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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江湖同人]東方不敗之君子無德 BY 緋暄

搜索關鍵字:主角:楊九瑄,東方不敗 │ 配角:眾人 │ 其他:BL,穿越

【文案】
楊九瑄對於穿越到華山派完全無愛,十歲之前,很努力的在華山派惹是生非,以待早日被逐出師門,只是天不遂人願,他只能自己叛出山門,投身魔教了。
十五歲後,得到奇葩秘籍《君子訣》,楊九瑄覺得果然只有沒有節操的日子才適合自己。
在聯手解決了任我行後,楊九瑄覺得勾搭教主的時機已到,《葵花寶典》練菊花,《君子訣》練黃瓜,真是天生一對啊,楊九瑄笑得很是蕩漾。
我兒子有些個金手指,教主會在第四章之後才出現,JQ也不會發展得太快,然後考據黨請淡定,淡定不能的話……慢走了您嘞……



  第一章

  楊九瑄剛穿來的時候只有五歲,一臉天真善良的裝無辜,嬌嬌弱弱又小心翼翼的樣子讓自家師娘很是心疼母性大發,對著失憶的大徒弟把什麼都說了。
  現在這個身體叫做楊荀,發大水的時候爹娘都給淹死了,自己也給水泡得一身皺巴巴差點就沒氣了,正好他師父那時候出門順手把他給撿了起來,看他可憐就想乾脆收個徒弟養著。而楊九瑄剛醒過來的時候,這個身體原來的主人正好剛把命撿回來,拜了師沒幾天因為體虛又染了風寒,高燒不退後,裡子就換了人。
  正好不用行拜師禮,也不用擔心進度跟不上被懷疑,楊九瑄一副柔弱樣子被自家師娘照顧了五六天後,終於可以下地了。下地之後,楊九瑄就開始表現他活潑又乖巧的一面,順便瞭解一下現在的情況,不過其實就算不瞭解,現在是個什麼情況他大概也知道了。醒過來第二天,楊九瑄就見到了現在這身子的師父,在聽到師父的名字之後,楊九瑄內心默默的捧住了自己的下巴,努力的裝淡定——他師父名叫岳不群,雖然現在看起來還很年輕。
  楊九瑄用最快的速度把情緒調整好之後就一副乖乖巧巧的樣子讓岳不群很是滿意自己唯一的徒弟,等楊九瑄身子一好,就開始了對徒弟的教導。楊九瑄雖然對岳不群以後要做的事沒什麼好感,但是現在才五歲還什麼保命本事都沒有的楊九瑄還是很乖巧的聽了師父的話,每天早上習武,下午讀書,很是用功。而楊九瑄入門的這年,正是氣宗劍宗爭得最厲害的時候,岳不群也忙得很,基本也沒什麼空親自教導楊九瑄,只是讓楊九瑄先打好基礎。
  識字讀書自然就是寧中則在教了,岳不群與寧中則才成婚沒多久,孩子什麼的現在也還沒要,而寧中則看楊九瑄這麼乖巧聰明的樣子則是全心疼愛。
  寧中則將菜端出來後發現米飯碗筷都已經擺好,看著站在飯桌邊上的楊九瑄,走過去摸了摸他的頭,笑道:「怎麼不坐著等師娘?」
  「師娘還未上桌,九瑄先上桌可不行。」楊九瑄裂開嘴笑了笑,推著師娘上座之後,又蹦蹦跳跳的往外跑。
  「去哪兒呢,快回來。」寧中則一把抓住了楊九瑄的領子,把人揪回來了。
  「徒兒去等師父回來。」楊九瑄眨著眼睛看向寧中則。
  寧中則把楊九瑄趕到座位上坐好,笑道:「你師父現下可忙著呢,你也莫要日日等他回來了,咱們倆自己吃吧。」
  楊九瑄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小手捧起碗,先給師娘夾了幾筷子菜,然後就規規矩矩的吃了起來。
  楊九瑄現在走的主要是乖巧路線,在讀書識字方面本就有底子,除了繁體字光認得不會寫有些讓自己不爽,但是看過一兩遍書就能背下來的智商讓楊九瑄對自己現在的身體還是比較滿意的,趁著寧中則讓他自己習字的時候非常迅速躥到書架上把岳不群不太看得上所以放得比較顯眼的幾本劍譜拿了出來,快速記憶起來。
  在華山是不能久待的,先不說岳不群以後會變成什麼樣,令狐沖的炮灰他可不想做,更不想收拾爛攤子,或者勾心鬥角什麼的,而且正道規矩太多,不太符合他的本性,還是等學了本事然後再被逐出師門比較好,雖然比較對不起一向待自己很好的師娘,但是自找死路這種事楊九瑄還是不樂意做的。
  大約過了半年,劍宗和氣宗之間的鬥爭也差不多結束了,說是結束也就是內鬥耗損得差不多,只剩下岳不群一個人的意思,所以岳不群正式接下了華山掌門的位置,開始收拾殘局。屁股後頭沒人催,岳不群也不急,先看了看楊九瑄的進度,發現不到半年裡該認的字基本都認全了,基礎也打得不錯,就開始正式教導起了楊九瑄內功及簡單的拳腳劍法。岳不群是氣宗弟子,自然把內功看得比劍法重要得多,教授時也很是專業,讓第一次接觸這種體系的楊九瑄還算順利的接受了與原先世界完全不同的內修方法。
  只是楊九瑄的心其實不在紫霞神功上,更多的則是想要去思過崖見識一下山洞裡魔教十長老留下的武功,畢竟在這個主角逆天的世界,武力值高的人可是隨時會出現的,紫霞神功不夠保命啊。如果能多學點東西,就算是偷,那也是可以考慮的。畢竟在楊九瑄還不是楊荀的時候,他所從事的職業也不需要什麼高尚的情操和道德,自然是以自身利益為先了。
  在入門一年之後,楊九瑄大概知道了岳不群在劍宗氣宗爭得不可開交的時候還把他撿回來做徒弟的真正原因了。實在是楊九瑄的根骨非常適合練武,正巧這孩子爹媽都死了,看著也乖巧聽話尊師重教,還把腦子燒壞了忘記了前塵,簡直就是送上門的徒弟,不撿白不撿。
  所以說,天上掉餡餅這種事還是不太可能發生的,隨便把人家小孩兒撿回來也不是都能如自己願的,特別是撿回來的這個人還是楊九瑄這個小白眼狼。
  華山派在岳不群掌門之後基本也就沒剩下什麼人了,岳不群平日裡忙著收拾華山的一片狼藉,得閒了就教徒弟,在楊九瑄八歲的時候紫霞神功也有小成了,就開始惦記起了思過崖上的劍法了。而這幾年華山派也給整頓得差不多了,看樣子岳不群也準備再去收幾個徒弟,楊九瑄也就準備進入叛逆期,開始上躥下跳惹是生非。而在岳不群帶回來第二個徒弟的時候,楊九瑄的破壞力到達了頂峰。
  寧中則就是再溫柔也架不住隔三差五就有人來告狀,不是自家徒弟偷了雞就是踩壞了莊家欺負了孩子,雖然都不是什麼大事,但是數量多了也真是有些扛不住。但是寧中則還是不忍心罰得太重,沒事就抄幾十遍書算了,但是岳不群回來了可就不一樣了。岳不群一直就把自己定位在嚴師上,雖然對楊九瑄的天分很是滿意,但是總是去別人家裡搗亂落的可是華山派的面子,只要有人告狀來了,楊九瑄就會被罰體力勞動。
  只是楊九瑄對思過崖太執著了,就算每天因為體罰而累得不行,還是抓緊時間搗亂,讓岳不群都有些懷疑楊九瑄到底還是不是前幾年那個乖巧懂事的孩子了,而且現在他還收了第二個徒弟,這大師兄的榜樣還是不好,可還得了。
  在發現寧中則懷孕之後,岳不群終於還是把異常能惹是生非的楊九瑄丟到了思過崖,一罰罰了一年。

  第二章

  簡單收拾了一下就搬去思過崖的楊九瑄簡直是過得如魚得水,每天來送飯的是還是正太的令狐沖,自己這個師弟現在對他還是挺崇敬的,畢竟年齡沒大幾歲但是武功卻很是不錯,雖然惹是生非的手段強大,但是那都是在外頭,楊九瑄在內部的表現還是很好的,所以還是正太的令狐沖對自家師兄充滿了同情。
  在囑咐了令狐沖好好照顧師父師娘之後就把人轟走了,楊九瑄拎著一籃子饅頭鹹菜等人走遠了就奔向了思過崖邊上的樹林裡。把饅頭掛好,楊九瑄就從腰間摸出一把短刀躥進了樹林,看動作就知道楊九瑄在這幾天沒少來過,華山派自己有田有產業自然是不會上自家山裡打獵的,這就便宜了楊九瑄,這幾年學來的劍法對付些獐子野兔完全夠用,獐子跑得快,楊九瑄還有輕功呢,一次兩次追不上,多幾次也就追上了。
  從樹林裡出來的時候楊九瑄手裡拎著隻兔子,腰間的布袋裡還裝著一把蘑菇,把兔子處理了再拿去溪邊洗過之後,楊九瑄就隨手削了根樹枝把兔子串好了灑上調料醃製,從腰間摸出了火折子開始生火。楊九瑄的手藝在他還沒換身體的時候就還算拿得出手,雖然幾年沒動過有些手生,但是成品的味道還是不錯的。等野兔烤了半熟之後,楊九瑄就把蘑菇也烤上了,還有幸被烤的則是令狐沖剛拿來沒多久的饅頭。
  野兔身上滴下的油被抹到了饅頭身上,不一會兒饅頭就變得金黃,味道也很是誘人,楊九瑄摸了摸肚子,覺得可以開飯了,就把饅頭給拿了過來,一口咬了下去,很是滿足的瞇起了眼睛。這種日子過得可比裝乖來得舒坦多了,楊九瑄一邊吃著,一邊開始計劃著什麼時候才能順利的離開華山。
  楊九瑄在思過崖翻找了半個月後終於把魔教十長老的武功給翻了出來,內容還是很精彩的,有內功有劍法有掌法有拳法,楊九瑄挑挑揀揀,最後選了幾套劍法和一套掌法練了,反正一年時間,多了他也學不完。思過崖的日子楊九瑄覺得簡直就是穿越到現在過得最舒服的日子了,早上不用早起伺候師父師娘起床吃飯,也不用勤奮的練功做榜樣,更不用裝出一副乖巧懂事的樣子,每天都能自己安排食譜,還能自由活動,簡直就是身心大解放,讓楊九瑄的身高在短時間內就躥了上去,身上也結實了不少。
  身為一個享樂主義者,楊九瑄的食譜在一個月內迅速的豐富起來,在發現了一片竹子之後,楊九瑄的食譜裡默默出現了各種湯。閒時練功練劍,飯點就開始準備食物的日子楊九瑄過的很舒坦,只是舒坦過頭了總會出現一些小意外的。
  比如……洗把野菜回來,楊九瑄就發現自己剛剛烤的那幾串獐子肉都不見了。以楊九瑄一個多月來的叢林生存經驗來看,現場沒有任何可疑的痕跡,自認倒霉的聳聳肩,將野草放進籃子裡後,又切了幾串獐子肉烤了起來。竹筒裡煮著的是小魚燙,至於大魚嘛,不是沒有,只是楊九瑄想著自己沒有意外的話應該是要在這過冬了,新鮮的儲糧總比肉乾魚乾要美味吧。楊九瑄把野菜扔進已經是奶白色的魚湯裡,攪了兩把就把竹筒拿下來晾著,順便烤上了幾個饅頭,把獐子肉夾在饅頭裡吃了起來。
  一次被偷,天天被偷,楊九瑄現在看到自己的午餐或者晚餐消失不見已經完全淡定了,甚至連魚湯都被打包帶走連截竹子都不放過後,楊九瑄也只是很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改煮了肉湯。只是在第二天楊九瑄做飯的順序卻發生了變化,在把所有材料都預處理後,楊九瑄一邊處理材料一邊嘀嘀咕咕:「我說你藏頭露尾的好玩嘛?你要是想吃就過來說一聲我又不會不給你,正好我也好久沒和人說話了,我請你吃飯你出來陪我說說話解悶也行嘛,拿了就跑真不好吧。」
  說完話,楊九瑄頭也不抬,手上很熟練的開始片肉,將肉放在昨天剛找來已經洗刷乾淨的石板上之後,楊九瑄發現身前出現了一雙靴子,而這雙靴子上還連著個人。楊九瑄很是淡定的抬頭,眼前這個人看著年輕,撐死了也不會超過三十歲,臉長得也不錯,一頭長髮被一根布條很是隨意的繫在腦後,一身布衣也很是普通,只是那雙眼卻很是清亮,楊九瑄完全不懷疑這個不出聲就到了自己身前的人的身份。
  「怎麼,不怕我是壞人?」風清揚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連稱之為少年都覺得是抬舉他的孩子。
  「要是壞人我不早就給你剁了?」楊九瑄揮了揮手示意身前這個人讓開,「你擋著光了,讓一下。」
  風清揚往邊上挪了幾步,嘴角的笑意更深:「來思過崖卻不好好思過,你也不怕你師父責罰?」
  「思過用的是這裡。」楊九瑄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然後把挑好的醬料往肉片上刷,刷好後把肉片又取了下來放在一邊,用幾塊石塊壘了個灶,把石板架了上去,開始生火,一臉的理所當然,「若是餓著肚子,怎麼能好好思過。」
  風清揚往他身邊一坐,笑道:「你這可一點都不像你師父教出來的徒弟。」
  楊九瑄有些鄙夷的看了一眼動作很是自然流暢就拿了他野果的風清揚,從鼻子裡哼了一聲:「一看你就是沒餓過的,讓你餓個十幾天光吃野菜樹皮的你也會像我這樣的。」
  被楊九瑄這麼一說,風清揚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吃完了一個野果就暫時停了嘴,一邊看著楊九瑄忙一邊問道:「我看你前些日子練的可不像華山派劍法吧?」
  「那個啊,山洞裡看的。」石頭燒熱後,楊九瑄把肉片一片片鋪了上去,很快就飄起了肉香,楊九瑄把切好的香菇也到了上去,又竄起一股誘人的香味,「反正和師父教的沒什麼區別就練一練了。」
  「你這小子心氣也太高了些吧,你才幾歲,怎麼就知道這劍法好是不好?」風清揚從竹籃裡拿了一雙筷子就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裡,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玉女十九式,狂風快劍,紫霞劍法我全都練過,洞裡那些也沒覺得特別厲害啊。」楊九瑄聳了聳肩,拿了另一雙竹筷子和風清揚開始搶肉吃,頓時石板上一片筷子殘影。
  楊九瑄這幾年練功大概也明白了,自己現在用著的這個身體大概就是所謂的武學奇葩身體,完全是為練武而生的,雖然內力不足,但是僅僅憑著招式,也在風清揚手下搶到了幾塊肉吃。
  「小子不錯嘛。」風清揚掃蕩了石板上的最後一塊肉,很是心滿意足的拍了拍楊九瑄的背,「雖說內力不足,但是過個十幾年怕是你師父也難是你的對手了。」
  楊九瑄手裡不停,又生了個灶架起個竹筒就開始煮魚湯,然後切起肉片放在石板上,一邊抹調料一邊說道:「說得你好像和我師父很熟一樣,你也是華山派的吧?」
  風清揚唇角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後伸手揉了揉楊九瑄的頭髮:「這可不是你個小孩子該管的,若是你回去了也別向別人提起我。」
  「我才不想管你的閒事呢,你不肯說最好了,這樣我也不用突然就多出了個師叔師伯或者師叔祖師伯祖,不過你要是再對我動手動腳的我可就不給你吃了啊。」楊九瑄很是不滿的看著風清揚拍過自己腦袋的手。
  風清揚笑了笑卻不說話,抄起筷子就對著石板上剛熟了的肉進攻。
  「你太無恥了!」
  風清揚吃了楊九瑄一個多月後,才在楊九瑄面前透露了些自己的信息,看楊九瑄對劍宗的狂風快劍也很是熟練的樣子,風清揚也把自己是劍宗傳人的事也稍稍提了一下。而直接後果就是,楊九瑄開始以每天的伙食威脅風清揚陪他練劍喂招。
  「你要知道師父就收了我一個徒弟,沒人陪我練劍,而且狂風快劍和玉女十九式都是我自己偷偷學的,更不可能讓師父來指導我了。」楊九瑄雙手環胸盤腿坐在一堆食材前頭,完全沒有一點準備開火的樣子,「你看你吃了我這麼久的東西,總要消化消化免得長胖吧。」
  「激將法也不是這麼用的。」風清揚彈了一下楊九瑄的腦門兒,對楊九瑄投過來的抗議視線視而不見,「不過你也確實是個可造之材,陪你練練劍也算我沒白吃你東西。」
  看著楊九瑄瞬間就光彩照人的小臉,風清揚忍不住捏了捏:「你這小東西怎麼就被岳不群給撿去了呢,再給他教幾年估計也就見不著你現在這樣子了。」
  「聽你這口氣難道說你比我師父厲害?」楊九瑄一巴掌拍掉了臉上的那隻手,斜著眼看著風清揚。
  「武藝上自然是強過你師父,只是比起心機城府我可差你師父一大截呢。」風清揚搖了搖頭,笑得有些無奈,神色也有些變化。
  楊九瑄砍了一截大竹筒,開始做飯,背對著風清揚:「如果讓你當著華山掌門,扛得住麼?」
  「自然是扛得住了,你這話說的可不中聽啊。」風清揚抬腳就對準楊九瑄的屁股來了一腳。
  風清揚背對著楊九瑄也自然不會發現楊九瑄臉上完全可以稱得上詭異的表情,更不會知道自己已經進入了楊九瑄今後的人生規劃裡。

  第三章

  吃人手短,風清揚在和楊九瑄達成協議的第二天就開始了說是練劍其實是風清揚單方面虐楊九瑄的活動。楊九瑄今年也就才八歲,劍法也完全只是把招式學會了,完全沒有實踐過,一個時辰下來被風清揚虐得鼻青臉腫,全身都快散了。雖然被揍得很狼狽,但是風清揚還是在楊九瑄腫起來的臉上看到了他應該是開心的表情和晶亮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
  這種不斷重複著被揍的日子一過就是兩個月,雖然最後的結果還是毫無懸念的風清揚把楊九瑄揍趴下,但是每次被揍趴下的時間卻延長了許多,楊九瑄原本和被虐待沒兩樣的臉也基本能保住了。原本只是想要和楊九瑄鬧著玩的風清揚也在楊九瑄飛速的進步中認真了起來,身為成年人的自尊讓楊九瑄每每都被揍得很慘,但是風清揚自己卻知道,現下雖說沒有用上內力,但是原本自己只用了一成力,現在卻用上了八成了。
  等到初冬時,楊九瑄已經從不停被虐中解脫出來,正在向勢均力敵的方向發展,只是這目標還沒達成,令狐沖就在送饅頭的時候眼睛晶亮的飛奔過來,很是興奮的說道:「師兄師兄,師父說師兄這半年在思過崖也思過得夠了,再過三天就是小年,讓師兄小年那天就能出思過崖一起團聚團聚呢。」
  「這離一年還有幾個月吧,是不是你幫我求情了?」楊九瑄臉上硬是擠出一個笑容,拍了拍令狐沖的腦袋。
  「沖兒可想師兄了,師父也老說沖兒資質比師兄差遠了。」令狐沖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頭,道,「而且師娘上個月剛生了小師妹,也說該讓師兄看看呢。」
  楊九瑄好不容易哄走了令狐沖,卻是站在洞口一臉的面無表情。既然岳靈珊已經出生,那麼再拖下去估計其他弟子岳不群都收完了,是時候考慮撤退的事情了。
  「這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那小師弟和你說的是再在這待上三年五載呢。」風清揚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楊九瑄身後笑道。
  「我要說我不樂意回去你信麼?」楊九瑄隨便找了塊乾淨石頭坐著,很是沉重的歎了口氣。
  「不可以回去?這是為何?」風清揚也找了塊石頭坐到了楊九瑄身邊,似笑非笑的看著楊九瑄皺起的小臉。
  楊九瑄抬頭看了風清揚一眼,又低下頭,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戳來戳去,有些含糊的說道:「其實我還是比較喜歡跟你一塊兒待著。」
  以風清揚的功力,就算楊九瑄的聲音再小十倍也是聽得清清楚楚,這下卻是笑得很是開懷。
  「有什麼好笑的!」楊九瑄很是不滿的瞪了一眼過去,悶聲說道,「和你在一起總覺得自在些,和師父師娘在一起,在他們面前我覺得那根本就不是我自己。」
  「這師都拜了,你想後悔也來不及了。」風清揚捏了一把楊九瑄的臉取笑道。
  「你說我要是讓師父把我逐出師門怎麼樣?」楊九瑄拍掉了風清揚的手,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風清揚。反正當初拜師的時候這身體還不是他的,楊九瑄也沒什麼心理負擔。
  風清揚此刻卻皺了眉頭,一臉不同意:「若是做了棄徒,還有哪個門派肯要你,你今後在江湖還如何立足?」
  「我又不想在江湖上混。」楊九瑄相當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學武功不過是為了自保而已,而且練了幾年也確實喜歡練武,我幹嘛非得在江湖上揚名立萬?」
  風清揚看著眼前還不到他腰的奇葩,表情有一瞬間的凝固,最後卻是笑了起來:「你若真這麼想也沒什麼,既然過幾天你要走了,咱們也算有緣,明天我也送你個禮。」
  「你就吃準了我以後不會再上這思過崖啊?」楊九瑄斜眼看著風清揚,一臉不爽。
  風清揚看著鼓起來的包子臉,笑得頗為促狹:「這不是怕你還沒上來就先給逐出師門了麼?」
  楊九瑄想想覺得也是,但是看著風清揚臉上欠揍的表情,還是忍不住重重哼了一聲。
  風清揚能作為禮物送出去的,楊九瑄覺得除了獨孤九劍也就沒別的能讓他說得這麼得瑟了,而事實證明楊九瑄猜的完全正確,風清揚一臉嚴肅的表示獨孤九劍雖不是華山劍法但是威力卻不是華山劍法可以比得上的,只是希望楊九瑄練了之後,不要對別人提起這劍法是哪學的。
  對此楊九瑄表示很不屑:「你也該知道,若是我用了不是本門的路數,莫說別人了,光是我師父就不知道該怎麼收拾我,而且我現在內力也就平平,若是別人知道我會這麼厲害的劍法,你覺得我是會被抓去當活秘籍呢還是被綁去背招式口訣?」
  「你這心思看著可不像一般八歲孩子,也不知今日教了你獨孤九劍是對是錯。」風清揚拍了拍楊九瑄的腦袋,然後伸手揉掉了他臉上的不屑表情。
  「是對是錯總有一日能見分曉,你可得趕緊的了,明天我可就下山了,若是你教不會那可丟臉丟大發了。」被揉得擠成一團的臉上還是依稀可見楊九瑄的不屑表情。
  楊九瑄身為一個武學奇葩身體的持有者,對於獨孤九劍的修習進度還是很快的,而獨孤九劍的招式本就不多,更重要的則是靠領悟,楊九瑄在覺得已經上手之後就馬上招呼風清揚來打了一場,效果不錯,倒是再一次讓風清揚感慨了這小子的天賦。
  劍法也學了,楊九瑄也該回去見師父師娘了,把帶來的東西規整之後,楊九瑄發現除了調料外,他還真沒帶什麼東西過來,而這些東西自然就留給了風清揚。楊九瑄背著小包裹往外走了幾步,回頭看了一眼還站在洞口目送他的風清揚,轉身直挺挺的就跪了下去,磕了兩個頭,然後爬起來飛快的跑了。
  這個禮風清揚也是該受的,畢竟楊九瑄把自己弄來思過崖的目的之一就是能夠搭上風清揚,即使學不到獨孤九劍也能蹭一些前輩經驗,雖然相識是出於楊九瑄的算計,但是處了一陣子之後,楊九瑄覺得風清揚確實是個不錯的人,比他那個看著正派其實一肚子黑水的師父可好多了,只是他今後走的卻不是正道,今日一別或許以後都還不上了,這磕頭大禮也算全了個名義上的師徒禮數吧。
  因為快過年了,整個華山派都喜氣洋洋的,楊九瑄剛回來令狐沖就衝了出來,一把撲在了楊九瑄的身上:「師兄你可回來了!」
  換了身衣服去拜見了下師父師娘,因為剛生了女兒兩個人都看起來心情不錯,雖然被岳不群訓了一頓,但是楊九瑄還是一臉乖巧的表示以後不會再犯,讓岳不群和寧中則很是欣慰,順便還透露了準備再過幾個月就去再收幾個弟子,讓楊九瑄那時候也要幫著師父分憂。
  楊九瑄表面上點頭,內心卻在默默的吐槽:過幾個月他就滾了,他這個大禍害不在,也算是幫師父分憂吧。
  楊九瑄這個年過得還算快活,畢竟剛從思過崖回來岳不群也要好好安撫一下這個天分很是不錯的徒弟,而且精力也被剛出生的女兒和令狐沖分去了些。算算楊九瑄過了年也就九歲了,在華山派已經收拾完殘局準備發展的時候岳不群也開始讓一直都在山上的楊九瑄下山幹活,監督一下採買。楊九瑄雖然很是謙虛的表示了自己還年少還需要師父多多指導,但是心裡不停的呼喝著快讓他走吧,隨手收拾了幾件衣服,卻是把所以的私房錢都帶上了,準備隨便找個借口就溜。
  新年過後採買的東西也不是特別多,楊九瑄沒用幾天就把東西給買好了,難得下山一次覺得還是好好逛逛比較好。當然,楊九瑄逛的不是街,而是找麻煩,而楊九瑄的運氣一直都不差,這逛著逛著就遇到了強搶民女。
  一聽這口音就知道不是本地人,楊九瑄上去見義勇為,但是無奈身高太矮被狠狠的嘲笑了,而且還被調戲了。楊九瑄這身體剛從水裡撈出來的時候臉都泡皺了,好不容易好了也是面黃肌瘦的樣子,在思過崖瀟灑了大半年,明天吃得好睡得好鍛煉好這才稍微長開了點,天天在林子裡也見不到什麼陽光,倒顯得很是白淨,唇紅齒白又男女莫辨的樣子自然是讓人色心大起。
  於是,楊九瑄反抗了。在聽說這人是青城派大弟子的時候楊九瑄內心簡直就在喝彩了,完全是送上門來的機會啊,所以楊九瑄讓被調戲的妹子先走之後,默不吭聲的承受著很是難聽的羞辱,沉著冷靜的把看著也有十六七歲但是武功相當廢柴的青城派大弟子給戳死了。在確定人已經斷氣後,楊九瑄在青城派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飛快的溜了。

  第四章

  等岳不群知道楊九瑄直接把青城派大弟子給一劍扎死這事兒的時候已經過了三四天了,同時來的還有楊九瑄的一封信,大致內容就是先懺悔了自己衝動之下捅了大簍子,但是他也知道現在華山派還剛剛恢復元氣,和青城派硬拚是拼不過的,更是不能勞動師父給他收拾殘局,所以楊九瑄懇請師父把他逐出師門,此後生死不管,青城派要是討說法就直接找他來討,縱使送了性命也不能讓師父操心。
  岳不群雖然很是煩惱,但是也不得不承認把楊九瑄逐出師門是最好的選擇,否則以青城派有仇必報的小心眼德行,華山派估計有很久會過不了好日子,只是可惜了這個徒弟了。不過岳不群卻沒在剛收的其他徒弟們面前提起這件事,只當楊九瑄這個人不存在,而令狐沖就直接定了楊九瑄的大師兄名頭。
  而此刻楊九瑄早已經到了河北,投在了日月神教白虎堂分堂下。這時白虎堂的堂主還不是上官雲,而是個看起來很是正氣的中年男子,楊九瑄摸樣生得好看,一張嘴更是很會騙人,說自己本是華山派岳不群的徒弟,但是岳不群其實對他一點都不好,只是些許小事就把他扔到了思過崖一年半載,而且所謂名門正道也不是都好人,青城派那人調戲良家婦女甚至調戲楊九瑄的事情都被加油添醋的說了一遍,只是從蓄意謀殺變成了過失殺人。既然是個受不了名門正派的,那麼日月神教把他收下又有何妨,而且丘堂主摸了摸楊九瑄的根骨更是嗤笑岳不群白白丟了個好徒弟,只是在收下楊九瑄的同時,暗地裡也派人去調查了楊九瑄所說的是否屬實。
  一個九歲且長得很是討人喜歡嘴又甜的孩子在普遍年齡都超過十五歲的朱雀堂裡自然是很招人疼,魔教雖說被稱為魔教,卻沒那麼多彎來繞去的,喜歡便是喜歡,一個個對乖巧懂事的楊九瑄可謂是十分好。楊九瑄雖說現在在朱雀堂只是個最低級的打雜弟子,但是進步極快,就連丘堂主也對楊九瑄照顧有加。
  話說這個文到了這裡都還沒有介紹過楊九瑄以前是做什麼的,這貨以前是在一個殺手組織裡領工資,只是做的不是殺手這一行而是情報收集工作,而且是從基層做起,扮演過各種人收集過情報,一直到升到了部門領頭,而現在裝可愛裝乖巧對於楊九瑄來說實在是難度不大。
  楊九瑄就這麼著在朱雀堂混了一年,期間也學到了不少東西,丘堂主也對楊九瑄的潛力表示了肯定,並且在即將過年,各分堂主都往黑木崖回的時候,在幾個老相識面前對楊九瑄讚不絕口。而楊九瑄也正是在這種堂主香主匯聚的時候第一次見到了東方不敗。
  這時候的東方不敗還是個少年,看過去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雖然長著少年臉,但是看起來卻很是沉穩,至少比和他站在一起而且已經是堂主的童百熊相比要沉穩得多。楊九瑄乖乖的站在丘堂主身邊伺候著,對日月神教現階段的各堂主也算認了次臉,而視線卻不停的往東方不敗身上飄。
  「你這孩子,老看著東方香主做什麼?」丘堂主順著楊九瑄的視線看過去,自然是注意到了不停被楊九瑄偷看的東方不敗,笑著問道。
  楊九瑄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髮,小聲道:「東方香主長得好看,九瑄就多看了幾眼。」
  丘堂主被楊九瑄給逗笑了,伸手捏了一把楊九瑄的小臉:「東方香主確實長得俊俏,不過只怕過幾年,你也不差啊,哈哈哈……」
  楊九瑄雖然對自己的臉還是自信的,但是還是裝出了一副害羞的樣子,惹得丘堂主更加開懷。
  關於楊九瑄的身份調查報告已經送到了丘堂主桌上,調查結果表明楊九瑄確實沒說假話。過半個月就要過年了,丘堂主見楊九瑄一臉嚮往的樣子也有些心軟,覺得一個不到十歲的小孩也惹不出什麼亂子,就在楊九瑄驚喜得發亮的眼神裡宣佈了要帶楊九瑄上黑木崖見識一下的決定。
  既然要帶去黑木崖了自然要好好打扮一番,楊九瑄在臨出發前一天收到了好幾套新衣服,布料是楊九瑄活到現在見過最好的,換上衣服後,楊九瑄看上去更是精緻了幾分。黑木崖到了過年人總是多的,丘堂主親自帶著楊九瑄上去自然也就不用受太多盤查,只是這麼多老相識聚在一起,丘堂主一一寒暄也就顧不上楊九瑄了,讓楊九瑄乖乖的自己找東西吃別亂跑,楊九瑄很是聽話的點了點頭,然後捧著一盤點心開始四處瞎逛。
  年紀小總有年紀小的好處,特別是在亂跑的時候總能背上個年少無知的名頭。楊九瑄穿得一身華麗麗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是哪個長老堂主的孩子,自然是不會去攔的,而不得不說他的運氣著實好,在偌大的黑木崖逛了一個時辰就發現了疑似任盈盈的小女娃,雖然楊九瑄還不知道任盈盈現在的到底多大了,但是還是拚一拚運氣吧。
  所以當向問天找到任大小姐的時候,三四歲大的任盈盈已經被楊九瑄騙得團團轉,一口一個哥哥叫著,點心渣滓抹得滿嘴都是。向問天讓人把一離開楊九瑄就扁著嘴準備哭的任盈盈帶下去後開始打量這個一臉無辜的少年,一身衣服氣質看著都不像下人,那麼就是哪個堂主長老帶上來的了,問了之後才知道這只是個普通教眾,不過由於年紀小比較招人疼這才被帶上來見見世面,也就沒治楊九瑄的罪,只是讓手下把人帶回丘堂主身邊。
  不過楊九瑄既然都上了黑木崖了,那麼下去可就沒這麼容易了。任教主在晚宴上現了次臉,不過楊九瑄作為教眾卻是沒資格看的,所以只能隔著門遠遠望了一眼。任我行看起來就不是什麼好人的樣子,全身都是讓人不舒服的戾氣,而且長得也忒粗獷了,年紀看起來也最少到了中年。待到教主致辭敬酒完任我行也就離席了,只是沒多久就有人找到了楊九瑄,把人領走了。
  在遠觀了任我行之後不到半個小時,楊九瑄就從近處看到了任我行。任盈盈離了楊九瑄果然就開始鬧騰起來了,哭著要找他,任我行正是到了中年才得了女兒,自然是疼寵萬分,先是問了向問天自家寶貝女兒嘴裡這個哥哥到底是誰,知道只是個普通教眾且沒什麼危害後也不大放在心上,既然盈盈喜歡那就調過來伺候大小姐吧,能惹得大小姐開心也算大功一件了。先是端著教主的架子把看著也就十歲不到的楊九瑄嚇了一嚇後,任我行也安撫了一下楊九瑄,大致意思就是伺候好了任盈盈,以後的日子不愁不前程似錦。
  楊九瑄得了近距離忽悠人的機會怎麼能輕易放過,手舞足蹈的表達了一番對教主的忠心和崇敬之情後,小臉也紅撲撲的看得很是招人疼,讓任我行心情大好,直接讓楊九瑄今天就留在黑木崖,住到任盈盈邊上的院子裡去。
  寶貝女兒的身心發育任我行還是重視的,自然不可能隨便什麼人都往任盈盈身邊放,而楊九瑄也自然知道他的一言一行都有人盯著,很是賣力的塑造著單純卻又聰敏的形象,更是忽悠得任盈盈對讀書也有了些許興趣,雖說每天只能靜下來和楊九瑄讀半個時辰的書,但是卻讓任我行覺得這孩子很是不錯,可以放在身邊培養一下。
  時隔一個月再次見到任教主,楊九瑄依然是看起來很是乖巧,任我行摸了摸鬍子,問道:「九瑄,你也在黑木崖待了一陣子了,可有想做的差事?」
  楊九瑄一臉興奮又期待的看著任我行,眼睛亮亮的,卻又努力裝出一副謙虛的樣子:「屬下自然想學些東西給教主分憂,不過屬下年紀還小,怕辜負了教主的期待。」
  「自古英雄出少年,你有什麼想學的儘管說,本教主也想培養幾個能幹的放在身邊用。」任我行很是豪氣的說道,在看到楊九瑄激動的表情後更是滿意。
  楊九瑄似乎是為難了半天,最後才道:「那九瑄可不可以跟著平大夫學習醫術?」武功他現在學了也不好,畢竟以他的天賦只怕沒幾年就要鋒芒畢露,惹得任我行猜忌,還不如趁著任我行還沒有重用他的時候學些能保命的東西。
  任我行沒想到楊九瑄想了半天最後卻爆出這麼個答案:「九瑄難道就不想學絕世神功?」
  楊九瑄心裡翻了個白眼吐槽到:他就算想學任我行也未必真肯吧,他可不想收到一本葵花寶典。只是面上還是裝出一副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紅著臉說道:「當年屬下家鄉遭了洪水,爹娘都是病死的,屬下也知道這天地無情生老病死,平大夫醫術高超可從閻王手裡搶命,只是平大夫年紀總是大了,若是日後教主有需要定是有些不便,不如讓屬下學好了醫術好跟在教主身邊為教主分憂。」
  這一通忽悠把任我行說得全身舒暢,更是覺得楊九瑄是個忠心的好孩子,哪有不肯的,當下就做了決定:「如此也好,平一指老是和本座說找不到稱心的徒弟,這下也算是了了他一個心願了。」
  楊九瑄激動得滿臉通紅,彭的就跪下了:「多謝教主!」
  任我行哈哈大笑:「本座雖說答應了你,但是你也別忘了得了空就去看看盈盈,那丫頭可喜歡你了。」
  「屬下自當伺候好大小姐。」楊九瑄恭恭敬敬的行禮。

  第五章

  平一指本來家住在開封,只是黑木崖後山草藥頗多,而且都是些稀有藥材,平一指每隔幾年就會來黑木崖上小住一陣,將幾年間長起來的草藥收集曬好,或是煉成丹藥。平一指這次上黑木崖還沒幾天就被任我行塞了一個孩子,雖說長得乖巧可愛,但是平一指卻在楊九瑄身上捏了捏後表示這個徒弟收不起。
  「你本是練武的好材料,無端端過來學什麼醫?老夫可教不起你這樣的徒弟。」平一指一邊蹲在地上弄著草藥,一邊沖楊九瑄擺了擺手。
  楊九瑄幾步上前蹲到了平一指身邊,笑道:「平老前輩這麼說可不對了,還沒教過怎麼知道九瑄合不合適呢?而且九瑄本就喜歡學習醫術,平老前輩若是天天被九瑄纏著也煩得緊吧?」
  「教你倒是可教,只是這師徒名分我是不要的,若是你日後找了什麼麻煩,我可不想替你收拾爛攤子。」平一指將曬好的草藥攏了攏,從袖子裡抽出一本書,「這書你若是一個月內能背下來,那老夫讓你學些本事也並非不可。」
  平一指丟過來的是本草綱目草部,光看厚度就有些嚇人了,要在一個月內背下來也確實有些難度,不過準備背書的這個人是楊九瑄,自然也出不了什麼大問題。所以半個月之後楊九瑄就已經拿著書去找平一指了。
  既然當初說過的話不能不算數,平一指也就認命的教起楊九瑄來。楊九瑄在學醫的天分上比起習武還是差了不少的,不過雖說如此,楊九瑄的記憶力還是十分給力的,暫時理解不了的先背下來還不行麼。身為一個習武人士,楊九瑄對於經脈穴道也自然瞭解得很透徹,基礎課也就省了下來,直接開始進行理論指導。
  楊九瑄在黑木崖上的生活頓時充實了不少,上午晚上都在平一指那裡,下午則是抽出點時間陪任盈盈玩會兒,雖說任盈盈現在不過也才四五歲,但是也到了習武的年紀了,自然沒那麼多精力老纏著任我行要找楊九瑄玩。平一指雖說是日月神教的編內人士,但是終究家不住在黑木崖,經常會被請去給人看病,而楊九瑄卻是長期駐紮在黑木崖上,一直到平一指一年多後終於準備搬回家。
  平一指捻著下巴上稀疏的鬍子,看著盤膝坐在自己對面一臉不滿的楊九瑄,笑道:「你這般看著我也沒用,我本就住在開封,難道你還指望我一直在黑木崖待下去啊?而且我能教你的都教了,你現在差的就只是些經驗,這我可教不了你。」
  「可是毒蠱之術你還沒教我。」楊九瑄嘟著嘴很是不滿的看著平一指。
  平一指嗤了一聲,乾瘦的手指戳在楊九瑄腦門上:「你向我學的可是醫術,毒蠱之術本就不在其中,不過看你還算勉強稱老夫的心,這東西也就送你了。」說著就從懷裡掏出了一本黑色封面卻沒有書名的書丟到了楊九瑄懷裡。
  楊九瑄翻了幾頁,發現裡頭記載的正是毒藥製法與蠱蟲用途,臉上瞬間就笑開了,撲上去就抱住了平一指一隻手臂:「平老前輩果然還是疼九瑄的。」
  「去去去,多大了還撒嬌,也不怕丟人。」平一指一臉嫌棄的把楊九瑄推開,冷哼道,「你也就這時候才叫我一聲平老前輩,聽著就起雞皮疙瘩。」
  平一指回家後沒多久,楊九瑄也覺得時機到了,想要自請下山。這兩年楊九瑄在任我行面前表現良好,讓任我行對他很是滿意,楊九瑄說想下山見見世面,任我行想想也就同意了,畢竟一直養在山上總是不如去歷練歷練比較好。
  「你過了年也才剛滿十二,放你一個人下去本座也不太放心,若是不小心傷了,可就是損了本座將來的得力助手。」任我行摸著鬍子考慮了片刻後說道,「那便如此吧,正好東方兄弟要去為本座做點事,你且就跟著他去見識見識吧。」
  任我行嘴裡的東方兄弟自然是東方不敗,這兩年間東方不敗在任我行面前也算是大放異彩,已經從香主做到了堂主,而且還有繼續往上爬的跡象。能和未來的東方教主親近一下楊九瑄也是樂意的,所以很是歡快的點頭,準備一會去就把行李給收拾了。
  兩天後楊九瑄就加入了東方不敗領導的特別行動小隊,人雖只有五六人,但是各個都是好手,而看面相,除了楊九瑄,東方不敗就是最年輕的了。楊九瑄今年才十二歲身高也就一米五多些,和其他人一比就有些差距了,東方不敗看他動作還算敏捷的爬上馬車,只是點了點頭,就讓他自己找地方待著了。楊九瑄的年齡本是不適合這次任務的,但是既然教主都說了東方不敗也不好反對,只能帶著人出來了,看在他是平一指不記名徒弟的份上就當個隨隊大夫。
  東方不敗此次的任務是去取回一樣曾經被人偷走的神教秘籍,此次聽到了還算確切的消息,任我行就派人來取了。行動地點在太原附近,到了當地東方不敗幾人就住進了神教名下的一處院子,開始四處打探消息,而楊九瑄作為隨隊大夫,自然是不用參與的。
  在調查了五六天後,確定了藏著秘籍的地方在城中的一處妓院,雖然這個地點有些囧,但是也確實是個藏東西的好地方。行動當晚,東方不敗本是打算自己去的,只是楊九瑄卻很是堅定的表示要跟去。
  「先不說我武功如何,至少我的輕功並不可能比你差太多,而且那地方在妓院,你就確定了沒什麼機關陷進?若是中了毒半路本人搶走了東西,東方堂主準備怎麼辦?」楊九瑄堵在東方不敗的門口,看著東方不敗將夜行衣穿戴整齊。
  東方不敗這幾年五官張開了,氣質也更加沉穩冰冷,看著實在是俊美無儔,只是現下卻是皺了皺眉頭,對堵在他門口穿著一身夜行衣的楊九瑄淡淡的說道:「你若是跟得上便跟著吧。」說完便推開了楊九瑄躥上了牆頭。
  東方不敗的武功確實不錯,三兩下就不見人影,楊九瑄勾了勾唇角,身形一晃也不見了蹤影。本來依著東方不敗看,楊九瑄這種善於賣乖的孩子必定武功不濟,看到楊九瑄很是輕鬆的追在他身後也確實有些驚訝,隨後卻暗自搖了搖頭,待在黑木崖上也並不輕鬆,之前看楊九瑄長得一副白淨嬌嫩的樣子,或許只是他天生如此吧。如此想著東方不敗的速度也稍稍慢了下來,等著楊九瑄與他並肩而行。
  晚上正是青樓最熱鬧的時候,原本藏著秘籍的那間也有人使用。楊九瑄和東方不敗蹲在外頭聽了半個時辰的嗯嗯啊啊,等裡頭的人終於睡著了,楊九瑄就戳破了窗戶將迷香丟了進去,等確定裡頭兩個人都睡死了之後光明正大的打開門走了進去。
  楊九瑄站在門口把風,東方不敗則是迅速的進去在雙上四處摸索尋找機關,折騰了半柱香時間才聽到卡的一聲。楊九瑄往裡望了一眼,見東方不敗把一本書用布包好放進了懷裡,動作很是迅速的躥了出來。把門關好後,楊九瑄和東方不敗就按原路返回,好在小院離那兒也不遠,半柱香時間也就夠了。
  兩個人回到東方不敗的房間,確認了到手的就是原本應該找的秘籍之後,楊九瑄點了點頭就準備回去睡覺了,只是一隻腳還沒踏出去,東方不敗的聲音就在身後響了起來,來著一股撩人的沙啞:「去給我……找個女人回來。」
  楊九瑄回過頭,一臉興味的看著東方不敗紅得異樣的臉,走回去就把了把脈:「喲,這藏書的可不是一般人物啊,用的還是強效合歡散,用多了可是會經脈爆裂而亡的。該是抹在書上了吧,還好你剛剛用布給包了,沾得少,要不估計撐不回來。」
  東方不敗努力平穩呼吸,嗓子卻是啞得厲害:「廢話少說,快去!」
  「這可不行,人家在上面撒這合歡散,自然知道中毒了得找女人去,你這一找,還不是告訴人家這東西就在你的麼?」楊九瑄把已經忍得全身顫抖的東方不敗推到床上,笑瞇瞇的解開自己的腰帶把東方不敗的雙手紮好,然後把人按在床榻上,「反正也不是什麼非要交合的藥,只需出精便好,這事兒我來也就行了,你若是怕沒感覺,一會兒我把你眼睛蒙上就好了。」說著不等人反抗,楊九瑄就扯了東方不敗的腰帶,綁在了他眼上。
  「楊九瑄你快把我放開!」東方不敗一時不查被綁了手,開始掙扎起來,只是越掙扎身上的火就燒得越旺,幾乎要把理智吞噬。
  「放心吧,保管你舒服。」楊九瑄輕聲笑了幾聲,順著被他解了衣帶已然散亂的衣襟就摸了進去。

  第六章

  白嫩嫩還沒長開的手挑開了東方不敗的衣服,很有技巧的撫弄著,介於少年與青年間的身體很美,讓楊九瑄的目光流連不去。楊九瑄一直都只喜歡男人,以前收集消息的時候也沒少用□這招,屢試不爽,手上功夫自然也是到家的,兩隻手在東方不敗的身上或輕或重的撫摸著,顏色鮮嫩的某物直直翹起,被水光染得晶亮。可得好好看看這東西啊,指不定過幾年就不見了呢。
  楊九瑄這般想著,一手就握了上去,開始不輕不重的摩擦,東方不敗喉間難以克制的發出喘息聲,讓楊九瑄也覺得有些熱了。東方不敗以後再威武現在也只是個剛發育沒幾年的青年,楊九瑄聽著低啞的喘息手裡動作也很是賣力,不到一個時辰就讓東方不敗洩了四回,把了把脈確定基本已經沒什麼殘留後這才解了東方不敗手上的繩子,只是剛解開,人就給狠狠的按到床板上了。
  東方不敗一手扯開了蒙住眼睛的腰帶,看向楊九瑄的眼裡全是殺氣。
  「怎麼樣,我是不是很厲害?」只是楊九瑄卻一副無知無覺還很得瑟的樣子,看得東方不敗一時不知該如何接話,「平老前輩教我的時候還說這一手我這幾年還學不會,我就知道他是誆我。」對不起了平一指,為了不被殺掉只好扛出你了。
  楊九瑄話落後,東方不敗眼裡的殺氣卻散了,這小子也才十二歲,根本未經人事,什麼都不懂,若是這還計較,倒是自己小心眼了。只是不到一個時辰就被楊九瑄弄出來四次還是讓東方不敗頗為不爽,只好鬆了手趕人。
  「你不說我也準備回去睡了,折騰了大半夜累死了。」楊九瑄很是敏捷的從東方不敗床上跳了下去,隨手扯過床單擦了擦手上黏糊糊的東西,步伐輕快的回了自己房間。至於東方不敗看到這一幕時的臉色,反正他已經走了也看不到。
  順利完成任務後,第二天清早特別行動小隊就往回走了。等到了開封楊九瑄就表示自己要下車玩個兩天再回去順便再看看平一指,東方不敗也沒什麼意見,很容易就放人了。楊九瑄到開封就去拜訪了平一指,可惜人家不在,於是就去了朱雀堂的分堂住了進去,雖說楊九瑄身上什麼信物都沒有,但是好在分堂主以前見過楊九瑄,也就讓他先住了下來。楊九瑄也是好久沒出來放風了,心情很好的四處溜躂,溜躂累了就找了個最好的酒樓臨窗坐著邊吃飯邊看著樓下的人群。
  看著看著楊九瑄就發現一個小巷裡子有熱鬧看,一群健壯漢子追著個□歲小男孩一路飛奔,楊九瑄練武也好些年了,這點距離也看得清具體情況,那個孩子眼神可凶狠了,很是招楊九瑄的喜歡,正好飯也吃得差不多了,楊九瑄把銀子一扔就直接沖窗戶上跳了下去,落在了屋頂上,看著小男孩被按倒卻不斷掙扎,然後很是瀟灑的拍了拍衣服,直接踩到了離他最近的漢子頭上,直接把人給踩趴下了。
  楊九瑄在思過崖山洞裡學來的前掌法現在也有了用武之地,雖然說用武功欺負普通人不太好,但是楊九瑄還是毫無心理壓力的把人都給打趴下了,然後蹲在了那小男孩面前,伸出了一隻手。
  「怎麼樣,要不要跟我走?」楊九瑄笑得很是溫柔。
  小男孩顫巍巍的撐起身子,髒兮兮的手握住了楊九瑄,黑乎乎的臉上卻有著一雙很是剔透的眼睛,點了點頭。楊九瑄也不嫌棄人家髒,把人就往背上背,小男孩似乎有些不太習慣的掙扎了下,最後還是安安靜靜的趴在了楊九瑄的背後。
  楊九瑄帶著人回來朱雀堂分堂裡也沒人過問,把人放進熱水桶裡刷了兩遍後撈了出來,看著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痕皺了皺眉頭,很是捨得的把傷藥抹了厚厚的一層。楊九瑄把人裹進自己帶著的衣服裡,雖然衣服大得可笑,但襯著青白的小臉還是讓人覺得可憐。
  「我說,你叫什麼?」楊九瑄坐在椅子上看著那小孩兒,抱著胸問道。
  「我……沒有名字。」沙啞的聲音像是許久未曾喝水,楊九瑄倒了一杯茶就遞了過去,看著那小孩兒幾口就喝了下去,楊九瑄拍了拍他的頭,走到門邊吩咐站在門口的教眾端一碗粥過來。
  粥很快就到,楊九瑄看著小孩估計也沒力氣拿碗,就直接舉起勺子餵了,等一碗粥被快速的吃完後,楊九瑄把碗放到一邊,摸了摸小孩還半濕的腦袋,說道:「雖說我今日帶你回來,但是你若是想走大可以說一聲,等你傷好了就讓你離開。」
  小孩瞳孔猛的一縮,猛烈的搖頭。
  「既然你不想走,那我便和你說說這裡是個什麼地方。」楊九瑄拍了拍小孩緊緊握住他的手,很是輕柔的笑了笑,「這裡是日月神教的分壇,日月神教便是那些正道口中的魔教,若你要留下,那便是入了魔教,以後再不得後悔了。」
  「不……後悔。」小孩的聲音還是有些沙啞,含含糊糊的卻很是堅定,眼巴巴的望著楊九瑄,「我……跟著你。」
  楊九瑄笑著拍了拍小孩的頭,只是十二歲的拍著個□歲的看著卻很是怪異:「我也是一介普通教中,可沒資格讓人跟著我,你若是願意,就先在這待著,我也並非永遠都出不了頭,若是你今後能在神教中有一席之地了,隨時歡迎你來找我。」
  小孩皺著臉看著楊九瑄,顯然不樂意。
  「本來帶你回來就是壞了規矩,你可莫要再讓我為難了啊。」楊九瑄雖說著這樣的話,但是表示卻很是輕鬆,「你要是有出息呢,就早些來找我,可別等我把你給忘了。」
  「不會的!」小孩攥著楊九瑄的手收緊,目光灼灼的看著楊九瑄,「我會去……找你的。」
  「那我等你。不過現在天色也晚了,你也趕緊休息吧。」楊九瑄摸了摸小孩的腦袋,笑了笑就站起來準備走,只是還沒走兩步,衣角就被拽住了。
  「名字。」小孩一瞬不瞬的看著他。
  「我叫楊九瑄。」
  「還有……我的。」
  楊九瑄想了半晌,偏了偏頭問道:「你可有姓?」
  小孩搖頭。
  「那你便和我用一個姓好了,楊絮,你覺得如何?」楊九瑄對於能取個名字還是很開心的,笑得很是燦爛,讓小孩也瞇起眼睛笑了起來,用力的點點頭。
  沒過兩天楊九瑄就回黑木崖了,離開之前還特地請朱雀堂分堂主能稍微照顧一下楊絮,畢竟還不容易撿了個小孩,若是沒幾天就死了那也太不舒坦了。
  回了黑木崖之後楊九瑄先去了一趟任盈盈那邊,幾天不見任大小姐對楊九瑄也是想得緊,纏著楊九瑄和她說這幾天都發生了什麼事,等楊九瑄勾起了任盈盈對下山的嚮往後,就去拜見了任我行。很是興奮的把這幾日的見聞和任我行說了之後,楊九瑄開始進入正題了。
  楊九瑄這次忽悠任我行的中心思想就是成立情報組織,而用來舉例的就是東方不敗。帶了那麼多人去之前卻是只是聽到有可靠的准信而不是正確的消息來源,若是圈套的話可就折損了教主未來的左膀右臂那多可惜,而且打探消息也廢了很多時日,若是被人察覺則更是危險,那不如乾脆先成立情報網,做完全的準備再行動。
  任我行果然被忽悠了,覺得楊九瑄這孩子還真是處處為他為神教著想:「那九瑄覺得如何做才好?」
  「此事屬下有些想法但是還未整理,但是卻是覺得可建立一個外頭看來獨立的組織,以販賣消息為生。這天下能得到消息的地方可多了,只要咱們能收集這些消息辨明真偽,那許多事情便好掌握,便是哪天正道顯得發慌了想來攻打我神教,若是來咱們這買消息,保準讓他們有來無回。」楊九瑄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一臉期待的看著任我行,「若是教主信得過屬下,此事就交由屬下去辦,兩年之內必有成效。」
  任我行笑得很是豪爽的拍了拍楊九瑄的腦袋,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九瑄年紀雖小卻如此有主意,本座甚是開心,只是你剛滿十二,讓本座如何相信這事兒你就辦得成?」
  「平大夫以前就誇過我聰慧呢,而且屬下在市井裡也待過許多年,許多地方也都摸透了,只要教主給屬下兩樣東西,保管教主以後還得誇我。」楊九瑄眼睛晶亮的看著任我行,臉上全是傲氣。
  「你先說說,本座要給你什麼?」任我行瞇了瞇眼睛笑道。
  楊九瑄伸出兩根手指:「一呢,是請教主讓掌管教中產業的管事隨我調遣,二呢,就是……錢。」
  任我行看了楊九瑄半晌,然後哈哈大笑起來:「本座就喜歡你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放手去做,做好了重重有賞,只是……若是沒做好……」說著便瞇起了眼睛。
  「教主就等著屬下的好消息吧!」楊九瑄笑得瞇起了眼,一臉的傲然。
  「好好好,那你便等著本座的手令吧。」

