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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福爾摩斯同人]福爾摩斯家的哈利 BY 魚服

搜索關鍵字:主角:哈利‧波特 │ 配角:夏洛克約翰HP/sherlock世界人物 │ 其它:BL,世界融合,劇情亂飛

【文案】
  在哈利被送到德思禮門口的那個夜晚德思禮一家也不幸死於車禍,但哈利被夏洛克和約翰撿到了,他們決定收養他。
  偽正劇?真喜劇。
  熱愛甜點的最偉大的白巫師VS偷吃甜點的大英政府?
  優秀的雙面間諜VS與MI5日常為伴的兩兄弟?(腦袋裡的芨芨草VS拉低全倫敦的智商?)
  搗亂霍格沃茨的劫道者VS入侵阿富汗的軍醫?
  更加無能的魔法部VS無能的蘇格蘭場?(雷斯垂德:我真不想說謝謝)
注意:
  1.文中遇到哈利時夏洛克已經"空屋歸來",HW兩位已經修成正果。
  2.我愛Sherlock和HP中每一位,努力不走形(信心不怎麼足的默默爬走)。
  3.時空設定混亂——介於HP和sherlock存在時間差和我混亂的世界觀,請無視不符合HP時間出現的現代科技以及兩部銜接事件上的bug(比如華生去阿富汗);空間上…厄,你不能指望一個在家門口都會迷路的人搞得清楚英國那些地方究竟在哪兒(捂臉)。
  4.CP sherlock世界 HW ML已定 HP 友誼向主 ——我思考了許久最終把這裡改成了這樣,哈利現在還是太小,不要早戀啦。最後一定加相關番外

內容標籤: 英美劇 天之驕子 魔法時刻



☆、1孩子的研究

  上帝保佑那兩個傢伙沒再惹上什麼麻煩,雷斯垂德憂心忡忡地踏進221B——夏洛克不接他的電話是件十分正常的事,但如果好醫生約翰在幾個小時之內也沒有給予任何回應那就實在令人擔心——考慮到確定關係之後他們兩個就時時刻刻黏在一起(哦不,他們兩個"在一起"比那個久多了)。
  他真沒有期待會看到這個。
  "哦,你聽說了是嗎?"哈德森太太熱情的把他迎了進去,"他真是太可愛了。"
  "他!誰?"他沒有聽說任何事。
  "顯然,我們的兒子。"夏洛克突然冒出來,以他一貫的惱人的得意洋洋的腔調宣稱著。
  "我不知道你的觀察力竟然已經退化到了這種地步。"
  "夏洛克,我說了把你的實驗用具都放到它們該在的地方!"前軍醫的怒吼聲傳了過來。
  "它們正在它們應該的地方。"
  "不,它們不在。如果你不能在哈利醒來之前把那些"玩具"收拾起來,我會讓你知道我是怎麼入侵阿富汗的。"
  "哈利?"雷斯垂德實在不能抑制住他的好奇。
  "是的,哈利。抱歉,格瑞戈。"約翰抱歉地看向探長,"我只是有點混亂。"
  "我能理解。"雷斯垂德頷首。想想吧,那個高喊著自己是個"高功能反社會"的夏洛克有了兒子!"哦等等,你們從哪裡搞來的這個孩子?夏洛克你不能因為自己想要個孩子就隨便把別人的孩子抱回家!"
  "我們當然不會。"約翰回答,聲音因為雷斯垂德猜測裡對夏洛克的冒犯微微提高,"來杯茶吧,你會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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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該死的天氣!"約翰的腿在夏洛克回來後早就好了,這種晦暗、陰沉的天氣其實對他的身體沒有什麼實際損害,但這並不就是說糟糕的天氣不會影響他的心情。
  "你無聊了。"世界第一的咨詢偵探瞬間做出了判斷。
  "我無聊?"前軍醫把咖啡杯使勁塞進他親愛的男友手裡,"你才是那個在做了差點毀了屋子的實驗之後就把自己蜷在沙發上大喊著無聊的人。"
  "但是你的確覺得無聊了。約翰,(關於你)我的推斷不會出錯。"
  "是,是,大偵探。那麼你知道我現在想幹什麼麼?"
  夏洛克沒有立刻回答,他給自己裹上了那件昂貴的大衣:"晚飯。我知道有一家新開的店很不錯。"
  約翰笑了笑迅速跟在他的身後,夏洛克一直認為消化會干擾他大腦的工作,但他同樣樂意在閒暇時刻和自己共享一頓美味的晚餐。(在夏洛克工作而不樂意吃飯的時候?約翰總有辦法給他"塞"進去的。)
  那家店的食物真的不錯,他們還享受了一段美妙的小提琴音樂,除了過程稍有意外——夏洛克在發現約翰對那個提琴手欣賞之後對她進行了全方面的批判,約翰不得不在夏洛克把那個拉琴技術被批的體無完膚的可憐的人的隱私全部公佈出來之前堵住了他的嘴。
  然後他們在倫敦悠閒地散步(哦,這個真少見,他們把更多的時間用在奔跑著追逐逃犯上了。)直到他們走到女貞路附近——街上一片漆黑。
  "夏洛克?"
  "這個地區沒有停電通知。"
  腎上腺素在他的身體裡湧動著,約翰摸了摸他的衣兜,他的手槍留在了221B但是他帶了一把鋒利的軍刀,那是約翰向邁克羅夫特要的。
  他們迅速而小心地向那片黑暗移動著。
  "會不會只是意外?"
  "不,約翰,看看周圍。"夏洛克回應,"這片街區的電路是在一起的,旁邊的房子仍然亮著燈,但是街上的路燈卻都滅了,為什麼?這裡一定有所需求…"
  他的話沒有說完,彷彿十二個火球又各自回到原來的路燈上,只一瞬間黑暗就消失了,女貞路頓時照出一片橙黃。
  "這是怎麼回事?"
  他們走進那條街,然後看到女貞路四號台階上放著的那個用毯子裹在的小包——一個嬰兒正安靜的躺在毯子包裡。
  然後事情就都偏離了它們的軌道。
  "巫師?有趣。"夏洛克說。
  "你相信?"約翰不可置信地望向他。包著嬰兒的毯子裡有一封信,信裡講到了巫師、魔法和救世主,但作為一個接受了現代教育的醫學博士,他實在很難相信。而現在,夏洛克這個理智、科學到極點連奇幻小說都不看的人竟然就這麼接受了信裡面的內容。
  "我同樣吃驚。"夏洛克向他承認,"但是約翰,剛才你在對那個差勁的提琴手表示讚美的時候我注意到窗外的貓頭鷹一隻接一隻的飛過,而我們剛才在路上碰上了3批穿斗篷的人,我確定有人提到過這個孩子的名字。更重要的是,他的毯子。"
  "毯子?"
  "當然,毯子。這個孩子的體溫還不足以讓包著他的整張毯子都保持這種熱度。電?不,從外面看上去它一切正常。約翰,當排除了所有其他的可能性,那麼剩下的,不管再怎樣不可能都是真相。"
  夏洛克總是有道理的,約翰想,但他實在沒有時間為此驚歎。因為夏洛克把那個嬰兒放進他懷裡。
  "夏洛克?"
  "我們可以收養他。"
  "厄…"約翰承認當他看到嬰兒的時候有過類似的念頭——有一個代表他們兩人共同延續的孩子或許會是個好主意(哦,和一個個真•12歲兒童一起養大一個孩子)"可是如果信上的那一切都是真的,這個孩子不是必須被這個家庭收養才能得到保護嗎?"
  夏洛克點點頭"可是他們已經不能夠了。"他把手機遞到約翰的面前,上面有一條車禍新聞——今日早晨在XX街發生了一起慘劇,弗農‧德思禮先生及他的太太、兒子不幸離世。"這房子的裝飾顯示他們是一個傳統的家庭,這個時間屋裡不應該沒有人在。那個把孩子送來的人顯然沒做好背景調查。"
  "那麼…我們"約翰的目光在夏洛克和嬰兒之間來回,"我以為你不喜歡被感情牽絆。"
  "我不喜歡?我已經被拴的很牢了。"夏洛克嘟囔著,"而且我確實對巫師感興趣。"
  "哦,夏洛克。"約翰大笑出聲,"他會是我們的兒子,你不能拿他做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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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覺得這個故事怎麼樣?"醫生微笑著看向探長。
  "故事?哦,上帝啊,約翰,告訴我它只是你講的一個奇幻故事。"
  "他不是。"跟夏洛克混久了他也染上了以別人痛苦為樂的壞習慣。他把雷斯垂德帶上二樓(他們把約翰以前的臥室改作了嬰兒房)。他們的兒子在被子裡翻了一個身,但是沒有醒,在他的身邊,一隻小球在空中漂浮旋轉著。
  "嗯,格瑞戈我想你可以…"
  約翰的話被夏洛克打斷了:"告訴回家那個死胖子,我要一份收養證明。"在上一次兄弟大戰的時候夏洛克把公寓裡的攝像頭全部拆掉了。他不喜歡被邁克羅夫特打擾,但他現在的確需要某個討厭鬼的幫助。


☆、2奇怪即正常

  哈利是個奇怪的孩子,這不是因為他把生物老師趕下了台(那位老師對人體結構的介紹有3個細節性錯誤),也不是因為他的睡前讀物是20世紀以來的經典殺人案(約翰最終迫使夏洛克把那些書換成了童話,但哈利覺得這件事之所以能夠成功需要歸功於那件被評價為三個尼古丁片等級的童謠殺人案)。他的奇特之處在於他會魔法,哈利是一名巫師。
  在哈利小時候,那些不同尋常的能力從沒有讓他困惑。儘管他的親人們生氣發怒的時候不會讓周圍的東西飄起來,也不能讓玻璃消失。但是父親(夏洛克)和邁克叔叔能說出他們見到的每一個人、每一件物品的過往,夏洛克還能製造出各種爆炸(在那之後約翰會陪哈利睡覺);爸爸(約翰)的擁抱和微笑總能給他帶來溫暖安心的感覺。但他最終發現自己與他們都不同,哈利不是夏洛克和約翰的兒子,哈利是個怪胎。
  "我是個怪胎對嗎?"哈利小聲地詢問約翰。他剛剛和學校的另一個孩子打了架,他這樣稱呼他。約翰站在老師的辦公室裡,皺著眉頭聽著老師對他兒子暴力行為指責,然後在聽清哈利的問題之後徑直拉著哈利走出了學校。
  他們在附近公園的長椅上坐了下來,約翰摸了摸哈利的頭髮,輕聲問:"你為什麼會這麼問?學校裡的人說你了?"
  哈利點了點頭,囁喏地回答:"他們說我與他們都不一樣,我有奇怪的能力,我是怪胎"
  "那麼你自己怎樣也是這麼想的麼?"
  男孩沮喪地點了點頭。
  約翰歎了口氣,沒有評論那些話,繼續詢問"那你覺得夏洛克是個神奇的人嗎?"
  "當然。"男孩使勁強調,"父親是我見過的最神奇的人!"
  約翰笑了笑,然後他帶著哈利一起去了蘇格蘭場,夏洛克今天在那裡有個案子。
  哈利以前也來過這裡,在夏洛克和約翰都脫不開身的時候雷斯垂德會幫忙照看他。他們都確保他不會看到真正的血腥場面,但這次約翰直接帶著他進了犯罪現場。
  "…爸爸?"哈利不解地望向家長。夏洛克在犯罪現場裡穿梭著,他飛快地說出那些給案件曙光的推斷,但是他看起來…不那麼受歡迎。
  "那些警探,厄,我不是說你格瑞戈叔叔,但是很多人,他們借助夏洛克的能力,但是他們並沒有尊重他。"約翰舔了舔嘴唇,思考他怎樣才能把自己的意思表述清楚"他們叫他『怪胎』"
  哈利瞪大了眼睛。
  "是的,哈利。"約翰彎下腰看著他的男孩兒"我很抱歉會發生這種事情,哈利。但是我們不能為我們的天賦而感到羞愧,我們應該珍惜它,堅持它,並且合理利用它。真正應該感到羞愧的是那些嫉妒否認我們天賦的人。"
  "所以你們也不會討厭我?"
  "我們當然不會,你是我們永遠親愛的孩子。"約翰看向他身後,夏洛克解決了案件正向他們走來。
  在這一刻,男孩終於忍不住把他內心深處的恐懼與疑問說了出來:"可是,為什麼我姓波特?我不姓福爾摩斯,也不姓華生?那個孩子,和我打架的那個說你們有一天會不要我。"
  "我們不會,哈利,想想我們在你身上花的時間與精力你就應該明白這是不可能的事,約翰甚至還為了你扔掉了我的試驗品。"夏洛克走過來回答,順手把自己的圍巾套在在臉凍得有點發紅的男孩脖子上,一邊抱怨,"蘇格蘭場越來越白癡了!"
  "夏洛克!"約翰制止他,聲音裡的笑意比誠意更多一點。
  "我又沒說錯,他們忽視了至少2打的證據。"夏洛克回答,又看向哈利"關於你的名字,那是一個紀念。"
  "一個紀念?哈莉(哈瑞特)姑媽?"(1)姑媽很喜歡他,因為他們有相同的名字,但哈利不明白這有什麼值得紀念的。
  "莉莉‧波特和詹姆斯‧波特",約翰輕聲說道,"我和夏洛克很高興有你作為我們的兒子,但是我們同樣希望你能永遠記住他們——那是你的親生父母。"
  哈利‧波特,夏洛克和約翰的養子,同時也是莉莉‧波特和詹姆斯‧波特的兒子,打敗了"神秘人"的巫師界救世主。
  哈利抱著曾經包裹過自己的毯子和裡面的信件淚流滿面。他愛夏洛克和約翰,他也愛為保護他而奮鬥的父母。
  "我很抱歉。"哈利覺得自己貪心極了。
  "你不需要。"他的父親們這樣告訴他,"你當然應該愛他們。我們只是不想讓你從小就收到那麼多重擔。"(約翰是和哈利面談的那個,而夏洛克則在第二天板著臉遞給哈利一本他父母的相冊,他有點後悔沒有和兄長在政界一較長短了(2))
  夏洛克和約翰認為魔法界的黑色陰影遠沒有散盡,對大部分巫師的盲目樂觀表示擔憂(他們通過邁克羅夫特搞到了很多資料),更認為把拯救世界的責任放到一個小孩子身上是完全不現實的。他們盡了最大努力來保護哈利,而哈利也逐漸學會在外面收斂自己的能力,他還和父親們學習了一些搏鬥技巧和簡單的急救知識,他也不會再為自己的"奇怪"擔憂了。
  "哦,哈利,你來了?"雷斯垂德頭疼的看著面前的男孩,他當然很樂意照看親愛的侄子,但是他不需要借助福爾摩斯家的優秀大腦也能知道這個時候看見哈利意味著什麼。
  "是的。父親說讓我放學後直接過來,蘇格蘭場比較近。"
  果然。雷斯垂德呻/吟出聲:"上帝啊!"
  一刻鐘後,夏洛克像一陣旋風一樣衝進了辦公室,約翰一如既往得堅定地緊跟著他。
  "出現場法醫的是誰?安德森嗎?"夏洛克舞動著報紙"你看看這個人的臉和衣服!一個給自己畫上精緻妝容的人怎麼可能會穿著睡衣自殺!重新屍檢然後仔細檢查下她的衣櫃!"
  然後他一陣風般的帶著約翰哈利出去了,他們說好了要去中餐館享受晚餐。留下雷斯垂德看著辦公桌上成堆的文件咆哮:"安德森在哪?讓他把昨天那個自殺案重新屍檢!多諾萬你去提交申請案件重新調查的文件!"
  哈利是個奇怪的孩子,但他不會為此困擾。要知道,奇怪從來都是福爾摩斯家的傳統。


☆、3不意外的訪客

  "胖子,你怎麼在這裡!"夏洛克像一隻炸毛的貓一樣瞪向兄長。
  "哈利是我的侄子。"
  "有我在就夠了,趕快滾去看你的牙醫!"
  邁克羅夫特一如既往的無視了他的敵視,微笑著回答:"格蘭傑醫生說我的牙齒們都很好。"
  "報告完健康狀況了?那你可以走了。"
  "夏洛克…"
  約翰和雷斯垂德端著咖啡杯在一旁坐著,頭疼地看著一旦相遇就會立刻變成小孩子吵架的全英國最聰明的兩人,猜測著他們這次會吵到什麼時候。
  他們沒有等太久,因為他們的客人終於不耐煩了。自我介紹是霍格沃茲魔藥學教授的黑袍男人開口:
  "兩位先生,在你們長滿芨芨草的大腦裡面有什麼是正事的概念麼?我想我們需要知道波特先生究竟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夏洛克和邁克羅夫特停止了他們之間若無旁人的對話,這才好像是剛剛見到其實已經在屋子裡呆了近半個小時的訪客們。
  無視譏諷,夏洛克湊到魔藥教授的跟前,以斷定語氣的詢問:
  "你喜歡哈利的媽媽。"
  斯內普瞪向卷髮男人:"你在說什麼?!"
  "你曾經向那位所謂的『神秘人』效忠。"夏洛克在瞪視下隨意揮了揮手"不用吃驚,我們對情況的瞭解比你們想像的要多的多。"
  他語速加快"是旁邊這位校長作為擔保人讓你避免入獄。這件事或許可以看作是老校長對於學生的愛護,那麼它實在令人感動。但是在今天來找哈利的時候他沒有選擇其他一直追隨他的人而是與你同行,為什麼?哈利對你有什麼特殊意義?那位校長為什麼如此肯定你的忠誠?——你和哈利的父母是同一屆學生,你們肯定彼此相識。為了哈利的父親?不,你提到『波特』的時候帶有明顯的厭惡,只能是哈利的母親。你的校長非常信任你,比對任何人都信任。所以你討厭哈利的父親,但卻願意為了他的母親傾盡一切保護他。你…"
  "你愛莉莉‧波特。或者說,莉莉‧伊萬斯。"邁克羅夫特替夏洛克接完了話,目光掃過眼神已經放空的黑袍男人,轉向穿著艷色斗篷的銀髮銀鬚的瘦高個子老人,緩慢的說:"正如我弟弟所說的那樣,關於哈利,我們對於現在的情況已經非常瞭解。但我想你們或許需要瞭解我們的信息。作為他的親長們,一些交流還是有必要的不是嗎?"
  鄧布利多變出一塊布來擦了擦他的半月型鏡片,然後回答:"當然"
  當哈利回到221B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大人們一副劍拔弩張的場面,開始他並沒有特別吃驚——即使是他喜歡的案子,夏洛克也會盡其所能的給邁克羅夫特添堵,然後他突然注意到訪客們奇怪的服飾。
  約翰在他提出問題之前先開了口:"興趣小組的活動怎麼樣?"
  男孩的注意力一下子被轉移了,他興奮的開口:"棒極了!機器運轉的非常良好,老師說我們一定可以拿到這次比賽的大獎。"他轉身用渴望的眼神望向夏洛克,"所以,父親,我可以借用實驗台麼?"
  "只要你注意安全,當然可以。"約翰乾脆地回答,一肘子讓夏洛克把兒子搶佔自己樂趣的不滿打了下去。
  哈利向夏洛克做了個鬼臉,把目光轉回到銀髮銀鬚的老人身上。
  見到他們父子的交流告一段落,鄧布利多開口向他自我介紹:"哈利,你好。我是阿不思‧鄧布利多,霍格伍茲魔法學校的校長。我身邊的是學校的魔藥學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
  "校長好,教授好。"哈利向他們行禮,想了想又歪頭加了幾句,"我知道你們,所以你們是來給我發通知書的嗎?我以為那是由貓頭鷹負責的。"
  "你瞭解到很多。"鄧布利多點頭,半月形的眼睛後面一雙湛藍湛藍的眼睛閃閃發光。他微笑著,但語氣裡有一種特別的鄭重,"那麼我的孩子,你也知道你將要面對的是什麼嗎?"
  "是的。"男孩的答案簡潔、清晰、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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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一個傑出的孩子。"鄧布利多對身旁的人評價道。
  隨著一陣天旋地轉,他們回到了校長室。坐在舒適的金紅色扶手沙發椅上吐氣的時候斯內普不怎麼情願地承認——儘管鄧布利多的穿著品味實在讓人不敢恭維,他的辦公室還是能讓人感到像他本人一樣的可靠感。他望著面前的冥想盆,裡面的銀色液體還在飛速旋轉,沒有對校長的評論作出回應。
  "我知道你今天受到了很大的衝擊。"
  "那群愚蠢的麻瓜!"即使再次觀看這段記憶,斯內普仍然為那兩個姓福爾摩斯的推理能力感到驚異,他原本蠟黃的臉色顯得有些發白。
  鄧布利多笑笑:"我也一樣。"
  他面對眼神依舊空洞男人坦誠道:"他的親人們的確出乎意料。我想,除了血緣魔法的保護,哈利的姨媽也不會對他更好了。他們不打算阻止男孩返回他的世界,但他們也不會讓他獨自前行,他們盡全力在保護他。"
  "他們在向我們示威。"斯內普幾乎是嘶啞著說出這句話"他們對我們足夠瞭解,而我們卻對他們幾乎一無所知。"
  老校長沉默良久,終於回話:"西弗勒斯,我想我們因為擁有魔法而驕傲,忘記了這個世界上還有許多強大的力量實在太久了。"


☆、4危險人物

  貝克街的居民大概有著世界上最良好的心理素質,在這條街上無論發生了什麼他們都能泰然處之,即使他們看到一個巨人——那人比普通人高一倍,寬度至少有五倍,似乎顯得出奇的高大,而且粗野。沒有人驚叫,沒有人報警,甚至連好奇地過多停留都沒有。
  得了吧,沒看見那傢伙是站在誰的門口嗎?如果你的鄰居家裡天天傳來槍聲,不時來場小爆炸,沒鞋穿的孩子和穿著手工特製西裝的人一同出入,你就不會再為任何事情感到奇怪。你要明白,那可是貝克街221B,世界上唯一咨詢偵探的家。
  魯伯•海格感到有點不自在,夏洛克幾乎是把自己整個貼過去在觀察他,嘴裡念叨著些複雜的生物術語。約翰和哈利在一旁乾笑 ,誰也阻止不了進入研究狀態的夏洛克。當然,他們對海格其實也充滿了好奇。
  好在在巨人徹底受不了之前夏洛克終於停止了動作,他優雅的整整自己的衣服,有禮貌的向他詢問:"茶還是咖啡?"
  巨人為他的轉變感到吃驚,拒絕道:"謝謝,但是鄧布利多教授讓我帶你們一起去對..."
  夏洛克一個旋身,拿過一個杯子塞到他手裡,"不用介意,耽誤不了的。"他向巨人眨眼。
  事實證明只要夏洛克想,同樣沒有人能拒絕他。海格在夏洛剋期待,約翰譴責,哈利無奈的眼神中喝下了咖啡,然後很快沒有了動靜。
  "Brilliant!"夏洛克翻出一支針管,紮在他們魔法界接應員的手上,"哦,他應該是什麼巨人的混血。絕好的實驗材料。"
  "夏洛克,你不該這麼做。"
  "鎮定劑的劑量不大,他很快就會醒了。我只是抽了一管血。"
  "醒...哦,我竟然睡著了?真是抱歉了。"海格幾乎完全被蓬亂的長髮和糾結的濃密鬍鬚掩蓋的臉上露出歉意的表情,他拍著湊到面前關心他情況的約翰的肩膀說。
  "呃...沒,沒有,你沒睡多久" 約翰感受著肩上的大力努力擠出一個微笑,他強迫自己不去注意夏洛克念叨的"絕好的抗藥性"之類的詞彙。
  "就是這裡。"海格停下來說,"破釜酒吧 ,是一個很有名的地方。"
  "有趣。"哈利聽見父親這麼說。說到對倫敦的瞭解,沒有人比夏洛克更深刻了,他腦子裡有著全部的倫敦地圖,但是他顯然並不知道這裡(1)。 而要不是海格指出來,哈利也不會注意到這個骯髒的狹小酒吧。匆忙過往的人連看也不看它一眼。他們的目光只落在一邊的大書店和唱片店上,他們好像根本看不見破斧酒吧。
  "我們看見的是一樣的嗎?突然從空氣裡冒出來一樣。"約翰好奇的看向他的兒子。
  "我覺得他一直在那裡。"
  "這是魔法,它能讓麻瓜忽略這裡。"海格大聲的解釋說。
  "但被告知它的存在後,我們現在能看到它了。這是一種意識上的作用。"夏洛克嘀咕道。哈利要為那群在暗中監控保護他們的M15特工感到抱歉了。這趟旅行之後,他們的監控至少要提高三個等級。(上帝保佑邁克叔叔的發跡線)
  作為一個出名的地方,這裡可是在不在麼樣。哈利在心中評價,它又黑又髒。幾個老太婆坐在屋角里拿著酒杯喝雪利酒,其中一個正在抽一桿長眼袋。一個帶大禮帽的小男人正在跟一個頭髮幾乎脫光、長的像癟胡桃似的酒吧老闆聊天。他們一進門,嘁嘁喳喳的聲音就突然停了下來。這裡好像人人都認識海格,他們向他微笑、招手。哈利十分慶幸自己帶了帽子和眼鏡出門,他把自己藏在約翰身後。
  酒吧老闆拿起一隻杯子說:"照老規矩,海格?"
  "不了,湯姆,我正在給..."
  夏洛克從他身側衝出來,穿過吧檯,走向四面有圍牆的小天井,他朝海格大喊:"你在幹什麼,馬上就要晚了!"哈利和約翰小跑著跟上他。
  "哦,鄧布利多說過不要在這裡喊出哈利的名字的,我差點辦錯了大事。"海格有點嗚咽著說道,"還好先生你阻止了我。"
  他臉上露出困惑的表情:"可是我,我並沒有說過我們要從這裡去對角巷啊?"
  "剛剛有個人從那裡消失了。"夏洛克有點心不在焉的解釋,他剛剛聞到了某些讓人在意的味道。"那邊那個人,面色蒼白戴頭巾的(2),你知道他是誰麼?"
  "奇洛教授!"海格說,"哈利,奇洛教授是在霍格沃茨教你的老師之一呢。他是個倒霉的傢伙。頭腦聰明極了,上學的時候書也讀得很好。可後來他休了一年學,為了要獲得一些第一手的實踐經驗……據說,他在黑森林裡遇到了吸血鬼,一個老巫婆又使他遭到了很大麻煩,從那以後,他就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害怕學生,害怕自己教的科目……哦,我的傘呢?"
  "教授?"約翰和夏洛克對視一眼,哈利剛剛告訴他那條閃電形的傷疤在遇到奇洛時有點疼。
  "是的。"這時海格正在數垃圾箱上邊的牆磚。
  "往上數三塊——再往橫裡數兩塊——"他小聲念叨。"好了,往後站"
  他用傘頭在牆上輕輕敲了三下。
  他敲過的那塊磚抖動起來,開始移動,中間的地方出現一個小洞,洞口越變越大,不多時他們面前就出現了一條足以讓海格通過的寬闊的拱道,通向一條蜿蜒曲折、看不見盡頭的鵝卵石鋪砌的街道。
  "歡迎,"海格說,"歡迎來到對角巷。"


☆、5世界小心

  他們沿著一條拱道走去,哈利側回頭看過去,發現拱道一下子變窄了,然後又變成了堅實的牆壁。
  耀眼的陽光投射在最近一家商店門外的一摞鍋上。鍋的上方懸掛著一塊牌子,上邊寫著:
  銅製——黃銅製——錫鑞制——銀製大鍋,型號齊全,自動攪拌——可折疊。
  "哦,你需要買一隻,"海格說,"不過我們先得去取錢。"
  "我們有錢。"約翰在旁邊說。
  "當然,先生。"海格回答,"但巫師的錢和麻瓜不一樣。而且哈利的父母也在古靈閣給他留下了遺產。"
  "古靈閣。"
  "巫師的銀行,我們看過那裡的資料,約翰。"夏洛克回答了他,對他的遲鈍表示不滿。但顯然書本上的內容和身處實地還是非常不同的,即使是夏洛克自己也不能很好的把眼前的每一件事物和之前的瞭解對上。
  "太少了。"他嘀咕道,為資料的匱乏感到著急。
  哈利恨不能再多長八隻眼睛把這神奇的一切都看的通通透透,但他沒有時間。有一個有時心理年齡比你還小的家長顯然能促使孩童的成長。
  他和約翰花了大把時間確保夏洛克不會因為沉迷觀察而迷失在哪個角落或者突然衝出去嚇到什麼人——在經過一個站在藥店門外念叨著"龍肝"的胖女人時,他們幾乎用盡全身的力氣才把夏洛克拽住。
  在很遠處就能聽到從一家晦暗的商店裡傳出一陣低沉輕柔的嗚嗚聲,夏洛克仔細的側耳傾聽,然後迅速突出幾個名字"灰林梟、鳴角梟、草梟、褐梟、雪梟。"
  "你怎麼知道的?"海格驚喜地望著他,他們已經能看到商店的招牌:咿啦貓頭鷹商店,還標注著貓頭鷹的各種品種—— 夏洛克一個也沒說錯。
  "他們的聲音有很大的不同。"
  "沒錯,那些傢伙就是分不清那些很明顯的品種。"海格向夏洛克抱怨。"你一定是位動物愛好者。你還喜歡些什麼呢?我最喜歡龍了。"
  "龍。那真是太棒了!"夏洛克看起來都要起舞了,"你養了一隻龍?"
  "我沒有。他們不允許。"海格沮喪地說,"明明是那樣美麗的生物。不過我有一條很可愛的狗,他叫路威 ……。"
  哈利和約翰果斷了忽視了兩位"動物愛好者"的對話,把注意力放在周圍。幾個與哈利年齡相信的男孩鼻尖緊貼著櫥窗玻璃,櫥窗裡擺著飛天掃帚。"看哪,"哈利聽見一個男孩說,"那是新型的光輪2000——最高速——"還有的櫥窗裡擺滿了一簍簍蝙蝠脾臟和鰻魚眼珠,堆滿了符咒書、羽毛筆、一卷卷羊皮紙、藥瓶、月球儀……
  約翰摟上男孩的肩,半笑半歎息著問他:"哈利,在被那些黑巫師毀滅之前,這裡真的不會被夏洛克拆了是嗎?"
  男孩兒回給他一個調皮的笑。
  懷著對世界毀滅的隱憂,他們終於來到一幢高高聳立在周圍店舖之上的雪白樓房前,亮閃閃的青銅大門旁,站著一個穿一身猩紅鑲金製服的身影,他手腳都很長,面孔黝黑,留著尖尖的鬍子,個頭大概比哈利還要矮一頭。
  約翰忍不住歎了口氣。哈利在一旁竊笑,約翰才是他們家最相信那些"美麗"故事的人。現實顯然要讓他失望了。
  當他們終於從古靈閣回到陽光燦爛的街上,口袋被加隆撐得鼓鼓的。哈利從父母留給他的金庫中取出了足夠他用一個學期的錢,夏洛克用英鎊兌換了更多(可以確定貝克街將迎來許多新住戶,約翰的歎息聲已經大的連海格都注意到了。)
  "你們可以先去買制服麼。"海格用頭指著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說,"哈利,我想去破釜酒吧喝上一杯提神飲料,不介意吧?古靈閣那小推車太可恨了。"
  "當然。"約翰回答,他作為醫生的神經被觸動了,海格看上去臉色確實不好。不過應該只是暈車,他想著取錢時瘋狂的"過山車"診斷。於是哈利和他的父親們走向摩金夫人的長跑店。
  摩金夫人是個矮矮胖胖的女巫,笑容可掬,穿一身紫衣。
  "是要買霍格沃茨學校的制服嗎,親愛的?"不等哈利開口說話,她就說了。"我們這裡多得很,說實在的,現在就有一個年輕人在裡邊試衣服呢。"
  在店堂後邊一個面色蒼白、瘦削的年輕人站在腳凳上,一個女巫正用別針別起他的黑袍。摩金夫人讓哈利站到年輕人旁邊的另一張腳凳上,給他套上一件長袍,用別針別出適合他的身長。
  "喂,"男孩說,"也是去上霍格沃茨嗎?"
  "是的。"哈利說。
  "我爸爸在隔壁幫我買書,媽媽到街上找魔杖去了。"他說話慢慢吞吞,拖著長腔,叫人討厭。"然後我要拖他們去看飛天掃帚,我搞不懂為什麼一年級新生就不能有自己的飛天掃帚。我想,我要逼著爸爸給我買一把,然後想辦法偷偷帶進去。"
  "那麼帶進去後你打算用什麼研究方案呢?"
  "方案?"飛天掃帚不用來飛需要什麼研究方案?德拉科•馬爾福為這個問題疑惑了,他不會找了個傻子說話吧。
  "是啊。"哈利微笑著點頭,碧綠色眼睛裡的閃光讓對面男孩兒嚥下了要說他無知的話,"我看過介紹說飛天掃帚上的魔法陣都極為強大,想要拆卸研究的話不是需要制定周密的研究方案麼?"夏洛克在一旁微笑,約翰瞪了他一眼。
  德拉科默默地吸了一口氣,他痛心疾首的看著哈利"飛天掃帚是用來飛的!"
  "嗯嗯"哈利不怎麼誠心的點頭。在我們家就一定是用來拆的,他在心裡補充。
  "打過魁地奇嗎?"他一定要說點什麼來更正這個人對飛行的錯誤印象。
  "沒有。"哈利說,可他用過約翰的手槍。
  "我打過。爸爸說,要是我沒有被選入我們學院的代表隊,那就太丟人了。我要說,我同意這種看法。你知道你被分到哪個學院了嗎?"
  "不知道。"哈利說,他已經瞭解了一些關於學院的信息,但還沒有做出選擇——觀察才是現階段最該做的事,不是麼?
  "當然,在沒有到校之前沒有人真正知道會被分到哪個學院。不過,我知道我會被分到斯萊特林,因為我們全家都是從那裡畢業的——如果被分到赫奇帕奇,我想我會退學,你說呢?"
  "為什麼?"哈利引導著男孩說出更多。
  "因為赫奇帕奇全是蠢貨。"
  "哦。"要真是那樣,那他肯定不會去那個學院了,他的父親可是世界第一聰明人。但那個男孩的評價顯然不夠客觀。
  "你那麼肯定你的學院,所以他們是和遺傳有關的?"
  "遺傳?這確實和血統有關。"德拉科愣了一下,"你的父母都是巫師對麼?"
  "他們是的。" 哈利點頭,"不過他們去世了,我的養父們都不會魔法。"
  "哦,對不起。"德拉科說,想起他之前聽到的一些傳聞,"那真糟糕,是吧?和麻 …普通人生活在一起。"他對這個奇怪的男孩總體印象還不壞,臨時換了他能聽得懂得說法。
  "夏洛克和約翰不是普通人。"
  "可是你說 …"
  "他們不會魔法,但夏洛克和約翰不是普通人。"哈利強調。
  "這怎麼可能?"
  哈利還沒來得及回答,只聽摩金夫人說:"已經試好了,親愛的。"哈利立即從腳凳上跳下去——夏洛克已經研究完這間商店,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我先走了,霍格沃茨再見!"
  "好,那麼我們就到霍格沃茨再見了。"男孩拖長聲調說。
  在接下來的途中哈利和夏洛克更加頻繁的向海格提問,從那個男孩的話中他們瞭解到巫師界的歧視比想像中還要嚴重的多。
  他們買了些學習用具,然後在一家叫麗痕的書店裡買了哈利上學用的課本。在哈利挑完了幾本自己另外感興趣的書的時候,夏洛克還在瘋狂掃蕩,他向約翰聳肩:"爸爸,你接下來的日子要不好過了。"約翰從來都是夏洛克最好的實驗者。
  約翰回給他一個微笑:"這可都是些魔法書籍。"
  男孩的肩一下子塌下來,可憐巴巴地望向約翰:"哦,天哪,爸爸你會保護我的對吧?"他該死的才是家裡唯一巫師。
  "哦,哈利。"約翰學著他的語氣,"那可是你父親。"
  他們接下來的旅程夏洛克依舊保持著極高的興致,除了哈利清單上的東西他們又帶走了許多——巫師藥店裡的材料顯然極符合夏洛克的愛好。約翰讓他保證無論做什麼實驗都不把自己和兒子放在危險之中。
  他們走出藥店後,海格又核對了一遍哈利的購物單。
  "就剩下你的魔杖了——哦,對了,我還沒給你買一份生日禮物呢。"
  哈利覺得自己臉紅了。他看向父親們
  "您不必了——"
  "我知道不用買。是這樣,我要送你一隻動物,不是蟾蜍,蟾蜍好多年前就不時興了,人家會笑話你的。我也不喜歡貓,貓總惹我打噴嚏。我給你弄一隻貓頭鷹。孩子們都喜歡貓頭鷹,你的父親也很喜歡貓頭鷹不是麼?他們還可以替你送包裹送信。先生們,你們一定不介意我送給哈利一份禮物吧。"
  約翰搖頭,並對海格表示感謝。而哈利不知道怎樣才能向海格解釋他對夏洛克美麗的誤會,但海格說得對,他確實需要一隻貓頭鷹和家人保持聯繫。
  二十分鐘後,他們離開了黑洞洞的咿啦貓頭鷹商店,離開了窸窸窣窣的拍翅聲和寶石般閃光的眼睛,哈利這時手裡提著一隻大鳥籠,裡邊裝著一隻漂亮的雪梟,頭埋在翅膀底下睡得正香。夏洛克還買了一隻黑色的雀鷹,哈利猜他可能打算用它購買材料——他們剛才拿到了不少郵購冊子。
  "現在就剩下奧利凡德啦,在那裡你一定能買到一隻好魔杖的。"
  這家商店又小又破,門上的金字招牌已經剝落,上邊寫著:奧利凡德:自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製作精良魔杖。塵封的櫥窗裡,褪色的紫色軟墊上孤零零地擺著一根魔杖。
  他們進店時,店堂後邊的什麼地方傳來了陣陣叮叮噹噹的鈴聲。店堂很小,除了一張長椅,別的什麼也沒有。海格坐到長椅上等候,哈利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彷彿來到了一家管理嚴格的圖書館;他強壓住腦海裡剛剛產生的許許多多新問題,開始看幾乎碼到天花板的幾千個狹長的紙盒。不知為什麼,他突然感到心裡發毛。這裡的塵埃和肅靜似乎都使人感到暗藏著神秘的魔法。
  "安心。"約翰揉了揉他的頭髮,"你是來找你的戰鬥夥伴的不是嗎?"
  哈利點點頭,深吸一口氣。魔杖是他夢寐以求的東西。他知道,那支魔杖會和約翰的槍一樣對約翰來說一樣,成為他的半身。
  但接下來的事情卻不怎麼愉快,突然冒出來的店主把哈利嚇得夠嗆,他還提到了哈利父母的魔杖和他的傷疤。好在他終於找到了屬於自己的魔杖。
  "非凡的組合,冬青木,鳳凰羽毛,十一英吋長。不錯,也柔韌。"
  哈利接過魔杖,感到指尖突然一熱。他把魔杖高舉過頭,颼的一聲向下一揮,劃過塵土飛揚的空氣,只見一道紅光,魔杖頭上像煙花一樣金星四射,跳動的光斑投到四壁上。海格拍手喝彩,奧利凡德先生大聲喊起來:"哦,好極了,哦,真的,太好了。哎呀,哎呀,哎呀……太奇妙了……真是太奇妙了……"
  他把哈利的魔杖裝到匣子裡,用棕色紙包好,嘴裡還不停地說:"奇妙……奇妙……"
  "對不起,"哈利說,"什麼地方讓您覺得奇妙?"
  奧利凡德先生用蒼白無色的眼睛注視著哈利。
  "我賣出的每一根魔杖我都記得,波特先生。每一根魔杖我都記得。是這樣,同一隻鳳凰的兩根尾羽,一根做了這根魔杖,另一根尾羽做了另外一根魔杖。你注定要用這根魔杖,而它的兄弟——咳,正是它的兄弟給你落下了那道傷疤。"
  哈利倒抽了一口氣。
  "不錯,十三英吋半長。紫杉木的。怎麼會有這樣的事,真是太奇妙了。記住,是魔杖選擇巫師……我想,你會成就一番大事業的,波特先生……不管怎麼說,我不能提名的那個神秘人就做了大事——儘管可怕,但還是大事。"
  哈利感覺有點不好了,但夏洛克顯然對這個問題很感興趣:"所以你認為他們之間有聯繫是嗎?(1)"
  奧利凡德頓了一下,看向夏洛克。
  "哈利現在是我們的兒子。"約翰向他確認。
  "是的,我想他們是有一定聯繫的。"
  什麼聯繫呢?在回貝克街的路上哈利忍不住想起這個問題,他能很明確地感受到大人們語氣的鄭重。但他很快就把這件事拋到腦後去了——今天是他的生日,有一個家庭派對在等著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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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霍格沃茨校長辦公室,鄧布利多從黑鷹的爪子上取下一張紙條:"有沒有一種…"


☆、6無所畏懼

  接下來的暑假哈利過的忙碌而豐富多彩。在正式接觸魔法之後他和夏洛克一起嘗試了他們能想到的幾乎所有的"安全"實驗 ,討論一些魔法的作用原理。頭骨先生也換了新形象,在一次意外的魔藥實驗中,他們獲得了一種可以讓物品顏色變換的產物。
  哈利也花了很多的時間和他的新寵物呆在一起,他從《魔法史》中挑了"海德薇"作為這個美麗的姑娘的名字。夏洛克的黑鷹則被約翰命名為愛倫,雖然他在聽到這個名字之後對作者小說中的漏洞念叨了很久。這兩位信使都極為聰明,不過好笑的是雖然它們對主人的家人都表現了同樣的熱愛和親密,彼此關係卻實在不良:它們呆在同一房間的時候(通常情況下它們分別呆在夏洛克和哈利的屋子裡),會撲閃起翅膀,甚至發出尖銳的鳴叫。—— "簡直就像是夏洛克和邁克羅夫特"。 約翰這樣總結。
  他對魔法世界的好奇從沒有一刻停止,但是當他們來到國王十字車站的時候,哈利還是感到了對未知世界的恐懼——他要離開父親們,獨自到另一個世界去上學,而他甚至被那裡的人們賦予了拯救世界的期望!"救世主"這個詞,聽起來很響亮,但是世界如果那麼輕易就被拯救他們為什麼要等待哈利去做呢?為什麼把一切托付給一個嬰兒,一個11歲的孩子呢?他的步子開始沉重起來了。
  "約翰,我要喝咖啡。熱的,要現泡的。"夏洛克突然出聲。
  "我從哪裡給你變出現泡的咖啡來?這附近只有自動販售機。"約翰頭疼的看著他,"我們又不是在家。"
  夏洛克雙手合十抵在鼻尖,眨了眨眼睛:"出車站左轉30米有家咖啡館,拜託了。"
  "又是這種表情。"約翰嘟囔著,但是任命地轉向出口,"哈利,我馬上回來,等一會兒好嗎?"
  "好的。"哈利乖巧地點頭,他非常高興能再多等一會兒。但很快的,男兒意識到了發生了什麼——夏洛克注意到了!他發現自己在害怕!他的臉開始紅了起來:"夏洛克,我——"
  高個子男人彎下腰,難得用帶了點追思的語氣說話:"承認你的恐懼沒有什麼,哈利。"他想起游泳池和天台上的一幕幕。
  "可是,我是說,儘管那名氣並不應該屬於我,但是人們還是對我寄予了很大希望。我會讓他們失望的。"
  "打敗伏地魔的救世主。"夏洛克諷刺地說,他對那些把責任推給孩子的膽小鬼可沒什麼好感。他自己在很小的時候就嘗試破案了,但那是他的興趣。即使不用約翰告訴他,他也明白這樣一個稱號對於一個孩子而言有多大影響。" 那麼哈利,我想你還是知道那個名字的,儘管我和約翰很少提到他——莫裡亞蒂。"他不否認少了那個傢伙讓案件無聊了許多,但看到約翰在自己"墓碑"前的表現之後,夏洛克覺得那個混蛋和他的餘黨果然還是早點下地獄比較好。
  "我知道。"雖然夏洛克和約翰不願提這件事,但是哈德森太太很樂意在看顧他的時候講述一些父親們的冒險經歷。哈利還做不到像夏洛克一樣瞬間變臉,但他也知道如何表現才能獲取自己想要的信息。
  "哈利,我們可不是第一次拯救世界。"夏洛克露出一個男孩子和夥伴一起惡作劇成功之後的表情,約翰正舉著一杯咖啡朝他們跑過來。
  我們當然不是。哈利帶著笑容和父親們一起擁抱告別,然後朝第九和第十站台中間走去。他能感受到父親們的目光一直在他身後,溫暖極了。他感到無所畏懼。
  穿過被偽裝過的檢票口,一輛深紅色的蒸汽機車正停靠在擠滿旅客的站台旁,列車上的標牌寫著,霍格沃茨特快,十一時。
  蒸汽車旁十分擁擠,許多相識的人隔著老遠,揮舞手臂,大聲招呼著;哈利也看到了大量的寵物,各種品種的貓從他的腿邊躥過,貓頭鷹們也刺耳的鳴叫著你呼我應。頭幾間車廂已經擠滿了人,估計了一下人流形勢,哈利徑直穿過人群,他在靠近車位的地方找到一個空隔間。他先把海德薇放上去,然後搞了一個簡易的滑輪裝置把箱子運了上來。(他已經基本掌握了漂浮咒,但是這樣做更保險,他的箱子裡還有許多實驗儀器經不起折騰。)
  "這是你的創意?看起來好酷。"說話的是一對紅頭髮孿生兄弟,哈利剛剛在檢票口附近看見過他們。
  "這只是一種很簡單的物理原理。" 哈利解釋說,"你們都不不知道嗎?"然後他開始後悔了,他忘記兩個世界的人學習的東西不一樣,他希望這個問題沒有惹怒對方。
  好在對方沒有生氣:"哦,我們沒有學習過。"其中一個向他做了個攤手的表情。
  "如果方面的話,可以向你請教嗎。" 另一個男孩向他做了個鬼臉。
  "我是弗雷德•韋斯萊。"
  "我是喬治•韋斯萊。"
  "當然樂意。"哈利笑了起來 ,然後他學著對方做了個鬼臉"我是哈利,哈利•波特。"
  "哎呀,我的天哪,你就是那個——。"
  "噓"哈利向他們示意"我不想讓人們圍觀。"
  "明白,明白。"雙胞胎表示理解。
  過了一會兒他們帶了另一個紅頭髮男孩過來:" 哈利,你這裡沒有別人的話可以讓我們的小弟弟過來嗎?別的地方都滿了。 "
  "歡迎。"哈利指向對面的座位。


☆、7請多多指教

  "我是羅恩•韋斯萊"紅髮男孩很是激動,"你真是哈利‧波特嗎"
  哈利點點頭。
  "哦,那好,我還以為弗雷德和喬治跟我開玩笑呢。"羅恩說,"那你當真——你知道"
  他指了指哈利的額頭。
  哈利看出了羅恩的好奇,但是他不打算滿足他——那是一件悲傷而不是值得高興的事。那個傷疤是他失去了父母夜晚的銘刻,如果不是遇見了夏洛克約翰,誰知道他的命運會是怎麼樣的呢?不過他也沒有生氣,他大概能猜出羅恩的心理,他決定說點什麼來轉移話題:"你有一個大家庭?"
  "五個哥哥和一個妹妹。"羅恩說,他顯得有些不高興。"我是我們家去霍格沃茨上學的第六個了。你可以說,我應當以他們為榜樣。比爾和查理已經畢業了。比爾是男生學生會主席,查理是魁地奇球隊隊長。現在珀西當上了級長,弗雷德和喬治儘管調皮搗蛋,但他們的成績是頂呱呱的。大家都覺得他們很有意思,都盼望我能跟他們一樣。話說回來,如果我能做到,也沒什麼了不起的了,因為他們在我之前就做到了。"
  啊,兄弟之間微妙的競爭心理。難道這就是父親一定要自己開創出一份獨一無二的職業並且始終和邁克叔叔對著干的原因麼?哈利有些好奇了,他沒有兄弟,最瞭解的兄弟也只有那一對。
  羅恩還在繼續抱怨:"你要是有五個哥哥,你就永遠用不上新東西。我穿比爾的舊長袍,用查理的舊魔杖,還有珀西扔了不要的老鼠。"
  用別人不要的舊東西的確會給人一種不被重視的感覺,但是哈利能看出那件舊袍子洗的很乾淨並且被人很用心的裁剪過——羅恩的家人很愛他:"夏洛克有時會讓約翰穿他的舊襯衫,而我很喜歡約翰的套頭毛衣們。"
  "夏洛克,約翰"羅恩瞪大了眼睛,"哦,我聽說你後來跟麻瓜們住在一起,他們怎麼樣?"
  "父親們對我都很好。"哈利微笑,他想起校長是在發通知書的時候才確定了他的住址,那些歷史大事件的書上更沒有提到過這件事。羅恩是怎麼聽說他的消息的?"不過你是從哪裡聽說我和…呃,麻瓜們住在一起的?"
  "我媽媽從校長那裡聽說的。"羅恩顯得有些難為情,"她一直很關心你。"
  哈利做了一個行禮的動作"替我謝謝夫人的關心。"
  這時候過道上卡嚓卡嚓傳來一陣響亮的嘈雜聲,一個笑容可掬、面帶酒窩的女人推開隔間門問:"親愛的,要不要買車上的什麼食品哈利當然吃過早飯,約翰還給他帶了三明治,但他對這裡的食物充滿了好奇(由於夏洛克對吃飯不怎麼感冒的習慣,他們沒太多研究魔法界的吃食)於是一下子跳起來,羅恩的耳朵又漲紅了,嘟噥說他帶著三明治(這真沒什麼值得害羞的)。哈利來到過道裡。
  那裡有比比多味豆、吹寶超級泡泡糖、巧克力蛙、南瓜餡餅、鍋形蛋糕、甘草魔棒,還有一些其它的稀奇古怪的食品。哈利每一樣都買了許多,他打算給父親和叔叔們寄些回去。
  羅恩目瞪口呆地看著哈利抱了一大堆零食回來:"你買了這麼多?"
  哈利點點頭,他從箱子裡找出了幾個大紙兜,將大部分零食倒進去。"我要寄回家一部分。"他有點抱歉的看向海德薇。
  "哦,那真是…"羅恩感歎道。 他拿出一個鼓鼓囊囊的紙盒打開,裡面裝有四塊三明治。他拿出一塊,說:"她總不記得我不愛吃罐頭鹹牛肉。"
  "約翰比較喜歡用火腿。"哈利拿出了自己的飯盒,"換一下怎麼樣?我們當然還可以來點零食。"他指指還放在外面的糖果們"我還需要你教給我怎麼吃呢,我需要給家人們寫一份說明書。"
  "我怕你不會喜歡這個的,它太干了。"羅恩說,但他現在感覺沒那麼窘迫了——哈利也在吃三明治,而且他讓自己教給他東西。他感到他們之間的距離拉近了。
  車廂裡氣氛正好,這時候隔間的門被打開了。
  進來了三個男孩,哈利立刻認出中間的一個正是他在摩金夫人長袍店裡遇到的那個面色蒼白的男孩。他懷著比在對角巷時大得多的興趣注視著哈利。
  "是真的嗎"他問,"整列火車上的人都在紛紛議論,說哈利‧波特在這個隔間裡。這麼說,那就是你了。對吧"
  "是的。"哈利說,看起來他和雙胞胎對話的時候依舊不夠小心,讓其他人聽到了。他看著另外兩個男孩,他們倆都是矮胖墩,而且長相特別難看,站在小白臉兩邊,一邊一個,簡直像他的一對保鏢。
  "哦,這是克拉布,這是高爾。"面色蒼白的男孩發現哈利在看他們,就隨隨便便地說,"我叫馬爾福,德拉科‧馬爾福。"
  羅恩輕輕咳了一聲,免得笑出聲來。
  德拉科•馬爾福看著他。"你覺得我的名字太可笑,是嗎不用問你是誰。我父親告訴我,韋斯萊家的人都是紅頭髮,滿臉雀斑,而雖孩子多得養不起。"
  "我覺得紅頭髮很不錯。"哈利在羅恩爆發之前回話,"那麼你們家呢?都是和你一樣顏色的頭髮?在對角巷的時候你提到過魔法世家的血統問題。"
  羅恩吃驚地望著他,他沒想到哈利會這樣問——血統什麼的可是只有邪惡的巫師才會關注的問題。德拉科則一臉意味尋常,從對角巷回家後他和父親提到了在製衣店裡遇到的奇怪男孩,那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被套了話——他沒有想到那個男孩就是哈利‧波特。
  沉默在車廂裡蔓延著,直到"彭"一聲,門又開了。
  一個有著濃密棕色頭髮的女生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哈利,我不敢相信你整個假期都沒有給我回信!"
  哈利縮了縮腦袋"我錯了。我就是一時忙忘了嘛。來來,好赫敏,吃東西"他討好的往小女巫手裡塞零食。
  可惜對方不怎麼領情:"糖果?吃這麼多當心蛀牙。"她一下子就注意到了旁邊堆的幾個袋子"你還打算寄回去?不行,爸爸說邁克羅夫特先生的甜食要嚴格限量。"赫敏的父親是牙醫,負責邁克羅夫特的治療。而當M15對他進行定期安全審核的發現他女兒的"異常"之後,哈利就有了一個"志同道合"的好朋友。
  "赫敏~"他放軟聲音。
  小姑娘終於決定暫時放過他:"那麼你都忙什麼了?課本上的咒語掌握了多少?我試了幾個,但效果不是很好。"
  "我也只能用出幾個。但是我們幾乎嘗試了全部。"
  赫敏露出了理解的表情,她見過夏洛克:"噢,我能想像出那種混亂場面了。"
  "其實還好。"但哈利還是露出心有餘悸的表情,他享受大多數實驗,但不包括自己成為實驗品的那一部分"我有點感謝那位『死神』了。"
  "啊,就是那個在殺死主人後在鏡面上留下死神的詩歌的案件?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從新聞上瞭解不到詳細資料。他們說他還取走了受害者的眼"
  "是的。夏洛克說那是他的癖好,和他標本師的工作有關。不過第一個現場裡受害者的的反抗很嚴重,警察一開始以為那只是出於兇手的憤怒。"
  然後被晾在一邊的鉑金髮色男孩和紅髮男孩聽到了關於以往連環殺手對於人體器官的迷戀,以及屍體的破壞程度等等的討論。他們驚恐地對望了一眼,又迅速轉過頭去,默默地思考著假期——糖果——課本預習——實驗——變態殺人案的聯繫(噢,那是真的嗎?麻瓜真可怕。)
  謝天謝地列車上的廣播終於響了起來:"再過五分鐘列車就要到達霍格沃茨了,請將你們的行李留在車上,我們會替你們送到學校去的。"赫敏回車廂換衣服去了,哈利對著將要抵達的學校露出了笑容。
  "我們也回去了。"德拉科精神恍惚地帶著自己的跟班轉身(他們兩個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甚至沒有意識到他打招呼的對象不是哈利。
  "哦。"羅恩也迷迷糊糊地回應,他想起來一個還沒有來的及和哈利討論的問題——這樣的哈利,懂這麼多可怕知識的哈利•波特到底會去哪個學院呢?


☆、8分院

  學生們推推搡搡地下了車,然後跟隨海格穿過狹窄的小路,看到一片黑色的湖泊。湖對岸高高的山坡上聳立著一座巍峨的城堡,城堡上塔尖林立,一扇扇窗口在星空下閃爍。"每條船不能超過四人!"海格指著泊在岸邊的一隊小船大聲說。 哈利、羅恩、赫敏上了一條船,第四個人是一個圓臉的男孩,他介紹說他叫納威•隆巴頓。納威對赫敏很是感激,因為她在列車上幫他找到了蟾蜍。哈利也用感激的眼神望向他,這個男孩避免了他一上來就被小女巫幹掉的命運。
  一隊小船即刻劃過波平如鏡的湖面向前駛去。大家都沉默無語,凝視著高入雲天的巨大城堡。當他們臨近城堡所在的懸崖時,那城堡彷彿聳立在他們頭頂上空。"低頭!"當第一批小船駛近峭壁時,海格大聲喊道。大家都低下頭來,小船載著他們穿過覆蓋山崖正面的常春籐帳幔,來到隱秘的開闊入口。他們沿著一條漆黑的隧道似乎來到了城堡地下,最後到達了一個類似地下碼頭的地方,然後又攀上一片碎石和小鵝卵石的地面。
  這種可真夠麻煩的,哈利想。雖然有書中提到這是對千年前巫師建造學校的紀念,但在更大的程度上這也是對學校的保護?——沒有接引人,入侵者將永遠找不到這所英國所有巫師的聖地。
  之後他們在海格提燈的燈光照耀下攀上山巖中的一條隧道,最後終於到達了城堡陰影下的一處平坦潮濕的草地。大家攀上一段石階,聚在一扇巨大的橡木門前。他們屏息期待著,渴望見識裡面的世界。海格舉起一隻碩大的拳頭,往城堡大門上敲了三下。
  門立時洞開。一個身穿翠綠色長袍的高個兒黑髮女巫站在大門前。她神情嚴肅,哈利在那些變形術的期刊上見過她的照片。(他還不能完全看懂它們,但這不妨礙信息的搜集。)
  "一年級新生,麥格教授。"海格說。
  "謝謝你,海格。到這裡就交給我來接走。"
  她把門拉得大開。裡面的裝飾顯然與這座城堡相符,神秘、古老、而又夢幻。石牆周圍都是熊熊燃燒的火炬。天花板高得幾乎看不到頂。正面是一段豪華的大理石樓梯,直通樓上。
  他們跟隨麥格教授沿石鋪地板走去。哈利聽見右邊門裡傳來幾百人嗡嗡的說話聲,學校其他班級的同學想必已經到了——但是麥格教授卻把一年級新生帶到了大廳另一頭的一間很小的空屋裡。大家一擁而入,摩肩擦背地擠在一起,緊張地仔細凝望著周圍的一切。看來是要為學院的分配做準備。
  "歡迎你們來到霍格沃茨,"麥格教授說,"開學宴就要開始了,不過你們在到餐廳入席之前,首先要你們大家確定一下你們各自進入哪一所學院。分類是一項很重要的儀式,因為你們在校期間,學院就像你們在霍格沃茨的家。你們要與學院裡的其他同學一起上課,一起在學院的宿舍住宿,一起在學院的公共休息室裡度過課餘時間。
  "四所學院的名稱分別是:格蘭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勞和斯萊特林。每所學院都擁有自己的光榮歷史,都培育出了傑出的男女巫師。你們在霍格沃茨就讀期間,你們的出色表現會使你們所在的學院贏得加分,而任何違規行為則使你們所在的學院減分。年終時,獲最高分的學院可獲得學院杯,這是很高的榮譽。我希望你們不論分到哪所學院都能為學院爭光。
  這樣積分以及生活方式無疑很大的程度上能夠增強學院的凝聚力,但是另一方面,它又是學校分崩離析。哈利歎了口氣,他開始明白為什麼德拉科‧馬爾福那樣向他強調學院的分異——作為一個存在千年的傳統,即使學院間沒有誤會,他們也會存在間隙。更何況伏地魔這樣一個影響整個魔法界的人出現之後不同學院人的趨向性。他開始頭疼了,他不怎麼擔心分院的形式(那肯定不會超出他的能力)但是顯然,他的選擇將影響他未來的生活。
  他思考的有點久,直到一陣不怎麼好聽的歌聲響起(比夏洛克"拉"小提琴時的音樂還是好太多)。一頂打著補丁,磨得很舊,髒極了的尖頂巫師帽正在凳子上高歌,它的歌詞裡介紹了四個學院的特質以及分院的方式。
  被叫到名字的孩子,要坐到凳子上,戴上帽子,等待結果。在他已經比較熟悉的人中,赫敏和納威去了格蘭分多,德拉科就像他說的那樣進了斯萊特林。他也努力記住每一位新同學的臉和名字,不管他們是什麼學院。他不經常那麼做,但是當你想要從某人那裡瞭解到什麼的時候,讓他們以為你對他們印象深刻是個好選擇。
  莫恩、諾特、帕金森之後是一對佩蒂爾孿生姐妹然後是莎莉安波克斯最後,總算輪到——"哈利‧波特!"
  當哈利朝前走去時,餐廳裡突然發出的一陣嗡嗡低語像小火苗的絲絲響聲。
  "波特,她是在叫波特嗎""是那個哈利‧波特"在帽子就要扣到頭上遮住他的視線時,哈利看到餐廳裡人頭攢動,人人引頸而望,希望看清他的模樣。他盡量無視那些聲音和目光,在父親身邊的時候,他對這方面學到了許多。
  接著就是帽子裡的黑暗世界和等待。
  "嗯,"他聽到耳邊一個細微的聲音說,"很高興你喜歡我。"
  "是的"哈利回答,很吃驚帽子對於自身情感的表述,之前他只是以為它被輸入了用於分院的數據。這頂帽子要比那高級的多。
  "叫帽子先生。"那聲音露出了一點不滿,"既然你都願意稱呼一個靈魂的頭骨『先生』的話。"
  "是的,先生。"哈利抑制不住好奇 "你能看到我的記憶?"
  "一部分。你的記憶非常有趣。那麼你想要去哪裡呢?"
  "我可以自己選?"
  "你擁有許多品質,有勇氣,不錯的心地和天賦 。斯萊特林怎麼樣?那裡讓你走向輝煌的。"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不去斯萊特林。"哈利回答,他剛剛確認了這點,在感受到來著教師席的瞪視之後。沒記錯的話,斯內普教授可是斯萊特林的院長。
  "斯內普?可是你不討厭斯萊特林和他們的院長。你能成大器,你知道,在你一念之間,斯萊特林能幫助你走向輝煌,這毫無疑問"
  "我當然不討厭。但還是不要。"夏洛克和約翰最後告訴了他那次會面的內容(他們後來也見過幾次),他感激並尊敬那個男人為自己所做的一切。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希望在他手底下學習——要知道,在智商上,夏洛克和邁克羅夫特可是難得的相互承認,但是當他們一起工作,不是為了阻止真正的世界大戰,那麼這個過程就是世界災難。
  "那麼拉文克勞怎麼樣?"那個細微的聲音問,"我看到了,你喜歡研究。"
  "哦,不!羅伊娜會殺了我的!"它突然發出一陣尖叫,哈利猜它看到了自己回想起的關於實驗的記憶。
  "大膽的嘗試以及實踐能力。你還是去格蘭芬多吧。"
  哈利聽見帽子向整個餐廳喊出了最後那個名字。他摘下帽子,走向格蘭芬多的桌子。韋斯萊家的孿生兄弟大聲喊道:"我們有波特了!我們有波特了!"而赫敏正在朝他招手。
  "我以為你會去拉文克勞。"
  "我也以為你會去那裡。"
  "呃…在分院的時候,我抑制不住的在想你告訴我的案件細節。"
  "它似乎看到了關於我實驗的回憶。"
  "梅林的內褲啊。"羅恩慘白著一張臉在他們身邊嘀咕,不知道是因為分院太緊張還是聽到了兩人的對話。他看了看周圍對哈利和赫敏關係好奇的人,默默地把自己縮在一邊。難道格蘭芬多的勇氣就是用來應付恐怖的麻瓜實驗的嗎?
  哈利把轉向目光高台上的主賓席了。海格坐在離他最近的角落。他捕捉到了哈利的目光,向他豎起大拇指。哈利咧嘴報以一笑。主賓席的中央,一把大金椅上坐著阿不思鄧布利多,他的穿著和鬍子讓他格外惹人注目。哈利也同樣看到了麥格教授、斯內普教授、以及曾在酒吧遇到的奇洛教授。但他更加在意的是坐在鄧布利多身邊的老人,他個子不高 ,身穿一件普通的灰色長袍,看上去並不起眼。可哈利注意到除去鄧布利多之外的的所有教師都會下意識的去看他。
  這時候鄧布利多不思鄧布利多站起來。他笑容滿面地看著學生們,向他們伸開雙臂,似乎沒有什麼比看到學生們濟濟一堂使他更高興的了。"歡迎啊!"他說,"歡迎大家來霍格沃茨開始新的學年!而在宴會開始之前,我要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
  "我想你們有些人已經注意到了。"他朝哈利的方向眨了眨眼,"讓我來介紹——尊敬的尼克•勒梅先生。"
  大廳裡喧嘩起來,幾個高年級的學生顯得格外興奮,看來是知道這個名字。而低年級的同學幾乎都在竊竊私語,討論這個讓鄧布利多格外重視的人到底是誰。
  "勒梅先生是一位偉大的煉金術大師,魔法石的製造者和擁有者。"人群中傳來一陣抽氣聲。"由於研究需要,勒梅先生將在霍格沃茲度過一個學期甚至更長。 而他非常樂意再次期間擔任我們的客座講師。每個週五下午,沒有課的人都可以來禮堂聽取他的講座,表現好的,也許還有機會成為學徒。"
  "煉金術!""學徒""那聽上去""可真是有趣啊"雙胞胎兄弟歡呼出聲。
  "大家好。"尼克勒梅站起來向學生致意"很感謝你們對我的歡迎。但在阿不思說的之外,我要強調一下。 講座會從最基礎的部分開始,沒有足夠的積累,絕對不要隨意進行煉金術實驗。"
  哈利面前的餐盤裡已經堆滿了吃的,但他們的注意力都不在這上面了。所有人都可以去聽課,就意味著一年級同樣也得到了這樣的權利,他們開始幻想被世界上最偉大的煉金術師收做學徒的時候了。
  "啊。"哈利突然驚呼出聲,從他的背包裡開始翻著什麼。(這個包不算大,他一直隨身帶著他。)羅恩注意到了這個,他閉上了眼睛——哈利不會想要去把尼克勒梅用那些恐怖的方法分解了吧!"卡嚓"他感到一陣亮光閃過。
  "忘記要照相給夏洛克看了。"哈利拿著相機到處亂竄。老師什麼的,他還有許多時間慢慢接觸不是麼?


☆、9孩子們的來信和家長的交談

  約翰坐在桌子旁,哈利的來信放在一旁,他正在給他寫回信。
  哈利的信:
  親愛的父親們,
  你們一切可好?我已經安全到達學校,並被分入了格蘭芬多學院。赫敏也是,能和朋友分在一起真的是一件高興的事。
  給我們分院的是一頂神奇的帽子,我打賭父親(夏洛克)會喜歡它——他會說話,會唱歌,甚至還能在一定程度上看透我的思想。我相信它有著自己的思想,但是它的分配方式並不怎麼合理。我是說,我們才十一歲,它怎麼能如此肯定我們會成為什麼樣的人?我覺得這種方式很有可能會加深不同學院的隔閡。
  啊,說到不同學院,還記得我們在製衣店裡遇到的那個男孩?問我飛天掃帚的那個。他進了斯萊特林。就像我們之前討論的那樣,不論是基因或者是環境因素的影響,一個家庭中的人顯然有著相似的性狀,這一點在魔法界甚至表現的更明顯了。
  ……
  鄧布利多校長最後介紹了尼克•勒梅,偉大的煉金術師。他將在這裡進行一個學期的研究並每週為我們講座。這真是一個好機會!
  PS:隨信附上霍格沃茲的照片,我想我已經在其中發現了一些奧妙,希望得到父親的更多指點。
  PPS:爸爸,不要讓愛倫和父親欺負海德薇好嗎?
  愛你們的哈利
  約翰寫的有些彆扭(他已經很久沒有使用這樣的通訊方式了,感到有點不習慣)。但他寫的極為認真:
  親愛的哈利,
  很高興收到你的來信。祝賀你和赫敏能夠在一個學院裡讀書,她是個好女孩,我希望你們能夠共同進步。夏洛克和我都很好,除了他又炸掉了幾支試管以外,今天總的來說還是很太平的。
  我們對你所說的分院帽都很感興趣。既然你認為它有思想,夏洛克建議你去和它多聊一聊,自己獲取的資料總是比較可信的。
  想了想,約翰決定在後面添上一句:當然,是在保證你自身安全的前提下。
  嗡——他掏出手機
  [告訴哈利,照片第17號畫像裡的左邊燭台的燒灼痕跡和他留在地上的蠟淚不符——SH]
  約翰提起筆。
  [22號的盔甲和他的劍的製造水平差的太多,查清那個騎士的身份——SH]
  "天殺的夏洛克我們就在一間屋子裡,你能不能直接告訴我,或者自己過來寫給哈利?"
  嗡——[35的圖案,再多拍幾張,我很有興趣——SH]
  "夏洛克!"
  [親愛的約翰,我為我弟弟的任性向你道歉——MH]
  [滾開,死胖子——SH]
  [你不能這樣對關心的哥哥說話。順便,17號桌子上的茶杯不是一套,壺身上的裝飾有細微的不同。——MH]
  身邊傳來一陣脆響。他最喜歡的咖啡杯!約翰惱火地瞪著夏洛克 。然後他揚起頭在屋子裡喊:"邁克羅夫特你能不能不要隨隨便便黑進我們的電話。"
  [我在確保你們的安全。——MH]
  [我告訴過你胖子的控制欲,看看他的髮際線。——SH]
  該死的邁克羅夫特還有夏洛克,哈利寄回來的糖果他們一塊也別想見到。
  [那是哈利給他叔叔的禮物,你不能那麼做,約翰。——MH]
  [扣下那些糖果——SH]你的份也沒有!
  [呃,約翰,邁克他吃的是夠多的,但我覺得我對那些魔法糖果還是很感興趣的。]雷斯垂德你確定他管你要你能拒絕的了約翰無奈的摀住了臉,看看蘇格蘭場的好探長都被這群混蛋帶成了什麼樣。
  與永遠混亂的221B不同,馬爾福莊園裡一片靜謐。盧修斯•馬爾福手裡拿著兒子的來信在書房裡來回踱步。
  "盧修斯?"納西莎擔心的看向丈夫,"出什麼事了麼?小龍?"
  "小龍很好。"盧修斯微微抬高下巴,顯示出對兒子的得意,"他幾乎沒碰上那頂帽子就被分進了斯萊特林。"
  "可我能看出你在擔憂些什麼。"馬爾福莊園的女主人並不是一個花瓶,她身上流著古老魔法世家布萊克的血,她比大多數人都要敏銳。
  盧修斯把信遞給了妻子。
  "你覺得小龍對哈利•波特太感興趣了?"納西莎為兒子解釋,"不管怎麼樣,他們這一代都是聽著波特的故事長大的。而且雖然波特進了格蘭芬多,但如果他就是小龍之前在製衣店遇到的那個男孩,他絕對不是一隻純正的獅子。"
  "正是因為如此,我才在猶豫。"盧修斯微微歎息了一聲,他的右手輕輕觸上左手臂,"追隨…那位大人,是我的選擇。茜茜,我也希望小龍能夠自己選擇。"
  "你一直相信他還活著。"納西莎低聲回話,在這之前他們努力避免討論那個問題。他們追隨黑魔王是為了純血世家更高的榮耀,那位君王一開始也確實做到了。但是當他逐漸變得更加暴虐,在他更加隨意地處置"不聽話"的手下之後,沒有人知道他們是到底希望他捲土重來登上更高的位置,還是希望他從此永墜地獄。
  "那個痕跡從來沒有消失過,茜茜。他只是變淡了。"
  盧修斯望嚮往窗外 ,一縷晨曦穿過莊園的薄霧,照到大地上,幾隻白孔雀優雅的園中優雅地漫步著。"鄧布利多是一位強大更為狡猾的巫師,他和尼克•勒梅做了那麼久的朋友,煉金大師偏偏今年要借用霍格沃茲做研究?"
  "哈利•波特。"
  "沒錯。"他坐了下來,手指輕輕扣著椅背。"一個想要拆掉飛天掃帚的男孩,如果是冒冒失失的直接上手,那他就是個蠢貨;但如果他真能搞明白那些保護掃帚的法陣原理,有規律地嘗試,他就個天才。鄧布利多想把他培養成什麼樣呢?或者說,他本身是什麼人?"
  "盧修斯。"納西莎將手附在丈夫的上面。
  "告訴小龍,我很高興他能進入斯萊特林,希望他在學校裡過得愉快。哈利•波特…他可以憑借自己的判斷決定是否與他相交。"


☆、10神奇城堡與各位老師

  哈利在學校的生活很不錯,但如果沒有那麼多人對他的關注會更好。羅恩一開始為他的這種看法表示震驚,作為一個家裡比較不受重視的孩子,他覺得有名氣是一件好事。當然,在哈利幾次拖著他一起面對那些好奇的人群之後,他改變了注意:"那真是糟透了,他們怎麼能這樣做,這對哈利的生活造成了那麼多的麻煩。"
  "沒錯。"哈利點點頭,為朋友對他的理解表示感動,但他的注意力並不在此。他在想什麼時候能夠再去看一看那個第17號照片中的畫。
  霍格沃茲城堡比哈利想像中的更加神奇,它有一百四十二處樓梯(明面上),有又寬又大;有的又窄又小而且搖搖晃晃 ,有的在不同時間會通往不同的地方。城堡的門也非常有個性,你必須對它們有禮貌,或者找對正確的地方,它們才會為你開門。也有許多貌似是門的堅固的牆壁,那並不是真正的門。哈利對那些"假門"很感興趣,考慮到城堡中的一切似乎都具有自己意識的不斷移動:甲冑會行走,畫像會互訪。這些不能打開的"假門"似乎可以隱藏更多。
  那幅畫就掛在一個"假門"的邊上,哈利在探路或者說是亂竄的時候看見了它。早前他拍照片只是因為那幅畫的的感覺和周圍不是特別的匹配—— 畫上並沒有人物,只有一間溫暖舒適的房間,它有一張結實實用但又不失華麗的茶几,上面擺著一套精緻的茶具,柔和溫暖的燭光照亮了房間,屋子裡的其他裝飾無一不顯示出了主人的良好品味。而這幅畫卻掛在一個牆角,一個過度莊嚴而顯得有些陰森的"假門"上。然而他並沒有看出更多,他以為那幅畫像的主人應該是個極為熱愛生活的人,而他只是去拜訪其他的畫像去了。
  在收到家裡來信之後,哈利和赫敏(1)討論了更多。他們開始認為夏洛克和邁克羅夫特犯了大錯,因為既然這些畫像裡的人都會動,甚至可以閱讀畫像中的書籍(2),那麼他移動一下畫像中的燭台顯然也是可能的。但是很快的,他們意識到了有什麼不對:蠟燭的痕跡只有一點,而那幅畫的中的裝飾顯示了它顯然已經歷史久遠。這幅畫中的不妥之處,是在一開始就畫上去的,還是暗示著畫像的主人已經很久未歸?
  "哈利,哈利!"一向好學的小女巫背著沉甸甸的書包向他走來,"要上魔藥課了,你知道主次,對吧。"
  "是,是。"
  在他們已經上過的課程中,草藥、魔咒課都非常有趣,麥格教授的變形術課更是上來就讓他們吃了一驚——她把講桌變成了一頭豬。這讓哈利燃起了更大的學習熱情,他仔細的觀察著麥格教授的每一個細微的動作(在家裡可沒人能給他示範)。在練習中他做的極好,除了火柴變成針的樣子之外,他還變出了針孔。赫敏的成績同樣不錯,麥格教授對他們的表現露出了難得的微笑。
  相比之下,天文課和魔法史要無聊得多,哈利承認那些星星很美,但在沒有見到學習它們的用途之前,他不打算對他付出更多精力(只要A(及格)就可以了);在魔法史課上,他乾脆拿出了別的書來讀。霍格沃茲的圖書館讓他感到非常欣喜。
  而全班真正期待的黑魔法防禦術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了,奇洛教授上課的教室裡充滿了據說是為了防止吸血鬼襲擊的大蒜味。而他用來包住頭的圍巾中也散發出一種奇怪的味道,並不贊同韋斯萊雙胞胎對於裡面同樣塞滿了大蒜的說法,哈利覺得那種味道更近似於他曾經在犯罪現場中聞到過的。他用了極大的自制力來控制自己,他答應過父親們不會因為好奇而讓自己陷入危險的境地。
  魔藥課是在一問地下教室裡上課。這裡要比上邊城堡主樓陰冷。沿牆擺放著玻璃罐,裡面浸泡的動物標本更令你瑟瑟發抖。而斯內普本人,比恐怖的魔藥教室更加具有威懾力。他用漆黑冷漠地眼神掃過全班同學,目光在哈利身上頓了一下(在點名時他同樣這樣做了,不過沒有做出任何評論。),然後開口說話:
  "你們到這裡來為的是學習這門魔藥配製的精密科學和嚴格工藝。"他說話的聲音幾乎只比耳語略高一些,但人人都聽清了他說的每一個字。像麥格教授一樣,斯內普教授也有不費吹灰之力能讓教室秩序井然的威懾力量。"由於這裡沒有傻乎乎地揮動魔杖,所以你們中間有許多人不會相信這是魔法。我並不指望你們能真正領會那文火慢煨的大鍋冒著白煙、飄出陣陣清香的美妙所在,你們不會真正懂得流入人們血管的液體,令人心蕩神馳、意志迷離的那種神妙魔力我可以教會你們怎樣提高聲望,釀造榮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須有一條,那就是你們不是我經常遇到的那種笨蛋傻瓜才行。"
  全班一陣寂靜,他們都不承認自己是"笨蛋傻瓜",但在這個嚴格的教授面前,一切渾水摸魚的行為無疑都是自找死路。
  哈利是受到額外關照的那個,儘管他對課本的預習和製作的操作過程並不差,但是斯內普仍然給他找出了各種毛病。
  "只是說明結果就可以了嗎?我說了,魔藥是一門精密科學,你必須注意精確的配比!"而他的問題只是問"水仙根粉加入艾草浸液的產物。"
  "你的姿勢!疥瘡藥劑是一種基礎藥劑,熬製時間不長,但難道你就打算用這種『滑稽』的姿勢艱難的製作每一種藥劑?"
  納威坩堝的爆炸的過錯也被歸在了哈利頭上:"波特,你為什麼不告訴他不要加進豪豬刺呢?你以為他出了錯就顯得你好麼?"
  ……
  到了下課的時候,幾乎所有的人都替哈利鬆了一口氣。德拉科•馬爾福湊了過來,在這一個周的相處中,他和哈利處理的還不錯。"呃,教授他也許只是希望你不要因為你的名氣而驕傲。"
  "說什麼!那個老混蛋明明就是想看哈利出醜。"羅恩在一旁大叫,他和德拉科仍然一見面就會吵起來。
  "滾開!"哈利突然說。
  吵架的男孩們望向他。
  "不要說話!"
  "我們沒有說話。"男孩們驚恐起來,哈利不會被刺激的太過頭瘋掉了吧。
  "滾出我的思維宮殿,你們那吵吵嚷嚷的聲音拉低了整個倫敦的智商。"
  羅恩幾乎驚叫起來,德拉科的臉色更白了,而赫敏爆發出一陣大笑:"哦,哈利,你不能那麼做。"
  "我父親經常這麼對人說話。"哈利攤了攤手,"我想我對斯內普教授適應良好。"並且他的確知道斯內普針對自己的原因。
  "梅林的長筒襪,你父親…他到底是什麼人。"德拉科再一次思考哈利的生存環境,他真的沒有被虐待嗎?
  "他是一個神奇的人。"哈利笑笑,然後指出其他人沒有發現的問題,"斯內普教授剛才只是訓斥我,並沒有扣分。"
  "如果你對此感到不滿的話,格蘭芬多扣掉一份。"斯內普的聲音突然傳來,把所有人嚇了一跳。
  但他只是扔給哈利一個厚厚的羊皮卷:"如果你的監護人真的足夠聰明就知道他有問題可以直接聯繫我而不用通過校長轉交!" 然後他轉過身,氣勢洶洶的走掉了。
  " 哦,教授對你真的很不錯。"德拉科呆呆地看向哈利,他都不可能在背後討論教授被抓到之後而不被關禁閉,而哈利只被扣了一分,他還是個格蘭芬多!"但是,你的父親不是麻瓜麼?他怎麼會和教授討論問題?"
  "我說了,他是一個神奇的人。"


☆、11煉金術講座

  等哈利他們到達大禮堂之後,那裡已經完全變了個樣子。與用餐或者舉行開學儀式的時候不同,它的裝飾變得更加樸素,更加符合學習的氛圍。四個學院的長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張圓桌,尼克•勒梅還沒有到,學生們三三兩兩隨意地坐在桌子旁。
  儘管沒有規定,大多數人還是選擇和同學院的人坐在一起。德拉科想要到斯萊特林那邊去,但是哈利拉著他不放,雙胞胎正在向他們招手。
  "哦,可憐的馬爾福。"弗雷德雙手相握放在胸口,彷彿心痛般的高歌。
  "他不能逃開哈利的魔爪。"喬治深情地繼續。
  他們的誇張的表演引起了大廳裡的哄笑。德拉科板起臉來就要從椅子上起身,他瞪著哈利。後者一臉無辜,把他從頭到腳來回審視一番然後評價:"你的確逃不開。"他可是和約翰學過擒拿的。
  不過雙胞胎一向對他們的玩笑程度把握得很好,在爭吵真正爆發之前他們回到了比較正經的狀態:"不用擔心,你可不是一個人。"他們掏出了一個小小的木質徽章,用魔杖點了點,"聽得到嗎?"
  "你們做到了?"哈利驚喜地跳起來,"我竟然錯過了這個。"
  "還差的很遠,噪音太大了。"佈雷斯•扎比尼微昂著頭走過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德拉科震驚地望著眼前的一切,"我以為你不喜歡和…(他嚥下了那幾個字)他們混在一起。"
  "在你和我談過跳進獅子堆的感受之後?"佈雷斯斜了斜他深棕色的眼珠,又挑剔的把目光移向哈利、赫敏、羅恩和雙胞胎,"有些人也許值得一試。"雖然哈利並沒有表示出對斯萊特林的敵視,在課堂上表現也足夠優秀,但是斯萊特林對於馬爾福與救世主的親近並非沒有意見。德拉科是佈雷斯少數看得上的眼的人物,那麼佈雷斯希望他的格蘭芬多"朋友"也不要太蠢。
  "我們當然值得。"哈利直視高個子男孩的眼睛。
  "還沒開始吧。"拉文克勞的佩內洛•克裡瓦特拉著帕德瑪•帕蒂爾氣喘吁吁地跑過來,"資料太多,我們實在難以取捨。"
  塞德裡克在他們身後微笑: "能聽到這樣的大師演講,做再多準備也不算多。" 把一摞厚厚的書放到桌子上之後,他紳士地幫兩個女孩拉開椅子。
  "你們甚至還有個小組。"哈利不滿地看向雙胞胎,"竟然都不讓我知道。"他和雙胞胎討論過關於通訊儀器的點子,但沒想到他們這麼快就付諸實踐了。
  "哦,親愛的小哈利。"喬治向他眨眼,"我們很想叫上你,可是城堡的秘密更加吸引人不是嗎?"
  "所以我們打算給你一個驚喜。"弗雷德指指那個徽章,"這個真是個好點子,不過我們需要多方面的支持。"他用眼神示意來自不同學院的朋友。
  "所以我們這裡就成了最奇怪的一桌?"羅恩有點尖銳的問。他看了看四周,只有他們一張桌子擁有所有學院的學生。快一周了他仍然不能接受自己竟然和斯萊特林的毒蛇正在"友好"相處的現實(在他們真的吵起來之前,哈利總有辦法轉移他們的注意力。而羅恩悲慘地發現,在哈利的某些想法究竟有多麼可怕這個問題上,竟然只有馬爾福和他是一條戰線上的。 )
  他的哥哥們拍拍他的肩膀"這是真正聰明的做法,你很快就會明白了。"
  雙胞胎沒有說錯。雖然尼克•勒梅說這只是一場讓大家能夠初步瞭解煉金術的簡單講座,但它仍然充滿了大量的學術用語和專業名詞。而雖然期待已久,大多數人仍然只是抱著隨便看看的心態來聽講座,他們沒有提前做過任何準備,僅憑親近關係而隨意選擇的桌子也不能為他們的討論帶來更多的好處——人們通常喜歡和水平相近的人呆在一起。
  哈利的桌子就要好得多:當勒梅涉及到一些常人沒有接觸過的地方的時候(通常是一些繁複的魔紋和法陣),高年級的拉文克勞會低聲為他們解惑;赫敏和帕德瑪負責記錄;納威(哈利在看到他之後把他拉了進來)對涉及到植物部分的煉金材料有著驚人地瞭解;塞德裡克則在一些魔法基礎的原理的運用上體現出了赫奇帕奇踏實的長處;斯萊特林是負責魔藥以及物品描述的人(他們家裡或多或少都有幾件煉金產品,有的還出自大師之手);哈利和雙胞胎在瘋狂地規劃著他們的下一步實驗,羅恩剛開始還在拚命抵抗(他不想成為試驗品)但很快也加入到他們中了。
  "最後。"尼克•勒梅提高他的聲音來獲取注意,他明白這並不是些隨意而淺顯的知識,於是留了足夠的時間讓大家消化理解,"你們必須注意的一個法則,所有煉金術的根本。"他來到哈利所在的圓桌前,"我注意到你們做的非常好,那麼你能說說那是什麼嗎?波特先生。"
  "呃…能量守恆定律?"哈利不怎麼確定的說,"能量既不會憑空產生,也不會憑空消失,它只能從一種形式轉化為其他形式,或者從一個物體轉移到另一個物體,在轉化或轉移的過程中,能量的總量不變。"那些書本上更多是關於物質煉化的過程和結果,並沒有強調這個,但如果有什麼一定要遵循的,這條物理學定律非常合適。
  "沒錯。"煉金術大師這樣回答,"雖然書籍通常不會把它們印記在冊,但這是所有煉金術師必須刻在骨子裡的的道理——你製作與使用的任何東西,都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無論是物質、魔力甚至是靈魂。"
  "慎重,如果不能認清你們所要失去的,你們就是在和魔鬼交易。"


☆、12學院聯合

  下一周的早餐,除了少數人以外霍格伍茲的學生吃的都不算好。廚房裡的家養小精靈為此大為苦惱,它們變著花樣做出了更加豐富的早餐。可是,有什麼用呢?如果你在吃飯的時候聽到別人討論的話題不是高級魔紋這樣的高深學術,就是黑魔法與煉金合成陣人體獻祭的實際作用,你的胃口也不會好到哪裡去的。
  哈利當然是這場討論的主力。開始他只是在用餐間隙和赫敏閒聊,但很快他就不滿足這樣的效率,改在各個學院的餐桌上亂竄。拉文克勞不愧是被譽為最有智慧的學院,他們對許多偏門知識都有所瞭解,不過在實踐方面略有不足;哈利也喜歡到赫奇帕奇的桌子上去,塞德裡克的熱情招呼他的同時努力保證學院的小獾不被他們的話題嚇到 ;至於斯萊特林,他們或許是最受摧殘的一個…
  "哈利,這種恐怖的東西我怎麼會知道!"德拉科低聲向他吼道。
  "不是說斯萊特林有很多黑巫師麼?你們應該會掌握那些人體分解知識。"
  "你…"如果不是明白男孩的話真的不帶任何暗指與諷刺,只是單純的想要獲取資料他一定給他一個"烏蛇出洞"。
  "我們的課程開設都是一樣的,學了什麼你不知道? "
  "你們家裡?"
  "我們家裡也沒有!"就是真的有父親目前也不會讓他去看,大部分黑魔法被禁止使用是因為他對施法者的傷害而不是對施法對象的,那些著名的白魔法可是同樣具有破壞力。
  "哦。"哈利歪了歪腦袋,從書包裡翻出一本書塞到鉑金男孩的手上,"那麼這本書借給你吧。"
  那是一本有著黑色燙金封面的大書,上面寫著——人體解刨學。
  "夏洛克還在上面做了評論。"哈利翻開書頁指給德拉科看,基本上每章圖片旁邊都有一大堆批語,有的還從其他視角補畫的結構圖。他拍拍對方的肩" 我已經看完了,不用急著還我。好好研究,別丟了你們的傳承。"
  "哈利‧波特!"
  在這種事第幾次發生之後,斯萊特林高年級馬庫斯•弗林特終於決定來拯救他們可憐的一年級,更拯救整個學院的胃。他實在不能讓這樣的對話再進行下去了。
  "尊敬的波特先生"他故意拖長聲調,壓低音高 ,"你並不能再來打擾我們的學生了。"
  哈利低下頭,然後重新抬起來,模擬出夏洛克懇求約翰原諒時的表情:"不可以嗎?"
  "不 …不可以。"馬庫斯艱難的把話擠出來,這位救世主的手段都是和誰學的?"早餐時間實在不是個討論這種,呃…深刻學術問題的好時候。"
  "不是好時候?"他的言論遭到了來找哈利上課的赫敏的強烈反駁,"在上課之前把想要瞭解的問題梳理一遍有助於整天的學習!不懂學習方法就不要胡亂插嘴"然後她昂起頭,高高興興的挽著哈利上課去了,留給馬庫斯一句評語:
  某年某月某日晨,斯萊特林魁地奇隊長在說出他對一個麻種巫師所有尖刻評價之前,被一句話先砸在了頭上——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就這樣,德拉科•馬爾福的生活混亂地展開了。一方面他為哈利的奇妙思想而煩惱,另一方面又為此感到新鮮。他最終仔細閱讀了那本《人體解剖學》,為麻瓜們在這方面的研究水平驚異,同時他也不得不承認人自身實在是一個巨大的寶庫和謎團,那些知識看似恐怖卻絕對實用並且令人著迷。他不再迴避哈利那些"可怕"的問題,轉而和他認真討論。直到有一天,他發現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裡貼出了一張啟事——他們將在星期四和格蘭芬多的學生一起上飛行課。
  "你怎麼了?"佈雷斯看向好友。德拉科不是最喜歡飛行的嗎?怎麼現在臉色格外蒼白,一副恐高的樣子。
  "我和哈利第一次見面是在對角巷,"德拉科艱難的吞嚥,"他說他想拆飛天掃帚。"
  "什麼?!這絕對不可以!"馬庫斯•弗林特自從上次被赫敏打擊之後就對哈利他們的活動格外注意。"飛行是多麼神聖的運動,魁地奇的尊嚴不容侵犯。"說完他怒氣沖沖地走出了休息室。
  "他還記得哈利不是我們學院的人麼?"德拉科問。
  佈雷斯默默地搖頭。
  "不用太擔心。"斯萊特利的找球手特倫斯•希金斯走過來,手裡把弄著髮梢,"雖然馬庫斯肯定不會承認,不過我們隊內曾經打賭他和格蘭芬多的隊長關係其實不錯。你知道的,瘋狂地魁地奇分子"
  ……
  週四下午三點半的時候,學生們來到他們門前的草地上,準備開始進行他們的第一堂飛行課。二十把飛天掃帚整整齊齊地放在地上,哈利看得兩眼放光。
  他們的老師霍琦夫人來了,她有著灰色短髮和像老鷹一樣的黃色眼睛,她的身後還跟著兩個高個子男生。
  "所以這就是馬庫斯的辦法?"德拉科低咒出聲。
  "我很高興今天能夠擁有兩位助手,"霍琦夫人向他們介紹,"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魁地奇隊長 奧利弗•伍德和馬庫斯•弗林特先生,他們犧牲了休息時間主動來協助我上課。多麼讓人感動的同學情誼啊! 那麼你們大家還等什麼?每個人都站到一把飛天掃帚前面,快,快,抓緊時間。"
  哈利饒有興趣的看向他面前的飛天掃帚,它又破又舊,一些枝子橫七豎八的戳了出來。這東西真的能飛嗎?
  馬庫斯暗中踩了奧利弗一下:"看好哈利•波特."
  "我知道。"奧利弗馬上回報了他一腳,"你先看好你們學院的那群毒蛇吧。"
  "伸出右手,放在掃帚把上方 ,"霍琦夫人在前面喊道,"然後說『起來』"
  "起來。"每個人都這樣喊道。
  哈利的掃帚立刻就跳到了他的手裡,德拉科的反應稍慢。赫敏的掃帚只是在地上打了個滾,而納威的掃帚紋絲不動。
  "哈利。"赫敏湊過來,"你是怎麼做到的?"
  "哦,我叫它的時候在想怎麼拆掉它"
  小女巫略有所思地點點頭,納威也小聲問道:"這真的管用嗎?"
  "哈利!"德拉科尖叫起來,他用手指向對方,"你敢不敢和我比一比?"說完話他就跳上了掃帚,起飛了。他讓自己懸浮在與一棵櫟樹的樹梢平行的高度。如果這還不能轉移哈利對於那個恐怖想法的注意力他就真沒有辦法了。
  好在哈利對於他的挑釁還是很在意的,他也立刻跳上了掃帚。他們兩個在霍琦夫人憤怒的叫聲中在天空中追逐盤旋。
  風從哈利的發間穿過,他飛得比據說在家玩過許多次的德拉科要好得多,他感到一切都很那樣的美妙與容易,好像飛行就是他與生俱來的技能。
  弗林特和奧利弗最後把他們抓了下來,壓著他們向霍琦夫人道歉。
  "這是我的錯。"格蘭芬多隊長頂著一張誠實的臉說,"我看到的哈利的掃帚立刻就起來了,覺得他很有天賦,就想要他試一試。您知道的,如果我們有一個好找球手的話就能幹掉那群混蛋毒蛇了。"
  混蛋毒蛇的頭子給了他一肘子,也開口說話:"我們隊伍今年也想要提前考察一下後輩。他們應該早點理會到飛行的美妙。"
  "他們飛的確實不錯,"霍琦夫人嚴厲的審視著男孩們,最終還是給出了評價。"你們想要我給你們的院長寫推薦信,批准他們提前入隊嗎?"
  奧利弗•伍德笑容滿面"當然,魁地奇是一項偉大的賽事,他們會欣賞其中的魅力。"他用眼神向馬庫斯示意:我說只要飛一次問題就解決了,你大驚小怪什麼。
  對方沒有搭理他,用一種深沉而高瞻遠睹的語氣詢問哈利:"波特,你對飛行的感受如何?"
  "棒極了!"馬庫斯鬆了一口氣。
  "我更想知道飛天掃帚的詳細工作原理了。"他踉蹌一下。奧利弗•伍德!把這個混蛋丟進你們隊裡好好操練,魁地奇的尊嚴不容侵犯!


