風清揚擺擺手替這個倒霉的夷族辯解道:“東方兄弟,雖然我不知道月琴一的力量究竟來自於哪裡,但是你我都是習武之人,對於運功的時候不能被打擾還是十分清楚的吧,所以我們還是過去看看,但不進去比較好!”
  雖然東方生氣歸生氣,但月琴一曾經也確實說過,在使用精神力的時候,要是旁邊有人不小心干擾到了,那最後就是個植物人的下場,所以一時間火氣降下去了些。“既然如此,本座就去看看,決計不會打擾到子初的,話已至此,若是在做推脫,休怪本座不客氣!”
  那人也不敢再說什麼了,只能是領著這些人前去族內的禁地。於是一群人又從長長的地底通道,走向苗疆的深處,等到再回到地面上的時候,已經是周圍滿是奇怪的蝴蝶的地方。周圍的樹木都是奇形怪狀,但是粗大的樹幹昭示著這些樹千年的歷史,這裡的環境完全就和中原的有著明顯的差異,甚至很多樹木植物都是他們見所未見的。
  “跟緊些,這裡的東西不要亂碰,樹的下面基本上都有埋屍,所以沾染了我們特殊處理過的屍體的東西,都不可以亂碰的!”夷族人給他們提醒著,走的也是十分的小心謹慎,東方不敗看著這麼慢的步速,心中雖然著急,但是也是不敢輕舉妄動。
  還沒等他們到,坐在樹上的月琴良言一眼就在綠油油的環境中看見了那麼突兀的紅色,頓時心中咯■一聲,看向還四平八穩的坐著的族長大人,莫名其妙的有些幸災樂禍。於是十分真誠的開口警告道:“族長大人,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可兩天了,現在東方不敗過來,肯定是知道了點什麼的,小心他一個激動就把我們族人全部殺光,到時候可是哭都來不及啊!”
  於是族長一直直視前方的眼睛終於是放在了月琴良言臉上,好半天就是不說一句話,倒是把月琴良言看的差點以為這個人已經木頭了。終於,沉默是金的族長大人說話了:“他必然會來,而且我也不會放任他屠戮我的族人的,這一點大長老可以放心。”
  出乎月琴良言意料,東方不敗雖然氣勢洶洶的過來了,但是並沒有直接動手,反倒是盯了山洞口很久很久,半天后才不捨的看向他們的族長。兩雙同樣冷漠沉寂的眼睛對上,讓月琴良言忍不住的想吐一下槽,是不是魔教的教主都要有一張面癱的臉,和一雙即使沒有裝太多東西但是要裝出來很深沉的樣子的眼睛,當然他單指自己家主人。
  “子初說了什麼?”東方不敗就不相信,就月琴一狡詐的性格,會什麼都說的就敢以身犯險,就不怕他一個激動把這裡變成廢墟?
  “他說讓曲老和劉掌門好好熟悉一下曲子,您和那個老不死的還是回少林比較好,他想讓你看到的,你必須看到!無論發生什麼!”族長慢悠悠的說著,月琴良言在旁邊聽得那叫一個懷疑啊,好吧,其實他經常性懷疑族長的話,現在更加懷疑族長是不是擔心東方不敗動手,於是就那月琴一壓東方不敗。
  誰知道,人家正主根本就沒有去問這句話的真實性,只是手一伸,十分坦然的說道:“把譜子給本座!”
  “大長老,把我們祭祀的譜子拿過來交給兩位大師,為這五位客人擺下飯菜,因為本族內事情複雜酒宴什麼的就算了,還請給位見諒吾等怠慢了!”族長說的十分客氣,月琴良言聽的是滿身的雞皮疙瘩,他從來不知道這個長得明顯就像是一個字都不認識的族長,竟然也有這麼文化人的時候。
  東方不敗臉色不佳的有望山洞口走了幾步,族長也不攔著,就讓他過去,但是卻因為擔心這麼貿然進去,會對月琴一產生什麼影響,於是東方不敗的手就在那獸皮縫製成的簾子上滯留了很久,幾次鼓起勇氣想掀開看看,都沒有膽量做下去。最後只能紅了眼眶,咬著牙低聲道了句:“你個什麼都能猜中的月琴一,你好,很好,你要是出來我斷然是讓你好好知道知道什麼事家法!”
  說完之後就甩袖離去,看還呆立著的風清揚他們,冷聲道:“愣著做什麼,速去吃了飯,曲洋和劉正風給我好好練那個譜子,風清揚我們去少林寺!”
  果然是月琴一的話無論什麼時候都有威懾力啊,風清揚鬱悶著自己都已經冒死覲見了,都沒有一點效果,現在只要加上“月琴一說”這四個字,頓時東方不敗就能聽話非常啊,果然人和人的差距就是這樣產生的啊。
  其實月琴一完全可以不問江湖事的帶著東方不敗住在自己家裡,然後過自己的小日子,但是沒有經歷過笑傲江湖完整劇情的東方不敗,他即使告訴了《笑傲江湖》這個故事,對於東方不敗來說,也很難身臨其境,甚至有些事情就真的當成了一個故事,這樣的話很多事情就成了沒有意義的事情。
  他必須要讓東方不敗知道,如果真的按照劇情走下去,會是怎樣的結果,即使那個教主已經是假的,劇情的力量也是不可忽視,況且還有夷族這個巨大的變動。不明白月琴一用心的東方是可以言聽計從的,但是風清揚不一樣,他是個有思想有見解的人,況且還有七八十年的閱歷,他不明白很多事情為什麼月琴一都能猜中,而且很多事情月琴一都清楚的可怕。
  比如說岳不群,比如說去少林寺,雖然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但是月琴一似乎早就已經胸有成竹,這場戲也不單單是打算讓東方不敗看,恐怕還是要讓他看看吧,就像去看岳不群修煉《辟邪劍譜》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恩恩…劇情神馬的…
話說表示原著劇情要是不小心被弄混亂了、、、
大家就無視吧…。。
小一神馬的…就先藏著吧…。到時候再來個閃亮登場…。。


☆、43番外 弟弟妹妹成長記

  這是發生在很久很久以後,久到弟弟妹妹們都有了自己的另一半,大家湊到了一起才突然談起,為什麼月琴一家都是這麼想法另類呢?
  月琴晴兒表示:本來我並沒有太另類的,當初嫁人是因為自己真的很喜歡那個人,但是後來他太讓我失望了,況且家裡那些女人都想要傷害小一,於是我才逼著那個男人寫了休書懷著小一離開的。小一很早就會講話了,所以我不開心的時候都是小一給我講故事,說道理,我才想通的,很多時候都覺得小一不像個孩子,不過當時也沒在意,還以為是不是小孩子都是這麼聽話,後來有了景明才知道,小一是天才。再後來小一經常跟我說,做女人就是要該大氣的時候大氣,該小氣的時候小氣,不需要受太多拘束,喜歡就好以後,我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眾人:其實你是該大氣的時候小氣,該小氣的時候太過大氣……
  嚴景明表示:按照爹娘所說,我的出生是很正常的,不像大哥那麼驚濤駭浪……
  月琴一無語:你可以用驚天動地,景明你亂用成語的習慣究竟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嚴景明繼續:好吧是驚天動地,大哥,總覺的你跟我成語功底差不到哪兒去!現在言歸正傳,我小的時候無論是學走路還是學說話,雖然比正常孩子要早些,但是總體還算正常的。但是後來爹爹教我識字的時候用的就是哥哥的書,哥哥的書裡有很多記載,而且字體也十分奇怪,當時我還專門問了問爹爹,爹爹說這叫簡體字,於是我就成了現在這樣,在家寫簡體字在外面寫繁體字。另外就是,家裡數最多的,種類最全的就是哥哥的書房,而且哥哥看書還有一個很好的習慣,就是寫讀書筆記,每本書都有一本讀書筆記,基本上把裡面很多內容都標上了個人見解。比如說當一個人的心情可以用一群草泥馬呼嘯而過來形容的時候,我就發現了句子是可以天馬行空的寫的。哥哥的讀書筆記讓我對於世界有了很多新的看法,同時也學會了許多新的說法,比如說你才是白痴,你全家都是白痴之類的!
  於是根本就不需要嚴景濤和嚴靜寧再多說什麼,相同的成長模式就註定了他們相同的發展方向,但是對於一個女孩子而言,有時候張口的一句蛋疼真的很讓人很蛋疼啊!所以罪魁禍首最終看來還是要落到月琴一這廝身上。
  就見這位還是能夠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捻起一顆葡萄,認真的剝了皮,湊到懷裡老婆的唇前,看著東方慢悠悠的咽下去後,才挑著眉看著大家。十分理直氣壯的解答:我不是說過了,我是穿來的,自然有著十分先進的思想和文化了,要不然你們以為誰教你們鋼琴,誰叫你們算數,誰給你們洗澡,誰給你們換尿布!
  嚴景明吐槽:前面的我們承認,但是愚弟以為,洗澡什麼的都是娘做的,尿布什麼的也是娘換的。
  不過對嚴景明的吐槽屬性已經熟視無睹的月琴一十分淡定的無視之,指著月琴安坦然的道:“這個不是長得挺好的,根紅苗正,一點都沒有長歪了的跡象嗎?”說著還拍拍已經長成青年的人,一臉欣慰。
  嚴景明繼續吐槽:請不要忽視這個人的萬年悶騷屬性,就憑他敢抱著不把我追到手就不讓我消停的想法,把我無數的紅顏知己趕走,就可以看出來,其實他是你教育下的扭曲品。尤其是那句,人固有一死,或今天死,或明天死,請選擇,你是今天死還是明天死!身為一個冷酷的殺手啊,他竟然用這麼沒格調的話,我還有什麼臉面帶他出去!
  月琴一默默地摸了一下嚴景明的頭,仰起臉,用最憂鬱的角度,輕輕地瞥了他一眼:孩子,你是個受,不要用這麼攻的氣場說話,這樣有種外強中乾的力不從心感啊!
  於是,嚴景明的臉色瞬間就黑了下來,嘴角抽搐的反駁:哥哥卻也請您不要用受的表情,說這麼攻的話,會讓人覺得,你其實就是個萬年不得翻身的主兒。
  ……無數次對決中……
  那些嫁進來的人們都有了一種共同的感覺,這個家之所以會成現在這個樣子,完完全全就是月琴一造的孽。而且禍源就是月琴一寫的那些讀書筆記,因為他們來到這個家的時候,這個家已經成了一個大大的家庭了,月琴一和東方不敗占據西北角,他們及時去串門,也是不會跑到月琴一的書房去的,所以沒有機會拜讀一下月琴一的讀書筆記,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裡面的東西一定十分的稀奇古怪,比如草泥馬和雅蠛蝶,這些詞都是常常聽見自家那口子說的,於是就有人對於嚴景明他們的童年發出了好奇心。
  擺擺手,嚴景明客觀的表示:我的童年基本上小的時候是跟著爹爹的,大哥是個極其宅的人,基本上七八天能見到一次面已經很不錯了,而且以前因為還小,看到哥哥拿著蛇蜘蛛什麼的還被嚇哭過,不過後來習慣了,後來景濤出生了,我就幫忙照顧弟弟,哥哥偶爾也會出來抱抱弟弟,景濤小的時候很喜歡大哥,經常性的看見他就什麼情緒都沒有了,長著一張嘴就知道傻樂,娘說那是因為大哥長得像娘,渾身散髮著不可忽視的母愛感!剛開始我也不信,但是後來靜寧出生後,這種母愛感就又出現了,所以我們都覺得其實大哥應該是屬於人~妻型的,但是很顯然,時間是可以把人~妻變成腹黑的。
  月琴一爆十字:你才人~妻,你全家都人~妻!
  嚴景明淡定回答:大哥,你屬於我全家範圍內。
  嚴景濤補充:恩,我對大哥的感覺也很親切,無論是小時候還是現在,雖然大哥一走五年的,但是回來的時候完全沒有生疏感。而且小的時候基本上我們玩的東西都是大哥做的,魔方神馬的,據說大哥為了做這個砍了很多樹才做出來兩個,後來很多東西也是大哥無數次實驗的結果,所以我們家周圍都是樹墩子,娘有一段時間還抱怨“你說小一砍個樹也不知道躲遠一點,現在周圍連個乘涼的地方都沒有。”於是這就成了我們家為什麼現在大面積的都是花架和葡萄架的原因,就是方便娘親乘涼。
  於是有了同感的嚴靜寧也伸著頭參合一腳:對啊,大哥帶給我們的可不僅僅是十分開放的思想啊,大哥走的時候我還小,所以對於二哥說的表示不知道,但是大哥回來以後,福利滾滾啊,不僅僅給我們帶了個個好老師回來,而且還教了我很多東西。老公,大哥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告訴我,男人可以三妻四妾,但是我們家的男人都要給我從一而終,否則我就讓你看看什麼叫做女人的後宮!
  於是嚴靜寧的老公淚流滿面,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大舅子,你究竟是怎麼教孩子的。無限慶幸月琴一娶了一個男人,否則的話就月琴一這麼偶然間的教導一下都能把人變成這樣,要是長期教導下去,那麼這個世界就完蛋了!
  對於僅僅是月琴一回來之後才見面的月琴安來說,他已經不想再去吐槽什麼了,完全已經無力了。這個傢伙他剛剛一回來就被拖進去進行愛的教育,完全就是暴力管制,知道現在他還記得當初自己渾身冰涼僵硬的樣子。月琴一很強悍的第一印象就這麼高大起來,但是後來完全就發現這個傢伙其實就是吐槽男,而且宅的要死,還是那種懶得不行的人。於是,我們的月琴安小朋友就這樣凌亂了,很難想象偶像崩塌是個怎樣凄慘的心理啊!
  於是好好的一個月下聚會就這麼成了追溯當初自己悲慘生活的慘淡劇情,而罪魁禍首月琴一果斷的沒有一點愧疚感,肆無忌憚的和他家老婆在那裡你一口我一口的吃著水果,完全就是甜蜜的旁若無人的樣子。即使周圍人再怎麼瞪眼,我自巋然不動的淡定姿態讓人著實很想痛扁,但是看看人家懷裡的東方不敗,所有人都孬種的縮了縮脖子。
  再某年某月某日,嚴景濤的那口子在嚴景濤的房間裡翻出了大哥語錄的時候,這才發現,其實月琴一對於自家小濤濤的荼毒又豈止一點兩點,完全就是扭曲式教育。於是就拿著那個小本子去找月琴一理論,月琴一十分理直氣壯的回答:“要不是我,你怎麼可能輕易地就把我家景濤追到手,世俗規矩那麼多,你指望和他上演人鬼情未了啊還是藍色生死戀什麼的,要不行你兩個就泰坦尼克或者梁祝了算了。”
  於是被這麼一大串的不明名詞或者形容詞什麼的給震驚到了的某人沉默了,然後灰溜溜的離開月琴一的半雲仙居,走到自己院子裡默默地中起了蘑菇。現在終於明白了,在這個家裡,月琴一永遠是掌權的,多年積威可不是他們所能撼動的啊,尤其是那種變態思想,好吧,祈禱嚴靜寧家的孩子能逃離苦海吧。
  苦笑著瞥一眼那個小本子,第一句話就是希望似火,失望如煙,人生就是七處點火,八處冒煙。這究竟是怎樣的人生理論啊,還有那個誰斷我手足我穿誰衣服,天知道這究竟是怎樣的理解能力。
  猶記得當年自己和小濤濤相遇的時候,月老廟前,身著藍衣的少年仰著臉,陽光透過樹葉在他稚嫩的臉上打下斑駁的陰影,英氣的眉眼看著大樹上掛著的那一根根紅色的布條,再看到他也扔上去一條時,臉上露出了十分燦爛的笑容。少年特有的清脆悅耳的聲音傳來:“這位大哥,您來月老廟不知求的是桃花運還是菊花運?”
  看吧看吧,這都是怎樣的教育才能教育出來這樣的結果啊!某人淚流滿面,而看著他淚流的嚴景濤則是拍了拍她的肩膀,貌似安慰道:“沒關係,習慣就好,我家都是這個樣子,你聽著聽著就習慣了,反正我們還有幾十年呢,你要跟大哥相處很久呢,讓他潛移默化你吧!”
  悲慘的未來,毫無光明可言啊……
  
  
☆、44前行記

  貌似十分清閒的東方不敗在那裡吃了族長準備的洗塵宴後,就狠狠的叮囑曲洋和劉正風那兩個不省心的傢伙,順便交代那個十分識時務的小丫頭,一定要把這個曲子練好,練不好就不是想死就能死成的了。而拿到曲子之後曲洋和劉正風也並沒有什麼牴觸心理,甚至是十分投入的在研究這個曲譜。本來就是個好樂之人,現在有一個絕版的譜子落在你手裡,自然是興奮萬分,況且這個曲譜還是有著十分傳奇的故事,於是這兩個半老頭子就已經開始希望自己能夠恢復這首曲子的神話了。
  看著兩個人積極的樣子,東方不敗的心也稍稍安定了些,曲非煙笑咪咪的拍著胸脯道:“東方叔叔,您就放心吧,首先非煙可以肯定一點就是,爺爺肯定會盡全力把這首曲子的力量發揮到極致的,還有就是,月琴叔叔也絕對會回來的,這一點非煙可以保證哦!”小機靈的樣子很是可愛,風清揚看著那張蘋果小臉,頓時覺得江湖果然還是後輩們的啊,他已經老了!
  頹喪的風清揚撫了撫自己的衣擺,長長的嘆了口氣,現在他依舊任重道遠啊,還要陪著東方不敗去少林寺,這簡直就是個悲劇,多虧華山派人的自己真容的弟子基本上都沒有了,就連令狐衝那小子看到的都是大鬍子的老年人,所以他還能明目張膽的站在人前,但是要是讓他看著任我行屠殺他華山弟子,那可就另當別論了。曲非煙看道愁眉苦臉的風清揚,呵呵一笑,鬼靈精怪的眨眨眼,衝他招了招手。風清揚對於這個小輩也極其喜歡,所以就俯首將耳朵貼了過去,就聽小姑娘嗤嗤的笑了兩聲,便道:“風爺爺不必擔心,東方叔叔肯定會聽話的,如果你也能在話的開頭加上月琴叔叔希望,那麼東方叔叔肯定會冷靜的。”
  深有所感的點點頭,摸摸小丫頭毛柔柔的腦袋,慈愛的道:“非煙人小鬼大的,到時候風爺爺回來給你帶好東西,不過先跟爺爺說,你怎麼那麼肯定月琴一那個混小子肯定沒有事啊?看這裡一個一個人都是一臉吊喪的樣子,怎麼看都像是有大事啊!”
  “嘻嘻,風爺爺,你這話要是讓東方叔叔聽見了,他絕對會和你拼命的,而且你絕對會死在東方叔叔手裡的!”小聲的在風清揚耳邊嘀咕著,機靈的杏眼掃著打包糧食的東方不敗。風清揚只覺得脖子上冷風吹過,尷尬的笑笑,將聲音又壓低了幾分:“小丫頭,莫要烏鴉嘴,快點告訴風爺爺,為什麼你知道月琴一肯定沒有事?”
  “很簡單,因為他是月琴叔叔,能把這裡的一切都預料到,那麼就是說這裡的一切都還是按照他布置的軌道走的,所以他肯定沒有事,雖然不可能排除有意外發生,但是非煙的直覺也是萬分準確的,所以月琴叔叔肯定沒有事!”搖頭晃腦的說了一堆,到頭來還是要用到直覺上,於是風清揚黑線了。
  還想再說什麼,就聽到東方不敗十分不敗耐煩的聲音,催命符一樣的飄過來:“還沒說夠嗎?過來做事!”冷冽的語氣讓風清揚打了個哆嗦,然後垂頭喪氣的跟過去,曲非煙看這這個明明是個七八十歲的老人,但卻有著一張二十出頭的臉和性格的人,笑的那叫一個嘻嘻哈哈。
  跟東方不敗相處的時間不長也不短,就算風清揚是個遲鈍的傢伙,時間長了也知道怎麼辦才能不去惹東方不敗的霉頭。但是別人不知道,所以在去的路上就會有人不那麼想要命的站出來,手持凶器,凶神惡煞的喊上一句:“美人兒,真是好天氣啊,出來遊玩嗎?”
  於是風清揚就十分成功的看到東方不敗本來就欺霜賽雪的臉上,頓時就出現了雪崩跡象,挑起針線就是要直接將這個人塵歸塵土歸土,那副神情看的風清揚都有些寒冷。然而還不等那廝再多調戲一句,就聽得熟悉的聲音大大咧咧的傳來。“我說田兄,當初儀琳小師妹的教訓還不夠慘烈是不是,現在又在調戲女子?”
  然後就見一個和風清揚簡直就是一個德行的混混狀物吊著個酒葫蘆從樹上跳了下來,在看到東方不敗後立刻驚道:“呀,這不是月琴大哥家娘子嗎?怎麼一個人出來了,江湖上最近很不安生的,還是小心點為好,月琴大哥呢?”說著就把那個膽敢調戲東方不敗的人給踩在了腳底下,還不解恨的擰兩下,低頭衝著那個人咬牙切齒的低罵:“好你的田伯光,連月琴大哥的娘子都敢動,是不是最近皮又癢癢了?”
  田伯光?這個人東方不敗有印象,據說是武林中第一大淫•賊,通常就是那種男女不論葷素不忌的,只要長得好看,他什麼都敢乾的那種。於是就多看了他幾眼,陰森森的眼光將田伯光看的渾身冷汗涔涔,趕緊僵笑著道:“我這不是不知道嘛,最近兵荒馬亂的,也沒個美人過來讓我解解渴,所以難得見這麼極品的,誰知道長得好看的都和你令狐兄弟有關係啊。”
  也真是他田伯光倒霉,他到現在為止見到的美得驚艷的什麼任盈盈,什麼儀琳,什麼曲非煙的都和這令狐衝有關係,好不容易看到一個很可能沒關係的吧,人家不僅僅是有夫之婦,而且夫家還是令狐衝的大哥,於是更加鬱悶。東方不敗掃了一眼風清揚,再看看令狐衝,眼睛裡明明顯顯得就是,真不愧是你教出來的,跟你就是一個德行,尤其是性格!還有智商!
  風清揚凌亂了一下,心中萬分委屈,似乎遇上東方不敗和月琴一那個渾小子,他茶几上的悲劇就層出不窮。衝著令狐衝心情複雜的笑笑問道:“不知這位令狐少俠來這裡有何貴幹啊?”
  “恩,是這樣的,我是來救盈盈的,他們當初在少林寺,現在方正大師因為擔心寺中僧人受到牽連,於是早早的就領著大家離開了,現在六大門派估計都要圍攻少林寺了。”令狐衝說著還盯著東方不敗看,只覺得這個人似乎很是熟悉,說不出來在哪裡見過,但是還是覺得這個五官很眼熟,尤其是那雙凌厲傲然的鳳目。
  想了許久,突然一陣風就將東方的紅衣吹起,頓時紅色就占據了令狐衝所有的視覺,於是記憶不自覺地就開始搜索有關這麼刺目的紅色的片斷,濛濛之間就脫口問道:“總覺得月琴夫人很像一個人,恩,不知道您是否認識東方不敗啊?”
  於是風清揚一身的毛全豎了起來,趕緊上去呵斥令狐衝:“說什麼呢?東方不敗是男的!”雖然這個也是,但是除了胸平了點,他那裡像男的!於是風清揚十分大膽的扭曲了令狐衝的理解力,但是這不代表某些人的白痴可以完全收斂,於是果然就聽到令狐衝再接再厲的問:“那你是不是他妹妹什麼的,你們真的長得好像啊!”
  終於東方不敗皺了皺眉,冷冰冰的道:“本座就是東方……”
  聽到這個一直都不擔心承認自己身份的人就要說實話了,風清揚趕緊上去打斷:“是啊,這個人就是東方,姓東名方,至於日月神教教主,和你沒有任何關係是吧?”
  這話不假,於是東方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臉上還是冰凍三尺的樣子。令狐衝看見東方不敗這麼肯定的樣子,頓時就只覺得真是很神奇而已,也沒有往深處想,倒是田伯光十分的感興趣,湊到令狐衝旁邊低聲問:“你說這位姐姐和東方不敗長得很像,那東方不敗豈不是長得很是好看?”
  “是啊,我見過的,長得確實……怎麼說呢,也應該是好看吧,但是和盈盈她們的好看不同,和月琴夫人的好看一樣,就是十分的……”令狐衝這個從下疏於學習的孩子,第一次淚流滿面的後悔自己為什麼沒有多記住點形容詞。
  風清揚看他們不再糾結東方不敗的事情,頓時長長地舒了口氣,湊到那位爺旁邊低聲道:“你可千萬不要在這麼毫無防備的就承認自己是東方不敗了,這個名字你又不是不知道,代表的那可是多少條人命啊,武林的公敵啊,你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嗎?”
  東方不敗斜著眼睛看了看風清揚,冷冷地哼了一聲:“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因何怕成這樣,若是他們有這膽量,就來殺我好了,來一個我殺一個,來時雙我殺一雙,等六大門派滅絕了,我東方不敗正好樂得清閒。”
  那我就死定了!風清揚在心理吶喊,但是還是沒有說出來,只是一萬分懇求的語氣道:“我知道,那他們要是不問,你就不要自報家門,讓我來說好不好,祖宗啊,你可千萬不能在這個關鍵的時刻,讓這些傢伙的刀口都對上你啊!”
  看著風清揚糾結的樣子,東方不敗點點頭,算是大發慈悲的應下了,頓時就讓風清揚受寵若驚啊,趕緊鞍前馬後的安排著,跟著令狐衝上了少林。那裡藍鳳凰他們也都在,小丫頭倒是跟令狐衝十分親近,想起當初月琴一說的——令狐衝這個人,有著十分開朗的性格,憨厚樸實,沒有江湖人那種所謂的門第觀念,對待任何人都是一顆赤誠之心,所以很多人都願意貼近這顆火種,因此他在江湖上也有很多各門各派的朋友,也包括日月神教裡。
  藍鳳凰曾經遠遠地見到過東方不敗,雖然是冒牌貨,但是對於東方不敗的那張臉也是印象深刻,所以在看到正派的東方不敗的時候敵意十分強烈。令狐衝看到小丫頭對著東方施放冷氣,於是趕緊解釋道:“這個人是我當初說的那個神醫月琴一的娘子,你們不要誤會了啊,雖然長得真的很像日月神教的教主,但是人還是很好的。”
  於是,東方不敗第一次被人認為是好人,鳳目望著藍鳳凰狐疑的面色,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了。而此時月琴一那個跟著他的寵物也從東方的袖口爬了出來,嘶嘶的吐著信子。別說這裡的人,就連一直跟著東方不敗的風清揚都嚇了一跳,感情這條蛇一直都跟著東方啊。
  看見那條十分罕見的蛇,藍鳳凰有些迷惑,揚著脆生生的聲音,豪爽的問:“■?想不到你也養蛇?看起來好像好厲害的樣子,能不能讓我看看啊?”
  摸摸那顆已經豎起來的蛇頭,東方不敗十分給面子得回話了:“這個不是我養的,小攀是我家相公從小養的,脾氣很不好,姑娘還是離他遠一點比較好。”
  
作者有話要說:啊…令狐衝…雖然本人很不喜歡你。。
奈何金大叔很喜歡你啊…。
於是你還是繼續招人喜歡吧…。。


☆、45火攻記

  說來也是奇怪,本來有了小攀,大家應該離東方遠一點了吧,但偏偏人都聚過來了,一個個都擺著一張圍觀的臉,藍鳳凰天天頂這個眼鏡蛇也沒這轟動。風清揚覺得自己真的是在深山裡呆習慣了,怎麼一出來就這麼沒法適應社會發展呢。當然,本來也是想要讓大家離他遠一點的,但是現在貌似真的適得其反了,周圍一圈一圈的人讓他著實很糾結。
  “現在各位的事情是想著離開吧,再不走等到六大門派都來了,就走不了了!”所以說趕緊離本座遠一點,少圍在這裡,一股一股的汗臭味啊,果然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半個年洗一次澡還不一定用的是清水的人。話說這個結論還是月琴一得出來的,結合金大叔所寫的東西,經常就是什麼山林,什麼千里走單行,過的還都是不毛之地,於是那有什麼水啊什麼的讓你舒服一下,於是就忍著吧,然後就是幾個月的遠離洗澡啊。
  但是很顯然,大家緊張感都還沒有調動起來,尤其是桃谷六仙那六位大叔大爺級人物,一個個都搞怪的一個摞一個的湊過來緊盯著東方手臂上纏著的小攀。東方看著瞪著自己金燦燦的眼睛的小攀,頓時覺得這廝果然像他主人,整個就是一個喜歡裝傻的傢伙。看著那個什麼桃什麼仙的把手不怕死的伸過去,於是……
  哇——尖叫聲把樹林裡的鳥全部驚動了,甩著手桃什麼仙的一下子就從人群中跌了出去,眾人看到小攀的危險程度,頓時都退了一步。藍鳳凰趕緊上去看那個人的傷勢,傷口只是兩個紅色的血洞,流出來的血液也是鮮紅色,並沒有中毒跡象。東方不敗十分淡定的摸摸伸過來討賞的蛇頭,從容道:“放心吧,他沒有中毒,小攀雖然是毒蛇但是分得清敵我,一般不是敵人開的玩笑還是可以的。”廢話有時候月琴一能讓它去咬月琴晴兒,要不是絕對的保證,他敢這麼做嗎?
  藍鳳凰更加神奇的盯著小攀,一臉的我很想要的表情,但是東方不敗待不待見她就是另一回事了。於是果斷的哼了一聲,小攀乖乖的爬回袖子裡纏在小臂上打盹兒。藍鳳凰眼看著它消失,整個小臉都鼓成了包子型,哀怨非常的道:“姐姐姐姐,你就讓我看看,讓我多看兩眼吧,它真的好聰明啊,我養了十幾年的蛇,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聰明的小東西。而且……它是什麼蛇啊?”
  “什麼蛇?”東方不敗望天,他貌似對於這個也沒有什麼研究,於是隻能搖搖頭道:“不知。”子初肯定知道,但是……看看某個少女星星眼的樣子,東方不敗果斷覺得,就算子初知道,也決計不會讓他來給這個小丫頭講解的!冷哼一聲,走到風清揚面前,被涼了很久的人趕緊的立正站直了。“請問小姐大人,還有什麼吩咐!”
  “沒什麼,大家趕緊趁著天還沒有黑,從少林寺出去吧,等到天黑了,那就生死難料了!”謹慎的看了眼這個空空盪蕩的寺院,東方不敗眯起了雙眼,就現在這個樣子,六大門派把這裡圍起來,晚上不聲不響用上火攻,那麼基本上大家久等死在這裡吧,就算有人出去,那也是我在明敵在暗,出去就是一排箭射過來,就算是令狐衝恐怕也要變成篩子。
  風清揚一聽此話,就知道東方不敗是個什麼意思,於是也收斂了神情對大家道:“沒錯,現在這裡都是六大門派所不屑與為伍或者恨不得先除之而後快的人,所以在這裡很不安全,一把火就能讓我們葬身此!”
  大家點點頭,都覺得此刻還是出去比較安全,令狐衝舉起劍,大喊了一聲:“各位兄弟姐妹們,大家跟著我離開這裡!”於是一呼百應,所有人的眼睛裡都是令狐衝,風清揚感嘆著自己有個這麼有人氣的接班人,死也可以瞑目了,但東方不敗卻真的很不喜歡這樣的感覺。也許是跟著月琴一散漫慣了,對於這樣熱血沸騰的事情,早就已經淡忘了,何況依照他和風清揚的武功,莫說是下山,就算是光明正大的對上六大門派,都是沒什麼可擔心的。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出了寺,還沒來得及走上半山腰,東方不敗就聽到旁邊的樹林灌木叢中有沙沙的響動,和風清揚同時甩出了一枚銅錢,兩個手持弓箭的人頓時都滾了出來。一個只是打昏了,另一個則是直接穿過了眉心,風清揚看看東方,對於某人十分血腥暴力的手段也只能是無力地嘆口氣。
  而這個舉動就像是一個按鈕,按下去就是無數的攻擊滾滾而來,六大門派的弓箭手都搭箭拉弓,一根根的羽箭交織成了一個充滿殺氣的大網,直接兜頭罩下,大家趕緊都拿出武器拼命的抵抗著。東方不敗袖子一揮打開了一把弓箭,原本還在睡得香甜的小攀感受到了東方繃緊的手臂慢吞吞的從袖子中爬了出來,正好對上一根急速飛來的箭矢,於是就見那條細小的蛇身突然收縮,然後用力彈起,小攀直接咬在了箭身上,巨大的咬合力緊緊瞬間,就將那把箭矢咬斷。
  隨後被惹急了的小攀直接就跳了下去沙沙的聲音迅速的爬向那些藏了埋伏的地方,東方不敗有些擔心那個小東西,但是眼下又不能直接過去,風清揚也是因為令狐衝在那裡不停地破箭式破箭式的舞的勉強標準,他這個師傅也不能用獨孤九劍去刺激這個孩子,於是隻能躲,當真無比的憋屈啊!
  眼看層層的箭雨造成了數量不小的死傷,令狐衝憤恨的咬了咬牙,鋒利的劍眉皺在了一起,衝大家喊道:“大家趕快撤,撤回寺裡!快!”
  於是聽到號令的人趕緊的都往後退著,東方盯著灌木叢中,裡面那些弓箭手也莫名其妙的就突然倒下了許多,就像是有一道閃電劃過一樣,連驚叫都沒有的突然倒下。看到這樣的情景,大家都趕緊的上報,於是還是武林盟主也就是左冷禪擺了擺手,道:“既然他們退了回去,就讓弓箭手都回來吧!”
  於是那些人都撤了回來,同時也把小攀這個死神帶了回來。要知道小攀雖然是蛇,但是月琴一生物成績是十分可觀的,對於基因突變和遺傳的知識學的更加透徹,況且當初在組織裡,也十分注重基因突變的那些後天異能者,所以月琴一從來就不敢小看任何一個物種,因為無論怎樣,基因的一個小小變動,都可能讓人類不在能夠稱霸世界,比如說那些狼人,再比如說那些血族,如果一旦血族不怕陽光了,這個天下絕對不會是人的世界!
  當然,古代的人怎麼可能知道這些,他們覺得在樹林中有蛇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小攀可以放心的在這裡游走,沒有人會懷疑一條蛇是殺手的。於是在左冷禪的手下準備那些放火的火油時,小攀吐著的信子也感受到了其中的危險,本來還想在這裡大鬧一場的小攀趕緊扭著細小的身軀往山上爬。而退回去的東方不敗冷這一張臉看著那些人,用篤定的聲音道:“現在要是走不了的話,我們恐怕真的要交代到這裡了,晚上的話肯定會有人放火企圖把我們一舉燒死在這裡的!”
  “這不可能,首先方正大師不同意不說,我師傅也會阻止的。”令狐衝這個瓜娃子到現在為止還不知道,他的師父其實就是個偽君子,更不知道已經自宮了,在這個時代這麼恥辱的事情,他恐怕根本就不敢相信,他師父會去做。
  東方不敗聽到令狐衝把他師傅看得這麼高尚,一時間心中不快,變冷生反駁道:“方正大師可能真的有慈悲心腸,但不一定架得住那麼多張嘴的所謂動之以情曉之以禮,至於你師父岳不群岳掌門,恐怕也不一定會制止吧!”東方不敗這話說得十分的諷刺,聽的令狐衝心中也是不快,畢竟是把自己養大對自己恩深如海的師傅,怎容他人這般污衊,於是開口剛要辯解,就聽東方道:“其實更有可能的是左冷禪這個老狐狸自己暗地裡吩咐的,畢竟火燒少林寺這種事情,也著實他惹人非議了!”
  這個說法令狐衝還算接受,於是就把剛剛衝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東方不敗掃了一眼面色青白的令狐衝,心中也不知道是什麼心情,總覺得這個後輩可憐又可笑。他已經說到此了,他們愛信不信,反正就算左冷禪他們火燒少林寺,他也能安全離開,隨便他怎麼燒!
  雖然對於東方的話有所懷疑,但是令狐衝還是十分警戒的讓大家今天晚上都保持清醒,於是在暮色四合的時候,小攀爬進門尾巴纏在了東方的腳腕上使勁的往外拖,東方心中一動,低聲道:“大家趕緊離開這裡,他們果然是要用火攻!”
  此話一出,眾人立刻就跳了出去,而迎接他們的正是漫天流星般的帶著火的箭矢。桃谷六仙狠狠地罵著左冷禪小人行徑,一邊緊張的看著上山的那條路,生怕那些名門正派這個時候上來,那他們就等著死吧。東方不敗挑著眉掃著風清揚,意思在明顯不過——看吧,這就是你那個死心眼子的徒弟,進了江湖這麼多年,竟然沒死,這不愧是奇跡中的奇跡!
  尷尬的笑笑,風清揚摸摸鼻子,正想說:“但是他們應該沒有那麼壞吧!”就聽到腳步聲紛至沓來,很明顯那些名門正派真的是要來把他們趕盡殺絕,現在沒有一點後路可退,絕對是斬草除根的好機會!大家聽著這些腳步聲,一個個臉色都十分的緊張,令狐衝那雙黑漆漆的眼睛裡也是情緒複雜,但是對於師傅,他還是寧願相信這些都是左冷禪一個人的狠辣!
  
