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HP][BG]銀綠色的溫暖 BY 朝醉(SSOC)

搜索關鍵字:主角:薇安•希斯菲爾(甄羽),西弗勒斯.斯內普 │ 配角:HP眾人 │ 其他:BG,OC,穿越時空

【文案】
作為一個在讀碩士來說,她擁有聰明的頭腦和活潑的個性。但問題是她太熱愛運動了。於是造成了一次登山時的意外……
作為希爾菲爾家唯一的孩子,她從小就被教育做一名淑女,這簡直就是要她命!幸而有時候可以悄悄地拿著掃帚出去飛一圈。可是她卻撞倒了一個小男孩。於是,她結識了西弗勒斯斯內普。

=======================================
[HP][BG]銀綠色的溫暖 BY 朝醉【完結+番外】(SSOC)
=======================================



、作品相關

  (按出場順序,隨更新而更新)

  請注意!本章內容是為了方便大家在日後看到出現頻率比較少的人物查找用的,直接開始看文的時候,可以忽略掉這一章的人物介紹

  「薇安‧希斯菲爾」:穿越女主。(第一章出現)

  「菲利普斯‧塞洛克‧希斯菲爾」:被人稱為代表了智慧與自由的希斯菲爾家族族長,該家族人丁稀少,現有菲利普斯及他的女兒兩位直系血親。著名的魔藥大師,空間魔法大師。(第一章出現)

  「伊莎貝爾‧馮‧腓特烈」:菲利普斯‧塞洛克‧希斯菲爾的妻子,德國古老貴族家庭腓特烈家族的子弟。腓特烈家族曾出現過幾位預言大師,從而被認為是擁有先知預言的血統。(第一章出現)

  「默裡克‧布雷西」:龍套人物。(第二章出現)

  「亞歷克塞‧韋斯萊」:飛行課教師。是亞瑟‧韋斯萊的堂兄,格蘭芬多。原著中沒有提到亞瑟‧韋斯萊的兄弟的名字,但卻是有這樣的兄弟存在,名字虛構。(第16章出現)

  「艾妮‧澤塔瓊斯」:莉莉的好友,是個怕高(因為第一次飛行課的遭遇)的女孩子,黑頭髮,棕褐色的眼睛,巫師家庭出身的女孩子。阿爾吉?隆巴頓未來的妻子。(納威提到的艾妮伯母,虛構姓氏)(第16章出現)

  「西曼‧馮‧海因裡希」:薇安的表哥,也是她一年級時的黑魔法防禦課教師,來自德姆斯特朗學院。他的母親和薇安的母親是親姐妹。擅長黑魔法,不願接受伏地魔的招攬,在腓特烈公爵的幫助下,進入霍格沃茨,躲避伏地魔的招攬的同時,接受鄧布利多的庇護。一年之後,在離開霍格沃茨的時候,遭遇食死徒的襲擊,僥倖逃脫後,避居到了他處。(第17章出現)

  注1:關於盧修斯‧馬爾福和納西莎‧布萊克,因為不想他們在學校待的時間太少,因而把它們的年紀變小了。原著中盧修斯應該是五年級(當西弗勒斯入學的時候),納西莎小盧修斯一歲。但是沒有他們的斯萊特林實在樂趣不是很大,所以更改了年紀。想來,德拉科的年紀和哈利一樣大,那麼他的父母和哈利的父母同年也不是很過分的事情吧?

  「尼古拉斯‧特納森」:在主角一年級時候發生的謀殺事件中,第二位死亡人物——古靈閣解咒員的弟弟,就讀於霍格沃茨拉文克勞學院五年級。(第25章出現)

  「李希特‧布萊登堡」,「薩克森‧腓特烈」和「西西莉亞‧腓特烈」孿生兄妹,「伊莎貝爾‧霍夫曼」:薇安在腓特烈家族這一系的表兄和表姐,在一年級的暑假,薇安做客腓特烈莊園的時候出現。龍套人物,在未來沒有多少期待價值。(第40章出現)

  「克拉多克‧迪爾伯恩」:薇安二年級時候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第41章出現)

  「奧古斯特‧盧克伍德」:薇安二年級時候斯萊特林的級長。(第42章出現)


----★☆ 快樂的年少時光 ☆★----

☆、【薇安‧希斯菲爾】

  她,甄羽,作為一名學分析化學的碩士生,一個絕對的科學研究工作者,從來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傳說中的——穿越。好吧,她認命了,她現在真的穿了!還是穿到了一個詭異的世界裡面,這從一歲的她,看到家裡面那些活動的畫像的時候,就徹底明白了。

  她十三歲那年,父母很不幸的離異,然後她跟隨母親來到英國,進入英國的學校念書,其實,她根本不喜歡這個冷冷的國家,但是有什麼辦法呢?她的媽媽的新工作在這裡啊!於是,她離開了溫暖的國家,然後倒了這個一年到頭看不到幾天太陽的城市裡。

  好吧,雖然命運如此安排,她認了,努力的念書,讓所有人都不敢小看她。二十歲的時候就已經成為一名在校的碩士生,很厲害,不是嗎?尤其是她還是一個全能的運動選手。但是為什麼在她從來都沒有出現過問題的登山活動的時候,她會不幸的落入山崖?明明保護措施已經非常完善了啊!她恨啊!

  然後,在她還沒有分清楚她是不是死了的時候,她就被一聲雷聲嚇倒,等到醒來的時候,她就已經是一個一歲的小孩,而且生活在了一個非常詭異的世界裡了!好吧,她承認,這個詭異的世界應該還是英國,但是從任何一個角度來說,這個世界都不太正常,甚至讓她想到了魔法小說。

  作為一歲的孩子,本來她以為她的生活會是很輕鬆的,但是沒有想到這個世界的父母,望女成鳳的心情是如此的急迫,每一天,都有好幾個人輪流給她念書,從各種歷史傳記到上流社會的生活法則,從拉丁語啟蒙到淑女守則,雖然她承認她的腦子很好,這些念的東西她都能記住,但是,她真的很好奇,這些負責念書的人,真的覺得對著一個一歲的孩子念書,不是對牛彈琴嗎?

  她的衣服都很漂亮,雖然只有一歲,但是每一天,她的生活都是從打扮開始的,頭髮、衣服、鞋子,每一樣都不能有疏忽。她已經學會了用微笑來表達自己的滿意。這一點,她的母親非常的滿意,甚至還特別的糾正了她的笑容,以求達到正完美的水平。

  他的父親在乎的,不是這些,而是她的學習進度。每一天,這位父親都要親自挑選第二天要讀的書目,似乎這是一種莫大的責任。幸好,現在他們還不知道她能夠聽懂了,不然一定更可怕,於是她覺得暫時把自己偽裝的稚嫩一些。最起碼,到兩歲的時候再開始做些什麼吧,這麼可怕的教育她真的還無法完全承受。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她通過這些念書的人,知道了她的身份。

  薇安‧希斯菲爾,英國魔法世界最古老的貴族之一的希斯菲爾家族這一代的長女。很遺憾,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古老貴族的基因問題,希斯菲爾家族的人丁一向不興旺,他的父親、爺爺、曾祖父都是獨子,也沒有姐妹。

  而到了她這裡,在她的父親三十九歲這一年,終於,迎來了家族的下一代。也就是說,她,如果不出什麼意外的話,大概會成為父親唯一的孩子。真是頭疼!

  哦,她也知道她的父母的名字,她的父親——菲利普斯‧塞洛克‧希斯菲爾,她的母親——伊莎貝爾‧馮‧腓特烈,噢,忘了說,她的母親是一位來自德國的古老魔法貴族家庭出身的女子,或許是繼承了德國人的嚴謹,對於禮儀,她的教導一絲不苟。

  古老的貴族家庭,總是有些特別的地方,比如希斯菲爾家族這一脈。永遠都是貴族中一抹特別的色彩——代表了最純淨的天空的顏色——那藍色的頭髮和眼睛,正是希斯菲爾家的特徵。同樣的,還有希斯菲爾家坐落在海邊的城堡。藍色,自由,智慧。擁有這驚人的財富的希斯菲爾家族,代表了智慧的希斯菲爾家族,不會被任何人、任何事所牽絆,哪怕是性命的威脅,也不會讓他們失去追求自由的心。但,這一切,都要建立在貴族的行為準則之下。真是矛盾!

  聽著別人念書的日子過得很快,薇安已經兩歲了。她當然學會了說話並且可以流利的與人交流。從那個時候起,他的父親開始成為了她的啟蒙老師。於是,她開始學習魔法知識。而同時,她的母親也成為了她的禮儀老師,教導她一切貴族的行為規範。

  在父親的眼裡,她是世界上最聰明的孩子,她總能非常清楚的記得所有的魔法歷史、貴族歷史、魔法的簡單應用、魔藥的配方等等等等,一切他要教導的東西,她都能非常完美的記住,甚至一些簡單的魔法,她也能用玩具魔杖施展出來。他說她會是一位偉大的魔法師,正如每一個希斯菲爾家的人一樣,這個仿佛是代表了智慧的一個家族。

  在母親的眼裡,她是世界上最頑劣的學生,她總是可以把一切的禮儀教程搞得天翻地覆,不管是清晨的叫囂還是用餐時的野蠻,都能讓這位來自古老家庭的完美淑女有尖叫的衝動。幸好,她還能夠在她的母親尖叫之前,安慰一下她受傷的心靈,然後躲到父親背後尋求保護。

  總體來說,薇安是一個聰明的孩子,至少她學會了妥協。四歲的時候,她學會了要偽裝,要抑制自己的衝動,於是,她在她的母親眼中,也是個好孩子了,雖然偶爾的放縱還是會讓她有暈倒的衝動。“她還是個孩子嘛!”她的父親總是如此的勸慰她的母親,雖然她真的不認為一個曾經活了二十年的人真的有可能改變她的性子。

  其實,說起父親的教學,她最喜歡的還是魔藥的配方,雖然她的魔咒學得更出色,但是,符合了前世自己的愛好,結合了化學的種種的反應,她的魔藥總能夠比配方上做得更好。她的父親說她在魔藥學上是個天才。但是,她的父親不知道該怎麼來誇讚她的魔咒成績,那些一般的孩子甚至到了畢業也完成不了的魔咒,她在五六歲的時候就已經可以順利施展了。

  是啊!薇安今年六歲了。她在上個月的生日宴會的時候,正式作為希斯菲爾家族的大小姐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為了那個宴會,她的母親整整的為她安排了一個月的緊密地教學課程,以保證她能夠在所有人面前成為一個端莊的貴族小姐,幸好,她成功了。在那之後,她多了幾個認識的人,不算朋友,因為那種傲氣十足的朋友她不喜歡。簡單的通信問候,已經是她能夠忍耐的極限。

  不過幸好,在七歲的時候,她和父親達成了協議,在完美的完成所有課業,包括母親的禮儀教學之後,她可以去飛一下。是的,使用兒童版的掃帚,在城堡的花園裡面飛幾圈當作娛樂。天曉得,對於那麼熱愛運動的甄羽,哦,不,是薇安來說,這是一件多麼痛苦的事情!這是每天最大限度的自由運動時間……

  於是,她逐漸的改變了飛的方式,將以前最喜歡玩的滑板帶入了掃帚運動中。站在掃帚上面——哦,當然,那窄窄的掃帚實在不容易站穩,不過她在上面安裝了合適了繩套用來拴住她的雙腳,超低空的掠過湖面、地面、樹梢……總能讓不小心看到的母親發出驚叫,或者讓鍾愛魁地奇的父親發出感嘆。幸而,她擁有一位熱愛魁地奇的父親,於是她得以在她展現了她在這方面的天賦之後,得到了每天一個小時的魁地奇訓練時間。真是上帝,哦,不,梅林保佑!

  不過,今天她九歲了,通過了兩年的魁地奇訓練,可是說縱然是現在,她也可以完美的擔任任何一支球隊的找球手的工作。當然,作為希斯菲爾家族的貴族小姐,她不可以這麼做,不過,她還是可以經常多飛一陣子了。因為在九歲生日的時候,她再度和母親達成了協議——只要需要她是貴族的時候,她就可以把自己演繹成為一位十足貴氣的高貴小姐,但是其實時間,她需要放鬆。在思量再三之後,她的母親放棄了把她培養成一位完美貴族的打算,至少,可以在需要的時候完成“任務”,還算是種好的發展方向吧?

  正當薇安收起了掃帚走回了她的房間時候,她的貓頭鷹——卡卡帶回了一封來信,很不幸,這封信是她非常不樂意接到的,屬於某個很神經質、很恐怖、很傲慢的一個女人,她在某次貴族宴會不幸認識的貝拉特裡克斯‧布萊克。這個比她大了六歲的女人,莫名其妙的開始喜歡給她寫信,並詢問一些她的喜好。梅林保佑!她怎麼認識這個痴狂的食死徒?儘管不樂意,但是作為希斯菲爾家的女兒,她仍然不得不放棄成見,謹慎而客觀的寫了一份飽含了貴族間的冷淡的客氣的回信。

  是的!她承認了,她來到的是哈利‧波特的魔法世界,只不過她不可能和那幾個要在未來二十年後才出生的小傢伙們一起冒險了,因為她,薇安‧希斯菲爾,出生於1960年,也就是說,如果沒有意外,她將成為哈利他老爸的同學!梅林在上,一定不要我去格蘭芬多,不然我一定會忍不住暴打那個詹姆斯一頓的。當然,最好也不要是斯萊特林,這樣容易引起伏地魔的注意。如果能平安的進入拉文克勞,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不過……薇安只能嘆口氣。作為古老貴族家庭的唯一繼承人,她的未來大概可以想見。至少她的父親很坦然地告訴她:希望她能夠進入斯萊特林,至少不要和滿是麻瓜的格蘭芬多和赫奇帕奇混在一起。其實,她真的很想說,之前她一直都是麻瓜啊!


☆、【飛行事故引發的結識】

  “小姐,夫人請您現在到客廳去。”當薇安正在努力的完成當日的作業的時候,一名小精靈跑來進行了通知。薇安停下手裡的筆,簡單的收視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頭髮,才走出房門,她可不想讓她的母親找到她的毛病,至少,在她沒有確定客廳是否存在外人之前,她要扮演完美的希斯菲爾小姐。

  果然,客廳此時除了父親母親,還有一位客人,雖然看上去這位客人並不是什麼大人物,衣著不夠華麗,打扮也不夠時尚,簡而言之,從穿著打扮上來看,這個中年男子應該就是一般的巫師吧?而且,父母那邊似乎也並沒有表現的很熱情,綜上所述,眼前這個巫師,就算是個純血,也一定不是貴族。

  “父親大人,母親大人,日安。還有這位尊敬客人,問候您愉快。”薇安行了個禮。

  “好了,薇安。”父親衝我笑了笑,而在一旁的母親則是對我擺了擺手,示意我不需要那麼客氣。看來來人的身分我猜對了。父親繼續介紹道:“這位是默裡克‧布雷西先生,他就住在距離我們家這裡不是很遠的地方。”

  “布雷西先生您好。”薇安點點頭,遞上一個微笑。那位默裡克‧布雷西先生誠惶誠恐的連說不敢,薇安在心裡對這個人有些鄙視。

  “布雷西先生恰好有位和你同齡的女兒,也就是愛伊莎‧布雷西小姐,布雷西先生此次親自來到我們家,是想詢問你,我唯一的女兒,你是否願意接受一位陪伴?”父親很親切的繼續說,“薇安你平時也只有一個人,似乎有些孤獨。”

  陪伴?找一個成天跟著自己的跟屁蟲?哦,梅林在上,她可以拒絕嗎?薇安小心的看了看父母的表情,父親雖然在笑,而且說出了這個提議,但是顯然他對結果並不關心;至於母親,雖然臉上也同樣帶著笑容,但是明顯的不耐煩她是不會錯過的。也就是說,她的父母叫她出來,只是為了拒絕!看清楚這一點,薇安很有禮貌的說:“尊敬的布雷西先生,我,非常感謝您的好意,不管您是出於您善良的心還是別的原因……”

  三個大人都看向我,父親母親很滿意我的用詞,布雷西也似乎有些喜形於色,看樣子仿佛他認為我答應了。“不過,我感到非常遺憾的是,因為一些個人的原因,哦,請原諒我不能如實的對您坦白,我將不能得到布雷西小姐的陪伴。布雷西先生,很抱歉我拒絕了您的好意,但是事實上,對於這一點,我本人也同樣得非常遺憾。”

  在布雷西先生非常失望的離開之後,母親露出了很開心的笑容,父親也是同樣的鬆了口氣,抱怨道:“梅林在上!為什麼這個人如此難纏。他完全不懂得什麼叫做貴族式的拒絕!”

  “父親,他本身就不是一個貴族,不是嗎?”我輕描淡寫的說著,贏得了父母一致的贊同。

  “哦,我親愛的薇安,我下周要去德國你的外祖父那裡,當然,你的母親也一同去,但是,我的薇安,我想知道你是想同我們一道去德國還是留在這裡?”父親忽然想到了這個問題。“薇安,正如你所知道的,雖然你的外祖父他十分的想念你,但是因為最近德國那邊的一些原因,飛路系統不是很正常,你還小,縱然是我們帶著你,幻影移行也同樣不夠安全。”

  哦!對了,我看報紙,說是德國那邊因為出現了一些魔法的不穩定放射,造成了飛路系統的損壞。我的父親在這方面有著很權威的研究,大概這次是受到了國際交流部的邀請前去處理這些問題的吧?當然了,外祖父正是德國魔法部的副部長,由他出面,以家庭的形式邀請,比走官方渠道要簡潔方便的多,也能夠讓德國魔法部更加體面一些。

  “既然這樣,那麼我就留在家裡吧!”我很不在意的說,自己在家,更自由!“母親你放心,我會寫信給外公,告訴他我對不能去看望他感到多麼的痛苦。”說完,我擠擠眼睛,衝著父親調皮的笑笑,轉身開始往自己的房間跑去。

  “哦!梅林保佑!薇安,你可不可以不要用跑的!”母親的淑女標準再度發作。

  父母離開家的日子,薇安很自由很開心很快樂,如果可能,她大概是真的希望這樣的日子能夠持續的久一些,至少,沒有人管她每天不許我跑,沒有人理會她是不是按照貴族的儀態進餐,沒有人時刻提醒著她走路要符合貴族的姿態……當然,最重要的就是,在父母不在的日子裡面,她可以飛出城堡,前提當然是做一些適當的偽裝,以防止真的有人認出她來,而造成希斯菲爾家族的臉面上不好看。

  下午的時候,薇安對面容進行了一些簡單的修飾之後,騎上她那父親特別訂做給她的掃帚,飛離了城堡花園。希斯菲爾家族的城堡靠海,離開城堡後,是一片森林,她從來沒有親自穿出過森林,因為不管去哪兒她都用飛路粉或者父母幻影移形帶著她。今天,她預謀已久的日子,她已經打算好了,要親自飛出森林,看看森林外面究竟是什麼。

  她的家在英格蘭北部,氣候不是很溫和,雖然她不是很怕冷,但是飛行的時候總是有些逆風,所以她的全套裝備都是抗寒的材料製成,甚至他的父親親自在上面施加了一些魔法,來保證她在飛行的時候不會因為溫度過低而生病。

  森林的面積很大,不過由於她自己給自己施加了隱身咒,所以她並不擔心被麻瓜看到,更何況一般來說,森林通常都不是很多人都進入的。在經過了一段時間的飛行後,薇安覺得有些無聊,她改變了自己的飛行姿態,開始使用各種飛行特技,全當作訓練了!她這麼想。也許是這樣的飛行更加有趣,很快,她就到達了森林的邊緣,不過倚仗著隱身咒,她毫不在意的繼續飛行,沿著一條河飛了一陣子之後,她看到了城市。

  與其說是城市,倒不如說是很破舊的工業廢墟,似乎這個城市到處都充滿了工業時代的殘留,但是現在確實如此的蕭條。專著的看著前面的那些高高的煙囪,薇安並沒有注意到旁邊的一個人,或者說她忽略掉了那個身影,於是,可見的悲劇發生了。薇安不幸的撞到了那個人的身上,然後她忽然發現,她的隱身咒時效已經過了,對方看到了她。對方……薇安祈禱的看著對方,千萬不要是個麻瓜啊!她可不想她九年來的第一次探險就被魔法部的突發事件逆轉中心知曉,那樣她未來的日子可想見到會多麼悲慘。

  那個高高瘦瘦的身影勉強的從地上爬地來,看著仍然坐在地上女孩子——昂貴的衣衫,特製的掃帚,不用說,她是個女巫。“我想,你的傷應該不是很重。”

  薇安抬頭看了看那個男孩,高高瘦瘦的,黑色頭髮黑色眼睛,蒼白的膚色,他沒有驚訝她的裝扮?那麼說來他也是個巫師?啊哈!她的運氣真是好啊!她揚起一抹笑容,“啊!真的很對不起,你知道的,對於我撞到你的事情,我感到非常的抱歉。”

  男孩看了看她,“你也是個巫師?”

  薇安點點頭,伸出手,“我是薇安,是個未成年女巫,我想,你也應該和我一樣吧?”說著,她低頭看了看地上的那本書,又把視線移回到男孩身上。

  男孩點點頭,看著她的手似乎有些不安,不過最終還是勉強的伸出了手,碰了碰薇安的手指,算是握手?“西弗勒斯‧斯內普,你姓什麼?”

  薇安瞪大了眼睛,不會吧?她真的這麼幸運?隨便的一次事故竟然就撞到了教授?眨眨眼睛,她回過神來,小心的左右看看,“那,我可以叫你西弗勒斯嗎?”

  西弗勒斯沒有回答。

  不過薇安還是依舊燦爛的笑笑,自顧自的說:“我是薇安,薇安‧希斯菲爾。”

  “希斯菲爾?”西弗勒斯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看薇安,“那麼,這麼說來,你應該住在森林的那一邊?”

  薇安在心裡陶醉,不愧是教授,這麼聰明!“是的,我家在森林那邊靠海的地方。”

  “你是飛過來的?”西弗勒斯指了指掃帚。

  “哦,是的。其實這算是我第一次冒險吧?我不喜歡一天到晚被鎖在家裡學習那些所謂的貴族課程,你知道有時候那些貴族之間假惺惺的客套真的很讓人作嘔。可是,似乎我認識的人都熱衷於這種客套。”說著,她嘆口氣,“所以,我打算飛出來,看看外面的人都是怎麼交流的。”

  西弗勒斯冷冷的笑笑,“大概是生活太優越了所以想的太多了。”

  薇安愣了一下,“似乎真的耶!如果還要考慮到生存問題的話,大概就不會有那麼多規矩了吧……吃飯有吃飯的規矩,走路有走路的規矩,一切都……噢,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和你抱怨的,你知道我……”

  西弗勒斯此時已經撿起了剛才掉落的書,難道她沒聽出來他的諷刺嗎?不過,算了,他打斷了薇安的話,說:“好吧,希斯菲爾小姐,我了解你撞到我是無心的,我也不會因此宣揚你的冒險行動,所以,你不需要向我解釋什麼。”說完就要轉身離開。

  薇安先是愣了一下,“啊,西弗勒斯,請等一下!”

  “我想,我們沒有熟悉到讓我可以允許你稱呼我的教名。”

  薇安委屈的看著他,“對不起,我只是覺得這樣更親切一些,當然如果你不喜歡,我會改。不過如果可以的話,能夠請你稱呼我薇安,而不是希斯菲爾小姐。”

  西弗勒斯更加諷刺的冷笑,“還是不要的好,尊貴的希斯菲爾小姐。”

  薇安嘆口氣,低下頭,“那麼你的拒絕是不是代表,我沒有資格和你成為朋友?”

  “或者說是我沒有資格也可以。”西弗勒斯轉過頭就要走。

  薇安拉住了西弗勒斯的袖口,“我,我只是想找一個願意和我聊天的朋友,可以聊些魔法,可以聊些什麼話題,總之不是那些一遍遍重複著相同的詞彙,只為了表達一些不知所謂的高貴的信件。”

  西弗勒斯背對著薇安,沉默了一下,“你懂魔法?”

  薇安仰起頭,儘管是衝著西弗勒斯的背影,但她還是拼命的點著小腦袋,“懂!雖然不是很多,但是從小父親就教了我不少。”

  西弗勒斯轉回身,不確定的看著眼前的女孩子,她的美麗,她的耀眼,她的聰慧,他都看得出來,只是,這樣的一個女孩子怎麼可能會有想和他這樣的孩子交朋友的想法?雖然她說了出來,但是他不相信她的誠意,或許她只是想把他當作一個玩具?

  可是,如果她說她的父親教給了她很多魔法,哦,梅林在上!菲利普斯‧塞洛克‧希斯菲爾,是一位多麼著名的巫師學者啊,就算他基本生活在麻瓜的世界裡,他都很清楚的知道希斯菲爾先生的很多研究,如果可以得到他的一些見解,這是多麼大的誘惑?如果,如果真的可以,那麼即使是玩具,他也可以接受吧……“那麼,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很榮幸可以成為你的「朋友」。”

  薇安燦爛的笑了笑,拉著他的手坐了下來,“真是太好了!”她一邊說,一邊從背包裡面套出一些點心,“嗯,那麼一起吃些點心好了,就當是下午茶好了。”

  西弗勒斯謹慎的坐了下來,小心的拿起一塊點心,製作精美,一看就是貴族家庭才能出現的食物,可是,為什麼這麼不真實?周圍的孩子都厭惡他,可是……她會喜歡他?

  “你不喜歡甜點嗎?”薇安繼續問。

  西弗勒斯愣了一下,“也不是不喜歡,我沒什麼偏好。”說著,就吃下了點心,很甜,但是一點兒也不膩人,很好吃,就算他不喜歡甜食,也會這麼認為。

  看著他吃下去的表情,薇安笑笑,“看樣子你不討厭他們,真是太好了。”於是,在這個天灰濛濛的下午,薇安‧希斯菲爾和西弗勒斯‧斯內普認識並成為了“朋友”。雖然其中的某一方此時並不這麼認為。


☆、【快樂的朋友之間的餐會】

  接下來的幾天裡,薇安經常飛過森林,去找西弗勒斯。而男孩也會遵守約定,等在森林的不遠處,以免她被人發現行蹤。薇安會帶出來一些點心和其他的一些吃的東西,有時候還會有些書籍,而下午的聚餐多數情況下都是他們窩在一起看書,並且討論些東西。

  “西弗勒斯?”薇安小心地叫了他一聲,看書的時候,他不喜歡別人吵他。其實,作為一個只看過哈裡波特電影的人來說,她知道的東西並不多,甚至是結局她只是聽人隨口說過,只記得最後斯內普教授和鄧布利多校長都死了。不過,這並不妨礙她對於那個冷冰冰的魔藥學教授的喜愛,所以,現在即使他對她的態度總是不夠好,她也能夠容忍,因為她知道那是他的性格,她無力改變。

  西弗勒斯沒抬頭,不過還是回答了,“什麼事?”

  “明天我就不能來了……”薇安很鬱悶,因為她接到了父親的來信,說是德國那方面的問題已經解決了,他們明天就要回家,並且順道問了她有沒有需要的東西。

  西弗勒斯愣了一下,隨即自嘲的笑笑,這十幾天的生活美好到讓他以為他在做夢,有人跟他一起看書聊天,甚至,她還是那麼美好的女孩兒,可是,差距畢竟是差距不是嗎?她還是厭倦了這樣的日子吧?“哦。”

  “父親和母親明天就要回來了,”薇安極為沮喪,以至於她根本沒有發現西弗勒斯的不對勁,“他們回來我就不能跑出來了,我們只能用信件聯繫了,哦,對了,你認識我的貓頭鷹嗎?它叫卡卡,是一隻純黑色的貓頭鷹呢!”

  西弗勒斯似乎感覺到周圍無限的溫暖,她不是厭倦了他了,只是因為她的父母回家,她不能再來找他了,而且,她甚至願意仍然和他聯繫?這種喜悅的確衝擊了他的大腦,很久了,沒有人會關心他,在意他的想法,薇安是一個給與了他這種關心的人,甚至她並不要求他的回報。

  “西弗勒斯?你怎麼了?”

  “哦,沒,我很高興。”

  “你很高興我不能出來了?”薇安怒目圓睜,“我做朋友很失敗嗎?”天啊!她一直以為這輩子她長得很可愛,笑容很甜,怎麼說來,她和他接觸的這些日子來,她也沒有看出他的厭惡,她以為她還算是成功的啊!

  西弗勒斯第一次很真誠的笑了出來,雖然只是淡淡地笑容,“不是的,我是說我很高興我們可以繼續聯繫。”

  薇安鬆了口氣,“那就好,你不知道,我多害怕失去好不容易有的能和我做朋友的人。”

  “我想,應該有很多人願意和你做朋友吧?”西弗勒斯看看趴在地上,揪著小草的薇安。希斯菲爾家族的未來繼承人,這一點現在基本沒有什麼意外,畢竟他的父親菲利普斯‧塞洛克‧希斯菲爾先生今年已經48歲了,而且作為人丁稀薄的希斯菲爾家族來說,能有一個繼承人已經不錯了。想要討好她的人,應該很多吧?

  薇安皺著眉,“你知道當我接到那些堆滿了用華麗詞藻讚美你的美貌或者什麼別的東西的信件時,我多麼想把他們連同他們的貓頭鷹一起丟進火爐裡。可是,我還必須強忍住這種痛苦,給他們寫上一封熱情洋溢的感謝信。哦,梅林在上!那是多麼痛苦的事情。”

  西弗勒斯諷刺的笑了下,“我想我無法理解,大概沒有人會寫給我那樣的信。”

  薇安坐起身,“哦,那沒有關係,如果你想嘗試,我可以寫給你。”說完,她哈哈大笑起來,“你知道,當你嘗試過之後,就知道那是什麼感覺了。”

  那天之後,薇安不能再隨意的離開城堡,於是,她每天堅持給他寫信,捎給他一些點心或是糖果。當然,她也的確給他寫了一封讚美信,西弗勒斯回信說:他覺得薇安的形容太完美了,完美得以至於他並不認為那信是寫給他的。而薇安則回信說她其實一貫也是如此認為的,但是信封上的名字讓她無法錯認。

  當然,更多時候他們會討論一些魔法上的問題,或者魔藥的配方,比如他會提出來一些什麼東西,但是因為條件限制,他沒有能力試驗的東西都會由她來完成。當然,也有一些他的問題,這些問題她回答不了的,就回去詢問她的父親,然後轉述給西弗勒斯。於是,不管是她,還是西弗勒斯,甚至是他的父親都很滿意。當然滿意的東西是不一樣的——她很滿意和西弗勒斯的友情發展的很順利,西弗勒斯很滿意他的問題得到了答案,他的父親很滿意他的女兒可以提出這樣的疑問。

  到了聖誕的時候,薇安把親手製作的糖果以及一本很實用的魔藥材料詞典當作禮物送給了西弗勒斯。很遺憾的就是,因為他沒有貓頭鷹,所以只好再回信的時候拜託她的卡卡把他的禮物——一個製作很用心的書籤送給了她。薇安很喜歡西弗勒斯的禮物,她知道他沒有錢給她買禮物,不過,能夠得到一個他親手製作的書籤,她已經很高興了。聖誕的那一天,她的全家聚在一起,享受了一次大餐之後,聖誕算是過去了。

  然後,她接到了貝拉特裡克斯‧布萊克的來信,邀請她到她家做客。信上還寫了另外兩個名字,應該是她的兩個妹妹。雖然薇安很不願意去,基於貴族之間的“友誼”,她仍然要接受這個邀請。她的母親非常愉快的為她收拾了簡單的行李,因為她要在那邊住上大概三天,參加布萊克家某位大人物的慶典。她的父母親自把她送到了布萊克家,這種貴族間的邀請,很多時候大人們其實才是真正的倡導者。

  貝拉特裡克斯‧布萊克帶著很愉快的表情把她迎接了進去,“親愛的薇安,你真是越來越美了,相信等到兩年後你進入霍格沃茨的時候,會有無數人為你的美貌而失去自製。”

  薇安只能假惺惺的看著她,“親愛的貝拉姐姐,要知道你已經有了無數崇拜者了。”

  貝拉似乎很高興,“薇安,請允許我為你介紹,我的兩個妹妹安多米達和納西莎,還有我的堂弟,西里斯和雷古勒斯。這位就是我的一位好朋友,薇安‧希斯菲爾。”

  那個納西莎就是未來那個馬爾福的老媽了?看上去和電影中的那個馬爾福真是如出一轍的傲慢。貝拉的另一個妹妹看上去倒是很可愛的,似乎年級比薇安大不了多少。至於那兩個男孩子?完全是兩個極端——雷古勒斯就好像一個懦弱的老鼠,總是低著頭,完全沒有一名貴族的氣質,而西里斯,哦,這個未來最倒霉的男人,現在看上去就好像一頭傲慢的獅子。

  行過禮之後,西里斯似乎諷刺的看著薇安,“雖然你是貝拉堂姐的朋友,讓我不能不來表達一下我的歡迎之意,但梅林知道我是多麼的不‧樂‧意!”說完,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在眾人略為尷尬之後,薇安率先打破了局面,用很平淡的口吻說:“我想,這大概是因為布萊克先生今天心情不是很好吧!那麼,貝拉姐姐,我能夠有這個榮幸在你的指引下參觀一下這座很古老的房子呢?”她想不管是貝拉,還是其他的幾個人,此刻都因為她的話而感到了無比的高興。

  布萊克家果然是個非常古老的家族,從掛在牆上的族譜到那些畫像,都在向薇安展示著一個古老貴族家庭的傲慢。保持著貴族的風範,和人交談或者做些簡單的遊戲,這都是貴族淑女應該有的風範,而薇安,在自己母親的教導下,這樣的禮儀完美得可以讓挑剔的布萊克夫人驚嘆——她是如此感嘆於希斯菲爾家族的淑女風範。

  一直到了臨睡前,貝拉送她回到了客房之後,薇安才終於暗自鬆了口氣。

  只不過,似乎事情一直都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半夜的時候,她的房間裡發出了一些很古怪的聲音,薇安在朦朧中站起身,拿起玩具魔杖,低聲喊:“熒光閃爍”!

  眼前的情景似乎讓薇安目瞪口呆,而對面的人也同樣沒有想到她的清醒,他看了薇安一下之後,立刻撲上來,捂住薇安的嘴,低聲說:“我警告你,不許叫出聲!”

  在薇安很無奈的點點頭之後,他鬆開手,薇安嘆口氣,“我本來也沒打算叫啊,不過為什麼深更半夜你這個不歡迎我的布萊克會出現在我的房間裡?惡作劇嗎?”

  西里斯看看薇安,似乎覺得有些奇怪,“好吧,我承認,我的確是想弄點兒惡作劇。”

  薇安坐正身體,很嚴肅的說:“我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不歡迎我來到這裡,但事實上,我也並不想來這裡,我的來訪只不過是因為接到了貝拉的邀請信——而恰好我的父母認為我應該接受所以我才出現在了這裡。那麼,西里斯‧布萊克先生,我已經闡述了我的觀點,我可以請問你為什麼不歡迎我嗎?似乎之前我們並不認識。”

  西里斯古怪的看看薇安,語調很奇怪,反問:“你不知道?”

  薇安只能白了他一眼,她都說了不知道,他還在這裡較什麼勁,直接告訴她就好了啊!

  看了薇安的表情,西里斯更加古怪的笑笑,“說實話,如果你真的是這個樣子的話,大概我也不會不歡迎你了。”

  看著薇安依舊茫然的表情,西里斯笑著說:“我的母親,她曾經在一次宴會中見到過你,然後她非常的喜歡你,甚至打算要你做她的兒媳,噢,你知道,她沒有女兒,就只好拜託了貝拉堂姐去接近你。”

  薇安眨眨眼睛,看了看西里斯,回憶了一下關於貝拉的那些書信,“如果我沒有想錯的話,你的母親的打算是關於我和……你?”難怪,她還曾經懷疑過為什麼貝拉要在書信中介紹她的堂弟……

  西里斯繼續古怪的笑著,用有些滑稽的口吻說:“你說對了。”

  “哦!梅林在上!她的想法真是……”薇安不知道該說什麼,她,竟然被人和西里斯聯繫在了一起,等下現在的問題關鍵不是這裡,而是——“那麼,我的父母如此積極的同意我來你家做客,是不是因為他們也……”

  “我想是的,你猜得完全正確。”西里斯點點頭,“你要知道,如果你想選擇純血統的結婚對象,那麼並不是有太多的選擇的。尤其是我們這種斯萊特林家庭。”說著,他嘲諷的笑笑,似乎對於這種處境非常的不滿意。

  難怪西里斯那麼不樂意我來到這裡——薇安想著,“純血統!梅林啊,多麼無聊的堅持。”薇安撇撇嘴,因為知道未來西里斯是個格蘭芬多,他自然不會是純血主義者,自然她這麼說不會被泄露出去,“那麼,西里斯,我想在這件事情上,我們可以達成一致了,如果我們兩個都不同意的話,我想,他們也不會非要我們在一起吧?”

作者有話要說:完了。

恩,這文中小天狼星的位置,恩,大家大概都看出來了哈~

哈哈~不知道誰的支持者更多?


☆、【西弗勒斯的生日】

  西里斯調皮的笑笑,“雖然之前我很反感這種聯姻,但是如果你是現在這個樣子的話,我想我還是可以接受的。怎麼樣,薇安,其實我也不是太差吧?”

  薇安看著眼前這個男孩,說實話,西里斯的確是個很有特點的男孩子,五官繼承了布萊克家的傳統美型,不過十歲卻已經有了非常好的身材比例,而且雖然他不喜歡,但畢竟是出身貴族家庭,耳濡目染之下,他的風度也的確不錯。只不過……“呃,怎麼說呢,從你一天來的表現上看,你完全不是個斯萊特林,反而像個格蘭芬多。雖然我不一個講求血統論的人,但是我依舊不喜歡衝動的人。要知道性格能不能合得來很關鍵。”藥劑、試驗,都需要冷靜,所以薇安想其實她更適合冷靜的夥伴或者是戀人。

  西里斯靜靜的考慮一下,用有些凝重的眼神看著她,輕輕的說:“比如你那種冷靜,你可以在你的偽裝之下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希斯菲爾家的高貴淑女,純血統的完美貴族,似乎都是你的冷靜的面具。”

  “我想說,你真的很聰明,”薇安笑著,“其實生活在我們這種家庭,如果你不是一個血統主義者,那麼不妨偽裝,因為乖巧能夠贏來更多的自由。”她輕輕拍拍他的肩膀,“你不需要在年幼的時候就表現出你的與眾不同吧?那只會給你帶來無盡的麻煩。”

  西里斯怔怔的看著薇安,他從來沒有想過這樣的方法,他一直認為反對就是要在檯面上的,勇敢地去面對,但是今天聽到眼前的女孩的話,他似乎覺得她的方法更划算一些。他依舊可以選擇他的生活,只不過在表面上讓大家的面子更好看,或許他的母親的心情也會更愉快一些,然後他就有機會進會他的各種地下反抗活動。這種方法——很可行!他做出了決定。尤其是,他看看身旁的女孩,如果……

  到了第二天的時候,所有人都察覺到了西里斯的改變,他似乎一夜之間就變了一個人似的,不再那麼張狂,不再那麼乖僻,很殷勤的照顧著薇安,甚至非常有禮的聽從他的母親的吩咐。這樣的轉變,讓整個布萊克家瘋狂!當被問及發生了什麼的時候,薇安也只能淡淡的回答,“似乎是因為布萊克昨天的惡作劇失敗了,所以他有些……”有些發瘋。

  總之,薇安在布萊克家做客的幾天,生活還算過得去。而因為西里斯的改變,他的母親簡直是想狂笑出來。而最後,她完全忘記了要和薇安的父母談及什麼聯姻的事情,因為西里斯的轉變著實讓她太開心了!

  回到希斯菲爾家之後,薇安暗自盤算著,怎麼才能讓父母越來越不喜歡西里斯,從而打消掉他們心裡面盤算著的和布萊克家扯上關係的事情。

  在接到了西里斯的問候來信後,她暗自有了打算。

  薇安知道自己的父母雖然並不是一個和黑魔王那般的血統清洗論的持有者,但是他一樣不喜歡麻瓜的東西,這大概是作為古老貴族的堅持之一。於是,在此後的日子裡,薇安和西里斯的通信中總是小心地談論一些感興趣的關於麻瓜的事情,當然為了使事情看上去不是那麼的明顯,他們也談些關於魁地奇或者之類的事情。

  薇安覺得其實他應該算是一個朋友——只要不涉及她未來的婚姻,雖然她並不是很喜歡這個朋友。

  西里斯在信中告訴薇安,他的母親現在對他非常的滿意,甚至於他提出——要去倫敦麻瓜街頭轉轉的要求也被允許了,甚至他的母親自己為他找到了藉口——男孩子的好奇心重一些,適當時候也許多了解一下這個世界。簡直讓他樂壞了!不過薇安看到這裡的時候,卻不知道讓西里斯樂壞的是他母親的行為還是能去逛街的事實。

  薇安知道西弗勒斯的生日,她有問過他,所以她知道他的生日很快就到。可是,只寄上一份生日禮物似乎有些寒酸。薇安想了很久,終於決定當面和父母要求,自己出門一天。父親在得知她出門是為了給一個朋友過生日之後,詳細地詢問了這個朋友的情況。直到知道這個朋友的情況之後,才勉強同意。

  “薇安,你要知道,雖然你這個新朋友很聰明,當然我也不能否認他的才華,但是,他只是一個混血,雖然身體裡面有普林斯家族的血統,但是仍然是一個混血,”他的父親嘆口氣,“我不確定這樣的一個孩子能不能有能力跟你成為朋友,要知道斯萊特林……對血統的要求很高。”

  “可是父親,西弗勒斯他雖然是個混血,但是他絕對是一個比很多純血統巫師都要聰明的人,”薇安不同意父親的觀點,“我不想通過血統來辨識朋友,當然我知道希斯菲爾家族不能容忍的底線是什麼,但是,朋友就是朋友啊!”她很清楚,希斯菲爾家族可以容忍她和一個混血成為朋友——當然,很大程度上是因為這個混血的母親同樣的古老貴族——但是,他們的底線就是絕對不能和麻瓜出身的人有牽扯。

  然後,薇安親自準備了蛋糕和生日禮物——初級魔藥製作,並且寫信通知了西弗勒斯,要他到時候在老地方等她。

  很快,西弗勒斯的生日到了,薇安抓起掃帚,背好禮物,衝出了家門。不多會兒,飛得很熟練的薇安就看到了坐在樹下看書的西弗勒斯。

  薇安衝過去,燦爛的笑容掛在臉上,“嗨!西弗,最近過得還好嗎?你好像又瘦了,沒好好吃飯嗎?”薇安清楚的知道西弗勒斯家裡的情況,母親去世了,父親是個酒鬼,在這樣的環境下,他還能保持著一個男孩優良的品德——雖然冷漠,但是至少聰敏好學,尤其是在他所生活的環境中,沒有選擇墮落,反而聰明好學,雖然性格有些扭曲,但事實上這本身就是個奇跡!

  西弗勒斯看著眼前的女孩,認識幾個月了,她沒有如他想像中那般厭倦他,反而通過信件,他們的了解越來越多,她是一個有些孤獨但是內心樂觀堅強的女孩子,雖然她需要做很多她不喜歡的事情,但是她仍然一直在堅持,至少,她在堅持她喜歡的東西。他不知道他們之間的友誼能夠維持多久,但是,他希望能夠沒有盡頭,當然,如果能夠改變一點兒……

  “西弗?你怎麼了?”薇安湊過去,摸摸他的額頭,再摸摸她自己的,“沒有發燒啊。”

  西弗勒斯有些臉紅,向後退了一步(這引來了薇安的輕笑),乾咳了一下,“不,沒什麼了,只是看書有些發暈了。”

  薇安不再多說什麼,只是點點頭,拿出蛋糕和禮物,“吶,生日快樂啊!西弗。”

  西弗勒斯接過禮物,他知道,她一向能夠明白他要什麼,或者說他喜歡什麼,從聖誕禮物——那是他收到的第一份禮物開始,她總是能夠體貼的想到他的需要,有人關心——他從來沒有想過這樣的祈求能夠實現,不過現在看來,似乎是真的。

  “謝謝,薇安。”現在的他沒有辦法送給她什麼精美的禮品,不過他會努力,至少,他相信他以後一定可以。

  “好啦好啦,一起吃蛋糕吧!告訴你噢,這個蛋糕可是我親手做的,哦,當然,克萊爾也幫了忙。”薇安捧出蛋糕,放到她鋪好的單子上。

  “克萊爾?”

  “嗯,我家的小精靈啊!”薇安笑著解釋,“克萊爾好聰明呢!他總能做出最好吃的甜點,而且把那些甜點做的好像藝術品一樣。我真的好崇拜他噢!可惜我的手藝很差……”

  西弗勒斯看著忙碌擺放食物的女孩,她就是那麼坦誠而且善良,但崇拜家養小精靈?是不是有點兒……“薇安,我知道你對小精靈很好,但是崇拜他們是不是有點兒?”

  “不會啊,每個人都有強項啊,小精靈們對家務那麼在行,而且他們的魔法也別出心裁,真的很厲害呢!我以前以為我家的小精靈生活得很糟糕,爸爸總是不肯給他們工資,可是到了現在我才發現,他們的生活還算不錯了,”薇安很不滿的說,“我有說過上次我去布萊克家做客的事情吧?他們家的小精靈都好慘呢!成天被虐待,我和西里斯說了這件事,可是他都不在意,一點兒同情心都沒有。”

  “西里斯?”西弗勒斯期盼這是另外一個小精靈的名字,雖然知道這不可能。

  “哦,西里斯就是布萊克家的孩子,嗯,大概是個和我們年紀差不多的男孩子吧!”薇安擺好了食物,“好了好了,不用管那些無關的人,我們開始慶祝生日吧!”

  “無關的人”,這幾個字讓西弗勒斯的心情大好。

  正當兩個人打算開始生日慶祝的時候,遠遠的跑來了兩個女孩子,其中一個紅髮綠眸的女孩子跳過來,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啊,你們是打算慶祝生日嗎?誰的生日?斯內普?”

  薇安歪過頭看看這個女孩,莉莉?她相信這個出現在這裡的紅髮女孩子一定是西弗“曾經”暗戀了很多年的莉莉。可是,她叫西弗——斯內普?好生疏哦!嘿嘿,暗自偷笑。

  薇安開口問:“嗯,西弗,你認識他?”

  西弗勒斯的表情很不愉快,似乎是在厭煩來人的打擾,冷冷的開口:“嗯。”

  薇安伸出手,“我是薇安‧希斯菲爾,西弗勒斯的朋友,很高興認識你。”

  莉莉也伸出手,“莉莉‧伊萬斯,斯內普的,嗯,算是鄰居吧,同樣很高興認識你,你真的好漂亮哦!”莉莉似乎很羨慕的樣子,看著薇安的臉。

  “謝謝。”薇安大方的接受了誇獎,“你也很漂亮。嗯,我可以稱呼你莉莉嗎?當然你可以喊我薇安。”

  莉莉點頭,似乎很興奮的樣子,“當然了,那麼,薇安,你們在慶祝你的生日?”

  薇安搖搖頭,“今天是西弗的生日啊,莉莉你要不要一起來?人多熱鬧一點兒嘛!”我的話說完,莉莉小心的看了看西弗勒斯,而西弗勒斯則是冷冷的瞪了莉莉一眼,似乎宣告了他不歡迎外人加入。

  莉莉低下頭,看了看薇安,很猶豫,“姐姐還在等我,斯內普,生日快樂。薇安,對不起……”說完,她沉默著低著頭離開了,遠處似乎還能看到她的姐姐對她的訓斥。

  “嗯,西弗,她不是你的朋友嗎?”薇安看看西弗勒斯,如果說西弗不再愛莉莉,其實對他來說,是種解脫吧?其實說到底,她在“當初”聽到這件事情的時候,都覺得西弗對莉莉不是真正的愛,雖然電影裡面說是,但是總覺得很古怪。她覺得,他愛上的,是那種會有人關心的感覺……

  西弗勒斯沉默了一下,“算不上,只是交換過名字。”沉默過後,薇安發揮了她的樂觀性格,兩個人還算愉快的慶祝了生日之後,並肩坐在樹下,開始聊天。

  “你不知道哦,布萊克家有多麼恐怖,哦,似乎我們要去霍格沃茨的時候還會遇到他們家的孩子,真是不幸!”薇安如此抱怨。“啊,西弗,你以後打算去哪個學院嗎?說起來,明年就能一起去上學了呢!”

  西弗勒斯輕輕的動了一下身體,讓身旁的薇安靠得更舒服一些,“我打算去斯萊特林,或者拉文克勞我也能勉強接受。”

  “真的嗎?太好了呢!”薇安開心的笑笑,“我父親要我去斯萊特林,我也覺得拉文克勞沒什麼不好,不過梅林保佑,千萬不要讓我去格蘭芬多就好。”

  西弗勒斯沒有說話,如果真的到了那裡,她的身份是古老貴族家庭的繼承人,似乎和他,會沒有太大的交集吧?這個認知讓他有點兒難過。

  “西弗?你怎麼了?”薇安敏感的發現了背後那個男孩的心情變化。

  “沒什麼。”西弗勒斯平靜的回答,這些事情,不是他們能夠左右的,至少他知道,在他沒有表現出什麼優秀的能力之前,他不可能站在她的身邊。

作者有話要說:完。

TO 各位親:本文的男主不會變,就是教授。

呃,或許我之前的話有問題?我是想說,對待小天狼星,是要把他塑造成為一個反面,還是單純一個,嗯,情敵的角色。(雖然估計這個情敵只是單方面的。)

某醉喜歡教授,雖然不是很喜歡小天狼星的說,不過各位意思呢?

看樣子大家都是博愛的……嗯,盡量讓小天狼星也不那麼悲劇好了……

關於莉莉,本場出現,恩,應該知道他們之間沒什麼了吧?


☆、【入學通知】

  薇安嘆口氣,望著天空,“開學之後,這樣的日子就少很多了呢!每天要和那些無聊的傢伙談論些貴族的教條,哦!梅林在上,這是多麼可怕的事情啊!”西弗勒斯扭頭看著她,她不喜歡那樣的生活,那麼,不管如何,他都會陪著她,如果……“薇安?一般來說,像你這樣的家庭,不是自幼就會有幾個陪伴你的女孩子嗎?”

  薇安擺擺手,“我父母也提出來過,甚至還真的有人上門自薦自家的孩子,但是……你知道希斯菲爾家族無法接受自己與愚蠢的人在一起,所以所有的選擇都被我父母拒絕了。”

  “那麼,等到你上學之後呢?”西弗勒斯小心的問。如果她的身邊出現幾個女孩子,似乎他就沒有機會和她在一起了。

  “不要,要我找些陌生人來,那不是自己找罪受?”薇安毫不淑女的打了呵欠,“咦?對哦,西弗,我想到了!反正我們會一起上學嘛,我跟著你,你跟著我,別人看來你是我跟班,也不敢欺負你,而且我們還能明目張膽的一起出出進進……不過,似乎名聲上不太好。”

  說到這裡,薇安自己都垂下了頭,她想了很久啊,在斯萊特林會被欺負的西弗,主要就是因為他是混血而且沒有身份背景嘛!如果他是她照顧的,那麼誰敢來找他的麻煩?可是,這種方法的確在名聲上不是很好,對於西弗這樣傲氣的人來說,是不可能接受的……所以,看來她要想些別的辦法了呢!

  西弗微微的笑笑,薇安的話他聽到了,雖然他也許無法接受“跟班”這個稱呼,但是他也明白,薇安願意接受他站在她的身邊,她在想辦法,讓他可以更容易的站在她的身邊。不管結果是怎麼樣,這樣的心情他已經很滿足了。他一向不是個貪婪的人。

  生日之後,薇安和西弗勒斯繼續保持著通信的習慣,有時候甚至她的父親也會看看西弗的來信,雖然信件有保密的權利,但是為了保證父親不來阻止他們的交往,薇安也只好上交。

  薇安的父親——菲利普斯對這個混血男孩的聰明很滿意,他是一個學者,所以他非常喜歡這種富有鑽研精神的孩子——雖然很不幸這個孩子不是純血統。於是對於女兒在與這個混血孩子當朋友這件事情上,慢慢的放鬆了限制。

  西里斯也同樣會來信問候,有時候也捎來一些小禮物,甚至是麻瓜世界的東西,在這一點上,菲利普斯頭痛極了,明明是一個高貴的純血統家的孩子,卻偏偏要把自己的女兒往麻瓜的世界裡帶,每次他看到女兒盯著那些稀奇古怪的麻瓜玩意時的亮晶晶的眼神,他的頭就更疼了。於是,他更加樂意薇安同一個雖然是混血,但是更講求巫師傳統的人交流。至於布萊克夫人曾經提出的聯姻?哦,還是過兩年看看那個男孩的發展再說吧……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在薇安十一歲生日的時候,因為她的外祖父生病,她的母親只好非常抱歉的趕回了德國,因而並沒有舉辦什麼宴會,只是和父親兩個人吃了蛋糕之後,又和西弗一起喝了下午茶。

  她收到了不少的禮物——

  布萊克夫人寄來了非常精美的項鏈;

  西里斯弄來了一個木質的、製作精美的麻瓜的音樂盒;

  貝拉和納西莎他們也分別寄來了漂亮的掛飾;

  還有那些所謂的貴族朋友,多多少少的也都有小禮物送到。

  不過,她最喜歡還是西弗送的禮物——一本寫滿了的筆記本,裡面的內容都是她最感興趣的東西。天知道他為了這些東西要翻多少書找答案!看到這個禮物,她的眼睛都是熱熱的。在強烈的對比之下,菲利普斯對西里斯簡直失望到了一定程度。雖然那個混血男孩用的筆記本是麻瓜出品,不過這並不是什麼大罪過。

  然後,日子很平靜的度過,包括節日的禮物,在菲利普斯特許下的每周三和西弗勒斯一起共進下午茶,一切都是很開心的日子。

  薇安覺得這樣的日子簡直好極了,如果不算上納西莎閒來無事之時寄來的誇耀盧修斯的來信的話……因為她對她說,她和盧修斯‧馬爾福訂婚了。不知道納西莎是出於什麼心理,她非常開心的寫信告訴了薇安這個消息,然後悄悄地打聽起薇安的情況。讓薇安不得不懷疑這是不是布萊克夫人的試探。

  當薇安寫信把這件事情告訴西里斯的時候,他的回答是:不需要擔心,因為現在納西莎已經開心的發狂了,她寫信告訴每一個她認識的人,她和盧修斯‧馬爾福訂婚了……薇安只得無奈的繼續回信給納西莎,在恭喜的同時順道說明短時間之內她還不想和任何人訂婚。

  當薇安收到了霍格沃茨的來信的時候,她知道她的學校生涯就要開始了。

  周三固定的下午茶時間,薇安帶著通知來找西弗勒斯,遠遠的看到坐在樹下的西弗的同時,還看到了他對面那個紅髮綠眼的莉莉。薇安快步跑過去,開心的坐下來,拿出來信,“西弗,我收到錄取通知了,改天我們一起去對角巷吧!我和父親說好了,他同意我自己去。”

  西弗勒斯有點兒吃驚的看看我,指了指對面的莉莉,“你這就麼說出來?”雖然他清楚眼前的這個紅髮女孩也應該是巫師,但是薇安不知道啊!這麼說出來,太不小心了。薇安很輕鬆的拍拍西弗的肩膀,“難道你沒看出來莉莉和我們是一樣的嗎?只不過她是純粹的麻瓜出身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莉莉,你是不是也收到了一樣來信?”薇安揚揚手裡的信。

  莉莉點點頭,從身後的包裡面掏出她的通知,“我收到了,可是我不知道這個是什麼,信上說明天會有一位學校的老師來家裡作介紹,那麼,你們也是巫師?”

  薇安大方的點點頭,“是啊,我是巫師,西弗也是,恩,我想明天等到老師來了之後,你聽了介紹就會明白了吧,我想可能那位老師還會帶你去購買學期用品的,畢竟你可能不大清楚魔法世界的規矩。”

  莉莉似乎有點兒祈求的看著我們,“薇安,我有點兒怕,巫師是不是會很不一樣?”

  西弗勒斯輕輕“哼”了一聲,“巫師會使用咒語,會有魔力,看上去和一般人沒有多大的區別。”薇安狐疑的看著西弗勒斯,他什麼時候那麼熱心了?看著莉莉還有問題的樣子,西弗勒斯非常不耐煩地一撇嘴,“我說了,等學校的老師給你解釋後你就明白了。”說完,就表現出一副“你很煩人”的嘴臉,似乎要趕眼前的女孩離開。

  莉莉委屈的看著西弗勒斯,不過這個時候薇安也沒什麼別的辦法,只好簡單的安慰了兩句,然後莉莉哭著跑回了家。薇安無奈的看著西弗勒斯,“西弗,你對別人都那個樣子?”

  西弗勒斯瞥了一眼跑走的女孩,“她坐在我對面半天一句話不說,打擾我看書,可我又不能離開這裡。”

  薇安笑著坐在西弗旁邊,估計莉莉是知道西弗的巫師身份的,想來西弗這樣一個同樣不喜歡麻瓜的人,會和人交換名字,那麼他肯定就知道莉莉是女巫了。而當她真的收到巫師學校的通知的時候,自然會想到西弗勒斯,跑來問問也是常理,但是……為什麼她不開口呢?

  “你什麼時候要去對角巷?”西弗勒斯轉過頭,看著莫名現出思考的薇安。

  “嗯,後天吧……”薇安盤算了一下,“明天稍稍準備一下,因為納西莎來信說她下周去對角巷,問我要不要一起去,所以我要在這周之內買好東西,我可不想和那個一天到晚都在誇耀她的未婚夫的人一道去買東西。”

  “未……婚夫?”西弗明顯愣了一下,“那個人多大年紀?”

  薇安很無所謂的說,“和我們同年啦!梅林才知道她怎麼會這麼開心的告訴別人她十一歲就和人訂婚了,哦,你知道,她的未婚夫也會是我們的同學,盧修斯‧馬爾福,那個鼻孔長到天上的傢伙。”對於馬爾福一家她實在沒什麼好感,雖然在她生日的時候,盧修斯送給了她一個支很漂亮的水晶羽毛筆。

  西弗勒斯古怪的看了薇安一眼,“那麼你?”她不會也這麼早就被訂下來吧?

  薇安眨眨眼,似乎明白了西弗勒斯的問題,“為什麼我沒訂婚?好吧,本來我父母是曾經有那個想法的,不過似乎那個對象本身不是很好,在我巧妙的安排下,我父親現在對他的印象越來越差,所以大概也就會不了了之了。啊,你知道的,我父親討厭麻瓜的東西。”薇安暗自偷笑,可是她父親現在對西弗的印象越來越好呢!

  西弗勒斯看看薇安,似乎一切都很好的樣子呢!只是……還是有點兒不安呢。

作者有話要說:完了。恩,莉莉再度出場……8過依舊沒啥好印象。

我一直不怎麼喜歡POTTER這對夫婦的說。可能有些形象上的損害……


☆、【散心在對角巷】

  周五一大早,菲利普斯就帶著薇安幻影移形來到了森林外圍,要去接上西弗勒斯。

  走出了森林的時候,菲利普斯就看到了一個高高瘦瘦,一身有點兒寒酸,但是非常乾淨的衣服的黑髮男孩。根本提不上英俊,相比於布萊克家的那個孩子來說,甚至可以用太過平凡來形容眼前的這個孩子,但是他每每提出的那些想法,讓他這個學者也會驚訝於他的智慧。薇安和這樣的孩子成為朋友,應該是件很好的事情吧!就算以後……他至少也還有著普林斯家族的血統。想到這裡,菲利普斯覺得他給自己找到了放心的理由。

  “西弗!這裡。”薇安快樂的招招手,本來以為他們需要自力更生乘坐騎士公交車的,沒想到父親說他正好順道要出門,可以幻影移形把他們送去對角巷。對於初次單獨出門,昨天她的母親進行了全方位的叮囑。

  西弗勒斯轉過身,看著眼前的父女。在接到薇安的來信說,她的父親會送他們一起到對角巷的時候,他就開始有些緊張,畢竟,對方是魔法世界有名的學者,更是一位很有身份的貴族,而自己的身份多少有些尷尬。

  可是,他又不能拒絕,只好早早的來到這裡等候。在看到菲利普斯的同時,西弗勒斯有些感觸——這個男人舉手投足間的風采果然很不一般——優雅高貴卻沒有絲毫的炫耀的氣息,薇安也的確是應該有這樣的一位父親的。

  他走上前,很有禮貌的點頭行禮,“您好,希斯菲爾先生,我是西弗勒斯‧斯內普,非常感謝您長久以來的幫助。”

  菲利普斯笑笑,“沒關係的,不需要這麼拘束,我相信你是一個聰明的孩子,以後也一定會有一番作為的。哦,好了,抓緊我,要知道我一會兒真的還有一個講座。”

  說完,他緊緊地抓住兩個人,施展幻影移形,來到了對角巷。“好了,薇安,西弗勒斯,我可以這麼稱呼你嗎?”——西弗勒斯當然非常痛快地點頭——“好了,對角巷到了,回去的時候你們自己乘坐騎士公交車吧,或者你們可以用飛路系統,如果你們願意的話。”

  交待清楚了一切事情後,菲利普斯馬上再度幻影移形離開了。西弗勒斯雖然不是第一次來到對角巷,但是在他母親去世之後,他的確有很久沒來了。“薇安,你的父親很忙?”

  薇安搖頭,“他一般都家裡面做研究,不過似乎今天有一個什麼講座,他很感興趣,所以才會這麼早出門的。哦,你的購物清單呢?我們從什麼東西開始買?”

  西弗勒斯無奈的嘆口氣,薇安很聰明,但是某些時候,她的確有些脫線,“我需要先去古靈閣取錢。”在看到薇安恍然大悟的模樣之後,他有幾分想笑。

  碩大的白色大理石建築,工作人員全都是妖精。薇安還是第一次走入這家銀行,她的錢都是父母直接交給她的,自然不需要她親自來取。走到櫃檯前,西弗勒斯遞上去一把鑰匙,這是母親留給他的,雖然他知道裡面大概不會有多少錢——母親告訴他的,但是他第一年的學費還是夠的,雖然可能需要買一些便宜的東西。

  妖精的服務態度真是不怎麼樣,坐著如雲霄飛車般的小車,兩個人來到了一個灰暗暗的角落,看上去就不是什麼好的位置。西弗勒斯走下去,在妖精的幫助下,打開了大門,空盪蕩的,只有少量的錢財。不過西弗勒斯沒什麼不滿意的,能夠讓他順利地開始第一年的學習,就已經很好了。他收拾妥了這個小房間,坐上了飛車。“好了,我想短時間之內我是用不到這個房間了……”

  薇安當然也看到了西弗勒斯的經濟狀況,不過她當然不會說什麼資助他的話,西弗是一個自尊心很強的人,這一點她早就看出來了,雖然她也不打算多說什麼,“那麼,下面我們就去採購吧!這是我第一次自己來對角巷,我一定要買到那些平時父親不讓我買的零食。”說著,她還一副狠狠的模樣。至於一旁的西弗勒斯,只能好笑得看著她,然後他們一道回到了銀行的大廳。

  西弗勒斯拿著他的購物清單——霍格沃茨魔法學校:

  校服:第一年的新生需要:1.三套簡單素色的法衣(黑色);2.一項樸素的尖項帽(黑色),白天戴;3.一雙安全防禦手套;4.一件冬天的斗篷(黑色並帶有銀色的系帶)。請注意:所有學生的衣服必須就帶有姓名的標籤。

  書本:所有的學生都要有下面所列的每一本書:《咒語標準》(第一冊),《魔法歷史》,《魔法原理》,《初學者變形術入門指導》,《一千種魔法植物和菌類》,《魔法圖和魔法藥方》,《神奇野獸及如何找到它們》,《黑暗的力量——自我保護指引》

  其他器具:一根魔法棒,一口大鍋(白蠟製品,2 號大小)一套玻璃瓶或水晶瓶,一副望遠鏡,一架黃銅製的天平。學生們也可帶一隻貓頭鷹,一隻貓或者一隻癩蛤蟆。父母們必須注意第一年的新生是不允許擁有自己的掃帚的。

  校服似乎沒有辦法,他本來就沒有幾件衣服,只能去直接購買新的了,也比較耐穿一點;魔杖……雖然有些舍不得錢,但是一個巫師還是需要一個好的魔杖的;至於書籍之類的東西,一會兒去二手市場看看吧?應該能夠節省下來一部分吧。想到這裡,他看看身旁興奮的薇安,淡淡的笑笑,“我們先去買長袍吧?”

  摩金夫人是一個矮矮胖胖的女巫,笑容可掬,穿著一身紫色長袍。看到來的客人,她微微的楞了一下,畢竟兩位客人的衣著差距實在太大了——那位美麗的小姑娘一看就是貴族家庭出身的小姐,豪華的巫師長袍,材質絕對是最上等的,腳上的鞋似乎也是特殊皮質製成的,可以說不是古老貴族家庭出身,不會有這樣的打扮;可是那個男孩子,一身舊長袍改制的衣服,雖然乾淨,但一看就是窮人家的孩子,這樣的兩個人一同走進來,實在不大協調。

  薇安看著摩金夫人,微微的笑著,很有禮貌的開口:“您好,摩金夫人,我們都是霍格沃茨的新生,麻煩您幫我們製作一下校服。”

  摩金夫人在這一瞬間就敢肯定,這個女孩子一定會成為霍格沃茨的公主!她笑咪咪的走上來,拿出自動捲尺,“當然,那麼,你們哪位先來?”雖然她問了這話,但是她在心裡還是認為,這個男孩子大概只是跟班一類的人物。

  薇安看看西弗勒斯,她知道他要去舊貨店買些東西,而這需要時間,“西弗,你先來吧,然後等我量衣服的時候,你可以先去訂購那些你需要的東西。好嗎?”

  西弗勒斯當然點頭,走上前去,接受摩金夫人的服務。她知道他的處境,雖然沒有問,但是他知道她在關心他,她不會來主動的安慰他或是什麼,但是這種默契讓他很舒服。

  量好了尺寸之後,他付了錢,轉過頭,“那麼薇安,一會兒在隔壁的麗痕書店見吧,好嗎?”

  “嗯,待會兒見。”薇安笑著說著。

  摩金夫人為薇安量好了尺寸之後,問道:“那麼,親愛的小姐,你打算用什麼材料呢?”

  薇安張張嘴,“啊,原來還可以選擇材料嗎?”

  摩金夫人點點頭,“材料是不限定的,我想或許夏天的時候需要一套薄一些的長袍?”

  薇安考慮了一下,“好的,那麼就按照您說的做吧,我對這方面的確沒有多大的了解。不過,剛才西弗的長袍您都是按照同樣的材料縫製的?”

  摩金夫人輕輕嘆口氣,“要知道這些材料的價格是不同的,我當然會給他選擇一套薄一些的長袍,但是可能材質上不會那麼好。”

  薇安默默地點點頭,付過錢之後,拿起兩個人的長袍,走進了隔壁的書店。西弗的經濟情況,還真的需要改觀啊!不然他都沒有好的材料進行研究呢。把書買齊之後,她又流連在了那些高高的書架之間,直到西弗勒斯走到她身邊,接過她手中的東西之後,她才回過神:“啊,西弗,你買好東西了?那麼,現在我們去哪兒?”

  西弗勒斯指了指清單,“你的坩堝之類東西不需要買嗎?”

  薇安搖搖頭,“不用的,父親已經給我準備好了,哦,雖然我不知道他準備了什麼樣的,不過他告訴我不需要了。我們去買魔杖嗎?還是先去休息一下?”

  看著薇安額頭上微微的汗水,西弗勒斯決定再度破費一下,陪她先去休息一下好了。

  兩個人來到了弗洛林冷飲店,這家不是很大的店有簡單的座位,並且提供各種冷飲。坐在座位上之後,弗洛林走過來詢問他們的要求。薇安看了看一旁放置的冷飲清單,點了份聖代,然後把目光投向了西弗勒斯。西弗勒斯擺擺頭,示意不需要了。

  薇安微笑著看著弗洛林,“很抱歉,我的朋友對甜味的東西不是很感興趣,那麼能不能麻煩弗洛林先生給我的朋友一杯清水呢?我想他陪了我一上午也會有些口渴了。”

  弗洛林自然不會拒絕。西弗勒斯看著薇安,薇安怪怪的笑笑,“你渴了就不要不好意思說嘛!我相信這個老闆不會那麼殘忍到連杯水都不給你的。”西弗勒斯此時真不知道該說什麼,有時候覺得她很成熟,很多事情都有自己的看法,可有時候偏偏喜歡調侃他。

作者有話要說:完了。


☆、【對角巷的偶遇】

  當弗洛林把聖代和清水都送上來之後,兩個人小聲地開始談話,並且時不時地笑笑。西弗勒斯很喜歡這種感覺,只有在這個時候,他才能感覺到這個世界他不是孤獨一個人。

  正這時,從背後傳來了喊聲:“嗨!薇安!”

  西弗勒斯敢發誓在那一瞬間薇安表情有瞬間的扭曲,但絕對不是喜悅,但是瞬間之後,她換上一張面帶微笑的臉龐,笑著轉過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高個子,有一雙非常漂亮的眼睛的英俊男孩。西弗勒斯忽然有種很難受的感覺。

  薇安靜靜的坐著,而那個男孩也跑過來,坐在同一個桌子上,“哦,薇安,真的好巧,沒想到在這裡看到你,最近還好嗎?”

  薇安點點頭,“你要知道西里斯,你前天才給我寫了信問候我和卡卡,當然一切都好。”

  “你也是來這裡買開學用品的?”西里斯問道。

  薇安吃了一口聖代,“是的,早上父親送我們過來的。哦,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西弗勒斯‧斯內普,我的朋友,當然也是我父親的學生,西弗,這位是西里斯‧布萊克,我和你提到過了,我應貝拉的邀請去他家住過的。”

  西弗勒斯詫異的看了看薇安,他什麼時候成為了她的父親的學生?要知道如果能夠成為菲利普斯的學生,那是多麼榮幸與驕傲的事情?不過,既然是薇安說的,他自然不會去辯駁,冷冷看了看西里斯,還算禮貌的點點頭,“你好。”

  至於西里斯,則是非常錯愕的看著西弗勒斯,他不知道一個十一歲的孩子怎麼有那麼大的才能能夠讓菲利普斯收為學生,不過此刻他勉強維持了一個貴族的氣質,微笑著點點頭,“你也好,很高興認識你。”

  在與布萊克無聊的談話中,薇安快速的解決了聖代,然後揚起一抹笑容,“那麼,西里斯,你現在是要去買什麼?”

  西里斯看看兩個人,捉摸了一下,“嗯,事實上,我還沒有開始買,你們現在要去買什麼?不如一起過去吧?”

  薇安的嘴角有點兒不受控制的垮了一下,不過良好的禮儀訓練還是讓她維持了基本笑容,回答道:“哦,我們要去選魔杖,不過我建議你先去訂制長袍,要知道那需要一定時間。你可以在量制長袍的時候去選購書籍之類的東西。”薇安給與了一個良好的建議,並且拿自己舉例說明,“我們就是先去訂了長袍的。”

  西里斯只好退了一步,有些遺憾的說:“你說的對,那麼我先去訂長袍了,然後去魔杖店找你們吧。”說完,三個人分開行動。

  薇安呼了一口氣,一副很鬱悶的樣子,抱怨的說:“哦,梅林啊,我怎麼會遇到這個傢伙,難道是父親把我的行蹤的泄漏了?不應該吧?”

  西弗勒斯看著一步三回頭離開的男孩,心中有些明白,那個男孩姓布萊克,大概就是薇安的父母看中的人吧?似乎跟他比起來,自己沒有任何優點了……陽光的笑容,英俊的長相,甚至是高貴的出身,這一瞬間,西弗勒斯發現長久以來試圖建立的信心頃刻崩潰。

  “算了,我們不要理會那個傢伙了,先去把魔杖買了吧!”說完,拉起西弗勒斯的手,不管他的驚訝,快步的走向奧利凡德魔杖店。

  奧利凡德魔杖店是一家又小又破的商店。櫥窗裡,褪色的紫色軟墊上孤零零地擺著一根魔杖。兩個人走進去之後,奧利凡德先生推了推眼鏡,非常愉快的說:“哦,又一位希斯菲爾,哦,是的,十一英寸,榛木,那是你父親的魔杖,代表了智慧的希斯菲爾家族,噢,好的,這位先生,請原諒我似乎……”

  薇安有點兒黑線,這位奧利凡德先生的記憶力未免太好了,客氣的說:“我父親現在依舊使用那根魔杖,他說那的確是一根好魔杖。那麼,奧利凡德先生,我們是否可以開始選擇我們的魔杖,您知道,面對自己的第一根魔杖,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奧利凡德先生笑笑,似乎很理解這種心情,“當然,我能理解希斯菲爾小姐的心情,那麼我們開始吧。”他問了薇安擅長使用的手是哪只,然後測量了一下臂長等數據,就開始興致勃勃找魔杖,“希斯菲爾家的孩子,選擇的多數都是榛木,那麼我們來試試看這根……”說著,他從高高的架子上取出了一支魔杖。

  薇安接過來,結果只是冒了幾個火花,奧利凡德先生奪了回去,自言自語道:“不對嗎?那麼看看這個。”在薇安嘗試了十幾根魔杖之後,奧利凡德先生依舊沒有絲毫的不耐煩,興致高昂的繼續拿來一根又一根的魔杖,一邊拿還一邊自言自語:“是位挑剔的小客人不是嗎……”

  在櫃檯上的盒子已經有二十多個之後,終於奧利凡德先生又挑了一根,“那麼,讓我們來試試這個,和前面的不大相同。”薇安看著眼前這根白色的魔杖,微微的有些愣,不過還是接了過來,一種全身上下傳來的舒服的感覺油然而生。奧利凡德先生拍著手,“哦,是的,非常好,十一英寸,白楊木,獨角獸的毛,非常好!”

  薇安很喜歡這根魔杖,代表了重生的白楊木嗎?真的很適合呢!(白楊木代表了重生和預言)

  西弗勒斯看著薇安滿足的神情,心裡很舒服。只不過,他在注意到了魔杖的價格之後,決定還是先去買個二手的湊合了,需要十幾個金加隆的魔杖,不是現在的他能夠承受的價格。

  奧利凡德先生目光轉向西弗勒斯,“那麼這位先生,你慣用的是哪隻手?”

  西弗勒斯搖搖頭,正要說什麼,薇安立刻開口,“他慣用右手。”

  西弗勒斯錯愕的看著薇安,薇安笑著小聲解釋:“那個是這樣的,父親說既然你成為了他的學生,他當然要送給你一個禮物,一根魔杖,向來對於一個巫師來說是最好的,不是嗎?西弗?我想了半天,能買的禮物大概就是這個了。”

  於是,在迷迷糊糊的狀態下——他不知道為什麼會接受這樣的饋贈,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成為希斯菲爾先生的學生,西弗勒斯擁有了他的第一根魔杖——十一英寸又四分之三,橡木,同薇安的一樣都是獨角獸毛作杖芯。

  付了錢,同奧利凡德先生道別之後,兩個人愉快的轉過身,正好看到西里斯衝了進來。看見兩個人手上的魔杖,西里斯有些不是滋味的說道:“薇安,你們選好了?”

  薇安點點頭,“嗯,似乎選魔杖這種事情很憑藉運氣。”她看看西弗勒斯,她挑了將近三十個根才有了自己魔杖,而西弗勒斯則在拿到第五根魔杖的時候就成功了。“那麼,我們先離開了,西里斯,預祝你挑選到一根合適的魔杖。霍格沃茨見!”

  “霍格沃茨見!”西里斯無奈的擺擺手,同薇安告別。

  剛走出奧利凡德魔杖店,薇安就看到了原處走過來的父子,頓時,她就覺得梅林今天一定在家休息沒上班。她拉拉西弗勒斯的衣袖,“西弗,對面那兩個人我必須去打聲招呼,你不用說話就好了,這家人傲慢得簡直無禮。”一旁的西弗勒斯則是點點頭。

  迎面走來的父子長得非常的相像,同樣都是淡金色的頭髮,同樣秀氣而傲慢的臉,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顯然看到剛從魔杖店走出來的薇安,他微笑著帶著盧修斯靠近,薇安微笑著行了個禮,“馬爾福先生日安。”

  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笑著看著薇安,“原來是薇安,同樣問候你愉快,薇安也要去霍格沃茨上學了?那麼和盧修斯是同學了?”薇安衝著盧修斯笑笑,“那是我的榮幸。”盧修斯也同樣微笑著回了禮。

  阿布拉克薩斯笑笑,拍拍盧修斯的肩膀,“你們以後會在一個學院的,要多多照顧。薇安,怎麼希斯菲爾先生沒有陪你一同來嗎?”

  薇安表現得很遺憾的樣子,“父親今天有一個講座,而下周父親母親要帶我去德國看望外公,所以今天我就同朋友一道來了。不過我想,這也算一個鍛煉。馬爾福先生,請允許我介紹,這位是我父親的學生,也是我的朋友,西弗勒斯‧斯內普。西弗,這兩位是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先生和盧修斯‧馬爾福先生。”

  西弗勒斯當然也是同樣行了禮,雖然冷淡還算禮貌的問候:“馬爾福先生您好。”

  阿布拉克薩斯很驚訝的看著西弗勒斯,“能夠成為希斯菲爾先生的弟子,看來斯內普先生的才華的確不一般,日後的成就也不可小視。薇安,我和盧修斯先進去選購魔杖了,你知道我的工作還是很忙的。”

  薇安點點頭,目送二人走進去之後,立刻扭頭離開這個是非地帶。一邊走一邊抱怨,“哦!梅林啊,我只不過想要和西弗兩個人來買東西,怎麼先遇到西里斯又遇到那高傲父子,真是倒霉!”

  西弗勒斯看著眼前懊惱得薇安,因為生氣而紅紅的小臉是那麼的可愛……

  本來還打算買些什麼的薇安,在兩度偶遇之後,不得不選擇提前離開,她可不想再被西里斯纏上。使用了飛路粉,兩個人來到了希斯菲爾莊園。“對了西弗,你不對我今天向別人介紹你的時候說你是我爸爸的學生感到驚訝嗎?”

  西弗勒斯驚訝的看著她,“難道不是你隨便說的嗎?”

  “哦,西弗,”薇安挫敗的敲敲腦袋,“我爸爸的弟子一共只有兩個,有多少人希望成為他的弟子,如果我隨便介紹而沒有通過我爸爸的允許,那怎麼可能?”

  西弗勒斯有些激動的看著薇安,“你,你的意思是說?”

  薇安開心的點點頭,“那麼看樣子你對我的擅作主張不生氣?恩,是這樣的,我對爸爸說你很喜歡搞研究,尤其是在魔藥以及魔咒方面,所以我問他可不可以讓你當他的弟子,每個假期來我家跟我一起學習。爸爸看過你的一些想法之後同意了,不過他說大概會有一個期限,如果你不能讓他滿意就不會讓你成為正式的弟子。嗯,大概就是這樣。”

  這可是她想了很久才想到的可以幫助西弗勒斯提高一些在斯萊特林地位的方法呢!而且說服她的父親接受這樣一個弟子,也很不容易呢!

  西弗勒斯覺得這絕對是一個天大的驚喜。能夠成為魔法界著名的魔藥大師、權威的空間魔法大師的弟子——雖然現在仍然是在考核階段,但是也足以讓無數人羨慕了,更何況,這個機會降臨在年僅十一歲的他的頭上。在無限的驚喜之後,他努力的平復了自己的情緒,“薇安,謝謝你。”

  薇安撅起小嘴,“我們是朋友嘛!還要那麼客氣做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考試,今後幾天更新基本停止。對不起大家……

——————————————————————

把這章發完了……下一章開始進入學校生活。

大家期待已久的劇情即將拉開序幕……

今後三天停更~哈哈,大家給我加油哈~


----★☆ 在霍格沃茨的第一年 ☆★----

☆、【師徒和站台】

  “我親愛的薇安,你總算回來了,這位就是你和你父親提到的你的朋友?”高貴而典雅的伊莎貝爾?馮‧腓特烈‧希斯菲爾走了過來,以無懈可擊的完美笑容,讓西弗勒斯瞬間體會到了是什麼叫做貴族般的氣質——依他看來,薇安演戲時的笑容還算不錯了。

  薇安快樂的跑到伊莎貝爾的身邊,“沒錯!媽媽。西弗非常聰明呢!連爸爸都這麼說。哦,媽媽,我們可不可以先去吃飯,我快要餓死了。”說著,就要一蹦一跳的跑去餐廳。

  伊莎貝爾呆呆的看著女兒,忽然半捂住了嘴,一臉驚異的表情,“梅林保佑!薇安,你能不能遵從貴族的禮儀,停下來,不許跑,乖乖的走去餐廳!不敢相信你竟然……還是在一位客人的面前……”

  薇安嘆口氣,看看西弗勒斯——看到了吧?我在家就是這麼痛苦!

  而西弗勒斯則是微微挑了下眉毛——看上去似乎很悲慘。

  伊莎貝爾夫人看到女兒停下來,微微鬆口氣,再次擺出笑容,“好了,薇安,還有西弗勒斯,我想既然你會成為我丈夫的弟子,那麼我可以這麼稱呼你吧?”——可憐的西弗勒斯今天不得不第二次對這個問題點頭——“我們一起去餐廳吧,我想午餐已經準備好了。”

  當他們走到餐廳的時候,菲利普斯也回到了家中,看到女兒已經回來了,他一臉的抱怨,“哦,我的薇安,你知道嗎,上午的那個報告簡直糟透了,我不敢相信那個傢伙竟然是位出名的學者!當然,親愛的伊莎貝爾,我不會在午餐的時候繼續談論我的感受的。”感受到了伊莎貝爾的目光,菲利普斯非常果斷的加了一句注釋。

  西弗勒斯忽然覺得,這家人其實並不是太難相處,幽默風趣的菲利普斯先生;雖然嚴肅認真,但是顯然非常關心家人的伊莎貝爾夫人,最後就是調皮鬼薇安,他們一家人真的是貴族中的貴族,古老而智慧的希斯菲爾家族?

  有點兒茫然的跟著他們來到餐廳,菲利普斯先生率先做下來,示意大家入座,“薇安,買東西還順利嗎?”

  薇安點點頭,“是的,嗯,我想想,校服、書本以及魔杖,一切都很好。”說著,她掏出了自己的魔杖,“不過爸爸,我的魔杖不是榛木而是白楊木,獨角獸毛的杖芯。”

  “白楊木嗎?”菲利普斯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自己的妻子,伊莎貝爾此時卻很開心的笑了,“哦,梅林!薇安終於有一件事和我相同了,薇安,要知道腓特烈家族幾乎所有人的魔杖都是白楊木,因為那代表了家族數千年傳承的預言血統。當然,你知道這很需要天賦,所以並沒有幾個人把這個傳統表現了出來。”說到這裡,伊莎貝爾似乎有些鬱悶。

  菲利普斯笑笑,“如果每個人都是偉大的預言家,那麼預言家也就不稀奇了。好了,那麼西弗勒斯,你的情況如何?我想薇安已經把情況說明了吧?我同意你來我家,跟隨我一同學習,不過在三年之後,我會對你進行考核,當然我不會為難你,但是如果你不夠努力,我是不會同意你繼續學習的。”

  西弗勒斯非常認真地回答:“是的,我相信我會通過您的考試。另外非常感謝您的禮物。”說著他也拿出自己的魔杖,“我想這對於我來說是最好的禮物了。”

  菲利普斯笑笑,“很好,看上去是堅韌的材質,很不錯。”正說到這裡,一道菜已經上來了,菲利普斯很開心的看著菜,“是的,我非常喜歡的一道菜,那麼克萊爾,請替我去轉達一下我對基裡亞斯的感謝。”

  一旁的一個小精靈非常有禮的鞠了個躬,“是的,先生,克萊爾非常高興您能夠喜歡我們準備的菜品。請允許我代替基裡亞斯謝謝您的誇獎。”說完,就瞬間不見了。西弗勒斯有些呆滯的看著這段對話,依照他的理解,就算不是虐待,至少大約可能也不會有一位貴族會去感謝小精靈的服務吧?這家人,果然很了不得。

  那天之後,菲利普斯先生便邀請西弗勒斯直接住到家裡面,因為正好他最近有個新的魔藥實驗要進行,在徵詢過西弗勒斯的同意後,他直接寫信給了斯內普先生——雖然他實在不願寫信給一名麻瓜——但是勉為其難還是寫了。

  於是開學前的日子裡,成為了西弗勒斯十一年的生命中最快樂的日子。

  上午的時候,他和薇安跟隨菲利普斯一起做實驗,當然他會得到很多的指點,比如對於材料的處理,魔藥配置時步驟地合理搭配等等,都是一代魔藥大師的心得,他覺得這些簡直可以說是一筆最寶貴的財富。

  吃過非常豐盛的午餐之後,他們會一起對上午的實驗進行一下總結和歸納。

  隨後,菲利普斯先生就會邀請他到露天的陽台,和伊莎貝爾夫人一道享用下午茶,同時觀看薇安的飛行訓練。而這個時候,菲利普斯先生就會對西弗勒斯說:不得不承認,在飛行這方面,薇安的確有著希斯菲爾家族從來不曾出現過的天賦。

  當然,伊莎貝爾夫人也會附和著表示不是出於自己的血統,否則不會那麼不優雅。

  而後就是自由活動時間,他可以自由的在希斯菲爾家龐大的私人圖書館裡面,隨意的挑選自己喜歡的書閱讀,當然,他的旁邊會有薇安的陪伴。

  到了晚餐之後,身為空間魔法大師菲利普斯先生,會親自來客串天文學的老師,給兩個孩子講解關於天空、星座、天體運行等等方面的知識,以及對魔法施展的影響。

  而到了週末的時候,菲利普斯會自覺地給自己放假,而他們兩個孩子則可以自由的選擇自己的活動,去看書或者去什麼地方踏青。

  短暫的一個月過去後,菲利普斯覺得這個混血孩子簡直可以說一定會成為一位未來的魔藥大師,冷靜,嚴謹,客觀,甚至還有比自己女兒更加優秀的一點品質——對自己的嚴格。這一切都是成為一位魔藥大師必備的條件,他微微的笑笑,看來在魔藥這方面,他不會發愁沒有人來繼承他全部的經驗了。

  至於西弗勒斯,他埋頭於各種書籍和實驗,簡直可以說是著魔了。從來沒有想到竟然可以有這樣的學習條件,跟隨這樣的一位大師學習……

  然後,九月一日到了。

  “哦,薇安,你的行李好了嗎?”伊莎貝爾非常緊張的整理著女兒的服裝、頭髮,以保證絕對不會出現任何的錯誤。

  一旁看著報紙喝著咖啡的菲利普斯先生則是很無奈,“梅林在上,伊莎貝爾,薇安的行李你已經替她整理超過六遍了,時間不早了,我們還要送他們去車站,好了,薇安已經很完美了。是不是,西弗勒斯?”而一旁可憐的西弗勒斯此時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終於,伊莎貝爾夫人滿意了,收拾妥當了被縮小的行李,兩個人施展幻影移形把兩個孩子送到了國王車站。指著一根柱子,菲利普斯用有些誇張的語氣介紹說:“好了,現在我們去站台,你必須全力衝向那根柱子,當然硬邦邦的磚牆不會擋住你,然後你會發現自己穿過牆壁,頭頂上還有一個鐵牌寫著9 ? 站台。”

  薇安很緊張的看著那根柱子,可憐兮兮的看著西弗勒斯——你先跑吧,給我做個示範。

  西弗勒斯只好暗自嘆口氣,衝了過去,薇安小心地看著那柱子,確認了似乎真的不會撞到腦袋之後,才一鼓作氣跑了過去。之後他們看到了一個深紅色的蒸汽機車等在那兒,後面是一長串紅彤彤的乘客車廂。掛著的牌子上寫著“霍格沃茨特快,十一時。”

  “嗯,看上去不算壞。”薇安笑聲的嘀咕著。而希斯菲爾夫婦此時也來到了他們的身後。藍色的頭髮,藍色的眼睛,任何人一看到他們,就會知道他們的身份,而四周人崇敬的目光也的確讓他們體會到了身份貴族的醒目之處。

  “很高興在這裡見到你,薇安。”一旁走過來的是西里斯,“尊敬的希斯菲爾先生、夫人,非常榮幸能在這裡見到您們,並祝您們愉快。”

  伊莎貝爾微微的點點頭,菲利普斯默然的點頭算是回禮,“謝謝你的祝福,布萊克先生。布萊克先生和夫人沒有來嗎?”

  西里斯頓了一下,他不是沒有感覺到菲利普斯的冷淡,“我想家父也會感到非常遺憾,他錯過了和您的會面,他今天在法國有一個會議,至於家母,則是陪同他一同前往了。”

  薇安看看西里斯,“我很遺憾在你開學的日子裡你的父母不能來。不過不論如何,開學還是不錯的日子。”

  西里斯微笑著看著薇安,然後十分警惕的看了一眼一直站在一旁冷冷冰冰沒有言語黑衣西弗勒斯,為什麼這個傢伙會和薇安一家人一起來?場面有些冷淡,西里斯不得不選擇了告辭,雖然很不甘願。他至少不能打擾別人一家人的告別——那樣太無禮了。

  菲利普斯在看過時間後,“薇安,西弗勒斯,你們該上車了,不然可能會找不到合適的包廂。如果有什麼事情記得來信,當然,西弗勒斯,你最好使用學校的貓頭鷹——我可不想因為想要躲過薇安的惡作劇而錯過你的問題。”

  薇安用撒嬌的口吻說:“哦,爸爸,你明知道我不會經常那麼做的。”之後在母親尚未發作之前,快步的上了火車,她可不想在這裡造成母親的失態。


☆、【霍格沃茨特快】

  他們來的時間有點兒晚了,薇安這麼認為,因為火車上的包廂幾乎都滿了,而他們還沒有找到空的。他們當然可以去火車的最前面——那是貴族們慣用的包廂,而薇安也的確有這個資格去,但前提是那裡沒有布萊克家的納西莎和那個她隨時都在誇耀的盧修斯。

  “薇安,來我們的包廂吧,我剛好認識了位新朋友。”正當薇安走過一個包廂的時候,門開了,西里斯從裡面走出來,衝著薇安打了個招呼。

  而同時,裡面的兩個男孩也站起身,看著他們。薇安看著眼前的三個人,很好,詹姆斯‧波特、西里斯‧布萊克、萊姆斯‧盧平,這三個傢伙未來會把西弗欺負的很慘——當然是在沒有她的情況下。雖然事情還沒有發生,但是那不代表著她會原諒詹姆斯這個“凶手”。

  薇安輕輕的搖搖頭,“嗯,我和朋友一起的,似乎你們的包廂我們坐不下了,謝謝你的好意西里斯,我想我還是盡快去找一個空的包廂的好。”說完,她看了看西弗勒斯,而後者心領神會的自發主動的去找包廂了。西弗勒斯一點兒也不想和眼前的這幾個典型的格蘭芬多在一起,還是做一些實惠的事情來得好。

  西里斯笑容僵了一下,看了看離開的西弗勒斯的背影,顯然猜到了他的目的,於是便說:“嗯,那也好,啊,忘了給你介紹,這兩位是我認識不久的兩位朋友,詹姆斯‧波特和萊姆斯‧盧平,都是很好的朋友,詹姆斯,這位是我認識很久的一位朋友,薇安‧希斯菲爾。”

  傳統的格蘭芬多家庭出身的波特和傳統的斯萊特林家庭出身的希斯菲爾,似乎這兩者之間就有著很深矛盾。薇安很冷淡的點點頭,淡淡的說了句“你們好”,但是誰都看得出來她並不怎麼歡迎這兩位所謂的新朋友。

  而火爆脾氣的波特自然也受不了這樣的對待,咬牙切齒的擠出來了兩個字:“你好。”

  西里斯的笑容更加的僵化,原本他以為以薇安的性格還是會喜歡這兩位朋友的,但是看上去薇安對詹姆斯完全沒有好感,甚至是有些憎恨。至於萊姆斯那邊倒是好一些,至少薇安看他的目光還帶著些溫度。西里斯勉強的笑笑,“那麼,薇安,一路還好吧?剛才沒來得及問候你。”

  薇安把目光轉向西里斯,“是的,很好。父親和母親把我們送過來的。不過說起來,西里斯,你的母親真的很容忍你選擇格蘭芬多嗎?”

  西里斯嘆口氣,“誰知道,再說也不一定真的能夠進去,你知道我家的情況。一切到時候再說吧。”

  而一旁的詹姆斯則沒好氣地開口:“格蘭芬多有什麼不好?難道都像你這樣的,狡猾的蛇!”

  薇安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波特先生,對你的無禮謾罵我感到非常的驚訝,一個有著優良教育傳統的巫師家庭,是不應該教育出你這樣不懂得禮貌的人的。對不起,西里斯,很抱歉我的失態,我想我還是盡快去找西弗的好,告辭。”說完,薇安不待三個人反應,掛著一張冷冰冰的小臉,頭也不會的離開的。

  “梅林在上!西里斯,你確定這個是你向我們之前介紹的那個聰明可愛、大方有禮、一點兒也沒有血統歧視的希斯菲爾家的大小姐?”詹姆斯‧波特非常誇張地形容,“可是為什麼現在看來她就和那些典型的斯萊特林沒什麼區別!”