☆、13萬聖節之夜

  "哈利?"哈利從麥格教授的辦公室走出來的時候,赫敏拽了拽他的衣角。
  他們來到黑湖旁的草坪上,席地而坐。一隻雲雀在樹梢上好奇地向他們看了幾眼,然後又倏忽一下子飛走了。
  哈利微笑著看向好友:"有什麼問題?"
  "你是真的很喜歡飛行。"赫敏肯定的說。即使她不擅長飛行,她也能看出男孩空中的姿態多麼自然而流暢。
  "當然。那是一種很美妙的感覺。"哈利點點頭,"不然我為什麼會同意加入魁地奇球隊?那可是我寶貴的研究時間。"
  "這才是問題所在。"赫敏敏銳地指出來,"你喜歡研究,這我知道,但是開學以來你的表現有點…"
  "過火?"
  "沒錯。我知道福爾摩斯先生的興趣愛好,也知道你從小就泡在蘇格蘭場。但是之前,之前,你不會這樣狂熱的表現出對於『屍體』、『分割』之類的愛好。"
  哈利聳聳肩:"那麼或許是因為父親在這方面比我更像個小孩子,我必須乖巧一點才能讓爸爸放心?"
  赫敏抿著嘴唇,嚴肅地盯著他。那只雲雀又飛回來了,衝著哈利發出一陣顫鳴。
  "好吧,好吧"哈利揮揮手,"我是有一些刻意。"他在草地上來回踱步,把目光投向那只淘氣的鳥。
  "他們,…我們,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我們之間對於對方的認識都實在太狹隘了。格蘭芬多覺得斯萊特林是黑巫師的基地,實際上他們大多數人不懂什麼高深的黑魔法;斯萊特林覺得格蘭芬多都是衝動的蠢貨,可實際上雙胞胎的點子新奇但又具有可實踐性,從巫師棋上就能夠看出羅恩也很有謀略…"
  "你想給他們個刺激?你覺得這樣能夠讓大家互相瞭解。"
  哈利揉了揉自己頭髮,歎了口氣:"也是釋放我的壓力。『救世主』的稱號完全是無稽之談,那些『崇拜』我的人根本不明白這個稱號後面的代價!我得找點什麼事情來分散一下注意力。"
  赫敏上前給了男孩的一個擁抱:"你做的很好了,哈利。"
  哈利無奈地笑笑。
  "我是認真的。"赫敏強調,"不管怎麼樣,你做的還是挺有成效的。你看伍德和… 哦,等等!你說你是故意的!可憐的德拉科,可憐的斯萊特林。"
  "我是為他們好。"哈利嘟囔著說。
  那次談話之後,小女巫表現的更加強勢起來:她舉起厚厚的書本把格蘭芬多內部對於哈利親近其他學院討論與恐怖話題的不滿全部嚇了回去,同時在與幾個斯萊特林的對峙中讓他們充分見識到了"麻瓜的智慧"。
  "我終於明白當初在火車上你為什麼那麼怕她了。"德拉科私下裡和哈利說。他們兩個在得到院長許可後分別加入了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學員隊,經常一起練習。(奧利弗和馬庫斯本來對和對立學院一起訓練這件事很牴觸,但是當他們發現一起訓練對兩隊其實大有好處之後就同意了,拉文克勞與赫奇帕奇的隊伍在這之後有時也會加入進來。至於更加強大的對手?這才是競技的魅力所在啊。)
  "赫敏是個好女孩。"
  德拉科真的明白那個麻瓜女孩有多麼優秀,看看那群去挑釁女王權威的傻瓜們的可憐樣子:"她很維護你。"
  "是的" 哈利裂開嘴角。
  "啊,萬聖節要到了,你準備打扮成什麼樣子?"德拉科實在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今年的霍格沃茲將在萬聖節舉辦化妝晚會(1),考慮到開學以來哈利的言行,他的萬聖節裝扮已經成了霍格沃茲的熱門話題。雙胞胎兄弟還開了賭盤,全校有一半人覺得哈利會辦成喪屍,四分之一人相信是骷髏,剩下的覺得他會裝扮成更恐怖的什麼東西。
  是的,經歷了整整兩個月的洗禮之後,他們對於這些"重口味"話題已經習以為常,有些麻瓜學生還從家裡帶來了各種恐怖文學作品。當然,哈利開啟的話題一向是最酷的,他甚至能搞到真正的麻瓜犯罪現場照片。(真可怕,不用魔法也能造成那樣的慘象)
  "提前告訴你就沒有意思了。哈利搖了搖頭而後壞笑,"你打算扮成吸血鬼?你最近在圖書館借閱的書目都不算經典,但他們有個共同點就是對吸血鬼進行了詳細描述。別告訴我是因為你對奇洛教授感興趣,雖然他確實不怎麼正常。"
  …
  雖然被哈利提前猜到,但德拉科最終沒有改變他裝扮成吸血鬼的決定。不過儘管他努力把自己扮的恐怖一些,他的年齡身高還是讓他不能表現出想要的陰森氣氛,更多的是可愛了;佈雷斯的裝扮是一名騎士,他拿著一隻白蕊紅玫瑰(2)跑到赫敏(面前她對晚會不是特別感興趣,只簡單地帶了一個王冠發卡),引起一陣尖叫。
  格蘭芬多不愧一向以大膽著成,弗雷德和喬治分別穿了一身黑袍和白袍,頭戴長帽,上面畫有奇怪的符號——拉文克勞的秋•張解釋說那是中國的黑白無常,負責將死去的靈魂帶往地府。羅恩乾脆在把自己糊的像石膏一樣,扮演巫師棋子;一向不怎麼惹眼的納威獲得了最高的評價,他把自己扮成了食人花。"斯普勞特教授幫我確定了形象,還施了魔法。"納威不好意思地說。
  所有人都很興奮,然後不知道誰突然提起來:"哈利呢?"
  "對呀,哈利呢?我們還想看他到底扮成了什麼樣子呢。"大家都開始尋找起來,他們可是在這上面下了注的!
  "我從休息出來就沒見到他了。"羅恩一臉茫然,他和哈利出門時,哈利還是正常服裝,他以為哈利找地方去完成他的"精彩"效果去了。
  "實際上我已經在這裡好久了,是你們不注意觀察。"一顆亂蓬蓬的卷毛腦袋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
  "哈利?"哈利原本的頭髮不算直,它們現在更加捲曲;他穿著一件修身風衣,帶著藍條圍巾,除了衣服有些不合時節,沒有什麼好恐怖的。"這太普通了!"
  "普通?"哈利從兜裡掏出便攜式放大鏡,繞著同學們轉了個圈,"泰瑞(拉文克勞學生),讀書是好事情,但是如果繼續長時間歪著頭看,你的頸椎會出問題;高爾還有克拉布,沒有必要藏點心,德拉科今晚不會攔著你們不讓吃的。就算藏也至少要把那些點心渣從袖口撲掉…"
  他看著目瞪口呆的人揚了揚頭:"太普通?我的裝扮可是世界第一咨詢偵探。"
  教師席上,斯內普原本就不怎麼好看的臉色更加黑了,鄧布利多沖哈利眨了眨眼睛,然後笑著和尼克•勒梅解釋著什麼。或許是為了研究,這位煉金術大師除了週五的授課以外不輕易出房間。
  學生們玩得實在很愉快,他們忽視了學院的限制到處亂竄,直到奇洛教授一頭衝進了餐廳。他的大圍巾歪在頭上,臉上滿是驚恐。大廳霎時陷入了寂靜,只見他氣喘吁吁地走到鄧布利多的桌子旁,喊道:"巨怪——他們入侵了我三樓的辦公室。"然後他一頭栽在地上昏死了過去。
  鄧布利多努力地把激動地學生們安撫下來(不知道他們的激動是因為對巨怪的恐懼還是因為美好時光被打斷的不滿),讓級長把他們帶回宿舍。
  "巨怪怎麼能進學校來呢?"他們上樓梯時,哈利問道。
  "誰知道呢?也許是因為他們被奇洛的大蒜味吸引?"羅恩嘟囔著說,"他真是個災星。"
  "你說的對。"哈利頓了下腳步。
  "怎麼了?"
  "奇洛真的是個災星。"奇怪的味道,突來的巨怪,他實在不能無視這些線索了——三樓除了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辦公室和教室,還有著煉金術大師尼克•梅勒的房間。


☆、14兩場討論

  接下來的時間裡,奇洛發現那些學生們的學習熱情空前的高漲:他們積極地搶佔教室前排的位子(自從本學期黑魔法防禦術第一次開課起,那裡一向都是最冷清的),熱情地向他請教各種問題。"他…他們很好,可…可我…我還有些…課題要…要研究。" 不過當他在教師休息室這樣期期艾艾地跟其他教授提出自己的苦惱的時候大家似乎都不怎麼領情。
  "學習,探討…這都是多麼美好的事情。"弗利維教授感歎說。"學生們能夠積極主動是好事啊。暫時放下你的研究,你就會發現學生們有許多美妙的想法會點燃你的靈感之光。啊,米勒娃,我得說哈利真的太棒了,他最新提出的實驗室記錄法讓我們的實驗更加安全完善,實驗報告也更加完整了。"
  麥格教授露出了一個驕傲的笑容,不過她隨後又板起臉:"哈利的確很有創造力,但我想大家也要適當的約束他們一下。幾個孩子…他們最近實在太鬧了。"
  "是的,我們會動用所有的教師資源,只為保證偉大的黃金男孩不會被自己的實驗炸死。"斯內普在一旁諷刺說。
  "不要這樣說,西弗勒斯。"鄧布利多看向斯萊特林院長,"我知道你是那個最常去檢查他們實驗安全性的人。"
  "那幾個愚蠢的小鬼和他們惱人的家長。"斯內普嘶嘶地說。他在把德拉科拉出實驗室的第二天就收到了某位"理智斯萊特林"的信,聲稱不應該過多干涉孩子的學校生活和交友自由——當初是誰用了整整十頁的花體字來表達對兒子初入學的擔憂並且希望自己能夠幫忙看著他的?不過那幾個小鬼的關於通訊器的設計的確很有潛力,盧修斯這是秉承馬爾福家族一向的投資習慣通過此舉向救世主試好,還是單純的想順著兒子?
  "阿…阿不思。"奇洛拚命地把話題轉回來。他真的需要個人時間,而那群學生總是一堆一起圍上來,他實在不好擺脫他們。
  "教授孩子他們想要知道的一切是我們作為教師的職責,奎裡納斯。"鄧布利多意味深長地說,他藍色的眼睛在鏡片後面顯示出銳利的光,"霍格沃茲當然歡迎每一位教授對於自我提升的要求,但那必須是在保證本職的基礎上。如果《阿爾巴尼亞國家期刊》真的那麼迫切的想要你來完成那篇關於巨怪的論文,我們所有人都樂意為你提供幫助。"
  事實上,在奇洛為孩子們苦惱的同時,孩子們也在為他苦惱著。
  羅恩讓自己像一張煎餅一樣攤在長桌上(在哈利遞交交了理由詳盡充實的申請書後,他們最終得以使用一個空教室作為小組的學習和實驗基地)但他仍然無視不了那些堆在附近的厚厚的書本——"我可以不看那些麼?"他已經從自己聲音中的絕望得出這個問題的回答。
  果然,在接下來的一分鐘內,他受到了赫敏的暴力鎮壓,斯萊特林小蛇們嘲笑的眼神和來自拉文克勞優雅知性女士們的微笑(如果她們手裡沒有同時抱著兩本以上書籍瘋狂閱讀的話,那笑容或許還能給他點安慰);只有納威和塞德裡克義氣的拍了拍他的肩。
  "還是你倆厚道。"
  "呃…"圓臉男孩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其實那些書有時候也挺有意思的。"塞德裡克再次拍了他的肩。
  "好吧,"羅恩有些自暴自棄地說,"只有我自己是個不學無術的白癡。"
  "你不是。"哈利走過來說。他剛才一直埋頭在一張紙上寫寫畫畫,沒什麼表示。他在羅恩面前站定,舔了舔嘴唇——那是約翰緊張時的習慣,當哈利去表達一些"too sentiment"(過於感性)的內容的時候,他同樣會無意識地那麼做。
  "你很優秀。"碧綠的眼睛直直望進他朋友的,"你有很好的邏輯思維,有勇氣,願意為朋友付出…"羅恩與其他人不同,大家庭的生活環境讓他覺得自己不受重視。而比起安靜的閱讀或者複雜的實驗操作,他其實更喜歡一些輕鬆活潑的活動。但是他最終選擇了在這個小組裡。
  羅恩的臉幾乎和他的頭髮一樣紅了,他拚命地擺手:"我…我,不是…
  "每個人都有獨屬於自己的天賦,你當然也有。羅恩,你應該更加自信。"因為一點點的扭曲心理,最終釀成大禍的人哈利在蘇格蘭場見過許多,他不希望自己的朋友出現這種情況;事實上,如果不是約翰在欣賞夏洛克天才的同時,也能清楚的明白自己的重要性與獨特的才能,他們兩個又怎麼可能在一起呢?
  所有人都在微笑,金色的陽光從窗子射進來,照在他們的臉上。羅恩也笑出聲,然後他不好意思地轉移話題,指指哈利手中的:"這是什麼?"
  "目前為止我們我們對奇洛的調查結果。"哈利抖了抖手中的紙,有點無奈地說,"實際上沒有太大的進展。"
  "沒有進展?"這回德拉科也忍不住尖叫了,"我一點也不想再靠近那頭臭大蒜了!"他厭惡的抖抖衣袖。
  "不是完全沒有。"哈利把那張紙遞給他。所有人都湊上前去。
  ——哈利的調查記錄
  已知事實:
  1.從對問題的回答上來看,奇洛教授大部分的理論知識極為紮實。
  2.他聲稱辦公室裡的巨怪是為了研究需要,但對此事的詳情避而不談。
  3.他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大蒜味,但是他從不摘下的頭巾裡面有蓋不住的腐爛的味道。
  4.萬聖節的晚上尼克•勒梅的辦公室遭到了巨怪的襲擊,但是由於煉金術大師對於自己辦公室的良好保護,並沒有什麼東西丟失。
  5.西莫堅持他在路經黑魔法防禦術教師辦公室的時候聽到了有人在威脅奇洛,他以為那是斯內普(但哈利知道不是,魔藥教授那天正"受邀"監管他們的實驗。)
  結論:巨怪事件不太可能是偶然;奇洛的頭巾有問題;他受制於人或者在霍格伍茲有一個同謀。
  "是沒什麼進展。"所有人一起歎氣。出於安全的考慮,他們對奇洛的調查做的不好太過火。
  "要是,要是能夠知道奇洛在辦公室裡說了什麼就好了。"納威喃喃地說。哈利驚喜望向他。
  "你真是太聰明了!"他興奮地有些手舞足蹈,"我們當然可以一直盯著他。"
  "通訊徽章。"赫敏第一個反應過來,"你想把它們作為竊聽器。"
  "沒錯。"哈利半高興半懊惱地說,"霍格沃茲不能使用電子設備的規定把我們都束縛住了,以前怎麼做,我們現在當然也可以怎麼做。"
  "而且他不會知道。" 赫敏點點頭,"奇洛不知道我們在這方面取得的進展。"
  "天啊!哈利你想要監聽一位教授?赫敏你竟然也同意?"羅恩故作誇張地大叫起來,"我上次給斯內普起外號的時候你可是給了我一下。"
  "那是你活該。"德拉科給了他一個假笑。
  赫敏則驕傲的抬起頭:"哈利做的我都支持!"在發現自己的與眾不同的時候,她也曾惶恐過。哈利是那個站在那裡告訴她要正視這份天賦並且一直支持她的人。她將男孩看做最親近的弟弟。
  哈利唱起了詠歎調:"哦,赫敏,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變得目中無人,那我一定是被你寵壞的。"他們一起大笑起來。
  "那麼監視奇洛的事就這樣定了,"好不容易等到喘息平息,哈利拿出另一張紙,"海格邀請我到他的小屋去坐坐,一起來嗎?"


☆、15海格的小屋

  自從來到霍格沃茲,哈利還從未去過海格的小屋。不是說他不喜歡這個大個子,哈利明白海格是一個極其忠誠可靠的人,但是他的背包裡還裝著夏洛克塞進來了的注射器和試管——他不得不極力地避免去面對選擇滿足父親的願望還是保護朋友的寵物的尷尬局面。(當他真面對這種局面時選擇是一定的,這就是為什麼他還是攜帶了全套工具,哈利必須誠實的承認他對魔法生物的血液有著同樣的興趣。)
  海格就住在禁林邊緣的小木屋裡,大門前放著一張石弓和一雙橡膠鞋。他們在很遠處就聽到了犬吠,哈利猜想那也許就是海格對夏洛克提過的"路威"。但當他上前敲門時,犬吠之外他還聽到了海格的說話聲:"往後退,牙牙,往後退。"哦,哈利在心中暗罵自己的愚蠢,他應該在初次見面的時候就注意到海格身上沾有不止一種毛。(但考慮到海格的工作與愛好,那也可能不是狗的)
  "你來啦。"海格終於制住了他的狗,他打開門,要把哈利迎進來。 他屋裡臥著一隻龐大的黑色獵犬和一隻更加巨大的三頭犬,它的每一張嘴裡都有著及其鋒利的牙齒。
  "三頭地獄犬。"哈利喃喃道,那才是路威,如果海格把龍叫做小可愛,那麼最讓他驕傲的路威肯定也不尋常。
  "不用擔心,他們很可愛,不會傷害你們的。"海格連忙解釋說,他看到了哈利身後的一大群人,有點吃驚,但很快又高興起來,"鄧布利多說你交到了許多朋友。哈利,這可真不錯啊。" 已經很久沒有這麼多人一起來他的小屋做客了。
  他們擠進了屋子,小木屋只有一間,但好在地方還不算太小。天花板上掛著火腿、野雞、火盆裡用銅壺燒著開水,牆角里放著一張大床,床上是用碎步拼接的被褥。
  德拉科有點厭惡的看著這裡(他變了許多,但不包括對環境要求極高的少爺脾氣),這時黑色的獵犬猛地向他撲過來,路威瞥了所有人一眼,沒有動彈。
  "牙牙!"海格連忙阻止,但牙牙只是湊過去在德拉科的身上嗅來嗅去。
  "它這是在幹什麼?"德拉科尖叫,"快點把他拉走!"
  "啊,他一定是對馬爾福少爺的發油感興趣了。"既然沒有危險,羅恩也就出言嘲諷道。要知道馬爾福盯著他們家的紅頭髮不放很久了,難得有機會,怎麼能不報復回來?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哈利搭腔,他看看其他人,確實只有德拉科自己抹了那東西,"發油的成分都是什麼來著?"
  "椰油、芝麻 、橄欖…啊"赫敏說了一半才意識到她說的是麻瓜物品的成分。
  佈雷斯在一壞笑補刀:"其實也差不了多少,都是些植物提取物。不過,馬爾福家有什麼特殊配方也說不定。"他故作誇張地抖了抖肩。
  "眾叛親離",德拉科正要讓這些傢伙嘗點顏色。牙牙滿足地低吠了一聲,從他口袋裡拽出來什麼,得意洋洋地跑回海格跟前搖著尾巴。
  "那是我的手帕!" 他憤怒地大叫。
  海格卻沒有立刻把東西還給男孩,而是困惑的問他:"你最近有碰到什麼不好的東西嗎?"
  "不好的東西?什麼?"哈利一下子竄起來。
  海格卻開始迴避他的目光,支支吾吾地說"沒什麼。"
  "你必須要告訴我們,萬一德拉科有危險呢?"
  "好吧。"海格終於妥協了,"最近禁林裡不大太平,有幾隻獨角獸被殺死了。"
  "獨角獸?"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獨角獸是一種純潔的動物,是多麼殘忍的人才能下殺手去殺掉他們?
  "是的。"海格從口袋裡抓出一塊布擦擦紅了眼圈,"有人取走了它們的血,那真是太殘忍了。我帶著牙牙在附近巡視,但是沒有看到人。牙牙能聞出來的,那塊手帕…上面有…有殘殺獨角獸的那個人的味道。"
  "味道。"孩子們的眼神變得興奮而又恐懼,他們知道那是誰——在和奇洛"探討"過問題之後,愛乾淨的德拉科一定會迅速對自己進行最大程度清潔。在奇洛碰過他之後,他用那塊手帕擦了手(所謂的貴族習性(1)讓他放棄了使用魔咒) ,而作為母親送給他的生日禮物,又不能隨意將手帕丟棄 。下課後哈利一直拉著他一起行動,他還沒來得及把東西交給家養小精靈清洗,最終不自不覺的把它一起帶到海格的小屋裡來了。
  但是奇洛為什麼要殺獨角獸並取走它們的血呢?(哈利可不認為他會有和"夏洛克"一樣的愛好)這個疑問縈繞在所有人的心頭。所以儘管海格非常熱情地招待著他們,大家還是心不在焉。他們胡亂喝了幾口茶,象徵性地咬了幾口巖皮餅(其實它本來就堅硬的很難咬動,但現在更沒人在乎這個了),然後匆匆向海格道別。
  "獨角獸被迫獻出的血帶有強烈的詛咒,但它也具有延長人壽命的功效。如果奇洛是為了獲取長生而獵殺它們,他必然要採取相應的措施來遏止詛咒。" 秋•張和拉文克勞的人向他們告辭,"我們立刻回去查找更多的資料。"
  塞德裡克接著說:"我會鼓動同學們在保證安全的前提下更加注意奇洛的舉動。"
  "我們也回去查查他。" 德拉科拉著佈雷斯表態,雖然斯萊特林根本不是瞭解哈利那些"黑巫師必備"知識的學院,但他們的確有一些"小方法"只在特定的圈子中流傳。
  哈利攔下了他:"不要太大動靜,斯內普教授會不高興的。"事實上他有一個不太妙的推斷,如果秋的關於"獲取長生"結論沒有錯的話,德拉科的家庭背景可能會讓他的調查不大安全," 我們馬上就去找雙胞胎改裝徽章,奇洛逃不掉的。"


☆、16混亂魁地奇

  "哈利,你竟然在宿舍?伍德在外面喊了你一晚上。"
  "吾要 #@¥…"哈利把自己整個人都裹在被子裡,像一個大大的繭。
  羅恩擔心地把他從被子裡拽出來:"什麼?"
  "我要冷靜一下。"把被子拽回來,哈利摟著它在床上滾來滾去,"讓伍德找去吧。"
  "你…好吧。"羅恩歎了一口氣不再管他,反正他沒有一次能說的哈利,"你竟然也會緊張?不過其實不用擔心的,你飛得那麼好,一定能夠完勝馬爾福的。"
  哈利在被子裡悶悶地應了一聲。羅恩偶爾的粗神經真好啊,可以活的很開心。他並不是為了第二天的魁地奇比賽而緊張,先不說哈利對於自身飛行技巧的信心,運動的根本目的是給人帶來身心愉悅:能贏果然好,輸了的話遺憾之餘再多加訓練就是。哈利擔心的是奇洛。
  在學院聯合小組的其他成員用問題把奇洛包圍起來的時候,哈利和雙胞胎們帶著他們的"竊聽器"來到了黑魔法防禦術辦公室。他們用強力膠把徽章黏在寫字桌下面,然後塗上了顏料偽裝,最大限度的避免使用魔法從而被奇洛檢測到。
  竊聽聲音效果不算很好(製作還沒有徹底完成),但也足夠使哈利完善他的推理:奇洛是在禁林裡捕殺獨角獸的那個人,或者說,是奇洛腦後的那個人是。在深夜的時候,哈利能夠清楚地聽到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訓斥聲和奇洛唯唯諾諾的應答聲 。奇洛或許可以以研究為名把巨怪帶進辦公室,但不可能把一個人隨便帶進去。哈利甚至咨詢了周圍的畫像(他和他們關係都很好),沒有任何"人"見過另外一個聲音的蹤跡。再聯繫到他古怪的頭巾和味道,還有"主人"的稱呼,只有可能是受傷的伏地魔通過某種形式附在了奇洛身上(感謝約翰熱愛的奇幻電影,讓他在對這方面沒什麼研究的情況下這麼快就想到了事實)。
  伏地魔到學校來幹什麼呢?殺了自己?不,他現在還虛弱的很,即使殺了他也不會有什麼改變。哈利又不是神仙肉吃了能長壽。對,伏地魔在和獨角獸的血,他還翻了尼克•勒梅的辦公室…
  他就這樣想著事情睡著了,並且在早上起來由於睡姿不好而肌肉酸痛的時候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比賽的帶來的緊張。天氣晴朗而寒冷。餐廳裡瀰漫著烤香腸的誘人氣味,每個人都期待著一場精彩的魁地奇比賽,興高采烈地聊個不停,但哈利卻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發僵。
  "你必須吃幾口早飯。" 赫敏嚴肅地盯著他。
  "我什麼也不想吃。" 但他還是胡亂塞了些東西墊底,不是所有人都像夏洛克一樣幾天不吃不喝反而在破案的時候愈加精力旺盛的。
  許多人走過來和他打招呼,給他提出各種各樣的意見。哈利感到身體漸漸溫暖起來,他很高興能得到這麼多人的關愛。於是這回僵硬的是他的臉了,他盡量微笑地點頭回應朋友們,等到他上場的時候,他的表情幾乎凝固了。
  到了十一點鐘,似乎全校師生都來到了魁地奇球場周圍的看台上。許多學生還帶了雙筒望遠鏡。座位簡直被升到了半空,但有時仍然難以看清比賽情況。 羅恩和赫敏來到最高一排,加入納威、西莫和西哈姆隊球迷迪安的行列。為了給哈利一個驚喜,他們用一條被小老鼠斑斑弄髒的床單繪製了一條巨大的橫幅,上面寫著波特必勝,擅長繪畫的迪安,還在下面畫了一頭很大的格蘭芬多獅子。然後,赫敏還施了一個巧妙的魔法,讓橫幅上的顏料閃爍著不同的色彩。
  與此同時,在更衣室裡,哈利和其他隊員正在換上他們鮮紅色的魁地奇隊服(斯萊特林隊穿的是綠衣服)。
  伍德清了清嗓子讓大家安靜下來。
  "好了,小伙子們。"他說。
  "還有姑娘們。"追球手安吉利娜約翰遜說。
  "還有姑娘們。"伍德贊同道,"是時候了。"
  "這個重要的時刻。"弗雷德韋斯萊說。."我們大家一直在等待的時刻。"喬治說。
  "奧利弗的講話我們已經記得爛熟,"弗雷德對哈利說,"我們去年就在隊裡。"
  "閉嘴,你們兩個。"伍德說,"這是格蘭芬多這麼多年來最好的一支隊伍;我們會贏的。我知道。"
  "我們當然會贏!"雙胞胎兄弟在大喊,"我們下了足夠的賭注。哈利,我們的資金積累就靠你了!"他們一左一右拍在哈利肩上。
  伍德狠狠地瞪向他們,但沒有說更多的話,哈利想他可能也下了注,或者他和馬庫斯就是這場比賽的莊家,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意氣之爭有時可以誕生許多有趣的產物。"好了,時間到了。祝大家好運。"
  哈利跟著弗雷德和喬治走出更衣室,然後走向歡呼鼎沸的球場,他輕輕地摸了下右口袋,那個圓圓的小球讓他感到安心。
  霍琦夫人做裁判。她站在球場中央,手裡拿著她的飛天掃帚,等待著雙方隊員。
  "聽著,我希望大家都公平、誠實地參加比賽。"隊員們一聚攏到她身邊,她就說道。哈利注意到,她的這句話,似乎是專門針對斯萊持林隊的隊長馬庫斯弗林特說的。哈利衝著他笑了笑,對方回了他一個牙痛的表情,自從發現了哈利真正的天賦之後他就一直在"挽救了一個如此天才的魁地奇球手"的欣慰之情和" 啊,我是有多閒才給自己拉這麼一個麻煩對手。"的詭異心情中徘徊。
  哈利跨上他的光輪2000。
  霍琦夫人使勁吹響了她的銀哨。
  十五把飛天掃帚拔地而起,高高地升上天空。比賽開始了。
  "鬼飛球立刻被格蘭芬多的安吉利娜約翰遜搶到了——那姑娘是一個多麼出色的追球手,而且長得還很迷人——"
  "沒錯,我想約翰遜修長的腿的確可以打上極高的分數。"
  "喬丹!佈雷斯!"
  "對不起,教授。""抱歉。"
  李喬丹和佈雷斯共同擔任這次比賽的解說,因為馬庫斯和奧利弗要求"公平",以保證沒有其他因素能影響他們隊裡的寶貝新人發揮。麥格教授起初並不同意這個要求,她擔心在進行魁地奇這種熱血運動的時候本來就不合的兩個學院的解說員發生什麼肢體衝突。但是顯然,她不用擔心這個了,她開始擔心在這兩個"臭味相投"的解說員的解說會對年級還小的學生造成什麼不良影響。
  "弗林特得到了鬼飛球,在他那個卑鄙的衝撞之後。"
  "沒錯,不過我得指出那個 『卑鄙』動作是格蘭芬多隊長最崇拜球星的經典動作之一。"
  "喂!"喬丹瞪向佈雷斯,"你都在瞎說些什麼東西!"
  佈雷斯不在意的聳聳肩:"馬庫斯要求我務必學習格蘭芬多解說的『奔放』風格。"然後他假笑,"而且這也不是瞎說,這個學期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訓練都混在一起。我知道也沒什麼奇怪的。"
  "哼。"李喬丹把目光轉會比賽,"哦,那是飛賊嗎?哦哦,哈利•波特和德拉科•馬爾福都向他衝過去了!"
  " 他們已經爭了將近半個學期,這一次又是誰會獲勝呢?"
  哈利飛的要比德拉科更近一些,但差距不大。他壓了壓身子,想要甩開他。 但就在這時,他的掃帚開始時猛烈搖晃起來。他一邊努力的抱住掃帚,一邊望向場下的朋友,她看見赫敏正在焦急的向他揮手。
  哈利的飛天掃帚甚至都在打滾了,想去拉住他的德拉科甚至都不能靠近。在搖擺中,他一頭衝向教師們所處的的看台,一個小圓球從他的右口袋漏了出來。
  白色的煙霧在看台附迅速蔓延,隱約還能聽到裡面傳來一聲慘叫。哈利的掃帚終於穩定下來,他重新拉高掃帚,在其他人還在怔愣中的時候抓住了飛賊,結束了比賽。李喬丹在興奮地公佈比賽結果——格蘭芬多隊以一百七十分比六十分獲勝。
  但現在沒有多少人去關心比賽了,即使被奪走了勝利的德拉科也沒有,他們迅速地聚在哈利身邊。
  "哈哈… "赫敏這裡除了哈利唯一瞭解狀況的一個,"哈利,我爸爸真的只是個小醫生對吧。"
  "他應該是。"哈利不怎麼確定的說。
  "到底發生了什麼?又和赫敏的爸爸有什麼關係。"羅恩對他們的對話感到一頭霧水。
  "赫敏的爸爸是我叔叔的牙醫。"哈利隨意的解說,"剛剛為了擺脫麻煩,我不得不動用了叔叔給的『小玩具』。"
  "小玩具?"
  "催淚彈。"赫敏說。
  "MI5出品,絕對精品。" 哈利咧開嘴角。別的老師當然可以用魔法來保護自己,但他不覺得奇洛在自顧不暇淚流滿面的時候還有空給自己的後腦勺施個防禦魔咒。等等,別的老師…
  "天啊,其他人都沒有事?"
  "沒有,我剛剛去檢查過了,煙霧已經驅散了,除了奇洛還在抱著腦袋,其他人都很好。"小女巫先肯定的安他的心,然後又插了一劍,"但是…我覺得斯內普教授的臉色不算好。"
  "你該受點教訓了。"德拉科幸災樂禍地笑了,他才想起來自己剛才可是輸了比賽的。


☆、17聖誕假期(1)

  當潔白的雪花落到霍格沃茲土地上的時候,哈利不由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聖誕節終於要到了。
  魁地奇比賽結束後人們對他消逝的熱情重新燃燒起來,他們用好奇而畏懼的眼神看著他,不明白哈利是怎麼做到在自身受到威脅的時候能夠弄出那麼大動靜的"防禦"的。(這到底有什麼值得好奇的,哈利悶悶地想,他們才是"神奇"的魔法師吧,大驚小怪。 )但那不是最重要的,最讓哈利頭疼的是來著魔藥教授的怒火,現在他除了每節課上被各種挑刺之外,還要去地窖接著接受蛇王的毒液(哈利並不畏懼這個,但每天聽人諷刺你的智商真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他現在覺真的對安德森叔叔感到分外抱歉了) 。
  所以他實在很高興在學校的事情能有一個時間得到緩衝,而且他實在很想父親們也有太多事情要和他們說。他很喜歡海德薇,但是傳統的送信的方式實在不怎麼安全。羅恩和雙胞胎兄弟們將要留在學校,因為韋斯萊夫婦要到羅馬尼亞去看望查理。他們會繼續小心地監控奇洛的情況,而哈利也保證及時向他們報告自己的動態,以讓他們瞭解到更多有趣的"麻瓜故事"。
  夏洛克和約翰一起來車站接他們的男孩兒,給他圍上一條溫暖的圍巾(雖然有保暖咒可以用,但哈利得說毛線柔軟的觸感和家人們的關心讓他更加高興)。他們還見到了德拉科的父母,有著淺黃色的頭髮、冰冷的淡灰色雙眼、蒼白的尖臉的盧修斯•馬爾福和留著金髮的顯得十分高貴的納西莎馬爾福。
  男孩們對這次會面緊張的很,作為在學校生活中最頻繁提起父親的兩個人,他們對於自己家長能否與對方相處好都充滿了絕望。但他們實在忽視了他們的友情對於家長們影響力,夏洛克最終以一種非常完美的貴族的方式和盧修斯打完了招呼,如果他沒有在最後指出盧修斯身上的提神劑氣味明顯的能夠讓所有人立刻明白他在這個聖誕社交季疲於奔命(哈利相信除了魔藥大師,沒有什麼人會想夏洛克一樣研究幾百種魔藥氣味的特徵。不過他可以提前幸災樂禍一下了,德拉科提過斯內普教授一向是馬爾福家聖誕節的固定訪客);約翰則發揮了他那一直被夏洛克抨擊的對女士的親和力和納西莎詳談甚歡。
  "我真的不敢相信。"回到車上的時候哈利嘀咕說,他給了父親一個擁抱,"夏洛克,謝謝你。我知道你不喜歡社交禮節。"
  "那又沒什麼困難。"夏洛克拉了拉大衣的領子,"你應該看看你爸爸,多麼熟稔的調情技術——『女士,您今天的裙子真美?』約翰你可是套頭毛衣與實用主義愛好者,什麼時候喜歡那麼繁複的禮服裙了?"
  "那麼我應該讚美你昂貴珍惜的大衣?"約翰好笑地搖了搖頭,"別轉移話題,你剛剛在研究什麼?"
  "他和我握手的時候皺了皺眉,看上去有點適應不良。不過他為了兒子的表現還是不錯,如果哈利認定了那個男孩做朋友,他應該也不會阻攔。"夏洛克飛速地回答,"緊張時下意識地會去撫摸那個蛇形銀質手杖,看來那就是他的武器…啊,魔杖。哈利你以後在看到一些看上去沒有武器的人要注意他們手邊看似無害的工具。"
  哈利點了點頭,對自己友誼得到認可而驕傲的同時,也為父親們的關心感動。他知道不管在魔法界人的眼中他會是一個多麼奇跡的男孩,他永遠都是夏洛克和約翰的兒子,他們會盡其所能的支持他、保護他。
  "啊,我們不會221B了?"他才發現車子的方向不對。
  "不,去奶奶家。"約翰笑著回答他,"在那之前到鮮花店去取一束花。"
  "哦,那真是太棒了!"哈利歡呼道。
  夏洛克在一旁不情願地哼了一聲:"邁克羅夫特的存在會毀了整個聖誕節。"
  約翰好笑地安撫他:"他不會的。而且你不是也很想念媽媽了麼?"
  哈利也在一旁竊笑。如果要說這世界上最神奇的人是誰的話,那麼那個人不會是最偉大的白巫師鄧布利多,當然更不可能是哈利。那個人一定是他的奶奶,福爾摩斯夫人——一位生養出邁克羅夫特和夏洛克這兩個傑出兄弟的女士。"英國女王應該為她頒發勳章。"約翰有一次開玩笑說。而哈利知道這是真的,在他7歲生日的時候,奶奶帶他去見了那個——她並不是為了勳章代表的榮譽而驕傲,而是為了自己能夠擁有兩個傑出兒子而自豪。她也希望哈利能夠堅持他的信念,發揮天賦,成為一個值得夏洛克和約翰驕傲的孩子。
  德拉科曾經在聊天中提到過他們家擁有一個美麗的莊園,實際上哈利覺得要是福爾摩斯莊園與之相比絕對不會有絲毫遜色——老宅的房子屬於典型的維多利亞風格,有著顏色鮮艷的房屋,三角形山牆,帶門廓珠的陽台可以看到非常漂亮的花園。這是一個有著歷史韻味但絕對不會讓你感到蒼涼的地方,也只有這樣保留著傳統精英式教育但又永遠寬鬆而充滿活力的地方才能培養出天賦異稟但是興趣又非常不同的兩兄弟。
  "你們來了。"福爾摩斯夫人親自來到帶半圓拱的文藝復興式大門口迎接他們,給了每人一個熱情地擁抱。
  "還是夏利聽話"她無視了小兒子對暱稱的抗議,摸著他的卷髮說道," 邁克還沒回來呢。"
  夏洛克為這句話高興地做了個鬼臉。約翰在一邊苦笑,他有時都懷疑福爾摩斯兄弟間讓人無比頭痛的別樣競爭關係其實只是一位母親對她聰明兒子們的惡趣味。哈利已經在思考今晚父親和叔叔"吵起來"的時候要做點什麼來打發時間。
  邁克羅夫特和雷斯垂德在不久之後也到了,所有人一起聚在廚房——莊園裡有一位非常出色的廚子,但福爾摩斯夫人堅持聖誕大餐要包含每一個人的勞動成果才有意義。約翰和雷斯垂德湊在一起製作香酥烤雞腿,間或向對方抱怨下有一個福爾摩斯在家裡的生活有多麼豐富多彩;哈利負責調製水果雞尾酒,他很享受把各色水果切開堆到一起,並且把各種飲料混到一起產生奇妙的變幻的感覺(在今天晚上,他也被允許喝一點帶酒精的飲料);最讓人吃驚的是夏洛克和邁克羅夫特,你不能想像出他們製作聖誕布丁的手藝有多好,並且在母親的看管下,他們配合的天衣無縫(如果不看他們昂貴服裝上留下了的麵粉印)。
  "很好,我們將會有一個完美的聖誕節。"福爾摩斯夫人最終滿意的點點頭,"邁克,夏利,拿你們的小提琴去,現在是來一段歡快的舞曲的時候了。"


☆、18聖誕假期(2)

  聖誕節的早餐,哈利興奮地爬出被窩,光著腳丫就跑到聖誕樹下,那裡堆著一小堆包裹。夏洛克和約翰今年的禮物是一款新出廠的筆記本電腦,裡面還存了夏洛克最近的研究資料,哈利想他似乎應該把魔力與電力轉換的研究提上日程了;邁克羅夫特的禮物有點危險——一把勃朗寧M1911和它的使用許可證,雷斯垂德對給侄子這樣危險的禮物似乎不但放心,絮絮叨叨的附上了整整一頁不要輕易使用的告誡,但在最後還是告訴哈利可以借用蘇格蘭場的靶場來訓練;奶奶的禮物是一個精緻的隨身包,以便哈利能夠更加方便的攜帶一些東西;赫敏的禮物是一大盒馬蹄形巧克力,不過她告誡哈利不要吃得過多(邁克叔叔才是要被警告的那個,哈利滿不在乎地往嘴裡塞了一塊巧克力);羅恩的包裹最大,他們一家人的禮物都在一起,羅恩給了他一本古老的的巫師小說(他說是從家裡翻出來的,希望哈利會喜歡),雙胞胎兄弟寄來的他們的惡作劇產品(哈利很想在父親和叔叔身上試驗它們),韋斯萊夫人則寄來了一件厚厚的鮮綠色手編毛衣,還有一大盒自製手工軟糖;德拉科的禮物是一個精緻的袖扣,佈雷斯的是一條銀鏈子,他們沒有仔細說明,但通過一學期的學習哈利能夠辨認出那上面的煉金術痕跡(我又不會輕易地拆掉你們的禮物,他忍不住腹誹);納威送了他一盆魔法界特有的植物,它的花可以一年四季都開放;塞德裡克、秋張等等也都有禮物送過來,甚至包括一些教授(斯內普在百般諷刺之下送了一本魔藥學筆記),他在霍格沃茲的人緣比想像中還要好。
  然後還剩下一個紙包,哈利把它拿起來摸了摸,份量很輕。他把紙包拆開——某種液體一樣的、銀灰色的東西簌簌地落到地上,聚成一堆,閃閃發亮。他在裡面找到一張紙條,上面用一種細長的、圈圈套圈圈的字體寫著幾行字:
  詹姆斯死前將它留給了我
  現在應該歸還給你。
  我想你一定知道它的作用,
  好好使用。
  衷心祝你聖誕快樂。
  沒有署名,哈利盯著紙條恨恨地想:他當然能明白它的作用,它把他的腳給遮蓋起來了;可他也當然明白這是誰送的,他可是經常去校長辦公室請教一些問題的,鄧布利多校長好無聊。
  他最後把東西小心地收好,準備一會兒再和父親們討論下它的使用方法。他已經聽到父親下樓了。
  "聖誕快樂!"約翰笑著向他招呼,"禮物怎麼樣?"
  "棒極了!你覺得的呢?"因為夏洛克絕對不願意幹在聖誕樹下和家人(尤其是兄長)一起拆禮物的"蠢事",哈利把他們的禮物都送到了房間裡(昨晚他"真的"什麼也沒看見,不過他想英國政府的僱員們應該向約翰和格瑞戈寫感謝信——為了他們在福爾摩斯兄弟大戰後平復了他們的心情)。
  "非常好。"約翰點點頭再次強調,"它們當然非常好。不過我想你得跟我講解下詳細的使用說明。"
  哈利很高興長輩們能喜歡他的禮物:他給所有人都送了一個帶有防護作用的徽章,然後還送給約翰一個裝有必備魔藥(止血劑之類)的小箱子,格瑞戈叔叔一個可以調節的槍套,奶奶一個施了保暖咒的手爐,至於邁克羅夫特和夏洛克…
  "哈哈哈"雷斯垂德捶桌爆笑,"我不敢相信你真那麼做了?哈利,給邁克一把施了魔法的雨傘??"
  哈利肯定地點點頭,從他第一次明白自己是個巫師之後他就想要那麼做了——邁克叔叔的小黑傘是個多麼美好的魔法媒介啊(他想到海格的那柄粉紅的傘),他可是請教了足夠多的教授才能夠在那上面附加上一些合適的咒語。
  邁克羅夫特微笑,他對這份禮物其實非常滿意,之前他有一把在傘柄裡藏有劍的,現在他可以帶著哈利這把出門了,在他對一些人物需要"特別關照"的時候。
  "死胖子又在籌劃他的新陰謀了。"夏洛克在一旁發出奇怪地聲音,他非常不滿意兒子在哥哥的禮物上花了那麼多的心思,但哈利送給他的路威的血液(他最終用一堆研究術語忽悠了海格,終於讓他閉了嘴。
  "不要太慣著你父親了。"約翰半指責半開玩笑道,"他已經快要把魔法界搞翻了。"哈利上課之後,夏洛克在破案之餘一直在從事關於魔法的理論研究,他以一種全新的視角逐步分析了咒語的編寫原理,魔法生物的進化史等等。鄧布利多等人今年也給他寄來了禮物——都是一些厚厚的論文集,上面有夏洛克的文章,約翰不敢想像那幫子堅守自己信仰的巫師們知道他們權威學術期刊上新出現的大師的真實身份之後會是什麼樣子。
  "我不會啦。"你才是慣壞父親的那一個,哈利在心裡補充說。然後他開始向長輩們描述自己收到的禮物和送給別人的禮物。他給赫敏送了一個精緻的水晶發卡,德拉科一本犯罪實錄(馬爾福家的禮儀保佑他不會在吃飯的時候拆開它),羅恩的耗子藥,他的斑斑最近不大精神。
  "希望能夠起作用啦。"哈利撓了撓頭,"斑斑缺了一根腳趾還活了那麼久真不容易。"
  "缺了腳趾?"夏洛克突然撲到他面前,"它到底活了多久?"
  "十多年了吧。"哈利不大確定地說,其他太多事分散了他的注意力,而且那只耗子似乎有點怕他,不常在他面前出現。"有什麼問題?"他發現大人們的表現有些不對。
  邁克羅夫特慎重的朝兄弟點點頭。與鄧布利多見面之後,他們再次仔細地詢問並研究了當年發生的事情,發現了一些疑點:當年是由海格將哈利送到他姨媽家的,但他不是第一個見到哈利的人。最初將哈利從廢墟中爆出來並且借車給海格的人是被認為當了叛徒的西里斯•布萊克(如果那是真的,他應該有機會殺死哈利)。西里斯被指控殺害了十三個麻瓜,包括哈利父母的另一個朋友,小矮星•彼得,人們只找到了他的一根手指。
  "去把愛倫帶來,哈利。" 夏洛克說,"我們需要確認一些事情,然後和一個更加愚蠢的政府談談。"


☆、19聖誕假期(3)

  康奈利•福吉怒氣沖沖地從壁爐裡鑽出來,衝著鄧布利多大吼:"現在是在放假期間,你把我找來到底想要幹什麼?有什麼緊急情況不能等到工作日再說嗎?"他為自己的美好假期被打斷感到相當不滿。
  鄧布利多還沒有來得及回話,邁克羅夫特已經踱步上前,似笑非笑:"緊急情況,耽誤了你就擔待的起?"
  福吉又想再吼。
  邁克羅夫特把新傘尖指在福吉的鼻子上,咬字極為清楚,不緊不慢地說:"我以為即使是最愚蠢的狗也明白有的人不能亂吠。"
  福吉漲紅了臉:"你…你是什麼人?"
  邁克羅夫特假笑:"鄙人不過在英國政府裡官居末職(他的肢體語言表現的可不是那麼回事)。現在我只是一個因為你們無能的政府而幾乎喪失一位親人的孩子的叔叔而已。"他異常深沉地歎了口氣,"在見識到你們的糟糕表現之後,我覺得我優秀的僱員要求加薪簡直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你竟然敢…"
  "事實如此。"夏洛克用嗤了一聲,難得這樣明確地贊同兄長的意見"用用你那無神的小眼睛,然後動動你空空如也的小腦袋。"他示意福吉去看校長辦公室裡被禁錮起來的小矮星•彼得,"啊,你還記得怎麼用腦子麼?需不需要我找根棍子幫你攪攪?鄧布利多可是眾所周知的出色的變形術大師,想來搞到一根大小合適的完全不難。"
  約翰和格瑞戈都沒有說話,只是很嚴肅地站在一邊,同時盡量用身體半遮擋著福爾摩斯兩兄弟,以免憤怒的福吉再做出什麼蠢事。他們確保手裡的槍都已經上了膛。
  鄧布利多終於站出來說話了,在他覺得福吉稍微受到了教訓之後(那還遠遠不夠):"康奈利,我們突然找你來當然是有急事。"他頓了頓,繼續詢問,"你還記得他嗎,小矮星•彼得?"
  "啊…"福吉想了半天才把那個不起眼的名字從記憶裡挖出來,"那個被瘋子布萊克炸得只剩下一根小指的可憐人?你幹嘛突然提到…"他突然停了下來,即使作為一個不怎麼合格的政客,他也有足夠的政治敏感發現其中的問題。他看見了正站在家長身後的哈利,又把目光轉向瑟瑟發抖地彼得,終於注意到他的小指,不可置信的尖叫道:"這不可能!"
  "看來你也意識到到底發生了什麼。"鄧布利多嚴肅地說,"由於輕率地審判,我們讓一個無辜的人進了阿茲卡班,而讓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了11年。"
  "這不可能。"福吉依然在嘴硬,"彼得不可能躲藏十一年而讓人毫無察覺,而且抓到小天狼星之後他並沒有什麼反抗!"
  "既然你不願相信,那就讓我們聽聽當事人的說法吧。"鄧布利多說,"西弗勒斯,我們需要一些魔藥。"
  斯內普沉默地離去,一會他帶了一個小水晶瓶回來,裡面裝著無色的液體,他把他遞給鄧布利多。
  "你們怎麼敢!"福吉不滿道,"你們不能未經魔法部的許可就隨便使用吐真劑審問犯人!這是法律!"
  "按照法律你們也不能不經審訊就把人判入阿茲卡班。"約翰終於忍不住了,他大步走上前,用軍隊裡的語氣命令道,"如果需要什麼該死的許可就趕快動手簽了他,你難道不是什麼該死部長"
  "你又是誰"
  "他們是哈利的家長。"鄧布利多不打算給他解釋更多,"我們可以進行下去了嗎?"
  福吉哼了一聲,然後不怎麼情願地同意了。他們給還在掙扎的彼得灌下吐真劑。
  " 你的名字?"
  "小矮星•彼得。"
  "十一年前發生了什麼。"
  "西——西里斯,他說自己太顯眼,做詹姆和莉莉的保密人不安全。他,他讓我當充當他們的保密人,因為我更加不起眼。"彼得蒼白的臉上迸出大顆的汗珠,"黑魔王,黑魔王找到了我。我——哈利!"衝著哈利尖利地大叫起來,然後又低聲乞求" 哈利,我也是不得已啊。他要殺了我。他要殺了我啊!"
  哈利靜靜地走到彼得跟前,碧綠的眼眸顯得格外幽深:"所以你就背叛了我爸爸媽媽的信任?然後又誣陷西里斯•布萊克,自己卻變成一隻骯髒的老鼠,躲在韋斯萊家安穩地度過了十幾年?"
  "老鼠,什麼老鼠?"福吉納悶地問道,不過此時沒有人理會他了。
  彼得還在那裡哀求:"哈利,你聽我解釋。"
  斯內普冷笑一聲,走到他跟前撕開他左手的衣服,一個異常眼熟與恐怖的標記顯露在人們眼前。
  鄧布利多長長的歎息一聲:"小矮星,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好孩子。"
  "我好?"彼得突然大哭大笑癲狂道,"你竟然會以為我好?你們的眼中哪個有我?那個不起眼的,長相糟糕的小矮星•彼得。我只不過是詹姆斯和西里斯灰溜溜的可憐的跟班。"他轉向斯內普,"就算是你,作為學校裡的死敵也從未把我放在眼裡吧。"
  斯內普抿了抿嘴,雖然和詹姆斯的四人組針鋒相對,他的確也從未過多注意過這個人。彼得還要再叫,夏洛克竄上前去,給了他一針管試劑。
  "三倍的鎮靜劑。他會安靜很久的。"他看上去滿不在乎的說。
  "康奈利。"鄧布利多對對福吉說,"事實已經很清楚了,你應該派兩個奧羅吧彼得押送的阿茲卡班,然後再把西里斯放出來。" 他用的是完全命令的語氣,在福吉到來之前,他們所有人已經商量過這個,哈利最終決定仍然把彼得交由法律懲罰。
  "你最好快點行動。"夏洛克低吼著威脅他,"兩種完全不同的香水,會有許多人對昨晚誰和你一起拖了地板很感興趣的。"
  福吉幾乎是沒命一樣狼狽地逃進了壁爐。
  "我們先回家吧。"約翰拍了拍哈利的頭,然後轉頭向鄧布利多示意,"有任何消息請通知我們。"
  "父親、爸爸、"哈利撲到夏洛克和約翰身上。
  "怎麼了?"
  "我愛你們。"
  "我們也是。"
  邁克羅夫特在一邊笑道:"哈利,難道你就不愛我和格瑞戈叔叔嗎?"
  "當然也愛。"哈利討饒。
  "禿頭胖子一邊呆著去,想要孩子讓格瑞戈給你生一個去!"
  "夏洛克!"雷斯垂德阻止他繼續發瘋,"你在胡說八道就別想從我手裡拿到一樁案子。"
  "得了吧。"夏洛克把一隻手從大衣兜掏出來,牽住哈利的,一邊回嘴,"你是真傻了才會不要我幫忙。"
  斯內普滿臉複雜的望著那群人吵吵鬧鬧地回去了。他實在搞不懂那幾個麻瓜——從蛛絲馬跡中挖掘出真相並不是最可怕的,在與他們第一次見面時他就瞭解到他們的敏銳和智慧,福吉那個蠢貨受諷刺也是應得。但是布萊克可是哈利的教父,他們就絲毫不擔心這樣把他放了出來搞得更是一片混亂?
  "他們會處理的很好。"鄧布利多注意到他的目光,微笑著說,"哈利是個好孩子,他也有一群好家長。"
  斯內普哼了一聲,想起了剛才哈利和他家長們肉麻的表白和擁抱,轉身:"我也回辦公室去了。你是不是要和你的追隨者們解釋一下他們家的寵物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20聖誕假期(4)

  聖誕假期的最後幾天裡,整個魔法界都瘋狂了——一心一意為朋友付出的真英雄被關在阿茲卡班十幾年,背叛者和真兇卻逍遙法外?披露這件事的《預言家日報》銷量翻了個翻,主編數著錢笑的合不攏嘴。魔法部卻幾乎被帶著吼叫信的貓頭鷹們塞了個滿滿當當。
  福吉忙得焦頭爛額,他知道這件事早晚會鬧出來,但他盤算著各種動作想要盡量低調,可沒什麼準備會鬧成這麼大——夏洛克詳細地完善了他的推理;雷斯垂德用蘇格蘭場對待重案的態度進行了證據整理並製作了案情報告(儘管夏洛克通常對這類東西嗤之以鼻,但他也承認官方正式語氣對"那群不會動腦思考的無知公眾"更有說服力);邁克羅夫特將所有材料打包,通過絕對安全秘密的方式聯繫了魔法界的"名記"麗塔•斯基特,那女人對這巨大的爆料表示驚喜,並暗示希望以後能夠長期合作。至於約翰?他表示既然已經有專業人士負責這件事情了,他一個平凡小醫生就不參與進去了。於是,在閒的沒事幹之際,他聯繫了巴茲醫學院的老同學,借了實驗室高高興興地帶著哈利去研究小白鼠對於各種疾病的抗性去了。
  " 當孩子心理受到傷害之後,一些補償是必須的。"溫和的好醫生掛著笑容如是說。夏洛克明智地閉緊嘴巴不去提醒約翰,他除了是一個"平凡小醫生"以外,還是諾桑伯蘭第五明火槍團的上尉,甚至還獲得過維多利亞十字勳章。(1)
  幾乎所有人都在關注這件事:有看魔法部笑話的,有思考布萊克的回歸會對上流社會產生什麼影響的,更多的是為西里斯的遭遇抱不平的。但是,事實上,衝擊了大家的事件主角,事實上也依舊在暈頭轉向之間。
  西里斯一直知道自己不是那個背叛者,這使得他在阿茲卡班裡沒有最終喪失理智。但是他又十分痛恨自己,如果不是他的建議,詹姆和莉莉也不會更換保密人 。所以在和彼得的混戰之後,他精神恍惚地被押往了阿茲卡班,沒有辯解也沒有反抗。在他腦子能夠清楚思考的幾瞬之間,他想到過哈利,想見見他的教子。但他還是太虛弱,也沒有魔杖,也沒有希望把攝魂怪從他的身邊趕走。
  他從來沒有想過在這種情況下見到哈利,鄧布利多簡單的向他介紹了情況之後,男孩輕聲向他補充了那些更細節的。"你長得真像詹姆,但你有一雙莉莉的美麗的眼睛。"哈利驕傲的向他笑笑,但西里斯看到站在男孩身後的金色頭髮矮個子男人輕輕的拍了拍哈利的肩,好像是在告訴他不要太緊張。他看向面前的男人們,倏忽的認識到,他的教子已經有了新的家庭了。而他作為一個不合格的教父,在詹姆和莉莉去世之後,為了自己一時的憤怒,沒有履行過一天看護那個孩子的職責。
  哈利維持著微笑和西里斯聊著天,努力不讓自己的擔心看上去太明顯,他看起來糟透了——一團骯髒、糾結的的頭髮一直垂到肘部;如果藏在又黑又深的眼眶裡不發光,他就可能是具屍體;蠟狀的皮膚緊貼在臉上的骨架上,看上去活像骷髏頭。
  "西里斯"鄧布利多重新引起他的注意力,"還要經過幾道法律程序之後魔法部才能把布萊克家的祖宅還給你。"這句話同時獲得了兩個人的嗤鼻聲——西里斯厭惡他陰沉的祖宅,而夏洛克鄙視效率低下的魔法部。
  "你接下來想好要呆在哪了麼?"鄧布利多有些為難的說。聖誕假期所剩無幾,有著一隊好奇學生的霍格伍茲顯然不是什麼休養的好地方。他也聯繫了盧平,對方表示會盡快趕過來,但是因為自身原因,盧平這幾年實際上也是居無定所。至於哈利,這個善良的男孩會樂意照顧他的教父,但是他的養父們…
  西里斯也想到了這點,他想念哈利成瘋,但他更不想打擾男孩。如果可以,他會付出一切只為了哈利能夠健康快樂的生活。他痛苦地說:"我,我可以… "
  "布萊克先生可以和我們一起住。"約翰開口說,好像沒有看到巫師們眼中的詫異,"我是個醫生,我知道怎樣把你照顧好。"他笑了笑,同時去握夏洛克的手,安撫他對此的不滿意見。"當然,方法是麻瓜式的。"
  西里斯實在不能抗拒和哈利住在一起的誘惑,他最終和哈利一起回到了福爾摩斯莊園(福爾摩斯夫人堅持他們必須住到假期結束)。
  在莊園裡,約翰給他配了點滴,並且執行了嚴格的營養餐與運動計劃(他是實實在在的好人,西里斯得承認。比起魔藥那種不能忍受的味道,麻瓜的藥物實在要好太多)。但閒不住的夏洛克著實嚇著了他,他湊到他的床前,念叨著一些奇奇怪怪的詞彙,並且問了他一堆問題:"你是怎樣在阿茲卡班保持理智的?""彼得說他是你和哈利親生父親的跟班,但他掌握了阿尼瑪格斯,所以你也是。你的化獸形態是什麼?""你… "
  西里斯簡直跟不上他的速度,並被那些問題弄得心煩意亂(如果他知道他的老對頭對此也有相同的看法不知道會有什麼感受),好在雷斯垂德在這時接到了一個案子,才避免了這個沒有瘋在攝魂怪手裡的人,瘋在了夏洛克手裡。
  哈利看看長輩們,有點猶豫(2)。 在他長到"足夠大"的時候,就被允許和夏洛克和約翰一起進入現場了(這就是你的家長是"天才"的好處,你會被允許參加一切對於關鍵問題的討論,學習你想學習的一切而不受到質疑)。但他也想照顧西里斯…
  "去吧,這有我看著呢。"一雙經歷了滄桑但仍然保養得很好的手輕輕推了他一把。
  "奶奶?"
  福爾摩斯夫人露出了一個明媚而調皮的笑容:"不用擔心。我可是養大了邁克羅夫特和夏洛克。"
  哈利撲哧的笑了出來,然後放心的跟著夏洛克他們了。
  "你感到彆扭。"福爾摩斯夫人對西里斯說,她臉上掛著少女般好奇而又淘氣的微笑,目光似乎能夠看穿一切。如果你有幸看到這個場面,就會明白那兩兄弟天生的敏銳自誰遺傳而來。
  西里斯一驚。他的確有這種感覺——哈利現在有一個幸福快樂的家庭,而他已經完全失去了那個男孩兒。他痛苦,又不想承認。
  "夏利對這方面一直算不擅長,而約翰發現了也會體貼的不說。邁克和格瑞,他們試圖把空間留給你們。"她手裡捧著一杯熱茶,慢慢地說著她的結論,"哈利則是這混亂關係中最感到困擾的那一個。"
  "我,我可以離開。"這句話一下子就從他的喉嚨裡蹦了出來,儘管他為此疼痛萬分。但一種火焰在他的胸膛裡燃燒,告訴他:你已經欠了那個男孩兒太多,為了他,你可以去做任何事。
  "你不能。"福爾摩斯夫人搖了搖頭,似乎為他的不開竅而苦惱,"我說哈利為你而困擾,是因為他已經把你當做了真正的親人。"
  "真的?!"西里斯驚喜的幾乎從休養的床上跳起來,他不知道哈利對他的好是因為親人感情還是只是因為男孩令人驚歎的善良。
  "當然是真的。" 福爾摩斯夫人強調,"你也不用為你們的相處感到彆扭,我們家裡出現什麼事情都很正常。" 她再次用那穿透性的眼神望向西里斯,"你會是我們所有人的家人,只要你值得。"


☆、21聖誕假期(5)

  "我從沒想到過夏洛克會有一天會成為家長。"全身放鬆地躺在床上,雷斯垂德笑著對身邊的邁克羅夫特如是說。
  "我也沒有。"作為一名稱職的兄長,邁克羅夫特可是為夏洛克的個人問題擔心很久了,"夏利是個天才,天才都有個性。"
  "就像你一樣?"雷斯垂德發出哧哧的笑聲,當他第一次被邁克羅夫特請去『喝茶』的時候,可沒想到自己會會和他在一起。
  "哦,親愛的格瑞戈。我的社交禮儀可是完美無缺。"他把手伸到身邊人的身上。
  其實那種隨便請人上小黑車帶到地下車庫談話的方法比夏洛克不搭理人還糟糕好吧,蘇格蘭探長忍不住想。他當時可是思考了倫敦所有地下黑幫的成員名單,還有通過什麼樣的方式才能留下點線索給場裡的同事。(當然,事後證明這是沒必要的,一個福爾摩斯真想要殺人滅口絕對不會留下什麼痕跡。)
  "不過夏洛克帶著約翰一起的時候我可大吃了一驚。" 雷斯垂德拍掉對方那只帶著"險惡用心"的手,"那天是他們剛做室友?夏洛克這算不算一見鍾情啊?"
  邁克羅夫特鍥而不捨的繼續動作:"拿現場當約會地點,也就約翰能受得了這小子。夏利能遇到醫生真是他好命。"
  "約翰可真是個奇跡。哈利也是個好孩子,總算沒被夏洛克帶歪。"
  "所以你也是個奇跡。"邁克羅夫特湊在雷斯垂德耳邊說。哈利沒被帶歪?這話也就他們家的人講的一臉理直氣壯。醫生是個奇跡,但容忍夏洛克的諷刺聽取他的意見、又如此吸引自己的探長怎麼可能是個普通人?"別管夏洛克了,格瑞…"他整個人貼了上去…
  值得慶幸的是,關於哈利有沒有長歪這個問題的爭議只存在於他的愛好方面,而在性格方面,哈利可以說是完美無缺——正直、勇敢、善解人意… 並且,能夠正確應用這些品質來調節糾紛,尤其是長輩們的。
  比如說…
  倫敦的罪犯都是非常有眼色的,在西里斯基本恢復了精神之後,夏洛克也同樣有了空暇。所以這幾天裡福爾摩斯莊園簡直是雞飛狗跳。
  看著眼前的針頭,西里斯一臉抗拒。約翰給他打點滴也就罷了,誰知道眼前這個人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夏洛克,你離我遠點!"沒錯,在和福爾摩斯夫人談話之後,西里斯改變了自己小心翼翼的態度,努力以比較平常的姿態融入哈利的生活中來。於是,當他開心地給教子展示過自己的阿尼瑪格斯形態之後,就徹底被夏洛克纏上了。
  "不要。"夏洛克才不管那麼多,"從人身變成動物這實在太不合理了,骨骼和肌肉是怎麼變動的?不同的器官又是怎麼對應的?你人身時沒有尾巴,現在拽一下有知覺嗎?你說過在變成狗之後思維也比較簡單,簡單到什麼地步呢你能和其他犬類交流嗎?"
  " 你…"西里斯終於忍不住掏出了自己的魔杖,對著夏洛克就是一個咒語,滿意的看到一雙毛茸茸的貓耳朵和一條尾巴出現在對方身上。他得意的大笑,"啊哈哈,我的變形術學的可好了,你就一直這樣呆著吧。閒來無事研究自己去吧!"
  "西里斯。"哈利•真•救世主終於出場了,他端著一張正直的小臉看向教父。
  "哈…哈利。"西里斯慌亂的擺手,他又一時衝動忘記那是哈利的養父了,"我錯了,我錯了。哈利,我馬上把他給變回來好嗎。"
  哈利點點頭,又搖搖頭。
  "哈利?"西里斯這會兒真驚恐了,哈利不會生他的氣不要他了吧。
  哈利沒有搭理他,而是一臉渴望的表情湊到夏洛克身邊,"父親,在變回去之前…能讓我摸一下嗎?"
  不遠處,約翰正和福爾摩斯夫人一起享受下午茶,他們都堅持這是英國人必須遵循的傳統。
  "媽媽。"約翰看向不遠處的鬧劇,"邁克羅夫特一定有對莊園做過什麼的對吧。"
  "邁克嗎?"她露出一個頑皮的微笑,"他的那群手下本領可是不夠好啊,所有的攝像頭都被我發現了呢。"
  "媽媽。"
  "哦哦,約翰,不要用那麼不信任的眼光看著我。"她最終妥協,"我會給你夏利這次的照片。" 哎呀呀,變形咒似乎是很有趣的東西呢,要不要下次聖誕節的時候讓西里斯幫忙呢?夏利長貓耳的形象就很好,約翰是泰迪熊,邁克是…
  哈利的糾紛處理不僅包括了家中長輩,還有學校的:斯內普受鄧布利多之托來給西里斯送魔藥的時候,爭吵這個普通的破門殺人案,就立刻升級成變態的碎屍案了。
  "啊哈,蠢狗你竟然關心起時事了?這麼費腦子的事情還是別做了,把你那點腦漿全耗光了我們偉大的『黃金男孩』不得哭死。"
  "你這個骯髒的鼻涕精!離哈利遠點!"
  "偉大的福爾摩斯先生,你最好去找本詞彙書來學學到底什麼是『完全無法融合』,這不是配比問題,這兩種材料根本就沒法用在一起。"
  "哼,那只是不知道幾百輩子以前的書上的記錄而已。分子的運動使得兩種相互接觸的物體不可能不進入對方,而只要他們能夠有一點相容,他們的效果就有可能一切發揮。死板教條!"
  …
  很難想像三個人一同吵架的時候他們還能把爭執的內容各分各的"吵得"一清二楚,和第一個人吵完以後接著向第二個人開炮。哦,感謝某群不安分的恐怖分子,他們阻止了邁克羅夫特參與進來的可能性。不然就是哈利也不會趟這趟渾水——那種不亞於世界大戰的爭論還是交給奶奶出馬吧。
  所以現在,哈利先安撫好最聽話的教父,然後拖著精力旺盛夏洛克塞到約翰手裡,最後用碧綠的、水汪汪的眼睛看向最難纏的魔藥教授。
  "教授… "
  "哼。"
  "教授,關於上次您教我的那種魔藥材料的處理手法,我也個小疑問… "
  "… 順序!順序很重要你明白嗎?先用清水,然後再用紫羅試劑… "
  終於,天下太平。


☆、22厄裡斯魔鏡

  聖誕假期終於結束了,對所有人來說,這都是一個異常忙碌的聖誕節。萊姆斯•盧平在假期結束之前終於趕到了福爾摩斯莊園,兩個誤會多年的朋友激動地抱在了一起(夏洛克對約翰給那兩個人關係的定位提出了反對意見)。盧平是個挺穩重的人,有了他和約翰的約束,哈利也不用擔心父親和教父這兩個大小孩鬧得太過火了。
  "哈利,過的怎麼樣?"赫敏在開學前一天就回到了霍格沃茲,在對哈利的聖誕禮物表示了感謝與喜愛之後,就迫不及待的問起了他的假期生活。
  "是啊,這個假期一定過的很熱鬧吧。"所有人都湊過來好奇的問道——西里斯•布萊克出獄,這可是天大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
  "是的。"哈利笑笑,給他們大致講起了事情的經過。不過他的心思並沒有完全放在聊天上,他在計劃回學校後的探險——在對霍格沃茲有了更深的瞭解之後,他的長輩們給他帶了更多的裝備。西里斯和夏洛克雖然鬧得厲害,在將麻瓜設備改造為魔法界可用的問題上卻合作的很好(哈利後來才知道他有時會在夢中夢到的那輛會飛的摩托車是西里斯自己改造的)。比起哈利這個剛剛入學的學生,西里斯在魔法運用上還是好了太多,他的實踐能力也不弱(夏洛克勉強評語),萊姆斯到達以後也加入了進來,哈利為他所有的家長們所做的一切感到無比的感動。
  夜晚,在所有人熟睡之後(他們白天因為重新和朋友們相見興奮的過了頭),哈利輕輕的從床上爬了起來,抽出鄧布利多還給他的隱形衣。"那是波特家的傳家寶。"西里斯這麼解釋說,"詹姆似乎是和我提過他把它借給校長了。"夏洛克對它的工作原理很感興趣,哈利本來想把它留給他(他很高興能夠得到詹姆爸爸的遺物,但他也希望夏洛克高興),但是夏洛克最後把它塞進了哈利的行李。
  他把隱形衣裹在身上,躡手躡腳地出了宿舍,走下樓梯,穿過公共休息室,到達那個肖像口。
  他躡手躡腳地出了宿舍,走下樓梯,穿過公共休息室,爬過那個肖像洞口。
  "是誰呀"胖夫人聲音粗啞地問。哈利沒有吭聲。他飛快地在走廊裡走著。
  他決定先去圖書館的禁/書區。這不是他第一次夜遊,但是有了隱形衣之後,他可以更加隨意地到任何地方去。
  圖書館內漆黑一片,陰森可怖。哈利點亮一盞燈,端著它走過一排排書架。儘管哈利用手端著它,但那燈看上去就像懸浮在半空中,這讓他想到了和約翰一起看過的恐怖電影。(他可以寫信回去描述給他看)
  禁/書區在圖書館的後部。哈利小心翼翼地跨過把這些書與其他藏書隔開的繩子,舉起燈照著,讀著書名。
  他開始覺得自己對德拉科開的那個關於"黑巫師的傳承"的玩笑是真的了。這些書名都異常繁複,那些剝落的、褪了色的燙金字母,拼出一個個晦澀難懂但是明顯帶有黑暗色彩的詞彙。有些書根本沒有書名。有一本書上沾著一塊暗色的印漬,很像血跡,但也可能只是紅色顏料,哈利覺得他需要一些魯米諾試劑(1)才能確定。這些書都非常不簡單,他覺得從書裡傳出了一陣陣若有若無的低語,似乎那些書知道有一個不該待在那裡的人待在那裡——這也許是他的幻覺,也許不是。
  他記下了幾個書名,決定先退回去——至少要先大致瞭解下這些書的性質,然後再來閱讀。
  他盡量屏住自己的氣息,在城堡裡遊蕩著——在聽到了費爾奇和斯內普的聲音之後,太大張旗鼓的動作顯然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最後他走進了一間教室,它看上去像是一間廢棄不用的教室。許多桌椅堆放在牆邊,呈現出大團黑乎乎的影子,另外還有一隻倒扣著的廢紙簍——但是,在正對著他的那面牆上.卻擱著一件似乎不屬於這裡的東西,彷彿是有人因為沒有地方放,而臨時把它擱在這裡的。
  這是一面非常氣派的鏡子,高度直達天花板,華麗的金色鏡框,底下是兩隻爪子形的腳支撐著。頂部刻著一行字:Erised stra ehru oyt ube cafru oyt on wohsi
  哈利愣了楞,跟著夏洛克,他熟知很多的密碼遊戲,沒用多久他就反應過來那些銘文的意思——I show not your face but your heart desire. (我所顯示的不是你的臉,而是你心裡的渴望。)
  渴望?他渴望很多的東西,渴望和家人朋友在一起,渴望能在研究方面做出一份成績,渴望…他望向鏡面,果然,裡面顯示出了他的家人——夏洛克一如既往的在和邁克羅夫特掐架,約翰正在和一個紅頭髮的美麗女士談話(那是莉莉媽媽),西里斯和詹姆爸爸在一起大笑,盧平在一旁扶額歎氣,但眼裡並沒有什麼不贊同的意思(看來是他們打算搞些什麼惡作劇)…
  突然,那些畫面消失了,一個畫框慢慢浮現出來——正是哈利和夏洛克一起研究很久的那17號畫像。
  在發現一點想要再去觀察那幅畫像之後,哈利沒有一次找到過它。那幅畫像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他也問過西里斯和萊姆斯,兩人說他們也不記得有這樣一幅畫像。不過霍格沃茲一向神奇,說不定哪天就會再見到它。)但是現在,在厄裡斯魔鏡裡面,他竟然看到了那幅畫!
  房間的裝飾都沒有變,不過這次畫像的主人終於露面了——那是一個年輕的貴族少婦,留著微卷的黑色長髮。她看到哈利,微笑著對他眨了眨眼睛,然後又突然和畫一起消失了。
  哈利呆呆的站在鏡子前半響,他實在分不清這場景是因為自己對畫像秘密探索的渴望而出現,還是那位少婦想要告訴自己些什麼。更重要的是——她手指上的那枚戒指,刻有波特家的家徽。


☆、23家族傳統

  有疑問就一定要解決,在第二天下課之後,哈利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進了那間廢棄教室——那面華麗的大鏡子果然還放在那裡。
  大家一個個排好隊,興奮地站在那面鏡子之前。在哈利介紹過它的奇特之處之後,沒有誰能抑制得住對這樣一件物品的好奇。
  羅恩首先走上前去,目瞪口呆地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看我!"羅恩說。
  "你看到了什麼"哈利詢問,手裡拿著一個本子在做記錄。他叫大家來除了讓他們一起見識一下這面神奇的鏡子以外,也是為了搜集更多的信息來確定昨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厄…——我好像大了一些——我還是男生學生會主席!"羅恩不好意思地說 。
  "什麼"
  "我——我戴著比爾以前的那種徽章——手裡還舉著學院杯和魁地奇杯——我還是魁地奇隊的隊長呢!"羅恩好不容易才使自己的目光離開了這副輝煌的景象。這樣直白的說出他內心的渴望讓他的臉有些紅,但他知道朋友們不會嘲笑他的。
  果然,哈利衝他笑了笑,赫敏則是嘟囔了幾句想要當男學生會主席應該更努力學習之類的話,就連德拉科也只是哼了一聲沒做什麼評價。
  "我成了一個學識淵博的人。"赫敏盯了鏡子好一會兒才簡潔地說。
  "你這說法也太簡單了吧。"羅恩不滿,"我說的可比你詳細多了。"
  "有什麼意見麼?"赫敏抬高了下吧,讓羅恩把抗議嚥了下去。哈利在一旁偷笑,他知道到小女巫的渴望是什麼了——夏洛克會高興有人向他的聰明頭腦發出挑戰的。
  "我看到了——家人,還有朋友們。"德拉科慢慢地確認,"沒有不認識的人出現。"
  "沒有啊…"哈利嘟囔著,其他人的看到的東西雖然五花八門,但是也都是他們所見過的,就算沒有,至少也聽說過或者看到過相關介紹,那他看到那幅畫像是怎麼回事?這面鏡子還難道和計算機一樣帶有自動補全算法,能把畫像缺失的部分顯現出來?
  "是不是和你的家族有關?"德拉科分析,"你不是說看到帶有家族標記的戒指了嗎?也許是什麼特殊傳承之類的。"出身馬爾福家族的他第一反應便是這個。
  "我覺得不是。"赫敏反駁道,"如果是關於波特家族的話,難道東西不應該出現在哈利自己家?這裡可是霍格沃茲,而且哈利給畫像拍照的時候我可是也看到了的,只不過現在它不見了而已。"
  "那你說是怎麼回事?這面鏡子上顯示的可是內心的渴望,和波特家族無關的話,這件事情怎麼和哈利聯繫上的?"
  "我親愛的孩子嗎,要知道,一切皆有可能。"鄧布利多帶著一臉微笑走過來。
  "校長?"所有人一起大叫。他們在這裡呆了這麼久,沒有人發現鄧布利多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鄧布利多藍色的眼睛在鏡片後面閃了閃:"我們總有點小竅門。"哈利猜他也許用了什麼使自己隱身的魔法。
  他猛然抬頭,這樣一面看起來價值極高的鏡子絕對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就這樣被扔在一間廢棄教室,而雖然出來夜遊並且逛到這裡是他的選擇,送自己隱形衣並囑咐他要好好使用的人可是鄧布利多。
  "校長。"
  "看來你已經知道這面鏡子的作用了。"
  "是的。不過…"哈利點點頭又搖搖頭,和鄧布利多解釋自己遇到了什麼事情,"校長,你怎麼看?"
  鄧布利多摸了摸他那漂亮的長鬍子,面上很是吃驚。這面鏡子是他放在這裡的不假,但他最初的目的只是想要讓哈利能夠更加的正視自己的內心,沒想到哈利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然後拉著一群好朋友就衝過來了。
  "唉,孩子們太聰明就是沒有樂子啦。"他故意感歎道,"我還想和你們賣弄下呢。"周圍人發出哄笑,然後站直了直,校長可在誇他們呢。
  "那麼,您覺得哈利看到的畫像是怎麼回事?會和波特家族相關嗎?比方說他們家祖宅?"赫敏好奇地問道。雖然她剛剛反駁了德拉科,住在城堡裡的公主也足夠幼稚。但是擁有一座城堡,這可是所有麻瓜女孩小時候都夢想過事情。
  "哦,事實上,波特家沒有莊園。"鄧布利多搖了搖頭。他看了看周圍吃驚的孩子們,"德拉科,你也沒有聽說過這個嗎?哈利?"
  德拉科有些懊惱地承認。自他出生以後,波特家就只剩下被哈利一個,不再在貴族們的特別關注之內了。和哈利成為朋友之後他也不想刻意的去調查什麼,竟然不知道校長所說的情況。哈利也搖頭表示不知情,夏洛克之前的情報搜集更多的是在為他的安全問題做考慮,側重點不在這上面。昨晚回去之後他也寫信給西里斯詢問,但是對方不知道正在忙什麼,至今還沒有回應。
  鄧布利多回憶著說道:"波特家族的人非常幸運,總是能娶到同一時代最為出色的美女。"哈利默默黑線,他相信娶到誰和運氣的關係真不大,更多的是靠厚臉皮和所謂的"不屈不撓"的精神——詹姆斯爸爸可以做個好例子,入校第一天就確定了目標死追爛打,最後還給他兒子留了個超級難纏的"歷史遺留問題"。
  "他們的奇特之處在於——每一代波特都會依據自己的喜好來選擇自己的住宅,並在其中度過一生,最終在去世之前封閉它,與伴侶在其中一起長眠。"他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想到了自己的得意學生們——戈德裡克山谷那裡的廢墟,詹姆斯和莉莉竟然是在那樣的情況下遵循了家族傳統。
  哈利安靜地和他站的近了一些,鄧布利多在心裡自嘲,他這是反而被這孩子安慰了?"但是既然你能確定自己沒有看錯那個徽記,那麼畫像中的人或許是你的祖先。"波特家族成員的畫像和他們的房子一同被封閉了,能認出來的沒有幾個。
  "至於她為什麼會跑到鏡子裡去,或許是城堡在幫忙吧。"他的目光整個房間一周,這間廢棄不用的教室看上去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但鄧布利多知道它上面覆蓋了成打的保護和屏蔽魔咒,四巨頭為孩子們構築的安全堡壘可從不簡單。
  "明天鏡子就要搬到一個新的地方了,孩子們,我希望你們不要再去找它。"鄧布利多說,"我很高興你們都沒有被它所迷惑,我也希望你們能夠通過努力實現自己的目標。"
  哈利對今天得到的結論並不太滿意,但是又實在找不到更好的解釋,他們禮貌地和校長道別之後回去了。哈利決定再等等西里斯和萊姆斯的回信,作為詹姆爸爸的密友,他們應該能知道一些消息。
  ……
  不過這次,西里斯要讓他的寶貝教子等很久了——在221B裡(為了方便處理一些事情,他和萊姆斯暫時住在房間),他正猙獰著看著一些資料。
  西里斯努力不要讓自己過於激動:"你確定?"
  "這是我目前能得到的最合理的解釋。"夏洛克十指併攏靠在鼻尖,"不過我的資料還不大完善。你還有什麼其他的方法可以驗證這件事嗎?"
  "我… "西里斯一下子從沙發上跳了起來,"萊姆斯,你還記不記得… "


☆、24尼克•勒梅的邀請

  然而所有學生都不得不面對的一個悲哀事實是——無論他們對其他的任何事情有多麼大的興趣,考試總是他們跨不過的障礙。哈利還沒來得及搜集到更多的消息,就被赫敏拉著一起窩在圖書館複習了。
  "你別想逃!"小女巫拽住想要逃跑的男孩,"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魔法史和天文學課上都幹了些什麼。"她把一沓厚厚的紙張塞到哈利懷裡,"把它們全給我背下來!"
  羅恩在一邊幸災樂禍:"哈哈,哈利,你還是乖乖的聽話吧。"他衝著赫敏做鬼臉,"哎呦,赫敏你總算公平一次,不再慣著哈利了。"
  他的話立刻就得到了回應——作為對朋友絕對公平的表現,赫敏給他的複習提綱要比哈利那份還要厚。"哈利只是偏科,他的大部分成績都不用擔心。你要做的事情比他多得多那。"
  雖然大多數人表面上對於赫敏壓著他們學習怨聲載道,不過實際上他們內心裡對此還是非常感激的——那些非常具有針對性的複習提綱和複習資料完全能體現出赫敏的花費的心思。高爾和克拉布還自以為秘密的悄悄送了小女巫好多零食,他們的一些實踐課大面上還行,但是對於細節處理和理論方面很是頭疼。
  但這種高強度還是需要適度放鬆的——哈利想赫敏或許是想借助考試轉移他對學校裡發生的那些令人擔憂的事件的注意力(他本人對於成績其實不是特別在意,但他不想辜負朋友的好意),她盡量把他所有的課餘時間都安排的滿滿的(經歷了第一次比賽的"意外"之後,哈利甚至不被允許去打魁地奇,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隊長沒有一個能掙的過格蘭芬多的女王)。所以當他們收到尼克•勒梅去他辦公室做客的邀請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在心裡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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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一間不算整潔但是非常符合實用主義的辦公室——各種材料都仔細的貼上了對應的標籤並有規律的擺放好,以防被錯用發生意外(永遠不要指望夏洛克的實驗室也有這樣的保障——他的收藏中有時也能找到某些規律,比如說總能在冰箱裡找到人體的某部分器官;但更多的時候白醋的旁別擺著的瓶子裡裝的很有可能是鹽酸,約翰不知道為這種事吼了夏洛克多少次,但是夏洛克總會擺著一副無辜的表情堅持聲稱分不清瓶子裡到底裝了些什麼是因為人們不注意觀察的緣故)。房間的另一端有著一張大大的實驗台,上面可以看到許多不同樣式的儀器。
  哈利不安地挪動了一下身體,試圖找到一個更加合適的位置坐好。勒梅的邀請太突然,讓所有人都感到既驚喜又緊張——開學的時候校長是有提到過也許會有幸運兒受到煉金術大師的關注而得到特別指點,但是事實上勒梅除了講座基本上都悶在辦公室裡不出來,這種嚴肅的研究架勢使得學生們甚至不敢輕易地用問題打擾他。 就連雙胞胎們也都收斂了性子,一臉正經的望著——尼克辦公室裡一個形狀特別的燈。
  勒梅顯然注意到了他們的目光,微笑道:"你們在看這個?"他把東西遞給孩子們讓他們可以仔細觀察,"這是我很喜歡的一盞魔法噴燈,它可以自由的調節加熱溫度。"
  他拉開抽屜,取出一個貝殼狀的做工精巧的小瓶子,從裡面倒出一些黃金色液體加到那盞燈裡面。藍色的火苗唰的竄起來,一股灼熱感撲面而來。 哈利看到這火焰輕輕易易就把一根銀條熔化了——它的加熱溫度肯定達到了一千攝氏度以上(1)。
  "真是太酷了。"弗雷德感歎道。
  "沒錯,有了這個東西,許多材料根本不需要去找特殊的熔爐煉化。"喬治補充,可以簡化許多工序。"他們的各種自製產品製作過程中,很多時候因為材料不能得到合適的加工而不得不尋找替代品,這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尼克•勒梅不愧為真正的大師,哈利也在心中感歎道——一個真心熱愛他工作的人,會保障自己擁有無論在何種情況下都可以進行工作的條件。巫師們本來就可以通過魔法模擬出大部分物品製作的條件,但梅勒的工具則更體現出他對煉金術製作的嚴格要求(目前還沒有明確證據可以指出不同魔法環境對於煉金產品製作的影響,但是大家都相信每一位煉金術士產品的不同不僅在於他們的製作工藝與方法,也和製作者的魔力本源息息相關) 。
  介紹完他的小道具之後勒梅終於開口解釋邀請他們的原因:"我看到了你們通訊器的製作成果,我得說,它非常有創意並且製作精良。 你們對於聲音信息與魔力裝換的部分做的非常出色。"
  所有人為對這個誇獎感到無比的榮幸,這可是他們共同的勞動成果。
  "不過我聽阿不思提到說現在你們的製作過程遇到了點小麻煩?"
  "呃… 是的,不過已經解決了。您手上拿的那個應該是我們之前的實驗品。"哈利解釋道。通訊器的加密一直是他們工作的難點,不過後來他們從麻瓜密碼學中得到了啟發,決定將特殊信息的傳輸和人的魔力相對應起來(他們現在還不能做到將所有的魔力聯繫區別開,所以採取了在設備裡短期儲存主人魔力的方法以維持聯繫)。不過在他們剛剛將這一步做完之後,通訊器就轉職為監聽器去監控奇洛了,為了防止消息洩露,新成果並沒有被介紹給教授們。
  "哦,進度保密?"勒梅理解的笑了笑。他只是為這群孩子的創造力感到驚歎——幾百年了,魔法界的煉金術研究程度越來越深,研究方向越來約晦澀,很少有人能這麼好的將技術應用到實踐中去了。"那麼當你們真正完成的時候,能讓我看一下嗎?"
  "那是我們的榮幸。"哈利回答,"事實上如果您不忙的話我們還有許多問題想要請教一下。"他們可是列了好幾頁的問題清單呢。
  "哦,我很樂意回答你們的問題。"
  在一段段精彩的講解之後,哈利不由自主的擺弄了一下清單的紙頁,其他人也都屏住了呼吸——只剩下最後一個問題了。
  "尊敬的勒梅大師,您是目前世上唯一的魔法石持有者是嗎?"
  沒想到他們會問的那麼直接,勒梅愣了一下,然後點頭承認:"是的,那塊魔法石就放在我這裡。"他起身向房間裡一個高高的黑色實木櫃子走過去,從中拿出一個小盒子,掀開蓋子,"它其實並沒有你們所想的那樣神奇,還記得嗎,我曾經提到過…"
  他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打斷了——奇洛突然闖了進來。
  "勒——勒梅先生,抱歉——抱歉打擾了,我——我不知道你有——有客人。"他的眼神略過那塊鮮紅的石頭,結結巴巴的解釋道。


☆、25保衛魔法石

  "哈利!哈利!"羅恩急吼吼地跑過來,手裡揮舞著報紙。
  "怎麼了?"哈利從一堆羊皮紙卷中抬起頭來,沒什麼精神的問。
  他們剛剛結束了期末考試,在經過了充分的準備和複習之後,那真不算什麼大挑戰——在課堂上考試的限定降低了它的難度(在一堆學過草藥中辨認出特別的一種無論如何也要比在一堆雜草中挑揀出自己所需要的植物簡單多了);在粗略的估算,保證魔法史能夠及格之後,哈利就整個人趴在了桌子上——雖然有些對不起赫敏,但是這兩天他額頭上的傷疤疼的厲害,基本沒睡好覺。說出去還要讓朋友們擔心,男孩兒只好自己找來一堆文件胡亂翻看,這回兒還真沒什麼精神管別的事情。
  羅恩把報紙堆在他面前,指著大標題:"尼克——尼克•勒梅在校外的實驗室被襲擊了!"
  "什麼?"哈利一下子跳了起來。雖然他們對奇洛多有懷疑,但是畢竟不能掌握更多的確鑿證據,而萬一判斷錯誤造成了恐慌只會讓事態變得更加嚴峻。所以他們只好隱晦的在校長面前提了提奇洛的不對勁兒,鄧布利多向他們保證奇洛下個學期不會再在學校裡擔任老師了(1)。哈利也覺得沒有明面上的理由的把一名教授辭退只會引來更多的懷疑與不安,只好對奇洛維持了足夠多的警惕,並且祈禱可以趕快熬到學年結束——他真的沒打算現在就和奇洛對上,雖然不想承認自己能力的不足,但有些事情交給大人們處理才是理智的選擇。他犯了個大錯——奇洛的主子可沒打算讓他安安穩穩的過到放假;從獨角獸事件上看,他應該也忍不了那麼久了。
  哈利迅速的瀏覽了一下報紙的內容:尼克•勒梅的私人實驗室被毀了大半,他的妻子也受傷,好在沒有人死亡。令人擔憂的是,造成破壞的人在那裡留下了黑魔標記。
  "鄧布利多校長現在在哪裡?"他飛快地從床底下拉出一個小箱子,從裡面掏出幾個護身符和聖誕節收到的手槍,然後就往宿舍外面跑。
  "和勒梅一塊兒去看受襲的地方了。"赫敏擔憂的皺起眉頭,"魔法部對黑魔標記的再現遮遮掩掩,據說福吉想要校長發表一份所謂的『一切皆安』的聲明。"
  "我們要不要去找一下其他的教授?"塞德裡克問。在接到消息之後,他們討論小組的人就聚在了一起。
  哈利攔住他:"不,現在這種情況,教授們不會輕易相信我們說的話的。"
  "院長呢?"德拉科也提議。他能感覺到哈利和斯內普教授在某些方面保持了一定默契。
  "斯內普教授…"哈利咬了咬嘴唇,下定決心,"不要告訴他,最好能瞞著他。"
  "哈利?!"
  "這是必須的。"哈利點頭向他們確認他非常清楚地明白自己在說什麼,"如果奇洛背後的那個人是我們想的那樣,斯內普教授和你們都不要牽涉進去。你們要裝作完全不知情。"德拉科和佈雷斯的上一輩和伏地魔都多少有些牽連,萬一伏地魔真的捲土重來,在學校裡壞了他好事的他們一定會非常危險;至於斯內普,哈利相信他會用一切辦法來保護自己,但是從夏洛克告訴他的斯內普接受大概的任務內容看來,找他幫忙絕對不是個好選擇——即使不用邁克羅夫特來具體解說,哈利也能明白一個間諜在執行任務時因為個人感情做出的舉動很有可能讓之前的一切隱忍與潛伏都功虧一簣。
  他強迫自己變得冷靜與冷酷:"阻止奇洛的事情必須要低調的進行,如果消息在霍格沃茲裡徹底傳開…"
  "只會造成大家無謂的恐慌並且很有可能進一步刺激奇洛打開殺戒。"赫敏喃喃地接道。她已經反應過來了:沒有徹底暴露的奇洛還會顧及身份,一切只在暗中進行,然而一旦被曝光,他就完全沒有這方面的包袱了。為了達到目的,誰知道他會對霍格沃茲的學生們做些什麼?
  "但是我們也不能這樣等待下去啊。"秋•張焦急的分析,"如果奇洛的目的是長生或者對於人體的修復,魔法石的作用要比獨角獸的血好用的多。他這是在調虎離山!。"
  "我知道。"哈利深吸了一口氣,"我會去阻止他。"
  "小哈利。""小哈利。"雙胞胎兄弟想要開口。
  "弗雷德、喬治,我需要你們在學校裡做點什麼,保證不會有別的人再接近勒梅三樓的辦公室。"哈利飛快地打斷他們,開始分配任務。
  "德拉科,這次襲擊人留下了標記,你們能在斯萊特林多留意一下大家的反應嗎?"
  "塞德裡克…"
  "哈利,他會殺了你的!我和你一起去"羅恩要求道。
  "哦,得了吧,兄弟。"哈利故作輕鬆,"你們哪一個人瞭解的殺人手法有我多呢?就是伏地魔也還差得遠呢。"
  他把赫敏拽住他衣角的手拉下來,讓她拍拍自己褲兜:"赫敏,不用擔心,我可是帶了傢伙的。校長回來之後,立刻通知他好嗎?"然後昂起頭大跨步的向三樓走去——他不喜歡救世主的名聲,但他也不會逃避自己要承擔的責任。
  哈利趕到的正是時候,奇洛的手正要伸到那個放著魔法石的大櫃子上。
  "不許動——"他穩穩的端住手槍,"不然我就開槍了"
  "啊哈哈,我們的小英雄趕到了。"奇洛用一種令人膽寒的聲音冷笑著,"你看是去倒是一點兒也不意外啊。我以為我做的已經很隱蔽了。"
  "隱蔽?那臭烘烘的大頭巾,萬聖節的巨怪,還有受傷的獨角獸都把你暴露的一乾二淨。"
  "我…"奇洛還想搭腔,另一個聲音從他身體裡發出來阻止他,"別管那個男孩兒——他在拖延時間。"
  奇洛啪的打了一個響指。說時遲那時快,只見憑空竄過來幾條繩索,哈利躬身一躲,然後"彭"的開了槍。
  "你竟然敢?"那個尖厲恐怖的嗓音怒吼道,他還記得那枚能夠冒出煙霧的小球給自己帶來的痛苦經歷。此時奇洛已經沒了聲息。
  "好,好。鄧布利多會高興知道他的男孩有多麼果斷的殺了一個人的。"突然,奇洛的身體瞬間變黑,骨骼發出辟辟啪啪的聲音,"他"伸出漆黑的手指,解開頭巾,轉過來——在原本是奇洛後腦勺的地方,長著一張臉,猙獰恐怖。它的顏色像粉筆一樣死白,紅通通的眼睛放出光來,下面是兩道蛇一樣的鼻孔。
  哈利又朝他連開了幾槍,但對方就像沒有知覺一樣繼續去打開櫃門。
  "你還想那用麻瓜蠢玩意傷害我麼?"那張臉說,"奇洛已經死了,我只不過是暫時控制一下他的身體 而已。"他繼續尖叫著抱怨"你看看我變成了什麼樣子!只剩下了影子和蒸汽……我只有和別人狗狗用一居軀體時才能擁有形體…… 不過總算有一些人願意讓我進入他們的心靈和頭腦……獨角獸的血好不容易才讓我恢復了一點力氣… 是你讓那個傻大個在禁林放那些該死的陷阱的對吧…… 真是不知趣……一旦我弄到了長生不老藥,我就能夠重新創造一個屬於我自己的身體…… 嗷!"
  他嚎叫起來,哈利把尼克介紹過的加熱用的小道具打開,調到最高溫,猛地向那張臉砸去。
  奇洛的身體迅速燃燒並且熔化起來。終於,一團黑霧猛地躥出他的身體,撲向櫃子裡的魔法石。
  哈利感到他的頭像要爆炸一樣的疼,他努力撐著眼睛看到那團黑霧伴隨著一聲慘叫,也猛然爆炸一樣的彈開、破碎,然後再沒有動靜了……
  當哈利再次睜開他沉重的眼睛之後,就看到鄧布利多和尼克•勒梅兩個人正笑瞇瞇的望著他,他自己正躺在一張鋪著潔白亞麻被單的病床上。
  "下午好,先生。"鄧布利多說。
  哈利先是呆呆地望著他,然後突然反應過來。"校長,奇洛他——"在一切結束之後他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自己殺了一個人,雖然他不是什麼好人。
  "不要太激動,孩子。"鄧布利多說,"你的朋友們已經告訴了我一切。你做的非常好,非常勇敢,非常… "
  " 我在這裡住了多久了?"
  "兩天。你的朋友們知道你醒來了一定會非常高興,他們都擔心極了。"
  "魔法石——"
  "魔法石很安全。你保護了它。"勒梅拿出那塊鮮紅色的石頭向他示意。
  "不,我是想問,為什麼伏地魔不能接觸它?"哈利已經恢復了冷靜,提問道,"他的靈魂是在碰了魔法石之後才爆炸的不是嗎?"
  "這個問題——"勒梅向他解釋道,"我說過,所有的煉金術都必須遵循能量守恆。伏地魔的靈魂不知怎麼已經成了碎片,是法則徹底摧毀了他。魔法石不會一個不完整的靈魂去做交易。"(2)
  "不完整的靈魂。"哈利低下頭思考了許久,"勒梅先生,有一個問題我想問很久了——這樣的一塊魔法石,您是付出了什麼代價才製造出來他的呢?"如果真的是等價交換,能夠復活一個人的東西豈不是應該用一條人命來製造?
  勒梅沉默的許久終於開口:"我並不是魔法石的製作者。"
  "這小子不過是個代管人而已。"一個清脆的聲音接道。
  畫像,那幅神秘的畫像突然出現在醫療翼的牆上。帶著刻有波特家徽戒指的貴族少婦傲慢地挑了挑眉:"終於捨得把秘密說來了?勒梅。"


