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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陷時渦 BY JenKM1216

搜索關鍵字:主角:赫敏.格蘭傑,西弗勒斯.斯內普 │ 配角:HP眾人 │ 其他:BG,SSHG



☆、第一章

赫敏.格蘭傑是既失望又生氣,這些感覺真的要令她化煙升天了。對於一個像她驕傲的格蘭分多來說,她當然不會去想像有些事情怎麼發展成這樣呢——(對個教授抱有什麼渴望可是不能讓自己成為女學生會主席)。尤其是當她自己告訴她這種渴望只是作為學生引起他的注意,那個把自己成天關在地牢裡,油膩膩的大蝙蝠——西弗勒斯.斯內普教授。

一切都是她在霍格沃茲第六年結束的時候,當她和羅恩結束他們的惡運般的戀愛的時候開始的。 她為擺脫鋪天蓋地的慰藉而逃出了格蘭分多公共休息室,不知不覺地來到了天文塔。她匆忙的逃跑讓她顯然沒有更多的思緒和時間考慮事實上此時已經過了宵禁而且將近午夜了。

…………………………………………………………………………

她不真的為她和羅恩分手的事而煩惱。 他們出乎意料地一致認為並且已經友善地決定還是作好朋友會相處得更加融洽。然而赫敏不顧一切的逃出公共休息室是為了躲避拉文德.布朗和帕瓦蒂.帕蒂爾,他們看起來好像要告訴每一個他們見到的人,他們認為赫敏是想改頭換面才跟羅恩分手的。好像她事實上曾將想過要蓋頭換面的。然而這就是她在溜出公共休息室之前所想的。

正當她坐著任憑自己的意識遺失在想像中。「宵禁後外出,格蘭傑小姐?」一個滑膩的幾乎聽得出興災樂禍的聲音把她從想像的沼澤中拉出來。「格蘭分多扣二十五分,當然我相信還需要關禁閉。」聽到這兒,赫敏倒抽了一口氣,並且睜大雙眼。她從一年級之後就沒有被關過禁閉,儘管當時是因為宵禁之後偷偷溜出去被抓而和納威、哈利還有馬爾福一起被關禁閉,但是那不是她的錯。

"看看,萬事通小姐都墮落成什麼樣了。你的書不能把你帶出你的失戀之痛吧,格蘭傑小姐"他聲音中的愉悅幾乎要爬到他的臉上了。

"斯內普教授",赫敏開始說。

絲綢般的聲音慢慢降溫,直至零度以下。 " 在你企圖開始你那既可憐又可笑的藉口,閉上你的嘴;格蘭傑小姐。紀律不能夠被忽略僅因為你是波特的朋友。從明天晚上八點開始,一個星期的禁閉。....和我~!」(奸笑譯者注)

"但是 , 先生 ,"赫敏抗議道。

"兩個星期,格蘭傑小姐。還有額外的五十點將從格蘭分多的沙漏裡拿走。哦,多可憐啊~! 那將陪伴你直到這個學期結束。 如果你想要再加點其他什麼處罰給你,從下一學年開始我可有充裕的時間去給你施行這些處罰"。

赫敏將臉埋藏在陰影裡。堤壩已經要經不住洪水的衝擊從她那琥珀色的眼睛裡奔湧而出,然而她並不想讓他注意到她所受屈辱的程度。

" 我看已經足夠了。明天,格蘭傑小姐。現在回到你的宿舍"。

於是,赫敏飛快地回到了格蘭芬多塔。她要以關禁閉的方式度過整個學期末已經夠痛苦的了,她可不想一失足,成千古恨啊,以至於下個學年還要關禁閉。

她在胖夫人前停下。 她不想任何人看到那由於斯內普教授而仍掛在臉上的淚滴。 藉由她的運氣,拉文德和帕瓦蒂會一整夜不讓她閉上眼睛的,就因為他們認為她是由於與羅恩分手的悲痛才把自己淹沒在淚水中的。不過,值得高興的是當她從自己大腦中把可惡的蝙蝠教授的影像狠狠地踢出時,她已經不再流淚了。 她拒絕讓他看見她有多麼難受。畢竟,他可不是以他有與生俱來的同情心而聞名。 她所有需要做的是怎麼從因為得知她被斯內普額外的扣分而對她大吼大叫的格蘭芬多們眼皮底下溜走。

她在說出密碼爬進洞口前,做了個深呼吸然後用手將臉上的淚漬擦掉。當她快要進入公共休息室閉上眼睛拚命的祈禱,希望她的同學們都去睡覺了;上帝真的是眷顧她,沒人發現她今夜的旅程。

之後的幾天,她覺得時間過得飛快因為那次到天文塔的短暫旅行而得到關禁閉,所以她不得不強迫在課間把自己關在圖書館裡完成那些沒完沒了的作業。

當赫敏發現羅恩和哈利走進圖書館,微笑著向她走來時,她匆忙的站起身拿起東西,簡單跟他們揮了揮手快步離開了;留下羅恩和哈利呆呆地愣在那裡,不知所謂。

她懼怕每天的禁閉,她從一年級之後就再沒被誰關過禁閉,並且她懊惱地發現斯內普似乎非常高興能在四年之後接手這個禁閉。

她在早餐和午餐時,都是在悶悶不樂的不斷撥弄著盤裡的食物。

羅恩已經試著安慰她要是再不吃會被罰款的,但是她還是高興不起來。

他在課堂上也不像平常一樣把手高高的舉在空中,而是安靜的坐在那裡。以至於那些對她有著110%期望的教授們,都奇怪的看了看她;她甚至整天連一次都沒有舉手。

她暗自慶幸今天沒有魔藥課。

她真不希望傍晚的到來,然而當她慢慢地將那不可能的期望塞回到內心深處時,她發現她已經來到了魔藥教室的門外。

於是她絕望的深吸了口氣才開始敲門。

「進來」 當一個冷冰冰的聲音穿過石門,她有一點畏縮然後確定性地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告訴自己,那沒什麼大不了的,她是個格蘭芬多。她打開門走了進去,關上在她後面的門。然後向斯內普走去,當她走到他的書桌前停了下來。

今晚開始你的禁閉。你要幫我完成我的儲存室裡存貨的詳細目錄,包括記錄每一支試劑和每一個坩堝裡的成分,當然其他的一些東西也很重要,所以都要記錄。我相信我的任何一件儲藏品不會偷偷的溜到你的口袋裡去玩吧?

赫敏覺得自己的臉因為羞辱而脹得通紅。 「是的,當然不會的,教授。你可以完全相信我,還有他們。」

"的確",來如絲的回應。 斯內普挑起一條眉毛看著她, " 我開始已經期待那你那料想不到的情況了,格蘭傑小姐。 格蘭芬多扣掉二十分。"

赫敏驚訝得瞪大眼睛。 " 但是為什麼,教授?"喘著氣地說。

"不要問問題,格蘭傑小姐。 再扣二十分。"

赫敏是既委屈又失落的低下了頭。 斯內普不耐煩地搖搖了手示意讓她離開。就這樣赫敏開始了她的第一次禁閉。

在剩下的最後兩個星期的禁閉裡,赫敏漸漸的發覺她自己與斯內普不論是在完成任務時還在心理上更近了,至少她是這麼認為的。她對他的尊敬也與日俱增。他真的是太有才氣了。他在工作時總是嚴格的要求每個步驟的要盡善盡美,在他眼裡沒有一樣東西是藐小以至於他將他的全部精力都獻入其中。赫敏懷疑並讚賞的認為,他事實上很樂意自己完成那些對她來說相當於額外的懲罰。

在暑假期間,赫敏繼續和斯內普在格裡莫廣場12號工作,主要是為了完成的她的禁閉。在這兒期間,她驚訝的發現自己對斯內普的尊敬正在逐漸向一種無法控制的癡迷和愛慕發展。連他那獨有的乾巴巴的並帶有些許諷刺的搞笑方式都讓她開始期待。當她認為斯內普沒有注意到她時,偷偷的瞄了一眼,覺得其實他長得不難看。他有著實際上十分輪廓清楚,稜角分明,有著古羅馬教皇式的面容,當然如果能拔下那似乎用膠水粘上的冷笑面具的話。 客觀上說,他的臉上有著一個與眾不同極具吸引力的一個特徵,當然鼻子的大小是從俯視的角度來看的。然而是他那顆聰明的頭腦緊緊的抓住了她的心。如果她要是能有他一半的智慧,她就會感謝神賜予她那禮物般的智慧的力量。

這種迷戀已經超出了赫敏所期望的。她並不認為斯內普教授已經注意到了,她那面紅耳赤的注視和答話時的吞吞吐吐,她更傻乎乎的認為,像斯內普那樣聰明的人才不會瞭解她的那些怪異行為的初衷呢!

然而,在暑假快要結束的時候,斯內普說得一些話將她的那鍋沸騰的血液的火源熄滅,迅速冷卻。「格蘭傑小姐。」他微微張開下顎,用鄙夷的目光看著她。「我不想,也沒有時間和一個愚蠢到家了的花癡姑娘糾纏。你的那些詼諧和微笑在我的生活甚至是教室中沒有一點立足之地。我建議,如果你感到寂寞,也許你可以去懇求韋斯萊先生與你重新在一起。」

赫敏的臉由於委屈於羞愧迅速的變得通紅,她感覺滾燙的液體緩緩從她的眼角流下流進嘴裡 好鹹啊!一股前所未有過的屈辱感撞擊著大腦,令她的雙腿不聽使喚的奔跑著直到他精疲力竭。那是她最後一次在暑假裡看到斯內普。她試圖一次又一次的用回憶那些沒有斯內普的,愉快的,無憂無慮的記憶來驅趕她內心的羞辱與悲痛直到她對此感到麻木。當她想到斯內普,她已經非常平靜了。因此她相信她的這些嘗試已經成功了。

當她走進那個充滿了歡聲笑語,沉浸在一片重逢的喜悅中的並且為了歡迎新的一年而精心佈置的禮堂時。那別在她胸前的女學會主主席的徽章也和著氣氛閃閃發光,耀眼的光照進赫敏的誘人的朱古力色雙眸,更加充滿了自信的光彩。赫敏期待著能早點實行到這枚徽章的權利。她相信這將是最多姿多彩的一年。赫敏在未來的日子裡很快就會知道這是她生命中最不同凡響的一年。

然後,她看到他,那抑鬱依舊的感覺如海嘯一般又重新肆無忌憚的衝回她的腦中,不斷的撞擊著她的神經,將她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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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無奈的坐在女學生會主修的專用房間裡,悲哀的想著關於困擾她的一切。她對自己的無法控制感到憤怒。她怎麼能允許自己在暑假裡對自己的教授產生如此愚蠢的想法呢?她還要繼續當他的學生一年呢!她絕望的深深歎了口氣。還有難以忍受的一年。

在十月中旬,一個半月繁重的功課和那些堆積如山的作業已經將他們折磨的猶如幽靈了。格蘭分多鐵三角坐在公共休息室裡。

「哈利!羅恩!不能專心些嗎?」赫敏憤怒的吼叫著。「當你們意識到的時候,高級巫師考試都開始了。」

「輕鬆點兒,赫敏。還有一個月呢!」羅恩抱怨道。

「魁地奇比賽卻是明天,」哈利提醒道。「我們必須設計我們的新戰術。」

「可你們的對手是赫奇帕奇,哈利。不論你們計不計劃,你們都會贏的。」赫敏真的變得無法忍受了,而且很失望。

「現在魁地奇更重要,赫敏。」羅恩嗚嗚的抱怨。

「得了,我受夠了!如果你們在你們的高級巫師考試中沒有及格的話,別跟我說,我沒有警告過你們。當你們不能找到合適的工作因為你們沒有受到任何一個成績,別來對我哭訴。」她盡情的發洩了憤怒和 哦,還是憤怒。她永遠都不會明白為什麼男生們總認為天上會掉餡餅;就算不會,他們也認為會掉成績單。他們真的認為上帝會準確的將東西投遞在那個他們準備好的大銀盤子裡嗎?!

「赫敏,」哈利要說什麼。

「走開,男孩們的奇跡!」她胡亂的將書塞到包裡,然後揚起她那亂蓬蓬的頭髮,快步的走出了公共休息室。

「現在一定是她那每月一次的時期,」當她鑽出洞口的時候聽到羅恩說,那就猶如火上澆油,但是赫敏決定無視他的存在。

她不想再跟他們爭吵了。

赫敏回到她的房間。我不得不出去透透氣,她想。到外邊走走也許有幫助。

她穿上了她的羊毛衫,因為十月的傍晚真的有點冷。當她散步時,她讓生活中的每一件事兒都再她的腦裡想幻燈一樣播放了起來。

一如往常,她仍然是每門功課都是名列前茅。甚至,沒有額外的壓力,她已經遙遙領先於他的同學們了。說實話,她可以明天就參加高級巫師測驗並且能完美的完成全部考試。毫無疑問,赫敏.格蘭傑一定會收到全部的證書。煩惱她的並不是高級巫師測驗,而是西弗勒斯.斯內普。赫敏越想將那些關於他的記憶從大腦裡挖去,那些感覺就越緊的捆綁著她,讓她無法喘息。

每週她都有三次高級魔藥課並且每一次都是兩課時。他說得每一個字都像洪水一般不斷的沖刷著她,讓她失去理智。真是太荒謬了,她還在迷戀著他。儘管他毫無理由的扣除她得分數,侮辱她,還殘忍的否定她原本完美的工作。沒錯,他正在超出他的範圍的確定自己壓制住了任何一個她對他的感情。不幸的是,它對他們倆來說都不起作用。

赫敏眉頭微皺,煩躁的搖了搖自己毛躁的頭。當她恢復理智,環顧四周,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走到了禁林深處了,這兒看起來都是一樣的怪異,黑暗,她找不到路出去了。她記著她只是沿著禁林邊緣走著,實際上並沒有打算進來的。

「別慌,赫敏,」赫敏大聲的告訴自己。「你不可能走那麼遠的。只要轉過身,按照原來來得路就能出去了。」

赫敏只走了幾分鐘直到清楚的看到兩個食死徒面對面站著站在一片空地上,驚訝的躲在了一棵樹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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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西弗勒斯.斯內普想著。 盧修斯能想要什麼呢?

他剛剛收到他老朋友的邀請,約他到禁林。註明 情況緊急——立刻來。

他歎息著將手裡的書放回書架,並戀戀不捨的看了看。這可是屬於我自己的星期五傍晚至少在那倒霉的食死徒集會之前,他憤恨的想。他都已經準備拿回他的書了,但是他還是穿上他的食死徒裝備以至於他不用再為了當晚的晚些時候和黑魔王見面回來取它們。他起身去與盧修斯會面,並感歎道,這將是個漫長的夜晚。

在他離開城堡之前,給自己施了個隱身魔咒,不能讓任何人看到食死徒在在霍格沃茲周圍轉悠。他繞過場地飛快的走進禁林消失在濃霧中。

當他進入林中空地時,才除去咒語。盧修斯已經在那等他了。

「西弗勒斯,」盧修斯 熱情的招呼他。

「盧修斯,什麼事兒這麼緊急啊?」西弗勒斯直入正題的問道。

盧修斯微笑的答道,「時間轉換藥劑已經準備好了,然而黑魔王希望測試一下。」

西弗勒斯已經著手製作一個魔藥能把人從時間的轉換中送回到很多年以前。它就像個時間轉換器,但是有一點點不同。他能將你送到很多年以前,但是一個時間轉換器只能將你送回到過去發生過的時間裡。

「時間藥劑還沒有真正完成!它還沒有完全的分析過它還需要試驗。」西弗勒斯被自己說出的震驚。「我還不清楚會發生什麼事兒,如果一個人現在喝了它,但我我所知道的是,它能將服用者送上西天。」(譯者以中國的描述方式翻譯的)

「黑魔王心甘情願的冒險。他想讓你回到過去,在哈利.波特的父母躲起來之前,殺死他。」

「盧修斯,我不清楚要想回到過去準確的時間究竟需要多少藥劑。我需要時間去測試。攝取多少要依靠希望回到多久之前。」西弗勒斯爭辯道。「它太難預測。我沒有發明一個魔藥能將使用者送回的正確地時間裡。」

「你是在拒絕服從黑魔王的命令嗎?」盧修斯威脅性的瞇起眼睛絲絲的說。

西弗勒斯沒有機會回答什麼。就在那時,赫敏.格蘭傑踏進了空地。

「該死的!」她驚恐的大聲詛咒道。她立刻轉身,沒命的跑了起來。

「抓住她!」盧修斯憤怒的咆哮道。

西弗勒斯無聲的呻吟著。這些天事情變得越來越糟。他怎麼才能不讓這個同齡裡最聰明的小孩兒,不受到傷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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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用盡全身的力氣奔跑著。從自己的肩膀冒險的回頭看了一眼,當那人拽下自己的面具仍在一邊,她看見了盧修斯.馬爾福的臉。 盧修斯那淺灰的眼睛發出了阿瓦達索命咒般的目光向她射來,很快她就要被追上了。

哦,神啊!她的潛意識在尖叫。她的心開始發慌得劇烈得顫抖起來。

當她的腳被一個看起來像是試圖來阻止她逃跑而危險的伸出來的樹枝絆倒,她突然覺得自己得腳痛得馬上就要爆炸了。

她沒有時間抽出她的魔杖,於是撞到了地面翻滾了幾圈。

盧修斯.馬爾福突然出現在視線裡,由於跑得太快,他根本克服不了自身慣性停下來。直至他正好撞在赫敏的上半身,亂作一團。

赫敏立刻和盧修斯開始廝打。她用手打他,使勁拉扯他的頭髮,用力踢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和任何能想到的招式對付他。盧修斯慌忙的找自己的魔杖,然而不知何故,他把自己的魔杖弄丟了。赫敏急中生智,說時遲,那時快;她用自己的膝蓋猛掂盧修斯的下身。盧修斯由於下身劇烈的疼痛弓起了身子,猛地鬆開了抓住赫敏的手,赫敏趁機逃開了。

赫敏用膝部爬行。她驚慌極了甚至都忘了抽出魔杖。

盧修斯看著她逃跑,但是難耐的疼痛迫使他無法站起來跑去抓住她。他焦急的尋找他的魔杖。它在那兒,不顧劇烈的疼痛,瘋狂的捉住它。

西弗勒斯走進這篇樹林正好看到盧修斯向正在閃躲的赫敏的身上投擲那瓶裝有時間藥劑的小瓶。他瞄準的方向精確無誤,那小瓶打在赫敏的背上然後裂開。藥劑濺到她裸露的肌膚上。

赫敏突然渾身僵硬,然後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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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赫敏醒來時,已經是晚上了。她坐起身子然後環顧四周。

我是怎麼逃走的? 她迷惑的想知道著究竟是怎麼回事。

赫敏感覺身體的每條肌肉都在瘋狂的抽搐著,還伴隨著一陣陣頭痛。她覺得由於盧修斯.馬爾福弄出的血已經干在了鼻子和嘴唇上。

她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她開始朝霍格沃茲的方向蹣跚的走去。

一陣劇痛刺激了她,讓她想起當她摔倒的時候,把腳踝扭傷了,舌尖舔了下沾在嘴唇上溫熱的鹹腥液體,這才意識到,她的頭正在流血。此刻,由於失血過多,她已經感覺有些頭重腳輕了。

一個模糊的影子打破了黑暗。在赫敏因失血而暈倒之前唯一她清楚的看見萊姆斯.盧平的臉。一個年輕的萊姆斯.盧平佔據了她的視線。緊接著,她再一次失去了知覺。


☆、第二章

斷斷續續的刻意掩飾著的談話聲從遠處傳來,令赫敏猛地睜開眼睛,緊張地張望著。我這是在哪兒?四周被黑暗籠罩著,只有一張小桌子放置在赫敏的床邊,翠綠色的屏障將他們的四周完全的包圍起來,形成了個獨立空間。我現在一定是在校醫院裡,赫敏鬆了口氣的想道,試圖坐起來,但是一陣陣頭暈和噁心突然向她襲來又讓她跌回到床上。肚子裡又一陣令她無法抑制地大聲呻吟起來。

談話聲猝然停止,接著赫敏就聽到有腳步聲響起來,並且越來越清晰。不出半晌,她身邊的屏障被拉到一邊,龐弗萊夫人表情關切的向她靠近,身後跟著一臉匆忙的鄧不利多。

「不,不行,還不能坐起來,年輕的小姐,」龐弗萊夫人急忙的告誡赫敏,阻止她再一次做無效的嘗試。「你失了大量的血,補血藥劑只可以將你從死神那裡救回來,你現在需要休息,只有休息才能讓你恢復體力。恐怕你還要繼續在這兒休息一個星期。」

「你能告訴我們你是怎麼傷成這樣的嗎?」站在一旁的鄧不利多溫和的詢問道。

「好吧,」赫敏開始道。「我一直在散步,專注的思考著一些事情,不知不覺中就走進了禁林,當我意識到迷路了並試圖找到路離開時,偶然的看到兩個食死徒。他們發現了我,並追趕我。我看到其中一個面具後面的臉,是盧修斯.馬爾福。我沒看到另外的那人的臉,不過我敢肯定那一定是斯內普教授。」她這麼一說,鄧不利多露出了奇怪的神情。赫敏並沒注意,繼續道,「馬爾福先生很快就抓住了我,然後我們就打了起來。我用麻瓜的方式令他繳了械並趁機脫離他的控制。然後他惱羞成怒的向正在閃躲的我丟來什麼東西,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當我醒來時,已經是晚上了。我試圖爬起來向城堡走,但是我感覺頭暈目眩,以只有星星在我眼前閃爍。我的頭一定受到了嚴重的創傷,因為我我敢發誓我看到了盧平教授,但是他看上去特別年輕就像一個學生!接著我就眼前一黑然後就在這兒了。」赫敏恢復了沉默,睜大眼睛滿是期待誰能給她一個解釋的看著他們。他們看起來也年輕了許多,赫敏突然摸出了個荒謬的想法,於是她輕輕的晃了晃頭,對自己微微皺眉。這兒發生什麼了?

「龐弗萊夫人,你能允許我們單獨談談嗎?」鄧不利多注意到赫敏眉頭輕微鎖著,詢問道。

龐弗萊夫人嚴厲地看了一眼校長,「不要太強迫她。她還很虛弱,不能受刺激。」她向打開的屏障處走去,然後轉過頭道,「如果你們需要我,我會在我的辦公室。」

當她將屏障合上,校長給隔間施了個強大的無聲咒。鄧不利多轉過身面對赫敏,像是在尋找合適的修辭,過了半晌,終於說道,「你故事的一些情節有些與現實有出入,至少是超出我的知識範圍。如果你同意我進入你的意識去看看你的記憶,我會更加清楚此事原委的。我不想窺探你的隱私,但是我必須準確的瞭解到底發生了什麼。我正在請求你的許可進入你的意識。」

赫敏不知所措。她不確定鄧不利多所說的與現實有出入是什麼意思。她覺得自己已經很坦白了。但是,他決定,如果他沒有個正當的理由,不會請求進入我的意識的。「當然可以,先生。如果它不重要,你不會這樣問的。」

鄧不利多認可的點了點頭,揮動魔杖道,「你需要一直注視著我的眼睛來保持連接。放鬆,準備好了?攝魂取念。」

赫敏感覺到了鄧不利多進入了自己的意識。接著,她看到過去發生過的事,向幻燈片一樣,一張一張的在眼前閃過。過了感覺上像是幾個小時,但事實上只有幾分鐘。校醫院的一切又回到了赫敏眼前,結束了。

「它看起來像是,格蘭傑小姐,」鄧不利多頓了頓,顯然是在組織自己的語言,不久說道,「那瓶扔在你身上的魔藥是你產生了個有趣的反應。我相信那是一瓶時間轉換魔藥。你大約回到了十九年前。」

赫敏驚愕得目瞪口呆,張大了嘴巴要說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地看著鄧不利多。

鄧不利多猶豫了一會兒道,「你的盧平教授和斯內普教授現在還都是七年級的學生。」

赫敏終於找到了自己的聲音,小聲地說道,「這怎麼可能?我沒有喝任何藥劑阿,它只是浸透了我的衣服和頭髮。」赫敏感覺血從臉部被排干,她完全能想像鄧不利多肯定看到她那像吸血鬼般蒼白的臉。赫敏使勁地搖了搖頭擺脫那令她難以置信的頭暈目眩,眼淚像決了堤的洪水瘋狂地湧出她那迷人的雙目。赫敏肆無忌憚的哭泣,試圖用淚水讓她的震驚和傷害更強烈些。

「我相信藥劑被你的皮膚吸收了。我可能不是預期的效果。你的衣服還沒清理呢,我盡力完成一份這藥劑樣本。也許我將它複製並做些改動能送你回到未來。」鄧不利多低頭對赫敏笑著道,「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很難接受,但是你必須盡你努力讓自己好起來。至少,你還要繼續你的學業。今天是星期四,以至於給你足夠的時間恢復你的健康。龐弗萊夫人希望你呆在這兒繼續觀察到星期日下午。我會為你在格蘭分多塔裡準備好床位,你可以在星期日傍晚搬進你的寢室,星期一開始你的課程。」

「我應該怎麼回答我的私人問題?」赫敏還在努力消除這一切給她帶來的震驚,輕輕地詢問道。

「你可以告訴你的同學,你是從賽勒女巫學院轉學過來的。你父親從美國搬回到英格蘭。這種情況對你來說很難處理,但是,出於事實,要像成功製作出魔藥送你回家,大概要用一年的時間。也許能短點。我必須為了謹慎起見而做出錯誤的決定,並且要考慮你在這兒靠自己生活的能力。」

「謝謝你的真誠,校長。我會的,當然權衡利弊的對待我的同學們。」

「不用你的真實姓名也會是個好主意的。我建議你改變一下的姓名,」鄧不利多說道。

赫敏想了一會兒,說道,「我能保留我的名字嗎?」

「應該可以,」他點了點頭道。

「那麼,也許赫敏.卡勒納。格蘭傑意思是農夫。克勒納是拉丁語系中一個代表農夫的詞。」「這是個聰明的主意。對你說會便於記憶,雖然不顯眼卻寓意著你的存在。」鄧不利多站起身,溫和地笑著。「休息吧,格蘭傑小姐。我是說,克勒納小姐。你已經度過了一個一個相當嚴重的考驗。」鄧不利多說著撤出了無聲咒,悄悄地離開了。留下赫敏一個在那兒陷入不盡的思緒中。

赫敏對那些困擾她的思緒感到頭痛不已。她現在回到了十九年前。如果鄧不利多永遠找不到方法送她回去怎麼辦?她將不得不生活在秘密中直到自己在這兒度過十九年後消失。這些思緒緊緊地抓住赫敏的意志,麻痺著她直到被困意俘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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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晨,赫敏醒來,感覺自己不曾睡過一瞬。她跌跌撞撞地向浴室走去,當走過鏡子時,不自覺地向其瞄了一眼,險些暈倒。那人是誰?是我嗎?赫敏懊惱地思附著。那形象與鬼魂無異,赫敏那原本就不聽話的毛髮,這會兒也只能用張牙舞爪來形容了;那兩個青黑的眼圈更給赫敏骨感的身材添了些鬼魅。這形象看上去肯定不像昨夜睡過。算了,赫敏不再去理會那鏡子,她本來就不是一個十分注重外表的人。龐弗雷夫人已經體貼地為她準備好了浴巾和新睡衣。沐浴的過程讓赫敏感到心曠神怡,當她從浴室裡出來,換上新睡衣,感到整個人都輕鬆舒服多了。

乾淨的床單已經被換好了,熱乎乎誘人的早餐耐心地呆在桌子上,耐心地等待著赫敏來品嚐。她焦急地向食物撲過去,貪婪地咀嚼著。將那些塗滿桔子醬的土司放在口中,那感覺令赫敏欲仙欲死,彷彿是上了天堂般美妙。(老譯:還真容易滿足呢,天堂都去了!~~)

赫敏從沒有意識到,自己有這麼飢餓。

餘下的時間都被赫敏用睡覺打發了,終於將前夜惡劣的睡眠補回來了。直到龐弗萊夫人給他送來晚餐,囑咐她起來吃,赫敏才睜開眼睛。

晚上,待龐弗萊夫人就寢,赫敏決定起床出去走走。因為長時間躺著,她感覺渾身肌肉僵硬;也許,適量的活動會讓赫敏感覺好些。赫敏輕輕地將屏障推開,墊起腳尖走了出去。慢慢地扭動著腰部,然後嘗試著小跑了起來。突然,撞到了一個物體,並且被那東西迅速地推開,是個人。月亮調皮地從雲朵裡跳出來,皎潔的月光照亮了房間;赫敏這才發現自己在目不轉睛地盯著一個年輕的西弗勒斯.斯內普。赫敏的心突然停了一下,緊接著就瘋狂地跳了起來,似乎企圖跳出她的喉嚨。銀色的月光灑在西弗勒斯.斯內普的身上泛著奇異的光,使他那毫無瑕疵的臉看起來如天使般俊美;對,他是天使——黑暗天使/憂鬱天使。

「你是誰?」斯內普嘶嘶地說道,讓赫敏猛地回過神來。

當赫敏正準備回答,門外突然響起了腳步聲。斯內普一把抓住赫敏的手臂將她拉到旁邊的隔間裡。他們互相緊抱著蜷縮在床邊的陰影裡,直到腳步聲逐漸消失。

赫敏才鬆了口氣,道,「我們靠得太近了,西弗勒斯!」

斯內普立即將放在赫敏手臂上的手抽回來,疑惑地看著她,「你怎麼認識我的?我從來沒見過你。」他冷冷地說。

赫敏的手臂上還殘留著斯內普手心的溫度,「我......我曾聽過龐弗萊夫人和鄧不利多教授談到過你。」她低下頭躲避著斯內普的目光心虛道。

斯內普瞇起雙眼,但他似乎已經接受了赫敏的解釋,過了一會兒,說道,「那麼,你是誰?從哪裡來?」他不耐煩地重複道。

「赫敏..赫敏‧卡勒納(Colonus),最近剛從美國來。」

「你發生什麼事了?」斯內普生硬地說道。

「呃..我..啊..真的記不清楚了。」赫敏緊張地結結巴巴地說道。這至少有一半是真的。畢竟,赫敏那是昏迷了一陣。「龐弗萊夫人相信我是在通往城堡的路上暈倒了。」索然不全是真的,但至少不是明顯的假話。赫敏希望能聽起來讓人信服。

「你看起來很糟。」斯內普雙眉緊彆。

「你知道怎麼才能讓個女孩感覺好起來。「赫敏諷刺道。

斯內普深邃的眼睛緊緊地盯著赫敏的。過了許久,他揚起一條眉毛,顯然決定不給面子去回答她。

赫敏對斯內普也皺了皺眉,顯然有些不悅地說道,「那麼,你有發生什麼事了?」

斯內普表情僵硬不帶任何感情地說,「那不關你的事兒。」

「那你還問我,那也實在不關你的事。」赫敏生氣地回絕他。赫敏轉過身走出隔間,在一扇窗戶前停下。她能感覺到斯內普的眼睛彷彿要將她的後背鑽出兩個洞。赫敏不自然地轉面對著他。

斯內普靠牆站著。赫敏的心在她的胸腔裡劇烈的顫抖起來,他看起來這麼年輕,如此稚嫩,而且仍那麼像那個老版的自己。那種癡迷還在不斷地糾纏著赫敏,她渴望去證明給斯內普看,自己的感覺遠遠超過了一個少女的迷戀。赫敏想去親吻他,撫摸他那臉上光滑的皮膚;讓他感受那種赫敏所感受到的愛。赫敏使勁地搖搖頭將自己從憧憬中拉回來,接著說道,「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沒有。」斯內普草率地說道。說罷,他轉身繞過赫敏,走進了自己的隔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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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躺在自己的床上。這個女孩是個謎。當她說自己記不起發生什麼的時候,他就知道她沒有告訴他全部實情。然而,西弗勒斯不清楚的就是她為什麼說謊。

那女孩引起西弗勒斯的感覺令他想再次看到她。全部他應該做的就是向她道歉,但是在他生命中他不需要任何人。西弗勒斯自我辯解道,只是當一個漂亮姑娘靠近他時,他的男性荷爾蒙做出了理所應當的反應而已。

赫敏,西弗勒斯充滿渴望地想道。

伴隨著一個生氣地咆哮,西弗勒斯將所有關於赫敏的想法統統從他的大腦裡擠出去。他甚至不瞭解她。毫無理智的迷戀在他的體內滋生。西弗勒斯告訴自己不需要任何人。他憤恨地從眼角擦去一滴淚,我不需要任何人,他再次提醒自己。特別是不需要那些從美國來的女孩。

斯內普消失在他的隔間那兒之後,赫敏就一直站在那兒看向窗外有幾分鐘了。她氣憤極了,他絕對是無法讓人忍受的,甚至是作為一名學生的時候。赫敏想道。得出的結論是她已經無法自巴地墜入自己對斯內普的迷戀中了,儘管論他的才智,他那獨有的乾巴巴的詼諧而言他都是相當令人費解的。

「那只是個模稜兩可的概述,」當赫敏轉身離開窗戶時,自言自語地嘟囔道。

赫敏看了一眼隔簾,清楚地知道斯內普就躺在那被緊緊拉上的簾子的另一邊。她歎息著走進自己的隔間。赫敏在床上躺下,希望就這樣永遠地睡去。不出半晌,她就開始變得呼吸深沉了,甚至還打起了呼嚕。

次日,令赫敏感到驚喜的是,當她在吃午飯時,忽然聽到鄧不利多那令人愉快的聲音詢問,是否他可以進來。

「當然,校長,」她允許道。

屏障背來推到一邊,鄧不利多笑著出現在眼前。「下午好啊,卡勒納小姐,」他溫和的詢問道。「今天感覺怎麼樣?」

「好極了,謝謝校長。請坐吧!」赫敏向四周看了看,記起來那兒根本就沒有能坐的東西,於是抱歉地看著他。

鄧不利多用魔杖將小桌子變成了一把椅子,就這樣解決了問題。坐下說道,「那麼,我已經能很好地製出送你來得魔藥樣本了,待你被安排穩妥,我就著手研製。我已經根據你的記憶,在公告板上張貼了告示,他們想知道一些關於新同學的事。」

「校長,也許我能幫助你解決藥劑的問題,我很擅長魔藥。」

赫敏充滿期待地看著鄧不利多,她需要一個挑戰去暫時忘掉一些事兒。

「不,對不起,我不能接受。這是個陌生的魔藥,我不能讓我的學生去冒險。」

「但是,校長,」赫敏抗議道。

鄧不利多歎氣著將放在赫敏手臂上,「不,卡勒納小姐。這是我的最後決定。現在,你只應休息,你需要準備好星期天傍晚搬到宿舍去。」

「好吧,先生。」赫敏試圖隱藏起自己的失落說道。「祝你有個美好的下午。」

鄧不利多微笑著將椅子變回去,然後離開了房間;將身後的屏障放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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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看到鄧不利多站起來時,迅速地退回到自己的隔間。這次不想往常的校長,會偶然地遺忘事情;讓屏障開著,沒有給隔間施加無聲咒無疑都是偶然的疏忽。

西弗勒斯對所聽到一切感到震驚不已,但他並沒有對自己不沒有意識到赫敏確實不是從美國來而感到十分疑惑。

西弗勒斯噌地從床上坐起,將自己的下巴陷在手心裡,「你到底是什麼人呢?赫敏?」他若有所思地輕柔地說道。

在下午的時候,赫敏被兩個聲音驚醒。她聽到龐弗萊夫人在讓西弗勒斯離開校醫院。

「一切都恢復正常了,斯內普先生,」女藥劑師說道。「你可以走了,不要再試圖在防禦課上走近飛滿惡咒的地方。」

「不是我走進,龐弗萊夫人。是那些惡咒根本就是想我發來的。」西弗勒斯冷酷地說道。

「我知道你相信那一定不是意外,但是校長已經跟布萊克先生談過話了,確定那果真是個意外。」她的語氣聽起來像是以前說過很多回了。

赫敏爬下床,通過她的障簾偷偷地看著。西弗勒斯臉上的表情不是她所期待的。赫敏所知道到的那個男人,一定會除了生氣別的什麼都不會漏出。這個男孩西弗勒斯就相當不同。他們相遇的那個夜晚令赫敏相信他一定跟她的教授十分相像,而不是這個這個在女藥劑師面前無言以對的挫敗的男孩。

當赫敏站在那兒思考著這個男孩和她的教授有多少不同時,西弗勒斯抬頭看著龐弗萊夫人,「當然它是,它總是。」

他毫無意見地轉過身走出了房間。當龐弗萊夫人也轉過身向赫敏這兒走來時,她不得不跑回她的床。

當龐弗萊夫人打開屏障時,赫敏剛剛將床單蓋在身上,「你感覺怎麼樣,卡勒納小姐?」當赫敏假裝醒來時,她說道。

「我感覺好多了,就是有點無聊。我猜今天您不會讓我做什麼吧?」赫敏滿懷期待的問道。

「卡勒納小姐,我明確地告訴你,你需要休息。補血魔藥只能做這麼多了。在你完全地康復之前你不能做任何事情。」

那嚴厲的聲音根本沒留任何商量的餘地。「一會兒,我會給你送來午餐。」

赫敏向前幾天一樣打發著剩餘的無聊時光。除了龐弗萊夫人同情她,讓個家養小精靈給她送來了幾本書。赫敏曾請求要他的教科書,不過龐弗萊夫人還是堅持讓她看些課外書。

所以,赫敏就靠沉浸在虛幻的圖書世界裡,《A Spell For Chameleon》來打發時間。她從來沒想到霍格沃茲的圖書館裡還能收藏麻瓜皮爾斯.安東尼的科幻小說。赫敏失望地發現這是他的第一本書,她不得不等了知道下一本出版或者她回到她自己的時間世界。赫敏暑假在家時,總是想讀皮爾斯.安東尼的書,但是她從沒得到一本。

當她看完書,都到吃晚飯的時間了。其他的書赫敏都忽略沒看,她甚至沒有在晚餐後打開一本,他就直接去睡覺了。

在午夜時分,赫敏被什麼給吵醒了。

「噢,你踩到我腳了,」什麼人小聲地抱怨道。

「我不能,哦,你都把推到牆上了,」另一個聲音答道。

赫敏偷偷地從屏障的裂縫中看去,但是沒有看到任何人。

當她剛要回到床上時,聽到,「瑩光閃爍。」

接著年輕的萊姆斯.盧平揮動著魔杖出現在赫敏眼前。他向他的前方伸出手,抓住一個看不見的東西向自己的方向一拉,詹姆斯.波特和西裡斯.布萊克出現在空氣中。

「你們兩個在這幹什麼?」萊姆斯生氣地輕聲喝斥道。「你們知道如果被發現要罰多長時間的禁閉嗎?」

「我們只想看看你那神秘的姑娘,月亮臉,」西裡斯稍稍大聲了點說道。

「我其實就打算那麼做,」詹姆斯低語道。「我們向認識認識她。」

「那麼,你們明天晚上就會有機會了。她會搬到格蘭分多塔的。現在,在你們被抓到之前回到你們的宿舍去,」萊姆斯懇求道。「你是男學生會主席,詹姆斯。你應該做好榜樣。」

「切,當你工作的時候,可一點都不有趣。」西裡斯慢慢地說道。

當萊姆斯的兩個朋友又消失在空中時,萊姆斯轉了轉眼睛。

不久,校醫院又恢復了死寂。

赫敏苦澀地笑著注視那三個年輕人有趣古怪的行為。她想知道為什麼皮特.佩得魯沒跟他們在一起,轉瞬又匆匆地將他叢自己的想法中擠出。

赫敏真希望哈利剛才能在這兒看到他的父親。他們實在太相像了,這使赫敏更加想念自己的好朋友了。任憑著一滴淚滑過臉頰,她又躺回到床上。

當龐弗萊夫人給赫敏送來早餐時,她緩緩地睜開眼睛,「早上好,親愛的,」龐弗萊夫人微笑道。「今天星期日也是你在這兒的最後一天了,我肯定你很高興聽到這些,校長來看你了。」她輕快地說道,並示意讓鄧不利多進來。

「卡勒納小姐,你現在看起來好多了,」當龐弗萊夫人為了一項未知的任務飛速地走出房間時,鄧不利多快活地說道。

「我確實好多了,先生,」赫敏答覆道。她注視著身前的餐盤,但是沒有吃。赫敏認為在校長面前吃東西太不禮貌了。

「繼續,大口吃吧,」鄧不利多允許性地揮揮手,看著赫敏點了點頭開始吃起來,他繼續道。「公文已經完成了,你現在又是正式的霍格沃茲的學生了。我將在明天開始研究你的魔藥,在我會見委員會的長官之後。」

赫敏放下手中的叉子,「先生,我真的認為自己可以為研究過程幫上忙,我確實很擅長...」

「格蘭傑小姐,」鄧不利多嚴厲地斷言道。「我昨天已經告訴過你拒絕你的理由;現在,不要在提這件事兒,你不能被捲進來。」

赫敏窘迫地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是,先生,對不起。」

鄧不利多再次高興地開口道。「現在麥格教授要帶你去購置一些衣物和日常用品,你肯定需要更多的衣物。」

赫敏突然興奮地看著鄧不利多,把魔藥的拋在腦後,「我等不及要離開這裡了,謝謝您,先生,」她感激地說道。

「那麼,趕快吃完早餐就準備走吧,我會通知龐弗萊夫人,你將在幾個小時後離開。」鄧不利多笑著離開了赫敏的隔間。

赫敏幾乎為了將要發生的事情而暈倒了。在平時,她都會寧願把自己的時間花費在閱讀上也不會去商場裡像傻子一樣逛來逛去。過了什麼也不許干的三天後,赫敏瘋狂地期待著一段購物路程的到來。赫敏倉促地沖了澡然後穿了件不知道龐弗萊夫人從哪兒弄來的衣服。在她穿鞋的時候,麥格教授走了進來。

「你好,卡勒納小姐,」她說,「校長已經告訴了我事情的原委,所以你不用擔心要跟我說什麼。」

赫敏對麥格看起來和她記憶中的形象是如此不同而感到驚愕不已。十九年的時光真的發生了很多事。站在赫敏面前的女人有著烏黑的秀髮,臉上也是那麼光滑,但仍能看出是個嚴格的教師。不管怎樣,看上去還是那麼年輕。

「你好,麥格教授,」赫敏說道。「我正在期待著盡快逃離這個令人壓抑的校醫院呢。」

「我想會的,卡勒納小姐,」麥格教授說道。「走吧,下午還有很多事要做呢。」

她們來到霍格莫德從三把掃埽用呼嚕粉到對角巷。麥格教授先幫赫敏買書和所要的教學材料,並且將它們直接郵遞回霍格沃茲。而後麥格教授帶赫敏來到馬金夫人的長袍店,為她購置長袍。不出二十分鐘赫敏就擁有了兩件校服和一條配套的裙子。

當她們逛到午餐時分,赫敏已經感覺有些疲倦了。短暫的用餐後,她這才感覺好多了。下午,她們走進了另一家服裝店去購買一些便服,睡衣還有一些換洗的內衣褲。

「卡勒納小姐,到這兒來,」麥格教授從店的另一頭召喚赫敏。

「是,教授?」當赫敏走到麥格教授身邊時,應道。

「你已經挑選內衣褲了嗎?」麥格詢問道。

「不,還沒有,」赫敏當看到麥格手裡提著一副雷絲印花的白色內衣褲,面露難色。

「那麼,我會建議你挑選那些穿起來舒服的,當然還要讓人感覺漂亮的。它們能給女人增添自信的魅力,並且讓自己清楚甚至在外衣下也是。

赫敏的血液迅速地湧上臉部。她從來沒有想到這些話能叢麥格教授的嘴裡說出來。十九年真的使人發生了很大變化。赫敏想知道她,麥格教授是如何處理這種情況的。她可能只會買那些白色棉織的平底褲,赫敏幾乎咯咯地笑出聲地想道。突然赫敏清醒過來,令自己感到驚恐的想法,事實上麥格教授過去幾乎半輩子一直都在穿她手裡的那種款式。

兩個小時後,赫敏擁有了三件校服,三套便服,還有幾乎是每種顏色一件,供一周換洗的胸罩和內褲。赫敏的臉羞澀為難得通紅,麥格教授幫她挑選了所有款式並強迫赫敏每件,每種顏色都要試穿,以便於找到赫敏所適合的顏色。

最後一項是去購買日常洗漱用品,然後她們來到了破釜酒吧呼嚕回霍格莫德。赫敏從沒有比看到霍格沃茲的石牆更高興得時候了。當她的物品也送到的時候。赫敏對免費包裹郵遞充滿了感激。

麥格教授在胖夫人人前停下,「卡勒納小姐,你知道你可以隨時來找我談心。我瞭解這種處境對你來說很艱難,如果你需要有人傾聽,我就是那個人。」

「謝謝您,教授,」赫敏輕柔地說道。她正在一步一步地踏入。麥格教授轉回身子對著洞口,清楚地說道,「米奇老鼠。」

「米奇老鼠?」赫敏難以置信地重複道。

「校長現在被迪斯尼卡通迷住了。」麥格教授乾巴巴地露出難以理解的神情解釋道。「如你所知,當密碼變換時,級長會通知你的。

莉莉.伊文斯是女學生會主席。她會帶你去你的房間。晚安!」

「晚安,教授!」赫敏說道。說罷向洞口走去。

赫敏鑽過洞口,進入公共休息室。立刻,一位迷人的、有著湖水般的翠綠清澈雙眸的女孩向赫敏走來。那是哈利的母親,她突然想道。

「你好,赫敏。我是莉莉.伊文斯,女學生會主席。」她們禮貌性地握了握手。「很高興認識你。」

「我也是,莉莉。我是赫敏.卡勒納。」

西裡斯.布萊克突然用肩膀把莉莉擠到一邊。他抓住赫敏的手,親吻著說道,「你好,我是西裡斯.布萊克。我無法告訴你我有多榮幸見到你。」西裡斯將赫敏的注意力轉到了萊姆斯身上,「萊姆斯一直都在談論你,都停不下來。我猜他是喜歡你,」西裡斯眨著眼睛說道。「過來親吻這位女士的手,萊姆斯。」

萊姆斯的兩頰緋紅,不好意思地回答道,「我提過你兩次。我只是希望你沒事。我發現的那晚,你看起來糟糕極了。」他走到赫敏身邊將她的手從西裡斯手裡將接過來。萊姆斯並沒有吻她的手,而是握了握,說道。「我是萊姆斯.盧平。我真高興,你已經好了。請不要在一西裡斯;他總是誇大其詞。」萊姆斯使勁地憤怒地瞪著西裡斯說道。

詹姆斯和皮特從男生寢室裡出來,走下樓梯。「這是詹姆斯.波特,」萊姆斯指著哈利的父親介紹道。他們簡直像雙胞胎,當然除了他們的眼睛。萊姆斯繼續道,「還有,這是皮特.佩蒂魯。」

赫敏微笑著和詹姆斯握手,然後也和皮特輕輕地握了握手,但怎麼也無法掩藏她對皮特的厭惡;並且無法控制自己在碰過他的手後,不自覺地用衣服使勁地擦手。赫敏無法情迫自己對皮特好點。畢竟,他是個令人厭惡的造成死亡的叛徒。 當赫敏想著這些事的時候,突然覺得很混亂。因為皮特還沒有殺過任何人,所以還不能把他定義為殺人的叛徒。

赫敏突然覺得頭痛得要炸開了。她不能過於接近這群人。赫敏瞭解他們今後的命運,他們當中沒有一個的未來像他們所期望的那樣。這令她痛苦極了,決定要與這群人保持距離。


☆、第三章

我想我現在已經準備好睡覺了。過去這些對我來說真的是好漫長啊!」赫敏感歎道。

「現在還是晚餐時間呢,你不餓嗎?」莉莉詢問道。

赫敏搖搖頭道,「不,我想我只是準備越過去,不吃了。」

莉莉溫柔地笑著帶領著赫敏到樓上,「這是我在成為女學生會主席之前的房間和床位。」

赫敏走進房間發現,原來是她在自己的時間時同一間屋子。一切都跟她記憶中的一模一樣。這也是在有意無意地提醒她,也許要十九年都見不到她的家人和朋友了。

「謝謝你,莉莉。明天早上見。」

赫敏看著莉莉走出了房間,然後向四周看去。家養小精靈們已經為她將所有東西都收起來了,於是花了一些時間去確定自己知道東西在哪兒。赫敏換上了睡衣,當她揭起床單時,發現了課程表。坐下來,她花了一些時間去熟悉它。

早晨有兩課時的魔藥課。哈利和羅恩會很討厭死它們的,赫敏想著。她歎著氣,感覺淚水又一次悄悄地溜出來。赫敏想知道,是否是自己已經開始想念朋友們了。自從她回到過去以來,就很煩惱這種感覺愈演愈烈。赫敏輕輕地將課程表放在床頭,拉起床單,轉進去讓淚水靜靜地流著,直到睡去。

太陽才剛剛露出半邊臉,赫敏就在其它人還沉浸在夢鄉時,偷偷地溜出了公共休息室。她無法停止去想將等待那五個人的命運,這讓赫敏頭痛不止。詹姆斯和莉莉還有三年可活,這還真要感謝那個背叛他們的好朋友,皮特.佩德魯。赫敏想知道是否現在他已經為伏地魔賣命了。三年之後,西裡斯要為了皮特的罪而被送進阿斯卡班,那個讓他在那兒度過了十二年的地方。儘管他最終是逃出去了,可是梅林並不眷顧他,僅僅自由的生活了兩年,然後以另一種的懲罰,死在了魔法部的神秘事務司裡。他們中唯一不能算是完全厄運等著的就是萊姆斯了。是,他失去了好朋友,並且他自己還是個狼人,但還是活下來了甚至還和唐克斯幸福的在一起。知道他們的命運並不是什麼好處,這只能讓赫敏和他們交往時更加感到痛苦和悲傷。

赫敏向禮堂前的走廊走去。沉浸在自己的沉痛思緒中,讓她毫無意識覺察到自己正向何處走去,突然撞到什麼人,然後和那人一起失去平衡摔在一起。赫敏這才反應過來,看著那個被撞得四肢伸開的趴在地上並且被自己壓在下面的人的頭頂。她看見自己在西弗勒斯那深邃的眼睛裡。為什麼是我?這是她唯一想到的。赫敏丟臉地爬起來,然後看著西弗勒斯也終於掙扎地從地上站起來。

「我身上難道掛了一個牌子,上面寫著『請跑向我的懷抱』嗎?他諷刺地詢問道。

赫敏拚命收集自己能找到的尊嚴,說道,「我只是兩次跑向你,而且每次都是意外。」她拘謹地平了平校服上的皺褶。

「確實,」西弗勒斯回復道。

他聽起來一樣,那絲般般的,性感的聲音還有他的表達方式完全的一樣,赫敏思春地想道。她驚恐地發現自己大聲地說道。「也許我正在潛意識地尋找你呢。」接著,她終於克服地問道「哦,天啊!我剛才大聲說出來了?」

西弗勒斯對於赫敏所說的話,驚訝得而瞪大了眼睛。口張得老大,好像要說什麼,可是發不出任何聲音。

赫敏極愚蠢地傻笑道,「你張大嘴巴就像只死魚,趕緊在有東西飛進去之前,把它閉上吧!」

西弗勒斯終於找到了自己的聲音,「什麼?」疑惑地問道。

「對不起,那只是我的一個教授平時經常說的。他總能作出一些聰明的評論。」

「聽起來像我這類人,」他表情冷漠地說。

「你甚至連一半都不知道,」赫敏小聲地嘟囔道。接著音量稍提高了點說道。「我很抱歉,我又把你撞倒了。我沒想到還會有其他人這麼早來吃飯

「我經常這麼早來,在其他人來之前。我不是非常期望和任何人交往。」

「那聽起來很孤獨。」赫敏安靜地說道。「它聽起來也很像我為什麼那麼早來這兒。」

西弗勒斯注視著她,好像第一次注意到她身上的格蘭芬多的顏色。「你是個格蘭芬多。」他難看地冷笑著向後退了一步。

聽他這麼一說,赫敏感覺很受傷。他已經幾乎對她很有好了,直到他注意到她是個格蘭芬多。「我沒意識到為什麼那東西,」赫敏輕柔地說道。「就因為我在格蘭芬多,不代表我不能和一個在斯萊特林的人作朋友。」

「我不需要朋友,」西弗勒斯突然面無表情地說道。「特別不需要一些可憐的,寂寞的格蘭芬多。」他說完,繞過赫敏,快速地直徑走進禮堂,留下赫敏悲痛地看著他的背影。

「喂,赫敏!」

赫敏對於聽到有人喊出她的名字,震驚地四處張望。吃驚地看著小天狼星朝她走來。她一直都以為他是那種能睡多晚就睡多晚的人呢。「早上好,西裡斯。「 赫敏問候道。「早上好」小天狼星興高采烈地回道。「鼻涕精騷擾你了嗎?」

赫敏準確地知道,他正在說誰,但是在說出任何東西之前,她突然意識到自己不應該知道這個綽號的。「鼻涕精?」她假裝詢問道。

「對,斯內普。他騷擾你了嗎?我會把這些算到下個星期要向他發的惡咒裡,如果你想讓我那樣做的話。」

「不,你別那樣,」赫敏生氣地制止道。「他沒有騷擾我。我只是將他撞倒了,然後我們說了一會話而已。你不應該叫他鼻涕精,那是個可怕的令人討厭的綽號。」

「不,那是一個精準無誤地暱稱,哈哈。他以前總是哭哭啼啼的。總之,他不是那種你想來往的人。他是個鑽研黑魔法的怪物。你要小心地和他來往。」小天狼星說道。「我不希望你受傷。」他笑著做出一副很煩惱的表情,向前邁了一步闖入了赫敏的私人領域。

如果是正常的情況下,赫敏會激動得發抖被一個這麼帥的男生調戲,但是他是小天狼星。她瞭解他,作為成人的他,這個在阿斯卡班度過十二年的男人。他是個粗心大意的而且異常不可信賴的傢伙。

「那麼,我想我能照看好自己,謝謝。」赫敏向後退了一步說道。

小天狼星又向前踏了一步,抓住了她的手。「如果有人在你身後看著,你是永遠不會受到傷害的。」他以誘人的聲音說著,正好說中了赫敏想要的,期待的。

赫敏意識到西裡斯要吻她,而手足無措起來。當萊姆斯、詹姆斯和莉莉在拐角處出現時,赫敏才深深地鬆了口氣。

「噢噎,西裡斯!什麼事讓你起來這麼早啊???」詹姆斯叫道。

小天狼星對赫敏露齒一笑,向後退去。「我們過會兒再聊,」他靜靜地承諾道。「我從鼻涕精的手裡救出了赫敏。」他說道。

「西裡斯,請不要叫他鼻涕精。」莉莉激烈地說道。「你知道我不喜歡你們總是拿別人尋開心。」當小天狼星走過她的時候,她用手掌拍打著小天狼星的胳膊。

「你沒有營救我,那狀況不需要營救我,」赫敏激昂地反駁道。「他走的時候,你甚至都沒露面。」

「早上好,赫敏,」莉莉問候道,打斷了小天狼星正要說的話。「你是要去吃早餐嗎?」

「早上好。是的,當西裡斯出現的時候,我正準備去。」赫敏強迫自己不生氣地瞪著西裡斯。他已經觸到了赫敏的神經,假設赫敏想讓他問自己。他非常自大地認為赫敏會吻她,在他們認識還不到二十四個小時。

莉莉拉著赫敏的手走在那一直在竊竊私語的四人組後面,進入了禮堂。當他們進入之後,人們也都陸續的走進禮堂。赫敏毫不費力的從斯萊特林的桌子旁找到了西弗勒斯。他獨自坐著,一本是打開著放在餐盤旁邊。赫敏驚惶地注意到小天狼星正在向他的方向走去。

她看到西弗勒斯注意到小天狼星向他靠近,緊張了起來。他合上書,放進書包。

赫敏向教職工坐席看去,驚駭地發現他們的注意力都被突然大吼大叫的詹姆斯吸引了。

「哦咦,格蘭芬多,」他喊著跳上了桌子。「誰將會贏得今年的魁地奇杯呢?」

「格蘭芬多,」皮特尖叫著道,好像是一個暗號。

「哦,天啊,」莉莉說著向詹姆斯走去。萊姆斯站在皮特身後無助地看著。

詹姆斯開始喊著其他別的什麼,保證著大眾的注意都在他身上。赫敏將她的注意力轉回到西弗勒斯和西裡斯身上。

在西弗勒斯能站起來之前,小天狼星就已經靠近他,用手擊他的後腦。赫敏已經足夠近而能聽到他們的談話,恰好能穿過詹姆斯在格蘭芬多桌那兒引起的一陣瘋狂的歡呼。

「你覺得你有足夠的魅力去跟個格蘭芬多女孩搭話嗎,鼻涕精?」西裡斯一巴掌打過去。

西弗勒斯向教職工餐桌看去像是尋求幫助。當他注意到教授們的注意力都在詹姆斯身上,失望地轉回看著小天狼星。

「離我遠點兒,」西弗勒斯說道,想把小天狼星推開。

「別碰我,你這個油膩膩的飯桶。」小天狼星咆哮道。他一把將西弗勒斯有推回到座位上,然後低下頭對著西弗勒斯的臉說道,「你想上哪去阿?我還沒完事兒呢!」

西弗勒斯的臉由於憤怒而扭曲著,他狠狠地將書包摔在地上,將手向袍子裡滑去試圖抽出魔杖。

「阿,阿」小天狼星用胳膊肘用力地向西弗勒斯的鼻子撞去說道。伴隨著一個清脆的破裂聲,血液像決堤的洪水從西弗勒斯的鼻子裡流出。「如果你再膽敢騷擾任何一個格蘭芬多的話,」小天狼星狡猾地笑著警告道。

他轉過身朝赫敏眨了眨眼,然後大搖大擺地叫入了詹姆斯那瘋狂叫喊的隊伍。赫敏生氣地的皺眉回敬他,然後向正在撿起自己剛才丟在地上的書包的西弗勒斯看去。西弗勒斯注意到赫敏正在注視著自己,眼神充滿著矛盾。於是注視了她一會兒,西弗勒斯轉身用手摀住自己手上的鼻子,迅速地離開了禮堂。

赫敏見西弗勒斯離去,趕緊追了出去。「西弗勒斯,」當鄧不利多走到詹姆斯身邊的時候,赫敏走出了禮堂喊道。「西弗勒斯,等一下!」西弗勒斯毫不理睬,就好像沒聽見般的反而加快了腳步,赫敏只好跑起來,才敢上,來到了他的身邊。「西弗勒斯,請等一等。」

西弗勒斯終於停住了腳步,轉過頭看著赫敏。血還在不停地從他鼻子裡流出,赫敏抽出魔杖並從包中拿出一張紙。

她將紙變成了手帕,然後遞給西弗勒斯。西弗勒斯警惕地看了一會兒,但還是接受了,用它摀住鼻子。

「把你的手伸出來,」赫敏說道,看到西弗勒斯臉上滿是懷疑的神情,又補充道。「求你了,西弗勒斯。我不會做任何傷害你的事的。」

西弗勒斯猶豫了一會兒,終於還是把手伸了出來,赫敏對著它施了一個完美的清潔咒。血跡消失了,接著赫敏又指了指他的另只手。

西弗勒斯無奈地歎著氣用那只乾淨的手替換另只手放在鼻子上。他伸出那隻手,赫敏又給它施了另一個清潔咒。

「西弗勒斯,我很抱歉。我沒有想到他會那樣對你,」她溫柔地說道。

「為什麼你對我這麼好呢?我肯定他們跟你說過我多麼可怕。」西弗勒斯說道,由於手帕蓋在鼻子上,使得聲音聽起來輕微有些發悶。

「他們可以說他們想說的,但是並不代表那些是對的,」赫敏答道。她知道西弗勒斯沉迷於黑魔法,但相信至少他不像小天狼星那樣傲慢自大,欺負人。但是他加入了食死徒,跟隨了伏地魔,赫敏潛意識中的一個聲音說道。當西弗勒斯做出反應時,她又將那個聲音狠狠地塞了回去。

「他們說得對,我不是一個好人,」西弗勒斯簡單地自認道。

「你可能不好,但是那沒有讓他們正確地對待你。」赫敏向前邁了一步說道。「我真的很抱歉他這樣對你是因為我。」

西弗勒斯不知所措的向後退了一步說道,「就算不是你,他們也會找個其他理由的。」

「你要去告訴校長嗎?」赫敏詢問道。

「你很快就會知道,校長習慣於對這些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厭惡地說著繞過赫敏,消失在拐角處。

剛剛與赫敏那短暫的邂逅,讓西弗勒斯的心臟一直劇烈地跳動。他被赫敏深深地吸引了,特別是當她看上去對自己好過小天狼星。但他又悲哀地認為,那一切都會回復從前的,時間會沖淡一切。沒人會關心你的,你個油膩膩的飯桶,他重複著小天狼星的話。

西弗勒斯緩緩地走進校醫院,敲響了龐弗萊夫人辦公室的門。半晌,門開了。

「發生什麼事情了,斯內普先生?」龐弗萊夫人關心的詢問道並讓他坐在一張辦公室裡的椅子上。

西弗勒斯瞇起眼睛咬牙切齒地說道,「哦,只是由一個意外而已。」

一陣無奈與被傷害的神情閃過龐弗萊夫人的臉龐,轉瞬間便消失了。她逃出魔杖揮動著反覆地念叨一些治療咒。龐弗萊夫人小心翼翼地拿掉扣在西弗勒斯鼻子上的手帕,揮舞魔杖清理了臉上的血污。

「西弗勒斯,」龐弗萊夫人說道,反常地叫了他的名字。「我不至於傻到去認為那一切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情是個意外。但是,如果校長告訴我那是,我什麼也做不了。我只能做的就是盡我的責任去照看好你。」

西弗勒斯眼前模糊了,他生氣的用袖子擦掉那些討厭的淚水。「我知道,龐弗萊夫人。謝謝你照顧我的鼻子。」

她欣慰地點了點頭看著西弗勒斯起身離開了校醫院。

赫敏踏進禮堂的時候正好看到詹姆斯被懲罰和費奇一起關禁閉。 她坐到了那些自鳴得意的四人組和莉莉的身邊。「你收拾他了嗎?」詹姆斯詢問道。

「我狠狠地教訓了他一頓。那個油膩膩的蝙蝠現在掛著個血乎乎的鼻子呢!」小天狼星得意地說道。

赫敏希望來姆斯或莉莉能說點什麼,但是讓她感到驚訝的是,他們只是默默地坐在那兒。當然必須承認,他們看起來並不是很高興,但是他們中沒有一個願意說點什麼關於對西弗勒斯做的那些事。

皮特只是豎起耳朵全神貫注地聽著他們說的每一個字。

「啊哈,我就知道我們的計劃一定會得逞的。一晚和費奇關禁閉值了。」

赫敏突然覺得自己的食慾一下子溜走了。她站起身厭惡地看了看小天狼星和詹姆斯,離開禮堂,朝著圖書館走去,也許這才是她該去的地方。當赫敏輕輕推開圖書館的門時,首先引起她注意的就是西弗勒斯獨自坐在一張桌子旁。他抬頭注意到赫敏走了進來,輕微地皺眉,然後站起身將書收進書包裡。

他裝作如陌路人一般沒有說一句話與赫敏擦肩而過,走出了圖書館。赫敏歎著氣坐在了前面的一張桌子旁,打開了魔藥課本。她想好好準備一下接下來要上的課程。赫敏心不在焉地拿出一些羊皮紙,開始做筆記。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直到莉莉在自己身邊坐下打斷了她。

「赫敏」莉莉說道。「對於那些傢伙做的哪些事,我感到很抱歉。我也不喜歡他們那樣做。」

「那你為什麼沒有說點什麼呢?他們那樣做是多麼愚蠢和錯誤啊!」赫敏激動得眼淚在眼睛裡打轉。她已經知道學校生活對西弗勒斯來說也是十分孤獨和艱難的,但是永遠不會理解他為什麼會陷得那麼深。在哈利告訴他們在冥想盆中看到的一切,赫敏就想知道關於西弗勒斯的全部故事。但是,她萬萬想不到自己就是故事中的主角。

「我知道他們做的有多不好。但是你必須記住,斯內普也不是完全沒有錯。是他先挑起事端的。」莉莉解釋道。

「那麼,打斷他的鼻子也不是結束他們戰爭的方法啊,」赫敏充滿厭惡地說道。

「你是對的,」莉莉安靜地說道。「走吧。我們要遲到了。」

赫敏將她的魔藥課本和筆記放進包裡,裝出一副對魔藥教室具體位置毫不知情的樣子跟著莉莉。她們意識到還有一分鐘就要上課,於是瘋狂地向魔藥教室衝去。「早上好,伊文斯小姐,」當她們剛踏進教室,一個歡快的聲音響起。「還有,你一定是卡勒納小姐了。歡迎來到高級魔藥課。我是斯拉霍恩教授。」

當赫敏看到一個體態有些臃腫的男人搖擺著走來,向她伸出了一隻手時,莉莉在一個可愛的圓臉金髮女孩身邊坐下。赫敏也伸出手被她那圓滾滾的教授熱烈地握了握。

「校長告訴我,你在魔藥製作方面十分拿手。你會給我的課堂錦上添花的。」斯拉霍恩教授說道。「請坐下。」他朝著這教室裡唯一一把空著得椅子指去。它就在西弗勒斯所坐的桌子那兒。赫敏伴隨著許多充滿同情和遺憾的目光向西弗勒斯的桌子走去。看起來他好像沒有任何朋友;甚至在屋子裡的斯萊特林們都躲著他。這與他作為教授的時候沒有一點不同。

當赫敏坐在西弗勒斯身邊時,他幾乎都沒有看赫敏一眼。開始上課時,他故意不搭理赫敏。直到S教授宣佈這堂課要小組的成果,西弗勒斯才給了她懷疑和怨恨的眼神。

「就呆在那兒別動,我好確保魔藥能正確地完成。」西弗勒斯粗魯地說道。

「噢,你確保,你能嗎?」赫敏激烈的反駁道。「也許你應該不插手我的工作。我在這門課很在行。

火藥味在他們之間不斷蔓延,憤怒地四目相對。直到斯拉霍恩教授催促道,「快點,斯內普先生,卡勒納小姐。開始吧。你們可沒有整天時間去完成。」

餘下的時間,他們一心一意地投入到他們的魔藥中,只在對於正確地完成他們的任務重要時,他們才簡單交談幾句,然後才投入到工作當中。在課快要結束的時候,他們是唯一完美的完成魔藥的一組。

「幹得好,斯內普先生和卡勒納小姐!給每個人加十分,」斯拉霍恩教授燦爛地說道。「下節課上交關於這個魔藥一英尺長度的論文。」當所有人開始收拾自己的物品是他說道。

赫敏明朗地微笑,當她拿起書包時,轉頭對西弗勒斯說道。「西弗勒斯,幹得太棒了!」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沒有說任何感謝的話就離開了。赫敏生氣地瞪著他離去的背影。他真是無法接近,令人抓狂的傢伙,甚至是在十幾歲的時候。

「嘿,赫敏」她聽到有人叫道,暗自地呻吟著轉過頭。

「嗨,小天狼星,」她回應道,站起身將書包甩到肩膀上。身後一聲悶悶「噢」令她輕輕地牽動了一下嘴角。然後擦掉那抹微笑,轉過身「哦,對不起。我打到你了嗎?」赫敏假裝關心地詢問道。

「是!你那包裡都放了些什麼啊???磚頭嗎??小天狼星一邊揉著胳膊一邊問道。沒等赫敏開口,他又繼續道。「莉莉必須去見S教授,所以讓我帶你去我的下節課。」

赫敏看了看四周,只看到莉莉和詹姆斯一起走出了教室門。莉莉回頭掃了一眼,看見赫敏在看自己,無奈地對赫敏感到抱歉聳了聳肩。

「是的,詹姆斯看起來很像S教授。我能理解你為什麼會把他們搞混,」赫敏乾巴巴地說道。

小天狼星大笑著,伸出一隻胳膊讓赫敏挽著。「我們能去下堂變形課了嗎?」詢問道。

赫敏沒有接受小天狼星提供的手臂,說道,「謝謝,不過我想不用挽著你我也能到那兒。」

小天狼星露齒一笑,「很難。萊姆斯喜歡那樣對待一位女士。」

赫敏歎息著默默地懇求那股要妥協小天狼星的力量。她輕輕地摩擦著自己的鼻樑說道。「我們能走了嗎???」

他們幾乎沒有準時到教室,因為小天狼星總是停下來給赫敏解釋這兒解釋那兒的。赫敏覺得小天狼星其實希望遲到,以便於能再跟她單獨在一起。

「啊,卡勒納小姐,歡迎。」麥格教授問候道。看著還站在赫敏身邊的

小天狼星,教授說道。「去坐下,布萊克先生。」

他再次向赫敏眨了眨眼睛然後漫步到他的座位。赫敏感覺一陣偏頭痛。「在斯內普先生旁邊坐下,親愛的。」麥格教授說道。

就是走運,她看著西弗勒斯旁邊的空位想道。當我回家時,他會跟恨我的。

第一天所有課程結束的時候,赫敏感覺就好像跑了一次馬拉松。整天為了對付西弗勒斯和小天狼星搞得她,大腦都要罷工了。他倆能足夠把任何一個與他們接觸的人逼瘋。西弗勒斯不跟她說話,除非他不得不,而小天狼星不能停下來跟她講話。赫敏剛踏進公共休息室,便撲向沙發陷了進去,揉著眼睛。他聽見洞口門開了,小天狼星的笑聲像電鑽般鑽進赫敏的耳朵。她飛快地抓起書包向她的房間衝去,將門在身後關上。

「噢,謝謝老天,他沒看見我,」赫敏喘著氣感覺異常的輕鬆。她把書包往地板上一丟,然後撲到床上,將臉埋在被單裡俯臥著。赫敏就在那放鬆地躺著,門被輕輕地打開了,又關上了。「赫敏,你還好吧?」她聽到莉莉問道。

「我很好,」赫敏沒有抬起頭繼續保持著剛才的姿勢說著。

「什麼?」

赫敏抬起頭,放大聲音又說了一遍,「我很好。」她從床上作了起來看著莉莉,注意到了每節課都和莉莉坐在一起的那個圓臉金髮姑娘。

「這是愛麗絲,」莉莉介紹道。「她和你住在這兒。」

當赫敏意識到這是納威的母親時,感覺心臟劇烈地收縮了一下。她看起來還這樣年輕也如此無憂無慮。赫敏想著等著愛麗絲的命運,掙扎著將淚水吞嚥回去。「很高興見到你,愛麗絲。」

「你卻確定自己沒事,赫敏?」莉莉重複問道。

「是的,我很好。我想我只是需要休息一下。我的頭痛極了,我想是我那次摔倒的時候留下的後遺症吧。」她說謊道。

「好吧,吃晚飯的時候我回來叫你的!」

赫敏設法對小天狼星控制住自己的火氣。當小天狼星又開始談到西弗勒斯的時候,赫敏的忍耐已經足夠了。

「就在晚飯前,我對鼻涕精發了個惡咒,」小天狼星得意的大笑著說道。「我給他施了一個蝙蝠精咒。他甚至都沒看見我。」

詹姆斯和皮特也隨之大笑道,然而,又一次,萊姆斯和莉莉只是看起來很不舒服地坐在那兒。

「你們應該去看他跑的時候,」小天狼星再次噗地發出噴鼻的笑聲,繼續說道。「你看起來就像個油膩膩的大蝙蝠。」

赫敏對小天狼星忍無可忍了。她站起身向小天狼星走去,瞇起眼睛嘶嘶地說道。「你是個恃強凌弱的混蛋,並且還白癡地認為每個人都喜歡你。」

她氣沖沖地離開了禮堂一步不停地向天文塔走去,直到眼淚肆無忌憚地衝了出來。赫敏在哪呆了大概有十五分鐘,直到她聽到有人向這邊走來。

她迅速地抹掉眼淚,看到萊姆斯從黑暗中走出來。

「你還好吧,赫敏?」萊姆斯輕輕地問道。

「不!我一點也不好。我想我的朋友們了。我在這兒感覺很孤單,儘管我周圍都是熙攘的人群。小天狼星簡直是個傻瓜。為什麼受到折磨的人們還要讓他開心?還有為什麼你從來不做些什麼來阻止他?」赫敏責備地看著他,但是當看到他眼裡閃過一陣內疚,幾乎感覺很對不起。

「赫敏,這個故事很長,而且你也許不想聽。只能說斯內普跟我們中的任何一個一樣應該對這些事負責。他先挑起了了爭端。」萊姆斯看起來累極了,這時讓赫敏感覺更像她瞭解的那個男人。

「萊姆斯,他以一對四。你可能沒有對他施過任何咒語,但是你跟其他幾個人一樣,對著這件事應該受到責備。你能幫他的,但是你選擇縱容詹姆斯和小天狼星胡作非為。在一天裡我已經看到他們兩次讓他受傷了。從我在校醫院聽說的,他經常因為詹姆斯和小天狼星而去那裡。」赫敏教訓萊姆斯就像當她對哈利和羅恩不滿時,經常做的那樣。

「赫敏,你來這兒才一天。為什麼你因為某人你不真正瞭解的一些事而這麼激動生氣呢?儘管你知道,他也許應受這一切。「萊姆斯慢慢地說道。

「因為我,如果不是我和另外兩個人成為朋友,我也會像他一樣。我是一個成天抱著書對於錯誤鑽研到底的人。當我剛剛上學的時候,我有一陣子是大家的笑柄。我不想看到任何人正在經歷我所經過的痛苦。而且西弗勒斯已經經歷的是比我所忍受的要多得多。」當赫敏屏著氣說完時,淚水開始不停地掉下來。她並不想說這麼多,但是疼痛的心像是尋找釋放般地哭泣。當赫敏跟十幾歲的西弗勒斯生氣的時候,她還是對他有感覺。不,她的潛意識告訴說道。

你還是對那個他以後成為的男人有感覺。你甚至不瞭解現在的這個男孩。赫敏想以前一樣不理會那個聲音。

「我不知道,」萊姆斯靜靜地說道。「我會盡力去阻止他們去騷擾斯內普的。相信或不相信,我知道,他們看起來有什麼不同。」

赫敏看著他,知道他說的是它的狼變過程。她希望能安慰眼前這個男孩,跟她所瞭解的那個男人一樣有著那雙飽受折磨滄桑的灰色眼睛。他說道,「謝謝萊姆斯。我很感激。」

「走吧,回去吧。起風了。」萊姆斯溫柔地說道。

赫敏點頭道。「是的」剛起風時她還沒有注意到,但是風將她的頭髮野蠻地吹著,讓它們不停地刮到臉上。赫敏跟著萊姆斯跑進了教學樓,真慶幸能回到室內。赫敏開始用手梳理著北風吹亂的頭髮。

「很好,」她喃喃地說,「我現在看起來像個萬聖節妖怪!」她原本就不聽話的頭髮此時更加的張牙舞爪了。「輕鬆亮發魔藥明年才能被發明出來呢,」赫敏悲哀地說道。

「什麼?」萊姆斯奇怪地看著她,疑惑地問道。

赫敏這才意識到,差點就露餡。「沒有什麼」她非常快速地說道。

萊姆斯看了她一會兒,然後無奈地聳了聳肩。「我們回到公共休息室吧。我們還要完成變形作業呢!」

赫敏同意地點了點頭,和萊姆斯一起走下樓梯向格蘭芬多塔走去。

西弗勒斯從陰影裡走出來。吃過晚飯後,他為了躲避其他人而去了天文塔。當他被蝙蝠精咒擊中時,被一大群人嘲笑了一番。西弗勒斯被羞辱了,他甚至沒看見布萊克。但是,他敢肯定一定是布萊克向自己施的咒語。

西弗勒斯藏了起來,不想讓人看見然而正好偷聽到了赫敏無意中說漏了嘴。輕鬆亮發劑?他充滿了好奇。明年才能被發明出來?她明顯不是從美國來的。

當西弗勒斯想知道這些怎樣能成為自己的優勢時,而不自覺地揚起了嘴角。他被分院帽分進斯萊特林是有很好的理由的。離開他之前所隱藏的地方,走下樓梯,向地下的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走去。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西弗勒斯幾乎沒看見正朝這邊走來的小天狼星和詹姆斯,直到他們走到他的上方。

像是好運一直環顧西弗勒斯的左右,他們沒看見他。他急忙蹲下及時藏在身旁的盔甲後,心率加速。冷汗開始不斷從額角冒出,恐懼像細菌般迅速繁殖侵蝕著他,害怕單獨被捉住。雖然從來沒有其他人幫過他,但是如果獨自一人對付他們一定堅持不了多久的。但是,他決定報復,如果西弗勒斯隱蔽著向他們發一個咒語,並且他們不會發現他的。

靜靜地抽出他的魔杖,西弗勒斯指向他們兩次快速地低聲念道,「神鋒無影…….」 當西弗勒斯聽見他們痛苦地嚎叫聲,幸災樂禍地笑著。

西弗勒斯在他們能追到他之前,從藏身的地方跑向一個拐彎處,然後又一個。終於,他來到公共休息室洞口,說出了密碼。盡他所能的快速穿過洞口。西弗勒斯站在公共休息室門口,想著剛才的一幕,不由得感覺鬆了口氣。然後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好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

西弗勒斯靜靜地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室友們向他投去了厭惡的目光。他無視它們走向自己的床邊,終於是屬於他自己的安全空間了,坐在床邊僅僅將簾子拉上。只有這樣他才能讓自己放縱地呼吸。眼裡充滿了痛苦地淚水,無法控制地流下來。西弗勒斯將頭埋藏在枕頭裡,毫無顧忌地大哭起來。他討厭自己這樣,像個女孩子,也是他為什麼得來那個令人厭惡地綽號。西弗勒斯盡力控制自己,將身體深深地壓進床墊中。西弗勒斯知道自己必須學會將他的情感壓回到身體內。否則他就無法生他終於能使自己的呼吸恢復正常,將眼淚控制住,他開始思考著關於赫敏的一切。

你究竟是誰?你到底是從哪兒來的呢?