作者有話要說:嘿嘿~~~~下一章~~~~小一回來~~~~大家歡迎~~~~~~


☆、46回歸記

  僅僅瞬息間,所有人都被重重包圍了,東方不敗逗著在那裡裝軟綿綿的小攀,有一下沒一下的卷著小攀細條條的尾巴。眼看著這麼密密麻麻的六大門派弟子掌門什麼的,東方不敗淡定的第一眼掃上了風清揚。意思就是:看吧看吧,你那個悲劇的岳不群徒兒!
  打頭的左冷禪東方不敗倒是沒什麼興趣,不過因為月琴一說過關於恆山派那些小尼姑的事情,據說令狐衝還有機會當上恆山派掌門,於是就很好奇這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地方,但是放眼望去全是光禿禿的腦門,頓時就讓東方的興趣下降了一半。方正大師一如既往的站在稍稍偏後的位置,那雙眼睛裡有些哀傷,估計咋子這裡的所有人中,也只有這個人會在看到這些人即將命喪在此時會有哀傷的感覺。
  當然,一個方正大師,就算再怎麼慈悲心腸,也無法擋得住這些所謂正派人士心中的那些所謂的除魔衛道。左冷禪看著這些人,冷冷一哼,心中卻是按按歡喜,這些人要是死了,那麼他武林盟主的位置自然是更加的穩固。藍鳳凰拉著令狐衝這個時候倒是做了縮頭烏龜,不敢出去見人了,尤其是岳不群,令狐衝要是現在出去,絕對是要被視為叛徒的。
  就見左冷禪傲慢的抬起手,看似隨隨便便的一揮,後面的人就立刻明白的拿出武器衝了上來,東方不敗往後退了幾步,擺出的就是看戲的架勢,而風清揚也只能跟著他,緊隨著保護。但是剛剛短兵相接,深林中就傳來了怪異的鈴聲,叮噹,叮噹十分有節奏,東方不敗聽到這個聲音,就知道肯定是夷族來人了,一直擔心著月琴一的心情,也瞬間輕鬆了許多,夷族敢來,證明月琴一定然是已經出來了,或者沒有什麼危險了。
  思及此處,東方不敗冰冷的臉上也有了融化的跡象,狠狠地捏了捏小攀的七寸,雖然蛇沒有眼淚,但那雙金色的眼睛倒是汪汪的都是委屈。東方不敗瞪了它一眼,低聲道:“要怪就怪那個養了你的傢伙去,不僅僅敢給我隻身犯險,還弄了一場生死不明,看我到時候怎麼收拾他!”
  小攀萬分委屈,這關他半毛錢關係啊,就這麼蹂躪它!仰起頭,看著外面,和東方不敗都有望眼欲穿的架勢。
  外面鈴聲一起,六大門派就被殺氣包圍了,一時間腹背受敵的他們也慌了心神,左冷禪雙手舉起壓了壓,道:“大家不要慌,都不要慌,我就不相信了,還敢有人在六大門派都聚集在此的時候做出與整個武林為敵的傻事!”
  這話一出,就惹來了一陣笑聲,那聲音陰郁微沉,但有種少年的尖銳敢,東方不敗一聽就知道是月琴良言那個老不死的傢伙!仰頭一看,那廝就站在樹幹上,挑著半邊嘴角,陰森森的瞪著眼睛,手裡握著一個八角銅鈴,鈴聲就在他手的一搖一晃中,詭異的傳了出來。“嘻嘻,我還就是要與你們為敵了,怎麼樣啊,今天這麼多人來這裡圍攻,你們還有臉說你們是正道人士?正常人都知道以多欺少就是小人,使用火攻更加是小人中的小人,至於搗毀少林寺這種佛教聖地在你們中原人眼中不是人渣的行為嗎?竟然能做的這麼光明正大,真不知道應不應該用恬不知恥來誇獎你們!”
  幾日不見,這月琴良言倒是越來越會氣人了,左冷禪的眼睛裡已經滿滿的都是殺意,但身為武林盟主還必須要保持風度,於是隻能伸手一指,故意正氣凌然道:“本盟主這是為武林的安定掃清障礙,要是沒有這些渣滓在武林中禍害,武林必可一片清淨,到時候就沒有那麼多少的殺戮和血腥,這不正是僧人追求的清淨世界?本盟主這樣做,有什麼不對!”
  “哇哦,真會狡辯,人要做什麼事情的時候,都是要給自己找好理由的,不管要做的事情是好事還是壞事,都要找一個讓自己心安理得的理由,看來盟主真是個中高手,做了那麼多虧心事,還能這麼理直氣壯的站在這裡,果然不愧是……恩……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啊,對!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啊!據說這句話可是可以流傳很久的治理名言啊!”月琴良言笑嘻嘻的,絲毫都沒有多一點慚愧感得把月琴一用在他身上的形容詞用在了左冷禪身上,頓時就把那張臉氣得鐵青。
  狠狠地揮了一下袖子,冷聲一哼,對著眾位嵩山派弟子到:“這個人口出狂言,膽敢侮辱我們,想必也是和這些江湖中的渣滓們是一路貨色,大家給我上,把他殺了!”於是眾位弟子立刻都揮劍而上,月琴良言看著他們不緊不慢的繼續搖著他的鈴鐺,眼見著那些人要衝上來了,突然就有一個黑色的身影衝了上來,擋在了月琴良言身前。手臂一揮,就將人都重重的打了回去,力量大的驚人。
  嘻嘻地笑著,月琴良言眯著那雙陰森的眼睛,突然就加快了手中鈴鐺的搖動,一聲急過一聲的叮噹聲,讓人的心跳不禁跟著一起加快,呼吸也沉重了起來。緊張的繃緊了肌肉在看到那一個個突然出現在眼前的黑色身影的時候,頓時達到了極點,那些人都穿著黑色的短衣,披頭散髮,淡青色的皮膚上黑色的怪異文字,一直延伸到衣服裡。
  “這都是什麼東西!”有人驚叫了出來,因為很快他們就發現這些東西完全就不是人,因為無論是你怎麼樣的攻擊對於他們就像是可以完全無視一樣,而且他們力氣十分大,大的超乎人的想象!左冷禪也顧不上那些還等著他們殺的那些所謂的江湖渣滓們了,趕緊讓大家都努力突圍。各派掌門也被這些奇怪的東西震撼到了,立刻命令手下的弟子把這些東西統統殺光!
  方正大師看著那些奇怪的似乎是不死的東西眼睛裡已經出了驚恐還是驚恐了,一直觀察著著這些人表情的月琴良言冷冷的抬起嘴角衝著方正大師喊道:“嘿,禿兒,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嘻嘻,聽說少林寺的藏經閣裡有很多關於我們這些夷族的介紹,也有很多歷史,不知道你看了沒有啊!”
  說著邪邪的又把鈴聲變了個調子,看著那些人狼狽的樣子,就忍不住的哈哈大笑,左冷禪看的頭上的青筋跳了又跳 ,終於是一個沒忍住,搶過弓箭手的弓箭,迅速的滿弓射箭。月琴良言冷冰冰的眼睛盯了一眼左冷禪,就見箭矢到達他面前的瞬間,少年消失了,而那個擾人的鈴聲也漸漸的摸不著從哪裡出現了。左冷禪的頭上也起了一層汗,重重的汗珠掛在眼睛上,終於忍不住眨了下眼的瞬間,一隻不大的手就卡在了他的咽喉上,少年近乎是漂浮在他面前的一樣,一米九多的身高對於少年也不成問題。
  “我討厭你,非常討厭!”根本就沒有理由的厭惡,而厭惡的人還這麼的弱小,但是偏偏又傲慢無禮滿心狡詐,果然真小人比偽君子要好多了!於是手上的力氣加大,正要一把扭斷這個人的脖子,就聽見有人喊道:“我說大長老,拜託您敢不敢快一點,把這些礙手礙腳的傢伙都趕到一邊去,先生都等急了,你是想死不成嗎?”
  於是月琴良言鬱悶了,好吧,他現在就算敢違抗族長的命令,也不敢對著那個人說出的話做出任何質疑或者違抗了。於是隻能撅著嘴,嘟嘟囔囔的放開了左冷禪,本來還想再少年放開的時候進行反擊的左冷禪突然覺得脖子上一涼,他的所有行動都停止了。仰頭大叫一聲:“族長,族長,族長大人,你再不出來我就死在這裡了,啊,族長!”本來這麼緊急的喊話讓月琴良言用平板的聲音說出來,怎麼聽怎麼是欠打找揍。
  不過族長大人也算是有些良心,高大如山的身軀詭異而突兀的出現在人眼前,蒲扇般的大手抬起,頓時所有人都感覺到了地動山搖,所有人都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突然間扎進地裡的樹根都又鑽了出來,大範圍的一掃而過,周圍瞬間都空曠了。
  “好了,我們換個地方,這裡就交給你了!”
  衝林子裡喊了一句,族長大人就帶著月琴良言離開,轉移戰場,而那些樹根會把六大門派的人帶到一個安靜的地方好好地教導一下,當然月琴一有交代過這些人還不能殺,所以玩可以,但不要太過了。
  東方不敗從看見月琴良言開始就僵住了,根本一步都不能動的緊緊盯著那個在黑夜裡看起來十分神秘的林子,直到那個族長的出現,東方不敗覺得自己的心跳已經臨近崩潰的地步了。整個人都只聽聽的立在那裡,靜靜地等待著,焦急而又期待著。
  終於,看見了一個黑漆漆的衣擺,兩個人都穿著黑漆漆的斗篷,一大一小一高一低的走出了樹林,理他們還有些遠。所有人都還在方才太過匪夷所思的場景中驚呆著,只有東方看著那個人,即使斗篷的帽子遮住了那個人的臉,但是他太熟悉了,這個人的身形,這個人的步伐,這個人的足音。
  不過這個人的情形有些不太對,因為他身上還滴滴答答的滴著水,每走一步都會在磚石的路上留下水印。況且,因為月琴一很少跟人這麼親近,怎麼可能讓一個孩子扶著他往前走。微微皺起眉頭,想要迎上去,但是腳步似乎定在了那裡,靜靜地等著她走過來。
  風清揚看看東方不敗看看那個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的人一眼,突然就衝過去,一個拳頭就衝著他招呼過去。“混小子,你想死不成,竟然把你老婆丟給我自己去冒險,你知不知道你老婆差點殺了我啊,你知不知道啊,我天天過的是怎樣的生活啊,你能找到一個比我更慘的嗎?”
  “哦?風老頭你想在慘一點,那我們出去切磋一下,再回來討論慘字怎麼寫?”溫和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可惡,而那個被他擋下來的拳頭本來就沒有用多少力,風清揚恨得那叫一個牙癢癢啊,憤恨的還想再說什麼,就聽到下面扶著月琴一的那個小鬼十分嘲諷地道:“我說,你不覺得你搶戲了嗎?現在不應該大家都默默的看著主人走過去,然後和主人夫人擁抱接吻,然後大家歡呼有情人終成眷屬嗎?你在這裡橫插一腳算什麼事?”
  
作者有話要說:嘿嘿…小一回來了~~~~撒花~~~~~


☆、47失明記

  笑著看那個小鬼和風清揚大眼瞪小眼,月琴一也正好的慢悠悠的走向東方,每一步似乎都沒有之前的那種輕盈感,步步沉重,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一樣,看的東方十分心驚。慢慢的走到他面前,伸出手,從小到大很少見陽光的手指蒼白修長,抓住東方的肩膀,半晌之後才緩緩的抱住了他。
  臉貼在月琴一懷裡的時候,東方不敗才知道,這個傢伙簡直就像是剛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渾身上下都濕淋淋的,還有淡淡的鹹味。東方不敗隱隱約約的覺得有什麼不妥,但是又不知道這個傢伙到底不妥在了那裡,反正就是這個遮住了一切的斗篷看起來十分的不舒服。伸手就要把它摘下來的時候,聽到月琴一的胸腔裡震動著悶笑出聲:“不要鬧,現在大家要趕緊的離開這裡,良言他們可是要放那些人走了哦!”
  說著將臉轉向了,令狐衝他們,道:“大家都趕快離開吧,否則等一下再讓六大門派圍在這裡,那可就是你們的技不如人了,是死是活想必各位都知道吧,散了吧!”說完,牽著東方的手,慢悠悠的離開,小鬼看月琴一走了,趕緊上去攙扶但被東方不冷不熱的看了一眼,就十分膽小的縮了回來,聽見風清揚幸災樂禍的笑聲,便一個接一個的扔眼刀。
  東方將手扶上月琴一的小臂,有些小心翼翼的味道,讓月琴一忍不住的笑出了聲。“呵呵,東方,我只是因為力量用的過分了,身體出現了虛弱反應,不是受傷,你不用這麼謹小慎微的。”
  話一出口就惹來了東方不敗憤恨的一瞥,一想到這個傢伙一個人過去還信誓旦旦的說不會有事,結果還沒幾天就給他弄了一次生死不明,現在還敢跟他說什麼小心翼翼謹小慎微,他倒是大方啊,有本事就死了別回來!越想越氣,東方不敗直接就冷冷的道了一句:“月琴一,今天晚上,不行今天晚上不行,等你身體好了就給我滾去別的屋睡,等我心情好了在回來!”
  一句話,讓風清揚心情舒暢,好小子,現在總算有人來收拾你了吧,讓你給老子我找麻煩?幸災樂禍的笑著,嘴巴都快咧到耳朵上了,月琴一看他興奮地都忘了自己姓什麼了,便忍不住提醒道:“風老頭子,您這是在嫉妒我有老婆管嗎?像您這樣一心一意的住在深山裡,怎麼感覺您還是去少林寺學習比較合適啊,完全酒是戒酒戒色啊,法號八戒好了!”
  頓時一下子就捅到了風清揚孤家寡人的軟肋上,頓時讓這個老頭子眼淚汪汪,但是還要梗著脖子挺著胸膛道:“那又怎麼樣,這說明我醉心武學,不受凡塵所擾,紅顏枯骨,還不如潛心修習,最終達到武學大成!”
  “其實風老頭子,你直接說你就是個沒有人看得上的悲劇男不就好了嗎,還扯這麼一堆的,紅顏枯骨,估計是看著別人成雙成對的你在旁邊流口水,結果只能自我安慰吧!”月琴一這廝身體虛弱但在毒舌方面還是一點都不含糊,尤其是那輾轉勾挑的語調,真真是把人氣死不償命的那種啊。看著風清揚越來越青的臉色,那三個人都十分開心啊,東方臉上的冰雪也融化了,笑的十分賢惠。
  不得不說東方的笑容給人了足夠的驚艷感,風清揚最近看東方不敗的冰塊臉已經習慣了,現在如沐春風的樣子果然是魅惑天下,於是旁邊跟著月琴一已經壞的不能再壞的小鬼不客氣的抓住風清揚的表情,撇著嘴嘲諷:“看看看看,果然主人說對了,風老頭你其實就是一個一直沒有x生活的悲劇孩子,現在竟然看著朋友妻臉紅,你不覺得你這是禽獸行徑嗎?”
  x生活?風清揚愣了愣,然後就開始追著小鬼打,嘴裡還狠狠的念著:“你個死小鬼,才多大啊就敢給我說這樣沒有禮儀廉恥的話!”追打之間,風清揚將小鬼的帽子拉了下來,頓時一顆光亮的腦殼就讓風清揚眼前一花,然後毫不猶豫的捧腹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小鬼,原來你真的是個和尚啊,小和尚,小和尚,不跟著你師傅在少林寺裡吃齋念佛,跟著月琴一那個混蛋你會被帶壞的,佛祖都會哭的,我都覺得那個小子簡直就是佛祖都放棄的悲劇啊。”
  小鬼淡淡的眉毛淡淡的眼睛,整個人的顏色都是淡淡的,看起來沒有同齡人的可愛感,平凡的就像是隨便的哪個誰,但是在額頭上卻有很多繁複的紅色紋路,就像是刺上去的紅色刺青,神秘的文字。小鬼瞪了風清揚一眼,對於他的話滿不在乎的搖頭晃腦的反駁:“這就是你的孤陋寡聞了,在世界上,即使一心向佛,也有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何況我還不是個和尚,我何必跟著那些人天天都吃青菜,沒有x生活啊。”
  “……”其實你現在也沒有,風清揚默默地吐了個槽,月琴一淡淡的轉過臉,看著吵得十分高興的兩個人,忍不住的嘴角都是笑容,東方不敗看著小鬼把風清揚氣的跳腳心情也十分愉快,於是便問道:“這小鬼是誰啊?”
  “恩?看不出來嗎?這個小鬼根本就不是個人啊!他和你在夷族看到的那些負責打掃收拾的那些人一樣,都不過是經過夷族的秘法處理過的屍體,本來我並沒有要用這個力量去操縱屍體的意思,但是發生了一些事情,這個小鬼被我的精神力影響到了,於是就用來當我的僕人了。”
  “那也就是說,他會這樣說話以及思想方式,都是你後來灌輸他的了?”
  “啊,因為趕過來的時候閒著無聊,我就教了他很多東西,總覺得這樣很有趣不是嗎?”
  東方覺得自己額角跳動的十分歡快,這個孩子竟然是月琴一這個傢伙一手帶壞的,聽聽那些絲毫都不覺得不好意思的話,看看那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東方就覺得月琴一的弟弟妹妹究竟是怎樣活過來的。
  下了山,四個人找了一家客棧,要了兩間上房就跟著夥計上了二樓,風清揚指著那個小鬼,不爽道:“憑什麼我要跟他一個房間?”
  “那你是想跟我一個房間?”月琴一漫不經心的說,旁邊的東方不敗立刻用眼光殺死風清揚,看著他要是敢點頭,那麼肯定讓他頭一點到地上,再也不用裝回去。於是風清揚十分識相的叫道:“怎麼可能,我是說我們就不能定三間上房嗎?”
  “另一間你掏錢嗎?用著別人的錢就不要在這裡挑三揀四!”月琴一很給面子的諷刺,頓時就讓風清揚跳了起來指著東方不敗衝月琴一叫道:“拜託,這幾天都是我在照顧你老婆好嗎?現在就讓你另外開一間房子都不肯嗎?算我求你了,把我跟這個小鬼放在一起,我肯定會什麼時候被他氣得忍不住了拿劍削他的!”
  “恩,削吧!”說完直接跟東方進自己的房間,然後門一關從裡面插上,風清揚頓時鬱悶了,拍著門喊道:“月琴一,你個不厚道的傢伙,你知道你老婆每天光糕點錢要多少嗎?你知道你老婆每天光女兒紅要多少錢嗎?你怎麼可以這樣恩將仇報……”
  門外還在碎碎念,門內可就不一樣了,月琴一在聽到東方不敗每天吃的東西后,就沉默了,之前一直上揚的嘴角也拉平了,緊緊的抿著。小二送來了洗澡水後,月琴一才和東方說了第一句話:“我去洗澡,出來再說。”
  東方從自己的包裹中扯出了衣服,在不知什麼時候,東方不敗已經為他做了很多衣服。月琴一十分順從的接過衣服,走到屏風後面,東方坐在桌子旁邊看著茶壺嘴上燈火跳動的光發呆。
  “東方,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走的時候可沒有這些衣服的!”月琴一漫不經心地問出來,東方不敗也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發呆,便提起茶壺倒上了兩杯,輕描淡寫的回答:“沒什麼,只不過是想做,不知不覺就做了很多了。怎麼樣,還合身吧?”
  “恩,那麼糕點又是怎麼回事?我記得你不喜歡吃甜的,那些甜的都膩了的糕點你吃下去也會吐出來的。”
  “沒注意!”
  話一出口,還沒來得及想什麼,就又被人抱進了懷裡,月琴一知道東方心理會很難受,但沒想到已經難受的這種地步。他會在想自己的時候做衣服,會想到根本嘗不出來自己吃的是什麼東西,一時間月琴一覺得自己這樣做是不是真的錯了,但事已至此,畢竟東方過去的話恐怕事情會更加無法控制。
  “東方,明天我給你做飯。”
  “啊,那就起早一點!”
  “東方,明天我給你捏腳。”
  “啊,那就記得打水!”
  “東方,明天我給你做衣服。”
  “啊,我不相信你會做!”
  ……
  月琴一趴在東方不敗的肩膀上說著十分感性的話,東方不敗就面無表情的破壞氣氛,但是眼睛裡跳動的還是愉悅的光彩。不過就在他的手觸摸到月琴一的頭髮的時候,才摸到了一個疙瘩,低頭一看是用黑色的布條扎起的一個死結,於是心中一驚,拉起月琴一看去,頓時整個人都將贏在了那裡。那根布條蒙在了月琴一眼睛上,隔絕了他的視線,隔絕了他原本十分喜愛的眼睛。
  
  
☆、48生辰前記

  “月,琴,一!!!現在立刻給我一個解釋,否則我就去夷族把那些人統統殺光!”東方不敗狹長的鳳目睜得滾圓,裡面跳動的怒火讓月琴一隻能長長的嘆口氣,給這隻小貓順順毛,攤手道:“你看我現在也沒什麼不妥不是嗎?我‘看’得見你瘦了,我‘看’得見你現在滿臉殺氣的樣子,也‘看’得見你心裡的不安,所以,並沒有什麼影響不是嗎?”
  “那不一樣!”東方激動地衝著月琴一喊,憤恨的一拍桌子,頓時就讓一張本來就質量不怎麼樣的桌子變成了廢木柴。伸出手拉住東方不敗那隻手,握在掌心裡輕輕揉了揉。“好了好了,不要生氣了,我的眼睛也不是什麼大問題,時間到了自然就好了,不要一生氣就拍東西,真是的,疼不疼,看看都紅了。”
  撇撇嘴,東方不敗也沒甩開月琴一的手,只是十分不冷不淡的道:“那不是拍紅得,明顯是你揉的了,反正本座才不相信你的鬼話,本座沒那個耐心跟你打持久戰,你的眼睛要麼就在這個月內恢復,要麼就等著我把夷族那幫不要命的傢伙們一個個的都殺光,反正你自己看著辦!”去一趟那個破地方,走了一趟鬼門關不說還把眼睛弄出問題了,看來是自己太久沒有對他發脾氣了嗎,竟然敢如此不珍惜自己的身體。
  看著東方仰著下巴,一張臉上都是不容拒絕的堅持,月琴一也只能點點頭。“好了東方,都說了眼睛不是問題,它真的只不過算是後遺症罷了,不會長時間這樣的,到時候恐怕不到一個月就會好的。”感覺到懷抱裡的佳人沒有在那麼僵硬,月琴一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總算是逃過一劫啊。低頭輕輕地吻了吻東方的額頭,心中有百轉千回的喜愛,情不自禁的就輕輕地咬著東方挺直秀氣的鼻樑,緩緩地一路向下,最終找到東方還有些顫抖的薄唇,才溫柔的輕舔了一下,低聲道:“東方,我想你,你想我嗎?”
  “想!”一個字鏗鏘落地,主動地伸出手環住月琴一的頸項,將兩唇相貼,如此的順理成章,如此的水到渠成,就像兩個人在一起一樣,不需要什麼多災多難的檢測,他們十分自然的就走到了一起,誰都無法分開。
  將東方身上的紅衣剝落,月琴一輕笑了兩聲,咬著東方的耳朵,輕聲道:“老婆我們先洗澡,反正真正的夜晚還沒開始,我們有足夠的時間溫存。”東方不敗也毫不矯情的退了一步,站在了月琴一的懷抱外,兩臂一張,撩著唇角道:“那邊好好的給本座寬衣,多餘的事情等本座洗漱完畢,自然奉陪,只怕子初現在的身子虛弱,無法伺候妥當啊!”
  這妖孽的語調讓月琴一的笑容更加燦爛,慢悠悠的解開東方的腰帶,十分有耐心的感覺著手下衣料的柔軟,將每一件衣服都脫的萬分有耐心,就像是拆開一個包裝精美的禮品。沒有一點過激的行為,月琴一的呼吸節奏都沒有變,從容的觸摸著手掌下滑膩的皮膚。月琴一的手有著文人的細軟,不像那些江湖人長期握著刀劍有著十分厚重的感覺,但是單薄的手掌卻讓東方能感覺到手掌下血流的平緩。
  將東方橫抱而起,在東方反駁之前用溫和的吻緘封他想要出口的話語,將人放進水中後才幽幽的放過他,雙手輕輕按著東方的肩膀。“東方再過幾日便是你生辰了吧,我們去找那個之前為你做蘿蔔大餐的舍老頭子(恩。。覺得此人不認得的看官。。到11章求解哈~~~~),我便宜賣給了他點想法,現在貌似已經能做的很棒了,我們去驗收一下成果吧,順便利用他那裡比較豐富的材料,我給你做生日蛋糕!”
  生日蛋糕?東方不敗從來沒有聽過這種東西,於是十分淡定的問月琴一:“生日蛋糕是何物?”
  “呵呵,秘密!等到了我可是打算當做驚喜給你的,要是現在說了還驚喜什麼?”給東方按摩著,想著怎麼去舍老頭那裡比較快一點,剛剛有點跑神就被隔壁小鬼和風清揚房間裡叮叮噹當的打鬥聲給拽回來了。和東方相視一笑,不得不說這一老一少似乎就是不對盤,從見面開始就一直在爭吵,比見到東方的時候還要想看兩相厭,簡直就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了。
  拿著帕子在身上擦洗著,兩個人都沒有一點想要去勸架的想法,反正小鬼不是人,風清揚想要傷到這個堅韌的操縱體,不怎麼簡單啊。月琴一看見教主大人伸出了手臂,便十分自覺的過去給他捏捏,順便咨詢一下關於六大門派的事情。“東方,你覺得方正大師是不是真的會不管這些俗事呢?少林寺雖然看起來跟其他的門派沒有什麼差別,但是誰又能肯定在少林寺中某個掃地的老僧不是個高手呢?少林寺的水,一直都沒有人能看清過。”
  這些可都是金大叔無限賦予的少林寺的特權,無論發生了什麼,少林寺中最不缺的就是那些扮豬吃老虎,水深的在很多書上都表現出來了。所以月琴一不敢肯定若是真的把少林寺逼急了,那麼斷然是沒有什麼好結果的。東方看著月琴一的臉色,隱隱的知道他心中的想法,便哼了一聲道:“恩,本座本來也不打算招惹少林寺,藏經閣中的易筋經本座也沒有什麼興趣,但是任我行不同。他有著絕對的野心和仇恨,即使他回去奪回了黑木崖,恐怕接下來就是要對付六大門派。”
  “怎麼,任我行想去偷藏經閣裡的易筋經?”月琴一笑,他之前可是沒有看到有這麼一幕啊,難道說因為他改變了劇情,於是任我行也變得對易筋經有了執著了嗎?那他是不是在稍稍的改動一下,岳不群就可能和林平之上演一場虐心虐身的禁斷之戀?被自己的想法小小的震驚了一下,月琴一思考了一下便決定跟蹤一下任我行試試,看看這廝怎麼打算,順便借任我行之手探探這個少林寺的水。
  聽了月琴一的安排,東方不敗點點頭,反正都是看戲,哪邊演得比較好他們就去哪邊。水有些涼了,東方便直接從桶中站了起來,月琴一趕緊伸手扯過細膩的上等棉質的布,裹在東方身上,又將人抱了回去。
  將人在床上安置好,才起身出去,叫來了店小二讓他出去買些精緻的酒菜後才又回去,看著穿好裡衣的東方伸手接過他手裡的布認真的擦著他的頭髮。紅色的裡衣穿的寬鬆,胸前露出了大片白色肌膚,在紅色衣料下襯得越發的晶瑩剔透。月琴一的手有些抖,之前能鎮定是因為自己意志力夠強,但是現在東方不敗這妖孽用那雙細媚的眼一直對著他勾引,渾身都散髮著有膽你就過來壓我的氣場,讓月琴一很難招架。
  教主大人看著月琴一難受的樣子,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就輕笑了出聲,那聲音中帶著明顯的撩撥,月琴一心裡的小人右手握拳在左手掌上重重一錘,得出了“你要是再不上就直接自宮好了!”的結論。於是將手裡的布隨便一扔就直接撲了過去,太久都沒有如此親密的兩個人都有些急切,最後甚至是我們的教主大人腰部一個用力,翻身將身體虛弱的月琴一壓了下去。自下而上的看著月琴一那張臉,雖然眼睛上多了那一條黑色的布條,但是這並不能掩蓋月琴一的俊秀容貌,相反的竟然讓人有種怪異的興奮感。
  低頭細細地啃咬著月琴一的鎖骨,撫動的手中突然就牽起了一條紅線,飛舞的紅色絲線瞬間就讓月琴一剛剛穿上的衣服解體,而東方則抬起頭伸出舌接住了下落的線條。咬在齒間低頭吻上月琴一眼睛上的那條黑色的布,頓時就讓那橫在白色皮膚上的黑色碎裂飛離。“子初……”
  低低的呼喚讓兩個人肌膚相接的地方升起了炙熱的溫度,月琴一摟著東方的手收緊了些,讓他的臉貼在自己的胸口,然後翻身壓下他。
  ————————————————和諧中——————————————————————
  對於月琴一他們是春宵苦短日高起,對於風清揚無疑於地獄般的煎熬啊,小鬼就那麼大瞪著眼睛坐在窗戶上,一點睡意都沒有的看著自己,因為隔壁完全就沒有要收斂意思的聲音讓孤家寡人的風清揚起了要找個愛人的想法,於是也憤恨的睡不著了,然後就只能和小鬼大眼瞪小眼,更可氣的是小鬼你那一臉的鄙夷究竟是什麼意思啊!
  所以早上起來了的風清揚第一件事就是去敲月琴一的門,然後果然就看到一臉饜足的月琴一帶著些平日裡見不到的邪笑,靠在門上對著他,但那雙眼睛上矇著黑布,讓風清揚有些難以適應。
  “恩?你眼睛怎麼了?”
  “沒什麼,只不過是出了些問題,但是沒什麼大礙。”說著還做出了上下打量的姿態,即使沒有感覺到視線,但是風清揚還是有種被向看貨物一樣看了的感覺。果然之後就聽月琴一欠揍得道:“恩,突然發現其實風老頭你還是個很有用的人啊,怎麼樣,有沒有興趣跟我去拜訪一下一位老友?”
  “老友?你的嗎?看不出來你這種人竟然還有老朋友,你的生活不是有你的家人就夠了嗎?”
  知道風清揚這是在損自己,但是吃飽喝足的月琴一心情不錯,決定不和他計較,於是便聳聳肩道:“不算是我的朋友,是我父親的朋友,每年過年都會來我家所以認識,他可是曾經的宮廷中第一御廚,東方生辰快到了,於是就想讓他為東方做一桌大餐,你要不要去?”
  “去,怎麼不去?”宮廷第一御廚啊,那做出來的飯要有多好吃啊,這麼大的便宜不檢白不撿啊!
  看著風清揚興奮的樣子,月琴一嘴角的笑容慢慢的變味,悠揚的聲音十分理所當然的道:“既然如此,就請帶著禮物來吧,否則我們吃著你就在旁邊看,或者我們會給你剩些盤子讓你回味的。”
  月琴一這話一出風清揚就知道了自己這次出血初定了,但是因為第一御廚的誘惑太大了,所以就算是出血他也認了!
  
作者有話要說:恩…怎麼說呢…
話說想開個新坑…是繼續寫教主呢…、
還是換成其他呢…。。大家給個建議??????


☆、49生辰記

  東方不敗每年的生日都過得十分的奢侈,楊蓮亭也會對這件事情十分用心,因為會有很多人送上來許許多多珍惜的寶貝,而他對於這些東西又沒有興趣,所以最終都會收到楊蓮亭的手中。現在又一次生日,但總覺得真正的有了生日的喜悅感,尤其是看著滿桌子的菜,東方不敗就覺得自己的心情十分的飛揚。瞪了一眼剛剛想要把爪子伸出去的風清揚,東方不敗有些期待的一直往門口看,一直都有一種坐不住的感覺,於是起身就要往廚房去,但是舍老頭子叉著腰往那裡一站,明顯就是不準去的樣子,而且對於東方的一切威脅都當沒有看見,所以東方不敗也只能回去坐著幹著急。
  托著下巴,無聊的絞纏著自己胸前的長髮,周圍的燈光突然就滅了,然後就看到了一個跳動的火苗緩緩的接近,火苗後面就是那張笑咪咪的臉,等離得近了東方不敗才看清楚月琴一手裡捧著的東西,圓圓的白呼呼的,散髮著一股奶香味,而且還做出了十分漂亮的形狀,上面堆放著切成片的水果,碼放的顏色將整片的白色顯得十分的生動,下面是塊大大的木板,木板的角上粘了一根紅色的蠟燭。月琴一托著木板湊到他的面前,低聲道:“好了,現在閉上眼睛,在心裡默默地許三個願望。”
  東方不解的歪了歪頭,但是看著月琴一臉上的期待,所以就像是應付一樣的閉上眼睛,一會兒後睜開。感受到東方投到自己身上的天真眼神,月琴一心裡就有些癢癢的,像是有隻小手在心裡撓一下撓一下的,就是掉你胃口的不給你的痛快一樣。狠狠的吸了一口氣,平復一下心情,對東方接著道:“接下來把蠟燭吹滅了,你的願望就可能實現哦!”
  聽著月琴一像是哄孩子一樣的口氣,東方不敗翻了個白眼,滿臉你真無聊的表情轉過了頭,但是有眼睛裡全都是笑意,誰都能看出來,但誰都不敢說。於是將手裡的東西放在桌子上,坐在東方的旁邊,對著那一群不解的人解釋道:“這個是我們那裡過生日的一種方法,這個東西就叫生日蛋糕,具體的配料就是麵粉,雞蛋和鮮奶,雖然上面這些白的不是正宗的奶油,但是舍老用特殊方法做出來的倒是也別有風味,本來蠟燭應該在蛋糕上的,但是我們這裡的蠟燭可不是可食用的!”
  大家聽了個一知半解,雖然沒有完全聽懂,但是在做的是個有點智商的都知道,月琴一這廝明顯就是在討東方歡心,雖然心思十分明顯,但是效果也十分明顯,東方不敗一直以來喜歡冰著的臉上掛著大大的笑容,在月光下顯得更加的美艷不可方物。小鬼點起周圍的燈,月琴一就衝著東方歪了歪頭道:“現在切蛋糕吧,記住下手一定要快啊,否則……”
  話還沒說完,就看到紅線飛過,蛋糕就變成了規整的八塊,月琴一冷汗直下,好吧,終於發現了內力原來還有這樣的好處,想想那些糕點師都沒有東方切得這麼完整。於是風清揚首先就撲了過來,對於這個新鮮玩意兒,風清揚恨不得一口就把整個吃下去,但是很顯然東方不敗的護食功力是很強的,風清揚剛有這個想法,頓時就被東方給扔了出去。而月琴一這個二十四孝老公立刻就狗腿的給老婆送上了一塊,東方不敗十分優雅的拿起筷子,戳了戳,軟軟的,而且上面白白的東西也好軟啊,一戳就進去了,小心的咬上一口,頓時柔軟微酸的感覺就在口中散開。
  因為直到東方不喜歡吃甜食,所以月琴一專門在做的時候加了些蘋果汁,現在看東方的表情表示自己做的還算成功。舍老因為一直想嘗但卻沒膽子去和月琴一老婆搶,所以只能伸手扯扯月琴一。而我們的小一同學這才意識到自己忽視了誰,於是就大發慈悲的給了他們一人一塊。小鬼因為根本就不用吃飯,所以就在房檐下對舍老晾的各種肉類感興趣。
  而被扔出院子的風清揚巴巴的回來依舊厚臉皮的纏著,所以東方就也施捨給了這廝一塊,於是剩下的就是這兩個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的兩個人了。本來月琴一考慮到人數就沒有敢做的太大,所以沒幾口大家就吃完了,這才輪到舍老頭做的菜色。不過風清揚好不容易看著東方動手了,但是他筷子剛剛要接觸到一塊華麗麗的紅燒肉,就被月琴一一手止住了。“我說風老頭,你還沒有給禮物呢,剛才給你一塊蛋糕已經給足你面子了,再不拿出來我們可是要趕人了啊!”
  頓時就把一窮二白的風清揚驚嚇到了,不是個這吧,真的要準備禮物啊!風清揚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所有人都看著他,舍老眼睛裡的神色明顯就是你真可憐的意思好吧。於是風清揚進行了三個深呼吸之後,挺起胸脯,傲氣凌然的道:“好吧,既然如此,老夫也就無法藏拙了,老夫就把老夫畢生的心血《獨孤九劍》傳授給你們吧!”
  說完不需要東方有什麼動作,月琴一直接廣袖一揮,就見風清揚越過籬笆直接的飛出去了,撲通一聲摔了個滿嘴泥大家都樂了。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身上的泥,月琴一這一摔可真是不輕,不過就華山派經典的小強命還是存在的,所以某人依舊厚顏無恥的在門口跳著喊:“好嘛好嘛,大不了我把那個蓮胎給你,東方你也看了,那個蓮胎絕對有好處的!所以送你做禮物好了!”反正也不是我的!
  月琴一聽到蓮胎兩個字,身子一僵,然後唇角就出現了意味深長的笑容。衝著外面的風清揚招招手:“既然如此,風前輩就請快點進來吧!早點說不就好了嘛,在下又何必和您為難呢您說是吧。”
  這前後的差距啊,讓風清揚想狠狠地踩死月琴一,但是考慮到戰鬥力的問題,某人還是很慫的摸摸吃自己的。舍老看著大家正吃到興頭上,於是就大大的灌了幾口酒,舌頭有些打結的對著他們碎碎念著皇宮裡那些破事,這裡都是酒量好的,所以舍老醉的滿口胡話的時候,那三個都還清醒著。
  本來沒有要仔細聽的意思,但是突然舍老神秘兮兮的道:“你們知道,當初為什麼皇帝當初要重瞳作為禮物進獻給太后娘娘嗎?”
  一句話讓原本輕鬆的氣氛瞬間凝結,月琴一和東方同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仔細的聽著舍老說話。風清揚這廝還沒感覺到氣氛的怪異,一個勁的埋頭苦吃。
  “這件事是整個皇宮的秘密,但是我們御膳房的知道,因為那些送過來的眼珠子,都被放進了御膳房。當然我說的皇帝並不是現在的皇帝,而是我們舍家侍奉的第一位君主,那可都是能追溯到朝代初建的時候了,太祖皇帝因為忌憚一個異族的奇怪力量,所以就想盡了辦法想要讓那個異族消失,於是就用了這個辦法。”
  說到這裡還把自己上身盡量的往前送,努力地用最小的聲音說:“他覺得,不正常者定為妖,所以就覺得異族的力量斷然是來自這雙妖化了的眼睛,於是就把進貢來的眼睛統統都交給了御膳房,要那裡的廚子用這些做菜,當時可是因為做不出來,所以許多的御廚都被拖出去斬首了,但是後來有一個十分聰明而且才華橫溢的御廚就想出了一種十分奇特的方法,做出了酒釀的美味,但是你們想啊,用人的眼珠做材料啊,這聽著就噁心的事情,但皇帝還真的吃下去,我們還真服了!這可以只是我們御廚之間流傳的不可與外人說的秘密啊,真是可憐見的那個夷族啊!”
  月琴一默默地垂首,他從來不知道竟然還有這麼一出,他以為只不過是把眼睛挖出來也就罷了,但是沒有想到竟然絕到這種地步,瞬間就沒有了食慾。東方不敗看著月琴一,緊緊地握住他的手,也被噁心的放下了筷子。湊到月琴一身邊,低聲道:“子初……”
  “我沒事!”捏捏東方柔軟的指腹,月琴一的心情有些陰郁,他不明白這樣的眼睛這樣的力量究竟是找惹到誰了,竟然要受到這樣的迫害,上一世的很多事情他都無法釋懷,尤其是父母,他根本就無法把這兩根刺□,也不願意□。
  草草的結束這個本來應該十分快樂的生日宴會,月琴一將東方安頓好後就直接踩了片葉子就消失在了那裡,東方睜開眼,悠悠的再穿上衣服,看著月琴一消失的方向,拿了兩壇舍老頭子十分寶貝的酒就追了上去。本來坐在山頂樹上看著幽深幽深的山谷的月琴一感到周圍葉子一動,就知道東方肯定不可能讓自己一個人呆著,於是就讓出點地方讓東方也坐了上來。
  “東方,今天本來是你生辰,我不應如此的,但是有些事情太沉重了,所以不自然的就成這樣了。”
  “無礙!”說著大拇指一彈,上面的封泥就飛了出去,爽快的遞給月琴一,看著他抱著斯文的灌了一口後,笑了笑,把自己手裡那壇也拍開,奉陪著也大口大口的往口中倒。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夜晚的樹林,寂靜的只有蟲鳴,舍老頭也是個喜歡住在山裡的人,所以這裡也是人跡罕至,下面的草木茂盛,盛開著些許的時令花。月琴一將臉轉向東方不敗,月光讓臉上的皮膚越發白皙,也讓那塊黑布越發陰暗。
  “東方,你知道在那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嗎?”
  東方不敗默默地看著他,抿著水紅的唇,一言不發。月琴一伸手,慢慢的將那塊蒙在眼睛上的布條扯了下來,閉著的眼皮也悠悠的張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啊。。秘密要解開了~~~~~~~~~~~~~~~~~~