  第七章

  楊九瑄拿到教主手令後就開始折騰了起來,原本就是從情報部門的基層做起的,自然知道如何操作,楊九瑄只想著拿著任我行的錢和人給他自己建造一支勢力,好在幾年後的教主之爭裡能夠稍微的在渾水裡攪攪。
  一向身為行動派的楊九瑄回來沒幾天就帶著錢和人走了,在離開黑木崖的範圍後迅速的開始借用教中的人脈開展行動。日月神教本來就有很多賺錢的產業,但是因為終究是武林門派並不重視這些產業,也省了楊九瑄不少力氣別人手裡爭權,而其他需要安插眼線的地方則是需要在收集一段時間的信息後再考慮人手分派。
  日月神教涉及的產業頗多,楊九瑄在已有的產業裡又加上了一些現在這個時代還不會出現的東西,當奢侈品,連胭脂水粉都賣上了,畢竟那些官家夫人有時候為了攀比可是什麼秘密都能說的。其他青樓什麼的日月神教本就有,現在不過在楊九瑄的示意下變得更加高檔有品位,讓有錢更捨得花錢的人也來得勤了,對著溫柔可人的解語花更是什麼都能說。
  不在任我行和一堆監視眾眼皮底下幹活楊九瑄全身都鬆快,效率也提高了不少。原本管理日月神教產業的總管平日裡不受重視慣了,一下子在楊九瑄這兒地位直線上升,讓人心不知不覺就偏了,而楊九瑄所用的人最開始有部分是原本任我行或者其他人的人,但是慢慢的都換成了楊九瑄挑選過後已經變成了自己人的教眾。
  不到一年,情報網就基本已經建立起來了,而這個情報網的主人叫楊九瑄。楊九瑄自然不會讓任我行知道他的真正進度,畢竟以他的年紀,這種讓人咋舌的進度必定會引人猜忌,而且楊九瑄也不想這麼快就回去,所以每兩個月一次的回報,楊九瑄都把進度調成了一個新手應該有的速度。一年多之後,任我行的大壽,楊九瑄雖然沒回黑木崖,但是還是托人將一把舉世難尋的寒鐵劍獻上,哄得任我行開心,在一個月之後成立了捉影堂,認命楊九瑄為堂主,很是欣慰的對東方不敗表示他將來的左膀右臂果真讓人滿意萬分。
  東方不敗自然是恭敬行禮口稱不敢,只是低頭時,眉頭卻悄悄皺了起來。
  既然已經掛職做了捉影堂的堂主,楊九瑄就覺得可以進行下一步了,在以培訓暗中力量並且物盡其用的實戰操練為名忽悠了任我行後,楊九瑄又拿到了資金開始籌備集販賣消息與承接殺人放火抄家滅門服務的殺手組織的各項工作。
  收集情報自然是需要成本的,如果只靠原先的產業撐著可不能自己斂財,而且既然情報都有了,雇兇殺人的價錢還是很可觀的,順便還可以給他的殺手軍團練練手,要不等需要用的時候實戰經驗不足那可就丟人了。
  因為需要的人手多了,楊九瑄也就開始在其他幾堂尋覓些能用得上的人手,自願脫離原組織來他這報道,但是這種得罪原上司的事還是少有人做,楊九瑄也就只能私下讓人調查挖角了,而唯一一個主動往他這報道的則是——楊絮。
  這孩子在這兩年估計吃喝也不錯,身高快速的拔高了,雖然看著還是稚氣,但是很是冷酷凌厲的眼神卻讓楊九瑄很是欣賞。將人歸入自己的勢力範圍裡之後,楊九瑄就開始問楊絮這幾年都是個什麼情況。日月神教既然作為魔教,自然也有專門培訓死士的地方,而楊絮也是天賦異稟,兩年不到就熬出了頭,從死士變成了教頭,更是在不久之後就可能變成香主,只是楊絮在知道楊九瑄公開要人後,直接就過來了。
  「既然原來就預備著做香主,我這裡也不會讓你吃虧,香主總是跑不掉了,只是你這一身本事我可不會讓你就這麼清閒了。」楊九瑄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摸了摸楊絮的腦袋。
  楊絮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頭,聲音是一貫的低啞:「能跟著你就好。」
  楊九瑄笑得很是燦爛,打趣道:「我也就是個堂主,你這志向也太小了。」
  「我本就是為了跟著你來的。」楊絮抬起頭,唇角微微往上勾了勾,眼神卻很是堅定認真。
  「只望你能一直都這麼想,如果被你背叛的話,我可是會很難過的,畢竟能讓我把人從街上撿回來的,也就只有你一個了。」楊九瑄捏了捏楊絮看著很是白淨卻毫無表情的臉,只是被捏的人毫無反應,讓楊九瑄也覺得很是沒趣。
  以死士培養方法為基礎,楊九瑄找了一批孩子就讓楊絮開始訓練,同時開始訓練的另一批人則是以跟蹤尾隨為主的移動追蹤器。日月神教裡本就能人眾多,許多鬱鬱不得志卻有一把本事的都被楊九瑄給挖角挖了過來給他幹活,甚至連擅於製造勁弩的匠師都給楊九瑄找到了。對於殺手的培養其實還是很耗錢的,楊九瑄自然捨不得浪費,剛培訓出來的幾個潛力大的就開始出簡單的任務,而楊九瑄主張的是遠處殺人,一把勁弩就能取人性命又何必挨到人身邊小心翼翼呢?
  時間一晃又是一年,楊九瑄每一個月都會給任我行送上一份精華版的秘辛,讓任我行對楊九瑄的工作很是滿意,只是時間久了也有些想念了,便招楊九瑄回黑木崖一敘。楊九瑄再次回歸黑木崖已經十五歲了,身高因為伙食好的關係比同齡人要高上些許,眉目也長開了,清俊得不得了,看著又很是溫雅沉穩,實在讓人一眼見了就不由得喜歡。任我行看到楊九瑄這一表人才的樣子滿意得連連點頭,楊九瑄剛行完禮就被拉了起來,往任我行平日裡都不讓人進的書房裡,讓楊九瑄一臉的不知所措。
  只是楊九瑄這不知所措也真不是裝的,本來在黑木崖上的釘子並沒有任我行要對他有所行動的消息。任我行在書架上翻找了一會兒拿了幾本秘籍下來擺在楊九瑄的身前,拍了拍楊九瑄的肩:「這幾年你也辛苦了,估計武功也落下不少,神教中本就有許多孤本秘籍,除了只有教主能夠修習的,其他你看一本喜歡的就帶走吧。」
  這是要……籠絡他?楊九瑄慌忙表示了誠惶誠恐之意,推拒一番後還是按著教主的意思選了起來。在看到沒有葵花寶典後楊九瑄也就放心了,既然任我行不是要對付他,那楊九瑄也就放開了選,最後把目光集中在了一本看著雖然泛黃卻沒有明顯閱讀痕跡的《君子訣》上。翻了兩頁楊九瑄就知道為什麼這本秘籍無人問津了,這書需十五歲以下童男方可入門,直到修煉至大成之前不可瀉出元陽,而這功法為何叫做君子訣呢,則是因為修煉後黃瓜可伸可縮,能曲能直,真氣亦是剛柔並濟,此方為君子之道。只是十五歲正是男子開始發育的時期,身體也甚為敏感,一直修煉到大成都不可出精那也太難受了,難怪沒人想練。
  看著楊九瑄拿著《君子訣》過來,任我行倒有些吃驚,只是楊九瑄給他的理由卻讓任我行哭笑不得:「屬下方才看了秘籍只覺得以屬下的資質其他的都太多艱難了,這本看著還簡單些。」
  任我行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但是又不好打擊楊九瑄,只好扯出一個有些詭異的笑:「九瑄若是練不下去,本座再給你換一本。」
  楊九瑄點頭稱是,心裡卻很是不以為然,這種奇葩武功必定威力極強,除了自己誰還能忍得下來,而且還差幾個月才滿十五週歲,剛好可以修煉。
  回黑木崖之後,楊九瑄和東方不敗見面的幾率就大大增加了,不少問題因為有楊九瑄的情報解決得很是順利,而楊九瑄回來幾天也就發現任我行現在的心思似乎更多的都放在練功上,教中很多事物都交給了東方不敗和向問天在處理,而因為能力問題東方不敗所承擔的部分則更多更重。楊九瑄既然來了那也不急著回去,東方不敗這幾年已經完全長開,冷傲的氣質更是看著賞心悅目,讓楊九瑄隔三差五的就親自去給東方不敗送情報。
  「東方堂主這會兒可是在忙?」楊九瑄笑吟吟的就走進了東方不敗的書房,看著正在埋頭處理公務的東方不敗,感慨了下認真工作的男人確實魅力非凡。
  東方不敗頭都沒抬,隨手指了指座就讓楊九瑄自便。
  楊九瑄喝了一口教眾端上來的熱茶,手指輕輕一推就將情報帖子送到了東方不敗桌上,慢條斯理的說道:「東方堂主老是不理在下,在下可是會很傷心的啊,不過聽說東方堂主前些日子又收了一房妾侍,難道是有了美人就疏遠了九瑄?在下可還記得當年你中了……」
  話音未落楊九瑄手邊就插上了一根毛筆,楊九瑄抬頭對上東方不敗暗藏殺機的雙眼,輕笑一聲:「那事兒不說也罷,反正如今也是歷歷在目,讓在下難以忘懷。」
  「楊堂主若是無事可以去大小姐那裡逛逛,大小姐可是想你想得緊呢。」東方不敗冷冷的看向楊九瑄說道。
  「大小姐那兒我自是早就去過了,今日來也不過是同地方堂主說一聲,明兒個我就要走了,哪想東方堂主卻這般不給面子。」楊九瑄很是幽怨的目光讓東方不敗面無表情的偏開了視線。
  「在下公務繁忙,不能前去相送,還望楊堂主見諒。」東方不敗淡淡的開口,繼續埋頭公務。
  楊九瑄很是無奈的向前走了幾步,俯下身子輕笑道:「教主可說了咱倆今後都是教主的左膀右臂,東方兄如此待我,可真叫人傷心,我可一直把東方兄當自己人呢。」趁東方不敗抬頭之際,楊九瑄臉上勾起一個東方不敗從未想到會在這人臉上出現的邪魅笑容,低聲說道,「你的野心雖大,我卻也和你站在一條船上。」還未等東方不敗反應過來,楊九瑄就已經拂袖而去,而廣袖下落時,一張紙條悄無聲息的飄進了東方不敗的袖中。
  看著楊九瑄瀟灑離去的背影,東方不敗臉上的神色很是莫測。
  走到院子裡,楊九瑄笑了笑,伸手對身後揮了揮:「小絮,咱們回去收行李了。」楊絮像是突然出現在虛空中般出現在了楊九瑄的身後,依然是面無表情著一張臉,離開了院子。
  楊九瑄這次走得這麼快的其實是知道了任我行前幾天和向問天討論了任盈盈的婚事所以才溜的,雖然任盈盈才不到十歲,但是自己爹卻想得長遠,只是身邊得力的有為青年不多,年齡最小的也就是東方不敗和楊九瑄了。東方不敗雖說現在剛二十,只是等任盈盈長大了難免年紀太大了些,而楊九瑄雖然現在看起來還不是特別的能幹,但是潛力很大,所以任大教主為難了。
  為了不讓任我行為難,楊九瑄就決定自己先滾,而且近期也不準備回來了,當男主角情敵這種傻事他才不會做啊謝謝。而且楊九瑄這幾天翻了翻《君子訣》,發現這本秘籍當真是奇書,鍛煉的就是自家二弟的持久力,練功時一定要讓自家二弟精力充沛才能事半功倍,化精氣滋養經脈衍生真氣,二弟越是精神,修煉得就越快,只是一直到大成都不能洩一回,否則前功盡棄。在還沒使用這個身子之前,楊九瑄就不是個重欲的人,而且當年□也是楊九瑄的看家本事之一,怎麼控制自身慾望他還是很有心得的,即使現在身體剛剛發育,自家鮮嫩的小黃瓜會時不時翹起來,楊九瑄還是每次都能把它壓下。
  情報網經過三年經營自然不需要楊九瑄時時坐鎮,走到開封楊九瑄就讓人不用再往遠了走,直接住進了自己的一座別莊。有楊絮帶著人守著楊九瑄自然是放心的,這小孩雖然現在才十二三,但是絕對是個做殺手暗衛的料,警惕性強得不得了,只要他往門口一站,基本上什麼人都進不去他什麼的門,所以楊九瑄在這屋子裡練功是絕對沒有心理負擔的。
  君子訣練起來對楊九瑄來說倒也不難,反正楊九瑄也不可能練到一半因為全身燥熱而忍不住去擼擼,雖然每次練完都全身是汗,不過練完泡個澡也算是全身舒爽,十五歲的身體又實在是熱血,即使不用故意去刺激也能效果良好。在練了兩個月之後,楊九瑄再一次肯定了君子訣的奇葩地位,威力實在是不容小覷,和曾經他所練過的紫霞神功相比,速度簡直是光速,真氣的積累速度也是讓人很是欣慰的飛快。
  在修煉君子訣進入狀態後,楊九瑄也空出了一點去關注了一下原師門的情況。岳不群把該收的徒弟都收了,而令狐沖毫無懸念的頂替了自己的位置做了大師兄,不過令狐沖從年齡上看確實沒比他小多少,外人也不知道岳不群的大徒弟最開始到底是叫什麼名字。而至於任我行那邊,前一陣子出去逛了一圈,比武的時候在即將得勝的時候收了手,回了神教之後就開始閉關修煉,教務一大半都交到了東方不敗手裡,讓人說他武功沒出問題都沒人信,而楊九瑄看著手裡頭東方不敗這幾個月的職務調動,淺淺的勾了勾唇角。
  楊九瑄上次偷偷塞給東方不敗的正是他手下那些屬於任我行的人,而近期東方不敗的人事調動都繞開了這幾位,楊九瑄自然知道他是什麼意思。雖然不知道什麼時候這教主之爭會擺到明面上來,楊九瑄還是覺得準備要早些做比較好。

  第八章

  楊九瑄一向不喜歡正面衝突,他更加熱愛的是背後放冷箭使陰招,什麼暗殺下毒更是常用手段,栽贓陷害更是操作熟練,既然要準備推翻原教主統治,楊九瑄首選的自然是世間難尋的奇毒和解毒聖藥。在楊九瑄直接讓人去苗疆和西域尋找毒藥,而且囑咐了下屬一定要客氣,畢竟這些人都是他一手培養出來的,若是死了一個,他可就虧大了。在第一批毒藥回來之後,楊九瑄的的殺人業務也開始進了軌道,隨著知名度的提高,殺手團的業務量和任務難度都有了較大的提高,殺人使用的方法也不再局限於暗箭殺人,更是自主研發各類毒藥以達到殺人於無形的目的。
  捉影堂的效率還是高的,在短短三個月間楊九瑄就發現自己書房裡的暗格已經被各式各樣的限量版毒藥給擺滿了,各種類型的解毒或者壓製毒發的也收集了七八瓶。楊九瑄稍微整理了一下毒藥,把一些功能和症狀都比較奇特的拿了一兩粒另外裝了,準備讓下頭的人拿去試驗一下效果。
  看現在東方不敗的進度,估計要不了多久任我行就會發現這人實在是包藏禍心,三屍腦神丹估計也快要出現了。楊九瑄向來不喜歡被控制,更是不喜歡受慢性毒藥的控制,所以在這之前,還是要多做幾手準備。
  楊絮在半個月前也出去了,聽說是接到一個消息發現了一個很是古老的苗人部落,部落中培育有一隻神蠱,百毒不侵。楊九瑄要做什麼基本上都不瞞著楊絮,這孩子自然也知道若是這種蠱真的存在對於楊九瑄來說絕對很有好處,在把楊九瑄那本闡述毒理蠱蟲的哪本書給借去研究了大半個月,之後就帶著幾個人去了。
  楊九瑄雖然覺得這種傳言真是很不可信,但是看楊絮的樣子卻是非要去一趟不可。楊九瑄自然知道這孩子有多固執,給他塞了幾瓶防毒驅蟲解毒的藥後也就由著他去了。楊絮一去就是一兩個月杳無音訊,直到兩個多月後突然出現在了楊九瑄門外。楊九瑄把人拉進房裡上上下下看了好幾遍,雖然面色蒼白神色憔悴,但是除了手臂上一刀刀傷什麼傷都沒受,也鬆了一口氣,似笑非笑的看著楊絮一如往常的面無表情的臉:「怎麼樣,那玩意兒不存在吧?」
  只是楊絮卻仰起臉沖楊九瑄輕輕的笑了笑,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放在桌上,然後便軟了身子倒了下去。楊九瑄很是利落的就接下了楊絮的身子,伸手把了把脈發現楊絮是失血過多,拿起小瓶子聞了聞發現瓶子上都是一股血腥味,頓時也就知道了楊絮失血的原因。趁著人還昏著,楊九瑄開了個補血的房子就吩咐下面的人去熬,順便把一身都是灰的楊絮丟到水裡去把他給搓搓。
  洗到一般楊絮就醒了,在看清自己被剝得光溜溜的坐在浴桶裡被楊九瑄伺候著洗澡的時候,饒是因為失血過多的而分外蒼白的臉瞬間就紅了,卻不敢亂動。受傷的手臂已經被包紮好夾在浴桶邊上,楊絮僵著身體任由楊九瑄拿著毛巾在他身上搓來搓去。
  「以前給你洗澡怎麼沒見你害羞,現在才知道害羞也太遲了吧。」楊九瑄壞笑著捏臉一把楊絮的臉。
  楊絮抿了抿唇不說話。
  「好了不逗你了,反正現在你也沒法亂動,說說你這兩個月連個信兒都不給我到底是去幹什麼了?」楊九瑄把楊絮的腦袋往後掰了掰,溫熱的水順著及腰的長髮流下來。
  「發消息不方便,會被發現。」楊絮閉著眼睛防止水沖到眼裡,一貫低啞的聲音說道,「神蠱養在人身,總是被守著,花了很多時間,取出後要用血喂,折損了五人。」也就是說楊絮帶去的幾個人都已經放光了血死了,要是楊絮再遲回來幾天,也不知道會不會也撐不了幾天就給他失血而死。
  「你個死孩子再敢這麼冒險,小心下次不讓你去出任務就拴在我褲腰帶上。」楊九瑄皺了皺眉頭,伸手彈了一下楊絮的腦門,蒼白的皮膚上立時就紅了起來。
  楊絮對楊九瑄的虐待毫無反應,只是乖乖的由楊九瑄折騰他,看得楊九瑄也不知道是接下去罵他還是不罵,沉默了半晌後才聽到楊絮的聲音低啞的響起:「這命本就是你的。」
  「是我的還敢亂來,我沒讓你死你敢死一個試試,小心我不要你。」楊九瑄瞇起眼磨著牙威脅,看到楊絮猛然睜開眼睛無措的看向他的時候,楊九瑄才冷哼了一聲,「所以你給我乖乖待著。」
  楊絮完全不帶猶豫的重重點頭。
  「好了不說這個了,來說說你都把人家聖物拿走了人家怎麼沒追著收拾你吧。」楊九瑄把乾淨的布巾裹上楊絮的頭髮,讓他自己站起來穿衣服。
  「用了點手段,兩個部族鬥爭。」楊絮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很是雲淡風輕的說道。
  「喲,不簡單嘛,什麼時候學的?」楊九瑄順手幫楊絮擦著頭髮,有些促狹的笑道。
  楊絮穿好衣服,接過楊九瑄手上自己的頭髮:「你吩咐他們辦事的時候我在一邊聽到的。」
  楊九瑄眼角抽了抽,果然這孩子還是被自己帶壞的麼。給楊絮灌了一碗補氣血的藥並且問清楚小瓶子裡的東西的用途後,楊九瑄就把人打發去休息了。楊九瑄盤腿坐在床上,晃了晃手裡的小瓶,根據楊絮的說法,這蠱的作用大概是解毒,祭祀時,以身飼蠱的那個人就會放血給眾人飲用,而這蠱則是以男子之軀餵養,可化百毒,副作用也不大。楊九瑄聳了聳肩,將蓋子打開,把瓶口對準自己的手腕,不一會兒一隻指甲蓋大小的肥蟲就從裡頭爬了出來,搖頭擺尾了半晌最終還是鑽進了楊九瑄的手腕,一個小包順著手臂往肩膀處移動,直到心臟處才消失不見。
  楊九瑄倒是不在意是否要用心頭之血來養,在等了半晌後發現身體沒什麼異常,就掏出一小包毒性不大的毒藥吞了下去。只是還沒等毒藥發作,楊九瑄就覺得心臟開始鈍鈍的疼起來,全身經脈也有些麻痛,只是不到半柱香時間就一切恢復正常。楊九瑄把了把自己的脈,發現脈象平穩完全沒有半點中毒的樣子,很是詭異的勾了勾唇角。
  之後的一段時間楊九瑄都在盡情的開發身上蠱蟲的功能,越是毒性劇烈的藥,心臟以及筋脈的反應也就越大,只是出了疼痛之外,楊九瑄竟然還感覺到了一股並不屬於他自身的興奮情緒。這蠱果然對毒藥很是歡迎啊。至於自身血液的用途,楊九瑄也很是大力的開發了。普通毒藥完全大材小用,即使是見血封喉的毒藥楊九瑄的血捏出來的藥丸都扛得住,於是楊九瑄鮮血丸就成了每個殺手必備的解毒良藥。
  一邊關注著黑木崖上的風向一邊修習君子訣,楊九瑄的日子過得很是滋潤,只是等到一年後,楊九瑄發現自己已然在君子訣的巨大威力下不能只靠發育中的身體自然反應來練功了。君子訣本就是由慾望大小決定效果的武功,也就是那活兒越是硬挺,自我吸收的精元就越多,而在修煉到一定程度後,只是日常的衣料摩擦已經不能讓楊九瑄產生生理反應了。
  還是需要外部刺激啊,這個想法一出,第二天楊九瑄就往自己院裡領進了一個風華絕代的小倌,而這個消息在楊九瑄的示意下很快就傳到了黑木崖,甚至連楊九瑄每日都拉著那小倌做幾次都已經不是什麼大秘密了。
  「九瑄,人家嗓子疼……」很是嬌弱的伏在桌上,卿雪晃了晃已經空了的茶杯,很是幽怨的看著坐在床上打坐的楊九瑄。
  「那就結束吧。」楊九瑄很是慵懶的瞥了卿雪一眼,繼續行功,而卿雪很是不情願的扁了扁嘴,剛剛斷了的呻吟聲再次響起,只是這次卻比方才快了許多,像是喘不過來氣似的斷斷續續,直到一聲尖猝的高音後戛然而止。
  卿雪看著正在練功的楊九瑄覺得甚是無趣,狹長的鳳眼瞟上了楊九瑄越加俊俏的臉,唇角勾起一絲壞笑,輕手輕腳的走過去,修長光潔的手指就想去碰楊九瑄的臉,只是還未碰到就已經被人抓住。行功完畢的楊九瑄一把把卿雪撈進懷裡,按在床榻上,笑得很是邪氣:「如此盛情相邀,我若是再不做點什麼,豈不是不給卿雪公子面子了?」
  卿雪愣了一下之後,有些慌亂的掙扎起來,眼神也四處亂飄:「喂喂喂,你不是說只讓我叫幾聲床調麼混蛋,說好不吃我豆腐的。」
  「你都摸到我臉上了,我還以為這是在邀我共度春香。」楊九瑄的臉貼得越發近,幾乎快要貼上卿雪的唇,讓卿雪一張臉紅得快要滴血。
  「我就是看你這皮囊好看想摸兩下而已啊混蛋,快放手!」卿雪手腳亂踢,十足像是被翻過來的王八。
  楊九瑄嗤笑一聲,這才把卿雪放開:「下次再亂來,我可不一定會放過你,而且看看你剛剛做的好事,準備怎麼補償我?」
  緊貼的身體自然感受到了楊九瑄再次熱情起來的部位,卿雪笑得很是諂媚的從楊九瑄身下挪出來,縮到了床角:「那卿雪再給公子叫一段?」
  楊九瑄滿意的點點頭。
  卿雪自然是楊九瑄的人,很早就安排在外頭了,雖是媚骨天成卻一直不曾賣身,兢兢業業的幫楊九瑄打理著倌館裡的生意,若不是他離得最近又最可信,楊九瑄也不會讓他過來每天來上一曲床調。不過楊九瑄確實準備在身邊養些個小倌孌寵,好滅了任我行的心思,這院子裡他也放了一兩個任我行的人,他想讓任我行知道的事情,自然會有人去多嘴。

  第九章

  開封城郊一處小院,緊掩的門內傳出一陣陣銷魂的呻吟,輕紗羅帳內,身體柔軟的少年雙腿大開,嬌嫩的肌膚上滿是潮紅,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慵懶斜靠在一旁矮榻上微瞇著眼俊美卻邪氣的青年,一手撫著自己的胸口,一手急促的動著在身後進進出出的玉棒,看著那人朝他似笑非笑的望了過來,呼吸更是急促了幾分,挺立的□上滲出一滴晶瑩的淚滴,順著粉色的□流下。少年的雙眸越發迷離,恍然間看到那人衝他邪肆一笑,呼吸一滯,身後進出著的玉棒越來越快,原本揉著胸口的手也附上了不斷流淚的□,急促的呻吟裡也帶上了些許哭音。纖細的腰肢越繃越直,胸膛也不自覺的挺起,少年兩手的動作越來越快,在一陣急促的呻吟中,將濁白的液體濺了自己一身。
  少年手腳無力的癱在床上緩了一會兒後撐起身子,將粗大的玉器從身後拔出後披上了掛在床頭的紗衣,柔順的走到了矮榻前,乖巧的叫了一聲「公子」。
  「做得很好。」勾起唇角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楊九瑄一手攬住少年的腰一手捏著少年的下巴就吻了上去,少年柔若無骨的靠了上來,喉間發出細碎的聲音。床榻邊放著古玩花瓶的木櫃悄然移開,東方不敗走出暗道看到的就是楊九瑄和自家男寵纏綿調情的畫面。
  在東方不敗還未打開暗道楊九瑄就知道他已經來了,將懷中少年折騰得全身發軟後楊九瑄終於是鬆開了手,揮了揮手讓少年下去。帶著幾分慵懶魅惑的眼掃了過去,楊九瑄似笑非笑:「東方副教主今日來得可真是早啊。」
  如今楊九瑄已經十八,五官已經完全長開,一張臉的勾人程度並不比當年他很是欣賞的東方不敗的臉差。楊九瑄的君子訣也修煉得即將大成,只是外物刺激已經進化到了欣賞活春宮才能順利挺立,而隨著君子訣的修煉,楊九瑄身上無意間散發的氣質也越發的正派溫雅,若是他有意為之,任誰都想不到這人完全就是個衣冠禽獸。
  「我出來的機會本就不多,自然越早越好。」東方不敗明顯聞出了房間裡是什麼味道,不由得皺了皺眉,卻故意視而不見,「其餘幾堂堂主在我身邊眼線的名單可整理好了?」
  「這是自然。」楊九瑄拍了拍衣服,在桌上翻了幾頁紙後抽出一張,交到了東方不敗手裡,「用火烤烤。」
  東方不敗在楊九瑄主動示好之後就和楊九瑄暗地裡聯手了,一人負責走漏消息,一個負責排擠對象,而東方不敗這幾年權柄越發大了,一身上位者的氣場很是明顯,更是有一種驚人的魅力。將紙疊好收起放進胸口,東方不敗轉身就準備走。
  「東方,你就這麼不願意見我麼。」很是幽怨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讓東方不敗腳步頓了頓,回頭淡淡看了一眼楊九瑄,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角,「你我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楊九瑄上前兩步,和東方不敗相似的身高讓微微低頭的楊九瑄很是順利的貼近了東方不敗,溫熱的呼吸掃在東方不敗的側臉上:「東方你也知道,任我行對我也算不差,這般不樂意籠絡我,不怕我反水麼?」
  看了一眼楊九瑄過於曖昧的姿勢以及唇角那抹分明是勾引的邪肆微笑,東方不敗挑眉一笑:「明日就楊堂主滿懷軟玉溫香。」
  「在下這兒可不缺暖床的,只是在下萬分仰慕東方你的容姿,不若讓在下多看幾眼飽飽眼福?」楊九瑄的臉更加貼近東方不敗,只要那人轉頭,就可以親個正著。東方不敗的長相確實是楊九瑄喜歡的類型,雖然院子裡都是那些嬌弱少年,不過他們的作用其實都是煙霧彈和慾望刺激器,而楊九瑄性子裡也並不喜歡弱者。
  東方不敗錯開步子轉過身,和楊九瑄隔開安全距離,意味不明的勾了勾唇角:「楊堂主還是莫要太過縱慾為好,若是色令智昏說出些不該說的話,在下不介意幫楊堂主清醒清醒。」言下之意就是再調戲他就拳腳下見吧。
  楊九瑄聳了聳肩,也向後退了兩步,一臉無辜表情。東方不敗再次轉身欲走,在走入暗道後留下一句「任我行已然察覺了些蛛絲馬跡,近日應該會招你上一趟黑木崖。」
  「多謝提醒。」楊九瑄一臉的如沐春風的溫雅笑容,目送暗道的門在他面前無聲關上,露出一個頗感興味的笑容。任我行若是察覺了,腥風血雨便是指日可待。
  果然過了幾天楊九瑄就收到了任我行的手令回黑木崖一敘,帶著兩個平日裡最懂得伺候人的少年楊九瑄就往黑木崖奔去了。任我行看到楊九瑄回來很是歡喜,招了向問天過來,讓向問天原原本本和楊九瑄說了東方不敗最近幾項頗為可疑的舉動,楊九瑄自是應下好好看著東方不敗,若有什麼不對勁的立時回報教主。雖說任我行現下說是相信楊九瑄,只是嘴裡這麼說,安排在楊九瑄身邊的幾個人還是依然有些小動作,而楊九瑄早在好幾年前就和東方不敗狼狽為奸,自然不會盡心盡力,消息當然會提供,只是幾分真幾分假就不一定了。楊九瑄的目的自然是要在真真假假的消息裡讓任我行著急,畢竟人在著急的時候總是比較容易出錯的。
  而三屍腦神丹就順勢而生了,三屍腦神丹的親爹是平一指,雖然任我行是打著給中高層教眾補身體的名義發下的,但是別人不知道,楊九瑄還不知道這是做什麼的麼。由於製作過程畢竟複雜,能有幸得到此藥的人也不多,不過恰巧東方不敗和楊九瑄都在此列,在服藥前東方不敗還向楊九瑄這邊看了一眼,楊九瑄藏在袖中的手偷偷伸出食指與中指左右擺動了兩下,示意無妨後,東方不敗很是乾脆的吞下了除了楊九瑄誰都不值得其實已經被掉包了的假三屍腦神丹。
  其實三屍腦神丹解藥的方子楊九瑄也有,不過在任我行眼皮子底下搗騰這個影響也真是不太好,索性就算了,反正這東西對他也沒什麼效,心脈處蟄伏的那東西還好像挺滿意三屍腦神丹的味道,楊九瑄自然也不會自找麻煩。只是東方不敗做得越來越明顯後,任我行也不願楊九瑄離得遠,自然是不肯放人,直接在黑木崖就撥了個小院給楊九瑄住著,說是方便聯絡感情。
  只是這住得進了,楊九瑄和東方不敗見面就越發困難了。任我行畢竟也在黑木崖經營多年,人手自然多,雖然楊九瑄也並非毫無辦法,只是時機未到,能藏著就盡量藏著比較好。只是由於任我行最近私下的動作也頗多,若要讓人傳消息給東方不敗就怕不小心給人截下,所以楊九瑄很是不厚道的要求東方不敗親自來找他。
  東方不敗跟在楊絮身後到楊九瑄門口的時候,裡面正是讓人臉紅心跳的喘息不斷,有些猶豫的看了一眼身旁的楊絮,楊絮卻是面無表情的就將門推開一條縫,做了個請的手勢,東方不敗咬了咬牙,閃身進了屋子。
  只是屋內並沒有他以為的限制級畫面,楊九瑄懶洋洋的側躺在床上一身整齊,撐著腦袋笑得很是邪氣的看著東方不敗,而叫得正歡的少年正坐在床腳,一雙水眸也是清澈晶亮。楊九瑄沖東方不敗招了招手,等人走過來的時候把人一把拉住,東方不敗順勢倒在了雙手,身上壓著楊九瑄,舉掌剛要劈下,楊九瑄卻一手抓住了東方不敗的手腕,湊到他耳邊低聲道:「做戲自然要做全套,你該知道外頭我多少任我行的人吧?」
  東方不敗臉色變了幾變,終是把蓄了真氣的手掌放下,臉色很是不好的看向瞇起眼笑得很是邪妄的楊九瑄:「說。」
  楊九瑄沖坐在床腳陰影處的少年使了個顏色,那少年沖楊九瑄調皮的炸了眨眼,更是嗯嗯啊啊的叫得歡。東方不敗聽著耳邊少年柔媚的呻吟,身上卻壓著楊九瑄,等楊九瑄在他耳邊把該說的事都低聲說完,東方不敗才發現到底哪裡不對——那個抵著他腿根的東西是什麼!
  同樣身為男人,東方不敗自然知道楊九瑄這是什麼情況,看向楊九瑄的眼神冰冷。楊九瑄自然察覺到了盯在自己身上的殺氣,只是笑得卻很是無辜:「東方難道你不覺得他叫得很是好聽麼?」
  東方不敗自然不覺得一個男子的床調有哪裡好聽,既然該知道的已經知道了就準備走抽身離去。嘴裡床調不停的少年看了一眼東方不敗消失的方向,詢問的看了一眼楊九瑄,只是楊九瑄卻勾了勾唇角,手指挑開了少年的衣服,漫不經心的劃過少年單薄的胸膛。少年的聲音瞬時變了個調,看向楊九瑄的眸子也蓄滿了水光,楊九瑄拉過他的下巴輕輕一吻,笑得魅惑萬分:「繼續……」
  君子訣練到最後已然不用太過在意行功的姿勢,楊九瑄靠在軟墊上看著少年雙眼迷離的望著他,纖細的五指撫慰著自己的身體,渴求的看著楊九瑄。
  「你這小東西也太會勾人了。」楊九瑄伸手在少年臉上捏了一把,一手探進少年已經鬆鬆垮垮的衣服裡,手指按了按已然濕透的穴口,就伸了進去。少年臉上泛起潮紅,軟軟的倒在楊九瑄身上,難耐的蹭來蹭去。楊九瑄的手指安慰著少年不停流出潤滑膏藥的地方,瞇起眼卻想起了方才東方不敗被他壓倒在床上,殺氣四溢卻又不得不忍下的摸樣,抵著少年翹起那處的某物更是精神十足,手上的速度也加快了……
  楊絮站在門口守著,臉上是一貫淡定而面癱的表情。

  第十章

  處在層層監視之下,楊九瑄依然過得很是自在,帶來的兩個少年一個給他剝好了葡萄,送到他嘴裡,一個跪在床榻上舉著書,楊九瑄摸一下少年的大腿,書便往後翻一頁,異常悠閒。楊九瑄眼睛雖盯在書頁上,心神卻早就不知道飛去了哪裡。
  對東方不敗有些綺念楊九瑄並不覺得太意外,畢竟一個很和自己口味的人經常在自己眼前晃,半點都不動心思卻是不太可能,只是楊九瑄也同樣很清楚東方不敗後院七個小妾那可不像自己院裡的那些少年是擺設。現在對東方不敗下手並不是好時機,且不說東方不敗現在喜歡的是女子,他更是很有可能在一怒之下合作關係破裂,畢竟楊九瑄養了這麼多男寵東方不敗從來都是不待見的。而且楊九瑄現下只是有些心動,還不到非要得到的地步。
  楊絮憑空出現一般在楊九瑄的房門口現了身,依然是面無表情著一張臉,走到了楊九瑄身邊。楊九瑄看這架勢就知道這孩子有事,揮了揮手就讓伺候著的少年下去了。喝了口茶淡了嘴裡酸甜的葡萄味,楊九瑄沖楊絮招了招手:「站那麼遠幹嘛。」
  楊絮腳下無聲的走到楊九瑄身前,俯下身子在楊九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
  「他收下了?」楊九瑄微微瞇起了眼,似笑非笑的看著楊絮。
  「要屬下去提醒一聲麼?」楊絮點了點頭,看著楊九瑄臉上頗為莫測的神色,不由問了一句,畢竟楊絮這幾年該知道的都知道了,自然也曉得葵花寶典是個什麼內容。
  楊九瑄抬起一隻手搖了搖,唇角的笑容很是詭異:「不必了,若是那是他的選擇,我有什麼好阻止的,既然想要力量,那麼總是要付出點什麼去換的,不是麼?我和他現下也只是合作關係,管得太多不過白白惹人生疑罷了,多派幾個人跟著便好。」
  楊絮雖然知道楊九瑄這幾年在東方不敗身上花了不少心思,卻弄不懂此刻楊九瑄的想法,只是還是沒有提出任何疑問,接著匯報消息——任我行似乎著人找到了一種奇毒,正在找機會往東方不敗身上下。這幾年莫名其妙就因為各種原因死去的中高層本就不算少,再加上一個東方不敗並不算特別難處理,只要不留下證據,東方不敗一死,日月神教自然能重歸任我行手中。
  「他最近可真是對東方花了不少力氣,也不知道前些日子閉關效果如何。」楊九瑄懶洋洋的往榻上一倒,原本就真是隨意攏了攏的衣襟頃刻間就散了,露出形狀甚為誘人的鎖骨。楊絮表情半分都未變,俯下身將楊九瑄的衣襟攏好,也沒客氣就坐到了床榻上:「近日藥房熬了幾副調養內息的藥。」
  楊九瑄瞭然的點了點頭,露出一個很是開心的笑:「果然是急了。」該瞭解的瞭解完後,楊九瑄看著楊絮面部神經壞死一樣的臉,表情一變,頓時無比勾人,伸手一勾,楊絮就被拉到眼前,楊九瑄舔了舔自己略薄的唇,瞇起了眼,語氣也低沉誘人起來:「我們也朝夕相處這麼多年了,你可……喜歡我?」
  楊絮神色未變,只是黑色的眸子裡分明寫著「別玩了」幾個字,異常平靜的開口:「我喜歡卿雪。」
  「原來如此。」楊九瑄鬆了手,懶洋洋的又躺回了榻上,雙手枕在腦後,一臉相當不符合形象的八卦笑,「那個嬌弱又愛炸毛的弱受你是看上他哪了?」
  楊絮認真想了想,如同在說今天天氣很好一般的淡定開口了:「卿雪的床調叫得好。」
  看著楊絮依然一點變化也無的臉,楊九瑄有些囧然:「你到底是不是認真的?」見楊絮點了點頭,楊九瑄突然很是蕩漾了笑了起來,「想把他拉上床只有你一個人能上的那種認真?不過卿雪可是個雛兒,若是真到了那一步,你可要溫柔些才好。」
  「不勞費心,屬下技術很好。」楊絮依然是那種公事公辦的面癱臉,只是似乎想起了什麼,唇角微微向上勾了勾,「卿雪……很滿意。」
  楊九瑄在心裡不停咆哮著楊絮我一直都被你的面癱臉騙了啊騙了啊騙了啊你竟然行動力這麼強都把人給做了還瞞著我,胸口卻湧出淡淡的卻又說不出到底是什麼的複雜情緒,如果真的要給它一個名字的話,或許是羨慕嫉妒恨吧。
  相對於任我行的陰沉急躁,東方不敗的步步緊逼,楊九瑄可謂是夜夜笙歌,而這種太過於直接的對比讓楊九瑄再次被任我行召喚去了。因為前幾年楊九瑄並不在神教內,和東方不敗的接觸也不多,任我行還是不怕楊九瑄偏向東方不敗那邊的,只是東方不敗那邊,任我行卻不得不防,畢竟楊九瑄手中握著的力量雖說並不能顛覆神教,但也絕對是極大的助力,自然要好好看著不能給人可趁之機。
  把任盈盈許配給楊九瑄這種念頭在楊九瑄一院子男寵的影響下早就消了,既然楊九瑄喜歡男人,任我行也就乾脆投其所好,直接賞了兩個很是嬌嫩美麗的少年給楊九瑄,話中更是暗示若是東方不敗死了,這副教主之位就歸楊九瑄所有。楊九瑄自是百般推辭,表示能為教主分憂那簡直就是萬死不辭,讓任我行甚為欣慰。
  楊九瑄這幾年的工作成果著實出眾,任我行賞下來的兩個少年其中有一個就是楊九瑄自己的人,而為了讓任我行達到送男寵順便監視人的目的,楊九瑄自然夜夜春宵,教著那個叫北兒的少年如何向任我行稟報自己這邊的行蹤。楊九瑄特地安排了人在東方不敗身邊守著,自然知道他某天晚上突然消失不知道去了哪裡,回來以後臉色蒼白神色莫測,幾天之後估摸著他也休養好了,楊九瑄就溜躂到了東方不敗的院子裡準備和人把酒言歡,聯絡一下感情。
  只是東方不敗看起來興致不高,語氣也都是淡淡的,楊九瑄自然知道他這種時候心情肯定好不到哪去,自斟自酌,自顧自的說了一堆話,只是對方幾乎毫無反應放楊九瑄著實覺得無趣:「東方,我又哪裡惹著你了?今日對我也太過冷淡了吧。」
  「本座最近心緒不佳,楊堂主若是不想自找沒趣,還是請回吧。」東方不敗淡淡的看了一眼楊九瑄。
  「那怎麼行……小心!」楊九瑄剛想湊過去再玩笑兩句,一跟閃著藍光的鋼針就從外頭疾射進來,楊九瑄眼疾手快的將手中的筷子往外射去,見鋼針直直飛向東方不敗的心口,伸手一欄,鋼針便被牢牢夾在了楊九瑄兩指之間。
  東方不敗的反應也不算慢,直接吩咐了人去追後就發現了楊九瑄狀況不對,閃著幽幽藍光的鋼針落在地上,而楊九瑄兩隻之間驚心的紫黑色不停往整個手掌擴散,而半跪著的楊九瑄全身不停顫抖著,唇上都是被咬出的鮮血。
  任我行找來的這毒還真是夠厲害,這苦肉計是不是有點苦過頭太不划算了。從心臟處傳來的疼痛及全身經脈的麻痛感讓楊九瑄不由得這麼想到,雖然能看到東方不敗臉上難得的一閃而過的緊張表情,也能把自己暫時從戰場上抽出,但是楊九瑄還是覺得自己的身心都受到了很大傷害。
  楊絮僅僅讓東方不敗接觸了自家主子片刻就把人從東方不敗手裡搶了過來,很是恭敬的行了個禮後,就直接抱著貌似已經昏過去的楊九瑄,身形一閃就消失在了東方不敗眼前。東方不敗瞇了瞇眼,略有些蒼白的臉上神色很是陰沉。
  「靠,太疼了,下次絕對不要用苦肉計了。」被楊絮抱著的楊九瑄一臉慘白,閉著眼睛很是小聲的說道,聲音低弱了不少,其中更是充滿了不爽。
  楊絮神色未變,一邊使著輕功往楊九瑄的小院飛奔而去,一邊淡淡的吐出四個字:「自作自受。」
  楊九瑄輕笑了一聲,原本繃緊的身體放鬆下來,歎了一口氣:「楊絮你真是越來越不可愛了。」
  等楊九瑄回到自己的小院之後,整個小院完全被楊九瑄的人封鎖,被楊絮扔在床上的楊九瑄揉了揉被硌到的腰,看了一眼手上已經快要褪盡的黑紫色,微微彎了彎嘴角:「吩咐下去,就說我中毒快死了,剛服下吊命的藥,所有人都不能接近。」
  因為身中劇毒,楊九瑄理所當然的從一片混亂裡抽身而出,以靜養為名每天窩在床上裝虛弱,身邊伺候的北兒自然會把不實情報傳遞給任我行,而東方不敗那邊楊九瑄也稍微招呼了一下。下手的自然是任我行的人,只是人被找到的時候已經死了,被楊九瑄的筷子戳死的,自然也問不出什麼,而刺殺楊九瑄或者是東方不敗都能在教內掀起一陣血雨腥風。
  楊九瑄很是舒服的被放了大假好好養傷,只是是不是窩在床上那就只有床知道了。以調查為由,任我行和東方不敗都下了狠手剷除對方的人,鬥得是不亦樂乎,而楊九瑄則是經常笑得很賤的出現在東方不敗的臥房,討論著下一個順手借任我行剜去的人是誰。
  東方不敗在楊九瑄第一次光明正大的摸進他臥房的時候就質疑過楊九瑄中毒的真假,楊九瑄只是笑而不語,把自家自產的解毒丹送了東方不敗一粒,至於楊九瑄是不是故意幫東方不敗攔下毒針的,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只是事情的真相確實是楊九瑄故意的,畢竟任我行的毒藥是肯定要用的,而且效果不知道,萬一真的是見血封喉的毒藥,楊九瑄沒來得及給他解毒,那事情可就難辦了,不如他攔一攔,既能讓任我行覺得自己挑撥了兩人的關係,又能把自己抽出來,自然是好的。

  第十一章

  任我行下手一次不成自然會下手第二次,既然暗的不來,那便來明的。黑白兩道總有無數爭端,平日裡拚殺死傷更是常見,日月神教的勢力主要盤踞在北方,而南方富饒,更是有許多稀奇之物,任我行也算是想了甚久,只是江浙一帶沈家勢大,雖不是武林門派,但也算是高手無數,而任我行想要吃下的,正是沈家,而這個艱巨的任務就被當眾交付給了東方不敗。任我行說得大義凜然,且以教主之令相脅,雖說神教已有半數人都投靠了東方不敗,只是身在高位的還大多數都是任我行的人,讓東方不敗不得不應下。
  躺在床上吃菠蘿的楊九瑄聽到消息後一臉意料之中的表情點了點頭,嗤笑了一聲:「沈家在江浙一帶早就一手遮天,即使是我們的人也得不到太多消息,任我行一向對錢財看得不重,這次只怕是專門要讓東方去送死了。」楊九瑄說完就從床上爬了起來,從不知哪個角落裡摸出了幾盒胭脂水粉,把自己抹得一臉蒼白,沖楊絮招了招手,「走了,我們去找任大教主。」
  楊九瑄一臉慘白的樣子看起來實在是慘了些,任我行見了之後自然甚是客氣的直接賜了座。楊九瑄很是虛弱的咳了幾聲後就開始和任我行說了來意。雖然這次中了毒,但是平一指之前有留下一粒解毒聖藥倒是救了楊九瑄的命,只是楊九瑄卻是認定了對他下手的就是東方不敗,而這人在教中楊九瑄也不好下手,如今要出門了,自然是要跟去找個機會報復回去。
  任我行原本還怕楊九瑄查到自己頭上,這下聽他這個說法也算是送了一口氣,讓楊九瑄去對付東方不敗自然是更好,當下就答應了下來。楊九瑄很是滿意的謝過了教主,虛弱的走了。
  而對東方不敗那邊,任我行的意思是早點去,遲點回來,而東方不敗也收拾得很快,只是在第二天即將出發時看到了停在他馬邊上的馬車,不由得皺了皺眉。這次本就凶險,若是任我行派人跟著去使絆子,那東方不敗會好好考慮把這個人不知不覺的做掉。
  馬車中伸出了一隻手,膚色白皙,五指修長有力,看著十分眼熟,而之後從馬車裡探出的那顆腦袋則是讓東方不敗原本並不太好看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些許。楊九瑄現在的狀態是餘毒未清,自然是不能騎馬的,在和東方不敗打了個招呼後,楊九瑄就又縮回了馬車內,兩人也不耽誤,就開始上路。
  要顛覆沈家,僅僅憑武力是完全不可能,而僅靠著楊九瑄和東方不敗兩個人更是像個笑話。楊九瑄自然也喜歡相對於北方整體油錢得多的江浙一帶,本來就準備在一兩年後對沈家下手,而現在行動,雖說不是不可行,但是也多了不少危險。
  「東方,我們馬車裡一敘?」楊九瑄看著大概已經脫離了任我行的監視範圍就一臉神清氣爽的撩開了簾子沖東方不敗招了招手,對於楊九瑄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東方不敗之前並沒有收到任何消息,現在自然是身形一閃就躍進了馬車裡。
  楊九瑄一向是享樂主義,馬車內自然是怎麼舒服怎麼來,更是有帶了一位頗為漂亮的少年在車廂裡伺候,楊九瑄見東方不敗進來,摸了摸身旁少年的頭,少年乖巧的行了個禮就退了出去。楊九瑄嚼著少年方才為他剝好的花生,一臉悠閒的駕著腿,衝著東方不敗露出一個頗有深意的笑。見楊九瑄笑了半天卻不說話,東方不敗皺了皺眉,問道:「你來做什麼?」
  「你說我來做什麼?」楊九瑄很是瀟灑的一笑,撐著身子湊到了東方不敗身邊,「任我行這次分明就是為難你,你我本就是一條船上的,我自然要來幫你。」
  「此事我自己也可完成,不需你相助。」東方不敗眉頭皺得更緊,似乎對楊九瑄這條尾巴並不是很歡迎。
  「東方你的能力我自然是知道的,任我行雖說是為難你,但這事也不是不可為,不過沈家終究是在商海中沉浮,你不精此道,做起來自然束手束腳。而我卻不同了,你知道捉影堂做的是買賣消息甚至殺人的聲音,自然需要耳目,沈家把持江浙我也不太喜歡,自然也要對他們下手,這次也算不得我幫你,最多是聯手而已。」楊九瑄不知道從哪摸出一把扇子,扇得很是悠閒。
  東方不敗看向楊九瑄的神色微變,最終卻是沉聲問道:「楊九瑄,你為何要站在我這邊?」對於楊九瑄的示好東方不敗一直是疑惑的,雖說楊九瑄確實可信,但是任我行一向待他不薄,根本就沒有背叛的原因。
  「你想知道?」楊九瑄瞇起眼笑得很是開心,卻讓東方不敗覺得欠揍,「現在不能告訴你,不過以後你總會知道的。」剛開始楊九瑄只是為了保命了選擇了今後會更加強大的一方,而現在嘛,則是因為某人的風華。
  楊九瑄不說,東方不敗也懶得勉強他,剛想出去騎馬就被楊九瑄拉下,兩人在車廂裡拆了幾十招後楊九瑄終於瞅準了東方不敗的一處破綻把人擒住了,在東方不敗冰冷的視線中笑得很是溫雅的將人按在身邊:「在黑木崖上勾心鬥角了那麼久,難得路上可以好好休息,你卻還想出去顛簸,人生在世不過數十載,該歇著的時候還是歇著的好,而且在下修習君子訣多年,雖說現下還打不過任我行,但是你嘛,在下還是按得住的。」
  東方不敗冷哼一聲,閉著眼靠在了被鋪得軟軟的車壁上。
  從河北到沈家所在的蘇州還是有段距離的,為了不讓人查到任何蛛絲馬跡,楊九瑄和東方不敗都很有默契的沒有帶人,一路馬車不緊不慢的往蘇州去了。楊九瑄一向講究生活質量,只要能趕得上進城肯定是是不會露宿野外的,而客棧也是找最好的住,更是大大方方的和自己帶來的少年睡在一間。
  東方不敗自在車上被楊九瑄按下後心中就憋了一口氣,只要有機會就修煉葵花寶典,一練就是一夜,只是原本應該夜夜笙歌的楊九瑄這段時間卻出奇的清心寡慾,隔著一面牆卻沒有傳來任何東方不敗原本以為會聽見的聲響。
  楊九瑄會帶著少年本來就不是為了練功,畢竟君子訣本就不需要與人發生點什麼,原本讓人在他面前自撫也不過是助助興,現下東方不敗就住在隔壁,楊九瑄光是想想有朝一日把東方不敗拉到床上翻雲覆雨自家二弟就已經激動得不行了,自然不需要其他的外部刺激。而楊九瑄會帶在身邊的自然不是普通男寵,而是自家麾下殺手軍團裡有些天賦但是還需要□的潛力股,楊九瑄在換身體之前在原來的工作單位也算是高層,培養殺手的理論知識總還是豐富的,而且色相也是迷惑人的好手段,自然也要學,所以楊九瑄身邊的少年雖說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但是可能僅僅需要一次擦肩,就能要人性命,帶著這樣一個人出來掩人耳目,自然是很方便的。
  楊九瑄和東方不敗的馬都是好馬,原本馬車是一匹馬拉,現下是兩匹馬一起拉自然是腳程快,東方不敗被楊九瑄按在車廂內,無事可做自然也就拿來練功,而楊九瑄和東方不敗共處一室自然滿腦子都是不健康思想,拿來練功最是合適不過了。這一路馬車過去雖說不是特別遠但也不近,路面也不是特別平坦,走了幾日之後終有一日幾人不得不露宿野外。
  楊九瑄行功一個周天後撩開了車簾,看了一眼已經暗下來的天色,對還在趕車的車伕吩咐道:「找個平坦的地方宿營。」
  雖然沒真打算在野外宿營,但是楊九瑄還是做足了準備的,至少馬車暗格裡一直都藏著一盒調料,每次進城都會採買新的乾糧,只是一直到現在才有了用武之地。楊九瑄指揮著車伕生火,沖一直跟在身側的少年擺了擺手:「夏兒,去獵點東西來。」名叫夏兒的少年乖巧的點了點頭,身形一閃就消失在了不遠處的叢林裡。
  楊九瑄帶著的人,即使是車伕都是身手反應極好的殺手,沒一會兒火堆已經升起。東方不敗不用幹活自然樂得悠閒,坐在火堆邊上看著楊九瑄在馬車裡翻翻撿撿,抱出了一堆東西。楊九瑄將手裡的乾糧包和調料包直接丟進了東方不敗懷裡,自己卻進樹林砍了幾個粗樹枝回來,簡單的削了幾根丫型架子後,楊九瑄又削了幾根細的樹枝,剛完成沒多久夏兒便拎著已經處理好的一隻獐子和一隻野兔回到了悄無聲息的回到了楊九瑄身邊,半人長的獐子被無比輕鬆的夏兒拎著著實有種詭異的違和感。
  楊九瑄一向是個在吃上不願意委屈自己的人,而且當年在思過崖也沒少自己動手,此番也是很自然的從夏兒手裡接過了兔子和獐子,剔骨切塊串好後,就開始翻轉撒調料。而一旁乾硬的饅頭則是被細樹枝串了起來,等烤肉流油了再刷上油開烤。楊九瑄熟練的動作讓坐在一旁的東方不敗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直到楊九瑄將烤好的饅頭遞給他時,才開口道:「沒想到楊堂主還有這一手。」
  「楊堂主什麼的暫且不要叫了,以後我叫楊荀。手裡的東西趁熱吃了吧,涼了可就不好吃了。」楊九瑄烤著肉頭也不回的說道。
  一頓飯吃得還是不錯的,只是東方不敗在看到夏兒和車伕非常自然的接過楊九瑄遞來的時候神色微變卻又很快恢復了常態。

