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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火影之永生之哀(下) BY 樞玖

搜索關鍵字:主角:佚 │ 配角:眾人 │ 其他:BL

[火影忍者]火影之永生之哀(上) BY 樞玖
[HP]HP之S級任務 BY 樞玖



☆、請帖

  我為大蛇丸換了義骸,將他殺掉後抽出靈魂在植入義骸。“我製作的義骸是青年的標準,調養什麼的有兜在就行了。”我收拾著器具頭也不抬的說:“你怎麼把佐助提前帶走了?”“等綱手回來、木葉穩定下來就沒那麼容易了。”我輕輕點頭沒有回答,大蛇丸叫住要走的我:“召喚旗木朔茂只是想讓你見他。對不起,佚。”我停在原地幾秒,然後離開:“這件事我永遠不會原諒你。”所以暫時,還是不要再見面了。
  
  回到村子的時候正是綱手宣布從未五代目火影的時候,我仰頭望著那神采飛揚的女子,想起當年的水門。翎來到我身後,手中捧著我的隊長羽織。“我只就回去。”羽織展開,火紅的焚天之火在風中飄揚。吾等是影子,藏匿在最深的黑暗中,默默的守護。
  
  一切歸於平靜,除了七班少了一人。我仍然上午帶著小櫻與鳴人做任務,下午在隱秘機動隊。小櫻考慮了很久,決定向綱手學習醫療忍術。“為什麼找我呢?你的指導上忍是卡卡西吧。”綱手被靜音逼著在文件中奮鬥,聽了小櫻的話奇怪地問。“因為卡卡西老師很忙的樣子,一到下午就不見蹤影,而且他也要指導寧次和銀。”綱手想了想,自來也收了鳴人,她收一個弟子也不錯。“好。”
  
  “不要!”華裝的女孩抓著我的胳膊:“你去當十二守好不好?這樣就能當我的侍衛了。”我看著這大名的侄女一直頭疼,這兒是木葉大門好不好,拜託你注意一下形象啊。“公主殿下,不要任性。”“我不管!”公主咬著脣,之後竟哭著耍賴起來。我嘆了口氣,這種事最麻煩了。我蹲下來:“雖然公主哭起來非常惹人憐愛,但我更希望看到你笑的樣子。”公主飛紅了臉,破涕而笑。終於將她交給了她的侍從,我打算去交任務,轉身看見C.C.滿眼戲謔。
  
  “你還是那麼會哄女孩子。以前我哭的時候你只會站在那裡。”“你也會哭?”我毫不客氣的回答。我們都是忘記了如何哭泣的人,眼中早已沒了淚水。“大概在我們剛認識的時候。”“那麼早的事誰還記得。”我胡亂地揮揮手,向火影樓走去。
  
  “雖然你剛回來,但還有一個任務要給你。”綱手一本正經,但臉上的墨跡……她剛才在睡覺吧?鳴人只要有任務就幹勁十足,小櫻只是希望再次出發前可以洗個澡。“恐怕今天不行,如果一定要現在出發的話還是找別人吧。”出人意料的,我竟然拒絕了。綱手有些為難:“委託人是指定要你的,你先見見再說。”然後向門高聲道:“請進來!”門輕輕拉開,華衣的男子走進來,金色的長髮在背後編了許多小辮,碧綠的眸子藏著狐狸般的精明。
  
  我稍稍的有些吃驚:“安城?”他“嘻”的一笑:“只不過一段時間沒見,這麼那麼不講情面?”我環著臂:“你有什麼事一定要我去?”語氣微微的有些不善。然而按沒有半點不滿的樣子,仍然笑的優雅:“啊呀,心情不好?這個作為賠禮如何?”素白的扇子展開,扇面上端著一白瓷酒瓶。我眯了下眼,這一毛不拔的狐狸今天怎麼了?取走酒瓶:“先陪我去一個地方吧。”
  
  寂靜的慰靈碑,我看著玄色石碑上刻的名字出神,然後將酒緩緩倒在地上。安城逐一看著那些名字:“有很多名人呢……你父親怎麼沒有?”“他沒有資格。”安城猛然抬頭望向我,我平靜地說下去:“因為他不是因公殉職。”有許多英雄,他們死後什麼都不會留下,當人們的記憶腐朽的時候,就真正消失了。
  
  “說吧,是什麼事?”“梅莊的請帖,你的寄到了我那兒。”安城掏出一封信遞給我,收信人是“佚”。“去嗎?”我笑起來:“當然,我也想看看傳說中的凌雲公子是怎樣的。”凌雲公子是梅莊的主人,掌控著世界上百分之八十的藥材交易,沒人知道他是誰,有多少歲。但梅莊從第一次忍者大戰開始就存在了,他應該也有一百多歲了。“四公子中還有一個,不知會不會去。”安城看著我,顯然是想從我口中得到答案。
  
  四公子一共四人,掌控著世界上最大的情報組織“網”的鳳安城、統領壟斷地下賞金界百分之七十的任務量的“守”和產業遍及所有國家的GEASS的佚、凌駕於兩者之上的賞金獵人影烏鴉以及藥材業龍頭的梅莊森之凌雲。
  
  “他恐怕是連請帖都收不到,老實說我都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我說謊的本事是一等一的,像安城這麼精明的人到現在也沒看出來過。安城輕搖紙扇:“太遺憾了,我到現在也沒見過這個頂頭上司呢。”言語間倒沒見有多少遺憾的成分,他這人從來都沒有過多的好奇心。“啟程吧,再不走天就晚了。


☆、梅莊

  山上的溫度微涼,讓人頭腦清醒。明明不是適宜的時節,滿山的白梅卻開得正盛,似下了一夜的雪。
  
  我透過重重疊疊的梅花望向山上去,“還有多少路啊,連影子都沒有。”安城對在山下就讓馬車離開的決定深感後悔,這山不陡,但走起來也夠累的,我是沒事,但對安城來說就有得受了。我斜眼瞥他:“讓你整天不運動,走不動了吧。”他喘著氣還不忘白我:“我又不像你,我可是地地道道的商人。”“地地道道的商人?你?”我忍不住笑出聲來,總是和鬼怪打交道的是誰啊?
  
  我伸開胳膊比劃了一下:“你有沒有讓我們‘嗖’的一下到達的方法,比如憑空拉開一扇門或是召喚出大鳥之類的?”安城滿頭黑線地盯著我,嘴角抽搐:“你以為我是什麼啊?倒是你召喚出兩隻狗來當坐騎比較正經。”“他們已經向我抱怨總是當搬運工了。”如果可以我早就這麼做了,你這樣子恐怕還沒到梅莊就魂歸西天了。
  
  莊重的大宅終於展現在眼前,占地幾畝。身著僕人衣服的女童已在門口候著了,見到我們馬上迎上來。“請問是參加宴會的客人嗎?”我們將請帖遞給她:“是,GEASS的佚和碧泠閣的鳳安城。”女童有禮地行禮,引我們進去。長廊華屋,大氣華美。安城饒有興致地欣賞著,我在向女童搭話:“來時沒見到車輛,是我們晚了嗎?”“不,是其他客人還未到。”說到這兒她停下來,做了個“請”的姿勢:“小姐已在裡面恭候多時,前進吧。”小姐?我和安城詫異地對視一望。
  
  遙遙的已經聽到了琴聲,似水流雲。往前走,景色豁然開朗,撫琴的女子按止琴弦抬眼輕笑,青發青眸,風輕雲淡,然而眼中藏著份若傲雪之梅般的孤高,這一似梅得女子。她撫平衣物站起來:“兩位舟車勞頓,請先去偏廳喝杯茶休息一下吧。”我露出完美如同教科書般的笑容:“沒想到凌雲公子竟是一女子。”她瞥了我一眼,有著幾分調皮,垂到膝蓋的海藻般的秀髮像薄紗:“我可從來沒說過我是男的。”
  
  “我的本名是森之印,森之凌雲是我爺爺的名字,在我成為森家家主的時候繼承了這個名字。”凌雲拉開一扇紙門,轉頭道:“要保密哦。”“既然這樣不告訴我們不是更好。”安城輕抿綠茶,贊了聲“好茶”。凌雲抬手示意一邊的僕人斟滿杯子:“同是四公子,自然要坦誠。呵,我是對你們有信心。”凌雲托著下巴:“還差一個,佚先生,你和影烏鴉先生很熟吧?”“叫我佚就行了。他的確和我很熟,不過每次都是他單方面聯繫我,這次估計是不來了。”
  
  凌雲露出遺憾的神情,安城展開扇子:“我原來也想借此見見他的。別看我是他的手下,但每次的命令都是通過佚給我的。”說著他用胳膊肘捅了我一下:“你的影烏鴉大人到底什麼意思?”“喂喂,什麼叫‘我的影烏鴉大人’?”瞧你這八卦樣,還有凌雲,美女不適合這種表情。安城搖著扇,活像只狐狸:“我可聽詭櫻說了,影烏鴉大人是一把刀,而你是他的鞘,只有你收的住他。”
  
  詭櫻這丫頭的思維越來越不正常了!為什麼一定要把我們倆連在一起?我寧願她去游說輝夜剎那和陌塵。我淡定的喝了口茶:“森小姐,請把你眼睛裡的亮光收起來。”“叫我凌雲啦凌雲,因為家主的身份總要注意形象,無聊死了,我還沒出過梅莊呢。”做好的保護,是以自由為代價的,這樣不被污濁的清高也只有在這遠離塵世的梅莊才會有。
  
  “好想離開這裡,去看一下外面的世界。”她望著窗外,想一直渴望藍天的籠中之鳥。“小時候最羡慕零姑姑了,可以到處跑。她是我的偶像,非常帥氣的人,好像什麼事都不在話下。”零?是同名吧?我輕輕地睜了下眼,也是,姓不一樣。這樣微小的神態卻被凌雲看在眼裡:“怎麼了?是不是我說這些失禮了?”“沒有的事,只是我認識一個人也叫零,不過她姓碎空不姓森。”我這話剛說出口凌雲就躥了起來,鼻尖湊到我面前:“她在哪兒?”
  
  突然發現自己的失態,凌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坐回去。“零姑姑離開家的時候為了不泄露身份把姓改成了‘碎空’,這是只有我知道,因為父親並不同意她離家去當什麼忍者,說什麼平時跑出去就算了,所以零姑姑是翹家走的。”我已經驚得說不出話了,按這樣算的話我的母親是她父親的妹妹,我就是她的表弟了!“她成為了很偉大的忍者,並嫁給了木葉的旗木朔茂。”
  
  凌雲綻開笑容:“太好了,我就知道零姑姑會成功的!決定了,去木葉!”見她握拳的樣子,一旁的僕人小心地勸道:“小姐,你不可以出梅莊,外面太危險了。”“有什麼關係,到了木葉零姑姑會照顧我的!”凌雲嘴一撅,大小姐脾氣上來。被壓抑了太久的對自由的渴望一旦破殼就一發不可收拾。我的聲調微微下沉:“很遺憾,她已經死了。”凌雲的表情一下子僵住,我繼續說下去:“二十六年前她生下一男嬰,難產而死。那男孩應該算你表弟。”
  
  氣氛一下沉寂下來,雖然眼神很悲傷但她沒有哭,大概作為母親的侄女的她同碎空零一樣不屑於流淚。很快她振作起來:“那麼……我就去找表弟!我要看看這個讓零姑姑付出生命生下的人怎麼樣,如果沒有零姑姑那樣的風采的話……”她揮了揮拳頭“哼哼”幾聲。安城滿眼戲謔地看著我,我向他翻了兩個白眼。


☆、賞香會

  客人陸陸續續的來了,裝飾著流蘇雕花的馬車排在門外,安城和我坐在大堂內看著來來往往的,仿佛過客。“這樣我們算是寒磣了。”安城搖著素白的扇子打趣著,但似笑非笑的表情沒有一絲像在意這件事。我慢慢地飲我的茶,挑了這個偏僻的位置就是為了不被人打擾,我討厭無聊的交際。
  
  即使坐在角落裡,即使沒有人上前搭訕,但仍有人偷偷地談論著我們。安城嬉笑著:“GEASS的佚不論在哪裡都光彩無法阻擋呢。”我輕輕瞟了他一眼,毫不客氣地回敬:“碧泠閣的鳳安城不也一樣?”我抬眼看那從後堂走出的凌雲,“我只怕這凌雲公子不會讓咱倆默默無聞下去。”話音剛落就聽到凌雲宣布我和安城坐在主席旁邊。安城向我一聳肩,率先站起來。
  
  梅莊舉辦的賞香會表面是各界的有頭有臉的人聚會賞香得優雅之事,實則是給大家一個交際的機會。據我所知梅莊雖還穩穩占著藥材業第一的名號,但隨著其他藥材企業的發展,也稍稍的有些煩惱。
  
  參賽者紛紛拿出上等的好香,因為GEASS的出場時間排在後面,所以我優哉游哉的一點也不慌張。安城湊過來在我耳邊低語:“這些人為了這次賞香會來我那買香,嘖嘖,一擲千金呢。”“那不正好讓你賺了一筆?”安城“嘻嘻”一笑,起身上場,他準備的是魂影香。
  
  我輕抿著茶,看那些淚流滿面的人。魂影香會讓人看見最想見到的、已死的人。“你沒有想見的人嗎?”此時的安城有些高深莫測,我面帶淡然清遠的淺笑,聲音平穩:“沒有。”我有思念的人,他們的死亡讓我悲痛,然而習慣死亡的我早已看透了一切,不再像世人一般盼望著再去抓住那些已逝的身影。我只看重未來,我只保護現在。“應該說你無情嗎?”我輕笑不語。
  
  GEASS的表現並不出眾,一是GEASS並不經營香料,手中沒有現存的上品,二是來得匆忙我沒來得及準備。凌雲深吸了口氣:“雖然聞起來氣味很平常,但……我猜的沒錯的話是月見草吧?”“不愧是梅莊的莊主,正是月見草。”月見草的功效是安神,我習慣隨身帶上一些,剛才我只是將一些月見草粉末放進了香爐。安城瞟了我一眼:“不想贏?”“我來的目的不是為了賞香會。”我以只有我倆聽到的聲音道。
  
  “世代做藥材生意的森家對藥理也很有研究。和平年代顧客對商品的要求越來越高,GEASS打算推出一系列新的護膚化妝品,另外有利健康的小吃和藥膳不也很有意思嗎?”我抬眼看他:“怎麼,有興趣?”“沒。”他回答得非常乾脆:“碧泠閣只是經營古玩和一些新奇玩意兒的小店。”這傢伙喜歡以碧泠閣為背景,而不是“網”。就像他有經天緯地之才,卻只是待在那小小的碧泠閣。
  
  “雖然賞香是一件很優雅的事,但時間一長……”我撐著額頭,暈香真難受。面前的茶換了一杯,是醒香的。果然心思細膩,我瞥了眼正專心致志賞香的凌雲。我本想出去轉轉,透透氣,然而現在坐在主席旁而不是之前的角落,冒然離席太過不禮貌。我和安城對視一眼,同樣的無奈。
  
  賞香會終於結束,客人們陸續的回去了。我稍留了一下,與凌雲談妥了合作的事,只是凌雲私人附加了一個條件:帶她去木葉。我笑得有些勉強:“我這次來是和安城結伴而來的,沒有帶護衛,恐怕無法保全你的安全。”又加之老輩的人力勸,凌雲只好壓回這種想法,只不過我看她那眼神不像是會善罷甘休的。
  
  “做好準備吧。”一出梅莊的問,安城莫名其妙地冒出一句:“你這表姐遲早要去木葉煩你的。”我看他這一臉壞笑,淡淡的道:“你先操心回去的事吧,在到達山下的小鎮前是找不到馬車的。”好心情地看見他的臉垮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我承認這章我是在湊字數……


☆、情人節特刊(一)

  今天出門的時候就覺得氣氛有些不同往日,原本在街上總能碰到的熟人少了大半,而且都是單身。並且街上有人有意無意的瞟向我,見我看過去馬上調開視線開始和周圍的人說話。“卡卡西大人……”我回頭,說話的是一個慄色短發的女孩,頭上夾著粉色的髮夾。她低著頭,臉上微微泛紅,雙手背在身後似乎拿著什麼。“那個……”她扭扭捏捏地說,聲音小得箱子,要不是我的耳力極好根本聽不清。
  
  我彎起雙眼,溫柔如月:“你是在叫我嗎?”她的臉更紅了,張了張嘴。我沒聽見,“嗯”了一聲。她猛的對我一鞠躬:“對不起,打擾了!”然後飛快地逃走,留我僵在原地一頭霧水。
  
  平時人跡罕至的上忍活動室今天不知為何人滿為患。窗“唰”的一下拉開,嚇得裡面的人從沙發上彈起來。我從窗口跳進來,阿斯瑪馬上關上窗。“你嚇死人了!”玄間倒回沙發,我抓了抓頭髮:“你們幹什麼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玄間嘴裡叼著千本,翹著二郎腿:“當然以為是那群恐怖的女人啦。我家門口已經堆滿了巧克力,今早我是翻窗出來的。”“今天也有很多不認識的人給我送花,嚇死人了。”紅拍拍胸,心有餘悸。
  
  我“哈”了一聲:“今天是什麼日子?”話一出口就接到數雙白眼。“你難道一點也不知道嗎?今天是情人節啊!”山城青葉受不了的扶額。我恍然大悟,怪不得我去買白菊的時候井野一個勁的向我推銷紅玫瑰。“所以你們全躲到這兒來了?”我總算明白了,上忍活動室只有上忍才能進來。
  
  “難道你不是因為這個才來這兒避難的嗎?”我一聳肩:“的確如此。我既沒有喜歡的人,也沒有人向我告白。”“騙人!”紅不知從哪裡摸出本雜誌,上印“木葉八卦志”。“你可是本年度單身貴族榜第一名吶!”我挑了下眉,快速翻了翻這本雜誌。從火影到學校中忍老師,邊邊角角的事都有。我翻到排行榜那頁,我的照片印在“第一名”三字旁,下面有我的公開資料和性格分析以及喜歡的女孩類型的猜測。
  
  “這是隻向忍著出售的忍者八卦志,深受歡迎。”我看到書脊上,人事部出版?我說呢,當年幫人事部整理檔案時就覺得資料詳細到詭異,現在是和平年代,他們更將八卦發揚光大。“咦?原來我喜歡年齡大一些的女孩啊!”我像發現新大陸一樣,阿斯瑪叼著快燒完的煙:“難道不是嗎?上面說消息來源準確,全木葉的忍者都知道了。”我嘴角一抽,全木葉……“我可沒說過。”這是當初帶土瞎說的,聽到的人也沒多少,近二十年過去了怎麼還有人記得?還說是當年人事部的情報網已經怎麼發達了?
  
  把雜誌扔在桌上,我道:“那麼你們就打算在這兒待一天?阿斯瑪你完全可以和紅去約會嘛。”話剛說完提到的兩個人就叫起來,我得逞的笑著。這兩個人明明已經暗中交往了,就是死不承認。山城青葉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我回去換衣服,那些人應該已經走了吧。”我這才發現他衣服的第二個扣子沒了,一問才知道木葉有個傳說,把喜歡的人的第二個扣子縫進護身符就能讓對方喜歡上自己。雖然只是傳說但每年也有許多人做,我應該慶幸自己的衣服沒扣子嗎?
  
  我又爬上窗:“那我也走了。”小櫻跟著綱手學習醫療忍術,鳴人被自來也帶走了,銀我是向來不管的,就像其他契約者一樣放縱地任其發展。突然的就得有些閑,有些無聊。阿斯瑪在我身後道:“卡卡西,你也找一個吧。”我稍愣了一下,然後扭頭:“你說‘也’,是承認和紅交往了嗎?”還沒等他回答我就跳了出去。
  
  在PIZZA店前遇到C.C,她又買了新品種的PIZZA。“怎麼,不去約會嗎?”她淡淡地問,我失笑:“認識這麼久,對我的記憶還停留在那麼以前嗎?”她轉身正對著我:“雖然知道你變了很多,但還不由得想起最初的你。”我“哦”了一聲,挑起輕佻散漫的笑,就像最初的我那樣:“那麼我們去約會吧。”“我的回答和當年一樣。”C.C的表情沒有改變:“你的眼睛和那時一樣不是在認真。”我故作失望狀:“還是拒絕的乾脆利落。”“那時我沒對你用過GEASS。”
  
  C.C的GEASS是“被愛”,只要她願意,無論平民還是貴族都會拜倒在她的裙下。只是過多的虛假的愛反而讓人忘記了真正的愛的感覺。
  
  別了C.C,我長久地立在街頭,一對對戀人在我身邊走過。我不知道該去哪裡,不知道該去做什麼。阿斯瑪和紅又出現在我的視線中,他們分得很開,好像是在各走各的。別人看不出,我早明白了他們彼此間的意思,三代也很急阿斯瑪這個木頭還不把兒媳給他帶回去。決定了,今天就讓這兩個戀愛未滿的人真正成為戀人,這也算是過了情人節了。
  
  分出一個影分?身,再用變身術變成一個成熟幹練相的帥氣忍者。“紅小姐,我叫影無存,初次見面你好!”影分?身在紅的耳邊打了一個響指,指間綻開一朵紅玫瑰:“送給你,很適合你。”紅愣愣地接過。我則走過去一把勾住正要上前攪局的阿斯瑪:‘同樣是單身,咱去喝茶吧。“阿斯瑪滿心焦急,但又苦於被我勾著脖子。我故意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喲,有人向紅表白呢,很正點的男孩子,他是我手下的。“
  
  “我手下的“是什麼意思阿斯瑪自然懂,就是隱秘機動隊隊員。見紅被影分?身拉走,阿斯瑪想跟上,我不顧他的掙扎把他拖走。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想寫關於卡卡西的,結果變成阿斯瑪和紅了。


☆、情人節特刊(二)

  我好笑地看著心不在焉的阿斯瑪,玩味的笑藏在面罩之下。“啪”的把杯子放在桌上,前傾身子趴在桌上:“嗨,和我在一起就這麼難以忍受?”“啊?”阿斯瑪回過神來,大腦當機了幾秒之後才開始運轉:“不,沒有。”我的音調上揚:“哦?”沒等他再說什麼我就把他的注意力引到門口。
  
  紅和影分?身走進茶館,挑選了一個靠窗的采光較好的位置。從我們的位置正好可以清楚的看到他們,而他們看不見我們。影分?身的言語非常有趣,行為也十分有禮恰當,總的來說是一個非常有魅力的人,在這裡只坐了片刻就引來了一群眼球。紅很欣賞他的幽默,也感覺到他是一個很優秀的男人,但同時也清楚自己無法接受他的示好,因為心裡已有了一個人。想到這裡紅又不由得為阿斯瑪沒追上來而生氣,這木頭就不能主動點嗎?
  
  “你知道嗎?咖啡渣是可以用來占卜的哦。”影分?身指著紅杯底的褐色咖啡渣,巧妙的隱去紅心不在焉而久久沒續杯的尷尬。紅稍微提起了興趣:“占卜什麼?”影分?身做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我看出你在想什麼。”紅啞然失笑,然後問:“那你說說我在想什麼。”“你在想一個非常重要的人,雖然不是親人,但在你心中占據著重要的位子。你現在的心情非常複雜,有一點思念有一些小小的抱怨。”
  
  紅雖然沒有說什麼,但從她驚訝的表情上看影分?身說的沒錯。阿斯瑪憤憤的盯著那邊:竟然越靠越近了!手中的杯子被捏的“吱嘎吱嘎”響,我好心地提醒他:“快碎了。”他把頭轉向我,然後泄憤的把茶一口飲盡。這傢伙……我低頭暗笑,醋勁真大。
  
  影分?身托著下巴:“我還會看手相呢,我給你看看如何?”“你幹脆轉職去幹這行吧。”紅開著玩笑把手伸出來。“這也不錯,等我退休了就在門前掛個招牌。到時候你要來照顧生意哦。”影分?身捧著她的手,稱讚了一句:“你的手很漂亮。”紅微微紅了下臉:“謝謝。”影分?身裝模作樣地開始看手相:“愛情已經降臨你的身邊,要好好把握。他有些遲鈍或是害羞,所以不妨主動一點。重要的是包容他一些小小的毛病。”
  
  紅聽著,心裡浮現出來的是阿斯瑪。影分?身看著她露出了然的笑容,不著痕跡地瞟向阿斯瑪,看來效果不錯。於是影分?身開始邀請紅去逛夜市,紅透過窗看出去,外麵店鋪的燈籠已經亮起來,各色的連成一片。
  
  木葉的夜市很是熱鬧的,仿佛要把白天的餘溫散盡,然而這樣繁華的夜市我卻很少逛,我往來喜歡安靜。我和阿斯瑪並肩走在街上,我的目光沒有定點的在一個個攤位上游走,但我知道他的眼睛從未離開過走在我們前面的紅。“卡卡西,那還不回去嗎?我記得你不愛逛夜市的。”阿斯瑪急著去把影分?身從紅身邊弄走。我故意道:“偶爾逛逛也不錯。”我聽到他有些沮喪的嘆了口氣。
  
  “砰”的一聲爆炸聲,天空被煙花映成紅色,這是情人節的煙花。接連騰起的煙花在空中綻開,像一場永不息的盛宴。影分?身將視線轉回紅身上:“在我眼中,你比煙花更為美麗。做我女朋友好嗎?”“不可以!”阿斯瑪一個箭步衝上去,把紅擋在身後:“紅是我的!”影分?身求證似的看向紅,阿斯瑪一臉緊張地望向她。紅猶豫了一下,然後堅定的說:“是的,我喜歡的是他,所以對不起。”影分?身呼了口氣,笑了:“早這樣多好,害我耗費這麼多精力。”說罷化為一團煙霧。
  
  兩人稍愣,馬上意識到了什麼,轉頭尋找,只見那銀發銀眸的人正在那燈火闌珊處莞爾微笑,絢爛的煙火映得他的臉忽明忽暗。
  
  恐怕最渴望被愛的是他吧?
  
  恐怕最害怕被愛的是他吧?
  
  就像雪山高原上的孤狼,高傲又寂寞。


☆、意外來客

  “哈?”我呆愣愣地看著眼前自稱我“表姐”的人,我的吃驚不是因為她的身份,而是她竟真的隻身來到木葉。凌雲得意洋洋地抬著下巴看我:“叫聲姐來聽聽。”我嘴角一抽,你的大小姐修養到哪裡去了?“我記得沒錯的話,旗木家只剩我一個了。”我平靜地對她說,“都說了是‘表姐’!”她加重了“表”的音:“我是娘家那邊的。”
  
  我依然做出不信的樣子:“我母親是孤兒。”凌雲肩膀垮下來,一副脫力的樣子:“因為她是翹家……這是我慢慢跟你說。”經過她的解釋,我總算點頭了。“好吧,那麼你來這裡只是為了看我?”我環著臂,仿佛我才是她哥:“大小姐,你還是快回去吧。”梅莊現在不知道亂成什麼樣了,“還有你這身打扮是怎麼回事?”凌雲穿著寬大的、有許多金屬扣子的外套,□是條運動褲,頭髮扎了起來。
  
  凌雲頗為得意的拍拍胸:“是不是超MAN的?”拜託,就你這細胳膊細腿的,再怎麼穿也不像男的。我沒好意思揭穿她,只是問她出來的原因。她馬上壓低了聲音:“其實我是逃婚。”“哦……”三秒之後,“什麼!?”“噓、噓。”凌雲在嘴邊豎起一根手指:“你小聲點。都是那些長老總催我完婚,單身多好啊!”在這個世界三十一歲還沒結婚,家裡人是該急了。“也不是說瀟不好,就是不想結。”瀟是凌雲的未婚夫,對她有夠寵的。
  
  “說了這麼多我的事,輪到你了。”他學著我環著臂,我笑了笑,低頭看筆記:“我嘛,就這麼出生、成為忍者,下忍、中忍、上忍,‘嗖’的一下就到現在了。”我的敷衍讓她很不滿,“你這樣我就回去了!”我不顧她的叫嚷轉身:“那最好。”我算被她的思維回路打敗了。凌雲見我真走,跺跺腳走了。
  
  我在前面走著,身後忽閃忽閃地跟著一條尾巴。我停了下來,那人影“蹭”的竄到水果攤後面。我嘆了口氣,一點跟蹤技巧都沒有,她當真以為我沒發現嗎?另一邊凌雲奮筆疾書,不時推下敲掉了鏡片的大框眼鏡:“從見面開始歷時23分鐘零7秒,書不離手,內容有待考證,疑是書呆子。和零姑姑一點都不像嘛!”抬頭見我已經走遠了,連忙跟上。
  
  醫院中人很少,只有少數病人在聊天。這裡的醫生有兩類,一是普通醫生,二是醫忍。“卡卡西大人好!”我向他們點頭微笑,反正閒著無事,我便答應天善來幫忙。我在治療室開始給送來的傷員治療,凌雲則趴在門框後:“受人尊重,醫療技術高超,嗯,加一分……”她身後的護士為難的看著她:“這位小姐,請不要擋在門口。”
  
  一樂拉麵……“我要開動了!”我掰開木筷,拉下面罩的同時施展鏡花水月。一碗面的精華就在湯裡,我先喝了一口湯,然後挑起面。“一樂還是那麼好吃。”我稱讚道,臉上滿是幸福的笑容。一樂大叔自豪的說:“我是有秘方的哦!”門外凌雲手中拿著一大堆紙狂寫著:“喜歡拉麵這種沒營養的東西。長相還不錯,不想零姑姑,推測遺傳自父親……”突然響起一陣“咕嚕嚕”的聲音,她的臉垮下來:“好餓。”
  
  太陽漸漸沉下去,燦爛的夕陽泛上來,光把影子拉得長長的。我停下腳步,輕輕側身:“你還要跟到什麼時候?”凌雲從拐角處走出來,對我道:“我餓了。”我的眼神變得很無奈,長嘆了一聲:“走吧,去我家。”
  
  僻靜的西樹林繁櫻似雪,粉色的花瓣隨風飄零。一條小路延伸至深處,一拐彎便看不見了,那裡有一座古樸的大宅。這兒我熟悉的閉著眼也認得,這兒是我的家。凌雲不由得看痴了:“好美……”也好讓人心痛,大概是太靜了吧,感覺不到一絲煙火的氣息。她看向身邊的人,和這個人很像的地方。不多久櫻樹掩映中的宅子出現在眼前,我推開門走進去,淡淡的說了句:“銀,進屋吧。”話音剛落,從榕樹上跳下來一銀發的男孩,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凌雲。
  
  C.C正坐在沙發上吃PIZZA,他並不是勤於家務的人,一天三餐都可以用外賣PIZZA解決。至於銀,他只能自給自足了,廚房裡有食材,他自己也有任務報酬,我早就不管他了。“要吃嗎?”C.C用眼神示意了一下PIZZA盒,裡面還有一塊。“不了,嗯……凌雲,你先吃著墊墊肚子。”說完我便進了廚房。
  
  凌雲看了看C.C又看了看銀,感嘆了一聲:“我都不知道他已經成家了,雖然年齡上有點……”我二十六歲,C.C的外表只有十六歲,至於銀是九歲,這年齡上不符吧?大概銀不是C.C親生的,凌雲這樣想,然後本著“弟媳要好好相處”的原則展開笑容:“年齡什麼的完全不是問題。我是卡卡西的表姐森之凌雲。”C.C淡淡地瞟了她一眼,沒有糾正凌雲的誤會的打算:“你還蠻開明的嘛。”這下凌雲誤會得更深了。
  
  飯後凌雲對C.C格外熱情,但C.C完全不領情,丟下一句“我回房了”就上了樓。我尷尬地笑著,凌雲苦著臉:“和弟媳關係惡劣可怎麼辦啊?”弟媳?我眉一挑:“你說C.C?”他白了我一眼,算是默認了。“拜託!”我一臉受不了的表情:“我和她只是朋友啦。”凌雲一愣,指著銀:“那他呢?”“徒弟啦徒弟,你以為呢?”
  