☆、50緣由記

  從根本上來講,失明的人只是雙眼無神而已,但是月琴一的失明完完全全的顛覆了失明的全部原因。按照正常結構,人類眼睛中有眼白,虹膜,和瞳孔構成,一般有的時候是人類的虹膜和瞳孔都是深色,從而就出現了黑白兩色的眼睛,但是其中色度差仔細對比還是看得出來的。但是月琴一現在的狀況不一樣,他的眼睛裡虹膜和瞳孔都是紅色,純正的甚至是那種晶瑩剔透的紅色,根本就沒有任何色度差。原本就是紅白對比的眼睛此刻無神的睜著,讓東方不敗都有些脊背發寒,月琴一感覺到東方的變化,十分理解他的心情。雖然他眼睛看不到,但是他的精神力是有著很強的感知的,所以對於現在自己的樣子,自然也十分清楚。
  “那個少主之所以會受到如此重的創傷,一是精神力用完了,而是他和現任的族長月琴危被同族的人背叛了,少主為了月琴危活下來,就自己承受了那個背叛者的所有攻擊,畢竟要是沒有重瞳子的帶領,他們根本就逃不出朝廷的陰謀。我去的時候少主已經被那個人用盡全力傾瀉出來的精神力折磨的斷了所有意識,所以我只能把那些精神力漸漸的往我自己身上過。畢竟如果按照他們的級別分法來算的話,我算是王族吧,於是我就決定冒險一試了!”理所當然的豎起食指,說的萬分義正言辭,聽的東方直接一鞋底子甩到他臉上,怒道:“王族?!王族個鬼啊!說你王族你就王族了,我還說你是太監呢,你是嗎?”
  “……這個,東方,我是不是你不是最清楚的嘛~”臉在東方的肩膀上蹭了蹭,討好的意味十分明顯,但是東方可不吃他這一套,手一甩把人拍到一邊,眼睛一橫道:“然後呢,被個王族什麼破爛東西給迷惑了以後,發生了什麼事情?”
  “恩,我不是把他的精神力引到我的身體裡了,然後那股十分強勁的精神力就讓我的精神力受到了很大的衝擊,所以我為了保護自己,就把精神力全都收斂了起來,讓那些追著我的精神力就在身體裡到處流竄,然後再慢慢的消磨它。等到它消磨的差不多的時候,我就又恢復了精神力調動,但是身體的很多機能都被橫衝直撞的外來精神力破壞掉了,不過也真是多虧了曲洋和劉正風,他們用祭祀的音樂將那些精神力做了相應的安撫,所以我這個臭皮囊才沒有被破壞的徹底,否則就算我醒過來了,估計也可以高位截癱了,為夫在這裡謝過娘子了~”
  轟的一聲,月琴一淡定的感受著強烈的掌風從自己耳朵邊上飛過,然後帶著東方踩著樹梢就飛落到了另一棵樹上,原本那棵樹已然變成了一堆樹渣。月琴一對於東方不敗這種是不是的就製造垃圾的行為已經無語很久了,但是看著還在自己懷裡翻白眼的東方,月琴一苦笑著道:“東方,我這小身板現在可經不起這樣的折騰啊,我來之前的時候,本來還是在夷族的藥池裡泡著,但是因為聽說左冷禪真的燒了少林寺,於是我就來了,本來他應該只是嚇嚇人的,但是事情還真是有了很大的變化了!所以我就等不及時間到就出來了,所以我現在身體不好東方要負很大一部分責任哦!”
  “負責任?!”冷聲一哼,他還真沒想到月琴一這廝這麼長時間沒有見,竟然將臉皮練到了這等刀槍不入的境界了,於是氣極便是狠狠地扭了月琴一的腰一把,疼得他直咬牙。“我還不夠負責任嗎?跟著你提心吊膽的啊?還要千里迢迢的帶著那麼三個討厭人的傢伙去找你,更可惡得就是風清揚那個根本就已經不能歸為人的傢伙,現在他倒好,直接粘上了,以後甩不掉你就等著天天睡地板吧!”
  原來是這個啊!覺得自己真相了的月琴一趕緊腆著臉道:“沒關係,不是有小鬼纏著他嗎?況且等我們回家了,他總不能跟著我們回去吧,他沒有理由不說,我們家還沒有地方收留他呢!恩,難道要栓門口不成?”呵呵的笑了兩聲,頓時覺得自己還有些脆弱的內臟也被牽扯的有些疼。
  聽著他聲調變了的笑聲,東方趕緊去檢查月琴一的身體,素手上上下下的摸了一個遍,把月琴一摸的額角暴起了青筋,才停手,低著頭看著某個人的某個部位,滿臉冰碴子。“看來那個人的精神力沒有把你這裡破壞掉啊,真可惜,那樣的話我的《葵花寶典》可以借給你練啊,天下就我一個人的話,想探討一下都沒有人陪我探討啊!”
  誰會想要探討這樣的東西啊。月琴一在心裡默默地腹誹,但是就算借他以前的膽子,他都沒有膽量說出來。攬住東方,無神的眼睛盯著天邊,用輕鬆的語氣道:“其實我覺得這也不一定是個沒有辦法的事情,我這雙眼睛恐怕就是那個偷襲者的眼睛,我說過我們的力量來源就是眼睛,而那個人所有的力量都在少主身上,我又把那股力量轉到了自己身上,所以也就是說,我現在擁有著那個人的第二個瞳子!”
  小心的伸手,觸摸著月琴一的眼皮,東方不敗不是多喜歡月琴一現在的眼睛,他還是比較喜歡對著月琴一那雙黑色的眼睛或者金色的眼睛,總覺得這兩種顏色能給他足夠的溫暖。“你的意思也就是說,你還是有辦法把你的眼睛變回去的?”
  “是的,所以不要擔心!”摸摸東方的頭髮,月琴一突然像想起了什麼,立刻將手伸進了懷裡,摸了半天才摸出來一塊玉佩,遞給了東方。“喏,之前那一塊碎了,所以我就又給你買了一塊,呵呵,不錯吧,我還專門找了一個手藝極好的師傅在上面雕上了我們的名字,你看你看!”
  歡天喜地的地過去,頓時就見東方的表情一陣怪異,然後那雙纖纖玉手就握上了玉佩,修長纖細的手指輕輕一合,風一吹,月琴一就看到他剛剛拿出來的玉佩就變成了玉粉悠悠然的飄的老遠。僵硬的轉頭追隨著玉粉飛走的痕跡,整個人都徹底的石化了。
  拍拍手上殘留的玉粉,東方不敗挑著眉毛看著月琴一,冷笑道:“吶,玉碎了,你怎麼還不死啊,還在這裡幹什麼啊!一點都不準的東西你還敢給我恩?本座告訴你,從今以後跟著本座就不會有事了,玉佩這種東西,很沒有可信度的。子初你覺得呢?”雙手撐在月琴一胸口上,仰著臉看著月琴一的教主大人一臉的純真,那雙水潤的鳳目曼妙的無法形容。
  但是已經被嚇到的月琴一趕緊的點頭,滿口都是:“娘子英明,娘子英明啊,我這輩子就沒有聽到過這樣精闢的高談闊論,果然是我家寶貝娘子,這麼有深度!”
  “是嗎?很有深度啊!那麼子初一定會當做至理名言遵守的是不是?”東方不敗笑,無比甜美溫柔。
  “是的!”堅定地回答,他可不想明天這裡多出來個墳包,上面寫著,不識時務者以此為鑒!那他就流芳千古了。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似乎有很多的話題,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猛然間東方不敗突然想到,既然那些人都是重瞳子,那麼現在那個夷族怎麼樣了?於是就直接揪住月琴一,問道:“如果真的按照舍老頭子說的,重瞳子當年被追殺的那麼厲害,現在豈不是只有你一個?”
  “不是,族長和少主都是重瞳子,但是其餘的夷族人就不是了,在夷族,重瞳子的出現也是十分罕見的,一般來講不是重瞳子的人也不一定精神力不高,不是天才,就像月琴良言,他的修為可以說能夠和普通的重瞳子者相媲美,但是他的力量有一個巨大的弊端,那就是上限!重瞳子精神力是不具備上限的,生為重瞳者,不一定有很好的天賦,也不一定有很高的開端,但是他們要是努力就會達到很高的境界,就是因為他們的力量不存在上限。”
  “這樣啊!”托著下巴想了想,東方不敗另一個疑問就又冒出了個頭。“既然皇帝猜出來了你們的力量來自於眼睛,那麼他吃了你們的眼睛就會獲得你們的力量嗎?而且他又是怎麼知道你們的事情,同時又是怎麼收買了那個在族中有著很高地位的重瞳者?”
  笑著揉揉東方的頭髮,閉著眼睛簡潔了一下那長的能講兩三天的歷史,回答道:“眼睛的力量是天生的,但那也是活著的眼睛活著的力量,就像是種子一樣,你覺得煮過的種子還能發芽嗎?至於背叛的事情我不是多清楚,也沒有太過深入的去詢問,畢竟那是他們夷族的事情,我又沒有要加入他們,不要總是你們你們的,我和他們是有著很明顯界限的!”
  無語的踹了月琴一一腳,接著問:“那也就是說把你們眼睛生吃了就能獲得力量了?”
  這麼噁心的事情都能想出來,月琴一扶額,自己老婆的想法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血腥暴力啊,但誰讓他是自己老婆,而且這個老婆還強悍的讓人無法想象啊。於是隻能乖乖的回答:“親愛的,你覺得吃進肚子裡的種子能發芽嗎?要是可以的話我們現在已經不是個人而是棵樹了,人類也不用擔心吃飯問題了,天天光合作用就行了。”
  後面的話東方沒有聽懂,但也沒有要深究的意思,於是就問出了一個被他們忽視了很久的問題:“話說娘究竟為什麼會是月琴夷族裡的人?照常理來說她應該是跟那些族人呆在一起的好吧,為什麼會特例獨行出來,還這麼沒有壓力的先嫁給了你爹,又嫁給了咱爹。”
  好複雜的關係啊,月琴一無語的想了想,沒有一個結果後,決定等到事情處理完後去問問自家老媽,為什麼她這麼特立獨行。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伸手一街,一隻灰色的鴿子就落在了月琴一的胳膊上,取下鴿子腿上的小竹管,拿出了任我行發給他們的短信。艾,在古代這樣的通訊不發達的地方啊,真是讓人安全環保的原始啊。但是時間差什麼的,要是緊急事件,肯定是只有死翹翹那一個下場啊!
  

☆、51計中記

  “任我行讓我們半個月後黑木崖腳下見!”東方不敗將手裡的紙條碾碎,一雙鳳眼冷冷的眯了起來,看來任我行還真是死性不改的想要去當教主。感覺到東方不敗的鄙夷情緒,月琴一緊了緊胳膊,將人抱得更緊,低聲道:“怎麼,不高興他去啊?既然不高興他去,為什麼當初他身為你手下敗將的時候不直接殺了他?斬草不除根不說,還把一棵草籽安排到自己身邊,好吃好喝好待遇的伺候著,東方,這不像你!”
  腦袋動了動,在月琴一懷裡找了個舒適的位置,慢悠悠的回答:“不知道,也許是想要狠狠地出一口怨氣吧,他讓我得到了天下第一的武功,但同時也讓我從身體到精神統統都敗給了這門邪門的功法,雖然我並沒有後悔的意思,但是我還是從心底憎恨懷著卑劣心理把這本書給我的任我行。”說到此處,已經對此事看淡了的東方不敗還是有些恨意,但感覺到落在自己頭頂上的軟軟的嘴唇後,東方才平靜下來。“至於盈盈,畢竟是任我行與我恩典在先陷害在後,我東方不敗不能是個恩將仇報的人,所以我留下了任盈盈,就算他後來殺我怎樣,我也是無愧天地!”
  愛人的堅持讓月琴一有些被晃到了,不得不說這樣的東方不敗才應該是金大叔筆下的絕世無二,就像裡面說的,東方不敗的的確確擔得起這個名字,他是名副其實的天下第一,但是他自己卻絕了自己的生路,為了一個楊蓮亭送掉了自己的性命。當然,那是金大叔的內容,畢竟要令狐衝當主角,最終boss不死,主角還要他作甚,但是現在是月琴一來決定這個世界該怎麼發展,那麼令狐衝還是用來當一下炮灰什麼的是最好的。
  輕輕拍拍東方的肩膀,月琴一十分不懷好意的建議:“那麼我們這次是去趕盡殺絕,還是幫他們得到日月神教?”
  “恩?有什麼區別嗎?你不是已經決定了讓夷族代替日月神教嗎?任我行要不要不都沒有關係了?哼,我倒要看看,那個代替我活著的那個叫什麼的孩子能對自己狠到什麼地步,有苗疆人的幫助,任我行恐怕上了黑木崖能不能回來還是個問題,更何況你不是還策劃著收拾他,那麼活下來的幾率肯定更小了。”東方很了解月琴一睚眥必報的性格,楊蓮亭到現在都還長期處於生不如死的境地,由此可見月琴一為人的陰狠,所以他絕對不相信月琴一會給任我行一個好點的結局。
  似乎看出了東方不敗的心思,月琴一點點東方高挺的鼻梁,笑道:“其實我倒是希望任我行活著,畢竟有些時候死比活容易得多,有人說過,虐人的最高境界就是讓他活受罪,而不是乾乾脆脆的去死,所以我想我們還是留他一命,讓他好好的和六大門派溝通感情吧。至於任盈盈,東方,我可不準你讓我放過他,他和令狐衝既然是一對禁得起苦難的鴛鴦,那我就看看我幾棒子能把這對鴛鴦打散!”
  說著眼睛頭突然轉向一個方向,在兩雙眼睛對上時,立刻就聽到一聲驚叫,然後驚叫變成了慘叫,最後砰地一聲,原本站在樹上的人掉了下去。月琴一攬著東方不敗飄然落地,蹲下拍拍風清揚那張唬人的俊臉,月琴一大大的桃花眼還就盯著風清揚不放了,只把這個悲劇的老頭嚇得捂著眼睛不放,一聲接一聲的哀嚎:“混小子,你的眼睛怎麼變得這麼嚇人,別看我,別看我,再看我會做噩夢的,我可告訴你啊,我風清揚最不怕鬼了,你這樣嚇我是沒有用處的,絕對得不到一點好處的!”
  聽著某老頭子這麼一說,東方不敗和月琴一同時都了解的笑了,原來這個老頭子竟然怕鬼,這個獨自在山裡住了那麼久的人竟然怕鬼,這還真是個令人哭笑不得的收穫啊!從袖子裡拿出備用的黑布讓東方把自己的眼睛綁上,才踢踢風清揚,好笑的看著他小心的分開手指,看到月琴一已經把那雙眼睛遮住了,才從地上站起來,還裝模作樣的拍拍身上的土,重重的咳了兩聲。“我剛才似乎聽到你們要整令狐小子,是不是?”
  東方不敗聽聞此話,立刻長眉一豎,習慣性的伸手將月琴一往身後一護,仰頭道:“是又怎麼樣,你自己教得好孩子,現在被趕出了華山派不說,還有望成為恆山派掌門,這本不關本座什麼事,但是他錯就錯在不應該喜歡上任盈盈,子初不喜歡,所以我也不喜歡!”
  風清揚覺悟了,他不應該過來,也不應該聽這些,更不應該想要幫令狐衝那個小子說情,現在對上東方和月琴一兩個人的冷漠,這讓已經把這兩個人當朋友的風清揚很是傷感。垂著頭捏著拳頭想了想,風清揚還是十分堅持的說出了心中的想法:“我知道東方和任我行有著很大的恩怨,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東方原本還有七房妻妾,所以本來如此美好的生活就這樣毀掉了,任誰都會怨恨的,所以任我行怎樣我無權發言,但是那些是老一輩的事情了,何必要牽扯到這些孩子,他們明明沒有一點關係的,這麼拆散人家恐怕太不仁義啊。”
  “仁義?!”冷嗤出聲,月琴一抱著胳膊臉上都是嘲笑。“風老頭,你不會以為我讓你看到的那些都是沒有深意吧,你說仁義,那麼現在六大門派去殺任我行火燒少林寺的時候你怎麼不站出去跟左冷禪說仁義?岳不群搶奪林家《辟邪劍譜》,偷偷摸摸自宮修煉的時候你怎麼不過去跟他說仁義,我月琴一不懂什麼仁義,我只知道能讓我的家人生活美滿,能讓我的愛人自由自在的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就是仁至義盡,至於其他的人,你不知道人本來就是自私的嗎?”
  似乎沒有想到月琴一竟然是能說出這樣的話的人,他以為身為一個醫者,最最不可或缺的就是一顆仁心,但是月琴一卻說得這麼決絕而又理所當然。呆愣愣的看著月琴一依舊笑得溫和的臉,風清揚有些遲鈍的問道:“那麼為什麼要拆散他們兩個?月琴,你討厭他們總要有個理由,他和任盈盈雖然我也覺得不是很合適,但是棒打鴛鴦這樣的事情我風清揚還是覺得不敢恭維的。”
  “沒什麼,我和他們的仇恨是從我愛上東方的時候就開始了,這一點我很難給你解釋清楚,但是風老頭子,你要弄清楚一點,要不是我給東方找了個替身呆在日月神教,那麼他們前來圍剿的就是我家東方,有人要殺我老婆,身為相公沒有怨恨,難道還在他們殺了我老婆後笑著伸自己脖子過去給他們殺不成?”
  被月琴一說的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的風清揚吭哧了半天,沒有說出來一句話,東方不敗看著緊張的過分的月琴一,悠閒地靠在樹上,趁著某人剛剛收起了臉上的冷意再度如沐春風的時候,伸手扯住了某人的頭髮,不輕不重的力道讓月琴一疼了一把,扭頭哀怨的看著東方。“親愛的,小的怎麼了,您就這麼懲罰小的,扯多了會變成禿頭的,到時候小的就可以去少林寺求安慰了。”
  “沒什麼,對於你很多事情的隱瞞本座有些不滿而已!”翻個白眼慢悠悠的給月琴一定罪,然後鳳目凌然的盯著風清揚。“風老頭,本座覺得你也是個可交之人,沒有江湖中愚鈍之人的那種正邪觀念,沒有江湖那些條條框框,所以本座欣賞你,但是你憑什麼盲目的指責我們,他們雖然要殺的不是我,但是他們的殺意既然對準的是東方不敗,那麼本座自是拖不得干係,那麼有人來殺我,我為什麼連有敵意都不可以?沒讓他們死已經不錯了!更何況,如果拆散了他們,令狐衝不就可以不和邪教有沾染了,那麼他就是個清清白白的正道子弟啊,這樣不好嗎?”
  東方不敗這麼一說倒是讓風清揚眼睛一亮,然後也有些認同的輕微點了點頭,月琴一笑咪咪的低頭在東方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發出啵的一聲,沒讓東方臉怎麼紅倒是讓還是個童子雞的風清揚紅了臉。於是月琴一便仰著頭,若無其事的望天自語:“恩,曲非煙這個小丫頭不錯啊,聰明機靈的,而且還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你說要不要盡早給那個小丫頭找個夫婿?”話是對著東方說的,但聽得人可就不止東方了。
  三個人回去的時候天已經快亮了,月琴一親親東方的額頭道:“好了,回去睡一覺,我們還有半個月時間,可以一路遊玩到黑木崖,聽說黑木崖現在可不是以前的黑木崖了,接替你的那個人讓手下在黑木崖放了很多的陷阱,而且都是用苗疆的蠱蟲做的,恐怖非常啊。”
  “那又怎麼樣,反正是任我行打頭陣,我們跟在後面就成了,你是他們的大夫,他們有什麼困難你順手幫一下才是你的責任。”伸手一拉被子,兩個人都有些累了,還是蓋上被子直接睡覺比較好,月琴一手一伸,將人抱在懷裡,讓兩個人的呼吸都融合在了一起,才安心的閉上眼睛睡覺。
  回到屋裡風清揚也想了很久,月琴一和東方不敗的話他卻是需要好好考慮一下,關於令狐衝和任盈盈的事情,當然要是有時間的話也可以考慮一下曲非煙的事情。
  等到日上三竿的時候,整個屋子的人都才悠悠轉醒,當然這對於月琴一東方和風清揚還情有可原,但是舍老頭子,你憑毛線起這麼晚啊?起來第一件事就是背著竹籃子往山裡跑,月琴一看著做飯的人走了,所以也只能認命的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東方不敗優雅的站在門口,所謂君子遠庖廚,但是他家這位似乎還是比較喜歡在這裡呆著的。於是一時興起就走過去,拿起剛剛切好的土豆,一根根的土豆絲基本上都是同樣粗細,晶瑩剔透的樣子看起來很漂亮,所以就忍不住的將視線黏在了月琴一不停抬起落下抬起落下的菜刀上。然後十分有稱讚意味的點著頭,月琴一這個小子的刀工真的很好啊。
  切菜也就罷了,等他開了火要炒菜的時候,東方還站的好近,於是月琴一隻能開口趕人:“東方,這裡是廚房,要炒菜了油煙很大的,所以你還是趕緊出去吧,要不然要沾一身的油煙味的。”
  “沒關係,反正我也好奇,很少見人做飯的,而且也沒有親手試過,當初蓮弟……唔……”這個稱呼一出口就被月琴一捏住下巴,一張嘴狠狠地欺上來,不是多溫柔的嚙咬他的嘴唇。意識到自己出錯了的東方只能用主動一點來讓月琴一消下氣,所以本來懲罰的吻突然間就變得十分激烈,月琴一已經將嘴唇轉戰到東方圓潤的肩頭的時候,突然間聽到了風清揚過來的動靜時才讓兩個神智都不清醒了的人立刻理智回籠,然後淡定的整理好衣服等著這個一直都壞人好事的人出現。
  “以後不要再讓我聽到那兩個字,竟然叫得那麼親熱,東方也喚我一個!”醋味很濃。
  方才被挑逗的濕潤的雙眼微嗔的飛過去一眼,但是紅潤的嘴唇還是大方的開合,於是風清揚剛剛進門就聽到了酥媚入骨的聲音。“子初~”
  很丟人的,某個人腳一軟一下子就撞到了墻上,惹得月琴一和東方不敗都笑的很是開心。把握住這個調侃風清揚的機會,月琴一衝著風清揚眨眨眼,突然道:“那個……風老頭,在下認為,你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有沒有愛人,而是考慮一下您的愛人究竟是要個男人好,還是女人好?”
  

☆、52救美記

  被那天的一句話驚嚇了的風老頭一連幾天都沒有搭理這對夫夫,所以寧可跟小鬼在那裡鬥嘴,也不願接近這兩個人半步,仿佛一旦靠近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就成了犧牲品,踏上一條明明不應該頻繁出現的斷袖之路。當然,這兩個人也樂得清閒的享受只有彼此的二人世界,是不是的親親抱抱,反正後面的人會當做看不見,也無所謂了。
  四個人也不需要什麼交通工具,反正就憑著一雙腳慢悠悠的走著,月琴一被這個竹箱,風清揚帶著個褡褳,另外加上一個戴了紗帽的女子和一個小鬼,這個架勢怎麼看怎麼像一家人出遠門的樣子。所以即使遇見了幾個佩劍帶刀,從旁邊疾馳而過順便問個路什麼的江湖人,誰都不知道這裡面有三個大人都是江湖上有名的人物。倒是小鬼包著個頭巾,無限的引人注目,好吧,小鬼那張面癱冰山臉還是十分的可愛的。
  所以剛剛進城,那些大媽大嫂們的眼神立刻就像是探照燈一樣的,死死的追著他們不放。小鬼不是個人,即使有人類的情緒那也是針對月琴一的事情才會產生情緒反應,就像是一個被人事先設定好的機器一樣,對於其他人來說,小鬼看來要麼就是能吃的,要麼就是空氣。
  走了半晌的路,幾個人雖然沒感覺到累,但是眼看也到了該吃飯的時候,所以就找了家不大的客棧,連名字都不需要看就直接進去了。小二一看來了兩個讀書人,便立刻笑咪咪的迎上來:“請問各位客官要點什麼?”邊說邊殷勤的將他們請到空余的位置上,用肩膀上的抹布將桌椅都擦了擦才請他們坐下。
  “各位要點些什麼菜?小店裡可是有很多不錯的菜式,雖比不上那些名樓高肆,但也管保各位滿意!”小二說的十分熱鬧,於是月琴一也不多點什麼,只是吩咐了一下那些最拿手的菜,在拿壇好酒過來。小二見這四位客人和善,便趕緊的快了幾步去通報了。
  四個人坐的自然是靠窗戶的地方,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川流不息,風清揚無聊的用筷子敲著茶杯,發出有些低沉的聲音。“我說月琴,為什麼就不發生點什麼事情讓我們娛樂一下也好啊,至少有個強搶民女,或者欺人惡霸什麼的,也比現在來的強啊,這麼個小地方,還真是沒有意思啊。”
  風清揚也不知道是被那兩個人刺激的有點過了還是和小鬼呆的有點多,現在整個人就一直處於一種窮極無聊的狀態,從沒進城念叨著打劫到現在念叨著惹事,基本上都是這位已經七八十歲高齡的風老前輩。小鬼也跟著看著外面,小小的手指頭伸進頭巾裡撓了撓自己的小光頭,一本正經的道:“一般這種時間,這種場景,基本上都會發生惡霸強搶良家婦女,然後英雄救美,而後惡霸必然會說你知道我是誰嗎?最後一句肯定是,你給我等著!這個是定理!”
  東方不敗的眼神輕飄飄的落在月琴一身上,低聲柔和的問道:“這也是你教的?”
  “……”平白無故的大夏天,月琴一隻覺得陰風陣陣白雪紛飛,一瞬間那就是南極冰川啊。僵硬的撤出一個笑臉,做出謙虛的表情回答:“那個……娘子有所不知,在下對這個概率還是有點研究的,基本上發生率很高,而且必然會有很風騷的大俠出現。”
  話音剛落,就聽到小女子驚叫著:“救命啊,救命啊——”人群開始騷動,月琴一衝著東方撩了撩嘴角,腰上瞬間就多了塊青紫。“子初,本座對於英雄救美一事很不感冒。”
  月琴一趕緊跳起來站直了脊梁,伸出右手三指向天,斬釘截鐵道:“我更沒興趣!”於是東方不敗這才笑了笑,將人重新拉坐下,軟綿綿的靠上去,柔聲道:“子初可以有興趣的,本座覺得有時候啊,英雄救美不是能夠體現出男人的氣概和胸襟嗎?”
  黑線,月琴一和風清揚同時都低下了頭,在心裡默念:我就是沒有氣概沒有胸襟,寧可今天沒有氣概沒有胸襟,也絕不能第二天性命垂危。但是有的時候你不當英雄就必須去當狗熊了,剛才月琴一那激動地一個大動作讓逃命中的女子看到,頓時眼睛一亮,明顯的就往月琴一這裡跑。
  東方不敗跳著一雙鳳眼,隔著紗帽月琴一都能覺得自己處於被凌遲的過程中,所以扭頭看了一眼埋頭喝茶裝作什麼都看不見聽不見的風清揚,毫無預兆的出手,拎起風清揚就像那個跑來的女子扔了過去。“我說風老頭子,我可是為了你的終身幸福著想,英雄救美的豐功偉績就交給你了,你一定要勇往直前前仆後繼繼往開來的往前衝啊!”
  說完就牽著東方,扔給小二一錠銀子,讓他給他兩間上房,順便把飯菜都搬到自己和東方的房裡。而被扔出去的風清揚在意識到自己成了擋箭牌的時候,兩個罪魁禍首已經躲進了屋子,而自己名對的則是一個嬌滴滴看起來長得還挺漂亮的一個弱女子,和把他圍了一層有一層,層層疊加的黑衣家丁和一個看了就很有土匪感的富家少爺。
  “這位少爺,在下風……在下月琴一,不知道這位少爺為什麼要把在下圍起來?”風清揚很無恥的報上月琴一的名字的時候,那個還在原地坐著的小鬼立刻瞪了過去,不過那麼犀利的視線是無法穿過層層人群的。就聽那個土匪少爺囂張的仰天大笑三聲後,用扇子一指風清揚道:“你這小子不是要不識時務的來個英雄救美嗎?少爺我怎麼可能讓你這樣的英雄沒有表現的機會呢?”說著,手一揮嘴一撇,一群人立刻就會意的衝了上來。
  無奈,風清揚也只好出手,根本就不需要用到內力,簡單的拳腳就能在短時間內將這群烏合之眾給打趴下,土匪少爺一看提到了鐵板,便氣的直接尾巴摔了手中的扇子衝著風清揚用上了最經典的台詞:“你知道我是誰嗎?”
  於是風清揚被這麼搞笑的場景都笑了,捧著肚子跺著腳還是十分配合的斷斷續續道:“你……你是誰……是誰啊……哈哈哈哈……”
  “笑什麼笑,我告訴你,我可是全國最有名的商行,乾元商行的少主,你們竟然敢這麼挑釁我,信不信我花3箱黃金買你狗命啊!”有錢人財大氣粗的仰著臉,頓時讓風清揚的笑聲終於收斂了點,擦擦眼角笑出來的淚,風清揚趕緊抱拳一本正經道:“竟然是乾元商行的少主,在下真是失敬失敬,不過雖然在下知道乾元商行的少主是個什麼東西,但是天下第一商行在下還是略有耳聞的。”
  “恩!”原本還十分滿意的土匪少主腦子突然就開了竅,立刻變了臉色怒道:“你膽敢說本少爺是東西?!你個窮書生,都給我起來啊,躺在地上幹什麼?平時少爺養著你們,現在到你們辦事了,一個個這麼不中用!”
  聽了命令,地上哀嚎的人也只能搖搖晃晃的站起來,不過風清揚可沒有給他們走過來的機會,一枚銅錢飛出去,空氣中一聲脆響,頓時讓這些人再度到底,不過這次直接打中他們的膝彎,酸麻疼痛頓時都涌了上來,讓他們連站都站不起來。而土匪公子一看這人如此厲害,也什麼都不管了,趕緊落荒而逃,天空中那句“你給本少爺等著”還真是已經經典的讓人笑死啊。
  只是一瞬間,立刻就出現了美人愛英雄的場面,風清揚覺得自己很帥很帥的收回手剛要去安撫那位姑娘的時候,對上一雙冒著紅心的眼鏡後,風清揚覺的這位姑娘已經不需要安慰了,真正需要安慰的是他啊!趕緊的抽身離開,他可不想被奇怪的人纏上。
  然而剛走一步,就聽到那個女子嬌滴滴哀怨的聲音飄渺而來,“月琴哥哥~~”頓時讓風清揚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而後就感覺無邊的殺氣迎頭而來,風清揚抬頭一看就見二樓窗戶口站著一臉墨色的東方不敗。心中打了個突,他還真是犯賤的去把自己的名字報稱月琴一,現在這個女人再叫一聲,他覺丟就會被東方直接殺了的。
  小女子看著他抬頭,便也仰頭往上看,頓時就讓教主那張妖艷非凡的臉給晃花了眼,看著那兩個人臉色都很差,小女子哀哀凄凄的扯住風清揚的袖子,輕聲道:“原來你已有妻室,但是我不介意為奴為婢隨侍左右,還請您手下奴婢!”
  哈?風清揚一時間百口莫辯,只覺得事情真的大條了,這樣下去絕對是要被月琴一和東方不敗雙重追殺的。而小女子見到風清揚不好的臉色,還以為他是怕老婆,於是就上前兩步,仰著臉對上東方不敗那雙寒潭般的雙眼。
  “姐姐,請允許我與您一起伺候月琴哥哥吧~”頓時風清揚打了個冷顫,接著整個人都被甩飛了出去,狠狠的撞在了遠處的城墻上,然後順著城墻深色的大磚石滑落到地上,整個人說不出的狼狽。“風清揚,你用我名號也就罷了,但是後遺症還是不要要比較好,你覺得呢?”
  溫和的聲音落在風清揚耳中,折磨著他的聽覺神經,讓他一瞬間有種要是去聽力的感覺。月琴一衝背後摟住東方,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歪著頭看這地下有些狼狽的女子。“請不要誤會,方才救你的是風清揚,你應該叫他風哥哥,至於月琴哥哥……”壞心的一笑,扭頭親了東方臉頰一口,有些無賴道:“娘子且叫一聲讓為夫聽聽看?”
  

☆、53調侃記

  本來的四人行變成了五人行,月琴一和東方過了一晚上起床後,打開房門扭頭就看到那個跪在地上依戀我跟定你的表情的女子,東方不敗扯扯身邊的人,低聲貼著他的耳朵道:“你看吧,風清揚就是個不折不扣的麻煩,乾脆讓他帶著這個女子回他那華山頂成親算了,省得在這裡給我們惹是生非!”
  說出這話足以看得出東方不敗對於昨天的事情已經不爽到什麼地步了,但是有些時候風清揚還是十分的不是識時務的,出了門大大的伸了個懶腰,硬生生沒看到有人在他面前跪著,直接就走,結果把人踢倒了,聽到一聲嬌呼後,才低頭,正看到那個躺在地上的女子。“咦?你怎麼還在這裡?我不是給你錢了?不夠嗎?”
  某個人的神經就像是黃埔大橋的橋墩一樣,著實讓人不敢恭維,於是東方和月琴一隻能扶額有多遠閃多遠,絕對不能讓這人的私人恩怨牽扯到自己。坐在下面吃飯還能聽到上面熱鬧的跟唱大戲一樣,掃一眼周圍的客人一個個都是或光明正大或偷偷摸摸的眼神都往樓上飄,月琴一十分淡定的給東方夾著菜,一副十佳模範相公的樣子。
  “東方,我們等下出去走走吧,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了還沒有正經八百的約過會。”對此有些抱怨的月琴一琢磨著古代有什麼有趣的東西,在現代能看看電影,在古代他總不能帶著東方去看戲?這……難道帶他去看歌舞?好吧,去看歌舞必然是去青樓,然後東方的魅力,絕對男女通吃,於是這個想法直接打了叉扔到角落裡,但是沒有一點娛樂設施,當真是讓月琴一愁死了。
  看他那個樣子,東方就知道這個人絕對是在想著今日的行程,愁眉苦臉的樣子,看的教主大人心情挺不錯。突然,月琴一一拍桌子,扭頭堅定地對東方不敗道:“親愛的,我們今天去逛街,玩賭場吧?”
  “……”東方不敗有些哭笑不得,但是還是點點頭道:“為什麼想起來去賭場了?難道子初缺錢了?”
  “親愛的,我絕對是不缺錢的,但是賭場可是個好地方,他可以聽消息,換心情,看別人倒霉自己幸運,也是一種很棒的心理修復啊!”話說月琴一就是個心理變態,喜歡幸災樂禍把自己的快了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好孩子都不要學他啊。
  聽了這個提議,東方不敗想了想,點了點頭,但又立刻補充上:“去賭場要是贏了錢我們就去勾欄院揮霍完了再回來!”一句話讓月琴一臉上立刻就出現了名為苦逼的情緒,但是東方決定的事情,大部分月琴一是沒有辦法否定的。只能是暗暗下決定,今天一定要把老婆看嚴實了,免得被不明男女占去了便宜。
  不過倒是在心裡琢磨著,是不是應該順應一下潮流,在古代開妓院小倌館什麼的不都是那些穿越了的主角常乾的事情?自己是不是也要開一家?老媽和自家老婆都很喜歡的樣子,而且將來自己的妹妹肯定會繼承老媽那種見美人就走不動的悲催品質,那他還不如未雨綢繆一下,給他們一個能玩的地方,也免得他們出去惹是生非!
  垂頭思索著這個計劃的可實施性以及資金狀況,月琴一沒有感覺到風清揚這個老頭子已經一臉我快死了的樣子撲了過來,思索中的月琴一沒有防備的就被撲倒在了桌子上,臉正好壓在自己那一碗米上,頓時就讓月琴一剛剛想好的設計圖一下子煙消雲散,頓時就把月琴一惹怒了,一拍桌子,頂著臉上的米就爆了句粗口:“操,風清揚你丫不想活了是不是!”
  於是習慣了月琴一溫文爾雅的樣子的風清揚一瞬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他竟然聽到了這個偽君子真小人大混蛋爆粗口,掏掏耳朵,總覺得自己似乎突然處在了不真實的世界裡,而東方似乎也被那一聲粗口震到了,呆呆的眨眨眼後,淡定的抽出袖中的帕子,探過身去給月琴一擦臉。
  而此時已經收拾好情緒的月琴一還是溫和著一雙眼睛看著風清揚,柔聲道:“風老頭,坐吧,有什麼事情嗎?”那副風輕雲淡的樣子,仿佛剛才爆粗口的不是他一樣,握著碗筷,月琴一還是優雅的動作斯文的吃相。於是風清揚很是不怕死的湊過去,肯定得道:“月琴一,你少跟我裝,剛才是不是說粗話了?”
  那副樣子就像現代初中生家長抓到孩子抽煙一樣的愁苦表情,於是月琴一也懶得跟他說,只是淡定的說:“本人以為,在下剛才說的一個操字只不過是個常用詞,怎麼算是說髒話呢,風老前輩,在下只不過是說了一個字而已,怎麼算是說髒話呢?”
  “那個字怎麼不是髒話!”風老頭子瞪著一雙眼睛怒視月琴一,而東方不敗則樂得在旁邊看戲,從月琴一種種表現種種前科來看,風清揚這個老頭子絕對又要被月琴一氣死。再掃一眼小媳婦一樣杵在風清揚身後的小女子一眼,衝著她招了招手。女子怯生生的看著東方不敗,他對這個有著冰冷氣質的妖艷女子有著十分先天的恐懼,就像是直覺上的警示一樣。但是現在東方不敗可是對這個小丫頭十分有興趣,因為有她在風清揚就不可能再去打擾他和子初了,那麼很好,再多幾個更好。
  那女子看東方不敗臉上淡淡的笑容,被那種不應該出現在現世的美貌震撼到了,於是隻能呆呆的走到東方旁邊,垂著頭紅著臉囁嚅著道:“姐姐!”乖巧的樣子很得人心,所以東方也沒有為難她,只是淡淡的指了個位置給她,看她小心翼翼的坐下後才悠然開口:“妹妹叫什麼名字?是何方人士啊?”
  親切的樣子怎麼看怎麼像賢妻良母,小女子偷摸的看了一眼還十分苦口婆心的跟月琴一說著那個字怎麼粗魯怎麼不適合,然後低聲道:“小女子姓晚,爹死得早,娘不識字,也沒有個主意,所以就索性為小女子取了晚兒之名。原是蘇州人士,但後來被賣到了山東向府做了向家小姐的貼身侍女,如今向府落魄,就給了小女子些錢遣回家了!”知書達理的樣子看起來十分的賢淑,於是東方就十分感興趣的接著問:“晚兒啊,看起來似乎還讀過書,怎會唄那富家子欺凌啊?”
  “小女子只是路過此處,但那惡人看小女子隻身一人,所以就起了歹意。”溫聲細語,有著水一樣的柔情,不過此時著柔和的氣氛被月琴一和風清揚的對話粉碎殆盡。
  “我說風老頭,我且問你,在古代是不是在取名時,依照父親抱起孩子後說的第一個字或者詞取名字?”
  “正是!”
  “那你說,三國時期曹操的名字緣何而來?”
  “……”那三個都是有些文化的人全都愣住了,然後一致的黑線,這算什麼?強詞奪理嗎?不過卻找不到一點的破綻來說什麼,只能一張臉賽一張臉的顏色奇怪。
  月琴一得意的眨著眼,笑的那叫一個欠扁。“看來自古以來,有些經典是扔不下來的,曹操的名字,當真是個極品啊!”說著自顧自得笑著,風清揚頭上蹦起了一個有一個的十字,最後怒吼道:“月琴一,你爹抱著你的時候肯定直接說了‘一個混小子’於是你就叫月琴一了!”
  “不好意思,在下還沒出生的時候娘親就向父親要了修書帶著一堆錢財和五個月的身子走了,話說娘親說因為是第一個孩子,於是就取名叫月琴一了。”從容的解釋道,於是風清揚惡毒地想,那他弟弟妹妹豈不是要交月琴二月琴三什麼的?鄙視地看一眼笑的很詭異的風清揚,月琴一淡定的往他連傷口了一碗飯,道:“收起你的白痴吧,我弟弟名字絕對不是數字,你覺悟吧!”
  晚兒和東方不敗看著這兩個人對陣,就像是看到了一出很好的喜劇一樣,一個個小的都很是燦爛。這倒是讓風清揚的老臉通紅,想要發火但又沒膽子,只能跟鬱悶的頂著滿臉白花花的米飯,嘟囔著:“你們欺負我沒人要,我多冤枉啊,你們夫夫兩個整天就知道壓榨我,想我怎麼說也是華山派資深的老前輩,你們竟然這麼對待我,小心我到時候真的急了就帶著一群弟子對你們來個《獨孤九劍》車輪戰。”
  看著這麼好的機會,東方不敗和月琴一同時用調侃的眼神盯著晚兒,意思在明顯不過。而受了兩個人的鼓舞的晚兒也將小手握拳,狠狠地再給自己打氣之後走過去,學著剛才東方不敗給月琴一擦臉時候的溫柔勁,給風清揚臉上的米飯擦乾淨了。有的時候,有些感情就是在這麼感性的時候產生,所以在兩個人申請對視的時候,東方和月琴一同時相視一笑然後直接運氣輕功飄然出門了。
  走在街道上的時候,再想起月琴一方才所說,東方便呵呵的笑出了聲,手指在月琴一手心裡扣了扣道:“你哪裡來的這麼多想法,當真奇怪有趣。”月琴一捏捏手心裡那個不老實的小手,笑的兩眼彎彎:“怎麼,娘子還想聽?回去為夫給你好好討論一下三國問題,我們當初那裡有一個很有意思的講師……恩,就是夫子的意思,他品三國品的十分有趣!”
  “有趣?”東方有些不解,他看過很多書,三國那段歷史也可以稱之為最有傳奇色彩的歷史,書裡的字眼刻板枯燥,怎會有趣?月琴一看著他那副模樣,就笑著道:“娘子,人的幽默是無窮的,無論什麼都可以幽默,歷史自然也可以,只不過那些寫書的習慣性的用刻板的語氣來規範了而已,畢竟對於歷史他們慣用的就是嚴謹與刻板。”
  於是東方挑眉,又一個新詞“幽默”?東方不敗不懂,但是他猜得出來,隨手拿起旁邊攤子上的小香包翻看,隨口的接著問道:“那你那個夫子怎麼看三國中的人?”
  月琴一淺笑,想了想道:“那位大師說劉備就像善於逃跑的大船上的老鼠,總能提前覺察到那艘船會翻,於是先是跟著公孫瓚打袁紹,然後又跟著曹操打呂布,又跟著袁紹打曹操…… ”
  被這種說法震驚了一下,隨即就是爽朗的笑。“當真妙絕,精闢!”東方不敗像是找到了一個話題,就一直在問月琴一關於三國的那些幽默,直接造成了月琴一嗓子再度受傷,妹的,別人每一次在別人面前展露現代才華都是引來大範圍崇敬,憑毛他一展露才華,就是個嗓子啞的下場。上次唱歌是,這次三國是,他有這麼悲劇嗎?
  