☆、第四章

萊姆斯將赫敏從天文塔勸說回到了公共休息室。萊姆斯沒有看到詹姆斯和小天狼星於是,就跟赫敏道了別回到了寢室。當他推開門發現屋裡空空如也。萊姆斯很擔心,於是掀開了小天狼星的行李箱翻找著,直到活點地圖出現在眼前。

萊姆斯從箱子裡掏出活點地圖,抽出魔杖放在已展開的那張羊皮紙上說道。「我莊嚴發誓,我沒幹好事。」

墨水漸漸地從左至右有順序地爬滿了整張羊皮紙。萊姆斯仔細地搜索著,終於在無數的密密麻麻的黑點中發現了詹姆斯和小天狼星的名字。它們正在朝天文塔的方向移動。萊姆斯向他們的周圍掃了一眼,猛地回過神,驚訝得睜大了眼睛,發現西弗勒斯的名字也在向同一方向移動。萊姆斯疑惑地想著,詹姆斯和小天狼星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停下來去對付斯內普,於是確定他們是沒有發現斯內普在附近。 正當他又將注意力集中在地圖上時,西弗勒斯的名字向原來的方向快速地移動起來,穿過大廳向斯萊特林的地窖走去。然而,詹姆斯和小天狼星突然不動了。不祥的預感急速地滲進萊姆斯的大腦,開始忐忑不安起來,緊抓著地圖的手冒出了冷汗。正當他想著去看看他們傷勢如何時,詹姆斯和小天狼星的名字再次動了起來,緩慢地朝校醫院的方向移去,萊姆斯這才鬆口氣。

他歎息著注視著活點地圖,慢慢翻動著每一塊,將它折起來。一個奇怪名字從眼前閃過,萊姆斯困惑地從新翻回去,認真地看著停落在格蘭分多里的名字,思索著——赫敏?格蘭傑。

赫敏坐在角落, 躲著其他人獨自練習著麥格教授留給他們的變形課作業。揮動魔杖,不時地皺眉,然後認真地查看課本,確認似的再次揮動魔杖,拿起筆飛快地羊皮紙上做著筆記,緊接著認可似的對自己點了點頭,將面前的一些羊皮紙捲起,合上了書。

讓自己的身體靠向椅背,把魔杖放在桌子上,然後起身向右邊放著魔藥書的桌子走去, 萊姆斯正好走下樓梯朝著赫敏的方向注視了一會兒。

"嗨,赫敏,"他謹慎地打著招呼. "你好嗎?"

赫敏很疑惑地望著他想知道他究竟是怎麼了. "萊姆斯,10分鐘前我們還見過面"萊姆斯眼神閃躲著,讓赫敏不安地皺起了眉"發生什麼事了?"

「噢,沒事,我挺好的~我只是想知道詹姆斯和小天狼星上哪兒去了!」他仍然無法直視赫敏的眼睛。

當赫敏欲張口說話時,看到彼特朝他們走來,厭惡地又將那些話嚥了回去,重新低頭看她的書。

「喂,萊姆斯,」彼特問候道,坐在了桌子上,「嗨,赫敏!」

赫敏頭都沒抬的掃了一眼,喃喃道"你好,彼特"

停留在嘴邊的笑容突然顫抖了一下,"嗯,也許赫敏能幫助你呢,她好像已經把自己的完成了呢."萊姆斯說道,"你覺得怎麼樣?赫敏?"

聽到萊姆斯這麼說,赫敏僵住了,一直都盡量不參與他們的事兒,可是看起來他們非要將她牽連在內.赫敏不想讓自己更加痛苦,於是盡自己所能的與他們保持一定距離.猶豫了一會, 用苛刻的聲音說道,"我不能幫助他,萊姆斯.我還有完成我的魔藥論文呢.如果你允許,我要去其他更安靜的地方,不受任何打擾的學習."說罷,起身拿起書沒有再說任何話,快步地離開了.

"我覺得他不喜歡我,萊姆斯."彼特看著赫敏離開鬱悶地說道.

小天狼星受傷,兩天難得的清靜之後,赫敏獨自坐在湖邊的毛氈樹下溫習魔法史筆記.赫敏不時地抬頭看看天空,感歎著,真是個好天阿!並不是只有她一個人在室外,一大堆的人都在晚餐前出來享受這美好的陽光,當然,大多數人也不會像赫敏這樣學習的.

正當赫敏將筆記翻頁時,聽到了遠處傳來了叫喊聲.於是,驚慌地抬頭看發生了什麼事兒.發現人們都聚集成一堆,好像是在看熱鬧,喊叫聲更大了,赫敏也好奇的站起來.將筆記放進書包.向那群人走去,從縫隙中鑽到了人群的最前端.眼前的一切讓赫敏內心怒火一下地點燃了.

詹姆斯給西弗勒斯施了個統統石化並將他的筆記撕成一片一片的.然後懶洋洋地揮動魔杖將施加在西弗勒斯身上的咒語解除。

西弗勒斯坐了起來向自己的魔杖猛撲去,當手剛剛碰到魔杖時,就聽見詹姆斯喊道:"統統石化"

只見西弗勒斯眼神絕望,被定住了硬邦邦地倒在那兒.詹姆斯的咒語不偏不倚地正好打在他的身上.彼特突然興奮地拍起手,用他那尖聲尖氣的嗓子發出一陣令人厭惡的笑聲.只見詹姆斯無賴地笑著,還不時用手向那雀巢般的頭抓去,看著彼特向面前被石化了的男孩走去.狠狠地在西弗勒斯的肚子上踢去,享受般地聽著他發出痛苦的呻吟,狂笑著.(變態~~~~~~)

赫敏已經看夠了,受夠了.踏前一步喊道"咒語解除"西弗勒斯石化被解除了,抬起頭憤怒地看著詹姆斯,但是赫敏要做的還沒有結束呢,"除你武器"她朝彼特喊道.彼特整個人和魔杖一起飛了出去大頭朝下的撞在地面上,所有人都震驚了,一陣可怕的沉靜之後,赫敏穩穩地接住了彼特的魔杖。

然後轉過頭面向詹姆斯"還有你"赫敏惡狠狠地說道."兩個攻擊一個?你覺得以多勝少感覺很爽?"

詹姆斯將胳膊交叉抱在胸前突然說道「也許你有興趣知道,是鼻涕精先引起這場爭端,我只是正當自我防衛。」

「正當防衛?」赫敏難以置信地問道.「我不認為你將他的筆記撕成碎片,然後彼特又狠狠地踢他的肚子,算是正當防衛!現在把那些碎羊皮紙片給我,快點。」赫敏命令道。伸出了左手,右手仍然防禦性的將魔杖穩穩地舉在空中。

「我想你好像是被分到了格蘭分多,」詹姆斯「輕蔑的說道,將紙片塞進赫敏手中。

「也許我被分進格蘭分多是因為我不害怕站起來與那些欺負別人的人反抗,甚至是面對自己的同伴,」赫敏說著將彼特的魔杖摔在地上。在她身後,西弗勒斯將剩下的碎紙片收集起來,將魔杖和這些筆記放進書包,站了起來。

赫敏轉過身平靜地對他說「走吧,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竟然沒說一句話的順從地跟著赫敏離開了,他們離開那群只知道看熱鬧的人群,來到在霍格沃茲相對比較安全的地方。肩並肩的走進了圖書館向最深處的一張桌子走去。待他們坐下後。

「你還好吧,西弗勒斯?」赫敏關心地詢問道。

「我很好,把我的筆記還給我。」西弗勒斯簡單地說道,低著頭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赫敏不確定地看著他,「我幫了你, 難道你對這些沒有一點想跟我說的嗎?」

「我沒有讓你干預我的事兒,我跟你到這兒只是因為我的筆記在你的手上。」他面無表情地解釋道。

「很好,」赫敏突然站起來僵硬地說道,「我會把你留在這兒和你那些不可能恢復的筆記。我會讓你知道我是在這學校裡唯一把筆記記得像你一樣詳細的。而且還是那個唯一一個願意將它們借給你的。但是,當然你不願意我干涉你的事情。」說罷,氣沖沖地像圖書館外走去。突然,西弗勒斯用手抓住了赫敏的手阻止她離去。

「赫敏,」他靜靜地說「對不起,我只是不習慣有人這樣關心我發生了什麼事,這對於我來說是....新的..。」

她俯下身直至他們的眼睛在同一直線上,說道「慢慢去習慣吧,西弗勒斯」然後輕輕地吻了西弗勒斯的臉頰。

他半信半疑地注視著赫敏,然後看著她微笑著將她自己的筆記放在桌子上,離開了。

兩天後,星期五。在西弗勒斯將筆記還給赫敏之前,他們都早早地吃過早飯來到了魔藥教室。

「早上好,西弗勒斯,」赫敏高興地問候道。 「筆記,我已經抄完了,「他說著,將一疊乾淨整齊的羊皮紙還給赫敏。接下來的話,說得很真誠,但是好像他不經常說「謝...謝!」

「不用謝,」赫敏溫和地笑著說。

他們靜靜地坐了一會兒,西弗勒斯問道:「明天你去霍格莫德嗎?」

赫敏微微憋了憋眉頭。她甚至還沒想過關於霍格莫德出遊的事呢,想知道是否鄧不利多想過要給她一張允許單呢。當然了,他肯定不會願意給她的因為她不屬於這個時期。

「我不知道,」赫敏搖著頭坦白的回答。

「那麼」西弗勒斯嘗試地繼續「如果你不去....也許我們可以在一起複習為了變形考試。我知道要下個月才考試呢,但是我喜歡提前開始學習。」

赫敏的思緒在不停興奮地旋轉著。他是在約我嗎?她想知道,那好像就是自己一直渴望的反應,不是嗎!

當西弗勒斯詢問是否願和自己一起學習時,一直注視著赫敏的臉,但是一會就沒有耐性了。說啊,說願意他渴望著。西弗勒斯想誘使赫敏告訴自己關於她家庭的事。事情不像表面上看得那麼簡單,而西弗勒斯決定要把關於赫敏的真象挖掘出來。

「我也願意提前學習。」赫敏緩緩地道出。「能有一個像我一樣關心自己學習成績的學習夥伴是一件不錯的事。」赫敏甜美的笑容已經在她說出答覆之前,已經洩漏了謎底了!

「很好,在其他人都離開去霍格莫德的時候在圖書館見面吧!」我已經搞定你了,當同學們陸續地走進教室西弗勒斯充滿勝利感地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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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並不像赫敏想像得來的那樣快。小天狼星又在中午的時候向上回那樣將赫敏堵在一個隱蔽的角落說一些關於上次事情的話。「原諒我攻擊彼特和那樣對待詹姆斯。」

小天狼星的那些關於萊姆斯想要引起赫敏注意得無聊的笑話總是不斷糾纏著她,對虧了,當天晚上他們四個沒出現在赫敏的視線內.自從那件事後詹姆斯和彼特一直不肯跟她說話,但是赫敏現在所關心的是怎樣才能讓小天狼星知難而退不去糾纏她.

赫敏躺在床上,期待著另一天趕快到來,很快就進入夢鄉了。

星期日晨光照進霍格沃茲,赫敏早早的起床,向大廳走去.當大廳漸漸坐滿時,她已經吃完了早餐.門再一次被推開小天狼星?布萊克和他的那些朋友們踏進了禮堂。在他發現赫敏之前,瞧準時機偷偷地從人群中溜了出來。

「感謝上帝」她喘息著感歎道。

「為了什麼?」一個絲綢般的聲音從她身後飄來。

赫敏嚇得輕聲尖叫,然後轉過身。「西弗勒斯,」她說道。「你嚇倒我了,為什麼你總是像那樣鬼鬼祟祟走路無聲無息呢?」

「我?」他難以置信地問道「我記得,好像你才是那個總是無聲無息地跑向我的人吧!

「剛才可不是我」赫敏假裝生氣地說道,並享受著這種與人調侃的調調。

「那只是因為我動作敏捷迅速躲開才沒有被你撞到,」西弗勒斯反駁道,赫敏隱約地看見他的嘴角微微的有些上翹,確定西弗勒斯也是享受這種氣氛。

「你還真幽默呢,」赫敏面無表情地說道。「就好像……哦,看看你,我才到你的肩膀呢!」

看起來西弗勒斯好像真的在微笑。門突然被推開了,莉莉走了出來「西弗勒斯,赫敏?」不敢相信地睜大眼睛問道。

這時,他們才意識到彼此身體離得多近,瞬間笑容在西弗勒斯臉上定住了,深深地看了赫敏一眼,向後退去。然後轉身離開,一陣風般穿過走廊在拐彎處消失了。

"你還好吧,赫敏? "莉莉見西弗勒斯已走遠關切地問. 「他是因為你幫助了他而生氣嗎。我也有一次想幫他可是他當著所有人叫我泥巴種。」

`赫敏不得不裝作很驚訝聽到這些,感覺自己充滿了罪惡感。她知道那是哈利在那個冥想盆裡看到的。「哦,不,他後來對我很友善。」用事實沖淡了罪惡感。

「總之,小心點。我曾經試圖去跟西弗勒斯做朋友。他真的很善於傷害那些關心他的人的心。」莉莉看著地面靜靜地說。

「我會注意的,莉莉,」赫敏保證道。改變了主題說道,「你是要回公共休息室嗎?」

「是的」莉莉說道,「想跟我一起回去嗎?」

赫敏點了點頭,靜靜地向公共休息室走去。良知一時佔據了她。

怎麼才能公平的對待莉莉和西弗勒斯呢, 但是你把其他人都置之度外?干預他們的生活是不是真的會影響他們未來的命運? 赫敏努力對那個聲音視而不見。偽善者它說道。

赫敏和莉莉走進了公共休息室開始討論魔咒課的事.她們討論了大概二十分鐘左右,四人組推開了門,走了進來。

「赫敏」小天狼星大聲地叫道,「你在這兒啊!」

赫敏絕望地看著小天狼星向她走來。「你今天去霍格莫德村嗎?」當幾乎所有人都準備出去的時候小天狼星問道。

「不,我沒有監護人的簽字。」

「那太糟了,看來你和萊姆斯要一起度過了。」

萊姆斯給了小天狼星一記阿瓦達索命式的眼神,然後說道。「是的,小天狼星。」「赫敏又不傻。她不得不對你的調情視而不見。」

「看到了吧,那就是萊姆斯的小問題。他不知道怎樣去取悅一位女士。」小天狼星被詹姆斯拖出休息室時說道。

萊姆斯抱歉地看了看赫敏,然後跟在同伴們的後面。

終於結束了. 她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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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赫敏推開圖書館的門時,看到西弗勒斯已經坐在那裡了。

「再說一遍你好吧!」說著坐在了西弗勒斯的對面。「到現在過得怎麼樣?」

好級了,」他諷刺道。「現在才九點;什麼原因讓你來的這麼早?」

那聲音聽起來仍像是在懷疑她的企圖,那些話還是那樣惡毒,但是自從幫助了他以來,他對赫敏就變得很好了。

「這時間已經足夠可怕的了,你的美好的一天正在荒廢。」赫敏慍怒地說道。「如果我說,『你這一天還美被荒廢?』也許你會回答我乾脆一點沒有任何諷刺的意味。」

西弗勒斯溫柔地咯咯笑了起來。注意到赫敏臉上寫滿了驚訝,說道「什麼, 我也許真的一次又一次的大笑是不是很吃驚?」

「事實上,是的」赫敏挖苦地說道。

西弗勒斯一直傻笑著將筆記從書包裡拿出來。不時地用餘光偷看赫敏,發現對方一直在迷惑地注視者自己,眼神裡流露出情感讓西弗勒斯困惑極了於是說道「你就準備一整天那樣一直看著我,我們還學不學習了?」

赫敏終於恍過神來,露出一個如花美麗的笑容。西弗勒斯感覺胸腔收縮。他從來沒見過什麼東西對自己來說如此美麗。把持住自己,西弗勒斯。他拚命的想道。感覺自己長褲突然變得緊得無法容納自己的下體。你來這兒為了一個原因,也只有一個原因。西弗勒斯再次告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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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中午的時候在三把掃帚見面,」當萊姆斯徒勞地將自己朋友的注意力拉到自己身上時,詹姆斯對莉莉叫道。

「午飯時見嘍!」小天狼星學者詹姆斯的語氣嘲弄道,換來的是詹姆斯的一記毒掌。

萊姆斯無奈地歎氣,拚命地叫道:「我有話要跟你們說。」

小天狼星睜大了眼睛轉身看著萊姆斯。「那麼,什麼事兒?」小天狼星問道,瞭解萊姆斯一定有什麼重要的事兒要跟他們分享。

萊姆斯向周圍看了看,小聲地說道,「我們需要找個隱蔽點兒地方。」

小天狼星跟著萊姆斯離開了,詹姆斯拎起旁邊正在對一個六年級赫奇帕奇女生垂漣三尺的彼特也隨後離去。

四人組沿著禁林來到了湖邊,之前險些被麥格教授看到。

「好了,萊姆斯。告訴我們發生什麼了?」詹姆斯一邊揉弄著那頂雀巢,說道。

「好吧,有一天,我正在看活點地圖發現了一些奇怪的事。」詹姆斯、小天狼星還有彼特豎起耳朵聽著「赫敏在地圖上顯示的名字是格蘭傑。」

說出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萊姆斯特意使語氣充滿了神秘感。

「這就是你把我們拉到這兒的目的?」小天狼星懷疑地問道。「你想告訴我們得就是赫敏的父親是其他的什麼傢伙。」

這番話令彼特和詹姆斯爆出一陣狂笑。

「不,你不明白,」萊姆斯懇求地說道,「她說了一個什麼東西叫什麼……Slickease(這時候,萊姆斯還不知道那個是神奇柔髮劑)我估計還沒發明出來呢,直到明年。她怎麼知道還沒有發明出來的東西呢?仔細想想吧。她來這兒幾個星期了,但是從來沒對任何人敞開心扉過,也就是說她並不願意談論自己家裡的事。」

「也許她另外得一個父親有一個專利直到明年才能被公開呢。」詹姆斯忍不住大笑地說道。

「萊姆斯,你需要休息!」彼特盡量忍住大笑,但是不成功,使胖嘟嘟的臉憋得通紅。

萊姆斯無奈地歎氣,看著那群仍舊大笑著的哥們們離開向霍格莫德走去。

「我知道一定有什麼事兒不對勁」他自言自語地向朋友們追去。

當鄧不利多給赫敏留下字條要求見面,赫敏在十九年前的霍格沃茲已經開始上課有兩個星期了。她在這兒這個時代也已經有三個星期半了。從那回和西弗勒斯一起學習以來又在一起學過兩回。他也滿滿地地但確實向赫敏敞開了心扉,並且當赫敏感謝他陪她一起學習後,用指尖輕輕地掃過赫敏的臉頰。最令赫敏心情舒暢的是,小天狼星已經停止拿她和萊姆斯開玩笑了。

她沉浸在這一切美好之中,向校長辦公室走去。當她站到石像前,才意識到自己根本不知道密碼。就在她站在那兒思緒著該怎麼辦的當兒。石像自己動了起來,旋轉出個同向辦公室的石梯。

當赫敏踏上去石像又重新動了起來。她站在另一扇門前,剛剛舉起手欲敲門時,便聽見鄧不利多的聲音從門裡傳了出來,允許她進入。將門在身後輕輕地關上。坐在了鄧不利多為她提供的椅子上,優雅地拿起那杯放在她面前的檸檬汁。

「很好,格蘭傑小姐」鄧不利多用她的真名稱呼道,「你已經習慣了這個時代的環境了嘛?」

「是的,先生。我想一切都還正常。我的學業進行得也很順利。」她緩緩地道來。

「棒極了,我很高興你這麼說。」鄧不利多笑著繼續道「不管怎樣,我最關心的還是你和西弗勒斯?斯內普的關係。」

赫敏直了直身子。她感覺到這次見面那老頭還有其他目的。

「西弗勒斯?斯內普在你的時間裡是你的教授。跟他發生其他不應該發生的關係都是不理智的做法。在時間上會發生一些無法彌補的錯誤的!」

沉默一會兒,赫敏開始說道,「先生,我和西弗勒斯只是學習夥伴。我沒有和他發生其他得任何關係。是還沒有她不去看鄧不利多的眼睛偷偷地在心裡加上一句。

「我很好地意識到如果我改變一些事兒的話,我會嚴重地破壞我的將來的。」

校長聽她這麼說才鬆了口氣。「當然了,你是個聰明的姑娘,我肯定未來的那個我也不會對你失望的。」突然改變了話題,他說道。「我已經分析過那個魔藥了。我找到一些方法去嘗試製作一副相反的藥劑,我會一直讓你不斷的對我的進展提一些意見。」

「謝謝你,先生」赫敏說道。「我真的很感激你做的這些努力。」

鄧不利多擺了擺手說道「別想這些了,親愛的。現在,我想你該去上魔藥課了吧?我肯定你不想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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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星期六,赫敏再一次跟西弗勒斯一起學習。除了星期六在一起學習之外,他們決定另外每週再增加兩次在一起得學習時間。

「不,西弗勒斯,我告訴過你你錯了。不可能有一種魔藥將人變成動物的。只有變形和阿尼瑪格斯這兩種方法能做到。」赫敏固執地開始激動地說道。

「復方湯劑能將人變成動物。」西弗勒斯激烈地反駁道,嘴角隱隱約約露出一個微笑,享受著激怒她的感覺。(太變態,他激怒得要是我,他就完蛋了。想想也不可能啊~~看來,我就是太不實際了)

赫敏知道他只是特意跟自己辯解,她也發現西弗勒斯知道復方湯劑無法將人變成動物。然而,她開口道。「其後果是很嚴重的。它只適用於在人類之間變換。我應該知道的,我二年級的時候熬製過一回…」赫敏突然閉上了她的嘴,意識到自己正在將違反校規的秘密告訴她未來的教授。不只是她未來的教授,還是她曾經為了熬製復方湯劑私人儲藏室被偷的教授。

「你在二年級的時候就熬製過復方湯劑?」西弗勒斯難以置信地問道。

「啊,嗯~~是的」她最終還是承認了。現在去編個故事可太晚了。

西弗勒斯對於發現了赫敏的秘密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他知道她很聰明,但是當她只有十三歲的時候就能成功熬製如此複雜的魔藥真是超出了他的想像。

他的注視令赫敏更加緊張,呼吸漸漸急促起來,胸部隨著呼吸上下起伏著。在西弗勒斯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之前,就把頭向她靠去將嘴完全地覆蓋在她那粉嫩誘人唇上。

赫敏被突如其來的吻震驚了,但是很快就開始溫柔地回應著他。一陣興奮的顫抖從腳尖直擊她的大腦。他的嘴唇是那麼柔軟,有如此灼熱猶如烤在火上。真慶幸他們挑了一張在角落裡的桌子,而且四周被書架包圍。

這個吻持續了整整一分鐘。西弗勒斯突然將她推開,沉默地看著她。然後將書扔進書包,匆匆地離開了圖書館。

西弗勒斯感覺整個世界在晃動,從來沒想過接吻是這樣能喚醒慾望,他從來沒有親吻過任何一個女孩兒。也從來沒有一個女孩兒原意和他待在一個屋子裡。赫敏確實與眾不同。西弗勒斯輕輕地用手指撫摸著自己的嘴唇感覺還留有赫敏的餘溫,那些本想挖掘赫敏身世的好奇心全部被壓回到內心深處,回憶著剛才的那個吻。

赫敏挫敗地獨自坐在圖書館裡。他吻了我,然後有逃走了好吧,赫敏只能勉強承認,那不算是逃跑,只是走得很快而已。

他真是難以理解即使是他對你敞開心扉的時候』她煩躁地將書放進書包裡想道。

赫敏離開了圖書館想知道是不是自己讓西弗勒斯?斯內普如此情緒化不穩定。她心不在焉地向大廳走去,突然一個有力的手罩住了自己的嘴,令她發不出任何聲音。接著另一隻手將她拖進了一個黑暗的小屋。確切地說是個掃帚間。她開始慌了起來,然而一個熟悉的絲綢般的聲音在她的耳邊迴盪「好久不見了!」

手拿了下去,她才嘶啞地喘息著:「哦,西弗勒斯」

他深深地吻著赫敏,舌頭瘋狂地索取著。用身體將她抵向牆邊。舌頭野蠻地纏繞在她的舌上。赫敏呻吟著將自己的身體壓進他的懷抱,感覺他那已脹大的下體。他用自己摩擦著赫敏的腹部,令赫敏發出一聲低低呻吟。

粗魯地將她的襯衫扯開說道。「赫敏,我不是一個十分優秀的人。如果其他人發現我們的關係,你會被牽連的。不想為了你去改變什麼。」他用鼻子輕輕地噌著赫敏的脖子,用舌頭沿著下巴愛撫著。赫敏被突如其來的慾望衝擊的輕輕地顫抖著。他的手向下直到摸到她的胸罩透過蕾絲編織物擠壓著她那已堅硬的乳頭。

「西弗勒斯,」她喘息著呻吟道。「我不想讓你改變,我喜歡本來的你。」

他在找到胸罩的掛鉤之前胡亂地摸索了一會兒。當他和那個掛鉤戰鬥時,說道「你甚至不真的瞭解我,然而你說那些話。等你更加瞭解我之後一定會後悔的。」最終將肩帶從她的肩膀上扯下丟到地上。

俯身用嘴輕輕地滑過她那堅挺的乳房,最終將那堅硬地粉紅的乳頭含在嘴裡。用舌頭不斷地舔著它,然後瘋狂地吸吮著,令赫敏再次發出一陣滿足的呻吟。

「我瞭解你的程度勝過你所知道的。」她混合著呻吟說道,將手伸進西弗勒斯的直直的頭髮中用手指玩弄著。「我永遠不會後悔。」當他都手滑到她裙子的頂部的時候,赫敏滿意地叫出了聲。

他突然將她推開,說道。「不,不是這樣的!」他轉身離去,再一次留下赫敏一個人。

赫敏歎著氣。與西弗勒斯在一起比想像的要難的多。


☆、第五章

赫敏在星期日的早晨醒來。昨夜她躺在床上久久無法入睡,西弗勒斯的身影一直在眼前浮現,昨日發生的一起只令赫敏對西弗勒斯觸碰自己的渴望更加強烈。

她無奈地歎氣,從床上爬起來開始穿衣服。走到鏡子前眼前的映像在赫敏的預料之中,由於昨夜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而沖了個澡,然後就趴在床上導致的結果,原本就不聽話的頭髮,現在張牙舞爪地互相糾結著。赫敏隨手從桌子上拿來一把梳子簡單地撓了兩下,拿起書包特意無視圍繞在自己眼睛周圍那兩團厭惡的青黑色,快步的走出寢室。

當她走進公共休息室時,突然覺得如果小天狼星已經醒來而且看到自己的這幅樣子一定會笑話她的,說實話今天自己頭型還真像耗子窩。

當她發現公共休息室裡沒有人時才鬆了口氣。接著通向大廳的一路上都沒有遇上任何人。當她將大廳的門推開時,心裡暗自祈禱著,『千萬不要有太多人。』赫敏真是幸運極了,大廳裡幾乎是空空如也。幾個人看了她一眼,露出了奇怪的神情。其他人並沒注意她,靜靜地坐下然後向斯萊特林的桌子望去。西弗勒斯還是一如既往的獨自一個人坐在那空蕩蕩的斯萊特林餐桌旁。他故意忽視赫敏的存在,當赫敏想再次抓住他的注意力時,他竟然將自己背部朝向赫敏。然後瞇著眼睛沒有看她一眼地離開了大廳。

她花了一個小時的時間去尋找西弗勒斯的蹤影,然而一無所獲,只能垂頭喪氣地回到公共休息室。

「你發生什麼事兒了,赫敏?」當她踏入休息室的那一刻,小天狼星問道。

「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懷疑的回答道。

「他在說你的頭髮。」彼特突然插嘴道。

找了西弗勒斯一個小時然而並沒那麼幸運就找到他。赫敏現在煩躁極了。她突然轉向彼特,嘶嘶地說道。「你最好閉上你的嘴。你這個可憐的小跟屁蟲。」

環顧四周沒有看見詹姆斯的影子,於是赫敏公然地說道。「還有麻煩你告訴你那狂妄自大的朋友也離我遠點。」

說罷,就風風火火地回到了寢室,發現它竟然恩賜般的沒有人,猛得將門在身後關上。

「我們說什麼了?」小天狼星冷靜地說道。

彼特仍舊被赫敏怒火嚇得微微顫抖地抓住小天狼星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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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一整天將自己鎖在屋子裡。她通常不是一個自卑的人,但是那不聽話的頭髮令她鬱悶不已。並且西弗勒斯一直躲著她,但是自己並不只是這是為什麼。一切都發生在,西弗勒斯吻了她然後又將他推進一個掃帚間裡。她只是對他行為作出反應而已。

『對了,』她那討厭的意識說道。『你只是對他的行為作出反應而已。就好像你並不像那樣做似的。虛偽的傢伙。』

她討厭那個說出原因的聲音。「為什麼我在這兒的時候,就不能開開心心的呢?」她生氣地還擊道。

『因為你知道當你回去的時候,斯內普教授會多生氣。而且鄧不利多怎麼辦?他已經警告你不要跟西弗勒斯發生其它任何關係!

這一天,赫敏就在吃過早餐之後就在沒碰過任何事物中度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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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晨,赫敏花了大量的時間在整理頭髮上確定那些髮絲不再像個宇航頭盔似的扣在頭上。然後,向大廳走去。當她從四人組身邊經過時,聽到了那熟悉的關於魁地奇的那番滔滔闊論,令她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想起了哈利和羅恩。

她挨著莉莉坐下開始自顧自的吃起早餐。「莉莉」當她拿了塊燒餅時叫道。「你的魔藥論文寫得怎麼樣了?」

「我想挺好的,」她想了想說道。「關於腮囊草的那些用法簡直妙極了。」

「確實是這樣」赫敏附和道,從新又恢復了活力,她喜歡任何有知識性的事物。

「它花了我很長時間讓詹姆斯完成它。」莉莉承認道。「他甚至連看都不願看它一眼,直到兩天前。」

詹姆斯停止討論魁地奇轉過頭問莉莉,「你剛才跟我說什麼了嗎,莉莉?」

「沒有,詹姆斯。我剛才在跟赫敏講話。」

他又從新回到那激烈的討論中。

赫敏輕輕地搖著頭,說道。「哈利真的很像他。」

「誰是哈利啊?」莉莉問道。

「只是我過去的一個同學。」赫敏輕輕地說道,苦澀地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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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走進魔藥教室,舒心地看到西弗勒斯已經坐在那兒了。時間還早,所以沒有其他人在房間裡。她穿過房間,在西弗勒斯地身邊坐了下來。

「西弗勒斯」她小聲地喚道。「你怎麼了?」眼睛緊緊地注視著他地半邊臉。他沒有轉過臉,甚至裝出沒有聽到她說話地架勢。「西弗勒斯」她嘶嘶地叫道。「你聽到我說話了嘛?」還是沒有回答。「你犯什麼病了,首先,你接二連三地問我有沒有時間和你一起學習,然後你吻了我。接著你從圖書館跑掉了,就好像你做了什麼可怕的事。當我離開圖書館時,你又將我推進一個掃帚間,再然後,你知道發生了什麼。你昨天躲了一整天。我做什麼了,值得你那樣?」

西弗勒斯的眼睛從來沒有離開過身前打開的書,但是赫敏也注意到他的眼睛從來沒有移動過。他肯定聽到了,一陣火焰從赫敏的腳向上蔓延。她猛得搶過書說道。「你究竟是什麼毛病?別告訴我那是不想讓人注意。」

西弗勒斯終於開口了「把書還給我,現在~」

「你不能逃避,西弗勒斯。你感覺到一些東西。我也是。我們都想要它。」她毫無察覺到自己的怒火早已變成一種乞求,一種無奈。隨著一聲憤怒的咆哮,西弗勒斯用胳膊將她拽入懷中,充滿激情地親吻著。

他的唇幾乎疼痛的瘋狂吸吮著。舌頭在赫敏口中飢餓地索取著,她也順從地輕輕將唇分開。西弗勒斯的舌頭一遍又一遍的搜刮著,逐漸讓赫敏愈加狂野並不斷地勾起她的慾望。她感覺一陣暖流由下部慢慢地上升就像過去的兩天感覺一樣。當一陣笑聲從門外傳來時,西弗勒斯終於放開來她。

「西弗勒斯」她溫柔地笑著喚道。

他拿回自己的書繼續閱讀著,又開始無視赫敏的存在了。

「西弗勒斯,求你了」赫敏再次懇求道。「我需要明白你為什麼總是這樣。前一分鐘你無視我,後一分鐘你又吻我,就好像從來沒被吻過一樣。然後你有開始忽視我的存在。這是怎麼了?」她對西弗勒斯能否回答自己已經絕望了,而那些分泌過旺的荷爾蒙令她無法正常得思考。又那麼一瞬,甚至想跟他說,滾蛋,但是那些雌性激素又令她拚命地渴望著西弗勒斯。那個潛在的聲音一次又一次的嘲弄她是虛偽的蕩婦。當教室裡充滿了喋喋不休的議論聲時,她終於能恢復正常了。

「很好,」她突然對西弗勒斯說道。「但是你將會有一段非常痛苦難熬的時期,我會讓你充分感受的。」

西弗勒斯終於再次抬頭,迷惑地看著她。「你那是什麼意思?」聲音中充滿了驚訝。

「我想你清楚地明白我的意思」當兩個同學走進教室時,赫敏帶著媚笑緩緩地說道。"

西弗勒斯又安靜了下來,但是赫敏知道自己已經抓住了她的注意力。稚嫩的男孩怎麼能忽視如此明顯的暗示呢??她對著他微微一笑,然後開始魔藥用具從書包裡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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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一整天不得不忍耐自己那令人狂怒的勃起。真的很感謝那些寬鬆的袍子。要不然他是無法遮蓋那令人害羞的東西。當他每一次看到赫敏,她都會表現出悶熱地撩起額發,然後嫵媚地對自己微笑,並不時舔著那粉盈的嘴唇。每當赫敏舔它的時候,那些豐盈的嘴唇親吻著包裹著他的陽物的畫面總是在西弗勒斯眼前閃現。每一節他們一起上的課他都無法集中精力聽講。他不停地想像著赫敏赤裸著身體,由於汗水,皮膚顯得粉嫩得幾乎透明。自己一次又一次的進入她的體內。在西弗勒斯的幻想裡,她臉上笑容幸福得嫵媚讓他甚至無法在沒有她在身旁的課上集中精力。

他慶幸著所有的課終於結束了而回到了寢室。拚命地慾望導致他渾身疼痛。現在他所有想做的就是抓住赫敏猛烈地插入她,然後將自己爆發在她體內。她顯而易見的也想讓自己那樣做。他在房間裡煩躁地度步,直到身體再也無法支撐站立。他必須要她~

西弗勒斯盡自己最快得速度衝到圖書館去找她。令他驚訝的是,她並不在那兒。然後,他又在室外找了又找,可就是不見赫敏身影。他幾乎將整個霍格沃茲翻了一遍,都沒用。

「該死的~」他大聲地咒罵著,回到了寢室。高興地看到其他人都不在。爬上了床將簾子緊緊地拉上。祈禱著沒人會回來直到他解決了生理需要。他不想再給他們更多的理由嘲笑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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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坐在格蘭分多公共休息室裡,考慮著是否應該去圖書館。在她一整天殘忍地愚弄了西弗勒斯之後,他可能會去圖書館找她的。他知道他為什麼一整天將袍子拉得那麼緊。如此大的反應讓她感到十分震驚。這讓赫敏決定就扎根在公共休息室裡了。她想讓西弗勒斯感受到自己是怎樣的痛苦,想讓他難受不已.自從他那樣作弄自己之後,體內的斯萊特林特質顯露無疑,報復的快感充斥著自己.想知道一個星期的報復,會產生怎樣地效果.

兩天後,星期三,赫敏與小天狼星手挽著手的走進了變形課教室.然而對於小天狼星明顯的迷惑而感到有些於心不忍.但是,她需要他幫助自己完成第二幕的計劃.自己已經很明顯地對對方表現出只想作朋友的意願,她只是感覺有點頭暈眼花,想要一個保鏢護行罷了.如果小天狼星從這中看出什麼別的東西,那就出事兒了."

西弗勒斯,總之,可不知道她跟小天狼星說了什麼呢,自從他前幾天對赫敏的做出的誘惑置之不理,她要將他們之間的那層紙捅破.

那個正義的聲音又在她腦中迴盪,告誡她,自己將這倆個原本已經不和的傢伙的關係更加劣化.她已經將自己的優勢發揮到極點,並且已經從魔藥教室到變形教室的路上告誡自己四次了.

在將所有的罪惡感統統剔除,當她挽著小天狼星踏進教室的那一刻,暗自高興地發現西弗勒斯臉上寫地滿是嫉妒和憤恨.謝謝小天狼星,然後幾乎笑出來地坐在西弗勒斯身邊.

〞你這兒演的是那出啊?〞待她坐定,西弗勒斯眼都沒抬憤怒地嘶嘶道.

〞你那是什麼意思,我不太明白,西弗勒斯?〞她假裝著甜甜地貼著他的耳朵說道.

而他,從新恢復沉默,眼睛緊緊地瞪著手中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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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逝如流水,轉眼就到星期五了,西弗勒斯整個身體都被慾望和挫敗感搞得疼痛不已.他想把小天狼星炸成碎片,然後進入赫敏的身體,瘋狂地猛烈地將她帶入高潮直到尖叫著求饒,才能解自己心頭的怒氣.過去的一周裡,他只能靠自慰將自己所有的情緒統統釋放.他不得不在星期一和星期二各一次.然後從星期三開始每天兩次.他剛剛解決了生理需要.然後仍然挫敗地躺在床上不肯起來.

〞你明天最好在圖書館裡.〞 他沉沉地說道."

第二天早晨,西弗勒斯坐立不安地在圖書館裡等待著.那雙腳不停地踏著地板,惹得嚴格的圖書管理員陰沉沉地看了他一眼.當赫敏推開圖書館門時,他都已經失望地認為她今天不會來了.

他看著她慢慢地朝著自己走來,原本深邃冷靜的眼睛裡,露出飢餓的光.最終,赫敏謹慎地坐在他的對面,微微向前傾斜,特意讓他看到自己襯衫的領口若隱若現的肉體。作為一個荷爾蒙分泌過旺的男孩,西弗勒斯自然無法抵抗這兒誘惑,眼睛直勾勾地盯著。

「早上好,西弗勒斯,」她用西弗勒斯認為相當吸引人的聲音說道。

『等等,又這樣,』他想道,『也許該換你的另一個腦袋思考了。』「早上好,赫敏」盡量裝出自然地說道。

「那麼我們今天學什麼?」她問道「是魔藥還是數字算命?」

西弗勒斯已經被她那豐盈的雙唇搞得心煩意亂了,於是傻乎乎地問道。「啊??」

赫敏眉頭皺了皺,道。「你為什麼這麼心不在焉呢?」

他將眼睛迷成一條線,「就好像你不清楚我為什麼這麼心煩意亂似的!「他緩緩地說道。

赫敏輕輕地笑著,然後答道「我一點兒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知道這週末鄧不利多不在學校嘛?」他突然轉換話題問道。

赫敏迷惑地看著他,「不知道,那又怎麼了?」

「跟我來,「他說著起身將手伸向了赫敏,她猶豫了一分鐘,然後握住了她得手。「選擇得不錯」他特意使那天鵝絨般的聲音聽起來更加足有磁性,十分滿足地看到她微微有些顫抖。

他們,穿過整個校園,赫敏得手一直緊緊地被握在他的手裡。而他盡量放慢自己的步子讓她跟上自己。最終他們停在那幅傻巴拿巴教巨怪跳芭蕾的掛毯對面的那扇牆。

「這是有求必應屋,只要集中精力想他們需求的東西,它們就會出現。要在這走上三個來回,然後一個問就會出現了了。」西弗勒斯在赫敏耳邊輕輕地說道。赫敏再次微微地顫抖了一下。然後開始來回走了起來。

三遍過後,門出現了。西弗勒斯將門打開。他們迷惑地走進了進去。看到一個有四根帳桿的臥床放在房間的正中央。金銀相間的床單一切都是配套的顏色。整整四面牆用書架擺滿了書。他轉向赫敏說道,「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西弗勒斯那絲綢般的嗓音完全將她俘虜了,被它控制著輕輕地點了點頭。

隨著他念了句咒語,赫敏跟著走了進去,坐在床上。

西弗勒斯在房間周圍施了個消音咒,然後坐在赫敏身邊。看著他向自己走來,赫敏連忙向旁邊挪動了一下,好讓他能坐到自己已經預熱的那塊地方,待他坐下,將手放進他的手中,用另一隻手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臉頰。然後,鼓足勇氣深吸了口氣,將自己的唇緊緊地印在對方的唇上。過了會兒,他也開是激情地回應,將赫敏想自己拉近。而赫敏也將自己的手臂纏繞在他的脖子上。伴隨著一聲如獸般的咆哮,他讓赫敏坐在自己的胯間。那一瞬間,感覺到西弗勒斯的陽物突然的覺醒令赫敏不由得在他的嘴裡發出聲呻吟。他慢慢地將手滑進她的袍子裡,輕輕地用手指擠壓著乳頭。然而胸罩和襯衫的阻礙又令他停了下來,毫無耐性地解開她的外套。西弗勒斯和扣子們糾纏了一會,最終還是赫敏將扣子為他解開。然後將赫敏稍稍推開,放下她的手臂,開始摸索著解開她裙子上的扣子。然後餓狼般拚命地向下拖她只解了一半的裙子,赫敏被迫站了起來,企圖阻止中斷他們的吻。當她站起來後,裙子自己滑到了地板上。他們各自地下頭為彼此解開鞋子和襪子,結果起身時都撞到了鼻子。西弗勒斯閉眼睛揉著受了傷的鼻子又將赫敏拉回到自己的大腿上。睜開眼睛看到只穿著蕾絲花邊裝飾的內衣褲時,從新深深地吻回去。.

赫敏開始一個接著一個地解開扣子,然後退掉西弗勒斯的襯衫。然後,光潔但結實的胸膛坦露開來,赫敏用手指滑過他的胸膛,喜歡哪種用手掌揉搓他的乳頭的感覺。他們從新又激情地擁吻著,感覺著彼此的肌膚毫無阻礙地親近著,不由得興奮地顫抖。西弗勒斯花了兩分鐘去解她那可惡的胸罩。

最終又是赫敏為他解開,將自己那豐滿的乳房釋放出來。他用自己的唇親吻著,吸吮著那早已堅挺的乳頭,直到赫敏大聲地叫了出來。

「停停~~」她氣喘吁吁地說道,西弗勒斯抬起頭困惑地看著她「請你溫柔點兒,它們不是玩具。」

西弗勒斯輕輕地點了點頭,開始用舌頭溫柔地舔著它們,她不由自主地呻吟著說道。「對,~就是,啊~那樣~」

將他的手掠過她那光滑的腹部,在她內褲邊緣停了一下,然後慢慢地將自己的手指滑了進去,並不斷探索著,輕輕地捏掐著她的花苞。一陣興奮地顫抖,她的手指與那長長烏黑的髮絲相互糾纏著。當他的手指深深地滑進自己身體時,滿足地呻吟著。

「好熱,~~好濕啊~~~」西弗勒斯輕輕地說道。他驚訝於自己懷抱中的這個女人的美麗。她比自己想像的要美艷的多。而且,她跟自己同樣的渴望著,這簡直令他無法把持住馬上就射出來。

抽出手指,將她的內褲脫掉,然後拽下自己的褲子和襪子。躺在她為他微分的雙腿之間,深深地注視著對方的眼睛。

「赫..敏,我..現在就要..你」他沙啞的呻吟道。

看到對方點頭,將自己擠進那為自己準備的蜜/穴,用力的推了進去。西弗勒斯被緊緊地包裹著,他能感覺到當那童貞破時,赫敏的臉痛苦的扭曲著,可緊接著就聽到她迷幻的叫著「哦…西弗……勒斯.」

那簡直是他這輩子最光榮的時刻,有一會兒,沉浸在滿足中。接著重新開始推送,那密壁將他包裹得太緊了,他開始顫抖,又來回兩次。終於將自己釋放在她得體內,抓都抓不住。

「該死,赫敏」當他高/潮時,喊道。然後毫無力氣得趴在她得身上。過了會兒,小心翼翼地翻過身「對不起,」他說道「我沒辦法,你那兒太緊了。」

「沒事,西弗勒斯」赫敏揉搓著他得後背,溫柔的說道。「現在,你可以用其他方法滿足我。」她抓主西弗勒斯的手指放在自己的腹部。

他理解的點了點頭,拿起魔杖施了個清潔咒。用自己的手指繼續他沒完成的工作。起初他抽送動作做的很快,看到她皺眉,放慢速度,溫柔的推送。當他將自己的手指在她的體內彎曲時,達到了她的G點,赫敏突然緊緊地抓住他的手臂,胯部不自覺的擺動,喘息地呻吟,然後西弗勒斯的身下大聲地喊出了他的名字。他繼續抽送著自己的手指直到對方恢復平靜的躺下。「那簡直妙極了」過了會兒她說道。「我下回甚至會做得更好。」

下回?「你的意思是你還想再做?」他挑起一條眉毛注視著她的眼睛問道。

她笑著掐了掐他的臉,回答道。「你以為前一個星期我那麼努力讓你嫉妒幹什麼?」

「你個小蕩婦~」他戲弄地笑道。一切發生的事情給他感覺不像任何他所經歷過的,並想讓哪種感覺持續到永遠。深深地吻她,顫抖著。然後翻身到她的身邊說道。「你知道,多虧我施了消音咒,」他笑道「你說要是別人聽見你那麼淫/蕩大聲喊著我的名字該怎麼想?」換來赫敏的一記拳頭,然後,抱歉的揉著他被打的胳膊。他將他緊緊地摟入懷中,親吻她頭頂的卷髮。微笑著閉上了眼睛。

當西弗勒斯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緊張地發現天已經黑了。當他想知道幾點了的時候,床邊就突然出現了一個鬧鐘。已經將近晚餐時間了。他們已經睡了一下午了。他,無所謂,沒有同學會注意他的,可是。『對了,赫敏如果再錯過晚餐的話,她的同學們一定會發瘋了的找她的。』西弗勒斯苦澀地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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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他輕輕地推了推,溫柔地說道。「赫敏」

「怎麼了??」她突然睜開眼睛問道。

「已經快到晚餐時分了。」他急切地答道。「如果你在錯過了午餐的情況下再不去吃晚餐的話,人們會想知道發生什麼事兒了的~」

「晚餐時分?」跳下床說道。「很好,我告訴莉莉吃完午餐要跟她一起學習的,我要怎麼跟她解釋呢?」說著,她將內褲和裙子套上,當她俯身穿襪子時,那豐滿的乳房在外面自由地搖蕩著〔這個我覺得有點不太恰當,無法想像搖蕩[swing],那要多豐滿啊~不過,原諒我,我實在無法找到其他更適合的詞來替代了。

西弗勒斯突然再次被那豐滿渾圓的乳房吸引,停下來注視著它們。半響,向她的方向走去,將她從床上拉起來,將那擄獲般的將一個乳頭放進自己的嘴裡。

「西弗勒斯」她笑著責罵道。

反而令對方更加用力的吸吮著,她不由得發出呻吟。用手將他向自己拉近。西弗勒斯用嘴在乳頭上使勁地弄出一聲爆破音,放開對方,表情嚴肅的說道。「你最好在我們都錯過晚餐之前把胸罩也穿上。」

赫敏神情地望著對方,然後踮起腳激情地吻著。她赤裸的乳房不斷的擠壓著他的。他們的舌頭在一起糾纏了一會兒,然後赫敏將他推開,抓起放在床尾的胸罩往身上套。

西弗勒斯注視了她會兒,然後開始穿衣服。當然再次看向她的方向時,赫敏拿著一個梳子開始對著鏡子撓著自己的頭髮。

「那是從哪兒出來的?」他毫不假思索地問道。

「有求必應屋」赫敏大笑著唱道。

「哦,對~」他自覺愚蠢地說道。〔太可愛了,我受不了了〕

拿起自己的魔杖,西弗勒斯撤除之前施加的消音咒,說道。「你準備好離開了嘛?」

她又拿起梳子梳了下自己的頭髮,說道「我早就準備好了,但是,我唯一想做的,就是永遠和你在這兒。」〔好纏綿啊~我,真的好羨慕哦,我我,想到後面的情節我都 忍不住要哭了。

當赫敏走到他的身邊,她將那柔軟的身體再次緊緊地抱在懷裡。感覺不像自己的說道,「謝謝」

她沒有回答,只是輕微地緊了緊纏在對方身體上手臂。他們就這樣一直抱著,直到他們意識到已經遲到了才放開對方。他輕輕地吻了赫敏,然後走到門邊。

向門外探出頭,說道「沒有人」

他們從屋子裡出來一起向大廳走去,當他們快要到達目的地時,西弗勒斯說道。「你自己進去。我們不能讓任何人對我們產生懷疑,我們一起錯過了午餐。」

赫敏點了點頭,眼睛充滿了溫柔,又撫摸著他的臉頰,「直到下一次。」她輕輕地說著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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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走進情緒高漲地走進了大廳。她終於解決了過去一個星期的渴望。然後坐在莉莉身邊,開始往自己的盤子裡加食物。

「你到哪兒去了?」莉莉詢問道。「我們都很著急,你不是說要跟我下午學習的嘛?但是你甚至沒有來吃午餐。我們在哪兒都找不到你。」

赫敏,突然僵住了,意識到,她還沒有想過如何解釋呢!「我……我」她結結巴巴地說道。「我在海格小屋附近學習,然後我就睡著了。」

「赫敏,」小天狼星開始說道。「你需要更小心點兒。海格那兒離禁林特別近,不一定就會發生什麼事兒。」

「我知道,」她說道,感覺十分輕鬆地矇混過了關。「我甚至不記得自己閉上眼睛。對不起,莉莉」

「沒事兒,」莉莉說道,懷疑地看著她「下回注意點兒吧~」

「我會的」赫敏的眼睛看到西弗勒斯走進了大廳,然後連忙轉過頭對莉莉承諾道。她輕輕地對自己微笑感覺自己的身體仍舊殘留著他的溫度。當發現莉莉懷疑地看看西弗勒斯又奇怪地看著自己時,感覺抹去微笑。

她吃完晚餐就再沒說其他的話。那四個男孩又開始討論魁地奇了,而莉莉在旁邊催促著要有什麼作業要做,要怎麼才能通過考試。這讓赫敏有了自己的時間去回想哈利和羅恩。

在過去的一個星期裡,她只顧著如何抓住西弗勒斯的注意力。她向公共休息室走去,想著自己的十八歲生日舞會。

「快點,赫敏」羅恩催促道。「今天那個巨型烏賊活動的特別頻繁。你要是再慢點我們就看不到了。」

「好了,我來了,我來了羅恩,冷靜點。」她感覺很受傷,居然沒有人記得自己的十八歲生日。就連羅恩也拉著她要去看什麼巨型烏賊。沒辦法只能跟著他去了。」當他們走到城堡的另一邊時,一大群人喊道。「驚喜,生日快樂,赫敏~!「

哈利衝出來,給了她一個熊式的擁抱。「生日快樂,「他輕輕地在赫敏耳邊說道。

羅恩趴著她的後背說道,「我敢打賭你肯定認為我們忘了你的生日。」

她默默地擦去眼中的淚。那個驚喜的生日派對,是最令她記憶猶新的了。

『我向你們兩個傢伙了』當她走進公共休息室時想道。一整晚她都強迫自己要集中精神在學習上,她眼前不停地浮現哈利和羅恩的身影和自己躺在西弗勒斯懷裡的情景。斯內普教授要一定很不高興看到她回去的。

他會知道發生這些事兒嗎?』她想知道。『或者當我回去時,新的記憶會突然充進他的意志中嗎?他肯定不會給我好臉色看的。終於做完那些倒霉的作業,然後讓自己回到寢室。當她躺在自己的床上。鄧不利多突然嚴肅地出現在腦海中,他已經警告過自己不要和西弗勒斯發生其他不應該發生的關係。但是她還是違背了他的意願。赫敏對自己失望極了。這一點也不像自己會違背一個老師的意願,更何況是校長。然而她的思緒又突然轉在了斯內普教授身上。他會知道她自己在回到過去,跟他做的這些事兒,而恨自己嗎?她痛苦地將一切不好的想法,統統拋在腦後。讓自己再次沉浸在與西弗勒斯作愛的記憶中。

儘管有些對他那麼快就將自己釋放失望,但是她還是對這次經歷激動得發抖。之前她從來沒感覺如此得心滿意足過。伴隨著腦中那愉快和令人滿意的畫面,很快地赫敏就面帶微笑的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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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跟你說」萊姆斯急切地說道。「赫敏一定又一些古怪。他總是將我們推離她的朋友圈。她怎麼能失蹤一整天呢?如果是那樣海格一定會發現她的。」

「萊姆斯,哥們,」小天狼星說道。「赫敏是個女孩兒,一個女人。誰又知道她們到底在想什麼呢?」

當他們走進寢室時,彼特笑道。詹姆斯和莉莉十分鐘前離開去準備他們的事兒。今天是萊姆斯變形的日子。

萊姆斯歎氣著,「為什麼沒人聽我的呢?」他嘟囔道。「我知道一定有什麼事兒不對勁。我沒瘋。」


☆、第六章

在赫敏來到1977年的第七個星期裡,第二次被叫到校長室談話。一路上都在擔心校長會說些什麼。鄧不利多是否已經知道了自己與西弗勒斯的關係了?當她踏上進入辦公室的樓梯時,狠狠地搖了搖頭,將那些想法統統拋在腦後。

「啊,卡勒納小姐,「校長坐在辦公桌後輕快地打著招呼,」下午好啊。我相信你今天的課程都進行不錯?「

「是的,謝謝您,先生「赫敏吐了口氣,說道。不安地感覺鄧不利多一定知道了早在四天前自己與西弗勒斯發生過關係。

「我肯定你想知道反時間藥劑進展得怎麼樣了,」鄧不利多並沒有注意到赫敏的異常,繼續道。「我很高興地說,我已經將你送到這來的魔藥成功複製了。我將很快著手研製反時間魔藥了。」

「那太棒了,」赫敏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失望,迷惑地說道。

她早就準備好回家見到自己的父母和朋友們,但是她還不想離開西弗勒斯。每過一天,她就越想知道當自己回到自己得世界時,斯內普教授會說什麼。如果,鄧不利多在她離開之前沒有發現自己做的那些事兒,到那時候他肯定不會說什麼的。「我真的謝謝你這麼用心,教授!」繼續道「您在我的事情上傾入了如此多的時間,我真不知道該如何感激您才好。」赫敏幾乎要恭喜自己沒有將實話一一道出,同時,由於欺騙了鄧不利多感覺內心愧疚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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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 校長嚴肅地說道,「我不得不再提醒你一次,你在這兒的處境有多不穩定。一個不小心你的將來就會被改變。」

「我明白,先生。我很清楚目前處境的微妙性。」她說到,感覺糟透了。她已經改變了一些事情也明白自己的所作所為將會有非常糟糕的結果。她不想看他的眼睛也很確定他已經懷疑有些事情不對勁了,但是他什麼也沒有說。

「如果你需要什麼,Colonus小姐,」他說到,」就來找我或者是McGonagall教授。我們當中任何一個人都會很樂意幫你的。」

「謝謝你,先生」 她靜靜的回答道。「

「有任何進展我都會通知你的。」Dumbledore這麼說算是示意她可以離開了。

她點點頭感激地離開了。她朝圖書館走去,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她很肯定Dumbledore已經懷疑她沒有把所有的事情告訴他。這次你真把自己給捲進去了,赫敏, 她想到。

當她走進圖書館的時候, 西弗勒斯 正坐在他們常坐的那張桌子旁等她。她挨著他重重的坐了下去,歎了口氣。

你怎麼了?」他問道, 「你看起來就好像有人把你的魔杖給一折二了.」

「我只是剛剛去見了Dumbledore, 而我肯定他已經懷疑我們倆的關係了.』』 她氣鼓鼓的說道,忽然才想起來西弗勒斯應該不明白為什麼Dumbledore懷疑他們的關係會是一件壞事。他瞇著眼看著她。「你覺得跟我在一起很丟臉麼?』』 他靜靜地問道。

「不,」 赫敏大叫到,有點太大聲了.圖書管理員的怒視讓她壓低了聲音。 「不,我不覺得跟你在一起很丟臉,」她握住了他的手說道.