  第十二章

  雖說要顛覆沈家但是楊九瑄卻沒準備把沈家毀掉,畢竟沈家已經經營數十年,若是直接抓在手裡則會省不少力氣,楊九瑄想做的,還是偏向於內部侵蝕直至全數奪取。楊九瑄一行到達蘇州已是十幾天後了,路上很是順暢,並未遇到劫匪也未撞見火拚更沒救過什麼身份不明的人,等到了蘇州城內後楊九瑄做的第一件事則是找了個看起來檔次不低的酒樓,進去點了一桌子菜。楊九瑄自從馬車上下來後身上氣勢就是一變,溫文爾雅得讓人側目,而一身武功更是瞬間消失一般,看上去完全就是個毫無內力的翩翩公子。而東方不敗則是在車裡就被楊九瑄塗抹修飾過了,雖說五官的變化並不大,但是臉色卻黃了不少,遮住了原本在練了葵花寶典後越發細膩白皙的肌膚,和楊九瑄站在一起幾乎吸引不了什麼目光。
  楊九瑄一邊被夏兒伺候著吃飯,一邊從袖中掏出一張銀票遞給車伕,車伕恭敬的沖楊九瑄點了點頭就下樓向小二打聽起了這兒有沒有哪裡有賣房的。等楊九瑄吃好時,車伕已然將房契都拿到手了。楊九瑄一行也就四個人,所以買下的小院也不大,兩間大房一間下人房一個柴房再加上一個小院,稍微整整就能住進去。
  和沈家接觸楊九瑄並不急,好好在屋裡歇了一天後也沒想出門,而是吃了晚飯後直接敲了東方不敗的房門。東方不敗應聲後過了許久才來開門,楊九瑄頗有些無奈的看著他一身整整齊齊的衣服,臉上卻是露出了一個很是溫雅有氣質的笑容:「東方,不請我進去坐坐?」
  人都到門口了自然沒有趕回去的道理,東方不敗點了點頭就側過身子讓楊九瑄進來,兩人面對面坐著,一時間卻誰都沒有說話。東方不敗既然能在任我行底下神不知鬼不覺的做到了拉攏了半個神教的人,自然很有耐心,而一身的狠戾也並不是誰都能有幸見到的,這次要做的是本就不是什麼容易的,東方不敗自然不急,而看楊九瑄的意思,似乎也並不想讓他動手。兩人對視了半晌,最終還是楊九瑄先開了口,若是要徹底奪取沈家,就要進入沈家內部,這些都不需東方不敗出手,而他需要做的只是殺人,等楊九瑄需要他殺人的時候,把那些人都殺掉。
  東方不敗神色頗為莫測的看了一眼楊九瑄:「你就不怕任我行知道此事?」
  「他信我。」楊九瑄眉角一挑,神色無比自信,微微向前傾了傾身子,笑得很是誘人,「所以,你也該信我。」
  清亮漆黑的眸子帶著笑意看過來,東方不敗輕哼了一聲,卻是把視線轉向了其他地方。
  第二天清早楊九瑄就帶著夏兒上街溜躂去了,順便打聽了何處有鋪面轉讓,就這麼隨意逛著,十天後城東鬧市角一家酒樓便熱熱鬧鬧的開了業,東家雖未拋頭露面,客人卻並不少。開業前兩天,楊九瑄就讓人買了好紙去印了些代金卷沿街發放,雖說只能抵二十個銅板,但是有便宜不佔白不佔,來這只點那麼一兩個菜用去二三十個銅板的也不是沒有。而消費滿一百枚銅錢的則得了張打折券,下次若是再來惠顧只要付九成的價,原先只點了七八十個銅板菜金的看了也有不少叫了小二再補上兩個菜。
  一樓是熱熱鬧鬧但是二三樓卻顯得甚為冷清。二樓是小雅間,三樓則是大包廂,今日來的大多是得了代金券或者是看到熱鬧就來的,基本不會去二樓以上,冷清也算是正常。楊九瑄出門帶了不少銀子,開個酒樓自然是夠的,而這個酒樓更是要做得好,才能讓沈家注意到他的存在。楊九瑄請的廚子是從別處挖來的,每種菜系的各一個,也算廢了楊九瑄一些嘴皮子。一樓大堂的菜都是些普通菜色,稍微講究點的光看名字就知道不便宜,而二樓的菜色雖說貴些,但是賣相好了許多,味道也對得起它的價格。
  在二樓也有了讓人滿意的人流量後,楊九瑄也就不能每天躲在院子裡不是練功就是享受夏兒的伺候,換了身異常清雅的白衣後便拉著東方不敗一起去了酒樓。楊九瑄去得並不低調,那一身衣服配上楊九瑄原本就很是出眾的臉,再襯著楊九瑄刻意表現出來的文雅氣質,瞬間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見他直接就進了酒店內堂,多嘴問一句的自然也就知道了這人就是這酒樓的東家,只是跟在他身邊的東方不敗雖說五官看著也算俊朗,但跟在刻意顯擺的楊九瑄邊上,也確實沒什麼注意上他。
  楊九瑄每天都出現得很有規律,基本都是晚上快吃飯的時間來,吃上一頓飯查查帳就回去了,掌櫃本就是個精明的,自然不用楊九瑄多提點。在酒樓生意紅火起來後,楊九瑄就開始陸續推出了貴賓卡,根據製作的精美程度分了三等,最普通的就是銅鋅合金做的四四方方的卡,刻著店標及編號,每次都能打九折,而二樓以上則是更為精美的合金卡,能打的折扣也更高。而在此同時,楊九瑄還讓人在門外擺了個板子,每個月一換,掛出每個月逢了一三五七九便特價出售的菜品,每月一換,門口偶爾還有免費的新品試吃攤子,攤子一擺出來,便有不少孩子就在邊上等著了。
  不出一個月,天然居的招牌就打響了,若是有是碰上了邊上那條街開集市,更是要排隊。不過天然居自然不會怠慢了客人,椅子茶水都是齊全的,而且門面大走客也快,不會讓人等得太久。雖說楊九瑄這麼做算是作弊,不過效果卻是好的,來打聽著東家什麼來歷的基本上天天都有,而僅僅一個多月,楊九瑄就等來了他要等的人。
  「公子,樓上雅間有客請公子一敘。」掌櫃的進來時見楊九瑄正在給東方不敗夾飯後甜點,而自己也吃得差不多的樣子,恭敬的稟報。
  楊九瑄放下筷子,接過夏兒捧來的熱茶,漱了漱口,似笑非笑的看著掌櫃:「是他們?」
  「是,是沈三爺和沈四少。」掌櫃彎著腰恭恭敬敬的答道。
  楊九瑄點了點頭,見東方不敗也吃好了,緩緩勾起了嘴角:「既然人都到了,我們也不好怠慢,師兄,咱們這就走吧。」
  沈家一向是族內能者在高位,這位沈三爺是沈家這代族長的弟弟,也算是個舉足輕重的人物了,看來這沈家也算是看得起楊九瑄。楊九瑄進門就看到桌上坐著的沉穩中年以及不過二十的清秀少年,當下就拱了拱手:「在下楊荀,不知二位找在下所為何事?」
  沈三爺看著沉穩,但是眼裡的精光卻是掩不住的,看到楊九瑄後眸光一閃,臉上則是露出了一個笑容:「在下沈從雲,久聞楊公子大名,此番一見果然是一表人才。」
  「沈老爺客氣,楊荀不過初來乍到,哪有什麼大名,不過是做些生意養家罷了。」楊九瑄很是謙虛的拱手笑道。
  沈三爺本就是為了試探而來,看楊九瑄雖生得一張好臉皮,進退有度,卻似乎並不像做慣了生意的人,看著反倒沒什麼閱歷,沒客氣幾句就開始從楊九瑄嘴裡套話。楊九瑄也沒覺得人家這麼打聽他的私事有什麼不好,慢條斯理的卻是把該說的都說了。楊九瑄現在叫楊荀,而東方不敗則是他的師兄東方,楊荀身為華山棄徒這事兒也被他自己抖了出來,只是離了華山之後,楊九瑄就開始背劇本了。楊荀這可憐孩子離了華山又要被青城派的人找麻煩,自然是要躲的,只是也沒什麼錢,只能跟著走鏢的車隊到處流浪,一直到了邯鄲附近,楊荀終於彈盡糧絕餓暈在了路邊,而醒來是則在一間茅屋裡。茅屋的主人就是他師父,還有一個早幾年被收進門的師兄,這人自然就是東方了。楊荀既然都已經毫無退路了,也就一路跟著師父讀書寫字,因為對武功沒什麼興趣,也就學了些拳腳,反倒是對黃白之物興趣極大,師父也就教了些經營之法,平日裡在附近的小村子裡指點一下村名也算是能掙些小錢,一直到師父死了,師兄弟倆這才出來見見世面。
  楊九瑄對於扮演一個閱歷尚淺的青年還是有經驗的,再加上君子訣將楊九瑄一身內力都隱藏得甚好,一身氣質也很是溫雅,自然讓人信了幾分,而楊九瑄是真的不認識沈三爺,自然也不曉得他的威名,侃侃而談得毫無壓力,更是讓沈從雲高看了他幾眼。楊九瑄從小就一直很善於偽裝,更是對討各個年齡段喜歡深有心得,等沈從雲帶著沈四少離開時,已然對楊九瑄很是喜歡了。
  既然楊九瑄敢這麼編故事自然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他所說的那個小村原本就是自己用來生產一些限量品的小作坊,一整個村都是楊九瑄的人,真有人去查也查不出什麼蛛絲馬跡,而河北境內基本上楊九瑄只要想,隻手遮天並不難,等沈家去查探的人回來,自然證實了楊九瑄所言不假。

  第十三章

  沈家能做到手握兩省,族長等高層自然不會是庸才,更不可能故步自封只用族內的子弟,只要是無害的能人,沈家也是很願意接收的。沈家年青一代,本家孩子雖多但並沒有幾個特別出色的,而像楊九瑄這樣初出茅廬而且沒什麼背景的年輕人,沈家也很樂意把他們變成自己人為沈家出力。沈家經過幾十年的基因優化,生下來的孩子自然是沒有不好看的,生下的女娃也是教了琴棋書畫的氣質少女,外嫁也好入贅也好都特別有效果。
  沈從雲那日來過之後雖說沒有再來,但是沈家四少沈流瀾卻是時常過來找楊九瑄的。沈流瀾是沈二爺的兒子,在這一輩裡也算是較為出眾的,只是沈流瀾在楊九瑄面前卻顯得很是單純可愛,整天纏著楊九瑄陪他說話。多說多錯的道理楊九瑄自然是懂的,這位少爺裝作一副天真單純的樣子套他的話,自然也是在試探他的價值和使用安全,而楊九瑄對付起沈流瀾來,還是不用花什麼力氣的,混了半個月後也算很是熟絡了。天然居在開業三個月之後依然人氣十足,甚至連三樓都很是熱鬧,連知府都在收了楊九瑄一張貴賓卡之後常來天然居與友人小酌。
  「楊兄你真是厲害呢,這天然居的風頭都超過我家的無涯閣了。」沈流瀾趴在窗口,看著楊九瑄因為天熱而在店門口擺出來的沙冰攤子此刻已經排起了長隊,不由得感慨道,「你要是我沈家的人就好了,最近父親總是拿你來數落我呢。」
  「想什麼呢你,原先我剛來不知道,現下都知道了沈家的名聲了你還這般說,莫不是擠兌我?」楊九瑄用折扇敲了一下沈流瀾的頭,見他把頭縮了回來才笑道,「沈家就連個掌櫃都是萬分精明的人物,管事更是不得了,人家擠破了頭想進沈家的門呢,你卻身在福中不知福。」
  沈流瀾皺了皺鼻子,輕哼了一聲:「若沈家真有你說的這麼好,怎麼不見你擠破了頭要進去?」
  「我想進,沈家也未必要我,畢竟我也算是外人一個,就算進了沈家又如何,我也不願捨了自在日子受人驅使,雖說我這天然居賺不了什麼大錢,不過再過些日子,我也還是能想寫其他摟錢的法子。」楊九瑄唰的一聲甚為瀟灑的打開了折扇,向著沈流瀾輕輕一瞥,卻是自信萬分。
  「就算憑我倆的交情,你也不願來幫我?」沈流瀾懨懨的趴在桌上,看向楊九瑄的目光甚為哀怨。
  楊九瑄笑了笑剛想開口,雅間的門外卻響起了腳步聲,夏兒一手端著兩碗沙冰進了門,很是乖巧的沖楊九瑄笑道:「少爺,您剛剛吩咐的沙冰廚房已經做好了,夏兒怕放久了要化這便先拿上來請少爺和沈公子用了。」
  沙冰是很簡單的水果沙冰,上面撒著無數果丁和果醬看著很是誘人,楊九瑄笑著將一盤推到了眼睛已經直勾勾看著沙冰的沈流瀾面前,伸手捏了一把他的臉:「快吃吧。」
  沈流瀾拿起勺子就挖了一勺進嘴裡,橫了一眼楊九瑄含糊不清的嘟囔道:「都同你說了好幾遍了,雖說我比你小但也都十六了,都是能成親的年紀了你還老捏我臉,多落我面子啊。」
  楊九瑄自是笑了笑便沒理他,轉而看了一眼夏兒。夏兒跟在楊九瑄身邊也不是一兩天了,看楊九瑄的眼神便羞澀的坐到了楊九瑄懷裡,一手扶著楊九瑄的肩,一手拿著勺子將沙冰餵進楊九瑄的嘴裡。沙冰上還有不少紅艷艷的櫻桃,楊九瑄將夏兒餵過來的櫻桃含在嘴裡,靈活的去了核後,一手扣住夏兒的頭,也不顧忌一旁的沈流瀾,嘴對嘴就這麼餵了下去。夏兒本就比楊九瑄矮,坐在他懷裡也依然要微微仰著頭,唇齒輾轉見鮮紅的櫻桃汁順著夏兒的唇角緩緩流下,實在是看得沈流瀾雙眼發直。等夏兒終於帶著紅腫的唇把臉埋進楊九瑄懷裡之後,沈流瀾才一臉很是微妙的表情笑得乾巴巴的開了口:「楊兄你……」
  「怎麼,沒見過喜歡男子的麼?」楊九瑄瞇起眼睛笑得很是不羈。
  沈流瀾用力搖頭,連忙否認:「自然不是,現下那些個風流才子家中哪個不養些書僮,流瀾也有所耳聞。」
  「哼,他們,一邊養著書僮一邊娶妻生子,真是沒節操。」楊九瑄頗為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反倒是讓沈流瀾瞪大了眼睛,瞟到沈流瀾一臉驚訝的樣子,楊九瑄淺淺勾起了唇角,「你若是看不起我也沒什麼,我便是只喜歡男子,也礙不著別人什麼事。」
  「不……不是,流瀾只是有些詫異,難道楊兄以後都不成親麼?」
  楊九瑄很是理所當然的緩緩搖頭。
  沈流瀾離開後,楊九瑄拍了拍夏兒的背,夏兒從楊九瑄懷裡抬起頭,臉上哪有半分羞澀,反而沖楊九瑄笑得很是狡猾:「公子,夏兒表現得如何,是不是可以出師了?」
  捏了捏夏兒的鼻子,楊九瑄笑道:「是表現得不錯,不過剛剛你那兒頂著我半天,可著實不舒服。」
  夏兒吐了吐舌頭,很是理所當然的嘻嘻笑道:「還不是公子親得夏兒舒服,一時忍不住麼?」
  楊九瑄危險的瞇起了眼,一手攬過夏兒的背,萬分曖昧的摩擦著,低聲笑道:「忍了半天,可要我為你紓解紓解?」
  夏兒哪能不知道楊九瑄現下的意思,一雙眸子泛著水光望了過去,一手勾住了楊九瑄的脖子,雙腿也纏住了楊九瑄的腰,輕輕蹭著,軟軟的在楊九瑄耳邊吐氣:「還望少爺憐惜。」
  「學得不錯……」帶著笑意的尾音消失在相接的唇齒中,楊九瑄氣定神閒的一手摸進了夏兒的衣服裡撩撥著,一手則是握住了夏兒一直翹著的鮮嫩前端,夏兒勾人的喘息響在楊九瑄耳邊,濕濕熱熱的打在脖子上,身子更是難耐的在楊九瑄身上磨蹭著,一摸後面,已然有些濕了,將潤滑劑都擠出了體外。楊九瑄很是容易的就進去了兩根手指,極準的就找到了地方按了下去,夏兒嗚咽一聲,雙腿也纏得更緊了。手指動作間帶了些水聲,楊九瑄次次都或輕或重的擦過某個地方,讓夏兒的喘息裡也帶上了哭音,身子也越繃越直,而後軟軟的倒在了楊九瑄身上。
  「這就完了?」楊九瑄拿出手,指間皆是晶亮的液體,而另一手不經意的抬起,恰恰捏住了剛到頸邊的刀鋒,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次不錯,刀都到了也未見你放出殺意,這次回去就開始接任務吧。」
  夏兒水汪汪的眸子霎時睜大,晶亮的看著楊九瑄,歡呼一聲撲了上來:「多謝公子,公子你最好了!」
  這陣子楊九瑄邊看著沈家動向邊應付著沈流瀾也算有些忙了,而東方不敗卻很是悠閒,每日無事就躲在房裡練功,讓楊九瑄直歎著到底是東方不敗的活還是他的,不過也只是說說罷了,若真要東方不敗去做,楊九瑄還怕他亂了當初在蘇州布好的局。
  沈流瀾自從那天看到楊九瑄和夏兒親熱後,沒過兩天就又來找楊九瑄了,言語間還是一貫的親暱,只是在不知不覺中兩人的肢體觸碰增加了不少。楊九瑄一副毫無所覺的樣子,任由沈流瀾隔三差五的就邀他去自己的別院喝茶聊天,然後聽他說些沈家七七八八的事情。沈流瀾是極少喝酒的,聽他的意思是因為酒量不好也就不丟人現眼,而沈流瀾請他去自家院子裡喝酒時,楊九瑄抖開折扇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微微瞇起流轉著詭異流光的眼睛。
  沈流瀾端出的那罈子酒一聞就知道度數不低,沈流瀾苦著張臉喝水一樣的灌酒,楊九瑄如何勸他都沒用,問他除了什麼事他也只是扁著嘴不說讓楊九瑄陪他一起喝,毫無意外的沈流瀾喝醉了,醉眼迷濛的看著楊九瑄,楊九瑄拉過他哄了兩句,沈流瀾就開始吧嗒吧嗒的哭,抽抽噎噎的和楊九瑄說族裡的幾個兄弟聯手對付他給他使絆子,他親爹也整日數落他,楊九瑄也都不幫他,整天就只管著自己的酒樓,楊九瑄哄了半天才哄得他不哭了。看著沈流瀾醉得癱在他身上,楊九瑄很是無奈的揉了揉沈流瀾的腦袋,一邊扶著沈流瀾進屋,一邊吩咐一旁伺候的婢女端一盆水來。
  楊九瑄既寵溺又無奈的捏了捏沈流瀾的臉給他擦臉擦手,擦完將布巾放進水裡轉過身,就看到沈流瀾坐在床上衝他傻笑,見楊九瑄走過來,撲騰著抓著楊九瑄的衣襟不殺手,水潤的眼睛恍恍惚惚的看著楊九瑄:「楊荀……楊荀你怎麼就不知道我喜歡你?」
  楊九瑄內心露出一個奸計得逞的邪惡笑臉,臉上卻是頗為惆悵的歎了口氣,將沈流瀾攬進懷裡,苦笑道:「我如何敢喜歡你,你將來需是要成親生子繼承沈家的,我如何能喜歡你。」
  沈流瀾懵懵懂懂的瞅著楊九瑄,忽然湊上去對準楊九瑄的唇便親了一口,然後很是得意的嘻嘻笑了起來,楊九瑄神色微變,最後卻是歎了一口氣,捏住沈流瀾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楊九瑄久經沙場,把每一次接吻都當做在戰鬥,沒兩下就吻得沈流瀾滿臉通紅,哼哼唧唧起來,手也不老實的到處摸,挨著楊九瑄亂蹭著。楊九瑄對不是自家名下的東西自然沒有動手伺候的想法,鬆了沈流瀾衣服一邊吻著一邊極為撩人的在他胸腹間揉捏著,僅僅靠玩著沈流瀾胸前兩點,就讓他受不了的射了,擰了毛巾將沈流瀾身上又擦了擦,楊九瑄抱著沈流瀾就睡了。待楊九瑄呼吸平緩後,原本該睡死的沈流瀾緩緩睜開了眼,兩指捏住了楊九瑄的脈門,細細探查了半天,發現確實沒有內力後終是放了心,只是抬頭看向楊九瑄睡顏時,神色卻有些複雜。而等沈流瀾閉上眼睛後,楊九瑄的嘴角緩緩向上勾起,露出一個很是耐人尋味的微笑。

  第十四章

  第二天醒來後兩個人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繼續相處著,楊九瑄更是玩笑說沈流瀾昨晚哭得可憐,他可捨不得,那便幫幫他後,便真時常提點沈流瀾,只是沈流瀾看向楊九瑄的眼神卻有了些許變化,磨磨蹭蹭了五六天後,沈流瀾終於在夏兒公然和楊九瑄調情離開後開始行動了。沈流瀾直接就撲向了楊九瑄一口親了上去,坐在楊九瑄懷裡酸氣十足的表了白:「我不喜歡看你和他那樣,楊荀我……」
  「好了,流瀾,有些話還是別說出來,我還能當做什麼都未曾發生過。」楊九瑄摸了摸沈流瀾的腦袋截住了話頭。
  沈流瀾卻是瞬時瞪大了眼:「為什麼別說,楊荀我就是喜歡你,難道你不喜歡我麼!」
  楊九瑄苦笑了一下,將氣得瞪大了眼睛的沈流瀾按在了懷裡,低聲歎道:「喜歡了又如何,你將來定會娶妻生子,繼承沈家,我如何能喜歡你,豈不是毀了你?」
  沈流瀾掙開了楊九瑄的雙臂,對上他滿是苦澀的雙眼,扁了扁嘴:「那你就是不喜歡我了?」
  「你這般惹人疼,我如何不喜歡?」楊九瑄寵溺的捏了捏沈流瀾的臉頰。
  「那不就好了?沈家本就是能者即族長位,族裡不娶親的又不是沒有,而且爹爹要是知道我和你在一起還指不定多高興呢,你都沒見他怎麼誇你的,若是我們兩個聯手,莫說江浙了,整個南方都不在話下,那時候楊荀你想要多少錢都能賺了。」沈流瀾很是興奮的神色突然變了變,有些赫然的小聲道,「而且……而且都怪你,我現在看到女子都……都沒有興趣了。」
  楊九瑄輕歎一聲,拉過紅著臉的沈流瀾便吻了上去。
  也不知是誰利用誰,總之楊九瑄算是順利入了沈家,雖說兩人都很默契的沒有公開身份,但是即使如此,兩個人平日裡的交情也足夠讓沈二爺信任了。楊九瑄的能力是不需要質疑的,很快就在沈家佔據了一席之地,並且不斷往最中心靠近,而越是接觸到沈家的中心,越是發現沈家能在江浙一家獨大,絕不僅是一個家族所能做到的,而唯一的解釋便是,沈家上面有人。楊九瑄畢竟不姓沈,沈家在朝堂上所依靠的到底是誰並不會透露給楊九瑄知道,而想要知道,那便只有一個方法——自己查。
  「任我行真是好算計,若是直接與朝廷作對,即便我壓下了沈家,也依然是死路一條。」東方不敗冷笑著看向楊九瑄,眼中是一閃而過的狠戾。
  楊九瑄搖了搖頭,笑道:「只怕任我行也不知道沈家後台這麼硬,不過沒關係,黨派之爭本就無常,若是有朝中棟樑做靠山,沈家倒得更快。我說東方,你這幾個月也休息夠了吧,我一個人勞累了許久,也該你出出力了。」
  東方不敗皺了皺眉:「你讓我去查?」
  「那是當然,你該知道沈家有多少人盯著我吧?我若是稍不小心漏了馬腳那我們倆可就要交代在這兒了,喏,這是我的人手,你先用著。」楊九瑄從懷中掏出一本名冊,丟到了東方不敗面前。
  東方不敗接過冊子,隨手翻了翻後神色微變:「你……」
  「我以為你應該早就知道,我信你。」楊九瑄很是瀟灑的扇著扇子,向前傾過身子,臉也湊了過去。
  東方不敗沉默的看了一眼楊九瑄,起身走進了上個月剛挖好的密道內。
  楊九瑄對幫沈流瀾的忙確實是全心全意的,畢竟沈家的地盤現在是沈家的,但是最後還是他的,先用沈家的人脈普通自己以後的路豈不是更省心省力?沈流瀾手裡的鋪子做得好,自然會接管更多的鋪面和商路,而其中部分更是會留到楊九瑄手上。沈家內部的競爭也是非常激烈的,在族長之上的那一代現在還活著的基本都是以前沒什麼能力的,而有能力的早在中年時便已經過勞死了。而族長這一代,出頭的兄弟並不多,只有四個,而四個中,除了族長沈從風手中握住的權柄最多,其他幾位手裡所得的並不多。
  「你也知道沈家一家獨大本就不易,老祖宗為了防止族內兄弟相爭,族長一代族長的權利要遠大於其他叔伯。」沈流瀾趴在楊九瑄懷裡,一邊玩著楊九瑄的頭髮一邊說道,「通常族長是不能超過五十歲就要從下一代中選人接任,大伯現在也快五十了,估摸著也就這幾年了,而我這一代,除了我也就只有大哥和三哥能同我一爭高下,不過我現在有你幫我,自然是勝券在握。」
  「你也太看得起了我流瀾。」楊九瑄捏了捏沈流瀾的下巴,笑道,「我聽說你大哥前些日子似乎定了一門親,也是江浙的大戶。」
  沈流瀾很是不屑的嗤笑了一聲:「那又如何,娶回來的不過是一個女人,還指著把人家家產一起娶回來麼?」沈流瀾雖這般說著,一邊卻很是曖昧的蹭著楊九瑄。楊九瑄一個翻身,就把人壓在了身下,濕熱的吻印在沈流瀾脖頸上,「就知道你留我下來不安好心。」
  「誰讓你每次都那麼守禮,什麼都不做,你忍得住我可忍不住。」沈流瀾嘻嘻笑著,雙腿纏上了楊九瑄的腰,身子緊貼著楊九瑄摩擦著,楊九瑄抓住沈流瀾摸著他臉的手,將手指含進口中無比誘人的舔咬著,讓沈流瀾的臉瞬間變紅。楊九瑄幾下就扯開了沈流瀾的衣服,揉弄著胸前的小點,唇也壓了下來。沈流瀾在楊九瑄手下根本無力抵抗,只能無力的喘息著,勾住楊九瑄脖子的手緩緩下滑,按在了楊九瑄的雙腿間,只是按下時卻發現那處毫無動靜,驀然睜大了眼睛:「荀……你怎麼……」
  「不過是些隱疾罷了,即便硬不起來,也能伺候得你舒舒服服的。」楊九瑄在沈流瀾耳邊輕笑一聲,唇劃過沈流瀾的脖頸,含住了胸前的紅點,舌尖或輕或重的掃過。沈流瀾身子彈了彈,喉間溢出一聲呻吟,身下早起站得筆直的地方不停向外滲著晶瑩的液體。楊九瑄低笑一聲,從懷中拿出一個小盒,打開後濃郁的玫瑰香氣四溢,楊九瑄伸手挖出些許,按在了沈流瀾的後面,而後伸進了一根手指,不停的進進出出。沈流瀾有些不適的動了動腰,嘟著嘴喘息:「你又上不了我,還折騰後頭做什麼……」
  「便是上不了你,也能讓你高/潮。」楊九瑄笑得很是魅惑,手指在沈流瀾後方揉按,直到按到一處時,沈流瀾突然急喘了一聲,眼裡也泛起了水光,「你看,我可有騙你?」
  第二根手指也加了進去,在那處或輕或重的按著,手法極為撩人,沈流瀾被他折騰的一點說話力氣也沒用,腰繃得緊緊的,腿卻無力的敞開,前端不停的流出透明的液體。楊九瑄看著沈流瀾一副失神的樣子,估計放慢了手上的力道,只在那一點邊上轉來轉去,沈流瀾抬起腿蹭了蹭楊九瑄,軟軟道:「快點兒……」
  「方纔不是還嫌我麼?」楊九瑄笑得很是邪肆,兩根手指夾著沈流瀾胸前一點慢悠悠的玩著。
  沈流瀾難耐的扭了扭身子,雙腿夾緊楊九瑄的腰,撒嬌道:「方纔是我錯了,你先讓我……唔……」手指狠狠按上那處,沈流瀾說了一半的話被迫變為了驚喘,放在身側的手一下便攢緊了被單。楊九瑄的手指順著沈流瀾的前列腺上下極有技巧的揉按,沈流瀾仰著脖頸無力的喘息著,聲音也斷斷續續:「慢點……嗯……嗯嗯……慢點……啊——」繃直的腰軟了下去,雙腿也無力的大張著,沈流瀾雙眼無神的癱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息。
  楊九瑄這一手是無數菊花練就的,區區沈流瀾自然不在話下。
  隨著沈流瀾在幾個兄弟間做大,族長也關注起了沈流瀾的成長,更是準備親自調/教,讓楊九瑄和沈流瀾的見面機會也少了不少。楊九瑄一邊有條不紊的在沈家基層中層滲入自己人,一邊鞭策著東方不敗查沈家後面人的進度。
  東方不敗能做到副堂主自然也不是虛的,已經摸到了線在往上找,而某天楊九瑄和東方不敗在天然居吃飯出來後竟然在門口碰到了熟人。說是碰到,其實就是楊九瑄剛出了店門沒走幾步就發現有人在看他,回望過去正對上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大青年的眼,看著那人眼中從猶豫到驚喜,然後張嘴就大喊了一聲:「師兄!」
  楊九瑄嘴角溫雅的笑僵了僵,直到那人衝上來,興奮的問道:「你是楊荀,是師兄對不對!」
  眼前的青年臉輪廓慢慢和記憶力某張正太臉對應了起來,而且叫他師兄的也肯定不會有別人的,於是楊九瑄「驚喜」了:「你是……令狐沖?」
  「師兄還記得我,真是太好了哈哈哈。」令狐沖一手就搭在了楊九瑄肩上,自己樂了好一會兒才發現楊九瑄身邊還站了個人,於是笑著問道,「師兄,這位是?」
  「這是我師兄,東方。」楊九瑄很是自然的介紹著。
  「東方兄。」令狐沖抱拳行了個禮,很是認真的說道,「這幾年定是東方兄在照顧我師兄,此番先謝過了。」
  東方不敗淡淡的點了點頭。
  「站在外頭像什麼話,先進來坐坐吧。」楊九瑄看了一眼跟在令狐沖身後的三十出頭的老男人和十歲左右的蘿莉,示意東方不敗先走後,將人請進了二樓雅間。待上了茶後,楊九瑄這才露出一個令狐沖很是熟悉的笑容問道:「這兩位是?」
  「這是我二師弟勞德諾,這是小師妹,岳靈珊。」令狐沖興沖沖的介紹到,「師父這幾年收了不少徒弟,師兄若是得閒了就回去看看吧。」
  「沖兒,我已是華山棄徒你也該知道,所以回去的事就莫要再說了,你也莫要再我師兄,你才是華山派的大弟子,在你之前岳掌門可是沒有收過徒的,別讓岳掌門難做。」楊九瑄也不管令狐沖也快二十了,順手就摸了令狐沖的腦袋,而後沖勞德諾抱了抱拳,「沖兒有事做事不夠沉穩,還望勞少俠多幫襯。」
  勞德諾自是謙虛應下了,楊九瑄看令狐沖喫茶點吃得很是開心,不由得笑道:「沖兒此番出來,可是有什麼事?」陝西離這兒可不遠,令狐沖應該沒這麼閒帶著人逛到這麼遠的地方。
  「這次出來是為師父辦點事,這幾天剛辦好,原本明天就要啟程的,既然碰到了師……楊兄,多留幾天再走好了。」令狐沖很是興奮的說道,「楊兄,我們可這麼多年都沒見了,我可想你了,師父當年什麼都不和我說,直到前些年才把那時候的事告訴我的。」
  「你這性子不改改以後可不知道要惹多少禍,既然是替岳掌門辦事,自然是早去早回的好,若是耽誤了指不定還要怎麼責罰呢,而且若是要敘舊,以後也有得是機會,我又不會跑了。」楊九瑄自是不想令狐沖在這給他惹事,趕緊勸著人回去。
  「楊兄說得也是,等我得了空定當來找楊兄。」令狐沖想了想還是點了頭。
  送走令狐沖的時候楊九瑄還打包了一大包點心給他帶上,更是附贈了一個人專門在他身後綴著。

  第十五章

  之後的幾天令狐沖都很是安分的趕路,而沈流瀾卻又找上了楊九瑄。
  「本來我是想自己去的,但是族長最近常要找我,所以只能請你幫我去一趟了。」沈流瀾雙手環抱著楊九瑄可憐巴巴的看著他,「你知道這批貨有多重要的,而且那時還有些事沒談好,若是其他人去我怕咱們討不了太多好處,只有你能幫我了。」
  楊九瑄捏了捏沈流瀾的臉,寵溺的笑道:「我哪次沒幫著你了?只是若是你要我去的話,我只能讓師兄陪著我去了,畢竟我只會些拳腳,若是有人盯上了這批貨,我可是打不過的。」
  「東方公子武功看起來挺高的,連我都看不透呢,若是有他護著你我也放心些。」沈流瀾抬頭便對上了楊九瑄似笑非笑的臉,頓時就鼓起了臉,「你可別看不起我,我們沈家雖說是從商,族中子弟武功不比那些正道名門差呢,上次有個不長臉的不知道哪個派的大弟子和我對上,還不是被我打趴下?而且咱們沈家的內院護衛也都各個武藝高強,即使是五嶽掌門來了也都留得住呢。」
  「看你這得瑟樣子。」楊九瑄將沈流瀾往懷裡攬了攬,附在他耳邊低聲笑道,「明日便要出貨了,我幫你這個忙,你要拿什麼謝我?」
  沈流瀾嘻嘻笑著就貼了上去:「自然是這般謝你。」
  回了自家院子裡後楊九瑄就把事情同東方不敗說了,東方不敗卻冷哼道:「此事與我何干,不過是一車貨物,你以為還會有誰看向這些東西?」
  「人家看上的不是這車貨,而是我。」楊九瑄氣定神閒的說道,「你那頭也大概摸出來沈家身後的人是誰了,而我若是沒有你的幫襯露了馬腳,之後只怕也不好處理。」
  東方不敗抬頭看了一眼楊九瑄,半晌後終是忍不住問道:「到底有何事是你不去算計的?」
  「到現在為止還沒有,只是我這麼做也不過是為了保命,而且東方你是不是忘了,吞併沈家本是你的事。」楊九瑄搖著扇子慢條斯理的笑道,「我為了東方你可是連色相都犧牲了。」
  「那沈流瀾生得不比你後院那些公子差,你也不算吃虧。」東方不敗似笑非笑的看向楊九瑄。
  「我可沒碰他,在下胃口可刁得緊,不是什麼樣的都能下口。」楊九瑄搖了搖頭,歎息著。
  因為去得急,楊九瑄和東方不敗只是隨意收拾了些細軟就上路了,一路官道走得甚為順暢,而在出了城門十里路後,楊九瑄等的人終於到了。勞德諾作為內奸自然是非常盡責,在令狐沖不小心將青城派和楊九瑄的恩恩怨怨抖落出來之後馬上就通知了左冷禪。當年楊九瑄殺的是青城派大弟子,深受掌門喜歡,就這麼被一劍扎死了掌門自然不滿,只是楊九瑄在逃了之後就無影無蹤,讓人追殺也找不到地方,而今這個人終於又出現了,青城派掌門自然不能就這麼嚥下這口氣。
  楊九瑄看了一眼攔在路中持劍而立的五人,回頭安撫有些慌張的沈家下人:「你們先往後退些,這是楊某的個人恩怨,楊某自會處理。」既然當事人都這麼說了,車隊管事非常迅速的將車隊往後退了不少。東方不敗看著路中站著的五人,眼裡閃過滿是殺意的嘲弄,雙手負在身後,看著那五人終究是忍不住的衝了過來。
  「楊荀,當年你折辱我青城派,今日必當討回。」為首的那人舉劍便向楊九瑄刺來,只是劍尖離楊九瑄還有半米,就被東方不敗兩指夾住,叮的一聲將劍尖折斷,手指輕輕一彈,飛出的劍尖就在那人的脖頸上帶起一捧血花。東方不敗修煉葵花寶典已近大成,這些青城派的人完全不是對手,見其他幾人要逃,東方不敗冷笑一聲,僅靠一隻手就將其他四人的心臟都紮了個透。楊九瑄很是滿意的勾了勾唇角,在看到第一個倒下的那人從身上掏出一根竹管時,悄無聲息的挪到了東方不敗身邊。那人被東方不敗劃破了脖子,血流了一地卻花著最後一分力氣將毒針吹向東方不敗,眼裡皆是怨毒。東方不敗自然察覺到了,只是剛要抬手將毒針打掉,身子卻被人一推,原本抬起的右手也被人扯下,楊九瑄將兩人的位置微微錯開,毒針從楊九瑄肩頭直穿而過。
  「唔……」楊九瑄面色痛苦的摀住肩頭,身子晃了幾下就被倒在了東方不敗身上,東方不敗自然不能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將這人摔在地上,只能伸手接住楊九瑄。一手扯了楊九瑄左邊的衣服,在發現上口邊讓人心驚的紫黑色後,東方不敗的臉色這才有些變化,即使將聲音壓低了也依然能聽出其中的一絲驚慌:「你瘋了,這是毒針你也……」
  楊九瑄一臉煞白的抬起臉看著東方不敗,被東方不敗身體擋住的臉上似笑非笑:「東方,這可是我第二次為你擋毒針了啊。」
  「本座本就可以躲開,若不是你……」東方不敗當下就黑了臉,直接就想把這人丟在地上。
  「若不是這樣,這戲又如何演得真呢?而且這一下是真的挺疼的。」楊九瑄說完噗的就噴出了一口血,將一身白衣染上點點血痕,看著好不淒慘。
  車隊管事猶豫了半晌,終是上前勸道:「楊公子,要不咱們先回去?」
  楊九瑄虛弱的抬起手,唇角帶血的笑了笑:「這怎麼行,楊某身體沒什麼大礙,繼續走便是,這一車生意可耽誤不得。」
  馬車上全是貨,東方不敗只能黑著臉和楊九瑄同乘一騎,當然,楊九瑄在後面。東方不敗自宮後便相當排斥別人的觸碰,若不是楊九瑄實在沒地方安置,東方不敗絕不會讓他同自己挨得這麼近。楊九瑄和東方不敗走在車隊的最前面,自然不擔心別人看到自己的詭異表情,楊九瑄下巴靠在東方不敗的肩上,雙手則是繞過了東方不敗的腰,抱緊。
  東方不敗冷冷看了一眼肩膀上一臉慘白的臉,頗為不屑的冷笑道:「這般算計自己,也不知你圖的什麼。」
  「我圖的自然是沈流瀾心疼我,連最後的那點戒心也放下。」楊九瑄臉上掛著溫文爾雅的氣質笑容,卻讓人不寒而慄,「若非如此,他怎麼能全心全意的依靠我?要知道沈家家主可惜命得很,連我都查不出他到底把自己放在了哪裡,若不是如此,我又如何能見到他,然後……殺了他?」
  楊九瑄說的雖然沒錯,卻讓東方不敗原本就不太妙的心情更糟:「你如此玩弄他人的感情,不怕有一天弄假成真,後悔不及?」
  「這本就是利用罷了,他本就想利用我,不過是我反過來又利用了他。」楊九瑄唇角的笑意帶上些許嘲弄,「沈流瀾雖說皮相不錯,我卻早就心有所屬了。」
  「是誰?」
  「不告訴你。」楊九瑄很是輕快的說道,讓東方不敗眉角跳了跳,起了想把這人踹下馬的念頭。
  楊九瑄一臉煞白也好吐血也好都是假的,卻裝著一副虛弱的樣子將事辦好,而後停下休息了兩天。窗口一條小蛇蜿蜿蜒蜒的怕了進來,順著楊九瑄的褲腳爬上了楊九瑄的手腕,楊九瑄推著小蛇的肚子讓他吐出一粒蠟丸,捏開後看了一眼便將紙條放在火上燒了。
  「沈家販私鹽的證據現下已經到了王首輔的案上,這下只怕是誰也保不住沈家了,估計等我們回去,京裡派來拿人的聖旨也快到了。」楊九瑄輕輕吹了吹指尖將幾乎不存在的紙灰吹去,抬眼看了一眼盤腿坐在床上練功的東方不敗,「等這事一了,東方你可便要回黑木崖了,到時候……」
  「到時候便要和任我行好好的玩一場了。」東方不敗睜開眼睛,眼中的狠戾一閃而過。
  楊九瑄對於聖旨的速度估計得很準,才回蘇州,沈流瀾已經等在了楊九瑄的院子裡,臉上是掩藏不住的慌張。
  「楊荀,你總算回來了,快和我走。」沈流瀾一見楊九瑄就撲了上去,緊緊摟住了楊九瑄的腰,然後拉著楊九瑄就往外走。楊九瑄一邊被沈流瀾拉著,一邊沖東方不敗打了個手勢,然後便被沈流瀾塞進了車上,咕嚕咕嚕的跑遠。
  沈流瀾帶著楊九瑄坐上車後眼中的驚慌才被壓了下去,挨著楊九瑄就將他的腰抱住了:「前幾日聽人說你路上被人傷了,方才也沒好好問你,現下在車上你讓我好好看看。」說著就將楊九瑄的衣服扯開,手指小心翼翼的按在楊九瑄已經癒合的傷口上,臉上儘是心疼,「你本不需受這些罪的,都是因為我。」
  「小傷罷了,也沒什麼。」楊九瑄將衣服穿好,撫了撫沈流瀾的背,柔聲問道,「方纔那麼急找我,是出了什麼事?」
  沈流瀾抬起頭,有些為難的笑了笑,這才歎了一口氣:「沈家……一直私下做著販私鹽的生意,本來朝中有劉大人壓著從來沒人敢查過沈家,只是這次不知是何人竟然將沈家販鹽的證據查出來遞到了王首輔那兒去,若無應對之策只怕沈家將要不保了。這幾日我與大伯都想了無數種方法,但卻沒什麼用,只能帶你去見見大伯,好一同商量個對策。」
  楊九瑄面上雖在溫柔安撫著沈流瀾,心裡卻默默的笑了。

  第十六章

  馬車在沈流瀾那處小院聽下,沈流瀾直接拉著人就開了書房的暗道七拐八彎的走了半柱香時間才到了出口,看樣子像是在另一處小院裡。沈流瀾推開了院中書房的大門,對著身後的楊九瑄解釋道:「平日要暗算沈家的人不少,大伯只能搬到這荒郊野外來住。」
  書房中對著窗站著一個中年人,見楊九瑄進門面上一喜:「老夫沈從溪,此番還望楊公子看在流瀾的面子上拉我沈家一把。」
  「沈老爺太看得起楊荀了。」楊九瑄客氣的拱了拱手。
  沈流瀾將書房的門關好走了過來,站到了楊九瑄身後。沈從溪從窗邊走到楊九瑄面前,面色愁苦:「也不知是何人私下查到了沈家販私鹽的證據,若是真讓人查到了實處只怕沈家九族有難,還望楊賢侄拉我沈家一把。」
  「楊某雖然不才,但是這私下收集沈家販鹽證據的人是誰,楊某還是知道的。」楊九瑄看到沈從溪面上閃過的喜色,輕飄飄的笑道,「那人,便是我。」
  沈從溪的眼睛驚異的瞪大,剛想開口喊人,楊九瑄袖子一撫,一掌輕飄飄的掃在了沈從溪的胸口。沈從溪雙眼凸起到了下去,抽搐著不停從口中嘔出帶著內臟碎塊的鮮血。楊九瑄身形一閃,已經到了沈流瀾身前,伸手便掐住了他的脖子。沈流瀾眼裡全是不可置信,唇開開合合卻發不出聲音。
  「是不是很吃驚?」楊九瑄笑得溫柔,一隻手輕緩的在沈流瀾臉上撫摸著。
  沈流瀾眼睛睜得大大的,絕望的看向楊九瑄,聲音顫抖:「你一開始,就是在利用我?」
  楊九瑄將臉貼近沈流瀾,在他耳邊輕聲笑道:「你一開始,便不是在利用我了麼?沈家這一代你是最有手段的一個,在我面前天真單純,這個人真的是你麼,沈流瀾?」
  蓄在眼眶裡的淚流下,沈流瀾艱難的搖著頭,聲音裡滿是苦澀:「我承認,一開始接近你確實是為利用,只是,我確實對你是動了真心的……」
  「動了真心……」楊九瑄輕輕歎息一聲,溫柔的把沈流瀾的淚擦去,「傻孩子,在你眼前的這個人從來就不是你以為的那個人,既然一開始就是在利用我,那便不能動情,一動真心,你便輸了,此後便會萬劫不復。」
  沈流瀾的淚順著下巴滴了下來,雙手握住楊九瑄掐住他脖子的手,急切的問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假的?只是為了對付沈家?」
  「這是自然。」楊九瑄淡淡的笑著,點了點頭。
  沈流瀾眼中湧起一股恨意與瘋狂,左手一甩,手中握住的玉珮將書房擺放瓷器的架子打歪,瓷器乒乒乓乓碎了一地,而門外則是傳來了無數腳步聲。
  「既然要死,你便陪著我死吧,我們黃泉下再……」沈流瀾癡癡的伸手向楊九瑄的臉,眼裡流轉著瘋狂的眷戀、恨意與絕望,只是話還未盡,一枚紅點就倏然出現在了沈流瀾眉間,向楊九瑄伸去的手驀然垂下。
  東方不敗不知何時站在了門邊,指間閃過一抹亮光,冷冷著看著楊九瑄:「外面不下三百人,你還有興致在此處癡纏。」
  「他最後看向我的眼神,東方你不覺得美得驚心麼?」楊九瑄鬆開了手,沈流瀾的屍體便軟軟落在了地上。楊九瑄從書房牆上抽出一把劍握在手中,看也不看便跨過了沈流瀾的屍體,走到了東方不敗身邊。
  東方不敗瞥了一眼被自己一針扎死的人,滿是淚水的眼睛無神的睜著,不由得皺了皺眉,他只覺得那人方纔的的眼神……無端的讓他心生不愉。
  門外是沈家最精銳的力量,東方不敗和楊九瑄打開門時,便是無數的箭尖所指,院中的牆上和屋頂上都是一手持劍一手舉著弩箭的沈家護衛。「這便開始吧,一個也不要留了。」楊九瑄輕巧的說完,掂了掂手裡的劍,在箭雨落下時,同東方不敗一起向著滿院的護衛襲去。楊九瑄藏拙多年現在也算是威武了一把,獨孤九劍在君子訣強大內力的支撐下異常威猛,將整個身子護得滴水不漏,將不停射來的箭一一打落。楊九瑄身子一擰就落在了護衛的後方,闖入了人群開始殺戮,獨孤九劍從威力上來說完全可以充當殺器,雖然架不住人多偶爾會多幾個傷口,但是死去的護衛還是不停的從牆頭掉下。一開始是殺進攻的,而過了半柱香時間後,楊九瑄就直接一躍而出,開始消滅準備去報消息的護衛了。
  全滅沈家護衛隊用時半個時辰,楊九瑄和東方不敗將人殺盡後直接輕功回了自家的小院,雖說兩人都是當世難尋的高手,但是好漢架不住人多,不說身上被濺上的血跡,就連傷口也是大大小小不太少。楊九瑄身上五六個傷口都是較淺的劃傷,而東方不敗除了手臂上一處劃傷,還有一處刀口在腰上,若是自己上藥沒有意外的話會扯到傷口。
  楊九瑄將傷藥在桌上排成一排,看到東方不敗正準備自己拿了傷藥去上,一手就按在了東方不敗握著藥瓶的手上:「東方,你這傷口位置可不好,讓我來給你傷藥吧。」
  「不必。」東方不敗淡淡的看了一眼楊九瑄,抽手便要走。
  楊九瑄按住東方不敗的肩頭,低下頭在東方不敗耳邊輕笑道:「莫不是想和我打上一場然後讓我按著你給你上藥?」
  東方不敗冷冷的看著姿勢曖昧的楊九瑄。
  「放心,我不會對你動手動腳的。」楊九瑄揚了揚眉,看東方不敗似乎沒有還是要走的意圖後,刺啦就撕開了東方不敗腰間的衣服,用紗布將血水擦去,倒上藥粉後繞著東方不敗腰間裹了一圈紗布,然後抬起頭來笑道,「這便好了,東方你還要我幫你把胳膊上那個傷也上個藥麼?」
  「不必了。」東方不敗從桌上拿了一瓶傷藥就轉身回房,身後傳來楊九瑄頗為無奈的聲音,「何必走這麼快呢,剛剛還想同你說,若是明天啟程,腳程快的話,可在任我行出關之前回去。」
  東方不敗腳步停住,轉身看向楊九瑄帶著血痕的臉上露出的邪氣笑容,淡淡的說道:「那便明天啟程吧。」
  身上都是些皮肉傷也不需要多休息,東方不敗和楊九瑄等清晨城門一開就駕著馬車呼嘯而去,至於沈家,自然有人接手。而在楊九瑄一行人往黑木崖上趕的時候,蘇州商場大亂,沈家因為販私鹽全族入獄,族長沈從溪和沈流瀾失蹤,而沈家的店舖全數被封,待案情查清後全都換了主人,有八成被原本就在江浙一帶有些基礎的兩家分別收去,只不過這兩家的背後,藏著的主人都叫楊九瑄。沈家手下的店舖只要經了楊九瑄手的,幾乎全都□去了楊九瑄的人,運轉自是不成問題,只不過是掙來的銀子流向稍稍有些改變罷了。
  黑木崖上的情況一直都通過留守的楊絮不停發向楊九瑄處發送最新的情報,東方不敗的勢力雖說被任我行拔去了些許但是由於一直收到的都是水分很大的情報,任我行拔的很大一部分都和東方不敗沒什麼太大關係。吸星大法反噬問題依然沒法解決,在東方不敗下山後,任我行更是閉關好幾次,或許也是未曾料到半年多東方不敗就能順利回來或者說活著回來,前幾天又一次閉了關。
  楊九瑄和東方不敗回黑木崖的時候任我行還未出關,一向最得任我行器重的向問天也被楊九瑄使計調開,東方不敗更是在回來的當天連夜召集了自己的心腹,而為了保險,連楊九瑄也一併叫了。
  童百熊坐在東方不敗的書房內,大口灌了一口茶,沖身旁的上官雲興沖沖道:「東方兄弟這次真是好好露了一手,這次也不知道要採取什麼行動,上官雲,你說東方兄弟會不會直接……」
  上官雲淡淡的看他一眼,氣定神閒的坐在位置上:「此事我如何知道,你與其關心這個,不如回去好好整頓一下堂裡的兄弟,別到時候出了亂子。」
  「你這人真是好生沒趣。」童百熊搓了搓鼻子,又嘿嘿笑道,「聽說這次楊九瑄那小子也要來,只是都這時候也不見他人,你說他會不會是太久沒見他後院那些個小東西,做得狠了現下起不來?」
  上官雲對童百熊的熊熊八卦之火無力扶額,剛想回他一句,楊九瑄帶著溫和笑意的聲音就在門口響起:「不勞童堂主費心,九瑄身子還好。」
  童百熊身體一僵,看著楊九瑄慢悠悠的渡了進來,有些心虛的哈哈一笑:「楊兄弟,你也知道我老熊愛開玩笑,這些小事可千萬別放在心上。」
  「自然不會。」楊九瑄很是騷包的攤開折扇,笑容清淺,「只是九瑄以為,童堂主還是好好想想今夜之後這日月神教皆在東方手中,該是什麼景象。」
  童百熊動了動身子,眼睛興奮的睜大:「你是說東方兄弟今晚就要……」
  楊九瑄但笑不語,搖著扇子找了個位置坐下,氣定神閒的等著東方不敗。

  第十七章

  積攢幾年,如今時機也算正好,楊九瑄不在的幾個月間,楊絮終於是弄清楚了任我行練功密室的打開方式,現在正好也派上了用場。楊九瑄沒準備真和任我行面對面對上,雖然君子訣已近大成,但是他還是習慣給自己留點底牌,正巧東方不敗也表示不想讓其他人介入他和任我行最後的一戰,楊九瑄自然也不會去湊這個熱鬧,而謀害教主自然是要不動聲色,楊九瑄也就領著訓練已久的殺手軍團,連弩箭頭的藍光直指院中,和童百熊等人的人手將任我行的院子靜靜的封鎖。
  東方不敗典型的就是趁你病要你命,在任我行閉關的時候直接下了黑手,楊九瑄在外頭解決了任我行的所有護衛後也沒等多久,就看到東方不敗將捆得結結實實的任我行拖了出來,雖然衣服有些凌亂,至少比一身血的任我行看起來要好得多。任我行在看到很是瀟灑的等在外面和童百熊直流的東方不敗心腹站在一起的楊九瑄的時候就已經完全明白了他到底是誰的人,剛想開口楊九瑄就直接拿了一塊布把任我行的嘴結結實實的塞住了,笑得很是溫雅的對上了任我行猙獰而又殺氣騰騰的臉:「別這般看九瑄,九瑄本就不是教主的人,要怪只能怪教主識人不明,當然,任大教主還有很多時間去悔悟。」
  東方不敗終是沒有殺了任我行,依然是把人關到了西湖湖底,而被楊九瑄拖住的向問天在回來之後發現日月神教已然換了主人,而且很明顯就能發現背叛得最狠的人是誰,只是還是忍住了,不過看向楊九瑄的眼神就不是那麼美好了。
  楊九瑄在東方不敗掌權後就不再花力氣維護原本建立得很是深入人心的溫雅形象,完全解放了思想顯露出自己身為一個邪氣渣攻的本質,處理反對東方教主的教眾很是積極,打壓心存不滿的長老更是效果顯著,畢竟見不得光的東西在面前一擺,就算再硬氣也是會稍微軟下來一些的。
  對東方不敗坐上教主之位的反對聲音自然不算少,只是在楊九瑄和東方不敗的聯手鎮壓下很快就消失了,而原本說事了之後就回開封的楊九瑄也遲遲沒有動身,看樣子反而更像是準備常駐黑木崖,東西一車一車的往黑木崖上拉。楊九瑄在東方不敗奪位上也出了不少力,東方不敗自然不會多說什麼,任由楊九瑄搬到了挨著他那個院子最近的院子,又在裡頭乒乒乓乓折騰了好幾天才安靜下來。
  看楊九瑄的架勢已經是準備定居了,後院裡養著的男寵一個不落全都接了過來。原本在男寵大軍裡的夏兒已經完成了訓練考核,回捉影堂總部開始接任務去了,捉影堂便又送來了一個,加上任我行送的那倆不多不少正好七個,和東方不敗的後院人數相等,只不過東方不敗把自己的七房小妾都放在其他的院子裡,而楊九瑄卻直接把自家嬌嫩的少年們放在了後院,讓東方不敗每天都能聽到楊九瑄家的少年銷魂蝕骨的撩人聲音,不由得無端心煩。好吧,其實楊九瑄只是在練功罷了。
  除了任我行送的不全身心屬於自己的少年,楊九瑄是其他六個少年每天一個輪著用,還有一天就蹲在楊絮的窗戶邊聽牆角。卿雪在楊九瑄剛準備搬家的時候就被楊絮接來了,一個紅著臉尷尬一個面無表情坦然的接受了楊九瑄的鄙視。君子訣修煉到後期已經達到了很好的效果,基本上是你要氣場的時候就君臨天下霸氣側漏,你要自我忽略的時候任你武功再高都不知道外頭還站著個人聽你的牆角。卿雪的床調在他還沒被楊絮壓倒之前就已經在一眾小倌裡鶴立雞群,非常有技巧,被楊絮收服了之後更是多了幾分真,聽著更是撩人,而楊絮的聲線本就是低沉性感型的,那喘息更是妙不可言。
  「這樣的生活還真是寂寞如雪啊。」楊九瑄背著雙手站在院子裡,清冷的月光撒了一身,偏著頭看了一眼只隔著十來米的院子,楊九瑄緩緩的勾起了嘴角,笑得很是邪氣又誘人,「飽暖思□,既然現在大事已了,也沒什麼好顧忌的了,現下只要君子訣修煉至大成,那便可以隨心所欲了。」站在楊九瑄身後的楊絮很想當做自己完全沒有聽到剛剛自家主子發出來的詭異笑聲。
  《君子訣》本來就是本老處男養成筆記,只是在楊九瑄手上才迅速的被發揚光大,畢竟精力旺盛的某個人每天都能讓自己的小兄弟站起來好幾回,而且每回都時間不短。就這麼風平浪靜過了三個月,東方不敗處理著教中事務,楊九瑄則專心和自己的男寵們尋歡作樂,直到年關將至。
  前一年的年因為教中一陣腥風血雨,沒幾個人過得好,而現下東方不敗也想藉機籠絡人心,自然是吩咐了要辦得妥當,反正楊九瑄接了教中產業後,每年回來的銀子都比往年多不少,也不需再去買些毒藥武器,手頭也寬鬆,教眾的福利也好了許多,自然都開開心心的準備過年去了。
  相比於其他人的熱鬧,楊九瑄這邊就很是安靜了。讓自家後院的少年們自己好好過年,楊九瑄除夕夜只是拎著一個食盒就踹開了東方不敗的門。東方不敗作為教主,只是在除夕中午辦了一場,晚上自然就留給其他人回自家團圓了。在楊九瑄推開門的一瞬間,一排繡花針直衝楊九瑄而去,只是楊九瑄身形一晃就悉數閃了開,白白讓身後的木門被針紮了好些個大洞。
  「我說教主,你就這麼不待見我?」楊九瑄也不管東方不敗越發氣勢逼人的眼神,自顧自就走了進來,將食盒往桌上一放,「我就想著正巧我們倆應該都是一個人過節,來圖個喜慶罷了。」
  「楊堂主怎會一個人過,楊堂主院中那七位嬌柔少年可是羨煞旁人啊。」東方不敗淡淡的看了楊九瑄一眼,眼裡卻帶著些許諷意。
  楊九瑄似笑非笑的看了東方不敗一眼:「眼見不一定為實,他們幾個不過是障眼法罷了,我早就同你說過了,我喜歡的另有其人。」
  「此人是誰?」東方不敗挑了挑眉,「以你的性子,只要是喜歡的便是百般算計也要得到手不是麼?」
  「教主真是瞭解屬下,真叫屬下受寵若驚。只是我喜歡的那人卻不同於旁人,勉強了反到不美,若要他也喜歡我,只怕太難了,也就不強求了。」楊九瑄歎了口氣,很是惆悵的說道。紛紛揚揚的雪花從天上落下,楊九瑄在手上接了一片卻融成了雪水,回頭沖東方不敗一笑,「這雪來得還真是巧,教主不請屬下進屋坐坐?」
  既然人家都拎了酒菜過來,東方不敗也不好太不給面子,也就讓楊九瑄進了臥房,反正平日裡這人也沒少從暗道過來和他交換消息,此番更是反客為主,揮退了前來伺候的侍女,將還熱著的酒菜擺了一桌,按著東方不敗也坐了下來,而自己則坐在教主大人的邊上。
  酒是好酒,香氣逼人,不過度數也不低,楊九瑄也沒急著喝,便吃著菜邊和東方不敗閒聊:「我與教主皆是無父無母,雖不算什麼好事但終究也算同病相憐,這一杯敬教主雖高堂不在,此後也會有良配共度餘生。」
  東方不敗看了楊九瑄半晌,終是點了點頭將酒喝下。
  「東方,我一直都不明白,到底是哪裡得罪了你,你一直都對我這般冷淡。」楊九瑄自己一杯杯的斟酒喝得開心,看向東方不敗的眼神卻頗為哀怨。
  「楊堂主想多了。」東方不敗頭也不抬的自己喝酒吃菜。
  只是東方不敗不理,楊九瑄自己卻湊了過來:「你看你,老是叫我楊堂主楊堂主的,但是叫童堂主都是童大哥……」東方不敗只當他是醉了,也沒搭理他。
  東方不敗話雖不多,但是楊九瑄同他卻也還算說得上話,平日裡所見的和今日的楊九瑄似乎有哪裡不同,卻又說不上來,不過氣氛也算好,至少並不如往年那般一人獨坐。只是喝著喝著東方不敗卻覺得有些不對,雖說這酒烈易醉,但是楊九瑄喝得有些晃神的眼裡並不都是醉意,而東方不敗也覺得似乎有些手腳發軟——東方不敗臉色一沉,拂袖就將點在一旁的熏香甩出了窗外,沒一會兒卻聽到了侍女的聲音響在門口:「教主,三夫人求見。」
  東方不敗眸色一暗,看著還在自顧自倒酒喝得開心的楊九瑄,對門外吩咐道:「請三夫人回去。」
  「夫君,今日是難得的團圓日子,前陣子夫君事忙,妾身和幾位姐姐也不敢貿然打擾,卻也對夫君思念得緊,今夜……」溫婉的女子聲音響在門口。
  「不必了,夫人請回吧,本座今晚與楊堂主還有要事相商,怕是無暇□了。」東方不敗淡淡的說道,在聽到門外離開的腳步後,才將視線轉到了楊九瑄身上。楊九瑄唇角含著一抹淺笑很是安靜的自斟自飲,東方不敗剛想扯著這人扔回他自己的院子然後讓他的那些男寵自去給他滅火,手剛一碰到楊九瑄,卻被握住,楊九瑄一個使勁,兩個人都跌到了地板上,只是鋪了毯子卻也不怎麼疼。東方不敗有些懊惱的看著坐在地上笑得開心的楊九瑄,伸手將他從地上扔到了一旁的軟榻上,剛準備走,卻被楊九瑄用力一扯倒在了榻上,帶著些微酒氣的身體也壓了下來。
  不難想像香爐裡的催情藥是自己的哪個夫人下的,只是一時不查中了招,東方不敗雖說無法□焚身,卻終是有些手腳無力,而身上壓著的這個人卻是真正中了藥,眸子深處燃著燎人的□。
  楊九瑄壓在東方不敗身上,笑得很是燦爛,原本就俊美無儔的臉染著醉酒的淡紅,半分算計也無的笑容看得地方不敗微微有些失神,楊九瑄的唇卻已經在這時壓了下來,結結實實的吻在東方不敗唇上。東方不敗指尖一枚繡花針閃著危險的光,剛想動手卻見那人一臉的餮足笑容,輕輕在他臉上蹭了蹭,喃喃叫了聲「東方」。原本按在楊九瑄腦後準備拍下的手掌僵住,楊九瑄見身下的人並沒有反抗,再次吻了上去。楊九瑄的吻技可算久經考驗,纏著東方不敗的唇舌極盡纏綿,東方不敗本欲拍下的手掌不知怎麼卻慢慢放下下來,似乎是因為依稀間聽見了楊九瑄含糊卻輕柔的某句話——
  「喜歡你……東方,我喜歡你……」
  「只是我喜歡的那人卻不同於旁人,勉強了反到不美,若要他也喜歡我,只怕太難了,也就不強求了。」
  不久前才說過的話似乎再次響在耳邊,東方不敗睜眼就對上了楊九瑄似乎暗藏了無限情意的幽深眸子,原本想要嚴懲這人的心不知怎麼便淡了。還記得這人少年時確實自己中了藥,楊九瑄也是這般直接壓著他為他解了藥性,今日……就當把那時的還他了。
  過於溫柔纏綿的吻讓東方不敗有些失神,舌尖被吸得有些發麻,似乎連理智也被抽走,東方不敗按住已經在他身上磨蹭了半天的滾燙部位,握了上去。楊九瑄的身體微微一顫,依然醉得茫然一片的眸子看向東方不敗,嗓音有些低啞,卻撒嬌般的拉長:「東方……」握住楊九瑄滾燙得過分的地方上下滑動,唇間是楊九瑄纏綿撩人的親吻,東方不敗聽著楊九瑄喉間模糊的叫著自己,心中湧起難以形容的感覺,微苦的翻騰著。
  只是有些東西,一旦被戳破,即使還不是愛,卻也和當初不一樣了。
  滾燙粘稠的液體透過輕薄的布料濡濕了東方不敗的手心,東方不敗似乎被燙到一般將手縮了回來,有些恍然的看著楊九瑄瞇著眼餮足的表情,回神後本欲直接將這人丟出去,卻發現楊九瑄已經舒舒服服的枕在他肩上睡了過去,唇邊帶著清淺卻心滿意足的笑意,雙手更是把人摟在懷中。
  罷了,就當是還他那次的……