☆、54銷香記

  從進賭場到出來也不過半個時辰的時間,月琴一帶著東方不敗贏遍了整個賭場,兩個人一個有著深厚的內力作弊一個有著強大的精神力,完全就讓莊家吃啞巴虧。本來還有人想偷偷摸摸的把他們兩個解決掉,但是結果被東方手指一點就毀了一張椅子後,沒有人敢上前了,只能等著兩個人把賭場的東西都玩過一遍後,心滿意足的兩個人才帶著厚厚的一打銀票,那厚度看的老闆肉疼,但也謹慎的沒敢在當場就對著兩個人表態,只是命人記下了這兩個人的長相,找高手來等他們到了什麼暗角解決掉他們。
  不過月琴一他們兩個也確實好記,出眾的容貌絕對是能在茫茫人海中第一眼看到的,尤其是東方不敗那一身女裝,還這麼奔放的站在一群男人中間毫不在意的下注,然後淡定的在一群殺人的眼光中拿錢走人,一張讓人垂涎三尺的艷麗面孔上,都是拒人三尺之外的煞氣,雖然有賊心但沒賊膽的人,也只能幹看著巴咂著嘴生生咽下口水嗆死活該了。
  兩個人同時出了賭場,晃晃手裡的銀票,相視笑笑,默契的揣進懷裡往花街裡走,後面監視兩個人的賭場奴才看到他們進了樓中,抬頭看看樓上的牌匾,匆匆忙忙的趕緊回去通報。“掌櫃的,掌櫃的,那兩個人進了銷香樓看樣子是打算在那裡好好樂樂。”
  “哦?銷香樓?”坐在珠簾後面的老闆慢悠悠的晃了晃二郎腿,嗤笑聲傳出來。“這算什?帶著老婆去找男人?”悠然站起,衣服鬆散的掛在身上,漂亮的手指撥開珠簾,一張微微睏倦的臉露了出來。看著手下跪在地上的樣子,老闆十分不雅的打了個哈欠,只能稱得上清秀的臉上掛了點擠出來的眼淚。“既然這樣我們也去湊湊熱鬧的,最近還真是有意思的事情太多了啊,竟然有人能帶著自己老婆去小倌館,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啊!”
  當然,銷香樓是小倌館這件事,月琴一是進去了才知道的,雖然他用眼睛看不見,但是精神力這種物質無論什麼時候都是萬能作弊器,那些個形態各異穿著不同的倌爺招搖著小手,月琴一有點難以適應,好吧雖然他彎了,但是這裡的生意還真是好的讓他震驚啊,而且本以為這個世界只是有點瘋狂,但是對著這滿樓的妖孽,月琴一也只能扶額嘆道:“妖孽當道啊!”
  這話可是有根據的,因為這裡的倌爺兒一個個的都是水靈靈的,而且各種各樣的顏色穿在不同的人身上,不像女人有著綿軟的勾引,但別樣的感覺讓人覺得眼前一亮,青如筍藍如水白如冰當真是挺拔非常,那種男兒應有的感覺沒有消減但也就是這一點讓很多人想要在這裡一宿千金,壓在這樣的人身上,絕對是會產生有別人對女人一樣的征服感。
  東方不敗一進去,那些深諳此道的倌爺就立刻看出了這個紅衣女子的端倪,鴇父也是個人精,晃悠著腰身走過來,圍著東方不敗轉了一圈後,將眼神落在了旁邊的月琴一身上,細媚的眼睛一挑,趴在月琴一的肩膀上道:“真是個俊俏人物啊,鴇父我到銷香樓也有十年了,還從沒見過這般模樣的妙人兒啊。”
  且不說那傲人的氣質,單單是那張足以點亮整個大廳的魅惑容顏,就已經讓很多人魂牽夢繞。不過越是美艷的東西是越不可以碰的,所以東方不敗森冷的眼神掃視一周後,所有人都不自覺的低下了頭,連趴在月琴一肩膀上的鴇父都蒼白了臉,後退了幾步,離這個恐怖人物遠一點。而東方在他離開後直接一下扯住月琴一肩膀上的外袍,嘩啦一聲就把他扯碎了,唾棄一樣的丟在地上。森冷的盯著鴇父那張已然美麗的臉,一字一句得道:“看清楚主人是誰,這個人其實你能碰的,下次在未經我這個主人的同意碰我的東西,就請做好死的覺悟!”
  月琴一摸摸自己身上的中衣,對於自己愛人如此霸道的宣言報以微笑,然後扮好人的衝著大家都笑笑,低聲道:“不好意思,我家主人脾氣不好,所以大家該喝喝該玩玩不用管我們,我們不會在這裡鬧起來的,請安心享用你們的美食和小爺。”這話說得優雅,典雅的語調讓人壓抑的心情莫名的就得到了安慰,所以靜止了的人群又喧鬧起來。鴇父被人攙扶了起來,扯出一抹笑禮儀到位的躬下了身軀,誠懇道:“是在下的失禮了,還請您原諒在下!”
  冷冷一聲,東方不敗甩出一把銀票,斜睨了月琴一一眼,沉聲道:“是我家這個不爭氣的家僕沒見過世面,一雙眼睛也瞎了,身為他的主人的我覺得這廝不勝可憐,所以才帶他來見識見識!”這話說得咬牙切齒,只把月琴一嚇得冷汗一層又一層,但是此時此刻也不敢反駁,只能乖乖的呆在東方後面跟著,隨著鴇爺到了個最邊角的房間,房間的門上掛著的珠簾用的都是上等的珍珠,由此可見房間的主人應該是怎樣的高價。
  門方半開,淡淡的檀香就傳了出來,沒有脂粉氣味的房間中單調的僅有一個顏色,蒼白的就像是一張隨時可能散去的紙。開門聲似乎驚動了裡面的主人,衣服摩擦的聲音搭配著叮噹作響的銀鈴聲,緩慢而又有節奏的慢慢接近,素手輕撥,縵紗似迷霧一樣的散開,露出了一張同樣蒼白的臉。濕潤倦怠的眼睛裡似乎繾綣了很多愁怨,月琴一的眉毛抖了抖,在心裡默默地感嘆:“我勒個去,這貨不是林黛玉男生版吧,太雷了吧,還有作者你這是文藝個毛線啊,你以為你是個文藝的人嗎,你不覺得其實你是個笑話嗎……”
  被驚悚了的月琴一不自覺地就退了一步,拍拍東方不敗的肩膀,面色糾結的道:“東方,我們還是走吧,這個人……好吧總覺得他已經脫離了人的範圍,我們還是不要在這裡了,我受不了這種調調啊,好像隨時都會捏死他啊!”月琴一不喜歡這樣的啊,連這樣的女人他都敬而遠之的,更何況這樣的男人。
  很滿意月琴一反應的東方還想好好地收拾一下他,於是就故意的豎起了細眉,軟聲道:“怎麼,主子的話都不聽了嗎?剛才還那麼聽話的叫主人,現在就想反抗了?”鳳眼中凌厲的目光讓月琴一吃不消啊吃不消,於是隻能硬著頭皮咬牙豁出去了一樣眼一閉心一橫,一個大跨步就上前去,跟那個所謂的這個地方的鎮樓之寶來了個面對面。於是很鬱悶的,某人再度被弄軟了,扭頭哀怨的看著東方,其中意思在明顯不過。
  鴇爺倒是奇了怪了自從煙雨如霧四位倌爺來了之後,這位煙公子也是憑著這種將散未散如煙似霧的氣質,從而成為了四公子之首的,現在竟然有人看到煙公子就想跑,這可是天下第一奇聞啊。於是就湊到那位據說是主子的東方不敗旁邊道:“這位公子,你們家這個奴才看起來似乎對男人不感興趣啊。”
  “哦?鴇爺果然好眼力啊!”東方不敗笑彎了眼睛,畢竟這麼長時間了,很少有人能夠看出來他是個男兒身,葵花寶典改變了他的體格,改變了他的聲音,甚至連容貌都改變了許多,所以單憑外貌,他就是一個高挑的美人。鴇爺笑笑著甩甩手道:“公子也不想想我們是幹什麼的,這年頭什麼事情沒有啊,是男是女,我們大家可是清楚得很啊。”
  說話的空擋,那位煙公子已經慢步到月琴一面前,抱拳頷首,行的是文人斯文的禮節,但是微軟的柳腰還是有些倌爺特有的柔軟,而不似真正文人那樣挺如松的。本應風致的景色讓月琴一隻能顫抖著,擺著一張苦逼臉,十分不應景的問道:“那個煙公子啊,真的不是我有意刁難啊,敢問您這身板我還真怕一不小心傷了您啊,您還是歇著去吧,我跟我家主人馬上就走,馬上就走!”
  說著轉身就是真的要走,但是東方可是不依,伸手一攔揚眉道:“走什麼,既然主子我已經掏了錢,那麼就算不玩玩,聽些曲子也是可以的吧,鴇爺,這煙公子可會琴藝?”
  “會的會的!”鴇爺緊湊的點著頭,給煙公子打著眼色,就見那位病怏怏的公子低頭,然後翩翩然又飄進去,東方就提著月琴一也跟了進去,往桌旁一坐,看著那位公子已經在琴旁坐定,小廝也十分機靈的趕緊上了兩盞差,滴溜溜的眼睛瞅啊瞅的瞅了很久,最終還是按照規矩的把茶裡放了些東西,然後還能心安理得的站在那裡看著。
  月琴一從喝到了第一口茶後就感覺出了不對,於是默默地就把水十分噁心的又偷偷吐了回去,矇著黑幕的眼睛也不用去看那個彈琴的人,只是把所有的精神力都集中到了東方不敗身上,確定他一點都不懷疑的喝著茶,心理琢磨著是不是今天可以多換幾個姿勢,恩順便把之前偶然間看到的那些什麼什麼圖一個一個都試試。
  突然聽到一聲違和的音破了曲子的完整,月琴一才將臉轉向了那個角落裡彈琴的公子,低聲的問道:“怎麼了,煙公子似乎十分的心神不寧。”低低的嗓音不是那種十分男人的醇厚,斯斯文文的與月琴一偏受的臉一樣,具有很大的欺騙性。彈琴的人咬著嘴唇,似怨似嗔的搖了搖頭,然後優雅的起身道歉:“兩位爺,在下今日失態了,無法讓二位爺盡興,請二位爺責罰。”
  東方抿著茶水,一句話不說,只是盯著煙公子的面孔看,最後把月琴一看的有些上火,直接伸手在某人腰上的某一點上輕輕一撫,就讓人直接軟倒在了他懷裡。“東方,不要挑釁一個學醫的人的權威,惹惱了我你可是最近都要在床上度過了,我們遊玩的計劃可就要統統泡湯了哦!”
  “說什麼呢,不過這位是煙公子是吧,雖然本座不怎麼喜歡你,但是身為一個男人,就算可以被人壓在身下,也不能把自己的尊然讓人踩在腳下,這麼弱的人,還配得上男人兩個字嗎?”妖嬈的卷著頭髮,他倒不是多管這個人閒事,而是這個人讓他覺得有種奇怪的通病相連的感覺,就像是當初沉迷於蓮弟的奉承走不出來,一心一意的就想著怎麼討好蓮弟而把自己放在了最後面的自己。
  所以,情緒稍稍激動的教主大人成功的捏碎了手裡的杯子,甩甩手上的水,細嫩的手指一彈,一滴水珠就飛向那把斷了根弦的琴,就聽■的一聲,水珠穿過琴弦,把那把琴的所有的弦都繃斷了,小下巴一揚道:“看到沒有,男人就應該力頂千斤,無論出於怎樣的地位,都應如此,就算身體條件不好,也應該動動腦子,怎麼樣活得舒坦點。”說完抱上月琴一的脖子,狠狠地在上面咬了一口憤憤道:“還看什麼呢,趕緊抱我回去,你不是一直期待著藥效發作嗎,少在這裡裝純潔!”
  不多話的東方今天竟然對一個陌生人這般苦口婆心的說教,月琴一愣了愣,然後第一個反應就是抱著東方嘟囔:“難道說現在春。藥都有了副作用了?冰山可以變八婆什麼的……額……”最後的尾音原因出於一隻鞋,鞋的主人就是教主,某人看著緊閉的門,淚流滿面,他家東方運功逼毒去了,果然說多了害死人啊,腹誹什麼的才是王道啊。
  

☆、55莫瞬記

  於是本來看著月琴一抱著老婆回去,覺得大半夜去打擾十分不合適的賭場老闆十分幸運地發現,某個人穿著中衣在客棧門口長吁短嘆,一個沒忍住就笑了出聲,耳聽到動靜的月琴一也將臉轉向了發聲地。“敢問閣下是……”
  “啊,在下莫瞬,就是你們今天下午基本上把莊家贏了一個遍的那個賭場老闆,這位公子,您的眼睛……”無論什麼時候,瞎子的關注率還是很高的,而像月琴一這樣眼睛上矇著黑布還到處招搖的人,關注率更是高的難以想象。現在因為之前的關係,月琴一臉上的布條被東方扯掉了,現在閉著眼睛,對著那個賭場老闆倒是讓那個老闆總覺得很不舒服。
  不過月琴一現在可沒有什麼心情管別人如何,只是淡淡的抻了抻衣袖往客棧每天都擦得很乾淨的欄桿上一靠,姿態甚為閒適悠然的低著頭。其實閉著眼睛一言不發的月琴一還是十分的有看頭的,精緻的五官,因長期不見陽光而導致有些病態的白皙的皮膚,細長的眉目弧度優美,但是像是習慣一般緊緊抿著的薄唇像是唯一能帶有威脅性的昭示。不自覺地有些被這樣的容貌蠱惑到的賭場老闆十分自然地稱讚道:“兄台這般的容貌,還是不要往那中煙花之地跑比較安全吧。”
  哦?聽到這樣的的調侃月琴一倒是沒什麼感覺,只是揚揚眉,低聲詢問:“莫老闆來找在下可不是為了來調侃在下了吧,有什麼事情請直接說,在下現在並不想要和誰進行深度討論。”冷淡的回答,要不是這個人並不算失禮的打量沒有超過尺度之外,月琴一絕對會讓他直接橫屍這裡。
  呵呵地笑笑,莫老闆往四周看看,苦笑不得的說:“這個樣子嗎?好歹我們坐下談吧,這個樣子不適合談話吧?”月琴一搖了搖頭,東方還在裡面,他不放心把專心運功的東方一個人放在這裡,畢竟此時此刻在月琴一看來是很危險的,要是有誰來個偷襲什麼的,東方要是受傷了怎麼辦。
  看月琴一十分拒絕的樣子,莫老闆也不強求,只是也十分自然的站在月琴一旁邊,同樣靠著欄桿對月琴一道:“那麼兄台,在下便是直接在這裡說了,在下想要和兄台合作!”
  “合作?”這倒是有趣了,竟然有人這麼隨隨便便的就和一個不認識的人談合作,看來是昨天他和東方鬧得太厲害了,導致這個老闆腦殘了。內心裡這麼諷刺的,表面上還是高深莫測的微笑著,優雅的牽出一個微笑。“莫老闆您是不是經常這麼一點想法都沒有的跟陌生人談合作?”
  “那可不是,只不過在下確實對於閣下的幸運有興趣,況且閣下又不是在下所能夠匹敵的,輕輕鬆松的就讓一張實木桌子變成飛塵,在下很是佩服,在我們商界,這樣的人只有一種手段就是拉攏!”漫不經心的回答著,莫瞬,一個年輕的老闆能夠經營這樣的一個大型的賭場,自然是有他的人格魅力,現在就是他發揮人格魅力的時候。站在他身邊的月琴一終於把注意力放在了他身上,緊緊地閉著的眼睛,讓莫瞬很想追問那個月琴一迴避了的問題。
  簡單的思索了一下,月琴一只是稍稍思索了一下,就遞出了自己的右手。“在下月琴一,很高興認識你!”
  莫瞬看看那隻伸出來的手,再看看他的表情,猶豫得握上了那隻手,感覺到月琴一輕輕晃了晃然後放開,這讓莫瞬很是稀奇,盯著自己的手掌看,像是要在上面看出兩個洞來。“月琴,這個是什麼意思啊?”
  “打招呼,同時也是我認同你說法的意思,莫老闆的提議在下很是有興趣,在下可是早就想接觸一下這個方面了。”月琴一笑著,盯著緊閉的房門,低聲道,“但是在下有興趣的並不是賭場,而是青樓,自古吃喝嫖賭四樣是分不開的,所以莫老闆的合作自然也是有很大的聯繫的,況且莫老闆的意思不過就是想要在下為你們的賭場做個護航,也就是說如果再有人向我們這樣挑場子的,我們就會適時的作為一個終結者出現,不是嗎?”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不需要太多的話,所以說莫瞬的心情也十分的高興,於是就毫不猶豫的拍著胸脯道:“既然大家心裡都明白,那麼在下也可以向你保證,雖然在下手下的產業沒有涉及那方面,但是在下雖然不敢說是那方面的專家,但是也有些熟知此道的朋友,就像你說的,自古吃喝嫖賭不分家,要是月琴想做,那麼在下自然全力幫助!”
  這麼一說月琴一稍稍放心了些,畢竟他對於經商即使不是一竅不通,但也是個標準的門外漢,所以有這個莫瞬幫忙自然是十分保險的。於是自然就親近些,突然想到昨天那個銷香樓的四大公子,於是就十分好奇的問了出來:“莫老闆覺得瀟湘閣如何?”
  “啊,銷香樓啊,就是月琴昨天去的那個嗎?”說到這這個地方,莫瞬就十分的想笑,於是便十分曖昧的看看還穿著中衣的月琴一,再看看緊閉的房門,低聲道:“怎麼著,被老婆這麼趕出來了?看樣子昨天似乎是沒有盡興啊,要不要在下再領您去一趟啊,我們好好見識一下銷香四公子的本事啊?”
  “別介!”毫不猶豫的拒絕,他可不想要再去見那個什麼煙公子啊,那個動不動就愁啊怨啊的,男人啊,那是個男人嗎?“我說莫老闆,你可不要害我,且不說我對那個地方沒有什麼興趣,這話連說都不要再說,要是讓在下娘子聽見,那可不是跪跪搓板就能了結的。”肯定是千里追殺啊,他會死無葬身之地的啊,果斷的家有悍妻啊。
  看出月琴一怕老婆,莫老闆也只是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低聲道:“你知道為什麼銷香樓的四公子這麼有名嗎?男人之所以會去找男人尋歡作樂,就是喜歡那種征服感,對於女人所得不到的那種同性之間的征服感,而能夠帶出這種征服感的,一個是男人本身的力量,另一個就是男人的地位,在銷香樓裡的倌爺都是具備其中之一的。就像煙雨如霧四位公子中煙公子是當朝御史家的公子,因為娘親是個煙花女子,所以御史的正妻在他娘死後,將他賣給了銷香樓,懼內的御史根本就不敢說什麼,所以很多人為的就是御史兒子這個名頭。”
  這倒是稀奇,第一次聽說官家的孩子還可以出來賣身的,難怪有那麼如怨如訴的氣質,感情還真是身處這樣的環境啊,任誰都會如怨如訴的。“那麼剩下的三位公子呢?”
  “剩下的雨公子一身不錯的武藝,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官富商可是很喜歡這樣的,至於如公子則曾經可是當朝的榜眼,那是怎樣的地位,能把這樣的地位的人壓著,可是很大的成就感啊!霧公子則是一身變幻莫測的舞技,腰身媚軟身段妖嬈,是銷香樓出了名的狐狸精,基本上個他睡過的男人都會對他難以忘懷。這就是銷香樓,他利用的就是男人的征服欲去招攬客人,欲拒還迎就是樓內倌爺最拿手的把戲,但是明知如此還是有很多人會去上這個當。”
  月琴一淡定的聽著,心裡也有些計較了,但是怎麼說呢,他有些贊同銷香樓老闆的看法的,十分的能抓住重點。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就好奇地問道:“那麼若是銷香樓的倌爺墮入愛河了怎麼辦?老闆是成全呢,還是棒打鴛鴦呢?”
  然而這個問題一問出來,莫瞬就笑了,笑得十分的諷刺。“月琴你真會開玩笑啊,倌爺啊就要有倌爺的自覺,就像煙公子的娘親一樣,愛什麼的他們應該早就絕了這些念想,即使還有憧憬也應該保持絕對的冷靜,畢竟……就像一些人常說的,對於那些經常被各種人使用的東西,你還有興趣嗎?有時候連銀票都會嫌棄的潔癖感,所以說你覺得對於倌爺他們會怎樣?即使真愛可以推翻一切,但是世界上要是有那麼多泛濫的真愛,又怎麼可能有這麼多痴男怨女。”
  聽著莫瞬這麼個說法,月琴一也十分清楚這件事情的殘忍性,於是也懶得再說什麼就問道:“那要是倌爺自己堅持呢?老闆怎麼處理?”畢竟將來也是要經營這樣的產業的,所以老闆要怎麼做,他要十分清楚,雖然自己不可能仁慈的放他們走,但有些業界的規矩還是遵守的比較好。
  “一般來講基本上給了贖身的錢,倌爺就跟樓內沒有一點關係了,是死是活的都不是老闆管的了,就算哪一天回來了,要是還有姿色可買的話就繼續收著,要是沒有那就對不起,橫死街頭只要不死在你門前,那就與你無關。”莫瞬說的十分殘忍,但是月琴一聽的很是贊同,畢竟慈善什麼的他早就不做了。
  仔細的考慮著這件事情的可行性,剛要說話就聽到有人累的像個死狗一樣的爬了回來,月琴一聽腳步聲就知道是風清揚那個死老頭子,於是便止住了這個話題,免得這個正義感澎湃的傢伙跟他不依不饒的。“呦,風老頭,你家那個晚兒姑娘呢?她不是粘著你不放嗎?”
  “啊——不要說了——”跟那兩個人一樣的靠在了欄桿上,三個人的重量啊,真讓人擔心這個欄桿會不會就這麼斷了。風清揚仰著頭滿臉的疲憊,他可是為了把那個女人甩掉累得半死!他還是比較喜歡那種聰明的女人,就像曲非煙那種的善解人意類型的,晚兒什麼的那種完全就是瘋子啊!
  “話說這個是哪位?”看著莫老闆,風清揚很是好奇,對於月琴一這種整個心思都放在東方身上,其他人都是浮雲的性格,風清揚怎麼著都還是十分清楚地。現在竟然和人站在這裡聊天,那麼肯定是有什麼陰謀,或者這個人有什麼過人之處。
  “啊,在下莫瞬,一個生意人而已!”抱了抱拳,莫瞬盯著這個看起來還有著小孩子心性的青年人,滿眼的好奇,而風清揚知道了名字後也就懶得管了,伸著脖子對月琴一道:“我說月琴老弟,你知道嗎,我這次出去還真讓我遇見了令狐小子,那小子現在真的和任盈盈打得火熱啊,而且看樣子任我行似乎很是欣賞令狐衝那個傻小子,到時候說不定還有心思讓他繼承日月神教啊。”
  “那不可能!”月琴一還記得當初令狐衝為了拒絕這個位置甚至跟任我行打了起來,“對了,那日月神教那邊有什麼動靜沒有?”
  “沒有,日月神教就像沒有聽到江湖中的叫囂一樣,還是看誰不順眼就直接讓上官雲帶人將整個家族都屠戮殆盡,本來正道人士也都聚集起來想要保護一下同盟,但是也統統死光了,日月神教的恐怖已經超出了我的預料,現在我還真的很擔心華山派上了黑木崖,到底有幾個人能夠全身而退!”結尾長長地一聲嘆息,也是風清揚身為一個長輩對於自己門派的前途的擔憂,畢竟岳不群讓他太過失望了,而令狐衝在怎麼說都還是個年輕人,面對那些妖孽一樣的長輩,能有幾成存活還真的是個問題。
  於是就扭頭跟月琴一說清楚:“月琴,我把話說在前頭啊,華山派那些不孝徒兒我可以不管,但是令狐小子你可不能讓他死了,就算我拜託你行不行啊,那可是我唯一在意的小輩,再說我也不想讓獨孤九劍就這麼失傳了,你就算是為了我也放他一條生路吧!”
  

☆、56前夕記

  兩個人就那麼毫不遮掩的說著江湖事,就算莫瞬不是個江湖人,但是賭場魚龍混雜,自然對於江湖之事也是清楚萬分的,所以聽這兩個人說話,頭上也是起了一層的冷汗。畢竟這兩個人幾句話不離開的日月神教六大門派什麼的,還真是有些讓人膽寒,所以看著兩張靠的挺近,完全就把他這個中間人擠得差點就要跳下去了。
  終於在兩個人把事情都談完之後,一致的都扭過頭,兩張大臉對著莫瞬,頓時就把這個見慣大場面的莫大老闆嚇得趕緊保證:“好吧,我什麼都沒有聽見,你們隨意!我是個生意人,知道什麼事情該說,什麼事情不該說的。”
  點點頭,月琴一淡定的收回了脖子,低低的笑聲傳來讓風清揚和莫瞬都有些奇怪,一致的看著他,但這個人似乎沒有要給他們解釋的意思,只是淡定的推開房門道了句:“已經快天亮了,大家都會去補個覺吧,至於江湖的事情和青樓的事情,莫老闆我們明天下午會去你的賭場再度拜訪的!”
  說完就進了門,東方不敗倚在床頭,濕潤的長髮垂在床鋪上,印濕了一大片。月琴一十分自然的走過去,拿起帕子坐在他旁邊為他擦著頭髮柔聲道:“怎麼沒有睡,頭髮還這麼濕,著涼了怎麼辦!”東方斜睨了他一眼,他們說的話基本上他都聽到了,所以便伸手揪住他的衣襟將人扯到了面前,目光像是巡迴自己的領地一樣仔仔細細的一寸寸的看著,水紅的唇若即若離的和月琴一的薄唇挨著,緩緩地類似勾引的說道:“子初,你要開青樓?看不出來啊,這麼的欲求不滿嗎?”
  好吧,經得起這樣勾引的一般不是植物人就是死人了,月琴一怎麼說也是個正常的男人,所以表面上還跟個斯文人一樣的淡定的摸摸東方的長髮,覺得已經差不多了,便笑著輕輕攬住東方不敗,讓兩個人的距離更近一點。“親愛的,有你在呢,我怎麼可能欲求不滿呢?”說著就直接將人壓在了床鋪上,教主大人那雙不老實的小手鑽進月琴一的衣服裡不懷好意的挑逗著,明顯就是變相的要補償方才被他打出去的月琴一的悲劇。
  本來還在外面說的兩個人聽到裡面毫不避諱的聲音後,都有些臉紅的看看彼此,還是決定下樓找個地方坐著比較好。看著還尷尬著的莫瞬,風清揚也只能是抓抓頭髮,拍拍他肩膀道:“沒關係,莫兄弟習慣就好,他們夫夫倆一向如此的目中無人,我麼還是下去說一下吧,反正看樣子月琴一那個懶到死的傢伙也不會把江湖上的利害關係給你說清楚,還是我來說比較好。”
  “恩,那就有勞風兄了!”莫瞬這個稱呼終於讓風清揚狠狠地高興了一把,他可是從出來以後就沒有被人叫得這麼年輕過,月琴一那個混蛋帶著他老婆一直叫他風老頭子,曲非煙那個小丫頭叫他爺爺,令狐衝那個傻小子死板的叫他前輩,悲劇的他一直扮演的就是白髮蒼蒼的德行,這讓明明還是二十多歲的一張臉的風清揚很是鬱悶。現在莫瞬這麼說無疑就是讓他對這個年輕人很有好感,於是就對他十分掏心掏肺的道:“莫兄弟,就衝你叫我這一句風兄,我也要跟你說清楚,月琴一這個小子,不要被他無害的長相騙到了,我當初就是被他這張臉騙了,導致現在無償的為他幹活不說還處處受氣啊!”
  這一筆的辛酸血淚史倒是讓莫瞬很是想笑,但是又不好意思當著面往人家傷口上撒鹽,於是也只能保持著面部僵硬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沒關係的,我從看見那月琴第一眼就知道他絕對不好惹,不過也就是這樣的人合作起來才可能有更高的收入,在下畢竟是個商人,雖然做不到要錢不要命的地步,但是錢就是在下的命,在下的命才值幾個錢啊。”
  風清揚徹底無語了,他怎麼竟遇上這麼奇怪的人啊,一個個的都這麼奇怪,現在還多了個一身銅臭的。擺擺手道:“好吧,這反正你是決定的,我也就是提醒你一下,免得你被那個小子賣了還替他數錢。還有就是,那個小子不簡單,江湖中人無論是誰恐怕把他逼急了也是只有一個滅門的下場的,所以你既然不是江湖人,還是不要多過問江湖事比較好,而且以後有什麼江湖上的問題的時候,就去找他,別不好意思,那廝可是很好用的,我還從來沒有見過有誰敢說單挑六大門派的,真是個狂的不行的傢伙!”
  狂?莫瞬有些呆愣,這個字能夠形容月琴一嗎?單從表面和他看到的行事方式來看,月琴一都不是個很狂的人,真正狂的是他旁邊的那個娘子吧!如此想著,也十分誠實的問了出來,於是就十分不幸的被風清揚直接一巴掌拍在了他的額頭上。“你真笨,他可是個二十四孝相公,娘子想要做什麼他基本上都會滿足他的,所以你認為他要是沒足夠的做娘子後盾的能力,他敢讓自己的娘子就這麼囂張的在江湖上走來走去嗎?即使他的娘子是東方不敗!”
  “恩,也是!”點著頭附和著,但突然猶如遭雷擊的僵直了,猛的盯著風清揚的眼睛十分認真的問:“你說什麼?你剛剛說他的娘子是誰?”
  “東方不敗啊!就是那個日月神教中的東方不敗啊,不過人家兩個人早在五年前就已經當了甩手掌櫃,現在日月神教裡的那個是個冒充的……”很自然的就把真相說出來了,風清揚可是一點忌諱都沒有,而且根本就不顧及莫瞬被打擊的程度一句句的都讓他受刺激一次。
  最後還是莫瞬在實在無法接受的時候伸手叫停,原本就有些不好的身體只覺得更加的虛弱了,手撐著額頭,只覺得自己是不是其實真的不應該過來,竟然這麼離奇的事情都被自己碰上了。看一眼貌似有些擔心的風清揚,莫瞬嘆了口氣道:“現在我只有一個問題,請問能夠跟他們混在一起這麼長時間還沒被這對夫夫弄死的您,究竟是個什麼身份。”
  “恩?聽到我的名字還不知道嗎?風清揚啊,華山派的那個風清揚啊!”指著自己的鼻子,風清揚說的理所應當,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再度讓莫瞬驚嚇的手腳發軟了。一雙銳利狹長的眼睛盯了他很久後,十分無力的道:“好吧,風清揚,傳說中的老前輩,您可以告訴我您究竟是用了什麼辦法讓您到現在還是這樣年輕的樣子?”
  年輕的樣子?看看自己卻是一直保持在巔峰狀態的青年軀體,風清揚十分大氣的拍拍自己的胸脯,爽朗道:“所謂身體倍兒棒吃嘛嘛香,吃的好睡的好不需要想那麼多,一心一意的修行就好了,反正塵世那麼多瑣事,管還不如不管!”這話說得仙風道骨,但是這位大爺,您能不能不要再說之前就從懷裡掏出雞腿,然後邊說邊吃,這樣有損您前輩的氣質。莫瞬深深地吸了幾口氣,然後閉上眼睛好好的消化了一下他聽來的這些秘密,等睜開眼的時候已經徹底的淡定了。
  既然下定決心賺這筆險錢,現在退縮說不定反而會被殺人滅口,他還不如就這麼硬逼著自己跟他們一起瘋一下。看看自己細瘦的雙手,莫瞬感嘆現在他也只能靠著自己這顆還算聰明的腦袋過活了,東方不敗,東方不敗的相公,說出去那可不是驚天動地所能形容的了。
  “嗯哼,風老頭,看來你們又收了一個很好玩的孩子啊,話說你們怎麼還在這裡啊,族長已經去了黑木崖了,那地方現在可是瘴氣繚繞啊,活物進去能有回來的都不容易,不擔心你那個令狐小徒弟?”陰森森的聲音凍得莫瞬打了個哆嗦,扭頭一看就看到一個衣著鮮艷的少年坐在方才他們靠過的欄桿上,赤著的雙足上掛著幾根繩子編成的飾物,明明是少年的面孔但是那雙陰氣四溢的眼睛讓這樣的臉上看不到一點少年應有的活力。
  看到少年風清揚氣就不打一處來,當初他們在夷族的時候,少年就不讓他吃肉,處處阻攔他,非要讓他天天吃那個什麼青菜葉蘿蔔根什麼的,當真可惡至極。於是就對莫瞬道:“這個人是月琴良言,和月琴一那個小子一個地方的,所以你應該可以知道這個傢伙跟月琴一相似度極高,也是個高危險人物,莫兄弟還是離他遠一點比較好。”
  聽到風清揚這話月琴良言可是不樂意了,腳一蹬順著欄桿滑了下來,然後借力一個空翻正好就落在了他們的桌子上,夜晚的客棧是沒有人的,所以三個人即時動作再大,不驚醒其他人的話,是沒有人會看到的。月琴良言那小子似乎對莫瞬十分感興趣,蹲在桌子上和莫瞬眼睛對眼睛的。“恩,沒有力量,也沒有相貌,真不知道小一看上你什麼了,竟然能夠呆在他身邊呢,話說他身邊不應該都是奇奇怪怪的東西嗎?”
  “……”已經被說無語的風清揚和同樣很無語的莫瞬。
  不過月琴良言一來證明著黑木崖的戰爭馬上就要打響了,他來就是要給月琴一他們帶路,現在黑木崖危機重重,苗人的蠱毒防不勝防,所以沒有夷族的幫忙,他們會十分的麻煩,所以月琴一才讓這些人在少林寺的時候高調登場,然後在招惹了六大門派後放下也要進攻黑木崖的信號再離開,這樣就讓六大門派十分貪心的想要在黑木崖將他們一網打盡。但是現在六大門派還摸不清楚夷族的具體力量,所以肯定會坐山觀虎鬥的燈夷族和日月神教兩敗俱傷的時候出現。
  所以月琴一讓夷族早早的就去黑木崖埋伏著,反正那些屍體根本就不受那些蟲子和瘴氣的影響,應用度肯定比活人要高得多。六大門派到時候不知底細,就算在去黑木崖的時候再怎麼小心,那些防不勝防的東西絕對會讓他們元氣大傷的,到時候誰是漁翁,那可就不一定了。
  

☆、57家法記

  由於月琴良言的到來,本來還想和莫瞬詳細的計劃一下他的青樓賺錢計劃的月琴一隻能簡簡單單的和莫瞬交代一下,就匆忙地將計劃書交給莫瞬後,帶著一大串的人往黑木崖去。本來還有半個月的,但是現在看來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尤其是有月琴良言這個時不時會變成萬年殺風景的混蛋的人在,他就算想要帶著東方慢悠悠的走,且不說有沒有可能,單單是這廝經常會挑準時間出場的惡劣習性,就讓月琴一和東方不敗有種早擺脫早安心的急促感。
  捏捏額角,月琴一真的很不想見到月琴良言,所謂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很明顯那位就是以這句話為至理名言的。此時此刻竟然敢這麼肆無忌憚的貼著他家東方,而且還十分順手的將手搭在東方的肩膀上,最可氣的是東方昨天被折騰狠了,今天十分有叛逆心理啊,竟然還和那廝說笑。憤恨的捏著手裡的筆桿子,莫瞬看著他簽名的樣子就有種壓力,而且那一筆一劃還寫得殺氣騰騰,知道的那是份合同,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軍令狀。
  收了月琴一的合同,自然是要為他辦事,所以莫瞬也不敢耽擱的告辭去做他的事了,但是那副逃命的姿態,分明就是被風清揚和月琴良言刺激了一晚上的下場,還頂著兩個黑眼圈,誰都知道莫大老闆昨天晚上究竟是受到了怎樣的思想教育。看著莫瞬離開,四個人加上一個根本最近正在沉默期的小鬼坐上了馬車,月琴良言低聲的問道:“我說小一,你就只是看中了這個人的經商能力嗎?要是想要銀子的話我們族中有的是,你也知道我們的路都可都是用翡翠鋪出來的!”
  聽了這話,當時就把風清揚給急紅了眼,他上次去對於那個金碧輝煌的地下宮殿至今還念念不忘,娘啊,去那裡挖出來一塊磚就夠他活一輩子了,這就是有錢人的資本啊!羡慕嫉妒恨的看了一眼月琴一,就見那位明明很有身價的傢伙擺擺手道:“我才不缺錢呢,那些東西在下勾勾小指就有人送上來,還用這麼拼死拼活的開店嗎?”撇著嘴,月琴一說這些話根本就不帶臉紅的,反正依照他的能力,錢賺不來的話就去搶,搶不來就去誘拐,反正他月琴一是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家人餓著的。
  於是風清揚就鬱悶了,十分天真好寶寶的問道:“那月琴你要做青樓產業幹什麼啊?”天真的樣子配上哪一張年輕的臉,不得不說還真的很有青年乃至少年的懵懂感,好吧,雖然風清揚這廝除了年齡沒有一點成熟。
  摸摸自己的額頭,確定頭上的青筋沒有蹦出來後,月琴一才保持著斯文的微笑道:“其實這個原因很簡單,在下的母親,娘子,妹妹,甚至兩個弟弟,都對於青樓男倌什麼的很感興趣,而且在下的母親完全就是個長相派,十分喜歡美人,所以為了讓他不在別人的地方鬧事,還是在下給她個方便比較好!”
  好吧,古往今來,月琴一的這個理由絕對不會有人再用第二遍,話說到底有誰會二到用這個理由啊,誰的家人會對青樓這麼執著啊!一瞬間風清揚有往咆哮體方面進化,但是看看東方不敗那一臉我很滿意這個答案的樣子,還是怪怪的不去掃陰晴不定的教主大人的興比較好啊。
  “啊,那麼小一你打算給你的青樓起什麼名字?”月琴良言倒是接受的快,反正夷族的人都是肆無忌憚慣了而且中原很多的禮儀他們也都不放在眼裡,女子赤足就敢往外面跑,而且穿著還十分得暴露,要是放在中原那可是要當成□侵豬籠的。
  歪著頭想了想,十分乾脆的道:“起名字這麼麻煩的事情我可不要做,我這次就是想讓莫瞬買下銷香樓,那裡面有著現成的名氣和體制,我很喜歡那種管理方法和招攬客人的噱頭,所以買下來是最好的選擇,這樣的話也不需要我再去找那麼多的美人來和其他的館子比拼,何樂而不為呢?”
  東方不敗一聽到他要把銷香樓買下來,頓時被壓了一晚上的鬱悶也稍稍散去,笑著依過來靠在月琴一的肩膀上。“那也就是說,本座還有機會再見到那個煙公子,而且昨夜本座還十分遺憾沒有看到四大公子全部,如今子初能夠將其買下來,當真甚好,這樣的話本座可以好好地去接觸一下他們!”
  “……”完了,東方似乎對那些人很感興趣,而且尤其是那個煙公子,這可是個不好的兆頭。於是笑咪咪的將臉貼過去,近乎諂媚的道:“東方,你管那個煙公子做什麼啊,四大公子有什麼好的,想聽歌我給你唱,想看跳舞我給你挑,想附庸風雅舞文弄墨,在下腹中也有些墨水的,你管他們作甚!”
  東方那雙狹長的鳳目斜了過來,尖細的下巴揚了揚,毫不客氣的道:“煙公子可是御史的兒子。”
  “我還是王族呢!”月琴一胸膛一挺,一臉不滿的道。然後眼神還直接殺到了月琴良言身上,咬牙切齒的求證:“良言大長老,你覺得是不是啊,在下的王族身份是不是比一個御史家的要尊貴很多啊!”
  那聲音明顯就是你敢說一句錯話我就讓你回老家立刻嫁出去的意思,於是月琴良言趕緊的擺正姿態,一本正經道:“沒錯,小一就是我們的王族,絕對純正的王族血脈,誰敢質疑那就是對我們夷族的神不敬,對我們王族的尊嚴不敬,我族的神會降下最終的天罰的!”
  說完,就聽到東方涼冰冰的道:“天罰?神?我說良言大長老,你說這些話你自己相信嗎?”
  “不信!”果斷的推翻了自己剛才的話,無所謂的聳聳肩,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我雖然知道小一是王族血脈,但是神什麼的我才不相信,那種鬼東西要是有的話,少主也不需要小一拼了性命來救了,而且要是真的有天罰的話,大明王朝早就死光了好吧,真是的!”
  不說倒還罷了,但是這麼一說就讓東方不敗想起了當初那一段完全食不知味的時光,一張美艷的臉也拉了下來。他似乎因為見到子初太過高興了,然後就忘了,要好好正正家風,立立家法這件事情了,不過現在想起來也不晚不是嗎?
  月琴一明顯感覺到周身上都圍繞著怨氣,頓時有些僵硬的抖了抖嘴角,然後感覺到身後一根細細的東西頂在自己穴位上,東方妖妖嬌嬌的手指順著他臉頰輕輕滑動著,那種感覺讓月琴一起了一層層的雞皮疙瘩。“那個……東,東方啊,這個穴位可不是隨便能戳的啊,要是一個不小心你家相公我可就成了個廢人了,你未來的性福可就沒有保障了啊!”
  “恩?怕了?”東方笑咪咪的,一點擔心都沒有,而旁邊的月琴良言就抱著看戲的姿態笑的那叫一個欠揍。月琴一現在無比慶幸風清揚和那個小鬼在外面,否則指不定會被怎樣的吐槽啊。討好的笑著,月琴一知道秋後算賬的時候來了,該死的這兩天被東方的乖順給弄得放鬆了,現在人家想起來了,於是那根閃亮亮的針啊,下去了他就可以去繼承《葵花寶典》了。
  原本和小鬼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的風清揚突然感覺門被勁風推開,然後就看到月琴一滿臉苦逼的出現在他和小鬼中間,頓時風清揚就知道怎麼回事了,想當初他陪著東方不敗去夷族的時候,族長將他們攔了下來,然後東方就說了一句經典的話:“出來的時候我就讓你看看什麼叫做家法!”所以很明顯,現在就是家法執行的時候!
  在心裡默默地偷笑著,暗自幸災樂禍,你月琴一也有今天啊!雖然月琴一這廝能夠扮豬吃老虎,而且也足夠精明足夠腹黑,但是這些在東方面前根本什麼都不是啊,因為他根本就沒有膽量把這些用在東方身上。
  果然,聽到裡面那位妖孽拖著愉悅的長音微微慵懶的道:“風老頭子和小鬼都進來吧,現在可有人幫你們駕馬車了,進來吃點東西也好,而且要下雨了,在外面淋雨可是會感冒的哦~”這話也不知道是對誰說的,反正風清揚十分開心的看到了某人也陰的快下雨的表情,拍拍月琴一的肩膀,風清揚十分準確地說出了一個成語:“自作自受啊!”
  小鬼看看自家主人,再看看車門,仰著頭嗅嗅空氣中的濕氣,低聲道:“主人,你放心吧,只是陣雨,估計也就是盞茶工夫就會停,您只要堅持一下就可以了,雖然雨會很大,但是陽光總在風雨後嘛!你會比我們提前看到彩虹的!”說完也進去了,留下月琴一在那裡默默的咆哮:“尼瑪,勞資才不要看彩虹啊!”
  