  臥室中沒有開燈,我站在窗前,月光像水銀一樣泄進來。“我說你要在屋頂上待多久?”窗口翻下一個人影,青色的眼眸清冷如月。“你是跟著凌雲還是跟著我?”“我叫森瀟,我只是不放心她一個人。”男子解釋道,來人正是凌雲的未婚夫。“那為什麼不帶她回去?讓她這樣可以嗎?”我看著這應該叫“姐夫”的人。“因為也想讓她看看外面的世界。”瀟稍作停頓之後道:“如果哪天沒地方去了,梅莊的大門永遠向你敞開。”
  
  我笑出來:“你怎麼像在咒我叛村。”“你的眼睛告訴我,你不會長留於此。”笑容漸漸從我臉上褪去,我望著變得空盪蕩的窗久久站立。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在看《夏目友人帳》,最喜歡這種治愈系的了。


☆、佐助

  “哥哥,不是說好陪我練苦無的嗎?怎麼自己發呆。”佐助不滿地鼓起臉。鼬抱歉地笑著:“對不起,下次不會了。”“哥哥在看什麼?”佐助順著鼬剛才看的方向看去,出了一望無際的森林外別無他物。“我?我在看海啊。”“海?哥哥騙人,這兒怎麼看得到海。”佐助認為鼬是在糊弄他,團子般的臉寫滿了不開心。鼬一臉懷念,指著遠方:“曾經我也問過一個人同樣的問題。當時我只能看見森林和遠處的山,而他卻可以望見更遠的地方。我想試試現在的我,是否可以看見他口中的海。”
  
  “那哥哥看見了嗎?”鼬搖頭:“沒有,大概我還沒有擁有那種器量吧。”他揉著佐助的頭:“不過我相信你總有一天會看見的,說不定可以看見更為遙遠的地方。”
  
  眼睜開,仍是那陰暗的房間。佐助坐起來,黑曜石般的眼睛閃爍著光芒:“鼬,我會比你看得更遠。”這時門被敲響,兜推門進來:“佐助,大蛇丸大人已經在等你了。”佐助將刀系在腰上走出去,與兜擦肩而過時冷冷道:“我討厭你的笑容。”兜扶了下眼鏡沒有說什麼,一片反光遮住眼睛,而嘴角的弧度並未改變。
  
  我站在一邊看著佐助將幾個對手打敗,扮成大蛇丸來指導他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他的訓練計劃中有一部分是我制定的。雖然來的次數不少,但都和大蛇丸岔開。在這一方面我相當固執,當初和紫宵冷戰直到他死也沒有結束,我還沒有來得及想好與他和好的話,他的名字便刻上了慰靈碑。“怎麼,因為打敗了這樣弱的對手而沾沾自喜?”我面無表情地打擊他,佐助喘著氣狠狠地盯著我。
  
  “測驗已經結束了吧?將你的力量給我。”他說話毫不客氣,這正是我討厭他的地方——自以為是。沒有強大的足以炫耀的實力卻過於高傲,自豪於宇智波的血統卻沒有發揮自己的優勢,選擇了復仇這條最艱難的道路卻沒有相應的堅韌的心。他是有天賦,但比他有資質的人多的是,現在指導他的大蛇丸是兩百年難遇的天才,他並沒有狂妄的資本。
  
  我並沒有計較他的無禮:“我的力量自然會給你,熱身到此為止,下面進入正式的訓練。”那幾個被打敗的孩子向我道歉,我道:“你你們已經盡力了,所以不必向我道歉。繼續努力吧,我遲早會用的你們的力量。”蠱惑人心,我不比大蛇丸差,在還未得到GODE的時候,張口閉口的甜言蜜語是成了習慣的。這些孩子眼中再次亮起光芒:“是,大蛇丸大人!”
  
  不得不說大蛇丸是一個很好的老師,佐助進步很多,我只需稍稍修改它的訓練計劃就行了。“千鳥是查克拉質變的極致,然而它只是基礎,從千鳥可以變形為其他的招式,你大可試試。”佐助是天生的雷火雙屬性,他已經選定雷為主攻方向。“我聽說卡卡西有一招千鳥流。”這小子連“老師”都不叫了。“嗯,那是周身發出千鳥。”千鳥流是白雷的前序,白雷才是真正的千鳥流,我在戰爭結束後就沒有使用過白雷。
  
  “你見過千鳥流嗎?”佐助問,對於千鳥流他只聽別人說過,如果有一個見過實物的人幫助的話,他能更快地學會。我回答的乾脆了當:“沒有。”我這可不算撒謊,大蛇丸的確沒有見過我的千鳥流或是白雷。佐助有些失望,但很快又將這種情緒從心中剔除,滿是自信的對我說:“我會做到的。”這份不放棄倒是唯一讓我欣賞的地方。
  
  我點頭:“我相信。你最近進步的非常快,但也不要小瞧這一招。”佐助的眼神變得陰霾:“不了有多難我都要得到力量,然後將那個男人……殺掉!”還是如此嗎?被染黑了的靈魂再也無法漂白,即使我有意無意間向他灌輸正面的思想,但他鐵了心要走這條不歸路。“我跟你說過的吧,忍者要有一顆無論何時都能保持冷靜並客觀思考的心。”如果佐助能夠將仇恨放在一邊好好想想,就能發現宇智波滅族的問題。但由於各種原因我不能講真相告訴他,畢竟宇智波在這件事裡是背叛者的身份,告訴他對他也是一種傷害。
  
  “而且憑你現在的力量根本比不過他,他在你這個年齡已經是暗部小隊長了。”我繼續說下去,佐助得到的讚譽已經夠多的了,我現在所要做的便是讓他明白他還差多遠。佐助咬了咬牙,沒有說話。
  
作者有話要說:不知道大家還記不記得在很早以前卡卡西和小時候的鼬看森林之類的情節


☆、楓葉

  遠離城市的鄉鎮,磚石築造的房屋還帶著中世紀歐洲的氣息。盛夏的街道上鮮少有行人,涼棚下的貨攤也沒了主人。
  
  銀白中長髮的男子慢慢地沿著街走著,忽然一個年幼的女孩從一個拐角處冒出個頭,四處張望了一下對著男子露出大大的笑容,然後飛奔過去,一把抱住。橘黃色的頭髮扎成了兩個馬尾,配上圓圓的臉異常甜美可愛。“找到你囉,佚。”十八歲樣的少年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銀色的雙眸中是寂靜的空洞,悲憫的如同神的眼神,此時似乎還帶著一絲無奈。
  
  “捉迷藏佚是贏不了我的。”才到少年腰間的女孩牽著少年的手,抓得緊緊的。“我們去哪裡呢?茶之國吧,有很多好玩的東西,去吧去吧。”女孩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像山中百靈。男子不語,知直到女孩停下才開口,聲音柔和淡然如清風:“我們再留一天,楓葉。”
  凌雲終於結婚了,我雖然沒去參加婚禮但送去了禮物,今天收到了她寄來的結婚照,所以昨晚的夢並沒有影響我的好心情。
  
  “天善大人、卡卡西大人,這個病人一定要你們出手了!”在天善那裡聊天的功夫就有活兒找上門了,分析成分、研製解藥的工作歸天善,進行手術則交給我。“毒已經侵入內臟了。”我先檢查了一下傷員,然後讓人把解藥溶於水中。雙手放在藥水上,液體顫動著,然後隨著我的手離開盆,懸浮於掌下。
  
  “把他按住。”馬上三個醫忍上前把傷員固定在床上。藥水進入傷員體內,內臟中的毒素漸漸剝離溶入藥水中。傷員痛苦的掙扎,我急忙安撫他:“放鬆一點。”雙手一抬,渾濁的水球抽出來,重新倒回盆中。“下一盆!”我頭也不回地說,馬上有人換了一盆藥。
  
  手術結束,我呼出一口氣,然後露出笑容:“下面只需調理就行了,好好休息吧。”轉身看見在一邊旁觀的小櫻,我問道:“想學嗎?”她點頭,“我會教給你的,不過在此之前要先練基本功。”恢復了一點精神的傷員虛弱的開口:“出任務的時候我見到一個人。”“怎麼了?”我接過小櫻遞來的茶問道,“她的雙眼裡有和卡卡西大人您一樣的‘V’字圖案。”“啪嗒”一聲碎裂響,我呆站在那兒,手中的茶杯掉落卻全然不知,沒有理睬天善急切地詢問,緩緩走出去。“你從我的夢中走出來了,楓葉。”
  
  摘掉面罩、換上襯衫、將凌亂的頭髮梳下,我要去解決這件事。C.C抱著玩偶坐在床上:“出了什麼事?”“只是一個契約者而已。”她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一下嘴角:“沒想到這種事也會發生在你身上,當初毛的時候你還說教我。”我瞥了她一眼:“我以為她和毛不一樣。”楓葉是我離村沒幾年時簽訂的契約者,不過我早把她遺棄了。因為只是“遺棄”而非“處理”掉,所以造成了如今的麻煩。
  
  “那麼這裡就拜託你幫忙瞞一下了。”“你留個影分?身不就行了?”C.C懶懶的問,“改良的影分?身最多隻能存在十天。”我不知道這次要走幾天,影分?身突然消失了就糟了。“你變了很多。”C.C盯著我一會兒後說:“以前這種事你從來不管。”GODE的擁有者向來對契約者採取放任態度。“你倒是一點沒變,嘴還是那麼損。”說完我便隱入空氣中。
  
  順著僅有的一點線索尋找。在我發現她並不符合我的要求後,我將她丟棄過幾次,但她每次都能找到我。我抬頭望著滲漏著光線的樹冠,楓葉,這次你也能找到我吧?
  
  普通的旅館的房間,坐在輪椅上的橘色大波浪長髮的少女雙眼中各有一個GEASS的標記,“我什麼時候才能找到佚?”“馬上,不過在此之前……”戴著眼罩的男人話還沒說完就被楓葉打斷,“我會按照你們說的做的。”靠在墻角的瘦子吐掉嘴裡的煙頭:“不要這樣看著我們,慎得慌。”楓葉挑起嘲諷的笑:“我的GEASS雖然無法關閉,但不是這樣就會發動的。”
  
  幾天的尋找讓我的耐心消磨掉,就在我打算放棄的時候,我接到了“網”的消息——有人在攻擊GEASS的產業。“目的只是錢嗎?”我燒掉了信箋,這種事情並不需要我親自出馬,然而這次我必須去,因為楓葉在那裡。
  
  “把錢和貴重的東西拿過來吧。”楓葉眼中的GEASS紅的似火,售貨員將錢和珠寶放進指定的袋子裡,眼中卻有著明顯的掙扎。這種場景正出現在GEASS招牌的珠寶店中。眼罩男咧著嘴笑:“真方便的能力,一句話就能控制別人的身體。你很適合幹這行啊!”楓葉瞟了他一眼:“把嘴閉上,你笑得真難看。”
  
  我看著被洗劫一空的珠寶店面無表情,售貨員跌跌撞撞的衝過來:“佚先生……”“我都知道。”又晚了一步。這已經是第二十一起了。“我的意識很清醒,但是控制不了身體。”他語無倫次地說著,這就是楓葉的GEASS,剝奪別人的身體控制權,限制條件是要有詳細的命令內容,時效只有一分鐘並且使用GEASS時自身行動能力也會喪失。
  
  店裡的電話響起,是找我的。“找到你了,佚。”活潑的聲音從話筒裡傳出,無比熟悉的楓葉的聲音,“我就說捉迷藏你是贏不了我的。”我的手攥緊了話筒:“來見我,楓葉,你不是在找我嗎?我在這裡。”她“嘻嘻”的笑:“按照遊戲規則,現在輪到你來找我了。”我皺了皺眉頭:“我可以拒絕。”“不,你不可以。”楓葉繼續用她那跳躍的聲音說:“給個提示,我要去木葉。我知道的哦,那個綠頭髮的女人在那兒。”“楓……”還沒等我說些什麼電話便掛斷了。
  
  木葉……楓葉是我以“佚”的身份結締的,萬一卡卡西和佚是一人的事露餡……“該死!”


☆、事起

  空氣扭曲出一個螺旋,我從其中脫出。“C.C。”被叫的人睜開眼睛蜷在床上問:“幹什麼?”這也就是C.C,要是別人大概要把我踹出去了。“楓葉要來木葉,她怎麼知道你的?”我站在窗前,逆著光形成一個剪影。C.C抱著玩偶坐起來,想了一陣兒,然後恍然大悟的樣子:“那時你把她遺棄還沒多久,我遇見她使用GEASS就問了一下。”我應該慶幸她還記得楓葉嗎?C.C在記人方面和我一樣糟糕。
  
  “總而言之,她有找你麻煩的樣子。”C.C聽了我的話,一掀被子蓋住頭:“關我什麼事?”喂喂,你不要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啊!我頓感無力,C.C就是這性子,我從來沒見他緊張過。她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我說你深更半夜的待在女士房裡,你有點男性自覺好不好?”我瞥了她一眼,面不改色:“你才應該有女性自覺吧?不穿好衣服也要把被子裹好。”我和她活得太久了,認識的時間也可用百年來計算,彼此之間已不計較性別問題了。“我有穿睡衣!”嗨、嗨,你是穿著襯衫。
  
  我望著天空腦中一片空白,我在等楓葉來找我,我知道她會找到我的。她已經到了木葉,因為從早上開始村子裡連續發生了幾起事件,犯人是GEASS的使用者。“就在這兒等嗎?”我看向樹下,半躺的姿態沒有改變。那是C.C。“她會找到的,因為她是楓葉。”C.C仰著頭,金色的眸子如同琥珀:“你打算怎樣?殺了她還是……完成契約?”我沉默了一會兒,又把目光移迴天空:“她不是個合格的契約者,不然我也不會遺棄她了。”我感覺到C.C離開。
  
  鮮紅的“V”字在眼中燃燒,楓葉嘴角帶笑的玩弄著大波浪的頭髮。“稍微適可而止一點吧。”C.C從拐角處走出來,冷若冰霜:“你給他添了不少麻煩。”楓葉一眼便認出了她:“是你這綠頭髮的女人!”“喂喂,我告訴過你我叫C.C,稱呼別人名字是基本的禮貌吧?”C.C環著臂。“你這蠢女人!”楓葉罵道:“我們現在是敵人誒,怎麼會講禮貌之類的。”C.C挑了挑眉:“蠢女人?很久沒有人這麼說過我了。”
  
  楓葉不屑的冷哼一聲:“反正這次我要把佚奪回來,你找早些退出,因為佚最喜歡我了。”是把我當做情敵了還是以為我是來示威的?C.C突然覺得有些好笑,蒼茫的眼中出現她所特有的戲謔的神情:“這點我倒是不知道,不過我與他認識的時間比你長多了,他的事我都知道哦,所有的……”見到楓葉動搖的表情,C.C那嘲諷的笑容更為濃重:“你以為‘佚’是真名嗎?怎麼聽都不像人的名字吧。我知道的哦,他的名字。”
  
  “怎麼會……連我都不知道!”楓葉叫起來,C.C看著精精神有些混亂的楓葉,簡直和當初的毛一模一樣。魯魯修曾用過的心理戰術對楓葉同樣有效。“所以說你什麼都不是。”“才不是!”楓葉眼中的GEASS再次發動:“你給我消失!消失!”C.C暗叫糟糕,這是一個人把她拽到身後。“你給我住手,楓葉!”
  
  楓葉愣愣地看著我,然後:“佚?”我的打扮是卡卡西的,但用了真正的聲音。“我找到你了,算我贏了吧?”我調整了一下呼吸,然後笑著問他,這種時候我竟然還能笑出來。她的腿……是因為過多使用GEASS嗎?眼睛裡的記號已經變成兩個了。“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的。”楓葉展開笑靨,就像當初那個天真的孩子:“我們和原來那樣好不好?到處玩也好,住在森林裡也好,就我們兩個。”
  
  我嘆了口氣:“忘記了嗎?楓葉,我已經將你拋棄了。”楓葉的瞳孔猛的放大,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那也是沒辦法的啊,你並沒有像我期望的那樣成長。”我稍稍抬高了聲調:“和C.C的契約者相比,你真的很差勁誒。所以……被遺棄也是理所當然的。”楓葉搖頭:“不是,你明明最喜歡我了!”“我從來沒怎麼說過。”“那為什麼……”“我的契約者不止你一個,你不會以為你是唯一的吧?”找到適合的人、你不會以為你是唯一的吧?“找到適合的人、結締契約、遺棄,這是GODE的擁有者不停經歷的,直到最後完成契約、死亡。
  
  幾聲微不可查的輕響傳入我耳中,不一會兒幾道身影落到周圍,竟是根的人。我皺了下眉,沒想到最先來的是根,若是其他人我還能要求讓我自己處理,但是根恐怕不會聽我的。果然……“卡卡西大人,這裡交給我們處理吧。”說著已經亮出了武器。我毫不客氣的回答:“凡事有個先來後到,你們退下。”為首的根部一口回絕:“這恐怕不行,團藏大人的命令我們不能違背。”
  
  這些傢伙!所以我最討厭根部了,特別是那個團藏。GEASS一下子浮現出來,然而有人的動作比我還快。看著那跟部在我面前自殺,我回頭看向楓葉,她眼中的GEASS像燃燒著的火焰。這下其他的根部不再觀望,我輕聲問C.C:“你一個人沒關係吧?”她瞟了我一眼:“你以為你是在和誰說話?”我笑了笑。
  
  “她……你們不能動!”我扣住一個根部的手腕,將他的刀從楓葉的脖子上移開。楓葉一次只能控制一個人,這就是弱點。他手一轉,刀便拐了個彎刺向我。我也不躲,抓住他的手刪除幾朵電花,然後就把焦黑的屍體扔到一邊。“你想做什麼?旗木卡卡西!”我的行為激怒了他們。我想做什麼?我殺了根部,那又怎樣?我殺了木葉暗部,那又怎樣?我和團藏的梁子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我拉緊了左手上的露指手套,在處理楓葉的事之前,先把這群礙事的傢伙解決掉吧。手中的電光開始“吱哩吱哩”的鳴叫,“千鳥。”


☆、事終

  一手洞穿一個根部的胸口,緊接著瞬身離開,下一秒一把刀便毫不留情的砍在留在原地的屍體上。一旁的楓葉一言不發地垂頭坐在那裡,知道又有根部將矛頭指向她時才猛的抬頭,GEASS綻開。
  
  “你是打算叛村嗎?”面前的根部質問我,我輕抬下巴:“你覺得我會因為你們幾個根部的人的死而被逐出村嗎?”我在村中的勢力也要讓高層好好掂量,且不說我的那些死忠,光是隱秘機動隊就夠分量了。“是,你是神之子,三代最看重的屬下。但是太過囂張是會引來禍患的。”我抬手殺了他,甩掉手上的血:“村子不信任我,我比你清楚。”我的回歸使木葉的天平再次搖擺,三代是個和藹的人,但在村子的問題上從不講情面。如果他講情面,旗木朔茂就不會死。如果他講情面我就不會離開十一年後回來。
  
  現在可以來處理我自己的事了。我轉身的瞬間,一團紅色撲過來,腹部的疼痛提醒我發生了什麼。“果然還是很恨你。”楓葉……她是怎麼……我望向三米外的輪椅。“為什麼讓我活下來又捨棄我?為什麼要給予我這份力量?”火紅的GEASS像在控訴什麼,大顆的眼淚滾落下來。我抱緊了她:“很痛苦吧?對不起,我明明比誰都清楚,卻因為自己的自私,將這份痛苦給予你。對不起。”我並不期望能得到你的原諒,就像即使在向你道歉,手中的苦無也毫無遲疑的刺入你的身體。
  
  因為我比誰都清楚啊,這份撕心裂肺的痛苦。我比誰都清楚楓葉的GEASS代表著什麼。“對不起。”“我最喜歡……佚了。”楓葉斷斷續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恍若幻聽。我緊緊地擁著她:“對不起。”懷中的人化作鮮紅的碎片隨風而去,像一陣玫瑰花瓣。
  
  “楓葉撲過來的時候你知道的吧?”我背對著C.C,她的聲音依舊那般平靜:“她若能殺了你,不也很好。”我沉默了很久,然後不知是在回答她還是在對自己說:“是呢。”只有契約者才能殺死GODE的擁有者。“你先回去吧,後頭的人要來了,我還得善後。”C.C依言離開,不久便有暗部到來。
  
  火影辦公室赫然是三堂會審的架勢。“這件事情希望你能夠解釋一下。”三代難得的沒有抽他的煙斗,衰老的臉依舊威嚴。“我說老師,雖然我很尊重你,但應該由我來問吧?”綱手的態度顯然是保我的。“楓葉是我的契約者,從我這兒得到了GEASS,就像銀和鳴人一樣。”我照本宣科般的說:“她無法駕馭這份力量,所以我將她捨棄了。”“捨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三代抓住一個重點:“無法駕馭,你是說GEASS會反噬主人嗎?”
  
  “不是,應該說是在頻繁使用GEASS時是否能把握好這份力量。”無法關閉GEASS而精神崩潰的毛、活在過去記憶力且失去行走能力的楓葉,都是失敗品。綱手十指交叉:“不論怎麼說都太危險了,以後你要和別人結締契約必須經我和長老團的同意。”我皺了下眉,一口回絕:“絕對不可能,與誰結締契約是我的權利。”轉寢小春一拍桌子:“這是我們一致決定的,不容你反對!”“關我什麼事?”
  
  經火影和長老團同意?我看是與長老團選中的人結締契約吧?綱手沒有三代精明,爭不過長老團,現在長老團的權力已隱隱超過火影,要不是三代在長老團裡幫襯,綱手的情況會更糟。綱手提醒轉寢小春:“GEASS到底是卡卡西的能力,如何使用是他的權力。而且我也相信他會妥善使用,是吧,卡卡西?”我應了一聲。
  
  轉寢小春仍不肯善罷甘休:“那麼關於現場的根部屍體是怎麼回事?”“在戰鬥中死亡的。”我漫不經心地回答,然而這種態度激怒了她。“那些致命傷分明是千鳥所為,你還想抵賴不成?憑這個我就可以將你逮捕。”“我說的沒錯啊。”我挑起不屑的笑容:“的確是在戰鬥中……被我殺的。我的契約者即使已經被我捨棄,要怎樣處理時我自己的事,不需要別人插手。如果要為那幾個根部討說法的話,讓團藏自己來找我。”
  
  “卡卡西,你太過分了!”我看見她打了個手勢,三代叫道:“小春!”轉寢小春見她的手勢沒有作用正在疑惑,我笑起來:“你是在叫暗部嗎?”抬手打了個響指,數道人影出現,沒有面具、沒有防護背心,而是一襲黑衣,面罩蒙面。“很抱歉,因為楓葉的緣故,暗部大部分人派出去警戒,所以今天在這兒值班的是隱秘機動隊的人。”一個金髮藍眼的女隊員開口:“吾等聽命於隊長,即使你是長老也不能揮動我們。”我聽出這是翎的聲音。轉寢小春氣得渾身顫抖,我揮手讓隱秘機動隊的人退下。禮數周到的行禮、告退。
  
  回到家泡了杯茶把自己摔在沙發上,坐在地板上的C.C抬了抬眼:“別人借酒消愁,你打算用茶灌醉自己嗎?”我沒回答,她走過來把我的杯子奪走:“你的樣子看起來不好。”我勾了勾嘴角:“只是意料之內,高層盯著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有隱秘機動隊在,沒事。”C.C看著我良久,她比誰都要了解我,所以不用我向她說明,她都明白。她喝了口茶,皺起眉:“好苦,我記得你喜歡的是紅茶。”“是啊,佚喜歡的一直是紅茶,只是卡卡西喜歡濃綠茶。”
  
  第二天我沒見到C.C,沒有一點意外和著急,這種事早已習以為常。有時會遇到,結伴而行,之後這種狀態以一方的不辭而別而告終。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我在看HP的同人,找到不少好看的。本來想在網上找《哈利波特與死亡聖器》的電影,但是找不到,只有預告。電影院又是下,我連上都沒有看過。


☆、前奏

  “路上小心。”我輕輕說道,手一揚霜白展翅而飛。正打算回去,灌木“沙沙”作響。阿斯瑪撥開枝葉走出來。“喲,你也在這兒修煉嗎?”他把嘴裡快熄滅的煙頭掐滅,我將雙眼彎成月牙:“不,只是來散步。”“嗯,不如我們去放鬆一下吧。”阿斯瑪說著做了一個喝酒的動作,“好啊,不過你請客哦。”
  
  和阿斯瑪去喝酒的話只是開玩笑,我很少在白天喝酒。選擇去醫院幫忙,被天善怪罪很久沒去看望他了。他現在是退休在乾,膝下無一子女,一個人閑不住。對此我有些對不起他的感覺,他是把兜看作親生兒子的。“我得到了長假,這段時間可以一直來。”我幫天山按著肩,頗有父慈子孝的感覺,對於天善我是很尊敬的。“那感情好。”天善樂呵呵地說:“你好像總是很忙,銀三天兩頭來我那蹭飯。”我嘴角一抽,這小鬼!一個醫忍推門進來:“卡卡西大人,能幫下忙嗎?”“好,就來。”
  
  晚上受邀去天善家吃飯,我欣然答應。天善熱了酒:“陪我喝幾杯吧。”我點頭,並且下廚炒了兩個小菜。天善看著在廚房裡忙碌的我有些感慨:“有時真覺得你是我兒子,要是琳還在……”我在他旁邊坐下:“那我來做你兒子。”聲音中滿是真誠。天善笑著喝了口酒:“都是個好孩子,我不相信他都是裝出來的。”我不知道該怎樣回答他。
  
  天善笑起來:“好了好了,不說這些了。”他給我夾菜,用父親般的目光看著我埋頭扒飯。“卡卡西,打算什麼時候找一個?有了孩子我幫你帶。”“咳咳……”我一陣猛咳,你把抱孫子的願望寄託在我身上是沒什麼希望了。“你們怎麼都這樣啊?”怎麼關心我的個人問題做什麼?天善有些無奈:“你今年27了。”我裝傻道:“鳴人已經離村一年了啊。”“你少給我扯開話題!”
  