他從她緊握的手中抽了自己的手,不願讓別人看到他們這樣。他已經告訴過她他不是一個會在大庭廣眾下玩親熱的人。「很好,」他說著把腿架在了她的旁邊。 「現在說說,為什麼Dumbledore 把你叫去他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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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聽著赫敏支支吾吾的解釋,說她去校長辦公室是因為她的成績單。他知道她還是有事情瞞著他。有好幾次他曾試著將他們的談話往她的家庭方面領,但是完全沒有得逞。她總是在第一時間裡轉變了話題。其他人不會去細想這些,無非是認為她跟她的父母關係不是很好,但是自從上次在天文台無意中偷聽到她的話之後,西弗勒斯知道這裡頭有些古怪。 因此他決心要找出她說的究竟是什麼。他只是單純的想要挖掘她的秘密,但是當他們之間的關係開始一點點進行下去的時候,他選擇了任其發展。她所給予他的那些,他從未想像過會有女生心甘情願得給他,而他也發現自己對她的關心已遠遠超過了對秘密的在乎. 這些讓他感到不習慣,但是他也樂得隨它去,因為這讓他感覺好極了。

赫敏的問話把他從沉思中拉了回來, 「西弗勒斯,今年的聖誕節你打算回家麼?」

他猛地抬起頭大吼道,」就算你付錢我也不會回去的。

赫敏w完全沒有想到他的這麼怨恨地回答她。她溫柔的看著他,眼中含著盈盈未落的淚水.她環顧四周後有一次握住了他的手。「很抱歉你對『回家』是這種感覺。」

圖書館的另一張桌子被幾個二年級的學生佔據著,因為不在他們的視線之內,他沒有從她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圖書管理員這會兒也不見了,四下張望也不見其蹤影。「這不是你的錯。」他說道,輕輕的歎了口氣。

「我也會在這兒過這個假期的。」她說到,「要是你願意的話,我們可以一塊兒過。」

西弗勒斯想了會兒。從他到霍格沃茲上學起,在不用回家過聖誕節的日子裡,他從未跟任何人一起消磨假期過.或許有個人作陪會是一件不錯的事情。但他沒有告訴她這些,相對的他說道:「好吧,還有一個月才會放假。目前來講沒什麼好擔心的。我比較關心的是我們什麼時候能…。。再練習幾次。」平板的聲調,而臉上毫無表情。

赫敏心照不宣地衝他笑了笑。「好吧,只要你覺得我們能找到機會練習的話,那我就準備就緒了。」

當他的念頭掃過赫敏時,西弗勒斯感到褲子裡一陣熟悉的緊繃感。 「嗯, 下Hogsmeade週末,我們見面。」 還有兩個星期,他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足夠的耐性等這麼長的時間。水壩已經決堤了,他的腦子裡再也裝不下其他的東西。

他帶著狂怒的慾望熬過了剩下的學習時間。他感覺得到赫敏 也注意到了他的困境,因為她的鵝毛筆總是不斷的掉到地上。每次當她撿完筆直起腰時都會丟給他一個傻笑然後埋頭繼續她的學習。最終他再也忍不了,「我不認為我們還需要為古代詩歌考試做任何其他的準備了。我們去吃晚飯吧。」

赫敏點了點頭開始收拾她的東西,鵝毛筆又掉了。西弗勒斯歎了口氣。她要是再不住手就會害他為自己的濕褲子而丟臉了。

他們一起走出了圖書館朝大廳走去。他們能聽到大廳裡傳來的嘈雜聲。 西弗勒斯 攔住了赫敏 抓著她的手一把把她拉進了一間陰暗的壁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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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不認為像你那樣頻繁的把羽毛筆扔在地上不會引起我的注意力吧。」他圓滑的說道。

赫敏睜大了眼睛,調笑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猜想你的腦子肯定掉進水溝裡了。」

「我不認為只有我一個人的腦子掉進了水溝。」他小聲地抱怨著,與此同時把赫敏又拉近了一步。

「也許吧,」她有些瘋狂的點著頭,眨著眼睛,依舊含笑的問道:「那麼,你是不是要打算吻我呢?」

西弗勒斯滿懷惡意的笑了笑,把自己的唇貼在了她的唇上。在兩唇之間只有幾毫米的距離時,他說道:「你知道,你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你從我身上拿走了一些東西,同時也給給予了我一些東西。我們的生命緊緊的聯在一起了。」然後他用他的唇捕捉到了赫敏的,滿懷激情地吻著,而她也熱情地回應著。短暫的激吻過後,她脫離了西弗的懷抱。

「我很想一直讓你這麼抱著我,但是我想莉莉已經開始對我們有所懷疑了。我得在你之前去吃晚餐,而不是和你一起去。我知道你很在意自己的隱私權,如果她繼續懷疑下去的話,我們的關係遲早會曝光的。」

他點了點頭。他明白一旦莉莉知道了,就意味著詹姆也知道了,而他就要花更多的時間來堤防詹姆的攻擊。他們從壁龕中走出,分手前,他在他的唇上輕輕的印了一吻。她什麼也沒說,轉身向大廳走去。

西弗勒斯倚在一根柱子旁,注視赫敏身後的大門緩緩關上。與此同時他聽到身後有人說道:「我本以為我告訴你過了,把你的手遠離格蘭芬多的女孩們。」

他轉過身來,看到小天狼星 布萊克正怒氣沖沖的站在他身後,剛才和赫敏告別的一幕,他都看到了。「我的手沒有碰過一個格蘭芬多的女孩。」他厭惡的說著。

「是,但是你的嘴巴比你的手更惡劣。」布萊克滿懷惡意的喊著,「她甚至都沒和你說話。她只是轉身走開了。那就意味著,她根本不在乎你,只是把你當做一個學習上的夥伴。」

西弗勒斯明白了,布萊克只是一廂情願的認為他和赫敏之間沒有什麼其他的關係。當然,布萊克不願意相信,西弗勒斯已經捕獲了那個他暗戀六個禮拜的女孩的芳心。他們面對面站著,目不轉睛的等著對方,手裡還拿著魔杖。

然而,就在戰事一觸即發的時候,麥格教授走過了轉彎處,為了不被抓住,他們只能把魔杖受到袖口裡去。

「咱倆沒完,鼻涕精。」布萊克許諾道,然後一陣風似地走過西弗勒斯。

「哦,我也正由此意。」他也衝著布萊克喊道。

「晚上好,麥格教授。」布萊克歡快的打著招呼。

她疑惑的盯著兩個人,謹慎的答道:「晚上好。」

斯內普跟隨者兩人進了大廳。而布萊克肯定會通過他的渠道收集他倆的相關信息,西弗勒斯對此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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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之後,赫敏和西弗勒斯又在圖書館見面了。今天是週六,也是格蘭芬多和斯萊克林的第一個魁地奇比賽日。西弗勒斯幾乎忘記了在魁地奇比賽期間學校是多麼的空曠,他只是渴望能和赫敏呆在一起。在過去的三天裡,他們兩個總會找機會偷偷的接吻,而這只會使得西弗勒斯越來越想得到她。現在對他而言,每天他的「小傘」都會支起來一次。

即便是在和赫敏排隊進入圖書館的時候,西弗的「小傘」也會時不時地動一動。

她在圖書館裡坐下,爬在桌子上。「西弗勒斯,」她說,「除非你不想去,否則你不會缺席魁地奇比賽的,不是麼?」

他壞壞的咧著嘴笑道:「今天學校都沒人了。所有的老師都去看比賽了。我覺得,有比魁地奇更有趣的事情等著我來做。」

赫敏的臉唰一下的紅了。「比如…」她笑道。

西弗勒斯什麼也沒說。他只是站起來往外走,當他聽到赫敏跟著他的時候,他笑了。他們神不知鬼不覺地來到了有求必應屋,裡面有一個雙人床,和他們上次用過的那張一樣。西弗勒斯懶洋洋的躺在了床上,而赫敏只是坐在了床邊。

「你是怎麼發現這間屋子的?」她好奇地問道。

「不是我發現的。」他回答道,「有人帶我來的。」他想去抓她,但是被她躲開了。

「誰?」她問道。

「盧修斯 馬爾福。」他一邊說一邊再次把她抓過來。當她再次掙脫後,他問道:「怎麼回事?」

「我聽到了一些關於盧修斯 馬爾福的傳言。」她平靜地說道,「沒有一個是好的。」

西弗勒斯歎了口氣,揉揉眼睛說道:「盧修斯是一個傲慢的純血巫師,他總是按照自己的方式做事。他是我能想到的最差勁的人了。當我一年級的時候,他已經七年級了。他是…他不像別人一樣和我開玩笑。」

「你和他一直都是朋友麼?」她迴避著他的眼光,問道。

「赫敏,到底怎麼了?」西弗勒斯有些生氣了。他一直都很想念她,但是赫敏竟然不讓他碰她。

「我不知道,西弗勒斯。」她平靜地說道,「我只是擔心你。」

「赫敏,根本沒什麼可擔心的。過來吧,讓我幫你忘記一切煩惱。」他說道,並再次捉到了她。這一次赫敏沒有躲開,而是讓他抱著她,緊緊地抱著,他貪婪的呼吸著她的氣息,「我向你保證,沒有什麼值得擔心的。」

他輕柔著吻著她的脖頸,用舌尖舔過她的下額。他的手滑過她的秀髮並把她再次拉近自己的身旁,她顫抖著。毫無疑問,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準備好了。他努力的取悅著她,但是她的腦海中滿是即將來臨的戰鬥,她的精神根本集中不起來。

是的,他有太多要擔心的事情,而你卻使事情變得更糟,她的潛意識憤恨的說道。為什麼你只堅持思考你想得到的?你這個自私的女巫!

西弗勒斯用比上次更熟練的動作解開了她的襯衫,但是此時她的眼中卻充滿了淚水。他的唇在她光潔的胸部上貪婪的吮吸著,直到碰到了她的bra。這種矛盾的心情使她一直無法真切的陶醉於他溫柔的雙唇中。她努力的克制自己的淚水,不想傷害西弗勒斯,因為她確信當西弗勒斯看到淚水時,一定會把流淚的原因歸結於她不願與他在一起。

西弗勒斯繞到了她的身後,脫掉了她的襯衫,毫不費力的解開了bra。她甚至能感到他的雙眼泛著勝利的光芒,當bra落地時,赫敏笑了。西弗勒斯剛剛明白用掛鉤解下bra是件如此容易的事情。他撫摸著她的後背,花更多的時間「探索」她,而這些他以前都不曾做過。顯然,他釋放自己之前,他正盡力去取悅她,滿足她。他的溫柔融化了她的心,最終她終於擯棄了腦海中所有不祥的念頭。他有些用力的捏著她的nipples,而這也引發了一聲尖叫。

「西弗勒斯,請輕一些。」赫敏要緊牙關說道。

「哦,抱歉。」西弗勒斯說,挪到了她的另一側。看到他的臉上閃現出一絲扭捏的神情(這裡用的是sheepish,太可愛了!)時,赫敏笑了。而這種表情,馬上又被疑惑的皺眉所代替。

「西弗勒斯,我很抱歉。」她強忍住笑說,「你看上去真的很可愛。」

她的笑意被他突如其來甚至有些霸道的吻打斷了,然後她被放到了床上......

雙手繼續向下探索著,西弗勒斯停止了親吻,準備去脫赫敏的牛仔褲。但是他被一個雙層扣(double button,不曉得)絆住了,他小聲地抱怨著,不如該如何處理。

「赫敏,你經常穿這種很難脫下來的衣服麼?」他洩氣的說道。

她笑了,想像著麻瓜的表述方法,that』s pot calling the kettle black(應該是句俚語,抱歉不明白),然後她幫他解開了扣子。「你不會解鈕扣和掛鉤不是我的錯。」

「他們什麼都不是只是很普通罷了。」他一邊向赫敏求助一邊把她的褲子往下拉。他想把它們完全拉下來,但是發現赫敏的鞋很礙事。他有些生氣了,試圖不解開鞋帶就直接把鞋脫下來。

「哦,住手,西弗勒斯!你要把我的腳拽掉了。」赫敏痛苦的抱怨道,「對你來說正確的解開鞋帶很困難麼?」

西弗勒斯用他的黑眼睛盯著她,他的目光讓赫敏感覺到,他不像是一個正全神貫注想和她在一起的十幾歲的男孩,他會發怒的。

他解開了鞋帶,狠狠的把它們從赫敏的腳上脫下來。然後是她的襪子和牛仔褲,最後她的襯褲也被粗魯的脫了下來。她看著西弗勒斯盡可能快的扯開自己的衣服。

「你這麼著急是有其他原因麼?」赫敏魯莽的問道。

西弗勒斯脫掉底褲後,猛了抬起了頭。他生氣的看著她,說道:「你就不能不問問題麼?」

忽然間,斯內普教授特有的語言方式呈現在她的腦海中。難以讓人容忍的萬事通小姐。她強忍中要奪眶而出的淚水。他(指斯內普教授)對我這麼的殘忍就是因為他記得我們之間發生的一切麼?

她的思緒再一次被西弗勒斯打斷了,在五分鐘瘋狂的汲索後,他把他全部的重量都壓在了她的身上。

「西弗勒斯」她喘息著,「西弗勒斯,下來,我無法呼吸了!」

他滾到另一遍,躺在了床上。「你難道不願意和我在一起麼?」他問道。

「不。」她說。看到他的臉上寫滿了失望,她馬上說道:「即便你這麼粗暴的對待我,我還是很喜歡。」

他笑了,閉上眼睛,不一會就睡著了。

「西弗勒斯,」赫敏凝視著他放鬆的面龐,低聲道:「我現在正在幹什麼?我有沒有再次的傷害你呢?我真的很迷茫。」她撫摸著他帶著淺淺的微笑的臉龐。「我想我是愛你的。」她用幾乎察覺不到的聲音說著,任憑一滴清淚滑落臉頰。她再次用手指輕拂他的頭髮,然後站起身來。

很快的穿好衣服,她準備離開。在這之前,有求必應屋為她亂蓬蓬的頭髮提供了一把梳子。她快速的梳了幾下然後把它放回到床邊。西弗勒斯依舊甜甜的睡著,她走向他,在床邊,用她的唇輕輕的碰觸了一下他的。在溫柔的一吻過後,她向大門走去。理了理頭髮,她向四周望了望確保沒人後,走出屋子,留下西弗勒斯獨自一人輕輕的打著鼾。

在回公共休息室的路上,她反覆思量著現在的處境。我是不是把事情弄得更糟?如果我回去了他會不會恨我呢?我該怎麼辦?當鄧布利多出現在她面前時,她的思緒被打斷了。魁地奇的比賽肯定結束了。恐懼像潮水一樣湧向她。如果他知道了該怎麼辦?

「啊,Colonus小姐」鄧布利多愉快的打著招呼,:「你今天沒去看比賽呢?」

「沒有,先生。我覺得那樣會讓我想起更多的回憶。」她說道。只有一半的實話,她諷刺的思考著。

「我知道,現在這個情況對你來說很艱難。」他和藹的說著,「我的意思是說,如果有需要幫助的話,就來找我或者麥格教授。我們會盡力讓事情變得更容易些的。」

「謝謝,先生」她小聲地回答著。

「赫敏,你心裡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他狡猾的問道,「我感覺有什麼事情困擾著你。」

「沒有,先生。一切都很好。」通常她都不敢和他的眼睛對視。她並不擅長大腦封閉術,現在她更不能讓他看到剛剛和西弗勒斯在一起的情景。

鄧布利多皺了皺眉,明顯的在懷疑她。「如果有一些重要的事情發生了,你必須讓我知道。」

「一定的,先生」赫敏神情緊張的說著。如果西弗勒斯現在走過來怎麼辦?她擔心著。

「那麼,日安。Colonus小姐。」鄧布利多說完,慢慢的走了。

「日安,校長。」赫敏低下了她的頭,一股羞愧之情湧了出來。她向這個試圖幫他的人說謊了,而這讓她感到很不安。

西弗勒斯醒了翻了個身,想把赫敏攏在懷裡。然而他忽然發現身旁空無一人,他一下子坐了起來掃視著整間屋子。當他意識到赫敏已經走了後,他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失魂落魄的站起身來,他感到恐懼正侵襲著他的胃。難道我強迫赫敏作了一些她本不願意做的事情麼?他懊惱得思索著。他邊穿衣服邊搖著頭,不會的,她和我有著一樣的渴望。不然她會拒絕我的,不是麼?

當他穿好襯衫扣上口子後,他的恐懼漸漸轉變成了憤怒。難道她利用了他?就因為他是整個學校的笑柄?他坐下來,試圖井然有序的穿著鞋。當他站起身來時,他臉上所呈現出來的憤怒和被背叛的表情足以讓每一個看到他的人瑟瑟發抖。


☆、第七章

「你真的認為我會喜歡一個愚蠢的小泥巴種嗎,就像你那樣?」斯內普教授冷笑道,「你只是一個熱烈的,有慾/望的身體罷了,僅此而已。」

當這些惡毒的文字烙進她的內心時,她不由自主地啜泣著。她不停的掙脫著手腕和腳腕上的鐐銬,但是卻沒有任何的用處。她最終回到自己的生活中,可她從來沒有想過所有的事情過以這種方式結束。

「停下,無所不知的萬事通小姐。你跑不掉的。黑魔王對我把你抓來獻給他的這件事上非常的高興。」

「西弗勒斯,」她痛苦的哭道,「請,請不要這麼做!」

「為什麼我要停下來?你做了你本不該做的事情。為什麼我不能做?」他嘲弄地朝她喊道,而這使她發出了恐怖的尖叫。

「赫敏?赫敏!」

赫敏一身冷汗的坐起來,疑惑的看著四周。斯內普教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愛麗絲。

「赫敏,你還好吧?你剛剛在呻吟,廝打著。」愛麗絲關切的問道。

赫敏做了一個深呼吸,回答道:「我很好,我剛剛只是做了一個噩夢。」

「需不需要我和你談談?」愛麗絲輕輕的搖晃著赫敏的肩膀問道。

「不不,我會好起來的。事實上我都記不起來夢的內容了。」她撒謊道。

愛麗絲點了點,說:「好吧,馬上就要打起床的事情了。我們的盡早作準備。如果你需要找人傾訴的話,我隨時都有時間。」

赫敏被愛麗絲的真誠打動著。納威應該為他的母親驕傲。她有一顆如此善良感恩的心。他和她非常的相像。「謝謝你,愛麗斯。」她滿懷感激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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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迅速的吃過早飯,朝圖書館走去。她並不善於社交,即使是在吃飯的時間。走在去圖書館的路上,她考慮著是否應該現在就告訴西弗勒斯事情的真相。昨晚的噩夢讓她覺得十分的不安,而且她需要盡快地理清思路。但是當她準備和盤托出的時候,她甚至有些不敢面對他,害怕他由此會更加的憎恨她。

隨著圖書館的臨近,她的心跳得越來越厲害。她確信西弗勒斯肯定在那裡。她走進去了,在看到他的一瞬間,她甚至感到自己的心臟都要停止了跳動。她的心在膨脹,她意識到她本以為自己不會愛上他;但是現在她知道她已經愛上他了。

她在他身旁輕輕的坐下。「早上好,西弗勒斯。」她柔聲說道。但是他卻無視她的存在,她皺了皺眉,「西弗勒斯?」他乾脆轉身背朝著她坐,這一舉動迫使赫敏急切的想知道她究竟做錯了什麼。「出什麼事了?」她問道。

他轉過身來惡毒的說道:「你扔下了我,而現在你又跑過來問我你做錯了什麼?」

赫敏的思緒飛快的轉著。他肯定是認為那天她離開他,是因為羞於與他在一起。「西弗勒斯,我並不是因為你才離開的。我當時正試圖理清腦海中的事情。我們之間發展的太快了。我只是在擔心你啊。」說完後,她意識到她的聲音聽起了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是啊,你本該很擔心的,所以一等我睡著你就跑開了。」他合上了書本把它們裝進書包,「你最好離我遠點。」他冷笑道,快步的跑開了。

赫敏的心碎了。難怪在以後的日子中他會如此的恨她,她感到自己的心在被狠狠抽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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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走過赫敏身邊,努力不讓自己的淚流出來。一遍又一遍,他在自己心裡面反覆的念著那個讓他憎恨的綽號——鼻涕精。他不想讓這個綽號成為自己的真實寫照。他的頭低了下來,眼睛裡滿是淚水。

她怎麼能這麼對我?他憤怒的思索著。他確信她和其他人不一樣。當她們學院的惡霸欺負他時,她與他站在同一戰線上;她給了他從未奢望過的東西,但是之後卻又無情的拿走。他感到了深深的背叛。

魔藥課和變型課對他說是困難的。他坐在赫敏旁邊,呼吸著她的體香,看著她令人著迷的面龐。每當她在一起的畫面閃現在腦海中,他對她的怨恨都會加深一層。當他腦中再次顯出那張空床時,他已經要沸騰了,幸好下課時間到了。在麥格教授收完作業之後,他迅速的把書整理好準備離開。而一隻搭在他胳膊上的手,阻止了他。

「西弗勒斯,請聽我解釋。」赫敏哀求道,臉上還掛著一滴晶瑩的淚珠,「有些事情我必須向你解釋清楚。」

他輕蔑的看著她,一言不發的甩開她的手。陰沉的瞪著她,然後從她身邊走過,離開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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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這麼痛苦過。她花了整整一周的時間試圖去和西弗勒斯談話。每節魔藥和變型課後,她都會祈求他能夠聽她的解釋。她也會去圖書館找他。但到最後,他乾脆不去圖書館學習了。他一直拒絕和她交談,甚至當她試圖和他說話時,連看都不看她一眼。每次見面都會使赫敏心碎。既然已經和西弗勒斯分開了,她也不再想做任何的解釋了。萊姆斯注意到了赫敏的消沉,並曾兩次試圖找她談心,但是她並不理會,只是告訴他,她有些累了。

整整兩周西弗勒斯都無視著她的存在,而她也不再去找他說話,同時也不再和其他人說話。她只是吃飯的時候會和大家見面,儘管莉莉試圖和她交談,但是她卻盡可能的不說話,這樣做的結果是——她越來越消瘦。惡夢每晚都侵襲著她,要麼是西弗勒斯殺了她,要麼就是西弗勒斯因為她而死去。只有夢到鄧布利多對她表示失望的時候,她才能勉強睡上一小會兒。

到了第二周的中段,她病了。莉莉再也看不下去了,在赫敏吃了一小塊烤餅後,把她拽到了食堂外。

「赫敏。」她們走進圖書館,說道,「你到底怎麼了?整整一周半的時間你都很奇怪。是不是西弗勒斯對你做了什麼,傷害了你?」

當聽到他的名字時,赫敏又心痛了。「不,他沒有傷害我。」她輕輕地回答著,「我們只是為一個問題爭論不休,不在一起學習罷了。」

「我們都很擔心你。你看起來非常的憔悴。甚至連小天狼星都注意到了。」莉莉看起來非常的擔心。

「看,所有的事都很正常。我只是對新的環境有些不適應。我知道我來這已經快兩個月了,我很想念我的朋友和家人。周圍什麼都沒變,也什麼都改變了(物事人非)。我只是…我不知道。」赫敏停下了,把頭埋到手中。

「也許,你該去看龐夫蕾夫人。」莉莉溫和的說道,「她會給你一劑鎮靜劑或其它什麼藥物。」

赫敏把玩著她的卷髮,說道:「我只是累了,莉莉。我真的沒覺得有什麼值得擔心的。我只是需要時間來適應這裡。我會好起來的。」

「好吧,如果你依舊感覺不好的話,我希望你去找龐夫雷夫人。」莉莉堅持道。

揮了揮手,赫敏說道:「我向你保證,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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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同樣感到非常痛苦。每天聽著赫敏甜美的聲音來央求他,然後再把她趕走簡直就是一種折磨。她一天又一天的來圖書館找他,使他幾乎就要屈服在這柑橘的味道中(赫敏很喜歡吃橘子麼?)。每次當他聞到橘子或是其他橘子科的水果味道時,他都會想到她。終於,他決定不再去圖書館,以至於能夠忘記那個讓他成為一個真正男人的女孩。

雖然他一直無視她的存在,但是他還是意識到,除非必要的時候,她一般不會和別人說話,而且她也開始不吃東西了。看到她的樣子他十分的心痛,但是他還是繼續拒絕他,因為害怕再次被傷害。對他來說,醒來後發現自己被赫敏丟下的這種感覺是最痛苦不過的經歷了。他不是那種可以向讓任何敞開心扉的人,但是他向她敞開了心扉。當她離開的時候,她在他的心裡劃了一道狠狠地傷痕,他不確定,這個傷痕是否能夠痊癒。

當莉莉堅持如果赫敏沒有感到好轉的話就讓她去看龐夫蕾夫人時,西弗勒斯也一直在圖書館裡。他發現自己一想到赫敏要去看醫生,就非常的緊張。他出神的想著,甚至沒有發現莉莉的到來。莉莉清了清她的喉嚨,他幾乎嚇了一跳。

「西弗勒斯,」她說道,「我想和你談談關於赫敏的事情。」

自從五年級他叫她「泥巴種」後,莉莉就沒有再和他說過話,而他為她再次和他說話感到非常的震驚。但是馬上,他又警覺起來。「為什麼我要和你談論那個亂頭髮的格蘭芬多?」他冷笑道。說完這話後,他猛然一驚,亂頭髮?剛剛幾分鐘前,你一直認為她是你看到的最漂亮的女孩子。

莉莉再次說話,令他把這些念頭清除了自己的腦海:「你真是不可理喻,西弗勒斯‧斯內普,我曾經是你的朋友,但是你卻像對待垃圾一樣對待我。現在,你又對赫敏做同樣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多為自己想想,因為如果你繼續用這種態度對人的話你接下來的人生將會在孤獨中度過。」她的眼睛閃著憤怒的光。

「我只需要我自己。」他冷酷的說道,然後風一般的走過憤怒的女級長。

在魔藥課上,西弗勒斯和平常一樣坐在了赫敏的身邊。由於一直在哭的原因,她的眼睛有些腫,而她的歎氣聲讓他很想出去把她摟在懷裡,幫她擦試他帶給她的眼淚。

整個魔藥課上,赫敏都很安靜,甚至沒有舉手回答斯拉霍恩教授的課堂提問。她甚至連一眼都沒有看他。西弗勒斯發現自己很想念她的聲音。他希望她能再次開口求他,因為這一次他會答應他。如果能再次擁她入懷,他會放下他的驕傲原諒她。下課的時候,他特意慢慢的收拾東西,希望赫敏能再次給一個能和他說話的機會。然而當她看也沒看他,一言不發的和莉莉、愛麗絲離開教室的時候,他感到非常的失望。

同樣的事情也發生在變形課上。西弗勒斯要崩潰了。再一次,他為了赫敏把自己陷入窘境,她在一天之內兩次拒絕了他。他忽視了在過去的一周半里他對她如此冷淡的事實。他也忽視了她被他深深傷害了的事實。他發誓馬上離開而且不再向回看,一個受傷憤怒的西弗勒斯帶著冷酷的眼神離開了教室。被他眼光掃到的每一個人都不由自主地給他讓開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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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時空九星期之後,赫敏開始被失眠症所困擾。她晚上無法入睡,於是就養成了學到很晚的習慣。她無時無刻不在思念她的朋友,強烈的思念和懊悔甚至出乎她自己的意料,她亟需不去想他們的時間。似乎所有的事物都能讓她想到他們。魁地奇比賽讓她哭泣,就連去圖書館這個慣常的避難所也一樣。圖書館讓她想起西弗勒斯,她不得不近乎絕望地去嘗試著接受這一事實——現在的這個男孩和以後的那個男人一樣容易爆發。她不明白為什麼他拒絕聽她的解釋。難道他總是受到糟糕的待遇,以至於已經到了聽不進原因的地步了嗎?

如果要說有什麼比這還糟,那就是小天狼星又開始向她調情了。他試圖想讓她相信她的憂鬱是孤獨引起的,而且還保證他能結束這份孤獨。萊姆斯已經有三次在執行級長的巡夜任務之後發現她還醒著了,他想再一次找她談話,但是像上次一樣,她借口說累了,並為她的失禮而道歉。

跟西弗勒斯做愛後兩星期的一天,她沒有起床去吃早飯,甚至午飯也沒有吃。上午的時候她痛苦地哭了一陣子,哭得筋疲力盡之後就睡著了。她做了一個惡夢,在夢裡西弗勒斯離開她去投效伏地魔了。這個時候,有人輕輕搖醒了她。

赫敏張開雙眼,驚訝地發現萊姆斯正站在她面前。

「你在這裡幹什麼?」她問,「我記得男生是不能進女生宿舍的。」

「我是級長,如果有必要的話我是可以進出的。」他溫和地說。

「這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她問。羅恩從來沒有提到過他能進女生宿舍,她只能推測那是因為校規在1977年之後被修改過了。不過她沒給萊姆斯任何回答的時間,而是繼續說了下去,「而且你來幹什麼呢?我覺得現在你應該和你的朋友們在一起做你們經常一起做的事情才對。」

「我是擔心你才進來的。告訴我,發生什麼事情了?」

「哦,萊姆斯,你不會明白的!」赫敏痛苦的歎了一口氣。

「為什麼不讓我試一試呢?這兩個星期以來你一直很奇怪。你可以跟我傾訴並且讓我幫你!」萊姆斯的聲音漸漸變得高亢,後來幾乎成了充滿絕望的吼叫。「你想把所有的人都拒之門外,但是仍然有人關心著你。」他使勁強調著,似乎正在試圖讓她相信他。

「你真的想知道?」赫敏因為萊姆斯的音調而變得相當暴躁。看到他點頭,她繼續說下去,「那麼,好吧。我跟西弗勒斯發生關係了,兩次。在第二次的時候,我提前離開。因為我需要整理一下思緒。我是說,他將會成為我的——」

說到這裡,赫敏立刻停住了,她意識到她差點說出了西弗勒斯將要成為她的教授的事情,「我的意思是……他對我離開的這件事感到相當生氣,他覺得我在逃避他。」

赫敏結束了她的話,並且指望著萊姆斯沒有發現她說溜嘴的事情。

萊姆斯疑惑地看著她,很顯然他已經注意到她說了一半的那句話,但是他沒有追究,而是說:「我沒有想到。」

「是啊,我猜你也沒想到。」她虛弱地笑了。

「西弗勒斯他……強迫你了嗎?」他十分溫和地問。

「為什麼你們總是習慣把他往最壞的地方想?他當然沒有強迫我。」赫敏又開始哭泣了,「我愛他!」她含著眼淚說。

「那麼他愛你嗎?」萊姆斯輕聲問。

赫敏一邊考慮萊姆斯的問題一邊拭去眼中的淚水。

「我不知道,」她最終承認說,「但是我愛他,我想讓他重新理我,我需要他這麼做。」

「他真的是你認定的哪一個嗎?我是說,他並不是最好的,而且他還十分迷戀黑魔法。」萊姆斯十分理智地說。

「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他不是這樣,」赫敏解釋說,「嗯,也許他大多數時候迷戀黑魔法,但我想他只是被黑魔法的表象所吸引罷了。其實好的巫師也是會去學習黑魔法的,不然我們就沒有防禦課的老師了。」

「我想你是對的,但是我認識他的時間比你長,我只是覺得你應該多加小心。我很在乎你,我不想看你受到傷害。」萊姆斯把手放在她的肩上輕輕說。

「請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別人,萊姆斯。」赫敏用乞求的口吻說。

萊姆斯用力搖了搖頭。

「我不會的,」他說,「我可以向你保證。這是你的事情,而且只是你的事情。」

赫敏微微笑了:「謝謝你的關心。別告訴小天狼星你很在乎我,他會因為覺得你對我有所企圖而嫉妒的。」

萊姆斯轉動了一下眼珠。

「小天狼星只是不習慣你對他的這種態度,因為從沒有過一個女孩跟他說『不』。要是你回應了他的話,他就會在一秒鐘之內把你忘得一乾二淨。」他擁抱了她一下,然後說,「我得讓你準備一下去吃晚餐,你最好去,因為你已經錯過兩頓飯了。」

他站起身來向門口走去,又回過頭來,嚴肅地說:「赫敏,如果你真的在乎西弗勒斯,你就多給他一點時間讓他想一想。要是在你對他表示了如此明顯的關心之後他還是離開你,那他就真的是一個傻瓜了。」

當萊姆斯走出宿舍的時候赫敏笑了。跟他傾訴過後讓她覺得情況變好了很多。有個人關心她身上發生了什麼,真好。

赫敏晚餐後接到了鄧布利多要求見她的紙條,於是她就去了他的辦公室。她坐進一把舒適的扶手椅,猜想著他是不是已經做好了可以送她回家的藥劑。

「晚上好,科勒納小姐,」鄧布利多說,「我敢肯定你正在想為什麼今晚我叫你到這裡來。」

看見赫敏點頭,鄧布利多接著說:「我注意到你並沒有好好照料你自己。」

赫敏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您是什麼意思,先生?」

「我想你知道我是什麼意思。你總是不去吃飯,甚至連續幾頓都不去吃,這是不行的。我得堅持說,你必須去吃每一餐,不許反對。我的工作就是保證學校裡學生的健康和安全,不管他們是現在的學生還是未來的都一樣。

「對不起,先生。我會保證不再錯過任何一餐了。我只是覺得這種日子不好過,我想我的朋友和家人,而且我很難接受我所知道的那些事實,詹姆和莉莉——」

鄧布利多舉起一隻手打斷了她的話:「不,別告訴我他們的事。如果我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會很難控制自己不去干涉,而我不能再冒險知道更多的事情了。」

「但是,先生,您對我用過攝神取念了。我還以為您已經知道了所有的事情。」赫敏迷惑地說。

「赫敏,」他說,「攝神取念跟看書不一樣。我只能看見你近日的思想和記憶所閃現出的片段。我知道得很少。西弗勒斯‧斯內普成了食死徒,同時也是霍格沃茲的教師,而且還是你信任的人。盧修斯‧馬爾福也成了食死徒,不過我懷疑他現在已經是了。我看到你在學習時的想法,你想讓我看你的成績單,這樣我就能讓你進學生會(Board of Governors)。我知道你最好的朋友是哈利‧波特和羅納德‧韋斯萊,你們三個都為了打敗伏地魔而給鳳凰社工作。除了這些,我對別的一無所知。我很擅長攝神取念,但是一個人不可能在一瞬間看到太多的東西,特別是在他並沒有積極去看的時候。我知道,插手自己的未來只會帶來麻煩。」

赫敏幾乎大聲笑出來了。阿不思‧鄧布利多是她遇到過得最愛管閒事的人,聽他一口氣說這麼多話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她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緒,說:「我不知道你究竟看到了多少,畢竟關於攝神取念和大腦封閉術的書籍不是很多。」

「你不可能從書本裡得到所有的東西,親愛的。」他親切地說,「現在,告訴我有什麼外在原因令你不適應這裡嗎?」

「沒有,先生。」她撒了一個謊,「我沒事,但是我必須承認,我渴望回家,因為我並不屬於這裡。」

「是的,你不屬於這裡,」他表示同意,「說到這一點,送你回家的魔藥已經有進展了,我想我似乎發現了一些東西。當然,這還是需要一些時間的。我完成魔藥之後還要測試它。」

他推了一下眼鏡:「如果連續幾次實驗都成功,我就可以開始精確計算你回家需要的份量了。」

「我十分感激你做的這一切,先生,我其實很想幫您研究,」看到他臉上的表情,她急忙加上一句,「但是我知道這很危險,謝謝您如此關照我。」

他輕輕笑了:「你倒是挺會狡辯的,親愛的。但這沒有必要。我知道你仍然想參加研究。你是對的,這很危險,所以我不可能讓任何一個學生插手這種危險的事情。現在,回去吧,我相信你一定有功課要做。」

「謝謝您,先生。」赫敏在走出校長辦公室之前真誠地說。

接下來的一星期,西弗勒斯仍舊不理睬她。週末的時候,赫敏被小天狼星‧布萊克堵進一個牆角。在這之前,她一直刻意躲避他的挑逗,但這一次她沒有躲開。

「嗨,赫敏。」他邊說邊把手撐在她身邊的牆上,而且越靠越近,「你過得怎麼樣?」

「這個嘛,有點頭疼。」赫敏企圖從他的手臂下逃開。

小天狼星制止了她的移動:「你知道他們說對付頭疼最好的辦法是什麼嗎?」

他挑逗性地輕輕舔了一下嘴唇。

「當然,」赫敏甜甜地說,「應該休息和保持安靜。不過有你在的話這兩樣我都沒法保證。」她從他的手臂下穿過去,匆忙地逃跑了。留下被搞得暈頭轉向的小天狼星站在原地,很明顯,他又失算了。

「被你說中了,赫敏。」當她成功逃脫之後,她聽到了一個帶著笑的聲音(沒有說是誰,從下文來看,可能是莉莉或者萊姆斯,不過也可能是小天狼星在自嘲),於是她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個星期,幾乎每個人的心情都很好,因為再過兩個星期就是聖誕節了。大多數學生和老師已經開始著手準備過節的事情了。星期五的時候,赫敏和莉莉、萊姆斯來到他們去霍格莫德的那個大門口。莉莉和萊姆斯都帶著行李,準備回家過聖誕節。

「祝你聖誕愉快,」莉莉伸出一隻手摟住了赫敏,「只有十二個學生在學校裡過節,但願你不會無聊。」

「我知道,而且這十二個人裡只有兩個是格蘭芬多。」赫敏說。

「另外那一個是四年級的,」萊姆斯說,「你真應該和我們中的一個人回家過節。」

「好啊,還可以順便應付小天狼星。」赫敏乾巴巴地說。

「他並不是在每方面都很糟糕,」莉莉調皮地用胳膊肘拐了一下赫敏,「我聽說他很擅長接吻。」

「是啊,幾乎所有的六七年級的女生都知道。」赫敏翻了一個白眼。

「還有大多數五年級的也知道。」萊姆斯補充說。

三個人大笑起來,正在這時,詹姆,小天狼星和彼得也過來了。

「什麼事情這麼有趣?」小天狼星邊把長長的頭髮甩在身後邊問。

莉莉不由笑噴了,然後他們三個就再度一起大笑起來。詹姆,小天狼星和彼得交換了迷惑的眼神,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萊姆斯側過身子,緊緊擁抱了赫敏一下。

「千萬不要沮喪。」他在她耳邊輕輕說。鬆開她的時候他給了她一個淡淡的微笑。

小天狼星用肩膀把萊姆斯撞到一邊,非常自負地對赫敏說:「我不在的時候別太想我了。」

「這用不著你操心。」赫敏狠狠地頂了回去。

在她說下一句話之前,小天狼星突然抓住她並吻上了她的唇。他吻得很緊,她掙扎著想逃開,但是他比她強壯許多。她一直沒有成功,直到他覺得吻夠了才把她放開。

「聖誕快樂,赫敏。」他用那種自我感覺良好的口氣說。

赫敏一邊狠狠瞪他一邊使勁擦了擦嘴唇。

「聖誕快樂,萊姆斯,莉莉。」她沒有理睬小天狼星,詹姆和彼得,而是轉身就走。

轉身的那一瞬,她剛好看見西弗勒斯跑進了城堡。

好極了,她心想,他再也不會跟我講話或者看我一眼了,甚至不會在注意到我的存在。不,等等,這不是真的。他將會成為斯內普教授,地下教室裡油膩膩的大蝙蝠。他恨你,記得嗎?當她回到幾乎空無一人的城堡裡的時候,這些思緒一直困擾著她。

「這肯定是我一生中最好的聖誕節了。」她自嘲地嘀咕著。


☆、第八章

西弗勒斯走出城堡的時候恰好看到赫敏在和小天狼星‧布萊克接吻。一種想殺人的憤怒從他的胃底湧出。一瞬間他的腦海被黑暗籠罩,他甚至想拔出魔杖向布萊克發射死咒。他什麼都不想做,只想一次性的毀了布萊克。就在他的神志又恢復正常的瞬間,赫敏轉過身來。他趕緊躲進城堡,但是還是被赫敏看到了。

大步的向前走著,他退回到一個赫敏從來不會涉足的地方——斯萊克林的公共休息室。現在那裡只有一個斯萊特林在休息,一個逆來順受的三年級生。西弗勒斯對這個瘦弱的男孩能進斯萊特林很是驚訝。很顯然,他不用擔心他會被這個男孩打擾到。

把自己扔進公共休息室壁爐前的椅子上,西弗勒斯一直盯著爐中的火焰,直到憤怒充滿了全身。赫敏怎麼能讓布萊克吻她?他做了這麼多事就是為了避開他,可是赫敏怎麼總能出現在他的身邊呢?

他一下子警覺起來。赫敏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她不知道布萊克曾在他們六年級的時候試圖殺了他。她對他們之間的詛咒一無所知。告訴她為什麼他這麼憎恨布萊克的真相就一定能讓赫敏離開那只「瘋狗」。

然而這個念頭只在他的腦海中一閃而過,他又跌坐會椅子中。鄧布利多曾讓他發誓,在他們在校期間絕不透露盧平是狼人的事實。所以他不能告訴赫敏當初發生的事情。直到晚飯的時間,他還在思索著應對的方法。沉著臉,他徑直走向了大廳。至少就目前而言,他不想被任何人打擾。

西弗勒斯到達大廳後,很快的發現赫敏還沒有過來。大廳中只有一張桌子,他在假期沒有回家的老師旁邊坐了下來。其他學生則坐得離他們盡可能的遠。最終他痛苦的意識到,只剩下他身旁的一個座位了,而赫敏則必須坐在他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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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一路歎息著去吃晚飯。其他的格蘭芬多們已經走了一會了,赫敏還在等著最後時刻的到來。她幾乎不敢去見西弗勒斯。他看見了她和小天狼星的接吻,很有可能會誤會他們之間的關係。然而,她無法責怪他。從他的角度來開,這一切就好像是赫敏非常的期待一樣。一邊盤算著是否要和他解釋,一邊走進了大廳,猛然間她發現只剩下三個座位了。兩個是在西弗勒斯的右邊,還有一個在他的左邊挨著龐弗雷夫人。她停了一下,然後直接做到了西弗勒斯的右邊。

盛好了晚餐,她看了一眼旁邊的西弗勒斯。他的背弓得更厲害了,頭髮混亂的垂在臉的兩側。默默的歎了口氣,她開始吃晚飯。她一邊吃一邊試圖想一些話題來說以便能引起他的注意。但是直到他們吃晚了布丁,她還是沒有想到任何的話題。當西弗勒斯站起身來的時候,她把手搭在了他的腿上。

他驚訝的繃了繃身體,看著她。她非常溫柔的說道:「我想你,西弗勒斯。」

他呆立了一會兒,用幾乎察覺不到的聲音低語道:「我一會兒去圖書館。」

十分鐘後,赫敏來到了圖書館。那位嚴厲的圖書管理員還在吃晚飯,現在沒人看管,對於西弗勒斯來說是安全的。赫敏在他的對面坐下來說道:「西弗勒斯,你願不願意聽我解釋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揚了揚手,「我需要先交待一些事情。」赫敏耐心的等著他繼續。過了一會,他說道:「我討厭小天狼星‧布萊克,從我第一年入學就開始討厭他了。去年,他對他人做出了一些超出正常魔法範圍的事情。簡而言之就是,我因他而陷入了巨大的危險中。」

赫敏馬上意識到,西弗勒斯是在說滿月時小天狼星把他引到打人柳的事情,在那裡他幾乎被已經變形的盧平殺死。她十分同情西弗勒斯,而且很想安慰他,可是她必須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

「西弗勒斯,」赫敏說道,無視他不想讓她說話的意圖,「聽我說,我今天根本不想吻小天狼星。他抓住我,強迫我和他接吻。我試著反抗,但是我沒有他強壯。當他達到他的目的後,他才會放我走。請你相信我,我根本不想呆在他的懷裡。」

西弗勒斯目不轉睛的盯著她。她吸了口氣又緊張的說道:「那天我先離開只因為我感到恐懼。我在很短的時間裡想到了你的很多事情。我從來沒有想過我就那樣走了之後你的感受。我當時僅僅是想理清我的感情。」她很想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訴他,但是鄧布利多的警告一直在她腦中迴盪。她不敢告訴西弗勒斯她來自未來,同時她也懼怕那些關於她和鄧布利多之間約定的問題和影響。她試著讓自己平靜下來,期望自己不久會告訴他全部的真相。

歎了口氣,最終西弗勒斯輕輕的說道:「我也想你,赫敏。」

聽到他的話時,赫敏哭了出來。「西弗勒斯,」她啜泣道,「哦,西弗勒斯。」眼淚從她的眼睛裡流了出來,她狠狠地擦了擦。

西弗勒斯站起來繞過桌子,把赫敏抱在了懷中。她緊緊地靠著他,甚至有些害怕,害怕這又是一場夢,而醒來後自己依舊躺在空空如也的房間中。「赫敏,」他低語道,「向我保證你決不會在吻他了。」

「我保證。」她顫抖著說著。她仰起頭盯著他的雙眸。他們對視了良久,之後西弗勒斯的雙唇落在了她的唇上,他用壓抑了幾周的激情吻著她。

她緊緊地抱住他,吻後,她很驚訝得聽自己說道:「我愛你,西弗勒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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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聽著赫敏的表白心裡非常的高興。但是出於本性,他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向赫敏一樣大膽的表達愛意,對西弗勒斯來說是非常困難的,他不願把自己的感情暴露出來。取而代之,他把赫敏抱得更緊了。

他們相擁而坐,直到開門的聲音再次響起——管理員回來了。赫敏坐回到位置上,西弗勒斯也坐回到自己那邊。他遞給她一本書,她迅速的翻看著。當管理員坐回到自己的桌子前時,西弗勒斯和赫敏已經在看書了,就好像之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如果有什麼事情會讓她覺得奇怪的話,那就是西弗勒斯和赫敏在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後又坐到一起了,而她卻根本沒有發現。

那天晚上西弗勒斯躺在床上,枕著自己的斗篷。他又能聞到赫敏的氣息了——一種葡萄柚和柑橘的混合味道。他猛地吸了口氣,一抹深深的微笑浮現在他的臉上。能夠再次抱著她,親吻她的感覺真是太好了,一切都是這麼的美好!

一周後,聖誕的早上當西弗勒斯醒來時,發現床尾有一小堆禮物。這些禮物每年都是相同的。他先拆開了姑奶奶送給他的那份,是一塊她每年都回送來的如岩石般堅硬的水果蛋糕。接著他又打開了一個小包,是他父親送的,裡面有5磅。謝謝,dad,你的禮物真是及時阿,雖然只值一加隆。第三份禮物是每年不變的襪子,來自他的祖父。他把錢裝進口袋,然後隨隨便便的把禮物扔到了一邊。他不知道為什麼每年自己都要被拆禮物這種事情所困然,而且每年的禮物都一樣。自從他母親去世後,就沒有人再真正的關心過他送過他好的東西了。歎了口氣,他決定去吃早餐。至少今年他期盼著見到某個人。想到了赫敏,他輕輕地笑了。

他們一起度過了開心的一周,一起複習魔藥理論,討論文學,甚至一起規劃畢業後的工作。赫敏想要成為數字占卜學的學徒,而西弗勒斯在考慮向黑魔法防禦方向發展。在那次深情的接吻後他們幾乎無所不談。

鄧布利多在假期期間頻繁的出門,麥格和斯拉霍恩教授則留在學校內。當然,龐弗雷夫人和費爾奇也通常會留校。

西弗勒斯坐在赫敏旁邊吃早餐,一整頓飯兩人都沒說話。當他們吃完後,他走出大廳赫敏跟在後面。他沒有去圖書館,而是去了有求必應屋。走進屋子,裡面一切如昨。

在給周圍施了一個無聲咒後,西弗勒斯坐在床邊,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小小的包裹遞給赫敏,說道:「聖誕快樂!」

赫敏的眼睛閃著幸福的光芒,她輕輕的撕開盒外棕色的包裝紙,而西弗勒斯則緊張得咬著指甲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哦,西弗勒斯,」赫敏驚呼道,「真漂亮!」她從盒中拿出了一條銀色的帶有掛墜的鏈子。掛墜上,兩個大寫字母S。S正泛著柔和的光。

「這是我母親的,」他輕輕地說道,「在我出生後她買來給我的。那上面我有名字的縮寫。」

赫敏的眼睛充滿了淚水。「我,我不能,」她沙啞的說道。「這是你媽媽給你的!」

「這就是我把它給你的原因。」他說,努力控制著自己要失控的情感。「你是這世上唯一一個真正關心我的人。只有你才有資格擁有它。」

赫敏環住了西弗勒斯的脖子,輕輕地吻著。之後她說道:「西弗勒斯,我無法給你買禮物。我沒有收到父母寄給我的包裹,所以我幾乎沒什麼錢。」

看著赫敏拿到禮物時的表情,由於開心,西弗勒斯微微的笑了笑,說道:「你能給我一些其他什麼東西作禮物。」

「哦,真的麼?」赫敏「疑惑」的問道,「那麼,那會是什麼呢?」

西弗勒斯一把拉過赫敏,雙唇迅速貼了上去。兩個人的舌糾纏在一起,身體裡像是湧起一股旋風。他們激烈地吻著,急切地褪去身上的束縛,然後再次糾纏在一起。他急切地把她壓倒在床上,「赫敏,」他的喉嚨裡發出渴望的低吟,「我非常想你。」

他把頭埋進赫敏的雙峰,她興奮地呻吟著。即使離上一次結合過了這麼久時間,即使他們之前僅僅經歷兩次,但是他已經成熟很多。他盡量不弄痛她,只是盡可能地讓她享受快感。

西弗勒斯含著赫敏的一個高峰點,牙齒輕輕碰觸,舌輕巧地撥弄,手指則把玩著另一個高峰,挑逗著她心底的敏感。

西弗勒斯的雙手在赫敏的身體上摸索著,他炙熱的呼吸衝擊著她。他吸了口氣有些不自信的說道:「我從來沒有…」

「棒極了,西弗勒斯。」她溫柔的答道。

和愛人歡愉過後,赫敏躺在床上,渾身酥軟,然後西弗勒斯覆上了她的身體。我記得你說過你以前從來這麼做過。」赫敏銷魂的說著。

「以前沒做過不代表我對女性的結構一無所知。」他壞壞的答道,「現在,該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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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過亢奮與高/潮,赫敏慢慢平復下來,西弗勒斯有些虛脫的躺在她的身旁。「西弗勒斯,那真是棒極了。」她輕輕的在他懷裡掙著。

他又用力抱緊了她,他睡得很沉,口中唸唸有詞的說著:「不要離開我,赫敏。永遠不要離開我,我愛你。」

她靜靜的聽著他夢中的囈語。剛剛西弗勒斯在說他愛她,是麼?她憐惜著看著睡熟的西弗勒斯。「我也愛你,」她喃喃自語道,把頭埋進了他的胸膛裡。

在過了一個遠遠超出自己預期的愉快假期後,赫敏終於回到了公共休息室,和返校的同學帶在一起。在這個假期中,她和西弗勒斯盡可能多的呆在一起,成功地逃避了老師們一次又一次的例行檢查。

「赫敏。」當她走進公共休息室時,莉莉叫道。她抱了抱赫敏問道,「假期過得怎麼樣?感覺好些了麼?」

「非常好。」赫敏若無其事的說著。雖然她很想和別人分享假期的秘密,但是她還是表現出一副無事發生的樣子。「我在假期讀了很多書。」

「只有你會覺得在聖誕假期讀書是件愉快的事情。」她聽到萊姆斯在自己身後說道。赫敏轉身給萊姆斯一個緊緊地擁抱。「我想你過了一個快樂的聖誕假期。」他指著她的胸口,輕輕地說著。

低下頭,赫敏看到自己的項鏈露在了襯衫外。她趕快把它放了回去,說到:「是的,很好」

萊姆斯笑了,「只要你過得開心不會受到傷害就好。」

「那永遠不會發生的。」她胸有成竹的說道。

他們心有靈犀的交談被小天狼星的到來所打斷。「赫敏,你想我麼?」他問道,一把抱住她並試圖吻她。

「別碰我。」她尖叫道,激烈的反抗著。很明顯,他沒有想到赫敏會這麼激烈的反抗,然後疑惑的放開了她。緊接著清脆的耳光聲讓全屋的人都安靜了下來,他們都在看著憤怒的赫敏。

「不要再吻我!我不希望你再吻我!把你的手從我身上拿開,你這個自大的傻瓜!」赫敏的雙眼憤怒的盯著已經有點發暈的小天狼星,她又跺了跺腳以示強調。莉莉和艾麗斯抓著赫敏的胳膊把她帶回了女生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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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赫敏打了小天狼星的事情轟動了整個霍格沃茨。各種各樣的流言在學校蔓延著。最廣泛的一種說法是戀人之間的吵架,在這個流言裡,赫敏發現了小天狼星背著她和不只一個,確切的說是兩個女生交往,並且在聖誕當天被她捉姦在床。此流言基本無視赫敏整個聖誕留在學校,而小天狼星住在波特家這個事實。

另一個荒謬的說法是,赫敏因小天狼星在避孕藥上作了手腳,而懷上了他的私生子,她發誓要殺了他,因而扇了他一巴掌。

為了避開她那些充滿好奇心的同學們,赫敏很早的來到了魔藥教室。她甚至無意中聽到一個曾被小天狼星拋棄的五年級女孩子說她看起來長胖了不少。西弗勒斯也到了,她無奈的坐在他的旁邊,誇張地歎了口氣。

「你一定還在為昨晚的瘋狂而感到疲勞吧,就是為了忘記布萊克?」他彆扭的說道。

赫敏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憤怒的看著他,「哦,又一種我還沒聽過的流言。」

「我沒說你們的狂歡中有男性。」他壞笑著說道。

赫敏面色有些蒼白:「那真是太…」

「放蕩?」西弗勒斯提示道。

「很高興看到你把你的快樂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她衝著西弗勒斯喊道,眼睛瞇成了一條縫。

「好吧,好吧。我真的希望我能在這親眼看到你扇布萊克巴掌的情景。我所聽到的版本是,龐弗雷夫人今天早上不得不給他施治療咒,以驅除臉上巴掌的痕跡。」西弗勒斯冷笑著,渴望的說道:「我多麼希望我能親眼看著這一切啊。」

當其他同學開始走進教室時,他們立刻停止了互相的揶揄。西弗勒斯回去看他的書,而赫敏則在為魔藥課做著準備工作。她能聽到在她身後的竊竊私語,毫無疑問,這些都是關於她的。她歎了口氣,這肯定是漫長的一天——不,是一周。這些流言肯定會流傳不止一天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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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流言在週末的時候漸漸平息了,而赫敏也被叫到了鄧布利多的辦公室。

「歡迎,Colonus小姐,」他說,「請坐。」

赫敏依言坐下,對接下來校長要問的事她胸有成竹,她知道校長不會讓她失望的。

「我最近聽說一些有趣的事情。」

「我確信。」赫敏嘟囔著,翻了翻眼睛。

「伊萬斯小姐告訴我,你扇了布萊克先生一巴掌因為他試圖強迫你做一些你不願意做的事情。」他輕輕眨了眨眼睛。

「是的,先生。我確是打了他。」赫敏想知道她是否會因此而被關禁閉。

「哦,好吧。你知道你做事很有分寸。如果布萊克先生再繼續騷擾你的話,那就和我說。我想,他對你沒有任何惡意的,你拒絕他的做法是完全正確的。他要是再繼續下去的話,就太不理智了。我們都不希望他因此而毀了自己的前程。」

他怎麼能這麼說?她義憤填膺的思索著。那我怎麼辦?我被他抱住並試圖被他親吻,而且還被他騷擾了三個月。但是,鄧布利多根本就沒有考慮這些。就因為他是小天狼星‧布萊克?

「當然不會,先生。」她說道,全力不讓他注意到她因生氣而緊咬的牙關。她現在開始理解,當鄧布利多強迫西弗勒斯發誓不把盧平的事情說出去的心情了。

在鄧布利多確認她一切安好後,赫敏用了幾分鐘的時間才回過神來,想起了自己現在的身份。她生氣地向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走去。她覺得鄧布利多背叛了自己。他一直都是先為詹姆斯 波特和小天狼星‧布萊克著想,然後再考慮其他人。她甚至不能理解哈利在談論斯內普是被迫發誓保護隱瞞盧平是狼人的真相時的心情。他們總是想當然的認為斯內普做的任何事情都是錯誤的。但是通過一段時間的接觸赫敏開始明白,西弗勒斯不是挑起爭端的始作俑者,是鄧布利多不公平的對待他罷了。

進入一月,赫敏都被這種想法困擾著。她和西弗勒斯除了短暫的學習時間外,並沒有多少時間在一起。當然他們也會偶爾偷偷的接吻什麼的。所有的老師都已經感到了年底NEWT考試的臨近,因此他們盡可能多的給學生留作業以確保學生能夠通過考試。赫敏的脾氣隨著一週一周的度過也在悄悄增長著。她非常想念自己的家人和朋友。之前她雖然見不到家人,但是至少可以收到他們的來信。但是現在卻不行。她覺得這些小事快要讓她爆炸了。

情人節之前的週六,小天狼星在晚飯後截住了赫敏。「赫敏,請聽我說。」秉住呼吸他說道。「我要為之前幾個月的行為道歉。我一直以為你喜歡我,而我自己對此並不確定。我之所以這麼對你,是想確定你是否真的想引起我的注意。我對此非常非常的抱歉,請相信我。」

小天狼星非常不安的站在她身後。這幾乎是唯一一個能讓赫敏原諒他的理由了。小天狼星‧布萊克很少對自己這麼的沒有信心。

她歎了口氣說道:「希望以後你在做事情之前好好想想你的關心對別人而言是否是必需的。好嗎?並不是每個女人都認為你是行走在這個星球上最偉大的事物。」

小天狼星調皮的一笑,很快又找回了自己的自信:「哦,你沒聽說過嗎?」他眨了眨眼問道,「我本來就是行走在這個星球上最偉大的事物。」

赫敏沒有介意讓他牽著自己的手走路。她幾乎不能原諒他對西弗勒斯所做的一切,但是一想到他要無辜的在阿茲卡班度過漫長的12年,她就沒有什麼再恨他的心思了。

之後她去了圖書館,坐在了西弗勒斯的旁邊。「今晚過的怎麼樣?」她問。

他的目光從書本書移了出來,看了看她簡短地說道:「還行,怎麼了?」

「回答我回一個簡單的問題,並且不表現出懷疑我的動機是件很難的事情麼?」她問道,揉了揉酸澀的眼睛。

「不,不會的。」他不情願的說道。在她慌張的目光的注視下,他歎了口氣,說,「好吧。問我一個問題,我會一五一十的回答。」

「你的生日是什麼時候?」她毫不猶豫地問道。

西弗勒斯愣了愣。「呃…」他轉了轉頭,看上去有些不太自然。

「嗯,怎麼了?這並不是一個難題。」赫敏厲聲說道,她有些生氣了,「你說過,你會回答我所提出的任何問題的。這根本不是我要問的最難的問題。」

西弗勒斯嚥了嚥唾液說道,「1月9號。」

赫敏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她非常的氣氛就好像一頭發怒的公牛,臉漲得通紅:「你怎麼能不告訴我你的18歲生日?」她嘶嘶的從牙縫裡蹦出這幾個字,「我是你的女朋友,還是你認為根本沒必要讓我知道?」她甚至感覺到自己的耳朵裡要冒出蒸氣來了。

「赫敏,」西弗勒斯說道,試圖緩解現在的氣氛,「我很抱歉,我只是…」

「別跟我說抱歉。」她憤怒的吐出這句話。然後站起身來,風一般的跑出圖書館,只留下了那個裝滿書的書包在那裡。她決定呼吸一些新鮮空氣,於是向霍格沃茨的出口處走去,同時還要確保遠離禁林。

漫無邊際的走了一個小時後,她發現自己來到了魁地奇場地,在那裡她遇到了小天狼星。他們靜靜了走了一段時間,終於小天狼星開口說話了。

「赫敏,」他靜靜的說道,「我知道有些事情困擾著你,而萊姆斯一直在幫助你,如果你願意的話,我也想幫你。」

「很複雜,小天狼星。」她柔聲道。

「你知道,我不只是一塊躺在稻草裡的石頭,」他忽然說道,「我真的很喜歡你。你不只是我的一個征服目標。你看上去是一個不會為我的外表所迷惑的人。我敬萊姆斯如兄,但是當他說如果你接受了我的感情我就不會再喜歡你的時候,他錯了。」小天狼星誠懇的說著,「你和那些女孩不一樣。你的身上有一種奇特的東西,赫敏。如果你願意給我一個機會的話,我想我會讓你幸福的。」

當這個年輕人向她表白心跡的時候,她趕到心中泛起一陣難以言狀的痛苦。如果西弗勒斯也能和她這麼說就好了。

「小天狼星…我…」

「你別說,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你對我不是那種感覺。我們只能做朋友。」他痛苦的說道。「我知道你對我的感覺。」

「小天狼星,如果環境有所不同的話,我想我會對你有不同的感覺。但是現在,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你對我的付出比起我能給你的來說,太多了。」她抱歉的看著面前這個垂頭喪氣的男孩。幾周的挫敗使她無法再做更多的事情了。

「赫敏,」小天狼星走到她身前捧起她的臉頰,「任何一個男人都會甘願為你付出所有,也包括我。」他說道,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臉頰。「你是…」他對赫敏的感情一下子湧出了心底,他沒有說完之前的話,而是把他的唇放到了她的唇邊。「讓我真正的吻你一次吧,赫敏」他乞求道,「就一次。」

推開了他,赫敏說道:「小天狼星,我不能。我早已心有所屬了。」

他歎了口氣,把赫敏緊緊地抱在了懷裡。之後沮喪的說道:「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我依然愛你。我想我以後不會再愛其他人了。你是唯一一個偷走我心的女人。」

眼淚從他的眼中流了下來,赫敏的心也碎了。「小天狼星。」她難過的囁嚅道。為了治癒他的傷痛,使他不被打倒,赫敏走過去主動的親吻了他。

他緊緊地抱住他,深情地吻著。突然,一聲痛苦的哀號分開了兩人。他倒在了一旁,赫敏看到西弗勒斯憤怒的站在他們身前,用一種足以殺人的眼光看著兩人。

「鼻涕精,」小天狼星痛苦的喊著,「你真是越來越差勁了。難道只會在背後攻擊我,才能讓你覺得你是個男人麼?」

西弗勒斯什麼都沒說,只是圍著他們走。他看了一眼赫敏,赫敏從他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背叛。她從來沒有看過這樣因痛苦而扭曲的一張臉。

「別碰她,鼻涕精,我們兩人之間不關赫敏的事,」小天狼星說道,他把西弗臉上的痛苦錯當成了憤怒。

赫敏站在兩個年輕人中間,舉起了她的魔杖。「西弗勒斯,不要,」她低聲說道。

「離開這,赫敏。你聽到布萊克說的了,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

「不要這麼做。」她懇求道。

「離開這,赫敏,求求你了,我不想你受到傷害。」小天狼星也懇求道。

但是赫敏並不想離開,於是西弗勒斯拽著她的胳膊,粗暴的推開了她。她倒在了草地上,抽出魔杖,指向小天狼星。她不能冒險向西弗勒斯施咒,他絕不會理解或原諒她的。可是她卻無法瞄準,因為那兩個人站的離她太遠,而彼此間距離又太近,以至於她根本無法對準小天狼星。

他們就像兩隻凶殘的禿鷲一樣彼此繞著圈走。小天狼星的肩膀由於中了一個slicing hex一直在流血。而他在沒有警告的前提下,衝著西弗勒斯發了一個blasting hex。

發了一個鎧甲咒後,西弗勒斯喊道,「神鋒無影!」咒語打中了小天狼星的腿,他痛苦的倒下了。倒在地上小天狼星還在反抗,西弗勒斯向他發了繳械咒。小天狼星的身體向後飛到了樹旁暈了過去,而他的魔杖則飛到了另一邊。然後西弗勒斯走過去查看小天狼星蜷縮的身體。

「統統石化。」他惡毒的說著。

然後他朝著哭泣中的赫敏走去。

「起來!」他的聲音不帶有一絲感情,「就現在。」他咆哮道。

她努力的站起來,西弗勒斯粗暴的抓著她的胳膊,拖著她向前走去。當他們到達奎地奇球場時,他快速的施了一個阿拉霍洞開,然後推開了供應倉的門。他把她推小屋,快速的關上了門。

「你剛剛究竟和布萊克在做什麼?」他生氣的質問道。

「西弗勒斯,不是你所看到的那樣。」她謹慎的說道。

「一切看起來就像是你自願吻他的!你敢否認嗎?」西弗勒斯喘著氣說道。"

赫敏地垂下了雙眼,低聲道:「不。」

「那麼事實就是我看到的那樣了。」他不再問問題了。

「西弗勒斯,我很抱歉。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吻他。當我和他說我不能用他所希望的方式和他相處的時候,他看上去是那樣的難過。」她說著,並意識到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是那麼的沒有底氣。她看著自己愛人生氣地臉孔,表情漸漸緩和下來。「我和他說了,我早已心有所屬。」

西弗勒斯半蹲下來說道:「你和我保證過,你以後不會再吻他了。我不想失去你,赫敏。當我看著你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我覺得我的心像被狠狠的戳了一刀一樣。你是唯一一個不讓我成為一個真正壞人的理由。」他艱難的喘著氣,努力不讓自己哭出來,「沒有你我活不下去。」

他看上去是那麼的痛苦以至於赫敏的心快要被愛情脹破了。她慢慢的爬向他,用胳膊抱住了他。「西弗勒斯,我愛你。你永遠不會失去我。我只想要你。」

他盯著她的雙眼,狠狠的抓著她的肩膀。然後又把她推開,瘋狂的搖著她。「那麼,表現給我看,」他喊道,「表現出來你需要我,只是我!」

「西弗勒斯,我真的只需要你,僅僅是你!」赫敏不能確定她究竟是如何傷害了他。她開始後悔原諒小天狼星,後悔對著西弗勒斯發脾氣,後悔親吻小天狼星。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這麼衝動。但是她的悲傷和負罪感馬上180度大轉彎,她開始生自己的氣,非常的生氣。她猛地轉身朝西弗勒斯喊道:「那麼你又做了什麼表現出你關心我呢?你甚至不願告訴我你的生日!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啊?」

「誰在那?」忽然他們聽到魁地奇球場那邊傳來聲音。

「是海格。」西弗勒斯說,「快,到這來。」

憤怒一下子消失了,赫敏聽著西弗勒斯的命令,在他的身後用手和膝蓋爬出去。他緊緊地抱住了她,然後給兩人施了一個幻身咒。

下一秒鐘,門打開了,海格拿著燈把頭探了進來。他向四周張望著,然後關上了門小聲嘟囔著:「我發誓我聽到了響聲。」

當海格按原路返回後,西弗勒斯還原了咒語,說道:「我現們在必須離開這,海格肯定會在回去的路上發現布萊克的。」

赫敏睜大了眼睛跟他出了小屋。西弗勒斯黑黑的學生袍在身後飄著,這使得赫敏想到了斯內普教授。他們偷偷的跑回了城堡,在回去的路上一言不發,並成功地避開了麥格教授和龐弗雷夫人。所有的爭吵都停止了,然後他們到達了城堡。

西弗勒斯快速的抱了一下赫敏,說道:「我會把一切處理好的。別擔心。」他緊緊地抱著她,激烈的吻著,他的舌伸進了她的嘴裡,然後又努力使自己平息下來。她的慾望被挑起而發出呻吟,可他卻後退了一步,使得兩人能夠對話。一個模糊的想法在她腦中迴盪著,在她返回格欄芬多公共休息室之前她需要去做個解釋。今晚肯定是個不眠之夜,因為她要擔心小天狼星。她希望他能平安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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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弗萊夫人把小天狼星的情況穩定下來後,他正躺在醫院裡安靜的睡著。突然他被一隻手粗魯的搖醒了,然後他睜開了眼睛。

「鼻涕精。」他昏昏沉沉的呻吟道,用充滿仇恨的眼睛看著他。「你到底想幹什麼?你究竟對赫敏做了什麼?」

「你什麼都不會記得了。」西弗勒斯冷酷的說道,「一切忘空。」


☆、第九章

赫敏星期天早上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幾乎徹夜未眠,她又做噩夢了,這一次的夢境是關於西弗勒斯被開除的。他被毫不留情地踢出了霍格沃茲,然後就投效了伏地魔。但是因為沒有接受完整的教育,他沒有辦法再魔藥領域中獨當一面,於是伏地魔殺了他,以儆傚尤。

她起身後,一邊慢吞吞地沐浴更衣,一邊猜測小天狼星都會告訴鄧不利多什麼。誠然,不管他怎麼向校長報告,她和西弗勒斯都不會有好果子吃。換好了衣服,她就急匆匆地下樓,迎面碰上了萊姆斯。

「赫敏,你聽說小天狼星的事情了嗎?」沒等她回答,他就繼續說下去,「海格在外面發現他了,他被人用惡咒傷得很嚴重。」

「那他會好起來嗎?」她的心沉了下去。

「會的,但是他得在醫務室裡面躺上一陣子了。」萊姆斯若無其事地說,就好像對於他們來說住院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似的。

「哦,謝天謝地,」赫敏低聲說。鄧布利多也許會看在小天狼星會好起來的份上對西弗勒斯進行寬大處理的,「早餐之前我要去看一看小天狼星。」

萊姆斯奇怪地看著她:「我記得你好像不喜歡他。」

赫敏搖搖頭。

「我們昨天和解了。他為他的不莊重向我道歉,而我原諒了他。雖然我不太喜歡他,但是我也不原意看他受到傷害。」這不完全是在說謊,但是強烈的犯罪感讓她覺得這完完全全是一個謊言,她得迫使自己相信自己說的那些話。說完,她就匆匆忙忙趕到醫務室,去說服小天狼星不要告訴任何人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她溜進醫務室,一股消毒藥水的為到撲面而來,她皺了皺鼻子。小天狼星正坐在那裡,吃著一盤香腸和煎蛋。看見她進來,他說:「赫敏,你還好嗎?」

「我很好,小天狼星。你怎麼樣?傷得厲害嗎?」她緊張地絞著雙手。怎麼才能說服他不去告那能讓西弗勒斯被開除的一狀呢?

「哦,我沒事。龐弗雷夫人已經把我治好了,只是還有一點痛。」小天狼星聳聳肩膀,「過幾天就沒事了。」

「我很高興。」赫敏鬆了一口氣。她真的害怕小天狼星的狀況不好,要是那樣她該怎麼辦呢?

「我怎麼了?」他突然問道。「我只記得吻了你。而且我還很擔心你會受到傷害。沒人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

什麼?「你什麼都想不起來了?」她小心翼翼地問。

「是的,那之後一直到今天早上都是一片空白。」他若有所思地撫著額頭,「嗯,什麼也想不起來。」

赫敏飛快地思索著。

「嗯,我告訴你我們不可能在一起,但是我會一直關心你在乎你,然後我就去學習了。而你看起來很傷心,說是要到湖邊走一走。要不是萊姆斯今天早上告訴我的話我還不知道你住院了呢。」她一邊想一邊把一綹碎發撥到他的耳後。至少關於醫院的事情是真的。原諒我吧,小天狼星,我必須保護西弗勒斯。

「呃,那就是說有什麼東西把我傷得很慘。不過我很高興你沒有受到傷害,」他微微一笑,「我希望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強壓對他說謊的難受感覺,說:「很抱歉我不能接受你的感情。但是就像我昨晚說的那樣,如果不是我已經把心給了別人,我會答應你的。」

「你來這裡看我,我就已經很滿足了,赫敏。」小天狼星把手覆在她的手上說,「我希望我們能成為朋友。我發誓我不會再跟你調情了。不過我要提醒你一句,要是那個得到你心的傢伙傷害了你的話,我會殺了他的。」

「我們當然可以成為朋友,小天狼星。」她漫不經心地拍了拍他的手,心裡頭迷惑極了。他為什麼不記得了?肯定不會是因為撞到那棵樹而失憶,因為他並沒有撞得那麼重,不是嗎?