  正當西里斯不知道該怎麼說的時候,一旁的萊姆斯倒是開口了:“我想,不管怎麼說,作為希斯菲爾家的人,在人前她都要表現得是一個十足的貴族千金,這點毫無疑問。可能她和西里斯相對比較熟悉,所以願意和他成為朋友表現出她更為真實的一面,但是這不代表她需要對我們兩個——她初次見面的人也表現得那麼和藹可親吧?承認吧,詹姆斯,其實這個女孩子之所以生氣還不是因為你先說了斯萊特林的壞話。”

  西里斯此時也緩過神來,拍拍詹姆斯的肩膀,“好了,不多說了,薇安的確在一般人面前都是那個樣子的,其實她心地很好,不過她的確是個斯萊特林就是了。她說到我母親不讓我進格蘭芬多,單純也只是關心我而已,你知道我家裡的人都是斯萊特林。”

  而詹姆斯本人賭氣的扭過頭之後,也不得不承認似乎剛才的確是他先挑起事端的。

  薇安在離開三個人包廂之後,轉瞬間就恢復了好心情,其實她一點兒也不生氣,不過能讓詹姆斯生氣她就很高興,似乎覺得給西弗出了口氣,雖然事實上詹姆斯什麼也沒做。很快,她就看到了靜靜的靠在一個包廂門口一身黑色衣服——黑色的襯衫和西褲的西弗——這是為了通過國王車站做的掩飾裝扮。哈!這樣子的西弗真的好帥氣哦!

  在心裡感嘆一下之後,薇安快步走過去,看著空著的包廂,薇安笑著說,“哈~看來我們的運氣還不壞,不是嗎?”說著,她就走了進去。

  “剛才他們說了什麼?”西弗坐下之後,隨口問,那幾個男孩子給他的感覺非常的不舒服,尤其是那個西里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天在對角巷的時候就沒有好印象的原因。

  “沒什麼,”薇安輕描淡寫的說,“西里斯打算進格蘭芬多,和他在一起的兩個人估計都是典型的格蘭芬多家庭出身的孩子。啊,讓我想想,布萊克家出了一個格蘭芬多,這是多麼大的新聞啊,我敢保證布萊克夫人一定會氣瘋的!”

  西弗勒斯抽出一本書,心裡暗暗笑笑,哪個斯萊特林家庭出了一個格蘭芬多叛徒都會氣瘋的,“可以想像。”

  薇安打了個呵欠,“有點兒累了呢,昨天媽媽給了準備了好幾遍行李,叮囑我了無數遍在學校的注意事項,今天早上又被她一大早就拉起來準備,梅林啊!”她好想趴下就睡,可是好擔心會有人注意到她,如果她的不合格的禮儀被看到,那假期就泡湯了。

  西弗勒斯抽出一個大大的斗篷,蓋在她的身上,連頭一起遮過去,“睡吧,來人的話我會告訴你的。”發現自己被完全的掩蓋住,薇安快樂的笑笑,靠在背椅上,蓋著西弗帶著絲絲藥香的斗篷,進入了夢鄉。

  西弗勒斯則開始認真地看書,這本書是昨天菲利普斯先生交給他的,內容是講述了一些先進的處理材料的方法,當然也是菲利普斯最新的研究,書還沒有正式出版,交給他的還是試印的審校書籍。

  而他的任務就是用自己的腦袋仔細的考慮這些方法的可能性及實用性,最後寫一篇報告。也就是說,原本訂在三年後的考核,被提前了。西弗勒斯對於這樣的考核當然非常的在意,能夠被提前,也就是說在一定程度上,他已經被菲利普斯承認了能力,而剩下的就是要看他的才幹了。他還沒有來得及將這件事情告訴薇安,而且他也不準備告訴她,如果說了,大概這份報告一定會有她參與進來……

  時間過得很快,他的書看了大概十多頁,因為每看一部份都要靜下來思考一番,所以速度並不快,看著依舊窩在黑色斗篷下面熟睡的一團,西弗勒斯莫名的嘴角有些微挑。

  “當當”的敲門聲傳來,西弗勒斯抬起頭,非常不悅的看向來人,很好,又是那個紅髮麻瓜女孩,看到莉莉走進來,西弗勒斯很不高興,低沉著聲音問:“什麼事情?”

  莉莉低了下頭,似乎有些害怕,最後鼓起格蘭芬多的勇氣,小聲問:“請問,我是想問,我記得你和薇安是朋友,所以我想請問薇安在哪兒?我沒有在車廂裡找到她。”

  西弗勒斯實在很鬱悶,他真的想把這個女孩子轟出去——只不過一想到薇安對她的態度一向還算友好,所以只能勉為其難的忍受著她的存在,只不過,這不包括她在薇安補眠的時候進來打擾。

  看到西弗勒斯的冷眼,莉莉有些退縮,她一直很怕這個男孩,尤其是他越來越大之後,不會再像小時候的時候至少還能和他說句話,幸好後來有了薇安的加入。知道他們都是巫師,她相信等到上了學應該他們還是好朋友。所以,一來到了車上,她就開始尋找薇安,可是——車程已經過一半了,她還是沒有找到。只好跑到這裡,來問她害怕的西弗勒斯了。“那,薇安她,有來上學吧?”

  正當西弗勒斯打算著把眼前礙事的女孩扔出去的時候,裹在黑斗篷裡面的薇安醒了,掙扎著探出腦袋,看著眼前的兩個人,這是怎麼回事?約會?還沒有醒過來的薇安茫然的看著眼前的情景,頭腦十分的混沌。

  “啊,薇安,原來你在這裡。”莉莉很開心的坐到了薇安的身旁,“我找了你好久。”

  薇安迷迷糊糊的醒過來,微微的笑笑,“莉莉,嗯,很高興見到你,不過,誰能告訴我現在是怎麼回事?”

  強忍住怒氣,以及對於薇安脫線的無奈,西弗勒斯略微解釋了一下之後,就繼續埋頭於書本了,想來今天是清靜不下來了——在那個麻瓜加入之後。


☆、【分院儀式】

  薇安有些疲憊,不過她還是堅持住,和興奮不已的莉莉聊聊學校之類的話題,對於麻瓜出身的莉莉來說,能夠聽到更多的魔法世界的事情當然是非常高興的。而興奮的同時,她的語調當然有些提高,最終忍無可忍的西弗勒斯終於出聲:“伊萬斯小姐,你知道你的所作所為已經嚴重的打擾到了我嗎?”

  莉莉吃驚的看著西弗勒斯,不過看到他手裡的書,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一臉愧疚的說:“很對不起,斯內普,我很抱歉我有些忘乎所以了。”

  “那麼既然你知道,可否請你打開門然後轉身走出去?”西弗勒斯保證他現在已經是以最“溫和”的口吻在說話了,但是眼前的這個女孩,不僅打擾到他看書,最為可恨的是把薇安吵醒。

  莉莉猶豫的看了一下薇安,咬咬牙,站起身,“對不起,斯內普,那麼,薇安,等到了學校我們再聯絡好嗎?”

  薇安輕輕點點頭,“當然。”

  得到了薇安的回答後,莉莉毫不猶豫地衝出了包廂,離開了這個讓她感到害怕的男孩。

  薇安看著莉莉有些狼狽的身影,輕笑道:“我從來不知道你這麼討厭莉莉。”

  西弗勒斯抬眼看了她一眼,“典型的格蘭芬多,衝動,自以為是。我一向很討厭格蘭芬多。”薇安聽到這句話,偷偷的樂了樂,這的確是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不可調和的性格上的對立矛盾啊!

  火車快要到達的時候,兩個人分別換好了校服,這時候大家看上去才更像是巫師。而西弗勒斯一向是黑色裝扮,穿著校服倒是不那麼顯眼了。薇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臉上掛上微笑,走出包廂。在她後面的西弗勒斯則是一臉無奈,可能還有些心疼的成分——她又要開始演戲了……

  “薇安,你好嗎?”遠遠的,就聽到了這聲招呼,薇安頭疼的轉過身,看著走過來的兩個人——納西莎和盧修斯。“剛才在火車上沒有見到你,你坐在哪兒了?”

  薇安衝著盧修斯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後開始和納西莎聊天,“哦,簡直糟透了!早上進站台的時候,擠滿了麻瓜,害我險些遲到。車上的包廂幾乎都滿了,很遺憾,納西莎,我沒有找到你們。”

  納西莎吃驚的看著薇安,“薇安,你不知道第一個車廂是預留給我們的嗎?”

  薇安表現得似乎更吃驚,一臉無辜的看著納西莎,“可能是因為母親不是在霍格沃茨上學的緣故,所以沒有告訴我吧,不過幸好,我們都到了這裡了。”梅林!幸好她的母親不是霍格沃茨的學生,而她有理由說服納西莎,可是未來呢?難道她以後要和那些高貴的貴族小姐少爺們一道經歷這段旅程?

  一邊聊天,兩個人一邊走。盧修斯對於成為了陪襯的事情絲毫不介意,而走在薇安身側的西弗勒斯更是樂於這樣的結果。納西莎看著一臉冰冰冷冷的西弗勒斯,有些好奇的問:“薇安,這位是誰?”如果沒記錯的話,似乎布萊克嬸嬸一直希望薇安能夠和西里斯在一起。

  薇安看看西弗勒斯,笑笑,“原諒我的疏忽,我忘記介紹了,這位是西弗勒斯‧斯內普,我父親的弟子,他跟隨父親學習魔藥學。西弗,這位是納西莎‧布萊克小姐,還有馬爾福先生,之前我們在對角巷見過的。”

  於是西弗勒斯的形象瞬間高大了起來,希斯菲爾先生的弟子,這的確是一般貴族都無法得到的機會。正當納西莎還要詢問什麼的時候,他們已經來到了麥格教授的面前。因為要穿過整個禮堂,他們自然也就不會再竊竊私語。邁著端莊的步伐,仰著頭,走進了大廳。

  霍格沃茨的大廳很是金碧輝煌,尤其是屋頂,更是多了幾分浪漫,薇安很喜歡這個充滿著自然氣息的地方。大廳的幾張長長的桌子上幾乎坐滿了學生,麥格教授拿著一張羊皮紙,站在台上,她的旁邊是一個三角凳子,上面放置著一頂破破爛爛的帽子,大約就是傳說中的分院帽了。薇安暗自嘆口氣,挺大的一個霍格沃茨,竟然弄了這麼一定帽子作為分院的手段,實在是有些讓人失望。

  這時候,分院帽開始了歌唱——

  你們也許覺得我不算漂亮,(本來就很醜,薇安如是想)

  但千萬不要以貌取人,

  如果你們能找到比我更漂亮的帽子,

  我可以把自己吃掉。

  你們可以讓你們的圓頂禮帽烏黑油亮,

  讓你們的高頂絲帽光滑挺括,

  我可是霍格沃茨測試用的魔帽,

  自然比你們的帽子高超出眾。

  你們頭腦裡隱藏的任何年頭,

  都躲不過魔帽的金睛火眼,

  戴上它試一下吧,我會告訴你們,

  你們應該分到哪一所學院。

  你也許屬於格蘭芬多,

  那裡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

  他們的膽識、氣魄和豪爽,(但是衝動沒理性——薇安語)

  使格蘭芬多出類拔萃;

  你也許屬於赫奇帕奇,

  那裡的人正直忠誠,

  赫奇帕奇的學子們堅忍誠實,

  不畏懼艱辛的勞動;

  如果你頭腦精明,

  或許會進智慧的老拉文克勞,

  那些睿智博學的人,

  總會在那裡遇見他們的同道;

  也許你會進斯萊特林,

  也許你在這裡交上真誠的朋友,

  但那些狡詐陰險之輩卻會不惜一切手段,

  去達到他們的目的。

  來戴上我吧!不必害怕!

  千萬不要驚慌失措!

  在我的手裡(儘管我連一隻手也沒有)

  你絕對安全

  因為我是一頂會思想的魔帽!

  等到分院帽一唱完歌,麥格教授立刻在台上說道:“下面,請我叫到名字的同學到台前來,史蒂夫?阿爾伯。”

  “赫奇帕奇——”

  ……

  “納西莎‧布萊克。”薇安身旁的納西莎聽到她的名字,邁著高貴的步子,走上前去,端莊的坐在凳子上,當然不能忽略她在那一瞬間漏出的厭惡的表情。大概嫌棄座位簡陋?

  “斯萊特林——”毫無疑問,果然是純粹的布萊克的人。

  “西里斯‧布萊克。”薇安盯著那個滿臉笑容,一派瀟灑走上去的男孩,他會如“未來”那般選擇格蘭芬多嗎?如果真的他去了格蘭芬多,似乎真的還有可能成為那個極度倒霉的男人,儘管薇安並不是很喜歡他的做事風格,但畢竟也還算是個好人。

  西里斯坐在凳子上,半天之後,帽子還沒有給出結論,甚至底下的人都開始議論紛紛了。薇安看著台前的人,好奇怪哦!有那麼難以抉擇嗎?薇安看看一旁的西弗勒斯,小聲說:“難道說西里斯真的是個矛盾的人?怎麼那麼難分啊?”

  西弗勒斯沒說話,他很不喜歡台上的那個人,所以不打算為他浪費思考時間。

  終於帽子的思考了很久之後,開口:“格蘭芬多——”

  最後,還是格蘭芬多嗎?薇安皺皺眉,而她旁邊不遠處的盧修斯則是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走下台的西里斯,口裡微微念叨:“梅林在上,布萊克家出了一個格蘭芬多?”

  薇安聽到了,暗自笑笑,看來這是西里斯的選擇。別人無法干涉了。接下來,萊姆斯‧盧平,詹姆斯‧波特都被分進了格蘭芬多,薇安看到西里斯衝著波特他們笑笑,但是那笑容似乎並不是非常地開心?而盧修斯‧馬爾福理所當然的走進了斯萊特林。

  “西弗勒斯‧斯內普。”終於輪到西弗勒斯了,薇安看看他,微微的笑笑,而後者也輕輕點點頭,走上前台。分院帽沒有多少猶豫的把他分進了斯萊特林。

  “薇安‧希斯菲爾。”薇安聽到自己的名字,暗自呼了口氣,坐在凳子上。她聽著分院帽在自言自語:“嗯,又一個希斯菲爾,和那個布萊克一樣困難,很聰明,很好學,拉文克勞應該很適合你,不過,也是個敢於面對任何困難的人,雖然格蘭芬多也可以,但是似乎拉文克勞更合適……斯萊特林?你想去斯萊特林?恩,倒是也不是不可以……”

  薇安暗自著急,心裡默念著:斯萊特林!斯萊特林!分院帽繼續嘀咕:“這麼確定的想去斯萊特林?恩,那好吧,遵從你的願望,斯萊特林——”薇安輕輕的笑笑,低聲說:“謝謝你哦,帽子先生。”

  可是沒有想到,這句謝謝卻引發了事件。分院帽在靜默了幾秒之後,瘋狂的大哭了起來:“哦,謝謝我,我為新生們服務了幾百年,哦,我頭一次聽到有人對我說謝謝,我真是太感動了!哦——謝謝你……哦,真是太美好了……”

  麥格教授拉住了已經陷入瘋狂的分院帽,有些尷尬的衝著薇安笑笑,示意她可以離開了。而薇安則是滿臉黑線的走到了斯萊特林的長桌上。對上西弗勒斯似笑非笑的臉,她頓時覺得非常地鬱悶,她究竟為什麼要和那個一年到頭只知道研究新歌詞的帽子說謝謝啊!

  之後分院儀式被迫中斷了十幾分鐘,直到分院帽的情緒平靜下來了,麥格教授才叫了下一個名字。而薇安‧希斯菲爾,也作為僅有的能讓分院帽在分院儀式上出現情緒波動的偉大記錄者,被當時的所有學生、老師記住了……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最後這一點似乎有點兒俗套,但是我真的非常愛這段

我總覺得其實那個帽子也是有生命的存在似的

只是被束之高閣,然後每年分院一次

它應該也是很孤單的吧

所以才喜歡在分院儀式上"玩弄"眾多的學生......


☆、【霍格沃茨生活的開始】

  等到分院儀式結束,鄧布利多介紹了學院的老師、工作人員以及一些必要的規則之後,就宣布開始晚餐。總體來說,這個校長說話倒是很簡潔,沒有長篇大論的“優點”。西弗勒斯一直坐在薇安的身邊,而斯萊特林的其他人也分別的做了一些自我介紹。事實上,作為基本上都是貴族出身的斯萊特林們,之前多數人都在一些宴會上見過面,而且因為貴族之間的通婚,多數人之間或多或少的都有一些親屬關係,倒不會有陌生的感覺。

  盧修斯很優雅的吃著東西,而他旁邊的納西莎的臉色則是非常的不好,當她的眼睛有意無意的掃過格蘭芬多的長桌時,臉色更是難看的可怕。薇安大概明白她的心情,畢竟自己的堂兄弟拋棄了家族,選擇了格蘭芬多,的確是一件非常要命的事情,甚至是她都能想到布萊克夫人即將到來的瘋狂。

  “納西莎,”薇安主動開口,“不要去想別人了,好好享用你的晚餐吧!”

  納西莎臉色微微緩解,但是仍然非常地難看,“薇安,我實在是想不明白西里斯他究竟在想什麼!格蘭芬多,梅林在上,一個布萊克去了格蘭芬多!”

  薇安拍拍她的手,微笑道:“西里斯分院的時候用了那麼久的時間,天曉得那頂抽瘋的帽子想到了什麼,哦,我們都知道西里斯過分的活躍了一些,或許因為這樣所以那頂帽子和他爭執不下才把他扔進了格蘭芬多,你看分院結束的時候,西里斯自己的臉色也不是很好,不是嗎?”

  納西莎喝了一口南瓜汁,勉強抑制住自己心底的火氣,“那麼說,或許這件事情也並不是西里斯自己樂意的?”她若有所思,如果是這樣,那麼她倒是可以理解了,畢竟回想一下當時的場面,似乎西里斯的確在和分院帽爭執什麼,而最後他也是有些不甘願的去了格蘭芬多。

  “所以我說,你現在不要著急了,”薇安淡淡的解釋,“等到明天親自去問問他不就好了?反正你們是親戚嘛,關心一下也是正常的。”這兩年西里斯一直很正常的發揮著他貴族的身份,布萊克夫人也很滿意,貝拉和納西莎給她寫信提到西里斯的時候也是多了讚揚,似乎認為他的確不愧是布萊克家的繼承人。不過學院的選擇大概是他最大的難題吧?不想來斯萊特林,可是進入格蘭芬多又會讓長久以來的偽裝破產,分院儀式上的表演真的很成功呢!

  納西莎的情緒好轉了很多,低聲向薇安道謝後,默默地開始了她的晚餐。

  而坐在薇安旁邊的西弗勒斯冷冷的笑笑。

  薇安扭頭看看他,“怎麼了,西弗?”

  西弗勒斯搖搖頭,那個叫西里斯的傢伙真是能表演啊!在火車上的時候還一心要進格蘭芬多,等到分院的時候卻用了一些手段造成了別人印象中的“誤會”,果然很厲害。不過,這樣的表演以薇安這樣的表演藝術家的眼光,應該能夠很容易分辨啊?難道說她在有意識的引導對面那個蠢女人認為西里斯是被迫的?薇安在幫那個臭屁的傢伙?這點認知,的確不是很讓人高興。

  晚餐之後,一年級的新生們在各自級長的帶領下,回到了各個學院的公共休息室。級長是一位名叫拉巴斯坦‧萊斯特蘭奇(注釋?)的五年級學生,他的家族雖然不是非常的顯赫,但是在貴族也還算是有名氣,尤其是當五年級的學生中並沒有太優秀的人的時候,他自然成為了級長之一。在進入公共休息室之間,這位級長告訴新生們,口令是“阿卡危蛆”。

  薇安對這個口令十分的好奇,實在不知道那是什麼,於是側頭看向身旁的西弗勒斯,他也同樣搖搖頭,那麼很好,看來不是她不用功的問題了。

  斯萊特林不愧是貴族學院,休息室大廳內的裝潢擺設非常的豪華,銀色和綠色恰到好處的應用,用冷色調拼湊的各種裝飾絲毫沒有突兀的感覺,反而多了貴氣與奢華。呈放射狀擺放的沙發,讓中間的位置有如帝王般突現,不愧是有著森嚴等級的學院。薇安暗自想著。

  在簡單的介紹了公共休息室的結構之後,新生們被帶到休息區,開始分配宿舍。薇安覺得很幸福,因為她躲開了納西莎,而和另外三個看上去很一般的女孩子分在了一起。不過當大家通報了名字之後,她的地位明顯提高,然後仿佛是理所應當的一樣,擁有了宿舍內的第一選擇權……

  安安穩穩的睡了一覺之後,薇安在清晨的時候起床,梳洗打扮,然後拿著書包走出寢室。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這個時候西弗勒斯應該已經在公共休息室看書了。

  果然,當她走下樓梯站在休息室的時候,就看到了窩在角落裡捧著一本書在看的西弗勒斯。悄悄的走過去,試圖去瞄到他最近又在看什麼書,可惜,西弗勒斯很敏銳,他抬起頭,問了句:“早!”

  薇安撇撇嘴,“早!一起吃早餐?然後可以去湖邊看會兒書再去上課,今天天氣不錯。”

  西弗勒斯收起書,站起身,“那麼走吧。”

  薇安走在他身側,低聲的問:“昨晚休息的還好嗎?”

  西弗勒斯點點頭,“嗯,還算安靜。”

  薇安看看他,“你和誰一個宿舍?”

  西弗勒斯皺了皺眉,半天之後才回答:“除了盧修斯‧馬爾福,其他的兩個人我沒注意他們的名字。”

  薇安差點兒笑出來,不過她馬上收起失態的笑容,“那好吧,沒有關係。不過如果我沒有想錯,另外的兩個人應該是克拉布和高爾,馬爾福的兩個跟班。”

  西弗勒斯猶豫了一下,“似乎是吧。”他最近頭腦都沉浸在那本書中,對外界發生了什麼根本就不介意,如果不是在對角巷就遇到過,他估計連馬爾福的名字也不會去注意。

  兩個人走出休息室,穿過一段走廊,來到了大廳。這時候大廳中的人還很少,因為早餐剛剛開始提供。隨便的選擇了兩個位置坐下,薇安喝了口果汁,“你最近究竟在看什麼書?我發現自從上了火車之後,你整個兒人的精神都不大對勁,那本書難道是違禁……?”

  西弗勒斯慌忙的抬起頭,就差沒用手捂住薇安的嘴了,“不,不是的。”他嘆口氣,薇安很熟悉他的行為,看書也好,生活的方式也罷,就像他很了解她一樣,他們之間想要真正的隱瞞住什麼並不是太容易,畢竟認識了將近三年,後面的時間裡,幾乎天天都會通信,彼此交換一些心得體會。看樣子,現在是瞞不住薇安了……“因為在離開之前,希斯菲爾先生交給我了一本他剛剛寫好尚未出版的書,要我寫一份論文報告交給他,算是入門的考核。”

  薇安驚喜的看著他,“那麼說,只要你能夠完成這份論文並且讓爸爸滿意,他就會承認你的學生身份了?哦,那真是太好了。嗯,西弗,你之前瞞著我這個消息,是怕我非要幫你嗎?”她瞬間想到了,這樣的好消息會隱瞞她的原因。

  西弗勒斯沉默了一下,“一半吧,我只是不想你整天擔心這件事。不過說起來,這本書還算不是很難,主要是講解一些關於材料處理的方法問題,當然,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一起討論。”說著,他淡淡地笑笑,只要他說了,對面的女孩就不會袖手旁觀,討論——大概是最好的辦法了吧?於是二人很順利的達成了協定。

  吃過了早餐,一道走出禮堂,來到湖邊,坐在樹下,拿出書本,在陽光的照耀下,享受清晨的味道。這種感覺,真的很好啊!“西弗,第一堂課是什麼?”

  “變形課,和格蘭芬多一起上。”西弗頭也不抬的回答。

  “那麼或許一會兒我們可以看到一場兄親妹孝的好戲,嗯,當然,也有可能是兄妹大決裂……”薇安偷偷笑笑,把書按在胸前,“還真是期待啊!不知道西里斯的演戲水平怎麼樣,不過在怎麼樣,他現在也是打上了格蘭芬多標籤的布萊克了,我想爸爸媽媽應該沒有那個打算了吧?”說到後來,竟然開始自言自語了。

  西弗勒斯嘆口氣,怎麼自從到了學校之後,薇安的惡劣性格越發嚴重了?雖然他並不介意,而且這樣的她更加像一個斯萊特林,但是不管怎麼說,她再怎麼有交談的慾望,也等他完成了論文,結束了試用期,等他有時間了再陪她去瘋,可以嗎?至於西里斯那邊,他完全沒有興趣去摻和進去,在他住在希斯菲爾城堡的時候,每次看到西里斯的來信時,菲利普斯先生那黑黑的表情,就足以證明了他是多麼不喜歡布萊克家的那個“王子”。已經不需要那個西里斯去蓋什麼標籤了……

  注釋?:「拉巴斯坦‧萊斯特蘭奇」,貝拉特裡克斯‧布萊克‧萊斯特蘭奇的丈夫魯道夫斯‧萊斯特蘭奇的弟弟,食死徒。

作者有話要說:不行了,不行了,看到了一張好可愛的教授圖圖~

從百度貼吧看到的~太可愛了~

----------------------------------

恩,申請了新相冊,據說支持外連,這次能看到了麼?


☆、【霍格沃茨的第一堂課】

  在陽光下沐浴了一個清晨,兩個人收拾了書包,前往變形課的教室。在半路上,他們遇到了盧修斯、克拉布和高爾。看著盧修斯略略有些無奈的模樣,薇安就知道有好戲看了。盧修斯看到薇安兩個人,微笑著靠過來,“希斯菲爾,斯內普,早安!”

  薇安也回了笑容,“早安!馬爾福。”

  西弗勒斯微微的挑了下嘴角,算是笑容,“早安!”

  “哦,看來希斯菲爾先生的弟子都是非常勤奮的,開學第一天的清晨就去看書了?”盧修斯打量了他們一下,似乎有些吃驚。

  薇安淡淡的笑著,“這只是父親要求我們每日必需堅持的習慣。”

  “真的是非常好的習慣,”盧修斯很認真地說,“不愧是大師的教育啊,可惜我沒有機會接受希斯菲爾先生的教導,真是遺憾啊!”說話的時候,還看了看冷著臉的西弗勒斯。

  薇安很有禮貌的說:“非常感謝馬爾福你對父親的讚美,不過我相信一定有很多著名的學者願意成為像你這樣聰明優秀的貴族家庭出身的巫師的老師。哦,不過我想他們暫時沒有這個希望了,因為我們現在都已經成為了霍格沃茨的學生了不是嗎?”

  盧修斯俊秀的臉上閃過一抹驕傲,似乎是因為他的家族吧?

  一路走一路談,不過盧修斯的兩個跟班不能隨便插嘴,而西弗勒斯則是懶得開口。盧修斯幾次看了西弗勒斯,約摸是因為畢竟還是十一歲的年紀,他最終還是沒有忍住,問道:“希斯菲爾,斯內普很不歡迎我嗎?似乎就算我們是同一個寢室,他也不願和我多說話。”

  薇安看著依舊冷著一張臉的西弗勒斯,說起來,現在的西弗比起她才認識他的時候好多了,臉色不再那麼蒼白,雖然依然是高高瘦瘦的,但是再沒有了幾乎病態的感覺,一雙黑色的眼睛時時都散發著冰冷的氣息,讓人很難靠近,雖然這一點她一直都無法理解——本以為在有了她這個朋友之後,西弗勒斯會在待人接物上更溫和一些,可是沒想到結果卻是變本加厲。她也曾經想要把莉莉拉進來,可是莉莉完全被冰冷的西弗嚇倒,就連現在盧修斯都因為西弗的不好接近而轉而詢問她,這到底是出了什麼問題?薇安有些頭疼。

  “只是覺得沒有必要的話題說。”西弗勒斯在接觸到了薇安的目光之後,開口回答了盧修斯的問題。對於薇安的困惑,他有幾分察覺,不過他不認為他需要去和別人廣泛交流。他本來就是一個不容易讓人接近,而且也不喜歡讓人接近的人。雖然孤孤單單一個人,但是那也代表了不會再有人來傷害他。接受並喜歡上薇安在身邊的感覺是一個意外,而且他的確認為這樣的存在有薇安一個,已經足夠了。

  盧修斯有些困惑,不過畢竟西弗勒斯開口了,也就那麼算了。幾個人一道走進變形課教室。薇安自然是和西弗勒斯一組,坐在一邊,而盧修斯旁邊的位置則是留給了納西莎。教室的另一邊,已經有幾個格蘭芬多的學生就座,薇安看到了莉莉,微微點頭表達了問候。

  而波特、西里斯他們則還沒有見到蹤影。

  不多時間,格蘭芬多的三個人魚貫而入,而他們的臉色似乎並不怎麼好,尤其是西里斯,鐵青的臉,仿佛發生了什麼大事?薇安注意到隨後進來的納西莎,蒼白的臉色,似乎受到了什麼打擊。

  她一看到薇安,就快步的走了過來,拉住薇安的袍子,坐在她的旁邊,低聲的說:“梅林保佑!薇安,你知道嗎?我去問了西里斯,可是他竟然是他自己選擇了格蘭芬多!我真的不敢相信,他竟然還辱罵了斯萊特林!薇安,你知道如果,如果被家裡面知道了,西里斯一定會……你可不可以去勸勸他,就算留在格蘭芬多,也不要來敵視斯萊特林。”

  薇安看看對面的三個人,一點兒也不意外,在自己的朋友面前,被堂妹勸說不要留在格蘭芬多,西里斯的面子怎麼也過不去,不要說他是那麼高傲的人,至少他把納西莎駁回來,就算他心裡不那麼想也要那麼說。這個男孩,現在似乎在自己的選擇中有些迷茫了呢。

  薇安輕輕的拍拍納西莎的肩膀,“好了,親愛的納西莎,找時間我會去問問看的,現在要開始上課了,如果你繼續為西里斯擔心下去,不知道馬爾福會怎麼想呢?”說著,我看看一旁面色如常,但顯然有幾分錯愕的盧修斯。

  聽了我的話,納西莎羞澀的抬起頭,看了看一旁的盧修斯,“對不起,盧修斯,我只是……”

  盧修斯淡淡笑笑,顯出一派貴族般的“寬容”,“當然我知道的,你只是關心自己的堂兄而已,好了,不要多想了,我們要上課了。”

  薇安看看盧修斯,看著他輕微挑動的嘴角,一縷淡金的頭髮柔順的滑下耳際,卻絲毫不影響他的風度,暗自嘆口氣,馬爾福家,果然不同尋常。這才多大啊,就這麼會哄女孩子開心了。

  一直站在講桌上的一直貓,忽然變了形,於是,麥格教授出現了……她很嚴肅的看著學生,“安靜!”在斯萊特林們正襟危坐,而格蘭芬多們終於平靜下來之後,麥格教授就給大家來了一段訓斥:“變形術可說是你將在霍格沃茨學校裡學到的最複雜、最危險的法術之一。所以不管是誰,想在我的課上瞎攪和的就馬上滾蛋,再也別回來了。咱們這叫醜話說在前頭。”說完她把桌子變成一頭豬又把它變回來。絕大多數的人都給她這一手絕活震住了,甚至有人開始躍躍欲試。

  一個異人!大概沒有人比她更適合當老師了——嚴肅又睿智,薇安想著,和眼前的教授比較起來,就算是她曾經的那位高分子材料的教授也只能甘拜下風吧?想到這裡,薇安偷偷看了看身旁的西弗勒斯,如果沒有她,未來的霍格沃茨也許會有一位姓斯內普的恐怖的魔藥學教授吧?不知道和麥格教授比起來,誰更可怕?注意到了薇安的目光,西弗勒斯不解的看著眼睛放光,而且肯定又處於了脫線狀態的薇安——剛才麥格教授的話,有什麼能讓她聯繫到我身上的?

  看到麥格教授開始了講解,西弗勒斯只好輕輕碰觸一下薇安的手臂,把她從游魂狀態中解脫出來。薇安即使回過神來,也依舊不是很在意麥格教授所講的東西。她的興趣愛好不是變形術,而且現在的這些知識早在她三、四歲的時候就被父親教會了。但是她現在也只能聽課,然後記下一大堆無用的筆記。隨後每個人都分到了一根火柴,這堂課的要求就是把這根火柴變成一根針。

  看著身旁的人都非常努力的樣子,薇安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就算是盧修斯這樣的聰明學生,在嘗試了兩次之後,依舊沒有成功。而她身邊的西弗勒斯,則是仍然在研究筆記,仍然沒有動手的打算。

  薇安揮起魔杖,點過那根火柴,然後火柴變成一根針,針腳尖尖的一根銀針。麥格教授首先發現了薇安的成功,滿意地微笑了一下,“是的,非常完美,希斯菲爾小姐,一次就成功了,斯萊特斯加十分。”

  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薇安的身上,這個美麗的女孩子竟然這麼厲害嗎?

  於是斯萊特林們在驕傲的同時,開始拼命的練習,而對面的格蘭芬多一個個都氣鼓鼓的堅定著一定要超過斯萊特林,至少不能讓斯萊特林專美於前。薇安無聊的晃晃魔杖,看到西弗勒斯終於放下了筆記,拿出了魔杖,便認真地盯著他。

  “薇安,你能把頭轉過去嗎?”西弗非常尷尬的看著眼睛眨都不眨的看著他的薇安。

  薇安偷偷的撅起小嘴,不看就不看嘛!小氣!然後,在她轉頭的瞬間,西弗很順利的完成了變形任務,得到了麥格教授的誇獎,不過沒有加分了——很可惜。

  有兩位斯萊特林完成了變形任務,而格蘭芬多竟然無一人成功,這大大的打擊到了格蘭芬多的獅子們。於是,大面積的咒語走形引發的事故出現了。

  先是一個金色頭髮的微胖的男孩讓眼前的火柴著了火,隨即是另一個棕色頭髮的女孩讓火柴急速變大然後無限趨近於爆炸的邊緣。幸而,麥格教授在這方面很有經驗,很快的進行了處理。而當盧修斯的火柴也變成了針的時候,格蘭芬多也終於有兩個人成功了——詹姆斯和西里斯。

  麥格教授在最後布置了大量的作業,要求嚴格的分析出變形——對於材質變形、變化的注意事項和咒語的選擇——這使得麥格教授聽到了格蘭芬多的抱怨聲和斯萊特林的嘆氣聲。但是無論如何,這一堂課,都是斯萊特林們的大勝利,不僅為自己的學員加了分數,而且大大的打擊到了格蘭芬多們。

  下課的時候,看著一個個趾高氣揚的斯萊特林和戰意旺盛的格蘭芬多,薇安偷偷的笑笑,學校的生活還真是有趣啊!至少多了一些可看的鬧劇。

  “薇安,你真是太棒了,竟然那麼快就能完成麥格教授的作業。”納西莎很羨慕的看著薇安,她自己的那根火柴到了最後也只是在形狀上略微的進行了改變。

  “謝謝你的誇獎,納西莎。”薇安大方的笑著,“不過這只是開始嘛,以後努力一些,我想像納西莎你這麼聰明,一定不會有問題的。更何況,你還有馬爾福在幫忙。”只要提到盧修斯,納西莎立刻會忘記之前的談話內容,而把全部的注意力轉向盧修斯,這是百試不爽的擺脫她的糾纏的辦法。

  “斯內普的變形也很出色,”盧修斯微笑著誇獎著西弗,“我本以為斯內普只是跟隨希斯菲爾先生學習魔藥學,沒想到在變形學這方面也有很高的水準。”

  西弗勒斯‧斯內普先生冷冷的,非常勉強的,微微的扯動了一下嘴角,算是回應。


☆、【霍格沃茨生活的繼續】

  在結束了變形課之後,一年級的斯萊特林新生們趕往魔法史的教室。魔法史的教室不那麼光亮,作為全校唯一的幽靈教授,賓斯教授的魔法史無疑是其中最為無聊得。

  坐在座位上,看著以穿過黑板的形式進入教室——飄進來的賓斯教授,薇安的確有些佩服,據說當年賓斯教授活著的時候歲數太大了,以至於他有一天站起來去上課時,不小心把身體留在了教工休息室爐火前的一張扶手椅裡。從那以後,他每天的一切活動照舊,沒有絲毫變化。薇安很佩服這位教授的敬業精神。

  本來並沒有什麼期待的東西,但是當賓斯教授開口說了第一句話之後,薇安忽然覺得這位教師其實也是一位非常值得尊重的教師,除了他的敬業精神以外。賓斯教授說:“我這門課是魔法史,我研究事實,而不是神話和傳說。”作為幽靈,他顯然不需要工資或者其他的類似的待遇,但是作為一名教師,在死後仍然會不察覺的繼續上課,除了敬業精神外,其實還有他對這門學科的熱愛吧?他其實應該也很想讓學生們學好這門課,只不過年紀很大,而且已經成了幽靈的他,不再具備太多的思考空間,因而只能枯燥無味的念著課本了……

  聽著賓斯教授乾澀、細弱的聲音,薇安絲毫不因為這樣的沉悶而感到乏味,或者像其他的學生那樣直接倒頭就睡,而是很認真地開始記錄著筆記。魔法史並不是她的父親非常關注的科目,因為在她的父親看來,關注歷史,不如更好的研究未來。所以薇安的魔法史並不是很出色,至少她並不曾多看哪怕一本相關的書籍。她的認真讓哪怕是西弗都感到不可思議,更別說周圍的斯萊特林,又或者對面早已經都趴下的赫奇帕奇。

  賓斯教授作為幽靈,並不會有什麼非常大的情緒波動,不過看到有人認真地上課,似乎他也更加認真了一些,除了乾巴巴的念課本之後,他似乎也試圖去找尋一些自己曾經的記憶,讓這些歷史聽上去更加的豐滿,不過仍然是作為幽靈的體質的問題,他的記憶顯然並不豐富,偶然加入的一兩句解釋,已經是他能夠做到的極限。對於這一點,微安已經相當的滿意了,她當然不會奢求賓斯教授能夠如同那些在講壇上作報告的活體生物教授般侃侃而談。

  坐在薇安的身旁的西弗在堅持了一段時間之後,終於還是忍耐不住,從背包裡面掏出了別的書籍,開始了自己的自習。

  納西莎輕輕的靠在座位上,微閉著雙目,似乎已經進入了睡眠。

  盧修斯試圖維持自己的清醒以保證自己在聽講,但是也許是賓斯教授長年來的功力已經到了深不可測的境地,於是到了一半的時候,他終於也陣亡了。

  到了這個時候,整個課堂,只剩下早已經被前世可怕的教授們磨練得非常能夠承受催眠教學的薇安一個人在聽講了。

  下課的時候,賓斯教授用非常沉悶、乾澀的聲調,布置了兩英尺的論文(1英尺 = 30.48 釐米),勉強睜開眼的斯萊特林們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用幾乎於瘋狂的目光看向了一直在記錄筆記的薇安,而對面的赫奇帕奇們,乾脆絕望的把頭撞在了桌子上。

  西弗勒斯看到賓斯教授離開,才合上書,輕輕嘆口氣,從耳朵裡掏出兩個小布團,真的不是他不想聽,而是越聽越想睡,為了能夠不聽到,他只能做了這樣的逃避,不過為什麼周圍的人都那麼熱情地看著薇安?下了魔法史的課,薇安收拾好了課本,在眾人熱情的目光中,和西弗一道走向大廳。

  “發生了什麼事?”西弗勒斯側頭看了看依舊望著薇安的同學們。

  薇安略微歪歪頭,用俏皮的語調說:“哦,只不過是一篇論文罷了。”

  西弗皺眉,“賓斯教授的論文?”

  薇安笑著點頭,“是的,一篇兩英尺的魔法史論文,題目是《古埃及的巫師能夠將詛咒施在墳墓上,是否證明了魔法在當時的社會中得到了尊重》。今天上課時賓斯教授講得東西,你知道他們,當然包括你,都沒有聽課記筆記。”

  西弗勒斯微微皺皺眉,盤算著他什麼時候有時間可以去完成這篇論文。

  走到大廳的時候,正對面走過來的就是詹姆斯三個人,後面還跟著一個矮矮的男孩,似乎是他們新認識的人?薇安想了一下之後,有些恍然大悟,大概就是那個所謂背叛了波特的彼得吧?西弗很想裝作沒有看到就走過去,薇安也有這個意思,不過對面的幾個人似乎並不打算這麼做。西里斯招招手,率先開口:“中午好,薇安。”

  薇安輕輕的點點頭,“你好,西里斯。”

  “早上的變形課你完成的真漂亮,”西里斯很真誠的誇獎著薇安,“下午你有課嗎?”

  薇安愣了一下,她真地沒有去看課表啊!反正身邊有西弗在嘛!

  西弗勒斯乾巴巴提醒:“魔藥,連堂。”

  薇安才笑著回答,“沒錯沒錯,下午是魔藥課,真的有些期待啊!聽父親說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教授也曾經是他魔藥教授,而父親本人對他非常的敬重。”

  西里斯聽到薇安的話,並不吃驚,仍然帶著淡淡的笑容,“哦,當然,他幾乎是和鄧布利多校長同時進入霍格沃茨的教授嘛!那麼看來下午我們又要一起上課了?真是榮幸啊。”

  薇安心裡暗嘆:梅林啊,為什麼總要把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放在一起上課?如果只是變形課就算了,現在可是魔藥課啊,這門危險的課程,也要和衝動的小獅子們一起?

  暫時和西里斯他們告別之後,薇安和西弗自行坐到了斯萊特林的長桌的中前部位置上,開始了午餐。這張桌子的等級規定非常的森嚴,只有真正有實力的貴族才能自己挑選自己的座位,而那些沒落的家庭的孩子或者是混血,就只能做在餐桌尾部,靠近門口的位置上了。這和其他的三個學院完全的不同。周圍的人也慢慢都來到了餐廳,盧修斯和納西莎高傲的坐在了最前的幾個位置上,似乎因為這樣的家世而感到驕傲。

  “希斯菲爾小姐,為什麼不坐在前面呢?”身旁一個金髮的男孩吃驚看著薇安。

  薇安淡淡的笑笑,“嗯,很抱歉,我不知道很了解斯萊特林的規矩,如果可以的話,你能夠為我以及我的朋友解釋一下嗎?”

  男孩顯然因為希斯菲爾的客氣而有些臉紅,有些緊張的解釋著現階段斯萊特林的等級劃分情況以及關於餐桌、休息室沙發、臥室等等一系列設施在使用和選擇上的一些慣例。而薇安也時而點下頭,表示清楚或者明白。

  兩個人的談話極度的引起了周圍幾個男孩的對金髮男生的妒嫉,那如鬥牛般紅紅的眼睛,敘說著他們對和希斯菲爾小姐談話的渴望。

  西弗勒斯像看一幫傻子一樣看著周圍的人,默默地吃著自己的午餐。

  直到薇安非常甜美的笑笑,“哦,非常感謝你的講解,你讓我更加了解了我們的學院。不過很抱歉,我下午還有課,對於你的邀請我只能說抱歉了。”說完,她看向西弗勒斯,“西弗勒斯,父親要我先去向斯拉格霍恩教授問候,你願意陪我一同去嗎?”

  西弗勒斯暗自嘆口氣,她演戲演得真累!結果就是他還要陪著她一起演戲。“當然,我想老師也是希望我一同去的。”

  於是兩個人順順利利的離開了斯萊特林餐桌。至於之後,那個不知名的金髮男生的下場,兩個人就不甚關心了,不過到了傍晚的時候,薇安沒有看到那個人,聽說是去了醫療翼。

  當他們走進地下室魔藥辦公室的時候,看到的是一位有著濃密有而光澤的淡黃色頭髮和薑黃色的小鬍子的胖胖的教授,他的年紀應該已經很大了,但是可能比起鄧布利多要小一些,穿著華美而古典的衣服——鑲著金扣子的馬甲。聽父親的介紹,斯拉格霍恩是個讓人快活、相當有魅力的人,但是他也很擅長宣傳自己,在這一點上,父親並不喜歡這個人,但是並不能妨礙他對於這位教授在魔藥學上的學識的尊重。

  斯拉格霍恩教授此時已經結束了他的午餐,坐在辦公桌的後面,在我們走進來之後,他微笑著看著我,“哦,是的,希斯菲爾小姐,我已經接到了你的父親的來信,他告訴我他的女兒今年進入了斯萊特林學習,非常歡迎你的到來。”

  薇安行了個禮,“謝謝您,斯拉格霍恩教授。父親本來想親自來見您的,不過似乎他對於重返霍格沃茨有些什麼顧慮,所以他讓我當面來向您轉述他的歉意。”其實倒不是爸爸不願意來,主要是他不想接受那些莫名其妙的報紙評論。以前,他回到霍格沃茨看望曾經的老師的時候,就被預言家日報說成他想來這裡教課但最後沒申請成功,這對爸爸的打擊很大……

  斯拉格霍恩教授摸著鬍子,笑著說:“是的是的,我知道那件事情,請轉告你的父親,沒有關係。而且我一直都為我曾經的學生中出現了一位像他這樣的魔藥大師而感到非常的欣慰與自豪。”

  薇安其實並不願意同這位教授虛偽的攀談什麼,只不過介於父親的要求只好提前來拜訪。所以,在客套過後,她有些尷尬,雖然說沒話找話也是貴族的必修課,但是面對一位年紀很大的教授,她也的確不知道該如何把話題轉開,幸好,斯拉格霍恩教授是個很擅言談,並且善於調動氣氛的人,他看了看站在薇安身邊的西弗勒斯,笑容可掬的問:“薇安,這位先生是你的兄弟還是……”


☆、【魔藥教授的獎品】

  薇安很想嘆氣,如果人丁稀薄的希斯菲爾家族能同時擁有兩個孩子,那他的父親一定天天開宴會以保證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偉大”的消息,只可惜,他們這個家族的人,實在太少了。“不,西弗勒斯‧斯內普,他是父親的學生,跟隨父親學習魔藥學,他也很敬重您,所以特別同我一起前來拜訪您,希望您不要見怪。”

  西弗勒斯的臉雖然依舊很冷,但是表情顯然已經放鬆了很多,很客氣的說:“非常榮幸能夠認識您,斯拉格霍恩教授,我曾經有幸拜讀過您的幾本作品,非常喜歡您的書。”

  斯拉格霍恩教授笑咪咪的看著西弗勒斯,“哦?菲利普斯的學生嗎?那我想你一定在魔藥學上面有著很高的天分。我很歡迎你們日後常來我這裡,也希望你們能夠喜歡我的課。”

  於是三個人在魔藥這方面進行了廣泛但不深入的探討,雖然這位教授並不是一位非常純粹的學者,但是不能不說他在魔藥學方面的知識之廣博,讓薇安和西弗兩個人非常的佩服。當然言談話語之間,也能看出這位教授是一位守舊派的學者,並不鼓勵創新,不過這並不影響他本身對這門學科的熱愛。

  談論著有興趣的話題,便覺得時間過得很快,不一會兒,就到了上課的時間。斯拉格霍恩教授注意到之後,笑著說:“今天我們先聊到這裡吧,如果以後有關於魔藥學的問題,儘管來找我。現在,我們先去上課吧!今天可是有些特別的禮品哦,當然或許對你們來說也並不是什麼稀奇的東西。”

  在答謝之後,兩個人離開魔藥辦公室,而走進了旁邊的教室。其實魔藥這門課程,把教室設置在地窖,也並非是“未來”的斯內普嗜好陰冷,而是那些材料實在不能長久在陽光中生存,而地窖就成為了魔藥最好的配置和保存地點。想起來後來被人誤會的斯內普,薇安覺得他好無辜哦!想到這裡,她便再度用有些可憐兮兮的目光盯著西弗勒斯。至於被盯住的人,則只能暗自嘆口氣:薇安又不知道想到什麼東西了……

  由於又是和格蘭芬多一起上課,於是教室內涇渭分明的形成了兩個地帶——綠色地帶和紅色地帶,一左一右,絕對沒有混雜現象產生。當他們走入教室的時候,學生們幾乎已經坐好了,盧修斯招招手:“希斯菲爾,斯內普,這邊!”

  果然,在他的後面,那張桌子是空的,顯然,這是專門給他們兩個人預留的位置。兩個人走過來,薇安微微笑笑,“謝謝你,馬爾福,嗯,還有納西莎。”

  盧修斯淡淡的笑笑,“你叫納西莎的名字,卻喊我馬爾福,似乎有些待遇不同哦!”

  薇安一窒,隨即便說:“似乎的確是,那麼……非常謝謝你,盧修斯。”

  盧修斯點點頭,似乎笑意更盛,“不客氣,薇安。”至於一旁一直沒有開口的西弗勒斯?盧修斯完全不對這個人抱有期待,或許再過兩年有可能吧?或許這就是適合學習魔藥的人的特點?可是他也不記得希斯菲爾先生是個冷漠的人啊?

  當斯拉格霍恩教授走入教室的時候,學生們都安靜了下來。作為斯萊特林的院長,他在自己的學院自然能夠得到學生的尊敬,而同時,最為少有的不會歧視麻瓜出身的巫師的斯萊特林,他也會得到格蘭芬多的喜歡。

  斯拉格霍恩教授微笑著看著底下的學生,“你們都是一年級的學生,可能有些人之前完全沒有接觸過魔藥,也可能有些人在這門學問上已經有了很多的研究,”說到這裡,他的目光看向了西弗勒斯,隨即轉開,繼續講課:“不過,這些都不是理由。魔藥是一門精準的學科,如果是粗心大意的人,那麼他很難將這門課學好,當然,這也很容易出現危險。我希望在我的課堂上,你們能夠多一些謹慎,少一些魯莽;多參考一些經驗,少去做些所謂的創新冒險。好了,下面我們開始上課,第一節課的主題是——疥瘡治療藥水。這是一種使用很廣泛的藥劑,而且製作並不複雜。”

  斯拉格霍恩教授繼續說:“我首先會介紹一些處理材料的方法和製作魔藥的基本理論,然後你們按照配方兩個人一組進行製作。而,當我們下課的時候,能夠完美的製作出這種藥水的小組,可以得到一份小禮物。哦,我想對於多數的同學來說,這份小禮物還是很有期待價值的——福靈劑。”

  “梅林在上!福靈劑?”有不少巫師家庭出身的孩子已經開始心裡發癢了,這種玩意兒是一種最為奇特的小魔藥,是幸運藥水,會給你帶來好運。熬製它非常複雜,一旦弄錯,後果不堪設想。不過,如果熬製得法,獲得了成功的話,你就會發現你不管做什麼都會成功——在藥效消失之前。

  而事實上,魔藥大師在這世界上並不多,能夠非常完美的熬製出福靈劑的巫師也的確少得有限,所以這種小玩意用作獎勵是再好不過了。

  不過很快,不管是斯萊特林還是格蘭芬多,都明顯的把目光注意到了薇安和西弗勒斯的身上,身為當世數得著的魔藥大師——希斯菲爾的女兒和學生,顯然這兩個人就屬於那種斯拉格霍恩教授之前提到的“在這門學問上已經有了很多的研究”的人,想和這樣的同學比賽,實在是不明智的選擇。

  斯拉格霍恩教授看到了大家注意的目光,呵呵笑笑,“當然,我準備的獎品不只一份。”

  於是,同學們的興奮程度空前的高漲,都拿出羊皮紙和羽毛筆,緊緊地盯著教授即將要吐露出來的知識。這樣的場面和在魔法史課上的表現簡直是兩個極端。看來物質獎勵的確是種不錯的激勵手段——薇安這麼想。

  西弗勒斯對於福靈劑這種獎品嗤之以鼻,雖然他沒有去熬製過這種藥劑,不過他顯然聽說並且看過配方,他自己相信如果給他幾天去嘗試,他一定能夠成功。但是對於這種有些投機取巧的藥劑,他本人絲毫不感興趣,而且他也相信,如果薇安喜歡,希斯菲爾先生一定會滿足她的要求,而且就算是她自己,也不是沒有成功的可能。只不過,如果真的是獎品的話,大概他們兩個人沒可能得不到,畢竟是瘡治療藥水這種最簡單的藥劑。

  第一堂魔藥課,內容都是最基本的,但是對於這方面非常熱衷的西弗勒斯來說,他仍然是一絲不苟的記錄了全部的內容,而完全忽略掉旁邊的薇安,寫寫停停的羽毛筆。他發現,雖然是同樣的東西,但是希斯菲爾先生更講求的是效果,而斯拉格霍恩教授則強調著傳統。看來,對於他這種喜歡創新和改變的人來說,無疑希斯菲爾先生是更好的老師。

  講解結束後,斯拉格霍恩教授魔杖一揮,把配方顯示在了黑板上,“材料在櫃子裡面,大家可以去取,我們現在開始製作,距離下課還有一個半小時。”

  全部的人——除了詹姆斯和西里斯去了藥櫃以外——都沒有動,薇安茫然的看著大家關注的目光,微微的皺眉,他們在等什麼?為什麼要盯著她?

  而旁邊的西弗勒斯則是撇撇嘴,起身前往藥櫃,開始選擇材料,而其他的同學則是蜂擁而上,看著他選擇了什麼……薇安暗自偷笑,原來如此,是因為自己不確定是哪些材料啊?站起身,魔杖一揮,收拾好羊皮紙和書籍,並且把坩堝等工具準備出來,開始準備調試火候。

  西弗勒斯把材料取回來,馬上開始處理那些藥材,而薇安則是不斷的注意著坩堝裡面的情況。她的這些制藥工具,都是最合適的材料製成的,而且用起來得心應手。

  西弗勒斯處理的材料絕對不會產生問題,而薇安控制製作的過程自然也非常的完美。

  斯拉格霍恩教授看看兩個人的合作,露出非常滿意的笑容,的確不愧是菲利普斯的女兒和學生,對於魔藥學的這些基礎絲毫沒有缺點,完美的如同教科書一般的操作。

  接下來他繼續巡視其他的學生。可能是因為看過了西弗勒斯取藥材的經過,所以沒有人拿錯東西——這一點很好。經常有新生在開始的課程中把各種相似的材料拿混,而造成坩堝爆炸或者什麼其他的事件,雖然教課這麼多年他早已見怪不怪,但是仍然有些危險能讓他心驚膽跳。

  哦!上帝,看看旁邊的兩個人,這是在製作魔藥還是烹飪?就算是烹飪也要比這樣的魯莽的操作要藝術很多倍!斯拉格霍恩教授氣氛的怒視著他身旁的兩個格蘭芬多,“請問,波特先生,布萊克先生,你們要把這可憐的藥水攪拌多少下?”

  波特抬起頭,看看斯拉格霍恩教授,“哦,我認為,教授,配方中所說的那個順時針攪拌七下實在是不夠均勻,所以……”

  斯拉格霍恩教授指著黑板,打斷了他的解釋,“波特先生,這是配置魔藥,不是攪拌沙拉!我不需要你把他們弄得均勻,七下!沒有疑問,不多不少!七下,順時針!”說完,怒氣衝衝的走向下一桌。

  而周圍的斯萊特林則是小聲地笑笑,得到了波特惡狠狠的一記怒瞪。

  薇安無所謂的看看坩堝,其實攪拌多了也無所謂,只要在後面多添加一種有凝固效用的草藥就好,並不會影響藥效,反而會因為攪拌的均勻而使藥力更強,不過她不認為波特會知道這一點,至於西里斯?估計這個對魔藥完全沒有興趣的傢伙也不會知道。所以註定他們的魔藥會失敗,最後大概顏色會很恐怖吧?薇安偷笑。

  不過半個多小時,薇安一揮魔杖,收起了火,並小心的把藥水灌在玻璃瓶中,顏色非常漂亮的瘡治療藥水完成了。再次揮下魔杖,清理乾淨,收拾妥當。

  斯拉格霍恩教授拿起他們的藥水瓶子,非常滿意的點點頭,“是的,就是這個顏色,非常完美!希斯菲爾小姐,斯內普先生,完成的非常迅速而且非常完美,斯萊特林加十分!”

  在其他人羨慕的目光中,斯拉格霍恩教授將一瓶福靈劑交給他們,笑呵呵說著:“有時候這種小玩意還是很有趣的。好了,你們可以開始自習,或者可以用剩下的時間去完成其他的作業。”

  於是,薇安非常自覺地拿出了魔法史的筆記,西弗勒斯則是掏出了一大沓羊皮紙,兩個人開始奮鬥那兩英尺的魔法史論文。


☆、【關於福靈劑的討論】

  當魔藥課結束的時候,薇安已經基本的完成了論文,只差最後的一點兒總結性結尾。而對於魔法史這門課並沒有太大熱情地西弗勒斯,則是很勉強的、草草的寫完了論文。

  大家都在把魔藥裝瓶——不管是多麼糟糕的顏色。而獲得第二瓶福靈劑的學生,是莉莉。他們的後面,盧修斯已經基本對他的藥劑絕望了,因為納西莎莫名其妙的搞混了藥材的添加順序,現在坩堝裡面的東西簡直就是一堆漿糊。西弗勒斯冷冷的看著盧修斯,而盧修斯則是一臉的痛苦和無奈,身旁的納西莎則是一臉的惶恐和抱歉。

  西弗勒斯從旁邊拿過來一些粉碎的石英,加到了裡面並且迅速的攪拌起來,同時調整了火的大小,加入了一點水。不多時間,漿糊狀的藥劑變得清澈起來。西弗勒斯熄滅了火,留下一句話,“雖然藥效和顏色已經不會那麼完美了,但還可以勉強使用。”

  之後轉回身,收拾好書包,和等候他的薇安一起離開了教室。只留下盧修斯呆呆的看著坩堝,裡面是清澈的藥液,雖然顏色不是很好看,但是至少比波特他們的強不少,心裡想著:這就是差距?

  “沒想到你會幫盧修斯呢!”薇安邊走邊說。

  西弗勒斯諷刺的挑起嘴角,“我實在無法忍受那種魔藥白痴。”

  薇安心裡暗笑,西弗勒斯就是不能接受別人把簡單的魔藥弄成可怕的樣子,這估計也是他無法成為一個好教師的原因吧?實在是太要求完美了。“現在去圖書館嗎?我的論文還差一點兒沒有完成,我想去查查相關的書。”薇安提議。

  西弗勒斯無異議。

  剛開學的圖書館,人並不是很多,多數都是非常好學的人或者是剛入學什麼都不知道,需要彌補知識的麻瓜學生。

  薇安十分客氣的走到圖書管理員平斯夫人的身邊,輕聲詢問了關於書籍擺放的情況。

  而平斯夫人顯然對客氣有禮的薇安很有好感,不但詳細的回答了問題,並且提供了說明。薇安在找到一本名為《古埃及魔法與社會》的書後,同西弗勒斯一起坐到了圖書館的角落位置上。

  對於歷史的興趣,使得薇安非常認真地閱讀著那本非常厚的書,然後謹慎的挑到了一些重點,填補進了自己的論文當中。並且又專門附加一張紙,認認真真地寫滿了自己的疑問以及一些在閱讀過程因為書籍敘述的角度而產生的猜測。身旁的西弗勒斯專注的在研究那些處理材料的方法,桌子上的羊皮紙寫滿了各種的要點。

  “希斯菲爾小姐?”

  薇安猛地抬起頭,看到平斯夫人正站在她的面前,薇安放下書,客氣的問:“是的,夫人,請問有什麼事情嗎?”

  平斯夫人笑著指了指牆上的魔法鐘,“我想是有的,如果你們現在不馬上離開趕去大廳的話,你們可能會無法吃到晚餐。”

  薇安睜大眼睛看著時間,梅林!竟然看了這麼久的書,她很抱歉的衝平斯夫人笑笑,“謝謝您的提醒,夫人,不知道我可不可以把這本書借走?您知道我認為它很有意思。”

  平斯夫人點點頭,“當然可以,一會兒到門口我幫你辦手續。”說完,她就往門口走去。

  薇安推推身旁仍然非常投入的西弗勒斯,快速的收拾了書包,然後兩個人離開了圖書館……能夠不餓肚子,她想她已經開始喜歡那位可愛的圖書管理員了。

  坐在眾多貴族中間,薇安很小心的盡量保持著沉默。她可不想一頓飯的時候還要和這些人不斷的攀談。只不過事與願違的是,盧修斯似乎對今天西弗勒斯把他的那鍋漿糊變成能上交的作業的“神奇魔法”非常的欽佩,不斷地想要找到機會把話題引到魔藥上面去。

  終於,在一位同學在提到到考試的時候,非常失望的說如果有福靈劑該是多麼幸福的時候,他開口了:“今天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課上,薇安和斯內普就獲得了一瓶福靈劑的獎品。”

  一名四年級的學生馬上興奮的問:“哦?真的嗎?斯拉格霍恩教授每年也只有在新生的第一堂課上才會用福靈劑作為獎品。可惜我那個時候連魔藥是什麼都搞不清楚呢!”

  旁邊的幾個人大笑,不過那個時候大家一般都是那種情況,倒也不存在鄙視他的心理,不過倒是對他們的幸運非常的羨慕。

  旁邊的五年級的學生沉默了一下,忽然問:“說起來,希斯菲爾先生也是位著名的魔藥大師,應該也是可以配置福靈劑的吧?”

  薇安心裡痛恨著這個男生,不過臉上仍然掛著微笑,“哦,是的,我想是可以的,不過父親總是說這種藥水如果過量服用,就會導致眩暈、魯莽和狂妄自大。所以他並不贊成長期服用。我想這也是斯拉格霍恩教授只在新生開學的時候用這種藥劑做獎品的原因。”

  眾人都因為她的話而點頭表示贊同。

  盧修斯笑著,“希斯菲爾先生當然有這樣的能力,我想,就算是斯內普,也有可能配製出來吧?今天魔藥課上,你把我那鍋失敗的藥劑變成能及格的作業的手法,可真是神奇。”

  薇安暗自嘲笑他,明明就是想知道原理,還要拐好幾個彎來問,不愧是斯萊特斯的思維。聽了盧修斯的話,大家也都對這件事情很感興趣,於是盧修斯大方的簡述了自己第一次配製魔藥的失敗以及西弗勒斯化腐朽為神奇的手法。

  在大家的追問下,西弗勒斯冷冷的解釋:“石英可以使你的藥劑濃度降低,快速的攪拌並加入水,實際上就是使原本失去活性而濃縮掉的藥劑再度稀釋開,當然這個時候這種藥物的藥效、色澤甚至是氣味都會改變,不過勉強還能用罷了。”

  解釋得很簡單,不過斯萊特林並不都是笨蛋,尤其是能夠坐在最前面的這些人,聽了西弗勒斯的解釋,立刻便能夠明白眼前這個一年級的學生對於魔藥的理解已經不是他們那些五、六年級人學生可比的了。

  沉默了一下之後,忽然一個學生開口:“那麼斯內普,你覺得你可能成功配製出福靈劑嗎?”這個問題隨即得到了所有想嘗試福靈劑的人的關注。

  西弗勒斯皺了下眉,看看身旁悠閑的喝著南瓜汁的薇安,他不確定薇安是不是想要幫眼前的這夥人,至少他知道她對這些人沒什麼好感,但是如果有機會讓他嘗試一下福靈劑的配製,他也很樂意……“我沒有試過,從配方上來看,不是沒有成功的可能,只不過材料很難找齊。”

  聽到是材料的問題,大家立刻開始興奮的討論,雖然現在不容易得到,但是並不意味著永遠都得不到,更何況他們都是貴族子弟。

  五年級的一個學生馬上說:“那麼,不如這樣,到了聖誕的時候,我們分頭去找尋材料,假期過後拿到一起。斯內普,如果有材料的話,你能夠辛苦一下嘗試製作嗎?要知道,我們中很多人都沒有試過福靈劑。”

  斯內普看著這些興奮的人,其實他也想試試看那種特別的藥,倒不是期待藥效,而是期待那種配製高難度藥物的過程。於是,他點點頭,“可以,不過我不能保證一定成功。”

  雖然是不能保證,但是畢竟是可能的。其實這些人對於福靈劑的好奇就好像是沒有吸過煙的人,對於煙草的好奇是一樣的。因為沒有嘗試過,所以希望去試試看,願望很簡單。雖然都是貴族子弟,但是一般的家庭也沒有人會去熬製這種藥劑,普通的魔藥大師也不會出售這類東西,所以福靈劑就成了一種看似簡單但是卻並不容易買到的東西。

  在得到了斯內普的答案後,大家開始繼續討論如果有了這種藥劑,能夠做什麼的話題……

  好不容易晚餐結束了,薇安和西弗勒斯兩個人站起身,離開禮堂,往斯萊特林地窖走。

  到了一半的地方,忽然閃出來一個人。薇安一愣,對面的西里斯笑著衝她擺擺手,“薇安,能和你單獨聊聊嗎?”說著,他的眼睛盯著西弗勒斯。

  薇安有點兒猶豫,“什麼事情?不能讓西弗知道嗎?”

  西里斯似乎在心裡壓住了什麼,沉著聲音開口:“我不想讓別人,尤其是我不熟悉的人知道。關係重大。”

  薇安大概能猜測到西里斯要說什麼,暗自嘆口氣,轉頭看向西弗,“西弗,你等我一下好嗎?我和西里斯到那邊說一下。”說著,她指了指稍微遠一點兒一個走廊。

  西里斯聽了這話,臉色非常的難看,而西弗勒斯則是很滿意的點點頭。

  “那麼,我們過去說吧!”薇安走在前面,和西里斯一道過去,而西弗勒斯則是留在了原地,隨手從包裡面抽出一本書,開始閱讀。

  “薇安,那個傢伙和你是什麼關係?你為什麼總和他在一起?”西里斯首先發作。

  薇安用無辜的眼神看著西里斯,“他是爸爸的學生啊,我們平時就在一起學習,已經習慣了。啊,你不是就要和我說西弗的事情吧?那用不著避開他啊。”

  西里斯皺眉,“好吧,說正事。今天納西莎找過我,和我說了一堆話,然後她說是你說我是不情願進的格蘭芬多,而且,她還是在我的朋友面前說的!真的是你說的?”

  薇安轉轉手裡的魔杖,有些惱怒的開口:“是我說,說你不情願進格蘭芬多,但是我是和納西莎說的,而且當著盧修斯的面。不這麼說,難道我要和她說,你喜歡格蘭芬多,討厭斯萊特林,所以寧願背棄布萊克家,選擇格蘭芬多?梅林啊,我還是個正常人!”

  西里斯頭疼的看著薇安,“好吧,我承認,你是為我好,但是——”

  “你說的但是一定會存在,”薇安打斷他的話,“你表現出不樂意進格蘭芬多的樣子,或者說是被迫進去的樣子,不就是為了暫時在你沒有準備妥當之前不和你母親發生衝突嗎?好吧,或許這樣說讓你在格蘭芬多的處境有些不大好,但是相比於現在就和家裡決裂,應該更好一些吧?”

  西里斯嘆口氣,站直了身體,“好吧,按你說的做。不過能不能幫我和納西莎說,不要讓她再在我和我的朋友們面前,說出那些話?”

  薇安點點頭,“我想不會了,納西莎那麼驕傲的人,被你吼過一次,不會有下一次了。”

  西里斯有些疲憊的點點頭,“好吧,希望如此。不管怎麼說,還是應該謝謝你,晚安,薇安!”說完,西里斯轉身離開了。

  薇安看看他離開的方向,搖搖頭,真是個麻煩的男孩。


☆、【飛行課的驚嚇與驚喜】

  西弗走過來,輕輕拉拉再度陷入脫線狀態的薇安,低聲問:“還好嗎?”

  薇安回過神,“嗯,只是覺得西里斯的想法很複雜……”

  西弗勒斯沒開口,複雜?那個暴躁的獅子?他不知道該不該嘆氣。

  薇安從剛才的事情中擺脫出來,“不過晚餐的時候大家說的福靈劑的事情,你真的打算幫他們配製嗎?”

  西弗勒斯看看薇安,“嗯,福靈劑的配製相當有挑戰性,而且材料也都比較特殊,我很想試試看……你不願意我幫他們?”

  薇安搖頭,“不會啊,你喜歡做的事情嘛!本來只是有點兒奇怪你會幫他們罷了。”

  西弗舒口氣,如果薇安真的不樂意,那還真的是個麻煩的事情。

  慢慢的走回了斯萊特林地窖,兩個人分別坐在角落裡靠近的兩個位置上。薇安掏出書,準備今晚把它讀完,而西弗勒斯則是開始整理書籍第一部分的一些重點,方便日後撰寫論文。

  納西莎快樂的跑過來,坐在薇安的身邊,有些不好意思地拉著她的手,“薇安,我想問你下,那個今天魔法史的筆記,能不能借我用一下……”

  薇安從書本中抬起頭,看看納西莎,有掃到了遠處有些期待的盧修斯,看來納西莎是出面的人,不過也無所謂啦!薇安笑著從書包裡面掏出一沓羊皮紙,交給納西莎,“就是這個啦,不過可能有的地方我記得也不是很清楚,你們再對照書看看吧。”

  納西莎甜蜜的衝薇安笑笑,說了聲謝謝之後,跑回了盧修斯的身邊。而盧修斯也衝薇安點點頭,似乎是在表示感謝。斯萊特林的新生們,大概就是想借也只能等到盧修斯一行人用完之後了吧?薇安輕輕嘆口氣,這就是等級啊……

  平平安安的渡過了這個夜晚之後,薇安有些興奮得爬起來,因為今天早上,他們要上一堂飛行課。要知道,這種在魔法世界裡面,算得上體育課的課程簡直是薇安的最愛,當然了,西弗勒斯不會喜歡就是了。

  換好了適合飛行的衣服,吃過了早餐,大家一起來到了魁地奇球場。

  飛行課的教師是一位有著齊肩的紅色頭髮的男子,大約二十七八歲的年紀,以前也是個格蘭芬多,而且還是魁地奇球隊的隊長。因為以前的飛行課教師退休,他被鄧布利多聘請來在這裡教書。

  看著兩個學院的學生——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都已經分成兩列站好了,紅髮的男子微笑著說:“大家早上好。我是你們這個學年的飛行課教師,亞歷克塞‧韋斯萊。霍格沃茨新任的飛行課教師。”

  忽略掉低下同學的笑聲議論,他繼續說:“飛行,作為一種巫師特有的交通方式,是每一個巫師都應該學會的技能。當然,在飛行這方面,有些人很有天分,但是也有些人只能勉強的保持不掉下來。但是這並不影響什麼。我希望在我的課上,每一位同學都能夠學會這種技能,當然如果你們能飛得更好,我也會很高興。或許有一天你們成為了知名球隊的球員的時候,會告訴別人——哦,亞歷克塞‧韋斯萊曾經是我的飛行課老師呢!”

  說到這裡,格蘭芬多們哈哈大笑,就算是斯萊特林,也有幾個人咧開了嘴。

  “好了,”韋斯萊拍拍手,“我們現在就開始學習如何飛行。首先,你們要讓躺在你們身邊的掃帚起來……說:Up!”

  眾人紛紛把手放在掃帚的上方,大聲喊:Up!

  不過很可惜,能一次就讓掃帚起來的,只有兩個人——薇安和詹姆斯。

  韋斯萊先生看到之後,微微的笑笑,繼續指導其他人。

  而詹姆斯本來很得意地神情,在看到薇安也同樣成功之後,變得有些難看。

  接下來盧修斯的掃帚在他第二次喊了“Up”之後,聽話的起來了。

  至於西弗勒斯,他大概真的沒有什麼飛行天賦,目光盯著那個在地上滾了幾滾的掃帚,無可奈何的嘆口氣。在希斯菲爾城堡的時候,他就被薇安拉著學習飛行,不過從那個時候起,他就知道他在這方面,完全沒有追趕上薇安的可能。

  十多分鐘之後,全部的學生才都拿起了掃帚。

  韋斯萊先生微笑著繼續說:“一般來說,掃帚都是騎行的,當然也有些人喜歡側坐,不過那樣坐的一般都是為了休閒。好了,現在大家騎上掃帚。”

  韋斯萊微笑著看著大家,很好,沒有意外事件。“現在雙腳點地,慢慢的讓掃帚升空,是的,慢慢的,不要著急,到達雙腳離地的高度就可以了。哦,梅林!”正當這時,一個格蘭芬多的女孩失控的尖叫了起來,她的掃帚不聽話的扭擺起來,把周圍的幾個人都打趴下了,而她自己,則無限制的開始了攀高。

  韋斯萊快速的飛過去,企圖把這個女孩解救下來,只不過女孩的掃帚實在太詭異了,竟然不斷的開始了翻滾。天空中有一個一邊尖叫一邊緊緊抓住掃帚的女孩,而韋斯萊先生雖然試圖靠近,但是顯然他的手法不是很完美。

  地上的學生都紛紛從掃帚上下來,望著天空,還有幾個女孩子在驚叫。看著格蘭芬多出了事情,斯萊特林是很高興得,他們當然也在看,不過不是關心,而是在看好戲。

  薇安看著那險象環生的場景,這位韋斯萊先生雖然自己的技術很好,但是救人的技術顯然不怎麼樣,他肯定沒有學習過關於救人的知識。

  當她正要騎上掃帚去幫忙的時候,卻發現她的胳膊被人死死的拽住了。薇安側頭看看,只看到西弗勒斯冷冷的臉,和堅決的,閉得緊緊的嘴唇。看來他似乎並不怎麼想讓她去救人呢!薇安嘆口氣,“西弗,我想去看看,不會有事的。”

  “你每次告訴我你飛行的時候不會有事,最後都會出現一些大大小小的問題。”西弗勒斯壓根不去理會身旁這個早已經信用破產的女孩。

  薇安頭痛的嘆口氣,好吧!她承認,為了追求更刺激的享受,她的確經常做一些讓人心驚膽戰的事情,但是除了把自家的花園弄完蛋、把陽台砸了個大洞、把城堡裡的很多窗戶震碎……等等之外,她並沒有做任何讓自己身體受到傷害的事情啊!“西弗……”

  “沒商量。”西弗勒斯此時真地不知道說她什麼好,每次她爬上掃帚,就在對他心臟強度的一次考驗,真的不知道希斯菲爾先生是怎麼忍受了這麼多年,她對她家中一切事物的破壞的,不過,東西壞了還好,可是她那種不要命的飛行方式,已經成為了每次看過她飛行之後,他必定做的噩夢。從昨天聽到今天有飛行課開始,薇安一直都在躍躍欲試的興奮狀態下,他不可不敢讓她在這種狀態隨意的飛行,更不要說去救人!

  正當兩個人爭執不下的時候,一直站在另一側的詹姆斯跨上掃帚,“嗖”的一聲起飛了。他以他嫻熟的飛行技術,在韋斯萊先生的周圍游弋,並協助他控制那個失控的女孩的方向。在兩個人雖然不熟練但還算默契的配合下,終於平安的把那個格蘭芬多的女孩救了下來。

  詹姆斯也贏得了一片的讚美聲和崇拜聲。

  韋斯萊先生鬆了口氣,微笑著看著有些驚嚇到的女孩,又看看她身邊一直安慰著她的莉莉,輕聲說:“那麼,伊萬斯小姐,你可以送澤塔瓊斯小姐去醫療翼龐弗雷夫人那裡嗎?我想澤塔瓊斯小姐需要休息和一杯能讓她放鬆藥水。”

  莉莉點點頭,就摟著受到驚嚇的女孩離開了。

  看到事件結束了,大家都鬆了口氣。格蘭芬多的學生都無比的崇拜詹姆斯的飛行技術,就連韋斯萊先生都交口稱讚,同時大方的為格蘭芬多加了整整二十分!

  看著得意洋洋的格蘭芬多們,斯萊特林們無比的痛恨!就好像格蘭芬多無法接受斯萊特林的成功一樣,斯萊特林看到格蘭芬多的成績的時候,也非常的不高興。尤其是本來有能力去幫忙,卻被西弗勒斯拉住的薇安,更是無比的痛恨著詹姆斯。

  隨後,大家分別都試飛了一圈。薇安的技術同樣得到了韋斯萊先生的稱讚,不過沒有加分。而西弗勒斯的飛行與其說是飛行,倒不如是說坐在掃帚上飄。雖然樣子不甚美觀,但是畢竟還算是安全、平穩。

  西里斯的飛行很耍帥,雖然他沒有詹姆斯和薇安這樣的技術,不過因為他的相貌以及做派,縱然飛得不甚出色,也依舊得到了無數女生的驚叫聲,當然還有幾個男生的白眼。

  很快,飛行課結束了。西弗勒斯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魁地奇場地,而薇安則是一幅依舊戀戀不捨的模樣。不過好在因為時間晚了,他們必須去吃飯,不然她一定會堅持繼續飛幾圈——西弗勒斯有些頭疼的想著。

  吃過了午餐,一年級的斯萊特林學生們得到了一個空閒下午。不過對於大多數的學生來說並不是什麼很好的事情,因為他們不得不在這個下午去完成魔法史那十二英尺的論文以及魔藥課、變形課的作業。

  坐在圖書館裡,薇安已經完成了魔藥課的作業——因為那的確非常的簡單,魔法史的論文前一天也順利完成,下面就只剩下變形課那堆她並不喜歡的作業了。

  薇安的字很秀氣,很有一種雅致的味道,雖然和她的人很不相同。

  至於西弗勒斯的字體,則是完全顛覆了他冷面的個性,字很有力度,不過在另一方面也顯示出了他堅韌的一面。薇安胡思亂想著。

  自從來到了這個世界,已經過去了十年多了,說起來一切都還算是不錯,可是唯一的隱憂就是那個黑暗公爵了。因為身處在斯萊特林學院,就算她只是新生,也聽到了一些在同學之間傳遞的關於伏地魔的言論了,有不少同學非常的崇拜他。想來他已經開始打算在霍格沃茨招收信徒了……還真是讓人擔心啊,不知道西弗勒斯怎麼想……

  (伏地魔Voldemort,1938年進入霍格沃茨,1945年畢業,之後離開霍格沃茨四處遊歷,再度出現在霍格沃茨的時間是十年後,也就是1955年左右,開始組織了食死徒聯盟。到了主角入學的1971年,食死徒已經很多,並且發展很快。1960年代也曾發生了戰爭,並有不少巫師死亡。)

作者有話要說:呃,是詹姆斯救人的~沒辦法,咱們薇安畢竟還有人在擔心嘛~危險的事情啊~

哦呵呵~

改人稱錯誤,沒更……呃,或者說這叫作偽更?

怕怕……不要砸磚頭。。


☆、【黑魔法防禦課的代課老師】

  周三的上午,斯萊特林的課程是和拉文克勞一起的弗立維教授的魔咒課。這位矮小到一定程度的教授在魔咒學上,還是很有建樹的,而且他的講解相當的有水平。薇安很喜歡他的課,大約這也是因為他是拉文克勞的緣故,聰明、熱愛知識同時喜歡研究,而在作為的老師的時候,他更是努力的把這種狀態帶給每一個學生。

  周三下午是凱特爾伯恩教授的保護神奇生物課,說不上有趣。薇安天生就不很喜歡和奇怪的生物呆在一起,如果是小的、可愛的,她能勉強接受,但是如果是大的或者是醜陋的,那麼就別想讓她靠近他們半步,不管他們的有什麼特別的特點。不過因為和他們一起上課的赫奇帕奇,或多或少的總能有些笑料爆出。

  晚上的時候是天文課,只可惜太冷的天氣讓薇安絲毫沒有上課的感覺。悄悄的靠在西弗勒斯的身上,睡過去了。

  周四的上午是波莫納‧斯普勞特教授的草藥課,對於研究藥物有著非常濃厚興趣的薇安自然非常喜歡這位教授的課,尤其是他們上課的地點,是在溫室,她有機會見到各種各樣的植物,心情很好。縱然和他們一起上課的是格蘭芬多,她也能夠容忍。

  周五上午的課是黑魔法防禦術。這堂課的教師幾乎年年都在變,沒有哪個學生知道這門課的新老師是什麼脾氣或者是什麼樣子。因為一些原因,所以這位新老師知道周四晚上才來到霍格沃茨,而周五早上,為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一年級學生上的黑魔法防禦課將是他在霍格沃茨的第一堂課。

  很多好年級的學生都在好奇這一次老師是誰,因為在他來到霍格沃茨的時候,全身上下都披著斗篷,讓人沒有看清楚他的長相,而最為關鍵的就是還沒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如此的神秘的教授讓所有人都好奇不已。

  當薇安和西弗勒斯走入教室的時候,就發現平時經常遲到的格蘭芬多們,今天竟然非常早的都到齊了,看到好奇心也可以促進學生們的積極性。說起來縱然是平時一向比較冷靜克制的斯萊特林,今天表現得也比較的興奮,畢竟他們將是最早揭開這位神秘教授面紗的人。

  薇安和西弗勒斯坐在盧修斯和納西莎旁邊的桌子上。盧修斯一臉的嚴肅,似乎在期待著什麼,而納西莎則因為自己的話得不到盧修斯的回應而有些沮喪。

  當上課時間到的時候,教室前方通向辦公室的門打開了,一個一頭金色頭髮,海藍色眼睛的英俊男子走入了教室,他的表情非常的嚴肅,一雙劍眉張顯著他的個性,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看上去差不多二十七、八歲的年紀。教室裡百分之九十九的女生都因為他的英俊而出神的望著他,之所以之百分之九十九,就是因為薇安,薇安的確也在呆呆的看著來人,只不過發呆的原因不是因為這個人的英俊,而是他的身份。

  英俊的教授站在所有學生的面前,用非常冷冽的聲音開口:“我,西曼‧馮‧海因裡希,來自德姆斯特朗學院。”

  德姆斯特朗學院?很多學生都對這一點很茫然。

  海因裡希教授繼續說:“德姆斯特朗學院是歐洲三所魔法學校之一,我也是那裡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不過很顯然,鄧布利多校長這個學期並沒有找到合適的黑魔法防禦課的教師,因而他寫信給我,希望我在這一年來給你們代課。我的課堂要求很簡單,只有一點——保持絕對的安靜除非我要求你們開口。”

  薇安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人,不會吧?為什麼提前沒有人告訴她?如果有人告訴她,她寧願去法國上學也不來霍格沃茨。

  西弗勒斯看著薇安,他覺得薇安呆滯的表情非常的不正常。其他的女生發呆的表情眼神中似乎充滿了幻想,而薇安——則是驚訝。這個男人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開始上課之後,男生們馬上拋棄了這個教授是個繡花枕頭的想法,一絲不苟的教學方式,精煉而準確的語言要點,黑魔法防禦課的第一堂課就在大家的恍惚中度過了。直到了下課的時候,所有學生還被這位老師所講的內容吸引著,無法自拔。而西弗勒斯,本來就對黑魔法很有興趣的他,更是開始喜歡上了這位教授。

  在下課的時候,海因裡希教授非常認真地說:“這堂課的作業——學會繳械咒,你們可以找同學互相嘗試,只要不太過份,我下堂課會檢查,還有,預習下一堂課的內容,我不希望你們還像今天這樣,回答不出我的問題。另外,希斯菲爾小姐,請你留下。”

  薇安痛苦的哀嘆一聲,就知道會是這樣。在所有學生羨慕的眼光中,薇安被留堂了。

  海因裡希教授看著薇安磨磨蹭蹭的收拾書包的樣子,十分好笑,“你站在那邊不敢過來嗎?還是說我讓你覺得很可怕?親愛的表妹?”

  薇安馬上很親切的笑著,很無恥的蹭過去,討好的說:“西曼表哥,你怎麼會來我們這裡教課的?提前都沒告訴我耶!你有沒有去過我家呢?”

  海因裡希揉揉薇安的頭,用溺寵的口吻說:“還沒有,因為一些事情所以我昨晚才到這裡,下個週末再去看望伊莎貝爾阿姨吧!好了,我只是要告訴你,就算是我的課,你也要記住要認真聽課,我不會給你任何的優惠,知道了嗎?”

  薇安乖巧的點點頭。

  “那麼,你去吃飯吧,還有,記住你是貴族淑女,不許做出有失體統的事情。”海因裡希教授,西曼表哥,非常認真地進行了提醒。

  薇安聽到最後一句,垂下了腦袋,拎起書包,走出了教室。看看站在門口等她的西弗勒斯,嘆口氣,“不用安慰我,我知道這下我真的慘了。”而西弗勒斯則是非常的茫然。

  到了餐桌的時候,所有人都在關注著薇安,女生的嫉妒的表情和男生的好奇的目光。盧修斯的表情還算正常,而納西莎因為盧修斯的緣故所以還談不到嫉妒,不過他們同樣比較好奇。

  納西莎看著薇安有些鬱悶的表情,問:“嗯,薇安,海因裡希教授以前和你認識?”

  這個問題一問,所有人都關注了過來。薇安看看四周的人,估計她不說出來,今天會被嫉妒的目光燒死!於是她故作輕鬆的樣子,“嗯,是啊!他的母親和我的母親是親姐妹啊!納西莎,你知道得,我母親來自德國,而西曼表哥,哦,我是說海因裡希教授的母親——也就是我的姨媽——則嫁到了德國本地。之前,我們在外祖父那邊見過。”事實上,薇安的媽媽是腓特烈家最小的女兒,而西曼的母親則是家中的長女,再加上薇安的出生相對較晚,因此兩個人才相差了十七歲。

  所有人恍然大悟。而那些自視甚高的貴族家庭,也不得不重新打量起那位代課的老師。能夠和德國的古老貴族家庭聯姻的魔法家族,姓海因裡希,到底是什麼人?怎麼他們沒有什麼印象呢?真是該死!薇安偷笑,如果不是從小西曼表哥就很疼她,估計她到現在也不會知道海因裡希家族的秘辛。

  吃過午飯,幸福的學生們又一次有了一個下午的空閒。

  薇安寫了封信給媽媽,詢問了一下關於西曼表哥的問題。她很好奇,在德姆斯特朗學院教課教得好好的西曼表哥,怎麼會答應鄧布利多來這邊代課的?要知道雖然年輕,但是他在德姆斯特朗學院也是很有名氣的教授啊!

  西弗在看了很久書之後,抬起頭,看到薇安在發呆,輕聲問:“海因裡希教授很擅長黑魔法嗎?”

  “西曼表哥?”薇安愣了一下,皺了下眉,“嗯,是吧。記得外公說過,西曼表哥上學的時候很熱衷於黑魔法。不過後來他並不會用那些黑魔法傷害別人,只是他覺得黑魔法更讓人著迷,加上他的父親也是一個黑魔法狂熱的愛好者……啊,我記得他還發明了幾個黑魔法呢!”唉!表哥家裡面的事情,還是暫時不要告訴同樣熱愛黑魔法的西弗了……

  西弗勒斯看著薇安,喜歡黑魔法的人,多數都被人認為是黑巫師從而讓人厭惡,但事實上,很多的黑魔法並不是單純害人的,甚至有的黑魔法在治癒病人的效果人比治療魔法還要出色。

  “西弗,你很想學嗎?”薇安看出了西弗勒斯的心思,沒辦法,可能是從小生活的環境的問題,不管想要什麼,西弗總是不敢大膽的開口,可能是害怕因此而失去什麼,所以甚至不管去要求……“西曼表哥很疼我的,到時候我們一起去,我想他應該會很高興有人和他一樣喜歡這些東西。”

  西弗勒斯聽了薇安的話,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一種很溫暖的感覺從心底冒出來——被人關心、體貼的感覺。他微微的笑笑,沒有回答,只是很想靜靜的品味此刻的味道。

  西曼‧馮‧海因裡希教授在之後的一個星期裡,關於他的事情傳遍了霍格沃茨整個校園。女生們說他擁有完美的容貌,嫉妒的男孩子就說他是個冰疙瘩;女生們崇拜他冷峻的氣質,男孩子們就諷刺為不會笑的面癱……只不過,不管是誰,都不能否認他豐富的學識和靈巧多變的講課方式。很多學生開始喜歡黑魔法防禦課,尤其是他並不怎麼留作業。其實只有很了解西曼的薇安知道,之所以不留作業,是因為西曼表哥自己就很懶,他懶得給那麼多學生判作業、評論文……除了有OWL和NEWT考試的學生以外。

  薇安接到了母親的來信,解釋了西曼會來到霍格沃茨的原因——就是沒原因,單純只是一次學校間的交流,同時算是幫助鄧布利多解決一下黑魔法防禦課奇缺教師的問題。這個答案當薇安很不滿意,不過她也清楚這應該是家人對她的保護,不希望她過早的接觸一些危險的事情。

  因為在她猜測看來,表哥現在德姆斯特朗學院處境一定不是很好,尤其是在伏地魔的手下,一個食死徒——伊戈爾‧卡卡洛夫擔任校長之後,德姆斯特朗一向以教授黑魔法聞名,對黑魔法非常有研究的表哥肯定要受到來到伏地魔的招攬。但是雖然熱衷於黑魔法,但是絕對不會去傷害人的表哥,就不可能接受招攬了。

  那麼,為了保證他的安全,把他送離德姆斯特朗,到英國,霍格沃茨裡面,一方面避開了可能出現在學校裡面的不安定的事情,另一方面,霍格沃茨有伏地魔畏懼的鄧布利多在。應該說,這也許是就是表哥會來到這裡代課的原因吧?可是,大家都對她隱瞞這件事情,她也只能裝作不知道,暗中多注意一下表哥的行動了。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是,這個人物是原創的,同時也是引出V大出現的人物(恩,算是劇情透露了……)

所以各位親不用想他在哪本裡面出現了(汗!昨天太卡,沒更新人物介紹,8過在此說下,如果有新人物,而這個人物不是原著直接出現名字的人、或者有所改變的話,我都會在作品相關裡面進行說明的~)

另外,海因裡希這個姓氏,是我借用了華沙屠夫的,因為設計中這個家族是個典型的黑魔法家族,所以我覺得用二戰德國的黨衛軍人士的姓氏也沒啥大不了了~

我這人不太喜歡起名字,一般來說都是直接借用一些名人的名字、姓氏之類的,如果大家看著不舒服,也麻煩說下,不成我就改……


☆、【盧修斯的接近】

  時間很快的過去,在熟悉了霍格沃茨的生活後,每個星期的學習都是很有規律的。薇安依舊是斯萊特林耀眼的明星,不管是學業也好還是她的風采,都讓不少男孩迷醉——甚至包括一些格蘭芬多,雖然不說,但是吃飯的時候偷偷看她的人並不在少數。而長期生活在她身旁的西弗勒斯則成為了絕大多數男孩子嫉妒和憤恨的對象。

  不過這種現象顯然不被一頭扎在研究中西弗勒斯所在意,寢室——大廳——教室——圖書館,每天的生活都是如此的重複著。為了完成論文,他甚至很少和薇安進行交流。當然,薇安也明白這個時候的西弗勒斯的想法,自然不會責怪他。

  “西弗,如果累了,就休息一下吧,我想爸爸不會威逼你在萬聖節前就把論文交給他的。”薇安在看到西弗勒斯開始有些消瘦的臉龐後,終於忍不住開始勸他。

  西弗勒斯淡淡的笑笑,雖然那笑容有些疲憊,但是仍然能看出他的滿足的神情,“不,我只是很希望能夠盡快完成,得到一些解答。”

  薇安無奈的看著他,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一個十二歲的男孩子,整天抱著書本,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進斯萊特林而不是拉文克勞。

  “不開心?”

  “不會啊,只是有些擔心你,”薇安喝著果汁,“最近你看書太拼命了。”

  “可能吧。”西弗勒斯揉揉有些酸痛的肩膀。

  “你今天不許熬夜,要好好休息。”在得到了西弗勒斯肯定的回答後,互道了晚安,薇安才站起身,往自己的寢室走。

  薇安離開之後,盧修斯走到了西弗勒斯的身旁,“我可以坐下嗎?”雖然以盧修斯的地位,不需要得到了任何人的允許,但是他還是問了,算是對西弗勒斯的尊重。

  西弗勒斯微微點頭。

  盧修斯坐下來,看著眼前冰冷的男孩,西弗勒斯‧斯內普,不是名門貴族子弟,甚至不是純血,但是卻得到了古老貴族巫師家庭出身的希斯菲爾大師的垂青,成為了他的學生。單純就這一個身份來說,他已經超越了不少其他的貴族學生。更何況,他還和薇安是好朋友。

  作為馬爾福家族的繼承人,他的父親不是沒有打聽過希斯菲爾先生的收徒條件。但是,他不是那個幸運兒。他的父親也曾經想過和希斯菲爾家族聯姻,但是因為布萊克家的那個夫人的強勢介入而破產,於是他的父親轉而選擇了布萊克家的女孩子。只不過現在看來,那個進入了格蘭芬多的布萊克已經失去了這個資格。至於布萊克家的那個幼子?盧修斯心裡暗笑,懦弱的人,怎麼可能得到自由智慧的希斯菲爾的垂青?