  這個話題無疾而終。天善又喝了口酒:“聽說你和綱手大人他們吵架了?”我頓了一下,反問道:“你從哪裡聽到的?”“新之助,他從三代那裡知道的。”我嚼著嘴裡的東西不說話,也不看他。天善伸手來揉我的頭髮,像對待一個小孩子。臨走前我對天善說:“不論怎樣,我永遠是旗木卡卡西。”
  
  接下來的日子我經常和天善或是阿斯瑪他們在一起,這天綱手給了我一個S級任務,搭隊的是暗部的人。“前輩。”站在我面前的暗部身形很平常、聲音也很平常,我沒什麼印象。他把面具摘下來,樣子很老實普通。“我要叫你什麼?”“大和。”我點頭,之後伸出手:“旗木卡卡西,合作愉快。”他伸出手來和我握手,我在此之前與他擊掌。“快點跟上,我可不會等你哦。”
  
  這次的任務是尋找脫離了人柱力的三尾,應當說是成功率很低的任務,因為三尾早就不知道逃到哪片海域去了。我們首先去了霧隱村附近,沿著水線尋找。“前輩,你說我們找的到嗎?”坐在大和用“四柱家之術”造出來的房子裡,他問我道。“找不到。”我回答的相當乾脆,三尾逃離已經幾個月了,各忍村都在秘密尋找,而安插在各忍村中的蜘蛛並未送來有關“找到三尾”的消息,看來三尾已經逃到深海了。
  
  大和的頭上掛下一排黑線:“哈?”我抬眼:“有什麼好奇怪的?”綱手之所以會把這個沒有意義但需要大量時間的任務給我,就是為了把我暫時調離村子,等緊張的局勢緩和了之後再回去。她這是為了我好,也是怕我一時衝動做出什麼事來,當年我闖禁地的事她可是有耳聞的。“那麼我們這次的行動還有什麼意義?”大和不解,我從封印卷軸中取出毯子:“怎麼會,很有意義啊。”不顧他的疑惑,我躺下睡了。
  
  第二天,同前些時間一樣的工作。我們站在水流的分叉處,我抬了抬下巴問大和:“你覺得它會往哪邊?”每次遇到這種情況我都會問他,水之國水系眾多,這種事發生了很多次了。大和頓感無力:“這種事情我怎麼會知道。”“一般動物都會按直覺行動,我想你和三尾會想的一樣吧。”大和嘴角抽搐:“你是說我和三尾一樣頭腦簡單,嗎?”“哪有。”我笑的天地暗淡。百花爭放:“我是在讚揚你單純。”“是嗎?”“當然。”
  
  最後我以拋硬比的房室交點向左走。把硬幣放回口袋,我斜眼看向大和:“覺得我很不負責,完全不像你想象中的那樣?”他使勁的搖頭,我轉過頭來:“隨你怎麼想都好,你並不明白這個任務的真實目的。不過……有些事情不知道更好,今天之後我們就可以回去了。”
  
  我與大和分兩頭進行調查,這樣速度快一點。我沒注意到我的鞋底沾了幾粒米。“卡卡西大人。”白色馬尾的少年來到我身後,我奇怪的看著他:“兜?你怎麼會在這兒?”他推了下眼鏡:“大蛇丸大人吩咐的任務,不過我已經打算回去了。”一個想法在我腦中一閃而過,“他是想找三尾?”兜的沉默證明了我的猜想,我緊鎖著眉,大蛇丸到底在想些什麼?“你回去告訴他,三尾的事不要染指。”“是。卡卡西大人,關於你和大蛇丸大人的事……”
  
  “這件事你不要管。”我厲聲打斷他,在這一方面我很固執,雖然後悔沒有對宵風說出和解的話,但在大蛇丸這件事上,我並不打算停止冷戰。“木葉崩潰計劃”的事我無法原諒,“穢土轉生”也是我不能接受的。另外還有一件……我現在是知道大和是誰了,當年大蛇丸將初代的細胞融合進嬰兒,大和是五十個孩子中唯一活下來的。
  
  “是我逾矩了。”兜微微欠身:“那麼我先告退了。”等他走後不久,我也回與大和分開的地方集合,我們的任務結束了。


☆、軟禁

  “以上便是這次任務的內容。”我搞完,綱手並未像往常一樣讓我離開,而是問我:“你沒有其他的想要對我說的嗎?”臉色格外的凝重。我發現大和暗暗地挪動位置,他是在攔截我的退路。我思索著原因,嘴裡回答道:“沒有。”綱手長嘆了口氣:“卡卡西,你這麼聰明,應該明白我給你這個任務的原因。”
  
  她從抽屜中拿出一疊紙,我暗暗地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10月23日6點05分,接到莫名書信;10月24日16點23分,同樣接到書信並在當日23點將信鷹放飛;10月27日至10月29日失蹤,懷疑利用暗部通道出村;10月30日至11月14日執行S級任務,同行者暗部大和,期間與音忍藥師兜接觸並提及大蛇丸。”這些她是怎麼知道的?見我看向他,大和解釋道:“我在你身上放了用於跟蹤的米。我知道前輩你的聽力很好,所以用了可以竊聽的米。”
  
  迎來大和不是為了協助我的,而是來監視我的。10月23日我將霜白放走後阿斯瑪便出現了,邀我去喝酒。10月24日我一整天都和疾風在一起,因為他和柳月夕顏吵架心情很糟,晚上也住在我那兒。10月27日至10月29日,據銀說凱來找我決鬥多次,並滿村找我無果後總算消停下去。原來所有人……我笑起來,笑容苦澀:“因為派人監視我會被我發現,所以讓與我來往較多的人以正常的方式待在我身邊,實則是監視。”
  
  綱手有些不敢看我:“如果你解釋清楚的話,長老團那邊我幫你……”“沒什麼好解釋的,不論是書信內容還是無故離村的原因,我都不打算說。”我打斷她的話,我到底是不讓木葉放心,只是我當做歸宿的朋友……你打算怎樣處理我呢?綱手。“做了那麼危險的S級任務,受傷也是正常的。”綱手覺得全身的力氣但被抽掉了,這個孩子也算她從小看到大的:“去醫院休養吧。”
  
  沒有任何反抗,甚至沒有一句不甘的話語,臉上依舊是淡然的笑容。我在大和的陪同下來到木葉醫院。很安靜的房間,我很滿意。閉上眼睛,有五個暗部。無聲輕笑,我這麼待在這兒,不知隱秘機動隊會亂成什麼樣,翎應該不會亂來吧,畢竟我不在她就是代理隊長。
  
  “什麼?卡卡西老師住院了?”從負責登記的護士口中得知這個消息,小櫻大驚。護士馬上豎起食指,:“小聲點,這兒是醫院!”小櫻聞言捂住嘴,向兩邊看了看,之後壓低聲音:“是哪個病房?”“看你這樣,卡卡西大人看起來沒什麼問題。不過……不知道為什麼不行探望。”小櫻皺了皺眉:“你又不是不知道卡卡西老師的醫術,從不住院的他突然住院,不會是絕症吧?”剛說完就被護士在頭上敲了一記,“你別瞎說!”
  
  “小櫻。”“天善大人!”天善笑的和藹:“是在擔心卡卡西嗎?”“是,能讓我去看看嗎?”小櫻請求,天善有些為難:“這恐怕不行,他住的是特殊病房,你也知道特殊病房是不許探望的。”“特殊病房?果然很嚴重。”小櫻腦中浮現出各種我快死了的樣子,“放心,有我呢。”天善拍拍她的頭上了樓。
  
  門開了,我將視線從窗外收回來。“卡卡西,感覺怎麼樣?”天善走進來,手中提著不少東西。“我沒病,你知道的。”我淡淡地回答,天善嘆了口氣:“卡卡西,他們不是故意的。”“我明白,忍者要服從命令。”我趴在窗台上望著外面。“你這又是何苦?”何苦?我想笑。“我不是很安分守紀嗎?”我偽裝出最讓村子放心的個性,除非必要一直待在隱秘機動隊深入淺出。沒有做研究,也沒有試驗新術,老老實實地做一個上忍。
  
  天善抬了抬手,手中是一捆書:“給你解悶吧。”我笑著接過,是各類小說。“看著厚度我要在這兒待很久啊。”我隨意地翻了翻,看樣子還蠻精彩的。天善安慰我:“別多想,很快就結束了。”我點頭,很快就結束了,只是這種結束究竟是哪一種結束?
  
  坐在床上看小說,望著天發呆,這些便是接下來的幾天我做的事。沒有任何訪客,我想是綱手禁止他們來探望吧。放下書揉了揉發酸的眼睛,這是天善來了。“眼藥水。”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瓶子,我接過來滴了兩滴:“真及時。”“書怎麼樣?”“挺好看的。”我伸了個懶腰,“最近幾天你的事就應該可以了解了,據新之助說火影大人和長老團又在開會。”天善邊說邊觀察我的表情。“嗯。”我勾了下嘴角:“在五個暗部眼皮子底下,隱秘機動隊的人沒辦法給我送消息。”
  
  另一邊一場會議正在進行。“這是最好的方法。”團藏難得的從他那陰森森的根部出來,“最好……你個頭啊!”綱手一拳砸爛了桌子:“這種違背火之意志的事絕對不可能!”團藏不溫不火:“將他封印,在必要時作為戰爭武器使用,這對木葉最好。”快要暴走的綱手被三代制住,“他是木葉最受敬仰的神之子,你不怕造成動亂?隱秘機動隊的那幫死忠不會善罷甘休的。”
  
  說到隱秘機動隊團藏心裡就一陣窩火,“這件事當然要秘密進行,誰都知道他現在在醫院,假說傷重去世好了。”綱手氣的牙癢癢:“他也算我的弟子,我不會同意的。”“綱手,你已經是火影了,應該有火影的覺悟。名師出高徒,八色和三忍教出來的學生實力有多少你比我清楚,他已經越來越不受控制了。”團藏僅露出的一隻小眼睛緊盯著她:“藥師天善已經做出應有的覺悟了,你也應當……”綱手還想說什麼,卻被轉寢小春從背後打暈。
  
  木葉醫院的特殊病房,我站在窗口望著雨出神。伸出手去接,透明的雨水從指縫間漏下,冰涼的。“進來避避雨吧。”我突然開口,不知是對誰說。藏在暗處的暗部沒有回答,我收回手:“這樣啊。”


☆、叛村

  清早三代來到我的病房。“今天真安靜。”我望著窗外淡淡說道。醫院裡的醫生、醫忍、病人都轉移了,空盪蕩的大樓裡只有幾個人的心跳聲。三代,你當真是要這樣對我嗎?“封印班的人都安排好了吧?”三代一驚,馬上又釋然,若是我,察覺到也是正常的。他是怎樣認為的,我在他人的眼中太過傳奇,如同“神之子”。
  
  “這是第二次。”今天的木葉一如往常的平和,是我所嚮往的天堂。“要犧牲我。第一次是石忍村的事,我知道你們的決定,所以明白前去的結果,但也去了。”我想起當年我被反綁著跪在刑場,從人與人之間的縫隙,看見他們——我的同伴——將我送來這裡的人,不回頭的背影。“那時我一直在等待,等你們改變主意,卻只等到你們離去的背影。這是第二次。”我看向他,眼中的悲哀和絕望濃郁如斯。
  
  “對不起,卡卡西。”三代不敢直視我的眼神。我笑起來:“從小你對我說的最大的兩句話就是‘對不起’和‘請為木葉捨身赴死吧’。”這次我仍然在等待,而你仍然這樣對我說。“木葉很好,風景很美,氣候宜人,是我所嚮往的和平的地方。我真的、真的很喜歡木葉。”我銀色的雙眸似水澄清,倒映出三代的身影。
  
  永生的不死者,不停地游走,無法在一處停留太久,因為這不變的樣貌和不死的身軀會惹來懷疑。我渴望著停下,渴望著死亡,這痛苦的生命使我疲憊不堪。我的身體在風中四散成飛揚的碎片,消失在窗外。三代和一干暗部心一驚,等解開幻術我早已不見蹤影。是從一開始便是幻術,還是我離開的迅速?不管怎樣,我想走沒人攔得住。三代長嘆一聲,他似乎真的做錯了。
  
  “卡卡西,你去哪兒?”用空間忍術出了木葉就遇上了帶著鹿丸他們做任務回來的阿斯瑪。我冷冷的回答:“去哪兒你清楚。”阿斯瑪先是一愣,之後明白過來:“難道你……”我瞟了眼他身後的三人:“他們還在這兒,你不會想和我打吧?”阿斯瑪咬緊了煙頭,掏出飛燕頭也不回的對鹿丸道:“鹿丸,帶他們兩個先回村!”井野一臉震驚:“阿斯瑪老師,卡卡西老師,到底怎麼回事?”“怎麼回事?”阿斯瑪,你到底也向我拿起武器了。掏出一支苦無在護額上劃下一道深深的痕跡:“這下你應該明白了吧?”
  
  這時追捕的人也到了,其中不乏熟人。玄間輕皺著眉,滿眼的不敢相信:“卡卡西,回來吧。”回來?回哪兒去?不是我要走,是不得不走。“已經來不及了。”我轉過身,他看見我右臂上破損的護額——叛忍的標誌。三代從人群中走出來:“卡卡西,你現在抽出刀,罪會再加重的。”“罪?我有什麼罪?”我的語氣充滿諷刺:“難道要我回去被封印嗎?”
  
  “封印?”阿斯瑪慌了:“三代大人,你之前不是這樣說的。”三代的語氣緩和了一些:“這件事還有商討的餘地。”我掃視了一圈,綱手不在,這次的決定是長老團做的嗎?我看見天善,他站在人群的邊緣。我記得我對他說“我來做你兒子”的那天,他也是用這種悲傷的眼神看著我,原來他也在這裡面。我收回目光:“你們攔不住我。”水戶炎門道:“我們的人比你多得多。”回應他的是一雙GEASS。
  
  雨已經停了,雲還未散去,地上沒有影子卻到處都是影子。我抬高了聲音:“隱秘機動隊的人出來!”墻上、地上、樹後……各處的影中浮出一襲黑色的人。“你們還要跟隨我嗎?”這樣的我,背叛了村子的我。“誓死效忠!”呼聲直衝雲霄。這便是我的力量!我抽出青鳥遙指著水戶炎門:“現在誰的人比較多?”耳邊是隱秘機動隊抽刀的聲音,隊長拔刀之時便是演武開始,刀指之人便是全隊的敵人。
  
  “卡卡西,不要!”紅撕心裂肺地叫著,我並未理睬她。木葉,我所守護的木葉,現在即使血流成河又怎樣?“攻擊!”水戶炎門一揮手,漫天的暗器飛來。“神威!”空間一陣扭曲,將暗器絞到異空間去。視線一陣模糊,由於很短暫我並沒有在意。兩夥人開始廝殺在一起,“卡卡西,你若要殺,連我一起殺了!”我看著面前的天善,心心裡像堵了什麼似的。“下不了手嗎?沒有必要。”這個老人此時格外堅毅:“還沒有感覺到嗎?你的眼睛已經看不清了吧?”
  
  仿佛是印證他的話,我的視線又模糊了一下。我甩了甩頭,眼前的天善一分為三。“你……”“給你的眼藥水我動了手腳。你的醫療忍術很好,但在藥劑方面平平,而且你對我沒有戒心。”天善的聲音很壓抑:“對不起,卡卡西。”我捂著眼睛,有粘稠的液體淌下來,像是在哭一樣。
  
  為什麼……我記得五歲那年父親死後,他來到我家,眼中是極力隱藏的悲傷。他露出溫柔的笑容對我說:“卡卡西,讓我來做你的父親吧。”“為什麼?”學不住的淌下:“我是那麼的敬重你啊!天善老師!”悲痛,從心底蔓延開的疼痛,就像用竹片劃過皮膚,不見血卻痛徹心扉。感覺到刀刃特有的冰涼觸感接觸到皮膚,我聽到他說:“你死後,我就下去給你和朔茂賠罪。”
  
  “隊長快走,我們殿後!”翎把我救出來,我並沒有走,而是下令隱秘機動隊的人住手,“三代,不要想解散隱秘機動隊,這份帳我遲早會算清楚!”憑藉著對地形的熟悉,我在視力為零的情況下用瞬身逃到安全地帶。我跌跌撞撞地跑著,扶著樹的手掌皮膚已經被粗糙的樹皮磨破。我已經走到了哪裡?接下來該向哪裡去?我不知道。耳邊響起熟悉的聲音,“你竟然也會這樣狼狽。”


☆、復明?入曉

  鼻尖是淡雅的熏香,我知道我在哪裡了。睜開眼,眼前仍是一片漆黑。“安城,怎麼不開燈?”安城心裡一跳,伸手在我眼前晃了一下,見我沒有任何反應,手指開始攥緊。他的沉默讓我想起是怎麼回事,揉了揉眼睛,是瞎了啊。“你打算怎麼辦?”他扶我坐起來:“木葉已經發布通緝令了,要不加入‘守’?”我搖頭:“木葉和我的衝突正發展到頂峰,這樣會讓‘守’樹敵。”“那你的……眼睛?”他問的有些小心翼翼。“送我去一個地方。”我有比別人占優勢的地方,那便是永生之體。
  
  我讓安城把我送到離大蛇丸基地不遠的地方,然後讓小蛇送信叫兜來接我。一個人比兜來得更早。“燃星,他派你來追捕我嗎?”我聽得出他的心跳聲,一身暗部裝的燃星單膝跪下:“請讓我跟隨您吧,卡卡西大人!”“這樣的我你依然要追隨嗎?”“我的忠誠與生命早已獻給大人了。”他的回答堅定。燃星從來都是我的人,當初只是演一場戲給別人看。
  
  燃星來到我的辦公室,“有些事想對你說。”我坐在桌後十指交叉:“我想要在根部安一個眼線,而你是我信任的人。這個任務很危險,所以我想聽聽你的意見。”“暗部沒有怕死的人。”他回答。“外面有兩隻老鼠,一般的戲不能騙過他們,所以向我拔刀吧。”
  
  “你現在的職務是什麼?”“小隊長。”他低頭:“很抱歉。”我讓他先站起來:“這不怪你,團藏從未對你放心。”想了想,我抽出刀斬下自己的右臂,“卡卡西大人!”燃星嚇了一大跳,快步衝上來。我用下巴示意了下:“拿去,這是你的戰利品。”他搖頭:“不,我要跟大人走,您現在需要人。”我感動於他的行為,但是……“你留在根部更好,不必擔心我。”燃星抿了抿嘴,拾起斷臂走了。
  
  我撤去鏡花水月,右臂完好如初。這便是我的優勢,即使身體支離破碎也能恢復。“兜,出來吧。”兜從樹後走出來,眼中帶著疑惑。“很抱歉,兜,你的疑問我不能告訴你。”他沒有任何不滿的話,就像從前一樣對我言聽計從。我說出了自己的來意:“幫我做一個手術,把我的眼球摘除。”
  
  手術結束,為了不影響腦部神經而沒有用麻藥,眼部的疼痛仍殘留著。我緩緩睜開眼,新生的眼球與原來並無區別。見我要走,兜輕輕地說了句:“大蛇丸大人在基地。”他從來不說自己的事,我隨意地“嗯”了一聲,並沒有改變主意。“這不公平。”他說:“那件事我也參加了。”我有些吃驚,這是他第一次伸出反對我的話。“兜……”他推了下眼鏡:“對不起,我逾矩了。”
  
  他的演技是我教的,但我不喜歡他對我也戴上這副面具。我直視著他:“兜,我對你來說是什麼?”兜猛的抬頭,這個人他視若神明,在崇拜的基礎上建立起的愛慕。“請將我作為工具帶在身邊吧!”他這樣要求,卻讓我無言以對。良久之後,“對不起,兜,原諒我吧。”他眼中的亮光暗下去。
  
  我留了幾天,期間大蛇丸帶佐助去了南秘所。“速度要再快點。”我躲開兜的查克拉手術刀,將醫術融入體術,他很聰明,“不用顧忌的對我下手好了。”“是!”他應了一聲,眼神專注,你給予我救人的刀,但救人的刀也可以用來殺人。“記住,你是你最難攻克的敵人。你必須在你的內心中‘消滅’外來的一切,否則你就不可能是你。”兜的優點在於頭腦,他可以極快的根據情況改變戰略。我看了下手上的傷口,乾得不錯。
  
  “卡卡西大人,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留下來嗎?”“要是讓木葉那些老頭子知道我和大蛇丸有聯繫,臉色一定很精彩。”我坐在木樁上嬉笑著說,然後收起表情:“留下來就算了,我已經有打算了。”我斜眼看著他:“那邊你也很熟悉。”
  
  昏暗的石洞中九個黑衣紅雲的人聚集在一起。鬼蛟背著大刀,咧開滿口的尖牙:“今天是什麼日子?竟然全員到齊。”鬼蛟話最多,所以話頭一般都是他挑起的。唯二是虛影的佩恩冷冷地開口:“今天有個新成員加入。”迪達拉滿懷興趣地接口:“總算有人接替大蛇丸的位置了,不過大蛇丸得由我來解決。”說著手心中的嘴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同是虛影的小南表情變了變:“他到了。”
  
  石門緩緩打開,刺眼的陽光射進來。逆著光一個人漸漸走近,進了洞身影變得清晰:凌亂的白髮、遮住一半的面容、一身上忍標準裝。“竟然是旗木卡卡西。”鬼蛟笑容猙獰,藍色的皮膚像鯊魚一樣:“神之子也和我們一樣是S級叛忍了。鼬,他可是你老鄉啊。”鼬沒有理會他的調侃,睜大的寫輪眼直直的盯著我,仔細看身子有著微微的顫抖。
  
  鬼蛟奇怪的在我與鼬之間來回掃視了一圈,怎麼了竟讓鼬這般失態?我看了看裡面的人,視線定格在鼬身上,表情緩和下來,笑容清遠淡然:“鼬,要我給你買三色丸子嗎?”如同他還是黏著我張口閉口“爹爹”時那樣。鼬的反應讓我一愣,“卡卡西,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歪了歪頭,有些疑惑:“怎麼了?難道我在不知道的時候做了讓你討厭的事?”竟然連“爹爹”也不叫了。鼬有些慍怒的樣子:“囉嗦!”
  
  “鼬,你們很熟?”鬼蛟不習慣把問題悶在心裡,捕蠅草似的絕率先回答:“當然啦,卡卡西是鼬的義父。”幾聲“啊”響起,而當事人面不改色。我看了看鼬,他扭過頭。嗯——孩子長大了,也覺得有個只大他九歲的義父很丟臉吧可以理解。都是富丘的問題,腦子不知道怎麼想的。
  
  連你也背叛木葉了嗎?鼬有些失望,有些生氣。他這樣想要保護的木葉,佐助也好,你也罷,一個個都離開了,拋棄了自己的朋友。
  
  “卡卡西。”佩恩的輪迴眼讓我很不服氣,當初雨忍村的事我還記得呢。“空陳的戒指還在大蛇丸那裡,你要加入必須把戒指拿回來。”我還沒回答,迪達拉便先嚷嚷起來:“大蛇丸得由我來殺!”我淺淺一笑:“那麼我盡量不殺掉他好了。”迪達拉瞟了我一眼:“好大的口氣。”
  
作者有話要說:昨晚夢見天上是很厚的烏雲,壓的低低的,讓人心裡不安。早上洗漱的時候聽見窗外有輕輕的雨聲,一看真的下雨了。莫非我有先知血統?
……好吧,只是湊巧而已,我有自知之明。


☆、曉之空陳

  大蛇丸看著我一句話也沒有,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大蛇丸,我加入了曉。”他的表情變了變,“不過在此之前我需要拿到戒指。”我伸出手,這樣拿戒指的估計只有我了。他看了眼攤在他面前的手,臉像石膏一樣:“你有沒有搞錯?”我收回手:“就許你加入不許我加入啊?你別像我爸一樣管我。”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你這是什麼比喻?而且旗木朔茂從來沒有管過你吧?
  
  “快點。”我催促道,他猶豫了片刻轉身從抽屜裡拿出一枚戒指,上面有一個“空”字。我研究了一下這個戒指:“真……抽象。”發表完意見後我把它戴在手上,大蛇丸抬眼:“你怎麼不直接說醜呢?”我這不是不好意思明說嘛。我抬了下戴戒指的那隻手:“走了,佐助那孩子要你多費心。我見到了鼬,佐助比他還差遠了。”“我說……”他突然開口叫住我,我收回要邁出門檻的腳。“你來找我是不是說明……”“不,我永遠也無法原諒你。”
  
  當我戴著戒指再次來到曉的基地時,連佩恩看我的眼神也微微變了一下,因為我身上沒有一絲打鬥過的痕跡。段飛大聲嚷嚷著:“你不會是偷出來的吧?”“偷也是一種實力。”迪達拉接了一句:“從某種角度來說不是這樣的嗎?”我依舊笑得一臉溫柔:“我只是拜託了一下他就爽快的給我了。”拜託?“我點頭,雙眼彎成月牙:”對呀,就是拜託了一下。大蛇丸挺照顧後輩的。“
  
  照顧後輩的好心前輩……大蛇丸嗎?所有人都有種胃痛的感覺,怎麼想都不會。佩恩清了清嗓子:“不管怎麼說,既然戒指拿回來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們的一員。歡迎你的到來,曉之空陳。“我一連好脾氣相地站在那裡聽他用那種讓人很不舒服的冰冷聲音說話,在曉這些個性極強的人中間,估計只有我這麼心平氣和地聽他講。”曉是兩人一組,但由於唯一空出的絕不適合組隊,你也一人一組吧。“
  
  這正合我意,不然在卡卡西、佚與影烏鴉三者身份的轉換會很麻煩,這下省的我想辦法甩掉搭檔。“除了安排任務,你的其餘時間我不會干涉,只要不背叛曉,你有絕對的自由。“曉的兩人一組模式是為了相互監督,絕因為是斑的人所以可以單獨行動,而放任我這樣著實讓小南吃了一驚。但她向來不會反對佩恩的決定,所以只是在佩恩說出這話時向他看了一眼。
  
  我回到分給我的空陳的房間,這座位於雨之國的基地除了佩恩和小南外幾乎沒人留下這裡。其中以角都為最,留在這兒對他來說就是浪費錢,浪費錢就是害他的命,於是段飛可憐的被他拖走。我看了看捧著的衣服和指甲油,想了一下把指甲油扔掉,我討厭這種東西。脫下忍者馬甲,我開始檢查房間。這個房間的上任主人是大蛇丸,他雖走得匆忙,但沒留下任何東西,像他這種人怎麼可能留下線索。
  
  將曉袍隨意的披在身上,既沒有穿在袖子裡也沒有扣扣子。我決定去找鼬談談,在過道裡遇上角都,看他的樣子正要出門。看見我他等下來,“毀了我三個心臟的仇我還記得。”我仿佛沒有感覺到他的敵意,笑如三月之風:“我只有一個心臟,賠不了你。”他聞言盯著我很久,之後憋出一句話:“你不像個忍者。”我依然微笑,沒有說一句話。
  
  我不像個忍者,已經不止一個人這樣說過。我的體型修長,相比較一般的男忍者來說偏瘦。長期的修煉並沒有讓我長出誇張的肌肉,反而細皮嫩肉的像鍛煉得當但養尊處優的大少爺。雖然雙手早已被鮮血浸染過,全身卻無半點肅殺之氣,就像我腰間的雙刀,斬殺過千人卻像從未染血。
  
  我敲開鼬的門,他見到我的第一反應就是關門。我抵住門硬是擠了進去,“鼬,你怎麼了?“他不理我走回屋裡。我尷尬的摸了下鼻子,順手把門帶上。我毫不客氣地坐在床上:”我們談談吧。去年在木葉見面的時候不還好好的。“他狠狠地瞪著我,鮮紅的寫輪眼讓我眉一挑。我的聲音沉下去,眼中的GEASS浮現出來:”鼬,你這算什麼意思?我對於你無意義的僵持沒有任何興趣,要從你嘴裡直接掏出我想要的東西對我來說易如反掌。“
  
  他把寫輪眼收了回去,即使情緒激動他也明白我們之間的實力差距。“為什麼叛村?”他問,我“哈”的一聲笑出來:“為什麼?你不知道?”“我不要聽這種官方說辭!”我斂起表情,低垂的眼睫擋住情緒。他們——我最看重的人們一起欺騙了我,利用我的信任監視我。我最尊重的、視若父親的人,利用我的無戒心毒瞎我的眼。良久,我只說出一句話:“他們拋棄了我。”
  
  “怎麼……”“不然你以為什麼?”我沒有要政變的家族滅,也沒有研究禁術被發現。“你就因為這個生氣?”他沉默,“你是有多愛木葉?”我問,鼬對木葉沒理由有這樣深的感情。他看向我:“我要的是和平。”我站起來:“我做的便是為了和平。”說完走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卡卡西說是不原諒大蛇丸,實際上心裡已經不是生氣了,只是嘴上不承認罷了。
我覺得鼬應該對木葉還是有很深的感情的,不然他幹什麼滅族而不是幫家裡政變呢?反正兩邊要死一邊的。如果說為了佐助,宇智波政變成功佐助就更沒事了。雖說已一族之力反叛成功率不高,但是政變又不是屠村,已宇智波那麼多三勾玉也不是不可能,再說那時斑應該也已經找上門攛掇政變了。


☆、往事物語(一)

  眾人的質問並未得到高層的回答。一行人悶悶地走在路上,小櫻不甘的跺腳:“我絕對不信卡卡西老師會政變!”鹿丸抿著嘴站在一邊,幾人中最聰明的他自然清楚,且不說我會政變的可能性,就連在官方說辭中作為助力的隱秘機動隊現在還在正常運作。如果真的政變,所有人都應該殺掉的,就像當年的宇智波。“這種事情誰都清楚。”志乃推了下眼鏡:“我查了一下資料,當年卡卡西來說在選舉中以一票勝過四代火影,但卻放棄了火影之位。”
  
  他頓了頓,然後說出自己的看法:“另外以卡卡西老師在村中的勢力與聲望,五代火影也完全可能。”鹿丸接下去:“我聽我爸說五代之所以是綱手大人,是因為卡卡西老師拒絕擔當火影。所以卡卡西老師如果想要火影之位的話根本不需要政變怎麼麻煩,早在十三年前就可以了。”“十三年前……”牙發現一點:“喂喂,那個時候……”“卡卡西老師十四歲。”鹿丸眼中閃著欽佩的光:“另外說一下,那時卡卡西老師是暗部部長兼隱秘機動隊總隊長。”
  
  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誇張”兩個字,丁次還有些迷迷糊糊:“卡卡西老師在木葉這麼有聲望嗎?”井野受不了地揉額角:“拜託,你沒發現村裡的人大部分都叫他‘卡卡西先生’或是‘大人’嗎?”在忍者的世界,“先生”和“大人”都是不能隨便叫的敬稱。
  
  “你們在這裡啊。”阿斯瑪和紅找了過來,“八班、十班,任務。”“什麼啊?”牙悶悶地問,他現在完全沒有出任務的心情,赤丸也“嗚哩嗚哩”地叫著,阿斯瑪聳了下肩:“不去算了,這次是發現了卡卡西的消息,我讓給凱班好了。”小櫻立刻來了精神:“我也去!”紅有些為難:“這……”對於一個可能性不大的消息派了兩個標準小隊已經很多了。“佐助走了,卡卡西老師也走了,鳴人為追回佐助外出修行。七班只剩下我了,我不想拖鳴人後腿,所以……”小櫻的眼神變得堅定:“卡卡西老師由我帶回!”
  