  
☆、58迷樣記

  果不其然,不出一會兒的功夫,天就陰沉了下來,隨後滾滾的雷聲剛至,豆大的雨點就落了下來。月琴一悲劇的嘆了口氣,用精神力把要落到身上的雨點擋開,他可不想淋這場雨。按照他現在的身體狀況,比之當初還要差一些,好不容易強健的體魄因為這次事情,又變得十分的差勁,甚至多走些路都會喘的厲害,這對於月琴一來說可絕對不是個好的事情,且不說萬一有個誰誰誰要殺自己了自己沒地方逃,單是配東方出門遊玩恐怕自己的身體都沒發勝任的話,自己也會厭惡自己的吧。
  想想這一點,月琴一就有種長嘆出聲的衝動,真是倒霉啊,早知道會損失這麼大,就應該拉著月琴危那個木樁子一樣的族長了,真是的怎麼這麼讓人討厭啊!想著想著就出了神,等到回神的時候精神力抵擋的那一片一片已經沒有雨了,心意一動,就知道東方撐著傘不知何時坐在了他旁邊,教主大人還目光正直的直視前方,一臉的淡定神色。於是輕笑出聲道:“東方,你好彆扭啊,舍不得我就直接說啊,還這麼一臉死不承認的表情是個什麼意思啊。”
  於是,東方白皙的額頭上瞬間暴起了十字,一根針直接戳到了他的面前。“閉嘴吧,閉不上的話本座可以幫你把他縫上!”冷冰冰的語氣讓月琴一挑眉,但根本都沒有放在心上,東方待他如何自是心知肚明,只不過某個人最近受了些刺激,因此傲嬌屬性開始瘋狂增長。所以握住那人冰涼的手,月琴一十分強硬的將人拖進了懷裡,在教主大人掙扎之前低頭在他耳邊道:“東方,我有點冷,給我取暖!”
  這話說得有些哀怨,一直與東方不敗根本就找不出理由來掙脫,感覺到月琴一身體的溫度漸漸地把自己捂熱,東方的嘴角也撩了起來。“這人,真不知道到底是誰暖誰!”在心裡默默的吐槽,但東方很是懂得保持氣氛的沒有開口,但是,這不代表世界上的人都知道破壞氣氛是要去死的,所以月琴一那個不要臉的貨色,沒有神經的開口道:“哈哈,東方,終於又被我抱到了~那麼我今天晚上是不是可以進房啊~娘子大人,人家不想當和尚!”
  聽的此話,東方教主真的很想直接廢了這個人算了,浪漫也是他二貨也是他,怎麼有些人就不能讓自己的美好形象多保持一會兒呢!教主大人很給面子得甩出一根針,嗖的一聲貼著某人的鼻尖過去,嚇得月琴一立刻僵直了坐好,雙手放在膝蓋上,挺胸收腹抬頭。東方這才滿意的靠近他懷裡,撐著傘看外面的雨幕,順口還詢問道:“子初,我們家並不在這裡,你把銷香樓買了又有什麼用,到時候回去了,這裡還是沒人管的地方!”
  “沒關係的,我是打著開著銷香樓的連鎖店一路回去的打算,這樣我們每走一個大城我們就可以有一家銷香樓的分店,總店就設在我們家那塊兒,這樣就沒有關係了。”柔聲回答著,看東方放鬆了,就立刻也放鬆了坐姿,甚至把手又攬在了東方的肩膀上。不過很明顯,教主大人已經懶得跟他計較了,自顧自得低頭思索著。
  突然,旁邊樹林中鳥兒振翅的聲音傳來,月琴一和東方不敗同時緊張了起來。“小鬼!”低沉的命令傳出,一個小小的身影迅速從車窗飛出,再回來的時候手裡就抓著一隻鴿子,整個過程不過瞬息之間就完成了,連月琴良言都沒有想到,那個被月琴一從河裡帶回來的小鬼,竟然會這麼特殊。推開馬車雕花的木門,小鬼將那隻鴿子遞給了月琴一,但自家主人努了努嘴,於是小鬼很聰明的立刻將鴿子給了東方不敗,然後識相的有鑽迴車裡。
  月琴良言看著小鬼頭上那些朱紅色的文印,不禁問道:“我說小鬼,你死的時候究竟是得罪了誰,竟然被人用這樣的咒文刻在身上,這可是永世不得超生的東西啊!”所以,小鬼才會在被月琴一喚醒之後,擁有不同於其他的屍體的那樣思維能力和智慧,但是小鬼的身份現在月琴良言是越來越好奇了。就見那個半大點的小鬼一臉深沉的撐著額頭,用緩慢的語調道:“這,其實是一個十分凄涼的故事,你們,還是不要聽的為好,善哉善哉!”
  “……”當初誰說自己不是和尚的!現在在這裡裝什麼深沉擺什麼純潔!風清揚和月琴良言同時就有種吐槽的衝動,但是比起言語上的攻擊,兩個人都沒有自信說得過這個接受了月琴一傳承的混膽小鬼,所以還不如直接動手來得快。但是兩雙邪惡的爪子剛剛伸出去,馬車的門就開了,東方不敗和月琴一兩張臉都出現在大家面前。
  沉默,沉默了一會兒後,月琴一和東方不敗一人握住一扇門,砰地一聲,有關上了,外面傳來兩個人十分淡定的討論聲。“我說,我們是不是對月琴良言和風清揚太苛刻了,他們畢竟也是男人啊!”“恩,是本座考慮不周,否則也不會讓這兩個人現在這麼饑不擇食啊!”“是啊,雖然小鬼年紀不小了,但是身體年齡也只有十歲出頭啊,這樣的事情是不是太殘酷太激烈了點。”“恩,十歲的孩子都不放過啊,那兩個人還真是禽獸啊!”“太腐敗了!”“真的太腐敗了!”……
  裡面的人頭上的十字已經排滿了根本沒地方再放了,所以忍無可忍無需再忍,一致的打開窗戶,衝著那兩個人喊道:“我們才沒有那種齷齪的想法!你們兩個給我住口,我們怎麼可能對那麼個小禿頭感興趣!”
  被吼道了的月琴一遠目,好半天了之後風輕雲淡的說:“雨停了,彩虹真漂亮!”“混蛋,你是個瞎子好吧!”兩個人再度一直衝著月琴一怒吼!東方不敗也風輕雲淡的跟著參合一腳:“啊,子初,不止一條啊,兩條彩虹呢,好漂亮啊!”
  好吧,你們贏了!月琴良言和風清揚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無力地靠在了馬車上,他們反正是對這兩個人已經絕望了,這對夫夫,從來都是氣死人不償命的,而且偏偏還強的要死,想要單挑群毆都是自己倒霉,所以也只能認命了!小鬼在那裡叼著根草葉子偷笑,這兩個白痴,果然主人周圍的人都很有意思啊!
  玩笑歸玩笑,笑完之後就有任務了,東方不敗把鴿子腿上的竹筒再度綁了回去,低聲道:“這個鴿子雖然並不知道來歷,但是裡面內容涉及嵩山派,也就是說跟左冷禪那個老奸巨猾的人有關係,所以風老頭,你跟月琴良言帶上小鬼,跟著鴿子去看看左冷禪這廝究竟是給誰送的這個信,竟然已經知道了這次夷族也會參戰,這樣的話就沒有天降奇兵的效果了,子初,你看你的計劃要不要改一下?”
  “不必了,東方你儘管放心吧!”東方不敗對於月琴一的能力也有百分百的信心,所以也不再多說什麼,揚手就把鴿子放了,而那三個多餘的人也立刻動身追著鴿子而去。留下月琴一和東方在那裡笑的很奸詐。
  “讓你們跟著,讓你們當電燈泡,讓你們破壞勞資的二人世界!”月琴一得意洋洋的說著,那副小人得志的樣子看的東方不敗扶額長嘆,本來根本就不需要追什麼鴿子的,月琴一從鴿子有動靜開始就已經用精神力關注它了,從哪裡放出來月琴一也是心知肚明,所以他只需要去找到放鴿子的人,還用得著千里萬里的追這隻鴿子跑嗎?很明顯,這就是被腹黑的人記恨的下場啊!
  將馬車趕緊樹林中,找了個鮮有人煙的地方拴好,然後抱起東方,踩著一片樹葉就飛了出去。放飛鴿子的人就在這個樹林中,此林頗深,夜晚也不怎麼安生,但看那些動物的骨骼就知道這個林子裡有大型的食肉動物,但是那隻鴿子偏偏就是從這裡飛出去的,所以很明顯是沒有人會特意跑到這裡放一隻鴿子的,由此可知此人定然是居住於此。但是居住在這麼個危險的林子裡的,不是有本身有足夠的力量就是他有足夠的供他依靠的力量。
  而且,這個放鴿子的人還有一點很是讓月琴一放不下去,那就是那個人知道夷族的事情,甚至知道夷族要趁著這個亂子,一舉成為江湖一霸,而且請嵩山派過去,恐怕就是要告訴夷族人的事情,既然如此,那麼此人定然是與夷族有特殊關係的人,而且現在的夷族裡也定然有那個人安排進去的探子。
  這倒是有趣了,夷族從來不與外人交往,探子想混進去並不容易,況且就算你易容了,夷族的控屍術你不會,每個月舉行的所謂的類似百鬼夜行的集會你無法參加,那麼村子裡無數殘忍的懲罰都等著你去嘗試。這樣的話,很容易就知道族內自古以來的背叛真的存在,而且上一次的大清洗還沒有讓那些背叛者走光。
  思索著,兩個人十分順利地就到了樹林深處,果然不出月琴一所料,那裡確實有農舍,草屋籬笆,裡面仰著很多的鴿子,細細的炊煙飄起,裡面還熱鬧的做著飯。月琴一低頭在東方的耳邊低聲道:“這個家裡看起來只有一個人,我們要不要進去看看,拜訪一下主人?”
  “別,現在還不是打草驚蛇的時候,我們就在這裡看著就好!”東方被他的熱氣呵的有些臉紅,縮著脖子想避過去,但是本來就是刻意而為的月琴一怎麼可能錯過這麼一個親近的機會,於是攔著東方腰的手臂就更加用力,簡直就像是要吧東方貼進自己懷裡一樣。
  兩個人都隱藏在巨大的樹冠中,月琴一強大的精神力隔絕了一切氣息,即使裡面的人再謹慎,也休想探查出他們兩個。等到廚房熄了火,一個中年人從廚房中慢慢走了出來,青色的長衫,僅僅及肩的灰發。這個人的長相讓月琴一覺得有些眼熟,東方不敗看了半天也覺得眼熟,抬頭看向月琴一的時候,才驚道:“子初,他和你長得很像,確切的說,他和你母親長得很像!”
  月琴一點頭,但是沒有對這個做任何評價,只是摘下了眼睛上的黑色布條,淡淡的撩起眼皮,用那雙紅的純粹的眼睛看了那個中年人一眼,瞬間就又閉上。一直注意著那個中年人的東方看到,在月琴一看那個男人的瞬間,那個人睜大了雙眼瞪了過來,因為情緒劇烈波動的瞳孔收縮,排山倒海的精神力都壓了過來。
  當然,月琴一既然敢試就不怕他發現,遠遠比這個男人強大的精神力將他們的蹤跡完全掩蓋,那個男人一無所獲,但依舊心存疑慮。戒備的盯著月琴一與東方所處的那棵樹,緩慢地走了過來,而月琴一也緊緊地繃著神經,抓住他眨眼的瞬間,摟著東方消失在那裡。
  
作者有話要說:小一的身世漸漸地就要揭開了~~~~~~


☆、59認親記

  帶著東方離開那人的感受範圍月琴一有些沉鬱,而這種低沉的思緒讓東方很敏銳的知道其中緣由,於是也不容月琴一逃避的道出。“子初,那個人對你的眼睛有反應,而且他的瞳孔並不在中間,而是緊貼右側,也就是說他本身還有一個瞳孔,而那個瞳孔如果不出意外應該是紅色!”
  點點頭,對於東方正確的分析持肯定態度,但是無論怎麼樣月琴一的表情還是有些消極,無論怎麼樣,都可以肯定了此人就是當初背叛夷族的人,那個與母親有著八分像的人。一直覺得母親既然是夷族人,為什麼還要在外面漂泊,沒有錢的時候還要月琴一出去賺錢,現在想想,也許就因為背叛的事情,所以母親才再沒有和這個族群聯繫。不過這些都是想當然的猜測,所以月琴一需要一個求證,所以看向東方,還沒開口就聽到自家娘子冷聲道:“子初你要是想要一個人去的話,那麼今後都不要再來找我了!”
  好吧,他的想法瞬間落空了,聳聳肩膀道:“好吧,我早就知道你肯定不願意留下來,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光明正大的過去吧!”領著東方進了馬車,自己坐在前面手裡的馬鞭慢悠悠的抽打在那匹瘦馬上,銅鈴懶散的響起,車子便咕嚕嚕的往深林中的那個小房子處■轆。
  因為林深,馬車的速度又沒有他們當初飛得快,所以磨磨蹭蹭的,硬生生從晌午爬到黃昏才算是到達目的地。而屋子的主人也早早的就在門口擺了竹桌藤椅,上面放著紫砂的茶具,煮茶的小爐子上燒開了水的壺噗噗的冒著熱氣。待月琴一將馬車拴好,抱了東方下車,那人才頭都不抬的倒了三杯茶淡聲道:“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兩位請坐,在下沒什麼好茶可以招待,只是自己炒的茶葉,還請見諒!”
  話雖如此之說,但是那飄渺的茶香還是讓人心曠神怡,月琴一和東方不敗也並不做作,大大方方的就坐在了那個人的對面。等到斟茶的人抬頭的時候,看見月琴一的長相頓時也愣住了,即使方才的姿態在灑脫,此時此刻也已經沒了當初的輕鬆。啞然的張張嘴,已經準備好的話此時此刻怎麼也說不出口,因為這張臉是他怎樣都沒有想過可能見到的。
  東方在下面抓緊了月琴一的手,不知道為什麼,東方總覺得月琴一在緊張,十分的緊張,這是他從來就沒有見過的緊張,他從來不知道月琴一這個一直以來笑的懶散的人會緊張成這個樣子。拇指輕輕的摩挲著東方手背上的皮膚,月琴一知道自己現在心跳已經超速了,但是還是衝著東方笑了笑,低聲的先開了口:“這位……先生,請問你到底是何方神聖,怎麼在這麼個山林裡窩著?”
  這話說得很有深意,而對面的人也知道這裡面的深意,於是也牽強的笑笑接過話頭。“沒什麼,只不過是這個世界上容不下我這樣的人,所以我就只能躲到離人群遠一點的地方,不知這位小兄弟是何人,為何會到這個地方來?”
  “沒什麼,我們是追著你家的鴿子來的,先生,我也不想多說什麼,只不過想知道,你,究竟是誰?”因為彼此都是聰明的人,所以他們說話根本就不需要藏著掖著,彼此敞開了來說還是比較好的。而那個人也端起小巧精緻的茶盞,慢悠悠的放在鼻端嗅了嗅,然後才抿上一口,回味半天后做了個請的動作。
  東方也不疑有他的優雅品了一口,本來還想說好茶,但是兩個人都被月琴一的動作嚇到了,那廝直接端起來往口中倒,倒完之後還拿起小茶壺在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又是一口悶的喝法,喝完看著兩個人都看著自己,還十分無辜的抓抓頭髮道:“看我幹什麼,其實我真的渴了,但是杯子太小,壺也太小!”
  頓時東方看了一眼那個已經燒開了水的大水壺,手指一動一根針就飛了過去,指尖的紅線一扯壺就飛了過來,不偏不正的落在了月琴一旁邊。“子初,你自己慢慢喝著玩啊,喝完了我們接著燒,你今天要是給我喝不完三壺水以後就不要給本座喝水!”真是丟人啊,從來沒見過能把人丟的這麼坦蕩蕩的,品茶能品到這種境界的,恐怕也只有月琴一這廝。
  不過月琴一也很無辜啊,現代人有什麼時間有什麼閒心去做茶道啊,尤其是他這樣的,少年時忙學業,青年時忙學業和工作,沒來得及享受老年就死了,他就算是學古典文學,但品茶這樣的事就和他對於古典樂器一樣,只知道理論,根本就不知道具體行為,所以與其裝模作樣的顯示自己多會品茶,還不如趁早就把自己不懂得暴露出來,免得後面跟著一串的未知麻煩。
  不介意的拎著水壺,給自己倒了杯白開水,慢悠悠的喝著,問道:“我說,我們就直接一點的用問答的方式吧,這樣也不繞彎子。”看到那人點了點頭,月琴一才接著道:“首先,請問您究竟是誰?”
  那人笑笑,看著月琴一的眼神有些欣慰,不知道他欣慰什麼的月琴一和東方不敗都覺得身上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在下複姓月琴,單名一個九字,是夷族曾經的大長老!”
  月琴九……數字系列啊……月琴一默默地感謝自己方才明智的把那三個人派出去了,要不然讓風清揚那廝聽到,肯定會抓住當初自己說取名問題的那件事大做文章,好吧,果然是有血緣關係的人啊,名字都是這麼的隨心所欲。抽抽嘴角,十分自覺的自我介紹道:“在下月琴一,跟夷族唯一的關係就是我救了你們的少主,不過在下很不明白,他既不是族長的兒子,也不是王族,為什麼會是少主,而你又為什麼要背叛你們的少主?”
  那人有些懷念的望著遠處,隱隱的整個人顯得有些憂鬱。“我的背叛也算是一個意外吧,他們斷然想不到我會背叛吧,畢竟夷族的大長老,在族中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但是少年人,若是為了你身邊的人,你會去背叛你的同族嗎?”
  “我是不會讓子初出現做這個選擇的機會的!”東方果斷的站出來擋住了這個兩難的問題,畢竟月琴一的孝子名號不是白叫的。那個叫月琴九顯然沒有料到東方會突然搶答,於是愣了一下,嘴角上有了些苦澀。“是啊,絕對不會讓他兩難,但是我那個時候也已經沒得選擇了,我的家人只剩下了剛剛出生的妹妹,要是我選擇族人的話,孩子,你覺得你還會出現在這個世界上嗎?”
  “皇帝覺得我們是個威脅,所以剛開始是想要用聯姻的形式,把我們召到京城做國師,但是很快就有人提出了質疑,非我族類其心必異,而正巧當時有個妃子用邪惡的巫術詛咒懷孕的貴妃,而且那個貴妃不久後就流產了,沒過幾天連貴妃都去世了,所以那些人更有了製造謠言的本錢,說那些巫術是國師告訴那個妃子的,當時公主已經嫁給了國師,所以屬於皇親國戚的國師只能盡力查清這件事,想要還夷族一個清白!然而事情並不是你想得那麼簡單的……”
  月琴九嘆了口氣,而隱隱約約月琴一已經能夠把這麼狗血這麼符合歷史狀況的事情猜出個大概,於是就直接讓那個所謂的舅舅之流閉了嘴。“行了,後面的事情我都能猜出來了,後來反正是你背叛了,把娘交給了其他的人養著,然後那家人死了,娘嫁人了就有了我,是吧!”
  “……”其實你可以說的有點哀傷的,這麼悲劇的故事為什麼被你一說就這麼沒感覺呢?月琴九很是鬱悶,東方扶著額頭,一臉你習慣了就好了的表情。
  不過這件事情還遠遠沒有這麼簡單就可以完結的意思,月琴一雖然知道個大概但是有些細節還是想不通,於是就歪著頭問道:“那麼你為什麼要給嵩山派傳信呢?難道你不知道這樣的話對於夷族是個損失啊,這樣的話說不定在黑木崖上又要死很多同胞啊!”
  “那又如何,最近夷族中傳來了密信,說本族的王族回來了,所以孩子你還是不要摻合這件事情了,那個王族竟然聽信了那個愚蠢的族長的話,想要讓世人再度知道夷族的存在。這樣的話無疑就是讓夷族再度陷入危險的境地,朝廷不會放過一個夷族的人的,重瞳的噩夢必然會重演的。”
  看看月琴一矇著黑布的眼睛,有些詫異的問道:“孩子,你的眼睛怎麼了?”月琴一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看來他這個舅舅知道的事情也就是表面一層,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還有什麼可說的呢?
  伸手將臉上的黑布摘了下來,用那雙純紅色的眼睛盯著月琴九,低聲道:“舅舅,你說是不是你多長了一個瞳子所以我就沒有了呢?”明顯扭曲事實的話讓東方狠狠地抽了抽嘴角,但是月琴九卻信了,有些遺憾的看著月琴一,很久很久之後,低聲道:“那麼,等到我死了,等我死了,我把我的眼睛給你!反正也快樂……”最後一句說的很淡很淡,淡到不仔細聽就根本聽不見的地步!
  搖搖頭,月琴一併沒有要他眼睛的打算,只是淡淡的道:“沒什麼,反正不影響我看東西,畢竟我們有精神力,用精神力不比用眼睛看的清楚來的真實!”月琴九聽著月琴一這麼看得開,也長長的嘆了口氣,扭頭看著東方道:“你不排斥他這樣的眼睛嗎?”
  “很排斥!”東方堅決的說了實話,頓時就讓月琴九欣慰的表情僵住。“我很討厭他現在的眼睛,要是他變不會正常的話,我就直接甩了他再找!”一看到這雙眼睛就想到某些人扔下他一個人自己跑去夷族,還讓他擔心那麼久,當真可惡非常,而且本來他最喜歡的就是月琴一那雙金色的眼睛,但是現在沒了,能不讓他恨得咬牙切齒嗎!
  
作者有話要說:恩…好吧,。。本來想寫的悲傷一點的…
但是後來發現寫悲傷地話後面肯定要虐啊…。
最近被古劍和仙五虐死了…滿腦子都是虐死的情節啊…。
夠了……讓我死吧…。。


☆、60懲處記

  月琴九震驚了,他似乎遇上這兩個人之後就一直處於震驚的位置,想下來都下不來。捏捏東方的腰際,月琴一笑的那叫一個百花齊放,完全就沒有介意的意思,只是眯著眼睛傻樂,看月琴九臉上有不愉之色,也沒有多解釋的意思反正也是個外人,老媽人不認識還是個問題,沒必要和他說這麼多的。但是就是有些人喜歡自我奉獻,聽到東方這話,便激動地拍桌子,把那些茶杯震得直跳。“你說什麼?!你介意的話為什麼要去招惹他,介意的話為什麼要跟他在一起,傷害她讓你十分有成就感嗎?”
  看著這個脾氣已經接近暴躁的中年大叔,月琴一和東方只是臉對臉的,彼此用茫然的表情回應彼此。“那個,子初啊,他在說什麼啊,為什麼本座一句話都聽不懂呢?是不是本座最近沒有清理耳朵,所以總是覺得有什麼不堪入耳的東西吱吱嘎嘎的難聽得緊,這樣下去可不行啊,還沒老呢耳朵先不管用了,這可怎麼辦呢?”
  “沒關係沒關係,其實我也沒有聽懂的,最近大家都很非主流了,景濤最近在家不知道怎麼的就翻出了我的書天天在那裡聯繫什麼,其可修乾巴爹之類的,現在的人都是很難理解的。”一本正經地說著,其實這可是天大的實話,他那些弟弟妹妹們沒有一個省心的,已經冒出了腦殘的頭頭了,很明顯這些都是被月琴一這個大大的腦殘荼毒的後果。
  雖然心裡把月琴一罵死了,但是表面上還是要做出失落的表情,摸著自己的右臉頰,低聲道:“是嗎?這就是你說的被時代拋棄嗎?真是令人傷感啊,對了,大叔您貴庚啊,這麼跟的上時代的節奏?”教主大人演起戲來還真是有模有樣,卸去了一臉的冰冷,教主大人也可以當個奧斯卡影後什麼的,咳,好吧,是影帝!
  被這兩個人一唱一和的氣的青筋暴起的中年大叔月琴九頓時怒道:“月琴一,你娘親沒有教過你,要怎麼對待長輩嗎?”此話一出,東方就感覺旁邊人的氣勢一下子就變了,原本還是軟趴趴的流氓氣一下子變得鋒利起來,桃花眼眯成了一條細線,一眼瞟向那個說話的人,冰冷峭寒。“你算個什麼東西,不要以為你可能跟我有血緣關係我就要認你聽你,告訴你,我月琴一就是這麼個待人接物的方法,你看不慣可以不看,不要倚老賣老的在這裡給我評頭論足,更不要牽扯到我的家人!”
  “老傢伙,我們本來還是看你跟我有很大的相像所以打算對你用溫和的一點的手段,但是很不好意思啊,你自己放棄了這個優待!”月琴一的殺意來的很快,根本就不給你解釋的時間,手指僅僅在面前的杯盞上輕輕擦過,裡面的茶水就已經形成了一個淺青色的球形在空中轉了兩圈,就直接飛向那個竟敢這般說他老媽的人。
  似乎根本就沒有想到這個孩子會突然發難,大叔趕緊站起身急退幾步,那雙眼睛也睜得滾圓,精神力基本上全都用來阻擋月琴一輕描淡寫揮過來的小水球。看著他艱難的面色,月琴一提著那個被東方甩過來讓他喝完的大水壺,斜挑起來的唇角邪佞的讓東方很是喜歡。手腕輕輕的反轉,水壺裡的水自然地傾瀉而下,但是在月琴一沒有一點光芒的紅色眼睛注視下,水流漸漸地變成了一個個小小的水球,隨著月琴一撩起來的視線迅速飛向了那個本來阻擋一個水球已經很艱難地大叔。
  “那些水可都是剛剛燒開的哦,碰到的話可就是中度燒傷哦~”冷邪的話傳來,讓那個人根本就放棄了用精神力跟他抗衡的想法,一個閃身立刻躲開,然而東方在旁邊看了半天的戲,怎麼可能讓他逃開,指尖一轉,一把的銀針就撒了出去,根根的紅線就像是無形的刀片一樣逼得月琴九不得不眼看著那些水球落在身上,滾燙的水不斷地澆在臉上,連呼吸都不敢,生怕這樣的熱水吸進去那就是要命的。
  搖搖頭,月琴一攬著跟自己一丘之貉的老婆,笑得十分的欠扁。“大叔,以後不要隨便質疑別人的家人,有沒有教養那是本人的事,再說本公子什麼時候沒有教養了,向本公子這樣天縱橫才怎麼可能沒有教養呢,當然比起您這樣前五百年後五百年都不可能出現一個的能夠理直氣壯的當個背叛者的人來說,在下的教養真的有些欠缺啊,恩,在下是應該用不要臉來稱讚你呢還是改用卑鄙無恥齷齪來表彰您呢?”真是的,人要是想給自己的錯誤找理由的話,自然是一大串一大串的。
  起是月琴一併不是震怒他的 背叛,對於他來說,就算那個夷族死光了,他都不會掉一滴眼淚,但是這個人錯就錯在不該扯上他老媽。至於為什麼每一句話都離不開背叛,那是因為每一次提到背叛者這個人的表情都很有趣。
  被熱水燙在臉上那人並沒有發出一點聲響,只是捂著自己的臉在地上滾了滾,月琴一走近的時候,那個蜷縮的軀體就顫抖的更加厲害了。月琴一笑咪咪的踢了踢他,十分隨便的問了句:“現在你在夷族安插的探子是誰?為什麼要跟嵩山派交往?”
  那人猶豫了一下,低聲道:“夷族那麼多的人,我已經不記得他將名字改成什麼了,而且他自己也換了一張臉,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叫什麼,甚至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了。至於嵩山派,我……與嵩山派的前掌門,有過交情。”這句話說得萬分苦澀,月琴一眨眨眼就知道了,看來這個老傢伙似乎也是個悲劇的被人騙了的主兒。不過被騙了現在還心甘情願的繼續被騙,這種人真的是……好吧,連QY奶奶的形容詞都無法完整表達了。
  在腦袋裡想象著一個大叔雙手抱拳收在胸前,一臉哀怨的盯著另一個大叔,水汪汪的眼睛裡都是將落未落的淚水。“我知道,我這麼說十分的過分,但是我覺得我要是不說,我一定會十分難過,十分遺憾的,所以,今天無論怎麼樣,我都想告訴你,我喜歡你,你喜歡我嗎……”歐……月琴一被自己的想象力噁心到了,這個聖母瑪麗蘇的聲音還帶著飄渺的感覺,狠狠地把月琴一震到了,於是一臉崇敬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大叔,抱拳道:“大叔,好吧,你贏了,在下自愧弗如!”
  帶著東方趕緊的離開,整的東方也是滿頭霧水,一臉莫名的問月琴一:“怎麼了這是?走這麼急做什麼,你還沒有斬草除根,就這麼走了豈不是半途而廢,況且他要是給嵩山派報信的話,我們豈不是半路都要被圍追堵截?”
  “不會不會,他最近也別想睜開眼看東西,精神力也被我剛才探查他思想的時候弄散,現在他沒有一個多月恢復不過來,你可以絕對放心,至於為什麼不殺他……”突然認真地握住東方的肩膀,額頭抵上他的額頭,用十分沉痛的語調道,“東方,要知道,人家說世界上有兩種人是不能惹得,一種是聖鬥士星矢這樣的,說不定什麼時候小宇宙爆發基本上就沒有活路了,不過那種是有豬腳光環的,顯然這位大叔不是,但他是另一種人啊,你看看那個人少女一樣的表情,這種劇情型QY主角類型,基本上還是不要惹,殺不死不說還會在後面給你使絆子,一不小心還整出來小三小四小五的給你插無數條腿,到時候恐怕走都不會路了!”
  雖然月琴一說這些東方不敗有很多細節不是很懂,比如那個聖鬥士星矢是何物?還有QY是何物?不過大致意思是聽懂了,看來月琴一這廝怕麻煩的毛病又犯了。不過既然子初都這樣說了,身為娘子還是乖乖的聽話比較好吧,於是乖巧的坐上車,然後就聽啪啪啪啪幾聲,馬車前面布滿了銀針,針尖個個向上,月琴一的心肝顫了顫這要他怎麼上去啊……
  “娘子,你天天這麼多的針都藏在哪裡啊,都不怕扎到自己嗎?”哀怨的嘟囔著,看一眼已經從地上爬起來的中年人,血紅的眼睛裡空盪蕩的,但那人還是被驚嚇的抖了抖。月琴一的精神力可不是吃素的,既然能侵入到這個人的腦袋裡,自然不會就半點壞事就走,後遺症什麼的還是要厚道的留下的。
  因為他們的耽擱,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遠處傳來令人毛骨悚然的狼嚎聲,月琴一趕著的馬有一瞬間的掙扎,不過在月琴一手指輕輕地撫摸下,也安靜的繼續往前走。東方坐在馬車裡點上了一個小小的燈盞掛在了馬車的角上,昏黃的光就從窗欞上瀉出,有些溫暖的感覺。不過東方在裡面可不是做什麼讓人感覺溫暖的事情,手裡拿著針線在白色的絹布上繡著李白的《俠客行》。那一句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用鮮紅的絲線繡出來,透著難以言語的血腥。
  似乎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東方就喜歡繡些詩詞,似乎是比劃著也要做扇面什麼的。記得當初自己把娘親給自己繡得那些扇子給東方看了以後,東方似乎也想給自己繡一把扇子,恩,當時貌似東方對自己讓娘親繡的文字很是懷疑。“這些真的是你讓繡得嗎?”“是啊!”“在哪裡抄的?”月琴一氣結,他就這麼抬不上桌面嗎?那裡抄的?雖然是抄的吧,但是一般這個時候不應該是被自己的王霸之氣煞到嗎?看看那句江山如此多嬌,那可是主席的名言啊,那麼多穿越者用了那麼多次,都沒有誰像他這麼窩囊的被老婆懷疑自己肯定是抄襲那個偏僻的地方的詞句。
  “對了東方,我們這次黑木崖之後看來還要去一趟嵩山了,一直覺得只有華山派有風清揚那種老前輩,不過現在看來,六大門派恐怕都留著自己的後手呢,老前輩什麼的斷然每個門派都有,否則華山派打著風清揚的旗號都能坐上武林盟主的位置,怎麼可能讓左冷禪占據。”
  “恩,我也想看看,究竟是什麼樣的人,能讓夷族的大長老放棄錦衣玉食什麼的,就這麼死心塌地的為他勞動了這麼幾十年,就算對方成親生子,也依舊這麼執著的堅守諾言。”
  