  第十八章

  楊九瑄這一夜睡得很是暢快,東方不敗被人以同一個姿勢抱在懷裡睡了一個晚上,雖然不說全身酸痛但也是肌肉僵硬。東方不敗冷著臉看了一眼還睡得正香的楊九瑄,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皺得如同酸菜一般的衣服,臉色怎麼樣都不能說好看了,乾脆利落的拂袖而去。
  只是東方不敗沒有看見,在他轉身離去的那一刻,原本睡得很是自在某個人唇角緩緩的向上樣子,笑得即陰險又欠揍。
  藉著醉酒說些平日裡不好說的事情總是比較好收場的,畢竟若是直接讓楊九瑄這時候清醒著到東方不敗面前去表白,下場估計只有兩個,一是被惱羞成怒的教主大人用針戳死,二是被惱羞成怒的教主大人用針戳殘。而且以楊九瑄一貫的風格,沒有把握的事在做之前定會先試探一番,反正黑木崖上他的人無處不在,不過是攛掇東方不敗閨中寂寞的一個小妾而已,這點事對於楊九瑄來說難度並不大,只是讓他意料之外的,是東方不敗對他的容忍程度。
  楊九瑄在君子訣大成後,控制黃瓜本來就隨心所欲,區區媚藥簡直和吃糖一樣完全不起效,本來楊九瑄已經做好了被拍個一掌的準備了,畢竟在東方不敗身上發情還是很危險的,只是沒想到東方不敗竟然能容忍他到這個程度,這是不是表示他還是很有機會的呢?楊九瑄對這個結果表示很滿意,看來之前偷偷打下的基礎也不是完全沒有用處的。
  而在東方不敗心情不太好的練功回來後,卻發現楊九瑄早就已經撤得一片衣角都找不到,而且只留下一個男寵看家,其他的全都跟著楊九瑄直接撤出了黑木崖。東方不敗也不知道楊九瑄到底記不記得昨晚發生的事,現在這種行為又算不算落荒而逃,但是無論如何東方不敗都沒法忽略自己內心盤踞著的憋屈感覺。
  「你這麼看著我幹嘛,須知小別勝新婚,我這麼一走不一定人家還想我想得緊。」楊九瑄很是悠閒的靠在馬車壁的軟墊上,笑得很是邪氣的沖坐在他對面的卿雪跑了個媚眼。卿雪橫了他一眼,輕哼了一聲:「說得好聽,你這還什麼都沒做呢就跑了,真是不乾脆,還是我家楊絮像個男人。」說完還很是自豪的挺了挺小胸脯。
  卿雪自從和楊絮在一起之後就越發的膽子大,一副很是得瑟的樣子看得楊九瑄無奈撫額,不過卿雪和東方本不就是一類人,自然不能同楊絮一般直接下手,走一做生情二做傾心路線,而且他這次從黑木崖出來並不非是只為了和東方不敗保持些距離,還是因為君子訣已然大成,楊九瑄準備找個地方先練練手,而這江湖從來就不缺少殺人的機會。
  楊九瑄出來小試身手自然要帶自家後院的少年們也一起練練手,或者說,只有楊絮有這個膽子帶著武力值為零的家屬隨楊九瑄出任務了。楊九瑄手下的殺手軍團因為前陣子調去黑木涯而攢了不少活,楊九瑄在厚厚的一疊任務詳單裡挑挑揀揀,拎出了幾份感興趣的,就揣著紙就走了。
  雖說楊九瑄從黑木涯上跑了,但是捉影堂還是在繼續幹活,每七天就要往黑木崖送一份精華版的消息匯總,而現在,這份教主親啟的密函執筆人變為了楊九瑄。東方不敗雖然因為楊九瑄就這麼默默的滾而有些不知道怎麼冒出來的怒火。畢竟他才剛剛當上教主沒多久,事務相當繁忙,楊九瑄連個幫手都沒就下就走了個乾淨,讓東方不敗頗為不滿,而七日後放在東方不敗案頭的密函卻讓東方不敗不止是發火比較好還是不發火比較對。楊九瑄的字很是瀟灑不羈,東方不敗自是一眼就認出開了,而信中卻是寫了東方不敗正需要的幾條消息,最後則是楊九瑄自己的行蹤,讓東方不敗冷冷的哼了一聲,卻細細看起了密函中的內容。
  雖說密函來得及時,但是也讓東方不敗發現自己在黑木崖上的耳目並不太多這個事實,畢竟平日裡能去驅使楊九瑄,想要知道什麼都不是難事,而現在楊九瑄一走,就顯得束手束腳起來。
  楊九瑄在密函上提及的教中個人隱私問題在東方不敗自己的耳目已經完全能夠支撐後就不再出現,而每七日一封的密函則開始往家書方向轉型,提及的都是楊九瑄在江湖聽到的一些八卦消息和旅遊感想,甚至還有楊九瑄又通過□哪家公子以達到某些目的的詳細過程都被楊九瑄以頗為戲虐的口吻敘述的一番,只是每每看到此處,東方不敗都會不自覺的把信紙捏皺。
  而楊蓮亭的出現則是在楊九瑄離開半年之後,那時候楊九瑄正在雲南附近尋找買賣玉石的商路,看到楊蓮亭這個名字出現在紙上的時候只是很無所謂的一笑,讓人繼續盯著便好,不用做其他動作。卿雪在和楊絮交往日久後也直接被留在了楊九瑄身邊被壓搾勞動力,楊九瑄的心思他自然知道,很是不屑的跟在後頭嘀嘀咕咕:「你就這麼放著不管,也不怕人給別人搶了。」
  「這你就不懂了。」楊九瑄依舊悠閒,捏了一把卿雪滑膩膩的小臉後,氣定神閒的說道,「東方要是看上他,也是因為見過的男人太少,而我這麼優秀的男人一直在他身邊一待就是這麼多年,怎麼樣也不會被比我差那麼多的渣貨所吸引吧。」
  卿雪撇過頭哼了一聲,心說,得了吧你也不是什麼好人。
  東方不敗自從練了葵花寶典後就一直一人住在自己的院子裡,後院更是一次都沒去過,在楊九瑄接到黑木崖上的眼線發來東方不敗已經清理了後院那些個小妾後,楊九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邪惡的微笑。好在楊九瑄在外溜躂了一年後終於想著回去了,只是回去時東方不敗正在閉關,看樣子也沒這麼容易出來,而此刻楊蓮亭雖說還沒當上總管,但是東方不敗對他的態度確實不太一樣,讓楊九瑄在這人來請安是,危險的瞇了瞇眼。
  楊九瑄□出來的那些少年在這一年中已經全部出師,廝殺人做得有聲有色,教導新人也能勝任,自然就不需要楊九瑄親自□了。只是原本楊九瑄名下的都給清出去了,任我行以前送的那個還依然留在楊九瑄的院子裡。
  那少年楊九瑄一直沒動過,留在黑木崖上的那一年也算安分,雖說曾經給任我行也遞出去不少消息,但是楊九瑄還是看在對嬌嫩少年的憐惜上沒有把他處理掉。只是不曾想,原本安分的少年會在某個晚上一身薄紗出現在楊九瑄的床上,羞羞怯怯的自薦枕席。楊九瑄向來不喜歡不聽話的孩子,只是就這麼處理也未免有些可惜,楊九瑄就開始發揮起這少年的剩餘價值。
  要試探東方不敗是不是確實對自己有些想法,楊九瑄自然不可能把自己給炮灰了,所以只能讓別人代他完成這個任務,而自作聰明的少年則是楊九瑄手中的利器。雖說那晚上沒能伺候楊九瑄,但是之後楊九瑄對少年的疼寵也算是不錯了,至少黑木崖裡也有不少人知道楊九瑄院裡留下的那個少年很是討他們家主子的歡心,而東方不敗出關後聽說楊九瑄回來後往他那去時,進門看到的第一眼就是紅著臉的少年將剝好的荔枝含在口中往楊九瑄嘴裡喂去。
  楊九瑄自然也是看到了東方不敗進來的,將少年揮退後,慵懶的坐在榻上衝東方不敗拱了拱手:「賀喜教主出關。」
  只是東方不敗臉上一點喜的樣子也沒有,臉上沒什麼表情,甚至帶著一些冷意。楊九瑄自是當做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笑瞇瞇的同他寒暄,只是在送走東方不敗之後,楊九瑄臉上的笑容變了變,很是蕩漾的揚起了唇角。
  楊九瑄算計起來最喜歡的就是把自己也算進去,佔了東方不敗便宜後就跑,卻以文字形式不停出現在人家面前,即使東方不敗不想去想,也是不得不注意到楊九瑄這麼個人,而且練了葵花寶典後東方不敗也開始彎了,原本對楊九瑄也不僅僅只是惱怒了,更是帶著一絲連自己也說不出是什麼的感情。距離有時候會讓兩個人的感情變淡,但是也可能在不見時,反而越發的想念。
  這一年來楊九瑄不在黑木崖,雖說捉影堂還能運轉,但是也是攢下了些雜事讓楊九瑄去忙,只是某天事情處理到一半,一個人影悄然出現在楊九瑄面前,低聲稟報:「主子,院裡的那位方纔已經被教主處理了,說是對教主不敬。」
  楊九瑄滿意的點了點頭,揮手讓人下去了。只是這滿意還沒持續多久,楊九瑄在接到另一條消息後,一向勾人的眼睛微瞇起來,眼裡閃過讓人背後發涼的寒光:「你說,楊蓮亭那東西抱了教主?」
  「是。」站在身側的移動追蹤器毫無起伏的稟報,「楊蓮亭還對教主表了忠心。」
  楊九瑄輕笑了一聲,手裡握著的折扇卡的就斷成了兩截,楊九瑄將折扇的屍體往桌上一丟,站起來就很是瀟灑的往外走去,悠悠歎道:「看來消失太久真不是什麼好事,都讓人爬到自己頭上來了。」

  第十九章

  楊九瑄到東方不敗院子裡的時候楊蓮亭還沒走,兩個人關著門在做什麼楊九瑄也懶得知道,反正進門是兩個人還保持著十米的距離。楊九瑄人模人樣的走進去,像是剛知道楊蓮亭在那兒似的打了聲招呼:「楊蓮亭,你也在啊。」
  看著楊九瑄春風拂面般的笑臉,楊蓮亭連忙畢恭畢敬的行禮:「見過楊堂主。」
  「免了。」楊九瑄衝著楊蓮亭極富深意的笑了笑,轉頭看向站在書桌前的東方不敗,若無其事的揚起了唇角,儀態無比優雅的躬了躬身:「院子裡的奴才衝撞了教主,還望教主贖罪。」
  「無礙。」東方不敗淡漠的看向楊九瑄,「區區一個下人,竟還讓楊堂主特地跑了這一趟。」
  楊九瑄向前一步,露出一個很是標準的微笑:「屬下只怕教主因此心緒不佳。」
  仿若實質的視線讓東方不敗微微皺了皺眉:「楊堂主今日前來所為何事?總不至於為了個下人特地來向本座請罪吧。」
  楊九瑄笑得瞇起了眼,視線飄向了站在一旁的楊蓮亭:「屬下院中現下沒了伺候的人,正巧看上了楊蓮亭,特來向教主討要。」
  這邊東方不敗還沒做出什麼反應,楊蓮亭就已經臉色大變,想來絕對是已經聽過了楊九瑄的特殊愛好:「楊堂主,屬下這……」
  看著楊蓮亭火熱的看向東方不敗,楊九瑄就心裡蹭蹭蹭冒火,直接走到楊蓮亭面前,似笑非笑的用新拿的紙扇拍了拍他的臉,微瞇起眼的表情很危險:「我同教主說話何時輪得到你插嘴了?」說完就一掌把人拍飛了出去。楊九瑄用掌風將門帶上,回頭就看到東方不敗神色不善的看向他。
  「楊九瑄,本座方才整治了你一個下人,你便要來同本座叫板?」東方不敗臉色分外難看,凌厲的眼神直衝楊九瑄。
  楊九瑄輕哼一聲,走到東方不敗面前,臉上雖是笑著,眼中卻是一片暗色:「怎麼,我來向你要人,你便心疼了捨不得給?楊蓮亭那種貨色,也不知道你看上他什麼。」
  「楊九瑄,你太放肆了。」東方不敗沉著臉,指間一彈,一根繡花針就到了楊九瑄眼前,「你又想借這名頭算計本座什麼?」
  楊九瑄伸手扯住針後紅線,一步步走向東方不敗,幾乎貼上他的臉,聲音雖輕柔卻帶著洶湧的怒火:「我算計什麼?我算計什麼你不知道麼?那時候我是醉了,但是你可沒醉,你難道不記得我那時說了什麼?」
  東方不敗表情微變,看向楊九瑄半晌後,突然苦笑一聲,卸下了一身真氣,垂下眼輕聲道:「莫要如此了,你想要什麼便直說吧,即便是這神教你也唾手可得不是麼,何苦用這種借口?」
  楊九瑄瞇起眼看著眼前難得示弱的人,伸手一撈就把人擁進了懷裡,緊緊摟住,長長歎了一口氣:「我還想要什麼你難道不知道?我算計許久也不過想在你心裡佔個位置,我那天說過的話你也聽見了,為什麼就是不信我?」
  東方不敗任由他抱著,垂著臉嗓音沙啞:「你讓我如何信你,你所做的任何事都在算計,就連感情在你眼裡也不過達成目標的手段,你以為你這般說了,我就敢信麼?」
  「那我便證明給你看。」楊九瑄放開摟住東方不敗的一隻手,將東方不敗握著針的手握住,抵在自己頸邊,很是溫柔的笑道,「從一開始我便站在你這邊,你與任我行爭權,我便給你一切你所需要的消息,任我行為難你我便和你一起離開助你奪得沈家,若是我要這神教教主的地位,當年任我行如此信我,我要下手有無數個機會,教主之位我唾手可得,但是我為什麼還要幫你?因為我知道你想要這個位置。我承認為你擋了那兩次毒針都是我故意的,你當它紮在我身上不疼麼,你當我是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在你心裡佔有一席之地?我對你的心思那日之後你應該知道,毫無反應便算了,你竟然還讓楊蓮亭接近你!看看他那德行,一雙眼裡的野心明顯得都要掉出來,一臉諂媚毫無氣魄,你便是喜歡他也不願喜歡我?」
  尖利的針尖將楊九瑄的脖頸上刺破,滾出鮮紅的血珠,東方不敗面色複雜的想抽開手,楊九瑄卻將他的手握得死緊,笑容也越發溫柔。楊九瑄將臉貼近東方不敗,聲音輕柔得像是情人間的低語:「不,我不信你對我半點心思也沒有,不然你弄死我院裡那小東西做什麼,他可沒招惹你。東方,反正我是不會把你讓出去的,你該知道,既然已經到了這地步,我斷沒有放手的道理,若是你不信,那就再用點力,只是,你捨得麼?」
  溫熱的血液順著東方不敗的手緩緩流下,楊九瑄鬆開了握住東方不敗的手,依然笑得溫柔似水。東方不敗有些失神的看著他,嘴角緩緩勾起一個滿是苦意的笑,眼中萬般掙扎:「便是捨不得又如何?即便你真喜歡我,那我同你後院的那些人又有何不同?」
  「自然不同,本就完全不一樣。」楊九瑄笑得很是燦爛,「你會在乎此事,也就說明你確實放了心思在我身上,不過我以前從未告訴你,我所練的武功,是不能與人歡好的。」
  看到東方不敗怔然的神色,楊九瑄笑得更是開心:「我所練的武功便是只能硬不能洩,那些小傢伙不過是放在我身邊掩人耳目而已,我的第一次,可在你手上呢,東方。」楊九瑄的尾音曖昧的挑起,帶著些勾人的味道,讓東方不敗不由得有些想起了某日楊九瑄在他身上發情的情形,抿了抿唇,神色難辨。
  只是楊九瑄看著東方不敗此刻的樣子卻頗為開心,將人抱緊,退後兩步挨在書桌邊上,語調帶著十足的勾引人味道:「東方,看著我。」
  東方不敗依言對上楊九瑄的眼,那眼裡是一片幽深的黑色,帶著溫柔且眷戀的笑意,看得東方不敗恍然失神,而楊九瑄的唇也緩慢而堅定的壓了上來。一向將每一次接吻都當做戰鬥的楊九瑄這次格外溫柔,含著教主大人的唇輕輕吮吸,舌尖滑過唇線勾起一絲酥麻,讓人無法克制的渴求更多。東方不敗和楊九瑄都沒有閉上眼,楊九瑄看著東方不敗眼中藏得極深的濃烈感情,不由得低笑一聲,撬開東方不敗的牙關就纏了進去,勾著東方不敗的舌尖曖昧糾纏,緊貼著的胸口感受到東方不敗越來越快的心跳。
  「楊九瑄,你這賊人快放教主出來!」不合時宜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還附帶著無數雜亂的腳步聲,楊九瑄聽著門外楊蓮亭的叫囂,頗為不捨的放開東方不敗的唇,伸手抹去唇角曖昧的水跡,笑得促狹:「教主大人是不是該出去處理一下?」
  東方不敗自然也聽到了外頭的動靜,臉色不由得有些難看,看了一眼一臉無辜站在一旁的楊九瑄臉色更是難看,一揮衣袖,氣勢十足的將門揮開走了出去。東方不敗一出現在門口,原本有些嘈雜的人群就瞬時安靜了下來。東方不敗臉上雖是淡淡的,但是身為教主俾睨天下的氣場已經越發明顯,只要隨意掃過一個眼神,原本有些躁動的人群便靜默無聲。東方不敗淡淡的看了一眼楊蓮亭,卻讓楊蓮亭心口一窒,慌忙低下了頭。
  好在楊蓮亭鼓動來的都不是什麼堂主長老,東方不敗只是淡淡說了句:「我同楊堂主還有事相商,都散了吧。」
  被楊蓮亭攛掇來的人面面相覷了一會兒後便聽從教主的吩咐各自回去了,楊蓮亭一個人孤獨的站在院中,看向東方不敗的眼神飽含深意甚為複雜:「教主,屬下……」只是楊蓮亭未盡的話都消失在東方不敗雖淡卻壓迫感十足的視線下,慌忙退下。
  看人走乾淨後楊九瑄揮手就將門掩上,直接將東方不敗按在門邊的牆上,身子緊貼著人家,笑得既勾人又欠揍:「東方,我們繼續?」
  楊九瑄過分的靠近讓東方不敗身子繃緊,伸手想把人推開,卻發現楊九瑄用的力氣著實不小,不由得皺起了眉,沉聲道:「放開。」
  「不放,東方你抱著可舒服了。」楊九瑄笑得很是燦爛,曖昧的貼緊東方不敗磨蹭著。
  東方不敗臉色一沉,猛然揮掌就往楊九瑄肩上劈去,卻被楊九瑄攔了下來。楊九瑄似笑非笑的瞇了瞇眼,湊近東方不敗的臉:「竟然來真的,東方你究竟在怕什麼?」
  眼中無意識湧起的驚慌被楊九瑄看了正著,東方不敗瞬間收起了眼中的情緒,剛想再次把身上貼著的這人揮開,楊九瑄的手卻快速而精準的按在了東方不敗胯間,東方不敗身子猛然一僵,楊九瑄卻很是溫柔的撫上了東方不敗的臉,很是雲淡風輕的笑道:「你若是擔心此事,其實我早就知道了。」
  「你……早就知道?」東方不敗原本蓄著真氣的手掌頓在半空,看到楊九瑄如此淡定的反應,一時不知是該一掌將這人拍死一勞永逸好,還是……還不等東方不敗做出選擇,楊九瑄就已經先一步將東方不敗的兩隻手都按在了牆上。唇擦過耳邊,微微有些癢,楊九瑄呼出的熱氣直接打在東方不敗耳上,讓人微微側過頭卻被咬住了耳垂,楊九瑄輕輕吻在東方不敗脖子上,低聲笑道:「你也別想著殺我滅口什麼的,只怕最後你自己也下不了手,你練葵花寶典我早就知道,甚至第一頁上寫的什麼我都能給你說出來,便是這般我還是喜歡你,你還在猶豫什麼?」
  東方不敗閉上眼,微微向後仰著頭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一向清冷的聲音帶著些許苦澀:「那你也該知道,我同尋常男子已經不同了……」
  「同不同又有什麼關係,我喜歡的是你,你狠辣隱忍,不擇手段,便是這樣的你,我才喜歡。」楊九瑄低下頭吻在東方不敗的喉結上,感受著他身體細微的顫抖,低聲笑道,「我反而覺得你這般更好,至少你那七房小妾我是不需再防著了。」
  東方不敗看著那人很是理所當然的表情,緩緩將頭靠在了楊九瑄肩上,唇角卻不知為何無法克制的微微勾起。

  第二十章

  在逼得東方不敗表明了態度之後,楊九瑄就完全不在意影響,大手一揮直接讓人把自家被子枕頭衣服都搬到了東方不敗的院子裡,反正他的院子也沒什麼好留戀的了,不如給楊絮和卿雪兩人甜蜜去。東方不敗坐上教主之位一年多,日月神教的發展也比任我行當教主的時候快了不少,自然就導致了東方不敗的事情也不少,這讓頗為清閒的楊九瑄甚是不滿。
  楊九瑄自然不可能體貼的讓東方不敗好好的處理教務,溫熱的唇貼著東方不敗的脖子就緩緩向上吻去,捧過東方不敗的臉楊九瑄就甚是迫不及待的吻上了垂涎已經的唇,輾轉糾纏了片刻,便聽到了毛筆掉落的聲音。
  「唔……」舌尖被吮得發麻,東方不敗喉間不自覺的出聲,讓楊九瑄更是在心裡邪惡的笑著,賣力的伺候著教主大人,手也不安分的挑開東方不敗的衣領往裡伸去,揉弄著教主大人胸前的紅點,按在胸膛上的手感受著東方不敗越發劇烈的心跳,楊九瑄更是纏綿的吻著,手也一路往下。
  楊九瑄罪惡的手在到達東方不敗腰間時,原本被吻得有些恍惚的東方不敗瞬間醒神,按住了楊九瑄的手,語間帶著沙啞的慌亂:「不行!」
  楊九瑄動作頓了頓,自然知道東方不敗在顧慮什麼,深深吸了幾口氣,一邊運功壓下一身火,一邊點頭笑道:「那便下次好了。」將自己調整成美人坐懷不亂狀態的楊九瑄見東方不敗閉著眼,略有些苦澀的神色時心裡不由得心疼,將東方不敗整個攬在了自己身上,瞇起眼笑得得瑟,「我比那楊蓮亭更會討教主歡心吧?」
  東方不敗也計較此刻的姿勢,淡淡瞥了楊九瑄一眼:「如此熟練,也不知找多少人練過。」
  「不熟練怎麼能伺候得教主舒服呢?」楊九瑄笑得十足欠揍,再次湊了上去,「我可比楊蓮亭那廝好多了吧?」
  東方不敗面色無波的看著楊九瑄:「你老同他比做什麼?」
  「自然是因為你對他另眼相看,我心裡不舒服。」楊九瑄一手捧住東方不敗的臉,拇指在顏色艷麗的唇上輕柔撫觸著,臉卻毫無形象的皺著,「我長得比他俊美得,心機城府也比他深,武功更是強他數十倍,你說你怎麼就喜歡他呢?」
  看著楊九瑄滿臉酸意,東方不敗不由得失笑,伸手扯了扯這人的臉皮:「你確實比他好百倍,而且我也確實不喜歡他。」
  「那你還對他那麼好,賞了他那麼多東西,還讓他抱你。」楊九瑄一臉不滿的看向東方不敗,眼睛也危險的瞇了起來。
  「這種事何須耿耿於懷。」東方不敗勾起唇角笑了笑,伸手攬住了楊九瑄的腰,輕聲解釋道,「我雖對你存了心思,卻也怕你借此算計我,卻又總是想著你,正巧他自己貼了上來,我便想試試,是不是換個人也成,便由他接近,只是……」
  「只是什麼?」東方不敗近乎於表白的話讓楊九瑄心裡發脹,深覺自己長達數年的算計還是達到了預期的效果,湊在東方不敗臉前興致勃勃的追問。
  「只是他抱住我時我只覺得說不出的噁心。」東方不敗說著便皺了皺眉,卻讓楊九瑄的內心嗷嗷直叫,直接將教主大人推倒在書桌上,兇猛又熱烈的吻了上去。
  過於熱情的吻讓東方不敗呼吸急促,唇齒交纏間斷斷續續的斥道:「楊九瑄……唔……你太……放肆了……」
  楊九瑄輕咬著東方不敗唇,笑得邪魅又誘人:「屬下放肆也不是一回兩回了,教主現下才來計較,可是遲了。」
  楊九瑄雖說披著一張風度翩翩溫文爾雅的皮,但是其手段狠辣也是和他的皮一樣出名的,他直接搬進了東方不敗的院子,所有日月神教高層都當做什麼都不知道一樣,讓楊九瑄很是滿意大家對他性格的深度瞭解。
  只是這下卻苦了楊蓮亭,原本一切順利的搭上了東方不敗,引誘大業剛剛有點起色,楊九瑄就突然回來了。雖然任我行和東方不敗鬥得最厲害一直到東方不敗坐上教主之位的這段之間楊蓮亭都不在黑木崖,但是楊九瑄喜歡男人的赫赫威名卻是人人皆知的,只是楊九瑄在其他方面一直很低調,楊蓮亭也就不像那些一直留在黑木崖的教眾一般對楊九瑄的毒辣手段和毫無下限瞭解得很是清楚。而楊蓮亭又想再去東方不敗面前晃晃又怕被楊九瑄抓去做男寵,陷入了天人交戰的淒苦境地。
  楊九瑄在搬進東方不敗的院子裡後也就直接睡上了東方不敗的床,雖說兩個人還沒做到嗯嗯啊啊的運動,但是楊九瑄還是努力爭取著自己的福利,每晚都決不妥協的一定要抱著東方不敗睡。東方不敗反對了幾次都敵不過楊九瑄的死纏爛打後也就隨了他折騰,只是某天晚上睡了一半,東方不敗卻被楊九瑄給吵醒了。
  原本力道正好的手臂緊緊抱住東方不敗讓他被勒得骨頭有些發疼,剛想一掌把人揮開卻發現楊九瑄一臉冷汗,面色痛苦。東方不敗何曾見過楊九瑄這幅樣子,艱難的抽出一隻手按上了楊九瑄的脈門,卻發現並不是中毒也沒用走火入魔,皺了皺眉,揚起手就一個巴掌呼在了楊九瑄臉上。
  平常楊九瑄都是一覺睡到天亮,今晚卻難得的做夢了,而且夢到的還不是什麼好內容,他彷彿徹徹底底屬於另一個世界,沒有人能夠看到他。東方不敗一身紅衣神色淡漠,數十根繡花在高高立起的屏風上穿梭,一副艷麗的牡丹圖被快速的繡了出來,東方不敗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微微一頷首,便從榻上起身,衣袖翻飛間更顯得風華絕代。
  只是這副讓楊九瑄驚艷的畫面卻被打破。一頭白髮的任我行抓著萬分狼狽的楊蓮亭出現在東方不敗面前時,就讓他瞬間慌了神,同向問天幾人纏鬥時更是不得不分心去看楊蓮亭而被一掌拍下。在任我行要殺楊蓮亭時更是苦苦哀求,被百般羞辱,楊九瑄看得滿心怒火卻又心疼得厲害,在任我行一掌往東方不敗天靈蓋上拍時,似乎聽到了「啪」的一聲,臉上一痛便醒了過來。
  還恍然在夢中的楊九瑄一睜開眼就看到東方不敗近在眼前皺眉看著他的臉,心裡難受得厲害,急促的喘著氣就把臉埋進東方不敗懷中緊緊把人抱住。東方不敗猶豫了片刻,還是抬手在楊九瑄背上拍了拍,輕聲問道:「怎麼了?」
  楊九瑄鼻端充斥著東方不敗慣用的熏香味道,從讓人火大的夢境裡徹底抽離,抬起頭就看到東方不敗臉上藏得極深的擔憂神色,勾起唇角笑了笑:「沒什麼,不過做了個噩夢,睡吧。」
  東方不敗伸手擦了擦楊九瑄一臉的冷汗,猶豫了片刻,還是勾過楊九瑄輕輕在他唇上輕吻了一下,語調平緩的說了聲睡吧便側過身子背對著楊九瑄,臉上卻不由得有些發燙。
  一觸即分的吻卻讓楊九瑄的心情瞬間轉好,楊九瑄唇角不自覺的勾起,眼裡卻儘是殘酷的殺意。
  楊九瑄在第二天起床後就開始合計起了劇情開始後的事,雖說這些人對自己和東方不敗來說武力值上威脅不大,但是這種如鯁在喉的感覺讓一向控制欲強的楊九瑄難受。楊九瑄對現在就派人去把任我行向問天做掉還是覺得不需要的,畢竟東方不敗修煉葵花寶典已經是大成了,就算再加上自家令狐師弟也都不是對手,就算堪堪打個平手吧,楊九瑄的君子訣也不是白練的,就算和東方不敗過招也要幾個時辰才能分得出高下。其實讓楊九瑄最為不爽的還是楊蓮亭,他家東方本就是俾睨天下風華絕世,竟然會為了那種貨色低聲下去的去求人,真是讓楊九瑄忍無可忍,醋意大發。
  而現在既想來教主面前晃晃又怕被楊九瑄捉去當男寵的楊蓮亭還在兀自糾結著,卻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已經惹得楊九瑄非常的不痛快。
  楊九瑄一邊看著捉影堂呈上來的一些申請,一邊想著怎麼處理楊蓮亭,而在打開手邊的一封紙函時,楊九瑄突然很是邪惡的笑了起來,扭頭很是歡快的呼喚著:「楊絮——」
  楊絮彷彿憑空出現般在楊九瑄身後現身了,一臉面無表情的看向楊九瑄,一副完全不期待他能說出什麼讓人欣慰的話的樣子。
  自家孩子什麼德行楊九瑄非常清楚,大度的沒有計較楊絮身為下屬卻完全不合格的態度,興致勃勃的沖楊絮招手和他共賞手裡的申請。申請是捉影堂下研究毒藥的那幫子人寫的,詞句間散發著對楊九瑄上次送來的試藥人孱弱的怨氣,強烈要求楊九瑄再弄幾個人進來給他們用用。楊九瑄原本丟過去的人都是神教內部敢於反對東方不敗的人,只是現在神教內部對東方不敗已經很是信服了,自然沒有新鮮材料用,而楊九瑄看到這份申請,突然想起了一個很合適的人。
  「你說楊蓮亭那麼五大三粗的,拿來試藥應該能堅持許久吧?」楊九瑄興致勃勃的看向楊絮,期待能夠獲得肯定和支持。
  「不過找個借口,何須如此認真。」楊絮淡淡的看了一眼申請便挪開了視線,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遠處。
  然後,楊蓮亭就這麼默默的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中。

  第二十一章

  在解決了楊蓮亭的問題後楊九瑄神清氣爽,而在此之後捉影堂下頭發來的申請,楊九瑄很是大方的全部都滿足了他們的需求。處理好了楊蓮亭後年關又要到了,只是沒有了楊蓮亭,原本的大總管又因為年老回鄉,楊九瑄就直接給東方不敗塞了個自己的人過去,幫著打理神教內部瑣事。
  將要過去的這年很是太平,日月神教在東方不敗坐上教主之位後也壯大不少,連帶著東方不敗也有興致在自己院中擺了一桌,邀了童百熊上官雲等一系列心腹高層把酒言歡。而楊九瑄則是被拖去了自家捉影堂的年終聚會,和自己統領下的那一群奇葩一起歡樂過除夕。
  楊九瑄手底下的人都屬於和正常人相處在一起就特別容易被忽視或者排擠的奇葩,但是聚到一起後反而相處得很融洽,就算鬧得不愉快了也是特長底下見真章,讓身為堂主的楊九瑄很沒有壓力。而這些人因為性格的原因基本上有家屬的很少,最後決定了還在黑木崖總堂的就一起來除夕相聚,而身為直系領導,楊九瑄也被非常熱烈的邀請了。
  可能是楊九瑄渣攻的本質被自家手下瞭解得很透徹,所以所有人禮貌上的來給楊九瑄敬了一杯酒之後就開始灌坐在楊九瑄身邊的楊絮。楊絮面無表情著一張臉卻是來者不拒的,一杯杯喝到最後卿雪直接炸毛了把所有來敬酒的全都擋下,挺著小胸脯把所有人都喝趴下了之後,得瑟的俯視了一片躺倒的人,半拖半抱的把已經喝得目光飄忽表情木然毫無反應的楊絮弄走了。好在楊九瑄的殺手軍團不喝酒,否則都不知道躺了一地的這群人要怎麼回去。
  回到東方不敗的小院時,一推門楊九瑄就聞到一陣酒味,然後是童百熊豪氣十足卻頻率詭異的大笑聲。童百熊看樣子絕對是醉了,其他人也是趴了一桌,只剩下東方不敗還算清醒。楊九瑄頗為無奈朝身後招了招手,低聲說了一句:「都送回去。」
  東方不敗看樣子也喝得不少,雙頰發紅,一雙眼睛晶亮,看著楊九瑄走過來難得的露出一個笑來。楊九瑄走過去直接一把把人從椅子上抱起,東方不敗也很是柔順的窩在楊九瑄懷裡。楊九瑄把東方不敗放到床上後就招人打了盆熱水,親自伺候東方不敗擦手擦臉,看著這人喝得微紅的臉,微醺的眸子裡晶亮卻帶著十足勾人的慵懶,一身紅衣更是顯得無比誘人。
  身為江湖人,過年自然也沒那麼多講究,楊九瑄自己也洗了洗換了身衣服就準備抱著教主大人睡了,只是楊九瑄才將東方不敗的外衫脫下,就被直接推倒了。東方不敗居高臨下的看著楊九瑄,瞇著眼睛似笑非笑的表情格外魅惑人心。
  「醉了?」楊九瑄挑了挑眉,剛想起身就被東方不敗再次壓下,東方不敗俯下身子,修長的五指仔細的撫過楊九瑄的臉,輕笑著說了句「本座沒醉」便將唇壓了下來。溫熱的唇流連不去,楊九瑄自然是不會放過,既然東方不敗都有興致這麼主動了,楊九瑄也就沒客氣,扣住人家的後頸就熱烈的回吻過去,直到將教主大人吻得全身發軟楊九瑄才將手鬆開,然後利落的將兩人的位置對調。
  已經解了腰帶的衣服在幾番摩擦下已經很是鬆散,楊九瑄看著東方不敗□著的大片胸膛,眸色暗了暗,看著東方不敗正瞇著眼睛微微失神的樣子,更是忍不住,手掌撫上東方不敗的胸口,低下身在他耳邊低聲笑道:「教主,屬下這就要放肆了。」
  

  東方不敗被楊九瑄折騰得歇了許久卻依然連連動的力氣都沒有,勉強睜著眼看著楊九瑄隨意披了件衣服就擰了布巾給他擦洗,不知何時便沉沉睡去。
  折騰了大半個晚上,楊九瑄第二天自然睡得很是爽快,門口也一直沒人打擾,直到臨近中午楊九瑄才醒來,神清氣爽的張開眼就看到了臉色有些蒼白微微皺著眉睡著的東方不敗。楊九瑄在東方不敗唇上輕輕一吻,便鬆了抱住他的雙手坐了起來,輕手輕腳的打開東方不敗的雙腿,查看了下做完初次被使用的地方。穴口微微有些發紅卻已經消了腫,楊九瑄滿意的點了點頭,卻聽到東方不敗有些嘶啞的聲音帶著剛醒來的慵懶:「做什麼?」
  楊九瑄的指尖在教主大人的大腿內側輕輕劃過,把頭湊過去笑得在東方不敗唇上又親了一口:「看看昨晚有沒有讓你傷著了。」話一出口東方不敗的臉上就泛起了一層紅色,卻依然淡淡的睨著楊九瑄。東方不敗害羞的樣子雖美,楊九瑄也怕逗過了自己還得吃幾根繡花針,就把人攬住抱在懷裡坐了起來,手在東方不敗光滑的後背上劃來劃去:「屬下的衣服昨晚都弄髒了,教主大人可否賞賜一件給屬下蔽體?」
  東方不敗淡淡的應了一聲,從窗邊拎起昨晚因為脫得早所以還算乾淨的裡衣披在身上,起身開了衣櫃,開始挑選。自從練了葵花寶典後東方不敗衣服的顏色也鮮亮了起來,原本好幾身早就讓人做好的暗色衣服倒是都沒動過,隨手挑了一套墨綠的就扔進了楊九瑄懷裡,而自己則是選了一身紅衣。東方不敗的身型和楊九瑄本就差不了多少,待東方不敗換好衣服時,楊九瑄也把衣服穿好了,沉穩的墨綠更襯得楊九瑄清俊溫雅,人模狗樣。
  楊九瑄對衣服不大挑剔,反正他自覺身材好,穿什麼都一樣好看,倒是東方不敗左右看了看,有些不滿的皺了皺眉。楊九瑄昨晚運動了許久又睡了大半天,肚子也餓了,剛推開門準備叫人打水上飯,就看到楊絮端著一盤餃子面無表情的站在門口。
  餃子還冒著熱氣,就證明楊絮也剛到不久,見楊九瑄懶洋洋的開門出來便直接將餃子塞進了楊九瑄手裡,還指了指腳下冒著熱氣的木桶:「卿雪說初一要吃餃子,去年你溜得早想來也是沒吃到,卿雪就特意做了你和教主這份。」
  楊九瑄小心的端著餃子一臉的受寵若驚,看著楊絮依然找不到表情的臉嘖嘖了兩聲:「卿雪真是溫柔體貼,昨晚某人喝醉了肯定是獸性大發,還勞卿雪一大早給我起來做餃子。」
  楊絮淡淡的看了楊九瑄一眼:「卿雪也才起身不久,我同他說了你今日也定是不會早起的。」
  「嘖嘖嘖,好不容易養大的孩子這就被拐跑了,真是傷心吶。」楊九瑄拎起水桶就把門踢上,將餃子放在桌上後開始伺候教主大人洗漱。

  第二十二章

  楊九瑄這個年過得相當舒坦,在推倒東方不敗一次後,之後的推倒就容易了許多。楊九瑄現在這個身子雖然在和東方不敗做之前是個處男,但是並不妨礙楊九瑄在床上使出各種手段,而楊九瑄最喜歡看到的就是東方不敗一貫淡定得近乎冷漠的表情破碎,難以克制的動情出聲。而經過實踐證明,楊九瑄無疑是成功的,東方不敗雖然很不想承認楊九瑄確實把他伺候得很到位,但是任是誰都能看出來教主大人最近心情不錯。
  只是舒坦的日子注定是過不久的,楊九瑄這才和教主膩膩呼呼了一個月,就收到消息說余滄海已經在暗地裡查林家辟邪劍譜的事了,雖然才剛開始查不久,但是過不了多久只怕就要行動了。在這個身子裡十多年,楊九瑄差點都忘了笑傲江湖的劇情大概也沒幾年就該開始了,這時聽到很明顯是關乎今後劇情的消息時,不由得皺了皺眉。雖然楊九瑄本來就不準備管這個世界的進度,畢竟他已經做到了現在這個位置完全沒有生命危險可言,但是在華山派住了幾年,楊九瑄對華山還是有些感情的,特別是在本質上充當了他師父這一角色的風清揚,雖然楊九瑄和風清揚一直都平輩相交,但是楊九瑄其實對風清揚還是很在意的,而且好好一個華山派,若是真毀了著實太過可惜。糾結猶豫了半天,楊九瑄還是決定親自去一趟華山,而行程安排在了半個月之後。
  東方不敗在過年後就將一部分教務交給了上官雲和童百熊處理,手上倒是清閒了不少,開始研究起了縫衣繡花。楊九瑄進門時就看到了東方不敗正在折騰一塊布,臉上微微有些懊惱,在聽到楊九瑄的腳步聲後,也只是看了他一眼就繼續低頭研究著布片。被忽視的楊九瑄眼角抽了抽,很是不滿的上前就將東方不敗膝上的籃子拿開,俯下身子靜靜的看著東方不敗的眼睛不說話。
  東方不敗眼裡閃過一絲笑意,湊上去在楊九瑄唇上輕吻了一下,看起來完全是在安撫的拍了拍他的手,便繼續拿去籃子比劃著。楊九瑄頗為挫敗的長長歎了口氣,一撩衣擺就坐到了東方不敗邊上,腦袋埋在了東方不敗肩上,悶悶的聲音裡帶著很是濃重的怨氣:「你這幾日怎的這麼有興致研究這個,這些布片比我好看麼!」
  東方不敗側頭看過去卻只看到了楊九瑄的一截下巴,不由得輕笑出聲:「平日裡除了處理教務也沒什麼事做,上次看你穿墨綠色倒是好看,只是那些人做得不好,就想著給你做一套合身的。」
  楊九瑄當然知道東方不敗研究這個是為了自己,雖說心下很是感動柔軟,但是被忽視的感覺還是讓楊九瑄很是不爽,更是兩臂纏住了教主大人的腰,曖昧的摸來摸去:「我再過個十幾日便要下山,你真打算這些日子都對著布片?」
  東方不敗聞言手上倒是真停下了,扯著楊九瑄的手臂把人拉了起來:「你要下山?捉影堂出了何事?」
  「和捉影堂沒什麼關係。」楊九瑄見東方不敗的注意力已經回到他身上,滿意的勾了勾唇角,把籃子從東方不敗膝上再次拿走,隨後仰身躺在了東方不敗膝上,拉著東方不敗一隻手細細把玩揉捏著,說道,「再過幾年估計正道將要大亂,我那師弟和整個華山派都逃不過一劫,雖說我早已是華山棄徒,但總不能眼睜睜看華山毀了,自然是要做些準備的。」
  「不過是些小事,何須你親自去?」東方不敗也沒抽回手,卻是有些不解楊九瑄此刻下山的真正想法,畢竟這麼久以來也沒看到楊九瑄對華山派有多關注。
  「得去勸個傢伙出山,而且只有我去才有用。」楊九瑄一回想起曾經被風清揚壓在地上揍的情景就忍不住皺了皺眉,只是眼裡卻是自己也沒察覺到的懷念,他從華山出來也十幾年了,不知道風清揚還認不認得他。
  東方不敗自是看出來楊九瑄的表情變化,只是依然不動聲色的問道:「此人對你來說很重要?」
  「亦師亦友吧,不過他對華山派更重要。」楊九瑄翻了個身將臉轉向東方不敗的胸腹間,「岳不群雖說武功還算不錯,但是城府太深,作為一派掌門卻是不合適的,而風清揚那人雖說脾氣不好還愛欺負人,不過也勉強算得上內心正直,光明磊落,比起來我更放心華山派交到他手上。」
  「本座記得楊堂主也曾說過本座心機深沉。」東方不敗淡淡的目光掃了過來,微瞇起的狹長眼睛讓人無端感受到一股壓迫感。
  只是楊九瑄對教主大人的氣勢除了驚艷欣賞外就沒有別的想法了,自然是不可能被東方不敗的眼神所震懾,拉著人家的手就吧唧親了一口:「岳不群那和你怎麼一樣,我家東方那是深謀遠慮。」
  雖說東方不敗深知楊九瑄的無恥本性,此刻卻還是不由得彎了彎唇線:「既然如此便去吧,何時回黑木崖?」
  「三五個月吧,關鍵得看風清揚的腦子開不開竅。」楊九瑄雙手抱著東方不敗的腰蹭來蹭去,完全沒有一點形象,「哎哎,真捨不得走。」
  東方不敗被楊九瑄蹭得有些癢,便伸手推了推他,清冷的聲線帶著淡淡的笑意:「之前幾年,本座也沒見你這般捨不得黑木崖,一去就是好些時候不回來。」
  「那時候不是還沒機會貼身伺候教主麼,看得到卻動不得,自然是走得遠些的好。」楊九瑄很是理所當然的說道,「而且若是不離你遠些,你怎麼會越想越喜歡我?」
  楊少俠,你的無恥果然是毫無下限的。
  楊九瑄這次下山相當低調,畢竟他這種行為完全就是在扶持正道,教中的兄弟必定是反對的,雖然他打壓反對浪潮的手段很熟練,但是還是不想去做那種麻煩事,寒了教中人的心。需要準備的東西不少,楊九瑄白天也都基本泡在了捉影堂,而晚上則是抱著東方不敗準備在離開之前在床上滾來滾去,想著多把人吃掉幾次。
  在楊九瑄忙活了七八天後,東方不敗終於將衣服做好,直接在人回來時丟進了楊九瑄懷裡,高高在上的命令道:「穿上。」
  楊九瑄看著手中像模像樣的墨綠外衫,不由得笑了笑,很是迅速的扒了自己的外袍,將新衣換了上去。穿上身了楊九瑄才發現,袖口領口都繡著同色的暗紋,下擺則是銀線繡的大團雲彩,暗自感慨他家教主果然對這極有天分,拉過東方不敗就狠狠吻了下去。楊九瑄吻得極為撩人,一雙手也四處不安分的摸著,東方不敗這陣子被楊九瑄伺候得食髓知味,自然也被撩撥得動了情。於是楊九瑄剛穿上沒多久的新衣就很快被剝了下來被冷落在了地上,淒涼的看著床上糾纏著的身影,默默的垂淚。
  楊九瑄這次帶的東西不多,將精華部分整理出來後也就兩本書的厚度,而東方不敗替楊九瑄收拾的其他東西卻把兩個包裹都佔滿了。自從東方不敗給楊九瑄做出來第一套衣服後,便看楊九瑄以前的衣服越發不順眼,在對針線的操控越發得心應手後便以極高的效率將楊九瑄的衣服趕了幾身出來。
  在楊九瑄一邊撩撥著東方不敗一邊將他的手指含在手中一一吻過時,東方不敗神色傲然,輕喘著說道「穿著以前那些東西出去,丟的豈不是本座的人?」
  向問天在半年前已經開始有所動作,只是楊九瑄派人盯著也不怕他做什麼,任盈盈則是在任我行還在位的時候就已經下了山,而楊九瑄這次下山也不準備帶什麼人,就直接吩咐手下的人一有什麼動靜就報告教主,由教主定奪。楊九瑄要下山的消息在捉影堂內部傳開後,就不停有下屬給楊九瑄送來各種防身的毒藥暗器,熱情之高讓楊九瑄的包袱又多了一個。
  東方不敗撥弄著被整齊碼在木盒裡的十幾個藥瓶不由得覺得好笑,而楊九瑄卻對著桌上擺著的兩個包袱撫額:「我這般英俊瀟灑的走出去,若是身上綁著兩個包袱豈不是太可笑了。」
  「既是這般就讓楊絮陪你一同去好了。」東方不敗打開包袱,將裡頭的衣服雜物又理了理,坐到了楊九瑄身邊。
  楊九瑄皺著眉搖了搖頭:「我溜了自然是要留下他給我幹活,要是我倆都不見了底下那些人還不翻天了。不過東方,你都不想陪我一起去麼?」說著楊九瑄就將人抱住,手順著衣擺摸上了教主大人的後背。
  「本座身為教主自然要留在黑木崖主持大局。」東方不敗拍開楊九瑄的手,淡淡的說道。
  看著楊九瑄一臉失落的拉著個臉,東方不敗不由得勾出了一個笑。

23、第二十三章 ...