  繁華的城鎮處於火之國的邊緣,這兒是貿易的聖地。“有找到嗎?”小櫻問,牙抽了抽鼻子:“沒有,卡卡西老師可能早就離開了。”小櫻有些沮喪。另一頭雛田開著白眼,人群與墻壁一層層的透過,其中有少量人體內有查克拉流動,但並不是她要找的人。“呀!”她突然輕呼,紅緊張的問:“找到了?”雛田搖頭,白眼的視線中是一個綠發金眸的少女。與此同時志乃的蟲也發現了她。
  
  “C.C姐!”小櫻率先衝進PIZZA店,身後緊跟著其他人。C.C咬著PIZZA抬眼看他們,表情沒有一絲驚訝,“叫我C.C好了,不用那麼親熱。”她的冷淡並未打消眾人的興奮。“卡卡西老師……你一定知道他在哪裡吧?”“這種事我怎麼知道。”C.C不冷不熱地回答。鹿丸上前:“拜託了,我們希望能把他帶回木葉,所以請務必告訴我們。”C.C瞟了他一眼,又掃視了圍在她桌邊的人一圈:“為什麼你們總是擺出一副了解他的樣子?離開不是他的想法嗎?”
  
  “那不是他的願望。”紅激動地說:“我們從小認識所以我知道。”C.C蒼茫的眼中浮出一絲嘲諷:“你怎麼知道這不是他的願望?我與他認識的時間比你長多了。你根本不了解他。”離開,是必然的命運。突然發現,C.C的眼神與那人是那麼相似,其中是道不盡的蒼茫、蒼涼與滄桑,略帶憐憫和一絲嘲諷。紅被噎得說不出話,她以為C.C指的是我離村那些年與她認識,那麼論時間長度C.C要比紅長。
  
  “我第一次遇到他的時候,他還是個不學無術的紈褲子弟,把賭博作為生活,將愛情作為遊戲。”C.C不再與他說些什麼。
  
  英國的一個寧靜鄉村,一片少年的喧嘩打破清晨的寂靜。“晚上的篝火晚會打算怎麼辦啊?沒有舞伴會被恥笑的。”紅頭髮的雀斑臉做出誇張的絕望樣。“雷格,你這是第三次沒找到舞伴了!”劉海很長的奧茲大聲的嘲笑他,雷格沒理這隻金毛,而是抬頭問坐在壘起的貨物上的少年:“……,你怎麼樣?”那俊美的少年銀色的雙眸瞟了他一眼,柔順的銀色半長髮在陽光下有著一層淡淡的光澤,嘴角是輕佻散漫的笑。
  
  沒等他回答奧茲便率先說出來:“他這小子怎麼可能沒找到!吶,你找了誰?漢娜?琳琳?還是羅絲?”我狀似不耐煩地輕抬下巴俯視著他:“你超煩的,我還沒舞伴呢。”這話引起他們的驚呼。“騙鬼呢你!只要你開口,哪個女孩子不肯。全村的漂亮女孩都被你占了!”雷格的語氣有些酸,這傢伙憑著漂亮臉蛋和甜言蜜語把那些女孩迷得神魂顛倒,萬惡的是其中還有他的寶貝妹妹!別人不知道他還不知道嗎?這傢伙有多花心!
  
  “我對女朋友向來很好的。”我爭辯,“是啊,你對女朋友是很好,只是換得快而已。”我不在意的笑笑。雷格不打算再把這個話題繼續下去,於是提議:“我們去玩吧。”他做了一個手勢,我們看懂了,是賭博,我們常玩的東西。“……,我要把你上次、上上次、上上上次贏走的贏回來!”看他鬥志昂揚的樣子,我一盆冷水潑下去:“我不去。”
  
  從貨堆上跳下來,伸了個懶腰打算走人。奧茲一愣:“你小子轉性啦?莫非貝爾德夫人終於忍不住對你動用家法了?”我扭頭白了他一眼,樣子吊兒郎當:“你以為和你媽一樣?屢教不改的混小子。我是要去找新的獵物。”貝爾德夫人——我的養母,對我相當放縱溺愛。“屢教不改,形容你更好吧?”奧茲貧了一句。
  
  “……,嫁給我好嗎?”我剛到教堂的草坪就望見又有人向我此次的目標求婚。他很受歡迎,不論男女老少都喜歡她。我承認她是很漂亮,特別是那雙琥珀般的眼睛,但是她這樣受歡迎的原因我很清楚——“被愛”的GEASS。
  
  我等她拒絕了那個男人才走出來,“你今天格外漂亮呢,……”我露出最優雅的笑容:“又被求婚?”她看了我一眼:“總是禮物啊求婚什麼的,煩死了。”我“嘻嘻”地笑:“吶,我想知道今晚我是否有幸與你共舞?”
  
作者有話要說:留言裡有人問隱秘機動隊留下的問題,我是這樣安排的。隱秘機動隊留下使得卡卡西在木葉還有一些勢力,這樣高層就不敢明目張膽的動他。至於有人說到的根部逐個消減隱秘機動隊,要知道隱秘機動隊全是上忍,總共占了木葉三分之一的上忍。在平時隱秘機動隊仍然正常工作,只要不動卡卡西,隱秘機動隊還是木葉的一支力量,如果消減會引起隱秘機動隊的反抗,這樣雙方都有損失,木葉承擔不起這種程度的上忍折損。所以寧可留著也不能動手腳。


☆、往事物語(二)

  她回答得相當乾脆,連對付別人的委婉都不給我,“我拒絕。”“為什麼?”他斜眼看我:“你怎麼不招你那如北極星一樣閃耀的漢娜?”她特地加重了形容詞,我邪邪的一笑:“漢娜已經是過去式了。”上個星期我已經和她分手了。我捏起對方綠色的長髮,滿眼如紅酒般使人沉溺的深情:“因為我迷戀上了你。對你的愛,是我什麼的沸點。”身上乾淨的肥皂味像此時的陽光,我們的距離近的我可以看清她微卷的睫毛。
  
  她將頭髮從我手中抽出來:“這種話你對多少人說過?”我不語,笑容未變。“說著比歌劇中還好聽的情話,心裡從來沒有認真過吧。”我看她轉身走進教堂,抬高了聲音:“那你呢?對這麼多人用GEASS,為什麼這麼討厭我?”修女與她結締了契約,王孫貴族、富商巨賈,只要用她的GEASS,都會迷戀上她。奴隸的童年讓她渴望被愛。她從門縫裡看我:“等你把用GEASS出千的惡習改掉之後再來問我。”隨後關上門。
  
  我摸了摸鼻子,“暫停時間感知”這麼好用的能力怎麼可能不用?既然告白失敗,還是去找其他舞伴吧。我抬頭望瞭望天上如棉絮般的白雲,去找我可愛的玫瑰好了。雙手插在口袋裡慢慢離開。
  
  之後的一段時間,我們像什麼事也沒發生一般維持著原來不冷不熱地關係,每星期去教堂做禮拜我會透過人與人之間的縫隙望她一眼,然後繼續作出認證無比的樣子,實際上思緒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來聽牧師講那些無聊的東西只不過是貝爾德夫人的要求,我才不相信上帝這種存在呢。如果有神,那我這種人是什麼?惡魔還是自甘墮落的精靈?反正我是不會自戀到認為自己的是天使的。
  
  上面的牧師說到“上帝公正的保佑所有善良的人”的時候,我忍不住打了個呵欠。貝爾德夫人責備的瞪了我一眼,又有些無奈。我回了她一個極其無辜的笑容,指了一下門。她嘆了口氣點了下頭,我的笑容更盛了,偷偷溜出教堂。
  
  鎮上很安靜,鋪子都關了門,就連平時最吵鬧的賭坊都寂靜下來,所有人都去做禮拜了。我站在關著的賭坊門口望著上面大大的“賭”字,嗤笑,上帝也會保佑賭徒嗎?我的GEASS使我對這個世界沒有認同感,從某種角度來說,我的時間進程與別人不同步,我們生活在不同的時空中。對我來說生活只不過是場遊戲,所有人都是我的玩具,區別在於好玩或不好玩。
  
  某一天清晨,聽說修女死了,時間是昨天日落時分。GODE的擁有者也會死嗎?那麼她呢?貝爾德夫人不願回答我,只是從她的神色中我看出一絲奇怪,讓我莫名的心悸,遍體生寒。
  
  與往常一樣明媚的天氣,我與奧茲、雷格吹牛胡鬧。不遠處的小巷中綠發金眸的少女站在那裡,表情淡然哀傷,劉海下藏著GODE的圖騰。輕輕的低語,離開。一陣微風吹過,撩起我的劉海,我仿佛感覺到什麼似的望過去,什麼也沒有。“怎麼了?”雷格問道,我一笑:“沒。”
  
  “再見了,……”
  
  你們根本什麼都不知道,C.C望著窗外逐漸走遠的木葉忍者,你們什麼都不知道,所以不要自以為是的認為了解,也不要辜負吾等好不容易才敢付出的信任。
  
  “你們相信嗎?”井野打破寂靜,“你指什麼?”鹿丸問,是C.C不知道我在哪裡還是……井野轉身對著眾人:“當然是卡卡西老師是那種人的話啦!”紅摸了摸下巴:“總覺得不可能,完全不像。”別說花心了,他根本對愛情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排斥。“要真會玩感情遊戲的話,他就不會是木葉第一單身漢了。”阿斯瑪叼著煙,想到玄間,那種淡淡的朦朧的喜歡,他們幾個朋友都看出來了,可就當事人之一的我木愣愣的還哥們長哥們短的。無奈的嘆了口氣:“他就一愛情白痴。”
  
  白襯衫牛仔褲的少女在C.C對面坐下,“告訴他們那種東西做什麼?”C.C托著腮看我,塞PIZZA的動作不停:“我只是實話實說,花花公子。”我的表情有些無力:“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你不要總提好不好?”她挑起戲謔的笑:“你的罪已經刻在靈魂上,抹不掉了。”“嗨嗨,為我們兩個罪人乾杯吧。”我拿起蘋果汁,裡面的冰塊“嘩嘩”的響。“預祝我們下個月或是一百年後的再次遇面。”兩個杯子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作者有話要說:怕有人誤解,所以在這裡解釋一下。往事物語裡的主要內容是回憶過去的事,這些事並沒有告訴木葉那群人,C.C只說了一句“我第一次遇到他的時候,他還是個不學無術的紈褲子弟,把賭博作為生活,將愛情作為遊戲。”


☆、一尾捕捉

  “我漩渦鳴人回來了!”自來也看著站在電線桿上大叫的鳴人笑著:“沸騰了呢。”只不過那件事情要怎麼對他說呢?鳴人從電線桿上跳下來,與正好路過的小櫻和木葉丸聊起來。鳴人成熟不少呢,小櫻正欣慰地想著,就被鳴人的“超級色?誘術”氣得暴走,傳自綱手的怪力拳將鳴人打飛。鳴人頗有自來也風範的爬回來,“小櫻,你下手輕一點啊。”小櫻環著臂“哼”了一聲。
  
  綱手欣慰的看著眼前個子拔高不少,臉脫去不少稚嫩的鳴人。“回來就好。”鳴人傻傻的一笑:“我變厲害很多,這下一定能把佐助帶回來。對了,去找卡卡西老師比試一下好了。”在場的其他人臉色都不由得變了變,即使是不善察言觀色的鳴人也發現了不對勁。“怎麼了?”綱手調開視線,鳴人又看向小櫻,小櫻也不說話。自來也嘆了口氣,還是得由他來說。“鳴人,在聽之前答應我不論聽到什麼都要保持冷靜。”
  
  見自來也這樣嚴肅,鳴人也感覺到有些不妙,於是鄭重地點點頭。“卡卡西他……叛逃了。”“什麼!”鳴人的瞳孔猛地放大:“不可能。”“這是真的,就在兩年前。因為怕影響你修行所以我沒告訴你。”自來也沉著聲音說,鳴人捏緊了拳頭:“我要把他帶回來!”“回來!”綱手喝道:“我們現在連他在哪裡都不知道!”鳴人恨恨地跺腳。
  
  陰暗的山洞幾道虛影站在石手上,“尾獸捕捉從現在開始,首先是一尾,青龍玉女組,交給你們了。”佩恩簡略的安排完,我抬眼看了蝎和迪達拉一下,每組起碼捕捉一隻尾獸,鼬和鬼蛟負責的是九尾,角都與段飛是二尾。憑這兩個人的力量去活捉尾獸,我突然覺得當年九尾襲擊木葉的事格外搞笑,一個村子都奈何不了的東西。而且以這些人的性格,要求單幹的可能性很高。
  
  我要不要去旁觀呢?說起來我和我愛羅的關係還不錯。“卡卡西。”佩恩突然叫我,我頗有銀的風範地“嗨”了一聲。“記住我們的約定。”“我一直記著呢。”我不會妨礙他捕捉尾獸,包括九尾,同時他也不阻止我的某些行為,比如救人。我愛羅執政比其他莫名其妙的人好得多。我並未與迪達拉他們同行,而是在他們出發一段時間之後慢慢向砂隱村走去。既然不能阻止我愛羅被抓走,我也用不著著急。
  
  遮蔽了整個砂隱村的砂幕展開,我遙遙地望著,我愛羅強了不少,不愧是風影,不過他也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吧。正如我所想的,將砂移出村子後我愛羅便落了下去,迪達拉駕著粘土鳥飛過去,將我愛羅卷在鳥尾裡。只有勘九郎追了過去,我愛羅還是沒被接受啊。我站在高處望著順著砂尋找我愛羅的勘九郎,心裡有些疼。一道雷光沖天而起,消失在原地。
  
  “你還要跟多久?”蝎沙啞的嗓音頗為不耐煩。我閃出來:“稍安勿躁,蝎。”隔開迎面而來的金屬蝎尾,真狠,瞄準的是要害。我並未表現出生氣的樣子,不同於銀讓人心底生寒的笑容,我的笑讓人無法對我生氣。“說吧,目的是什麼?”他沒好脾氣地問,“賣我一個人情,如何?”蝎研究傀儡上用的毒時,許多難找的藥材都是我幫他弄來的,與其說是“賣人情”不如說是“還人情”。
  
  蝎一下子明白了我的意思,在曉我接觸的最多的除了鼬便是蝎了,雖然他總是一副不耐煩的樣子,但我們還蠻聊得來的。“你自己去不就行了,還用求我?”“啊呀,我在藥物方面不怎麼在行。”他聞言丟給我一個小瓶,我單手接住,瓶上印了一隻紅色的蝎子。“多謝。”
  
  “恐怕要拜託師傅配製解藥了。”支援的小櫻給勘九郎檢查後說,千代不甘的咕囔:“竟然要靠木葉的忍者!”這次支援的人有凱班、鳴人以及小櫻。忍鷹帶著樣品飛走,接下來的只有等待,勘九郎不醒無法得到我愛羅的信息。
  
  “都是熟人,這下麻煩了。”我曲著一條腿坐在砂隱村一棟極高的建築上,拋接了一下:“要怎麼送過去?”正想著就聽下面有人高喊“敵襲”。有些無奈地瞟了眼披在肩上的曉袍,黑底紅雲,在風中如旗幟般飛揚。這個顏色還算低調吧?一定是迪達拉做的太高調了,一定是!這種時候應該以一敵眾呢,還是瀟灑逃脫?不論哪一種都沒辦法把東西送過去。輕捏了捏手中的瓶子,完全沒意識到這種情況下最不應該的就是像現在這樣坐著不動。
  
  “可惡的木葉白牙!為我兒子償命吧!”我耳邊炸開一聲怒吼,我這才回神,只見一個年事已高的老太婆殺氣騰騰地向我衝來,緊接著被鳴人攔住:“不許向卡卡西老師動手!”海老藏躍到屋頂上:“姐姐,他不是白牙,你當時不還為了不能手刃仇敵而痛哭流涕嗎?”千代這時已經收起武器,裝傻道:“我開個玩笑,哈哈。”眾人頭上拉下一排黑線,太假了。
  
  “不過……”千代板著臉:“曉的人再次返回是為了什麼?一尾已經被你們抓走了。”鳴人這才發現我身上的袍子,急衝衝地吼道:“卡卡西老師,為什麼你會加入曉?”“為什麼呢?”我不慌不忙地坐在那裡,一份迷茫的樣子,然後露出非常可愛的笑容:“我也不知道。”“不管怎樣我都要把你帶回去!”看鳴人那架勢就是要把我打斷腿腳抓回去,這三年自來也把他教的怎麼樣了?
  
  我像是沒聽見一樣環顧了下四周,密密扎扎的人站在屋頂上、地上。“啊呀,被包圍了。”我站起來,感覺到周圍的人紛紛警惕起來,我轉向千代,雙眼彎成月牙:“吶,放我走怎麼樣?兩敗俱傷這種事你也不想看見吧?”馬上有個砂忍叫起來:“想都別想!”出人意料的,千代同意了!別人不知道她這個在戰場上活了一輩子的人還不知道嗎?旗木卡卡西最擅長的就是群戰啊。“那真是太謝謝了,作為報答這個給你吧。”講解藥放在地上,身體化作一束雷。千代念了一句:“他根本不用我放過他吧!”
  
作者有話要說:三忍和七班真的超像的,所以說成為師徒也是緣分啊!


☆、赤砂之蝎

  雷遁瞬身的速度很快,沒過多久我便到達了集合地點,幻龍封盡將在這裡展開。
  
  我跳上自己的那根手指,沒什麼誠意地為遲到道歉。沒人在意這種事情,封印馬上開始。我愛羅從地上浮起來,紅色的查克拉從他身體中抽出來,涌進石像。第一次感覺封印這檔事怎麼累,查克拉“呼呼”的消耗,精深也需一直保持集中,幻龍封盡需要的時間很長,我看向懸浮在那裡的我愛羅,即使處在昏迷中感覺也很不好受吧?當初大蛇丸幫我封印時的感覺我在現在還記得。
  
  “卡卡西,集中注意!”才剛剛□片刻,佩恩便出聲提醒。我雖沒有回答但仍把注意力放回封印上。在暗無天日的山洞中感覺不到外面的日夜變化,但憑著精確的生物鐘還是知道大概過了多久。佩恩突然睜開眼:“木葉的支援隊來了,你們誰去攔一下?”鬼蛟自告奮勇,於是他與鼬去了。當然不是本體去,而是用忍術將一個外圍成員變成自己的分?身。但沒消停多久便得到了攔截失敗的消息,雖然分?身只有本體三成的實力,但鳴人他們真的成長了。
  
  迪達拉囂張地嘲笑鼬,他是被鼬打敗後加入曉的,所以他一直看鼬不爽。鼬理都沒理他,要是鬼蛟,用寫輪眼一瞪馬上消音,但迪達拉會越鬧起勁。這時我才開口,聲音不急不緩:“鼬,封印結束後跟我走。”“啊呀啊呀,是訓練嗎?義父生氣了。”鬼蛟怪腔怪調地調侃,鼬一瞪,果然消音。
  
  另外一邊救援的人終於來到山洞前,凱班四人負責解除封印,小櫻、鳴人和千代負責救人。與此同時幻龍封盡也結束了,人依次離開,我對鼬道:“明天在這裡見。”同時不忘讓鬼蛟不用來了。鬼蛟有些不滿,兩人一組是不分開的,他要監視鼬。“之後我會通知你,如果你不同意的話……”我挑起惡意的笑容:“那我只有用武力讓你同意了。”“哈,那你試試好了。”鬼蛟怒氣衝衝地走過來。在這裡實力為尊,從鬼蛟有時叫鼬“先生”就可以看出。我雖名聲在外但曉裡除鼬沒人見過我的實力。
  
  “你那纖細的胳膊能擋住我的攻擊嗎?”話音未落,鬼蛟的小眼睛因驚訝而瞪大,滑稽異常。我用一隻手輕鬆的接住他的拳頭:“你好像忘記我是誰了。”神之子、前木葉暗部部長、木葉隱秘機動隊總隊長,“而你……只是普通的S級叛忍,乾柿鬼鮫。”如果連你也制不住,我又怎麼去統帥“守”那群個性迥異的人?我鬆開他,鼬與他也離開了。
  
  瞟了眼緩緩打開的入口,我緩緩沉入影中,這是隱秘機動隊的技能。“我不會打擾你們的戰鬥。”人剛完全沉下去,人口就完全打開了。鳴人一見迪達拉坐在我愛羅身上便大吼起來:“你坐在哪裡啊?”迪達拉笑起來:“第一個吼叫起來的人,鼬真會抓特徵。”之後鳴人追著迪達拉出去,小櫻與千代對上蝎。
  
  我不由得扶額,鳴人這個白痴還是一貫的經不住挑釁,竟然單槍匹馬地去追迪達拉,他想成為第二個被捕捉到的人柱力嗎?蝎雖然難纏但有千代在,所以我跟上了鳴人。對於在空中的迪達拉,鳴人完全沒有辦法,光氣的“哇哇”直叫。我現在的立場哪邊都不好幫,而且我也答應不幹涉他們的戰鬥,要是插手的話,迪達拉會跟我沒完沒了的。
  
  我躲在一旁看戲,直到鳴人爆了九尾我才忍不住衝出來,開什麼玩笑!扛著迪達拉瞬身到安全地帶,不是所有人的生命力都像大蛇丸那樣旺盛的。“還有力氣逃吧?”我問,迪達拉不甘地“哼”了一聲,做了一隻粘土鳥飛離。這小孩脾性,我笑著搖頭,但九尾化的鳴人馬上讓我神經緊繃。硬拼,我還不想幹這種蠢事,這是九尾不是一尾!GEASS在眼中浮現,對守鶴有用對它也應有用。欺騙內容:平靜。
  
  等我把這邊搞定,蝎那邊也結束了。我回過去,小櫻和千代正好去找鳴人。我等她們走後來到蝎面前。“竟然是你輸了。”他稍微動了動,自嘲的笑了:“你是來看我落敗的樣子的?”“少年,不要這樣消極好不好?”我的語調格外輕鬆,“少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多少歲。”蝎的聲音很輕,生命流逝的感覺如此明顯:“迪達拉呢?”“逃走了。”雖然一直吵嘴,實際上感情還不錯吧。在他傀儡的臉上我看出了一絲解脫,但似乎還有些遺憾,追求永恆的他早就想死去了吧?
  
  等得太久,所以不再耐心,所以不喜等人也不喜別人等自己。在千代一次次的告訴他父母去執行任務時,實際上已經明白了吧,父母永遠不會回來了。只是為了不傷奶奶的心所以乖巧的裝作相信,到底是誰在欺騙誰?“想寵活一次嗎?以人的身份。”我的話很認真,蝎的表情變了變,聲音微不可聞:“我的眼睛已經看不見了,我已不是人,你的醫療忍術對我沒用。”
  
  “你只需回答我是或否。”我又問了一遍。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當他告訴小櫻大蛇丸的消息時我便打算救他,蝎這人並不算壞。他垂著頭沒有出聲,直到我認為他已經死去的時候他才回答:“想。”我帶走了它的細胞和靈魂,待我走後絕和斑來取走了蝎的戒指。
  
作者有話要說:卡卡西對“以人的身份存在”有一種執念,所以才會想救已經成為傀儡的蝎,要將他重新變為人。
另外我明天就要回學校了,所以這是暑假的最後一更。之後要等我放假了才行。高三啊~~~~噩夢~~~~~~唯一欣慰又有些擔心的是我進了火箭班,以後一年的生活會很黑暗吧?


☆、復活

  痛哭流涕的砂忍們,圍在我愛羅的身邊——這已死的風影。千代借鳴人的查克拉將自己的生命力傳給我愛羅,但在這時……“旗木卡卡西,你想做什麼?”順著按在她手上的手看過去,千代不由的吼道。“卡卡西老師!”鳴人嚇了一跳,他才發現我的到來。我沒有在意周圍劍拔弩張的砂忍,依然笑得溫和。將千代的手移開,生天反盾在我愛羅身上張開。
  
  “你現在還不能死,我愛羅尚年幼,還需你多多輔佐。”我愛羅死於尾獸剝離,查克拉尚留,靈魂沒有離體,只要將身體修復後把靈魂與身體重新固定就好了。千代看著我的動作不解的問:“你為何要這樣做?或者說這樣的你為什麼要加入曉?”治療結束,“不過是還債,你只要知道我是站在你們對面的、罪無可恕的壞人就夠了。”
  
  我愛羅緩緩睜開眼,坐了起來,首先看見的是搭著他肩的鳴人和歡呼雀躍的眾人,之後是笑盈盈、披著曉袍的我,“大家……”千代盯著我:“如果是為了我放走你的事,勘九郎的事你已經還了。”“不,是為了我父親殺了你兒子和兒媳。”我睜開彎成月牙的眼睛,千代的表情一滯。我輕輕拍了下我愛羅的背:“成為偉大的風影吧,我愛羅。”
  
  剛要走卻被鳴人和小櫻一左一右扣住手腕,小櫻一臉堅定:“不會讓你跑掉的。”鳴人接口:“絕對把你帶回去。”凱班也上前了一步將我的後路堵住,我看了看他們無奈地嘆了口氣:“那就沒辦法了。”他們臉上剛露出喜色,我便“■”得散作煙霧。“影分?身!”“該死!”鳴人狠狠地捶地,還以為這次……
  
  我為蝎重塑了身體,人的身體,如他原來樣子那般的年紀。蝎醒來,屋裡的陌生人讓他警惕。傀儡師本身的實力並不高,沒有傀儡再厲害的傀儡師實力也不過如此。我轉過頭來:“喲,你醒啦。我叫‘佚’,卡卡西把你賣給我了。”蝎眉毛一挑,賣?什麼意思?像是看懂了他的表情,我又說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他讓我救你,但付不出報酬,所以把你抵給我了。”
  
  蝎一錘床板:“旗木卡卡西,你個混蛋!”手上的觸感讓他一愣,張開雙手,這是真的、由血肉組成的手。“咕嚕嚕”,響亮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我笑出聲來:“餓了吧?我請你吃東西去,算是慶祝你加入‘守’。”蝎“哼”了一聲,臉上有些泛紅,饑餓的感覺也很久沒有感受過了。
  
  接收到影分?身的記憶,我伸了個懶腰,成功把蝎拐進“守”。“心情很好?”大蛇丸問我,“那當然,我帶了個你會非常懷念的人進‘守’。”我豎起一根手指,滿意地看他露出疑惑的表情,一字一頓道:“赤、砂、之、蝎。”大蛇丸的臉馬上垮下來:“我一點也不懷念他!”“啊拉,真絕情,原來你們是同伴誒!”他白我:“這樣說來我還要懷念絕和鼬了。嗯——我是蠻想鼬的,想我什麼時候把他砍我手的仇報了!”
  