☆、26學院杯

  在接受了許許多多的檢查之後,哈利終於穿過龐弗雷夫人的重重阻攔,得以下樓去參加霍格伍茲的年終晚會。 當他趕到禮堂的時候,那裡已經坐滿了人。
  禮堂已經裝飾一新,不過與過去的學年不同的是,這些裝飾並不是只屬於哪一個學院的顏色,而是紅藍綠黃等等混在一起。不同學院的學生沒有規規矩矩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而是在各個學院亂竄。幾個學院的女生更是湊在一起,討論不同顏色到底怎麼搭配才更加好看。 哈利一走進去,禮堂裡突然鴉雀無聲,然後突然每個人又開始高聲說話。他走到格蘭芬多的桌子旁,坐在了羅恩和赫敏中間,假裝沒有注意到人們都站起來盯著他看(動靜搞得那麼大真不是他的錯,霍格伍茲這種千年前的建築可沒考慮過槍聲的隔離問題)。
  幸好,片刻之後,鄧布利多也趕到了,他略顯嚴肅的面孔成功地讓禮堂裡的嘈雜聲漸漸平息下來。
  "你們在擔心什麼?"他突然笑出聲來,"我得說這實在是我見過的最美好的『惡作劇』了。"人群為他的這句話爆發出一陣歡呼。哈利也低頭微笑,這的確是個美妙的惡作劇——他和朋友們在後半個學期之內很謹慎的把握著各個學院積分的差距,在最後幾天裡,甚至做到了每一個學院的分數都剛好持平——這一次的學院杯是屬於所有人的!
  "我的頭髮!"德拉科突然發出一聲尖叫——雙胞胎正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禮花,彭的一聲打向空中,五顏六色的碎紙片從高處灑下來,許多正落在鉑金男孩一向珍惜愛護的頭髮上面。"噗哈哈。"看到這一幕的人誰也惹不住大笑,就連潘西也沒有為她一向愛慕的小王子說話。
  "孩子們,孩子們!"鄧布利多不得不大聲來獲取學生們的注意力,"我知道你們都非常興奮,為你們所取得的成績和即將到來的假期。但在這一切開始之前,我們偉大的城堡有些東西要展示給你們看。"學生們安靜下來,有幾個人還注意到了校長的特別用詞。
  "城堡?"赫敏疑惑地看向哈利。
  "城堡。"哈利點點頭,帶著驕傲與崇敬回答。這是一個完美的時刻,他感覺就連這次學院的最終分數,也是在這神奇城堡幫助下才達到的"巧合"。
  "天啊!快抬頭!"在所有人的屏息中,他們發現天花板上的那片用魔法造成的美麗的星空在迅速變幻著——漸漸的顯現出四個身影。
  "戈德裡克•格蘭芬多!""薩拉查•斯萊特林!""羅伊娜•拉文克勞!""赫爾加•赫奇帕奇!"雖然他們從來沒有留下過畫像,但是學生還是能一眼將他們分辨出來。
  那是傳奇四巨頭相處的場景:赫爾加一邊念叨著其他三人的懶惰,一邊端出可口的食物;羅伊娜會抱怨著你們打斷了我的正常研究,然後分析朋友們不知道從哪裡拓下來的上古魔紋;薩拉查一面跳著腳對著戈德裡克痛罵『你這個沒腦子的蠢獅子!』,一面塞給那個討好地說著『有你在我動什麼腦』的賴皮傢伙一堆戰略分析報告;戈德裡克看似脫跳,實際上永遠敏銳的注視著周圍的危險,第一時間保護著自己的同伴。
  四個人一同穿過熊熊戰火,披荊斬棘,最終踏上霍格伍茲的土地。他們招收學生,教授他們知識。而隨著學生人數的增加,四巨頭決定分院——即使是最為頑固的"學院分子"也開始感到難過了,他們不忍心的閉上眼,為即將發生的事情——爭吵。
  理念不合讓四人的友誼出現了裂痕,並對每一個學院都造成了影響。終於有一天,薩拉查•斯萊特林出走了…
  禮堂裡一片死寂,甚至能聽到幾個小女生的抽泣聲,但是畫面瞬間又猛烈變化起來——戈德裡克遠望著城堡外遠山的一片紅光,找來自己的夥伴,三個人一起莊重的踏進了早就畫好的魔法陣。像是與圖像共鳴,霍格伍茲城堡也微微顫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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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看完了圖像之後,沒有誰還有心思去管那晚宴了。他們一起把哈利緊緊的包圍起來:"這是怎麼回事?"如果說除了鄧布利多以外還有誰能瞭解到到底發生了什麼,那個人一定是哈利。
  "就像你們看到的那樣,"哈利不由地低沉了聲音,"格蘭芬多拆骨為劍,斯萊特林化魂做石,拉文克勞燃智造生,赫奇帕奇此身成基…"
  "什麼?"
  "一個預言。四巨頭得到了一個預言——霍格伍茲最終會因為學院分裂而毀滅。"他握緊了拳頭,"預言者說命運不能改變,但那四個人沒有一個相信這點。"
  "他們用自己去做了交換——拉文克勞的智慧讓整棟城堡變得善解人意;一旦戰爭爆發,格蘭芬多和赫奇帕奇的獻祭則會變為最強大的進攻與防禦屏障;斯萊特林出走是因為他決定用靈魂去交換魔法石,從而保證霍格伍茲在最虛弱的時刻也能重新補充能量。而當時機成熟,他們的保密人則會讓這段故事重現於世人。"讓人們瞭解,或許四巨頭對教育的理念有所不同,但他們是永遠的好友,霍格沃茲的四個學院永遠是一個整體。如果每個學院都必須有自己院規訓言,那麼它的首則只有一個—— 無論你身處何處,霍格沃茲的利益至高無上!
  "喂,我們搞這麼沉重幹什麼?"羅恩終於打破一片沉默,"那可是什麼千年前的預言,那時候四巨頭都不信,現在我們信它做什麼。"
  "沒錯。沒錯。"雙胞胎也來湊熱鬧,"而且要是說時機成熟,這回把積分搞成這樣的還是我們呢!"
  眾人嘻嘻哈哈的湊在一起討論著,還是赫敏先反應過來:"等等,哈利,你說的保密人是誰?還有如果魔法石是薩拉查•斯萊特林製造的,為什麼會跑到尼克•勒梅手裡?"
  "尼克•勒梅的家族在千年前就以煉金術著稱,斯萊特林應該是和他們達成了某些協議,同意他們借用魔法石的部分能量,但必須對其進行進一步的精煉。至於保密人(1)…"哈利有些艱難的解釋著,"就是我說過的那幅畫像裡面的人,阿德拉•波特,我的祖先。"
  "你的祖先?"其他人發出半理解半驚歎的呼聲(他們之前就猜測到了大半),德拉科則有些不滿的瞪著哈利,"那為什麼是波特?"馬爾福也一樣是傳承千年的貴族呀。
  哈利頭疼地想起那位極具女王架勢的女士——在她移動燭台,從密室取出四巨頭的契約之後,他也詢問過類似的問題——為什麼選擇她來做保密人 ,她所說的時機成熟又是什麼。
  阿德拉(她堅持讓哈利這麼稱呼)只是胡亂點評著那些讓後人仰望的"祖先們":
  "為什麼選我?普林斯家見了魔藥就兩眼發光 ,兩耳不聞窗外事了;布萊克家一旦認定了什麼就是一條路走到黑;馬爾福家的傢伙倒是還湊合,不過當時他和韋斯萊家的一起去外出歷練了…總之都是一群不靠譜的傢伙,最後只好找我了。哼,學校裡後來的小鬼一個個觀察力都低的嚇人,一個都沒有能發現我的。奧茲那個笨蛋也是,死了之後竟然把莊園給封閉了,連波特家的人也進不去了。我還能怎麼辦,終於等到你注意到我了,也就是那該死的預言說的時機成熟了。"
  "她竟然那麼說!"德拉科黑了臉,為自己的祖先竟然只得到了一個"湊合"的評語,並且還是和"韋斯萊"一起歷練感到非常不爽。
  哈利竊笑著點點頭。不過他覺得阿德拉那段話還藏了些什麼,按照她的說法,"時機成熟"也是預言所說,難道千年前關於"霍格沃茲毀滅"的預言不止一條?他甩了甩頭,無論如何,他在霍格沃茲一年級的生活就要結束了,他還是思考一下怎麼做才能讓他自己一個人去面對伏地魔的事情不在父親面前露餡吧。


☆、27家長反應

  有一些房屋你只要見到它,就能瞭解到曾經生活在其中的主人們性格、習慣,感受到一個家族的成長、輝煌和衰敗,格裡莫廣場12號就是那樣——從未面看上去幢房屋又髒又亂,窗子更是污穢不堪;屋子裡面由於長期沒有人住,略顯破敗(小天狼星對他的祖宅不怎麼滿意,完全沒有用心收拾它)但仍然能看出先前的富麗與繁榮。
  從今天早上開始,倫敦就一直在下雨,現在還是陰沉沉的一片。"唉——"哈利煩躁地放下筆,他現在完全寫不進去暑假作業,也沒有心思在這棟老宅裡探險。
  盧平輕手輕腳地走進房間,微笑著看向把整個臉貼到桌面上的男孩,帶些安慰的開口:"還在想著呢?"
  "嗯。"哈利挫敗的低下頭。回家之後,約翰就一直冷著臉,為哈利"不計後果的衝動魯莽行為":
  "什麼叫其他教授不會相信?你仔細把事情給他們講清楚不行嗎?就算講不清楚,隨便找個理由拉著他們一起行動不就可以了?你『演戲』不是和夏洛克學的挺好?"
  "約翰——別說他了,這不是情況緊急嘛。"倒是夏洛克先軟下心腸來替兒子求情了,然後被自家軍醫指責,"你插什麼話!哈利這不顧危險到處亂竄的毛病都是和你學的,你還好意思說!"最後耷拉著一頭卷毛去給約翰泡咖啡道歉去了。
  哈利感到有些委屈,當時的情況確實不允許他想太多,他也確信那是一個能保證大家安全的最好做法了。雖然沒有說出來,他心裡對自己能做到那件事還是有點小驕傲的,沒想到爸爸這樣對他。
  "哈利,"盧平歎了一口氣,"你的…爸爸是關心你。"
  "我…"男孩不自在的動了動身子,終於猛地站起來,衝出去,"幫我和西里斯說一下,我先回去啦——"
  "哼,你倒是好心。"西里斯用一種酸溜溜的語氣說,"哈利還沒在我這待多久呢,就讓你幾句話勸回去了?"
  萊姆斯上前拍了拍好友的肩膀"西里斯,別故意陰陽怪氣。你也看出來了,哈利不開心。"
  "那也不是哈利的錯!誰讓他們給哈利臉色看!"
  " 西里斯。" 萊姆斯加重了語氣,"你想想,如果詹姆還活著,他會對哈利在學校裡做的事情怎麼說?"
  "…切。"西里斯不情願地發出一聲。詹姆斯當然會為哈利感到驕傲,但他也會對自己的兒子發火(莉莉更會)。他們幾個人都不在乎用自己的生命去和伏地魔戰鬥,但是哈利,那是他們的珍寶——比起一個拯救世界的英雄,他們更希望哈利能健康平安的快樂長大。"那他們也不應該給哈利臉色看。"他嘟囔著。
  "他們是合格的父親。"萊姆斯說——這世界當然有大愛,鄧布利多或許就是那種人,當多數人和少數人被放在天平上,他可以毅然為了更大的利益去犧牲;但是大多數人是小愛,他們會自私,會選擇付出所有只為了一個人,他們寧願其他人去死也不要讓一個人受到傷害——大愛當然偉大,但是那種帶有私心的愛未嘗不更加可愛。
  他再次深沉地歎了一口氣,"西里斯,承認吧,我們來晚了。即使現在詹姆復活,在哈利心中也趕不上他『父親』們的地位了。"
  哈利並不知道西里斯和萊姆斯在他走了之後討論了些什麼,他匆匆忙忙利用飛路網趕回221B(西里斯將那裡和格裡莫廣場做了鏈接),然後一頭撲在約翰身上。
  "爸爸~"他在男人的懷裡蹭來蹭去,"我錯了,別生我氣了好不好~"
  "乖乖聽話,不再胡亂拿自己冒險?"
  哈利忙像只抱著松果的松鼠一樣小心翼翼的點頭保證,就差沒搖尾巴了:"絕對不會了。"
  "你啊——"約翰叫他氣樂了,用手點點他的額頭。當他不認識這種表情?和夏洛克保證不再胡亂嘗試他的危險實驗裝乖的時候一模一樣。他輕輕地擁住男孩,"哈利,說真的,別讓我們擔心。"
  "我知道。" 哈利努力吸了吸鼻子,好不暴露出自己的哭腔。
  "父親,我想問你個問題,可以嗎?"當和約翰父子倆終於膩歪夠了之後,哈利慢吞吞地挪到夏洛克身邊。
  夏洛克放下手中的報紙,他一直在專心的讀報,似乎沒有關注剛才都發生了些什麼(如果他盯著的版面不是他一向嗤之以鼻的娛樂版的話,這項行動可能會更有說服力):"什麼事情?"
  "你們是怎麼知道我在學校裡做了什麼的?" 他的身體在醫療翼已經恢復到十分健康,手指上因為開槍留下來的火藥灼痕過了這麼長時間也早該消失了,回家之前換了衣服,排練好了應對表情…到底是怎麼被看穿的啊?
  夏洛克用目光將兒子從頭到腳審視個來回,哈利不自覺的站直了身子,屏住呼吸,等待父親的回答。
  "和那群愚蠢的巫師在一起混的太久了,你那本來就不靈光的小腦瓜終於生銹了?"夏洛克終於開口,隨意地指向書桌上在一堆雜物掩埋之下的一張羊皮紙軸," 你忘了那個小姑娘了?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她怎麼可能不告訴我們。"
  赫敏…哈利在心裡淚流滿面,他就該知道那樣把格蘭芬多女王攔在外面不會有好果子吃。沒敗在偽裝技能而是敗在了"內部叛徒"身上的事實實在是讓人太不甘心了。
  "好啦。別再為你那點小聰明糾結了——"約翰拍拍哈利的頭,又轉向夏洛克,"你覺得剛才那位小姐的委託怎麼樣?要不要接?"
  夏洛克高興地原地轉了個圈:"當然,我好久沒看到這麼有意思的委託了。聖誕節,這就是聖誕節——。"
  "什麼委託?"哈利好奇的問,這種事情怎麼能少了他呢?
  約翰剛開口:"那是一位憂心忡忡的女士…"
  "約翰——我們在講述一樁案子的基本情況,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改了你那熱愛『浪漫主義』文學的壞毛病?"
  "好吧,"約翰聳聳肩,"那麼你來說。"
  "我們的委託人來著薩裡郡斯托克莫蘭的聞名的羅伊洛特家族,看上去她在那裡的生活並不十分現代化——她並不是從約翰的博客上瞭解到我的,因為她並沒有在上面留言跟帖,而是從一份舊報紙上獲得了消息——哦,約翰,別吃驚。她把那份報紙帶來了,只是一直放在袖筒裡把弄,你沒有仔細觀察而已。她的感到事態非常緊急,這讓她情緒激動,決定冒著大雨,坐第一班的早車前來。"
  哈利恍然大悟,難怪他在桌子上還看到一張車票的存根,看來是那位委託人不慎留在這裡的。"她有生命危險?"
  約翰忍不住插嘴:"她自己是那麼相信的,順帶一提我也是那樣。她的母親帶著一筆相當可觀的財產再婚嫁給了她現任繼父,這讓那位繼承了一個空空如也的羅伊特洛家族的最後的子孫得以重新過上揮霍的生活。在去世之前,那位太太立下遺囑將所有財產遺贈給自己的丈夫,但帶有一個附加條件,當她的女兒們結婚之後,每年必須撥給她們一定數額的金錢。"
  "那個繼父想要獨吞財產!"哈利驚叫道。
  "這只是一個比較可能的說法,"在瞭解到全部情況之前,夏洛克倒是不輕易下結論,"那位女士還有一位同胞姐姐。兩年前和一位海軍陸戰隊少校締結了婚約,她的繼父在聽說這件事之後,並沒有表示任何反對。但在預定婚禮舉行之前不到兩個周的時候,她突然死亡了。"
  "死因是什麼?"
  "哼。"夏洛克冷笑一聲,"我們愚蠢的警察機構在受到一位痛哭流涕的可憐父親想要盡快安葬女兒的父親,竟然像征性的草草過了個程序就了結了。"
  "那麼這位妹妹擔心和姐姐遇到一樣的事情?可是現在都兩年了,為什麼之前沒有擔憂——哦,她也要結婚了!"
  夏洛克撇撇嘴:"沒錯,這位女士最近終於陷入了愛河,並且決定和心上人立刻結婚。但是就在這幾天,她半夜會聽到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一些她姐姐去世前曾經和她提過,但是被認為是婚前焦慮產生的幻覺的聲音。她每天晚上都會檢查好門窗才睡覺,但她的姐姐去世的時候也是獨自在一個完全封閉的屋子裡,這就是為什麼那幫無能的警探不經檢查就想當然的認為是自然死亡。好在她還不算太蠢,知道來找我求助。"
  "父親你最棒了!你是世界第一的大偵探!"哈利討好的湊過去,"帶我一起去吧。我絕對不會惹麻煩。"他舉起手拚命保證。
  "沒人說不帶你。"約翰無奈地回答,又看看在一邊興奮地查找些什麼資料的夏洛克,自我唾棄——他是敗在這兩父子手上了。這麼多年把這倆"小孩"辛辛苦苦拉扯大是有多麼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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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看了看之前的評論,有人猜我打算黑校長,有人說我在洗白,不過我覺得我哪樣都沒干——我對校長對哈利所做的一切的評價就像本章內容一樣,校長是個偉大的人,但成就偉大總要有犧牲。所以原著裡他幾乎是一手推動著哈利的成長,並讓他走向"自我"(魂器)毀滅的道路)(他也的確關心愛護哈利。但是作為家長,約翰和夏洛克的反應會更自私一些,就像莉莉在死前還為了哈利向伏地魔請求一樣。anyway這兩種愛都沒有好壞之分,這個世界也需要偉大的人,只不過我這種平凡的傢伙覺得有時候帶點私心更打動人罷了。
  PS:有沒有人不看下章標題,看了描述就知道這一章寫了什麼案子?是根據阿福家的原著改的哦。


☆、28斑點帶子案

  "這是…"他們的委託人海倫•斯托納略帶疑惑地看向眼前的人們。她臉色蒼白,神情沮喪,雙眸驚惶不安,酷似一頭被追逐的動物的眼睛。她的身材相貌像是三十歲模樣,可是,她的頭髮卻未老先衰夾雜著幾□E銀絲,表情萎靡憔悴,引人憐憫。"我以為來的只有您和醫生,福爾摩斯先生。"
  "啊,鑒於您的情況比較緊急,他們是來幫忙的。"約翰指著西里斯和萊姆斯打了個哈哈,又把哈利拉到身前,"這個是我們的兒子,哈利•波特。您知道的,把小孩子一個人留在家裡總讓人不放心。"
  海倫理解的點點頭:"小孩子總是需要多加看護的。我只是沒想到會來這麼多人,家裡倒是還有空房間,不過恐怕要好好整理一下才能住人。們住到鎮上的旅館上去怎麼樣?那裡離我家不到半小時的步行。"
  "不用了。"夏洛克斷然拒絕道,"我們到你房間裡去。"他完全不在意周圍人吃驚的目光,"你到旅館去住就好了。上次提到,你現在和你姐姐過去住的是一個房間?"
  "是的。"海倫進一步解釋說,"我和姐姐朱莉婭從小感情就很好,經常住一個屋子,直到大了才分開。姐姐去世以後,她的房間就一直空著。我平時就住在她對面,不過繼父說我不久就要結婚了,要給我把房間重新粉刷一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用的油漆質量太差,粉刷過後的屋子裡氣味特別刺鼻,所以我就暫時搬到姐姐房裡去住了。有什麼問題?"
  "沒有問題。"夏洛克微笑的表情看起來特別真誠,"只不過對你所說的『窸窸窣窣』的聲音有點在意,想要今晚見證一下,方便吧?"
  "當然,當然。"海倫連連點頭,能趕快解決這件事當然最好,她已經快被壓垮了。"您真是太好了。不過房間太小,你們這麼多人可能會有點擠。如果實在扛不住,我繼父的房間就在隔壁,可以去那裡呆一會兒。他這幾天正好出門。"
  "沒關係,太擠的話我們可以——唔唔"用空間拓展咒,西里斯話說了一半就被萊姆斯摀住了嘴,代為答道,"我們站著就可以了,畢竟事態緊急。"
  哈利悶笑,在聽說他們要去破案之後,西里斯就死纏爛打的要和萊姆斯一起過來,還列舉了一大堆諸如"要是遇到巫師怎麼辦,你看她姐姐死的那麼蹊蹺,說不定也是黑巫師所為。帶著我們一起吧,我會保證你們的安全。"之類的理由。所以最終夏洛克和約翰的二人破案加蜜月之旅就變成了五人超級觀光團,夏洛克到現在還在為此生氣呢。
  "這房子…不怎麼樣嘛"西里斯上下打量著羅伊洛特家的舊宅,評價道。
  "唉。"哈利歎氣,西里斯從阿茲卡班出來之後,先是在恢弘大氣的福爾摩斯莊園療養,後來又借住在了貝克街,哪一個也不能算是正常麻瓜的居所。現在又跑到了一個落魄家族的舊宅,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認識到"普通人"的家了。
  羅伊洛特家並沒有什麼特色,但從牆上和架子上留下來的痕跡就可以看出這裡是真的敗落了——許多曾經的裝飾品都被拿下來去變賣換錢了。不過朱莉婭的房間倒是佈置的很精巧細緻,淡色花紋的牆紙,溫馨的小檯燈,窗邊還掛著一串漂亮的有孔的陶瓷風鈴。
  "看出什麼來了,兩位大偵探?"約翰把身子半靠在牆上,看著兩父子倆在屋子裡面四處翻騰,歪著腦袋帶著笑意說,"這可是人家姑娘的房間,你們悠著點。"
  夏洛克對此置若罔聞,他可是幹過不穿內褲只披一條浴巾白金漢宮裡遛彎的事,女人的房間?該他什麼事。哈利略略僵了一下,然後很快也把這事忘在腦後,跟著父親一起征服世界…啊不,房間去了。
  "這間屋子… "盧平皺了皺眉,往牆邊貼近了些,幼年的悲催遭遇讓他備受歧視,也增強了他在某些方面的能力,"這間屋子有種奇怪地味道。"
  "哦? "夏洛克轉轉眼珠,仔細看了下盧平,又把目光轉回去,打量那面牆,"氣味是從這裡傳出來的?"
  盧平深吸一口氣,肯定的回答:"整間屋子裡都有,但是牆那部分味道最濃。"
  "這可有意思了。哈利,過來看看,說說你的發現。"
  哈利貼近牆面,用手輕輕的觸摸著牆紙——或許是因為年代的問題,這些牆紙稍有剝落之處,有的地方還略有鼓起,凹凸不平。突然他觸到了一個圓圓的小洞"這是——管子?牆紙後面還有一個洞?"他就要湊上眼去看。
  "別去。"夏洛克把他拽回來,轉頭望向約翰,"還記得海倫說她姐姐臨死前喊了些什麼?"
  "斑點帶子!"
  "沒錯,就是斑點帶子。"夏洛克手舞足蹈起來,"真是奇妙的構想,我們這位繼父也算是聰明的了。"
  西里斯對他得意洋洋的樣子分外不滿:"有功夫跳舞不如解釋下到底怎麼回事,你賣什麼關子啊。"
  還是哈利先反應過來:"帶子…還有著小孔和管子的大小,難道是蛇?"
  "沒錯。"夏洛克讚賞地對哈利點點頭,又甩了個挑釁的眼神給西里斯——哼,自己蠢就別怪別人聰明!兩個人的眼神在空中激烈的碰撞,閃出火花。
  "夏洛克——"約翰和萊姆斯對視一眼之後無奈的搖搖頭,命令道,"給我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之前的猜測倒沒有錯,這位繼父確實是為了財產要對女兒下手。不過他的動作極為高明,他利用牆裡面埋下的管子悄無聲息地把蛇放到朱莉婭房間裡,藉機將她殺害。警察要調查的時候,他完全可以用出門在外的理由表白自己毫不知情,也許是女兒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去玩被咬了。結果那群蠢警察連毒理檢驗都沒有做完就結案了。"
  "可是蛇有那麼聽話?他怎麼能保證蛇一定能跑到朱莉婭房間裡去?"
  "這就是我說的他的高明之處了。"他指向那串風鈴,"看見那個了沒有?那種有孔的風鈴是特製的發聲風鈴,掛在窗戶風穿過小孔,就會發出特別的聲音。這裡的晚上會颳大風,朱莉婭和海倫聽慣了風鈴聲並不會覺得奇怪。我們的嫌疑人就是利用這種聲音來訓練蛇,確保它會自動的鑽到房間裡去。"(1)
  "這可真是太可惡了!"西里斯義憤填膺,也不管之前的彆扭了,"我們去把那個混蛋抓起來吧。"
  "不。"夏洛克搖頭,"海倫女士目前為止並沒有受害,而兩年前的事件已經過去了太久,我們並沒有證據能逮捕他。所以…"
  "所以我們就要在這裡呆一夜了,抓他個現行。"約翰接過他的話頭,"哈利,要不要先去趴一會?"
  "不要。"哈利拒絕道。以往父親們辦案頂多帶他去看看現場,抓犯人這活可是第一次趕上,正精神著呢。
  "那你一會兒小心點。"約翰擰不過他,只好警告道:"注意安全。"
  哈利對他做個鬼臉:"知道啦——"
  黑色的夜幕終於降臨下來,幾個人緊張地坐在房間裡屏息等待著。終於,一陣細碎的聲音從牆上傳出來,讓人不禁想像那恐怖的冷血動物在管子中緩慢爬行的樣子。
  西里斯和萊姆斯給每個人施了簡單的防護咒之後站在了最前面,在對付蛇方面,巫師的咒語比要比手槍更為靈活一些。哈利被毫無疑問的塞在了最後面,男孩兒撅著嘴,不斷在心裡安慰自己還小,過幾年一定站到最前面去!
  他們漸漸能看到牆紙被頂起來的部分了,不久,一個三角形的、隱約能看出些斑斕花紋的腦袋漸漸露了出來。西里斯一個箭步竄過去,掐住它的七寸。"萊姆斯!快快快!"
  萊姆斯一個咒語剛要打過去,就聽見哈利發出一聲抽氣聲。
  "怎麼了?"約翰連忙回頭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嘶——唔——我聽見那條蛇在說話!我能聽懂它在說話!"
  "什麼?"夏洛克一把從西里斯手裡搶過那條蛇,"能聽懂?它在說什麼?"
  "它…它說西里斯掐疼它了,等下一定要狠狠地咬他一口。"哈利費了好半天才把要說的字吐出來,他發現自己的舌頭就像攪到一起去了似的,"呃(⊙o⊙)…我覺得我不止能聽懂,還能說出蛇語。"他發出幾個嘶嘶的音。
  "天啊。"西里斯驚恐地想起夏洛克曾經和他說過的事情,他終於不得不承認那件事情成真了。
  哈利沒有注意到大人們難看的臉色,他正和小蛇輕聲細語地打招呼。那條蛇難受地在夏洛克手裡動了動,吐出了又細又長的紅信子,和小小的眼睛湊在一起,組成一個在人類看來分外奇怪的表情——"蛇語者?我已經很久沒有聽說過蛇語者的存在了,嘶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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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1)福爾摩斯原著的斑點帶子案是印度人用了笛子,不過後來我又看了考究說蛇沒有我們傳統意義上的聽覺。對這方面實在搞不清於是還是沿用了聲音設定,不過改了風鈴(╮(╯?╰)╭這時候再來印度訓蛇人也太奇怪了)。通氣孔是爵士的創意,至於管道——你們都懂得。(*^__^*) 嘻嘻……我想著把這個案子和哈利的蛇語寫在一起很久了。
  天賦暴露啊,這一章可不僅僅是哈利,還有人要擔心了——在卷福面前決不能稍有大意啊。


☆、29麻瓜世界之旅

  "總算來啦。"坐在麥當勞餐廳裡的哈利隔著大玻璃窗使勁揮舞著手臂,招呼著朋友們。他的興奮地表現讓餐廳裡的其他人忍不住盯了他好久。不過哈利可管不了那麼多——斑點帶子案結束後,家裡的氣氛空前緊張,不僅夏洛克每天唸唸叨叨地不知道在做些什麼不肯告訴他的實驗,就連一向喜歡和他分享自己惡作劇經驗的西里斯都一頭扎進了布萊克老宅的藏書室。 哈利央求了好久,終於得到家長的同意在約翰的陪同下和朋友們一起到倫敦城裡去玩。
  赫敏是最先到的,她和哈利將作為本次倫敦之旅的導遊。哈利首先對她上學期末毫不留情的出賣自己表示了嚴肅的抗議,可惜完全被赫敏無視了。小女巫還對他的假期作業進度問題做了嚴厲的審問,好不容易才放過哈利。羅恩等下肯定要倒霉了,哈利不厚道的想,他可是在給自己的信中抱怨著作業好討厭,到現在還一筆沒動來著。
  過了一會兒,羅恩、德拉科、納威相繼來了。他們這次沒有叫別人,只是一個小小的同級朋友間的聚會。
  羅恩迫不及待地問:"我們去哪玩啊,哈利。"收到哈利的信之後他就一直在等著這一天,為此還遭到了雙胞胎無數的惡作劇和小妹妹金妮無限憧憬的目光——誰讓哈利這次不帶他們玩來著?那就由你來消耗我們過剩的的精力吧。
  德拉科矜持著沒有說話,不過他的眼神傳達了同樣的意思:父親難得同樣他到麻瓜世界玩,哈利你要是不給我們安排好了就死定了。
  納威坐在一邊靦腆的笑:"不用著急也行,我覺得這裡的環境還挺好的。"
  "虧你還是隆巴頓家族的人,真沒品味!"德拉科掐腰,"這種粗糙簡單的裝飾算什麼好,你真應該來看看我…"
  "德拉科,"哈利好笑的打斷他,"你真的打算把馬爾福莊園的裝潢和一間普通麻瓜快餐店比較這裡的裝飾是故意佈置成這樣的。顏色鮮艷,風格簡潔,目的是讓人們能夠吃得更多又不停留太長的時間。"
  "哼。"他才沒有覺得自己很丟臉。
  "咳咳。"赫敏揮舞著本子(她私下裡告訴哈利她打算紀律其餘幾個小巫師在見識到真正麻瓜世界的驚訝反應)重新喚起男孩兒們的注意力,"我們今天的行程早就安排好了——國家美術館、植物園、遊樂園,絕對滿足你們的興趣愛好。"
  英國國家美術館在名氣上或許比不上巴黎盧浮宮,但同樣擁有許多一等一的珍品。
  "他們可真慷慨。"著迷的看著這些美麗的畫作,德拉科喃喃地說,"捨得把這些畫作拿出了展示。"雖然這裡的畫像不像魔法界的一樣會動,但它們的藝術魅力絲毫沒有因此而受損,反而因為凝固的永恆顯現出時間的壯闊之美。
  "為什麼不呢?"赫敏很奇怪的反問,"雖然真品是很寶貴,但是如果一幅畫始終不見天日,也就違背了畫家最開始的創作的初衷。只有讓更多的人看到才無愧於它們的美啊。"
  "可是這樣子會對畫作有損壞的吧。而且這麼多畫都是屬於誰的?"
  "這裡有著一流的管理設施和專業的保養人員,許多小收藏家的養護條件還趕不上呢。至於所有權,有些是政府購買,有些是別人捐贈和或者寄放的。由於政府資金的支持,這家美術館是免費開放的,也有的博物館會收取一部分門票用於場館管理。"
  "政府…"德拉科黑了臉,他可不覺得魔法部會做出什麼好事,不過也許可以回家和父親商量一下開一家屬於自己的博物館。
  "啊哈。"羅恩也看出了德拉科的心思了,故意大力的拍了拍他的肩,"想自己開一家?沒問題啊,馬爾福家裡有錢嘛。"他已經不再為家裡的貧窮感到窘迫了,沒有錢,自己掙就是了。在上一學期他們小組和雙胞胎合作的惡作劇產品可是大大滿足了他的口袋。
  納威沒有說話,他在研究美術館裡賣的《向日葵》的小型仿品,想要買一個回去給奶奶做禮物。
  看到他猶豫不決,哈利向他建議:"那幅畫挺有名的,色彩也很美,作為禮物是個不錯的選擇。不過我們接下來要去植物園,你本來就喜歡植物,抱一盆薰衣草之類的回去對老人也挺好。"
  "那我們還是去植物園吧。"
  英國皇家植物園果然也沒有讓人失望,各種花卉爭奇鬥艷,還有許多古樹和珍稀植物在裡面。羅恩只是單純的欣賞,德拉科和納威就要努力按捺住自己想要把這稀有的魔藥材料(草藥)帶回家的衝動了。他們還參觀了一些更現代化的植物溫室,對其中精密的溫度、濕度等等調節讚歎不已。
  "哈利。"羅恩難得有點沮喪地說,"我現在明白你為什麼那麼看不起巫師的設施了。"和哈利同住一個宿舍,即使羅恩有些神經大條也注意到了哈利對於魔法界某些古老設施的鄙視態度。之前他還一直堅持是哈利對魔法界瞭解不夠的緣故,在看了這麼多麻瓜的先進科技之後,他不免情緒低落了。
  "沒有。"哈利使勁兒搖頭,"其實魔法界也有許多很棒的的設施,只不過巫師更加保守,不願意去創新開拓罷了。別想那麼多了,我可是特意把遊樂園的行程安排到了晚上,夜場的燈光可是超級漂亮的!"
  "哈利,你個混蛋!"德拉科原本就蒼白的小臉現在更是沒有一絲血色,他們剛才稀里糊塗的就被拐上了過山車,現在一個個暈的要死要活。
  "是你們問我那個感覺怎麼樣的啊。"無辜地攤手,"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我說個什麼樣怎麼准呢?你們看我現在可是好好站在這裡呢。"
  赫敏在一旁強忍著不笑出聲,她不大喜歡太刺激的活動,就坐在旁邊的長椅上休息。現在看到這幫平時精力過剩的男孩子們垂頭搭腦的樣子實在太解氣了。
  "我們還繼續不?"哈利指著不遠處的摩天輪說。
  "不要。""千萬別。" "放過我們吧,哈利。"納威更是滿臉乞求的看向哈利,他真的不能再受一遍了。比起那個在天空中幾個大迴環的過山車,瘋狂地飛天掃帚和古靈閣的小車可是完全不夠看。
  哈利在一旁試圖證明自己的清白:"那個可真不一樣。"沒有人挪動一步——被坑了一次還把自己交到這個小惡魔手中的都是傻子!
  赫敏終於忍不住了:"沒看到那個輪動的非常慢嗎?果然是都被轉暈了,連基本的觀察都不會了。"她挽起男孩的胳膊,"走,哈利。他們不去我們去,從上面看倫敦的夜景可是超級美呢。"
  受不了"膽小鬼"的指責,男孩們終於慢吞吞的跟上赫敏的步伐,不過他們很快就發現摩天輪的運行的真的很平穩,這讓他們堅定了"跟緊赫敏一百年不動搖"的信念,誰知道哈利接下來打算做什麼好事?
  "好漂亮,"扒在窗戶上,看著世界慢慢縮小。而倫敦夜間通明的的燈火更是璀璨萬分。
  "我們擊掌吧。"在摩天輪終於升到最高處的時候,哈利突然說,"致我們的友誼!"
  "致我們的友誼——""咚——"遠方大本鍾敲響的低沉的聲音和孩子們清亮的聲音混合在一起,見證了一個屬於他們的時代。
  "我們去玩玩那個吧。"從摩天輪下來又閒逛了很久,他們在遊樂場裡看到了一個射擊的攤子。男孩們對武器總有一種天生的熱愛,更何況哈利上學期末還用手槍搞出了那麼大的動靜,他們早就想試試手了。
  "如果想要玩槍的話,先生們,請這邊來。"一個黑衣服女人突然竄出來。剛剛還在嬉笑的男孩們繃緊了神經,哈利和赫敏則在一旁歎氣。
  約翰猛地抬起頭,朝著一個攝像頭咒罵了幾句——邁克羅夫特那個多管閒事的,今天孩子們出來玩,他都沒有怎麼攙和,只是在一邊靜靜看著而已,結果他竟然跑出來刷存在感?夏洛克總咒他果然是有理由的。
  "尊敬的約翰先生,"喬娜(和夏洛克在一起之後,約翰終於的得知了她的真名)壓低和他解釋說,"老闆認為我們必須要讓那群巫師們瞭解到我們的力量並非不足以保護哈利。"
  適度的力量展示,約翰聳聳肩表示他知道了,"待會有使得順手的槍我可以拿回家?"
  "您隨意。"
  確認在外面瘋玩了一天的兒子終於睡去了之後,納西莎端著一杯紅茶來到書房:"盧修斯,你還是要那麼做嗎?當初是你鼓動小龍和哈利真心結交的,現在又… "
  "我不得不那麼做,茜茜。那個放在哪裡都不安全"
  "可是西弗明明說他…"
  "他沒有。"盧修斯斷然道,他又翻了翻德拉科帶回來的今天拍的照片,裡面鉑金男孩笑的十分燦爛,"小龍…我不會讓這件事影響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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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平凡的相處也很美——邁哥怒刷存在感——
  表示遊樂園什麼的好久沒去,過山車哈利的年紀能不能上,還有摩天輪包廂能不能把他們全部裝下這個問題請54掉吧
  馬爾福家露面了,二年級的劇情是怎麼回事呢??就不告訴你啊,就不告訴你(小龍人調)


☆、30再往對角巷

  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睡眼惺忪的哈利就看到一條細長的斑點帶子被隨手繫在221B的樓梯扶手上。帶子拚命地搖晃著尾巴,試圖引起什麼人的注意。不過可惜它實在不善於此道,最終的結果就是吊在扶手上晃來晃去,馬上就要轉暈了。
  "帶子,你還在這兒?"哈利趕緊上去阻止它的新寵物以這種不光彩的死法結束生命。要知道每個人對生命中的第一次抱有特別的感情,所以哈利對這第一條和他對話的蛇有著格外好的印象。可惜的是夏洛克對這條蛇沒有什麼特別的興趣,約翰也不喜歡一條能夠殺人的毒蛇。於是在百般纏磨之後,哈利終於成功央求雷斯垂德走了關係把這條作為謀殺證據的蛇帶回了家,並根據約翰博文裡關於案件的描述,給這條蛇起名為"帶子"。心滿意足又被悶在家裡無處可去的男孩兒主動跑到蘇格蘭場幫忙整理了好幾天文件,把雷斯垂德感動的對他又親又抱,只差淚流滿面,——他的侄子興趣愛好是奇怪了點,為人處世比他那個到處拉仇恨的爹強太多啊。養條蛇就養條蛇吧,反正也傷不了他。
  聽說(看到)此事之後,邁克羅夫特表示格外的不平,明明我一句話就能解決的事情為什麼哈利就不考慮來找我呢?立刻決定了在孩子們的倫敦之行中添加一些特色項目來表示對侄子的疼愛(當然,夏洛克對此另有看法,他認為死胖子只不過是嫌棄哈利在蘇格蘭場待太久打擾了他通過攝像頭偷窺探長的美妙時光,這才要折騰點什麼動靜來分散男孩兒的注意力)
  "哈利!你混蛋!"小蛇奄奄一息的掙扎,"你明明說你父親只是想看一下蛇是怎麼在桿子上盤附懸掛的,我都聽你的話乖乖爬上來自己吊個他看了,結果那個卷毛怪物盯了我一會兒竟然隨手就打個結把我繫在這了!我要咬死他!"
  父親那時候是接到邁克叔叔電話忙著去掐架了吧,哈利確信昨晚到了他暴躁的聲音,看來是把帶子給忘記了。而那之後哈利已經到樓上睡覺去了。他歉然的說:"對不起,昨晚把你忘了。待會兒給你好吃的!"
  "你去把廚房門打開!裡面的東西任我吃!"帶子示威的吐出它長長的紅信子。作為一條曾經被訓練(用來殺人)的極好的蛇,它很清楚在人類家中的什麼地方能找到吃的。
  哈利默然的看了小蛇良久,點頭同意了。有爸爸在,父親應該已經很久沒有在廚房裡放什麼危險物品了…吧。帶子看起來還挺聰明的,大概…不會有事的。他今天和朋友們約好了要去對角巷買東西,本來也不好帶著它,讓它自己胡亂瘋吧。
  "哈利,想買什麼就買什麼。不用擔心,教父有錢。"在對角巷入口,西里斯拍著胸口跟他親愛的教子保證。
  夏洛克在一邊不屑地開口"哼,誰要你的錢?聰明點還是趕快去把那些產業整理出來吧——有錢?到時候可別讓哈利替你還債!"
  "你——"西里斯跳著腳還想說什麼,被萊姆斯按著押走了。哈利要來採購二年級的學習物品,西里斯當然很想陪他一起,但是當福爾摩斯夫人聽說他到現在還沒有把自己產業整理出來之後,對他在養好身體之後這段不務正業的日子很是不滿。以一種非常福爾摩斯式的方法激得西里斯喊著梅林發誓不搞好產業不能去找哈利玩。所以他現在只能眼淚汪汪的把哈利送到門口,再回去處理那堆讓他一個頭兩個大的文件了。
  "西里斯沒有問題吧?"哈利見識過那些複雜的各種產業現狀報告,財產管理分析,深深地為自家教父感到擔憂。
  "不用擔心,會有人幫他的。"約翰微笑著安慰兒子。 福爾摩斯夫人說西里斯的個性有些跳脫,只怕有時候會衝動行事——"夏利之前有邁克看著,現在更是有了你了。西里斯那個孩子,要不然用那些文件好好磨磨他,要不然就徹底確定個人牢牢看住他。"現在看著被萊姆斯拖走的西里斯,約翰只得默默歎服那位偉大女性的智慧了。
  "哈利!這邊!"一家三口從古靈閣兌換完錢幣剛走出來,就看到赫敏跑過來迎接他們。她蓬鬆的棕髮在身後飛揚。陪伴他一起來的格蘭傑夫婦也向夏洛克點頭致意。
  夏洛克湊過去打招呼:"胖子的牙又壞了幾顆?"
  作為一名定期給邁克羅夫特做檢查的牙醫,女兒又是哈利的好朋友,格蘭傑醫生對那兩兄弟的"惡劣"關係非常瞭解。所以他只是抿嘴微笑一下,並不作答。而後挽起夫人的手臂:"見到你真高興,福爾摩斯先生。其實我今天還有個醫學交流會要開,只是不大放心赫敏自己前來。現在看到你們陪著哈利一起來,可以冒昧的讓你們幫忙照看一下她麼?"聽到太多關於頂頂上頭的惡劣事跡與詛咒就該他牙疼了,反正赫敏有人陪著了,還是先撤吧。
  兩個孩子可不管大人之間的各種交涉,他們湊在一起嘀嘀咕咕討論先要去哪。
  "我們去麗痕書店吧。"赫敏最後說,"我剛剛看到閒逛的羅恩了,他說他們家一會兒要過去買書。"
  哈利爽快點頭:"好啊。"
  於是他倆就領著頭,帶著兩個大人向麗痕書店走去了——經過奮鬥,格蘭傑醫生終於逃脫了因為知道的太多而被半夜滅口的可能性,拉著自己的夫人跑了。臨走前還不忘囑咐赫敏好好玩,他們會在傍晚的時候到破斧酒吧外面接她。
  他們驚訝地發現書店門口已經擠滿了人,他們排著長長的隊伍,想要進到店裡去。書店樓上拉出來一條大橫幅,看來是在搞什麼銷售宣傳。
  "吉德羅•洛哈特。"赫敏激動地叫起來,"我們的書單上幾乎全是他的書。"
  "有什麼問題?"哈利有些奇怪問,赫敏怎麼會是這麼個反應?。
  小女巫雙手交握放在胸口"這麼多課本都選他的書。你也想到他應該是我們下學期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了吧。有一個這麼帥的人當教授…"
  望向穿著件像勿忘我一樣藍色的長袍,帶著頂俏皮的尖頂巫師帽,正對這人群微笑地展現他的魅力的洛哈特,哈利強忍住不露出誇張的笑容:赫敏再理智也是小女生啊。他倒是對洛哈特沒什麼感覺,老師在重要,學習效果也是要看個人的;而且要是論暢銷作家的話,他家裡可以也有一位,可是他簽售總是故意挑自己去不了的時間。偏頭看向約翰,哈利用眼神無聲地示意——怪不得不讓我去看,爸爸你簽售的時候也是這樣到處放電?父親沒有把整個整個攤子都毀掉。
  約翰剛要去伸手去揉調皮的男孩的頭髮,正擺著燦爛微笑打算照相的洛哈特就不知怎麼看見了哈利,他一把把哈利拽過去——"這不是哈利•波特嗎?"他拿出一本書塞到哈利手裡,示意攝影師快照,然後大聲地喊著,"女士們,先生們,你們見證了一個多麼不尋常的時刻——年輕的哈利今天來到書店,只是為了買一本我的自傳,而我將贈——"
  "嬌蘭香水?"夏洛克突然插話進來。
  "你太聰明了,竟然能認出我最喜歡的香水,一定是個有品位的人。"洛哈特就要上前和他握手。
  夏洛克向左偏了一步,避開他的手,回頭對約翰說:"約翰,還記得我們上個月破的那個案子麼?"
  "上個月,我們破了許多案子啊。"約翰先是一愣,隨機反應過來,"你是說那個小木屋拋屍案?當然記得,那具屍體本來就被扔在那裡足足半個月,腐爛的不成樣子。 兇手當初還為了掩蓋氣味,倒了不知道多少的嬌蘭香水在屍體上,香水味和屍臭混在一起,簡直無法忍受。"
  周圍人(大多是被妻子拽著一起來排隊的男士)發出一陣哄笑,洛哈特臉色漲紅:"你們 ——"
  夏洛克和約翰頭也不回地帶著兩個孩子走了。赫敏在後面微微歎了一口氣,她是對知識淵博又英俊瀟灑的洛哈特有好感,可是他那一副利用哈利做宣傳的嘴臉也毀了他在她心中的形象了。
  "不過我們的課本怎麼辦?"哈利後知後覺的意識到。
  "沒——沒關係,我可以幫你們買。"羅恩從人群中鑽出來。他剛剛一直在排隊,自然也看見了這場鬧劇,自告奮勇的要幫忙。
  "啊呀呀,韋斯萊家看來是時來運轉,竟然還有閒錢幫別人買東西了。"盧修斯•馬爾福站出來掛著慣常的嘲諷人的笑容說。德拉科在他身邊一臉無奈,哈利和赫敏讓羅恩幫忙買東西難道會不給他錢嗎?父親這個理由找的也太牽強了點。
  "哦,還有福爾摩斯先生——"盧修斯拖長了腔調,對上夏洛克的眼睛,又看看約翰,"我以為聰明人總會選擇正確的朋友。"
  "確實,"夏洛克仔細打量了他一會兒然後回道,"不過可千萬別聰明反被聰明誤了。"
  "哼,小龍,我們回家。"
  "德拉科的父親不會不讓我們做朋友了吧?"回程的路上哈利忍不住擔心地問。
  "觀察,哈利,都說了要觀察和思考。" 夏洛克再一次教訓道,"如果他不允許你們做朋友就根本不會讓那個小馬爾福前兩天和你一起出門玩。再看他出現的時刻,顯然是早就等在那裡了。"
  "而且他走路的姿勢略微有些不自然,顯然是受了傷。"軍醫的職業讓約翰對戰鬥留下來的傷害格外敏感。
  "先是私底下示好,然後又在公眾場合故意表現這種冷淡——馬爾福家可能惹上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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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嬌蘭香水只是我度娘的一種男士常用香水,洛哈特本來的最愛肯定不是這個(暫時沒有在書中找到具體介紹,我覺得可能就是沒有。求助各位考據帝)
  關於邁哥上一章刷存在感的理由大家更相信哪一個版本呢?勇氣可嘉的小蛇帶子下一章還有命嗎?偉大的夫人的計策實施的怎麼樣了呢?洛孔雀這學期會好過嗎?馬爾福家的麻煩有多嚴重呢?
  來來來,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大競猜了啊~~
  非常感謝小魚一隻、mia、AkiraR的地雷
  PS:這章連接實在不算順暢實在抱歉


☆、31陽謀

  "小子,動靜鬧得夠大啊。"沒正式踏進寢室,哈利就聽到了阿德拉•波特的聲音。
  哈利不由得聳了聳肩,這位祖宗喜歡驚喜,霍格沃茨城堡又樂意給她特權,結果就是她神出鬼沒總能嚇到人:"也不是什麼大事情,誰讓他們大驚小怪了。"
  "說得好!"阿德勒拍了拍手,"不愧是我波特家的孩子,就是有魄力!到時候要搞什麼大場面,我來給你擺平。"
  "謝謝您。"哈利非常感激地說。有這麼一位重量級人物在此,那些唧唧歪歪的人就不得不閉嘴了——回家之後,他們仔細分析了能讓盧修斯•馬爾福感到危險,並立刻做出表態行為的人物:依舊是伏地魔。雖然上學期他親眼看到了那團靈魂在觸摸魔法石時的破碎,但誰也無法保證那位至今讓巫師們不敢直名相稱的黑魔王到底有沒有留下後手。(哈利覺得父親大概想到了什麼,不過或許是因為不能確定的原因,不過他怎麼磨對方都不願意告訴他。)
  好不容易上個學,結果弄得各種緊張,又是監視老師,又是不能和好友交流,簡直像備戰一樣,這讓哈利感到分外不爽。睜著眼發了一晚上的呆之後,他終於拎著小蛇帶子進了父親們的房間。
  "不管有什麼陰謀,只要是與伏地魔相關,我總要是他們的攻擊目標的。反正我是注定不能安安穩穩的去上去學了,那麼與其憋屈、提心吊膽的等著敵人找上門來,不如直接給他們澆一桶冷水,讓他們快點認清現實。"和家長們爭了半天,男孩兒終於說服了他們。
  因為哈利上學期各種驚人的舉動和本就有的名氣,在分院儀式上本來就是大家關注的焦點。而今天新生剛剛全部分完學院各自入席,就聽到格蘭芬多的桌子上傳來一聲驚叫:"蛇——"赫敏扯著嗓子大叫起來,"內陸太攀蛇!(1)這可是世界上最毒的蛇!"
  聽到這句話後,人們紛紛騷動起來,經過一年的相處,沒有誰懷疑這位知識淵博的小女巫有認錯的可能。哈利則慢悠悠的站起來,對著小蛇嘶嘶兩聲。剛剛還似乎對人群的恐懼非常感興趣,躍躍欲試著想要攻擊的蛇一下子就安靜下來,溫順的爬到哈利的脖子上。
  "不好意思啊,"男孩撓撓頭,靦腆地笑了笑,"這是我新養的寵物,帶子。大概是因為我把它悶的太久,捺不住寂寞自己爬出來了。"他輕輕地托起小蛇,把它放到周圍人的面前,"來,帶子,和大家打個招呼。"小蛇極為乖巧的動了動腦袋。
  "哈利,它能聽懂你的話?"赫敏好像發現了什麼,湊上來,語氣嚴厲地審問哈利。
  男孩點了點頭,然後又示範性的對著帶子"嘶嘶"了幾聲,讓它做了幾個動作。他敏感的注意到周圍人的竊竊私語聲一下子大了起來——斯萊特林的天賦啊,如果不是上學期期末城堡對於四巨頭經歷的重現,他還真不敢這樣大張旗鼓。不過,有些人也正是因為流傳出去的故事而按耐不住了吧。霍格沃茲可是全英國巫師的母校,無論在什麼領域都擁有無與倫比的影響力。那些食死徒或者別的什麼人肯定是認為那場面是校長搞出來的。拽回思緒,哈利小心翼翼地挪了下步子,努力維持臉上的微笑——赫敏,女孩子見到蛇會尖叫是正常的,這場戲對你的形象不會有什麼損害的,不至於這麼狠的踩我吧。
  "咳咳,孩子們,安靜一下。"鄧布利多詫異地望了哈利一眼,"我知道剛剛經過了一個假期,你們都帶了一肚子有趣的經歷想要和朋友們分享。但現在——還是讓我們一起來享受這場開學宴會吧!"
  哈利也真享受得不錯,忽略教師席上蛇王的恐怖視線,學校同學們複雜的眼光,吃的津津有味,還獎勵地給帶子塞了不少——吉德羅•洛哈特似乎已經恢復了被夏洛克諷刺的心情,笑的陽光燦爛的來到格蘭芬多的桌前,然後被小蛇幾乎要伸到他臉上的紅信子嚇了回去——這給帶子在男同學中帶了了不少人氣(他們都在為洛哈特搶佔了大部分女生的注意力感到不平,帶子正好幫他們撒了氣。剛才大家還都挺怕它的,現在就開始端著牛排餵給它吃的了);女同學們倒是對它充滿了怨念,不過有赫敏幫忙,倒也沒說什麼把帶子趕走的話。
  哈利不知道的是,他的這項危險舉動,不僅讓一些想要對他不利的人決定暫停行動,先行觀望;也在一定程度上熄滅了兩位狂熱粉絲對他的憧憬和熱情,從而讓他得以比較安靜地度過一個學期了。
  "哈利,看,那是誰?"大概真是家族世代敵視的習慣使然,第二天的早餐時間,在哈利還沒有注意到的時候,羅恩就已經眼尖的發現了早早站在格蘭芬多桌邊等待著的德拉科•馬爾福。要知道,即使學院間的緊張氣氛開始消散,斯萊特林也是最矜持,最少主動到別的學院中串門的人。
  鉑金男孩兒帶著標準的假笑,遞給他們一個小盒子:"我們家特製的點心,嘗嘗看。"
  哈利回給他一個眼神,笑著接過來:"就這麼送過來,不怕太好吃讓我們全給你搶走了"
  "哼,"德拉科輕輕揚了揚下吧,"馬爾福家的東西,可不是什麼人想動就能動的。"他好歹也是家族裡從小培養的繼承人,父親在對角巷突然轉變的態度和哈利昨天大張旗鼓的宣揚自己的蛇語能力暗示著什麼自然能想的十分明白。
  "你父親可是會難做的。"看大馬爾福先生的意思明顯是不想把德拉科牽扯進來。
  "他上學期可是說了交朋友的事情我自己決定。"既然哈利能為了保證他們的友誼這樣的把自己的秘密暴露出來,他當然也不會去辜負他。更何況這樣的行動未嘗不是打破僵局的好辦法,他們不能一直生活在父母的庇佑下不是?
  "哦,"哈利點點頭,接受了好友做出的決定。然後他指指眼前的桌子,"既然這樣,你要不要在這裡一起吃早飯?"
  "才不要!"厭惡的看了看小獅子們相對豪放的吃法,有著輕微潔癖的鉑金小蛇終於轉身就走。被鄙視的了的小獅子們則在他身後發出陣陣笑聲,然後放緩了吃飯的動作——雖然成了朋友,也不妨礙他們做點無傷大雅的小動作噁心這些"邪惡的斯萊特林"不是? 而德拉科•馬爾福對於某些問題的特殊執著已經可以說是全校聞名了。
  哈利在低頭研究他們新的課程表,第一節是和赫奇帕奇一起上的草藥課。他覺得這是個不錯的開始——在早上看到那些生機勃勃的植物們總會讓人心情愉快,而且他還有些事情想要和塞德裡克商量。
  但是他實在大錯特錯了——在看到像一張蒼蠅一樣,緊緊跟在臉大步走來的斯普勞特教授身邊的洛哈特的那一剎那,他感到胃部一陣抽搐——哦,霍格沃茲今天的早餐大概質量不太好。
  "哦,你們好!"洛哈特滿面春風地朝學生們喊道,"多麼幸運啊,今早我恰好沒課。斯普勞特教授在有著遊歷世界各地,認識各種植物的我的協助下,你們一定可以學到比平時更多的知識。當然,我不希望你們以為我在草藥方面比她在行,我只是擁有更加實踐的知識…"
  哈利在一旁冷笑,一個人對於某項工作的熱情和真心程度完全能從他日常的表現觀察出來——斯普勞特教授穿著樸實,身上總是沾有泥土,就連指甲也因為過多地接觸土地而顯得有些髒;而洛哈特卻從頭到腳一塵不染。說這不是他平日裡的工作?看看他今天的穿著——飄逸的青綠色長袍,閃光的金髮上端端正正的戴著一頂青綠色帶金邊的禮帽——完全不是一個幫忙者通常會穿的那些適合與植物密切接觸的耐磨耐髒的衣服,而更像是來拍電影的了。
  洛哈特的態度顯然也惹火了斯普勞特,她帶著一臉明顯的慍色而不是往常愉快的風度迅速的把學生帶進了第三溫室,然後猛地把洛哈特關在了門外。不過對方並沒有因此而退步,他的聲音還在隔著門板不斷傳進來:
  "有一回我遇到一個得了肝病女人,她幾乎就要死掉了,不過我用秋麒麟治好了她… "
  肝病?秋麒麟?如果說之前哈利只是因為洛哈特過於熱衷追求名譽並且利用自己而對他不喜,現在已經開始懷疑他是否有真才實學了,秋麒麟通常被用來治療黃瘧病,而三葉獐耳細辛草才是肝病的常用草藥。可他的書寫的還是不錯的啊?難不成…?校長…運氣不會這麼背吧…想起上學期的黑魔法防禦教授,哈利不怎麼確定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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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1)英國本地的毒蛇是極地□,不過毒性不強,所以用了內陸太攀蛇(澳洲)大家看成是引進的好
  非常感謝各位親耐心認真的考據和捉蟲,我會一定會改正的。不過今天馬上就要斷電了,就先把新章發出去,不對前面修改了,評論也要明天回復了,希望各位諒解。愛你們2333


☆、32開學第一天

  搖搖頭把關於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問題放在一邊,哈利把注意力集中到面前的植物上來。這是他們第一次見識到第三溫室的植物,比起第一溫室,它們更有趣也更危險。
  他安靜地站在一旁聽著斯普勞特教授和赫敏之間的問答,盯著深底盤子中曼德拉草的幼苗的眼神充滿興味——會使人喪命的哭聲,是因為有什麼特殊的魔法力作用呢,還是因為頻率超出了人類能夠接受的程度?
  "每人拿一副耳套。"斯普勞特教授在一邊指導說,"一定要把耳朵嚴嚴實實地蓋上。等到可以安全摘下耳套的時候,我會豎起兩根手指。"
  哈利猶豫了一下,決定還是不要拿自己去驗證這種聲音的危險性。他悄悄的把手伸進褲兜裡擺弄幾下,然後乖乖地把耳套帶好。斯普勞特教授已經挽起袖子,牢牢抓住一叢草葉,使勁把它□——沒有一丁點兒聲音傳進來。
  這耳套的質量真是不錯,哈利想,他又看了看從土中□的頭上長著葉子的淺綠色皮膚嬰兒,認真考慮著搞到一棵曼德拉草給父親做聖誕禮物的可能性。哦,還要記得配送多付耳套給爸爸和邁克伯伯,這樣才能避免世界第一咨詢偵探死於家庭暴力或者英國政府死於兄弟鬩牆的可能性。
  接下來課程的進行可以說異常順利,與其他小組別彆扭扭、咬牙切齒,似乎對這次搬家活動分外不滿的曼德拉草不同,他們這組的小嬰兒簡直是自己迅速地躲進了盆裡。看來魔法植物具有靈性的說法是真的,哈利遺憾地瞥了教授一眼,又看看花盆——他剛剛想著要趁著挪盆的功夫摘一片葉子帶回去仔細看看呢,現在目標太明顯,不好下手了 。
  赫敏和羅恩對哈利各種奇怪想法已經非常瞭解與適應,面色平靜地一左一右的拉住還在花盆邊歎氣的男孩兒。但是和他們同分到一組的一個已經滿頭鬈發的赫奇帕奇男孩就顯得十分激動了。
  "果然好厲害。"賈斯亭芬列裡在嘴裡反覆念叨著。雖然霍格沃茲的學生對於哈利幾個的強大可以說是有目共睹,但是這麼近的和這群風雲人物接觸對他來說可是第一回。更何況剛剛在給花盆堆肥的時候哈利還一下子就叫出了他的名字,而且在其他人的工作都還沒有做完,自己卻可以輕鬆地談話的感覺實在太棒了,這激起了他進一步談話的慾望。
  "哈利,"他神神秘秘地湊過去,"你會說蛇語的事情是真的啊。"
  哈利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然後微笑著大方承認:"是的。不過這並不值得吃驚。"唔,分院儀式的行動或許還是有點莽撞了,雖然這可以讓人重新去思考伏地魔的底牌價值,但是如果有心人故意把消息傳的語焉不詳,對他來說可不是好事。
  "你知道的,遺傳有顯性遺傳和隱形遺傳,而隱形遺傳呢…" 在搞清楚父親始終不肯告訴他的事實之前,就先給這群巫師補補生物常識吧。
  麥格教授的變形課哈利過的也很不錯,比起經過一個假期把上學期學過的東西忘到了腦後的大多數人,熱愛實踐並且有著西里斯和萊姆斯做課外老師的男孩兒水平反而提高了。羅恩在開始做的也有些磕磕絆絆,但是在朋友們的幫助下也成功的把甲蟲變成了一顆標準的紐扣。
  不過無數偉大人物的經歷和各種歷史事件告訴我們,當你覺得一切順利應該可以鬆一口氣了的時候,厄運就要到來了。先是中午吃飯的時候,從昨晚分院儀式就一直盯著哈利看的灰頭髮小男孩科林捧著部相機跑到他面前求拍照,然後在哈利還沒來得及給他進行關於個人肖像權益保護的相關知識的普及,洛哈特就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啊哈,哈利,在拍照啊,讓我來告訴你怎樣才能更好的在相機面前展現出自己的風采…"
  好在這時候德拉科走過來了:" 哈利,院長說有點事情要找你。"
  哈利立刻露出甜甜笑容:"那麼洛哈特教授,我就先走了。"然後拉著德拉科一起飛一般的消失在那位閃亮人士的面前了。
  " 德拉科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啊。"攬上朋友的肩,哈利深深的吐了一口氣,洛哈特對自己可真是執著,"再在那裡多呆一會兒我就要瘋掉了。"
  "哈利,"德拉科可沒半點因為獲得的贊語而感到高興,相反,他給哈利一個非常嚴肅的表情:"就算是為了給你解圍,我也不敢隨便拿院長做筏子啊。"
  "哦,天啊。"他計劃的時候竟然把斯內普教授的反應給漏掉了。倒吸一口涼氣,哈利忍不住為自己未來的命運擔憂起來。
  "你果然也沒有想到對吧。"德拉科也在一邊歎息,他結束了因為今早到格蘭芬多桌子上去的舉動獲得的和院長的"深度談心"之旅。
  ……
  "所以說我們偉大的波特先生和他聰明的監護人就決定在分院儀式上進行一場那樣誇張的表演,嗯?"斯內普從鼻子裡哼出一聲。計劃理由都還算合理,但是這群傢伙能在瘋狂點嗎?他們究竟明不明白蛇佬腔對於魔法界到底意味著什麼?
  "所以教授…"哈利侷促地對了對手指,"您看…"
  "回去好好醒醒你的腦子。"斯內普隨手丟給他一個小瓶子,"上學期末的運氣可不會一直跟著你。" 然後他轉頭對一直在旁邊沉默的聽著的德拉科•馬爾福說,"回去讓級長們來我這一趟…"
  他話還沒有說完,下午的上課鈴就響了。男孩兒們只得先趕去上課。
  "啊。"哈利突然停住腳步,讓跑在他後面的德拉科直接撞到了他身上。
  "怎麼了?"
  "黑魔法防禦術…"哈利摀住臉呻•吟出聲,"我現在回去請求斯內普教授把我扣在他辦公室怎麼樣?"
  那當然是不可能的,所以他最終慢吞吞的挪到了洛哈特的教室,悄悄地在最後一排找到羅恩赫敏坐好。這次洛哈特到沒有盯上他,因為他正忙著展示自己的光輝形象。
  他像一個傻瓜一樣的舉著自己巨大的照片,然後讓他們填一份關於他書籍閱讀程度的卷子。哈利已經可以確定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草包了,擁有洛哈特書上所寫經歷的教授會讓學生回答他最喜歡的顏色而不是遇到危險生物的正確應對方法——喜歡遊歷的巫師們以他們真正戰勝過的危險為傲,而不是只會展示他們燦爛的傻笑。不過,他的書到底是怎麼回事,槍手?
  浪費了半個小時之後,洛哈特終於把試卷收了上去,然後立刻翻看起來。哈利空白的卷子毫無疑問的得了零分(他強忍著在上面寫些什麼刻薄話的衝動),而赫敏竟然是滿分。
  洛哈特為自己有一個如此虔誠的崇拜者感到得意洋洋,哈利則奇怪的看向赫敏。
  "你還喜歡他?"他能分析出來的問題赫敏也能,現在竟然對洛哈特保持這麼大熱情?
  "哦,哈利"赫敏壓低的聲音裡流露出掩飾不住的笑意," 你要明白,滿臉寫著人傻給分多的人手裡的的分不拿白不拿。" 這樣侮辱知識並且欺騙她的感情的人一定不能放過!
  羅恩在他們旁邊翻了個白眼,赫敏你尊重老師的好習慣已經全被哈利帶沒了。雖然他也很討厭洛哈特,但是也不禁為他被哈利和赫敏盯上表示了一瞬的同情:"咳咳,他快要把那群『危險邪惡』的康沃爾郡小精靈放出來了!"
  這些鐵青色的小精靈異常的活潑,剛剛被放出來就扯著它們尖利的嗓子四處嘰嘰喳喳,並且在教室裡橫衝直撞。開始還不能適應它們火箭一樣的飛行速度的學生們大部分都選擇了躲到桌子底下,企圖混過他們這堂看上去注定要毀掉的課。
  但最終這堂課的教學效果竟然還不錯,雖然他們那位自稱無所不能的教授一點兒也沒幫上忙——哈利和幾個朋友背靠背的聚在一起 ,每人負責一個方向,來遏制那群瘋狂的小精靈。雖然他們目前掌握的咒語還不夠多,但是良好的合作和施咒節奏讓他們能夠在較為輕鬆地應對小精靈的同時看洛哈特的笑話——其他人後來也有樣學樣的組隊,但是教授自然不需要學生相助的不是?沒有誰湊上去幫忙,洛哈特只好一個人和小精靈鬥爭。甚至在他試圖要鑽到講台桌底下的時候,幾個學生也非常湊巧的走到那前面擋住了他的去路。
  他們最後幾乎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地走出教室,那些心靈手巧的小精靈給洛哈特整個換了個髮型——一半頭髮被掀了起起來,一半少了三分之二的頭髮,留下來的還參差不齊——如果巫師界也有什麼時尚評比的話,最佳創新獎一定非它們莫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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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這一章寫的要死了幾乎,3000字5個小時T-T下章一定要來關鍵劇情,這麼框在HP原著日常過度下去就要瘋掉了嚶嚶嚶——關鍵是我家的哈利他不知道劇情啊——每天都在思考怎麼樣才能讓他合理的看出事實,累不愛
  PS:上章一個BUG我忘記塞德裡克和哈利不是一個年級了,哈利不會在草藥課上見到他
  PPS:防盜番外思考了很久,有些因為涉及後面的劇情不能提前發,所以大家想看《莫娘調教伏地魔》還是《小哈卷福掙約翰》?聲明前者一定會有人物走形


☆、33不祥之兆

  [哈利?哈利?](1)
  [唔,嗯嗯——]哈利支吾幾句,在床上翻了個身,就又要睡過去。
  [哈利!]聲音的主人終於因為自己長時間得不到回應而生氣了,出溜一下爬進了哈利的被窩。感到一陣冰涼,哈利猛地一下坐了起來。
  他揉了揉眼睛,不耐煩地說:[帶子,你幹什麼啊!現在還是半夜呢,有什麼事情不能明天再說嗎?我白天可是還有課呢,那和你似的,整體除了吃就是睡。你看看你,最近都長粗了一圈]
  [是你自己不要我說的啊,到時候可別再來問我。]被嫌棄的小蛇甩了甩頭,就要慢慢地爬出去。
  [等等,什麼事?]哈利努力打起精神。雖然帶子平時挺喜歡胡鬧,但是這樣在半夜把自己叫起來還是第一次。
  帶子略停了停然後繼續往外爬,難得它發現這麼一個勁爆的消息想要找哈利分享,結果對方竟然不甩它,它一定要給這個不重視自己的傢伙一個教訓。
  [好帶子,]哈利賠禮道,[我這不是睡迷糊了嘛,發生了什麼?]
  [這裡有個大傢伙,]帶子全身晃動著,[超大的那種。它們說它消失了挺久,不過最近又出現了。]
  [停停,慢點說。]敏銳地感覺到小蛇說的有什麼重要信息,哈利終於徹底清醒了,[你叫它大傢伙,它也是條蛇麼?它們又是誰?消失了挺久又是什麼意思。]
  [如果它願意,它可以是我們的領袖。]帶子頗有些不甘心的承認,作為世界上排名第一的毒蛇,知道上面還有那樣一位強大的前輩可不是那麼高興,[它們自然就是我在禁林裡認識的朋友啦。據說那個傢伙很早以前就住在這裡了,只是近幾年來不怎麼活動了,不過到現在我也還沒見到它呢。]
  [那你怎麼確定它一定存在?]從小受到的教育告訴哈利一定要見到證據再下結論。
  [哼,它最近在禁林裡鬧得可凶了,現在還能看到那些它吐出來的骨骼和碰斷的樹枝呢。你要去看看嗎?]帶子在一邊鼓動著。
  哈利仔細思考了一會兒:[聽你的描述,那個傢伙最近是會一直活動下去的,也不差今晚了。]禁林裡面各種生物不知道有多少,貿然進去也不知道遇上什麼。還不如明天直接問問海格,雖然大個子有時候比較粗心大意,但是對於他熟悉喜愛的禁林的變化一定是可以立刻發現的。[謝謝你的消息,帶子,如果發現它的蹤跡立刻通知我好嗎?]
  [就知道你還是得靠我。]昂起頭,小蛇得意洋洋地遊走了。
  用了好久才再次入睡,迷夢中哈利突然發現他似乎跑到了另一個世界——這裡有著異常高大繁茂的樹木,但又不是禁林。雖然他們被反覆告知禁林的危險,但是哈利能夠清楚的感覺到禁林要比這裡有生氣的多。他在原地等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在四周看看。
  他屏息行動著,並試圖從植物的種類上判斷出這裡的地理位置。直到天空突然落下一道驚雷,整個森林霎時間昏暗下來。在留有記憶的前一秒,他似乎聽到了一個嘶啞的聲音——"你們終於來了。"
  第二天,果然起晚了並且頂著大大的黑眼圈出現在同學們面前的哈利意外地的沒有遭到追問,反而是收到了一堆寫滿了同情理解的眼神。就連前幾天一直追著哈利大聲宣讀這新學期魁地奇訓練計劃與目標的伍德在見到他後也不像往常一樣的熱血號召著,而是走上前去拍了拍男孩兒的肩:
  "哈利,難受就休息幾天。放心,就算沒有你我們也穩贏其他隊伍。"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哈利滿心疑問,他可不覺得自己做了個噩夢的事情同學們都能知道。直到他看見了最新一期的《預言家日報》——阿茲卡班發生越獄事件,多名要犯外逃。魔法部緊急通緝名單如下: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 小矮星•彼得
  在能想到什麼之前,哈利手中的報紙幾乎都要被他揉碎了——是他做出了將彼得送進阿茲卡班的最終選擇,本以為彼得會在那裡受到應有的懲罰,但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從那裡逃了出來。西里斯,西里斯沒有關係吧?他在那裡保守了十多年的折磨,,真兇竟然只被關了一個月。 彼得的阿尼瑪格斯非常不容易被發現,現在又是和許多窮凶極惡的惡徒一起。他們的逃獄行動,會造成多大破壞呢?他感覺自己的腦子就要亂成一團漿糊了。
  帕西很快帶來了鄧布利多的通知,所有人到大廳集合,有要事要宣佈。
  就像是蜜蜂盯上了蜜糖一樣,洛哈特立刻就湊到哈利身邊來,一如既往的試圖炫出他閃亮的牙齒:"你害怕了嗎?不要覺得羞愧,在你這個年紀會感到害怕是正常的。不過不要緊,我,吉德羅•洛哈特,梅林騎士團的三等勳章……"他一如既往的想要展示出閃亮牙齒的舉動和他那亂七八糟頭髮的配在一起顯得格外滑稽(在遭到小精靈的襲擊過後,洛哈特決定自己來修剪頭髮,以挽回他帥氣迷人的形象,最終結果就是那髮型更加搞笑了)。但是哈利沒什麼心思搭理甚至嘲笑他,如果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攻擊教授會帶來麻煩,哈利一定會想辦法讓他直接滾開。
  他的朋友們顯然非常體諒這種心情,他們站在哈利和洛哈特中間,把他們遠遠地隔開。佈雷斯甚至用斯萊特林特有的諷刺人的腔調把洛哈特從頭到腳挑剔了個遍。而德拉科站在一邊,同樣感到異常的擔憂——貝拉特裡克斯是他的姨媽,母親開學前也提過幾件她們小時候相處的事情。現在看來這倒是有些故意的了,父親到底知道了些什麼才突然改變了姿態。
  緊張的氣氛在大廳裡四處蔓延,學生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討論著這時候把他們召集起來的原因。
  過了好一會兒,鄧布利多和幾個教授終於出現了。他簡單的介紹了目前的事態並且宣佈了魔法部的又一決定。
  "介於犯人的特殊身份以及可能攻擊的目標,魔法部將派遣專人來調查逃犯的痕跡並保證霍格沃茲的安全。"
  有一些人鼓起了掌,有專人來負責總給人一種安全感。而哈利則撇了撇嘴,低著頭看向自己的腳尖——魔法部如果真的管用就不會把西里斯稀里糊塗地抓進去,又這麼輕易的讓彼得逃跑了。無視鄧布利多念著的冗長的調查組成員名單,他開始在心裡背誦一些咒語,以求轉移注意力並且能夠在遇到危險時有能力自保。
  直到他聽到一聲嘹亮的鷹鳴——愛倫!哈利猛的抬起頭。
  鄧布利多理解的向男孩兒笑笑,然後繼續念道:"……西里斯•布萊克,以及特別咨詢顧問:夏洛克•福爾摩斯,約翰華生,格瑞戈•雷斯垂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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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1)此處為蛇語
  感覺最近描寫越來越著急,劇情都支離破碎了怎麼破!我對不起親們,是不是看的很彆扭啊,嚶嚶嚶。我後面會盡量修改的,並保證不影響親們正常看文。
  這兩天被學校坑了,一直沒有時間好好更新,這一章大半部分是用手機碼的,不大適應,字數不足。週末一定好好補上,包括說好番外(話說炸出那麼多潛水的某魚很高興,但素你們都不管劇情了嗎?)
  (*¯︶¯*)來來,下一章就是卷福入侵霍格沃茲了哦(期盼已久的時刻啊),蛇怪君也要準備出現了,彼得會輕易逃掉嗎?盡情期待~\\(≧?≦)/~
  PS:我知道晉江上有篇著名的文是說讀者和主角是真愛,今天我倒是覺得親們一定和我親愛的編輯是真愛——她豪氣的給了我兩萬一的榜單任務,所以親們,不用著急,下一個周就算是學校斷電了,我最後也會拼著爪機碼完的。


☆、34來客

  或許是迫於一向被嚴密看守的阿茲卡班發生越獄事件的公眾輿論壓力,或許是別的什麼原因,在晚飯的時候魔法部的專案小組就到達了霍格沃茲。而令人意外的的是,福吉還帶著一幫記者跟著一起過來了。
  "同學們,請先聽我說。"福吉極力讓自己顯得莊重威嚴。惡性越獄事件加上西里斯的冤案已經讓公眾對於魔法部的忍耐到達了極限,如果再不採取什麼措施的話他的魔法部長就不用當了。而現在,這群涉世未深但是又深深影響著他們背後的每一個家庭甚至社會的學生是多麼完美的宣傳對象,他幾乎已經能想像回到之前那種安穩日子的生活了。
  正在吃飯的學生們抬起頭瞥了他一眼,然後果斷的把目光轉到了站在一邊的調查組的特別咨詢顧問們的身上——魔法部可從來沒有"咨詢顧問"這麼種職位,他們到底是幹什麼來的?而一些麻瓜出身的孩子則認出了夏洛克和約翰,興奮地和同學們介紹著他們的傳奇故事。一時間大廳裡一片嘈雜,就是沒有人去搭理福吉。
  "咳咳,"鄧布利多終於開口說話,"孩子們,聽部長講話。"
  滿意的看到自己奪回了注意力,福吉清清嗓子再次開口:"阿茲卡班是一座守衛森嚴的監獄,發生這種事情絕對只是一場意外。魔法部將——"
  "Wrong!"突然,霍格沃茲的禮堂天花板頂一閃。現出了大大的字符。
  "將採取有效措施…… " 更多的字符在周圍的牆壁顯現出了,有的甚至伴隨著尖銳的聲音。
  "這是怎麼回事?"福吉暴怒道,"你們是在藐視魔法部的權威嗎!"
  你早就已經沒什麼權威了吧。被自家主編強制派過來的記者在心裡說,要不是還要給魔法部留一點面子,他現在就要衝出去拍照了——千年城堡顯智慧,鄙視政府空話,這是多麼完美的寫新聞素材啊。不過有稿子也夠了,報紙銷量大增的話,這個月獎金就有著落了。
  教師席上鄧布利多微笑著對著福吉眨眼睛,表示自己什麼也不知道:"大概是城堡它不大適應這種官腔?你知道的,作為一所學校,我們的講話通常更加靈活隨意。"
  "你們!"
  "這位部長先生,"雷斯垂德從文件夾裡拿出一份文件,"我想你按照之前簽訂的協議,你現在應該正在魔法部進行逃犯追捕的戰略分工,而不是在這裡廢話。"跟福爾摩斯呆了那麼久,他怎麼不可能沾上一些毒舌。在得知越獄的消息之後,夏洛克和邁克羅夫特可是打包了福吉的所有不乾淨的動作來"要求"他將所有的對哈利的保護行動都落到實處,並給他們一個身份進入城堡。
  "如果你的智商不足夠讓你明白剛才那些話是什麼意思的話,"夏洛克貼近福吉看似悄悄地說,"我記得霍格沃茲裡有一名非常出色的魔藥大師,或許你能夠向他要點什麼東西補補。"
  "非常抱歉,福爾摩斯先生,你應該明白,這個世界上是不存在讓人提升智慧的魔藥的。"斯內普對福吉假笑一下,然後黑著臉把目光轉到西里斯和夏洛克身上——剛進入城堡就搞出這麼大動靜,蠢狗的惹禍能力又提升了。不過這次"惡作劇"的效果倒是很讓人滿意,大概是那個卷毛想出來的。
  夏洛克對那種能把霍格沃茲小動物嚇得瑟瑟發抖的眼神毫不在意,而是抬頭望向天花板,眼中閃出興味的光——他確實讓西里斯和萊姆斯用製作了些會發出聲響並且能夠閃出字符的小道具(雷斯垂德是對那個場面最熟悉的一個人,在約翰沒有來之黑了他們記者招待會上記者的手機然後訴說蘇格蘭場愚蠢的事情夏洛克可一點兒沒少干)。但是霍格沃茲的天花板和牆壁的反應實在出乎他的意料,它甚至在夏洛克動手之前就開始了行動。
  福吉身邊再一次尷尬的冷場了:麥格突然想起來一個話題正和斯普勞特、弗利維幾個人討論的熱火朝天;斯內普依舊黑著臉不過仔細觀察的話能看出他微微勾起的嘴角;洛哈特倒是想要湊上去說話,不過受夠了的福吉終於氣沖沖地走了。
  稍後在校長辦公室裡,哈利見到了他親愛的家人們。
  "父親,爸爸,格瑞戈伯伯。" 哈利激動地撲了上來——出於各方面的考慮,西里斯是這次奧羅行動小組的臨時領隊,只得恨得牙根癢癢地先去安排工作,然後才能回來和他可愛的教子見面。
  "瘦了點,你有好好吃飯?。"約翰捏了捏兒子的胳膊,不滿意地說。家裡有一個從不按時吃飯的夏洛克讓他對哈利的飲食習慣問題格外重視。
  "當然有,我這個年齡體重本來就不穩定。"
  對哈利的解釋不予理會,約翰繼續叮囑道: "不要總是擔心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你只要當好你的小孩子就好了。"
  "我才不是小孩子!"偷偷看了一眼害自己總是被念叨的罪魁禍首,哈利抗議說。
  "好了,學校裡最近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嗎?"夏洛克終於開口詢問,解救男孩兒於水火。
  "呃,特別的事情…"哈利低頭沉思,洛哈特只不過是個草包,並不像什麼危險人物,要說到特別——"帶子昨天晚上和我說學校裡有個大傢伙,我想它指的可能是一條巨大的蛇或者蟒類。不過到現在為止還沒有發現它在學校裡活動的跡象。"
  "不是外來者?" 敏銳的注意到"有"和"來"的區別,夏洛克進一步追問。
  "應該不是,據說它一直在,不過大多數時間都在休眠。"這種事情要是詢問阿德拉一下子就可以確定,不過那位女士在開學露面之後就又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夏洛克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我知道了。按照西里斯•布萊克表現的狀況來看,攝魂怪對人的身體健康危害極大。那些逃犯就是想要到霍格伍茲來襲擊什麼人也要過一段時間。"
  "等到他們進來就晚了!"斯內普立刻反應道,"而且彼得的阿尼瑪格斯是只耗子,如果他想要躲藏簡直輕而易舉!"城堡那麼大,並且有些部分還在時刻變化,很難全部覆蓋上反獸化的咒語。
  "或許…"約翰看向夏洛克,"你當初的確用了那個對吧。我發現家裡那只試管空掉了。"巴斯克維爾案之後,他們也和一些相關人員保持了聯繫,斯坦普吞博士就是其中之一。 雖然她的研究實際上是不能為人所知的,但是夏洛克的保密級別夠高,對於很多事物的研究也能提出非常有幫助的建議,所以有時候她也會送一些實驗樣品來聽取夏洛克的意見。
  "唔?嗯。"夏洛克有些得意,"老鼠從來都是非常好的實驗材料。"
  "那個?你到底給他注射了什麼東西。"斯內普皺眉,處置彼得的時候他也在現場,夏洛克能夠對那只骯髒耗子做手腳的時候也只有他注射那些"鎮靜劑"的時候。
  "維多利亞多管發光水母的基因。"哈利喃喃地道,他當然聽爸爸講過獵犬案的故事,也知道那只會發光的小兔子藍鈴花在其中起到了怎樣的推動作用。聖誕節之前,父親在來信裡面曾經提到過斯坦普吞博士的最新實驗品,經過進一步改進之後的螢光基因注射試劑(1)還答應等他假期回家一起研究,不過聖誕節過的實在太混亂他也就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
  "總之你不用擔心,好好睡覺就行了!"瞅了瞅哈利的黑眼圈,夏洛克擺了擺手說,"我們先去別的地方轉轉去。"然後拉著約翰徑直出了校長辦公室。
  被留下的雷斯垂德好笑的搖搖頭,夏洛克這小子現在安慰自己的兒子還會害羞?這個故事一定要回家講給邁克聽。不過他也繼續安慰哈利道:"哈利,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了。"
  "我沒有壓力。"哈利使勁搖頭,真的,在聽到父親們要來消息的那一瞬間,他就不再感到任何擔憂了。等等,一個念頭擊中了他,或許…他猛地看向雷斯垂德——
  "伯伯,既然那些人還沒有進到霍格沃茲,自然也不會留下什麼痕跡方面的證據,那你們這幾天本來…"父親之前可不知道巨蛇的事情,放著那麼多案子不接跑到學校裡面是要……
  "啊哈,我是無所謂。"雷斯垂德聳聳肩,他當然也對神奇的魔法世界非常感興趣,不過第一任務還是看住那兩個隨便亂跑的傢伙,"你父親大概是想要探索一下這座城堡吧,同時也可以為制定更加完善保護措施提供一下信息。"
  "我來給你們帶路?"哈利毛遂自薦,西里斯有保衛工作要做,萊姆斯沒有來,這樣讓家長們自己在城堡裡亂轉可不是什麼好主意,無論他們有多強大,在魔法方面究竟是普通人。
  " 不用了,你還是好好上課去吧。"雷斯垂德摸摸男孩兒的頭,"你們的校長已經為我們安排好了嚮導。"他指了指站在一邊的斯內普。
  天啊!哈利感到一陣絕望——他本以為父親跟著他一起去聽課把整個學校都諷刺的要炸掉就已經是最恐怖的事情了,現在校長竟然把斯內普派給他們做嚮導——這樣幾個人湊在一起,在可能的兇徒襲擊之前,霍格沃茲還能存在下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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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1)我已經把生物完全還給老師了,基因移植應該要比文中寫的複雜多了,不靠譜作者只是非常想看夜裡會發光的彼得。
  晚了這麼久真是抱歉,我本來是寫了卷福大鬧魔藥課堂的,後來覺得實在不合適就改成現在這樣了——斯內普作為和阿福一家比較熟悉的教授要來做嚮導了,(*^__^*) 嘻嘻……
  霍格沃茲小動物們的悲催命運還在後面,我們先刷魔法部,福吉的特別歡迎式參見神夏101卷福掃探長的場子=-=魔法部虐起來真是神清氣爽。


☆、35節哀順變

  "哈利去哪了?"赫敏抓著羅恩問道。她對哈利昨晚在校長辦公室得到了什麼消息非常感興趣,可是找了哈利好久就是不見人,
  羅恩一臉迷茫:"不知道啊,我起床的時候他就不在宿舍了,你沒見到他?"
  "我知道。"一旁的西莫舉著一隻麵包插話,"他說他今天有點事,讓你們不用著急找他。順便告誡我們…呃…節哀順變?"
  節哀順變?周圍聽到這場談話的人都是一陣緊張,昨天他們都知道了那幾位特別顧問都是哈利的長輩,難不成帶來了什麼壞消息?按照霍格沃茲裡流傳的關於哈利那位父親的"凶殘"傳說來看,不會是誰死了吧?大家睜著大眼抻著脖子觀察著各個學院的長桌,好像沒發現少了誰啊?嗯,哈利一定是找了個借口和家人相處了。哎呦,想家我們都理解,不要亂說話製作緊張氣氛啊。
  十分鐘之後…
  剛剛還在心裡嘲笑哈利黏家長還找了那麼不靠譜的理由的幾個人捂著胃部淚流滿面——哈利,你是真正的救世主,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不相信你的話了。事先不知道任何消息的其他人更是像雷劈了一樣,整個霍格沃茲都飄散著厚厚的死氣。
  赫敏看著身邊各種驚愕的同學,默默站起來給自己倒了一杯南瓜汁,她已經完全明白哈利的意思了。鄧布利多說為了能夠讓來著麻瓜界的顧問們更好地瞭解霍格沃茲的生活,特別邀請他們一起到餐廳來用餐(然而在看到夏洛克叔叔身邊坐的哪位教授之後,她就立即肯定了這絕對只是校長的惡趣味)。
  "憑空出現?"夏洛克看著盤子裡突然出現的食物一臉好奇,擺弄了下手機想記錄什麼又無奈的把它塞回大衣兜裡,"這不科學。"
  "呵。"斯內普給了他一個重重地鼻音,"你的腦子終於被鼻涕蟲入侵了?霍格沃茨是英國的巫師學校,在這裡談科學?"他對麻瓜的瞭解已經算是比較多的了,而那些堅持著最為"正統"生活們的巫師,恐怕連這個男人到底在說些什麼都搞不清楚。他毫不懷疑在德拉科和哈利交上朋友之前,盧修斯•馬爾福聽到"不科學"這種評語的第一反應是低頭看自己的著裝是否有不得體之處。
  夏洛克理都沒理他,直接一句"滾出去!"就甩了出來。
  同在一桌上的其他幾位教授都為他捏了一把冷汗(當然,秀著他閃亮牙齒的洛哈特除外),約翰則和雷斯垂德無奈地對視一眼,一臉認命地站出來解說:"真是抱歉,夏洛克他思考問題的時候就是這樣,他的思維宮殿不允許其他人進入。"
  "宮殿?啊哈,這是一個多麼浪漫的想法。"不甘寂寞的洛哈特跳出來,並且完全抓錯了重點,"不過男人嘛,還應該擁有更加偉大的想法。你看看我,我幾乎在和全世界的各種怪物都戰鬥過…"
  "戰鬥,你?"被打斷了思考的夏洛克不屑地用眼睛的餘光掃了掃他,順手拋過去一隻杯子,然後又看向斯內普,"雖然我對一個『連觀察現象,總結規律』的基本科學概念的人來給我兒子當老師實在擔憂,不過當初教那幫教我白癡也沒什麼水準,哈利總還是能學到點什麼的。"
  他完全不在意黑袍男人的臉色和死亡射線:"看看他的坐姿,和約翰一樣,是一個戰士的坐姿。這種姿態看起來並不具有特別的攻擊性但是非常便於人們第一時間對於各種意外狀況的反應,而且我們用餐的過程中他會時不時的觀察確認周圍的情況,而在我靠近他的時候,他身體僵硬,同時有三次觸摸魔杖的小動作,這才是一個真正經歷過並瞭解戰爭的人的正常表現。"
  "再看看你自己。你的魔杖現在正放在離你三尺遠的桌子上,面對我拋過去的杯子第一反應也不是尋找武器確保安全,而是攥緊餐巾怕弄髒了衣服。那些危險生物就是再沒有智慧也不會放過你這個只會對著他們傻笑的蠢貨。提到你的戰鬥成果的時候雖然聲音響亮,但是眼神下意識的左瞟,這是你心虛的表現,雖然不能確定你到底用了什麼方法,不過你那寫書上所寫的成就一定是假的。"
  被約翰塞了一口三明治之後他又轉頭對鄧布利多說:"蘇格蘭場錄用安德森那個拉低了全倫敦智商的傢伙已經夠讓我不解的了,現在你們敢放這種對全英國都有影響的傻瓜進學校?約翰,別在這兒和這些無法溝通的白癡們計較了,我們走!"留下一桌臉色五彩斑斕的教授們看著那件黑色大衣滾滾的長擺。
  "你們絕不覺得——哈利的父親其實和斯內普好像啊?"望著夏洛克遠去的身影,羅恩喃喃道。他們上次只見到了約翰,還很納悶那樣好脾氣的家長為什麼會培養出哈利那些奇怪的愛好。現在看來,這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納威更是慘白著一張臉:"他剛剛是說教授『白癡』了是吧,那可是斯內普教授還有校長!"更讓人絕望的是被罵了的魔藥學教授竟然最後也跟了上去。同樣氣勢洶洶遠去的黑色長袍和大衣成為了許多學生終身的噩夢。
  "哈利你到底跑到哪裡去了啊…""別躲起來,快來救救我們啊…" 被刺激大發了的小動物們哀嚎著。
  事實上,哈利還真沒有拋棄他的同學獨自保命的意思,相反,他正在努力的解救他們。一大清早就來的圖書館的哈利瘋狂的翻著資料,以求能夠給父親足夠多的謎團來轉移注意力。但是在他能找到救命秘藥之前,對圖書館本來就很感興趣的夏洛克已經帶著一幫人竄過來了。
  "《靈魂永固》?連咒語都不認識幾個的波特先生已經覺得自己的聰明才智足以看明白這本書了?"看見哈利手裡的書,斯內普忍不住黑著臉道。這本書他也讀過,雖然沒有被歸到□區裡面,但是有些實驗性的內容舉例已經相當危險了。
  "我只是隨手翻翻。"男孩兒乖乖低頭,在這個時間更多辯解無疑是自己撞槍口。
  "這種自大衝動魯莽果然是和你那愚蠢的父親一脈相承。" 已經不知道到底想要諷刺哪一位父親的斯內普評價。
  約翰皺了皺眉,剛要開口。聽慣了夏洛克的話的他自然也能聽出男人諷刺話語下隱藏的關心,但考慮到他的職業,這些話可能就不太合適了。也就是夏洛克自己開創了咨詢偵探的職業,並且干的非常出色讓人即使恨得牙根癢癢也得向他尋求意見(當然也多虧了有雷斯垂德這樣的老好人);要是他去幹一名醫生,他的那張嘴早晚有一天會讓他被病人或者病人家屬掐死。
  夏洛克突然出聲:"有趣。"
  "有趣,什麼有趣?"約翰四處張望,一切正常啊。
  "巫師的靈魂是非常重要與強大的,而長期與他們共同相處的魔法物品也有一定幾率產生自我意識。"指尖滑過那本書上的一些語句,夏洛克露出他發現刺激謎團時興奮的表情,看向他們右手邊的書架側面,"那麼現在這座城堡又算是什麼情況呢?" 哈利曾經給他們講述過四巨頭的故事,但是再強大的魔法師的靈魂,能夠經的起千年之久的消耗嗎?
  阿德拉的影像漸漸在那裡顯現出來:"霍格沃茲現在的確可以說已經有了自己的意識。不過卷毛小子,"她挑了挑眉,"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意識。啊哈,果然如此,自我意識。"夏洛克轉了個圈,"這座城堡的確善解人意,所以它在你出現之前,就把書架上本來的橫條木紋,換成了和你相框更為匹配的豎條。"
  眼看他們就要進行下一個論題,哈利趕緊把他想了很久的問題問了出來:"阿德拉,霍格沃茲裡有一條很大的蛇麼?"
  "很大的蛇?你是說蛇怪?那是當初斯萊特林院長的寵物,他沒有把它一起帶走?"當初薩拉查走的實在突然,她們這群學生完全不清楚狀況。雖然她後來當了四巨頭的保密人,可也完全沒有聽說過那條蛇怪的消息,還以為它被一起帶走了。
  "帶子說它最近出現了。"
  "這我倒沒注意。"霍格沃茲是她的母校,也是一個帶有太多沉重回憶的傷心地。更多的時候她還是更喜歡呆在波特家的宅子裡。"不過我可以試著幫你找找。"作為老師們選擇的保密人,她其實也有許多特權,不過通常不怎麼使用罷了。
  "那真是太…"
  [哈利!哈利!我看到它了!]終於找到主人的小蛇向哈利撲了過來,[我見到那個大傢伙了!]
  "哈利?"已經想到了發生了什麼的夏洛克詢問道。一條蛇怪,這真是不錯的收穫。他的旁邊,站在同樣充滿好奇的醫生和探長,以及已經開始思考蛇怪的各種可利用之處的魔藥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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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啊哈哈,卷福和教授毒舌什麼的,寫起來真是痛並快樂著。雖然我也很喜歡這種場面,無奈功力不夠啊。其實這章霍格沃茲小動物的驚嚇效果沒寫出來啊(主要是我覺得只有單純掐架沒有推理就不像卷福了,但是邏輯能力又差T-T)
  約翰想的毒舌醫生其實還是能幹下去的哈(看豪斯)
  蛇怪什麼的一出場就有生命危險的感覺啊,有沒有人覺得家長們態度太輕鬆——因為已經確定那是薩拉查養大的寵物,而斯萊特林又不是壞人,小哈還可以溝通,就不用擔心了
  ps:上章的螢光設定是很不靠譜,大家就看成那是什麼神奇新技術吧(原諒我對這一設定的執念)
  PPS:考試周將近,還有一些別的事情要忙,可能不能回復每條評論了,不過我都有看的,請各位諒解2333
  以及非常感謝各位投霸王票的親們,蹭