  盧修斯再度看看眼前的西弗勒斯,這個男孩很有可能在今後,同時得到這兩種身份。只要一想到這裡,連他,盧修斯‧馬爾福都會有些嫉妒眼前的人。

  但是,作為黑魔王忠實的追隨者的馬爾福家族,又不得不聽從黑魔王的指令,接近並且盡可能拉攏所有有實力的、有潛力的學生。西弗勒斯無疑是現在斯萊特林中,雖有潛力的一名的學生,他對魔藥的天賦在第一堂魔藥課後他就看出來了,更不要說他還是希斯菲爾大師的學生,遲早有一天——這是可預見的,他會成為又一位魔藥大師。

  從來都不會支持任何一種勢力,但卻上百年輝煌的希斯菲爾家族是不可能被拉攏的,這一點,黑魔王自己很清楚,而且他更清楚,鄧布利多比他更不可能得到這個典型的斯萊特林式貴族家族的支持。雖然不能為自己所用,但是也不必擔心敵人得到這樣的勢力支持,黑魔王對這個一向獨立的家族也只能當它不存在。

  只不過,在聽說了希斯菲爾的一位年輕的學生現在正在斯萊特林學習的事情後,盧修斯得到了指示——接近那個學生,並且盡可能的拉攏他。這個學生,不是那個家族的人,那麼,他不需要做什麼旁觀的自由者,如果可以得到這個學生的支持——不必說可能因此得到希斯菲爾家族繼承人的見解幫助,光是他自己的學識,就足以幫助他們這些食死徒了。

  可是遺憾的是,開學一個多月了,就算是同一個寢室的他們,也依舊沒有多說過哪怕是一句話。本來以為曾經在魔藥課上幫助過他的西弗勒斯對他應該還不算討厭,但是長時間以來的冰冷相對,已經讓他有些麻木了。西弗勒斯幾乎除了晚上睡覺以外,其他時間永遠都站在薇安的身邊——這讓他更難接近了解他。不過幸好,今天薇安不知道是因為什麼,提前離開了,而西弗勒斯仍然留在了休息廳。

  “說起來,我們已經認識了一個多月了,”盧修斯揚起他認為是最和藹的笑容,“雖然我們一個寢室,但是幾乎都沒有談過天,你不覺得這很奇怪嗎?”

  西弗勒斯抬眼看看盧修斯,收起那厚厚的稿件,才慢慢的開口:“我不認為把時間浪費在無意義的聊天之中才是正常的生活方式。”

  盧修斯微微的一窒,張張嘴,但似乎找不到什麼反駁的話,半天,直到西弗勒斯已經整理妥當那些羊皮紙,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才急急的開口:“可是,你總一個這樣一個人,甚至都沒有一個同性別的朋友,這,我的意思是,我不是說薇安不好,只是,你不覺得有時候有些話題你不可能和一個女孩子說嗎?”

  西弗勒斯微微的揚起眉毛,看得盧修斯直發毛,才輕輕的扯動了一下嘴角,“你覺得什麼話題是我必須和你說的?”

  “嗯,比如一些男生的話題,”盧修斯的笑容很燦爛,陪著他金色的頭髮,顯得很陽光,但是現在他說的話題,的確有讓人覺得有些猥瑣,“比如可愛的女孩子們,哦,你知道,你不可能和薇安去討論怎麼討女孩子們歡迎的事情吧?”話說完,連盧修斯自己也覺得自己的話說得太露骨,太不符合貴族的風格了,可是他又實在找不到什麼西弗勒斯可能感興趣的事情。

  聽到盧修斯的話,西弗勒斯幾乎是無法自制的抽動了一下嘴角,半天,看到盧修斯幾乎絕望的眼神,才再度沉悶的開口:“我不知道你竟然在那方面興趣這麼大。”說完,他停頓了一下,然後似乎是喃喃自語的說:“他不是訂婚了嗎……”而後,西弗勒斯看看盧修斯,在後者還沒有注意到他的時候,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公共休息室。

  只留下盧修斯一個人,痛苦的捉摸——他自己怎麼就那麼嘴笨的說出了這樣的話?梅林都看得出薇安的燦爛奪目,有那樣的一個女孩在身邊,西弗勒斯怎麼可能還去想到要討別的女孩子的歡迎!哦,梅林保佑他今天沒有把他們的關係弄得更糟糕!

  在不斷的自我誹謗中,盧修斯鬱悶得走回了寢室。而此時,西弗勒斯已經打理好了他自己,拿著一本書,躺在了床上。看到盧修斯回來,西弗勒斯微微的抬起頭,然後繼續低頭看書了,並不理會某個已經後悔到極點的男孩那沉痛、鬱悶的心情。

  次日清晨,一日未得安眠的盧修斯,頂著與他一貫的優雅氣質不相符的黑眼圈,爬了起來,兩個跟班克拉布和高爾都是以一種不敢置信的目光,看著這位一貫風度翩翩的“王子”,懊喪的打理自己儀表的模樣。當盧修斯看到自己那驚人的黑眼圈的時候,氣急敗壞的摔掉了鏡子,然後頭也不回的奔向了醫療室。

  幸好,這個時候,整個寢室只有他們三個人,沒有外人看到盧修斯這樣失態的表現。至於斯萊特林休息室,也絕對沒有人願意冒著得罪他的危險把他匆匆離開、沒有帶跟班的詭異行動到處宣揚。

  西弗勒斯沒有看到這些,他早早的起來,繼續窩在休息室裡看書,等到薇安,然後一起去吃早餐,或者去哪兒再一起聊天、看書。這種生活,非常適合他。一直到了上課的時候,他才看到往日一貫伴著盧修斯出現的納西莎,竟然今天是一個人來的時候,才察覺到了有些古怪。

  “納西莎?”薇安有些驚訝的看著她,“沒有和盧修斯一起嗎?”薇安看到這一幕,才覺得更加的詭異,時刻都伴著盧修斯的納西莎竟然一個人出現,的確不可思議。

  納西莎微微的嘆口氣,目光掃見了後面的高爾和克拉布,“盧修斯,他好像有些不舒服,所以先去了醫療室……我打算下課後去看望他的。”

  “生病?”薇安有些驚訝,“真的很遺憾呢。希望他很快就能好起來。”

  納西莎輕輕的笑笑,算是做了回應。

  沒有了盧修斯的斯萊特林,似乎少了一種特別的傲慢因子,一直到了一堂魔咒課下課,他們依舊沒有看到盧修斯的身影,想來他病得還真的是不輕。

  薇安有些猶豫,雖然並不喜歡盧修斯這個人,但是畢竟他對他們的態度,尤其是對西弗勒斯的態度一向都是不錯的,似乎他生病,他們這位作為同學的,也應該過去探望一下才是……“西弗,我們也去醫療室看看吧?不知道盧修斯究竟病得如何了呢……”

  “他整夜幾乎沒有睡,”西弗勒斯輕輕的哼了一聲,昨天他半夜起來的時候,就聽到了盧修斯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聲音,那個時候已經是凌晨3點多了,他竟然還沒有睡,可以想像這個傢伙今天的情況了,“應該只是去補眠了。”

  “不會吧?”薇安驚訝的看著西弗勒斯,而後因為想到了什麼,她非常錯愕的看著西弗,聲調都變了,“你,你怎麼知道盧修斯一整夜幾乎都沒有睡覺的事情的?”

  西弗勒斯頭痛的看著眼光中閃爍著驚人的詭異的光芒的薇安,拉住她的手,快步走出了人群,直到了人煙稀少的地方,才慢慢開口:“我半夜起來發現他還在輾轉反側,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麼。不過,說起來,昨晚的時候,他就很反常的來故意找我攀談,或許是因為他有了什麼麻煩吧……”

  “故意找你攀談?”薇安皺著眉,一個宿舍的兩個人,竟然還需要故意找機會談天,這實在是有些詭異,還有……盧修斯這個人,現在是不是已經開始跟隨著伏地魔了呢?

作者有話要說:呃,真的很不好意思的事情。

因為暑假要回國,所以7號我要整理行李,給家裡人去買點兒東西之類的,所以沒啥時間寫。

8號上午的飛機(法國時間),從巴黎起飛,然後在芬蘭轉機,9號上午才能到北京。(北京時間)

之後,一年不見,和家裡人自然要好好的聚聚。

所以從7號開始,加上我在飛機上的那一天,還有隨後倒時差、休息調整、走親戚串門的時間,反正這個一星期基本更新不了了……(主要是沒時間寫了)

如果開始更新,估計也要是週末了吧?

很對不起大家,這件事情其實也是很沒有辦法的……

PS:我今天更新了,不是沒更。大家不要只看通知,上面一章有更新!

再PS:抽空寫的,更新。不過估計之後的更新還不會太正常。。。


☆、【西弗勒斯的論文】

  盧修斯在那之後,又找過了幾個機會故意和西弗勒斯套近乎,說一些斯萊特林式的話題。有些時候,在故意的在人前顯出他和西弗勒斯的關係改善不少這樣的事情。本來西弗勒斯是不會同意這麼做的,不過現在他的論文到了尾聲,全部心神都投入了進去,對於身旁的這些人發生的事情,他也就不是那麼在意了。

  兩個人一個故意接近,一個無心解釋,於是,兩個人成為了朋友的事情,就在斯萊特林裡面傳開了。多數人不得不佩服盧修斯的交際能力,能夠和西弗勒斯這樣的冰冷人物有交情,畢竟他的魔藥水平讓人不敢小視。

  “說起來,盧修斯最近還真是很積極啊……”薇安坐在圖書館裡,用一本厚厚的書掩住面孔,很不淑女的打著呵欠,“不知道他究竟為什麼這麼做。”

  “沒必要管那些無聊的人。”埋首在論文中,手不停的寫著,旁邊擺著一大摞的參考書籍,西弗勒斯頭也不抬的回了一句。

  “可是……”薇安皺著眉,“總覺得他存心不良呢!”

  西弗勒斯微微的抬眼看了一眼薇安,“存心不良?我有什麼讓他惦記?”

  “呃……”薇安頓了一下,“不是說他有所圖,或許他是為什麼人招攬你呢!”

  “招攬我?”西弗勒斯輕笑,“我是什麼厲害人物嗎?”

  “當然啦~”薇安笑咪咪的放下書,“西弗最厲害了呢!爸爸說的東西你都能懂,本來爸爸預訂的三年的考核期限,你這麼快就達到了他的要求,還有還有,你還能把那麼多那麼麻煩的東西都整理的這麼清楚……還有……”

  “薇安!”西弗勒斯低聲的阻止了薇安繼續誇獎他自己,那漲紅的臉龐,早已經說明了他此時的態度——有些害羞有些驕傲,或許還有些,有些開心。

  “薇安。”身後一個略微有些低沉的聲音傳來,薇安猛地回過頭,就看到自家的表哥站在那裡,於是輕聲的問道:“西曼表哥?有什麼事情嗎?”

  “是的。”西曼走過來,做到了薇安的身旁,“外公寫信來,問我你在學校的表現,我正在考慮該怎麼回覆他……”

  薇安微微紅了下臉,有些賭氣的說:“我就知道——西曼表哥,為了我下次去看望外公的時候能夠不受到他的嚴格教導,就麻煩你筆下留情吧!”

  “呵呵!”西曼微微的笑笑,看看薇安,“我知道了,不過要記得,這次是表哥幫了你。”

  “是是,親愛的西曼表哥,我記下了你的大恩大德。”薇安裝得一臉的感動,其實他們都知道她根本沒有絲毫的誠意。

  西曼很無奈的再度地打量了一下自己表妹,心裡暗自嘆口氣,然後把頭轉向了西弗勒斯,“哦,斯內普是嗎?上個月我去拜訪希斯菲爾姨父和姨母的時候,聽姨父提到過你,他說你是他非常滿意的學生,聽薇安說,你對黑魔法也很感興趣是嗎?”

  一直沒有說話的西弗勒斯,聽到被提問的人轉到了他的身上,才鬆開了手上的書,嚴肅而認真的回答:“是的,的確很有興趣。”

  西曼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的男孩,說起來,雖然他自己對黑魔法很感興趣,但是也有一方面是因為家庭的因素在,不過眼前這個單純只是對黑魔法有興趣,甚至只是對研究有興趣的男孩,的確不多見……想到這裡,西曼淡淡的笑笑,“那麼,如果你有問題的話,不妨來問我,在黑魔法這方面,我想我可能比姨父更加擅長。”

  “西曼表哥!”薇安聽到這話,有些不樂意,雖然他的父親有時候的確搞笑了一點兒,但是那絲毫都不妨礙薇安對他的尊重,聽到表哥說父親不如他,薇安自然不會高興——雖然她自己也非常的清楚,在黑魔法這方面,自己的父親無論如何也比不上出身黑魔法世家——海因裡希家族的西曼表哥。

  西曼沒有就薇安的反映做什麼回應,他清楚的知道薇安這不過是一點點兒的為了自己父親的聲望而做的反映而已,他只是衝著薇安笑笑,然後又看向了西弗勒斯,“如何?”

  西弗勒斯很痛快地點頭,“我知道,作為學校的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我相信您的學識,當然這不是否認我的老師——希斯菲爾先生……”

  “當然!”西曼站起身,“好的,如果以後有問題,你們就直接來找我好了。”說完,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圖書館。

  依舊坐在桌子前的兩個人,有些茫然。薇安呆呆的看著那個背影,緊皺著眉頭,“西曼表哥出了什麼事情嗎?為什麼竟然會在這樣的時候跑過來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

  西弗勒斯搖搖頭,抓起書本,繼續奮鬥起來。他不是不關心這位和藹的教授,只是,一方面是不了解,另一方面,則是不知道該怎麼去想這個問題,思來想去的結果,也是枉然。只能歸結於自己實力不夠,那麼,抓緊時間學習才是最重要的啊……

  於是,這張桌子上,出現了一個埋頭讀書的男孩,和一個痴痴的不知道在想什麼的女孩。

  自從西曼找過西弗勒斯之後,男孩的業餘生活除了研究那篇論文之外,就是去找到西曼,探討一下關於黑魔法的問題。雖然西弗勒斯在這方面的研究並不很多,但是濃厚的興趣,讓他對這方面的知識非常的有天分,很多東西,只要西曼說過一次,他就會馬上得記住,並且應用出來,這一點,讓西曼非常的滿意。

  只不過,對於他們的交流非常不滿的,就是薇安了。

  雖然是希斯菲爾家族對於黑魔法並沒有什麼排斥,但是自古以來,整個家族都沒有任何一個人,是一位黑魔法大師這個事實,恰當的說明了這個智慧自由的家族對這種魔法的心理牴觸——不排斥但也絕對不會去刻意學習。

  薇安也是希斯菲爾,她也並不喜歡黑魔法,所以以往和西曼表哥在一起的時候,也不會探討類似的話題,儘管海因裡希家族是一個典型的黑魔法世家。只不過現在的問題是,西弗勒斯喜歡這些東西,而且非常樂意和在這方面有著非常研究的西曼一起探討這些東西,她也只是抱著作業,抱著書本,坐在他們一旁當壁花了……

  其實,會耐住性子待在這裡的另外一個原因,薇安沒有對誰說過。

  她一直都覺得西曼表哥這學期來到霍格沃茨很不正常,尤其是作為一個德國貴族,來到英國的魔法學校教課,這本身就不是什麼正常的事情。加上家裡人對她的刻意隱瞞,讓她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

  當然,這也許有她前世的那些記憶的原因,她的概念中,魔法世界的戰爭已經再一次開始,而且比前幾年的小規模鬥爭要強烈得多,或許殺戮馬上就會開始,他們不得不小心。

  這一次,西曼刻意的和西弗勒斯談論黑魔法的事情,立刻讓她開始警覺。不是因為西曼對西弗勒斯的用心,而且他這麼做的目的。西曼表哥不會缺少想和他學習黑魔法的學生,就算是因為西弗勒斯是父親的學生,他也不會因此而有什麼改變。西曼本身就是一個懶人,肯刻意的教授別人什麼東西,那麼,一定有目的!

  薇安選擇待在這裡,就是為了仔細調查出,他的目的,只可惜,到了目前為止,快一個月過去了,她依舊毫無頭緒,不能不說這很遺憾。

  看著坐在房間的一邊,熱烈的探討著有關黑魔法知識的兩個人,薇安暗自撇撇嘴,真是不知道,那些魔法為什麼能夠讓人那麼的著迷。雖然她不排斥,但是也不樂意學。翻了兩眼自己手上的書,恩,這樣的高強力咒語才是她喜歡的。

  時間在這樣的研究中過得很快,大約是察覺到了西弗勒斯最近的繁忙和談話時候的心不在焉,盧修斯也減少了和他談話的次數。這樣的舉動,反而贏得了一向討厭麻煩的西弗勒斯的認可。

  除了學習黑魔法,就是研究那篇論文,單調枯燥的生活,讓薇安看著都有些難受,可是西弗勒斯就是能夠忍下去,並且樂此不疲。那篇論文,他至少已經重新寫過了三遍,而且一遍比一遍長,隨著他的黑魔法的進步,他甚至有打算再次推翻重寫——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待問題。

  幸好,薇安及時地阻止了他:“西弗,你要知道其實我爸爸並不是一個喜歡黑魔法的人,他甚至不喜歡在魔藥中放入黑魔法的植物。當然,如果必要他不會拒絕。所以我想,其實你現在的論文角度已經很讓他滿意了……”

  從學期開始,到了現在,在經過了將近兩個月的時間之後,西弗勒斯終於把他的考試論文完成了。看著他猶豫不決不知道是不是應該這樣就上交,還是再次修改的模樣,薇安痛快的把四個版本的論文一同寄給了父親——那厚厚的一疊稿紙,足以讓任何一隻貓頭鷹累死,幸好學校還有不少公共的信差。薇安租用了另外的三隻,才總算把那論文送了出去。

  不過,其實她還是很擔心的——因為包括她的卡卡在內,那些貓頭鷹攜帶著那些論文的時候,都是搖搖晃晃的……

作者有話要說:呃,話說最近事情還是比較多,更新比較慢,希望大家不要見怪……

呃,主要是,聚會太多……而且事情比較多……


☆、【變形課的鬧劇】

  “說起來,萬聖節就要到了。”走在從變形課前往魔法史教室的路上,納西莎有些感嘆地說著,“不知道霍格沃茨的萬聖節該是什麼樣子,這大概還是我第一次不在家裡過節呢!”

  “應該沒有什麼例外。”薇安輕輕的撫了一下魔杖,“我曾經聽父親說過,萬聖節一般就是一次盛大的晚餐,然後就不再有什麼特別的活動了。”

  “真是遺憾呢!”納西莎皺眉,“平時家裡面還會舉辦舞會——”

  “我想你家應該仍然是舉行的,只不過你沒有辦法回去參加了。”薇安嘆口氣,“真的很遺憾呢。”

  “薇安,你以前似乎從來都不參加萬聖節的舞會?”納西莎忽然想了什麼。

  “是的,一般來說,萬聖節我都會和父母親一起到德國看望外公。”薇安微笑著回答,“要知道,希斯菲爾家族一向人丁稀薄,所以我們都會到德國,和外公一起過節。”

  “德國的舞會嗎?”納西莎有了些興趣,“和我們這邊一樣嗎?”

  “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薇安正說著,忽然迎面走來了一群金紅色格蘭芬多,為首的就是戴著眼鏡的詹姆斯‧波特,他的身旁,是吊兒郎當的西里斯,還有那個帶著溫和笑容的萊姆斯‧盧平。當然,薇安也沒有忽略掉他們身後的一個小個子,然後在後面的幾個格蘭芬多男孩。

  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矛盾一向很大,在前幾年戰爭的時候,更是越加的嚴重。雖然這兩年,黑暗公爵的活動略為的收斂,但是格蘭芬多們卻並不打算放棄爭鬥。所以,除非是上課的時間,兩個學院的學生,一般都不會一起行動。

  更何況,前幾天,兩個學院的高年級學生,才發生了一起流血衝突。現在正是雙方的關係如履薄冰的時期,即便是之前只有一些口角的一年級新生們,對於彼此學院的敵對也是非常的清楚,而且時刻準備著為了這場學院之爭貢獻力量。

  幾個格蘭芬多也同樣發現他們這幾個斯萊特林,雙方瞪大了眼睛互相觀察著。

  薇安本來是打算逞強一下的,可惜,在她還沒有任何動作之前,就被西弗勒斯一把拉到了他的身後,小心地保護了起來。雖然自己的想法被破壞了,不過這種被人保護的感覺——薇安心裡偷偷的笑笑——還真的很不錯哦!

  盧修斯很瀟灑的抽出了魔杖,時刻準備著,不過顯然他並不打算在此刻他們人數占下風的時候和面前的格蘭芬多們發生衝突,他優雅的笑了笑,貴氣十足的做了個手勢,“沒想到竟然這麼巧,怎麼,你們也是打算去變形課嗎?”

  格蘭芬多的一群人,很明顯是以詹姆斯、西里斯和萊姆斯為首,三個人互相看看,也衡量了一下雙方的實力,詹姆斯‧波特先生有些無奈的揮揮手,“怎麼,難道這條路是你們斯萊特林的所屬物?我們經過也要得到你們的同意?可是奇怪的很啊,我怎麼記得變形課的教授是我們的院長啊?”

  “哈哈!”他身後的幾個格蘭芬多很自然的大笑了起來,似乎是在嘲笑盧修斯。

  盧修斯的臉色微微的一變,不過表情卻好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雖然麥格教授是你們的院長,不過我想以麥格教授的為人,應該不會做出什麼偏袒的事情吧?”麥格教授一向一視同仁,雖然事實上,在心裡上還是偏袒著自己的學院,但是表面上當然不可能做出什麼舉動。

  波特微微的一歪頭,“這倒是,我們格蘭芬多的院長,自然要比……”

  “時間不早了,該去上課了。”一直冷冷的沒有開口的西弗勒斯,非常不給面子的說道:“我想,如果遲到了,那麼不管你是格蘭芬多還是斯萊特林,後果都是一樣的了。”說完,頭也不回的拉起薇安,快步走向變形課的教室。

  對於波特吃了一記悶棍的事情,盧修斯自然樂觀其成,淡淡的笑笑,“啊,很抱歉,我先失陪了,波特先生。我們斯萊特林,一向有著守時的傳統。”說完,也同樣的拉著納西莎離開了。

  原地只留下格蘭芬多一行人。最有特點的,當然還是那個面紅耳赤,氣憤不已的波特。

  隨後進行的變形課,自然是火藥味十足。格蘭芬多的挑釁、斯萊特林的陷害,層出不窮。不過,幸好的是,這一節是變形課,畏懼於麥格教授的威嚴,眾多的學生也只敢小打小鬧,絕對不敢真的叫囂出什麼。

  一直到了下課的時候,格蘭芬多的課程進度還沒有結束,除了稍微還能保持冷靜的盧平和一向以課業為第一位的莉莉成功的完成了課上要求的項目外,其他的小獅子們統統地落下馬。

  當然了,一直和他們明裡暗裡互相的瞪幾眼的斯萊特林眾人們,成績當然也毫不好到哪裡去。僅僅只有一直作為旁觀者好笑的看著大家互瞪得薇安、一心研究課上內容根本不去看格蘭芬多們一眼的西弗勒斯以及在兩大保鏢的保護下避免了小獅子們的“攻擊”的盧修斯成功了。

  面對這樣的成績,麥格教授相當的不滿,非常痛快地安排下了長長的作業,不過,她隨後的一句話讓格蘭芬多的兩個囂張男孩痛苦了:“今天課上完成了我的作業的同學,就不需要做這份作業。讓我看看,那麼就是格蘭芬多的盧平先生、伊萬斯小姐,以及斯萊特林學院的希斯菲爾小姐、斯內普先生和馬爾福先生。好了,其他的同學,我希望你們能夠在三天之內把這份作業交給我。下課!”

  當麥格教授離開了教室之後,雙方的人馬依舊坐在原地沒有動彈。雙方互相注視著。

  薇安伸了個懶腰,“好累哦!西弗,我們趕快去吃飯吧?”說著,就站起身,背上書包,和同樣收起了書包的西弗勒斯一道,準備出門。

  盧修斯微微的笑笑,接口說:“薇安,那麼不如我們一起去吧?納西莎?”

  納西莎甜美的送上了一個笑容,然後和盧修斯一起,跟著站起身。

  “你們別太得意!”一個囂張的聲音,從格蘭芬多的座位那邊傳過來。

  盧修斯側過身,微微的衝著那個聲音的主人——詹姆斯‧波特點點頭,有禮貌的說:“謝謝你的忠告,不過事實上,我們沒有太多的時間和你多說了。老實說,麥格教授要求的作業長度真的不少,我想我應該趕快回去幫助納西莎一起完成作業。”

  波特的臉孔有些扭曲。

  盧修斯繼續說:“不過幸好,我們擁有三位成功者,我想這份作業應該不會太困難。不知道,波特先生你,有沒有這樣的幫助呢?”

  “不需要幫助我們也能夠完成。”西里斯諷刺的看著盧修斯。

  “可惜就是晚了,”一旁冷冷的西弗勒斯接了一句,似乎意有所指的一樣,他微微的挑了一下嘴角,淡淡的、類似自言自語般的說:“你似乎總是遲到。”

  西弗勒斯的話,顯然勾起了西里斯在其他方面的不好回憶,他怒目圓睜,緊緊地盯著西弗勒斯,抽出了魔杖,“我說你,似乎太囂張了吧?應該好好的教訓你一頓,你才能……”

  “我餓了……”薇安很不是時候插嘴進來,她看看怒火中燒的西里斯,不情願的開口說:“西里斯,不管你是不是真的想要教訓西弗,不過事實上,我勸你最好能放棄這個打算——當然就算你堅持也無所謂。但是,最後不是現在,我趕著去餐廳,失陪了!”

  說完,薇安拉著西弗勒斯的胳膊,頭也不回的衝出了教室。

  盧修斯看到兩個人離開,也紳士的挽上了納西莎的小臂,邁著優雅的步子,緊緊地跟了上去。當然他們的身後不會少了他的兩個長期跟班。

  看到格蘭芬多的兩個領頭人物吃了鱉,斯萊特林剩下的人也似乎感受到了那種不太安定的空氣成分,紛紛抓起書包就要衝出教室。可惜,已經氣到了一定程度的兩個人,自然不會放過剩下的人,抽出魔杖,幾個小咒語就攻擊了出去。

  斯萊特林的幾個學生當場中招。

  波特和西里斯得意的看著他們,很愉快的笑著。

  “詹姆斯,西里斯,”盧平快步走上來,“不要這樣,這裡是學校,而他們只是我們的同學已而。好了,不要多待了,我們快……”

  “盧平先生,波特先生,布萊克先生,”麥格教授閃身走進了教室,“你們要去什麼地方?在你們傷害了你們的同班同學,還是在‘我’的教室內?”

  發現麥格教授走進來,盧平痛苦得閉上了眼睛,這樣的攻擊時間,被教授當場撞到,想也知道會是怎樣的結果。

  在波特試圖辯解什麼的時候,麥格教授果斷的開口:“很好,在課堂上攻擊同學,格蘭芬多扣50分,波特先生、布萊克先生,緊閉,一個月,我會告訴凱特爾伯恩教授,他這個月都不需要自己處理那些小傢伙們留下的髒兮兮的東西了。”

  “哦,不!”聽到這裡,波特和西里斯痛苦的抱住了頭。

  “還有,盧平先生,”麥格教授深呼吸了一下,“一周的緊閉,在我的辦公室。”說完,環視了一下格蘭芬多的眾人,又看看斯萊特林的學生們,“好了,我想他們用的只是簡單水蛋之類的玩意,你們應該沒有受傷,好好去收拾一下然後吃飯去。”

  看著麥格教授快步離去的身影,格蘭芬多的獅子們都垂頭喪氣的。反觀中了招的斯萊特林們,都竊竊的笑著,離開了教室。

  坐在餐桌上的幾個人,快樂的吃這東西。

  “不知道麥格教授能不能及時趕到。”薇安看看依舊空盪蕩的餐桌,有些疑問。

  “我想沒問題,”盧修斯淡淡的笑笑,“依照我們在門口弄出的響動聲音來看,麥格教授恐怕立刻就要跑過去看看,老實說,幸好霍格沃茨不能使用幻影移形。”

  “這倒是。”薇安點點頭,“我想波特那個傢伙一定忍不住地。”

  “他不懂得什麼叫做忍耐。”西弗勒斯挑起嘴角,諷刺的說。

  “西弗勒斯說的沒錯。”盧修斯吃了一口牛肉,“我想,吃過午餐,我們就可以去看看格蘭芬多少了多少寶石了。”

  “如果他沒有動手怎麼辦?”納西莎猶豫的問。

  “納西莎,”薇安淡淡的回答:“先不考慮波特,單單說你的堂兄弟西里斯吧?你想他有可能忍下這口氣,不發泄一下嗎?”

  納西莎非常痛快的搖頭。

  “那麼很好,”薇安拍拍她的肩膀,“那位波特先生,比之西里斯更加的衝動。”

  “總之,”盧修斯善意的笑著,“只要我們利用好了格蘭芬多門衝動的個性,我想不需要我們多做事,他們自己就可以遲到苦果了。好了,不談他們了,我們吃飯。”

作者有話要說:周五的下午和爸媽一起開車出門去郊區玩,預定是周六回來的。

結果呢,老爸在那裡遇到了一個好久不見的朋友,兩個人就多喝了幾口。

於是,當然沒辦法回來了。

當時我們都忘記了,開始實行單雙號了。我們的車周日不能開了。

很好,多呆了一天,周一才開夜車回來的,補了睡眠,爬起來開寫。

唉!


☆、【萬聖節的來信】

  轉眼間,萬聖節就到了。整個學校的學生都沉浸在過節的快樂中,在只不過這樣的時期裡面,縱然是過節的快樂,也無法讓大家完全的忘記某些恐怖的存在。不過幸好的是,薇安身處在斯萊特林,這裡的學生多數都不會擔心伏地魔的事情也因此少了不少擔憂。

  早餐時分,斯萊特林的餐桌上。

  “薇安,晚上咱們學院的宴會不需要穿校服。”納西莎快樂的說,“我一定要打扮起來。啊,薇安,你打算穿什麼衣服?”

  “不用穿校服啊?”薇安想了一下,再看看一旁的西弗勒斯,她記得西弗似乎真的沒什麼好衣服呢!於是,淡淡的說:“真是麻煩啊!來上學的時候根本忘記了這件事情,我沒有帶合適的衣服,看來今晚大概我無法參加了。”

  “不會吧?”納西莎驚訝得看著薇安,“可是那樣的話,不是很遺憾嗎?”

  “也許吧,”薇安不怎麼在意的說,“不過想想,就算今年沒有,明天也一樣可以嘛。沒有關係的。嗯,對了,打扮的時候如果需要我幫忙參謀,不用客氣哦!”經過這一段時間的接觸,薇安發現其實納西莎也不是那麼恐怖,至少要比貝拉強很多,作為在學院裡面特殊的貴族,薇安想要交到平等地位的朋友的機會也不是很多啊!

  “哦!薇安你真好!”納西莎自然很相信作為大貴族的薇安的眼光。

  “是哦!一定要把你的盧修斯迷暈才行!”薇安古怪的看看走過來的盧修斯。

  納西莎紅著臉,半低著頭,不再言語。

  “薇安,好像海因裡希教授在找你。”盧修斯溫和的說,“他遇到我讓我幫忙轉告,要你中午的時候去找他,哦,還有西弗勒斯一起。”

  薇安點點頭,表示了謝意。不過卻在想,自家的表哥究竟有什麼事情要找她。

  正在這時,貓頭鷹飛了進來,大家的來信到了。

  一般來說,薇安的信件都是自家的媽媽寄來的,囑咐一些事情,一般都是家裡那隻媽媽專用的雪梟來負責,就算爸爸有什麼事情要說,也都會和媽媽的寫在一起。。而西弗勒斯的信,則是父親的專利,不過因為都是回答問題,父親通常都是借用學校的貓頭鷹寄回信。因此,在霍格沃茨,基本是看不到希斯菲爾先生那特別的藍黑相間的雕的。

  那隻被命名為“時光”的大雕飛進來的時候,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薇安也緊緊地盯著那個大雕,緊張的讓西弗快點兒的看,應該是父親對西弗勒斯論文的評價吧?

  大雕落到了西弗勒斯的面前,在幾乎是霍格沃茨大廳中所有人的注目下,西弗勒斯有些猶豫的取下了信件,並且溫柔的拍了拍大雕的頭,並且喂了它一個甜甜的水果——這是時光最喜歡的東西。

  時光滿意的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用頭蹭了蹭西弗勒斯的頭,然後慢步到薇安的面前,撒嬌一樣的磨蹭著薇安的小臉。薇安咯咯的笑笑,交給了它一個小點心,時光才滿意的抖抖翅膀,自在的吃著那個小糕點。

  “哦,薇安,那個大雕真是美麗啊!”納西莎很是羨慕的說,可惜,時光根本不給他一點兒機會,很不客氣地躲避開了納西莎想要撫摸它的手。

  薇安淡淡的笑笑,“它是時光,嗯,就是高傲了一點兒,它是爸爸最喜歡的大雕哦!很重很重的東西,時光也能很快地送到呢!”

  這時候,時光已經吃完了糕點,翅膀一展,再度蹭蹭薇安的小臉之後,才擺擺小腦袋,再衝著西弗勒斯點點頭,叫了幾聲之後,飛出了大廳。

  時光的出現,讓大家,尤其是非貴族的學生們,了解了什麼才是真正的貴族風範——連送信的大雕都是如此的高傲、美麗啊!

  “看看信吧!”薇安看著有些猶豫的西弗勒斯,“我想你那麼認真,不管怎麼樣,爸爸都會認可的。快看吧,我都著急了。”

  西弗勒斯點點頭,慢慢打開了那個有著希斯菲爾家族特別的火漆的信封。手有些顫抖的,翻開那摺疊得非常好的信件,眼睛往下看去——只看到那幾個字“成為我的學生”……西弗勒斯知道,他得到了希斯菲爾先生的承認了。

  看到西弗勒斯那淡淡的笑容,薇安也燦爛的笑了起來。看來,爸爸已經完全的認可了西弗勒斯呢!這樣真好!

  吃過了早餐,結束了一上午的課程之後,薇安和西弗勒斯兩個人結伴來到了黑魔法防禦課的教師辦公室,來尋找那位據說在找他們的西曼先生。

  只不過,在推門走進去之後,薇安立刻有了逃走的衝動,因為辦公室裡面,放置著不少的盒子,依照薇安長久以來的經驗,這些盒子裡面裝的,絕對都是宴會穿著的禮服,還有相關的配件之類的東西。

  西曼看到兩個人到了,很滿意,微微的笑著說:“你們來了,那太好了,午餐就在我這裡吃好了,不過在吃飯前,你們要先試試這些禮服。這些可以姨夫和姨母寫信來讓我幫你們準備的。”

  薇安頭痛的看著那堆盒子,她就知道,她的母親大人,怎麼可能放過任何一個讓她能夠展現所謂貴族的風格的機會呢?至於西弗勒斯,薇安同情的看看他,既然爸爸承認了西弗勒斯的學生身份,那麼他也就逃不過媽媽的算計了。不過想到以後多一個陪她受苦,她的心裡就莫名的開心了起來……

  至於西弗勒斯,他對於這些所謂的禮服並沒有太多的概念,以前也只是看過出席宴會的希斯菲爾夫婦在離開和歸來的時候的穿著,卻從來沒有把那些東西和他自己聯繫在一起過。今天忽然被要求進行這樣的嘗試,始終還是有些不知所措。

  西曼很開心的看著他們,拍拍西弗勒斯的肩膀,溫和的說:“你放心,西弗勒斯,我在這方面很有研究,絕對能夠幫你準備一套最為優雅高貴的禮服的。把你們學院的那個什麼馬爾福比下去。”

  薇安很鄙夷的偷偷的看了看西曼,雖然她認為西弗勒斯的氣質也很不錯,但是畢竟他的容貌並不是最好。雖然曾經聽說過什麼情人眼裡出西施的話,但是客觀的來說,盧修斯的容貌的確要比西弗勒斯強不少,能夠讓西弗強過盧修斯,薇安懷疑西曼表哥在吹牛!

  “好了,不多說了,我看過了姨夫和姨母送來的姨夫,也幫你們進行了一下選擇。”西曼拿出其中的兩個盒子,“我覺得薇安還是適合藍色,嗯,這條藍色的長裙很不錯。正好,還有一套深藍色銀邊男裝,你們兩個穿啊,應該很搭配。啊,你們兩個應該是舞會的搭檔吧?”

  薇安沒好氣的撇了自家的表哥一眼,心說了:這不是廢話麼!

  西弗勒斯則是有些困惑的停頓了一下,“我們還沒說這個事情。”

  “沒說?”西曼一愣,“難道你們沒說舞會的事情?”

  “嗯,因為之前我沒有禮服。”西弗勒斯如實地匯報。

  “哦,那沒關係,你們就一起去好了,我相信這樣安排薇安也不會不同意的。”西曼微微的笑笑,“你們先去試試禮服吧!”說這,就把盒子分別遞給了他們。

  薇安有些不甘心的接過去,本以為今天能夠和西弗兩個人一起到霍格沃茨城堡裡面探險,而且理由還是很充分的——沒有禮服,自然不能丟希斯菲爾家的臉面。可是沒想到自家的爸媽竟然把禮服送來了!唉,還是要去舞會啊,鬱悶!

  薇安的不情願自然被西弗勒斯看到了,他攥了一下盒子,有些冷淡的問:“怎麼,已經有了搭檔,不能和我去麼?”他不想問出不願意三個字。

  “不是……”薇安嘟著小嘴,“我本來就不想去舞會,可是,似乎現在沒有藉口不去了。本來還想著今天能和你一道去城堡探險呢,聽說萬聖節的霍格沃茨很不一樣呢!”

  “這樣啊!”西弗勒斯微微勾起了嘴角,不過角度的原因,這個笑容並沒有讓薇安看到。聽到薇安原本的計劃,不能不讓他暗自高興了一下。

  分別換好了禮服,兩個走了出來,西曼上下打量著兩個的衣服,最後很滿意的點點頭:“很好,希斯菲爾家族的人,果然適合藍色。西弗勒斯的氣質搭配深藍色也很不錯,嗯,讓我想想,薇安最好搭配一套白金的首飾,頭髮也不要太零碎,簡單大方最好,你們的禮服都不是華麗那一類型的。”

  說著,就從一大堆的首飾當中,取出了一套很簡單的首飾,“這套比較適合你。至於西弗勒斯,我想就不需要什麼首飾了,不過,或許一個銀絲邊的眼鏡?”在薇安和西弗勒斯堅決地拒絕之後,西曼才不捨得放棄了這個打算。

  準備妥當之後,西曼滿意的看著兩個人,“很好,那麼今晚下課之後,你們就來這裡換衣服吧。我想,或許斯萊特林的舞會,我也有機會參加哦!”最後的這句話,徹底把薇安那個“大不了不去參加”的想法打飛,哀怨的拉著西弗勒斯離開了辦公室。

  看到兩個人離開,西曼慢悠悠的坐到椅子上,寫了一封信,封入信封,召喚來他自己的貓頭鷹,把信寄了出去。看到遠遠離開的貓頭鷹,西曼微微的鬆了口氣,想到那兩個不大的孩子,他有些安心。不管怎麼樣,現在他們不會那麼危險了吧?外公啊,你還真是偏心呢!


☆、【斯萊特林的萬聖節舞會】

  縱然不情願,但是在西曼表哥溫柔的“威脅”下,薇安也只好放棄了曾經的打算,在結束了萬聖節的大餐之後,到了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海因裡希教授的辦公室,換上了衣服,打扮妥當之後,才和換裝完畢的西弗勒斯一起,回到了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參加一年一度的萬聖節舞會。

  “哦,梅林在上!薇安,這件禮服真是適合你!真是太美了。”納西莎很是讚美的說,“幸好你父母寄來了你的禮服了,能夠不錯過今晚的舞會,真是太好了。”

  薇安有些勉強的笑著,“是啊,我也很感激他們。”事實上,薇安真的是對此很無奈。

  納西莎看看薇安身邊冷冷冰冰的西弗勒斯,便小聲地貼在薇安的耳邊,說:“薇安,我們到那邊去看看吧,聽說高年級的學長準備了不少有趣的東西,在舞會開始之前,我們先去試試看好不好?”

  薇安側頭看看西弗勒斯,微微的點頭,“那麼,西弗,我去那邊看看,我們一會兒見!”

  西弗勒斯自然沒什麼意見,事實上,對於這樣的熱鬧場景,他一向沒多少興趣。

  薇安和納西莎離開後,原本站在不遠處的盧修斯單獨的走了過來,可能是因為在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他不需要保鏢的原因。裝作是很湊巧的樣子,盧修斯一揚手,打了個招呼:“嗨!西弗勒斯,你也來了,真是愉快的夜晚啊。”

  西弗勒斯淡淡的點點頭,“你看上去的確很好。”說著他上下打量了一遍全身都穿著極為名貴材料製成的禮服的盧修斯,“貴氣十足。”

  盧修斯有幾分尷尬,不過他還是很紳士的喝了一口果汁,然後平靜下來,很誠懇地說:“等到大家來了之後,可能會有很多人來和套交情吧!要小心對待哦。”

  “什麼意思?”西弗勒斯很警惕的看著盧修斯,似乎覺得他的話裡面有些什麼東西。

  “呵呵,”盧修斯淡淡的笑笑,“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你身上這套衣服的特點?這種樣式風格據說是已故的時尚大師紀梵希先生的傑作,當年老希斯菲爾先生專門請他為他的學生設計的,而希斯菲爾家族似乎延續了這個傳統,現在的希斯菲爾家主,就是薇安的父親,也把這套式樣當作了他認可的學生的裝束……”

  說到這裡,盧修斯抬眼看了看西弗勒斯有些茫然的表情,微微的嘆口氣,一個連這個上流社會的美談都不知道人,竟然有幸穿起了這套衣服,真不知道要那些千方百計想要拜如希斯菲爾家門的那些貴族子弟怎麼想啊!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盧修斯溫和的笑著,“和我們呆在一起,不會有問題的。”

  “謝謝。”西弗勒斯輕微的點點頭,表示了一點謝意,不過其中有多少的真誠,那就不好說了。

  “聽說希斯菲爾先生最近要有一本魔藥學的著作上市,”盧修斯輕聲地說,“不知道西弗勒斯,你知不知道究竟是哪家幫忙出版?”

  西弗勒斯搖頭,“我沒有問過。”

  “哦。”盧修斯低下頭,嘴角有幾分抽搐,他是多麼的想把那個家族拉出來,好好的看看究竟什麼人才能把這十年來希斯菲爾大師想要出版的第一本書的發行權拿到手的人,要知道,那可是筆大生意啊!父親早就對此垂涎三可了。

  “我有看過那本書,”西弗勒斯斟酌了一下,絕對還是繼續和盧修斯聊天,因為他已經看到了周圍幾個蠢蠢欲動想要走過來的人了。

  “哦?什麼內容?”盧修斯雙眼放光,非常的迫切的問。

  西弗勒斯看看他,“我覺得你不會有興趣,那只是一本關於處理一些材料的新型方法的魔藥學用書,不是什麼神奇的配方。”西弗勒斯自然會清楚,馬爾福家對什麼東西感興趣,向來他們一定以為是老師有什麼神奇的新魔藥上市吧?

  盧修斯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原來如此。”

  正在這時,公共休息室的大門打開了,在眾多女生的驚聲尖叫中,穿著一身銀灰色的華麗禮服,瀟灑的走進來了一位斯萊特林的舞會客人——海因裡希教授。

  盧修斯有些抑鬱的說:“沒想到海因裡希教授也來了,西弗勒斯你似乎並不驚訝?”

  西弗勒斯衝著西曼點點頭,輕聲說:“剛才我已經知道了。”

  “沒想到斯萊特林的舞會竟然也會邀請客人了,”盧修斯搖搖頭,“不過幸好是黑魔法防禦課的老師,來自德姆斯特朗學院的海因裡希教授。如果院長真的打算請來格蘭芬多的人,我不認為我們的舞會還能進行下去。”

  “你們兩個談的似乎很開心?”薇安和納西莎攜手走了回來,看到兩個交談的男孩,薇安率先開口問,她記得,西弗勒斯似乎對盧修斯並沒有什麼好印象。

  “哦,因為這畢竟是過節嘛!”盧修斯笑著回應,“我們在聊令尊的新書,聽說很快就要上市了,到時候或許有不少人都想買來收藏呢!”

  “希望如此呢!”薇安眨眨眼睛,“我很希望父親的書能夠讓別人喜歡,不過事實上,並不是很多人都喜歡關於魔藥學的專業書籍,他們更喜歡那些嘩眾取寵的小說之類的東西。”

  “哦,那些東西都是那些下等階層的人去讀的。”納西莎很不贊同的說,“雖然我看不懂,但是我相信希斯菲爾先生的著作一定是值得一讀的。”

  “的確。”盧修斯很少見的非常的讚賞的看著納西莎,而後者則紅著臉挽上了盧修斯的手臂,十分羞澀的模樣。

  正當四個人聊著的時候,斯萊特林的院長——斯拉格霍恩教授拍了拍手,等待大家安靜下來之後,他非常高興的說:“萬聖節到了,很高興今年我們的斯萊特林依舊舉辦著全學校唯一的一個萬聖節的舞會。我也很榮幸的邀請到海因裡希教授予我們共同慶祝這個節日。”

  公共休息室內,眾多的學生們開始鼓掌,尤其以女生尤為嚴重。當然,這也是因為不久前,才傳出來的一個消息——據說,英俊、學識廣博並且出身貴族世家的海因裡希教授,至今仍然是單身。

  “我和高興能夠和大家一起共度這個夜晚,噢,在這裡,請大家不要拘束,我不會因為你們多問了我幾個問題,或者多跳了支舞,就扣掉你們黑魔法防禦課的成績的。”西曼笑著,語氣中抹掉了平日裡的嚴肅,少了德國人特有的嚴謹,反倒真的像一個貴族子弟一般,開起了玩笑。

  西曼的話,果然讓在場的學生們笑了起來,不過或許,還有一些高年級的女生開始蠢蠢欲動,想要和這位英俊的教授共舞一曲。

  “說起來,海因裡希教授還真的很迷人呢!”納西莎看著周旋在眾多高年級女生之間的西曼,“薇安,教授真的還是單身?”

  薇安白了一眼在女生堆中游刃有餘的穿梭的花蝴蝶,沒好氣地說:“是噢!姨媽、姨夫還有外公他們,總想給他找到一位合適的對象,不過都被他推脫掉了。我想,他大概是想繼續享受像現在這樣的生活吧!”說著,她很是無奈的搖搖頭。

  “這樣也不錯啊。”納西莎點點頭。

  “不錯?”薇安看看納西莎,又看看她身邊和西弗勒斯熱切的聊天的盧修斯,低聲的說:“喂!我說,你不是打算拋棄掉盧修斯,轉而把目光投向我那位花蝴蝶表哥吧?”

  “哦!薇安!”納西莎紅著臉,“這怎麼可能,盧修斯是我的未婚夫,我只是……”

  “哦,我了解,你只是想發表一下自己的看法。”薇安一幅很理解的樣子。

  “這是當然!”納西莎堅定的說,“不能再開這樣的玩笑了,如果讓盧修斯……”

  “我怎麼了?”盧修斯轉過頭來,看著低聲交談的兩個女孩子,他覺得他似乎是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納西莎有些驚慌的看著盧修斯,拼命的搖頭,“哦,沒……”

  “嗯?”盧修斯看著納西莎,微微的揚起了眉毛。

  “我們在討論你,和我西曼表哥之間的共同性和差異性。”薇安笑著說,“我覺得西曼表哥更加出色,可是納西莎總是在維護你。哦,梅林保佑,盧修斯,你是怎麼找到像納西莎這樣一心向著你的未婚妻的?”說著,她還古怪的眨眨眼睛。

  盧修斯的臉微微的有些紅,側頭看看已經低下頭的納西莎,聲音略帶羞澀,不過仍然很是逞強的說:“這大概就是馬爾福家族的人,很特別的地方吧。不是嗎?”

  薇安很假的笑了幾聲。盧修斯,果然了不得!這樣的自戀話語都能說出來。

  “薇安,西弗勒斯,請允許我暫時失陪,我想我應該和我的未婚妻一起跳支舞了。”盧修斯一側身,挽起納西莎的胳膊,在得到了薇安和西弗勒斯兩個人的回應後,走進了舞池。

  “你真的在和那個布萊克談論那種問題?”西弗勒斯低聲的問。

  薇安失笑,“哦,怎麼可能!西曼表哥和盧修斯誰更有魅力和我有什麼關係啊!啊,對了,西弗勒斯,要不要一起去跳舞?”

  西弗勒斯看看舞池裡面翩翩起舞的眾人,略微有些尷尬的說:“嗯,我們還是等到明年再跳吧,這身衣服,還真的有些……”

  “哦,好的,我明白了。”薇安偷笑,明明就是因為他自己聯繫跳舞沒有多久,經常還會踩到她的腳的緣故,還要扯上衣服,好可愛哦!

  “咳咳,了解就好。”西弗勒斯有些尷尬,喝了口飲料,作為掩飾。

  沒有跳舞,沒有更多的活動,兩個人偷偷的溜到休息室的一個隱蔽的角落,喝著飲料,開心的聊著天,聊學校、以前的聚會、希斯菲爾家的莊園……總之,似乎是因為很久沒有在這種放鬆的情況下聊天的緣故,兩個人能聊得東西一時之間變得很多。

  一直到了大家都累了,到了舞會結束的時候,兩個人才分別回到了宿舍。

  這個萬聖節,雖然沒有如預期的那般在城堡裡面探險,但是,在人潮洶涌的萬聖節舞會上,如同曾經在樹林外的下午茶參會那般自在,在進入了霍格沃茨兩個多月的時間裡面,還是第一次啊……

作者有話要說:PS:這裡這個紀梵希先生和咱們知道的那個不是一個人,我只是懶得起名,借用而已。這個人是個巫師,大家請華麗的忽視我。


☆、【魁地奇比賽之前、之中、之後】

  萬聖節的舞會讓整個斯萊特林沉浸在了歡樂的氣氛中,興奮一直蔓延了不短的時間。那舞會上眾人的服裝服飾打扮、舞姿是否優雅、言談間透露的一些消息、甚至是某些人除臭的樣子,都成為了大家談論的話題。當然,本身就是上流貴族社會焦點的馬爾福家、希斯菲爾家以及布萊克的幾個孩子,更是逃不開這個被討論的範圍。而西弗勒斯那身被認為是貴族社會美談的傳統服飾,更是上不少貴族子弟嫉妒不已。

  不過,這都只是斯萊特林內部的事情。在其他學院,萬聖節並沒有舞會,萬聖節也只是一天休假,只是一個可以放鬆一下的節日而已。大家照舊上課、寫作業,或許關禁閉又或許被留堂。不過,眾人觀注的事件中,有一個是四個學院共有的——魁地奇要開戰了!

  萬聖節後,即將舉行的是本學年的第一場魁地奇比賽,開幕戰就是格蘭芬多對陣拉文克勞。雖然說一向都是格蘭芬多的勝面大,但是,斯萊特林們還是願意在這樣的日子裡去到賽場觀戰,縱然沒有自己的學院隊,但是如果能看看格蘭芬多出醜,又或者是給他們起起哄,這種樂趣,小蛇們還是願意享受的——雖然說這樣的事情一點兒也不貴族。

  薇安作為一個魁地奇的忠實愛好者,自然是一定要去看的,畢竟在學校裡面看不到平時的那些職業比賽了,好不容易有場比賽,絕對不能錯過。而作為薇安的“良友”,西弗勒斯自然也要奉陪。

  盧修斯本來沒有多大興趣去參與這種他所謂的“降低貴族的、馬爾福家的格調的事情”,不過,看到大家,尤其是像薇安這種貴族家庭的千金也要到場了,最終他還是沒有逃開這種誘惑,拉上納西莎,帶著他的兩個保鏢,跟隨大家一起去了現場。

  整個場地都布置得非常的舒適,但是畢竟已經是11月底了,英國的天氣還是很冷的。大家穿著大衣,圍著圍巾,熱情高漲的坐在觀看台上。

  格蘭芬多和拉文克勞們自然是為了自己的球隊鼓舞吶喊,赫奇帕奇沒有幾個人來看比賽,出乎大家意料之外的,就是銀綠色的斯萊特林們,整齊劃一的坐在看台上,端著茶杯,吃著熱乎乎的點心,仿佛觀看什麼戲劇表演一般。這樣的悠閑姿態,自然讓人看了很不順眼。

  “哦,希斯菲爾小姐,要不要來一些剛烤好的小餅乾?或許一杯紅茶?”一個斯萊特林高大的男生很殷勤的詢問著,“都是彩從廚房拿來的。”

  薇安的臉上掛著迷人的笑容,她輕輕地點點頭,“謝謝,我想我們需要四杯茶,餅乾就不要了,非常感謝你的款待。”

  大男生紅著臉,快速的交給了薇安兩杯茶,然後落荒而逃。薇安鬱悶的看著那個背影,很是不解的問:“我很可怕嗎?”

  納西莎愉快的看著薇安頭一次“出醜”的樣子,“哦,是的,的確可怕,是美麗讓人覺得可怕!你不知道現在斯萊特林有多少人在偷偷的看著你啊!”

  薇安的臉微微的有些紅,正要反駁什麼,盧修斯卻非常“適時”的補充了一句,“哦,是的,薇安你在舞會上的樣子真的是迷人極了,我有不少朋友都在不斷的讚美你。”

  本來只是女孩子之間玩笑的話語,被盧修斯這樣一說,頓時變了味道。薇安很假的回給了盧修斯一個笑容,“是嗎?那是我的榮幸。比賽似乎要開始了,我們先不談這些了……”可能是薇安冷淡的回覆起了作用,盧修斯很紳士的點點頭,隨即也不再多話。

  場地裡,飛行課教師亞歷克塞‧韋斯萊先生已經準備好了發球,在確定了雙方球員都準備就緒之後,比賽正式開始——

  比賽的進行正如所大家所預料的一樣,格蘭芬多的進攻很凶猛,但是拉文克勞們很聰明,他們善於利用一些技巧,巧妙將勇猛的小獅子們封鎖在大門的前面,但是同樣的,過於謹慎的他們也同樣失去了不少很好的進攻機會。比分一直徘徊在100之內,沒有什麼突破。

  只不過這樣的情形,在斯萊特林們看來,就是格蘭芬多的無能表現,他們竭盡所能的在每一次格蘭芬多的失敗之後,大聲地嘲諷——

  “快看,那個傢伙竟然又把球打飛了,他真的是球員嗎?你們確定他不是給那些球員端茶倒水的?”

  “梅林啊,霍格沃茨的魁地奇比賽怎麼變得如此業餘了?我們學校真的出現過不少的職業球員嗎?你說呢,哈德森?”

  “得了,你要知道現在比賽可不是咱們斯萊特林……”

  ……

  這樣那樣的話語,那本來就衝動易怒的小獅子們眼睛都紅了,不僅僅是場上的球員,就是場下的觀眾們,也是互相的瞪著,大有如果不是比賽,立刻就要打上一架的可能性。

  在這樣熱烈的氣氛下,能夠仍然不為所動的人,並不多見,除了事不關己的赫奇帕奇們,依舊冷靜自製的人,還有一個——西弗勒斯。事實上,對於西弗勒斯來說,比賽的存在本身就是多餘的,這種危險的遊戲,最好盡快從霍格沃茨消失才是最美妙的。至於比賽的過程?他根本不可能去仔細的觀看什麼,比如現在,他正捧著一本厚重的書,旁若無人的看著。

  “哦,梅林,拉文克勞的球員都在想什麼?進攻,進攻啊!”一看到比賽就完全失去自我的薇安,早已經的激動得站起來,不停的抱怨著拉文克勞隊員的軟弱。

  不過這樣失去風度的行為並不會影響到自身的形象,事實上,只要是愛好魁地奇的人,不管他的身份有多麼的高貴,一旦到了比賽的現場,都會是一幅大呼小叫的模樣。就好比在薇安的另一側,盧修斯激動得指著那些拉文克勞的球員在罵他們無能、罵那些格蘭芬多魯莽無知是一樣……

  “薇安,、盧修斯,你們確定你真的站的不累嗎?”一旁,對魁地奇同樣沒有太大興趣的納西莎,無奈的看著身邊的兩個人,雖然她也會為球隊加油之類的,不過那隻限於為了學院的榮譽,她實在不明白為了兩支別的學院的球隊的比賽,竟然也需要如此的瘋狂?

  納西莎的話,完全被兩個正處於顛狂狀態下的人所忽略。

  “納西莎,”西弗勒斯微微的抬頭,看到納西莎轉頭看他,才繼續說,“你不用管他們了,當然如果可能,你最好去準備一些飲料,我想比賽結束後,他們的嗓子會很疼。”

  納西莎猶豫的看了一眼盧修斯,看到他那副叫喊的聲嘶力竭的模樣,最終還是決定聽取西弗勒斯的建議,站起身,準備去拿些飲料,“哦,斯內普,我需要幫薇安準備嗎?”

  西弗勒斯搖搖頭,“不必了。”說著,從袍子裡面拿出一瓶藥水,“我想這個可能對她來說更有效,不過現在看來,你已經來不及準備了。”納西莎尷尬的扭過頭,離開了這個位置。沒想到,西弗勒斯那麼冷冷冰冰的人,竟然會這麼照顧人啊……

  突然,賽場爆發出了空前的吼叫聲,縱然是西弗勒斯也被這巨大的聲響下了一下,抬頭看看,原來是兩支球隊的找球手動了。西弗勒斯無奈的看看眼睛都不眨的盯著那兩個球員看的薇安,搖搖頭,繼續埋頭開始苦讀,心裡想著:下一次是不是應該多去準備一些消除視覺疲勞的藥物?

  過快,兩個找球手的競爭就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兩個人一前一後你追我趕,不給對方任何機會。這樣的競爭也帶動了場下的觀眾,海嘯般的歡呼聲、加油聲頓時響成一片。西弗勒斯猶豫了一下,估算著大概自己的這點兒藥品,還是夠薇安使用的,看來下一次,就要多熬製一些了……下一場比賽,似乎是斯萊特林出場。

  最終,比賽的結果出來了,格蘭芬多的找球手最終抓到了金色飛賊,為格蘭芬多拿到了150分之後,他們以絕對優勢獲得了比賽的勝利。想當然,這個結果對於廣大的斯萊特林觀眾們,是不可接受的。有些人叫囂著格蘭芬多作弊之類的話語——儘管這是一場非常公平、公正而且沒有任何球場暴力發生的比賽。

  格蘭芬多們也同樣無法容忍在自己歡樂的慶祝勝利的時候,有人如此的誣衊自己,本就相當緊張的兩院關係,在比賽結束的這一刻幾乎到了崩潰的邊緣。從球場回城堡的路上,不斷有人發出一聲慘叫。被教授們發現的惡意施咒的行為很多,基本上都是緊閉或者是更恐怖的懲罰,更不要說那些逃脫了懲罰的學生。

  醫療室大概會非常的繁忙吧!薇安聽著一路的慘叫,暗自的捉摸,並且慶幸著自己的回城之路還算順利,在西弗勒斯以及一干斯萊特林的“紳士”的護航上,總算是有驚無險。等進了公共休息室,才突然發現,偌大的房間裡面,竟然只有兩三個人。

  盧修斯和納西莎緊隨其後也走了進來,看到眼前的情景,盧修斯用有些啞的聲音說道:“看來這次我們斯萊特林的損失也不小。”

  納西莎遞給了他一杯水,輕柔的說:“先喝點兒水,不要說話呢,我一會兒去幫你那些藥來吧?”盧修斯擺擺手,他的心思並不在這裡,一口氣喝掉了水之後,才緩了口氣,一副杞人憂天的模樣,“不知道院長之後會怎麼處理?”

  正當薇安要說什麼的時候,西弗勒斯徑直的把藥水交給了她,“先把這個喝了在說話。”

  薇安愁眉苦臉的看著那個瓶子,西弗勒斯的藥療效雖然很好,但是他都不會像爸爸那樣改進一下配方,那難喝的魔藥變得容易下咽一些。可能是看出了薇安的顧慮,西弗勒斯很無奈的繼續解釋:“我已經改了味道……”

  薇安眼前一亮,打開瓶子,聞了一下,果然,平日裡的那種難聞的魔藥味道已經沒有了,取而代之是一種清新的方向味道。薇安快樂的喝了下去,甜甜的,還有點兒酸味,很好喝啊!“西弗,你改動了配方?”

  “哦,我從一本書上看來了一種方法,可以去除一些雜味。”西弗勒斯輕描淡寫的解釋說,“還不算麻煩,這次的味道好些了嗎?”

  “很好喝啊!”薇安點點頭,笑得瞇起了眼睛,看來以後不用忍受那些苦澀的藥物了。

  一旁的納西莎見狀,很認真地看向西弗勒斯,“斯內普,能不能交給我怎麼熬製這種藥,我想……”

  還沒等納西莎的話說完,一旁的盧修斯突然站起身,“我想到了還有些事情要去做,納西莎和我一道來好嗎?爸爸媽媽的回信裡面問候到了你,我們是不是應該抓緊寫回信?”

  盧修斯的藉口很牽強,不過納西莎顯然對於馬爾福夫婦的看法更在意,連忙和薇安兩個人說了抱歉,跟著盧修斯一起,往休息室的另一側走去。

  薇安看著兩個人的背影,偷笑著說:“哦,我敢說,納西莎一定不會放棄這個打算的,你想怎麼辦?教給她怎麼做嗎?”

  西弗勒斯冷冷的看著一眼那個方向,輕描淡寫的說:“這是秘方。”



作者有話要說:這一章更完了哦~不用客氣,寫點兒什麼留下來吧~


☆、【霍格沃茨的混亂】

  隨著魁地奇比賽的結束,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關係也下降到了冰點,縱然教授們相互協調,也沒有任何的辦法。薇安很清楚,這是因為伏地魔的實力越來越大的緣故,魔法世界的貴族,已經不願意再同麻瓜們共同分享資源,因為血統清洗,這是伏地魔的志向。受這樣的環境潛移默化的影響,還未成年的巫師們,在學校,也同樣的敵視起那些與自己不同道路的人了——以格蘭芬多為首的那些人。

  再這樣的情形下,一年級的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迎來了他們比賽後的第一場共同的課程——變形課。事實上,麥格教授還是很有威嚴的一個存在,因此,在大家進入教室後,雖然互相瞪著,氣氛不怎麼有好之外,並沒有什麼太多的舉動。

  薇安他們一行六人,包括西弗勒斯、盧修斯、納西莎以及兩位盧修斯同學的“保鏢”。老馬爾福先生對於現在霍格沃茨的狀況非常的擔憂,連續寫了幾封信來頂住盧修斯一定要注意安全之類的。

  “我不明白為什麼學校不給我們調課,竟然還要同那些……那些衝動得沒有頭腦的傢伙們一起上這麼一堂課!”盧修斯抱怨著,從他一貫高雅的臉上出現的扭曲的厭惡的神情,就足以說明這個一早上就企圖用生病的藉口逃課的慾望是多麼的強烈。

  “我想,我們的校長先生並不認為一起上課會是什麼大問題。”薇安輕笑著,其實,這樣的情況也蠻好玩的,大家都好像鬧彆扭的小孩子一樣,雖然出現這樣的情形的最終原因並不怎麼美妙。

  “盧修斯,如果你真的不願意的話,那麼……”納西莎似乎要說什麼,不過她輕輕地咬著嘴唇,不敢把下面的話說出來。

  “去看看那些愚蠢的傢伙做什麼,也挺好玩的。”盧修斯打斷了納西莎的話,似乎他已經猜到了納西莎要說什麼,而那些話他大約並不怎麼喜歡聽。

  正當他們走到教室門口的時候,正對面來的正是從格蘭芬多塔出來的、以詹姆斯‧波特為首的四人組。一向關係都極為不友好,或者說是惡劣的幾個人互相看到,頓時現場的氣氛就變得非常的詭異。

  波特看看薇安這邊的六個人,陰陽怪氣地說:“沒想到現在的斯萊特林還敢來這裡上課啊?嗯?”

  “就是就是!”後面的彼得連聲的附和著,不過在盧修斯極為冷淡的目光掃視過去之後,彼得的聲音逐漸消失了。波特顯然不滿意這樣的情況,很不滿的瞥了一眼彼得。

  盧修斯一派貴族弟子的作風,對於波特的嘲諷毫不在意,不過他的回話卻比波特的話語更加的能夠刺激人的神經,他用那種毫不掩飾的輕蔑的態度,輕描淡寫的說:“斯萊特林同樣很勇敢,而且勇敢的很有頭腦,不是像獅子那般衝動的無知動物。”

  格蘭芬多們的憤怒立馬被調動了起來,波特甚至有馬上就要掏出魔杖給盧修斯一個毒咒的慾望,不過,幸好,格蘭芬多還有一個稍微冷靜些的傢伙。盧平拉住了波特掏魔杖的手,低聲的說:“詹姆斯,這是在教室門口!”

  波特很是不忿的看看教室,在狠狠地瞪了一眼盧修斯,總算是安穩了下去。

  “先生們,女士們,你們站在這裡做什麼?馬上要上課,快去做好!”麥格教授在這個時候走到了教室門口,看在劍拔弩張對峙著的兩方人馬,快速的下了指令。

  聽到麥格教授的話,最先行動的就是西弗勒斯,他看都不看對面的那格蘭芬多四人組,拉著薇安就直接走進了教室,快走進去的時候,才冷冷的說了一句:“原來現在格蘭芬多不僅只會衝動易怒了。”

  什麼意思?波特怔怔的看著西弗勒斯,一旁的盧平則是有些疑問的神色,西里斯全神貫注的盯著西弗勒斯和薇安牽著的手,臉色很是難看。只有盧修斯輕輕的笑笑,挽著納西莎,跟著西弗勒斯二人走了進去。直到走進了教室門口,他才輕輕地嘆口氣,“果然還有遲鈍。”

  礙於麥格教授就在教室裡面,波特四人組只得強壓住了怒火,邁著大步緊隨其後走進了教室。

  這一堂變形課的主題是要把一個瓶子變成茶壺。當麥格教授結束了講解之後,大家的面前就出現了一個玻璃瓶子。薇安很順利的完成了任務加到了10分,而隨後,西弗勒斯也同樣得到了5分的獎勵。

  因為前兩個人完成的學生都是斯萊特林,格蘭芬多自己開始拼命加勁。甚至薇安覺得,就算是麥格教授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畢竟她自己的學院還沒有人完成。

  正在這個時候,忽然高爾驚叫了一聲。斯萊特林們紛紛看向了他,畢竟一般來說,斯萊特林們,很講求課堂的“紀律”,雖然不是安分守己,但是絕對嚴格遵守著一個貴族所能做到的——冷靜、自製,就算是高爾這樣的人,也是要這樣要求自己的。

  不過,當大家看到了高爾面前的那個所謂的“瓶子”的時候,就算是再冷靜自製的斯萊特林們,也忍不住,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哄笑聲。

  高爾的瓶子其實變得還不算太糟糕,至少在形狀上,那個瓶子已經從高長的模樣上變得矮小了很多,不過問題就在於——那個瓶子長了毛,毛絨絨的、矮矮的模樣,再加上一個壺所能做到的一些配置,不管從哪個角度上來看,那個東西都和對面格蘭芬多學院的象徵物相當的切近,唯一的區別就是這是一隻獨眼獅子的頭。

  斯萊特林的反常表現,當然也讓格蘭芬多們關注了起來,他們立刻就看到高爾的那個“傑作”。第一時間,小獅子們自然不會把這種醜陋的東西和自己的學院聯繫在一起,不過小蛇們理所當然的要“好心”的提醒他們。

  盧修斯非常友善的、幾乎是頭一次對自己的跟班用如此溫和的聲音說:“說起來,高爾,你的想像力還真的很不錯,不過,似乎獅子應該在脖子上再多些毛的。”

  “哦哦,當然,那樣才方便長「蝨子」啊!”一旁的一個男生大聲地附和著盧修斯。

  聽到盧修斯這麼說,格蘭芬多們馬上反應了過來。以波特為首,好幾個人男生對著盧修斯和高爾這幾個人展開了前所未有的、熱烈的目光的屠殺。

  “都安靜!”麥格教授無法忍受這樣的笑聲和吵鬧聲出現在自己的課堂上,一揮魔杖,把高爾的那個傑作變回了原樣,“高爾先生,你繼續努力,已經有了進步了。另外,馬爾福先生,請注意你的言行和課堂進度。”

  盧修斯微微的低下了眼簾,裝做了一幅恭敬的模樣。

  雖然事情在麥格教授的強制下暫時平靜了,不過格蘭芬多可不願意自己這樣的吃了大虧。波特不再努力的參考麥格教授的指導方針,反而試圖把瓶子變得更長,以好讓東西無限的趨近於斯萊特林的象徵物。當然,格蘭芬多自然不只波特一個人在努力的嘗試,包括西里斯、彼得等在內的好幾個人學生,都不在專著於課堂的內容了。

  只不過這樣一來,災難發生的頻率就大了很多了。小小的爆炸已經不稀奇了,麥格教授頭大的看著自己學院的學生事故連連,又不能直接制止他們的所謂的“創新”精神,天曉得他們到底在研究些什麼!

  而斯萊特林一方,則是滿滿的安定下來,不再弄出什麼奇怪的東西,當盧修斯的變形也順利的、完美的完成的時候,這一堂變形課,下課了。

  薇安本來以為這個鬧劇會隨著課堂的結束而過去的,可是不知道怎麼的,這件事情竟然被兩個學院的高年級學生知道了。原本只是一個意外的事件,被大家認為是報復對方學院最好的辦法——沒什麼比戲弄一個學院的象徵更佳棒的主意了!

  因為咒語的釋放對於高年級來說並不困難,於是,整個霍格沃茨內部,水龍頭變成很噁心的顏色的蛇頭,路燈變成沒毛的獅子頭之類的事情,層出不窮。包括麥格教授在內的霍格沃茨幾乎所有的教授們,都在努力的把所有異樣的物品還原成原樣。

  而當格蘭芬多把蛇畫成了盤在一起的形象並且把這個東西和某種排泄物相比的時候,斯萊特林們徹底的爆發了。一向都是以高貴自稱的斯萊特林,怎麼可能允許自己被和那種東西相比較?於是乎,大量的惡意的惡作劇玩具被郵購到了霍格沃茨,造成的後果就是格蘭芬多的學生們住院的比率空前的高漲了起來……

  當然小獅子也不是軟弱無能之輩,在初次遭受到重創之後,他們毫不手軟,聯合起其它的兩個學院,或者利用戰術,或者利用人多的優勢,總是要把小蛇們送進醫療室。

  當然,這個時候人滿為患的不僅僅是醫療室。管理員那邊會帶著大批的犯錯學生進行勞動懲罰,各位教授的辦公室每晚也是擠著大量關緊閉的學生。霍格沃茨的一些長期閒置的房間如展覽室之類的地方,從來沒有如此的整潔過……

  薇安每天都是小心的準備妥當所有的藥物,走到走廊的時候,手裡隨時握著魔杖,身邊還有西弗勒斯。盧修斯早已經為作為一個大敵人送進了醫療室,就連當時身處他身邊的納西莎也沒有逃開厄運,更不要罪魁禍首高爾。因此薇安兩個人現在也只能自己小心。幸運的是,西曼表哥這個時候拿出了作為一個哥哥應該有的態度,他會提前來到斯萊特林地窖,接上薇安兩個人,送他們去上課。

  因為他教授的身份,自然也不敢有哪個學生敢在他的身邊造次。

  幸運的是,這種瘋狂而且不幸的情況,在持續了兩個星期後,終於結束了。因為鄧布利多回到了霍格沃茨。在經歷了長達一個多月的無休止的會議之後,鄧布利多解決了魔法部的一些事情,然而歡迎他的竟然是一片的霍格沃茨?這大大的出乎了白鬍子老爺爺的預料。他召開了一次全校的大會,重新的申明了學校的四個學院應該團結合作而不是互相鬥爭之類的事情。

  不知道是他們對這樣小心翼翼、緊張刺激的生活感到疲憊了,還是真的聽進去了鄧布利多的教誨,總之,學校又恢復了平靜。至於那些積壓著禁閉、勞動懲罰的學生,還要繼續努力吧!

  薇安摸摸魔法史教室內,自己慣用的那張書桌的面上——上面畫著一隻獅身人面像。那可是她一堂課的傑作,理所當然地被西弗勒斯批評為了不務正業,不過,這也是薇安僅有的一個支持了斯萊特林本次鬥爭的行動,很值得紀念啊!在這樣的大清洗過後,它竟然還光榮地保留了下來……


☆、【死亡事件】

  在這一天,在霍格沃茨隨意的地方,都可以聽到這樣的對話——

  “聽說了嗎?”

  “什麼事情?”

  “前天有一個魔法部的工作人員死了。”

  “這沒什麼大不了的吧?”

  “哦,她是死於死咒的。”

  “死咒?怎麼可能?那,不可饒恕咒不是不能對人使用嗎?”

  “誰知道!”

  “什麼人幹的?”

  “那怎麼可能知道,知道的話那個人就要被抓進阿茲卡班了。”

  “那個人,我是說那個魔法部的工作人員,是做什麼的?”

  “聽說只是個一般的工作人員沒什麼大不了的。”

  “哦……”

  這樣的對話,是因為預言家日報刊登了一則新聞,一個魔法部的文書處理員死了,還是在遭受了鑽心咒的折磨後,被人用阿瓦達索命咒殺死的。這個普普通通的文員,竟然這麼悲慘的死去,讓不少人都為她感到悲傷,不過話又說回來,她究竟和人有什麼深仇大恨,竟然,竟然被人如此折磨致死?

  這個消息在斯萊特林同樣的流傳著,不過小蛇們並不會覺得三大不可饒恕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畢竟作為一貫的古老家族,這些屬於黑魔法範疇的咒語,孩子從開始有了這方面的徵兆開始,就在學習了。

  “這樣的消息,不管怎麼說還是讓人感到不舒服的,”在餐桌上,納西莎鬱悶的看著一旁興致勃勃的討論這件事情的幾個高年級的學長們,“死亡,多麼悲慘的詞彙。”

  “的確。”薇安吃了一塊蛋糕,“不過比起這件事情的發生,我比較好奇的是後續。”

  盧修斯安靜的看了一眼薇安,“有什麼特別的期待?”

  “不,”薇安搖頭,“想想看,一個普通的魔法部文員被如此殘忍的殺害——我們可以這樣描述這次的謀殺,那麼,魔法部的高級官員會如何?”

  “現在那裡戒備森嚴。”盧修斯輕輕的笑了一下,“我父親寫了信來,說是魔法部已經通知了所有家庭,要時刻注意有可能出現的狂暴分子。”

  “我可不認為這樣的事情會是什麼狂暴分子乾的。”薇安搖頭,“西弗勒斯,你說呢?”薇安早就覺得了,西弗對於和人的交流有一種牴觸,他不喜歡過多的和人攀談,似乎一個人看書是他最喜歡的事情,當然,聊天也是可以的,如果對象是有她一個人的話。這樣的西弗,總讓人覺得太冷漠了……

  “有預謀、有計劃的行動,”西弗勒斯很平淡的拋出了觀點,他諷刺的笑笑,“下面,應該還會有更多的事情發生。”

  “哦,斯內普,你的說法太嚇人了。”納西莎不贊同的搖頭。

  “我倒覺得很有道理。”盧修斯微笑著衝著西弗勒斯點點頭。

  薇安警惕的看看盧修斯,難道說這個傢伙的家裡面已經知道了什麼?其實,作為對這個世界的未來有一定了解的薇安來說,她很清楚,現在已經到了戰爭隨時都要爆發的階段了。沒有誰還能夠讓伏地魔停下他統一的征程。盧修斯的家庭,可以說是貴族中的一個貴族,那麼,伏地魔非常可能拉攏到他們,就是說這件事情就是盧修斯的老爹做的,她也不覺得奇怪。

  盧修斯似乎感覺到了薇安的注視,他側過頭,用馬爾福家幾乎可以去註冊專利的表情——挑起右側的眉毛,微微的勾起嘴角——看著她,“怎麼,薇安,有特別的想法?關於我?”

  薇安故作鎮靜的看著盧修斯,淡淡的笑笑,“不,沒什麼。我只是覺得西弗的想法有些恐怖,而你又特別的贊同——”

  “哦,是的。”盧修斯眼中閃過些什麼,不過他很快調整了情緒,“我一直都覺得,再某些方面,我和西弗勒斯是很一致的。或者說是斯萊特林特有的謹慎在我們兩個的身上更加的明顯。”

  薇安看看盧修斯,又看看西弗,狐疑的眨眨眼睛,這麼說來,她記得縱然是她不存在的那個時空,西弗和盧修斯也是朋友吧?也許,他們的確是在某方面比較合得來……

  不知道是不是這個事件發生的原因,學校裡面的氣氛開始變得有些緊張。縱然是平日裡恨不得鬥個你死我活的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也壓製住了自己的情緒,故作平靜,一時之間,幾乎所有人都忘了前陣子學校內的大亂。但是這怎麼看,也覺得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事情的發現正如盧修斯和西弗勒斯估計那般,沒過多少日子,《預言家日報》再度刊登一起惡性謀殺事件,這一次被殺的主角是一個普通的、年輕的、古靈閣解咒員——系男性——而這名解咒員還有一名在霍格沃茨上學的弟弟——這名不幸的男孩就讀於拉文克勞——名叫尼古拉斯‧特納森。也許是因為哥哥的慘死,平日還是十分快樂的他在隨後的一段時間內,再也看不到了笑容,甚至雙眼都時刻處於無神狀態。

  中午的斯萊特林長桌上——

  “說起來,”納西莎文靜的吃了一口食物之後,目光飄向了拉文克勞學院的長桌,那裡坐著一個面色蒼白的男孩,“那個解咒員的屍體最後找到了嗎?”

  “當然!”坐在納西莎身旁的薇安毫不介意的吃著布丁,“否則你以為魔法部會承認第二樁謀殺事件的發生?”

  “哦,薇安,魔法部並不像你想像中的那麼……”盧修斯試圖尋找到一個詞來反駁薇安眼中魔法部的形象,不過——懦弱、無能、辦事拖沓、嫉賢妒能……這似乎都是現在魔法部的弊端,這不單單是因為大量的貴族掌控了很多職權位置卻只用他們來謀私,還有因為黑巫師和白巫師之間的鬥爭,使得整個魔法世界都處於極度混亂的狀態下,而魔法部,作為夾在兩大勢力當中的存在,的確很難有什麼作為。

  “那麼?”薇安輕輕的笑笑,“好的,盧修斯,我明白你的意思。事實上,我並沒有批評任何人的意思,只不過是,恩,你可以把我的這種情緒稱之為恨鐵不成鋼。”

  盧修斯還算是滿意的點點頭,平復了一下情緒,側過頭看著西弗勒斯,用他那種平緩的強調開口:“上一次西弗勒斯的猜測是正確的,那麼,第二樁事故發生,你覺得下面會怎樣?”

  西弗勒斯抬眼淡淡的看了一眼盧修斯,神情有些蔑視,“不會怎樣,除非雙方再也不想維持這種哪怕是表面上的和平。”

  “哦,你的意思是,恩,戰爭?”盧修斯好奇的看著西弗勒斯。

  “我沒那麼說。”西弗勒斯滿不在乎的垂下了頭,自己和午餐奮鬥,不再理會盧修斯的追問,現在的他——在成為了薇安的父親、希斯菲爾大師的弟子之後,這種隨意的評判、隨意的結論、隨意的政治辯論,都可能成為老師的麻煩,所以,還是繼續沉默好了。

  盧修斯淡淡的笑笑,他似乎也感覺到了西弗勒斯在這個時候的顧慮,看了看一旁的薇安,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反而開始對納西莎噓寒問暖起來。

  發現盧修斯不再繼續糾纏,西弗勒斯也是微微的鬆了口氣。

  正在這個時候,一聲大叫從拉文克勞那邊傳來,大廳中的所有人都看向了那個方向——事實上,除了一貫堅持貴族風範的斯萊特林們,拉文克勞也是非常優雅的存在,在眾目睽睽之下發出這種恐怖的聲音,的確不太符合他們一貫的作風。

  “出了什麼事?”納西莎有幾分緊張的看著拉文克勞的方向。

  薇安的目光自然飄向了那個方向,拉文克勞們顯得有些緊張,而那個聲音正是那位尼古拉斯?特納森發出的,難道事情有了什麼新的發展?薇安暗自揣測。

  拉文克勞那邊一陣兵荒馬亂,其他學院也都在關注事情的發展,台上,難得在午餐時候出現在大廳的鄧布利多校長,非常有效的制止了一切的混亂,把那名男生帶離了大廳。不過這樣的事情,顯然是整個霍格沃茨議論的焦點,特納森平日裡比較好的幾個朋友,都成為了大家詢問的對象,不過似乎他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特納森的反常是在看了午餐前郵寄來的一封信之後才發生的。

  走在前往魔咒課教室的路上,薇安看看一旁時刻散髮著冰冷氣息的西弗勒斯,把暗自捉摸了許久的問題問了出來:“西弗,是不是成為爸爸的學生,也不是很自由的事情?”

  “不會。”西弗勒斯搖搖頭,“其實,我想就算是老師對這些事情也是有自己的想法的,只不過,畢竟他代表了一個家族,不能隨便的做些什麼不是嗎?而我們所堅持的,就是保持和他一致的論調。”

  “爸爸有給你寫信說這些?”薇安看著西弗勒斯,她不知道,因為以父親一貫樂觀的性格,她很難想像父親會要求自己的弟子必須做什麼——這種類似於命令的事情。

  “沒有,”西弗勒斯蒼白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大概這是我的理解吧,現在這個時期,我想老師他,也並不是非常的輕鬆,畢竟他……”

  薇安點點頭,示意她明白了,不過很快,她揚起了一抹笑容,俏皮的說:“好吧,我們就不要為父親大人操心了,如果他真的覺得日子不好過的話,我想他會立刻搬家的。嗯,或許去德國和外公暫時一起居住?噢,說真的,西弗,如果有一天要你暑假和我一起去德國著名的預言家族,會怎樣?”

  西弗勒斯似乎也被這個猜測驚了一下,不過立刻他就開始了思索,最後才肯定的回答:“那麼我想,我會實現準備很多的羊皮紙。”

  “羊皮紙?”薇安有些錯愕的看著他。

  “是的,如果我的記憶沒有出錯的話,”西弗勒斯淡淡的笑著,“腓特烈家族作為一個預言家族,不僅僅有無數的預言,他們還擁有一個據說是歐洲最大的私人圖書館。”

  薇安滿臉黑線的看著西弗勒斯,“好的,那麼到時候你就自己去沉湎於書海好了。”

  薇安的表情很古怪,似乎有幾分生氣——這是西弗勒斯的分析,不過還沒等他做出什麼補救的措施,一聲凄厲的尖叫聲從樓道的另外一側傳了過來,薇安和西弗勒斯對視了一眼,才朝那個方向跑去。

  等到了目的地,才發現周圍已經有了幾個人,似乎都是被驚叫聲吸引過來的,不過他們顯然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聲音傳出的方向,正是位於過道的一間男用洗手間。

  正當大家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如果做的時候,有兩個男生撥開人群,徑直的走進了洗手間,只留給大家一個背影。薇安看著那兩個背影還有緊跟著追趕過來的人——萊姆斯‧盧平,肯定了前面兩個人的身份——波特和西里斯,果然是格蘭芬多似的勇敢啊!

  不過,事實上,薇安原本也有想要進去一探究竟的衝動,不過一方面是因為那裡是男用洗手間,貿然的進去很有損她的形象;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她的身邊有西弗勒斯的存在,謹慎的西弗勒斯絕對不會容許她湊到未知的危險當中去,所以在他們到來的時候,她的已經完完全全的被西弗勒斯封擋住了一切可能進入那個房間的道路,不過與此同時,一切從那個房間可能爆發出來的危險,也一併讓他擋住了。

  正當大家等待在外面的時候,臉色極為難看的波特和西里斯抬著一個已經昏倒的赫奇帕奇男生走了出來。盧平快步走了過去,十分小心的說:“詹姆斯,西里斯,究竟發生了什麼,這個人?”

  “他大概只是被嚇暈了,”詹姆斯喘著大氣,“我想我們應該把他送到醫療翼去。”

  “至於裡面……”西里斯猶豫了一下,“那……”

  “都去上課,現在這裡交給教授們負責吧。”一個聲音從大家的身後響起,正是鄧布利多,大家才發現,事實上,這個地方,的確和校長室不是很遠。當大家都要離開的時候,鄧布利多繼續開口:“波特先生,布萊克先生,介於你們的勇敢,格蘭芬多加十分。”



作者有話要說:關於這段日子……

悲慘,悲慘之極!

那日,某醉極為興奮的坐在電腦前面,吃著很奢侈的買來的一餐外賣,幸福的看著小說……就在這時,樂極生悲!冒著泡泡的可樂,頑皮的撒在了我的筆記本電腦鍵盤上……

應該說,某醉在那一刻的想法是很好的, 果斷的關了電腦……

可惜,某醉得反應還是遲了,偶可愛的電腦劈哩叭啦的就再也不亮了……

然後某醉把電腦送到了全球聯保的維修中心,被告知——主板燒了……

恩恩,我想各位已經猜到了。

某醉從那一天開始,就過了一個多月無網、無電腦的雙無生活。幸好還在兩年的全保階段,修理費還不是很高,這是唯一的慶幸……

好了,各位,某醉周五——10月31日晚,拿回了電腦,周六日全天把之前積存的小說更新部分看完——哎!這也是很大的工程,現在繼續開始更新我的小說。

555~痛苦啊~


☆、【聖誕假期】

  那個意外事件最後的結果是不了了之,不過事情的經過還是透過了某些不太牢靠的嘴泄露了出來——尼古拉斯‧特納森自殺在了那個地方。

  自殺的原因,在隨後的幾日家長的來信中,大家也揣測出了幾分。特納森的父母在哥哥被謀殺之後的三天內,先後死於兩場以外。當然,說是魔咒以外爆炸事件或者是什麼古怪的以外都可以,不過事實上,如此頻繁的把災難降臨在一個家庭上,誰都知道這件事情並不一般。大約,是實在受不了一襲之間失去所有親人的痛苦?

  鄧布利多在全校性的大會上,讓大家為這名學生默哀後,也沒有其它的舉動。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同學的死亡,學校的氣氛有些黯淡。縱然是一向活躍的格蘭芬多的小獅子,情緒也十分的不對頭。在這樣的氛圍下,學生們迎來聖誕假期,這或許對於大家來說都是一個最好的調整的機會,畢竟在學校,他們很難擺脫掉同學死亡的陰影。或許是對假期的期待,學校內的學生或多或少的多了幾分笑容,交談的話題也從單一的對尼古拉斯?特納森的死亡時間,變成了混雜著聖誕假期計劃。

  只不過,縱然是這樣,薇安也依舊有些不安,因為這個星期她根本沒有見過西曼表哥,應該說,這個星期所有的黑魔法防禦課,都因為西曼的暫時離開而停止。大家也對這一點非常的好奇——

  “薇安,海因裡希教授出了什麼事情嗎?”納西莎此時坐在公共休息室,這個時間原本應該是斯萊特林一年級的黑魔法防禦術課程,“不知道他下周能不能回來,我還想在聖誕假期到來之前看到他一次呢!聽說是他家裡面出了些事情?”

  薇安古怪的看看納西莎,非常困惑的問:“納西莎,告訴我,是誰說的是因為西曼表哥家裡面出了事情?”

  納西莎皺著眉頭想了一下,“我記得好像是一個三年級的學姐,具體是誰我不記得了。不過大家都這麼說,嗯,聽你的意思是,這個消息不是真的?”

  薇安搖頭,“我也不清楚,事實上,父母給我的來信中並沒有提到這件事情,我也寫信問過他們,不過他們說他們不知道。我想應該不會是家裡面的事情吧?不然母親一定會從姨媽那裡知道的。”

  “這麼說也對。”納西莎點點頭,輕輕地翻了一頁書,又開始天馬行空的想像,“哦,薇安,你說會不會是因為教授要去和戀人共渡聖誕節才提前離開的?那真是——”

  “完全不可能!”薇安毫不猶豫地給與了否定,對於滿腦子浪漫思想的納西莎,有時候的確需要必要的嚴酷手段,“西曼表哥如果有人戀人,那麼姨媽和姨父就不會逼他四處相親,以至於他要逃到英國來了。”雖然來英國的目的並不單純,但是薇安很相信能夠躲避一場又一場的相親活動是某位偉大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來到英國的目的之一。

  “這樣啊……”納西莎很失望的搖搖頭,繼續開始看書。

  薇安則是眉頭輕蹙,繼續擔心著自家囂張卻懶惰的表哥。

  最終,直到聖誕節假期到來,西曼還是沒有回到霍格沃茨,薇安則收拾了行李,和西弗勒斯一起回到了希斯菲爾莊園。西弗勒斯的父親已經非常明確的表明了他的態度——他不希望西弗勒斯回家。對於自己的父親已經很失望的西弗勒斯,只是平靜的接受了這個事實。薇安有些心疼的將小臉靠在西弗勒斯的肩膀上,無聲的給與了支持。

  聖誕期間的希斯菲爾莊園,裝潢的非常的美麗——華麗不是典雅,高貴中也不會喪失掉自己的風格。薇安很喜歡家裡的擺設,並且非常肯定自己絕不會去答應盧修斯的宴會邀請。

  “哦,讓我看看,我親愛的薇安,又長高了~”希斯菲爾夫人——伊莎貝爾幸福的抱著女兒,完全看不到了貴族的矜持,而希斯菲爾先生則是笑呵呵攬著自己的妻子女兒,就好像得到了全世界一樣……

  這樣的氣氛讓西弗勒斯有些不適應,他自己的家庭,縱然是在母親沒有去世之前,他也從來沒有得到過任何熱情的、幸福的擁抱,或許這一家子人的舉動,是他一生都無法的得到,對幸福和溫暖的企求。

  或許是發現了一旁清冷站立的西弗勒斯,希斯菲爾先生率先恢復了自己的情緒,衝著西弗勒斯笑咪咪的說:“好了,西弗勒斯,學校的生活怎麼樣?看樣子你的身體更結實了,嗯,這麼說來,霍格沃茨的小精靈的確很有一套。”

  西弗勒斯啞然的看著自己的老師,這樣的打招呼方式,不是他所擅長或者說是適應的。

  希斯菲爾夫人也鬆開女兒,整理了一下自家女兒因為擁抱而有些凌亂的頭髮之後,才端起和藹的笑容,從容的開口:“的確,看樣子西弗勒斯也長高了很多,只是不到半年不見而已,孩子的成長真的是很快啊。西弗勒斯,在學校的生活一切還順利嗎?”

  西弗勒斯很有禮貌的點點頭,“是的,都很好,學校的教授也很有水平。”

  希斯菲爾先生滿意的點點頭,“沒錯,讓我想想,你們的變形課教授應該是麥格,噢,她是一個很嚴肅而且嚴厲的人,還有……”在歷數了霍格沃茨的教授之後,他忽然一拍手,“對了,還有西曼,他作為黑魔法法御術的教授,也是很不錯的吧?”

  “是的,海因裡希教授的確教給我了很多東西。”西弗勒斯很誠懇的評價,當然他還是努力的忽視了其實他除了防禦術,還學習了不少的黑魔法。

  希斯菲爾先生沒有多問,因為這個時候,薇安已經在一邊非常不淑女的喊著累,然後癱軟在了舒適的沙發上,這樣的動作,自然引得自家的母親大呼小叫的教導起了她的禮儀。一旁的希斯菲爾先生則是一臉幸福的看著妻子女兒的“戰爭”。余光中,他也看到了西弗勒斯眼中羨慕,輕輕地嘆口氣——這個學生啊,自然有著無比的天賦,可是他心底的冰冷也不是隨意能夠化解的,希望日後他的生活能夠不那麼艱難吧,至少要學懂信任別人,不要把自己孤立出去……或許,薇安在這方面可以幫助他……

  聖誕節,其實除了禮物之外,就是一頓大餐,並沒有太多新奇的事情發生。不過說到禮物的話,薇安倒是非常開心的發現,西弗的聖誕禮物變多了。除了自己的父母送的意外,還有盧修斯、納西莎的禮物,當然,如果能華麗的忽略掉斯萊特林一眾為了福靈劑奮鬥的男生在禮物中夾雜的親切的期待信件的話——薇安想——會更加美好的。

  聖誕夜過後,生活又恢復了平靜。希斯菲爾莊園的一切又恢復成了平日的樣子,除了平日去上學的小主人和主人的學生現在也回到家中這一唯一的不同。

  陽光充足午後,休閒室中,薇安坐在軟軟的長毛地毯上,依靠著一旁低頭看書西弗勒斯,手裡不時的從旁邊精緻的水晶碟子中拿起一顆葡萄或者類似的水果塞進嘴裡,當然她也不會閒閒無事可做,膝上放著一本厚書,上面有一沓羊皮紙,薇安很是無聊的寫著一封又一封幾乎一模一樣的回信——為了感謝他們邀請她去參加一些聚會同時委婉的以一些藉口拒絕掉。

  “西弗,我還要回多少封信?”薇安痛苦的皺著眉,她好想出去飛一圈!

  西弗勒斯鬆開書,清點了一下他們身邊那一疊來信,沒有疑問的回答:“還有十四封。”

  薇安痛苦的大叫了一聲,“這些人怎麼就不知道什麼叫做辛苦呢?難道沒有人叫過他們不給別人添麻煩也是一種貴族的美德嗎?啊——”

  西弗勒斯看看薇安,沒有說話,但是嘴角淡淡的、帶著幾分溺寵的微笑,已經可以讓人看出他此刻的心情。

  薇安嘆口氣,繼續奮鬥——“哦,西弗,盧修斯寫信來說他開學之後將成為魁地奇球隊的正式隊員,可是他不是只有一年級?”