  這事他記到現在啊,我拍他的肩:“你是想把他的手砍了嗎?”大蛇丸嘆了口氣:“算了,我要真這樣做了,你這兒控要砍我兩隻手吧?”我搖頭:“不,我是要說你要報仇得快點,我正打算好好訓練他。”他撇了撇嘴,沒有再說什麼。
  
  林中兩人相對而立,周圍安靜的只有飛鳥拍動翅膀的聲音。過了一會兒,兩人動了一下,鼬捂著胸口喘氣,一邊收起了寫輪眼。“進步很大,鼬。”“還不是比不過你。”似乎對幻術比拼失敗而不開心,鼬的聲音有些悶,一個有萬花筒寫輪眼的宇智波竟在幻術上比不過一個沒有血繼的人。我揉他的頭:“你不是沒用萬花筒嘛。”他有些不滿地拍開我的手,皺著眉:“我已經二十了!”“那我也是你爹爹!”我用手指在他額上一戳:“好吧,下次不會了。”鼬戳佐助額頭的習慣就是從我這來的。
  
  “上次遇到大蛇丸,他又想你報仇的想法哦。”我開玩笑地說,鼬滿臉寒霜:“他來好了。”他並不知道我與大蛇丸的交情,又加上佐助的事,他連殺了大蛇丸的心都有了。我看他殺氣騰騰的樣子,沒心沒肺地笑著,我好像給大蛇丸惹了不小的麻煩。歸到正題,對於他輸給凱班的事我可是很丟臉的,雖然那個分?身只有本體的三成實力,但迪達拉的嘲笑實在是太大聲了!“我教你樣有趣的玩意兒。”我笑得燦爛:“要是再輸得那樣難看,我可不輕饒。”“什麼?”他提起一些興趣,“無印幻術。”
  
作者有話要說:我回來了!哦吼吼吼~~~~~
高三果然不是蓋的,才剛開學就像原本期末一樣……
另外祝大家中秋快樂!!!要吃月餅哦~~~~~~
明天還有一更。


☆、番外:旗木朔茂與碎空零(一)

  “這是……碎空零?”大蛇丸捏著張照片問我,我一把奪過來:“你幹什麼拿我東西?”一邊把照片塞進錢包的夾層中。大蛇丸一臉無辜:“拜託,是從你口袋裡掉出來的。你從哪兒找出來的?我記得她死後所有資料都銷毀了。”“家裡……嗯,對了,你是認得的!”我現在才意識到大蛇丸是認識碎空零的,早知道照片後面的字可以問他嘛。“要我跟你說說他們的戀愛過程嗎?”“要。”我拉過一張椅子在他對面坐下。
  
  營地中的篝火“■■啪啪”的響,帳篷內一男子來來回回的走動,緊縮的眉頭顯示出他的焦躁。“志願隊還沒到嗎?”旗木朔茂掀開門簾問道,門口的守衛的很大仍是否定。向村子請求支援的信已發出五天,支援隊還未到。帳篷前突然出現一個黑衣的女子,深紫的頭髮束起,金色的眸子在晃動的火光中閃耀異常。全員警惕,“蹭蹭”是抽刀的聲音,旗木朔茂覺得這人絕對不正常,一般會有人直接瞬身到主帳前的嗎?
  
  女子並未理睬周圍的人,轉身對後面的兩個男子大聲道:“太慢了!怎樣還算是一番和二番分隊長嗎?回去訓練統統加倍!”喘得像脫水的魚似的兩人敢怒不敢言:不是所有人的瞬身都像你一樣變態的,隊長!旗木朔茂看見她白色羽織上的圖案,突然明白這是誰了。“隱秘機動隊隊長碎空零前來報到!”言語間是遮掩不住的傲然。
  
  “支援隊就來了三個人?”雖然很高興村裡連隱秘機動隊都派來了,但……三個也太少了吧?“不,大部隊在後面。”碎空零單手叉腰:“因為你在信中說‘十萬火急’,所以我們三人日夜兼程先趕來了。”旗木朔茂看了眼代號“洛參”、“鶴”的兩個隊員:“作為隊長應該體諒下隊員吧?”碎空零“哈”了一聲:“我這麼趕到底是因為誰的緣故啊?況且你也沒資格說我吧,獨行俠。”兩人目光相遇,“■■啪啪“的迸濺出火花,首次見面的印象似乎不怎麼好。
  
  次日清晨隱秘機動隊到齊,統一的黑衣面罩。“事前說好,我的人由我指揮。“碎空零斜眼看著旗木朔茂,”要統一。“一口回絕,一個團體分成兩個部分算什麼?打仗講究的就是團結。碎空零環著臂挑眉:”我的人只聽我的。“”你這是不合作嗎?我是總指揮。“一向寡言的旗木朔茂撞上任性張揚的碎空零馬上話多起來,不到三句話就吵得天翻地覆。
  
  “就是這樣,如何?白毛。”碎空零眯眼,挑釁地說,她的字典裡還沒有“服輸”這個詞呢!白……白毛?所有人當場傻掉,她居然叫旗木朔茂“白毛”!頂著滿頭跳動的紅色“#”字,旗木朔茂深呼吸了幾次,不穩的理智在一句“你的命令我也完全不打算執行”下徹底崩潰。“碎空零,你能不能有些組織性?”怒吼聲震得眾人耳朵“嗡——”得一下。碎空零倒吸了口氣,揉著耳朵用高大的聲音吼回去:“嗓門大了不起啊!你想打架嗎?”“是啊,我早有這種想法了!”
  
  看著兩人就要抽刀互掐,在一旁看戲的人才想起勸架。“旗木大人,碎空大人……”話還未說完兩聲怒吼同時響起,“閃一邊去!”勸架的人連滾帶爬地逃回原來的地方,不是他沒用,是這兩個人太恐怖了,接著請下去會被殺吧?就在這時敵襲的號角響起,眾人第一次覺得這號角聲來的太好了。碎空零“噌”的收回刀,甩下一句話就帶著隱秘機動隊的人走了,“我依舊按我的計劃做。”
  
  “隊長,這樣好嗎?”一個隊員追上來,“什麼?”碎空零頭也不回,“你和旗木大人的事。”“那個白毛啊,煩死了,反正我才不聽他的。”碎空零揮了揮拳頭:“你們跟我來,我有個計劃。”雖然兩人的想法不同並且碎空零最終也沒有按照旗木朔茂的話做,但彼此的行動竟完美的配合,贏得了勝利。
  
  “所以我才說我會這些行動的,事實證明我的決定是正確的。”大大咧咧的坐在椅上的女子豎起食指,坐在主位上的旗木朔茂強忍著脾氣:“你還要這樣下去嗎?擅自改變計劃,萬一出問題呢?”“我不是告訴過你我不按你說的來嗎!”碎空零猛地站起來:“而且我也讓人給你送信了。”信?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他就一肚子火。把一張紙拍在桌上:“這種東西誰看得懂啊!”字跡潦草並且所以省略筆畫,簡直和咒文一樣。
  
  碎空零將那信讀了一遍:“不是清楚嗎?看不懂是你的智商問題吧?”說著還指指自己的腦袋。理智再次崩潰,旗木朔茂拍案而起:“碎空零!”“嗨嗨。”罪魁禍首瞧著二郎腿坐在桌上:“我知道我的名字響亮又好聽,那也不用這樣大聲。”旗木朔茂突然覺得自己不會死在任務裡,而是被眼前這人活活氣死。
  
  帳篷外守夜的忍者談笑著,“啊,旗木大人和碎空大人的感情真好。”另一個贊同的點頭。一開始還有人不怕死的上去勸架,之後就習以為常還以此調侃,可見人的適應能力有多強。
  
  “世界上怎麼有你這麼古板的人啊!”碎空零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我要換戰場換戰場,和你合作,絕?對?不?可?能!”將雙臂交叉比出“叉”的形狀,“這話應該是我來說!你這腦中沒有《忍者守則》的蠢貨,回忍者學校重修吧!”旗木朔茂話剛說完,碎空零“啪”的一隻腳踩在椅子上:“蠢貨?很久沒人這樣說過我了,本小姐就是沒上過忍者學校怎麼了?”她屬於半路出家型的,加入木葉後直接成為上忍,忍者學校什麼都是浮雲。
  
  這時一個隱秘機動隊的人掀開門簾:“隊長,人已經集合好了。”“囉嗦!我不正要去嘛。”一擊上勾拳打在那人下巴上,“對不起。”隊員淌著寬帶淚,為什麼要由他來叫人啊?
  
作者有話要說:講一講爸爸媽媽的事。碎空零的原型是夜一,我很欣賞這種爽快灑脫帥氣的女子。


☆、公告

  我媽說高三了,不讓我玩電腦了。所以我以後會不保證更新,但盡量陽奉陰違的找機會……


☆、番外:旗木朔茂與碎空零(二)

  “真是麻煩啊。”望著一望無際的森林,有些挫敗地□肩膀。和同伴分散三天了,完全找不到回營地的路,難道說堂堂“瞬神”的最後下場是迷路到死嗎?表情一正,“嗖”的一下消失在原地。“是我。”旗木朔茂撥開頸間的刀,幾根頭髮還是被削斷。毫無愧疚之意地收回刀,聲調依舊是那樣張揚:“你也迷路了?”馬上被白了一眼,“我是來找你的,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
  
  這時碎空零才發現地上蹲著一隻狗,頭上還戴著木葉的護額。“卡哇伊!”她抱起狗使勁地蹭,那隻狗竟開口說話了,“漂亮姐姐,就讓我死在你懷裡吧!”“阿九,你給我下來!”深感丟臉的旗木朔茂不由得捂臉,他就不應該召喚這隻狗。阿九不但沒下來,還往碎空零懷裡縮了縮:“我決定讓漂亮姐姐當我新的主人!”旗木朔茂頭上爆出一大堆紅色的“#”字,不顧阿九的反抗把它送回通靈界。
  
  抬頭看見用奇怪眼神看他的碎空零,“色鬼。”平淡的語氣,卻異常堅定。“什麼?”第一次被人這麼說,旗木朔茂頓時傻掉。“有什麼忍獸就有什麼樣的主人,白毛色鬼!”說著便走,“喂。”旗木朔茂拉住她,但馬上被對方甩開了手,汗顏,他又不是色鬼。“幹嗎?”“營地在那邊。”碎空零“哼”了一聲,轉向反方向走去。
  
  行路的時候兩人一言不發,在這種時候要時刻保持警惕,注意周圍。幾乎同時,兩人發現了什麼,對視一眼,之後碎空零“蹭”的消失。注入雷性查克拉的獠牙在空中撕開一道白色,一具戴著霧隱護額的屍體從樹上墜下來。躲在不遠處的霧忍背上一片汗濕,輕聲喃喃:“怪不得讓我們一遇到他就逃走。”這時脖子上一涼,“遇到我,你連逃都不用逃了。”碎空零擦去刀上的血。
  
  打了個“一切OK”的手勢,短短一分鐘,四個人,此等瞬身。旗木朔茂雖未看見她行動的過程,但也可以想象出那副場景,瞬神的瞬身能力早有耳聞,共事這麼久也不是沒見過。對於碎空零,旗木朔茂還是很佩服的,沒有多少忍術,只憑著一把刀和瞬身得到隱秘機動隊的隊長之位,可見其實力。只是這人的性子實在是太可惡了,從不按常理出牌,完全無視規則。
  
  “怎麼?見旗木朔茂盯著自己,碎空零微抬下巴:“大色鬼!”旗木朔茂頭上掛下黑線,怎麼又提這個?“我只是想讓隱秘機動隊的人知道他們的隊長迷路三天回不了營地,表情會如何。”“切。”碎空零翻了個白眼:“我雖然新上任,但威信很高的。”差點忘了,這個女人是他叔叔選定的隊長繼承人,隱秘機動隊的初、二代隊長都是旗木家的人。
  
  神經還未放鬆多久,馬上又緊繃起來。四周慢慢包攏而來的霧忍,林間漸濃的白霧,無聲殺人術。激戰,相當慘烈的戰鬥,卻除了兵器與肢體間相撞發出的響聲外並無其他。安靜使壓抑的感覺在心底滋長,即使早已經過上百場戰鬥也不敢掉以輕心,忍者的失敗便是死亡。霧忍,以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完成任務著稱。面對木葉兩個領導級人物,在一方完全死去之前是不會停手的,這點無論是誰都心知肚明。
  
  “遇到你果然沒好事。”以背相抵,碎空零仍不忘損對方兩句。旗木朔茂難得的沒有還嘴,抽了抽鼻子:“你身上的血味很濃。”以碎空零的速度,身上很少染上敵人的血,所以很大可能是她自己的。碎空零笑出聲來:“只是一點小傷。”說話時,左腿猙獰的傷口血流不止。“我有個主意。”旗木朔茂讓碎空零抓住他,快速結印:“通靈之術!”忍者不是武士,不必正面對敵一直向前,忍者懂得適當的退縮以求反彈的機會。逆召喚之術,將施術人送往通靈界。
  
  巨大的植物,到處嬉戲追逐的狗,這兒便是瀧山。“朔茂,好久不見!”獅子狗歡快地打招呼,然後打趣道:“是帶女朋友來給我們看嗎?”女朋友?兩人對視一眼,然後……“還不放手!”碎空零一巴掌打在他臉上:“色鬼!白毛!”旗木朔茂委屈地揉著臉鬆開她,向後退了一步。不抱著你怎麼把你一起帶過來啊?“大長老呢?我要拜託他把我們送回去。”落腳點就定在木葉營地。
  
  傳送地點還是偏差了一點,旗木朔茂背著碎空零在樹上跳躍,雖然傷口包紮了,但還不能隨意行動。“你還有點用。”旗木朔茂聞言回過頭去,看見碎空零已趴在他背上睡著了。急忙轉回頭,臉有些微微發燙。其實她挺漂亮的。
  
  之後一切似乎順理成章,一起上戰場、一起出任務,還是一樣的的吵架,但感情越來越好。婚禮是在軍營裡舉行的,在全體忍者的見證之下。
  
  “嘻,聽起來好浪漫。”我趴在椅背上,大蛇丸笑起來:“但我想剛結束婚禮就上戰場的感覺不會好到哪裡。”站起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是有些煞風景,我倒是蠻想試試的,一定終身難忘。”突然發現自己說錯了話,裝作隨意地笑道:“開玩笑的。”大蛇丸藏起眼中的一絲失望,將話題移開:“零雖然灑脫成性,但意外的擅長家務。朔茂為人嚴謹,卻是生活白痴。從這點說他們也倒是天生一對。”
  
  “下次再講給我聽吧,他們的事。”我聽得入迷,他答應了,沉默一下之後輕輕道:“那麼你為什麼不願試一試呢?”我心裡一陣慌亂:“你知道的。”我這不能得到幸福的命運。“兜在哪裡?”我問,是時候教他生天反盾和針灸了。
  
作者有話要說:一更!


☆、探望

  清晨的陽光還不強烈,慰靈碑一貫的清冷。放下一束白菊,黑底紅雲的袍子隨意的披在身上。“很抱歉,這麼久沒來看你們。”一直來這裡的我當然清楚什麼時候這兒不會有了人來,避開守衛也輕而易舉。望了眼身上的袍子:“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不用擔心我。”微風吹過,菊花在風中輕輕顫動。我想他們要是在這裡的話,應該能理解我吧。
  
  “卡卡西!”抱著白菊的玄間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人,我一愣連忙要走。“等一下!”他快步上前拉住我:“你回來做什麼?”我挑眉:“你覺得一個叛忍會做什麼?”他的眼神突然變的悲哀:“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掙開他的手,環著臂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對我怎麼有信心?”“風影的事……我相信你。”相信我嗎?真好。
  
  我笑起來,彎腰輕輕撫摸著慰靈碑上一個個熟悉的名字:“最近經常想起過去,那時大家都還在,夕日老師、御手洗老師還有帶土、琳。鼬纏著我要我買丸子給他吃……真好,多想回到過去。”我淡淡地說著,嘴角帶著恬淡的笑容。玄間突然有種心痛的感覺,仿佛眼前的人隨時會隨風逝去:“那麼留下來吧。”我輕輕搖頭,帶著一種無奈然而又包含著欣愉:“玄間,真的很高興認識你們。”
  
  “記住,我是木葉的SS級叛忍,下次見面說不定就是敵人。”有些話早些說開的好,大家都應該清醒一點。“我的路不會改變,如果你站在我對面,我也會毫不留情的將你斬殺。所以……”我綻開笑容,天地失色,彎起的雙眼隱藏著悲傷:“所以不要對我講舊情,不要對我心慈手軟。”瞬身離開。
  
  趴在火影顏崖上平台的欄桿上,風吹得我的頭髮恣意飛揚。“是因為發現我用了隱秘機動隊的進出通道所以找來的嗎?”身後的女子恭敬地回答:“是的,隊長。”我深吸了口氣,轉身:“聽你這樣叫真是感動。明明我已是叛忍了,隱秘機動隊隊長的職務實際上卻還是我,嘻,木葉也就這樣了。”翎湛藍的眼中並無因為我身上衣服而產生的憤怒,這是忠誠,將一切乃至生命交付於我的他們的忠誠。
  
  “隊長所作的一切便是正義,吾等在決定追隨您的那一刻起就拋棄了自己的意志,隊長的意志便是吾等的意志!”一字一句,堅定如石。“隊中的一切事物以平常即可,你們無需因我的事而做出過激的行為。隊長之職由你代任,至於隊中的各種消息定期送給我。”我重建隱秘機動隊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它成為我對付這種情況的力量,原以為長老團會忌憚它,沒想到還是對我下手了。不過只要隱秘機動隊還在我手中就可以了。
  
  “村裡人對我的看法如何?”“雖然有些人惡意中傷,但大部分人並沒有改變看法,仍對您保持好感。在您叛逃後有不少人去火影那兒討說法,但現在已經平息。”對此我沒有太過驚訝,雖然三戰後我離開十一年,曾跟隨我的人死了大半,但暗部中仍存在我的死忠。暗部有舊人帶新人的習慣,他們帶出的暗部自然會受他們的影響,對我有一種崇仰。更別說隱秘機動隊了。
  
  另外現在常規部隊中的上忍中也有不少曾是我的屬下和戰友,例如阿斯瑪和紅,他們有多少的命是我救回來的?在中忍中,像伊魯卡這種年紀的一批,是從小聽著我的傳奇長大的,他們對我有不能忘記的印象。平民中有多少老人還記得我這個曾經輝煌的神之子呢?即使現在很多人不知道我,但在這些人有意無意的宣傳下,這個木葉都會了解我的事跡。在這種情景下,那些木葉未來的孩子們定然會受到影響。
  
  一個只聽別人說過的傳奇,會在他們心中留下一個形象,再一遍遍的自我完善。孩子會將模糊的形象一點點的完美化、英雄化,近乎神話。這樣我就會在他們心中有著極高的地位。
  
  我望著遠處平靜的村子,飛鳥在陽光下追逐。長老團,你們以為我的勢力消盡,但我可以建立更加龐大的勢力。
  
  “就這樣吧,替我向和濂問好。”說完我便從欄桿上翻過去,回一趟家吧,走得匆忙,還未和他交代呢。旗木大宅靜靜地處在偏僻的西樹林,櫻花早已開過,樹影團團蔥蘢如煙。推開未上鎖的門,耳邊是榕樹“沙沙”的聲音。我進門找了一圈:“銀,你在家嗎?”“你是來帶我離開的嗎?”他出現在門口,看樣子剛剛修行回來。
  
  “不,你留在木葉。”我走過去,我沒想過帶他走,待在木葉更好。我不能帶他在曉,去“守”也不行,木葉好歹算個落腳點。銀抬頭看我,收起他永不變更的詭異笑容,我發現他眼中的GEASS已變成了兩個,我走之前還是一個的。“你最近為什麼這麼頻繁地使用GEASS?”“因為你的叛逃,他們對我也有了戒心,而且他們害怕我的GEASS。”他重新將眼睛眯起來,笑容冰冷沒有溫度:“我被提拔為中忍,卻在出B級任務。”
  
  我抿了抿嘴:“銀,你是我的契約者。我給予你GEASS,並不對你負責任何東西,這是簽約的一部分。契約完成之前或是我捨棄你之前,我們之間的聯繫不會斷。努力成長吧,總有一天我會需要你的力量。”“契約內容是什麼?”他是第一個這樣問我的人,我看了他一眼:“完成我的願望。”在我滿意之後,在此之前你都有被我拋棄的可能,就像楓葉。


☆、佐井

  拼命地奔跑,一間間的尋找,佐助……佐助!門被猛地打開,空無一人,心裡不免的閃過一絲失落。新組成的第七班加入了根部的佐井,由暗部的大和帶隊,第一次任務:尋找宇智波佐助。
  
  我蜷縮在床上,外面的吵鬧聲並未讓我真正清醒,迷迷糊糊中拉上被子蓋住頭又睡著了。直至外面“轟”的一聲巨響之後我從床上彈起來,怎麼回事?打開門靠在門框上,用手撐著額頭:“嘶——頭好痛。”連著三天三夜在實驗室裡不閤眼,才睡了不到四個小時。“出什麼事了?”頭痛讓我沒發現相對而望的六個人——高處的大蛇丸、佐助以及地面下的大和、鳴人、小櫻、佐井。
  
  唯一的感覺是好亮,之後是這兒不應該是地下嗎?我的房間過去應該還是走廊並兩邊有許多房間,怎麼一下子變成室外了?大蛇丸見佐助已沒有對七班動手的意思,於是鬆開他。“沒事,你回去繼續睡好了。”我“哦”了一聲轉身回去,眾人頭上掛下一排黑線,還真回去了啊。幾秒之後門再次打開,我這次是真醒了,“這種狀況叫我怎麼睡得著啊!”
  
  大蛇丸咳了一下,就這麼帶著佐助走了!這傢伙!“大蛇丸你最好不要讓我再見到你!”他算什麼意思嘛!他們這麼一走,七班的注意力就轉移到我身上了,小櫻是認得我的,中忍考試時我們見過。“佚先生,你怎麼和大蛇丸認識?”“有什麼問題嗎?”我活動了一下關節。
  
  “當然有!”小櫻激動地叫起來:“他是木葉叛忍,還抓走了佐助。”我平靜地豎起一根手指:“首先他是不是叛忍與我無關,我並非忍者,況且與我交情不錯的卡卡西不也是木葉叛忍嗎?”卡卡西,是他們心中的一根刺。“第二,你們說的佐助就是剛才那小子吧?老實說我對那個傲慢的小鬼沒有任何好感,據我觀察他是自願的吧?”鳴人總是說要把佐助救回來,但“救”字是用於被迫著的,佐助是自願墜入黑暗的。
  
  我的話刺激到了鳴人與小櫻,這一點是他們一直逃避的。他們願意相信佐助是被迫叛村的,他仍是他們的同伴。我注意到了七班中的新成員,我一眼就認出他是根的人,那是一種氣息。他雖一直在笑,但這笑容很假,像虛偽的畫,顯然在這一方面他比不上兜。是叫佐井嗎?我將視線從他身上移開,團藏挑了個和佐助有點像的人就是為了讓他更快地融入七班吧。雖然知道他是根部培養出的沒有情感的工具,但我卻看他比佐助順眼,大概是因為他眼睛深處對光明與溫暖的渴望。
  
  “不管怎麼樣我的決定不會改變,這就是我的忍道!”鳴人緊握著雙拳:“如果他糊塗,我就打醒他!”我愕然、莞爾,這就是鳴人啊,就是這份單純與堅定才是越來越多的人聚集在他身邊。“好吧,隨便你。”我說:“只不過不要說話不算話啊。”“絕對說到做到。”我彎起雙眼:“真羡慕,他有你這樣的朋友。”鳴人也露出爽朗的笑容:“你也有的吧?”“是啊。”以背相依、交託生命。
  
  將佐助帶回來,這是七班的約定。“其實我也蠻厲害的哦。”這一刻佐井的笑容很真誠。
  
  我找到佐助,卻是以卡卡西的身份。他遇到我,面無表情地想走過去。“見到以前的老師不打個招呼嗎?”我開口,他停住腳步:“有事嗎?”“不,只是遇到了所以想問問你,打算在大蛇丸那裡待下去嗎?”那個時候,他是真的想要和鳴人動手吧。“我需要力量,為此付出任何代價都可以。”佐助的眼神冰冷,那是在黑暗中浸染過的顏色。我為他做的一切算是白費了,他已經在復仇的路上回不了頭了。
  
  “你的復仇真的有意義嗎?”復仇之後,你還剩什麼?“我活著便是為了殺他。”“為此可以捨棄同伴?”我所盼望的東西你卻這樣幹脆的捨棄,我渴望有一個可以停留的歸宿,你卻將自己的歸宿新手毀去。“你為他們做說客?”我沒有否認,而是說:“他們還是我引來的。”說話間鳴人他們已經到達,我稍微地還抱著一絲希望,佐助會因為友誼而幡然悔悟。
  
  佐助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很憤怒:“你們一個個都是這樣自以為是,你根本不了解我的心情!”他頗為激動,眼睛中跳動著瘋狂:“他殺了全族!”真正不了解別人心情的是他吧?這樣溫柔的鼬,為什麼不去相信他?月讀,誰都知道是幻術,既然是幻術,內容就是施術者想讓中術人看見的東西而不一定是真實。
  
  佐助從未想過這點,也沒有想過鼬的實力是不可能滅全族後全身而退的。他只是想要復仇而已,只不過是想給他的悲痛找一個宣泄口。他不了解鳴人和小櫻拼命想輓救他們之間羈絆的心情,他不明白別人為他所做的一切。我討厭他不只是因為他的自大與無知,更是因為他這種以自我為中心的態度。他從小到大的生活狀況使他形成這種優越感,滅族前他是宇智波族長的二子,有天才的大哥護著。之後作為木葉唯一的宇智波和同期中的優等生飽受呵護。叛逃後因我的緣故,大蛇丸對他也不差,音隱中還有哪個孩子可以這樣放肆,跟在大蛇丸身邊接受最好的指導並不被監視?
  
  我看著他,憤怒如同一隻幼獅的他在我面前如此可笑,我的眼中是毫不掩飾的不屑、嘲諷以及……憐憫。“那又如何?”你的悲痛我大概可以想象到,但我所經歷過的悲傷你又是否能理解?正如我和你說過的那樣,你已不可能將我的親人殺死而讓我感受你的心情,因為他們已經都死光了。世上比你不幸的人太多了,他們甚至沒你幸運可以得到想要救贖他們的人,所以不要把你自己當做悲劇的主角。


☆、決心

  “什麼叫那又如何?”佐助竭斯底裡。“實際上我小時候很不受人喜歡。”佐助明顯不相信我的話:“胡說,你不是一直是受人敬仰的天才嗎?”“話是這樣說沒錯。”我收斂起笑容,平靜的仿佛在說另一個人的事:“我的母親是因為難產死的,可以說是為了我死的。因為我父親——木葉白牙的聲望和我自小表現出的才能,所有人都對我另眼相看、百般遷就,但是……”
  
  我微微抬高了音調,語氣諷刺不屑:“在背後指指點點地說,‘就是這個孩子,為了他碎空大人才死的’、‘像碎空零這樣偉大的忍者再也不會有了,都是因為他’。”小櫻捂著嘴,瞪大雙眼:“好過分。”鳴人擔憂的低語:“卡卡西老師……”我繼續說下去:“五歲的時候,我父親自殺了,因為任務失敗被同伴指責排擠,連同我也受到了牽連。走在街上,常有人戳著我的脊梁骨說‘他的父親讓村子蒙受了巨大的損傷後自殺了,他是懦夫的兒子’。”
  
  “我無法明白,這些村民。我的父親在前線赴死作戰,立下赫赫戰功,為什麼只因一次失敗就被人辱罵。而他們,躲在最安全的地方受人保護,卻可以這樣大言不慚!”“那你為何還要忠於木葉,直到現在才叛逃?”如果是他的話早就走了。“因為我所重視的人在那裡,他們熱愛這個村子。我想守護他們所以守護木葉,他們死後,我承擔著他們的夢想保衛這片土地。”
  
  “的確,那裡有讓我憎恨的人和事,但有更多我診視的人存在。那些人因為人類智慧的侷限性傷害了我,但在我看來,那些愛我的人更重要。”將我空洞的內心再次注滿顏色的人們,為了他們我可以放下一些仇恨。佐助愣了一下,之後又道:“那你還不是叛村了。”
  
  是啊,我還是走了。不論我怎樣做,他們也容不下我。“你和我不一樣。”我緩緩地說,一如我慣有的平靜,無喜無悲:“你走了這麼長時間還沒有被劃為叛忍,你還回得去。”因為是綱手執政所以才遲遲沒有下通緝,她在某些方面手軟得多。“你對這個世界冰冷,世界便對你冷漠。看清這個世界,然後愛它。”只想別人愛自己,而自己不去愛別人是一種罪惡。
  
  “我的感情已經冰潔到零點。”他拋下這句話便轉身離開。我攔住想追上去的鳴人與小櫻,“為什麼攔住我?”鳴人大叫,我平淡的回答:“沒有追他的必要了。好好想想吧,接下來要怎樣做。”面對註定要墜入黑暗萬劫不復的同伴,好好考慮清楚,怎樣做才是對他好。
  
  “卡卡西老師……”我打斷鳴人的話:“現在你已不必叫我‘老師’了。雖然此刻我們這樣面對面地站著,但我是木葉叛忍,身上披著曉的制服。曉在收集尾獸,下一次可能就由我來剝啄你。”食指與中指併攏豎在胸前,瞬身離開。鳴人急忙尋找著逝去的身影,雙手放在嘴旁:“我不信!卡卡西老師永遠是卡卡西老師!”會請他吃拉麵、會笑著說相信他、會指責他的錯誤、會對他的惡作劇無奈的嘆氣……
  
  “你說什麼?”大蛇丸差點打翻手中的試管,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我。我環著臂靠在墻上:“我對他失去耐心了,等到差不多的時候就讓他走吧。”他伸手來測我的體溫:“你沒發燒吧?這可不像你說的話。”我偏開頭:“去!”他訕訕的收回手:“當初可是你死纏爛磨我才答應讓他來的。”我重重的嘆了口氣:“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就不應該管他。”佐助已無藥可救了。大蛇丸重新戴上醫用手套繼續他的實驗:“總要善始善終,佐助很快就可以出師了。”我點頭表示了解,從抽屜裡拿出一雙新的醫用手套。“你進行到哪一步了?”
  