  楊九瑄最後還是去捉影堂挑了個異常沉默寡言的移動追蹤裝置去了,兩個包袱都被丟進了馬車裡,顛簸著駛向陝西。現下的華山派還是很平靜的,岳不群後面收的幾個徒弟雖說資質不是特別好,卻好在還算乖巧懂事,幾乎不給岳不群添麻煩。令狐沖算是這些個師兄弟裡頭天賦最好的一個了,在武功小有所成後便不時被岳不群派下山做事,而現在還在山東一帶。
  馬車直接在華山山腳的鎮子裡停下,楊九瑄在客棧開了兩間房,休息了一夜後就讓移動追蹤裝置君留在客棧裡等他,要是有空就去買些土特產送到分堂給兄弟們帶回去,然後自己就一路輕功上了華山。楊九瑄怎麼說也在華山派住了五年,上下山的小路都摸了個透,踩著樹枝身形極為瀟灑的往上躥,用了半個時辰繞到了思過崖。
  到思過崖時才巳時,楊九瑄覺得早上吃的那碗小米粥也消化的差不多了,看思過崖這邊平日裡也不可能有人過來,就進了樹林裡砍了幾節竹子,順手又拎了兩隻野兔。春天野兔也挺胖的,楊九瑄很是滿意的摸了摸兔子的頭,覺得口味一定不差。在溪邊殺兔子時,楊九瑄又忍不住撈了兩條魚處理好,兩手拎滿了東西回去時想著,要是今天風清揚不出來,自己估計得吃得撐死。熟練的生火,將水燒上,架上兔子和一條魚開烤,楊九瑄一邊轉著搭在木架上插著兔子的劍,一邊看著自己的衣袖上的暗紋走神。
  等楊九瑄把魚烤好後就用剛剛削好的竹筷子夾了魚肉吃起來,天然養殖的魚肉很香嫩,烤得外皮嬌嫩,讓楊九瑄胃口大開,而吃到一半時,楊九瑄就發現了近處細微的動靜,不動聲色的勾了勾唇角,繼續吃魚。等楊九瑄把烤魚都解決好後,將另一條生魚丟進了已經燒開的竹筒裡,而兔子也烤得差不多了,散發著極為誘人的香氣。
  楊九瑄把兔子拿下來聞了聞,衝著樹林笑道:「風清揚,你再不出來我可就都吃了啊。」
  樹林中傳來葉片相互摩擦的聲音,風清揚依然是一身布衣出現在了楊九瑄眼前,除了臉上留了把鬍子,和十幾年前幾乎毫無二致,楊九瑄看著風清揚緩步走到他面前,不由得笑道:「你擋著光了,讓一下。」
  風清揚看向楊九瑄的眼神一變,有些猶疑的細細打量著,半晌後才皺著眉說道:「你小子……怎麼在這兒?」
  「我怎麼就不能在這兒了?」楊九瑄很是隨性的將腿一伸,將兔子遞到風清揚眼前。風清揚也沒客氣,扯了條兔腿就坐到了楊九瑄邊上,咬了一口兔肉,神色頗為懷念:「許久沒吃到你烤的東西了,算算也十來年了。」
  「本以為你會認不出我,還準備了一大堆話準備給你證實下,不過你怎麼看出來是我的,我的臉長得和以前很像?」楊九瑄把魚湯下面的火踢了,叉著兔子的劍尖穩穩架起竹筒挪到了兩人中間,用竹枝把兔子串下來,又拿了另一隻烤著。
  風清揚直接把兔子撕了一半吃著,沾著油的手指了指火堆:「除了你這小子誰會帶一堆佐料到這種地方來?一聽你說話自然就認出來了。只是你現下出現在這裡是怎麼回事,我記得你已經是華山棄徒了吧。」
  楊九瑄一邊吃著兔肉一邊笑瞇瞇的說道:「沒想到你住在這深山老林林消息還挺靈通,我是華山棄徒難道就不能上來了麼?這次來華山,我便是專程來找你的。」
  風清揚吃完了兔肉開始進攻魚湯,頭也不抬:「找我?我一個糟老頭子你還惦記著做什麼?」
  「你想不想做華山掌門?」楊九瑄慢條斯理的笑著問道,滿意的看著風清揚筷子一頓,筷中的魚肉斷成兩截,臉也抬了起來,表情很是微妙的看向楊九瑄。
  「你說什麼?」
  楊九瑄幾口就將手裡的兔肉吃完,邊翻動著新烤上的兔子便說道:「你記得你以前和我說過,若是讓你當這華山掌門你也是無礙的,現在既然有機會,不想一試?」
  風清揚看向楊九瑄的神色變了變,將筷子搭在了竹筒邊上,沉聲問道:「楊荀,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以前就說過岳不群心機深沉,現下看來你說得很對,他野心太大對華山派半點好處也無,而當年你會被支開錯過劍宗氣宗之間的鬥爭其中岳不群也出了不少力,否則以你的武功,絕不可能是氣宗獲勝。」楊九瑄邊翻著兔子邊淡淡的說道,「這江湖過幾年便要紛爭不斷,嵩山左冷禪野心亦是極大的,而且手段也狠,我怕五嶽要是鬥起來華山凶多吉少。雖說我已不是華山派弟子,不過還是不願看他就此沒落,而你,則是拯救華山派的不二人選。」
  風清揚皺眉看著一臉雲淡風輕的楊九瑄,歎了口氣:「你究竟有何目的,江湖幾年後是否會大亂,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聽說過捉影堂麼?」楊九瑄交疊著雙腿,看風清揚也沒有吃下去的興致便將盛著魚湯的竹筒拎了過來,將手裡烤著兔子的劍丟到了風清揚手裡讓他轉著去,吃得很是開心。
  「魔教六堂之一。」風清揚看向楊九瑄的眼神微變,臉色卻沉了下來。
  楊九瑄基本上無視了風清揚的視線,自顧自的說道:「當年魔教十長老都死在這思過崖上的山洞裡,華山派與魔教也算是頗有淵源了,只是你覺得何為正道,現下所謂名門正派有哪個你覺得真的名副其實?喏,自己看吧。」楊九瑄說罷就將整理好的正道犯罪證據特輯遞給了風清揚。
  風清揚將信將疑的翻開看了幾頁後,臉色越發的莫測,抬起頭看向楊九瑄的眼神也帶了濃濃的戒備:「你到底有何目的?」
  「唔,什麼目的啊……」楊九瑄瞇起眼摸著下巴好半天,才看著風清揚輕笑道,「你我也算師徒情分一場,我必不會害你,此事我也算是偷偷在做,不過是為了保全華山。實話與你說,岳不群是保不住華山派的,而你卻可以。你雖然好騙,但是心卻是正的,武功也夠高,能扛得住他人挑釁,只要稍加調教,能識破別人的別有用心和陰謀詭計,並不算什麼難事。」
  風清揚原本一臉戒備卻被楊九瑄說得神色越發窘迫,明顯是想起了某些毫不愉快的回憶,伸腿踢了楊九瑄一下:「得了啊你小子,別在這擠兌我,華山派掌門不是我說能當就能當的,你到底有什麼陰謀快點說。」
  「什麼叫陰謀,你也太看不起我了。不過有件事還是想同你先說一聲,現下我叫楊九瑄,江湖上前些年冒出來的捕風滅魂樓的主人也是我。」捕風滅魂樓就是捉影堂面向大眾受理各項業務的機構名稱,這幾年在江湖上也算風頭不小。看著風清揚的神色終於轉變為驚異,楊九瑄的內心也得到了滿足,很是心情好的露出一個相當燦爛的笑容,一身正氣的和風清揚表示他現在雖然是魔教中人,這次是瞞著魔教左右人前來拯救華山派的,而他要培養的就是風清揚的准掌門意識與技能,以便在將來有人意圖吞併華山派時風清揚能把華山扛起。
  「若是你信我,就按我說的做。」楊九瑄一臉正色的再接再厲,表情非常誠懇真摯讓雖然年紀不小但是曾經被人騙過而且還在山裡窩了多年的風清揚很是動搖,「你也無須擔心日後華山派會被魔教所操控,除了銀子,我什麼都不會提供給你,更不會給你傾向性的建議,一切都要由你自己去看去判斷,如何?」
  在楊九瑄煽動性的語言挑動下,風清揚雖然還是有些將信將疑,但是不得不說,他被楊九瑄打動了,在內心很是複雜又莫名憋屈的心情下很是豪邁的解決了魚湯和兔子後就直接回他住的地方收拾了細軟後就跟著楊九瑄下了山。
  
  楊九瑄和風清揚下山時已經傍晚了,等回到山腳下鎮子裡的客棧時,異常沉默寡言的移動追蹤裝置已經買了半車的特產,還用很是工整的小楷貼上了每份特產的最終歸宿,讓楊九瑄流著淚感慨自家囧萌囧萌的下屬真的是不少啊。楊九瑄許久沒回華山也挺懷念的,剛到飯點就拉著風清揚出去把想吃的都吃了一趟,回來後心滿意足的泡了個澡躺,只是在光著身子翻包袱找裡衣時看到了整整齊齊疊好放在包袱裡的幾套新衣,目光不自覺的溫柔起來,想到自家教主大人為他趕製衣物時無比專注的側臉就想人想得不行,把那人柔韌的身子抱在懷裡的感覺越發讓人想念,讓楊九瑄第一次產生了消極怠工的念頭。
  第二天一大早,移動追逐裝置君就捧著一個小盒跑去了離所在地最近的捉影堂接頭地點,將自家堂主大人附庸風雅的折扇讓人捎回黑木崖,而此扇君上除了原本有著的一副山水,還多了幾行很是瀟灑不羈的字——有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母親節,可以的話都去感謝一下母上大人吧。

教主還是沒有如你們的願下山啊╮(╯▽╰)╭...小別勝新婚哦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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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了的話,接下去兩天就都是小劇場了喲~默默問一句,教主大人有走形咩~~~



  小劇場君

  小劇場一【一奸鍾情←忠犬楊絮x卿雪】
  某日。卿雪終於讓楊九瑄覺得已經叫好了,於是揮揮手讓楊絮把人給送回去。楊絮面癱著一張臉跟在卿雪後面,卿雪嘰嘰喳喳的一路走著。
  「楊九瑄那個混蛋太可惡了,叫得我嗓子都啞了。」卿雪揮著小拳頭惡狠狠的說道,然後輕快的轉身看著走在身後的楊絮,嘻嘻笑道,「哎哎,你看起來可比楊九瑄那混蛋正常多了,怎麼就跟著他了呢,會被帶壞的吧。」
  「我和你說哦,我們樓裡那些客人啊,奇怪的太多了……就是那個張老闆啊,他……還有那個李員外哦,他……啊對了,劉侍郎也……」
  「到了。」楊絮面無表情的停下腳步。
  卿雪眨了眨眼睛:「哎?怎麼這麼快就到了,進來喝杯茶吧,來吧來吧。」
  被拉進房間的楊絮面癱著一張臉坐著,看著卿雪手忙腳亂的給他找水泡茶,然後趴在桌上對著一杯冒熱氣的茶滿臉怨念:「渴死了,這茶什麼說話才能喝啊。」
  楊絮默默的拿起面前的杯子,直接用真氣降了溫,把茶倒進嘴裡,然後一把摟過卿雪就吻了上去。
  被嚇呆的孩子瞪大眼睛,下意識的把已經變得溫熱的茶水喝了下去,呆呆的看著楊絮面無表情的站起來,面無表情的走了出去。
  三日後。
  卿雪皺著一張臉趴在桌上,滿腦子都是楊絮楊絮楊絮:「他到底什麼意思啊啊啊啊啊!」黑影將卿雪面前的光擋住,一抬頭就看到楊絮面無表情的臉,臉上的表示瞬間僵住。
  楊絮利落的把人抱起,放倒,撕拉扯了衣服,在卿雪王八一樣的胡亂揮手蹬腿時將雙手扣在頭頂,擠進雙腿間,直接堵住了卿雪的哇哇亂叫——用嘴。
  於是蹲在卿雪窗外的喜鵲君就面無表情的聽到了裡頭的不少動靜。
  「唔唔唔……唔唔……喂……你幹嘛……嗯啊……不要……親那裡……拿出來……那裡……不行的……唔唔唔……唔唔……嗯……那裡……嗯嗯……再快點……嗯……不要……受不了了……嗯嗯……不要了……啊啊啊——」
  事後,卿雪要死不活的躺在床上,抬腳要踹還在他背上親來親去的楊絮,卻因為腰痛而嗷的一聲倒下,哼哼唧唧個沒完。
  「你這是強X!」卿雪小貓似的哼哼,有氣無力的揮著手臂。
  楊絮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拎起卿雪的腰,再一次進入。
  等被做昏過去的卿雪醒過來時,早就是第二天的中午,腰酸得要斷掉,但是楊絮卻連跟毛都沒留下,消失得無影無蹤。
  「混蛋!!!」
  又是三日。
  卿雪正坐在屋裡對著這幾日收集來的消息整理著,抄著抄著就不由得想摔筆:「這人是人渣吧喂!這種事都做得出來,怎麼不去死啊!!!」氣急敗壞的想找筆,就發現筆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抬頭,楊絮面癱的一張臉出現在了面前。剛拿在手裡的毛筆啪的一聲掉了,卿雪剛站起來準備怒指某人,就被推倒在了桌上,溫熱的唇就壓了下來。
  「唔唔唔……唔唔……」卿雪推了半天才把人推開,一邊大口喘息一邊紅著臉炸毛,「你上次那樣是什麼意思啊混蛋!這次還這樣!滾你的!」
  楊絮靜靜的面無表情的看了卿雪半晌,看得卿雪心虛的眼珠子四處亂轉時,利落的起身,往外頭走去。
  還維持著被壓在桌上姿勢的卿雪表情凝固在臉上,瞪大的眼睛裡幾乎要放箭:「我讓你滾你竟然敢真的滾了!楊絮你個混蛋!對我做了那種事你說走就走是想鬧哪樣啊!我的便宜就這麼好占啊!我不賣身不賣藝的好嘛!嚶嚶嚶嚶……」
  哭了半天卿雪也哭累了,剛想停就發現——在給他抹臉的這個人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啊!
  看著卿雪呆滯的表情,楊絮放下卿雪的衣角,把人摟在懷裡拍了拍背,低沉的聲音很是性感:「我喜歡你。」
  卿雪愣愣的看著眼前的衣料,打了一個嗝,眨了兩下眼睛:「哎?」
  楊絮揉了揉卿雪的頭髮,一臉認真:「你的聲音很好聽,以後只能叫給我聽。」
  一臉茫然的卿雪腦子轉了半天才瞬間明白楊絮說的是什麼,臉彭的紅了,水汪汪的眼睛瞪向楊絮:「叫……叫毛線啊!」
  楊絮面無表情的再次把人推倒,兩隻手撩撥著卿雪,成功讓卿雪全身都軟下來,開始哼哼唧唧。
  「以後只能叫給我聽。」楊絮面癱著臉進入,動作卻無比溫柔。
  卿雪軟著身子癱在桌上哼哼唧唧。
  「以後只能叫給我聽。」
  「嗯……嗯啊……」
  「以後只能叫給我聽。」
  「啊啊啊……叫給你聽……嗯……只叫給你聽……」卿雪全身泛著粉紅色,被楊絮折騰得一臉都是淚痕,蹬著腳要踹,聲音裡都帶著哭腔,「快放手……要……要出來了……」
  「▼__,▼。」楊絮鬆開了堵住某人前端的手,重重的動起來。
  「啊啊啊……」
  被翻來覆去折騰了好幾遍的卿雪死魚一樣癱在桌上,嗓子都叫得啞了,卻在楊絮將某個物件從他身體裡抽出的時候,用力的不讓眼睛閉上,扯著楊絮的手指,輕聲喃喃道:「不准走……」
  把已經睡過去的卿雪抱起,楊絮唇角勾起淺淺的弧度,在卿雪汗濕的額頭輕輕一吻:「不走。」
  小劇場二 【餃子】
  捉影堂從來都不缺奇葩,關鍵的是這些奇葩都是些一肚子壞水的,而這些傢伙的壞心眼在除夕夜大聚餐的時候表現得非常明顯。
  楊絮是個面癱,與此同時他還是個酒量特別差的男人。但是同時,楊絮和下屬們的關係都不錯,所以敬酒的時候只要人家稍微一說,楊絮就會面無表情的把杯裡的酒喝乾淨,然後亮亮杯底。
  無奈敬酒的人太多啊,放不倒自家沒人品的堂主還放不倒楊絮麼,於是楊絮還沒吃幾口菜就被灌得眼神發直,卿雪伸出兩隻手指在楊絮面前晃了晃,發現這人眼珠子呆呆的跟著他的手走都不帶猶豫的,終於成功炸毛,小細手彭的就朝桌面拍了下去:「你們這些混蛋!有本事衝著老子來!」
  卿雪在捉影堂裡時間也不短了,隨便逗逗就容易炸毛的屬性讓捉影堂不少沒下限的貨喜歡撩撥他,現在一群人看到卿雪「豪氣沖天」的讓他們放馬過去,一個個都異常興奮的拎著酒壺就上了,準備今晚就讓這夫夫倆都交代在這了。卿雪雖然細胳膊細腿年紀也小,但是好歹也是倌館裡條件出來的,在酒量上天賦異稟,很是驕傲的挺著小胸脯來者不拒,把那一個個不懷好意的全都給灌得趴下了,雖然喝得小臉通紅,但是眼睛卻亮亮的,看著非常清醒。
  「哼,也不打聽打聽我卿雪公子的威名,當年樓裡哪個聽說要和我喝酒不都是躥得飛快。」卿雪傲然挺胸,昂著頭哼了兩聲,回頭發現他家楊絮還呆呼呼的坐著,戳了他腮幫子兩下也沒反應,很是不滿的拿上個大瓷碗夾了些好下飯的菜帶著,半拖半抱無比艱難的拉著比他高一個頭的楊絮回了自己院子。
  楊絮醉得快自然也沒吃什麼東西,卿雪拿著大瓷碗就進了小廚房,先把菜熱上,然後就開始噹噹噹剁餡兒、揉面。過年吃餃子對卿雪來說是習慣,反正自己會做也就讓楊絮先躺那兒醉著吧,一會兒再給他填肚子。
  肉餡已經讓人剁得差不多了才拿過來的,卿雪也就是把其他作料往裡頭加,愛吃什麼加什麼,反正楊絮不挑食,也就不用太記掛他的口味了。將餡兒和好,然後揉了面,卿雪就把大瓷碗放進了剛剛燒開了水的蒸籠裡蒸,等餃子皮都□好了,麻利的包了十幾個餃子,把瓷碗拿出來就在燒開的水裡加了一瓢冷水放了點鹽,然後開始下餃子。
  等卿雪一邊偷吃一邊打開門進屋的時候,楊絮還是保持著卿雪離開時的姿勢木楞楞的坐在床上,這人難得有落到這樣,不欺負白不欺負。把吃的往桌上一放就撲到楊絮身前開始揉捏楊絮的臉,卿雪一邊下手一邊在心裡放聲大笑:你也有落在我手裡的時候啊,讓你折騰我!讓你再使勁兒折騰我!
  等卿雪玩夠了,楊絮的臉都被揉紅了,卿雪看著這人紅撲撲的臉,被這麼折騰都沒反應估計是醉得不行了,大著膽子就把臉貼了過去,道:「說你覺得卿雪最可愛了。」
  楊絮發直的眼神落到卿雪臉上,好半晌才低低開口:「卿雪最可愛了。」
  卿雪的眼睛興奮的瞪大,興沖沖的繼續道:「說你最喜歡卿雪了。」
  「我最喜歡卿雪了。」雖說是自己教的,但是卿雪還是彭的就紅了臉,頗有些手足無措的轉過身去拿吃的,一臉見牙不見臉的傻笑。
  「張嘴。」卿雪自己其實也沒吃什麼東西,乾脆兩個人的肚子一起填,挑了自個兒愛吃的就夾起來放自己嘴裡,夾到了不愛吃的就直接招呼楊絮張嘴解決。等吃飽了之後,就招呼了伺候的教眾燒了水給兩個人洗澡。
  楊絮今天乖巧得簡直讓卿雪淚流滿面,光著身子給楊絮抬手抬腿洗著,只是洗著洗著就發現楊絮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摸上了後背,正在緩緩下滑,卿雪剛要躲開,身子卻被人摟腰一撈就撲起一陣水花撞進了楊絮懷裡。
  「喂喂,別摸啊喂,你不是喝醉了麼!」卿雪在楊絮懷裡撲騰著,水花濺得兩人一臉。
  「醒了。」楊絮低低的聲音就響在耳邊,聽著甚是性感,然後某個小孩的耳垂就被咬住了。酒雖然醒了,楊絮的體溫卻高的嚇人,手掌火熱把卿雪折騰得整個身子都軟了,雙腿也夾在了他腰上緩緩磨蹭。就著把人抱著的姿勢楊絮就從浴桶裡站了起來,兩個人濕噠噠的就滾到了床上。一邊含著卿雪胸前早已自發挺起的紅點,楊絮從枕頭下摸出了藥膏,帶著荷花香氣的膏體沾了滿手,待裡頭已經軟了,緊緊吸附著手指時就挺身而入。
  「唔……嗯嗯……我要守歲……出去……嗯……」
  「好,子時過了再睡。」
  「嗯啊……那裡……快點……碰那裡……嗯嗯……不要了……慢點……唔……楊絮……混蛋……慢點……」
  嗚嗚咽咽的聲音一直到了子時過後許久才停下,楊絮看著身下已經被做得神志不清,還在含含糊糊嘟囔著守歲的某人,把那人滑溜溜的身子摟進懷裡,拍著他的背,輕聲說道:「過子時了,睡了。」
  等卿雪第二天腰酸背疼的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天大亮了,楊絮還靜靜的抱著人在睡,完全看不出昨晚禽獸的樣子。卿雪恨得牙癢癢的抱著楊絮的胳膊就開始磨牙,看到身上一塊塊的暗紅標記時,臉更是臭,扶著腰就爬下了床,胡亂洗漱了一下就衝進了廚房。
  「都是你,我本來還想早上給教主送點餃子過去的。」
  將昨天做好的肉餡和麵團都翻了出來,卿雪動作利落的燒水□皮,剛將餃子下鍋,楊絮就已經出現在了身後,手順著衣襟下擺就摸了進去,伸進了昨夜剛剛使用還很是濕潤的地方。卿雪當下腰就軟了,雙手撐著灶台,哼哼唧唧的掙扎:「餃子……」
  「我看著。」低沉的聲音帶著一點笑意,楊絮把人翻過來就壓在灶台上來了一發。
  卿雪雙目失神的攀著楊絮的背,嘴裡嗯嗯啊啊就沒停過,折騰了半天又被楊絮反著身子摟著胯按在灶台上,又是一陣熱火朝天後,白色黏膩的液體順著灶台緩緩流下。
  卿雪迷迷糊糊的趴在灶台上,看著楊絮非常利落的撈起了餃子裝進盤子,脫在手裡就走了出去,耳邊還模模糊糊的聽到楊絮低笑的聲音:「若我料得沒錯,那兩人沒這麼早起。」
  歇了一陣卿雪也緩過來了,看著流著某種不可說液體的灶台和灑滿了麵粉的地面,卿雪抄起□面杖就往外丟:「楊絮你混蛋!給我回來收拾廚房!!!」
小劇場三 【不是只有受才可以被保護】
  
  楊絮和卿雪剛同居沒多久的時候,卿雪就經常發現楊絮會帶著傷回來,雖然都不是什麼大傷,但是卿雪還是心疼的問東問西,楊絮卻只是摸了摸這孩子的頭,說了句:「無事。」
  無事你妹啊無事!搞得刀子往身上扎不疼似的。
  從楊絮身上知道不了答案,卿雪就準備自己去尋找答案。楊絮武功很不錯這件事卿雪還是知道的,所以非常小心的隔著近一百米偷偷摸摸的跟在楊絮身後。眼睛都快瞇抽筋了卿雪才發現楊絮去的只是捉影堂黑木崖總堂,很是奇怪的跟了進去,沒轉幾個彎就發現了楊絮的身影,只是他剛出現在門口,一片銀光就向他衝來。
  身為一個武力值為零的弱雞,卿雪自然是完全傻在了原地,等回過神來時,楊絮已經擋在了他身前,而手裡握著的,則是一把飛刀的刀刃。捉影堂能用上飛刀的幾乎全部是現役殺手,用的自然不會是鈍刀子,楊絮的手上已經開始歡快的流血。
  楊絮將飛刀隨意扔到了地上,沖與他過招的人拱了拱手,便轉過身看向卿雪。卿雪一副呆呆的樣子,捧著楊絮的手就開始吧嗒吧嗒的掉眼淚。輕輕歎了生氣,楊絮用還自由的那隻手把卿雪攬在了懷裡,低聲說道:「無礙的,不怎麼疼。」
  「騙誰啊,疼死了好麼。」卿雪抽抽噎噎的說著,「你不是很厲害嘛,用手接什麼刀啊,當你是鐵做的手麼!」
  「看到是你,所以來不及反應。」淡淡的笑了笑,楊絮伸手給卿雪擦眼淚。
  只是某個孩子卻哭得更凶了。
  看自己勸不住,楊絮只好又默默的歎了一口氣,問道:「你怎麼來了?」
  「我就看你每天都受傷回來心裡難受,就想跟過來看看你到底在做什麼嘛……」卿雪低著個腦袋,邊哭邊說。
  「不過是練練身手,許久不練怕若是有事反應不過來。」楊絮最後還是把卿雪按在了自己懷裡,反正這衣服吸水效果也好,回去還有人洗。
  卿雪一邊捧著楊絮的手一邊還要埋著臉,動作著實艱難,扭了扭,悶悶的聲音傳出:「你還練什麼身手?楊九瑄那傢伙又不需要你保護。」
  低下頭看著自己懷裡還在動來動去的腦袋,楊絮的唇角不自覺的勾起,輕聲道:「但是你要。」
  「咯……」某個孩子非常破壞氣氛的打了一個嗝。
  
  只是沒過幾天,捉影堂殺手培新中心的院子裡就多了一個人。這個人和其他小蘿蔔頭比相當高大。現在留守訓練新人的是夏兒,看著卿雪過來,馬上就迎了上去,伸手捏了捏卿雪的小嫩臉:「喲,你怎麼來了?」
  卿雪焉了吧唧的垂著個腦袋,問道:「你說我這麼大歲數了還能學武功麼?」
  「能啊,雖說難點但是也不是不行。」夏兒剛利索的回答完,就發現卿雪探照燈一般的視線已經停在他臉上了,莫名的背後有點涼,「你……想幹嘛?」
  「我要學武!」卿雪一臉鬥志昂揚的握拳。
  夏兒一臉囧然的看著他,伸手就要探卿雪的額頭:「你不是昨晚被楊絮給玩壞了吧?腦子抽筋了?」
  「你才抽筋呢,我是認真的!」卿雪一把拍掉夏兒的頭,很是認真的說道,「我要保護楊絮,我要學武。」
  夏兒噗的一聲就笑了,伸手揉了揉卿雪的腦袋:「若是你真想學也不是不行,不過,可是會很辛苦的啊。」
  卿雪偏著頭一笑,瞇起的眼睛亮亮的:「啊,這個沒什麼的啊,楊絮他為了我……也很辛苦呢。」
  
  一直偷偷跟在卿雪身後的某人,靠著院外的牆,低著頭看不清臉上的表情,只能看見微薄的唇緩緩的揚起,形成一個溫柔的弧度。
  
  

作者有話要說:←我閒著把封面做了,有哪裡要改的麼?

最後還是覺得...更不出正文小劇場還是可以更的。

於是小劇場都在這了啊...字數會不斷增多哦~~

用長評什麼的鞭策我吧嗷嗷嗷~~~~




25

25、第二十四章 ...


  待楊九瑄休息好了之後就帶著風清揚往四川了,青城派現在還是長青子當家,但是年紀漸老已經把很多事情都交給最滿意的徒弟余滄海處理了。楊九瑄覺得長青子還是個很靠譜的人的,大半輩子都很有俠義之心,修道也修心,只是大概最大的缺點就是看人的眼光不太好,收了余滄海做徒弟還覺得他非常不錯。余滄海雖然還不是掌門,但是掌權之後也做了點有違道心的事,在楊九瑄名門正道齷齪事記錄全集裡被描述得非常詳細,但是余滄海現在還算是初級渣,才會被楊九瑄挑給風清揚作為第一個查證的人物,開始風清揚被調教的第一課。
  青城派在都江堰附近也算是大派,山下的鎮子也算是經濟發展得不錯,楊九瑄包了三個房間,就讓移動追蹤裝置君教導風清揚一些調查技巧,讓他自己查證,自己則是異常悠閒又瀟灑的收拾了一下就騎著馬去欣賞都江堰的勝景去了。
  等楊九瑄玩夠回來的時候,風清揚已經黑著臉等著楊九瑄了。幾日查證下來風清揚也無法認為楊九瑄所說的是假話,三觀被動搖的感覺讓風清揚心情一直很是不妙,只是楊九瑄問他還要不要繼續的時候,風清揚還是很是決絕的點了頭。
  明朝的交通也不是非常發達,楊九瑄一路帶風清揚去的也都是些藏在山裡的門派,偶爾風餐露宿,楊九瑄越發的覺得風清揚的鬍子真的太礙眼了,烤肉烤魚魚湯什麼的如果滴到了鬍子裡也不知道風清揚擦了沒有,有時候路太長晚上沒辦法趕到鎮子裡,風清揚也肯定沒法去洗自己的鬍子,楊九瑄越想就越覺得難以承受,終於和風清揚表示了希望他把鬍子處理一下的問題。
  只是風清揚卻對自己蓄須持有相當強烈的堅持,在他的觀念裡留鬍子才是成熟男人的象徵,而最後,兩個人都無法讓對方同意自己的觀點,只能採取最原始的方式,即拳頭底下見真章。風清揚雖然知道楊九瑄天賦好,但是也不覺得楊九瑄有打得過自己的實力,於是有著君子訣支撐的楊九瑄以狂風暴雨之勢趁著風清揚還在吃驚的時候就挑了風清揚的劍,帶著一臉賤氣的壞笑風清揚點了穴,在風清揚無比悲憤的眼神攻擊下,衝著自家沉默寡言的移動追蹤裝置揮了揮手:「幫風老前輩把鬍子剃了吧。」
  移動追蹤裝置君很是聽話的走上來,從靴子裡拔出一把匕首,動作流暢的完成了任務。而被剃了鬍子的風清揚無疑無疑是極有魅力的中年男子,雖然眼角有了些許皺紋,但是臉卻與以前沒什麼大變化,這番更是帶著一股滄桑,讓楊九瑄不由得讚歎的點了點頭,也不知道這人這麼走出去得迷倒多少無知少女。
  風清揚雖然被剃了鬍子,但是也是技不如人願賭服輸,而楊九瑄的武力值增長速度則讓風清揚很是好奇且興奮,在空閒之餘就拉著楊九瑄過招,直到兩人到了嵩山地界才有所收斂。左冷禪現在已然是坐穩了嵩山派掌門人的位置,並一心向著登向權利的最高峰,在自己的地盤上做事也不忌諱,風清揚原本也認識左冷禪,只是現下對左冷禪的印象也壞到底了,每天都早出晚歸力求將左冷禪所做的齷齪事全部瞭解清楚。
  楊九瑄顯然沒有風清揚這麼高尚的情操,既然都來了嵩山自然也是要去玩一趟才算夠本,而移動追蹤裝置君太過沉默讓楊九瑄覺得太過無趣,於是就拉著正在一心憤怒調查左冷禪的風清揚一起溜躂著了,一邊很有興致的逛街買紀念品,一邊和風清揚交流著關於如何使陰招和破解的相關經驗。
  只是在楊九瑄一臉標準的優雅氣質笑的坐在酒樓裡和風清揚說著話時,卻突然有種被人窺視著的感覺,只是回過頭時卻毫無發現,不由得皺了皺眉。楊九瑄練成君子訣後,武力值雖說比不上自家教主大人,但是也算是罕逢敵手,嵩山派就算是左冷禪的武功,也是比不上楊九瑄的,而近期他也沒得罪什麼人,現在卻別人盯梢卻連人都發現不了,實在是讓控制欲很強的某人內心很是不爽。
  楊九瑄本想回去後讓移動追逐裝置君去查查這陣子有沒有發生很可能會不得了的事,只是回到客棧,剛推開門就察覺到了自己的房內有人,而且實力不弱。只是看了兩眼,楊九瑄卻覺得那人的身影無比熟悉,心臟無法控制的瘋狂跳動,唇張合間卻是輕得有些發顫的聲音:「東方……?」
  坐在桌邊的黑影輕輕動了動,清冷的聲音緩緩應道:「嗯。」
  楊九瑄幾乎是瞬間就撲了過去,在一片黑暗中準確的尋找到了東方不敗的唇,隨後便重重吻了下去。只是唇剛貼上,楊九瑄就被東方不敗推開了,過於直白的拒絕讓楊九瑄心裡微微有些難受,藉著不算明亮的月光,看到了東方不敗略有些陰沉的臉色,也不知是什麼事惹得教主大人心情不好,楊九瑄俯□子將臉貼近,輕聲問道:「怎麼了?」
  東方不敗臉上神色雖然淡淡的,眼中卻一片暗沉,清冷的嗓音低沉而冰涼:「方纔與你一同進來那人,是誰?」
  楊九瑄仔細回憶了一下,發現剛剛除了暗暗綴著的移動跟蹤裝置君,也就只有一個人和他一起回來了:「你說風清揚麼?」只是說完後,楊九瑄突然想起下午在酒樓中那個暗中窺視他的人,不由得怔了怔,問道,「下午你可是在外頭瞧見我了?」
  東方不敗呼吸微微一窒,幅度極小的點了點頭。
  「既然見著了為什麼不過來找我?」楊九瑄話一出口就覺得有哪裡不對,仔細看著黑暗中教主大人的臉許久,突然無法克制的揚起了唇角,滿眼都是笑意,「東方,你可是吃醋了?」
  東方不敗微瞇起眼睛,帶著讓人無法忽視的氣勢的凌厲眼神便掃了過來,冷笑一聲:「楊九瑄,你未免也太過看得起自己了。」看著楊九瑄似乎還甚為不解的神色,東方不敗站起來,微微勾起的唇角儘是冷漠的諷意,「若不是此番出來,本座還不知道楊堂主這般手眼通天。扶持華山派,將來待正道攻上我黑木崖,裡應外合,可真是好計策。」
  楊九瑄不由得皺起眉,看向通身殺氣的東方不敗,沉聲問道:「誰同你這般說的?」
  「秦偉邦叛逃被捉時已然什麼都說了,扶持華山,勾結嵩山,本座本還不信,不想在這還真碰上了你,楊九瑄,你真是好算計,本座當初信你,真是太過可笑。」東方不敗一身冰冷暴虐的殺氣直衝楊九瑄而來,暗沉的眸子裡除了一片怒火,藏得更深的卻是痛。
  「秦偉邦,王誠……真是好手段。」楊九瑄自然明白自己已經被陷害到讓人完全說不清的地步,東方不敗驚人的殺氣卻讓他甚為無力,只是看到他腰間掛著的那把折扇,卻又覺得心裡一片柔軟,抬頭直視東方不敗滿是殺意的雙眼,「東方,我從來就沒想過勾結嵩山派,而扶持華山只是因為念著當初的一份情分在,我出黑木崖時本就與你說過。我對你是什麼心思我以為你懂的,你該信我。」
  修長白皙的手指掐在楊九瑄的脖子上,緩緩收緊,東方不敗面色陰冷:「信你?你這般陰險狡詐,若是本座真信你,神教總有一日會毀於一旦,非要本座找人與你對質,你才承認自己做過些什麼麼?」
  越發收緊的手指讓楊九瑄不住嗆咳,唇角勾出一抹苦笑,歎了口氣:「你找人同我對質吧,如果這樣才能讓你相信我的話。我以為你總該知道,我背叛誰都不會背叛你。」
  東方不敗的手指越發收緊,冷冷的吐出一句:「巧舌如簧。」
  「左冷禪人品太差,我是真看不上他,要同他合作更是無稽之談,我在這兒也不過是帶風清揚來見識一下何為真小人,讓他清醒些,沒想到還真有人這麼看得起我,重重算計,連你都不信我。」楊九瑄的臉憋得通紅,卻還是抬起手輕撫過東方不敗的臉頰,笑得很是溫柔,「雖然被你這般懷疑很傷心,但是東方,你總該給我個機會,讓我證明我從來沒有背叛過你。」
  東方不敗冷冷一笑,手指卻是鬆開了些,唇角儘是殘酷的笑意:「好,本座給你這個機會,只是,本座要封了你全身大穴才能放心。」
  鋒利的繡花針帶著內勁狠狠扎進楊九瑄週身大穴,痛得楊九瑄全身肌肉不住痙攣,被東方不敗隨手甩在地上連動都萬分艱難的楊九瑄不由得苦笑,要是楊絮還在他身邊,定是會說他自作自受了。歇了半個時辰楊九瑄才有力氣站起來,只是每動一下,紮在身上的針尖就攪得楊九瑄疼得一頭冷汗。將染了血的衣服換下疊好,楊九瑄歎了口氣,從袖子裡掏出短哨以捉影堂暗號的頻率吹了起來,在移動追蹤裝置君進來時,楊九瑄毫無意外的看到了他臉上驚訝萬分的表情。
  「去找楊絮過來,要快。」楊九瑄歎了口氣,沉聲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胸毛君...我用的是英俊溫柔不抽的存稿箱君發文來著...6點趕早嘛啊哈哈哈~~

打滾打滾~~給留言給收藏啦~~~~~~

然後下面這個不知道有木有人看過...好像聽多年前的了...但是重看了一次還是覺得...碉堡了...

順便……無節操一下……

26

26、第二十五章 ...


  楊絮來得很快,第三天就出現在了楊九瑄面前,只是在發現楊九瑄一臉慘白的臉色並不是粉撲出來的時候,一向面癱的臉上神色大變,幾步上前就扯了楊九瑄的衣服。繡花針陷在肉中已經開始發炎化膿,紮在穴道上更是讓人難以忍受的蝕骨之痛,楊絮自然認得這針是誰的,卻還是忍不住沉下了臉:「教主對你動手了?」
  「啊,動手了,下手還挺狠。」楊九瑄若無其事的笑了笑,伸手將衣襟攏好,淡淡的開口問道,「這幾日黑木崖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秦偉邦、王誠叛逃出教,投了左冷禪,還帶了不少人手走,教主就親自帶人來追,剛追到河北地界上秦偉邦就被捉了,只是教主用的都是自己的人手,發生了何事我也沒讓人去探,正巧你也在這附近,我還以為教主尋了你自會和你說,但是現下到底是怎麼回事?」楊絮黑著一張臉,皺眉看向依然一臉好像什麼都沒發生表情的楊九瑄。
  楊九瑄微微勾了勾唇角,就好像在說別人的事情一般,十分的雲淡風輕:「捉影堂和東方身邊有這兩個人的人,估計藏得挺深,秦偉邦被捉到之後還反咬我一口,說我扶持華山派勾結嵩山意圖對神教不利。」
  「教主信了?」楊絮很是詫異的看向楊九瑄。
  「幹嘛不信,平日裡我沒事就算計這個算計那個,多無私啊出來報答把我棄之如敝屣的華山派,我哪有這麼高尚的情操,自然是另有所圖,他見著我和風清揚走一塊了,正好是在嵩山地界,哪有這麼巧的事,換你你信我就單純過來遊覽山水的麼?」楊九瑄本想故作瀟灑的搖個扇子,卻在摸向腰間時倏然想起自己那把扇子已經送了東方不敗,只好放下了手,垂下眼輕聲低笑,「不過是我自作自受罷了。」
  只是說是這般說,楊九瑄卻是知道,其實東方不敗也不是真像他所表現出來的那般不信他,他和教主大人也不是第一天認識了,東方不敗的手段他自然是瞭解的,若是東方不敗已經確定了他的背叛,早就繡花針把他紮成篩子了,那還能只是被封幾個穴,還給他解釋的機會?
  果然還是以前算計得狠了,一直被教主大人記掛在心到現在吧……
  「我去與教主解釋。」楊絮段數畢竟沒有自家陰險的堂主高,看著楊九瑄這幅認命的樣子面色更沉,剛往外走了兩步就聽見身後有動靜,看楊九瑄已然是站了起來,不由得皺眉道「你跟來做什麼?」繡花針紮在身體裡,隨便動動都會鑽心的痛楊絮自然是知道,更是對楊九瑄完全不把自己當一回事很是不滿。
  楊九瑄蒼白的臉上露出一個很是柔若春風般的笑容,輕聲笑道:「既然這痛受都受了,我也不能白痛,自然該討些東西回來。」
  楊絮眼角微微抽了抽,對於楊九瑄的苦肉計已經麻木,自顧自的開始往前走。
  東方不敗住著的小院在楊九瑄所在客棧後的一條街,楊絮的臉在黑木崖也算是知名度高,基本上也沒人攔他,而楊九瑄跟著楊絮來到書房時,卻沒想著進去,楊絮看他一眼,自己推了門走了進去,順手還把門關上了。
  楊九瑄被封了穴道自然是不能使內力的,也沒法偷聽裡頭到底在說什麼,在門外站了還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內,就聽到裡頭傳來幾聲東西被打碎的聲音,而沒過多久,書房的門猛的被人打開,楊九瑄馬上調節好了面部表情,一臉淡然的看著出現在門口的東方不敗。東方不敗神色複雜,張了張口卻什麼都沒說,而楊九瑄卻是很是恭謹的對東方不敗行了個禮:「屬下見過教主。」
  東方不敗眼神暗了暗,而後低聲說道:「楊絮他……同本座說了,本座確實是誤會你了。」
  「此番都是屬下自作自受,教主不信任屬下是應該的。」楊九瑄依然一臉恭敬,淡淡的說道。
  楊九瑄今天穿的是東方不敗親手做白衣,剛剛一路走過來,傷口早就裂開了,紅色的血水滲出來看著尤為顯眼,東方不敗自然是看到了,眼裡愧疚一閃而過,輕聲道:「是我下手重了,疼麼?」
  「教主懲治屬下本就是屬下之過,教主對屬下這般失望心中應該也是甚痛,屬下受這些又算的了什麼?」楊九瑄依然很是恭敬的站在原處。
  東方不敗唇角勾出一個苦笑,輕歎了一口氣:「是本座錯怪了楊堂主,現下本座先將你身上的針取出可好?」
  「多謝教主。」楊九瑄恭恭敬敬的跟在東方不敗身後走進了書房,看了一眼站在角落的楊絮,只是這孩子估計是和東方不敗衝突了一下,臉上有些兩道血口,看到楊九瑄進來,點了點頭便一臉面無表情的默默退了出去。
  楊九瑄在東方不敗揮手將門關上後就開始寬衣解帶,將整個上身露了出來。東方不敗那天也算是手下留情,只在上半身的穴道上封了五處,只是現下這五處看起來都很是淒慘,膿血隨著楊九瑄的身體動作不斷流下。看著楊九瑄依然很是標準的下屬表情,東方不敗眼中閃過一絲黯然,卻極為利落的將楊九瑄身上的繡花針取出,拿了布巾將傷口清理乾淨,手指沾了傷藥仔細在傷口塗抹。楊九瑄一句話都沒說,只是在東方不敗碰到他傷口時,身體微微一顫,卻又忍了下來。
  東方不敗將藥抹完,兩個人就沉默的面對面站著,半晌後,東方不敗抬起頭看了一眼楊九瑄,低聲說道:「是我錯怪你了,你……莫要生氣。」
  「我哪敢生氣?」楊九瑄苦笑一聲,抬手想把人摟過來,手卻伸了一半又放了下來,「我都把你算計怕了,你不信我實在是我自作自受。」
  東方不敗眼神一暗,拉住楊九瑄的手就往邊上矮榻上一推,繞過傷口壓在了楊九瑄身上,危險的瞇起了眼,掐著楊九瑄的下巴,清冷的聲音緩緩在楊九瑄耳邊響起:「楊九瑄,苦肉計不是每回都對本座有效。」
  楊九瑄歎了一口氣,很是委屈的說道:「屬下是真的很疼。」
  「此次是我不對。」東方不敗將臉埋在楊九瑄脖頸處,輕聲道,「是我著了他們的道。」
  「你該信我的。」楊九瑄繼續委委屈屈的嘟囔,伸手將東方不敗抱住,很是不安分的蹭來蹭去。
  東方不敗按住某個因為亂動而差點又掙裂了傷口的人,抬起頭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以前那般算計別人,我怎麼知道不會有一天算計到我頭上?」
  「都是屬下的錯,屬下以後一定會注意的。」楊九瑄無比謙卑無比恭敬的說道,只是往人家衣服裡摸的手卻不是這麼一回事。
  東方不敗俯□子看著楊九瑄一臉誠摯眼裡全滿是笑意,不由得勾起唇角,緩緩將唇覆了下去,緊貼片刻便又分開,手指仔細撫著楊九瑄的臉,一貫清冷的聲音難得溫柔著緩緩道:「我今後會試著信你,楊九瑄,你若背叛我,我定會讓你求死不能。」
  楊九瑄將東方不敗在他臉上摸得有些發癢的手握住,放在唇邊輕輕一吻,神色是難得的認真:「永不背叛。」
  東方不敗怔了怔,突然笑開了,一貫淡淡的臉上一時間燦爛得讓楊九瑄失神,只是東方不敗微薄的唇開合間,卻讓楊九瑄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真誠的苦笑:「原本本座一怒之下傷了你還是有些愧疚的,只是你卻不該用這傷算計本座,楊九瑄,這般下場全是你自作自受。」
  楊九瑄當然明白,看著自家教主大人腰間折扇就知道他會從黑木崖上下來追捕叛逃長老這種小事也是為了他,但是到了地方才發現自己很可能狠狠的把教主大人給背叛了,自然會很火大。楊九瑄全然不在意的聳了聳肩,露出很是討打的得瑟笑容:「至少這幾針扎得也沒太虧,至少你還是在意我在意得緊不是麼,東方?」
  東方不敗無比想要撫額歎氣,真不知道這人何時才能不連自己都這般算計著。
  
  因為被針扎得有些深,楊九瑄還是不宜動彈的靜養為好,畢竟楊九瑄那一路走過來血也流了不少。風清揚在那幾天雖然也發現了楊九瑄的不對勁,只是被他三兩句話就打發回來,一心投在調查左冷禪的陰私事上,直到楊九瑄傷都養得差不多好了才發現這人已經好幾天不見了,只是楊九瑄的手段風清揚也知道,既然出不了什麼事也就沒去管,卻沒想到自己找個這幾日吃慣了的酒樓還能看到楊九瑄。
  楊九瑄身邊坐著的青年一身暗紅,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氣勢,雖說臉上淡淡的,卻讓人直覺這人不好對付。楊九瑄邊吃邊和那人說著話,臉上是讓風清揚覺得世界觀被顛覆了的溫柔笑意,而楊九瑄身邊那人臉上始終是淡淡的,但是不難看出這兩人間甚為曖昧微妙的氣氛。
  
  東方不敗本就是藉著捉拿叛逆的名頭出來,現在吩咐了下去這兩人殺了便好,就和楊九瑄一起出來四處逛逛。東方不敗雖沒說出來,但確實是因為收到了楊九瑄的紙扇被這人撩撥得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只是卻是絕不會這般說出來的。
  華山派的事楊九瑄也和教主大人詳細說了,而風清揚在來嵩山之前就表示過了可以收些徒弟教著,而孩子的來源自然不能像岳不群那般直接去人家家裡收,那便只能去人牙子那裡挑了。東方不敗對幫風清揚挑徒弟倒是來了興致,閒了就去捏捏人家小孩的根骨,若是有中意的就領了人回來,然後由楊九瑄去塞給風清揚。
  人多了自然目標就大,在東方不敗挑了十個孩子後,楊九瑄的傷也好透了,便讓風清揚先帶著人回華山。風清揚在接受了楊九瑄的理論灌輸和自身實踐下三觀已經被顛覆得差不多了,雖然被各種刺激但是還好人還沒被刺激出問題,讓楊九瑄感慨自己的眼神果然好,然後給風清揚塞了一疊銀票。
  風清揚走後沒幾天,王誠也被東方不敗派去的人給默默做掉了,既然事情都瞭解了,楊九瑄也就跟著自家教主回了黑木崖。
  
  

作者有話要說:【本背景音是吾輩閒瘋了的時候唱的,覺得蛋很痛的話隨時可以關掉,但是不要打擊我打擊得太狠!!!】



唔……鑒於貌似很多人對教主大人怒火這個事表示不能理解...
然後我解釋下?
楊九瑄的行為——扶持華山,這個是沒得跑了。華山是啥啊,是正派啊親。
然後楊九瑄被陷害點是啥啊——勾結左冷禪同時還扶持華山。
你是教主你不該覺得這個性質嚴重麼,勾結外人是想幹嘛啊,要叛教了啊親。這還不生氣那要怎麼樣才生氣啊。東方不敗還是日月神教的教主啊,得為屬下負責的。
而且楊九瑄一直就是那種隨時隨地算計的死德性,被懷疑很正常的吧...本來就是他當著教主的面各種算計別人,現在要是真的算計日月神教的話還不處理那教主真的是聖母了。
教主也沒真想殺他啊,要不早就捏死了。當初楊九瑄讓教主有心理陰影了,被心理暗示一下就怒了,楊九瑄既然知道是為什麼,自然要做出補救行為了。要麼難道還要分開麼?


今天放出的圖是尼瑪系列,作者妹紙我喜歡死了好麼...




27

27、第二十六章 ...


  回到黑木崖後楊九瑄就把整個黑木崖給洗了一遍,東方不敗雖在楊九瑄幾乎是血洗行動開始的時候稍微阻止了一下,但是如童百熊、上官雲等人還是能夠看出來自家教主對於楊九瑄被陷害的事還是心情不太愉悅,反正也不是他們遭殃,掃的都是別人的心腹,自然也就看了熱鬧。
  東方不敗自回黑木崖之後,教務就更是放手了許多,一心修煉葵花寶典,在半年內,除了些許大事要打擾東方不敗外,教內事務基本上都由賈布、上官雲、童百熊共同扛了下來。日月神教雖說換了主人有一陣子了,但是任我行一派位高權重的老人還都存留著少許,楊九瑄在清洗黑木崖的時候受了些反彈,不過目的達到了也就安靜了下來,只管自己捉影堂的業務發展。捉影堂的對外部門在幾年間雖然發展很快但是一向低調,那些名門正派雖說看不慣捕風滅魂樓默默做大,但是他們自己也都要去人家那裡買消息,自然也就閉了嘴,專心內耗去。
  轉眼又是一年,東方不敗練葵花寶典的時間越長,楊九瑄就越能在他身上看到那個曾經在某本書中出現的人,這般風華絕代雖讓楊九瑄驚艷,卻還是不由得擔心劇情變化產生的後果。雖說現下向問天還在神教裡忍辱負重,但是以後出去了也不知道要挑多少事端。
  若說黑木崖每年最熱鬧的時候,那就絕對是將要過年前一個月了,各分堂堂主香主都會回黑木崖一趟,不管是交換工作經驗還是聯絡感情,總之是要齊聚一堂的。楊九瑄隱藏身形站在人群裡,靠在大殿的一根柱子上看著自家教主大人神色淡淡的坐在高處,一身俾睨天下的氣勢壓得稟報的一眾香主堂主都恭敬萬分,不禁瞇起眼笑了。
  「笑成這般樣子,被人看到了只怕覺得楊堂主這些日子受了什麼刺激。」上官雲站在楊九瑄背後輕聲笑道,臉上滿是揶揄。
  楊九瑄倒是毫不介意自己對著東方不敗流口水的樣子被人瞧見,異常迅速的調整了表情,轉過身時已經是一張瀟灑又儒雅的笑臉,唰的抖開手裡的折扇,慢悠悠的反擊道:「在下記得上官堂主一向為人耿直,此番這般擠兌我,也不知是受了什麼刺激。」
  上官雲嗤的笑了聲,對於某個人的評論不置可否,視線轉向了東方不敗的方向,不由得感慨道:「果真是世事無常,三年前,我還真未曾料到神教會有這般光景。」
  「所有人都忠於教主自然是教主讓他們滿意,若不是任我行那時記得方寸大亂,三屍腦神丹不要命的發,用解藥籠絡人心的手段也不會這麼見效。」楊九瑄也跟著上官雲看向自家教主大人,輕笑道,「難道這般不好麼?」
  上官雲沉吟片刻,笑著搖了搖頭:「並非不好,那些殺人如麻的基本都被你給處理了,教主也約束教眾,只是這樣一來,怕那些名門正派不讓我等好過啊。」
  「他們給我們找麻煩找得還少了?」楊九瑄不屑的冷哼一聲,扇子搖得頰邊的髮絲飄逸的飛起,「若是他們真敢攻上黑木崖,奉陪就是了,而且他們敢麼?也不知多少把柄落在我手裡,只要我把那些東西往他們仇家那一送,哪還有時間理會日月神教又做了什麼惡事?」
  聽了楊九瑄理所當然的說完這些話,上官雲由衷的感慨道:「若論陰險,教中恐怕無人能及楊堂主。」
  「客氣客氣。」自動把這話轉為誇獎的楊九瑄笑瞇瞇的拱了拱手,表情很是謙虛。
  
  鑒於一大堆人在黑木崖住著吃喝拉撒的開銷還是挺大的,原本要留人過年的規矩也讓東方不敗改為了在十二月二十中高層聚餐之後就可以各自回家過年。東方不敗一身紅衣,清冷的聲線運上了內力,響在每個人耳邊,簡單的說了幾句便讓大家隨意,等氣氛漸熱時,就離席回了自己的小院。
  原本看著清冷的小院在楊九瑄改造了,而如今門外貼著喜氣洋洋的對聯,推門進去也是隨處可見喜慶的紅色,襯得牆角種上不久的紅梅都多了幾分喜氣。前幾天剛下了雪,東方不敗和楊九瑄過招時把院子裡的雪掃得一片狼藉,楊九瑄也懶得收拾,直接把飯菜擺在了屋內小廳。還沒到過節,桌上的菜式也都普通,楊九瑄招呼著教主大人坐下,給人淨手擦臉後,就搬了自己在秋天手閒時釀的葡萄酒。
  楊九瑄倒了一杯酒就將酒杯端到了東方不敗嘴邊,一臉笑吟吟的不說話,東方不敗自然知道這人又起了什麼興致,也就就著楊九瑄的手把酒喝了下去,只是酒液剛剛嚥下,某人的唇就到了,扣著教主大人的腰纏纏綿綿的吻了個盡興。楊九瑄親得開心了,就開始給東方不敗布菜吃飯,一邊吃著一邊和人家介紹著哪個菜是哪裡的名菜,而東方不敗慢悠悠吃著,不時淡淡的應上兩聲。
  兩人這麼處著也有大半年了,許多話自是不必說,一個眼神就明白了,而楊九瑄也越發的喜歡拉著東方不敗做些很有情趣的事,看著教主放不開的樣子就各種開心。吃完飯楊九瑄就讓人把桌子收拾了,兩個人在院子裡消了會兒食就準備洗漱就寢。東方不敗後面有間房本來是空著的,後面被楊九瑄開發成了浴室直接連了東方不敗的臥房,黑木崖上沒有溫泉,想要熱水自然也是得燒,楊九瑄提前就招呼了人燒水,等消了食,熱水已經備好了,在漢白玉鋪成的池子裡冒著熱氣。
  楊九瑄看著自家教主大人閉著眼在浴池裡泡得這幾年來越發細膩的肌膚泛起淡淡的紅色,色心大起的走了過去,俯□子伸手舀了水輕輕在東方不敗背上滑動著,得寸進尺的越摸越下,只是剛摸到胸口,鹹豬手就被東方不敗熱水泡得泛起粉色的手給按住了,東方不敗微微側過臉,挑起的眼角讓楊九瑄覺得身上有點熱:「楊堂主今日也太過心急了些。」
  「這不是昨日又被你按著揍了麼,自然是心急的。」楊九瑄俯□就吻上了東方不敗的脖頸,吮出一個紅痕後才放了手。東方不敗其實本質上算個武癡,只是之前爭權奪勢沒暴露本性,現下一切大安了,便一心修煉葵花寶典,精進速度很是驚人,而楊九瑄的武力值在教中也算不低,兩個人又是這種關係,打起來要是東方不敗把人揍慘了,也不怕楊九瑄心裡不舒坦。反正楊九瑄本來也就沒什麼壓力,葵花寶典的武力值逆天他早就知道,自家那君子訣楊九瑄當初看上人家也不是光為了武力值高,既然武力上被東方不敗壓倒,那就在床上壓回來好了。
  
  等楊九瑄洗好,東方不敗已經坐在床上繡楊九瑄新衣的袖口了。楊九瑄看著自家教主大人低著頭線條優美的側臉在燭光下更是顯得誘人無比,雙手一伸就把人抱住了,讓東方不敗的視線從那只袖子上移到自己身上。
  繡了一半的衣服被楊九瑄隨手扔到一邊,色心大起的某人直接把東方不敗撲倒在了床上,吻上教主大人很是誘人的唇。只是還沒吻多久,楊九瑄眼前一暗,就被布條蒙住了眼睛,剛想伸手揭下,東方不敗就把他的手按住了,在楊九瑄耳邊低聲笑道:「楊堂主今日想在床上壓倒本座,只怕是不成了。」
  身子一扭就把兩人的姿勢互換,東方不敗伸手就把楊九瑄推倒在了床上,手指從眉角輕輕滑到胸口,隨後俯□子,貼著楊九瑄的臉,清冷的聲線帶著誘人的魅惑:「此次,就換本座來壓你。」楊九瑄隔著布彷彿也能看到東方不敗臉上俯視眾生的神色,更是呼吸微亂,剛想伸手扣住人就吻上去,雙手卻被壓在了頭頂,被布巾綁起。
  既然東方不敗有這興致,楊九瑄也就配合的躺平任推倒,未被布巾遮住的臉上露出一抹很是嬌羞的笑,軟軟說道:「還望教主憐惜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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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都不想點的留郵箱吧=皿=...】
  
  而最後的勝利,還是屬於楊九瑄的。
  
  

作者有話要說:貌似昨天那章讓很多人棄文了?QAQ...而且評論也越來越少了QAQ...

想搬出來大家一起看的東西好多哎~~~
今天是視頻,舌尖上的中國第一集,可能我淚點低吧,反正覺得很感動啊,吃貨的心燃起了...QAQ...壯哉我大吃貨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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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下面是豆瓣相冊↓偉大的最右...=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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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28、第二十七章 ...