  西弗勒斯撇撇嘴,“似乎他們家給斯萊特林學員隊贊助了幾把高級的掃帚。”

  薇安眨眨眼睛,看著手裡的信,忽然有些想笑——難怪那個時候,當然就是未來的歷史中,為了能夠讓他的兒子德拉科進入學院隊,盧修斯也資助了幾把掃帚,原來這個家族的一貫傳統啊……真是有趣呢!

  “怎麼了?”西弗勒斯看看薇安,她現在的表情實在是非常的詭異。

  “哦,不,沒什麼,”薇安鬆開手裡的信,“我想去問問他球隊是不適還少人,或許,當然如果可能的話,我也能加入進去飛兩圈呢?當然最好不是和格蘭芬多比賽的時候。”

  “薇安‧希斯菲爾!”西弗勒斯的聲音非常的冷,怒氣衝衝的看著她,“你最好把參加比賽的念頭收起來,我不想到時候一天到晚跑去醫療翼給你補課!”

  “當然當然!”薇安心不在焉的回答著,不過心裡還是盤算著,究竟怎麼能夠讓盧修斯讓出找球手的位置——畢竟以她的身材來說,也只有這個位置比較合適了。

  約莫是看出了薇安的心思,西弗勒斯合上書,站起身,轉身往外走。沒有防備的薇安頓時仰倒在了地毯上。困惑的看著離去的黑色身影,薇安望著天花板的水晶燈,西弗現在是在生氣嗎?可是,為了什麼呢?剛才他們說了什麼嗎?

  離開的西弗勒斯心裡其實並不是生氣,而且很擔心,畢竟薇安的那種飛行方式,只有她一個人的時候都會出危險,何況在比賽中?當然客觀來說,這是一個不了解魁地奇的外行人對薇安的技術的評價,如果是懂行的人,一定會大叫“真是神奇的技術”!西弗勒斯自然是個外行,所以他實在是不理解為什麼薇安會如此的熱衷中那種極端危險的活動?

  理不清楚這種擔心和憂慮,西弗勒斯還是直接走進了圖書館,想來這個時候,還是不要呆在薇安的身邊來的好,畢竟他並不想和她吵架。

  一個下午,西弗勒斯都呆在了圖書館裡面,而薇安則是痛苦的完成了所有的回信任務後,挪動著有些發麻的雙腿,跑到廚房,去和小精靈克萊爾一起做蛋糕。雖然不知道西弗勒斯到底在氣什麼,不過……事情總歸是從她這方面開始的,做個蛋糕當作和好的禮物好了!

  當薇安捧著蛋糕走進圖書館的時候,西弗勒斯正坐在窗邊的高背椅中,埋首於一本厚厚的魔咒書中。

  “呃,西弗,要不要出來一起吃個蛋糕?”薇安的臉上充滿了笑意。

  西弗勒斯抬起頭,看著笑盈盈的薇安,實在不知道是不是應該繼續慪氣下去,一個人呆在圖書館,冰冰冷冷的感覺並不怎麼好,可是如果現在和解,她一定會馬上立刻寫信給盧修斯那個傢伙去要求加入球隊吧?梅林在上,他真的不想以後每次在比賽前擔憂、比賽中焦慮、比賽後心痛的活著……

  “哦,好了,這可是我親手做的蛋糕,沒放多少糖,不甜的。”薇安快樂的走過去拉起西弗的手,“在圖書館吃東西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哦!”

  西弗勒斯鬆開手裡的書,放上一枚書籤,站起身,跟著薇安離開了圖書館,“你不是還想去參加那個什麼比賽吧?”

  薇安嘟起小嘴,“西弗喜歡的東西也不都是沒有危險啊,可是因為喜歡你不是也在做嗎?我也只是喜歡魁地奇啊,為什麼就不能去打呢?”這是赤/裸/裸的歧視!薇安如此想著。

  西弗勒斯輕輕的皺眉,他學習黑魔法或者研究那些古怪的魔藥的時候,縱然保險措施很豐富,但是有時候還是有危險的,但是薇安都會陪著他……那麼,嘆口氣,西弗勒斯悲哀的考慮著,或許在未來的日子裡,他對於某幾種特殊的藥水的研究會越來越高深吧?比如——創傷藥水、勇敢藥水、精神放鬆劑之類的……


☆、【與四人組的單獨會面】

  假期結束,大家重新回到學校之後,馬上就要迎接來第二場魁地奇比賽。盧修斯在接到薇安的信之後,考慮一下,決定不管怎麼樣,都要調整一下學院隊的構成,一個馬爾福,一個希斯菲爾,都是一般學生無法招惹的對象,於是,斯萊特林們,特別的進行了一場學期中的選拔賽。

  結果不用多問,薇安以絕對的優勢獲得了找球手的位置而雖然年紀不大,但是身高、體型都還不錯的盧修斯,光榮地成為了一名打擊手——薇安想這大概是因為馬爾福們總能夠想到無數損人利己的好辦法的緣故。

  薇安成為斯萊特林新任找球手的事情,在整個霍格沃茨都傳開了,當然這不是因為斯萊特林們炫耀或者無意間說出去的原故,而且那一天進行選拔賽的時候,有幾個格蘭芬多恰好經過——這大概是小獅子們的好奇心態過強烈的原故。因此,那幾個小獅子的宣揚下,大家都知道了薇安‧希斯菲爾和盧修斯‧馬爾福一起成為了霍格沃茨歷史上,僅有的兩位一年級的正是球員,當然,盧修斯在生日上還比薇安大上幾個月。

  當整個學校都在討論著這些年輕的選手的時候,幾個高年級的斯萊特林匯聚在了一起,拼湊了一番自己找到的材料,發現和斯內普開出的清單已經吻合了,就迫不及待的出現在了魔藥教室、一頭埋在熬製藥水的西弗勒斯面前。

  “嗨,西弗勒斯,”斯萊特林的級長拉巴斯坦?萊斯特蘭奇帶著幾個男生態度非常和藹的走了過去,“上學期我們討論的那個福靈劑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西弗勒斯謹慎控制著火的大小,沒有抬起頭,只是輕輕的點點頭。事實上,他真的很想搖頭,畢竟他現在正在熬製勇氣藥水,他可不希望到時候自己不敢去看台看薇安的比賽然後被她記恨或者說惹她不高興,雖然他真的不想看。

  “材料我們已經湊齊了,”萊斯特蘭奇微笑著說,“你是不是檢查一下?”

  西弗勒斯看著自己的藥水,考慮了一下,謹慎的說:“很抱歉,我現在實在不能離開。不過我想,是不是可以一會兒回到休息室再說,或者你們稍等我二十分鐘,這個藥水馬上就熬製成功,我不想放棄再重來。”

  就魔藥方面,雖然斯萊特林們一直都是強項,但是能夠有西弗勒斯這樣水準的,還真是不多,大家猶豫的互相看了一下,最後還是萊斯特蘭奇率先點了頭:“當然,那麼,我們一會兒公共休息室見,希望你這鍋藥水熬製順利,好了,夥伴們,我們先回去吧。”看到級長已經讓步了,其他的人自然不會多說什麼,稀稀拉拉的也都走了,最多就是在走之前多打量了西弗勒斯幾眼。

  幾個高年級斯萊特林一離開,西弗勒斯迅速開始了最後的工作,並且非常完美把藥水熬製成功。看到那顏色美麗的藥水,西弗勒斯小心的把藥水裝進瓶子,才輕輕鬆口氣,很好,比賽之前的準備工作已經完成了,現在只要等著比賽的來臨就好了。

  走在從魔藥教室回休息室的路上,他忽然想到,或許他應該把熬製福靈劑的配方一起那過去,這樣就可以更合理的分配材料,想到這裡,他立刻扭頭奔向了圖書館。

  拐角處,“啊——”一個女孩子的聲音響起,西弗勒斯果斷的側過身體,總算是躲過了這個冒失的女孩子的橫衝直撞。西弗勒斯沒有說話,徑直就要離開,那個女孩子忽然開口了,聲音很甜美:“啊,是斯內普呢,最近好嗎?”

  西弗勒斯側目看了一眼來人,紅色、金色相間的圍巾,是個格蘭芬多,這個認知讓他很不悅,並且並不打算理會這個問候。

  “說起來自從火車上之後,一直沒有怎麼見過你們呢!”女孩子自顧自的說,“我聽說薇安成為了斯萊特林的新任找球手?她真的是好厲害啊!”

  西弗勒斯對於這個不幸的消息本覺得麻木的內心,因為這個女孩子那一場羨慕和崇拜的口吻而變得非常的不穩定,他回過身,看清楚了來人——果然,是那個曾經在蜘蛛尾巷就和他們認識的麻瓜出身的女巫,莉莉‧伊萬斯,好吧!西弗勒斯暗自撇撇嘴,這個女孩子雖然很不受自己喜歡,但是她畢竟還算個能和薇安談幾句的“朋友”,於是不清不願的開口回答:“很好,謝謝關心。”

  “這樣啊,”格蘭芬多的小女孩顯然沒有察覺到一個斯萊特林彆扭的心理和流於表面的敷衍式回答,依舊興致勃勃地問:“你是要去圖書館嗎?聽說你的魔藥學相當的出色,不知道能不能請教你幾個問題,因為教授的作業並不容易,哦,當然如果你有空的話。”

  西弗勒斯很是不耐煩地看著她,冷冷的聲音響起:“很抱歉,伊萬斯小姐,我還有事情要做。我會轉達你的問候給薇安,告辭。”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留在原地的莉莉很苦惱的看看遠去的黑色身影,在看著地面,嘆口氣,嘀咕著:“我真的那麼讓人討厭嗎?為什麼斯內普連聊天都不願意和我聊上幾句?”說完,再度嘆口氣,轉身離開了這個事發現場。她顯然沒有看到站在她身後的黑髮男孩,和那男孩臉上的怒容。

  西弗勒斯是很愛書的人,圖書館對於他來說,是“最讓他舒服的地方排行榜”上,僅僅以微弱的劣勢排在魔藥教室之後,列於次席。雖然他還是一年級的學生,雖然他只在霍格沃茨生活了半年,但是圖書館裡什麼類型的書在什麼位置,他都一清二楚。非常迅速的找到了自己需要的東西之後,他大踏步地走出了圖書館,直奔地窖的斯萊特林休息室。

  才轉了兩個彎,對面就有四個格蘭芬多迎面走了過來。西弗勒斯沒有理會,雖然這四個人中,有兩個都是極為讓他討厭的典型的格蘭芬多——其實西弗勒斯不明白為什麼一個布萊克會成為一個典型的格蘭芬多,不過這顯然並不影響他對於某個人的判斷。看到他們的出現,只會讓他感覺到不舒服,於是他加快腳步,想要直接走過去——那樣可以少看到他們幾眼。

  不過幾個格蘭芬多顯然是有備而來,在為首的詹姆斯‧波特一個眼色之後,四個人排成一行,阻塞了走廊的通道。

  西弗勒斯停下腳步,微微的打量了一下這個陣式,心中就大概明白了他們的目的——來找碴?當然這是一定的。自從自己學院的那個布萊克和那個格蘭芬多的布萊克鬧翻之後,薇安也不會去怎麼理會他們,再加上前陣子幾個學院互相鬧得很厲害,基本大家沒了交流。可是為了什麼他們今天出現在他的面前?他略微思索了一下,還是發現沒有思路。不過,既然對方來意不明而態度不善,那麼還是做好準備的好。

  “斯內普,”波特手裡轉著魔杖,“你好像挺狂妄啊!”

  西弗勒斯看著眼前的幾個人,微微的皺眉,淡淡的開口:“我自認在這點上不如你。”

  波特頓了一下,輕哼一聲,“剛才你做了什麼你自己知道吧?”

  西弗勒斯表面上很淡然,不過腦子還是想著自己剛才做了什麼。事實上,他雖然不怕這些鬧事的人,但是如果真的是自己理虧,那麼處理起來也會有失斯萊特林的風度。不過思來想去,他還是沒有想法,於是,他繼續沉默,冷冷地看著眼前的人。

  “斯萊特林的人看不起我們格蘭芬多嗎?”波特很直接的問。

  西弗勒斯換了一下站立時的重心腳,有點兒不耐煩地說:“我一直以為格蘭芬多都是衝動的獅子,不過顯然波特先生讓我知道了,格蘭芬多還是一幫幻想狂。”

  還沒等波特說話,西里斯接了過來:“我們看到了,一個格蘭芬多和你進行友好的對話,可是你竟然把她弄哭了!?斯內普,是不是應該向我們道歉?”

  道歉?西弗勒斯玩味的想著這個詞,雖然這個布萊克是個笨蛋,不過他的話總算讓他明白了這四個人來的目的,因為那個伊萬斯?哭了?這個有些不太好,畢竟薇安並不討厭她,不過哭了?梅林啊!你真的確定那樣就會哭的膽小鬼能進衝動無知的格蘭芬多?

  “我們來懲罰你——”波特詭異的笑笑,一揮魔杖,大喊:“Dissendium!”

  Dissendium?西弗勒斯向旁邊閃躲了一下,快速的躲開了這個咒語的使用範圍之後,看著波特,這個想法真的不錯,左右分離,對褲子用用,說不定能扯個大洞,如果成功的話,效果極佳。不過,瞬間閃過的念頭並沒有讓他也真的對波特這麼念咒,他後撤了兩步,嘴上微微的笑笑——

  波特只覺得忽然全身一涼,從頭到腳全都濕透了,只覺得自己很丟人的波特憤怒的瞪著西弗勒斯,“你做了什麼?”

  西弗勒斯暗自撇撇嘴,“只有你念了咒語,我不知道原來波特先生除了衝動,竟然還如此的健忘?或許你應該去醫療翼找龐弗雷夫人幫忙檢查一下?”

  “發生了什麼事?”一個很嚴肅的聲音響起,四個格蘭芬多立刻喊道:“麥格教授!我們——”

  西弗勒斯也轉過身,淡淡的看看來人——正式變形課的麥格教授,“您好,教授。”

  “斯內普先生,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麥格教授再次重申了問題。

  幾個格蘭芬多看到麥格教授讓斯內普回答,有些驚訝,不過也不好多做爭辯只得等著。

  西弗勒斯看看格蘭芬多四人組,點點頭道:“事實上,我也不清楚為什麼,麥格教授。我從圖書館出來,這四位先生攔住了我的去路,而波特先生念了一個咒語——請原諒我只是一個一年級的學生,並不清楚那咒語是什麼,然後——波特先生就成了現在的樣子。”

  麥格教授看看西弗勒斯,正要說什麼的時候,波特立刻開口:“不,一定能是他做了什麼,我朝他念的Dissendium,不可能會我自己濕透!”

  西弗勒斯一聽這話,心裡暗自笑笑,“可是我連魔杖都沒抽出來,波特先生。”

  “哦,誰知道你們斯萊特林用了什麼鬼把戲?”波特惡狠狠的說,“黑魔法?”

  麥格教授看著兩個人的情形,有特別注意了一下西弗勒斯腰間非常整齊的魔杖口袋,立刻對波特怒目而視,大聲的嚴厲地說:“在走廊裡面對同學施加惡意的咒語?很遺憾波特先生,我不得不因為你的行為,為格蘭芬多扣二十分,還有請從今晚開始,到我的辦公室,禁閉,一直到周日。”

  看到鬱悶的四人組,西弗勒斯依舊保持了面目表情的臉,微微的朝著麥格教授點點頭之後,大步的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無杖魔法,正是這個聖誕假期裡面,老師——希斯菲爾先生要求他開始練習的,當然以他現在的魔力,只能嘗試一些簡單而且消耗很低的咒語,比如——清泉如水。


☆、【歸來的防禦術教授】

  或許是在面對格蘭芬多四人組的戰鬥中獲得了勝利,西弗勒斯的心情相當的不錯,他邁著輕快的步子,回到了斯萊特林休息室。一進去,就馬上受到了萊斯特蘭奇為首的高年級男生的歡迎——

  “西弗勒斯,你的藥劑熬製好了?”萊斯特蘭奇率先開口。

  西弗勒斯點點頭,“很順利。”

  “似乎時間,長了一些?”萊斯特蘭奇下意識的問了句。

  西弗勒斯把借來的書放在桌子上,淡淡的說:“是的,我去圖書館借來了福靈劑的配方,然後出了一點兒小意外,好了,我可以看看那些材料嗎?”

  萊斯特蘭奇以看那本書,立刻把全部的不滿都拋開了,從一旁拿起一個大盒子,打開,裡面的瓶瓶罐罐的一大堆東西,他有些猶豫的解釋:“事實上我也不全認識這些材料,不過每個人都說了自己找的東西的名字,我對照了一下清單,應該是全的。”

  西弗勒斯點點頭,坐下身,一瓶一瓶的查看著那些材料,應該說,讓斯萊特林們籌集材料還是比較明智的,至少他們不會用一張紙包住一堆珍貴材料然後扔在他的面前。對照著清單,西弗勒斯勾畫著每一樣藥材,看過了所有的瓶子之後,他在眾人緊張的期待中,微微點點頭,“材料是全的,不過有一種用量比較大的材料不夠,當然我的意思是如果要提供給名單中的所有人的話。”

  萊斯特蘭奇看看清單,“哪一種?容易解決嗎?”

  西弗勒斯搖頭,“需要大量滿月時采摘的流液草,這種東西學校就有,不過很遺憾的是,滿月剛剛過去。”

  萊斯特蘭奇沮喪的看著一堆材料,“你的意思是我們還要多等一個月?而事實上,我記得福靈劑需要熬製不短的時間?”

  “是的,確切的說是熬製三天,”西弗勒斯直了一下身體,“或許可以郵購一些來,畢竟這東西並不昂貴,不過如果不能保證是滿月采摘的話……”

  “大家在聊什麼?西弗?”薇安拖著掃帚走進了休息室,魁地奇球隊才結束訓練。

  西弗勒斯回身看著薇安——很好,一切安好,沒有受傷,鬆口氣,才回答:“因為萊斯特蘭奇學長拜託我做的福靈劑,現在少不少流液草,但是郵購的話我不敢保證他們都是滿月時候采摘的。”

  薇安看看西弗勒斯手中的瓶子,又看看旁邊的萊斯特蘭奇,微微笑笑,“好吧,我想想看,我正要寫信給父親,或許可以拜託他給我們郵寄一些來?”

  薇安的話顯然讓斯萊特林一干為福靈劑狂的男生欣喜不已,再三感謝之後,他們慢慢的散去,並作出保證說如果能夠得到,一定多多感謝希斯菲爾先生之類的。西弗勒斯微微有些驚訝的看看薇安,似乎在無聲的詢問為什麼,他記得,薇安一向都並不喜歡和這些人關係太密切。薇安淡淡的笑著,不過在看向西弗勒斯的時候,特別的燦爛。

  收拾好了材料,西弗勒斯把東西拜託給了萊斯特蘭奇,他是級長,收藏東西的地方也比較安全。薇安也安置好了掃帚,換好了乾淨的衣服,和西弗勒斯一起坐在了公共休息室比較溫暖的安靜角落裡。

  “你想問我為什麼幫他們?”薇安眨著眼睛,看著數度欲言又止的西弗勒斯,而後者自然只能是點點頭,承認自己的心思。薇安撫摸著自己的書,“萊斯特蘭奇是級長,而我們只是一年級新生,雖然——在斯萊特林沒有人會惹到我們,但是其它學院就不一定了。適當的幫幫忙,反正這也不是大事,能夠贏得他們的好感,在我們有麻煩的時候來幫我們,那不是很好嗎?”

  “麻煩?”西弗勒斯冷哼了一聲,“就比如格蘭芬多的蠢蛋四人組?”

  薇安一聽,立刻豎起了眉毛,非常緊張的問:“那四個惹到你了?怎麼回事?”

  薇安的關心讓西弗勒斯心情大好,而且相當的滿足,他幹咳了一聲,慢慢的說:“其實不是什麼大事……”簡單的把圖書館外面發生的事情給薇安講述了一遍之後,他有些焦急的解釋:“我絕對沒有說什麼過分的話給那個伊萬斯聽,也沒有弄哭她。”

  薇安擰了下眉毛,狐疑的看著他:“為什麼要和我解釋這個?”

  西弗勒斯更是錯愕,“那個女生不是你的朋友嗎?”

  薇安“撲哧”一聲笑笑,“好吧,那麼我想我們的確就某些問題上有些,嗯,理解上的不同?莉莉‧伊萬斯,應該說是一個在我沒有進入霍格沃茨之前認識的麻瓜出身的女巫,而當時,我以為她是你的鄰居而且應該能夠和你家有些什麼聯繫,同時鑒於大家都是巫師的身份上,和相識比較早的緣故,我和她才會多了幾次交談。那麼,你從哪方面認為她應該是我的朋友?”

  西弗勒斯愣了一下,才說:“大概是我的理解問題。”

  “不過,西弗,”薇安突然開口,“這麼說,那個波特真的被關了緊閉?”

  “嗯,到這周日。”西弗勒斯點點頭。

  薇安古怪的笑笑,“還不太完美,真的差一點點就很完美了!清泉如水不能留下痕跡呢!下一次我們是不是應該試試看用無仗魔法使用烈焰熊熊?可能那個更具效果!”

  次日,結束了上午課程的學生們走入大廳吃午餐的時候就發現,他們離開霍格沃茨將近一個月的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西曼‧海因裡希先生回來了。他的臉色相當的蒼白,神情也有些疲憊,甚至消瘦了一些,不過總算他回來了,或許真的家裡出了什麼事情?

  看到西曼這個模樣,薇安有些擔心,吃完了就拉著西弗勒斯一道,追趕上了要離開的西曼,“西曼表哥,出了什麼事情?沒有原因的離開了一個月,還有,你現在憔悴的樣子?”

  西曼淡淡的笑著,用一貫的調侃口氣說:“好了,小薇安,不要擔心了,我的確有些要緊的事情去處理,這個月很累,所以現在的模樣不大好。哦,不過你不用擔心,不出一周,我一定吃回來,還給你一個健康帥氣的表哥!”

  薇安挫敗的看著西曼作怪的模樣,見得不到什麼答案,也只好囑咐他多加注意,然後就拉著西弗勒斯一道去上下午的課了。不過她顯然錯過了西曼和西弗勒斯之前一個相互明了的目光。

  轉身離開的薇安心理還在有些鬱悶中,看西曼的樣子顯然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卻偏偏不肯告訴她,因為她現在能力很差嗎?這一點認知著實讓她開心不起來,一邊走一邊嘟囔著:“西弗,你說為什麼西曼表哥這麼頑固呢?明明有事情瞞著我!”

  西弗勒斯的表情不變,依舊是平靜無波,不過事實上不論是他還是西曼自己都很清楚,以薇安的智慧,不可能不發現這樣的刻意隱瞞,想來當初西曼藉著給他輔導黑魔法的時候,告訴他的事情以及要他注意的事情,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吧!

  “西弗?”薇安看自己沒有得到回應,有些困惑的看看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平淡的說:“可能那些事情不適合讓你知道吧,既然海因裡希教授以為這些事情他自己一個人就能處理,那麼應該是沒有問題的。怎麼,難道你不相信自己的家人?”

  薇安搖頭,“當然不是,西曼表哥的實力我當然相信,但是現在的世道畢竟不好……”兩個人一邊走一邊談論著這些事情,還有這些日子以來,發生的種種,越來越覺得,現在的魔法世界,真的很不安全啊!

  當他們走到教室門口的時候,正好看到從對面走來的盧修斯和納西莎等四個人,大家互相招呼過,一起走進了教室。

  盧修斯溫和的笑著,似乎很關切的詢問,“薇安,剛才去探望過了海因裡希教授?”

  “是的,”薇安點點頭,“西曼表哥說並沒有什麼事情發生,讓我不必擔心。”

  “那真是太好了!”納西莎的笑容很燦爛,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關心的教授安然無恙的緣故,“這麼說周五又會由海因裡希教授為我們上課了,我受夠了那個代課的騙子!”

  代課的騙子,是聖誕後為他們上了一周課的一個敖羅,可能是因為聖誕前西曼並不確定自己的歸期,鄧布利多才臨時拜託了一位敖羅來幫忙,不過顯然,這位有些浮誇的敖羅並不受到學生們的喜愛,加之現在原裝的教授回來了,那位敖羅應該也離開了。

  其實當薇安在黑魔法課上看到那位敖羅的時候,很是緊張了一番,生怕這個新的教授的出現是因為自家表哥出了危險,不過當那位敖羅強調自己只是來霍格沃茨代課大約1到2周的時候,薇安才微微的鬆口氣,但是卻更加肯定了西曼離開這件事情有問題——處理起來不確定的時間還有甚至不是由鄧布利多來代課。

  不確定的時間證明西曼自身並不肯定事情的難度,能讓自己一向高傲的表哥承認實力差距,很不容易;鄧布利多不來代課,那麼說來,可能他也不在霍格沃茨或者是說他也需要不時地離開。這件事情牽扯的範圍,還真是廣泛啊!薇安很頭痛,縱然現在一切回到了正常軌道……

  薇安的煩惱西弗勒斯自然都知道,不過他很慶幸才開學就進行魁地奇選拔——雖然他實在應該對這樣的事情表示憤慨——但是能夠轉移掉薇安的注意力,也算是有功勞的。儘管到了現在,他一點兒也不希望這樣的事情出現。

  “上課了。”西弗勒斯輕輕地開口,把陷入自己的思緒中的薇安喚醒。

  薇安衝著西弗斯勒微微的笑笑,拿出羊皮紙,取出羽毛筆,恢復了正常。

  西曼的歸來似乎讓霍格沃茨重新的走上了正常的運行方式,學生們沒有代課老師,每日重複著上課——休息的生活,繁忙但是充實。但霍格沃茨本身就是格蘭芬多冒險家的天堂和斯萊特林陰謀家的領地,在第二場魁地奇比賽——斯萊特林對陣格蘭芬多的比賽即將到來的時候,兩個學院的氣氛又開始緊張起來。

  “哦,梅林在上——”盧修斯和薇安一道,拖著掃帚走進公共休息室,看到的就是一個被施加了些惡作劇咒語的斯萊特林一年級學生,“這是怎麼了?”

  納西莎走到他的身邊,輕輕地給盧修斯整理了一下衣服,才慢慢說:“他——被施了些不大重要的惡作劇咒語,不過幸好西弗勒斯已經拿出了魔藥讓他喝下去了。”

  薇安有些困惑的看著西弗勒斯,一般來說,縱然真的有人被人施加了咒語,西弗勒斯也很難會做到拿出自己的收藏來幫助別人,可能在自己的要求下,但是——顯然自己去訓練了,西弗勒斯是一個人,“西弗,你的魔藥?”

  “他——”納西莎指了指那個倒霉的學生,“好像是——”

  “本應該是對我施加的咒語在我躲開之後作用到了她的身上。”西弗勒斯沒抬頭,繼續看著手上的書,“不是什麼大問題,去睡一覺就好。”

  “有人攻擊你?”薇安跳起來,把坐著的西弗勒斯拉起來,上上下下仔細的檢查了一番,發現他沒有受傷之後,才鬆口氣,緊張的說:“什麼人做的?”

  西弗勒斯心裡暖暖的看著薇安緊張兮兮的模樣,輕輕地拉下她拽著他袍子的手,安慰著:“放心,我沒事,不過是格蘭芬多的幾個蠢貨。”

  格蘭芬多的幾個蠢貨?薇安一怔,之前的麻煩還在繼續?那幾個傢伙還沒放棄?

  納西莎臉微微發紅,扯了下薇安的衣袖,“好像西里斯他們被關了禁閉,正好是因為西弗勒斯的緣故,所以——。”

  薇安一聽,眉毛一挑,格蘭芬多的那四個人現在還真的很霸道啊?因為她在訓練,所以就來找落單的西弗勒斯的麻煩?哼哼!很過分呢,不知道是不是要教訓他們一下?或許,在接下來的比賽中,先讓格蘭芬多們丟臉一番才最美妙吧?她記得那幾個人是忠實的魁地奇球迷……

  看到薇安臉上惡魔般的微小,西弗勒斯微微的嘆口氣,對即將接受到狂風暴雨般折磨得格蘭芬多四人組默哀!


☆、【魁地奇之對陣格蘭芬多】

  次日,在去往球場進行魁地奇訓練的時候,薇安特別叫住了盧修斯:“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忙,不知道可不可以?”

  盧修斯微微點頭,溫和的說:“什麼事?如果我能做到的話。”

  薇安滿意的微笑著,事實上就斯萊特林們來說,要求別人幫忙——這本身就是很有可能被拒絕的事情,當然一般來說可能這拒絕會比較婉轉。想來都是以自身的利益為第一重要原則的斯萊特們,能夠說出盧修斯這樣的話,已經很不容易了,更何況,他是個馬爾福!“關於格蘭芬多那幾個人。”

  “怎麼,擔心西弗勒斯一個人會遭到報復?”盧修斯側過頭,“不然我讓克拉布和高爾跟著他,雖然他們兩個不怎麼頂用,但是……”

  “哦,不是的。”薇安搖頭,“我很相信西弗的能力,但是被動的防守並不是我的性格。所以,我打算在這次比賽的時候給他們一些教訓。”

  盧修斯眨眨眼睛,馬爾福家一向聰明的腦子飛快的轉動了一下,“他們不是球員,在賽場上怎麼才能夠報復到他們?說說你的想法?”想到薇安的話,盧修斯有些感慨——對於薇安來說,西弗勒斯‧斯內普就是這麼完美的一個存在嗎?不單單是能力的問題,薇安相信他,縱然這樣的信任有些盲目,也仍然堅定不移的信任著。盧修斯不知道她究竟為了什麼才能做到這樣,一個謹慎的斯萊特林不是應該對待事情多些小心嗎?不過,盧修斯的眼神微微有些黯淡,能夠如此全心全意的相信著一個人,也是了不起的事情吧!至少,他做不到。

  薇安調皮的笑笑,慢慢的開始解釋她的計劃:“首先就是我們的球隊要贏,我想依照今年格蘭芬多的陣容,這並不是太難的事情;

  其次,打擊手最好能夠時刻關注著格蘭芬多的看台,雖然他們是觀眾,但是適當程度的警告也是必須的;

  還有,我們的看台必須有安全保證,這我會去拜託萊斯特蘭奇,不過如果可能的話,有個攻擊的反彈咒語就最好了,我不確定萊斯特蘭奇能不能做到,哦,不過我想多幾個高年級的學長應該是可以的;

  另外……”

  盧修斯瞠目結舌的聽著薇安一條一條的計劃,身上的冷汗都出來了,聽完了全部的計劃,他,盧修斯‧馬爾福堅定了一個信念——這輩子他都絕對不會去招惹薇安或者她在意的人,否則一定會被整得很慘!

  週末的比賽,整個霍格沃茨都在關注。寒冬季節裡面難得一個太陽天,雖然依舊很冷,但是對於多雨多霧的英格蘭島來說,能見到太陽,已經很不容易了。

  薇安把一件輕薄的保暖內衫穿在裡面,外面穿起了學院隊的隊服,戴好了手套,束起了自己的長髮,把毛茸茸的髮帶系好——既防止頭髮在飛行中亂舞又可以保暖。準備好了一切,才拿起掃帚,快步走到公共休息室。亮麗清爽的打扮,讓整個休息室裡面的球員和觀眾眼前為之一亮!因為時間並不很充裕了,球隊成員直接趕往了球場休息室,進行賽前的準備。

  “好了,我親愛的隊友們,”斯萊特林的隊長大人十分大聲地說:“這一次的比賽,我們迎來了宿敵格蘭芬多。不過之前,我們已經有了很詳盡的準備,是的!盧修斯和薇安的計劃非常的好,我們今天一定要讓格蘭芬多的蠢蛋知道我們斯萊特林的厲害!記住,不是打敗,是打垮!”

  “是——”齊聲的大喊,宣告了今日格蘭芬多的命運。

  觀眾席上。

  西弗勒斯面無表情的坐在那裡,手裡拿著一本不算厚重的書,身旁放著一個不大的盒子,狀似無聊的看著場地內部。他的旁邊,坐著打扮十分華麗的納西莎,而身後的克拉布和高爾則是一人提著一個大大的籃子,裡面有大量的食物和飲料。

  “西弗勒斯,”納西莎十分緊張的說:“比賽是不是就要開始了?”

  西弗勒斯依然面無表情,不過他點了點頭。

  “怎麼辦怎麼辦,”納西莎手抓著裙子,叨念著:“我好緊張,比賽一直都很激烈,萬一盧修斯受傷怎麼辦,萬一,萬一……哦,我真的不敢想像,這麼野蠻的比賽為什麼盧修斯要去參加。”說著,她疑惑的看向一直都很淡然的西弗勒斯,困惑不已的問道:“西弗勒斯,你怎麼一點兒都不緊張?薇安可是要比賽的!”

  西弗勒斯平靜的放開書,從身旁的小盒子裡面拿出一小瓶藥水,交給納西莎,“我想你或許需要這個。”

  納西莎接過藥水,看著那瓶擁有漂亮的顏色的藥水,很有疑問的看著西弗勒斯,“這是什麼?”

  “精神放鬆藥水。”西弗勒斯異常平靜的回答,“你可以喝掉,我自己還有幾瓶。開始起作用需要十分鐘,有效時間一小時,我想你最好馬上喝下去,比賽馬上就開始了。”

  當選手們出場的時候,全場歡聲雷動!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選手們,率先繞場數周,由解說員進行了介紹之後,才慢慢的就位,然後比賽正式開始——

  騎坐在掃帚上的薇安微笑著看著對方的找球手——一個六年級的格蘭芬多,相比於一般的找球手來說,這個格蘭芬多顯得有些過於高大,不過,在爭搶的過程中,他的身材或許可以幫助他搶占到有利的位置——當然前提不是和她薇安比賽。

  比賽才開始,薇安比較悠閑,飛在高處俯視著下面的動靜。

  不過時候,斯萊特林的追求手帶著球以相當大的角度折線飛行,非常“湊巧”的在飛過格蘭芬多一年級所在的看台的時候,連續來了兩個360度的側翻,向下旋轉,高性能的掃帚帶來的空氣動力衝擊使得緊隨其後的格蘭芬多的追求手一時之間沒有掌握好平衡,一頭撞在了看台上……

  薇安很滿意的看著暈乎乎的站立起來的波特和他身邊半迷糊的西里斯,第一個攻擊行動宣告成功!這可是她回憶了很久才想起來的高中物理課程的一部分——怎麼能夠加速空中氣流形成。

  不多時候,盧修斯非常愉快的截到了鬼飛球,和另外一個打擊手如果傳遞籃球一般,一下又一下的把球“運”到了看台的附近,在接收到盧修斯一個微笑之後,孔武有力的斯萊特林打擊手猛地揮動了棒子,把球擊到了格蘭芬多看台的正中央……而盧修斯則降下高度,等待著鬼飛球降落下來,又一棒子抽了上去。

  很好!薇安開心的挑了下眉毛,心情非常愉悅的看著波特抱著他自己的腳叫喚。

  發生了兩起“意外”之後,韋斯萊裁判也大約是看出了斯萊特林們的用意,非常嚴肅的警告他們不能再襲擊觀眾。而一種斯萊特林球員們假意的應承著,比賽繼續進行,這個時候,雙方的比賽相差僅僅十分,斯萊特林領先——大家都在惡作劇,對於進球顯然是疏忽了。

  再開球,格蘭芬多進攻。可能是因為自己學院的看台被攻擊的緣故,格蘭芬多的球員互相看看,也想給斯萊特林們留個印象,他們的目標同樣也是防禦能力最差的一年級學生。如出一轍的打擊手配合,格蘭芬多的小獅子憑藉自己的身體素質,在沒有訓練過的情況下,同樣把球運送到了斯萊特林觀眾席的附近,同樣的大力抽擊——

  之聽見“砰”的一聲,鬼飛球非常大力的飛過去又飛了回去,徑直的打在了格蘭芬多的打擊手的肚子上,這位可憐的打擊手,直直的從掃帚上摔了下去,幸好旁邊的教授給他快速的施加了飛行咒,才沒有摔死。

  坐在看台上的斯萊特林級長萊斯特蘭奇的同學陰陰的笑了笑,他可是特別拜託了六七年級的學長學姐和五年級的同學,分散的坐在了斯萊特林的幾個看台上,用來施放“鏡面魔法”,這可是需要相當魔力的魔法,也幸好斯萊特林們對惡整格蘭芬多都很偏愛,聽到了這樣的點子,二話不說都照辦了。

  高空中的薇安快樂的看著那個倒下去的對象和格蘭芬多新出場的替補打擊手,下面一個行動的,該是自己了吧?薇安掃了一眼對方的找球手,滿不在意的快速啟動,在無數的球員之間快速穿梭。格蘭芬多的找球手一直關注著薇安的行動,發現她東西,才大驚!難道自己忽略了金色飛賊的出現?慌忙中也顧不得是不是看到了金色飛賊,跟上薇安就飛。

  所謂名師出高徒,薇安的特技飛行是一般職業球員都無法比擬的,雖然她現在使用的常規飛行,但是相對於對方找球手那高大的身軀,她顯然占盡了小巧靈活的優勢,加上她又是趁著自家球隊進攻的時候出馬,非常明顯的打亂了格蘭芬多的防守。

  看台上,西弗勒斯看到薇安啟動,不慌不忙地從身邊的盒子裡面又取出了一瓶藥水,快速的喝了下去,才把目光繼續投向了賽場。

  “西弗勒斯?”納西莎可憐兮兮的看著西弗勒斯,“你現在喝的藥水的效果是不是更好一些?介不介意給我一些?”她擔憂的看著在對方的夾擊下,很難出手擊球的盧修斯。

  西弗勒斯沉默了一下,謹慎的遞給了她一瓶,“勇氣藥水,時效只有三十分鐘,我最多給你一瓶。”說完,倒吸口氣,看著薇安的雙腳已經伸進了掃帚上面的扣袢裡面……

  站在掃帚上,左右曲線飛行的薇安,相比於跨坐的姿勢的飛行來說,速度更快而且更加的靈活,解放了雙臂的她可以更好的控制掃帚的飛行角度和平衡性。她快速的飛在各個台上下面,仿佛在追蹤著金色飛賊一般,不過當她飛過格蘭芬多的看台的時候,猛地一個俯衝,就直奔了看台上的觀眾。不過,她是找球手,她在追球飛,沒有人可能責怪她襲擊觀眾。

  看到薇安如此不要命的姿勢,格蘭芬多的找球手先是一愣,然後立刻跟上去,想家快速度搶在她前面。薇安突然一個變線,極快速的在他的面前晃了兩晃,阻擋住了格蘭芬多找球手上升的可能後,飛快地一個側身,掃帚擦著小獅子們的頭領飛過,遠遠的飛離了看台。可是她後面被他晃了兩晃失去了提升掃帚高度可能的獅子找球手,則是直接從看台上撞了下去——至於是不是還撞下去了觀眾,薇安就不能管了,不過縱然下去無所謂,反正她當時飛的位置是直奔波特的。

  “薇安,她……”納西莎看著遠處優哉游哉的停下來,站在掃帚上欣賞眼前這一幕她自己的傑作的薇安,擦了下冷汗,“我還以為她會撞到,真是好險。啊,西弗勒斯?還好吧?”

  旁邊臉色極為蒼白的西弗勒斯喘了口大氣,咬著牙,一字一頓的說:“還活著。”

  “哦,希斯菲爾小姐飛的真是太好了!”一個男生的聲音響起,在說完這句話之後,他非常榮幸的獲得了某冰男絕對零度的瞪視和某自戀女同情的慰問眼光。

  換上了替補找球手的格蘭芬多,士氣一下子低落了不少。薇安開心的發現,一年級格蘭芬多的看台上,已經少了某個自大的波特和盧平,盧平是陪著波特去醫療室了?還是正好相反?想來波特應該不會為了陪朋友就離開比賽現場的,看來是前者吧。這個發現讓薇安的心情格外的好,嘴角揚起了滿意的笑容。

  盧修斯橫向飛越了球場,到了薇安附近,比劃了一個手勢,“要開始最後的行動嗎?”

  薇安看看狼狽的格蘭芬多,下場三個,觀眾席下去了不知道幾個,如果能夠把他們的隊長也折騰下去的話,就再好不過了,不過……薇安看了看遠處格蘭芬多高大壯實的守門員隊長,似乎想引開他不太容易了,那麼就只好——“3號計劃。”

  “OK。”盧修斯啟動掃帚,接到隊友輕擊過來的鬼飛球,直接一個重擊,把球攻向對方的追求手,在對方快速的躲開後,就給了斯萊特林拿球的隊員一個並不算太大的空檔,小蛇非常輕靈的利用這個空隙鑽了過去之後,一對一直接面對了對方的守門員。

  身為隊長,這位已經七年級的格蘭芬多顯然經驗豐富,並沒有對於眼前這種一對一的局面產生任何的恐懼心理,沉著的游走於自家的幾個球門之前。小蛇的第一個追求手開始飛快地變化衝擊的角度,而兩個打擊手也同時放棄了對鬼飛球的執著,徑直的衝向了球門附近,一個從左到右,另一個從右到左,幾乎是貼著格蘭芬多的守門員交錯的飛了過去。

  當然我們不能忽視他們在飛過去的那一刻,對這位可憐的守門員的進行的無恥的、張狂的、粗野的拉扯動作,不過也限於拉扯了一下,就各自飛開了。停在空中的守門員,因為兩側受力,不受控制的在空中開始了打轉。趁此機會,一直都在遊蕩的追求手,盡全力把球扔在了那守門員的肩膀上——又一聲巨響,格蘭芬多英勇的隊長也落在了地上。

  “哦,這,這簡直是太野蠻了!”納西莎驚慌的叫了一聲,不過她的觀看對象,顯然是被格蘭芬多打擊手集中對付的盧修斯,“他們竟然圍攻盧修斯一個人!卑鄙!”

  西弗勒斯把手上的書遞給她,“翻看一百二十六頁,裡面有靜心咒的說明。”

  在格蘭芬多失去了四個主力之後,場上的局面頓時變了——斯萊特林大舉壓上,圍著格蘭芬多的大門狂轟濫炸,比分差距越拉越大。面對這樣的情況,替補的格蘭芬多找球手越來越著急,可是偏偏他就是沒有找到金色飛賊而且他的身後還有一個站在掃帚上,高高的俯視全局的魔女!



作者有話要說:恩,這章大概了吧,下面的鏡頭會從球場上轉移開了……

呵呵~


☆、【公主和魔女】

  薇安舒服的在柔軟的大床上翻了個身,坐起身,懶洋洋的環視了一下寢室——其他的三個人還在睡,才慢慢的下床,開始整理自己。想到昨天比賽之後,斯萊特林的狂歡宴會,薇安的頭皮都有些發麻——

  因為把格蘭芬多的主力球隊輕而易舉的弄下去了四個,而本身沒有絲毫損傷,斯萊特林們圍著格蘭芬多的大門狂轟濫炸,把小獅子打得一個個如耷耳貓。薇安在場上掛著笑容,她非常喜歡看到綠色和紅色看台上,那截然不同的反應,尤其是格蘭芬多們那歇斯底裡的狂喊和對自己球隊輸球的哀怨,啊,這真是一個斯萊特林能夠享受到的最好的表演啊!

  當然,薇安也不是不關注場上,格蘭芬多的笨蛋找球手顯然非常的緊張,他拼命的四處尋找試圖能夠找到金色飛賊以挽回球隊失敗的命運,不過顯然這是徒勞的,漫長飛的他至今仍然沒有金色飛賊的一點兒消息。

  薇安站在掃帚上,慢慢的上升了些高度,離球場又遠了一點兒之後,捂著小嘴打了個呵欠——這麼不淑女的舉動還是不要讓人看到的好。說起來,這還真是無聊的一邊倒的比賽。好想結束它了,不過看到自家隊友們那神采奕奕,仿佛要讓格蘭芬多的球門變成沙漏的模樣,她非常謹慎的延遲了出手的時機。

  直到盧修斯微微喘著粗氣地從薇安眼前飛過,問:“薇安,看到飛賊了麼?”

  薇安嘴角揚起一抹笑容,“累了嗎?”

  盧修斯輕輕的擦拭了一下汗水,這種很休閒的活動正是每一個斯萊特林隊員們力求做到的,他們要在精神上也徹底的打倒格蘭芬多!“有點兒呢,可能還是因為年級比較低吧!”

  薇安看看場上的情形,“那麼現在讓比賽結束掉,不會有問題吧?”

  盧修斯一怔,才看著薇安慢慢說:“當然沒問題,不過,你看到小金球了?”

  薇安古怪的笑笑,慢慢的從袖口裡面掏出一個黑色的小口袋,讓人驚奇的是,那小口袋自己還在不停的動。薇安搖搖手中的口袋,隨意的說:“這個是種可以改變顏色大小的口袋,最開始我設置的是很大而且透明,等到抓到了自己想要的,就會變小了。”

  盧修斯呆呆的看著那個口袋,結結巴巴的說:“難道,裡面是那個飛賊?”

  薇安爽快地點頭,“剛才衝著格蘭芬多看台飛的時候我就看到了這個小傢伙,在整掉他們的找球手的同時把小傢伙放進了口袋,可能是大家都在看那個落地的找球手和看台的昆亂吧,所以沒有注意到我的行動。啊,說起來,金色飛賊用手抓到比賽就結束這一點兒很不可愛呢!研究這個小袋子可是費了我不少腦筋。”

  “那麼……”盧修斯看看場上的隊友,他們正興致勃勃地圍著格蘭芬多的球門相互傳球,完全不進攻,可是就是讓格蘭芬多們也動彈不得,這樣的窩囊,想來小獅子們還沒有嘗試過吧?看著那一張張沮喪到臉色發白的面容,盧修斯微微的點點頭,果然如薇安所說的,要從精神和生理上兩方面同時出擊,才能有這樣的效果啊,不過,說起來飛了這麼久還真是有點兒累了呢,就是這種最新款的掃帚,長時間的騎乘也不是太舒服啊!“結束了吧?薇安?”

  “好的,好的!”薇安同學滿不在意的點點頭,立刻啟動掃帚,高速而且非常花哨的在空中秀了一番自己的技術之後,偷偷的從口袋裡面取出了飛賊,降下高度,高傲的舉著飛賊繞場一周。於是,在斯萊特林極端興奮的叫喊聲中,比賽結束。

  贏得了比賽的斯萊特林球員,被整個學院上上下下的學生們簇擁著走回休息室。薇安非常慶幸自己及時地拉住了西弗勒斯的手臂,不然在這樣混亂的人群中,他們一定會被衝散!

  等到回到了休息室,無數好吃的糖果、蛋糕包括黃油啤酒被小蛇們從不同的地方拿出來,可能是從廚房順來的,也可能是自己郵寄來的,或者是霍格莫德買來的,總之,豐盛的開始了慶祝舞會。而球員們,就成了最受大家青睞的舞伴。

  “哦,美麗的希斯菲爾小姐,斯萊特林的魁地奇公主,我有這個榮幸和你共舞一曲嗎?”一向溫和的級長萊斯特蘭奇翩翩優雅的走到薇安身邊,十分紳士的進行邀約。

  薇安臉色微微不變,十分抱歉的回道:“哦,英俊的紳士,我非常樂意接受你的邀請,不過,我是否可以先行去更換自己的長袍……”

  萊斯特蘭奇看看薇安那身魁地奇的比賽服,微微的乾咳了一聲,臉紅得說:“當然當然,這是我的疏忽。”

  薇安輕輕的點點頭表示抱歉之後,邁步走向了休息室。

  萊斯特蘭奇有些痴迷的看著那個背影,不過他的視線很快就被人打斷了,盧修斯站在了他的面前,手臂上還挽著納西莎,“很迷人?”

  “的確。”級長大人困惑的看看盧修斯,又看看納西莎,如果說來阻止,不應該是那邊一直陰沉的瞪著他的西弗勒斯嗎?再說雖然他覺得薇安很迷人,但也只是要來邀請她跳舞而已啊,絕對沒有其他想法。

  “我勸你還是放棄的好。”盧修斯打量了眼前的級長一番,又看看一旁仿佛和這個歡樂的場景格格不入的西弗勒斯,唉!怎麼他現在還要兼職這種替薇安防狼的工作?說完,給了西弗勒斯一個“我還是很夠朋友的吧”——那樣的眼神,挽著納西莎翩然離去。

  至於站在原地,接受到那種奇怪目光的西弗勒斯,則是有些茫然的看著遠去的身影,困惑不已:原來萊斯特蘭奇對納西莎有什麼想法?(某醉:華麗的無視吧!)

  當薇安換上一身便裝再度走到休息室的時候,看到西弗勒斯邁開腳步走到了她的身邊,才笑著問:“啊,西弗,剛才都沒機會問,你覺得我今天飛得怎麼樣?”

  怎麼樣?西弗勒斯抽動了一下嘴角,顯然是非常的言不由衷的說:“很好。”

  雖然得到了西弗勒斯的誇獎薇安很高興,但是他那副咬牙切齒的模樣實在是非常的詭異,想到這裡,她也只得放棄追問關於魁地奇比賽的事情,免得某個暑假就和她搞冷戰的傢伙再度發作。

  正這時,會場突然安靜了,斯萊特林的魁地奇隊長同學站在了休息室的桌子上,雙手一擺,示意大家安靜下來,非常激昂的喊:“今天,我們的球隊徹底的擊潰了該死的格蘭芬多隊取得了巨大的勝利!”

  底下的同學也大叫著歡呼。

  隊長同學繼續喊:“當然在這裡我除了要感謝各位隊友的努力和各位同學的助威外,還要感覺希斯菲爾小姐大力貢獻的計劃,正是這些計劃,讓我們徹底的羞辱了該死的格蘭芬多。哦,當然,還有她優雅的飛行和高超的技術。”同學們的目光都看向了薇安,炙熱而富有激情,這是在冷清的斯萊特林裡,很難看到的場面。

  “所以,我,以及萊斯特蘭奇級長提議,薇安‧希斯菲爾小姐,從今天開始,成為我們斯萊特林的魁地奇公主!”

  下面聽著同學一聽到這個提議,立刻都歡呼起來,表示非常的贊成。

  薇安呆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似乎很愉悅的接受了這個封號。要知道在斯萊特林,因為一貫的貴族傳統,任何褒義的稱謂都是要經過大家同意才能正式冠在某個人的頭上的,更何況這種類似公主、王子貴氣十足的稱號?沒想到,只是一場魁地奇比賽,自己竟然有了如此的美譽?

  只不過,成為魁地奇公主顯然並不是輕鬆的事情,整個一個宴會,不少男生都來向她邀舞,而新出爐的公主自然不好拒絕,只好跳了一支又一支。其實對於這樣的舞會薇安沒有太大的反感,但如果能忽略西弗勒斯不太友善的目光和發黑的臉色的話,她會更加高興得。

  把昨天的事情回想了一遍之後,薇安穿好衣服,走出寢室,準備到大廳去吃些東西,畢竟跳舞也是很費力氣的事情,昨天的熱量基本已經消耗乾淨了。才到大廳,她就看到了坐在休息室一側,拿著一本書,坐在沙發上看書的西弗勒斯。不知道他是不是不專心,在她走下來沒幾秒,就抬頭看到了她,然後收拾好書,站起身,“要去大廳?”

  薇安點點頭,“西弗是在等我嗎?”

  西弗勒斯沒有回答,不過之前的表現顯然讓薇安知道了他呆在大廳看書的目的。

  “唔,說來還真是有些疲倦呢!”薇安抱怨著,“沒想到比賽贏了還要跳那麼多舞。”這絕對不是一個好的話題,薇安在注意到西弗勒斯聽了這句話之後開始逐漸發黑的臉之後,就有些悔不當初,明明昨天就看到西弗勒斯不大喜歡那個舞會了的。

  西弗勒斯果然沒有言語,兩個人走出休息室,朝著大廳走去。

  薇安要努力了一下之後,拉拉西弗勒斯的休息,可憐兮兮的看著他:“西弗不喜歡?”

  西弗勒斯咬牙,“不是。只不過那樣的比賽太危險了!”

  薇安鬆口氣,原來是為了這個,她還以為西弗勒斯因為昨天舞會她沒有和他跳舞生氣了呢!可是……薇安小心的看看西弗勒斯,她也很想和他跳舞啊,可是他都不來邀請她呢!想到這裡,小薇安也有些生氣,嘟著小嘴,不樂意的說:“昨天舞會為什麼不來和我跳舞?”

  西弗勒斯停頓了一下,半天,才有些尷尬的說:“昨天喝了3瓶精神放鬆藥劑。”

  “呃?”薇安一愣,錯愕的看著他。

  “持續作用時間一小時,但是會造成四肢一定程度上的僵硬。”西弗勒斯乾咳了一聲,“我一直都在試圖改進,不過因為時間有些匆忙,現在還沒有成功。”

  “明白了。”薇安心裡甜甜的笑著,原來不是不喜歡和她跳舞,而且因為藥水的副作用嗎?唉,看來她去打球對西弗的影響還真是很大啊!

  兩個人邊走邊聊,很快就走出了地窖,到了大廳的附近。薇安覺得有點兒奇怪,為什麼每一個格蘭芬多和她走個對面的時候,都如同見鬼一般飛一般的離開?今天她有什麼不對嗎?“西弗,為什麼他們……”

  “啊——”有一個小獅子跑掉,不過這一次比較誇張,他竟然還附帶聲音效果。

  “看來,你的比賽對他們的影響也不小。”西弗勒斯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大約是昨天的確讓那些沒腦子的獅子們知道什麼叫做思考了吧?”

  “嗯?”薇安疑惑的看看西弗勒斯,然後再看看大廳從格蘭芬多長桌上抬頭都不抬頭、一眼都不看她的小獅子,平時他們一般都會給與她這樣的斯萊特林“精英”一些比較特別的照顧啊?怎麼今天這麼不正常?再看看西弗勒斯邪惡的笑容,薇安偷偷的說:“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沒有。”西弗勒斯非常肯定地給與了否定的答案。

  “薇安。”一個聲音從背後響起,,兩個人同時回過頭,發現了黑眼圈的西里斯。

  “西里斯?”薇安錯愕的看著眼前這個似乎被人群毆了一頓的傢伙,非常驚訝地問:“你……出了什麼事?”

  “沒什麼。”西里斯撇撇紫青的嘴角,“看在還算是朋友的份上,你最近最好小心點兒。”

  小心點兒?難道是格蘭芬多的詭異行動?可是看今天早上這個樣子,不像是要對她做什麼啊?“等等,西里斯,除了什麼事情?我是說你的傷?”

  “事實上,”西里斯摸摸自己的嘴角,“我也是才發現,原來在霍格沃茨,拳頭被魔杖還要好用。”說完,就直接走到了格蘭芬多的餐桌上,不過薇安很明顯的發現了他身邊的真空地帶,難道說西里斯被排斥了?

  這個讓薇安一直疑惑的格蘭芬多的態度的問題,在晚上吃飯的時候終於有了答案。

  “薇安,你又多了一個稱號。”盧修斯坐在餐桌上,眼睛看著格蘭芬多那邊,十分好笑的說:“格蘭芬多們也給了你一個稱號。”

  “想來不是什麼好的。”薇安沒好氣的應了一聲。

  盧修斯微微點頭,“的確不怎麼好,不過對於我們斯萊特林來說,能夠讓宿敵格蘭芬多給與這樣的一個有威懾力的稱號也是不錯的事情。”

  “到底是什麼?”一旁的納西莎好奇的問:“自從聽說了這件事情,我已經問了你好幾次了,你都不肯告訴我。”

  盧修斯似乎是安慰的看了一眼納西莎,才笑著說:“讓薇安一起聽到不是更有意思?”納西莎沒言語,一旁的西弗勒斯輕輕挑眉,似乎有些不耐煩,薇安也很是期待的等著這個答案。

  “魔女,斯萊特林的魔女。”盧修斯非常燦爛的笑著,“這可真是一個華麗的稱號啊!”


☆、【西里斯的密告】

  盧修斯知道這個稱號,是因為在格蘭芬多,有個他收買的高年級的學生。並不是所有人都是勇敢無畏的,在暴力和利益的驅動下,自然有人會說出秘密。在那天燦爛的宣布了這個結果之後,就沉著臉對情開始了新的調查,他的線人顯然級別不夠高,對這件事情沒有更多、更詳細的了解。

  雖然成為了格蘭芬多眼中的斯萊特林魔女,不過這並不影響薇安的日常生活,她同樣每天和西弗勒斯在一起,去圖書館或者上課,又或者在某些時候和盧修斯、納西莎一道。說起來,薇安並不明白,只是讓格蘭芬多球隊的幾個人和幾個一年級的進了醫療翼,然後贏了比賽,如此簡單的事情怎麼就能讓她出名,最關鍵的是——究竟是誰把她是策劃人這一點泄露出去的?

  薇安相信不是盧修斯,馬爾福對於損人不利己的事情他們很少做,雖然他是最早知道計劃得,但是知道她是策劃人的斯萊特林人數人不少,可是依照現在外界這種情況,哪個斯萊特林會出賣同院?這一點,恐怕才是盧修斯千方百計地去打聽事情始末的原因吧?

  對於西里斯所說要薇安小心一點兒的一事,當事人本身是沒有任何的覺悟的,或許是因為天性的樂觀個性,薇安對於這樣的警告並沒有放在心上,反倒是一直在她的身邊的西弗勒斯相當的關注,謹慎的注意著有可能的異動,平時經常跑圖書館的行為也有所收斂,如果薇安去訓練,他也一定會等到盧修斯出現,兩個人能夠一同前往球場才肯放手。

  一直都很習慣於這種兩個人的生活方式的薇安並沒有察覺西弗勒斯的變化,不過所謂旁觀者清,盧修斯的精明,讓他在不到一周的時間裡,就嗅出了不同的氣味。

  “西弗勒斯,”盧修斯坐在寢室的沙發椅上,看著另一邊拿著一本書讀的西弗勒斯,“是不是因為我的話讓你有些擔心?關於薇安。”

  西弗勒斯抬起頭,“不。”

  盧修斯微微挑了下眉毛,“這個不,是指不是因為我說的話還是說你並不是在擔心?”

  西弗勒斯略為有幾分惱怒,盧修斯的確相當的聰明,馬上察覺到了他這個很模糊的答案的問題,事實上,他本不想告訴盧修斯他這一段時間的緊張是因為那個格蘭芬多沒腦子的西里斯造成的,不過現在被追問到了,他也就選擇了如實相告,當然,或許還是有些藝術加工摻雜在其中——“不是你的原因,比賽後的那天有人對薇安說要她小心一些,雖然我並不太相信那個人,但是謹慎一些總歸不會有問題。”

  “有人?”盧修斯抓住了那個不確定的詞彙,“這個人是個格蘭芬多?”

  “嗯。”西弗勒斯有點兒鬱悶的回答,關於這樣的談話,他顯然並不是精於算計和計謀的盧修斯的對手,一般來說,除非他不說話,否則都會被套出些什麼,這大約就是生長的環境的區別造成的差異吧?

  盧修斯向前探身,壓低了聲音,“你說的這個人,是不是布萊克家的那個叛徒?”

  西弗勒斯的表情沒變,不過他的確很驚訝於盧修斯的猜測,緩緩地點了點頭。

  盧修斯站起身,立在窗前,“看來我們的確應該小心一點兒了,尤其是薇安。”

  “你相信?”西弗勒斯反問,事實上如果不是天生的謹慎,他根本就不想理會那個傢伙的所謂的警告,縱然那天他的確很狼狽。

  盧修斯的臉色並不太好,“我知道那個布萊克在那天比賽之後,曾經被格蘭芬多的高年級用拳頭教訓了一次,事情的起因我不知道,不過那天那個布萊克的確曾經反對過某些格蘭芬多說要找斯萊特林隊員的麻煩這件事情。”

  西弗勒斯的臉色相當的不好看,不過仍然靜靜的在停。

  “因為我是打擊手,顯然我也在被報復的範圍內,”盧修斯搖搖頭,“不過因為這件事情不了了之,而我也不知道最後他們的計劃,我的線人則告訴我因為反對的人也有不少,所以這件事情應該並不沒有被確定實施。”

  西弗勒斯摸著書的封面,“那麼,那個布萊克知道?”

  盧修斯輕笑,“當然了,被教訓到最後的人,總會知道那些人的某些心思。其實我們並不害怕那些人,但是薇安畢竟是女孩子,如果受到什麼傷害就不好了。”

  “你肯定那個布萊克的用意是保護薇安而不是趁機落井下石?”西弗勒斯有些氣悶。

  盧修斯哈哈一笑,拍著西弗勒斯的肩膀,“是的,我非常肯定,要知道布萊克夫人一直希望能夠和希斯菲爾家聯姻,這件事情縱然到了現在我想兩家的女主人也並不曾放棄。不過顯然因為布萊克進入格蘭芬多,使得這件事情實現起來很困難。但是……納西莎曾經說過,他的堂兄,西里斯‧布萊克並不反對這樁婚事。”

  西弗勒斯輕輕挑眉,“不反對?”

  “依照那個布萊克對自己家族的態度來說,只要是布萊克家希望的,他絕對都不願意去做,但是,這件事情是唯一的意外。”盧修斯輕輕的笑著,“所以,西弗勒斯,努力吧!”說完,他心情非常的好走進了浴室,原地則留下西弗勒斯一個人在糾結著——盧修斯究竟要說什麼?只是肯定了襲擊事件可能會發生嗎?可為什麼覺得他似乎隱約在提醒他什麼?

  談話結束的幾天裡,盧修斯總是在某些時候故意接近薇安和西弗勒斯,雖然聰明但在某方面的確有些粗線條的薇安並沒有察覺這樣的異樣,不過有了那番談話,西弗勒斯自然會明白盧修斯這麼做的原因,在心底,也對這個十分高傲的同學有了幾分善意。

  不過,學校裡面“危機四伏”的生活並不會因為幾個人的謹慎而平靜下來。很顯然的,在波特出院之後,一年級的斯萊特林們受到的攻擊增加了,而犯人基本都是格蘭芬多四人組——或者說是以波特為首、布萊克為輔、盧平旁邊、彼得助威的格蘭芬多惹禍加禁閉團體。

  “太卑鄙了!”薇安十分氣憤的注視著自己學院裡某個因為惡作劇而骨折的兩個一年級的學生,口氣相當的惡劣,甚至有些悲憤的情緒在,“他們竟然聯合了高年級的學生對兩個一年級的學生進行攻擊,而代價竟然只是——”

  “禁閉兩周。”盧修斯淡淡的開口,“看來他們忍不住了呢!”

  “你知道些什麼?”薇安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就看向了盧修斯。

  西弗勒斯十分冷的掃了一眼盧修斯,然後對薇安說:“波特出院開始報復了而已。”

  盧修斯裝似無辜的笑笑,然後就打算離開。

  “等等,”薇安嚴肅的看著他們,“因為那場比賽,所以格蘭芬多開始了報復?不,如果只是這樣,你們不會瞞著我。”

  西弗勒斯微微閉上眼睛,他就知道盧修斯說了那樣的話之後,薇安能夠明白些什麼。可是,這種針對她的報復行動在他們還沒有查出誰是內奸的情況下就告訴她,實在不安全。

  “想來之前西里斯的警告的確是說明了些什麼吧?”薇安回憶了一下,“這麼說來,是有人知道了全部的一切都是我策劃的緣故咯?”

  “薇安!”納西莎匆匆的跑過來,樣子相當的緊張,她喘著大氣,一點兒也不淑女的拉著薇安的手,“我,哦,不,是……”

  “納西莎!”盧修斯十分冷酷的喊了一聲,“看看你現在是什麼樣子?這個樣子真的是布萊克家的千金嗎?斯萊特林的修養和氣質,你都忘記了嗎?”

  “我,我是……”納西莎無措的看著盧修斯,十分委屈的樣子,但是因為遭到誤會,她可憐兮兮的看著盧修斯,拉著薇安的手,卻不敢多說什麼。

  盧修斯嘆口氣,攬過納西莎,“以後注意一些,我不希望有人批評你的行為舉止,不管是在什麼時候,馬爾福家的人,都不能失去高貴的儀表。”

  納西莎點點頭,微微的笑笑,靠在盧修斯的身旁。

  薇安在最開始納西莎慌慌張張的闖入的時候沒覺得什麼,不過在盧修斯少見的近乎於刻薄的話語中,隱約的察覺到了納西莎要說的話的價值。她淡淡地笑著,用有些玩笑的語氣地說:“看看你們,生活還真是很甜蜜啊!啊,你說是不是西弗?”

  西弗勒斯微微一愣,目光掃過眼前那親密的站在一起的一對,有些無奈的附和著:“是啊,不過在這樣的時候,待在休息室裡面似乎並不是個好主意。薇安,我們去湖邊吧?”

  “哦,這真是個好主意!”薇安仿若很驚喜的說:“那麼,盧修斯、納西莎,你們要不要一起來?或許我們可以商量一下關於即將到了考試的事情,我記得納西莎似乎對於魔藥並沒有太多的興趣。”

  “當然!”盧修斯和納西莎非常痛快地點了頭。

  “這麼說,是西里斯偷偷告訴你的?”薇安看著納西莎,他們現在坐在湖邊,在布上了隔音結界的環境下,聽著納西莎敘述完了剛才的經歷——

  納西莎比西里斯攔住,非常快地告訴她格蘭芬多的幾個高年級打算後天利用斯萊特林上天文課的機會,報復薇安,當然具體的實施計劃他沒有機會聽到,不過看到西里斯鐵青的臉,納西莎頭一次沒有和這個親戚對著乾,而是決定回來趕快告訴他們。

  “是的,”納西莎舒了口氣,說清楚了機密的事情,感覺沒有那麼大的壓力了,“事實上,西里斯甚至在之前和之後還非常大聲的咒罵我半天,只是在中間夾了這麼一句……”被咒罵的納西莎不情不怨的回答。

  “這麼說來,事情應該是真的。”盧修斯心平氣和的說:“我不認為那個布萊克有這種演戲的天分和會思考的腦子,隱忍一向不是獅子擅長的。”

  對於盧修斯的判斷,他們都很贊同,西里斯的表現縱然是在納西莎的敘述看來也是非常的逼真的,事實上,格蘭芬多如果能夠做到這個樣子,那麼就不叫格蘭芬多了。而西里斯的性子,一向是個衝動易怒的獅子。

  薇安忽然覺得,似乎那個名叫西里斯‧布萊克的格蘭芬多,也不是沒腦子笨蛋,雖然之前他總是上當受騙,甚至於因為她的挑唆而被父親所厭惡,但是……縱然上學這麼久,縱然從雙方對峙以後總是冷眼相待,在她遇到麻煩的時候,他還是決定幫她的。或許,在他的眼中,她真的是個朋友吧?和她的想法不同。她一直以為的那個未來最倒霉的男人。

  “薇安?”納西莎拉拉薇安的袖子,“在想什麼?”

  薇安嘆口氣,看著天空,“不,只是有些感慨。”

  “好吧,”盧修斯淡淡的笑著,很圓滑地說:“既然那位布萊克先生這麼危險為我們傳遞來了這個消息,如果我們不加以利用,似乎不大符合我們的利益呢!是不是?”

  一旁的西弗勒斯沉默,沒有發表看法,不過他的眼睛中卻留出了一絲的不贊同,雖然非常不喜歡那個布萊克,雖然他相當的討厭那個自以為是的格蘭芬多,而且之前那個可惡的傢伙還曾經是老師考慮的、有可能成為薇安未來丈夫的人選之一,但是不可否認,在現在這種情形下,他還是拋棄掉了他身為格蘭芬多報復軍領軍人物之一的目的,但可能遭受到報復的情況下,把這個消息告訴了他們,雖然可能目的不純。

  薇安低著頭,慢吞吞的說:“這一次就算了,能夠躲過去就好。”

  盧修斯似乎早就猜到了這個答案,無所謂的撇撇嘴,然後拉著納西莎離開了湖邊。

  “其實,西里斯似乎過得也不怎麼開心呢……”薇安看著盧修斯他們離開的背影,想到那天清晨西里斯被人打的事情,如果不是因為她的存在,雖然會在未來拋棄家族並且被家族所拋棄,但是他還是個快樂的格蘭芬多吧?似乎因為她,這個倒霉的男人的情形更糟糕了。

  PS:一直都覺得盧修斯其實是個相當聰明的人,不然也不可能擺脫食死徒的指控,但是羅林大人可能是為了凸現小H的勇敢,把馬爾福的智慧徹底貶低了!所以,某醉要為某金髮男申冤!

  另外就是倒霉男人西里斯,唉!雖然是華麗的炮灰級人物,不過看在他那麼倒霉的份上,還是讓他爭取到大家的諒解吧……


☆、【天文塔下的災難】

  既然知道了格蘭芬多的意圖,雖然薇安也說是只要自己安全就好,不想給西里斯帶去什麼麻煩,不過顯然,西弗勒斯和盧修斯都不是這麼想的。在即將到來的陰謀時刻到來之前,積極地進行著準備。

  “西弗,我是說,雖然之前西里斯的所作所為很可惡,但是……”薇安糾結著自己的措辭,“這次他只是好心來進行通知不是嗎?有必要利用這個機會嗎?他會被發現的!”

  “什麼?”西弗勒斯的視線從坩堝上面轉移開,看著薇安,“我只是做些準備。”

  “準備?”薇安困惑的看著西弗勒斯,“你指的這些藥?”

  “及時處理燒傷、燙傷或這是皮膚、骨骼的傷害的藥,”西弗勒斯的視線回到坩堝上,“如果真的出了事情,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麻煩。”

  “那麼,西弗知道盧修斯在準備什麼嗎?”薇安小心的看看休息室另外一片和克拉布、高爾一起侃侃而談的盧修斯,有些擔憂。

  西弗勒斯掃了一眼另外一邊,“不知道,他們沒有在寢室裡面討論。”事實上,雖然西弗勒斯並不打算出手,但是如果盧修斯他們能夠給格蘭芬多製造些麻煩,他也並不介意,所以這個時候,還是暫時瞞著薇安的好。

  時間過得很快,馬上就到了斯萊特林一周一次的天文課時間。因為天氣還不是很好,大家穿的依舊比較嚴實,不過斯萊特林們的貴族小姐、先生們,顯然已經開始打扮自己了,不會讓自己顯得哪怕有一絲的臃腫——當然像克拉布和高爾這樣天生的體型就不算在內了。

  薇安和西弗勒斯一如既往的背著不大的書包,和盧修斯他們一道去了天文塔,並沒有在意今天其實就是所謂的“報復之日”。只要安全的躲過去,那麼就算過去了吧,畢竟這件事情告訴他們的是西里斯,並不想讓他受到牽連。

  這一堂的天文課進行的並不很順利,因為是和格蘭芬多一起上——這就是最根本的原因。天文課教授——辛尼斯塔教授努力的試圖把學生們的注意力集中到天空不過顯然這樣的工作是徒勞的,小獅子和小蛇們,並沒有那個能力無視對方的瞪視,到了下課的時候,雖然大家的眼睛一如既往地有些疲憊,但卻絕對不是因為盯著星空的關係。

  如同鬥雞一般互相挑釁的兩撥學生,推推搡搡的從天文塔走下來的時候,薇安則拉著西弗勒斯一起,留在了辛尼斯塔教授的身邊,名義上是要請教一些問題,但事實上卻是為了躲過那所謂的災難性報復。

  薇安雖然聽課有時候不認真,但是作為希斯菲爾家的一員,受到了大家觀念上的影響,縱然是最嚴格的教授也不會對她上課的行為強行干涉,而西弗勒斯則一向是標準的好學生。辛尼斯塔教授自然很樂意為兩個“勤奮好學”的學生解惑,於是他們三個人站在天文塔上,指著星空,討論著一個又一個的問題,直到無數聲尖叫發出。

  辛尼斯塔教授顯然並不是學生們發生了什麼,不過聽到尖叫,他立刻扭身打算下去看看,“希斯菲爾小姐,斯內普先生,我建議你們先留在這裡,我去看看發生了什麼。”說完,他就快步的朝天文塔走去。

  看到辛尼斯塔教授消失的背影,薇安靠在欄桿上,看著下面一片兵荒馬亂的情景,“西弗,盧修斯他們究竟準備了什麼?你一定知道是不是?不然不會拉著我留在這裡和教手一起討論你早已經一清二楚的問題了,對不對?”

  西弗勒斯的身體僵硬了一下,最終還是微微嘆口氣,“盧修斯找了幾個高年級學生來,要知道在攻擊這方面,黑魔法的效果要好得多,格蘭芬多無法抵抗是很正常的。”

  “找了別人?”薇安一愣,“這麼說來他知道了是誰出賣了斯萊特林,出賣了我的?”

  西弗勒斯皺眉,“沒有。”

  “那他就不怕再次被人告發?”薇安看著地下的情景,橫七豎八的躺了不少人,雖然天很黑看不大清楚,不過接著月光看是能看到他們金紅色的圍巾——勝利的是斯萊特林。

  “赤膽忠心咒。”西弗勒斯搖頭,“盧修斯似乎很早就對這個咒語感興趣了,聖誕的時候特別學會了它。”

  赤膽忠心咒?薇安呆愣了一下,為了一個襲擊計劃使用了赤膽忠心咒?她應該說盧修斯太過小心還是太過浪費?不過這樣也好,至少不用擔心出問題吧~可是,赤膽忠心咒在保密人和破解者實力相差太大的時候,也是會被破解的吧?希望這次不會出問題。不過話說回來,為什麼看底下大家的形象,那麼像自己計劃中的另一幕?

  兩個人站在樓上,直到看到辛尼斯塔教授開始緊急處理相關傷員的時候,薇安和西弗勒斯才慢悠悠的走下了天文塔。

  “教授,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嗎?”薇安微笑著看著辛尼斯塔教授,環視四周,地面坑窪不平,有出現過沼澤的痕跡,好幾個學生的腿陷在其中,薇安眼中閃過一抹傷感,其實都是一個學校的學生,有必要做的這麼毒嗎?

  辛尼斯塔教授喘了口氣,“我想,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幫我去通知弗立維教授和龐弗雷夫人,要知道我對接觸魔咒和治療傷員並不是在行。”

  薇安點點頭,用完美無缺的笑容衝著辛尼斯塔教授笑了笑,“請放心,我們馬上就去,告辭了。”說完,拉著西弗勒斯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直接去通知了兩位教授,然後有些疲憊朝著地窖走去。

  “薇安,西弗,看到了嗎?”在走到樓梯口的時候,盧修斯從一旁閃了出來,有點兒得意的說:“這個改進版本的計划不錯吧?就是可惜讓波特跑掉了!”

  “盧修斯,”薇安嘆口氣,有些惱怒的看著盧修斯,“我不是說算了嗎?”

  “怎麼能算了?”盧修斯不贊同的搖頭,“我用的觸發式魔咒,如果那些蠢蛋們不攻擊我們,是不會有事的,他們用的咒語越狠,陷得越深。這可是他們自找的!”說話間的口氣已經有些生氣的成分在內,雖然是馬爾福家的繼承人,但畢竟年紀還小,情緒也不能完美的控制住。

  西弗勒斯拉了一下薇安的手,“進去再說吧!”看看周圍若有若無的散髮過來的目光,薇安點點頭,盧修斯也跟了進去。

  坐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裡面,盧修斯的臉色並不好,薇安的臉色也同樣有些發白。雖然兩個人在上學之前的關係相當的惡劣,不過進入霍格沃茨這將近一年的時間裡,大家彼此了解,再加上納西莎和西弗勒斯的關係,總之已經算得上還不錯地朋友了,這次大約也是兩個人頭一次鬧僵吧?

  坐在盧修斯身邊的納西莎有些不安的看看兩個人,一個是未婚夫,一個是少見的朋友,於是,納西莎並不是很靈活的大腦支配她看向了西弗勒斯,希望這個希斯菲爾大師的優秀弟子能夠想到什麼辦法來讓這兩個人心平氣和的談談,要知道現在休息室裡面觀望的人不少,而且氣氛相當的詭異。

  西弗勒斯則是一直看著薇安,他很清楚薇安的個性,雖然不能說為善良,但是總的來說還是心地不壞的斯萊特林,儘管隨時都想著怎麼偷懶利用別人,但是實際上是個披著斯萊特林的皮,有著拉文克勞的頭腦,對朋友還和格蘭芬多一樣講義氣的矛盾結合體,他唯一慶幸的就是薇安沒有赫奇帕奇的忠厚……那個布萊克這次來報信,多少使得之前薇安對他的厭惡降低了不少,加上這種密告被發現可能造成的後果,當然讓薇安不想讓那個布萊克受到傷害。只是,西弗勒斯看看盧修斯,似乎別的斯萊特林並不認為合理利用這樣的機會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忽然,薇安開口了,她帶著淡淡的微笑看著眼前金髮的男孩,用輕靈的聲音說道:“首先,我為剛才的失禮向你道歉。”

  盧修斯一怔,他也沒想到率先開破這種尷尬局面是薇安,而且還道歉,一位淑女已經開口說抱歉了,他自然不能多做堅持,緩和了一下口氣,似乎很不在意的說:“不,我也有不對的地方,口氣太過生硬了。”

  看到兩個人互相道歉,納西莎和西弗勒斯總算鬆了口氣。

  “事實上,我想我們之前的矛盾就是在於是不是應該利用這次格蘭芬多來報復我們的機會反報復他們。”薇安慢慢的說:“因為是西里斯來告訴我們的這件事情,我不想讓他受到牽連,所以才一直說放棄這次機會,不過現在既然你已經行動了,也就無所謂了。”

  盧修斯看看薇安,微微的楞了一下,難道就這樣?可是之前薇安的樣子明明好像在考慮什麼大事!

  西弗勒斯則是適時插嘴,用清冷的聲音問:“薇安,你本來是有其他打算的?”

  薇安點點頭,衝著西弗勒斯燦爛的一笑,她就知道,最了解他的人還是西弗勒斯,不管他平時怎麼如何的沉浸在書海中,他都能夠及時地了解到她的情緒變化和行動意圖。

  盧修斯看著眼前這樣的情形,不知怎麼的覺得有點兒刺眼,皺著眉打斷了兩個人的“眉目傳情”,“介意我知道你的計劃嗎?”

  薇安施了一個隔音咒,看了看在座的幾個人,點了點頭,“小時候以為的霍格沃茨應該是一個很溫馨的魔法學校,大家在這裡學習知識,為了今後人生的目標努力。可是,自從進了霍格沃茨之後,我才發現其實這個也是一個戰場,斯萊特林和其他三個學院的戰場。”

  西弗勒斯的表情有些暗淡,盧修斯微微皺眉,而納西莎則是有些茫然。

  “雖然一直依賴我們依靠從小受到的嚴格教育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也曾經給了格蘭芬多很大的災難,”薇安停頓了一下,“但是我們不能這樣過七年,戰戰兢兢隨時提防敵人的進攻?這太難以讓人接受了!畢竟我們是學生,不是嗎?”

  “難不成你打算讓我們去和格蘭芬多和談?”盧修斯用的強烈的諷刺的口吻。

  “當然不!”薇安很不淑女的白了一眼盧修斯,“我們是斯萊特林,我們絕對不可能和格蘭芬多衝動的獅子們站在一起接受所謂的勇敢、所謂的沒腦子的正直!但是,我們也不能讓我們學院的人,因為自己的矜持、自製而受到傷害,想想吧,就算遭到了攻擊,我們學院的人哪個主動的去要求同學幫忙了?”

  “那麼你的意思是?”盧修斯似乎有些明白了,“我們要聯合起來報復格蘭芬多?”

  西弗勒斯同樣非常不雅觀的白了盧修斯一眼,“你白痴嗎?這種事情聯合起來那麼我們就是霍格沃茨的眾矢之的了。”

  盧修斯被西弗勒斯的一瞪弄得有些鬱悶,不過他還是乖乖的安靜下來,聽著。

  薇安想到了組個社團——這是她回憶起未來小Harry組織那個DA的時候,想出的辦法,她一字一頓的解釋說,“因為戰爭的關係,我們斯萊特林的很多家庭都是跟隨那個人的,這也是格蘭芬多甚至是其他學院一直敵視我們的原因之一,他們認為我們是熱愛黑魔法的傳承者,喜歡去做攻擊別人之類的事情。學校裡面發生了什麼時間,總是第一個懷疑我們。

  而我們斯萊特林自己也因為家族之間的派系問題不可能做不到如格蘭芬多他們那種和和睦睦的團結。這是一定的,古老的貴族家庭,總歸會在歷史上有一些矛盾,這我們沒有任何改變的辦法。但是,我們要在斯萊特林內部,把大家集中起來。”

  “集中?”盧修斯一愣,“你不是才說改變家族之間的矛盾是不可能的?”

  “家族不能改變,但是學生本身沒問題嘛!”薇安微笑著擺擺手,“面臨戰爭的考驗,我們以需要加強自身的防禦能力為藉口,組建一個黑魔法防禦社團,聘請海因裡希教授來特別教導我們——縱然是鄧布利多校長對此也沒有什麼別的辦法吧?當然我們歡迎拉文克勞、赫奇帕奇甚至是格蘭芬多加入,不過我們都知道他們不會來。所以這一定是一個屬於我們斯萊特林的社團不是嗎?當然了,表哥那邊我會去說,我想他會答應的。”

  “那麼,把大家集合起來然後做什麼?你的目的不會只是學習黑魔法防禦術吧?”盧修斯追問,這個點子聽起來不錯,就是不知道實際的效果如何。

  “DG。”薇安涼涼的添了一句,“抵抗格蘭芬多暴力組織,這是斯萊特林內部的叫法。”


☆、【期末前的平靜】

  因為海因裡希教授的配合,當然這是在薇安的威脅下才有的狀態,這個以斯萊特林人馬為主的黑魔法防禦術練習小組,很順利的得到了批准並且迅速成立,當然,為了保證大家能夠真的學習到東西,海因裡希教授也的確會定時的來進行輔導,不過除了定期輔導之外的時間,這個社團的成員在做什麼練習,就隨意了。

  盧修斯和萊斯特蘭奇自然是組織這個團體的中間力量,他們聯絡了不少斯萊特林內部的經營人員——包括擁有強大的家庭後盾或者強大的個人實力這兩方面,並且利用赤膽忠心咒讓這些人對這個新組織進行保密。絕大多數的斯萊特林對擁有自己學院的保衛力量非常的感興趣,高年級的學生也願意貢獻一些力量用以保護好自己學院的低年級學生,當然大家最感興趣的時候,如果進行自衛反擊戰……

  這個社團因為是由教授組織的,顯然也會對其他的三個學院開放,甚至於鄧布利多都貼出了通知歡迎廣大的學生去參加,不過顯然,既然全部斯萊特林都在其中的社團,縱然就教授和校長的保證,也並不能其他三個學院的學生放心的加入。到了最後,這個社團內,非斯萊特林的學生竟然只有那麼六、七個傳統斯萊特林家庭卻分到了拉文克勞的學生,而他們都有兄弟姐妹在斯萊特林……

  不過這樣的情形正好滿足了組織者的心意,盧修斯和萊斯特蘭奇非常大膽的在活動中宣布了自己的目的,並且得到了全部成員的贊同,包括幾名拉文克勞——他們當然不願意自己的兄弟姐妹在學院之間爭鬥中受到傷害,更何況拉文克勞一向比較中立。

  和這個組織的出現不無關係的是,泄露出薇安是策劃人的泄密者找到了,並不是因為什麼奇怪的原因,而且幾名拉文克勞的答案:“哦,怎麼,這件事情是機密嗎?可是上一次我們學院的一個三年級男生在你們沒有行動之前就告訴了我們的一些人,不過當時大家都在開學術茶會,沒有幾個人理會……難道說格蘭芬多後來是通過我們那邊的人知道的?”

  “可是,你們學院的人怎麼可能知道我們的計劃?”——這是廣大斯萊特林的疑問。

  “哦,”那個拉文克勞有些臉紅,“好像是他迷路了,然後在不知道什麼地方的縫隙裡面看書看到睡著了,醒來的時候正好聽到了你們的計劃……”

  原來是這樣!廣大的斯萊特林終於鬆了口氣,不是學院的內賊,這一點兒讓所有人感到欣慰的同時,也鬆了口氣。

  在布置的相當高雅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辦公內,桌子的後面,坐著端著茶杯的西曼,而沙發裡面,則是蜷縮著小口喝著熱牛奶的薇安。

  “薇安,你也知道,我只可能在霍格沃茨作一年的教授,那麼之後你們怎麼繼續這個社團?”西曼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面,看著對面自家的表妹。

  薇安抱著杯子,看著窗外,一年一個黑魔法防禦課教授——這是黑魔王下的詛咒,她也清楚這一點,而且等到西曼表格離開後,鄧布利多請來的下一任教授,不一定會支持他們;而且如果校長大人有心反對,下一任教授是個傳統的格蘭芬多也說不定呢!想到這裡,她也只能嘆口氣,“還有兩個月,在這兩個月裡面我們會讓這個團體變得更強一些,到了下個學期,縱然沒有辦法公然的活動,我們也可以轉為地下啊!”

  “地下?”西曼皺眉,“薇安,不是我的不好聽,但是活動的場所、輔導的教室這一切都需要人來操心,在我離開這個位置之後,我的下一任十之八九是位格蘭芬多,畢竟依照現在外界的環境,在霍格沃茨,鄧布利多絕對不能允許一個純粹的斯萊特林組織。”

  “那也沒有關係啊!”薇安淡淡的笑著:“我們從來沒有拒絕過其他學院學生的加入,現在是他們不想來而已。如果換成了格蘭芬多派的教授,或許加入的人更多了呢!”

  “那你們的目的怎麼辦?”西曼看看窗外,轉暖的天氣,外面已經有了不少學生在活動,但是紅色和綠色是絕對沒有靠近的可能的。

  薇安調皮的笑笑,“唉呀,我們參加了社團,難道還不許我們私下復習嗎?”

  西曼明了的點點頭,就是鑽了這個空子,所以從一開始就不拒絕格蘭芬多,雖然所有人都知道格蘭芬多的學生不可能願意加入進來。

  “至於地點……”薇安瞇著眼睛,嘴角輕輕上揚,露出幾顆十分可愛的潔白牙齒,“我記得霍格沃茨有一個地方叫做「有求必應室」的,這可是非常可愛的所在哦!”說完,薇安站起身,擺擺手,“那麼我先回去了,西弗還在你的書房吧?”

  西曼點頭,想到那個認真地鑽研著黑魔法的少年,也不禁有些笑意,“你們一起回去嗎?我想依照現在學校的情況,最好還是不要單獨行動。”

  薇安停頓了一下,看著西曼,“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每年一換,但是真的是安安穩穩離開的,並不多見,受傷、生病,總之理由很多……表哥,那麼你不會有事吧?”

  西曼氣定神閑的看著薇安:“我這個一年只是合同而已,等到鄧布利多找到了新的教授,我還要回去德姆斯特朗的。不用擔心的,好了,去看看西弗勒斯吧!”說著,就揮了下魔杖,把薇安喝完牛奶的空杯子收走,開始批改學生的作業。

  薇安微微點頭,似乎認可了這個說法,離開辦公桌附近,走進了旁邊的書房。

  “看完書了?”薇安一進去,就看到西弗勒斯已經收拾妥當了書,站起身準備離開了。

  西弗勒斯點頭,“一會兒不是還要舉行關於襲擊事件的聽證會?”

  薇安頑皮的笑笑,“這次盧修斯的想法真的不錯,我想就算是校長和教授們最後也只能忍痛給格蘭芬多扣掉分數了,唉!不知道他們的寶石會少多少呢?希望咱們的院長大人不要輕易的放過這次機會。”

  “可能性不大。”西弗勒斯想了想自己那個總是有些做作、紳士派頭的院長,儘管機會不錯,但是估計他還是要顧及其他的學院——尤其是格蘭芬多的面子。

  薇安捂著嘴偷笑,“如果西弗是斯萊特林的院長的話,一定會把他們的分數扣光吧?”

  西弗勒斯輕輕地笑著,臉上浮現很少見的溫柔笑容,但是說出的話卻仿佛寒風辦凜冽:“扣光不成,至少要到負分。”

  薇安小小的吐了下舌頭,未來的斯萊特林扣分狂果然從現在就有這個發展勢頭了。

  一路說笑著,兩個人離開了辦公室,直接趕到了將要舉辦聽證會的霍格沃茨大廳。事實上,薇安對於這個大廳的多功能用途,實在是佩服不已——集餐廳、宴會廳、舞廳、典禮禮堂於一體,現在竟然還要客串法庭……

  在天文塔的事件中,受到傷害的的確是格蘭芬多,而且受害的人數頗為不少,在多數學生的強烈要求下,學校的教授們特別組織了一場“聽證會”,希望能夠對做出這樣事情的斯萊特林進行警告。

  只不過,當教授們質詢斯萊特林們的時候,小蛇們的證詞則是:“我們從來沒有主動的發出過一個咒語,會造成這樣的不幸後果是因為攜帶了一些遭到攻擊時會自動反擊的魔法器物。”並且主動提供了他們的魔法器物供大家研究。在教授們進行了測試,發現的確是如此的功效後,勉強承認了斯萊特林們的證詞的正確性。

  “在學校裡面需要這樣的魔法器物進行自我保護嗎?”如此的疑問出自格蘭芬多的五年級級長,他雖然沒有直接參與本次,但是本次事件受傷的人卻有幾個他的朋友,“而且魔法器物怎麼可能造成完全一模一樣的傷害?”

  “攜帶這樣的自動反擊的魔法器物是因為現在的世道不好,家裡面的大人希望我們這樣的孩子能夠盡可能的受到保護,因此才特別給了我們這些東西。”一名參與攻擊的六年級斯萊特林侃侃而談,“家長們得到魔法器物是什麼樣的途徑我們也不會知道,造成同樣的效果的話,或許是因為他們找到了同一個製作大師來為我們進行製作。要知道我們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家長一般都是世交。”

  “說起來,我的父母沒想到在學校裡面也會受到攻擊,魔法器物自動反擊,他們也沒有辦法控制。”另外一名六年級的斯萊特林補充,“家父很遺憾發生這樣的事情,他寫信來說,如果各位需要製作工匠的證詞,我的父親可以並且願意提供。”

  “不是故意的怎麼可能在一年級上天文課的時候,一幫五、六年級的人聚集在下面?”陌生的聲音,出自格蘭芬多。

  級長萊斯特蘭奇的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走出一步,看著大廳的各院學生和教授,微微的鞠躬,開始了辯解:“我們的幾個一年級的學生之前受到了攻擊,雖然我們並不知道、而且也沒有辦法對未知的肇事者進行什麼處罰,但是作為斯萊特林的級長,我不想自己學院的低年級學生再受到任何不明不白的異類魔法生物的襲擊。

  所以我組織了幾名高年級的學生對到學校較為偏僻地段上課的低年級學生進行保護,這一次的事件是我在我們的黑魔法防禦社團成立後,我找到了幾名志同道合、和我一樣願意為自己學院出力的高年級的同學、學長,並成立了這樣的巡迴保護後的第一次行動。

  我也沒有想到第一次行動就會讓我們碰到這樣的事情呢!其實我也有同樣的困惑,格蘭芬多難道也組織了這樣的保護隊伍?否則怎麼和我們一樣出現在一年級上課的地方?”

  格蘭芬多的級長頓了一下,立刻回答:“當然,難道只有你們冷冰冰的蛇院有同學之間的友情、愛護不成?”

  “可是,進行保護的話,為什麼要攻擊我們呢?”萊斯特蘭奇一副無辜的樣子,“難道一派紳士打扮、知道人需要站立而不是蹲在草叢裡面、躲在樹後面的斯萊特林貴族弟子們,會讓你們做出什麼不好的判斷嗎?”蹲在草叢裡、躲在樹後正是幾名格蘭芬多的藏身辦法。

  還沒等格蘭芬多那邊答話,萊斯特蘭奇繼續說道:“我,拉巴斯坦?萊斯特蘭奇,斯萊特林現任級長,在此請求霍格沃茨一向以公正聞名的校長以及同樣無私的各位教授能夠對這次事件中,無辜受到攻擊的六名斯萊特林給予一定的安慰,比如懲罰肇事者之類的彌補辦法。”

  這樣的回答顯然非常的完美,縱然是學校的校長、教授們,也只能感嘆斯萊特林們的“團結”,而在萊斯特蘭奇最後的話說完之後,台上的人們顯然顯色不對勁,在全校師生的關注中,格蘭芬多的八名肇事者,每人被扣掉了二十分……

  和被扣掉了一百六十分的格蘭芬多垂頭喪氣的表現相對的,則是斯萊特林們幾乎忍也忍不住地偷笑表情,一群以完美的高貴形象自詡的斯萊特林,強忍著暴笑的衝動,以優雅的姿態和盡可能快速的行動速度,回到了公共休息室,然後——驚天的笑聲響起!