  另一邊在木葉,一幹上忍聚集在火影辦公室,議會的內容是是否發布對我的通緝。我雖被定為SS級叛忍,卻沒安上通緝,這顯然是三代和綱手的原因。而我加入曉的事讓長老團再次提出發布通緝,並且態度強硬。大部分人不同意,出乎意料的,玄間投了贊成票。“怎麼連你也這樣?”阿斯瑪激動地嘴裡的煙掉了也不知道,在他們這些人裡玄間應該是最反對的人。
  
  “我們年級不小了,應該想清楚了。”玄間平淡的說著,那姿態竟有幾分像我。是啊,想清楚了。“若真的為他好的話,不是放縱維護,而是將他錯下去的路截斷。”他喜歡我,這是朋友間公開的秘密,他從未說出口,但這確實存在。他投了贊成票就是不想我錯下去,也是將這份朦朧的愛放下了,這便是愛的覺悟。


☆、三尾

  我站在湖中心望著水中的倒影發呆,斑不知什麼時候到的,在岸邊招手叫我過去。。我剛到他面前他就使勁扯我的臉,我痛得要命又不敢躲。“看見你這幅僵硬的表情就討厭。”他說:“你就不能有一些年輕人的活力嗎?”我癱著張臉看著他:“像你裝阿飛是那樣嗎?”斑抽了下嘴角,鬆開我的臉。“偽裝時選擇內心真正的性格也是有可能的。“我一本正經,但見他萬花筒寫輪眼瞪過來馬上補充道:“我收回剛才的話。”
  
  真正的性格嗎?或許應該說是渴望的生活方式吧,他有時也想成為阿飛那般輕鬆。斑這樣想,又握緊了拳,但是他的仇恨……無法平息。宇智波是受詛咒的一族,永遠擺脫不了復仇與鮮血。“斑老師……”我冷如冰霜的臉上露出稍許迷茫,有些無辜的感覺。表演是我極其擅長的技能。斑看著我,心裡莫名的生氣起來,“你很聰明,知道我是什麼人,不要對我露出這種表情!”我依言收起表情,第一次演戲失敗。
  
  “那又怎樣,反正我也不是什麼好人。”“好人”之類的字眼我從不敢往身上套,雙手沾滿鮮血的人是無法稱作“善”的,我只是一個喜歡說謊的騙子。“我正要去做一件有趣的事。”他不再計較這件事:“有興趣一起來嗎?”我稍稍的有些猜到他所說的“有趣的事”指的是什麼,但我並不覺得這件事有任何趣味的成分。“什麼?”“捕捉三尾。”我猜的果然沒錯,蝎“死”後,阿飛這個長期候補終於轉正,與迪達拉組隊。
  
  我搖頭:“不。”尾獸這種東西還是算了吧,一旦以影烏鴉的身份幫助了曉,就會把“守”推到世界的對立面,我好不容易才使各國接受“守”的存在。斑瞟了我一眼,眼神頗為意味深長:“‘守’是不染指尾獸的嗎?”他當然知道我是“守”的領袖。“是,凡是禁忌的東西‘守’都不會碰。”這是明文規定的。“守”已形成了一個村的規模,但制度是按一個組織來管理的。基地裡只有少數賣必需品的店,經營的人也是“守”的成員,“守”是不收普通人的。
  
  “好吧。”斑張開寫輪眼:“那我就先走一步了。”空間以那隻寫輪眼為中心扭曲旋轉,瞬間他就消失在我面前。曉的尾獸收集計劃平緩順利的進行著,在我看來曉裡的人比尾獸還可怕。心裡稍微有些不安,據木葉的蜘蛛傳來的消息,木葉也派人前去封印三尾。從時間上來看會比曉早一點,但不排除撞上的可能性。就算斑不出手,我也不認為木葉有多少人能在迪達拉手下討到好處。而且迪達拉這人很任性,任性到連自己的性命也不在乎,他要是來個大爆炸把敵人和自己一起升華掉什麼的,我相信他絕對做的出來。
  
  不管怎樣這段時間讓“守”停止接那片海域附近的任務,萬一受了牽連就扯也扯不清了。我不打算管這件事,不幹擾曉捕捉尾獸是我與佩恩的約定,我只需等著被通知去封印三尾就可以了。然而讓我沒想到的是,另一邊大蛇丸也派出了兜去尋找三尾,一同去的還有一個叫幽鬼丸的孩子。
  
  “把這個吃下去。”兜從一個玻璃瓶裡倒出一些藥丸,幽鬼丸皺著眉不情不願地說:“我討厭這個,它讓我頭疼。”但他的反抗沒有任何效果,兜給他塞下了藥丸,片刻之後從幽鬼丸身上爆發出大量的查克拉,查克拉柱直衝雲霄,引得天上烏雲密布。連同水下的三尾也受到了影響,變得焦躁不安並掙脫了木葉眾人張開的封印網。
  
  發現了兜和幽鬼丸,木葉眾人暫時停止了封印的工作。兜無奈,又見幽鬼丸對三尾的影響很有限,只好帶著他撤退。“有點麻煩了呢。”兜望著獨自玩耍的幽鬼丸自言自語道,早就告訴他和大蛇丸不要打尾獸的主意,現在……“居然碰上了木葉的人,要是讓卡卡西大人知道了。”想到這兒,兜不由得打了個寒顫,我很少發火,但生氣起來很恐怖。兜開始對自己的命運擔憂起來,先不說木葉的人與我的關係,木葉可是有名的多管閒事啊。
  
  最後兜決定先把幽鬼丸交給紅蓮,在之後再試一次,不論怎麼說大蛇丸的任務還是要盡力完成的。“這可是大蛇丸大人對你的考驗啊。”看著不情不願的紅蓮,兜笑著說,怎樣把握人心他早學會了。大蛇丸大人……紅蓮一愣,眼中浮現出些許狂熱,她想成為大蛇丸的容器。大蛇丸的謊撒的很成功,所有人都以為他真的有轉生之術,又加上我給他換過義骸的緣故,就更讓人這樣認為了。
  
  另一邊木葉一行人正在大和用“四柱家之術”造出的房子裡休息。“沒想到大蛇丸也在打三尾的主意,那個孩子似乎能控制三尾。”大和神色凝重,能控制三尾,即使只是有一些影響都是很了不得的,幸好幽鬼丸並沒接受過任何訓練,不然說不定三尾已經被兜抓走了。“要是卡卡西前輩在的話封印就可以輕鬆一點了。”他剛說完靜音便低聲喝道:“不要再提這個人了!”大和看了看周圍,幾個少年情緒低落。
  
  “找到了,三尾。”戴著漩渦面具的斑用調皮的語氣說著:“要快點告訴迪達拉前輩!”動作誇張地從樹上翻下來,居然木葉和大蛇丸的人也來了,坐收漁翁之利好了。
  
  “佚先生,任務完成。”光無精打采地扛著武士刀,我笑道:“辛苦了,快去休息吧。”“啊!”他想起什麼,隨意的說道:“我順道去要債的時候看到音忍和木葉在互掐呢。”“音忍?”我一愣,他們怎麼撞上的?光比劃了一下:“那個護額應該是音隱村的吧?”“在哪裡?”我感覺有些不妙,“啊?”光回答了一個地點,我臉色一沉,三尾。


☆、幽鬼丸

  將手邊剩下的事交給千,如今他已成為我的左右手,雖然年紀雖輕,但赫然是“守”的第三把手。考慮了一下,還是以卡卡西的身份前去。木葉的人很好找,他們並沒有隱藏痕跡,我遠遠地望了一眼,竟都是熟人。沒有讓他們發現自己,而去找兜,同時還要注意周圍有沒有曉的人,要是被發現我和大蛇丸的關係就麻煩了。解釋很困難,特別是鼬,萬一他知道正是我將他的寶貝弟弟推到那蛇窩裡還不跟我拼了?
  
  兜不知是躲得很好還是已經走了,反正我是沒找到他,卻見到了迪達拉。他走的方向與三尾的方向差了很多,斑不在他身邊。我沒有打算給他指路,一是解釋我為什麼在這裡很麻煩,二是他去了木葉那些人和兜就危險了。最終我喪失了耐心,正打算用最危險的方法——發信號彈,遠處出現一根查克拉柱,那得多少查克拉才能形成?我的直覺告訴我,這種誇張的事是兜弄出來的。
  
  “做這種事情,你不管這孩子的死活了嗎?”靜音大聲指責兜,作為綱手大弟子的她自然看得出來幽鬼丸此時的危險狀況:“太無恥了!”“無恥?”兜推了下眼鏡,沒有一絲惱怒的樣子:“這個世界可沒有純粹的黑與白。從正面看,是偉大的神(God);從反面看是卑鄙小人(dog)。其實人們所犯的罪惡(evil),反過來都是為了活著(live)。”他所做的是錯誤,那麼你們做的就是正確嗎?兜對木葉向來缺乏好感。
  
  掃視了一下周圍的人,看來帶著幽鬼丸逃走是不太可能了,迅速作出決定,拋下幽鬼丸離開。我遠遠地望著,瞟了倒在地上的幽鬼丸一眼追兜去了。兜什麼時候變得這樣不擇手段了?難道是我教育不當?
  
  “兜。”我淡淡的叫了一聲,兜嚇得一個踉蹌差點從樹上摔下來,“卡……卡卡西大人!”“看見我就這麼害怕嗎?”我走近他,矇著面罩的臉看不見表情。兜硬是壓下情緒波動,掛上溫和的笑容:“不是,只是有些驚訝。您為什麼會來這兒?”笑得真難看。“我道:”不要在我面前露出這幅表情。“我現在有些明白斑生氣的原因了,看出對方的表情只是演戲時心裡真的很不爽,特別是那表演非常真實,自己差點被騙過去的時候。
  
  兜愣了一下,把那虛偽的笑容收了回去:“我是來執行大蛇丸大人的任務的。”大蛇丸的任務?捕捉三尾?我早就警告過他的。我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哦?是什麼?”“嗯——只是一個實驗室裡犯人的問題,我很快就可以處理好了。”兜編瞎話編的非常快,讓我有些後悔教他演戲了。“不,我想你完成不了這個任務了。”
  
  幸好幽鬼丸與他們分開住,動作快一點的話……兜想著手上的動作沒有遲緩,綠色的醫療查克拉在幽鬼丸身上移動。傷已經治過了,有靜音在根本不用擔心這點,派他來根本只是為了懲罰他吧。扯動了下嘴角,牽連到傷口,不由得倒吸了口氣,那句“打臉就不會影響到手治療了”的話在耳邊回響。檢查即將結束的時候,與隔壁相隔的移門拉開了。“藥師兜,你想做什麼?”第一個吼叫起來的是鳴人。果然躲過油女的蟲子是不可能的,即使這個油女只是中忍。
  
  “如果逃不出來就不用回來了。”這是分開時那人對他說的最後一句話。
  
  看這情況可能真的回不去了,掃了面前的人一圈,剛才想事太出神,竟連一墻之隔的動靜都沒發現。是要死在這裡了嗎?這次好像真惹他生氣了。只是真的好想……只想跟隨著您,卡卡西大人……
  
  木製的墻,打破應該很容易,但這是木遁造成的,誰也不能保證不會有問題。處於木遁之中,本身就不是明智之舉呢。幽鬼丸已經被小櫻帶走,挾持人質這條是行不通了。想到這裡,鳴人的螺旋丸已經招呼上來了,大和的木遁等在他後退的路上。有些難辦呢,兜望了眼手上的手術刀,勢單力薄說的就是他這樣的吧?敏捷的躲避,趁機割斷了牙的腳腱肌。擦了擦嘴角的血,這次可能真的要死在這裡了,下了這種命令的大人大概本來就沒想他回去,既然如此……
  
  仿佛是束手就擒的被木遁纏住,對於突然放棄反抗的兜,大家都沒有掉以輕心,是見逃走無望而放棄繼續掙扎還是另有目的?“雖然覺得沒有必要,但還是問你一下吧。”大和冷聲道:“有遺言嗎?”“沒有。”也就是那溫和的笑容,像面具一樣。只是有些不甘,起碼也要是為他奮戰而死。你若不想讓我回去,我便不回去好了,被厭倦了的工具是沒有存在的必要的。反光的眼鏡遮住滿眼的絕望,並非是因為死亡,而是被拋棄。
  
  預期中的痛楚並未到來,“等死可不像你的性格。”睜眼,銀發在月下張揚,這時才發現身邊已不是剛才的地方了。“卡卡西大人,為什麼救我?您不是已經打算讓我死了嗎?”兜的話讓我愣了一下,之後用力戳了他的額頭一下:“叫你別回來就真不回來啦,作為我的工具,在我拋棄你之前盡力保證自己的存活也是你的義務。”兜看著我許久不說話,之後仿佛下了什麼決心似的對我說:“請永遠把我當做工具帶在身邊吧!”那神情,三分希夷、三分敬仰、三分渴望,還有一分……哀求,這是真實的,不是表演。
  
  我愕然,這是兜第一次向我提要求,雖然這請求不能算是請求。“啊。”我應道:“這也是沒辦法的嘛,你除了跟著我也沒地方去。”兜望著我,仿佛仰望著神明。重要跟隨他,任何地方都能到達。“接下來,該去找某人談談了。”我眯了下眼,大蛇丸你最好考慮好措辭再回答我的問題。
  
作者有話要說:名為幽鬼丸實則與其無關的一章。


☆、輝夜

  “只是不想讓木葉得到三尾。”想起大蛇丸的解釋,我無奈地嘆了口氣,這傢伙。“有什麼問題嗎?佚先生。”“啊?沒有。”我把文件還給白:“你們的感情似乎好了很多。”白溫和的笑,像雪一樣純潔:“冷婼姐人很好。”冷婼“哼”了一聲,“姐弟之間要好好相處啊。”雖然比一開始好多了,但冷婼對白還是不待見,幸好白的脾氣好。
  
  揉了揉酸痛的眼睛,我決定到室外散散步。“佚先生。”看見我,正在訓練的輝夜剎那收起骨刀,經過治療他的身體已經沒事了,同時也成為我手下的一員大將。“打擾到你了?”“沒有。”我看了眼地上的木屑,很勤奮呢。隨意的提起:“聽神樂說你最近出去的很頻繁。”一向面癱的剎那居然臉紅起來,雖然不明顯但還是被我發現了。我滿懷興趣地打量著他,淺笑:“怎麼了?”他這次是真的臉紅了:“沒……沒有,是做任務。”我想起來最近他的任務量是增多了,甚至超出了他今月的份額。
  
  我湊到他跟前,不依不饒:“是嗎?好傷心啊,你沒把我當朋友,我要向影烏鴉大人告狀。”玩笑的話卻讓剎那當了真,他露出少有的慌張:“不要告訴影烏鴉大人!”果然有問題,“那麼能跟我說嗎?”他猶豫了半天,終於開口:“我認識了一個輝夜。”輝夜?輝夜可不比水無月,真的是一干二淨,剩下兩個都讓我驚奇呢。我試探地問:“他叫君麻呂?”這下輪到他驚訝了,“您怎麼知道的?”
  
  我沒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亂不正經地笑起來:“你出去是為了見他?”剎那點頭,“你和他關係很好?”遲疑了一下再點頭,我的笑容更勝:“所以去約會了?”他習慣性地點頭,馬上又使勁搖頭。即使他再怎麼否認我都確定了,他在和君麻呂談?戀?愛!只是約會的方式是做任務,真是符合輝夜式的浪漫啊。這孩子對我忠心耿耿,君麻呂也是個好孩子,不如我當一次紅人吧。
  
  “有告白嗎?”我問他,“還沒……佚先生,我都說了我們不是……”剎那著急地解釋,我直接無視他的話:“去呀,不說他怎麼知道你的心意呢?君麻呂可是很搶手的。”我裝模作樣地扳手指,一邊暗暗打量他的表情:“追他的人很多哩,像九幽啦、時雨啦……”剎那果然變的著急起來,我暗自偷笑,一本正經地警告他:“你有一個強有力的情敵,他叫藥師兜。”抱歉了,兜,為了刺激這座冰山,先犧牲下你吧。見火候已經夠了,我提議:“要我帶你去找他嗎?”
  
  端著一托盤藥瓶的兜在走廊裡遇到我,並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彬彬有禮地向我問好。“兜,君麻呂在哪裡?”聽到這個名字,剎那看向兜,想起我對兜的評價:“實力很強,特別是大腦,心思細膩懂得照顧人。而且啊他和君麻呂朝夕相處,近水樓台先得月的道理你明白的吧?”兜騰出隻手扶了下眼鏡,有些奇怪剎那對他的不善的目光。“在房間,我正要去給他上藥。”“他受傷了?”剎那搶先問。
  
  兜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但還是回答了:“是,他剛完成一個A級任務回來。”由兜帶領著到了君麻呂的房間,君麻呂正背對著門坐在床上,身上胡亂纏著繃帶,能讓他受這種傷的人不簡單呢。兜將被血染紅的繃帶拆下來,上藥再纏上新的繃帶。“不是說過不要逞強的嗎?”兜的語氣有些責備,“對不起,兜先生,我沒完成任務。”
  
  兜收拾好東西,笑的溫和:“不要在意這種事。”君麻呂著急地說:“但是大蛇丸大人……”這孩子就是這麼老實。“放心。”兜拍拍他的肩:“大蛇丸大人不會在意的。”見君麻呂又有些擔心,我開口:“他要生氣就來找我好了,我替你接受懲罰。”他哪敢對你生氣啊?兜和君麻呂同時想。托我的福,君麻呂總算看見了剎那,然而剎那因為君麻呂一直把注意力放在兜身上而沒有發現他生氣。
  
  我叫兜跟我走,直到無人處他才問我:“佚先生,有什麼事嗎?”我轉身,一臉嚴肅:“兜,。我有個請求希望你能答應,這件事很重要,你不會拒絕的,對吧?”“佚……佚先生。”兜背貼著墻不知道該怎樣避開我的目光。我見他點了頭,於是說:“我要你去追君麻呂。”
  
  走在似乎沒有盡頭的長廊上,兜有些心不在焉。這時大蛇丸出現在他面前,環著雙臂,語氣有些不滿:“你去哪了?”兜回過神來,仿佛再說一件別人的事:“我去追君麻呂了。”演戲他最擅長了,既不顯突兀又表現出自己的意思,不過剎那對他的敵意更深了。大蛇丸像是聽到初代復活一樣的表情:“為什麼突然……”“因為是佚先生要求的。”兜的笑容完美無缺,“所以你就答應了?”“嗯,因為是佚先生要求的。”
  
  這個傻瓜,大蛇丸暗暗嘆息。“心裡不舒服吧?”何止是不舒服。兜推了下眼鏡:“沒有。我是他的工具,他想怎麼用就怎麼用。”大蛇丸“哼”了一聲:“你當真以為我不知道嗎?只有他那個遲鈍的人才沒發現吧。”你眼中的崇仰是什麼時候變質的?兜聞言心裡一緊,低頭不語。
  
  我盯著水中映出的畫面,赫然是君麻呂、剎那和兜三人,我偷學了三代的望遠鏡之術,利用水面呈像。雖然聽不見聲音,但我可以通過脣語知道他們在說什麼。“把你的手拿開!”剎那一把將君麻呂撈在懷裡,什麼“近水樓台先得月”見鬼去吧!“他是我的!”“他可沒承認。”兜稍微猜到我讓他這樣做的原因了。剎那緊張地問君麻呂:“你喜歡我的,對吧?”君麻呂紅著臉點頭,剎那這才放下心來。兜扶了下眼鏡:“這下我的任務完成了。”然後將計劃全盤托出。我解除瞭望遠鏡之術,景象消失在杯中,我捧起茶抿了一口。
  
  不多久有人敲門,兜進來,“佚先生,任務完成。”“你猜到我的目的了?”他沒回答,我將杯子放下站起身來。“心情不好?”我問他,抬起他的下巴:“你這樣子像是失寵了。”“稍微注意下兜吧,他已經不是那個孩子了。”大蛇丸的話又出現在我腦中,兜……是怎麼了?兜看著我,黑色的眼睛讓我陌生至極:“卡卡西大人,你會拋棄我嗎?”他知道現在應該叫我“佚”,但他更喜歡稱我“卡卡西”,因為他認為這是真名。
  
  兜是被拋棄慣了的,所以心裡從沒有安全感。“為什麼這麼問?”“那個輝夜剎那,你很看重。”嗯?是為了這個吃醋嗎?真像個小孩子一樣。自以為明白他的心思的我這樣想。“剎那是一個好屬下,他和你不一樣。”“是。”兜垂下眼睫:“請大人將我當做工具帶在身邊吧。”
  
作者有話要說:我回來了~~~~
期中考試暴差,只有語文是好的……


☆、演習

  由下忍帶領未畢業的學生進行野外生存演習是木葉的傳統。銀看著分給他的三個小鬼甚是不情不願,什麼人手不夠所以讓他冒充下忍帶隊,為了不引起其他學生的不滿,伊魯卡再三告誡不能透露他已是中忍的事。無聊,銀想著,臉上狐狸般的笑卻一直未變。含著兩個ASS標記的紅色眼睛瞟向三個小鬼中唯一沒有被他嚇到的小鬼,稍微有了些興趣。GEASS增強到有兩個標記的時候,標記就關不掉了。
  
  “我認得你,忍具鋪老闆的兒子,繼承家業不才是你的未來嗎?”那孩子大聲地回答:“開什麼玩笑!如果那樣沒有的未來要怎麼辦?”在忍界總是不乏這樣懷著天真想法的新人,銀笑出聲來:“你真可愛啊!”轉身道:“神經緊繃著點哦,可能會死。”仿佛是為了配合這種嚇人的說辭,一直眯著的眼睛微微睜開,火紅如血。
  
  滿意地看到這個小孩被嚇得一個寒顫,銀開心的邁開腿,果然惡作劇有利於身心健康呢。這次的野外生存演習根本沒有任何危險,首先沒離開村子,地圖上標識的路又事先被中忍老師排查過,其目的只是讓學生學習在野外生活的技能。
  
  “只是一條蛇而已。”銀敏捷地捏住蛇的七寸,利落的一甩蛇便死了:“看,這種蛇是沒毒的。”三個小鬼大著膽子上前觀察,銀突然覺得帶小孩也不是很無聊。“那如果被有毒的蛇咬了呢?”三人中唯一的女生問,銀把蛇扔掉:“用苦無把傷口割開,放出毒血。如果身邊沒帶解毒劑的話還是回村治療的好,不過在任務中運氣好可以找到鎮子,運氣不好就只能自己找草藥敷了。”
  
  “放……放血?”這個詞對於沒有見過血的和平年代的忍校學生來說太可怕了,當年第一次出級任務時,鳴人也不敢割開傷口放血。銀的眼神變得不屑:“真是蜜罐裡的弱旅。”忍具鋪老闆的兒子大叫起來,臉漲得通紅:“你這和我們差不多大的傢伙憑什麼這樣狂?”“我是和你同歲沒錯,但我已提前畢業,是你們的前輩。”銀笑著,令人毛骨悚然:“這點無須質疑。木葉的畢業考試太簡單了,不然你們這些人根本不用參加下個月的考試了。”
  
  “就算你是提前畢業,考試內容也應該和我們差不多吧!”木葉在和平年代的考試內容一直是三身術之類的,而且忍者學校不教其他忍術,也沒辦法考難。銀笑得恣意:“我和其他人不一樣,我還有一場額外的考試。”被獨自一人扔在死亡森林裡,被沒收所有食物和兵糧丸,全身上下能用的只有五把苦無和十三支手裡劍。不敢點火怕引來野獸,生肉帶著血在難咽也要吞下去,挖出植物的塊根得到水。不能進入深眠,不然連逃的機會也沒有。不過他撐下來了,是的,他撐下來了。所以啊,老師才不會扔下他呢,他可是通過老師所有測試的。
  
  “我和其他人,和你們不一樣。”
  
  安全到達目的地,見到等候的中忍老師銀頓感輕鬆。“辛苦了,休息一下吧,等一會兒還有野炊哦。”伊魯卡溫和地說,野炊的消息讓本因沒有贏得比賽而沮喪的人們也興奮起來。銀眼睛轉了一下,笑容更勝:“還不能休息哦,伊魯卡老師。”說著腰間的短刀慢慢的出鞘:“野獸是富有耐心的,但不是全部,有些不合格的獵手會因饑餓而煩躁。”
  
  仿佛在驗證他的話,一隻黑熊怒吼著叢林中走出來。驚慌失措的學生被老師擋在身後,下忍和幾個中忍則負責對付熊。只是單純的熊的話他一個人就夠了,銀握了握刀柄,甚至不用GEASS!純白的刀光撕破空氣。
  
  “銀,你也是雷屬性的,所以我才教你這個。”
  
  “這是旗木刀法,只有姓旗木的人才能學。”
  
  “旗木刀法是這樣的,銀。”
  
  “看好了!”
  
  ……
  
  巨熊在身後倒下,銀慢慢擦掉刀上的血:“正好想要一件熊皮大衣呢。”“好厲害!”“你真的是下忍嗎?”一群小鬼滿臉對英雄的崇拜地圍住銀,“當然。”銀笑的不見眼:“我是下忍,不過是其中的精英。”說話說得一點也不臉紅。正說著就被苦無正中眉心,鮮血四濺,尖叫聲一片。“小鬼,你得意得太早了,下忍就是下忍。”凶手蹲在樹上整了整帽子,他身邊“刷”的多了一個人,叼著一串丸子。
  
  “慢死了,硯,你逛噠到哪裡去了?”硯細嚼慢咽著丸子:“木葉的三色丸子考試很出名的。”巴克猛的竄起來:“麻煩,快點完成任務吧,我等不及數鈔票了。”他的目標是學生中一個日向族的孩子。獵人、浪忍中經常有這種敢賺會惹上正規忍村的錢的人,白眼在地下的懸賞很高。
  
  在吾眼中,汝之血升達沸點,如火燃燒。
  
  鮮紅的GEASS令人膽寒,銀看著巴克化作四散的血霧臉色不變,“像煙花一樣呢。”好像是沒有人類的感情一樣,不論這樣殘忍的場面,都無法讓他上揚的嘴角變化0.1度。替身術這種保命的術他下了狠功夫練習呢。硯對於同伴的死只是抬了下眼皮:“竟然是這個。”吐掉嘴裡的竹簽,那竹簽穿過一個向他衝來的中忍老師的心臟後釘在樹上。
  
  銀將目光移向硯,還有一個。硯一下子消失在原地,對於這個新出現的血繼他可是有調查過的,只要讓銀的目光跟不上他就行了。沒有成功讓銀皺了下眉頭,馬上又開始尋找起來,但手中的刀握得更緊了,果然自己還只是個新晉中忍,這麼點事就讓自己犯難了。學生在老師的組織下開始撤離,硯向日向抓去,銀眼中的GEASS再次發動。一直注意著銀的硯堪堪躲過。有些麻煩了,銀想著,他的GEASS的限制有一條連我也沒告訴——他的GEASS一天只能用三次。
  
作者有話要說:好久沒讓銀出來了。


☆、獸鬥

  早知道應該好好練習刀術的,銀心裡有些後悔,但是這種想法在被人制住的時候特別無用。但是這種距離的話……銀用力一掙,撞到硯的肘處迫使他手臂彎曲以拉近距離,同時將自己的肩拉脫臼使身子轉過去,堅固的牙齒狠狠地咬住硯的咽喉,死死的、直到皮開肉綻也不鬆口。這是被逼急了的野獸才會用的武器,在走投無路的時候人深藏在靈魂深處的野性就會激發出來。
  
  竟然是土□,銀吐掉嘴裡的土,將自己脫臼的肩接上。學生已經逃遠了,自己也不用顧忌太多,另外他這方人數上也占優勢。“伊魯卡老師,你快去村子搬救兵吧。”銀輓了一個刀花:“我想這幾個下忍是派不上什麼用場的。”何況還有受傷的中忍,他可沒辦法在打贏硯之後帶這麼多人會去,再說打不打得贏還是個問題。
  
  伊魯卡聞言去了,中忍的腳程一般要比下忍快。不能死在這裡,手裡的短刀再次注滿查克拉,輸了就太丟臉了。“不愧是他的弟子,可惜他現在可護不到你了。”硯又掏出一隻苦無,勝券在握。
  
  “必要的時候把它捏碎,我會來救你。”
  
  銀將掛在頸間的墜子“啪”的捏碎。遠在水之國的我微愣了下神,“這個讓人操心的傢伙。”身體旋轉入空氣,瞬間到達銀的身邊。給他留下這個術式是我一時興起想到的,沒料到派上了用場。擋在銀的面前,右手搭在青鳥上,扭頭看向他:“我教過你的吧,刀應該怎麼用。”腳下一蹬瞬間來到硯的面前,青鳥“噌”的出鞘,刀刃顫動發出一聲清鳴。
  
  更為凌厲,真正的旗木刀法出現在人們面前,白光冽冽若野獸露出的獠牙。刀刃上涌出的水珠沖洗掉血跡,滴落在地上。“老師……”銀愣愣地望著我,我走過去抬手戳他的額頭:“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他撲進我懷裡嚎啕大哭,剛才的狠勁、剛才的笑容通通消失。到底還是個孩子,即使他硬逼著自己不許哭泣,但是在我面前他才能露出脆弱,因為我是他唯一信任的人。
  
  “我在這裡,銀。”我感覺到衣服濕透,一片冰涼:“我會盡量趕到你身邊的。但我不是每次都能及時趕到,所以強大起來吧,活下去。”我不只對他一個人說過“活下去”的話,在三戰的時候對部下、在暗部和隱秘機動隊時任務前,我都會對他們說“活下去,活著回來”。這是不成文的命令,是我們之間的約定。
  
  靈敏的聽覺感知到救援人員的到來,我拍拍銀的頭:“我要走了。”“等……”銀伸手,抓住的只有空氣。十分鐘,已經足夠銀恢復正常並幫傷員做簡單的包紮。當伊魯卡帶著人火急火燎的趕到的時候,看見的便是這樣一幅場景。散落著忍具的地上殘留著打鬥的痕跡,一銀發的少年坐在石頭上擦拭著白晃晃的短刀,聽到聲音銀抬起頭,臉上的笑容像狐狸一樣,沒有一絲溫度,令人覺得有一條冰冷的蛇纏在脖子上。“傷員在那裡。”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幾個人坐在那裡。“需要我做任務報告嗎?”
  