☆、36蛇怪

  霍格沃茲裡有一條蛇怪,這自然是一個非常重大並且驚人的消息。不過斯內普在激動了一會兒之後很快冷靜下來,嚴厲地看向正[嘶嘶]的和小蛇聊得異常歡快的哈利:"你怎麼不去上課?"他今天早上被那個卷毛刺激的有點昏了頭,竟然忽視了早就過了上課時間而男孩兒還在外面閒逛。
  "這個…"哈利往約翰身後躲了躲,"這節課是黑魔法防禦術。"如果不是洛哈特在課上不見到他會變本加厲的黏上來,他早就不去上那門已經變成了表演藝術的課了(就算是教表演,這門課也糟透了。哈利決定回家後把他們小學話劇社的畢業表演視頻翻出了給朋友們看,然後嘲笑他們在課堂上擺出的各種各樣的僵硬姿態)。不過現在他家家長來了,才不用擔心那個蠢貨呢。
  "哼。"瞪了哈利一眼,斯內普轉身就走,"那條蛇怪現在在哪?" 黑魔法防禦術課程的鬧劇他也聽說了,不去上…也就罷了。至於霍格沃茲裡有一條蛇怪的消息要不要告訴鄧布利多?那個嗜甜如命的老蜜蜂不是說這次"特別顧問"在學校的生活由自己全權負責麼?那就讓他繼續坐在辦公室裡慢慢和牙齒裡的蛀蟲們親密接觸吧,橫豎他是不會給他再提供健齒藥劑了。
  "這邊,這邊。"哈利拽著父親們跟上去。
  他們在哈利的帶領下七拐八彎的穿過霍格伍茲長長的走廊,直到男孩兒的步子慢了下來。
  "怎麼了,哈利?"約翰擔心地問。
  "這裡是女生盥洗室。"斯內普開口,"你確定你那只愚蠢的寵物真的能分得清楚哪是哪?"
  哈利沒有在意魔藥教授的毒舌,冷靜地解釋道:"帶子說的就是這裡,哭泣的桃金娘的地盤。"他沒去理睬那個寫著"故障"字樣的大招牌,就要推開門。
  "等一下!"夏洛克突然跳起來,一把拽住帶子。
  哈利不解地看向夏洛克:"呃…父親?" 他完全無視了小蛇嘶嘶的求救聲,反正這也不是帶子第一次被這樣對待了。習慣成自然嘛,它一定可以成長為一條非常優秀的蛇的。
  "我們漏掉了點東西。"夏洛克盯著門上的黃銅球形把手,"波特夫人再不常待在這裡也是和城堡共處了千年的存在,而她都不知道蛇怪還在這裡的消息,說明它的確是最近才出來活動的。一條蛇怪,一條在神奇魔法生物中都數得著的蛇怪,如果可以自由行動,肯定不會這麼久都沒有消息。薩拉查•斯萊特林出走,其他三巨頭卻沒有對他留下來的寵物有什麼特別表示,一定不是因為他們不想,而是因為他們不能。所以蛇怪被斯萊特林留在了只有經過他才能進入的地方。他有什麼著名的天賦?哈,就是蛇佬腔。哈利是蛇佬腔不假,但是是帶子通知的他這個消息,所以——"
  "霍格沃茲裡還藏著一個蛇佬腔。"斯內普陰沉著臉接過話來。他們之前想的是太不謹慎了。雖然就阿德拉•波特的描述來看,斯萊特林本人並沒有傷害霍格沃茲裡任何一個人的意願;但是這並不代表著那些自認為是他" 意志傳人"的傢伙也是這麼想的。相反,在哈利在分院儀式上自爆了"蛇語"問題之後,他們把蛇怪放出來是想…
  [你們都在這停著幹什麼啊?連個門都不會開了,真笨。]帶子終於逃脫了夏洛克的魔爪,出溜到地上。在眾人驚奇目光中用尾巴敲了敲盥洗池門下面的花紋,從上面突然打開的小洞爬了進去,[我還等著見朋友呢。]
  然後他們就聽到裡面傳來一陣尖銳的女聲,來不及多想,約翰和雷斯垂德就衝了進去。
  他們踏過濕漉漉的地板,經過一面污漬斑駁的、裂了縫的的大鏡子和一排表面已經剝落了的、石砌的水池,一直跑到最裡面的那個單間。一位幽靈少女正躲在抽水馬桶裡面瑟瑟發抖。她的旁邊,並排交纏著兩條小蛇。
  "這是——蛇怪?"約翰不可置信地向哈利詢問道。雖然眼前的另一條蛇通體碧綠,同時泛著毒蛇特有的艷麗光芒,可是也和他心目中的那個龐然大物差太多了(它的身子並不算很粗,也不長,仔細看上去甚至比帶子還要小一點兒)。雖然他不像夏洛克那樣對魔法界的知識有著深刻的求知慾,更多的時候是把這個神奇世界裡發生的事情當做消遣來讀。但是也能從一些傳說的隻言片語中體會到蛇怪的恐怖之處,難道說的就是這條小蛇?
  "嗯…"哈利也很是吃驚,帶子一直和他說的都是"一個大傢伙"。難道蛇類對大小的判斷標準不一樣?
  [海爾波很厲害的,它能夠變大小]帶子向哈利解釋說。它要是也能這樣就好了,不管哪裡都可以隨便去,還不用擔心那些大個子們的欺負。
  被點到名字的蛇怪晃了晃腦袋,用一種比帶子更加低沉的嘶嘶聲開口:[你就是哈利•波特?唔——波特,波特家的孩子。薩拉說——]它忽然又把後半句話吞回去了。
  [斯萊特林閣下說了什麼?]哈利忍不住問。從阿德拉語焉不詳地提到預言起,他就覺得自己似乎是牽涉在其中的。
  不過蛇怪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重新高昂的抬起了頭:[帶子說,你有問題想問我?]
  [你不是一直都能在霍格沃茲活動,誰給你開的門?]斟酌了一下,哈利選擇了"給你開門"這樣一個更尊重的說法,而沒有用"放你出來"。
  海爾波顯然也對這樣的表述非常滿意,它開心的搖了搖尾巴,思考了許久才回答:[給我開門的人…你是說那個英俊的小伙子?]
  [英俊的…]哈利頓了一下,這個表述也太模糊了吧。[有沒有更具體的描述,相貌啊,氣味啊都可以。]
  [唔…是黑色頭髮還是金色頭發來著?啊,他身上有斯萊特林血脈的味道。]海爾波的聲音更加低沉恐怖了。它長長的信子在空中晃動,如果蛇可以冷笑的話,那就一定是這個表情:它從來都沒有因為血緣而去特別關注過那個"闖入者"。千年來它都讓自己陷入沉睡以保持體力,直到被那個暴躁的小子叫醒。斯萊特林的血脈?它認識那家族的人還少嗎?也只有薩拉查一個還能讓它看上眼。更何況薩拉當初留下的話是讓自己在關鍵時刻保護霍格沃茨,而不是去殺什麼麻種巫師。如果不是不能傷害蛇佬腔的話,它早就把那個根本搞不清楚狀況的小子撕碎了——安靜下來聽老人家講個故事就那麼難嗎?它又仔細的盯著哈利瞅了幾眼:波特家的孩子啊…時間也是該差不多了。
  "斯萊特林…"哈利和長輩們仔細分析了海爾波的話,不禁出了一身的冷汗——近年來還有消息的斯萊特林後裔就只有那一個。而斯內普更是非常清楚那個人利用他的血脈天賦吸引了多少純血貴族賣命——黑魔王果然還沒有死。
  [如果我和他同時命令你,你會聽誰的話?]哈利突然想到一個問題,蛇怪不能違背蛇佬腔的命令,可是如果兩個人同時……
  [如果你們的命令完全相反,我可以按照自己的意願來。]海爾波回答,[不過只要你發誓會盡全力保護霍格沃茲,我就同意和你簽訂契約,只服從你的命令。]
  ……
  "哈利——"約翰嚴肅地望向他們的兒子,"你知道你的選擇意味著些什麼?"如果說哈利之前遇到的危機與戰鬥都是命運的推動,那麼現在簽訂契約就是他自己選擇的責任了。
  "爸爸、父親、伯伯、斯內普教授,"男兒對著他們深深鞠了一躬,"能擁有你們這些長輩是我一生的幸運,而我也希望去肩負點什麼,成為你們的驕傲。"
  "呵,"看著代表魔法契約成立的光輝出現,斯內普忍不住感慨出聲,哈利真的和他記憶中那個自大、討人厭的詹姆斯•波特完全不一樣,他是一個——
  "所以,我親愛的父親還有教授,你們想要更加細緻的研究海爾波嗎?"和海爾波溝通結束的哈利把變小的蛇怪托到他們眼前,露出一個危險的微笑——他才不是因為海爾波死活不肯告訴他斯萊特林到底說了什麼關於波特家的話而在斤斤計較呢。
  哈利他是一個淘氣但是善解人意的男孩兒。用解剖的目光盯著這條稀有的神奇動物,斯內普心不在焉的補充。
  夏洛克已經直接上前把海爾波拎了起來,想了想,又停下腳步:"就算蛇怪可以隨意改變自己的體型,它在這裡呆了千年的時間,也肯定是選擇最自然的那種方式。哈利,問清楚它平時都住在哪裡呆著。蛇——可是會蛻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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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覺得把坑越挖大了怎麼破!
  話說蛇怪的很多設定用了一些同人裡的二設,以及我覺得從密室來看TOM不像是是和蛇怪有好好溝通過的。現在故事發展已經離原著越來越遠了(⊙o⊙)…
  斯內普和哈利都在本章驕傲了的感覺=-=應該還不算崩••••吧,啊哈哈
  PS:今天有兩場考試一場演講然後跑了四個採訪寫了篇新聞稿,簡直就是要瘋掉的節奏,更新可能有蟲實在抱歉。
  明天2更(如果我能夠從輔導員的魔爪下逃回來的話,燒香)


☆、37校園生活

  "嘿——"調查小組的一名傲羅捅了捅西里斯,"你們今天有什麼計劃啊?"
  "雙胞胎打算講講他們最新的魔法創意吧,大廳裡應該貼了具體公告"西里斯露出一個微笑,"他們兩個的點子還真是不錯,如果不是學生們想要集體創辦一個屬於他們自己的公司,我都想要直接買下他們的創意了。不過,這樣也好,他們能得到最大程度的鍛煉,我們暗地裡幫幫他們就是"好歹接受了那麼多年的家族繼承人教育,西里斯不喜歡管理家族事務不代表就不懂,他完全能看的出來孩子們一些方案的發展潛力。而且…這幾天看到的一些東西也讓他對一些東西有了新的認識,貝拉也是這次的逃犯之一…抓住彼得他們後,是應該回家和——母親——好好談談了……
  收回思緒,他聳了聳肩:"要是想要瞭解更多的麻瓜偵查方法你們直接去找雷斯垂德就是,他人很好說話,不會拒絕你們的。"
  霍格沃茲的學生們好歹接受了哈利整整一年的摧殘洗禮,雖然想起校園裡出現的翻倍的毒舌和黑色大衣仍然依舊要打個寒顫,最終還是任命的接受了不可更改的悲慘的命運,並且為此爆發出了更多的士氣和動力——夏洛克在無聊的時候還是跟著哈利去聽課了,從那節充滿了諷刺的魔藥課上活下來的孩子們紛紛表示從此他們不會畏懼生活中的任何困難;而在變形術以及魔咒等等課上,沒有什麼比被一個沒有魔力的麻瓜指出自己的手勢或者咒語發音不正確更讓這群小巫師感到羞愧的了。幾位教授驚喜地發現最近所有同學在對魔咒的掌控上都提高了好多(不過他們還是堅定地拒絕了校長關於經常邀請夏洛克到他們的課堂上做嘉賓的決定,那種混亂,還是不要再來一次了);約翰還押著萬分不情願地夏洛克一起去聽了天文學,永遠不想要搞清楚那幾個星星到底誰繞著誰轉的偵探深刻揭示了哈利上學期天文學在赫敏強力監督下最後還是只勉強考了個及格的原因。
  相比之下,本以為"特別顧問"是部長又一彰顯自己為魔法界和平做出的努力的面子工程的傲羅們可是大吃了一驚——開始對麻瓜們帶著輕視的幾個人在見識到了夏洛克那種令人後脊樑發麻的深入推理之後就再也不說什麼話了。而這幾天,他們終於完成了全部的佈防工作,西里斯有了空暇去黏在他親愛的教子身邊,有時也會去哈利他們的學院討論小組去當當客串的演講嘉賓。
  沒錯,這個原本只是不同學院學生們為了集思廣益更好地討論思考問題的小組,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得到了學校許可的高級演講組織。每一個人,只要你有好思路,好故事都可以站在講台上和大家一起分享。而在聽到那些精彩的演說之後,即使是學院的教授也在感歎他們對學生的能力實在瞭解甚少。更別說夏洛克一行人帶來的東西——雖然他總是在不停地打斷約翰聲稱無法忍受他那種言情小說式的敘述方式,但是夏洛克其實幫助補完了那些只有他自己才覺得顯而易見的細節分析之處;雷斯垂德也受到了熱烈地歡迎,這位經驗豐富並且難得有腦子(夏洛克語)的探長向巫師們介紹了現代科技對犯罪痕跡的檢驗、確定以及蘇格蘭場辦案的新方法流程,在讓小巫師們驚歎的同時也極大地引起了幾位傲羅的興趣。
  洛哈特可能是對這個組織最反感的人了,自從演講活動開始以來,他在霍格沃茨的粉絲群大大縮水了——在聽到西里斯•布萊克在阿茲卡班為了保持清醒而做出的奮鬥;夏洛克是怎樣從一點點蛛絲馬跡中抽絲剝繭發現真相;出動飛機大炮麻瓜世界的戰爭有多麼壯闊之後,他就不再那麼有吸引力了——即使笑的再燦爛文章寫的再天花亂墜你也好歹表現出相應的實力才好,一到上課就讓學生裝成各種各樣的怪物有什麼意思?難道這就是你能夠屢次從哪些危險生物手下逃命的原因——裝扮成他們的樣子混出去?
  "更何況…"赫敏扶著哈利的肩好不容易才止住笑意,她清了清嗓子,用又尖又細的刻意的聲音說:"哦哦哦,布萊克先生這種帶著滄桑的不羈笑容實在太迷人了;福爾摩斯先生才是最帥氣的那個,你看到了沒有,他剛才衝我眨眼了!;華生先生乍一看上去很溫和啊,沒有想到是那麼有魄力的軍人呢;雷斯垂德探長也好美麗,我後悔沒有在麻瓜界繼續上學了,不知道蘇格蘭場收不收巫師啊…… "
  "天啊——"哈利不由得扶額,"那麼多女生到底是來聽演講的還是來發花癡的?"這難道是攻克霍格沃茲的另一途徑?上學期見到伏地魔的時候他已經看不出人樣了,不知道當年長得如何?
  赫敏拍了拍男孩兒的肩:"不要擔心,你的崇拜者一點兒也不必他們的少。"
  我不是這個意思,哈利一臉黑線。不過小女巫根本不給他辯駁的計劃,她用羊皮紙卷敲打著桌面,大聲詢問:"東西都準備好了沒有?觀眾已經入場坐好,馬上就該開始了。"
  "一切就位了。""這邊也ok。""調試完畢"……
  "各位同學們大家好。"
  "這裡是弗雷德。""還有喬治。"雙胞胎一左一右的歪著腦袋微笑招呼道。
  "今天,在這裡,我們將為大家送上一個驚喜。"
  "那就是——"
  人群中傳來一陣驚呼,難得放下嚴肅來給兄弟捧場的珀西•韋斯萊突然變成了一隻金絲雀,然後又重新變回人形。"弗雷德!喬治! "
  "金絲雀奶糖!可以維持一分鐘的變身時間,是居家旅行必備的怡情產品。"不理會兄長的怒火,雙胞胎快活地推銷道,"現在購買,還有其他小道具贈送哦。" 同學們發出陣陣笑聲,羅恩和金妮已經在帶著本子記錄訂購名單了。想要阻止他們的珀西面對家裡小妹妹甜美的笑容,也只得悶哼一聲抱著胳膊由著他去了。
  "哦哦,不要誤會,剛才只是一個小插曲。"等人群稍微安靜了一會兒之後,弗雷德說。
  "現在,你們看到的,才是今天的主角!"喬治大呼,"讓我們一起歡迎機器——分享美夢!"
  他們小心地揭開幕布,露出一個大屏幕樣子的東西。
  "在前幾次演講中,有些來自麻瓜世界的同學向我們展示了她精湛的繪畫技術並分享了她非常喜愛的動畫作品。"
  "這讓我們想到,為什麼我們不能來製作一些動畫片呢?我們比麻瓜具有優勢,我們能夠通過魔法很輕易的模擬出一些場景或者讓一個物品自己動起來。但只有很高深的魔法師才能完美的控制展現出自己想要表達的畫面,比如說四巨頭。"人群紛紛點頭,上學期霍格沃茲的畫面至今還深深地留在他們心底。也有一些高年級回去嘗試鏡像魔法,但他們最多只能在空中形成一兩個圖案就堅持不住了。
  "所以現在,你們面前的就是一台能夠把魔法圖片一起剪輯編輯串聯成整部作品的的機器,而且還帶有放映功能哦!"弗雷德按下一個按鈕,霍格沃茲的標示和煙花綻放的圖像在空中來回播放。
  "這台機器對人的魔力的要求並不高,即使是還沒有上學的孩子只要掌握了正確的方法也可以操作。"喬治解釋說,"不過到目前為止我們還不能找到控制好圖像輸出標準顏色的方法,大家有什麼好建議嗎?"
  ……
  取得了非凡進步的小組成員興奮地在走廊上肩搭著肩輕聲哼著歌,他們不僅解決了機器色彩的問題,還得到了關於聲音插入的幫助——原本的設想是在動畫完成後單獨配音,但是現在如果能夠把那份設計轉化為實踐,他們就可以直接同步配音。
  然後他們撞上了心事重重的格蘭芬多幽靈——"差點沒頭的"尼克正憂鬱的望著窗外。嘴裡低聲念叨著:"……不符合他們的條件……就差半寸……如果那……"
  "你好,尼克。申請依舊沒有通過?"哈利擔心地看向幽靈。他知道尼克一直想要加入無頭獵手隊,卻因為依舊有皮肉連在他的脖子上而始終不能如願。
  "啊,小事一樁。"尼克揮著優雅修長的手,想要表現的完全不在乎但是他臉上深切的痛苦暴露出了一切。
  "我們能做點什麼嗎?"在對霍格沃茲的探索過程中,尼克給了他相當大的幫助,他想要幫幫他。
  "你們,你們又能有什麼用呢?你們也不能讓我的腦袋和脖子徹底分開。"幽靈看著孩子們憂傷地說。
  "那真是——"太遺憾了。
  "啊哈,你們真的可以。" 尼克突然爆發了,他焦急不安地看向哈利,"我知道你的父親們會在霍格沃茲呆很久,我可以在萬聖節邀請他們參加我的五百歲忌辰晚會嗎?"
  "哎?當然……當然沒問題。"夏洛克是肯定樂意去研究這種新奇事的,"不過……父親他……"很有可能會把整個晚會搞得一團糟。
  "我知道。"尼克立刻回答,作為在城堡裡飄蕩的幽靈,他當然瞭解哈利父親的表現,"我要在一間比較寬敞的地下教室開晚會,朋友們將從全國各地趕過來。當然,無頭騎士隊也會參加。"
  "我們也可以去嗎?"哈利指了指同伴,忍不住咧嘴笑了起來。差點沒頭的尼克——可是格蘭芬多的幽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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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我這不穩定的更新時間要去切腹了。第二章有,不過要過午夜了,嚶嚶嚶
  小組演講的主意實際上是脫胎於TED,一個非常好的演講平台。學各種語言的親們都可以通過它來學習和獲取資料。
  動畫機器什麼的,絕對不是因為我最近被視頻製作的期末作業虐的死去活來的緣故!!好吧,總之它不是充字數的廢話,以後還會出場的。起名廢感謝親們提供的英國姑娘的名字(就素那個畫畫高手了),這次沒有用上的之後也有可能會露面哦=-=
  最後,尼克想要幹什麼大家都明白了吧,下章,夏洛克大戰幽靈(大霧)
  PS:群裡的妹子文今天開v哦——《會魔法的特警》喜歡L爹的可以去看看


☆、38陰謀

  萬聖節到了,霍格沃茲的禮堂像往常一樣用活蝙蝠裝飾起來,一些魔法字符與圖畫在空中閃爍著,海格還把大的可以容下三個人坐在裡面的南瓜雕刻成一盞盞燈籠,到處都洋溢著一種歡樂活潑的氣氛。孩子們卻絲毫沒有為答應參加尼克的忌辰晚會而感到一絲後悔——畢竟學校歷年的晚會總的來說還是大同小異,而沒有幾個活人能參加幽靈的晚會,更別提他們對哈利的爸爸到底能鬧出什麼動靜來有多好奇了("尼克可是霍格伍茲的幽靈,輪不到他們欺負。"就連幾隻小蛇也別彆扭扭的表達了對格蘭芬多幽靈的支持。)
  只有弗雷德和喬治留在了禮堂,他們新產品經過調整後已經初步投入了使用,今天晚上被鄧布利多邀請的骷髏舞蹈團的表演將在那些小屏幕共同拼起的大背景下進行。
  "其實這種情況下用我們的機器效果並不比直接用魔法佈置背景的效果好。不過校長說得對,我們需要更多地實踐才有可能找到進一步改進的靈感,"雙胞胎向他們解釋,"而且格洛麗亞的畫面做的真的很棒!"格洛麗亞•瓊斯,這位平時並不顯眼的拉文克勞4年女生出生於一個藝術之家,而在沒有接到霍格沃茲的錄取通知書之前的夢想也一直是成為一名畫家。現在,雙胞胎的發明可以說是激發了她全部的創造熱情。
  "我們的同學裡可是藏滿了天才啊。"和格洛麗亞一個學院的秋張微笑著說。
  "說的好。而且我們為自己創造出了最好的平台。"塞德裡克眼裡露出愉快的神情。演講活動挖掘出了不少同學的天賦,現在誰也不敢說那些上課表現不突出的同學將來也一定會平庸的過一輩子。他著實為這點兒感到高興:雖然之前最突出的學院矛盾總體現在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上,但是又有哪個學院會甘心被評價為"全是蠢貨"呢?
  於是,到了七點鐘的時候,他們一群人浩浩蕩蕩的穿過門道,朝地下教室的方向走去。
  "這可比恐怖片有趣多了。"約翰對著過道裡那些黑乎乎的、細細的,燃燒時閃過藍色冷光的小蠟燭說。
  夏洛克撇了撇嘴沒有出聲,如果說哈利是個巫師這個事實讓他感到有什麼苦惱的地方的話,那就是他不能再隨便嘲笑約翰那些關於奇幻小說或者電影的愛好了。
  板著彷彿是一千個指甲在一塊巨大的黑板上刮來刮去的聲音,他們看到了身上披掛著黑色天鵝絨幕布的站在門口等待著迎接他們的差點沒頭的尼克。他禮貌地鞠躬請他們進去。
  "難道成為幽靈之後的品味都會變差?"德拉科小聲地和佈雷斯嘀咕,這個地下室擠滿了的幾百個乳白色半透明的幽靈,正在合著三十把樂鋸發出的可怕而顫抖的聲音中跳著華爾茲舞,但是他們的舞姿大多令人不敢恭維。教室的另一頭是一張長長的桌子,黑色天鵝絨的桌布上傳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味道。腐爛的肉、烤焦的蛋糕、長滿蛆蟲的肉餡羊肚,覆蓋著綠毛的奶酪正堆托盤裡。約翰很高興他已經很久沒有在221B的廚房裡見過類似的景象——"哦,不,夏洛克,有我在你別想碰他們其中的任何一個。"
  "我沒想去嘗試它們,只是想要更加確定一下。"夏洛克指著不遠處一個企圖去吃一條臭氣熏天的大馬哈魚卻被直接穿過身體的肥胖的鬼魂,"他們…"
  "我知道,他們讓食物腐爛,應該是為了讓食物味道更濃一些,對不對?"赫敏興奮地尋求肯定。
  "沒錯。"夏洛克回給小女巫一個讚賞的眼神。
  他們還見到了哭泣的桃金娘,這位總是在憂鬱的鬼魂姑娘艱難的沖哈利打了聲招呼就立刻飄走了。自從在她的"家"裡見識到了蛇怪之後她就再也不敢靠近他了。
  "啊,哈利。那條蛇怪現在怎麼樣了?"德拉科悄聲問。拋棄朋友獨自去探險的男孩兒最終遭到了嚴厲的審問,分享出了他的故事。不過海爾波的消息仍然只在他特別親近的朋友圈中流傳。
  "它現在和帶子一起到禁林裡覓食去了吧。"哈利不怎麼確定的說。不管到底是因為對斯萊特林寵物的顧及還是為了資源的可持續發展的利用,總之,夏洛克和斯內普終於暫時放過了飽經摧殘的可憐的蛇怪。海爾波簡直是第一時間就躲到了禁林裡,估計有一段時間不會再出來了。
  就在這時候,樂隊突然停止了演奏。地下教室的每個人都沉默下來,興奮地環顧四周,一隻號角吹響了。
  "哦,他們來了。"差點沒頭的尼克打起精神說,"福爾摩斯先生,您可要幫幫我。我一定會報答您的。"
  我要是你的話,就不要隨便做出這種承諾,哈利在心裡默默地說,反正父親本來也不會放過他們的。現在尼克算是把自己也搭進去了,哈利可是知道父親對幽靈的脖子有多感興趣的。也不知道爸爸和伯伯用了什麼方法才阻止他直接對霍格沃茲下手,雖然心理上的衝擊也實在差不多了。
  從地下室的牆壁突然奔出十二匹鬼馬,每批馬上都有一個無頭的騎手。一個大塊頭的鬼從最前面的馬上跳下來,把長著絡腮鬍的腦袋高高舉在空中,他大踏步地向尼克走來,大聲吼道:"尼克!你還好嗎?腦袋還掛在那兒嗎?"他發出一陣粗野的狂笑,拍了拍差點沒頭的尼克的肩膀。
  沒等尼克不高興地回話,夏洛克就跳到前面來,盯著他仔細看。"一名強盜,有意思。"
  幽靈驚地一跳,剛剛塞到脖子上的腦袋又再次掉了下來:"活人!尼克!你在幹什麼?"
  "他們是我的客人,帕特裡克。"尼克態度生硬地說。
  "哦,你還在為我們不讓你加入而耿耿於懷吧。心胸開闊點兒,尼克。你要知道——"帕特裡克回頭向獵手隊的其他成員招呼。
  "一名強盜,而且是一名技術很不怎麼樣的強盜。"夏洛克不負眾望地打斷了他的話,"你帶著那種強盜之間互相招呼同伴們的小哨子。"
  "那是我們玩曲棍球訓練用的!"幽靈大聲辯解道,不過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還有你左肩上的那個紋身,那是當初威爾士給窮凶極惡的罪犯烙上的標誌。"
  幽靈們都騷動起來,他們大多數人的死亡原因都是更不靠譜的一些,包括尼克——他是在為格林夫女士把牙齒弄直的過程中反而讓她長出了獠牙而受到懲罰,還沒有誰是真正凶殘的犯人呢。
  ……
  他們大笑著從晚宴上退出來,不得不說那些騎手的頭作為武器實在沒有什麼攻擊力,它們都直接穿過身體去了。夏洛克倒是非常遺憾因為這個他不能抓一個帶回去繼續研究了。
  "難道就沒有什麼盒子可以裝住它們麼?"他不滿地說,"他們明明可以穿衣服!"
  "哦,夏洛克,你不能——"約翰的話沒有說完,他驚愕地看向走廊的下方。在兩扇窗戶之前距離地面一尺高的牆面上,塗抹著一些刺眼的鮮紅大字——
  密室打開了。
  與繼承人為敵者,警惕。
  地上有一大攤水。看門人的貓洛麗絲夫人正僵硬地伏在那裡,眼睛瞪得大大的。
  "是石化。"小巫師們反覆檢查後得出了結果。"這到底怎麼回事?"
  "來了。"哈利深吸一口氣想要讓自己冷靜下來。海爾波說過只要不傷害到霍格沃茲,它就不會對城堡裡任何生物發動襲擊。不過它始終不能說清楚把它放出來的另外一個蛇佬腔到底在哪兒,而現在,那個人應該已經發現蛇怪消失的事情了。他選擇了模擬出蛇怪的石化效果而把海爾波逼得主動現身——高傲的神奇生物可不會允許別人借助自己的名頭作亂。
  "先把這裡隔離起來。"雷斯垂德的職業讓他第一時間想到了對現場的保護,"一會兒人多了我們可能就要漏掉一些線索了。"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不用複雜的推理,他們就等從遠處傳來的低沉的喧鬧聲和越來越大的腳步聲、談話聲意識到城堡裡的宴會剛剛結束。沒過多久他們就看到學生們推推擠擠地向過道湧過來。然後聲音突然消失了,學生們紛紛屏住呼吸看著眼前這可怕的一幕。
  恐懼像瘟疫一樣蔓延開來:"繼承人!那個恐怖的繼承人到底是誰?"
  ……
  緊張的氣氛充斥著慘白色的燈光打進空曠的房間裡,直到男人低沉的笑聲打破這片沉默:
  "我覺得選擇已經很明顯了,女士。我們都是聰明人。"
  "你知道這並不是一場兒戲。不僅是魔法上的問題,還有其他方面。"女人的聲音高傲裡帶著點兒猶豫。
  "我從來沒有小看過這件事。" 男人回答,"不過……有些人……早就該受點警告了。你也是這樣想的不是麼?"
  "那麼。"妥協地做了一個手勢,她最終回答,"我會盡全力支持你的。"
  "合作愉快。"舉起酒杯向對方示意,然後男人滿足地將其中的美酒一飲而盡。
  "合作愉快。"哼,她倒要看看這個誇下海口的男人到底有什麼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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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JJ的系統和我的電腦輪著抽啊,真絕望
  上章的名字已經用上了,謝謝各位親。
  卷福大鬧的場景其實不多,但素尼克還是要付出代價的
  然後,=-=你們最近劇情討論不夠活躍啊,來來來,大競猜,猜猜最後的對話是什麼人=-=


☆、39血字的研究

  "這裡出了什麼事?出了什麼事?"
  費爾奇被喧鬧的人聲吸引過來,他用肩膀擠過人群。接著,他看見了洛麗絲夫人,他跌跌撞撞地後退幾步,驚恐地用手抓住自己的臉。
  "我的貓!我的貓!洛麗絲夫人怎麼了?"他尖叫道,"誰殺了我的貓。"
  費爾奇整個人恍恍惚惚的,聲音悲痛而尖利,連孩子們反覆跟他強調洛麗絲夫人只是被石化了而沒有死也聽不進去。直到鄧布利多帶著其他教授趕到現場他才略微恢復冷靜。
  不等哈利介紹情況,洛哈特一個箭步竄到那隻貓身旁,大聲說著自己的結論:"肯定是一個魔咒害死了它—— 很可能是變形拷打魔咒。我多次看見別人使用這種咒語,真遺憾我當時不在場,我恰好知道那個解咒法,本來可以救它的…"
  "滾出去!"夏洛克開口說,他剛才一直在研究那幾個字,看到這麼多人在他的現場裡亂晃早就要爆發了,現在終於忍不住了。
  "你不能這樣,我可是專家。"洛哈特仍然不肯離開那隻貓,"我解決過一系列類似的攻擊事件,我的自傳裡有詳細記載。當時,我給老百姓們提供了各種各樣的護身符——"
  "呃,吉德羅,它沒有死,只是被石化了。"鄧布利多的話讓洛哈特露出一絲尷尬的表情,然後接著說"我說的就是石化——"
  "我們還是將這件事情交給他們處理吧。嗯,麻煩你們檢查過後把洛麗絲夫人送到醫療翼去好嗎?"鄧布利多一邊向剛剛趕來的小天狼星和其他傲羅點頭,一邊把洛哈特拽走。夏洛克突然深深地盯了還在宣揚自己事跡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一眼,沒有說話。
  "有什麼問題?"當了偵探這麼多年的助手,約翰不一定能跟的上夏洛克的思路,卻能夠很輕易的明白他正在想什麼:夏洛克對於這種浮誇不自量力的人是沒有好感,可是他剛剛的那個眼神明顯是發現了什麼。
  "金色頭髮。"夏洛克盯著僵硬的貓暗灰色皮毛上落下了一根髮絲,抬起頭來問哈利,"你還記得那條蛇怪提到放他出來的人是什麼髮色?"
  "金色——哎 ?父親你是說洛哈特?"哈利大吃一驚,"可是海爾波它自己也搞不清楚到底是什麼顏色的,不是還提過黑色嘛。這根頭髮說不定是洛哈特在剛剛在那吹噓他的事跡的時候掉下來的。"
  "這不是一般的石化咒。"西里斯在一邊嚴肅地說,"沒有解咒措施它將永遠不能復原,這需要非常高深的黑魔法。" 洛哈特是個什麼樣的人他最近也見識到了,對於他能否使出這樣的魔法深表懷疑。
  "觀察,觀察。"夏洛克的大衣在空中飛起一個弧度,"那個人本身是個絕對的草包,可不代表別人也是。"
  "你是說還有人在幕後指點他,剛才的舉動只不過是在混淆視線?""夏洛克,把話說全!"格瑞戈和約翰對視一眼,對偵探這種喜歡賣關子的德行無可奈何。
  "不,我傾向於在過來之前他只是略微有所感覺,並不完全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西里斯被他的解說搞得一頭霧水,"是他幹的,但他又不知道?"
  "他來過這裡,因為他那酒金色的長袍邊緣有一塊褐色的小斑點,不是酒,因為他是一個對於自己外表裝束及其在意的人,如果是自己灑了酒,一定會立刻換掉他的袍子。我想這也是他能夠發現不對勁的原因——他發現了污漬,隱約猜想到發生了什麼,所以拚命地想要掩飾。"夏洛克臉色露出一絲嘲笑,"當然,對那個白癡來說,湊上來的舉動看上去完全正常。在聽到那隻貓沒死的時候他臉上的尷尬也是出於自然,但是他不自覺的去看了袍子並且掃了一眼那牆上的字。"
  "那些字有什麼問題?只是單獨的警告吧。"因為想到了他與夏洛克的第一個案件,約翰也很仔細地觀察了那些字跡,並沒有發現什麼東西。
  對著牆面用了一大堆的檢測魔咒的傲羅們也都紛紛點頭贊成:"就是是那些血跡,也不是人血,應該是雞血之類的東西。"
  "動動你們的小腦瓜,不要總搞不清重點!"夏洛克暴躁地說,"問題並不是內容或者血液,而是字跡!"他指著牆上的字,"看看這種刻意平板但仍然帶出花體的寫法。"
  "啊,還有那個O!"赫敏打開書包翻找到黑魔法防禦術的課本,上面有著洛哈特的簽名,"洛哈特教授喜歡寫完O之後不必要的一頓。"
  "所以的確是他。可你又說他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一名傲羅對比了那些字母的寫法之後困惑地朝夏洛克詢問,他現在已經對偵探佩服的五體投地而忘記魔法偵查是自己的本職,"難道是中了奪魂咒?"
  "有可能。"西里斯讓自己站在牆邊的陰影裡,陰沉地回答。
  "那我們要怎麼辦,申請批捕他?"這位傲羅聳了聳肩,然後張開手做了個無奈地動作,"不是我說,兄弟。部長不會同意這個的。他會說洛哈特先生作為國際知名人士和作家,梅林爵士團三級勳章獲得者,反黑魔法聯盟榮譽會員,不可能這樣輕易地被人控制。反而要求我們拿出更多的實際證據來。"
  "那就從現在起,給他更多的證據。"邁克羅夫特穿著西裝三件套突然出現了,身後跟著穿著黑色長袍更黑著臉的斯內普。
  "你怎麼會跑來這裡!"夏洛克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世界大戰結束了?巴勒斯坦,阿富汗,朝鮮?或者你應該坐在辦公室裡繼續當偷窺狂。哦,對不起,你偷窺的對象似乎也在這裡?終於按捺不住了?"
  雷斯垂德還沒來得及阻止夏洛克進一步信口開河,對方就突然反應過來,湊到兄長面前:"更多的證據?邁克羅夫特你的控制欲已經膨脹的如此的地步了?在魔法界裡裝CCTV?(1)"
  "不是吧?邁克?"雷斯垂德為這個可能而心驚,邁克羅夫特的能力再強也不是能夠在魔法界裡為所欲為的。
  邁克羅夫特搖搖頭,用傘在地上畫了一個圈:"只是這座城堡裡而已。尊敬的波特夫人已經答應幫忙。"他本來因為一些麻煩只是來向鄧布利多瞭解魔法界的幾個家族的情況,沒想到正好碰上阿德拉•波特並且遇上了這種情況。不過既然對方這麼著急地出手了,那麼他也不介意相應地調整一下計劃。
  "可是…這種事情沒有先例的吧。"約翰在一邊遲疑著,"而且這還涉及到了隱私權。你不打算告訴他們?"
  "不,這種能夠顯示他能力的事情怎麼能夠不讓人知道呢?"夏洛克故意發出奇怪的聲音,"死胖子不僅不會保密,而且會把這件事越吵越火。"
  "魔法部長將會因此而獲益的。"沒有否認夏洛克的話,邁克羅夫特露出標準的政客假笑——福吉和他的魔法部的確不聰明,但有足夠大的野心,只把他們逼得太緊並不是什麼好主意。但是如果給他們看到一些甜頭,反而會讓他們乖乖地按照自己需要的步子走。現在各方的勢力組織都在蠢蠢欲動,有個官方組織走在前面總是好事。 "夏利,你們總不可能一直呆在這裡的。"
  約翰歎了一口氣,攔住了還要爭吵的夏洛克。邁克羅夫特這一點說的沒有錯,他們不可能一直看著哈利,也不可能一直保護著他。但是如果遇到上學期期末那樣子的事情…無論怎樣艱難,他們必須擁有一條最可信最及時的渠道來獲取信息。
  "你們要面對的可不僅僅是魔法部。" 斯內普沉著臉開口說道。在聽從校長的話把這個男人從空教室帶到這裡的路程中,他已經瞭解到那個瘋狂的計劃——在整個霍格沃茲裡佈滿魔法記錄裝置?就算是能解決技術以及魔力供給問題,但是那些影像要交給誰保存呢?校長?福吉可不會同意,但是這個男人也完全不像是會把控制權交給魔法部的類型。更別提還有那些保守的家長們,他們才不會允許將自己的寶貝置入別人的窺探之中,比如說盧修斯•馬爾福……不過,馬爾福家的態度?斯內普的目光掃過德拉科,他正和哈利幾個人湊在一起低聲討論著到底什麼是CCTV,而它又有什麼作用。
  邁克羅夫特朝他點點頭,走過去攬上雷斯垂德的腰,一面對西里斯說,"有些事情涉及到你的家族,我已經和盧平談過了,不過需要你再確認一下。"他從兜裡掏出一張紙,遞給對方。
  "你打算——"斯內普眼尖地看清了剛才被帶出的另外一張紙,上面寫著幾個對巫師們來說極為□赫的家族名字。
  "只是為孩子創造一個美好的生活環境罷了。"在夏洛克的瞪視下拍了拍侄子的肩,邁克羅夫特微笑著向愛人提出建議,"這裡風景挺不錯的,一起出去走走怎麼樣,格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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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1)Closed Circuit Television 閉路電視監控系統,邁哥的攝像頭,不是中央電視台。(*^__^*) 嘻嘻……
  昨天和BB討論了一下文風的問題,然後又去找了幾篇翻譯文讀了讀,親們覺得這一章的風格有木有比之前稍微好點?前面幾章是有要崩的趨勢。
  恭喜風流囧齋主,上一章最後談話的就是邁哥和阿德拉哦=-=這一章的表述可能不是非常清楚,時間順序是這個樣子的——邁哥找校長瞭解情況,遇見阿德拉,一起談話,校長去參加晚會,兩人換地方密談,聽到外面的動靜,阿德拉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邁哥決定更改計劃,直接想辦法給霍格伍茲上CCTV——還是很混亂哈
  然後有親們提出犯人是洛哈特也是對的,但是••••V有好幾片的,我可木有提過現在幕後是哪一片哦?(*^__^*) L爹現在的立場可是和原著不一樣啊
  我真把文越寫越大了,政治輿論都攪進來了==b但願圓的回來
  搞了個群:336597686腦洞太深~大家有空來玩嘛。


☆、40學年必經三大難

  "很高興得到你的支持。"
  邁克羅夫特通知過哈利他會暫時使用一下他們平時小組活動用的教室作為臨時辦公地點,所以孩子們最近轉移了他們的活動根據地。不過哈利一直以為他只是需要一個能夠給手下下達指令或者是批覆文件的合適的地方,還一度很好奇伯伯為什麼不去找校長整理出一間專門的辦公室,那樣的桌椅光線等條件都要好更多。但是當他接到格瑞戈伯伯的口信來到教室,看到眼前場景的一瞬,他就明白了這種選擇的含義——邁克羅夫特正在和德拉科鄭重地道謝,並從鉑金男孩兒手裡接過一條銀鏈子——那是盧修斯•馬爾福送給兒子的入學裡禮物之一,除了價格昂貴做工精緻以外更重要的是鏈子的持有人能夠接觸或者說管理馬爾福家族的產業。"我們一向走在前面。"提起家庭教育,德拉科一向非常自豪。不過羅恩也曾經嘲笑說如果不是見到哈利和赫敏的表現太震驚,德拉科早就在列車上就把什麼家族風度傳統給丟光了(雖然他自己也是被震住的那一個)。
  德拉科沖哈利笑笑然後略揚著下巴走出門去。 哈利的心底泛上一陣陣奇妙的感覺。他早就知道德拉科會始終站在他身邊,但沒有想到他竟然連管理產業的憑著也這樣交給了邁克伯伯,而說到底,是自己把好友拖進了這攤渾水。
  許是看出了哈利愧疚的心理,邁克羅夫特對侄子解說道:"這樣對他的家族也有好處。"
  哈利咬住下唇沒有說話。
  "哦,哈利,別這樣。"邁克羅夫特一字一頓地說,"我知道你們不喜歡把友誼和利益直接聯繫起來。但是在這個社會是上我們很多時候代表的都不是自己一個人,在做出選擇的時候,也必然要背負著身後的東西。你們朋友之間有情誼,但是人的感情不可能僅僅限於一份友情。一旦你們的情誼比不上他們感興趣的東西,這段友情也就走向盡頭了。既然你們都已經選擇在困難中都不離不棄,為什麼不在這基礎之上更進一步呢?"
  說完這段話邁克羅夫特在心裡歎了一口氣——夏洛克對於人的正常交往一直沒什麼概念,約翰雖然做的不錯,但是容易投入太深。這是優點,也是缺點——他自己也不願意在孩子們現在真摯的友誼上加上什麼東西,但是現在形勢複雜,提前打好預防針總比過後撕心裂肺要強很多:他很欣賞哈利的這群朋友,尤其瞭解了到剛剛那個男孩兒的家族地位和個人對哈利做出的支持的姿態。但還是太嫩了,作為家人,他的父親自然會盡最大的努力來保護自己的兒子,也會考慮到兒子的友誼。但是當面對關乎生死存亡的選擇的時候,盧修斯•馬爾福對犧牲哈利不會有一點兒猶豫。說到底,每個人心目中最重要的東西不同,要想行動一致,還是有個都能看得見的美好未來比較好。
  "唔。"哈利點點頭,他也知道伯伯是為他好——邁克羅夫特今天依舊穿了他的西裝三件套,但是卻是略淺的酒金色,而不是那種能夠給人濃重壓迫感的黑色。用他們平常活動的教室而不是在更加嚴肅的辦公室談話顯然也是為了在一定程度上減輕同學們的心理壓力。但他還是忍不住爭辯:"我可以——"自己解決的。
  "沒說你不可以。"邁克羅夫特拍拍他的頭,"夏洛克和約翰也很相信你。但是這並不意味著我們不會向你提供幫助。哈利,合理的借用長輩的力量並不需要羞恥,還是說你只是對我的介入感到不滿?平時可沒少見你拿著問題去找夏洛克。"
  那是因為和有感興趣的問題其他就完全不是問題的父親相比起來,伯伯你給人的印象是更應該去忙一些國家大事的,現在跑到霍格沃茲裡呼風喚雨當然會讓我不適應。哈利腹誹,把頭從邁克羅夫特的手中逃出去"我怎麼可能不滿嘛。邁克伯伯,你再壓我就要長得更矮了。"
  "哈哈。你一定可以長得很高的。"邁克羅夫特安慰他道:"這邊的事情暫時結束,一會兒我就和格瑞戈一起回去了。"
  "格瑞戈伯伯一起?"哈利露出揶揄的笑容,"邁克伯伯你很想念他吧。"
  "我當然想念他。"邁克羅夫特從來不在家人面前隱藏自己的感情,但是他還是好笑的看向哈利,"不過不光是這個原因,蘇格蘭場那邊太久不去總是不好。"而他則要先去找名單上的人談談(在和那些學生們交流之後,它又變長了),不得不說,有幾個孩子相當有趣,希望教出他們的家長不要太差。
  夏洛克為兄長的離開而感到歡欣鼓舞,而哈利立刻投入到了高強度魁地奇訓練之中——斯內普對學校裡出了這麼多事之後男孩兒還在惦念著這種無聊而瘋狂危險的運動頗有微詞(他尤其針對對西里斯關於哈利飛行天賦的自豪炫耀等等反應做出了相當"言辭優美"的評價。不過最後還是點頭同意這件事,不僅是因為鄧布利多或者麥格的堅持,也是因為約翰的一席話:
  "雖然現在的情況並不明朗,但我們的所有行動都是為了孩子們的幸福快樂,如果這些行動反而限制了他們的樂趣,難道不是我們這些大人的失職?"雖然夏洛克經常拿這話來諷刺軍醫,但他有一點的確沒有說錯——比起純理智的邏輯分析或者是利益權衡,約翰有時候會更感性,他願意為了維護一些情感而承擔風險。更重要的是,約翰的說法總是貼近人心並且合理的,這就是為什麼沒有人能夠真正的拒絕他。
  當然,這麼說並不意味著約翰不在乎兒子的安全問題,他只是想要在可能的範圍內更大程度的保證哈利的快樂生活。 現在夏洛克在偵查的同時也通過阿德拉•波特在霍格沃茲的關係進一步密切關注洛哈特(邁克羅夫特的計劃畢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實現的),而約翰幾乎在一旁觀看了哈利的每一次魁地奇訓練。
  星期六的時候,哈利很早就醒來了。倒不是因為比賽而感到緊張——這畢竟不是他的第一場比賽了,而上學以來經歷的種種危險刺激也讓他能夠不把比賽成績看得太重。但是他依舊沒有睡好,因為夢境。
  這並不是平常意義上的噩夢,沒有特別恐怖的畫面出現,也不是高空墜落或者疲於奔命的感覺,事實上醒來之後哈利也只隱隱約約記得兩個場面了。但是讓他覺得不對勁的是那兩個畫面似乎是同時出現在他的腦海裡,並且互相擠來擠去,爭奪畫面的控制權。而到他終於迷迷糊糊睡過去的時候,那畫面似乎又融合成一個了。
  不由自主的摸了摸頭上的傷疤,哈利在心裡思考著夢境的含義。他現在有些後悔沒有聽從斯內普教授的話乖乖呆在城堡裡了。考慮到今年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萬聖節與一年級時的比較起來只壞不好,去年那種驚魂的魁地奇比賽最好不要再來一次。
  "我們可不能因為你的一種預感就停止比賽,波特先生。"霍琦夫人嚴厲地說,"所有的賽程都是提前預定好的。"
  "可是——"
  "我聽說了你們在調查石化的事件,但是沒有什麼人能對高速飛行的人施展出那種複雜的魔咒。更何況鄧布利多校長和其他教授還在這裡呢。回到你的隊伍中去吧。"
  "那麼你想怎麼做呢,哈利?要退出嗎?" 陪著哈利一起來找霍琦夫人詢問是否可以暫延比賽的約翰靜靜地看向他。
  "我——我還是要參加。"哈利最終下定決心說。隊伍裡的每一個人都為這場比賽做了極大的努力,如果不能推遲比賽,他也不可以放棄。而且……夢境始終挺平靜的,也許只是他想多了。
  ……
  想多了才怪!突如其來的暴雨阻礙了人們的視線,而這時一隻遊走球像是被磁力吸引在哈利周圍一樣,不停地跟著他不放。他不得不在空中做了好幾個大迴環的動作以避開這只瘋狂地遊走球想要把他撞下來的攻擊。
  "發生了什麼?"德拉科沖哈利大吼。同是找球手的他相當注意哈利的動作。
  雙胞胎也在這時候發現了不對勁兒,他們貼近哈利飛行,努力把球擊到一邊。但幾乎是立刻,那球就又黏了上來。
  "小心!"喬治叫道。
  "有人對—— 這只—— 遊走球—— 做了手腳—— "弗雷德一邊喊著一邊揮手對伍德示意,"我們需要暫停!"
  但就在霍琦夫人將哨子含在嘴裡,就要吹響的那一剎那,遊走球突然猛地從哈利身邊飛走了,同時在空中劇烈的搖擺起來。然後就像是再也承受不住上面的壓力一般,球"轟"的一聲爆炸了。比賽必須停止了。
  "梅林的長筒襪啊,到底發生了什麼?"霍琦夫人抓了抓頭髮,想起來哈利之前和她說的話——難道他說的就是遊走球的失控?自魁地奇出現以來都沒有發生過啊。
  哈利這時候早就跑到父親們那裡了:"一切發生的都很突然,我沒有意識到任何不對。"
  "安全就好。"約翰抱了抱他,夏洛克仍然在盯著天上的雨幕。
  而西里斯幾乎是捏著鼻子向斯內普道謝:"剛才真是多虧你了。"他剛剛在球場的另一邊,不能夠很好的對準那顆遊走球。
  "不,你不需要謝我。"斯內普的臉色更加陰沉,"因為不是我做的。"
  "不是你?"西里斯驚訝地跳了起來,"可是鄧布利多教授剛才是和我在一起的啊。"
  "是他們。"夏洛克突然衝了出去。
  跟著偵探跑了幾步之後,他們終於能夠分辨出兩個小小的身影正在天上翻滾廝打著。
  這個是——"家養小精靈?"
  ====================
  作者有話要說:我本來是想寫孩子場合的,結果又變成家長了╮(╯?╰)╭
  這一章邁哥對於友情的建議以及約翰對於哈利參加魁地奇這件事應該有什麼的態度的描寫我本人也比較糾結。如果親們有什麼不同意見歡迎來討論。
  本來在學年之初就有戲份的家養小精靈終於出場了,但是,怎麼會是兩隻呢?它們又為什麼廝打在一起呢?


☆、41危險警告

  在天空中激烈廝鬥的小精靈們顯然是沒有注意到他們已經被發現了,因為在德拉科•馬爾福叫出一隻屬於他們家的小精靈的名字的時候,那隻小精靈翻滾、尖叫著帶著他的對手從天上跳下來。
  因為雨水的緣故,德拉科的頭髮沒有保持住以往的形狀,而是緊緊地粘在額前,顯得有些狼狽。而眼前摸不著頭腦的局面更是讓他生氣,以至於一開口就是訓斥:"多比?到底是怎麼回事?"斯內普在一邊想要開口,又重新閉上了嘴——在這麼多人的場合來審問到底發生了什麼其實不是個好主意,尤其是這裡面還涉及到了馬爾福家。不過既然德拉科已經開口了,也只能希望盧修斯不要搞什麼蛾子,把他兒子害慘了就好。斯內普一邊在周圍施展起靜音咒,一邊想起了大馬爾福最近的來信中對邁克羅夫特•福爾摩斯的評價,不禁感到有些頭疼。而且……另一隻小精靈……他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他瞇了瞇眼,仔細地觀察著她的蝙蝠的樣耳朵和網球一樣大小又凸出的眼睛。
  "壞多比,壞多比。"被叫做多比的小精靈尖聲叫道,"多比沒有保護好小主人和——"它嚥下去後面的音節 ,"多比也沒有完成好主人的任務。"
  任務?什麼任務?這個疑問浮現在所有人的心頭。難道說剛才那顆失控的遊走球是它控制的,為了傷害哈利?可是德拉科剛剛也在天上啊,而且由於戰略需要,兩個隊的找球手之間的距離咬的一直很緊,難道這隻小精靈就不怕連他的小主人也一起傷了?
  不過在眾人進一步提出疑問之前,多比又尖叫起來,他狠狠拽著另外一隻小精靈:"你這個騙子!小偷!"
  "閃閃不是小偷!"這一隻小精靈的聲音比多比的還要細還要尖,是一種微微顫抖的刺耳的聲音。它似乎沒有多比的力氣大,不能掙脫對方的束縛,但還是在使勁反駁著:"是你自己沒有聽從主人的話!主人明明說要——"像是觸動了什麼開關,她一下子閉上嘴並且用頭使勁撞在地上。
  "我以德拉科•馬爾福,馬爾福家族繼承人的身份命令你,多比,告訴我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德拉科也反應過來他剛才的表現有些莽撞,但現在他必須當著所有人的面將事實問出來,拖到後面去反而會讓更多不好的流言流傳開來了。他不自在的偏了偏臉,哈利過來拍他的肩膀也就算了,韋斯萊家那幾個傢伙笑的那麼噁心算怎麼回事?
  "主人——主人交給了多比一個大任務,多比要看住一個,"小精靈艱難地頓了幾下"一個非常邪惡的東西,主人要多比保護小主人。"
  他接著嗚咽起來:"多比是個壞精靈。多比沒有看好那件東西,現在他就要出來,他就要出來了。"
  "誰就要出來了?"
  "你不能說!"一下子來了力氣,閃閃瞪著多比,"你會給主人帶來麻煩的。"
  多比衝著她尖叫回去:"那不是我的主人!多比也不會去做任何傷害哈利•波特的事情的!"他乞求地看向夏洛克和約翰,"這裡有人在策劃陰謀,在事情發生的時候,哈利.波特千萬不能待在這裡。請把哈利•波特帶回家吧!哈利‧波特決不能插手這件事,先生,太危險了——"
  "為什麼是我?"在旁人為多比所說的話而感到震驚的時候,哈利已經冷靜下來問道,或許是因為很早就認識到了自己面對的是怎樣的危機,他對這種事情的反應倒是鎮定許多,"德拉科也在這裡,你卻不要求他回家。是因為有你的保護,還是因為那個人針對的第一對象就是我?"
  "多比在胡說八道!"閃閃在哀嚎,"他在胡說八道。"
  多比想要反駁回去,但是似乎是知道了這邊出了什麼狀況,只聽到一聲很響的爆裂聲,兩隻小精靈同時消失了。
  "是召喚。"鄧布利多說,他又轉臉看了看德拉科和與他站在一起的孩子們,最後用打破靜音屏障並且擴音咒向關注事情發展的觀眾們大聲宣佈道:"看來這只是我們的盧修斯•馬爾福先生太關心兒子的成長,想要第一時間瞭解到他比賽的場景和結果,於是派了家養小精靈來替他觀戰匯報。沒想到這隻小精靈脾氣有點暴躁,不知道怎麼了就和城堡裡的小精靈打了起來。由於他們較量的成果,本次比賽暫時結束,重新開賽的時間請看具體的學院通知。"
  人群發出一陣理解的哄笑,由於距離和天氣的原因,他們頂多只能看到天空上有什麼東西,然後被教授們抓了下來詢問了一些話,並不能判斷出到底發生的什麼事情。現在校長解釋的合理他們也就安下心來,畢竟德拉科幾乎每天都能收到家裡寄來的包裹,一些和馬爾福家比較熟的人更是知道盧修斯在其他人面前是表現的是有多麼為他的寶貝兒子感到驕傲自豪的。他們甚至已經開始準備嘲笑德拉科的笑話了。
  "這件事情就先這樣處理了,不過西弗勒斯,你原因晚餐過後和來我這裡喝一杯睡前牛奶嗎?"鄧布利多向斯內普示意,如今涉及到斯萊特林的小孩兒,還是讓他這個院長去處理比較合適。至於自己?鄧布利多感慨地看著站在哈利身邊的夏洛克、約翰、西里斯以及因為關心一起跟過來的幾個孩子。有這麼多出色的年輕人在這裡呢,他這個老人家就乖乖在後面呆著吧。
  "哼。"斯內普發出一個音節表示同意。不過他的臉由於想到那杯牛奶而略微扭曲,鄧布利多推銷的牛奶其實就是一杯糖漿。能給這個黏在甜食上的老蜜蜂一劑能夠把所有甜味都變成苦味的魔藥就好了。
  "我真的不知道多比說的邪惡的東西是什麼,"德拉科冥思苦想了半天,還是得不出結論,"父親沒有跟我提過任何相關的事情。"
  "別傻了,"赫敏在一邊說道,"你沒有發現那只叫做閃閃的小精靈和多比的對話中提到的主人根本不是一個嗎?說不定你父親也不清楚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才沒有告訴你,並且還給了多比保護你的命令呢。"
  "不對,他的父親是在瞭解情況之後才參與了這件事情的。"夏洛克在一旁糾正,他對能夠跟的上他思路的小女巫一向態度不錯,"清楚但不得不這麼做。真是有趣。"
  約翰恍然大悟道:"所以這就是馬爾福先生態度變來變去的原因?那個叫做閃閃的小精靈的主人?"他們最近已經收到了邁克羅夫特的來信,信中特別標注了這位家長的獨特立場"他同意的一切行動都要至少保證兒子的安全。"約翰本來覺得這沒有什麼,哪一個家長不關心自己的孩子呢?現在看來這種聲明就顯得有些意味尋常了,盧修斯•馬爾福的確處在一個非常微妙的境地。
  夏洛克並沒有贊同他的意見:"不,約翰,事情的關鍵不是那隻小精靈的主人。如果說馬爾福先生是受制於那個人的話他一定會對他表現出一定的尊敬,多比受到主人的影響也就不敢那樣直接抨擊閃閃的主人,所以他們是同一等級的。馬爾福先生的地位說不定還要更高一些。"
  "同一地位的……"西里斯在插話道,"說起來,雖然那些小傢伙都長得差不多,但是我總覺得似乎在哪裡見過那個『閃閃』"。斯內普在一邊頷首。
  驚訝地看了他一眼,西里斯說:"你確定?"大概是剛剛因為斯內普保護了哈利而向他道謝的緣故,這會兒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倒不是那麼緊張,"我說的可不是那些斯萊特林家族,自從分院之後我就再也不去參加那些宴會了,"他嘀咕著,"但明明應該是我更大一點兒的事情啊。"
  "你最好仔細想想。"斯內普叮囑他道。倒不是說布萊克的記憶力要比自己更好,但是當時陣營選擇導致的社交圈的限制,西里斯能夠自由交流並且還擁有家養小精靈的家庭可並不多。
  "哪一家的…"夏洛克對這種模糊的回想不怎麼感興趣,既然關鍵是身後那個人,閃閃的主人揪出來也沒有什麼大作用,還不如直接詢問當事人搞到第一手資料。他望向德拉科,"以你繼承人的身份可以召喚家裡的小精靈嗎?"
  "本來應該是可以的。"德拉科有點喪氣地說," 但是我剛剛嘗試了一下,不能召喚多比。很有可能是父親給多比下達了什麼命令,而他的優先權高於我的。"就算是為了保護自己,這種被排斥在外面的感覺也很不好,再說哈利的家長可從來沒有阻止過他幹什麼事情。
  "不用著急。我想你父親今天晚上會來信和你解釋一些東西的。"夏洛克不怎麼誠心的安慰他。都到這份上了再不說點什麼可就過不去了,"另外他最好有個好理由替那只愚蠢的小精靈說情。"
  "哎?夏洛克你的意思是那只發瘋的球是多比在控制?"約翰詫異極了,"我還以為是那個叫閃閃的干的,多比不是說他不會哈利受到傷害?再說……" 再說德拉科和哈利還是好朋友呢。
  冷哼一聲夏洛克回答道:"他說的傷害是來著那件危險物品的吧,按照他們話裡的意思,閃閃接到主人的命令把那件東西拿走了。所以他千方百計地想要把哈利趕回家。真不知道馬爾福先生有多愚蠢會相信一隻隻會尖叫的生物的智商。"
  "哈利呆在家裡會更加安全嗎?"西里斯非常關係哈利的安全問題,不禁不解的問,雖然見識到了麻瓜界的高科技,可是有些魔法並不是那些科技產品就能夠破除的。相比而言,有著這麼多教授和傲羅一起保衛著的霍格沃茲難道不應該才是更好的選擇嗎?
  "那些字——那個人——"斯內普的話沒有說完,即使不用通過盧修斯確認,他們也能猜到那位真正的"主人"到底說的是誰。不過……上學期被鑒定為徹底的靈魂再次出現?這裡面一定有他不知道的事情,看來今天晚上鄧布利多的那杯牛奶是應該好好"嘗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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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我本來想在零點前發出來的嚶嚶嚶。
  有親猜對了,除了多比以外的小精靈是閃閃,不過他倆現在可以說不是一幫的了。
  關於幕後到底是哪一片V


☆、42魂器?幾個?

  [我親愛的德拉科,
  對於球場上多比所做的事情給你們所造成的困擾,我感到非常的抱歉。
  關於你的疑問,是的,介於魔法部近來對對黑魔法物品的偵查,我的確讓多比在霍格伍茲裡看守了一件物品。至於為什麼要他保護你的安全?兒子,我們都知道近來不大太平。
  告訴西弗勒斯,他不用再去回想另一隻小精靈的出身了。閃閃他是克勞奇家的小精靈。我們為人處世分外公正並且嫉惡如仇的國際魔法交流合作司司長犯了個大錯——並沒有把自己的兒子送入阿茲卡班。我們都以為早已死去的小巴蒂•克勞奇先生的突然出現實在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也讓我之前的安排出了點漏子。
  親愛的德拉科,很高興你已經成長並且樂意去承擔責任,但是有些事情的確是我們不能明言的,你必須自己去體會。至於機會出現的披露,我會在盡力想辦法彌補的。你只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就好。
  我和你的媽媽已經知道了你的選擇,並願意接受它。從你的談話中我們可以得知哈利•波特的確是一個值得相交的朋友。並且我得說,他也擁有一群十分能幹的家長。希望你和你的朋友們能夠平安愉快的度過一個學年。]
  "大概就是這樣了。"德拉科拿著羊皮紙向朋友們有些氣餒地示意,"父親還是沒有說明白他到底讓多比保管了什麼東西。"
  羅恩在一旁做了個鬼臉:"都說是黑魔法物品了,有什麼不明白的。"
  "羅恩•韋斯萊!"赫敏隨手抄起一本厚厚的書,"我們在討論正事!把你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都給我扔到一邊去!"
  "我就是開個玩笑。"羅恩捂著頭躲到哈利身後。
  赫敏沒有繼續搭理他,而是冷靜地分析:"不管怎麼樣我們至少知道了閃閃的主人究竟是誰,而他的目的是那件物品。大馬爾福先生並沒有預料到他會出現,並且因為這個意外之人打亂了計劃。按照多比所說,這樣子會讓哈利陷入威脅。"
  "沒錯。"佈雷斯讚賞地看向小女巫,赫敏的分析能力大概是他們幾個人中最好的(哈利不算,有那麼幾位家長他就是表現的再誇張也沒人會感到驚奇)。"其實對哈利來說,這個學期本來就不算太平。不然魔法部也不會派那群傲羅來到學校了。"
  "傲羅!"赫敏驚叫道,"我怎麼會把這個忽視掉?"
  "怎麼了?"羅恩被她嚇了一跳。
  "傲羅來到霍格沃茨的原因是因為阿茲卡班有人越獄!而雖然馬爾福先生的信裡面說小克勞奇先生並沒有被父親送入阿茲卡班,但是老克勞奇先生肯定不會更不敢讓他自己出來活動。現在他不僅出現了,還指使著家養小精靈行動,一定是發生了什麼變故。比如說——"
  "比如說那些逃犯和他聯繫上了。"哈利陰沉沉地接口。
  "哈利,你沒關係吧。"小女巫擔心地看向男孩兒,從看到信開始他就沒怎麼說話,"呃……其實你不用太擔心的。學校裡有那麼多教授和傲羅呢。再說,你父親們不是也都在麼,他們不會讓你出事的。"
  "我不是在為這個擔心。"哈利搖了搖頭,把詢問的目光投向德拉科,"德拉科——你家裡沒出什麼事情吧。"
  "哎?" 德拉科一愣,不由地攥緊了手中的羊皮紙卷,"沒有,父親沒有和我提。"
  "哦。"哈利又瞥了他一眼,"那就好。"雖然最後一句祝福的話很符合一封信結尾的要求,但是德拉科手裡的紙捲上並沒有留下落款,這可和鉑金男孩兒家族一直宣揚的細緻貴族作風不符。就算是寫給兒子的信,大馬爾福先生應該也會保證它的整篇格式標準都完美無缺,現在的感覺,就像是他因為什麼事情不能夠把信寫完一樣。
  "唔,哈利你是覺得哪裡不對?我還是再問問比較好。嗯,直接去問院長好了,父親他肯定又會說他不能夠告訴我了。"德拉科有些慌慌張張地說。這封信的確是不完整的,但不是因為盧修斯沒能夠完成它,而是德拉科在把它作為信息源拿給朋友們看之前自己先截掉了一部分——
  [只有一件事你必須要注意,如果你發現波特和平常相比有些不對勁,不要接近他。告訴西弗勒斯、那隻老蜜蜂或者那幾位"特別顧問"都可以。我同樣不能和你解釋這是為什麼,但是你要相信我和你媽媽是不會害你的。而為了你的快樂,我們也不會願意去傷害哈利•波特。
  愛你的,
  盧修斯•馬爾福]
  德拉科並不願意對朋友有什麼隱瞞,但他下意識地截掉了那部分的信並且在看完之後用魔法火焰燒掉了它。克勞奇讓閃閃偷走的到底是什麼的東西?他想起那天在血字面前大家對洛哈特的分析。難道有什麼物品可以控制人的思維,並且它一定會去攻擊哈利嗎?
  在孩子們聚在一起閱讀分析盧修斯的來信同時,大人們其實也在這麼做。鄧布利多安排給夏洛克和約翰的房間裡,西里斯正在怒火沖天的抽出牆上的一把裝飾性寶劍,狠狠的砍在地上。
  "你要是不想被自己的老校長找上門來,就不要繼續那麼幹下去。"夏洛克心不在焉地玩弄著書頁,把它的一角漫漫地捲起來,"約翰,我無聊了。"
  "無聊!這都什麼時候,你竟然說無聊!""你那裝滿了芨芨草的大腦裡還有什麼是正事的概念嗎" 格蘭芬多的獅子和斯萊特林的毒蛇同時爆發。
  西里斯突然發現這個卷毛那人比斯內普不知道可惡了有多少倍,他勉強忍住殺人的衝動朝夏洛克大吼:"你不是說會保證好哈利的安全嗎?"
  "我當然會。"夏洛克終於抬起頭來正眼看著兩人,"但是你們為什麼對死胖子的來信內容有這麼大反應呢?這難道不是我們早就知道的事情?"
  "早就知道?你們早就知道了什麼?"斯內普猛地瞪向西里斯。邁克羅夫特的來信只是指出盧修斯在和他的談話中透露黑魔王早年的時候曾經讓他保管過一件東西 ,按照盧修斯現在的推測那可能是一件魂器——因為本該魂飛湮滅的黑魔王再次出現了。
  雖然自己現在還沒有接收到召喚,但是馬爾福家卻收到了信息要協助一些行動,沒等盧修斯做出明確表態阿茲卡班就發生了越獄事件,隨後魔法部又放出風聲要徹查黑魔法物品。其實這種東西,不僅是斯萊特林的人,有點積累的的家族都或多或少的有幾件。但是盧修斯卻不敢把那件物品繼續放在家裡了,已經隱約推測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的他自然不願意帶著整個馬爾福家族去伏在一個破碎的靈魂腳下。他選擇把魂器放在霍格沃茲(哼,他必須為這個瘋狂的主意付出代價)並且交由一隻魔力強大的小精靈專門看守。但沒有想到的是黑魔王竟然直接追到了馬爾福莊園,並且另外給小巴蒂•克勞奇下達了命令。這樣看來,洛哈特的奇怪舉動就可以解釋了,也許是克勞奇在利用他(就像奇洛那樣)。但是……為什麼布萊克要特意強調出"保護哈利?"黑魔王針對哈利是他們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斯內普自己諷刺夏洛克也是因為對魂器這種東西進入學校感到緊張,但是布萊克的態度似乎不止是那樣啊。
  "哈利•波特身上還有什麼問題嗎?"
  約翰歎了口氣:"哈利很有可能也是一個魂器。"
  "你說什麼?"
  夏洛克把話接了過來,速度快的像在開槍:"在第一次見到奇洛,就是那個最後被證實帶著別人的靈魂一起到處亂跑的蠢貨的時候,哈利就曾經感覺到過頭疼。哈利的和伏地魔的魔杖是一對兄弟魔杖,那位老闆的話讓我能夠初步判斷出他們具有一定的連接。我也查過波特家的家譜,按照最古老的血源追溯,哈利的確可能擁有斯萊特林家族的血脈天賦,但是那畢竟已經是隔了太多代人的事情了,即使隱性基因導致的隔代遺傳也不太可能。"
  "所以我們現在難道不應該做些什麼嗎? "西里斯急急地說,"我寧願相信那只是你一廂情願的推測,現在馬爾福卻說……"他痛苦地在一邊摀住了臉,"哦,詹姆,怎麼辦。我沒有保護好你的兒子。"
  斯內普難得沒有因為那個名字和西里斯嗆聲,而是黑著臉沉默著沒有說話,他不是沒想過哈利的蛇佬腔是哪裡來的,但是他從心底裡不希望莉莉用生命保護下來的孩子和和黑魔王扯上什麼關係,從而硬生生的忽略掉了那些可能性。他早就該注意到那些事情——"救世主"、"大難不死的男孩兒"這是那些人給哈利的稱呼,但是即使有母親拚命相互,一個一歲多的孩子真的能夠毫髮無損的躲過索命咒並且不受一丁點兒的影響嗎?
  "原來怎麼辦現在就還怎麼辦。"夏洛克冷靜地說," 哈利並不是一件物品,他是一個本身具有自己完整靈魂的人,並且他有著清晰地邏輯思維能力,一部分小小的靈魂不可能輕易控制的了他。我們現在能夠做到的就是仔細分析有什麼辦法可以安全的把那片靈魂從哈利的身上剝離出來。而關於這一點,並不是簡簡單說說就可以做到的。難道你們不應該比我更清楚這些嗎?我以為你們才是做巫師的那些人。"他諷刺地看向面前的兩位巫師,聲音甚至因為冷靜而顯得有些冷酷了。但約翰卻能夠從夏洛克略微變淺的眸色中判斷出他其實也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平靜。
  " 這的確不是輕易就能做到的事情,我們只能一步一步慢慢來。"斯內普終於回歸了理智,跟著分析說," 現在最關鍵的事情是要先找到盧修斯所說的日記本。"
  西里斯跟著說話:"是不是洛哈特?當初不是說他有些不對勁嗎?日記本說不定就在他手上!"他努力地大起精神。哈利可能是魂器這個問題,他比斯內普知道的更早。在知道教子是一個蛇佬腔之後,他其實已經在布萊克老宅裡面翻了大量的資料,心裡也早就有了答案,現在馬爾福的來信只不過是一已經幾乎沒有必要了的確認而已——夏洛克說的對,無論他有多麼不情願承認,他不能也沒有理由再躲避哈利是一個魂器的事實了。 而這個問題的解決方法,也不能依靠麻瓜去找——在當初一時衝動錯過了教子十幾年的生活之後,作為一名教父他必須真正的做點什麼。
  "不是洛哈特。"當然,西里斯內心的鬥爭不影響夏洛克對他漏洞的反駁,"時間對不上。日記本的丟失就是這兩天的事情,而血字出現的時間要比它早的多。"
  "洛哈特最近也沒有什麼異常。"約翰說。他一直和阿德拉保持著密切的聯繫。
  "但我們現在也不能確定他的全部行蹤。" 斯內普在一旁補充。他現在開始覺得邁克羅夫特的瘋狂計劃的確有盡快實現的必要。
  "行蹤?"夏洛克突然想到了什麼,看向西里斯,"那份地圖現在在誰手上?"
  "活點地圖?"西里斯跳了起來,"我怎麼把它給忘記了。在萊姆斯那裡,我立刻就讓他寄過來。"當初的地圖有很大一部分是詹姆斯•波特出的力,其中一些他隨性添加的部分只靠他和盧平並不能完全復原。所以那張重新製作的地圖可以說並不完善,比如說上學期末的時候它通常只有午夜的時候才能把伏地魔的名字顯露出來。而按照設計,地圖應該標注出每一個靈魂的時刻動向。 所以他們只好暫時把放在一邊了。
  他高興地說:"這樣我們就可以時刻知道洛哈特的位置了。霍格沃茲裡現在最有嫌疑的人就是他了,"那張圖撲捉洛哈特的行蹤還是沒有問題的。
  約翰突然打斷了西里斯:"我有一個問題 " 所有人都朝他看過來。
  "既然我們已經知道日記本和哈利都是魂器,並且在外面還有一個伏地魔在活動……那麼誰又敢說學校裡本來沒有藏有魂器呢?"
  ……伏地魔究竟把自己的靈魂分成了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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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L爹寫給兒子的信語氣可能會有點奇怪?(希望沒有)
  以及再說明一下,盧修斯是不知道哈利的狀況的,他給兒子的警告是覺得伏地魔會利用魂器來控制哈利。
  西里斯之前就知道,但是他不願意相信。教授因為位置的緣故,最開始知道的東西最少。
  正式版的活點地圖我木有忘記,萊姆斯也木有忘記,但是要晚點出現。
  =-=看了大家的猜測,覺得你們都好甜——沒節操的某只怎麼可能讓v一片片出來?我們要高效率作業,看看本章一共幾隻?
  陰謀(如果算是)寫的有些多了,下章盡量活潑點
  PS:按照羅琳的訪談,哈利嚴格意義上其實不能算是魂器。


☆、43不願稱王

  哈利其實是接受過一點特工培訓的,他知道一個人不能總讓自己的精神處在高度緊繃的狀態下了,否則就會對外界變化失去敏銳的觸覺。但是最近幾天的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複雜太突然,讓他不自覺的就保持了一種"興奮"狀態。然而興奮過去,霍格沃茨也始終保持了平靜,他終於還是鬆懈了,直到不好的消息再次傳來——科林•克裡維被人發現石化躺倒在學校的走廊上,手上還緊緊地攥著那架已經被損壞了的相機。
  "哈利,"鄧布利多事件把他叫到了辦公室裡去,"雖然很抱歉,但我還是要問一下——那條蛇怪現在在哪裡?"
  微笑著搖搖頭表示他不介意,哈利回答:"海爾波?他說在禁林裡發現了一窩蜘蛛,打算補補千年來都沒有好好吃的飯。最近大概都不會回到城堡裡了。"就算是斯萊特林一手孵出來養大的蛇怪也終究是個動物,喜歡寬廣活動的空間和新鮮空氣,為了保持體力的近千年的沉睡實在是難為它了。倒是跟著它一起的帶子仍然時不時的爬回來找他匯報下情況,但是哈利相信這很大程度上是因為比起生蜘蛛,帶子的對於美食的定義更偏向於家養小精靈們烹製的牛排。
  "那麼它也沒有對之前的繼承人事件做出評價?"
  "啊,當然說了。"哈利露出一絲苦笑。豈止是說了,暴躁的蛇怪差點就要直接去咬了洛哈特。雖然他也覺得那個男人不是什麼好東西,可也不能讓海爾波就這麼衝出去啊。"海爾波對是誰放它出來的人一直說不清楚。但是它肯定沒有和那個人說過任何有關『斯萊特林繼承人』的事情。"或許不是不想說,提起那個不聽話的斯萊特林血脈蛇怪總是憤慨的,它也不希望自己當年的主人被誤會如斯,只不過是沒有得到機會罷了。
  鄧布利多從桌上拿起一顆糖果放到嘴裡:"人們固執地相信自己是對的,偏要一條路走到底,到頭來……"他看著書架上一個邊緣幾乎已經被磨得發白了的金色相框,沒有把這句話說完,轉而換了話題,"那麼哈利你現在可以通過契約暫時把海爾波召到城堡裡嗎?"
  "您要看著它?"微微挑起眉毛,哈利感到心裡有些不舒服了。在這種情況詢問海爾波的蹤跡完全可以理解,但是如果要找人看著蛇怪——這是對他這個現任主任或者薩拉查•斯萊特林意志的不信任嗎?他自己肯定不會這樣做,而斯萊特林?阿德拉明明已經把情況說的很清楚了。
  "哦,不,當然不是,我的孩子。"鄧布利多立刻明白了問題出在了哪裡,進一步解釋說,"因為我們已經得到蛇怪,所以非常清楚襲擊者想要模仿的效果。而目前我們能夠確定的是,那個人所使用的石化咒語真的是非常的高明複雜,所以……"
  "您想要海爾波來石化一些小動物或者其他什麼來做一下對比?"哈利很快反應過來鄧布利多的意思,並為剛才對校長的誤解感到抱歉。海爾波的石化實驗對於治療科林和費爾奇倒霉的貓並沒有什麼實際的幫助,他們都必須要等待溫室裡的曼德拉草徹底成熟才能獲得解除石化的魔藥。但是襲擊者刻意的模仿行為倒是有可能透露出他的一些信息 ,如果他們能夠就海爾波造成的石化和那種石化咒語造成的效果進行比對得出結論的話。
  "是的,如果海爾波閣下不願意的話,帶幾件它在禁林裡的捕獵的對象回來就可以了。"
  "我明白了。"
  科林遭到襲擊的消息很快傳遍了學校,並且搞得人心惶惶,人人疑神疑鬼。決鬥俱樂部公告就是在這種情況下粘貼出來的——危機的環境促使人們去努力學習一些自保的手段。
  西莫•斐尼甘大聲地在公共休息室裡說"我不反對去參加今天的聚會,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用上。
  "用上什麼 ?決鬥禮儀嗎?你覺得真的決鬥中有誰會因為一個燦爛的微笑而不對你下手的嗎?"哈利沒好氣地諷刺道,和為這個消息感到振奮的同學們不同,他正被洛哈特的這個行動搞得心煩意亂——沒錯,就是洛哈特。如果哪位教授真的想要給所有人一個有用的決鬥知識普及,他只要在課堂上空餘出一部分時間就好了,而不是特意貼出來這麼一張虛張聲勢的海報,畢竟霍格沃茲的七年級用的都是一個老師。(哈利也相信校長不會對因為教授們對決鬥知識的普及佔用了教學時間而不滿的。)只有洛哈特才會幹這種雞肋但是能夠時時刻刻宣揚他存在的事情。所以下一個問題就來了——如果洛哈特只是想要進一步炫耀他的實力名氣(從他開學以來的表現來看,這也非常有可能)那只要把這個決鬥俱樂部當個笑話看就行了;但如果想要辦俱樂部的不是真正的洛哈特,他又是想要幹什麼呢?在聚會上可是會有不少人,萬一……
  "不要用擔心,哈利,"赫敏也想到了是怎麼回事,側過身子來和男孩說話,"教授們一定會看著洛哈特的。"
  "也是。"哈利點頭一笑。他怎麼忘記了夏洛克和約翰不會讓他一個人的。
  夏洛克和約翰當然不會放心兒子和有問題的洛哈特自己相處,他們跟著格蘭芬多的隊伍一起來到了禮堂。學生們並沒有因為他們的舉動感到什麼不正常,雖然他們仍然有些接受不了夏洛克的各種尖酸評價和作為麻瓜卻比巫師還要敏銳的事實,但是夏洛克出現在哈利的課堂上已經是霍格沃茲司空見慣的場景了。(有夏洛克的地方,自然也就有約翰,不然他們一定會見識到一些更加"離譜"的事情的。)
  而洛哈特的教學搭檔竟然是斯內普,一席黑袍陰沉沉德站在一邊的他和穿著紫紅色長袍光彩招人的洛哈特形成了鮮明對比。
  洛哈特揮手叫大家安靜,然後大聲喊道:"圍過來,圍過來!每個人都能看見我嗎?都能聽見我說話嗎?太好了!"他繼續大聲叨叨著宣揚自己的事跡,並為下一本書做宣傳。不考慮實力的話,洛哈特其實真的是一個不錯的商業作家,哈利在心裡評論——約翰就很讓他的編輯頭疼,因為他不樂意推銷自己的作品。甚至對於出版的事情也慢吞吞地不那麼熱衷。因為對於約翰來說,留下他和夏洛克一起冒險的故事就是一件非常讓他高興的事情,不管那些故事是寫在網上還是被印成鉛字。
  斯內普的上嘴唇捲了起來,用一種危險的眼神看向洛哈特,在對方剛剛向學生們保證會把"魔藥學教授完好無損的還給他們"的時候。等人群稍微安靜之後,洛哈特和斯內普轉身面向對方,鞠了個躬。至少洛哈特是鞠躬了,兩隻手翻動出很多花樣,而斯內普只是很不耐煩地抖了一下腦袋。然後,他們把各自的魔杖像箭一樣舉在胸前。
  正如你們所看到的,我們用一般的決鬥姿勢握住魔杖,"洛哈特對寂靜的人群說,"數到三,我們就施第一道魔法。當然啦,我們誰都不會取對方的性命。"哈利沒有管他的那些廢話,他緊緊地盯著洛哈特——他剛剛的確瞥到了洛哈特眼中一閃而逝的紅光。
  斯內普微不可查地對著他點了點頭,一直盯著洛哈特的他當然也發現了不正常的地方。不過看起來魂器比他們想像的還要棘手,這是能夠讓人毫無察覺的受制麼?至少除了剛剛的眼神,洛哈特從決鬥俱樂部開場以來表現的非常符合他的性格。
  學生們在下面低聲倒數:"一—— 二—— 三—— " 兩入同時把魔杖猛地舉過肩膀。斯內普喊道:"除你武器!"忽然閃過一道耀眼的紅光,洛哈特被擊得站立不穩。他猛地朝後飛出舞台,撞在牆上,然後滑落下來,蜷縮在地板上。然後洛哈特的掉在地上的魔杖頭爆炸了,只見一條長長的巨大的黑蛇突然從裡面躥出來,然後昂起蛇頭,發出嘶嘶的響聲,準備進攻。
  "是烏龍出動。"德拉科皺著眉頭和哈利說。這並不算是一個非常高深的黑魔法,他自己也能夠使用的很好。重要的是洛哈特這時候放出一條蛇來的用意。斯內普正要施法將蛇解決掉,但是洛哈特突然飛撲過去撿回在地上的魔杖,威脅著向黑蛇揮舞。只聽"彭"一聲巨響,那條蛇變得更大了,並且由於被激怒張著血盆大口向人群游來。哈利回頭看了看,大部分學生都在尖叫著,迅速向後閃退,讓出空地,但是他的朋友們都堅定地站在他的身邊。
  "小哈利。""小哈利。""按照你想的去做吧。"雙胞胎兄弟這時候也不忘記搞怪。
  納威也結結巴巴地給朋友打氣:"哈…哈利,無論怎麼樣我們都會支持你的。"赫敏和羅恩在一旁猛拍他的肩,為他竟然佔了這種鼓勵朋友的先機。
  哈利笑了笑,向前邁了一步。怎麼做不是這個學期開始的時候就已經確定了嗎?雖然現在形勢變得更加複雜,但是幕後黑手想要做的事情卻是不變的。他要做的,就是進一步讓他把火力集中到自己身上來罷了。至於這麼做會造成的輿論影響?邁克伯伯不會給人利用這件事來騷擾他的機會的,甚至他還可以借此事創造出更多的對他們有利的效果。
  思緒閃過只是非常短的時間,哈利平靜地朝著那條瘋狂地蛇開口:"退下去。"毫無意外的,那條蛇癱倒在地板上,柔順得像一堆又粗又黑的澆水軟管,眼睛盯在哈利身上。
  人群又開始騷動起來,他們早就見識到哈利的蛇語。但是比起這條意外出現的蛇,帶子更像是經歷了良好的訓練,這讓它對哈利的言聽計從顯得不是那麼恐怖了。洛哈特的舉動讓他們真正認識到了蛇佬腔的力量——他們可以讓一切蛇類俯首稱臣。
  "繼承人…… "賈斯廷•芬列裡艱難地從嘴裡吐出幾個字,然後轉身衝出了禮堂。許多人也和他一樣匆匆忙忙地走掉了。
  "啊,哈利,蛇佬腔真的是一種非常神奇的能力對吧?"洛哈特湊過和他說話,"所有蛇類都不得不聽話是嗎?你就是所有蛇類的王。"他看似不經意的朝斯內普和德拉科的方向看了幾眼。
  "這位先生,"哈利對著洛哈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我從來不想成為任何人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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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晉江似乎是和我槓上了,怎麼編輯章節都不好使T-T終於發上來了
  本來說要活潑的,但是似乎有陰謀了——最近寫陰謀太多(⊙o⊙)…不自覺就(對手指)
  校長的相好終於出來打了個醬油大家看到了麼?
  以及明天就高考了啊,某魚也有統計要考T-T(求RP)


☆、44布萊克

  哈利接下來的日子並沒有想像中的難過。洛哈特身體那位不知道是被他那天的話打擊到了還是在籌謀別的陰謀,一直沒有更多的行動。而一部分開始被恐懼沖昏了頭腦的人也反應過來,先不說這一年來他們對斯萊特林的印象已經發生了非常大的轉變,就算哈利是一個以消滅非純血統巫師和麻瓜為己任的繼承人,他的父親們也都一點兒魔力沒有——可是父子關係卻好得很,每天都能看到哈利跟在他們身邊。也有人懷疑說那是做戲,但是更多的人都能感覺的到他們相處時自然流露出了的溫馨。
  賈斯亭芬列裡,這個一開始指認哈利是繼承人的男孩兒,也小心翼翼地跟著塞德裡克來道歉。
  "哈利,我——對不起"他漲紅了臉低著頭,冷靜下來之後他也意識到了自己那句脫口而出的話對哈利可能會造成的衝擊。這並不是一個小孩子之間的"你弄壞了我的玩具"的指控,他在說一個同學是一個黑巫師,還可能殺了人;他在指責一個霍格沃茲學院的傳承。
  哈利給了他一個微笑:"不是你的錯,"不是每個人都是看著各種高智商、變態殺人案長大的,而要讓他們在一年之內改變許多早已根深蒂固的印象也實在不容易。
  "他們都會想明白的。"塞德裡克歎了一口氣,他感到有些頭疼——赫奇帕奇的同學有時候也實在太"老實"了,聽到一些話不仔細思考就在相互之間傳起來——不久前他們還在私底下爭論福爾摩斯先生和斯內普教授哪一個更可能是吸血鬼。 難不成他應該向哈利借幾本偵探小說讓他們看看怎麼才是正確的分析?不,真這樣從此以後學校裡流傳的故事肯定會更加千奇百怪的。
  而不在學校的邁克羅夫特竟然是對繼承人事件的後續處理作用最大的一個。
  "那個死胖子一定是已經開始安裝攝像頭滿足他的偷窺欲了。"夏洛克狠狠地把報紙摔在地上,把它踩來踩去,心裡不斷咒罵著愛管閒事的兄長。可惜這裡不能用電子設備,否則他一定要黑了MI6的所有數據庫!
  "夏洛克——"約翰把那張報紙從他的蹂躪中拯救出來,輕輕撫平,好笑地看著正在發脾氣的"小孩子","那件事可是你讓我寫信通知邁克羅夫特的。"
  "哼。"夏洛克彆扭地轉過頭去,絕對不承認自己刻意忘記了這個事實。
  邁克羅夫特從來不會讓他的計劃脫空——和他們已經建立的密切合作聯繫的麗塔這回並沒有把一次性事情講完,而是做了一系列報道吊足了大家的胃口。
  先是霍格沃茲發生的詭異事件讓人們為孩子們提心吊膽;接著從不在場證明、作案動機、襲擊方式等等方向詳細分析了那些流言。她也就哈利蛇佬腔的問題上作了報道,阿德拉•波特則在這時出場說明了四巨頭的意志——斯萊特林也絕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城堡裡的小巫師!如果誰要是以蛇祖繼承人自居但是又一意孤行的話,等待著他的只有毀滅一條道路。因為這句話,一些伏地魔當年的追隨者之間暗潮湧動,斯內普冷笑著打發了許多悄悄來詢問這究竟是不是鄧布利多設的套的"前"食死徒;最後的報道則提出了一個建議——霍格伍茲是每個英國巫師的出發之地,也代表著我們的未來。現在很多危險分子外逃,而傲羅終究精力有限。為了小巫師的安全考慮,我們是不是應該像麻瓜學習安裝一些監控設備來發現危險或者證明某些人的清白呢?
  一時間,巫師界為這個建議爭論的沸沸揚揚——確保安全?可是那他們的隱私又怎要怎麼辦?如果他們的孩子想要自己學習什麼密咒,或者說閱讀家裡的來信,豈不是也要讓他人看去了?
  學校裡的人也大多被這件事轉移了注意力,襲擊者再恐怖,只要在城堡裡找到他的蹤跡也就無路可逃了,所以本來處於事件中心的哈利也慢慢的淡出人們的注意力。當然,即使他仍然是人們的焦點也不用為此感到頭疼——聖誕假期終於來了!
  出於各方面因素的考慮,這個假期他們將一起在布萊克老宅度過。西里斯高興極了,嚷嚷著要讓教子好好見識一下巫師的聖誕節。哈利還曾經想要邀請德拉科一起,因為他之前在留校名單上簽了名。不過不久之後鉑金男孩兒就跑過來告訴他說收到母親的來信,他可以回家了,看來盧修斯•馬爾福已經初步解決了問題。
  格裡莫廣場已經被裝飾一新,到處洋溢著節日的氣氛。
  西里斯和萊姆斯熱情地擁抱一下,略微擔憂地詢問:"一切……還好吧?"
  "你是說你那些自己都搞不清楚的產業?"對方微微一笑,無辜地攤手"我趕在你回來之前把它們全部賣掉了。"
  "萊姆斯——"先不說好友根本不是那種人,他擔心的問題也不是這個——為了能夠第一時間和她的孩子們見上面,福爾摩斯夫人已經提前來到了格裡莫廣場。 可是在老宅裡……不用想他也能知道一個麻瓜會受到什麼樣的待遇 。在回來的路上他才想到這一點,實在是後悔極了——他應該提前給克裡切下達命令的。雖然他已經給了萊姆斯授權,但是那只乖僻的家養小精靈可不會那麼容易聽話。 "我說家裡——沒鬧起來吧?"
  "其實——你們之間真的有什麼誤會也說不定。"望向西里斯身後正在整理行李的哈利和的父親們,萊姆斯不禁輕聲勸道。幫西里斯打理家族產業的時候他不可避免地要接觸到這裡的歷史,深刻地瞭解到了一代一代的布萊克們究竟都是怎樣的人。 而越是明白它曾經的輝煌,就越是為它的現在感到感慨萬分。
  "什麼?"當初和家裡鬧翻,他們幾個朋友湊在一起也沒少說過這件事,都覺得是布萊克家族太冷酷。
  "我們當初還是太小。"有些事情考慮的不夠。他們入學之初的時候局勢雖然沒有緊張到極致,但是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對立已經相當明顯,西里斯一直那麼張揚行事也讓他們家很難做吧。
  "呵,我那位親愛的『母親』到現在還在堅持她的『純粹』呢!"其實他也不是沒有後悔過,從一直以來被看好的家族繼承人到離家出走被除名,有些夜裡他也夢到過小時候母親優雅的笑容和緊緊跟在自己身後的弟弟,但是他們早已走在完全不同的道路上了。
  "這就是為什麼我要和你說這句話,西里斯。" 鄭重地看向對方,萊姆斯示意他向裡面看,"也許我們不應該把什麼事情都簡單的劃分為兩條路。"福爾摩斯夫人站在那裡,克裡切正恭敬地給她端來一杯花茶。
  "這……"西里斯吃驚地愣在那裡。別說一個麻瓜,克裡切對待他的態度都沒有那麼尊敬過。"發生了什麼事?"
  "我也不知道。"他剛剛把福爾摩斯夫人接過來安頓好,就接到消息說有人看到了附近格雷伯克,只得憂心忡忡地趕了出去。等到他回來的時候,一樓牆上蓋在畫像上被蟲蛀得發霉的窗簾已經被拉開,那位永遠似乎只會發出惱人的尖叫與咒罵聲的布萊剋夫人正和福爾摩斯夫人相談甚歡。畫像裡老太太蠟黃的皮膚和黑色的帽子讓她仍然顯得有些恐怖,但是那些行止裡已經能夠看出昔日貴族優雅的影子。
  "西里斯!"哈利笑著勾上教父的肩膀,"你們在這裡站著幹什麼呢?我們東西都搬完了。"那可不是些小東西,夏洛克到底借助海爾波到禁林裡大掃蕩了一圈,得到了不少好材料。而他堅持不肯用魔咒將它們縮小打包,因為那樣可能會影響到材料原本的性質。所以等他們終於收拾好了東西時間其實已經過去了很久,而期間西里斯一直站在這裡沒有過去湊熱鬧實在讓他好奇—— 在被一隻蜘蛛咬了一口之後,西里斯就發誓要看夏洛克被這些材料折騰的團團轉的場面、
  "沒什麼。萊姆斯在和我商量要不要把那幾家生意慘淡的店舖賣掉。"西里斯隨口甩出一個借口。
  哈利收了笑臉,狐疑地看向教父:"真的?"他怎麼聽說那些產業早就整理好了?
  "當然是真的。"萊姆斯在一邊圓謊," 可能是我最近在嘗試新的經營方法的原因,有幾家店的生意實在不算好。"
  "那也不用賣掉啊。"方法是要慢慢摸索的。
  萊姆斯輕笑:"你還不知道你教父這個急性子?我這正和他解釋著呢。"
  "哦。"哈利點點頭,"那麼我也先進去了?" 剛剛說話的功夫父親和爸爸已經抱著東西進大門了。
  "去吧。"拍了他一把,西里斯目送著男孩兒高興地跑進去。他想著萊姆斯的一番話,想起在霍格沃茲做的決定,是時候和母親好好談談了——高貴的最古老的布萊克家族,已經不剩下幾個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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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這一章卡的要死,各種不流暢實在抱歉。
  以及又到西里斯的問題了,他終於要和老娘談談了——親們會不會覺得他有些過於感性了呢?=-=我覺得就算少年熱血最為沸騰的時刻,他有時也會想起那些看似憎惡家中往事的。╮(╯?╰)╭
  PS:乃們最近對我都好冷淡,都不留評了T-T,每天看到文下這麼幾條好淒涼,嚶嚶嚶嚶嚶。人家改過自新一定每條必回啦~就算是寫崩了你們也告訴我哪裡不好好改進啊