  早已準備妥當的大量零食被拿出來,大家喝著美味的黃油啤酒,吃著稀奇古怪味道的食物,大聲地表達著對本次行動結果的讚美之情。

  “哦,盧修斯,你真是一個陰謀天才!”大家如此讚美著馬爾福家的少年。

  “是的,不過薇安,這種魔法器物你是怎麼想到的?”盧修斯在接受表揚的同時,也不會忘記研究出了這樣的東西的某個故作無辜的少女。

  薇安同樣喝著黃油啤酒,吃著蛋糕,“嗯,讓我想想,好像是一本古老的魔咒書吧?我看到過這種觸發式的咒語。不過那個只有在真的受到了傷害的時候才能啟動。不過既然我們要行動,最好能自己控制什麼時候反擊。不過當時做出來之後,也沒想到你們這麼快就要用上……”說起來,她也沒想到竟然效果這麼好,最關鍵的是,並沒有牽連到西里斯。

  “是的是的!效果太棒了!不愧是希斯菲爾家族的人!”斯萊特林們狂熱的歡呼著,很多年他們都沒有得到如此大的勝利了,儘管他們聰明,他們冷靜,他們擅長利用別人,但是畢竟還是未成年的孩子,他們沒有辦法去和校長、教授們爭辯他們的利益;

  他們的家裡面有很多都是黑魔王的追隨者,縱然有些人的名字是秘密,但是他們就是最受到其他學院和崇拜鄧布利多鳳凰社的教授們排斥的那些人。

  得到這樣的一次歡樂,真的很難。

  快樂的慶祝結束後,一切又重新回到了正規上。或許是因為這一次的失敗受到了教訓,又或者是因為考試即將到來,總之,格蘭芬多們在臨近期末的日子裡面相當的自製。而斯萊特林們在學習的同時,也不忘記他們固定的社團活動,這個涵蓋了斯萊特林從一年級到七年級的龐大團體,幾乎已經成了斯萊特林們的最愛。

  在這樣的平靜的生活中,霍格沃茨的學生們,迎來了他們的期末考試。

作者有話要說:PS:章節前面一起改了,最好能重看下。

再PS:話說卡文很難受,我果然還是寫不來過度章,那麼就多加些劇情好了……看在某醉如此痛苦的份上,來,讓留言猛烈些吧~夢一場的長評偶也不奢望,多幾條大家的意見建議最好啦~

再再PS:第一年就要結束了,接下來的日子是快速的到達戰亂時期呢?還是慢一些的繼續學校生活?本卷還有三章左右,在此之前,多給些建議吧~


☆、【歸家的列車】

  縱然是聰明機智的斯萊特林,在學業方面也是要和其他學院的同學一視同仁的。

  當然了,對於一年級的新生來說,首次考試的確不是什麼輕鬆的事情,尤其是一貫都要講求自己的高貴屬性的小蛇們,生怕自己被別人比下去,於是,斯萊特林的休息室裡面,學習氣氛空前的高漲!

  不過當然也有比較悠閑的人,比如閉著眼睛靠著西弗勒斯坐著,嘴裡還不停的吃著從廚房剝削來的點心和水果的薇安同學。她這副模樣實在不能讓太多人看到一面讓大家失去對偶像的崇拜之情,同時在大家如此緊張的時刻她竟然這幅滿不在乎的樣子,讓人看了更是會憤怒。於是,薇安非常有自知之明的躲在了角落裡,小心的隱藏住自己的身形。

  當然,隱藏歸隱藏,話還是要說的,無聊到了一定程度的薇安可不會在意是不是打擾到了西弗勒斯看書,當然被打擾的人也不會介意就是了……“西弗,我今天看到萊斯特蘭奇早上喝了一匙福靈劑,”薇安吃掉了顆葡萄,“我問他原因,他說這樣可能能夠在復習的時候,多背下一些考試中要考的內容。”

  縱然是強大如西弗勒斯,也對這個答案表示了自己的震驚,從來沒有人會為了這種原因喝掉福靈劑吧?萊斯特蘭奇的大腦構造的確很特殊——西弗勒斯做出了自己的判斷。雖然就之前的幾次反擊行動來看,這位級長的表現不錯,沉著冷靜、侃侃而談,但是……真的有人為了能夠多復習一些有可能考試的內容就做出這樣的事情嗎?他以為福靈劑是什麼啊?

  “不知道他到了考試的時候會不會頭疼……”薇安又開始啃蘋果,“你給了他多少?”

  西弗勒斯的手微微的顫動了一下,“因為老師郵寄過來的材料相當多,所以我就都做了成品。前陣子他們總是進行報復行動,我以為他們還要繼續,就都給了他們。”

  薇安估算了一下,有點兒同情的看著休息室另外一邊埋頭苦讀的級長大人,不忍的說:“我估計萊斯特蘭奇已經開始頭疼了吧?”

  西弗勒斯沒再言語,再度專心於自己的書中。

  就在考生們極其緊張的心情下,考試開始,然後結束。完成了考試的學生們,如同自由的小鳥一般,再沒了拘束,只等著離開這個生活了十個月的地方,回到自己久違的家。

  七月的天氣,溫度已經不會低,多霧少晴天的英格蘭,今天難得的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雖然陽光有些灼熱,但是如果坐在湖邊,坐下樹下,仍然會覺得有陣陣的微風吹過,相當的舒服自在。此時,薇安和西弗勒斯就靠著樹坐在草地上,輕輕的聊著天,又或者是說薇安在說話而西弗勒斯靜靜的傾聽著。

  這個午後,西弗勒斯的手上,非常罕見的沒有拿著書。感受著寧靜的氣氛,雖然旁邊仿佛有隻小麻雀總在吵鬧,但是這絲毫不會影響到西弗勒斯的好心情,甚至還有愉悅——著從他微微翹起的嘴角就能看出來。

  不過,說起來,這大約這是這個學年最後一次坐在這裡了吧?畢竟明天早晨大家就要趕去霍格莫德坐火車回家了——西弗勒斯抬頭望著天空,心情很平靜。

  薇安同樣看著天空,不過心情顯然沒有輕鬆,手裡無意識的撥弄著小草,有點兒不自然的問:“西弗,假期的話,你還是和我一起回去吧?”

  西弗勒斯的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隨即便說:“我先回蜘蛛尾巷一陣子。”

  “啊?”薇安有點兒驚訝,她以為西弗勒斯不想再回去的。

  西弗勒斯輕輕的哼了一聲,右手的手指撫摸在了他自己的左小臂處,“那裡還有媽媽的一些遺物,我想回去拿出來。他……大概不會珍惜吧。”那個他,是那個幾乎打死了自己母親的所謂的父親。

  “胳膊還是在疼嗎?”薇安有點兒心疼的看著西弗勒斯,都是那個愚蠢的波特,期末考試的時候竟然弄炸了自己的坩堝,他自己得了零分不說,還害在他旁邊考試的西弗受了傷。雖然龐弗雷夫人說並不是什麼大事,但是想起來這樣的無妄之災,薇安就一肚子的火。

  西弗勒斯聽到薇安的話,則是微微的一怔,“不會了,只是前幾天不能動,現在有點兒不習慣。”

  “說起來,學校竟然給了波特補考的機會!”薇安表情很是猙獰,她實在想不出怎麼會有人那麼笨到把上課時候配過的藥水弄錯,以致於炸了坩堝的地步!最可恨的是,明明應該是零分,可是在某位教授出面講情之後,可恨的傢伙竟然得到了補考的機會!

  西弗勒斯諷刺的笑笑,心情十分的愉快,“其實弄炸坩堝的確不是那個傢伙的錯。”

  “嗯?”薇安不解的看著西弗勒斯,“難道說是你們又計劃了什麼?”

  “盧修斯在他的袍子的袖子上灑了些什麼東西——當然是在徵求我的建議之後,”西弗勒斯低聲解釋,“是通過他那個在格蘭芬多的眼線乾的,考試的時候那個不拘小節笨蛋波特,把他的袖子浸在了坩堝裡面,才引起的爆炸。”要知道他本身建議的藥物,只是因為藥物的揮發性質,可能導致配置的藥物顏色、藥性不大正常而已,沒想到竟然到了那麼嚴重的地步。

  “你提前知道還不躲開?”薇安惡狠狠的看著西弗勒斯,“還有,為什麼現在你們的活動都要瞞著我了?如果我提前知道一定給你計劃的更好!”薇安對自己這方面的才能很是得意。

  “那種情況下,一般來說我是躲不開的,”西弗勒斯好笑的看著薇安,所謂臉上沒什麼表情,不過心裡卻很開心,至少這個世界上有個在關心自己——這種感覺真的很不錯!“如果真的躲開了,那麼就說明我們有問題了。不過我還是擋住了大部分的傷害。另外,盧修斯的主要也是臨時起意的,前一天晚上才決定的事情。”

  “那也不能這樣傷害自己啊!”薇安嘟著小嘴,“之前都不告訴我,哼!”不過西弗竟然一口氣說了這麼多的話,真的很難得啊!怕被自己誤會嗎?

  “已經沒事了。”西弗勒斯強調了這一點,企圖矇混過關。

  薇安撇撇嘴,可是當時的情況很差勁,一片血肉模糊的,一定很疼!想到這裡,她又想起那個似乎傷得更嚴重的波特,估計這個時候他正拖著那傷殘的身體在努力的進行補考吧?想到這一點,她的心裡舒服了一些。

  “西弗,我睡一下……”薇安靠著西弗勒斯,“陽光很暖和啊!”

  坐在列車前方的貴族車廂裡面,估計是校董們多數是斯萊特林的貴族,因此這個專門的車廂相當的舒適,車廂被施了魔法,原本每間只能拘禁的坐四個人的大小被放大,放置著四把豪華的沙發椅,椅子旁邊各有一個小桌子供大家放置零食,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你完全可以脫掉鞋子完全的放鬆。

  這樣的豪華車廂,整個霍格沃茨特快上也只有三間而已。能夠坐進來,那不僅僅需要高貴的出身,還需要對整個學院的影響力。而這個學期一手導演了復仇大戲的盧修斯和成功地組織了黑魔法防禦社團的薇安,拉著各自身邊的人進駐這個包廂。

  包廂是完全密封的,自然不用擔心外面的人會看到。而裡面的這四個人經過一個學年的相處,實際上對彼此的本性已經有了幾分了解,大家自然不會不自在。

  於是,薇安脫下鞋子,懶洋洋的把整個身體蜷縮在沙發椅中,身旁的小桌子上則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零食以及上火車之前在霍格莫德買來的水果——這是薇安最大的偏愛。

  東西多到自己的小桌子放不下的地步,不過幸好西弗勒斯大方的出讓了他的那一張放在了另一側。而西弗勒斯自己則是執著的捧著一本書苦讀,這種刻苦的精神讓包廂裡面的其他的三個人都佩服不已。

  另一側的盧修斯用了個變形術把沙發椅的靠背放平,四平八穩的仰躺在上面,不過嘴巴還是會一張一張的,用來接收納西莎送到他嘴邊的食物。開開心心的清點著自己攜帶的食物,努力給盧修斯“喂食”的,自然就是納西莎。

  這樣的情景如果讓外人看到,或許會是驚呆掉吧?馬爾福給人的印象如願都是一絲不苟的儀表和優雅的談吐,又有誰見過這樣懶散懈怠的?不過納西莎對於自己未婚夫這樣的表現完全沒有不滿,相比於那個燦爛得幾乎有些耀眼的斯萊特林新的偶像之一的盧修斯來說,她更喜歡現在這樣可以讓她隨意靠近,甚至讓她有撒嬌和寵愛感覺的盧修斯。

  “假期的話,薇安你會不會來我家做客?”納西莎喂了一塊蘋果給盧修斯之後,扭頭看向蜷縮在一起,還時不時地伸出手拿個東西塞進嘴裡的薇安。

  薇安吃掉一瓣桔子,慢悠悠的說:“可能不會了吧?暑假的時候應該會去德國外公家。”

  “那真是遺憾呢!”納西莎嘆口氣,“聽我媽媽說,假期的時候我姐姐可能會結婚,兩個家族的婚禮應該還是很熱鬧的吧,以為你也會來呢!”

  兩個家族的婚禮?薇安的腦子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問了句:“你姐姐和誰結婚?”

  納西莎錯愕的看著薇安,“你不知道嗎?就是現在斯萊特林萊斯特蘭奇級長的哥哥!”

  貝拉特裡克斯?萊斯特蘭奇……薇安想到這個,心裡黯淡下去,原來,那個女人這麼早就已經跟隨著伏地魔了嗎?也是,能讓他那麼相信的一個人,肯定是早期加入的成員。只是,這麼說的話,布萊克家肯定是一起倒向伏地魔的吧?而馬爾福家估計也即將成為這些追隨者中的一員。

  薇安微微睜開眼睛,看看納西莎,再看看旁邊顯得很悠閑的盧修斯,希斯菲爾家族不會加入戰爭的任何一方,但是如果他們以朋友的身份請她幫忙,那麼她該怎麼辦?現在大家還小,根本不具備和家族抗爭的能力,父輩們的決定就是他們的意志的轉移,縱然大家現在很和睦的相處,但如果有一天,她去反對那個人的存在——當然這只會是自己的決定,父親、母親還有這些朋友們會怎麼樣呢?

  想到這裡,薇安有些擔憂的看著西弗勒斯,和盧修斯關係已經很不錯地西弗,不會放棄她而和盧修斯一起去烙上什麼印跡吧……可是,怎麼想,都覺得很不安呢!這樣的生活果然還是很艱難啊!

  薇安的沉默和低沉的情緒,讓納西莎以為她只是遺憾自己沒有機會參加這樣盛大的婚禮,微笑著安慰著她:“啊,沒有關係的,我想姐姐不會介意的,要知道親人的團聚也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我們都能理解。”

  薇安很勉強的笑笑,然後不再言語,如果納西莎誤會了她悲傷的由來,那麼就一直誤會下去吧!對於納西莎來說,這種權利的鬥爭和陰謀詭計,都是多餘的。她只是一個希望能夠陪伴在盧修斯身邊的“小女人”而已。

  西弗勒斯似乎感受到了薇安那不對勁的情緒,伸出一隻手,輕輕地握住薇安的手腕,一句話都沒有說,但是從身體接觸的地方傳來的溫暖,還是讓薇安覺得很舒服,不自覺地朝著西弗勒斯的方向靠了靠,頭就枕在了他的肩上。再度閉上眼睛,現在就讓她暫時忘記那些不愉快吧,有西弗在身邊,一切都很好。

  盧修斯的頭微微的抬起,看著眼前那似乎很溫暖祥和的畫面,微微皺眉,總覺得這樣的畫面很不和諧、很讓人不舒服呢!撇開頭,轉向看著納西莎,他微微的翹起嘴角,勾勾手指,納西莎很聽話的伏下身,湊在他身邊,低聲的問:“怎麼了?”

  盧修斯指了指對面的兩個人,“沒什麼,不過是想說看薇安的樣子似乎很冷,不如你去給她準備個毯子之類的東西。”

  聽了盧修斯的話,沒等納西莎有所動作,西弗勒斯就直接把身邊自己的長袍蓋在了薇安的身上,從而獲得了睡美人或許只是下意識的一個燦爛的笑容。


☆、【不幸的消息】

  在車站那裡,希斯菲爾夫婦接到了自己的女兒和學生,然後帶著他們一起回到了家。

  “一年級結束了,感覺怎麼樣?”菲利普斯‧希斯菲爾先生看著換好了衣服走下樓的兩個孩子,樂呵呵的放下了自己手上的書,開始打聽他們的學校生活。

  薇安笑嘻嘻的賴到自己父親的身邊,“很不錯啊,如果用一個詞來形容的話,那麼就是驚心動魄!沒想到學校裡面還真的是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呢!”

  “驚心動魄?”伊莎貝爾給孩子們端過來了紅茶和點心,“在學校不是學習嗎?”

  “哦,當然是!”薇安咬了一大口點心,“但是那也是要在你有能力不待在醫療翼的前提下的。要知道,這個學期的經歷讓我深刻的了解到了聖誕節的時候爸爸的話。”

  “我的話?”菲利普斯相當的感興趣,認真地看著女兒,“哪句話?”

  “無仗魔法和無聲咒是最偉大、最需要被巫師掌握的技能。”薇安故意做出一副很嚴肅的樣子,重複著當日自家父親說話時的口氣。

  看著薇安調皮的樣子,菲利普斯哈哈大笑起來。

  一家人還有西弗勒斯就這樣的輕鬆的聊著天,直到小精靈來通知他們晚上準備好了,才邊聊邊走到餐廳去,繼續餐桌上的“話”談。

  晚上過後不多時候,薇安已經有些疲憊了。從學校回來的兩個人顯然精神並不是非常好,西弗勒斯的胳膊雖然已經癒合了,但是傷口仍然還沒有完全長好。伊莎貝爾夫人拿來了上好的外用藥,囑咐西弗勒斯務必要自己塗抹好之後,才放兩個人各自回了房間。

  第二天一早,西弗勒斯收拾了簡單的行李,和薇安告別之後,拜託了菲利普斯送他回到蜘蛛尾巷,他需要整理一下自己的母親留下來的遺物,那些在他的父親看來簡直就是垃圾的東西——如果不是因為母親用了保護的咒語讓那個人無法碰觸,恐怕現在那些書本之類的東西早已經被換成了瓶瓶罐罐的酒精喝進了他的肚子了。

  站在蜘蛛尾巷,他離開了一年多的房子外面,西弗勒斯的心情實在不好。考慮到老師的身份,他已經讓老師提前離開了,接下來的一切,他需要自己面對。想到這裡,西弗勒斯拎著行李,打開了自家的大門。

  酒精味道迎面撲來,西弗勒斯情不自禁的皺了一下眉頭,難道,現在他還在那麼瘋狂的飲酒嗎?這個所謂的家裡面,能賣的東西大概都賣掉了吧?看著空盪蕩的大廳,西弗勒斯的皺著眉,母親偷偷教導自己魔法的角落——那張破破爛爛的小沙發已經不見了;為了躲開那個人的毒打,他和母親能夠躲避的那個大櫃子也不見了蹤跡……雖然那些並不是什麼快樂的回憶,但總歸是自己童年的一部分,就這樣的完全被人丟棄了。

  不明白為什麼,一直不怎麼在乎的東西當回到這個地方的時候,再次開始在乎了。西弗勒斯從客廳的地上慢慢的拾起一張散落在地板上的相片,泛黃的照片其實是某張合照的一半,只是那另外的一半已經被火燒掉了。

  把相片扔在地上,西弗勒斯慢慢走上樓,走進自己曾經的房間,母親留下所有的東西,都放在這裡,被保護咒保護著。曾經他以為他不再需要這些東西,可是,當結束一年學業的時候,當被薇安邀請到希斯菲爾莊園過暑假的時候,他發現他竟然沒有任何一樣東西,能夠讓他回憶、憑吊。所以他決定,帶走著為數不多的書籍和幾本手抄的筆記——那大概是自己母親上學時的用品。

  看著放在角落裡面已經落了塵土的黑皮的書籍,西弗勒斯有些心疼,還是他沒有保護好這些母親珍視的東西。嘆口氣,輕輕地擦去這些書上的浮土,然後小心地把它們放入自己隨身的背包中,才站起身,低著頭慢慢的踱步到了房間門口。

  正這時一聲狂吼響起:“你在做什麼?你怎麼能回來?啊——你這個——”

  西弗勒斯抬起頭,看著站在二樓樓梯口,抓著一個酒瓶子,滿身都是酒味,搖搖晃晃的站立的男人,他還是這個樣子,沒有任何的改變,不管是母親的離去或者是他的離開,都不會讓這個人有所改變。

  “給我滾——”男人見到西弗勒斯沒反應,繼續大叫:“從我的家裡面滾出去,你們這種——這種奇怪的生物!都是你們,都是你們毀了我的生活——給我滾!”

  西弗勒斯,目光清冷的看著他,很諷刺的笑笑:“我只是來取走些你認為是怪物的人才看的東西。”說著,邁出房間,從男人的身邊走過去,走下樓,走出門,離開了這個他生活了將近十一年的地方。

  站在街上,西弗勒斯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決定是不是現在就回到希斯菲爾莊園去。畢竟老師才把他送來半天的時間,可是,如果不回去那裡,他還能去哪兒?回頭看看這所古老的、破舊的房子,顯然這裡的主人並不歡迎他。算了,現在是夏天,到那邊的樹林休息一晚,明天再回去好了。

  回到莊園的菲利普斯心情很好,雖然說弟子要離開幾天,不過這並不是什麼大事情,那裡畢竟住著他的父親,回去看看也是應該的,雖然說似乎那個人很不歡迎巫師。不過當他邁入客廳的時候,就看到自己的妻子尖叫了一聲:“哦——不!”

  “伊莎貝爾?出了什麼事情?”菲利普斯連忙走過去,“先別急,慢慢說!”

  伊莎貝爾拉著自己丈夫的手,手裡還攥著一封信,“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他們來信……西曼他,他……”

  “好好,給我看看!”菲利普斯拿過信,看著上面的文字,西曼‧海因裡希先生收到了大規模的黑魔法襲擊,僥倖逃脫被魔法部的傲羅送到了醫院……大規模的黑魔法襲擊?看到這句話,菲利普斯有了非常不好的預感,難道說一直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想到這裡,他立刻拉著妻子的手,“伊莎,親愛的,你馬上收拾一下,然後叫上薇安,我們一起去聖芒戈。還有讓薇安寫信通知西弗勒斯一聲。”

  伊莎貝爾慌張的點點頭,然後匆忙的跑上樓,去找自己的女兒。

  菲利普斯皺著眉,從桌子上拿過羊皮紙,快速的、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寫了兩封信,分別給德國自己的岳父還有霍格沃茨的鄧布利多——雖然他認為可能鄧布利多知道得會更早。把送寄出去之後,他就看到自己的妻子和女兒匆匆忙忙的趕了下來。

  “爸爸,西曼表哥他——”薇安擔憂的看著自己的父親,她寫了一封大概是有史以來最短、用了最少禮貌用語的信件給西弗勒斯,告訴他西曼受傷進了醫院,而他們要去看他,如果他想一起來,可以用寫回信讓卡卡送給她。

  菲利普斯嘆口氣,“現在還不知道,不過,記得薇安,不要著急。我們現在去看他,你外公那邊我已經送了信過去,不過我想現在海因裡希家的人不適合出現在英國,好了,我們必須馬上出發,事情以後再說——伊莎,親愛的,還好嗎?”

  伊莎貝爾點點頭,“是的,沒問題。”

  然後,一家三口出現在倫敦的淘淘有限公司——一座老式的紅磚百貨商店的外面。菲利普斯左右看了沒有意外出現的麻瓜之後,才走近了那商店。薇安注意到那門上掛著“停業裝修”的大牌子。

  “好了,來吧,薇安,進這家醫院其實只需要對著那個玻璃窗前醜陋的假人說話。”菲利普斯解釋了一下,然後這一家三口在那個假人的指引下,穿過了一面和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牆很像的玻璃窗,進入了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

  薇安是頭一次看來這裡,看著完全陌生的環境,有些迷茫。她看到了這個一樓的大廳有個大大的候診室,正中央還有一個一根魔杖與骨頭組成的十字形狀的徽章。在她還沒有反應的時侯,菲利普斯已經走到了一樓大廳的接待處,用還算平靜的聲音問:“我們接到了醫院的通知,來看望被送到這裡接受治療的霍格沃茨教授西曼‧海因裡希,請問他在哪個病房?”

  接待員迅速的翻看了一眼記錄,“五樓魔咒傷害科,31號病房。”

  “謝謝。”菲利普斯也不顧多說什麼,拉起妻子女兒,直接上了樓。

  伊莎貝爾顯然因為西曼的事情情緒很不好,上樓的時候,她的表情相當的哀愁,“菲利,西曼他不會有事情吧?姐姐只有他這麼一個孩子……”

  “當然,既然已經到了醫院,應該就沒事了。”菲利普斯安慰著妻子,再看看一旁同樣一臉擔憂表情的女兒,再度嘆口氣,現在的問題不是西曼的傷勢,而且未來的日子啊!

  走到31號病房外面的時候,正巧一位治療師走了出來,看到希斯菲爾一家之後,猶豫的指了一下身後的房間,“是來看望海因裡希先生的?”

  “是的。”菲利普斯點頭,“請問他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雖然是大規模的黑魔法攻擊,但是似乎海因裡希先生本身對黑魔法的防禦能力很強,所以抵禦了大部分的攻擊,事實上,連我們這些治療人員也對海因裡希先生的魔法實力相當的欽佩。”說到這裡,治療師嘆口氣,又翻閱了一下手上的資料之後,才慢慢的解釋,“敖羅送他來的時候,身上的傷口相當的密集而且有部□體開始腐爛,現在經過了連夜的幾次治療,基本已經沒事了,身體上的傷口已經基本愈合了。不過,因為精神上過於疲憊,他現在還在熟睡,我想等他清醒之後,精神狀態會好很多。”

  伊莎貝爾和薇安同時鬆了口氣,在謝過了這位治療師之後,兩個人推門走進了病房。而菲利普斯的則是很慎重的又問了治療師一些問題之後,才皺著眉毛,抑鬱的走進去。

  潔白的病房內,陳設相當的簡單,而海因裡希就靜靜的躺在房間內唯一的一張病床上。不知道是不是受傷的緣故,那平日裡看上去嚴肅、犀利的面容現在也多了幾分柔和,蒼白的面孔上幾乎找不到一絲血色,一道猙獰的疤痕,從左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處,讓人看得心疼。

  薇安小心的走過去,拉著西曼的手,“西曼表哥……”伸出手,想要去撫摸那道讓人紅紅的、還隱約有黑色痕跡的糾結的疤痕,是怎麼樣的傷害才能讓西曼連自己的臉部都護不住?如果,如果再靠上一點兒,那麼很有可能就會失明啊!

  “薇安,別碰!”伊莎貝爾拉住女兒的手,眼裡含著淚水,看著自己的外甥,“那傷口有腐蝕性,不能隨便碰。這可憐的孩子竟然被人用了……梅林!”

  “媽媽,表哥的傷口會好起來嗎?”薇安不敢想像一向自命風流、瀟灑不羈的表哥,要帶著這道魔法疤痕渡過餘生,那對於他來說大概是很難以接受的事情吧……

  “會的,慢慢會好起來的,”走進病房的菲利普斯安慰著自己的妻子女兒,“雖然說可能需要的事件會很久,但是通過不斷的治療,當傷疤內的惡毒魔法慢慢消退之後,就會沒事了。我想,或許需要四年到五年吧……”

  薇安略微的平靜了一些,四年到五年的話,還可以讓人接受,“爸爸,表哥其他的傷也沒有事情了吧?”薇安心疼地看著自家表哥露在外面,有些灼黑的左手,他用這隻手為自己抵擋了什麼咒語?薇安甚至可以想像在沒有治療之前,這隻手會是怎樣的慘不忍睹!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菲利普斯攬著妻子,輕輕地撫摸著女兒的頭。當初腓特烈公爵把西曼送到霍格沃茨,就是為了躲開德姆斯特朗那個伏地魔的忠實走狗卡卡洛夫,畢竟在霍格沃茨有鄧布利多,伏地魔也不願意去到霍格沃茨,而在這一年之內,大家慢慢的想辦法,讓西曼遠離伏地魔的視線……

  可是,當時的擔憂還是發生了,沒想到事隔一年,伏地魔對西曼還是沒有放棄。想到這裡,菲利普斯也不禁嘆口氣,之後呢,西曼不可能一直呆在霍格沃茨,也不可能一直躲在某個赤膽忠心咒的庇護下,那麼他該怎麼辦?


☆、【危險的選擇】

  於是,希斯菲爾一家就靜靜地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面,等待著病床上的人醒來。只是,一直到了外面的天開始變黑,西曼依舊沒有要清醒的跡象。看著這樣的情形,薇安有些焦急,當治療師再度進入病房複查的時候,她哭喪著一張臉,十分哀怨的問:“請問,我表哥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現在這個樣子真的沒有問題嗎?”

  治療師檢查了一下西曼的狀況後,才慢慢說:“因為使用了大量的魔法,他的魔力有些透支——這是造成他昏迷的最重要的原因,受到的魔法傷害已經沒有問題了,現在他需要就是休息。在這方面,我們堅信病人自己恢復要比強行使用魔藥恢復效果好。”

  薇安點點頭,使用魔力造成了透支,那該是怎樣激烈的場景啊?正當這一家三口無限感慨地時候,治療師走了出去的同時又進來了一個人。

  薇安抬頭一看,正是他們的校長——鄧布利多。

  三個人站起身,菲利普斯微微的朝著鄧布利多點點頭,掛上禮貌性的笑容,客氣有禮的問候:“鄧布利多校長也來了?真是麻煩您了。”

  白鬍子的鄧布利多很有深意的看著病床上的西曼,輕輕的嘆口氣,“是的,我想我的確應該來。在海因裡希教授受到攻擊的這件事情上,我沒有完成我對腓特烈副部長的承諾……當然,我同樣很遺憾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這是我們都沒有預計到的事情,”菲利普斯嘆口氣,“您不用感到抱歉。”

  “我們都知道您幫了西曼這孩子很大的忙,”一旁的伊莎貝爾微笑著,但是眼神中掩藏不住的是一種悲傷,“我想不管是我的父親還是我的姐姐,都會非常感激您的。”

  薇安一直靜靜地聽著,雖然從之前的事情中,她已經推測出了一部分事情的真相,但是現在得到了眾位家長的肯定,她才真的明確了——西曼來到霍格沃茨,是為了躲避伏地魔的這個事實,或許也有別的原因,不過很顯然的,正是自己的外公——德國魔法部副部長腓特烈公爵,拜託了鄧布利多,以聘用這位年輕富有才華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藉口,讓西曼以最順利、最無可挑剔的方式離開了德姆斯特朗,來到了霍格沃茨。

  那麼,這麼艱難才擺脫了那所學校的西曼,肯定是不可能回去的,可是……一年的聘用期到了之後,西曼就理論上是一定要回到德姆斯特朗的,或者說他不再有正大光明的躲避下去的理由。難道說這次襲擊並不單純?想到這裡,薇安幾乎按捺不住自己內心的疑問,可是偏偏這個時候,這個房間裡面不僅僅有自己的父母在,還有態度並不明確的鄧布利多。在不能確定這位在眾人眼中德高望重的校長對此事的看法之前,她——什麼也不能問。

  不過幸運的是,鄧布利多在表達了自己的遺憾之後,立刻把話題轉移到了西曼的離去問題上,大概是因為魔法世界太過不平靜,鄧布利多也沒有太多的時間和希斯菲爾家的人糾纏於禮節或者是類似的客套上。

  在簡單的查看過西曼的傷勢並且詢問了一些相關的事宜後,鄧布利多嘆口氣,專注的看著菲利普斯,略有遲疑的問:“那麼接下來,海因裡希先生的打算是什麼呢?”

  海因裡希先生,這個稱呼並不是指代躺在病床的西曼,而是自己那位遠在德國的姨父吧?薇安這麼暗自猜測著。

  “姐姐和姐夫希望西曼能夠回到德國,海因裡希家的莊園養傷,”伊莎貝爾很難過的看著西曼,“他的傷實在是太重了,還有臉……我不知道西曼怎麼才能面對這樣的事實。他一向都是一個那麼在乎自己的儀表、風度的青年。”

  鄧布利多的目光似乎有些猶豫,他很謹慎的看了看伊莎貝爾,然後再看向菲利普斯,“那麼之前腓特烈副部長所說的關於海因裡希教授留在英國的事情?”

  “大概只能作罷了。”菲利普斯順口接了下去,“岳父之前希望西曼在擺脫了德姆斯特朗之後留在英國,不過現在看來留在這裡的確很不安全。鄧布利多校長,我很遺憾,雖然我也很希望西曼能夠留在英國、留在霍格沃茨,但是事情太出乎意料了。不過我想這件事情,我們還是等西曼這孩子醒來,由他自己決定吧!畢竟,他才是當事人。”

  鄧布利多聽了,點了點頭,月牙形的眼鏡後面的那雙眼睛似乎多了幾分喜悅,“當然。如果需要相關的協助的,請通知我。那麼……等我們的海因裡希教授醒來後,我再來看望他。”

  “謝謝您的關心,鄧布利多校長。”菲利普斯勉強的笑笑,眉宇間的傷感卻是化不開的,讓人看了都能夠感受到他現在心情的低落。

  在鄧布利多告辭之後,菲利普斯嘆口氣,看著床上的西曼,摟著自己的妻子,“我想很快岳父的回信就會到的。他們現在不合適出現在英國,事情的處理可能多數都要靠你了,所以,親愛的,堅強起來!”

  伊莎貝爾點點頭,靠著自己丈夫的肩膀,似乎找到了避風的港灣。

  薇安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件事情的關鍵所在——西曼表哥來到英國,這是鄧布利多所希望的,但是事實上這是外公和表哥這一方面所不得不做出的選擇,如果有別的可能,他們一定不會選擇讓西曼來到霍格沃茨。不論是伏地魔還是鄧布利多,都不是他們願意投靠的對象。

  也許,這一次,鄧布利多校長十分不幸的被外公和西曼表哥利用了一次——成為了一個能夠讓西曼離開的跳板。也或者,雙方都在利用彼此,鄧布利多校長也希望藉由幫助了西曼表哥,而讓貴族中的一些不願意投靠伏地魔的人注意到他——也是可能幫助某些人的。至於現在自己父母所擔心的,就是如何才能讓西曼平安的離開,並且在之後能夠不為人知的隱藏起他自己來吧?

  太陽落山了,外面的天已經黑了。

  薇安的貓頭鷹帶回了西弗勒斯的回信,他表示十分希望能夠來看望西曼,並且他會在自己家——蜘蛛尾巷那裡等候菲利普斯的到來。看到弟子的態度,菲利普斯點點頭,起身離開,不多時候就把西弗勒斯接了過來。

  看到躺在病床的西曼,西弗勒斯的表情很不好,臉色也很難看,不過他並且表現出什麼負面的情緒,只是靜靜的坐在薇安的身邊,和他們一同等待西曼醒來。

  “爸爸,媽媽,表哥他醒來之後是不是就要離開了?”薇安低著頭,低聲的問,“外公和表哥不想他再留在霍格沃茨了?”

  伊莎貝爾摸著自己女兒的頭,微微嘆口氣。

  菲利普斯則是有些欣慰,自己的女兒在某些事情上一向都是少根腦筋,人情世故並不是她所擅長的,陰謀詭計也總是因為某些時候心底的仁慈,結果變成了最多隻能被稱為惡作劇的東西。在西曼這件事情,他一直都擔心自己的女兒會在不經意間吐露出去什麼,因此從來沒有提到過半句。現在看來,倒是他們夫妻多慮了,薇安雖然平時是不拘小節的性格,但是關鍵時候,分析事情的能力還是很不錯的。

  想到這裡,菲利普斯布下了隔音咒,才慢慢的開口:“的確是這樣。本來設想中,是西曼自己生病而不得不離開去休養,這一年來我也配置可能製造出各種疾病狀態的魔藥,沒想到他的行蹤會被人掌握,而最後的結果竟然會是這樣……唉!”

  “我想,”一旁的西弗勒斯看著西曼,回想起躺在病床的那個人曾經說過的話,他堅定地說:“海因裡希教授的行蹤很可能就是他自己暴露的。海因裡希教授一定不希望因為老師您幫助他,而使得希斯菲爾家族不得不牽扯進入眼前即將全面爆發的戰爭中。”

  “嗯?”菲利普斯和妻子對視一眼之後,錯愕得看看西弗勒斯,“怎麼這麼說?”

  “教授在上學期的時候開始教授我一些黑魔法,當然這是因為黑魔法一直是我很感興趣的東西,”西弗勒斯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那個時候教授就說他所教給我的東西,除了可以在我和薇安或是老師您們的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使用外,其他時候絕對都不能顯露出去。

  我想,教授的意思是,他所學習的黑魔法同希斯菲爾家的任何一個人都不能有關係,甚至是我——您的學生。那麼這麼說來,教授絕對不會想因為他自己的事情而讓老師猶豫自己的立場。想來,現在的事情就是教授本人的選擇了。”

  菲利普斯聽著自己平日沉默寡言的學生今天忽然說出的這番話,心裡嘆口氣,如果真的像西弗勒斯所說的那樣,他不想牽連他的話,那麼恐怕西曼這個孩子,是在最開始商量計劃的時候就打算這麼做了吧?把他自己在最後要離開時候的行蹤透露給某些人,然後讓伏地魔的忠實信徒們知道……可是他沒有想到這樣做的危險性嗎?

  一旁的伊莎貝爾也是擔憂的看著西曼,他是這樣的為他們考慮著,可是他們夫妻竟然一直都沒有發現這個事實……

  病房裡面出奇的沉默。希斯菲爾夫妻互相依偎著,薇安也有些疲憊的依靠著西弗勒斯。

  時間慢慢的過去,直到外面完全黑下來,西曼才終於有了動靜。眾人專注的看著西曼慢慢的睜開了眼睛,虛弱的身體讓他並不能夠做出什麼動作,輕輕動了動嘴唇,並沒有說出來什麼。薇安連忙拿著一杯水,小心的喂給他喝了幾小口,“表哥,還好嗎?”

  西曼勉強的笑笑,不過這個笑容卻相當的苦澀,用那種非常嘶啞的聲音慢慢的說:“還好,死不掉……”

  “表哥!”薇安皺眉,還躺在病床上就說什麼死去活來的事情,太不吉利了!

  伊莎貝爾也不贊同的看著西曼,“醒過來就好,好好休息,有什麼事情等到休息好了再說。”

  西曼苦笑著,看著菲利普斯,再看看自己的姨媽,“我沒有那麼多時間休息。我必須盡快離開英國。”

  薇安驚訝的看著西曼,“你的傷勢那麼嚴重,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完全好起來?”

  “出了什麼出事嗎?”菲利普斯皺著眉頭,“關於你的行蹤……”

  西曼示意薇安給他喂了口水之後,喘了口氣,才繼續說:“對不起,姨父,姨媽,我最後還是做了那件你們不同意的事情。聖誕節前的時候,我就把一份偽造的莊園地圖送到了英國的魔法部,按照法律規定在那裡做了備份,隨後存進了古靈閣。沒想到,伏地魔真的就去逼問了那個魔法部的工作人員,還殺掉了那個人,最後又去古靈閣搶走了那份地圖。聖誕節後我回到德國處理了家裡面的一些事情,您知道我父親他基本不會理會那些,我發現莊園的某些地方果然被毀了,都是那份假地圖中所註明的地方。”

  希斯菲爾猶豫了一下,“那麼伏地魔應該已經知道那份地圖是假的了。”

  “應該是的,”西曼笑笑,“沒想到我導演的騙局竟然害死了好幾個人……伏地魔,一直在覬覦著海因裡希家龐大的黑魔法的藏書庫……咳咳!可是,我不能讓他拿到!”

  “表哥……”薇安擔憂的看著臉色蒼白的西曼。她當然清楚,海因裡希家的莊園是多麼龐大而且防禦嚴密,那裡面存放著歐洲大部分的黑魔法經典書籍,每一個熱愛黑魔法的人,都會以想進去閱覽那些書為夢想。可是,匹夫無罪,懷壁其罪!擁有這樣龐大的資源的家族,縱然他們再小心謹慎,也終究還是會招來別人的窺視啊……

  西曼微微的閉上眼睛,“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麼。姨父、姨媽,我想盡快找到辦法離開英國,離開歐洲,然後找地方隱居起來,海因裡希家的莊園會在我離開後徹底的封閉。父親和母親大概要有幾年必須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了。”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這一章寫得無限糾結……默!


☆、【離開】

  西曼閉著眼睛,回憶著自己的生活——自己的父親在年少的時候,因為一群黑巫師的攻擊,永遠的失去了使用魔力的能力,可是海因裡希家的城堡沒有一個擁有強力魔力的人是防守不住的。那個時候,爺爺求到了外公的身上,把自己的媽媽,也就是腓特烈家族被人稱為魔法天才的長女嫁給了自己甚至可以被形容為啞炮的父親。

  母親是個善良的女人,她很清楚父親的痛苦、無奈和仇恨,多年來陪在父親的身邊,和父親一道教導他的知識、照顧他的生活,盡可能的讓海因裡希家的莊園維持著自身的運作。可是,當伏地魔崛起後,自己的家就如同當年格林渥德時代一般,再度成為了無數黑巫師的目標。

  對於這樣的事實,母親無力做出反抗,父親也沒有能力去反抗,所以,全家人只能送出了幾本書籍,作為暫時的退讓。而自己也在權衡再三之後,選擇進入了德姆斯特朗做教授。這是他對伏地魔的妥協,為了拖延住自己家的準備時間,他不得不做的妥協。一個供職於被伏地魔掌控的學校的教授,應該算是一種變相的臣服的信號吧?

  可是,縱然他們一直退讓,用退讓來守護海因裡希家族世代保護的魔法典籍,但是在卡卡洛夫再次逼自己成為食死徒的時候,莊園最後的防禦仍然沒有完成。他應該感謝鄧布利多,在那種時候用一紙聘書把他帶到了英國的霍格沃茨,雖然鄧布利多需要的或許不僅僅是個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授,還是號召一個落難的貴族子弟投靠他的信號。

  西曼睜開眼睛,這幾年的生活讓他疲憊不已,離開了歐洲這個動盪不安的環境,或許是個不錯的注意,所以他在當初來到霍格沃茨的時候,就暗自決定,不會死守著歐洲的這一切,他會離開這裡,在海因裡希家完成了家族魔法陣的啟動之後。一年的霍格沃茨生活,除了幾次必須的行動之外,他幾乎從來都不離開那座城堡,用以保護自己。

  低頭看看自己的手,那是焦黑的顏色,想要徹底的恢復需要很久,臉上的那道故意讓那些人留下的疤痕,才是他消失的最好藉口。天知道要把自己偽裝成為一個愛美、自戀的貴族公子是讓他自己多麼噁心的事情。幸好容顏上的醜陋可以讓他找到心靈守護受創的最好藉口,縱然伏地魔不相信,但是這多少也是一個藉口。

  沉浸在自己的回憶中的西曼,忽然被薇安打斷:“表哥,你打算怎麼離開英國?”

  “我本來的打算是利用幻影移形甩開追蹤的人,可是沒想到受傷這麼重,我的身體做不到長期不間斷的使用魔力。”西曼皺眉,“或許通過魔法部的國際通道?”

  “不可能!”菲利普斯搖頭,“一旦你的行蹤被泄漏,黑魔法對於本就不是非常安全的國際通道的破壞是非常容易的,而現在顯然有不少食死徒都在關注著你,能夠抓到你用來威脅你的父母這是最省力的得到海因裡希家的方法。”

  西曼很清楚自己的這位姨父在空間魔法方面的造詣,既然他說不可以,那麼就是不安全……“複方湯劑?”

  “不管是怎麼樣的變化,你的身份不會變,通過魔法通道的時候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誰。”菲利普斯搖頭。

  “用麻瓜的方式!”薇安快速的借過來,“用混淆咒做一個簡單的麻瓜證件這並不難,哦,對了,更好的辦法是,我們可以幫托鄧布利多校長,我記得他和麻瓜那方面的交情不錯,應該有人有麻瓜的證件,用複方湯劑讓表哥便成那個人的樣子然後安全的上飛機,伏地魔不可能去監控麻瓜的飛機!”

  病房的人互相看著,飛機?麻瓜的方式?

  “薇安很清楚麻瓜的飛機?”西曼很奇怪的自己的表妹,照理說,傳統的希斯菲爾家族不可能讓弟子去接觸麻瓜的事物吧?

  薇安點頭,“我有看過這方面的介紹,在我見到過一架飛機之後。我想,離開醫院並不是很難,離開英國才是問題。我們可以利用複方湯劑,然後通過伏地魔永遠都不會想到的麻瓜機場,用飛機離開!而且想去什麼地方都不是問題。”

  在薇安提出了這個建議之後,全體人員都點頭通過,雖然作為貴族他們不屑於使用麻瓜的東西,但是當危及到了生命的時候,能夠找到方法保存自己才是最重要的。更何況,麻瓜的飛機也不是什麼太糟糕的方式。

  求助於鄧布利多這個方案被否決,不論是菲利普斯還是西曼,都不願意讓鄧布利多知道他們的方法,最關鍵的是,讓鄧布利多知道就會成為他們的一個把柄,尤其是西曼,他的去向就很有可能被人掌控。這時候,西弗勒斯答應回家去拿到他父親的頭髮和身份證明,西曼可以通過“斯內普先生”這個身份,通過麻瓜的海關離開英國——一個標準的麻瓜的身份,沒有人會懷疑什麼,不需要混淆咒,不需要冒任何被發現使用魔法的危險,縱然他有一個被希斯菲爾大師收為子弟的兒子,不過整個英國姓斯內普的人有多少,誰都數不清。

  決定了用麻瓜的方式離開之後,西曼還敏感的察覺到了伏地魔對於麻瓜世界時空的漏洞,並且臨時決定在短時間之內,以麻瓜的方式生活,躲避掉伏地魔的追蹤。只要他不用魔法,而海因里斯家又完全封閉之後,想來伏地魔也沒有辦法輕易的找到他。這比赤膽忠心咒還要方便,何況他還要遠離歐洲!

  在這樣的決定下,薇安開始給西曼補課——關於麻瓜的知識,以免西曼在乘坐飛機或者是在日後的生活中因為出現大的紕漏,而暴露身份。很慶幸的是,對於眾人懷疑她為什麼會對麻瓜的了解的時候,薇安果斷把原因指向了西里斯,並且說他曾經郵寄過一本關於麻瓜的書給她,因為當時害怕父親責怪,所以薇安就偷偷藏了起來。

  對此,菲利普斯雖然有些不滿,不過還是眼前的情形是——幸好薇安懂得這些東西。於是,菲利普斯也在暗自捉摸,在某些非常時期,是不是應該廣泛的學習一些東西以保證自身的安全和便利呢?比如麻瓜的東西,有時候也的確是種便於巫師躲避魔法探查的手段。

  看到父親如此的模樣,薇安暗自鬆口氣,並且在心裡決定——下一次聖誕送給西里斯一個禮物當作答謝吧!只要不署名,也就無所謂了。

  另外一方面,西弗勒斯再度回到了蜘蛛尾巷。因為很清楚那個男人不可能把證件直接交給他,西弗勒斯只能偷偷的進了家門,在家中隱蔽的角落仔細的查找,不過顯然並沒有什麼收穫。而作為未成年人,他並沒有在校外使用魔法的權利。站在這幢房子的客廳內,西弗勒斯很是鬱悶的環顧四周,經久什麼地方能夠藏得住證件這種東西?

  “你,你這個怪物——”一聲大吼傳來,“你怎麼還能回來?”

  西弗勒斯看著出現在樓梯口的男人,想起病床上的西曼,猶豫了一下,才慢慢的開口:“我需要你的身份證明,我的學校還有我的老師,如果你真的不希望有我這個兒子,那麼,把身份證件給我,還有一些頭髮或者是類似的能夠證明我們之間血緣的東西……”

  “我當然不希望——”男人大叫,“不過你休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什麼都不可以!”

  西弗勒斯悲哀的看著這個男人——他的親生父親,為什麼他不能擁有像老師那樣的父親,哪怕只是友善的對待,而不是這樣如同對待一個敵人一般的歇斯底裡的狂吼!小的時候也曾經奢望過父母牽著他的手,可惜這個夢從未實現過。而現在,在母親離開了這個世界之後,他就是一根扎在這個男人心中的利刺!他們真的是……父子嗎?

  “滾——我的家不歡迎你這樣的——啊——”男人驚叫一聲,因為酒醉,並沒有站穩,而是滾下了樓梯。眼看著他要摔下樓的時候,西弗勒斯及時地抽出魔杖,施展了一個飄浮咒,男人就那樣,勉強的飄在了空中,然後慢慢的,在西弗勒斯的魔杖的指引下,落在地上。

  顯然,男人對於這樣的結果,相當的不滿,他大聲地叫囂著,咆哮著,甚至在恐懼著。他推開西弗勒斯,然後從客廳的某個櫃子裡面取出了一個盒子,把他自己的護照之類的證件一把扔給了西弗勒斯:“滾,滾出我的家,帶著你那,你那奇怪的能力——還有——”說著,一把抄起剪刀,■嚓一下剪掉了一把頭髮——那男人的頭髮相當的長。

  西弗勒斯收起魔杖,低垂著頭,收拾好證件和那些頭髮,走出這個房子。大概,不會再有機會回來了……有些悲哀的想著,然後不過時候,一隻貓頭鷹飛來,上面帶來了魔法部對他的警告。輕輕的、很諷刺的笑笑,直接回到了醫院。

  對於救那個人,他不會後悔,縱然是一個長年都在恨他的男人,但那畢竟是他的父親。雖然小的時候過著和麻瓜差不多的生活,但是因為母親的存在,自己對魔法是那麼的熱愛,縱然自己的母親寧願放棄使用魔法也不想讓父親厭惡……他並不明白母親的選擇,至少現在,仍然不明白,所以他拒絕去了解麻瓜的世界,拒絕那些所謂的麻瓜的課程,寧願一個人呆在陰冷的家中,閱讀那些複雜的魔法書籍。

  可是現在,似乎自己的老師還有薇安也開始去了解麻瓜了,這種感情真的很複雜啊!回到醫院,走進醫院的房間的那一刻,西弗勒斯皺著眉頭看著薇安興致勃勃給西曼講解麻瓜生活的注意事項,而一旁希斯菲爾夫婦聽得同樣很入迷……

  “啊,西弗,你回來了?”薇安停下了自己的講座,把西弗拉進來,“一切都好嗎?我是說你家裡?唔,我想可能你父親不會歡迎我們,不過……”

  “還好。”西弗勒斯把手上的證件遞過去,“好像就是這些了。”

  薇安檢查了一下,身份證件和護照都是齊備的,應該沒問題,尤其是去到一個英屬的地盤的話,並不需要重新辦理簽證之類的東西,這大約是比較方便的事情吧?“這些東西應該沒什麼問題。” 薇安拉著西弗勒斯的手,笑盈盈的問道:“哦,對了,西弗,一起來聽聽嗎?我記得你好像一隻都不喜歡麻瓜的東西。”

  西弗勒斯猶豫了一下,因為怨恨那個麻瓜的父親才拒絕的東西為什麼他要在成為了巫師之後繼續學習?這真是相當矛盾的事情。

  不過一旁的菲利普斯站起身,拍拍西弗勒斯的肩膀,“我也是才發現,有些時候或許麻瓜也是很有智慧的生命,雖然和我們的魔法完全不一樣,但是那也是一種知識。我們不應該拒絕知識不是嗎?好吧,我們一起來聽聽,薇安講得不錯。”

  看著自己的老師溫和的笑容,寬容的目光,還有拉著自己的美麗女孩那調皮靈動充滿期待的眼神,西弗勒斯最終還是點了點頭,乖乖的坐了下來。如果是這樣的話,其實他也並不是那麼他討厭那些麻瓜的東西,不是嗎?

  西曼從醫院裡面消失不見了!這個消息,不管是對於希斯菲爾家的人來說還是對於鄧布利多而言,都是極為震驚的——當然有一方是故作震驚。

  薇安整日裝作是擔憂的樣子,和西弗勒斯一起呆在房間裡面不肯出去。實際上他們是擔心他們那未曾學紮實的大腦封閉術,會讓別人通過一些特殊的放大探測出些什麼。出面接待鄧布利多的到訪的就是希斯菲爾夫婦,他們同樣擺出一副非常迫切的想要知道魔法部的調查結果的樣子,可顯然他們並不能從鄧布利多這裡得到什麼可以有用的信息。

  鄧布利多也同樣有些迷惑,就醫院方面知道的是,西曼從來沒有離開過病房——至少沒有人看到他用他的那張臉離開,可是縱然希斯菲爾提供了複方湯劑,而在那之後西曼的行蹤至少能夠探測到!可是現在,不論是幻影移形或者是壁爐,都沒有任何的記錄。

  難道海因裡希真的用了未知的方法逃會了海因裡希莊園?可是那麼為什麼希斯菲爾夫婦如此焦急的想要一個結果?因為他們不知道西曼的去向,那麼……那個對雙方對相當重要的年輕人究竟去了哪裡?

  用了複方湯劑,西曼易容成為一個治療師的模樣離開了醫院,帶著簡單的行李——主要是幾大瓶的複方湯劑和證件,在轉換了一次角色後,直接到了機場,獨自一個人踏上了前往異鄉的道路。

作者有話要說:第一卷至此完結。

休息幾天開始碼第二卷~嘿嘿~

----☆★ 第二卷:在霍格沃茨生活的繼續 ★☆----


☆、【逃離在貝拉的婚禮之前】

作者有話要說:在本卷開始前,某醉先進行一下說明吧!

前一卷中,離去的西曼同學,本卷中不會出現。很多親對他的毀容很有怨念,但是正如之前所說的,這是一種無奈的偽裝,而且通過治療會慢慢的好起來的,所以大家不用擔心。

本卷跨越的時間是從二年級到五年級,也就是初等考試結束。其中三四年級基本無視。

外界的戰爭會逐漸的打響,霍格沃茨內部的環境也不會和諧。不過因為前面的鋪墊,或許斯萊特林們會團結一些,當然這都是或許。某醉在此拒絕劇透。

《銀綠》一文的總長度在30萬字左右,實在是最初架構的劇情就不是那麼豐富,除了結尾之外,我差不多也不會改動什麼。這大概是因為我沒有那個能力去和JKR大人一般想出那麼多的事件。寫到第一卷開始,其實差不多已經到了一半。所以之後的日子也會比較緊湊吧!話說的就是,我也想盡快寫完啊!一直在期待寫完了這個之後可以開V大的坑啊……

…………………………………………………………………………

  西曼離開後,希斯菲爾家又恢復了原先的平靜,雖然這平靜下面多了些暗潮,但是總的來說,一切還算是和諧的。

  魔法部對西曼離開這件事情一直沒有追查清楚,薇安估計這是因為他們根本沒有想過往麻瓜那方面調查——畢竟西曼認識並且信賴的人都是最古老的魔法貴族家庭出身的,對於麻瓜的態度基本上就算不是厭惡、憎恨,也是無視,不可能知道怎麼去通過麻瓜的方式行動。

  縱然有西弗勒斯這麼一個半麻瓜出身的學生,但是在隨便的調查一下西弗勒斯的性格愛好之後,立刻就能發現這個混血出身的學生一向都自詡是個巫師,而絕對是不願意接受麻瓜方面的知識。

  就這樣,西曼不知不覺地離開了英國,離開了鄧布利多和伏地魔的視線之內。

  在表面平靜的日子裡,希斯菲爾家的四個人則開始默默地學習麻瓜的知識。

  最開始的時候,薇安是其他三個人的老師,不過真的不能小看巫師的腦袋和聰明才智,為了能夠更好的學習和了解,菲利普斯愣是運用了最古老的魔咒,把麻瓜的知識硬生生的拷貝進入的自己大腦開始強制性的理解和學習。

  看著菲利普斯時而皺眉困惑,時而恍然大悟,時而糾結萬分,時而如醍醐灌頂般領會真諦的模樣,薇安就覺得十分的好笑。相比於菲利普斯的強硬學習,伊莎貝爾顯然只是打算略懂一二就可以,聽著薇安如同講故事一般講解那些知識,伊莎貝爾就已經滿足了,或許除了學習,還覺得這樣和女兒相處是種全新的體驗吧?

  至於西弗勒斯,本來就對麻瓜世界了解的更多的他,不會產生很多類似菲利普斯和伊莎貝爾提出的、在薇安看來啼笑皆非的疑問,只是對於麻瓜的科學知識,他並沒有認知,而那些基本上和巫師的知識沒有任何關聯的理論,也的確並不容易理解。所以他著重選擇的,都是和他感興趣的魔藥類似的諸如藥物、化學這類的東西去學習,而恰好在這方面,薇安也更有發言權。於是他們的探討也越來越深入細緻。

  當這一家子都在瘋狂的著迷於麻瓜的時候,一封高檔的信件送抵了希斯菲爾莊園。

  看著信封上面的布萊克家以及萊斯特蘭奇家的徽章,菲利普斯大概也猜到了心裡面的內容,微微的嘆口氣,隨手打開大致的看了一遍之後,就放在了一遍。

  “出了什麼事情?”伊莎貝爾坐在一邊,看著自己的丈夫。

  菲利普斯搖搖頭,“我想,我們或許這個暑假應該去德國。”

  伊莎貝爾狐疑的看著他,“因為西曼的事情?”

  菲利普斯輕輕的笑笑,“不,親愛的,如果你不想和伏地魔先生一起參加一場婚禮的話,我們還是盡快的啟程去德國吧!當然了,安慰意外地失去了外孫的岳父大人是很好的藉口。只是,在得到這樣的信之後離開,似乎有些太明顯了。”

  剛走進餐廳的薇安和西弗勒斯也聽到了菲利普斯的話,薇安跳過去,拿起那封信看了看,果然,是納西莎說的婚禮!於是,她甜甜的笑笑,安慰著自己的父親,頑皮的說道:“其實沒有藉口也無所謂哦!今天在回家的路上,納西莎問我要不要去參加婚禮的時候,我就說我們一家已經預訂好了暑假的時候要去德國了!想來納西莎也應該知道了,我去寫信跟她道個歉就好了……雖然她的話並不怎麼頂用,不過當時還有盧修斯啊!”

  “很好!”菲利普斯點點頭,他實在不喜歡處理這些事情,不論是伏地魔還是鄧布利多,他都不會去考慮。在他還是希斯菲爾家的家主的時候,希斯菲爾家絕對不可能做別人附庸!可是現在的情形是,人家快要逼上門了啊!雖然誰都知道他不會去,甚至誰都知道他離開英國前往德國是為了躲開這些讓人厭煩的事情,但是有沒有一個好的藉口,則成為了一個能不能繼續的安穩的保持中立的態度的籌碼。薇安這次的表現的確不錯,雖然知道她拒絕掉恐怕是她不喜歡參加那種活動。

  在一家人收拾行李的時候,薇安寫信給了納西莎,轉告她關於她不得不在預定的日子前往德國而錯過貝拉的婚禮。而菲利普斯也同樣很正式的回了信,說明了一番自己的苦衷。

  於是,在貝拉婚禮前的一周,希斯菲爾家的三個人加上西弗勒斯,一同離開了英國,抵達了位於德國西北部的腓特烈莊園。

  腓特烈公爵十分熱情地歡迎了自己的女兒、女婿以及外孫女一行,並且相當貼心的安排了他們居住的房間。看著很長時間沒見的三個親人,腓特烈公爵自然很是高興,不過他還是對於他們這一家在這種時候離開英國來德國表示了擔憂。直到菲利普斯解釋了很久之後,腓特烈公爵才總算是微微的安下心來,和他們一起享受了一頓德國風味十足的晚餐。

  “這位就是你曾經提起的斯內普了?”腓特烈公爵看著一旁冷漠的用餐的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禮貌的做了回應之後,就繼續開始奮鬥晚餐。他實在不知道該和這位德國魔法部的副部長說些什麼,兩個人的世界相距非常大。

  “你的這個學生倒是和你少年時大不相同啊!”腓特烈公爵微笑著,回憶起很多年前,那個張揚的、狂傲的希斯菲爾家的少年來到德國做客的時候,是多少女孩子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可是就是那樣的一個高傲的少年,卻能夠那麼踏實的進行入魔藥學這般枯燥的學問的鑽研,慢慢的蛻變成了今天這樣一位學術大師。

  眼前的這個黑髮少年,卻少了菲利普斯少年時候的張揚個性,多了沉穩,但是……似乎太過內斂了,近乎於有些陰沉。這樣的一個少年,真的會如西曼信中所說的那樣,能夠保護薇安嗎?

  想到這裡,腓特烈公爵再次打量了西弗勒斯一番之後,才有些猶豫的開口:“這一次西曼的事情對希斯菲爾家的影響應該不小吧?那麼薇安既然留在霍格沃茨的話,安全嗎?”

  薇安驚訝的看著她的外公,不過出於禮貌,他並沒有開口詢問。

  一旁的菲利普斯微微的皺眉,猶豫了一下才說:“就鄧布利多那邊來說,也許他會有些不滿,不過他畢竟是校長,薇安的安全絕對沒問題,而伏地魔那邊……霍格沃茨作為他曾經的母校,他暫時也不會攻擊那裡吧!” 呵呵,說起來,伏地魔進入學校的那一年,他正好從霍格沃茨畢業,並沒有對這個有什麼實質的了解,不過就他一直對黑魔法防禦術教授那個位置的執著來看,說他只是想培養自己的支持者,這並不值得相信。

  “那麼,你堅持薇安留在英國了?”腓特烈公爵沉吟了一下,“我和布斯巴頓魔法學校的校長奧利姆?馬克西姆夫人通過信了,她同意薇安,當然也有西弗勒斯一起去她那裡上學。當然,如果是他們願意的話。我想這不失為一種很好選擇。”

  “哦,如果薇安去那邊的話,就和我一個學校了?”伊莎貝爾很開心的說,“那麼我想薇安的話,一定能進去艾布特(Abner)學院*的!”

  “啊,沒錯啊!”腓特烈公爵也很愉快的贊同著女兒的看法。

  薇安滿臉黑線的看著已經陷入了一定幻想的情緒中的父女二人,她有說要去轉學嗎?雖然說布斯巴頓也的確不錯,制度完善,而且校風不是非常的嚴謹,很適合她這種散漫的學生,但是,她畢竟還是霍格沃茨的城堡啊!更何況,不是霍格沃茨的西弗勒斯,怎麼都覺得太奇怪了!

  “外公,媽媽,”薇安站起身,微笑著看著餐桌上的各位,很大聲的說,“事實上,我還是喜歡霍格沃茨,並沒有轉學的打算。非常謝謝外公幫我聯繫馬克西姆校長,我知道您是為了我的安全,但是,我不認為作為歷史悠久的希斯菲爾家的人,在面對現在這種或許可以勉強稱之為困難的時候,要去選擇逃避!”

  伊莎貝爾看著氣勢逼人的女兒,興奮的拋棄了貴婦人的禮儀,快步過去攬住自己的女兒,甜蜜的笑容掛在臉上,十分得意地說:“看看,爸爸,薇安現在的樣子多麼迷人啊!那樣讓人絕對不能忽視的堅強和勇敢,那閃亮著智慧光芒的眼睛,哦——薇安,你現在的樣子和你爸爸年輕的時候真的好像,都是那麼光芒四射……”

  “伊莎!”菲利普斯乾咳了兩聲,自己年輕時候與其說是光芒四射,倒不如說是傲慢無禮,雖然他很慶幸那個時候的高傲沒有讓伊莎貝爾厭惡他到拒絕他的追求——好吧,伊莎貝爾當時的確只有一點點地排斥——但是那個時候的事情,他還是不想再提。

  事實上,長大的菲利普斯,在慢慢的沉浸在了學問的海洋之後,才學動了什麼叫做謙虛和內斂,而年少時期就已經擁有這種研究知識的最好的品格的西弗勒斯,這性格其實是他願意收西弗勒斯為弟子的最重要的一個方面。

  而一旁,同樣看到了薇安堅定的樣子的西弗勒斯,雖然明知道這是她的表演欲在作祟,或許還混雜著一些不屬於斯萊特林的所謂的勇敢的執著,但是他還是有一種熱流流淌過心間,就好像是衝動或者是某種不能自製的東西。

  於是,西弗勒斯跟著站起身,微微的朝著腓特烈公爵行了個禮,認真地說:“在海因裡希教授,教授我有些黑魔法的知識的時候,我就曾答應過他的事情,今後我也一定會做到。”好好的保護薇安,這是西曼交給他的任務,不過就算不是任務,他也絕對會這麼做……

  薇安狐疑的看著西弗勒斯,雖然她知道西曼曾經和西弗勒斯交待過什麼,不過那些交待,竟然是關於她的嗎?

  腓特烈公爵看著眼前認真地少年,如果有這樣的一個人陪在薇安的身邊的話,或許可以略微的放心一些,畢竟他是得到了西曼那孩子承認的。西曼……想到自己的外孫,腓特烈公爵也有幾分黯然,現在的西曼已經遠離了這個紛爭的大陸,希望他能慢慢的休養身體,以後還是有機會再見面的。

  *備註:

  布斯巴頓魔法學校(Beauxbatons Acadeny of Magic)

  歐洲三大魔法學校之一,校長是奧利姆?馬克西姆。

  學院分為:艾布特(Abner),愛得拉(ADELA),亞岱爾(ADAIR)和艾格莎(AGATHA).

  《學院簡介》

  → 艾布特(Abner)學院:含義是睿智,有智慧。

  凡是具備睿智,聰慧,的優點將被分到此學院,另外要求有隨機應變 ,智謀多,冷靜沉著等特點, (注:此學院為最嚴格的學院,也是布斯巴頓歷史上最優秀的學院)

  → 愛得拉(ADELA)學院:含義是尊貴的優雅的。

  本學院多招收純血統的巫師,凡是純血統者,並具備風度,修養,就可在此學院就讀。(多招收女性)

  學院顏色為:銀

  學院飾物:銀色紗巾,銀色耳環(一隻)另配有食指銀寶石戒指一隻

  學院口號:培養最有修養的巫師

  學院最拿手的課程:神奇生物保護

  →亞岱爾(ADAIR)學院:含義是猶如橡樹般堅強.

  凡是勇敢的,意志堅強的,有毅力的,有決心的,不優柔寡斷的學員將受到本院的錄取.

  學校顏色:黑色

  學校飾物:黑色斗篷或紗巾,黑金耳環(一隻)另配有無名指黑鑽石戒指一隻

  學校口號:勇敢堅強

  拿手課程:黑魔法(或防禦術)

  → 艾格莎(AGATHA)學院:含義是善良而美好的.

  凡是善良,誠懇,勤奮的學生將在此院就讀

  學院顏色:綠色

  學院飾物:綠色斗篷,翡翠耳環(一隻)另配有中指綠寶石戒指一枚

  學院口號:

  學院拿手課程:魔法史

  1994年參加三強爭霸賽時,代表團乘著巨大的空中馬車來到霍格沃次。學校的紋章是兩根金燦燦的十字交叉的魔杖。每個上都冒出三顆星 星。學生滿船的長跑似乎是精緻的絲綢做成的。初次在霍格沃次出場時都沒有穿鬥蓬,有幾個學生用圍巾或頭巾裹住了腦袋。學校在法國,師生之間用法語對話。英語和法語(H不發音,TH讀成Z)也用地方口音講話。

  歡迎會上,校長馬克西姆夫人一入場,全體學生立即起來歡迎,由此看出好像是一所管理制度很嚴格的學校。據說在聖誕晚宴時,布斯巴頓宮殿的四周被冰雕包圍著,森林裡的美少女聖歌隊來此唱歌。海河和馬克西姆夫人去找巨人聚居區時,魔法不派人盯梢,於是海格他們去了法國,假裝要去這所學校。宴會時出現了普魯旺斯魚湯(法式雜魚湯),10月傳著絲綢的長袍等細節可以推測出這是一所在法國南部的學校。

  Beauxbaton在法語中是“美麗的手杖”的意思。


☆、【在對角巷的倒霉相遇】

  晚餐隨後進行的很愉快,縱然有之前的事情讓大家在擔憂的,但是畢竟所有人都還平平安安的坐在一起,這本身也是不壞的事情了……

  於是,整個暑假,薇安一家都呆在了德國,腓特烈家的莊園內。除了伊莎貝爾的大姐現在不得不自行的封閉在海因裡希的莊園內至外,薇安和西弗勒斯見到了腓特烈家全部的人,包括伊莎貝爾另外的兩個姐姐和兩個哥哥以及一些表兄弟、表姐妹。

  不過似乎傳統的德國家出身的孩子,並不是每一個都像西曼那般容易與人相處的,至少薇安其他的表哥們,都是典型的德國人——嚴肅、不苟言笑,表姐妹們也都是貴族小姐的風範,大約是因為年紀的原因,她們的身上也不會看到如同納西莎那般,偶爾出現的童稚的活潑可愛。

  事實上,雖然說西弗勒斯也是冷漠的、不苟言笑的存在,但是或許是因為整日都在一起,隨時隨地的相處,讓她能夠在他在冷淡中,發現一種特別的溫度,而且雖然西弗勒斯是冷淡的,但是他並不那般的古板。而事實上,薇安的確學不會該如何和自己的那些兄弟姐妹們相處,尤其是在他們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不願意正視西弗勒斯的時候。

  也許在這方面,西曼的確是一個另類的德國貴族吧?因為他身上背負的責任,所以從小他就學會了更多的東西,不會目空一切,不會盲目自大,在他的父母的教導下,真正的懂得了一個屬於上流的貴族的品格,而不是成為一隻只驕傲的小公雞。

  想到這裡,薇安輕笑,雖然自己的這些兄弟姐妹基本都是德國人,但是因為腓特烈家族的傳統,他們一個個都去了法國的布斯巴頓上學,想到他們和他們的那些相當隨意的法國同學的相處,她就會覺得相當的搞笑,其實如果不是因為西弗勒斯的話,去那裡看看這樣的好笑場面,也是不錯的選擇啊!

  坐在陽光明媚的家族圖書館內,薇安靠著西弗勒斯的背,兩個人背對背坐在窗外,每個人的手裡都拿著一本書,靜靜的閱讀,這是他們兩個人喜歡的相處方式,感受著彼此的溫度和氣息,隨時都能夠察覺對方就在自己的身邊,真的是一種很溫暖、很舒服的相處方式。只不過,當這樣的場景裡面還存在著另外的一群人的時候,場面就不是那麼的令人愉快了……因為這個時候,在圖書館內,薇安的兩個十六七的表兄還有兩位年紀差不多的表姐正在一起爭論著他們的暑期作業。

  “薩克森!你說的不可能!”高瘦的布萊登堡家的表哥皺眉,“這樣的魔藥根本不可能成功,教授留下的作業是非常嚴謹的!”

  “好吧,那麼我親愛的李希特表哥,你的意見是什麼?”薩克森‧腓特烈沒好氣地看著總是和自己爭來爭去的表哥,有些不耐煩。他們在一起只是討論暑假作業而已,有必要把氣氛弄得好像世界大戰一樣嗎?

  “或許,我們的李希特表哥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嗎?”西西莉亞‧腓特烈微笑著出聲,諷刺著表哥的同時支持自己的雙胞胎哥哥。

  在李希特?布萊登堡尚未言語的時候,最後一個女孩子,伊莎貝爾?霍夫曼嘆口氣,事實上,她完全不想來到這裡和這幾位一起做作業,那樣的結果是災難性的!可是為了顧及到家庭的和睦,她又不能說出不願意來這裡,只是,每一次都這樣不歡而散,有意義嗎?

  李希特輕輕的哼了一聲,“我只是說出我的意見,至少,你的這個方法是絕對不可能成功的,雖然我暫時也沒有什麼別的更加完善的考慮。”

  “老師說你不知道你就好了!”西西莉亞可不管有沒有估計到李希特的面子,在學校的時候她就看著自己的這位高傲的表哥不順眼,當然不會給他好臉色。

  在眾人即將翻臉的時候,一旁實在受不住他們的吵鬧聲音的薇安涼涼說了句:“不就是最普通的曼德拉草復活藥劑麼?”

  那幾個正在爭執不休的人看向了薇安,薩克森似乎是考慮到了希斯菲爾家的優良傳統,謹慎的問了一句:“那麼說,薇安清楚怎麼製作?這可是六年級的作業!”

  薇安看看他們,點點頭,輕描淡寫的說了一下製作的主要步驟之後,才慢悠悠的解釋:“這個方法要比一般的魔藥書上的傳統制法簡單容易多了,而且藥效上沒有差別,至於你們剛才所討論的、薩克森表哥提出的那個方案,也並不是沒有實現的可能,只不過需要加入更加昂貴的一些藥物以期彌補藥性上的偏差,當然就配置一份魔藥來說,大概沒有人會採用價格很高而且相對麻煩的方法。”

  聽著薇安的介紹,四個人的表情都慢慢開始變化——那是對強者的崇拜!

  對於貴族子弟來說,縱然高貴的身份讓他們產生了優越感,但是他們之間,尤其是家世相差不多的這些人之間,能夠比的其實是自己的能量,魔力差或者是沒腦子的人,基本都會淪落為別人的跟班一樣的存在。

  而他們一直以為的總是天真地笑著,不顯山不露水的小表妹薇安,竟然有這樣可怕的能力嗎?不僅僅的懂得看書、懂得配方,還能根據某些想法來提出自己的意見甚至是改進魔藥的配方!果然,希斯菲爾家的人,很不一樣呢!於是,他們開始接受薇安、作為和他們平等的一員的存在。

  薇安淡淡的笑著,有點兒享受的看著他們看向她的目光,一直被人忽視的感覺果然很不好呢!看來有的時候的確需要展示一下自己,才能夠得到更多人的重視啊!當然了,這個重視最好不是要來自敵人的覬覦……

  一直到他們安靜下來,完成了他們的一部分作業離開之後,西弗勒斯才輕輕的、慢吞吞的開口:“那個名叫薩克森的人提出說的那個方法,實現的可能並不是指有增加某些藥物,如果在配置的時候能夠利用充沛的魔力加上極為高的火焰溫度的話,也是可能成功的,但是這要取決於制藥的人控制火焰的能力。另外,鑒於高溫的影響,坩堝也必須進行特別的挑選。”

  “西弗,”薇安滿臉黑線的看著西弗勒斯,“難道這麼長時間你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難怪他一直不說話!而且有必要想個問題就一直想下去嗎?

  “不是,我上星期看的一本書裡面,就有類似的介紹,只不過是利用了溫度是藥物的性質進行的變異,所以這個方法並不難想——”西弗勒斯搖搖頭,側頭看著薇安,“不過,他們幾個人顯然沒有必要知道這些也許他們一輩子都不會用到的東西,不是嗎?”

  薇安忍不住笑了出來,果然,西弗還是改不掉諷刺別人的習慣呢!不過,這樣的西弗給人的感覺很舒服,很有趣啊!

  從薇安給在腓特烈家的幾位兄弟姐妹“指點”了一番之後,明顯的發現他們對她的態度好了起來,以前只能說是淡淡有禮的幾個人,瞬間升級成為了熱情好客!每天有想著拉著薇安以前出門溜達或者去做些他們感興趣的活動,面對這樣的熱情,薇安很是吃不消,她真的不喜歡坐在服裝店內,一套又一套的換著那些華美的衣服啊!

  唯一的慶幸就是,自家的幾個表哥也喜歡拉上她一起去打魁地奇,這是薇安的喜歡的。於是,在炎熱的夏季,腓特烈莊園內被收拾整理出來的小型魁地奇場地內,總是有幾個少年和一名少女,快樂的在天空中飛翔,追逐了那吸引著所有人視線的球。

  當然也同樣不同忽略,在場邊的大樹下默默地捧著一本書坐著地上的黑髮少年,是事實上,他一頁書都沒有看下去,因為他的一雙眼睛一直都在緊緊地追隨著場上那個耍特技、追求刺激、享受極限的瘋狂女孩。

  快樂的時光總是匆匆而過,暑假很快就到了尾聲,薇安和幾位兄弟姐妹依依不捨的告別之後,跟著父母一起,回到了英國,準備新學年的開學事宜。

  “這學期的書單很特別……”薇安看著那很短的需要書籍的目錄,“如果真的把這些書都買到的話,我想我們必須特別的帶一個箱子過去。我記得《典型黑魔法防禦》應該是一套書吧?好像一共是十六本的系列叢書?”

  西弗勒斯微微的點點頭,“很經典的關於黑魔法防禦的書籍,我記得去年我有讀過,不過——作為二年級的課本來說,似乎太過艱深了?”

  “西弗,看過的人沒資格說它艱深!”薇安滿臉黑線的看著那個自顧自的評論著的人,明明都已經看過了,還做出一副“它很難”的樣子,西弗這是在專門氣她嗎?

  西弗勒斯淡淡的笑了一下,薇安這樣很有生氣的樣子,真的十分讓人留戀啊!

  “好吧,那麼明天我們去對角巷……”薇安皺了下眉,“我想,或許書店的老闆會樂意幫我們給那些大如磚頭的書施放一個縮小咒的!最好不要告訴爸爸媽媽我們需要把他們帶回來的事情,不然我們兩個人單獨去對角巷的計劃一定會泡湯的!”

  西弗勒斯沒有意義的保持沉默,雖然說和自己的老師去書店是個很有吸引力的想法——畢竟菲利普斯在書店的時候會對著那些書籍大加評論,然後他就能夠記下不少自己老師認為很有意義或者很值得一看的書籍的名字,以便自己以後去閱讀,不過,和薇安單獨去的話,似乎是個更有吸引力的提議——畢竟自己現在也有一些存款了。

  說到西弗勒斯的存款,其實是他打工得來的,具體的任務就是幫助菲利普斯整理書稿和魔藥的配方,雖然說對於一般的學徒來說,這些工作應該是免費給自己老師做的,不過菲利普斯認為:第一,他不缺這些錢;第二,付出一些工資其實是對西弗勒斯努力的做工的一種表揚!於是,西弗勒斯‧斯內普同學,在第二個學年開學年,已經可以在負擔自己的學費的同時,還多出來一小部分零用錢了。

  次日,和父母告別後,兩個人通過壁爐,來到了對角巷。

  “我們最好先去補充一些材料,最後再去書店——”薇安看看對角巷人滿為患的狀態,“我可不想拎著那十六本書到處的買東西。”

  西弗勒斯沒有異議,點點頭:“好的。”

  正當兩個人準備前往的材料用品商店的時候,忽然一邊傳來了非常誇張的笑聲,薇安微微的皺眉,這個聲音非常的耳熟!而是似乎是屬於某個死對頭的聲音!於是,薇安拉起西弗勒斯的手,就要快步離開。

  不過顯然,那個聲音的主人也看到了薇安和西弗勒斯二人,他十分張揚的走到了薇安二人的面前,打量了一下西弗勒斯之後,才看著薇安,很誇張地撇了撇嘴,“沒想到今天在這裡竟然會碰到你們,不過說起來,希斯菲爾小姐的品味還是那麼糟糕!”

  薇安正視來人,很冷淡的說:“波特先生,事實上,我不認為穿著一件紅色的毛衣兒外面套著綠色的大衣是一件值得你來和我炫耀你的高貴品味的事情。”紅配綠!這品味,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去評價,尤其是艷紅色和亮綠色的搭配!

  波特的脾氣很暴躁,尤其聽不來諷刺,在聽到薇安的話之後,他的臉色立刻開始有些變,“希斯菲爾小姐,上學期的事情我們格蘭芬多還記得,我很期待下個學期,在魁地奇球場上和你的較量!”

  薇安微微的笑笑,以波特的飛行天賦,想著到了二年級估計他也能代替格蘭芬多一直不怎麼頂用的那個主力找球手進入球隊了,不過對於這一點,薇安倒是不擔心,畢竟比賽嘛,雖然上個學期自己弄出了很過分的球場暴力事件,但是這不代表著他們斯萊特林就沒有對此的防備——

  “是嗎?那麼我就期待波特先生能夠出現在球上上了!當然了,我也同樣期待著波特先生不要因為出現上學期魔藥考試時候的失誤,而讓自己不得不躺在醫療翼裡面很長的一段時間……啊,說起來,波特先生的魔藥考試,成績還不錯吧?畢竟考了兩次呢!”

  當波特的臉有些泛紅的時候,忽然薇安身邊的另外一個人出聲了——“笨蛋才會犯的錯誤如果再犯兩次,那麼會是什麼?”西弗勒斯勾起了一抹笑容,涼涼的添了一句。


☆、【新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

  “那也是你們這些斯萊特林在陷害我!”波特憤怒的大吼,“你們一定對我做了什麼!我知道!那天那個馬爾福還有你們——”

  薇安挑挑眉毛,輕描淡寫的反問了一句,打斷了波特即將進行下去的話語:“是嗎?”

  至於一旁的西弗勒斯,則是根本沒有興趣再說什麼。

  正當三個人陷入沉默,並且互相敵視的時候,又一個格蘭芬多走了過來,是盧平,他看著劍拔弩張的三個人,很無奈的拍拍波特的肩膀,用溫和的聲音說道:“詹姆斯,現在我們在對角巷,收起你的脾氣好吧?我的朋友?”

  沒等波特說什麼,薇安就接口說:“感謝你的到來,盧平先生,否則我們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對待一個出現了某種被迫害幻想症的波特先生。我相信盧平先生一定能夠在今天幫助自己的朋友控制好他的情緒的,畢竟我們現在在對角巷,而且氣氛顯然並不糟糕。”

  在波特火氣正大的時候,薇安的效果就好像火上澆油一般,讓格蘭芬多一年級的領軍人物之一的波特瞪大了雙眼,伸出手指指著薇安,憤怒想要為自己爭辯什麼。不過幸運的是,盧平這個時候還保持著理智,衝著薇安兩個人點點頭之後,就拉著波特一起轉身離開了。而遠處,似乎還能看到西里斯和彼得。

  不過既然看到了,西里斯卻一直都在遠處,不肯來問好嗎?還是上個學期的事情讓他也感覺到了被背叛的滋味?薇安輕輕嘆口氣,算了,現在不是能夠考慮身在格蘭芬多西里斯的感受的時候了,假期時候西曼的事情,已經足以讓他們感受到戰爭腳步的臨近了。

  可是,縱然薇安告訴自己不應該去考慮,但是作為年幼時的一個還算能聊上幾句的、不多見的朋友,看到西里斯有些落寞的背影,還是會不自覺地去關心一下。難道說,自己真的心腸這麼好?還是因為想起日後西里斯可悲的一生,現在會情不自禁的去關心一些呢?

  “薇安,先去文具店吧?”西弗勒斯輕輕的開口,打斷了薇安對遠處的注視。西里斯,果然還是薇安非常在意的人,但是一想到那幾個成天到晚惹事生非、不長腦子、衝動無知的格蘭芬多,他真的很不想去思考如果薇安和他們關係好轉,那麼自己的生活會變成怎麼樣的一團糟!

  薇安聽到西弗勒斯的話,很自然的收回了眼光,“嗯,那麼現在就過去好了。”

  西弗勒斯和薇安並肩走著,半天沒有言語,倒不是不知道說什麼,而是不知道該怎麼問,薇安對待朋友的態度一向很好,就好像最初他們認識的時候,那樣孤僻的他,對她那麼冷淡無禮的他,薇安都能夠容忍而且迅速的和自己發展出友誼,更何況那個上學期就幫了薇安不少的布萊克家的孩子?可是,為什麼想到薇安和那個傢伙和平共處,心裡就很不舒服?

  “西弗勒斯?怎麼了?”薇安側頭看著身邊皺著眉頭,臉色並不怎麼好的朋友,“身體不舒服嗎?還是太累了?”

  西弗勒斯搖搖頭,“不,為什麼,只是考慮一個問題。”

  考慮問題?薇安笑出來,“你不要我學爸爸那個樣子,和媽媽一起出門逛街結果最後自己因為想一個問題走丟了就好!”想到自家爸爸一開始考慮問題就忘乎所以的樣子,的確很讓人不安啊——作為弟子的西弗勒斯,可千萬別把這一點也學了去!

  在對角巷不幸的遇到詹姆斯‧波特之後,薇安和西弗勒斯的情緒微微受到了打擊,不過因為兩個人良好的默契,這件事情就基本成為了過去時,至於開學後波特要怎麼行動,都和現在的他們無關。

  當兩個人採購完畢的文具等用品轉移到了書店的時候,就看到了一位高瘦、棕發,年紀在五十歲上下的男子,正在和書店的老闆討論著什麼。那老闆看到薇安他們走進了,友好的打了個招呼之後,才繼續和那位先生談話。

  兩個人似乎很熱衷於這樣的談話,至少,在薇安和西弗勒斯搬著沉重的書籍走出來的時候,那個人和書店老闆還在非常愉快的說著什麼。

  “哦,是的,《典型黑魔法防禦》,這麼說來,你們也是霍格沃茨的學生?”那高瘦的男子神情很愉快的看著薇安和西弗勒斯,“哪個年級的學生?”

  薇安微微的點點頭,略微有些疑惑的看著眼前的人,不過還是禮貌的回答:“我們都是二年級的學生,先生。不過,您是怎麼知道我們的身分的?”

  男子呵呵的笑笑,“因為我知道《典型黑魔法防禦》是今年霍格沃茨從一年級到七年級的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材。”

  聽到這句話,薇安有些黑線,竟是從一年級到七年級的教材?那麼為什麼要一次買那麼多本?一個學期根本不可能學得完啊——更何況,一年級和七年級的教材一樣,太可笑了!

  “哦,希斯菲爾小姐,讓我來介紹一下,這位克拉多克?迪爾伯恩,”麗痕書店老闆笑呵呵的說,“曾經是一位非常有名的敖羅,哦,我之所以說是曾經,那是因為迪爾伯恩先生這個學期就將成為霍格沃茨的教授,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授。”

  “真的?”薇安小心而謹慎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迪爾伯恩教授,謙和的態度和微笑的臉龐時的她的這種打量並不引起對方的反感——“您好,迪爾伯恩教授,很高興能夠在開學前就結識我們的新教授,不過事實上,教授,我有一個小小的建議想提出來,不知道可不可以?”

  “建議?關於我的教學嗎?”迪爾伯恩微笑著看著眼前的藍發女孩,希斯菲爾家的繼承人,也是那位希斯菲爾家的大學者的女兒,想來在學識方面的確有些超前吧?

  薇安先是笑了笑,然後有些哀怨的看著自己合西弗勒斯兩個人抱過來的書,“我不認為《典型黑魔法防禦》這系列的書作為一到七年級的通用教材是種明智的選擇。至少,我不認為有哪個霍格沃茨的學生願意在一年之內讀完並且完全的領會這十多本書的內容,更何況,我們不能要求一個一年級的學生和七年級的學生擁有同等的能力,教授。”

  迪爾伯恩點點頭,“的確。”

  “那麼——”薇安有些疑惑的看著這人,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大家都買?

  麗痕書店的老闆樂呵呵的補充,“哦,事實上,在書單寄出去之前,迪爾伯恩先生就找到了我,在所有的霍格沃茨的學生來購買書籍的時候,給與指導。我想希斯菲爾小姐如果是二年級的話,實際只需要那系列書籍的第三卷就可以。”

  薇安有些臉紅的看著眼前的那個“大人”,很恭敬的衝著迪爾伯恩行了個禮,才慢慢的說:“很抱歉教授,請您原諒我的衝動和魯莽以及無知,我很高興您喜歡這系列的書,並把它們當做教材,事實上,我爺爺在編寫他們的時候,的確沒有想過有一天全部的霍格沃茨的學生都會來看他的著作……”

  “哦,是的,老希斯菲爾先生的著作,”迪爾伯恩摸著自己的下巴,似乎在追憶著什麼一樣,十分感慨地說:“雖然這系列的書很艱深,但是不能否認他們的權威性。我一直都很遺憾為什麼我直到三十歲才第一次認真地讀完了他們,不過現在我很慶幸,至少在我這麼多年的敖羅生涯中,這書上面的很多知識曾經幫助了我。”

  薇安心理有些溫暖,雖然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親生爺爺——據說因為一次非常危險的魔法探索,爺爺的身體受到了巨大的損傷最後不幸早逝——但是自己的家被人這樣的尊敬著,還是不錯的感覺啊!啊,這算不算是虛榮?

  至於西弗勒斯,在黑魔法以及黑魔法防禦這方面,他非常的感興趣,雖然沒有以後成為敖羅德意願,但是單純的探討魔法正式他所喜歡的。而迪爾伯恩教授也顯然對眼前這個才二年級就已經讀過了自己推崇的著作的學生很有好感,兩個人就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起了自己感興趣的話題。

  看到西弗勒斯興致勃勃地樣子,薇安也就微笑著等待在了旁邊,或許在某個時刻他們徵詢她的意見的時候,表達一下自己的觀點。

  正當薇安、西弗勒斯和迪爾伯恩聊意正濃的時候,書店裡面又走進來了四個男生和兩個女生,薇安側頭看了一下,正是剛才遇到了格蘭芬多四人組、莉莉以及那個一年級的時候曾經在飛行課上出過危險的艾妮?澤塔瓊斯(忘記是誰的請翻閱第一章人物介紹)。看到這六個人的出現,薇安不自覺地就有些鬱悶——怎麼到哪兒都能看到他們?

  薇安不由自主地向後撤了半步,站在了西弗勒斯的身側,輕聲的開口:“西弗,既然已經買好了東西,那麼我們和迪爾伯恩教授告別好了,畢竟我們出來的時間也不短了。”

  西弗勒斯點點頭,而原本背對著門口的迪爾伯恩教授此時也看到了才進來的幾個學生,微笑著和他們打了個招呼後,就示意已經和他告別的兩個聰明學生可以離開了。迪爾伯恩教授也很敏感,單單從這幾個學生不同的氣質上,而不需要希斯菲爾家的身份,他就能看得出來這是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區別。

  莉莉在看到薇安往門口走的時候,走上前了兩步,有些猶豫的說:“薇安,很久不見。暑假,我是說,暑假過得還好嗎?”

  薇安輕輕的點點頭,客氣不是禮貌的笑笑,“是的,一切都很好。”

  “哼哼!是嗎?”波特剛才就沒有發泄出來胸中的怒火,此刻在看到自己喜歡的女孩子笑容可掬的面對著自己的敵人的時候,更是不痛快!斜著眼看著薇安,“好像聽說你那個表哥,哦,對了,就是我們曾經的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授海因裡希先生出了些事故吧?難道說是和那個名字都不能說的惡人一夥,然後分贓不均嗎?啊,哈哈!”

  薇安火大的看著波特,西曼的事情他竟然如此的歪曲?簡直不可原諒!薇安衝動的就想要出言回擊,西弗勒斯的臉色也非常的不好看。

  看到這般劍拔弩張的狀態,莉莉厭惡的看了波特一眼,“海因裡希教授是位學識淵博而且相當認真負責的教授,波特先生你所謂的和神秘人一夥根本是不存在的事情!不然,鄧布利多的校長怎麼會聘請他來做霍格沃茨的教授?”

作者有話要說:呃。第一次因為軟件的問題拷貝錯誤……

不好意思!剛才凌亂的章節重新編排了……對不起


☆、【斯萊特林的校園衛隊】

  “從海因裡希教授留下的關於霍格沃茨各年級的進度來看,我不能不說,他是一位非常有才能而且具有相當豐富教學經驗的教授。”迪爾伯恩教授微笑著說,“作為你們下學期的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授,同時面對海因裡希先生過去一年的成果,實際上,我的壓力很大。這位小姐的話很正確,鄧布利多校長的確相當的信任海因裡希的先生。”

  薇安聽了迪爾伯恩教授的話,暗自的撇撇嘴,鄧布利多校長會信任西曼表哥才見鬼呢!大家都是互相利用的關係,無所謂相信與不相信。事實上,西曼表哥的出現的確帶給了鄧布利多校長或者是他領導的抵抗組織——鳳凰社一些好處,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得到的好處可能會比失去的多,鄧布利多校長才會歡迎一個德國黑魔法家庭出身的人來霍格沃茨教書吧?

  而聽到迪爾伯恩教授的話的另外幾個人,表情則顯然很不一樣——

  莉莉的臉上浮現這笑容,她顯然對於自己所尊敬的教授得到了別人——尤其是下一任的教授的推崇而感到高興;

  同樣是女孩子的艾妮則是沒有太多的感想,或許對一個極度厭惡黑魔法的孩子來說,縱然是黑魔法防禦術,也一併被她帶入了討厭的圈子,也許還包括那些教授;

  西里斯、盧平還有彼得都沒有特別的想法,只是淡淡的笑笑,表示了自己對新的教授的歡迎。當然,如果能夠忽視掉西里斯的臉上的落寞的話,他們的表現還算是不錯。

  至於波特,他的臉上的表情就比較豐富了,那種有些扭曲的笑容,顯然是絕對自己相當丟人但是又實在不願意承認的糾結產品,最關鍵的是,他知道眼前的這位教授的身份,自己的父母就是鳳凰社的一員,而眼前這位曾經鼎鼎大名的敖羅甚至到自家和自己的父母一起吃過飯!沒有想到這個學期鄧布利多校長會把這位請到霍格沃茨做教授……

  想到這裡,波特試圖做些什麼來扭轉自己剛才的惡劣形象,不僅僅是被剛才莉莉厭惡的目光所刺激到的,還有面對父母的好友的尷尬,於是,波特同學抓了抓頭髮,勉強的笑著說:“嗯,沒想到迪爾伯恩叔叔您會是我們的新教授,哦,我非常期待您的課程。我想,作為一名敖羅,您的教授水平一定相當的出色!”

  波特的話中,特別地強調了迪爾伯恩敖羅的身份,似乎是因為這個身份才尊重並且信任他的,至於他的實際水平,也好像通過了敖羅這個身份正式了一樣。這樣的話語,讓出身斯萊特林的薇安相當的不舒服——畢竟敖羅裡面,基本上沒有斯萊特林的學生。

  迪爾伯恩教授顯然看出了雙方學生的不和睦,微微的笑笑,“我衷心地希望我未來的課程能夠讓你們的都滿意,不管是格蘭芬多還是斯萊特林。我想今天我還有事情,就先告辭了,期待與你們在霍格沃茨的見面。順便說一句,希斯菲爾小姐,我想希斯菲爾莊園應該有老希斯菲爾先生寫的這部書的手稿,我相信如果你仔細的讀一讀,說不定有更多的收穫。”

  薇安微笑著和這個和藹可親的教授告了別,就連冷清的西弗勒斯都很有禮貌的點了點頭。雖然是敖羅,但是這位教授對待斯萊特林的態度似乎和某些格蘭芬多很不一樣呢!

  看到教授離開了,買好了學習用書的薇安和西弗勒斯也自然沒有了別的事情。薇安衝著莉莉笑了笑,冷淡而有禮的說:“那麼,莉莉,今天我們先走了,霍格沃茨再見!”