  “稍微有些羞恥之心吧!”光把刀鞘壓在蝎的肩上:“你什麼時候才還錢?居然舊債未還又借新債!”若是從前的蝎一定會亮出身體裡的刀給他一下,但現在他是血肉之軀,沒這條件。“沒辦法啊,研究傀儡很費錢的。”“那你就自己去掙!整天窩在基地遊手好閒的傢伙!”蝎瞥了他一眼,手指一顫查克拉線控制著光跳出窗外。一分鐘後光扒著窗台爬上來,咬牙切齒:“可惡的傀儡師!”
  
  “囉嗦。”蝎坐下來繼續翻他的書:“我正在不能頻繁的出任務,不然會暴露身份。”“變身術、變身術!”“吵死了,這兒是閱覽室,保持安靜!”緋夜滄把書扣在桌上,這兩個傢伙每天都要來這麼一回:“光,借錢也是你心甘情願的。”一次次借出去的是誰啊?“話是怎麼說沒錯。”光跳進來:“但不還錢就太過分,辜負我的信任。”緋夜滄又說了句“吵死了”,然後讓蝎把他扔出去。光吼完:“我還會回來的!”便化作一顆閃亮的星星。
  
  緋夜滄掏了掏耳朵:“每次的話都一樣,一點創意都沒有。”然後笑著湊近蝎:“我們去約會吧。”蝎抬眼看了他一眼:“下午我要修理緋琉璃。”蝎是從小孤獨怕了的,那孤僻的性格也是由於缺少愛,所以緋夜滄憑著能想出各種浪漫點子的腦袋,成功將其追到手。緋夜滄並不介意蝎冷淡的性子,把手裡的書放回書架上,又抽走了蝎的《傀儡集》。“喂!”蝎不滿地瞪他,緋夜滄拉起他:“那就陪我散步回你的實驗室吧。”
  
  我靠在門框上雙手環臂:“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沒有。”緋夜滄鬆開蝎:“是找我嗎?”“不。”我點了點蝎:“借你那位一下。不過我可以等你們約會完。”蝎率先開口:“才沒有這回事,這就走好了。”說著就走出去,我沒有挪窩,扭頭望向他:“誒?真的假的?戀人間要經常聯絡感情呀。”“你到底有沒有事啊!”蝎不耐煩地吼道。好吧好吧,我知道你討厭等人。
  
  “嗨嗨,走吧。”聳了聳肩,緋夜滄快步上前,在蝎臉上“叭”了一口,笑的像只偷腥的貓:“這是補償。”我望著天花板以表清白:“我什麼都沒看見。”蝎紅著臉“哼”了一聲,轉身就走。我笑著跟上去,蝎真的改變了很多,這多虧緋夜滄。
  
作者有話要說:緋夜滄:“守”的首席軍師,流蘇提供。
光:常年處於要債狀態,光輝之源提供。


☆、阿斯瑪之死

  封印完二尾,角都和飛段匆匆的走了,我瞟了那兩個空位子一眼,面不改色。陸地被角都殺掉的時候我就讓木葉的蜘蛛警醒點,阿斯瑪果然出村查找凶手並且還與角都以及飛段發生了一次交鋒,然而這時二尾的封印開始。在阿斯瑪尋找角都和飛段的時間裡,作為“佚”的影分?身也讓蝎來到這附近。
  
  “井野,好好聽著,這是阿斯瑪老師最後的告誡。”鹿丸的表情十分沉痛,井野聞言也不再說什麼。天,下著雨,像眾人一樣在哭泣。從來沒有幹勁的鹿丸在這時也終於覺醒了,像蝴蝶出蛹時要經歷撕心裂肺的疼痛一樣,經歷過阿斯瑪的死,這個少年……不,應當是同期中最沒上進心的十班成長為可以獨當一面的忍者。不可內鬥,這是曉的規矩,所以即使在一旁看了這個過程我也沒出面阻止。
  
  “不出去嗎?”蝎抬了抬斗笠的邊緣:“佚先生讓我來幫你的忙,就是看著幾個小鬼痛哭流涕?”我扯下披在身上的曉袍:“自然有你做的事。”他上下掃了我一遍,明白了:“身份不允許所以要我出手嗎?正好我和這僵屍二人組有過節,不過消除透露我身份的痕跡的工作就交給你了。”我一口答應下來:“好。不過不是現在動手。”蝎奇怪地看我,我接著說下去:“因為這幾個小傢伙一定會去報仇。”
  
  蝎瞪大了眼睛:“就憑他們?”就算加上運氣成分,鹿丸他們也不像會贏的。我將雙眼彎成月形:“不要小看他們,他們是木葉的希望啊。”之後滿眼狡黠:“聽佚說你談戀愛了,是急著回去約會嗎?”“才不是!”蝎大叫起來,完全忘了會暴露。我一陣無語,GEASS卻及時展開,欺騙內容“暫停時間感知”。
  
  我的GEASS相當作弊,它可以偽裝成大部分GEASS,除了毛的“讀心”、銀的“極點溫度”那樣的都可以。C.C的“被愛”可以將欺騙內容定為“愛我”、夏洛洛的“修改記憶”也可以將我的謊言變為別人“相信的內容”。
  
  收集了阿斯瑪的組織細胞,我輕輕道:“你還是不要戒煙吧,這也算猿飛家的傳統。”回到蝎身邊時GEASS也失效了。“走吧。”我把封好的試管塞進口袋,“這就走?”蝎愣了一下,馬上反應過來:“你用GEASS了吧?”我笑而不語,我沒讓任何人知道我的GEASS的真實能力,包括C.C,因為那等於在告訴別人我是騙子。騙子要欺騙過所有人。
  
  將試管交給了大蛇丸,我沒有多說什麼便離開了,蜘蛛告訴我,十班要違抗命令出村報仇。與蝎一起幾乎是與他們同時找到僵屍二人組,隱藏在一邊看著一切,直到鹿丸埋了飛段,蝎才開口:“這孩子不錯。”我盯著前方:“我不會讓你把他做成傀儡的。”蝎送了我一個大大的白眼:“傀儡是沒腦子的。”我衝他笑了笑,之後道:“你可以出去了。”“有必要嗎?木葉的援軍來了。”隨著他的話,鳴人跳出來。蝎看我的眼神很明白:會暴露身份。“我會修改他們的記憶。”
  
  蝎這才行動,不過先出去的是他的傀儡。角都畢竟與蝎共事多年,一眼便認出來了:“赤砂之蝎!”語氣裡有三分驚訝、三分不可思議。蝎施施然地走出來,身上不再是黑底紅雲的曉袍,而是普通的忍者服。“喲,一段時間不見,你還是這麼令人討厭啊。”“你沒死?”角都很快平靜下心情,畢竟他自己也是從一戰活到現在的怪物。蝎手指翻飛,五個傀儡撲上去,“我可是永恆的。”
  
  在曉中,即使沒有交過手,彼此的實力也有個大致的了解,蝎和角都應該差不多,但蝎的“赤秘技?百機操演”耗也要把角都耗死,畢竟他只有五個心臟。淬了毒的刀刺進角都放出的一個怪物體內,同時控制另一隻傀儡防禦在背後的攻擊,蝎不耐煩地衝鳴人道:“木葉的小鬼,剛才那個再用一次。”鳴人知道他指的是“風遁?螺旋手裡劍”,馬上分出影分?身開始聚集螺旋丸,利用蝎創造的機會狠狠打在角都身上。
  
  望著滿地的傀儡碎片,蝎沒有一點獲勝的喜悅:“竟然連我的傀儡也一起打碎了。漩渦鳴人是吧?修理費你要賠我!”他還欠光一大筆債呢,天天被追債的滋味一點也不好。鳴人“誒”了一聲,雖然不了解傀儡材料的價位,但從損壞的傀儡數量來算也不少啊。“我哪有這麼多錢啊!”“那就用你自己抵債吧!”蝎對我將他抵給佚的事耿耿於懷。
  
  “等等,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吧?”小櫻及時阻止這個話題的進行:“你為什麼沒死?還有為什麼來幫我們。”蝎把傀儡封印回卷軸裡:“我死了,只是又活了過來。至於另一個問題……我不是幫你們,而是受人所托。”“受誰所托?”“還不是你們那腦殘的指導上忍。”蝎一臉不爽的說。
  
  腦……腦殘?我怎麼惹他了?“蝎,你這樣說太過分了吧。”我走出來,披著黑底紅雲的袍子,雙手環臂。蝎嘴上不饒人:“難道不是嗎?木葉那樣對你,你還怎麼幫他們,你根本不適合當忍者。”我笑容依舊,他說的一點沒錯。“是是,下面交給我吧。”他手一伸:“你學生的錢你來還。”我的嘴角一抽,認命地掏出一張卡給他,“算我贊助你的約會好了。”“都說了沒這回事!”蝎把卡塞進口袋憤憤地走了。
  
  接下來就是消除後遺症了,戰鬥痕跡已經被鳴人的風遁?螺旋手裡劍清的差不多了,我要做的是修改鳴人他們的記憶,“卡卡西老師。”鳴人要說什麼,但被我打斷:“很抱歉,現在我不能和你們多說什麼,而且之後你們也會忘記。”GEASS在眼中浮現。
  
作者有話要說:想了想阿斯瑪不能死,不然紅就成寡婦了。


☆、關押

  “什麼?他看見你了?”我把嘴裡的水噴的一滴不剩。大蛇丸一臉淡定地擦掉身上的水漬:“他醒的很早,或者說是你回來的太晚了。”我一拍額頭,這下麻煩了,修改阿斯瑪的記憶嗎?“為了封口,你讓我把他……”大蛇丸說著用手在頸間一拉。我吼道:“想都別想!”“那你去解決。”“我去就我去。”我拉開門,“喂,你現在是卡卡西!”“就是要用這個身份。”
  
  推開關押阿斯瑪的房間的門,我看見一隻大粽子,頓時黑線如雨下。他見我“嗚嗚”地叫,只是嘴堵住了我一句也聽不懂。我正要割斷繩子,大蛇丸進來了。“你先別鬆開他。”我皺眉:“你稍微有點過了吧?”他環著臂靠在墻上:“是他太鬧騰了,一睜眼看見我這個救命恩人就喊打喊殺的。”我白了他一眼:“你要怎麼讓他認為你是好人,要是我會直接撲過去殺掉你。”阿斯瑪不會這樣做是因為實力不夠。
  
  大蛇丸“哈”了一聲:“他都那樣了我還能把他怎麼樣?要實驗體還用費這力氣把他拖回來。”把他的細胞帶回來的是我。我把勒著阿斯瑪嘴的布條扯下來,他激動地要說什麼,我伸出食指抵在他額頭上:“保持安靜,聽我說。”阿斯瑪突然發現自己動彈不得。“正如你所見,我與大蛇丸相識,我們之間的聯繫有二十年左右,也就是說在我叛逃之前我們已經是共犯了。我不想讓你將這件事說出去,當然我既然把你救回來了就不會再殺了你。”
  
  我將手收回來,在他眼前豎起一根手指:“兩個選擇,其一:你留在這裡,自然是限制自由。不過按照大蛇丸的性格你會在到現在的待遇,並且不保證你安然無恙。其二:由我關押你,同樣你不能離開屋子,食物和生活用品會有人送去,不會有人監視。當然你也可以選擇逃跑,前提是你逃得了。”
  
  阿斯瑪瞪著我,咬破嘴脣。我問道:“你選哪一個?”“為什麼?”“有什麼好為什麼的?”我環著臂:“我是SS級叛忍,你難道還抱著我會徇私情的幼稚想法嗎?”“好。”他喘了一大口氣:“我選第二種。”我點頭,把他打暈了。關押阿斯瑪的地方就是清水曾住過的那個處在綠葉鎮的房子,我在墻裡加了加固結界,又悄悄在阿斯瑪身上下了雙重封印,一重感應、一重束縛,後一重是要我啟動的。
  
  安排好阿斯瑪,我回了一趟木葉,阿斯瑪的名字刻在慰靈碑的最後一位。“你上這裡還早著呢。”手指在那個名字上抹過,名字便抹去了。做完這個動作我便離去了。身懷六甲的紅在鹿丸的陪同下去公共墓地看望阿斯瑪,獻上一束鮮花,鹿丸對紅道:“以後我來當你們的孩子的老師吧。”紅欣然答應。他們所不知的是,在這座墓中,阿斯瑪的屍體已被我銷毀。
  
  下面要去哪兒呢?我站在路上有些無所適從。去碧泠閣吧,我想,該見見老朋友了。
  “怎麼想到來我這兒?”安城沏上茶,我笑的不正經:“我在人生的道路上迷失了,所以來你這兒尋找方向。”他大大的白了我一眼,我也不介意,將前段時間的事向他說了。“我想很快就會有場暴風雨到來,要到‘網’真正派上用場的時候了。”我放下茶杯,收斂起一臉的散漫。安城信心滿滿:“網已經張開,蜘蛛已經就位。”
  
  我用手指摩擦著光滑的杯沿:“我記得你有一種定身的符,能給我幾張嗎?”“你說的是上次教訓混混用的那種?”安城走到書桌邊鋪開符紙筆走龍蛇地寫了幾張。“每張50兩銀子。”我頓時被茶水嗆住:“什麼?”安城碧綠的眼睛斜了我一眼:“我店裡所有的東西都是明碼標價。”我舉了下手中的茶杯:“那你要收我茶錢嗎?”“這倒不用,適當的贈品也是留住客人的方法。”他說的一板一眼,引得我白了他一下。
  
  久違的去了瀧山,漫山綠色的瀧山似乎沒有冬天。“還是去找三長老嗎?”傳令狗扭頭問我,“不,你知道熾犬族住哪吧?”他聽我怎麼說猛的停下來,害我差點踩扁他。“你要去找熾犬?”他一副見鬼的樣子,我把他領到肩上:“有什麼問題嗎?我手下的大都是非戰鬥型的狗,總不能讓你衝鋒陷陣吧?”我雖然簽了契約,但那些成家族的有強大戰鬥力的忍犬不怎麼承認我,像雷犬族族長的犬王,到現在對我都不怎麼可期。
  
  “熾犬超恐怖的,還是去找雷犬吧,你爸爸當初就一直召喚雷犬。”傳令狗打算讓我打消這個念頭。“而且你也是雷屬性的。”“一定要是熾犬。”我神秘兮兮地笑:“因為裝神弄鬼他們最為合適。”傳令狗愣了愣,過了好久才發出一聲“哈?”
  
  我之所以會突然想到這件事是因為佩恩給我的一個命令。七班在追尋佐助的時候干擾到了曉在土之國的活動,我是要做的是將他們從落腳的城市驅逐。我對他的命令很不理解,曉的總部在雨之國,鳴人他們所在的鎮子也沒什麼特別的,佩恩為什麼要這樣在意?他顯然不打算將真相告訴我,我也不問,任務就去執行好了。
  
  鳴人最怕什麼?當然是鬼了,那鎮子又有魔犬的傳說,所以我就打算用熾犬嚇走他們。這個辦法是很幼稚,但卻可能有用。七班本就是路過,不會深究什麼,這樣可以讓他們快點離開。另外我也想乘此機會看看佩恩在意的是什麼,說不定能弄清楚佩恩的秘密,他那屍體之謎我還不清楚呢。
  
  “少囉嗦,帶我去就行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要被我們英語、語文老師弄死了,我討厭夫妻檔!


☆、熾犬

  一進熾犬的領地,傳令狗就開溜了,我不由得暗罵他不講義氣。一條橙紅的大狗從樹上跳到我面前,惡聲惡氣地衝我嚷:“有什麼事嗎?”我也不生氣:“我找火靈。”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之後說了句“我叫烈酒”便轉身大步走去,我緊跟上去。熾犬擅長火遁,是相當驕傲又脾氣火爆的一族,不同於雷犬的清高。他們認同了你,便會溫順得像只綿羊,要是看你不爽,你這樣討好都沒用。
  
  火靈是熾犬一族新任的族長,年輕氣盛,當然他也有與此匹配的實力。“打敗我的話,熾犬就對你惟命是從。”火靈抬頭傲然地說,渾身橙紅的長毛飛揚起來,竟化為火焰。我輕輕眯起眼,這便是熾犬麼?簡直就像傳說中的魔犬,渾身燃燒著怨怒的火焰。他氣勢洶洶的向我衝來,身上的火飛揚,是他的體型看起來大了許多。他所經之處留下一串燃燒的腳印,經久不熄。
  
  赤琉珠不知道能不能扛住這火,安城送我的時候雖然說可以免疫B級火遁,但我從來沒試過,而且我也不知道火靈的火是幾級的。我用戴著赤琉珠的右手哼著小愛神前擋住席捲而來的火球 ,火球稍稍停頓了一下,然後像被打散了一樣化為火星。火靈見此速度並未減慢,反而加快了,不會畏懼勇往直前,這便是熾犬的信念。
  
  火靈瞬間來到我面前,鋒利的牙齒插入我的手臂,他身上的火頓時蔓延到我身上。“千鳥流!”電弧在我身上游走,火靈不得不鬆開我,我趕緊撲滅身上的火。火靈抖了抖身子,等電擊造成的麻痺感消失了才不甘地看向我。僅是身上的火就超過B級嗎?我微微有些吃驚,不過這才有意思。
  
  “水遁?大瀑布之術!”洶涌的水流形成一片池塘,水克火,在這種情況下他的實力會被削弱。火靈碰到水的腳冒出白霧並伴有“■■”的聲音,他煩躁的抬起腳,嘴裡發出“呼呼”的聲音。我趕緊又用了“水龍絞彈之術”,水龍撞擊水面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從濺起的水幕中衝出一隻藍色的犬。他向我發出威脅的叫聲,然後繞著我快速的跑,身上藍色的火焰拉得很長。
  
  藍犬奔跑的軌跡上留下一串火焰,就這樣在水上燃燒!隨著他的奔跑,那圈火越來越大,最後向我撲攏過來。炙熱的火焰烤的我皮膚生疼,眼睛酸痛難以睜開。我趕忙撤去聚積在腳底的查克拉掉進水裡,即使在水下也能感覺到上面的熱量。我認出他是誰了,火靈!當完全燃燒的時候火焰便從橙紅轉變為藍色,溫度更高。沒想到他還會升級,失策。
  
  我游出一段距離後從水中鑽出來,藍色的火焰還在水上燃燒。拜託,這是水不是酒精,那是熾犬的火不是天照,這違背科學常識吧?為了驗證這火是否是能燃燒水,我又用了一個小型的“水龍彈”。那水龍仿佛是酒精做的,一沾上火就著了,化為一條藍色的火龍調轉方向向我衝來,這簡直和晶遁一樣作弊嘛!“土遁?土流壁!”升起的土墻擋住了火龍,在火龍消失的同時迸裂了。看來土遁還是有效的,但是我最差勁的就是土遁了。
  
  快速地結印,在我與火靈之間出現數道土障,跳動的雷光在我手中閃耀,靜寂無聲如默片。我握著雷切在土柱的掩護下向他飛快的靠近,火靈的火焰撞擊到土柱,飛濺的土塊像下雨般落下。我並未停頓,高高躍起,手中的雷切映的天地失色。火靈口中聚集起火球,等我跳到最高處時那團火直徑已有一米。“赤炎炮!”火球衝向我,我用雷切硬扛住,雷與火猛烈的交鋒。此時又一個我從他身後躥出來,將定身符貼在他身上,同時影分?身被火靈身上的火灼燒而消散。
  
  這時使用雷切的我被赤炎炮吞噬。我慢慢從水中鑽出來,之前我分出兩個影分?身,一個吸引火靈的注意力,一個偷襲,而本體一直躲在水下。幸好留了個心眼讓安城做了防火的。“實際上要你乖乖聽話有更加方便的方法。”比如強度幻術、比如GEASS。“不過那樣的話勝得不光彩。”我走到火靈面前,現在他身上的火沒有那麼張狂了。“現在決定臣服於我了嗎?啊,忘了你現在動不了。”我伸出手把定身符撕下來:“說好了,不理你服不服氣,戰鬥結束了。”
  
  恢復自由的火靈抖了抖身子沒有再攻擊我,我親密的撓他的後頸,他身上的火不再灼燒我的手。他沒有說什麼,但這種姿態已經表示他認同我了。火靈身上的火消失,又變回橙紅色,看起來很驕傲張揚。“你看起來真暖和。”他猛地咬了我一口。
  
  我捂著傷口咧了咧嘴,有點自作自受的悲哀。“過陣子我要你幫個大忙。”我拍拍火靈的頭,他黑色的眼睛冒出興奮的光:“什麼?”我神秘的一笑:“裝神弄鬼。”我一說完他便蔫下去了:“這就是你說的大忙?”我豎起一根手指搖晃著:“別小看這個任務,裝神弄鬼是需要技巧的。而且這個忙對我很重要。”火靈撇了撇嘴,作為一隻狗,撇嘴只不過是抽動了下嘴角。“胡說八道。說吧,你要嚇誰?”


☆、魔犬來襲

  夜悄悄地降臨,旅館中四個戴著木葉護額的人聚在一間屋裡。“找了這麼多天都沒有消息,我想佐助可能不在這裡。”佐井站在靠窗的地方。鳴人搖頭:“我不會輕易放棄,隱秘機動隊的消息應該不會錯。”“但這畢竟只是他們任務帶回的附帶品,可信度並不高。”小櫻較為冷靜,她理論第一的大腦這時派上了用場:“雖然為了‘可能是真的’我們採取了這次行動,但是不應投入過多的時間。”鳴人安靜下來,作為隊長的大和一錘定音:“我們再留幾天,明天再往東邊去。”
  
  東邊可不能讓你們去,躲在窗外的我吹響了犬笛,這種犬笛發出的聲音人是聽不見的。遠處的火靈抖了抖耳朵,直起身子,橘紅的火焰在夜幕下恣意晃動。隨著耀眼的灼熱的身影在街道上奔跑,人們的尖叫聲此起彼伏,火光映亮墻壁。
  
  “那是什麼?”小櫻指著窗外一亮一亮的光,“什麼?”佐井推開窗探出身去,隨後跳出去,其餘三人緊跟著。看見仰頸長嘯的火靈,鳴人聲音都抖了:“魔……魔……”佐井臉色未變,展開一卷空白卷軸:“超獸偽畫!”兩隻墨獅從紙中躍出,抽象的花紋使其顯得更為凶惡。火靈喉嚨裡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身上猛漲的火使它看起來大了一圈。輕而易舉地撕碎了墨獅,火靈轉身向鎮外逃去。從西邊來,回到西邊,這是我安排的路線,因為雖然鳴人怕鬼,但木葉好管閒事是出名的。
  
  “小櫻、佐井,我們今天就離開吧。”鳴人腿都邁不開了,即使已經成為可以獨當一面的忍者,但怕鬼這點是改不了了,每個人都有弱點。佐井瞟了他一眼,完全無心地說:“你害怕了?”鳴人就算再怕嘴上也是不肯承認的:“才沒有!”佐井偷偷翻了下隨身攜帶的《交際秘技》,低聲自言自語:“當同伴害怕時要安慰並伸出關懷的手……嗎?”然後對鳴人笑道:“要拉著我的手嗎?”鳴人後退一步:“不要說這種讓人誤會的話!”小櫻無奈:“你不要看亂七八糟的書啊。”
  
  追趕火靈的大和這時也回來了,對著三人搖搖頭:“不見了,他跑得很快,本來在晚上他很顯眼的,但突然就消失了。”“我說是真的魔犬吧!”鳴人大聲道,更加堅定要走的想法。大和望瞭望四周驚魂未定的人們:“我想還是調查下妥貼,這些居民也讓人放心不下。”木葉果然是以好管閒事出名的,說得好聽一點是樂於助人。
  
  “看來同樣的戲碼還要演上幾場。“我站在屋頂上望著七班,披在肩上的曉袍隨風飄動。佩恩剛才通過戒指聯繫我,說只要再過兩天他那邊的事就完成了,我的任務也可以結束了。”他那邊的事“正是我所在意的,但是既然佩恩或是他派的人在那裡,偷偷去“不可靠近的東邊”探查就不能實施了。而且這樣就更不能讓鳴人他們靠近佩恩劃定的限制範圍,萬一出什麼事我可救不了。“火靈,明天再演一場,把他們引到西邊去。”
  
  火靈甩了甩尾巴,橘紅的毛在夜風中像火一樣。他瞟了我一眼之後又看向七班:“你簡直像個保姆,都離開了管他們死活。”我撫著他背上的毛:“就當我自尋煩惱好了。”初到這個世界的我心是淡然到冷酷的,我只是希望死去罷了。然而他們的出現讓我改變了想法,在“死去”的前面還要加上“找到生的意義”。在這個世界活著的這些日子,我經歷了很多,感受了很多,我的心中開始多出情感,名為“愛”的東西我好像已經找回來了。
  
  現在我的願望並沒有再次回到單純的死去,我想回家,回到家然後在那裡沉睡、化灰作煙。這種想法是因幽鬼丸而產生的,即使我並不知道這“家”在哪裡,更不知道回家的路。“我放不下他們呀。”讓我找到生的意義的他們,索然他們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傷害了我,但我仍放不下他們,這種原因只有親身經歷過無望地活著的人才能懂得。
  
  “真受不了你。”火靈道:“沒辦法呀,你是我的王,你說什麼,我做什麼,明天再召喚我吧。”說完便回瀧山了。多謝了,我就是這麼任性啊。黑底紅雲的袍子揚起,卷著人消失在虛空之中。
  
  同樣的戲碼再次上演,我坐在屋頂上靜靜地看著下面的話劇。火靈的火並沒有傷及人和建築,只是沿途留下的一串燃燒的腳印在夜晚的街道上分外驚心。我突然覺得自己此時像極了斑,九尾來襲的那天它是以怎樣的心情看著邪惡的查克拉在木葉恣意?是復仇的瘋狂快感,還是如我此時一樣無喜無悲恍若旁觀者?
  
  我不可能去問斑他那時的心情,但我不知為什麼有一種直覺,他那時的心是空的。他是愛木葉的,也愛宇智波,至少是曾經。宇智波是他的族,木葉是他創建的村子,他沒有理由不愛。正是因為這種愛才使他這樣痛恨,恨到連自己也化作仇恨要將背叛自己的宇智波與木葉燃成灰燼。“我弟弟為了我將珍貴的眼睛給了我,這雙眼睛承載了他的生命。”斑這樣對我說過。弟控大概是宇智波的傳統,泉奈的死使他瘋狂,我想如果佐助死了,鼬也會失去所有的隱忍和冷靜,化為仇恨的怒火吧。
  
  “原來是你,卡卡西。”大和從我身後冒出來,我坐著沒有動:“現在連‘前輩’也不叫了嗎?”“不要對你心慈手軟,這不是你的要求嗎?”大和毫不留情地說,我仿佛沒聽到一般遲了半拍才做出反應,輕笑:“對,沒錯。你比他們都聰明,做到了這一點,不愧是暗部出身的。”“佐助的消息是你讓隱秘機動隊送來的嗎?”他是知道的,現任隱秘機動隊隊長翎只不過是代理,正主是眼前這位,證據就是翎從未穿過隊長羽織,即使羽織由她保管。
  
  我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土:“我才沒這個閒工夫管那個小鬼,如果是我引你們來的,我還演這麼一出做什麼?”話題終於繞回正題,“目的?”他問我,我斜眼看他:“你說呢?”
  
作者有話要說:我回來了~~~~
期末考暴爛……哭~~~
為了安慰我,大家不要大意地留下爪印吧!