她擁抱了小天狼星一下,說:「現在,我要去吃早餐了。我會再找時間來看你的。」

去餐廳的途中,她不斷地思考著,各種念頭接二連三地出現在她的腦海裡。她記得他的頭撞到了樹上,還有在決鬥中西弗勒斯並沒有使用任何可能對他的記憶造成損害的魔咒。她不喜歡對小天狼星說謊的感覺,但是她更擔心西弗勒斯。因為這跟她的一個噩夢很相似。這就是你干預他們生活的後果,你這個蠢丫頭。她心裡突然冒出一個聽起來酷似斯內普教授的聲音。

她坐在莉莉旁邊,一邊吃早餐一邊聽著她跟艾麗絲閒聊。正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她的目光落到了西弗勒斯的身上並且驚訝地發現後者正在看著她。他微微衝她點頭示意,這讓赫敏陷入了深深的迷惑當中。那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她匆匆忙忙吃完了剩下的早餐,隨便編了一個理由說是要去寫魔法史的論文,就衝向了圖書館。

「但是我記得你一個星期以前就寫完了呀。」萊姆斯衝著她的背影迷惑地叫道。

她來到圖書館,挨著西弗勒斯坐下,然後馬上問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他頭也不抬地反問她。

「你向我點頭示意來著。我知道你肯定幹了些什麼,告訴我吧,」赫敏追問著。雖然他只說了一句話,她已經開始有挫敗感了。突然,他那個曖昧的點頭動作讓她恍然大悟。她的心沉了下去。

「你對他施了遺忘咒,是不是?」

他沒有看她,但是她已經可以肯定了:「就是你幹的!」

他點點頭,直視她的雙眼,冷冷地說:「沒錯,我必須這麼做。我不能讓他去對別人胡說八道。那樣我就會被開除,而你也會有麻煩,因為你沒有及時報告。」

「你應該先讓我和他談一談!我也許可以說服他不去告訴任何人發生了什麼事情。」赫敏溫和地爭辯說。

「讓你去跟他談話?」西弗勒斯的語氣裡充滿了懷疑,「在我抓到你跟那傢伙接吻之後,你以為我還能讓你接近他?」

「我告訴過你我想要的人是你,只有你,西弗勒斯。我犯了一個大錯誤。我保證那種事情再也不會發生了。請你相信我。」赫敏乞求著,她覺得自己就快要哭出來了,「我愛你!」

西弗勒斯重重歎了一口氣。

「我相信你,」他把她的書包遞給她,輕聲說,「昨晚你把這個扔在圖書館了,明天可能要用。」

他站起身來,走了出去。

星期一是情人節。當赫敏來到魔藥教室的時候,她看見自己的桌子上放了一支長莖的紅玫瑰,上面還用紅絲帶繫著一張便條。莉莉和艾麗絲興奮地低聲議論著,並且請求她把那張便條打開。西弗勒斯坐在她的旁邊,假裝對這場小小的騷動視而不見,但是赫敏注意到他正在用餘光偷偷看著她。

她把便條打開,隨著裡面的內容跳入眼簾,她的淚水一下子就流了下來。

便條上只有三個字——「我愛你」。

「哦,太浪漫了!」莉莉興奮地大叫,「赫敏,他是誰呀?」

看到赫敏的臉紅了,艾麗絲也跟著說:「噢,赫敏,告訴我們吧,求你了!」

正在這個時候,斯拉格霍恩教授走了進來,赫敏很慶幸她不用回答她們的問題了。她從來沒有因為這個大胖子的到來而如此開心。

隨著三月的到來,冬天基本上已經過去了。雖然乍暖還寒,甚至仍然在下雪,但學生們再去溫室的路上已經不會有那種快要凍死的感覺了。

在一個下雪的日子裡,赫敏看見萊姆斯在瘋狂地剪著指甲。在這些日子裡,她和萊姆斯走得越來越近,因為她覺得他作為一個朋友來說很有安全感。她還認為他的生活並沒有完全被摧毀。

她悄悄走近那個蒼白的男孩子,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萊姆斯,你要是再剪的話就會把指甲剪光了的。」

他心不在焉地看著自己流血的指尖,含糊其辭地說:「我只是在減壓而已!」

「因為明天是滿月的日子?」赫敏輕聲問道。

萊姆斯的臉色更加蒼白了:「你怎麼知道的?小天狼星告訴你的?」

「不是,」她輕輕說,「我自己猜出來的。我以前認識一個有著跟你相同狀況的人。」

「這樣啊,我想是因為我每個月都要失蹤一次讓你起了疑心,對嗎?」萊姆斯平靜地問。

「是的,還有你的那些傷痕。」她微微一笑,愛憐地撫摸著他的胳膊,「你應該早點告訴我。我會幫你保密的。畢竟你也替我保守了秘密不是嗎?不管怎樣我都會關心你,在乎你,當你的朋友。真的!」

「謝謝你。」他也對她報以微笑,然後又突然皺起了眉頭,「可是你也有一個秘密。」

赫敏的笑容僵在了臉上。難道說他已經發現她是從另一個時代來的了嗎?她勉強維持著那個凝固般的笑容,說:「可是,你已經知道了我的秘密呀。」

「不,還有。」他用近乎於逼迫的口氣問道,「告訴我,赫敏‧格蘭傑是誰?」

赫敏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兒。「我不知道,」她撒謊說,「你是從哪裡聽到這個名字的?我以前從來沒有遇到過跟我一樣叫赫敏的人。」至少這一句是真的,她想。

「你就是赫敏‧格蘭傑,不是嗎?」他繼續問,「你其實不姓科勒納對不對?」

赫敏站起身來,她的臉色變得蒼白,她的身體很明顯在顫抖,但是她嘴上還是否認:「萊姆斯,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想你是知道的,赫敏。」他平和地說,「別害怕,我是站在你這一邊的,我會幫助你的。」

「沒有人能幫我。」她幾乎哭了出來,「對不起,萊姆斯。我發過誓我什麼都不能說。求你了,不要生我的氣,因為有些事情你是不會明白的。明天你一定要小心!」

赫敏迅速離開了公共休息室,她回到寢室,躺到了床上。

他是怎麼知道的?他從哪裡聽說格蘭傑這個姓的?她突然想到了活點地圖,看來她不得不採取一些措施了。她不能容許任何使自己身份暴露的風險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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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兒子!她想。

「呃,龐弗雷夫人?」她轉向她,「您會……您能不能不要告訴校長?」

盛怒的鄧布利多突然出現在她的腦海裡,她不由得開始發抖。

「懷孕?」他向她咆哮,額頭上青筋暴起,「我相信你會謹言慎行的,但是你卻違背了我的信任,和西弗勒斯‧斯內普亂搞!看起來,你並不是你這個年紀裡最聰明的女巫。」

想到這裡,她覺得只要龐弗雷夫人不向校長告密的話,她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龐弗雷夫人若有所思地看著她:「我覺得這沒有什麼必要。你在畢業之前不會生產的。不過這並不是一件容易掩人耳目的事情。你知道,增加體重是可以用袍子掩蓋的,但是凸出來的肚子就比增加體重麻煩多了。」

「這我知道,」赫敏歎了一口氣,「我只是擔心會讓他失望。他是一個偉大的人。」

她羞愧地垂下頭,感到十分憎恨自己,因為她利用了龐弗雷夫人善良的天性。

「謝謝您。」她十分痛苦地說。

「我比較關心你的衣服。」龐弗雷夫人突然轉移了話題,「束縛腹部是有礙於孩子的健康的。」

「我——我沒有買新衣服的錢。」赫敏紅著臉說。

龐弗雷夫人打量了她一眼,就匆匆走了出去。她重新進來的時候手中拿著一些衣物,有兩件長袍,幾件睡衣,還有三套內衣。看見赫敏臉上震驚的表情,她解釋說:「你不是第一個有這種處境的女生了。這些內衣是可以自動擴展的,它們的寬鬆程度會隨著你腰圍的增加而增加。在妊娠期內你不用購買更多的衣物了。」

赫敏疑惑地看著她,她又接著說:「這都是新的。我曾經幫助過一個女生寄養了孩子,使她能夠嫁個好人家。當需要的時候她就會提供新衣物給我,這是她感謝我的方式。」

赫敏點點頭:「那麼我就欠你們兩個很多情了。」

「這沒什麼,科勒納小姐。」

龐弗雷夫人把那些衣物傳送到赫敏的房間去了。當赫敏吃完晚飯回到寢室的時候,她發現它們已經在那裡了。

兩個星期之後,赫敏偷偷傳給西弗勒斯一張紙條,說是有急事找他,要求在有求必應屋裡見面。

在這兩個星期中,她一直感到十分迷茫,就像在霧中行走,辨不清東西南北。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不斷地對自己重複——你懷孕了,你懷了西弗勒斯的孩子,你懷了他的兒子!

西弗勒斯走進有求必應屋的時候,她正坐在臥榻上注視著一堆熊熊燃燒的火焰,好像並沒有看見他。

「赫敏,真高興你約我見面。我們已經很久沒有單獨在一起了,我想你都快要想瘋了!」他走過去,吻住了她。

他熱情的吻擾亂了他的思緒,她不由自主地摟住他並且回吻他。但是她突然想起了這次見面的目的——必須告訴西弗勒斯她懷孕了。於是她推開他,重新轉身面向火焰。

「怎麼了?」他有一點生氣地問。

赫敏一時之間想不出什麼委婉的說法,情急之下脫口而出:「我懷孕了。」

「懷孕?」西弗勒斯木然地重複,「你是說懷孕?」

「是的。」赫敏低聲說。

「這是你遲到的四月愚人玩笑嗎?」他瞇起眼睛,懷疑地說。

「不,西弗勒斯,我沒有開玩笑。」赫敏歎著氣說。

「你沒有服用避孕藥劑嗎?」他突然生氣地問。

她的火氣也上來了:「我以前又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在那樣意亂情迷的時候哪能想得起來?你也不記得提醒我!」

「我是男人。又不應該我想著!」他厲聲說。

「噢,是嗎?」赫敏像一頭憤怒的小母牛似地說,「也就是說,你只需要想著如何做/愛,但是我卻必須考慮其他事情對嗎?」

「你挑逗了我一個星期,」他憤怒地說,「在上床之前你把我耍得團團轉。要不是這樣的話我就會想到了。誰叫你算計我?我還當你都準備好了!」

「我耍你?我?」赫敏幾乎快要氣炸了,「是你先調戲我的。是你把我推進壁櫥,是你脫了我的衣服。你怎麼敢把所有的是錯誤都賴在我的頭上?」

「你吻了布萊克!」他吼叫道。

「你沒有告訴我你的生日!」她不甘示弱地頂回去。

「你——你……」他氣急敗壞,幾乎說不出話來,「你會留下這個孩子嗎?」

他突如其來的態度變化令赫敏冷靜下來,她輕輕說:「是的。」

「你懷孕多久了?」他問。

「二十一周了,」她考慮了一會兒,終於又補充上一句,「是個男孩子。」

「也就是說你會……」他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計算日子。

「在八月中旬臨產。」她替他說。

西弗勒斯摀住了臉。赫敏靠過去,摟住他顫抖的身體。

「沒有關係的,西弗勒斯。我沒有想到過會有孩子,但是我一直很喜歡他們,我會好好照顧這個寶寶的。」看到他不說話,她繼續說,「如果你不願意,我是不會讓你負責的。但是我覺得你有權利知道真相。你是我孩子的父親。」

「你確定嗎?」他直起身子,看著她的眼睛,冷酷地說。

「什麼?」她驚訝地問。

「我是說,有一陣子你經常跟布萊克攪和在一起。依我看你吻他的次數並不少於吻我的。」他酸溜溜地說。

「你怎麼敢這樣責備我?」赫敏大聲吼叫著,她的心臟在狂跳,從未有過的憤怒席捲了她的全身,「你竟然會認為我對不起你?我是愛你的!」

兩個人痛苦的情緒充斥了整個房間。

他們互相盯著對方,眼神裡充滿了挑剔與懷疑。片刻之後,西弗勒斯餒餒地說:「對不起,赫敏。我……這件事太……我都不知道應該怎麼接受了。」

「原諒我的衝動,我太驚訝了,」她彆彆扭扭地說,「我懷孕四個月了,但是我居然不知道。」

西弗勒斯勉強擠出一個蒼白無力的微笑。

「我猜你絕對要比我吃驚得多。」他低下頭,猶猶豫豫地把一隻手放在她的小腹上,用一種驚異的口吻說:「我的兒子!」然後他突然站起來說,「赫敏,你不應該讓我做孩子的父親。我——我什麼也沒有。我家很窮。我養不起你們兩個的。」

「西弗勒斯,我才不管那些。我們會解決的,一切都會好的。」赫敏一邊寬慰他,一邊站起身來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我需要考慮一下。」說完,他就走了出去。

赫敏呆呆地坐回臥榻上去。「唉,這已經夠不錯的了。」她對著辟啪作響的火焰說,完全不理會自己的理智在提醒自己實際的情況有多麼糟糕。


☆、第十章

赫敏把孩子的事情告訴西弗勒斯之後,就開始把自己埋在成堆的書中瘋狂的查書。她開始有條不紊的尋找書中的咒語,希望能找一條能夠掩蓋她日益隆起腹部的咒語。現在她的味覺已經很差了,但是她知道這僅僅是所有反應的前奏。當然這些反應總比出了什麼其他的問題要好的多。

西弗勒斯正坐在那堆書的對面,看都不看一眼,無視赫敏因氣憤而發出的抱怨。他正寫在一篇關於咒語的論文。如果只看表象的話,可能每個人都會認為赫敏為拿到一個完美的分數而努力學習。寫論文是唯一一件當她在查找咒語時,能讓他為她做的事情了,因為他一直都拒絕和她談論懷孕的事情。

.在查了兩個小時毫無用處的書籍後,赫敏生氣地靠著椅背坐著。「我自己什麼都查不到,西弗勒斯。」她一邊揉著眼睛一邊憤怒的說道。現在的她很容易感到疲勞,更讓她氣憤的是,西弗勒斯對她的情況依舊無動於衷。隱瞞懷孕的事實並不是只對她一個人有好處。

「你需要什麼幫助麼?」莉莉的聲音在赫敏的左側響起。

「不,沒有,」她迅速的答覆道,「西弗勒斯正準備去查找我們剛剛討論的咒語呢。」

莉莉疑惑的抬頭看了一眼,「那你們在討論什麼咒語呢?」她問赫敏。

「額~~~」赫敏的大腦快速的思考著咒語的名稱,然後脫口而出說道,「緩衝咒語(cushioning charm)的不同用法。」

「緩衝咒語的不同用法?」莉莉緩慢的重複著,看了看西弗勒斯和赫敏。

當赫敏看著莉莉疑惑的目光時,她感到自己的臉在冒火。她看了一眼西弗勒斯,後者沒有任何的表情。他,不像莉莉,根本沒有發現情況有一丁點的有趣。

「我,我,我不是說…」赫敏感到一陣尷尬,結結巴巴的說著,「當然,我們只是…」

莉莉拍了拍赫敏的胳膊:「我馬上就走。」

當莉莉走到無法聽到他們說話的距離時,西弗勒斯憤憤不平道:「一個緩衝咒?那就是你能說出來的最好的東西了?」他捲起了論文站了起來,「我要回公共休息室完成我的論文。」他說,把赫敏一個人留在了那堆書中間。

赫敏把頭枕在書本上眼睜睜的看著西弗勒斯走了出去。她想大哭一場,但同時也拒絕被自己的感情左右。這就是她被認為是同齡人中最聰明的一個女巫的原因。如果情況不能按既定方向的發展,她會努力使一切正常化。

她的勤奮在兩個小時後得到了回報。她最終找到了一個晦澀的咒語,這是一個為了防止孩子偷吃而把廚房中的果醬隱藏起來的咒語。這個咒語有別於隱性咒,被稱之為遮蔽咒(veiling charm)。與隱性咒比起來,這個咒語只是簡單的把事實遮蓋起來,而不是讓某種東西徹底的隱性。它適合於赫敏之處更在於,它能夠只作用於某一物體的一部分,而不會把其他的部分也遮蔽起來。這是一個古老的咒語,在現代巫師世界中已經很少用到了,可是它確實具有一定的可行性。她仔細的作著筆記,然後把它們放進書包,感覺好了很多。

在這周剩下的時間裡,赫敏一直在練習著這個咒語,直到她能夠熟練掌握,同時她也能夠滿懷信心地去上課了,不會再害怕引起別人的注意。直到週三,她才意識到為什麼這個遮蔽咒沒有被廣泛應用的原因。她需要花更多的精力來維持這個咒語的有效性。她的注意力因咒語的時效性問題再次的緊張起來。如果最終這件事情發生在週四的話,那麼沒人能夠看到她在桌子下面的腹部,而她也能夠在課上休息一下。有幾次,她起床的時候忘記了施咒語,不過慶幸的是她始終沒被發現。在未來的一段時間裡,她要盡最大的努力記住時刻給自己施咒語,否則的話她就有被抓住的危險了。同時她也意識到,她不能隨隨便便的把手放在腹部休息。她已經發現自己這麼做好幾次了。如果那不是一個明確的懷孕的標誌的話,那麼就沒有別的標誌了。

接下來的一個週末赫敏被萊姆斯堵在了公共休息室裡。這是霍根莫德週末,萊姆斯因為兩天之前剛剛變形過因此沒有去。這周,西弗勒斯並沒有無視赫敏的存在,不過他表現出來的樣子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如果赫敏試圖挑起關於嬰兒的話題的話,他會馬上得離開。

「赫敏,」萊姆斯說道,「告訴我你的近況。你的舉動又開始奇怪了。」

「你這麼說,好像是我一直都很奇怪。」她生氣地說道。她的心情經常的波動使得她很難和她的同伴相處,而這種現象有愈演愈烈的趨勢。可能前一秒鐘她還很開心,但是十秒鐘後,她就會變得很瘋狂的生氣。

當她坐下來盯著萊姆斯的時候,那個嬰兒正在她的腹中亂動著。這是一次非常劇烈的胎動,赫敏確信萊姆斯一定看到了她衣服的變化,而她也把手放在自己的腹部,試圖讓那個小嬰兒穩定下來。她甚至能夠感覺到腹部的隆起。自從龐弗雷夫人告訴自己懷孕後,這一次的感覺是最不舒服的。從發現到現在已經三周了,赫敏的體重長了很多,使得自己的衣服越來越不合適了。

「好吧,」他的語氣有些嘲弄。但是看到她陰沉的眼神後,他停止了。「額~~~」他說道,「我只是想幫你,」最後他又說,「你最近總是在揉你的腹部和背部。你會不會受到一些傷害,就在我發現你沒回寢室的那個晚上?」他緊盯著她的手,而此時她的手正恰好放在了她的腹部上。

她迅速的把手拿開,說到:「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看。」萊姆斯有些生氣了,「即便你否認,但我還是確信你是赫敏 格蘭傑。你曾說過某個關於頭髮生長劑的東西,而那個東西直到明年才被發明出來。肯定還有一些其它的事情,我確信。」

恐懼籠罩著赫敏,她擔心萊姆斯已經猜出了事情的真相。為了能夠盡快地打消萊姆斯繼續追查下去的念頭,赫敏機警的環視了一下公共休息室,然後靠近他,輕聲地說道,「我懷孕了。」

「什麼?」他驚訝的問道。

「是的,這就是我反常的原因。」她輕輕地說著,坐在了座位上。

「你有沒有告訴——」

「是,我告訴他了,」赫敏打斷了他,她不想讓別人聽到。

「有多長時間——」萊姆斯再次被赫敏打斷。

她往前站了站,低語道,「你能不能安靜點?我懷孕23周了,預產期是今年八月中旬到月底。孩子是個男孩。現在,不要再談論這件事情了。因為這件事情不會影響畢業,所以龐弗雷夫人沒有告訴鄧布利多。我也不想讓那些畫像告訴他這個消息。」

萊姆斯明智的閉上了嘴,什麼也沒說,而赫敏也鬆了口氣,因為她成功的轉移了他的思路,讓他不再思考赫敏 格蘭傑這個事情。


西弗勒斯一直因赫敏帶給他的消息而處於震驚中。她竟然懷孕了,懷上了他的孩子。表面上看,他對此無動於衷,但是內心裡,他還是對此好奇不已。她瘦弱的身邊正變得越來越豐滿。當他們獨處的時候,她通常會解除那個咒語,而他則完全能夠看到她袍子下面隆起的腹部。他非常渴望能親手去碰觸去感受,但是他還是害怕。有時候,他能看到赫敏腹部小小的波動,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下面游泳一樣,而這也不得不時刻提醒著他,確是有什麼東西在游動——是他的兒子。

赫敏常常會因自己的發胖而抱怨,但是在他的心中,他覺得她比他們第一次見面時更美了。他現在仍能清晰地記得這個頭髮亂蓬蓬的小女巫走進他心田的時刻。現在,她已經深深地烙進了他的心中。他是這麼的渴望和她說話,告訴她他對她懷上自己孩子的事情是如此的著迷,可是他恐懼。多年以來,他已經習慣了對任何人和事情隱藏自己的感情,這確實是一個很難改變的習慣。他呆呆的坐在圖書館裡,看著赫敏朝他走來,坐在他的身邊。

「和我一起去做產前檢查吧,」她輕輕地說著,「我的真的需要一些支持。」

西弗勒斯非常想說「好」,可是他卻合上了書本,用一種連自己都很驚訝的冷酷聲音說道:「不,我不信任任何人不想讓他們知道我是孩子的父親。畢業後我們會讓他們知道,但不是現在。」他站起身了走出了圖書館,深深地厭惡自己的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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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沒有西弗勒斯陪同的情況下,赫敏有生以來第一次去做了產前檢查。甚至即使由龐夫蕾夫人告訴他,他即將成為一個父親的事實,他也拒絕相信。雖然赫敏已經預見到了他的反應,但是對於他的冷漠,赫敏依舊很傷心。畢業即將臨近,為什麼他不能接受這個中年女巫所說的事情呢?畢竟,龐弗雷夫人已經知道了孩子的事情。

赫敏小心翼翼的躺在一道私人的帷幕後,龐弗雷夫人正在給她檢查身體。「我想,你的體重已經開始增加了。」她說道。

龐弗雷夫人嘿嘿一笑。「惡劣的情緒波動。你確實懷孕了。所有的事情都進展得很順利。孩子發育的也很好。不過,我依舊對你的衣服有些擔心。你需要穿一些由我提供給你的孕婦裝。如果你繼續穿很緊的衣服的話,你很可能會傷害到自己或自己的孩子。」9

赫敏覺得自己的雙頰有些發燙。她把龐弗雷夫人拿給她衣服的事情忘得死死的。「沒問題,龐弗雷夫人。我不知道我最近是怎麼了。」

龐弗雷夫人笑了笑,說:「是的,那是懷孕的另一個標誌。你和你的孩子如預期一樣發育的很好。所有的事情都進展得很順利。別忘了繼續吃維他命,一個月後再回來找我。」

在回寢室的路上,小天狼星正好轉彎,碰到了他,他大叫道:「赫敏!我一直在找你!」

他徑直走向了她,他的雙臂在身後舉了起來,好像要擁抱她。馬上恐懼佔據了赫敏的心,她急切的思考著如果躲過小天狼星的擁抱。他曾多次試圖靠近她。可以的肯定的是,他不會放過每一個能夠更加接近赫敏的機會。

就在她想著她要尷尬的跑開事後再作解釋的時候,萊姆斯出現在了她的身後,恰好站在小天狼星的面前。「赫敏,你在這啊。我正在想你去哪裡了呢。你不是打算幫我看一下數字占卜的作業麼?」不等赫敏回答,萊姆斯抓著她的胳膊就走了。「抱歉,小天狼星,不過馬上這門課就要考試了。」他說道,此時的小天狼星正站在他們身旁的樓梯上,「我現在亟需格蘭芬多里的天才。」

小天狼星哼了哼,「我才不會和你們兩個一樣在這麼好的天氣裡把自己關進屋子的。我會再逮住你的,赫敏,」他說道,並在離開前向她狡猾的眨了眨眼睛。

當小天狼星徹底消失在視線裡後,赫敏點了點頭歎了口氣,「太謝謝你了,萊姆斯。我真的很害怕,也不知道以後該怎麼辦。」
'
「別客氣,赫敏。」他說,「盡可能的讓我或者西弗勒斯在你身邊,好麼?」

「我會盡力的。」赫敏說道,並在他的臉頰上輕輕的親了一下,可是她沒有看到西弗勒斯剛好轉彎路過這裡。

萊姆斯開心的走開了,當赫敏轉身時,她發現自己正與生氣的西弗勒斯面對面地站著。

「我在想,在你打破你的誓言並吻了盧平後,我是否還應繼續相信你?」他低沉沉的說道。

「西弗勒斯,別這麼說,」赫敏疲倦的說道,「萊姆斯是我的朋友,他只是在幫我做一些事情,而我也只是在謝謝他。」

西弗勒斯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說道:「他在幫你幹什麼?」

赫敏感到很矛盾。她真的不想告訴他,小天狼星一直沒有放棄追求她,即使他什麼都沒有做過。歎了口氣,她最終決定和他坦白。「西弗勒斯,萊姆斯知道了。」

「知道了什麼?」他緊張的問道。

她向四周望了望,確保周圍沒有人,然後低聲道,「他知道我們的關係,也知道我們有了孩子的事情。」

「什麼?」西弗勒斯本來已經很蒼白的面容變得更白了,「他是怎麼知道的?」

「好吧」赫敏說道,「是這樣的,你知道,額~~ 是我告訴他的。」

「你告訴他?」西弗勒斯緩慢的重複著,「你為什麼做了這麼一件愚蠢的事情?」

「因為你一直無視我懷孕的事情。」她喊道,「我需要有人和我傾訴,同時他也注意到了我的舉止有些奇怪——比如經常把手放在腹部和背部。事情就是這樣的了。而他也總是正確的」

西弗勒斯沉默半晌,然後把赫敏拉近牆角的壁龕裡。「赫敏,」他說道,把她拉到自己的身旁,深深地吻著。

赫敏非常驚訝。她本以為西弗勒斯會對此大發雷霆,可是現在看上去一切好像正相反。他吻著她的下額輕咬著她的耳垂,雙手撫摸著她有些隆起的腹部,對赫敏而言一切都是那麼的舒服,可是她還是想著要推開他。他的雙手在她的腹部劃著圓,他的唇在她的唇上瘋狂的疾索著。她現在已經無法把他推開,她甚至希望西弗勒斯能夠提出和她一起去有求必應屋,不過她的想法被一陣爭吵聲打斷了。

西弗勒斯最後親了她一下,然後給自己施了一個幻身咒,同時輕輕的把她推出了壁龕。就在詹姆和莉莉轉彎的時候,赫敏迷迷糊糊的出了壁龕。她茫然的向他們笑了笑。她很開心,但同時也很生氣。懷孕使得她對性更加的渴望了,即便對自己有害,但是她還是非常希望和西弗勒斯在一起。

「赫敏?」莉莉問道,「你還好吧?」

「當然,她很好,」詹姆插嘴道,「她正在笑呢。坦白說,莉莉,難道沒人能在你的不懷疑下,度過美好的一天麼?」

赫敏和他們一起回到公共休息室,詹姆和莉莉之間又開始拌嘴了。她走進去在壁爐的旁邊坐下,像西弗勒斯剛才做的一樣輕輕的撫摸著自己的腹部,想像他的雙手在自己身體其他部位劃圓。最後,她注意到小天狼星也回來了,正站在詹姆和莉莉的旁邊,而後者已經停止了吵架正朝著她這邊看。赫敏坐在那,不是如何是好,眼睜睜的看著小天狼星突然的坐在自己的身旁,把她來向了他的一邊,

「這是我的女孩。我知道沒有我,你不能活,」他自負的說著,輕輕地抱了抱她。之後他吃驚的盯著他,因為他感到赫敏的腹部正頂著他。

她被他抱在懷裡,害怕他問出一些自己不好回答的問題,這時萊姆斯出現了,又一次救了赫敏。「赫敏」他說,「你知道得,龐夫蕾夫人說過在吃完止疼藥水後你要去休息。她告訴過你要盡早回寢室,如果你不平躺的話,這種藥很可能會導致胃氣腫。現在,快回寢室吧。她讓我看著你,讓你好好的休息。」

赫敏站起身來說道,「是的,當然,萊姆斯,謝謝你啦。」她緊張得笑了笑,握了握他的手錶式謝意,然後就走了。她確實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在同學們仔細的注視下,她的思想完全變成了空白。

在上樓梯的時候,她聽到萊姆斯說:「是的,龐夫蕾夫人說她有輕微的胃痛,不過喝過藥一個晚上就會好了。」

「嘿,我本以為你們會一起學數字占卜呢,」小天狼星說道。

「是啊,我們是在一起學習,後來赫敏的胃就開始痛了,傻瓜。」萊姆斯不耐煩的回答著。

赫敏聽到小天狼星又被稱為「傻瓜」時,笑了笑,而後走路的聲音漸漸消失了。走進了寢室,赫敏重新檢查了學校為自己提供的大箱子,拿出一件施了魔法的衣服。她一直不相信,自己竟然把這些衣服忘得死死的。

帶著放鬆的心情,赫敏披上了她的新睡衣。其他的睡衣她已經不能穿了,而她也在擔心她的室友們也許會注意到她的情況。緩衝咒語還算不錯。不過如果有人確實去撫摸她的腹部,他們很有可能會感到一種正在形成的輕微的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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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個星期,每當他們獨處的時候,赫敏都會和西弗勒斯有一些親密的舉動。在他們偷偷kiss後的週末,她說服了西弗勒斯讓他和自己一起去花園散步。

當他們走到中間的時候,她把他推到一條長凳上並岔開了他的雙腿。然後她拿出自己的魔杖指著自己的腹部,解除了遮蔽咒。「今天所有的人都不在湖這邊,」她說道。

西弗勒斯聽著赫敏的話有些分心,與此同時他感到她的腹部正壓在自己的身體上,一陣輕微的碰觸捕獲了他的注意力。他死死的盯著她,直到她的話語再次把他拉回到現實中來。

「我想要你,在這,就現在。」

「什,什麼?」他結結巴巴的說道。

赫敏摸到了他的褲子,開始為他解鈕扣,「我想要你,就現在。」

「嗯~~,西弗勒斯,」她說,「我非常地渴望。」

西弗勒斯看了看四周,祈禱沒人能看到他們。他解開了褲子的鈕扣,赫敏很快的把他的褲子脫了下來。

她一直在西弗勒斯的身邊走來走去,因此西弗勒斯不得不在長凳上坐起來。「你剛剛是怎麼想的?」他問道,「會有人看到我們的。」

「我在想像著你進入我的情景。」赫敏愉快的說著,「我一直在想著那個情景,你根本無法理解荷爾蒙對我的作用到底有多大。」

當赫敏再次說她想像著他進入她的情景時,西弗勒斯不說話了。西弗勒斯很想讓自己的「小傘」支起來,可是卻有些力不從心。「我終於想到了一個能幫助你的辦法。」他嘟囔著。

赫敏走到了花園的邊上,忽然西弗勒斯聽到了別人說話的聲音,馬上他意識到赫敏還沒有給自己重新施上遮蔽咒。就在赫敏要碰上路過的莉莉和艾麗斯的時候,他拿出魔杖,輕聲低語著遮蔽咒語。她們和她熱情的打著招呼,她警惕的回頭看了看剛剛西弗勒斯站的地方。

他蹲在灌木叢裡看著她,感覺到遮蔽咒正在漸漸的消退。他不知道,她究竟是怎樣成天施著這個咒語,還要繼續學習的。他唯一知道的就是他不會再冒險讓赫敏單獨一個人呆著了。聽著莉莉和艾麗斯的談話,他覺得好像過了一天這麼的漫長。

西弗勒斯靜靜的看著赫敏,聽她繼續講孩子的事情還有自己懷孕的感覺。他發現聽著她的言語,自己對赫敏和孩子越來越著迷了,而這種感覺讓他感到深深的恐懼。她的身體正在忍受這一切的變化,而他是如此的渴望能夠看到這些變化。他從來沒有用語言向赫敏表示他愛她——僅僅是在情人節的時候送給她一束玫瑰。看著她美麗的臉龐,他決定永遠不讓她受到任何的傷害。等六月畢業典禮結束後,他打算向她求婚。

那一夜,在天文塔上,他們躲在彼此的懷抱中。當她在他的臂彎中呻吟時,他更加堅定了在他們畢業後讓她成為自己妻子的決心。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幾乎全裸的她,雖然只能看到突起的腹部,可是在他的眼中看來則是更美了。他把自己的手放到赫敏的肚子上,驚訝得感到自己的兒子正隔著母親的肚子踢自己的雙手。

當他努力的取悅赫敏時,他驚訝得感到赫敏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這讓她變得更美了——一種他從未見過的美麗。由於童年的不幸,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也會擁有一個完整的家庭,但是看著懷著自己孩子的赫敏,他感到自己的心情前所未有的愉悅。 他溫柔地探向她,緩慢而又節奏地進入,使她享受到高潮的快感。即使他沒有親口說出來,但是他還是要用行動告訴她,他有多愛她和他們的孩子。後來她在他的懷裡流下了眼淚,告訴他,她從未有過如此美妙的感覺。而他唯一能作出的回應就是深深地親吻她,把她抱得緊緊的。

隨著NEWTs考試的臨近,在校的最後的三周時間過得飛快。即使是最不關心學習的學生也感到了緊迫感。考試結束後,西弗勒斯終於解脫了。一切都要結束了。在霍格沃茲的這些年裡,對他來說唯一美好的事情就是他的學業還有赫敏。 赫敏,他想著,我今晚又能和你在一起了。

那一晚,他緊張的在無人的圖書館裡等待著赫敏的到來。雖然他們在一周半前剛剛在一起「親密」過,可是他依舊擔心,害怕自己不能完全的滿足她。畢竟,她的情慾看起來是如此的強烈。他輕輕地轉動著手中的紅玫瑰。終於,他看到她走進了大門。在他看來她如夢幻一般,在他的一生中他從未有過如此強烈的感覺。

「hi」他說道,看著她,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赫敏看著西弗勒斯深邃,漆黑的雙眼。他緊張的站在原地,轉著手中的玫瑰。「hi,西弗勒斯」她輕輕地說道。

他把玫瑰地給她,說,「我想你會喜歡它的。」

「好美,西弗勒斯,謝謝你!」赫敏用雙臂環住了他,她知道這是他表達愛意的方法。 "

他把她向後推了推,使他能夠吻到她。他們激情的擁吻著,他的舌輕輕地撥弄著她的唇。而她則任性的來回摩擦著他,絲毫不介意被別的同學看到。她腦中所想的只有西弗勒斯。當她緊貼他的身體時,他們的孩子正隔著她的肚子輕輕地踢著西弗勒斯。她非常的高興,因為自己的學生生涯要結束了,而他們也終於能夠光明正大的走到一起了。此時的她忽然想到了自己所處的情形。她要如何解決時空穿梭的問題,還要考慮到自己的孩子和愛人?她知道她早就應該告訴西弗勒斯關於時空穿梭的事情。可是,偏偏那個嬰兒在這個時候開始胎動,而且很厲害。

「西弗勒斯,我有些事情必須要和你說,」她飛快的說著,想一次性的讓他知道全部的事情真相,「我知道,你一直在懷疑我。我實在是太愛你了,所以一直沒有告訴你。」

忽然一聲清喉嚨的聲音在他們身後響起,他們馬上分開了,有些負罪感。當赫敏看到憤怒的鄧布利多時,她的心一下子降到了冰點。「Colonus小姐,馬上跟我過來。」他冷冷的說道,並緊緊地抓住了赫敏的胳膊。

「出了什麼事情麼,教授?」西弗勒斯問道。

「不管你的事,斯內普先生。」他短暫的答覆道。

「赫敏?」西弗勒斯問道,他明顯的感覺到一些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赫敏掙脫了鄧布利多的束縛,把自己投入到西弗勒斯的懷抱中,「我愛你,西弗勒斯,」她絕望的說著,「我愛你。」

鄧布利多拉著她離開了西弗勒斯,只留下他一個人疑惑的站在原地。

當赫敏和鄧布利多到達他的辦公室時,他放開了赫敏,轉身看著她,赫敏感到了深深的恐懼。他的雙眼睜如此冷酷的注視著她,裡面寫滿了憤怒。

「你到底在想什麼?」他生氣的說道,「你怎麼能如此的自私呢?就你和西弗勒斯 斯內普的關係,我已經警告過你很多次了。他是你的老師!他不是某個讓你玩弄的男孩。」

赫敏輕輕地啜泣著,說道,「我沒有玩弄他的感情!我愛他,他也愛我!」

'「我上周已經完成了返回藥水,格蘭傑小姐。現在你該回家了。我對西弗勒斯 斯內普能夠對你的行為作出諒解表示深切的懷疑。」他拿給赫敏一個小藥瓶。

她向後退了退,說,「不,你根本不會明白的,我需要告訴西弗勒斯真相。他必須知道。否則他不會理解我的。求求你了!」

她慢慢的倒退,對孩子的關心佔據了她的大腦。他打開了瓶蓋,說道:「如果你不第一時間喝了它,它就會失效了」

赫敏還未來得及說其他的話,他就把裡面的藥水潑在了她的身上。赫敏摀住肚子痛苦的跪在了地上,然後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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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後,鄧布利多聽到有人敲門。他走到門口,看到西弗勒斯 斯內普走了進來,他並沒有感到吃驚。

「先生」他說道,「我對我和赫敏剛剛的行為表示道歉。我知道你一定為我們之間的行為感到失望。」

鄧布利多靜靜的點了點頭,西弗勒斯吸了口氣繼續說,「如果你知道她怎麼了,希望你能告訴我。自從她進了你的辦公室後,我就一直沒有看到她。」

「Colonus小姐,讓我把這個給你。」鄧布利多說道,他把那朵赫敏掉下來的玫瑰遞給了他。「她讓我告訴你,她對自己引誘你表示抱歉。她在一小時前已經隨家人回美國了。我恐怕她堅信你不會再想念她,因為她為自己僅僅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而和你在一起感到羞愧。繼續自己的生活吧,斯內普先生。」

西弗勒斯失魂落魄的走出了校長辦公室,一句話都沒有說,手裡還攥著那朵凋謝的玫瑰。透過敞開的門鄧布利多看到,西弗勒斯把玫瑰扔到了地上,再把它撕成碎片。

他輕輕地關上了門,坐回到書桌前。你做的很對,他想,如果他知道真相會更糟的。


☆、第十一章

西弗勒斯聽完校長的一番話,恍惚的像是在做夢。他離開了辦公室,玫瑰花被扔在了地上,在他用力地跺踩中變成了碎片。她怎麼可以這樣對他?心已經裂成了數以萬計的小碎片,而他也發誓不會再愛任何人。

一個月後,到了七月,盧修斯 Malfoy在豬頭酒吧裡找到了爛醉如泥的西弗勒斯。西弗勒斯回去見了他的父親,他不清楚自己為什麼這麼做,但這次見面是在拳腳相向中結束的。他的積蓄不多,或許一晚的買醉就可以全部花光,但是他不在乎。只要能把他心中的痛楚帶走,他什麼都不在乎。

「西弗勒斯 斯內普,正是我一直在找的那個人,」 當盧修斯在酒吧看到西弗勒斯 時,他說道。在他身邊坐下,一臉嫌棄的看了下四周。酒保走了過來,盧修斯則搖了搖頭。

「你找我有何貴幹, 盧修斯,」 西弗勒斯醉醺醺的問道。 「貌似沒有人會要我,這麼個有錢又帥的男孩又想從我這兒得到些什麼的?」

盧修斯的眼微微的瞇了起來。「跟我來。」說著他站了起來。 「我拒絕在這個像豬圈的地方喝東西。另外,我敢賭一百萬個加隆,你在這兒找不到一支上好的科納克白蘭地。」

「走開,別煩我。我要喝死我自己。」 西弗勒斯自我憐憫道。

「我家裡也有酒。」 盧修斯 說 「還有一張溫暖乾淨的床。還是說,你打算等你的錢都喝光之後去後巷找地方睡?」

「我說過了,我要喝死我自己,」 西弗勒斯固執地說道,掏出了一把銅納特跟銀錫

盧修斯 笑道: 「噢,就你手裡的這些錢能讓你喝死自己?我深表懷疑。跟我來吧,想喝多少都可以,還不用花錢。」

最後那個無限制免費飲料的提議徹底打動了西弗勒斯,他跌跌撞撞地跟著盧修斯走出了豬頭酒吧. 面對已經連路都走不穩的西弗勒斯 盧修斯被迫只好帶他現形到他家。

他們在盧修斯的書房裡舒服的坐著,西弗勒斯慢慢地喝著他到達後的第三杯, 盧修斯問他,「願意告訴我為什麼想喝死你自己麼?」

西弗勒斯探身過去醉醺醺的說道:「她離開我了,Lushius。 離開了。就在她跟我說完她愛我,永遠不會傷害我之後,帶著我寶寶離開了。」 他又坐了回去,情緒叫囂沸騰著即將爆發,他一口幹掉了杯子裡的酒。他需要更醉些。

「你的寶寶?」 盧修斯來了興趣。此時早已爛醉如泥的西弗勒斯沒有發現盧修斯眼中閃過的光芒。

「她懷孕了,你明巴,」 西弗勒斯解釋道,手中的酒杯自動蓄滿了。「我本來是想向她起婚的,可是我還沒有開口她就跑了。回那個她家人在的古家了。還說不要我跟去。說到底她一點都不愛我。」(不是我打錯別字,是ss已經喝的大舌頭了。)

盧修斯湊過去說道: 「這樣啊,這真是太可恥了,我都替你感到氣憤。」

「我也是。」 西弗勒斯說著又喝完了他的第四杯。

「要是我說,我有辦法找回你的寶寶呢?」 盧修斯幽幽的說道。「要是我能幫你找到她呢?」

西弗勒斯 直直地盯著盧修斯,試圖想理清楚他這麼說有什麼企圖。但是酒精的作用讓他的腦子開始變得混混沌沌,讓他沒有辦法去清楚地思考,因此他說道:「我想先輕輕,這樣我們才口以好好的討論介果。」

「好,當然了,」 盧修斯 帶著心滿意足的假笑說道。

第二天西弗勒斯帶著偏頭痛醒過來。他呻吟著翻過身,一團的糟。當他抱著頭坐起身時,前一晚的點點滴滴又回到了他的腦海。他在盧修斯家。他告訴了盧修斯 他未出生的孩子。忽然間他想起了盧修斯曾經提過幫他找赫敏,他起了床。很快的洗完了澡, 依舊頭疼不已的西弗勒斯下了樓。

之前只來過這個莊園一次,當他碰巧遇到盧修斯的妻子納西莎時,他放心了。「早上好,Malfoy太太,」 他很正式的說道,腦袋一陣陣的抽痛讓他的聲音微微顫抖。

「早安,」 她笑著柔聲說道。「請叫我納西莎.畢竟我們是同學。」

西弗勒斯點點頭,「你知道你丈夫現在會在哪兒麼?」

「跟我來。一個人的話你是永遠都找不到路的。我花了好幾周才記得。」她轉過身,金色的長髮劃過一道弧線。西弗勒斯一直都很傾慕她,現在也是如此。一陣的內疚向他襲來,他想到了赫敏的離開。

西弗勒斯和她在這間大房子裡穿梭著,可能是因為緊張吧, 納西莎一路都不停地講著, 「這麼說你來這兒是有什麼事情?」她問道,沒等他回答,她又接著說道:「我希望你昨晚睡得好,早餐一個半小時之前就準備好了。」 「噢,我們到了,」她忽然說到,「盧修斯的書房。我會送一些吃得過來的。」

她轉身離開了,依舊沒有給他任何開口說話的機。他正琢磨著她漫無目的的閒聊跟神經過敏,門開了盧修斯站在了他的身後。

「阿。早安,西弗勒斯. 請進。」

西弗勒斯 跟著他進了書房,在盧修斯 示意的一張棕色皮長椅上坐了下來。「謝謝你的收留。」他說。

「你一定需要一劑魔藥來搞定你的宿醉。」 盧修斯笑著遞給西弗勒斯一個小瓶。

西弗勒斯給了盧修斯一個感激的笑容,貪婪的喝完了瓶子裡的東西。「謝謝。」頭痛消失了,他說道。

「你有一個未出世的孩子,」 盧修斯說道,看樣子不像是閒聊。

西弗勒斯點點頭,壓制住了洶湧澎湃的情緒。

「而你的女士帶著這個沒出世的孩子離開了?」

他還真是毫無保留啊。西弗勒斯譏諷地想到。「考慮到我昨天的狀態,這是顯而易見的。」他暗諷道。

「啊。啊。西弗勒斯. 不需要這樣。我是來幫你的。」 盧修斯說著亮出一絲安撫的笑容。

西弗勒斯 並不相信盧修斯,但是尋找赫敏跟他們未出世的孩子,這個誘惑實在是太大了,不管自己有多少保留,他發現自己正專心地聽著。

「我正在同一位偉大的巫師共事,西弗勒斯—一個能夠將那些玷污偉大家族的泥馬種從我們的世界裡抹掉的巫師。他是一位法力高強的的巫師。他能找到你的孩子。」 盧修斯的雙眼因他所說的而熠熠生輝。

西弗勒斯愣住了。難道盧修斯不知道他是混血麼?很顯然,他知道。但如果他不知道…。「跟我說說這個巫師, 盧修斯.」

一周以後, 西弗勒斯站在了Lord Voldemort面前,伸出了他的手臂,接受了那個標記。如果這個男人可以幫他找到他的孩子,那他願意做任何的事情。

三年後,崩潰了的西弗勒斯 坐在了Albus Dumbledore面前,哭得不能自己。Voldemort就是個徹徹底底的騙子,而他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孤單。三年的效忠,黑魔王隻字未提尋找赫敏 或是他兒子的事情。當西弗勒斯把那則預言呈報上去的時候,他原以為家人團聚將會是對他的獎賞,但是他依舊什麼都沒有得到。帶著無比沉痛的心情他意識到,除了在魔藥方面的能力和偷偷學會的攝神取念及以大腦封閉術,過去的三年裡他把生命浪費在了對一個怪物的效忠上。

「求你了,校長,」 西弗勒斯紅腫疲憊的雙眼誠懇盯著面前這個男人。「我所作的一切都只是為了讓赫敏 回到我身邊,其他的我無話可說。黑魔王說他會幫我找到她,而我相信了。」 西弗勒斯也不確定自己為什麼沒有把寶寶的事情告訴Dumbledore。在一霎那,他最終決定要給自己留一些只屬於他自己的東西,儘管這讓他感到些許的內疚。只有盧修斯和黑魔王知道他有個孩子流落在外。當愧疚像潮水般湧上來時,他將視線從校長身上挪開了,這讓他錯過了老人臉上浮現出的好奇。

一個月之後西弗勒斯 開始了他在Hogwarts的魔藥課教學生涯,儘管他真正想教的是黑魔法防禦課。一些五,六年級還有七年級的學生還記得他願意居尊來上他的課。 帶著對赫敏 無法抑制的思念,油膩膩的大蝙蝠在地窖中誕生了。對於任何敢出現在他面前的人來說他是個噩夢。無一例外,除了Slytherins。他不僅僅成了Hogwarts校史上最年輕的教師,也是最年輕的院長。


當黑魔王聽到西弗勒斯的這一安排時非常滿意。 隨後就傳來了黑魔王突襲Godric』s 山谷,殺害Potter一家的消息。而這次殺戮也把他自己帶向了毀滅。

當Sirius Black被帶走的時候,西弗勒斯看著他叫喊著他是無辜的。其實他可以救他的,因為他知道真正出賣他那些朋友的人是Pettigrew。但是面對這個曾經想從他身邊搶走赫敏 的男人,西弗勒斯 鐵石心腸的拒絕了為他做任何無罪辯護。他一直認為Black跟赫敏的離開多多少少都不了干係。.

當Black從他身邊經過時,西弗勒斯湊過身去滿是敵意地耳語道:「現在,所有的一切都結束了,Black。」 說完他便離開了只留下身後尖利的叫喊聲說是西弗勒斯將死亡帶給了Potters家。站在房間另一頭的他壓抑著想笑的衝動,目送Black被押解前往Azkaban服刑。那天晚上,一瓶烈焰威士忌讓他在Knockturn巷的某個娼妓懷裡尋到了些許安慰。

就這樣西弗勒斯在Knockturn巷的放盪開始了,每當記憶開始將他淹沒的時候,他就會來到這裡,買醉,買春。當他身下壓著娼妓時,只有烈焰威士忌才能讓他將腦海中赫敏嬌喘的影像抹去。日復一日,他埋葬起自己所有的情緒,漸漸地成為一個刻薄,讓人害怕的男人。

Dumbledore認為黑魔王仍是個威脅,所以按照他的意思,他一直保持著跟盧修斯的友誼。即便盧修斯已經擺脫了食屍徒的罪名,但他認為對這個男人的監視還是必要的。

某一次的Knockturn 巷狂歡夜之後,西弗勒斯發現在自己站在了盧修斯家門口。那些妓女已經喚不起他任何的性趣,於是他離開了,留下了正那個嘲笑他的女人。

一個家養小精靈開了門,西弗勒斯越過那個神經兮兮的生物,醉醺醺的喊道:「盧修斯,」

「主人不在家。」那個精靈回答道。

「噢,那納西莎在麼?」 他又吼道。

「夫人在。」 一個可憐兮兮的小精靈扭著手指回答道。

「沒你的事了, Pippy,」 納西莎 出現在台階的盡頭。「你可以回去忙你的事情了。」

精靈深深地鞠了一個躬然後消失了。納西莎一如以往的優雅向他走來, 「西弗勒斯,」在他面前她停住了,溫柔的說道。「為什麼你要一次又一次地這樣做自己?」

明明知道自己不應該回答,但是酒醉已經讓他無法控制自己,西弗勒斯 回答, 「因為她離開了我,帶走了我的兒子。他現在應該六歲了,而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他。我自己的親兒子!要是你從來都沒有見過 Draco,你會怎麼樣?」

納西莎猶豫了一會兒將手放在了他的手臂上。「我不知道,西弗勒斯,」她幽幽的說道。「我很抱歉。」

「納西莎,」 西弗勒斯 說著靠上前抱住了她。

他不知道他們這樣相互擁抱了多久,但是他忽然驚訝的發現自己正激烈的親吻著她。更讓他震驚的是第二天清晨他在赤裸的她身邊醒來。

「納西莎,我們都幹了些什麼?」 起身的他靜靜地說道。「盧修斯會殺了我們的。」

「西弗勒斯,」她說著坐了起來,任由胸房毫無遮攔的袒露於他的視線中。「這些年來,我一直在想究竟盧修斯是怎麼說服你去追隨那個瘋子的。我是一個高傲的純血統,但這並不表明我同意把麻瓜出身的人從我們的世界裡抹去。現在我明白了,你有一個孩子流落在外。盧修斯就是用這個來說服你追隨他的,是不是?」

西弗勒斯點了點頭。「他允諾過會找到我的家人的。」

「但是他沒有?」 納西莎搶白道,答案已經顯而易知了,她接著說道. 「西弗勒斯, 我們都需要這個。 盧修斯不是我結婚時想像的那種丈夫。」

帶著這個語焉不詳的解釋她湊了過去,輕輕的吻著他。執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她說道:「盧修斯 跟Draco 明天才回來。」

他們的私情持續了好幾年,在彼此身上尋求他們所需要的。隨著歲月的流逝,西弗勒斯變得越來越苛刻的男人。1991年八月的最後一個禮拜,西弗勒斯 被Dumbledore 召去出席一個緊急的教師會議。當他到達校長辦公室的時候,發現到會的僅僅只有Poppy 龐弗雷, Minerva McGonagall, Irma Pince, Argus Filch和Filius Flitwick。

「我希望其他人很快就會到,」 he他不悅的抱怨著,陰沉的視線掃過他的同事。「我還有工作沒有完成。」

「冷靜,西弗勒斯,」 Dumbledore說道。 「該到的都已經到了。各位,請坐。」

D西弗勒斯找了個位置坐下,不耐煩地等著Dumbledore切入正題。他的魔藥新學年課程大綱剛剛做到一半,還有下次跟納西莎私會的地點安排還沒有搞定.

「你們六位今天被邀請來這裡,是因為有些事情要討論。是關於一位很特殊的年輕女士,我們都認識的。Dumbledore開口說道。「赫敏 Colonus小姐。」



西弗勒斯的身體下意識的僵硬了一下。他已經好多年沒有聽到她的名字了。記憶如洪水般湧入了他的思想,他努力的不讓自己去想這些事情,緊緊的咬著牙。做了很大的努力才清空了這些思想,之後他又把注意力轉回到鄧布利多身上。

「米勒娃是除我之外唯一一個知道Miss Colonus真相的人。事實上,赫敏 Colonus根本不是來自美國。她是霍格沃茨的學生。由於時空轉換她回到1977年,並在這裡生活了8個月。」

西弗勒斯感覺有些麻木。他知道她確實有事瞞著他,但是這太出乎意料了。鄧布利多繼續訴說著,把他的思緒從過去中拉了回來。

「她即將回到霍根沃茨,或者說即將開始在霍格沃茲的生活,就在今年。她的名字是赫敏 格蘭傑」

西弗勒斯毫無知覺的昨在那裡,其他的人則在訊問海格沒有出息的原因,從鄧布利多的擔心中他可以聽說,鄧不利多不相信海格能夠保守秘密。就目前而言,當初被迫清空海格關於赫敏的記憶真是遺憾啊。

辦公室又恢復了平靜,西弗勒斯還是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裡。當所有人都走後,鄧布利多對他說,「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太震驚了,my boy--」

「你不要叫我『my boy』,老傢伙,」他低沉的說道,「你欺騙了我。」西弗勒斯緩緩地從他的座位上坐了起來。

「西弗勒斯,我只是做需要做的事情。」鄧布利多說道。

「不要用這個理由搪塞我!你讓她沒和我做任何的解釋就離開了我。你知道那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情,是你把我推向黑暗的!」西弗勒斯憤怒的站了起來俯視著鄧布利多。「你讓我相信…」他的聲音漸漸的變小。盛怒之下,他轉身掀翻了身後的課桌。「我永遠不會原諒你,」他狠狠地咆哮著,課桌上的文件紛落在屋子中。盯著這個他曾經信任的男人,他大步流星的走出了房間,甚至不再抑制自己的感情。

那一夜,他很粗暴的對待了納西沙,耳中聽著是她的呻吟聲,可是眼前出現的卻是赫敏的面容。結束後,他什麼都沒說直接站起身來穿上衣服。在他要離開的時候,他聽到心滿意足,還來不及穿上衣服的納西沙說道,「我一直都知道,這一天總會來的。」

「哪一天?」他吐出了幾個字。

「我們最後一次在一起的那天。」她平靜的說著,眼睛直直的盯著他的。

「你為什麼這麼說?」他不解的問道。

「你高/潮的時候,叫得是她的名字,西弗勒斯。你之前從來沒這麼做過。她就要回到你的生活中了,對麼?」納西沙緩緩地說著,甚至帶有些懇求的語氣。

西弗勒斯歎了口氣疲倦的揉了揉眼睛,「是的,她會回來。」

「goodbye(沒有翻譯成再見,水仙媽媽知道他們的關係結束了,應該不會再見了),西弗勒斯。」她平靜的說著

「goodbye,納西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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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後,西弗勒斯看著只有11歲的赫敏第一次走進了霍格沃茲。他看著她被分進了格蘭芬多,並微笑的朝她的同伴們走去,坐在他們的身旁。幾周之後即開學的第一個月,他看著她因沒有任何的朋友而難過。

萬聖節那天,他在盥洗室裡發現了她,在那裡她差點被山怪殺死,而他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她陷入危險的想法令他非常的痛苦。更令他氣憤的是,她竟然和波特成為了好朋友。這使得他回想起當初鄧布利多在圖書館逮到他們在一起時,她說的那些令他崩潰的話語。

我愛你,西弗勒斯!我愛你!

「是的,你是如此的愛我,以至於你從沒有和我說過事情的真相,」他大聲地咆哮著,從那時起他就開始恨上赫敏了。

年復一年,他用一顆冰冷的心注視著她,不放過每一次在全班面前羞辱她令她尷尬的機會。也許他可以強迫她恨他,那樣他的生活或許會以更好的結局告終。這些年赫敏一次次的與死神擦肩而過,他甚至無法數清次數,而他也意識到,隨著年齡的增長他總會盡全力的確保她的安全,即使他恨她。黑魔王復活後,他的問題更加嚴重了,他不得不再一次成名一名雙面間諜。他開始為黑魔王製作時間轉換藥水時,就開始為赫敏擔心。之後他意識到,赫敏回到過去完全歸咎於他的錯誤。

漸漸的赫敏長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而他已經徹底的迷上了她。他發現自己很想看到她,即使他只能責罵她。當他發現她在宵禁後偷偷登上天文塔時,他竟然會感到開心。因為這樣他就能罰她關禁閉了,和他在一起,而鄧布利多對此也無話可說。這樣他就能使她徹徹底底的痛恨他了。

然而當他發現他的計劃進行的並不順利時,已經太晚了。整個夏天他都和她一起工作,而她也確確實實在折磨著他。為了使仇恨升級,他冷笑著對她說,「格蘭傑小姐,我不想,或者說我不會把時間浪費在一個愚蠢的女學生身上。你的幽默和微笑,在我的生活或我的課堂上沒有任何的生存空間。如果你感到孤單的話,你完全可以去求韋斯萊先生,讓他把你帶走。」

他看著她痛苦的跑出房間。現在你知道這種滋味了吧,他冷冷的思索著,可他的心又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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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躺在醫療室裡,他剛剛參加了一次極其骯髒的食死徒聚會。黑魔王對他沒有及時完成時間轉換魔藥很是不滿,於是用鑽心咒懲罰了他。這些傷痕最終會在波比的照顧下痊癒。

當她正在來來回回的為他做身體檢查時,他驚訝的聽到自己吐出了幾個字,「那個孩子是我的。」

「什麼?」波比問道,很是不解。

「赫敏的孩子,是我的兒子。」西弗勒斯平靜的說著。

「哦,天啊」她慢慢的放下她的魔杖說道,「你有沒有告訴阿不思?」

「沒有。他從沒有叫我去辦公室談論這個事情,我猜想你也沒有把她懷孕的事情告訴他。」

「是的,我沒有。現在讓他知道也沒什麼用處。他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你上學時和赫敏的關係?」波比問道。

「是的,」西弗勒斯輕輕的說道,「他在N.E.W.T.s考試結束後,在圖書館看到我們正抱著彼此親吻。他把她送了回去,卻沒有告訴我事情的真相。直到他告訴我們大家她要來這上學後我才知道了當初究竟發生什麼事情。」談論這件事情對他來說是痛苦的,可是他同時也感到了輕鬆,就好像巨大的壓力從他的肩膀上移走一樣。他也為自己之前對波比的不信任感到抱歉。

「我們必須馬上告訴阿不思,西弗勒斯,」波比溫柔的說著,「否則他會對我們不滿的。」

「那只是一種掩飾。」西弗勒斯小聲嘟囔著。

…………………………………………………………………………

九月的某一天,當盧修斯把他找去禁林的時候,他走得非常地不情願。在黑魔王的集會之前,他可沒什麼心思去跟這個老Malfoy閒扯。

盧修斯趾搞氣昂地傳達了黑魔王的命令:殺掉嬰兒時期的Potter。這讓他有點吃驚。他一直期待能夠再多有一點時間,因為藥水還沒有完成,但是盧修斯卻從袍子裡掏出了一瓶沒有測試過的臨時時間藥水,毫無疑問這是Voldemort自己做的。看來今晚黑魔王是打算讓西弗勒斯去執行命令而盧修斯則是被派來幫他做準備的。赫敏忽然闖了進來,讓盧修斯在她身後窮追不捨, 他意識到這就是那個將她送回過去的晚上。

等他回過神來,他和盧修斯早已消失在禁林的深處。等他追上他們時看到的剛好時赫敏 消失的畫面。

「快離開這兒,盧修斯,」 他說道。「趁Dumbledore還沒有抓到你之前。你想辦法去跟黑魔王解釋今晚的事情,這裡我來料理。走!」

盧修斯找回了自己的魔杖,跌跌撞撞地跑回了禁林的深處,他陰沉的視線掃了一眼西弗勒斯然後消失了。 西弗勒斯並沒有理睬而是朝Hogwarts和Dumbledore』的辦公室趕去。

「她走了。Albus,」 他猛地撞開門吼道。可是忽然又停住了,因為他發現McGonagall也在。

「近來吧。我的孩子。Minerva和我只是好奇要多久赫敏才會回來,」 Dumbledore說道。

「你知道今晚會發生這些?」 西弗勒斯問道,感到憤怒開始在胸口燃燒。看到Dumbledore』點了點頭,他爆發了。「你這個該死的,愚蠢的老傢伙!你為什麼不告訴我?這樣我們就完全可以避免這件事情!要是你告訴我的話,所有的事情就都不會發生!」他狂亂的步伐,在半空中揮舞的手臂都在強調著他的憤怒。

「西弗勒斯 斯內普, 你給我立刻停下來,」 Dumbledore強硬的命令道。「我不會告訴你任何的細節的。天知道你會做出什麼蠢事來毀了你自己。」

「噢~多麼的悲天憫人阿。」 西弗勒斯大吼道。 「說的好像我現在的生活是人人都夢寐以求的似的!」

「西弗勒斯 斯內普,」 McGonagall刺耳聲音響了起來。「你的生活或許不是完美的,但這也是生活啊。看看那些已經失去生命的人。赫敏是你變成今天這個樣子的直接原因。如果她沒有回到過去,沒有捲進你的生活,那你今天或許不會站在這兒,同樣也或許不會像其他人一樣。」

片刻死一般的寂靜之後,西弗勒斯咬著牙嘶嘶的說道,「你們都是些自私自利又好管閒事的笨蛋!」他來回的踱著步。過了一回兒他轉過身。他得告訴他們回來的赫敏已經懷孕了。他之前從來沒有想過這些,但是現在他開始擔心時間旅行會對她跟他們的孩子有什麼樣的影響。剛要開口,一記敲門聲打斷了他。.

門被推開了,進來的是龐弗雷夫人. 「啊, Poppy,」 Albus說道. 「請進.」

她奇怪的看了怒氣沖沖的西弗勒斯一眼然後坐了下來。「你找我,校長?」

「是的, Poppy. 赫敏 Granger剛剛被送回了過去。我需要你為她的歸來做好準備。我不確定她回來的準確時間,但是一旦她回來了就需要立刻作檢查。我的辦公室已經施好魔咒,一旦她離開1977年,這兒隨時接受她的現形。」

Poppy忽然看向西弗勒斯。 「你跟他們說了沒有?因為要是你不說的話,那我來說。這可能會對她產生很糟糕的影響,我們必須做好準備。」

「你敲門的時候我正準備要說,Poppy。我也很清楚她的情況會讓她遭遇危險。」

「情況?」 Minerva問道,「你們兩個在說些什麼??」

西弗勒斯 重重的歎了口氣,揉了揉眼睛。他意識到Poppy站了起來朝他這邊走來。

將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她說道,「西弗勒斯,我知道這很難,但是想想他們,他們現在需要你。」

「我知道,」 他說. 挺直了肩膀,西弗勒斯 看著Minerva和Albus坦率地說道。「赫敏會懷著我的孩子回到我們身邊。」

Albus臉色煞白,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Minerva的鼻翼因為憤怒而扇動著。「先不提那些你幹過的蠢得掉渣的事情,西弗勒斯!你到底在想些什麼?如果你打算開始享受男歡女愛,你怎麼就不想想避孕措施呢?」

西弗勒斯的怒火噌的冒了起來。「我當時才十七八歲而已,Minerva。我能想到的就只有有個漂亮女孩對我感興趣,不管她是誰,是什麼理由。你不要了忘了,我可不是個受人歡迎的男孩。沒有人願意靠近我,更不要說抱我,親我,愛我了。甚至連我的親生父親都不愛我!在這樣的情況下,不,我什麼都沒有想。」他正要繼續下去卻被Albus打斷了.