☆、45兩位夫人

  "奶奶,你做了什麼?"哈利悄悄的貼近福爾摩斯夫人。進了門他再想不明白教父在為什麼事情糾結就要被父親嘲笑一百遍了——西里斯和家中的心結他們都知道,而且這棟老宅裡的"人"也確實對外來者不夠友好。他也不是沒嘗試過和布萊剋夫人的畫像溝通,試圖改善她和教父之間的關係,大多時候換來的只是一頓臭罵或者說對方冷冷的嘲笑。
  克勞瑞斯•福爾摩斯不緊不慢地捋了捋頭髮,看向好奇地男孩兒:"只不過是進行了一場不怎麼友好的談話而已。"盧平觀察的並不對,她不是和布萊剋夫人相談甚歡,而是在針鋒相對。對於沃爾布加•布萊克這種將"血統高貴"的信念刻在了骨子裡的人來說,還有什麼比一個麻瓜女性在她面前舉止更為得體,笑得更加驕傲,更貴族更能激起她的鬥志來呢?
  她咒罵,換來的是一個平靜的微笑;她尖叫著麻瓜的愚蠢卑賤,克勞瑞斯可以隨意指著一件物品念叨出他曾經經歷過的輝煌,嘲笑它今日的蒙塵;她想要敘述家族的高貴傳承,對方驕傲地揚著頭告訴她自己有兩個多麼出色的兒子,她也有兩個兒子的,但一個已經在地下長眠,另一個…… 也已經近乎失去了。
  克勞瑞斯輕輕地搖搖頭,她是聽過西里斯是怎樣評價自己的母親和家族的——"純粹",什麼才算是純粹?是他們的血統還是認準一件事情瘋狂到底不回頭?西里斯其實從未逃離過他的家,他的一舉一動都刻著屬於布萊克的印記。就像夏洛克再不想,也得承認他和兄長的相似之處。但是很多事情,很多路是堅持也走不到盡頭的。這個問題,沃爾布加懂,不願意去承認。那麼克勞瑞斯不介意逼她去承認——扔不開你過去的"高貴"那麼就一直被我這個"卑賤的泥巴種"嘲笑藐視下去,然後你的家族最後無聲無跡消失在歷史上。
  不過這背後的事情就不是哈利現在需要知道的了,他只要明白去關心愛護每一個家人就好。所以克勞瑞斯並沒有進一步的去解說,而是把目光轉向了自己的小兒子:"夏利,魔法學校的生活感覺如何?"
  "無聊。"夏洛克一邊說著一邊擺弄著從海格那裡拿到的幾根獨角獸的毛,思考著用這種韌度的線勒死人的可能性。
  "無聊?"約翰吃驚地望向他,"是誰天天到處亂竄,把人家的城堡搞得雞飛狗跳的?"特別是他們回來之前,他真的覺得那個可憐的大個子幾乎就要因為狼藉一片的禁林哭出來了。
  "我是說那群巫師太無聊。"夏洛克繼續毒舌,"腦子裡空空蕩蕩的不裝什麼事情,離了魔法簡直和不能活了一樣,而且魔法學的也不好。"說實話即使是繼承人的案子也並沒有多大的挑戰,如果不是因為涉及到哈利,這件事在他的標準裡連五分都打不到,根本不屑於出手。而巫師們到底是習慣了依賴魔法的生活,發生事情第一反應就是用什麼魔咒,更別提小巫師們屢被夏洛克打擊的魔法掌控了。
  約翰不禁哭笑不得:"他們是巫師,出了問題想到咒語有什麼奇怪的。"他遇到危險的第一反應也是拔槍啊 。看來夏洛克是對事情的進展有些不耐煩了,也是,畢竟過了那麼久彼得幾個人依舊沒有蹤影。好在夏洛克對魔法界本身依舊很有興趣,不然等到他無聊至極,霍格沃茲就真的大難臨頭了。
  "巫師的咒語還是很有趣的。"克勞瑞斯在一邊評價,順便向約翰眨了眨眼睛。
  約翰先是一愣,然後迅速反應過來,點頭:"有些確實非常的有意思。"他現在還留著夏洛克貓耳照片的呢,天知道為了瞞過夏洛克他想了多少地方,最後把它們藏到《天球運行論》(1)的封面夾層裡面去了。至於他自己會為這個主意付出什麼代價?聖誕節就是要家人在一起歡樂的度過,在這群人面前,他本來也不用在意什麼形象。
  "你們有什麼秘密!"夏洛克猛地竄起來尖叫,上次媽咪和約翰這樣做的時候他被逼著和那個死胖子一起親密的跳了一支"兄弟之舞"。
  "就算我和約翰有了秘密也不影響我對你的愛,我親愛的兒子。"克勞瑞斯輕輕地把問題擋回去。現在可不能這麼輕易地揭開謎底。惹急了夏利和邁克聯手,處理起來可就不是那麼容易了。
  "夏利,和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讓媽媽傷心。"邁克羅夫特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一手拉著雷斯垂德,一手拄著那把小黑傘, 板著一副兄長的面孔教育道。
  "撲哧。"哈利忍不住笑出聲來,他親眼見過長著貓耳朵的父親,也看到了爸爸的珍藏,大概能想明白奶奶打算策劃一個什麼樣的節目,邁克伯伯竟然就這麼自己撞了上來。
  邁克羅夫特看了侄子一眼,又看看弟弟黑著臉色 ,覺得有些不妙,打算說點什麼改變一下局面。
  "我就知道邁克一向是個好孩子,所以一定不會拒絕滿足媽咪一個小小的願望對吧?"對付這兄弟倆,克勞瑞斯還能不知道用什麼招。
  "唔——呃,當然。"彎□來給母親一個吻手禮,邁克羅夫特硬著頭皮說,"媽咪你今天晚上想吃什麼特別的菜?我就去做。"久經鍛煉的敏感神經沒有一根不在提醒他事情的發展已經脫離了控制。
  "菜?嗯,這次就不要求你們這個了。我對家養小精靈的手藝還很是好奇,想要看看他能做出什麼樣的聖誕大餐呢。"克勞瑞斯擺了擺手,這次就先放過他們吧。做事情要有取捨,否則兒子們就不讓她玩了。她看向在邁克羅夫特後面進來的兩位巫師:"西里斯,萊姆斯,不知道你們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忙?"
  "當然可以了,夫人。"西里斯對於這位睿智的、能夠看透人心的女士還是相當敬重的。"不知道是什麼?"他剛剛進門,話只聽到後半段,難道不是福爾摩斯夫人向他的兒子在要求什麼?怎麼找上他們了?
  "我希望你們可以給他們施幾個小咒語。"對著僵著臉的兒子們,克勞瑞斯露出一個甜蜜的笑容,"聖誕節總要有點狂歡的氣氛,你們覺得來給化妝晚宴怎麼樣,給他們添上點東西?"
  "這真是個再好不過的注意了。"西里斯迅速回答道。別說他本來就是個愛鬧的性子,他也看出來了那兩兄弟的不情願。讓那兩個仗著自己聰明天天不把人放在眼裡的福爾摩斯吃癟?這真是令人再高興不過的事情了。
  "您想把他們變成什麼樣子?"西里斯的變形咒是真的學的非常好的,不然也不能通過自學就掌握了阿尼瑪格斯。福爾摩斯夫人要求的又不是整個人的變形,只是加個耳朵尾巴絨毛什麼的,他之前已經對著夏洛克幹過一次了。
  "媽咪,這事——還是算了吧。"邁克羅夫特還在做最後的掙扎,"傳出去…… 影響不好。"
  "傳出去?我們怎麼會傳出去呢?還是說你已經在這裡做了監控?"克勞瑞斯挑了挑眉。
  "當然沒有。"他不是沒那麼想過,但是布萊克老宅的防禦體系屏蔽電子產品,又不是霍格沃茲還能找阿德拉幫忙,最後只能在格裡莫廣場11號和13號的屋頂上勉強安裝了幾個攝像頭。
  "那你還在擔心什麼?"攔過大兒子,克勞瑞斯繼續說,"我看你是工作上和那群傻瓜政客接觸太多了,看看這表情都僵硬了,就應該多豐富一下。"
  "哈哈哈。"夏洛克嘲笑地對著兄長做了一個鬼臉,"邁克羅夫特你就乖乖的去扮小動物吧。不過你這麼胖,難道是要變成冬眠的熊麼?"
  "夏利,媽咪的意思是我們一起。"邁克羅夫特一眼看穿了弟弟想要通過文字遊戲把自己置身事外的主意。
  "誰要和你一起!媽咪是說你每天僵著臉,皮笑肉不笑!"夏洛克尖叫。約翰和哈利在一旁扶額,夏洛克的表情是一向都挺"活潑生動"的。有時候他思考東西的表情都能把人嚇一跳。
  "是一起的,夏利。"克勞瑞斯一錘定音,不去看她跳腳的兒子,"上次的貓耳形象就很不錯呢。不過你要是想嘗試別的形象媽咪也沒有意見。"
  "對對,"西里斯致力於為福爾摩斯兄弟吃癟事業添磚加瓦,"你上次的形象真的挺不錯的。如果需要,我還可以把耳朵變成嫩粉色的。"
  "你這個蠢狗!"
  "那可是你母親的要求。"
  ……
  克勞瑞斯看著他們為自己的形象繼續爭執,時不時的加入進去調解一下吵得難解難分的兩兄弟。她眼睛的餘光掃到蓋著布萊剋夫人畫像的簾子,微微勾起嘴角,西里斯進門之前,簾子之間可是沒有那一道細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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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1)天球運行論《天球運行論》(De Revolutionibus Orbium Coelestium)是波蘭天文學家哥白尼所著的一本講述他自己的天文學說的著作。夏洛克不知道地球繞著誰轉嘛╮(╯?╰)╭所以這裡設定醫生之前買了書給他看,然後被丟在一邊=-=現在就成了藏東西的絕妙之處了—— 其中的惡趣味你們都懂,搞不懂地球繞著哪裡轉的夏洛克啊夏洛克~
  在寫了N久之後,我終於給了偉大的福爾摩斯夫人一個名字——克勞瑞斯,古希臘神話中花的女神。起名廢真心傷不起啊。
  啊哈哈,劇情了苦逼了這麼長時間終於可以來點歡樂的了,不過克勞瑞斯這麼做除了想逗逗兒子以外,也是想刺激布萊剋夫人。上一章有親說的對,沃爾加布現在是不可能和一個麻瓜詳談甚歡的,她是被"逼"的不得不去談。因為即使是一直堅持著自己的想法不回頭,她也必須認識到自己真的比不過這個麻瓜女人,認識到麻瓜的優秀。只有她和西里斯兩邊都想明白了,才有好好談話的可能性。=-=某只是這麼想的,當然也歡迎親們提出不同意見。
  (*^__^*) 嘻嘻……,阿福娘是真`BOSS無疑哦,玩起兒子們絕對不帶含糊的。話說親們覺得大家都該是什麼動物啊,邁哥的想了很久還沒有確定呢。
  PS:小哈,我對不起你,這一章的台詞實在體現不出你的主角地位,我錯了,接下來一定會強調你的。


☆、46格裡莫廣場與動物園

  "唉——"哈利支著下巴,無精打采地看著壁爐歎氣,頭上的兩隻奶白色的貓耳朵軟趴趴的耷拉下來。因為奶奶關於促進家庭和諧相處的新主意,全家人都被安上了各種各樣的動物形態。他也不是為此感到不高興,其實,哈利覺得這種事情還是很好玩的。可是——為什麼自己和父親都是貓,偏偏邁克伯伯就是豹子呢?
  "還在為你的形象糾結著呢?"約翰好笑地看著歎氣的哈利,他現在有著一對圓圓的棕黃色的熊耳朵,"那麼像其實根本分不出來吧。"豹子也是貓科動物,他們這次的變化也只是添上耳朵尾巴而已,也虧了哈利和夏洛克能分得清楚。並且這對重點完全不在線上的父子在第一時間指著邁克羅夫特尖叫——"為什麼他是豹子?"
  為什麼邁克羅夫特會是豹子?施咒的西里斯也搞不清楚。儘管整個過程中大英政府都用一種敢給我加上和夏洛克一樣嫩粉色的小貓耳朵你就絕對看不見明天的太陽的表情一言不發地注視著他,但是英勇無畏的格蘭芬多表示,他依舊是按照貓的標準來做的。沒想到剛剛施完咒語,就聽見耳邊刺耳的尖叫聲,邁克羅夫特滿意地晃了晃黑的長尾巴,去找另一邊被盧平施咒的自家蘇格蘭牧羊犬,啊不,蘇格蘭場好探長去了。而夏洛克對著西里斯一個勁兒跳腳:"那個又懶又饞愛吃甜食的死胖子哪裡像豹子了啊!就算都是貓科,他也只能是一隻加菲! "就連哈利也淚汪汪的、控訴著看著教父。天大地大我家教子最大的西里斯立刻就要開口說:"哈利,喜歡什麼教父給你換。"被上座的福爾摩斯夫人一聲咳嗽嗆了回去,呃……還是有人更大的。
  "我去看看克裡切有沒有在認真幹活。"行動敏捷的大狗立刻做出反應,拋棄了教子——其實他非常喜歡哈利的小貓形象,呆會一定要多照幾張照片。於是他迅速把內心濃濃的愧疚感拋到腦後,同時偷笑著聽著那一邊福爾摩斯夫人繼續調戲她親愛的小兒子:
  "夏利,你竟然知道加菲貓?(1)"克勞瑞斯故作傷心地問,"果然你是更愛約翰一點嗎?當年媽咪買給你的卡通故事書可是全部被你丟了。"
  "那是4歲的書!加菲貓是陪哈利看的!"夏洛克非常不滿媽媽在人前破壞了他一向高閱讀品位的形象,大聲反駁。他小時候那種幼稚的卡通書其實不是丟了,而是早就隨著一次燃燒實驗化為灰燼了。
  ……
  "好了,哈利。要知道,你還小,做只小貓挺合適的。"約翰忍不住去拽了拽兒子的貓耳朵,"你在『英國政府官居末職』邁克伯伯嘛,他是只豹子也很正常。"至於夏洛克?約翰從來沒覺得那個高興不高興都四處撓人,吃飯要人哄,定時要順毛的傢伙做貓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多麼自然水到渠成的一件事啊。
  "快點打起精神來吧,不是說有朋友要來玩?"
  "是的!"哈利跳起來整整衣服,"德拉科說他父母正在在招待一些不怎麼方便客人,他只好自己悶著無聊,我就邀請他先過來玩一會兒。反正納西莎阿姨早就把這裡和馬爾福莊園的飛路網連接起來了,隨時都可以往來。"
  "哈利!這是——"被念叨著的鉑金男孩兒幾乎是立刻就出現了,他高興地向朋友打招呼,然後吃驚地愣在了原地,"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他的目光在哈利和約翰的身上轉來轉去。
  哈利平靜地解釋道:"唔,奶奶覺得總是過傳統的聖誕節實在是太沒有意思了,所以我們決定今年來點特別的花樣。"
  "所以…所以你們就…"德拉科的聲音都顫抖了,他使勁板著面孔,努力不讓自己笑出聲音來,但最終還是失敗了,"啊哈哈哈笑死我了。"
  "德拉科•馬爾福!"哈利慍怒地瞪向好友,雖然他自己對這麼干沒有多大意見,但是他可不樂意被別人嘲笑。
  "沒事,沒事,你這樣真的很不錯。"德拉科馬上安撫道,然後他又吞吞吐吐地開口,"不過,哈利,看都看了,你一定不介意給我摸一下吧。" 既然都敢頂著這麼一副形象邀請自己來玩了,哈利你可不能那麼小氣。
  "你對它們感興趣?"哈利抖了抖耳朵,只是反問回去。
  "它們看上去——真的很可愛。"德拉科最後誠實地承認。
  "好極了!"哈利一拍大腿,和爸爸點了個頭,拽住朋友就走。
  "喂喂,哈利,你這是要幹什麼?"德拉科不解地問道,他們剛剛不是還在討論耳朵的事情嗎?怎麼這一會人就跑起來了?危險來襲了?
  終於停下腳步,哈利給了對方一個燦爛的笑容:"你不是這覺得很可愛嗎?我們去找西里斯,他會非常樂意地給你也添上一對的。"
  "我不要!爸爸會殺了我的!"馬爾福家的形象啊。
  "不用擔心,納西莎會保住你的。"而且從茜茜堂姐的言語中看來,盧修斯•馬爾福說不定還會為兒子的這個形象驚喜呢,西里斯把住還在掙扎的男孩兒,不羈地笑著。因為孩子們的深厚友誼和一些家族事物的接觸,他已經和這位堂姐恢復了關係,並且相處的還算不錯。
  最終德拉科也沒有逃脫掉"見者有份"的命運,帶著一堆孔雀羽毛出來了。
  "為什麼我就要是這個樣子?"他陰沉地看向哈利。就算是貓也要比孔雀好多了吧。
  哈利拍了拍他的肩,嚴肅地回答:"因為施咒的是西里斯。"教父對盧修斯•馬爾福那種趾高氣揚的樣子不爽很久了。
  精力旺盛的男孩們一邊為形象問題爭執,一邊在格裡莫廣場開展他們的探險。即使是德拉科也不得不承認這棟老宅裡的許多東西有著他們家裡也比不過的歷史。
  "你們真應該好好整理一下了。"德拉科痛心疾首地說。雖然在接手之後西里斯已經初步清理了這裡,但他對一些老舊物品並不上心。至於哈利,在夏洛克的教育下 ,東西在他眼裡通常只有兩個類別——有用的或者沒有用的。對他來說沒有用處的東西,就是再名貴也要靠邊放。
  "來這裡的只有我們。"哈利知道也尊重德拉科他們對於一些傳承的重視,但並不代表他就完全理解。在哈利看來,宅子裡的死物遠沒有人重要。
  "可是他們也是存在這的。"德拉科示意哈利去看牆上掛著的那些畫像。魔法界的人物能夠通過畫像的形式留下痕跡和一縷思想,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悲哀。就像他一直在想阿德拉•波特看到千年後的家族只剩下哈利一個會是什麼感受,不過那位驕傲的女士也一直沒有表現出來過什麼。
  "你說的對。"哈利歎了一口氣,"我會去勸勸西里斯的。"
  勸西里斯不是哈利一個人,處理完事情的納西莎•馬爾福也在和堂弟進行一場關於家族的談話。
  "西里斯——"兩雙灰色的眼睛深深的對視著,"你不能這樣下去。"
  "這樣?我又哪樣了?"西里斯感到那些曾經造成他和家人分道揚鑣的怒氣和逆反又一下子湧了上來,他背過身去不看納西莎"家族產業已經開始整理了,我也帶著布萊克的姓氏重新開始進入社交圈,你們還想怎麼樣?跪在伏地魔的腳下,親吻他的長袍?不要以為我不知道馬爾福家最近也準備抽身而退了。"
  "西里斯•布萊克!"納西莎臉色氣的煞白,"你到底能不能正經點?不是你寫信和我說要和沃爾布加嬸嬸談談麼?現在和我說話就這麼個態度?!"
  "我——"西里斯不知道說什麼,他是在通信中提到過這個念頭,但沒想到納西莎這麼快就殺過來了,"我還沒準備好,再等等的吧。" 他確實不知道該和母親說些什麼。
  "準備?你覺得你什麼時候能夠準備好?"納西莎上前恨鐵不成鋼地看向布萊克現在的唯一繼承人,"現在看來,當初確實只有你選擇的道路是正確的。可是這個家裡就真的那麼不對嗎?哈利和小龍都知道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關係是要一步步來才能緩和的,你覺得你當初的那一點少年意氣和熱血就能夠輕易說服家裡人那麼多年的信仰?"
  "可是——"
  "沒有那麼多的可是。哈利他是個好孩子,我上來時也見到福爾摩斯夫人和盧平他們了,你現在也擁有一個溫暖、充滿歡笑的家庭了,可是這裡是你長大的地方。"納西莎放緩了語調,露出一個悲哀的笑容,"西里斯——你只是擁有和黑魔王對抗的勇氣卻不敢和自己的母親冷靜地談一談。"
  "去吧,西里斯。你需要布萊克家,就算是只是為了哈利•波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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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1)不要管那時候有沒有加菲貓了,反正時間線已經這麼亂了(捂臉)
  話說大家想要看動物園的進一步相處還是劇情?我試圖一起寫,發現是不可行的。或者我們來點別的什麼?家長部分??我覺得泰迪熊圓圓的小尾巴拽起來手感一定不錯=-=邪惡臉。(咳,事先聲明這個某只還是腦補比較在行,寫出來不一定毀成什麼樣子)
  納西莎女士瞬間霸氣了有木有。
  PS:話說親們的建議都好萌,好想把它們變成圖啊=-=有親打算下手麼?如果木有,暑假裡某手殘一試你們敢看嗎?


☆、47吃不好的聖誕晚餐

  在納西莎帶著德拉科告辭不久之後,克裡切也來通知晚餐已經做好,大家可以入席了。一屋子人頂著各式各樣的耳朵出現在餐桌旁。
  "酣暢的一下午哈~"夏洛克看似隨意地掃了下暗暗推開邁克羅夫特的扶著他的手,以不大自然的姿勢坐到椅子上去的雷斯垂德,對著兄長露出一個諷刺地說。
  "夏利,"邁克羅夫特回給他一個享受的笑容,"承認你在某些方面不是那麼擅長約翰也不會討厭你的。"
  "閉嘴,死胖子!"這麼喊著,他的目光卻轉到了約翰身上。雖然他正在做的實驗並不無聊,但約翰那厚實而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們摸起來一定很有趣,而且那兩個部位通常都是動物的敏感地帶,今天晚上……他瞇了瞇眼……
  "邁克,夏利。"克勞瑞斯及時打斷這場性質就要升級的戰爭,向他們示意哈利的存在——男孩兒正努力低著頭,似乎在研究桌面上的菜色。
  約翰輕咳的兩聲,微微漲紅了臉,說起來這也不是第一次他們在哈利面前這樣沒遮沒攔了。於是他決定開啟新的話題。
  "你可以控制身體的某一個部位變形而其它部位保持不變嗎?"他好奇地看向西里斯。不管是主動地想要給哈利一起玩耍,還是被迫的來滿足夏洛克的好奇心,這位阿尼瑪格斯都已經在他們面前多次變形。但是他從來都是一隻黑色的大狗,而不是像今天一樣為了應景只露出兩隻狗耳朵來。
  西里斯一愣,搔搔頭然後回答:"呃……不。阿尼瑪格斯並不是一個局部的變形,用你們麻瓜的方法來說它可能是某種程度上的身體重組。雖然在學習的過程中也會出現局部變化的情況,但是一旦完成後形狀就確定下來不能再改變了。所以我不能夠只控制身體的某一個部位變形,現在這樣是和你們一樣施了咒語的緣故。"他指著耳朵露出一個大大的燦爛的笑容,"這是萊姆斯幫忙做的,和我的阿尼瑪格斯形態很像吧。"
  哈利轉過頭去看了一眼教父的耳朵,暗歎他對狗的形態實在是執著:"他們很酷。"尤其是配著西里斯現在的長髮頭型,簡直滑稽極了。
  "我就說吧,我就說吧。"西里斯興高采烈地向萊姆斯示意,得到對方一個包容的笑容。
  "說起來——"約翰沉吟地看向萊姆斯,"你是不喜歡這些東西?"在座的人除了福爾摩斯夫人都之外就只有盧平沒有弄出耳朵尾巴之類的東西了。
  盧平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作為曾經劫道者的一員,他當然不反對福爾摩斯夫人這種略顯搞怪的的主意,看著哈利的新形象和掐架的福爾摩斯兄弟兩個也會覺得有趣。但是他最終也沒有為自己添加什麼動物形象,內心裡他始終在為自己的另一重身份畏葸膽怯著,他不希望看到哈利和其他人害怕地望著他的眼神。
  "你竟然不知道原因?"夏洛克驚奇的聲音打破了室內的沉寂。邁克羅夫特也瞥了約翰一眼。
  "是什麼讓你覺得我應該知道?考慮到我的智商從來都是被鄙視的那一個。"約翰不滿地嘟囔著,同時看向雷斯垂德。對方回給了他一個"誰知道那倆福爾摩斯的腦袋到底是什麼做的?我對這事兒也是一頭霧水。"的眼神。
  夏洛克搖搖頭帶著點惋惜的語氣說:"人類情感的領域難道不是你更擅長一些?而事實證明和我在一起並沒有增長你的觀察力。 "
  "你和我在一起增強了『對情感領域的瞭解』就已經足夠了。"約翰看著那個惱人的卷毛混蛋一字一頓的說,"現在告訴到底怎麼回事?"
  "萊姆斯是個狼人。"眼看父親們又要打情罵俏跑了重點哈利只好出來解釋。這也是最好的選擇,他明白如果這一群人對狼人感到抗拒的話,那麼對萊姆斯而言,最大的傷害一定是來源於自己。他必須讓這位父親的好友,教父的親密夥伴,他的好長輩瞭解到自己和這裡的其他人根本不會在意他的這種身份,頂多哪一天父親興致爆發會拖著萊姆斯去做些奇奇怪怪的研究罷了。
  萊姆斯感到嗓子一陣乾澀,拚命的吞嚥幾下之後看向男孩兒:"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也沒有多久吧。"哈利歪著腦袋努力思考著,"暑假我們一起破斑點帶子案的時候萊姆斯你的嗅覺表現的特別敏感,我在你的房間裡還看到幾個魔藥瓶子,從顏色和氣味來看很有可能是斯內普教授提過的狼毒藥劑。"
  "那個混蛋竟然已經教給你們狼毒藥劑了?"西里斯叫出聲來,就算現在他和斯內普的關係略有緩和,但還是不要願意好好地稱呼他的名字。而且雖然他自己的魔藥成績並不算好,他也知道狼毒藥劑並不是二年級學生應該接觸到的,難不成是斯內普故意給哈利的暗示?那個傢伙果然不做人事。
  "不,只是我在課本上看到過一些相關知識,拿去找教授請教過而已。"哈利不好意思地回答。他對教父和教授這幫人多的陳年舊怨已經徹底無力了。不過看西里斯的反應,難不成當初促使矛盾激化的就是萊姆斯的狼人身份?
  "不用管什麼魔藥你的身份也很好看穿。"夏洛克敲打著桌面迅速地分析,"哈利說過的敏銳的嗅覺是一個問題;同樣的,我發現你對黑暗環境的適應能力也很好。住在莊園的時候你極少外出,但是月圓那幾天都找不到人。更重要的是,這次因為彼得去霍格沃茲,西里斯•布萊克是作為傲羅隨隊的,不能隨意行動。我和約翰還有雷斯垂德不會魔法,為什麼你不去?布萊克家族的事情?不,那不足夠困住你,你對彼得和恨意應該讓你有更大的行動力。"
  "我只是不能再去了。"這一大長串的分析反而讓盧平鬆了口氣,在認識了哈利家長對於事物超強的分析能力之後,他實在不應該因為他們和哈利發現了自己的秘密並且平靜地接受了這個事實而吃驚。至於霍格沃茲——他不是沒想過到那裡去保護哈利,去和彼得戰鬥。但是外逃的彼得也是知道他的身份的,到時候恐怕不能保護孩子們的安全反而給整個局勢添亂。而且最近外面……
  "和最近在外面胡鬧的那群傢伙有關?"克勞瑞斯端起桌上的酒杯,輕輕地抿了一小口,看似漫不經心的問。
  "媽咪——"不僅萊姆斯,就連邁克羅夫特都吃了一驚。雖然他手上也有相關的報告,但是不拿自己的事情去打擾母親已經是他和夏洛克多年以來共同的默契。
  哈利謹慎地看了萊姆斯一眼,思考著有什麼事情是他們在學校裡面可能錯過的,然後他倒吸了一口涼氣:"奶奶你說的是狼人?"
  克勞瑞斯微微一笑,把手指伸到她那兩個為"保密問題"進行激烈的眼神交戰的兒子面前晃了一晃:"我是說過我不會干擾你們做任何事,但我也說過家人要互相支持,在一些問題上是不應該保密的。"
  "我是收到了關於狼人蹤跡的情報,至於具體的問題還是請盧平先生來說吧。"邁克羅夫特動了動"耳朵",決定放棄垂死掙扎。
  "呃…… 芬裡爾•格雷伯克,他是伏地魔狼人軍團的一員,十分鍾愛人的血肉。我就是在小時候被他咬傷的。"盧平努力不讓自己的聲音裡透露出怨恨和怒氣,繼續解釋道,"他是天生的狼人,在狼人一族也非常高。雖然這兩天又失去了消息,但是離月圓時間還遠,他的突然活動很難不讓人聯想到什麼。"
  "這倒是。"西里斯也跟著擔心起來,這裡面也只有他和萊姆斯有真正和狼人接觸過的經驗。但是他很快打起精神來,"我們光在這裡坐著擔憂有什麼用呢?格雷伯克要是在執行什麼任務就一定會再出現的。現在是聖誕節啊,哈利,克裡切可是好久沒這麼聽話過了,快來嘗嘗這些菜到底怎麼樣?"
  "該來的總要來的,"似乎是對他這種推衍的態度很不滿意,克勞瑞斯出言提醒,"西里斯你也有問題需要解決的。"
  "我——"西里斯尷尬地不知道說什麼好,這兩天天天有人在提醒他和母親的談話,難道事情就真那麼緊急嗎?
  "我餓了,我們還是先吃飯吧。"在一旁看著的哈利只得出聲解救教父。明明之前還是很輕鬆歡樂的態度,這一下午奶奶是又知道了什麼讓她決定在這個場合和西里斯說這話?他研究著今天異常豐富的菜色,看來也不全是因為聖誕節吧。
  "說的對,先吃飯。"約翰跟著招呼道,他對突然變得沉重的話題走向也感到有些無力。要說起來的話,福爾摩斯家的人其實都有一種控制欲和控制力,他們知道怎樣對那些不符合自己心意的事實施加影響。好在這些影響大多是正面的。
  "我會——"西里斯也覺得實在不好意思,終於下定決心。一隻銀白色半透明的鳳凰突然從空中飛了下來,裡面傳來鄧布利多低沉、清晰的聲音:"城堡裡出現彼得的蹤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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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這種一章裡面先歡樂後苦逼的氣氛是怎麼回事?
  話說盧平終於掉馬甲了,彼得也終於要再次登場了,就是西里斯你的決心下的真是慢啊慢=-=你弟弟還在身後望著你等著出場呢=-=
  福爾摩斯家的控制欲啥的,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48城堡裡的老鼠

  [海爾波,你有在聽嗎?]半天沒有得到回應的哈利忍不住在心裡再次詢問道。得到彼得的消息之後西里斯的第一反應就是衝到霍格沃茲去抓住那只死耗子,但是其他幾個人的想法可沒有這麼簡單:彼得跑到霍格沃茲裡去並不值得奇怪,但是選擇現在這個時間就格外微妙了。聖誕節留在學校的學生並不多,就算是學校裡本來的人手也能夠看顧過來,這也是為什麼西里斯能夠悠閒地陪著教子放假的原因。何況無論從哪方面來看哈利都更應該是入侵者們的目標,現在隱匿多時的彼得一夥就這樣出現了?他們到底打了什麼注意?
  冷靜下來的西里斯已經和夏洛克他們一起通過通訊進一步向鄧布利多瞭解情況去了,哈利則是終於想起了海爾波這位契約者,不管是為了更好的守護霍格沃茲還是為了免受夏洛克的進一步摧殘,蛇怪今年拒絕了和哈利一起離開城堡度假的提議。
  過了許久,蛇怪不耐煩的聲音終於從他心底響起來:[不要吵,這邊正忙。]
  [發生了什麼事情?]哈利不禁為這個回答緊張起來,他放假前曾經特別叮囑過兩條小蛇特別注意學校裡的異常狀況,現在彼得出現,海爾波又這麼回答,莫不是……
  [忙著捉老鼠吃。]另一個更尖細的聲音回話。原來是忙著找食物加餐啊,哈利終於鬆了一口氣。海爾波對於自己現任契約者和另一條蛇的親密關係並沒有反對,反而很是照料帶子,甚至用自己的血幫助帶子成為了魔法生物,並允許帶子通過它的連接去聯繫哈利。按照蛇怪自己解釋說,當年戈德裡克那個混蛋因為不爽薩拉查特別喜歡它,每次出門都一定要搞一隻兩隻動物回來分它的寵,但結果就是那兩位忙著去掐架了,海爾波頭疼的去給他們帶"孩子"。不過……怎麼是老鼠?禁林裡海格那幫"可憐又可愛的小蜘蛛"已經被完全幹掉了麼?這到也是個好事,那些蜘蛛可不算什麼善茬。在得到海爾波之後的和鄧布利多的交流過程中,他們得知了關於海格的被誣陷的故事。後來海爾波又提到了它在禁林裡發現的美味,讓哈利很容易就能猜想出那是怎麼一回事情。
  很快他又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老鼠可不僅僅是蛇的食物,彼得那傢伙的阿尼瑪格斯形態也是老鼠啊 :[你們在哪裡抓到的老鼠?]
  [學校裡。突然冒出來一窩,海爾波說他們比平常見過的還要肥]帶子的聲音透著點苦惱,它一直搞不懂這位前輩的飲食品味。不是都說它是什麼四巨頭的契約獸嗎?為什麼在吃的方面要求這麼低。
  [學校裡冒出來的?]哈利一下子警惕起來了。海爾波的威懾力實在太強,就算是那些學生們的寵物老鼠在它在城堡裡的時候也是大氣不敢喘,一般情況下都是這位老人家自己屏了氣息到處跑去找吃的,可現在竟然有老鼠敢在它在城堡裡的時候"冒出來"?
  [它們都只是普通的老鼠而已。]海爾波到底是作為守護獸存在的,能夠明白哈利的擔心,[我沒有見到你提過的那個傢伙,不過我也可以斷定這群小傢伙應該是有人培養的,肉質不錯。]進到它肚子裡的老鼠那可真是數不計數,難道還分不出來哪種是自然的哪些是家養的?更何況這群傢伙也敢藐視它的權威,入侵霍格沃茲?那就做好成為它盤中餐的覺悟吧。
  哈利不由感到一陣寒意竄上脊樑:[呃……海爾波,你不要吃撐了。] 彼得要是也被不經意吞了下去,在蛇怪的肚子裡再變回人形 ……他猛地搖搖頭,把畫面甩出去。雖然他對彼得也恨之入骨,可這種方式也太……
  [嘶——]蛇怪如同發現獵物般的危險的聲音響起來,宣示著自己的強大,[乖乖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它警告說,[老鼠出現在三樓和八樓,既然你們當初能夠找上我,也就該能分析出來這是為什麼。雖然有零嘴吃也不錯,但我不喜歡別的東西髒了薩拉的城堡。]
  [是的,是的。學校是我們的第二個家,我們不會允許任何東西傷害它的。]哈利連連點頭,可能的入侵造成的危機感讓他忘記了在另一頭的海爾波只能契約連接感受到它的想法而看不到他的動作,也忽視了蛇怪語言中透露出來的其他信息。
  "西里斯!"哈利急匆匆地衝到教父面前詢問問,"你在變成大狗的形態之後能夠和其他犬類交流嗎?"
  "可以。"
  "那麼你能夠命令控制它們嗎?"
  西里斯思考了一會兒才回答:"我倒是曾經和它們做過一些小交換,你知道,我提供食物,讓它們幫個小忙什麼的。至於命令,阿尼瑪格斯形態又不是它們的首領。"
  "那彼得是怎麼讓那群老鼠乖乖聽話的呢?"哈利咕嘟道。
  "彼得?"西里斯一聽到這個名字就來了精神,"怎麼回事?"
  "三樓和八樓?"夏洛克在聽完哈利的講述之後就迅速反應過來,他也十分贊同兒子關於那群老鼠是受彼得指引的意見,於是緊緊地盯向西里斯和萊姆斯,"黑魔法防禦術辦公室就在三樓,那麼八樓?那裡有什麼特別的麼?"他也算是把整個霍格沃茲折騰了個遍了,不記得8樓有什麼異常。
  西里斯和萊姆斯對視了一眼,搖了搖頭:"我們也不是特別清楚這個。(1)"儘管他們在學校的7年中發現了許多密道,但是誰都無法說自己能夠完全掌握了霍格沃茲的秘密。
  "那就先不要管八樓的事情了。"在追究問題上面約翰可沒有夏洛克那樣的探索精神,但是他往往能夠提供新的思路,"如果就像夏洛克和哈利所說的那樣老鼠是為彼得探聽或者傳遞消息的,而洛哈特也是為伏地魔所控制的,他們為什麼一定要通過這種方式?普通通訊難道不是更加方面隱藏行跡,我們都知道那個金頭髮的白癡在外面有多麼受歡迎。"關於魂器的事情約翰不是沒想過徹底瞞著哈利,但是經過從小的多年的培養他們的兒子在推理方面已經比自己要強太多。一段時間之後,不用細說,哈利就已經知道了洛哈特和伏地魔之間存在一定的關係,也隱約分析出來自己的身上也有著那種聯繫,事實上大人們沒有告訴他的也只有"魂器"這個具體的名稱了。
  "因為他們不是一夥的。"在涉及到勢力分割方面還是邁克羅夫特要更加敏銳一些。"彼得越獄的時候洛哈特就在霍格沃茲,就算是遠程控制這麼大的動靜想不漏一點痕跡也很難。而且他在暑假之前還沒有到英國,盧修斯•馬爾福卻是已經受到召喚了。"
  "嗯哼,玩弄權術的骯髒人士果然對此瞭解頗深。"夏洛克從來不輕易放過可以諷刺兄長的機會,但他倒是沒有反駁邁克羅夫特的這個說法,"失去了共同的主子,底下的人也開始各自為政了。他們在互相忌憚。"
  "這樣看來——"盧平想起這幾天行蹤詭異的狼人們,"他們的行動也不僅僅是蓄謀攻擊。"恐怕也有向另外一個"人"宣揚誰才是真正的主人的意思。
  "就是那個伏地魔也沒有想到自己當初留下來的後手竟然自己先掐了起來吧。"雷斯垂德在一旁感歎道。邁克羅夫特在一邊贊同的點點頭。
  "邁克叔叔?馬爾福先生有沒有提過他讓多比看守的東西具體具體放在學校的什麼地方?"盧修斯是讓多比看管著而不是隨身保管,那麼它就應該是被放在霍格沃茲具體的某處。之前因為東西已經被偷了大家都沒有去在意,但是現在想來,盧修斯手裡那份東西應該和附身在洛哈特身上的東西是一樣的,那麼他選擇放置這件危險物品的地方一定不會普通,現在八樓又那麼受關注——哈利本就這麼思考著,又看到父親已經把臉別了過去,一臉我絕對不要詢問那個"大魔王" 具體消息的模樣,心裡已有九成確定。
  "他沒有提。"邁克羅夫特遺憾德搖搖頭,盧修斯•馬爾福這類人向來喜歡留半句話保底,而他當時更在意的是獲得那些魔法家族的支持。他們當初都忽略掉了一個人分裂出來的靈魂自己內鬥的可能,是以對已經失蹤了的日記本原來的保管位置也不大關心。
  西里斯也回過神來:"你們的意思是那件東西又回到霍格沃茲了?"不是已經被小克勞奇拿走了?
  "如果你們在討論的東西具有自我意識的話——為什麼不可能呢?"剛剛說要回房間休息的克勞瑞斯•福爾摩斯不知道什麼時間走了進來,一錘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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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1)劫道者們到底知不知道有求必應屋我記得原著裡似乎是沒有提及的,至少活點地圖上面沒有,不過那也可能是那個房間本來就受到魔法保護。
  這兩天回去看了下前面,覺得四巨頭那塊的設置實在是坑了些,所以在新章試圖彌補一下(捂臉,不要越來越坑就好了)話說大家對蛇怪君的千年吐槽小番外有木有興趣?
  哈利小同學知不知道魂器,我本來是想寫他不知道,但是覺得這只哈他要是再不知道實在不科學(喂,我們在魔法界!)所以目前的狀況是,他大概猜出來靈魂碎片啥的,但是對於魂器的具體危險的認知還不那麼強,
  (*^__^*) 嘻嘻……,這一章最重要內容就是,我終於把一群v扔出來自相殘殺啦,考慮到主魂已經不在的情況下,可憐的食死徒們你們打算聽哪個的話呢?羅琳是好心腸一年只有一隻v啊=-=
  PS:這幾章卡了,更新緩慢,實在抱歉


☆、49馬爾福莊園的談話

  "你還能更急點麼?"德拉科一臉鬱悶地看向好友。哈利剛剛在通訊器上告訴他要來馬爾福莊園拜訪,下一秒就和一群人一起出現在他家客廳裡面了,這麼點時間他連見客人的衣服等沒來得及換啊。
  哈利癱著一張臉,不為所動:"不能。"實際上他的提前通知已經是非常難得了——家裡那幾個男人,西里斯對以非正常方式突入馬爾福莊園給盧修斯帶來些麻煩很是嚮往;邁克伯伯喜歡和人在出其不意的場景中對話,增加對方心裡壓力,取得談判主動權;父親,好吧,夏洛克•福爾摩斯在進行調查的時候根本就不存在主人是否樂意以及非法入侵的概念;至於盧平、約翰、雷斯垂德這些理智或者說正常思維人士,想攔住那群"非正常"可真是不容易。
  然後他轉了轉眼珠,仔細看了好友幾眼:"盧修斯叔叔對你的打扮一定很欣賞吧。"德拉科的孔雀裝還是很不錯的。
  "你要是頂著你的貓耳朵來父親也會很欣賞的。"德拉科咬牙切齒地回答他。倒不是父親對那個形象真有多大意見,但是被哈利那這個事情說笑還是很讓他不爽。
  "場合不合。"哈利攤了攤手。彼得的消息可以說打斷了家裡所有聖誕節的原有計劃,那只耗子最好祈禱梅林保佑不要落到他們手裡。
  "算了,不和你計較。來找父親商量彼得的事情?"德拉科對他的回答挑了挑眉。對於那些阿茲卡班的逃犯,馬爾福家的關注力度一點也不比哈利他們低。要知道按照最初的調查,盧修斯•馬爾福也應該是他們其中的一員,但是卻被他找借口逃脫掉了,還極大地保存了家族勢力。更不用說貝拉特裡克斯也在逃犯之中,而她對黑魔王的迷戀在食死徒中一直非常有名,盧修斯可沒覺得她會因為納西莎的關係放過對馬爾福家的質問。
  "你知道了?"哈利有點吃驚。假期之前馬爾福先生幹什麼事情對於德拉科一直都是諱莫如深的樣子,現在德拉科怎麼全知道了。
  鉑金小貴族微微揚了揚下巴,沖哈利笑笑:"也不是只有你一個人能在家長面前說上話的。"哈利家那種孩子可以隨時的向家長提出疑問意見甚至大聲宣告我不打算按著你們的安排走,聽聽我的計劃的氣氛讓他羨慕。這個聖誕假期,他終於得以面對面的和父親好好探討了自己在一些問題上的看法和認識。盧修斯在孩子的教育上或許有些溺愛,但絕對是一個知道怎麼做更好的人,所以除了一些(前)食死徒的拜訪不讓他在身邊以外,也不再避諱告訴德拉科那些往事了。
  "那真是太好了。"哈利也為他感到高興。大人們對孩子的隱瞞固然是出於保護,但是那種被排除在外的感覺可不好受。
  "我一定不會辜負爸爸的期望的。"德拉科說,他看了看一邊領著西里斯一行人一邊朝他點頭示意的母親,拉著哈利一起來到父親的書房。
  盧修斯•馬爾福以一種不怎麼符合他一貫貴族形象的姿勢半靠在黑木製的大書架上,似笑非笑地看向西里斯和萊姆斯:"你們倆個竟然會不知道霍格沃茲的八樓有什麼特別的地方?曾經在學校裡叱吒風雲的劫道組?"詹姆斯四人組當年在霍格沃茲的動靜可一點也不小,這也很多斯萊特林一直看不過鄧布利多的原因——在這位校長的偏愛下,劫道者們可是避免了不少處罰。
  "馬爾福,當年我們是有很多事情做的不地道。"西里斯竟然沒有和他繼續嗆聲,而是自我檢討起來。他拍了拍教子的腦袋回視對方繼續說道,"可難道不是先解決眼下的情況更重要嗎?你可還陷在裡面呢。"他當初發誓過要好好保護哈利的,那麼為了達成這個目標,適時的低頭也不是那麼難受。解決了伏地魔,他們來日方長。
  盧修斯一頓,有些詫異地看向冷靜下來的布萊克,也正色道:"有求必應室,位於霍格沃茨城堡八樓的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掛毯對面。首先,集中精力想需要的東西並三次走過那段牆後就能得到一個符合要求的房間。 "他解釋得很有誠意也很仔細,有一點西里斯沒說錯——雖然他現在已經下定決心要擺脫黑魔王,可馬爾福家畢竟已經牽扯太深,只魔法部的調查上洗清容易,要想所有的行動也都不再受黑魔王控制可就難了。更何況現在幾方食死徒的勢力也在不斷動盪,上一次召喚他們的"那個人"手下不知不覺竟然少了一半多,其中有一部分還是死忠,這一切都讓他們這些剩下的"手下"更加難辦了。
  "那麼如果兩個人的要求相同,他們會進到一間屋子裡嗎?"夏洛克進一步提出疑問,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他對那個神奇房間的熱情高漲。
  "恐怕是的。我之前也以為會有所不同。因為要求一間特殊的訓練房或者休息的房間的話,房間的樣式會根據個人有很大調整,但我一直以為『藏東西的房間』裡的雜物只是為了提供一種更加隱蔽的環境……" 盧修斯沉吟著,"所以才會小克勞奇鑽了空子,沒想到他同樣見得到那裡。有什麼問題麼?"
  "我們認為伏地魔恐怕還藏了他的另一部分在那裡,洛哈特就是在學校被『他』附身的。"哈利站出來解釋說。
  "這倒是很有可能。"盧修斯沖非常習慣和大人們一起討論一些危險問題的哈利點點頭,想到他對兒子的影響,不禁感歎這位"救世主"或許真的能做到"救世"也說不定。他又想起黑魔王最近這位召喚他們的時候的形象是讓人實在不敢恭維,可他的印象裡也還有黑魔王最初意氣風發時的形象。不管後來是否受制、畏懼於那種力量,他們當初也是在黑魔王身上看到一種希望才選擇追隨他的。"黑魔王曾經在學校裡有眾多支持者,即使他自己沒有發現有求必應室的秘密,也會有人樂於告訴他的。"
  "但是既然已經把東西帶走了,克勞奇又何苦在讓他回到原來的地方?"一直在靜靜地聽著他們討論的納西莎提出疑問,她輕輕把頭偏向丈夫,"當初你和黑魔王說為了東西的安全把它放在了安全的地方,只是一時不能拿回來,難道不是克勞奇在一邊不斷爭取才變成他的小精靈也要和多比一起看管東西,最後又說是受了大人的命令把他取走嗎?"
  "那是因為你們提到的那位也沒有想到另一部分也會這麼快具有意識。"西里斯把他們在格裡莫廣場的分析結果解釋給堂姐聽,"他最開始就想把另一部分吸收,但是融合併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果處理不當反而會讓自己的實力受損。所以他接受了你們保護看管東西的決定,可馬爾福家搖擺不定的態度實在讓克勞奇不滿,於是他決定通過自己來更好地保護『主人』的榮耀。"
  "但沒有想到的是日記本也這麼快具備了自我意識。"盧修斯不自覺得接過話頭。發誓會用生命捍衛主人的榮耀的克勞奇已經好幾天沒有了消息,黑魔王對此暴怒不已,他還因此受了好幾個鑽心咒。現在看來,克勞奇恐怕已經擁有了一個新主人了。而規避探查的話——"還有什麼地方比霍格沃茲更安全呢?"
  "你們受到召喚的時候沒有見到彼得?"盧平插話進來,就算是想要退出盧修斯也仍然是食死徒中的實權人物,應該能夠和他們碰上面的。
  "沒有。"盧修斯皺起眉頭,這也是他一直在擔心的問題,自從拒絕了直接參與阿茲卡班的越獄計劃,他就再也不能探聽到這方面的一點兒消息,他兒子可是還在霍格沃茲上學呢。"黑魔王似乎打算把他們作為暗棋。"
  "現在看來也不完全是針對哈利的了。"約翰在一邊說。從霍格沃茲老鼠的動向來看那些越獄者似乎更像是為了對付"自己"準備的。
  "他們自己鬥起來的確會讓哈利的危險分擔很多,但局勢也更複雜了。"邁克羅夫特露出一個冷酷的笑容,他剛剛一直沒有說話,只是看似無聊的拿起因為因為關注彼得的出現和魂器位置這類更緊急的問題而被丟在一旁的《預言家日報》隨意地翻看。
  "怎麼了,邁克?"雷斯垂德從剛開始就在奇怪了,作為可以操縱報紙的人,除了需要驗證自己創造的輿論效果的時候,邁克羅夫特從來不主動去閱讀那些沒有幾句有用的話的報紙。討論問題的時候他早就該和夏洛克驗證誰的頭腦更為聰明去了。
  報紙頁被攤開,除了一些例行的匯報魔法部工作狀況的報道和聖誕節特別的溫馨小故事以外,一張金色地印刷十分精緻的廣告海報掉了出來——"快來關注!吉德羅•洛哈特新書《世界之巔》帶領你們認識什麼樣才是優秀的巫師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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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西里斯看不慣馬爾福想要給他帶來麻煩和他為了哈利向盧修斯低頭並不衝突=-=
  恭喜小龍同學贏得在父親面前的話語權
  話說這麼多人物同時在場的對話寫下來簡直不能再崩潰了,人物性格體現的也不好,好拙計TUT嚶嚶嚶,木個性木感覺啊,嚶嚶嚶,我對不起乃們
  話說控制洛哈特的就是冕冠了不錯,於是為了體現這片v的英明智慧,下一場來個輿論戰吧=-=
  @-@為什麼v現在這麼容易有自我意識,大家可以認為那是因為主魂在一年級掛了的緣故。


☆、50一本書的背後

  對於"洛哈特"的新書《世界之巔》的出版,哈利一開始抱著極大的擔憂:要知道,考慮到伏地魔的一貫的極端純血主意主張,這本寫著介紹"真正優秀巫師界"的書籍的內容實在不難猜測。這恐怕是一本充斥著偏見的,極力宣揚純血種巫師的優秀的並且希望驅除甚至殺死麻瓜和混血巫師的書。他不可避免的想到聯想到在小學歷史課上學習過的德國納粹黨黨魁,第二次世界大戰兼種族滅絕政策的核心人物阿道夫•希特勒,他在《我的奮鬥》一書中也寫到了自身經歷和"純種論"。這位元首帶領著他的黨衛軍,殘殺了不知道多少的無辜民眾,納粹的集中營成為世界上最為黑暗的地方。而不管洛哈特在學校裡表現的再怎麼無能,他的前幾部作品都寫的十分出色,並且因此獲得了大量的粉絲。直到現在,哈利想起洛哈特在對角巷簽售時瘋狂地人群依舊感到頭疼。而當一個人陷入瘋狂的迷戀之中的時候是很難聽取旁人的意見的,除非親眼所見或者遭受重大打擊,他們也很難改變人群對洛哈特的固有印象。"洛哈特"此舉,在極大程度的宣揚自己的主張,創建公共輿論基礎的同時也能夠通過粉絲獲取強大的武裝力量。
  不過在看到了書裡面的內容之後,哈利就意識到了這種擔憂絕無必要。或許是為了保證不在霍格沃茲其他人的監視下露出破綻,又或許是因為自身蓄積的力量還不夠強大,這塊伏地魔的靈魂似乎並沒有掌握到洛哈特身體的控制權,而更像是有些和他融合了——伏地魔愣是沒有擺脫掉洛哈特的自戀心理和他那誇張的寫作風格,這本主旨宣揚純血的高貴論的書裡,夾雜進了大量的感歎詞,各種華麗的修飾語和對自我功績、品味的吹噓。總之,《世界之巔》一書與其說是講述如何讓一個巫師擁有強大的力量,如何建立更加完美的巫師界,還不如說是一本介紹真正"高貴貴族"的品味、著裝禮儀等等的時尚雜誌。洛哈特將一本極端主義的論著寫出了這樣的效果,讓哈利很是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感到哭笑不得——洛哈特到底對宣揚自己有多麼大的執念啊,竟然能夠壓過伏地魔的純血思想?
  "伏地魔……還真是不走運啊。"哈利狀似惋惜的對父親說,一邊隨手從架子上取下兩隻滴管,看著裡面的溶液滴下來在紙上燒出不同程度的小洞。 約翰笑著看兒子胡鬧,他剛剛給那兩個熱愛折騰的父子整理過試管架,知道試管裡面裝了世界上已知的超強酸的幾種。
  "就算沒有那個時時刻刻想要突出自己的洛哈特的思維的干擾,伏地魔的書在思想推廣方面也是起不到你所說的作用的。"夏洛克在一旁冷笑道,他正拿著拿著另外一本書做魔法和麻瓜界的紙張纖維的韌性對比實驗。這些西里斯原本為了及時瞭解敵情而大量購買的圖書最近已經紛紛改作別的用途。
  "為什麼這麼說?"哈利好奇地問。
  " 希特勒的思想之所以能夠迅速被人們接受,得益於當時經濟崩潰的大環境,人們需要一些事情來轉移注意力,來消滅他們的消極情緒。而現在,大部分巫師還讓他們的頭腦沉溺在安逸的環境,別說什麼戰爭和革命了,他們來一點點新事物的引進都受不了。"
  "真該感謝那群打著納粹名義犯案的罪犯們。"約翰在一旁吐槽著夏洛克除非為案件服務絕不多涉及的實用知識。他隨即反駁道,"可是大多數時候民眾本來就不必要擁有自我的意識,他們只是單純地跟隨領導人的腳步而已,一旦被煽動起來,事情就真的難以解決了。"作為一名曾經參戰的士兵,他非常清楚在很多情況下民眾是完全可以被控制的,並且一旦被引導,各種情緒就像爆炸一樣湧現出來,這時候就是上位者們借助這些情緒達到自己目的時刻了。
  夏洛克扯著臉回給他一個誇張的表情:"我隨時都可以通過網絡或者各種資料查到你所斤斤計較的那些重要知識,約翰。你自己也說了他們需要領導人,現在的巫師界符合條件的有幾個?"伏地魔的勢力還見不得光,能夠光明正大的號召人群的處理那個愚蠢的魔法部長,就是和邁克羅夫特那個死胖子一樣愛吃甜食的鄧布利多,哪一個都不可能讓他如意。"社會主流上聽不到聲音,即使有些人真的受到蠱惑,他們也會被迫隱藏搖擺不定,是不可能一下子掀起納粹那種狂潮的。"
  "可是父親,"哈利歪了歪腦袋還是不大明白,"邁克伯伯那天說洛哈特的書讓局勢變得更加複雜的時候,你也沒有反對的。"這可是相當不尋常了,要知道父親沒事都會和伯伯爭起來的,懷著不同的看法的時候竟然沒有提出反對意見?是因為在德拉科的父親面前?他們家的人什麼時候在乎過人前的形象了。
  "呵——"夏洛克拿出一把小刀在書頁上來回划動,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邁克羅夫特不是那個意思,要是只是輿論效果的影響那個控制狂說不定還會親自下場玩一玩。胖子擔心的事情是洛哈特的動作會引起另外幾個靈魂切片的反應,他們可以說是最瞭解書中傳遞思想的人。就算是現在經過了洛哈特的改造,他們『本人』也不難看出『自己』的意圖。他們一定會對這件事情做出反應,如果幾方面一起動作的話我們就很難區分出具體哪一方的威脅。"
  "啊,難怪我們聰明睿智的世界第一咨詢偵探在當初討論的時候難得的安靜,只提出了一個問題,還挺有禮貌。"約翰嘲笑夏洛克道,但他的眼神中還是透露出一絲憂慮。雖然大多數時候他並不能夠跟上福爾摩斯兄弟的思維,但他足夠瞭解夏洛克——他能輕易地分辨出那顆智慧的大腦高速運轉的時刻,夏洛克的安靜只是因為他把目光所及的一切東西都拿來分析拆解,以平復自己比較焦躁的心情。盧修斯•馬爾福書房裡的秘密恐怕在他還沒有意識到的時候就已經被看了個遍,而夏洛克又說不必為民眾反映擔憂,那麼唯一讓他困擾的事情與其泛泛說是其他魂片被激發的反應,還不如說是這麼多魂片同時活躍起來會對哈利造成的影響。他們畢竟不是巫師,即使瞭解再多的理論知識也不敢肯定到底會出現什麼變數。
  夏洛克在約翰的瞪視下把紙屑搞得滿處都是,轉向兒子:"那位黑魔王在切割自己靈魂的時候他本來就不大的腦袋肯定也被切了,還掉了不少,也就幾個一根筋不知道轉彎的傻巫師還在跟著他。別在這胡思亂想了,回去拆你的禮物去,你那蠢教父的『可愛的小哈利憂心那麼多事都沒有拆我特別準備的禮物" 叫聲嚴重打擾了我的思考。"
  哈利不是沒有察覺到這是父親轉移他注意力的一種方式,不過長輩們想要他開心,他自然也要表現的開心,這或許是在這樣的混亂時刻他能做到的對家長們的最好的回報了。
  但那些禮物也確實給他帶來了好心情:或許是想到最近伏地魔的一直在哈利的身邊陰魂不散,大多人都選擇了一些能給人帶來輕鬆快樂的禮物,西里斯和萊姆斯一個送了一套魔法建築模型,一個選擇了一種圖案可以隨意改變的拼圖;爸爸約翰的禮物是一個能夠助眠的抱枕;赫敏依舊選擇了巧克力;而羅恩和德拉科恐怕不會怎麼樂意知道他們兩個禮物中有著相同種類的糕點(兩家的味道都不錯,哈利鼓著腮幫子評價);而父親會和伯伯則似乎是那種永遠不為外界氣氛所動的那種人,哈利不怎麼意外的閱讀著《手掌與武器持有者的77個聯繫細節》的論述報告(在觀察了大量巫師之後,夏洛克進一步完善了它)和《控制輿論一百法》的教程。
  他小心翼翼地把這些禮物規整好,想著一定不能夠總讓家人們為自己擔心。一張紙條就這樣從一個他沒有注意到的薄薄的信封中掉了出來。哈利愣了一下,校長的又一次神秘禮物?他剛剛明明看到了那份蜜蜂公爵禮品套裝和潛著鄧布利多名字的卡片,這又是誰寫的?那些相熟的可能會送聖誕禮物的同學的名單在哈利的頭腦中閃現,然後他暗暗嘲笑了下自己——這有什麼可推理的,直接展開紙看不就知道是誰的了?
  信封和紙條上都沒有署名,哈利也不能分辨出那究竟是誰的字。他只是盯著那章紙上的七個字母發了很長時間的呆,然後默默的把紙條揉成一團,然後把它放放到燭焰下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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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咳,v大是想寫出《我的奮鬥》的效果的,奈何洛哈特的執念太強大。不過這事還沒完,後續還有熱鬧看。(希特勒筒子其實瞭解不多,如果有錯誤還請各位親指教)
  雖然家長們很強大但還是有解決不了的事情的=-=
  哈利收到的紙條上寫的到底是什麼呢?=-=很好猜的
  PS:話說這幾章的各方動態啥的,寫得差點圓不回來了。
  親們是不是更喜歡輕鬆搞笑一點的部分?求評論,求意見啊,最近訂閱大跳水啊,雖然某只自己也能感覺到寫的挺混亂的(所以這一章終於只有一家三口了),但是親們一定能提出更多的好的意見,來來,和某魚說說嘛~~說出來我們好調整前進的方向啊


☆、51論洛哈特的剩餘價值

  邁克羅夫特和夏洛克所料不錯,看到自己的思想被歪曲成了這個樣子,其他所有已經具有行動力的魂片們實在是忍不住了。洛哈特在麗痕書店的特賣專櫃在一天晚上突然燒起了熊熊大火,等到火勢終於被控制住的時候,書店幾乎都被焚燬了一半。這還不算,就連洛哈特本人在霍格沃茲裡也受到了襲擊,現在還在學校醫療翼裡面躺著。
  "這就沒人看見?"約翰皺著眉頭看著鄧布利多喝下那杯幾乎半杯都是糖的飲料,比起巫師們南瓜汁一類甜膩的飲品,他還是更喜歡茶。
  "沒有,"一道光從鄧布利多的眼底閃過,他摸了摸自己珍貴的鬍子,"雖然我們一直非常注意『洛哈特』不過這一次直到他被人發現躺到在辦公室,大家才發現異常。他看上去沒有什麼反抗就被擊倒了。"
  "如果被襲擊真是那個草包本人的話,他本來也做不出什麼像樣的反抗吧。"西里斯在一旁提出疑問。作為傲羅駐守霍格沃茲的時候,他也見識到了洛哈特。想想哈利說過的他應對康沃爾郡小精靈的反應,覺得他被一招放到實在沒什麼可驚訝的。
  "所以你也打算和那個草包一起作伴去嗎?"夏洛克評價道,"如果只是洛哈特本人,的確不能夠做出什麼像樣的回擊,但現在的情況是洛哈特被伏地魔附身,按照你們這群巫師對於這個人令人無法置信的畏懼來看,他總不應該任人宰割。伏地魔附在洛哈特的那部分靈魂也對『自己』的作品非常不滿意,所以他只是袖手旁觀。"
  "如果,我是說如果,Ho……靈魂碎片對於宿主不滿意的話,他可以自己選擇更換宿主嗎?"一直沉默著的哈利聽到這裡終於開口說話了,"雖然不滿意,但是那個伏地魔也沒能阻止『自己』那本書,現在又沒有了動作,難道是他換了宿主嗎?"
  鄧布利多深深地盯了哈利一會兒,然後搖搖頭:"我想洛哈特已經是他的第二個宿主了,但應該是第一個本身具有靈魂的宿主,恐怕他們兩個人的靈魂已經發生了融合,不然洛哈特就不是在醫療翼裡躺著了。"波比檢查說沒有在洛哈特身上發現索命咒的痕跡,這實在讓人感到奇怪,他當時明明已經中招,沒有反抗的能力,襲擊者竟然沒有把他殺死?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伏地魔的魂片已經不在他原來保存的地方,而是徹徹底底和洛哈特黏在了一起,不能分開。而另外的魂片為了能夠通過強行吞噬別的魂片壯大自己,不得不暫時留下他。不過按照理論來說,即使兩個靈魂同時存在,他們也應該是相互獨立,爭奪主控權,實在不應該出現洛哈特這種狀況,是什麼原因讓他們變得如此密不可分呢?他又往嘴裡塞了一塊克裡切做的甜點:"情況暫時就是這個樣子,我先回學校去了。嗯,布萊克家的小精靈手藝真不錯,我可以打包帶走一些麼?"
  西里斯和萊姆斯去送他們的校長了,夏洛克則一下子竄到兒子身前,兩個人的鼻尖幾乎都要碰到一起了,他嚴肅而尖銳地問:"你剛剛說了一半的那個詞是什麼?"
  屋子裡一片靜默。
  "哈利,"約翰也嚴肅地看著他,"我們從小就和你說過,伏地魔也好,巫師界的其他危機也好,不應該是你一個人的戰鬥。"
  "……魂器(Horcrux)"哈利的聲音裡還有一絲顫抖,但他忍不住微笑,早就該明白"擺脫"不了家人們的懷抱的。他甚至已經開始後悔,不應該那樣衝動的把那張神秘紙條燒掉,父親一定能夠分析出更多的東西的。
  當然,伏地魔的行動遠不止是襲擊,雖然對於洛哈特多有不忿,他們也從人們熱情的反應和圖書的瘋狂的銷量裡認識到了洛哈特的對於思想傳播的驚人幫助——《世界之巔》一書剝去了華麗浮躁外衣之後,到底還是寫滿了關於血統高貴和巫師優化的思想,不過人們通常都會忽略罷了。於是近來一些雜誌和電台紛紛活動起來,打著"解讀"、"賞析"等等方式繼續散播著他們需要的言論。這種方式倒是出人意料的取得了不少成果,畢竟,比起直接和一個人說"殺光血統不純者"來說,先委婉的給他們描述出一副美好的藍圖,再進一步解釋說為了能夠早日見到那個更加乾淨美好的世界,你一定要去殺人要更容易讓他接受的多。
  "這時候倒是想起來他們是一起的了。"哈利忍不住和朋友們嘟囔著說。放假回到學校之後他就感覺出氣氛的改變——繼承人的事情再次被炒了起來,卻不完全是畏懼了,甚至有人在暗地裡表達出了對他的崇拜之情。當然,這也不能完全歸咎於那些人的輕信愚昧——即使最能體現出以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為代表的兩大陣營之間的鬆動的霍格沃茲,關係到改善也不到兩年,而巫師們接受了那種涇渭分明的思想十幾年或者幾十年之久。
  "廢物還有重新利用的時候呢。"德拉科看上去漫不經心實則帶上了點憂鬱。斯萊特林作為"純粹"之火的老窩,受影響極為明顯。這兩天已經有很多人明示暗示地向他表明了態度,也鼓動他離哈利遠點兒。只有少數幾個人表面上鬧得特別凶,私底下卻悄悄遞了消息和好的。
  佈雷斯對同伴表示贊同,因為他母親的緣故,他對於玩弄各種言論的影響理解更為深刻:"這可以說是一步瞬間改變局勢的好棋,它不僅把洛哈特的漏子都補上了,給各個家族明確施加了壓力,還進一步擴大了影響力——"他把頭偏向一旁聽著講話的羅恩,似笑非笑"你知道的人中就沒有什麼特別反應的嗎?"和哈利關係好了不代表他信任所有格蘭芬多。和已經在局中陷得極深的德拉科不同,他平時的角色更像是旁觀者,也就看的更清楚,對於獅子們是不是會被挑撥深表懷疑。要知道獅群裡一隻瘋狂的獅子,帶來的傷害肯定要比群裡出現一隻毒蛇的危害大,看看彼得就明白了。
  "你什麼意思!"小獅子立刻漲紅了臉,大有你不收回這個說法咱倆就幹一架的樣子。
  "說你們容易被挑撥唄。"佈雷斯聳了聳肩,"你看看你現在——誰?"肩膀被人猛地拍了一下讓他忍不住打了個機靈。
  "不要小看——""格蘭芬多。""我們也可以,""非常理智的。" 雙胞胎兄弟一左一右的鑽了出來,赫敏和一個女生跟在他們身後。
  德拉科撇了撇嘴:"聽聽,你們自己也知道平時不夠理智嘛。"
  "都給我安靜,下面是討論正事的時間。"看著他們鬥嘴,赫敏用兩本極厚重的砸了下桌子,包括哈利在內的所有男孩兒都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好赫敏,你要做些什麼?不要告訴我是反宣傳戰。"哈利詢問道,他已經認出來了赫敏身後的女生是格洛麗亞•瓊斯,當初和雙胞胎合作一起製作動畫的那個拉文克勞。
  "赫敏說的對,你果然能猜到。"對哈利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之後,格洛麗亞拿出一疊畫稿給他看。
  "洛哈特那本書的插畫版?"翻開幾頁之後,哈利先是納悶極了,這不是反而幫對手的忙麼?然後他就笑出聲來——-雖然開頭一樣,但是後面凡是被用來做純血理論宣傳的場面,都做了一套顯示對比圖。比如說,左邊的畫面裡穿著金邊袍子,揚著高傲的下巴的純血巫師們正在站在高高的天台上,似乎掌握了整個世界;右面的畫面就把視角拉的極遠 ,顯示出高台下已經空無一人的景象。又或者你在一面似乎能看到高貴的自己帶來的無盡的享受,另一邊你就要認清事實,人員凋零的巫師界已經沒有更多人去維持創造那些財富的活力,如果這樣下去,所有的一切都要消亡。
  "真是狠毒啊。"德拉科也忍不住評價道。這些漫畫可以說一針就戳破了那些妄圖通過血統肅清而更加突出自己的高貴的人的美夢。即使是他在沒有認識哈利之前也不不曾去想過這個問題——如果巫師界只剩下了純血統,按照一貫的理論一直實施下去,血統也是要有高下之分的,畢竟社會總要存在底層。那麼那一天,他們願不願意把屠刀自己呢?恐怕在黑魔王眼中,真正能站在世界之巔的只有他自己一個人,只是不知道他有沒有思考過那時他手中的巫師界還是否存在。
  哈利倒是有點反應過來了,他狐疑地看向赫敏:"這漫畫的腳本,是誰提供的?"
  小女巫淡定的回視:"爸爸說邁克羅夫特先生最近的甜點吃的有些多了,你最好寫信回去勸勸他哦。"
  我就知道,哈利捂臉。父親提過伯伯完全不擔心輿論影響的,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嗎?伏地魔這是要被玩死嗎?
  "不光是漫畫哦。"弗雷德笑嘻嘻地拿出他們一起製作的視頻生成器給哈利看,"假期的時候我們進一步完善了這個。"
  格洛麗亞點頭:"是的,你的伯伯,還給了我一份針對洛哈特粉絲的動畫腳本。"這份腳本的內容更為活潑,更加適合用動態的影響表達。
  "感謝贊助!"喬治誇張的大叫,"我們的公司就要在對角巷登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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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紙條就是"魂器"的英文啦
  雖然洛哈特的書是很苦逼,但是不影響各方就著它繼續行動=-=不過突然想到,真論起玩弄輿論的高手的話,莫娘才是大丈夫啊,203那一集那戲演的(TUT)
  PS:這兩天軍訓中,有時候回來實在太睏了就睡了,更新不給力啥的實在太抱歉了。
  話說我們排長和連長激情四射的不得了。
  PPS:突然覺得總寫劇情有些無趣了,要不咱還是CP吧?和德拉科?當然就是寫也要繼續慢慢來=-=


☆、52所謂意料之外

  針對洛哈特出書一事,伏地魔可以說是想到了開頭沒有想到結局。比起玩弄文字技巧,他更擅長的還是力量壓迫、威懾這種簡單直接的方式來獲取追隨者。為此,德拉科倍感疑惑,父親當初到底是因為什麼選擇支持他的?盧修斯•馬爾福的回信中避開了這個問題,他沒有告訴兒子黑魔王當初除了具有強大的力量以外也具有英俊迷人的外表和煽動人心的語言,只是沒有人像今天這般戳破那些華麗表象下瘋狂的思想而已。就是現在,仍然有許多人溺死在他們純粹的夢想終不肯出來,真正的瘋子是聽不到別人的意見的,好在馬爾福家族已經抽身了。
  而伏地魔和洛哈特靈魂融合這件事竟然還帶來了額外的好處,有了一位真正"經驗豐富"著名巫師作為依靠,霍格伍茲的黑魔法防禦術水平有了質的飛躍。他們終於不用在課堂上表演各種滑稽的話劇了,而伏地魔豐富的實踐理論知識也每一位學生受益匪淺。
  "赫敏都說只從教學方面來看,他真的可以算的上一名值得尊敬的教授了。"
  "你也是這麼覺得嗎,哈利?"鄧布利多拿著一塊檸檬雪寶遞給哈利,臉上流露出一絲悵然,"湯姆•裡德爾,我是說伏地魔,當初還申請過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職位呢,不過我最終拒絕了他。"
  哈利不禁為這個信息大吃了一驚:"哎,伏地魔申請過這個職務這件事竟然是真的?他是不是在申請未果之後還在"他一直以為那只是大家為了解釋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各種"短命"而胡編亂造的傳說。
  "是真的。"鄧布利多點點頭,歎了口氣,"我知道你在好奇什麼,其實那並不算很正式的詛咒,湯姆只是氣急敗壞地隨口咒罵了一句,不得不說他確實是我見過的最有天賦的幾個巫師之一。"他時不時的會想到自己對於湯姆•裡德爾這個學生的態度,如果他當初能夠更加信任他一點,能夠同意他在霍格沃茨留教,一切會不會有所不同?這幾天的教學活動體現出的,是他真的非常適合擔任黑魔法防禦術這門科目的教授(雖然最為諷刺的是他也是頂尖的黑魔法大師)。他又接著搖搖頭,湯姆的殘忍在於他從來不把別人的性命與幸福看著眼中,這從他在孤兒院的表現和對待同學的態度中就能看出來(他從不把他們當作朋友,只是把他們當作僕人和工具使喚而已。而他迫切的想成為霍格沃茲教授的目的,並不是因為喜歡,更大程度上是因為他覺得當教授能夠更好地收買人心。
  "鄧布利多教授 ,"哈利大致猜出了老人在思考些什麼,於是他拋出了心中的疑問,"您不對洛哈特出手,是因為我們需要一個有真才實學的教授還是因為出於對伏地魔愧疚的心理?"在越獄與石化事件在學校裡風聲正緊的時候,讓一個天天通過各種方式展現自己存在感的教授突然消失的確不好,但是聖誕節又另當別論。那個時候本來就沒有多少學生留校,教授外出也極為正常,可以說是控制洛哈特的最好時機,事後也可以找到合適的理由來解釋。但鄧布利多始終沒有出手,即使是在他確定了洛哈特和伏地魔的關係之後,這實在讓哈利不解極了——就這樣讓"洛哈特"呆在學校裡面,不會有什麼安全隱患麼?要知道他已經搞出不少事情了。
  "當然都不是。"鄧布利多為男孩兒的提問感到哭笑不得,"我知道你們對於洛哈特之前的教學有很大的意見,但是當初招聘的時候誰也沒有想到他會是個只會說大話的傢伙,畢竟他的書寫的還是非常有水平的。但我們也不是非要他來擔任黑魔法防禦術教授,上學期末,你們在西弗勒斯的教導下學習的也很好嘛。"他笑瞇瞇地看向哈利。
  "鄧布利多教授——"哈利成功地因為老人的調侃黑了臉:斯內普教授的確學識淵博並且也極為負責任,可是這不代表學生們希望他來上課。(就是聽慣了各種毒舌的哈利也得說那樣彆扭的講課方式不是所有人都能夠接受的了得,或者說大部分人都對此畏懼無比。)
  "好了,好了。"擺擺手示意哈利不要那麼激動,鄧布利多繼續解釋說,"如果現在的我回到伏地魔剛入學的時候,我的態度是會有所不同。但是我也不會因為後悔而忽視他這些年犯下的罪孽和可能給你們帶來的危險。"
  "那麼您究竟是什麼意思?到底為什麼——"放任他繼續自由地在學校裡活動?
  "年輕人不要太著急。"鄧布利多衝著哈利眨眨眼,"我們上次提到過伏地魔和洛哈特的靈魂已經發生了融合。"
  "是的。"這事已經明顯到了伏地魔都不打算遮掩的地步了。
  "靈魂這種東西可以說是世界上最複雜的東西,至今也沒有一個人能夠說他把它研究透徹了。不過我相信如果湯姆沒有被永生的迷霧遮住了眼,再仔細考慮一下也不會做出分裂靈魂的決定。而現在,為了實現他的永生理想,他把靈魂保存在一些物品中。從大馬爾福先生那裡我們知道其中有一個是日記本,而控制洛哈特的應該是另一個。"
  "您找到它了?"哈利感到一陣欣喜,對於已經和洛哈特融合了的那一個魂器來說,找到它的意義主要不在於消除隱患,而是他們可以通過已知的魂器信息推測剩下的魂器都有可能是什麼——一個人選擇物品的習慣通常不會有太大的改變。
  鄧布利多拿出了一頂鑲有寶石的,閃閃發光的王冠,王冠的底邊上刻著拉文克勞著名的格言——"過人的智慧是人類最大的財富。"
  "這是——拉文克勞的冕冠?"哈利確定自己看到過這頂王冠的相關介紹。
  "沒錯,這是拉文克勞學院的創建者——羅伊納•拉文克勞的唯一一件遺物。據說她給它施了魔法,可以增加佩帶者的智慧。不過它已經失蹤很久了,不知道湯姆是怎麼找到它的。"
  "但您還是沒有說明為什麼不直接控制住洛哈特。"哈利發現他們的議題被校長帶偏了。
  "那些靈魂的確都擁有自己的獨特意識,並且各自為政,這是湯姆沒有想到的另外一件事情。"鄧布利多笑笑,顯然也對各個魂片們之間的勾心鬥角感到非常微妙。"但他們之間也依舊存在著聯繫。"
  哈利想到了他做過的那個奇怪的夢——他當時並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現在想來應該是日記本和冕冠中的靈魂碎片企圖互相吞噬,從而間接地影響到了自己。他想他知道那張神秘紙條是誰寄來的,伏地魔是意識到了他身上的魂片的存在想要把自己引過去嗎?或許……他倒是可以反利用這點……
  鄧布利多的話把他飄遠的思緒重新拉了回來:"所以如果我們貿然抓住洛哈特可能會驚到別的人。"
  "彼得或者說小克勞奇……"至少還有一個魂片在學校裡存在著勢力,如果他們意識到了洛哈特的莫名消失……鄧布利多教授的選擇確實是最好的辦法。"那麼我們還是只能監視著他們嗎?"藉著各種輿論手段的東風,邁克伯伯在霍格沃茲安裝監視器的計劃這幾天倒是已經有了動靜:保證監視器正常運行的魔力將由定期提供,而為了保護人們的隱私,在正常安全環境下,錄像的調用必須經過本人或者監護人同意。不過要想等整個系統都覆蓋學校,那還是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的。
  然後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就算冕冠已經不再是魂片的安身之地,那畢竟是它最初容身的地方,鄧布利多教授是怎麼樣在不驚動"洛哈特"的情況下冕冠拿到手的?
  看著哈利盯著冕冠的眼神,鄧布利多又往嘴裡塞了一塊甜點:"湯姆從來都學不會向身後看看那些被他丟棄了的,值得珍惜的東西。我只是很簡單的找機會把東西替換了一下。"
  "這麼簡單?"哈利目瞪口呆。不過他也知道要想製作出一個不被伏地魔察覺的完全相同的仿製品其實並不容易。
  "我知道你的邏輯能力很強,不過有些事情不用想的太複雜。"鄧布利多露出一個看好戲的笑容,"而且湯姆沒有發現的一件事是,由於靈魂在冕冠中存在的時間太長,即使現在勉強可以說有了人的身體,他也依舊受到冕冠的影響。"他邊說話邊用手敲了敲那珍貴的四巨頭的遺物。
  "難道說——"哈利猛地想起來"洛哈特"在上一節課時莫名其妙的摔的那一跤,他那時只覺得是受到了身體原主人的影響。
  把手裡的冕冠遞給男孩兒,鄧布利多說:"在研究方面,我想沒有人比你的父親更在行了吧。他現在是在圖書館?"
  "是的。"哈利回答。父親和爸爸希望能夠找到更多的關於魂器的資料,一直泡在圖書館沒有出來。所以才只有他一個人來到校長室和鄧布利多談話,"不過這到底是代表了四巨頭榮耀的的遺物……"這種研究父親一定很興奮,可是要想等他研究結束了把東西完好無損的歸還回來……基本上是沒有什麼指望了。
  "哈利。"鄧布利多指向胸口,慎重地望向他說,"四巨頭真正的榮耀從來就在我們的心裡。"而這個冕冠現在代表的,只是伏地魔扭曲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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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這一章比較過度哈,不過下面我們就可以看以卷福為領導的"洛哈特"研究小分隊了 =-=
  不過有霉一起倒,另外的v也不會有什麼好日子過的嘿嘿嘿。
  關於老鄧當年對V的態度啥的,這是某只的個人理解,歡迎提意見啊
  話說軍訓就要結束啦~\(≧?≦)/~啦啦啦(其實我們訓的真挺水的,從時間上看。)。週末的時候就可以恢復日更啦。


☆、53出手

  黑魔法防禦課上一下子多了許多旁聽的教授,"洛哈特"嘗試著阻攔他們——他還打算借助課堂的時間搞明白當初那個小崽子究竟是怎麼逃出主魂的手心並且讓他受了極大的創傷的呢。但是以公正平直出名格蘭芬多女院長一臉正直作為旁聽者的代表說:"學生們都說洛哈特教授您最近教的實在太棒了,讓他們燃起了前所未有的學習黑魔法防禦術的熱情。為了進一步提高霍格沃茲的教學質量,校長建議我們其他人來學習一下你的教學方法。"臉上露出的微笑讓人不得不想起她嚴肅面孔下的真實屬性其實是一隻熱愛惡作劇的格蘭芬多獅子。
  伏地魔只能捏著鼻子讓她們正大光明來"參觀學習"——一現在時機未到,他不好太徹底的和鄧布利多那隻老蜜蜂撕破臉;而且無論是受洛哈特原身的影響還是伏地魔本人其實都很享受別人的關注,他非常渴望別人能夠見識到自己的力量。
  西弗勒斯•斯內普倒是不在要求旁聽的教授之列。但在伏地魔看來,處理起和這位前手下的關係就更麻煩了:一方面雖然伏地魔覺得相信沒有膽量詢問自己怎麼會附著在原來那個只會傻笑的白癡身上(魂器的秘密有他那幾位"同伴"知道就夠多了,而他們也終將成為自己的力量——這個世界上的偉大的永生的黑魔王只能有一個!);另一方面其餘幾個魂器的消息讓他不得不按耐住自己的心思,先確定那個男人是否已經向"別人"效忠。彼得,哼,他恨恨的摸了下早就被魔法治癒的傷口,眼中閃過一絲紅芒,一邊重新掛上燦爛的笑容:
  "今天我們要學習的是黑安妮絲,一種有著藍色皮膚和銳利的獨眼的老婆子,黑巫師們的好夥伴。但是我不能提供更加具體的外貌,因為人們只在遠處瞧見過她,那些走近黑安妮絲想看清她的人,都沒有逃出她的魔爪。也因此沒有人知曉他是怎樣對付她的受害人的。收服她們的主人則不會吐露自己小寵物的秘密(1)。我要告誡你們的是,看到這種形態的生物立即遠遠德躲開。那麼有沒有人對她有更多瞭解呢?哈利,你能不能提出一些看法?"
  該死的不管是哪個靈魂主導都無時不刻不在想把他拉下水。哈利只好不情願地從教室的角落裡站起來,眼睛不離今天一起帶來上課的懷表,有氣無力地回答:"通常看到未被馴服的黑安妮絲出現的人都會提到,她坐在一處山洞外的一堆白骨上。"
  "非常好!"洛哈特誇張的大叫道,一邊走到哈利身前,想要拍他的肩,"看來我們的救世主男孩兒對黑魔法瞭解頗深啊,連黑安妮絲這麼冷門的黑巫師使魔都知道。如果不是有著周遊世界的經歷,我瞭解的都沒有你詳細呢。"
  "教授,你是在暗示什麼麼?"哈利站直了身子直視他,綠色的眸子直對上暗紅色的。
  "啊哈哈,我沒什麼意思,不過正好哈利你也懂蛇語……"洛哈特意味深長地嚥下去半句話。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小鬼和他身後的人實在難纏的很,在前幾次的輿論戰中自己不僅沒有討到好反而吃了不少虧。不過不要緊,總有一天他會把這些全部討回來的!另外……他當初沒有細想,受到了別的魂器的阻擊之後才意識到的這點——他不是最後一個被製作的魂器,主魂當初的計劃可是一共七個,那麼哈利•波特會蛇語是不是因為他也是魂器之一呢?他可不知道波特家有這種血脈天賦的。
  "教授,哈利說的不完全!"一個聲音打破了兩人靜默地對峙,"通常看到黑安妮絲出現的人都會提到,她坐在一處山洞外的一堆白骨上。但是若組織一隊人馬到該處搜尋的話,卻只會發現一堆骨骸而已。"
  "什麼?"洛哈特惱怒的回頭,誰在壞他好事?
  "納威……"哈利也吃驚地向前看去。
  一向憨厚好說話的圓臉男孩兒回給他一個堅定地笑容,繼續大聲說道:"黑安妮絲不算什麼冷門的黑魔法知識,我在小時候就聽叔父講過她的故事了。"他的記憶力一向不好,這介紹也是很早之前聽到過的了,可偏偏就在剛才那一霎那突然想了起來。納威咬了咬牙,他知道自己遠不及哈利聰明,但是他願意付出一切去對付伏地魔,這是為了他們的友誼,也是為了他現在還躺在病床上的父母。而如果說他之前還不明白洛哈特想要幹什麼,在看了他的書和朋友們對此做出的反擊之後也就明白了,想要給哈利身上潑髒水?絕對不可以!
  "就是,就是,這種不乖乖聽話就被扔去見什麼玩意兒的恐怖故事我們從小就開始聽了。"羅恩立刻響應起來。他的話引起了一片哄笑,這種經歷大家幾乎都有過,只不過家長用於恐嚇的東西種類不同罷了。
  赫敏窮追猛打:"莫不是教授你從來沒有聽家裡人講過?你的自傳裡明明提過雖然你的父親是一名麻瓜,但是母親是一名巫師啊。就是我們這些原先根家長本不知道巫師界存在的人,小時候也聽過家長講過各種各樣的恐怖故事的。"(2)
  "你們——"摩挲著魔杖,若不是旁邊還有一排教授坐著伏地魔立時就要把這幾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崽子滅掉——父母永遠是他身上最憎恨的一部分,他恨那個放棄純粹血統而愛上一個麻瓜男人的愚蠢的母親,也恨那個懦弱膽小只知道落荒而逃的父親,他至今還記得當初那個那人向他跪地求饒的樣子。而現在,這群不要命的小鬼竟然敢提起他們?
  "啊!"正把三大不可饒恕咒在心裡挨個默念著的伏地魔的頭上突然竄起一簇火苗,不消片刻洛哈特那平日裡格外珍惜的金色頭髮就已經化為了灰燼,而火苗仍然沒有一點兒熄滅的架勢,反而順著他的長袍一路燒下去。
  "清如泉水!""清如泉水!"旁觀的幾位教授紛紛拔出魔杖仗義相助,可是被火燒的疼的上躥下跳的洛哈特實在不可能堅持住呆在原地不動,幾道咒語都剛剛好打在他的臉上,火沒滅掉半點,人倒是被水嗆了個半死。
  哈利看了看懷表,在一旁的筆記本上記錄道:14:45——15:00計劃一執行;項目:酒精燈燒灼冕冠;實施結果:洛哈特全身冒出火苗,燒傷嚴重,但無生命危險。(註:燒灼冕冠期間洛哈特身上持續有火苗冒出,但仍可被撲滅,由此推測冕冠對伏地魔此魂器的影響已不完全)父親對於"冕冠實驗計劃"非常感興趣,但他們終究不能把冕冠拿到伏地魔眼底下進行實驗,於是就決定在哈利上課期間的規定時間段內嘗試不同的實驗方法,然後由哈利負責記錄每一部的實驗結果。
  如果這是真的洛哈特估計這會兒已經把自己搞死了,可伏地魔畢竟是具有讓整個巫師界都不敢提起名字的力量的巫師,在夏洛克一邊的實驗暫時停止了之後,他也很快自己消滅了火焰。
  "這到底出了什麼事情?難不成是入侵者?洛哈特教授,趕緊去醫療翼處理一下然後我們去找鄧布利多校長匯報一下這個情況吧。"麥格露出一個憂心忡忡的表情,在一旁建議道。
  "不用了,我在澳大利亞遇到過這種情況,"伏地魔一邊忍著疼痛,一邊回憶著身體原主擺出一副自打自戀的樣子,"回去一個咒語就解決了!"他瘋了才會去找那隻老蜜蜂喝茶,他不給自己找麻煩就不錯了。不過這件事,伏地魔瞇了瞇眼睛,倒也不像是鄧布利多干的——剛剛他感覺到的疼痛,不僅是身體上的火燒帶來的,還有靈魂的疼痛。又是那個"自己"在動手?哼,以為躲在暗處就好嗎?那些遮遮掩掩來真立場的支持者要來有什麼用?他要在所有人的敬仰畏懼的目光下統治這個世界。正想著,身體有傳來一陣劇痛,本來就被燒的不成樣子的手腕上顯出一道深深地黑色痕跡,更多的相似的痕跡很快出現在全是各處。他不敢再做停留,只得匆匆趕回辦公室,處理傷口。
  哈利聳了聳肩,繼續記錄到: 15:10——15:25計劃二執行;項目:強酸擦洗冕冠;實施結果:有黑色傷痕出現,後目標離開,觀察中斷。
  一節黑魔法防禦術課就這樣被迫停止了,幾個孩子嘻嘻哈哈地湊到哈利跟前來。
  "剛剛真是太棒了!"羅恩說道,"哈利,是不是你幹的啊?"哈利一向鬼點子最多了。
  哈利搖搖頭微笑:"不是我。"他知道朋友都和他一條心,但他也不想告訴他們魂器的秘密,他們只要知道伏地魔和洛哈特有不知名的關係就可以了。等伏地魔被消滅掉之後,就讓魂器這個邪惡的名詞,徹底淹沒在時間裡吧。
  赫敏狐疑地瞟了哈利手裡的筆記本一眼最終還是幫他一起轉移話題:"反正寫出那麼一本書,洛哈特不知道有多招人恨呢,被報復也不奇怪。倒是納威,你剛才說的真的太棒了,我看過的書上都沒有那麼詳細的介紹!"
  "沒錯,你真是太棒了!"哈利是真心感謝這個站出來的朋友。雖然他相信整個輿論局勢不會因為洛哈特的幾句話就改變,而他也不要去在乎那些本來就始終懷疑著自己的人,那些話對他根本就不會造成多大的傷害。但正因為如此,納威的維護就更令人感動了——有什麼是比朋友堅定的維護你的一絲一毫更加美好的事情呢?
  "沒什麼啦。"納威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我叔父外出的時候曾經遠遠的見過那種東西一次,所以給我講過。我也不知道怎麼就全都想起來了。"
  "不,納威,我是說有你做朋友,有你們做朋友真是太好了。"哈利朝著所有人微笑。
  "我想波特先生可以一會兒再來表達自己深刻的同學情誼。"這邊氣氛正好之時,斯內普突然大步邁了進來。
  "教授?"哈利疑惑地望向他。
  "跟我來。"斯內普也不多做解釋,轉身就走,哈利也只好和朋友們示意一下小跑跟上去。
  "這老——斯內普教授又要幹什麼啊?"在赫敏的瞪視下,羅恩嚥下了那些綽號。
  "大概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吧。"小女巫望著黑袍巫師遠去的身影,她為什麼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呢?
  "發生了什麼?聽說你們又把洛哈特整了?"德拉科裝模作樣地拖著長腔問道。不過他的快速的步子還是透露出對剛剛發生事情的關注。為什麼這回他們不和格蘭芬多上一節課呢?(3)
  "可不是我們幹的。"赫敏攤了攤手。
  "嗤,誰信啊。"鉑金男孩兒對這個說法表示不滿,但也沒有繼續追究下去。"哎,哈利呢?怎麼沒看見他?"
  " 就在你們來前一秒被斯內普教授叫走了,也不清楚是怎麼一回事,你知道些什麼嗎?"斯內普教授對德拉科可是一向好的很。
  "院長?"德拉科和佈雷斯對視一眼,幾乎尖叫起來。
  "有什麼問題嗎?"赫敏一下子緊張起來,一種不好的預感正在她的心裡攀升。
  "我們剛剛從院長辦公室裡過來,這個時候他還在忙著批改魔藥作業呢。"
  這下羅恩也意識到有什麼不對:"那剛剛過來的人是怎麼回事?"
  一個斯內普曾經在課堂上提過的魔藥名字一下子在赫敏的腦海中閃現,她不禁喃喃出聲:"復方湯劑。"難怪她剛才會覺得有點違和——斯內普教授幾乎天天不離開他的魔藥,身上怎麼可能不沾有藥劑的氣味呢?
  "哈利有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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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說裡有番外——當伏地魔遇上莫娘,親們不要漏看
  作者有話要說:(1)相關介紹出自《奇靈精怪》(澳)羅伯特•英潘著 有改動,按原介紹黑安妮絲是任何見到的人都會失去性命,所以是不會有主人的。當然它本身也不算特別冷門的。
  (2)原著裡沒有洛哈特的家庭介紹(應該沒有吧,找了一圈沒有結果),這裡是情節需要。
  (3)翻了一下書,德拉科和哈利有在洛哈特課前發生衝突,課上沒有描寫。可好像看過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是在一節黑魔法防禦術課的描寫?之前同人看多了,不確定是二設還是我沒找對原著的地方。錯了的話還請各位親指出來啊=-=
  以及赫敏的話其實不是特別合適,因為如果同學中有和原著哈利一樣情況的話就要傷他們的心了,不過這完全是為了攻擊伏地魔==大家諒解,某只想不到更好的說辭了
  冕冠君的倒霉之旅當然不會這麼結束,但是其他魂器也出手了=-=復方湯劑喲,哪一隻呢?
  PS:非常抱歉更新晚了,本來早就該更的,但是好不容易正式放假了某只竟然發燒了==b果然大學生活太懶散了稍稍緊張一點就有後遺症了,嚶嚶嚶。在這裡放個番外給大家彌補一下我的罪孽(注意!人物有走形危險)
  當伏地魔遇上莫裡亞蒂(注意,番外設定前提是魔法界沒有夏洛克介入) 。
  伏地魔是在一陣熱鬧的無趣中恢復意識的,睜開眼的時候他正好看到一個人影隨著音樂扭來扭去。誰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
  "哎呀,小湯姆這麼久終於清醒過來了嗎?"來人很是敏銳,立刻發現了他這邊的動靜。
  "你怎麼敢——"說出那個名字!伏地魔扭動身子,卻發現自己就好像魂器一般的被困在了什麼上面,但是他又能感受到靈魂的完整性。
  "別激動,你激動。"那人拉了椅子坐在另外一頭,漫不經心地轉了手槍。
  "你這個愚蠢的麻瓜!"此時已經恢復了些理智的伏地魔認出了那種武器,在看看那人的著裝,便知道他屬於那個自己最看不起的種族。
  "誰愚蠢?"那人隨手打了個響指,"轟——"伴隨著他模仿出的擬聲詞和真正的爆炸聲,伏地魔附身的大理石柱被炸成了碎片。
  "小湯姆不乖哦,"拖著腔的愛爾蘭音調皮地繼續,"聽說你喜歡把自己搞成很多片?那麼我們還是這麼談好了。"
  "你是什麼人?"伏地魔只恨現在不能給他一個阿瓦達。
  "咨詢罪犯——詹姆斯•莫裡亞蒂。來吧,說親愛的小吉姆告訴我幹掉鄧布利多?你不是挺討厭他的嗎?"
  伏地魔沒有說話。在他看來,他都沒有搞定的鄧布利多會被一個麻瓜解決掉?
  莫利亞提也感到有些不爽了,從前找他的人哪一個不是求著他的?況且面前這個傢伙一點也不有趣。"賽巴,我們走。"
  塞巴斯蒂安頭疼地看著鬧脾氣的情人:"可是吉姆,委託我們的不是這個伏地魔不是嗎?你只要把他當做一件任務物品就行了。"
  "也可以,反正現在沒事情做。"莫利亞提重新坐了下來,翻了翻關於伏地魔的資料,"在學校裡放出蛇怪殺了一個人,選擇先反咬一口,誣陷別人?看著到挺聰明的。"
  聽出他語氣中的蔑視,伏地魔的碎片顫動起來:"你倒是說是有什麼更好的注意?"
  "告密這種事情需要親自去做嗎?又不會迎來好名聲,隨便找個炮灰推出去就可以了。"
  "哼。"
  "還有食死徒?黑魔王?"莫裡亞蒂嫌棄地說,"看看這些難聽的稱呼就知道你有多愚蠢。這些名字就在不斷抹黑人們對你的印象。就算你自己足夠強大,你能幹的過一堆人嗎?要想最大限度的獲得公眾的支持,要把自己擺的低,以受害者的身份出現。而你的做法,不僅沒有什麼好處不說,反而把自己的死對頭推上神壇。之前鄧布利多的聲望有那麼高嗎?"看看夏洛克,論聰明才智,他可是少有的能和自己匹敵的人,還有一個在政治界可以說是翻雲覆雨的哥哥,還不是照樣被自己借助輿論給整翻了?當然,那個傢伙最後的翻盤是他沒有預料到的,但是那樣才是自己看到上的對手啊。
  "你懂什麼!"伏地魔依舊什麼也聽不進去。他更喜歡通過力量直接獲取的支持,要他和老蜜蜂一樣處處度麻瓜展示友善?在霍格沃茲七年他已經憋夠了。
  "無聊。"看了他的反應,莫裡亞蒂搖搖頭踩著那些碎片走掉了。
  "吉姆,不繼續了?"
  "看看他的反應,多無趣啊。"莫利亞提對塞巴斯蒂安抱怨道,"他一點兒也不聽小吉姆的勸。"
  "那是他蠢。"塞巴斯蒂安毫不猶豫地回話,"可是我們這樣就走好嗎?畢竟是魔王的委託。"這才是他勸吉姆按下性子的原因,他們現在還是借助著別人的力量重新現世的呢。
  "魔王?"滿不在乎的笑笑,莫裡亞蒂抬頭看向天空,"還不知道誰才是真的魔王呢。"調教人征服巫師界不成功,要不要自己來征服魔界玩呢?
  PS: 某只真的是好孩子啦,七月一定保證更新,乃們都不要拋棄我~~~快到懷裡來