  莉莉燦爛的衝著薇安笑著,很愉快的揮揮手:“哦,再見,薇安!再見,斯內普。”

  薇安在和西弗勒斯走出門的時候,側頭看了看西里斯,發現了她的目光的西里斯,快速的把頭轉到了另一個方向,徹底的避開了和薇安的目光接觸。看到這樣的情景,薇安有些猶豫,西里斯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呢?還是因為上個學期的事情讓他覺得自己的好心被利用了,所以在生氣?

  在準備妥當了行李之後,薇安和西弗勒斯就開始每日在希斯菲爾夫婦的再三叮囑下生活的日子。於是,開學前的日子讓他們覺得過得實在是太慢了!雖然他們也理解這是因為西曼事情讓兩位家長產生了不好的陰影,但是畢竟他們只是學生,是未成年的巫師,沒有哪個人會和他們過不去吧?就算在學院裡面,有不同“黨派”的人,也不至於來威脅他們!

  所以——“爸爸媽媽,我知道了,我絕對不去和那些食死徒家庭的孩子走的過近,交往太深,當然,我也知道,格蘭芬多的人我們也要一定程度上的遠離,但是爸爸,如果他們欺負到我們的頭上,我們也是要回擊的!”

  “哦哦,是的,我的薇安寶貝,希斯菲爾家的人絕對不能讓人欺負!”菲利普斯十分痛快的發泄了一句之後,才在自己的妻子不贊同的目光下,弱弱的補充說:“當然了,如果能夠和平的解決的話,還是少些事情得好,畢竟現在世道不太平,我不想你們出事!”

  “哦——”薇安痛苦的應承了一句。

  伊莎貝爾嘆口氣,摸著自己女兒的頭髮,“薇安,我當然知道你的心情,但是既然你不願意離開了霍格沃茨,那麼在英國,尤其是你還在鄧布利多的學校裡面,就要更加的注意一些,雖然你們還是學生,但是斯萊特林的內部,絕對有這無數的食死徒家庭的孩子會接到家裡的命令來注意你們。所以,薇安,為了你的安全,也為了爸爸媽媽,不要做一些讓我們擔心,讓自己的受傷的事情,好嗎?”

  “是的,媽媽。”薇安暗自嘆口氣,這些道理她當然也明白,畢竟是重新活過一次的人了,但儘管是斯萊特林,性格實際上卻有些急躁的薇安,的確不適合這樣隱忍的生活。

  西弗勒斯輕輕的拉了一下薇安的胳膊,對上她望向他的眼睛,鄭重地點點頭,才慢慢的開口:“請放心,老師,在學校裡面,我會盡量多的留在薇安的身邊的。而且我相信,作為二年級學生的我們,現在還不是被人非常關注的時候。”

  菲利普斯嘆口氣,微微的點點頭。既然出身希斯菲爾家族,那麼就要做到自己能夠做到的一切。薇安的個性不適合這種整日和陰謀詭計打交道,她雖然頑皮,但是那也只是惡作劇,縱然要報復誰,也只是惡作劇,讓人丟臉但是絕對不丟命的小事情而異。唉!

  在終於結束了學期前的日子之後,薇安和西弗勒斯平靜的過了兩天安靜看書的日子,時間就到了九月一日。登上了霍格沃茨特快,坐在了特別的豪華包廂內,而直到火車開動的時候,薇安還是沒有看到盧修斯和納西莎。

  “他們兩個人出了什麼事情嗎?”薇安猶豫的看著對面空著的兩個座位,難道從現在開始,馬爾福家和布萊克家就已經決定和他們這種中立的家庭疏遠了?可是的確很奇怪,縱然希斯菲爾家沒有投靠伏地魔,但是也沒有和鄧布利多湊在一起啊!

  西弗勒斯看著薇安皺眉的樣子,有些擔心,似乎對於那兩個人,薇安已經很在意了,那麼如果真的他們選擇了和那個人站在同一條戰線上,薇安大概要難過很久吧?想到這裡,他也皺起了眉,淡淡的勸說:“我想可能有事情要做吧?好了,薇安,不要多想了,不是說好暫時不去擔心那些事情嗎?”

  “可是——”薇安正要反駁的時候,就看到盧修斯攬著納西莎走進了包廂。

  “你們?”薇安猶豫的看著他們,“出了什麼事情嗎?”

  “哦,薇安,你絕對想不到剛才發生了什麼!”納西莎興奮的解釋著:“剛才我們的級長宣布了這學期斯萊特林的重大舉措!”

  “重大舉措?”薇安看著納西莎,從她興奮得表情和她旁邊儘管只是淡淡的微笑,卻絕對能夠讓人感覺到當事人心情不錯的盧修斯身上,她似乎察覺到了這個所謂的重大舉措,應該是和他們有關係的,而且絕對是個對於他們來說的好消息!

  盧修斯和納西莎分別坐下來之後,盧修斯輕輕的捋了一下他自己那泛著光澤的頭髮,微笑著解釋:“我們到的時候,正好他們在召集人過去宣布這個消息,就順道過去聽了聽。當然,我們的任務就是向沒有聽到的同學進行轉述。”

  “哦,好了!盧修斯,你不用再調我胃口了,直接說出來吧!”薇安裝出不耐煩地樣子——當然實際上她的確有些不耐煩,說了半天還沒有進入正題,無論是誰都會不耐煩。

  盧修斯看到薇安的樣子,笑意更深,可能還是孩子的心性,他竟然乾咳了一聲,然後很不紳士的把頭轉向西弗勒斯,“那麼,西弗勒斯也想知道嗎?”

  西弗勒斯有些無奈的看著眼前自己的同學,點了點頭。雖然事實上他對這些事情並不怎麼感興趣,不過現在的目的是要保護好薇安,不讓她在學院內受到傷害或者是因為他們的某些舉動造成自己的老師的困難。明知道盧修斯現在是在和他們較勁……

  盧修斯看到自己一向冷冰冰的同學都低頭了,才滿足了自己的惡趣味,手裡玩耍著魔杖,慢條斯理的拖著貴族似的長調說道:“剛才我們的新任級長奧古斯特?盧克伍德宣布,這個學習要建立斯萊特林的校園衛隊,用以保護我們的新生和某些重要的人物,當然,還有更重要的作用就是抵抗格蘭芬多的攻擊。”

  “斯萊特林校園衛隊?”薇安驚訝的反問,“還有,如你所說的,那些所謂的我們的某些重要人物,指的是什麼人?”

  “哦,當然是我們這樣的人!”納西莎興奮得說:“對於來自格蘭芬多的攻擊,我們這些高貴家庭出身的孩子自然是首當其衝的!”

  保護嗎?薇安若有所思地看著納西莎那種優越感,盧克伍德這個名字,在之前的斯萊特林並不是很顯眼,就算是對於薇安這個重活一次的人來說,這個名字也依然不在她的記憶裡面,估計是個不怎麼重要的配角,但是,在暑期出現了西曼表格的事情之後,薇安自己都能想到雙方的人馬做出的調整——

  比如鄧布利多找來了鳳凰社的前敖羅來擔任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授,以此來穩固自己學校的各方面的勢力,尤其是在斯萊特林們組織了一個黑魔法防禦術社團之後,那位屬於校長大人一派的教授,顯然能夠在一定程度上“看管”下他們這些小蛇。不過因為這位教授良好的風度,讓薇安對他並沒有太多的反感;

  還有就是伏地魔,他一定會依靠已經投靠了他的斯萊特林家族的子弟,在學院內部掌控住更多的人的行蹤,比如她,或者對面的那兩個家族的弟子,縱然他們已經可能已經是伏地魔的信徒了,也是一樣的。

  “怎麼了?薇安,你不高興嗎?”納西莎看著薇安沒有笑容的臉,很是疑惑。

  薇安從容的微笑了一下,有些擔憂的說:“雖然說被保護的確體現了我們的價值,但是如果總有人跟隨者,似乎很不自由呢!西弗,你覺得呢?”

  西弗勒斯扯了一抹笑容,薇安能夠想到的陰謀的背後,以西弗勒斯的頭腦自然也是能夠看透的,他諷刺的看看對面那兩個似乎還沉浸於自己高貴的身份中的兩個人,難道說這就是斯萊特林所謂的貴族的智慧嗎?不過這個時候顯然不是發作的時刻,西弗勒斯隨手取出了一本書,表現出一副很不在意的樣子,“我自認為能夠保護好我自己,當然薇安你也一樣。”

  “這樣的答案,就是說,事實上你們會拒絕嗎?”盧修斯懶洋洋的靠坐在沙發上,微笑著看著眼前的兩個人,似乎並沒有什麼不悅的感覺,只是剛才那種興奮的勁頭,現在已經被一種特別的東西所代替了……


☆、【找球手波特的挑釁】

  那一天在列車上的交談,並沒有最終的結果,盧修斯自己也清楚自己的想法,沒有誰喜歡自己的行動被監視——當然沒有察覺到這件事情的異常的納西莎除外,他自己,也同樣很清楚的知道這件事情幕後的操縱者是誰,目的是什麼,雖然表面看上去很合作,一派風輕雲淡,但是心裡,卻開始厭煩這種不信任和窺視。

  也正是在這種心情的作用下,在開學之後的日子裡,盧修斯開始逐漸地靠近薇安和西弗勒斯,以研究課業知識為藉口,漸漸的遠離開被眾多“保護者”團團環繞的納西沙幾個人。儘管盧修斯每次靠近他們,的確都帶著一些“所謂的問題”,裝樣子的來請教,但是實際上,每次幾個人真正討論問題的時間並不長,盧修斯不笨,這些問題到底有幾個是他真的不會的、不懂的都不好說——或許那些魔藥方面的問題是真的問題,至於他最拿手的關於黑魔法防禦術的問題?或許他比薇安都強。

  不過顯然,盧克伍德接到的指示,並不包括薇安和西弗勒斯兩個人。畢竟,希斯菲爾家族的中立態度,是長久以來的慣例,沒有哪一方願意把他們逼迫到對手的那一邊去。所以,當盧修斯和薇安、西弗勒斯在一起的時候,實際上就等於是擺脫了斯萊特林護衛團的關注。

  只不過,對於盧修斯如此“聰明的選擇”,不高興的自然是薇安,她不喜歡在她和西弗勒斯兩個人呆在一起的時候,還有第三個人掛著笑容靠近。只是,不知道什麼原因,盧修斯和西弗勒斯的關係越來越好,縱然西弗勒斯本人也不怎麼願意盧修斯接近原本只有他們兩個人的環境,但是考慮到盧修斯現在的處境,他們也只好忍受著不悅,勉強地接受。

  至於盧修斯的兩個跟班,一般情況下,在這個時候,都會成為納西莎的隨從。盧修斯對此的解釋是——納西莎需要保護,不能出危險。當盧修斯那樣深沉的說出他自己的擔憂的時候,納西沙感動的表情薇安一生都可能不會忘記。可是,納西沙又是否知道這句話很可能只是盧修斯為了擺脫克拉布和高爾的藉口呢?

  想到這裡,薇安也不禁要嘆口氣,貴族的婚姻生活,其實也是很無奈的吧?十一歲的他們就訂婚,縱然一起長大,但是真正的是愛情嗎?

  “怎麼了?”西弗勒斯看著揉著額際,表情有些痛苦的薇安,伸出手,輕輕地測試了一下薇安額頭的溫度,才皺著眉說:“沒有發燒,那麼,是在困擾什麼事情?”

  薇安淡淡地笑著,捧起手裡的書,目光無神的盯著上面的字跡,悠悠的開口:“西弗,真的打仗的話,你要怎麼辦?”

  “和你在一起。”西弗勒斯平靜的回答,並不覺得這個答案有什麼不妥,“那麼你呢?”

  “和你一起啊!”薇安俏皮的笑笑,不過瞬間就反應過來,“不過說起來,如果我們都是這樣的選擇的話,那麼,我們到底到時候應該做什麼啊?”

  西弗勒斯一窒,他的想法只是如果真的出了危險就要保護好薇安,至於究竟做什麼,並不在他的考慮中,或許以前想過和老師一起做魔藥研究,或者是研究一些黑魔法,總是他的生活應該是呆在“實驗室”裡面。只不過如果真的打仗?研究這個生活目的似乎並不現實。

  “西弗勒斯,薇安!”盧修斯掛著他得體的微笑,輕輕地揮揮手,走了過來,“我說,我們的下一節馬上就要開始了,你們難道還在繼續留在這裡?”

  薇安掃了一眼休息室內的表,匆忙的合上書,“哦,剛才看到了很有興趣的問題所以忘記了。那麼,盧修斯,你難道連去上課都要請教問題了?”薇安有些諷刺的看著他,這個傢伙的逃避的功夫果然了得,竟然把他們當作了保護傘一樣的東西,整日借由他們兩個人的特殊性,來支走他身邊的“保護者”。

  “哦,難道熱心研究學問也成了罪過了?”盧修斯一點兒都不害臊的反駁著薇安,“還是說,薇安你不願意幫我解答一些我的疑問?這可是真是沒有同學愛的表現啊!”

  “同學愛?”薇安鄙視的打量了盧修斯一番,然後又把頭轉向了已經走到了公共休息室門口的納西莎一行,衝著納西莎微笑著一下之後,才慢慢的低聲說:“如果我沒有同學愛,那麼把自己的未婚妻陷害出去的你,算是什麼?”

  盧修斯輕輕地笑笑,回頭看看很得意地納西莎,給了她一個醉人的溫柔目光之後,才輕描淡寫的開口:“事實上,她很享受這種眾星捧月的感覺,不是嗎?怎麼能說是陷害呢?我只是把這種原本由我們兩個共享的榮耀,都交給了她一個人而已。”

  薇安無奈的搖搖頭,拉起西弗勒斯,最後諷刺的來了句:“那你還真的大方啊!”

  盧修斯“呵呵”的笑笑,沒有就這個話題繼續糾纏,反而是從容的從手上的書裡面,取出了夾在裡面的一張羊皮紙,交給了西弗勒斯,“這是我昨天偶然的發現,不過顯然這並不合理,沒有人能夠知道把這兩種東西在冬天的時候挖出來然後混雜在一起的功效,只不過,我在書裡面翻到了這個問題可能產生的恐怖後果,怎麼,有沒有興趣嘗試?”

  西弗勒斯掃了一眼羊皮紙,那上面寫著兩種藥材的名字,考慮了一下之後,又看了一眼薇安,才慢慢開口:“或許,不過不是現在,我現在還沒有那個魔力能夠控制住這樣的後果。的確謝謝你的資料,盧修斯。”

  “不必客氣,西弗勒斯,”盧修斯玩味的看著薇安有幾分困惑、幾分不悅、幾分好奇的目光,“說起來,這件事情薇安不打算參與進來嗎?”

  西弗勒斯看看身邊撅起了小嘴表示自己不高興的薇安,心裡有些想笑,因為這個樣子的薇安的確很可愛,只是這個樣子的薇安,他也的確不想讓別人看到!想到這裡,他抓住了薇安的胳膊,微微的低下頭,湊在她的耳邊說:“下了課再仔細說吧!”

  薇安聽了這話,臉上的表情立刻多雲轉晴,笑咪咪的點點頭,不再繼續追究。三個人就這樣離開了公共休息室,直接奔向這節課的上課地點——四樓的魔咒教室。

  剛剛轉過樓梯上到四樓,三個人就看到了另外一側走下樓梯,閃出來格蘭芬多四人組。他們的行動一樣有些匆忙——顯然是因為他們要遲到的原因。照理說,幾個要遲到的學生,在走廊遇到,加之雙方又是敵對關係,理所應當的表現是——誰也不看誰,扭頭繼續走自己的路。可是,偏偏有人並不像放棄這個機會,總要借機說上幾句。

  “哈,開學快兩個月了,好像我們還沒有單獨見過吧?”波特刷先站住,看著三個人,“你們斯萊特林真的膽小的蛇類,還要那麼多人呆在一起,保護著你們才敢出門嗎?哈哈!那麼,我們格蘭芬多這次一定能夠贏得比賽了吧?哦,讓我想像一下,一個被眾多保鏢環繞的找球手?啊,希斯菲爾?”

  “詹姆斯,要遲到了!”盧平有些無奈的看著好友,“先去上課,不然很可能會被扣分。”

  “好的,好的,萊姆斯。”波特有些不耐煩的點點頭,他顯然不高興沒有得到對面三個人的答案,繼續的諷刺著:“那麼這麼說來,是不是下個星期的魁地奇比賽,你們每個人的身邊都要帶上幾個保鏢才敢上場啊?那麼斯萊特林的隊伍要有多壯觀啊!”

  薇安不耐煩的看著波特,她知道這個學期的選拔過後,波特成為了格蘭芬多的新任找球手,所以以後在場上,將是她和波特正面的戰鬥,之前那種戲弄觀眾的報複方式已經行不通了。不過這並不影響她的心情,在場上,能夠找到的單獨戲弄波特的方法會更多。

  為了這個,這個學期,她花費了很長的時間在魁地奇的訓練上,拉著盧修斯等等,作者特殊的訓練——也只有在這個時候,她才歡迎盧修斯的靠近。成果是顯著的,薇安也相信,在斯萊特林面對格蘭芬多的時候,他們不會輸!

  當信心滿滿的薇安,面對了波特的挑釁的時候,心情當然不會好。正當薇安要開口的時候,西弗勒斯直接拉住了她,斜眼掃了一眼波特,仿佛從牙縫裡面吐出了幾個字:“帶著保鏢也總要好過欺負一個人也要帶著三個跟班的波特先生你啊!”

  “你說我欺負人?”波特開始火大,“我還不知道希斯菲爾,馬爾福還有你,斯內普,你們三個原來這麼沒用,怎麼,怕被我欺負?”

  事實上,西弗勒斯就是具備了隨便說一句話都能讓波特怒火沖天的本事,這一點,不管是薇安還是盧修斯,都相當的欽佩——這兩個人就是天生的不對盤。理論上,當一個脾氣本就不好的人開始憤怒的時候,其他的選擇最好是沉默,讓這個人把邪火滅掉。只不過,那這個出言諷刺的人變成西弗勒斯的時候,情況就明顯的發生了變化。

  在薇安和盧修斯都皺眉沒說話的時候,西弗勒斯冷笑了一聲,“我實在怕了波特你沒腦子的愚蠢行為,在你的大腦還沒有發育健全,腦細胞還沒有分裂夠數,大腦的思考功能還沒有完善之前,請不要和我們說話。”

  說完這句話,西弗勒斯拉著悶笑的薇安,轉身就要朝著魔咒教室走。盧修斯也是強忍著才能沒有笑出聲,雖然他並不太明白關於“腦細胞分裂”這樣的詞彙,但是絲毫不影響他對於西弗勒斯的諷刺話語的理解。

  盧修斯是這樣,顯然對面波特及個人,也都聽懂了。怒火中燒的波特毫不猶豫地掏出魔杖,在盧平還沒有來得及阻止的時候,就朝著三個人要發射惡意的咒語。在他的咒語說出口的一瞬間,一邊的西里斯搶先撞開了他的胳膊,波特的咒語就打在了牆壁上的一幅油畫上面,裡面沉睡的貴婦人尖叫著從午睡中醒來,開始破口大罵。

  趁此機會,薇安三個人順利地轉過拐走,走到了魔咒教室所在的走廊。

  “西里斯,你這是做什麼?啊——”波特憤怒的看著自己的好友。

  西里斯撇過頭,“我不想事情鬧大,好了,詹姆斯,真的要遲到了,快點兒去上課吧。”說著,抬腳就要離開。

  “西里斯,那個人,她是斯萊特林,你明白的,你們不可能。”波特漲紅著臉,“你何必處處幫他?什麼事情只要牽扯到那個希斯菲爾,你都猶豫不定的,這樣的行為,不是一個格蘭芬多應該有的。”

  “好的好的,那麼詹姆斯,”西里斯皺著眉,英俊的面容顯然因為朋友的話語戳中了心事而相當的難看,“她是我的朋友,我承認她是我的朋友,儘管她現在是斯萊特林,而且顯然她並不歡迎我。但是,不管怎麼做,這是我的事情。”

  “西里斯,你——”正當波特要說什麼的事情,走廊裡面傳來了弗立維教授的聲音,這位矮小難得火大的喊道:“波特先生,這是我的課堂,遲到外加喧嘩,格蘭芬多扣10分,如果你今天還想上課,就馬上進來!”


☆、【魁地奇的二次交鋒】

  在那一次魔咒課外的不愉快的見面後,薇安他們這幾個人不得不選擇了遠離波特,實在是他們不願意在現在斯萊特林自身都出現了信任問題的時候,還和格蘭芬多產生矛盾。事實上,就這一點來說,格蘭芬多們做的的確要比斯萊特林們更好,至少他們不會組織一個團體用來監視和調查自己學院的同學,雖然斯萊特林這護衛隊的做法也的確只是受人指使。

  “說起來,週末的比賽,你的計劃真的只是這樣而已?”盧修斯微微的挑著眉,有點兒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身旁的女孩,“我記得上一次你可以讓格蘭芬多很丟人,這一次……似乎太微不足道了。”

  薇安擺弄著手裡的掃帚,看著面前的訓練場,還有另外一邊他們這群人的保護者,心裡暗自嘆口氣:她也不喜歡波特,十分想讓他的首次出場留個深刻的印象!可是,在目前學院裡面充斥著監視者的今天,在自己的家裡面已經受到了各方注意的現在,她還是低調一些的好,除了日常必要的訓練和戰術的演練用來確保自己的勝利之外,其他的詭計還是少用吧!

  想到這裡,薇安微微的笑笑,沒有回答盧修斯的問題,反而看了看四周,一副很不在意的模樣,隨意的問道:“盧修斯,說起來,你最近還是不打算回到納西莎的身邊嗎?如果再這樣下去,說不定她該找你抱怨了呢。”

  “是嗎?”盧修斯皮笑肉不笑的看著薇安,“沒想到我們可愛的希斯菲爾小姐這麼討厭我這個人嗎?還是說,你討厭我和西弗勒斯接近?”

  原來盧修斯也察覺到了嗎?薇安沒有被人看破的尷尬,很坦誠的看著盧修斯,“說起來我這樣的擔心也沒什麼吧?西弗是爸爸的學生,但他畢竟姓斯內普,以盧修斯你家現在的身份來說,想要拉攏他也並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我可是要幫助爸爸看好他的學生哦!”

  幫助爸爸看好他的學生?盧修斯聽到這句話,心裡有些諷刺的笑笑,估計縱然是希斯菲爾大師,如果他的弟子真的投靠了黑魔王,都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反應吧?頂多是不承認這個學生了而已。只有對於薇安,西弗勒斯究竟是什麼身份才會重要一些。希斯菲爾家,不可能接受一個有嚴重政治傾向的人。就比如他……

  想到這裡,盧修斯欠了欠身,微微的笑笑,“好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那麼以後除非你在場,我都不接近西弗勒斯了,這樣你總會放心了吧?”

  薇安看盧修斯了一眼,呆在一個宿舍,就算不主動接近,他和西弗也註定每天晚上都要見面,雖然那個時候宿舍裡面應該還有其他的兩個人——但問題是,那另外的兩個人還是盧修斯的跟班!這根本不是什麼所謂的保證。

  只不過,在現在這種情況下,她也的確不能做什麼別的事情,而且薇安相信那個認識了那麼久的朋友——西弗勒斯,也不會因為盧修斯的話語而動搖,更何況,現在盧修斯自己的立場都還不明確,她的擔憂的確有些太早了。

  算了,暫時放下這個話題,畢竟這個世界有了她,已經和從前不一樣了。想到這裡,薇安在心裡嘆口氣,從這個話題上轉移開,狀似輕鬆的問道:“好吧,我勉強算是放心了。那麼,對於我的問題你打算給與答案嗎?”

  盧修斯很不貴族的聳聳肩,“我還沒有考慮過,要知道薇安,我不喜歡有人來干涉我的生活方式,雖然那個人或許有這個實力。我想你能夠明白的意思。”

  薇安輕輕的笑笑,擦著她自己的掃帚,有些無奈的說:“好吧,我想我明白。不過盧修斯,你最好能和納西莎談談,我不想每天睡覺前都要和她探討你和她的愛情故事。”

  “我會的。”盧修斯有些尷尬的點點頭,而為了擺脫這種尷尬,他把目光投向了場地一邊的那些所謂的保護者,然後心裡不自覺地涌出了一陣不耐煩,這樣的監視,納西莎都能無動於衷,她的腦子到底都用在什麼地方了?他們的確應該好好的談談了。

  最近的生活很簡單,大家重複著上課、寫作業、吃飯、睡覺這樣的生活,魔法世界並沒有發生什麼大事。當然魁地奇院隊的隊員們,還必須緊張的備戰。

  簡單的生活過的同樣很快,一轉眼的時間,本學期的第一場魁地奇比賽就正式的拉開的帷幕——上學期的冠軍斯萊特林對陣老對頭格蘭芬多。

  在斯萊特林的準備室內,盧修斯拿著一張紙,給全體隊員講解著這場比賽的戰術安排。

  這學年,斯萊特林的大多數主力隊員都沒有更換,只有守門員這個位置上因為七年級的前主力畢業,換上來了一名四年級的高大男生。因而在戰術布置上,並不需要花費太多的時間,彼此的配合通過上一年的磨合,已經相當的出色了。

  事實上,在盧修斯布置戰術的這間休息室內,除了他們這些即將上場的隊員之外,還有包括盧克伍德這位新任級長在內的校園衛隊的幾名成員——雖然魁地奇隊員們,都不明白這些校園衛隊的成員為什麼要出現這裡——顯然他們不能保護著他們一起上場比賽。

  就在盧修斯才說完了安排,看到大家也紛紛點頭表示明白了時候,盧克伍德突然站起身,微笑著說道:“今天的比賽,我希望各位能夠多努力,這畢竟是這個學期的首場比賽,對手還是格蘭芬多。當然我相信各位的實力,只是,如果比賽的進程能夠更加得精彩和激烈一些的話——我想那會更美妙的,不是嗎?”

  更加精彩和激烈?薇安看了看那個面帶笑容的級長,他的意思是不是要他們進行暴力比賽?想到這裡,薇安用余光看了看仍然沉著冷靜的盧修斯,看到他依然不動聲色,薇安也就什麼都沒說,裝沒聽懂。

  盧克伍德看到大家都沒開口,皺了下眉,不過隨即就很和氣的說:“當然了,不管怎麼說都是以各位的人身安全為第一位的,作為本學期斯萊特林校園衛隊的隊長,我不希望各位出現任何的健康問題。好吧,那麼我的話結束了,大家準備上場就是了。”說完,他頭也不回的帶著那一群跟班離開了準備室,顯然對這次的行動結果並不滿意。

  盧修斯諷刺的笑著,輕描淡寫的做了戰術安排總結:“戰術照舊,這是我們魁地奇球隊的事情。當然如果有誰願意聽取級長大人的話,我也沒有意見——不過這是在你沒有阻礙到我們整體的戰術安排的前提下的,否則我不在意更換一名成員,要知道本學期我們斯萊特林的後備球員實力相當不錯。這樣的話,有問題嗎?各位?還有……隊長?”

  球隊的隊長——五年級的一名男生慌張的搖頭,他是新任的隊長,只不過就盧修斯目前的地位來看,他現在只是一個掛名的傀儡而已。整支斯萊特林魁地奇球隊,都掌握在薇安和盧修斯兩個人的手中,前者負責暗中籌劃,而後者負責對內的鎮壓。

  看看時間已經到了,眾多隊員們離開準備室,騎上掃帚,繞場一周,迎接他們的,是雙方觀眾狂熱的助威聲。薇安在告訴的繞行中,找到了波特的位置,一身腥紅的衣服,讓這個傢伙看上去更加得囂張、得意。

  雖然薇安表面上說不在意,但是通過以前看書她也知道,詹姆斯‧波特是一個極為天才的找球手,他的飛行天賦在延續到了哈利‧波特的時候,仍然讓他的兒子成為了一個極具天賦找球手,不能不說,在球場上不能小看這個傢伙。當然,雖然說不能小看,但是看過波特飛的薇安,並不會擔心他會戰勝她。

  就在薇安思考這些的時候,雙方的隊員已經各就各位,比賽正式開始了!

  率先得到球的是斯萊特林高大的追球手,他快速的抱著球,靈活的在眾多圍追堵截的格蘭芬多中穿越,依靠了強悍的身體,他不會畏懼任何一個膽敢來衝撞他的球員。

  而一邊盧修斯則是搶占了合適的位置,第一個擊出了球,目標直接奔向格蘭芬多那個同樣魁梧的追球手——那個傢伙是自己球隊的一個威脅。不過很遺憾,格蘭芬多的高大找球手雖然體積很大,但是他一樣很靈活,靈巧的避開了這一擊,不過因為位置的改變,他也無力再去追趕斯萊特林的拿球隊員。

  這是一個很好的開始——薇安騎著掃帚呆在遠遠的高處,俯視著下方的比賽,自己的球隊如果能夠更加凶猛的進攻,那麼以這個學期更換了大部分球員的格蘭芬多,是無法抵抗住他們熟練的配合的。

  “嘿!我說,你的對手是我!”一個很囂張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薇安毫不吃驚的側頭,看到了停在那裡的波特,很無所謂的撇嘴笑笑,“我知道這個事實。不過波特先生,你真的認為我們之間的比賽有任何的實際價值嗎?比如你這樣的一個第一次出場的新人?”

  “不如我們打個賭!”波特狠狠地瞪了薇安一眼之後,詭異地笑著,“誰抓到了金色飛賊,就是誰贏。怎麼樣?”

  薇安眨了眨眼睛,這樣本就是比賽,頂多就是看他們兩個誰抓到,不論這個賭約成立與否,她和波特都要你死我活的爭搶一番,而且自幼就接受系統的培訓的薇安相信,“天才”波特絕對不可能戰勝她,這是實力的絕對差距。那麼如果是這樣,答應了也無所謂……

  於是,薇安淡淡的看看波特,點點頭,“好吧,如果我贏了,那麼從今天開始,你和你的三個朋友最好消失在我和西弗勒斯的面前。”如果能夠在這個學年讓這幾個傢伙消失在她的面前,她並不會拒絕和這個討厭的傢伙打賭,這也是一種策略。

  波特抽搐了一下嘴角,憤恨的瞪著薇安,狠狠地說:“你說的我們,也包括西里斯?”

  “包括他。”薇安毫不猶豫地點頭,心裡暗想著其實那個傢伙也是麻煩分子。

  波特輕哼了一聲,低下頭在觀眾席上搜尋了一番之後,詭異的笑了笑,才慢慢的說:“好,我答應了。不過如果是我贏了,那麼……希斯菲爾小姐,麻煩你在比賽結束後的第一時間,飛到我們格蘭芬多的看台上,去向那裡的西里斯‧布萊克告白。”說完,波特頭也不回的飛離了薇安的附近。

  而聽到波特的賭約,薇安錯愕的看著他的背影——一個斯萊特林去向一個格蘭芬多告白,而且這個格蘭芬多還出自一個傳統的、已經公開投靠了黑魔王的斯萊特林家庭,笨蛋波特確定這是懲罰她?還是在懲罰那個本來就在格蘭芬多過的不怎麼如意的西里斯‧布萊克?

  薇安皺著眉,難道說現在蠢蛋波特和西里斯在鬧內訌?

  場下一直注意著薇安的西弗勒斯在看到波特靠近的時候,就抓緊了自己的袍子,瞇著眼睛,緊緊地盯著遠處的那兩個距離並不算遠的人,手裡的時刻準備著一些如飄浮咒之類的急救咒語——當然如果掉下去的是波特,就不需要了。

  一直到了波特飛離薇安的身邊,西弗勒斯的手才漸漸的放鬆,只是他的心裡一直在不安——薇安究竟在和波特那個蠢貨說什麼?或者說,有什麼話是兩個對立球隊的找球手要在比賽場上說的?

  在西弗勒斯思考這些問題的時候,比賽仍然在繼續,幾個回合下來,斯萊特林以60:30領先格蘭芬多,雙方的球員動作還不算太多粗野,勉強還算得上友好,這樣的比賽顯然是裁判願意看到的。

  薇安還沒有發現金色飛賊的行蹤,遠處的波特也一直沒有動。兩支球隊的找球手都在等著那個小小的淘氣的傢伙的出現。

作者有話要說:今年的最後一更~打滾~留言啊~沒長評多謝冒泡的親也好啊~打滾~


☆、【戲劇化的魁地奇比賽】

  場上的比賽相當的激烈,但是並不粗野,也和以往兩支球隊的交手歷史完全的不同。這樣的情形,縱然是在看台上面的觀眾也覺得十分的詭異,更不要提從前兩天開始就時刻準備著的醫療翼的龐弗雷夫人以及場上的裁判韋斯萊先生。

  事實上,龐弗雷夫人已經熬至好了數份包括生骨劑在內的治療藥水,醫療翼的床鋪也都已經打掃乾淨,因為在她看來,這一場應該是十分野蠻的比賽的結束,醫療翼的床鋪應該基本會躺滿。可是,在伴隨著山呼海嘯般的助威聲進行半個多小時的比賽後,醫療翼竟然還沒有一個人被送進來,這的確相當的不同尋常。

  於是,龐弗雷特別叫了一隻不大的貓頭鷹,寫了一封詢問比賽進程的便條,送去了魁地奇球場——那裡坐著霍格沃茨大部分的教授,龐弗雷夫人打算著如果沒有什麼傷病的可能,就不用繼續熬製藥水了。

  魁地奇球場上比賽並沒有結束,依舊十分激烈。可是在這個時候,空中飛來了一隻小小的貓頭鷹,那貓頭鷹似乎是被到處亂飛的魁地奇球員們嚇住了,完全失去了一隻貓頭鷹應該有的本能,倉皇的飛著躲避那些互相沖撞著、而且眼睛裡面只有球的魁地奇隊員。

  韋斯萊裁判顯然發現了這隻搗亂的、行動異常的貓頭鷹,他努力的試圖靠近它,希望能夠把這隻干擾比賽的不良觀眾驅逐出場地。可惜,一隻沒有任何飛行軌跡可尋,而速度還相當快的貓頭鷹,並不是一個體能並不是很好的巫師,可以依靠自身的身體而不是魔法就能夠抓住的。被那隻貓頭鷹“戲耍”了幾次的韋斯萊裁判,惱火的衝了過去,毫不猶豫地抽出魔杖,直接來了“昏昏倒地”!

  其實“昏昏倒地”這個咒語用來對付一隻不大的貓頭鷹的確有些大材小用,可是怒在心頭無法自製的格蘭芬多學院出身的韋斯萊裁判,顯然沒有多考慮別的辦法,直接用了他認為最直接、最有效的魔咒。當然,這個咒語也的確應該是一個非常有效的手段——但是前提是,它的的確確作用在了那隻搗亂的貓頭鷹的身上……

  可惜,很不幸的就是,在魔咒發出去之後,一名高速飛行經過的格蘭芬多打擊手,萬分悲慘的中了這個魔咒,然後再也抓不住自己的掃帚,直直的從空中掉落下去。

  這樣的突變讓觀眾們都驚呆了!

  不過幸運的是,場上還是有不少時刻保持著鎮靜的教授,弗利維教授尖叫著用了一個漂浮咒之後,那名已經昏睡過去的格蘭芬多打擊手,平穩的落在了魁地奇場地內。

  出了這樣的意外,讓大家都無所適從。縱然是場內的球員,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的裁判要攻擊一名格蘭芬多的找球手!如果說被攻擊的是斯萊特林他們還能夠想像……

  至於這場比賽的裁判——亞歷克塞‧韋斯萊先生,他這一生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是如此的丟人過!從來沒有想過竟然有一天在賽場上他作為一名裁判的時候,竟然用魔咒攻擊了一名球員!這簡直是天大的恥辱!這是一種犯罪!

  位於遠處、高高俯瞰著球場的薇安,其實早早的就注意到了那隻搗亂的小貓頭鷹,可能是年紀幼小還沒有怎麼經歷過送信的使命,那隻膽小的傢伙被魁地奇球場的氣氛嚇住了,估計早已經忘記了它自己的使命,這才造成了這樣的混亂。

  至於那名裁判,則是相當的無辜,誰知道格蘭芬多的打擊手竟然能夠飛到這種偏僻的地方去?又不是追著那隻到處亂飛的金色飛賊的找球手。

  突發事故造成了整個球場沉默了將近一分鐘的時間,之後,巨大的笑聲從斯萊特林的看台上傳來——出身格蘭芬多的裁判竟然把格蘭芬多最好的打擊手弄下了場!這算不算是自相殘殺?這樣的意外,以的確是斯萊特林們樂意看到的。

  在斯萊特林的笑聲中,格蘭芬多也回過了神。開始憤怒的咒罵斯萊特林們的卑鄙,竟然用了這種方法來擾亂比賽。而無辜被罵的小蛇們,則完全的發揮了他們的毒蛇功力,諷刺著那些只會責怪別人的愚蠢的獅子。

  對罵一直持續到了鄧布利多的魔杖發出了一個巨響後,全場才算是安靜了下來。

  那只可憐的貓頭鷹,被抓到了教授們的看台,麥格教授取下那張不大的羊皮紙,就看到上面草草的寫了幾個:

  “比賽很順利?沒有傷員?

  龐弗雷”

  麥格教授看看羊皮紙,再看看場內躺著的那名球員,心裡暗暗的說著:本來是很順利,本來是沒有傷員的,不過現在——第一個傷員出現了……

  而麥格教授身邊的鄧布利多校長大人,在看過了貓頭鷹身上的便條上面的字之後,月牙形的眼鏡,難得的劃下了鼻梁,半天才對他自己用了一個“聲音宏亮”,然後有些勉強的、嚴肅的聲音衝著場地內的球員和觀眾解釋說:“這是給我的消息,我很遺憾它打擾了比賽。好了,現在可以繼續比賽了,那麼,剛才是哪隊進攻來著?”

  便條上的內容薇安不知道,不過在那名重了魔咒的傷員被高大的海格抬下去之後,比賽繼續進行——當然,雙方就剛才到底誰擁有持球權的問題上,爭執了相當長的時間,畢竟以當時混亂場景來看,那隻已經自由自在的球到底該歸誰,誰也不知道了。

  直到一個游走球險些再度撞下一名格蘭芬多的球員,雙方才不得已,以猜正反的方式,決定了鬼飛球的歸屬。

  一直都呆在高處的薇安,笑得肚子都有些疼了,誰也說不清楚,這樣戲劇般的比賽究竟是好還是壞。只是,當格蘭芬多替補找球手出場後,比賽開始逐漸變得野蠻。

  看台上的西弗勒斯並沒有怎麼關注剛才的鬧劇,他的目光一直跟隨著薇安,雖然她遠遠的在高處,但是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意外會出現在她的身上,尤其是當他發現那個裁判其實完全豈不是一點兒保護作用,甚至還可能是災難的製造者的時候,心裡更加的煩悶!

  在經過了上學了兩場比賽之後,現在的西弗勒斯已經可以不需要依靠藥水來維持自己的清醒了,只要時不時地默念一番他自己找到的鎮靜咒,就可以一直堅持下去了。可是在看到那個落地的格蘭芬多竟然是裁判打下去的時候,還有在看到現在比賽竟然升格成為了野蠻的角鬥的時候,他實在覺得自己不帶來一些鎮靜藥水是一種相當大的失誤。

  “斯內普,”他的身後,被眾多衛隊成員保護的納西莎弱弱的出聲,“你還有沒有第一次你給我的那種藥水?哦,不!他們竟然打到了盧修斯!”納西莎在尖叫了一聲之後,很痛快地暈了過去。

  西弗勒斯側頭看看後面,好吧,顯然她現在已經不需要任何的藥水了。

  目光回到場地內,西弗勒斯發現,那一頭鉑金色頭髮的盧修斯,儼然已經成為了格蘭芬多攻擊的重點人物。鬆口氣,西弗勒斯第一次慶幸——薇安的位置是找球手,當然如果能夠忽略掉薇安身邊那個伺機而動的蠢蛋波特可能帶來的麻煩的話,一切都還算可以接受。

  沒有人知道,在場上的比賽進行了接近一個多小時之後,在野蠻的衝撞已經升級成為了空中格鬥的時候,兩支球隊的找球手為什麼仍然絲毫不動。

  但是薇安現在也的確很無奈,縱然她的飛行技術相當的好,那也不能讓她在沒有看到金色飛賊的時候就能抓到那個小傢伙。而同樣沒有動的波特,也說明了這一點——他們兩個人都沒有發現那個小淘氣的蹤跡。

  只是——已經一個多小時了,還沒有任何的發現,的確有些不大對勁,薇安皺眉,按照常理來說,那個小傢伙早就應該在大家的眼前炫耀它自己的靈巧和技術了啊!想到這裡,薇安把雙腳踩進了掃帚的扣袢中,慢慢的開始了在場內的繞圈飛行,試圖在龐大的場地內,找出那個小淘氣。

  看到薇安行動的波特,起初很緊張,以為她有了什麼發現,可接下來,卻發現薇安只是慢慢的飛——這只是一種找球手尋找飛賊的手段,便放心下來,繼續停在原地,瞇著眼睛,透過他那黑邊眼鏡,四處的找尋金色飛賊可能的出現地點。

  就在這時候,薇安忽然發現場地內的土地的確有些許的顫抖,這種細微的顫動,一般人不可能發現,但是正在進行低空環繞式搜索的薇安,不可能忽略掉這一點,更何況,那沙質的場地上,顫抖的土地周圍,正好是剛才那個格蘭芬多打擊手落地的地方,那個大大的人形印記,還顯示在那裡,而那個顫抖的地方,還有一個很深的腳印……

  薇安有些好奇的慢慢靠近,然後在顫抖的沙土中,慢慢的晃出了一個小小的金色的圓球。薇安眼前一亮,蹲下身毫不猶豫地把那個金色的小東西抓在了手裡。

  然後,她哭笑不得地看著眼前這個根本沒有一點兒金色飛賊的生氣的小傢伙,想來剛才在那個打擊手落下的時候,雖然他的速度並不是很快,但是沒有智慧的金色飛賊顯然沒有考慮到這個人其實是在降落,於是,悲慘的被壓在了那個人的身下,壓進了沙土裡面。

  本來這樣的重量並不止於讓它擺脫不了,但是跟下去,護送這名打擊手進入醫療翼的人,是海格……以海格龐大的身體和超人的重量,又把這個小傢伙踩了進去,而且踩得很深。這也造成了飛行極為靈巧輕盈的小飛賊,無法擺脫自己身上沉重的壓力,被深埋土地的下場。

  幸好,它沒有智慧,它只知道飛行,於是,經過長時間努力的試圖揮動翅膀的掙扎後,它慢慢的掙扎到了沙土地的表面。而且讓薇安撿了個便宜——第一次沒有經過高速飛行的追逐就抓到了飛賊。

  在薇安揚手微笑著展示著自己手中的飛賊之後,斯萊特林的看台上,爆發出了海嘯般的歡呼聲——他們再一次戰勝了老對手,把格蘭芬多打敗的成就感,遠比“屠殺”一樣的在赫奇帕夫身上拿分要美妙得多!

  比賽,結束了。斯萊特林以280:120取得了這場比賽的勝利。160的差距,足以讓斯萊特林們在接下來的兩場比賽中,用非常輕鬆的心態來面對了。

  “等下次再較量!”波特憤恨的瞪著薇安,誰能想到一向到處亂飛的金色飛賊,竟然因為一個意外,被人為的壓進了賽場的土地裡面?他高超的飛行技術在他首次出場的比賽中,竟然根本沒有得到發揮!好吧,如果開場的時候繞場飛的那幾圈也能算在內的話,他的確飛了一陣子。

  “當然,波特先生。”薇安贏了比賽,心情相當的愉快,並不會計較平時就不知道禮貌為何物的波特的粗魯言語,“不過,波特先生,我們之前的賭約,我想你會履行吧?噢,當然,如果一個格蘭芬多不講信用,我也無話可說!”

  “我們格蘭芬多絕對是最有信用的!”波特咬著牙說道:“我們幾個人,只要不是真的有事情找你們,就不會再故意的出現在你們的面前!”說完,直接飛了下去。

  不是真的有事?故意的?薇安眨眨眼睛,看上去,波特這一次也學會了使用一些言語上的技巧了,不過,雖然是這樣,他也不會每次都能找到所謂的“真正的事情”吧?算了,本來也沒有期待從此就能擺脫掉這個麻煩,能夠有些改進,已經很令人滿意了。薇安淡淡的笑笑,也降落了下去。

  “相當漂亮!”盧修斯的臉上掛著一抹相當愉悅的真心的微笑,“不過最後你和那個波特說了什麼?看上去他的表情並不怎麼愉快。”

  “哦,你知道,作為第一次出場的選手,縱然是對手,也要給與他們最後的鼓勵,不是嗎?”薇安調皮的眨眨眼睛,然後就拖著自己的掃帚,走向了等在一邊的西弗勒斯。臉上並沒有什麼笑容西弗勒斯則是接過了薇安手上的掃帚,走在她的身邊,和她一道朝著公共休息室方向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收到長評,好吧,某醉承認這是偶HP文的第一篇長篇,一時激動,連夜就碼了這章。所以,咳咳,這章算是感謝悅悅的長評,同時也算是新年禮物,吶,祝大家新年快樂!

另外要說的就是關於上一章打賭的事情:

首先,在薇安沒有說同意的前提下,這個賭約理論上是不成立的,因為只有JP一個人答應了薇安的條件。所以縱然格蘭芬多勝利,也沒有任何用處,JP不可能讓薇安去做一個她沒有答應的事情。小獅子的魯莽可見一斑。事實上,有位親說到了這裡:

同路人 評論:《[HP同人]銀綠色的溫暖》 打分:2 發表時間11:2008-12-31 12:47:37 所評章節:44

薇安並沒有答應,這樣子算是達成了賭約?

我不認同

其次,關於JP所說的賭注。他認為西里斯是他的朋友,所以,他希望他的朋友能夠得到想要的——當然是和薇安在一起。事實上,JP在那一個時刻完全沒有過薇安斯萊特林學生的身份會給西里斯帶來的災難。小獅子的衝動在這裡顯露。

當然JP的考慮雖然不周全,但是這個賭注其實是為了他的朋友而做出的,獅子院的友誼雖然有時候並不怎麼理智,但畢竟也是一種相互關心的友誼,而且有時候讓人羨慕。

這就是打賭事件的前後,所以不用覺得無聊或者什麼,我只是要說明一下JP的性格,從沒有想過任何一種真的要薇安去做告白這件事情的可能性。

以上的說明是為了保住我僅剩的人品啊——


☆、【盧修斯的消息】

  自從那一場魁地奇比賽之後,格蘭芬多的四人組果然很少主動、故意地出現在薇安的面前了,當然一起上課的時候碰面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不過縱然是看到了,也只是互相瞪兩眼就各自離去——或許說是波特瞪薇安兩眼。

  沒有了格蘭芬多四人組的搗亂,薇安和西弗勒斯的生活變得平靜了許多,至少他們不需要再應付那些護衛隊的同時躲避他們的糾纏了。只是,唯一讓人不滿意的就是盧修斯,他仍然把他們兩個人當作保護傘,竭盡所能的留在他們身邊從而逃避盧克伍德的監視和保護。

  在這樣的情況下,薇安河西弗勒斯也沒有辦法把這個馬爾福家的少爺怎麼樣,只能任他跟著,然後不時地給他一個白眼——顯然,他們都低估了盧修斯為了擺脫護衛隊而下的決心,縱然是這樣的忽視和冷遇,盧修斯也依然堅持不懈、不氣不餒的跟著他們。以至於薇安認為,其實盧修斯才是盧克伍德護衛團中,那個要監視她和西弗勒斯的人。

  “盧修斯‧馬爾福!”薇安在忍受了盧修斯連續三天的跟隨後,實在忍無可忍了——

  好吧,上課一起去,她同意,畢竟他們也要去;

  下課一起換教室,也沒問題,正好順道;

  練習魁地奇一起去球場,也是理所應當的;

  但是,可不可以告訴她,為什麼連她和西弗勒斯一起去圖書館看書、一起去湖邊樹下聊天、一起去給她家老爸寄信的時候,盧修斯都要跟著他們!如果這個傢伙今天不把他總是呆在他們身邊的理由說清楚,那麼她一定和他翻臉!太生氣了!

  盧修斯微微的笑笑,自從萬聖節之後,他的確跟著他們有些過分,薇安臉上的不耐煩的神情越來越明顯,雖然事實上他的確不需要這麼緊迫的跟著他們,但是他實在很想看看薇安忍耐的底線在哪兒啊!

  “怎麼?”盧修斯一副紳士派頭的半躬下上身,把臉湊到薇安的眼前,臉上掛著溫和的、近乎於平易近人的笑容,似乎很體貼的樣子的問道:“薇安不舒服嗎?”

  薇安坐在樹下,昂著頭,惱羞成怒的瞪著盧修斯,“你知道我為什麼這麼說——”薇安環視四周,看著他們現在所處的地點,湖邊的樹下。儘管天氣有些涼了,但是有了保暖咒,他們並不會感覺到冷,所以這裡正是薇安和西弗勒斯二個人無拘無束的聊天的最佳地點。但是,現在盧修斯竟然也跟了過來!這,這簡直是對這個地方的一種,一種褻瀆!

  盧修斯呵呵的笑笑,絲毫沒有估計的自己的貴族儀表,毫不客氣地坐在了樹下薇安的另一側,結果成功地獲得了西弗勒斯的冰冷的怒視。

  “好吧,不如我們說清楚一些。”盧修斯似乎注意到了自己已經把這兩個人惹到了一個爆發的邊緣,為了他自己日後的安全和安靜,他還是決定,把事情說明一些,免得他們真的拆夥,他就鬱悶了。

  “你說。”薇安從牙縫裡面擠出了這幾個字。

  “你們都知道我家的情況不是嗎?”盧修斯微笑著,“我父親現在仍然在猶豫中,是像薇安你家一樣保持中立還是選擇某一方,所以我的確需要擺脫那些護衛隊的成員,而且在目前階段,我不能和任何一方的人接近,雖然我們都是斯萊特林,而且我也沒有機會、更沒有可能去和鳳凰社的人接近。所以,跟著你們,其實就是代表著我們家仍然沒有做出最後的決定的信號——而且那個人也不會因為這樣就對你們有做出什麼事情。”

  “你想的還真全面!”薇安諷刺的看看盧修斯,馬爾福家現在偏向哪一邊是很明顯的,只不過他們的確沒有像布萊克家那樣明確的表示了支持,所以盧修斯現在甚至連納西莎都要躲著?沒想到大人們的政治遊戲,竟然還要在學生們中間繼續上演,這算是斯萊特林特有的現象吧?

  “謝謝你的誇獎。”盧修斯很無所謂的笑著,“我知道對於我這樣的跟著你們,你們的確很反感,不過請相信我,不會很久了……我父親不可能在繼續的拖延下去,可能在今年結束之前,或許聖誕節的時候,但是最遲不過超過明年,他必須有一個表態了。”

  “有人在逼你們?”西弗勒斯微微的探了一下身體,看了看一臉無所謂的盧修斯。

  盧修斯輕輕地笑笑,“不,只不過我父親已經無法抗拒某些利益了。要知道我們都是馬爾福家的人,我們,是為了家族的利益的活著。如果,父親他決定了,那麼我也必須為了他的選擇,而做出我的選擇。”說到這裡,盧修斯伸直了上半身,靠在了樹上,好像很感慨地說:“也許在那之後,我再也不可能這樣坦白的對你們說什麼了,呵呵!”

  盧修斯的這段話,薇安不知道究竟是真是假,但是他臉上有些惡落寞的神情,確實無法逃過她和西弗勒斯的眼睛,現在的盧修斯,或許才是真正的他吧?和平時的那個狡猾、高傲、永遠都維持著一副陌生人無法靠近的矜持的白金貴族,迥然不同的模樣,也只有這個樣子,其實才真的像一個二年級的學生,一個十三歲的少年啊!

  好吧,看在大家相識一場的面子上,短時間之內,就讓這個未來註定為了他的家族奮鬥一生的悲慘少年,輕鬆一陣子吧……

  在薇安和西弗勒斯的默許下,盧修斯也做了適當的退讓,比如當他們兩個人決意要單獨去聊天的時候,他會識相的自己把自己藏起來或者乾脆呆在公共休息室看書。因為缺少了格蘭芬多四人組來湊熱鬧,大家的日子也過得響當的平靜了。

  聖誕節的時候,薇安和西弗勒斯回到了希斯菲爾莊園,和往年一年一家人安安靜靜的過節,重複著每一年做的事情,互送禮物——雖然多數都是書籍,然後親密的在一起吃了聖誕大餐,舒舒服服的在家裡面休息了一陣子之後,再度回到了霍格沃茨。

  只不過假期過後,盧修斯依然在他們的身邊,因為馬爾福家的那位家主,盧修斯的父親大人,依舊沒有在這個節日裡面,宣布自己家族未來的打算。於是,盧修斯只能自己躲避著眾多人的探測,把自己和薇安他們拴在一起。

  之後的日子裡,復活節也好,還是其他的一些食死徒的活動中,馬爾福家都隱藏起了自己,好像把自己已經當作了避世一族一般。

  當然,在這段日子裡面,霍格沃茨的生活還是要繼續的,比如魁地奇,比如上課,比如一些競賽,比如學院間的矛盾,比如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對罵等等,都沒有改變——

  魁地奇方面,斯萊特林在戰勝了赫奇帕奇,基本上已經確保了自己本學年的魁地奇比賽冠軍的位置,畢竟他們之需要最後不以大比分輸給拉文克勞就可以了。而顯然,以智慧見長的拉文克勞在魁地奇球場上,根本不可能是狠辣的斯萊特林們的對手。

  斯萊特林們在赫奇帕奇的身上取得了令人恐怖的分數,雙方相差了350分!這讓赫奇帕奇的學生們痛苦得簡直不忍心再繼續看下去,只希望斯萊特林的找球手能夠盡快抓住金色飛賊。

  但是顯然,因為薇安覺得比賽沒意思而替補她出場的斯萊特林找球手,並沒有那麼高幹的實力,儘管自己的球友們對這赫奇帕奇的球門狂轟濫炸,但是那個四年級的斯萊特林並沒有那麼迅速的開始行動,或者也可以說,他特意的不去行動,而去觀賞赫奇帕奇們痛苦的、扭曲的表情。

  當比分的差距超過200分的時候,這位替補找球手才在盧修斯的示意下,開始行動。而赫奇帕奇的找球手,在這個時候早已經換下去了好幾個——斯萊特林的野蠻進攻並不是任何一支球隊都能夠承受的。

  看台上,薇安很少見的安靜的坐在西弗勒斯的身邊,身上穿著厚厚的、暖和的大衣,拉著西弗勒斯一起,對場上的技戰術指指點點的評論著,可惜始終得不到西弗勒斯的回應。直到薇安頭疼的看著西弗勒斯,惱怒的說道:“西弗,梅林保佑,你不能放下你手裡的書麼!”

  西弗勒斯把手上的書放在膝蓋上,靜靜地看著薇安,慢吞吞的說道:“薇安,你知道得,我對這種比賽並不則麼感興趣。”

  “我以為你會愛屋及烏的愛上這個運動!”薇安哀怨的看著西弗勒斯,她那麼喜歡的東西,為什麼西弗勒斯就不能動搖一下呢?好歹和她一起激動一次啊!

  聽到“愛屋及烏”這個詞,西弗勒斯的臉有些發燙,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他幹咳了兩聲,才窘迫的說:“你,我喜歡黑魔法,你不是,你也不會愛……愛屋及烏的喜歡上啊!”

  儘管這是西弗勒斯的辯解之辭,但是聽到他親口的寵物那樣的一個詞,薇安的心裡也是很開心的!這至少說明,兩個人之間並不是她一個人試圖在改變關係,或許她可以靜靜地等待著某一天自己身邊這位經常用毒辣的言語諷刺別人的男孩,開口說出一些溫柔的話語。

  想到這裡,薇安對於西弗勒斯在魁地奇球上的看台上看書的行為,也就不怎麼在意了。現在的他們,不需要和盧修斯納西莎那樣,公然的宣布對彼此的所屬權,但是,之前對於這種平靜的相處是否可能轉變為更親密的關係存有疑慮的薇安,現在卻好像偷吃到了糖果的小老鼠一樣,心裡甜甜的!

  時間匆匆過,轉眼間就到了期末考試的時候,而斯萊特林內部的局勢並沒有發生改變。

  薇安和西弗勒斯依舊是自由自在的不需要任何人保護的特殊對象。級長盧克伍德對於他們也不會橫加干涉,薇安很清楚這大概是他們背後的家長的命令——誰都不願意把希斯菲爾家族推到自己敵人的那邊去,而之前在西曼‧海因裡希的事情上,伏地魔顯然已經因為自己屬下們的魯莽,而落了下乘。

  在那場魁地奇比賽場地上的簡單對話之後,薇安和西弗勒斯的關係並沒有發生任何的改變,只不過,早有些時候,當他們靠坐在一起的時候,薇安的臉會有些發燒,西弗勒斯似乎也有一些害羞。當然,或許是已經太習慣了這樣的行為,縱然心裡面有些奇怪的想法,也都會無視掉,繼續著那種親密而不甜蜜的依偎。

  只不過,當薇安在看到和他們走在一起的盧修斯那有些黯淡的目光的時候,心裡明白,大概盧修斯的父親,他的家族已經要做出最後的表態了,“盧修斯,會是什麼時候呢?”

  盧修斯對於薇安天馬行空的問話並沒有疑惑,深深地看了薇安一眼之後,才舒了口氣,“既然你問了,那麼也好,省得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只不過,我到底該怎麼和你們說這件事情呢?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表達……”

  西弗勒斯在一邊冷冷的看了一眼盧修斯之後,諷刺的說道:“我不知道你本就不富裕的大腦裡面,原來還能夠有多餘的空間來考慮表達的問題。”

  盧修斯有幾分尷尬的笑笑,“好吧,好吧,不要那麼不耐煩。”在停頓了一下之後,他終於回答:“假期一開始,我就要為了今後的日子奮鬥了!下學年,你們兩個人就可以雙速雙飛了。嗯,很開心吧?”

  “……”薇安無語的看著盧修斯,而西弗勒斯則是白了他一眼之後,全當作他在廢話。


☆、【敖羅名譽保衛戰(上)】

  就在盧修斯把他未來的動向告訴了薇安兩個人的第二天,《預言家日報》的頭條,則宣告了不和平的正式開始——相比於一年級時候被殺害那個無足輕重的魔法部工作人員和古靈閣的工作人員,一個在魔法部工作的鳳凰社成員的死亡,完全讓大家有些措手不及。畢竟,那個鳳凰社成員,他死於阿瓦達索命咒,而且之前還有被鑽心咒折磨過的痕跡——這是預言家日報的報道。

  這則消息究竟是真是假,或者說到底有幾分是真幾分是假,都是身處在霍格沃茨的學生們所不能判斷的。但是當早餐時候薇安看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她就下意識的尋找自己的校長的蹤跡,可是顯然,因為這個原本以為的、不確定真假的意外,鄧布利多已經暫時離開學校了——或許是去了聖芒戈?又或許是死亡人員的家裡,總之他不在霍格沃茨。

  從這一點上來說,至少可以確定的是——那個成員的確實出了事故、而且出事和食死徒一方絕對有關係——這些推斷不會假。不然他們的校長不會這麼急匆匆地離開,尤其是在現在這種任何舉動都有可能被別人猜出些什麼的關鍵時刻。

  想到這裡,薇安看了看身邊的西弗勒斯,輕聲的說:“西弗,你覺得這件事情最後的結果會怎麼樣?是不是真的要開始亂了?”

  西弗勒斯看了看一旁神情有幾分激動,興致勃勃地談論著這樁謀殺案的斯萊特林們並沒有注意他們兩個人之後,才不動聲色地回答了一句:“估計這是一種立場的表明吧!三大不可饒恕咒,隨便哪一個用在人的身上都要被送進阿茲卡班……所以不是必要估計沒有人會對一個老得快退休的魔法部工作人員做這種事情吧?”

  表明態度?是加入食死徒的一種考驗嗎?西弗說的很有道理,記得“當初”看小說的時候,盧修斯的那個兒子不也是有考驗的嗎?只不過這次被考驗的那個巫師,選擇的對象讓人產生了更多的聯想而已。

  低下頭,沒有去看另外一側的盧修斯和納西莎,只是暗自嘆了口氣——本以為二年級能夠平安的過去的,沒想到都到了臨近期末的時候了,還會發生這種事情——不過幸好已經到了期末,估計不管是斯萊特林們還是格蘭芬多也都沒有那個時間和精力來籌備對彼此的行動了,祈禱順利的結束考試然後各回各家吧!

  只不過,事情出乎薇安的意料。本來以為臨到期末大家不會在就這樣和他們本身並沒有太大關係的傷害事件做出什麼行動,可是偏偏,這位死去的魔法部工作人員,曾經是一名敖羅,而且是一名相當優秀的前敖羅,甚至還曾經擔任敖羅培訓部的教官。

  而敖羅這種職業本身就和在和“邪惡分子”作鬥爭——當然這邪惡與否的說法不是一般人都能夠隨便判定的,因為長期游走在危險之中,因此敖羅之間的情誼一般都很深厚。而他們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克拉多克?迪爾伯恩先生,就曾經是這位“老得快要退休”的敖羅培訓部教官的學生。

  於是,當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進行本學年的最後一節黑魔法防禦術課程的時候,意外就是那樣毫不讓人感到驚奇的發生了……

  被盧克伍德組織並親自帶隊的斯萊特林校園衛隊,在護送二年級的幾名“重點被保護對象”的時候,正巧在教室的門口遭遇到了格蘭芬多的幾個五年級的學生,似乎他們這幾個人是為了普通巫師等級考試的事情來做一些提前的詢問,而時間要到了上課的時候,他們也正要離開。

  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們在這個學期因為種種的事情,本來就保持著表面上的和諧的假象。雖然雙方的鬥爭不斷,但是波及範圍比較大的事情根本沒有發生過。在惡作劇這個腦力勞動比較重要的範疇內,顯然斯萊特林們更有優勢。除卻一些在學院內部沒有地位、不受重視,當然不會被斯萊特林校園衛隊專門保護的混血學生外,基本沒有人能夠在如蝗蟲過境一般縱橫在霍格沃茨城堡內的斯萊特林大隊人馬抗衡。

  而斯萊特林們則利用這樣的機會,無所不用其極的花費著大量的金加隆,用各種惡作劇玩具或者是些特殊的物品來進行他們的“犯罪活動”。只不過當這一切的惡作劇都只能勉強的被扣掉幾分,卻反而會因為自己衝動魯莽的報復使得自己學院也同樣被扣分的時候,格蘭芬多們,第一次忍耐住了自己的怒火,面對種種的報復行動,他們選擇了無視。而原本作為格蘭芬多低年級行動主力的波特四人組,似乎也失去了原本的熱情。

  事情的開始和以往的每一次的爭執的開端很相似,挑釁的一如往常仍然是不怎麼經過思考,或者說是行動優先於思考的格蘭芬多。

  一向都是熱情開朗能抱成一團的格蘭芬多們顯然看不慣斯萊特林那種貴族的所謂的“華麗”、傲慢、做作的派頭,在看到一群被人保護的少爺小姐到來的時候,率先開始了他們一貫的、沒有什麼深究價值的、直白的讓人一聽就可以聽明白的口頭上的諷刺——

  “一幫膽小鬼又需要在奶爸們的保護下來上課了?說起來,盧克伍德,你最近的日子很閑嘛!怎麼,家裡面已經替你收買好了等級考試的考官了?”

  斯萊特林們有著嚴格的等級和地位的限制,雖然對於對面幾個格蘭芬多的話同樣不滿意,但是不管是護衛隊的成員還是被保護的二年級的學生,都沒有出聲,而是看向了他們的級長。

  盧克伍德有些輕蔑的看了看對面那幾個和他自己同年級的格蘭芬多,考慮到他現在還在任務中,在皺眉過後,勉強地回答了一句:“斯萊特林的貴族是不屑那種噁心的作弊方式的!我可不像你們還需要在考前還需要一些「特殊輔導」,說起來,今天你們就是來提前和教授套關係、問題的嗎?不過等級考試可不是教授出題哦!你們的工作可是白費了!”

  聽到盧克伍德這麼說話,護衛隊的成員和二年級的學生也都開始哈哈大笑起來,那種笑不是肆意的狂笑,在笑的同時他們還不時夾雜一句諷刺的話語,讓人一看就知道他們其實是在嘲笑某些人。

  事實上,格蘭芬多經過了這一年的“訓練”,在面對斯萊特林特有的惡毒話語的時候,他們在大多數的時候已經可以做到淡定得面對,而且他們中的某些人甚至可以在某些程度上模仿一些斯萊特林獨特的講話方式,用反諷的技巧來抵抗這樣的非暴力攻擊。

  只不過,當話題的中心已經偏離了正常的諷刺,而開始對他們的人品進行誣衊性的攻擊的時候——雖然這樣的誣衊性的攻擊是他們率先採用的,小獅子們還是無法繼續忍耐自己的怒火,被直接諷刺的幾名五年級的格蘭芬多,暴怒的向前走了幾步,很不客氣地指著盧克伍德大吼:“你以為我們是你們嗎?我們格蘭芬多絕對不會和你們似的利用這種卑鄙的手段來獲得什麼!”

  ——不得不地承認的是,這一次的答話在肯定了自己的同時也否認了對手,應該說是格蘭芬多們在說話藝術上的長足進步。

  聽到這樣的回答,盧克伍德並沒有發火,發而笑咪咪的看著眼前的幾個小獅子,他知道,只要再隨便的挑撥幾句,那麼這幾個傢伙一定會忍受住他們的語言攻勢,進而從“吵架”演變為“打架”的。

  於是盧克伍德也上前了一步,看似事表明態度實際是不留痕跡的把重點的保護對象——盧修斯‧馬爾福擋在了他的身側,做好了這樣的事情,他才玩弄著手上的魔杖,玩味的說:“格蘭芬多不會使用卑鄙的手段?哦,你真是太天真了,你以為敖羅都會使用完全光明正大的手段來搜索犯罪證據嗎?那可是最正義的化身呢!而敖羅似乎大多數是出身格蘭芬多的。”

  “你,你怎麼能——你怎麼能這麼誣衊敖羅這樣的神聖職業!”格蘭芬多的一個五年級的學生怒吼道:“如果不是因為你們這些斯萊特林去做了黑巫師或者是那些恐怖的黑巫師的走狗,殘殺無辜的人,敖羅恐怕根本就不會冒著生命危險去執行任務!歸根到底,罪魁禍首是你們——”

  “哦,我的校友,我不得不和你再次重申:黑巫師這個詞是不能隨便使用的!”盧克伍德輕哼了一聲,“你們這些沒腦子的傢伙就算是想做恐怕都沒有資格!”

  正當格蘭芬多的情緒因為這樣□裸的誣衊言辭而越發的激動的時候,一個仍然有幾分稚嫩的聲音響起:“噢,學長,請問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嗎?或許我們也可以來幫忙?”

  “波特?”五年級的格蘭芬多回頭看了一眼走下樓的學弟,有些為難的皺了一下眉,再看看被高年級的斯萊特林護在後面的二年級的斯萊特林,顯然認為這個時候,應該是他們的戰鬥而不是讓這些低年級的學生冒險的時候,於是,幾個格蘭芬多不約而同地說道:“沒事,你們去上課吧!這一節應該是你們的課吧?我記得是——”

  “學長,我想或許這裡的事情我們也應該參與,至少我們都聽到了他們在誣衊敖羅!”波特非常“正義”的吼道:“要知道我以後也是想做一名敖羅的。”

  “敖羅名譽保衛戰”,這顯然要格蘭芬多們更加地堅持自己的觀點不退讓,而同時也讓幾名高年級的格蘭芬多同意了學弟們的參與資格。

  “誣衊?”在格蘭芬多們還沒有開口的時候,盧克伍德輕笑了一聲,“我記得我們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就曾經是一名敖羅吧?你們不妨去仔細的打聽一下他們的辦案過程。或許,你們會對敖羅這個職業有更加深刻地了解了,這可是我衷心地建議哦!各位未來的敖羅。

  說起來,敖羅可能沒有檢查過你們……啊,不對,我想到了,我記得格蘭芬多還有一個布萊克吧?西里斯‧布萊克先生,我想你或許能夠記起一些布萊克家受到的不公正的待遇吧?啊啦,我可是給你找了一位更容易求證的身邊人啊……”

  “你胡說什麼!”波特憤怒的瞪著對面的盧克伍德,沒有去看一旁的好友有些發白的臉色,大聲的說道:“西里斯,告訴他們,敖羅是多麼高尚的職業!”

  沒有等來應該有的懶洋洋的、熟悉的聲音的回答,波特有些疑問的轉過了頭,皺了一下眉,不解的看著西里斯:“在問你話啊!”

  “呵呵——”不等盧克伍德開口,站在盧克伍德身後的盧修斯就側了一步都到了大家的視線範圍內,拉著納西莎的手,笑著說道:“作為一個難得能夠了解真相的格蘭芬多,格蘭芬多的布萊克先生,你的確承擔著很重的責任呢!雖然你身在格蘭芬多,但是——在你還是姓布萊克,還生活在格裡莫廣場12號的布萊克家的祖宅的時候,你的確有這個責任,把你看到的曾經發生過的真相告訴那些愚昧的、無知的「善良的人」,是不是?納西莎,你覺得這個責任對你的堂弟來說,並不重吧?”

作者有話要說:PS:這章寫得很糾結!我發現我果然不適合計劃某些“虐”的章節,雖然這虐的對象不是咱主角和教授,但是還是不想寫!為什麼我要把西里斯塑造成一個苦情的、得不到自己的愛戀的男生啊!啊啊啊啊——如果只是反派,我就可以痛快的虐了啊————

再PS:本卷還有2章結束,全部錯字、語句問題會在本卷結束後修改。


☆、【敖羅名譽保衛戰(下)】

  納西莎動了動嘴,不過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顯然,並不是她不想給自己的戀人支持,而是盧修斯看向她的那似笑非笑的眼睛中,寫明的兩個字——“閉嘴”。納西莎其實覺得自己很無辜,盧修斯的眼光很凶 狠,這讓她有些無措。不過對盧修斯長期的服從,還是讓她自動的消聲,只是靜靜的看著自己的未婚夫。

  至於格蘭芬多一方,在盧修斯這樣的話語說出來之後,他們集體看向了格蘭芬多的唯一的另類——西里斯‧布萊克。不過顯然這個時候的西里斯已經陷入了巨大的矛盾中——本來他就是自己學院少見的斯萊特林家庭出身的學生,或許真的算得上是少見經歷過敖羅陰險毒辣的一面的格蘭芬多,但是雖然如此,作為一個看盡了黑魔法家庭的黑暗面的布萊克,他雖然不贊同敖羅的執法方式,但是也同樣並不喜歡自己家庭的做法,不然他也不會叛逆的進入了個格蘭芬多……

  “西里斯?難道說……”波特似乎察覺到了自己好友的憂鬱,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哼!斯萊特林家族出來的人,關鍵時刻果然倒向了自己的家族嗎?”一個高年級的格蘭芬多不屑的看著西里斯,撇撇嘴,吐出了一個詞——“叛徒!”

  叛徒!這個詞明顯的讓西里斯的臉色更加的蒼白,緊咬著嘴唇沒有說話。一旁的波特神情嚴肅地看著好友,試圖說些什麼來勸他,不過這個時候言語似乎很蒼白。

  “背叛家族,背叛學院……說起來,西里斯‧布萊克,你還真的精於此道啊——”盧克伍德絲毫找到了一個嘲笑對面那個他早就看不順眼的布萊克一個機會,非常大聲地說著。

  “閉嘴!”西里斯發狠的瞪著盧克伍德,甚至已經舉起了他的魔杖——

  “這是說要和我決鬥嗎?”盧克伍德哈哈大笑著說道:“一個二年級的學生要向我這個斯萊特林的五年級級長提出決鬥?雖然勝之不武,不過我並不介意教育一下叛徒啊——”

  西里斯之前沒有反駁盧修斯的話的行為,顯然讓格蘭芬多幾位高年級的學生心存不滿,看到現在這樣的局面,並沒有出言阻止,只是站在那裡旁觀。

  “西里斯,你不可能和一位五年級的級長決鬥,放下魔杖——”一邊的盧平拉住了自己的好友,“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現在,西里斯,如果動手就是我們的錯誤了。”

  “等等!萊姆斯,為什麼不決鬥?這是他們對西里斯的侮辱!”波特十分大聲地說,“我們格蘭芬多才是光明的一方,那些愛好黑魔法、躲在黑暗的家庭有什麼好?西里斯離開那個家沒有任何的錯誤,有什麼不能背叛的?”

  “真是精彩的結論啊,波特先生!”盧修斯拍了拍手,笑著說道:“我頭一次聽到如此正大光明的言論啊,的確讓我受益匪淺。那麼,波特先生認為他並不否認自己的家族在敖羅手裡遭遇到了不公平的待遇的行為也是一種光明的、正義的行為咯?”

  “那都是我們布萊克家的事情!”西里斯憤恨的看著盧修斯,“我警告你,馬爾福,雖然你和納西莎訂婚了,但是你還是個馬爾福,雖然我對自己的家裡有不滿的地方,但是你最好不要用我家裡的事情還有學院的事情來做你挑釁的籌碼!”

  盧修斯微笑著看著西里斯,並沒有生氣,慢慢的轉頭看了看納西莎,用很溫和的口吻說道:“看上去,西里斯‧布萊克對於布萊克家族,依舊是忠心耿耿呢!布萊克夫人一定會感到欣慰的。你說是不是?”

  納西莎微笑著沒有言語,不過還是配合的點了點頭。

  聽到這樣的話,格蘭芬多立刻保持不住那種本來就不太可能屬於他們的沉默和冷靜了,立刻火大了,不過這一次他們火大的對象不是對面的斯萊特林,而是自己學院的二年級布萊克。那個高大的五年級的格蘭芬多陰沉著一張臉,緊緊地盯著西里斯,發狠的說道:“你是要你們那個家族的榮譽還是學院的榮譽!如果你還是個格蘭芬多,就告訴他們!”

  西里斯皺著眉頭,沒有言語。

  盧平似乎也覺得自己學長的話說得並不好,抓住了西里斯的胳膊,同樣保持沉默。

  波特抿了抿嘴,看了看自己的學長,又看了看自己的好友,猶豫了半天,才說道:“西里斯,其實——反正你也來了格蘭芬多……不如……”

  “不如?說起來,可能對於西里斯來說他的家族也許是終生都不能擺脫的枷鎖,但是這並不代表著他必須要向曾經養育過他的家族的開火吧?”薇安和西弗勒斯這個時候正好走到了這邊,事實上,她雖然到了時間不是很長,但是聽到的卻已經很多了,畢竟在空曠的樓道裡面以剛才雙方說話的音量來看,很遠的地方就能聽到。而薇安本人已經聽了不少了!

  對於薇安來說,自己的家族是自己的榮耀,她根本不可能想像離開這個家,離開自己的父母,雖然帶著前世的記憶,當時這個生她養她的家族,的確是她現在的摯愛。對於西里斯,她也能夠體會一些他的苦惱——畢竟那麼叛逆的西里斯對於布萊克家那種極端的做法看不過去也是正常的。只不過,要逼著一個人用對自己的家裡人的辱罵來證明自己對學院的忠心,這未免太過強人所難了!

  也正是這種心中的鬱悶,讓薇安有些不合時宜的說了這麼一句,其實在說完了之後,薇安自己也後悔了——在這種矛盾衝突正激烈的時候,她這種旁觀的人的說法,很大程度上會影響別人對她的位置的猜疑,而這些並不是她想得到的。只不過……她的性格中屬於活潑熱情的那一方面,讓她多了一些衝動,少了幾分冷靜。

  聽到了薇安的話,不管是格蘭芬多還是斯萊特林,都扭過頭來看著薇安的方向。

  “看上去,希斯菲爾小姐有別的見解?”格蘭芬多的五年級男生陰沉的哼了一聲,“怎麼,你們斯萊特林還要管我們格蘭芬多的事情?”

  薇安心中嘆口氣!她真的只是一時衝動,絕對不是要給西里斯出頭,只不過是因為覺得格蘭芬多的幾個人說話太過分才脫口說了一句……想到這裡,她緊皺著眉,慢慢的說道:“不,格蘭芬多的事情我沒有興趣知道,只不過,對一個人不可改變的姓氏進行逼迫……似乎並不是格蘭芬多所謂的正義方式吧?啊,您說是不是,迪爾伯恩教授?”

  黑魔法防禦術的迪爾伯恩教授此時已經站在了教室的門口,看著雙方爭執不下的學生們的吵架,在薇安喊到了他的名字之後,他微微的笑笑,“我想,各位同學們可以進來上課了。斯萊特林的護衛隊可以離開了,我想既然我在這裡,已經不會有人能夠傷害到這些二年級的學生了。至於你們幾位,五年級的功課也不簡單,快回去覆習吧!”

  在教授說出了這樣的看似平淡但其實已經等於命令的話語之後,雙方的高年級學生互相瞪了幾眼,各自轉頭走向了不同的方向。而留在原地的二年級學生們,咱互相看了看之後,才不忿的各自在領軍人物的帶領下,走進了教室。

  或許是因為課前的學院間的爭執,迪爾伯恩教授還沒有開始正式上課,波特就高高地舉起了自己的手:“迪爾伯恩教授,我想是否能夠請您講述一下您辦案的過程,那某些對敖羅心懷叵測的有心人士能夠真正的明白什麼才是代表正義的職業?”

  迪爾伯恩教授站在講台前面,看著底下的學生,略有深意把目光掃向了斯萊特林學生的這一側,沉吟了一下,才慢慢的開口:“敖羅,在對付黑巫師的時候,手段有的時候的確有些過激……這一點,我作為一名曾經的敖羅,並不否認。”

  波特,或者說是格蘭芬多的同學們在聽到這句話之後,都是一臉得意揚揚的模樣,完全不會在意“過激”那個詞,但而是覺得敖羅果然都是對付黑巫師這樣邪惡的傢伙的。而斯萊特林這一側,眾多的學生對於這種官方的答案早已經失去了辯解的心思,總之,黑巫師、邪惡這些詞,總是和他們有關係,當然他們也不介意就是了——反正在他們看來,這些都是所謂的光明分子的栽贓。

  就在雙方很有可能開始休戰,並且並不打算繼續多說什麼的時候,波特忽然又問了一個問題:“那麼,迪爾伯恩教授,前兩天去世的那位魔法部的官員先生,是不是某些極端邪惡的黑巫師謀殺的?我想《預言家日報》上是這麼說的……”

  迪爾伯恩教授看了看波特,臉上的表情相當的難看,顯然對於這件事情他並不怎麼想提及,又或者是因為這件事情的確是他心中的痛苦,在沉默了一會兒之後,這位教授才用很低沉的語氣說道:“我很遺憾我的教官就這麼離開了這個世界,邪惡的人終究會受到報復!對於這一點,我始終相信。”

  “對不起,教授,我們提到了您的傷心事。”坐在格蘭芬多一側的莉莉在看到了自己的教授那種沉重的、遺憾的表情的時候,就知道這位死者和他的關係並不一般,她開始對於波特的問題產生了不滿,“不過我相信您的信心,邪惡的一方是不可能勝利的!”

  “謝謝你的關心,伊萬斯小姐。” 迪爾伯恩教授勉強的露出了一抹微笑,“好了,我們或許應該開始上課了?”

  “說起來,教授,我們對您所提到的那些邪惡分子很感興趣,可以告訴我們他們的名字嗎?”盧修斯身後的克拉布壞笑著大聲地問道:“我想您一定掌握了什麼證據?”

  “克拉布先生,” 迪爾伯恩教授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個高高大大的男生,“關於證據、關於案件的調查,都會交給魔法部的敖羅們,我們現在是在霍格沃茨的課堂,而不是威森加摩的審判法庭!”

  “哦,好吧,教授。”克拉布似乎並不滿足的樣子,只是礙於教授的面子才鬆口。

  只不過他的鬆口,並不代表著其他的斯萊特林會善罷甘休,同樣在盧修斯後面的高爾這個時候再度開口:“大概不是教授不知道吧?哈哈!”

  一邊的薇安看了看這兩個人,以他們的思維方式肯定不會這麼說話,那麼就是盧修斯指使的?那麼,盧修斯到底是知道什麼內幕,一定要把這件事情在這種時候談出來?聯想到之前他對西里斯所謂的對家族或者是學院的忠誠的問題,薇安敏銳地察覺到了問題的所在——那個凶手和布萊克家族難道有關係?

  想到這裡,薇安轉頭看了看一旁的西弗勒斯,而冰冷的男孩也收回了原本在盧修斯和西里斯之間打量的目光,注意到了薇安疑問的目光後,仿佛也猜到了她的意思,輕輕地點點頭,表示了自己的肯定。

作者有話要說:咱要說的是,上一章的點擊和留言已經悲慘到了一定境界……梅林啊!咱辛苦的碼了3000多字之後,真的只有十四位親肯給留下幾個字……哪怕就打了加油也是種鼓勵啊……555~


☆、【那孤單的身影】

  “你們說的話,是什麼意思?”波特看著對面的斯萊特林,為什麼今天這些傢伙竟然如此大膽的挑釁呢?這是在課堂不是嗎?而且教授明明就曾經是一位敖羅,他們是有什麼陰謀?

  迪爾伯恩教授在接收到了斯萊特林們這樣的挑釁之後,努力的試圖平復自己的情緒,半天,才慢慢的用相對平緩的語調開口道:“高爾先生,請記住,這裡是課堂,與上課內容無關的話,請不要提起。波特先生,也一樣。”

  看到教授這麼說了,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們都只能各懷心思的放棄了爭執。不過格蘭芬多捫心底的疑惑已經斯萊特林醞釀的計劃則不可能就這樣簡單的消退。

  此後的一整堂課都時間裡,迪爾伯恩教授的教授在學生們幾乎寂靜的配合下結束了。

  一下課,迪爾伯恩教授就臉色並不怎麼好看的、匆匆的離開了教室,並沒有等待之後的學生們先走。看到教授已經不在了,格蘭芬多的率先忍不住了,一個男生用有些過大的聲音叫道:“你們上課的時候究竟要說什麼?什麼是教授們不知道的而你們知道的?”

  斯萊特林們看了看那個說話的男生,盧修斯輕輕的笑了笑,“你確定你想知道嗎?”

  “馬爾福,”波特陰沉著一張臉,緊盯著盧修斯,“你們今天做的事情不就是要把這件事情說出來嗎?到了現在,沒必要再這麼遮遮掩掩的了吧?”

  “呵呵,”盧修斯淡淡的笑著,似乎並沒有因為地目的被人說出來而不悅,反而感覺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十分的愉快,“事實上,對於那位凶手的事情,我的確知道一些。那麼,格蘭芬多的各位,你們的確想知道嗎?”

  “你說!”波特咬牙切齒的看著盧修斯。

  盧修斯輕輕的點了一下頭,攬著納西莎,“魔法部對凶手的事情現在仍然沒有公布,但是我想其實絕大多數的鳳凰社的人都知道了吧?布萊克家的叛徒,和你們的那位西里斯‧布萊克一樣,背叛了布萊克家,脫離了斯萊特林的那個,哦,或者說是西里斯‧布萊克先生一直很親密的堂叔……怎麼,看樣子布萊克先生現在沒有收到什麼消息嗎?你最崇拜的那位堂叔,成為了食死徒了。”

  “你撒謊!”西里斯咆哮著,“叔叔他怎麼可能做那種事情——你這是栽贓!”

  “好吧!”盧修斯無所謂的笑笑,“反正遲早你們也會知道的不是嗎?從你們的父母那裡或者是報紙上——這種很容易就戳穿的謊話,說起來有什麼意義?好吧,就不浪費我們的時間了,當然這也是為了不耽誤你們調查真相的時間了。”

  盧修斯的話說完,一干人簇擁著他離開了教室。

  仍在在教室裡面的薇安和西弗勒斯看了一眼對面有些呆愣的格蘭芬多們,暗地裡嘆口氣——原來這就是今天盧修斯想要說出來的事情?破壞西里斯在格蘭芬多得到的友誼?可是,縱然是這樣,他又能得到什麼?難道說這個意思是布萊克家裡的?這個可能性倒好像更大一些,畢竟盧修斯的未婚妻是納西莎……

  “等等!不是這樣的!”西里斯痛苦的喊了一聲,抬起頭的時候,正看到了薇安,上前一把,趁薇安還沒有反應的時候一把抓她的胳膊,急迫的說道:“薇安,你知道的,不是堂叔對不對?你家裡面一定告訴你了?”

  不等薇安開口,西弗勒斯就伸手把西里斯的手從薇安的手臂上拽開,冷冷的說道:“布萊克,用你的那個不大的大腦想想盧修斯說這種容易被戳穿的謊言有什麼價值!難道你的腦子就只裝了衝動這一種東西嗎?”

  那諷刺的話語,用這種冰冷到了一定程度的語調說出來,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把炙熱的火山瞬間冷凍起來,西里斯原本的期待,在這句話後,全都成了一場空。

  看著呆愣愣的西里斯,薇安張了一下嘴,還是沒有說出來什麼,現在這種情況,似乎說什麼都是一種徒勞的。她不知道真相,可是如果把這種不負責任的話隨口就說出來,或者說想出這種根本不可靠的計策,那麼那個人一定不會是盧修斯……但是既然現在馬爾福的少主說了這話,那麼這句話會是假話的幾率真的可以忽略不計啊!

  想到這裡,薇安側過了頭,拉著西弗勒斯一起朝外走去。

  “等一下!”波特大喊了一句,“你知道什麼是不是?關於西里斯的叔叔?西里斯一致很關心你,你現在不能替他想想嗎?”

  “詹姆斯!”西里斯拉住了波特,“算了……”

  “可——”波特似乎還要說什麼,只不過西里斯有些發青的臉色讓人聽住了。

  薇安幾乎不可查的嘆口氣,從第一年的那個“告密”開始,其實她就察覺到了西里斯的用意,只不過這種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她從來沒有想過。只不過……

  側頭看看西里斯難看的臉色,薇安咬咬嘴唇,很嚴肅的說:“事實上,我並不清楚事情的經過,今天發生的事情我也和你們在同一時間知道。不過我想盧修斯說的很對,你們可以去問問自己的家裡人。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說完,薇安看了一眼西弗勒斯,而後者點點頭,兩個人就在格蘭芬多們的注視下,離開了這個教室。

  那一天的小規模衝突後,斯萊特林一連看好戲的模樣看著格蘭芬多們一天天的改變。薇安也有和家裡的父母聯繫,事情的確就和盧修斯所說的一樣,於是隻能開始旁觀。而隨後發生的少了斯萊特林參與的格蘭芬多的內亂,卻似乎讓斯萊特林們看得更加的開心——

  最開始的時候,只有高年級的知道了事情真相的格蘭芬多開始對西里斯產生不滿,慢慢的,知道真相的人越來越多,聽盧修斯的探子傳回來的消息,似乎已經開始有人要西里斯解釋他和那個傳說的殺人犯、他尊重的堂叔之間是不是還有聯繫這類的問題了。

  看著西里斯的臉色一天比一天更差,薇安也只能搖搖頭,從最開始選擇了格蘭芬多的那一天,其實他就應該有這個準備了吧?雖然是所謂代表了正義的光明獅子,但是內部,也並不是接受所有人的。尤其是一個家裡面的人幾乎全部都是斯萊特林,更甚者這些斯萊特林出身的布萊克們幾乎全部都是食死徒的家庭。

  這種情況在期末考試之前,似乎達到了一個頂峰,孤孤單單的四人組,被隔離在格蘭芬多大隊伍的外面,甚至就餐的時候,格蘭芬多四人組的周圍也會留有很大的空間,這在一向熱鬧的格蘭芬多看來,簡直是不可想像的。

  不過,薇安這個時候倒是對四人組的團結有了認識,畢竟,在這種情況下,四個人仍然在一起,而不是其他三個人拋棄掉西里斯,這種友誼其實也很難得了吧?如果說盧平的確是個好人的話,那麼一向驕傲自大的波特竟然也能站在西里斯的身邊和他一起承受來自其他格蘭芬多的排斥和敵視的目光,應該說很不容易嗎?

  薇安把視線轉回到自己的盤子裡面,算了,格蘭芬多的事情,還是讓他們去操心吧!今天結束之後,盧克伍德也許就再不是級長了,那麼斯萊特林的所謂的校園衛隊很可能也就不再存在了——當然這不排除下任級長仍然會接管這一切的可能,不過想來,鄧布利多再選擇級長的時候,絕對不會再給那個他的老對手增加實力的砝碼了。

  既然是這樣,在接下去的時間裡,缺少了保護的斯萊特林很可能就繼續和格蘭芬多開鬥了……這麼看來,雖然現在的這種保護很讓人惱火,但是也不能否認的是,這的確是阻止了兩個學院私下裡小動作的一種手段……

  “在想什麼?那個西里斯?” 走在去上課的路上,西弗勒斯看著開始神遊的薇安。

  薇安笑著看看西弗勒斯,“說起來,西弗,你這個口氣聽起來很像——”說到這裡,薇安停頓了一下,閉口不再言語。

  “很像?”西弗勒斯追問了一句,不過話一說完,他似乎就反應過來了薇安即將脫口的答案是什麼,有些尷尬的側過頭,“我只是覺得你最近似乎對西里斯的事情太在意了。老師寫信來的時候,似乎也很在意……”而且很在意你對西里斯的態度——這句話西弗勒斯並沒有開口,因為甚至於他都沒有在回信的時候提到這方面的事情。儘管是父女、一家人,但是西弗勒斯尊重薇安對事情的想法,只要不是她願意,他會替她保守秘密。

  “好吧,其實,”薇安停住了,看著出現在眼前的紅髮女孩子,“莉莉?”

  “薇安……”莉莉猶豫的看著她,“很抱歉我來打擾你,但是,但是我聽他們都在說西里斯‧布萊克的事情,但是我總覺得他並不是那樣的人……我父母都不是巫師,《預言家日報》上面也沒有什麼消息,所以,所以我想來問問你。”

  “問我?”薇安微笑了一下,“你不覺得問一個斯萊特林這件事情,不如你直接選擇相信西里斯來得更好嗎?還是說,你認為其實西里斯的可信任程度和我這個斯萊特林其實是一樣的?”

  “薇安你不是一般的斯萊特林!”莉莉激動的說道:“你,和一般的斯萊特林不一樣,我相信你——”

  “好吧……那麼既然你可以選擇相信我,為什麼不去選擇相信西里斯?”薇安好笑的看著眼前的女孩子,這樣的女孩子就是所謂的光明的、善良的存在了吧?可是就是這樣光明的格蘭芬多,竟然也需要別人的肯定才肯去相信嗎?

  “對!薇安你說得對!”莉莉似乎忽然想到了什麼,“我馬上去和布萊克說,之前懷疑他……的確是我的錯!”說完,紅髮的女孩子就跑開了,那耀眼的紅髮,就要像燦爛的小獅子的熱情一般,在她的身上閃耀。

  “西弗,我說了什麼嗎?”薇安好奇的看著身邊的西弗勒斯,歪著小腦袋,擺出一副無辜的模樣,“為什麼她好像豁然開郎的樣子?莫非……我真的是能夠提點她的先知?”