☆、61探子記

  趕著車可以上山可以下地,除了不能入海,只要月琴一想,這輛車可以如履平地的登上珠穆朗瑪峰,當然,出現這種情況純屬月琴一真的吃的快撐死了,才會去做。當然這麼一說只是形容現在面對狼群神馬的,月琴一根本就連看都不想看,只是淡淡的揮了揮衣袖,柔和的力量將狼群分開,馬車慢悠悠的吱嘎吱嘎在狼群的注視下離開,東方在車裡掩著嘴呵呵的笑著。“子初,看不出來你對動物比對人要好的多啊,我原本以為你會把這些狼全殺了呢!”
  “怎麼可能,和人類相比我還是比較喜歡動物的,他們比較簡單,所以我那些年天天都跟動物們呆在一起。”月琴一樂呵呵的甩著鞭子,整個人還是那副朽木不可雕也的軟趴趴樣子。東方不置可否的看著窗外,月琴一已經把他那些動物放出去這麼久了,也沒見回來,想起小攀整天纏著自己的傻樣子,忍不住的就想笑。
  “子初,你把它們放出去覓食,到現在沒有回來,不會出什麼事了吧?”不無擔心的問道。但是人家正牌的主人只是拿出一個小小的笛子一吹,東方立刻就聽到了悉悉索索的聲音,然後自己腳上就出現了熟悉的冰涼感。那東西蜿蜿蜒蜒的就擰上來了,一顆小頭在他臉頰邊上蹭來蹭去其他的小東西因為對東方有點怕怕,所以就只能趴在小一頭上懶洋洋的曬月亮。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的寵物都喜歡往他頭上趴,平日裡小攀一個占據了頭頂,現在那廝叛變到東方那裡了,所以自然就讓給了其他。等到月上中天,月琴一靠著木門小小的打著盹,東方在裡面已經睡熟了,也許因為月琴一寵著,所以只要有他在,東方基本上都會安心的睡覺。而那匹瘦馬也保持著不快不慢的速度往前爬,等到了官道上的時候,月琴一勉強睜開眼睛把馬頭的方向轉轉,又閉上眼睛繼續睡。
  在月琴一走後,那個倒在地上的月琴九還仰面望著天,臉上沒有一點事,只不過眼睛卻沒了光芒。月琴一對他已經很仁慈了,沒有讓熱水直接接觸到自己,但是精神力卻給了他難以想象的重創。他很是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妹妹明明連精神力都沒有,怎麼可能會生出這麼個怪胎的兒子,而且他從小是跟著父親母親在神殿里長大的,自然受過專業的精神力教育,但是月琴一從小就跟著母親,後來又在江湖上闖出了些名堂也是說他是個神醫,但是從來沒有聽說過他的精神力如此之強。
  十分艱難的爬起來,面前都是黑乎乎的一片,雙眼什麼都看不見了,這是月琴一不懷好意的報復,就是因為這個人他眼睛才會成這樣樣子,雖然有精神力能夠代替,但是他還是希望自己哪怕盲了也盲的正常一點。摸索著進屋,月琴九已經坐在了桌案前,但是卻摸不到筆在哪裡,但是就算摸到了又能怎樣,他看不見,根本就無法寫字,想要告訴嵩山派那些人月琴一的情況,都沒有辦法。
  而另一邊跟著鴿子的那些人連著很久都沒有休息,所以很快就追到了六大門派的大營裡。雖然各派都留下了精英守夜,但是那些所謂的精英對於已經是爺爺輩的月琴良言和風清揚來說,根本就什麼都不是。看著鴿子越過那個營地飛進了後面的樹林中,小鬼衝他們努努嘴低聲道:“你們留下來看看那六大門派有什麼動向,我去追!”
  兩個人點點頭,轉身就進了那個他們看起來很堅固的營地,而小鬼追著鴿子不緊不慢的落在了一棵樹上,樹下正是左冷禪。這個人高馬大的傢伙一臉的凶惡,小鬼想想被人稱為十惡不赦的東方,再看看這個所謂的武林盟主,深覺人類長相問題真是個深奧的事情。看著他取下那張紙,紙條上只有四個字——小心夷族!
  左冷禪將紙條捏碎,手一揮一個身著黑衣的人就跪在了他的眼前,小鬼扶著樹支起耳朵仔細的聽著,結果竟然聽到了讓他很是吃驚的事情——左冷禪的人和夷族的人竟然有聯繫,而且看起來還是個埋伏了很久的探子。小鬼看著那兩個人匆匆離開,想了想沒有直接回去,而是繼續追著黑衣人。那個黑衣人明顯就是訓練過的暗衛,行動速度極快,而且感知力極好,小鬼雖然藉著不是人這一點呼吸心跳溫度基本上都沒有,所以敢這麼不遠不近的跟著而不怕被揪出來。
  那人警戒性很高,在樹林裡繞了很久才迂迴著去了黑木崖,等快到黑木崖的時候,那人拿出來了一個綁著不知道什麼東西的帕子,將它捂在了嘴上,而那個綁著的東西含在口中,緊緊閉上了眼睛後,黑衣人才迅速的進了黑木崖的小道。小鬼在空氣中嗅了嗅,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味道很是奇特,香甜之中帶了些許的酸味。苗人善蠱,香味是用來引蟲的好東西,所以也就是說在這裡稍有差錯就能引來大範圍的蠱蟲。而周圍的氣體恐怕也不僅僅是引蟲用的,因為那個黑衣人謹慎的連眼睛都閉上了,在這麼個危險的地方閉上眼睛,那就代表著睜開眼睛必然會受到周圍空氣的巨大影響。
  不過這對於早就是屍體的小鬼沒有一點的影響,因為封閉了五感,那人行動也變慢了很多,所以小鬼跟著也很容易,就差拿出來瓜子在後面邊磕邊追了。眼看著月琴良言告訴他們夷族藏身的地點越來越近,小鬼才收了心思仔細的盯緊了,同時把自己隱藏的更加完好。畢竟要接頭的是個夷族,況且能夠跟著族長來的也都是精英,他們對小鬼的感應會比一般人要強好多。
  看著那個人在一個小水潭邊停下,然後拿出懷裡的一個鐵球,捏開後將左冷禪給他的紙條塞進去,然後緊緊地蓋起來後,扔進了潭子裡。小鬼看著他離開,猶豫這是要跟著他還是在這裡等著誰來取,思考了很久,還沒等他做出答案,已經有人幫她做了答。熟悉的低沉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小鬼,你來做什麼?”沉悶悶的,讓小鬼不禁皺起了小眉頭,這個族長怎麼這麼沒趣,從他醒過來就極盡全力的想要讓他有點其他的表情,不過貌似一點效果都沒有,那個傢伙的臉就像是用鐵澆出來的一樣,稜角分明而且硬邦邦的。
  無辜的撅著嘴,在把話傳回去:“不是我要來的,是主人讓我來的好吧,有什麼不滿找我主人啊!”反正有月琴一罩著,基本上什麼事情一說主人的名字,族長準沒話說。果然那邊沉默了,隨後就是少主柔和的聲音。“小鬼,先生他說了什麼?怎麼會讓你跑來這裡?”
  還是少主好啊,人長得也讓人覺得舒服,而且精神力不像族長那個大鐵柱子一樣冰冷沉重,溫溫暖暖的。所以小鬼跟少主說話的時候自然就乖巧了很多,“是這樣的,主人說我們這裡面有奸細,少主你還是趕緊跟那個大鐵柱子把那個壞蛋抓出來吧,否則我們這個計劃的具體事項要是傳出去,恐怕會有不小的損失,而且……我覺得那個日月神教現在的教主很邪門,因為我感覺這裡的死氣很重。”
  “沒關係,死氣重還不好,我們不就是靠這個生存的嗎?到時候我們把這裡占了,順便請教一下那位教主大人,他是怎麼弄成了這麼好的一塊養屍地!”少主呵呵的笑著,小鬼覺得自己已經把話帶到了,於是也不管誰來取這個小鐵球了,直接踩了樹梢離開,只要族長和少主有這個底,剩下的事情就不是他管的了,主人說過,事情管的多了會掉頭髮的,他雖然已經沒頭髮可掉了,但是他還想長頭髮呢這個和尚樣子真的讓他審美無能啊。不過話說,小鬼啊,你見過屍體長頭髮嗎?
  小鬼在離開的時候,不小心的往黑木崖上看了一眼,頓時就被崖邊的一個紅衣身影煞到了,第一反應就是那個人是東方不敗,然後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那個人是現在的教主大人。不過通過它極好的視線,能看到那個人哀戚面色,真不知道這個人在哀戚什麼,錢他有了,權他有了,江湖傳聞他後宮中美女如雲而且還養了很多年少貌美的少年,他還有什麼可哀戚的?
  小鬼不懂,他死的時候還小,被喚醒的時間也不長,對於世界的認識都是月琴一教他的,所以很多人類的情感他沒法理解,比如相思入骨!紅衣人穿的是別人的衣服,因為日月神教教主的標誌性顏色是紅色,所以就算他多麼不喜歡這個顏色他都要穿。他坐的是別人的位置,現在江湖上的人都是叫他東方教主,要不是他每天對著鏡子念自己的名字他都快忘了他叫什麼了。他想的是別人的人,現在那個人肯定跟真正的東方不敗在四處遊玩著,他在東方不敗的屋子裡見過一張地圖,畫的很漂亮,和其他人畫的完全不同,上面沒一個地方都標的有哪裡的特色,他也想去,但他沒有立場。
  望著遠處滔滔的海水,他想念那個人,像是真的因為自己被他救了,所以就喜歡了,但是無論是誰,在人生已經滿是黑暗的時候,給你第一束陽光的人,總是會讓你記住的。況且只要他呆在這裡一天,那個人他就忘不了,身上的力量是他說的,當時他去了苗疆,為了這個蠱他可以去勾引苗疆的蠱王,將他的本命蠱據為己有後,帶領著大量的教眾踏平苗疆,順者昌逆者亡,苗寨一個晚上後僅僅就剩下了一小半的人。
  無盡的思念,他對那個人的感情隨著時間越來越奇怪,起初是感激後來是怨恨再後來已經不知道變成什麼了,他會想念他,無論做什麼的時候都會想念。自己這張臉明明是自己的,但冠上了別人的名字,卻沒有辦法擁有一個能像東方不敗一樣有一個疼寵自己的人。也許此時此刻他還不知道,他馬上就能再見到東方不敗,不過那個時候他思念的那個人會和東方不敗一起,站在邊上笑的疏離而又冷淡的見證他的死亡。
  

☆、62聚首記

  趕了幾天的路,月琴一和東方不敗終於是到了黑木崖下的某某客棧裡,好吧,這麼個龍套客棧有沒有名字其實都是沒所謂的啦。東方走在月琴一身邊小心的扶著他,時不時的還提醒他注意腳下,低眉順目的樣子就是賢惠妻子的典範。任我行老遠就看到他們過來,趕緊上前招呼,但是看到月琴一的樣子,也不禁緊緊的皺起了眉。“月琴家小娘子,先生這是怎麼了?”這個時候月琴一可不能出什麼岔子,黑木崖上瘴氣四溢,而且還有難已探明的危險,沒有這個神醫在,他們能毫發無傷的登至頂峰著實困難。
  東方不敗搖搖頭,扶著月琴一坐在了任我行他們那一桌上,因為是個小小的隔間,自然安靜許多,而且臨著窗戶,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色。等到兩個人坐定了,任盈盈立刻機靈的給兩個人倒茶,令狐衝倒是在之前見過月琴一,但是那天給他們震驚的事情太多了,所以自然就在一些細節方面疏忽了。此時見月琴一矇著的眼睛,也十萬分的驚奇。月琴一捏著東方塞進手裡的茶杯衝他們笑笑道:“沒什麼,只不過是因為一些事情暫時性失明了而已,等到機緣到了,自然就好了!”拿捏著強調,東方在旁邊撇嘴,月琴一這廝最擅長的就是裝腔作勢,是不是的弄得自己跟個半仙一樣,說些深奧的話。
  令狐衝聽了還想再說什麼的,但是被任我行攔了下來,朗聲笑道:“令狐小子,你就不要多管了,人家月琴先生就是個神醫,人家說沒有事自然不會有什麼事,倒是在下有些擔心,先生此次隨我們上黑木崖,雙目失明會不會有所不便?”話是這麼說的,但是任我行心理恐怕早就打著你能不能上,都得跟著上的心思,所以月琴一也懶得讓他麻煩,十分溫和的笑笑道:“這倒不礙事,黑木崖之行雖然險惡,而在下又是百無一用的書生,但在下的娘子雖然不是江湖好手,但怎麼說也是師從高人的,所以你們不用擔心在下的安危!”
  聽了這麼個保證大家也都放心了一下,然後就有些諢的調笑月琴一道:“我說月琴兄弟,你說你和你家娘子是怎麼遇見的?”
  “……”月琴一很想問金大叔,你是不是在人物設定的時候還給任我行安了這麼個八卦系統阿,怎麼看起來比八婆還八婆。抽抽嘴角,月琴一硬生生把自己臉上憋出了些紅暈,咬咬嘴唇有些不好意思得道:“那個……是在下出門尋親的時候,就遇上了娘子,當時我家寵物還冒犯了娘子,因此娘子險些要了在下的命。”月琴一可以對天發誓,他說這話絕對是當時的正確情況,而任我行一臉了然是什麼意思,話說你真的懂了嗎?你懂什麼了?
  當然,因為沒有壓力了,所以邊吃東西邊聊天自然是十分愉快的,況且還有一個月琴一這麼好的聊天內容,大家都十分的想知道他跟他家娘子的事情,畢竟一個書生一個俠女怎麼看都是個奇怪的搭配。一個接一個的奇怪問題問的月琴一舌頭都麻了,奈何旁邊的娘子大人偏生還端著茶杯,也聽得興味盎然,於是可憐的小一,你這輩子逃不過嗓子啞的命運了。突然任盈盈插了一句嘴,十分好奇的歪著頭問道:“那麼方方姐經常聽先生唱歌,那有沒有學到點啊,唱給我們都挺好不好啊?”
  慢悠悠的瞥了月琴一一眼,然後將視線定在了任盈盈的身上,十分淡定的道:“子初唱歌一般唱著唱著就忘詞了,我很少聽他唱完整過,這等丟人的事情聰明人還是不要做的好。”於是任盈盈在旁邊就擅自的添加旁白:“也就是說其實月琴先生是個白痴!”
  當然,始作俑者是東方不敗,即使月琴一心中再苦逼也不敢說東方什麼,於是隻能憤恨的咬牙切齒,任我行,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要怪怪你家閨女,沒事跟著瞎參合什麼啊。瞬間就讓任我行背上一陣陣的涼風刮過,也不敢跟著瞎胡扯了,就言歸正傳道:“我說月琴先生,這個黑木崖上的那些瘴氣和蠱蟲您了解多少?”
  “瘴氣的話根本不是問題,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苗疆變幻莫測的蠱蟲,那些東西經常很讓人難以理解,而且因為養蠱手段多種多樣,載體也多種多樣,所以經常讓人防不勝防,也許你覺得隨便落下來的一片樹葉,或者路邊的一塊石頭,都有可能是他們落蠱的載體。而且他們黑木崖也不僅有蠱蟲,而且還有很多歪門邪術,那些旁門左道都會讓人死於非命,在下雖然精通藥石,但對那些旁門左道也是無可奈何啊!”
  這話說的情真意切,任我行也知道這些事情不能強求,畢竟人家已經盡力了,他不能要求人家為了讓他攻打個黑木崖,變成全才吧。長長的嘆了口氣,任我行飲了一大口酒,然後豪邁的放下碗道:“月琴先生,此次當真麻煩您了,若是此次老夫成功,要錢要權隨你開口,我任我行定然沒有二話!”
  搖搖頭,月琴一還是一臉的聖母樣,溫和的聲音緩緩道來。“在下對權利金錢的需求沒有多大,這輩子也就求一個平平安安,參與江湖事也是一時不查就惹上了江湖中人,待在下事情解決後在下就要回去與爹娘同住,隱於山林了。”抿著唇笑著,旁邊的任盈盈和令狐衝聽得也很心動,反正他們最後也是要隱居的,所以現在聽到月琴一隱居的想法,自然心中有所感慨。
  知道月琴一想法的東方不敗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任我行,在他發話前適時的堵住了他的嘴:“任教主,我家相公身體經不起江湖的折騰,只是出來這一圈就讓眼睛受了傷,奴家希望任教主還是讓我家相公歸隱吧。”別以為他看不出來,任我行這個老匹夫是想讓子初給他養老送終呢。哼,真是個貪心不足蛇吞象的傢伙,他被關在西湖水牢這麼長時間,他恐怕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被那裡的潮濕陰暗和沒有營養的飯菜給莫得差不多了,所以才起了留下月琴一的想法,而且,他不會錯看了任我行眼裡一閃而過的陰狠的。
  月琴一感覺到東方的神經繃得緊緊地,伸手在他腰上輕輕地按摩著,拇指壓的十分準確。任我行原本還十分詫異的跟這個讓他很有熟悉感得小娘子對視,一個念頭剛剛閃過,就看到那雙鳳目突然軟了,然後小娘子又一臉嬌羞的靠在了月琴一的身上,所以那個念頭也在他的疏忽中放走了。低下頭,月琴一在東方耳邊輕聲安慰著:“親愛的,你莫要跟他鬥氣,我這不是沒有要追隨他當御用大夫的打算嗎,你以後能避著他還是避著他比較好,畢竟也是跟你處了很多年的人,對於你的很多小細節都十分了解,要是讓他知道你才是貨真價實的東方不敗,我們這一次行動就不好玩了。”
  聽話的點點頭,東方的手在月琴一的腰上一擰,頓時就讓月琴一的臉色白了一下。老婆,你真捨得下手啊。這個小動作讓任盈盈看到了,杏眼中閃過些狡黠的光,偷偷的看一眼有些木訥的令狐衝,小手也不聲不響的落在了令狐衝腰上,頓時就聽到一聲驚呼。令狐衝整個人激動地都站了起來,弄得不明所以的向問天和任我行很是詫異,而東方不敗看自己教壞了一個小孩子,心情很是愉快的抿著小嘴笑,月琴一無奈他偶然的調皮,也只能點點他的鼻子嘆:“你啊!”
  等到大家在底下把具體的事情都商量好後,月琴一和東方才上樓去了房間,打開竹箱的蓋子,月琴一從裡面扒出了很多的瓶子,教主大人坐在那裡看著那些瓶子,他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是這些有著各種各樣功效的藥瓶吸引了他的很多部下。於是隨便的那裡一瓶問:“子初,這個是什麼藥啊?”上面雖然貼著標籤,但是真的很像鬼畫符啊,他完全就看不懂。月琴一用精神力掃了一下,猶豫了半晌,決定如實答道:“親愛的,那個是春。藥不能亂動的!”
  “……”東方不敗無語,自己相公隨身帶著著這種藥,於是很是膽大的挑釁道:“怎麼了,子初是不是覺得自己不行了,需要用這種藥幫助啊?”
  月琴一又猶豫了一會兒,十分淡定的道:“娘子,請注意你的說話口氣,你家相公我可經不起這樣的激將法,要是這兩天都在床上度過的話,親愛的你可不要怪我,畢竟被親愛的這樣懷疑,相公我很傷心。”
  無所謂的聳聳肩,教主的樣子明顯就是破罐子破摔的心態。“子初,你覺得你平時很節制嗎?”月琴一在度的猶豫了一會兒,然後默默地淚流滿面,他已經很節制了好不好,天知道他每天過的是什麼日子啊,他老婆簡直就是個妖孽轉世啊,一個眼神一個動作放在他家老婆身上那都不僅僅是勾引啊,經常老婆勾勾小指,他就巴巴的撲上去,他容易嗎,現在還要被老婆說不節制,那種情況要是能節制的話,他就是神了。
  “啊,找到了!”舉著一個狹長的玉盒,東方不敗不解的看著月琴一,這是什麼東西?笑呵呵的拿著玉盒坐到東方旁邊,把桌子上堆著的那些藥瓶子往旁邊撥了撥,空出來一個地方放那個玉盒子。“這可是我專門為任我行他們準備的,任我行的身體撐不了多久,但是他還想在最後的爭奪中發揮超常,這東西可是能讓他發揮超常的寶貝。我當初為了提純這個東西,差點把我們村子裡的鐵匠逼死了才做出了我滿意的工具,所以這個東西可是我出生以來最大的心血啊。”
  

☆、63開端記

  正如原著中所說,任我行抄的是近路,而且是本來只有東方不敗才知道的近路,月琴一感到東方有些不愉快的情緒,便是湊過去低聲問道:“親愛的,你這條路跟誰說過啊?怎麼被這廝了解的這麼清楚啊?”看看這條路上沒有布置多少苗疆的東西的時候,月琴一甚至不敢相信,這條路那個假的教主竟然也不知道。
  東方不敗瞥了一眼月琴一,心中隱隱的有些不安,扶著月琴一的手指也有些顫動,而就是這些小細節,讓月琴一知道肯定是這個傻呵呵的孩子告訴了楊蓮亭那廝!於是心中憤恨難平,東方本就是挨著月琴一的,他身體上的變動直接就能傳達給東方不敗,所以憂心的東方趕緊湊過去小小的在月琴一臉上嘬了一口,還是有些心虛的低聲道:“子初,那都是過去了的事情了!”於是本來也就是有那麼點不舒服的月琴一趁火打劫的跟在眾人後面對貼著他的東方上下其手,然後還擺著一張怨婦臉,讓東方不得不紅著耳根子任他隨便吧,反正他也不敢太過火,教主破罐子破摔的心情啊,頗為無奈。
  而有的時候冤家路窄也就是這麼來的,匆忙地腳步聲在這個空曠的隧道中顯得異常清晰,在這些人中除了月琴一還病怏怏的扮著書生,腳步聲沉重以外,其餘的跟飄飄一樣腳都不帶沾地的。所以聽聲音就知道,來者是個不會武功的人,而且步點急促混亂,想必是在驚慌逃跑。看著這麼唯一的一條路,大家也都不急著迎上去了,還是慢悠悠的走著,等著那個倉惶之人撞上來。
  果然不出半盞茶,一個披頭散髮的男子懷裡抱著包裹,行為猥瑣的邊往前跑著邊不放心的往後看,而這條隧道本身就幽暗,任我行他們因為身具內力,況且不打草驚蛇,所以也沒有拿火把,於是匆忙中的人就一下子撞上了走在最前頭的向問天。就聽砰地一聲,人摔倒了,然後是呼呼啦啦的珠玉落地聲,再然後就是雙膝跪地,不停的磕頭聲順帶還有求饒聲。“大人,大人你饒了我吧,大人,小的不是要逃走,小的只是想出來看看,請不要勞煩教主了,小的知道要怎麼辦!”說著竟然聽到了脫衣服的聲音,頓時把這裡面的人都驚到了。
  月琴一捏捏額角,好吧,這是他造下的孽啊,真沒想到那個教主這麼長時間了,還沒有出夠氣,不過也是楊蓮亭活該。在心裡大笑著,揉捏著東方的小腰,低聲道:“親愛的,你可知他現在是何模樣?”這裡的人恐怕沒有一個人能像月琴一看得清楚了,精神力一掃基本上連楊蓮亭有幾根頭髮他都能知道。不過也真的被楊蓮亭這個樣子給驚到了,月琴一沒有想到楊蓮亭也有今天,當初見到的時候還是個八尺大漢,身高十分的客觀,而且膀大腰圓,面容粗獷,寬額濃眉,大眼直鼻,方口平顎,說實話,古代的男子氣概就是這個樣子。
  但是現在可不一樣了,也許是人家教主對他這個樣子十分的不滿,所以現在的楊蓮亭竟然畫著濃妝,就像當初他見到東方一樣的妝容,而且身板明顯細瘦的只剩下骨架了,看起來很是恐怖。而且,現在這個人竟然已經養成了一個習慣,遇上人就乖乖的脫了衣服趴在地上,擺出請人隨便上的樣子,看來這些時日還真是感謝那個教主的調/教啊。於是一個沒有忍住,月琴一冷哼出聲,任教主就立刻問道:“先生知曉此人?”
  “聽聲音便知道了,這個人是楊蓮亭,正巧了,他既然在這裡,我們就正好讓他帶我們去找教主吧!”月琴一十分良善的建議著,旁邊的東方不敗面對此刻竟然也是感慨萬千,同樣的地方同樣的人,讓他厭惡的不想再走下去,只覺得心中的噁心一層一層的往上翻。於是張口欲言,卻被一個圓溜溜的東西堵住了嘴巴,隱約的聞到月琴一手指上常年不散的藥香,便也順從的含了進去。舌尖上立刻就傳來了酸酸甜甜的感覺,於是就掐著月琴一的胳膊問道:“這是什麼啊?”
  “糖啊!”十分坦然的答案,前面的向問天已經把楊蓮亭踢了起來,惡聲惡氣的說了一聲帶路,那個軟蛋就立刻俯首帖耳的在前面帶路了。其實只有楊蓮亭知道,他怕的不是向問天,而是剛才說話的月琴一,即使是已經過去很久,但是他依然清晰的記得,那個人神奇而又強橫的力量,以及那雙讓他膽寒的金色眼睛。因為這個,他連之前藏好的黃金都不敢再去看一眼,不過……那個人怎麼來這裡了,而且還是和任我行任教主一起來的?
  心中疑問萬千,但他根本就沒有膽量去詢問,反正他已經受夠了這裡的生活,那個教主用平一指的藥吊著他,不讓他死,命令他見到崖上所有雄性統統都要以那副姿態對待。但是楊蓮亭那副德行,誰看了都會軟的,所以教主就直接用了春香,黑木崖頂上的空氣中整天都是彌散這一股糜爛的味道。連童柏熊的勸說,最後都是無疾而終的。
  跟著楊蓮亭曲曲折折的漸漸能看到一點的光亮,月琴一抽了抽鼻子,順手從身上的口袋裡摸出一個玉瓶,將裡面的藥丸取出來給前面四個人一人分一個,到了東方,卻又換了一瓶。看著月琴一笑的奸詐,東方不敗翻了個白眼,迅速的把剛開始的糖球咬乾淨了才一口咬在了月琴一手上,把他指間的解藥吞下去。
  有些好笑的看著自家愛人難得的小孩子脾氣,寵溺的笑笑,跟著大部隊踩著石階上去了。洞口上外是東方不敗專程叫人做的假山,因為整個是個完整的山水瀑布景色,所以這座假山也出奇的大,上面還做了一個小巧的可供兩人站著等小亭。月琴一搓著下巴思索,他之前還真的沒有好好看過這里長什麼樣子,沒想到還有這麼個袖珍的東西,到時候等夷族攻下了黑木崖要不要讓他送到家裡呢?
  楊蓮亭帶著他們避開了那些守衛,很是容易的就進了內宮,本來應該困難的事情,卻是簡單的讓人咋舌,該稱讚有的時候原著的力量還是無法改變的嗎?就算人換了,過去也改變了,但給任我行開的後門還是不會關上的。月琴一低聲的在東方耳邊道:“東方,你相信嗎?如果我沒有遇上你,你同樣會在今天,在你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就要直面進得內宮的任我行了,而且因為楊蓮亭的無能,任盈盈他們就接著楊蓮亭逼得你最後死在了任我行手裡,而且就在死前,你還苦苦哀求著任我行放楊蓮亭一條生路。”
  月琴一這話說的看似平靜,但那緊緊抿著的嘴唇卻一直在顫抖,東方不敗聽得到沒有多大的感慨,只能說心境變了吧。但是他相信,要是沒有了月琴一,他肯定會像他說的那樣,最終含恨而死,終結他可笑的天下第一的生命。不過沒有如果,現在小一在他身邊,而且要死的也不是他,而是裡面那個替代品!
  轉進院子,還是那些高高架起的的繡屏,飛針走線,瞬息間一朵雍容的牡丹生動的呈現在大家面前。這樣的場景異常熟悉,不過不一樣的便是四個站在入口處的四個彪形大漢,小山一樣的立在那裡,身上神秘的紅色文印和古銅色的皮膚,散髮著一種神秘的近乎妖邪的野性。膽小的楊蓮亭哆嗦了一下,趕緊道:“任大老爺,小的已經給您們帶到了,小的先行告退了!”
  說著就趕緊的想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然而就在他低著頭走過東方身邊的時候,也許是看到那熟悉的紅色衣角,於是好奇的抬頭看了一眼,不過也就是這一眼,讓他難以置信的睜大了雙眼,嘴巴張開剛要說話,月琴一手裡的藥丸就扔進了他的口中,於是掐著脖子就咳了兩聲,人便是呈紫黑色的倒地不起了。
  早在聽到月琴一刻意露出的腳步聲的時候,就有所警覺地教主慢悠悠的揮開眼前的繡屏,一雙細長的鳳目冷冽的看著來人。“你是何人?膽敢擅闖我黑木崖?本座真麼想到,六大門派什麼時候有這樣能耐的人了,竟然能這麼毫發無傷的到達此處,看來爾等定是知道一些本座都不知道的密道吧?”慵懶的嗓音中帶著些許媚意,一字一句說的平緩微沉,根本不需造作,那種大家的風範和雍容的氣度就散髮了出來。
  點點頭,月琴一湊到東方耳邊道:“看來這個小子也有些潛力嘛!不過他不知道任我行,這樣可就麻煩了。”“不會,以任我行的性格,斷然不會相信這個人不認識他的,而且本來就不是來會老朋友的,說上幾句話已經很難得了,不會扯太深的!”東方也跟他嘀嘀咕咕,果然話還沒說完,就見任我行已經一躍上前,一掌向那個假的教主拍過去,其他的人也都直接趕上去和那四個大漢打了起來。
  這些人一散,自然而然就露出了後面藏著的月琴一和東方不敗,而本來還一臉譏誚的假教主在看到那兩個人後,臉上表情一滯,動作也遲緩了些,險些就被任我行綿綿的掌力打中。月琴一拍拍自己老婆的肩膀,低聲道:“親愛的,你也上吧,跟風清揚那老頭呆了那麼長時間,想必劍術應該也有所悟吧,就用劍把!”
  於是手又在口袋裡摸啊摸啊摸,最終拿出來了一個卷成一團的東西,東方不敗頭上暴起一個十字,著什麼東西?在看到月琴一按了一個按鈕後,這一團終於彈開變成了一把軟劍後,東方頭上又暴起了一個十字,你丫就是這麼對待軟劍的嗎?似乎是知道東方在想什麼,月琴一撓撓頭嘟囔:“我很不明白把軟劍纏在腰上的人,萬一坐下或者做什麼事了,一不小心不就切腹了,真危險!”於是東方的頭上已經滿是十字,提起軟劍,用近乎泄憤的方式殺了進去。
  

☆、64發展記

  看著兩方人馬殺得不可開交,月琴一找了棵樹靠著,隱隱約約的覺得身子有些承受不了這些天的匆忙,不僅僅心律有些快,而且很多器官都開始超負荷運轉了。又將自己往樹上壓了壓,旁邊的戰局已經沒有懸念了,所以也用不著他操什麼心了,現在開點小差沒有多少關係吧!急促的吸了幾口氣,月琴一算是覺得真的快累垮了,這該死的殼子還真是容易碎啊,回去一定要好好的調養一下,否則真的就廢掉了。
  誰知道剛剛放鬆一下下,就感到十分異樣的波動傳來,月琴一強撐著繃起神經站直了,低聲的啐了一聲恨恨低罵:“那幫人果然沒用,六大門派都攔不住童柏熊他們,被滅門活該啊!”懊惱歸懊惱,但是要是閃不過去就等死吧!而感覺到童柏熊來的也有任我行和東方他們,東方不敗瞳孔驟縮,手中的銀針隱隱有脫手之勢,但月琴一搶先阻止了他,平時隨身帶小藥包湊到好處就是身上也藏著很多的長針。一把針穩準的攻擊童柏熊身上的要塞穴道,沒有想到這麼個看起來文弱細瘦的人竟然會出手攻擊,童柏熊也驚住了,但是面對那些避無可避的銀針,還是有些不甘心的趕緊退回去。
  看到童柏熊沒有成功,大家都松了一口氣,不過讓任我行十分好奇的是,方才那個與他打得不可開交的教主大人似乎也十分緊張,他甚至敢說要是月琴一不自己解決,那麼這些攻向他的銀針,必然會有一根是飛向童柏熊要害的。對於這樣的想法,任我行沒有打算放過,看來這個月琴一還真是個奇怪的人啊。冷酷陰鷙的眼睛盯了一眼月琴一,但也就是他在收回眼神的瞬間,他似乎看到了那個看起來十分無害的神醫抬頭面向他這邊笑了。不過在他要認真看的時候,他面前敵人的針已經直接飛向了他的眉心。
  東方不敗知道月琴一現在因為長時間的趕路顛簸,而且一見面就又來黑木崖,月琴一確實步伐已經無法保持原先一模一樣的調子。於是性急之下,下手就沒有那麼多顧慮了,森冷的煞氣讓在場的人都有些愣住。而東方本身強大靠的也不僅僅是那一根繡花針,黑木崖上武學秘籍甚多,什麼掌什麼腿什麼刀什麼劍的多了去了,所以現在一手婉若游龍的劍法在人無法想象的情況下讓前面的人四分五裂,黑紅的血水飛濺,殘忍的讓人無法想象著竟然是個女子所為。
  而童柏熊也知道此事情況不對,趕緊提起拳頭又要打過來,但此時月琴一可沒得怕了,安心的站在那裡,看著自家老婆一身紅衣的立在面前,長過臀部的黑髮讓月琴一永遠愛不釋手啊。搓著下巴感嘆著紅配黑果然是王道,然後樂呵呵的看著自家老婆已完全的優勢壓著童柏熊打。不過童柏熊這廝可是出了名的大型忠犬松獅級人物啊,要不行留下來?如此想著就動動嘴皮子傳音給老婆,說讓他點童柏熊昏睡穴。
  於是,在看到童柏熊倒下後,東方不敗再度向沒事人一樣站在了月琴一身邊,方才他剛離開一會兒,竟然有人敢偷襲他家男人,這不就是在挑戰他的威信嗎?所以這次怎麼樣他都不能放月琴一一個人在這裡,任我行他們也明顯優勢了,沒他幫忙也沒什麼關係。於是月琴一也沒說什麼,手又伸到自己口袋了摸索,東方不敗現在看見他這個動作都有爆十字的想法,不過這次月琴一一本正經的拿出了一個鼓囊囊的大紙包,正氣凌然道:“親愛的,一般來講看電影是不能沒有調味品的,這是我來之前專門買的瓜子!”
  “……”如果有可能,東方不敗想把他腦袋裡塞滿瓜子,不過看月琴一磕的那麼開心,東方不敗也忍不住的去抓來吃。邊吃還邊瞟著月琴一身上掛著的口袋,這裡究竟放了多少東西啊,這麼奇奇怪怪。月琴一看他這個樣子也嘿嘿一笑,將紙包往東方懷裡一塞,將自己的口袋扯下來,遞給東方。“你放心吧,我這裡從吃得到用的一應俱全,基本上帶著這個東西出去,能日子過得很滋潤。”
  出於好奇,東方不敗看了一眼,也就是這一眼,讓東方再度滿頭爆十字。裡面真的是什麼都有,吃的用的尤其是為什麼還有爆米花,這個是什麼意思?恩?他昨天看到的那個春、藥竟然也在?於是就想見到炸藥一樣,教主大人炸毛了。“這個是怎麼一回事,快說!”
  “這個啊,這個隨身必備啊,看誰不爽就用這個報復是最好的,什麼軟筋散什麼含笑半步顛可都沒這個好使,信不信我要是把這個下給任我行,那肯定能看到很詭異的大叔對大叔啊,保證你看了一個月不用吃飯。”月琴一這廝說話一向百無禁忌,即使說出的話能把人噁心死,這廝還能面不改色。
  把瓶子丟進去,然後將袋子甩回了月琴一懷裡,翻著白眼繼續嗑瓜子,他已經對月琴一這樣的性格覺悟了,如果不給他正經事做,你就別指望他正經。那邊已經解決了教主身邊四位壯漢的令狐衝他們已經對教主形成了群毆架勢,不過因為這個人的力量來自於蠱蟲所以任我行的吸星大法對此毫無辦法,所以自然就造成了苦戰的局面。不過……月琴一和東方不敗都知道,這個人一直在時不時的看向月琴一,感情激烈到讓人無法忽視。
  任我行忍不住打趣道:“月琴先生,您真是魅力無窮,這老賊一看到你就立刻分心了,看來是葵花寶典讓這老賊有了被上的心思啊,要不然養著這麼多壯漢幹什麼,你說是吧!”任我行這般說法讓月琴一很不爽快,讓東方不敗也很不高興,不過月琴一不爽的是他竟敢如此說東方,就算他說的是現在的教主,但是修煉葵花寶典的卻是他家東方。而東方不高興的,完全因為那個人對他家月琴一的心情,和感情。
  於是月琴一也已經懶得跟他們在多說什麼了,只是撫了撫衣上的細褶,然後冷漠的臉上沒了之前的溫和笑容。“恩,就剩這麼一個人了,任教主自便吧,在下先回去了,等到您把這裡收拾乾淨了,在下再來為您診治。”
  被月琴一這麼陌生的表情警示到了的任我行才不會這麼輕易地放走他,只是呵呵一笑,突然大吼道:“向左使!”這一聲命令下達後,向問天的攻擊對象直接就對準了月琴一他們,而任我行也不想讓月琴一死,但是留命的方法有很多,向問天不是個好人,所以自然會採取十分殘酷的手段的。
  當然,向問天這個人在東方不敗面前不過是個小蝦米,所以他即使在氣勢洶洶的逼過來,東方不敗都能穩穩地站在月琴一前面,甚至說連腳都不用移動位置的。令狐衝倒是老實,一看月琴一那邊有危險,就十分正義的站出來邊對付教主邊道:“任教主,您為什麼要對方月琴先生,就算這個人欽慕與他也不應該這樣啊。”
  聽了這話月琴一也在暗地裡點頭,這令狐衝還真不愧是個跟郭靖有的一拼的傢伙,一樣的中二程度。但是令狐衝想著月琴一不代表任盈盈也向著,所以看向問天被東方攔住,於是長鞭一甩也是想來參合一腳,而且選的對象正好是月琴一。看著卷過來的烏金鞭子,月琴一真是有種仰天長笑的衝動,這個丫頭本來原著中是要用楊蓮亭威脅東方不敗的,現在對象變成他了啊,果然有的時候人物設定的性格永遠都不會變的。
  冷冷一笑,掏出小笛放入口中,尖銳的聲音傳出去,頓時一根蛛絲不知不覺的就纏在了任盈盈身上,而沿著那根蛛絲爬上去的,正是月琴一的小寵物小花。任盈盈眼看著鞭子就要落在月琴一身上了,但是脖頸上突然一疼,然後四肢迅速就開始不聽使喚,鞭子也無力的掉在了地上,整個人都抽搐著倒在了地上。任我行和令狐衝心中大駭,而這樣的動搖讓他們的對手抓住了時機,手指一動幾根繡花針就讓這兩個人受了不輕的傷。
  東方也生氣任盈盈竟然要去找月琴一的麻煩,大掌一揮將向問天扇了出去,撞在假山上後,撲撲通通的落下來,五臟六腑都收了不小的創傷,嗆咳一聲就是一口血。任我行頓時眼睛都紅了,在心裡快速的作出了一個選擇後,還是決定先行解決了這個教主再說。
  令狐衝心裡也有些計較,他覺得任我行方才的行為是對自己的朋友不仁不義,而任盈盈也讓他失望非常,明明這一路上來,要不是有月琴一的幫忙,他們指不定會怎麼樣呢,雖說有捷徑而來,一路也沒有什麼危險,但是捷徑前面的那些路還是要自己走,要是沒有月琴一,他們還不知道被蟲子咬成什麼樣,現在竟然說動手就動手,簡直太忘恩負義了。
  看著令狐小子那彆扭的樣子,月琴一就知道,這廝肯定已經對這些人產生了隔閡,所以這也就是他要的,他就是要拆散任盈盈和令狐衝,憑什麼他家東方沒有好結構,而這對小情侶就可以青山綠水的彈什麼笑傲江湖,想長相廝守,去找金大叔,讓他月琴一遇上那就沒你們好過的。如此想著,走過去蹲在任盈盈身邊,拍拍她已經昏迷的臉,低聲跟他說了句什麼話,驚得她整個人都蜷成了一團,像是一條遇上了危險的蟲子,緊緊地蜷縮著。
  “小姑娘,跟我鬥,你還嫩得很,看看你爹爹,多麼賣命的在爭奪他的教主位置啊,不過真遺憾呢,東方不敗早就跟我跑了,噥,那個紅衣服的姐姐就是你的東方叔叔啊,呵呵真天真,帶著東方不敗殺東方不敗,你爹爹還真是……有趣的緊啊!”
  這就是他對任盈盈說的原話,月琴一最不喜歡的就是欺負他的人,欺負他家人他愛人的人更加可惡,所以此時此刻上山的人,他都不會讓他好過,無論是誰,包括令狐衝,包括六大門派所有人!森冷的咧開嘴,取出自己平時用來教養那些寵物的笛子遞給東方。“讓小攀帶著這個去找那個族長,他知道該怎麼做的。”
  