「西弗勒斯, 這些年來你跟Poppy都知道這件事情卻唯獨瞞著我? 比起讓女孩子懷孕這件事情要蠢得多得多。Poppy, 你立刻給我一個解釋。」他的臉色蒼白的可怕,讓西弗勒斯不由得擔心他是不是快心臟病發了。

很顯然Poppy也火大了,她說道。「Albus, 在Granger小姐來學校之前你並沒有告訴我實情。那我也沒有必要事事向你報告。是你說的少管閒事。我一直以來都是按照你的指示做事。在你把Granger 小姐送回去之前西弗勒斯和我正打算告訴你她的事情。」

「1977年Granger小姐在學校那會兒你就知道了。你應該告訴我的。」Albus緊咬不放。他的呼吸變得困難起來,西弗勒斯現在確定了這個老人隨時都會爆發。

「她不是個單純的青少年,而是一個身陷一個非常尷尬微妙處境的女孩子,這我怎麼會知道,Albus.既然她的懷孕並不會影響她的學業,我也就沒有告訴你。我之前沒有告訴你是因為這個並不會影響這個年輕女孩的學業。要是我一早就知道Granger小姐的真實身份,我會立刻告訴你的。」 Poppy平靜的說道。

「西弗勒斯,」 Albus說道。

「不,」 西弗勒斯回答. 「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了。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 猛的轉過身。暴怒的他衝回自己的地窖。自赫敏重回他生命中之後,他第一次把自己浸在了烈焰威士忌裡。


一周後,西弗勒斯被飛路網裡發出的巨大的喊聲驚醒。

「西弗勒斯,西弗勒斯!醒醒!她回來了!」

西弗勒斯猛地從床上坐起,迅速的穿好斗篷。他跑著穿過霍格沃茨的大廳,根本不在意那些看到他的人。赫敏回來了。他在醫療室的門前停下,他們第一次見面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出。這些年來他所受到的痛苦全都呈現在腦海中,他靠著牆站著,膝蓋微微彎曲。門一下子打開了,他站直了身體,在學校裡經常出現的那個冷冰冰的神氣再次回到了他的臉上。

鄧布利多大步的走出,他臉色慘白,後面跟著龐弗雷夫人。「我,我不知道當我送她回來的時候,她正懷著孕。」他帶有負罪感的說著,「我只是在做我認為最好的事情。如果我知道的話,我肯定會用不同的方法處理事情的發展。」

「好吧,她僅僅懷孕31一周,而且現在正在失水。我們必須盡快把她送到聖哥芒醫院。只有在那裡孩子才有活下來的可能。」龐弗雷夫人焦急的說著。

終於,鄧布利多看到了西弗勒斯,說,「西弗勒斯——」

「不要,」他咆哮著,然後轉身快速的離開。31周!31周,對於一個嬰兒而言,存活的機率相當的渺小。一直以來他都在為阿不思保守著赫敏的秘密,而這個重擔幾乎要把他壓垮。如果他把她懷孕的事情告訴了校長…阿不思絕不會在那種情況下把她送回來。

他怒氣沖沖的衝進自己的地下室,心裡懷著深深的負罪感,馬上他走到液體儲藏室前。打開門,他拿出了一瓶火焰威士忌,直接對嘴喝下去。這是他唯一能夠從讓赫敏首次陷入如此危險境地的負罪感中解脫出來的方法。他喝的很急,絕望的認為只有酒精能讓他徹底的解脫。他以最快的速度喝完了一瓶,一股暖流在自己的身體裡橫衝直撞,他奮力的把空瓶子朝牆壁摔去。在滿意的聽到爆裂聲後,他頹然的跌進長凳,完全屈服在毫無意識的「甜蜜的」遺忘中。


☆、第十二章

赫敏跪在地上摀住自己的腹部,當藥水潑灑在她身上的時候,她感到自己的腹部有種緊緊地壓迫感,甚至還有些變形。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依舊在鄧布利多教授的辦公室裡。然而,鄧布利多卻不在。她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感到自己的腹部被痛苦侵襲著。馬上她意識到,她恐怕要早產了。

「鄧布利多教授。」她虛弱得喊著。然後卻沒有人回答,而她的痛苦也在加劇,於是她決定她必須試圖自己走向醫療室。她不知道這段路程究竟走了多久,不過慶幸的是她終於還是走到了,跌跌撞撞的走進了大門口。

「龐弗雷夫人。」她喊道,與此同時又是一陣痛苦襲擊了她。「快,」她絕望的叫著,「我就要生了!」再一次她癱倒在地上,眼淚決堤而出。「救救我,」她低語著。

門一下子被打開了,後面跟著龐弗雷夫人,警惕著看著在醫療室裡的學生。「格蘭傑小姐,」她驚奇的說道。

「救救我,」赫敏又說了一遍,與此同時她感到了巨大的痛苦正襲擊著她的身體。她痛苦的呻吟著,並發覺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自己的兩腿間流了出來。「不,」她尖叫著,並意識到她必須在此地生產。

龐弗雷夫人馬上衝到了她的身旁,把她扶上了床。「平靜下來,親愛的。你必須恢復平靜。如果你很痛苦,那麼你的孩子會更痛苦。」這個中年女巫匆忙的走進了治療室,回來的時候手裡已經多了一瓶魔藥。「喝了它,你的痛苦會減輕一些。因為你在分娩期間過早的失水,所以我不敢給你藥性更猛的藥。」

赫敏把瓶子中的藥水一飲而盡。她依舊很痛苦,但是比起剛才來說已經好多了。馬上又是一陣痛苦襲來,她甚至都沒有意識到龐弗雷夫人在使用飛路網。過了一會,她在醫院裡聽到了鄧布利多的聲音。

「你說她要生小孩了是什麼意思?」他疑惑的問道。

「我的意思就是我剛剛說的!她即將分娩,而且馬上要擁有自己的孩子了,」中年女巫咆哮道,「我們必須趕快。」

「我會陪著她。」在飛路網啟動之後麥格教授的聲音也傳了進來。

又一陣痛苦襲來,赫敏不禁開始呻吟起來。剛剛龐弗雷夫人給她的魔藥好像已經失效了——又或者痛苦是加劇了。冷汗順著她的前額留了下來,她努力的作著深呼吸,試圖讓自己穩定下來。

「格蘭傑小姐,」痛苦稍微減輕了一會後,麥格教授說道。「鄧布利多教授和龐弗雷夫人去校長辦公室用飛路粉聯繫聖芒格醫院了。」

「哦?為什麼他們不在這飛路?」赫敏問。

「我想,你現在沒必要知道,格蘭傑小姐,」麥格教授說,「現在還有更重要的——」

「求你,告訴我吧,」赫敏打斷了她,「我現在需要思考一些別的事情。」說這話的時候,眼淚從她的眼中湧了出來,麥格終於同意了。

「在霍格沃茨裡,教授們可以通過飛路網聯繫彼此。他們也可以在緊急情況下飛路醫院。只有校長辦公室的壁爐才能夠和外界聯繫,而且只有校長或是代理校長才能打開它。」

當赫敏再次陷入了痛苦時,麥格教授停止了談話。痙攣一次次的衝擊著赫敏,她不禁喊出了聲,她盡全力的像手冊中描述的那樣呼吸。「哦,我不能…」她艱難的喘息著,麥格教授緊緊地握著她的雙手。

「為什麼她們去了這麼久?」麥格教授有些不耐煩了。

「西弗勒斯!我需要——噢,求求你們!西弗勒斯,」赫敏絕望的喊道,試圖不讓自己表現出對即將來臨的分娩的恐懼。「我想,我要生了。」她呻吟道。

「不!你不能在這裡生,赫敏。」麥格說,「你必須要忍住直到到達聖芒格。你不能冒險在這裡生小孩。聖芒格對你來說是唯一安全的地方。」她把手放在赫敏的胳膊上以強調剛才的話。

過了一會,即緊急聯繫後,龐弗雷夫人和鄧布利多終於和聖芒格的工作人員一起回來了。「這兒,」中年女巫說道,「她僅僅懷孕31周,需要一間特殊的監護室。」

「求求你們去找西弗勒斯,」赫敏呻吟道。又是一陣痛苦的痙攣,即將分娩的痛苦使得她的精神甚至有些恍惚。孩子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經過漫長的等待後,赫敏聽到,「格蘭傑小姐,你馬上要生了。你的孩子即將降臨。」

她使盡了全身的力氣。可是她依舊懷疑自己是否正確的用對了力氣,就在此時母親的天性發揮了作用。她又努力了四次,之後她感到自己好像被分成了兩半——她的兒子降生了,來到了這個世界上。

當她聽到孩子的啼哭聲時,她的疼痛也幾乎達到了頂峰。治療師馬上把孩子放到了一個桌子上,同時還有幾個治療師圍了過來。他們嚴肅的在嬰兒的身邊施著魔法。當一陣很小卻尖銳地尖叫聲從房間的另一端傳來時,赫敏因恐懼而安靜下來。無力的躺回到床上後,赫敏留下了兩行解脫的熱淚。

十五分鐘後,治療師把孩子抱到了赫敏的跟前,並放在了她的懷裡。「他太小了,」她溫柔的說著,自己的盯著她兒子的面龐,「我感覺自己能夠把他打破。」

「當你抱著他的時候,你確實要非常的小心,格蘭傑小姐,」治療師說道,「他現在還沒有發育完全,只有38.5厘米長,1000克重。」

一個小時後,赫敏因看到在她還未發育好的孩子身上所施的全部魔法而感到深深的恐懼。她得知即使有魔法的保護,她的兒子活下來的機率也只有50%。她把孩子抱在胸前,說:「他會活下來的。他是他父親的兒子;我知道他一定會活下來的。」

「你給他起名字了麼?」治療師問道。

赫敏點了點頭,「埃頓 卡爾…斯內普。」(埃頓 kael 斯內普)

治療室奇怪的看著她,但是出於信任當她說出孩子的名字時,治療室什麼也沒說。過了一會埃頓醒了,小聲地哭鬧著,治療室提醒赫敏,她需要給孩子餵奶了。

三十分鐘後,埃頓終於乖乖的躺在了赫敏的懷裡。她幾乎因憤怒都要放棄了,可是治療師很是耐心,當赫敏終於能夠哺乳自己的兒子時,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開心。

她注視著埃頓的小臉,說:「我發誓,我會盡我所能做好每一件事來確保你的安全。我非常非常的愛你。」我也很希望在我需要的時候,你的父親能來看我,她默默地加上了這句話,一滴淚水從她的腮邊滾落下來。

「米勒娃,我恐怕我自己做了一個可怕的事情,」在他們從聖哥芒回來後阿不思疲倦的說道。「我當時是怎麼想的?我怎麼能如此的殘忍?我當時實在是氣壞了,因為她根本無視我的警告,依舊讓她自己和別人有了千絲萬縷的聯繫。」這位年邁的巫師用雙手揉著自己滿是皺紋的臉龐,他的臉上寫滿了絕望。

「阿不思,」米勒娃說道,「你當時並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我也不知道。我想我們當時都在忙於讓她能夠回歸正確位置的魔藥,以至於我們都沒有注意到當時她所處的真實情況。」

「我們確實犯了一個錯誤,但是格蘭傑小姐也犯了錯誤。她的行為已經被我們多次警告過了。我一直都在研究能夠讓她回去的魔藥,我本該能夠看出事情的端倪的。而你則一直一個人在承擔者我們兩個人的工作量。這也就導致了格蘭傑小姐這次的行為。」他嚴厲的說著,米勒娃點點頭表示同意。

第二天一早,西弗勒斯僅僅睡了幾個小時,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走開!」他喊道,用手抓了抓一直疼痛的頭。然而敲門聲卻一直在繼續。無奈,只得起身,整了整皺巴巴的衣服,他憤怒的咆哮了一聲,大步走到門口,甚至有種想殺了門口的人的衝動。他猛地把門打開,看到對面站著怒氣沖沖的龐弗雷夫人:「你認為你一直在幹什麼,西弗勒斯 斯內普?我真想在這個週日用六種方法詛咒你。」龐弗雷夫人嘶嘶的說著,把他推到了一邊,不請自入。「我好像沒有邀請你進來吧?」他冷冷的說著,關上了大門。

「自從格蘭傑小姐回來後,她一直都在叫著你的名字。然而,你卻一直呆在你的地下室裡,像一個長不大的孩子。如果你是個有生育能力的男人的話,那麼你也應該是一個能去看望自己的兒子和那個因你而懷孕的年輕女士的男人。」波皮吼道,「去聖哥芒,西弗勒斯!」說完她便離開了房間,就像她進來時的一樣快。

「不可理喻的女人。」西弗勒斯嘟囔著。他揉了揉快要炸裂開的頭顱,然後沖了個涼,便去上課了。

他走進教室,正好看到鄧布利多教授坐在了他的書桌後。

「你在這幹什麼?」他粗魯的問道。

「我今天為你的班代課。我們需要好好談談,但是現在你要去醫院。」鄧布利多疲倦的回答著。

西弗勒斯張了張嘴想反駁他不需要代課,可是鄧布利多微微上揚的下顎告訴他,他肯定無法贏得這場討論,於是他一言不發的走出了教室。

他在自己的房間裡來來回回的踱了半個小時,之後他終於決定去找龐弗雷夫人瞭解情況。他們的談話比他預想的要平和的多。她能夠透過他表面的平靜看到他內心的痛苦。在一段長達45分鐘的談話後,他們被一個在防禦課上受傷的學生所打斷。西弗勒斯離開了醫療室,急急忙忙的向霍格沃茲的大門走去。在那裡他能夠幻影到聖哥芒,並進入新生兒監護室。

最近幾年,在未發育完全的新生兒的護理和治療上,聖歌芒已經有了很多的改進。醫院已經擁有了私人病房,在那裡孩子的母親能夠直接的和自己的孩子呆在一起。他們都是被層層咒語保護著,因此絕對的安全。只有那些被認可的人才能穿過保護屏障而不會使警報響起。這些保護只允許母親和孩子的親人們通過,當然還有一些關係不錯的探望者。西弗勒斯能夠確定赫敏一定選擇了這項保護屏障,因為她一直希望他能夠來看望她。

他走到屋前在門口停了下來。他知道在屋裡,就是那個從他年輕時就開始夢想的家庭。在得知真相之前,他已經為自己孩子的丟失難過了14年。此時此刻,可以說是他一生中最恐懼,也是最美好的一天。得知自己的孩子不是真的丟失對他來說是如此的美妙。可是,得知自己先是被赫敏騙,然後又被鄧布利多教授欺騙,對他來說確是毀滅性的打擊。他把對赫敏的憤怒發洩在了平時對待她的態度上,直到他相信她已經開始痛恨他了。他想知道,他試圖讓她憎恨自己的做法是否是明智的選擇。如果當她回到過去時,她非常的痛恨他而且沒有和他發生關係的話,那麼事態會如何的發展呢?是否能夠改變自己當初做出的草率決定,成為一個並不稱職的間諜呢?

現在,他忽然發現自己竟然很恐懼,甚至在他的一生中都沒有如此的恐懼過。擺在他面前的是一個普通的房間,一個他從來沒有想過會去拜訪的房間。如果在他找到兒子之後,又眼睜睜的失去他,那該如何是好呢?在那一剎那,西弗勒斯幾乎就要轉身離開了,但是有些東西讓他最終停了下來。相反,他做了一個深呼吸,然後慢慢的把門推開。

走過門口的時候,他能夠感到保護魔法的存在,然而這些魔法接受了他,警報並沒有響起。輕輕地關上了門,他努力的讓自己的雙眼適應著屋內的黑暗,然後再走進去。赫敏正在床上沉沉的睡著,旁邊是一個小小的搖籃,他知道他的兒子正睡在裡面。他安靜的走上前去——這個場面他曾經幻想了很多年,俯身凝視著赫敏憔悴的面容。她看上去就好像剛剛經歷過人生最痛苦的考驗一樣,他知道到她確實如此。有那麼一刻,他為自己一直無視她的召喚而深深的自責,他知道他本該在她需要他的時候陪在她的身邊。

接著他又轉身走向了嬰兒的搖籃。這個他從未見過的,小小的嬰兒正甜甜的睡著。他能夠感覺到很多的魔法和咒語包繞著他的孩子。與波皮的談話讓他得知,其中一個咒語是為沒有發育完全的肺部提供氧氣的。另一個是為他沒有發育完全的雙眼消減光線的。還有一個保護他薄薄的,敏感的皮膚免受傷害的。第四個咒語可以維持他體溫的恆定,因為這個瘦弱的身體裡的血液流動的比較遲緩。在正常情況下,母親本該負責此項。第五個咒語是避免他柔弱的身體受到病毒和細菌的侵襲。在這種情況下,任何一種小小的疾病都會要個這個嬰兒的命。這些咒語必須每天更新,而且由三個治療師專門負責。

小男孩在夢中輕輕的哭了一聲,西弗勒斯不知如何是好,只得把他抱了起來。他把小孩抱在手中,對這小小的生命驚歎不已。他本該把小孩抱在自己的臂彎中,但是他太小了,他甚至會消失在他父親的斗篷中。此情此景對西弗勒斯而言,是他十九年以來唯一純真的事情。他靜靜的注視著他的兒子,一滴淚悄無聲息的滑過他的腮邊。埃頓 卡爾 斯內普。赫敏給他們的孩子用了他的姓。他無法抑制自己的情感,輕輕地親吻了埃頓的臉頰,然後把他放回了搖籃裡。緊緊地盯了他一段時間後,他又把目光轉向了赫敏。從她沉沉的呼吸中他得知她還在熟睡中。俯下身來,他溫柔的吻了一下她蒼白的前額。一道淺淺的笑容浮現在她的雙唇上,西弗勒斯強忍住自己的抽泣。雖然他與他們分開了這麼多年,但是他還是一直愛著她。

在窗邊的一個椅子上坐了下來,西弗勒斯靜靜的看著熟睡中的兒子和赫敏。大約半個小時後,西弗勒斯忽然感到咒語保護的警告響了起來。他站起身來,拿出自己的魔杖,走到兒子身邊,他發現孩子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就在他想俯身抱起自己的孩子時,幾個治療師衝進了房間,推開了他。

赫敏被剛剛的混亂驚醒,用恐懼的聲音問道:「出什麼事了?誰能告訴我究竟是怎麼回事。埃頓還好嗎?快告訴我啊!」她的聲音很快的達到了歇斯底里的狀態。當她掙扎著要坐起身來的時候,西弗勒斯馬上從自己的震驚中擺脫出來,走到了她的身邊。

「不要坐起來,否則你只會傷到你自己。」他努力地用一種不顫抖的聲音說著。

「西弗勒斯,」她說道,眼淚充滿了她的雙眼。她靠在他的身上,而他在坐在她旁邊用雙臂環住她。「西弗勒斯,是不是他要死了?是不是埃頓要死了?」

西弗勒斯的喉嚨一下子梗住了,他艱難的吐出幾個字,「我不知道,赫敏。」

他們依偎著彼此,看著治療師為他們的兒子實施緊急的救治措施。最後,他們中的兩個抱起了這個瘦小的嬰兒衝出了房間。

西弗勒斯站了起來,赫敏的雙手還放在他的背上,他向一個沒有離開的治療師詢問道:「他們要把我的兒子帶到哪去?」

「先生,請保持鎮靜。你的兒子現在正呼吸困難。對於處於現階段的嬰兒來說,長有一個嚴重發育不完全的肺部,是一件不普通的事情。對我們而言,把你的兒子放進一個魔法製造出來的子宮中是絕對有必要的。我恐怕就目前而言,他很難在正常的環境中生存下來。」

西弗勒斯再次跌坐回床上,用自己的雙臂抱住赫敏。她在無聲的流淚,甚至問不出任何問題。「他會活下去的,對嗎,醫生?」西弗勒斯輕輕的問道。

治療師想了想他的問題,然後說道:「此時此刻我無法作出任何的保證,斯內普教授。」

赫敏哭得更厲害了,西弗勒斯緊緊地抱住她,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背部以示安慰。治療師離開了房間,留下這對焦急的父母在彼此的臂彎中尋找著短暫的安慰,他知道他們需要獨自呆一會。

兩個小時後,另一位治療師走進了病房。赫敏依舊躺在西弗勒斯的懷裡,但是她已經睡著了。西弗勒斯知道,如果讓她繼續睡的話她肯定會生氣,所以他輕輕地叫醒了她。她眨了眨眼睛,看到了治療師。從西弗勒斯的臂彎中滑了出來,但是依舊緊緊地貼在他的身邊,她探身過去問道,「我的孩子是快死了麼?」「格蘭傑小姐,現在讓我說這個還為時過早。」女治療師說道,「我們已經成功地把你的兒子轉移到人工的子宮中,現在他看起來一切正常。但是他活下來的機率還是在50%左右。我們在子宮模擬培養的過程中始終都有較高的成功率。」她聽了一會然後有些憂鬱的說道,「不過,即使是在很複雜的咒語和環境的保護下,每日的觀察還是必不可少,除非他足夠強壯,總體來說,就是獲得重生。」

赫敏的身體下意識的僵硬了一下,一陣悲哀湧上心頭。她翻了翻眼睛,整張臉輕微的痙攣著。西弗勒斯抱著她,他知道她現在的情況非常不好。她躺回到床上,手腳僵硬,牙齒緊緊地閉著。當西弗勒斯整理好自己的思想時,她已經停止了呼吸。

女治療師迅速的行動起來,推開大門去找尋急救措施。不一會,幾個治療師就衝進了房間。

「赫敏,」他叫道。現在,我們需要你暫時的離開,斯內普教授。」當赫敏開始劇烈的痙攣時,一位治療師對斯內普說道。疾病發作的很厲害,她的唇邊出現了一行血泡。西弗勒斯搖搖晃晃的走出了房間,在外面害怕的看著赫敏。「這一定是驚厥。」其中一個治療師說道,「我們必須馬上穩定住她的血壓,否則她會死的。」

西弗勒斯感到雙膝酸軟,他只得倚牆而立,當赫敏忽而恢復平靜忽而呼吸急促,他什麼都做不了只能深呼吸。一瓶接一瓶的藥水被灌進了她的喉嚨,最後終於她的呼吸恢復了正常。四位治療師面無表情的點了下頭交換了意見,他們之中的一位走出了房間——就是那位剛剛赫敏病發時,待在他們身邊的女治療師。

「教授,格蘭傑小姐因驚厥導致了血壓的陡然升高。她一直處於巨大的壓力之下,而這些症狀會在一些特殊環境下毫無徵兆的出現。自己兒子目前的身體狀況,很有可能是導致這次血壓升高的罪魁禍首。」

西弗勒斯的臉色顯得更加蒼白,他緊張得問道「她會好起來的,對嗎?」

「我想是的。在特定的時間限定中,我們已經讓她恢復了呼吸。她現在還處在昏迷中,但是會在幾個小時後醒來。當她醒來時,就意味著她已經度過了危險期。」治療師的聲音很輕,「斯內普教授,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很難接受,但是你一定不要放棄。」

西弗勒斯沒有回答,只是頹然的坐在椅子上,治療師坐在他旁邊拿出了一瓶鎮靜劑放在桌子上。

西弗勒斯怒火被點燃了,他抬起頭來。「Klein小姐,」他說。看著她鎮靜的雙眼,他冷笑道,「噢,是的,我記得你。你在魔藥方面有很高的造詣。我確信你認為我沒有認出你。讓我告訴你一些事情,治療師,」他嘲笑道。「在服用你製作的任何魔藥之前,我都會猶豫很久的。可能你已經忘記了,我才是個魔藥大師。我不需要由你來提醒我吃什麼藥才正確。如果我需要一副藥的話,我絕對會自己製作!」他舉起了手中的小藥瓶,與此同時治療師也迅速逃離了房間。她剛剛把門關好,就聽到房間裡玻璃瓶的破碎聲。瓶子被摔得粉粹,玻璃碎片和裡面的液體流了一地。

兩個小時後,赫敏的聲音把西弗斯勒從假寐中喚醒出來。

「吃點鎮靜劑用於緩解當前壓力並不是件可恥的事情。」她說道。「西弗勒斯?」

他一下子衝到赫敏身邊,「赫敏,你現在感覺如何?」他輕輕地問道。

她閉上了眼睛,沉沉的睡了下去。他盯著她看了一會,然後走出病房。隨後他來到護士辦公室,告訴他們赫敏已經醒了,而且現在正沉沉的睡著,之後他離開了醫院。

他移行幻影,根本不在乎是否被麻瓜看到。他快步走進霍格沃茨,直衝自己在地牢的實驗室。因背叛,愛情還有恐懼產生的痛苦充斥著他的身體。開門走進了房間,他猛地抓起擋在他前方的物體,直接把它扔出了房間。東西在牆上摔碎的爆裂聲讓他感到微微的快感。在盛怒之下,他一件接一件的摔著東西。直到他摔到自己珍藏的書本時,才停手。即使有再多的痛苦,他也不會毀壞自己多年來珍藏的圖書。一通發洩過後,他蹲下來抱住自己的膝蓋,默默地讓時光在身邊悄悄地流走。蹲在這個滿目狼藉的地下室中間,終於西弗勒斯流下了眼淚。

「我很累。我想我現在要睡覺了,」她邊說邊打著哈欠。「是的,現在就睡吧。」西弗勒斯也對此表示同意。第二天,西弗勒斯回到了聖哥芒醫院。他到醫院後發現赫敏已經轉到了另外一間有產科保護的病房,她已經沒有必要再待在新生兒病房了。這種新生兒病房全醫院只有四間,通常住的都是一些純血的孕婦,馬上赫敏住過的這個新生兒病房即將迎來它新的主人。


☆、第十三章

西弗勒斯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在那天匆忙離開之後就不去看望赫敏。他只知道他還沒有對接下來的日子做好心理準備。這些年來,失去孩子的傷痛一直在折磨著他。直到她重新出現在他的生命中,那種遭遇背叛的感覺才最終得以消弭。她是他遇到過的最惱人的傢伙,是總在他的課堂上正確回答問題的萬事通,她能使他沒完沒了地發火。而未來的她將會徹底背叛他的事實使他覺得這一切變得更加糟糕了,他簡直不敢相信這樣一個惹人討厭的傢伙竟然會是他孩子的母親。他即對現在的她感到生氣,也對未來她的所作所為報有一腔怒火,所以他才會對她十分冷酷。他想讓她恨他,但是很顯然沒有成功。這樣做只是讓她打定了主意要扯下他的假面具。

想到赫敏和他在學校裡度過的那一段美好時光的時候,西弗勒斯歎了一口氣。關於她的微笑記憶片斷飛快地在他的腦海中閃逝著。她戴上他母親的項鏈時眼底流露出來的欣喜和愛意,還有那之後甜蜜歡愛的場景在他眼前重現;她收到情人節的玫瑰的時候臉上快樂的表情掠過他的心頭。他想起在天文塔上第一次看到她明顯露出懷孕徵兆的裸體後的巫山雲雨。他們的孩子在她腹中輕踢他的手,他覺得那種喜悅要比以往任何的經歷都要美好。他們意亂情迷地相擁著呻吟,那時候,赫敏彷彿用她的整個靈魂照亮了漆黑的夜晚。

他又想起赫敏在他們第二次做愛後的獨自離去,還有她在魁地奇場地上親吻布萊克的事情。這兩次他都原諒了她。西弗勒斯‧斯內普並不是一個寬容的男人,但是他卻給了她兩次機會。鄧布利多告訴他,她因為和他在一起而感到羞恥並且已經走人了,那曾經是他一生中最糟糕的日子——直到埃頓幾乎死掉。他差一點就第二次失去了兒子,曾經的背叛和憎惡和那種恐懼感相比顯得很幼稚。赫敏幾乎被難產後的驚厥奪去性命的時候,西弗勒斯幾乎為那種真正失去家人的感覺而心碎。他依然全心全意地愛著赫敏,但是在她瞬間中止呼吸的時候,他才意識到這一點。

那麼,為什麼會到醫院去看望她對他來說如此艱難?那是因為他不知道見到她的時候應該如何控制一觸即發的暴躁情緒。他從十八歲起開始為伏地魔效力,已經習慣把所有的感情都埋藏在心底了。他忽略這些感情太久了,所以現在他不知道該怎樣控制。

西弗勒斯雙手摀住臉,揉搓著疲倦的眼睛。距離上次去看她已經三天了。她一定會有被背叛的感覺,想到這一點,他就覺得日子簡直沒法過下去了。多少年來,他一直就夢想著找到她並且把他們的孩子從她身邊搶走,讓她也嘗一嘗遭遇背叛的滋味。他覺得把她傷得越狠越好。但事到如今,就連想到她傷心也會讓他感到痛苦。他討厭自己這樣脆弱。他知道愛情一直就是他的弱點,直到現在,他還深深地陷在裡面無法自拔。

門外傳來嗶嗶剝剝的敲擊聲,嚇了他一跳。他迅速揮舞了一下魔杖,門開了,一隻貓頭鷹飛了進來。

「你敢在我的地板上留下一點痕跡試試看!」當那個小東西把一封信丟在他的辦公桌上的時候他咆哮著說。貓頭鷹發出一聲又驚又怒的鳴叫,轉身飛出了辦公室。

斯內普打開信看了一眼,頓時倒抽了一口冷氣。他迅速地站起來,向門口走去。這個時候,波特走了進來。

「教授,您介意在辦公結束之前跟我談談嗎?」波特問。

「是的,我非常介意!」西弗勒斯吼叫道,「別擋路,波特。我還有事!」

他再沒有和波特說一句話,只是揮動魔杖扣上了門,就大步走開了。

…………………………………………………………………………

哈利被斯內普的舉動弄糊塗了。他看起來好像因為某件事情而慌裡慌張的。辦公室的門微微忽閃著,哈利好奇地想知道到底是什麼事情會讓斯內普慌張到了忘記關門的地步。他檢查了一下門上的保護措施,然後驚奇地發現那是連一年級的孩子都能輕易破壞的基礎措施。他的好奇心完全被勾起來了,所以他忍不住打破了那些保護措施,走了進去。

他首先注意到了斯內普的辦公桌。桌邊的椅子沒有推進去,看起來斯內普是匆匆忙忙站起來的,他還撞翻了一隻墨水瓶,也沒有收拾殘局,就那樣走了出去。哈利向前走了幾步,看見了桌上那張有聖芒戈封蠟的羊皮紙。哈利施了一個清理一新的魔咒,拿起了那封信。

斯內普教授:
赫敏‧格蘭傑已經三天沒吃東西了。為了她的健康著想,院方決定要進行干涉。三天前的分娩所造成的傷害令她的身體十分虛弱,現在她病得更加嚴重了。我們很擔心她,如果再不能讓她進食,我們就必須用藥品來維持她的營養狀況了。請你盡快趕來,這很重要。
聖芒戈魔法醫院婦產科
帕特森治療師敬上

哈利感到一陣眩暈。他們被告知赫敏是因為家裡有急事要回去一段時間,但是根據這封信上的說法,她病了,而且還病得越來越重。為什麼他們會讓斯內普過去呢?通常情況下不是應該讓朋友或者家人過去才對嗎?一定是因為他能配製魔藥的關係吧。哈利呆住了。分娩?婦產科?赫敏生了個孩子?

「噢,羅恩,看看你們兩個幹了什麼好事?」他無力地說。

「孩子?」羅恩幾乎尖叫出來。

哈利捶了一下他的胳膊:「安靜,羅恩!我們總不能讓所有的人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吧。」

「赫敏生了個孩子?」羅恩揉了揉胳膊,放低了聲音。

「這個嘛,你應該知道吧,」哈利硬邦邦地說,「你為什麼沒有告訴我你和赫敏已經發展到這種程度了?我現在總算明白為什麼那天晚上你臨時怯場的時候她會從公共休息室裡跑出去了。」

「哈利,我們沒有!只有一天晚上我抱了她,撫摸了她的胸口,但是她馬上就給了我一巴掌。如果她懷孕了,那絕對不會是我的孩子。」羅恩驚恐地盯著哈利,那長滿雀斑的臉變得慘白。

「但是,你和赫敏……」哈利猶疑地囁嚅著,「我們得去看她,」他最終決定說,「肯定是出大事了。」

藥劑師的敏感使西弗勒斯不能再對赫敏的狀況坐視不理了,他急匆匆地來到醫院。他的長袍在身後飄動,臉上的表情讓人看了不寒而慄。人們主動給他讓出道來,他直奔產科監控室赫敏的獨立病房,完全不理會治療師的阻止

看到赫敏病懨懨的樣子,他震驚得幾乎停止了呼吸。她的頭髮亂蓬蓬的,儘管以前也不是很整齊,但是現在這個樣子是他見過得最亂的一次。她的黑眼圈很重,與蒼白的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正睡著,但是她的呼吸很吃力,彷彿是被什麼很重的東西壓著似的。

「這——這麼會——只有三天而已!」西弗勒斯震驚地說。

「她的身體需要營養,但是她這三天來水米未進。如果今晚她再不吃東西的話,我們就必須給她服用鎮靜劑並且強迫她吃藥來補充養分。她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你知道,她甚至拒絕去看孩子,儘管昨天的時候情況就已經允許她去看他了。」治療師解釋說。

「我們現在能去看他嗎?」西弗勒斯低聲問。

「當然,如果您能說服她的話。我想去看一看她的兒子對她會有好處的。」

「他也是我兒子,」西弗勒斯立刻咆哮道,「不僅僅是她一個人的。」

治療師驚訝地看著他,馬上意識到剛才的話好像是在說孩子是赫敏一個人的:「對不起,先生。當然,您的孩子目前情況十分穩定,現在也剛好是探視時間。你們可以去看他。」

「我們準備好了就告訴你。」西弗勒斯說。

「不過她會不會去還是一個問題呢。」治療師說。

西弗勒斯狠狠瞪了他一眼,治療師連忙跑開了。他轉身對著昏暗的房間念了一個咒語,點亮了燈。

「起來,格蘭傑小姐,」他命令道,「快點起來。」

赫敏抽搐了一下,被突如其來的燈光和他的吼叫驚醒了。

「西弗勒斯?」她輕聲問。

「起來!」他怒氣沖沖地說。

「什麼?」赫敏伸了個懶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問。

「起來,現在!你不可以這樣自私。我們的兒子可能沒命,而你卻躲在這裡自憐自傷!」他知道這樣說很無情,但是他希望通過這些話來激怒她。 !

「我?」她果然上鉤了,「我?你三天沒來看我,也沒去看我們的兒子。你才是躲起來自憐自傷的那一個呢!」

「很好,你生氣了!現在起來吧,不管你願不願意,我們都要去看看兒子。」他看到赫敏坐起來十分滿意,於是開始毛手毛腳地給她梳頭。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曾經迷戀過你。西弗勒斯‧斯內普,你這個冷酷無情的傢伙!我在穿越時空回到過去的那段時間裡跟你扯上了關係,而且居然幼稚地認為自己可以治癒你心靈上的創傷!」赫敏厲聲說。

問題似乎越來越嚴重了。「你正是讓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原因!要是你不接近我的話,我現在的生活會輕鬆很多。」西弗勒斯恨恨地說。

「哦,別說了,西弗勒斯。你總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歸咎於別人。你應該像其他人一樣面對現實,好好想一想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到底是誰的錯誤。」她從桌上的鏡子前面轉過頭來看著他,「成熟點吧!」

西弗勒斯又驚又惱地盯著她。要是他向她發難的話她一定會反擊,他本應該想到這一點的。因為她從來就不是一個逆來順受的姑娘。

「我去告訴治療師,說我們已經準備好要去看埃頓了。」他硬邦邦地說完就走了出去。當他帶著治療師回來的時候,赫敏已經坐在床邊了。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承受!」她輕輕說。

「你不一定要去。」治療師說。

「不,你必須去。那是我們的兒子,他需要你。你是他的母親。所以我就是拖也要把你拖去!」斯內普低低地說,「你說過讓我成熟一點,現在需要成熟的是你!」

赫敏一言不發地站起來走向門口。治療師知道她已經準備好去看兒子了,連忙去大廳裡做準備。西弗勒斯看見赫敏走起路來又僵硬又緩慢,不由得百感交集。於是他不動聲色地扶住她,給她以有力的支持。

他們默默地走了一段路,來到一扇被重重守護的門前。治療師轉過身來,嚴肅地看著他們。 「這間病房是重症監護室,不過現在裡面唯一的病人就是你們的兒子。事情的發展方向可能跟你們想的不一樣,孩子現在在一個人造子宮裡面,所以你們並不能真正看見他,因為他整個兒被子宮包住了。在那裡面他會得到血液、營養和氧氣的供應,就像格蘭傑小姐你懷著他的時候一樣。那個環境十分脆弱,非常容易受外界干擾,而任何輕微的干擾都會使孩子的身體抗拒他現在所接受的魔力保護措施。所以,我要提醒你們,千萬要放低聲音說話,而且不要碰病房裡的任何東西。」

治療師打開門讓西弗勒斯和赫敏進去。西弗勒斯知道他將面對從來沒有見過的場面,但是他仍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個漂浮在半空中的人造子宮讓他想起兒時父親看過的一部美國電影——《人體異型》。這時,埃頓在裡面翻了個身,把子宮壁擠得伸展開來。

「他在你的肚子裡的時候就這麼不老實嗎?」他低聲問赫敏。

「是的,」她小聲說著,在門邊的椅子上坐下,哭了起來。「西弗勒斯,我居然照顧不好自己的孩子!我算什麼母親?都是我的錯,要是我把真相告訴鄧布利多教授……」

她淚流滿面,再也說不下去了。

西弗勒斯半跪在她面前,雙手捧住她的臉頰,輕輕搖晃著,直到她抬起低垂的頭,直視他的眼睛。「赫敏,你不能把所有的過錯都攬在自己身上。我們都錯了,你,我,還有……鄧布利多。」他是咬牙切齒地說出那個名字的,因為只要一提起那個名字他就會想起那個男人的冷酷行徑。

治療師遠遠地站著,假裝擺弄著桌子上的儀器,盡量不讓懇談中的兩個人感受到他的存在。

「西弗勒斯,對不起!我根本就不應該在那個時候跟你扯上關係。我明明知道我會離開那個時代,而你會成為我的老師。我那樣做的後果是讓我們全都身陷險境。我很抱歉,我毀了你的人生!」赫敏嗚咽著說。

西弗勒斯雙手把她摟進懷裡,讓她的頭緊貼著他的胸膛。「你說過我在你離開後所作出的選擇不是你的錯,我想你是對的。」

西弗勒斯不知道他們究竟在兒子的病房裡這樣擁抱了多久。當他們並排坐著,互相依靠的時候,治療師清了清嗓子。

「很抱歉,但是我的巡視時間到了,我不能讓你們單獨留在這裡。因為你們不熟悉這裡的保護系統操作方式,那樣的話會對你們的兒子造成威脅。」他充滿歉意地說。

西弗勒斯理解地點點頭,扶著赫敏站起來。兩個人牽著手,在離開病房之前最後看了一眼那個保護著兒子的子宮。然後他們就這樣挽著手,默默地回到了赫敏的病房。

赫敏躺回她的病床,眼眶裡重新盛滿了淚水。西弗勒斯的第一反應就是想要厲聲喝斥她把那對於現實狀況毫無幫助的眼淚擦乾,但是他實在是說不出口。赫敏產後已經承受了太多的壓力,任何輕侮或冷漠的言詞都會給她造成更大的傷害。於是他壓制了這種衝動,輕輕坐到她的身邊。

「赫敏,」他低聲說,「我知道埃頓的狀況不好讓你難以承受,但是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當他可以回到你身邊的時候,你應該在那裡等著他。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支持你,幫助你,我已經跟以前不同了。為了你和他,我會盡量嘗試改變自己。因為我愛我們的兒子。」

就這樣,他終於對她承認了他依舊關心她的事實,雖然話說得有點兜圈子。但是赫敏肯定明白了他的意思,因為她坐起來抱住了他,把臉頰貼在他的胸口。長久以來的被抑制的感情在他身體裡躁動著,他已經很久沒有允許自己這樣在乎過誰了。

一聲輕微的歎息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迅速站起身來,看向門口。 「哦,羅恩,那是我的腳,快別踩了。」哈利不耐煩的嘟囔著。隨著他們的成長,隱形斗篷越來越小了,現在這個斗篷已經很難把他們完全掩藏住,但是他們必須繼續這麼做,因為他們溜出了校園。他們不能冒被抓住的風險。

「好吧,把你該死的腳拿開,哈利。」羅恩也提高了嗓音。

一位過路的治療師警惕的四下看了看,然後搖搖頭,繼續向大廳走去。

「剛才真懸,羅恩。別這麼大聲說話。」

「哦,你說的倒輕巧。我剛剛才發現我的前女友竟然有了孩子。那也就是說她在和我交往的時候就和別人好上了。你能不能想想我的感受?」羅恩生氣的質問。

哈利沒有回答,他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即便是羅恩和赫敏分手了,但是羅恩每當想到赫敏的離去,還是會很緊張。哈利對他的感覺一無所知。

他們繼續慢慢的走著,誰也沒說話,最終到達了孕婦病房。他們在桌前站了一會,試著找出赫敏所在的房間。穿過在桌前來回走動治療師們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終於他們抓住了機會看到了房間的名單,然後迅速的找到了去赫敏房間的路。

「在那。」哈利說,「門是打開的。」

他們躡手躡腳的走到門前往房間裡偷看。之後看了一眼彼此因驚訝而張大的嘴巴——斯內普教授正坐在赫敏的床邊。

「因為我愛我們的兒子。」斯內普說道。

「該死,」羅恩嘟囔著,臉色刷白,「斯內普?」

赫敏坐了起來,用雙臂抱住了他,這個動作讓羅恩感到很不舒服。哈利看著他,他的嘴巴始終因震驚而大張著。"

「她因為斯內普而甩了我?」他低語道,聲音中明顯帶著憤怒。

斯內普從床上一躍而起,抽出魔杖指向向哈利和羅恩所在地方指著。他猛地推開門衝了出去,抓了抓隱性斗篷前面的空氣。

「西弗勒斯?」赫敏問,「誰在那?」

斯內普四下望了望,之後轉身回到她的身邊說道,「沒人。」

哈利拽了拽羅恩的胳膊,在斯內普和赫敏說話的時候,他找到了溜進房間的機會。在門再次被關上之前他們及時地溜了進來,默默地注視著斯內普坐回到赫敏的床邊。

「赫敏,我希望你能按時吃飯。一日三餐。外加兩份飯後甜點。產後,你需要恢復身體所需的能量,」他說,「我打算為你做一種能治療產後憂鬱症的藥水。那並不是什麼神奇的藥水,但是它確實對你有所幫助。一日兩次,飯後服用。」

西弗勒斯站起身來,赫敏點了點頭。「謝謝,西弗勒斯。」她輕輕地說道。「謝謝你帶我去看我們的兒子。」

斯內普輕歎一聲,俯下身去,在她的前額印了一個輕柔的吻。他仔細的凝視著她的雙眼,之後轉身出了房間。

赫敏朝門的方向盯了一會,然後說到,「你們現在可以出來了。」

哈利和羅恩交換了一下眼神,之後拿掉了身上的斗篷。

「你們的腳暴露了你們,哈利。」她溫柔的說道。

「斯內普?」羅恩提高嗓音尖銳的問道,「斯內普?」

「羅恩,請聽我解釋。」赫敏緊張的回答。

羅恩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簡短的點了一下頭。"

赫敏看上去思考了有一分鐘的時間,然後才說,「我的身體沾上了西弗勒斯製作的某種與時間相關的魔藥。」

「不要這麼叫他,赫敏。」羅恩打斷了她。

「西弗勒斯是在鳳凰社的命令下為you-know-who工作的,」赫敏繼續說著,特意再次用了斯內普的教名。

哈利感到羅恩的身體再次緊繃了起來,當羅恩朝他看時,他輕輕地搖了搖頭。羅恩現在根本無法責怪赫敏。

「我回到了十九年前,」赫敏說道,「鄧布利多教授無法迅速的製出返回藥水,所以我裝作是一個來自美國的交換學生繼續在學校裡學習。」她停了一會,臉有些發紅。「我,我,我和17歲的西弗勒斯發生了關係,並且因為我們沒有想過避孕的問題,最終導致了我的懷孕。」

如果哈利沒有感到如此噁心的話,那麼他很想知道,他無所不知的好朋友怎麼會如此的粗心。沒有準備充分就去做事實在是太不符合她的作風了。當羅恩和赫敏開始交談的時候,他感到自己的厭惡已經轉變成了憤怒。

「你竟然可以和隨便什麼人在一起,你fuck了斯內普?」羅恩吼道,面目猙獰。

赫敏怒了,「我沒有fuck任何人,我和西弗勒斯ml。」

赫敏解釋了很多她經歷過的細微事情,她花了很長時間在講她和哈利父母之間的相處。當她快說道故事結尾的時候,即準備向他們解釋孩子的情況時,她說道,「所以,我有了西弗勒斯的孩子,她的名字叫做埃頓 卡爾 斯內普。」

「你為什麼沒有警告我的父母?」哈利生氣地咆哮著。「你本能夠幫助他們,但是你怎麼能棄他們於自己的命運之中而置之不理呢?如果你警告了他們,他們現在本該活著!」

「哈利。」赫敏輕輕的說道,「我不能告訴他們。我已經解釋過了,我不能讓任何人知道與將來有關的事情。如果我說了的話,那麼你永遠不會來到這個世上。我不能冒這個險。」

「bitch」哈利狠狠的吐出了這個詞,痛斥著赫敏。轉身朝向羅恩,說道。「我去大廳等你。當你準備離開的時候,敲下門通知我。」

「哈利,請不要。」赫敏叫道,「你必須明白——」

哈利卻沒有理她,自顧自的把斗篷套在頭上走出了房間。

羅恩震驚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他最好的朋友竟然把赫敏稱作bitch,隨後又怒氣沖沖的走出了房間。他回望著赫敏,看著她一下子栽倒在床上,滿臉疲倦。

他看著她,因她選擇了斯內普而最終放棄了自己的怒氣早已煙消雲散。她看起來是這麼的憔悴,無助。很明顯,她雖然離開了只有短短的幾個月,但是卻經歷了很多很多。

「赫敏,」羅恩的心裡充滿了同情,他說道,「我很抱歉。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你和斯內普。真的是太令人…噁心了。」

「你也認為我一個可怕的自私的人,所以沒有及時的警告哈利的父母?」她痛苦的望著他,問道。

「不。你不告訴他們是正確的做法。就像你說的,他們很有可能因此決定不要小孩。那樣的話,哈利就不會存在於這個世界上。這將會改變你的未來,甚至會殺了你。即便你想這麼做,你也不能告訴他們。這將會引起巨大的矛盾。哈利只是沒有想到這一節罷了。給他些時間。他會意識到你沒告訴他們是正確的。我不知道當他思考這件事的時候,會如何看待你和…和斯內普,但是我瞭解他。他愛你就像愛他的姐姐。終有一天他會明白的。」

赫敏溫柔的看著他。「羅納德 韋斯萊,你絕不是那種你平時假裝出來的這麼粗心的人。」

「我從來都不蠢,赫敏。只是沒有你聰明罷了。」他輕輕地說著。

「我為這些年我對待你的方式感到抱歉,」她說道,眼淚順著她的臉頰留了下來。「我愛你,羅恩。我一直如此,你知道得。」

「我知道,」他說,隨後坐在了床邊,把手輕輕搭在了她的腿上。

她坐起來,擁入他的雙臂。他輕輕地抱著她,良久,才說道,「我必須走了。我們是偷跑出來看你的。哈利在斯內普的辦公室裡看到了一封來自醫院的信。這就是我們來看你的原因。鄧布利多只是告訴我們你的姑媽或是外甥或者是什麼其他的人病了。如果我們被抓到的話…」

「羅恩,你和哈利會被開除的。NEWTs快臨近了。不要再惹任何的麻煩。」赫敏有些惱怒。

「你總是想著NEWT。」羅恩揶揄道。隨後他又鄭重地說道,「我會和哈利好好談談的。一切都會好起來。他愛你。我也愛你。我們是你最好的朋友。」

「我知道,」她小聲地囁嚅著,然後他輕輕的在她臉上吻了一吻,敲響了大門。

當哈利走進來時,羅恩說。「我發誓,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哈利什麼都沒對赫敏說就隨著羅恩離開了。當門關上後,她跌回到床上,放聲痛哭,直到入睡。

第二天早上西弗勒斯帶著糟糕的心情走進了教室。自從赫敏回來後,他就沒睡過一整夜的好覺,這直接導致了他的脾氣越來越壞。

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會注意到細小的變化,他彆扭的思索著。

他又看了一遍操作流程,坐在課桌後整理那些學生交上來的,勉勉強強可以稱作論文的作業。他近乎大聲地歎氣,把學生分到了一邊,甚至沒有馬上把他們分出等級。

匆匆的瞟了一眼,他掃視著他的學生確保他們不再犯任何更愚蠢的錯誤。他的雙眼盯上了波特,而後者的目光也停留在了他的身上。西弗勒斯幾乎要被波特臉上所呈現的厭惡的表情所逼退。他們對視著,與此同時他的眼睛也瞇成了一條線。

他們的對視被一個滋滋冒煙正危險的沸騰著的坩堝打斷了。他趕緊走到了搖搖晃晃的坩堝前。

「清理一新,格蘭芬多扣10分,」西弗勒斯憤怒的吐出這幾個字。「今天的作業零分。」如果他的學生認為他痛恨教學,他們是對的。他確實不喜歡教他們。

如果每個學生都能像赫敏‧格蘭傑那樣對學習有興趣的話,他想,那麼我肯定會喜歡我的工作。

他咆哮著讓學生們把做好的樣品放在他的書桌上,自己再次坐了下來。他看到波特慢慢的把自己做好的樣品從坩堝中盛了出來,然後再走到書桌前——他是最後一個。眼睛盯著斯內普,他把小瓶放在其他樣品的旁邊。忽然,他脫手了,把所有的樣品都弄到了地上。

「哦,教授,我很抱歉。」他言不由衷的說道。

「你個小混蛋。」西弗勒斯低聲的吼著。「格蘭芬多扣50分,今晚八點在我辦公室關禁閉。」

「那麼一會見。」波特毫無禮貌的說了一句。

西弗勒斯看著波特幾乎是悄悄的走出了房間,他想知道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指針指向八點過五分時,波特還沒有到,西弗勒斯徹底的被激怒了。他預感到波特肯定是有目的的遲到。門終於打開了,波特悠閒地從門外走進屋。

「遲到一分鐘扣5分。」他吼道。

「真是不可思議。」波特小聲嘟囔著。

「聽者,你個自大的小子。」西弗勒斯臉上現出嘲笑的表情,怒道,「如果你認為你能用這種方式和我說話的話——」

「我會用我自己喜歡的方式和你說話,斯內普。」波特打斷了他的話。「你肯定用某種方式誘惑了赫敏。這是唯一能夠讓你……!?」

怒火在西弗勒斯得心中燃燒著,他一下子掀翻了桌子,把波特的魔杖召喚到自己的手中,一把揪住波特的斗篷,把他摁在牆上,用魔杖指著他的咽喉。

「不要說你不理解的事情,臭小子。」他咆哮著,甚至想對他下咒。


☆、第十四章

「你這卑鄙的男孩,」西弗勒斯衝著哈利咆哮道,「我知道你已經知道了發生在赫敏身上的事情。你和你的父親真的很像。成天在霍格沃茲裡閒逛,把它當做自己家的地盤,闖進我的休息室,質疑我對赫敏的感情,就好像我是一個性變態一樣。」每說一個字他的魔杖就更進一步指著哈利的喉嚨。

「你愛她?」哈利喘息著發出聲音。

「當然,我愛她,你個蠢貨。」西弗勒斯恨恨的說著,他的魔杖又進一步指著哈利的喉嚨。對他施魔法的衝動充斥著他的全身,他不得不盡全力遏制這種衝動。雖然他很像向波特下咒,但是他還是忍住了,取而代之的,他嘶嘶的說道:

「攝魂取念。」

聖哥芒醫院的畫面出現在了哈利的腦海中。西弗勒斯在哈利的腦中看到了赫敏告訴哈利和羅恩所發生的一切的記憶,裡面充斥著憤怒,悲傷,不信任還有恐懼。當他用唇讀術看到哈利稱赫敏為bitch的時候,他一下子離開了哈利的思想。

「你竟敢把把你父母的死歸咎於她?你不覺得當她最好的朋友之一如此待她的時候,她已經做得足夠好了麼?格蘭芬多扣100分,因為偷偷跑出學校。」

「典型的斯內普式的對待格蘭芬多的態度,總是盡可能多的扣分,」哈利幾乎喊了出來。「赫敏,那個你聲稱你愛的人,現在正和你的孩子躺在醫院裡,而你卻在這,欺負你的學生。」

他本想再多說一些,但是西弗勒斯用魔杖緊緊的頂著他的喉嚨,使他除了呼吸之外什麼都做不了。

「你認為你比我強,是嗎,波特?你,稱她為bitch的人,就這麼肯定我們的孩子會死?你,當她遇到困難的時候,就只會落井下石嗎?這就是你所謂的她最好的朋友嗎?」西弗勒斯憤怒的吐出了這些話語。

聽了西弗勒斯的話,哈利的眼中泛著痛苦,難過還有悔恨的光。他的眼睛盯著西弗勒斯,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而西弗勒斯在沒有任何徵兆的前提下,把他扔了出去。

「滾出我的視線,波特。我是看在赫敏的份上,才讓你全身而退的。」

西弗勒斯把哈利的魔杖扔到了地上,冷冷的看著哈利把它撿起來。「你知道,我也愛她。」他輕輕地說著,然後走了。

西弗勒斯走到書桌前,重重的坐在椅子上。施在他身上的魔法已經慢慢消退。

「赫敏」他低語著,把頭埋進雙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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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起赫敏醒來,發現萊姆斯盧平正坐在她的床邊。

「我今天早上醒來就看到一隻貓頭鷹站在窗外。唐克斯認為它會帶些消息過來,於是讓它進來,她還被貓頭鷹咬了一口。米勒娃總是會用有進攻慾望的貓頭鷹傳遞重要消息。」他彆扭的說著。

「很高興看到你啊,萊姆斯。」赫敏說道,她強忍著淚水坐了起來。「我很抱歉當初沒有告訴你事實的真相。」

「我明白,你有你的苦衷,赫敏,」他溫柔的笑了笑。

赫敏坐了起來,他也坐近了一些。她用雙臂環住了他,把臉埋進他寬闊的胸膛上,哭了出來。

「我犯了太多的錯誤。」她邊哭邊打著膈。

「噓…一切都過去了。不要哭了,赫敏。你之前的處境非常艱難,而你已經做的非常好了。」萊姆斯安慰著她。

「是的,打亂西弗勒斯的生活就是我的傑作。我也因打亂時空而受到了懲罰。埃頓正因我而受到懲罰!」赫敏在他的臂彎裡顫抖著。

米勒娃在給盧平的信中向他解釋了赫敏所有的情況。他從三年級開始教他們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第一眼在火車上看到她時,就被她的外貌大大的震撼了,不過他覺得她可能是他某個失散多年的故友的女兒。到了學校後,阿不思向他解釋了所有的事情,並嚴格的命令他必須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當小天狼星從阿茲卡班越獄並在尖叫棚屋看到赫敏的時候,他和盧平有著同樣的想法,都懷疑她是他們一位朋友的女兒。小天狼星認為最好什麼都別和赫敏說,但是萊姆斯能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一種奇特的目光,他甚至懷疑小天狼星會去勾引那個讓他稱一度認為是自己的真愛的女孩。然而他的努力僅僅換來赫敏對他的大肆懷疑,萊姆斯親耳聽到赫敏曾告訴哈利要小心小天狼星最近的一舉一動。

十九年後的今天,這個女孩又以朋友的身份重新回到他的身邊,沒有任何的改變。一些都是這麼的離奇,米勒娃認為赫敏需要一個能夠理解她的處境的人,而萊姆斯從未把這個秘密向任何人洩漏過因此他成為了最佳人選。但是米勒娃的舉動讓他覺得,她在懷疑盧平對事實真相的瞭解可能會比阿不思在會上說的更多。

「埃頓並沒有因你受到懲罰,赫敏,」盧平說道,輕輕地撫著她的後背。「你也沒有被懲罰。事情會演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完全是由時空穿梭所產生的壓力導致的。你是第一位通過時空穿梭的孕婦。沒有人知道這樣的穿梭會給你的懷孕帶來什麼樣的後果。一切都是無法預料的。」他不知道還能說些是什麼使她能夠更舒服些,不過可以確定的是,討論那個魔藥被皮膚吸收後會對懷孕產生某種影響絕對是個非常糟糕的話題。她現在已經對鄧布利多十分不滿了。

「我不是個好媽媽,萊姆斯!我甚至不能好好的保護我自己的兒子。那我還有什麼用?如果我不能保證埃頓的健康,再好的頭腦又有什麼用?」她又開始哭了起來,依偎在萊姆斯的懷裡,從中尋找著她曾經擁有過的溫暖。「更糟的是,哈利現在恨我!他質問我為什麼沒能及時地警告他的父母,我告訴他我不能冒這個險。但是我卻冒著所有的風險和西弗勒斯走到了一起。我也不是個好的朋友,就像我不是個好媽媽一樣。」她囁嚅著。

萊姆斯事先已經知道了赫敏患有產後憂鬱症,但是他對赫敏如此深切的自責還是一籌莫展。

他把手放在她的臉頰上,揚起她的臉,讓兩人的額頭相對。「你既不是一個壞朋友,也不是一個壞母親。目前一切只不過沒有朝最好的方向發展罷了。你要記住在你身邊的朋友會一直愛你,即使他們現在可能會對你發怒。我愛你,赫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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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西弗勒斯起得很早,昨晚波特的行為依舊讓他惱火。他的頭一直在疼,為了緩解痛苦,他去浴室沖了涼,然後向實驗室走去。在自己整潔的儲藏櫃裡篩選了半天,他最終拿出了幾個裝有不同試劑的藥瓶。他把它們放在了實驗桌上,準備製作一種能夠緩解赫敏產後憂鬱症的藥水。

「未提純的,非洲shea黃油,」他嘟囔著,把這些沉重的東西放在一邊,「茉莉,香檸檬油,檸檬草,Roman Chamomile,紅木。」他繼續說著。

他的頭腦飛快地思索著,又回到了儲藏櫃旁。他揮舞著魔杖,指了指儲藏櫃的一邊,低聲的念了句咒語,一個隱藏在牆裡的抽屜出現了。他又再次揮舞著魔杖,把鎖打開。抽出抽屜,他小心翼翼的從中找出了兩瓶藥水,把它們放在實驗桌上後,又給抽屜施了一個隱藏咒,使其恢復了原狀。

第三次滿月的精靈露水,在午夜時收集的,還有鳳凰的眼淚,所有的原料他都已選擇完畢。這兩瓶藥水是他最為珍視的而且非常難尋覓的物質。雖然鄧布利多擁有福克斯,但是鳳凰並不總把自己的眼淚拿出來當作禮物送給別人。不過,我的赫敏決定配得上,他思考著,一道淺淺的微笑浮現在他的臉上,然後他把所有的草藥碾碎成糊狀。

他在草藥中加入了shea黃油,充分混合,而他的思緒早已飛到了赫敏身邊。昨晚他已經向波特承認了——事實上也確實是——他愛她。他知道,當她第一次闖進他的生活時,他就愛上了她,不過這是十九年來他第一次真真切切的大聲說出那幾個字來。但是令他氣憤的是,他竟沒有當著她的面把那幾個字說出來,而是在盛怒之下對著她的朋友說出來。一拳打在桌子上,他終於決定喝一瓶治療頭痛的藥水。之後他把露水和鳳凰的眼淚加進了藥膏中,快速的攪拌著,然後這些膏狀的混合物裝進一個小的罐子裡。走出實驗室的時候,他停了一下,從儲藏室裡拿出一個小瓶,小心翼翼的把它放進斗篷的口袋中。

到達聖哥芒醫院的時候,一位看上去很堅定的治療師走上前來。自從上次赫敏生產時他對她大喊大叫後,他就沒有再見過Klein治療師,但是很明顯這個事情已經流傳開了。自從埃頓出生後他見過的大部分的治療師,從某種角度上來講他們都應該算是他的學生。這一個也不例外,唯一有所不同的是,她同時也是他的同學。他第一年來學校教書的時候,她還是一名七年級的學生。

「Warble小姐,」他主動打著招呼。

「別這麼說,西弗勒斯 斯內普。」她生氣地說道,「你曾經是我的同學。我記得當時你被叫作鼻涕精。你知道麼,這個外號我們都是從詹姆和小天狼星那裡聽來的。你僅僅教了我一年,也從沒有威脅過我。而且,我早已不再是Warble小姐了,如果可以的話,你可以稱呼我為治療師Tate。」

「好吧,治療師Tate」西弗勒斯說道,儘管她提到了他在學校時的綽號,但是他還是對她尊敬有加,「那麼今早我能幫你做些什麼呢?」

「你最好為格蘭傑小姐安排一個住處。今天是在她醫院的最後一天。她不需要繼續待在這裡了。產後憂鬱症不需要醫院的治療。我明白,你們的兒子還待在這裡,可是如果她繼續以一種混亂的心態待在這的話她的病情也許會更加嚴重。做為孩子的父親,我希望你有個妥善的安排。」

說完之後,治療師轉身走了,只留下西弗勒斯‧斯內普在那裡呆呆發愣。他打算拋棄他的高傲,去和鄧布利多好好談談。他不能讓任何人知道赫敏的真相還有她的藏身之處。上帝決不允許Rita Skeeter知道事情的真相,如果她知道了真相肯定會用整版的《預言家日報》進行報導。黑魔王也肯定不會理解他的情況。

他大踏步走進赫敏的房間,很驚訝的聽到裡面竟然有男人的聲音。他迅速的打開門,看到萊姆斯盧平正坐在赫敏的床上,用手捧著她哭泣的面頰,額頭彼此相對,馬上他的震驚便轉變成了憤怒。看到他的赫敏正在別人的懷抱中,他無法抑制自己的怒氣。這個場景又讓他想到了當年的小天狼星 布萊克。他走上前去硬生生的把他們分開,然後冷冷的說道,「多麼溫馨啊。」

萊姆斯跳了起來,抬起頭來,不再碰赫敏的臉。「你嚇了我一跳,西弗勒斯。」他邊說邊站了起來。

西弗勒斯走上前去,嘶嘶的說道,「如果你不感到慚愧的話,那麼你活該被嚇了一跳,盧平。」

「西弗勒斯,」赫敏輕輕的說道,「萊姆斯有19年沒有看到我了。你難道真的認為他會為某些做法感到愧疚嗎?」

西弗勒斯皺了皺眉,坐在了床邊。「好吧,但是他確實把你弄哭了。」他嚴厲的說著,「你吃早點了嗎?」

「沒有,她剛起床沒多久。」萊姆斯回答道。

「我沒和你說話,盧平。」西弗勒斯冷冰冰的說道,「赫敏,我特意的囑咐你要按時吃飯。如果你自己都不幫你的話,我又怎麼才能幫到你呢?」

西弗勒斯看了眼緊張的盧平,剛想張嘴說話卻被赫敏打斷,「我十五分鐘前剛剛醒來而且根本沒有機會做任何的整理,我又如何吃我的早點呢?當我所需要的人不在我身邊的時候,我也無法幫到我自己。」

西弗勒斯站起身來把裝滿藥膏的小瓶放在了床頭櫃上。「我打算和治療師去談談關於你每天吃飯前的準備時間的問題。不管在什麼情況下,你都要按時吃飯。」

他轉身狠狠的瞪了萊姆斯一眼,然後走出了房間。在關門的一霎那,他分明看到萊姆斯正走近赫敏,為她伏去臉上的淚水,他聽到赫敏在說話,「那個男人恐怕是這個星球上最難相處的人了。說實話,我怎麼能吃的這麼快?怒了。」

西弗勒斯冷冷的笑了笑。她早就該意識到了。這麼多年來他都沒有改變過。與以前相比,現在的他已經很有耐心了。他沒有找Tate治療師,而是找了一位依舊處在培訓期的年輕的治療師。很明顯,為了不再激怒這個男巫,年輕的治療師勤勞的忙裡忙外,不一會他就大步走回了赫敏的房間,後面跟著托著一盤流食的治療師。他猛地推開門,看到萊姆斯已經不再坐在赫敏的床邊了。這個狼人比他想像中還是聰明一些的。

「盤子裡有香腸、雞蛋還有烤肉。」西弗勒斯邊說邊把托盤放下,順便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個小瓶,「我希望你把它們都吃掉。吃完後你要服用這種平靜劑。它能夠保持你心情的舒緩直到你能夠使用我給你調製的藥膏為止。那麼,你現在還在等什麼?快吃!」

萊姆斯坐在房間的另一邊,他聽到赫敏反駁道,「如果你很餓的話,為什麼你自己不吃呢?我不喜歡剛剛醒來就吃飯,這會讓我感到反胃。」

「我不吃因為我已經吃過早點了,」西弗勒斯謊稱道。「你感到反胃是因為你沒有按時吃飯。你被認為是在你這個年紀利最傑出的女巫,對吧?怎麼會連這麼簡單的事實都不知道。」他圓滑的答道。

赫敏皺了皺眉頭,張開嘴巴想說些什麼,但是她的嘴被西弗勒斯塞給她的雞蛋堵住了。她憤怒的咀嚼著,說道,「不要像對一個孩子一樣對待我。我自己會吃。」

「那就不要表現得像孩子一樣,趕快吃。」西弗勒斯厭煩的說道。

終於赫敏把盤中的食物都吃掉了,西弗勒斯拿起了那個小瓶子說道,「以後一定要按時吃飯,這有助於提高母乳中的營養成分。你需要這些。」他嚴肅地說著。拿起藥膏,他又說道,「這個是在你睡前使用的。把它塗在你的手腳,讓它覆蓋你的四肢。它能夠幫助你睡眠,緩解疲勞,同時對醫院從你身體中提取出來的用於餵養挨頓的母乳也是安全無害的。」

「很好,」赫敏有些發怒了。「把藥放在這就行了。如果你不給我的話,我怎麼擦這種藥呢?」

西弗勒斯揚了揚手,轉了轉眼睛,說道,「我要去上課了。明天早上我會回來接你出院。」

「出院?」赫敏吞下藥劑後問道,「你這話什麼意思?我不能離開!埃頓還在這。我不能把我們的兒子扔在這兒!」

「你不會讓他一個人孤零零的待在這裡。護士們會好好照顧他的。即使你在這,對他也沒什麼好處,只能讓你更加的自責。你明天早上出院,為了他你也要好好的照顧自己。」西弗勒斯憤怒的說著。赫敏的眼裡充滿了眼淚,有那麼一瞬,他感到了內疚。不,他不能讓自己因為堅持讓她自己照顧自己而感到愧疚。他走上前去僵硬的攏了攏她的頭髮,其實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她什麼都沒說,也沒有任何的表示,於是他轉身走向了萊姆斯。

「你是她的朋友。好好勸勸她。」

他走出了房間,希望赫敏能一直都這麼的充滿感情。這樣他就能照顧她了,不過他對一個哭泣中的女人一無所知。她們令他迷惑。於是他決定去找納西莎求教一些建議。是的,那樣會好些。她也是一個有孩子的女人。她會告訴他該如何處理好眼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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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哈利結束他的禁閉回到公共休息室時,羅恩依舊沒有理睬他。自從他們從聖歌芒醫院回來,羅恩就沒有再和哈利說過一句話。他對哈利如此粗暴的對待赫敏很是氣憤,同時也不相信他自己能夠平靜下來。哈利也沒和羅恩說過話,很顯然他對羅恩選擇站在赫敏的一邊也深表不滿。

第二天,他很早就醒來了,走到哈利的床邊一腳踢開他的被子,把哈利從熟睡中驚醒。「我們需要談談,」他嘟囔著。

「現在?」哈利睡眼朦朧的問道,「現在幾點了?」

「很早,起來,我們需要好好談談,」羅恩又說了一遍。

哈利不情願的從床上坐起身來,穿好衣服,隨著羅恩來到公共休息室。「有什麼話需要這麼早說?」他邊打著哈欠,邊問道。

「不在這,」羅恩盯著他說道。

羅恩爬出了畫像,向後看了看確信哈利跟在他的身後。他倆快步向有求必應屋走去。

他們一走進屋裡,羅恩馬上施了一個隔音咒說道,「你該死的究竟出了什麼問題了?你怎麼能這樣罵赫敏?你個白癡!」

「我?那你呢?如果你不和我吼的話,你肯定會對她大發脾氣!你就像一個定時炸彈。如果我當時不在那平復你的話,你肯定會爆發,又變回到以前的那個羅恩。不知道是誰在醫院裡礙手礙腳,不過這絕對是不正常的,你太自私了。」哈利憤怒的吼道。

「正常,我自私?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你傷害了她之後,我才是那個安慰她的人。」羅恩憤怒的搖著頭,由於氣憤額頭上爆起了絲絲青筋。

在他朝他咆哮的時候,哈利的臉紅了,「在你傷害她之後,我又多少次替你安慰她?你這個白癡,你傷害她的次數遠遠大於我。」

「至少我從沒把她稱為bitch,」羅恩插嘴道。

「的確,羅恩,我對此深表恐懼。難道你沒注意到麼?」哈利平靜了一些,說道,「之前我故意的犯錯誤讓斯內普關我的禁閉。昨天晚上,我質問他究竟給赫敏施了什麼樣的魔法,能夠讓赫敏自願的獻身於他。」

羅恩的嘴巴因震驚而張開著,他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中。「你沒有…?你竟然還活著?」

「確實不可思議。他拎起了我,把我扔到了牆邊,幾乎就要用他的魔杖對我下咒。但是,羅恩,斯內普真的愛她。他親口向我承認道。他對我使了攝魂取念,看到了我們在醫院的所作所為。當他看到我罵赫敏…bitch的時候,他幾乎瘋狂了。」哈利也坐在了椅子上,把頭埋在雙手之間。「上帝啊,羅恩,我實在不該這麼對她。當我聽到她回到過去愛上了斯內普時,並且沒有及時的向我父母示警,我簡直要瘋了。我想為她的自私而責備她。但是,她並不是真的自私,不是麼?我真是個可怕的朋友。現在,我甚至不能去向她道歉,因為斯內普已經知道了我們偷溜出學校,他一定會繼續監視我們的。」

羅恩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平時,都是他處在哈利的位置,需要被告知如何去道歉。如今事態的轉變使他完全不是該如何是好,忽然他意識到,他擁有的是一群多麼善良的朋友們。

「哈利,」他說道,「赫敏很聰明。當你向她解釋自己的想法時,她一定會理解你的。很可能她已經知道了你心中的想法。盡快和她談談吧。讓海德薇給她帶個口信。向她解釋清楚。最好能帶些巧克力。女人都喜歡巧克力。」

「巧克力!好主意啊,羅恩!你真是個天才。」

羅恩寬慰的一笑。衷心地希望,赫敏能夠懷有一個寬容的心。如果她愛斯內普的話,她一定會原諒哈利的。他的笑容忽然消失了,他始終不能相信她會傾心於他。他打算慢慢的讓她恢復自己的理智。她肯定不是真的愛上斯內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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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後西弗勒斯在校長辦公室的門口停了下來。他根本不想走進去和他談話,但是他必須去,因為他是他的員工。他本該找些借口的。正了正肩,他念出口令走上樓去,準備敲門。

正當他抬起拳頭時,門自動的開了。鄧布利多正坐在他的書桌後。

「啊,西弗勒斯。請進。我們需要好好的談談。」

本想諷刺幾句,但最終還是放棄了,他走進去坐了下來。「我需要你的幫助,」他開門見山的說道,「赫敏明早出院,我想你會贊同她目前哪都不能去的事實。如果黑魔王找到了她和埃頓,他一定會停下手中所有的事,親手殺了我。」

鄧布多利思考了一段時間,然後說道,「也許她和你住在一起是最好的選擇,西弗勒斯。」

「你瘋了?」西弗勒斯問道,「一個學生和她的教授住在一起?這個醜聞肯定會轟動整個學校。校董事會肯定會讓我馬上走人。即使他們最後發現這是你的主意也無濟於事。」

「你忘了,西弗勒斯,格蘭傑小姐已經不再是一個學生了。她和你同時通過了N.E.W.T.s考試。所以,你看,她不再是你的學生了。」鄧布利多平靜的說著,身體倚向身後的椅子。

「那麼我們怎麼解釋孩子的事情?很明顯那些不知道事實真相的人會認為當我還是她的老師的時候,我就和她發生關係了。」西弗勒斯尖銳的說道,「而且我肯定會馬上被解雇,而黑魔王也會因為我對他不再有用而殺了我。」

「不,格蘭傑小姐去年只上了一半的進修課,西弗勒斯,你把日期搞錯了。」鄧布利多說道,然後他揮了揮手。一張羊皮紙從抽屜裡飛了出來,落在了他蒼老的雙手上。他把它交給了西弗勒斯,「你看,我讓赫敏提前參加的考試,只有我自己,能夠決定讓優秀的學生提前畢業。麥格教授對此作了謹慎的檢查,之後她決定讓她參加考試。幸運的是,去年的九月格蘭傑小姐已經17歲了。就巫師的標準來講,她已經成人了,完全有能力決定是否提前參加考試。她現在可以參加霍格沃茲的進修課程,直到她的學徒身份被公佈出來。維克多教授今天早上剛剛告訴我,她準備在今年年底找一個數字占卜課的助教。我問她是否可以請格蘭傑小姐擔當此項工作。她已經同意了,當然前提是格蘭傑小姐也願意。」

鄧布利多又坐了回去,眼睛盯著赫敏穿越時空回來時所在的位置。他看起來對自己很是滿意,於是拿出一根檸檬雪糕放在嘴裡。

「你…你…」西弗勒斯嘟囔著。

「我需要為我19年前犯下的錯誤作出補償,西弗勒斯。同時,你和赫敏也要為你們自己的錯誤作出補償,我覺得你們兩個真正的住在一起會更好。」鄧布利多邊說,邊給西弗勒斯拿了一根檸檬雪糕。

西弗勒斯並沒有接它,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很明顯,在你的一生中你從沒有和一個你愛的女人住在一起過」鄧布利多會心的說著。

西弗勒斯站起來走到門前,憤怒的咆哮著,「你個多管閒事的白癡。你那『仁慈』的鬧劇總有一天會讓你自食惡果。」

猛地關上了門,他向地窖走去。走進屋後,他馬上脫下了斗篷,然後叫道,「多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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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要在離開前再去看看我的兒子。」赫敏插著腰說道,她的樣子看起來像是在挑釁,但是實際上她的雙唇在顫抖,眼睛裡充滿了眼淚。

看著此情此景西弗勒斯的心好像被重重了擊了一下。這些感情會不會永遠不會再出現了?他惱怒的思索著。

「格蘭傑小姐,」治療師說道,「你今天不能去看他。我們規定一周只能探望一次。我們在你兒子周圍施了很多保護咒語。這對你的兒子來說是十分必要的,而且整個過程不能被打亂。當然,你可以先回去,然後等一旦我們確定一切順利進行後,在週末的時間來探望他。」

「不。」赫敏堅持著,眼淚滑到了她的腮邊。「除非我看到他,否則我是不會走的。他需要知道我不是遺棄了他。他會明白的。」
'
西弗勒斯無奈的夾在了赫敏和治療師之間。

「安靜。」他咆哮著。「赫敏,你聽到剛剛治療師說的了。你今天不能去看我們的兒子。難道挨頓的健康對你來說是無所謂的嗎?他絕對不會知道你的離開。他一直住在人造子宮裡。」

在西弗勒斯爆發後,安靜又回到了屋裡,過了一會他聽到赫敏在床上輕輕的啜泣。

「你應該對此項決定多一些理解。」治療師衝著她說道。

兩個小時後,赫敏終於回到了霍格沃茲。自從在聖哥芒醫院發過脾氣後她就沒有再說過一句話,西弗勒斯開始為她擔心了。也許他對她太凶了。

「格蘭傑小姐」他說道,「你還好吧?」

「你必須稱呼我為格蘭傑小姐嗎?」赫敏叫道。「你和我發生過關係。難道你不記得了麼?我想,我們又回到了之前的那個階段。」

「我記得,」他簡短的答道。

鄧布利多為他們找了一個沒人留在大廳裡的時機,這樣西弗勒斯就能在不被別人看到的情況下把赫敏帶回到自己的地窖。

他們走進了他的屋子,她問道,「我們在哪?這不是我的房間。」

「當然,這不是你的房間。難道你真的認為我會護送你回到級長的房間麼?現在你已經不是學生了,所以你也不再是級長了。你的房間已經給了新級長住,蘇珊 波恩斯。你會和我住在一起,在我的地窖裡。」西弗勒斯邊說邊脫下了他的斗篷。

「在這?住在你的地窖裡?那我怎麼和我的同學解釋我和你住在一起的事情?」赫敏驚叫道。

「或許在你回到過去的時候決定和我發生關係後,就應該想到現在的情況。」西弗勒斯冷冷的說道。「你的房間在右首第一間。你必須習慣於此。你會一直住在這,等埃頓好了後,也會住在這。」 西弗勒斯指了指走廊,然後自己走進了左首第一間房間,把赫敏一個人留在原地。她在房間的中央站了很久,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最後她還是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揮了揮魔杖,房間裡一下子亮了起來,首先映入她眼簾的是斯萊特林和格蘭分多的混合顏色。牆壁是猩紅色,邊緣是銀色。屋中擺放著一個巨大的四柱床,床上掛著用絲做的銀色窗簾。床單也是銀色的,絲製的。床幃的顏色是深紅的,而且佈滿了羽毛。傢俱是桃木製成的,設計的非常典雅。她用手撫摸著床幃,然後走過去打開了盥洗室的門。地板,牆壁,淋浴噴頭都是石砌的。屋子的中間放著一個巨大的浴盆,大到能夠容納四個人。

她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為自己如此對待西弗勒斯感到內疚。打開臥室的門,穿過走廊她走到西弗勒斯的門前,輕輕地敲了敲。沒有回答,於是她打開門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房間非常的小,僅夠容納一張床和一個衣櫃。

她呆呆的站在屋裡。他把自己的房間給我了,她胡亂的思考著。正當她正在屋裡向四周環視的時候,浴室的門打開了,一個近乎全/裸的西弗勒斯出現在她面前。


☆、第十五章

當西弗勒斯打開浴室門的時候,他並不希望看到赫敏正站在他的臥室中。雖然赫敏知道他擁有黑魔標記,但是當他想到赫敏會清晰的看到它時他甚至想逃回浴室。他用手蓋住標記,迅速的走向放斗篷的床邊,靜靜地等待著。

當他把斗篷迅速的披上時,他能夠看到赫敏的眼睛緊緊地盯著他的後背。轉過身來,他冷冷的問道,「你在我的房間裡幹什麼?我不記得我讓你進來。」他清楚地知道,自從她最後一次看到自己的身體後,他的身體發生了多大的變化。

「我想要為今天的行為道歉,」赫敏輕輕地說著,「你並沒有回應,我…我不知道,我想…我開門想看你在不在,然後看到你把那間大的臥室給了我,我想它本來應該是你的。我…謝謝你,西弗勒斯。」說完後,她低垂了雙眼緊盯著地板。

那一刻,西弗勒斯很想把她抱進懷裡,親吻她,但是他時刻惦記著自己腦中的想法。他必須想去找納西莎談談。他靜靜地盯著她,什麼也沒說。

赫敏抬起頭看著他,試探性的靠近著他,她問道,「在你身上都發生了什麼事情,西弗勒斯?」

「我想,你是在問那些傷疤。」過了一會他才說道,「我服務於黑魔王。他喜歡一些獨特的『娛樂』方式,作為他的僕人必須一次一次的承受那種娛樂。」他冷漠的聳了聳肩。

赫敏又上前走了一小步,「我很抱歉。」她囁嚅著。

「現在什麼都沒改變。」西弗勒斯輕輕地回答。

鼓足了勇氣,終於赫敏慢慢的向他走去,在他面前停了下來。她伸出手試探性的拉開了他睡袍的前襟,輕輕地溫柔的撫摸著他胸前的傷疤。

他不由自主地戰慄了一下,在她如羽毛般輕柔的撫摸的下,他的身體僵硬了。當她用雙唇親吻他的前胸時,他本打算去和納西莎談談的想法開始消退。

「你在幹什麼,格蘭傑小姐?」他沙啞的問著,祈禱她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慾/望。

赫敏後退了幾步,「我——我——我,」她結巴的說著,臉也變紅了。「你應該叫我赫敏的。」她囁嚅著。

「嗯,你在不被允許的情況下,也不應該進入我的房間。我建議你現在馬上回到自己的房間裡去,格蘭傑小姐。」他嘶嘶的說著。

赫敏深深地吸了口氣,轉身跑回自己的房裡。

關好門後,西弗勒斯拿出魔杖,施了一個無聲咒。「原諒我,赫敏。」他低語著,然後脫掉了自己的斗篷,用手抓著自己緊繃的勃起。躺在床上,他努力的回想著兩人最後一次做/愛的場景。他想著她隆起的腹部還有她腹中的孩子,腦海裡充滿了愛情的甜美。他想著他帶給她高/潮時大聲地呼喊。

在回憶中,他最終釋放了自己。他大聲地喘息著,給自己的手和腹部作了清潔,衷心地希望下次的時候能夠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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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赫敏醒來,還躺在昨天哭著睡著了的地方。她沖涼的時候,一直在想為什麼西弗勒斯會如此冷淡的對待她。難道他沒有意識到她很需要他嗎?她甚至有些心灰意冷了。如果他不再需要她的話,那該怎麼辦呢?