  和諧美滿的生活一直持續了五年,黑木崖上一片生機勃勃,春意盎然,雖說以五嶽為首的正道人士還不時打壓日月神教,但是也都挑不起什麼風浪,直到楊九瑄在翻看重點關照人物對像動態時看到劉正風意圖投身仕途做參將後,露出了一個頗為耐人尋味的笑容。
  
  東方不敗小院的房中,早已熄了燈火,墨色的床帳內隱隱傳來低低的呻吟,白皙的五指扣在降香黃檀大床的床沿,攥得指節發白。交纏的身體傳來黏膩的水聲,在急促的喘息後緩緩停了下來,原本攥緊的五指也無力的送來,軟軟的垂在床沿。
  楊九瑄將那隻手拉過十指緊扣,側過身子將還東方不敗汗濕的身子抱在懷裡,一手揉按著東方不敗還在微微痙攣的大腿根部,待他呼吸平緩下來,輕輕在已經被吮吸得艷紅的唇上親了一口,伸手揉捏著自家教主的腰部。
  等兩個人都歇夠了,楊九瑄將一臉慵懶的東方不敗打橫抱起,走向屋後的浴池,黏膩的液體從某處緩緩流出滴下,讓東方不敗的呼吸微微一窒,白皙的臉上也有些泛紅。把人抱進水裡後,楊九瑄就開始拿起布巾仔細為自家教主大人擦洗,邊洗邊問道:「曲洋你還想留著麼?」
  東方不敗將手搭在楊九瑄身上,微瞇著眼睛靠著楊九瑄的肩,清冷的嗓音還帶著些許沙啞,淡淡道:「曲洋以前雖是任我行的人,現下卻已經半歸隱,倒不是非要收他性命不可,只是右使的位置還是空出來為好。」
  楊九瑄點了點頭,兩指伸進東方不敗內壁處輕柔的清理著自己留下的東西,笑道:「即是如此的話,那就好辦了,你可知曲洋與衡山劉正風相交甚篤,而這劉正風再過不久怕就要撞在左冷禪的槍口上了。他死了也和咱們沒什麼關係,不過若是救了他,你說曲洋會不會出於對教主的感激之情,辭去右使之位?」
  體內的刺激讓東方不敗下意識的收緊了那處,雙腿也繃緊了,低低冷笑了一聲:「你讓本座去救衡山派的人?」
  「不是你,是我。」楊九瑄原本清理的動作不知什麼時候就變為了上下抽動,讓東方不敗的呼吸也漸漸急促了起來,語氣卻依然很是不急不緩,「只要在危急關頭讓他答應了條件交換,其他的便由屬下操心就好,白鯊幫楊荀的名號也是時候用一用了。」
  東方不敗卻是微微皺了眉,問道:「你要親自去……唔……」體內不安分的手指擦過最為敏感的那處,讓東方不敗悶哼出聲,內壁自動絞緊了作亂的手指。
  楊九瑄將東方不敗壓在池壁上鬆開了扣在教主大人腰間的手,東方不敗下意識收緊雙腿,在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後,臉黑了黑,體內攪動的手指卻動得越發急了。東方不敗喘息著,微瞇起眼看向一臉溫雅笑容的楊九瑄,卻見這人湊過臉就吻了上來,低啞誘惑的聲音在耳邊輕輕響起:「屬下自然是要去的,只是不知道教主是否有這個興致陪屬下一起看一場好戲?」
  手指被抽出,更為滾燙的東西卻抵在了身後,東方不敗微瞇著眼喘息的模樣無比魅惑,唇角緩緩勾起,貼在了楊九瑄耳邊,緩緩道:「即使如此,那本座便雖楊堂主去一趟也好,這黑木崖的風景看久了,也有些膩……嗯……」被突然進入產生的感覺激得全身繃緊,東方不敗大口喘息著,蒙上一層霧氣的眼睛看向一臉無辜表情的楊九瑄,忍住想要磨牙的衝動,而後勾著他的脖頸,狠狠吻了上去。
  
  楊九瑄等著曲洋出門的時候也就收拾收拾和東方不敗出了門,而帶著的只有楊絮一個。楊九瑄這種相當不厚道的行為被卿雪抗議了很久但是還是無效了,楊九瑄拍了拍卿雪的頭讓他好好看家,就招呼著他家的楊絮走了。楊九瑄一行人一路跟在曲洋後面看著他效率很高的掘了好幾座墳,最後終於在一座看起來挺有規格的墳裡挖到了廣陵散,哈哈大笑著就拍著曲非煙的頭說要去找劉正風。
  既然要去找劉正風了,楊九瑄也就不墜在人家後頭吃灰改自主遊樂了,一路溜溜躂達的到了衡山地界,弄了張劉正風金盆洗手的請帖,就開始遊山玩水順便「偶遇」了剛剛救下了令狐沖的曲洋。曲洋在看到一路騎著馬溜躂過來的楊九瑄和東方不敗時臉上表情雖然不顯,眼裡卻是瞬息萬變精彩萬分,正糾結著要不要對教主行禮,令狐沖就已經從曲洋所在的馬車裡出來,很是驚喜的看向坐在馬背上的楊九瑄了:「師……楊兄!」
  「沖兒。」楊九瑄一臉溫雅氣質笑,點了點頭,「許久不見了。」
  令狐沖激動之下又咳了幾聲,沖楊九瑄身旁的東方不敗抱了抱拳:「東方兄。」
  東方不敗淡淡點頭,只是他這一點頭,卻將曲洋嚇了一跳,而令狐沖卻以為這幾人都不認識,開始相互介紹。楊九瑄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笑瞇瞇的沖曲洋拱了拱手,便跳下了馬,走到了令狐沖身邊,一臉關切:「看你臉色不好,可是受了內傷?」說著就伸手搭在了令狐沖的脈上。
  曲洋看楊九瑄這架勢,很是迅速的就把馬車讓給了楊九瑄,自己則是騎在馬上同東方不敗並排,幾人一起走著。
  東方不敗在外與曲洋說著話,楊九瑄則進了馬車,原本就坐在馬車裡的曲非煙本就也認識楊九瑄,剛想撲過來要抱,卻被楊九瑄一個無比溫柔卻讓人無端背後發寒的笑容給嚇住,手剛舉了一半就縮了回去。
  「這小姑娘生得真可愛,可是那位曲先生的孫女?」楊九瑄扶著令狐沖坐進馬車裡,對曲非煙溫柔的笑了笑,嚇得曲非煙忙不迭的點頭,乖巧的叫了聲叔叔就縮在馬車角落裡不出聲了。曲非煙自然是個機靈的,否則也不會和楊九瑄關係不錯了,現下看這個人明顯是有陰謀的樣子,自然不敢出聲打擾。
  令狐沖看著曲非煙,笑著點了點頭:「正是。」
  「你和這曲先生是如何遇上的?」楊九瑄一邊把著脈,一邊不經意的問道。
  「路上遇到了小尼姑被個淫賊調戲,就忍不出出了手,哪知道那淫賊功夫不弱,還好有曲大哥相救,否則我和師兄怕是見不上面了。」令狐沖見楊九瑄甚為熟練的替他把脈,不由得很是驚奇,「師兄你何時會的這一手?」
  楊九瑄敲了令狐沖的腦袋一下,從懷裡拿出個小瓶倒了一粒藥就讓令狐沖張口,投了藥丸後,楊九瑄才笑道:「我離了華山也碰到了高人,這一手也是我師父教的,你這內傷可不輕,若不好好調養,以後有得你苦受。」
  「我曉得。」令狐沖點了點頭,而後問道,「師兄準備去哪兒?」
  「和東方一起到處逛逛吧,這天下之大,能去的地方也不少,聽說衡山劉前輩要金盆洗手,若是得空也會去看看。」楊九瑄笑得很是氣質,編起謊話完全不帶眨眼的,看著令狐沖點頭,不由得笑道,「剛吃了我的藥還不好好運功療傷。」
  令狐沖哈哈笑了幾聲,卻引動內傷頓時咳了起來,在楊九瑄的眼神下盤腿坐好,開始運功療傷。等真氣轉了幾個周天,令狐沖從入定中醒來時,馬車裡的人早已換成了曲洋,曲洋見他一副驚訝的樣子,笑道:「你那楊兄弟看你還在運功就沒打擾你,便先走了,說是後會有期。」
  令狐沖有些失望的歎了一口氣,就聽曲洋問道:「那人是什麼人,看你好像同他熟悉得很。」
  「楊兄他,曾是我師兄……」
  
  「東方,你怎麼同他說的?我從馬車裡出來時,看他那臉色可真是夠不好的。」楊九瑄在岔道口已經和曲洋的馬車分開了,見路上也沒什麼人,就踏著馬背掠到了東方不敗身後,將自家教主的腰摟緊,笑著問道。
  東方不敗側過臉淡淡的看他一眼:「便是同他說了,劉正風必逢大難,他若是想救只怕也要賠上自己一條性命,本座雖能救劉正風,卻要看他用什麼來換了。」
  「他沒同意?」楊九瑄想著曲洋那時難看的臉色,笑得很是幸災樂禍。
  「他說要想想。」東方不敗捏住楊九瑄作亂的手,淡淡道,「在劉正風金盆洗手前,他會來找本座。」
  楊九瑄點了點頭,看著路旁茂密的樹林,唇角不懷好意的勾起,拉著韁繩就調轉馬頭往密林裡衝去,行了近百米才停下,抱著東方不敗就下了馬,而後迅速的把人壓在了樹幹上,吻了上去。楊九瑄的動作很快,兩手撩撥著東方不敗的身體,讓他家教主動了情後,一手就順著衣服摸了進去,揉上了東方不敗前身的小洞,指尖繞著邊緣按壓著。楊九瑄的舌尖在東方不敗的胸前靈活的打轉,含住胸前挺立的紅點,讓東方不敗喘息著挺起了胸,滑膩的液體慢慢從身前的小孔溢了出來。楊九瑄手指沾了前方分泌的液體就伸到了後邊,開始擴張,被進入的刺激讓東方不敗馬上清醒過來,伸手就推楊九瑄:「你瘋了,在這裡……」
  「放心,沒人會發現的。」楊九瑄準確的按住那處,緩緩摩擦著,讓自家教主大人軟了腰,靠在他身上喘息著,輕輕吻了吻東方不敗的唇,笑得誘惑道,「這麼景致也算不錯,邊做邊看也別有一番風味不是麼。」
  東方不敗被楊九瑄剛剛那幾下逼得雙眼都有些失了焦,看著眼前一片蔥鬱的綠色,仰起頭,緩緩的閉上了眼,一副放任姿態。
  唇被吻住,舌尖溫柔纏綿的繞了上來,壓抑著的呻吟也隨著風越飄越遠。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這章真的木有肉啊,有的話我會提供下載地址什麼的啊=皿=...

木有意外的話明天開V,前頭還沒看的趕緊下載……正文大概37章左右就會完結,所以其實也就是十章V吧,大概要一塊多錢?

話說有人知道「」這個字是個多音字麼,它叫gun,還叫shu,作為姓氏的話它就叫yi,話說誰拿這個字做姓啊求見識!!!於是有個威武的人表示,H就是滾一滾啊噗噗噗……

話說前幾天放出來那個舌尖上的中國有人和我一起看麼QAQ……每天晚上都把我看哭了……有人一起看的話我就再貼第二集什麼的……

下面是今天的貼圖喲~~
不得不說基三是個有愛的遊戲啊╮(╯▽╰)╭

然後這個↓是我看到的故事,覺得其實挺有道理的,只會讀書真的不能保證有前途吧……


29、第二十八章 ...


  劉正風金盆洗手的那天楊九瑄也帶著自家教主大人去了,只是現下東方不敗的氣質太過獨特,楊九瑄雖不怕他被認出來,但是卻還是太過引人側目,只好把東方不敗露在外頭的皮膚都塗成黃色,看起來普通些。楊九瑄這次偽裝的門派也不是什麼大派,雖說弄到了請柬但是真沒幾個人認識,自然就坐到了角落裡,一邊看戲一邊給坐在自己身邊的東方不敗布菜,順便尋找了下岳不群的身影。
  這次五嶽有好些高手掌門都被劉正風請來,場面異常熱鬧。昨晚曲洋頂著倆大黑眼圈一臉苦色的來找東方不敗,願意卸了神教右使之職求教主救劉正風一命。東方不敗自是點頭應了,只是劉正風家裡人太多了,一個個救他也救不過來,要呢,就救劉正風一人,不要呢,那便算了。曲洋是與劉正風交好,能保住他便已經滿意,自然是沒什麼意見的,楊九瑄看這交易也成了,就一臉很是道貌岸然的笑道:「曲右使放心,那日你只要在邊上候著便好,其他事有我和教主擔著。」曲洋點了頭就走了。
  楊九瑄既然敢坐在這兒吃吃喝喝,就已經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這會兒吃得差不多了,就開始拉著東方不敗開始給他指著,這個是岳不群,那個是定逸師太等等一幫以後很可能會叫囂著要平了日月神教的人。將幾個門派極有份量的人認全後,劉正風就和一個掛著武將職的人一起進來宣了聖旨,只是這人一走,下面的人便紛紛開始質疑劉正風,好不容易稍微壓下了反對聲,左冷禪的人就到了。
  看著那些人囂張的樣子楊九瑄就想冷笑,於是唰的掏出了折扇打開,擋住了半張臉。那邊劉正風的金盆已經被踹翻在地,劉正風一邊和丁勉打著,嵩山派眾人就開始抓人家家屬弟子,兩人打了個段落分開之後,就開始呼喝著要同劉正風一道和魔教勾結的就站到右邊,不想同流合污的就站去左邊。楊九瑄自然是拉著自家教主站到了左邊看戲,在同站在外圈的一個門童對了個顏色後,便擠在邊緣處在東方不敗耳邊小聲笑道:「他們說劉正風勾結你了啊,教主。」
  東方不敗側過頭看了這人一臉的揶揄,淡淡的說道:「憑他也配?」
  楊九瑄的臉湊得更近,濕熱的呼吸拂過東方不敗耳邊,低聲笑著:「能同教主勾結的,不是只有屬下麼?」說著手就不安分的撓了一下東方不敗的手心,然後爪子就被攥住被用力捏緊,讓楊九瑄痛得嘶嘶出聲,態度很是誠懇的承認錯誤多遍才讓東方不敗瞥了他一眼後放了手。
  劉正風的家人徒弟已經被嵩山派殺得差不多了,定逸雖然有些不平,但是無奈人家那邊武力值更高被拍了回來。嵩山派多人圍攻一人,劉正風即使武功高強節節敗退。楊九瑄一直覺得劉正風做事太不會轉彎了,現下他已經朝廷官員,本就不需要再考慮什麼道義之類的東西,一人應對嵩山派,只要假意表示會殺了曲洋暫且脫身,以後到了官府為大的地界,還會有誰會去管他?現下雖說對曲洋有情有義了,可是自家一大家子人可真是苦了。
  
  丁勉和陸柏都是嵩山派的高手,幾個圍攻劉正風自然不可能落敗,在丁勉一掌就要拍在劉正風胸口時,一枚鈴鐺自角落裡飛了出來,叮的一聲攔下來丁勉的掌風。鈴聲由內力催動響得甚遠,待鈴聲落下時,還不等丁勉和陸柏問罪,院子大門就被彭的一聲打開,兩隊士兵從門外魚貫而入,兵器珵亮,而後進來的那人一身盔甲,腰間挎著一把長刀,進來時雖是唇角帶笑,卻讓人覺得一股殺氣撲面。
  「喲,場面挺熱鬧嘛。」那人露出一口白牙笑了笑,看了一眼都站在一旁不動的那群人,視線在人群裡與楊九瑄對上時微微一頓,然後迅速轉開了,對著看起來很是狼狽的劉正風拱了拱手,「衡陽守備劉彥清,見過將軍。」
  劉正風很是勉強的扯了扯嘴角,回了禮:「劉大人見笑了,不知劉大人來此是為何事?」這一地家人屍首還真是讓劉正風看起來慘烈得不行。
  劉彥清往前走了兩步擋在了看起來還是想做點什麼的丁勉和陸柏中間,身上的盔甲卡卡響,掃了一眼一干嵩山弟子:「聽說劉大人這兒動靜有些大,就特來看看。本關記得這禁武令聖上已經頒了不少日子了,不過總有些不識趣的覺得自己本事大,本官以為這官府的人,可不是誰都能動的,還好沒傷到劉大人,否則這罪嘛……」劉彥清似笑非笑的看了丁勉和陸柏一眼,眼裡的戾氣讓這兩人不由得退了一步。
  劉正風疲憊的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罷了,此後我與在場諸位也就算是恩斷義絕了,還望劉大人能將我家人屍身一同帶走,劉某萬分感激。」
  「這些小事自然不礙得。」劉彥清招了招手,便有一名親兵跑了過來,劉彥清隨手將地上的金盆撿了起來,丟進自己親兵懷裡,「聽說劉大人今日金盆洗手,看著架勢得是有沒眼色的人過來打擾了,去給劉大人接盆水,這該做的還是做完了好。」
  門外不停有人進出抬出滿地劉家屍首,丁勉和陸柏拳頭鬆了又緊好幾回,卻不知對方有多少人而不敢動手,而眼前這劉彥清,看著也不是個好對付的角色。金盆擺在了劉正風面前,讓劉正風面色尤其複雜,剛要伸手,丁勉卻忍不住了:「且慢!」
  「這位兄台有何事?」劉彥清懶懶的抬起眼,雖是勾著嘴角,那通身的戾氣和殺氣卻和不要錢似的往外放。
  丁勉生生受著劉彥清那邊讓人全身不舒服的氣勢,挺直著背說道:「我等奉盟主之令前來處置勾結魔教的叛徒,還望這位大人莫要插手為好。」
  「盟主之令?」劉彥清頗為嘲諷的笑了笑,一手撥了撥腰間的刀,「劉大人可是皇上頒了聖旨親封的參將,這哪位盟主的權柄能大得過皇上?劉某雖說不才,不過這對天子不敬的人嘛,也殺過不少,雖然今日來這兒本是沒想著要動刀兵,不過本官也不介意替皇上處置幾個犯上的。」
  劉彥清一邊說著,背在身後的手沖劉正風擺了擺,這話剛說完,劉正風也洗好了手,沉著臉站到了劉彥清身後。
  「看,這事兒也算了了不是?」劉彥清挑眉笑了笑,一揮手就招呼來十來個親兵把劉正風四周都裹嚴實了,很是瀟灑的走到了門邊,待劉正風出去了,這人腳步卻頓了頓,回頭很是和氣的笑道,「若是不服本官也不攔著你們,這隨時候著別客氣,小小一個嵩山派,本官還是踏得平的。」
  
  劉彥清但是瀟灑離開了,剩下的人心情可就沒這麼好了,特別是以丁勉和陸柏為首的嵩山派眾人更是被狠狠落了臉面。既然這事也就這麼結了,其他人也都對嵩山的做法頗有微詞,但是人殺都殺了,這時候出來得罪人也沒什麼意思,各家掌門就領著自己徒弟悻悻的走了。
  楊九瑄對這次的行動還是滿意的,畢竟劉彥清也算是他的人,給這些名門正道狠狠落了面子實在是讓他心情非常愉快。而之後楊九瑄就拉著東方不敗溜去看了眼劉正風和曲洋匯合,兩個人臉色雖然都很是慘淡,但是能活著相見還是高興的。劉彥清對曲洋拱了拱手,恭敬叫了一聲曲右使,便將一切打點好,將兩人送上了馬車。
  看著馬車越走越遠,楊九瑄也知道沒戲看了,便和東方不敗回了自己住處,一邊輕功躥著,一邊自言自語般感慨道:「這蝴蝶翅膀可是扇下去了,也不知道之後會不會有什麼大變化。」
  衡山這邊暫時告了一段落,楊九瑄就又有了閒,先是讓楊絮好好表揚了下此處捉影堂分堂的辦事效率,然後就開始四處打聽著這裡有沒有哪出沒什麼人去又景色好的地方。準備和東方不敗一起都轉悠一遍,畢竟黑木崖再美,看多了總是覺得沒新意。
  雖說衡山派佔了衡山的大部分地方,但是山頂還是真沒什麼人愛去的,楊九瑄和東方不敗的武功對於衡山派來說,完全沒有敵手,就裹著狐裘到了山頂準備看個日出。因為衡山派佔了人家整個山頭,自然也沒尋常百姓來著賞景,衡山派自己的人也沒那個閒工夫來這裡巡查,讓楊九瑄和東方不敗直接生了火,在楊九瑄找到了一些野菜野味後先是吃了一頓把肚子給填報了,就開始等待著第二天的第一縷光。
  只是這乾等著多沒意思啊,自然要有點情趣才不枉出來這一趟。楊九瑄原先只是和自家教主眼神相接情不自禁的接了個吻,之後就一發不可收拾,開始上下其手撩撥得東方不敗全身發燙。寂靜的夜裡也就偶爾傳來柴火爆裂的辟啪聲,喉間難耐的聲音在空曠處帶起回音,讓東方不敗瞬間將被楊九瑄撩得有些散了的理智拉了回來,壓抑著在一片寂靜中無比清晰的喘息。
  東方不敗被楊九瑄抱著整個坐進他懷中,手指在火熱的某處不斷進出,不停在某個地方轉來轉去,等東方不敗目光都有些失了焦雙腿下意識收緊時,重重蹭過那處,在東方不敗的聲音還未發出時就吻了上去,嗚咽般的聲音就這麼被堵在喉間。
  待東方不敗那處痙攣般的吮吸平復後,楊九瑄才將唇鬆開,笑得燦爛又溫柔:「這樣你就不必擔心別人聽見了。」只是這笑讓東方不敗真想直接在這人身上扎兩個窟窿。
  
  

作者有話要說:真心感謝所有一路跟著這個文到現在的親們~鞠躬~!

入V三兄弟的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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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30、第二十九章 ...


  東方不敗醒來時,正被楊九瑄結結實實抱在懷裡,兩個各自裹著的狐裘一張鋪在了地上,另一張則是蓋在身上,而抱著他的某個人這時候正睡得歡,東方不敗也懶得叫他,微微側過頭便看到了極淡的紅色出現在遠處一座山後,慢慢染得周圍一片紅。
  自入教起東方不敗便無暇抽身讓自己去找個地方好好看個風景,等著看日出這種事若非有楊九瑄拉著更是不可能去做。而現下被這人擁著身子一片溫暖,一邊是越發鮮艷的朝陽,一邊是楊九瑄一臉餮足甚至帶著些許傻氣的睡臉,讓東方不敗不由得勾起了唇角,看向越升越高的朝陽也帶著滿眼笑意。直到太陽都升到了半空了,東方不敗才推了推楊九瑄,一臉淡淡的看著這人從迷糊到瞬間清醒,瞪大眼睛看著已經完全跳出來的太陽,嗷了一聲:「東方你怎麼剛才不叫我?」
  東方不敗拉開楊九瑄懷著他的手臂坐了起來,淡淡的說道:「本座也是方才才醒。」
  「好不容易來看個日出還睡過去了,真是……」楊九瑄頗為遺憾的歎了口氣,湊上去在東方不敗越發白皙細緻的臉上親了一口,笑道,「此次看不成就等下次好了,反正這五嶽估計咱們還得去好幾個呢。」
  
  劉正風和曲洋已經被楊九瑄和東方不敗弄走送到了安全的地方去逍遙自在了,不過為了劇情發展,楊九瑄還是讓人引了令狐衝去和這兩人偶遇,順便還以假亂真的讓這兩人在令狐沖面前被人追殺墜崖而死,而受教主令前去接應曲右使的任盈盈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讓笑傲江湖的曲譜還是流了出來。任盈盈小時候和楊九瑄感情就甚好,後面雖說下了山,但還是有身為神教中人的自覺,見曲洋被殺,自然是很不爽的,又聯繫到之前劉正風所說嵩山派做的事,自然覺得這就是嵩山派的手筆,自然就讓人過去找麻煩。而沒過多久,向問天也直接叛出了黑木崖,一下子左右使的位置就都空了出來。
  在楊九瑄的刻意煽動下,原本很有可能背叛的上官雲已經被調教得對東方不敗忠心耿耿,簡直就是死而後已了,鑒於上官雲出眾的辦事能力被提為了左使,童百熊則升到了右使,維持著日月神教的運轉。原本上官雲背叛本就是因為楊蓮亭做得太過分,和他的三觀不太吻合就歸順了任我行,現下東方不敗英明神武,上官雲也對他甚為服氣,自然也就不可能起二心。
  
  反正教中也沒什麼大事,楊九瑄就繼續和自家教主大人在山下看戲。任盈盈和令狐沖雖然好歹也接上了頭而已惺惺相惜在了一起,只是這兩人的情路也著實苦逼,沒在一起多久就因為上了少林寺兩人又分開了。楊九瑄一邊向東方不敗要了教主令派人追著向問天一路殺著,一邊讓楊絮找了令狐沖的方位,準備再一次偶遇。
  東方不敗同楊九瑄一起,自然也是知道令狐沖的光榮事跡,對他也有些興趣。楊九瑄和東方不敗偶遇令狐沖的時候這人還在酒樓裡買醉,只是酒還沒到倒幾杯,就看到了楊九瑄和東方不敗,那一聲「師兄」喊得簡直是委屈至極。
  令狐沖錢不多,但是楊九瑄多啊,拉了人就進了雅間。
  「不過幾日不見,怎麼憔悴了這麼多?」楊九瑄一邊給東方不敗布菜,抬眼看著依然喝酒喝得正歡的令狐沖。
  令狐沖原本心裡就苦,看楊九瑄這麼問,自然也就不想自己憋著了,一邊喝著一邊就把事情都和楊九瑄說了,說道最後已經是一臉苦笑:「師兄,我倆都是師父棄徒,也不枉師兄弟一場。」
  「待在華山也未必好,雖說岳不群教養你多年,但是也不能讓你賠給他一生,你做你想做的就是了。」楊九瑄直接把這人手裡的酒壺拿了過來,塞進了一雙筷子,「我可沒興致在這看你對花傷心對月流淚,吃菜。」
  令狐沖臉上的表情僵了僵,還是舉筷開始挑著菜吃,搖著頭感慨:「我要是有師兄這麼想得開就好了。」
  「你且讓我看看你的脈象。」東方不敗吃好了飯,淡淡的沖令狐沖說道。
  東方不敗一直和楊九瑄在一起,令狐沖自然不會覺得這人有問題,隨意塞了幾口菜便伸出了手遞到東方不敗眼前。習武之人雖然不能把脈醫病,但是探探脈象還是行的,東方不敗白皙修長的手往令狐沖手腕上搭了上去,不一會兒卻微微皺起了眉:「八股真氣在你體內現下雖相安無事,但卻不可輕易動武,否則怕是會要了你的性命。」
  「我知道,這傷只怕是難好了。」令狐沖很是看得開,笑著擺了擺手,「我只求能活一日是一日了。」
  「既然你都這麼想了,那我原先想到的一個能救你的法子也就不說了。」楊九瑄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一臉贊同。
  於是令狐沖的表情再次凝固在了臉上,苦著一張臉看向楊九瑄:「師兄……」
  楊九瑄氣定神閒的掏出了扇子,自在又瀟灑的扇著:「令狐少俠可別叫在下師兄,在下早已被逐出師門多年了。」
  「莫要逗他了,若是有辦法便說吧。」東方不敗看著楊九瑄骨子裡的惡劣又在歡呼著開始發作,不由得失笑。
  啪的把扇子一合,楊九瑄抬眼看向令狐沖,表情卻嚴肅了不少,讓令狐沖的神色也凝重起來:「此法……有什麼問題?」
  「問題倒是不大,不過你要受些苦便是了。」楊九瑄微微勾了勾唇角,「你信不信我?」
  令狐沖自然是點頭的:「信。」
  「有些事我告訴你了,但你別問我為什麼,雖說你我曾師兄弟一場,但是有的事你還是不要知道比較好。」楊九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邊喝邊說道,「你先同我住個幾日調養身體,之後就去梅莊裡待一陣,就沒什麼大問題了。」
  令狐沖一臉疑惑的剛要開口,楊九瑄就伸手扣了扣桌面:「別問,問了我也不會告訴你的,至於按不按我說的做,就看你自己了。」
  
  到了晚上令狐沖理所當然的跟著楊九瑄和東方不敗走了。日月神教現在發展得極好,教主親臨自然是有獨門獨戶的清幽小院給住著。楊九瑄和東方不敗住的主屋,令狐沖住的則是偏房。令狐沖從少林下來本就沒什麼事,現下更是閒,對東方不敗身上的氣勢免疫力也高,就拉著人家說話,說道高興了還爆了不少楊九瑄當年鬧得雞飛狗跳的事情。
  東方不敗對令狐沖原本印象就不錯,仗義率真的人本就難得,何況現在還身受重傷,還很是看得開,也有心提點。在令狐沖一個人悶在院子裡也無聊,就給東方不敗展示了一下獨孤九劍劍,東方不敗平日裡和楊九瑄過招的機會也多,對獨孤九劍也有些見解,趁著機會也就和他說了。這一說,令狐沖的勁頭就上來了,非要拉著東方不敗過幾招。東方不敗練葵花寶典已有數年,繡花針使得無比熟練,便是只坐在台階上,就把令狐沖打趴下。
  還在屋裡看著楊絮送來的消息的楊九瑄聽到屋外令狐沖爽快的大笑,打開窗出去看了一眼,就見令狐沖灰頭土臉的趴在地上,卻笑得甚是開心,轉過臉又對上了自家教主大人的眼,東方不敗雖是一臉淡淡的,但是看向楊九瑄的眼裡卻有一絲笑意。
  光是能讓自家教主大人玩得開心這點,楊九瑄也會盡心盡力保住令狐沖性命了。
  
  令狐沖和楊九瑄不愧為曾經的師兄弟,被東方不敗修理完全沒有一點意見反而開心得緊。楊九瑄是因為對這人有情,而令狐沖則完全是因為武癡屬性。和令狐沖一起住,楊九瑄和東方不敗都沒準備瞞著兩人之間的關係,東方不敗是不屑瞞著,楊九瑄是懶得去裝,那種曖昧又纏綿的氣氛就算是瞎子都知道這倆人是怎麼回事了,令狐沖自然也看了出來。雖然剛開始很驚訝,但是令狐沖還是接受了,雖說兩個都是男人,但是東方不敗一身俾睨天下的氣質和楊九瑄的溫文看起來卻是極搭的。
  只是令狐沖還沒待上幾天,向問天就快被追殺到了,這兩人的相遇是劇情發展的必要過程,楊九瑄自然不會攔著,只是讓他不要和別人說自己還有這個師兄免得惹麻煩後,便讓令狐衝往梅莊去了。有令狐沖在,楊九瑄自然是推不倒東方不敗的,但是人一走,楊九瑄就迅速的行動了。
  「你每天都同他說說笑笑的,也不怕我吃醋的麼。」東方不敗的衣服已經散了大半,暗紅的衣服襯得一身肌膚更是白皙滑膩,楊九瑄一手就扯了東方不敗束髮的簪子,黑色柔順的長髮灑了滿床,幾縷散在身上的,更是把楊九瑄誘惑得全身要著火。
  「令狐沖難得也是個率性豁達的,我也就當他是個小輩指點罷了。」東方不敗一手橫在額間,略有些急促的喘息著,唇角勾起一個極淺的弧度,「你心眼太小了……唔……」
  楊九瑄一邊動著腰,一邊瞇起眼笑得邪肆,嗓音低沉:「在下心眼一直不怎麼大,只容得下教主一人,在下原以為教主早就知道,不過現下看來還是瞭解得不夠啊……那教主今後可要多擔待了。」
  只是之後東方不敗卻已經沒辦法回答了,只要張了口,出來的,只有低啞媚人的聲音不斷。
  
  

作者有話要說:入V三兄弟的第二章……
舌尖上的中國第二集……有木有人一起看QAQ……真的很好吃很感人哎~~~


話說我這兒最近好熱,應景貼個偉大的安妮……




31

31、第三十章 ...


  在確認了令狐沖已經被任我行關進鐵籠自己脫身後,楊九瑄就和東方不敗就回了黑木崖,雖說教主在不在對教務影響不大,但是老在外頭也影響不好,而且卿雪已經完全炸毛,幾乎天天都假公濟私的用急件傳送渠道給他寫信吐槽,威逼他快把楊絮交出來給他寄回去。
  多功能楊絮駕著車在官道上走得很平穩,楊九瑄則是一副大爺款坐在車裡,只是沒多久就膩了,身子一歪就腦子就埋進了東方不敗懷裡。東方不敗將這人撒得到處都是的長髮攏好,免得這人自己壓到了還叫疼。
  楊九瑄將臉轉向東方不敗的方向,看到自家教主光潔的下巴就手癢的摸了摸,只是還沒摸幾下就被攥住了。東方不敗手心很是柔軟,楊九瑄也就任由他握著,笑得很是燦爛:「東方,若是有部功法和葵花寶典相仿,你可想要?」
  「葵花寶典已是極為精妙,只怕窮盡一生也未必能將它徹底讀透,其他相仿的功法,看了不過是惹得自己心亂罷了。」東方不敗淡淡的搖了搖頭,眉角微微挑起,「怎麼,你知道此物現在何處?」
  「自然知道,不過你不想要,那可就便宜別人了。」楊九瑄聳了聳肩,瞇起眼睛笑得很是邪惡,「這武功還是我家東方使著好看,也不知我那師父捏著幾根繡花針扭扭捏捏的,看起來是個什麼樣子。」
  東方不敗也懶得理會這人,也由著楊九瑄將手指扭了出來十指交纏,不過卻突然想到了令狐沖的事,低下頭來看著一臉餮足在他胸腹間蹭來蹭去的楊九瑄:「令狐沖喜歡盈盈,只怕是要痛任我行一起殺上我黑木崖的,你這般幫他,不怕他來日見了你心裡掙扎?」
  「他以前就是我乖巧懂事的師弟,保他一條命我這做師兄的自然會做,而且我同他相識也不是就幾年,你說他站在任我行那邊還是站在我這邊?」楊九瑄似笑非笑的將與東方不敗交握的那隻手拉到唇邊,輕輕吻了吻,「盈盈也是,雖說當初有意接近,但這麼多年她與我也是有真感情,你說她能真心幫著她爹來殺我?」
  「讓他們心裡不好過,你就開心了?」東方不敗真是對這人的惡劣性子無奈了。
  「唔……他們內心掙扎不定也沒辦法,只是我要的卻是任我行的不痛快。」楊九瑄瞇起眼笑得很是歡樂,「你說任我行養了那麼久的女兒和向問天自己為能為他兩肋插刀的兄弟都在最緊要的關頭猶豫了,他的心情應該很微妙很讓人愉快吧。」
  東方不敗想了想,唇角緩緩勾起,很是贊同的點了頭。
  
  剛到黑木崖,楊九瑄剛從馬車上跳下來還沒站穩,就看到一道白影唰的就衝了過來,直撲楊九瑄……身前的楊絮。卿雪完全是全力加速衝向楊絮,轉了幾個圈才卸了力,剛站穩身子就勾著楊絮的脖子吻了上去。
  東方不敗一下車就見到這麼熱情如火的場面,原本淡漠的臉上也不由得有了些許笑意,拉著還在圍觀得不亦樂乎的楊九瑄走了。
  這邊楊絮和卿雪甜蜜蜜著,楊九瑄和東方不敗就沒那麼好命了,雖說教務什麼的有人擔著,但是擔著的只是大部分,還有一部分教主親批和捉影堂申請表的厚度都已經很是可觀了。接下來一陣子東方不敗和楊九瑄白天都忙著處理自己的事情,晚上閒下來了就過幾招,毫無意外的都是楊九瑄敗北,然後再從床上將場子找回來。
  日子悠閒的過著,直到有一天,令狐沖的信通過楊九瑄留下的渠道直接遞到了楊九瑄手裡。令狐沖的字也很是狂放不羈,只是這內容嘛,就不太愉快了。定逸師太被殺,胸口埋著兩根繡花針,雖然別人不知道這武功是怎麼回事,但是令狐沖卻是親身體驗過的,自然知道其中威力,但是心裡還是猶豫掙扎著。
  楊九瑄拿著信去給東方不敗看了,看到東方不敗皺了皺眉後,就回了信,表示和他分開後他和東方不敗就回了自己的地方,而且和定逸無冤無仇的也沒什麼好殺人家,以東方的信子也不像是會做這種事的人,不過至於信不信沖兒你就自己看著辦吧,你這麼質問楊少俠,楊少俠表示很傷心。
  等回完了信,楊九瑄回頭見東方不敗還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就把信紙折好放在桌上,坐到了東方不敗邊上,將人推倒壓住:「岳不群雖說練了辟邪劍譜,不過修行日短,成不了什麼氣候,沒什麼好擔心的。」
  東方不敗淡淡應了一聲,瞥了一眼楊九瑄撐在他臉側的手:「本座知道,楊堂主可以起身了。」
  「看著教主大人這般俊美的容姿,在下捨不得起來啊。」楊九瑄一臉正經的說著,只是身子卻曖昧的緩緩磨蹭起來。
  「青天白日的,楊堂主真是好興致。」東方不敗微瞇起眼睛,似笑非笑的看向楊九瑄。
  「你在我眼前,自然是無論何時都有興致了。」楊九瑄說著便吻了下去,溫熱的唇無比溫柔,順著下巴一路往下。
  東方不敗動了動身子讓自己躺了更舒服些,卻還是沒推開開始作亂的楊九瑄,仰著脖頸微微喘息著:「這些話說了,也不知誰信。」
  楊九瑄的唇在東方不敗鎖骨處停下,抬起頭看向東方不敗,神色雖是輕佻,眼神卻認真得讓東方不敗一怔:「你若不信,那便在我身邊一生一世,看看我是不是守了這諾不是最好?」
  唇角輕輕勾起,東方不敗緩緩點了點頭:「好。」
  
  定逸被殺,令狐沖就要接掌恆山了,東方不敗自然不會如劇情一般抬四十個箱子的人上去給令狐沖添堵,反倒是楊九瑄以白鯊幫楊荀的名義送了好幾箱的賀禮。任我行從西湖湖底出來的時間也不短了,和向問天也接上了頭,和任盈盈也父女相見了,現下令狐沖接任恆山掌門也算是有了閒工夫,便還是煽動這個準女婿一起上黑木崖去殺了東方不敗報仇。
  按任我行形容,東方不敗簡直就是十惡不赦的陰險小人,手段狠毒而且城府極深,加上又有楊九瑄那個吃裡扒外的幫著一起對付任我行,才會在他練功時被兩人暗算。以令狐沖的性子,自然對這兩人厭惡極深,也就隨著任我行一同上了黑木崖。
  向問天雖說叛教了,但是還是有些根基在的,假扮成普通教眾就被心腹夾帶了進去,很是輕鬆的就找到了東方不敗住著的小院,只是剛走到門口,門就被人從裡頭拉開,楊九瑄提著一把劍靠著門框,笑得一團和氣:「久候了。」
  楊九瑄出現在這裡自然是讓令狐沖驚訝萬分:「師兄你怎麼在這裡!」
  任我行沉著臉笑得戾氣十足:「師兄?這位便是我日月神教捉影堂堂主楊九瑄!」
  楊九瑄笑得很是氣質又溫雅的點了點頭:「沖兒不是一直想知道我被逐出華山後去了哪兒麼?現下你該是曉得了。」
  「你……」令狐沖被這種大份量的驚喜衝擊得腦子發暈,「那東方兄……便是教主東方不敗?」
  「那是自然。」楊九瑄握著很是隨意的握著劍往前走了兩步,「你為正道我卻被正道視為邪教異端,自然是不願把這事告訴你讓你為難。」
  令狐沖只覺得喉頭發乾:「那定逸師太……真……」
  「東方的性子你該知道,他既然做了,便不會不認。」楊九瑄歎著氣搖了搖頭,「我也不想勸你什麼,只想你能自己好好想想,盈盈是你喜歡的女子,任我行是她爹,我也不願你為難,該怎麼做還是你自己決斷吧。」
  「好一張能言善辯的嘴。」任我行冷笑一聲,眼裡是刻骨的恨意,「老夫當初就是錯信於你,才導致那般下場,沖兒,你可要好好看清楚了。」
  楊九瑄攤了攤手,卻是很是無所謂的笑了:「要打便打吧,只是任我行你該知道,當年你迫多少教眾吃了三屍腦神丹已經失了人心,就算現下真奪回了神教,還有多少人是誠心跟著你?」
  「哼,你這小賊也不用垂死掙扎了,今日老夫就送你去地下和東方不敗那妖人團聚!」任我行殺氣暴漲,一把將腰間長劍抽了出來就往楊九瑄身上揮去。
  只是這劍注定傷不到楊九瑄,大敞的院門裡兩根繡花針帶著紅線直射而出,叮的一聲打在任我行的刀刃上,逼得任我行收劍後退,臉色卻更加陰沉。
  「憑你們,也配動他?」東方不敗清冷的聲音從門中傳出,一襲紅衣飄然而至,俾睨天下的表情和無比凌厲的氣勢讓向問天和任我行殺氣四射。
  「你這麼說顯得我很沒用一樣啊,教主大人。」楊九瑄很是無奈的撫額,只是眼裡滿滿的都是笑意。
  楊九瑄此刻心情不錯,但是令狐沖就不太好了,眼前的情況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心裡承受範圍,一邊是一直對他照顧有加的師兄和他對象,一邊是喜歡得心肝肺都痛的任盈盈,實在是難以抉擇,只是他抬眼看了一眼任盈盈,卻發現任盈盈眼裡也全是掙扎。
  發現了令狐沖投來的視線,任盈盈只能苦笑:「九瑄哥哥自小就待我極好,只是現下……」
  
  「現下,只怕是要不死不休了。」楊九瑄的聲音依然是讓令狐沖熟悉的溫潤輕緩,只是所說內容卻讓令狐沖糾結萬分。
  任我行自然也是看出了令狐沖與任盈盈的動搖,眼裡儘是怨毒的看向楊九瑄:「楊九瑄,只怕今日是你最後一日能耍嘴皮子的日子了,受死!」
  說罷,任我行舉劍而上,只是東方不敗卻直接迎了上去對上了任我行的劍,一時間都是叮叮噹噹的聲響,紅影翻飛間儘是讓人發寒的殺意。向問天自然知道東方不敗的武力值高得嚇人,看任我行就這麼對上了東方不敗自然上去幫忙,只是還沒走兩步,就被人攔了下來。
  楊九瑄橫劍身前,笑得很是矜持:「記得向左使自詡英雄,不過這以多欺少倒是做得挺順溜的,在下知道向左使救人心切,不過要是真想過去,還要問問我手裡的劍肯不肯了。」
  
  

作者有話要說:入V三兄弟最後一章……

舌尖上的中國第三集……於是我每天晚上11點多看這個都看哭了嚶嚶嚶嚶……

然後繼續美麗的安妮~~




32

32、第三十一章 ...


  向問天見任盈盈已經從楊九瑄身邊掠過去助陣,也就停了腳步。還沒叛出黑木崖時向問天就對楊九瑄厭惡已深,如今對上自然也沒想過留手,話也不想多說冷哼一聲就揮劍而上。楊九瑄隔三差五就被東方不敗揍一頓實戰水平也被提了上來,獨孤九劍使得也甚為得心應手,向問天武力值雖然不低,但獨孤九劍始終是開了金手指的劍法,不到百招就已經被楊九瑄掀翻在地,楊九瑄舉劍就要往向問天心口紮下,卻被一把劍攔下了。
  令狐沖表情複雜的擋在楊九瑄面前,低著聲音說道:「師兄還請放過向大哥一命吧。」
  「你也在江湖中不少日子了,卻還是這般天真可不行啊沖兒。」楊九瑄手中用了,挑開了令狐沖的長劍,很是悠然的站在原地,歎道,「你覺得我真放過了他,他能就這麼乖乖走了麼?」
  「今日就算死在這黑木崖上,亦是要拉著你同歸於盡!」向問天也沒給令狐衝回答的機會,殺氣四射的從令狐沖身後衝了過來,直奔楊九瑄身前。
  楊九瑄一劍挑開了向問天的劍尖,冷笑一聲:「不自量力。」
  這邊幾個人打得正歡,令狐沖卻無比糾結,只是內心還沒糾結完,耳邊就傳來任我行的一聲慘叫。葵花寶典霸氣得讓人不能直視,任盈盈被東方不敗掌風一掃拍到了一邊,任我行則是一時不查被東方不敗的繡花針從劍身邊上穿過,直直刺進任我行眼裡。只是東方不敗明顯不想讓任我行死得這麼輕鬆,將針抽出後,紅影閃爍間已是用針封了任我行週身大穴,讓任我行無比痛苦的在地上翻騰,狼狽萬分。
  向問天自然是看不得任我行這般摸樣的,急得紅著眼睛就要沖去那邊,只是楊九瑄是不可能就這麼放他過去的,更是趁著心慌,一劍就挑飛了向問天的劍,一掌就印在了向問天身上,以極快的速度就挑了向問天的手筋腳筋,剛要給喉嚨也來上一劍,卻再次被令狐沖擋下。
  「向大哥這般算是已經廢了,師兄你就……」令狐沖擋在向問天身前,一臉不忍。
  「沖兒,你太心軟了。」楊九瑄雖這麼說著卻是收了劍,轉身往東方不敗那邊走,「人給你吧,不過千萬把人看好了別讓他再來送死。」
  東方不敗冷冷的看著任我行在地上翻騰了許久,繡花針閃著危險的銀光剛要出手,卻被楊九瑄攔了下來,拉了拉東方不敗的手要他看任盈盈那邊。任盈盈這次也確實可憐,縱然心裡痛得要命,卻又不能去求東方不敗,只能心急如焚的在一旁看著,折騰得自己一手血。
  「這便算了吧。」楊九瑄從任盈盈招了招手,任盈盈猶豫片刻還是走了過來,張了張口卻不知說什麼才好。
  楊九瑄摸了摸任盈盈的腦袋,歎道:「我也算看著你長大,自然也不會太為難你,只是你父親與東方之間的事我始終也只能偏向東方,你也這麼大了,這事兒你便自己去看好了,聖姑的名頭我和教主還會給你留著,你若是真想任我行多活幾日就好好看著他別讓他亂來,我雖對你好,對別人的手段你也該知道,和沖兒帶著人走吧。」
  
  向問天挨了楊九瑄運足內力打的一掌就算還能活著也就是個植物人了,任我行更不用說,東方不敗那幾根針的威力簡直霸道得不行,那麼紮下去基本想再爬起來也是不能了,待任我行這個問題解決後,楊九瑄很是滿意的笑著點了點頭,一邊招呼在邊上藏了好一會兒的教眾出來收拾殘局,一邊就拉著東方不敗進了屋子。
  東方不敗用的繡花針,雖然任我行一身血但是自己身上卻是乾乾淨淨,但是楊九瑄就沒這麼好命了,直接用劍挑的向問天手腳的代價就是一身都被血濺花了。楊九瑄一邊脫衣服一邊往浴池那邊走,唇角有著淺淺的弧度:「總算是把這兩人搞定了。」
  東方不敗似笑非笑的看著已經把自己脫得只剩裡衣的楊九瑄:「雖說如此,你卻也太狼狽了些。」
  「沒辦法,誰讓我用劍呢,扎血流得慢的地方效果差嘛。」楊九瑄倒是不在意的聳聳肩,看了眼扔在地上的衣服歎了口氣,「就是可惜了這身衣服。」
  「衣服以後在給你做便是了。」東方不敗輕笑了聲,將地上濺了大片血跡的衣服提了起來,點了火盆慢慢燒了。
  
  這廂任我行的事情解決了,楊九瑄就把視線投向了左冷禪和岳不群的戰場,這倆為了能當盟主真是絞盡腦汁,只是楊九瑄卻想讓這兩人的計劃都落空,畢竟無論他們誰當上武林盟主,日月神教都會被好一頓騷擾,趕蒼蠅這種事楊九瑄和東方不敗都不太喜歡。
  嵩山有左冷禪,華山有岳不群,恆山有令狐沖,衡山有莫大,那麼唯一可以插一腳的就是泰山派了。泰山派現在爭掌門爭得厲害,內部一團亂,而楊九瑄就可以趁此機會在裡頭橫插一腿,進而橫插進五嶽並派。
  
  玉璣子幾人投靠了左冷禪,而剩下的那幾個則暫時臣服了楊九瑄,而原因則是,楊九瑄很是溫柔的表示在五嶽並派時,只要這三個人跳出來爭奪掌門之位,自己可以讓他們全部站著過來,卻只能躺著留下。只是楊九瑄的報酬一向很高,五嶽並派誰做盟主這事,泰山派必須閉嘴。
  東方不敗再次和楊九瑄一起下了黑木崖,只是這次卻是出公差,維護神教安寧的名頭,童百熊和上官雲雖說眼神表示了下不滿,但是還是沒有說什麼,反正他們要攔,也是攔不住的。五嶽並派東方不敗並沒有現身,只是躲在暗處,而楊九瑄卻是光明正大的站到了泰山派的陣營裡。這次來的人並不是很多,令狐沖一眼就看到了楊九瑄,只是剛要開口,卻發現楊九瑄伸出了一根手指按在了雙唇之上,便停下了腳步,待在原處,而耳邊突然傳來了楊九瑄的聲音:「這次局面可能會有些複雜,你莫要出頭,等我舉劍邀戰,你再出來。」
  前一陣子楊九瑄對令狐沖的衝擊還未消下,令狐沖面上猶豫了片刻還是點了點頭,而後回身交待身後的恆山弟子。
  玉璣子三人有了左冷禪撐腰,相當囂張,上來就要一決掌門之位,只是泰山派對於這三個人都很是淡定,特別是一向脾氣不太好的天門道長,更是當做看不見這幾人一般,全都轉眼看向楊九瑄。楊九瑄在泰山派眾人的視線下上前幾步,笑得很是溫文爾雅,拱了拱手道:「泰山派外門弟子楊荀,領教玉璣子師叔高招。」
  楊九瑄光看年齡大概也就只有玉璣子的一半,非常有讓人輕敵的迷惑作用,而且拔劍後起手式也是泰山派劍法的起手式,讓玉璣子幾人不屑的笑了笑:「天門,泰山派在你手下已然到了這般境地了麼?讓我等欺負個小娃娃,還真是……」
  還不等泰山派其他人答話,楊九瑄就開了口:「還請玉璣子師叔祖出招。」
  玉璣子皺了皺眉,對楊九瑄的插話頗有不滿,利劍出鞘,便向楊九瑄刺去。楊九瑄也不想磨嘰,用的泰山派劍法對了上去,只是運的功法卻是君子訣,渾厚的內力由劍身灌了出去,讓原本身為不屑的玉璣子不過三十招就有了落敗的趨勢。玉璣子看情況不妙,便向身後兩人打了個手勢,未過多久,楊九瑄身後便突現殺氣,一把利劍就殺了過來。
  楊九瑄閃身避開了劍鋒,看到身後偷襲的那人不過是笑了笑,以一對二的繼續打著,只是沒過幾招,楊九瑄就將前來偷襲那人的一身麻衣給扯成了千絲萬縷的造型,被他一掌拍了出去,隨後便挑了玉璣子的劍,一腳踩在他背上,腳尖一用力,就聽到卡的一聲脆響。
  比武時本就刀劍無眼,死個把人非常正常,與玉璣子同時投靠左冷禪的玉磬子、玉音子看玉璣子就這麼被楊九瑄一腳踩斷脛骨而死,不由得全身發冷,看向楊九瑄的眼神便帶了幾分恐懼,在楊九瑄向他倆邀戰前,便一臉死灰色的跪到了泰山派掌門面前,開始承認錯誤。
  泰山派現下雖說和諧的穩定了內部,但是卻沒這麼早準備出戰,而是在楊九瑄示意下選擇了圍觀。華山派那邊已經派了岳靈珊出來,對上了莫大,打得正歡,而岳靈珊使用的那套劍法楊九瑄卻看著甚為眼熟,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是思過崖那個山洞裡魔教十長老留下的。
  岳靈珊雖說內力不足,但仗著招式克制恆山派劍法已經佔了上風,過了百來招還是勝了這一戰。岳靈珊一人持劍立於場中,卻沒人上去挑戰,左冷禪看了一眼令狐沖,又看了一臉這邊,冷哼一聲,抓起身邊的劍,就跳上了擂台。
  只是岳不群卻不可能看著自己女兒栽在左冷禪手裡,便接過了挑戰,開始和左冷禪過招。這兩個人野心都不小,對於盟主之位都志在必得,招招都不留情面,看起來殺氣四射。岳不群在以華山劍法對抗左冷禪卻發現不敵後,招式一變,霎時間劍法凌厲詭異起來,看得楊九瑄瞇起眼笑得很是燦爛,而左冷禪那邊卻甚為險象環生。
  左冷禪武功本是不弱的,只是對上岳不群的辟邪劍法也還是差了些許,而岳不群更是一心求勝,在過了兩三百招後也失了耐心,衣袖翻飛間微弱的銀光一閃,而那隻手立時便和左冷禪對上了一掌。左冷禪被紮了一針自然不可能沒事,隨後便兩人再度交手,沒過幾招岳不群便長劍脫手,直向左冷禪雙眼而去,只是左冷禪已經被毒針紮了,身子往邊上錯開卻慢了些許,泛著冷光的劍鋒便擦過了左冷禪的眼睛。
  這下該瞎了吧。楊九瑄站在天門道長身邊將岳不群的動作看得很是清楚,似笑非笑的看著左冷禪被人抬下,而岳不群卻一臉歉疚的站到了台邊:「在下與左師兄比武較藝,原盼點到為止。但左師兄武功太高,震去了在下手中長劍,危急之際,在下但求自保,下手失了分寸,以致左師兄雙目受損,在下心中好生不安。咱們當尋訪名醫,為左師兄治療。」
  
  

作者有話要說:羞射的問一句4177616君你到底是哪位啊……每次定制都連著買4本我會淚流滿面的好麼!!讓我知道一下你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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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33、第三十二章 ...


  人抬下去了,但是比武還要繼續,楊九瑄在岳不群看向令狐沖的時候,已經從天門道長這借來了泰山派掌門鐵劍,腳下輕點就躍上了擂台,沖岳不群一抱拳:「掌門師叔今日身體不適,讓晚輩持掌門鐵劍上台領教岳掌門高招,還望岳掌門指點。」
  這邊令狐沖沒上來,卻來了個不速之客,岳不群回過身子看著恭謹笑著的楊九瑄,眉頭微微皺起,看了幾眼卻發現這人眉眼間有幾分熟悉,不由得問道:「你是泰山派何時收的弟子?」
  「晚輩楊荀,乃是泰山派外門弟子,承蒙掌門師叔不棄,留晚輩在身邊侍奉。」楊九瑄很是謙虛的躬身沖天門道長行了一禮,讓天門道長眼角不自覺的抽了抽。
  「楊荀……」這名字自然是熟悉的,岳不群明顯記起了眼前這人是誰,臉色終於有了些許變化,表情卻還是很正直,「此名同我一位故人極是相似。」
  「不巧晚輩正是岳掌門那位故人。」楊九瑄一臉遺憾的歎息,「只是晚輩現下已是泰山派門人,還望岳掌門手下留情。」
  岳不群捻了捻下巴上還沒掉的那幾根鬍子,一派大家風範:「岳某還記得當日情分,自不會太過為難楊少俠。」
  兩人場面話說完了,這就開始拔劍開打。剛開始岳不群用的是地道的華山劍法,而楊九瑄也用的是地道的泰山劍法,還算客氣的過了幾十招,但是這種場面活動稍微來一下就行了,在感覺熱場差不多了之後,岳不群和楊九瑄十分有默契的同時變招。岳不群切換的是辟邪劍法,而楊九瑄則是切換了獨孤九劍,兩套劍法使出來都是效果驚人,看得場中一些功力低微的弟子都頭暈眼花,而還活著的眼睛還能看見的各派掌門臉上的表情都很是精彩。
  令狐沖自然認得出這兩人使的分別是什麼武功,只是岳不群對他的打擊則更大,畢竟楊九瑄和他的關係不錯,有些秘辛他自然是知道的,現下更是看著岳不群心裡不知道是個什麼感覺。偽裝成尼姑站在令狐沖身後的任盈盈看著令狐沖這麼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裡歎了一口氣,上前一步默默握住了令狐沖的手,兩人相視一笑,只是這笑怎麼看都甚為苦澀。
  台上打得甚是精彩,岳不群的辟邪劍法和葵花寶典同出一宗,而楊九瑄則是在葵花寶典下折磨出來的人,對付辟邪劍法還是游刃有餘的,只是岳不群卻不知道啊,自家棄徒變得這麼厲害岳不群心裡肯定是不高興的,如果是自家弟子也就算了,但是楊九瑄現在代表的是泰山,他謀算這麼就自然是不可能就這麼讓楊九瑄一直和他平分秋色下去的,手掌一翻兩枚繡花針就夾在了指尖,尋了個機會便彈了出去。只是楊九瑄怎麼說都不可能讓他得逞,在繡花針飛過來的同時身子一側躲了開,而他讓開的那片地方真是恆山派所在,基本上只要眼睛沒瞎的都知道岳不群做了什麼。
  恆山派死了兩位師太,而且從發現的武器來看好像就是剛剛飛過去的那個會反光的東西啊。
  
  岳不群就戰不勝已經有些急了,招式更顯凌厲,殺氣也是沒空掩飾了,而楊九瑄的劍身上更是會不時傳來叮叮叮的聲音,雖然小,但是內功深厚的聽到這點聲音還是不難的。等該揭發的都揭發了,楊九瑄也懶得再纏鬥下去了,劍下招式一換,登時讓岳不群怔住——楊九瑄使的劍招分明同辟邪劍法同出一宗。
  趁著岳不群震驚的片刻功夫,楊九瑄君子訣全開,劍尖詭異莫測的探了過去,繞著劍身打了幾個圈就挑了岳不群的劍,那把劍斜飛出去,在空中轉了幾個圈,無力的插進了土裡。岳不群連武器都被下了自然是輸了,下台前岳不群沖楊九瑄拱了拱手,只是那臉色無比的黑,而那眼中的殺機則更是濃厚。
  
  楊九瑄完全忽略了岳不群的殺機,笑得很是氣質的轉身沖令狐沖抱了抱拳,聲音更是溫柔無比:「泰山派外門弟子楊荀,領教恆山派掌門高招。」
  令狐沖好一番猶豫掙扎最後還是上了擂台,只是神色卻很是微妙,但是既然都上來了,自然是不得不比:「楊少俠,請。」
  令狐沖和楊九瑄的比試比剛剛那一場華麗多了,兩個人都沒準備真動手,先是華山劍法慢悠悠的上,好看是好看,但是分個勝負估計是有的等了。過了幾十招,楊九瑄率先變招,用了獨孤九劍,令狐沖一愣神,自然也是跟上自家師兄的步伐。獨孤九劍種種變化,快得晃眼,兩人貼近時,楊九瑄的極小的聲音鑽進令狐沖的耳裡:「這五嶽我便交給你了,該怎麼做自己決斷。」
  這話令狐沖還沒反應過來,就發現楊九瑄的劍已經和他絞在了一起,而後他就莫名其妙的把楊九瑄的劍給挑了。
  既然目的已經達到,楊九瑄也就不多做停留,直接跳下了擂台把泰山派掌門鐵劍還了天門道長後就站在了人家身後,而令狐沖原本完全沒有想到自己能坐上這位置,自然也就沒什麼佈置,只是表示了一下今天比武大家都應該很累了那就先去休息一下調整了內心狀態明天再議吧,就宣佈散場了。
  
  楊九瑄雖說掛著泰山派的名號,還幫天門道長穩定了掌門之位,但是今天這劍一比,泰山派對楊九瑄是個什麼看法那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楊九瑄也不可能和泰山派那些道長們住在一起,自然是以「外門弟子不宜打擾道長們清修」為理由自己住了出去。
  和東方不敗分開了一天,楊九瑄在剛回房就朝已經坐在他房裡的教主大人撲了過去,把人抱了個滿懷。東方不敗推了推壓在身上這人,頗有些無奈的歎道:「做什麼,不過是一日未見罷了。」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嘛,屬下可想教主了。」楊九瑄在東方不敗身上曖昧的磨蹭著,只是楊九瑄剛碰上東方不敗的唇,兩人就同時睜開了眼睛,慢慢分開。楊九瑄緩緩展開一個詭異又邪氣的笑,語氣卻是頗為無奈:「太遭人惦記了果然不好,想好好伺候教主還要被人打擾。哎,教主還是先回捕風滅魂樓等屬下吧,屬下先去把外頭那人給解決一下。」
  東方不敗自然是沒有意見的點了點頭,只是在楊九瑄準備開門時,淡淡說了句:「若是不濟受了傷,也就莫要回來見本座了。」
  楊九瑄回房沒停留多久就推門走了出去,只是這門關上還沒多久,楊九瑄便發現原本趴在房頂上的那人現在已經墜在了身後。唇角甚為詭異的揚起,楊九瑄步子不變,依舊輕快的往外走去。待走到了一處偏僻處,楊九瑄好整以暇的站定,雙手環胸轉身笑道:「跟了在下一路,也該現身了吧。」
  只是回應他的是一聲回音效果甚好的冷哼,以及十來根閃動著詭異寒光的繡花針。這種東西對楊九瑄來說完全無壓力,畢竟自家教主大人的繡花針比岳不群玩得溜多了,靈巧的閃開後,楊九瑄連劍都沒拔,依然很是氣定神閒:「岳掌門不如出來一敘。」
  岳不群自黑暗裡走出,臉色比夜色還沉,濃濃的殺意撲面而來,捻著繡花針的樣子說不出的詭異彆扭。岳不群眼神冷冷的看向楊九瑄,笑得尖利:「為師多年前還真是小看了你,今日比武中用的那套劍法你是何處習得的?」
  「岳掌門,在下可不記得被逐出華山派後,你還是在下的師父。」楊九瑄似笑非笑的看向岳不群,攤了攤手,「至於這劍法是誰教的嘛,反正不是從辟邪劍譜上學來的,更是不需自宮。」
  楊九瑄嘴賤之下自然是激起了岳不群的火氣,而且看楊九瑄對辟邪劍譜也是瞭解的,當下殺氣四射,陰陽怪氣的冷笑道:「不知道也無妨,將你殺了,什麼秘密也都不需要知道了。」說著,手裡的繡花針便向楊九瑄疾射而來。
  繡花針什麼的完全是東方不敗玩剩下的,楊九瑄自然不怕,拔了劍擋住岳不群刺來的劍尖,楊九瑄輕笑了一聲,足尖一點便開始往遠處掠去。岳不群自然是見不得這人就這麼跑了,兩個人就這麼在夜色裡一個跑一個追。
  楊九瑄是多無恥的一個人自是不必說了,怎麼可能就光在夜色裡快樂的奔跑呢?這還沒跑多久,楊九瑄就發現了自己的目標——令狐沖和一群恆山派儀字輩的小尼姑正在爭吵。楊九瑄頂著身後唰唰的繡花針就落到了令狐沖面前,倒是將這夥人嚇了一跳,而在看到楊九瑄身後的岳不群時,儀琳幾人則是目露殺氣,恨意那是非常的明顯,非常有默契的擺起了劍陣將岳不群圍在了中間。
  
  看這架勢,岳不群也大概知道怎麼回事了,卻陰陽怪氣的輕笑了一聲,捻著繡花針道:「罷了,今日就送你們下去配那兩個老尼姑吧。」這話一出,手中繡花針便帶起一道銀光疾射向離他最近的儀琳。令狐沖自然不可能坐看恆山派的人死在岳不群針下,猶豫再三還是拔劍將繡花針擋了下來,臉色不怎麼好看。
  「師兄怎麼再次?」令狐沖長長歎了一口氣,看向舉劍站在一旁的楊九瑄。
  「他要殺我我自然就得跑了。」楊九瑄很是無辜的攤了攤手,「估計是早上讓他輸得難看了,來找我麻煩,沒想到會碰到你。」
  令狐沖苦笑了一下,便衝進了劍陣,對上了岳不群。令狐沖的吸星大法還是很給力的,非常符合劇情的就纏住了岳不群,而儀琳那一幫小尼姑對岳不群那是恨之入骨,趁著岳不群無法動彈之時,就直接利劍扎身,把岳不群刺了好幾個對穿,死得很透。
  「莫要多想了,如今儀琳她們發現岳不群殺了兩位師太,自然是要報仇的,想必不會有多大的事。」楊九瑄走到一臉苦色的令狐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我知道岳不群曾是你師父,現下他身死你也心裡難受,只是你也該知道,岳不群在搶辟邪劍譜的時候也是有份的,由此下場也算是罪有應得。」
  令狐沖一臉沉重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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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34、第三十三章 ...