  
☆、65收攤前記

  本來任我行對於月琴一只是一種強制的掌控心理,但是現在看月琴一對於自己女兒的態度,這讓任教主十分的憤怒,畢竟是他的女兒,怎麼可以這般的被人侮辱。於是一掌將那個假的教主拍到地上,看他吐出一口血無力的倒下後,立刻就站到了女兒的旁邊。而就在任我行過來的時候,月琴一已經帶著十分友好的笑容回到了東方的身邊,聳聳肩十分輕鬆的道:“任教主,在下認為對你們已經十分的仁至義盡了,除了沒有辦法根治任教主的身體問題,在下基本上對你們都是有求必應的,但現在看來,果然你們都是一些習慣性坑害別人的人。”
  這個定論下達的毫無壓力,但是卻把任我行說的臉如墨黑,一雙虎目圓睜著,厲聲道:“月琴一,你對我女兒做了什麼,速速從實招來,本座饒你不死!”看著自己女兒臉已經憋成了醬紫色,任我行心中怒火沖天,竟然敢對他寶貝的女兒下手,看來月琴一當真留不得了!不過當事人還能笑咪咪的沒有一點離開的想法,站在那裡和一臉殺意的任我行與向問天對視。“這不怪我,你們要對我不利,我憑什麼要站在這裡任你們傷害?”真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人,任我行他們都是這樣,包括任盈盈這個自以為自己十分的俠義啊,還真有臉用在自己身上!
  “我十分不理解,任教主,你為什麼要對我下手?給我個解釋,我就讓你家寶貝女兒毫發無傷。”歪著頭,一臉求解的月琴一看起來真的在為這樣大的問題困惑,但任我行覺得這是對他發出的挑釁,所以根本等不了片刻的就和向問天殺了過來。東方水袖一撫,將月琴一護在了身後,捻起繡花針便是迎了上去。也就在指間銀芒閃過的瞬間,任我行雙目陡然撐大,一臉菜色的怒吼:“東方不敗,你才是真正的東方不敗!”難怪剛才那個人的功法那般奇怪,完全就不像是東方不敗的作為,雖然也是用針,但東方不敗的一些攻擊習慣是無法模仿的。
  如此一想,他總算知道了為什麼看著這個所謂的女子,他總覺得有些奇怪,原來他是被性別模糊的概念,況且那個假的東方不敗作為也著實招搖,所以讓他忽略的那些細節,現在串起來才發現,自己竟然犯了這麼大的一個錯誤!當然,犯錯歸犯錯,反省歸反省,但一向喜歡遷怒別人的任大教主才不能承認是自己白痴沒有看出來,而是將十二分的怒氣全撒在了月琴一和東方的身上。東方不敗倒也不怕任我行怎樣,捻著銀針動作行雲流水一般。
  向問天焦急的看著任我行半天討不到一點好處,再看看任盈盈已經進的氣少出的氣多了,於是心中一狠,丟下和東方纏鬥的任我行,也是衝著東方的軟肋月琴一去了。但是雖然小一的身體不怎麼好,但是他的精神力可沒有一點的問題,按按已經跳動無規律的心臟,月琴一挑挑眉。抬手一指,晶瑩圓潤的食指直指向問天的眉心,不明白究竟是什麼意思的向問天心中暗暗警惕,但是月琴一的力量根本就不是他們所理解的,所以就算他千防萬防,在月琴一的一聲低喝下,直接的感受到了心神俱裂的疼痛,就像當初在西湖水牢一樣。
  “月琴一,你究竟是何等妖人!”任我行覺得自己看到了十分不可思議的一幕,於是就對月琴一直接進行了語言攻擊,而這一句話倒是沒吧月琴一怎樣,先激怒了東方不敗。他記得很清楚自己在問月琴一他是什麼東西的時候,月琴一沉痛的表情,現在任我行敢這般說法,自然是要給他教訓!於是手指牽著長長的紅線,小指輕彈,頓時就聽到叮的一聲,一根針便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勢,直奔任我行的左眼。
  眼睛被傷,任我行算是疼的彎下了腰,月琴一十分閒散的吹了聲口哨,樂道:“呵,金大叔果然是金大叔,就算我已經把劇情改的這麼面目全非了,任我行你還是逃不了被我老婆費去一隻眼睛的悲慘結局啊。”這麼說著,看了一眼皺著眉頭,一臉百思不得其解的令狐衝,走了幾步找棵樹舒服的靠著,這才歪著頭問道:“令狐兄這是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有!”有些愣頭愣腦的點點頭,話說令狐大俠,你沒有意識到你家親愛的任盈盈已經躺在地上快死了,而你家岳父大人還在和傳說中十惡不赦的東方不敗打得熱鬧,你自己站在這裡對著月琴一童鞋扮十萬個為什麼算神馬?覺得自己果然和這種木頭一樣的人完全沒有共同語言的月琴一靠著樹,只能是把自己身體的不適強壓下去,溫和的笑著道:“好吧,令狐同學,你有什麼不懂的地方?”
  這樣的口氣完完全全就是模仿他大學講師的聲音,因為那位講師喜愛黃梅戲,所以字正腔圓的都是黃梅戲的味道,月琴一這樣的音調讓令狐衝覺得自己有點冷,搓搓自己的胳膊,撓撓後腦勺,上面飄著無數大大小小的問號,但還是決定一個一個的問。“現在我最想知道的是,為什麼你總是能夠預料到這麼多東西?似乎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你都不會擔心,甚至說大部分的事情都在你的掌握中。”
  恩,能看到這些,證明這孩子還不算笨。月琴一搓搓下巴,好吧他現在真的很喜歡這個猥瑣怪蜀黍的動作,晃晃手指道:“這個話可不能亂說哦,我告訴你啊,我呢只不過是推斷能力強了一點,對於這些人的性格只要摸清楚了,基本上他們會做什麼不會做什麼,自然就知道了。”
  月琴一說謊都不帶打草稿的,令狐衝倒是聽著那麼多奇奇怪怪的詞語有點難以接受,然後迷迷糊糊的就點頭不再問了,但是還有一串問題呢。誰知剛剛張開嘴,就被已經吃了無數桶醋的教主大人一根針飛過來,令狐衝迅速就閉嘴了。月琴一偷偷摸摸的咧咧嘴,他就知道他和令狐衝接近點他家媳婦肯定會這麼個反應。
  任我行已經被東方打成了個血人了,所以自然可以分心來照顧一下跟月琴一聊得貌似很高興的令狐衝,看著身著女裝,紅衣翩然的人,令狐衝還是皺眉。月琴一衝著他笑笑,和東方已經決定要離開了,踢踢那個倒在地上就是一大坨的童柏熊,揚揚眉,做了個對等想法。風清揚很二,風清揚和令狐衝很像,於是,令狐衝也是二子軍團的。
  “我說令狐兄,我們要下去了,想要帶著這個大傢伙一起走,但是你懂得,我們都沒有要抬他的意思,所以你來吧!”月琴一說的永遠都是這麼理直氣壯,所以令狐衝鬱悶了一下,呆呆的問了一句:“為什麼啊?”
  於是贏得月琴一微笑一枚,低頭親親有些吃醋的東方,低聲笑道:“很簡單啊,因為風清揚那個老頭,我答應風清揚說到時候怎麼說都要饒你一命,所以帶上他,跟著我們走吧,山下恐怕已經鬧得不成樣子了,至於你那個十分令人尊敬的師傅……想不想看看?”
  令狐衝摸摸頭,然後在自己師傅和風清揚老前輩的威嚴下就這麼輕易地相信了月琴一同學,然後認命的扛起童柏熊。東方不敗斜睨了一眼就像頂了一座大山的令狐衝,低聲嘀咕著:“怎麼看都覺得風清揚比他好用,就那麼點的重量現在連站都站不穩,真是……廢柴!”好吧,這個詞是月琴一叫他的,不過用起來很合適不是嗎?
  本來就在黑木崖呆了這麼久的東方不敗自然知道路要怎麼走,所以三個人再加一個昏迷的童柏熊,一起光明正大的走在大路上,周圍的人已經全都下去幫忙對抗六大門派了這裡空的就剩下景色了,於是貌似看不見的月琴一突然就扭頭對著令狐衝問:“這裡很漂亮不是嗎?千年的古木,漢白玉的台階,這裡連皇宮都比不上,年年給皇帝的貢品,有大部分都會運到這裡,皇帝算什麼?這裡的寶貝不知道比皇宮裡的多多少。令狐兄弟覺得這裡好嗎?”
  聽了這話,令狐衝有些驚訝日月神教的地位,沒有想到他竟然能夠公然和朝廷叫板了。但是看著下面渺小的那些人,令狐衝現在也只能吭哧吭哧半天說不出來一句話,最後只能說了兩個字:“不好!”
  “哦?為什麼?”
  “恩,怎麼說呢,總覺得一個人站在這裡有點孤單啊!”
  笑著點點頭,伸手覆上輓著自己的東方,聲音也變得低柔緩和,一字一句的說的很是認真。“是啊,高處不勝寒,所以站在這裡的人還是要下去取暖啊,令狐衝,風清揚現在已經放棄華山派了,除非你回去主持大局,否則在這裡的華山派弟子都會被殺光的,六大門派能剩下幾個,那就不是我說了算了。”
  “你說什麼?”令狐衝心中一急,摔下童柏熊就衝下去,東方不敗看著他離開,擰了月琴一一把道:“怎麼,這麼關心他啊!”這話說得酸透了,不過倒是讓月琴一呵呵的笑了,該擔心的是他好不好,最起碼令狐衝和東方不敗的傳聞才更多一點好吧。
  又往東方身上靠了靠,瞥一眼已經要醒了的童柏熊,聲音越來越低。“東方,就在這裡看戲就好,童柏熊這個人對你忠心不二,你就算讓他為你死都可以,所以等他醒了你就和他說吧,我們家裡也缺個聽話的看門的,所以……我先睡會兒……”
  
作者有話要說:啊~~~小一撐不下去了~~~~~恩~~~可憐的孩子~~~
話說你要是不行了當媽的還要給教主大人再找一個~~~~
好複雜啊~~~~= =#


☆、66收攤中記

  童柏熊是餓醒的,而且醒來第一眼就看到了一個十分和諧的場景,和諧到童柏熊想把自己將近長將近兩米,寬將近小一米的身高縮小成米粒狀。但是很遺憾,在他剛剛動了那麼一下後,那個長得很像教主的類似女子的人立刻就用一雙凌厲的鳳目盯住了他。嚇得童柏熊手忙腳亂的站直了,想要說什麼,但又不知道用什麼詞,只能訥訥的站在那裡等候發落。
  “童大哥!”陰柔的聲音雖然已經不再是當初的低沉,但裡面的語氣卻是這些年來童柏熊懷念萬分的。想當初他與東方不敗絕對稱得上是至交,好吧就算他是一廂情願的認為,但東方不敗還是會對他有那麼一點點的感情的。於是就瞪大了一雙虎目,不知所措了半天,才半真半假的喊了一聲“東方兄弟”。然後看到那個紅衣人點頭,頓時僵住,怎麼這樣啊,他的東方兄弟怎麼會是他啊,明明不應該是黑木崖上的那個嗎?兩個東方兄弟?東方兄弟有雙胞胎?……
  有限的智商已經不足以承受童柏熊出生以來第一次複雜性思維了,所以這個傻大個只能雙目無神的杵在那裡,看著坐在地上的東方不敗輕輕梳理著大腿上那個看起來就不是很輕的腦袋。而且腦袋的主人他還認識,就是那個看起來很沒危險性,但是一肚子壞水的月琴一。不過此時此刻那個一肚子壞水的傢伙似乎很不好,一張臉蒼白如紙,細長的眉微微擰著,嘴唇也緊緊的抿成了一條白線,看起來像是在忍受什麼巨大的痛苦一樣,連垂著的雙手都有點顫抖。
  “東方兄弟,他怎麼了?”十分關切的問了一句,然後就被東方扔了一記眼刀,血淋林的讓童柏熊無辜萬分。
  “沒事,童大哥,本座早就已經決定退出江湖,故找來了個野心勃勃的替身來代替我繼續主持黑木崖,之前未與大哥交代本座疏忽。現在下面動亂,夷族帶著奇怪的力量企圖取我們代之,童大哥你是打算和神教一起葬身於此,還是與我退隱江湖?”東方不敗說的十分散漫,但一字一句隱隱的都是威脅,不過童柏熊神經粗,而且想法也十分單一,看看底下明顯占了優勢的六大門派,再想想後面還有個什麼夷族,況且老大都退了,他還跟著鬧什麼啊,於是立刻道:“東方兄弟,我也退!”
  很明顯,一直習慣跟著東方不敗的童柏熊果然是頭松獅,看起來憨憨的還聽話。捏捏月琴一軟軟的耳垂,東方不敗真的很想笑罵此人的精明,還真讓他說中了,童柏熊真的很適合看門神馬的。不過這麼和諧的場景根本就沒有維持多久,六大門派已經清理完神教餘孽,精神抖擻的殺上來了,就算人已經死了多半,但他們還是為了能有個大俠的名稱,不知疲倦的衝上來。
  此時此刻,天空中突然劃出一道尖銳的笛聲,躺在東方腿上的月琴一眉頭已經擰到了一起,手指虛軟的抬起,堵住自己被摧殘的耳朵。“我勒個去啊,爺給他們的哨子不是讓他們這麼用的啊,講衛生啊知道不知道啊,竟然把哨子拿來共用啊!”我靠,那不就是間接接吻,想想族長那個高大威猛的樣子,月琴一覺得自己的食慾有落下了一個階位。
  輕柔的將月琴一扶起來,聽他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東方不敗好氣又好笑的白了他一眼,垂眼一看,原本底下的那些小點現在都能看清長相了。而突然殺出來的夷族就像是這些習慣穿純色衣服的名門正派中十分顯眼的反派,渲染的花裡胡哨的衣服,經常出現的紅綠配,頭頂上還毫無疑問的頂著一個眼鏡蛇的額環我去啊,你生怕人不知道你是異教徒啊!
  風清揚提著令狐衝輕巧的落在了月琴一和東方身邊,看著令狐小盆友漆黑的臉色,月琴一就忍不住的調侃:“怎麼,這麼快令狐兄弟就想念我們了,按原路返回來了?”
  “月琴先生,您為什麼認識風前輩?”好吧,令狐衝,你十萬個為什麼的屬性已經是無可救藥了,基本上月琴一和他的對話都是以十萬個為什麼的問答形式出現的。於是額頭上的十字暴起來,然後再風清揚偷笑中又退回去。
  眯眯眼睛,月琴一的唇角無論什麼時候都能露出這麼溫柔的笑意,看得人心驚膽戰。“怎麼說呢,我們認識風前輩很久了,他和我與東方都是好友呢,大家可是過命的交情啊,你說是吧?”十分單方面的問題丟給了風清揚,這老頭在心裡默默地流淚解釋“是賣命的交情吧,你們這兩個天天壓榨我的混蛋。”雖然心裡這麼想,但表面上還是擠出了一絲笑容,裝作慈愛的道:“是啊,都是摯友,摯友!”摯你妹啊!
  本來就情商不高的令狐衝看見華山派前輩都這麼說了,於是也就不懷疑什麼了,但還是有為什麼要問。“前輩,為什麼不管我們華山弟子,下面的廝殺中,我們華山弟子已經傷亡過半,在這麼下去,華山派會完蛋的!”雖然被逐出了門派,但是一顆紅彤彤的心哪還是向著太陽啊,風清揚感動的眼淚汪汪,我們華山派還是有個可以看到人才啊!
  於是本著人才就不能放過的原則,風清揚拖著令狐衝到角落裡唧唧呱呱的進行情商增值手段,把月琴一曾經的那些個歪門邪道歪理邪說統統都更加扭曲的解釋個令狐衝聽,本來東方還想支著耳朵聽聽他們說什麼,不過月琴一那雙手直接就把他的耳朵捂上了。“老婆,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你還是不要聽比較好,如果你哪天滿口的坑爹我勒個去的話,那麼你家相公我會去尋死的!”
  “……”教主= =#,真的是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厚顏無恥的人啊!那根針對著月琴一的臉就要扎下去,而且艷麗的臉上還都是陰狠的神色。“月琴一,你這個混蛋,讓本座看看你是不是偷學了少林的金鐘罩鐵布衫,而且還都用在了臉上!”
  噗——在場的三個非當事人同時發出了這樣聲音,於是就見月琴一的臉色明媚如春光,一雙水潤的明眸皎如彎月瀲灩如波。“風老前輩,在下聽說晚兒姑娘還在找你呢,在下本來就可憐她,成人之美豈不很好?”風清揚滾到一邊畫圈去了,於是月琴一又轉向了令狐衝:“想必令狐少俠已經知道了您師傅之事,這個辟邪劍譜本身也是門十分速成而且威力極大的劍法,令狐兄弟有沒有興趣親身體驗一下!”瞬間就想到了欲練此功必先自宮著八個字的令狐衝也蹲到了風清揚旁邊,而童柏熊看到月琴一看他,立刻跳起來,根本就不用月琴一說什麼,直接跑到了令狐衝旁邊,三個人一起種蘑菇,真是各種和諧啊。
  所以族長駕到的時候,看到那裡窩著的三個人,第一反應就是去詢問月琴一:“你把他們怎麼了?要是看不慣他們我們殺了就好!”眼看著產量提高了一倍的蘑菇,月琴一搖了搖頭,便正經了臉色道:“好了,現在那些人你記住一個不留就好,至於嵩山派的,殺了送到那個人手裡,小攀會給你們帶路的,到時候你們有什麼問題大可以去詢問那個人。”
  知道月琴一說的是誰,族長紫色的眸子裡也波動不定,沉默了半晌才沉聲道:“你見過他了?”
  “恩,見過,無論從名字到長相再到性格,完全沒有一點讓人喜歡的地方,還說是我舅舅,我怎麼沒有覺得我娘親有哪一點像他啊!”撇著嘴,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倒是讓族長松了一口氣。月琴一對於親人的珍重這一點他早就知道了,所以他很擔心要是月琴一也對那個人這樣的話,那麼也許會為了不讓夷族對那個人造成威脅從而將夷族徹底鏟除。不過很顯然,那個人沒有這樣的機會,因為月琴一很討厭他。
  看著高大威猛的族長寬肩輕鬆地垂了下來,月琴一笑著抬高了手,拍拍他的肩膀。“現在首位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還有事情要做,就不在這裡耽誤時間了,你也知道我的身體再拖下去就危險了,所以記得你說的話啊,給我們家最嚴密的保護,否則我讓你們夷族全部都斷了所有的未來!”
  “恩!”用力地點點頭,族長的大手抬起將自己頭上的純金額環取了下來,莊重的將他舉過了月琴一的頭頂,然後沉默了一下,又放了下來,臉上常年冰凍的表情有一瞬間的糾結。月琴一本來不知道為什麼的,但是看著他又遞過來的額環,目測了一下大小,然後又想想了一下自己腦袋的大小,也沉默了一下,然後滿頭黑線的接了下來。好吧接下來是吐槽時間,話說這個過程其實應該是族長以本族神靈的名義起誓,然後把代表誓言的額環戴在對方的頭上,不過因為某些方面的差異,族長髮現了他的額環要是帶著月琴一頭上絕對會直接掉到脖子上的,所以為了保住月琴一金貴的面子,族長只能選擇交到月琴一手中,話說小一你腦袋真的很小啊!
  交代完畢就要離開了的兩個人瞟了一眼那三個還在種蘑菇的人,頓時陰冷的感覺讓人直接跳起來,立刻快步跟上了那兩個人。不過……你要走,也得能走呢!
  “月琴一,你給我站住!”清越的聲音遠遠傳來,東方不敗本來扶著月琴一的手直接就掐進了月琴一細瘦的沒有多少肉的胳膊上!
  

☆、67收攤後記

  該來的總是要來,月琴一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所以只能閉閉眼強行把已經涌上喉間的腥甜咽下去,拍拍東方的手背,好笑的看著這個老大不小的人孩子氣的撅起嘴,然後跺跺腳才不情不願的扶著他轉過身。那個人長身玉立,用一種孤高絕傲的姿態站在那裡,絕望的讓人嘆息。本來與任我行一戰已經受了很多傷的軀體就算是想要攔下他們,也是不可能的。風清揚挑挑眉,在旁邊對著令狐衝道:“令狐小子,做人,尤其是做男人,千萬不能做成月琴一這樣,腳踩兩條船,現在要掉到水裡淹死了吧!”
  頭上暴起幾個十字,風清揚你可以啊,竟然敢在這麼個節骨眼上擺爺一道,等爺回去讓你好好感受一下被人壓往死裡壓的感覺,在心裡恨恨的咬著牙,臉上愈加溫和。“你的姓名我記得!”一句話就讓那個人的瞳孔猛然收縮,一張本來堆積著千年冰雪的面孔也有融化的跡象。“你叫趙弘!”
  嘩啦一聲,這個人身上的氣勢全碎了,原來他堅持著的東西,都比不過這個人親口說出那個被他埋藏了這麼久的名字。眼圈微紅,不自覺地就伸出手想要走過來觸碰這個人,但是那雙盛不下他的眼睛中有著明顯地拒絕。“趙弘,本來我的意思就是讓你代替我家東方來承受這些榮華富貴,讓你擁有復仇的力量,現在你的仇也報了,你的夢也醒了,那麼就別再留戀那些關於夢地一切東西,包括在下!”
  “月琴一!”趙弘驚叫,他並不想這樣輕易地就讓這個人走,說愛的話太過單調了,他所有的執著都跟著個人有關,現在執著都完成了,只有這個人漸漸地成了他最大的執念。“月琴一,我想知道你究竟看上了他什麼,我自認現在我容貌並不比他差,而且現在我也有和他一樣的武功,我一樣可以為你做你想做的一切,為什麼你就不能多看我一眼!”撕心裂肺的喊叫讓月琴一臉上的笑連裝都不想再裝了,低低垂著的眼睫聽他喊話,東方不敗本來還有些緊張的神經漸漸放鬆,挑著眉等著看好戲。
  所有人都在聽到這個叫趙弘的人這麼說後,報以微笑,不知道是嘲諷這個人的不自量力還是什麼。這個人竟然敢和東方不敗比,這還真是他們從出生起聽到的最大的笑話,東方不敗天生一身傲骨,擁有讓人妒忌的天分的同時又有讓人比不上的勤奮執著,這些東西都是這個趙弘根本都比不上的。大家心中清楚,但是沒有人會說出來,所謂的憐憫就是這個意思。
  族長仗著自己個子高,是唯一一個可以和那個站在高處的人對視的,所以在趙弘要動手的瞬間,族長就直接迎了上去,根本就不需要月琴一說什麼。扭頭看看東方無所謂的臉色,月琴一微笑道:“親愛的,我想喝水啊,人家一天都沒有喝水,還吃了那麼多爆米花……”碎碎念的讓東方不敗也只能嘆口氣,從他的袋子裡摸出水袋,遞給月琴一那個無賴。但是無賴到底是無賴,所以直接就腆著臉道:“親愛的,人家現在手都抬不起來,你喂我啊!”
  翻個白眼,在所有人下巴落地聲中,教主大人沒有絲毫做作的含了一口水仰起頭拉著月琴一的長髮將人拖下來,而面對著嘴邊上的肉,月琴一也十分配合的吻了過去。看著這兩個人難分難捨的樣子,風清揚雖然已經習慣了,但是旁邊不習慣的也有那麼兩三個,所以只能長長的嘆了兩聲“現在的年輕人啊,世風日下啊,大家不要向他們學習啊!”
  月琴一在心理默默地感嘆啊,看來吃醋好啊,吃醋真的很好啊,自己老婆這麼熱情。一個高興,就睜開眼瞥了那個趙弘一眼,頓時舌尖痛得鑽心,月琴一淚流,吃醋多了還是傷身啊!所以兩個人分開後,月琴一就笑咪咪的對族長道:“速戰速決吧,對了,也可以給小攀補補身子!”
  思及此處就要摸自己的哨子,恩?沒有?這才想起來自己似乎給了夷族,而且貌似還被他們用了,於是糾結了的月琴一隻能用最原始的方法,屈起手指放在口中,清亮的哨聲讓這裡所有的人脊背都有涼風吹過的感覺。就聽沙沙的聲音由遠及近,迅速的爬向這裡。風清揚頭髮都豎了起來,這個小東西他可是知道,月琴一曾經在他面前顯擺了一下,一頭猛虎都經不起它一口。
  趙弘只覺得自己頸間一涼,然後就被什麼咬到一樣,再然後他就什麼知覺都沒有了,耳邊嘶嘶的聲音是蛇在吐信子,僵硬的看向那個人,還是如水的眼神,還是溫和的笑容,在意識離開的瞬間,他很想問,為什麼你要對我如此無情?風清揚看看月琴一,再看看那個假的教主,搖搖頭對月琴一道:“你,哎,也不知道你做的到底對不對了,反正你也真是的,他這麼愛你,你這麼對待他是不是有點過分啊。”
  “不然你想我怎樣?”月琴一揚眉,而東方不敗同樣把自己越來越溫柔似水的目光放在了風清揚身上,嚇得風清揚打了個哆嗦,但是仗義執言一向是他的優點,所以就算是有這麼兩個人目光威脅,他還是忍不住的道:“你手段好歹溫和點啊,自古痴情多遺恨,但是也不應該死的這麼怨氣沖天啊。”
  月琴一笑笑,便懶得再說這件事,只是多看了趙弘一眼,低聲吩咐道:“族長大人,你將他安葬了吧,江南趙家的祖墳那裡有很多位置,讓他認祖歸宗吧。我月琴一雖然承了他一份感情,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一廂情願就可以的,所以給他個風光的葬禮吧!”說穿了,他月琴一還是覺得自己和老婆還是欠了他一份人情,雖然他下手的時候毫不猶豫,但是死人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東方不敗聽他這麼安排也沒說什麼,只是掐了他兩把,疼的月琴一腦門上冒冷汗,他本來就是個重病患者好吧,怎麼可以這麼粗魯地對待啊。
  “好了,良言應該已經備好車了,我們現在還是趕快去華山比較好,否則老婆你就要守寡了!”咧著嘴開玩笑,東方不敗聽著他這麼不吉利的說法恨不得當場就給他幾巴掌,讓他少烏鴉嘴幾句。
  風清揚愣愣的晃晃腦袋,不解的問道:“去華山?去華山幹什麼?”
  “不是你說你要給我家老婆一枚蓮胎做禮物嗎?現在就去拿啊!”月琴一有氣無力的解釋,呆子風清揚這才想起來自己在舍老那裡因為自己被扔出去,氣急之下喊出來的話,上下打量著連走路都要人扶著的月琴一,心中感慨萬千啊。月琴一你也有今天,當初折騰我的時候那麼生龍活虎,現在終於遭報應了吧,讓你天天欺負人。
  看出來他的幸災樂禍,月琴一也沒多少力氣跟他計較了,只是讓東方扶他進了馬車,讓令狐衝在外面趕車抄近路趕快往華山趕。東方將月琴一擺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在自己身上,這樣最起碼路上的顛簸不會傷到他,而即使現在已經十分虛弱的月琴一,此時此刻還是不忘去拐賣憨厚實誠的通吧熊。
  說實話,這個童柏熊沒有月琴一想象的那樣長相凶惡,相反的,此人雖然呢看起來十分粗獷,但是豪放的五官看起來十分平凡,但是淳樸之氣十分濃厚,所以這是一個給人十分親近的漢子。濃密的絡腮鬍遮住了大半的臉,於是月琴一想了很久,記不起來金大叔的設定是不是有這個鬍子了。於是隨後扔過來一把匕首,低聲命令道:“我家人講究衛生,先把你的鬍子刮了吧。”
  “這怎麼行,這可是我老熊最喜歡的鬍子!”粗聲粗氣的拒絕,看一眼地上的匕首,滿臉都是不情願。
  於是被人拒絕了的月琴一擰起眉,蒼白的臉色瞬間更顯蒼白,抓著自己的衣襟狠狠地咳了幾下,把東方嚇得趕緊去給他順氣,然後還用那雙充血了的鳳目瞪著童柏熊,頓時把這個九尺大漢嚇得渾身哆嗦。趕緊撿起那把匕首,三下兩下把自己鬍子刮乾淨了頂著一臉的傷疤爬過來。“我……我刮好了!”
  於是這才讓月琴一滿意的消停了,用果然如此的表情點著頭,微笑著對東方道:“看吧,老熊長得真憨實,到時候我要是想種草藥的話,也終於有人能做粗活了,整天讓陣一去,還真是有點對不起人家那看起來很瘦的殼子啊!總覺得有的時候,都覺得心中萬分愧疚啊!”
  “我怎麼那麼不相信你會愧疚?!”風清揚十分不屑的吐槽。
  “咳咳咳咳……”月琴一在度撕心裂肺的咳嗽。
  “滾出去!”教主冷冰冰的對著風清揚低氣壓威脅。
  風老頭瞪一眼在哪裡趁病狀弱小的月琴一,恨不得撲上去咬死他,但是誰讓人家旁邊守著強大的老婆,老婆身邊還帶著聽話非常的大型犬呢。
  
  
作者有話要說:恩。。明天大結局~~~~~
小一要帶著一群人回去了~~~~~~
月琴媽媽又要發飆了~~~~~~~


☆、68大結局~

  經過艱苦的跋涉,一撥人才艱苦的貼著山岩磕磕碰碰的鑽進那個寒氣凌人的山洞裡,圓滾滾的蓮胎在寒潭中央安靜的浮在水面上,裊裊的寒氣在空中散開。月琴一深深地吸了幾口氣笑彎了眼睛問他們:“你們都知道這個蓮胎是個好東西,而且在這裡修煉也會是事半功倍,但是你們可知道具體怎麼做啊?”
  “哪有怎麼用啊,還不就是隨便找個地方坐下就可以修煉了?”童柏熊倒是憨厚的第一個開口,所以深知月琴一惡劣本質的人統統都離他三米遠,同時用我同情你的眼神膜拜著童柏熊。
  不過現在月琴一可是沒有時間跟他們開什麼玩笑了,擺擺手道:“放心吧,我現在沒時間陪你們玩,真正的用法應該是這樣的!”說著手一指,那圓滾滾的蓮胎就裂開了,本來就有一人高的蓮胎散開的時候層層疊疊的花瓣漸漸散開,就像周圍的水波一樣緩緩地飄向岸邊。晶瑩的花瓣配著寒潭竟然有種清冷的銀光,像是空中瀉下來的月光一樣,柔和而又清冷,悠悠然的讓人驚嘆。
  等到花瓣全開的時候,中間還亭亭樹立的一個小小的像是花苞一樣的小荷,月琴一衝他們挑了挑眉道:“好了,現在都坐上去吧,可找準了能夠承載你重量的花瓣哦,要是掉下水了凍死了的話,休要怪在下沒有提醒哦~”說這此話,眼睛還一直往童柏熊身上溜達。令狐衝倒是小子不怕事,當場就偷偷摸摸的笑了出來,風清揚趕緊繃緊了臉忍住笑站在了令狐衝面前擋住了童柏熊殺人一樣的目光。
  懶得搭理他們鬧騰,東方有些擔心的看著月琴一,整整他的衣領問道:“子初,你……”
  “我去底下!”握著東方的手搓搓,把那雙冰冷的小手搓熱了放在唇上親了一口才故意很優雅的踏著那些花瓣等到了中間才去了精神力的依託,直接落下了寒潭。而這麼撲通一聲,把那三個人驚到了,剛要喊著救人,就被東方不敗淡定的三根針全都閉了嘴。
  對著那三個人翻了個白眼,東方才也優哉游哉的踩著花瓣找到月琴一落下的地方,安心的找了片花瓣坐下了,紅衣翩然盤坐在蓮花上,縱使眉宇之間的魅惑天成帶著凡塵的味道,但是也就是這麼點凡塵味讓這個人更加的明艷動人,而不是遠在高山之巔的仙子。
  風清揚也衝著令狐衝和童柏熊意味不明的笑笑,同樣踩著花瓣找了個地方自己十分輕鬆地坐下了,然後眼角一挑,示意他們快點,然後就閉上了雙眼。童柏熊和令狐衝看看,也跟著踏了上去,結果就是撲通撲通兩聲落水聲,風清揚幸災樂禍的張開眼,就看到兩片高低不一的水花,一個沒忍住,就大笑出聲了。而本來心已靜下的東方被這麼一吵心中怒起,一把銀針飛過去,風清揚趕緊躲避,結果腳下不穩,也撲通一聲的掉了下去,驚起更高的浪花。
  童柏熊和令狐衝打水中爬出來後狠狠地打了個哆嗦,這破地方誰怎麼可以這麼涼,而且還沒有結冰的意思,真是奇怪萬分。饒是他們身具內力同樣還是被凍得雙唇發紫,趕緊的將自己體內的內力運轉個不停,只求衣服快點乾。本來兩個人還想把衣服脫下來擰擰,但是看看那位穩穩地坐著的教主大人,還是算了吧。
  風清揚倒是不用到岸邊再上來,趴著一朵花瓣狼狽的從水裡爬出來,雙袖一甩將身上的水珠就去了個大概,但是還是哆嗦著趕緊在花瓣上跳了兩下暖暖身子。瞄兩眼凍得已經不行了的兩個小輩,風清揚咧著嘴一臉笑意的跳過去雙手按在兩人的後心上,醇厚的內力在兩人體內轉了幾圈就讓他們臉上恢復了人色。但是剛剛有了感覺,就被風清揚狠狠地在腦袋上錘了一下。“你們兩個笨蛋,你們真以為那麼個小花瓣能經得起你們壓啊,你們要用輕功啊白痴,就算坐上去也是要用好內力控制好自己壓在花瓣上的力量的!”
  風清揚本來也不知道,但是方才東方一走,他就知道了,畢竟他怎麼說也是和東方不敗一個等級的,所以自然眼力勁跟得上了。令狐衝和童柏熊相互看看,兩個情商不高智商一般的人同病相憐的默認了白痴的稱號。
  時間有的時候就是在令狐衝和童柏熊經常性跳水,風清揚慣性笑噴,東方永恆淡定中度過。月琴一坐在潭底如老僧入定一般,甚至連呼吸都沒有,寒潭深不可測,所以即使令狐衝和童柏熊在掉下去後想去找月琴一都根本撐不住。
  於是又是一次失足落水,令狐衝還沒來得及上去,就感覺有一雙手突然抓住了他的腰帶,然後整個人都被扔出來了,風清揚本來還想嘲笑一番,但是看到東方不敗後面那個人後風清揚立刻把調笑的對象換了個人。“喲,看來恢復得很好啊,之前那副病怏怏的樣子還真是一點都沒有留下後遺症啊!”
  “呵呵,放心吧風老頭,要不要出去打一場試試?”月琴一挑著眉,笑的邪佞非常,也只有在這個時候一向溫文爾雅的月琴一才會這樣危險。風清揚也是個知道氣氛的,自知根本打不過月琴一,所以識趣的搖頭。“別介,我可不想在你的手上半死不活!你家那口子還沒醒啊!”
  “恩,醒了之後恐怕你就不是我家東方的對手了。”親親東方的臉頰,月琴一將身上的衣服退了水,瞟一眼已經能夠坐穩了的童柏熊,再看看擰著衣服的令狐衝,沉聲的笑著道:“看來令狐衝這小子還是在悟性上差童柏熊一籌啊,到底還是小孩子,童柏熊怎麼說也是老江湖了。”
  風清揚笑咪咪的點著頭,瞄一眼月琴一懷裡睫毛顫顫的教主大人,又是偷笑。月琴一那個白痴,一遇上東方的事情就變的感覺遲鈍,嘻嘻,有他好受的。
  果然本來月琴一還能笑得出口,但是突然懷裡一冷,凍得月琴一渾身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然後低頭就看到那張笑的嫵媚的臉。懷裡那雙冷冰冰的小手讓月琴一很是無語,他家老婆本來天生就很涼,現在更涼了。
  既然醒了,那麼肯定是要趕快回去,離開家這麼久,老媽肯定想死了。於是四個人才匆匆出去,結果誰料到外面已經飄起了大雪,月琴一心情咯■一聲,默默地祈禱千萬不要是正月啊,要是正月那麼斷然會被老媽掐死啊!
  於是手忙腳亂的趕緊拉著人駕了車就往家裡趕,風清揚難得的看見月琴一這麼焦急,一直以來他都聽說月琴一是個標準二十四孝老公二十四孝兒子,所以現在看到這麼脫離胸有成竹這麼遠的樣子,真是千古奇觀啊。
  馬車一路上基本上都沒有太多的休息,所以日夜兼程的很快就過了北方到達了南方的山村中,淺淺的小道村民們很少見過有人進村,所以看到又陌生的面孔,大家都十分的好奇,眼光是不是的就往駕車的令狐衝和童柏熊身上溜。
  風撩開東方赤紅的衣衫首先搶奪了人們的好奇,隨後就是那張傾國傾城的面孔。“哎~是月琴家小娘子,月琴家小娘子回來了,小一哥哥也回來了~”有人這麼一叫,大家都跟著叫起來,還有小孩子也都圍了上來喊著小一哥哥,調皮可愛純真質樸。
  馬車趕到山間的農舍時,令狐衝和童柏熊饒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也被站在門口的女子得氣勢驚到了。因為那個站在門口的女子一手叉腰一手握著的可是鋒利非常的殺豬刀,一雙杏眼等的溜圓,小巧的嘴巴緊緊的抿著,柳眉豎起,煞氣騰騰的瞪著他們。
  “月。琴。一。你給老娘我出——來——!!!!!”
  河東獅吼的效果非常,風清揚近乎驚悚的看著月琴一手忙腳亂的就往外跑,其實本來連滾帶爬更形象的,但是他怕月琴一報復他。下了車,月琴一就十分自覺的揪著耳垂,乖乖的站在了那個盛氣凌人的叫小女子面前,一副我很乖的樣子。
  所以等東方他們下了車後,大家都聚集到東方的身邊問長問短,都想知道知道這位大人究竟是誰。“這位就是母親大人月琴晴兒,子初最沒辦法的就是娘了,你們等下可以看到好戲哦~”
  話音剛落就看到月琴一狼狽的跳起來,然後到處跑著躲著老媽砍下來的刀。“混小子,你還知道回來啊,老娘讓你在老娘生辰的時候回來,你聽不懂嗎啊?”
  “娘啊,兒子我不是回來了嘛,而且裡您老生辰不是還有三四天嗎?”
  “你不會早點回來啊,老娘說讓你什麼時候回來你就什麼回來啊,老娘不想讓你走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不走啊混蛋!”
  ……
  那邊吵鬧非常,風清揚他們在心裡默默地笑著,月琴一啊,你也有今天吶,果然跟來是對的啊,心情真好。
  小孩子們伸出頭看著娘親已經離遠了,所以趕快跑過來牽住東方的手,一聲一聲的叫著“大嫂,我們進去吧,嘻嘻,小明做了果凍,娘親追殺哥哥要追殺很久呢!”
  於是那些人都進去,外面月琴一還是在老娘的追殺中哀嚎,其實有時候月琴一的悲劇就在於他們家瑣事都是由老婆系列主持,月琴家的家風就是怕老婆怕老婆還是怕老婆……悲劇啊~~