她很快的沖好涼,穿好衣服,期待著西弗勒斯還沒有去大廳吃早飯。她需要他的回答,但同時也畏懼即將到來的談話。幸運的是,他還沒有離開。

「早上好,」她輕聲說道。

「我一直想知道為什麼人們見面總是用這句話,」他發著牢騷。

「我記得你一直不喜歡早起,」她的臉上浮現了一個小小的微笑。

他弄出了簡短的噪音,在她看來他對她的話表示贊同。「我們能談一談昨晚的事嗎?」她問道。

「我們為什麼要談昨晚的事?」他反問道,沒有和她的目光對視。

「西弗勒斯,我們需要談談我們之間的關係。我的意思是,我們是否還對彼此有感覺?我能感覺到,你在醫院裡依舊關心我,可是現在,你的所做作為讓我覺得你不再愛我了。」她害怕聽到西弗勒斯的回答,但是她必須要得到答案。

「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這麼簡單,」在一陣長時間的停頓後他開口了。「你離開我的生活長達19年。你真的認為我能從我們分手的地方重新再找回我的感情麼?和以前比起來,我已經完全的改變。你甚至也許不會再愛上現在的我了。」

赫敏懷疑的盯著他的雙眼。「不會再愛上現在的你?難道你真的這麼愚蠢嗎?」赫敏的話讓西弗勒斯的身體僵硬了一下,但是赫敏無視他的反應繼續說道,「之前我選擇和你在一起是因為在你還是我的老師的時候,我就已經愛上你了。難道你真的沒有意識到所發生的一切嗎?」

「我當然知道所發生的事情!為什麼你會認為我會如此惡劣的對待你?我一直希望你不要回來,再次做同樣的事情。」西弗勒斯狠狠地吼道。

「那麼這就是我的答案了。」赫敏簡短的回答,心中卻很是難過。「你不再需要我了。」

「我從來沒這麼說過,」西弗勒斯惱火的說道,「是你在曲解我的意思。」

「你剛剛已經說了,你不想讓我回來再次做同樣的事情,」赫敏生氣的說著,「我怎麼可能曲解你的話呢?如果你愛我的話,你昨晚就不會把我推出你的房間了。」

「我確實想要你,傻丫頭!昨天你走後,我為自己手/淫了,腦子裡想的全都是你!儘管我依舊對你有感覺,但是並不意味著我會在我們分手的之後重拾我們的感情,」西弗勒斯一股腦的說出來,「我需要時間來整理我的感情。假如你沒有注意到的話,我會告訴你我不善於表達自己的情感。」

赫敏細細品味著他的話,沉迷於她讓這個平時少言寡語的男人失控的事實,之後她說道,「我也需要時間理清我的感情。你所遭受的痛苦著實令我震驚。你也許不再是我曾經愛上的那個男孩,但是我依然愛你。我只是想幫你治癒你的創傷。」

西弗勒斯歎了口氣。「那些創傷你治癒不了的,赫敏。你只能順其發展。我身上的那些傷疤是因為你的不辭而別。我不能也不會再談論它們了。現在我們需要把精力集中在我們的兒子身上。」

「我很抱歉,西弗勒斯,」想到他們的兒子,赫敏又哭了。「當然埃頓要放在第一位。我去吃早餐了。」

「你不能出去吃早餐,」西弗勒斯抓著她的肩膀說道,「你不能被別人看到。」

「那麼我應該怎麼辦呢?」她氣憤的反問,擦了擦眼淚。

「你現在住在教工宿舍裡,」西弗勒斯圓滑的說著,「你可以用飛路粉預訂你想吃的東西。今天都要待在我的地窖裡。你可以進入我的藏書室,但是如果你想要進入我的書房或我私人的實驗室的話,我會知道的。今晚我會陪你一起去見校長討論你的未來。」

「我根本不想見他,」赫敏馬上回應道。

「我們稍候再討論這件事,」西弗勒斯說道,「現在我必須走了。」

赫敏皺了皺眉,酸酸的說道,「祝你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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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過得很漫長,赫敏一直想著自己失去的級長頭銜。她知道她本不該如此的在意,但是她還是情不自禁的去想,同時也感覺自己被周圍的環境欺騙了。她的兒子還躺在醫院裡,可西弗勒斯一直疏遠她,她現在一無所有。

她躺在床上,沉迷於自憐中,希望能再次看到埃頓,這時候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赫敏小心翼翼的走到門前,思考著該如何是好。當聽到萊姆斯的聲音時,她鬆了口氣。

「讓我進來,Colonus,」他緊張的說著,他用了她的化名以便讓她知道自己不是冒充的,「我不能讓別人看到。」

赫敏迅速的打開門,萊姆斯走了進來,「很高興你能來,萊姆斯,」她輕輕地說著,眼裡充盈著淚水,「我現在終於擁有一個朋友了。」

「我認為你也許會需要某些人。」他說道,給了她一個厚實的擁抱,「你最近過得好嗎?」

「這個問題真不怎麼樣,萊姆斯,」赫敏吐出幾個字,「當然,我過得並不好。我的兒子還待在醫院裡,而我本該在醫院陪他現在卻留在這裡。」

「我不想讓你心煩,」萊姆斯試著安慰她。

赫敏抬起了頭,做著深呼吸,「萊姆斯,我沒有怪你。我只是太…我不知道。我很累,對所有的一切都感到很累。」

他們一起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萊姆斯把手放在了她的腿上,「你睡的不好嗎?」

「是的,不好。我夜裡經常會醒來。而且當我確確實實安睡整晚時,我卻依然無法感到平靜。」赫敏承認道。

「你沒有用西弗勒斯給你做的那個藥膏嗎?」萊姆斯問道,「他是個魔藥大師。我想如果是他專門為你配製的,一定非常好用。」

敏睜大了眼睛看著他,「我幾乎都忘記了,萊姆斯。自從他為我配製出來後,我已經有兩天沒有用了。」她在醫院待了四天,之後又被送回到霍跟沃茲,在這裡她又待了兩天。一瞬間,她意識到自從上次看到埃頓後,已經有六天的時間了。他們已經分開將近一整周了。

「好啊,你是否願意讓我幫你塗一些藥膏呢?他不是說這個藥膏能讓你放鬆緩解你的心情麼?」萊姆斯問道,幫著赫敏站立起來。

「我也這麼想,」赫敏愉快的答道。「你真的不介意幫我塗,對嗎?」

「當然不介意了,赫敏,」萊姆斯說道,滿懷信心地握著她的手臂。「你想從哪裡——」萊姆斯扭著自己的雙手,很明顯雖然他答應為她提供幫助,但他還是為即將面臨的情況感到尷尬。

赫敏給了他一個甜甜的微笑,「我們去我的房間吧。沙發太小了,地板又不舒服。」

「我不知道這是否是個好的提議,」萊姆斯嚥了嚥口水,說道,「我的意思是,那是你的臥室…西弗勒斯…」

「別犯傻了,」她堅定地說道,「我們又不是去幽會的。」

萊姆斯緩緩的點了點頭,隨著她走向了她的房間,不過心裡隱隱覺得有些不妥。推開門,赫敏走進了臥室,從衣櫃的抽屜裡把藥膏找了出來。

「在這,」她說,把藥膏遞給了萊姆斯,同時她脫下了自己的襪子趴在了床上。「西弗勒斯說把這些藥膏塗在我的手上,腳上還有關節處。」

萊姆斯打開了瓶子,幾乎要因藥膏散發出來的氣味而嘔吐。赫敏抬眼望著他,微笑著,他也勉強在唇上擠出一個微笑。閉住呼吸,他輕輕地從瓶子裡挑出一些藥膏。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他疑惑地思索著。這個氣味看上去並沒有影響到赫敏,相反她非常的享受這種味道,所以他開始往她的腳上塗藥膏。

「哦,萊姆斯,這感覺真是棒極了,」她發出愉悅的呻吟。「你有一雙魔法般的手指,」當他把藥膏塗在她的小腿上時,她再次呻吟著。

藥膏的氣味再次充斥著他的鼻孔,使得他再次感到噁心。這真是我聞到過的最糟糕的東西了,他暗道。

他又從瓶子中挑了一些藥膏出來,把它們塗在她的手上,輕輕地在她的掌心劃著圓。

「你能在我的後背上塗一些麼?」她輕輕地談了口氣,問道。「這感覺真的很好。」

「當然,」在她看著他的時候,他強迫自己再次擠出一絲微笑。撩起她的襯衫,他希望自己不會跑出房間,擦掉自己手上很難聞的東西。

他跨坐在她的雙腿上,從瓶子中挑出了很多藥膏塗在她的皮膚上。

赫敏開始大笑,他懷疑她有些不穩定。

「你還好吧?」他停下來問道,衷心地希望她能夠讓他停下來。

「噢,非常好,」她咯咯的笑著。「請繼續,好麼?」

萊姆斯點了點頭,希望她會讓他停止在她的背上塗這難聞的藥膏的幻想破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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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在吃午飯的時候回到地窖看望赫敏。打開門時,他聽到了赫敏的笑聲,令他很是不解。環視了一下客廳,他意識到她在她自己的臥室裡。

「赫敏?」他叫道。

「進來,西弗勒斯,」赫敏咯咯笑著回答。

他打開了門,看著眼前的景象,嘴巴因震驚而大張著。赫敏正趴在床上,她的襯衫被撂了起來,而萊姆斯正跨坐在她的雙腿上,在她的後背上塗著西弗勒斯為她配置的藥膏。

西弗勒斯被眼前的景象徹徹底底的激怒了。

「好啊,西弗勒斯,」赫敏開心的微笑著,「你為我配置的藥膏真是棒極了。你給我的那天和昨晚我都沒有塗。後來萊姆斯說,如果我願意的話,他可以幫我塗藥膏。」她又笑了起來,而萊姆斯則快速的離開她的身旁和床,尷尬的看著西弗勒斯憤怒的面龐。

「我告訴過你,要在睡前使用這種藥膏。你現在會笑成那樣是因為藥膏的作用就好像…一瓶紅酒。它會麻醉你的感官,會讓你產生一種很舒服的感覺。」西弗勒斯走進赫敏,嘶嘶的說著,嫉妒充斥著他。他才是那個給她柔軟、光滑的皮膚塗藥膏的人。

「我確實感覺很好,」赫敏邊說邊笑,「你真是個傑出的魔藥大師,西弗勒斯。」

她的雙眼漸漸的低垂,西弗勒斯一把抓住萊姆斯的胳膊,把他拖出了房間。輕輕地關上了門,他轉身面對著狼人。

「你該死的認為你在做什麼?」他陰沉沉的低語問道。

「我正在幫赫敏,」他緊張的回答著,同時給自己的雙手施了好幾次清潔咒。

「你個白癡!你給她用了過量的藥膏。正常情況下,赫敏應該感到放鬆,而不是現在這種喝醉的感覺。我尤其強調過,這種藥膏應該用在晚上睡前。」西弗勒斯惡狠狠的吐出這些話。

「我來的時候,她的狀態非常不好,」萊姆斯反駁道,「我以為你做的藥膏能幫她平靜下來。」他背對著客廳,向四周張望著,好像在尋找一條逃跑的路線。

「你怎麼敢這樣肆無忌憚的碰她?」西弗勒斯霸道的說著,「你一直都在覬覦她,一直和她接觸。她是我的。聽好了,狼人,是我的。如果你再把手放在她身上的話,我一定會詛咒你把你變成一堆皮毛。」西弗勒斯手裡緊握著魔杖,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在這對萊姆斯施咒。

萊姆斯突然挺直了腰板,轉過身來,說道,「我不會讓你威脅我的,西弗勒斯。我拒絕改變我和赫敏之間的關係。我不會讓你影響我和她之間的友誼。而且如果她需要一個寬厚的肩膀哭泣的話,我是不會拒絕的。你不能因為你是個自閉的私生子,就因此也孤立赫敏。」他朝著西弗勒斯走了一步,鼻孔彷彿要噴出火來。「她應該受到更好的待遇,斯內普。」

西弗勒斯被萊姆斯聲音中的憤怒深深的震撼了。在他組織語言反擊之前,萊姆斯又繼續說道,「我明天會回來看望赫敏,後天,大後天都會來。你要習慣天天看到我。她需要除了你之外的人傾訴。既然除了我們兩個人之外沒人能理解現在的情形,所以你不得不學著適應我的存在。」

萊姆斯轉身,大踏步地走出房間,使勁的關上了他身後的門,也正是因此西弗勒斯沒有找到機會告訴他,這個藥膏也會對他有影響,而且因為他是狼人影響會更大。他在心裡邪惡的嘲笑著,暗暗想像著盧平因為藥膏而產生不良反應的情景。提煉過的藥草會對犬科動物產生影響。身為狼人,盧平無法像正常人一樣找到好聞的氣味。

「不可思議他能一直忍著那藥膏的氣味,」西弗勒斯自言自語的說著,與此同時為盧平忽然冒出來的骨氣深感憤怒。他向書房走去,坐在了書桌後。拿出羽毛筆和羊皮紙開始給納西莎寫信。


親愛的納西莎:

如你所料,女人對我來說多多少少總是個謎。我發現自己陷入了困境,因此不得不向比我更有經驗的人求助。一個女人或者說一個母親的複雜程度,是我自己永遠無法理解的。我希望能和你見一面,請你幫我解決我現在所面臨的問題。如果明晚你能從你緊張的時間表中抽出時間和我共進晚餐的話,我將不勝感激。你可以用我的貓頭鷹郵遞你的回復。我期待著不久之後能夠見到你。

衷心的祝福,
西弗勒斯

折好信件,他用他霍格沃茲專用封條封好,朝貓頭鷹房走去,之後再去看望赫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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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姆斯怒氣沖沖的走出地牢。他對斯內普表現的還像個學生感到非常的鬱悶。為什麼他不明白他們現在已經是成年人了,還這麼的孩子氣對他們沒有一絲的好處?

就在他走出地牢的一剎那,他全身開始感到刺痛。他的身體輕輕的搖晃,抓著牆竊笑著。他又倚著牆向前走了幾步,大笑著被自己的雙腳絆到。

大約十分鐘後,他走到轉角處,與哈利羅恩撞了個滿懷,隨後便倒在了地上。他用肘撐著自己,迷迷糊糊說道,「哈利,羅恩,看到你們真是太幸運了!」(fanshy sheeing you here,此時的盧平舌頭打結了)

「萊姆斯?」哈利震驚的看著他,問道,「你喝醉了嗎?」

「就是那種感覺,」他邊說邊笑,此時的兩個男孩完全一頭霧水,「但是我今天沒喝酒。」

「你肯定出了事情,」羅恩說道,「你現在很不正常,夥計。」

「你知道,」萊姆斯說道,此時哈利和羅恩已經把他拉了起來,「赫…赫…敏…」

「赫敏?」羅恩猜道,看著哈利搖了搖頭。

「就是她,」萊姆斯用手指指著羅恩,險些戳到他的眼睛,「我給她塗了西弗勒斯配置的藥膏後,她就睡著了。」

「你給赫敏塗藥膏?」哈利問道,試圖弄清事情的來龍去脈。

萊姆斯盯著他,就好像他是傻子一樣,「是啊,就是她。」

「等等,」羅恩加入了他們之間,鬆開了萊姆斯的胳膊,「赫敏在這,在城堡裡?」

「你不知道嗎?她現在和西弗勒斯住在一起。西弗勒斯,真是一個奇怪的名字,」他在兩個男孩之間搖晃著身體,邊說邊笑。

「她住在城堡裡?和斯內普住在一起?」哈利不相信的問道,讓萊姆斯自行走開。

「你聾了嗎?」萊姆斯走過去問道,之後他又摔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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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後西弗勒斯回到了地窖,而赫敏還在房中睡覺。那個藥膏的藥效很強,能夠幫助赫敏入睡並盡快地恢復身體能量。

敲了幾次門後,西弗勒斯走進了赫敏的房間,「赫敏。」他溫柔的叫道,在黑暗的房間中摸索到她的身邊。「為什麼我要這樣的躡手躡腳?」他大聲地問著自己,「我要讓你起床。」

花了一段時間,他最終把赫敏拉下了床。「我們必須去見校長,」他知道這句話一定會驅走她的睏意。

當然,他是對的。「我不會再去見他了,」她堅持著,「他差點殺了我們的兒子。不!」

「你要去。我不會讓你一直如此懶散的待在地窖裡。現在的情況也許不會像預想中的那樣解決,但是校長會做出他認為正確的選擇。現在,他正在幫助我們走出迷霧,不久我們的事情會公佈於眾。當然,它們最終會公佈出來的。沒有什麼能夠隱瞞一輩子。」西弗勒斯強硬的說道。他希望赫敏會淚流滿面,但是她的反應卻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沒有什麼能夠隱瞞一輩子,」她輕輕地重複著。「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西弗勒斯,當you-know-who找到你的時候?抑或他找到了我和埃頓?到那時我們該如何是好?」她因恐懼而顫抖著。

西弗勒斯重重的歎了口氣。赫敏回來後,這種想法已經在他的腦海中出現過很多次了。「我不知道,」最後他說道,「我真的不知道。」他用雙臂環住了她顫抖的身軀,用下巴輕輕抵著她的頭。「但是我向你保證,我決不會讓你和埃頓出任何的狀況。」

「好,我去見鄧布利多,」在他懷裡待了幾分鐘後,赫敏說道,「如果這是對你來說唯一的使事情簡單化的辦法。」

一個半小時後,他們坐在了校長面前。

「維克特教授準備招一個數字占卜學的學徒,」簡單的問候之後,他說道,「我已經問過她是否能考慮一下你,格蘭傑小姐。她已經同意了,當然如果你願意的話。」

西弗勒斯看著赫敏,他的眼中閃過一些和赫敏生活在一起的畫面,而之後等待他的則是無盡的煎熬。

「一個數字占卜學的學徒身份?」她幾乎屏息的問道,「但是,當一切都公佈於眾的時候,我們該如何對此做出解釋呢?」瞟了眼西弗勒斯,她問道。

西弗勒斯向後坐了坐,任思緒想像著鄧布利多要把之前和他解釋過的同樣的事情也告訴赫敏。窗外響起了一陣鳥兒的啄食聲,他回過身來,看到那只他差去送信給納西莎的貓頭鷹,說道,「是找我的。」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繼續向赫敏解釋占卜課學徒的事情。

西弗勒斯打開窗戶,從貓頭鷹腿上拆下了信箋。貓頭鷹輕輕地叫了幾聲,展翅朝貓頭鷹屋飛去。

西弗勒斯在窗邊坐下,開始讀信。

我親愛的西弗勒斯,

女人對男人來說是個謎就如同男人對女人來說也是個謎一樣。從你上封信的言語中,我是否可以大膽的推測一下,你已經成為了一位父親?如果確是如此的話,請接受我誠摯的祝福。能夠瞭解西弗勒斯斯內普不為人知的另一面比任何事都重要,而且我很有信心你會成為一名出色的父親。如果可以的話,我們明晚一起共進晚餐。
我會盡我所能幫助你的。
永遠愛你的,
納西莎

他悄悄的鉤鉤嘴角,計劃著明晚和納西莎去他們之前一直去的那家美好、寧靜的麻瓜餐廳共進晚餐的事情。巫師餐廳決不可能為他們之間的關係保守秘密。

「如果你能原諒我的話,」他打斷了鄧布利多和赫敏,「我還有點事情去辦。如果維克多教授過來的話,我想我最好還是不要出現。我留在這裡對她即將提出的問題也於事無補。」

「好的,my boy,」鄧布利多說道,很明顯的看出他對於赫敏接受學徒的建議很是開心。

「一個半小時後我會回來,帶你回我們的房間。」他對赫敏說道。

她點了點頭,然後西弗勒斯朝大門走去。 聯繫完餐廳並訂了一桌後,西弗勒斯如約回到了鄧布利多的辦公室。因為他和納西莎的見面是在週五,因此西弗勒斯必須多花一些錢才能拿到預定的座位。在確定了約定後,他把納西莎的信箋鎖在了書房的儲物櫃裡,那裡也放著他的冥想盆。

「西弗勒斯,」維克多教授向他打著招呼,她剛從校長辦公室裡出來。

「晚上好,」他回復道。

「哦,對啊,每天你唯一高興的時候就是下課後,」她笑道。

「確實,」他邊說邊走上樓梯。

「校長,赫敏,」走進辦公室的時候,他想他們打招呼。「你們的會開完了麼?」

「是的,西弗勒斯,」鄧布利多說道,「我們剛剛簽了工作上的協定。」他繼續說道,「我想借這個機會向你和赫敏鄭重的道歉。我為我之前的錯誤導致你們陷入如此窘境深表歉意。懇請你們原諒一位過去曾犯過錯誤的老人。」

赫敏垂下頭,輕輕地歎了口氣。「校長,你不是唯一犯錯的人。我之前根本沒有聽你的話。如果我對你和西弗勒斯能坦白一切的話,今天的一切也許就不會發生了。我才是那個最應該受到責備的人。」

「謝謝你,格蘭傑小姐。」鄧布利多溫柔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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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正當西弗勒斯打開門準備去吃早飯的時候,一隻貓頭鷹飛進了屋裡。這隻貓頭鷹就是那只當初赫敏躺在醫院裡聖哥芒給西弗勒斯送信的那隻。他還清楚地記得當初拆信時,那隻鳥猛琢他的樣子。無視它的反應,西弗勒斯在它飛出去後關上了屋門。

拆開信封,他認出是聖哥芒醫院的封印,迅速的打開讀了起來。

「赫敏,」他讀完叫道,「赫敏,快過來!」

她迅速的衝進起居室,只披了條浴巾,頭髮還在滴水。「怎麼,怎麼了?」她問道,眼睛裡充滿了恐懼。「埃頓還好嗎?」

「哦,是的,他很好,」西弗勒斯說道,眼睛卻盯在她只披著浴巾的身體上。搖了搖頭,他繼續,「治療師說埃頓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我們可以在我們方便的時候去看完他。」

「好啊,我們走吧。」赫敏歡呼起來,「我得趕緊回屋換衣服。」

西弗勒斯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他能感到她身上的濕氣還有香皂的香甜氣息。深深的吸了口氣,他說,「我們現在不能去。我今早還要上課。」

「讓校長幫你代課,」赫敏盯著他說道,好像他很傻一樣。

「我今天有課堂測驗,赫敏。我不能讓校長來代課。我們可以明天去,明天早上的第一件事。」

「西弗勒斯,求求你,」赫敏哀求著,「求求,我需要去見埃頓。求你!」

「我們明天早上再去,」西弗勒斯生硬的說著。

赫敏猛地抽回了身體,等西弗勒斯反應過來時他發現自己的手裡只剩下赫敏的那條浴巾。西弗勒斯震驚的抬起頭來,意識到她裸著身體跑回了房間。強壓住體內燃起的慾/望,他這是怎麼了?她現在正在難過中啊。他走進了私人實驗室從中選了瓶鎮靜劑,然後向她的房間走去。輕輕地打開門,他看見赫敏正蜷縮著躺在床上,赤/裸著,啜泣著。

生理上的衝動再次席捲著他,他走上前去,把浴巾蓋在了她的身上。

「我很抱歉,赫敏,」他撫摸著她的後背說道,「我向你保證,我們明天一早就去。」

她只是呆呆的躺著,什麼都沒說。西弗勒斯歎了口氣,把自己的胳膊放在她的身下,輕輕地扶起了她。他把一個小瓶放到她的嘴邊,說,「赫敏,你要把它喝了。張嘴。」

沒有任何的反抗,她乖乖的張開了嘴,讓西弗勒斯把藥水到了進去。喝下去後,她輕輕地歎了口氣,好像藥效馬上就發揮了作用。

「明天?」西弗勒斯溫柔的問道。

「明天,」她擦去眼角的淚水,把頭埋在西弗勒斯的胸前。

無法抑制自己的衝動,西弗勒斯托起了赫敏的頭。盯著她的雙眼,他在她唇上獻上深深的一吻,然後撫摸,繼續親吻。結束後,他再次深深的看進她的雙眼。

「赫敏,」他呢喃著。

「我愛你,」她柔柔的答覆。

當她的雙臂環著他的脖頸時,他一下子回過神來,於是馬上離開她的懷抱,把她推在了一邊。

「我要晚了,」他僵硬的說道,幾乎是跑出了房間。

儘管喝了鎮靜劑,但赫敏的哭泣聲再次傳入了他的耳朵裡,無奈他只得催促著自己快步走向大廳。

好樣的,斯內普。他心裡暗念。你使得事情越來越糟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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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沒有回地窖吃午飯,之後他看到了萊姆斯盧平正從校長的辦公室裡走出來。他今天沒有心情和狼人做過多的糾纏,同時他也相信萊姆斯絕對不會再用碰那個藥膏的念頭了。

他對自己今早親吻赫敏的舉動很是氣憤,當時她正明顯的出於心情不好的狀態。他竟利用了這個情況,不過慶幸的是和納西莎的約會就在今晚,他現在急需她的建議。

他走進地窖準備和納西莎的晚餐,正看到萊姆斯擁抱赫敏的一幕。看到萊姆斯親吻赫敏的前額並離開時,他憤怒的咆哮了一聲。

「我今晚要出去。」他簡短的說,與此同時她正用不滿的眼光盯著他。

眼光更冷了。「那麼我要待在這了?」她冷冰冰的回答著。

「是,」他僵硬的回答著,走進他的房間並關上了房門。

沖過涼後他回到了臥室,腰上只搭了一條毛巾。赫敏正躺在他的床上,盯著他。

「你在這幹什麼?」他嚴厲的問著,「我告訴過你了,未經允許不要進來。」

她什麼都沒說,只是盯著他的胸部,然後趴下床來走進他。「我厭倦了每天被圈在這些屋子裡,」她輕輕地說著,魅惑的滑向他。

「你週一就要開始你的學徒身份了。你不再會被關在屋裡了。」他邊說邊向後退了一步,正好碰到了關上的實驗室大門。

赫敏在他身前停了下來。「你今天早上想要我,」她突然轉變了話題。通過毛巾抓住他,她說,「你現在也想要我。」

「你在玩火,赫敏,」他輕聲說道。

「我完全知道我在做什麼——還有我想要的,」她說,與此同時她另一隻手的手指環繞上了他胸前的突起。

他不由自主地閉上了眼睛,她的唇靠上了另一遍的突起,用她溫軟的舌輕輕地舔著。

赫敏放開了他,拿掉了圍在他腰間的毛巾,讓它自行落到地上。「西弗勒斯,」她呢喃著,繼續用嘴溫柔的舔著他的突起。

理智告訴西弗勒斯必須盡快離開,但是他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床上,全裸的赫敏在他的身上正瘋狂的親吻著他,雙手埋進了他的頭髮。

他把玩著她柔軟的雙峰,急切地拉近她,使他能夠吻到她胸前的起伏。他一遍遍輕舔親吻著她的雙珠,乳汁他的「服侍」下從赫敏的乳房裡流了出來,這一下讓西弗勒斯清醒過來。

「不,」他說,無情的推開了她。「不,我們現在不能做這件事。」他披上了衣服。

「為什麼,西弗勒斯?」赫敏生氣的問道,「我們都想這麼做。」

「不能像這樣。」西弗勒斯咕噥著,「不能像這樣!你的荷爾蒙現在還沒完全回復平衡。我不能利用你現在的身體狀況。我不會這麼做!」披上了外衣,他飛奔出地窖去見納西莎。


☆、第十六章

「我想去探望赫敏。」當他們站在醫療室看龐弗雷夫人對萊姆斯的身體情況大驚小怪時 哈利向羅恩抱怨道。

「我同樣想去看她,但我們不能就這樣把他丟下。」羅恩說

「我不知道。」哈利暴躁(激怒?)的把手指插入自己的頭髮「直到我們確定他安好,要麼把他自個兒丟這好像不太對勁。」

「等龐弗雷夫人一告訴我們Pemus沒事我們就去看赫敏,羅恩望著哈利,而後者(不耐煩地)踱來踱去。

「我只是……」他歎息著住了嘴

「我理解,」羅恩說,「我以前數次朝你大吼一氣後就丟你一個人在那,這事兒發生在赫敏身上可不好玩,我不怪你,哥們兒。」

哈利瞥了他一眼然後走向窗口「什麼時——」

羅恩走向窗口凝視著窗外的暮色,目光掃過場地,一個黑色的人影穿過,袍子在身後翻滾。

「斯內普,」哈利咆哮道「那個卑鄙的下流坯把赫敏一個人丟下了」他瞪著教授疾走的身形「我們該去看赫敏了。」他肯定地說

「萊姆斯怎麼辦?」羅恩回望盧平問

「他沒事,龐弗雷會好好照顧他的。」哈利說道,重新理清了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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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一邊飛快地穿過場地,一邊詛咒著自己非要讓自己和赫敏保持距離,在他雙臂間那柔軟的身子如此美好,她的氣息浸潤著他,他允許自己在此刻陶醉於其中。

斯內普幻影移形到一條緊挨著麻瓜餐廳的小路,他已經遲到了,推門進屋的時候他希望納西莎還沒決定離開。

「斯內普」他急急忙忙地向屋內主人報上姓名。

「這邊請,先生。」那人邊說邊把他領到餐廳後院。

西弗勒斯長吁了一口氣,他沒意識到他被納西莎看見他到來時出現在臉上的微笑打動了,在他在她對面坐下之前他俯身親吻了她的面頰。

「西弗勒斯, 真高興再見到你,我們有太長時間沒見了。」她說。

「也很高興見到你,納西莎。」

他們在酒水擺上桌並點了餐之後繼續他們的談話。

「好了,你信裡寫了什麼,」納西莎單刀直入地問「你又要成為父親了?」

西弗勒斯直視著她的眼睛,權衡著是否應該相信她。片刻之後,他決定讓她認為埃頓是另一個孩子,而不是丟失的那個,她也許值得信任,但盧修斯則不然,他不想冒讓盧修斯發現真相的危險。「是的,」他點點頭「我有了個兒子。」

「祝賀你,西弗勒斯,」納西莎熱情地說,「你一定是個好父親。」

西弗勒斯哼了一聲,因聽到如此評論大為高興「不錯,我喜歡孩子是我保守的最好的秘密。」

納西莎莞爾,「你真應該更經常展現你這一面。」她說。

西弗勒斯沒那麼容易說服,他只說「我可不是叫你來這兒分析我的個性的。」

「總是不偏離正題」 納西莎歎道,「你說你需要些建議?」

「沒錯,赫敏——」他忽然間停住了,他不該提赫敏的名字的。

「不知道她的名字不會讓我覺得困擾,」納西莎說,用她的手覆上他的「我們僅僅是朋友而已,即使這麼多年來我們在彼此的懷抱中尋求溫暖。」

西弗勒斯鬆了口氣,原來納西莎以為他一直顧慮於兩人以前的關係。「我很好,」他說,決定讓她繼續相信自己的推測。「赫敏一直飽受產後憂鬱症的困擾。我們的兒子,埃頓,僅在母體待了31周就出生了。」

「我很抱歉,西弗勒斯,」納西莎打斷了他。

「謝謝,」他回答道,「埃頓目前還待在聖哥芒為他營造的模擬子宮中。他現在情況穩定,但是赫敏卻極度的消沉。你知道的,我不善於處理感情問題。我覺得自己在這方面有很大的欠缺,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最後兩句話西弗勒斯說的極不情願。向別人承認自己在某些方面的不足絕對不是他的風格。

納西莎靜靜的思索了一會,說道,「西弗勒斯,我想你應該記得德拉科也是早產。」

西弗勒斯點點頭。那是他第一次看到盧修斯喝酒。

「我當時也陷入了深深的消沉中,」她說,「那個時候聖哥芒還沒有人造子宮,所以德拉科必須待在天然的環境中。他們甚至不能確定他是否能夠活下來。」她的眼眶濕潤了,停下來做了個深呼吸,繼續說,「赫敏一直為沒能好好照顧埃頓而責怪自己。我非常理解她現在的感受。她現在肯定更加的依戀你了。」

赫敏裸體的畫面在他的腦海中閃過。「是的,確實有些過分了。」他說。

「你說過分是什麼意思?」納西莎皺了皺眉,問道。

「我出門之前她在我的臥室裡和我搭話,還試圖引誘我。好在我在任何事情發生之前及時地醒悟過來。對於剛剛生完埃頓的她來說,現在做愛還是太早了,不是麼?會不會因為生育的緣故有些女性的問題還在持續中?」想著生育後會產生的問題,西弗勒斯的表情有些扭曲。

「西弗勒斯,女巫不會和麻瓜女人一樣受到那些事情的困擾。魔法總會使事情變得更加的容易。但是你是對的,現在確實太早了。那麼你是如何處理她的邀請的呢?」

「我跑掉了,」西弗勒斯承認道。

聽了他的話,納西莎出奇的憤怒,此時服務員正送食物過來,也正是因此西弗勒斯躲過了「一劫」。直到服務員離開,納西莎都惡狠狠的盯著他。

「你跑掉了?」她不可思議的問道,「你竟然跑掉了?莫非你真的是個傻瓜?你難道對憂鬱症一無所知麼?」

「呃…」對於納西莎的責罵,他有些不高興了。

「不,不要這麼回答。答案已經很明顯了。你不應該那樣離開她。哦,西弗勒斯,你是不是沒有告訴她你離開她是為了和另外一個女人見面?」她的臉上顯現出恐懼的神情。

「沒有!你不會真的認為我如此愚蠢吧?當然她不知道我離開她是為了見你。」他威脅的盯著她,「我不傻。」

「呵,你今晚的表現卻不盡如人意。」她小聲咕噥著。

他沒有回嘴,也沒有對此作出任何的評論,只是默默地往嘴裡送食物。

「她上一次看到埃頓是什麼時候?」一段很不舒服的安靜的吃飯後,納西莎問道。

「上週六,」他簡短的回答。

「為什麼是這麼久之前?」她奇怪的問道。

「赫敏出院後,他們一直在模擬子宮中用魔法保護著寶寶。我們直到今天早上才收到消息,即允許我們去探望他。」他解釋道。

「哦,所以你們今天就去看望孩子了?」納西莎問道。

「唔…」西弗勒斯嚥了嚥唾液。

「你沒去看他?」納西莎震驚的問道,「你為什麼不和赫敏一起去看他?」

「嗯,赫敏也沒有去醫院。我告訴她我們要等到明天再去。我今天有個課堂測驗,」他毫無底氣的說完了這番話。

「課堂測驗?你強迫她等到明天就是因為課堂測驗?梅林啊,你到底是怎麼啦?」納西莎憤怒的說,「你怎麼能這麼的愚蠢呢?你為什麼總是想方設法的不去見你的兒子?」

「因為我害怕,」西弗勒斯嘶嘶的說著,為承認自己的內心想法感到憤怒,「我該死的真的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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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走後,赫敏一個人躺在他的床上默默地流著眼淚。因為寒冷而瑟瑟發抖,她終於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穿好衣服,坐在床邊輕輕的歎氣。

埃頓還在醫院裡,西弗勒斯也走了,只留下我孤零零的一個人。生活是如此的空虛,她悲傷的思索著。

一陣敲門聲把她從愁思中喚醒出來。一定是萊姆斯,於是她走過去很快的打開了門。

「哈利?羅恩?」她有些不敢相信。

「讓我們進來,」羅恩說,「斯萊特林們正在吃晚餐,但是誰又會知道有人也許會趁機跑到他們的公共休息室呢?」

「好…好吧。」她把門開的大了一些。

他們走進來,她把門關好。「你們是怎麼知道我在這的?」她奇怪的問道。

哈利沒有理會她的問題,而是走進她用雙臂抱住了她。

「我很抱歉,赫敏。」他在她的肩膀上啜泣著,「我真是個不中用的人。請你原諒我。」

赫敏溫柔的抱著在自己懷中哭泣的男孩。「當然,我原諒你。」她輕輕地說著,「我愛你,一直都是。即使是你說了或做了愚蠢的事情後。」

「我本打算給你寄巧克力的,」哈利抬起頭用手背揉著眼睛說道。

「是不是羅恩告訴你這麼做的?」她輕笑著問道。

「當然,這招我屢試不爽。」羅恩反擊道。

「是啊,我喜歡吃巧克力,羅恩。」赫敏說,「不過我原諒你並不是因為巧克力,而是因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我愛你。不過,這並不意味著你可以不用給我送巧克力了。」

羅恩和哈利都笑了。「謝謝你,赫敏。」哈利說。

她拍拍他的臉頰笑道,「想不想聽聽你父母的事情?」她問。

「非常樂意,」哈利愉快的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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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西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很顯然,男人應該是這個星球上最愚蠢的生物了。她已經給西弗勒斯足夠的信任了。事實上,他絕不是那種很感情用事或容易理解的人,但是那個人是他孩子的母親啊。聽他親口承認自己的恐懼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你害怕,」她問道,言語中透著奇怪,「你害怕?」

「請你再多說幾遍,」西弗勒斯嘲諷著。

「西弗勒斯,」納西莎握住他的手說道,「你必須回去,你必須去做正確的事情。今晚就帶她去醫院,不論是你否害怕。如果埃頓今晚夭折了,那你要如何是好?你要去看望他。你要帶著赫敏一起去看望他。如果你不糾正自己的錯誤的話,她永遠都不會原諒你。」她的前胸因激動而起伏著,而她不得不努力的克制著自己。「你絕不應該把母親和她的孩子長時間的分開。求求你,西弗勒斯。回家帶赫敏去看她的兒子。為了她放下你冷酷的外表。她需要你。」

看著西弗勒斯深不可測的雙眼,她害怕自己說的太多了。

他直挺得身體不由自主地戰慄了一下。「什麼,如果他死了,納西莎?我想我決不能忍受那種情況的發生。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錯誤。」

「不是你的錯,」納西莎平靜的說道。她之前從沒有見西弗勒斯這樣過。在她眼中看來,一個驕傲的男人現在卻充滿了負罪感是如此的不可思議。

「不,這就是我的錯,」西弗勒斯堅持道,「正是我製作出來的魔藥成為了所有事情的罪魁禍首。如果我沒配出那種魔藥,那麼一切的一切都不會發生。」

納西莎傻眼了。「她知道嗎?」她問。

「是的,」他邊說邊用刀叉切好盤中剩餘的食物。

納西莎心中湧起一陣安慰。「那麼,她已經原諒你了?」

他點了點頭,用叉子把食物送入口中。納西莎抓住他拿叉子的手指說道,「現在馬上回到她身邊,西弗勒斯。」

「你說的對,」他重重的歎了口氣。他叫過服務生,很快的結好帳。

付款後他們一起出了餐廳走到一條小巷子中。

「謝謝你,納西莎」西弗勒斯說道,「我很慶幸今晚能夠和你見面。我想我不需要再說一遍這件事是屬於我們兩人之間的小秘密吧?」

「你傷害了我。這些年來你陪我過度過無數個孤單的夜晚後,你才這麼問我?」她玩笑著。西弗勒斯總是能讓她擺脫純血巫師的壓力——使她能夠完全表現出真實的自己。事實上,她更像自己的姐姐,安多米達;不過她總是會把這種感覺隱藏起來。這對一個純血巫師來說並不是一個好的兆頭。

「當然,」西弗勒斯說道,在她的面頰上落上輕輕一吻後幻影離開。

一條黑影從陰暗的巷子裡閃出,一把抓住了納西莎持有魔杖的手臂。

「好啊,好啊,我親愛的。」她丈夫的聲音響起。

「盧修斯,」她一驚,多麼希望他沒有聽到她和西弗勒斯之間的對話。

「親愛的,別驚訝,」盧修斯說,「你難道真以為我不知道你這些年來背著我和別人幽會的事情嗎?」

他的語氣讓納西莎害怕得顫抖起來。「我不知道你再說什麼,盧修斯,」她說道,試圖顯出很迷惑的樣子。

「你以為我沒從你身邊的人那裡聽到關於你的流言嗎?我知道這件事,但是我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想想看當我再次發現你又跑到麻瓜餐廳和別人幽會時驚訝的表情吧。再想想看,當我知道那個男人竟然是被我一直當成朋友但卻和你私通時我驚訝的表情吧,」盧修斯狠狠地抓著她的胳膊。

「如果你傷害西弗勒斯的話,我會直接去預言家日報把我的事情全盤托出。」納西莎絕望的說,希望他不要把她逼到絕路。

「然後徹底毀了德拉科?」盧修斯笑了起來,「值得懷疑啊。把你對西弗勒斯‧斯內普瞭解到的每一件事都告訴我,我的妻子,我保證我不回把他交給黑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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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能來看我,我真的很高興,」兩個小時後赫敏說道,「但是你們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呢?」

羅恩哼了一聲,和哈利交換了個眼神。「我們碰到萊姆斯了,」哈利說。

他們還沒來得及敘述他們的故事,屋子的門開了。

「西弗勒斯,」赫敏站起來說道,「我沒想到你會回來的這麼快。」

「他們在我的地窖裡幹什麼?」他嘶嘶的說道,兩眼冷冷的盯著羅恩和哈利。

「他們來看我,」赫敏說,「不像你,他們今晚一直在這裡陪著我。」

「我沒陪著你?難道我沒盡全力讓你過得舒服些麼?」西弗勒斯生氣地問道。

「你不帶我去看埃頓,」赫敏臉紅著說。

「我今天要監考課堂測驗,」西弗勒斯完全無視納西莎的建議。

「你以前問過我,小天狼星‧布萊克是不是孩子的父親。如果他是的話,我敢打賭他現在肯定會帶我去看埃頓。」赫敏冷冷的回答。

「現在該是你的朋友離開的時候了,」西弗勒斯說完,大步走進屋子,猛地關上了身後的門。

赫敏跌坐在長椅裡,用手摀住了臉,整個身體都在擅抖著。「我想你們兩個該走了,」眼淚從她的指縫中留了出來。

她意識到有人跪在她身前抓住她的雙肩。

「赫敏,」哈利說,「我無法想像你現在面臨的困境。我也許無法理解你面對斯內普的心情,但是我知道你愛他。而且我還知道,她也愛你。如果你需要找人談談的話,我們會過來看你。」說完他輕輕地親吻了赫敏的額頭。

「我們會很快回來看你的,」羅恩說道。

赫敏聽著關門聲,歎了口氣,「我很抱歉,西弗勒斯。」再作了一個深呼吸後她小聲說道。

「如果你對著我說的話,你的道歉才有可能起效果。」西弗勒斯說道。

赫敏嚇了一跳抬起頭,「我不知道你在那兒,」她說,「我以為在我說了那些可怕的言論後你今晚不會再和我說話了。」

「我今晚出去是和某個朋友談論你的事,」西弗勒斯輕輕地說道,並在她的身旁坐了下來,「我並不善於言語的表達或是感情的外露;你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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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可能會忘記呢,西弗勒斯?」赫敏問,「你現在經常讓我想起學校的事情。」

西弗勒斯會想起他們一起在學校的日子。是真的。那個時候的他會告訴她很多心事。但是為什麼現在對他來說讓一個人再次進入自己的心裡是這麼的困難?

「赫敏,」他說,「我今早不該不帶你去看埃頓,我,我,我…」他的聲音越來越小,低下頭重重的歎了口氣。

「因為你害怕,」赫敏小聲地把他的話補全。他艱難的抬頭看著她,她繼續說道,「我也害怕。沒有哪個家長會不害怕的。我也不想失去埃頓。」

「上一次我差點失去埃頓。我不得不花費12年的事情去思考為什麼當初向我示愛的人會從我身邊偷走我的孩子,」西弗勒斯大聲喊著。

赫敏強忍住淚水,過了好一會她才說道,「我為你那些年來所遭受的痛苦深表抱歉。我希望我能讓事情變得有所轉機。但是,埃頓確確實實的存在在這裡了。我也在這兒。所以,請不要拋棄我們。」

西弗勒斯盯著長凳前的桌子,在她說話的時候,他的雙手緊緊地糾結在他的腿上。當她說完後,他抬頭看著她說道,「我們現在去看埃頓。」

「現在?」她不可思議的問道,「這麼晚了他們會讓我們進去嗎?」

「如果他們知道這對他們有好處的話,他們會這麼做的,」他說,語氣裡充滿了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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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西莎把西弗勒斯兒子的事情告訴盧修斯,他默默地坐下,腦中靜靜的思索著。那個當初能夠讓西弗勒斯酗酒到死的女人又回來了,並且給了他另一個孩子?那麼之前是怎麼回事呢?

疑問縈繞在他的腦海中。這個故事裡有漏洞。納西莎也許看不到,但是如果確實存在紕漏的話,盧修斯肯定能看出來。

「走開,」他對納西莎說道。她艱難的盯著他,嘴巴張得很大。「現在!」

她僵硬的站起來身來離開房間,輕輕的關上身後的房門。盧修斯摸著下巴思考著,赫敏?我是在哪裡知道的那個名字呢?赫敏?

他不能讓謎團包圍著自己,而這個謎團恰恰是他必須得到答案的那一種。他越深入的思考就越覺得蹊蹺,感覺答案就在自己的嘴邊。看來他要去密切的監視西弗勒斯了。赫敏…為什麼這個名字聽起來這麼的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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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頓一切正常,」赫敏和西弗勒斯探視後治療師對他們說道,「他在某些方面還是有些問題,而且會在回到自然環境時顯現出來。即使是最好的魔法也無法營造出母體子宮裡的安全和舒適。」

「他什麼時候能獲得重生(意思是從人造子宮裡出來)?」西弗勒斯問道,希望能再抱一次他的兒子。之前他只抱過一次,這次探望後,他已經做好了再抱一次的準備。

「我們希望他能夠在子宮裡待到四十周,不過現在看起來不太可能。我們從未成功的讓一個發育未完全的嬰兒在子宮裡待四十周。之前最長的紀錄是三十七周。」治療師停下來理了理思緒,繼續說,「目前你們的兒子已經在裡面待了三十二周了。鑒於他表現出來的種種跡象,我們希望我們能夠讓他待到三十八周,當然,就像我剛剛說的,我們更希望他能在裡面待滿四十周。」

赫敏靠著西弗勒斯,什麼都沒有說。西弗勒斯用雙臂環著她,艱難的說道,「好好照顧我們的兒子。」

治療師點了點頭,西弗勒斯溫柔的拉著赫敏走了。自從他們走進埃頓的房間,赫敏就什麼也沒說。決定讓這種情形維持到回霍格沃茲,他也無聲的走著,當他拉著赫敏幻影時,她竟沒有半分的反抗。就好像過了好幾年,他們終於回到了地窖,西弗勒斯關上了身後的門,和赫敏一起走到客廳。

「赫敏。」他說,「你還好嗎?」

「是的,我很好,」她坐到沙發上輕輕的回答著。

「你不好,」西弗勒斯說,試著如納西莎建議的那樣陪在她的身邊。他太累了,而且承受了巨大的壓力,所以當赫敏再一次強調自己沒事時,雖然他知道她並不好,但是他還是放棄了。

「我已經盡可能多的坐在這兒陪你了,」他大聲地說道,「我無視侮辱,忍受他們給我起的綽號,還有那些尖刻的評價,這一切都違背了我的本性,但是我忍了。我對你和你朋友的態度感到精疲力盡。我聆聽著波特的抱怨,盧平對變身悲觀的態度,還有你在過去幾周不停的哭泣。」他以一陣咆哮結束了以上的發言,之後大步走回了臥室,只留下赫敏一個人呆呆的站在原地。

他砰的關上了門,不住地為剛才的爆發自責。他可以向任何人發火,但是在赫敏的面前他必須盡量控制自己的情緒。他已經厭倦了這種迅速的改變,僅僅因為他是一位父親。當赫敏的哭聲順著門縫飄進屋時,他對著門施了個無聲咒。雖然他知道他本該出去安慰她的。

懦夫,他不情願的認為道。

這個週末對赫敏來說簡直就是噩夢。雖然哈利,羅恩,還有萊姆斯一直都陪著她,可是卻沒有任何的幫助,而且更讓她不停的回想和西弗勒斯的爭吵。更甚者,還有西弗勒斯的暴怒。她非常的迷茫,什麼都不想做。他們剛剛還一起看望了埃頓,她覺得西弗勒斯應該心情不錯。

這些天,西弗勒斯一直躲著赫敏,這讓赫敏覺得恰到好處。她厭倦了他變化無常的壞脾氣。她的神經因此一直處於緊繃的邊緣。馬上她應該開始她數字占卜課的助教工作了,對此她感到非常的緊張。維克多教授說,她可以從幫助批改一、二、三年級的論文開始,在教授空閒的時間裡,每週她還要進行兩天的高級數字占卜課培訓。

赫敏對此並不感到擔憂。她相信自己會做得很好。唯一困擾她的是,怎麼向學校解釋她「過早」的參加了「NEWTs」的考試。「如果這件事被公佈出來會怎麼樣?而且,更重要的是,她將如何面對她的同學,處理和他們的關係,尤其是德拉科‧馬爾福?從技術層面上講,她應該算是教職員工,那麼她應該有加分和扣分的權利了。」

忽然間她的臉色慘白,「嗯…我必須和西弗勒斯談談,」她對萊姆斯、哈利還有羅恩說道,「你們能不能一會兒再來?」

哈利從被打的一塌糊塗的巫師棋中抬起頭來。「怎麼了,赫敏?」他關切地問道。她已經把西弗勒斯之前的發怒告訴了他們。

「哦,沒什麼。我只是想和他就某些事情談一談。我很好,真的。如果我們今晚不見面的話,那我們明天也會見面的。」說完她便急切的把他們推到了門邊。

「你確定你沒事?」羅恩邊收拾巫師棋邊問道。

「求求你了,別這麼說,」赫敏說道,「我很好。每件事都如預期的一樣,進展得很順利。我們之後見,好麼?」她雙手叉腰,用這個姿勢威脅著哈利和羅恩。另一邊的萊姆斯,正坐在他讀書的椅子上看著她。

「赫敏,如果你需要找人談談的話,我會一直在的,」萊姆斯站住走向她說道,「任何時間都可以,我保證。」

赫敏緊緊的擁抱著萊姆斯,「謝謝你,」她輕聲說道。

「老地方見,」哈利說,羅恩也跟著附和著。

「好,你們三個,現在離開這兒吧,」她把他們三個再次推到了門邊。

「嗯,好,」羅恩打開門說道,「再見了!」

「再見,赫敏!」羅恩把門開到能看到外面的大廳時,哈利說道。

「任何時間,」萊姆斯笑著說。

「拜,」她揮了揮手,關上了門。

赫敏轉身朝西弗勒斯的書房走去。他一直在那裡,45分鐘前剛剛清掃過他們的地窖。當看到萊姆斯、哈利和羅恩時,他不高興的走回書房,使勁地關上了門。她走到門前,輕輕地敲了敲。

「西弗勒斯?」她叫道。

「我很忙,」一個壓抑的聲音回覆著。

「我真的很需要和你談談,」赫敏堅持著,為他明顯的無視她的存在感到惱火和傷心。

門猛地打開了,倚在門上的赫敏一下子失去了重心。她踉蹌的往前走了幾步摔在了西弗勒斯的懷裡。

「我很抱歉,」她說道,他的氣息席捲著她的嗅覺。

「你需要什麼?」西弗勒斯問道,並沒有把她推到一邊。

赫敏抬頭看著他臉紅了。他的瞳孔有些輕微的放大,一直專心的盯著她。「我才意識到,我所有的衣服都是學生袍。我明天該穿什麼呢?」

西弗勒斯的臉上略過一陣驚訝,「我還沒想過這個問題,」他緩慢的說道,「我想我們應該訂一批新的黑色教師袍了。」

「我們不能預定,」赫敏說,「它們明天早上到不了。」

「不,」他沉思著,「我會飛路校長的。」

「我要進屋坐下來等,」赫敏說道,執意走過了他,走到書房裡。

「你可以在沙發上等,」西弗勒斯說。

「你不想讓我和你一起坐在你的書房裡?」她轉身問他。

「我已經告訴過你了,我的書房是屬於我的,我自己的。你呆在沙發上會更舒服,」西弗勒斯說完,在赫敏面前關上了門。

小聲地抱怨了幾句,她開始在房間裡踱步,大約十分鐘後書房的門開了,她轉過身來。

「我會保護你去對角巷,」西弗勒斯面無表情的說道,「校長堅持讓我今晚帶你去。」

「你的怒火被打斷了是多麼可怕的一件事啊,」赫敏怒道,她為之前的討論感到心煩,為他現在衝她發脾氣感到惱火。

「我?發怒?」西弗勒斯穿過房間抓著她的胳膊說道,「我沒有發火」。

西弗勒斯離她如此之近以致於赫敏渾身顫抖了起來,「我從1977年回來後你就一直在發火。」

西弗勒斯咕噥了一句把她拉到自己的身前,在她的唇上印上一隻霸道的吻。溫暖流過了赫敏的身體,她把手插進他的頭髮,拉近他,完全的忘記了剛剛的心煩和惱火。

他們火熱的吻持續了幾分鐘,之後西弗勒斯推開了她。「我沒有發火,」他重複道。低沉的聲腺如絲綢般光滑,他說,「我只是試圖控制著自己不要把你扔到我的床上,同時也這樣要求你的。」

「為什麼你不…?」赫敏上氣不接下氣地問道。

「因為我們需要重新學習如何好好的照顧彼此。現在的我已經是一個完全不同的男人了,」西弗勒斯說,「我變得並不好相處。」

「再一次」,赫敏說,「你忘記了我就是對現在的你傾心的。」

「不要引誘我,」西弗勒斯低語著。

「為什麼不?」赫敏問。

「需要我再解釋一邊嗎?」西弗勒斯問道。把她推到了一邊,他繼續說,「我們走吧,否則就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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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為赫敏‧格蘭傑將要成為數字占卜學的助教感到了深深的侮辱。早飯的時候,鄧布利多宣佈了赫敏的新職位,這使得德拉科一下子沒了胃口。他也在數字占卜學的班上,讓她給他的論文評分並幫助維克多教授維持課堂秩序對他來說絕對是個不好的消息。

「魔法部不會讓這件事發生的,」他把盤子推到一邊對潘西說道。「我馬上給我父親寫信。會告訴他我對那個泥巴種提前畢業的憤怒。我絕不能忍受鄧布利多的偏心,我父親也不會。」

站起身來,他走向圖書館去寫信。


父親:

你肯定不會相信鄧布利多現在的做法。他讓那個泥巴種,格蘭傑,提早的完成N.E.W.T.s考試!既然她能夠提早考試,為什麼我不能?我是個純血巫師!你對鄧布利多的評價是對的,父親,他是一個熱愛泥巴種的傻瓜!