  楊九瑄回到捉影堂對外接待機構的時候已經深夜了,留守的楊絮看到楊九瑄很是悠閒的從外頭走進來,對他點了點頭,就把已經迷糊得不行的卿雪從椅子上抱了起來,往後院走去,順便提示了一下楊九瑄教主在書房。
  東方不敗對楊九瑄的身手以及無恥陰險都很有信心,等楊九瑄推門走了進來也沒去檢查這人身上有沒有缺了什麼部件,只是招了招手讓人過來,然後勾過這人的後頸就賞了一個吻。對教主大人的主動楊九瑄簡直是受寵若驚,撲過去就要索吻,卻被東方不敗一手擋住。
  教主大人就當沒看到楊九瑄臉上很是哀怨的表情,反正也不知道是不是裝的,隨意往榻上一坐,剛坐穩,楊九瑄就跟了過來坐在了邊上,一腦袋就佔了東方不敗的膝蓋,讓東方不敗不由得勾出一個淡淡的笑:「岳不群雖說練了辟邪劍譜,只是修煉日短,還不成氣候,不過這人野心手段都很是可看,若是坐大了也有些煩人,楊堂主今日也算為我神教除了日後一患。」
  楊九瑄從東方不敗膝上撐起了身子,雙手搭在東方不敗肩上,就把臉湊了過去:「口頭表揚可沒什麼意思,教主若是不拿出點實際行動,那可真是寒了屬下的心了。」
  溫熱的呼吸拂過東方不敗的唇角帶起些許癢意,楊九瑄微微抬起頭一雙眼睛就這麼看著自己的表情是十足的誘惑,東方不敗輕笑一聲,捏住楊九瑄的下巴就吻了上去。方才就沒有親夠的楊九瑄現在自然不會放過,原本撐著矮榻的一隻手就攬過了東方不敗的腰,剛想解了腰帶請教主好好賞賜,就聽見外面傳來幾聲爆鳴,以及煙火的尖嘯。
  原本的旖旎氣氛瞬間散了乾淨,楊九瑄與東方不敗兩人自然都聽出了這是日月神教慣用的求救示警信號和捉影堂的緊急情況信號,對看了一眼就一同掠了出去。兩人的小樓在小院靠後的位置,只是前院是火光沖天嘈雜一片,後院卻很是安靜,楊九瑄皺了皺眉,低聲同東方不敗道:「你帶人先撤出去,我斷後。」
  楊九瑄這話一出,東方不敗就皺了眉,清冷的聲音壓低了些許,氣勢萬千的反對:「楊堂主莫忘了,本座才是教主。」
  「所以你才要帶著人往外撤,追兵什麼的還要靠你解決。」楊九瑄笑容清淺,臉上是難得的認真表情,「這事有些蹊蹺,所以還是我前去應付為好,我那些弟兄可都要拜託教主了。」
  東方不敗沉著臉看了楊九瑄許久,終於還是點了頭。
  
  前院簡直亂成一片,夜深人靜基本所有人都睡了,捕風滅魂樓的大門卻被人卸了,湧進一群盔甲珵亮揮著長刀的士卒確實是讓一群人都手忙腳亂起來。好在捕風滅魂樓靠前的都是些偏外圍人士,等人殺進來的時候,住在靠後方的人都已經清醒。
  楊絮臉色很是難看,一柄長刀在手,襯著一身森然殺意很是嚇人,卿雪跟在他身後,雖然表情有些慌亂但還是動作還是穩當的,亦步亦趨的跟在楊絮身後,指尖飛刀也是散發著森森寒氣。夏兒從前方飛快的掠過來,身後跟著好幾個夾帶著充當人形消息存儲器的輪值殺手往這邊來,表情卻很是沉重。
  「今日看來不妙,方才帶人過來的時候看了一眼,前頭全是正規軍,不像是附近營裡的,那些外圍已經給剿得差不多了,後院的情況雖然還不知道,但是估計也不好,今夜也不知能衝出去多少兄弟。」夏兒苦笑著,將身上的飛刀都摸了出來塞給卿雪,一把黑色的匕首從袖子裡滑了出來,被他握在手裡,「你倆先往外衝吧,我還得去前頭看看,指不定今個兒就陷在這兒了不一定呢。」
  卿雪將那些飛到都插進腰間的套子裡,卻是拉住了夏兒的手,衝他搖了搖頭:「一起走。」
  「傻孩子,你當今兒個來的是什麼人?」夏兒將卿雪的手緩緩掰開,笑得很是明艷動人,「夏兒此生能在公子身邊伺候一場已是甚幸,便是死了,唯一的遺憾也是還未報公子的救命之恩。我再怎麼說也是孤身一人,死了便死了,你倆卻不同,難得有人相伴左右,不好好活著,偏要尋死做什麼?況且我若不幫你們在前頭擋擋,你當這麼好出去的麼?趕緊的去後頭找公子,若是真有命出去了,便同我這一份好好活吧。」
  卿雪看著夏兒在火光中依然很是動人的臉,眼淚不要錢似的往外流,剛想去扯夏兒,腰間一緊就被楊絮直接扛在了肩上。楊絮還是面無表情的一張臉,沖夏兒點了點頭,低聲道了句「多謝」就準備往後門沖。
  夏兒抿唇笑了笑,匕首在手中轉了兩圈,就準備往前院去,唇角微微翹起:「不必了,若是能活著出去,便幫我報了公子的恩好了。」
  只是夏兒剛準備運起輕功往上彈,肩上就被一按,回過頭一看,身後站著的分明就是自家公子,表情一時間有些微妙:「公子你怎麼還在這!」
  「我不在這難道能先走麼?」楊九瑄曲起手指就給夏兒腦門上來了一下重的,敲得夏兒瞬間就眼淚汪汪的捂著頭,楊九瑄看到他這幅樣子更是來氣,「我把你好不容易調教好了難道就是為了讓你去給我送死的?還不快跟著楊絮撤出去?前面有我。」
  「可是……前頭那些都是正規軍……」夏兒捂著頭吶吶道,縮著脖子看起來好不可憐。
  楊九瑄又敲了夏兒一下,只是這下力道卻輕了許多:「知道,正規軍你家公子也搞得定,死不了的,還不快走?」
  看著夏兒猶猶豫豫的走了,楊九瑄這才又向前衝,一路拉了不少人往後門趕,只是看到不少自己人被砍成好幾塊散在地上,還是讓楊九瑄的臉越來越黑,消滅著那些穿盔甲傢伙的速度也越來越快。被殺了數十人後,那些士卒便開始後撤,楊九瑄臉色很是不好的一路往前頭殺,直到聽到前頭有人說道:「停手。」
  那些士卒一聽號令就飛速往那人身後撤去,手邊沒人殺了,楊九瑄自然也就停了手,只是長劍滴血,殺氣四溢的站在院中,陰冷的視線對上了站在一層士卒身後穿著軍官鎧甲的人。
  
  「楊堂主,久仰了。」那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腰間掛著一把長刀,一身盔甲行走間碰撞出聲響,只是唇角帶笑一副什麼事都沒發生的樣子讓楊九瑄難得的牙槽發癢。
  「這位將軍客氣,只是不知深夜造訪,是有何見教?」楊九瑄露出一個柔若春風的笑容,只是眼裡卻是一片冰冷,「這見面禮,怕是有些大了吧。」
  那人依然笑得很是若無其事,完全不把楊九瑄滿是殺氣的視線當回事,很是無辜的說道:「以楊堂主之能,應該能看出在下沒下狠手,不過是先送份薄禮罷了。」
  楊九瑄氣得臉都要綠了,但是不得不承認人家說的是實話,這陣勢確實是震懾作用比較大,如果只能能調動軍隊,把這裡圍起來,除了幾人能夠逃出去外,基本都能圍剿掉,所以楊九瑄還是擠出了很是矜持的笑,沖那人拱了拱手:「還未請教這位將軍大名。」
  「京衛指揮使劉白。」劉白露出一口白牙,在火光下閃閃發亮,「不過這個不是重點,今日本官前來不過是想找楊堂主一敘,還望楊堂主賞臉。」
  「不知楊某做了何事,讓劉大人不遠千里而來。」楊九瑄並不記得這個名字,更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得罪了這個煞星,京衛指揮使不在京城待著出現在這到底是鬧哪樣!
  劉白揮退了身邊虎視眈眈的親兵,幾步就走到了楊九瑄面前,笑得高深莫測:「楊公子或許不知道,這個世間除了楊公子,本官,也知道金老前輩的威名。」
  金老前輩,不必說自是金庸了。
  這話一出口,楊九瑄眼神就變了,看向劉白的視線裡的殺氣退了不少,卻帶了幾分疑惑,輕歎一口氣道:「原來是劉大人還是在下同鄉,這次在下認栽,只是不知在下到底做了何事得罪了劉大人?」
  劉白笑了笑:「得罪倒是說不上,只是楊堂主都把主意打到我朝中官員身上了,讓在下心裡不太爽快罷了,楊堂主須知,這江湖再怎麼熱鬧,天下也始終是皇上的天下。」
  楊九瑄大概也明白了這是怎麼一回事,染血的長劍劍尖垂地,似笑非笑的看向劉白:「這麼說劉大人一心向著朝廷?」
  「本官一心向著皇上。」劉白對著京城的方向拱了拱手,笑得很是有深意。
  楊九瑄微微瞇起了眼,笑得也很是莫測:「只是不知道劉大人屬於晉江一派還是起點一派?」
  劉白眨了眨眼,笑得更是高深莫測:「自然是晉江一派了。」
  原來是皇上的忠犬攪基黨啊。楊九瑄瞭然的點了點頭,也不知道當今皇上後宮空虛是不是有這人的功勞,但是現在也大概猜到了這人來的目的:「劉大人來此,是因為我日月神教?」
  「楊堂主果然是明白人,」劉白一臉你真是上道的燦爛笑容,但是眼神卻很是危險,「既然如此本官就直說了,楊堂主當日借衡陽守備劉彥清救劉正風,雖說此舉也為我朝添了一位人才,但是日月神教插手朝廷之事,皇上很不高興,此次本官就是奉命前來處理此事,還望楊堂主能想想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否則……」
  「否則便是玉石俱焚又如何?」劉白的話還未說完,就被一道清冷的聲音打斷。劉白抬頭,就見東方不敗立於楊九瑄身後的屋頂,一身紅衣被風吹起,雖是淡淡的表情氣勢卻是無比的居高臨下,看向劉白的眼神更是讓他下意識的因為感受到危險而全身繃緊。
  
  

作者有話要說:啊哈哈哈哈舌尖上的中國第六集來了~擦口水!


話說有人提議公共郵箱……我能說我一直不喜歡公共郵箱麼,亂改密碼什麼的真心防不勝防啊。反正這文也就倆肉,等完結了我會在最後放出RF下載肉合集……
RF真心是下載好工具啊……

話說這文快完了,番外想要啥?

35、第三十四章 ...


  【內有音頻,小心音量】
  
  楊九瑄看著劉白不太好的臉色,有些得瑟的勾了勾唇角又馬上壓了下來,輕咳了一聲,轉身向東方不敗招了招手。東方不敗本就一直關注著楊九瑄這邊,看他似乎臉色還好,亦沒有受什麼傷,原本一身的殺氣也散了些,足尖輕點便飄然落到了楊九瑄身邊,身後的火光襯得一身紅衣殷紅如血。
  「劉大人既然親自來此,那便說明此事還有得商量,只是不知道劉大人想如何做?」楊九瑄見東方不敗給了人一個下馬威,心裡也舒爽了,將長劍一收,便攤開了折扇,開始人模人樣的扇起來。
  劉白的臉黑了黑,最後還是聳了聳肩:「具體的還要商量商量,還請楊堂主和東方教主去我府裡一敘吧。」
  
  不得不說劉白在朝堂上混得不存,有兵權就算了,在離捕風滅魂樓分樓過三條街那裡竟然還有處房產。劉白讓自家親兵把院子裡都給圍結實後就把書房的門一關,回頭一看就看到楊九瑄和東方不敗很是自在的坐在椅上,楊九瑄那貨還自動自發的給兩個人都倒了杯茶,讓劉白眼角無法克制的抽了抽。
  劉白一屁股就坐到了空著的椅子上,很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這裡好歹是我的地方,你們這麼悠閒是想怎麼樣?」
  「反正現在是談判又不是決鬥,就算你把我殺了,只要東方能從這裡出去,你家皇上也危險了。」楊九瑄喝茶的姿勢很是悠閒,似笑非笑的看了劉白一眼,說話非常大逆不道,「既然我和教主現下都在你這兒了,那麼,現下你待如何?」
  揉了揉眉心,劉白很明顯的表示了對楊九瑄的頭痛:「楊九瑄,你膽子也太大了,雖說你有東方不敗護著你,只是他能護你一人卻護不住整個日月神教,現下日月神教觸手已經伸入朝堂的事知道的就只有我和皇上,還好處理,若是被別的人知道了,怕就要出兵圍剿了。」
  「那我還真要謝謝你了。」楊九瑄一臉陳懇的說道,只是眼裡戲虐的笑意卻不是這麼一回事。
  「你果然像他們說的那麼……無恥。」劉白磨了磨牙,原本想要給這貨一拳頭,但是看了看坐在一邊氣定神閒喝茶的東方不敗又把這個念頭壓了下去,「既然你坐在這兒了,那我也就直說了吧,在你還沒在這裡之前,我們還算半個同事,你是情報部的,我在你樓上,策劃部的。」
  「噗——」楊九瑄一口水噴到了桌上,在淡定下來後,看向劉白的神色很是微妙,「這樣對你來說也不錯,策劃部本就適合謀算,進了朝堂也有你能出力的地方。那麼看在同鄉一場的份上,你這次有什麼目的就說吧。」
  「除非與朝廷聯手,否則皇上是不會看著日月神教在江湖上坐大的,」劉白剛說完就收到了東方不敗比刮骨刀還要讓人心裡發毛的淡漠眼神,馬上解釋道,「不是讓日月神教臣服朝廷,不過是合作罷了。而且二位最好還是收斂一下,日月神教不能再這麼發展下去了,否則在皇上面前我可保不了你們。」
  楊九瑄瞭然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本來還以為這不過是個武俠世界,沒考慮太多,既然現在已經如此了,那神教自然不能再那麼發展下去,但是你說的合作,是指什麼?」
  「唔,你該知道,草原上一直不太平,這個問題要是能解決一下,那真的是幫了皇上一個大忙。」劉白的眼神很誠懇,表情很真摯。
  「驅逐韃虜啊?」楊九瑄很是瀟灑的揚著扇子,笑得很是矜持,「目標是挺遠大的,不過你該知道這事兒很危險。」
  劉白頗為不屑的笑了一聲:「還不到驅逐韃虜的地步,不過那些人老是隔三差五折騰太招人煩了,你不是也做生意麼?草原本就需要奢侈品,你一邊賣一邊打探情況也不難,這事兒不算為難你。」
  「確實不太為難,但是我為什麼要幫你做這麼危險的事?如果你還沒失憶,應該還記得就在半個時辰之前,你剛殺了我一批屬下。」楊九瑄笑得很是欠抽,搖著扇子的動作悠閒得讓人牙槽發癢。
  劉白皺了皺眉,思慮半晌後開出了條件:「你若是肯幫我,一路上的關卡我都能為你打通,如何?」
  楊九瑄一手撐在桌上,搖了搖手指:「你該知道這事兒牽扯到國仇家恨,甚為複雜,讓我捉影堂一力承擔風險太大,若只有這樣,誠意可不夠啊。」
  劉白咬了咬牙,看向楊九瑄的眼神非常不善:「我手裡的所有關外的資料都與你共享,誠意夠了麼?」
  「夠是夠了,但是這事我做不了主。」楊九瑄很是悠閒的攤了攤手,看著氣得臉都要綠了的劉白,心裡很是舒爽,然後看了一眼坐在他身邊慢條斯理喝著茶的東方不敗,「此事還要教主同意才成。」
  這時候知道他是教主了?東方不敗抬眼看了一眼楊九瑄,淡淡的表情卻讓楊九瑄突然很有壓力。輕咳了兩聲,楊九瑄一臉無辜的撇開了頭。
  「神教原身本就是前朝明教,朱元璋即位後便被剿殺過一次,日月神教能存留至今,朝廷,本座從未怕過。」東方不敗白皙的手很是隨意的搭在桌上,神色淡漠卻是氣勢萬千的看了一眼劉白,淡淡的說道,「不過這等小忙,我神教還是幫得的。」
  聽到東方不敗同意,劉白很是臉上的肌肉扭了扭,使勁扭出了一個笑容。
  
  從劉白那處出來後,看著這處離捕風滅魂樓分樓也不遠,楊九瑄和東方不敗就這麼慢慢走了回去。夜深人靜的街上一個人都沒有,楊九瑄很是自然就拉住了東方不敗的手,邊走邊側臉看著他家教主:「還以為他要說服你好半天呢,沒想到教主大人這麼容易就答應下來了,東方你真的打算幫著朝廷?」
  「不過些許小事,於我神教來說並無大礙。劉白殺我神教中人,方纔那些不過只能算是賠罪,朝廷國運本就與我等無關,若是出了什麼事,捉影堂直接撤出來便是。」東方不敗淡淡的看了楊九瑄一眼,清冷的聲音緩緩響起:「此事不過是小事,只是楊堂主,方纔你同劉白說的那些話,等回去了,自行同本座解釋清楚。」
  楊九瑄臉上的表情一僵,揚起的唇角耷拉了下去,內心很是沉重的應了一聲。
  
  捉影堂辦事效率一向很高,在劉白的人撤走後,便又回到了捕風捉影樓開始清理殘局,等楊九瑄和東方不敗回來時,雖然前院的一片狼藉基本都已經收拾好了,但是想到了折損了人手,雖然只是些外圍人員,但是楊九瑄還是覺得剛剛從劉白那兒討到的東西太少了。等在門口的夏兒一看到楊九瑄和東方不敗回來,馬上就迎了進去,一張小臉轉來轉去看了看這兩人,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楊九瑄輕笑了一聲,摸了摸卿雪的頭頂:「事情已經了了,今夜等收拾完了就讓大伙去歇著吧,等明天我同教主自會給大家一個解釋的。」
  夏兒很是乖巧的點了點頭就走了進去,和楊絮招呼了一聲,兩個人一起開始傳達楊九瑄的指令。
  
  這廂搞定了教眾們,但是教主還沒搞定啊。
  這一夜也算刺激了,在梳洗過後楊九瑄和東方不敗就躺到了後院小樓的床上準備歇下,楊九瑄蹭了蹭東方不敗的背,磨嘰了半天也不見開口,東方不敗卻先起了頭:「本座可不記得楊堂主什麼時候結識了朝廷中人。」
  楊九瑄盯著東方不敗的背許久,最後伸手攬住東方不敗的腰和自己貼緊,然後開始自爆身世,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自己在成為這個身體主人前的個人事跡以及和劉白從前的工作合作關係,以及含糊的帶過了笑傲江湖的劇情,然後解釋了自己穿越的事:「教主大人可不要把屬下給燒掉啊。」
  楊九瑄在東方不敗背上蹭來蹭去,聲音小心翼翼又可憐,讓東方不敗不由得勾了勾唇角,回過身來看著楊九瑄一副裝出來的可憐相,手指滑過這人的眉眼,停在臉上,低聲道:「燒你做什麼?這般也挺好,你方才雖說語焉不詳,只是本座也猜得到,若是如你所說,本座該是早已死了,可是?」
  「教主千秋萬代,洪福齊天。」楊九瑄打著哈哈就準備把這個問題跳過。
  只是東方不敗卻不準備就這麼打住,似笑非笑的看著楊九瑄,輕聲說道:「那個同我在一起,而後害死我的那人,便是楊蓮亭了?」
  楊九瑄甚是無奈的歎了口氣,按住東方不敗的手,湊上去親了一口:「你太聰明了教主,這樣會讓我很為難的哎。」
  「有何為難?」東方不敗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向楊九瑄。
  「教主不點就透,屬下可是會自卑的啊。」楊九瑄一臉無辜又無奈的看著自家教主大人。
  「笨些也無妨,本座自會護著你。」東方不敗唇角勾起些微弧度,一手扶著楊九瑄的臉就吻了過去。
  東方不敗這般如同表白的話讓楊九瑄胸腔裡跳動的那個物件漲漲的,帶動著身下某個物件也開始漲漲的,纏纏綿綿的吻了許久,楊九瑄一個翻身就把教主大人壓下了。
  俯□子幾乎是臉貼著臉,楊九瑄笑得很是妖孽,臉上□裸寫著勾引兩個字,一邊解著東方不敗的衣服一邊無比魅惑的貼著東方不敗的耳邊說道:「那屬下便只能以身相報,以謝教主厚愛了。」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昨天發現一首很奇葩的歌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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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上的中國最後一集!!!
壯哉我大吃貨帝國!


然後關於番外,肉是不用想了,我不想被查水表或者被送水……
夏兒的會有,楊荀的會有。話說正文我碼完了,一共37章,準備倒計時吧。




36

36、第三十五章 ...


  第二天楊九瑄一早便讓人發了急件把五嶽並派與岳不群的事給風清揚發了過去,讓風清揚自己做好準備差不多就開始接手可能會出現的混亂局面。楊九瑄自覺已經很努力的扭轉戰局了,現下五嶽盟主是令狐沖,左冷禪瞎了,岳不群身死,泰山派與他有協議,局勢還是不錯的,至於之後的發展那就是別人的事了,反正依令狐沖的性子,攻打神教這種事只要不出意外基本是是不可能發生的。
  五嶽的事基本已經了結了,劉白也表示過陣子將東西都備好了自會讓人去找楊九瑄,一時間楊九瑄也就閒了下來,終於是能閒下心和東方不敗一同在這地界上逛逛了。只是楊九瑄最近的運氣確實不太好,不過是聽小二說附近有一家店點心口味,便想去買一點到茶樓裡和東方不敗一起嘗嘗,只是沒走多久就迎面走來一個扛著「鐵口神斷」大旗一身破爛道袍的傢伙。一照面那人便迎了過來,一開口就是:「公子,在下看你印堂發黑,怕是將逢大難啊。」
  楊九瑄臉黑了黑,想要繞過這人,但是人家卻又跟了上來,一臉標準的神棍表情,很是高深莫測的說道:「公子莫要不信在下,在下看人無數,無一人看錯,公子這般可是大凶,若是不管不顧只怕要白白丟了性命。」
  「我沒錢,真的。」楊九瑄很是誠懇的回頭同那人說了一句,趁著那人愣神間加快腳步就往前飛速的走著,一直拐了三四條巷子,才拐回大路,開始向人打聽那家點心店舖在何處。
  
  在和東方不敗一起在外瀟灑了一陣子之後,兩人就回了黑木崖,只是回了黑木崖後,楊九瑄才發現他貌似有哪裡真的有點不太妙了。
  一向甚為健壯的楊九瑄楊堂主在有一天早上發現自己好像有點心率不齊後,就開始心率過緩心率過快輪著來的美妙體驗,期間還夾雜著心絞痛的舒適感受,雖然持續時間不長,但是楊九瑄還是覺得這種狀況非常的不正常。楊九瑄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難道他最近真的印堂發黑?
  這種症狀在持續了七八天後連東方不敗都察覺到了楊九瑄偶爾的不對勁,只是還沒開口問就已經被楊九瑄壓倒以表示其身強體壯,即使一夜七次亦然毫無壓力。楊九瑄雖不願自家教主擔心,但是自然也察覺到自己的身體出了問題,剛想讓楊絮去查,就發現這孩子已經一臉凝重表情找了過來,剛想逗他一下,楊絮卻彭的一聲跪了下來。
  「今天這又是哪一出?」楊九瑄翹著腿靠在榻上,一邊搖著扇子一邊挑眉看著楊絮,「有什麼事好好說,再不起來明天就讓卿雪下山做事去。」
  只是楊絮這次卻一點都不為所動,表情沉重:「屬下失職,請堂主責罰。」
  楊九瑄見楊絮連堂主都叫上了,不由得皺了皺眉:「怎麼回事?」
  楊絮抬頭看了一眼楊九瑄,表情是難得一見的糾結,沉聲道:「當年屬下找來的苗蠱……有問題。」
  有問題,他就知道。心臟病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得的,楊九瑄將所有可疑點都想過之後,自然想起了一直在他心臟裡做窩的那隻小蟲君,所以對於這件事也不算是很吃驚了。只是讓楊九瑄有些意外的是苗寨竟然過了這麼久還是有人找上了楊絮。看來楊絮當年年紀小,用的手段果然嫩了點,不過現下既然人家也找上門了,總比自己再去找一趟來得好。
  楊絮雖說使了些手段但是還是留下了不少蛛絲馬跡,那人是自己一路找到黑木崖的,而現下則是到了楊九瑄的面前。
  「洛沁苗寨長老白起見過楊堂主。」白起看起來也就三十出頭,一身衣服繡著很是民族風的刺繡,神色淡淡的坐在了楊九瑄的對面,「白起今日前來,是希望楊堂主能歸還我族聖物。」
  楊九瑄輕歎了一口氣,頗為無奈的撫額說道:「這蠱現在窩在在下心窩裡,不知該如何還給白長老?」
  白起抬眼淡淡的瞟了一眼楊九瑄,輕聲說道:「我族聖物乃是靈物,本就不會在一人體內待太久,至多十年便要換宿主,而楊堂主或是因為武功高強還未被神蠱反噬,只是若是再拖下去只怕楊堂主將會性命不保。」
  「那白長老大可以等我死了之後再來取蠱,現下出現在此,在下是否可以認為白長老希望楊某這條命能留下?」楊九瑄微微瞇起了眼,似笑非笑的看向白起。
  白起頗為無奈的勾了勾唇角,歎了口氣:「楊堂主必是不知道,神蠱只食用活人鮮血,需在宿主死後一個時辰內引出,否則便會於屍身心脈處結繭,十年後才會破繭而出,我族等不了這麼久。」
  「這麼說我還是得死了,白長老才能如願?」楊九瑄挑了挑眉,覺得那天沒攔住那位扛大旗的和他嘮兩句真是太可惜了。
  白起搖了搖頭,從袖中取出一個白瓷瓶端在手心:「當年我族神蠱被竊是我族之失,此事便不再計較,且楊堂主以自身精血養蠱多年,想必神蠱靈性更勝從前。白起是懷著誠意而來,自有辦法將蠱蟲取出後還能讓楊堂主安然無恙,只是這法子還是有些風險,不知楊堂主可願一試?」
  白起手裡拿著的瓶子看起來異常的古樸有異域風情,楊九瑄看了那瓶子片刻後問道:「若是不將蠱蟲取出會如何?」
  「蠱蟲性子不好,若是膩煩了,先是會躁動不安,而後便會食心血肉。」白起淡定得就像在說今天中午吃了什麼菜似的,「若是楊堂主不時有心痛之症,那便是蠱蟲已然對楊堂主的身體膩煩了,若是再過三五月,蠱蟲便會吞噬楊堂主的心臟。」
  楊九瑄的臉徹底黑了,真是手賤啊有沒有,沒事往自己身體裡放什麼蠱:「那白長老準備如何為在下取蠱?」
  白起晃了晃手裡的瓶子,唇角微微勾起一個極淺的笑:「楊堂主服下假死藥後,便會與死人無異,那時蠱蟲便會以為楊堂主死了,只要我以香引蠱,蠱蟲便會破體而出,尋找新的宿主。」
  白起白長老,有人說過你像賣假藥的麼?
  「此事在下還需考慮幾日,只是不知在下要何時服下此藥為好?」楊九瑄笑得很是溫和有禮。
  「在楊堂主死之前皆可。」白起看了看楊九瑄黑了的臉色,想了想後又還是補充道,「不過還是盡早為好。」
  
  楊九瑄將白起安頓後就直接領著楊絮去廚房,把菜刀在灶火裡烤了烤就直接一刀劃在了小臂上,看到血歡騰的流出來,楊九瑄手腳利落的拿了個碗過來接著,一邊放血一邊同楊絮說道:「趁著那東西還在我身體裡的時候趕緊放上一碗讓那些人沒事別老折騰毒藥,給我趕緊弄點解毒丸出來。」
  楊絮看著鮮紅的血液不緊不慢的緩緩將碗填滿,表情很是微妙,只是他剛要開口,楊九瑄就把自己血淋淋的手臂舉到了楊絮面前:「別苦著一張臉,決定要把那小肥蟲放進來的是我自己,和你沒什麼關係,現在你這表情合著還是想讓我安慰你麼?趕緊給我上藥,一刀下去挺疼的。」
  默默的抬頭看了楊九瑄一眼,楊絮又恢復了一臉的面無表情,從身上掏出一個小瓶將藥粉灑在已經自行止血的傷口上,而後在雪白的裡衣邊上撕了一條將楊九瑄的傷口紮好,將那碗還溫熱的鮮血端在了手裡,神色頗為複雜的看著楊九瑄,低聲說道:「此事若是教主知道了……」
  楊九瑄原本揚起的唇角僵了僵,而後聳了聳肩,輕聲歎道:「那便實話實說吧。」
  
  「所以其實就是這個樣子了。」楊九瑄把臉埋在東方不敗胸腹間,悶聲說道,伸手圈住教主大人的腰身,蹭來蹭去。
  東方不敗微微皺了皺眉,將這人的手臂扯開,把他的臉露出來:「那你待如何?」
  「先讓平一指來一趟吧。」楊九瑄歎了口氣,伸手摸上了東方不敗的臉,「我可捨不得這麼早就死,若是平一指覺得此法可行,那便按白起說的做吧。」
  「莫要隨意死了。」東方不敗表情很是淡定的將楊九瑄的手從臉上拿了下來,在手裡攥著,「若是因為此種小事送了性命,楊堂主當知道後果。」
  楊九瑄忙不迭點頭:「屬下的命是教主的,怎敢隨意去死?」說罷便一翻身把東方不敗壓倒在榻上,笑得很是燦爛,「東方,這事兒完全不需擔心,屬下的命可硬著呢,定能陪著教主一生一世。」
  東方不敗瞭然的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禍害遺千年。」
  楊九瑄剛剛展露出來的邪魅微笑頓時僵住,眼角抽了抽,隨後俯□狠狠吻了下去,笑得越發邪惡:「屬下今夜就讓教主知道什麼叫禍害遺千年……」
  
  平一指就住在洛陽,離黑木崖也算近,沒兩天就到了。拿了白起那藥研究了半天,平一指確定沒什麼問題後就讓楊九瑄自便,不過怕蠱蟲對假死藥判斷不夠靈敏,平一指還掏出了一套金針,攤開擺在面前:「老夫的金針絕技也許久未曾施展了,今日便便宜了你小子。」
  楊九瑄看著那一排亮得晃眼的金針,唇角不由得有些僵:「平老前輩,這紮下去……是何效果?」
  平一指捋了捋下巴上稀疏的脖子,瞥了楊九瑄一眼,笑得很是悠哉:「自然是助你停了脈搏,看著與死人無異,此法配上假死藥,保管你同真正的死人一模一樣。」
  楊九瑄不自覺的眼角抽了抽。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看到的帖子……貌似是天涯的吧……

然後是視頻凹凸鏡,看著各種感慨哎……

話說寶貝兒們,評論的話大概一行那麼長以上才能送積分啊……咳咳……




37

37、第三十六章 ...


  楊九瑄也算是平一指的半個徒弟,此時出了事自然是在意的。如今這事雖說有他在不算險,但平一指還是怕日久生變,讓楊九瑄把自己梳洗梳洗就躺好,待服了假死藥後便開始給他把脈,等脈搏開始變緩後,平一指看了一眼東方不敗,很是淡定的說了一句:「還請教主一會兒把這小子給按牢了。」
  「哎?」楊九瑄看著金針逼近,剛覺得好像有哪裡不會,東方不敗就已經一手按胸口一手按腰間把楊九瑄摁在了榻上,而後平一指一根金針就直直紮下——
  「嗷——」平一指以極快的速度在楊九瑄身上下著針,比銀針粗了數倍的金針在刺入穴道的同時帶起劇痛,讓毫無準備的楊九瑄很是沒形象的慘叫了一聲,身體下意識的想掙扎卻被東方不敗按著不能動彈,只能一臉扭曲的在那兒吸著涼氣。
  幾針下去楊九瑄就沒了力氣再動,感覺原本靈敏的五官似乎都反應慢了下來,等楊九瑄的掙扎停下後,平一指沖東方不敗點了點頭,示意可以放手。望著東方不敗,楊九瑄很是哀怨:「教主,屬下疼得緊啊,撫慰一下屬下吧……」
  「等取了蠱,本座再好好賞賜楊堂主。」東方不敗雖這般說著,卻伸手握住了楊九瑄的手,「莫要讓本座等太久了。」
  楊九瑄覺得眼前漸漸開始模糊,卻還是衝著東方不敗的方向勾了勾唇角:「不會的……」
  等楊九瑄失去意識的時候,身上已經插了三四十根金針,明晃晃的閃著人眼花,平一指一手捏著楊九瑄的手腕一手抹了把頭上的汗,轉過臉來對白起道:「已經差不多了,你來看看。」
  白起點了點頭,幾步上前便按住了楊九瑄的脈,在確定已經什麼都摸不到後,又看了看楊九瑄和白紙有得一比的臉,從袖中掏出一跟短香,隨後割破了自己的手指,將血滴在香上,然後點燃放在楊九瑄的手腕處。
  那根短香燒得極慢,約莫等了一刻鐘,才落下一點香灰,只是在香灰落下時,楊九瑄的肩窩處冒出了一個小小的凸起,隨後便緩緩往下移動,直到移動到香灰所在時才停下,凸起一陣蠕動,隨後一隻又肥又圓的蟲子從香灰下鑽了出來,四處尋了半天卻沒發現自己的新食物,剛想往邊上爬,便被一個竹筒從邊上一抄便陷入一片漆黑,白起拿起身上帶著的小刀將手腕割破些許,將血從竹管口放入後蓋緊就收進了袖子裡。
  「楊堂主服下藥後十二個時辰後便會醒來,白起的事已了,這便先走一步了。」白起依舊是一臉談論天氣一般的表情,向還在屋中的東方不敗幾人拱了拱手後,便很是乾脆的轉身離去。
  「這事已了,那老夫也就先回房歇著了。」平一指從楊九瑄身上將針拔了起來,仔細收回放好,揣進懷裡,摸了一把楊九瑄還光著的胸口,嘖嘖了兩聲,「這小子這幾年長得還不錯,看來老夫眼光還甚是不錯。這小子若是給教主填了什麼麻煩還望教主多擔待啊。」
  東方不敗淡淡的點了點頭。
  平一指視線默默的溜到兩個人依然交握著的手上,唇角勾了勾,摸了摸鬍子笑道:「望教主與九瑄百年好合,哈哈哈。」平一指說完也不看東方不敗的表情,一路笑著就走了出去。
  東方不敗原本淡定的表情微微頓住,看了一眼被平一指順道帶上的房門,垂下頭將視線轉向還一臉蒼白兀自昏著的楊九瑄臉上,唇角輕輕往上勾了勾,隨手幫楊九瑄把裡衣套上,便直接把楊九瑄橫抱起來放到了床上。
  
  第二天下午平一指才很是悠閒的逛到了東方不敗和楊九瑄的房間,東方不敗正拿著一疊教務在看,而楊九瑄則是依然在床上暈著。平一指坐到床邊為他把了把脈,脈象很是平穩,甚至連內力都沒半點損失,而且那日聽白起說那神蠱可使人血百毒不侵,平一指看向楊九瑄的眼神便不由得火熱起來,回頭看了眼東方不敗,見他不曾注意到這邊,便將楊九瑄手臂上的那處繃帶拆了,趁著楊九瑄沒知覺的時候把那處傷口又扯裂了些許,用隨身帶著的小瓶取了一滿瓶後,仔細的為楊九瑄灑上傷藥再包紮好。
  平一指將傷口重新包紮好後沒一會兒,就見楊九瑄的眼皮動了動,剛想回身叫東方不敗,一扭頭卻發現東方不敗已經端了一杯水站在了他身後,而後將水杯放在了平一指手中:「還要勞煩平大夫了。」
  「……教主客氣。」本以為東方不敗是給自己倒茶的平一指表情僵了僵,皺著一張老臉應道。
  平一指往床上看了一眼,見楊九瑄已經醒了,便揪著人領子把人扶了起來,皮笑肉不笑的把茶杯放到了楊九瑄嘴邊,楊九瑄也沒抗議自己所受到的不溫柔待遇,大口把水喝下後,便自己坐了起來,抬眼看向了站在平一指身後的東方不敗,唇角向上勾了勾,笑得很是柔若春風:「東方……」
  只是這尾音還未落,東方不敗出手如電,衣袖翻起一道紅影便將楊九瑄的脖子給掐住了。楊九瑄很是震驚不解的看向東方不敗,從嗓子裡擠出了些許聲音:「東方……怎麼……」
  東方不敗神色陰霾,眼底是讓人背後發涼的殺意:「你是何人?」
  楊九瑄神色一頓,唇角費力的揚起:「東方你怎麼了,我是楊九……唔……」倏然收緊的手指讓楊九瑄無法發聲。
  「本座再問一次,你是何人?」東方不敗危險的微瞇起眼睛,看向楊九瑄的視線讓一旁的平一指汗毛直立,東方不敗微微卸了些力道後,低聲說道,「仔細你的性命。」
  楊九瑄唇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神情一變,即使被東方不敗掐著脖子,依然笑得很是無辜:「你如何看出來我不是楊九瑄?」
  「本座與他相識十數年,他是個什麼德性本座自然清楚。」東方不敗冷漠的說道,揮手讓一旁一頭霧水的平一指出去,等平一指神色微妙的把門帶上後,東方不敗才冷著臉緩緩道,「即便你裝得再像,也始終不是他。」
  楊九瑄嗤笑一聲:「那又如何,便是再不像,楊九瑄也回不來了,不,應該說他從來就不是這個身體真正的主人。」
  東方不敗微微瞇起眼,清冷的聲音也甚為輕緩:「楊荀?」
  「教主果然厲害,一猜即中。」殼子的原裝主人楊荀似笑非笑的看向東方不敗,若無其事的笑道,「想來楊九瑄應該同你說過才是。」
  東方不敗將手指的力道再次加重,臉色愈發陰沉:「將楊九瑄換出來。」
  「換出來?教主想得可真是簡單,你當我與他是一體雙魂麼?」楊荀笑得很是燦爛,只是眸子裡卻滿是嘲弄,「這身子本就是我的,而楊九瑄嘛,自是在取蠱時已經死了,現在這個身體已經徹底物歸原主。」
  東方不敗身上殺氣暴漲,只是看著那張臉被自己掐得發紫卻還是胸口發痛,終是鬆了手,將那人丟在床上。
  楊荀劇烈的咳嗽著,待緩過來後,抬頭看著依然一身戾氣的東方不敗,露出一個讓東方不敗甚為熟悉的燦爛笑容:「你下不了手殺我,東方,你留著我還能時常看到這張臉不是麼?楊九瑄的記憶我也有不少,便是將我當成楊九瑄又何妨?其實我也……」
  「閉嘴!」東方不敗冷冷喝道,掌風一掃就將楊荀拍到了床後的牆上,在人軟軟滑下時掐住了楊荀的下巴,聲音冰冷,「莫要以為本座真不會下手殺你,既然你有他的記憶,自然應該清楚本座的手段,不過是一張臉罷了,你以為本座真下不去手?」
  直面東方不敗凌厲的殺氣讓楊荀臉色有些發白,嘴唇動了動卻說不出話。看著原本熟悉的臉露出如此陌生的表情,東方不敗臉色更是難看,直接將人甩在床上,拂袖走了出去。
  「來人,將楊堂主好生看管起來。」
  
  楊絮一聽到楊九瑄被軟禁的消息就直接找上了東方不敗,只是還沒開口問,東方不敗就拂了拂手,略有些疲憊的歎了一口氣:「本座知道你要問些什麼,此事有些複雜,怕是楊九瑄之前也未曾與你說過。本座今日便同你說了,楊九瑄所用的肉身本是捨奪而來,此次取蠱似乎……讓原主回來把身子佔了。」
  楊絮一貫的面癱臉鬆動了,猶豫再三才問道:「那……堂主呢?」
  東方不敗冷冷一笑:「雖說聽楊荀說是死了,只是本座卻是不信的。」
  楊絮神色微變,最後還是微微皺起了眉,對東方不敗拱了拱手:「望教主准許屬下見那人一面。」
  「你想見便去見吧。」東方不敗淡淡的點了點頭,「只是莫要放他出來。」
  「屬下知道。」
  
  楊絮推開門時,楊荀正坐在矮榻上翻著書,見楊絮進來便抬起頭燦爛一笑:「楊絮,你也來了。」
  與那人毫無二致的臉上是同那人八分相像的神色,楊絮瞳孔縮了縮,臉上卻依舊什麼表情也無,幾步走到了楊荀身前,很是直接的低聲問道:「楊九瑄呢?」
  「教主沒同你說麼?楊九瑄已經死了。」楊荀皺了皺眉,一臉不滿的抬頭看向楊絮,「我才是這個身體的主人。」
  「他是如何死的?」楊絮依然面癱著臉,站在楊荀身前問道。
  楊荀聳了聳肩,一臉無辜的說道:「楊九瑄因為蠱蟲的關係身體本就弱了不少,而我在半夜能控制這個身體的時間也越來越長,正巧他服了假死藥又被紮了金針虛弱到了極點,我自然是殺了他,把身體奪回來了。」
  楊絮一言不發的盯著楊荀的臉許久,終於還是轉身離去。楊絮打開門時,東方不敗就在門外,見他出來,輕聲問道:「如何?」
  「不是他了。」楊絮露出一絲苦笑,搖了搖頭,「只是還望教主留著他性命,若是哪天……」
  東方不敗淡淡的點了點頭:「他的命本座自然會留著。」
  
  

作者有話要說:快叫我狗血帝!!!!!哈哈哈哈哈【叉腰大笑
番外我會碼的,我真的會碼的,一個下午都碼不出一個字這種事我才不會說出來呢!
發現自己這文在首頁某個推上,然後看看左右,發現我的封面貌似是整個首頁最寒酸的……


↓這個有放過麼……看得好解氣哎,果然我又三觀不正了


話說科普下聲配?很多人都不知道電視劇都是後期配出來的吧~~
http://news.cntv.cn/china/20120523/114749.shtml


舌尖上的我家↓




38、第三十七章+番外 ...


  【已修,補上番外】
  
  「我知道你們留著我的性命便是想著哪一天楊九瑄能再佔了著身子。」楊荀懶洋洋的趴在窗口曬太陽,扭過頭看著坐在不遠處處理教務的東方不敗,笑得很是開心,「不過這樣也好,便是讓你們看著那人一輩子回不來我也開心。」
  東方不敗抬起頭淡淡看他一眼,便又低下頭。
  楊荀卻不樂意了,從矮榻上爬下來,站到了東方不敗書桌前,俯□子皺著臉說道:「我同他用的是一個身體,說話也可以一般無二,便是把我當成他又為何不可?便是在床……」
  「彭——」東方不敗緩緩抬起頭,面色如常的將手裡的茶杯捏了個粉碎,細細的粉末從指縫間落了下來,讓楊荀止了話頭。
  只是片刻後,楊荀輕笑一聲,眼裡卻滿滿的都是恨意:「那人不過是不知哪裡來的孤魂野鬼,佔了我的身子二十年,此時我奪回身體反而是我的不是了?東方教主,你的心也太偏了。」
  東方不敗似笑非笑的對上楊荀的眼睛,眼底一片令人心寒的冰冷:「這是自然,本座同你無親無故,在本座眼裡,便是你佔了他的身子,如此而已。」
  楊荀的笑容越發燦爛,眼裡的恨意也越發濃郁:「教主不怕我一時想不開,將這身子給傷著了麼?」話音未落,楊荀就動作甚為流暢利落的將原本掛在壁上的長劍拔了下來,往脖子上抹去,只是剛剛劃破一點皮,握劍的手就被人用力抓住。東方不敗用力一握,楊荀的手腕便發出卡的一聲,劍也隨之落地。
  東方不敗看著楊荀脖子上淺淺的傷口已經開始滲血,臉色陰沉,而那人痛得發白的臉更讓東方不敗週身都散發著讓人膽寒的戾氣。直接把人的穴道給點了,東方不敗捏著楊荀的下巴,把人提到自己眼前,危險的瞇起了眼:「楊荀,本座的忍耐是有限的。」
  楊荀雖然被東方不敗直接將手腕卸了下來痛得一臉煞白,卻還是勾了勾唇角,笑得很是惡劣:「教主可捨不得殺我,你不是想著有一天楊九瑄還會回來麼?我便要好好活著給你看,讓你知道他是真的已經死了。只是,教主還是莫要對我動粗比較好,否則,這身體不小心就缺了什麼部件,教主可要心疼了。」
  東方不敗危險的瞇起了眼,一聲暴戾的殺意更是明顯。
  「我一直看著楊九瑄佔著我的身子一面裝著乖巧一面卻估計要離開師父,這般忘恩負義的人也不知怎麼會有人喜歡他。」楊荀雖被東方不敗的殺氣激得全身顫抖,卻依然很是不屑的冷哼,冷汗順著下巴滴在了地上,「就連入魔教亦是步步算計,竟然還真有人著了他的道,看來任我行也確實太過狂妄自大,連楊九瑄都能相信,就連你……也被他騙得團團轉。」
  看著東方不敗神色越發陰沉,楊荀更是再接再厲:「有些事你該是不知道的吧,楊九瑄雖說對你有意,卻每天都在院子裡淫弄少年,變著法兒的算計你,真不知你看上他什麼。若是這面皮,我同他也長得一般無二,若是那性子,這種忘恩負義、兩面三刀的無恥之人竟然真有人看得上眼,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楊九瑄雖說陰狠無恥,卻也是真心待本座。」東方不敗聲音冰冷,並指在楊荀身上點了幾下便封住了他全身穴道,扯著破麻袋一般拎著他的領子就往拖。
  楊荀無比諷刺的嗤了一聲:「何為真心?便是費盡心力算計你讓你離不了他?便是縱使他很可能叛教你依然對他手軟?」
  「便是這般又如何?你及不上他分毫,莫要以為用著他的身子,便能讓本座心軟。」東方不敗一揮衣袖,緊閉的房門便猛然開啟,東方不敗提著楊荀的後頸就往外一甩,清冷的嗓音帶著一絲冷意,「將他關進暗牢。」
  守在東方不敗門外的自然都是心腹,此刻雖有些疑惑教主為何突然要把楊堂主關進暗牢,卻也還是乖乖照做了。
  暗牢濕冷,在楊九瑄接受清理教內不安分人士後,原本暗牢裡的人也都給楊九瑄拎去做活體實驗了,原本還算寬敞的暗牢裡就基本空了,異常冷清陰森。楊荀跌跌撞撞的被推進最外間的牢房,只有一層稻草鋪在角落,一扇鐵牆上開了一個小小的送氣口,除了鐵門上的小窗,便沒有能透光的地方。楊荀一手按在冰冷的牆面上,唇角緩緩的勾起,苦笑越來越大。
  
  東方不敗在將楊荀丟進暗牢裡後便當做沒有這個人存在一般,只是教主不在意,總還是有人在意楊九瑄的去向。於日月神教來說楊九瑄雖然不是什麼不可或缺的存在,但是捉影堂卻是楊九瑄的天下,東方不敗一直把楊九瑄關著,捉影堂那些人也許久沒見到自家堂主了,隔三差五的就找上楊絮,卻總是被楊絮冷著一張臉擋了回來。
  「只怕再這麼下去,捉影堂便要亂了。」楊絮站在東方不敗身前,眉頭不由得皺了皺,沉聲說道,「那些人只怕屬下壓不住。」
  東方不敗從教務中抬起頭,淡淡的看了一眼楊絮,唇角似笑非笑的勾起:「難道沒了楊九瑄,捉影堂便不是日月神教之下六堂之一了?此事你莫要管了,若是真有鬧事的,本座會親自處理。」
  「屬下明白。」楊絮微微躬身,沖東方不敗行了一禮,本想直接離開,卻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只是楊荀……」
  「本座以為,你在意的只有楊九瑄一人。」東方不敗淡淡道。
  楊絮抿了抿唇,低聲說道:「屬下是怕那人糟蹋壞了堂主的身子。」
  東方不敗瞇起眼笑了,只是眼裡卻是一片冰冷:「在楊九瑄回那身體之前,本座便是將他全身骨頭卸了鎖在牆上,都不會讓他這麼容易死的。要知道,有時候想死,其實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待楊絮離開之後,東方不敗便吩咐了下屬讓人講楊荀好生看著,若是有什麼頭疼腦熱,便是拿著管子給他把藥灌進去,也不能讓他就這麼隨隨便便死了。
  
  既然已經不是那個人了,東方不敗在吩咐了屬下好生注意了楊荀的性命後,便不再注意此人,直到有一天,自己在教中的心腹將一物呈到了東方不敗面前。
  單膝跪在地上的那人一臉肅然,恭恭敬敬的說道:「此物是在楊堂主牢房外氣窗下發現的。」
  「你可曾看過?」東方不敗將那團布條捏在指間,淡淡的看著跪著的那人。
  「屬下不敢。」那人連忙低頭,誠惶誠恐的答道。
  東方不敗將布團握在手中,隨意的揮了揮手:「下去吧。」
  有些髒的布片上依稀可見繁複的暗紋,這布東方不敗自然認得,上面那些暗紋便是他親手繡上去的,而打開布條後,東方不敗的瞳孔微微縮了縮,表情也有了些許變化。
  暗紅的顏色在半個巴掌大的布片上擠擠挨挨的寫著幾字——致重傷。楊九瑄。
  用血寫下的幾字雖挨得極緊,卻還是能看出這字跡出自誰之手,東方不敗眼神暗了暗,將布片攢在手裡,一夕之間便變成了無數粉末,從東方不敗指間傾瀉而下。
  「去找平一指來。」東方不敗站起身,神色如常,對著窗外輕聲吩咐。
  
  東方不敗到暗牢時剛過晌午,只是暗牢裡卻一直暗無天日,等關著楊荀那間牢房的房門被打開時,坐在最角落的那人抬手擋住了有些刺目的光,在看到來人後,啞著聲音頗為諷刺的笑了:「教主大人終於捨得來看在下了,終於是要將我放出去了麼?」
  一言不發的走進去,東方不敗淡淡的打量著楊荀,雖在暗牢裡關了十來天,楊荀看起來還不是特別狼狽,只是臉色憔悴蒼白了些。
  東方不敗往裡踏了幾步,和楊荀隔著幾步距離,淡淡說道:「出去自是不可能的,能在我神教隨意走動的,只有楊九瑄。」
  楊荀嗤笑一聲,撐著牆從地上緩緩站了起來:「既然如此,教主今日前來是想如何?來看看我變回了楊九瑄沒有麼?」
  走到了楊荀身前,東方不敗唇角微微向上勾了勾形成極淺的弧度對上楊荀的雙眼,漆黑的眸子像是要把人吸進去,只是捏在脖子上的那隻手卻是直接扣在了喉骨上,痛得楊荀的臉色更白:「本座想過了,就這麼把人關著實在是下策,既然現下已然如此,那便……」
  「那便如何?」楊荀看不透東方不敗的來意,只是對著東方不敗的雙眼,楊荀的心臟卻無法克制的劇烈跳動著,低聲問道。
  東方不敗輕歎了一口氣,淡淡的搖了搖頭:「本座不想再等了。」
  楊荀還沒來得及理解東方不敗語中意思,便突然覺得胸口一痛,不敢置信的低下頭,卻見東方不敗的掌心已經拂上了他的胸口。掌力迅速而霸道的傾入了楊荀的身體,楊荀瞪大眼睛看著東方不敗一臉漠然的看著他,就像在看一件無足輕重死物。
  「既然他回不來,那你便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淡漠無情的聲音讓楊荀全身發冷。
  劇痛從胸口蔓延至全身,楊荀顫抖的手捂著胸口,不敢置信的視線卻依然停留在東方不敗的臉上,血從嘴裡湧了出來,身上也慢慢失了力氣,靠著身後的牆緩緩往下滑,眼前也慢慢的變黑,直到徹底的失去意識。
  直到看著人倒下,東方不敗這才衝著窗邊低聲吩咐道:「帶平一指來。」
  