☆、69番外 七年之癢上記

  六年前,一家青樓開在了月琴一他們家村子旁邊的州城中,本來就富庶的州城內很多百年的花街柳巷都被這麼個外來者驚到了,因為由於地域優勢,他們不可能戰勝得了本土產業的。然而,事情似乎並不是這樣,僅僅三個月,那間青樓所在的整條街都改了名字,人稱——黃粱街。因為一旦進了街口,那麼接下來發生的絕對會讓你覺得你經歷了一場黃粱美夢,出了街口就夢醒席涼。
  那裡入口處有寶馬香車接迎,叮噹的銅鈴聲,嬌柔的嬉笑聲,曖昧的絲竹聲,纏綿在脂粉甜酒的香味中,讓人雙眼不自覺地微醺朦朧。“爺~”嬌軟的聲音呵在耳邊,讓人飄飄欲仙,然後你的一切無論骯髒還是斯文,無論貪婪還是矜持的願望,都會在這裡實現,哪怕是想要體會一下帝王三宮六院七十二妃的感覺,都沒有問題,只要你有足夠的錢。
  而在這裡最讓人熱血沸騰的就是佇立在中間的座六層高的塔形建築,紅色的牌匾上,金色的銷香樓三個斗大的字異常醒目。在這裡沒一個小倌兒都有一個讓人心中發癢的地位,客人很多的惡趣味都可以在這裡滿足,比如說一邊做著齷齪的事情一邊聽倌爺清高的吟詩一樣。
  莫瞬搖著扇子慢悠悠的踱進銷香樓,十分熟門熟路的上了六樓,一級一級數的讓他眼花繚亂的台階讓莫瞬摸摸頭上的汗,他可是正兒八經的商人啊,又不是那些在月琴一家裡呆著種田的武林高手,可以直接飛到六樓,他必須要一層一層慢慢爬啊,他容易嗎他!鬱悶的把手裡的扇子搖的更加快,推開六樓上面朱紅的大門,入眼就是白色的繡屏上,大紅的殺字煞氣騰騰,頓時被驚了一層冷汗。
  “那個……東方啊……你這是怎麼了,今天怎麼殺氣這麼重?”莫瞬自然是知道這個看似嬌柔嫵媚的女裝男子究竟是誰,雖然一張艷光四射的臉有越來越嫩的趨勢,但是還是掩不住他身為東方不敗的凌厲之氣,細長的鳳目瞥過來,莫瞬就覺得自己深處泰山底下了。
  長長地嘆上一口氣,莫瞬脫了鞋踩著潔白如雪的長毛波斯地毯,裝著膽子走到了東方身邊坐下。“這是怎麼了?莫不是小一惹你生氣了?”
  話音未落,就看見教主眼中猙獰劃過,又一個殺字紅燦燦的出現在眼前,莫瞬暗暗點頭,看來真的是月琴一那裡出了問題。那麼這就好辦了,看慣風月的莫瞬掐指算算,就能把事情猜個大概,暗自得意的樂呵。“丫的,月琴一,讓你長成那樣,活該被纏上,活該當炮灰,活該去死啊!”默默地羡慕嫉妒恨了一把後,才掛著笑伸長了脖子對教主道:“莫不是月琴老闆被女子纏上了?”
  “■”的一聲,教主手裡的針都斷了,莫瞬心肝也跟著顫巍巍顫巍巍的晃了很久後才咽咽口水,艱難的乾笑兩聲,等著教主大人發話。然而教主剛剛張開小嘴,就見窗簾一晃,一個人就直接站在了窗戶口,淺青的衣衫飛起,上面精細的繡紋泛著點點的銀光。“東方!”來人如是喚出,聲音萬般無奈寵溺。
  教主大人額角一青,吊著眼角看著月琴一,緊抿著一雙薄脣。莫瞬咬著手裡的扇子,穩如泰山的坐在東方旁邊,給自己倒了杯茶,無視月琴一的眼色,大有今天我看戲看定了的架勢。看莫瞬這麼不識相,月琴一也是焦躁萬分,但是也懶得再拖拉,這種事情要是不說清楚了,那麼他家東方萬一想不開,不要他了,那他還不去死。
  屁顛屁顛的跑過去,討好的給東方捏著肩膀,柔聲道:“東方,你不要生氣啊,若是你看那女的不順眼,大不了我一點毒藥就讓她死無葬身之地便是了,你又何必為了她氣壞了自己啊!”
  “哼!”寬袖一甩,東方不敗臉上的冰霜溶解了些,但還是陡峭嚴寒。“你倒是捨得啊,人家媒婆是怎麼說來著,三年無出就是無德,你跟本座成親七年了都沒個孩子,本座怎麼能攔著你納妾呢,你可是十里八鄉的孝子,百善孝為先你不懂啊,白痴啊!腦殘啊!”
  時間真的是個奇怪的東西,現在東方說什麼腦殘什麼尼瑪什麼有木有的基本上都是順口就來,月琴一狠狠地汗了一把,臉上的笑容已經讓莫瞬想要拿鞋底子招呼他了。尷尬的笑上兩聲,摟著東方,將他掙扎的動作四兩撥千斤的化解掉,沉著聲音道:“東方,我若是想要孩子也只想要你與我的孩子,至於其他人的,只不過是徒添厭惡罷了,百善孝為先,我娘親最希望看到的就是咱兩個和和美美的天天高高興興的,我們現在天天這麼親密,就是再孝順娘親啊!”
  “說什麼胡話!”不輕不重的賞了月琴一一巴掌,白玉一樣的面容上暈出點粉色,雖然臉上還是傲嬌的神色,但是人已經不再掙扎,甚至還用手指纏在了月琴一的手指中,然後無限嫵媚的甩了月琴一一眼,嬌聲道:“那你給人家生一個玩吧~”
  “……”被雷死了的月琴一和莫瞬。
  經過這麼一鬧,本來已經鬧得有點僵的東方和月琴一又黏糊在了一起,沒機會看到鬧劇的莫瞬哀嘆著又無可奈何。但是今天不知道怎麼了,天上的哪位大仙吃飽撐得慌了,於是今天特別想要滿足莫瞬看戲的想法,同時也想讓月琴一家裡天天被壓迫的人民好好處一口惡氣,於是在月琴一將東方拐回家的時候,又遇見了那個女人。
  女子年紀並不大,真是花樣年華,還有些稚氣的臉上五官精緻優雅,花瓣一樣的嘴脣矜持的輕抿著,鵝黃的衣衫穿在身上,既顯出了女子風華的年紀,又將女子本來的優雅賢淑襯出了些活力。東方不敗臉色一黑,狠狠地擰了月琴一一把,咬牙切齒的低聲道:“很好啊,竟然都找上門了,那一日本座未曾仔細看,現下仔細端詳,倒真是個傾國傾城的美人啊!”
  疼的齜牙咧嘴的月琴一本來可以用精神力切斷痛覺的,但是看著東方的臉色,覺得還是讓他發泄一下比較好吧。摟著東方的手在東方肩膀上摩挲著,湊到他耳邊耳語。“東方,她什麼都不是我管他長什麼樣,你家相公我開的可是青樓,什麼美女美男沒見過,她在我見過的美人中無論是長相還是氣質頂多算是中等,更何況我身邊還有娘子你這個極品,她根本就不夠看。”
  “她是女的!”這一點是最關鍵的,也是那個媒婆說出來最讓他氣憤的一點,曾經蓮弟用子嗣為由讓他不得不允他納妾,現在,現在,他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做到當初那麼大方,他根本就看不得子初與誰過分親近,更枉論納妾之事!
  感受到懷裡人緊繃的身軀,月琴一根本就不用猜就知道他這個寶貝又在鑽牛角尖了,憐惜的摸摸他的長髮,將他的雙肩擰了過來,額頭抵著額頭,呼吸親昵的混合在一起,月琴一已經恢復漆黑的眼睛緊緊地盯著他。“東方,真是遺憾,我就算收了他也愛莫能助啊,我們已經老夫老妻了,更何況我的生意本來就是跟各種美人打交道,要是真的對誰都發的起情來,我早就腎虛死了,所以你懂得!”
  說著還曖昧的擠擠眼,頓時讓東方的臉青了紅紅了青看起來好不精彩,而月琴一則是心情愉悅的半抱著東方走到那個至今還沒有記住名字是什麼的女子面前,十分溫柔但異常疏遠的道:“這位小姐,在下是有家室的人,況且……在下的娘子本身是男子,你……那什麼跟他比?”
  “男子?他竟然是個男子?”小女生驚叫起來,但很快就抓住了自己的優勢,原本還以為只是個不能生的女子,誰知竟然是男的,那麼她的機會豈不是更大了。於是已經成長的很好的身材一挺,驕傲道:“小女子認為,男子沒有女子抱著舒服。”
  “當然啊,月琴一本來追求的就是男人與男人之間的力量感,你……這樣的,在下還真是提不起一點興致。”看她又要開口,月琴一也懶得聽了,索性一併說了。“別跟我提子嗣,我討厭小孩子,別跟我提倫理道德,要是我遵循天命,那麼就不會一次一次跟閻王爺搶人,也別跟我說什麼威脅什麼倫理道德譴責之類的,我月琴一連閻王都敢得罪,還有什麼不敢做,所以姑娘還是自重點比較好。”
  一番話算是把姑娘想說的堵得死死的,一張小臉憋得通紅,眼眶中也聚集起了水氣,但是月琴一本來就就沒有管別人閒事的心情,只是看著東方心情爽了,他就樂呵呵的抱著老婆回去了,走前還淡淡的丟下了一句:“不要以為是我弟弟救回來的人我就不會殺你!”
  於是跟在後面的莫瞬真相了,感情是嚴景明那個傢伙,看來這孩子跑一趟江湖什麼都沒跟自己大哥學會,淨學會撿人了。不過明顯還是修為不夠啊,看看人家月琴一撿回來的什麼人,三天時間就把家裡擴建的一人一個大院子,還在門上掛了個大匾牌,讓人家獨孤九劍傳人白痴風清揚親筆刻上嚴府二字,真是有用啊!再看看嚴景明撿回來些什麼,花痴白痴腦殘,胸大無腦頭髮長見識短,明顯找死神經發達。於是莫瞬摸摸自己光溜溜的下巴,琢磨著月琴一會不會心眼一毒,把這個看起來還有點潛質的小丫頭放進樓裡!
  
作者有話要說:人生最大的悲劇就是去山溝溝裡旅遊,然後下雨,然後沒有帶傘……
於是引發了一連串悲劇事件的我啊。。人品指數真的有待考慮啊。。。
悲劇淚目中~~~~


☆、70番外 七年之癢中記

  其實具體的事情是這樣的,本來經過昨天晚上的性福生活,月琴一早上神清氣爽的起了個大早,因為他們家已經擴建的占了將近百畝地了,所以月琴一自然而然的畫出了自己的生活區域,明顯的中西結合式建築成了危險地帶的象徵,反正那裡住的都是不用踩著地走的人,所以月琴一放心大膽的在地上放樣他的各種小寵物,一般家裡人看見那個半雲仙居的牌子都會繞遠一點走的。今天看著月琴一大早上就出門,還在家裡等著成年出門闖闖的嚴景濤一晚上沒睡,就有機會看到了七年內除了吃飯的時候其餘基本上都不出現的大哥。順嘴的問了句:“大哥,二哥什麼時候回來,我好想他!”
  結果事實證明,曹操的腿是世界上最長的,說曹操曹操到就是這麼一件很烏鴉嘴的事情,背著竹箱子上山下山不過一個時辰,回來的時候嚴景明已經亭亭玉立,不對玉樹臨風的站在門口了,一見自己大哥,就立刻撲過來道:“大哥,你快去看看啊,有人快死了!”看著自己弟弟十萬火急,月琴一倒是一點感覺都沒有,瞅瞅家裡誰都沒有問題,只有老爸不在,於是十分猶豫的問了一句:“爹出事了?”
  嚴景明被問得愣了一下,自己哥哥的思想永遠都這麼跳躍,他們即使在脫線也望塵莫及啊!眨巴眨巴眼,搖了搖頭,“沒有啊!”
  本來還因為嚴景明的猶豫而皺起眉頭的月琴一終於是淡定了,擺擺手道:“那就跟我沒關係啦,反正是外人,死就死了吧!你要是不忍心可以讓爹上,反正我是不管,你哥哥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十分不負責任的拉拉肩上竹箱子的帶子,晃悠著推開自己的木門,裡面瞬間就傳出了嘶嘶的聲音,讓嚴景明的皮膚條件反射的就起了雞皮疙瘩,眼睜睜的看著人把門有關上,根本就不敢靠近一步。
  月琴安從書房拿出了些醫書,看看嚴景明呆立的樣子,嘴巴動了動,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拍拍他的肩膀道:“大哥就是這個樣子,他對其他的人都不上心的,你也知道全家最重情的是大哥,最無情的也是大哥,這些年死在他門口的人已經不能用百用千計算了!”
  笨拙的糾結出來些安慰的話,牽著人進了爹爹的藥堂。在偏堂做衣服的月琴晴兒把這一幕不著痕跡的都收入眼底,有些話聽得不太清楚,不過也能猜個大概。嚴景濤幫娘親收拾著剪裁剩下來的布料,手都已經有些抖了,但臉上還是故作平靜,他可沒想到二哥一回來就給大哥找麻煩啊,不過其實真正的麻煩還在後面呢。
  接過孩子遞過來的醫書,臉上帶著儒雅的笑容,有著醫者父母心的仁慈,和月琴一那個冷血的傢伙一點都不一樣。床上的女子面色青白,細緻柔嫩的臉頰上繪著一朵富貴雍容的牡丹,艷紅的花瓣半開,自有一種嫵媚的風情在其中。嚴松長長的嘆了口氣,看著那兩個人,低聲道:“我並沒有什麼辦法能夠完全為這位姑娘解毒,這件事情恐怕除了你們大哥,根本就沒有人可以做到的,但是問題在於……小一這個孩子你們都知道的,他是標準的面熱心冷,所以我也沒轍!”
  鑒於月琴一的獨裁統治,而娘親又不想因為這麼個半路就拉回來不知道身份的女人而跟自己大兒子怎麼樣,反正那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女人是撿回來的,也不知道會惹上什麼麻煩。摸摸女兒毛茸茸的腦袋,在瞅一眼一直都是緊閉大門的半雲仙居,月琴晴兒臉上還帶著恬淡溫柔的笑容,話說月琴媽媽,你最近覺得自己應該走腹黑路線了嗎?
  不過沒多一會兒,他家大兒子出來了,是被他家老婆大人扔出來的,整個人都成規則的拋物線狀最後落在了整個家的最中心,壓死了一片的草藥。“月琴一,本座警告你,再把本座的衣服撕了本座就把你撕了!”剛剛起來的教主看到地上那些衣服碎片很是惱火,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月琴一那廝相忘鬼畜方向發展的傾向很嚴重啊。於是想要讓月琴一好好安生一段時間的教主大人一根紅線就把人甩出來了,後面跟著風清揚和童柏熊幸災樂禍的大笑。
  月琴晴兒只是淡定的愣了一會兒,然後就盯著針眼,認真的串線。“我說兒啊,你反正現在也沒事,不如去看看裡面那個病人吧,聽說是中了很奇特的毒,你看看對你那些研究有沒有什麼作用!”
  趴在地上的一個大字人形動了動,雙手艱難的把自己從地上揭起來,然後擰了擰脖子,無奈的看看緊閉的大門猶豫了一會兒,認命的去給人看病好了,否則他傻站著也不是個事兒啊!於是一連串的巧合,就讓月琴一救了那個女的,隨後狗血的劇情就發生了,難道說古代的女人都是QY的忠實粉絲嗎,救一命就可以以身相許啊!
  好吧,現在時間在調整一下回到莫瞬陪著東方從銷香樓回到家中後,反正教主是上火了,尤其是最近幾天那個女人雖然不敢踏進半雲仙居半步,但是天天在外面喊著月琴哥哥,嗲聲嗲氣的讓教主每天都處於低氣壓中。月琴一抱著好不容易哄回來的人兒,拿著白玉瓶十分熱心的介紹著他最新產品,據說可以去死皮讓皮膚光滑柔嫩如嬰兒一般。話說小一貌似你從回來以後,就基本上墮落成了為了老媽老婆做保養品的二子了,您敢不敢在有抱負一點。
  那個被呵斥住的女子抽抽答答,委屈的看著完全容不下她的那對夫夫,突然發狠一樣的踢倒了旁邊的一把凳子,把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身上。一張本來還算美麗的臉此時已經醜陋不堪,仇恨嫉妒這些負面情緒還真的會影響人的容貌啊。
  “月琴一,我會讓你後悔的,我會讓你全家都後悔的,到時候就算你求我嫁給你,我都不會嫁的!”歇斯底裡的吼完之後,人就跑了,剛剛一直被當成背景的那些人終於有了些存在感,眨巴眨巴眼睛,摳摳耳朵,好半天了嚴景濤才道:“大哥,難怪你說女人的力量是可怕的,真的艾,我剛才真的被她的氣勢震懾到了!”
  “大哥,對不起啊!”嚴景明前幾天還高興著他那個精明的大哥終於遭報應了,現在卻一點都笑不出來了,搭拉著腦袋蔫兒了吧唧的貼過來道歉。月琴一也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嘆了口氣,搖搖頭道:“算了,事已至此道歉也沒什麼大用處,以後出門記得,少管閒事多看戲,個人有個人的命,跟我們沒關係的就不要往自己身上扒拉,多管閒事和好奇心都是會害死人的!”
  真是的看著平時這些孩子也挺聰明的,怎麼一出去世界一大就這麼容易犯傻犯糊塗呢,還真是不讓他這個當大哥的省心。看一眼爹爹緊張的握起來的手,月琴一給莫瞬使了個眼色,那位大老闆立刻就拿出來了一疊銀票。月琴一默默地抖了抖嘴角,笑容不減的道:“莫大老闆,你是覺得自己身上錢多燒得慌啊,出門帶這麼多錢,有病啊!”
  “爺這叫暴發戶氣質,你有意見啊,現在走文弱書生路線的太多了,紈褲子弟有沒有意思,還是暴發戶好,不差錢!”莫瞬得意的右手持一疊銀票,在左手心上呼啦,打一下,在乎啦打一下,那聲音真是清脆悅耳啊。最後在月琴一已經開始爆十字的時候,莫瞬還是乖乖的把銀票交到了月琴晴兒手裡,一張張千兩的銀票可都是月琴一手底下那些青樓點心店酒莊等等產業賺來的。
  “就這樣吧,風清揚,你帶我家人上華山,讓令狐衝好好招待,等到事情過去我再去接他們回來,反正一路上也不用太著急,就當出去旅遊了,也不用過分緊張,相信那位大小姐就算能力超群,也不會料到我們於江湖上的聯繫,還有就是通知小鬼和月琴良言,讓這兩個人出來減減肥,別天天窩憋著!”簡單的安排了一下,大手一揮,大家立刻散會去收拾東西,桌子旁邊就剩下了月琴一和東方,莫瞬那個電燈泡還要去準備馬車,所以速度極快的就滾了。
  頭靠在月琴一肩膀上,東方卷著月琴一胸前的長髮,眯著鳳目有些疑惑道:“你說那個女子究竟是何人,竟然能放下如此狠話,而且我很在意的是,你竟然也相信了那些話,我們又不是沒有被威脅過,但是你這隻第一次認真。”


☆、71 番外 七年之癢下記

  悠悠然的笑著,月琴一慢悠悠的道:“那個女子所中的毒名喚雍容,一朵牡丹代表著雍容華貴的美麗,這種專門為女子而制得毒藥有一個特定的對象,所以她具備這個體質,那便是……苗疆!”
  “蠱婆!!”輕易的就能想到這方面,所以東方就把眉頭調的高高的,鳳目中都是等著看好戲的神色。也許是這些年寵的了,所以我們的教主大人越來越跟月琴一這個混蛋一樣,熱衷看戲且十分喜歡看人被作弄。
  月琴一笑著點點頭,把東方大橫抱起,鼻子輕輕蹭了蹭東方挺翹的鼻尖,調戲道:“我親愛的娘子,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好好準備一下去迎接我們那個找死的蠱婆啊,真是沒有想打,弟弟出去竟然撿回來了這麼個危險人物,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啊!”
  “有這麼說自己弟弟的嗎?”輕輕地錘了月琴一一下,然後眯著眼睛道:“我看說上說,這苗疆的蠱婆可是想當厲害的人物,凡是她們看上的男子,那可是無所不用其極的也要到手的,即使最後逼得男子去死,她們也會剝了男子胸口處的皮繃個小鼓高興了就拿出來敲敲,當真是變態至極。”
  被東方這麼一說,他也記起來了,他的書架上確實有一本書講的就是有關黑苗一族的各種奇特習慣風俗,其中有好幾章講的就是這些蠱婆的狠辣詭譎,很多都被月琴一標注了“真沒人性”而且貌似教主還就是喜歡找這樣的看,理由就是,等到將來月琴一要是不聽話了,那麼就用那些蠱婆的方法試試,說不定效果很好!
  半雲仙居的大門敞開,裡面的東西在門口徘徊了很久,最後在月琴一的驅趕下才敢逾越的爬出去,東方拿著一個方方正正的竹箱子,將它架在院子中央,下面用小爐子點起了小火,悠悠的香氣就從那個竹箱中散髮了出來。月琴一呼哧呼哧的搬著教主超級喜歡的繡架,一個一個的搬出來,好吧其實這個是月琴一自己的私心,他就是喜歡看教主坐在繡屏中輕描淡寫就把敵人解決掉的妖孽感。
  風清揚帶著自己小徒弟現任華山派掌門令狐衝在外面倒著爐灰,好吧,這種爐灰是月琴一焚燒藥材留下來的,搭配正確就可以成為極為有用的驅蟲道具。而他們的任務就是把這個家周圍最起碼撒上三層爐灰。
  不一會兒童柏熊就從樹林裡匆匆忙忙的跑出來,眼看腳就要踩上風清揚好不容易撒好的爐灰上,於是這位大爺怒吼一聲,伸手抓住老熊的衣襟,手腕一個用力,比他高大的不知多少的童柏熊,就這麼臉朝地的在地上蹭出一條明顯的痕跡。月琴一一臉我是好人的拍拍老熊的肩膀道:“朋友,你辛苦了!”就在老熊為此人突然爆發的良心感動非常的時候,月琴一十分欠打的又加了一句:“你趕緊起來吧,你已經壓死我兩棵草藥苗苗了,否則我等會兒就把你丟出去,讓那些個狠心的蠱婆那你的皮來繃鼓!”
  於是,童柏熊在心裡恨恨的啐了一口,“勞資就知道你丫根本就不是個東西,虧我還以為你真的找到了你的良心,感情你要有這東西,我老熊就能去喜歡楊蓮亭。”憤恨歸憤恨,這七年來他憤恨的次數還少嗎,所以說憤恨是常有的,反抗是無望的,他也只能在心裡占占便宜,嘴上還得連聲道:“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
  等到太陽西下,黃昏的陽光正好讓月琴家中籠罩在山影中的時候,一聲鳥鳴突然升起,原本坐著喝茶的五個人同時頓了一下動作,然後很快又接上,繼續聊著無聊的事情,喝著不算好的茶。
  外面悉悉索索的聲音有了暴動的意思,不過那個聲音也就是到了房子附近就變得十分輕微,月琴一淡淡的一笑,將杯子一轉,杯中的水潑上院子中間的小爐,發出刺啦一聲,隨後小爐上的竹箱子就散髮出了更加濃郁的香氣,外面就傳來了■裡啪啦的聲音,像是什麼爆掉了一樣。
  月琴一看著他們都伸著脖子想知道外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一時覺得十分好笑,就一人腦袋上給了一巴掌道:“看什麼看,不就是寫死蟲子嗎?有必要這麼好奇嗎?要是真的想看,那就光明正大出去看,在這裡偷摸的算什麼英雄好漢!”
  “別介,我們可不想死在外面!”深受月琴一壓迫的勞苦大眾都知道,你要真的出去了,那想回來可是要脫好幾層皮才能回得來的,所以三個人十分有默契的收回了頭,但是還是雙目好奇的看看這裡看看那裡,最後甚至把眼神直愣愣的盯到了月琴一身上。不過這次輪到教主發話了,“看夠了沒有,你們三個要是對男人有興趣,本座不介意為你們做媒給你們每個人都找個好點的歸宿,修要盯著子初看!”
  於是三個人淚流,他們被這兩個人壓迫的已經早就沒了反抗意識了,只能嘟嘟囔囔的乖寶坐那裡,等著事態蔓延到他們這裡。
  等到手中一盞茶喝完,門被人用力的踢開,剛猛的漢子身上抹著深綠的油彩,彎彎的苗刀握在手裡,看起來十分彪悍。話說月琴一有點奇怪,為什麼苗族人中有這麼多都可以長得那麼高呢,怎麼現代就沒有見這麼高的苗族人呢?難道說黑苗族已經掌握了傳說中基因突變的力量?我說月琴一你丫想到哪裡了!
  “誰是月琴一,出來!”低沉的吼聲震得月琴一他們身邊的桌子都有些晃動,教主本來心情就不好,被這麼一吼心情更加差勁,直接一根銀針飛過去,眨眼間就穿過了那漢子的眉心,留下一個血點後,漢子僵硬的倒在了地上。外面的人也許沒有想到,他們這麼平和的談判竟然換來了這樣的對待,所以一個個都群情激憤的要殺進來。不過還是那個女子一臉賢惠的站出來對打頭的漢子輕聲細語了幾句,那漢子就哈哈大笑起來,隨後十分豪爽的道:“留下月琴一,其餘的殺了!”
  如此的放肆,如此的挑釁教主的神經,這明顯就是找死的行為。所以東方自然不能讓他們失望,足尖一點人便是已經掠了出去,紅色的身影一閃,就是一串血光。童柏熊這些年休息的手也有些癢,於是坐不住的也跟著衝進去了,令狐衝在後面掂掂那兩個大錘子,無語喊道:“老熊,你個白痴,你進去忘帶兵器了!”
  於是手一揮,兩把錘子就這麼從天而降,驚得打得正爽的老熊趕緊抱頭逃遠一點。他這個錘子看起來不大但是材質特殊,所以每一個都有百斤,這麼砸下來不死也殘了。就感覺錘子落地的時候,所有人腳下都顫了顫,老熊才把縮著的頭伸出來,走到那大錘旁邊,掂起兩個錘子,看著地下被砸死的人,童柏熊聳肩道:“都讓你躲了你不躲,你說你死得冤不冤!”
  說完就揮著錘子繼續樂呵呵的殺人,而令狐衝也有些忍不住的摻了一腿,月琴一好奇的看著風清揚道:“風老頭,真的很讓我驚訝啊,你竟然沒有去湊熱鬧,這可不像你啊。”
  放下杯子,風清揚一臉大家風範的振振衣袖,慢悠悠的道:“我……不喜如此暴力的解決方法,能和平解決則和平解決,以戰止戰以殺止殺永遠都不是正途。”
  “哦?”月琴一挑眉,說著抬起腳踩在風清揚凳子的邊緣上,勾著脣角笑的十分邪氣。“我說風老頭,在這裡看的不清楚,我們出去看如何?”說著腳上就要使勁,於是風清揚終於裝不下去了,一張臉各種苦逼。“混小子,混小子你先等等,你,你先讓他下去啊,我不敢動啊——”拉起下擺,就見小攀纏在了悲催的風清揚腿上,張著嘴巴露著尖牙在他身上不緊不慢的磨牙。
  於是月琴一爆笑,囂張的笑聲險些將房頂掀了。東方看看月琴一,也撩起脣角輕笑,血色飛濺,正落在月琴一搬出來的繡架上,教主手指輕彈,銀針飛過去,那血跡就成了一朱紅梅。月琴一拍拍風清揚的肩膀,意思就是你就這麼僵著吧,隨後就盯著自家老婆表演。
  東方這些年修為漲的不止一星半點,苗疆人固然強悍,但是東方身上有月琴一親手調制的香囊,那些蟲子根本近不了身,而他本身修為又高,所以整個屠殺在東方刻意的演繹下,就成了殘酷而又美麗的舞蹈。月琴一隻知道他在看小說的時候有人能夠殺人殺的這麼藝術,沒有想到現在看現場版,竟然讓他看得口水橫流。話說您有點主角的氣質好不好!
  其實這些人從頭到尾,都沒有一點能夠引起月琴一重視的,他們之於在場的五個人來說,只是消遣。之所以讓家裡那些人走,是因為他們沒有足夠的身體條件,月琴一撒在外面的爐灰散髮出來的氣味和院內的香味融合,會產生一種對身體極度有害的味道,這種味道對於蟲子更是致命的,所以月琴一把內力高深的人留了下來,讓他們也重新找回當初的感覺,人說野物養時間長了會變成家養的,他可不希望養了一群家養的。
  
作者有話要說:喵哈哈哈~~~我回來啦~~~~
之前出去。。。沒把這個存稿留下來~~~~
於是幫我發文那廝就木有發~~~~~~~~~


☆、72番外 最後了

  地面上漸漸的堆積起來的屍體和淌成河的血液讓月琴一有點無語,因為後面還要有清洗工作,地板還要擦,真是麻煩透了。不過仰起臉,那個不要命的女子還活著,竟然還活著,這一點倒是讓月琴一很好奇,為什麼東方沒有直接殺了她,看她一個人穿著苗族的衣服掛著厚重的銀飾站在那裡,有些可笑的凄涼。月琴一將手裡的茶杯轉了轉,所謂自作孽不可活,也許那個女孩子已經懂了,但是有些事情根本就是自己作孽,但是很多人都喜歡遷怒,這就是劣根性。
  “東方,給她個痛快吧。”淡淡的聲音傳來,東方歪了歪頭,似乎有些不解,但是還是一根針解決了這個女人悲劇的生命。瞅一眼童柏熊和令狐衝,慢吞吞的起身,從後院提來了兩桶水放在那條通往門外的青石板路上,大大的木瓢嘩啦一聲衝過去,地上的血跡還是洗不幹淨。風清揚站在他身邊遞過來一個抹布,笑嘻嘻的道:“月琴一啊,你難道千載難逢的想要擦一次地?!”要知道,以前這些事情可都是交給悲催的風清揚他們的,現在難得的看到月琴一一臉明媚的憂傷的看著地面,所以就趕緊的把抹布遞過去。
  結果卻是被月琴一笑彎了一雙眼睛,清涼的聲音溫柔的道:“我是在想,地面髒了,你趕快擦吧,我可不想讓爹娘回來的時候聞到血腥味呢!”說完就十分明媚的笑了,風清揚頓時淚流滿面,憤怒的衝著月琴一吼道:“小混蛋,你大不了說你在這裡殺豬啊,真是的殺豬絕對會比這個流血多好吧!殺豬可是……”碎碎念的有關很多很多殺豬之類之類的東西,聽的月琴一低聲地笑著,根本就懶得管這個人,反正他早就習慣做這些家事了。看著風清揚擦著地,月琴一搓著下巴十分欣賞的想著,風清揚真的是賢惠非常,真的就可以嫁出去了啊,聽老爸說最近風清揚廚藝見長,而且還有去跟東方學拿針的技術啊。
  等到一切都清理完,也不過是一炷香的時間,東方還是不放心的讓陣一去苗疆查了一下,然後統統斬草除根。而剩下的事情就是那三個人的了,毀屍滅跡早就乾的順手順腳,而且十分有經驗的把骨灰當了花肥。月琴一拉著東方在那裡竊竊私語討論這三個人的歸宿,然後十分意味深長的發出各種笑聲,嚇得風清揚他們都是心肝顫顫。就在他們快清理完的時候,門外突然一輛牛車慢慢的趕過來,車上蓋著黑布,下面似乎藏著很大的東西。月琴一一看東西來了,趕緊迎上去,一點都沒有一直以來懶洋洋的感覺。
  “嘿,月琴小娃!”喊話的是趕牛的漢子,月琴一笑眯眯的迎上去,露著八顆牙齒的笑。“王叔,您這麼快就做好了,我還以為要很久呢!”
  “哎~雖然這個東西奇怪了點,但是你王叔是誰啊,十里八鄉聞名的!”拍著胸脯,穿著短衫的漢子露著黑色的胸口有著莊稼漢特有的壯實,不過倒是東方有些詫異的走過來,看著那個大東西,王叔一見東方就樂呵呵的打招呼。“喝,月琴小子的小娘子真是越來越俊了啊!”說著指了指這身後那個大傢伙道:“這個可是月琴小子要送你的東西哦,呵呵!”
  月琴一趕緊抓住東方那個要伸出去解開那塊布的手,搖搖頭道:“別著急,先讓大家把東西搬下去,等今天晚上我再讓你看,好不好?”最後三個字是貼著東方耳朵說的,充滿曖昧的三個字讓東方直接紅了臉,然後那雙嫩生生的小手就立刻愛撫上了月琴一的肚子,那一拳打得,差點讓月琴一把五臟六腑都吐出來。
  大家把東西都搬進了半雲仙居內,一個個都巴巴的等著太陽落下去,不一會兒,風清揚救端了飯樂呵呵的爬過來。“嘿嘿,小混蛋,你看我們吃晚飯吧~吃完晚飯就晚上了~”說著還吧飯碗往月琴一臉上貼近了些,恨不得就把飯直接蓋到他臉上。
  月琴一抬頭望望頭頂大大的太陽,笑眯眯的一把按住風清揚的頭,直接甩了出去。令狐衝無奈的把人拖走,他這個老前輩什麼都好,就是白痴的讓人無法忍受啊。
  不過時間可就是這麼快,古代最滅絕人性的就是太陽下山的挺早,於是大家一看出現了夕陽,就立刻去找月琴一,說什麼都要看看那是個什麼東西。不過東方凶巴巴的把這些人全都趕了出去,理由就是只有一條,他給老子的東西憑什麼要讓你們看!於是在東方十分粗暴的動作和語言下,三個人淚汪汪的被扔出去了。
  東方根本就不看月琴一一眼的就立刻走過去,一下子掀開了那塊黑布,本來以為會是什麼漂亮的東西,但是怎麼都沒有想到,底下還是黑乎乎的,雖然在月光下泛著光,但是還是黑色,這讓東方有點失望。而且形狀也很奇怪,這個完全就像是個奇奇怪怪的怪物一樣。東方摸摸這裡摸摸那裡,就是不明白為什麼月琴一要做這個奇怪的東西。
  月琴一咧著嘴笑笑,然後走到那個東西前打開了蓋子,頓時露出了白色和黑色相間的琴鍵,光澤秀麗,東方一時好奇就撫摸上去了,但是那象牙白色的琴鍵突然就降下去了,發出了沉悶的響聲。東方嚇了一跳縮回手,然後大瞪著雙眼看向他,一臉的迷茫可愛的樣子。
  呵呵的一笑,然後搬了把椅子坐了上去,然後滿是微笑地看了一眼東方,手指放在琴鍵上輕輕地敲響,又調了調音才開始一首曲子的彈奏。這是月琴一記得比較牢的曲子,因為曾經在聯歡晚會上,他也是被逼著彈過好幾次,而且歌詞也記得清楚。所以就慢悠悠的用盡量空曠的聲音唱出來,雖然是英文,但是那種勉強能算是意境的感覺還是讓東方忍不住的側耳傾聽。
  經常聽月琴一唱歌,東方從未聽過如此的語言,而且調子也很奇怪,這個大大的傢伙竟然是樂器,而且醇厚的聲音讓人很是喜歡。門外的人扒著門縫恨不得把自己貼到門上,然後聽著裡面發出來的聲音。
  等到月琴一唱完,東方才緩緩的從欣賞中收回了神智,然後做出十分嫌棄的表情的道:“難聽死了,月琴一你唱的這是什麼語言啊,還有這個東西究竟是什麼啊,我從來沒有見過,也沒有聽過。”
  “這個叫做鋼琴啊,我就會這一個樂器,還不是你當初嫌棄我琴棋書畫什麼都不會,所以呢,你看,我會鋼琴,雖然不會下棋,但是書法呢,我還是會各種各樣鋼筆字,畫畫呢我雖然沒有學過,好吧,但是好歹我會兩樣啊!”抱著東方輕輕的晃著,就想撒嬌一樣的聲音讓東方忍不住伸手拍拍他的腦袋。如玉的手指捏捏月琴一的耳朵,道:“好吧,以後不說你笨了,就說你蠢好了,又蠢又懶!”
  “是,是,我又蠢又懶,那你怎麼就喜歡上我這個又蠢又懶的人了呢,說啊,說啊!”掐著東方纖細的腰,月琴一逗弄的揉捏著他極度熟悉的那些敏感點,讓東方怒極的伸手就要把人拍飛,但是要知道,他們兩個可是在一起七年了,月琴一那一次不都是頂著被拍飛的危機做事情啊。在東方揚起手的時候,一口咬上了東方的耳垂,輕輕的吮了一口,就讓動作僵了一下,而月琴一也更加的肆無忌憚。
  東方眼看的最後又沒辦法把這個混蛋怎麼樣,於是就趁著自己還神智清明,就開口問道:“先告訴我,那究竟是什麼語言,說的是什麼意思?”
  舔舐了一口東方的鎖骨,月琴一揚著眉頭笑的十分邪氣。“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親愛的,你現在應該想的是,你明天什麼時辰才能醒過來,或者……這次什麼時辰才能睡!”
  說著就手一揮將東方的腰帶扔了出去,看著東方如玉的臉,月琴一真的覺得這輩子栽進去了,這個人讓他完全就沒有辦法用自己的精神力讓自己保持永久的清醒。此時此刻雙眼濕潤臉頰通紅的人就像是他精神力的中樞,每一聲的喘息就讓他精神力波動一下,粉嫩的脣微微張著,喝出一口氣,讓月琴一心弦都跟著顫動。
  一口咬上東方的嘴脣,在兩人呼吸交換中,月琴一有些心急的承諾道:“東方,歌詞明日再說,現在可是花前月下寶貝!”
  “混蛋!”
  這是今天晚上東方說的最後一個完整的詞語,月琴一將已經退了一半衣衫的人兒輕輕抱起,大步往屋裡走。外面的人從縫隙中看到兩個人的行為,也都吐了吐舌頭,然後該去哪去哪,要是讓月琴一知道他們竟然敢聽墻角,肯定會把他們全部弄得又聾又啞的,這個小氣有霸道的傢伙!明明長了一張弱受的臉,怎麼偏偏最近不知道發什麼神經竟然發掘了鬼畜的屬性,果然神奇萬分!
  等到太陽升起的時候,東方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而月琴一也抱著東方滿意的睡了。等到東方醒過來的時候看到的是夕陽,旁邊的人已經出去了,身上也早就清理過換上了乾爽的衣服。慢悠悠的起身,沒有太大的不適,所以說嫁給一個大夫最好的就是就算縱欲一晚上第二天也可以憑藉著上好的藥恢復。
  走到桌子前面,上面是月琴一留下的便條,“東方,我出去曬藥,你起來後記得吃飯哦,歌詞給你寫好了~很意境哦~”。他每次出去都會給他留下便條,這讓東方有深刻的被愛著的感覺。
  微微笑了笑,然後拿起下面的紙,看著上面的歌詞,不得不說,月琴一腦袋裡真的有很多奇奇怪怪得東西。穿好衣服,坐到院子的繡架中,手一揚撤下了上面大紅的綢緞,換上了沉沉的黑色,捻起金線,脣角勾挑,端的是艷光四射。
  月琴一回來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湯中的屏風,黑色的屏風上,金色的字體看起來異常醒目。
  問爾所之,是否如適
  蕙蘭芫荽,鬱郁香芷
  彼方淑女,憑君寄辭
  伊人曾在,與我相知
  囑彼佳人,備我衣緇
  蕙蘭芫荽,鬱郁香芷
  勿用針砧,無隙無疵
  伊人何在,慰我相思
  
  彼山之陰,深林荒址
  冬尋氈毯,老雀燕子
  雪覆四野,高山遲滯
  眠而不覺,寒笳清嘶
  
  囑彼佳人,營我家室
  蕙蘭芫荽,鬱郁香芷
  良田所修,大海之坻
  伊人應在,任我相視
  
  彼山之陰,葉疏苔蝕
  滌我孤冢,珠淚漸漬
  惜我長劍,日日拂拭
  寂而不覺,寒笳長嘶
  
  囑彼佳人,收我秋實
  蕙蘭芫荽,鬱郁香芷
  斂之集之,勿棄勿失
  伊人猶在,唯我相誓
  
  烽火印嘯,浴血之師
  將帥有令,勤王之事
  爭鬥緣何,久忘其旨
  痴而不覺,寒笳悲嘶
  
  這是那首歌的歌詞,同時也是這兩個人的感情,當然,蕭筱默默地爬出來吐槽,其實吧看著這篇文章上的名字木有,作者之所以能起得出這麼文藝的名字,完全是因為當時在聽這首歌,他要是當時在聽豬之歌的話,那麼名字肯定不會這麼文藝了,那廝就是個懶人有木有啊!

tag : 笑傲江湖同人 穿越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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