  西弗勒斯淡淡的笑了笑,雖然那笑容真的很淡,不過仍然好像帶著一抹諷刺的意味,而與此同時,看著薇安的眼神也有幾分很真誠的笑意,或者說是帶著幾分溺寵?“事實上,我也沒有想到,格蘭芬多的腦子竟然已經到了只需要你剛剛那種程度的先知的地步了……”

  薇安很無所謂的聳聳肩,一點兒也不淑女的撇撇嘴,“事實上,莉莉算是很善良的女孩子了吧?至少她寧願來問我也不想直接的否定西里斯。不過話說回來,西里斯現在的立場真是尷尬呢!不知道之後的幾年日子他……”

  兩個人一邊走著,一邊聊著,顯然並沒有注意到,剛剛從一邊的走出來的西里斯,也沒有聽到他在聽到兩個人的這些話的時候,長長的嘆氣聲。

作者有話要說:本卷完結

很抱歉這篇文這麼久沒有更新,實在某醉在卡文,我實在不知道這最後一章該怎麼寫才能更好的完結掉霍格沃茨初期的校園生活。

好吧,我承認我很無良,在消除掉了波特幾個人頻繁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情況之後就這樣的結束了這一年,比之第一卷長度上很有限。而且在結尾處還……虐了教父大人。

好吧,我相信大家會認為我之後更加的無良,因為某醉決定霍格沃茨的學校生活在之後就直接跳躍到高年級了。事實是我的確有些迫不及待的讓雙方開戰了啊——


☆、

黑暗時代的恐怖

【有麻瓜郵戳的來信】

  時間這種東西完全不會為任何人、任何事而停留,當薇安他們通過普通巫師等級考試的事情已經成了歷史,成為了只能在記憶中尋找到的“去年發生的事情”的時候,薇安和西弗勒斯已經結束了他們的六年級學習了。

  幾年裡面發生的事情很多,前幾個月鳳凰社同食死徒正式開戰的事情尤為重要。不過雖然戰爭正式打響了,但是雙方的動靜都很小,甚至於給人的感覺是,這個所謂的開戰宣言只是給了雙方對彼此的一個警告,並沒有什麼實質的意義。

  面對這樣的外界環境,希斯菲爾家的人比往常更加得低調——

  除了菲利普斯先生完全不再參加各種的學術討論或者是公開的學術研究之外,甚至連薇安也把魁地奇球隊找球手的位置讓了出去,並申請退出了球隊。對於這一點,儘管斯萊特林的院長先生有些不滿,不過在薇安強調了她自己覺得一個長大了的十六歲的女孩子,一個貴族的、即將成年的淑女並不怎麼適合這種活動之後,院長先生也只能不情不願的接受了這個結果。

  雖然退出球隊讓薇安覺得有些遺憾,但這也是為了家裡面,畢竟出風頭這種事情——當然還有在面對格蘭芬多的比賽時候那種敵對關係,的確不適合在戰爭年代仍然希望保持平靜生活的希斯菲爾家族。在享受了家裡面提供的一切方便之後,她也的確需要付出什麼——這一點,薇安不會拒絕。

  對於薇安退出魁地奇球隊,菲利普斯爸爸有些遺憾,伊莎貝爾媽媽則是慶幸,心情最愉快的當屬西弗勒斯,他終於不用忍受一邊擔心著薇安的安全一邊看比賽這種折磨了。

  而另一方面,薇安和西弗勒斯在學校裡面,也總是兩個人一起行動,同盧修斯、納西莎的關係自從二年級時候,也慢慢的淡下來。直到這個暑假結束的時候,雙方見面也只是點頭問好而已。要知道,在重新分過了宿舍之後,薇安就獨立了出來,單獨一個人霸占一個寢室——當然這不是特權的結果,而且家族相互之間關係作用的成果。

  不過事實上,薇安很清楚,盧修斯在升到高年級的這次重新選擇宿舍的時候,卻仍然和西弗勒斯一個寢室——說是不習慣和高爾、克拉布他們住在一起,不過想來,這也是他的另外一種投資?

  對於兩個人的接觸,薇安自然不會去多問什麼,畢竟這都是西弗勒斯自己的事情,雖然有時候忍不住好奇心會旁敲側擊的問兩聲,不過這都不是關注的重點。另一方面,西弗勒斯做事也很有分寸,有時候面對一些不好處理的請求的時候,能拒絕的也一般都不會點頭。

  不過鳳凰社同食死徒正式開戰或者是之前愈演愈烈的關係,卻讓霍格沃茨校園內的兩個學院都慢慢的開始停戰。不知道是家裡面的要求還是什麼,總之,六年級這一年,學校裡面出奇的平靜。

  “薇安!”西弗勒斯單臂攬住薇安的肩膀,看著她樂呵呵的從掃帚上跳下來,好吧,如果說平時在學校他不需要擔心薇安的打魁地奇的安全問題了,可是到了暑假,當這種積攢了長久的飛行欲一次性的爆發出來的時候,那麼結果是可怕的!

  薇安調皮的笑笑,半點兒也不扭捏的拉住西弗勒斯的胳膊,“沒關係的,這個動作我已經非常的熟練了,啊,說起來,西弗下午是要去和爸爸去實驗室嗎?”

  “是的。”西弗勒斯看著薇安隨手給他整理了一下的袍子,事實上隨著他們越來越熟悉,似乎看似親密的行為做起來完全不會讓他們感到有什麼奇怪的地方,“你要一起來?”自從那一年離開了蜘蛛尾巷之後,也只有在兩年前,他回去過,儘管那個時候已經人去樓空,他也不是沒有去問過附近的人,只不過那個他應該成為父親的男人的行蹤,似乎沒有人知道。從那之後,他就一直生活在希斯菲爾莊園,過著雖然有些波折但是還算是溫馨快樂的生活。

  “哦,還是不要了!”薇安搖搖頭,嘟著嘴賭氣地說道:“每次進到實驗室,爸爸就一直都在批評我動作如何如何的不仔細,然後和你的那些完美技巧大加對比。我可憐的自信都快被磨滅光了!”

  西弗勒斯嘴角滑過一抹淡淡的笑容,薇安雖然在魔藥的處理上,比起一般人要精細認真地多,但是天生活潑的性格,還是讓她在某些方面做不到那麼仔細和踏實。其實,按照他的看法來說,薇安的魔藥已經比一些所謂的配製魔藥的高手要好很多了。猶豫了一下,西弗勒斯才算是安慰的說了一句:“其實,這只是老師要求比較嚴格。”

  “是啊!”薇安轉過身,面對著西弗勒斯,有些小小的抱怨的似的戳著他的前胸,“可是為什麼西弗的操作、西弗的想法,哪怕是西弗的意見爸爸都那麼滿意呢?”說著,還特別擺出一幅哀怨麼模樣,抬著頭看著眼前已經長得相當高大的男孩——這一點薇安很滿足,印象中的西弗勒斯是一個很單薄的少年,但是這幾年和她們一家一起生活的結果就是他的身體相當的好,不僅身高很高,而且身體也很結實。

  “咳咳,”西弗勒斯乾咳了一聲掩飾了自己的尷尬,“只要你用心,也能做到的。不過,你的多數時間都用來研究那些沒什麼用的魔法上面了吧?”

  “哪有!”薇安有點兒撒嬌的錯開了西弗看她的眼神,“我只不過喜歡那些簡單但是有趣的魔法,想想看,那些化妝魔法可以幫助多少女性巫師減少打扮的時間啊——其實也是很有用的不是嗎?”

  西弗勒斯很無奈的看著眼前滔滔不絕的談著她自己的發明的女孩子,薇安的聰明智慧,完全都用在了那些並不怎麼實用的地方上去了——這樣的她,如果以後真的繼承希斯菲爾家族,會不會很難過?想到這裡,西弗勒斯暗自嘆口氣,算了,反正自己一定會幫助她的,那麼就讓她去做她喜歡的事情好了。

  並肩從花園走進客廳的兩個人,一進來,就聽到伊莎貝爾歡樂的笑聲,她揚了揚手上的信,很興奮的說道:“嗨!快過來看看,是西曼寄來的信哦!不過說實話,我真的不喜歡麻瓜的相片,一動不動的太死板了!”

  薇安和西弗勒斯對視一眼,也很愉快的走過去,“哦,媽媽,表哥來信了?可是這些年他都沒有消息,怎麼他還寄來了照片?難道是他臉上的傷疤已經好了?”

  “嗯嗯,是的。”菲利普斯笑呵呵的說道,“似乎是用了麻瓜的方法配合著魔藥來治療的,效果相當的不錯,當初以為五年才能好起來的傷疤,西曼說其實兩年就已經完全看不出來了。看來,麻瓜的整容技術也的確很值得研究啊——”

  “好吧,爸爸,讓我來看看表哥的信?他現在在哪兒?用貓頭鷹寄來的?”薇安坐下來,已經十六歲的她,舉手投足間還是多了一些淑女的風範的,儘管這一點她自己也不在意,但是長期的斯萊特林生活,足以讓任何一個受眾人關注的焦點人物改變成斯萊特林的貴族。

  伊莎貝爾微笑著把信交給薇安,對薇安和坐在她身邊的西服勒斯解釋道:“這封信寄到了莊園外面的麻瓜地址上,用的也是麻瓜的方法,看樣子,西曼現在還是很謹慎啊!”

  薇安托有所思的點點頭,先是看了看手上的那張不會動的、久違了的麻瓜照片,那上面是一個英俊的男子,比之幾年前多了些成熟的味道,嘴角若有若無的微笑,也好像讓這個德國青年少了當然的冷漠,看樣子這幾年的麻瓜生活過得還算不壞?薇安隨即注意到了這張照片的背景——悉尼歌劇院!西曼竟然去了澳大利亞?

  “看樣子,海因裡希教授這幾年過得還不錯。”西弗勒斯點點頭,雖然早已經離開了霍格沃茨,但是對於教授過他黑魔法的西曼,西弗勒斯一直尊稱為教授。

  薇安點點頭,把照片放在一邊,打開那封信——A4的打印紙,這可是少見的不是羊皮紙材質的信件啊!

  薇安和西弗勒斯挨在一起仔細的看著這封信,等到看完了,薇安才微笑著說道:“哦,表哥說,他這幾年一直在到處旅行,哦,說真的,那種生活真的很不錯!”

  “是啊——”菲利普斯微笑著一下,把頭從報紙後面伸出來,“我看了西曼的生活都很羨慕了,啊,說起來,伊莎貝爾,等到薇安畢業了之後我們兩個人一起去旅行吧?”

  “這個主意真不錯!”伊莎貝爾興奮得點頭,“不過,親愛的,為什麼要等到薇安畢業之後?我們現在出發不好嗎?”

  “別著急!親愛的伊莎,”菲利普斯鬆開報紙,拍拍自己妻子的手,“想想看,等到薇安畢業了,我們可以很方便的離開,家裡面有他們在照料我們也不需要擔心,這不是很好嗎?如果現在就走的話,那麼我們不時還要回來關注一下家裡面……”

  “爸爸!你難道是把我和西弗當做勞力了嗎?”薇安氣鼓鼓的看著菲利普斯,“等到畢業了,我也很想學著表哥那樣四處旅行啊——”

  “哦,等等!”菲利普斯笑著看著自己的女兒,“都是要等到你畢業之後再說的話題,我們就等到那個時候在討論。不過話說回來,你要旅行?一個人?”

  “當然不!”薇安拉著西弗勒斯的手,“我當然要和西弗一起去。”

  聽到薇安的話,西弗勒斯的臉孔微微有些紅,儘管身體相當健康,但是因為長期都喜歡研究生活,他的皮膚還是有些蒼白,這一點點的紅暈絕對可以讓大家看清楚。

  菲利普斯和伊莎貝爾看到這樣的一幕之後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即,菲利普斯樂呵呵的說道:“西弗勒斯要不要和你一起去你問過嗎?”

  薇安眨眨眼睛,扭頭看向西弗勒斯,有些討好意味的說道:“西弗會和我一起嗎?要不然留下也要被爸爸壓榨啊——”

  西弗勒斯看著近在眼前的精緻的小臉,尷尬的錯開了視線,勉強的點了頭,說道:“我——當然會。”

作者有話要說:PS:某醉不擅長寫虐,雖然說是開戰,但是虐的部分也很少。所以各位親啊,可以踏踏實實的看的。本文絕對是HE,不用擔心。

再PS:我覺得自己大腦開始分裂,同時寫兩個教授文,一個是中間教授——冷漠,一個是少年教授——其實也還是冷漠,但是,但是真的很不一樣啊——寫著寫著就很想發揮一下毒舌,哦!梅林,保佑我!


☆、【寧靜的樹下溫柔的接觸】

  六年級的暑假就在寧靜中過去了一半。每一天的生活雖然都很平淡,但總的來說還是充實和快樂的,至少對薇安和西弗勒斯來說是的——

  每天清晨的問好。

  上午的時候會呆在圖書館看看書,或者一起去花園散步,也可能是薇安跨上掃帚在西弗勒斯擔憂的目光中去空中飛上幾圈。

  到了下午,西弗勒斯回去實驗室協助菲利普斯完成一些研究,這個時候薇安就會和母親一起研究一些女孩子感興趣的小魔法。

  晚上全家一起聊聊天,然後各自做些自己喜歡事情,再去休息。

  儘管單調,但是這種一日復一日的生活卻絲毫都不會讓人有厭煩的感覺。

  這一天,吃過了午餐,西弗勒斯回到書房去拿幾本書,打算趁著這個難得的因為菲利普斯有事停下實驗而空閒出來的下午和薇安一起去花園看看書,要知道夏日午後樹蔭下,這座位於海邊的莊園總會有陣陣冰涼氣息、摻雜著些許海水味道的清風吹過,那種寧靜的感覺,一直都讓西弗勒斯和薇安喜歡。

  就在薇安拎著裝著了幾碟小餅乾和一些溫熱的紅茶的籃子,輕快的走到花園樹下,那用純天然的木料製作的吊在空中的長椅旁的時候,一隻很威武的貓頭鷹飛了進來,扔下了一封信之後,才輕輕的啄了一下她的手指,飛走了。

  收到這一封讓薇安覺得很特殊,因為這是從波特家寄來的信件,是由有著波特家的家族徽章的貓頭鷹送來的信。事實上,對於詹姆斯波特,雖然因為這幾年大家盡量避免見面而逐漸淡忘了之前的矛盾,但是也絕對不會出現這種在假期的時候寫信溝通的事情!

  信封上是寫得相當規整的她的名字,並沒有發信人的消息。

  好奇的薇安快速的打開了信封之後,就看到了一張寫著很張狂但同時很飄逸的花體字的信出現在了她的面前,這種字體她在很久以前,經常看到——在她進入霍格沃茨之前,儘管那個時候,這封信的主人寫的字還沒有如此的有勁。

  薇安疑惑的想了一下這件詭異的事情,不過還是不打算自己折磨她的大腦,直接開始閱讀——

  “薇安:

  暑假過得好嗎?我希望你不會忘記我的字跡,這幾年我的確沒有寫過信給你——雖然並不是我不願意寫,而是擔心你不願意收到我的信。不過這封信,是為了告訴你一個消息。

  我現在在詹姆斯家,已經一周了。他的父母很歡迎我,在這裡我過得也很開心,或許我果然和格裡莫廣場12號不合拍?

  為什麼我在這裡?

  是的,我想你猜到的。我離家出走了。不過或許離家出走這個詞並不怎麼適合形容我現在的狀況。我離開了布萊克家,徹底的離開,帶走了我在意的東西然後把未來的布萊克交給了雷古勒斯。

  現在你知道了我的決定,你一定是撇撇嘴不以為然吧?別否認,你一定會。而且看到現在的這句話還有露出一個很鬱悶的笑容。對不對?

  哈哈!一定是的,當然了,如果你堅持不承認,我也不能讓送信的貓頭鷹監視你——

  薇安,不用多想我為什麼寫信給你,事實上,我只是想告訴你,我今後雖然還是布萊克,但是不再是布萊克家的西里斯‧布萊克了。

  曾經你所說的事情,我堅持了很久,不過我仍然無法接受他們的行事方式。

  離開了布萊克家之後的日子很開心,高碓克山谷的氣氛果然是我這個格蘭芬多的樂園,沒有陰沉的裝飾,沒有一天到晚的家族榮譽教育……

  這個星期,我很開心。薇安,雖然離家出走或許不是什麼好事,但是看在我過得還不算壞的份上,替我祝福吧?

  最後,我想問你,薇安,不是斯萊特林,也不再是布萊克的我,你會把我當做朋友嗎?

  你忠誠的,西里斯”

  薇安看完了這封信,有些苦笑不得的感覺,這似乎已經不再是這幾年在學校裡面只是默默地站在詹姆斯波特身旁的那個只會抱怨兩聲的西里斯‧布萊克了,真正的離開了布萊克家,對於他來說,竟然是這麼美好、這麼值得興奮的事情嗎?

  還有信裡面說到的她看信的反應,竟然都說對了!她應該感嘆西里斯竟然能夠如此深的了解她還是檢討一下她太好懂了這麼容易就能被人看穿?

  正當薇安呆呆的看著這封信的時候,西弗勒斯已經走到了她的身邊,看著她手上的羊皮紙,淡淡的問道:“寫給你的信?納西莎‧布萊克?”要知道因為希斯菲爾家族的中立原則,這幾年薇安和他自己都沒有什麼新朋友,納西莎雖然最近不怎麼交流了,但是之前的情誼還在,偶爾通信似乎也並不奇怪。

  薇安搖搖頭,“不,是西里斯。”

  西弗勒斯挑了一下眉,暗自撇撇嘴,不滿的看著那張被薇安緊緊抓在手裡的羊皮致,“那麼,他有向你介紹了什麼麻瓜世界的新聞嗎?”西弗勒斯也曾經聽伊莎貝爾和菲利普斯抱怨過曾經有一個布萊克家的男孩一天到晚想讓薇安接觸麻瓜的世界,雖然現在的希斯菲爾家自身也開始慢慢的轉變對麻瓜的頭腦和科技的看法,但是曾經的不好印象還是印在了他們的心裡。

  “不,”薇安輕輕的嘆口氣,有點兒遺憾的說道:“他離家出走了。”

  西弗勒斯懷疑的看了一眼那封信,“你的意思是他脫離了布萊克家?”

  “沒錯。”薇安痛快地點頭。

  “那麼現在——”西弗勒斯看著薇安,為什麼他覺得薇安現在提起西里斯的時候,不再是這兩年那種滿不在乎的口吻,反倒多了一絲的……在乎?

  “現在西里斯住在波特家。”薇安揚揚羊皮紙,“不過這個傢伙似乎從來沒有想過這種事情的後果。一個脫離了家族的布萊克,他看樣子很高興——”

  “既然他高興就讓他高興去好了。”西弗勒斯撇撇嘴,一個脫離家族的巫師不是什麼罕見的事情,畢竟很多家族的弟子因為自己的興趣會離開家裡面的庇護開始自己奮鬥,可是在這種戰鬥年代還要離開家族投靠自己的敵對一方,真不知道他究竟是長了什麼腦子。

  可是……薇安低下頭,想到日後西里斯可能的遭遇,在想想這個信裡面這個傢伙那種俏皮的話語,現在這樣的西里斯,大概過不了兩年就會不見了吧?隨著戰爭的繼續,隨著他離開學校,隨著……也許他甚至會在戰爭中和自己的家人戰鬥,到了那個時候,他還會覺得脫離家族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情嗎?

  “你不是說一起看書?”西弗勒斯揚了一下手裡的書,看著薇安這樣的一副表情,他實在感覺不怎麼舒服,“別想那些事情了。那個布萊克沒有要求你的關心吧?”

  “啊,是啊。”薇安嘆口氣,“其實——我只是覺得——其實,我以為我並不是一個很好懂的人,雖然沒有那麼盧修斯那麼多的算計,但是自認還是比納西莎複雜一些的吧?甚至在學校的其他人面前還是努力的扮演另外一個角色,希斯菲爾家的繼承人……

  可是——為什麼西里斯在寫信的時候就能猜到我看信時候的想法呢?”

  西弗勒斯很想追問現在薇安到底在想什麼,因為這封西里斯的來信所以開始思考這個問題嗎?因為西里斯知道她在想什麼,於是她就覺得西里斯很了解她?好吧,他也不得不承認,那個布萊克只要一有空,目光絕對也來偷偷的看看薇安,觀察她的動作、神情,那個布萊克能注意到的關於薇安的事情一定很多——

  只不過,儘管這樣,就是因為這樣的一封信,薇安就重新開始考慮那個人的定位了嗎?這麼說,那個人在薇安的心裡還是那麼的重要?不知道怎麼的,當西弗勒斯想到這裡的時候,心裡開始有了一種非常不舒服的感覺,就好像有什麼東西要被奪走,有什麼自己在乎的重要要離開,心裡面很堵,甚至覺得有些發酸、發澀。

  甩了一下頭,試圖擺脫這種讓他煩燥的情緒,西弗勒斯輕輕地咬了咬嘴唇,把手裡的書本放在長椅上的小小的突起的被他們當作桌子的小台子上面,轉身看著薇安,微微的嘆口氣,問道:“那麼你打算回信給他?”

  回信?薇安抬起頭,目光中帶著些許猶豫,仿佛有些求助一樣的看看西弗勒斯,輕輕地開口說道:“其實我,不是很確定是不是要這麼做——”

  西弗勒斯聽著,微微的低著頭,用深邃的眼光看著眼前的女孩,看著她些許的不安,看著她的猶豫和那份因為對他的信賴才有的渴求幫助的眼神。

  輕輕的風吹過,寧靜的莊園,樹葉沙沙作響,周遭的寂靜卻讓人的心更加的沉靜,那平日溫柔的目光,在這樣的威風吹拂下,卻好像多了幾分炙熱。

  “我——”薇安看著西弗勒斯的慢慢靠近的臉龐,微微的吐出一個字,卻再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本能的,在那份灼熱的視線的注視下,輕輕地、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好像在期待什麼儀式的開始一般,很虔誠的等待著。

  西弗勒斯有些猶豫的慢慢靠近眼前少女的臉龐,輕輕的用唇在薇安的臉頰上落下淺淺的一吻。這一吻卻是那般快速的離開,初次接觸到這樣親密的十七歲男孩,有幾分驚慌的看著女孩的反應,見到的,卻是女孩的臉上浮起的淡淡的一抹笑意。

  這樣的一個淡淡的笑容,卻好像給了西弗很大的鼓勵,他的唇慢慢的移動著吻著薇安的細緻的臉龐、眼瞼、小巧的鼻子……慢慢的,慢慢的向下……

  薇安這個時候心跳的很快,她從來沒有想過這樣的事情如此快的就發生在她和西弗之間,自己的心跳聲、西弗微微的喘息聲,就好像這一刻寧靜花園裡面最大的聲響,卻讓他不敢睜眼,去面對那接下來可能的親密的吻。

  西弗在自己的唇,來到薇安的唇瓣間的時候,輕輕地伸出手臂,攬住薇安纖細的腰,慢慢的讓她的身體靠近他,他的唇就好像羽毛一般,輕輕掠過薇安的唇,很輕、很柔,雙唇緊貼的摩擦那般的細緻,卻讓初次體會這樣親密的兩個人情不自禁的喘息著,然後分開,然後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定定的看著彼此。

  薇安的嘴角慢慢的挑了一下,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伸出雙臂,換住西弗的脖頸,踮起腳尖,靠近了西弗的臉,輕輕地伸出靈巧的小舌,頑皮的舔了舔他的唇。

  “你——”西弗勒斯因為這樣的一個動作,險些要退後兩步,他看著懷裡的薇安,吞咽了一下,才沙啞著嗓音說道:“你,不會怪我吧?”

  “為什麼要怪西弗?”薇安幾乎是貼著西弗的臉頰在說話,雖然她很想把這樣的曖昧挑破,畢竟這些年來,兩個人親密的在一起,她不可能不喜歡西弗,她也很清楚西弗的感情,只不過——他們兩個人從來沒有說出來過,她相信,西弗也一樣知道她的心意!不過,既然今天已經吻了,那麼為什麼不徹底的說清楚?

  薇安偷笑了一下,不過還是因為有些害羞,她的聲音低低的,臉也撇過去不敢看他,之後,才吞吞吐吐的說道:“我,很喜歡西弗。”

  薇安的話語,好像讓西弗勒斯找到了某種開啟激情的鑰匙,他一邊用低沉著聲音不停地念著同樣一句話“我也喜歡你”,一邊炙熱的,吻上了薇安的唇,與剛才那種輕輕地碰觸、若即若離的輕啄一般的吻截然不同——

  他先是用的舌溫柔卻很有力的舔著薇安的唇瓣,緊接著開始用牙齒輕輕的咬著那紅潤晶瑩的唇,直到薇安輕輕地呻吟一聲張開了她的嘴,才把舌伸進去,輕柔的戲弄著薇安不時小小的反抗一下的舌,慢慢的、仔細的品味著那一份屬於女孩的味道和這種親密的接觸帶來的安心的感覺……

  輕輕地風吹過,樹葉在沙沙作響,長椅上的書籍和點心仍然放在那裡,只不過往昔會並肩而坐,相互依偎著看書、談天的少男少女,此刻卻相擁在一起,熱情地吻著,品嘗著初識愛情的美好滋味。

作者有話要說:PS:話說,某醉是絕對的清水控啊!一個坑20萬字啥曖昧都不見——這種事情很正常。於是對於這樣的曖昧情節,我真的沒經驗來寫,這一段我是寫了幾個小時啊啊啊啊——於是請各位童鞋看在咱初次描寫如此細緻的面子,不要拍咱拍得太狠了啊!

再PS:改了錯字。


☆、【深夜的談話】

  “西弗……”一吻結束,薇安依偎在西弗勒斯的懷裡,低著頭不敢去看著眼前的人,只是伸出手用修長的手指和西弗勒斯的衣服較勁,低聲的說道:“你,怎麼這麼會……這個?”

  西弗勒斯的臉紅了一下,抓住了薇安搗蛋的手,把她固定到他的懷裡之後,才幹咳了一聲,有些猶豫的說道:“嗯,之前……看到過……”

  “看到過?”薇安眨眨眼睛,發現掙扎不開之後,就只得抬起頭,用眼神無聲的譴責這個才和她親密的進行了一次甜蜜的吻的男孩,“你……看的什麼?”

  “書……”西弗勒斯鬱悶的回答,“嗯,之前……別人給我看的書……”

  聽到西弗勒斯的話,薇安瞬間想到了某個不良金髮少年,惡狠狠的說道:“盧修斯?”

  西弗勒斯尷尬的看著薇安,抽搐了一下嘴角之後,在慢吞吞的回答:“不,是老師……”

  呃?薇安錯愕的看著西弗勒斯,竟然是她家老爸教壞了西弗?等等!為什麼自家的老爸會讓自己的學生學這種東西?難道說,其實他們早就已經——想到這裡,薇安害羞的把臉藏進了西弗勒斯的懷裡,被自己的爸爸媽媽算計到這種事情的發生,好丟臉……

  事實上,薇安的確應該改寫自己的父母的“多事”,不然依照西弗勒斯的性格,就算他真的喜歡她,也很可能一直憋在心裡不肯表示出來,而作為老師的菲利普斯從旁的“教育”和“督促”,的確讓這個情緒很難外露的少年,多了一種想要把心情說出去的衝動。

  希斯菲爾夫婦的打算很清楚——自己的女兒性格並不是那麼適合接管一個大家族,尤其是希斯菲爾家這樣一個需要敏銳的觀察力、時刻保證自己不走上某一種特殊道路的家族。也正因如此,薇安的性格曾經讓他們擔心過,於是,他們的確有考慮去和別的家族聯姻以保證家族的輝煌。但是在出現了一個他們相信、欣賞的學生,而這個學生偏偏又是薇安的朋友的時候,希斯菲爾夫婦不由得產生了另一種想法。

  當薇安和西弗勒斯有些害羞的走回房子裡面的時候,一向對兩個人的事情都關注的希斯菲爾夫婦一眼就看出了他們的不同,相互曖昧的眨眨眼睛之後,算是放心了不少——絲毫沒有自己的女兒被人騙走的感覺,反而覺得自己的女兒把那個優秀的少年騙到手很難的。

  雖然做父母的打算得很細,不過他們也很清楚現在不是挑明的時候,除非孩子們來告訴做父母的,否則他們一定裝得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一樣和自己女兒、學生打著招呼。

  另一方面,薇安和西弗勒斯雖然也明白自己的父母、老師希望把他們湊在一起,但是突然之間關係轉變,還是讓他們不好意思直接的去面對長輩,於是,在表面上他們依舊維持著曾經那種戀人未滿的狀態。當然,實際上已經成為了戀人的兩個人,生活和之前還是有些不同的——

  比如往常慣例在清晨時分的一句問候變成了甜蜜早安吻;

  比如靠在一起看書的動作變成了薇安依偎在西弗的懷裡;

  比如手牽手的動作進化變成了十指交叉相握的親密姿勢;

  比如獨自坐在一起時候,情不自禁的熱吻……

  總之,就在這樣雙方其實都很清楚對方的心思,但是偏偏還要互相隱瞞不肯說出口的局面下,薇安和西弗勒斯快樂的渡過了學生生涯中的最後一個暑假——開學,他們就是七年級即將畢業的學生了。

  收拾了行李,告別了父母,已經滿十七歲成年的兩個人,早已經取得了幻影移形的執照,不再需要父母送他們上學了。在火車上,兩個人盡量選擇了一個霍格沃茨特快斯萊特林包廂中相對偏僻的地方,相互依偎著看著書、聊著天,很舒適的抵達了學校。

  “暑假過得如何?”盧修斯和納西莎在要下車的時候,正好看到了薇安和西弗勒斯手牽手走出來,他的目光注意了一下兩個人牽手方式的變化後,淡淡的笑了一下,“這麼說,什麼時候能夠得到你們訂婚的消息?又或者,畢業後的婚禮?”

  納西莎聽了盧修斯的話,也敏感的把疑問的目光投向了薇安。

  薇安微笑著看看西弗勒斯,而後者似乎並沒有要答話的意思,於是她礙於面子,只好親自解釋說:“這件事情還不知道,不過我想大概會你們晚的……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先下車好了。”說著,很禮貌的衝著他們點了點頭,和西弗一起走下了車。

  留在原地的盧修斯微微的瞇了一下眼睛,嘆口氣:果然如此嗎?一旁的納西莎看了看盧修斯的表情,輕聲地問道:“薇安和斯內普在一起有什麼不對嗎?”

  “啊。”盧修斯隨意的應了一聲,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拉著納西莎一起,走出了火車,隨口談起了別的話題,算是遮掩了他對這件事情的看法。

  結束了在霍格沃茨以學生身份參與的最後一次分院儀式,吃過了晚餐之後,全部的學生都離開了大廳。這一天,詹姆斯波特和莉莉伊萬斯雙雙成為了男女學生會主席,對於斯萊特林們來說,這個結果是意料之中的——畢竟鄧布利多不可能讓自己的老對頭,多數都忠誠於伏地魔的斯萊特林們登上這個位置,縱然這個斯萊特林再怎麼優秀,也是一樣的。於是,他們甚至沒有過疑問。

  只不過,對於詹姆斯波特的當選,還是有幾個比較極端的斯萊特林表示了不滿,畢竟一個多年和他們鬥爭的傢伙做到了這個位置,怎麼樣也讓大家心裡有些不平衡。但是,在這個決定已經成為了事實的現在,再怎麼不滿也只能是暗地的抱怨了。

  和薇安甜蜜的一個吻作了晚上的告別後,西弗勒斯沒什麼表情的回到了自己的寢室,就看到盧修斯端著酒杯,坐在寢室內的沙發上,一看就知道他在等人。而西弗勒斯顯然也明白,眼前的這個人,等到的應該他。

  “有什麼事情要對我說?”西弗勒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袍子,隨口問道。

  盧修斯喝了一口酒,“你和薇安的確在一起了?”

  西弗勒斯挑了一下眉毛,“你對此有什麼不滿?”

  “不。”盧修斯搖晃著手裡的酒杯,紅色的液體在透明的水晶杯中晃動著,在昏暗的地窖內的寢室中,透過一絲絲光線,映射著一種詭異的顏色。

  西弗勒斯看著盧修斯,靠著自己床的柱子站立,“那麼,我可以和你道句晚安了嗎?”

  盧修斯欠了一下身體,才慢悠悠的說道:“我是想說件事情,不過不是關於你和薇安,雖然你們在一起的這個事實,的確打亂了我的計劃——”

  “關於那個人?”西弗勒斯敏感的察覺到了盧修斯話語中隱含的意思。

  盧修斯點點頭,“之前我一直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奮鬥,要知道我的家世和能力,如果配合你的才幹和代表著那個家族的一方面,在那個人的面前能夠獲得怎麼樣的權勢,這不用我多說——”

  西弗勒斯冷冷的看著盧修斯,“我對那些沒興趣。”

  “不一定,”盧修斯輕笑了一聲,打量了一下西弗勒斯,“如果,我是說如果,希斯菲爾先生和夫人不同意你和薇安在一起呢?”

  “怎麼可能!是……”老師他教他該怎麼去追薇安的,西弗勒斯乾咳了一聲把後面這一句吞進了肚子,畢竟這是事情似乎並不是什麼能夠讓人津津樂道的好事。

  盧修斯輕“哼”了一聲,不怎麼在意的繼續說道:“我以為他們還打算著讓薇安和西里斯‧布萊克在一起,畢竟之前這個傳聞曾一度達到說他們要訂婚的程度。不過沒想到戰爭的開始,竟然讓他們改變了這麼多……現在竟然可以接受你這樣的混血巫師了麼?”

  西弗勒斯看著盧修斯,如果不是之前自己的老師還有薇安的態度,說不定在盧修斯這樣說的時候,他真的會信上幾分,縱然不信,也會有所懷疑——畢竟他的血統有些尷尬。

  只不過,當這個暑假,當自己的那個老師非常沒有身為一個老師應有的嚴肅,帶著詭異的笑容來教他要如何追到薇安的時候,當那個美麗聰慧的少女在那樣醉人的一吻之後,輕輕的偎在她的懷裡,告訴他——她喜歡他的時候,再聽到這種話的時候,他怎麼可能還去懷疑什麼?

  “不過現在看樣子,我的這種打算已經不可能了?”盧修斯笑了笑,“本以為為了得到薇安,你會和我合作的……真是可惜了呢!”

  寢室在這句話後陷入了一陣詭異的寂靜中,許久,盧修斯才一口喝下了杯中剩下的酒,站起身,“雖然有些不甘心,不過作為朋友,能夠得到這樣的結果,我似乎應該祝福你?”

  西弗勒斯在沉默了一陣之後,低沉的說出了兩個字:“謝謝。”

  盧修斯聽罷,再一次的笑著,伸出手,拍了拍西弗勒斯的肩膀,“這樣也好,作為在霍格沃茨我少見的勉強可以成為朋友的人,西弗勒斯,至少我不用擔心日後和你在戰場上面對面了,是不是?”

  西弗勒斯動了動嘴唇,才沉著聲音說道:“如果老師和薇安都改變立場的話,或許這種局面也可能出現。”

  “哦,好吧,不過我想能夠讓希斯菲爾家的兩代掌權人同時改變意志,並不容易不是?”盧修斯一幅看似很輕鬆的模樣,說完這句話,他長嘆了口氣,用少有的、有幾分嘶啞的聲音說道:“說起來,有時候,還真的很羨慕你呢……”

  一段談話,就在盧修斯的再一次嘆氣中結束。

  西弗勒斯一直到睡著,腦子裡面想到的,還是那個平日裡驕傲的同寢室室友,落寞的嘆息聲,是為了他的家族還是他註定無法改變的食死徒的身份?雖然他並不怎麼關心,但是從平日學院裡面大家的談論中,他還是知道了——盧修斯,很可能在畢業之後的第一時間,被烙上那個據說代表了身份的黑魔印,那是一種恥辱的象徵!

  西弗勒斯這麼想著,可是,他沒有立場和能力做到組織盧修斯的決定,更何況,以他們這些年的疏遠情況來看,盧修斯今天如果太過於感慨,根本就不會說出這些話。想到這裡,西弗勒斯覺得自己對盧修斯的擔心都是多餘的,皺了一下眉頭,拉了一下被單,倒頭睡過去。

  ——好吧,明天還有重要的課程,不能晚睡,不然薇安知道一定會生氣地戳著他的胸膛開始數落他的壞習慣……


☆、【西里斯的獨白】

  在這一次的談話之後,盧修斯繼續著他在斯萊特林的那種高高在上、眾星捧月的王子般的生活,雖然他的身邊早已經有了未來的公主。而薇安和西弗勒斯也並沒有因為這一次深夜談話的意外而對盧修斯在表面的態度上發生任何的改變。盧修斯‧馬爾福依舊是那個馬爾福家的未來的繼承人,沒有絲毫改變,也沒有任何人能夠看出他其實和薇安、西弗勒斯兩個人的關係,並不是外人想像般的那樣冰冷、毫無交集,偶爾的幾個眼神的交匯,也讓彼此明白自己在對方心中還算得上值得信任的朋友。

  儘管開學了,儘管生活在霍格沃茨,但是薇安和西弗勒斯依舊過著相當自在的“二人世界”一般的生活,甚至於每周也只有那麼一次,兩個人會因為選擇的進修課程不同,而暫時的分開。

  每天的習慣幾乎和在希斯菲爾莊園的時候沒有多大的區別,早安吻、看書時候的懷抱、牽手的姿勢……任誰都能看得出他們兩個人已經從以前那種戀人未滿的關係上更進了一步,不過他們原本就是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們都已經默認的一對,也沒有誰會對這樣的改變發出什麼感嘆,而在現在這個混亂的年代,他們更是無心也無力去八卦這些事情。

  只不過,這樣的轉變在某些特別的人的眼中卻是刺目的。

  周四的下午,當薇安單獨一個人從地窖前往古代魔文課的教室的路上,當她走到略微有些偏僻的走廊的時候,忽然一只有力的大手拉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扯到了拐角處。正當薇安想要抽出魔杖反擊的時候,低沉的聲音傳了過來——“薇安,是我。”

  “西里斯?”薇安聽到這個聲音,放棄了要反擊的念頭,掙扎了一下擺脫了西里斯抓著她的手臂之後,才疑惑的問道:“什麼事情?做什麼突然跑出來嚇人?”

  “我是想來問你件事情——”西里斯猶豫了一下,有些凝重的說道:“那麼,我們找個地方談談怎麼樣?”

  “找地方談?”薇安皺眉,“可是我現在要去上課。”

  “不會久的,只不過走廊不太安全。”西里斯看看周圍,雖然這個時候沒什麼人,但是的確可能隨時都有人走過來,想到這裡,薇安點點頭,在西里斯的帶領下,在描繪呆子巴拿巴訓練侏儒跳芭蕾舞的掛氈和人形大小花瓶之間的走廊來回走三次之後,進入了一個裝飾的相當溫馨、以淡紅色為主色調的房間。

  有求必應室?薇安心底產生了一抹驚異,沒錯,霍格沃茨的確有這麼個神奇的房間,不過之前因為她沒有這方面的需要,也根本沒有去想這種事情,而那些曾經看到過的關於這個房間的那些書的記憶,伴隨著十多年的普通生活,早已經不再是重點。

  放棄了對這個房間的探究,薇安看著西里斯,心中有些忐忑,在這個時間、這種地方,看著周圍的這種氣氛,很難不讓她有些什麼想法,什麼事情重要需要進入有求必應屋來說,而且,最關鍵的是,這裡的裝飾布置都那麼的生活化,甚至於還用了淡紅色這種相當溫馨的色調?猶豫了一下,薇安問道:“有什麼事情要對我說?”

  西里斯躊躇了一下,終於還是問了出來:“你,和那個斯內普在一起?”

  薇安擰眉,“你什麼時候看到我們不在一起?好吧,除了我要去上古代魔文課的時候。”

  “不,我的意思是——”西里斯的表情相當的凝重,似乎在忍受著什麼,抿著嘴唇,一直到了薇安已經開始不耐煩,才終於問道:“你和斯內普,在戀愛?”

  薇安聽到這句話,心中似乎明白了些什麼,錯過了和西里斯的對視目光,淡淡的說道:“對,你說的沒錯。”

  西里斯緊緊的握了一下拳頭,儘管在假期的時候,在他寫了那封信而沒有收到回信的時候,他其實已經猜到了,他們不會有什麼結果——一個離開了布萊克家、進入了格蘭芬多陣營的人,是絕對不可能會被希斯菲爾家接受的。而且這幾年來,薇安和斯內普同進同出的狀態,那種旁的人根本不可能走入到他們二人中間的親昵氣氛,也讓他只能在旁邊看著。

  儘管如此,他也曾想過,既然這麼多年他們都只是這樣平淡的相處,會不會他們的關係其實已經不可能發展成為愛情,或者說成是,他在希冀著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已經演變成為了和親人一樣。如果是那樣,那麼愛情這種東西,將不會再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主題。

  可是,當這個學年,看到他們那十指交握的雙手的出現,看著他們肆無忌憚、旁若無人的親密擁抱,看著他們……那些代表著那個人之前的關係已經變化,愛情已經滋生蔓延的舉止,這一切都是那般的在刺激著他的心。

  周圍的人都認為他們兩個人關係的改變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就連詹姆斯也在看到了這樣的情況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可是,縱然如此他還是會忍不住,而現在,他也只是想來確定自己心底那最後的一絲的可能——“你,喜歡他?”

  薇安望著西里斯那雙黑色的眼睛,那雙眼中,充滿的是一種哀傷的情緒,他其實也是知道的答案吧?只是想要一個最後的確認?薇安很清楚這個時候哪怕半句的猶豫其實也是對西里斯未來的殘忍,她不可能喜歡他,也不可能和他有什麼結果,既然這樣,那麼就沒有給他任何最後的期待。

  想到這裡,薇安點點頭,很認真地回答道:“是的,我喜歡他,我喜歡西弗勒斯。”

  西里斯聽到這句意料之中的話,微微的閉上了眼睛,從他略顯蒼白的面色上似乎能夠看得出那此刻的失意,那起伏的胸膛也證明了他此刻激動的情緒。

  看到西里斯的沉默,薇安在心裡微微的嘆口氣,轉過身正要離開的時候,忽然西里斯用力的把她摟在了懷裡,抱著她,低聲的說道:“只是一個,最後的,讓我抱抱……好不好?”

  薇安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再去反抗,一個友誼的擁抱是不是代表了——“從今之後,我們就是朋友了,對吧?”

  沉悶的男聲從她的耳邊傳來,帶著幾分的遲疑,不過還是帶著些許遺憾的說了出來:“對,從今以後……”還是朋友……可是這最後的半句,實在不是現在的他就能這樣輕易的說出來的。從這個女孩在他不到十一歲的那一年,到他家中做客並且告訴了他——其實有時候適當的掩藏也是讓自己得到快樂的方法的時候,他就開始關注她。

  曾經以為很可能薇安會成為自己未來的那一半,在純血家庭中,布萊克家和希斯菲爾嫁如果真的能夠聯姻,那麼的確是件大事,而雙方的父母似乎也有意促成這件事情。在這樣的情形下,他自然會情不自禁慢慢的開始放縱自己對她的喜愛,通信也好、禮物也罷,在進入霍格沃茨之前的歲月裡面,她是唯一的一個能夠了解他的喜好、他的信仰、他的夢想的人,也是唯一能夠和他一起聊天的朋友。

  可是這種親密的和諧,在分院儀式後被打碎了,她依舊如同每一位希斯菲爾一樣,走入了斯萊特林。可是他,這個布萊克家的“逆子”,卻披上了金紅的顏色。事實上,沒有人知道,他曾經多麼的猶豫,是選擇自己的未來還是選擇和她在一起。

  從來沒有想過走入格蘭芬多會同自己的家庭出現什麼矛盾——因為那是一定的,但是薇安的確是他的心偏向斯萊特林這一方的最大的砝碼。只不過,憧憬著未來的光明生活的他還是情不自禁的在命運的天平另一邊添上了更重的嚮往,於是他的心倒向了格蘭芬多。

  這個選擇,果然如同他之前就想好的那般,薇安對於走進了格蘭芬多的他,不再有之前的笑容,剩下只是隔膜、猜忌甚至是敵對的情緒。每一次,當他不得不去面對她的時候,他都只能低下頭不去看她那雙藍色的眼睛。除了偶然在聽說了格蘭芬多要對付她的時候出言反抗之外,他再也沒有沒有別的能和她正常交流的機會。

  長久的逃避,看著她和那個冷漠的斯內普時時刻刻的呆在一起,嫉妒一直都在啃噬著他的內心,於是對於詹姆斯的一些惡意的行動,他向來支持,只要不危及到薇安,他都不會在意,甚至曾經想過如果斯內普那個傢伙真的出了事會怎麼樣……這種想法,陰毒的不像一個光明的格蘭芬多,可是偏偏他卻一直有這樣的心思。

  在經歷了二年級那一次的事件之後,他們不得不暫時的遠離了薇安和西弗勒斯,而他與薇安的距離,也越來越遠,那個心中期待的最終的結果也慢慢的開始變得更加的不可能了。只不過,他的心裡,永遠會銘刻著那個時候,薇安對於他的信任,同樣都不知道他的身份立場,她卻可以坦然的告訴別人對他的看法……

  “西里斯,”薇安勉強的從西里斯有些僵硬的懷抱中掙扎了一下,小聲地提醒著:“我還要去上課……”西里斯似乎沒有聽到這句話一樣,壓低了自己的頭,埋在薇安的頸肩,無聲地抽動著肩膀。他,難道哭了?薇安瞪大了雙眼,卻在下一刻,被突然的拉了起來,一雙凶狠的眼睛直直的看向了她的雙目,格蘭芬多的獅子力氣相當大的抓著她的肩膀,“你能想到的,就是那一堂嗎?為什麼你的眼裡面從來都沒有我?”

  薇安怔怔的看著西里斯,前一刻那個有幾分哀傷的少年不在了,似乎因為心底的某些東西,他開始發泄那種沉痛——“西里斯,自己的心永遠都不是我們能掌握的東西……”

  那絕望的眼睛望著她,片刻後,西里斯甩開了薇安,大步的走出了這個房間。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薇安嘆口氣,抱著書包,慢慢的走出了有求必應室,繼續自己的課程,可是那雙黑色眼中流露的孤獨和眷戀,卻永遠都不會被她忘記。西里斯,在格蘭芬多的日子,真的是充滿了陽光和歡笑的嗎?

作者有話要說:我會努力在3月中完成《銀綠》的。


☆、【畢業……】

  七年級的生活很忙碌,除了需要面對學校裡面同學們為了今後各自的發展而逐漸開始變得有些市儈的人際關係之外,還要應付即將到來的高級巫師等級考試(N.E.W.T)。

  薇安和西弗勒斯的高級考試科目很多,事實上,為了估計到希斯菲爾家的傳統,他們不得不選擇了其實他們兩個都沒有興趣的魔法史,另外還有黑魔法防禦術、魔藥學、變形術、魔咒學,薇安選擇學習的古代魔文,和西弗勒斯被老師菲利普斯強制要求學習的算術占卜。

  只不過,在五月的時候,所有霍格沃茨的學生,都被《預言家日報》的頭條新聞的標題驚住了——《鳳凰社同食死徒的大戰,死傷慘烈!》

  大戰?自從之前宣戰以來,雖然雙方的氣氛相當的冰冷,但是相互遇到的時候,也多是幾個人的小規模衝突,儘管最後進聖戈芒的總人數也不少,但一般都是休養一段時間就能夠康復的“小傷”,現在,不僅用大戰來形容,而且還用了死傷慘烈來描述結果。

  薇安看過了報紙上的新聞之後,開始悄悄地觀察著餐桌上同院同學的表情,要知道,他們的父輩絕大多數食死徒,在這場戰鬥中,失去了生命的,也絕對不是沒有……儘管報紙上沒有公布死傷人員的名單,但是從學院裡面那種凝重的氣氛中,薇安就知道這場戰鬥的結果,一定不是食死徒占上風,不過看到格蘭芬多那邊的學生們憤怒和仇視的目光,估計了一下之後,覺得這場戰鬥的結果是兩敗俱傷的可能更大。

  這種互相仇視的氣氛,的確不是一個很好的用餐環境。薇安皺了一下眉頭,輕輕地揮了一下魔杖,把一個碟子變成了一個小小的籃子,放入了一些點心之後,看著西弗勒斯,說道:“我們去湖邊看書好不好?記得下午我們都沒有課。”

  “嗯。”西弗勒斯點點頭,吃掉了自己盤子裡面最後的兩塊蔬菜,接過了薇安手裡的籃子,站起身,隨口問道:“要不要先去圖書館借幾本參考書?”

  “當然。”薇安微笑著點點頭,牽起西弗勒斯的手,兩個人就在兩大學院的人互相敵視的慘烈目光中,飄然離開了大廳。

  說起來,不用擔心自己家裡面的人是不是很出現危險,這大概是他們現在還能夠如此自在的唯一原因吧?只不過,不知道德國外公那邊的情況如何?似乎食死徒的隊伍在德國的貴族中發展壯大的很迅速啊——

  雖然因為親人、朋友的受傷死亡而使得兩個學院的敵視越加的嚴重,但是因為家庭內成年人的約束,在學校裡面,學生們還算是勉強能夠控制住自己,除了因為隱忍而造成了格蘭芬多的眼睛越來越紅,斯萊特林的臉色愈發的蒼白之外,並沒有別的意外發生。

  在繁忙的N.E.W.T考試過後,七年級的畢業生本應舉行的畢業典禮,也因為戰爭的原因,不得不從在霍格沃茨禮堂、有校長主持進行變成了分學院、由學院的院長來主持,畢竟沒有哪個七年級即將走入這場的戰爭的人,願意和未來的敵人一起參加畢業典禮、甚至還要做諸如擁抱之類的動作表達相互的祝福。要知道,現在已經成年的他們,很可能才走出校門之後,立刻揮起手中的魔杖就要為自己的親人報仇。

  坐在銀色和綠色裝飾的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內,薇安看著前方,滔滔不絕的說著一些感慨話語的斯拉格霍恩教授,聽了許久,她才發現,這位院長竟然從來沒有提起過現在外面的那場戰爭。

  “這是我最後一次站在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內為你們做演講了,我想是的,”斯拉格霍恩教授微微的嘆口氣,“在你們畢業之後,我也會離開霍格沃茨,離開這個我任教了幾十年的地方,是的,我想我也的確是時候退休了——”

  退休?薇安微微的挑了一下眉毛,對,想起來了,這位膽小的教授的確因為害怕戰爭會牽扯到他,所以要離開了,直到二十多年後,鄧布利多和哈利‧波特再次找到他才重新回到了霍格沃茨了。那麼,在他之後,霍格沃茨的教授其實是——西弗勒斯?薇安錯愕看了看自己的男友,沒錯,記得戰爭之後沒過兩年,本來加入了食死徒的西弗勒斯就因為——莉莉‧波特的死而重新投入了鄧布利多的麾下,任其驅策……

  雖然知道現在的西弗勒斯對於莉莉根本沒有任何的特別感情,而且已經是自己的戀人了,但是一想到他“曾經”做過那樣的事情,她的心裡就開始泛酸——如果是她,西弗是不是也會做這樣的事情?哦,不,這種事情不是好事,她不能這樣考慮,更何況,他們的感情一直很好,不需要經歷那些驚心動魄的事情!對,不要,他們還是平平安安的最好。

  “薇安?”西弗勒斯看到身邊的女友拼命的搖著腦袋,扭過身,輕輕地扶住她的腦袋,低聲的問道:“怎麼了?不舒服?”

  薇安被強制的停下來搖頭的動作,又聽到了西弗勒斯的聲音之後,才哀怨的看了他一眼,而曾經故事中的那個“深情”的男主,此刻正茫然的看著自己的女友,完全不知道她究竟出了什麼事情……

  畢業典禮結束,盧修斯也離開了公共休息室之後,回到了自己的寢室,就看到了西弗勒斯已經開始進行最後的整理工作了,才隨意找了個話題開口問道:“從你們兩個剛才的表情上看,似乎考試的結果相當的不錯?”

  “還算滿意。”西弗勒斯把昨晚看的基本書塞進了箱子裡面之後,站起身,“你呢?”

  “過得去。”盧修斯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零亂的頭髮之後才說道:“接下來你們打算做什麼?我記得希斯菲爾先生似乎最近也沒有參與任何的研究工作吧?”

  “嗯。”西弗勒斯應了一聲,不過並不打算給與盧修斯任何的正面回答,只是淡淡地說道:“學校裡面學到的東西並不多。”

  盧修斯微微的挑了一下眉毛,也明白了眼前的朋友有隱瞞的心思,而且經過七年的了解,他也明白這個朋友在這種情況下不可能被他敲出任何話語,很乾脆了放棄了追問的念頭,給他自己倒了一杯酒之後,坐在了沙發上,重新審視起這個房間來——

  離開了這裡,離開了霍格沃茨之後,自己很可能在第一時間被烙上那個印記,從此成為追隨著那個人的一分子,他不是沒想過如果不這麼做會怎樣,不過在思考再三,還是遵從了家族至上的原則。不過,他看了看眼前仍在忙碌的朋友,相比較而言,西弗勒斯的未來大概會好很多吧?有希斯菲爾家族的強大庇護——而他也需就是薇安今後的丈夫……這似乎,讓人有點兒羨慕呢!

  經過了一晚的休息,七年級的學生紛紛告別了他們生活了七年的學校,多數人也沒有搭乘最後的霍格沃茨特快,直接幻影移形回家了。七年級為數不多沒有幻影移形資格的學生,最後也只是坐在了同一個個車廂內,回到了倫敦。

  當然這其中也有例外,比如薇安和西弗勒斯,他們早已經有了資格,只不過薇安偏偏想最後享受一次霍格沃茨特快的服務,於是西弗勒斯在微微的皺了一下眉之後,還是遷就了她的這個要求。

  薇安看著窗外的景色,忽然問道:“西弗畢業之後,要留在家裡和爸爸一起做研究嗎?”

  西弗勒斯把頭從書本裡面抬起來,看了看靠坐在他懷裡的薇安,動了一下唇,才猶豫的說道:“我以為你之前說的要去旅行不是假的。”

  “啊!對啊,去旅行!”薇安興奮的扭過頭,看著自己的男友,“這麼說,西弗,你真的願意放棄很長的可以看書的時間陪我四處去玩?”

  “如果你喜歡。”西弗勒斯的嘴角微微的向上挑了一下之後,臉色微微有些發紅的說道:“當然,如果路上可以帶著書本的話,我想會更好。”

  薇安抿著嘴,最後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最後笑倒在了戀人的懷裡。一個擁抱慢慢的演變為了親吻,和情人獨有的細聲密語,儘管冰冷的少年對於情話的研究幾乎為零,但是女孩卻總能把話題引到讓他們都感興趣的地方,雖然不是無休止的甜言蜜語,但是依偎在一起,談論著他們都喜歡書籍、聊著他們都感興趣的話題,這種談話,原就比沒有實際意義、服務縹緲的情話更人感覺到舒服。

  當薇安覺得嘴唇已經有些反乾的時候,霍格沃茨特快已經駛入了倫敦城內,儘管麻瓜們看不到他們的火車,但是在私密的魔法空間內,他們還是能夠看到外面的倫敦城區的景色。

  薇安看到這樣的景色,不禁說道:“西弗,我們到時候一起坐飛機、坐船、坐火車,嗯,用麻瓜的方式遊覽麻煩的風景,好不好?”

  他可以拒絕嗎?明明一個幻影移形就能做到的事情為什麼要多浪費很多時間?就好像現在明明可以直接回家,卻非要坐火車回到倫敦,然後再幻影移形回家的道理一樣嗎?女孩子的浪漫心結?西弗勒斯微微的停頓了一下,回憶起小時候曾經乘坐過的麻瓜的汽車,那種味道——薇安真的可以忍受嗎?

  想到這裡,西弗勒斯遲疑了一下才說道:“旅行的話,我們找些舒適的方法不好嗎?”

  薇安鼓起了小嘴,看著自己的男友,敲了一下他的胸膛,才抱怨道:“那是一種浪漫!”

  浪漫……果然很慢。西弗勒斯暗自對這個詞進行了曲解,不過看到薇安難得一幅有點兒任性的模樣,他也不會太過堅持自己的意見,“好吧,如果你堅持的話——”

  當然要堅持!薇安看到自家男友點頭,立刻換上了一幅笑臉,她可是要他知道,麻瓜科技並不差勁,也要讓他知道,作為一名巫師,有的時候多了解一些麻瓜絕對沒錯,至少在他還是很看不起的麻瓜的時候,她應該陪著他一起慢慢的去了解,消除他對麻瓜的反感情緒——因為那曾經是他童年並不怎麼美好的回憶。

  薇安和西弗勒斯的旅行計劃,完全沒有被希斯菲爾夫婦反對,反而是大加贊同,更尤甚者,這對夫婦其實早已經打點好了他們的行裝,也打算著趁著夏季的時候,去四處旅行。看到他們這副樣子,薇安只能撫額輕嘆——其實他們還是不打算告訴他們,現在的局勢問題吧?寧願把他們趕走,也不想讓他們參與到這場戰爭中來。

  對於父母的打算,薇安的心裡很清楚,不過在得知自家夫婦的計劃後,也就釋然了,既然他們一家都要離開,那麼就是說希斯菲爾家族整個都不會加入進來,既然沒有危險,就不要再多追究了,畢竟,父母也是希望他們不用操心。

  “薇安,”在臨出發的那一天,伊莎貝爾走到了女兒的身邊,看著女兒那雙藍色的眼睛,其實他們的心思,女兒也很明白吧?想到這裡,伊莎貝爾微微的嘆口氣,“行李都收拾好了嗎?你和西弗勒斯的?”

  “是的,媽媽。”薇安點點頭,“媽媽和爸爸的旅行計劃最開始要去哪裡?”

  “哦,希臘!”伊莎貝爾說到這裡,很是興奮,“我從圖片上看過很多那邊的風景,只是以前一直沒有機會欣賞那裡的風景,現在既然我們打算去放假,正好有時間在那邊很好的放鬆放鬆——那麼薇安你們呢?”

  “還沒有決定——”薇安偷笑了一下,“總之,打算用麻瓜的方式旅行,於是明天去機場看看在決定了。”

  “聽上去很有趣。”伊莎貝爾笑了一下,不過隨即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那麼,薇安,如果是和西弗一起用麻瓜的方式旅行的話,你們要以什麼名義租住旅店?朋友?戀人?未婚夫妻?”

  薇安聽到最後一個詞,已經漲紅了一張臉,她百分百肯定,自己的母親這是在調侃她!

作者有話要說:PS:中文的譯名啊譯名,為啥我總是看著那句西弗很彆扭,痛苦!糾結!Sev的感覺好像好很多,尤其戀人之間……不過既然用了,於是各位親,我們一起繼續糾結吧!


☆、【月夜下的婚禮】

  麻瓜的旅行在這個年代的確並不怎麼輕鬆。

  薇安和西弗勒斯沒有多在歐洲停留,走馬觀花一樣的參觀了一些國家的“著名景點”之後,在麻瓜的宗教聖地梵蒂岡停留了算是比較久的時間,為的也只是研究作為麻瓜的神聖教廷,他們究竟使用了什麼樣的“魔法”來維護他們這群人在廣大的信徒中的神聖地位——這樣的問題。

  而在那之後,兩個人辦妥了證件,直接前往了亞洲。或許是近鄉情怯,薇安拖著西弗勒斯是在遊覽了絕大多數的亞洲國家後,最後才回到了她自己的“故鄉”的。

  事實上,薇安從開始旅行以來,最想去還是自己曾經就不得不離開的國家,雖然以前也曾在英國生活了很多年,但是那個時候她是留學生。而來到這個身體之後,巫師的世界似乎對於國家的概念相當的模糊,出國也不需要證件,致使她從來都把世界各地的魔法世界當成一個獨特的個體來對待。真的開始使用麻瓜的方式旅行,她才體會到了真真切切的1978年的感覺,尤其是當他們旅行到了的中國的時候。

  沒有高樓大廈,也沒有2000年後街上的繽紛色彩,更沒有隨處可見的老外。1978年,那時地中國的確不是外國人旅行的最佳去處。

  事實上,從1972年中英建交以來,來到中國旅行的英國遊客也並不多,於是造成了在這個時代,外國人走在街上根本不像是旅行的,而像是動物園裡面被參觀的猴子……

  明明曾經就是地地道道的中國人,薇安在自己熟悉的國度中反被參觀了一把之後,只得用上了巫師的方法,改變了自己的容貌、頭髮顏色,哪怕是衣著打扮也放棄了自己貴族化的一面,簡單的跟隨著這個時代特有的軍綠色、深藍色的潮流,穿上了土裡土氣的衣服。

  “薇安,我是說,我們為什麼一定要——”西弗勒斯看著身上那身深藍色的衣服,穿習慣了黑色的衣衫,總覺得這個樣子很奇怪,尤其是看到身邊薇安那雙海藍般的眼睛被染上了另一種顏色之後,更是覺得很奇怪。

  “入鄉隨俗。”薇安笑著,“這也是一種特別的體驗不是嗎?”

  薇安的體驗很滿足,她重新走過了自己的家——儘管那裡現在還是一片農田,她也想過去看看這個時候應該才相識的父母,不過出於一種異樣的心理她還是放棄了——她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會不會有她的“爸爸”和“媽媽”,重活了這麼多年,一切似乎都是從頭再來了,那麼之前的事情,也慢慢的都珍藏在回憶中的好吧?

  當晚,沐浴出來的西弗勒斯,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的戀人,披散著一頭仍然有些濕漉漉的藍色的長髮,站在窗外出神的模樣。不知道為什麼,他忽然有一種感覺,認為她現在是憂傷的。這種情緒讓他情不自禁走到了她的身後,把她抱在了懷裡,讓她側坐在他的吹上,一同坐在了床邊的沙發椅中。

  西弗勒斯低著頭,看著懷中的女孩那雙有些多愁善感的眼睛,輕聲地問道:“怎麼了?今天的情緒似乎不怎麼好?”

  “沒什麼……”薇安搖搖頭,做了個深呼吸之後,才慢慢的說道:“從我們離開英國開始旅行到現在,已經有快一年了吧?”

  “嗯。”西弗勒斯點點頭,把遮住了她的眼睛的頭髮輕輕的撫開之後,才繼續問道:“想回去了?”

  “有點兒想念那個莊園了呢!”薇安甜甜的笑笑,閉著眼睛把頭埋在了自己男友的胸前,輕輕地磨蹭著,嗅著他獨有的味道——她專門配製的對付他頑固的油膩頭髮的洗發液,似乎把那個莊園裡面經常飄逸的藥香帶了過來。

  “薇安……”西弗勒斯的聲音有些異樣,自己心愛的女孩正坐在自己的懷裡,還用腦袋不停的蹭著他的身體,最嚴重也是最為挑戰他的意志力的事情,就是他們的身上此刻也不過一件夏日穿著的淡薄的浴袍,身體的溫度已經透過了並不厚重的衣服傳遞過來!再加上那種少女的身體散髮的淡淡的馨香,和她因為不知道想著什麼而不時地扭動的動作,更是加劇了一個十八歲的男人在某方面的衝動……

  於是,西弗勒斯漲紅了一張臉,咬著牙說道:“你別動……”

  薇安有點兒困惑的抬起頭,看著男友泛紅的雙頰,沙啞的聲音,和直愣愣的看著她的雙眼,瞬間明白了什麼,似乎,似乎他們現在的動作的確有些過於親密了!

  想到這裡,薇安自然也知道了眼前的人究竟出了什麼問題,不過一來她也不認為這種事情對於現在已經成年的他們來說有什麼不妥當;二來,現在所在的地方,似乎有著家鄉的味道、家鄉的感覺的地方也讓她多了幾分想在一起的衝動。

  於是,薇安用那雙海藍色的眼睛看著眼前的西弗勒斯,伸出手,用手指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臉龐,他的高高的鼻子,他有些薄、而且緊抿著的嘴唇,最後才開始一邊在他的胸前畫著圈圈,一邊眨著眼睛用有幾分調皮的聲音說:“西弗,如果說……你是想……”

  說到這裡,薇安覺得剛才鼓起的勇氣已經快飛走了,她的臉已經羞得發燙,於是她用了幾乎外人根本聽不到的聲音繼續說道:“如果你想……那麼……我願意。”

  西弗勒斯怔怔的看著眼前的女孩,她的低語雖然他沒有聽清,但是此刻她的表情已經讓他明白了很多,這種仿佛是邀請一般的態度,讓他情不自禁的低下頭,開始品嘗女孩甜美的唇,一雙手也在這樣散髮著粉紅色的曖昧氣氛中,開始在她的身上移動——他的指尖輕輕地用指尖在薇安的背部滑動著。

  儘管有著那層薄薄的衣服的隔閡,但是那一瞬間,還是讓薇安不自覺地感到從身體內處傳來的一陣強烈震動,情不自禁的顫抖著一下,更加地靠近了他的身體。

  西弗的唇慢慢的向下,滑到了薇安的頸肩,輕輕地吻著她的鎖骨,左手伸進了浴衣的下面,貼著那溫熱的軀體,輕撫著她光滑的背。

  薇安被這樣的動作刺激了一下,手不由自主地掐住了男友的手臂,下意識的輕聲的喊著:“西弗……”

  “嗯?”西弗勒斯輕輕地抬起頭,瞇著眼睛看著像小貓一樣臉紅紅的薇安,在發現這一聲似乎是女孩子無意識的低吟之後,微微的勾起了嘴角,把她更緊的抱進了懷裡,一邊吻著她的唇,一邊慢慢的從窗外的沙發上站起來,走入了臥室。

  ……

  他們真的已經屬於彼此了?睡醒的薇安發現自己正枕著男友的右臂,而她的眼前就是男友赤 裸的身體,看著那結識的身軀,感受著那緊摟在她腰間的雙臂,瞬間她紅了一張臉,同時也確認了昨夜發生的事情的確不是做夢。

  “在想什麼?”西弗勒斯抽回了囚禁她的身軀的左臂,撫摸著薇安垂在身側的柔順的長髮,一個早安吻就落在了她的額頭上,“身體還好嗎?”

  “還……還好。”薇安猶豫了一下,事實上和熱情的戀人整整在一起一整夜,身體的確說不上舒服,而且她更懷疑的是——為什麼看上去冰冰冷冷的西弗,在……在這方面,卻完全顛覆了他的本來性格?

  似乎是體會到了戀人的猶豫,西弗勒斯體貼說道:“我去準備些藥水,你可以一會兒去泡澡,不然一路要坐飛機回英國的話,可能不會很舒服。”

  薇安一聽這話,一把就抱住了自己戀人的腰,小臉也埋進了他的胸膛,悶聲的說道:“不要,我就要抱著你,陪我一起,好不好?”

  西弗勒斯聽到這種話,自然不會有絲毫的不悅,反手摟過女孩的身體——好吧,飛機是傍晚的,他們還有一些時間親密相處,這麼想著,一個吻再度落了下手,一雙手也繼續不規矩的開始了新的探索。

  發生了這種親密的關係,西弗勒斯決定他們之間不能繼續只做戀人了——這種太簡單的維繫已經滿足不了他對那份親密的期待。於是一直到了坐上飛機,西弗勒斯也仍然在盤算該怎麼向薇安求婚並且通知自己的老師夫妻二人,他們已經真的在一起的事實。

  只不過,當他們回到了英國,回到了希斯菲爾莊園的第一時間,就接到了家養小精靈送過來的一封結婚請帖。薇安翻看了一眼之後,才發現發請帖的人,竟然是莉莉伊萬斯!

  她果然要和波特結婚了?看著請帖中夾著的那封言辭中充滿了喜悅的來信,以及對於薇安的參加非常衷心的期待,薇安自己也猶豫了。畢竟那是鳳凰社的精英的婚禮,鄧布利多很可能會去參加,那麼對於他們這種中立的家庭來說,會不會意味著什麼?

  在猶豫了許久之後,薇安還是打算過去看看,在婚禮開始前才到,在結束的第一時間就離開,只當作給童年時代認識的一個朋友的祝福——畢竟如果完全置之不理的話,不知道會不會讓鄧布利多猜忌什麼?尤其是在他們的歸來已經被他知道的情況下。

  哦!一想到那機場碰到鳳凰社的人在做追捕這種烏龍事件,薇安就不知道應該是說她的運氣不好還是鄧布利多真的會算命!

  於是,在三天后,薇安穿上了家族特有的禮服,和西弗勒斯一起來到了高錐克山谷,參加波特家的詹姆斯波特和莉莉伊萬斯的婚禮。

  他們到的時間相當的晚,抵達的時候,婚禮已經到了既定的開始時間。

  兩個人沒有和誰打招呼,就直接走進了婚禮用的帳篷,找了一個合適的位置後,薇安就看到了波特和西里斯早已經身著禮服站在了“禮堂”最前方,他們的胸前都佩帶著一大朵雪白的玫瑰,看上去相當的開心。

  因為伊萬斯夫婦已經去世了,於是克拉多克?迪爾伯恩教授被尊敬他的莉莉請來,充當了她的“父親”這一角色。

  於是,當這位教授挽著莉莉入場的時候,人群中爆發出了響亮的歡呼聲。

  “女士們、先生們,”一個略帶唱音的聲音響起來了,薇安看過去,就看到了一個頭髮蓬亂的小個子巫師忽然出現在了波特和莉莉的面前,“今天我們齊聚一堂,共同見證兩位新人的天賜良緣……”

  薇安這時候忽然有點兒羨慕那個笑得一臉幸福的莉莉,雖然說她也知道這兩天西弗勒斯一直都在苦惱著該怎麼向她求婚這種事情,但是畢竟他們現在仍然只是戀人,而不是相屬的夫妻。

  雖然……就實際來說,他們似乎在幾天過的已經和新婚夫妻沒什麼兩樣了……想到這些讓她害羞的事情,薇安撇過了頭,把紅紅的臉埋在了西弗勒斯的身後,慢慢的等待那羞澀的紅暈退去。

  “……現在,我宣布你們正式結為夫妻!”  

  說完這句,司儀在波特和莉莉的頭上一揮魔杖,奇幻的銀色小星星在他們四周升起盤旋,又說道:“女士們先生們,請全體起立。”   

  大家全都照做了,薇安驚奇的看著那個小個子巫師再次揮動魔杖,帳篷隨之消失,他們剛才落座的座位也飛了起來,天空中幻化成華美的金色的拱頂,令人嘆為觀止。隨後,一點金光從中央向四周鋪展開來,變成一個巨大的舞池,剛才飛起的座椅紛紛落下,圍著一張張的白色小桌分布在舞池周邊,樂隊也隨之登上了舞台。 (備註?)

  知道婚禮的最主要部分已經結束了,薇安看了看西弗勒斯,輕聲說道:“我們走吧!”

  正當兩個人要離開的時候,一個打扮得相當英俊的伴郎走了過來,一雙眼睛哀傷的看了看薇安之後才說道:“很高興你們來了,不過這麼就要走?不參加慶祝舞會嗎?我想會很熱鬧的,嗯,月夜下的婚禮,不是嗎?”

  薇安淡淡的笑笑,“的確很讓人嚮往,不過我們旅行回來還沒有兩天,真的很累,很抱歉,西里斯,不過我想下一次你的婚禮我們一定好好的幫你慶祝。”

  我的婚禮?西里斯的笑容僵硬了一下,這是在逼迫他徹底的放棄嗎?西里斯瞪著那個把手環在了自己心愛的女孩的腰間的冰冷男人,可是他卻是這樣的沒有立場和能力去把那個人打倒在地……

  薇安也察覺到了自己的失言,咬了一下嘴唇之後才說道:“那麼,西里斯,麻煩你替我向莉莉說句祝福,時間的確是不早了,要知道我的時差還沒有調整過來!”話說著,她拉了一下男友的手,兩個人就再下一刻轉身走出了婚禮的現場——幻影移形,並不怎麼禮貌。

  西里斯看著兩個人相攜離去的背影,嘆了口氣,這個時候,婚禮的現場真的是對他的一種諷刺……

  走出了熱鬧的格蘭芬多式的婚禮現場,薇安抬頭看了看天空中的月亮,把頭靠在了自己男友的肩膀上,微笑著說:“西弗,我們散散步吧?難得的好天氣呢!很久沒有看到這樣的天空了呢……”

  西弗勒斯點點頭,攬著薇安的腰,靜靜地陪著她走在高錐克山谷外的小徑上。

  ——“兩位要去那兒呢?和我們去見一個人吧?”

作者有話要說:備註?:婚禮的這一段,來自HP7比爾和芙蓉的結婚過程,實在是對巫師婚禮沒研究。

PS:我估計……看了標題,然後看了前半部的內容,再看了後面,會有人想要PIA我的……於是,我頂起了鍋蓋,一溜煙的跑掉了……

再PS:我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看過70年代的照片,沒有鮮艷的衣服,街上最多的顏色就是軍綠色和深藍色,話說,那個時候外國人在中國的確是罕見生物,於是基本都是被人觀賞的。於是,關於旅行,就這樣的簡單結束吧!


☆、【生死未卜之時】

  薇安和西弗勒斯快速的就要逃出魔杖準備這突如其來的不友好的話語,但是他們的動作再怎麼快,也不可能比之前就埋伏在了這裡的幾個人更有快,兩聲“除你武器”之後,薇安和西弗勒斯的魔杖被擊到了一邊,有個人笑呵呵的走過去,把兩根魔杖收了起來。

  “希斯菲爾小姐、斯內普先生,我想我們沒有必要這樣的兵戎相見嗎?”一個看似很優雅的人慢慢的說道,“我家主人邀請兩位去做客。”

  “邀請就是你們這個樣子的嗎?”薇安冷冷的看著眼前的五個把自己包裹在了黑色長袍內的食死徒,他們帶著面具,她不知道他們都是誰,但是很可能這五個人中,就有自己曾經的同學。

  “哦,這只是以防萬一。”還是那個人,輕輕地笑了一下,絲毫看不出一絲的尷尬,辯解道:“畢竟如果兩位不想去,而使用了幻影移形,那麼我們也不好和主人交待不是嗎?”

  西弗勒斯的手緊緊的抓住了薇安,眼神相當銳利的掃視過了眼前的幾個人,“薇安不很舒服,我想兩個人和一個人的區別也不是很大吧?”

  “哦,很抱歉。”那個人似乎笑了笑,“肯一道去參加鳳凰社一個微不足道的成員的婚禮,卻不肯接受我家主人的邀請,這是不是可以讓我們看為是希斯菲爾家族開始投靠鳳凰社的標誌事件?”

  薇安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顯然在這種情況下,不論他們是不是願意,沒有了魔杖,還以二敵五的他們都沒有任何的勝算——要知道,雖然練習過無聲咒和無杖魔法,但是鑒於巫師的體制問題,也多是最簡單的魔力釋放就能成功的咒語,在這個時候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在這裡拖延,只能是等待著鳳凰社的救援而已——只不過,不論是哪一邊,都不是她想選擇的。雖然可能鳳凰社的話,他們的生命安全能夠有所保證,但是在鄧布利多的掌握下,也一樣非他們所願。

  想到這裡,薇安和西弗勒斯幾乎是同時的看向了對方,在得到了對方的同意後,西弗勒斯沉著聲音說道:“好吧,既然是這樣「誠摯」的邀請……”

  應該是在就想到了兩個人的態度,那個黑衣人從另一個人的手上,接過了一個長長的綢帶,“那麼,我們一起過去吧?讓我看看,七個人,我準備的門鑰匙還算是不錯,不是嗎?”

  無奈的被綢帶捆綁住了一隻手之後,薇安知道今天已經不可能不去見那個人了,而在幾個黑衣人準備妥當後,他們立刻經歷了一陣眩暈,隨即七個人就一同出現在了一個布置得相當豪華的書房之中。

  跟他們一起回來的五個人,就三名在確認了一切正常之後就離開了房間。薇安瞇著眼睛打量了一下這間房間——銀色、綠色的主色調,絕對是一位準備的斯萊特林的書房,看樣子這裡就是伏地魔接待手下或者說是“客人”的地方了?

  正這時,旁側的門打開了,從旁邊的那間的房間裡面,走出來了三個人——

  前面的兩個人,一高一矮,雖然都一樣帶著面具,但是因為沒有帶上斗篷的帽子而露出來的標誌性的白金長髮,還是能夠讓熟悉的人一眼就知道了他的身份,盧修斯‧馬爾福。

  那個個子略為矮小的傢伙,有著棕褐色的頭髮,很壯實。

  這兩個人進來之後,很恭敬的半鞠躬等待著最後的那個人穿著一身極為高檔、華貴服裝的男子,邁步走進來。這個人有著一頭黑色的頭髮和一雙猩紅色的眼睛,儘管打扮得很貴氣,但是那張臉讓人覺得很恐怖,倒不是有多醜,而是給了人一種極為模糊的感覺。

  這就是伏地魔?

  薇安有些許的顫抖,幸好這個時候,西弗勒斯攬住了她的身體,讓她有了依靠。

  “希斯菲爾小姐和——斯內普先生?”伏地魔在做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之後,看著眼前的兩個年輕人,用非常古怪的聲音說道,“你們一定知道我是誰,能夠在這樣的情形下見到你們,真是讓我覺得很遺憾呢……”

  遺憾?薇安略有疑惑的看著那個精神狀況並不怎麼穩定的傢伙。

  “哦,我以為菲利普斯‧希斯菲爾至少知道要和雙方都保持距離。”伏地魔笑著,卻是讓人非常恐懼的一種笑容,“不過顯然,希斯菲爾小姐的頭腦並不如我想像的以及別人介紹的那麼好……”

  薇安咬了一下嘴唇,現在她也很後悔為什麼當初要回到英國來?只是那見鬼的思鄉情緒?更讓她感到絕望的是,為什麼才回來的三天的他們,卻被雙方人馬都輕易的注意到、並且真正的展開了行動?

  “那麼,”伏地魔動了一下身體,換了一個姿勢,因為他的座位比較高,現在看上去似乎有種俯視的優越感,“希斯菲爾小姐是打算把家族的未來壓在鄧布利多身上了?”

  薇安搖搖頭,做了個深呼吸才說道:“對不起,伏地魔先生——當然,如果允許我這麼稱呼的話。我想說的是,今天去參加的,只是婚禮,不是鳳凰社的聚會,我想不需要把我們這樣的行為和我們的立場牽扯在一起。”

  “這麼看來——”伏地魔似乎有些不在耐煩於這種客套的說話方式,直截了當的說道:“希斯菲爾家會是臣服於我的了?”

  薇安努力的壓製自己心底的恐懼,強制自己用其實已經開始摻雜了幾分顫抖的聲音說道:“對不起,我並沒有這麼說過——”

  沒等薇安的話說完,一道咒語就直接從伏地魔的魔杖中射了過來,高深的魔力讓他根本不需要念咒,一道光之後,薇安有些無力的癱坐在了地上,而西弗勒斯則是被擊退了幾步。

  當西弗勒斯打算快步走回薇安的身邊的時候,恐怖的聲音突然響起——“魂魄出竅”。

  奪魂咒!薇安流著冷汗、驚恐的看著被擊中的西弗勒斯,為什麼要控制西弗?難道說伏地魔要用西弗的安全來威脅她?梅林在上,如果真的是這樣——

  “奪魂咒,”伏地魔笑著,“嘶……讓我們看看那位深情的混血是怎麼用那種噁心的「愛」,「愛」著這位出身高貴的小姐吧?”

  一旁的幾個食死徒似乎都了解了他們的主人的意圖,拿著薇安兩個人的魔杖的那個人,上前一步,把西弗勒斯的魔杖交給了他,然後又轉身退了下去。

  伏地魔那張臉上浮現了一種扭曲的笑容,他高高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揮動了一下他的魔杖,被控制的西弗勒斯在掙扎了一下之後,還是慢慢的舉起了魔杖,平日裡雖然冷冰冰但是絕對不缺少溫柔的聲音,卻在此刻成名了吹響痛苦的號角。

  “鑽心剜骨!”

  一到光準確的擊中了下半身根本不能動彈、不能躲避的薇安,一種如同在用刀子在心上、骨骼上雕刻罪惡一般的痛苦朝她襲來,全身慢慢的開始痙攣,通苦到讓身體無力,在沉悶的、痛苦的一生叫喊後,只能緊緊的咬著嘴唇,不想繼續的讓人看到她的有些絕望的痛苦。

  “主人,我想希斯菲爾小姐現在還有能力控制自己的大腦思考。”那個小個子的男子諂媚的說道,“或許我們可以多加一些味道?”

  伏地魔似乎心情並不差,這樣有些“越舉”的行動,也沒有讓他生氣,反而點了點頭,再一次的揮了一下魔杖,然後又一個“鑽心腕骨”,被打到了薇安的身上。

  薇安無力的倒在地上,提審不由自主地因為過度的疼痛有開始有些抽搐,冰涼的淚水在眼圈裡面打轉,卻怎麼也不想流出來,讓人看到她這時的懦弱和無助。緊緊地咬著的雙唇,此時已經開始流血,臉色也是極為蒼白。

  在第三次的“鑽心腕骨”後,薇安慘叫了一聲,一雙海藍色的眼睛,看向了不遠處那個黑色的身影——西弗勒斯現在在和自己的思想、在和伏地魔的控制鬥爭著什麼,他臉上巨大的汗珠,不斷顫抖的身體,緊緊地握著魔杖甚至已經被指甲的刺破了手掌。

  她不能絕望——薇安在心裡告訴自己——還有西弗在,如果因為這樣而崩潰的話,那麼他也一定隨之崩潰的……她的西弗,其實心並不是那麼的堅強!想著這些,在兩次咒語作用的空隙,薇安微微的鬆開了緊咬著嘴唇的牙齒,低聲的呼喚著:“西弗……”

  西弗勒斯僵直著身子站在那裡,腦海中屬於自己的那一部份妄圖去戰勝那控制著自己的聲音,心仿佛被撕碎,女孩痛苦的模樣、不曾流出的淚水、血染的唇瓣……那曾經最美麗的雙眼此刻卻已經滿是哀傷、滿是飽受折磨之後的筋疲力盡,她的身體承載的痛,他的心一樣也能夠感受到。

  可是,伏地魔那種過於強悍的魔力,讓處於他的心,只能拼死的抗爭,卻無力改變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揮起魔杖,一次又一次把鑽心咒施加在她的身上的結局。那心神俱碎、撕心裂肺的痛苦,絲毫不給自己如風雨中漂泊的小船一般、無法自控的心任何的支撐,只能更深的、更深的,讓心慢慢的被擊垮。

  “西弗……”那熟悉的聲音此刻是這般的支離破碎,充滿著無力和痛苦,那仿佛是在抽泣般的微弱聲音,在穿進那個施咒人的耳中的時候,卻仿佛變成了一種沉重的錘打,敲擊著驚醒了他慢慢沉沒的心。

  似乎是感覺到了眼前的年青男子有了要掙脫自己控制的意識,伏地魔輕笑了一聲,搖搖頭,“似乎還不夠?希斯菲爾小姐現在是不是決定要追隨我了?我的耐心並不好。”

  薇安的意識已經被一次次不停歇的鑽心咒折磨得有些不清楚,蜷縮著身體,汗水已經浸濕了衣衫和長髮,嘴角流出了鮮血,也慢慢的浸染了身下的地毯。只是心底,有一個聲音告訴她:她絕對,絕對不能讓西弗勒斯如歷史中的那般,被烙上那恥辱的黑魔印……

  只不過,薇安這樣一言不發的頑固態度徹底惹怒了本就喜怒無常的伏地魔,他站起身,走到了薇安的身邊,用腳踢了踢那個還在承受著鑽心咒折磨的身體,瞇起了眼睛,當與光掃視到了一個人的時候,他厲聲說道:“馬爾福,這個女人歸你了——”

  白金色頭髮的主人,猶豫了一下之後才低聲說了句“是”,隨即慢慢的走到了倒在地上、蜷縮著的薇安的身邊,蹲下身,把女孩子的身體扶起來,讓她靠在他自己的身上之後,才非常恭敬的問道:“主人所說的「歸我」的意思是——不論做什麼?”

  伏地魔似乎很滿意的看到那個頑固的女人在自己的手下的懷裡開始有了掙扎,“帶走她,隨便你想做什麼——只要你能馴服她——我想希斯菲爾小姐不會介意多一個情人!另外,我會認真的考察「你推薦的斯內普先生」的能力。不要讓我失望,馬爾福。”

  “不——”薇安拼命的抗拒著盧修斯抱住她的身體的雙臂,尖利的叫聲中甚至多了幾分絕望和瘋狂的味道,只不過那無力的身體卻完全無法被她的混濁的意識所控制,伏地魔無聲的一個咒語朝她發射過來並擊中她之後,海藍色的眼睛,慢慢的閉上了……

作者有話要說:虐麼?有人說不虐的……


☆、【兩個預言】

  “看來希斯菲爾小姐並不夠堅強。”伏地魔嘲諷的看了看已經昏過去的薇安,正當他要繼續說什麼時候,一個身影快速的衝向了倒在地上的薇安,一個“昏昏倒地”也同時被射向了盧修斯的身上。

  勉強的挪動身體,險險錯過了這個咒語的盧修斯,這個時候已經鬆開了薇安,而就在那道身影才接觸到薇安,正要用一個“幻影移形”逃走的時候,伏地魔懶洋洋的念了一個咒語,好不容易擺脫了奪魂咒控制的西弗勒斯,在如此強大的伏地魔的面前,也只能痛苦的抱著懷裡昏過去的女孩,然後被石化了。

  “讓我看看,能夠擺脫我的奪魂咒?”伏地魔看著西弗勒斯,“的確很不錯。”

  這樣的誇獎卻絲毫不能讓西弗勒斯感覺到任何的愉快,薇安昏倒前的驚叫,那一聲“不”中包含的凄厲和哀傷,那種發自女孩心底的悲涼和恐懼,讓他的心在那一瞬間重新掌握了自己的身體。

  而此刻,僵硬著身體,看著懷中那臉色慘白的戀人,他只能默默地在心中的哭泣。如果真的要面對,那麼,只要有他一個,就好……只要能讓薇安逃離這裡,讓她平安,那麼一切就都由他來承擔吧!縱然是接受那個標記,也在所不惜!

  正當他考慮著伏地魔,這種突如其來的脅迫,變相的懲罰,完全和他之前對希斯菲爾加展現的那種漠視的態度相差太大了,面對這樣的情形,他該怎樣做才能保住薇安的時候,一個聲音在這時候忽然很不合時宜響起了……

  “主人,那個人來了。”

  伏地魔似乎並沒有對這眼前的這個人突然的出現產生任何的不滿,反而微調了一下眉毛,似乎覺得很有意思一樣,淡淡的吩咐:“讓他進來。”

  房間的門被再次打開,一個衣著得體的男子走了進來。

  伏地魔再度回到了他的座位上坐下,高高在上的看著走入的男子,“海因裡希先生,這裡還有你認識的人呢!”

  西曼也在這句話被說出的同時,看到了昏倒的表妹和被石化的學生,表情僵硬了一瞬之後,慢慢的說道:“原來薇安和斯內普也是公爵的客人嗎?”

  伏地魔看著西曼,沒有說話,只不過猩紅的眼睛卻緊緊的盯著他,半天,才緩緩的開口;“我以為海因裡希先生很重視自己的這位表妹,之前還要提醒她不要回英國,嗯?”

  西曼瞇起了眼睛,為什麼伏地魔知道他寫了信告訴薇安和西弗勒斯不要回英國?那隻貓頭鷹出了意外嗎?於是他的通信被阻攔了?難怪他會接到消息說薇安他們回來了……

  扭過頭,西曼看著已經失去了知覺的薇安和一旁明顯中了石化的西弗勒斯,慢慢的了解了今天眼前這個人特別邀請自己過來的原因了,想要用薇安的生命來威脅他?看起來現在的伏地魔的耐性已經到了一個臨界點,他不可能再拖延下去了——

  “是的,我的確很久沒見到了他們了呢,公爵閣下不介意我去和他們敘敘舊吧?”

  “隨意。”伏地魔似乎並不介意西曼此時的有些“放肆”的行徑,抬了一下手臂,優哉游哉仿佛要欣賞一處即將拉開大幕的的戲劇一般。

  西曼走過來,蹲下身,靠近了薇安,眼神中滿都是擔憂的檢查了一下女孩的身體情況,在確認了她經受過應該是鑽心咒的折磨後,心疼的摸了摸她蒼白的小臉,又把視線轉移到了一邊的西弗勒斯身上,初長成人的男孩那雙眼中流露出的絕然和隱隱的期待,讓他微微的嘆口氣,如果自己不答應,那麼眼前的表妹和學生,會被繼續折磨吧?不想自己之前處於謹慎而寫的信,卻成了給他們帶去災難的導火索。

  想到這裡,他抽出魔杖,解開了西弗勒斯身上的石化咒——這讓伏地魔的身體動了一下,不過黑色的男人依舊保持著沉默。

  西曼站起身,面對著伏地魔,慢慢的說道:“我想我能夠體會公爵閣下的急迫心情了,不過正如我之前所說的,海因裡希莊園因為不可掌握的原因拖延能夠進入的原因,想要再次打開,的確需要一些時日,如果公爵大人不介意的話,我想我可以把我知道的一些東西,提前說出來?”

  伏地魔不可察的點了點頭,“就現在吧?”

  西曼一派風輕雲淡好像很輕鬆的樣子,在看了看了薇安之後,很堅持的說道:“既然如此,公爵先生這裡似乎也不好多打擾,不如讓我的表妹先回去休息好了?”

  伏地魔沒有任何的猶豫,下一刻就直接說道:“馬爾福,護送希斯菲爾小姐回家。”

  “恕我冒昧,公爵閣下,”西曼看了一眼早已經站在了一旁的白金髮男子,清冷的聲音再度響起:“我想我的表妹——希斯菲爾小姐會更喜歡斯內普先生的陪伴。”

  有人在反駁自己的命令,伏地魔的心裡開始不愉快,不過考慮到現在他需要這個人腦子裡面的那些東西,摔了一下袖子,就往另一房間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才說道:“馬爾福,把希斯菲爾小姐和斯內普先生一起送走!”

  西曼聽到這句話,心裡微微的鬆了口氣,隨即就在隨從的催促下,跟上了伏地魔的腳步。留在原地的盧修斯向前走了幾步,“那麼,我們走吧!”

  西弗勒斯抱起薇安,站起身有點兒矛盾的看了看盧修斯,“薇安的魔杖呢?”

  盧修斯輕嘆了一聲,“等你們回去之後我會給你。”

  從伏地魔的莊園離開後,西弗勒斯拒絕了盧修斯的“去聖芒戈”的提議,而且直接用幻影移形,回到希斯菲爾家寂靜的莊園。在這樣的一個危險的夜晚後,他已經不能再嘗試其他任何可能出現問題的方式了。至於薇安的傷勢,他相信西曼在離去前的那個表示可以讓他安心的目光。畢竟在黑魔法方面,西曼是專家。

  “西弗勒斯,”盧修斯在走到了自己曾經的同學的家庭附近的時候,忽然說道:“既然海因裡希教授已經答應了,我想就不會有人再來打擾你們了。”

  “嗯。”西弗勒斯沒有什麼表情的看著他,剛才在那個莊園裡面,那句“歸你”,讓他的心產生了多大的裂痕?

  盧修斯似乎也感受到了眼前的人此刻的心很亂,取出了薇安的魔杖放到了她的身上——這個動作讓西弗勒斯下意識的半退了一步,抱好了薇安,擋住了盧修斯要靠近的手臂,伸出手掌,冷冷的說道:“放到我手裡就好。”

  注意到了眼前這個人的彆扭想法,盧修斯不得不搖搖頭,然後遵照了這個答案。在臨走的時候,他才低聲說道:“西弗勒斯,這個世界上總有些人的能夠具有一些很特別的能力,比如影響貓頭鷹。”以後你們通信也要小心……這般句話,被他吞了進去,這種軟綿綿的關心,不適合現在的他們。

  看著盧修斯慢慢離開的身影,西弗勒斯沒有說話,轉身就抱著薇安,走入了希斯菲爾莊園。只有在戒備森嚴的家裡面,他才能夠休息了一下自己已經被折磨到疲憊的心。

  坐在床邊,看著躺在上面的藍發女子,他的戀人,撫摸著她蒼白的臉,回憶起自己曾是怎樣的一次又一次的傷害他,西弗勒斯的把臉埋入了自己的雙掌中……那種無力的旁觀,那種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不停的在她的身上施放鑽心咒,聽著“自己”的聲音,一次又一次的重複那個能夠給她帶去無盡痛苦的詞彙,那一句“鑽心腕骨”就仿佛也同樣被作用在了自己的身上,沉重的罪惡感和愧疚感壓在她的心上。

  當那個女孩終於成為了他的眷戀,那顆剔透的心和那柔軟的身體都已經染上了他的味道的時候,和老師約定的一年也到了,他曾是那般期待的等著在這個莊園裡面,舉行的屬於他和薇安的婚禮,讓她成為他一生的牽掛。

  只可惜,這一次回到英國的路,似乎在一開始就不順利。

  在機場遇到了鳳凰社的人,遇到了曾經他們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他熱情地態度,讓西弗勒斯明白鄧布利多校長應該會在第一時間知道他們歸來的消息。

  在回到莊園的時候,接到了伊萬斯的請柬的時候,他和薇安都猶豫過,接觸鳳凰社,這並不是他們所願,可是注意到那封請帖附帶的信件裡面寫的那些熱情洋溢的話語,那種期待著朋友來祝福的心情,還有那最後那句“鄧布利多校長說過,戰爭不會讓我們這樣單純的友誼冷淡的……”

  單純的友誼?那就是鄧布利多所描繪出來的美好世界存在的東西嗎?西弗勒斯當時很想把那封請柬扔出去,可是,在這樣的意有所指之後,他們寧願去一趟也不想為自己的家庭帶來什麼麻煩,就讓鄧布利多去相信這樣的“單純友誼”好了。

  可是現在這樣,真的去了,那單純的友誼去不能阻止自己的愛人受到傷害。

  西弗勒斯低下頭,輕輕地吻著沉睡的戀人,在他這樣的傷害了她之後,薇安未來的生命中,真的還能接受這樣不堪的、殘忍的回憶嗎?要知道鑽心咒,那是最痛苦的折磨啊!

  不知道是不是睡美人都要被王子的吻喚醒,這個時候,躺在床上的薇安,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只是那雙眼睛完全沒有往昔的光彩,有幾分呆滯,有幾分茫然,清亮的聲音這個時候變得很低很低,包含了某種神秘一般,悠長的念道:“一個人六個魂(備註?),紛爭會讓一切變得簡單,廝殺讓黑暗的顏色褪去,於是黎明即將到來……”

  西弗勒斯無措的看著眼前戀人的奇怪表現,這種讓人心慌的空寂眼神,那種沒有生命一般的空靈聲音,還有那玄妙的內容,就好像是——預言?西弗勒斯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戀人,預言,傳說中的那承載中腓特烈家族血脈的預知能力,竟然真的在薇安的體內覺醒了?

  想到海因裡希在多年前,就曾經告訴過他的那段腓特烈家傳承了幾代的預言,他的心開始變得不平靜起來……

  “從海的對面走來的奇跡少女,會把最寶貴的財富繼承,她那璀璨的屬於海的顏色即使遇到狂風暴雨的折磨,也永遠不會失去她的光彩,於是,每個人都可以得到靈魂的安慰。(備註?)”