☆、54番外

  (1)夏洛克•福爾摩斯自稱是個高功能反社會,其他人從來也是這麼看他的,直到他遇見約翰。滿腦子元素週期表、死屍腐敗程度的某人的生活中自然只有化學方程式而從來不知道什麼叫做一見鍾情。
  他們也不是——或許是在夏洛克第一時間邀請軍醫做舍友的時候,或許是在他們剛剛相處不過幾個小時約翰就為夏洛克拒絕了威脅與利誘甚至為他殺了一個人的時候,那些隱藏在角落裡面的感情有所冒泡。但最終,使他們走在一起的從來不僅僅是腎上腺素或者一時的激情的東西。在夏洛克和約翰的生活中,有誤解與爭吵,更有理解和信任。
  但是現在,深受醫生信任並且為第一次為這樣的一種"無意義"的東西感激上帝的夏洛克非常想要打破它,同時在思考著一個嚴肅的人生問題——他現在轉行成咨詢罪犯並且為自己咨詢是否還來得及——當初為了約翰的願望(其實也有他自己的)抱了那只黏人的小崽子回來簡直就是他聰明的腦袋做出的,繼他九歲那年收到了邁克羅夫特送給他的小提琴之後擁抱了那個死胖子並且給了他一個感謝吻之後的,最愚蠢的決定。
  剛開始的時候,除了每天需要適時看護,喂餵飯,換換尿布之外,哈利的到來並沒有給他們的生活造成特別的衝擊。夏洛克對這些瑣事雖然有些不耐煩,但是觀察一個小孩子無意識的活動也挺有趣,更何況哈利還是一個小巫師,那些可能造成常人驚恐的"異常現象"對於夏洛克來說才是有趣的。
  不過當他們要去外地查案子的時候,事情就開始變麻煩了。對於名氣越來越大的夏洛克和約翰來說,收到其他地方的委託並不稀奇。他們也很樂意到不同的地方去見識那些新奇的案子,有時案件結束後也會在那裡度過一個美好的小假期。而現在狀況完全不同,哈德森太太年紀也不小了,精力有限,不可能長時間的照看哈利;而把一個一歲多的小孩子帶到(可能的)犯罪現場顯然更加不是一個好選擇。經過激烈的爭奪,約翰會留在家裡照看他們的兒子,而夏洛克要去辦案,自己去。
  在某些方面異常堅持的前軍醫用命令的語氣最終拍板了讓夏洛克再次孤身一人行動的決定,為了表示對夏洛克的安慰,他決定去工作單位申請一顆研究用的頭骨作為夏洛克的臨時陪伴(他們原先的那個在一次爆炸中粉碎了,而約翰帶來的這位新的頭骨先生後來一直被夏洛克收藏的很好),於是,221B中只剩下夏洛克和哈利大眼瞪小眼。
  也許是感到了眼前男人身上濃重的怨氣,突然哈利朝著夏洛克裂開嘴笑了,然後在對方愣神之際,一把從那個毛茸茸的卷髮腦袋上拽了好多頭髮下來。夏洛克的大腦飛速運轉著,瞬間閃過無數的怎樣能把這個該死的小孩迅速解決掉並且毀屍滅跡不留一點證據的方案。
  好在那些方案成真的前一秒,世界的拯救者終於出現了。約翰及時的抽掉了夏洛克手裡那床厚的嚇死人的被子,從而避免了兒子被悶死的可能。然後用審視的眼光盯著夏洛克不說話。
  "他冷了。"演技高超並且死不悔改的某人斬釘截鐵地回答。
  "哦。"約翰看了看窗外晴朗的天空和幾個只穿了件薄衫的行人,抿了抿嘴,最後非常平靜的把那個又不知什麼時候睡著了的嬰兒塞到夏洛克手中,幫他調整好抱孩子的姿勢,"現在還用不到那麼厚的被子,冷的話你抱抱他就行。"
  他甚至都沒有能和約翰擁抱!第二天夏洛克怒氣沖沖地自己登上了飛機。在剛剛接回哈利的時候,約翰通常會陪著他入睡,在後來他們發現哈利平時睡覺實在非常老實安靜之後,有時候也會留哈利一個人睡——而夏洛克出行的前一天晚上,一下安靜的男孩兒突然像犯了□症一樣嚎啕大哭,直到約翰去摟著他哄了好久才重新入睡。夏洛克有想過把哈利挪出來的,但是只要把他從約翰懷裡拉出一點兒,221b就會想起響亮的哭聲。最終他只能眼巴巴地看著那隻小崽子窩在愛人的懷裡,時不時的對他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
  "夏洛克?"一回到家之後就看見夏洛克在哈利的床邊念著什麼的約翰吃了一驚,自從上一次他為了照看哈利把夏洛克獨自打包去探案之後,夏洛克就和兒子開啟了搶奪自己注意力的大戰——他甚至已經非常習慣一手抱著一個哭鬧的小嬰兒,一手給不知道又拿自己做了什麼實驗的偵探包紮,這麼安靜和諧的場面可是第一次。
  "網上說了,這個年紀的小孩兒應該聽點兒睡前故事,有助於他們語言能力和邏輯思維的發展。"被點到名的卷毛一本正經,好一副一心為了孩子考慮的家長表情——如果不是他當做睡前故事來閱讀的書的封面赫然寫著《20世紀經典謀殺案》的話。
  "夏洛克•福爾摩斯!"約翰氣勢洶洶地把那本書奪過來,"誰讓你給哈利讀這些的?"有哪個正常人會給他不到兩歲的孩子讀兇殺案的麼?(當然,夏洛克不是正常人)但是他也不用把傷口部位、腐敗程度都一點點描述給哈利聽吧,約翰甚至發現了夏洛克腳邊放著的幾本相冊,他才不想知道那裡面都是什麼的照片!
  夏洛克一臉深沉:"他是我們的兒子,總會見識到的。"早點適應,然後約翰就不能再用什麼不可以帶著哈利一起去辦案的理由讓他獨自出門了。
  這是他犯的二個錯誤,等到小男孩兒已經長大到可以隨地跑的時候,夏洛克的"生活"更加痛苦了。一個普通家庭的小孩子會被教育不要去碰刀子、不要玩火、不要去抓那些血淋淋的東西…但是夏洛克卻不能也沒有立場阻止哈利在他的實驗台邊探險——某位曾經"冷酷無情"自稱沒有心的偵探現在還真的沒辦法抵抗哈利帶著疑問的眼神:"這個是父親昨天晚上講過的手術刀嗎?"
  而約翰每每就會在夏洛克屈服不久之後進來,看到哈利手中的危險物品,無視小孩兒實際上玩的一臉滿足興奮的表情,在屋裡跳腳:
  "說過多少次不准給哈利玩這些東西!夏洛克你今晚還是自己睡去吧!"
  ……
  夏洛克•福爾摩斯,世界第一咨詢偵探,在和兒子掙"老婆"的鬥爭中,一直在失敗,從未被超越。
  (2)
  "夏洛克,你怎麼看?"雷斯垂德一臉鄭重地望向他們的顧問。這段時間一些奇怪地兇殺紛紛湧現:法醫鑒定受到阻礙,凶器不明,甚至連受害者的身份也透露出各種蹊蹺。如果不是邁克向他保證絕無可能的話,他幾乎要以為這是什麼特工的秘密行動遭到報復的結果。
  夏洛克不屑地看了他一眼,最後在約翰的瞪視下把那些鄙視蘇格蘭場智商的話嚥了回去:"10個想法。"
  他又翻了翻屍體,皺眉:"5個。"
  "現在只剩下3個。"
  "暫時沒有。"
  約翰和雷斯垂德抽了一口氣,他們還記得上一次夏洛克遇到完全沒有想法的謎案是什麼時候。
  "不是莫利亞提。"看穿了他們的擔憂,夏洛克解釋說,"這傷口真的很奇怪,有點像是激光的灼燒感,但又比那個更強烈,我暫時想不出來那是什麼武器。你看在他的褲腳,那裡粘上的泥土是據這裡至少一個小時飛機旅程地區的特有泥土,但它還是新鮮的。 我們的被害人不應該… "
  空中幾道亮光閃過,剛剛還在討論案情的幾個人紛紛倒在地上。
  "哈利,這樣做好嗎?"一個女聲有點猶豫地問,"我們不應該隨意修改人的記憶的。"
  "總比他們被牽扯到這些鬥爭中去好… "男聲疲倦的回答,"我們不能再讓更多人死亡了。"
  =====================
  作者有話要說:
  在搶奪注意力方面,哈利其實是箇中高手啊,(*^__^*) 嘻嘻……,這下明白哈利從小的興趣是從哪裡培養的了吧。不是耳濡目染,而是被捲福刻意灌輸的啊╮(╯?╰)╭
  (2)是突然想到的一個片段,如果本文的開頭沒有發生,那麼哈利和卷福他們的相見,大概就是那樣了吧。好惆悵的感覺啊,那樣的哈利非常辛苦呢。
  34情節需要修一下,大概中午就會放出來了


☆、55對攻

  在"斯內普"的帶領下,兩個人越走越僻靜。走著走著,哈利也覺得有哪裡不對勁了。對斯內普教授突然這麼嚴肅地來找他意味著什麼的擔憂沖昏了頭腦,他剛剛忽視了許多疑點——不說他跟著的這個人身上沒有魔藥的味道,他的步距和步速也不對——斯內普教授平時看起來走的很猛,整個袍子都被氣流捲起來的樣子,其實走的並不算快,只是每一步都邁的比較大;而眼前這個人的步子要更小,速度要快。他一邊悄悄地去確認身上帶著的可能能用的著的裝備,一邊出言做做最後一次確認:"教授,您覺得我上次送過去的那瓶白鮮的水平怎麼樣?我可是第一次做那麼高準確的魔藥,不過那會兒您說您太忙要晚些時候才能給我評價的。"
  "嗯?"對方愣了一下然後開口回答,"還可以。"斯內普竟然單獨指導過哈利•波特魔藥?他作為斯萊特林院長不是一向抵死打壓格蘭芬多的麼?更何況這還是是個"波特"!波特四人組當初在霍格沃茲裡可是風雲人物,雖然不與他們同級,對於他們和斯內普之間的衝突,小克勞奇多少也是有些耳聞的。但也只是耳聞而已,他又怎麼能知道這裡面又有哈利母親的一番糾葛呢?哈利這問題實在讓他感到有些措手不及,可他又自認為之前沒有露出什麼馬腳,為了能夠不引起他人注意的哈利帶到主人要求的地點,他只得隨意支吾幾句。要知道即使是在食死徒裡面,西弗勒斯•斯內普待人的脾氣態度也不會比對霍格沃茨的學生好多少,反而會因為種種原因更加謹慎陰沉。除了盧修斯•馬爾福這種本來就和他關係不錯的人以外,其餘的人對這位備受黑魔王賞識的魔藥大師可以說真的不甚瞭解。他之所以會選擇成裝扮成斯內普的模樣,其實是因為斯內普平時的風格是最容易在不用解釋的情況下就把哈利從眾人眼前帶走的——沒人幾個人敢去觸這位地窖蛇王的眉頭。他也觀察了許久,特意挑了斯內普會呆在辦公室的時間動手,沒想到的是德拉科和佈雷斯剛剛從那裡出來,而在從小受著世界第一咨詢偵探影響的哈利眼中,他也可以說是破綻百出了。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我一直覺得坩堝撤火的時間把握的不算好,還擔心教授您會說我呢。"哈利做出一個誇張的鬆了口氣的表情,扯出一個燦爛的笑臉,一手去緊緊的把住魔杖,一手整整衣服似的敲了敲那個被西里斯偽裝成袖口的通訊器。前幾天他的確給斯內普送過一批白鮮,但可不是去請他指點的——從小化學醫學藥劑玩到大的哈利對魔藥可以說是非常有天賦,有很多藥劑一次就能夠做的相當出色。就是知道了教授私下裡對他們上學期期末考試作品的點評的德拉科都懊惱了許久(不管哈利之前學習過什麼,魔藥他可是剛剛才接觸,他提前學習了那麼多年,竟然還比不過"初學者"真是太傷人心了,不過在他看到了哈利可憐的天文學分數之後心情就立刻好轉起來了)。可以說哈利的魔藥學進度早就遠遠超過同齡人,對於某些特定藥品的製作甚至比一些畢業生還有要強很多,白鮮就是這些特定藥品中的一種。因為水平確實不錯,也為了消耗男孩兒過剩的精力,斯內普也開始讓哈利製作一些魔藥送到他辦公室來提供給醫療翼或者鳳凰社("有你探險的功夫還不如去做幾瓶魔藥,免得你那蠢狗教父沒人肯救。"就是這位彆扭大師的原話。)斯內普要再看一下這些藥品只是出於責任心的最後確認而已,"第一次製作"這話說的是絕對不可能的。
  一層汗水隱隱地從小克勞奇的額頭上冒了出來,這孩子怎麼如此的難纏?橫豎真正的斯內普一出現他們就要發現異常的,與其和他在這裡胡扯耽誤時間,不如打暈了他,主人只是說"要完整的哈利•波特"沒提要他清醒著不是?一咬牙就要有所動作,走廊裡卻突然衝出兩個正在追打的孩子,只好暫時剎住行動,努力模仿著斯內普可能說話的語氣:"就憑波特家一向無可救藥的魔藥才能來說,你倒是個異類。"該死的格蘭芬多,這麼偏僻的地方也跑過來,如果不是主人說現在不方便大動干戈,一定要讓你們把這個錯誤記憶的刻骨銘心。
  哈利點點頭,默默的跟了幾步之後,看似隨意地唸唸叨叨:"這裡是五樓右側的拐角嗎?我超級喜歡掛在這裡的那幅帶著畫著霍格沃茲遠景的畫,色調和佈局都美得很。"他知道這些話裡暗示的意味說的實在顯眼了些但也顧不得了——西里斯那裡是有可以顯示人名的活點地圖不錯,可就怕那東西現在並不在他手邊,從來人緊繃的的姿態估計很快就要對他動手了,他必須馬上把自己的的位置信息傳出去。
  "昏昏倒地(Stupefy)!"小克勞奇猛地轉過身,一道咒語就射過來。他算是看明白了,如果在這麼放著這個小傢伙自在地跑下去,就會讓他溜掉了。
  "盔甲護身(Protego)!"哈利側過身躲過這道咒語,一邊給自己加上一個防禦咒語。也因為攻擊者的咒語對自己拖延時間的方法更加放心了些——他聽西里斯介紹過,食死徒們在下死手攻擊的時候通常都會選擇音節更短也更為毒辣的鑽心咒(Crucio)而對方卻只使用了昏迷咒,這絕對不是他動了惻隱之心故意手下留情的原因,怕是接受了什麼特殊的命令吧。這樣正好給了他機會。
  "除你武器!""統統石化!""昏昏倒地!"幾道咒語的色光紛紛從兩個人的魔杖中射出來。論這樣的對戰經驗,哈利自然是不如小克勞奇的;但是他從小學習了各種搏擊技巧,而克勞奇卻被父親看押在宅子裡不得活動,最近才剛剛被放出來,在身體素質上就要差一些了。在不使用強力惡咒的情況下兩個人一時間倒也鬥了個旗鼓相當。
  就在哈利估算著時間,覺得家長和教授們應該差不多應該就要來到的時候,小克勞奇突然渾身一顫,陷入了一種恍惚的狀態,再睜開眼時已經是毫不掩飾的凶光:"Cru——"
  "彭!"一聲槍響,小克勞奇捂著受傷的手跳到一邊,他的魔杖已經被打斷了,手上覆蓋的防禦咒本來就很薄弱,又怎麼承受的住現代武器如此大力的攻擊?
  "爸爸!"在霍格沃茲裡面出現如此精準的射擊哈利還能不知道是誰趕到了麼?就地一個翻滾,來到約翰身邊。
  "站後面。"約翰端槍的瞄準的手穩如磐石,剛剛是為了阻斷那個攻擊哈利的咒語,現在就沒有顧忌了,雖然他一直很欣賞那些魔法,但這從來不代表他會畏懼一個巫師。
  西里斯也很快帶著一群傲羅出現了,眾人把小克勞奇團團圍住。見到教子受襲的西里斯其實恨不得立刻殺了這個人,但是他也知道真正危險的是他身後的伏地魔,於是他高聲喊道:"你覺得你的主子還能再劫一次獄麼?"幾道束縛咒語就甩了過去。
  "就憑你們?"小克勞奇這時候反應卻變得異常靈敏,帶著傷竟然把西里斯的咒語全都躲開了,他彷彿又進入了剛才的恍惚狀態,嘴裡不知道念叨了些什麼,然後一拽脖子上的一串項鏈,就這樣消失在人們的眼前。
  "他剛剛念叨的是什麼特別的咒語?霍格沃茲裡不是不允許幻影顯形?"約翰疑惑地問。因為哈利的緣故,雖然不會魔法,他對這些規定也瞭解的差不多了。
  "不是咒語,他用了門鑰匙。"西里斯搶在夏洛克前面回答了這個問題,但他並沒有因此而高興:這次襲擊者的逃脫是他工作的失誤,在不允許幻影顯形的霍格沃茲使用門鑰匙實際上是在鑽空子,但是他們都忽視了這一點,"真是該死,不知道他跑到哪裡去了。"
  "沒想到那個傢伙受了傷反應還這麼快。"旁邊一個傲羅半吃驚半安撫地說,西里斯的魔咒水平可一點兒不差,那個人有沒有魔杖,如果是他自己的話也不能在剛才那種情況下逃走的。
  "先收隊吧,通知所有人加強警戒。"他們暫時也只能這樣做了。
  回去的路上幾位擔心的家長拉著哈利左看右看,他們本來覺得即使是襲擊,敵人也不能從一堆人中把哈利拉出來的,沒想到竟然讓人用復方湯劑鑽了空子。
  "他沒有提到要帶你去做什麼?"夏洛克也同意兒子關於對方是想要一個清醒的他的意見,進一步詢問道。
  哈利搖搖頭:"沒有。不過我覺得他躲開西里斯的時候狀態不對。"
  "為什麼這麼說?"
  "開始和我打的時候他並沒有用不可饒恕咒,是恍惚一陣之後才那麼做的,然後就被爸爸一槍打斷了。可是在教父用束縛咒要控制他的時候那種恍惚的神情又出現了。"
  "……魂器?"約翰驚道。
  "有可能。"夏洛克轉頭向西里斯問道,"那個人是誰你認出來了嗎?"他們趕到的的時候復方湯劑的藥性已經開始消退了。
  "我覺得像是小克勞奇。"西里斯不大確定地說。他畢竟在阿茲卡班耗費了很多年,有些事記得不算特別清楚了。
  夏洛克滿足地歎息一聲:"果然如此。"
  "果然?什麼果然?"
  "還記得盧修斯•馬爾福和海爾波的話嗎?霍格沃茲裡可不止洛哈特一個魂器,小克勞奇就是另外一個。而他會在哪裡。"夏洛克指指天花板,"八樓,有求必應室,他想把哈利帶去的應該也是那裡。"
  "我這就去找人一起上八樓。"
  "你真的是條蠢狗嗎?"
  "什麼?"西里斯暴跳如雷。
  "夏洛克,說清楚怎麼回事。"約翰用命令的語氣道。
  "那個房間會呈現什麼樣子是根據人的需要變換的,我們又不知道會進入哪一個房間。"這也為什麼他至今還沒有跑到八樓折騰一遍的原因。
  "那我們就什麼都不做?"
  "不,我們走另外一條路。"根據以往的推測,冕冠和日記本肯定一起被放在有求必應室的房間裡一段時間,然後他們先後恢復了意識,這之間……有沒有過互相吞噬呢?他可不信那幾個傢伙會放過那種


☆、56誰更苦

  代表著日記本方面勢力的小克勞奇是逃之夭夭了,但冕冠這個魂器卻是已經牢牢地掌握在了手裡,被夏洛克指定成為突破口,並且成為家長們撒氣的良好對象。於是洛哈特立刻就陷入了水深火熱之中。
  很多人至今都不理解為什麼約翰這樣一看看上去就很好相處的人會和夏洛克這個典型的反社會分子攪合到一起,而邁克羅夫特卻在第一次見面時就敏銳地評價他道"你想念戰爭。"約翰承認了這點,並且從不自我定位為一個"好人"。高度的社會責任感讓他控制住自己,也去拯救別人。但戰爭對他的影響已經刻到了骨子裡,如果放開對自己的束縛,約翰其實是可以變得相當瘋狂可怕——這位人人稱道的、一看就具有相當理智的軍醫可以毫無負擔的下手整死伏地魔,正如夏洛克都吃驚地望著平靜的他說"你剛剛殺了人",認為他應該具有更加激烈的反應,約翰卻可以開著玩笑和夏洛克說"那只是一名壞的哥而已",殺死一個壞人在他看來完全沒有問題。
  約翰把醫學院學生的超高素養和阿富汗的兵痞手段完美結合,對一個冕冠比劃了各種手術的做法。夏洛克甚至還和他一起通過觀察找出了冕冠部分和人體部位的對應器官。在這種強度的"實驗"下,斯內普高興地再次代理了霍格沃茲的黑魔法防禦術課程,而洛哈特則因為接連"受襲"被"關心愛護"他的人按在了醫療翼。
  接收到鄧布利多暗示的龐弗雷夫人為洛哈特專門劃分出一塊空間,並且邀請了麻瓜界的同行前來交流經驗。
  "我看了哈利推薦的那些關於解剖學的書,真的很詳細,麻瓜們的研究已經這麼先進了嗎?"
  "這不是最複雜的,"約翰笑著解釋說,目光沒有離開還在抽搐的洛哈特,"我們的醫學和生物學研究領域早就從器官發展到了組織、細胞甚至分子。如果想看的話,我可以找一些具體器官的顯微圖譜給你,哈利這小傢伙到處瞎折騰罷了。"
  "哈利是個好孩子,他給我們帶來了許多變化,讓大家都更加樂於去接受新知識了。 "龐弗雷夫人評價道。她隨後注意到了約翰的視線,皺了皺眉頭,"他看上去一時半會兒是好不起來了,西弗勒斯也真是的,明明知道洛哈特的魔藥是什麼水平。"
  是的,讓洛哈特不斷痛苦地抽搐著的不僅是約翰他們對冕冠的實驗,還是因為斯內普把洛哈特自行製造的"大師級"魔藥產品從他辦公室裡翻了出來灌下去的結果。(為了不被懷疑,伏地魔附身以後沒有清理他辦公室原先的物品),"被偽裝"了的魔藥大師傳神的演繹了什麼叫作斯萊特林的的睚眥必報。正如洛哈特所說的那樣,那些藥物的療效非常令人滿意,在鄧布利多注視下喝了它們的洛哈特剛開始還很平靜,沒過多久就抽搐起來。
  "他的魔藥水平不是挺高的麼?他那些書裡可是清清楚楚地寫著他是怎樣用自己品質良好的魔藥救了一個一個人的。"約翰睜著眼睛說瞎話,"大概只是他對哪一種魔藥的成分過敏我們不知道罷了,斯內普不是拿著魔藥回去研究了嗎?"當然,斯內普肯去做研究的原因是大家發現洛哈特現在的抽搐好像是靈魂進行再次融合造成的,這個不學無術的傢伙很可能在胡亂攪和間製作出來一種靈魂藥劑。當然,這種反應可能是因為同時還受到了冕冠實驗共同影響,總之大家認為也許能從這裡面找到安全的拔出哈利頭上魂片的方法。
  龐弗雷夫人微微一笑,繼續和約翰討論起麻瓜醫學,不再對洛哈特的問題說些什麼。雖然只是簡單地幾句暗示,校長、幾位教授的態度和城堡裡發生的詭異事件讓她終於決定放手不去搭理這位"病號",她是霍格沃茲的校醫——學校在前,如果哪位病人對學校的安全造成了危險,那麼她也只會選擇不去管他。
  哈利現在被嚴格的看護了起來,西里斯乾脆不再和傲羅一起巡邏,而是隨身的保護他。
  "啊哈,終於來了!聖誕節!"夏洛克跳起來轉了幾圈。曾經和冕冠共處一室,並且互相蠶食過彼此靈魂的日記本終於受不了洛哈特的變化給他帶來的影響,再次出現了。
  日記本其實也很無奈,他是最早被伏地魔製作出來的魂器,可以說是魂器裡面的唯一的少年了,對魔咒、魔法以及世情方面的瞭解也遠不如其他幾個人。如果沒有遇到冕冠,不知道另外那些魂器的存在,他可能會選擇更加張揚的辦法,宣傳自己,宣揚他的繼承人身份。但是甦醒的一刻就遇到"強敵"讓他意識了自己的劣勢,花言巧語收服了小克勞奇之後,他決定暫時蟄伏下去,等到其他魂器廝殺結束再來收服他們的手下,也算坐收漁翁之利。
  但是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再好的規劃在實踐過程中也總是會遇到各種各樣的意外——學生時代的伏地魔其實是所有魂器中耐性最好的,因為那個時候他還沒有成為人人懼怕的黑魔王,一切都需要隱忍。但是日記本是在第一次繼承人事件之後被製作出來的,打開密室見到蛇怪想要"繼承"祖先清理掉所有泥巴種的意志。那不是他走上邪惡之路的開端,卻是他明確心中純血理論的開始。因此,聖誕假期結束之前,日記本終於忍不住對洛哈特出手了,冕冠看來也對洛哈特充滿了怒氣,沒有太阻止他的行動。可那些動靜到底讓他自己徹底暴露在第三個魂器面前。按照小克勞奇的說法,外面那一位手底下的人幾乎囊括了食死徒現在還能動作的全部人馬,雖然心裡根本看不起那些傢伙,他也明白如果外面的魂器再派食死徒來來,他並不一定能夠像說服小克勞奇一樣說服他們——那一次是打了還沒有人知道他已經復活的時間差,如今再來的人,肯定會被預先提醒不要相信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自稱主人。
  "靈魂資源"的匱乏讓日記本不得不要有節制地吸取小克勞奇的生命力,因為有些事情他還要借助這個愚忠的手下來做——哈利•波特這個十幾年前就讓主魂大受創傷,最終又把他殺死的男孩兒,竟然展現出了自己的蛇語才能。靈魂,一定有一部分靈魂附在他的身上。他要抓住哈利,吞噬掉他的生命力和那塊碎片。只要控制小克勞奇變成斯內普的樣子將哈利帶到8樓有求必應室他準備好的法陣中,這一切就可以輕鬆地實現了。誰想到哈利幾乎是立刻就識破了小克勞奇的身份,並且還有不錯的戰鬥能力,在大人們感到之前竟然沒有被抓住。最終小克勞奇反而傷了一隻手,又丟失了魔杖。日記本不得不把他剩餘不多的生命力完全搾乾後再次潛伏起來,可是冕冠的靈魂竟然出問題了。
  一段時間被保存在一起,他和冕冠相互影響著同時恢復了意識,並且互相吞噬了不少。這也是主魂當初分離魂器的時間所不知道的——他製作的魂器,每一個被單獨保存的時候自然能夠保持住完整的意識,但是當他們共處一室,相同的靈魂本源會讓他們忍不住親近,力量擴充的願望又讓他們拚命的廝殺,更別說在沒有了主魂控制的情況下。
  "這兩個魂器果然是聯繫最緊密的。"鄧布利多摸了摸他漂亮的長鬍子感歎地說,"湯姆絕對不會想到他留下來的,能夠讓他『飛離死亡』的魂器們,會因為彼此之間的殘殺走向的滅亡。"
  夏洛克的眼神裡透出些許冷酷,不耐煩評價道:"一模一樣的東西最無聊了。"在他看來,即使魂器的製作不會帶來那些情緒、理智上的負面影響,不用去殺人,他也不會那麼做——世界第一的咨詢偵探當然只有他一個,就是"自己"也絕對別想來和他搶這個名頭。伏地魔選擇製作魂器是最白癡的一件事,就是平常人,又有誰能容忍和自己同樣的存在呢?這幾個魂器自相殘殺簡直再正常不過了。
  "那麼我們現在就去抓住他把!"西里斯跳起來。現在已經是深夜,學生們已經安眠,在各個公共休息室門口施好防護和靜音咒語之後,他們完全可以毫無顧忌的直接來一場大戰。
  "不,再等等。"鄧布利多搖搖頭說。
  "要等到什麼時候?"西里斯可等不及了,"之前留著洛哈特不殺是怕殺了他刺激到其他魂器對哈利不利,可是就算我們留住他,其他魂器不知道他們的存在被識破哈利就安全了麼?不是一樣遭受了襲擊?要我說我們乾脆就見一個拆一個。現在這個魂器就是馬爾福提到的那個日記本吧,等他找到了洛哈特,兩個一起端了。"
  "我不是不讓你動手。"鄧布利多解釋說。哈利在城堡裡遇襲的事件也讓這位老校長大為惱火,反思著他們的動作是不是應該更加果斷——即使是剩下幾個魂器全部復活,主動權也是掌握在自己一方手中的,他們各種因素都在考慮,幾乎已經瘋掉了的伏地魔可不一定想那麼多。
  "你崇拜不已的老校長是讓你注意那個人的形態,"夏洛克鄙視地望了特一眼然後指出來,"看看他的身體,半透明的,他直接以靈魂狀態出現的,這樣子恐怕我們攻擊也不會產生多大效果。"
  "那我們要怎麼辦?等他和洛哈特一樣佔據哪個人的身體?"
  "魂器,魂器,他們靈魂是依附在特定容器上的,也可以看成是他們的本體。只要毀掉了那個,這個靈魂也就不復存在了。"
  "就是不知道——"鄧布利多沉吟,"這個魂器的本體現在在哪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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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7月2號的
  因為寫的時候一時腦抽改了前文一個原先想好的設定,導致二年級結尾整個寫不下去了,親們讓我好好想想怎麼園TUT更新欠著,我記著天數呢。
  寫這章的時候還糾結了半天醫生(不僅僅是約翰)會不會去救仇人或者敵人的問題,不去救醫療翼裡面的洛哈特算不算違背醫德呢?
  以及日記本君的心理活動很暴躁


☆、57控制欲

  "會不會還在有求必應室?"約翰說,"至少從冕冠的表現來看靈魂和容器的距離是沒有多大限制的,而容器受損靈魂一定受損。我要是伏地魔就一定會把日記本藏得嚴嚴實實的。"折騰洛哈特幾天下來,他對這方面的瞭解也不差了。
  鄧布利多不大同意:"冕冠的情況比較特殊,他只是曾經被當作過容器,雖然也能對裡面的靈魂造成影響,可你發現了,那些痛苦並不致命。只有作用於現在的『容易』洛哈特的幾項措施才是對那靈魂影響最大的。所以我們不能根據冕冠的情況去推測日記本的。"
  "嗤——"夏洛克突然故意發出一陣奇怪的聲音。
  "怎麼了,夏洛克?"
  "雖然開動你的小腦瓜是好的,約翰。但是也不能就此拋棄那些你曾經擁有的優良本質,那種不用仔細思考的大大咧咧地直覺有時候也挺有用的。"
  "夏洛克!這是什麼時間,我沒工夫去讚美你那出色的大腦!"
  "看這裡。"夏洛克指著顯示著日記本行動的魔法影像,優雅俊秀的少年昂著的頭走在過道裡,他的袍子隨著步子的邁動時不時地被掀起一角,露出一個黑色方形的東西,"我不認為伏地魔喜歡隨身攜帶一本咒語書學習。"
  "brilliant!你竟然發現了!"約翰脫口而出,忘記了剛剛說過的絕對不要在這個時間讚美夏洛克的話。
  "噗。"不知道是誰為他倆的表現笑出了聲。
  "誰?"
  哈利掀開隱形衣慢慢走了出來。
  "哈利,你怎麼會在這裡?我明明盯著你睡著了的。"西里斯吃驚地看向教子。因為估計日記本的行動就在這幾天,擔心那幫精力旺盛的孩子們到處跑會遇到危險,他們每天宵禁以後都會在公共休息室入口設下魔法屏障不讓學生出來。今天他更是親眼看著教子睡著了才放下心來,四處巡查,就是哈利有隱形衣也不能出公共休息室的門啊……
  "他只不過是一路跟著你跑出來了。"夏洛克一眼就看穿了兒子的小把戲。哈利先是裝睡,然後在西里斯走的時候披了隱形衣一直跟在後面,在西里斯封閉休息室入口的時候,他已經跑到外面來了。要論逃脫大人監管的方法,他早年和邁克羅夫特鬥爭的時候不知道搞出過多少來,哈利這樣的可不入他的眼,要不是約翰剛剛猛地拍了他一下,可能就要對兒子進行怎樣才算英明突破大人封鎖的教育了。
  哈利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他可沒指望這種手段能瞞過父親:"我就是突然覺得有點心慌。"
  "心慌?怎麼回事?"約翰著急地問道。哈利之前只是有時做夢會受到其他魂器的影響,難道現在清醒的時候也有感覺了?
  "只是感覺有什麼事情壓著,其餘的就沒有了。而且這幾天我睡得一直都很好。"這倒不是哈利在安慰大人們,他知道在這種關鍵問題上一定要說實話,死扛著反而會給大家帶來麻煩——要是明顯感覺到被魂器控制而不對人說,不僅算不上一種體貼家長的行為,反而會把他們推入一個非常危險的境地。
  "哦,蛇怪現在在你身邊吧。"瞥了一眼已經在醫療翼門口站定的日記本的靈魂,又看了一眼哈利額頭上的傷疤,夏洛克突然沒頭地發問。
  "是的,父親。"哈利亮了亮縮成的很小,以手環形態跟著他的海爾波。本來蛇怪一直自己在外面遊蕩,順便監視彼得老鼠大軍的動向;但是在他受襲之後,海爾波就主動趕了回來,還鄙視了主人弱小的實力。
  夏洛克湊過去和蛇怪黃澄澄的眼睛對視,讓人擔心他是不是隨時會因為惹怒蛇怪而被石化掉。過了許久,他才開口:"那麼待會一會兒一起去吧。"
  "你大腦裡的芨芨草終於讓你做出了用這種方式維護救世主名譽的決定嗎?"斯內普怒氣沖沖地說。
  大家都疑惑的看向他,沒有誰比這一幫人更清楚的明白哈利的"救世主"名號其實是命運推動所致,雖然現在男孩兒已經具有了承擔這份責任的勇氣和意識,但是他還需要更多的知識和經驗才能彌補實力上的不足,現在帶他一起去戰鬥並不是什麼好選擇。
  "夏洛克?!"約翰只得頭疼地讓那個熱愛賣關子的傢伙解釋清楚,雖然他知道夏洛克不會無緣無故地做出這樣的選擇,但是他也覺得把伏地魔的頭號仇恨目標的哈利一起帶去不是個好主意,說不定本來掐的正起勁兒的冕冠和日記本會聯合起來先去攻擊哈利呢。
  "切。"夏洛克把雙手□大衣兜裡裡面,又瞟了一眼安安靜靜呆在兒子手上的蛇怪,不怎麼高興地嘀咕著,"難怪被人說陰險狡詐。"
  "你是說……"和第一偵探在一起這麼多年,討論的又是兒子的問題,約翰的反應也是相當快的——雖然海爾波說是因為看哈利順眼才選他做契約人,但是這一切發生的前提是哈利是一個蛇佬腔,而他們一直都推測哈利的蛇語能力是受到了伏地魔靈魂碎片的影響。那麼如果這個碎片消失了呢?他們是絕對不會允許這樣一顆定時炸彈始終埋在哈利身上的,無論付出怎樣的代價,都一定會把它取出來的,這個時候海爾波還會受哈利的控制嗎?活了近千年的怪物,霍格沃茲四巨頭之一的契約獸真的不會考慮到這些嗎?還是這一切其實是早就做好的安排?
  "呵呵。"鄧布利多眨了眨眼睛,"長輩們總是盡可能的安排好一切。"
  "不管他們需不需要?哼。"夏洛克最討厭被人安排自己的人生,所以他表達對兄長的鄙視,選擇自己獨創一種職業,在大事的決定上從來不因為哈利是小孩子而替他做出選擇。而現在又被一個控制狂算計了?如果不是薩拉查•斯萊特林是獻祭死亡的,他一定要把人鞭屍。管他什麼四巨頭,誰也不能夠胡亂安排別人的生活!嗯,眼前這個老傢伙早知道了多久?甜食控果然都是控制狂!巫師的鬍子和普通人有沒有什麼區別呢?這倒是一個絕佳的實驗材料。
  鄧布利多苦笑:"大概也是沒辦法了吧。"當了那麼多年的霍格沃茲的校長,他的確是最早反應過來海爾波和哈利的契約裡存在漏洞的人,但他什麼也沒有說——一方面契約已經締結,無論他現在說什麼也不能改變;另外一個方面,他自己也知道如果哈利沒有被這對夫夫收養,而是像他原先的安排一樣在姨媽家長大的話,他恐怕也要給哈利安排各種試煉了。畢竟,沒有幾個男孩兒能夠在各種各樣的案件中長大,有面對黑暗的勇氣,也有保持內心不動搖的毅力。他希望這個孩子有一個美好的童年,但"救世主"的名號讓哈利必須接下對抗伏地魔這面大旗,而他不能放一個沒有經歷的孩子上戰場,他一定會去插手安排哈利的生活。
  "父親,"意識到大人們在爭執些什麼的哈利看著夏洛克說道,"和海爾波簽訂契約的確是我的自己選擇。"他在"自己"這個詞上面加了重音。雖然他們當時並沒有注意到更多,但是發誓無論如何會盡全力守護霍格沃茲的是哈利•波特本人。
  "無聊。"夏洛克賭氣地偏過頭不去看他。約翰則把手插到兒子的髮絲間,使勁蹂躪一番:"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麼就去做吧。"
  西里斯立刻接話:"對,你幹什麼教父都支持你!"這裡的子控著實不知一個
  斯內普剛要出言諷刺,就聽到西里斯大叫:"哦,他進去了!"伏地魔可不管他們在糾結什麼,照樣行動,西里斯一掃過去就發現日記本已經進入醫療翼了。
  "他就沒感覺到有什麼地方不正常?"約翰無奈地看著昂著頭走到洛哈特病床前的靈魂。其他床位已經被徹底清空,今晚的醫療翼顯得格外寂靜,難道伏地魔就一點兒沒感覺到哪裡不對勁嗎?
  "他已經沒有選擇了,洛哈特誤打誤撞配出來的藥劑的大概效用是凝固靈魂。"種種因素造成了日記本和冕冠之間無比緊密的連接,如果不去處理好洛哈特,恐怕日記本自身也要受到極大的創傷。斯內普眼神複雜的看向這(兩)位自己曾經選擇效忠地君主,覺得有些事情真是可笑——黑魔王不會知道他當初看做保命不死的手段反而會破使他走向滅亡;就他不當初不明白自己瘋狂地去追求力量,想要用它來守護些什麼的時候,反而毀掉了那些他最珍惜的東西。
  "我們也差不多要開始行動了。"鄧布利多推了推他的半月形眼鏡,鏡片後湛藍色的眼鏡透出銳利。他取下校長室架子上一個銀色的轉盤,對著它揮動魔杖,高聲喊道:"霍格沃茲醫療翼!"


☆、58醫療翼的戰鬥

  儘管夏洛克幾人對伏地魔對著敵人的圈套一頭紮下去的行為十分鄙視(也不看看到底是誰把對方逼到這個分上去的),伏地魔到底不是對自己的處境毫無察覺,事實上,他早就預料到了鄧布利多可能的襲擊。就在鄧布利多帶著眾人來到醫療翼的那一刻,一道暗綠色的光芒幾乎立刻就向他們撲過來。
  鄧布利多也立刻抽出魔杖,指向的對象卻不是那位臭名昭著的黑巫師,他對著地板快速念動了幾句。綠光沒有打到任何人身上,因為醫療翼的空間在一瞬之間擴展了十幾倍,它原本的攻擊目標隨著空間的變動也一下子跑到了遠處,懷著怨恨的惡毒咒語只在地板上留下一個烏黑的小洞。
  "空間拓展和變形咒。"還是預先準備好的,日記本恨恨地說。他也曾經是霍格沃茲的學生,明白城堡的神奇之處,這裡的房間帶有魔法痕跡簡直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更何況他現在還是靈體狀態,在魔法感知方面不免喪失了些許敏銳。種種原因促使他沒有發現醫療翼裡早已布下的咒語——鄧布利多就是再厲害也不能在一瞬間就讓房間大小形態調整的如此合適。
  "我想我們需要一些空間才可以好好談話,親愛的湯姆•裡德爾。"鄧布利多微笑著,用一種聽起來十分和藹的語氣說。但是他眼神中透出的嚴肅和周圍人舉動完全不是這麼回事。裡德爾的形容詞沒有錯,剛剛的空間擴展與變形咒語變化出來的房間的樣子確非常合適——它剛剛好拉開了足夠的距離能夠讓人有靈活的空間去調整對伏地魔的攻擊與防禦,並且變出了幾根位置絕佳的柱子,既給幾個人提供了隱蔽的地方又不會影響他們的動作。此時,夏洛克等人已經分組到相應的位置上站好並用各種武器對準了裡德爾。
  裡德爾的嘴角漏出一個古怪的微笑。他把目光繞過鄧不利多,投向和家長們站在一起的哈利,手上漫不經心地擺弄著一根不知道從哪裡搞來的魔杖:"我還以為你們會把他藏起來呢。"
  被人明晃晃地惦記了兒子(教子)的幾個家長分外不爽,約翰抬手就是一槍,西里斯的咒語緊接著就向裡德爾射過去。
  對方卻是不閃不避,發出一陣尖厲刺耳的狂笑:"你們以為這樣就可以傷到我麼?特別是你,"他轉向約翰,換上一種非常扭曲醜陋的表情,"小克勞奇就是被你用這種愚蠢的武器擊中的?"事情有好有壞,他得承認,按照吞噬的冕冠記憶裡的那些記憶來看,即使伏地魔全勝時期,在這種局面下獨自面對如此之多的敵人最好的境況也只是狼狽而逃。可是他現在還是靈魂狀態——沒有身體不能完成復活,限制住了他的實力,可也讓一切針對他的攻擊都起不到任何效果。這也是他為什麼明明猜到鄧布利多會有安排卻敢出現在醫療翼。別人的攻擊手段都不能傷害到他,卻不影響裡德爾去攻擊別人。今天,他要讓這群人明白自己的渺小,感受到真正的恐懼,讓他們明白誰才是世界上最偉大的魔法師!然後,他可以輕而易舉地吞噬掉洛哈特這個渣滓,有了冕冠裡的靈魂,他就是最強大的那個,他就是主魂,他會讓"其他人"一起乖乖地化作自己的力量。
  "所以你那愚蠢的腦袋得出的結論就是我們沒有人能夠傷到你,因為你早就白癡地搞丟了自己的身體?"夏洛克用一種早就知道這傢伙治不好徹底沒救的眼神望向裡德爾。哈利躲在父親身後微微顫抖著身體,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在嘲笑裡德爾不明白他所謂的"優勢"早就被看得透透的,偏偏他還在為此自得。約翰和西里斯的剛才的攻擊一方面的確是因為氣憤,另一方面也是為了麻痺伏地魔的注意力,隱藏他們真正的目標——那個承載著靈魂的日記本本身。日記本明明是裡德爾立身的基礎,為什麼還要在這樣危險的場合隨身攜帶著它?這是因為他必須這樣做——一個魂器,要吞噬另一個,需要它的載體在身邊。裡德爾掏出日記本與洛哈特建立連接的時刻,就是他們動手的那一刻。
  裡德爾狂怒地向夏洛克甩出了咒語,卷髮偵探仍然念叨個不停:"比起你來,拉低了整條貝克街智商的安德森都不算什麼了,畢竟——"約翰一把他拽到柱子後面,咒語打的大理石末四處飛揚,"畢竟安德森還可以去給別人拖下家裡地板,你最多只配當作被擦掉的那個了。"
  裡德爾怒極反笑,他又看向站在另外一邊的斯內普:"西弗勒斯,我心愛的僕人,你和鄧布利多這個老傢伙一起來,是要背叛我嗎?"
  斯內普沒有說話,兩眼空洞的看著他,然後拔出魔杖指著鄧布利多。
  "鼻涕精,你想要幹什麼!"西里斯對著他怒吼。
  "你說呢?"斯內普拿著魔杖的手穩穩不動。
  西里斯立刻對著他舉起了魔杖。
  "哈哈哈哈——"裡德爾瘋狂的大笑戛然而止,因為兩個劍拔弩張,似乎馬上就要打起來的人突然同時調轉了魔杖的方向,對著他發出了咒語:
  "除你武器!""神鋒無影。"
  ……
  裡德爾被逼的向洛哈特靠近,剛剛的一輪戰爭中,他差點被人擊掉了魔杖不說,還流失很大一部分靈魂力量。這是他之前沒有察覺到的——雖然表現不出直接的傷害,但那些咒語的的確確消耗掉了他的能量。他不得不選擇立即吞噬掉冕冠的靈魂,哪怕這樣倉促的動作會讓自己的靈魂不穩——等幹掉了這群討厭的傢伙,他有的是時間來穩定靈魂。
  然而就在裡德爾一邊艱難地反擊著,一邊拿出日記本建立起和洛哈特中魂片的連接的時候,夏洛克掏出那個早就被他們折騰的不像樣子的冕冠,猛地向大理石柱上砸去。
  靈魂鏈接裡傳來的衝擊讓裡德爾就是一震,鄧布利多趁機高喊:"日記本飛來!"海爾波也從哈利的腳邊躥出去,哈利給它的指令是要用自己的毒牙把那個日記本咬穿。
  "給我回來!"裡德爾叫道,釋出攔截咒,停住了想要飛走的日記本。
  "日記本飛來!"其他幾個巫師站在鄧布利多身後,一起釋出咒語。約翰和夏洛克則對著裡德爾連連射擊,哈利的魔力還不能讓他連續使用出一些非常強大的咒語,所以不一會兒也改用了手槍。裡德爾的身影時而因為受到的攻擊而模糊不少,一會兒又因為吸收洛哈特的靈魂和生命力量變得重新凝實起來。
  幾經爭奪,那日記本終於飛了出來,並且由於雙方的魔法角力而停留在空中,為了方便移動而縮小了的蛇怪伸直了身子撲上去卻仍然夠不著,正要變大。這時,伴著一陣飄渺虛幻,空靈神秘,讓人聽了亢奮無比的聲音,一隻深紅色的鳥突然從天而降,拖著像孔雀一樣的長的金光閃閃的尾巴,還有一對金光閃閃的爪子。
  "福克斯!"
  鄧布利多高聲叫著鳳凰的名字。只見鳳凰用爪子一下子抓住蛇怪的身體,將它送入空中日記本的面前。兩個本該是生物學上的死敵的神奇生物在這一刻表現出了出奇的默契,海爾波立刻就露出它軍刀一般又薄又長的毒牙,狠狠地向那本日記咬去。
  日記本落到地上,裡面洶湧地噴射出一股股墨水,同時發出一聲可怕的、持久的、穿透耳膜的尖叫。裡德爾也不斷掙扎、扭曲著,他瘋狂地揮舞著雙臂,嘴裡發出聲聲慘叫,然後終於消失了。而洛哈特,他的靈魂和生命力剛剛已經被裡德爾強行吞噬了大半,這回只是一顫就再也沒有了聲息。
  眾人都鬆了一口氣,一時間只聽見墨水仍然從日記本裡滴答滴答地滲出來的聲音。
  西里斯看了看了看躺在床上,已經徹底死去的洛哈特;又看那本被蛇怪的毒液灼穿了一個洞,還在嘶嘶地冒著黑煙的日記,高興地說道:"可算是解決了。"說著,他又放出自己的守護神:"去問一下那邊有沒有情況。"處理日記本和洛哈特的同時,他們可沒有忘記校外入侵者的存在。按照幾個魂器間密切的聯繫,西里斯特別安排了傲羅們的巡邏——比如說劫道者們一起發現的密道。彼得知道那裡會是他重點防範的地方,但比起霍格沃茲整個非常完善的防禦系統,密道仍然是襲擊者們進入的最好的通道。
  一會兒,屬於米勒娃•麥格的銀色虎斑貓守護神跑了回來,這幾天她聽從鄧布利多的指示加入了傲羅們的巡邏隊:"我們發現了彼得,身上的螢光(1)讓他在夜色中非常好認。但是他似乎是故意地兜著圈子。"
  西里斯皺起眉頭:"他一定有什麼目的。聲東擊西?他現在可是如願以償的引人注目了。"他對彼得可沒多少愧疚心理。彼得當初在劫道四人組裡的確不受重視,但是他大可以選擇退出這個小團體;他認為西里斯把保密人身份推給他是害他,但只要他說一聲拒絕,詹姆斯也不會逼迫他。在學校裡,彼得享受著劫道組帶給他的好處,甚至他的阿尼瑪格斯都是在夥伴們的幫助下學成的,但是他轉而因為一些卑劣的理由出賣、污蔑了他的朋友們,然後借助阿尼瑪格斯的形態躲藏了十餘年。這是多麼諷刺的事情啊。
  "那麼西里斯,我們一起過去看看吧。這個魂器目前接手了伏地魔留下來的大部分勢力,西弗勒斯你就暫時不要露面了。至於哈利,現在已經宵禁很久了,今晚你就和父親們一起睡個好覺吧"鄧布利多拍拍鳳凰的腦袋,然後抓住它的尾巴,"福克斯,帶我們到米勒娃身邊去。"
  福克斯發出一陣清吟,卻並沒有聽從主人的話,它慌亂地撲扇著翅膀,一些美麗的羽毛甚至都因為這劇烈的活動飄落下來。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下,剛剛的戰鬥中給了日記本致命一擊的蛇怪伸出了它還沾著墨水的獠牙,對著自己的契約人狠狠地咬了下去!


☆、59擊西

  "哈利!"西里斯幾乎是尖叫撲到教子身上去。
  但是他的舉動立刻就被夏洛克制止了,卷髮男人灰綠色的眼睛裡浮上一層霜,伸出一隻手攔著他:"你到彼得那邊去。"
  "你這個只會大喊大叫的蠢狗留在這裡也沒有什麼用處。"斯內普正在檢查哈利被蛇怪咬壞的傷口,發現那裡並沒有出現出現流血或者是發黑的跡象,甚至在短短的時間內已經有了癒合的傾向,遂也平復了下心情,諷刺西里斯道。
  "什麼?"
  "西里斯,我們走吧。你是我們所有人中對彼得最熟悉的那個,我們需要你。"鄧布利多拍了拍西里斯的肩膀,"至於哈利——"他看了已經恢復平靜不再撲扇翅膀的鳳凰一眼,又衝在場的另外兩位家長點了點頭,"夏洛克和約翰先生不會讓他有事情的。"
  "可是……"
  歎了口氣,鄧布利多拽上還在糾結的西里斯:"福克斯!"一陣光華閃過,兩個人已經不見了。
  "夏洛克,這是你和哈利的打算?"斯內普檢查了傷口沒有問題,約翰又把哈利抱到醫療翼的床上,聽了聽兒子的心跳,雖然有些快,但還在可控範圍之內,終於有心情開口詢問了。雖然蛇怪咬向兒子的行為著實很是驚人可怕,但他可是在參加了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戰鬥的所有人中,最瞭解那膽大包天的父子倆的人了——雖然只是幾瞬,他也瞄到了在蛇怪行動之前,夏洛克和哈利應該是說過幾句話。
  "不全是。"偵探冷笑一聲,像極了驚悚電影裡一個機器人對著一具屍體表達著他的讚美和鄙視,讓人不禁想起他一臉冷酷地對愛爾蘭腔的咨詢罪犯說"我被告知是沒有心的"那個晚上;而曾經稱雄犯罪界,最後卻覆滅一盡的莫裡亞蒂集團會讓你明白動了"無心之人"的心會是怎麼樣的下場。
  "那麼……海爾波?"約翰想起夏洛克堅持要帶哈利一起來現場的原因。
  一把抓起盤在他腳邊的蛇怪的七寸,夏洛克面無表情地對著它說:"不管你聽不聽的懂英語,哈利必須沒有任何事情。"然後隨手把它丟到一邊。
  夏洛克心裡其實也懊惱得很,日記本和冕冠的靈魂活動日益劇烈,而哈利卻基本上沒有受到影響,甚至在面對洛哈特的時候,連對奇洛會感到的頭疼都沒有出現;並且,哈利也說海爾波在他身邊的時候,睡得要更好。這一切讓他推斷出這條斯萊特林留下來的蛇怪是有抑制魂器的作用的,然而要想早日處理掉哈利身上的魂片,那些數據遠遠不夠。所以他決定帶著哈利一起,觀察面對其他魂器時蛇怪的反應,這有點兒小風險,但那不是問題,夏洛克不覺得那個沒腦子的伏地魔真的能從這群人手下逃出去。但偵探再聰明也不能真正搞明白魔法界那些複雜的契約和神秘生物——在哈利讓蛇怪去咬日記本的時候,突然告訴他"一會兒不要急著找海爾波麻煩。"瞬息萬變的形式讓夏洛克沒有功夫去進一步分析這話的含義,但蛇怪接下來的舉動可是快要把他的真火惹出來了——就算是哈利同意了,這種利用形式半強迫他兒子做出選擇的行為也足夠他把海爾波拎到巴茲做三打鞭屍實驗。當然,如果福爾摩斯夫人在的話,她一定會告訴有些抓狂的小兒子,哈利絕對不會是被強迫的那個——這種"我頭腦清醒的很,完全自己在幹什麼,媽媽(爸爸)你們不要瞎擔心"的我行我素的行事風格,實在是福爾摩斯家的傳統。不過,他們當初有沒有找過引導兒子們參加那些"自願項目"的人的麻煩就要另說了。
  "好吧,夏洛克,你坐下,別瞪那條蛇怪了。"約翰歎了口氣沖夏洛克喊道,現在沖海爾波發火也沒有什麼用處。又仔細檢查了下兒子的狀況:"哈利的身體狀況倒是沒什麼大問題,只是不知道他要這樣昏睡到什麼時候,我們也不清楚這時候應該做些什麼。"
  斯內普也皺了皺眉,即使他在魔藥方面的確具有傑出的才能,在這種什麼情況都不瞭解的情況下,也和約翰一樣,不敢隨意做出診斷和應對措施。
  幾個人正在思考著,就看到哈利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臉色也開始漲紅。剛剛被夏洛克丟在一邊的海爾波猛地躥上床去,整個身子盤子哈利身上,蛇信子舔著那個已經癒合了大半的傷口,從中拉出來一些細長的、半透明的游絲狀的東西,吞進肚子裡。
  "這些細絲難道是——伏地魔的靈魂?"
  ……
  哈利這邊的幾位家長正在為他頭上的魂器能否被解決,又會給他帶來什麼影響而擔心不提。被鄧布利多強拉著趕到另一邊去的西里斯在看到彼得的蹤跡之後也努力壓下心神,專心捕捉那隻老鼠——在解決了日記本和冕冠之後,控制著彼得的那個伏地魔就是目前最大的威脅了,當初沒能保護好哈利,他現在一定要做到點什麼。
  "只看到彼得一個人嗎?"鄧布利多在詢問麥格更加詳細的情況。
  "不。第一次出現的時候他身邊還有幾個帶兜帽的身影,但是被發現之後,就都不見了。"這位嚴謹的女巫扶了下她的方形鏡框,一邊掃視著周圍的動靜一邊回答,"現在尖叫棚屋和蜜蜂公爵糖果店的通道附近都加派了人手,只是仍然沒有什麼發現。"
  "黑夜,這吞噬一切的黑夜啊。"鄧布利多看著深沉的夜色感歎道。此時午夜剛剛過去,少數喜歡夜間活動的人也早就接到了傲羅們的危險警告,按耐住酒蟲談性暫不出門,霍格莫德村的街道上一片寧靜,"但我們也必須利用好這段時間。"食死徒們選擇鬼鬼祟祟的行動,而不是大張旗鼓的進攻,留下黑魔標記,說明他們也有所顧忌。而一旦黑暗退去,他們就失去了掩護。鄧布利多當然不是害怕這些伏地魔的追隨者與信徒,但在霍格莫德,這個繁榮的魔法村莊,等到了白天,想要控制住人流就不再可能了。從現在到黎明,是他們雙方必須要抓住的時間。
  西里斯攥緊了魔杖,來回踱著步子,露出冷酷而瘋狂的笑容:"他們最好趕快出現"
  話音未落,就看到不遠處閃過一絲螢光,西里斯像繃緊的箭一樣猛地衝出去。
  "西里斯!"麥格想要告誡這個學生多加小心,斜側忽然打來一道咒語,像是受到了鄧布利多出現的刺激,隱匿了許久的食死徒們終於露出了猙獰的面容。
  "盔甲護身!""統統石化!"幾個回合,她面前的水平不高的食死徒被放倒,麥格剛想鬆一口氣,就看見鄧布利多身邊圍了四個食死徒,連忙趕過去幫忙。
  鄧布利多"最偉大的白巫師"稱號絕不是徒有虛名,在已經和日記本戰鬥過一場的情況下,面對幾個人的攻擊仍然不落下風。麥格加入之後,他們的應對更加游刃有餘。然後,他擊落了其中一人的兜帽,在黑暗中依稀能分辨出貝拉特裡克斯瘋狂的面容。
  "貝拉,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呢?"鄧布利多嘗試勸說西里斯的這位堂姐。
  回答他的是更加猛烈的攻擊。
  "你們到底是因為什麼在追隨伏地魔呢?你們自己追隨的宣揚純血至上的伏地魔其實是個混——"
  "鄧布利多,你早晚會成為我獻給主人的禮物!"貝拉特裡克斯完全聽不進去別人在說什麼,只是大笑,甩出一個索命咒然後和其他食死徒一起幻影顯形消失了。
  "你覺得這些食死徒今天到底是來幹什麼的,阿不思?"麥格一邊把被擊倒的食死徒用束縛咒綁起來交給剛剛趕過來的傲羅們,一邊詢問,"是衝著你來的嗎?這些行動……不大符合他們以往的行事方式。"食死徒們一貫的行動更為殘忍,更為無法無天,而這一次的動作雖然也聲勢浩大,但造成的損失卻沒有以往那麼誇張,難道是因為伏地魔勢弱他們準備充分的緣故嗎?
  "現在還不知道。"鄧布利多開了個玩笑,"或許湯姆他想我了?"但他也感覺到有什麼地方不對勁,那些食死徒是在他過來之後才發動攻擊的,但與其說是想要幹掉他,倒不如說是在拖著他,保證自己留在這附近。霍格沃茲最近發生的事情足夠刺激伏地魔來一場大型襲擊的了。可是聲東擊西的話,他現在又還有什麼人可以調動呢?
  在這樣的憂心中,不祥的聲音在霍格莫德的上空響起來。
  "這是……狼嚎?"傲羅小隊長不可置信的問。
  "叫你的人趕快集合起來,準備戰鬥!"鄧布利多嚴肅地說。離滿月,沒有幾天時間了。


☆、60番外2(接1)

  "真高興見到你,我親愛的兄弟。"邁克羅夫特放下手中的文件,悠然地端起一杯咖啡小啜,絲毫不為防守森嚴連只蒼蠅不經審核都飛不進來的的MI6基地裡突然跑出來兩個大活人而自己沒有接到通知感到詫異。事實上,那些藏在暗處幾乎就要動手的特工們在看到來人與自家老闆迥異但仍然極具風格的穿著和那張熟悉的面孔之後,也都放下槍,低頭盯著自己的腳尖去了——雖然這種事情發生的次數不多,但是一旦老闆的弟弟主動出擊跑到基地裡來而不是老闆塞活給他做,那麼這事無論涉及到什麼方面都不會是好事。
  "四勺糖和那麼多奶油。"夏洛克嫌棄的看了他的咖啡杯一眼,"胖子,你乾脆膩死得了。"
  約翰責備地看向他:"夏洛克,你不能這麼說你哥。"
  "非常感謝你,約翰。你的存在能夠讓夏利認識到很多方面的錯誤。"邁克羅夫特放下咖啡,十分標準的微笑,"我這裡沒有你感興趣的案子,夏利。趕快回家去,媽咪會擔心的。"
  "不要扯上媽咪!"夏洛克雙手撐在辦公桌上,身子前傾靠近邁克羅夫特,"你知道我是為什麼而來的。"
  "我不知道。" 隨手拿起一份文件閱讀,邁克羅夫特神態自若,"夏利,自十二歲起就不允許我對你進行演繹的人可是你自己。"
  "哼,就你那強烈的控制欲什麼時候真這麼做過了?我三天前才在家裡找出一堆攝像頭,難道你終於老年癡呆忘了不成。"夏洛克冷笑一聲,"別廢話了,那個案件,現場所有人都莫名其妙暈倒的那個,我要它的全部資料。"
  "據我所知,根本就沒有什麼案件,夏利你最近實在是太忙了點,應該去休個假了。"邁克羅夫特拉開抽屜從裡面掏出兩張票遞給約翰,"西班牙的機票,好醫生麻煩你多看著點我這個任性的弟弟了。"
  沒等約翰點頭答應,夏洛克終於忍受不了兄長的這種敷衍,像機關鎗一樣開口說道:"我從來都很清楚發生了什麼。那天所有人都莫名的暈倒,並且不記得發生生了什麼,安德森那個蠢貨甚至以為他是去和薩利約會的,帶著驗屍工具到郊外約會?他們可真有情趣。我的手機裡留有雷斯垂德叫我過去的短信和一些對著屍體拍下來的照片,約翰作案件記錄的小本子上也還留有一些東西。但是回去以後蘇格蘭場的記錄已經被消掉了怎麼回事?粗心大意連我們身上的痕跡都沒有清除乾淨的人不會想到那麼深遠的地方的。所以——你到底隱藏了什麼事情?"
  邁克羅夫特揉了揉太陽穴,無奈地回答:"這件事情與你無關。"他知道這個回答阻擋不了夏洛克的,但是最近那邊實在太亂,他不希望看到親愛的弟弟再次陷入險境。前一陣子他正為中東的事情和美國扯皮搞得焦頭爛額,想著總有格瑞戈和約翰能看著他,就沒怎麼注意去監視夏洛克。沒想到那邊的動靜越鬧越大,竟然還送到了蘇格蘭場手下。他可以把那些案件的檔案記錄抹去但現在夏洛克已經發現哪裡不對勁了。
  "與我無關?"發出一陣尖銳的叫聲,夏洛克在英國首相都需要正裝整容出入的辦公室裡跳腳,把手機拍到桌子上,"看看這些傷口,這並不是普通的武器能夠造成的。再加上我們遇到的那些奇怪的事,不會是你們又有哪個機構的瘋子在搞什麼實驗吧。"
  "邁克羅夫特,你就告訴我們吧。"約翰也勸說道,"不管你到底用了什麼方法,這種事情總不能一直隱瞞下去的。 如果是擔心保密性什麼的,夏洛克幫你那些事情涉及的最高機密還少嗎?"
  "我保證這件事不是任何一個研究機構所為。約翰,我也知道你很關心那些慘死的人,但這真的不是你和夏洛克能夠管得了的領域。"
  "管不了?"約翰還真沒想過在案件的問題上有什麼是夏洛克解決不了的,"你不會想和我們說造成那些傷口的根本不是什麼神秘武器,而是巫師的咒語吧。英國領土上的黑白巫師大戰?邁克羅夫特,這可一點兒也不好笑。"他隨意做出誇張的表情動作表情,對這這兩位高智商兄弟有些時候對事情的認知分外不解,然後他突然意識到的什麼,不可置信地尋求確認,"這不會是真的,對吧。"
  一時間房間裡靜的似乎可以聽到窗外的風聲,直到邁克羅夫特微不可查地歎了口氣,夏洛克一把拽起約翰就走。
  "夏洛克,夏洛克!你慢點!"約翰不得不快跑幾步讓自己趕上夏洛克的步子。
  "你到底為什麼會想到巫師"夏洛克突然停下來,以至於約翰幾乎撞在了他身上,"就因為你平時喜歡看那些神神秘秘完全不靠譜不合理的魔幻小說和電影?"
  "我只是開個玩笑,把這種不靠譜可能當真的人是你和邁克羅夫特。"約翰攤了攤手,安撫著因為沒有第一時間的出結論而感到暴躁的夏洛克,"說不定這真是個玩笑呢,說實話,如果說這是你們新一輪的兄弟大戰的方式的話,我一定不會感到吃驚的。"
  "我沒在開玩笑,那個胖子也沒有。"一點不想承認兄長在很多事情上的正確性,比如說他不會拿這種事情來開玩笑,"但是你平時也不會選擇在邁克羅夫特的辦公室裡『開玩笑』,告訴我,約翰,到底是什麼原因?"他的面孔因為急切的想要獲得答案二顯得有些扭曲。
  "這大概只是一種直覺。"約翰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就像在戰場上你某一瞬間會有預感被子彈打中一樣。"
  "可你最終還是被子彈打中了,"夏洛克對這種解釋非常不滿意,"直覺是一種非理性的東西,它——"
  "夏洛克!"約翰想要對這個"永遠理智"的偵探咆哮,"我們是在——"討論巫師!。
  "哦,來了,新屍體。"夏洛克看著手機兩眼放光,"不管是巫師還是什麼的,我們現在就去現場。"
  "哎,邁克羅夫特這麼快就妥協了?"不像是他以往的風格啊。
  伸手招到一輛出租車鑽進去,夏洛克高興地說:"我剛剛順手黑了他的數據庫,離恢復正常還需要一段時間。至於案子為什麼會落到我們手上?好歹是蘇格蘭場少數的聰明人,雷斯垂德同樣對這些事件充滿了疑問。現在——讓邁克羅夫特見鬼去吧。"
  當夏洛克正在因為終於發現了屍體上的一些小線索而在現場裡橫衝亂撞的時候,哈利也獨自一個人來到了這裡。最近食死徒們愈加猖獗了,並且開始在麻瓜界肆意殺人,然後留下黑魔標記。一方面他們需要追捕那些窮凶極惡的罪犯,另一方面又要趕著把那些麻瓜們的記憶給清除掉。由於人手不夠,他甚至需要在很短的時間內好幾處地方奔波。
  但是小心地撥開草叢看到裡面的人的時候,他就知道還是來的遲了——上一回他和金妮莽撞地修改了幾個麻瓜警務人員的記憶的事情受到了團隊智囊赫敏的強烈譴責,因為他們不可能同時把人的記憶和那些案件信息的記錄同時消除。不過赫敏後來告訴他那件事情已經被抹平了,應該也不會有人注意到,只是不要再那麼去做。
  但是現在哈利卻又見到了那幾個人,這只是麻瓜的正常辦案手續還是他們起了疑心?他躊躇不前,讓他們繼續追查下去顯然不是明智的選擇;但是他又想起赫敏的警告——這一次只有他一個人更不可能同時讓那麼多人昏倒,更別說後續的處理了,上次那位幫忙抹去記錄的人可不見得會一直替他收拾麻煩。哈利露出一個苦笑,除了需要鼓舞士氣的時候被拿出來喊喊,他這個"救世主"的稱呼實際上並沒有什麼大作用,至少那些政治人物不會樂意去搭理他。
  哈利沮喪地撫摸著手裡的魔杖,想要往左邊移動一下以便能夠更清楚地看到那群麻瓜在搞些什麼。
  "誰在那裡?!" 約翰突然舉起槍對準草叢。
  在哈利甩出幾種可能的魔咒反擊或者是逃掉之前,他不自覺地站了出來:"我。"
  "你是巫師?"夏洛克一下子就看到了他手中的小木棍。
  "呃……是的,我是。"不知道為什麼哈利突然鬆了一口氣,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伸出手來,"哈利•波特,叫我哈利就好。"
  "你好,哈利,約翰•華生醫生,"約翰放下槍和他握手,"這兩位分別是咨詢偵探夏洛克•福爾摩斯和格瑞戈•雷斯垂德探長。"
  "所以你能給我們解釋一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雷斯垂德詢問,天知道剛才聽到夏洛克說起巫師那一刻他還以為這個不省心的傢伙又用上了呢!
  "呃…… 好的。"
  =========================
  作者有話要說:是不是有點拖沓啊?其實這個故事不會很長的,後面細節會略過許多
  話說寫到約翰用槍指著哈利的時候我自好心酸
  PS:實在不能太高估自己的碼字速度,正文要過半夜了T-T我需要先把近代史作業編一下


☆、61混亂的暫時終結

  幾經追趕,西里斯終於把彼得逼到了角落裡,他用魔杖指著這位昔日的同伴,陰森地笑了起來,露出他的牙齒。
  小矮星彼得畏縮著後退,瑟瑟發抖,尖聲哀求他道:"西里斯——西里斯,我也是迫不得已呀,求求你放過我。"
  "放過你?我為什麼要放過你?"西里斯踢了彼得一腳,咆哮道,"在你背叛了莉莉和詹姆之後?"
  "哈利,哈利說過不會這樣直接殺了我的。"
  "你還有臉提哈利?"西里斯的臉色變得更加恐怖了,他從鄧布利多那裡知道,是哈利決定把彼得交給魔法部處置而不是直接殺死。可是這隻老鼠,在哈利饒了他一命之後竟然再次依附於伏地魔,替他收集信息,給哈利不知道帶來了多少危險。他咬牙切齒地說,"在哈利不殺你,你卻再次為伏地魔服務之後?"
  "我——我只是只是迫不得已呀。"小矮星彼得掙扎道。
  "呵,迫不得已?"西里斯冷笑一聲,"你還跟校長說沒有什麼人去重視你?這難道完全就是因為我們幾個搶了你的風頭嗎?彼得——你一直喜歡呆在在那些比你強大,比你有影響力的人的身邊,依附著他們生活,是不是?在學校裡是我們……我和萊姆斯……還有詹姆……而後來是……"
  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汗,小矮星彼得呼吸幾乎是上氣不接下氣:"我……我錯了,我可以告訴你主……黑魔王這次的行動計劃,求求你放過我。"
  "哦,什麼?"西里斯微微頷首示意他說下去,舉著魔杖的手卻沒有絲毫要移開的意思。
  "最近黑魔王的情緒特別的暴躁,他說一定要給鄧布利多好看。"
  "重點!"他開始懷疑這只是彼得在拖延時間罷了。
  "他讓我們一幫人行動吸引鄧布利多和傲羅們的注意力,然後派了狼——"
  小矮星的話還沒有說完,恐怖的狼嚎聲就已經在四處響了起來。
  "狼人!"西里斯一個打滾,躲掉了不知什麼時候靠過來的狼人的一爪,而彼得則立刻趁著這個時間變成老鼠匆匆逃走了。
  狼人軍團的數量出奇地多,還要避免被他們咬傷或者或者劃傷,西里斯不免有些體力不支,但是剛剛為了追彼得,他跑得實在偏了些,一時又得不到支援。
  正在他被兩個狼人夾攻的狼狽不堪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高喊道:"低頭。"。西里斯幾乎是下意識地聽從了那話。只見一道光閃過,面前的狼人的咽喉處流血如注,躺倒在地,痙攣著嚥氣。
  "萊姆斯,你怎麼來了?"多少年後,他們兩個人再度肩並肩地作戰在一起。
  "我一直注意著格雷伯克的行動,發現了他行動的異常。可惜沒能夠早給你們報信。"
  "就是早知道了這一仗也必須打。"說話間西里斯又放倒了一個狼人,"可是什麼時候有了這麼多狼人?"
  "這只是被咬傷了傳染而成的狼人。"盧平的聲音裡充滿了痛恨。
  "那他們怎麼不像有一點兒自我意識的樣子,現在可還不到月圓呢。"
  盧平拽著西里斯後退了半步,躲過了又一次的攻擊:"他們剛才的狼嚎的聲音裡面傳達的是領地被入侵的憤怒,格雷伯克可能用了一些特殊的咒語或者藥物誘導他們誤解信息,催化他們發狂。"
  "你覺得——這種狀態還會持續多久?"西里斯問道。如此瘋狂的襲擊,如果一直持續下去的,會給霍格莫德這個魔法村莊帶來無盡的災難。
  "這種狀態是被強行激發出來的,他們應該還具有狼人原本的天性。"盧平喘著粗氣回答,"堅持到天亮,他們就應該退去了。而且我想格雷伯克並不能經常採用這種方法。"
  ……
  天終於放亮了,燦爛的陽光讓瘋狂的狼人們恢復了些許理智,慢慢退去。西里斯和萊姆斯兩人氣喘吁吁的癱坐在地上。
  "可惡,又讓那隻老鼠逃掉了。"西里斯望著已經不見彼得蹤影的巷道,恨恨地說。
  萊姆斯只得安慰他道:"伏地魔的計劃已經完全落了空,就這種狀況,就算彼得回去也討不到好。哎?"他微微一動。
  "怎麼了?"
  "這是不是哈利的那條寵物蛇?"
  "那個什麼帶子?它怎麼會在這裡?"拜蛇怪那不明不白的一口所賜,西里斯現在對蛇類可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大概是自己亂跑過來的吧。"盧平有些不大確定地看著用尾巴敲打敲打著自己的小蛇說。不過這條蛇是經常充當哈利的觀察兵的,現在又在這裡看到它……
  只見帶子突然弓起了身子,一會兒,一個發亮的肉塊被它吐了出來——正是變成了耗子的,已經半死不活了的彼得。
  "很好,讓我們來給你個痛快吧,彼得。"西里斯再次舉起魔杖,"我不會再給你任何逃脫的機會了。"
  一道綠光閃過,無論小矮星彼得認為自己受到了怎樣的不公,或者他曾經怎樣不公地對待別人,都只有向梅林去交代了。
  "那麼我也先走了。"盧平拍拍身上的塵土。
  "不進城堡去嗎?"
  盧平搖了搖頭:"離月圓之夜沒有幾天了。"他呆在這裡反而對學生們來說不安全。
  "萊姆斯,你永遠和他們不一樣。"西里斯想說的是剛剛那些失去了理智的,狂化的狼人。
  "我可以同樣危險。"
  "但你不會。"
  "西里斯,"盧平看著如此支持自己的朋友歎了一口氣,"我一定要去和種群談談,尤其是被迫成為狼人那些,他們絕對不能成為格雷伯克一邊的人。"他看了看地上的那些屍體,夜間襲擊的這些狼人身上還有剛剛被撕咬過的傷口。以狼人的恢復能力來說極為不正常,那麼只有一個可能——這些人是剛剛被轉化成狼人的。他必須要保證那些已有的種群不會參與進來。
  "那好吧,萊姆斯。"西里斯不再堅持,給了盧平一個擁抱,"一切小心。"
  在戰鬥終於結束,西里斯和鄧布利多用守護神告知醫療翼裡的人,入侵者已被擊退,一切歸於平靜的時候。蛇怪已經把那些可能是魂器的游絲完全嚥下了肚,而哈利仍然沉浸在迷夢中——開始,這夢裡並沒有什麼實質內容,只是到處都是一些瑰麗的色光塊,亮的讓人睜不開眼;隨後的一陣子他似乎在被誰追趕著,疲於奔命;最後,那些顛簸終於全部消失。哈利看見了一個神神叨叨的女人,對著一個水晶球兩眼發直,應該是在進行預言——"不應存世的交易留下血脈,他將逃離死亡……"似乎有什麼力量在阻止他繼續聽下去,帶著一肚子的疑問,哈利不情不願的醒來了。
  "哈利,你醒了?"約翰驚喜的發覺了兒子的動靜。
  "唔,爸爸。"有些慚愧地低下頭,"讓你們擔心了。"
  斯內普在一邊忍不住開口說道:"如果我們偉大的救世主真的認識到了他魯莽的舉動讓人擔心了話,就請仔細解釋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哈利摸了摸頭上的傷疤和手上新被海爾波咬的地方,又和蛇怪嘶嘶了幾聲,才開始回話——他果然還能說蛇語,但已經不再是魂器了。
  "海爾波告訴我說,我頭上的那塊靈魂,不是特意放進去的,而更像是無意間掉落黏在上面的。在它咬穿其他魂器吸收掉一部分靈魂之後,可以借助靈魂的關聯力量把我頭上的那一塊一起取出來。"
  "然後你就大義凜然地讓蛇怪咬了一口?"斯內普陰著臉說,"它說什麼你就信什麼?你知不知道蛇怪的毒性有多大?"
  "咬一口也比留著伏地魔的靈魂碎片在腦子好啊。而且,海爾波可是偉大的斯萊特林留下來的寵物,一定沒問題的。"哈利笑嘻嘻地看著現任斯萊特林院長。
  斯內普被這個不知好歹的小鬼氣的轉身就要走。
  "教授。"哈利叫住他。
  "什麼事?"
  "只要被做出來的預言,我是說由預言家血脈靈光一閃做出的,而不是編出來的,一定能夠實現麼?"對於這種東西,他原來是不信的,但是既然魔法都是存在的……
  斯內普腳步頓了一下,沒有回頭:"我不知道。"
  "有意思。"夏洛克看著有些倉皇而去的黑袍男人的身影,喃喃自語著分析,直到他突然被打了一下,"社交禮儀,約翰,我知道了,我不會去追問他發生了什麼的。"
  "我是不是應該誇獎一下你的善解人意?。"約翰板著一張臉說,"不過我不是因為那個砸你。"一邊給了哈利一下。
  "你們父子兩個,在以後計劃那些偉大的安排的時候,能不能稍微顧及一下旁人的心情。"
  "這個不是我的計劃。"卷髮男人不滿地說。他也可以說是被兒子瞞了,看來最近應該考慮去學學蛇語了。
  約翰瞪向他:"哈利那都是跟你學的!"如果不是有了無數次的"經驗教訓"他剛才可能那麼平靜麼?
  "嘿嘿嘿。"哈利看著父親們的爭執,在一旁竊笑。不過梅林在上,這種"壞毛病"可絕對不是完全源自於父親,"瞞著"家人獨自面對危險這種事情,爸爸其實也幹過不少;但是考慮到他要瞞過的那個人是夏洛克•福爾摩斯,那些舉動就是近乎無用的了。
  再攬過兒子檢查了一番,約翰終於放下心來:"看來是沒有什麼事情了,趕緊去上課吧,別讓你的朋友們擔心。"
  ……
  或許是這個學期經歷的事情太多,太驚心動魄,在孩子們還沒有注意到的時候期末就已經來了。赫敏尖叫著拖著一群人進行複習,砸在桌子上的厚厚的書本讓男孩們摸著腦袋嚥下了想要放鬆一會兒的要求。哈利也抱著赫敏提供的天文學和魔法史課本乖乖地背誦——他還沒有得到小女巫關於"危險時期外出夜遊"這件事(他在講述那天晚上的戰鬥的時候,隱去了海爾波咬他的那一部分)的原諒,決定在最近的日子裡堅決遵循女王大人的指示。
  在這樣的高壓複習政策之下,所有人都考得很不錯,就連納威的魔藥學都得到了一個E(超出預期),當然,這是在羅恩的魔藥被德拉科幾個斯萊特林嘲笑了之後,拉著納威作為同伴一起練習了無數遍得到的結果。
  "我只是擔心院長看到他們那麼糟糕的魔藥之後生氣。"鉑金男孩兒這樣對哈利解釋說。
  "嗯,我知道。"哈利笑著點點頭,"你才不是擔心那幾個的成績所以給他們找點動力。"
  "哈利•波特!"德拉科拋棄貴族形象抓狂地沖哈利尖叫道。
  哈利無辜地攤手:"才不是嘛。"
  霍格沃茲放假前的宴會一如既往的熱鬧,成熟的曼德拉草被用來製作成解除石化的藥劑,科林恢復了健康正在滿世界追著哈利照相;而洛麗絲夫人也再次回到了夜間巡邏,那個學生們恨得牙根癢癢的費爾奇的探子的崗位上,繼承人事件帶來的陰影似乎已經散去。鄧布利多宣佈了今年學院杯的歸屬——格蘭芬多以一分的微弱優勢壓倒了斯萊特林。
  "噢耶!"哈利跳起來向坐在教師席上的長輩們示意,他可是在上課回答問題的時候給學院加了不少分。得到了夏洛克"這種無意義的比較是很無聊的,我們回家做實驗去吧。";約翰"兒子,再接再厲!";西里斯"我的教子果然是最優秀的!";以及斯內普的一片黑臉的各種眼神臉色評價。
  "現在,就請同學們一起來享受著歡樂的一刻吧。"鄧布利多舉起一杯南瓜汁,向學生們示意。
  "好!"格蘭芬多們高興的慶祝在學院杯上的勝利,並且為了"分享"這份喜悅,在斯萊特林們殺人的目光和激烈的反抗下下親自揮動魔杖給他們的服飾上添上金紅色的圖案;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兩家明智地在一邊看戲,偶爾煽風點火,提出一些更加不靠譜的主意,整個霍格沃茲熱鬧成一團。這時,費爾奇憤怒地聲音突然在大廳裡響起來:
  "你沒有權利這樣闖進來!"
  "我當然有。"皮爾斯•辛克尼(1)帶著一種冷冰冰又心滿意足的微笑用手指彈弄著一張薄薄的羊皮紙,"部長大人賦予了我調查霍格沃茨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吉德羅•洛哈特離奇死亡的全部權利,哦,對了,還應該算上奎裡納斯•奇洛。"
  大廳裡一下子安靜下來,雖然,大部分學生對這兩任黑魔法防禦教授沒有什麼好感,也不怎麼關心他們的去向,比起探究他們的死因,學生們更糾結在學期途中失去了教授他們就得經受魔藥課之外的來自斯內普的另一重折磨這一方面的問題;但是被魔法部的人這樣明確的指出來"離奇死亡"這個詞又另當別論了,不少人側過身去看了看哈利,城堡裡流通的地下消息讓他們或多或少的知道這些事情和哈利存在一定的聯繫。
  "我想尊貴的魔法部還沒有這項權利。"鄧布利多說。儘管他的用詞很是禮貌,但是熟悉的人能夠從他的藍眼睛裡看到那燃燒這的憤怒的火焰。
  "鄧布利多先生,即使是您,也不能質疑魔法部的權威。我代表魔法部魔法法律執行司——"
  "啊哈,親愛的皮爾斯,我恐怕你什麼都不能代表。"德拉科猛地抬起頭來,看到自己的父親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來到了大廳,用一種懶洋洋的語氣說,一邊從皮爾斯•辛克尼手中抽出那張羊皮紙,"按照魔法部規定,對於重大事件的調查命令,必須要經過魔法法律執行司司長和魔法部長雙方同意方能起效,我可沒有在這上面看到博恩斯女士的簽名。"
  "馬爾福你這是要背叛——"主人?
  盧修斯厭惡地拍掉了對方想要碰觸他左臂的手,繼續說道:"而且作為霍格沃茲的十二位董事之一,在這之前我也沒有接到任何有關霍格沃茲調查的通知。"就這樣暴露自己埋在魔法部的棋子,那位大人是真急了還是不信任自己和西弗勒斯。他到底是怎樣才會覺得在處理掉洛哈特的同時鄧布利多會留下那些魂器?"馬上就要放假了,家長們不會樂意因為這種不符合規定的無意義的調查耽誤他們和孩子相處的時間的。"他希望對方能夠理解自己的暗示——想要以調查為借口在霍格沃茨裡找東西的這種愚蠢的念頭還是趕快丟到比較好。
  "沒錯,霍格沃茨的董事會有權利得知並安排學校各種人員事務。"鄧布利多塞了一口甜點,重新露出笑瞇瞇地表情,"馬爾福先生來是同意我們上一次的一些學校舊設備的申請了嗎?"
  "沒錯。"橫豎西里斯•布萊克現在也以布萊克家長的身份重新回到了董事會,那些東西用不著他來出血。
  "那麼我們去辦公室詳談吧。辛克尼先生,霍格沃茨不歡迎你,請回吧。"
  "哈利。"看著鄧布利多和盧修斯一起遠去的身影,羅恩目瞪口呆地對好友說。
  "嗯?"
  "我突然覺得,馬爾福也不是那麼混蛋了……"
  "哈哈。"哈利噴笑,一邊卻不自覺地摸了摸纏繞在他手上的海爾波——消滅掉了日記本和冕冠還有頭上的魂器,他的二年級生活就這樣結束了,但是伏地魔絕對不會就這樣死心,睡夢中他聽到的那個殘缺的預言是否與海爾波以及阿德拉始終避諱不談的那一個有所關聯呢?"逃(飛)離死亡,這難道是在說伏地魔嗎


☆、62HOLMES系統的異常情況

  當敲門聲在樓下響起的時候,哈利正在皺著眉頭盯著羊皮紙發呆——他不喜歡那篇題目為《十四世紀焚燒女巫的做法是完全沒有意義的》的魔法史論文作業——無論巫師們是否能夠使用魔法來保護自己,又或者是否有人享受這種焚燒,焚燒行為的本身代表了人們對於"異類"的歧視,這也是巫師界幾代黑魔王能夠掀起血腥風雨的原因——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只不過他們把劃分異類的方式從能力變成了血統;而真要說起來,即使是一類人,彼此之間就沒有歧視了嗎……思考了了半天只是越想越煩,他最終擱下羽毛筆,決定下樓看看訪客是否帶來了什麼有趣的案件。
  "格瑞戈伯伯?今天休息麼?"最近的新聞裡好像沒有提到什麼需要伯伯特意跑來向父親尋求幫助的惡劣案件。
  "我倒是想要休息。"雷斯垂德無奈地笑笑,警察這種公職人員日常上班是別想逃,運氣不好在節假日碰上案件也要連軸轉。當然,他依舊熱愛這個職業。"我是來找你父親的幫忙的。"
  "所以到底是什麼事情。"進門了好一會兒,探長就是沒談到重點,夏洛克終於感到不耐煩了,他做出一個誇張的表情,"還是你終於幡然悔悟,認識到邁克羅夫特那個胖子的邪惡本質,想要來咨詢一下怎樣幹掉他麼?"
  雷斯垂德瞥了面前這個卷毛混蛋一眼,深呼吸了一口氣,才開口說:"我們的犯罪數據庫似乎出了點問題。"
  哈利和約翰簡直都能聽到他這會兒的心聲了——最好找個什麼法子把你們兩兄弟一起幹掉——蘇格蘭場犯罪數據庫(HomeOfficeLargeMajorEnquirySystem)是由邁克羅夫特•福爾摩斯提議,夏洛克•福爾摩斯作為主要技術支持更新改建的重要犯罪數據查詢系統,系統操作簡單,資料詳細而分類明確,為警察們探案提供了很大的便利,獲得了一致好評。但是,在已經習慣使用這個數據庫很久之後,大家才發現,整個數據庫的縮寫赫然就是——HOLMES。整個蘇格蘭場,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被冠了名還對始作俑者感激涕零。這正如法醫安德森曾經說過的那樣"這簡直就是整個警界的恥辱。"因此,就算是好脾氣的探長提起它來也沒什麼好氣。
  "什麼問題,數據被篡改了?"夏洛克像餓貓見了魚一樣,眼睛騰一下亮了起來。哈利放假已經有些日子,他已經和約翰把之前那些堆積的案件掃蕩的差不多,蘇格蘭場也沒有什麼值得出手的大案,正處於百無聊賴的時期。要不是哈利和約翰盡力阻攔,他就要抓著海爾波進行"蛇怪的一百零一用法實驗"第二版了。這下終於聽到有事情可以滿足他大腦的瘋狂運轉的需要,頓時興奮起來。
  "可以這麼說。"雷斯垂德解說道,"我們發現最近錄入的一些案件文字部分有所缺失,視頻影像記錄也變成了空白。局裡的技術專家正在清查黑客攻擊的可能來源,我來是想讓你幫忙看一看這些案件之間是否有著聯繫。"
  "如果是黑客攻擊,他們應該把數據刪除的一乾二淨吧,怎麼會留下一部分讓你們發現。"約翰在一邊不解道。對方並沒有光明正大的直接在各大新聞網站或是政府官網、人氣論壇上採取行動,應該並不是為了示威。而一般人不管是想要盜取還是刪除信息,都盡可能的想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直接把整個文件根目錄清除掉,不比留著文檔名卻把記錄資料刪掉隱蔽多了?
  "我也覺得奇怪。"雷斯垂德同意他的說法,"況且,那本來都是些因為數據嚴重不足無法偵破的案件,就算庫裡面的信息沒有被抹去,也夠嗆能找到犯人。"
  "那麼會不會是——"邁克羅夫特干的什麼事情?約翰用眼神示意。
  雷斯垂德攤了攤手:"我也不知道。"雖然和邁克羅夫特在一起了,有些事情仍然是他不能知道也不想知道的。在公事上,恐怖的倫敦特務頭子想幹什麼可不是他一個小小的蘇格蘭場探長應該去搞明白的。
  "不是他。"夏洛克插話道,"如果是死胖子幹的事情你今天就來不了。"
  "嗯?這倒是。"約翰愣了一下,旋即反應過來。就算邁克羅夫特阻攔,插手不該插手的事,用盡各種手段從兄長那裡套取情報的事情夏洛克可從來沒少干(當然,不排除這是兄弟倆鬥氣互相刺激的原因)。如果邁克羅夫特真心想隱瞞一件事情,那最好從頭到尾都不要讓弟弟知道,不然只要不慎透出了一點風聲,夏洛克又正好感興趣的話,什麼秘密行動都會被挖個底掉。雷斯垂德今天能夠過來咨詢,已經充分說明這事情和大英政府沒什麼瓜葛。
  "那麼會不會是故意留下了的痕跡呢?"哈利提出自己的見解,"他們可能對其他數據也動了手腳,故意留下這一部分來轉移大家的注意力。"
  "唔,有可能。"雷斯垂德沉吟。負責維護數據庫的人員其實並沒有察覺到入侵,數據丟失是一個同事碰巧在查找調用過程另一個案件資料時無意間注意到,然後在全面檢查時確定的。要不是如此,就憑涉及到的那些早就沒有破解希望的亂七八糟的案子,一時半會兒也是不會有人知道的。
  "interesting。"這邊夏洛克已經打開了電腦,熟練地進入數據庫操作起來——身為整個系統的開發者,他自然給自己留了方便隨時查找資料的後門,反正到底是提高了蘇格蘭場的破案率,大家也就對這件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什麼啊。"哈利趴到夏洛克的背上抻著脖子看向電腦屏幕,"房屋破壞,墳墓被竊,還有殺人案……這個名字難道是……"
  "殺人案!"雷斯垂德也嚇了一跳,之前統計的時候沒有發現涉及到殺人這種性質惡劣的案件啊,不然重視程度就會大大增強了,"你從哪裡翻出來的。"
  夏洛克沒搭理他,他正在盯著一系列名單翻看。蘇格蘭場當然沒有注意到那件兇殺案,因為那是一件時間久遠,沒有詳細辦案經過,卻找到了明確兇手的案子——小漢格頓事件,嫌犯莫芬•岡特。如果不是前面的報竊的幾個墳墓裡面有"裡德爾"這個熟悉的姓氏,他也不會想到去查找相關案件。
  "又是伏地魔嗎?"約翰也看到了那個名字,他拽過兒子,"不過這事情是不是太久遠了一點兒?"
  "所以這只是個意外。"手指在鍵盤上擊打著,夏洛克把有缺失信息的文件重新歸納整理起來,"這些文件,丟失的大部分是時間信息和案件具體過程,最關鍵的案件和涉案人信息卻沒有丟失。就算是哪個閒的無聊的黑客真想要轉移注意力,他也找錯重點了。那麼魔法的刻意修改?不,那群巫師沒能力做到這個,我很懷疑是否有人知道蘇格蘭場還有個電子數據庫。"他一臉不高興地抽出手機,發送短信——【胖子,最近的監控錄像都正常麼?有沒有畫面無故空白的情況?SH】
  一會兒,手機提示音響了起來【部分地區確實有異常情況,詳細信息一會兒會有人給你送過去。PS:我現在是標準體重,親愛的弟弟】
  "所以是什麼東西的出現在無意間干擾了信息的準確性。"哈利咬住下唇,"能做的這點……要不要找時間去問問西里斯或者校長?"魔法的神奇之處,是要親身體會才能完全瞭解的。父親就算理論方面做得再好,到底還是不如土生土長的巫師們體會的清楚。
  正想著,就見西里斯突然出現在客廳裡面,猛地把他擁在懷裡"哈利。"
  "西里斯?"哈利小心翼翼地側過頭擔憂的望著他,在家人問題上異常優柔寡斷的西里斯今天終於下定決心要好好和母親談談,所以大家特意給留出了空間。
  "我不是個合格哥哥。"
  約翰和雷斯垂德一臉尷尬,不知道怎麼安慰這個哭得涕泗橫流的大男人。夏洛克卻在一旁不屑道:"誰需要哥哥這種東西。"
  "父親——"哈利譴責地看向他,這時候就不要來火上澆油了好吧,他和邁克伯伯的相處模式,是一般兄弟能比的嗎?
  "他說的對,我這個哥哥根本一無是處。"西里斯一臉悔恨,手中緊緊地攥著一個東西。
  哈利的視線不由地向他的手中飄去:"西里斯,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手裡面握著什麼?"與其讓教父在這裡痛苦地糾結,不如把整個膿包捅破,一下子說個清楚。
  躲夏洛克躲的恨不得就此消失的海爾波卻在這個時候冒了出來,尾巴輕輕觸上男人的手,用一種懷念的語氣向哈利輕聲說道:
  [那是薩拉的東西,薩拉的掛墜盒。]


☆、63哈利的疑惑

  一直以來,雷古勒斯•阿克圖勒斯•布萊克,一直以來都被所有人視作伏地魔的支持者——無論是他堅持純血主義的母親,還是他"叛逆"的哥哥。如果不是克裡切在西里斯和母親的談到雷古勒斯時終於洩露了痕跡,沒有人會知道他究竟做過什麼。雷古勒斯帶著他忠心耿耿的家養小精靈去了黑魔王設計的恐怖的巖穴,從那裡替換出一個掛墜盒,並要求克裡切一定要毀掉它。布萊剋夫人還不知道到是什麼讓他兒子選擇義無反顧地付出性命,西里斯卻已經明白那個"必須摧毀"的掛墜盒究竟是何物————伏地魔的有一個魂器。西里斯發現他或許從來都沒有真正認識過這個小時候一直默默地跟在自己身後,長大後卻因為不同理念分道揚鑣的弟弟;這個在自己同家族決裂之後成為家人期望的弟弟;這個崇拜了伏地魔多年,最終卻下定決心毀掉魂器的弟弟……
  出人意料的,知道了整件事情的西里斯並沒有立刻要求克裡切帶他去那個洞穴,讓擔心教父會衝動行事的哈利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不禁產生了疑問——他相信在瞭解到雷古勒斯做了什麼之後,不管克裡切所說的巖洞有多麼的危險,西里斯都一定會到那裡去一趟,他要把弟弟帶回布萊克家。
  "他們……其實並不是不知道怎樣做更好。"盧平對哈利說。
  "他們?萊姆斯你在說誰……"哈利心中隱隱有了個答案。
  "就是你想的那樣,西里斯和詹姆斯。"盧平從兜裡掏出一張照片遞給哈利。哈利在西里斯的房間裡也見過這張照片,上面有他的父親,不服帖的黑髮像哈利的一樣在腦後支稜著,而且也戴著眼鏡。他旁邊是西里斯,英俊而灑脫不羈,稍帶高傲的面龐比哈利見過的任何時候都更加年輕快樂。小天狼星的右邊是小矮星,比他矮一個頭還多,胖乎乎的,眼睛濕潤,為自己能加入這最酷的一群,與詹姆和小天狼星這樣的受人欽佩的叛逆者結交而興奮不已。詹姆的左邊是盧平,甚至那時候也顯得有一點邋遢,但他也帶著那種驚訝而快樂的神情,發現自己被喜歡,被接納……知道了內情之後,曾經象徵著劫道者們無憂無慮的少年時光的照片也在每一個動作中透露出不尋常的意味。
  "當初大家一起照這張照片的時候,說是要作為永久的紀念。"盧平略帶歎息的一笑,"哈利,你和西弗勒斯的關係也算不錯了,肯定知道我們當年……做了許多不好的事情。"
  哈利遲疑地點點頭:"嗯。"雖然他已經從種種蛛絲馬跡中推測出父親和教父幾個在學校裡並不"安分守己"但是從盧平嘴裡這麼明確地聽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錯了就是錯了,沒什麼可以推脫的。"盧平道,"雖然詹姆和西里斯那時在學校有很高的人氣,但是也沒少讓人頭疼。甚至,有幾次和斯內普……"他們在和斯內普的針鋒相對中沒少使用惡咒。
  "可……"
  "可其實我們並不是不知道『應該』怎麼做。特別是詹姆斯和西里斯,我是說……哈利,你能想像的到吧,布萊克和波特家可是不輸給馬爾福家的巫師界貴族呢。"
  "噗。"哈利忍不住將教父和第一次在服飾店相見的那個驕傲無比的德拉科的形象互換一下。
  盧平點點頭:"就是這樣。貴族繼承人的教育,詹姆斯和西里斯接受的其實一點也不少,不過那時候他們表現的都很不屑。"波特家的氛圍一直比較輕鬆,但是布萊克家的環境讓西里斯更加的想要拋棄原有的身份——看不慣大人的狂熱,看不慣那些傳統,想著用自己的方法闖出一片路。
  "現在,我想西里斯是想選擇一個最穩妥的辦法把雷古勒斯帶回家吧。"這個向來不羈的浪子甚至主動找上他說要整合布萊克家的勢力——這種由家族一代一代傳承下來的勢力,可不是他這樣粗粗有了西里斯的授權就能控制的了的,必須要家主本人才能命令。
  "我明白了,萊姆斯。那麼現在有什麼我們能做的嗎?。"哈利抬起頭來望向盧平,心想無論教父決定怎麼做他都會堅定不移地支持他。
  "你啊。"盧平伸出手來狠狠地蹂躪了一番男孩兒那本來就不算整齊的頭髮,"你就安心地在家裡做做作業或者找幾個朋友玩吧。"
  回到他在格裡莫廣場的房間裡,哈利整個人成大字型撲在床上——他也想真的的放鬆一下,但是,形勢迫人,他和伏地魔早就形成了不死不休的局面,進入霍格沃茲的兩個學年,就從沒有消停過。就算長輩們出於安全好意地不讓他參與,又怎麼躲得開呢?前幾天格瑞戈伯伯所說的犯罪數據庫的異常估計就是又一場麻煩的開端了……思緒本就混亂,又在這時見到了盤在床上休眠的蛇怪:
  【你在這裡倒躺的挺舒服啊,掛墜盒已經處理好了麼?】本來對於如何處理伏地魔的魂器,大家的意見都是直接讓海爾波咬一口,像日記本那樣解決掉就可以了;但這個掛墜盒可以說是雷古勒斯用命換回來的東西,哈利就希望海爾波能夠在不損壞物品的基礎上把魂片取出來。
  【還差一點。】蛇怪,不情願的睜開眼,甩甩頭,哈利覺得如果蛇也能翻白眼的一定就是它現在這個表情,【你以為這種事情有那麼簡單嗎?】
  【可是你當初就直接咬了我一口】把所有人都嚇了半死。摸了摸頭上已經不會再疼的閃電型傷疤,哈利反駁,【加把勁兒行不行,那也是斯萊特林的掛墜盒吧,上次提起來的時候你還一副悵然的樣子,難道就忍心把他破壞掉?】
  【你的情況比較特別。】海爾波一邊說著一邊爬下床去,【總之,掛墜盒的事情你不要管了,我會保證它不在具有魂器的作用。】
  【我"比較特別"?特別在哪裡?還有,什麼叫做"不再具有魂器的作用"那個掛墜盒還有別的作用?海爾波!回來給我說清楚!】哈利從床上跳起來,眼睜睜地看著蛇怪變小,鑽出房門去了。
  這已經不是蛇怪第一次把話說的不清不楚了,於此相同的還有呆在霍格沃茨的阿德拉•波特。哈利不禁瞇了瞇眼,他想她們所講述的千年前的故事都是真的,但是又都有所保留——海爾波經常說戈德裡克有多討人厭,平時是怎樣和薩拉查掐架的,提到他們的合作戰鬥時卻總是興致缺缺;阿德拉對選擇她做霍格沃茲的保密人的解釋也存在漏洞,還有……每一代都重新尋找、建立、最終封閉一個波特莊園,那需要多大一個工程?他們的保留也許是因為不想提到故人傷情,但更可能是因為那些真相暫時不能夠現世。還有一個預言……不應存世的交易留下血脈,他將逃離死亡……難道是說伏地魔的哪一個魂器最終會獲得人身麼?但是海爾波為什麼又說自己是特別的?等等,當初爸爸和媽媽為了保障自己的安全,為房子找一個保密人並不奇怪。但是面對著那麼多的反抗者,伏地魔為什麼一定要威脅小矮星彼得,襲擊自己的家?那個晚上,他的目標並不是父母,而是自己。按照鄧布利多教授所講,伏地魔用了索命咒,卻受到了母親的咒語的反噬,失去了身體……如果這一切不是巧合的話……
  "唉。"哈利歎了口氣,就算伏地魔選擇殺他這件事不是巧合,又跟千年前的薩拉查•斯萊特林還有波特家有什麼關係呢?那麼久遠的事情,幾個當事人還閉口不言,他要從哪裡才能找得到線索啊……
  想不出什麼主意的他只好抽出朋友們的來信,調解下心情。羅恩的爸爸亞瑟先生得到了《預言家日報》的年度大獎加隆獎,高高興興地帶著全家到埃及旅遊順便看望在那裡工作的比爾•韋斯萊了。羅恩給哈利的信裡面寫滿了他們精彩的旅程,還寄了許多照片過來。那些金字塔上面竟然真的被巫師們施過魔法,哈利萬分慶幸父親的選擇成為一名偵探而不是考古學家——他毫不懷疑如果是那樣,夏洛克•福爾摩斯會因為他過分的好奇心成為金字塔中骨架的一員。赫敏一家也跑到了法國度假,哦,看了邁克伯伯最後還是嘗試了巫師的健齒魔藥。德拉科的信最好認,因為他那華麗的字體和與眾不同的帶著美麗水印的信紙,即使看著這封信哈利都能想像出好友那頭髮一絲不苟的梳好,略昂著下吧,露出標準微笑的形象。
  "馬爾福可是巫師界傳承千年的大家族。"鉑金男孩兒說過的話突然竄到他的腦海裡。
  "千年……"哈利對著信紙若有所思。