代我問候我的母親。

你的兒子,
德拉科

他走向貓頭鷹屋,把信件寄給了他的父親,非常的肯定盧修斯馬爾福絕不會允許學校發生不公平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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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前盧修斯剛剛在書房裡收到了德拉科的信。他的眼睛因讀到兒子信中的內容而發光。

「讓我們拭目以待吧,」他嘟囔著,為他的兒子因一個泥巴種而被忽視深感憤怒。他從書桌裡拿出羊皮紙和羽毛筆,給康奈爾‧福吉寫信。

寄好信後,他做了回去,思索著。格蘭傑…格蘭傑…為什麼刨除德拉科的同學外這個名字如此的熟悉?格蘭傑…

幾分鐘後,盧修斯坐了起來,眼睛裡閃著惡意的光芒。「赫敏‧格蘭傑,」他輕輕地說,「赫敏…」


☆、第十七章

赫敏的學徒身份讓她一直忙於工作和看望埃頓之間,她甚至沒有和西弗勒斯獨處的時間。她不知道這對她來說是好是壞。他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他依舊愛著她,但是卻拒絕為此做任何的事情,除非他們再次重新瞭解彼此。然而他不明白的是,赫敏根本不需要重新審視自己。她在回到過去之間就已經愛上了這個男人。所有的情況都一直令她苦惱——如西弗勒斯所願,他們幾乎沒有時間「重新瞭解彼此」。

自從上次西弗勒斯吻過她並帶她去對角巷買袍子後已經兩周了。在這兩個周,他沒有再碰過她。

赫敏把自己「扔進」起居室的長凳裡,眼睛盯著書房的門。西弗勒斯正在書房裡,通常他會花大部分時間呆在裡面。對那間屋子赫敏有著強烈的厭惡感。她不喜歡那種被告知不能入內的感覺。

她起身敲門,準備再次和西弗勒斯討論之間的問題,此時外屋的門響了。生氣地咆哮了一聲,赫敏不假思索的打開了門。

門外是一臉震驚的德拉科 馬爾福,向她打著招呼。「我,我,我…」她結結巴巴的說道,意識到自己犯了致命的錯誤,不過可惜已經晚了。

「馬爾福先生,」西弗勒斯在她身後說道,「來這裡有什麼問題麼?」

「沒有,先生,」德拉科回答道,厭惡的盯著赫敏。「我想和您談談關於…其他的事情。」

「進來,馬爾福先生,」西弗勒斯說完,繞過赫敏,把門開的更大。

德拉科走近房間,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西弗勒斯關上門,讓赫敏和他們在一起。「我希望進行一場私人談話,先生。」他堅持道。

「進我書房來談,」西弗勒斯說完把德拉科帶進了那個幾乎讓赫敏瘋狂了幾周的房間。

赫敏並沒有考慮到男級長的想法,她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那麼,馬爾福能夠進你的書房,但是我不行?」她雙手叉腰,此時的西弗勒斯正向她皺眉。聲音因憤怒被提高了,她說道,「我已經厭倦了你的態度,西弗勒斯。我是你孩子的母親,可你卻拒絕我進你的書房,但是你卻讓那個小白鼬進去!我住在這!我有權進任何我想去的房間。」

她還想說下去,但是卻被西弗勒斯阻止了。「如果你真的這麼認為的話,格蘭傑小姐,我還有公事要做。請跟我進來,馬爾福先生。」

赫敏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走近書房,只能暗暗生氣。盯著門看了幾分鐘後,她回到自己的臥室,猛地關上身後的門,由衷地希望自己能有一副伸縮耳。

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不一會西弗勒斯打開門走了進來。

「你知道你剛剛在做什麼麼?」他生氣地吼著。「如果你忘了的話,德拉科馬爾福的父親是黑魔王最忠實的僕人之一。你給德拉科的任何信息都回被他原封不動的匯報給他的父親,而盧修斯會匯報給黑魔王。你把我們有孩子的事情告訴了他!你個愚蠢的女孩!是不是想讓埃頓在有機會生還後再次被殺?」

赫敏心中的怒火一下子消失殆盡。「哦,天啊,」她喃喃說著,恐懼取代了憤怒。「我究竟做了什麼?埃頓!」她從床上坐了起來,陷入了慌亂。「我們必須去聖格芒,」她叫道。

「冷靜下來,」西弗勒斯勸道。「你以為我會讓德拉科帶著那些記憶離開麼?當然不會。我把埃頓從他的記憶中清空了。但是,你,對他來說印象太過深刻,如果強行刪除會引起他的懷疑。所以我們——由於你無法管住自己的嘴——不得不面對其他人的問詢。董事會不可能會接受我們在沒有婚約的前提下,在學校裡住在一起的情況,更何況幾個月前你還是我的學生。」

赫敏又躺回到床上,抬起頭,說,「我很抱歉,西弗勒斯。我只是——」

「你只是無法控制你孩子氣的衝動。而且你也想知道為什麼我會如此對待我們之間的關係。赫敏,對你來說這是短短幾個月的時間,但是對我卻長達19年之久。我已經是一個成年人了,不再是那個涉世未深的孩童了。」他輕蔑的說道。

赫敏的怒火再次被點燃。「不再是那個涉世未深的小孩了?」她問道,聲音顫抖起來,「你真的認為你不再冒孩子般的傻氣了麼?哈利因為你的愚蠢受了很多年的苦。從他還是個孩子的時候,你就用反抗他父親和教父的方法對待他。」她的鼻子因沉重的呼吸而一張一歙。

西弗勒斯和赫敏站在原地,兩人都在生悶氣,緊緊盯著對方的雙眼。赫敏的怒火慢慢的消退下來,終於淚水無聲的滑過她的臉頰。

怒火一下子消失殆盡,西弗勒斯穿過房間,把赫敏擁在懷裡,「赫敏,」他低語著,撫摸著她的秀髮。

「西弗勒斯,我很抱歉,」赫敏啜泣著。「我真的是太生氣了。我希望你,我們的兒子還有每一件事都能一次性成功。一切都是這麼的混亂,我真的已經厭倦了。」

西弗勒斯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抬起她的頭吻上了她的雙唇。雙舌糾纏在一起,赫敏在他的身前完全放鬆了自己。突然心中充滿一陣絕望,她說道,「西弗勒斯,求求你,我需要你。」

「現在還為時過早,」他說,用手背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

「不,」她把他拉到自己的床上,「我已經準備好了。是你一直在等待。而我早已對此感到厭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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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順從的和赫敏來到床上,吻著她,而她則擺弄著他襯衫上的紐扣。「等下,」他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呼吸。「我們明天將要面對一個問詢。我們必須消除我們這部分裡所有的疑慮。」把她推到一邊,他迅速的下床大踏步走回自己的房間,完全無視她憤怒的咆哮。

「西弗勒斯,」她跟著他吼道。「我已經厭倦了無數次的被你推開。不管你願不願意繼續我們的關係。不管哪一個,因為我是——」

赫敏的「長篇大論」在西弗勒斯走進書房並在她面前關上門後終結了。他坐在書桌後,在抽屜裡翻弄著什麼。正如他所期待的,赫敏並沒有安靜很久。

「開門,」她尖叫著,憤怒地敲打著書房的門。他想像著此時此刻她的臉肯定已經氣得通紅。完全無視赫敏的尖叫,他找到了所尋找的東西並把它放進了口袋時,他的嘴角微微的向上翹了翹。門打開了,他邁步走出,使勁地關上身後的門。盯著突然安靜下來卻依舊怒氣沖沖的年輕女士,他把身體故意擋在門前。

「你個華而不實,自負的——」赫敏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西弗勒斯打斷了。

「正如我所說,我們需要消除所有因做錯而帶來的疑慮,」西弗勒斯從他的口袋裡拿出了一個小盒子。單膝跪下,打開了它,裡面是一顆小巧的鑽戒。「赫敏 簡 格蘭傑,你願意嫁給我麼?」

惱火和憤怒一下子從她臉上消失了。淚水充盈著她的雙眼,「西弗勒斯,我不知說什麼是好…」

他皺了皺眉。他本以為她會流下幸福的淚水,然後把戒指戴在自己的手指上撲向他的懷抱。「但是,我以為——」

「噓。」她把食指放在他的嘴唇上作了一個「噓」的動作。「太不可思議了,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她的聲音漸漸低下來,「我不想讓你有那種你現在必須向我求婚的感覺。我希望你是真心願意娶我,因為你愛我。不是因為你要『消除所有因做錯而帶來的疑慮。』」

西弗勒斯艱難的嚥了口唾液,低聲說道,「我是真的愛你,赫敏。」

「你確定?」赫敏輕聲問道,眼睛裡閃著希望的光芒。

「我確定,」他說,執起她的手在唇邊輕輕一吻。

「那麼我願意嫁給你,」她輕聲說道,任眼淚肆無忌憚的留下來。饒是如此,她還是微笑著,散發著幸福的喜悅。

他把戒指從天鵝絨的小盒子裡拿出來,戴在她的無名指上。「我們今晚就要結婚,」說完一把把她摟在懷裡。「而且我們必須用麻瓜的方式,這樣魔法部就不知道我們實際的結婚時間了。」

「西弗勒斯,麻瓜們會提前預訂好所有的事情。你是知道的。不僅如此,民政局現在肯定也關門了。」赫敏說道,「更不要說,我們還要確定我們所在地區的合法化。這樣下來,需要15天的等待。我們今晚不可能用麻瓜的方法結婚。」

「只要你同意,剩下的我來處理。我有一位在民政局工作的熟人,他碰巧負責我所在的市區。他會讓今晚的事情順利進行的——當然需要一定的價錢。」

「而他也恰好是一位能夠舉行典禮的註冊師?」赫敏壞笑得問道。

「當然,」西弗勒斯答道。

「那他…怎麼辦?」赫敏臉上的微笑消失了。

「別擔心。當我們結婚的消息公佈後,我會有選擇性的把過程告訴黑魔王。」西弗勒斯邊說邊穿好了斗篷。

西弗勒斯和赫敏成功的溜出城堡,沒有被發現,他倆一起幻影到格裡莫廣場。

「我們為什麼去哪?」赫敏問,「我以為我們是去結婚的。」

「我們需要證婚人。沒有他們的在場,我們無法完成儀式。」西弗勒斯微微一笑,好像在嘲笑赫敏竟然忘記了婚禮最基本的環節。

「這還是無法解釋我們為什麼要去那兒。」她害羞的說道。

「當然是要找兩位證婚人啦,」西弗勒斯說道,完全無視赫敏的抱怨。

推開門,他們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小心翼翼的不要打擾到聒噪的布萊剋夫人。走到門廳的盡頭,西弗勒斯抬起頭來,朝著藏書室裡指了指。

「我想我聽到盧平在裡面的聲音。」他說。

赫敏點了點頭,卻不知道西弗勒斯為什麼要找萊姆斯 盧平——那個他不喜歡的男人。可惜她的問題被扼殺在萌芽狀態,西弗勒斯推開了大門,裡面是正在沙發上ML的萊姆斯和唐克斯。

「Excuse me while I scrub my retinas」(這段我不翻譯了,我覺得用中文翻譯出來,就破壞了原文的味道,這句話是很典型的斯內普式的語言。),西弗勒斯說的很大聲,大到足以讓這對戀人恢復清醒。

唐克斯大叫一聲,從萊姆斯身上下來,抓了個毯子裹在自己的身上。她猛地拉扯,使得那個渾身赤裸,一下子疲軟的男人也從沙發上掉下來,摔在了自己的身上。一段短暫的「搏鬥」之後,他們終於成功地把毯子蓋在了兩個人的身上。

「That was not something I ever wanted to see,」西弗勒斯對赫敏咕噥著。接著他提高了音量,「穿上衣服。赫敏和我需要你們兩人協助我們的一些事情。」

十分鐘後,兩人終於穿戴整齊。

「你說你們今晚要結婚是什麼意思?」萊姆斯突然站起來,擺手說道。「你們不能這麼快的結婚。赫敏,難道你忘了在校期間西弗勒斯一次又一次的傷害你麼?你難道要冒險讓你的孩子陷入永遠不變的糟糕局面裡麼?」

「埃頓也是我的孩子,盧平!」西弗勒斯對狼人咆哮著。「你怎麼敢影射我會傷害我的兒子呢?我當時只有17歲,而且在我和赫敏冷戰之前我從來沒有遇到過那種情況。」

「你們兩個能不能停止爭吵?」赫敏插嘴道。她把手放在唇邊,希望自己不要叫出聲來。她不想在這兩個爭吵的男人面前停到布萊剋夫人的聲音。「我已經厭倦了你們兩個每次見面的惡語相加!萊姆斯,你是我在學校裡最好的朋友。西弗勒斯,我愛你。你們任何一個人都不要讓我做選擇題!」

「等等,」唐克斯在他們三個人身後喊道,她用她威嚴的嗓音使三個人迅速的安靜下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兩個在一起有小孩了?」她問赫敏。赫敏點了點頭,唐克斯繼續問道,「你剛才說你和萊姆斯還有西弗勒斯一起上學?」赫敏再次點了點頭。「有沒有人能幫我解釋一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赫敏,西弗勒斯,還有萊姆斯交換了下眼神。

「好吧,不要一次性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完,」唐克斯讓步了,「不要一個晚上只站在那裡盯著彼此看。告訴我究竟是怎麼回事!」

二十分鐘後,康克斯睜大了眼睛坐在長凳上,「天啊,真是想不到,」她承認著。

「我1977年時就這麼說過了,」萊姆斯小聲咕噥著。

「那麼是什麼導致了今晚就要結婚?」唐克斯問道,試圖讓自己從震驚中清醒過來。

「赫敏,你介不介意解釋那件事?」西弗勒斯問道,給了她一個她決定當成是無辜的眼神。

看著他,她沉重的歎了口氣,「我當時正對西弗勒斯發火,有人敲門,我不假思索的就打開了門。是德拉科 馬爾福。西弗勒斯讓他進書房說話,他沒有讓我進。我…我情緒失控的說出了我和他住在一起的事情,還所有關於我們兒子的秘密。西弗勒斯把埃頓從德拉科的腦海中清空,可是我對他而言印象是在太深刻了。」

「所以為了避免不恰當的流言,我們必須以麻瓜的方式結婚。」西弗勒斯補充道。

「西弗勒斯,你確定結婚是最好的解決辦法麼?」萊姆斯滿懷關心的問道。

* 赫敏看著萊姆斯和西弗勒斯又開始新一輪的討論。她坐在唐克斯身旁,說道,「他們會像這樣一直吵下去。他們從來都不知道該如何好好相處。」

!「那已經不是秘密了,」唐克斯附和著,「那麼你就是那個我之前從萊姆斯的話語中聽到的他上學時遇到的女孩子了。」

「是的,當時萊姆斯是我最好的朋友。他是唯一一個讓我覺得舒服的人。提前知道每個人的命運是件很痛苦的事情。」赫敏低頭看著她的膝蓋,蓬鬆的頭髮吹下來遮住了她的面龐。

「你當時為什麼會和西弗勒斯發生關係?」唐克斯問道,很明顯的想知道她更多的信息。

「你知道,我和西弗勒斯一起工作了一年…就是去年夏天。他很出色,唐克斯。而且他與課堂上的他完全不同。當然依舊的喜歡諷刺別人。但是他確實想好好的教課,而不是單純的冷嘲熱諷。他還具有一絲邪惡的幽默感。當我回到1977年時…我不知道當時我是怎麼想的,唐克斯。他在那,需要別人。而我也需要別人。所以,我…確信他會對我感興趣。」赫敏把她和西弗勒斯的關係告訴唐克斯,讓記憶滑過自己的腦海,說完後,她以詢問的眼光看著唐克斯,「你認為我那樣對待西弗勒斯是很可怕的錯誤麼?」

唐克斯看了眼還在爭吵的兩個男人,「我想西弗勒斯需要你,赫敏,」最後她又說道,「我想,如果你沒有回去的話,西弗勒斯很有可能完全徹底的加入YOU-KNOW-WHO的統治下。」

「他卻把加入食死徒陣營的錯誤歸結在我的身上,」赫敏說。

「他是因你當時沒有阻止他而責怪你,」唐克斯說道,給了她一個聰明卻略顯蹩腳的理由。

兩個男人之間的爭吵正在逐步的升級到頂點,以至於她們兩個不能再無視它。布萊客夫人的尖叫聲也從大廳傳了上來,加入了吵鬧的噪音之中。

「我不會讓你擁有赫敏的!她該得到更好的,」萊姆斯狠狠的吐出這幾個字。

「骯髒的泥巴種!混血的雜種!」布萊剋夫人的叫罵聲響徹整個房間。

「萊姆斯 約翰 盧平,」赫敏近乎尖叫,她的憤怒沒有因布萊剋夫人的驚醒而被打斷。「夠了,你們兩個!我已經厭倦了你們兩個無休止的爭吵。萊姆斯,如果我們今晚結婚的話,你是站在我們這邊還是站在我們的對立面?」唐克斯把手搭在赫敏的手臂上已表示支持,這個細節當然沒有逃過盧平的雙眼。

意識到自己以少對多,並處在要錯過最好朋友的婚禮的邊緣,他讓步了,雙手抱住前胸,「好吧。但是當你們告訴校長你們背著他所做的事情時,我拒絕承擔任何責任。This is going to backfire in your faces,我衷心希望You-Know-Who沒有想殺人的心情。」

赫敏的手滑過她的嘴,眼睛裡充滿了眼淚。西弗勒斯看著萊姆斯,把赫敏一把抱在懷裡,這是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展示自己的感情。"

「我已經告訴過你了,我會照顧好一切的,」他說,「我保證黑魔王會把我們的結合當成對他有利的形勢。我想你保證。」

赫敏把她的臉埋進他的胸膛,貪婪地感受著他穩定的心跳。歎了口氣,她放開他,看著他黑耀石般的雙眼。「我們今晚還結不結婚了?」

…………………………………………………………………………_

「不敢相信,你竟然對他施了混淆咒,西弗勒斯,」赫敏說道,「我記得你說過你會用錢賄賂他。」

西弗勒斯吃吃的笑了笑,看著那個被施了混淆咒的註冊師把相關文件拿出來。

「我是要和你結婚麼?」他問道,「我可以再看一遍你的身份證麼?」

「Confundus」(混淆咒的咒語)西弗勒斯隨便揮了揮魔杖。

「西弗勒斯!」赫敏抓著他的胳膊,「住手!」

「你有什麼問題麼,斯內普夫人?」西弗勒斯滿懷笑意的問道。

「我打算假裝什麼都沒看到,」唐克斯說道,「否則,我會因此丟掉工作的。」

「好啊,也許我應該也把你的記憶清空?」西弗勒斯走上前威脅著唐克斯。

「你想都不要想,」萊姆斯警告道。

赫敏把西弗勒斯拉回來,努力不要讓自己因他臉上的假笑而笑出聲來。「太晚了,」她聽到西弗勒斯小聲咕噥著,以此作為給萊姆斯的答覆。

「我想回家,西弗勒斯,」赫敏輕聲說道。「謝謝你們的幫助,唐克斯,萊姆斯。衷心的感謝你們。」

「的確如此,」赫敏用肘推了推西弗勒斯的肋骨後,他才說道。甚至都沒有給他們答覆的機會,西弗勒斯抱住了赫敏,幻影回家。

再一次,他們偷偷溜回到城堡,不讓自己被發現。剛剛回到地窖,赫敏就把西弗勒斯拉進了自己的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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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順從的讓赫敏把他推到床上,看著她解著自己襯衫上的紐扣。而她卻因「過程」的繁瑣憤怒的抱怨著。此時此刻西弗勒斯的腦海中除了在他身上的年輕女人之外什麼都想不到,他拿出魔杖,輕輕揮舞,所有的衣服都不見了。

理智告訴西弗勒斯他們必須馬上去見校長,但是身體卻背叛了他。他身體的每一根纖維都渴望著赫敏,同時也詛咒著結局。

赫敏輕咬著他的一顆乳珠,「赫敏,」他呢喃著,弓起後背閉上了眼睛。隨後他強迫自己睜開眼睛,看著眼前年輕的女士玩弄著自己另一顆乳珠。雖然按大眾審美來說,她不是一個令人眩暈的女人,但是在這一刻,西弗勒斯認為她是他見過的最美的女人。

她沿著他的胸膛一路親吻下來。柔軟的舌無意識的舔了舔嘴唇,她注視著他漆黑的雙眸。

「我從來都沒有…」她的聲音逐漸小了下來,深情地望著身下的他。

「你不必這麼做,」他咕噥著,但卻靜靜的祈禱學生時代小小的幻想能在他的新婚之夜成為現實。

「我想試試,」她壞壞的一笑。

西弗勒斯點了點頭,卻並不對此抱任何的希望。他從很多年前就在夢想著這個場景,但是從來沒有奢望過他真的能再見她一面,而且還是在這種情況下。

當赫敏吞著他的慾望時,他幾乎要放聲大笑。「雖然我很享受那種讓你幾乎吞不下的感覺,但是如果你不嘗試的話,應該會更容易些。你肯定做不到的。」

挑釁的看著他,赫敏又向喉嚨深處吞了吞。這直接引起了她的一陣咳嗽,說道,「好吧,我承認。但是絕對不要和我說,我不能做某事。我一定會成功的。」

西弗勒斯真得很慶幸萬事通小姐的執著。她應該意識到他的「情形」在她的不稱職之下完全是一個挑戰,而他也會從她這種「鍥而不捨」的精神中得到直接的受益。

慾望在西弗勒斯的體內湧動,他重新回到了她的上方。微微有些戰慄,他努力的克制著自己的衝動。

「已經差不多有七年了,」他說道,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我從沒有支撐這麼久。」

赫敏沒有讓他繼續說下去,而是把他的頭向下拉,狂熱的吻了上去。西弗勒斯甚至會為再次擁有赫敏喜極而泣。塵封多年的感情完全覆蓋了他的理智。他們真的應該在享受婚禮之前把德拉科的實情告訴校長。然而,此時此刻他的腦海中只記起他們最後一次歡愉的情景還有他宣稱赫敏永遠是他妻子時的樣子。雖然很多年過去了,但是西弗勒斯依然記得如何取悅她,如何讓她尖叫。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角度,他看著身下幾乎失控的女人,他甚至要被這個扭動身體的女巫催眠了。赫敏叫喊著他的名字,指甲牢牢的嵌進他的雙臂。

下定了決心,他終於奮力的衝刺起來。不一會兒,她又開始玩弄他堅挺的乳頭,這使得他因痛苦發出愉悅的呻吟,當然這就是性的感覺,之後他釋放了自己。

「赫敏,」他喃喃著,在她身邊躺了下來。負罪感充斥著他的身體。「赫敏,我,我很抱歉,」他囁嚅道,「我不該這麼做的。」

「你為什麼不該這麼做?我們已經結婚了,」她用肘支起身體,向下看著他的臉龐。

「你…你…你一直還未從生產埃頓的虛弱中恢復過來,」他最後說道。

「西弗勒斯,這幾周來我的憂鬱症因為你的藥劑已經明顯有所好轉。我感覺好多了;當然我也很希望能和埃頓呆在一起。除了想像和我們的兒子住在一起之外,你是唯一能讓我幸福的事情。」她邊動情地說著,邊懶懶地敲打著他的胸膛。

赫敏的敲打引起西弗勒斯身體的一陣顫抖。他不得不動用自己全部的意志力與體內的慾望作鬥爭。於是他轉換話題,「我們必須把德拉科還有今天晚上的事情告訴鄧布利多。估計現在他已經把你的信息告訴他的父親了。」

「別理校長。我們可以在明天早飯後再告訴他。」她說道,「現在讓我們好好享受我們的新婚之夜吧。」

之後,西弗勒斯還在思索赫敏如何勸服他推遲和校長的會面。但是當她再次深情的吻住他時,所有的想法都被放在了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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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當赫敏和西弗勒斯剛剛走上鄧布利多辦公室的樓梯時,門就打開了,鄧布利多從裡面匆忙的出來。

「謝天謝地,」他說,「你們得趕快去聖格芒。埃頓出事了。」

赫敏的臉上一下子沒了血色。看了眼西弗勒斯,她發現他原本蒼白的臉變得更加的蒼白了。赫敏甚至不記得必須跑著穿過城堡,此時此刻她腦海裡只有幻影到聖格芒的想法。她差點讓自己裂體,幾乎無法復原。終於他們衝進聖格芒來到在母體魔法保護下新生兒科。

「埃頓 斯內普,」西弗勒斯咆哮著,這聲咆哮直接吸引了正在聊天的治療師的注意力。「我的兒子怎麼啦?」

「教授,請冷靜下來,」治療師平靜的說道。

「不要試圖安撫我,」西弗勒斯危險的說道,眼睛裡冒著憤怒的火光。

「你的兒子很好。在你到來之後,我恐怕他必須搬離人造子宮。他很虛弱,需要特別的護理,但是他的肺在這段時間裡已經發育的很好了,使得他完全可以在空氣中自主呼吸。我不想給他壓力,所以在我帶你們倆個去看望他之前,我需要你們完全的平靜下來。」治療師盡可能的用最平靜的語氣說道,盡可能緩解著剛剛還很緊張的雙親。

赫敏的心放鬆下來,她無力的靠在自己丈夫的身邊。他的雙臂自動的環住了她。

「麻煩你,治療師,」終於赫敏說出了聲,「我們準備去看我們的兒子。帶我們過去。」

治療師點了點頭帶著它們來到大廳下面的一間小屋裡。西弗勒斯和赫敏走了進去,之後治療師揮了揮魔杖,消除了外界所有的微生物。

「我的兒子,」赫敏說道。

已經走進房間的治療師點了點頭,從搖籃裡抱起了一個裹得緊緊的襁褓。赫敏從他的手中接過了這珍貴的「包裹」,低頭看著自己兒子的面龐。他正甜甜的睡著,看起來非常的健康。從他呼吸中輕微的喘息聲可以看得出,他每一天都過得很好。

「look at him」西弗勒斯的情感充斥在他的嗓音中,「Just look at our 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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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修斯興奮得看著眼前的報告。經過幾周的等候,老克拉伯和老高爾終於把他一直等待的消息告訴了他。西弗勒斯 斯內普的兒子最終還是在這個世界裡出現了。得知埃頓斯內普依舊很小,且需要治療,盧修斯非常高興。

「納西莎,」他叫道。邪惡的念頭在腦中醞釀著。他正要走到門邊再叫一邊時,她剛好走進屋裡。

「你找我,盧修斯?」她問道,卻拒絕看向他的眼睛。自從他把她從麻瓜的小巷裡抓回來後,她就一直沒有看他的雙眼。

他不懷好意的笑了笑。「我希望你這幾天聯繫一下我們親愛的朋友,西弗勒斯,」他說道。看到納西莎稍微的畏縮了下,他又吃吃笑道。「有什麼問題麼,wife?不想再看到西弗勒斯?你因一個黃毛丫頭而被他棄之一旁,這對你來說絕對是個沉重的打擊。」

納西莎抬起了頭,兩周以來第一次與盧修斯對視。「西弗勒斯一直都深愛著赫敏。我一直都知道。」她的眼睛裡閃著寒光,那個盧修斯娶回來的高傲的純血女巫一下子又回來了。她高傲的揚著頭,說道,「即便他一直心有所屬,和他在一起絕對好過和你在一起。」

盧修斯逼近納西莎抓住她的雙臂。他粗魯的把她摁在牆上,低下頭霸道的吻著她的雙唇。最後他狠狠的咬著她的嘴唇以結束這個粗暴的吻,而他的手一直抓著她的雙臂。「你個被蒙蔽的,自大的女人。從來沒有一個男人愛過你。你和西弗拉斯在一起完全是為了生理的需要——當他向你展示一些你感興趣的東西時。你只是他的玩具,就像你只不過是我的玩具一樣。」

納西莎看上去要窒息了,有些搖搖欲墜,但依然反擊道,「那是因為你從來沒有愛過我,所以我才不會忠於你。當我們剛結婚時,我愛過你,盧修斯,但是馬上我就發現愛上你是不會有結果的。你根本不明白愛是何物。」

盧修斯再一次的微笑著,「哦。我知道愛為何物。我只是不想把我的愛浪費在你的身上。」納西莎又顫抖起來,盧修斯冷笑著,他知道他抓住了她的命脈。「現在,我最最親愛的,」他冷笑著,「我希望你再次和西弗勒斯聯繫。他的兒子已經出生了。你要向他傳授你當年生德拉科而總結出來的照看小孩的方法,而且我不希望你說『不』。」

「西弗勒斯的兒子?」納西莎虛弱的問道。「你想讓我幫助他?」

「我希望他能健康的活著,」盧修斯的雙眼閃著狡猾的光芒。


☆、第十八章

在兒子出狀況的兩周後,赫敏和西弗勒斯被告知他們可以把他帶回家了。那段時間對赫敏來說很是艱難。比起埃頓一直呆在人造子宮裡,不能陪在他的身邊對赫敏來說更困難。不過讓她開心的是,她一周只需要三天進班輔助維克多教授的工作。剩下的時間,她通常會用來修改學生的論文,學習照顧埃頓的特殊技能,當然還要陪在她兒子的身邊。

當醫生宣佈埃頓已經足夠穩定可以回家的時候,赫敏在她新婚丈夫的臂彎了痛哭了一場。西弗勒斯,和平常一樣,依舊是那麼的平靜,但是赫敏還是能從環繞著她的手臂上的微微顫抖感受到丈夫的喜悅,他們在任何一個人能夠看到他們的大廳裡因喜悅而相擁著。

「不,不要那樣裹著他,西弗勒斯,」赫敏說道,「否則他會在我們到家之前患上致命的感冒的。」

西弗勒斯看了她一眼。「我絕對有能力用毯子裹好一個嬰兒。」

赫敏對著他挑了挑眉。「你真的這麼認為麼?」她問道。

她一副胸有成竹的姿態使得他緊張起來。他甚至無法對赫敏厲聲說話。他正要「反擊」的時候,治療師走了進來。

「所有出院的手續都已經辦好了,」她說道。她的聲音充滿了喜悅,臉上散發著幸福的光芒。當她看到西弗勒斯懷中裹了一半的嬰兒時,她的笑容消失了。「在你帶他回家之前,這樣裹著他會讓他患上致命的感冒。」她說道。

赫敏得意的朝西弗勒斯冷笑了笑,此時治療師正聚精會神地教西弗勒斯如何裹好嬰兒。他想給赫敏一個最嚴厲的教授式的瞪視,不過他的好心情不允許他這麼做。相反地他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唇邊爬上了一抹淺淺的微笑。

「你看好了麼,斯內普教授?」治療師問道。

「是的,當然,」他說。

治療師搖了搖頭,很明顯她不相信他的謊言。她對他皺了皺眉,不過她的眼睛還是閃爍著光芒。「我還是照你妻子說的那樣把您請出去吧。」

赫敏再度冷笑。

「不!我要看著你們。」西弗勒斯說道。

一小時後,西弗勒斯和赫敏回到了霍格沃茲。他選擇用斗篷裹著埃頓以防他受到寒冷的襲擊,同時也把他隱藏在學生們好奇的眼光下。他還沒有做好和別人分享自己家庭的準備。

沿著學生們不知道的入口,他們平安無事的來到地窖前。當門在他們身後關上後,西弗勒斯欣慰的歎了口氣。

「我有東西要給你看,」西弗勒斯說道,「跟上我。」

「你太神秘了,」她說,「怎麼了?」

「你會看到的,」西弗勒斯答道。

他們穿過大廳走到起居室,埃頓在西弗勒斯的斗篷裡微微的打著鼾。西弗勒斯在他實驗室關著的門前突然停了下來,手握著門把手。

「我記得你說過我不能進入你的實驗室,」赫敏說道。聲音裡充滿了諷刺和挖苦。

「當它是我的實驗室時,你不能進入,」西弗勒斯推開了門。

「什麼意思?你說當它是你的——」赫敏的呼吸幾乎停在了喉嚨裡。

她睜大了眼睛環視著一個全新的嬰兒房。牆壁是明快的綠色配上整潔的白色。牆角處是一個堅固的象牙制的嬰兒床。床上放著一隻棕色的小泰迪熊,朝她開心的笑著。其餘的傢俱都和嬰兒床相稱。床的旁邊是一把搖椅。一排抽屜,一個書架,一個玩具箱分佈在屋內的其他角落。

赫敏走到書架前,心愛的撫摸著其中的書籍,有麻瓜的神話也有巫師的傳奇。她的手指滑過玩具箱旁邊的一隻毛茸茸的搖馬。馬兒輕輕的嘶叫著,用鼻子蹭著她的手。

在她的身後,西弗勒斯脫下了他的斗篷把埃頓放進了嬰兒床。他俯下身去親吻著他的面頰,溫柔的撫摸著他的後背。當赫敏走到床邊俯下身親吻那細小的臉頰時,他向旁邊走了一步。

他們躡手躡腳的走出了房間,西弗勒斯輕輕的關上了身後的門。他們再次走回到客廳,赫敏轉過身來面向著西弗勒斯,「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

「那就什麼都別說了,」西弗勒斯說道。

「但是,你的實驗室,西弗勒斯,」她的眼睛裡含著感激,愛戀的淚水。

「我會用學校的實驗室。那裡的儲藏比我所需的更充足,」他的聲音還是這麼的生硬,不過從他的身上還是參發出愉悅的氣息。

赫敏的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於是她趕忙停止了他們之間的親吻。

「西弗勒斯,那個問題!鄧布利多!」她的聲音裡充滿了恐懼。

西弗勒斯挑了挑眉。「不需要做出任何的詢問,赫敏。」

「什——什麼?」盧修斯馬爾福有足夠好的機會可以把赫敏趕出學校,使她完全暴露在伏地魔的面前,可是他沒有這麼做。

「他還沒有通知黑魔王,」西弗勒斯說道。他的雙臂緊緊地抱住赫敏。「我們今後不得不非常的小心。盧修斯馬爾福很危險。他對此事保持沉默更說明了危險的存在。他肯定在計劃著什麼。」

「要是他找到的埃頓的話,會怎麼樣?」赫敏把臉埋進西弗勒斯的胸膛,害怕得思考著結果。

「我們只能確保他不會找到埃頓。」西弗勒斯說道。

「那鄧布利多會怎麼做?」赫敏猛烈地顫抖著。

「他…他對我們有些不滿。」西弗勒斯說道,把自己的下巴放在赫敏頭頂的長髮上,「他希望我們等時機恰當時再結婚。他認為我們現在結婚太危險了。」

赫敏抬起頭來,剛好碰到西弗勒斯的下巴。「你沒有考慮過他的意見麼,不是麼?」

西弗勒斯深深的看進她的雙眼。恐懼,氣憤,決心在他們的腦海中閃過。「是的,我沒考慮過」他說,揉了揉下巴。「不過我也許會重新考慮把我的下巴再次放到你的頭上。」

「我很抱歉,西弗勒斯。我只是太…害怕了。」赫敏墊起腳尖,輕輕地吻了吻他的下巴。「我以為你會同意他。」

西弗勒斯再次抱緊了她。「我無法想像再次失去你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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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和西弗勒斯把他們的兒子帶回家的一周後,納西莎來到了霍格沃茲。盧修斯讓她別無選擇,只得完全的服從他的命令。她給西弗勒斯寫了封信,告訴他她願意教赫敏反射論。西弗勒斯的回復中告訴她埃頓剛剛出生一周,他們十分期待她的幫助。

當初德拉科早產後,納西莎在校期間的好朋友——傑奎琳來看望她。她一直在遠東地區攻讀碩士學位。

納西莎知道如果沒有傑奎琳的幫助,德拉科肯定會死。當盧修斯告訴她,他希望西弗勒斯的兒子能健康的活下來,她的心涼了半載。可以肯定地是,他想讓那個孩子恢復健康的唯一原因就是當盧修斯殺死他時,西弗勒斯會更加的痛苦。她在自己的兒子和西弗勒斯的兒子之間搖擺不定。她要麼應該選擇保護埃頓斯內普,但這樣的話會毀了德拉科的前程;要麼她保護德拉科,犧牲那個嬰兒的性命。她陷入了一個兩難的境地。

她來到大門前,西弗勒斯從陰影裡走了出來。

「你好,納西莎,」他說道。「謝謝你為我們提供幫助。當然,赫敏不知道我們以前的關係。」

納西莎的心緊了緊。盧修斯是對的,西弗勒斯從來沒有愛過她。納西莎知道他們的關係應該畫上了個句號,雖然它一直困擾著她,對她而言無外乎是一段經歷罷了。「你好,西弗勒斯。當然,你應該相信我能夠保守秘密。」

他們無言的向他的地窖走去。走過大廳的時候,納西莎朝著斯萊特林休息室的方向看了一眼。她希望有時間和德拉科打聲招呼,但是盧修斯堅持不要告訴德拉科她的這次拜訪。

西弗勒斯打開了地窖的門,引著納西莎走入其中。「我必須警告你,赫敏看上去…比你想像中的要年輕很多。我告訴過你我們一起上學,但是她依然看起來不過18左右。」

「我們都很幸運,」納西莎說道。她強迫自己臉上展現出一個小小的微笑。在見過了幸福的母親後,她還會不會傷害孩子呢?她低下頭,做了個深呼吸並注意到西弗勒斯左手手指上的戒指。「西弗勒斯,你…結婚了?」.

西弗勒斯舉起手,看著手指上的戒指說道,「是的。」

「那是什麼意思?只有」是的」二字?」這是令西弗勒斯最頭疼事情了。他決不會對此作任何的解釋。

「是的,這邊走,」他穿過大廳朝起居室走去。

納西莎歎了口氣,跟在他的後面。這比她想像的更尷尬,而且她從來沒有見過赫敏。

西弗勒斯在走廊的盡頭停了下來。他倚在門邊專心的聽了聽門裡的聲音,之後打開門帶著納西莎走了進去。首先映入她眼簾的是一個小小的搖馬,正自己開心的搖晃著。緊接著她又看到一位非常年輕的女士抱著一個嬰兒。

西弗勒斯繞過她,走向那個女人,一隻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另一隻手放在孩子的肚子上。年輕的女士——只可能是赫敏,朝著他笑了笑,眼睛裡閃著光。西弗勒斯也對她報以溫柔的一笑,之後從他的懷裡抱過孩子。她看上去非常的容易親近,但是納西莎取代不了她。

「這是我的妻子,赫敏,」他轉身朝納西莎說道,「這是我的兒子,埃頓。」

納西莎能從他的聲音中聽到他的自豪感,忽然的,她甚至開始嫉妒眼前這小小的家庭了。德拉科出生的時候,盧修斯從來沒看上去這麼的開心。他對德拉科的先天不足非常的反感。當德拉科患上疝氣需要治療的時候,盧修斯甚至避免在小孩通常醒來並大聲哭鬧的時間段裡回家。

「這是納西莎,赫敏,」西弗勒斯說道,並沒有注意到納西莎的表情。

然而赫敏卻謹慎的觀察著納西莎。

「很高興見到你,」納西莎輕輕的說道。「我寫信給西弗勒斯,願意提供我的幫助。德拉科,我的兒子,也是早產差點夭折。如果沒有我的好朋友的幫助的話,我想他肯定死定了。我願意向你提供幫助,就像當初她幫助我一樣,讓你的兒子變得更加的強壯。」

赫敏笑道,「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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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後,赫敏和埃頓在起居室裡練習著納西莎教給她的反射論,此時西弗勒斯收到了鄧布利多的飛路,讓他趕快去出席一個緊急的教職員工會議。赫敏對和納西莎單獨相處還是有些緊張,不過她沒有太多的選擇。

西弗勒斯剛走,埃頓就哭鬧起來。「你不介意我在你面前給他餵奶吧?」她問道。

「當然不,」納西莎說道,為了給赫敏一點私人空間,納西莎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埃頓開心的吃飽後,赫敏問道,「你是怎麼認識西弗勒斯的?」在過去的一個小時裡赫敏看到納西莎注視西弗勒斯的眼神後,甚至有些害怕她的回答。

「他和我丈夫,盧修斯,是老朋友了。」

赫敏馬上意識到納西莎沒有把實話全說出來。「噢?那麼他們彼此是怎麼認識的?」

納西莎機警的看著她,「我想你知道他們是如何認識的。」

「我知道西弗勒斯和你丈夫都有黑魔標記,」赫敏試著讓自己的言語聽上去隨意些。

納西莎的臉色蒼白起來,抬起頭做了一個防禦性的姿勢,「我不知道你想讓我說些什麼。」

「告訴我,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你和西弗勒斯之間發生的事情。」赫敏決定找出納西莎如此緊張的原因。「我看到了你注視他的樣子。你愛他,對麼?」

納西莎歎了口氣。她靜靜的坐了一會,低下頭說道,「不,我不愛他。但是我同樣沒有意識到我是多麼的在乎他。你和西弗勒斯的相處方式正是我所希望的能和盧修斯的相處方式。」

「盧修斯是不是打算要傷害埃頓?」赫敏輕揉著埃頓的後背說道。她很害怕知道問題的答案。

「求求你,」納西莎喃喃著,「不要問我那些事情」。

「如果他確實打算傷害我和我的孩子,你必須告訴我。」赫敏說道,「求你,如果他要傷害埃頓的話,請你告訴我。」她甚至在祈求她。

納西莎淚如泉湧,她用手背擦試著眼中的淚水。赫敏拿了張紙巾遞給她。

「求你,納西莎。你也是一位母親。你也差點失去自己的兒子,就像我一樣。你必須告訴我。」赫敏的心怦怦直跳。她必須說服納西莎幫助自己。

痛苦的女人搖了搖頭,她擦了擦面頰上的淚痕,臉上閃現出絕望的神色。「你在要求我用你的兒子來交換我的自己的兒子。」

「德拉科已經成人了,」赫敏說,「他完全可以照顧好自己。他馬上就要完成自己的學業。而埃頓僅僅是個嬰兒。如果有人要傷害他,他根本無法保護自己。」她哽咽著,祈求另一個女人能夠明白其中的理由。

納西莎把頭埋進自己的手中。肩膀的僵硬表現出她正無聲的做著心理鬥爭。最後,她抬起頭看著赫敏說道,「你必須承諾你會幫助德拉科。你必須保證你會告訴每一個人他一隻都在和你工作。我無法忍受失去他的痛苦,不論他成人與否。他是我的孩子。我知道我並不足夠的強壯。」

「我會盡我所能幫助德拉科的。」赫敏說道,非常願意許下這個諾言。她希望她能夠信守她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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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到達了教職員工休息室,發現裡面竟然空無一人。意識到根本沒有什麼教職員工會議,他徑直走向了校長辦公室。他甚至沒有敲門,門就開了。'

「啊,西弗勒斯,」鄧布利多說道,「請進來。」

西弗勒斯走進辦公室,在沒有被邀請坐下的情況下直接坐在了一把皮椅上。「幹什麼?」他問道,沒有克制聲音中的憤慨。

「我知道納西莎馬爾福正在拜訪你和格蘭傑小姐。」

「斯內普夫人,」西弗勒斯瞪著年邁的男人說道,「是的,納西莎在我那邊,正在教赫敏反射論。

「你早就知道她要來,可是卻沒有通知我?」校長說道,無視西弗勒斯的糾正。

西弗勒斯盯著鄧布利多一會兒。「如果我事先通知了你,那麼我現在還會坐在你的辦公室接受你的審問麼?」

鄧布利多因西弗勒斯的惱火笑了笑。「不會的。那麼既然她已經來了,對你來說瞭解盧修斯的計謀是件深謀遠慮的事。」

「的確,如果我一直呆在你的辦公室和你進行這空洞無味的對話,那我該如果瞭解他的計謀呢?」

「因為我相信,斯——你的妻子在從馬爾福夫人身上得到真相這方面比你的運氣更好。」鄧布利多說道。他的聲音很有感染性,就好像他在和一個小孩子說話。「而且如果你不在的話,她的運氣會更好,否則會給馬爾福夫人一種暗示,即她不需要知道真相,因為你會保護你的家庭。」

雖然他痛恨對此表示認同,但是鄧不利多是正確的。他輕輕地點了下頭,以表示自己的贊同。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就是關於西弗勒斯嚴厲的教學方法的談話了。當他終於離開校長辦公室時,他甚至準備好要絞死那個老男人。最終讓鄧布利多說出來的事實是赫敏很有可能想知道他在什麼地方。

西弗勒斯回到地窖,看到赫敏正蜷縮在沙發上哭泣。

「怎麼了?」他在沙發旁跪了下來問道。

「我哄埃頓上床睡覺了,」透過朦朧的淚眼她說道,「納西莎回家了。」

「赫敏,你為什麼哭?」 即便是和赫敏相處了這麼久之後,西弗勒斯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哭泣中的女人,所以他不知所措的把手放在她的背上,溫柔的撫摸著。「告訴我,親愛的。」(原文,tell me,love 教授的那句love,大愛啊!)

終於赫敏抬頭看著他,「西弗勒斯,盧修斯想要殺死埃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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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修斯坐在辦公室裡,不滿的盯著自己的妻子。她剛剛從魔藥大師和他的家庭中回來。但是她卻拒絕告訴他發生的事情,於是他石化了她,並對她進行攝魂取念。(我,我,我要殺了變態的老馬!!!)他的怒氣隨著納西莎腦海中閃過的畫面而增加。他看到赫敏正按照納西莎教她的方法給埃頓的腳按摩,但是有部分記憶卻丟失了。

「你隱藏了一些東西,」他決定解開她身上的咒語,「咒立停。」

納西莎掙扎著從盧修斯把她摁在裡面的椅子站上起來。他把她推了回去,掐住她的喉嚨。「我沒讓你站起來,」他說道,「你必須告訴我關於你的…拜訪。」他鬆開了抓她的手。

「你是個噁心的男人,」納西莎回應道,試圖掙脫他的手,同時用充滿恐懼的眼神盯著他,「我什麼都不會說。」

即便是她站起身對著他,盧修斯還是能感受到她身上釋放出來的恐懼。這種刷過全身的顫抖讓他感到了強大的力量。即便是每次性高潮達到的高度也不能和完全把她玩弄於手掌之中的愉悅相比。

「那麼確實有事情要告訴我啦。」盧修斯對她微笑著,看著她顫抖的身軀他感到非常的開心。「如果你不打算自己把信息告訴我,我會強迫你。」

「我什麼都不會說。」

盧修斯再次掐住她的喉嚨,把她從椅子上提起來。「你會說的,每一件事都會源源本本的告訴我,」他說道,「鑽心挖骨!」(這個變態的男人!)

儘管他掐著她的脖子,她還是發出了絕望的尖叫聲。她在痛苦中痙攣著,而他則把她摔在地上放聲大笑。「咒立停。現在願不願意分享你的拜訪了?」

「不,」她低聲說道。

盧修斯甜蜜的笑了笑,「那麼我要好好的炮製你了,」他說道。

幾小時後,他伏在納西莎身上,而她則躺在血泊中,因痛苦而擅抖著。「我知道你把所有的事都告訴了她。我曾經想過給你個機會讓你贖罪,但是你拒絕給我看你的記憶則顯露了你的不忠。」他用溫柔的聲音掩飾著自己的憤怒。

他如天使般的笑容展現在她眼前時,她卻因痛苦退縮了。他再次揮舞起魔杖,使得她在痛苦中痙攣。他讓咒語來來回回的襲擊了她幾分鐘才住手。

「我不會再忍受不忠了。魂魄出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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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週末西弗勒斯也沒有洞察盧修斯的計劃,納西莎也沒有再回覆信件。一直沒有她的音訊讓他很是苦惱。通常她都是很快給他回信的。

緊接著,雖然他們終於住在了一起,但是他幾乎無法抽出時間陪伴自己的家庭。他的工作並不比之前多,但是他還是意識到他花費了大量的時間在其中。自從他為人夫為人父後,他的很多觀點令人驚奇的轉變了。他對赫敏的關懷隨著她每一夜的失眠而有增無減。

週二的早上他正坐在桌前吃早飯,盯著每一個朝他這邊看的人,突然赫敏抱著埃頓從門外衝了進來。

看著她的面龐,他的喉嚨緊了緊。她哭了,眼睛也腫了起來。埃頓在大聲地哭鬧,他的臉幾乎成了絳紫色。西弗勒斯馬上走到了他的家人身旁。

「出什麼事了?」他問道,把手放在赫敏的前臂上,往自己懷里拉了拉。

「我無法讓他進食,西弗勒斯。Pitsy也不行。他就是不吃。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他就是不停的哭。」透過淚眼,她氣喘吁吁的說道。

西弗勒斯幾乎沒法聽懂她說的關於埃頓哭鬧的話。「冷靜,親愛的。」西弗勒斯說道,抱著埃頓,用斗篷裹好,輕輕地搖著他。

埃頓馬上不哭了,舔著他的小拳頭發出輕輕的吮吸聲。隨著嬰兒哭鬧聲音的消失,西弗勒斯意識到整個大廳都完全的安靜了下來。他沒有朝四周望去,直接抓著赫敏的胳膊,帶她走出了大門。

「你是怎麼想的?」他問道,為了兒子他盡量的控制住自己的感情,「不應該有人知道埃頓的存在。」

赫敏的臉一下子變白了,雙眼充血。「我不知道,西弗勒斯。我只是太焦慮了。我無法讓他平靜下來。」眼淚流過了她的臉龐。「我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我會帶你去看龐弗雷夫人的,」西弗勒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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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周,赫敏就在看西弗勒斯試圖撐到埃頓的日子中度過,不過只有西弗勒斯餵他才會吃。龐弗雷夫人為赫敏做了檢查,並對她的生活做了嚴格的規定。在龐弗雷夫人的建議下,維克多教授已經免去了她一周的值勤。鄧布利多一直對赫敏有些不滿,但是西弗勒斯拒絕讓他見她,除非等她完全康復,所以她免去了當面被質問的尷尬。她知道,西弗勒斯一直為伏地魔和盧修斯 馬爾福的事情擔心,但是他沒有再被伏地魔召喚,也沒有再見馬爾福。預言家日報一直詭異的對整件事情保持沉默,這讓西弗勒斯和赫敏更加的緊張。她肯定,馬上就要有壞事發生了。

赫敏不舒服的躺著,看著西弗勒斯再次捶打埃頓的後背。終於,她忍無可忍了。

「把他給我,西弗勒斯。你會把他弄到病的。」她說道,

西弗勒斯看了她一眼,把埃頓遞給了她。她剛把他抱在肩上,他就開始打嗝,並吐滿了她的肩膀和頭髮。

西弗勒斯嘲笑道,「幸虧你穿了白色的衣服。嘔吐物和白色配起來比和黑色配起來要好看的多。」

赫敏瞪了他一眼,「很高興得知我們其中的一位對此非常的喜歡。」把埃頓交還給他,她說道,「我要去沖個澡。你幫他清洗一下,然後哄他小睡一會。」

「赫敏。」

她轉過身來,「嗯?」

「我愛你。」

她笑了,「是的,我分得出來,」她說道,聲音裡待著一絲嘲弄。「我也愛你,」如果她告訴別人她有多愛這位魔藥大師,會有多少人相信呢?

赫敏走進浴室,讓熱水沖刷著自己的軀體,緩解肌肉的酸痛。自從埃頓回來後,她就沒怎麼睡覺。幸好維克多教授取消了她上一周的助教值班。同時她也從未想過,自己竟然能享受到家養小精靈的服務,當Pitsy看到埃頓後,她祈求赫敏能讓她照顧他。赫敏是仁慈的,一切也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但是,在沒有足夠睡眠的前提下,事情還是有些困難。

赫敏剛剛洗好頭和臉,就感到身後有兩隻手抱住了她的腰。她笑了笑說道,「西弗勒斯,你不是準備要去巡邏麼?」

「西弗勒斯會去,但是我不會。」一個聲音說道。

在她發出尖叫之前,她的嘴就被堵住了並被迫轉過身來。她在掙扎的時候,腳下一滑,不得不重新穩住平衡。在她扭到自己的手肘之前,她感到自己滑倒在一雙有力的臂膀中。

盧修斯 馬爾福衝她不懷好意的笑道,「多麼漂亮的一個泥巴種啊。」

赫敏做了她唯一能想到的事情——用膝蓋頂向他的胯部。他因疼痛而彎下了腰,赫敏趁機逃過了他的鉗制。就在她試圖逃離浴室的時候,他再次抓住了她。

「這是你第二次這麼多了,bitch,」他怒氣沖沖的說道。

在她做出任何反應之前,盧修斯狠狠地反手打了她一巴掌,使得她直接摔倒在浴室中,碰到了頭部,昏了過去。

赫敏在一陣頭痛中醒來,腦子裡還想著盧修斯在浴室的畫面。恐懼深深的侵襲著她,她掙扎著坐起來,試圖靠著什麼東西。忽然一陣令人恐懼的眩暈襲來,而她卻毫不在意。當她的視線變得清晰後,陰雲籠罩著她的思想,她意識到她被人用魔法抓住了。

她快速的眨了眨眼睛,環視四周——這是埃頓的嬰兒房。搖馬正溫柔的蹭著她,就好像在督促她盡快地清醒過來。西弗勒斯像一隻張開翅膀的老鷹被人固定在牆上的樣子吸引了她的注意力。他站在牆邊,就好像被釘到十字架上一樣,渾身僵硬,且在流血。

「西弗勒斯,」她低語著,因害怕而不敢提高聲音的音量。「西弗勒斯,求你了。」突然她意識到自己依舊是全裸的,被羞辱的感覺充斥著她。

在赫敏絕望的叫著他的名字的時候,西弗勒斯注視著她的雙眼。他幾乎能夠嗅到她的恐懼。他怎麼能信任德拉科以至於犯下了如此嚴重的錯誤呢?他為沒有看清德拉科的本來面目而暗暗得詛咒自己,他絕望的掙扎著,希望能夠衝破魔法堅硬的束縛。

思維的混亂使得他無法集中精神。要是他能用無仗魔法就好了。當他看到赫敏因赤裸而驚呆的樣子時,恥辱憤怒在他的體內澎湃著。這是他們的家。這是應該讓她感到安全的地方。

赫敏輕輕的喘著氣,注視著西弗勒斯臉上的表情。他也許無法保護她的想法閃現在腦海中,這使得她重重的吸了口氣。如果西弗勒斯無法救他們,那她該怎麼辦呢?

一陣輕笑引起了她的注意,她努力轉過身來,看到盧修斯 馬爾福正坐在西弗勒斯最愛的長椅上,一邊站的德拉科,另一邊站著他的朋友們,克拉布和高爾。德拉科一手抱著埃頓,正厭惡的看著他。

她看著德拉科懷裡一動不動的孩子,幾乎嚇呆了。過了一會,埃頓輕輕的動了動,看到埃頓還活著赫敏差點流下了眼淚。「求求你們,讓我抱著他,不要傷害他,求你,德拉科~」

「閉嘴,你這個骯髒的泥巴種,」盧修斯說道。當聽到母親的聲音時,埃頓在德拉科的懷裡繼續扭動著並放聲大哭。

「求你們,讓我抱著他,」眼淚肆無忌憚的從她的臉頰上流了下來,這淚水混合著對兒子前途的恐懼,還有得知他依舊活著的安慰。她無聲的祈禱著西弗勒斯能夠盡快掙脫束縛解救他們。

盧修斯走進她,抓著她的下巴,說道,「閉嘴。」之後,他揮了揮魔杖,她便不能說話了。他的目光貪婪的停留在她赤裸的胸前。「這樣一對美胸長在泥巴種的身上真是一種浪費。」他粗魯的掐了掐她的乳頭。

西弗勒斯看著盧修斯在侮辱赫敏,他憤怒的嚎叫著。如果他的發聲系統沒有被石化的話,他肯定他的咆哮一定會震耳欲聾。如果他能夠…僅僅…打破這咒語的束縛…

赫敏無助的反抗著盧修斯。把她扔在地上,他再次對著她的臉扇著耳光。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之後她的眼前開始發黑,頭部被重重撞擊著,疼痛充斥著全身。盧修斯站了起來,從德拉科的懷裡接過了哭鬧著的孩子。

「我打算帶你和你的兒子去見黑魔王,」他說道,臉上顯出一絲邪惡的冷笑。

西弗勒斯繼續和困住他的魔法作鬥爭。當盧修斯虐待赫敏,並把她推給德拉科時,絕望和憤怒流經他身體裡的每一根血管。如果他脫困,他一定要讓整個馬爾福家族付出慘重的代價。

西弗勒斯用重新積聚起來的力量再次反抗著束縛他的魔法。當魔法開始減弱時,他長大鼻孔,盯住赫敏。幸運的是,她的目光也捕捉到了他的,此時他的心歇斯底里般的亂跳。他的眼神告訴她,他現在還無法動彈,但是他會追隨她而去,哪怕是世界的盡頭。

一個髒兮兮的門鑰匙帶走了赫敏,只留下西弗勒斯一人。一陣洶湧而來的無杖魔法除去了他身上的束縛,他無力的靠著牆,幾乎要摔倒。一切都太遲了,赫敏和埃頓已經被帶走了。對馬爾福的憎恨之情湧上心頭,之後他發出了他的守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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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看著他父親虐待赫敏的情形多多少少有種想嘔吐的感覺。隨著砰的一聲,他們一起降落在馬爾福莊園他父親的書房裡。

「納西莎,」他父親吼道。

當他母親走進房間時,德拉科更加大吃一驚。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感情豐富的女人麼?她甚至都沒有朝他的方向看上一眼,自從上一次他們見過面後,已經過了好幾周的時間了。她究竟怎麼了?

盧修斯把依舊哭鬧著的孩子扔進納西莎的懷抱,命令她好好的照看那個小孩。她走進房間時那空洞的眼神更讓德拉科覺得不舒服。

盧修斯沒有理睬赫敏的哭泣,而是轉身對德拉科說道,「幹的好,兒子,我為你驕傲。」

德拉科幾乎得到了雙倍的成就感。能夠得到父親的表揚是如此的不容易。他本應該開心的,可是他的胃裡卻像有什麼東西在不舒服的翻滾著,這種感覺讓他非常的疑惑不解。

盧修斯轉身對著克拉布和高爾說道,「但是,我對你們兩個非常不滿意。你們在那個泥巴種的胳膊上留下了瘀青。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在她去見黑魔王之前,身體必須沒有任何的傷害痕跡。」他從斗篷底下抽出魔杖。「鑽心挖骨!鑽心挖骨!」

克拉布和高爾痛苦而憤怒的倒在地上,而盧修斯卻在一旁哈哈大笑。

「父親,你在幹什麼?」德拉科問道,臉上寫滿了震驚。他的父親在幹什麼?他正在折磨他最好的朋友,而他的母親的樣子就好像…她就好像沒有任何自主的意識一樣。她就好像她被控制在——控制在奪魂咒下一樣。「父親,」他喊道,絕望的想要阻止他的瘋狂行為。

「咒立停,」盧修斯漫步經心的說道,「怎麼了,兒子?」

德拉科的胃在抽搐著。「你在幹嘛?」

「我覺得我做的很清楚了,孩子。我正在教你那群愚蠢的朋友如何『對待』泥巴種。」他很自信的忽略了自己曾扇了赫敏兩次耳光的事實。

「但是…」看著父親瞇起了眼睛,德拉科不敢再說下去了。他艱難的吞嚥了幾下。「我相信他們會從中學到東西的,父親。」

「隨著時間的推移你會漸漸的明白,在生活中能依靠的只有自己這個事實。你的朋友們對你而言只是一種負債。阿瓦達!阿瓦達!」

兩個年輕人大叫著倒在地上,甚至連自己是如何被殺死的都沒有看清楚。

德拉科粗重的喘息著,膽汁幾乎湧到了喉嚨。他蹲下身子,呆呆的看著他兩位好朋友的屍體。看著兩人無神的雙眼盯著天花板的樣子,德拉科留下了淚水。

「起來,停止你的哭泣。我究竟是生了個兒子還是女兒?你難道打算用這個樣子去見黑魔王麼?」父親諷刺的言語迫使他把他們的任務重新塞進已不清晰的腦海中。「帶那個女孩去為今晚的會見準備一下。」盧修斯大踏步走出房間,沒有再看他一眼。

德拉科不知道自己在地板上坐了多久,就這樣盯著他的朋友們。最後一陣沙沙聲讓他混亂的思維清晰起來。他轉向赫敏,看著他的前同班同學,憤怒充盈著他的身體。他挪動腳步靠近她,她更加害怕了,淚如湧泉。

揮了揮魔杖,德拉科說道,「咒立停,」他的聲音很鎮靜,但是眼睛裡的淚水顯出是他的內心正在和自己的父親做著鬥爭。「我會盡我所能幫助你,但是當一切都結束後,你必須把我的名字從你的記憶中刪除。」

赫敏點了點頭,臉上又現出希望的神色。「我會盡我所能清除你的名字的。」

緊緊的盯著她的雙眼,終於他決定相信她已經做出了承諾,「你必須履行自己的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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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惱火的坐在鳳凰社的緊急會議廳裡。他沒有如他發誓的那樣保護好赫敏。當他的家庭最需要他的時候,他卻無能為力。他絕望的試圖無視籠罩在自己潛意識裡的恐懼。抬起頭,他注意到滿臉通紅的波特和威斯裡。他們的眼睛紅腫,好像剛剛哭過一樣。盧平站在門邊,倚著像框,敲打著自己的下巴。穆迪和鄧布利多耳語著。當他的目光停留在靠在父親身旁的金妮韋斯萊身上時,他幾乎要留下眼淚。亞瑟的胳膊正環抱著自己的女兒,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髮。他很想知道他是否還有機會能再次擁抱他的家人。他低下頭盯著身前的桌子,不讓自己再看眼前的這對父女。

突然一陣尖銳的嘶嘶聲從他的嘴裡傳出來,打擾了屋裡的寧靜。他抬起頭,握住左臂,「我被召喚了。」

「你不能去,」莫莉韋斯利說道,「他現在肯定已經知道你不是為他工作了。你沒有為他交出赫敏和埃頓。」

幾周之前,西弗勒斯告訴鳳凰社伏地魔正在尋找一種能夠對抗哈利母親曾經使用過的那種魔法。但是這個嘗試並沒有成功。在盧修斯的引誘下,西弗勒斯必須告訴每一個人他和赫敏的婚姻還有他們兒子的出生。在這個嚴峻的形勢下,雖然他沒有受到令人不愉快的質問,但是這也沒讓他多多少少感到欣慰。

「我必須去。這也許是我救他們最後的機會了。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為他犧牲。我絕不允許他毀了我的家庭。」西弗勒斯收起恐懼堅定的說道。他曾經幾乎失去過他們一次。他絕不允許這樣地事情再度重演。他們的生命支撐著他。

「他是對的,莫莉,」萊姆斯說道。哈利和羅恩點頭表示支持。「西弗勒斯是唯一一個有機會及時把他們帶回來的人。我們沒有別的路可走了。」

西弗勒斯看著盧平,突然感覺他煥發了新的光芒。也許某天他真地要重新考慮把這個男人列為朋友。當然前提是他能夠活下來。

「他這是去送死!我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這麼送命!」莫莉的眼裡充滿了淚水。

西弗勒斯站了起來,穿過房間走到她身旁,「難道你不會為你的家庭做這些事情麼?」他輕輕地問道。

「我——」莫莉停了下來,「會的,」她囁嚅著。

西弗勒斯轉身離開她,來到鄧布利多跟前,讓他在自己身上種下追蹤魔法。

「在我們找到你之前,希望這個魔法不會被發現,」他默默地注視了一會西弗勒斯,「西弗勒斯,如果我知道…」

「我知道,」西弗勒斯說道。握了握鄧布利多的手,西弗勒斯大踏步朝門口走去,走到門廊時便幻影消失了。

他幻影到目的地。在被鑽心咒拷打前,他唯一能記錄下來的就是這裡是一個看上去很平和,長有很多小草的草場。但是這寧靜的氣氛卻被他因痛苦纏身而發出的尖叫毀滅,這種感覺就好像是身體的每一塊肌肉,每一個器官被撕成碎片一樣。他在地上扭動著,忍受著看上去有幾個小時的酷刑的折磨。

「你欺騙了我,魔藥大師!你那泥巴種的妻子向我展示了那些你瘋狂的要隱瞞的秘密。你本該抽出些時間教她大腦封閉術的。」黑魔王憤怒的吼聲和西弗勒斯因痛苦而發出的尖叫交織在了一起。

「主人,」他說道,強忍住要嘔吐的感覺,「請——」

「閉嘴,叛徒,」伏地魔在憤怒中擅抖著,「鑽心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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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令人吃驚的背叛了他父親的兩個小時後,赫敏穿上了一件優雅的晚禮服,頭髮盤到了頭頂,剩餘的卷髮柔順的搭在肩膀上。她來了一副與晚禮服及其相稱的藍寶石耳環,一條項鏈,還有一條手鏈。這間明亮的,令人愉悅的臥室去只讓她感覺到她再次被摑了一巴掌。她走近屋裡,柔軟的地毯也許會歡迎她赤裸的雙腳,但是她正在盧修斯 馬爾福的屋裡,使得一切都遠離優雅。

盧修斯密切的注意著她,「棒極了。不會有人把你當做泥巴種。把那個小雜種帶過來,」他說道。

一個家養小精靈出現在門口懷裡抱著挨頓。

「把它給這個泥巴種,」盧修斯懶洋洋的在赫敏面前揚了揚手。

赫敏抱著自己的兒子,眼裡充滿了淚水。她沒有想到他們還會讓她再看他一眼。雖然德拉科向她保證了挨頓的安全,但是直到她親眼看到她才真正的相信。

盧修斯的手狠狠地握住了赫敏的雙肩,她痛苦的跳了起來,這使得她意識到,盧修斯還在他的身旁,他完全有可能再次奪走挨頓。「你將會作為戰爭的制勝法寶呈現給黑魔王。當他吸收了女巫和她第一個兒子的魔法後,他將會成為這個世界上最有力量的巫師。

赫敏的心感到一陣緊張,她把挨頓緊緊的抱在胸前。納西沙是對的;盧修斯打算把她帶到黑魔王面前。她和她的兒子將會被犧牲掉。

西弗勒斯,你在哪?她絕望的想著。

德拉科也在其中,口袋裡裝了一個凹面的錫制小罐子。盧修斯不耐煩的把她的手放在門鑰匙上,一陣令人作嘔的眩暈襲來。著陸時她差點摔倒,德拉克穩健的雙手托住了她的胳膊。她抬起頭,前面黑壓壓站著一群安靜的披著斗篷的食死徒,而她發現自己正直勾勾的盯著伏地魔的雙眼。


☆、第十九章

當赫敏盯著黑魔王的眼睛時,德拉克感到她的身體僵硬了一下。她的身體一陣戰慄,手臂緊緊地抓著德拉克的手。黑魔王的目光落在了德拉克的身上,他穩健的手放在了她的胳膊上,黑魔王皺了皺眉。

德拉克感到他的父親拽了一下他的袍子,下一秒鐘他已經向後退了一步。沒有了德拉克雙手的支持,赫敏兀自一個人顫抖起來。

「愚蠢的男孩,」他的父親低聲狠毒的咒罵著。

德拉克低下頭盯著地板,試圖用其中的陰影掩蓋他眼中的憤怒和害怕。他恐懼的顫抖著,害怕會和他朋友遭受同樣的命運。

盧修斯火冒三丈的叫道,「鑽心挖骨!」

德拉克倒在地上痛苦的尖叫著。一撥又一波的疼痛席捲著他身體裡的每一根神經,每一塊肌肉。他感到他的身體好像從裡面被撕成碎片。他甚至模糊的意識到自己的膀胱正在失去控制。終於,詛咒結束了。

「主人,請原諒犬子的失禮。」盧修斯說道,「他決不會再出現類似的錯誤了。」

火燒火燎的疼痛依舊殘留在體內,他大口的喘息著,根本聽不到任何的回答。他扭到了腳,差點碰到赫敏僵硬的臉孔,之後就被拽到一排排的食死徒隊伍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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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震驚的看著德拉科被自己的親生父親用鑽心咒詛咒著。埃頓被德拉克痛苦的哀號吵醒了,哭鬧著。她意識到伏地魔和盧修斯正在竊竊私語,但是她根本聽不到。她的視線完全集中在德拉科的身上,而後者正在大口大口喘息著。當他被拽起來扔到一邊去時,她也被迫轉過身來。

「臭小子波特的泥巴種朋友,」伏地魔說道。

他的目光停留在埃頓身上,她下意識到的抱緊了他。他的嘴角微微抽動,做出了一個類似微笑的動作,嚇得赫敏臉色慘白。埃頓憤怒的哭鬧聲再次升級,好像他能感受到盯著他看得巫師身上散發出來的邪惡。

「把他拿過來。」伏地魔召喚著他的食死徒。

「我不會讓你傷害我兒子的,」赫敏說道。她緊緊地把埃頓抱在胸前,保護好。她會不惜任何代價保護他的安全。

「我對此深表期待。」他拍了拍手,一大群食斯徒圍了上來,抓著她的胳膊搶走了埃頓。

「不!」埃頓的臉因氣憤漲得通紅,拳頭在空氣中揮舞,因害怕和氣憤尖叫著。

赫敏在食斯徒的禁錮下努力的掙扎,一旁的伏地魔哈哈大笑。他用魔杖指著她,逼近她說道,「你會像我展示我一直尋找的信息。」

赫敏閉上眼睛,不知道除此之外還有什麼能做。她用手遮住臉,不讓眼瞼睜開。她努力的反抗著,但卻仍處於控制之下。

下一秒鐘她的思想已經被侵入。她試著清空思想,但她卻沒有多少大腦封閉術的經驗,她根本無法抵抗一位強大的,久經訓練的攝魂取念大師。她的記憶一個接一個的被打開。

赫敏看到伏地魔在看她第一次和西弗勒斯做愛的情景。當她告訴西弗勒斯她懷孕時,伏地魔在那兒。她回到自己的時空時那喧囂的場面和錯綜複雜的關係再次流經她的腦海。埃頓的降生還有第二次出生也沒有逃過這貪婪骯髒的巫師的雙眼。她的婚禮有他出席,他們的新婚之夜也沒能倖免。衝垮了她的個人關係後,他又向她關於鳳凰社的記憶進攻。她試著隱藏西弗勒斯做間諜的事實,但是從某個人魔杖裡發出的痛苦的振顫使得她的抵抗完全消失。終於,伏地魔從她的記憶中退了出來。

她癱倒在俘虜她的人的手臂中。為了讓伏地魔離開她的記憶,她消耗了太多的體力,雙腿早已筋疲力盡。她的臀部抖動了一下,那裡被下了針刺咒。埃頓的哭喊聲因她被折磨而更大了,就好像他能夠感受到母親正面臨的危險一樣。

「西弗勒斯,救救我們。西弗勒斯,你在哪?西弗勒斯,西弗勒斯,西弗勒斯,」當進攻赫敏的記憶時,伏地魔看到了她腦海中滿是恐懼的思想。

他抓著赫敏的下巴,再次逼迫她與他對視。她根本無法反抗,只得無奈的盯著他的雙眼。「你背叛了你的丈夫。現在,你會眼睜睜的看著他死在你面前,更深切的瞭解到是你毀了他的命運。」

伏地魔咕噥了一段咒語,幾分鐘後,西弗勒斯砰然出現。

「鑽心挖骨!」

西弗勒斯在地上來回地翻滾,因疼痛發出喊叫。他滿是痛苦的尖叫聲撕裂著赫敏的心,她也開始哭泣。

「咒立停,你欺騙了我,魔藥大師,」伏地魔尖聲說道,「你那泥巴種的妻子已經向我展示了你所有處心積慮想要隱瞞我的秘密。你真應該多花點時間好好教她大腦封閉術。」

「主人,」西弗勒斯說道,他趴在地上用手和膝蓋支撐著自己,「請你——」

「閉嘴,叛徒,」伏地魔因憤怒而顫抖著,「鑽心挖骨!」

'他痛苦的尖叫再次充滿在空氣中。盧修斯召喚來西弗勒斯的魔杖,一把把它折成兩半。赫敏看著西弗勒斯瘋狂的抓著自己的胸部,好像要把身體內的痛苦宣洩出來的樣子,她感到自己的世界轟然倒塌了。

「不!停下!求你!」一陣痛苦的聲音充斥著她的鼓膜,然後她才意識到那原來那是她自己的。

伏地魔哈哈大笑。

終於,詛咒結束了。西弗勒斯無力的躺在地上,痛苦的痙攣著。伏地魔下了一個短小的命令後,食死徒們把赫敏拽到西弗勒斯跟前,粗虜的把她推到地上。

她爬到他身邊,看到了她丈夫充血的雙眼,她用雙臂環住他。「西弗勒斯,」她低聲說道,把頭放在了他的胸膛上。

他虛弱的伸出手撫摸著她的後腦,「我很抱歉。」

「他的身上帶有一個動態的追蹤魔法。」伏地魔在她身後說道。他揮了揮魔杖,一陣明亮的光閃過,魔法被消除了。

伏地魔走上前去,召喚了那個依舊抓著赫敏的食死徒後,所有的食死徒都圍在了赫敏和西弗勒斯的身邊。並且把她和她的丈夫分開。

突然一聲喊叫劃破了寧靜,西弗勒斯用一把小刀深深的刺入了一個食死徒的小腿中。氣氛一下子沸騰襲來,食死徒們圍著西弗勒斯,阻擋住了赫敏看他的視線。

當小矮星彼得走進赫敏,用一雙色迷迷的眼睛盯著她看時,她不禁顫抖起來。「Old Oakford Manor」他說道,邊舔著嘴唇邊盯著她的胸部。

直到食死徒把她拽到一間很大的,白色的,之前她並沒有注意到的房子裡時,她也沒有理解到彼得言語中的含義。他給房屋施了一個保密咒,這樣她就完全的陷入到「黑暗」之中。在食死徒拉她穿過方廳之時,她在被扔進那間房子之前最後看到的事情就是一個食死徒抱著埃頓不住地嘲笑著。門砰的一聲關上且被鎖上了,就好像是西弗勒斯的那把小刀插進她的心窩一樣。她倚在門上,任膝蓋慢慢的下滑,終於前額碰到了冰冷的地板,啜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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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姆斯聽到瘋眼漢穆迪罵了一句髒話,便知道西弗勒斯身上的咒語被發現了。他一直都希望伏地魔太忙了以至於根本沒時間注意到這細小的咒語。好吧,也許不是細小的咒語,他暗自思索著。

他看了眼面如死灰的哈利。他的頭髮比以前更亂了。羅恩看上去也差不多,但是他的頭髮全都粘在了頭皮上而不是豎起來。蒼白的臉色使他的頭髮看起來更紅了。

格裡莫廣場上空的空氣沉重而緊張——比他記憶中的任何一次都沉重。萊姆斯使勁地揉了揉眼睛。他剛剛才和學生時代最好的朋友重新相認。他想責罵老天,為什麼一切都是那麼的不公平。然後腦海中一段關於母親的記憶不自覺地浮了上來。

他從高處摔了下來,很疼,於是哭著跑回到家裡。「媽咪!我磕到了膝蓋!」

他的母親正在做晚餐,但是她馬上放下了湯匙,跑到他身邊。「出什麼事了?」她問道,讓他坐在椅子上,在他的面前蹲了下來。

「有幾個男孩把我推了下來,他們還罵我,」大滴大滴的眼淚落在了他的兩頰,「他們為什麼這麼說?」

她歎了口氣。「有些人並不友好,萊姆斯。他們總會嘲笑比他們年紀小的孩子。我希望事情會有所不同,不過卻總是事與願違。」

「我比他們每個人都小,而且我還是個狼人。」萊姆斯重重的吸了吸鼻子,「這不公平!為什麼是我?」

母親揮了揮魔杖,清理治癒了他的傷痕。她把他抱起來,自己坐了下來。「萊姆斯,生活並不總是公平的。有些人的生活會比其他人的更不公平。只要記住無論如何我都愛你就行了。」

這些年來萊姆斯經常想起母親的話。生活並不總是公平的,他衷心的祈禱赫敏依舊還活著。

當穆迪叫他的名字時,萊姆斯把思緒來了回來。

「盧平,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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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小時,也許幾分鐘後--赫敏也不確定--門打開了。一個人被粗魯的扔進了房間裡,臉朝著地板,在摔到地面時發出巨大的響聲,之後大門再度關閉。

「西弗勒斯!噢,西弗勒斯,」她大叫著,與此同時,男人的喉嚨裡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赫敏衝到他身旁。他的傷勢很重,赫敏知道他現在正處在極度的痛苦之中。她坐下來,試著從貼身內衣上撕下一條布料。但是內衣的質地太過堅韌,她根本撕不動。

「赫敏,」西弗勒斯呢喃著。他的聲音充滿了痛苦,「赫敏,別哭。」

她俯下身去,注視著他的雙眼,擦乾兩腮的淚水。「西弗勒斯,我沒辦法撕下內衣給你做繃帶。」

他想嘲笑她,但卻咳出了血。喘息停當,他掙扎的說道,「那就把它們脫下來唄,傻女人。」他又再度咳了起來。

強忍住淚水,她脫掉了一直穿在身上樣式古老的襯衣。溫柔的,盡全力擦去他臉上的鮮血,她幫他坐了起來,思索著他是否能夠移動,最後她把他放在牆邊的一張小床上。她知道,他的肋骨斷了,至少還有部分的肺破裂。很有可能還有更多的傷害。貿然的移動他絕對是危險的,但是她知道他現在正內出血,如果一直平躺在冰冷的地方上一定會咳血而死。她給他蓋上了一條薄毯子時,第一百次祈禱著要是能有魔杖就好了。

「埃頓,」西弗勒斯邊咳邊說,「在哪?」

「我不知道,西弗勒斯。他們從我身邊帶走了他。」她努力著控制著不讓自己哭出來,她知道哭泣對於現狀沒有任何的幫助。她現在必須保持冷靜。

「我…失敗了…」西弗勒斯低語著,握住她的雙手。他的瞳孔漸漸的無神,終於閉上了雙眼,把赫敏一個人留在恐懼之中。有那麼一刻,對西弗勒斯的憤怒充斥著她。他讓她失望了。她一直相信他能夠保護她的安全。但隨即內疚和擔憂勝過了她對西弗勒斯的怨氣。西弗勒斯一定是被他們用麻瓜的方式粗暴的毆打過。她因自己對西弗勒斯的憤怒而感到憎恨。他或許會死,而她對此不抱任何的希望。慢慢的在床邊跪了下來,她把自己的頭放在他的手臂上,任淚水再次流下。

一會兒擔心埃頓的心情佔據了赫敏的心。哭到直到無法再哭出來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正等著德拉科抱著埃頓出現,用門鑰匙帶他們離開。當然,這是不可能的。生活絕不會如此之簡單。

幾個小時後,她開始在房間裡踱步。神經質的每隔幾分鐘檢查一下西弗勒斯的脈搏,最後她終於在他身邊躺了下來,用自己的胳膊小心的圈著他,把毛毯來到他的下巴下。此時的西弗勒斯正艱難的呼吸著,偶爾的還會有幾聲咳嗽,她甚至能聽到他肺裡積水的流動聲。她知道,他的情況在惡化,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他撐不了多久的。

「請快點啊,」她喃喃著,絕望的幻想著德拉科能夠把他們全都救出去。

第二天早上,開門的聲音吵醒了赫敏。是納西莎走了進來,帶來了一盤食物,並關好了門。把食物放在桌子上,她開始清理赫敏從內衣撕下來的帶血的布條。

「納西莎?救救我。西弗勒斯受傷了。」赫敏邊祈求她,邊從床上坐起來。「埃頓在哪?」納西莎繼續她的打掃,絲毫沒有理會赫敏的問題。「納西莎!求你!我兒子在哪?」

赫敏出離的憤怒,她抓住納西莎的胳膊,猛烈的搖晃。然而卻因震驚而最終放開了她。納西莎的雙眼毫無神采,很明顯是被用了奪魂咒的後果,但是這還不足以讓赫敏退卻。真正讓她反胃的是——雖然她已經24小時沒有進食了,而是納西莎右頰上刻上的一串字——叛徒。很明顯是用人手刻上的。

納西莎出去後,赫敏絕望的癱倒在床上。「哦,上帝啊,」她低語道。「德拉科要是再不來,我們都要死了。」

第二天,赫敏的乳房因漲奶而疼痛著。之前的一天她已經把嗓子喊啞了,整整一個上午,她都在要求著見她的孩子。現在她的喉嚨只能發出一點點嘶啞的聲音了。

西弗勒斯自從昏迷後就一直沒有恢復意識,赫敏擔心他已經無藥可救。第二天就這樣度過了。

第三天,赫敏感到自己就要失去思維了。西弗勒斯開始發燒,並痛苦的抽搐著,這使得他已經斷裂的肋骨移位了。赫敏根本無法讓他平靜下來,她一直都在害怕他斷裂的肋骨會把他的肺穿破。

終於,西弗勒斯還是平靜下來,可是赫敏比之前更加的害怕。他依舊發燒,而且看上去他的身體開始放棄抵抗了。

第四天的早上,德拉科代替被施了咒語的納西莎出現在門邊,懷裡還抱著埃頓。

「埃頓,」赫敏哭道,一把從德拉克的懷裡抱過埃頓。「哦,我的小男孩!我的寶貝!」欣慰沖刷著她,她癱軟在床上,懷裡依舊愛憐的抱著她的兒子。

埃頓聞到了他母親的乳汁,放聲大哭,她開始哺乳埃頓,完全沒有在意德拉科不規律的呼吸。她的乳汁釋放了一些,但仍因埃頓不規律的進食感到不舒服。

德拉科的臉紅了,他把眼睛轉過去說道:「我盡了一切的可能推延儀式的進行。我昨天在破壞一劑魔藥的時候差點被抓住,所以今天不能再去冒這個險了,因為那裡增添了守衛。祭祀儀式明天舉行。」他的臉色又恢復了蒼白,右下頜上的傷口還在滴血。

赫敏點了點頭,他為了幫她所遭受的一切讓她的心情略微平復下來。「你還是拿不到門鑰匙,對麼?」她問道,試著把剛才的想法驅走。

「我很抱歉,赫敏。要是我能——」

赫敏揮了揮手,沒有讓他再說下去。她現在已無法再承受幻想破滅的打擊。「謝謝你,德拉科。非常非常的感謝你把我的 喲 搖!?