  腓特烈家族傳承了多年的預知能力,消失了三代了。而最後一位擁有這種能力的先知,留下的預言全文,一直被這個家族作為了尋找可能重新找回自己家族榮耀的一種標準和期待。

  薇安外表,不,準備得說是希斯菲爾家傳統的外表,一直被腓特烈家的人看作是實現這個預言的最有可能的一個原因,海的顏色、海對面的起源,都使得薇安一直都得到腓特烈家族特殊的關心和照顧。

  那麼,現在的薇安,這種奇特的狀態是不是就說明——這是覺醒的標誌?一個人六個魂,說的會是那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備註?:

所謂伏地魔的七個魂器為:湯姆?裡德爾的日記、馬沃羅?岡特的戒指、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掛墜盒、赫爾加?赫奇帕奇的杯子、納吉尼、羅伊納?拉文克勞的王冠、哈利‧波特。

其中,在這章故事發生的時候,哈利‧波特同學還沒有出生……於是,我們計算六個。

備註?:這段預言取自腓特烈二世對自己一生的期待。

即使遇到狂風暴雨,隨時有顛覆的危機,我仍要想得,活得,死得像個國王的樣子。頭銜只是傻瓜的裝飾品,偉人不需要什麼,名字就夠了;一個君主真正的信仰是他的興趣和光榮;在我的國家裡,每個人都可以根據自己的方式獲得靈魂的安慰——腓特烈二世

PS:魂器是指藏有一個人的部分靈魂的物體。製作魂器的過程就是你把你的靈魂分裂開,將一部分藏在身體外的某個物體中。這樣即使你的身體遭襲擊或者毀壞,也死不了。因為還有一部分靈魂在世間未受損害。並且要成功製作魂器,還必須以謀殺其他人作為前提。

再PS:上一章,唉!本來是想些虐的,於是被大家把這一章要通過西曼表哥來解釋的問題都提了出來……果然是,虐文容易讓大家有感想麼……

——堅決不承認其實自己是故意想炸出潛水艇的某醉留


☆、【平靜的一月生活】

  “一個人六個魂……”西弗勒斯一邊仔細的思考著這句話,一邊不時的注意薇安的情況,看著她是不是在因為受到的傷害而難過,是不是有清醒的意識。家養小精靈們對於薇安的傷勢相當的重視,不斷地熬製一些對身體有益的流質食物讓薇安保持比較充沛的能量,西弗勒斯自己也在臥室裡面架起了坩堝,謹慎的熬製那些能夠減少黑魔法對身體傷害的藥物。

  薇安昏昏沉沉的睡著,在慢慢的醒了過來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熟悉的臥室,心裡面也慢慢的放鬆了一些,扭過頭的時候,就看到了靠在一邊閉著眼睛似乎在休息的西弗勒斯。伸出手輕輕的撫摸上了他的臉頰,他好像很疲憊?那麼,自己睡了幾天?

  似乎是感受到了薇安手指的溫度,西弗勒斯忽然醒了過來,看到戀人睜開了眼睛,緊張的伏下身,輕聲地問道:“薇安,還好嗎?”

  “嗯……”薇安有點兒艱難的想要出聲,卻發現嗓子乾乾的,只要點了點頭,又笑了笑,算是回答。

  看到她的樣子,西弗勒斯立刻招來了一杯水,小心翼翼的喂她喝下去之後,才摸著她的額頭說道:“你睡了三天,不過還好,沒有發燒也沒有別的癥狀,現在身體還哪裡難受?”

  薇安嘆口氣,看著有點兒雞婆的西弗勒斯,再次搖頭表示自己一切很好,隨即她伸出手,環抱住西弗勒斯俯下來的身體,輕輕地磨蹭了一下,似乎是要找回那種熟悉的感覺,同時也要告訴眼前的人,她此刻需要的其實只是他而已。

  西弗勒斯在薇安靠近他的瞬間,微微的僵硬了一下,不過在感覺到了戀人那種期待眷戀的溫柔後,伸出手臂,把她抱到了自己的懷裡,細碎的吻落在她的臉上……許久,西弗勒斯才舒了口氣,猶豫的說道:“對不起,薇安,之前我……”

  接下來的那些薇安可以猜測到他要脫出而出的道歉話語,被她用唇快速的阻擋了回去,情人之間不需要那些讓人傷感的道歉。

  接下來幾天裡,薇安的身體慢慢的好了起來,聲音又恢復了以往的輕快,臉上找回了失去的光彩,海藍色的眼睛中時刻都閃爍著幸福的光芒。看到薇安總算是沒事了,西弗勒斯才靜下心,把那天在她昏過去之後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她。

  “你是說,我做出了預言?”薇安靠在西弗勒斯的身上,聽完了整件事情之後,的確想起了自己曾經聽說過的關於腓特烈家的先知傳承的問題,甚至當初她的那根象徵的預言和重生的白楊木魔杖,也曾經讓她的外公好生的激動了一番。

  不過因為她自己的確是重生軍團的一份子,於是她根本就忽略了預言那個寓意,難道說,她真的就是那個預言中的“從海的對面走來的奇跡少女”?想到腓特烈家族位於德國,希斯菲爾家族在英國,海對面的確沒錯,奇跡少女?莫非指的是她重生的事情?

  相比於自己的身份,其實薇安更關心的是她自己說出的預言,一個人六個魂,記得她曾經看過,伏地魔一共有七個魂器,但是在除去了還沒有出生的未來的救世主哈利‧波特之外,的確是還有六個……

  想到這裡,薇安咬了咬嘴唇說道:“西弗,你記不記得在德國的時候我們看過的幾本黑魔法的書籍?我記得那本《黑魔法的秘密》中似乎有提到過巫師可以利用一些手段來分裂自己的靈魂並且保存起來的事情。”

  西弗勒斯回憶了一下,驚訝的說道:“你說的是——魂器?”

  “對!”薇安滿足的親了一下西弗勒斯的臉頰,對於自己的戀人如此智慧的頭腦,她實在是佩服極了!她如果不是因為知道一些劇情,肯定不會想到這些東西上去……

  得到這樣鼓勵性的一吻,讓西弗勒斯的臉微微有些發紅,掩飾性的乾咳了一聲才慢慢的好像回憶的一樣的說道:“魂器,是指的藏有某個人的部分靈魂的物體。將自己的一部分藏在身體以外的某個物體中,可以讓人在身體被毀壞的時候也死不了……我記得,要成功製作魂器,必須以謀殺其他人作為前提?”

  “應該是吧!”薇安沒怎麼在意的點點頭,她很相信西弗勒斯的讀書的能力,這種東西她根本就不可能完整地記下來,頂多記個大概,“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預言的意思就是——要挑起伏地魔本人和他的魂器之前的鬥爭?”

  西弗勒斯猶豫了一下,“當時你的聲音很小,最後有一句我並沒有聽到……不知道那句話是不是仍然還是預言的內容。”

  “不知道預言這個東西,有沒有可能再重新說一次?”薇安皺眉,“不然,西弗,吐真劑會不會可能有效?比如你問我「預言內容是什麼」,畢竟我的腦海深處應該是記得的,可不可能情不自禁的就說出來?”

  “你別想這麼做!”西弗勒斯抿著嘴唇,“吐真劑對身體並沒有好處,你才清醒過來,好好休息休息你的腦袋!這些事情我去查查書,你——”

  “我睡覺。”薇安看到西弗勒斯那種冷冷的表情,以及又要開始他的長篇教育,乖乖的選擇了屈服,在某些時候,還是不要惹怒西弗比較好,這一點她很有分寸。

  在想到了魂器這樣的東西后,西弗勒斯的日子開始變得忙碌,他總是拿著一些黑魔法的書籍在查找著什麼,不過同時也不會忽略自己的戀人,經常出現在莊園裡面的情景就是他抱著薇安一起在看書。

  自然薇安也不是需要西弗勒斯這種全方面的照顧的,只不過一想到這種發自心底的關心,她的心也會變得甜甜的,於是就在滿足的享受著這種照顧的同時,也不斷的關心著西弗勒斯的生活起居:他是不是有專心吃飯、是不是由注意適當的休息調整……

  不過一拿起書本就容易廢寢忘食的西弗勒斯,在某些方面,的確需要薇安不斷的催促,比如——

  “西弗,”薇安鼓起小嘴,看著她去沐浴前就提醒過的人現在還拿著那本書在看,不禁開始懊惱,“已經很晚了,去洗澡然後睡覺!”

  看著西弗勒斯有點兒無奈的再三拖延之後,不情不願的離開那本書的樣子,薇安無奈的嘆口氣,就算是真的要研究,也要先顧及好自己的身體吧?旅行的時候她就要必須注意的事情,那個時候因為隨手帶的書籍並不是很多,於是西弗勒斯的注意力甚至已經到了麻瓜的科普刊物上!

  現在回到了希斯菲爾家,有那麼多的書籍等到他的照顧,梅林才知道他每天到底睡了幾個小時!可是,要在夜裡也看著他嗎?

  這個想法,讓薇安漲紅了臉,自從參加過婚禮、去過伏地魔的莊園之後,因為身體的關係,他們並沒有繼續保持才回來時的親密,可是想要這種……

  “薇安?怎麼還在這兒?”西弗勒斯披著濕漉漉的頭髮從浴室走出來,就看到本以為已經離開了的自己的戀人臉紅紅的站在那裡,一會兒搖頭、一會兒點頭,好像在矛盾的思考著什麼,“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我?”

  “啊,不,沒什麼。”薇安覺得自己好像被抓包了,回過頭去,就看到了西弗半敞的浴衣,隱約還能看到從頭髮上留下的水珠滑過他的肌膚的樣子,頓時,她紅透了一張臉,倉促的轉過頭收拾了西弗勒斯床頭的幾本書之後,才慌張朝外走出。

  走到門邊的時候,薇安才又尷尬的補充了一句道:“早點兒睡,晚安!”

  看著薇安慌慌張張離去的樣子,西弗勒斯慢慢的勾起了一抹笑容,看起來,薇安的情緒已經沒有什麼問題了啊……

  逐漸從那日的災難中恢復過來的西弗勒斯和薇安,在此後的幾天裡,就從一本很古老的書籍中,找到了關於魂器和主人的關係,魂器其實是一種能夠感應到主人的某些強烈想法的東西,比如殺意或者是類似的激烈情緒,當主人非常的想做一件事情的時候,這些魂器也很可能因為這樣的感應而讓自己也開始這樣的動作。

  不過反過來來說,作為主人的一方,似乎對於魂器的控制並沒強烈……

  “雖然這樣說起來,預言並不是沒有可能實現,”薇安皺眉,“但是要去哪兒找魂器?”哦,為什麼她對這部分的記憶這麼模糊,記得除了有求必應室裡面應該有一個人之外,其他的幾個,似乎也都是分散在四處……

  “很難找到。”西弗勒斯遺憾的嘆口氣,“不過如果有了其中的一個,那麼或許就不是那麼難了,畢竟魂器這種東西,不是死的。”

  “不如我們寫信給鄧布利多,”薇安猶豫的說道:“那這種事情,我是說,我們偶爾聽來的一個預言的事情告訴他,然後把事情交給他去煩惱?”不是她不負責任,她只是想照顧好西弗勒斯和自己,不要讓西弗再次出現危險,上一次的大意,已經讓她後悔了很久了。

  “那不是你的錯。”西弗勒斯又看到了薇安來不及掩飾的懊悔,明明是他做了那些傷害她的很過分的事情,可是最懊喪的竟然是她這個被害者……“別去再想那些事情,除非你認為那是我的錯。”

  “西弗!”薇安正色地看著他,“你要知道我不想你這麼認為,但是上一次以為沒問題才答應去婚禮的人的確是我,我的確需要時間慢慢的讓我忘記這件我做過的遺憾的事情,尤其你說過因為這件事情西曼表哥很可能已經開始和伏地魔合作了。但是你沒有做錯過什麼!真的……”

  真的沒有,不需要為了自己無法控制的事情而道歉,你面對的是伏地魔,你在最後還是擺脫了他的控制,西弗,真的很了不起……薇安想著這些,眼睛慢慢的有些濕潤,想要掙脫開伏地魔的控制,對於還不到十九歲的西弗來說,有多麼的困難?可是他真的做到了,只因為她恐懼的尖叫,能夠得到他這樣的重視和愛惜,真的讓她有種不可自控的感動。

  “薇安……”西弗勒斯擦去了戀人情不自禁留下的淚水,如果這段回憶真的能讓她忘去,那麼他也一樣會和她一樣,把這段痛苦的記憶徹底的封藏。

作者有話要說:要說一句的是,這篇文會在完結後倒V,這張後面還有兩章內容~請大家到時候抓緊時間看哦~恩恩,就是這樣~


☆、【高錐克山谷的遭遇戰】

  薇安和西弗勒斯兩個人,在考慮了盧修斯告訴他們的關於 “那個能夠影響貓頭鷹的能力”的提醒後,決定不能使用貓頭鷹信件去把這件事情偷偷的告訴給鄧布利多,畢竟現在對於他們來說,能夠把伏地魔消滅掉,才是最重要的,因為西曼正在他的手中。他們不能動,只有藉助於鄧布利多的勢力來實現這一點。

  當然,兩個人很清楚,鄧布利多不是仁愛世人的神靈,他也需要利益和好處,不過這個有關黑暗破碎的預言所能給他帶去的利益已經足夠了。至於預言的能力,薇安並不擔心暴露出去會有什麼問題,畢竟腓特烈一家的先知血統,世人皆知,沒有什麼需要隱藏的必要。更何況,就算知道了,這種只能憑藉神靈的恩賜才能夠有的東西,也並不是誰想要,就能夠得到的。

  不過,在讓家養小精靈帶去給鄧布利多的信件中,薇安特別的說明了不希望有人知道這個預言的出處,畢竟她姓希斯菲爾,不是腓特烈,她不希望給外公家裡面帶去麻煩。有了預言這種雙刃劍,一不小心就會傷害到自己——畢竟她可以給鄧布利多一個預言,也同樣可以因為他的不守信而放棄對這個預言的可信度進行承認。

  而另一方面,她也陰晦的指出了有求必應室這個地方可能有“大家想找的東西”這個事實。她相信以鄧布利多的頭腦和對霍格沃茨的熟悉程度,找到那個拉文克勞的冕冠沒完全不成問題。

  而鄧布利多在回信中,熱情洋溢的寫了很多感謝的話語,承諾了不會泄露出他們的秘密,並且給帶了他們一個能夠和他聯絡的雙面鏡。

  看到這個聯絡方式的時候,薇安撇撇嘴,估計他們是不會用上了。因為在辦妥了這一切的事情之後,他們兩個人就封閉了莊園的入口,仿若德國的海因裡希家為了躲避伏地魔的進攻一般,不再允許任何人的進入,只等到平靜了,他們才會再次開啟這個古老的莊園最嚴密的防禦手段,重新走回巫師世界。

  就在薇安和西弗勒斯開始了他們的隱居生活之後,魔法世界的戰爭進入了白熱化。每天都有戰鬥人員被送入聖芒戈,每天也有人從那裡走出去,重新加入這場戰爭。

  當鄧布利多在霍格沃茨的有求必應室找到了第一個魂器之後,他終於明白了,自己曾經的那個學生,究竟在追求什麼,是長生不老,是不死不滅。這樣的瘋狂讓他心驚,也迫使他不得不盡快的尋找到其他的魂器,並開始最後的戰鬥。

  可惜這樣的行動似乎被伏地魔本人察覺到了,感覺到有陰謀的伏地魔謹慎的收回了他尚未被鄧布利多取走的三件魂器,原本交給了盧修斯馬爾福保管的日記本、藏在麻瓜世界地洞的斯萊特林的掛墜盒,同時也開始保護有著自己部分靈魂的的寵物娜吉尼。

  當鄧布利多明白自己已經不可能更進一步的開始這種收集和毀滅的行動之後,雙方的準備已經幾乎結束,等到著他們的,就是一場大戰。

  在鄧布利多成功的毀掉了拉文克勞的王冠、赫奇帕奇的杯子之後,他又要在這個格蘭芬多遺留的山谷裡面,開始最後的一個毀滅行動——關於馬沃羅岡特的戒指。

  鄧布利多故意把這個消息散布了出去,而伏地魔雖然明白他定然有所圖謀,但是生性自傲並且逐漸開始變得藐視一切的他,絲毫沒有聽進屬下的勸告,加上之前從海因裡希那裡得到了一些資料,他明白魂器這種被銷毀,其實在一定程度上來說就是降低他自己的能力。

  不能接受這種“變弱”結果的伏地魔,於是帶領著大批的食死徒,來到了這個陰謀盛筵即將開始的地方——一九八零年十月某個夜晚的高錐克山谷。

  食死徒和鳳凰社的大戰,把這個原本寧靜的山谷,攪得翻天覆地,黑魔法、白魔法,混戰中的雙方誤傷無數,哀號也罷或者是死前的悲鳴,都無法撼動面對面,終於正式動手的兩個人。

  “鄧布利多,你就是為了讓你白痴手下們來送死,來約我來的?”伏地魔諷刺的看著逐漸敗退的鳳凰社成員,“別以為你知道了什麼就能為所欲為,老蜜蜂!”

  鄧布利多看著伏地魔,輕輕地談了口氣,“Tom,麻瓜不是有罪的。”

  “不要提你的麻瓜優秀論!”伏地魔暴虐的揮了一下魔杖,不遠處的一個正在和食死徒交戰的鳳凰社成員甚至來不及哀號一聲,就這被這個咒語“四分五裂”了。

  鄧布利多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沒有在言語。

  兩個人於是就手持著靜靜對峙著,四周的打鬥吵鬧、還有強烈的魔力波動似乎都不存在一般,在他們的眼中,只有站在對面的那個敵人。

  仿佛是一瞬間,伏地魔動了。他抬起魔杖,嗖的一下一條燃燒著的火焰從魔杖的前端竄出,速度極快,快到鄧布利多僅僅只是輕點了一下魔杖,它就已經到達了他的面前。

  火焰前端突然上下分裂,顏色漸漸加重並開始實體化,完全顯現身形之後,儼然是一條向著鄧布利多張開了血盆大口的毒蟒,就在毒蛇的獠牙剛剛要碰到鄧布利多的那一刻,從旁邊飛來了一塊巨大的岩石,輕微的喀嚓了一聲,巨蟒就被攔腰砸向了不遠處的一棵樹上,挺動了兩下之後垂下了腦袋不動彈了。

  伏地魔在巨石碰上毒蟒的那一瞬間,就再次抬起了魔杖,前端疾射出一條綠色的光線,向著鄧布利多投去,而鄧布利多的反應,則是再次一揮魔杖,剛剛砸向毒蟒的那塊巨石再起作用,正好飛到鄧布利多的前面為他擋下了這道綠光,瞬間碎裂成了千百塊細碎的小石子,見證了阿瓦達索命咒的實力。

  “鄧布利多,你難道只會躲避嗎?”伏地魔暫停下攻擊,用近似於嘲笑一般的口氣向著鄧布利多挑釁道,而鄧布利多的反應,則是一轉身上的斗篷從原地消失了。再出現的時候,已經站到了伏地魔身後的死角處。他輕輕揮動魔杖,前端立刻噴射出與之前伏地魔使用過的、幾乎一模一樣的火焰,向著伏地魔呼嘯盤旋而去。

  伏地魔一轉身,剛好看到向著他攻擊而來的火焰,血紅的眸子瞇起,掩蓋住滿滿的嘲諷之意,魔杖的前端撫上火焰,火焰就好似乖順的寵物一般停止了自己的攻擊行為,昂起了腦袋就好像某種節肢動物蛻皮一般,身上的火焰從頭開始向後一圈圈的退去,脫下了火焰外衣之後再次出現的。又是與之前一般無二的毒蟒。

  伏地魔輕輕一轉魔杖,那毒蟒就好似找到了目標一樣,順著魔杖指著的方向向著鄧布利多猛地撲去,張到了極致的血盆大口似乎想要一口氣把鄧布利多吞下去一樣,但是卻在飛到了一半的時候,■當一聲突然停了下來,從頭到尾垂直在半空中,看上去仿佛撞到了一面無形的牆壁似的,順著牆慢慢的滑落,掉落到地上盤成一圈,抽動了兩下之後就一動不動了。

  伏地魔彎起了自己形狀優美的唇角,手上的動作絲毫沒有放鬆,在毒蛇落地的一瞬間向著鄧布利多打射出一道鮮紅的光線,鄧布利多輕輕揮動魔杖,看似沒有動作,卻在那道紅光即將觸碰到他的瞬間被彈射了回去,擦過了伏地魔的身側砸到了他身後的樹木上,瞬間燃起了熊熊大火。

  正當伏地魔略有遲疑的時候,一直都穿著隱性衣站在樹上的男子,幾乎瘋狂用魔杖指著樹下的伏地魔,念了一個很古老的咒語,而他的身邊,那個黑髮的男子,則是竭盡所能把一大盆奇怪的藥水破了下去。

  伏地魔本來是可以躲開這樣的攻擊的,但是他的身後還有鄧布利多,雖然說未知的東西更為可怕,但是鄧布利多的魔咒如果真的擊中了他,效果可能連猜測都不用的。於是,他略有狼狽的給自己加了一個盔甲護身,卻沒有躲過樹上,那個未知的咒語和那古怪的藥水。

  混戰在繼續,雙方的死傷也越來越多。眼見到自己不可能再沾到便宜,而自己身上有些古怪的感覺更讓伏地魔自己覺得很不對勁,

  鄧布利多見到自己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並不打算繼續追擊,畢竟自己的社員已經有了很大的犧牲,於是,他在閃出了一個空當之後,停下了自己的動作,聲音略有疲憊的說道:“Tom,還要繼續嗎?我想有些人如果及時地去治療,還能夠活下去……”

  伏地魔陰狠的瞪了一眼鄧布利多之後,才咬著牙說道:“老蜜蜂,今天先放過你!”說完,他往天空釋放了一個黑魔法印記,眾多的食死徒慢慢的收手,拉著他們身邊還在呻吟的同伴的身體,離開了這個屬於格蘭芬多的山谷。

  “校長……”從樹下下來的波特和西里斯喘著大氣,看著疲憊的鄧布利多,“就只有這樣的話,我們能成功嗎?”

  鄧布多利很有深意的看了看自己的兩名很得意的學生,才慢條斯理的說道:“成功現在好不好說,不過我想,你們為什麼不先去幫助其他人救治同伴呢?”

  “哦,是的!”兩個年輕的小夥子瞬間放棄了對問題的執著,先行開始衝了過去開始幫助受傷的同伴救治,或者是送他們去聖芒戈搶救,當然他們中的有些人,已經再也不可能回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還有一章完結!我會在明天(周日)發出來,於是大家抓緊看哦~


☆、【戰後的新婚】

  伏地魔消失了。

  在和自己的靈魂的爭搶身體的控制權的時候,消失了……

  薇安和西弗勒斯知道這個消息,是在食死徒潰敗之後,通過雙面鏡子,由鄧布利多的轉述的,包括事情的開始、過程和結束,甚至還略微的透露了關於消滅的方法。

  他果然用了那個方法!——薇安和西弗勒斯互相看看,喚醒靈魂、讓靈魂失去對宿主的依賴,這是一種很高深的古代魔法,需要配合著一些古怪的古代魔文咒語和魔法陣來實現,看來,在高錐克山谷,鄧布利多布置了很久啊!

  只是相對的,這個方法需要的付出也很大,鄧布利多在未來的幾年裡面,都需要慢慢的恢復他的魔力和他受到了反噬的身體了……不過不管怎麼說,伏地魔一旦消失,他這位白魔法的領袖人物,也的確不需要更多的辛苦勞累了。

  “他竟然真的這麼做了……”西弗勒斯搖搖頭,雖然因為之前的婚禮事件,讓他對哪個白鬍子校長很沒有好感,但是冒著這樣的危險,敢這樣的下賭注,也的確很不容易啊!

  薇安嘆口氣,望向了窗外,其實鄧布利多並不壞,他只是善於利用能力用的一切來達到他的目的——儘管這個目的並不邪惡,但是還是讓對這種實際存在的“利用”很敏感也反感的斯萊特林們厭惡他這個人,當然就另一個方面來說,白鬍子校長之所以不得某些人的心,還是因為他的猜忌心理在某些時候,的確太重了一些吧?

  既然戰爭結束,進入了最後的休整階段,薇安和西弗勒斯自然沒有理由繼續隱居。在知道了西曼已經平安的回到了德國之後,兩個人才走出了莊園,重新出現在了英國的街頭上。只不過這個時候的巫師世界,滿目瘡痍。死去的人很多,而活下來的人則在為了他們的親人和朋友在哀傷、悼念。

  在接到了一個不幸的消息之後,薇安和西弗勒斯去參加了克拉多克?迪爾伯恩教授的葬禮,老人在高錐克山谷一戰中,死於了阿瓦達索命咒之下,雖然因為是混戰,凶手是誰已經無從得知,但是食死徒們一一受審,想來殺害他的凶手也不會落網。

  在葬禮的現場,來參加葬禮的人,除了鳳凰社的成員,還有不少他在學校任職的那一年的一些比較熟悉的學生。薇安和西弗勒斯不意外在這裡看到了新婚的波特和莉莉。想到之前那樣歡樂的婚禮上,這位教授還以莉莉的父親的身份出席,在看到現在已經只能從畫像上面看到他,就讓人唏噓不已。

  只不過,這個時候大家,不管是出現的格蘭芬多還是斯萊特林,似乎都沒有心情相互的爭辯,默默地悼念之後,各自離開。

  提起食死徒的審判,薇安本來是有些擔心盧修斯的,雖然說他的確是食死徒,雖然說他或許也做了很多的壞事,但是他畢竟站在一個朋友的立場上提醒過他們,儘管當初在伏地魔的莊園的時候,盧修斯的表現讓她吃驚了很久,但是細細回想起來,那個時候抱住她的盧修斯,絲毫沒有異樣的心情,那種擁抱其實更像是對待一個體弱的病人。

  不過這些事情,薇安並沒有去對西弗勒斯說,她知道西弗也一樣有些擔心這位在霍格沃茨念書的時候,他為數不多的——或者真可以稱得上是唯一的勉強可以算得上朋友的人。

  在這種擔心下,薇安一直關心著即將到來的關於食死徒盧修斯馬爾福的審判。也就是在這時,她才知道了,在威森加摩的法庭上,盧修斯巧舌如簧的為自己脫了罪,加上參考了德國貴族、年輕的反抗伏地魔的勇士——西曼海因里斯所做出的關於盧修斯曾經協助他調查伏地魔的一些證詞,馬爾福家的少主瞬間從一個十惡不赦、人人得而誅之的食死徒,變成了一個臥薪嘗膽、隱藏在伏地魔身邊、艱苦生存的地下工作者……

  幸而,沒有因此給他一個梅林勛章,不然那才是最大的諷刺——薇安在後來聽盧修斯親口提到了這一段的時候,就是這樣的想法……

  在戰爭的陰雲慢慢散去的時候,希斯菲爾家不負責任的父母才終於回到了英國。當初在接到了西曼的信件後就沒有回國的他們,乾脆的選擇了所謂“浪漫麻瓜游”的方式開始了他們的又一次蜜月旅行,於是根本就不知道自家女兒和學生曾經經歷過什麼。不過在聽說薇安關于先知血統的覺醒的時候,他們倒是激動了一番,尤其是伊莎貝爾媽媽,堅持著要第一時間告訴在德國的父親這個好消息。

  “哦,不用著急,”菲利普斯看著妻子,“我想,不如等到薇安和西弗勒斯的婚禮的時候,把他們邀請來在仔細說吧?不然在這種時候,突然一位魔法部的副部長來到英國,的確很引人注目。”

  “噢,你說得沒錯,親愛的!”伊莎貝爾點點頭,笑呵呵的拉住了女兒的手,“那麼,薇安,你和西弗有討論過婚禮要怎麼舉行的問題嗎?”

  薇安漲紅了一張臉,就知道自己的父母回來之後一定會遇到這樣的問題,可是雖然他們已經那麼的親密了,雖然她也堅定地認為這輩子不可能會嫁給出了西弗勒斯以外的人了,但是西弗勒斯斯內普,他從來沒有向她求過婚啊!一個女孩子,沒有被人求婚就把自己嫁掉,怎麼都覺得太虧了!

  想到這裡,薇安看了看身邊的戀人,才慢慢說道:“這個問題,我還是再多考慮考慮的好,畢竟這會是關係一輩子的大事……”慢條斯理的說完了這句話,也沒有去看西弗勒斯有些疑問的眼睛,就自顧自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間,生自己的悶氣去了。

  希斯菲爾夫婦在看到了女兒的表現,又看了看仍然坐在這裡滿臉都是無辜和不解身份的學生之後,互相對看著眨了眨眼睛,菲利普斯才慢吞吞的問了句:“西弗勒斯,難不成——你還沒有和薇安求婚?”

  一句話驚醒夢中人,這個時候,可憐的西弗勒斯才終於想了起來,因為一件又一件的大事,他根本就忘記了曾經要求婚的事情……

  在做了兩天的心理準備,並參考了很多的相關書籍之後,西弗勒斯把自己打扮了一下——好吧,或許說是好好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穿上了比較正式的衣服,才鼓起了勇氣,走到了戀人的身邊,抱著她,輕聲地說道:“薇安,嫁給我吧?”

  啊啊!難道說她等了兩天等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個簡單的求婚?只有一句話?那豈不是太虧了!可是,如果不同意的話,會不會打擊到西弗的積極性?想到這裡,薇安矛盾的看著這個男人,“嫁給你,我有什麼好處?”

  好處?西弗勒斯微微挑了一下眉毛,書上不是說,這個時候女方一般都會羞澀問男方是不是愛她嗎?事實上,他已經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主要薇安問了他就一定會說出來,可是現在的情況似乎是預想中的相差很大……

  薇安開始西弗勒斯那張有點兒無措的臉,偷笑道:“沒有好處,我為什麼要嫁啊?”

  “那麼,”西弗勒斯躊躇了一下,才慢慢的說道:“嫁給我,就可以宣布你對我的所屬權了……”我也可以告訴所有人,你是我的了。不過這後面的半句,西弗勒斯自然懂得不能輕易的說出口。

  薇安的臉微微的紅了一下,靠在了西弗勒斯的懷裡,半天,才男人已經等得有些焦慮,想著是不是要再想一個理由的時候,才輕輕地開口:“那麼,西弗勒斯,我願意。”

  “我願意。”

  於是,希斯菲爾家開始籌備起了未來的繼承人和現任繼承人的學生的婚禮。在這個戰爭才結束的時候,很多人都願意來湊熱鬧,讓悲苦的日子都幾分歡樂。

  不知道真的是因為現在魔法世界的氣氛問題,還是這一對新人很受人注目的理由,來參加這場婚禮的人空前的多!不僅僅是德國的親戚來了,斯萊特林的貴族們出於禮貌都到場了,還有鳳凰社的一些格蘭芬多也來出席了。看著昔日的敵人今日呆在一起共同為新人祝福,這場面不能不說很是滑稽——比如,當西里斯‧布萊克看到了盧修斯馬爾福。

  如今相當風光的盧修斯,完全沒有戰後那種費盡心力擺脫了食死徒身份的斯萊特林那麼辛苦,雖然可能馬爾福家族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會受到一些排擠,但是一向都不在意別人的馬爾福,自然把自己活得更好看的最為的重要。

  攬著已經懷孕的納西莎來到了婚禮現場的盧修斯,在眾人或多或少的疑問、猜忌的談論中,神情自若的享受著這種氣氛、照顧著自己的妻子。

  至於西里斯,大概是來參加這場婚禮的人當中,最為不情願的一個。直到今天,他才不得不面對了他終於還是和薇安沒有機會的結果,苦悶的表情和盧修斯意氣風發的模樣,完全是兩個極端。

  斯萊特林的婚禮,不可能和格蘭芬多的婚禮那般熱鬧和無秩序,在華麗的大廳中,在所有賓客的祝福下,在氣派非凡的司儀的主持下,薇安和西弗勒斯正式成為了夫妻——雖然考慮到希斯菲爾家的傳承的問題,薇安不可能去把自己的名字改為薇安斯內普,但是這並不會影響到她會樂意被人稱為“斯內普夫人”。

  婚禮的後期,就是盛大的酒會。只不過,當斯萊特林的貴族酒會遇到了格蘭芬多似的參加者的時候,不受歡迎是一定的。好幾個典型的格蘭芬多都在暗自抱怨為什麼要讓他們聽著古典音樂跳交誼舞。

  在忙完了一天的婚禮之後,新婚夫妻送走了賓客,在父母刻意的躲避開之後,開始享受他們的新婚夜……

  感受著西弗勒斯有些僵硬的身體變得越發的炙熱,感受到那雙大手加大了對她身體的掠奪,而內衣被褪去時發出的輕微的響動更是讓她的臉色越發的羞紅……

  當察覺到自己的身上已經寸絲不著,新婚丈夫的手已經滑到了自己的身下的時候,薇安驚呼了一聲,只不過她的身體卻很誠實的因為這種激情而開始微微的有些顫抖。

  在這樣有特殊意義的夜晚,她原本想趁機欺負小小的一下悶騷性格的西弗,讓他們的新婚夜多些別樣的記憶,只不過現在的情況卻好像反過來了,完全不在她的控制之內了。

  只是,她到現在仍舊不明白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樣……

  她其實只是本著玩心,湊近了他的耳畔落下幾個輕吻,並用小舌頭輕輕地舔了一下他的嘴角而已!要知道,在那一刻,他迅速僵直的反應真的讓她很是得意一下。

  可是接下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後,西弗就突然捧住自己的後腦,對準自己的唇瓣狠狠地開始親吻起來,然後肺部的空氣因為他的動作而開始缺失,漸漸地,她的意識開始浮離……之後,她的身體就被自己的新婚丈夫接管了,她被抱到了這張屬於他們未來的房間的大床上,紅著臉任他為所欲為。

  西弗勒斯看出了此時薇安的失神,只不過他已經不想多做耽擱,心裡默念著要溫柔的對她,要在這個新婚夜給她一個溫柔的回憶,可是當事情真的發生到了這個階段,當心愛的人躺在自己的懷裡的時候,他的行動還是沒有按照事先的想法來。

  抱住新婚妻子的身體,他有些急切的、好想想要證明這個新婚夜的真實一般,沒有太多撫慰的動作便堅定地進入了她的身體,耳邊傳來她因為疼痛而發出的小小的抽氣聲,本已遠離的理智稍稍回籠。

  還是……太急躁了嗎?他微微的自責,新婚夜這個含義讓他實在沒有太多的耐心。看著妻子緊緊的閉上的雙眼,西弗勒斯溫柔的開始吻著她的額頭、眼睛,吻住她的唇,雙手也不停的撫摸著她的身體,想讓她緩和過來,他咬牙強忍住衝動,耐性地想引出她的反應,直到在他在身下他的新婚的妻子伸出手,環抱住了他的脖頸,他才終於停下了自己的隱忍,深吸口氣,放任自己在她的身體裡面動了起來。

  薇安在疼痛慢慢消失之後,睜開了雙眼,昂起頭望著自己的丈夫,感受著他動作的急切,身體慢慢的變熱,那種情不自禁的、身體裡面蔓延出來的親密和不法自控的感覺,讓她的手緊緊的扣住他的背部,呻吟聲也不自覺地吐了出去。西弗勒斯親吻著妻子的唇、吻著她的染上了激動的紅色的身體,想要努力控制住自己卻仍然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道,聽著她的聲音,聽著她喊出他的名字……

  這個屬於他們的夜晚,變得更加得炙熱。

作者有話要說:完結感言

從08年6月開坑到現在,很漫長的時間了,中間因為一些事情停過一陣子,現在能夠寫到完結很欣慰。這是我第一個完結的HP長篇,雖然也不是很長啦!笑!謝謝各位一直在支持我的親,幾經周折最後沒有棄坑可是寫完了,自己也覺得很不易了!

最後的部分大概是我寫過的最激情的片斷了,特別還要朋友幫忙修了,不然真的慘不忍睹!於是,就這麼的完結了,結束在新婚,大概也不是什麼壞事吧?

某醉也知道有不少親在期待未來的故事,我不是肯定不是要寫,畢竟因為一些原因,我會把這文倒V掉的。也是出於這個原因,為了平衡倒V的章節數(晉江倒V的規矩是一半),我會再之後寫幾篇相關人物的心情獨白番外的。

最後就是,某醉想問:大家真的對他們的孩子和小H一起上學的故事很感興趣嗎?


----★☆ 番外 ☆★----

☆、【擔憂你,使我操心受累】

  我,西曼‧海因裡希,德國相當隱蔽的一個黑魔法家族的繼承人。我知道我的出生是無數人的期待,包括父親、母親、祖父、外祖父。

  父親是一位學問很高深的人,但是幼年的經歷讓他的身體再也無法擁有魔力,只有絕望的看著自己的魔杖,卻不能再使用它。那種深埋在父親心中的怨恨,並沒有讓他變成一個無用的人,反而開始鑽研起了更高深的魔法,儘管他只能研究,儘管試驗必須依靠別人來完成,但是他依舊成為了一位黑魔法大師。

  母親是一位溫婉賢淑的女性,也是腓特烈家族天才般的長女,嫁給了幾乎和啞炮一樣的父親,這在當初惹了無數人的非議,但是母親還是義無反顧地出嫁了。直到現在,我也能夠從她的眼中就看出她有多愛她的丈夫,我的父親。

  我崇拜自己的父親和母親,在曾經最苦難的日子裡面,他們互相扶持著走過了一個個難關,包括祖父去世的時候,家族莊園的危機、黑巫師們對家裡面的藏書的覬覦等等。

  生長在這樣的家庭,我相信我應該付出什麼,也懂得我需要承擔的責任,在伏地魔第一次來到家中的莊園,索要一些黑魔法書籍的時候,為了家族,我第一次選擇了妥協,然後接受了卡卡洛夫的邀請,去到德姆斯特朗擔任教授。

  我知道,那是一種妥協,作為食死徒的卡卡洛夫,變相的替他的主子監視著我的一舉一動,而我,只能無力的接受。

  只不過三年後,當伏地魔又一次提出了新的要求的時候,我意識到,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在無奈的求助了自己的外公之後,得到了一份新的聘書,來自英國的魔法學院霍格沃茨的聘書。別無選擇的我,在那個時候只能依靠了鄧布利多,雖然這個人並不是誠心的幫助,但總歸還是讓我能夠暫時擺脫卡卡洛夫的逼迫,多出一年的時間來進行我的計劃。

  不過英國?我淡淡的笑笑,那裡住著我可愛的小表妹,想起來,她今年也該入學了吧?

  薇安‧希斯菲爾,英國魔法世界,不,或者說是在全世界巫師世界都赫赫有名的傳奇家族,因為他們歷代的繼承人都擁有者智慧的頭腦而讓世人景仰,我最小的一位姨媽,伊莎貝爾‧腓特烈就嫁入了那個家族,成為了希斯菲爾夫人。

  因為要處理莊園得防禦問題,當我到了英國的時候已經有些遲了,第一次見到薇安則是在課堂上,看到她瞠目結舌的樣子,我在心裡笑了笑,這個可愛的小姑娘,現在還是不懂得作為一個貴族,有的時候需要不僅僅是完美,還有適度的掩飾嗎?

  不過,就在那個時候,我看到了她身邊的那個黑髮男孩,冰冰冷冷的樣子,雖然一樣不是一個善於偽裝的人,但是這種性格本身,就能讓更好的隱藏他自己,不是嗎?想到這裡,我的腦中再度浮現出了外祖父的囑託——保護薇安,或許她就是下一位腓特烈先知!

  “海的對面走來的奇跡少女,會把最寶貴的財富繼承,她那璀璨的屬於海的顏色即使遇到狂風暴雨的折磨,也永遠不會失去她的光彩,於是,每個人都可以得到靈魂的安慰。”

  這個預言,讓腓特烈家族苦苦的追尋了三代,直到某一天,忽然發現或許海的顏色指的就是外貌的時候,才有所領悟,於是外祖父一手促成了伊莎貝爾姨媽同那位空間魔法大師的婚姻。薇安,從一出生,就被古老的預言家族所期待的,而據說她的魔杖,的確是用了象徵著預言的白楊木製作而成的,看起來預言真的有可能實現不是嗎?

  保護薇安,於是我開始慢慢的觀察其了她身邊的人,除了那個冷冰冰的黑髮少年外,同時我還注意到了一個白金色頭髮一臉都是傲氣的馬爾福,以及另外一個似乎對薇安有著相當程度好感的……格蘭芬多。是的,格蘭芬多,所以這個人不能考慮。

  薇安提出要我給那個黑髮少年講課,這正中下懷。在不斷的了解中,我也能夠看出這個少年的智慧和冷靜,薇安缺少的某些東西在他的身上也夠找到,加上他還是姨父的弟子,不會有人懷疑他留在薇安身邊的理由,那麼說,他似乎的確是個不錯的人選?

  想清楚這些,我開始訓練這個男孩子,從他對黑魔法的領悟能力到使用能力,總之能夠讓他學到的那些能夠保護薇安的東西,我都傾囊而授。而這位聰敏的少年,似乎也領悟到了我的用意,旁敲側擊的詢問了之後,我才明說了我的目的,而他,也鄭重地告訴了我,他的決定——他會用一切去保護薇安。

  聽到這樣的承諾,我很滿意,這個少年,絕對是一個一諾千金的人!

  在英國的那段日子裡,除了薇安的事情,我還策劃了關於家族莊園的圖紙的事件,果然試探出了那個人的急切,不得不選擇了封閉家族莊園,用原本最不屑的麻瓜的方式,離開了歐洲……

  之後的幾年,我變換著不同的身份,游走在巫師和麻瓜兩個世界中,除了尋找一些可能的解決那個的方法,最重要的就是在保證自己的生存的同時,不斷掉巫師世界的消息。不過傳來的消息,總是不幸的——比如宣戰,比如某些人的死亡。

  在莊園大門即將被迫打開的時候,戰爭仍然沒有結束,我不得不選擇回到了德國,只不過當我靠近了海因裡希莊園的時候,卻驚喜地發現,這座莊園的包圍系統,竟然仍然完美的運轉的,想到自己父親曾經的研究,我如釋重負的鬆口氣,想來父母已經想到了什麼辦法了吧?

  在探知莊園起碼還能多維持兩年的防護後,我決定,在這兩年裡面,不管用什麼方法,縱然要我投靠什麼人,也必須能夠在莊園被強行打開之前,有足夠籌碼守護我的家和家人。

  就是在那個時候,我聯絡到了鄧布利多,以自己的身份背影被籌碼,換取他對於自己家庭的維護,儘管在德國並不是鄧布利多的天下,但是他這個著名的白巫師,還是能夠號召其一批的巫師來幫助他。自己的家族,想來都是黑巫室族所垂涎的,自己決不能把這些拱手讓出去!

  最初作間諜的日子很辛苦,為了不被那個人懷疑,我不得不裝作反抗,然後受盡了折騰最後屈服妥協的樣子。也是在那個時候,我得到了馬爾福那個白金色青年的幫助。

  在這個時候我才驚覺,其實這個人很聰明!他懂得把他利益重新分配,他看出了我的目的,不過他對此無所謂,他要我承諾就是一旦戰爭以他的那位主子一方敗北,我必須做出有利於他的證詞!而他付出的,則是適當的情報和保護。

  我沒有正面回答,因為當時我的確不知道這個是否可以相信,不過這個人也明白我的處境,並不要求我得承諾,只不過在後來的日子,我的確通過他更方便的得到了一些我需要知道的東西。

  於是,我順利地成為了那個人貴賓,並開始處理一些黑魔法的學術問題。不死不滅,原來他一直垂涎家中的黑魔法典籍,就是為了找到能夠實現他這個目的的方法嗎?真是瘋狂啊!多少年,無數的黑巫師試圖嘗試這個禁忌,但是又有幾個人成功了呢?

  我嗤笑。

  不過想到他可能的瘋狂,我還是寫了信,寄給了姨父和薇安,希望他們短期之內不要回到英國,以免帶來危險。卻不成想,這兩封信中的一封,卻給薇安帶去了災難。

  如果不是我的緣故,那個人絕對不會冒著要把希斯菲爾家族推給鄧布利多的風險,在中途把沒有接到我的信的薇安和西弗勒斯抓來,殘酷的折磨我親愛的小表妹。梅林才知道,當然走進那個房間,看到我一向疼愛的小表妹倒在地上,口中流著鮮血的時候,我又多向把那個害了他殺掉!

  從小到大,從這個藍髮的小女孩笑咪咪的拉著我,喊我第一聲“哥哥”的時候,身為獨生子的我,就想把這個可愛的小女孩當成自己的親妹妹,保護她、疼愛她一輩子,可是,現在卻因為我的疏忽大意,把她害成了這個樣子?

  再看看那一邊被奪魂咒控制的黑髮少年,我的心更加的沉重,等到薇安真的醒來,回憶起這一段悲慘的經歷,她會不會無力承受?

  這一切,一直等到戰爭結束的那一天,我一直到了戰爭結束的那一天,才知道。

  在雙方都拼命的收集齊了這個人的魂器後,在那個人不得不去高錐克山谷面對鄧布利多再一次要消滅他的一個魂器的時候,雙方開戰了。

  那一戰,我沒有去參與,馬爾福也被我以研究需要留了下來,我們都不知道那天發生了什麼,知道就是那個人,在那一次之後突然開始變得虛弱起來。我知道這是一種很特別的古魔法,喚醒靈魂對身體的渴望。

  在那個人的身體再也承受不住多個靈魂的爭奪,爆炸的時候,食死徒們驚慌了。

  那個時候,我看到了那個白金色頭髮的青年看向我得詢問的目光,而我也點了點頭。雖然他的目的不純粹,但是他不是一個會對我,會對我在意的人、事有威脅的人,更何況,他還是薇安的朋友。

  薇安的朋友……我苦笑了兩聲,我親愛的表妹,你到底還要我操心你到什麼時候啊?還是趕快嫁人了吧?我也好早點兒把你交給那個滿眼都是你的黑髮青年,包括你覺醒的先知血統一樣,下面要繼續守護你的,就會是他,而不是我了。


☆、【傷害你,是我始終不願】

  “沒有獎給你一枚梅林騎士團勛章,還真的讓你覺得很遺憾吧?”

  聽到對面那個藍發女子有些諷刺的話語,我輕笑了一聲,薇安,縱然現在已經為人妻、為人母,依然還是學不會偽裝她自己的真實情緒,注意到她身旁的那個自己少有的能稱得上的朋友的男人,看著她的那種目光,我微微的笑笑,其實她現在的日子也不錯……

  盧修斯馬爾福,馬爾福家的少主,就是我。馬爾福家的人,生來就有高人一等的出身,但是一樣也需要才幹和能力。

  少年時候,我自信的以為自己就是最優秀的那一個,那個時候目空一切,別人的崇拜和誇獎,都讓我有些飄飄然的感覺。認識薇安其實很晚,希斯菲爾家的人雖然出席宴會的次數也不少,但碰面的機會似乎卻不多。

  對這個女孩感興趣,是在某次偶然聽到了自己的父母在談論關於給自己挑選未婚妻的事情的時候,在他們的規劃中,最理想的一個就是希斯菲爾家唯一的女兒薇安‧希斯菲爾,因為那可以給馬爾福家帶來無盡的利益。

  不過顯然,他們的這個想法最終還是放棄了,因為據傳聞希斯菲爾家很有意和布萊克家聯姻。於是,不知道究竟是出於什麼心理,我的未婚妻最後被他們定位了布萊克家的納西莎。對於這個決定,我沒有任何的疑義,納西莎雖然說不上多聰明,但也是個很不錯的女孩子,至少比她的那個恐怖的姐姐好得多。

  第一次見到西弗勒斯,是在對角巷,他和薇安呆在一起,那種寒酸的衣裝讓我有些鄙夷,不過更多的則是懷疑——希斯菲爾家的千金怎麼會和這樣的一個男孩在一起?不過隨即的解釋卻讓我大吃一驚!學生,竟然是學生?要知道這樣的身份等於變相承認了這個面色蠟黃的男孩在上流社會的地位。

  說不嫉妒是假的。但是馬爾福家的人,不會因為這種情緒而做出錯誤的決定,我當時就決定,不論如何也要和這個男孩認識並且盡可能的相處好,在未來,通過他能夠得到的利益或許更多。這正是父親的教導。

  在入學之後,我特意的選擇了和西弗勒斯同一個寢室,或許也是因為這樣,我得到了薇安和西弗勒斯更多的關注,比如薇安後來會來質問我對西弗勒斯究竟有什麼陰謀……

  事實上,這兩個朋友很不錯。霍格沃茨前兩年的生活,大概是我最開心的一段日子。和他們兩個一起躲避那些校園衛隊的時候,更是讓我覺得很愉快。沒有壓力、沒有故作的高傲,不需要偽裝起自己,三個人都是很真實的生活。

  只可惜,當二年級末,父親正式選擇加入到了食死徒的隊伍中後,我的這種貌似有些悠閑和愜意生活結束了。因為我必須從此擔起馬爾福家少主的責任,開始接受父親安排的一些事情,不能繼續的放任自由下去。

  然後我們慢慢的疏遠了。彼此之間的交流也只剩下面對面地時候輕輕點一下算是打招呼的程度,不過儘管如此,在七年級看到他們兩個人終於手牽手的走在了一起的時候,還是為他們的高興的,儘管心裡面,有一些酸澀。

  那樣的一個生動的女孩,終於還是成為了西弗勒斯的戀人嗎?儘管都是朋友,但是自己也不否認曾經有過的那一份嚮往,不過也只是嚮往而已,有著一個愛自己的未婚妻,我能有得最多也只是嚮往。

  不知道是不是這樣的一種心理,在深夜的時候我和西弗勒斯談話的時候,竟然提到了我自己也一直都沒有想過的事情——拉西弗勒斯進入食死徒。自從薇安鄭重其事的“警告”過我之後,我對於希斯菲爾家對西弗勒斯的態度已經很清楚了,可是這個時候說出來,似乎真的有些過分。

  不過那個冰冷的朋友的答案卻讓我在心中鬆了口氣的同時,多了幾分羨慕。他可以在希斯菲爾家的庇護下,選擇自己的生活,可是我為了自己的家族也不得不走上我並不喜歡的道路,唉!估計家族的影響,也是希斯菲爾家和布萊克家那樁聯姻最後不了了之的原意吧!

  說起來,西里斯‧布萊克那個傢伙,才是最悲慘的一個……

  畢業之後,我第一時間被烙上了那個痕跡,我小心的隱藏起自己對那個印記的不滿,謹慎的侍奉著這個脾氣暴躁的“主人”。只不過,就在那個時候,我就對自己的父親的選擇產生了疑惑——

  是的,這個主人他很強,他的魔力甚至可能比鄧布利多還要強悍,可是他這樣的一個近乎的瘋狂的人,真的能夠統率著我們取得對鳳凰社的勝利嗎?

  “家族的利益永遠是第一位的”!

  這一條馬爾福家的教條時刻都印在我的心裡,為了自己的家族,為了在未來真的有可能的失敗出現之前做好準備,我謹慎的開始了籌備。

  我的工作沒有很秘密的,可能是因為我的年紀讓人不夠放心,於是多數的任務都是正面的戰鬥或者是留在那個華麗的莊園完成一些簡單的工作。這樣的條件使得我不需要像某些人一些,幾乎每次都要經歷“攝魂取念”的檢查,於是在我並不怎麼完備的大腦封閉術的協助下,關於自己的主人可能會失敗這樣的想法,完全的被隱藏住了。

  就在我計劃著究竟怎麼讓自己找到在另一方的籌碼的時候,一年級時候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出現了。西曼‧海因裡希,薇安的表哥,德國黑魔法城堡的少主人。

  就在他出現的那一刻,我就大概猜到了他的目的,這個人不是一個會屈服於主人的統治的人,而之前他消失了那麼多年都沒有被發現現在卻忽然現身,這裡面一定有古怪!

  在小心的、暗自的觀察了一個月之後,發生了一件事情讓我決定:去賭!

  一個瘋狂的叫囂著、失去了斯萊特林全部高貴優雅的主人,一個會踐踏我們這些追隨者的尊嚴的主人,縱然他真的勝利了,我們也一定都是他的奴隸,之前設想的血統的清洗、貴族地位的至高無上,在種種的事實面前,都顯得微不足道起來。

  馬爾福家族,絕對不能做別人的奴隸!

  在十分隱蔽的情況下,我在做出了要去賭的這個決定一個月後,第一次有機會和他私下會面,隱晦的提出了自己的想法。雖然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並不相信我,但是這不是重要的事情,主要我真的為他提供了些什麼,那麼到了最後,如果真的失敗的時候,我還是有機會翻身的不是嗎?

  於是,在之後的日子裡面,我把一些並不是那麼重要但是對他的確會有幫助的消息,隱蔽的告訴了他。而慢慢的,他似乎也對我幾分信任,一些並不重要的、不影響大局的事情,也會拜託我幫忙。

  笑!其實我們都在彼此試探,試探這種如履薄冰的信任。

  真正讓我們開始意識到了什麼的,是那一次薇安和西弗勒斯被強迫抓來的事情。

  看著自己的朋友被奪魂咒控制,看著薇安一次次被自己心愛的男人的惡咒折磨,站在一旁的我,也在心痛著。我最為重要的兩個朋友,就在我的面前被折磨,而我什麼也不能做。想到之前薇安一次次的暗示著那些加入食死徒的不好之處,一次次的希望我能夠擺脫這種生活,還有西弗勒斯經常在不經意間對自己的幫助,我也在憤怒。

  “馬爾福,她歸你了!”

  歸我了?那一刻,我愣了一下,如果真的可以借這個機會把薇安帶走,那麼也是不錯的選擇。我立刻走過去,表現出一幅急切的樣子,盡可能曖昧的表現,可是我自己知道,我只是想看看她是否真的安然無恙。

  然後,西曼出現來。在他的妥協之下,我送走了我的兩個朋友。薇安,不想真誠的關心過我的你受到傷害,或許說,傷害你,真的是我最不願意做的事情之一。

  從那個時候起,我和西曼之間的信任似乎加深了,縱然是關係到一些食死徒的隱蔽消息,我也會告訴他。而他,也會讓我幫他傳遞出一些消息。

  這種刀尖上的舞蹈,我們跳得很小心,稍有不慎,就是滿盤皆輸。我的家族需要我,我的妻子需要我,儘管有時候我也在想這麼做是不是值得,但是行動上卻仍然在繼續著。

  直到,那一夜,我的“主人”征戰歸來,西曼立刻告訴我,我們快要成功了。

  他的話很快被驗證,在沒過幾天后,我的“主人”爆炸了,沒有留下一絲的痕跡就消失了。食死徒們開始四處逃竄、瘋狂的進行最後的掙扎,被捕的被送入阿茲卡班,被殺的有時候都找不到屍體。

  我是坦然地面對了來馬爾福莊園捉拿我的那些敖羅的,在威森加摩的審判大廳,聽著被授予了梅林二級勛章的反抗勇士西曼‧海因裡希為我做的關於我如何協助他調查那個人的證詞,我在心底暗笑。

  “就是說啊!不給我一枚勛章,真是不公平啊!”我從回憶中醒過來,看著眼前的朋友,抱怨道:“要知道我當時的工作可是很危險的,更不要提之後斯萊特林貴族們對我的嘲諷。而且現在,我越來越開始覺得不值,更何況我還在想,我的小龍以後到底能不能娶到一個能夠配得上馬爾福家族的妻子啊……”

  薇安嗤之以鼻,目光轉向了遠處,在一起嬉鬧的三個孩子,那是小龍和她的那一雙兒女。

  忽然我靈機一動,“薇安,看在我們都認識了這麼多年的份上,不如把你的茜茜公主嫁給小龍吧?”


☆、【不理你,讓我心裡難過】

  “讓茜茜小公主嫁給小龍?”我驚喜地看著自己的丈夫,又一臉期待的看著自己的好友,“薇安,我覺得盧修斯的這個主意棒極了!你覺得怎麼樣?西弗勒斯認為呢?”

  “如果他們兩個人長大了之後有這個意思,我不反對。”

  不反對啊!我看著眼前的好友,忽然想起了那個時候她和西里斯曾經有過可能的婚姻。

  第一次見到薇安,是在一次宴會上,希斯菲爾家未來主人的光環籠罩在她的身上,那張精緻的面孔和特殊的頭髮顏色,也讓我們那一群小女孩很羨慕,更何況她總是一副高傲的模樣,讓人不好接近。

  那個時候第一個真正靠近她的,就是姐姐貝拉,當然那是因為嬸嬸拜託她去多了解一些那個她看中的未來兒媳的情況。

  我還清楚的,那一次當姐姐以同樣的高傲的態度走到了薇安的身邊,伸出手要結識她的時候,薇安臉上一閃而過的驚訝。我不知道姐姐有沒有注意到,不過那個時候我就覺得,其實薇安的高傲大概也只是她作為一個家族繼承人特有的面具吧?

  莫名的,我也開始喜歡她了。

  後來,薇安來過家裡面住上了幾天,令人驚奇的改變了西里斯的態度,這樣嬸嬸相當的驚訝,對於薇安也越來越喜歡了。那個時候,我曾經以為,我和薇安會成為親戚的,至少就布萊克家的這一邊來說,很可能她會成為我的堂弟妹。

  我的訂婚對象讓我很高興,正是我一直偷偷喜歡的馬爾福家的盧修斯。我寫信給了很多人告訴他們這個消息,也包括薇安,而那個時候,其實我本來以為我也會很快收到她的信——關於她和西里斯的訂婚的消息的。

  因為那個時候,西里斯的嘴邊一直叨念著一個名字,就是薇安。和薇安的通信內容雖然是他的隱私,但是我卻越來越能看出他的愉悅心情,我想他一定很喜歡薇安。這樣的態度轉變,甚至讓我以為他曾經說過的要去格蘭芬多上學的事情,已經過了——

  可是,分院儀式上,聽到那個骯髒的破帽子宣布西里斯要進入格蘭芬多的時候,我大驚失色!他竟然真的已經為了自由,拋棄了家庭和親人了嗎?甚至,難道他也要從此放棄對薇安的感情?要知道,希斯菲爾家不可能接受一個格蘭芬多!

  後來的日子裡面,我看到過西里斯的掙扎,可是在最開始他走入那個紅色的學院的時候,我就知道他和薇安已經不可能了。

  在我也慢慢適應了這種學校生活的時候,我也和薇安慢慢的熟悉了起來,看著她和西弗勒斯每天一起進進出出,那種溫馨的感覺很難讓旁人接近。我在心底其實是有些羨慕的,雖然我和盧修斯訂了婚,雖然我知道他也不是不喜歡我,但是我們之間從來沒有默契,那種可能一個眼神就能彼此明白對方心意的默契。

  尤其是後來,當我注意到,盧修斯看薇安的那種多了幾分專著的目光的時候,我開始有些難過。從來我都知道,盧修斯對於我,或許沒有愛那麼深刻,喜歡約莫只是極限,可適當那種包含著一種叫做喜愛的眼神出現在他的眼中的時候,那目光竟然不是看向我的!

  那時候我嫉妒過薇安,雖然貴族的修養告訴我不能這樣做,但是在心底我嫉妒過,甚至極力的想要撮合她和西弗勒斯在一起,小時候的很害怕失去盧修斯。

  二年級的那個護衛隊,讓我深刻感覺到了一種叫做恐懼的情緒。

  看著自己的愛人和薇安、西弗勒斯一起同進同出,看著他們的說笑,我只能默默地做著自己能夠幫助他做的事情,比如做出一副享受這種眾星捧月的守衛的感覺。梅林才知道,其實我最想的,就是和薇安那樣,拉著喜歡人的手,抗拒任何外人的接近。

  二年級末的時候,馬爾福家最終還是做出了選擇,和布萊克家一樣,投靠了那個人,於是盧修斯回到了我的身邊,不再與薇安他們近距離的接觸,可是他眼底的那抹嚮往又是為了什麼?

  一晃過了幾年,戰爭開始,家族內部的事情也慢慢變多,還有西里斯的離家出走也讓布萊克家的主母、我的嬸嬸暴怒。

  我和盧修斯不能繼續的接近薇安他們,見面只是點點頭,甚至五年級重新選擇宿舍的時候,我也避開了薇安,因為我們都清楚,有著堅定立場的布萊克家和一向都選擇中立的希斯菲爾家之間,不能輕易的架起溝通的橋梁。

  只是,雖然不能靠近,但是我仍然默默地關注她,看著她依舊活得開朗、自在,看著她和西弗勒斯一天天的親密起來,看著她用驕傲的面具阻擋外人的靠近。

  只是,不能理你,不能和你如往昔一半,坐在寢室裡面聊天,聊那些瑣碎的小事、聊對男孩子的看法,分享心裡的小小的秘密,這些不能都讓我難過,其實,薇安,雖然有點兒小小的嫉妒,但是我還是喜歡拉著你一起,坐在斯萊特林的休息室裡面,靠著自己新愛的男孩,自在的相處啊……

  七年級開學的時候,在火車上,我看到了十指交握的薇安和西弗勒斯。他們,終於在一起了!那一刻,我竟然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是的,儘管這幾年我們之間都只是淡淡地問候,但是盧修斯的目光在暗中對她的追逐並沒有消失。

  只是現在,薇安已經選了她的另一半……

  七年級過的一如往常般的有隔膜,甚至是在畢業的時候也沒有多說上幾句話。畢業後,我按照家裡面的安排,嫁給了盧修斯,你沒有能來參加我的婚禮,聽說你和西弗勒斯一起外出旅行了。

  那個時候我很失望,自己的婚禮好朋友不能來,的確很遺憾。只是想到或許你真的來了,很有可能給你的家族帶去麻煩,也就釋然了。等到戰爭結束的時候,如果你們回來了,那麼我們還有很多機會追憶過去的,不是嗎?

  婚姻的生活很平淡,盧修斯本就不是一個很體貼照顧人的好好先生,更何況他必須去完成那個人的命令。每一天,他都在重複著那樣的生活,看著他臉上些許的疲憊,我很心疼,卻也什麼都不能為他做。

  直到有一天,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盧修斯,抱著我,告訴我:戰爭馬上就結束了。

  那時候,我不敢置信。鳳凰社和食死徒的戰爭我知道,但是那不是兩敗俱傷的戰鬥嗎?怎麼現在就變成了戰爭能結束?

  那之後,傳來了那個人失敗的消息。

  我驚恐的看著自己的丈夫,可是盧修斯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平靜的等到了敖羅上門,淡淡的告訴我:“沒有問題。”

  沒有問題。

  我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竟然如此早的就為自己、為這個家準備了退路。在法庭上,我聽著曾經那位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為盧修斯作的證詞,終於鬆了口氣——是的,我的家安全了。

  我這個時候才知道了我的朋友們在這個時期經歷過了什麼,只是在陪同盧修斯去參加薇安的婚禮的時候,我看到了他們的幸福。不管如何,他們在一起了……

  那時候,我摸了摸自己已經鼓起的肚子,如果這個孩子能夠生活在未來平靜的日子裡面,那就好了吧?啊,不如,等到孩子們長大了,我們就來做親家吧?

  想到自己曾經在薇安的婚禮上的計劃,我不禁笑了一下,對著對面好友說道:“薇安,這可是你說的,我相信我家小龍,一定會把你的小公主娶到手的!”

  薇安聽了我的話,只是淡淡地笑著,不過眼中卻有幾分疑惑。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就發現自己的堂弟西里斯又變成了一隻大狗哄著茜茜玩耍,不禁嘆了口氣,這個大孩子啊,縱然是在成為了布萊克家最後的繼承人之後,也一樣頑皮嗎?


☆、【放棄你,使我心有不甘】



 “西里斯,我要大狗狗!”茜茜噘著小嘴,看著陪著自己玩的“大朋友”,不甘心的鬧著,“我喜歡抱著大狗狗!”

  “好!”西里斯溺寵的摸了摸小公主的藍色的短發,就搖身變成了自己的阿尼瑪格斯形象,然後用大大的腦袋蹭了一下小姑娘的腦袋,矮下身體,“汪”了一聲。

  看到大狗狗,茜茜快樂的爬到了他的身上,抱著他的脖子,快樂的說道:“西里斯大狗狗以後也要陪著茜茜!”

  以後?西里斯搖晃了一身上,讓茜茜坐得更穩當之後,才慢慢的想到了曾經,他也曾經那麼想著,想問那個女子:你能不能以後陪著我呢?可是,如今的她,已為人妻、為人母,連女兒都已經到了這樣的年紀了啊……

  薇安‧希斯菲爾,最初是一個讓他厭惡的名字,那是自己母親喜歡的女孩,自己的堂姐誇獎的貴族少女,也很可能會被自己的家裡人決定成為自己未來的妻子。在這種情況下,第一次在家裡見到應邀來做客的薇安的時候,自己的表情、態度都是惡劣的,只不過這樣似乎並沒有嚇退她,她還是住了下來。

  於是那個晚上,我就潛入了她的房間,想著要整治她一番,卻沒想到聽到了她的那些言論——偽裝自己嗎?雖然這對於自己很有啟發性,但是想到她或許也是這樣生活的,心裡面竟然有了一些心疼的情緒。

  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對自己的未婚可能是她這件事情,沒有排斥感,如果真的要結婚,和她在一起也不錯吧?伴隨著之後的通信、慢慢的加深了了解,薇安這個名字慢慢的走入了我的生活,每次接到她的回信,我都會興奮上一陣子,或許這就是別人所說的喜歡?

  只不過,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在猶豫,如果真的走入格蘭芬多,那麼她是不是就不能和自己在一起了?這種想法,隨著他們訂婚的事情被擱置了一年、兩年,越發的強烈了起來。聽自己母親的意思是,希斯菲爾先生打算等孩子長大一些,再作決定,所以薇安短時間之內也不會真的就有了婚約那種東西。

  不喜歡母親,但是母親的那一次解釋,卻似乎成為了自己唯一樂意相信並接受的話。

  後來,要開始上學了,我認識了詹姆斯和萊姆斯,大家聊得很投機,我本以為他們兩個也一樣會喜歡上薇安這樣的女孩子,至少會成為好朋友,可是因為有那個冷冰冰的斯內普在,加上詹姆斯並不怎麼友好的態度,大家的第一次見面相當的尷尬。

  自己對於未來的憂慮也從那個時候開始變成了現實,在朋友、格蘭芬多和她、斯萊特林之間,我選了朋友,於是我走進了格蘭芬多,也從此失去了和她親切的談笑的權利。

  說不後悔是假的,可是,後悔也沒有價值,沒有用,我依舊是個格蘭芬多的布萊克,而她則是斯萊特林的希斯菲爾。

  誰又能知道,看著她和那個斯內普每天生活在一起,我的心裡面會有怎樣的嫉妒?那種被酸澀的痛苦折磨的情緒,伴隨著我幾乎六年的霍格沃茨學習生活,直到看到她真的和那個傢伙手牽手的在一起,直到看到她和那個傢伙旁若無人的接吻……

  自己的選擇需要自己來承受。我並不否認這句話,可是在畢業前她告訴我的關於他們在一起的事實,徹底的擊碎了我最後的一絲希望,終於我只能錯過了她,只因為我對自由的追求和渴望。

  後來我也加入了戰爭的隊伍,不過慶幸她不僅僅是一個中立家族的成員,更是遠遠的離開了英國,離開了這個動盪的地方。儘管我也從詹姆斯那裡聽過他說她膽小之類的話語,但是這一次我並沒有反駁也沒有糾正他,這大概就是人和人的不同吧?算了,只要你過得好,那麼,離開就離開吧!

  這一次的離開,讓我直到一年後才在一次的見到你,那是在詹姆斯和莉莉的婚禮上,我看著你和斯內普手牽手甜甜蜜蜜的出現,看到你臉上的甜蜜笑容,看著那個該死的傢伙縱然冰冷但是絕對掩飾不住幸福的表情,讓我的心又開始了有了些嫉妒——如果站在你身邊的是我,那麼你會不會也會這麼開心?我是不是也能夠像那個該死的傢伙一樣幸福?

  這個問題沒有答案,你依然不會介意我的情緒,淡淡的說著期待我的婚禮,就離開了。我的婚禮……親愛的薇安,在沒有忘記你,沒有忘記愛上你的事情之前,我怎麼可能去結婚?

  之後我不知道你們怎麼了,只是聽說你們被那個人截走,然後又被送了出來,不可否認,在聽說你去了那個人那裡的時候,我的心裡產生竟然不是懷疑而是擔憂,害怕你出事,就算你沒有選擇我,但是你依然是那個在我的少年時代,給了我最大的安慰和支持的女孩啊!

  直到,鄧布利多安排我和詹姆斯一起,在那個血腥的殺戮之夜,給了那個人一個致命的打擊,我才慢慢的知道——你終於還是走到了我們的這一邊,雖然你不願意讓我們知道,但是從鄧布利多的話語中透露出來的一絲對我的安慰,我就知道,你並沒有投靠那個人。

  這讓我鬆了口氣,在審判中,我不需要為你擔心,儘管如果真的需要,我也一定會竭盡所能地幫助你……

  如果說我生命中最興奮的一天,是那個人的消失的話,那麼接下來接到了你的婚禮的消息,大概就是最難過的一刻,大喜大悲的情緒折磨得我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去面對每一日的生活。

  布萊克家除了納西莎和被除名的堂妹安多米達,只剩下了我一個。納西莎寫信給我,希望我能回到家族,雖然只有我一個人了,但是那也是布萊克們傳承的家族。我聽了她的話,沒必要把布萊克家的一切便宜給魔法部那些飯桶不是嗎?有我的在的布萊克家,我可以通過我的意志來選擇如果使用那些財產,比如能夠幫助一些戰爭中失去了家園的巫師?

  也是到了很久之後,在某一次探望納西莎的時候,我才知道了那封信,其實是你,拜託她以一個布萊克家人的身份寫的。其實,你也是關心我的,是不是?

  如果是的話,那麼就足夠了。我曾經最愛的女孩,或許也會是我一生為一真正愛的人,只要你過的好,那麼就如你所說的那樣,讓我們只做朋友吧!也許這樣,我們的未來還會在一起,就算至少朋友……

  “西里斯,我們去找哥哥和德拉科吧!”

  背上的茜茜用她稚嫩的嗓音催促著我,我慢慢的開始移動步子,平穩著朝著那兩個小傢伙跑去,和你的媽媽的一樣,茜茜,你也是個小公主呢,不知道以後會不會有你爸爸那樣的人,像守護你媽媽那般守護著同樣繼承了希斯菲爾這個姓氏和容貌的你呢?


☆、【十個月等待來的寶寶們】

  新婚的生活總是甜蜜的,不過意外也會隨之產生,就在薇安覺得越來越想睡的時候,有過經驗的伊莎貝爾終於察覺到了女兒的不對勁,及時地對她進行了檢查,然後——

  “媽媽,你的意思是說,”薇安撫摸著自己的肚子,“我,懷孕了?”

  “是的,我親愛的寶貝,雖然可能在你們才新婚就有了孩子讓人有些驚訝,”伊莎貝爾幸福的拉著女兒的手,“但是你要知道,當我和你爸爸盼了那麼多年才有你的時候,之前的那種擔憂,所以早懷孕沒有壞處。”

  “是的,我知道。”薇安點了點頭,她也明白希斯菲爾家的子嗣有多麼的艱難,現在這麼快就能有了孩子,真的很難得啊!

  “不過我想我們還是盡快去一趟醫院,仔細讓專業人士檢查一番的好。”伊莎貝爾謹慎的說道,“畢竟你們還年輕,而且之前——”還有過在那個黑魔王那裡的不良事情。

  薇安也想到了自己母親的擔憂,點了點頭。

  於是母女兩個快速的收拾了一下之後,就趕往了聖芒戈,並在那裡得到了一個讓人驚喜的消息——雙胞胎,竟然是雙胞胎,希斯菲爾家幾乎從來沒有同時出現兩個孩子的時候啊!聽到這個喜訊,母女兩個簡直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激動了!

  雖然之前,因為薇安是希斯菲爾家唯一的繼承人的事情,註定了她的孩子必須有一個要繼續繼承這個家族,但是依照這個家庭幾乎從來沒有過兩個孩子的事實,菲利普斯就曾和西弗勒斯談及過這個問題,他希望不管這個孩子姓什麼,在他(她)成年並繼承家族的時候,能夠為這個古老的家族的延續而更換一個姓氏。

  而對於西弗勒斯來說,那個繼承於自己麻瓜父親的姓氏,也的確並沒有太多值得紀念的,對於這個問題,完全沒有考慮的就答應了。

  儘管如此,薇安還是希望,如果有可能,他們最好還是能夠有兩個孩子,然後有一個去繼承自己丈夫的一切——這是一種儀式一樣的東西。現在知道自己竟然第一次懷孕就能夠滿足自己最早的願望,豈能不讓她興奮?

  當興奮的母女二人回到家的時候,就看到了一邊探討著試驗內容,一邊走出來的翁婿二人組。就在伊沙比爾快樂的、毫無貴族禮儀的朝著自己的丈夫奔過去,並把這個消息告訴了這兩個男人之後,這個莊園裡面開始興奮的人,又多了一個,是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菲利普斯。

  至於西弗勒斯,則是久久的石化了,他呆呆的看著妻子,半天才走到了她的身邊,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妻子依舊很平坦的腹部,深吸了一口氣,才問道:“是真的?”

  薇安微微的紅了臉,輕輕地點點頭,“醫生說,應該是有兩個孩子,所以西弗,我們一人一個,可以盡情的培養……西弗?”看到丈夫不怎麼對勁的臉色,薇安有些難過,“你不喜歡嗎?”

  西弗勒斯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立刻搖頭,“不,不是不喜歡,我只是——梅林保佑,我還從來沒有看過這方面的書啊,哦,我該怎麼做?我是說,對你?”

  薇安好笑的看著完全失去了平日那種冷靜態度的丈夫,似乎對每一個即將當父親的男人來說,都是這麼慌張的?想到這裡,她看了看自己的母親,“媽媽,我想那本醫院的治療室送我們《孕婦手冊》,或許你可以先讓西弗看看?”

  從這本《孕婦手冊》開始,西弗勒斯完全發揮了他的學習精神,在短短的一周之內,閱讀了大量的資料之後,才算是略微的鬆了口氣——至少現在,他比較有把握在孩子沒有出聲之前,做一個合格的父親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懷著的是雙胞胎的問題,薇安的反應要比一般人嚴重得多,有的時候莫名的脾氣暴躁或者是嘔吐都是小事,無故的睡不好、失眠才是讓一家子都關心的關鍵問題。而在這個時候,菲利普斯和西弗勒斯完全發揮了他們作為兩代魔藥大師的功力,集合了他們智慧,硬是研究出了能夠讓孕婦安神、安眠並且還有一定營養價值的新型魔藥。

  當然,我不需要去提這個藥劑在薇安生產之後問世引起的轟動,不過它的確是大大的幫助了希斯菲爾一家、幫助了薇安,更加順利的渡過她的懷孕期。

  兩個男人白天在研究怎麼能讓薇安更加的健康、伊莎貝爾媽媽陪著薇安解悶,到了晚上則是西弗勒斯陪著妻子,讓她盡可能舒服的安睡一夜。當然還有家中的家養小精靈們,他們是那樣的期待著下一代的小主人的到來,於是在飲食上更是絞盡腦汁的做出更美味的東西,給薇安品嘗,雖然懷孕期的薇安口味很怪異,但是這絲毫不能阻止家養小精靈們的熱情。

  當然不能遺忘的就是同樣在懷孕的納西莎送來的大量的食物——據說那些都是她愛吃,不過人和人果然是不同的,納西莎喜歡的那些食物,薇安完全不感興趣。

  就在這樣全民動員的忙碌中,薇安的孕婦生活終於平安的渡過了八個月。

  某天夜裡,薇安忽然驚叫了一聲,身旁時刻警覺的西弗勒斯自然立刻醒來,抱住妻子,焦急地問道:“怎麼了?難道說——”

  “好疼!”薇安撫著肚子,“好像小傢伙們要出來了——”

  這一句話徹底的讓一貫冷靜的西弗勒斯慌了神,不過幸好,在閱讀了參考資料後,他已經反射性的抽出了魔杖,整理好了兩個人衣服,然後一把橫抱起薇安,叫醒了莊園裡面家養小精靈,還有聽到響動跑出來的希斯菲爾夫婦,三個人齊心就要把提前生產的薇安送進醫院。可是就在眾人已經打算出門的時候,薇安忽然好像沒事人一樣,平靜了下來,然後淡定的說道:“好像沒事了……”

  可憐的一家子這個時候就像繃緊了發條忽然斷掉了一樣,都倒在沙發上……

  經過了幾次這樣的折磨,終於在預產期接近的時候,已經被折磨得精神疲憊的一家人,把薇安送進了聖芒戈,當然身為丈夫的西弗勒斯作陪。

  這個時候,薇安已經沒有那麼緊張了。因為在之前,她已經接到了納西莎的來信,才生了一個兒子沒有多久的好友從一個過來人的角度,安撫了薇安的緊張情緒,這讓西弗勒斯很感激,因為之前自己的岳母的安慰話語,似乎並沒有起到什麼作用。

  而事實上,對於薇安來說,之所以納西莎的信件有這麼大的作用,也是出於她自己的考慮則是——自己的母親一向都是很堅強的、很有毅力的女性,但是納西莎則不一樣了,現在看來,既然連納西莎那個嬌氣的好友都能忍受,那麼沒道理她做不到……

  生孩子是痛苦的,雖然是巫師世界,雖然有魔法可以協助,但是還是痛苦的。在痛苦了好幾個小時之後,薇安終於開始懷疑起了自己的好友是不是之前在欺騙她……不過幸好,希斯菲爾家的兩位魔藥大師在這個時候充分的發揮了他們的才幹,把那些醫院用的普通藥水完全更換了,於是,在六個小時之後,兩個人的長子出生了,又過了半個小時,次女也降臨在人間……

  “黑頭髮,”菲利普斯先生看著那個只有淡淡的胎毛的長子,又看了看女婿,“似乎是很少見的遺傳到了另一方的特徵呢!那麼來看看這個小傢伙——”他又看向了小女兒,那在燈光下面閃爍著微微的藍色光芒的胎毛,讓菲利普斯樂了,“是的,這個小公主——真的很完美,至少我們不用多考慮哪個孩子來做繼承人了,不是嗎?”

  伊莎貝爾看了看丈夫,點了點頭,這倒是,畢竟沒有一個家族的繼承人不是藍發、藍眼,可是——“等等,菲利普斯,如果孫子是藍眼睛,孫女是黑眼睛怎麼辦?”

  菲利普斯呆住了,半天才看著兩個隔輩人,喃喃自語道:“不會這麼湊巧吧?”

  至於一邊,西弗勒斯則是拉著因為疲憊而昏睡過去的妻子的手,臉上還掛著初為人父的喜悅和驕傲。

  一個月之後,希斯菲爾家的莊園依舊在吵鬧著——為了兩個孩子的名字。

  雖然事實上,兩個孩子的外表並沒有讓大人們傷身,畢竟長子黑髮黑眼繼承了父親的特徵,而小女兒則是繼承薇安的一切,這讓大人們非常順利了決定了他們的姓氏,但是到了名字那裡,就開始各抒己見了。

  菲利普斯爸爸傾向於以祖先的名字給孩子起名,伊莎貝爾媽媽則希望能使用德國式的名字,薇安只希望孩子們的名字好聽上口,至於西弗勒斯則是堅持使用有祝福寓意的名字。

  在最後,當爭吵已經不能解決辦法之後,大家決定開始抽籤——

  而希斯菲爾家的家養小精靈克萊爾榮幸的擔任的抽籤大使的任務,當然這隻家養小精靈幾次因為恐慌和激動昏倒,最後才顫抖的從兩堆紙條中抽出了兩張。

  “西爾維奧,哦,是的,真好,西爾維奧‧斯內普,”伊莎貝爾媽媽陶醉的看著那個紙條,顯然很高興跳出來的是她的選擇。

  “茜茜,是的,茜茜‧希斯菲爾!”薇安也同樣的激動,事實上,她以前很迷那部《茜茜公主》的電影,在知道自己將有一個女兒的時候,就立刻的想讓自己的女兒擁有這個美麗可愛的名字。

  自己的選擇都落空了,兩個男人互相看看,嘆了口氣。

  最終,為了感謝曾經救過他們的西曼,西弗勒斯並沒有兒子繼承自己的教名,而是讓他的名字變成西爾維奧‧西曼‧斯內普,而薇安也同樣的選擇自己母親的名字來贈給自己的女兒——茜茜‧伊莎貝爾‧希斯菲爾。


☆、【新的教授們和新的學生】

  “你們到這兒來,是要學習制藥的精妙技術。”霍格沃茨三到七年級的魔藥教授、著名的魔藥大師西弗勒斯‧斯內普先生用低沉的聲音說道,“這裡沒有那些只會亂揮魔杖的蠢才,所以你們中的許多人都不大相信這就是魔法。我並不奢求你們會真正地懂得熬製魔藥這門技術的美妙之處。

  我能教會你們怎樣罐裝名譽,怎樣釀造光榮,甚至說儲存死亡……只要你們不要像我以前教的那一幫蠢才們一樣愚蠢就行。”

  “你們到這兒來,是要學習占卜你們的未來。”霍格沃茨占卜學教授、預言先知薇安‧希斯菲爾教授用溫和的說道,“這裡不需要胡亂揮動你們的魔杖,所以很多人也許都不相信這就是神奇的魔法。我不奢求你們每個人都能夠掌握占卜的神奇力量——要知道這的確需要一定的天賦。

  我能教會你們怎麼了解占卜,怎樣讀懂預言,甚是說掌握未來……只要你們不是對著預言書胡亂的編造一些故事就行。”

  “你們到這兒來,當然是要多了解一些麻瓜的知識,”霍格沃茨麻瓜研究的教授莉莉‧波特用輕快的聲音說道:“當然,因為這些都是關於麻瓜的理論知識,所以我不需要你們拿著魔杖才能學習。

  是的,握緊你的羽毛筆,跟著我的解說,你們就可以開始進入麻瓜的世界,明白他們怎麼進行日常生活,了解他們的知識結構,甚至是喜歡上他們。”

  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內,哈利趴在桌子上,看著自己三年級魔藥課作業上的一個大大“D”,痛苦的抓了抓頭髮,“哦,梅林在上——為什麼三年級我們就要更換魔藥課的教授?”

  “哦,事實上,哈利,”一旁韋斯萊家的羅恩看著這位好友,“你要知道,斯內普教授是一位魔藥大師,他肯接受鄧布利多的聘請來給我們上課應該是我們的榮幸,你應該感激他,雖然他的確過於嚴格了……”

  “可是——”哈利抓著頭髮,“D啊,這是D!如果我媽媽看到了一定會殺了我的!”

  “不過,你的占卜課作業的那個E,足以彌補了不是嗎?”羅恩笑著說道,“希斯菲爾教授的確是個好人,我在猜想她是不是看到了你的那個D,為了讓你在你媽媽——波特教授面前好過一些於是給了你一個E。”

  哈利鬱悶的看了看自己的好友,難道說他就是這麼的不頂用嗎?

  同一時間,在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德拉科,你好笨哦!”茜茜笑著指著好友作業上的那個“P”,“媽媽顯然不喜歡你編造的那個預言……”

  德拉科紅著臉狼狽的把自己的占卜作業收起來,然後取出自己得到了一個“E”的魔藥作業,強行辯解道:“至少我的魔藥成績還不壞不是嗎?斯內普教授,我是說你爸爸,顯然認為我的論文還算不錯。”

  “我不知道是不是爸爸偏袒了你,”茜茜想到了自己的成績也不過是A,才鬱悶的說道,“不過哥哥得到了O,我想或許爸爸喜歡你們的配方也不一定。”哦,為什麼她的魔藥成績總是要比哥哥還有德拉科要差?

  “說起來,西爾維奧去了哪兒?”德拉科看看公共休息室裡面沒有自己的好友,才好奇的問道:“難道又去加課了?哦,這個傢伙難道不能有一點兒同學之間的友愛嗎?”

  “哥哥的話,”茜茜吃吃的笑笑,“似乎已經那分占卜作業太糟糕,又是被媽媽拉去訓話了。哈哈!”自己的哥哥又要被媽媽削麵子,她的確很開心啊……媽媽最愛她了!

  現在的茜茜已經是一名霍格沃茨三年級的學生了,當然,這和她的哥哥西爾維奧、好友德拉科以及死敵哈利‧波特是一樣的。

  “茜茜,明天一起去霍格莫德怎麼樣?”德拉科的臉微微有些發燙,看著女孩打著呵欠看書的模樣,小心的問了出來,幸好現在西爾維奧不在,不然那個傢伙一定橫加干涉!

  “明天?”茜茜猶豫了一下,“可是明天的話,西里斯說好回來看我的……”

  西里斯!為什麼又是那條大狗!德拉科鬱悶的撇過頭,從小到大,茜茜對於那條大狗的喜歡簡直超過了對她哥哥的喜歡,就更不要提到他了!難道說,能夠變成動物真的是一種討好女孩子的最佳手段?

  最可惡的就是,那個傢伙絲毫沒有做長輩的自覺性,明明知道他很想單獨和茜茜在一起,卻總是惡狠狠的看著他,就好像要保護女兒不被惡人染指一樣!天知道,明明西里斯他自己才是最大的惡人,至少在斯內普教授看來,一定是這樣的!

  “德拉科?”茜茜叫了一聲,“不然明天我和西里斯見面的時候你也一起來?哥哥也會在啊!”

  “西爾維奧也在?”德拉科扯動了一下眉毛,“明天是什麼大日子嗎?”

  “哦,不,”茜茜笑著說道,“因為再過兩周就是爸爸和媽媽的結婚紀念日,我和哥哥打算送他們一些禮物,但是你知道這並不容易,所以我拜託了西里斯幫我買來了一些東西。嗯,是麻瓜的用品,德拉科要不要一起去看?”

  本想說自己對麻瓜的東西不感興趣,但是想到可以和茜茜一起,他還是點了頭,答應了。好吧,雖然這一次還要加上西里斯和西爾維奧這兩個傢伙,但是至少要比平時總是兩家人在一起要好很多了……不過,結婚紀念日?自己父母似乎從來沒有慶祝過啊?

  周日的早晨,茜茜一行三人,偷偷的溜到了霍格莫德,打算和西里斯見面,不過一走進三把掃帚酒吧,就看到西里斯正在和他們的老對頭——格蘭芬多的哈利三人組在談話。

  茜茜撇撇嘴,走了過去,愉快的撲了上去——“西里斯!”

  西里斯轉過頭,然後就接住了撲過來的小女孩,笑道:“茜茜,你是小公主,不要做這種危險而且一點兒也不淑女的事情……”最關鍵的是,不要在那個小馬爾福的面前這麼做,那個傢伙完全就是一個小人,根本看不得有人靠近他的小公主。

  而他,只是一個寵愛小公主的長輩,不需要接受那個小人目光的虐待。

  “有什麼關係嘛!”茜茜不滿的抽了一下鼻子,然後伸出手,“西里斯,東西有買嗎?”

  “是的,”西里斯把放在身側的背包拎起來,“你要的都在裡面了。”

  茜茜笑瞇了眼睛,快樂的就把背包拎在了手裡,打算繼續說什麼的時候,西爾維奧淡淡的開口:“真是麻煩你了。”

  西里斯擺擺手,“沒關係。”

  “西里斯,為什麼你要幫他們?”哈利非常不高興的看著自己的教父,早就知道他和希斯菲爾家的那個茜茜關係很好,可是親眼看到他們和諧的相處還是第一次,實在不明白自己的教父怎麼能夠和他的敵人關係那麼好!那可是魔女茜茜也!

  西里斯‧布萊克看了看自己的教子,輕笑了兩聲,沒想到波特VS希斯菲爾的戰鬥,從他們那個時候一直延續到了他們的孩子這一代,還是沒有停止。再想到去年哈利在魁地奇比賽中輸給了茜茜之後,整整把自己憋在房間裡面一個星期不敢出來面對大家的事情,不禁覺得更有意思了……

  “西里斯為什麼不可以幫我?”茜茜囂張的瞪著哈利,“告訴你,哈利‧波特,雖然說西里斯是你的教父,但是西里斯最喜歡的可是我!”

  “怎麼可能!”哈利同樣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魔女,“我的教父才不可能你喜歡你這個魔女!吶,羅恩?”

  “沒錯!西里斯可是格蘭芬多的!”羅恩肯定的點點頭,“吶,納威?”

  “對!”一旁的納威同鞋根本沒有從食物中抬頭,就狠命的喊了一聲。

  “可是,西里斯是布萊克!”茜茜撅起了小嘴,“和你們格蘭芬多那種野蠻的生物才不一樣,看看,西里斯的行為舉止多高雅啊!吶,德拉科?”

  德拉科本來很想否決,雖然西里斯是他的親戚,但是他還是不喜歡這個會隨時把茜茜的注意力吸引走的傢伙,不過聽到茜茜的問話,也只得點點頭,“本少爺的堂舅怎麼能是你們這些獅子的同黨,西爾維奧,我說的沒錯吧?”

  西爾維奧雖然對爭辯西里斯的歸屬根本沒興趣,不過看到自家妹妹和好友都這麼說了,也不能拆他們的台,只得點點頭,“你說的也有道理。”

  三比三!勢均力敵!雙方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對方,都不肯退後一步。

  正這時,被爭搶的當事人西里斯站了起來,“好吧,幾個小傢伙,我還有工作要做,所以你們的聚會我就不參加了。茜茜,代為轉告我對你的父母的問候,哦,還有哈利,問你媽媽好,如果沒意外的話,我想你爸爸明天就能到家了。”說完,他揮了揮手,走出了這個酒吧。

  沒有了可以搶奪的目標,茜茜斜眼看了看哈利,然後把背包交給了自家哥哥,又拉著德拉科和哥哥的手,轉身又走出了這個酒吧。原地只留下哈利三個人,暗自抱怨怎麼沒來得及分出高下。

  茜茜和西爾維奧的父母,薇安和西弗勒斯的結婚紀念日是在十月初,拿到東西已經是九月底了,他們沒有時間浪費,一回到學校,就抓緊時間準備了起來。

  “我說,這些都是什麼?”德拉科看著一對亂七八糟的麻瓜用品,“怎麼用?”

  “都是一些玩具而已。”茜茜拿起一個氣球,鼓起腮幫,狠狠的吹了起來之後,才紅著笑臉,快樂的說道:“這樣裝飾起來,不是很可愛嗎?”

  看著茜茜的笑容,德拉科忽然想到了自己的父母,他們的關係似乎一直都是平平淡淡的吧?家裡面也缺少了茜茜家的那種溫馨。記得以前去茜茜家的時候,看到她的父母有時候不經意之間對對方的關心,還有一家子的快樂,他都很羨慕。他的父母,雖然不會吵架,但是整個家的確缺少了一種溫馨的感覺。

  他曾經懷疑過自己的父母結婚單純只是為了家庭,可是慢慢的長大後,也能慢慢的感覺到自己父母那種平淡相處背後的感情,但是為什麼他們就都要藏在心裡呢?德拉科嘆口氣,是不是他也需要為了自己的父母的和睦準備一些活動了?畢竟從小就訂婚的他們,或許都不知道對方的心情呢!

  話說回來,德拉科忽然把想法轉移到了自己的身上,如果說從小就訂婚不是很好的話,那麼他到底要不要去爭取和茜茜盡早的定下來啊?

──【全文完】──

題目 : 小說同人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HP同人 穿越時空 BG

Secre

就是好用

縮放字體 :| +大 | -小 |

重要重要

站內所有文章轉載自互聯網,皆為私人收藏,版權屬作者所有,請支持正版,路過歡迎~請勿宣傳!缺章或最新番外歡迎補充! -----貼心小提示-----
請把提示訊息『複製』並『貼上』就可,請留意不要複製到空格喔!

文章類別

最新文章

全部文章連結

顯示所有文章

耽美統計

聊天室

搜尋欄

最愛連結

+連結

+部落格好友

月份存檔

文章關鍵字

海賊王同人 棋魂 影綜 沉默的羔羊 聖鬥士同人  英美劇 家庭教師 紅樓夢 天使禁獵區 十二國記 頭文字D 神鬼傳奇 GL 穿越時空 龍族 異世大陸 位面 我和殭屍有個約會 劍俠情緣三 魔戒 一廉幽夢 言情小說 NC17 綜漫 科幻 天是紅河岸 庫洛魔法使 笑傲江湖 網遊 赤河戀影 夜訪吸血鬼 無限恐佈 福爾摩斯 死神 叛逆的魯魯修 第八號當舖 名偵探柯南 瓊瑤同人 現代都市 重生再世 NP 小鬼當家 笑傲江湖同人 絕命終結站 水果籃子 暮光之城 修真 Fate 青蛇 死神來了 特殊傳說同人 猛鬼街 梅花烙 納尼亞傳奇 教父 末世危機 獸人 寶蓮燈 隨身空間 Zero 校園 黑執事 魔獸世界 還珠格格 洪荒 闇河魅影 古代宮廷 鋼鐵人 現代 獵人 復仇者聯盟 希臘神話 櫻蘭高校男公關部 BE HP同人 網球王子 犬夜叉 BG 無限恐怖 火影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