☆、64我們即將面對的

  兒子能夠利用自身優勢從他人口中套取情報盧修斯•馬爾福很是欣慰,前提是他自己不是那個被纏著"講故事"的人。當然,他也不是不樂意給兒子講故事,但考慮到他必須讓孩子明白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他們不能輕易如願的,大貴族咳嗽一聲,努力板著臉,嚴肅地對那兩個用渴望的眼神望著他的小傢伙說:"這些事情,太久遠了,我也不是很清楚。"
  "尊貴的馬爾福先生,德拉科一直告訴我說,馬爾福家族是一個擁有悠久歷史傳承的家族。"哈利上前討好他道。
  "是嗎?"盧修斯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兒子的好友,"我怎麼記得小龍剛開學就寫信回來說有人給了他一本書,讓他補習『家族傳承』呢?"
  哈利不好意思地摸摸頭,他那不是為了拉近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關係麼,再說學習點人體方面的知識可沒有壞處,如果遇上了失去魔杖的突發情況,好歹也能通過攻擊人的身體弱點部位的方法有點反擊之力:"那個……傳承也有不同方面的嘛,霍格沃茨還有四巨頭的故事,當然還是您這種一直以來都在巫師界扮演重要角色的大家族的領導人比較瞭解。"
  "我想作為巫師界唯二的蛇佬腔,波特先生應該已經從你的寵物那裡聽了不少關於四巨頭的故事了;至於家族……波特家也是魔法界的重要家族,你那位身在霍格沃茲的老祖宗知道的應該比我清楚的多,你想知道的……可都發生在千年前。"作為一名合格的家族,該知道的情報盧修斯可從來沒有錯過,如今哈利守著這樣兩個明顯的知情人找上門來……
  "父親。"德拉科看不過哈利那拙劣的讚美技巧,湊上前來貼近盧修斯,"我和哈利剛剛從母親那裡出來,她教給了我們一種甜點的做法。"
  盧修斯硬起心腸:"我最近牙不好。"
  "啊?那麼我們現在就去幫您熬健齒藥劑,哈利有個伯伯特別愛吃甜食,所以我們特別找院長學習了這種魔藥的製作。"德拉科拉上哈利作勢就要出門。
  "不用了。"盧修斯真的開始感到牙痛了,"我還是比較喜歡甜點。"
  "那麼我們聽完故事就去做,熱的比較好吃。"
  灰眼睛對上灰眼睛,不一會兒,盧修斯馬爾福敗下陣來,反正他讓兒子明白"不能輕易如願"的目標也算是達到了:"你們的問題,我瞭解的是真的不多。"
  剛剛還精神百倍的男孩兒們立刻就垂頭喪氣起來。
  看到他們的表現,盧修斯勾了勾嘴角才繼續說道:"不過我可以和你們說說那些流傳下來的大致的消息。比如說——薩拉查•斯萊特林閣下,一位偉大的黑巫師。"
  沒等哈利出聲抗議,德拉科就先對父親這種不靠譜的言論不滿了:"這個我們早就知道。"
  "那你們是否知道,那時斯萊特林最擅長的,引以為豪的黑魔法是什麼魔法?"
  "難道是——"一絲靈光在哈利腦中閃過,在他能夠抓住那究竟是什麼之前又消失不見了。
  "靈魂魔法。"盧修斯無比肯定地說道。在斯萊特林擅長的學科方面,馬爾福家的先祖,一名無比崇拜老師的學生有著非常詳細地記錄。他裝作沒有看到哈利掃過德拉科的眼神,他兒子還不知道魂器的事情。這也好,他只要以後找個機會給德拉科講解下這種東西的危險性就可以了,他不需要知道更多,"這也是為什麼斯萊特林會如此的『出名』。那個年代,可不是你們用幾個繳械咒就可以平安度過的。"
  "我們也不是只會繳械咒的。"德拉科抗議著這個評價。
  "作為一名黑巫師,薩拉查•斯萊特林的研究領域自然是如何能夠操縱亡靈。而著名的白巫師戈德裡克出於對『對手』的考慮,自然對這方面也研究頗深。"
  "他們能做到……操縱亡靈?"兩個男孩兒的聲音都好像堵在了嗓子眼兒裡。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從記錄上看,這段過往似乎是被隱去了。不過按照孩子們後來從霍格沃茨那裡的得知的消息來看,研究成果即將出現的時間或許正是薩拉查出走獻祭的時間。
  "至於你們波特家……"盧修斯把哈利打量了個來回,"一直都挺標新立異的。按照建校時的安排,波特家應該是有校董席位的,但最後不知道怎麼了竟然自己拒絕了。"
  "拒絕?"
  "或許是四巨頭的提議也說不定。"盧修斯意味深長地說,"聽說波特家和他們的關係一直非常不錯。"在知道霍格沃茲裡面有著一個波特家的保密人之後,他就去詢問過家裡的畫像——當初斯萊特林最喜歡的學生是馬爾福不錯,但是和波特卻保持著一種更加近似於友誼的關係。
  "那麼……"
  "我想下午茶時間就要到了,你們可以開始著手準備了。"
  這是告訴他們不要再問了,哈利和德拉科對視一眼,乖乖地去廚房做點心了。
  回到家裡,哈利依舊思緒萬千。盧修斯•馬爾福的透露出來的信息或許可以說明伏地魔對魂器的興趣,卻對自己的疑問沒有絲毫的幫助。難道只是因為關係不錯就選了阿德拉做那麼重要的保密人嗎?或許他現在應該找父親尋求幫助,可是就這麼放棄又不甘心。正胡思亂想著,就見福克斯從窗外飛來。寄給鄧布利多的信終於有回音了!
  他幾乎是立刻撲上去抓住鳳凰美麗的尾羽,幾瞬之間就來到了校長辦公室。
  "哈利,你來了。"鄧布利多招呼道。
  "是的。"即使是談話,哈利也從未看到過鄧布利多的桌上乾乾淨淨地沒有任何甜點或者招呼人的飲料,老人的臉上透出一絲絲嚴峻:
  "在收到你的信之後,我想了很久。哈利,我沒有想到你這麼早就被牽扯的如此之深了。"
  "早在十一年前,戈德裡克山谷受襲擊的那個晚上,我已經牽扯很深了,或者說……更久以前。"哈利直直地望向鄧布利多,暗示道。
  "更久以前……可以這麼說。"鄧布利多苦笑,"也可以說那只是一個多重選擇下造就的意外。"
  "意外?"
  "在你出生之前,正是伏地魔的勢力擴張到空前龐大的時間,只有很少一部分人還保留著反抗他的勇氣。"
  "比如說您領導的鳳凰社……"
  "鳳凰社的確是那時公開反抗伏地魔的最有號召力的組織了,更多的人出於各種各樣的考慮,只是觀望著事態或者偷偷地為我們提供一些資金或者物質上的支持。"鄧布利多仔細地打量著還沒有完全脫掉稚氣的男孩兒,"我就是在那個時候聽到那個預言的。十六年前的一個又冷又濕的夜晚,在霍格莫德的豬頭酒吧裡。我去那裡和學校的占卜課老師的申請人見面,雖然我覺得在那樣緊張的形勢下,學習一門神經兮兮地,詛咒自己的課程是完全沒有必要的。可那個申請人是一個非常知名的、天分很高的先知的玄孫女,所以即使出於禮節,我要和她見一面。但是,我很失望。在我看來,她一點兒也沒有繼承那份天賦。於是我彬彬有禮地告訴她,她不適合這個職位,然後就轉身走了。
  鄧布利多站起身來,從哈利身邊走過,來到鳳凰棲木旁邊的一個黑色櫃子前。他彎□子。抽下門閂從裡面取出了一個淺底的石盆,石盆的邊緣刻有古文字,就是在這石盆的裡面,哈利在讀過的書中見過它,那是一個冥想盆,人們可以通過它閱讀到別人給出的記憶。鄧布利多回到他的辦公桌前,把冥想盆放在桌子上,然後舉起他的魔杖指向太陽穴,抽出幾縷銀色的、如同蛛網般纖細的思想纖維粘在魔杖上面,又把這些思想纖維放進石盆裡。他回到桌子後面坐下,注視著他的思想在冥想盆裡旋轉,飄浮。過了一會兒,他歎了口氣,又舉起魔杖,將這些銀絲般的物質挑在杖尖。
  一個人影從裡面冒出來,圍著披肩,她的眼睛在眼鏡後面顯得格外的大,正是霍格沃茲的占卜學教授西比爾•特裡勞妮。她對哈利的態度一直不錯,因為男孩兒可以很輕易給出各種死法的生動描寫。受他影響,編不出自己倒霉事的同學也會找來一些介紹整蠱方法的書籍編寫自己的倒霉事。這位平日表現與鄧布利多所說的"沒有繼承先知一點天份"的完全不靠譜的占卜學教授在冥想盆裡慢慢旋轉著。而當她開口說話時,哈利聽到的不是她通常用的那種空靈而玄妙的聲音,而是一非常刺耳的、嘶啞的聲音。
  "擁有征服黑魔頭能量的人走近了……出生在一個曾三次擊敗黑魔頭的家庭……生於第七個月末……黑魔頭標記他為其勁敵,但是他擁有黑魔頭所不瞭解的能量……一個必須死在另一個手上,因為兩個人不能都活著,只有一個生存下來……那個擁有征服黑魔頭能量的人將於第七個月結束時出生……"
  緩慢旋轉的特裡勞妮教授又沉浸在下面的銀絲團裡不見了。辦公室裡靜悄悄的。鄧布利多、哈利,還有所有的肖像,誰也沒有發出一丁點的聲響,就連福克斯也安靜下來,乖乖地在一旁啄著自己的羽毛。
  "鄧布利多教授,"哈利打斷了鄧布利多對於冥想盆的凝視,"她說的那個人是我?"雖然是個問句,但哈利已經在心裡悄悄肯定了——他的生日恰好是七月底,而且,西里斯曾經驕傲的告訴過他,他的父母曾經三次擊敗過伏地魔。他有些緊張,又有些釋然。讓伏地魔盯上他的,果然還是預言,但是這個預言卻不是他在迷夢中聽到的那一個。
  "我現在……倒也不敢肯定了。"鄧布利多說,"你剛剛也聽到預言了,那裡並沒有提到你的名字。事實上,滿足條件的男孩兒還有一個。"
  "納威?"哈利自然是知道好友的生日的,他們還想著要不要借這個機會一起出門聚一下呢。
  "是的。但是伏地魔選擇了你,就像我所說的,多重選擇下的意外——偶然的機會下伏地魔得知了部分預言,而他從來不是一個會允許會對他產生威脅的人活在世上的人,在兩個男孩中選擇了一個,他先襲擊了你的家。"
  "那為什麼您又說不敢肯定,既然伏地魔已經做出了選擇。"
  鄧布利多看說:"當我看到你額頭上的傷疤時,我就在猜測它意味著什麼。我認為它也許是你與伏地魔之間擁有某種聯繫的標記,但我並不知道那是一塊危險的伏地魔的靈魂的碎片。哈利,你的父親很聰明,一個麻瓜,竟然比大多數巫師都先想到那究竟是什麼可怕的東西。"
  "而現在我額頭上的魂器被消滅了……"哈利抬起頭,"校長,您認為魂器跟預言裡提到『黑魔頭』所不瞭解的力量』有關是嗎?伏地魔可能選錯了人?"
  "我並不是這個意思。哈利,你是一個很優秀的孩子,比我見過的你所有的同齡人都出色。所以——"鄧布利多身子前傾,透過眼鏡,仔細地打量著哈利,"比起讓你知道事實真相,我更在乎你的幸福與快樂;比起我的消滅伏地魔的計劃,我更在乎你心境的平和;比起計劃一旦失敗而要做出的犧牲,我更在乎你的生命。"
  "我——"哈利的腦海裡迴響著鄧布利多的話——"這是一多重選擇造成的意外"。如果達成預言的必要條件真的是他身上已經被除去的魂器,那麼如果現在開始,他拒絕涉入這一切,躲在一邊的話……是否就會徹底改變預言的走向呢?他垂下眼瞼,再次深吸一口氣說:
  "校長,我還記得的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給出的那個答案——"他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什麼,也會肩負起這份責任,即使"一個必須死在另一個手上,因為兩個人不能都活著,只有一個生存下來"
  "哈利——"
  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充滿了活力,哈利扯出一個笑容:"校長,其實殺死伏地魔這活一點兒也不困難,我們這兩年不是已經幹掉很多了麼?失去主魂的前提下,他們還都忙著互相車後腿呢。"一邊說著,他一邊走向辦公室的壁爐,"父親正在家裡進行一個超有趣的實驗,我先回去啦。"
  "我們的選擇會決定我們的未來。"鄧布利多望著男孩消失的身影,對著放在一旁的分院帽說道,"你曾經這麼和我說過。可我們卻不知道所選道路的前方是否佈滿了荊棘啊。"他選擇支持得意弟子的決定,放棄成為他們的保密人;可他們最終還是走在了自己的面前。他選擇將哈利寄養在一個可能痛恨魔法的麻瓜家庭,知道他也許不會被親人特別疼愛,但至少希望他與伏地魔對抗的命運能拖一年是一年;可是哈利卻成為了那兩個男人的養子,在他們的寵愛中長大,培養出一副何其敏銳的性子——他不能說這是壞事,但凡是看的太透的人要麼與世無爭,要麼會給自己背上無數的擔子……
  髒乎乎的分院帽上裂開一口子:"我不知道。阿不思,我不知道。戈德裡克從來沒有告訴過我這個問題的答案……他只是說『我們總要做出選擇。』"
  "是的,我們總要做出選擇。"一滴淚水滑過鄧布利多的面頰,流進他那長長的花白鬍子裡。
  ……
  聖誕節之後,格裡莫廣場再次迎來了許久不見的熱鬧,鳳凰社的人都聚集在這裡,鄧布利多通知他們有人在無意間發現了一個充滿陰屍的山洞。
  "這是一些淨化藥劑和驅散粉,用來對付陰屍。"斯內普面無表情地將魔藥遞給鄧布利多。
  "這真是太好了,謝謝你,西弗勒斯。"鄧布利多說。他不能拒絕西里斯將他那個用生命換出魂器的弟弟帶回家的請求,也不敢讓整整一巖穴的陰屍就這樣呆在裡面,一旦有人誤闖,那麼他將必死無疑。而且,那個接受了伏地魔大部分實力的魂器看起來製作的很晚,應該也是知道掛墜盒所在的位置的,之前他一直把目標釘在霍格沃茲和哈利身上,可能一時忘記了這裡還有一個"同伴"一旦他想起來,又發現裡面的東西又被人替換了的話,那些邪惡的生物恐怕就不是呆在山洞裡這麼簡單了。
  "哼。"
  斯內普冷哼一聲,倒是西里斯主動接下了這個昔日的死對頭的話茬:"魔藥能夠提高我們的戰鬥力,但我們也需要強大的咒語,我們需要在火系咒語方面特別強大的巫師。"
  鄧布利多同意他的意見:"沒錯,火系咒語對陰屍的殺傷力極大,這方面的特長在這時能取到很好的效果。"
  "我!"亞瑟•韋斯萊立刻舉起手來,他紅色的頭髮好像在宣揚著自己的長處,"我的火系咒語都很不錯。"
  盧平也站起身來:"陰屍算是黑暗系的魔物,碰上他們,我或許會更有優勢。"這算是他第一次完全沒有避諱的在鳳凰社的會議上提起自己狼人的身份。
  "很好。那麼參與消滅陰屍的人就這樣確定了,西里斯,西弗勒斯,亞瑟,還有萊姆斯,我們幾個人一起去。時間……就明天早上怎麼樣?"鄧布利多鏡片後的藍色眼睛閃著光,"我們不能把這個危險長時間放在外面。"
  "阿不思,"麥格質疑道,"這樣人還是太少了吧,我也一起去吧。"
  "不。"搖搖頭阻止她,鄧布利多道,"米勒娃,雖然目前還不能確定山洞的具體大小,但從戰鬥空間的角度考慮,去的人太多反而會對我們自身的發揮造成限制。那裡還不允許幻影顯形,我們幾個人就足夠了"
  "不然再叫幾個人在巖洞出口處待命,隨時準備支援,這樣……"嚴謹的格蘭芬多院長正要繼續勸說他們選擇更穩妥一些的方法,卻突然失了聲,呆呆地看向前方。
  一片寂靜中,斯內普最先反應過來,看著面前留著火紅色長髮,帶著燦爛微笑的少女,瘖啞著嗓子吐出他將愧疚一生的名字:"莉莉。"


☆、65一切的改變

  "那個老蝙蝠……剛剛是不是叫了你媽媽的名字?"樓上的房間裡,羅恩嘴裡的南瓜汁幾乎要噴到哈利的臉上,許久沒叫過的斯內普的外號也在大驚之下喊了出來。本來韋斯萊一家都在埃及旅遊,要到開學前才能回來。不過正義感十足,忠心耿耿的亞瑟先生在收到鄧布利多關於陰屍洞穴的消息就決定先行趕回來,而羅恩因為擔憂朋友的安全也和他一起回來了,現在正在格裡莫廣場作客。
  只是鳳凰社成員開會自然不讓他們兩個小孩子加入,就連西里斯這個平時一向對教子無條件妥協的傢伙這次也堅決不准哈利參與。只是哈利依舊對這件事充滿了好奇與擔憂,於是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傢伙叫來了克裡切,沒有什麼防備的大人們就在這樣的情況下被伏地魔和四巨頭也沒完全搞明白的家養小精靈的魔法竊聽了。
  "……好像……是的。"哈利也有些慌神。比起對魔藥學教授有天然厭惡的羅恩,他對斯內普的瞭解也深得多,知道他不會無緣無故地說出自己媽媽的名字,更何況下面現在還沒有傳來任何聲音,極有可能是真的看到了媽媽……或者是媽媽的影像。他求助地看向坐在一邊的約翰:
  "爸爸。"
  約翰朝他點點頭,戳了戳還在一旁折騰他的數據庫的夏洛克。自從這位"不通人情"的大偵探被自告知"絕對不能弄只陰屍回來給你玩"之後,他對那個洞穴就再沒有什麼興趣了,如果不是約翰有種不好的預感,對兒子放心不下,今天也不會被拉到格裡莫廣場來看著哈利。
  "復活了麼?"剛剛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的夏洛克在知道發生了什麼之後雙眼立刻亮了起來,興沖沖地就往樓下跑去,把其他人完全拋在了腦後。約翰歎了一口氣,一臉習以為常地帶著男孩兒們跟上去。
  上面孩子們因為聽到的內容感到震驚,底下正在開會的大人們也沒比他們好到哪裡去,因為斯內普說的不錯,突然出現的人確實是莉莉•波特,哈利的媽媽。他們曾經親密的學生、朋友、戰友。
  而鄧布利多心中的震撼比任何人都大,無比豐富的經歷讓他看出面前的莉莉既不是幽靈,也不是有血有肉的活人。她更像是很久以前從日記裡逃出來的那個裡德爾,即像幾乎變成實體的記憶。他們不像活人的身體那麼實在,卻比幽靈真實得多。"復活石……。"喃喃道出這個詞的同時,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摩挲著手裡的魔杖,不可抑制地回憶起一個人的身影和那件令他懊悔終生的事。
  "什麼?"斯內普瞥了鄧布利多一眼,他也發現了眼前這個"莉莉"的不同之處,下意識的決定這一定是什麼人搞得詭計——如果有人想用莉莉來干擾他們的視線,他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鄧布利多沒有回答他,而是站起來對著來者說話,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你是從哪裡回來的?"
  紅髮女人微笑地回答他:"我們從未離開。"
  "伏地魔用了那個東西嗎?"
  "是的。"
  "他認出來了麼?"
  "他只知道那是岡特家的東西。"
  "所以你們並不受制於他。"
  "……"對於這個問題,對方只是沉默。
  鄧布利多於是轉換話題:"你們還有幾個人?"
  "幾個?哦,有很多人在。您知道的,那個混蛋特別喜歡胡鬧,每天吵得我不得安寧。"
  "你們……留有那些感情?"鄧布利多激動地問道。他看到莉莉微笑的時候就已經非常詫異——復活石,死亡三聖器之一,在他年少的大計劃裡面佔據了非常重要的角色,格林德沃想要用它來控制陰屍的大軍,而他則想復活自己的父母,減輕那份負擔。直到現在,他也不能否認掉內心深處對於復活石的渴望。但他又同時畏懼著這件聖器,因為傳說中最先擁有這塊石頭的人在將自己的愛人召喚會他面前的時候,那個年輕但不幸早逝的女孩冷漠而悲傷,像是丟掉了與他共處的記憶,他們之間隔著一層痛苦的紗,隔著兩個世界。但是莉莉的舉動卻顯得非常親切自然,這與傳說不同。如果說……
  "我們記得那些。"她輕聲回答,可是又搖搖頭,與哈利相似的碧綠的眼睛變得格外幽深,"可我們已經徹底不屬於這裡了。"
  "你到底是誰?"斯內普忍不住尖銳的發問。
  "我還可能是是什麼人呢?西弗——"對方調皮對他眨眨眼,然後又搖了搖頭,聲音裡帶了些傷感,"胖夫人面前的那次爭吵……對不起。"
  聽到這句話,斯內普忍不住後撤一步,再一開口就好像被拔掉了全身的刺,訥訥道:"我——"那次爭吵!那一次莉莉終於受不了他對麻瓜巫師們"泥巴種"的稱呼,和他決裂。那之後,他們就真的走向了完全相反的道路,被所有所拋棄又拋棄了所有的他再也沒回過頭,直到他明白他告訴黑魔王的那個預言到底把他引向了誰。他確定沒有其他人知道這件事,這真的是莉莉?
  莉莉想要繼續和他說話,卻露出一個痛苦的表情,她把目光轉回到鄧布利多身上,聲音變得冷酷,機械式的開口:"一切都已經被改變了,就要沒時間了。"
  "時間?"眾人都被她這沒頭沒腦的話搞得稀里糊塗——他們改變了什麼?又是什麼事情的時間?
  "噓。"莉莉把手指放在嘴唇上,做出一個安靜地動作,然後她的身影在空中變得越來越淡……
  "媽媽?!"哈利衝過來對著她大喊,莉莉伸出手去,做出一個擁抱他的動作,然後就這樣消失了。
  "媽媽……"哈利覺得自己不應該這麼悲傷,他對母親的印象大多來自照片和別人的描述,他甚至不知道那個人究竟是不是莉莉•波特。可在看到她消失的那一刻,自己就像有所感應一般。
  約翰問道:"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事情了。"
  "莉莉來過了。"盧平仔細地給他們解釋起來發生了什麼。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我是說死人復活……這會不會是——"魂器?約翰不禁想到。他一邊握住哈利的手以示安慰,一邊看向夏洛克看他有什麼見解。夏洛克卻只顧低頭擺弄他的手機,"夏洛克!"
  "我知道了!"夏洛克高興地跳了起來。
  "什麼?"眾人望向他。難道他這麼快就明白了莉莉剛剛留下來的話是什麼意思?夏洛克卻說:"胖子發了消息,他安在周圍的監視器的內容在一瞬間全部變空白了。"
  約翰愣了一下,看向莉莉消失的地方:"難道說它……她們的出現會影響電子儀器?"
  "約翰。"夏洛克一臉你跟了我這麼長時間怎麼還不開竅的表情,再次向他揮起手機:"如果是影響電子儀器,這東西怎麼可能還能用。"
  "可是監控錄像也只是一陣子空白不是嗎?也許只是磁場之類的東西,在她們離開之後又恢復正常了。"
  夏洛克非常肯定地說:"不,關鍵不在於電子儀器,而在於監控。我讓雷斯垂德去查了他那裡的書面材料,有些內容也丟失了,加上他們說的,莉莉•波特所提到的『不屬於這裡』,只可能是——"
  "咳——"鄧布利多突然打斷了夏洛克的推理,對大廳裡的人們說,"今天的事情就暫時這樣,大家先回去吧。"他一開口,即使滿心疑惑,眾人也知道是有什麼事情不方便對所有人說,紛紛告辭離去。一時間,除了本來就住在這裡的西里斯還有盧平以外,就只有斯內普沒有離開。
  這時,鄧布利多才向夏洛克示意:"不好意思,福爾摩斯先生,您是說他們的出現不符合時空的法則,所以會被抹去一切痕跡是嗎?"
  夏洛克撇撇嘴:"我可不知道你們巫師的什麼法則,不過要是排除了一切不可能……"所以他還是比較喜歡單純的邏輯推理。
  "你知道那是什麼東西。"斯內普緊緊盯著鄧布利多,覺得自己很久沒有那麼著急過了,"莉莉出現的時候,你說了一個單詞。"
  現在的孩子真是一個比一個敏銳啊,鄧布利多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糖放進嘴裡定了定神,又掃了一眼已經恢復冷靜的哈利:"如果我沒想錯的話,是復活石。"
  "死亡三聖器裡面的復活石?"哈利驚叫起來。
  "你知道?"鄧布利多吃了一驚,他原本沒指望哈利會對他所說的東西有點概念。畢竟,死亡聖器的傳說來源於《詩翁彼豆故事集》,那是魔法界的童話故事,哈利可不是在巫師的撫養下長大的。而且,他忍不住向夏洛克那邊看去,就算是麻瓜的童話故事,這個男人會講給兒子聽嗎?
  "一年級聖誕節的時候,羅恩從他家裡翻出來一本書送給我做了禮物。"
  "原來如此。"鄧布利多說,"我本想晚點告訴你那個故事。"
  "啊,那個佩弗利爾三兄弟,我記得是安提俄克,卡德摩斯和伊格諾圖斯對不對?分別從死神那裡得到了長老魔杖,復活石和隱形斗篷。"對這類傳說總是很感興趣的約翰也在兒子那裡看到過那本書。
  "沒錯。"鄧布利多點點頭,"傳說中那石頭可以讓人起死回生。莉莉看來就是被誰『復活』了。"
  西里斯說:"詹姆好像和我提過,波特家族其實是伊格諾圖斯•佩弗利爾的後裔,哈利那件隱形衣就是那件傳說中的聖器。"
  "他說的沒錯。我曾經研究過那件斗篷,至少目前我們能製作出來的隱形材料都達不到那個效果。而按照莉莉今天的話來看,岡特家應該和三兄弟中的老二有關聯。伏地魔很有可能把復活石做成了他的另一個魂器。"
  "小漢格頓。"夏洛克道,"那裡就是數據最先出現異常的地方。"
  "那麼現在莉莉是受他控制的嗎?"斯內普想起來莉莉沒有回答的那個問題。
  盧平說:"我覺得那倒不是關鍵。"
  其他人都看向他,如果他們的親人、愛人都受到伏地魔的控制,不得不和他們戰鬥,那還不是問題的關鍵嗎?
  "你們都忘記莉莉最後留下來的話嗎?她開始一直都很平靜,甚至還有時間敘舊開玩笑,可是突然間就好像害怕起什麼東西一樣。她這樣出現,一定是想要傳遞給我們什麼信息,如果只是魂器的事情,根本用不著提最後一句話。就算是魂器復活,現在的復活的魂器也不是沒有。"
  "會不會正是因為魂器有了自我意識,她才不能這樣在外面飄蕩?"西里斯提出異議。
  "可一切已經被改變又是什麼意思呢?"為什麼莉莉一定要把話說得如此不清楚,是有什麼在監視著她嗎?
  約翰皺了一下眉,然後又鬆開了。
  "說說你的看法,約翰。"夏洛克道。雖然他經常說約翰的腦子轉不過彎來,但實際上醫生總能給他提供些新的思路。
  "沒什麼。"約翰拍拍兒子的肩,"我只是忍不住去想……如果當初我們沒有收養哈利……算不算得上是一切改變呢?"
  夏洛克頓了一下,然後嗤笑:"魔法同樣激發了你的想像力,約翰,出版商可以考慮給你漲工資了。"
  但他的嘲笑沒有衝散其他人心底的疑問——如果哈利當初沒有被這兩個人收養,一切會是什麼樣子呢?是鄧布利多的人第二天早上發現沒有被領進門的哈利,另給他尋找一個家庭;還是會有其他的好心人發現他;又或者,那個無力的嬰兒會不會因為一點意外就此身亡……


☆、66【番】20字小說

  01 Adventure(冒險)
  畢業之後就踏上探險路途的哈利•波特終於回到學校當教授了,和他同屆長大的學生一臉悲壯的把兒女們送上了霍格沃茲的列車——要是孩子回家後在餐桌上討論起來人體解剖的一百種方法,他們應該作何反應呢?
  02 Angst(焦慮)
  他們只能默默地看著哈利走向那個法陣。
  03 Crackfic(片段)
  "我才是四人中作為騎士的那個!"戈德裡克擋下攻擊站到薩拉查面前。
  "也不知道是哪一個沒頭腦的混蛋害我們陷入險境的。"
  04 Crime(背德)
  "你怎麼可以那樣做?"約翰痛心地看向滿身血跡的兒子。
  男孩兒回給他一個滿不在乎的笑容:"爸爸你剛和父親見面不久就為他殺了人。"
  05 Crossover(混合同人)
  "我們需要你的幫助,"柯克和斯波克對巫師界的救世主遞出一張照片,"有情報標明我們艦上的叛徒Khan正躲藏在這裡。"
  哈利在他們走後立刻打電話回家確認了父親的行蹤。邁克羅夫特接了電話,告訴侄子他的父親們剛剛接受了一個名為阿瑟•登特的人的委託出門去了。
  06 Death(死亡)
  伏地魔的日記本經歷了酸腐蝕、水泡、火燒、激光分割等等折磨之後終於被夏洛克玩厭了,哈利讓海爾波咬了它。
  07 Episode Related(劇情透露)
  哈利面無表情地把水晶球摔在地上:"就算這些預言說對了,可是促使它們達成的不是我們自己的行動嗎?
  08 Fantasy(幻想)
  伏地魔用索命咒殺死了哈利之後統治了巫師界。
  09 Fetish(戀物癖)
  西里斯最後把瘋了的貝拉帶了回去,據說她每天在深情地對著一隻杯子喃喃自語。
  10 First Time(第一次)
  "為什麼你會這麼老練?"
  "父親們平時——不大注意避諱。"
  11 Fluff(輕鬆)
  "你怎麼在這?伏地魔們呢?"
  "他們一見面就互相打起來了。"
  12 Future Fic(未來)
  "這已經不是我們的時代了,現在只想找個地方安安心心養老。或許,養養蜜蜂?"蓋特勒•格林德沃站在鄧布利多身旁對記者意味尋常的說。
  這個聖誕節他收到了來自哈利的禮物——《實用養蜂手冊》夏洛克•福爾摩斯著
  13 Horror(驚悚)
  納西莎組織了一場相親舞會,斯內普參加了。
  14 Humor(幽默)
  "你搜集這些紋身圖集幹什麼?"
  "寄給伏地魔。他的審美觀念太差了。"
  15 Hurt/Comfort(傷害/慰藉)
  "父親說我是個小傻瓜。"小哈利委屈地鑽到約翰懷裡,他一點兒也不覺得父親說的那條線索很明顯。
  約翰拍拍兒子的頭:"這麼說你,他才是個大傻瓜。"
  16 Kinky(變態/怪癖)
  哈利做夢夢到一隻吊死的兔子的第二天,湯姆•裡德爾也做了一個夢——夢裡的人對他粗魯地殺兔手法極盡鄙視,還給他展示了幾個裝有各類器官的器皿。
  17 Parody(倣傚)
  "世界第一的遺跡探險家?波特先生,你在職業意向一欄裡面到底填了什麼東西。"
  "就是那樣。"開創先河才有趣。
  18 Poetry(詩歌/韻文)
  七年生活太難捱,石頭老鼠躲不開。傲羅教授看不住,切片一塊又出來。
  19 Romance(浪漫)
  "這是哪裡?"
  "巴茲醫學院。"哈利笑笑,"你會喜歡這場約會的。"
  20 Sci-Fi(科幻)
  "太奇妙了……真是太奇妙了……"奧利凡德失聲大喊出來,"這種光劍在剛要投產就緊急叫停了。現在世界上能找到的只有兩把。一把正躺在你的手中,另一個,屬於殺了你父母的那個人。"
  21 Smut(qing色)
  夏洛克在約翰耳邊小聲念叨著案情,約翰側過身皺著眉頭在本子上認真記錄著,耳根卻紅地發燙。
  22 Spiritual(心靈)
  我從來不想成為任何人的王,因為那注定孤單。
  23 Suspense(懸念)
  [海爾波今天對著一面牆叫薩拉。] 小蛇帶子悄悄地向主人匯報。
  24 Time Travel(時空旅行)
  "夏洛克,你有沒有覺得好像有人在一直盯著我們似的?"
  "哼,MI5最近太閒了,死胖子會付出代價的。"
  "得了吧,咱倆剛剛用他的身份闖過一個絕密軍事基地。"
  哈利拽緊隱身衣在父親身後悄悄吐了一口氣,感謝邁克伯伯的控制欲,沒有他一直以來的監視活動,就算這個時候父親們還沒有接觸到魔法也會注意到不正常的。
  25 Tragedy(悲劇)
  納悶爸爸怎麼還不來叫自己起床,哈利睜開眼睛,他正躺在姨媽家的壁櫥裡。
  26 Western(西部風格)
  "你竟然沒有死?"伏地魔驚訝地看著突然出現在大廳中的男孩兒,他剛剛明明一槍結果了哈利•波特。
  哈利隨意地扶了下帽子,轉了轉手中的槍說:"現在該我了。"
  27 Gary Stu(大眾情人(男性)
  洛哈特衝著路過的每一個人露出迷人的微笑。
  "他在精神科呆了那麼久還沒有好轉嗎?"
  "你知道——就算是魔法,在這方面也是無能為力的。"
  28 Mary Sue(大眾情人(女性)
  約翰翻著一堆照片對邁克羅夫特皺眉:"我一直以為那個女人死了。"
  "我說過能瞞過我的只有夏洛克。" 他也沒想到弟弟會為那個女人做到那種地步,不過現在看來倒也不是什麼壞事。
  "真沒想到那個蛇臉男竟然是個受虐狂,不過名字很配。"YOU KNOW WHO 和 THE WOMAN
  29 AU(Alternate Universe,平行宇宙劇情)
  "怎麼卸載了?"約翰看向兒子,昨天不還興沖沖地說要和同學一起玩一個關於巫師的網絡遊戲麼?
  "裡面的BOSS太弱智了。"哈利不高興地撇撇嘴。
  30 OOC(Out of Character,角色個性偏差)
  湯姆優雅地叼著一支玫瑰單膝跪在哭泣的哈利面前:"親愛的,不要傷心,嫁給我好嗎?"
  31 OFC(Original Female Character,原創女性角色)
  斯萊特林今年來了一個新學生,看著哈利每天被斯內普拎去辦公室忍不住給他講了一個故事,暗示教授的忍辱負重,告誡哈利不能傷害教授。
  "斯內普教授的確是個好人,我只是去和他學習魔藥。"哈利歪著頭看向她,"可是你為什麼會知道那段故事?"
  32 OMC(Original Male Character,原創男性角色)
  "那邊那個位銀髮教授好帥啊。"
  "就是就是,不知道他是教什麼的?"
  " 黑魔法防禦術。"
  ……
  參加招聘會之前應該先調查下公司行情。
  33 UST(Unresolved Sexual Tension,未解決□)
  "你這個混蛋。"德拉科狼狽地收拾起自己。
  同樣不甘心地站起身:"我們都忘記了今天是萬聖節。"
  34 PWP(Plot, What Plot 無劇情。在此狹義為"上床")
  他的呼吸微微加快,碧綠的瞳色顯得格外幽深。
  35 RPS(Real Person Slash,真人同人)
  《神探夏洛克》和《哈利•波特》兩個劇組的演員們這天碰到了一起,他們決定出去聚餐。
  =========================================
  作者有話要說:05里涉及到的是《星際迷航》和《銀河系漫遊指南》嘿嘿嘿
  這個番外寫的真心冷,不過某只正陷入軍訓的水深火熱之中(去年沒訓學校通知今年補回來嚶嚶嚶),實在沒想好怎麼合理德繼續原先那兩章
  。
  正文今天應該還有更,=-=教官大人求放過。


☆、67純粹的布萊克

  不管莉莉含含糊糊的警告中透露出了多少信息,鄧布利多並沒有取消明天前往巖穴的行動,他甚至更著急了——沒有人知道伏地魔當初是怎樣把那樣一群數量龐大的陰屍放到洞穴裡去的,又或者那裡本就是個天然的養屍地,被伏地魔改造成放置魂器的密地,那都體現出了黑魔王的強大實力;而現在,如果附在回魂石上的魂片復活,並意識到了自己手中到底掌有什麼之後,等待著哈利他們的,將是一個黑暗的未來。
  他們在克裡切的帶領下來到一處荒涼的海灘。海洋特有的腥味伴隨著潮汐聲向他們的隊伍傳來,現在正是七月份最熱的時候,但當一陣風吹過西里斯的頭髮的時候,他還是沒由來的感覺到一陣發冷。黑褐色的岩石高高低低的露出海面,任由浪花拍打,仍然露出猙獰的形狀。他們的身後聳立著一座懸崖,陡峭的巖壁像是被一刀切下來一樣筆直而下,更帶給人一種恐怖的感覺。四下裡光禿禿的,滿目荒涼,除了蒼茫的大海和岩石,看不見一棵樹,也沒有草地和沙灘——這裡似乎看不到一切生氣,到處都死氣沉沉。
  亞瑟•韋斯萊忍不住說:"這裡真是太偏僻荒涼了,如果不是有人無意間發現了這裡,我們還要留這個安全隱患多久呢?我們可找不到這裡。"
  盧平同意:"不過伏地魔本來就不可能把他的黑暗基地放在鬧市區。"
  "他不是無緣無故地選擇這裡的。"鄧布利多四下打量著環境,皺起了眉,眼中劃過一道利光:"這是他的起點。"
  "什麼?"西里斯終於開口,來到這裡之後他一直很沉默。
  鄧布利多摩挲了下手中的魔杖說:"湯姆一直覺得我在針對他,針對他這個獲得了全校師生喜愛的好學生。他的感覺沒有錯,從他入學開始,我對他就一直懷著一種個人的偏見。"
  幾隻格蘭芬多獅子吃驚地望向自己的老校長,斯內普在一旁"嗤"了一聲。比其他所描繪的小心翼翼地對湯姆持保留意見的年代,鄧布利多後來對於那些蠢獅子的偏向早就變得正大光明了,當然,現任的霍格沃茲最偏心的教授頭銜肯定會落到自己頭上,這也是幾個學院之間維繫平衡的一種手段——他早就應該從自身經歷中意識到,黑魔王的舉動沒有將斯萊特林帶上榮耀之路,反而把所有斯萊特林出身的學生置於一個非常尷尬的境地——他們甚至在一入學就被貼上了"邪惡"的標籤。
  鄧布利多還在講話:"在接他入學的時候,我從孤兒院的老師那裡瞭解到了一些事情,他曾經吊死一個孩子的兔子,把別人的東西佔為己有並且誘拐兩個孩子進海邊山洞。"
  "那麼這裡就是……"所有人再次仔細地看向那片懸崖,這時候他們正走在岩石邊緣,順著岩石上的可供踩腳的參差不齊的凹縫,小心翼翼地向下面那些在懸崖周圍、半露出海面的巨型卵石走去。撲來的浪花打濕了他們袍子,讓人不禁一個寒戰。跟著小精靈的步伐,他們來到最靠近懸崖正面的那塊巨型卵石前面。
  "就是這裡。"克裡切示意他們看向懸崖上的一道裂縫。離它上一次和主人一起來的這裡已經過去了很多年,但這個執著的小精靈從來沒有忘記屬於的雷古勒斯•布萊克的最偉大的冒險。
  走進了他們才發現那道裂縫實際上是條漆黑的通道。盧平仔細看了下它,又回頭望了望無際的大海,說:"現在海水正好退到最下面,我們可以走進去,不過大概需要游著出來了。"
  "有什麼關係。"西里斯帶頭走進了那裡,他們發現了台階和它通向的巖洞。
  鄧布利多站在巖洞中央,把魔杖高高舉在手裡,其餘幾個人也紛紛掏出魔杖,四處打量仔細查看著巖壁和洞頂。
  "魔法痕跡,沒錯,我們到了。"鄧布利多說。
  "克裡切,要怎樣打開這裡的魔法屏障?"西里斯皺著眉頭向小精靈提問,之前激動地精靈和他敘述的重點大多放在洞內。
  "只要——"
  克裡切還沒有說完,幾道魔咒就嗖嗖的向他們襲來——今天來到這裡的,並不只有他們一行人!
  貝拉特裡克斯哈哈大笑,那笑聲酣暢淋漓,她嘲弄著她的堂弟:"我親愛的堂弟,你竟然還和這群人混在一起!"
  西里斯矮身躲過一道紅光,看向她身後的食死徒們,譏諷說:"這句話難道不應該我送給你嗎?"他揮舞著魔杖,努力做出有效的回擊。
  一時間並不寬敞的洞穴中咒語四射,幾個食死徒倒下了,鄧布利多一方的人也不免受了傷,混戰中不知識誰的血液灑到了洞壁上,那裡出現了一道白得耀眼的拱門輪廓。然後,那塊灑滿鮮血的岩石突然消失了,露出一個門洞,裡面似乎是無盡的黑暗。克裡切發出尖銳的叫聲示意他們跟進去,幾個人且戰且退,漫漫地走進了這個黑暗的洞穴。
  場面一下子靜了下來,幾個食死徒看上去也並不是非常瞭解他們的任務他們眼前是一副十分怪異的景象。面對一個黑色的、寬闊無比的大湖,他們不知道應該做什麼,貝拉特裡克斯卻再次長嘯著向西里斯撲去,同時,她的丈夫,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飛快地向另一邊漆黑的湖岸跑去,克裡切立刻跟了上去。西里斯扭頭向那邊看了一眼,向著小精靈大聲喊道:"克裡切,以布萊克家主人的身份命令你,阻止他!"
  "是!"克裡切也大聲回復他道。比起只是隱約從主人那裡聽到過描述的羅道夫斯,它更加瞭解想要取回掛墜盒必須先要找到什麼。在小船的船頭如幽靈一般突然冒出湖面,發出綠瑩瑩的光,無聲無息地向著岸邊飄過來的時候,它猛然發動魔法,船倏忽間翻到水下,又重新浮了上來。
  貝拉克里特斯的攻勢沒有一絲一毫的停歇,在西里斯和克裡切喊話的空檔,又是幾道咒語毫不留情地射過來,好在盧平拽了他一下。
  西里斯與他擦肩而過,道了聲謝,卻又說:"萊姆斯,求你,別插手。"
  盧平深深地望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轉身努力地替他掃開著周圍的每一個人。鄧布利多和斯內普也在不知不覺中有了默契,他們默默地將其餘的食死徒逼到牆邊,把戰鬥空間留給這兩個最純粹,也最瘋狂的布萊克。
  一道道紅光在空中閃過,曾經的親密姐弟胸膛裡燃燒的是對彼此的熊熊殺意。
  "貝拉,你竟然還把你的主子敬若神明?沒有人告訴你這個世界上最該死的非純血巫師就是他自己嗎?"西里斯毫不留情地嘲諷道。
  "不要侮辱我的主人!"貝拉克蘭特斯的長髮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侮辱!你知不知那個狗雜種幹了什麼?你知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雷爾就是死在這裡的!"
  "為主人付出一切是他無上的榮光!"
  "阻止你的主人才是雷古勒斯做出的選擇!貝拉克里特斯,你就沒有過一絲一毫的感覺嗎?"
  "我永遠,永遠,不會後悔!"
  ……
  最後,貝拉特裡克斯終於躺倒在地上,眼裡還殘留著瘋狂的痕跡,卻有一滴淚水不知不覺地留下來。
  羅道夫斯遠遠地看見妻子被擊倒,也長嘯一聲,瘋狂地向一直阻撓著他行動的克裡切撲過去,卻被誓死保護著他主人的小精靈拽到水裡。幾隻乾枯的觸手瞬間從漆黑的湖裡伸出來把他拖了進去,再也不見蹤影。
  食死徒都被解決了,眾人長舒了一口氣的同時,又再次提起心來。羅道夫斯在他們眼前落入水中就已經失去了痕跡,那麼很久之前就被拖下水的雷古勒斯呢?他們還能找回他的屍體嗎?
  斯內普看著就要下水的西里斯半阻止半諷刺地說:"蠢狗你要是真想振興你的家族就不要這麼做。"
  西里斯頓住了腳步,他知道斯內普說的是對的,可他沒辦法讓雷爾呆在這樣一個地方。
  克裡切就在這時候靠過來,用小精靈的,尖銳的,一點也不好聽的聲音對他說:"西里斯主人不能去,為了布萊克,西里斯主人不能去。"
  西里斯吃驚地望著它:"可是雷爾……"
  "所以主人,再次下令吧,以布萊克的名義,命令克裡切把雷古勒斯少爺帶上來。克裡切是高貴的布萊克家的小精靈,克裡切的最高法律就是主人的命令。"
  "是……以布萊克家,西里斯•布萊克的名義命令小精靈克裡切,一定要把雷古勒斯•布萊克帶回來,然後我們一起回家。"
  等待的時間簡直令人窒息,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有人影從湖裡面浮上來,克裡切真的帶著雷古勒斯一起回來了。
  "雷爾……克裡切……"西里斯跪在地上,淚流滿面,他撫上弟弟的臉龐,又看了看他身上唯一完好保持的一件東西——一根帶著布萊克飾紋的銀鏈——正是家族力量的守護讓雷古勒斯在如此惡劣的條件下沒有變成陰屍。
  "走吧。"盧平走過來拉起了他,又抱起脫力的虛弱的家養小精靈,"我們還有很多事情需要面對。"他們的身後,燃燒著的火焰正在熄滅——鄧布利多,亞瑟,斯內普聯手把這裡的陰屍燒的一乾二淨,但恐怖的黑湖水卻無法蒸乾,一如他們將要面對的黑暗。


☆、68撿到復活石?

  伏地魔的陰影仍然緊緊地籠罩在人們的頭頂,雷古勒斯•布萊克的葬禮也只能在少數幾個人的見證下舉行。比起哈利對於英雄名譽不得現世的憤慨,西里斯看得卻要清楚地多——"我們能把雷爾找回來就已經是再好不過的事情,至於伏地魔……"讓無數女巫傾心不已的英俊臉龐扭曲出一個可怕的笑容,他啞著嗓子說道,"我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至於貝拉特裡克斯,倒在那個巖穴的第二個留著布萊克血脈的人,雖然他們惡語相向,並且以命相搏,在離開之前西里斯最終還是將她的屍體一起帶回了布萊克老宅,由她的親姐妹納西莎料理了後事——陪伴著這位黑魔王最忠誠的"僕人"一同長眠的,不是她那根曾經釋出過無數讓人恐懼的鑽心咒語的魔杖,而是一個精緻的水晶娃娃——一個幼年時姐姐用來哄妹妹的娃娃。
  剩下來的假期時光對哈利來說就是完全不同的兩重天了。
  開始時有些沉悶:因為大人們發現他們開始想要保護的哈利竟然不知不覺已經牽扯進去這麼多,決意盡可能的不讓他再參與進來。不過……哈利對著盤在床邊的,在回答千年前預言問題上異常吻合羅恩當初"斯萊特林陰險狡詐的毒蛇"這一評價的海爾波不住地歎氣,父親這一陣大多數時間都用在幫格瑞戈伯伯查案子上,教父他們是不是就忘記自己是誰教出來的了?想了想,他還是努力忽視了"不經意"知道的關於伏地魔的另一個魂器,也就是死亡三聖器之一的復活石的消息。畢竟那是長輩們保護他的一番好意,而從海爾波言語中透露出的信息來看,順其自然或許是最好的應對方式。
  但是隨後的生活就突然緊張起來。大概是被兒子念叨了的緣故,在7月的整個下半月裡,夏洛克沒有接到一個感興趣的案子,閒的無聊的偵探大人決定陪兒子一起去對角巷採購新學期相關用品。這可把哈利嚇了個夠嗆,現在的父親和當初陪他一起初入魔法界的時候還不同,在霍格沃茲呆了近一個學期之後,偵探可是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全部瞭解的一清二楚,(哈利完全有理由相信拉文克勞的幾位熱愛研究的教授把翻倒巷的詳細信息也告訴父親這位"同道中人"了,完全不明白他們做了怎樣危險的事情)這回讓他再去採購,魔法界恐怕就真的不會,也不用對伏地魔產生什麼恐慌了。好在三年級購物清單上列著的也沒有魔杖這種要求本人到場的東西,他就拜託德拉科、赫敏、羅恩。納威幾個人每人幫他捎帶了一部分用具。然後和爸爸一起用盡了手段終於把精力過剩的父親大人按在了家裡。
  就這樣不知不覺的,哈利的13歲生日就要來了,這回他將在格裡莫廣場擁有一個小型的生日聚會。最近一片緊張嚴肅的格裡莫廣場終於再次充滿了快活的氣息,大家為著聚會的佈置忙裡忙外。就在萊姆斯拽著西里斯一起來找約翰討論聚會菜單的這天早上,他們發現約翰一臉抑鬱地對著茶几發呆,而哈利則是一臉無奈的表情。
  萊姆斯半好心半看戲地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夏洛克他終於跑到對角巷去了嗎?"
  約翰搖了搖頭,看著手機短信,痛苦地揉了揉太陽穴:"harry回來了。"
  "harry?"西里斯不解,哈利不一直在這裡嗎?為什麼要說回來?
  "我姐姐,harrit,我們習慣叫她哈莉(1)。"約翰解釋說。
  "你們關係不好?"萊姆斯奇怪地問。他們都見識過福爾摩斯兄弟之間的"惡劣"關係,可是約翰,他可不像是會和家人相處不好的那一類型。
  "也不算是。"開始的時候他們的確有過爭吵——為約翰的參軍,為哈莉的酗酒,為她對克拉拉感情的不珍惜。但後來,在夏洛克"死亡"的那段時間裡,哈莉給了他很大的支持。並且哈莉後來也戒了酒,找回了克拉拉,這讓她和約翰的關係大為緩和。而一向自稱"反社會"的夏洛克現在和哈莉處的也不錯,這大概因為這位有著豐富"經驗"的姐姐在推動她和約翰關係上做出了卓越的貢獻,但也有可能是因為她可以嗆住邁克羅夫特(就算是大英政府也搞不定能隨口說出無數黃段子的剽悍女人,他還是比較喜歡女王一起和下午茶)。
  "哈莉姑媽是個好人,"哈利對著教父和萊姆斯擠眉弄眼,"她只是偶爾會問爸爸一些奇怪的問題。"
  "哈利•波特!"約翰對著兒子低聲咆哮,"給我離你那個不著調的姑媽遠一點!"有幾個做姐姐的會當著小孩子的面關心弟弟的"幸福生活"的?
  "是,是。"哈利裝模作樣地點頭,但綠色眸子裡劃過的光還是暴露了他的態度——哈莉姑媽最疼他了,而且聽姑媽將爸爸幹過的傻事也實在非常有意思。
  明白自家小鬼不會這麼放棄,約翰只得繼續解說些別的轉移西里斯他們的注意力:"哈莉和她的伴侶克拉拉這幾年一直在外面旅遊,有些經歷也挺有意思的……"
  就這樣,在約翰的頭疼,夏洛克的無所謂,哈利的興奮,西里斯幾人的好奇中,哈莉帶著克拉拉入駐了格裡莫廣場。
  "這就是巫師的宅子麼?也沒什麼特別的……"雖然不再年輕,但依舊留著金色波浪長髮,穿著緊身皮衣女人四下打量著做出評價。她身後的黑色短髮女人習以為常地對著主人微笑著表示抱歉。
  西里斯卻毫不在意,他欣賞哈莉這種爽快的風格,特意帶著她們在老宅裡轉了一圈,讓她們仔細評價巫師和麻瓜建築的不同。
  "還是很有意思的。"哈莉指著一個會自動點燃的燭台,"這個……要是晚上用來……"
  "哈莉!"雖然沒有聽清,但直覺告訴約翰老姐說的絕對不是什麼好話題。
  "啊?嗯……"哈莉看了他一眼,繼續和克拉拉討論著,"你覺得剛才在地窖裡看到的那條鎖鏈怎麼樣?"
  "哈莉!換個話題!"哈利還在這裡呢!
  "好吧,"哈莉撇撇嘴,貼近弟弟神秘兮兮地說,"約翰尼,你絕對不會猜到我昨天看見了什麼?"
  "什麼?"約翰有氣無力地看著他的姐姐,努力保持威嚴。他一點也不想知道哈莉又在街邊發現了幾對車震。(他非常懷疑她在這方面的觀察能力甚至比夏洛克還要高一個檔次。)
  "真的是很奇怪的事情呢。"一旁的克拉拉站出來解釋,她對哈莉與弟弟的日常話題也瞭解的很。
  "什麼事情?"夏洛克一雙眼睛騰的亮了起來,他最近太久沒有接到有趣的案子了。
  約翰倒是異常淡定,一本正經地說:"對這座房子裡的人來說,恐怕沒有什麼事情是『奇怪』的。"這話絕對發自內心。有許多讀者在他的博客上留言,詢問他是怎麼樣描寫出那些精彩的冒險的。或許夏洛克的演繹推理太過神奇以至於有時候人們更相信他是一個虛擬人物,但對於約翰來說,這絕對只是日常生活——如果你的伴侶是夏洛克•福爾摩斯,你就會接受現實社會中一切"不正常";而如果你同時還有一個叫哈利•波特的兒子的話,恭喜你,巫師世界的"奇怪"事物發生在你身邊也絕對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約翰尼你真無趣~"哈莉無所謂的衝她揮了揮手,興沖沖地拉著他家弟媳(?)說話,"我說真的,我們是開車回來的,昨天路過一個不知道叫做什麼名字的小鄉村,然後就看見許多奇怪的人——穿著不知道是什麼年代的衣服面無表情的站在一根大石柱子底下,我們還照了照片呢。"她揮揮手機,打開相冊想要給大家看,"這可不是巫師吧?他們在陽光底下都是半透明的——哎?怎麼回事?!為什麼會變成一片空白?存儲卡壞掉了?"
  約翰感覺自己的胃猛地一沉,哈利不由地屏住了呼吸,夏洛克則一把衝上去抓住哈莉的手機仔細檢查起來——半透明的人物,不符合年代的著裝,莫名消失的數據,這些線索都讓他們想到之前復活石的事情。
  而哈莉卻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情,她非常自然地把手伸進克拉拉的兜裡,掏出了一個東西給他們看:"壞掉就壞掉吧,還有這個,我們在石柱下撿到的,怎麼樣,這個符號是不是特別有神秘色彩?"
  一顆黑色的圓形小石頭安靜的躺在她的手心裡,上面還刻著一個奇怪的符號——看上去像只三角眼,瞳孔中間有一道豎線。


☆、69複製死聖(一代魔王出現!)

  "這個標記——死亡聖器。"鄧布利多一看到那個標記就認了出來,他的話讓眾人都緊張起來,雖然大家對那天莉莉的出現都緘默不言,但沒有一個人能忘記那個離開很久的聰慧女人再次出現是帶來的奇怪的警告。但是自那天以後,一切似乎都恢復了平靜,就算邁克羅夫特派人盯緊了倫敦的監視系統也沒再發現什麼異常情況。但現在看來,那些亡靈的活動並沒有停止,只是跑到了更為偏僻的地區。如果這次哈莉沒有湊巧碰上……
  哈利忍不住發問:"那麼這塊石頭就是傳說中的復活石嗎?"
  "復活石……"鄧布利多又把那顆石頭翻來覆去的在手中研究了許久,終於搖頭,"不,它不是。"
  斯內普皺起了眉,如果讓斯萊特林的小蛇們見到他現在的臉色肯定會集體選擇立刻冬眠:"這不可能是一塊普通的石頭。"
  趁著脖子,扒著大人們手臂才能近距離觀察這顆奇怪的石頭的哈利立刻點頭復議:"有煉金術的痕跡。"這不是他們好友間製作小型煉金產品常用的煉金手法,而是更為古老複雜的一種。魔法石似乎不是尼克•勒梅能夠長生的根本原因,至少在他把魔法石交還給霍格沃茲之後,依舊保持了相當的精力。或許是出於對男孩兒那些獨特想法的欣賞,在假期裡他還幾次邀請哈利去參觀他的煉金實驗室,哈利就是在那裡見識到那種煉金方法的——用這種方法煉製出來的東西,會留下一種獨特的星輝印記,只有人瞇著眼睛觀察的時候才能發現。想到這裡,哈利忍不住在心裡唾棄自己,既然阿德拉這位波特家的祖先和海爾波這個契約獸都在千年前的某些事情上對他有所,他又怎麼敢肯定尼克•勒梅這個保管魔法石的重要人物就把真相全部說出來了呢?勒梅向他演示這種手法,到底是巧合,還是因為……
  "可是……"西里斯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為什麼我會覺得這個符號很眼熟啊。在哪裡見過呢?難道是在詹姆家?"西里斯撓頭,可是他們當初並沒有什麼死亡聖器的概念。在那是異常活潑的劫道者眼裡,那件隱形衣只是方便他們行動的工具,最多也就是在看到別的"劣質"隱形衣的時候感歎幾句波特家的傳家寶果然非同一般。
  鄧布利多一愣,右手撫上那個三隻眼的花紋,眼神變得嚴肅,"不,我想你會覺得它眼熟是因為蓋特勒•格林德沃。"
  "第一代黑魔王!"西里斯不由得繃直了身子。雖然在英國提起黑巫師,幾乎所有人的第一反應都是伏地魔和他代表的斯萊特林,但即使是伏地魔的陰影,也不能完全蓋過蓋特勒•格林德沃。時隔近十個,再一次把黑魔法推向高峰,並且擁有大規模巫師軍團的第一人,一直都位於最危險的黑巫師的前列。只是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這位魔王的勢力始終沒有滲透到英國,再加上他在1945年就被鄧布利多打敗了,所以在此之後出生的西里斯這一代人對他並不算熟悉。如果不是布萊克家曾經對於黑魔法的狂熱,他也不會對這個標記有什麼印象。
  "所以你覺得這很有可能是他製造的?"夏洛克大步走過來,他和約翰剛剛在另一個房間裡詢問哈莉和克拉拉她們看到的具體的景象。
  鄧布利多捋了捋他的長鬍子:"福爾摩斯先生怎麼看?"
  夏洛克回答說:"有這個可能,哈莉說那裡有很多的相似的石頭,她覺得花紋有趣就隨手撿了一塊當紀念品帶回來了。"
  "既然如此——"鄧布利多沉吟一會兒,"能麻煩那位哈莉帶著西里斯他們幾個到她所說的那個地方去嗎?"
  約翰立刻頷首:"當然沒問題。"他又拽了拽夏洛克:"我們也一起去吧。"就算是涉及到魔法方面的探查,他也相信夏洛克能夠看到那些別人注意不到的東西。
  夏洛克還沒回話,哈利就先歎了一口氣,不滿的鼓起了腮幫子——就算不提什麼預言,亡靈出現這種事情也是和他媽媽密切相關的,不要每次行動都把他排除在外啊。
  "你要幹什麼?"難得的沒有優先回答約翰的問題,夏洛克這時卻反問鄧布利多道。
  真是敏銳的可怕的男人啊,鄧布利多在心裡說,只是因為他沒有明確說出自己要去幹什麼就察覺到問題了麼?想了想,他下定了決心,對著哈利現在的法定監護人說:"我想帶哈利去一個地方,希望你們能夠得到你們的同意。"
  "哪裡?"哈利還沒反應過來。
  "紐蒙迦德。"
  與英國主要依靠攝魂怪來守衛的阿茲卡班不同,位於德國的紐曼德加塔是一座借助了複雜精密法陣來防止犯人逃跑的監獄——雖然它所關押的最著名的罪犯正是這些法陣的主要設計者。
  "我們——這樣就進來了?"哈利不可置信地看著通向塔頂的台階,一代黑魔王怎麼說也應該是重點防範對象吧,鄧布利多領著他從大門進入的時候門口的守衛竟然沒有一點阻攔。
  "是的。"鄧布利多同樣在打量著這座氣勢恢宏的建築,時隔多年之後再次踏進這裡,他的內心也頗不平靜,"當初那一戰,的確是我贏了,但蓋特勒他可以說是自願被關進來的。"古今最危險的黑巫師之一,就算是一時失去了魔杖,難道就沒有什麼逃跑甚至是攻擊手段了麼?更別提他身後還有一群對他忠心耿耿的支持者。
  哈利吃驚道:"那麼那些看守是……"
  "是的。"鄧布利多點點頭,那時麻瓜和巫師界都爆發了世界範圍的大戰,在這樣的換亂之中,蓋特勒•格林德沃的勢力滲透遠與人員安插遠不是伏地魔能夠趕得上的。(1)他早就知道蓋特勒在這裡不算是完全意義上的囚禁,但是沒有預料到他們現在依舊能夠如此順利的進入這座塔。決鬥之後,他從來沒有踏進過這裡一步。現在看來蓋特勒在向他約戰的時候是不是就已經做好的選擇……
  哈利不禁屏住呼吸,第一代黑魔王現在竟然還擁有如此的勢力?
  "已經不算是我的勢力了,他們還會守在這裡,大多只是出於承諾罷了。"一個身影緩緩地從樓梯上走下來,朝他們點點頭,"好久不見,阿不思。"
  "好久不見。"鄧布利多把哈利拖到他身前,"這個是哈利•波特。"
  "原來是那個小救世主"格林沃德表現的一點也不像被關在監獄裡與世隔絕幾十年的人,他引著兩人到擺著石桌石椅的地方坐下詢問道:"看來先不用著急敘舊了。發生了什麼事情麼?"
  鄧布利多把那塊刻有聖器花紋的石頭遞給他,"這東西是你做的嗎?"
  "那不是我做的。"只是一撇,格林德沃就下了斷言,"我從來都沒有製作過這種石頭。"他一邊說話一邊隨意地用左手叩擊著桌面,他的手修長而骨節分明完全看不出是一雙年紀過百的老人的手,哈利注意到他食指上還帶著一個有著三角形戒面的戒指。
  "沒錯,就像你看到的這種東西。"格林德沃笑了一下,伸出手給男孩兒看,那個戒面上雕刻的赫然就是聖器的符號,"我曾經把他當做我的標記,用在許多飾物上面,聖徒的標誌也是它。當然,現在這個戒指存在的意義只是一個老頭子銘記舊日時光的一種方法而已了。"
  "所以你也不知道這塊石頭是怎麼回事。"鄧布利多不清楚自己是該高興還是該歎息。
  格林德沃又笑:"我想我還是知道的。"
  "你的部下?"
  "也不是。"格林德沃說,"阿不思,佩弗利爾三兄弟的傳說可是一直都有,你就從來沒有想過我當初是怎樣確定它們是一定存在的呢?"
  饒是鄧布利多,也不由得因為這個問題愣了神。哈利倒是驚得跳了起來,幾乎貼上了格林德沃的臉:"安提俄克——"
  "——佩弗利爾,格林德沃流傳了他一支的血脈。"
  "可是……"哈利嘀咕道,"老魔杖不是你從那個什麼格裡戈維奇手中偷來的嗎?如果是後代,不是應該向隱形衣一樣當做傳家寶留下來嗎?"來之前鄧布利多教授已經告訴他了格林德沃和老魔杖之間的關係。
  "想想那個傳說。"鄧布利多提示道,他已然回過神來,"老魔杖的主人更替是最頻繁的。那麼蓋特勒,你知道什麼?"
  "我們並不能肯定這些聖器真的是死神流傳在世間的。"格林德沃頓了一下,"或許只他們只是強大的巫師製作的器物。"
  鄧布利多說:"我也這樣想過,但是蓋爾……蓋特勒,我們在前幾天確實見到了莉莉的靈魂。"如果這真是復活石的力量,那麼他的製作者到底會有多強大?靈魂魔法自古以來就是最危險的研究領域,伏地魔在魂器上的失敗就很能說明問題。
  "不管它們到底是怎樣產生的。但是,阿不思,從聖器出現從在到現在還有一批人,他們不是在尋找聖器,他們……在複製聖器。"
  ===============================
  作者有話要說:(1)這裡是私設啊,劇情需要=。=誇張了老魔王先生的勢力,其實按照死聖來看,他應該沒有什麼人了。下文關於他是擁有老魔杖那個人後裔的問題也是私設。
  遲來的第一更,我又忍不住神展開了,_(:3"∠)_大綱什麼的就是浮雲==剩下兩更今晚繼續,週四上午之前一定補完。
  複製死聖的到底是誰已經很明顯了吧=。=
  下面來段小對話,本來是正文裡的,神展開後不合適了╮(╯?╰)╭
  "死亡聖器的標誌,聖徒,這些就是您當初的追求嗎?"在離開之前,哈利終於忍不住問。
  "是的。你還有什麼疑問嗎?"蓋特勒看起來對他的印象極好,幾乎有問必答。
  "沒什麼。"哈利撓頭,"我只是想說——從審美觀點來看,它們比起黑魔標記和食死徒好太多了。"


☆、70好友

  "近距離接觸第一代黑魔王到底有什麼感覺啊。"就算是反面形象,男孩們對於這種實力超群的大人物總是充滿了好奇的,哈利只是在信上簡單的提了幾句,現在,霍格沃茲列車上的在次重聚讓他們終於有機會好好"審問"好友了。
  "總比伏地魔好太多了。"哈利笑著說,其實他當時光為有人試圖複製死亡聖器這個消息吃驚去了,也沒再有什麼精力去探究格林沃德到底還保留了多大勢力,又有多麼恐怖了——而且,也許是因為鄧布利多也在場,這位老魔王給人的感覺可是相當的平和。
  "要是我們也有機會見一見他就好了。"羅恩感歎。
  "是啊,是啊。"剩下幾個男孩紛紛點頭。
  "別關心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赫敏說,"今年我們就要選課了,你們都打算學什麼?"
  "古代魔文和算術占卜通常是比較有用的科目,當然,難度也比較大。"佈雷斯回答。巫師界的孩子到底對這些事情更為熟悉。
  羅恩捂頭:"我還是選幾個好得分的課程吧。"
  "那麼就占卜和麻瓜研究學?"
  "這些課程看上去都挺有意思的啊。"不管在一邊研究怎樣才能偷工減料的幾個人,赫敏對著哈利說,"我都想學。"
  "嗯。要是有機會可以試聽,知道每門課程的上課方式就好了,也方便選擇。"哈利同意,要不要去給校長提個建議去?"不過始終有一些課程是同時進行的,必須有所取捨。"
  "同時進行啊……"赫敏若有所思的說。然後她又關心起另外一個問題::"你們的假期作業都做得怎麼樣?我的魔藥學論文……
  "那個……我有點餓了,我們出去買點什麼東西吃吧。"納威小心翼翼地建議,他真的一點也不想討論魔藥問題。
  "不用那麼麻煩。"德拉科隨意地打了個響指,一個打扮乾淨的家養小精靈從空中冒出來。
  "親愛的主人,尊敬的先生,小姐,晶晶很高興能為你們服務。"
  德拉科吩咐道:"果汁,還有茶點。"
  "明白,晶晶會給小主人和他的朋友帶來最完美的服務。" 小精靈高興地離去了。
  "討厭的貴族。"坐在柔軟的沙發上,羅恩似真似假地抱怨,他現在對這種事也不反感了——在聽說了德拉科的假期課程安排之後——有勞才有得,如果貴族們能夠做到他們被要求的每一項美德,那麼他們享受一些資源也可以理解。
  德拉科假笑著接腔:"你現在就在討厭的貴族的特等包廂裡面,要怎麼辦?"
  羅恩佯裝思考了一會兒:"這樣啊……哈利就送給你賠罪了。"
  無端被拉進戰火的哈利去拽羅恩的紅頭髮:"你給德拉科賠罪為什麼要我來?"
  羅恩一臉無辜地攤了攤手:"你比較強啊,用處大。我們是好兄弟不是?你賠罪就是我賠罪了。"
  "這樣啊。"看了下在一旁竊笑的德拉科,哈利說,"佈雷斯,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佈雷斯•扎比尼很高興能翹到德拉科牆角。
  看書的赫敏終於也忍不住加入戰局:"哈利可是我的弟弟,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准欺負他!"
  ……
  正說笑吵鬧著,就聽見包廂的門被有規律的敲擊著。
  "又有人來了。"納威起身打開門,就看見雙胞胎一模一樣的腦袋探了進來,他們手裡還舉著一個形狀奇怪的容器。
  "喬治和弗雷德~新學期的世紀大賭盤~~"
  "你心目中的——"
  "黑魔法防禦教授!"
  "今年的教授會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異裝癖還是自戀狂?新潮人物還是死古板?"
  "哈哈哈。"眾人都忍不住笑了。這兩年的黑魔法防禦教授的確是一個比一個的奇怪,只是沒想到雙胞胎竟然把主意動到這個上面來。
  羅恩用胳膊肘捅了捅哈利:"知不知道點□啊?聽爸爸說西里斯把傲羅的職位辭了,今年的教授會不會是他?"
  "真的嗎?"赫敏把書本抱緊在胸前,"要真是這樣就太好了。"
  納威在她身後點頭,德拉科和佈雷斯也覺得如果這件事是真的他們的課程會好過許多——沒有人真喜歡異裝癖和自戀狂。
  "不是。"哈利搖頭,"西里斯說他辭職只是因為他想要整理一下布萊克的家務,應該和今年的教授職位沒什麼關係。"
  "不過今年黑魔法防禦術的課本選的到都很合理。"德拉科之前也和父親討論過這個問題了,他掏出三個銅納特遞給喬治,"不算賭注,我只是希望鄧布利多能夠找來一個正常點的教授。"
  "希望如此吧。"哈利也掏出幾個納特遞給弗雷德,然後把頭埋在雙手裡,"就算是祈福了。"上帝,哦不,梅林保佑今年的教授不要再被伏地魔附身。
  ……
  還不如在來個伏地魔呢!哈利覺得爸爸面對炸了221B的父親也就這種感覺了——隨這群混蛋瞎折騰吧,他什麼也不想知道!
  分院結束後,鄧布利多笑瞇瞇的給全校同學介紹了他們今年的新黑魔法防禦術教授——他看上去不算年輕,但也沒有垂老的感覺。淡金色的頭髮沒有洛哈特的張揚反而讓人感到一種內斂的氣勢。最重要的是,哈利確信在鄧布利多眨著他真誠的藍眼睛向眾人介紹新教授名字的時候,那個面貌完全不同的人沖格蘭芬多的方向格外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揮手的時候還特意把左手上的銀色戒指露在外面——蓋爾•格林,鄧布利多校長你就這樣把老對頭放進學校沒有問題嗎?偶爾,他也想過個太太平平,安安靜靜的學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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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更
  !!!!我竟然把這一章的發表時間設錯了TUT我有罪


☆、71最危險的罪犯

  或許真的是時間磨平了他的鋒利,蓋特勒•格林德沃的課程遠沒有哈利想像的刺激,至少,從頭授課的方式,對待學生的態度,你完全無法想像那是一位曾經叱詫風雲,令人聞風喪膽的黑巫師。他的教授的內容平實實用,有時候也能講出一些非常有趣的故事。
  "你們覺得那個用以前的黑巫師用血肉飼養凶獸的傳說是真的嗎?"一下課,赫敏興致勃勃地拉著同伴們討論。
  羅恩搖搖頭,大聲說:"這個不知道。不過,格林教授教的真不錯不是嗎?我是說,他可要比大蒜頭奇洛和草包洛哈特好太多了,當然……洛哈特最後那幾天教的其實也不錯。"
  "是——不錯——"哈利有氣無力地說。那可是第一代黑魔王,至於被評價為"也不錯"那個,是他的後繼者。猛然間又想起一年級的奇洛其實也被伏地魔付了身,這讓他對霍格沃茨這門課的教授充滿了絕望。
  "哈利,你是不是知道什麼?"赫敏懷疑地看向他,面對一個知識淵博又能夠教導他們怎樣學以致用的教授,哈利的反應可不太對勁。想了想,她貼近男孩兒身邊,壓低了聲音問:"難道——這又是一個『奇洛』?"
  哈利使勁搖頭:"不是,當然不是。"雖然從某些方面將這兩位差別不大。
  "真的?"
  "當然。"
  "那就好。"小女巫微微昂起下巴,叉著腰囑咐道,"這個學期我的課排的稍微有些緊,可能有時照顧不到你。但是,不准瞞著我們去探險。"她加重聲音。
  這邊赫敏還在和哈利重申"好學生十誡"那邊羅恩就忍不住在吐槽了:"赫敏,你的課程哪裡是稍微有點緊啊,今天早上我看見你的課表了,你在同一時段有三門課,你到底怎麼上的?"
  "別犯傻,"赫敏一臉理所當然地說,"我當然不能同時上三門課了。"
  "可是……"
  "沒有可是。"赫敏打斷他,"我告訴你,我已經和麥格教授完全談好了。"這話卻是面對著哈利說的。
  "是,是,我們知道了。"哈利縮了縮腦袋,決定還是找時間和朋友們說清楚格林德沃的事情吧,赫敏生氣了啊。
  赫敏滿意地得到他的承諾:"這還差不多。那麼我就先去上課了。"
  "我這可是在關心她。"羅恩嘟囔,拽著哈利就要抱怨。"你說她怎麼能……"
  "哈利!"德拉科•馬爾福矜持地小跑過來,手裡還攥著一卷羊皮紙,"過來一下,我有事和你說。"
  "哦,好的。"哈利招呼了下讓羅恩先回公共休息室去就跟著德拉科跑了。
  "神神秘秘地都在搞什麼啊,一個一個的。"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羅恩聳了聳肩,"彎彎繞繞最討厭了。"
  "你看看這個。"德拉科把羊皮紙卷遞給他,"因為貝拉姨媽還有羅道夫斯已經被確認死亡,魔法部想要把萊斯特蘭奇家的金庫收回。這是爸爸從魔法部弄到的他們的財產清單。"
  "教父和納西莎阿姨不高興?"貝拉出嫁的時候應該也從布萊克家帶了不少的東西。
  "不是。"德拉科搖頭,又低了低聲音,"你們是不是在找一個金盃?"
  "呃……沒錯。"因為已經有了斯萊特林的掛墜盒和拉文克勞的冕冠,他們都覺得赫奇帕奇的金盃很有可能也是一個魂器。
  在這方面德拉科也知道的差不多,他在清單中間找的一個名字,沒有前綴,只有一個簡單的——金盃。
  "盧修斯叔叔覺得是?"
  "嗯,你知道的,我們家當初有一個日記本……姨媽她……受到這種獎賞也是可能的。只不過他們當初是逃犯,所以不能進入古靈閣。"
  "但是現在伏地魔可以趁機把金盃弄出來了。"
  "這也是我們的機會。"德拉科說,"父親已經去和西里斯還有鄧布利多教授談了,大概會用那是布萊克家具有紀念意義的物品的名義想辦法把東西替換出來。我只是提前告訴你一下。"
  "那真是太好了。"他們這就算又解決了一個魂器了。
  然而,第二天哈利一到大廳就看到人群在騷動,他瞭解這種狀態,阿茲卡班越獄事件發生的時候大家就有過這種反應。剛想去找一份報紙看看,就被德拉科拉到一邊。
  "快看這個!"
  只見在報紙上醒目的黑色標題快速來回閃動著——《古靈閣遭劫,損失慘重!!》
  不是吧!哈利倒抽了一口冷氣,盧修斯叔叔他們剛想要把金盃弄出來古靈閣就遭劫了?難道是在魔法部那裡走漏了風聲?雖然現在伏地魔明面上的勢力都已經被打擊的差不多,那批阿茲卡班的逃犯也陸陸續續地被抓到或者是擊斃,但誰也不敢說他沒有留下其他的什麼人。
  嘗試用通訊器聯絡了下家裡沒有得到回應,哈利緊張地問:"你現在聯繫上盧修斯叔叔他們了嗎?"
  德拉科慘白著一張小臉搖頭:"我試過了,聯繫不上。"他父親是獲取金盃這件事的主要主要負責人,可能在其他人眼裡這只是馬爾福家族想要侵吞貝拉克里特斯的那一部分財產而已,但是黑魔王一直知道貝拉的金庫裡面放了什麼啊,這要是……
  "咦?"哈利突然發出聲音"怎麼了?"
  "有點……奇怪。"一邊說著,哈利一邊迅速瀏覽著報紙上的內容——昨日,古靈閣遭到襲擊,除了幾個金庫的大門被炸開,財產有所損失之外,看守金庫的龍也慘遭剃鬚剜肉。襲擊者在逃跑途中釋放了黑魔標記。目前,古靈閣已開始統計相關損失,魔法部也將派人協助妖精加強對金庫的守護,各位民眾不用擔心。——這個記者的描述還比較簡略,只是為了讓公眾能夠迅速的瞭解到事實;麗塔的稿子寫得就天花亂墜了,把食死徒的可怕渲染的無與倫比,還在文中暗示了諸如"這已是古靈閣三年內第二次遭劫,我們能否真的相信妖精銀行的安全性。";在這之外,還有一份稿子,不像是新聞,更像是親生經歷的冒險小說一樣,把食死徒們是怎樣一步步恐怖的行動,盜金庫,傷巨龍都被他描寫的輕輕楚楚。
  哈利忍不住在心裡犯嘀咕:"不會吧?"可是炸開的金庫大門,被抽了血剃了鬍鬚的龍,還有"冒險小說"那奇怪的署名和異常熟悉的文筆和奇怪……他猛地轉向德拉科:"你對巫師界的記者都有瞭解嗎?"
  "不是每一個人都知道。"德拉科回答,運用媒體的確在他的繼承人課程裡面,不過他們也只需要掌握幾個人作為自己的筆桿,再注意觀察那些經常說反話的人就可以了,對於很多記者也並不瞭解。他看了看哈利指給他的那篇報道的作者名,搖頭:"迪克森•卡爾?不,我沒聽說過這個名字。要不要去問問佈雷斯?他對這方面比我要熟悉。"
  "也好,你去找佈雷斯,我去找鄧布利——"哈利正說著話,就看見父親那只驕傲地黑色信使飛了過來,"唔……我想不用了。"他已經能肯定心中的猜測了深吸一口氣,從爪下一個包裝嚴密的小包裹,上面還付了一封信。
  【親愛的哈利,我想你已經看到新聞了,是的,那是我們幹的。至於具體行動……你可以把看看《預言家日報》上那篇《食死徒危險行動大揭秘》。當然,我得說,如果那裡面真的有人危險的話那一定是你父親——希望那條可憐的龍還能夠活下去。我們接到了伏地魔要對金盃動手的消息,決定先下手為強。
  沒能提前告訴你這個消息實在是抱歉。也告訴你那個鉑金髮色的朋友,他的父母都很好,不過暫時不方便和他聯繫。
  我希望愛倫能夠把"貨物"安全送達。因為西里斯和萊姆斯正在針對伏地魔可能的後續反應做出安排,沒有時間到霍格沃茲去。而且夏洛克說:"等到那個切片麵包一時半會兒不會反應過來這是我們的行動而不是他的手下的。"(笑)
  大體事情就是這樣,不用擔心,哈利,一切都會被很好地解決的。
  愛你的,約翰。】
  一會兒,完全展開的信件在空氣中自動燃燒起來,哈利忍不住笑出聲來。
  "到底怎麼回事啊?"德拉科著急的問。
  "沒事了。不過……真是可怕的罪犯。"哈利感歎,一邊通過契約召喚海爾波加餐。爸爸信裡提到的最危險的人?雖然那條龍被父親折磨的半死不活,但是在巫師的金庫前面用C4炸藥搞爆破的人又是誰呢?


☆、72出事的賓斯教授?

  "這事其實不是伏地魔干的。"哈利正和德拉科咬著耳朵解釋著到底發生了什麼,朋友們就紛紛圍過來關心他們了。
  "那個人……這也不算是他第一次搶劫古靈閣了,上一次他可一點兒也沒討著好不是嗎?""就是啊,哈利,德拉科,不要太擔心,一切都會解決的。"塞德裡克和秋•張的說法既貼心又有條理。
  "據說食物能夠有效緩解消極情緒。"帶著胡蘿蔔耳環的盧娜遊魂般的飄過來,遞給他們一個裝著甜點的盤子。
  "是的,香蕉尤其不錯,還可以補充營養。"赫敏非常支持她,順便在盤子中放上一盤水果沙拉。
  "赫敏~"哈利討饒地看著她,他肯定女孩察覺到什麼了,但是魂器的事情真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我今天上午還有課,下午的時候我們好好談談。"小女巫貼近哈利的耳邊,"不是這件事……哈利,我明白有些事情我們不知道更好,但是作為朋友,你可不能阻止我們關心你們。"說完她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對著其他人大聲說"我有一個好主意,為了表達我們大家對親愛的朋友的支持,我們把自己最愛食物送給他們吧。"
  "赫敏你真是太聰明了……"羅恩跑回去,不一會兒端來一份燻肉卷,納威帶來了一杯水果汁,其餘的人也覺得這是個不錯的主意,然後紛紛貢獻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這些東西……難道我們不能自己去吃嗎?"望著餐盤裡堆得滿滿的食物,德拉科感到一陣胃疼——霍格沃茲餐桌上都有提供啊,現在他們搞這麼一大盤子,是想要把自己和哈利撐死嗎?
  哈利也胃疼,赫敏生氣起來真可怕啊:"我們……還是找個地方挑點什麼東西吃就好了吧。剩下的……我去找帶子和海爾波。"
  他們最後在斯萊特林餐桌的一個角落裡有氣無力的吃完了這頓早餐(格蘭芬多那邊還是比較混亂的,哈利一點也不希望自己吃著什麼東西突然就變成了金絲雀。)
  "說起來……"德拉科皺起了眉,"約翰叔叔是說父親暫時不方便聯繫我?"剛剛他沒有想到這件事,但是別人不知道,黑魔王難道不知道這件事情其實不是食死徒做的嗎?父親還是有危險的。
  "但是現在外面可不止一個伏地魔,他應該不會做的太絕。"明白德拉科的擔憂,哈利安慰他說。
  "但願如此。哦,梅林……我快要撐死了。"因為緊張,他真的在不知不覺吃掉了太多食物。
  "你還是去找斯內普教授要點魔藥吧。"哈利歎氣,"中午到我們小組的活動教室去吧。我有點兒事情要告訴你們。"
  ……
  "這叫做有點兒事情?"再次見面的時候德拉科忍不住衝著哈利大喊。上午的課結束之後他終於收到了家裡的直接消息,當下語氣也變得鬆快很多,"那可是蓋特勒•格林德沃,歷史上第一位黑魔王。"
  "是的,很榮幸我們還擁有第二位。"哈利一點也不覺得這是個好頭銜,朝對方做出一個大大的歎息的表情。
  "哈利,你就別挑德拉科的刺了。"赫敏在一旁勸阻,又忍不住感歎,"難怪他有這麼豐富的黑魔法防禦知識。"
  "因為他自己就是最恐怖的黑巫師?"羅恩發出一陣奇怪的聲音,"鄧布利多教授怎麼會同意他進霍格沃茲的?"
  "教授一定是為了我們好。"納威說。
  佈雷斯可沒他那麼厚道:"或許只是因為他根本找不到肯給我們上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授而已。"
  哈利打斷他們的討論:"既然你們都這麼好奇,那麼我們去拜訪一下格林德沃先生怎麼樣?"
  "這樣好嗎?"幾個人的眼睛都亮起來了,雖然在黑魔法防禦課上他們已經見到了他,但是教授的形象與那位傳說中的黑巫師實在差的太多,如果可以,他們當然非常樂意和格林德沃近距離接觸一下——不說他的力量,就是那些傳奇的經歷就足夠引人好奇了。
  "我想我們可以詢問一下許可。"哈利想起來之前格林德沃有和他提過 "隨時歡迎拜訪",當下掏出筆寫起信來,這位老魔王知道的東西一點不比鄧布利多少,哈利覺得有必要向他介紹一下自己的朋友。現在午睡時間剛過,下午眾人有沒有課,如果格林德沃也方便的話,正是拜訪的好時候。
  海德薇帶著信件優雅地飛走,不一會兒就再次回到"很高興見到你們。"
  "來杯南瓜汁?"格林德沃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一個盛滿糖果的托盤和幾個杯子。
  "不用了,謝謝。"眾人搖頭謝絕。被哈利和赫敏聯手上過"健康飲食時段"相關課程的孩子們對過早的甜食供應"深惡痛絕。"
  "那真是太遺憾了。"格林沃德瞟了一眼那些糖果感歎說。
  "這個……"哈利覺得這一幕實在是似曾相識,於是他試探著開口,"您喜歡……蜜蜂公爵麼?"
  格林沃德為這個問題瞇了瞇眼,停了一會兒才回答:"不是所有的,不過他們有幾款產品的味道相當不錯。"
  "那麼檸檬雪寶?。"
  "從我的口味來講,它們有些甜。"
  哈利的眼睛已經不知道往哪裡看了,他看看左邊——嗯,這個銀盤真精緻,不僅如此,那上面的銘文應該還具有相當的防詛咒功效;再轉向右邊——哎呀,書架上竟然放著據說是魔法界獨一無二的絕世珍本。當然,以格林沃德的身份擁有這些東西並沒有什麼問題,問題是上個學期的時候哈利還在校長辦公室裡見過他們……想來蓋爾•格林的名字並不只是隨便的從格林德沃的原名中截了一段出來吧,其實在一開始鄧布利多教授就在不經意間說漏嘴過了,只是他當初被死聖的事情吸引了大半注意力,才沒有發現。
  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格林德沃笑笑,開口給哈利的推測添上最重要的一筆: "這些裝飾確實都是從阿爾辦公室裡搬出來的,或者可以說是當初我送給他的,糖果也是他的。"
  就是最懵懂的羅恩也聽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了,斯萊特林的幾個人更是在心裡把梅林從上到下扒了個精光——這兩位可以說是同一時期的黑白巫師的領軍人物,到底是怎麼搞到一起的?一把年紀了還"蓋爾"、"阿爾"這樣相互稱呼,也不覺得不自在。只有赫敏在小小的一聲歎息之後就恢復了正常,還異常嚴肅地和格林德沃討論起他們的甜食控校長的身體健康這一重大問題:"格林……格林德沃教授,您應該多勸一勸校長,吃這麼多糖果對身體不好。就算是有健齒藥劑可以防止蛀牙,但有研究表明,長期大量食用甜食會使胰島素分泌過多、碳水化合物和脂肪代謝紊亂,引起人體內環境失調,進而促進多種慢性疾病,如心腦血管疾病、糖尿病、肥胖症、老年性白內障、齲齒、近視、佝僂病的發生……"一串一串的麻瓜危險病症從赫敏的嘴裡說出來,聽得史上最危險的黑巫師之一的格林德沃只感到一陣膽寒。
  他仔細地看了幾眼面前這個小姑娘:"你說的有道理,阿爾是不應該吃這麼多糖了。"然後繼續向孩子們推銷道,"所以,你們不要來點嗎?如果是你們拿了他的糖果,阿爾不會有任何意見的。"
  "教授!"
  "好了。"格林德沃鄭重地看向赫敏,"親愛的格蘭傑小姐,方便的話你可以把你剛剛說的那些東西寫下來給我嗎?作為回報,你可以隨時來借用我辦公室裡的圖書。"
  "樂意之至!"赫敏興奮的滿臉通紅。別說她本來就一直很擔心校長的健康狀況,很高興看到有人能夠管管他;對知識無比渴望的她自然不會沒有注意到格林德沃書架上的那些珍本。
  "我很高興你們如此渴望地汲取知識。"格林德沃說,"這是一種非常好的品質,它可以帶你走上一條許多人都無法走上的道路。我們擁有魔力,擁有掌握魔力的知識,就擁有掌控世界的力量……"
  "……"屋子裡一片沉寂。
  "這是我年輕的時候的想法,現在告訴你們只是希望你們不要走上我的老路。有野心不是不行,但是除了野心,你們也要注意到其他的東西。"說完這段話後格林德沃再也沒有提一句他當初的選擇,只是隨手拿起辦公桌上的一些小玩意兒向哈利一行人介紹它們的運行原理。
  ……
  "非常感謝您的指點。"雖然見識到他們心中的那位"黑巫師",又為兩位老對手的真正關係大吃了一驚,仍然收穫頗多的孩子們心滿意足地向格林德沃告辭,結隊返回公共休息室。但就在他們要踏出辦公室門口的那一刻,房間的壁爐裡卻突然燃燒起了綠色的火焰,讓他們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沒什麼大事。"格林德沃從火焰中取出一張紙條,看了一眼,然後說道,"看了我需要做你們臨時的魔法史老師了,希望不會影響到你們原先的課程計劃。"
  "魔法史?"
  "沒錯,賓斯教授遇上了點兒事情,暫時不能來上課了。"
  "這……"賓斯教授是一個幽靈,死亡都沒有停止過他的教學事業,又會因為什麼事情暫時把課程交給別人代授呢?
  哈利看向格林德沃,老人平靜地笑容卻在他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從聖器從在到現在還有一批人,他們不是在尋找聖器,他們……在複製聖器。""斯萊特林以靈魂黑魔法聞名。""波特與斯萊特林的關係一直非常不錯,他們保持著長久的友誼。"
  ……所以只能是阿德拉•波特來做霍格沃茲的保密人,所以海爾波會選擇他做契約人,所以他和伏地魔早就有一場命中注定的對決……
  長久以來,老魔杖因為其特殊的威力輾轉於無數人之手,復活石和隱形衣也隱匿了蹤跡。而現在,蓋特勒•格林德沃,湯姆•裡德爾和哈利•波特;老魔杖,復活石和隱形衣——佩弗利爾三兄弟的最後血脈帶著他們的聖器,終於將要在霍格沃茲重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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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把一切都串起來了,當然,這中間還有一個問題沒有解開。慢慢來。
  話說這樣子的進展是慢還是快了?日常相處部分的細節跳的會不會有些大?_(:3"∠)_
  !!
  這章的稿子原先是在外面碼的,放到了郵箱裡,結果它竟然沒存上!!!所以我要報社!!下面請收看,HD七夕惡搞報社小劇場!歡迎FFF團成員!!。
  長大以後,哈利成為了一名探險家,常年漂泊在外。這年七夕,德拉科終於找到了他。
  "哈利,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
  "不知道。"
  "你看天上的星星。"
  "?"擁有一名搞不清地球繞著什麼轉的家長,天文學考試都靠赫敏強壓複習才低空飛過,畢業既忘的少年茫然看向對方。
  ……
  就這樣,哈利和德拉科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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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報社結束。
  下面是個宣傳,新開了福華的腦洞坑
  因為種種原因Johe受傷後沒有回國,而是留在阿富汗成了一位嚮導,與為了追逐Moriarty的Sherlock在此相遇。然後……其實就是福華夫夫換了地方依舊一見鍾情,然後一起打敗莫娘,夫夫雙雙把家還的故事。
  更新超級緩慢,我只是看到"The best thing in life is finding someone who knows all your mistakes and weaknesses, and still thinks you』re completely amazing. 生命中最好的事情就是找到那個知道你所有的錯誤和缺點,卻依然認為你非常棒的人。"這樣一段話後非常有感覺,忍不住腦補,有興趣的親可以看看,沒興趣54即可。