德拉科沒有理會她的讚揚,而是把話題轉向了西弗勒斯。「他還活著麼?」

赫敏輕輕的把手放在西弗勒斯的胸膛上。「就算是吧,」她囁嚅著,「你的母親…」她的聲音漸漸變小,無法再說下去。

德拉科僵硬的嚥了嚥唾液,對自己母親的事情沒有做任何評價直接轉移了話題,「黑魔王想讓你受苦,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丈夫死去。但他現在已經等的不耐煩了。我要是能為你們做更多的事就好了。」

他抱歉的態度徹底毀滅了赫敏心存的最後一次幻想。

「你還能回霍格沃茲麼?」赫敏問道,與此同時,埃頓在她懷裡打了個飽嗝,她把他轉到另一邊。她緊緊抓住這最後的辦法,就好像這是生活中的倖存者一樣。

德拉科搖了搖頭。「不能,我父親跟鄧布利多說我母親病了。所以他安排我早點開始我的聖誕假期。」

赫敏最後的希望即給她的朋友們帶個口信徹底破滅了,她絕望的低下了頭。

「要是我能…」德拉科囁嚅著,羞愧爬上了他的臉龐。「請相信我。」

赫敏歎了口氣,「我會的」,試圖平息內心冉冉升起的恐懼。"

門外忽然響起了一聲巨響。

「把他給我,」德拉科說道,聲音裡充滿了緊迫感。他堅定的揮了揮手。「我要讓他們以為我正當著你兒子的面嘲弄你。」

赫敏親了親埃頓把他還給了德拉科。「讓他打嗝,不然他回吐你一身,」她說道,並緊緊的抱著他。她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卻毫無用處。「請別讓他受到傷害。」但她心裡清楚事情已經不在德拉科的掌控之中。把兒子還給德拉科的舉動讓她心中充滿了不能再見到埃頓的恐懼,但是她知道她別無選擇。

德拉科用魔杖指著她。「我很抱歉,赫敏。統統石化。」

幾秒種後門就被撞開了。赫敏的眼裡充滿了眼淚。西弗勒斯或許會醒來救他們於水火之中的想法充斥著她的腦海。

「幹的好,德拉科,」盧修斯讚揚著自己的兒子,「你終於表現的像個男人了,不再像一個啜泣中的女人了。來吧。」

在門關上的一剎那,德拉科冒險又看了一下赫敏和她痛哭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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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凰社的計劃很簡單:派遣盧平根據不完整的追蹤咒去追查西弗勒斯和赫敏的下落,直到他能夠嗅到他們的氣味為止。可事實上,任務比他們想像中的要嚴峻的多,他根本無法鎖定他們的位置。第一天,他懊惱的花費了好幾個鐘頭去尋找,最後還是不得不屈服於睡眠的誘惑。那一夜他輾轉反側無法入睡,於是早起,又追蹤了一天,然而依舊一無所獲。第三天,同樣沒有任何的好消息。"

第四天的早上,他開始懷疑他們是否還活著。憑著他狼人的感覺,他使勁吸著空氣,希望能夠嗅到他們的氣味。

突然,他停了下來,抓住了某些東西一陣輕微的氣味。打起十二萬分精神,他俯下身體盡可能的安靜的匍匐前進。再次深吸一口氣,他意識到自己確實找到了某些東西。他嗅到了赫敏!他在一片灌木叢前小心翼翼的跪下來。撥開面前的枝杈,卻什麼都沒看到,可面前的開闊地卻散發著赫敏和嬰兒的氣味。再次深吸,他又察覺到了微弱的血腥味道。心底一沉,他意識到那是西弗勒斯的血。這裡肯定有個保密的場所,只是還不知確切的地點。

他慢慢的後退,此時身後響起了移行幻影的爆裂聲。萊姆斯笑了笑,出其不意的石化了身後毫無準備的男人。

幻影之前,他給他的老朋友施了個隱身咒,之後在格裡莫廣場不遠處的巷子裡現身。在蟲尾巴身上又多加了一道防範咒語後,他跑進了鳳凰社的總部,大聲的砸著門,喊道:「我找到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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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我們不能暴露自己。」阿不思鄧布利多邊說邊躡手躡腳的靠近這古老的莊園。在他的身邊,哈利臉色蒼白,清楚的記得他最後一次在麻瓜莊園和伏地魔會面的場景。

小矮星彼得在鳳凰社逼供之前就迫不及待的洩露了秘密。保密場所的地址已經知道,鳳凰社必須要認真的籌備進共計劃。

突然,莊園的門打開了,Marcus Flint走下台階,打著哈欠看到鳳凰社的成員正在向房子移動。

「襲擊!」他尖聲叫道,迅速的跑回房子,「我們正受到攻擊!」

隨著一聲怒吼,萊姆斯衝進了房子,撲倒Marcus說道:「統統石化。」但是,不幸的是,這一舉動依舊沒能挽救他們進攻的出其不意。

萊姆斯越過僵硬形態的前學生。突然一陣綠光射向了他,他閃身將將躲過死咒。咒語被無組織的但卻聽到Marcus示警的食死徒們隨意隨機發射著。哈利和羅恩也加入了萊姆斯,三人背靠背站著,輪番攻擊著。鄧布利多發射了一個爆炸咒毀壞了房子的一面牆,隨即也消失在濃煙中。哈利,羅恩和萊姆斯終於衝出了主戰場,開始搜尋空曠得出奇的大廳。

「我們已經打了他們個措手不及,」羅恩說道,「我一直以為他們會在霍格沃茲襲擊我們,而每個人都會為戰鬥做好充分的準備。」

「戰爭很少是用正規途逕取勝的,羅恩,」萊姆斯說道,「事實上,很多偉大戰役的勝利都是因為用了出其不意的方法。」

「噓!」哈利瞪了他們一眼。「我不想因為你們的談話而暴露我們出其不意的進攻。我們必須找到赫敏。」

適可而止的,羅恩和萊姆斯開始集中精神尋找赫敏。他們轉過一角,發現自己正與伏地魔面對面站著。盧修斯馬爾福站在他身旁,抓著他妻子的胳膊。

「哈利‧波特,我們又見面了。」伏地魔的眼裡閃著紅光。他沒有移動自己的魔杖,而是轉而走向羅恩。

「鑽心挖骨,」他尖叫道。咒語完整的打中了羅恩的胸部,他倒在地上痛苦的哀號。

就在羅恩尖叫之際,盧修斯甩開納西莎開始攻擊萊姆斯。他們一個接一個的互射咒語。萊姆斯試圖用一連串的刀鋒咒語襲擊盧修斯的臉部,與此同時盧修斯也大喊道,「Aufero Sermo」

當萊姆斯用魔杖指著盧修斯時,他發現自己不能說話了。一個簡單的無聲咒不可能使他完全禁聲。盧修斯對萊姆斯下的咒語使他完全不能發出聲音。而萊姆斯也並不精通於無聲咒語。現在要想攻擊對方不借助外力是不可能的,除非攻擊他的身體。

他俯低身體,與此同時盧修斯拿出魔杖靠近他,「阿瓦——」

在盧修斯念完咒語之前,他被一個繳械咒打中,他的魔杖脫手,飛到了身後。而他自己則撞到了頭部,動彈不得。

萊姆斯及時的轉身看到哈利投下咒語的一刻。是哈利及時的從與伏地魔的對峙中抽出身來,救下了萊姆斯。羅恩依舊在尖叫,躺在地上不停的翻滾。無論是萊姆斯還是哈利都無法接觸他身上的咒語,並不被殺死。所以,他的咒語無法解除,因為哈利會因搶救他的性命而變得虛弱。

哈利跪在地上,但卻始終設法擋住朝他飛來的咒語。就在兩個咒語撞擊之際,閃回咒出現了,並把兩個魔杖連接起來。

就在哈利努力維持著兩魔杖之間的聯繫時,萊姆斯一個箭步衝到了伏地魔身邊,猛得撲了上去。魔杖之間的咒語聯繫消失了,伏地魔集中的精神也被打破。他沒有想到會受到萊姆斯的身體攻擊,並因這突如其來的重量而受到影響。伏地魔的身體開始變弱,萊姆斯能夠感到身下骨頭的斷裂。他緊緊的抓著伏地魔的魔杖。一個爆炸咒席捲了整個房間,但是他的手裡依舊緊緊的攥著伏地魔的半跟魔杖。

在他失去意識前,他看到哈利舉起了魔杖,異常冷酷的說道,「阿瓦達卡達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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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在睡夢中被叫喊聲和尖叫聲驚醒。她聽到有腳步聲朝著她和西弗勒斯所在的房間跑來。門被踹開,一個食死徒走進來把正在啼哭的埃頓塞到她懷裡。赫敏發現面具下,他的臉正在流血,於是在他再次把門鎖上的時候,她開始瘋狂的檢查埃頓是否受到傷害。

當她發現埃頓並未受傷時,她欣慰把他放在胸前輕輕的搖晃起來,而他則馬上的安靜下來。她在床邊慢慢的坐下,說道:「西弗勒斯,我擁有埃頓了。鳳凰社也來了。堅持住。求你不要死。」她俯下身子親吻他的雙唇。他的身體依舊發著高燒,可雙唇卻冷的像冰一樣,她害怕在鳳凰社的人找到他之前,死神已經奪去了他的生命。

戰鬥的聲響趨於平靜後的幾個小時過去了。她痛恨自己只能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而門外自己的朋友在為自己戰鬥著。死一樣的寂靜讓她無法得知自己的親朋好友是否還活著。任何的事物,除了戰鬥的聲音都會使她失去勇氣。

又一個小時過去了,大廳盡頭的一扇門被打開了。她的呼吸又急促起來。如果鳳凰社失手的話,她必須站出來保護埃頓和西弗勒斯。她把埃頓放在床上讓他躺在西弗勒斯和牆之間,手裡緊緊攥著那天早上納西莎留下來的大水壺,在門邊站好。不論是誰推開那扇門,都最好不要穿著食死徒的斗篷。

她閉住呼吸看著門慢慢的打開,把水壺舉高,準備用盡全力擊打要走進來的人。一隻腳邁了進來。就在那個人把頭伸進來的一瞬間,她揮起了水壺。與此同時那人用胳膊架開了赫敏的攻擊。她悲哀的叫了一聲,開始亂踢,希望能夠以此攻擊到敵人的小腿。身體痛苦的糾結著,突然間赫敏認出了來人——是萊姆斯。

她把水壺扔到地上,看著它摔成粉碎。「萊姆斯!」她一頭扎進他的懷抱,「萊姆斯,我們必須趕快,西弗勒斯快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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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用漂浮咒讓西弗勒斯穿過大廳,自己懷裡抱著埃頓並緊緊握著他的手。萊姆斯已經把自己的魔杖交給了她,並示意她自己無法說話。她用他的魔杖施了幾個咒語,但卻不得要領,所以她又把注意力集中到西弗勒斯的身上。

她在大廳裡看到哈利和羅恩的時候,發出了輕微的尖叫聲。羅恩已經不省人事,哈利正坐在地板上,呆呆的盯著伏地魔的屍體。在她發出尖叫的時候,他甚至沒有轉身去看她。

「哈利,救救羅恩,」她說。就算是萊姆斯抓著他的胳膊,他也沒有移動過半分。萊姆斯轉身望著赫敏,聳了聳肩,不知該如何是好。

一陣掙扎的聲音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尋聲望去,她看到納西莎正奮力的從倒塌的牆下爬出。她的頭正在流血,很明顯她現在還是神志不清。

納西莎努力的眨了眨眼睛,疑惑的向四周看了看。「赫敏,西弗勒斯,怎麼了?」她站起身向他們走去,走過伏地魔的屍體時,她嚇得尖叫起來。「發生什麼事了?」

就在赫敏正要回答之際,一陣淒厲的笑聲響徹整個大廳。「阿瓦達卡達瓦!」

納西莎應聲倒地,赫敏看到盧修斯正用他的魔杖指著她。

時間在那一瞬間彷彿凝固了一般。她模糊的聽到有人在她身邊喊出了死咒,就好像盧修斯對自己下咒一樣。從他魔杖裡發出的黑綠色的光芒慢慢的劃過空氣直衝她而去,但她已無法移動。就在咒語即將打中她的時候,一個身影從旁邊衝了出來,替她擋下了死咒。幾秒鐘後盧修斯也倒下了,因為射向他的咒語具有致命的精確度。

周圍的一下又回復了正常,只有赫敏呆呆的看著自己腳邊的那具屍體。德拉科 馬爾福犧牲了自己,救了她的性命。她跪下來,趴在他的屍體上放聲大哭。

她毫無節制的痛哭著,埃頓也因恐懼和憤怒尖叫著。她感覺到有一雙手從她的懷中搶走了埃頓。害怕和憤怒的洪流在她的體內恣意的釋放著,她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歇斯底里。最終,還是一個巴掌讓她安靜下來。

「你打了她,」查理韋斯萊不滿的盯著萊姆斯說道。

萊姆斯還是發不出聲音,只是聳了聳肩,指了指已經恢復清醒的赫敏。

「西弗勒斯,」她顫抖著說著,「埃頓!」

就在此時,金妮韋斯萊走上前去,把埃頓交還給她。「鄧布利多已經送西弗勒斯去聖芒戈了,赫敏,」她說道。

查理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說道,「他們會盡全力救治西弗勒斯的。」

「德拉科,」她的聲音已經嘶啞的快說不出話了,低下頭看著眼前的前敵人。

萊姆斯搖了搖頭,一把把她攬在自己的懷裡。

「你的聲音無法復原了?」赫敏問。

「一點點,」他嘶啞的說道,「會慢慢好起來的。」

「哈利和羅恩呢?」赫敏突然意識到他們已經不知去向了。

「聖芒戈,」查理面無血色的說道。

「我也想去醫院,」她強忍著淚水,輕輕地說道。

萊姆斯點了點頭,帶領這一小組人走出房子。埃頓已經睡著了,正心滿意足的依偎在母親的胸前。在那一刻赫敏甚至想去自己的一切去換取自已兒子所處環境的安寧。

大廳已經被毀了,他們只得小心翼翼的穿過廢墟。走出房子之後,戰爭的痕跡更加的明顯了。屍體如垃圾搬的被遺棄在地上,空氣中瀰漫著血液的腥臭。由於是遭受了鳳凰社的突襲,所以大部分屍體都是食死徒的。

萊姆斯用胳膊擋住赫敏,試圖不讓她看到那些慘不忍睹的屍體。突然,他渾身僵住了,他看到唐克斯臉朝下躺在地上,旁邊是貝拉裡克斯 萊斯特蘭奇的屍體。

他一個箭步衝到她的身邊。「妮法拉多?」他用粗重嘶啞的聲音叫著。他把她轉過來,無法接受她的身體已僵硬寒冷的事實。「不!求你,別死!」他悲號著,狼人的本性在此時更襯托出他的悲傷。他抱起唐克斯的屍體,就好像她還能活過來一樣。有些諷刺的的是,就在他抱起唐克斯時,空中飄起來了雪花,就好像大自然母親正試圖洗濯自己身體上的污濁。

金妮走到赫敏身邊,「可憐的萊姆斯,」她說道,聲音裡帶有無法掩飾的悲哀。

「抱好埃頓,」金妮抱緊了時睡時醒的嬰兒。

赫敏走到萊姆斯身旁,跪下來,輕輕的從他的懷裡接過唐克斯的屍體。他的哀嚎已經變成了低聲的啜泣。她用雙臂圈著他,在他哭泣的時候緊緊抱著他。萊姆斯把臉埋進赫敏的肩膀,他的身體因努力克制悲痛而顫抖著。

她不知道就這樣她抱著萊姆斯有多少時間,輕輕的陪他一起哭,之後查理韋斯萊找到了他們。他幫著赫敏一起扶萊姆斯站起來,一行人跟著金妮來到幻影地點,去聖芒戈進發


☆、第二十章

赫敏在醫院已經呆了三周了。埃頓正靜靜的睡在她的肩膀上,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正掙扎在死亡的邊緣。從戰場回來後,西弗勒斯就沒有醒過來過。他的一片肺被刺穿了,能活到現在簡直就是個奇跡。他斷了7根肋骨,頭骨也被嚴重的打傷,一條腿和一隻手腕也被打斷了。赫敏幾乎都無法聽完整他所受到的內傷。對她來說,把這些傷害一一聽全,實在是太痛苦了。照顧西弗勒斯的治療師是麻瓜的後代。為了讓赫敏明白西弗勒斯的傷勢的嚴重程度,他告訴她,他的傷相當於被一輛大公共汽車撞過。治療師也不能確定西弗勒斯是否能從高燒引發的昏迷中清醒過來。至少,他斷裂的骨頭還是很容易治癒的。

「赫敏,」萊姆斯在門口叫道,「你需要走出這間病房。你我都知道,西弗勒斯如果可以的話,肯定會命令你去睡覺,好好休息一下的。」

赫敏歎了口氣,頹然的坐在椅子上。「我只是害怕再次的離開他。上一次我離他而去…」

「和我出去走走,」萊姆斯一把拉過了她。很明顯,他根本不打算讓她有說「不」的機會。「你需要呼吸下新鮮的空氣。」

臨走前,赫敏又吻了西弗勒斯,凝視著他好久才離開。「我會很快回來的,love,」她喃喃著。

他們穿過聖芒戈的大廳,最終爬上了醫院大樓的屋頂。一切是如此的安靜,麻瓜世界的喧囂已被魔法阻止。魔法同時也阻止山下的麻瓜看到山上的景象。一切都是那麼的靜,只有微風輕輕的拂過,和埃頓熟睡的打鼾聲。同時也有些寒冷,於是赫敏給他們三個施了個保溫咒。

「哈利怎麼樣?」她問道。

從最後的大戰回來後,哈利就沒有再說過一個字。治療師用了很多的咒語和魔藥卻依舊無能為力。最終他們斷定,他還是沉浸在過往無盡的痛苦中。而且,他現在無法自理,所以治療師決定讓他暫住精神科,以觀後效。

「他還是老樣子,」萊姆斯說道,「如果你去看望他,或許會有所幫助的。」

赫敏現在還無法說服自己去看望自己曾經活生生的好友自大戰後就陷入不會說話的怪病裡。他空洞的眼神和默然的神情總是會出現在她的噩夢中。

至少還有一個人在恢復健康。昨天羅恩終於出院了。治療師說,他不可能從加強版鑽心咒的傷害中恢復過來,但是羅恩還是奇跡般的恢復了。他依舊會抽搐,儘管還是有點後遺症。但是他已經能夠回家了。

「萊姆斯,我很懷念當初那段簡單的時光,我們是那麼的快樂,那麼的無憂無慮。」赫敏盯著醫院的盡頭說道。

「我們每一個人都曾那樣的生活過麼?」萊姆斯問道「當我還在學校的時候,伏地魔就已經崛起了。在他第一次滅亡之前,他毀滅了我所深愛的每一件事物每一個人。在他第二次崛起後,我也同樣失去了很多。」他停下來,做了個深呼吸,身體因陷入回憶而微微的顫抖。

赫敏用雙臂抱住了萊姆斯,靠在他的身邊。「我很抱歉,萊姆斯。」她呢喃著,她知道他正在思念唐克斯,小天狼星,詹姆斯和莉莉。

他艱難的嚥了嚥唾液,站起身來,把赫敏和睡著正香的埃頓攬到懷裡。「隨著時間的流失,所有的事情會變好的。」他說道,「我不會活在過去中。沒有人願意如此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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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茲的課程在大戰後暫停了。有太多的老師參加了鳳凰社,這樣那樣的傷害使得學校依舊在運轉。」赫敏輕輕的說著,已經好幾天了——又或者一周,他不知道究竟有多久了——之後。「這使得我從圖書館借書更加的容易。平斯夫人並沒有因我把書帶出校園而責罵我。我不會一直坐在這裡的。我的丈夫和朋友都在受苦。還有太多太多的事情等著你們倆去完成去經歷。」

西弗勒斯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早已不記得時間的流逝,只是日復一日的躺在病床上,只有赫敏的每日拜訪才使得他保持清醒。她說話的聲音再一次把他拉回到現實。她總是和他說話,就好像他恢復了神智一樣。

「今天是兩個月以來大伙第一次回霍格沃茲的日子。」

兩個月?比他想像的時間要長得多。

「米勒娃最終還是說服我讓我重新回到自己的學徒身份中去。我想呆在你身邊,但是每個人都說,你更願意讓我找點事情做。畢竟,在你躺在醫院浪費時間的這段日子裡,我必須支撐起家庭的生活來源。」赫敏淺淺的笑道。

赫敏握著他的手,溫柔的敲著。他再次和體內的「障礙物」作鬥爭。他好想握住她的手,告訴她,她不再孤單。

「你失去了一些斯萊特林,西弗勒斯,」赫敏的呼吸急促起來。「14個人在戰爭中服務於黑魔王。但是並不是只有你的學院。所有的學院都有損失。」

西弗勒斯暗自傷神。他沒有成功的教育好他的學生。

「阿不思會在剩餘的學期課程中為你的班級代課。」過了一會,赫敏說道,「他是鳳凰社成功的關鍵。查理韋斯萊告訴我,他們失去哈利羅恩萊姆斯的蹤跡後,阿不思動用了他所有的魔力,使得食死徒們短暫的失去魔法。雖然只有幾秒鐘,但對鳳凰社的成員來說已經足夠。他也因此在龐弗雷夫人那裡修養了很久。他實在太固執,以至於堅決不來聖芒戈醫院。」赫敏笑了笑,「她說,他甚至是個比你還要糟糕的病人。」

周圍又恢復了安靜。西弗勒斯想像著赫敏無神的盯著她面前的空氣,陷入沉思。

「米勒娃雇了一個助手,」突然,赫敏說道,把話題又扯回到霍格沃茲上。「她被咒語嚴重的擊傷,所以很容易勞累。如果沒有這些變化和那些令人懷念的面孔,你真的無法知曉戰爭的意義。一切都是那麼的超乎現實。」

西弗勒斯甚至能夠看到她的雙眼再次蒙上了一層霧氣,她在思念戰鬥中死去的人們。該死!這該死的麻痺!

一陣細小的哭聲打破了短暫的寧靜——埃頓醒了。赫敏沒有再說什麼,她抽出手來,一把把埃頓抱在胸前,埃頓嘖嘖的吃奶聲充斥著西弗勒斯的耳膜。不久,伴著他家人的聲音,他又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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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西弗勒斯聽到紙張的沙沙聲,赫敏在他的床邊拿了把椅子坐下。她每天都來看她,但是他這一次感到了某些不同。「我非常的緊張,西弗勒斯,」她說道,就好像知道他能感覺到她的心情一樣。「我第一次把埃頓留給別人照看。」她漸漸平靜下來,西弗勒斯聽到紙張的沙沙聲和羽毛筆在上面寫字的聲音。

他想告訴她他是如此的為她驕傲,因為她終於決定再次去相信別人。如果她懼怕堅強的活下去,那麼這將是黑魔王和盧修斯 馬爾福的勝利。

「我簡直無法相信學生們交上來的論文,西弗勒斯。它們是如此的不堪,真的。」

西弗勒斯暗中哼了一聲。要是他完全恢復意識的話,他肯定會發表一通諷刺評論來激怒她。她繼續說下去,向他介紹了在最後大戰中受傷的人的傷勢進展。

「我還沒有去看哈利,」她的話馬上激起了他的興趣。「已經兩個月了,但是我還是無法面對他。我不知道我到底是怎麼了。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啊。我只是無法把他站在伏地魔屍體前的畫面驅逐出自己的腦海。他看上去是如此的迷失。」她停下來,重重的歎了口氣,他能感覺到她把手放到他的胳膊上。「我好希望你能快點醒來,這樣你就能告訴我我是個傻姑娘了。」她喃喃著。

西弗勒斯聽著赫敏羽毛筆書寫的聲音又一次響起。當她再開口說話的時候,他為她口中的內容所震驚。

「他已經走進了我的思想,西弗勒斯。」

他馬上意識到她說的是黑魔王。

「我倆之間,我們和埃頓之間的每一段珍貴的記憶都被他的存在玷污了。每一次,我回憶起那些開心的事情,我都能感覺到他就在暗處潛伏著。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西弗勒斯。」

該死!西弗勒斯發怒了。對他來說,讓赫敏不得不去忍受黑魔王存在在她的意識裡,是如此的令他懊悔。要是他能及時阻止盧修斯,那赫敏就永遠不會被迫去面對那個瘋狂的男人。

房間裡再次充斥著寂靜,之後他聽到赫敏的魔杖發出一陣輕微的吃吃聲,還有紙張沙沙的聲音,「我必須要走了,love。」她說。

當她的唇再次貼上他的時,他好想大聲的尖叫,他好希望他能回吻回去。她匆匆的收拾好東西,溫柔的說聲再見,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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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西弗勒斯在某個早晨醒了過來,那種感覺就好像他被某個流氓打到了臉一樣。他的眼睛一下子接觸到光亮,使得他覺得自己突然間像變瞎了一樣。當昏沉的迷霧從他的腦海清除掉後,他猛然意識到,自己在生理上已經完全清醒了。他已走出那種類似昏迷的狀態。

「赫敏。」這聲音之比耳語聲略大,可他卻聽到從門口傳來的震驚聲。

隨著他的神智逐漸的恢復,終於他認出了門口年輕的正張口結舌的看著他的治療師,

「我妻子。」他用一種嚴峻的口吻說道,「現在。」治療師一下子衝出了大門,就好像他被咒語打中一樣。

幾個小時後,西弗勒斯感覺自己就像個針墊一樣被來來回回的檢查。終於他設法讓這群討厭的治療師中的一員給他倒一杯水。他們這些人能夠成為治療師真算的上是奇跡。他們看上去對他在昏迷了幾個月後感到口渴非常的震驚。如果他是個仁慈的人的話,或許他會給他們一些恩惠。在過去的幾個月中,從他們的話語裡,他知道他們從來不認為他能再次的醒來。

「我要求見我的妻子,」終於他吼了出來,「檢查夠了吧?把她帶來見我。」

有幾個治療師曾是他的學生,他能感覺到,他們沒有忘記自己導師的脾氣。當門再次打開的時候,赫敏走了進來。

「赫敏,」他說道,雖然還是虛弱,但他依舊支撐著向她伸出自己的手。

「西弗勒斯,」她邊哭邊跑到他身邊,抓住他的手,「哦,西弗勒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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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足足昏迷了三個月,但是他清醒後的一個月就堅持回家。他的壞脾氣已經達到了所有治療師的極限,他們肯定會非常開心的迎接他關門走人的一刻。現在他依舊只能緩慢的移動,而且特別容易疲勞,但是還是堅持他已恢復得足以能夠回家了。西弗勒斯可以想像的出,當他最終走出醫院大樓時,治療師們一定會歡呼雀躍。

「西弗勒斯,慢點,」赫敏說道,「你才剛剛恢復。我不希望你再傷了自己了。」她用手扶著他的腰支撐著他。

「我很好,」他說,「我只想回家,花更多的時間和我的家人呆在一起。」

走出醫院後,赫敏揮手叫了輛出租。「你還無法走到對角巷。」她還沒說完西弗勒斯就開始抱怨。

「我討厭麻瓜的出租車,」他說,「每個司機都好像抱了必死之心一樣。世界各地的出租司機都是這個樣。」

「是啊,但是我們不能走過去,而且我們也不能在被麻瓜看見的地方幻影,所以你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禱出租司機和你一樣也有家庭,也要為他們活下去。」她打開車門,把西弗勒斯塞進去,之後自己也坐了進去。

「Charing Cross Road,」她說,「我丈夫希望你不要像其他出租司機開得那麼瘋狂。」

司機笑了笑,「我會讓你們活著到達目的地的,」他邊說邊用車上的後視鏡看了看他們。

「會是完好無損的麼?」西弗勒斯咕噥著。

就在車啟動的一剎那,赫敏用胳膊肘推了推西弗勒斯。出租司機又笑了起來。

他們到達目的地後,赫敏付了錢,說道,「我告訴過你,一切都會平安無事的。」

「我們只是運氣,」西弗勒斯說完便蹣跚著朝破釜酒吧走去。

赫敏笑了笑。原來的那個西弗勒斯又回來了。她追上他,挽住了他的胳膊。到了破釜酒吧後,她推開門,帶他走了進去。

酒吧一下子安靜下來,所有的人都睜大眼睛看著他。他神色僵硬,黑著臉回瞪回去。這是他最最不想做的事情。

終於,一個女巫走上前去對他說,「這麼說,你去見他時身上真的帶著追蹤咒了?」

「當然是真的了,」一個健壯的男人說道,「預言家日報已經報道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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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上面還說他有標記,」一個高個女巫說道,「只有對他效忠的人才能得到標記。」

突然,有人認出了赫敏。「你是赫敏 格蘭傑。在你還是學生的時候,他有沒有利用過你?」

「他們已經結婚了,當然沒有了,」一位年長的女巫說道。

當赫敏把西弗勒斯推進人群時,人聲更加的鼎沸了。突然,西弗勒斯停了下來。

「安靜!別擋著我,」他說道。怒火從他身上迸發出來,人群馬上分開了左右。他扶著赫敏的肩膀,慢慢的穿過人群,始終昂著頭。

他們走過後,湯姆點了點頭,「別圍著他了,讓他們走吧」他說的時候,西弗勒斯和赫敏已經走出了酒吧,向對角巷的入口走去。

沒人跟出來,所以他們很輕易的就到達了對角巷,就在人群要走出酒吧門口的時候,赫敏緊緊的抓著西弗勒斯幻影了。

當他們到達霍格沃茲的大門口時,兩人都長長的歎了口氣。雖然他們都沒想到這隆重的歡迎儀式,西弗勒斯對某些人的厭惡之情還是始料未及的。

「我想知道他們會怎麼說,」赫敏笑聲的說道,「自從學校開學後我已經聽到好多流言了。」

西弗勒斯低頭看了看她,抓緊她,「沒關係,」他說,「如果他們的說法和想法會有什麼不同的話,那我肯定很早就離開霍格沃茲了。」

「我希望我也能很容易的這麼想,」她邊說邊轉了轉從來沒再人前帶過的結婚戒指。「好吧,我們也能像以前一樣解決的。」

他們靜靜的向學校走去。赫敏扶著西弗勒斯慢慢的上樓開門。當他們進門的時候,學生正三三兩兩的走向大廳。突然,整個大廳都靜下來,西弗勒斯能夠感覺到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我猜現在再告訴你鄧布利多已經向大家宣佈你是個英雄是不是有點晚了?」赫敏小聲說道。

西弗勒斯用眼角的餘光瞟了眼赫敏。「你選擇現在告訴我,就因為你反對其他的時間?」西弗勒斯挺了挺身板,準備重新進入到魔藥大師的角色。「你們還看什麼呢?趕緊走!」

學生們很不情願開始在大門口打轉轉,表現出一副要離開的樣子。

「你,你,你們聽到了!趕,趕緊走!」突然羅恩出現在他們面前,身體還有些輕微的顫抖,好像鑽心咒後遺症又發作了一樣。

學生們都面面相覷,主動地讓出了一條道路,赫敏和西弗勒斯由羅恩領到了入口處。

當他們走過時,赫敏回頭說道,「謝謝你,羅恩。感覺如何了?」

「好——好了很多,」他說,「只是當我生氣或緊張的時候就會口吃。」

當他們走到地牢時,西弗勒斯說了句令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驚訝的話。「你是個優秀的男人,韋斯萊。」他說道,並握了握羅恩的手。

羅恩也伸出了手,「你,你也是,先生。」他說道。

————————————————

兩周後,赫敏回家關上門,想知道西弗勒斯和埃頓在哪兒。每天她下課回家時,他們通常都會呆在客廳裡。聽到埃頓屋裡傳來咯咯的笑聲,於是她穿過走廊,向屋裡張望。

西弗勒斯正面朝上躺在地板上,與此同時埃頓漂在他身體的上方。「你有沒有打算成為一名偉大的魁地奇運動員?有沒有啊?誰是daddy的好孩子?」

埃頓,僅穿了件尿布,正試圖從空中抓住西弗勒斯的大鼻子。

「你是想抓住Daddy的鼻子麼?」西弗勒斯問道。他把埃頓放下來,讓他的肚子靠近自己的嘴親了親,這一舉動使得埃頓笑出了聲。「你不能玩我的鼻子。」西弗勒斯邊說,邊假裝怒視著自己的愛子。

看到他們如此開心的玩著,赫敏欣慰的笑了笑。如他所說,西弗勒斯回家後恢復的非常之快。治療師已經治好了他的肺,但是他現在還不能幹重體力勞動。他們用了和當初治療埃頓的人造子宮相似的魔法,用來治療西弗勒斯的肺,使他的肺在魔法的監控下正常運行。此外他不得不每週去一次聖芒戈進行肺部的複查,不過他已經好很多了。

但是,西弗勒斯以後再也不能騎掃帚了,他的肺無法承受突如其來的氣體壓力變化,而且,他之前斷裂的骨頭也不能對溫度的變化作出及時的反應。他被送到醫院的時候,它們已經開始自動癒合,因此治療師對此也無能為力。總而言之,西弗勒斯已經足夠的幸運了。直到現在治療師們還在說他能活下來,簡直就是個奇跡,而且身體的大部分還完好無損。

當西弗勒斯把埃頓扔向空氣中時,埃頓又尖叫起來。赫敏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兒了。為了不讓西弗勒斯嚇一跳以至於摔著埃頓,赫敏深深的吸了口氣,盡全力心平氣和的說道,「他只有五個月大,西弗勒斯。你最好一直用雙手抱著他。」

西弗勒斯抬頭看了看她,「赫敏,你今天好早啊。」說話的時候,他的臉紅了。

「不,我來晚了。而且你沒必要臉紅,因為你在玩你兒子的時候被你的妻子抓個正著。」她又笑了笑,「很高興看到這個場景。」

把埃頓放在胸前,他掙扎的坐起身來,「我沒有臉紅。」

「你願不願意讓我抱著埃頓,這樣你就能站起來了?」赫敏抑制不住的笑了起來。

西弗勒斯瞪了她一眼,隨後掙扎的站起來。把埃頓遞給赫敏後,他用鼻孔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說道,「我不需要你幫助就能站起來。我每天都做這個。」

赫敏邊笑邊用胳膊輕輕的搖著埃頓。「你每天在地板上打滾?」

「我不會屈尊回答這個問題的,」西弗勒斯狠狠的瞪了一眼,「你的兒子睡著了。」他說。

她低頭一看果然埃頓已經睡著了。「不足為奇,每天我到家的時候他都會小睡片刻。」她假裝不看西弗勒斯,親了親埃頓的面頰把他放到了床上。關好身後的門,她走進西弗勒斯,緊緊地抱住了他。

「如果你告訴其他人…」當赫敏把手撫上他的腹部時,他的恐嚇聲漸漸變小。

「如果我這麼做的話,你會不會關我禁閉呢?」她聲音嘶啞的問道。

他艱難的嚥了嚥唾液,努力的維持著挑眉的表情。「當然。你需要好好的上一課。」

「是,教授!」她說道,又把手攀上了他的胸膛。

這時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兩人之間的遊戲。

赫敏歎了口氣,離開了西弗勒斯的懷抱。她打開門,看到羅恩站在門外。

「羅恩,」她笑道,「最近好嗎?」

「還好,」他說,「我能進屋待一分鐘麼?我需要和你談談。」

「走開,韋斯萊,」西弗勒斯說道,「我們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羅恩的臉紅了,赫敏瞪了西弗勒斯一眼。「當然,進來吧。」她說。

「事實上,我來這是為了哈利。」羅恩說道,「他幾乎不說話了,而且除非是被強迫否則他也不吃東西。每個人除了你之外都去看過他了,赫敏。我們都希望你能去看他和他好好談談。」

「你還沒有去看波特,赫敏?」西弗勒斯問道。

赫敏搖了搖頭。西弗勒斯想起來有次他曾無意中聽到金妮和赫敏在談論哈利,但是那是她朋友的問題。現在,事情已經擺在了眼前。「我試著去看他,」她輕輕地說道,「一想到哈利的樣子我就…我曾兩次走到他的門前,可是我就是無法說服自己走進去。」她的眼裡充滿了眼淚。「我真為自己感到慚愧。」

赫敏因內疚不住的顫抖,西弗勒斯一把抱住了她。「和韋斯萊走吧,」他說,「去看波特。」他緊緊地抱住她,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頭髮直到她不再顫抖。

她伸出手扶住他的臉龐,在他的唇上輕輕一啄。「我愛你,西弗勒斯 斯內普。」

「我也愛你」

羅恩站在門邊,極不舒服地看著兩人之間的對話。但是當赫敏披上斗篷走出來的時候,他卻什麼都沒說。臨走前他感激的看了眼西弗勒斯。

「該死!」西弗勒斯強迫自己不要使勁的關門。「該死的哈利‧波特。難道你注定要一直壞我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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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跟著羅恩來到哈利的房間門口,「他需要你,赫敏。我覺得你是他最後的希望了。他完全不願意和任何人交談。甚至包括金妮。」

走進房間,她看見哈利正坐在窗前,面無表情的發呆。當她和羅恩坐到他身邊的時候,他甚至都沒有轉頭看看他們。

「看看誰來了,哈利。赫敏來看你了。」羅恩盡量用歡快的聲音說道。

哈利連肌肉都沒動一下,「嗨,赫敏。」他的聲音平淡而毫無感情。

「嗨,哈利。最近好嗎?」哈利坐在那裡就好像沒聽到他說話一樣。「難道他從來不動嗎?」

「是的,甚至金妮打他的頭他都不動,」羅恩悲傷的說道。

赫敏笑了笑,想像著她衝動的好友打哈利的情節。她並不是個精明的人。

「給我幾分鐘讓我和他單獨待會。」她邊說邊拍了拍羅恩的手。

羅恩點了點頭,向走廊走去。她坐到哈利旁邊,有那麼一會什麼都沒說。

「哈利,」她最終說道,「現在就我們兩個了,有什麼事告訴我。」他依舊直愣愣的盯著前方。「求你了,哈利。那天我也在場。讓我知道是什麼讓你如此的糾結。」

他依舊沒有任何的回復,她感到了挫敗感。她抓著他的胳膊,狠狠的搖著他。

「我那天看到看到納西莎‧馬爾福被盧修斯‧馬爾福殘忍的殺害了!他是她的丈夫啊!當他要殺我的時候,德拉科衝出來救了我!那樣場景我都看到了,為什麼你仍拒絕告訴我呢?」

哈利慢慢的轉過頭來,「赫敏,」他用粗糙低沉的嗓音說道。

「哦,哈利,」赫敏緊緊的抱住了他。

「伏地魔知道他快要死了,」哈利把頭埋進她的肩膀,「他的眼前閃現了他一生的軌跡。他的童年和我一樣。我看到他對斯內普做的一切,我看到他計劃對付你和埃頓,我看到他殺了我的父母!」他劇烈的顫抖著。「我可能也會如此的,赫敏。我也會如此的。」

「不,哈利。」赫敏緊緊地抓住他,「他還是孩子的時候,就內心邪惡。可你是個正直的好人。你是絕對沒有能力,也不可能去犯下他那樣的大罪的。」她為她的朋友心痛,與此同時也明白了他閉塞自己的原因。

「你根本不知道在我腦中的這些記憶是什麼。不會有人明白的!閉上眼睛,我只能看到被他折磨殺害的的人的面容。」哈利的啜泣聲越來越大,他的身影顫抖的很厲害以至於連椅子都在抖。

「哈利,也許我沒有他的記憶,但是他確實存在在我的腦海中。他對我用攝魂取念,而且選取的都是我最最珍貴的記憶。相信我,我知道你的感受。但是你必須明白,你不是他這些所作所為的根源。如果僅僅因為你看到了他的作為,就讓你為此負責是不公平的。」她不知道她改怎麼做才能讓他相信自己根本沒錯。

「我本該早些阻止他的。」哈利說道。他的聲音平靜卻充滿了痛苦。

「不,你沒必要。你在恰當的時機做了你該做的事情。」她的雙手撫摸著他蓬亂的頭髮。「哈利,你只有十七歲。你在你的能力範圍內已經達到了最好。事實上,你做的更好。他已經死了。他不會再傷害任何人了。」

哈利靠著她。有這麼一段時間,他們只是靜靜的坐著,靠著彼此。「他對你所做的那些讓我不知所措,赫敏。」

赫敏溫柔的拍拍他,「除了西弗勒斯外沒人瞭解。」她輕輕地說道。她突然轉換了話題,以此把伏地魔從頭腦中驅逐,「我會跟鄧布利多要來一個冥想盆。你可以把伏地魔的記憶存到那裡,這樣你就能繼續自己的生活了,從中徹底的解脫出來。」

靠在她身上的哈利身體僵硬了一下,「解脫…」他喃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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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和埃頓此時正坐在湖邊,西弗勒斯輕輕的拍著埃頓的後背。是的,現在還很冷,赫敏絕對想不到他會帶著埃頓帶戶外去,但是他和埃頓都很享受在戶外的時光。整個聖誕假期他都是在醫院裡度過的,因此也錯過了埃頓的第一個聖誕節;他已經暗下決定要對此好好的補償一下。

他坐在湖邊的長凳上,讓埃頓坐在他的膝上。當巨烏賊潛入湖底,巨大的觸角打破了水面的平靜時,埃頓笑著發出尖叫聲。過了一會,萊姆斯走了過來。

「盧平,」他向他打著招呼,因為他是赫敏的朋友。他不得不承認,在他失敗時,是盧平及時的救了赫敏和埃頓。因此他也贏得了西弗勒斯的尊敬。

「赫敏去哪裡了?我知道她不在這兒,不然她肯定不准你帶著埃頓出來。」萊姆斯戳了戳埃頓的肚子,引來他又一陣尖聲的叫聲。

「她和韋斯萊在聖芒戈看望波特。她已經走了幾個小時了,因此我猜黃金三人組又一次聚在了一起。」西弗勒斯說道,試圖掩飾聲音中的不屑。他知道,在波特殺了伏地魔拯救了每個人後,繼續對他不友好是不明智的,但是一個人很難在一夜之間發生180度轉變。

「真的?」萊姆斯問道,唇上掛起了一抹微笑,「太棒了。」

.西弗勒斯轉了轉眼睛。「是啊。我的家就快要被格蘭芬多們淹沒了。」

萊姆斯笑道,「說到底,你還不是娶了一個?」

「你今天來霍格沃茲幹嘛,盧平?」他從來不是一個喜歡聊閒天的人,這一次也不例外。

「海格好像打算去追求他心中的女神,馬克西姆。」萊姆斯說道。

想到他們生活在一起生下的後代,西弗勒斯聳了聳肩,「究竟是什麼讓你不得不來霍格沃茲?」

「我來搬東西,把它們搬到新家。我本該告訴赫敏,我將擔任弗萊德喬治韋斯萊玩笑商店的經理。」萊姆斯微笑地說道,西弗勒斯大大的哼了一聲,這引得埃頓也笑了起來。

「我肯定會告訴她,在她當學徒期間她的學生在地板上大肆的嘔吐也有一部分你的功勞。」

萊姆斯笑道,「你肯定會這麼做的,西弗勒斯」他提高了聲調,「很高興那個以前的西弗勒斯又回來了。」

「是啊,回來真好。」萊姆斯快走時,西弗勒斯說道,「感謝你為我的家庭作出的一切。」

「不客氣,西弗勒斯。」萊姆斯揮了揮手,之後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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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回來的時候,向周圍看了看,「埃頓在哪兒?」她問西弗勒斯。

「哪兒?他睡著了,赫敏。你已經走了六個小時了。他現在只有五個半月大。你我都知道,他現在仍需白天睡兩覺,晚上還要早睡。」西弗勒斯說道。

赫敏的臉沉了下來。「我很抱歉,我出去得太久了,西弗勒斯。我本來想和你還有埃頓共度晚上的。我們一家已經很久沒有好好的在一起了。」儘管她剛剛很開心的和羅恩,哈利在一起,但現在還是感到失望,倒在沙發上。因為埃頓出生後發生的種種,她和西弗勒斯根本沒有抽時間全家好好的待在一起。

西弗勒斯在赫敏身旁坐下。「一切都已回到正軌,」他說,「如果這樣能讓你好過的話,你不妨想像一下,今天下午我帶著埃頓出去玩的時候三個赫夫帕夫監視我的樣子。我給他們每個人扣了三分。」他衝她笑了笑,試著用自己的方法使她開心。

「你在隆冬時節帶埃頓出去了?」赫敏問道。

西弗勒斯歎了口氣,「我施過保暖咒了。」

赫敏笑了笑,抱住西弗勒斯說道,「我只是逗逗你,西弗勒斯。」

「不,不要。我不喜歡被戲弄。我在學校的時候已經受夠了。」他瞪了眼赫敏,之後開始轉移話題,「哦,之前我都忘記了,狼人讓我告訴你,他會擔任霍斯梅德的韋斯萊玩笑商店經理。所以,以後再有學生在地上嘔吐不止,你可以去感謝他。」

「他的名字叫萊姆斯,」赫敏說道,「我很開心聽到他終於找到了份穩定的工作。而且,他現在離你很近,可以很方便的來拿狼毒試劑。」她開心的笑了。

「終於又開心了,」西弗勒斯嘟囔著。隨後他又大聲說道,「等你第一次處分他的客戶時,你或許會左右搖擺不定。」

「好吧,我已經見識過了你管學生的方法,不論如何,我始終愛你。」赫敏開心的的眨著眼睛。

西弗勒斯的嘴唇抖了抖,赫敏知道他正努力不讓自己笑出來。終於,他還是允許小小的微笑爬上自己的嘴角,之後他把她抱起,親吻她。「我不管波特有多想讓你去看他,」他說,「這個週末你屬於我。」

西弗勒斯站起來橫抱著她,走向了臥室。把她輕輕地放在床上,他開始緩慢的褪去她的衣服。隨著衣服一件一件的去除,她能感覺到心裡有團火正在燃燒。她深愛著西弗勒斯,根本沒辦法用言語表達出來。

隨後,他開始緩慢的脫自己的衣服。當他全裸的站在她面前時,他低聲說道,「赫敏 簡 斯內普。」

她笑了笑,把他拉向自己,「我愛你,」她說。

他耐心的親吻著她,赫敏把手放到他的身上,感受著手掌下他粗糙的皮膚。有好一段時間,她都不能確定她是否還能再這樣感受他的身體。

西弗勒斯在她的頸上落下點點輕吻,隨後又一路下來輕咬她的乳房。

「完美,」他輕輕的撫摸著。

「只在你的眼裡罷了,」赫敏呢喃著,感到渾身都在發燙。

「不止,」他盯著她看。

赫敏笑了,「只在你的眼中罷了,」她邊說邊吻著他。他們彼此都很緩慢細緻,赫敏甚至覺得自己快要因為開心而哭出來。每個人在最後的大戰中都失去了很多,不過慶幸的是,她那小小的家庭還是逃過此劫。

當快感充斥著她的全身時,她終於哭了。躺在西弗勒斯臂彎裡那種絕對的滿足感,知道他們的兒子正安全的睡在隔壁的安心,徹底擊潰了她。她哭出聲來,叫著西弗勒斯的名字,就好像她的世界因祈福而放著光芒。

西弗勒斯大叫著釋放在她的體內,用前額頂著她的脖子稍作休息。他們劇烈的喘息了幾分鐘,隨後他轉回到他的一邊,施了個清潔咒。

赫敏擦去幸福的淚水,臉上還洋溢著他帶給她的滿足感。她的身體和心靈得到了雙重的滿足。

西弗勒斯把她拉到懷裡,準備入睡,說道「傻女人。」

「但是你卻喜歡,」她說,給他們兩人蓋了條毯子。


☆、尾聲

「為什麼必須是我去按門鈴?」他們幻影到赫敏父母家門口,赫敏問道。

「因為他們是你的父母,」西弗勒斯說道,「是你偏要親自告訴他們我們的事情。」

「那是因為我不會向你說的那樣只給他們寫封信的。他們是我的父母!」赫敏瞪著她丈夫。當赫敏提醒西弗勒斯他們要有很多事情向她的麻瓜父母解釋時,西弗勒斯完全陷入鬱悶之中。他們對巫師世界瞭解不多,而赫敏的時空穿梭事件,肯定會令他們更加的摸不著頭腦。

「如果當你父親發現我曾是你的老師,因而要殺了我的話,我不能保證我不會採取行動。」西弗勒斯邊說邊扶著赫敏上樓梯。

埃頓睡著正香,腦袋搭在赫敏的肩頭,嘴裡還掛著口水,已經把母親的襯衫陰濕。赫敏重重的歎了口氣,隨後鼓起勇氣按響了門鈴。

「好像他們不在家,」西弗勒斯說道,轉身下了一凳樓梯。

赫敏抓著他的襯衫邊角把他拽了回來,就在此時門開了。

「你好,媽媽,」赫敏笑著說道。

她母親盯著埃頓,嘴因震驚而大張著。

「你不打算讓我們進去麼?」西弗勒斯幾乎要因惱火而吼叫。

赫敏用手肘捅了捅他,說道,「我自己能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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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說說我是否已經明白了這個過程,」赫敏的父親用粗糙的大手攏了攏稀疏灰白的頭髮,「你回到了19年之前,並且追求了你未來的老師。最後,你懷孕了。」

赫敏的臉紅了,羞愧的低下了頭。「實際比這個過程更複雜些,爸爸。」她小聲的說道。

「但是那已經涵蓋了重點?」他問。

「是的,」她囁嚅道。

「你從來都沒想過避孕嗎?」她父親失望的皺了皺眉。很明顯她父親很難相信,他聰明的女兒竟然忘記了如此簡單卻極其重要的事情。

赫敏的母親自從他們進門口就一言不發。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她一直在震驚的盯著埃頓。就在赫敏開始解開她父親的謎團時,西弗勒斯這些年來第一次感覺自己像個孩子。赫敏在她父親問到避孕之前,一切都回答的很有條理,很得體。

赫敏囁嚅著,很明顯對自己的行為感到害羞。於是西弗勒斯決定出面「干涉」。

「不是的,先生。我們只是按荷爾蒙行事。十幾歲的孩子做事總是不考慮後果;尤其是對於身處困境的女孩子來說,就像赫敏。」

格蘭傑先生盯了西弗勒斯看了好一會,使得西弗勒斯好希望自己能夠隱身。他對自己的發言並不感到後悔,讓赫敏一個人承擔所有的事情是懦夫的行為。

格蘭傑先生的眼睛迷了起來,臉色也變得越發的陰沉。「你,你利用我的女兒。」

「確切的說,他沒有,爸爸,」赫敏把手放在西弗勒斯的膝蓋上說道,「當我回到過去時,我的年紀比他大。那個時候他在學校多多少少有些孤立,確切地說是我利用了他的孤獨。」

就在赫敏的父親再次把目光投向她的時候,西弗勒斯幾乎能感覺到赫敏快速的心跳。

「我必須說,赫敏,」她父親緩慢的說道,「我本來對你的期望很高。但是利用自己未來的老師絕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赫敏低下了頭。西弗勒斯知道,這些話恰恰是赫敏最害怕聽到的。在任何人開口說話之前,她父親接著繼續。

「但是,做了就做了。你們倆都意識到你們犯了錯誤。說實話,對我們來說你已經成人了。儘管我對你們倆的粗心很是失望,但對你們能處理好這麼一個複雜的局面還是深感自豪。」

赫敏欣慰的靠在西弗勒斯身邊。他能感到她在做著深呼吸,於是一把把她抱在懷裡。

「我能抱抱他嗎?」突然赫敏的母親問道,始終盯著埃頓。

「當然,媽媽。你是他的外祖母。」赫敏說完站起身來把埃頓教到她的懷中。

一會埃頓就醒了,並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偷走了他外公和外婆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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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後,魔法部舉辦了一個盛大的Party用來表彰在與伏地魔及其食死徒的鬥爭中作出突出貢獻的人們。本來西弗勒斯不想去的,但是赫敏堅持讓他出席,並說這樣能夠提升他的公眾形象。他根本無法說服她他對此根本不在乎,不過他還是必須出席,因為這是唯一讓她閉嘴的方法。

令他驚訝的是,他獲得了梅林一級勳章。他從來沒想過會獲獎——充其量不過是個梅林三級勳章。在最後的戰役中,他幾乎一直都在昏迷。

更令他驚訝的是,還有一枚梅林三級勳章頒給了已經犧牲的人——德拉科‧馬爾福。他的心裡一顫,頭開始痛。赫敏上台代表德拉科領了獎,並給所有人講述在看到生命慘遭虐待後他是如何對其父親「倒戈」的。

幾小時後,西弗勒斯無聲的站在屋裡一個黑暗的角落裡。他始終無法原諒德拉科,因為他綁架了他的家庭。赫敏不止一次的告訴他德拉科救了他們的命,而且給了鳳凰社足夠的時間來定位伏地魔藏身的麻瓜莊園。

就在羅恩笨拙的拉著赫敏起舞時,他在赫敏的臉上捕捉到了久違的笑容。這一場景帶給他的震撼是永恆的,即使再優雅的舞姿也不會有如此效果。忽然羅恩被自己的腳絆了一下,他不好意思的衝著赫敏笑了笑,眼睛裡泛著幸福的光芒。西弗勒斯知道此時的赫敏正沉浸在歡樂之中因此對他的暫時缺席不會有所察覺,於是他慢慢的退到出口處,趁她不注意的時候走了。

深深的吸了口夜晚的空氣,西弗勒斯幻影了。他知道德拉科被埋葬的地方。他就被葬在他母親的旁邊。西弗勒斯曾經去看望過納西莎,緬懷那個在他迷茫無助時曾陪伴他左右的女人。但是他從未正眼看過德拉科的墓地,儘管赫敏給他獻了花,並在墓前大哭一場。

上樓梯的聲音迴響在荒蕪的墓地裡。夜晚的星若隱若現,很好的為他照耀著前方的道路。他在納西莎的墓前停下。他盯著被星光照亮的墓碑,暗自許下心願,願她能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

最終,他強迫自己的目光看向德拉科的墓碑。然後他的腳也跟隨目光轉了過來,他在墓前跪了下來。伸出手,慢慢的描繪著德拉科的名字。

「我寬恕你,」他低聲說道,「謝謝你救了她。」

他無聲的站起來,沒必要再多說了。他知道,在某個地方德拉科正衝著他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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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月後…

「我要去霍斯梅德,」赫敏說道。

西弗勒斯從埃頓的晚餐——火腿和豌豆中抬起頭來。小埃頓正在竭盡所能的揮霍「食物」。Pitsy(教授家的家養小精靈)本來想要說服西弗勒斯讓她喂埃頓的,但是西弗勒斯知道小埃頓肯定會浪費很多,因此他解雇了她。「為什麼?」他問。

「去殺萊姆斯,」她邊說邊披上了斗篷。

西弗勒斯嗤笑的跟著她身後關門,這使得赫敏的心情更加的糟糕。兩個嘔吐的二年級學生先後在一個半小時內離開了她的課堂。其他少數幾個學生試圖假裝他們的胃部有蟲子蠕動,但是赫敏拒絕了那些沒有疾病物理症狀的學生離開。

她到了萊姆斯的商店後,直接推開了門,正好碰上韋斯萊雙胞胎。

「赫敏,」喬治說,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可她卻翻了翻白眼。

「你今天都幹什麼了?」弗雷德問道,把她從喬治懷裡搶過來。

「我今天都幹什麼了?我今天是過來殺萊姆斯的,因為他把那些非法的產品賣給了學生,但是既然你們倆個今天也在這,那麼你們會是比他更好的選擇。」她上了階台階衝著弗雷德的方向過去。

「哦,我馬上要會儲藏室把萊姆斯喊出來,」喬治說道,徹底拋棄了他的孿生兄弟。

弗雷德看上去非常的緊張縮到一個角落裡。「現在,赫敏,你不能把你學生的那些惡作劇都歸咎在我們哥倆身上,」他說,「如果不是為了你的話,我們可能永遠也得不到暢銷的產品。」

他蹲下身子躲閃著赫敏放出的咒語。她本想把他的頭髮——所有的頭髮都變成紫色的,但最後還是以變出一大推小妖精而告終。

「赫敏?你在幹什麼?」此時萊姆斯已經走出了儲藏室,喬治正躲在他身後,恰如其分的運用著他這個人肉盾牌。

「你知道看到一份消化了一半的午餐是多麼不舒服的一件事嗎?」她用魔杖指著他問道。

「事實上,我知道,」他說。

赫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本該——」

「赫敏!」一陣歡快的叫聲在她身後響起。

「海格,」她吃驚的說道,「我不知道你也會來!」

「是為了給你的小傢伙一週歲生日一個驚喜,」他咧著嘴笑道,「我給這小傢伙弄了隻寵物。」

赫敏暗自呻吟了一聲。她想知道,對她的半巨人朋友來說什麼樣的寵物會適合一歲大的小孩子。「多麼美妙的想法啊!」她咬著牙笑道。

「我得去餵她了,」海格說道,「只是看到你在這兒進來打個招呼而已。明天見了!」

「哦,不,」赫敏把頭埋進手中呻吟著。

「沒什麼的,赫敏,」萊姆斯說道,把手放在她的手臂上安慰她,「海格走後,我會幫你把那動物放了。」

「謝謝你,」她說,對他的火氣終於比剛進屋時小了一些。

「你需要一些興奮的事情」萊姆斯說道,「回家問問西弗勒斯,當你在1977年回到霍格沃茲時,他為什麼會待在醫院裡。」他衝她眨了眨眼,轉身回到了儲藏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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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赫敏爬上床,萊姆斯的話在腦中久久迴盪,於是她轉身問西弗勒斯,「當我1977年回到學校時,你為什麼會在醫院裡?」

此時的西弗勒斯心情正佳——他被告之在新學期伊始他可以繼續他的教學工作,因為赫敏的一句話,他的好心情一掃而光,「盧平讓你問的,對不對?」

赫敏沒有看他,「你為什麼總因為這樣那樣的事而責怪萊姆斯?」

西弗勒斯冷笑到,「你真想讓我回答嗎?」

「我真的很想知道答案。」

西弗勒斯放下他在閱讀的書籍,「因為盧平經常把各種各樣的想法塞進你的腦子裡——」

赫敏拍了下西弗勒斯的胳膊。「我想讓你回答你在醫院的事情,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揉了揉眼睛,「我被布萊克和波特的咒語射中。用他們的話就是一個偶然的角色分配不當的咒語沒有擊中本應被擊中的目標。」

「角色分配不當?」赫敏問道,懷疑充斥著她的聲音,「那會對你產生什麼影響?」

「我…」西弗勒斯重重的歎了口氣,「我長了一條燕尾狗的尾巴。」

「你長了條燕尾狗的尾巴?」赫敏震驚的看著他,「他們對你施咒,讓你長出尾巴?」她的嘴唇顫抖著。

「這並不好笑。」

赫敏忍不住笑出聲來,「我很——很——很抱歉,西弗勒斯。只是——」

「的確。我遭受的羞辱能夠娛樂每個人,」他邊說邊把他的書放在床頭櫃上,轉過身背對著赫敏。

「西弗勒斯,你知道我並沒有嘲笑你的過去,」赫敏向他身邊靠了靠,把頭放在他的上臂上,「你正在和一個在二年級時變成過貓的人說話。而且還是那人自己弄得。至少,別人只是讓你長出了條尾巴。」

西弗勒斯轉過身來,「我很清楚的記得那次事件。而且你也長了一條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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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小埃頓的生日Party如期舉行。西弗勒斯整個早晨都在埋怨。他不喜歡自己的私人地帶被其他人「侵佔」。而且,無論海格帶來什麼樣的生物到他家,他都不喜歡。

「我不知道為什麼你會需要這麼多人來我們家,」他對赫敏說道,後者正在擺桌子上的餐盤。

「這是埃頓的第一個生日,西弗勒斯。是不一樣的!」她甚至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因為在一小時前,她已經給過他相同的理由了。

「但是他甚至還不知道這是他的生日,」西弗勒斯說道。

「我知道,西弗勒斯 斯內普,」赫敏說道,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西弗勒斯坐在睡椅上。他唯一的工作就是確保他的雙手不要碰赫敏已經收拾過的東西。他覺得,這是他做過的最困難的一項工作了。當她擺弄一個和實物大小的小馬氣球,使得它能和真馬一樣的運動時,西弗勒斯甚至想詛咒它。這是他有生以來看到的最最惱火的事情了。

當赫敏給泰迪熊施魔法,使得每個人走過它時都能高唱生日快樂,西弗勒斯寧願歡天喜地的去親吻小馬氣球。

他滿面愁容的看著他溫馨舒適的客廳被佈置成動物園的樣子。他討厭Party,討厭別人在他的家裡。這二者聯合起來則使得他想要毀滅一切。所以當赫敏抓住他時,他正在把桌子上的一隻熊的腦袋弄下來。

「你怎麼敢動那隻熊?」她用魔杖指著他說道,「你會喜歡這次聚會的。」

「我為什麼要娶你?」他咕噥著坐回去,雙臂交叉在胸前。

更令西弗勒斯鬱悶的時候,埃頓醒來後開心的大聲尖叫。他喜歡這小馬和會說話的泰迪熊。「Pretty, mummy!Pretty!」看著他衝著每個東西開心的大笑,西弗勒斯禁不住也被他的熱情所感染。

客人到齊後,西弗勒斯顯示出足夠好的精神用於微笑迎賓。他的外表看起來和平常一樣,但他知道赫敏和埃頓能瞭解他內心的喜悅。

一天快結束時,他的頭開始痛,脾氣也開始變壞。就在埃頓打開海格的禮物放出一隻球遁鳥(魔法世界稱其為球遁鳥,麻瓜世界稱其為渡渡鳥),西弗勒斯幾乎要大聲的呻吟。在麻瓜世界裡渡渡鳥是用來形容愚蠢的。它們唯一不同尋常的能力就是消失。

埃頓尖叫著眼看鳥兒在他面前消失,然後又在屋內重現。

西弗勒斯克制著自己不要發怒。至少他們會告訴海格,這只是簡單的隱身。

每個人都走了,只留下萊姆斯時,西弗勒斯說道,「我們明年不會舉辦Party了。」

「哦,來吧,西弗勒斯,」萊姆斯邊說邊一個一個拿起那些會唱歌的熊。他們用不能的音調熱情的唱歌。「埃頓玩的很開心。」

「多美好啊!我們明年肯定不會做這個了。」西弗勒斯不高興的坐到睡椅上。要不是因為赫敏,他肯定會給每個人下咒的。"

鄧布利多,麥格,波特,韋斯萊,盧平,海格都非常的開心,只有西弗勒斯一個人頭痛。赫敏的父母——對西弗勒斯的態度依舊不冷不熱,也出席了Party,這令他又蒙上了一層不快。

Party結束前一個鐘頭埃頓就已經睡著了,無聲咒圍繞著他的房間以確保他的睡眠。

西弗勒斯及時的從他的沉思中出來,就聽見盧平在說話,「赫敏,那些你下過咒的小精靈昨天就像烤餅一樣暢銷。」

「回家,萊姆斯,」赫敏指了指門說道。

萊姆斯邊笑邊朝著門口走去,「我的意思是說,你隨時都可以來再次給那些小精靈施咒,如果你願意的話。」他說。

赫敏眨了眨眼睛,走進萊姆斯,魔杖始終指著他。

西弗勒斯很想知道,赫敏究竟有沒有對他下咒。揮了揮魔杖,他清潔了客廳。

「我想把埃頓第一個生日用過的東西作為紀念品保留下來。」赫敏轉身對他說道。

「你已經有很多東西可以保留了,」西弗勒斯指著桌上的東西說道,「我回書房了,好好整理下。」

「我討厭那間書房,」赫敏嘟囔著。

西弗勒斯笑道,「如果你願意,你也可以進來。」

赫敏目不轉睛的盯著他,好像自己聽錯一樣,「去你的書房?」

看著她臉上的表情,西弗勒斯幾乎要笑出聲來,「是啊,去我的書房。」他說。

赫敏走進屋裡,四周看了看,就好像她期待有什麼特別的東西一樣。「這只有一張書桌和幾把椅子而已,」她轉身說道。失望寫在了她的臉上。「這就是你一直想瞞著我的東西?」她問。

西弗勒斯抱了抱赫敏,「比這些多一點點,」他打開了小櫥的門,裡面是一張赫敏在巫師世界的照片。照片上的她邊笑邊揮手,身後是霍斯梅德。

「你從哪兒弄到的?」她問,「我記得我照過這張照片…它是什麼時候照的?」

「這是1977年預言家日報攝影師照的一張照片。他當時正在做一期關於霍斯梅德的欄目。他在三八掃帚酒吧喝酒的時候,我從他的包裡把這張照片偷了出來。」他的臉紅了,赫敏驚訝的看著他,「我實在不好意思問你要一張照片。」

「不好意思?」一股懷疑的想法在她的腦海中縈繞,她笑了笑,「我們都已經做愛了,你還害怕找我要照片?」

「我並沒有說這是個合理的感覺,」西弗勒斯跳起來反擊道。

「我覺得,是浪漫。」赫敏喃喃道,手摸了摸脖子。她把一條銀鏈從襯衫裡抽出,手指摸上上面的字母施了個小魔法。「為什麼你不讓我知道?」

「我還沒準備好讓你知道我愛了你這麼多年,」他的聲音是那麼的溫柔。在赫敏反應之前,他又加了一句,「而且你是個愛管閒事的女人。如果我讓你進我的書房,你肯定會在幾秒鐘內翻遍我所有的財產。」

赫敏瞪了他一眼。「我從來不亂翻別人的東西,」西弗勒斯注意到她又要開始冗長的評論了。「此外,你讓別人進你的書房。難道你就不怕他們看到你的照片麼?」

「他們決沒膽子翻我的東西。而且事實上你看到過多少人來我的住處?」他毫無感情的盯著她。

「你真是個彆扭的男人,」赫敏說道,輕輕的打了下他的胳膊。

「那麼你就是個愛管閒事的女人。」和赫敏分享他的內心並不像他想像的那樣困難。相反的,他感到自己被解放了——很滿足於這種感覺,他說道,「萊姆斯走時,你給他施了什麼魔法?」

「我?」赫敏無辜的望著他,「萊姆斯是我的朋友。我絕對不會傷害他的。」;

「我沒說你要傷害他,我知道你確實做了手腳。」

赫敏眼裡的閃光出賣了她看似無辜的表情。終於,她盯著他的眼睛時,抿著嘴笑了出來。她假裝的樣子和表情使得西弗勒斯慶幸自己目前沒有受到她的愚弄。

「讓我們好好想想,下一個滿月他會在鏡子前看到一個紫色的狼人。」

西弗勒斯搖了搖頭,大聲的笑了出來,「我沒想到你會做這個。」

赫敏抽抽鼻子,「我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你來瞭解呢。」

西弗勒斯一把抓住她,她尖叫起來,「幸虧我在埃頓的屋裡施了無聲咒。」她笑著說道。

「確實很好,」西弗勒斯說道,之後抱著她徑直走向他們的臥室,一腳關上了身後的門。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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