  平一指在看到如此慘烈的景象後也是嚇了一跳,掏出一粒藥丸就給人塞進了嘴裡強迫人家和著血吞下,把了把脈後,平一指神色頗為微妙的看向東方不敗:「這內傷看著雖重老夫看著卻也不算什麼大礙,教主給他輸些真氣先將氣血平穩了,老夫再開幾服藥調養便可。」
  「有勞平大夫。」東方不敗淡淡的沖平一指點了點頭,就將被自己吐的血浸了一身的那人抱起來走了出去,輕功運起不多時便到了自己的院中。東方不敗將那人放在矮榻上,掌心則穩穩貼在那人背後,直到懷裡那人紊亂的內息慢慢平緩下來,東方不敗拉著那人略有些髒的袖子將那人臉上的血跡擦去,動作無比輕緩。東方不敗出神的看著這人慘白的臉,輕輕喚了一聲:「楊九瑄……」
  被抱著的某人眼珠子動了動,眼皮顫了半天才極為困難的睜開,模糊的視線漸漸變得清晰,在看到東方不敗的臉時,還染著血的唇角努力的往上翹了翹,聲音雖微弱卻讓東方不敗聽得清清楚楚:「咳咳……教主大人……你這手下得也太重了……屬下胸口好疼……給揉揉……」
  東方不敗原本想直接撒手把楊九瑄扔在地上,但是身體卻不受控制的鬆不開手,將楊九瑄緊緊抱住,唇角亦是無法控制的向上揚起。
  難得以如此弱勢姿態被抱著的楊九瑄閉上眼靠在了東方不敗懷裡,輕聲說道:「東方,我想你了。」
  「本座也甚為想念楊堂主。」東方不敗聲音輕緩,無比溫柔,「既然楊堂主已經回來了,那便想想,該如何責罰你,才能讓本座胸中這口惡氣撒了吧。」
  換回身體的重傷未癒的楊九瑄表情登時就僵硬了。
  
  

作者有話要說:唔,貌似真的越寫越渣了,讓大家失望真的真的很對不起!!
現在補上楊荀番外……

【番外•楊荀】

楊荀一直覺得自己是個苦逼孩子,從小就跟著爹媽在田里過苦日子,四歲多點兒家鄉就發了大水,和爹娘一路輾轉想去投奔親戚,路上卻吃光了口糧,又遇上了大雨,楊荀在昏過去的時候真的以為自己死定了。被岳不群救回來後,楊荀便覺得自己的師父師娘便是自己的再生父母,一醒來全身乏力卻還是對著岳不群行了拜師大禮,只是這禮行完後,楊荀便發現這身子再也不是他的了。
那個叫楊九瑄的人霸佔了他的身體,他便只能蜷縮在這身子一角看著那人用他的身體故意使壞搗蛋,讓師父失望而後去了思過崖,只是那人在思過崖上哪裡有一點思過的影子,每日好吃好喝的,和猴子似的跳來跳去,而那些烤肉,卻是他到失去身體前都未曾吃過的味道。
楊荀在看到楊九瑄同風清揚一道練劍時更是覺得自己要是有實體肯定眼睛都要掉出來了,這人明明叫著岳不群師父卻又和其他人學習武藝,簡直是欺師滅祖,雖說武藝高強了又如何,他連師父都不放在眼裡真是叫人厭惡。
而楊九瑄卻一直在給著楊荀驚喜。在楊荀一路上看著這人罔顧人命扎死了一個青城派弟子後理所當然的自己叛出師門,他才不會承認楊九瑄是真的為了華山派好呢。楊荀覺得楊九瑄的存在就是為了顛覆他世界觀的,五嶽名門的弟子他不做,卻非要去什麼魔教,在聽到楊九瑄編排岳不群和華山派不是的時候,楊荀真想出去揍他一頓。
或許是刺激受多了也就淡定了,楊荀也就蜷縮著看著楊九瑄一面壯觀討巧,每天晚上卻又思索對策,麻木的接受了楊九瑄在魔教混得如魚得水的。而這持續了許久的記憶力,之前讓他關注得最多的是平一指,這老頭雖說看著猥瑣,也不樂意收楊九瑄做徒弟,但是待楊九瑄卻是真好,看著這兩人之間雖說似乎很是平淡的相處,卻依舊是羨慕的。
而之後的幾年,楊荀記得最清楚的卻是那個叫東方不敗的人,他自然把一切都看在眼裡,也知道楊九瑄到底是個多陰險的人,對於楊九瑄藉機占東方不敗便宜也是非常不齒,而不齒的同時,卻又莫名的羨慕。
楊九瑄在意甚至是喜歡東方不敗雖說外人看不出,但是楊荀卻是看得很是明白的,雖然他沒有楊九瑄的心思深,卻也並不傻,楊九瑄的佈置雖不能都看出來,但是看個七八成也是行的。只是楊九瑄在拿到君子訣後再一次顛覆了楊荀的三觀,他雖說五歲就丟了身子,但也自覺該懂的道理都懂,而楊九瑄明明對東方不敗有意,卻還是養著一群少年,雖說要練功而無法淫樂,但是楊荀很堅定的覺得,如果這人練的不是君子訣,必然是要夜夜笙歌的。
楊荀為東方不敗不值,更是對楊九瑄很是不屑,明明喜歡上一人便是要一心待他,哪能這般算計。只是楊荀還是被現實所打擊了,不得不承認楊九瑄確實算計到了東方不敗心裡的位置,而且將那人的心佔得很滿,他只能看著這一切,即使憤恨即使想要跳出來,便都是不可能的,他只能看著這一切發生,看著這兩人相處,即便他確實也知道楊九瑄對東方不敗的感情並不少,甚至很深。
或許他這輩子就這樣了吧,和楊九瑄感同身受卻只能看著一切的發生,楊荀覺得自己越來越適應現在的生活了,即使東方不敗誤解楊九瑄,他雖幸災樂禍了一陣子,卻怕楊九瑄若是失去了這人自己便是再也見不到他,每每看那兩人琴瑟和鳴,卻又心裡發酸,這明明是自己的身體不是麼!如果楊荀有手,一定會撫額苦笑,便是他知道喜歡一個男子是不對的,卻無法控制,而更讓人心酸抹淚的是,他還不得不看著自己喜歡的那人和最討厭的搶奪者在自己眼前甜甜蜜蜜。
只是在楊荀覺得自己已經徹底放棄了奪回身體的念頭時,機會卻又出現了。楊九瑄在從五嶽並排大會上回來後,楊荀就察覺到這人似乎出了什麼問題,在常常在午夜時,楊荀聽著那人偶爾如擂鼓一般的心跳,覺得自己的心似乎也要開始劇烈的跳動,甚至某次在那種覺得心跳快得要把心臟逼出來的動靜之後,楊荀伸手撫了撫心口,卻發現楊九瑄的手竟然動了!
楊荀欣喜若狂,他知道自己的機會終於來了,在自己看著自己的身體被別人搶佔了二十年後,他終於有機會把身體再佔回來了。楊九瑄並不知道他的存在,更不用說提防,楊荀便每天在楊九瑄睡熟之後開始控制身體,雖然只能控制身體的很小一部分,但是終於有一天,他可以自己側過頭,看著被自己擁在懷裡的東方不敗最為讓人心動的側臉。
心跳得很快,楊荀甚至覺得楊九瑄又心疾發作了,只是這種感覺太美好了,雖然只有短短不到一炷香時間,楊荀卻覺得無比滿足,只是在這陣滿足過去後,楊荀卻更渴望著身體,渴望著把楊九瑄驅逐甚至讓他消失,那麼這樣的話,東方不敗便是他的了,完全是他的。
楊荀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在楊九瑄取蠱的時候佔據了這個原本就屬於他的身體,只是結果卻和他想得相差甚遠,東方不敗在第一眼看他時便帶著讓他心驚且心寒的殺意,那種深入骨髓的冷意讓楊荀胸口發疼,茫然無措。楊荀取回身體的第一天,一個人躺在原本睡著兩個人的大床上,裝睡了一夜,在確定身體都在自己的控制之下後,鬆了一口氣。
楊九瑄,我的東西我會統統拿回來的。
只是楊荀想的明明是和諧相處,卻不知道怎麼的,看著東方不敗視他於無物的眼神便心頭火起口不擇言,甚至因為嫉妒這身體唯一的主人直接想在這身上削下點什麼。但是手腕上的劇痛和讓人發冷的殺氣讓楊荀終於明白了,或許他一直覺得卑鄙無恥的那人,他真的無法取代。
既然無法一下子便讓東方不敗接受,那就慢慢磨吧,雖然楊荀也知道自己拿這身體的完整性威脅東方不敗確實不是上策,但是卻也是他能想到的唯一辦法,或者有一天東方不敗會忘記原來佔據這個身體的人,而習慣他呢?
直到東方不敗那一掌輕輕拂在他胸口的那時,楊荀才發現,他是真的錯了,即使他再愛這人,在他眼裡卻是一個佔據了這去殼的入侵者,自己在他眼裡不過如塵埃。滿心的苦澀衝進眼眶,只是還未落淚,卻已經陷入了一片黑暗。楊荀在昏過去之前想著,或許他真的是多餘的吧。
那這個身體就還給他好了,就讓楊九瑄拿去吧,反正他也是個多餘的人,他本來就不該存在吧,其實五歲的時候他就已經死了不是麼……
等知覺再一次恢復時,楊荀是真的想要苦笑了。他自然知道東方不敗所謂的不想再等下去是想用這一掌將他拍走,換楊九瑄回來,如今他還在這身體裡,便表示楊九瑄真的回不來了吧?
只是楊荀動了動手指卻發現不太對,原本自己的身體被楊九瑄使用得很好,內力深厚肌肉也結實,而現下怎麼會這麼的……手腳虛軟?楊荀暈頭轉向的從地上爬起來,卻發現撐在地上的這手太小了,而身邊也是一片荒蕪。楊荀踉踉蹌蹌的跑到了最近的一條小溪處,河水中倒影著一張稚嫩乾瘦的臉。
五官陌生卻熟悉,分明是自己五歲時的摸樣。
楊荀的心臟開始瘋狂的跳動起來,即使餓得全身無力,卻依然覺得興奮。或許他可能會被餓死,但是只要沒餓死,楊荀知道自己必然還會去找那個人,而現在這個世界,已經沒有楊九瑄和他搶了。
楊荀踉踉蹌蹌的順著水源走著,小小的拳頭緊握。東方,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人比我更瞭解你,沒有楊九瑄,你最終會是我的。


39、第三十八章 ...


作者有話要說:唔,楊荀那個番外就是,楊荀在平行世界重生了,那是個沒有楊九瑄的世界。

大概過一兩天會有夏兒的番外,然後就徹底完結了。

那麼辛苦大家一路看到這裡了,正文到這裡就完結了,鞠躬。

定制的話會包括東方一個肉和夏兒一個肉,其他的就……啊哈哈哈……

  【真•最後一章】
  
  因為楊荀半點內力也不會用,導致了楊九瑄因為被東方不敗拍的那一掌而在床上整整躺了半個月,期間為了安撫下屬們那顆躁動的心,楊九瑄還特地素顏去了一次捉影堂總堂露了露臉,表示了自己最近身體欠佳。捉影堂那幫人平日雖然不靠譜,但是眼睛卻毒,自然看得出楊九瑄這是內傷得很重了,為了表達一下同事愛,在接下來的幾天裡,楊九瑄床邊出現了各種專治內傷的藥丸,同時還附上了那些人名為關心實則含沙射影嘲笑楊九瑄武功不濟的所謂慰問信,讓楊九瑄一邊吃著藥丸,一邊對楊絮笑得很氣質:「我覺得吧,下個月他們的經費還是減半比較好,你看這閒暇的時間也太多了。」
  「老夫看你閒暇的時間也太多了。」平一指從外頭推門走了進來,笑得陰陽怪氣,「老夫前些日子才同你說過要在床上靜養,你便就這麼出去搗騰了一番,可是想帶著病氣過年?」
  「不過是些許小傷,不至於再過半個月還養不好吧。」楊九瑄很是不在意的指了指床頭的一堆瓶子。
  平一指隨手拿了幾個幾個瓶子打開看了看,看著楊九瑄的臉嘖嘖了兩聲:「你這混小子,人品雖差,下頭的好手可真是不少。不過,現在教主不在,你總該和我交待交待前些日子那是怎麼回事了吧?」
  楊九瑄自然知道他問的是楊荀的事,沖平一指無比矜持的笑了:「平老前輩還是不要知道的好,否則只怕要性命不保。」
  「死小子,你當這是多大的秘密呢,還性命不保。」平一指抬手就給楊九瑄的腦袋來了一下,一臉不滿。
  楊九瑄揉了兩下被揍的地方,很是無奈平一指爆發出來的暴力傾向:「你下手越來越重了。只是若是我同你說,之前那個不是我,而是在我體內的另一個魂魄,你不會覺得以你的數十年經驗都難以理解,而後含恨自盡?」
  平一指拿看白癡的眼神看著楊九瑄:「若你那是病,老夫倒是很可能自覺治不好你而羞愧自盡,只是你方才也說了,那是一個魂魄,老夫即使醫術再高明也還是無力與鬼神相鬥的,區區這點小事老夫就要自盡,你當老夫年老糊塗了麼?」
  「您老當益壯。」楊九瑄很是誠懇的說道。
  
  只是這廂楊九瑄打擊報復完自家下屬,又被平一指削了一頓後,教主大人也給楊九瑄送上了一份厚禮。
  「東方,方纔的風有些大,你剛剛說了什麼我沒聽清楚。」楊九瑄一臉無辜的看著東方不敗,攤了攤手。
  「楊堂主,本座方才說,等過了十五,便去各地捉影堂巡視一番吧。」東方不敗淡淡的瞟了楊九瑄一眼,便將注意力集中回了手下的新衣上。
  「那你陪我一起去麼?」楊九瑄湊上來開始在東方不敗身上摸摸抓抓,膩膩呼呼的問道。
  東方不敗將針紮在衣料上,修長的手指緩緩的將楊九瑄的手捏了開,似笑非笑的看向楊九瑄:「本座之前應當說過,楊堂主若是連取蠱這等小事都扛不住,自然該知道後果。」
  楊九瑄表情僵了僵,把臉埋在東方不敗背後嘀嘀咕咕:「又不是我讓他回來的。」
  「嗯?」東方不敗眉尾微微挑了挑,語調微微上揚。
  「屬下剛剛什麼都沒說,是屬下無能,讓教主為屬下擔心許久,都是屬下的錯。」楊九瑄表情陳懇的把下巴搭在了東方不敗的肩上,內心默默的淚流滿面。
  
  每逢過年黑木崖就很是熱鬧,來述職的堂主一個接著一個,教主大人自然是不得閒的,而楊九瑄這才剛能離開床,就被卿雪扯著去捉影堂處理已經堆了一桌的公務。楊九瑄懶洋洋的靠在椅背上捏著支筆圈圈畫畫,只是還未看完幾本,卿雪就抱著一大堆東西進來了。
  「這些是什麼。」楊九瑄眼角抽了抽。
  卿雪嘻嘻一笑,將東西堆在楊九瑄桌上:「教主給我和楊絮放了假,這些呢,都是平日裡我家楊絮幫你處理的公務。教主說你平日裡也太不將捉影堂放在心上了,這些便讓你將這些都處理完了再去見教主。楊堂主你忙著,我就先走了喲。」說罷便異常歡快的邁著步子溜了出去。
  楊九瑄看著滿桌子堆滿了的一疊疊紙,臉徹底黑了。教主大人,你心真狠。
  東方不敗因為楊九瑄心緒不佳,自然也不會讓罪魁禍首好過,等楊九瑄將東西處理一半了的時候,已經除夕夜了。楊九瑄看著那一堆疊起來估計有他半個身子高的東西,憤然摔筆,趁著夜色偷偷摸進了東方不敗的房裡。
  東方不敗的武功本就比楊九瑄高,他也毫無掩飾就這麼走了進去,屋裡的東方不敗正在換衣服,見這人進來,直接賞了兩枚繡花針。楊九瑄輕巧的躲過教主大人的恩賜,看了一眼桌上擺著的酒菜就溜了進去,一把把東方不敗從身後抱住了:「東方,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屬下實在是對教主思念萬分。」
  將那人的手扒開,東方不敗淡淡的看向楊九瑄:「楊堂主可將事情都了了?」
  「今夜是除夕夜,教主就當放屬下回來團聚一夜,暫且饒了屬下吧。」楊九瑄皺著一張臉,可憐兮兮的看著東方不敗。待楊九瑄覺得自己把表情保持得臉部肌肉都快抽經了,才看到他家教主幅度極小的點了點頭。
  楊九瑄笑得很是燦爛,拉著東方不敗就準備開吃年夜飯,只是到了桌邊卻發現這桌上只有一副碗筷。楊九瑄的表情僵了僵,看來東方不敗是真的沒打算和他一起吃年夜飯啊。在伺候了東方不敗吃飯後,楊九瑄就無比細緻的開始伺候教主大人沐浴梳洗更衣,等兩個人都被洗刷乾淨後,楊九瑄看著東方不敗被熱水泡得有些發紅的臉頰時,很久沒有釋放過的身體開始蠢蠢欲動。
  溫柔而熱情的吻了上去,楊九瑄見東方不敗沒有直接給他一掌面當做教主大人默認了他的放肆,一路拉拉扯扯的就將東方不敗壓倒在了床上。兩個人的裡衣已經在糾纏中散了開,楊九瑄低頭順著東方不敗的脖頸吻了下來,聽著東方不敗壓抑著的喘息聲,楊九瑄覺得身體更熱。只是,在楊九瑄剛剛吻上東方不敗胸前的紅點時,就覺得身下已經脹得火熱的某物被教主大人修長有力的五指臥在了手中。被微微用力握住的感覺讓楊九瑄呼吸急促了不少,抬頭便看向了東方不敗。
  東方不敗略有些急促的喘息著,漆黑的眸子裡泛著一層水光,似笑非笑的看著楊九瑄,聲音微啞:「楊堂主是不是忘了前些日子本座同你說過些什麼?」
  楊九瑄表情僵了僵,一臉無辜的看向東方不敗:「屬下記性不好,還望教主示下。」
  漫不經心的玩弄著手裡的某物,東方不敗看著楊九瑄眼底越發炙熱的慾火,唇角勾起一抹甚為魅惑的笑容,輕聲笑道:「還未罰過楊堂主,本座心中氣也未消,某些事現下還是做不得的。」
  楊九瑄心裡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乾笑的看向東方不敗:「東方……」
  東方不敗依然笑得魅惑,只是手指卻開始慢慢收緊。楊九瑄自然知道之前那事讓東方不敗很是不快,現在也只能深吸幾口氣,默默將某個物件從教主大人手中抽出,剛準備去沖個冷水壓一壓身上的溫度,卻被東方不敗一把按住。
  「楊堂主今晚就這般睡吧。」東方不敗笑得甚為魅惑人心,卻讓楊九瑄真的想要淚流滿面了。
  教主大人你真狠得下心啊,慾火焚身而死了怎麼辦!楊九瑄內心默默的哀嚎著。
  
  楊九瑄在自家二弟獨自挺立了半宿後終於萬分艱難的睡去,第二天醒來是留給他的則是一片冰冷的另一半床。頂著濃重黑眼圈的楊九瑄在一身怨氣的將那一堆東西都處理完了後發現竟然都已經是正月十四了也就表示明天過後他家教主大人就要把他踢出黑木崖去巡視自家運作非常正常的捉影堂,而楊九瑄知道就算他每個分堂都只待一天,那回來黑木崖也是兩三個月之後的事了。
  楊九瑄不得不咬牙承認,東方不敗這懲罰還真是又準又狠。
  但是就這麼被教主大人外放楊九瑄又甚是不甘心,元宵時直接拉了東方不敗就扯上馬背去了黑木崖下的鎮子。在黑木崖邊上的鎮子因為有神教庇護還是很熱鬧的,東方不敗雖然一直神色淡淡的看不出是開心還是不開心,但是楊九瑄以其對教主多年的瞭解來看,東方不敗的心情還是可以的。楊九瑄也不顧忌,一路上就牽著東方不敗的手看著路邊陸陸續續的掛起花燈,而夜市上的小吃也都擺了出來,楊九瑄看著賣相好的就都買了一份,一邊伺候著教主一邊給自己餵食。
  「難得的團圓日子,教主大人也賞個笑臉吧。」楊九瑄捏了捏東方不敗的手,一臉諂媚。
  楊九瑄做出這種表情無疑是喜感的,東方不敗表情隨不變,但眼底還是露出了一絲笑意:「本座想嘗嘗元宵,楊堂主先去買些吧。」
  元宵攤子現在人還不是很多,楊九瑄湊過去買了一碗,連粗瓷碗都買了下來,捧著碗就走到了東方不敗身前,空著的那隻手就握住了東方不敗垂在身側的手,笑得很是燦爛:「這元宵有些燙,待涼了些屬下再服侍教主用吧。」
  見東方不敗淡淡的點了點頭,楊九瑄便拉著東方不敗往最熱鬧的地方去。燈籠差不多都已經點亮掛了起來,鑼鼓聲裡舞龍舞獅踩高蹺都已經熱鬧開始了,楊九瑄和東方不敗都不喜歡在人群裡擠,便找了處地勢高的地方一邊吃著元宵一邊看著熱鬧。元宵是芝麻餡兒的,帶著點桂花香氣,溫度也正好,很是好下口,沒一會兒一碗元宵就只剩下了湯底,楊九瑄將碗放在一邊,湊過去結結實實的在東方不敗唇上親了一口後便拍了拍衣服站了起來,伸出了手:「東方,一同去猜猜燈謎如何?」
  雙唇相接的觸感還未散盡,東方不敗抬頭看著楊九瑄很是燦爛的笑臉,伸出一隻手,握住。
  
  元宵佳節活動本就很多,楊九瑄和東方不敗在街上慢慢走著,看著街邊上的行人很有興致的猜著燈謎,雖不想擠進去,但還是覺得熱鬧的,只是還未逛多久,一個很是眼熟的身影就衝著楊九瑄這邊飛奔了過來。
  卿雪拎著一個燈籠衝到了楊九瑄身邊,笑嘻嘻的看著這兩人:「見過教主,卿雪方才遠遠看著就覺著是教主呢。」
  楊九瑄臉黑了黑:「你只給教主見禮麼。」
  卿雪笑得露出一口白晃晃的牙,將手裡的花燈塞進了楊九瑄手裡,煞有介事的說道:「在教主身前,卿雪哪還看得到別人?這花燈便送給楊堂主賠罪了,我和楊絮便先走一步了。」
  卿雪來得快去得更快,楊九瑄表情僵硬的看著手裡頗為華麗碩大的花燈,眼角抽了抽,而轉頭看去,卻見東方不敗的表情頗為微妙,心裡更是有種不祥的預感:「這花燈難道還有什麼玄機?」
  東方不敗神色微妙,眼裡卻是掩藏不住的笑意:「這元宵送燈,通常是娘家送與新嫁的女兒家,希望能添丁討個綵頭。」
  而這花燈在楊九瑄手上,意思自然就是,楊九瑄便是這新嫁出去的女兒。楊九瑄囧了囧,看了看手上的花燈,又看了看東方不敗似笑非笑的神色,終是長長歎了一口氣:「若是能討教主的歡心,我便是做了教主新娶的夫人也是無妨的。」當然,在床上誰才是攻楊九瑄自然會找很多機會證明。
  元宵節的熱鬧一直持續到了半夜,既然都下來了一趟,便住在山下也沒什麼,楊九瑄帶著東方不敗進了神教名下的小院,只是剛走進院中沒幾步,就聽見彭彭的響聲,無比絢爛的煙花在空中綻放。
  「真漂亮。」楊九瑄伸手環住東方不敗的腰,不由得感慨道。
  東方不敗淡淡應了聲,有些感慨的看著爭相綻放的煙火:「本座也許久未曾看到這般景象了。」
  「那屬下以後年年都陪教主一起看。」楊九瑄輕聲笑著,掰過東方不敗的身子就吻了上去,溫柔的糾纏著,看向東方不敗的眼裡滿是柔軟眷戀的笑意。
  等東方不敗從楊九瑄異常溫柔的吻裡回過神來時,兩個人已經倒在了床上,衣服散了一地,楊九瑄正在他身上細細吻著,一手在他腰間揉捏,一手已然沾了膏脂已經沒入了一個指節。身體已經被撩撥得動情,東方不敗略有些急促的喘息著,剛要伸手去推某個臉皮厚到某種境地的人,手卻被抓住,被拉到楊九瑄唇邊細細吻著。
  楊九瑄一邊擴張著某處,湊上來吻了吻東方不敗的唇:「今夜先莫要同我計較那件事了,等過了今夜,教主想罰便再罰吧。」
  東方不敗胸膛起伏著,哼了一聲:「本座還未消氣你便敢如此,真當本座不敢收拾你麼?」
  「等伺候了教主舒服,教主想怎麼收拾屬下都可以。」楊九瑄一路吻到東方不敗耳邊,輕聲說道,「東方,雖說有些矯情,但是……我愛你。」
  東方不敗漆黑如墨的瞳孔微微一縮,終是放軟了身子,緩緩閉上了眼雖這人施為。
  良宵苦短,東方不敗腰下墊著一床棉被,雙腿大敞掛在楊九瑄腰間,兩人相接的地方濕滑一片,黏膩的水聲讓東方不敗抓緊了手下的紅木床沿,喉間壓抑的喘息無比撩人。楊九瑄一隻手在東方不敗身前或輕或重的撫摸打轉著,讓東方不敗眼神越發渙散,微微顫抖起來。
  「元宵後我還留在黑木崖陪你好不好?」楊九瑄俯□子,一邊動著一邊輕柔的在東方不敗耳邊問道。
  東方不敗神色茫然的看著他,雙腿收緊,喘息著催促:「快些……」
  楊九瑄勾起唇角邪肆的笑了笑,在身前撫摸著的那隻手動作更加用力的撩撥起東方不敗,而埋在體內的某物卻慢了下來,微有些低啞的聲音甚為魅惑人心:「說好,便快些……」
  快要接近極限卻被人生生停下的感覺讓東方不敗難耐的喘息著,而身前作亂的那隻手沾了不斷分泌出來的液體,滑膩的在甚為敏感的地方滑動著,快要把人逼瘋。
  「只要說好 ,便如你所願。」楊九瑄繼續誘惑著。
  「嗯……嗯啊……好……」雙手換上楊九瑄的背,東方不敗終於點了頭,大腿內側微微抽搐。
  楊九瑄露出一抹奸計得逞的狡猾笑容,親了親東方不敗的臉,身下也加快了動作……
  
  第二天東方不敗醒來時,楊九瑄正端了早飯進來,見他家教主大人已經睜了眼,便笑容滿面的過去伺候教主大人淨面更衣,手法甚為熟練的按摩著東方不敗腰間的肌肉,湊在人耳邊笑道:「今日的早膳可是屬下找了最出名的粥鋪買的,教主應該會喜歡的。啊對了,不知道教主還記不記得,昨晚……教主可是免了屬下去分堂尋常,准許屬下一直陪伴教主身邊呢。」
  看著楊九瑄笑得甚為狡黠的摸樣,東方不敗也生不出力氣同這人計較,只是淡淡看了那人一眼,說道:「本座餓了。」
  罷了,或許此生都同這人脫不開了吧……
  
  【end】


☆、40、 番外【夏兒】 ...

  一
  他從小就是孤兒,當從有記憶起便是在青樓裡,日日躲在角落看著那些姑娘在客人面前賣笑,回過身卻對身旁的小廝婢女凶狠辱罵。他只知道自己是樓裡一位姑娘意外懷上的孩子,三歲時便病死了,而後他便被轉賣到了一家倌館,看著裡頭的公子們妝容柔媚,任人玩弄。那時他才有了名字,同他一起來的還有三個孩子,館裡的爹爹隨意就用四季起了名兒,他在第二個,就叫了夏兒。他看著那些在走廊就被壓倒的公子們,雖然叫得纏綿又愉悅,偏開的臉上卻笑得苦澀,每過幾天便會有被折騰死的公子被裹了蓆子拖出去。他躲在角落裡看著,想著以後一定不要變成這樣。
  倌館一年後換了主人,這些不到十歲的孩子們都被帶了出去,夏兒也就是那時第一次見到了楊九瑄。那時的楊九瑄還是個少年,身上那種氣勢卻是讓夏兒一見難忘,深覺這邊是救了自己性命的恩人。
  楊九瑄很是隨意的盤著腿坐在他們身前檯子上,笑著同一群和夏兒差不了幾歲的孩子們說著規矩。捉影堂現在正缺人,有人會根據他們的天賦讓他們選擇可以發展的訓練方向,等做了五年若是乏了,便能退下來做教頭,之後娶妻生子也好,大富大貴也罷,都能隨自己的願。
  夏兒根骨好,教頭問他是想做釘子還是做殺手,若是殺手的話,他這身體在年少時,必定能迷惑無數男子。夏兒想著當初那些禽獸一般的男人,眼裡閃過一絲厭惡,軟軟的聲音堅定的同教頭說著便是要做個殺手,而他那時想著,就是要把那些噁心的男人都殺盡。
  捉影堂殺手和追蹤人員的基本功都差不多,一開始時是在一起練的,夏兒算是這裡頭年紀小,又根骨好,師父也看得起他,所以一直沒受過什麼欺負。只是他不受欺負,不表示沒人受欺負。
  被欺負的那個孩子大概七八歲了,長得倒是清秀,卻是一臉沒什麼表情的和其他人離得遠遠的,只能從臉上的那些傷口看出來他又被打了。這孩子似乎叫莫溪,其他人都叫他啞巴,夏兒頗為無奈的歎了口氣,走到了他身前,從袖子裡掏出一張手帕,遞到了莫溪眼前:「拿著擦擦吧。」
  莫溪抬起頭看著夏兒雖小卻漂亮精緻的臉,眨了眨眼,將帕子接了下來,低聲說了句謝謝。聲音雖說還很稚嫩,卻清亮好聽,夏兒很是訝異著啞巴竟然開口了,露齒衝他笑了笑:「嗯,沒事兒。」
  因為夏兒長得好看天分也好,一直在這群孩子裡被廣泛關注著,他同莫溪說話這件事便又成了莫溪被欺負的新理由。夏兒看著這人隔三差五的被修理也不怎麼還手,真是無奈到了極致,雖說這孩子真同他沒什麼關係,年紀也比他大,但那雙烏黑的眼睛夏兒還是很喜歡的,便肩負起了保護莫啞巴的重任,每日與他同進同出,那些人還想欺負莫溪,夏兒就笑吟吟的看著人家,直到把人逼退。
  莫溪不愧是被稱為啞巴的孩子,夏兒通常十天才能同他說上三五句話,只是時間久了,夏兒也就習慣了,若是這人嘮嘮叨叨的,那也太招人煩了。兩個人就以這種模式相處了五年,直到夏兒在考核裡通過,要去受殺手的專項訓練。
  「唔,那保護你呢也就只能到此為止了,以後可別隨便就被人欺負了。」夏兒伸手拍了拍高了他一個頭的莫溪的肩,依舊稚嫩的小臉上很是認真。
  「嗯。」已經算是個少年的莫溪點了點頭。
  夏兒看著莫溪還是沒什麼表情的臉,頗為感慨的說道:「也不知還能不能再見。」
  「會的,我會去找你。」莫溪難得吐出了一句長句,讓夏兒頗為驚訝的看著他,卻見莫溪的臉迅速的紅了起來。
  伸手捏了捏那人紅透了的滾燙臉頰,夏兒噗嗤一聲就笑了:「什麼嘛,給你騙了這麼久,其實莫溪你根本不是不會說話,是太害羞了吧。」於是手下的那張臉更紅了。
  莫溪雖然一張臉漲得通紅,眼睛卻依然黑亮,看著夏兒很是認真的說道:「我會去找你的,等我。」
  「嗯嗯,一定等你,莫啞巴我照顧你這麼久,以後可一定要好好報答我。」夏兒很是用力的點著頭,「只是莫啞巴你這麼笨,可一定要好好努力才是,若是盯人是亂了呼吸,可是會死的。」
  只是夏兒不知道的是,在下個月的考核裡,那個又笨又呆的莫啞巴以讓教頭們都吃驚的敏捷身手通過了考核。
  二
  夏兒離了基礎教程班就開始進行專項訓練,這裡頭有男有女,年紀也都不比他差多少。教習師父是楊絮調教出來的,教這一幫孩子如何更快更精準的殺人。夏兒的天分確實好,三年不到便可以出師,只是教習師父卻問他,是想做色誘殺人,還是只是個普通殺手。夏兒自然沒忘當初的宏願,想也沒想便堅持了最初的想法,而之後,他又一次見到了楊九瑄。
  因為人數不多,而且之前也沒有能出師的,所有選擇這個方向的少年都由楊九瑄來親自調教。過了這麼些年再見著自己的救命恩人,夏兒激動萬分,只是所謂的調教,卻讓夏兒有些不知所措。
  未經人事的少年堪堪十三歲,正是剛發育卻未嘗過□滋味的年紀,而身體更是敏感,楊九瑄稍一撩撥便會激動不已,讓夏兒羞紅了臉,茫然無措。楊九瑄之前也調教了幾個,自然知道這些孩子怎麼想的,便是慢慢引導的,同夏兒說這不過是正常的需求,身子想要了,便會如此,不過是遵循本心罷了。
  等夏兒漸漸放開了後,楊九瑄便開始教他如何控制慾望,控制自己的每一個表情和動作,讓人僅僅是看著他,便能被撩撥得發狂,讓這身子變成最好的殺人武器。夏兒自幼在倌館長大,有些東西是早就知道了的,學起來也事半功倍,接受得也快,每每當楊九瑄的手指在他體內攪動時,夏兒都努力的調整著自己的表情,控制著每一聲喘息,直到被撩撥得射出來,也必須保持著清醒,擋下楊九瑄刺向要害的手指。每每被楊九瑄表揚做得好,夏兒便會開心得瞇起眼睛笑起來,格外的惹人喜歡。
  夏兒無疑是機靈的,在那一批培訓的孩子裡最招楊九瑄喜歡,便是和東方不敗一同出任務也帶著他一起。能夠被楊九瑄如此看重,夏兒開心了很久,而在自家堂主身邊待久了,夏兒自然也就發現了楊九瑄對東方不敗抱著的某種感情。雖然在倌館裡長大,夏兒看到的都是男孩子被當成取樂的工具玩弄,卻不知道……原來兩個男人也是可以在一起的。
  幫著楊九瑄迷惑了沈流瀾後,夏兒終於通過了楊九瑄的考核能出師了。只是在最初的興奮過去後,第一次出任務時,夏兒才發現,除了楊九瑄,他竟是這麼討厭別人碰他的身子,所以每多殺一個衣冠禽獸,夏兒魅惑人心的功力便更上一分,直到三年將滿的時候,他幾乎只要幾個眼神一個笑容,變得讓那些個人暈頭轉向,纖細的手搭著人的肩頭,剛剛想往下滑,一柄匕首便已經沒入了心臟。
  殺了這麼多男人,夏兒偶爾也會想起自家堂主和已經是教主的東方不敗的事。夏兒見過楊九瑄看著教主的眼神,那時便覺得羨慕,而自己身體的誠實反應更是讓夏兒明白或許這輩子他是喜歡不了女人的,只是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命能碰上像自家堂主那般對自己如此上心的人。
  做了三年任務夏兒也有些心累,便回了黑木崖準備歇歇再繼續,每日便都去總堂裡逛逛,笑盈盈的便同總堂裡的兄弟們混熟了,與卿雪更是關係頗好。卿雪幾乎時時都同楊絮膩在一起,每每見到這兩人走在一起,夏兒便總覺得說不出的羨慕,想著不知什麼時候,才會有個人這般對自己。
  這日子快到了,夏兒你要相信親媽。
  某日回房,夏兒便發現自己桌上躺著一個小紙包,上面是細細的小楷寫著他的名字。拆開了進去,除了好幾包吃的,便是一張紙條,上面的自己如同外頭那張寫著名字的紙般,整整齊齊的寫著幾個字——華山特產。溪。
  溪……夏兒疑惑的偏著頭想著自己什麼時候認識了名字裡帶著溪字的人,想了半天才終於才記憶深處尋到了人,莫非是當初的那個莫啞巴?
  夏兒一邊疑惑一邊將東西拆開吃了,味道很好,很合他的胃口。
  只是這事兒發生了一次便會有第二次,之後每隔幾日,便會有一包特產出現在他桌上,裡頭都寫明了著包吃的是哪兒的特產,而這地名看多了,卻讓夏兒莫名的眼熟,想了半天才發現,這不就是楊九瑄此番出門的路線麼?
  楊九瑄溜出去雖瞞著別的堂,自家捉影堂卻是不瞞的,夏兒將手裡的東西吃完,便去了總堂,稍一打聽,便確定了那個跟著楊九瑄去的人,是莫溪。許久不見也不知道莫溪還是不是當初臉上沒個表情卻容易臉紅的孩子,還真有些想他了。
  只是沒過幾日,夏兒就沒了心情想這些,楊九瑄觸了眉頭,楊絮直接進了總堂要了人往嵩山趕,夏兒自然是擔心楊九瑄的,也一起跟了去。只是顛簸了一路終於到了嵩山,夏兒卻沒見著楊九瑄,不過聽說教主和自己堂主有了些誤會,現下已經解決了,便鬆了一口氣,安安心心的住在了捕風滅魂樓的分樓裡。
  閒了無事夏兒也會出門逛逛,只是這天剛開了門,就見一個人逆著光站在他門口,一手抬起的姿勢似乎是要敲門。夏兒看著眼前一身黑衣比他高了一個頭,五官也頗為俊美的青年,偏著頭一臉疑惑:「你方才是要敲門麼?」
  那人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這是我的房間,你該是敲錯了吧。」夏兒指了指門,大大的眼睛看著那人在他說完這句話後便突然紅了的臉,不禁有些尷尬,方纔他難道說得太過不留情面了?
  「我是來找你的。」微低清朗的聲音很是好聽,而漲紅的臉和烏亮的眼睛讓夏兒覺得這場面似曾相識,瞪大眼睛看了他許久,才猶猶豫豫的問道,「莫溪?」
  那人唇角微微勾起,原本就很是清俊的五官看著更是賞心悅目:「你還記得我。」
  「自然記得,你給我寄了那麼多吃的,若是忘了可就太對不起你了。」夏兒露出一個很是明艷的笑容,伸手捏了捏莫溪泛紅的臉,頗為感慨的嘖嘖了兩聲,「這麼久沒見,莫啞巴你長俊了很多嘛,而且還這麼高。」
  莫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就這麼由著夏兒捏他的臉:「你喜歡吃便好。」
  「味道不錯,都是我喜歡的口味呢。」夏兒笑得開心,拉著人便往裡頭走,「許久沒見你了,快進來和我說說,我不在這些年,你有沒有受人欺負,若是有,我便去給你討公道去。」
  夏兒的手軟軟的,讓莫溪下意識的握緊,看著夏兒一副要給他出頭的模樣,唇角的弧度越發大了。
  三
  有了莫溪之後,夏兒也不無聊了,反正楊九瑄那邊楊絮會處理也沒他什麼事,入教這麼多年也沒好好出去玩過,正好有了伴,夏兒便找了莫溪同他一起出去溜躂。
  恰逢集市,街上熙熙攘攘的很是熱鬧,夏兒自小變沒見過這等場面,興奮得把莫溪直往人群裡拖。每個小攤上都仔仔細細的看了,雖說什麼也不買,卻還逛得很是開心。
  「莫溪你看,好不好玩?」夏兒興奮得雙頰微紅,舉著攤子上的面具便往臉上罩,兩個圓洞裡露出一雙晶亮的眼睛。
  莫溪勾了勾唇角,點頭:「好看。」
  夏兒將面具放下,剛想拉著莫溪往下一個攤子走,手卻被拉住了,夏兒疑惑的回頭,卻見莫溪正一手拿著一根木簪子,見他回頭,便輕聲說道:「試試這個。」
  「嗯!」夏兒兩三步便走到了莫溪面前,任由莫溪低著頭為他解了髮帶,然後仔細挽好,用簪子固定好。溫熱的呼吸隨著莫溪的動作輕輕的拂在夏兒發間,眼前是莫溪略有些白皙的脖頸,夏兒看著莫溪喉間的凸起細微的動彈著,不知怎麼的,就覺得臉有些熱。
  那雙手終於從頭頂移開,莫溪打量了夏兒半晌,直到把人看得都有些緊張了,才淺淺笑了笑:「很好看。」
  夏兒伸手摸了摸被挽得整整齊齊的頭髮,剛想把簪子取下來,手卻被莫溪按住了。莫溪烏亮的眼睛看著夏兒,很是不贊同的搖了搖頭,從袖中掏出了幾枚銅錢,剛想遞給攤主,卻被夏兒按住了。
  「我今天出來不買東西的。」他只是來看看熱鬧而已。
  「我送你,不算你買的。」莫溪輕笑了一下,帶著笑意的清朗聲音讓夏兒不知道怎麼拒絕。
  有些無措的看了他半晌,夏兒才扯了扯莫溪的衣袖說道:「那下次你有了什麼喜歡的東西就同我說一聲,我送你。」
  原本清淺的微笑加深了些,莫溪點頭:「好。」
  只是沒過幾天的深夜,夏兒便被嘈雜的聲音吵醒,將匕首握在手裡,夏兒推門往外看去,火光亮起一片紅色,讓夏兒心裡湧出不妙的預感,將衣服隨便一穿,便掏出了掛在脖子上的竹笛,以特定的旋律吹了兩聲,不多時一同來的那些捉影堂現役殺手們便都站在了夏兒眼前。
  原本言笑晏晏的臉上是難得的嚴肅,夏兒微微皺了皺眉,道:「跟我一同去前頭看看。」
  楊絮帶下山來的人自然武功不弱,躥至前頭後看到那群武裝到位的士卒時,夏兒的神色越發難看,衝著身後的人道:「先去把記錄消息的那些人帶出來,他們功夫太差,拼不過這些人。」
  身後的那群人散了後,夏兒便衝到了消息記錄員宿舍樓前,靈巧的身子躥進人群,擰斷了一人脖子,搶人那人手裡的長刀,纖細的手指將長刀握在手裡,便一人擋在了樓前,將最先衝進來的那些人利落的斬殺。待聽到一聲長哨,夏兒知道他們已經把人帶出來了,長刀脫手,劃過了前頭三四人的脖子,腳下輕點,便迅速的往後撤去。
  走到半路,夏兒便看到了楊絮和跟在他身後的卿雪,揮了揮手讓身後帶著人的先走 ,便落到了他倆邊上,他原本就很是喜歡卿雪,現下自然不希望他去涉險。
  「今日看來不妙,方才帶人過來的時候看了一眼,前頭全是正規軍,不像是附近營裡的,那些外圍已經給剿得差不多了,後院的情況雖然還不知道,但是估計也不好,今夜也不知能衝出去多少兄弟。」夏兒將身上的飛刀都摸了出來塞給卿雪,一把黑色的匕首從袖子裡滑了出來,被他握在手裡,「你倆先往外衝吧,我還得去前頭看看,指不定今個兒就陷在這兒了不一定呢。」
  卿雪將那些飛到都插進腰間的套子裡,卻是拉住了夏兒的手,衝他搖了搖頭:「一起走。」
  「傻孩子,你當今兒個來的是什麼人?」夏兒將卿雪的手緩緩掰開,笑得很是明艷動人,「夏兒此生能在公子身邊伺候一場已是甚幸,便是死了,唯一的遺憾也是還未報公子的救命之恩。我再怎麼說也是孤身一人,死了便死了,你倆卻不同,難得有人相伴左右,不好好活著,偏要尋死做什麼?況且我若不幫你們在前頭擋擋,你當這麼好出去的麼?趕緊的去後頭找公子,若是真有命出去了,便同我這一份好好活吧。」只是想著自己或許今天便要死在這兒,夏兒腦中一閃而過某個人漲得通紅卻沒有表情的臉,卻搖了搖腦袋將那人生生晃了出去。他的命是公子給的,便是無論如何也要護著公子安全。
  夏兒看著卿雪大大的眼睛裡瞬間就湧出淚來,伸手想要抓他,卻被楊絮直接扛在了肩上。楊絮還是面無表情的一張臉,沖夏兒點了點頭,低聲道了句「多謝」就準備往後門沖。
  夏兒抿唇笑了笑,匕首在手中轉了兩圈,就準備往前院去,微垂著的臉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唇角微微翹起:「不必了,若是能活著出去,便幫我報了公子的恩好了。」
  握著匕首的關節用力得攥到發白,做好了必死準備的夏兒剛準備運起輕功往上彈,肩上就被一按,一個重心不穩差點趴在地上,回過頭一看,身後站著的分明就是自家公子,表情一時間有些微妙,幾乎是慌亂的看著他:「公子你怎麼還在這!」
  「我不在這難道能先走麼?」楊九瑄曲起手指就給夏兒腦門上來了一下重的,敲得夏兒瞬間就眼淚汪汪的捂著頭,楊九瑄看到他這幅樣子更是來氣,「我把你好不容易調教好了難道就是為了讓你去給我送死的?還不快跟著楊絮撤出去?前面有我。」
  「可是……前頭那些都是正規軍……」夏兒捂著頭吶吶道,想攔著卻又不敢。
  楊九瑄又敲了夏兒一下,只是這下力道卻輕了許多:「知道,正規軍你家公子也搞得定,死不了的,還不快走?」
  雖然楊九瑄都這般說了,夏兒也知道他家公子的武功絕不是他可以比的,但是還是不放心的一步一回首看著楊九瑄衣袂翻飛的躍上屋頂消失不見,周圍偶爾有前頭撤下來的人從夏兒身邊經過,夏兒猶豫了半晌,還是想要再偷偷追上前去看看。
  只是夏兒主意剛打好,身子就被人緊緊抱住了,夏兒下意識掙扎了一下,卻被更用力的禁錮在雙臂之間,抬起頭就看到了莫溪面無表情的臉,和幾乎要噴火的雙眼。
  「我不會讓你去送死的。」莫溪口氣淡淡的,出手如電就將夏兒的穴點了,將人攬在懷裡,便往後撤去。
  夏兒呆呆的看著莫溪抿成一條線的唇,眨了幾下眼睛,卻是一臉茫然:「莫啞巴?」
  莫溪連頭也不低下來看他一眼,肅著一張臉躍上了樓後的圍牆,直到隱沒進漆黑的巷子裡,才將夏兒的穴道解開。
  「怎麼了?」夏兒很是不解的看著莫溪依然緊抿著的唇,拉了拉他的手。
  即便目力好,夏兒也只能在漆黑的巷子裡看到莫溪的輪廓。莫溪輕微的搖了搖頭,長長歎了口氣:「便是怎麼做,也都比不過堂主在你心裡的位置麼?」
  「公子他救了我性命,我自然……」
  「是,你願為了他去死。」莫溪低低的笑了起來,只是那笑聲卻讓夏兒無端的心裡難受,「卻不願為我活著。」
  夏兒滿心糾結的咬著唇,卻不知該說什麼好,兩個人相對無言的站在漆黑的巷子裡,讓夏兒莫名的心慌起來,剛要張口,耳邊卻傳來了短促的三聲短哨,正是回樓信號。莫溪自然也是聽到了信號,伸手將夏兒擁在懷裡片刻後,便鬆開手,低低說了聲「走吧」便走出了巷口,一眨眼已經消失在了夜色裡。
  回捕風滅魂樓後,眾人已經開始收拾殘局,夏兒找了半天都沒找到莫溪,垂著腦袋便抱膝坐在了樓門口,眼巴巴的看著外頭,也不知是在等誰。
  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夏兒見是卿雪往他這邊走過來,衝他笑了笑。卿雪撩起衣擺坐到了夏兒邊上,皺著一張臉埋怨道:「楊絮那個大混蛋,讓我不要在裡頭添亂竟然把我趕出來了。」
  夏兒捏了把卿雪滑嫩嫩的小臉笑道:「許是他不希望你見著裡頭一地缺胳膊斷腿的屍體吧。」
  「哼。」卿雪雖還是頗為不屑的哼了一聲,臉上的表情卻好了許多,「不過你在這兒坐著幹什麼,等楊九瑄那混蛋回來麼?」
  「我……」夏兒有些茫然的望著空蕩蕩的街,有些低落的垂下了頭,將剛剛同莫溪的事同夏兒講了,皺著一張臉看向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卿雪,「我是不是讓他生氣了?」
  卿雪不可置信的搖了搖頭:「我以前怎麼就不知道你這麼的……那個人分明就是喜歡你啊,難道你沒看出來?」
  「喜歡……我?」夏兒傻愣愣的重複著,「你是說莫溪喜歡我?」
  「分明就是氣你不愛惜性命,順便還吃了楊九瑄那混蛋的醋了吧。」卿雪攤了攤手,一臉無奈的看著夏兒一副沒回過神的樣子,「若非如你,你當是誰還能閒得發慌,自己性命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還去尋你?」
  夏兒茫然的看著卿雪,有些猶豫的問道:「他這樣是生我氣了額?那我……要不要……」
  「你喜歡人家麼?」卿雪伸手揉了揉夏兒的臉,很是恨鐵不成鋼,「若是喜歡了就去同他說明白,若是不喜歡那便算了,怎麼你遇到自己的事兒就這麼轉不過彎呢?」
  「夏兒太笨了。」夏兒哭喪著張臉,垂頭喪氣的看著卿雪。
  「有些事情可經不得錯過,你可要想清楚了。」卿雪拍了拍夏兒的手,拍拍衣服站了起來,「我還是進去找楊絮了,要是他再一個人扛著事看小爺不抽死他,你同我一起麼?」
  看著卿雪明明是擔心,卻依然一副凶狠的樣子,夏兒不由得噗的一聲笑了:「你去吧,我在這兒等公子回來。」
  四
  一直到離開,夏兒都未碰到了莫溪,去他房裡找他,也都是敲了半天門也無人應。
  回了總堂,夏兒也差不多該繼續接任務了,在下山前,也去找個莫溪幾次,卻被告知莫溪早就出任務去了。有些失落的下了山解決了任務,等夏兒回來時再去找莫溪,卻發現這人上一次的任務剛做完,但是隔天又接了任務走了。
  饒是夏兒再遲鈍,也知道莫溪這是不想見他,心下委屈的同時,更是覺得憋火。只是日日束髮時摸著發間的簪子,夏兒卻又不得不承認,自己對莫溪,確實是在意的。
  洛陽最大的倌館裡,夏兒一身深紫衣裳,外層的薄紗勾得腰身不堪一握,垂下的側臉精緻,看著純真得讓人心癢,在琴弦上撥弄的手指纖細白皙,勾得人想要好好摸上一把。坐在圓桌上喝酒的那人終是忍不住了,醉醺醺的站起身便向著夏兒來了,站在琴前剛想拉夏兒的手,夏兒便抬頭眨了眨衝他一笑:「大人且讓夏兒彈完這一曲吧。」
  乾淨純粹的聲音帶著些撒嬌味道,讓那人嘿嘿笑了兩聲,眼睛恨不得黏在夏兒身上,搓了搓手忙不迭點頭:「彈,彈!」
  夏兒很是燦爛的沖那人一笑,更是將那人迷得三魂七魄都飛去了一半兒,卻沒發現夏兒藏於琴弦下的毒針被指尖一彈,頃刻間便沒入胸口。夏兒用的都是見血封喉的好毒,待毒針出手便停了琴音,好整以暇的看著那人五官中湧出血,然後癱軟倒在地上。
  看著地上的屍體,夏兒厭惡的皺了皺眉,從椅子上起身。原本雖不覺得心煩的任務現下卻讓夏兒每次都厭煩得緊。夏兒走進裡間換上黑色夜行衣,心下煩悶的同時更是覺得自己這般真是惹人生厭,倒了一大杯冷茶灌了下去後才冷靜了下來,推開門便躍了出去。
  回到捉影堂分堂,夏兒交了任務便回了房,聳著鼻子吻了幾下終是覺得自己身上都是一股倌館的膩人脂粉味,幾下就將夜行衣拖下來,拿了個火盆燒了。看著一身衣物都變成灰,夏兒長長歎了一口氣,覺得自己一年後五年期滿還是退下來做個教頭罷了。
  拿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把自己全身都洗乾淨後,夏兒便準備睡了,只是在床上翻來不去就是睡不著,身子也越來越熱,許久都未釋放過的身子就連磨蹭著被子都帶來酥麻的感覺,讓夏兒呼吸急促起來。夏兒當年被楊九瑄調教得很全面,自然知道這不是身體正常的反應,想了半天終於想起來今夜他竟然傻到在倌館裡喝了杯茶,真是自作自受。只是這藥效到現在才發作,藥性估計也不太強,夏兒咬了咬唇,猶豫了半天,終於將褻褲退了下來,一手將已經翹起的那物握進了手心,一手輕輕撫過細嫩的雙腿內側。
  「嗯……」夏兒燥熱得撩開了被子,微瞇起的眼裡滿是水光,晶亮的頂端不停溢出滑滑的液體,讓手指間的摩擦帶上了分外曖昧的水聲。
  夏兒神色恍惚的一手撫上自己的胸口,腦中竟然出現了莫溪的臉,那人的手比他大了一圈,修長溫熱,神思飄忽的如此想著,夏兒身體顫了顫,更是難耐,喉間也溢出了無法克制的呻吟。
  一隻手突然覆上了還在上下滑動的那隻手,夏兒身子一僵,瞬間清醒過來,立掌成刀下意識往身邊劈去,卻被攔了下來,無比熟悉的清朗聲音響在耳邊:「是我。」
  一身殺意散了,夏兒的身子卻繃緊了,莫溪的手帶著夏兒停了動作的手緩緩滑動,與先前完全不同的感受讓夏兒呻吟了一身,腰也軟了下來。莫溪一手將夏兒撈進懷裡,帶著夏兒的手或輕或重的滑動著,帶著黏膩的水聲,讓夏兒的臉瞬間紅了起來,直接將臉埋到了莫溪胸前的衣料裡,卻是由著莫溪動作。
  
  ………大家好我是和諧………
  
  見夏兒半闔著眼在自己懷裡喘著氣,莫溪眼神暗了暗,低低笑道:「本只是想來偷偷看看你,不想卻是乘人之危了。」只是那笑裡的苦澀濃得讓夏兒心裡難受。
  莫溪鬆了手便想離開,卻被夏兒拉住按在床上。夏兒□光裸一片,張開腿坐在莫溪身上,一手環在莫溪肩上,一手順著莫溪的領口往下滑,眼裡還依稀帶著水光,神色卻很是認真:「莫溪,我喜歡你……我想要你。」說話間,柔軟的掌心已經隔著布料握住了莫溪早已挺立的部位。
  
  ………大家好我是和諧………
  
  待夏兒身上漸漸恢復了些力氣,莫溪隨意將衣服穿好,外袍把夏兒仔細裹了,打開門便以極快的輕功躥進了自己的房裡,將夏兒放進了還冒著熱氣的浴桶裡。
  夏兒扒著浴桶邊緣,看著在那脫衣服,露出一片光滑裸背的莫溪,吞了吞口水,嘀咕道:「其實你是故意的吧。」
  「本是想看你一眼便回來睡了的,哪想到正看到你在自瀆。」莫溪脫光了便也進了浴桶,將夏兒抱在懷裡給他清洗著身體,臉上雖沒什麼表情,臉卻是偷偷紅了。
  夏兒由著莫溪在自己身上搓洗,伸手戳了戳這人紅著的臉,一雙大眼睛晶亮,湊上去很是好奇的問道:「莫啞巴,你是什麼時候喜歡我的?」
  莫溪也隨著夏兒將自己的臉抹得濕乎乎的,邊洗邊說:「你還記得你那時給過我一條帕子麼?」
  「好像……記得吧。」夏兒偏了偏腦袋,點了點頭。
  「那夏兒又是什麼時候喜歡的我?」夏兒剛將腦袋伏在莫溪肩上,便聽到莫溪低聲問道。
  夏兒伸手將這人抱住,蹭了蹭,覺得體內的睏倦一下用了下來,含含糊糊的答道:「誰知道呢,我自己也不記得了。」
  什麼時候喜歡上的又有什麼關係?反正自己已經窩在了這人懷裡。
  莫溪偏過頭看了一眼夏兒,見他已經沉沉睡去,不由得勾了勾唇角露出一個極淡的笑,在他臉上輕輕一吻,喃喃自語道:「你可記得你以前答應過我,若我有了什麼喜歡的東西,便送我?夏兒,除了你,我什麼都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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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啊!作者寫出沒報社的反派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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