☆、73雨夜

  深夜,瓢潑的大雨從天而降,彷彿要用把一切事物阻隔開。街道上的燈光也在這樣的大雨中飄搖著,甚至透不到幾步之外。就在這樣一個恐怖的黑夜裡,兩個人靜靜地等在街頭。這時,一個人打著傘,跌跌撞撞地衝他們的面前。他使勁抓住傘骨,以防被傘被風掀走。
  "這是什麼鬼天氣。"他摸了一把濺到臉上的雨水,向另外兩人搭話,"還偏要我來接她。你們是要——"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一頭栽到在地上。
  "對不起。"一個輕柔地女聲在他耳邊說。
  下一秒,伴隨著震耳欲聾的砰的一聲,突然襲來的令人眼花的強光穿透了夜幕,一輛有著巨大的車輪和車燈的三層公交車尖叫著在他們面前剎車了。
  "歡迎乘坐騎士公共汽車,這是為處於困境的女巫或男巫開設的應急客運。只要伸出你的魔杖並且走上車來,我們就可將你帶到你想去的任何地方。我的名字是斯坦桑帕克,今晚我是你們的售票員——"
  這位售票員突然住了嘴,因為他的兩位客人沒有理他,逕直走了進去,留下他一臉尷尬。
  秉承著職業道德,斯坦依舊努力嘗試著拉近和客戶的關係,他熱情地招呼:"真沒想到這樣的天氣還有人出行,請問您們要去哪裡呢?這位……先生和您的夫人?"
  男人輕輕地點了下頭,似乎對斯帕能夠判斷出他們是夫婦表示讚賞,但依舊沒有告訴他他們的姓名,只是簡單地說:"對角巷。"
  "十一個銀西可,"斯坦說,"不過要是你們付十四個,就可以得到巧克力,付十五個,就可以拿到一個熱水瓶和一把牙刷,顏色隨意挑。"
  "對角巷,不需要其他服務。"男客人遞給他二十二個銀西可,一邊小心地把女客扶上汽車後面一張空著的黃銅柱床上。斯坦疑惑地瞥了他們一眼,床邊托架上的蠟燭燃燒的正亮,照亮了有護壁板的牆,但即使是這樣他也沒能他們的臉龐。
  "斯坦,你過來。"坐在方向盤前的扶手椅的司機在前面把精力旺盛的小乘務員招呼過來,用眼神示意他安靜。
  "厄恩,我……"斯坦不情願地看向司機,讓他不對那兩位神秘的乘客產生好奇實在是太難了。
  "臭小子,乖乖到一邊坐著去!"厄恩朝他低吼,"你不知道現在有許多恐怖……"
  "恐怖?最近有什麼恐怖事件發生嗎?"神秘男人聲音卻在這時傳來。
  "哪有什麼恐怖事件。"斯坦打開了一份《預言家日報》閱讀,"最近一切都很平靜。就連那些恐怖的,阿茲卡班的逃犯也都一個個被再次抓到或者處決掉了。"
  抓住開車的間隙,厄恩瞪了他一眼:"你懂什麼,除非事情鬧大,魔法部會讓我們知道一切嗎?"或許是因為男人的平和的語氣讓他消除了警惕,帶著厚眼鏡片的年長男巫開始向他介紹情況,"據說最近有不少東西正在在暗中活動,只怕……神秘人他……。"他的話沒有說完,但是其中的意味誰都能夠明白。
  "那也不用害怕,我們有哈利•波特!偉大的救世主!"
  "嗤。"男人發出一種奇怪的聲音。
  要不是厄恩拉著他,斯坦就要衝過去和這個侮辱自己心中英雄的傢伙面對面地理論了,現在,他只好在另一邊手舞足蹈地大叫:"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斯坦感覺到男人似乎向他這裡瞟了一眼,"你多大?十八歲?"
  斯坦拍著胸脯,對自己被小看很是不滿,大聲強調:"我已經十九歲啦。"
  "那你知道現在他多少歲?"
  "誰?"斯坦對話題的走向感到迷茫。
  "十三歲。"女人接過話題,輕聲說道,"你眼中的救世主,今年只有十三歲。"她的聲音裡充滿了痛惜。
  "我……我……"斯坦張口結舌,他的丘疹因為臉色漲紅在燭光中更加明顯了。他剛剛意識到那個被所有人看做打敗神秘人希望的"救世主",比他還要小上許多。
  而男人可不管他的大腦是否被羞恥感充斥著,他繼續發出譏笑的聲音:"而且一切,有那麼簡單嗎?"
  ……
  "Wrong。"夏洛克頭也不抬地說。
  "為什麼?我的想法哪裡不對?"哈利不解地看向父親,他並非不相信父親的判斷,但是他覺得這次自己關於死亡三聖器繼承人和他們的糾葛之間的推斷並沒有錯誤。
  "莉莉•波特。"夏洛克對這個名字對屋裡幾個人造成的影響視而不見,依舊用他那機關鎗般的語速繼續道,"你母親的出現就是你這段推理的漏洞。如果死亡聖器僅僅是與他們的後裔相關的話,那麼出現的人就不應該是她。她甚至暗示自己和詹姆斯•波特呆在一起,卻又否認了當時伏地魔已經意識到了復活石的存在。為什麼?如果伏地魔才是這場戰爭中復活石真正的繼承人,為什麼我們瞭解到的那些『人』都是和波特家族相關的?"
  "唔……沒錯,"哈利不得不承認父親的推理更加合理,"我甚至找不到阿德拉了。可是……"難道說復活石是和波特家相關的嗎?但是斯萊特林家族,或者薩拉查,他為什麼不選擇自己的人?無數的想法在他腦海中翻騰著。約翰把兒子拽到身前,輕輕拍著他的腦袋。他為在半夜把哈利拉出來討論這種嚴肅的話題感到十分抱歉,但他們必須——鳳凰社的人在這裡集結,因為食死徒們很有可能正在集結力量準備最後的反撲,也因為霍格沃茲裡的奇異事件。而哈利,出於所有問題的中心。
  "不管怎樣,這一定和霍格沃茲密切相關。斯萊特林和拉文克勞的幽靈都消失了。"弗利維發揮了屬於拉文克勞的敏銳,"他們和賓斯教授一樣,都是建校初期的幽靈,但是差點沒頭的尼克和胖修士都沒有事(1)。我就知道,他們是特別的,他們和普通形成的幽靈一定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那些事情我們可以放到一邊,無論那塊石頭曾經歸屬於誰,它現在都屬於神秘人了。而且現在看來,他也已經瞭解它的作用了。"相比弗利維面對新發現的狂熱,麥格顯得憂心忡忡,經歷過的人都對那段黑暗時期印象深刻,即使是意志堅定的戰士也例外,"我們應該討論的是,現在要怎麼做。"
  鄧布利多頷首,把目標轉向一個高個子、禿頂、黑皮膚的巫師:"金斯萊,魔法部最近有什麼措施嗎?"
  "福吉正沉浸在他的功績中。"這位出色的傲羅對他的上司並沒有多大好感。
  "你真的在指望魔法部嗎?"格林德沃不耐煩地插話,"政客,政客。阿爾,如果我沒記錯,多少年前我們就討論過如何處理那個。"
  "沒錯,政客都是一群討人厭的傢伙。"除了夏洛克對這個問題異常地感到共鳴以外,其餘的人都是一片沉默。格林德沃在霍格沃茲的教學表現,幾乎讓所有人都忘記了得知他真實身份的驚訝。
  良久,金斯萊才找回了他的聲音:"總之福吉最近沒有什麼新措施。而且,我是說,我們總不能直接和他說什麼『幽靈出問題了』。他不會相信的。"
  "等到問題真的出現就晚了。"西里斯歎氣。
  "可是……其實我們也不能真的保證會有幽靈出現對吧。"盧平說,"他們現在只是消失了。"
  "消失,嗯哼?"夏洛克不屑地說,"哈莉(Harry),好吧,哈瑞特•華生說過,她看到了集結的亡靈,為了什麼?如果你有了一個可以召喚、甚至控制亡靈們的聖器,你會選擇只是讓他們消失?哦,邁克羅夫特會高興死的,為了世界的和平。巫師界最負盛名的黑魔王都是這種水平……"
  "咳咳,夏洛克,換個話題。"約翰捅了捅還在喋喋不休的卷髮偵探,示意他注意正在旁邊坐著的依舊笑容滿面的,彷彿自己一點兒也沒有受到言語中的波及的格林德沃。
  "我說錯什麼了嗎,約翰?要我說……"這一次,偵探的話真的被打斷了,因為壁爐裡的火焰突然燃燒起來了。
  "梅林!"納西莎•馬爾福跌跌撞撞地從中跑進來,平日精緻的妝容因為驚慌而顯得失色,"阿茲卡班,阿茲卡班……"
  "阿茲卡班怎麼了?茜茜,冷靜下。"西里斯走上前遞給她一杯茶,安撫說:"就算是伏地魔想要再搞一次越獄,那裡也沒有什麼犯人讓他放了不是嗎?"
  "厄,沒錯。傲羅們的行動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你們家那個……應該更清楚。"莫莉•韋斯萊幫腔,比起仍然一見面就面紅耳赤的亞瑟和盧修斯而言,兩位女士對他們之間的關係轉變處理的更好。
  "不,不是越獄。"茶的溫暖幫助納西莎恢復了優雅,但她的聲音裡依然有掩飾不住的驚惶,"攝魂怪——攝魂怪們從阿茲卡班叛逃了!"
  "什麼?"
  ……
  "厄恩,你在說什麼?"斯坦吃驚地後退幾步,差點坐到地上。
  "影子。"自認見多識廣的司機此時慘白著一張臉,"斯坦,剛剛下車那兩個人……沒有影子。"
  明亮的燭光,依舊平靜地在車中燃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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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1)皮皮鬼,我查了一下,他應該不算一個幽靈。但是胖修士……誰能告訴我他的形成是怎麼回事來著?
  兩個場景之間的轉換,希望大家能看明白【某只已經快被這個折騰瘋了_(:3"∠)_
  以及大家能看出來那兩位神秘乘客是誰嗎?
  攝魂怪……伏地魔又開始作了(?︶?)可惜他不明白一個道理——Nozuonodie


☆、74守護神咒

  昨晚的緊急事態讓他們不得不討論到深夜,哈利就在鄧布利多默許下在格裡莫廣場過了夜,早上才借助校長辦公室的飛路網系統回到學校。
  一走進大廳,他就感受到了鼎沸的人聲:包括一向項優雅的斯萊特林在內,幾乎沒有人乖乖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他們都在尋找自己的朋友或者相熟的圈子,甚至還能聽到有人在隔著餐桌大聲喊話。哈利對這種景象並不是十分的驚奇——納西莎•馬爾福來通告消息的時候攝魂怪的逃叛還只是剛剛開始,如果立即採取措施魔法部或許還有可能挽回局面。但那時福吉正和幾個官員一起慶祝他們近日以來取得的"偉大政績",等到他們醉夢中清醒,簽發傲羅行動命令的時候,一切都來不及了——一名成年巫師,三個還沒有上學的巫師小巫師,更不要說那些絲毫不知道存在的麻瓜都在這一夜間有多少人遇襲。幾家報紙雜誌都緊急發行了增刊來警告公眾,家長們也紛紛來信囑咐孩子們好好呆在學校並且注意安全。
  教授們還沒有來,他們在加強霍格沃茲的防禦系統,以防那些邪惡的傢伙流竄進來。哈利看到弗雷德和喬治正試圖在大廳中央搭起一個簡易的檯子。
  "嘿,兄弟。"他搭上羅恩的肩,用眼神示意他看向雙胞胎那邊,"他們這是要搞什麼?"
  "我怎麼清楚。"羅恩白了他一眼,佯裝不滿道,"他們現在做的生意一件比一件奇怪。怎麼,你也不知道?"
  哈利摸摸頭,不好意思地笑笑。自從和邁克羅夫特搭上線之後,雙胞胎的生意就不僅限於惡作劇產品了。和他們合作的同學也不限於興趣小組的成員了,更多的高年級加入了進來。對這些青少年來說,沒有什麼事情比開創自己的事業更令人興奮的了。而哈利在這個學期因為自己的顧慮,並沒有對那些事情參與太多。
  "總之不用管唔……"羅恩一邊說著,一邊往嘴裡塞進一塊牛肉三明治,嘟嘟囔囔地說,"你要不要來一塊?今天的早餐很不錯,可惜他們不吃都浪費了。"
  "因為我們都覺得,想辦法解決眼前的局勢,比一頓早飯更重要。"德拉科和佈雷斯帶著高爾和克拉布一起趕過來,開口就和羅恩嗆起來。
  "那也不是我們說兩句話就解決的了的。"
  "所以我們必須要有所行動。"赫敏帶著一摞厚厚的書本來到他們身邊,羅恩連忙閃開,以免自己的腦袋成為第一個和它們親密接觸的對象。
  哈利掃了一眼那些封面,發現大多都是黑魔法防禦術的內容,大概有了數:"赫敏,你知道?"
  "當然,"赫敏從裡面抽出一本淡藍色的筆記本,衝他們揚了揚頭,我先過去了,這些書你幫我看好。
  這時弗雷德已經站到檯子上,給自己施了擴音咒,一改往常的嬉皮笑臉,嚴肅的說:"親愛的同學們我想你們都知道了,現在的形式很嚴峻。"
  喬治接話:"攝魂怪叛逃,已經有很多人受到了它們的襲擊。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應該知道怎樣才能夠保護好自己。"
  有人扯著嗓子大聲問:"你們又推出了什麼抵禦攝魂怪的新產品嗎?"
  "很高興你支持我們的作品。"雙胞胎給了提問的人一個飛吻,隨即又斂了笑容,"但是就像我們剛才所說的那樣,形式很危險,不是一兩件防護物品就能解決的了得。"
  "守護神咒。學會守護神咒我們才能保證自己永遠不再畏懼攝魂怪。" 赫敏帶著她的本子站到台前,向他們介紹這種特殊的咒語。
  "這是一種很好用的咒語。可是你剛剛也說了,『它超越普通巫師的水準』賈斯亭芬列裡小心的說,"而我們現在還都是學生。"
  "這個問題,為什麼你不自己來看看呢?"赫敏退後一步,讓出一排高年級的學生。
  四個學院的級長還有學生會主席都在其中。塞德裡克朝哈利這邊擠了擠眼睛,而珀西則狠狠地瞪了雙胞胎一眼,似乎對被弟弟指使這件事感到相當不爽。
  他們揮動魔杖喊道:"呼神護衛!"一隻隻銀色的動物從他們的魔杖尖輕巧地跳出來,穿過人群,然後消失。
  所有人發出驚歎的呼聲,有幾個好奇的人還把手伸出來嘗試觸摸他們。
  "這可真是太酷了!"羅恩先是尖叫,然後又忍不住抱怨," 不過他們怎麼能夠不告訴我一聲呢?"
  德拉科向他攤了攤手,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誰讓某個人昨天晚上睡得那麼沉,通訊器裡不知道呼叫了多少聲也沒有反應。我們可是都跑了大半夜聯繫人呢。"
  "我……"羅恩漲紅了臉,他真沒有聽到那個。
  "真是辛苦了。"哈利向德拉科幾個豎起大拇指。昨晚臨睡前西里斯也加緊給他介紹了一下守護神咒的知識,明白掌握它的學生恐怕原本就不算多。更別說他們要在一晚上的時間裡徵集到他們的同意了。
  "哈哈,那是。"佈雷斯還在一邊開著德拉科玩笑,"你沒發現我們親愛的德拉科那一向可以當做斯萊特林典範的模板形象今天都出了紕漏嗎?黑眼圈啊,黑眼圈。"
  這幾個守護神咒的施展極大的鼓舞了孩子們的信心。紛紛催促著赫敏繼續把資料念下去,不少人更是把高年級的學長學姐圍了起來,想要問出來他們施咒成功的訣竅。一時間大廳裡面唸咒聲不絕於耳。
  "哦,我成功了!" 迪安•托馬斯叫起來,儘管他只是讓魔杖發出來一陣銀色的煙霧。隨即,又有幾個人發出歡呼的聲音。有幾個高年級甚至第一次就施展出了模模糊糊的動物的影子。
  在這樣緊張與興奮的學習下,早晨的時間很快就要過去了,但孩子們依舊不願意停下練習。
  有人說:"我連最基礎的霧氣都還沒弄出來呢?要是真碰上攝魂怪豈不是死定了?讓我們再練習一會兒吧。"
  "我很高興你們對守護神咒有這樣的學習熱情,孩子們。"鄧布利多帶著一隊教授出現在大廳裡,"但是我們還有正常的課程需要進行。你們要相信霍格沃茲會為你們提供最堅實的保護,所以……"
  "可是我們不可能一輩子都呆在學校的。"羅恩卻猛地打斷了鄧布利多的話,支持自己的哥哥們。
  他的話得到了同學們的響應:"沒錯。我們不能總是依靠教授、家長或者魔法部!"聽到最後一個單詞的時候大多數人都忍不住哄笑起來。
  "我們要靠自己!"
  "靠自己!"
  開始的時候只有格蘭芬多在喊話,不久,赫奇帕奇,拉文克勞,斯萊特林相繼加入進來,聲音在大廳裡連成了一片。斯內普皺起的眉頭簡直能夾死一隻蒼蠅,鄧布利多卻感到異常的欣慰——自從伏地魔的黑暗統治以來,巫師們整日惶惶不可終日,雖然也出現了許多英勇的戰士,但更多的人是敢怒不敢言,把希望完全寄托在別人的身上,他們甚至完全無理由的相信哈利一個孩子應該,並且能夠拯救整個巫師界。而現在,他的學生們卻能大聲地喊出來"要靠自己!"
  "同學們,安靜。安靜。"
  孩子們仍然目光炯炯地直視著自己的教授。
  "我收到了你們的決心。"鄧布利多露出一個笑容,"你們可以留在這裡繼續學習咒語。並且,我們所有的教授都會留在這裡,指導你們。 "
  孩子們歡呼起來,麥格和斯內普想要說話又被鄧布利多攔了回去:"但只有今天一天。你們需要在這一天內仔細學習這個咒語的手勢,發聲,以及最關鍵施咒心態問題,然後回去勤加練習。不成功也別喪氣,問問你們那些成功的學長們,他們可都是用了足夠長的時間才成功的。這種咒語需要比較強大的魔法基礎,我建議低年級的同學觀摩一下高年級的學習。"說著,他揮了揮魔杖,一隻巨大的銀色鳳凰飛出來,在眾人的頭頂上盤旋。
  隨後另一隻鳳凰跟著衝了出來,哈利瞟了他們"親愛的格林教授"一眼,然後無奈地聽著他關於"每個人的守護神都不一樣,它們可以說是我們的內心象徵"的相關介紹。
  但他的說法的確使氣氛更活躍了,小巫師們都在暢想著自己未來守護神的模樣,他們還抓住學長們,要求仔細看看他們的"內心"。然後盡情地開著玩笑。
  教授們也沒有阻止。畢竟,施展守護神咒的第一要義是要擁有快樂光明和活下去的希望,而孩子們在這種情況下還能開懷大笑,實在算不上是一件壞事。他們只是在大廳裡來回走動,時不時的糾正學生的錯誤。
  "咦,這隻貓頭鷹是誰的?"有人叫起來。
  "沒有人承認嗎?"大家各自看看,推推搡搡,想要找出那個害羞的傢伙,"你那麼厲害還躲著我們?多沒意思啊。"
  哈利也湊過去,發現那隻貓頭鷹翅骨有力,而且耳羽特別發達,應該是一隻雕鴞。它是所有學生的守護神中形體最凝實的一隻,不知道為什麼之前竟然沒有人看見。
  羅恩貼近他,低聲說道:"你說,不是弗雷德和喬治又在惡作劇吧,學會了又不承認。"
  哈利搖了搖頭,心裡隱隱冒出另一個想法,也側過身去小聲問:"你只看到一隻貓頭鷹嗎?"
  "當然。這裡還有別的什麼嗎?哦,也是,如果是他們兩個肯定是要一起的。那會是誰啊。"羅恩一臉迷糊。
  "我也不知道。"哈利眼神暗了暗,他清楚自己說的並不是另一隻貓頭鷹。
  "既然他不願意露面,你們也不要在這裡瞎猜了。好好練習,早點找到屬於自己的真正的守護神才是正經的。"格林德沃走過來,把圍在貓頭鷹周圍的學生們趕到一邊練習。
  "教授,這……"哈利抬起頭來望著他,他相信自己沒有聽錯:格林德沃剛剛在『真正』這個單詞上加了重音。這當然可以解釋成為教授對學生的一種期望,但更有可能意味著……
  "你想的不錯。"格林德沃衝他點點頭,輕聲囑咐,"一會兒找機會把那個包裹解下來吧。"
  更有可能意味著——那隻貓頭鷹不是守護神,而是一位信使。只有幾個人才能看到它信件的,來著幽靈的信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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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小哈的守護神還沒出現,學習嘛,需要循序漸進。【我才不會告訴你們是選擇綜合症又犯了的某魚還沒決定下來。
  孩子們都是好孩子,他們會擁有屬於自己的光明的未來的
  校長組最閃亮了,格林德沃表示我才不怕被扒出身份來,秀恩愛是第一位的。
  福吉說——為什麼倒霉的總是我?作者表示,從第一次寫你碰上期中思政小作業,第二回碰上大作業的時候,你就徹底要倒霉了。更何況沒有這些加成你也不討人喜歡,不是嗎【泥垢


☆、75最偉大的魔法

  一般來說,成人的價值觀已經固定,他們有著一套成型的行為準則和判斷標準,他們沿襲著以往的習慣,按部就班的走著,通常,不會偏離他們的道路太多。但仍然有事情可以影響他們,甚至來一場徹頭徹尾的改變——孩子。
  孩子是個家庭未來的延續,即使是最開明的、那些聲稱絕對不干涉孩子們生活的家長,也依舊會忍不住關注他們的生活,更何況那些本來就把兒女捧在手心裡的人。所以,霍格沃茲學生們的行動漸漸感染到了他們的父母也實在不值得去吃驚——攝魂怪外逃造成的初期恐慌過後,民眾們慢慢地鎮定下來,並且自發的組成了隊伍,上街抵禦攝魂怪。
  "孩子們都能說出要靠自己的話,我們這些做家長的,又怎麼可以只呆在家裡等著魔法部的拯救?"《預言家日報》的記者隨機採訪了幾位抵禦隊伍的成員,他們紛紛表達了對孩子們強有力的支持和對魔法部的不屑之情。而且,為了在不暴露身份同時展現他們對神秘人的態度,他們採用了和食死徒樣式相同但是顏色完全相反的服裝——白袍子,黑面具。
  "啊哈哈哈。"羅恩拍著桌子差一點就要笑岔了氣,"他們是怎麼想出來的?白袍子?梅林的長筒襪,我得說他們的裝束在這種氣氛下真是,真是……"
  "白色有什麼問題?它象徵純潔和優雅。並且那是一種態度。你的哥哥們在報紙上發的小漫畫也是這種作用。哦,你真的不懂什麼叫做宣傳不是嗎?羅納德,可憐的格蘭芬多獅子,就算他們給你放水你也只會在媒體上隨便畫兩個圓圈。"德拉科對羅恩諷刺道。
  "我就是不擅長那方面又怎麼樣。"羅恩滿不在乎地揮了揮手,"總有我能做的事情,而我不會嘗試對你們瞎指揮。但是這些衣服……總之把食死徒的衣服顏色反轉過來這個主意實在是蠢爆了"
  "咳,是有點,而且在東方的文化裡——"秋張看到眾人的目光轉向她,於是帶著點好笑,輕聲繼續,"在中國古代的五方說中,白色是枯竭而無血色、無生命的表現,象徵死亡、凶兆。如自古以來親人死後家屬要披麻戴孝(穿白色孝服)辦 "白事",要設白色靈堂,出殯時是要打白幡。"
  "你們……"德拉科幾乎咬牙切齒了,雖然他也覺得那些兜帽與長袍並不太符合他的審美,但是……
  "哦,真是。"他們的爭論把剛剛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哈利喚回了現實,他拿起剛剛被羅恩嘲笑的報紙看了兩眼,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哈利,連你也在嘲笑這件事嗎?"德拉科危險地看向他。
  哈利連連擺手:"沒有,沒有。我只是想說,那個——盧修斯叔叔穿這身衣服還不錯。"說完他又笑起來。
  "那個人——"羅恩瞪大了眼睛看著照片上那個帶著面具的被採訪者,發出難以置信的尖叫聲,"那是盧修斯•馬爾福?!"
  德拉科哼了一聲。
  "原來如此。"赫敏也抓過照片研究,"他的袍子,袖口上能看出來繡有精緻的銀絲線,並且露出的手指上有一圈白色,那一定是為了不暴露身份把戒指褪下來的緣故。"
  "哈哈,貴族的選擇。"其他人都一起微笑,向著德拉科擠眉弄眼。他們可沒忘記當初是怎麼樣發現奇洛的異常的,貴族那些斤斤計較的堅持實在是非常有趣。
  "可是……"她疑惑地看向哈利,"這最多只能證明他是一名貴族,你怎麼能保證一定是馬爾福先生?"
  "左肩上掉了一根頭髮。"哈利指給他們看,"德拉科家的髮色還是很漂亮的。"
  被稱讚了人窘迫的紅了臉,他急急忙忙地轉移話題中心:"咳,黑魔王真的不剩下多少忠於他的人了,哈利,不要太擔心。"雖然現在越來越多的人受到了感染加入了白兜帽,但德拉科知道它最初是怎麼回事——伏地魔想要利用攝魂怪進攻霍格沃茲。但幾乎沒有人真誠的贊同這一舉動。他們也有孩子在霍格沃茲上學,一旦開戰,攝魂怪可沒有智慧分辨出它到底應該去攻擊哪個人。不滿於黑魔王瘋狂舉動的食死徒們也偷偷地尋找各自的後路。白兜帽的提議就是在這時候出現的。提出這項建議的人是西里斯•布萊克——雖然他們處於近乎對立的地位,但沒人能否認布萊克家的影響力。更多的聰明人明白這其實是一種表態,一種確認他們站位的姿態。他們永遠不會去加入鄧布利多那個充滿了平民的鳳凰社,但是他們願意去保護自己的孩子。
  "我沒有。"哈利搖了搖頭。他真的不是在擔心那個。雖然現在的局勢比他剛入學的時候顯得要緊張的多。但哈利覺得這是一個前所未有的好時期——每個人都在嘗試著去做點什麼而不是等著被別人拯救。
  "可是……"德拉科擔心的看著他,"你的精神不太好。"其他人也附和的點點頭。
  "我說哥們兒,有什麼問題說出來就是了。"羅恩拍了拍好友的肩。他剛剛大聲地和德拉科爭吵一方面算是習慣性舉動,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吸引哈利的注意力——他在一邊走了太長時間的神。
  "我沒……好吧,你們覺得,什麼才是世界上最偉大的魔法?"
  "你怎麼會問起這個?最偉大的……怎麼定義?"
  "我也不知道。"哈利搖了搖頭,"告訴我你們的看法吧。"令他感到憂慮與迷惑的,是上一回那只幽靈貓頭鷹帶來的包裹。那裡面有一沓羊皮紙和一張紙條。羊皮紙上的信息更為複雜,有古代魔文,拉丁文,古英語還有一些哈利現在還沒能涉及到的語言。從紙卷的年代來看,那絕對不是一代的東西——上下幾張羊皮紙卷甚至不是一個顏色。另一張紙條則要簡單的多,只有兩指寬,字跡雖然潦草,但足夠分辨出來——"向世界上最偉大的魔法尋求幫助。"上面還帶著J•P的簽名。鄧布利多和西里斯確認那是詹姆斯•波特的字跡,他們分析那一定是詹姆斯想要幫助兒子。這不算太讓人吃驚,在莉莉•波特出現之後。
  可是什麼才算是最偉大的魔法?歷史上出現過許多著名的巫師,伏地魔、格林德沃、四巨頭……他們都讓人聞風喪膽,擁有強大的力量。但不能說他們掌握了最強大的的魔法。因為即使是相同的咒語,不同的人都能展現出不同的威力。從來都是巫師來決定魔法,而不是魔法決定人。
  "白魔法?黑魔法?"羅恩摸了摸頭,不知道怎麼回答。
  "那只是一個最大的分類,而且很多魔法根本不能這樣定義屬性。"德拉科反駁,"哈利需要的是一個更加具體的類別。"
  納威小心翼翼地說:"那麼…… 治療魔法?因為它能撫平一切傷痛?"在這個圓臉男孩兒的內心深處,藏著一個莫大的期望——期望他的父母有一天能夠清醒過來。如果這種魔法真的存在,納威相信自己會拼盡全力去學習。
  "這樣看來就太多了。"赫敏說,她努力回憶著看過的書本上的一切,"從來沒有哪一個人敢對這個下定義。有更多提示嗎?"
  "我們應該已經見識過它了。"
  "亡靈魔法!"羅恩跳起來,他覺得自己一輩子也忘記不了那天的景象,"能讓亡者返回世間的魔法,難道還不算是最偉大的嗎?"
  哈利沉默不語,他曾經想過這個答案,但始終有些問題存在——亡靈魔法的確稱得上偉大,但是如果詹姆斯爸爸和莉莉媽媽都可以露面或者是給他寄送包裹,為什麼不能更加直白的傳遞信息呢?但他們始終在含含糊糊的暗示,彷彿有什麼事情阻止他們那樣做。
  "鄧布利多教授有什麼意見嗎?"塞德裡克問。
  "校長說,那有可能是愛。"因為還有一條預言指明了"他擁有伏地魔所不知道的力量。"伏地魔從來沒有明白過什麼叫做真正的愛。但不知道為什麼,哈利感覺那個答案是一種真正的"魔法定義"。
  "別著急,說不定你突然就想明——哦,天哪!我聊過頭了!"赫敏突然驚叫出來。她背起書包轉身就走,"回見了!"
  "她真努力,不是嗎?"羅恩看著赫敏遠去的背影歎息,這樣一個優秀的女孩兒,給他們的壓力可真不小。
  "我們也該努力了。"在教授們把羊皮紙上的內容研究出來之前,哈利決定先去查查資料,"我去圖書館,誰一起來?"
  "我。""我也一起。"
  "哦,哈利,放過我吧。"
  "不行,赫敏那麼努力,你想被落的得遠遠的嗎?"
  ……


☆、76死聖的秘密

  "可算是寫完了。"羅恩把一本厚厚的書合上,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癱倒在椅子上,"我怎麼感覺最近的作業越來越難了啊。"
  赫敏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著他:"那是因為你上課太不認真了。"
  "我沒有。"羅恩跳腳發誓的動靜差點引來了圖書館管理員平斯夫人,他趕快壓低了聲音,"我最近一直都很認真。"
  "我也覺得最近的課程變難了。"納威小聲地說,他正在和魔藥論文痛苦地奮鬥。
  "止血劑裡面的苦艾取得是葉尖部分。"哈利看了一眼他的作業提示道,"那個部分的藥效最明顯。"
  "謝謝。"納威真誠地感謝道。他的魔藥一直不好,但是在朋友們的幫助下這兩年也提升了不少,至少不會隨隨便便就炸坩堝了,"這部分講解我弄得不太明白。"
  赫敏也湊過去幫忙,德拉科卻在一邊安慰他說:"你也不要太著急,止血劑本來應該是更高年級的內容。" 他才是這裡面最清楚所有魔藥等級程度的人。
  "那個老……斯內普教授在故意為難我——哎?教授們真的在提升課程難度對不對?"始終接受不了斯內普毒舌的羅恩剛要抗議魔藥教授的行為,卻突然反應回來。
  "也不算,"德拉科思考了一會兒說,"院長最近課程不是從難度上選擇安排的,而是從實用角度考慮。其他教授應該也一樣。"
  "我們的實踐操作也增加了。"佈雷斯說話的時候還在揉他的肩膀,他們剛剛上完格林德沃的黑魔法防禦課上回來,"德拉科你下手也太狠了。"
  羅恩可不管這個,他樂意看到"兩條毒蛇的自相殘殺",他用一副你也有錯的時候的表情看向赫敏:"我就說課程的難度增加了吧?"
  "那你說說,教授們為什麼要這麼做?"小女巫兩隻手臂環在胸前,微揚著下吧看向他。
  "當然是因為——"
  一隻銀色的鳳凰飛了進來,引起了不少人的關註:"哈利•波特先生,請立刻到校長辦公室來。"
  "鄧布利多教授的守護神!"赫敏輕呼出聲,然後用擔憂的眼神看向男孩兒,在學校裡校長還用這麼張揚的方式通知哈利顯然是有急事,就是不知道是好是壞。
  "我知道了。"哈利向那隻鳳凰示意,然後和朋友們告別,"不會有什麼事情的。"他安撫地笑笑。
  "那是因為——教授們都在擔心——會有什麼事情發生。"羅恩喃喃地繼續,垂在身邊的手,緊緊攥成了拳頭。他並不是真的沒有一點感覺,只是希望能夠做些什麼打破那種沉悶的氣氛而已。
  哈利在走廊上飛奔著,差點撞到了人,他隱約看見那是一個褐色頭髮女生,可是剛想要道歉對方就消失不見了。
  "真是……"他只得定了定神,再次向校長辦公室趕去。
  "哈利,那件事有消息了。"一進門,鄧布利多就和他說。
  哈利不禁屏住了呼吸,緊緊地盯住對方,一會兒,聽見自己乾澀的聲音詢問:"勒梅先生說了什麼?"沒錯,在海爾波,阿德拉•波特以及其他可能知道千年前秘密的幽靈都不見蹤影之後,魔法石的保管人,尼可•勒梅是他們能夠找到的最貼近真相的人。
  "哈利,你先坐下。"西里斯對教子說。他們對辦公室施了空間擴展咒語,又搬來很多椅子,把它變成一個簡易的會議室。
  "好的。"哈利點點頭,心裡的不安卻越來越重了——他上一次看到西里斯這樣陰沉的表情還是在處理雷古勒斯的事情的時候,現在,有什麼事情會讓教父如此表現呢?
  看著幾人都不知道怎麼開口,格林德沃接過話頭:"那些羊皮卷,的確是實驗記錄不錯。是歷代波特關於復活石的筆記。"
  "但是復活石不是斯萊特林的傳家寶嗎?為什麼筆記的持有人會是我的祖先?"哈利不解道,腳不由地在地毯上來回摩挲。就算佩弗利爾的血脈讓波特和斯萊特林兩個家族在死亡聖器的研究上互相仰仗聯繫,他們也並不是一個整體,斯萊特林沒有理由讓波特家掌握住他們家族的辛密。
  "因為只能是他們。"
  "什麼?"
  "還記得三兄弟那個故事嗎? "格林德沃轉了轉他的標有三角符號的指環,"老大獲得了老魔杖,取得了決鬥的勝利,卻在酒醉後洩露了死聖的秘密。當天晚上,另一個巫師躡手躡腳地來到他床邊偷走了魔杖,並且割斷了他的喉嚨。老二回到了他獨自居住的家,拿出復活石召喚出那個他想娶的但不幸早逝的女孩,但女孩兒悲傷冷漠,痛苦不已。 老二被沒有希望的渴望折磨瘋了,為了真正能和她在一起而自殺身亡。只有老三,也就是波特家的祖先,死神找了他好多年,卻始終沒能找到他。老三一直活到很老以後,才最終脫下隱形衣,交給了他的兒子,然後像老朋友見面一樣迎接死神,並以平等的身份,高興地同他一道,離開了人間。在這場和死神的遊戲中,只有伊格諾圖斯是真正取得勝利的。也許這只是個傳說,但他的血脈對死亡聖器來說有特別的意義。"他隨手抽出鄧布利多的魔杖,遞給哈利:"隨便用個什麼咒語。"
  這是在開什麼玩笑?他們在進入魔法界的第一天就被告知著魔杖對主人的重要性——魔杖選擇巫師,而不是巫師選擇魔杖。每一支魔杖都是獨一無二的,如果你使用不屬於你的魔杖,魔法的效果會大打折扣,甚至根本無法施法。哈利盯著那根著名的接骨木魔杖愣了幾秒,慢慢的念出咒語:"鮮花盛開。"
  幾乎是立刻的,一束美麗的紅色鬱金香在哈利的眼前盛開,他甚至能看見花瓣間那些讓花朵晶瑩透白的微小氣泡。
  "它果然沒有拒絕你。"鄧布利多歎氣。
  哈利仍然瞪著手中的魔杖,眼中閃過不可置信——他並不符合成為魔杖主人的條件。但這根魔杖,雖然不像鳳凰尾羽那根一樣的順手,他卻能感覺到自己一定能發揮出它的全部力量。
  好久,他才找回思路,重新向格林德沃提問:"那麼復活石……也是這樣?"
  "我相信你可以。但是……"格林德沃露出一絲苦笑,西里斯在一旁摀住了臉,"哈利,你要知道,這世界上的一切力量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復活石召喚回世間的靈魂會慢慢喪失他們的感情,變成冷漠的旁觀者。除了波特,他們會保留自己的感情。但也要……永遠的生活在復活石裡。"
  "斯萊特林家的重要人去世,讓他們想到了復活石。為了使研究能夠順利進行,他們找到了波特。但沒有想到的是,這一項研究讓整個家族都跌入了深淵。死神不會認輸,哈利,他不會放過任何人。"
  永遠的成為幽靈,被困在一塊石頭裡面?哈利不敢想像漫長的歲月對於那些曾經鮮活的人會是怎樣的折磨,他拚命地找著可以反駁這些話的理由:"那麼賓斯教授,巴羅,灰夫人他們又是怎麼回事?他們同樣的具有自己的意識。"
  "霍格沃茨巨大的魔法體系的運作需要能量,四巨頭曾經借用過復活石來作為供能物。畢竟,如果一件物品的魔力消散了,它應該也就不起作用了。大概是那個時候,影響了學校的魔力場。"鄧布利多艱難地開口,他簡直不忍心再說下去了,因為他知道,接下來的事情才是對男孩兒最大的衝擊。
  "哈利,你必須知道一件事。你的祖先……他們擁有自我意識……但是……一旦誰掌握了復活石,他同樣可以控制他們的行動。"
  "他沒有對吧?"哈利全身冰涼,努力說著,"莉莉媽媽曾經出現在我們面前,西里斯也說那張紙條是詹姆爸爸的筆記,他們還可以自由行動!"
  "但那是之前。" 斯內普陰沉著臉,"現在已經有報告稱人們受到亡靈的襲擊了,只不過魔法部把它愚蠢地定義為『受到攝魂怪襲擊後驚嚇所致』。黑魔王已經掌握復活石了,不管是不是全部的力量。"
  "但這幾天他們又消失蹤跡了。"西里斯坐過去攔過教子的肩,他也非常不希望這個猜測成真。
  "攝魂怪最近也沒有多少了。" 斯內普皺眉,"黑魔王似乎停止了一切活動。"他和盧修斯都沒有受到召喚,當然,這有可能是他們不再受到信任。但是最瘋狂的食死徒早就消耗的厲害,剩下的人大多都對伏地魔三心二意,他沒有多少選擇。
  "攝魂怪才不會就這樣被消滅。"西里斯咬牙切齒地說,對這種黑暗生物他在瞭解不過了," 守護神咒只是暫時的驅散它們,只要有負面情緒,它們就會再次出現的。"
  "會不會——"所有人轉向說話的盧平,除了哈利,他覺得現在什麼都聽不進去。這讓大人們很是擔憂,但擔憂是沒有用的,他們必須找到問題的解決方法。
  "會不會伏地魔是在蓄積力量。"盧平說道,"攝魂怪,亡靈,狼人……這些生物在黑暗力量大盛的時刻會具有特別的力量。上一次狼人入侵……如果不是發現魂器出了問題,他應該也會選擇在月圓動手的。"
  "有道理。"鄧布利多點點頭,"之前逃竄的攝魂怪和亡靈,也許只是因為伏地魔還不能完全的控制住他們。可是這個時間……會是什麼時候呢?我們剛剛度過了一個安靜的月圓之夜。"
  格林德沃揮了揮手,墨綠色的時間顯示在空氣中。他瞇了瞇眼:"萬聖節,還有幾天,就要到來了。"
  "米勒娃,"鄧布利多沉默了一會,"準備一下通知,希望孩子們能為他們即將擁有一個萬聖節假期而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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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羅恩不是真的那麼不上進,我只是需要一個比較活潑的傢伙。
  小哈慌了,他畢竟還是個小孩子_(:3"∠)_
  死聖的設定被我搞的很坑……原著……原著已經浮雲千萬里了。
  最終的大戰就要來臨,攝魂怪,亡靈,預言,等等等等閃亮登場。_(:3"∠)_我還是不怎麼會寫過渡章,希望大家不要覺得這個來的太生硬=3=
  以及快要結尾了,想看什麼無節操番外快說啊【打滾賣萌ING


☆、77戰鬥打響

  夕陽還沒有完全沉下去,熏紅色的光穿過禁林的枝枝椏椏,在重重樹影間落下幾個光斑,透出幾分不尋常的氣氛來。
  "你覺得這次狼人還會參與嗎?"西里斯一邊給周圍再次施加上防護咒語,一邊詢問著自己的同伴。
  "不好說,"盧平輕輕地搖了搖頭,把目光投向禁林深處,"上一次的集體襲擊讓狼人們損失不小,一直支持格雷伯克的族群也開始對他有意見,他未必能再聚集起多少人來,而且現在也不是月圓。不過……或許對於狼人這種黑暗種族來說,伏地魔的統治始終是一種誘惑……"
  西里斯後悔和他提起這個了,他攬過對方的肩:"萊姆斯!"
  "我不是在說我自己。"盧平衝他溫和地一笑,"我知道我和他們是不同的。而這份不同,是你們帶來的。鄧布利多教授,詹姆,你……還記得尖叫棚的恐怖傳說?"他目光柔和地望向不遠處的打人柳。
  "啊哈,當然。大家都嚇得要死。多虧了鄧布利多教授幫——誰在那!"掛在嘴角的笑容還沒有隱去,西里斯已經握緊了魔杖,壓低身子,緊緊地盯著打人柳的結疤處。沒有誰比劫道者更熟悉這裡,而他相信自己剛剛聽到了什麼動靜。
  "是我們,是我們,布萊克先生。"不一會兒,韋斯萊雙胞胎頂著鮮艷的紅頭髮從地道裡鑽出來,身後還跟了一串人,他們的兄長珀西板著一張臉跟在最後。
  "你們怎麼回來了?"西里斯看了他們一眼,沒有進一步攻擊,卻也沒有放下魔杖。盧平略微向他左側斜跨了一步,除了哈利因為分析了一大堆他必須留在這裡的原因而讓他們不得不鬆口之外,所有的孩子們應該都已經回了家。現在在這裡見到他們,除了對他們安全的擔憂他也必須考慮到復方湯劑的可能。
  "我們想要幫忙,先生。"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魁地奇隊長的身材讓他們在人群中也非常顯眼。
  "這裡是霍格沃茲,我們的另一個家,你們不能拒絕我們一起來保護它。"
  "可是你們現在應該呆在家裡,而不是來這裡,戰鬥起來的時候,我們很有可能來不及保護你們。回去吧,孩子們,你們不知道將要面對的是怎樣的敵人。"
  "我們知道!"一隻隻銀色的動物跳出來,雖然有的還時不時地忽閃一下,但是形體都很清晰了。
  "你們……"不是偽裝的食死徒,守護神咒是他們最好的證明,但這讓西里斯和盧平更加地頭痛了——他們不能讓這群孩子涉入到如此的危險之中。
  "至少我們還可以幫忙驅散攝魂怪。"
  "好吧,"西里斯妥協一步,"七年級的同學可以留下來,但剩下的人必須回去。"他瞪了一眼躲在人群後面的德拉科•馬爾福," 你父親知道你跑過來了嗎?立刻到校長室去,那裡的飛路網還連接著,帶著你的同學們去馬爾福莊園或者格裡莫廣場。"
  "來不及了!"盧平打斷他們的話。他看四周。天色已近完全暗下來了,黑夜中有東西在移動,彷彿突然迸發一般,無數旋轉著的濃黑身影,如潮水一般向他們湧來。它們的臉被兜帽遮住了,它們的呼吸卡啦啦作響……
  不遠處,代表敵襲的信號的火花在城堡上空炸響,但這裡的人已經沒有誰能夠注意到了,一種冰冷的死寂正籠罩在他們身前……
  "嘿,都有誰在這邊?"羅恩扯著嗓子大聲喊道。攝魂怪的數量實在太多,以至於西里斯和盧平的咒語都不足以驅散它們。他們還是太高估了自己,冰冷、黑暗和恐懼影響了他們的感知,結成的小隊正在不知不覺中被衝散了。
  "我在。""我也在。""還有我。""這兒呢。"納威,德拉科,西莫,盧娜的聲音依次響起。
  "大家都沒事吧?"
  "好得很。"德拉科不屑地聲音傳來,雖然黑暗裡什麼都看不見,但羅恩相信他一定給了自己一個白眼。
  西莫輕輕地笑起來 :"羅恩,你什麼時候成了我們的小隊長了?"
  就連一向厚道納威也忍不住調侃他道:"不知道。" 知道朋友們都沒事實在是太好了。
  "噓,別說話。"盧娜扯了扯笑鬧中的男孩兒們的衣袖,示意他們向左邊看去,"你們看那邊是誰在戰鬥?"遠遠地,他們能看到咒語閃現的紅綠色火花。
  "我們過去看看吧。"
  他們盡量屏住呼吸,盡量小心地潛行過去,漸漸地,已經能夠聽到人們的咒罵與喊叫聲了。
  "盧修斯,西弗勒斯——你們真的要背叛我嗎?"一個陰沉,恐怖的聲音帶著蠱惑說,"背叛了主人的無上榮光和信任。"雖然在這樣說著話,但聲音的主人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的留情,說話間,他已經猛地向前方撲去。
  "那是什麼?梅林啊,伏地魔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所有人驚恐地瞪大了雙眼。因為他們這時候才看清,說話的並不是一個人——一條恐怖的大蛇正張著血盆大口。咒語光芒的映照間還能看到它身上的花斑條紋和鮮紅的眼睛。
  此刻,大蛇正憤怒地抽打著尾巴,摔在地上發出重重地,令人心悸響聲。不過斯內普和馬爾福並沒有處於下風,大蛇的龐大的身軀給它的移動造成了障礙,兩人在避開它襲擊的同時還能夠有機會做出反擊。
  "就是那!爸爸,射他的眼睛!"德拉科的手緊緊握成了拳,幾乎要把手心掐血來。就是一向看不慣斯內普的幾個格蘭芬多此刻也為他們的魔藥教授暗暗鼓勁。然而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正在戰鬥中的兩人突然一個踉蹌幾乎被大蛇的尾巴掃到。 於此同時,一團綠瑩瑩的煙霧發出耀眼的光,慢慢地升向天空,最終在漆黑的夜空中形成一個巨大的圖案——一條大蟒蛇從骷髏的嘴巴裡冒出來,像是一根舌頭。
  "怎麼回事?" 西莫抻直了脖子向前看去。
  "是黑魔標記!"德拉科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情, "伏地魔的黑魔標記!他的標記實際上是一種契約,當他憤怒的時候契約人就會感覺手臂如燃燒般的疼痛。
  "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疼痛或許不是致命的,但還是對斯內普和馬爾福的行動造成了很大的妨礙。孩子只能看著他們且戰且退,剛剛佔據的優勢在逐漸消失。
  "我們上吧。"寂靜中,不知道是誰的聲音想起來,帶著沙啞與顫抖,卻又堅定無比。他們正處於大蛇的後方,如果突然衝上去,說不定能有機會絞殺它。就算不能,也可以再一定程度上分散它的注意力,為大人們創造戰機。
  "我們上。都小心點。"彼此間點點頭,給自己施上一個鐵甲咒,然後對著同伴露出一個微笑,他們猛地衝上去。
  "嘿,愚蠢的傢伙,你過來吧。"幾道咒語射出,同時羅恩撲上前去緊緊地抓住大蛇的尾巴。
  正在向前逼近的它憤怒地轉身,向他怒吼:"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
  "給我把武器!"德拉科在一旁大叫,他和納威正分別在大蛇的兩邊追著它奔跑,企圖攻擊它的眼睛。但伏地魔顯然也意識到了那裡是他最薄弱的地方,他們射出去的咒語總是被某種防護偏到另一個方向。
  "這兒上哪裡去找武器!"西莫一邊用咒語幫著他們干擾著伏地魔的注意力,一邊向他吼回去。
  "腦袋裡進了鼻涕蟲的蠢獅子,你們是巫師!"看到孩子們出現的一瞬間斯內普擔憂氣憤不已,但現在是這些孩子們的唯一機會,如果再慢一點,他們就會陷入險境。
  "接著!"兩把不甚精緻的,但寒光閃閃的鋒利的寶劍被盧娜拋到空中。這一瞬間,她施展出了足以讓麥格教授驕傲的變形咒語。
  "1、2、3——"嘶吼著,德拉科和納威用全身的重量把那把劍壓下去。眼睛上的防護咒被破解了,腥臭的液體飛濺出來。兩邊的眼睛都受了傷,因為疼痛而暴怒的大蛇翻滾著身體,幾乎把所有人都甩了下去。
  "啊啊啊——" 只有納威還在緊緊地抓著那把劍,絲毫不肯放鬆。他咬緊牙關,努力地繼續把劍上挑。
  "小心!"其餘的人擔憂的大喊著,那蛇的尾巴幾乎要把他捲住了。
  "阿瓦達——"趕來的斯內普和盧修斯的咒語念了一半,大蛇的身子就已經軟趴趴地倒了下來。
  "梅林的內褲!納威你做到了!"羅恩撲上去,不顧好友身上濺上的腥臭的血。
  德拉科靠近了一步,卻又皺緊了眉頭:"看看你們身上,真是……"
  "哈哈,德拉科你還說別人?"西莫指著他沾了血跡又被劃破的衣服爆笑起來," 你也好不到哪裡去吧。"
  "只得紀念的一刻。"盧娜輕快地拍手。
  "你們幾個——"看著不知道輕重的幾個小傢伙,斯內普認為他們需要一場刻骨銘心的教訓。
  "教授,我們……"魔藥教授的表情讓他們真感到害怕了,絞盡腦汁地想要躲避他的怒火。
  突然,羅恩大叫起來:"快看城堡怎麼了?"
  "哼。"斯內普瞪了他一眼,"格蘭芬多扣十分,為你拙劣的轉移話題技巧,韋斯萊先生。"
  "不,我是說……"羅恩急得手舞足蹈。
  "西弗勒斯,我想他不是在轉移話題。"盧修斯拍了拍斯內普,示意他轉身。他們的身後,霍格沃茲城堡正被金光籠罩著,在黑暗中顯得無比的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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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哈利沒有出場,嗯,下章才是他的重頭戲,朋友們也都很重要。原著納威最後殺蛇的時候可感動了,所以想著一定不能讓這個浮雲掉,可惜沒有格蘭芬多寶劍了。
  以及本章其實是有BUG的,伏地魔身邊還有人不應該只剩下教授和盧修斯兩個的。我下章盡量圓回來。
  還有納吉尼身材其實沒那麼大,不過為了描寫需要……大家就當做是魂器復活了之後它長大了好了_(:3"∠)_


☆、78番外十厘米夏洛克

  當約翰從一個緊急病人那裡疲憊地回到貝克街的時候,發現家裡一片寂靜,也沒看見夏洛克的身影。
  這位大偵探又跑到什麼地方去折騰了?正擔心著,就聽見屋裡一陣窸窣聲傳來。
  "夏洛克,你又在搞什麼?"約翰走過去,卻只看見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物盒,上面還插了一張卡片。
  "什麼東西啊。"約翰看了一眼還在跳動的盒子,小心翼翼地拿起卡片閱讀,希望裡面不會又是一個來自變態的手機。
  【親愛的爸爸,
  我和德拉科最近做出來一種魔藥,希望你喜歡。
  愛你的,
  哈利 】
  哈利來過了?難不成夏洛克是跑到兒子那邊參觀他們的研究去了?不過是什麼樣的魔藥才能讓盒子一起跳動啊,約翰充滿了好奇,他打開包裝在盒子上的蝴蝶結。
  "約翰!!!"夏洛克猛地從盒子裡跳出來,竄到他的鼻尖上。
  "夏洛克?!你怎麼會在……"盒子裡?約翰旋即反應過來,哈利送過來的不是魔藥,而是服用了魔藥的"實驗品"。
  "小鬼越長大越不好玩了。"夏洛克說。順著約翰的衣服爬到他的頭頂上,命令道:"手機。"
  "你確定你這樣也能玩?"約翰把他拽下來,看著十厘米左右高的小人不可置信地說。
  "手機。"夏洛克堅持。
  "好吧。"我看你怎麼用。約翰翻出來夏洛克扔在沙發上的手機,遞給他,卷毛小人立刻被壓在桌子上。但這顯然沒有打消他擺弄手機的熱情,不一會兒,夏洛克已經"征服"了手機,把它放在地上,自己趴在上面查閱信息。然後他就像八音盒裡的舞蹈小人一樣在桌子上跳起舞來:
  "啊哈,雷斯垂德那裡有個新案子,至少7分!"
  約翰無奈地看著他:"你想這樣去蘇格蘭場?"
  "不可以?"
  "當然不可以。"那裡可是一群普通人。哈利也是,怎麼能給他父親喝這種魔藥呢?
  "我需要去辦案子,這樣才能保持我的大腦活力。雷斯垂德也需要我去辦案子,這樣他才能抓到他的犯人。"
  "蘇格蘭場在沒你之前也能運轉。"
  "所以他們總是被罵。"
  "那麼你在家裡呆著,我去現場,我們通過視頻聯繫。"約翰出主意。
  "不要,boring~~"夏洛克搖頭,大有你不讓我去現場我就把221B炸了的架勢。
  約翰把再次往他頭上爬的夏洛克抓下來:"你很喜歡在我頭上?"
  夏洛克得意洋洋地看著他:"看不出來約翰你還是挺高的。"
  "夏洛克你個混蛋!"約翰看似很猛實際上很輕柔地把他往桌子上一放,"想要去現場就給我在這等著。"然後上樓去翻東西去了。
  不一會兒,他拿回來一頂編織精巧的手工帽子和毛線團,惡狠狠地把夏洛克捆到帽子上面。
  "約——"
  約翰把帽子帶到頭上,警告道:"一會到了地方,只許看,不許亂說話。有什麼結論回來打電話告訴格瑞戈。"
  夏洛克扭扭身子,決定不告訴暴怒的醫生他的病人送給他的感謝禮物其實是款女帽。
  (未完待續……後續將在本章補完)
  作者有話說有邁哥探長相關短番,請大家不要漏看
  作者有話要說:邁克羅夫特帶著一臉讓他的下屬們各個膽戰心驚的笑容走進了辦公室。
  他剛剛悠然地端起一杯咖啡,就見一個黑衣男子戰戰兢兢地走了進來:"BOSS,雷斯垂德探長……今天沒有人看見他從您們家出來。他現在既沒有去蘇格蘭場報道,也沒有請假。"越到後面聲音越發的小了。
  邁克羅夫特抬起頭來掃了他一眼:"知道了。"
  來人如蒙大赦,連忙退下:"是。"
  這時候邁克羅夫特鼓鼓囊囊的西裝口袋才開始動起來,不一會兒,一個銀髮的小人掙扎著冒出頭來:"你竟然沒有給我請假?場裡人會擔心的。"警察這個職業,失去聯繫的話可不是一般的讓人擔心。
  "沒關係,夏洛克會告訴他們的。"邁克羅夫特把小人拉出來,放到掌心上。
  雷斯垂德急的就差在他手掌裡跳起來了。夏洛克?夏洛克那個"恨兄入骨"的傢伙知道了發生了什麼不火上澆油才怪。等等……
  他看向邁克羅夫特:"為什麼你也會有這種魔藥?"吃了一次虧的夏洛克竟然沒讓哈利把他們都銷毀。
  "不需要銷毀,只要改變下用藥對象就可以了。"
  所以他和約翰就被為了保護試驗成果的小傢伙給賣了?雷斯垂德痛心疾首,他乖巧可愛的侄子到底是被這些黑心的長輩們帶壞了。
  "哈利很好。"邁克羅夫特一眼看出來他在想什麼。他拿起攪拌咖啡用的小勺子,送到愛人跟前:"來一口?"
  "不要。"雷斯垂德被面前的"龐然大物"嚇了一跳,斷然拒絕道。先不說邁克羅夫特咖啡放糖的特殊癖好,這讓他怎麼喝,湊上去舔麼?
  "舔勺子是不大好……"舔我是個更加不錯的選擇。邁克羅夫特放下小勺,意味深長地暗示。
  雷斯垂德惱羞成怒地跳到桌子上,一眼又看見了擺在一旁的甜點:"甜到發膩的咖啡和甜食,安西婭又被你脅迫了?"那位萬能助理在自家BOSS的健康飲食之路上做出了卓越的貢獻。
  "她出差去了。"邁克羅夫特洋洋自得,在雷斯垂德面前他的表現一向外露,非常符合"混蛋福爾摩斯"模式。
  難怪這幾天回家之後表現一直很好,原來是在辦公室解了饞,雷斯垂德繼續抗議:"那你也不能吃……Ohhhhh邁克!!!"他被邁克羅夫特抹了一身奶油!
  "嘗嘗看,都是特製產品,沒有多少熱量的。"干了壞事的男人一臉鎮定。
  "我不需要!!!"雷斯垂德衝他咆哮,忍不住抓了一把奶油就要扔過去。
  "格瑞,在你面前的幾頁紙是和M等幾國的合作文件。"
  雷斯垂德腳下一滑,差點沒收住,他忘記邁克羅夫特這裡的東西都不能亂碰了,左看右看思考著手上那團黏糊糊的奶油要怎麼處理。
  "我來幫你吧。"邁克羅夫特湊過去,沒有提醒對方那只是打印出來的草擬文件,如果需要再打一份就是了。
  X年X月X日,大英政府吃掉了他夢寐以求的飯後甜點。
  ——————————————————————————————————————
  關於甜點的正確食用方式考慮到和諧社會的建設要求我們就不詳細描述了,請大家自行腦補。
  捆在醫生帽子上的小夏會在本章繼續寫,不會讓買了的大家吃虧。HP世界人物的番外因為又比較嚴重的劇透問題要等等
  正文今晚會有,先把防盜發出來。
  =。=離某魚第一次雅思考試還有6天,所以更新苦逼中,非常抱歉。
  默默地給自己點個蠟燭——艾瑪,成績單寄送地址是母上大人單位啊,怎麼破!拿什麼拯救你,我成績出來後的假期TUT


☆、79番哈利•波特的成長日記

  1歲 分離
  詹姆斯•波特被擊倒了,帶著不甘,憤怒和恐懼。
  然後他再次醒過來,聽到那個瘋子和妻子的對話,聽見妻子的哀求,和她大聲念起的咒語。
  他抓起魔杖,拚命地想要上前,卻發現自己被什麼束縛了腳步,只能像一隻凶獸一樣咆哮:"The fucking mofo, I want to kill you!Voldemort,go to hell!"
  然而,女人的聲音最終消失了,接下來響起的,是劇烈的爆炸聲和……一片寂靜之後的,嬰兒的哭泣聲。
  "莉莉!哈利!"
  一雙手輕輕的拉住他"我在這兒,詹姆,我在這兒。"
  "莉莉。"他痛惜地擁住妻子,仔細的檢查她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紅頭髮的女人露出一個舒心的笑容,"而且,哈利他沒有來。"
  "這真是太好了不,是嗎?"詹姆斯發出聽見自己發出一陣暢快地的大笑,"自從有了哈利,我們就再也沒有二人世界的機會了,莉莉。那種吵鬧的小傢伙就應該離我們遠著些。"
  這話是真心的,即使天底下所有的家長都不希望與孩子分別。但詹姆斯和莉莉卻祈禱哈利和他們團聚的日子越遠越好——他低頭看向自己依然緊緊攥著魔杖的手,慢慢地鬆開——那雙手,已經失去了實體,變得透明。
  2歲學語
  "麻瓜怎麼可以如此愚蠢!"詹姆斯好像一顆憤怒的遊走球一樣在房間裡又蹦又跳。他在心裡抱怨著粗心的德思禮一家,他們的疏忽,不僅使他們一家子丟掉了性命,也造成了另外一件事——"哈利不能交給這個奇怪地傢伙養!"
  "詹姆~"莉莉在身後叫他。
  "我說真的!這個卷毛馬臉,是個比鼻涕精更加邪惡的傢伙!"
  "詹姆斯•波特!"莉莉慍怒地看向他,"首先,我們談過了不准再那樣稱呼西弗。其次,你覺得你的頭髮比那個人要好的多嗎?"她看向波特家的標誌亂髮。
  "可是他竟然在抽哈利的血!"詹姆斯咬牙切齒,"他怎麼敢……"
  夏洛克自然不知道他的憤怒,但是他也同樣迎來了說教:"夏洛克,我說過不能這樣做。"約翰一回到家就看到夏洛克拿著一隻針管在跳舞,"你不可以對哈利做實驗。"
  "有什麼影響,他很好,正在睡覺。"
  "那也不可以,幼兒的血液循環系統還沒有完全發育,你這樣子會……"一串串的醫學術語從醫生的口中冒出來。
  ……
  "Booo——b——oring."
  "什麼?"剛剛那句話是你說的嗎?約翰吃驚地看向夏洛克,為什麼他覺得聲音不對。
  "不是。"夏洛克的眼珠轉了轉,看向一邊。
  "boring——ing"
  "啊哈。"夏洛克蹦蹦跳跳地走到那張小床邊,逗弄起被聲音吵醒的小嬰兒來,"你也支持我的結論對吧。和你爸爸一樣糾結那種問題是無聊的。來來,我們一起去做實驗吧。"
  ……
  "莉莉,"詹姆斯絕望地對妻子說,"我們真的不能給哈利換一家收養人嗎?"
  3歲睡前故事
  詹姆斯青著一張臉:"莉莉,你們…你們的睡前故事都是這樣的嗎?"
  這回就連莉莉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她小時候,家長會盡量避免給孩子講兇殺案或者那些血腥的故事:"或許……我有聽過一點點兒《鵝媽媽童謠》。"
  "那是什麼?和這個一樣?這個……他們剛剛提到的……什麼開膛手傑克。"
  "不。"莉莉不自在地撥弄她紅色的長髮,無奈說,"只是童謠,偶爾會涉及到黑暗成分。"
  無奈的遠不止她一個:"亞伯特•費雪,1938……"看了一眼之後,醫生猛地合上那本黑色封面的筆記本,把給兒子念故事的偵探拽到一邊,衝他低吼:"連續孩童食人案的變態兇手?夏洛克,你不可以給哈利念著個!"
  "這是經驗,約翰。我在教他如何規避風險。"夏洛克抽回本子繼續,"這個案子的技術含量其實並不高,但是同樣愚蠢的美國警察竟然用了那麼長時間。哈利,如果你以後見到蠢貨警察……"
  "夏洛克•福爾摩斯!"
  "嗯?"無辜地朝醫生眨了眨眼,他轉回頭去,"哦,約翰你終於意識到亞伯特•費雪初次犯案是在1930年了嗎?"
  4歲識物練習
  "這是什麼?"
  "卷毛你不能小看我兒子!"詹姆斯感到憤怒,哈利是個聰明的孩子,他現在已經可以清晰有條理的說出甚至分析出大多數事情了。而現在,這個可惡的卷毛竟然揮舞著一塊手絹要哈利回答那是什麼東西。
  "手絹。"小哈利肯定的說。
  幹得好,哈利。詹姆斯揮舞了一下拳頭,他相信在兒子的眼中看到了對這個問題的鄙視。
  "詹姆,安靜。"莉莉安撫這只暴躁的獅子。
  "手絹……"哈利繼續,"爸爸的,La Cuisine de Joel Robuchon 餐廳的醬汁,哦,還有香水的氣味!"
  "正確。"偵探拍了拍兒子的頭。
  "可是爸爸你不用這種香水,最近也沒有去過那家餐廳。"
  "也沒錯~"夏洛克的聲音已經變得足夠奇怪了。
  "我不過是和薩拉一起吃了一頓午餐,感謝她一直以來在工作上的幫助。夏洛克,你知道我為了你翹了多少班了麼?"約翰從一大一小的注視中拿回自己的手絹,"不要再『演繹』我的行蹤。否則……夏洛克我們的冰箱已經很久沒有收拾過了,嗯?而哈利,我會把急救箱拿走,你別再想打開它。"說完,他心滿意足的離去——以為你們幹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嗎?
  5歲人骨拼圖
  "錯了錯了,哈利。你應該再往上挪一點。"
  時間是可怕的,幾年前詹姆斯永遠也不相信自己會接受這個,他的兒子把人骨模型當拼圖玩。而他的妻子,對這方面也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專心,詹姆,你擋著我看到醫生剛剛的示意講解了。"
  6歲惡作劇
  "莉莉,你小的時候做過惡作劇嗎?"
  "沒有。"莉莉•波特,原名莉莉•伊萬斯,從小到大都是模範好學生。
  "哦,那真是太遺憾了。"詹姆斯頗有點你不懂得人生真諦的感覺。
  "有什麼可遺憾的,嗯?"莉莉叉腰瞪著他,"你們那些無聊的,低級的惡作劇,往女生的杯子裡放鼻涕蟲?"
  "不要這麼說,我們也做過高級的。你不覺得6年舞會的時候大家的髮型都很帥氣嗎?"
  "詹姆斯•波特!六年級時候的那個綠色的爆炸頭飾你搞得鬼!"
  "莉莉……"
  "哈利,我們真的要抓走那只青蛙嗎?"帶著厚眼睛片的胖乎乎地小男孩兒有點畏懼地看著那個正在一鼓一鼓呼吸的生物。
  "當然,這樣那個每天襯衣上都佔有不同顏色唇膏的愚蠢的史密斯先生就沒有機會再向大家講述他錯誤的生物學知識了。拿著這個,青蛙結構的標準圖譜。青蛙標本做好以後我們把它們一起放到史密斯先生的抽屜裡去。"
  詹姆斯•波特,從惡作劇的目的就輸給了兒子一大截。
  7歲怪胎
  "哈利•波特,你是個怪胎!"
  他們從沒有預料過這個,從沒有。即使曾經擔憂過在那樣的成長環境下,哈利會不會變得非常不受歡迎。但愛好奇特的男孩兒有時候能吸引一些孩子的注意力,真正讓哈利困擾的,是詹姆斯一直引以為豪的魔法。
  "他們會害怕這個。"莉莉把身子靠過來,"奇怪的能力。雖然幾乎所有的孩子都喜歡看各種超能力的電影或者漫畫,但是他們真發現的時候……"
  "你也經歷過這個嗎,莉莉?"
  "我?大多數時間我都隱藏的很好。當然,偶爾也會有小問題。但我的父母真的是非常好的人。"
  "他們是,而他們也是。"詹姆斯感激地看向摟著兒子回家的夏洛克和約翰。
  8歲英雄
  《我心目中的英雄》哈利咬著鉛筆桿,在寫他的作文。
  詹姆斯好奇地把身子探過去——小孩子總有他們心中的英雄,但他想不出來哈利會在這裡寫什麼——是那個時而無精打采時而又興奮地向喝了魔藥一樣的卷毛毒蛇偵探,又或者是那個堅毅勇敢告訴哈利怎樣認識自己的前軍醫?或者……歷史上的某些大人物。他們都很不錯,詹姆斯壓下自己微微泛酸的情緒。
  【我心目中的英雄我心目中有許多英雄,父親是聰明的偵探,而爸爸是一名出色的軍醫,邁克伯伯……
  還有……我的親生父母。他們所做的一切救了許多人。我永遠為他們驕傲。
  You are my heroes,mom and dad Harry•Potter】
  9歲赫敏
  "你好,我是赫敏‧格蘭傑"小女孩兒矜持地和哈利打招呼。
  "哈利•波特。很高興認識你。"哈利打量著邁克伯伯給他介紹的新夥伴,聽說她也是一名小巫師。不過現在那些都不重要:"我可以問一下,你手上的書就是那本著名的《痕跡鑒定學》嗎?"
  "是的,你也感興趣?我覺得,第三章最神奇了……"
  詹姆斯給他喝彩:"兒子,你真是太厲害了。我要是早明白怎麼和女生正確搭話,當年早就把你媽媽……停停停,莉莉,別揪我耳朵。"
  10歲射擊
  "真恐怖啊,麻瓜。"在見識到了那些武器的威力之後,詹姆斯看到這一排排的槍支就感到頭皮發麻,"他們這是打算教哈利怎麼用那東西嗎?"
  "或許,這是一種很好的自保手段。哈利明年就11歲了。"
  "沒錯,如果能夠熟練掌握的話,這對他的安全……哦,不!其實這只是那個卷毛混蛋無聊了吧。"
  "夏洛克,把槍給我!今天的老師不是你!"
  "我的射擊很好,約翰,我常常練習。"偵探不覺得這是自己的弱勢。
  "是的,不用你提醒我每週221B的牆上都會多幾個槍眼。過來,哈利,不要搭理那個混蛋。"
  11歲(上)
  這將是值得紀念的一年。對霍格沃茲的每一位都是。
  而哈利•波特,他親愛的兒子,將在今年入學。
  詹姆斯真的不知道該尷尬還是該高興,在西弗勒斯•斯內普的故事被那個毒舌卷毛偵探說出的那一刻。他得承認,自己對斯內普做事情真的不怎麼友好,不厚道,好吧,或許是非常錯誤。但即使再來一次,你也不要指望一個男人對他的情敵有好臉色。
  但是現在……哦,他相信兒子和他的"父親們"會幫助他完成【給『鼻涕精』找麻煩這項任務的。】看看那邊,哈利正在把夏洛克從一家賣各種動物內臟的商店拖走。
  "再次光臨對角巷的感覺實在不錯。不過我覺得哈利的擔心真的很有道理。"詹姆斯對著莉莉感歎道,覺得見證混亂此刻的自己的臉上一定被梅林套上了他的襪子,"伏地魔會不會是那個毀滅巫師界的人還真說不好。"
  "唔,沒關係……我們還有鄧布利多校長呢。"
  "沒錯,鄧布利多校長會處理好這一切的。"
  (下)
  哈利做的很好,真的。除了在課堂上表現優異,哈利和同學們相處的同樣很好。不管是他一直覺得值得相交相交的韋斯萊家的小兒子,還是那個彆扭的馬爾福家的壞小子。比起他來,自己當初入學的表現就和莉莉說的一樣,幼稚又可笑。
  孩子們的真摯友誼總讓他想到劫道組的日子。西里斯從阿茲卡班出來的那一刻,那種十年來明知真相卻不能夠讓世人知曉的痛苦終於離開了他。但他甚至不能夠全心全意地去怨恨彼得,在聽過他的心聲之後。朋友之間最初交往的動力是什麼?我們又是因為什麼維繫中長久的友誼?
  "哈利,我們會支持你的。"
  "你有一幫好朋友,哈利。"詹姆斯和莉莉輕輕搭上兒子的肩膀,"珍惜他們。"
  12歲繼承人
  詹姆斯以前一直不在意這個身份——繼承人。他覺得很多教育都是無用的,甚至腐朽的。有時候他會覺得,"波特家的唯一男丁"這種稱呼只會給他帶來束縛。
  但他現在才發現自己做的真的很差勁,在西里斯為雷古勒斯慟哭的時候。
  "斯萊特林的繼承人?"他看向那個同樣的沒有實體的傢伙,無奈地搖搖頭,"差太多了。"多麼可笑,伏地魔,斯萊特林的最後血脈,犯了視他為死敵的詹姆斯•波特和西里斯•布萊克犯過的同樣的錯誤——他根本沒有明白一個真正的繼承人應該幹什麼哈利現在算是誰的繼承人呢?波特家的,還是那個福爾摩斯家的?真是個沒有意義的問題——哈利繼承的,不會是哪個家族,他會繼承的,是那些優秀的品質。
  13歲•再見
  他就要接近了,詹姆斯從沒想到哈利這麼快得知答案。直到17歲成年的那一天,在家人的告知下他才瞭解到一切。
  他和莉莉很高興能和兒子再次見面。雖然他們其實從來沒有離開過她的身邊。
  "嘿,哈利!"
  "爸爸,媽媽。"他們給彼此一個溫暖的擁抱,十多年來,他再一次擁有作為"人類"的感覺。
  然後……他們的身影重新變得模糊,大聲笑著告別:"我為你驕傲,兒子!記得別太早來和我們團聚。我和你媽媽會把你趕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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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嗯,這篇番外的來源是這樣的。我本來是在寫正文的,但是發現,我要寫到哈利的守護神咒了,不知道要不要和原著不同。然後發生了如下對話。
  某魚:哎呀呀,要學呼神護衛了。哈利的怎麼辦?還是鹿嗎?
  基友:小鹿很萌啊,不好麼?
  某魚:可是你覺得我家哈利,還會和詹姆斯的守護神一樣麼?
  基友:說的對啊……那你覺得應該是什麼?
  某魚:沒想好。我覺得,要是卷福來,守護神就該是這樣的——A的頭,B的身子,c的尾巴(ABC為各種珍稀物種)多功能,全方位。
  基友:……
  某魚:別不說話,提點意見?
  基友:其實你想的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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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的經過就是那個樣子啦╮(╯?╰)╭我總不能真搞一隻那樣的生物上去啊。於是卡住了,又恰逢中元節,所以就寫了背後靈蠢爸爸詹姆斯的故事(咳,其實有一小部分劇透了,但是和正文不是完全一樣的)如果你們覺得風格超級精分的話,那是因為……某魚寫著寫著發現詹姆爸爸只能看著哈利叫另外兩個人爸爸實在是太虐了_(:3"∠)_忍不住就……總之我現在也很喜歡他了。
  所以,快來點意見,哈利的守護神到底要啥?不然就原著了啊=。=
  咦,有人發現了漏洞?這是中元節番外,怎麼是今天發?你們沒聽過嗎?十五的番外十六發呀 ~\(≧?≦)/~
  PS:快開學了,我要振奮一下,把文迅速完結掉。然後……開定制的話會有人願意搭理我嗎?(星星眼。)


☆、80終局(上)

  奇跡的魔法創造出的燈火把整個霍格沃茲城堡照得通明,在他們的照耀下,那些不知道度過了多少歲月的裝飾與畫像似乎也重新煥發了光彩。它們讓哈利幾乎生出了錯覺——等待他們的,並不是戰爭,而是一場盛大的舞會。但突然傳來的陰風讓他打了個激靈,渾身的雞皮疙瘩倏一下的冒了出來,他握緊魔杖,向身邊的教授們看去。
  "別緊張,哈利。"伏地魔對霍格沃茲的入侵使鄧布利多的藍眼睛裡翻騰著憤怒的波濤,但他仍然對男孩兒露出一個微笑,"我們一定會勝利的。"
  "我們當然。"格林德沃上前一步,同時抽出接骨木魔杖給周圍的人施上鐵甲咒,鄧布利多用回了他原來那根,在沒有徹底搞清楚佩弗利爾血脈對死亡聖器的影響之前,這是一個比較保險的舉動。然後他把哈利往身邊拽了拽,"跟緊我。"
  哈利點點頭,深吸一口氣緊緊盯著那些走過來的黑影。他有預感,這是最後一戰了,特裡勞妮教授的預言突然閃現在他的腦海中——一個必須死在另一個手上,因為兩個人不能都活著,只有一個生存下來……
  一道道咒語在空中爆裂開,讓那些逼近的陰影略微一頓,但很快,他們又重新湧了過來。
  "梅林的內褲,這是怎麼回事!"一個沒有見過亡靈的傲羅尖叫起來,驚慌地看向他面前的"東西"——他們面無表情,兩眼空洞的望向前方;但那隱隱能看到的袍子上的燒灼痕跡,至今還留在臉上的血液,還有他們強大的戰鬥反射,無一不透露出他們生前必然是非常強大的戰士。
  "這究竟是……"鄧布利多皺著眉頭,盯著那些人長袍上的花紋,一個猜測在他的心中漸漸成形。
  " 斯萊特林的家紋?"格林德沃謹慎地看向靠近的"人群"。
  "沒錯,霍格沃茲屬於偉大的斯萊特林家族!"伏地魔從陰影走出來,紅色的瞳孔中閃現著瘋狂。他的身形比其他的幽靈雖然更為凝實,但依舊遠不能和活人相比,只有右手的食指是一節白骨,上面套著一個烏黑的戒指。
  "阿瓦達索命!"鄧布利多一道咒語直接射過去,沒想到伏地魔竟然不閃不避,眼睜睜地看著咒語沒入自己的身體。
  不可置信地靜默在大廳中蔓延著,就這樣……他們打敗了伏地魔?然而,歡呼聲還沒來得及響起來……
  "你們以為這樣就可以殺死我嗎?"伏地魔的聲音好像指甲刮過地板一樣的刺耳,他隨手抓過身邊一個亡靈,身上浮現出一層黑光。轉瞬間,那個亡靈已經失去了蹤影,他剛剛幾乎消散的身軀再度凝結起來,"我,偉大的伏地魔,今日起將是永遠不死的!"他的身後,更多的陰影在湧動,彷彿世間所有的黑暗都在向這個城堡壓過來。
  "你瘋了,就算是亡靈,他們也是你的祖先!"
  "能為我提供力量是他們的榮幸!今日,斯萊特林將重現榮光!"
  許多人甚至放棄了抵抗,渾身不住地顫抖,魔杖都顫的要從手心裡滑落出來——這樣恐怖的,不死的敵人,已經讓他們失去了勇氣。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人可以真正逃離死亡!"鄧布利多沖所有人高喊,他的魔杖發出強大的白光,再次打到伏地魔的身上。
  與此同時,鳳凰清亮的啼鳴在大廳裡響了起來,福克斯的的身影在空中畫出複雜的軌跡,留下的殘影突然燃燒起熊熊烈焰形成一個魔法陣。一把閃閃發光的寶劍從天而降,正插在大廳的正中。
  紅黃色的溫暖光芒以寶劍為中心擴散,光芒中,怒吼金獅和憤怒的黑獾遊走著,把陰影逼退。
  "這是……"麥格看向那隻獅子。
  "格蘭芬多和赫奇帕奇的守護?" 斯普勞教授驚呼,她們當然不會認錯自己學院的標誌。
  光的勢力越來越大,慢慢的,在人們面前形成一個巨大的保護屏障。城堡的支持,讓所有人想起他們在這裡的奮鬥的歲月——霍格沃茲是英國巫師的搖籃,他們永遠的心靈家園。他們怎麼可以就這樣把霍格沃茲交給伏地魔?
  一些人開始把手支撐在防護罩上,試圖向其中輸入魔力。這種不經魔杖引導的,粗魯急躁的魔力輸出方式讓他們甚至痛苦地扭曲了臉龐,但沒有一個人放下手——這是四巨頭建立的霍格沃茲,也是他們的霍格沃茲,他們不可能,也不可以讓先輩們去承擔一切。然而,依舊有亡靈衝破了屏障,闖到了裡面。
  "米勒娃小心!"曾經獲得過格鬥冠軍的拉文克勞院長充分發揮了他的實力,就連平時一向不被學生看好的特裡勞妮教授的水晶球也充滿了威力,但這仍然並不能給亡靈造成多少阻礙——它們由魔法能量構成,咒語只能一次次削減它們的能量,卻不能阻止它們的行動。被伏地魔控制的亡靈們,無視了所有的咒語,機械的向所有人,霍格沃茲攻擊著。很快,就有人支撐不住受了傷。
  "我們必須找到能夠阻止他們行動的咒語,哪怕一時也好。"格林德沃皺著眉說。或許是因為他手中的魔杖同樣屬於三聖器,他對亡靈的攻擊要有效的多,但相比龐大的亡靈數量,這點攻擊遠遠不夠。
  "伏地魔的咒語一定有什麼限制……"汗水從哈利的臉上留下來,他拚命地思考著回魂石可能存在的漏洞,卻什麼也想不起來——光是應付攻擊,就已經讓他疲於奔命了。更何況伏地魔手上還可能掌握著波特一族的靈魂。
  "統統石化!統統石化!" 赫敏的聲音突然響起來,身後還有韋斯萊雙胞胎和其他學生。他們剛剛從禁林看到了海爾波,在它的幫助下返回了城堡。巨大的蛇怪載著學生們,頭上還帶著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分院帽,黃澄澄的眼睛把那些亡靈一個個釘在原地。
  "對了!石化咒!"哈利大叫,"石化咒是可以作用於幽靈的!"在繼承人事件中伏地魔曾經用類似的石化咒語模仿過蛇怪襲擊,而普通的石化咒即使沒那麼強的效果,能阻隔一時也是很不錯的了。
  果然,亡靈們的攻勢被再一次阻止了。
  [該死的蛇怪,你到現在還分不清出誰才是真正的主人嗎?]伏地魔嘶嘶地說,"不過這只是無用的掙扎,等下再好好□你……我說過了,霍格沃茲是屬於斯萊特林的!"隨著他陰沉怨毒的聲音,他的"祖先"們停止了行動,目光空地看向地面。
  晃動,宛如地震般的劇烈的晃動,整個城堡在扭曲著,地窖,塔樓,天文台……一個個不屬於這裡的景象出現在大廳裡。哈利感覺到這座城堡正在掙扎,似乎下一秒就要崩潰。
  但伏地魔對此絲毫不覺,伏地魔慢慢地踱著步,高傲地看向努力在震動中保持住自己身形的巫師們:"『祖先的血淚,劍火的重現,孕育希望的地方,將會產生毀滅。黑暗,揮之不去。只有不應存世的交易留下血脈,他將逃離死亡之神的束縛,最偉大的魔法改變一切。』這是千年前就定下來的宿命,霍格沃茲將屬於我,偉大的魔法會讓我永遠的活在這個世界上。"
  哈利朝他冷笑:"你早就不是活人了!"
  "可憐的男孩兒,我怎麼可以忘了你——"伏地魔故作歎息,嘴唇翻起一個奇怪地角度,"你還以為有什麼人能拯救你嗎?啊?比如說你那個哭泣著向我乞求保留你的性命的泥巴種母親?"
  "永遠不可以這麼說我的媽媽!"哈利憤怒地大吼。一隻銀色的小小的貓科動物從他的魔杖尖跳出來。
  伏地魔瞟了它一眼,發出尖銳的嘲笑聲:"一隻小奶貓——"他拎起幼小的守護神的後頸,丟到一邊。"真難得,在你的年紀能釋出這麼漂亮的守護神咒——我想想,它的訣竅是什麼?快樂的記憶?真是可笑。鑽心剜——哦!該死!"
  那只幼小的"貓"突然變大了,變成了一隻強壯有力的豹子猛地向伏地魔撲過去,它張開嘴巴,露出鋒利的牙齒,狠狠地咬向伏地魔的手指!
  "很好,很好。"終於把豹子擊退,暴怒的伏地魔卻彷彿突然冷靜了下來,他原地轉了兩個圈,然後輕輕抬起那根白骨手指。手指上的戒指在一瞬間綻放出耀眼的光芒。"讓我來告訴你什麼叫做真正的快樂把!"
  他志得意滿的站在那裡,完全無視了眾人的咒語。這一刻,他感到勝券在握,他要親眼看著那個哈利•波特的毀滅,看著他被——
  被自己的親人殺死……所有人似乎都在向著他喊著些什麼,但哈利什麼也聽不見,他幾乎是呆呆的被釘在原地,被那個念頭充滿了頭腦。
  這不算是哈利和伏地魔的第一次對決,他以為無論遇到什麼樣的狀況自己都會擁有勇氣去面對……可是現在——那些他只能在照片在夢中見到的親人正在朝他走來,沒有微笑,只有高高舉起的魔杖和那裡聚集起的綠光。
  不能有任何動作,不能做任何事情,他只能站在那裡,絕望地等待著那最後時刻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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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我活著回來了_(:3"∠)_明天應該還有一章?最遲後天_(:3"∠)_非常抱歉,最近暴躁的安不心碼字,場景描寫本來還是大痛,本章開頭刪了快八次了嚶嚶嚶。
  PS:中秋小劇場——鄧布利多:我發現了一種很好吃的甜食呢?要不要嘗嘗。格林德沃嘗了一口,凝重地說:阿不思,我們分手吧。鄧:為什麼?
  秋張飄過:校長,其實……中國有句話說得好——愛他,就不要請他吃五仁月餅←←
  ╮(╯?╰)╭其實五仁小時候吃的還是挺多的了,不過我都不記得到底什麼味道了。
  anyway,大家中秋節快樂!


☆、81終局(下)

  他嘗試著呼吸,卻只感到肺中的空氣彷彿都被抽了個乾乾淨淨,口鼻中泛上來的,只有帶著鐵銹味的苦汁。
  那些"人"越來越近了,哈利甚至能感受到那種來著死亡的枯寂的,實質的冰冷,他慢慢地閉上眼……
  "什--?"他感覺自己被什麼拉了一下,衣服口袋沉沉的,在發燙。他猛地睜開眼睛,然後發現那些幽靈--他的祖先們,伏地魔的亡靈大軍還有他自己,都在一個個消失。
  "這不可能!"伏地魔扭曲地面孔上得意還沒有消去。他尖叫著,高高地舉起那根白色的骨指,想要喊些什麼,卻最終消散在空氣中,只有那個烏黑的戒指掉落下來,在恐懼造成的寂靜中發出突兀的聲音。一顆石頭從戒面上滾下來,然後……在眾人的視線中也這樣消失掉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人群不住的騷動,他們甚至比剛剛發現黑魔王是無法殺死的時刻還要震驚--這是不可能發生的--剛剛伏地魔還勝券在握,他們,鄧布利多,格林德沃,哈利,所有人的性命都在他的一念之間,然而現在他卻一下子消失了?
  福克斯在空中盤旋著,防護罩的咒文發生了變化,一些更加複雜的花紋被光線映照著從那裡輻射出來。海爾波張開它的嘴,吐出長長的信子還有一顆鮮紅寶石。然後它扭過頭來,對著男孩兒嘶嘶地說話。
  "魔法石?"
  "哈利,他在說些什麼?"
  "跑--"哈利沒有解釋,他轉身就跑,他知道他必須拚命地奔跑。
  他穿過由於襲擊而變的破損的長廊,跨過被擊倒的盔甲,掉下牆來的壁畫,努力的奔跑著……
  "赫敏!"他終於看到了騎在海爾波身上的赫敏,在這一時間本來應該身處大廳的赫敏。
  "沒有時間了!"他衝著女巫大喊,"快點--我需要時間轉換器!"
  幾乎是立刻的,赫敏從她的袍子底下抽出一根很長很精細的金色鏈子,下面垂著一隻小小的發亮的金計時器。在開學之初,赫敏就從麥格教授那裡得到了時間轉換器,這樣她就可以同時去上許多節課。這東西本應該被完全保密,但哈利卻不難發現其中的蛛絲馬跡。他們甚至還經常拿著這個"小秘密"和羅恩開玩笑,而現在這個小東西將成為一切的關鍵。
  "你要回到什麼時間去?"赫敏一邊把鏈子圍在他們兩個的脖子,一邊問道。
  "我們要去殺了伏地魔。"哈利冷酷地說。
  "什麼--?"赫敏尖叫,她能猜到哈利大概是想要回去阻止什麼,但是沒想到會得到這種答案,"如果你在伏地魔出生的那一刻就殺了他,後面的整個時間鏈條都會崩潰的!這是一個無解的悖論,哈利!你比誰都要明白這個,如果伏地魔沒有出生,我們就不可能在這一時間和他對決,你甚至不可能出生!(1)更何況,這個時間轉換器根本足以支持那麼大的時間跨度--!"
  她想要阻止男孩兒,哈利卻已經拿起計時器……
  走廊裡的場景似乎一閃而過。他們好像在飛,飛得很快,向後飛。眼前掠過各種模糊的雲彩和形狀,耳朵裡有東西在猛敲,但聽不見聲音。然後他們腳下又一次觸到堅實的土地了,所有東西又都聚焦了。
  哈利和赫敏仍然站在他們剛剛相遇的走廊上,但不曾受損地裝飾與平靜的大廳告訴他們的確身處在另一個時刻。
  "哈利?"赫敏看了看纏在他們脖子上的金色計時器,不解地問他。男孩兒剛剛只是轉了半圈,這點時間並不足以讓他們再做些什麼。
  "去禁林邊上。"哈利拍了拍海爾波的腦袋,"西里斯和雙胞胎他們應該在那裡,找到他們然後返回大廳。如果遇到幽靈,石化咒可以限制它們的行動。"
  赫敏緊皺的眉頭微微鬆開了,她對哈利露出明媚的笑容,然後給了他一個擁抱,"你一定能成功的。"不管男孩兒做出了怎樣的決定,她都相信他一定可以成功。
  "當然。"哈利朝她揮了揮手,然後披上隱形衣重新向大廳跑去。
  沒有人發現他,他們正在和亡靈們進行激烈地戰鬥。
  赫敏和雙胞胎們進入了了大廳,形勢在向他們傾斜,伏地魔的怒火在燃燒,他舉起了那根手骨。
  站在那裡的哈利正在絕望地等待著親人送來的死亡,他卻能看到他們的微笑。
  "你來了。"紅髮女人向他微笑,把他攬在懷裡,對他輕柔地笑。
  "哈哈,我就說哈利一定能夠想得到的,不愧是我詹姆斯•波特的兒子。"頂著一頭亂髮的男人有著一張和他相似的臉,他正高興地在旁邊跳來跳去,最後獲得女人嗔怒的一眼。
  "做的不錯。"那些人一個個的從他身邊路過,鼓勵地拍拍他的肩膀,許久未見的阿德拉•波特也在其中,朝他調皮的眨眨眼。
  "我……"哈利感覺鼻子發酸,他想要說話,卻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我很抱歉,哈利。"莉莉半蹲下來,憂傷地看著她半透明的手徑直穿過兒子的髮絲。"我很抱歉。"她喃喃地說,"你不該經歷這些。"
  "不,我很幸福。我有一個幸福的家,一個世界第一聰明人的父親,一個唯一可以管住第一聰明人的爸爸;還有一群不管面對怎樣的怎樣危險都願意支持我的好朋友……我很幸福"哈利吸了吸鼻子,卻最終沒有忍住,"但我還是想你們。"
  "哈利……"
  "我做的很好對吧。"哈利打斷了父母想要說出口的內疚,驕傲地揚起臉看向他們,"我推測出了一切。"
  "當然,我們的兒子是最棒的那個。"莉莉和詹姆斯都被小傢伙邀功一樣的表情感染了,毫不吝嗇地誇獎道。這也不僅僅是誇獎--對於普通的幽靈,回魂石其實只是利用了法陣和魔力將它們的靈魂能量重新收集然後再次重塑,所以他們能夠擁有和在世之人一樣的形體甚至能力卻喪失了一切記憶;而波特家族的人,卻是被凍結了時間。活人不得而知,亡靈不可行動。死神的報復,把他們困死在世間最殘酷的法則裡,不得出路--他們甚至不能直接將時空法則的名字說出口,正如一個卑微的奴隸不得叫出屬於國王的盛輝。
  哈利和父母貪婪地看著彼此--時間在崩壞,正如赫敏所說,如果他回去殺了嬰兒時代的伏地魔,他所在的時間鏈條甚至會全部消失。牽一髮而動全身,時間本來就是這樣串聯起來的,最殘酷、最脆弱。最不容改變的存在。然而,如果兩條不容置疑地最高法則同時出現,它們就會碰撞湮滅。亡靈強留於世,時光倒流之術……有什麼在崩塌,數千年的枷鎖,正在消失……
  "嘿,兒子。"詹姆斯向哈利示意,揮拳抵在他的心口,笑地露出他整齊的牙齒,"帶我向西里斯萊姆斯他們問好。還有……別太早來見我,我還要和你媽媽過二人世界呢。"
  "我會的……我會的。"淚水還是留了出來。哈利把手中那塊發燙的回魂石舉起來,對著伏地魔高喊道"以哈利‧波特,伊格諾圖斯•佩弗利爾血脈的名義,將所有亡靈驅逐!"然後他拉拉"自己"的衣服,將石頭塞進口袋裡。
  魔法石的加入讓法陣瞬間光芒大作。世界在晃動,霍格沃茨總是綴滿星辰的穹頂此刻浮現出一輪太陽,父母的殷殷叮囑聲,海爾波的嘶嘶陳述聲,鳳凰高興地慶祝聲在哈利的耳畔響起……
  他抬起眼來,看向終於反應過來的歡慶著的人群,想起那個預言--祖先的血淚,劍火的重現,孕育希望的地方,將會產生毀滅。黑暗,揮之不去。只有不應存世的交易留下血脈,他將逃離死亡之神的束縛,最偉大的魔法改變一切……
  這一次,是真正的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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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1) 外祖母悖論:如果一個人真的"返回過去",並且在其外祖母懷他母親之前就殺死了自己的外祖母,那麼這個跨時間旅行者本人還會不會存在呢?這個問題很明顯,如果沒有你的外祖母就沒有你的母親,如果沒有你的母親也就沒有你,如果沒有你,你怎麼"返回過去",並且在其外祖母懷他母親之前就殺死了自己的外祖母。
  這裡當然不是說伏地魔是哈利的祖先,但是如果哈利或者其他的什麼人嘗試回到伏地魔出生前扼殺他的話,問題同樣是存在的——如果伏地魔不曾出生,那麼就不應該會有人想要返回過去殺掉他,因為這個時間點根本不存在伏地魔的影響。_(:3)∠)_當然,這是個人的淺薄理解,包括整個哈利後來解決伏地魔和波特家人的方法的解釋——他們的再次現世其實已經包含了一個在本世界(即普通巫師生活的世界)被延長改變了的時間法則,當哈利用時間轉換器回到過去見到他們的時候,又出現了一個新的法則,這兩個法則碰撞出現產生了矛盾,造成了時空縫隙和崩裂,然後就徹底崩潰了。當然……時間這個玩意永遠是最複雜的,我已經把自己繞進去了,如有疏漏,還請大家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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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結感言:拖了這麼久,某魚這篇坑終於算是填平了_(:3"∠)_很感激你們忍受了這個不靠譜二貨的各種腦洞、各種神展開,最重要的是各種拖延。
  我不是一個好作者,更新不勤奮不說,還經常吃掉了本來說好的更新。嗯……所以,還留下的親們,真的是非常非常的好脾氣,在這裡向大家鞠躬了。
  這篇文的開始的時候,真的沒有想到會走這麼久,在這之前,寫過的最長的文章也不超過2萬字。無論以後我會從事什麼行業,或者改寫些什麼樣的文,這篇文大概都會成為最特別的存在了。寫到後來,經常會感覺找不到最初的激情了,給我堅持下來的動力的 ,除了第一個娃要生好的執念以外,就是親們的陪伴了=3=
  沒寫完之前,一直覺得我要在後記裡打好多好多字,說好多好多廢話,結果現在就已經語無倫次了(笑)。
  總之,我會加油的,在你們的見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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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前面的番外十厘米夏洛克已經補完,親們可以去看=。=是的,那是補完了。
  下一章裡面還有兩個小番外,分別是格鄧和哈德,不過……我真心不建議你們去看,真的,如果要去看,那麼事先提醒大家一下,那兩篇的咳咳程度和十厘米大概完全一樣_(:3"∠)_被基友鄙視了好久。
  pps,本文將會開定制(就算是黑歷史也想私藏一本啊),封面是未命名圖鋪超級無敵美麗可愛的小因子給畫的呢(*^__^*) 可愛吧。所以……就衝著這帥氣可愛的小哈,大家不來一發嗎?
    ppps(泥垢了沒有?!!)某魚的新坑早就開了,嗯,墮落了那麼久也要開始努力更新填土了,歡迎大家的光臨。


☆、82那些人們的故事

  鄧布利多喜歡在下過雨的午後散步, 被陽光照射著地微微濕潤的泥土散發出獨特的,夾雜著青草氣息的清香,讓人感到非常的輕鬆。
  大多數時候,他會格林德沃一起來享受這樣的美好時光,但有時候他們也會分開,獨自享受一些靜謐的時光。他們兩個早都不是年輕人了,知道有時候給對方留些空間會更好。
  但最近有什麼事情不對勁了。鄧布利多經常在路上碰見一些和他打招呼的熟人--隱約地和他提起一些東西。
  "阿不思,你最近和格林德沃怎麼樣?"嚴謹的前格蘭芬多院長,現任霍格沃茲校長麥格突然變得八卦起來。
  "阿……阿不思,一盆美麗清新的植物是贈送伴侶的良好選擇。"斯普勞特教授拍著胸脯向他推薦。"你有什麼想要的,儘管給我說。"
  "滿腦子浸滿糖漿的蜜蜂教授先生。"早就成為學生心目中比伏地魔的更怕的男人也氣勢洶洶地跑了過來,遞給他一個裝著紫色液體的水晶瓶子,"我想給你還是會使用除了健齒藥劑以外的魔藥的。"
  "麻瓜市中心新開的咖啡館不錯啊。"因為兒子而做出了正確投資,成功地在戰爭中得到了最大利益的盧修斯•馬爾福竟然也不顧他那昂貴的袍子跑到了鄉下,然後……推薦給他一家昂貴的咖啡館。
  ……
  "所以,您就好奇地跑到這裡,然後發現了蓋特勒先生和一位優雅的女士相談甚歡?"哈利放下咖啡杯,挑眉看向窗戶邊的另一張桌子,然後雙手隆起交叉抵在唇前看著做了偽裝的老校長露出一個奇怪的笑容。
  "哦,親愛的哈利。"和小輩提起這種事情,縱使是鄧布利多也不免臉紅,他壓低了聲音,"你從小就有卓越的觀察技巧。"
  "那都是父親培養的好,而他實際上是個感情白癡。在遇見爸爸之前他一直聲稱自己和工作結婚了。"哈利推脫道。
  "我……"
  "您難道不相信蓋特勒先生嗎?"
  "我相信。"鄧布利多長長地吐了一口氣,他們和格林德沃,有過共同的野心,有過對一件事最深沉的悔;分道揚鑣過,也共同戰鬥過。很難再談什麼信任危機。但是看到如此的場面……鄧布利多得承認,他還是有點患得患失。
  "那麼……您為什麼不親自問一下蓋特勒先生呢?"
  鄧布利多轉過頭,發現他們談論的對象正站在他身後。
  "阿不思--"格林德沃踱步過來,手裡還端著一個托盤。
  被評價為"觀察技巧卓越"少年微笑的非常有眼色地閃出門來,決定讓自己無視咖啡館門口牌子--"手作裡的愛情,手把手教你給愛人織羊毛襪,做甜點。"更加無視掉那下面的小字--另有溫馨公寓提供,歡迎光臨。
  後來……
  後來……據說霍格沃茲校長的辦公室裡莫名多了一隻黑貓;溫室裡的花一夜之間被洗卷一空;高端洋氣的馬爾福莊園大門上掛了幾隻死老鼠;只有魔藥教授的辦公室……多了一位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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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逆流
  10
  盧修斯•馬爾福和納西莎•馬爾福在白色的病房外喜極而泣——德拉科終於擁有了屬於自己的繼承人。
  9
  "我兒子肯定長的特別像我。"哈利把臉貼在玻璃上,溫柔地看向房間裡面一個即將分娩的孕婦。
  "哼,"德拉科炫耀地向對方展示了他漂亮的鉑金色頭髮,"馬爾福家的基因是最強大的。我的兒子將完美的繼承這一切"
  8
  "你們真的這麼做了?"羅恩目瞪口呆地看向好友,"這……這也太……"
  "聰明的決定。"赫敏一如既往地支持男孩兒,"要我說,你早就該這麼做了。約翰叔叔肯定高興能有一個孫子養。"
  7
  "先生們,請仔細閱讀本份協議,簽署後它將立即生效。如果那時候你們再想……"
  "我們已經想好了。"
  "拿筆來,簽字吧。"
  6
  "你真的這麼想?"精油的香氣還在寬大的浴室裡瀰漫著,德拉科的臉上卻露出無比嚴肅的表情,他的聲音在顫抖,"你是說——"
  "沒錯,你覺得如何?我知道你一直想要個繼承人。"哈利平靜的聲音回答他。
  5
  "這怎麼可能?我怎麼不——"
  "或許在無聊的政治和財稅匯總報告之外,你應該再多看些娛樂新聞。"面對著無比吃驚的德拉科,哈利只是無所謂的笑笑。
  4
  "麻瓜技術已經足夠成熟,我們只需要提供自己的精子。"
  3
  "咳,說正經的,我有事情要和你商量。"
  "什麼?"
  "我們要個孩子吧。"
  2
  "我有個提議。"
  "絕不!哈利,你絕對別想讓我再和你跑到什麼森林裡的神奇遺跡去……"
  "你不喜歡?那麼我們下次試試草原吧。"
  1
  "有什麼新計劃沒有?"
  "放過我吧。"筋疲力盡的鉑金貴族嘟囔著把自己泡進浴缸的水裡,"真的。"
  "你剛剛可是——"
  "喂!"
  =================================
  作者有話要說:嗯,所以說我其實是教授的高端黑(嗯,大家都知道小瓶子裡是什麼了吧)
  後面的故事,不知道有沒有表達清楚的,時間上是倒敘,哈利和德拉科決定找人代孕一個孩子。
  話說我本來是想寫一個高端洋氣上檔次的番外集合的啊,為什麼會變成這樣_(:3"∠)_

tag : HP同人 福爾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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