☆、魔犬殺人事件(一)

  大和捏了捏拳頭,他對我這種敷衍的態度深惡痛絕,因為我以前每次整完他之後,對於他的責問都是這種態度。“你給我認真一點!”我突然發現他的肺活量不輸於伊魯卡。我嘆了口氣,擺出正經的樣子:“好吧,我這樣做的原因是……告訴你才怪!”說到最後時音調恢復調皮的起伏。大和頭上爆出數根青筋,為什麼他想起與某人搭隊時被騙空錢包還樂顛顛的情景?“旗木卡卡西!”
  
  遠處鳴人耳朵動了動:“我好像聽到大和隊長怒吼的聲音,但大和隊長明明在我身邊。”大和捂著臉:本體到底在幹什麼?佐井一臉無辜:“我聽到他在喊‘旗木卡卡西’。”“什麼?”
  我將視線從七班那邊一回來,抱怨道:“都是你害我被發現了。”耳朵到現在還在痛呢。“不能把你活著帶回去,也要把你的項上人頭帶回去。”大和開始結木遁的印,在他接了一半的時候我出現在他身後,右手繞過他的身子抓住他的手腕,印被迫停下。“我覺得後一條比前一條更為困難。心情好的話我說不定會跟你走,但頭是絕對不會給你的。”
  
  我故意壓低了聲音:“即使你是本體,想對我說這種話還早一萬年呢!”大和的臉上滑下一滴汗,渾身僵硬不能動彈,這便是實力的差距嗎?“卡卡西老師!”我淡淡的瞟了眼向這邊跑來的三人,對大和道:“看吧,他們沒你聰明,如果不想讓他們遍體鱗傷後才醒悟,就好好勸告一下吧,大和隊長。”我特地加重了“隊長”兩字,作為隊長所要做的不只是帶領完成任務。
  
  我鬆開大和,瞬身來到佐井身邊:“你看起來和上次不太一樣了,更順眼一點了。”佐井此刻還在對我的瞬身的震驚中:好快!我拍了一下他的肩:“我看好你喲。”比起上次,他的眼中多了幾分溫度,笑容也不再虛假,他已經是真正的七班的一員了。他驚訝的看我,我輕笑出聲,放輕聲音:“你舌頭上的那個,我可以除掉哦,包括……”我伸出食指點在他的心臟處:“這裡。”佐井的瞳孔放大了一下,舌頭上的禁言咒印和胸口的七殺封印是束縛根部的鎖鏈,至死也掙不去。
  
  滿意地看著他的反應,我向鳴人他們揮了揮手:“拜拜。”然後化作一道雷光。鳴人見狀要追,被大和攔了下來,“雷遁瞬身可以瞬得很遠,追不上的。”“可是……”“那麼鳴人,”佐井指了下東邊又指了下西邊:“你現在打算去哪一邊呢?”鳴人沉默了,一邊是不一定能找到但回村可能性高一點的佐助、一邊是就在這兒但幾乎不可能回去的我,他在猶豫。正如我說過的,佐助無論怎樣自甘墮落,他身上沒有通緝,而我被下了通緝便是法定的叛忍了,而且還是SS級,大蛇丸也才是S級。
  
  即使心有不甘,鳴人還是放棄了追逐我。我優哉游哉地等在鎮子的東邊,要是七班過來的話我就攔住他們,如果他們不來我只需等過這天任務就結束了。我是等到了七班,但他們並不是為了佐助而來。“是你嗎?”大和冷著張臉,我坐在樹上低頭看他,滿頭霧水:“什麼?”“昨晚的魔犬。”還沒等我回答鳴人便開口了:“不可能是卡卡西老師的!”我看他怎麼著急的樣子,猜發生了什麼事情,於是轉而問小櫻。
  
  “因為一些事我們在鎮上多留了一天,結果晚上又出現了。”小櫻頓了一下接著說:“渾身浴火的魔犬。”我皺了下眉,昨天我沒有召喚火靈,“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們不會是這種表情,還發生了什麼事?”“這次魔犬不僅闖進民居還造成一人死亡。”竟然發生了這種事。“這事我不知道,熾犬沒有我的召喚是不會出來的。”我雖然這樣說但還是召喚出火靈詢問是否有熾犬擅自離開瀧山,回答自然是“沒有”。
  
  “我完全沒有必要再做這種事。”將火靈送回去後我說:“很顯然有人想借此達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然後將責任推給魔犬。”“說到這點,卡卡西前輩也是如此。”佐井的笑容讓我覺得他是故意的。“前輩?對了,你出身那裡。”我抓了抓頭髮:“對於可以和你們這樣和平地交談我真是驚訝。我的目的……的確不可告人,老實說我的目的的目的連我自己都不清楚。”見他們已經被我繞糊塗了,我不打算在進行這個糾結的問題。“不管怎樣,查明魔犬的事要緊。”
  
  被魔犬毀壞的房屋已經簡單地收拾過,因為有許多人進過現場所以也沒留下什麼線索。從地上留下的灼痕可以推斷出魔犬的路線,我摸了一下:“沒有查看垃跡象,不排除是時間太長了閒散掉的可能性。如果是將狗身上淋了油點燃的話附近應該有狗的焦屍。”“附近並沒有發現這類東西。”大和接了我的話。
  
  我站起身來:“那麼查克拉呢?如果是召喚獸你應該能感覺到它有查克拉吧?”大和雖然不是感知型的,但感知是否有查克拉還是可以的。他搖頭:“我們聽說這件事並來這裡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我呼出一口氣,伸了個懶腰:“那只有問目擊者了。”這時小櫻指著一個頭上裹著繃帶的老男人:“已經問過目擊者了,並根據他的描述畫出了魔犬的樣子。”隨著她的話,佐井豎起一幅畫,十分抽象的畫風倒也很清楚。
  
  我盯著畫看了良久,摸著下巴:“應該不是熾犬,嗯……與其說是狗我倒覺得更像貓。”“貓?這麼大!”鳴人想起以前幫佐助奪取過兩尾貓的肉球印時是有見過很大的貓,難道是佐助?他還沒有說出來我已看出他在想什麼,“應該不是佐助,忍貓只是宇智波的線人,負責提供情報和忍具,很少有宇智波與其簽訂契約的。”而且據我所知,目前佐助並沒有簽訂任何忍獸。
  目擊者突然想起什麼,向我說:“哦,對了,這次的魔犬是白的。”“白的?”“也不是全白,有些藍色,還有花紋,反正看起來很凶惡,還發出嗷嗷的叫聲。”我挑了挑眉,似乎想到了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家裡的電腦越來越不行了,一會兒沒信號,一會兒鍵盤不能用。


☆、魔犬殺人事件(二)

  我召喚出八隻忍犬,帕克皺著臉像個老頭,一見我就道:“卡卡西,我的香波用完了。”我嘴角抽了抽,你又不是寵物狗,用什麼香波啊。“下次我會幫你買的。”帕克眼睛轉了轉,肉爪子指著小櫻:“啊,和我用同樣香波的小櫻。”小櫻立刻暴怒:“不要加上前面的修飾短語!還有我已經不用那款香波了!”為什麼一隻狗要用和她一樣的香波?帕克沒在意她的怒吼,扭頭對我憤憤道:“和你說過多少次了,我們你是戰鬥型的,你難道要讓我用這隻爪子抵抗暴力女的拳頭嗎?”
  
  “暴力女?”小櫻的眼中寒光一閃,騰起的怒火使頭髮翻飛。帕克,你想死也不用這樣。我蹲在地上伸出一隻手,以一種極為輕鬆的姿態接住了小櫻走向帕克的拳頭,臉上笑容未變甚至看著帕克的視線都沒向小櫻偏過一點點。“帕克,我不是讓你們來戰鬥的。”這人到底有多強?小櫻微愣,雖然她只是開玩笑並為使出全力,但傳自綱手姬的怪力拳竟然被這樣輕鬆的接住!
  
  我自然地收回左手,震斷的骨骼、肌肉迅速愈合,如果是全盛狀態下我的確可以輕鬆接下,但我身上還有四層封印。當初接鬼鮫的刀時也是,我的確貌似輕鬆的用一隻胳膊擋下來了,但只有我清楚骨頭被震碎有多痛,只是它很快又長好了。“幫我找一隻……奇特的生物,大概張這個樣子。”我展開佐井的畫,帕克的表情糾結:“奇特的生物?這是大貓嗎?我討厭貓。”“目前還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反正就是很特殊的東西。
  
  五人分成了三組各帶狗分頭尋找,我只帶了帕克。“你到底在想什麼?”帕克個子小、腿短,速度倒不慢,我在樹上跳躍著頭也不回:“什麼?”“我說木葉啊。”他停下來,我只好也停下來。“雖然有些搞不懂,但你已經叛村了,這是事實吧?”帕克像火靈那樣問我:“那和他們這樣交談甚歡?”“難道你希望我和他們一見面就打?你死我活?”我環著臂低頭問他,帕克用他那肉墊爪子撓頭,自從我叛村,他也將木葉的護額摘下來了。
  
  “不是啦……怎麼說呢?你是少有的雙S誒!”為什麼他們都認為叛村之後雙方就成了敵人呢?人的感情是很複雜的東西。“因為他們現在有利用價值呀。”我將雙眼彎成月牙狀,解釋什麼的我從來都不擅長,太麻煩了。帕克望著我最終沒有說什麼,此時東邊傳來巨大的轟響,帕克抽了下鼻子:“很邪惡的查克拉。”這樣濃郁的查克拉氣息,就算我也感覺到了。將帕克送回瀧山,我瞬身趕過去。
  
  比人稍大的體型,身上帶著花紋,兩條尾巴在身後晃動,這是……“二尾貓又!”怪不得我看佐井的畫時覺得眼熟,我曾在書上看過尾獸的資料。這時佩恩突然又聯繫我,“是的,它就在我面前。”我一邊盯著貓又一邊回答佩恩。“二尾不是早被封印了嗎?這個怎麼回事?”我問道,佩恩冷冰冰的聲音在腦海中回響:“兩位由木人體內的只是二尾的一部分,二尾的靈魂仍在祭壇裡。我本想捕捉這部分,派去的非正式隊員卻把事搞砸了,正好你去把它捉回來。”
  
  結束了通話,我有些鬱悶地躲開貓又的爪子。二尾在計劃中不是我的任務,而且不是說尾獸要按順序封印嗎?在三尾、四尾封印好的情況下能把這東西塞進去嗎?“呼——”我呼出一口氣,這種事不用我操心,我只要把它捉回去就行了。對姍姍來遲的七班道:“魔犬的真身就是這個了,接下來由我處理好了,你們退下吧。”“竟然是貓又,這樣的話我的木遁可以派上用場。”大和非但沒退下還上前了幾步。
  
  鳴人還在雲霧中,摸著刺蝟般的頭髮:“貓又是什麼啊?”小櫻恨鐵不成鋼:“貓又就是二尾,和你體內的九尾一樣是尾獸。”鳴人愣了一下,不由的捂住腹部。我橫在貓又面前,背對著他們道:“還沒明白嗎?曉的目標是尾獸。”眾人一愣,明白了我的意思。“如果你們礙事的話,”我微微偏過頭:“我會把你們清除掉。”平淡的語氣、平淡的眼神,不似在開玩笑,一股寒氣從四人的心底蔓延開。
  
  我突然發行人是一種可怕的生物,尾獸這樣的存在竟然以一人之力將其捕捉。抖開一張長長的卷軸,我有在身邊帶一張儲物卷軸和一張空白卷軸的習慣,按理說封印大的東西咒文圖陣會很大,相對應的卷軸也會大一些,但也有例外,那就是咒文等級夠高。空白的卷軸在空中展開,我飛快的在上面寫下咒文。
  
  佐井摸了下包,自己的筆墨沒了:“什麼時候……”卷軸落地的瞬間封印已經畫好,快速地結印往封印上一按:“千鎖盡封!”千鎖盡封除了直接使用外也可以化作封陣使用。燃燒著的鎖鏈從卷軸中衝出來,將一旁已經昏迷的貓又拖進卷軸,最後封印正中出現了一個“二”字。竟然用了這麼多查克拉,我擦了擦額上不存在的汗將卷軸塞進忍具包,另一邊火靈與烈酒對七班齜牙咧嘴。
  
  “回去吧,火靈、烈酒。”我道,他們“嗚”了一聲化作煙霧。我將筆墨扔還給佐井:“二尾我帶走了,向不向村裡報告是你們的事。”我要走,小櫻突然喊道:“卡卡西老師,不要這樣下去了!七班……我不像我們的七班消失啊!”豆大的淚珠從她綠色的眼中滾落:“天善大人,你想讓他再難過下去嗎?”我心中“咯■”一下,仿佛有鋼絲把心纏住,驀然收緊,讓我痛的呼吸困難。我從來沒有父親,所以對他我不只是當做老師而是父親,然而他背叛了我,所有人中我唯一不能原諒的便是他。因為阿斯瑪他們並不知道長老團要封印我的真相,而他知道。
  
  “請回去告訴他,雖然時隔已久,但這雙眼睛的債,我還未向他討回。”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週末我爸媽在家所以不能更新,抱歉了~~~~
另外青樓陌塵注意了,你提供的人物下一章會出現。


☆、陌塵之殤

  “心不在焉地想什麼呢?”我將空碗放在桌上:“還是我許久不下廚手藝退步,讓你難以下咽?”大蛇丸回過神來,猛扒了兩口飯:“沒有。”我一手托著頭“嗯?”了一聲,另一隻手玩弄著筷子:“我怎看你近來氣色不佳?”雖然大蛇丸本來就很瘦,但最近又瘦了一點,臉也沒有少血色。“大概是因為最近熬夜次數增多了吧。”我很長時間沒來他這兒了,對他的情況不是很清楚,他這樣說我也就沒再深究什麼。
  
  “許久沒聽你吹笛子了。”他突然提起,我看了眼腰間的風色,本來就是為了聲音幻術才吹它的,現在我用不出來原來那樣的聲音幻術了也就不吹了。“沒什麼必要嘛。哦,對了,我今天就走。”“好。”他淡淡的回了一句:“另外告訴你一聲,佐助他可要出師了。”我點點頭走了出去。
  
  我坐在靠背椅上看著陌塵與黑噬月之間的鬧劇。能使黑噬月這個冰山變臉的也就陌塵一個了。等黑噬月氣衝衝地走了,我對笑嘻嘻的陌塵道:“這樣只會讓她更討厭你。”“什麼?”他裝傻,我低頭翻文件:“除了黑噬月你怎麼不去調戲其他人呢?”陌塵沉默不語,臉上不正經的笑容褪了下來。“去說清楚吧。”我提議,他聳了下肩:“不。”
  
  扛著刀陌塵慢悠悠地走在石子路上,這兒是基地的邊緣,有一條小河緩緩流過。陌塵的心裡浮現出黑噬月的樣子,笑了笑然後吹起口哨來。突然口哨聲停下,陌塵還是那副懶散的樣子,肌肉卻悄悄地繃緊:“誰在那裡?”橘色的漩渦面具從樹後鑽出來,極為普通的忍者裝,刺刺的頭髮,除了誇張的面具沒什麼奇特。
  
  “前輩叫我有什麼事嗎?”斑跳到陌塵面前,滑稽的腔調並為使陌塵改變表情。“你是誰?我怎麼沒見過你?還有別叫我‘前輩’。”陌塵盯著行為可疑的斑,一串問題問出來。“我叫阿飛咯,是新人呀,你的確算是前輩。”斑的肢體語言比話豐富多了,給陌塵一個感覺:這人大腦進水了吧?陌塵環著臂:“新人?那麼就應該有那個,給我看看吧。”
  
  那個?哪個?斑咬了咬脣,他不過是因為影烏鴉對他似乎有什麼隱瞞才用空間忍術進這裡一探究竟,神秘的“守”到底是怎樣的,沒想到一進來就被發現了。見斑沒有反應,陌塵出聲催促:“快點,後輩要聽前輩的話的吧?”斑的動作突然變得忸怩起來,身子快扭成麻花了:“也不是不可以啦,只是……那個……看完之後前輩要對我負責!”陌塵如遭雷劈,全身石化發白,這傢伙到底把紋身刺在哪裡了?見斑開始把手靠近領子,陌塵立刻叫停,“不用了!”
  
  “誒?真的不用了嗎?”斑不放心的問,“不用了!”陌塵大吼道,用手揉揉眉心,他和這腦殘說這麼多做什麼?沒有神樂擺渡除了佚先生和影烏鴉大人沒人可以進“守”,他是神經過敏吧?“作為新人還不知道吧,這條路通向醫療部,沒有病的話別往那跑,不然你沒病也會變成有病。”凌對毒藥的熱愛簡直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
  
  斑用他那調皮的語調回答:“嗨,知道了。”戴著手套的右手卻在陌塵與他擦身而過的時候貫穿陌塵的左胸。“是因為沒人引渡便進不來而放下心來嗎?”此時斑的聲音冰冷殘酷。瞳孔一下放大,咳出一口血來,陌塵看見斑的手從自己體內抽出來,身體強壯的人在心臟破損的情況下還可以活一分鐘,而自己的心臟偏右。
  
  從來沒有用過的刀從鞘中抽出,左手握住刀刃狠狠一抹,鮮血沾滿刀身。“逐雀的嵐風,化吾作堅不可摧的牢籠,將敵人葬於其中!”從刀身上噴涌而出的白煙織成一片網,斑急忙躲閃卻仍被纏住了左手。又吐出一口血,陌塵半跪著將刀插在地上撐住身子,嘴角挑起嘲諷的笑:“守之陌塵……也不過如此。”視線開始模糊,看不見了。有些不甘啊,意識消散的時候陌塵這樣想,拼命想要保護的家還是沒守好,還有……
  
  “去說清楚吧。”我的話又浮現在腦中。
  
  對了,還沒跟她說啊。
  
  正在返回“網”的黑噬月突然心裡一緊,一直沖天而起的飛鳥引得她望向背後走過的路,但只看到鳥飛遠的身影和展翅時落下的羽毛。是自己神經過敏吧,她回過神來繼續趕路,安城先生還在等她送信回去。
  
  發現陌塵的屍體是五天后,屍體已經開始腐爛,只是從衣服可以認出是他。陌塵向來喜歡獨來獨往又愛偷懶,所以多天不見大家都沒在意,知道我有事找他差人去尋才發現他已死多日。
  “據神樂所言,五天前並無人員進出基地。”十三川英將調查的結果一一向我報告,最後道:“他最後見的是您。”我緊抿著嘴,臉上失去了往日的溫和笑容,“他從我這兒離開大約是下午六點。”這時水樹雪莉插嘴道:“是六點十五,我想提醒您吃飯所以看了鐘。”我點了下頭:“那麼調查從下午六點十五到六點四十五之間這三十分鐘內陌塵和誰接觸過。”
  
  調查結果與我所想的一致,“守”的人很多,但平日留在基地的卻很少,除了累了或有事都會飄在外面。陌塵死的那日留在“守”的人全部都鼬不在場證明,神樂不會說謊,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有同樣不用神樂引渡就能進來的外人殺了陌塵。果然還是太依賴基地的天然屏障了,我咬著指甲。之後一個月,“守”的周圍布下大量防禦和感知型結界以及陷阱。


☆、“守”之難

  “該死!”斑忍不住罵出聲來,摘取手套的左手上赫然是一個紅色的封印。“居然解不開!”解封印都是有套路的,除了封印本身原有的解法還可以用其他原理相同的方法解開。動了下左手,雖然可以用但不再靈活,力量也下降了,最嚴重的是無法集中查克拉。作為忍者的手,無法聚集查克拉就等於廢了。絕從地裡鑽出頭來,像一棵捕蠅草,“還沒解開嗎?”“那個白毛是什麼來頭?這樣的忍者怎麼從沒聽說過。”斑的語氣很差。“不知道,他不是叛忍。”
  
  斑沉思了一陣兒,之後挑起算計的笑容:“我有一個極好的主意。”絕黑白兩色的臉露出感興趣的表情,斑輕輕眯起眼:“你說讓霧隱和‘守’撞上會怎麼樣?”白絕笑起來:“真狠心啊,好歹是你原來的村子和你那寶貝徒弟的組織。”原四代水影的斑血紅的寫輪眼瞟了他一眼:“不要說得這麼親密,若不是說動木葉的可能性太低,我就選擇木葉了。佐助還太稚嫩,影烏鴉是一個很重要的後備棋子。”
  
  駐守第一道防禦的神樂盯著氣勢洶洶的一群人,來者不善。手中的摺扇“唰”地展開,“你們要做什麼?”為首的霧忍問道:“你也是‘守’的人?”神樂眉一皺,手握緊扇子:“是又怎樣?”“那就沒錯了。”
  
  “真無聊,我說‘守’不是被水之國認同了嗎?為什麼我們還要來這兒?”隊伍最後花澤用手肘捅了身邊一言不發的同伴一下,鳴海推了下眼鏡:“似乎是因為‘守’的行為威脅到了霧隱的安全,要知道這裡面全是十惡不赦的叛忍。”花澤摸出塊硬糖拋起來,張嘴準確地接住:“這種事我當然知道,鬼人不也在裡面。”
  
  “我是追尋的正義:公正、謙卑、榮譽、犧牲、英勇、憐憫、靈性、誠實,邪逆必須清除。”鳴海叨念著從不離口的美德,花澤受不了地掏耳朵,臉皺成一團:“又來了,聽得耳朵都出繭了。”進入“守”的路被找到,他們的對話也因此結束。
  
  “什麼人?”“站住!不許再往前!”面對突如其來的霧忍,留守的成員迅速聚集。為首的霧忍將手中生死不明的神樂扔在地上。“神樂!”處在人群後面的凌擠出來,撲到神樂身邊,鴆急忙叫道:“回來,凌!”見神樂還活著,凌松了一口氣,轉而臉色陰沉的盯著霧忍:“誰做的?”“吾等前來所為之事便是清除爾等禍亂!”“胡扯!”光吼叫起來:“‘守’已被五大國認同了,霧隱這算什麼?”
  
  經他這麼一吼,“守”的人紛紛怒氣高漲。“守”本就是叛忍聚集地,個個心高於天,脾氣自然好不到哪裡去。這時一個不大但很沉穩的聲音響起,眾人安靜下來。鴆竟緩緩地從輪椅上站起來,緩慢的走向霧忍。眾人開始竊竊私語,“他想做什麼?他根本沒有攻擊能力。”“鴆先生總有他的想法。”
  
  鴆走到霧忍頭領面前時已氣息紊亂,用微帶咳嗽的沙啞的聲音說:“我們所有人都是從各國各地聚集到這裡,好不容易擺脫了流浪的生活有了這個家。我們渴望和平,我們從未傷及你等,我保證以後也不會,所以請各位回去吧。”說著他竟跪了下去,這幅殘破的身體,這個高傲的心,竟在敵人面前真誠請求。留在“守”的人太少了,如果開戰,後果不堪設想。為了他人而放下自身,這份氣量讓人震撼、感動。
  
  眼看劍拔弩張的氣氛消失,用空間忍術將霧忍帶進基地然後用幻術修改他們記憶的斑皺了皺眉,他現在變成霧忍的樣子混在隊伍的最後。“開什麼玩笑,這是水影的命令~”一句話便打破了鴆的努力。這時千也到了,我不在他便是負責人。斑詭計得逞地一笑,消失在虛空中。
  戰吧,賭上一切,尊嚴、生命,戰吧!將入侵者趕出他們的……家!
  
  千握著刀站在最前頭,神色沉穩,此時沒有人因他的年紀而小看他。“‘守’的諸位,能與你們並肩作戰我深感榮幸,一下並非命令而是請求:受傷請勿求饒,死亡請勿哭泣。握緊你們的武器,戰到最後一刻請勿後退!”仿佛有一道命令下達,“守”的人撲進霧忍的陣群,那份無畏讓人膽寒心顫。因為失去過,所以比誰都要珍惜;因為孤獨無助過,所以更加在意。為了他們的歸宿,為了將他們帶到這裡的影烏鴉大人和佚先生,戰到流乾最後一滴血。
  
  心中閃過君麻呂的樣子,剎那睜開眼。其中滿是堅定。“為了影烏鴉大人,絕對不會讓你們毀掉這裡!”白慘慘的骨從身體中鑽出,鋒利的勝過任何刀刃。為了影烏鴉大人,一切都可捨棄,包括自己,所以我死掉的話,君麻呂,對不起。
  受傷請勿求饒!
  
  “你也按耐不住了嗎?”光輕撫了一下長刀,舔舔嘴脣,臉上是嗜血的笑:“廝殺老子才不會輸給你們。”刀猛地抽出鞘,發出一聲清脆的摩擦聲。他就如一匹狼一般衝進敵人中,毫無畏懼地攻擊,不在意身上的傷口。仿佛不知疼痛,不論有多少人向他撲來都不能阻擋他的腳步。
  死亡請勿哭泣!
  
  即使“守”的人起碼也是精英中忍,但人數差距太大又加上霧忍的實力也不差,“守”最終落敗。渾身傷痕的千用刀苦苦撐住身體不肯倒下。賭上一切,尊嚴、生命,請勿後退!


☆、報復

  收到消息回到“守”,一切已經平息,若不是那些傷員完全看不出曾經經歷過一場大戰。被清洗過的街道似乎還能嗅出血的味道,黑色風衣的我渾身透著冰徹透骨的寒氣。“你還記得來犯的人的樣子嗎?”我的聲音中似乎能掉出冰渣,千躺在床上:“是的,影烏鴉大人。”我將手指點在他額上:“那把你的記憶借給我吧。”
  
  我坐在樹下,斑駁的樹影網在我身上,閉著眼睛腦中一張張霧忍的臉掠過。輕不可察的腳步聲在我面前停止。我睜眼,是斑。“找我有什麼事?我還有急事要去做。”我的聲音比平時還要冷上三分。斑藏在漩渦面具下的臉看不見表情,然而語氣中倒有幾分我無法理解的定篤,如今我沒有心情去猜測其中的意義。“這樣煩躁,不像你啊。”他說。我雙手在腿上一撐站起來:“囉嗦,沒事我走了。”
  
  他按住我的肩,看似隨意卻讓我掙脫不得。“有什麼事不能對我說?”我扭頭看他:“‘守’被霧忍攻擊了。”最讓我煩躁的是他們是怎樣進去的,基地周圍的結界沒有被破壞,若不是最後甦醒的神樂強行將霧忍遣送出去,“守”的人就死光了。斑湊近我,意味深長:“你要報仇?”我看著他不說話,但黑色的眼中翻騰的怒火讓他眯了眯眼。“要我幫忙嗎?”“你會幫我?”我不知是怎樣的心情,他用他那深沉的嗓音道:“當然,你是我的弟子嘛。你要殺誰,我都會助你一臂之力。”
  
  我覺得他在笑,即使我看不見他的表情,也聽不出他的聲音中有任何愉悅的成分。良久,我輕輕掙開他的手:“我會自己動手,這是我的事。”說完我所在的空間一陣扭曲,我消失在空氣中。斑握了下手,沒有生氣。絕從地裡鑽出來,白絕抱怨著這兒植物根系太多,阻礙了他行動,黑絕對斑道:“你很看重這小鬼。”
  
  “他是很重要的棋子,說不定會比佐助更好用。”絕聞言轉了轉眼睛:“的確是個有趣的小鬼,不僅學會了你的空間忍術還用的這麼好,只是沒有寫輪眼還被結印束縛著。”“別小鬼小鬼的叫,他可不一定像樣貌那樣年輕。”斑靠在樹上,見絕疑惑的表情便繼續說下去:“GEASS的佚在十年前第一次出現在眾人面前時是十八歲,十年過去了他一點也沒老。與佚關係親密的影烏鴉,誰知道他真實的年紀是多少,說不定和我一樣是個老人了。況且……”他稍停了一下:“他的身上一直有空間忍術,雖然我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
  
  霧隱村的病房中鳴海望著窗外發呆,摘下的眼鏡放在一邊的床頭櫃上。“花澤。”“什麼?”旁邊病床上的花澤翹著二郎腿躺在那裡啃蘋果,一副悠哉的樣子。“我所追求的美德:公正、謙卑、榮譽……”他還沒說完就被花澤打斷:“好了好了,你說了N遍了。”鳴海不在意的繼續說下去:“但是那些美德我卻在他們身上清晰地看到了。我看到了胸懷萬物的憐憫;我看到了可泣鬼神的忠誠;我看到了以一敵百的英勇……在潮水般的敵人面前,他們都戰敗了,之後我又看到了……我看到了他那……絕不容自己倒下的——榮譽。”
  
  “為什麼要下達這種命令?他們跟我們有什麼不一樣?”鳴海揉著自己的頭髮:“他們沒有傷害過我們。”“這種事我怎麼會知道。”花澤雙眼盯著白色的天花板喃喃道。
  
  提著刀的我來到霧隱村,門衛將我攔住:“請登記。”我冷冷地瞟了他一眼,記憶中沒有這樣臉。“讓開。”他馬上意識到我是來找茬的,馬上又有人聚過來。“參加進攻‘守’的人出來,其餘人退下!”加上了幻術效果的聲音從薄薄的脣中溢出,霧忍只覺的心猛地一跳,但仍硬著頭皮不後退。“是來報仇的嗎?以你一人之力不覺得荒謬嗎?”苦無紛紛從忍具包中取出,我看見有人向村裡跑去。“我不想傷及無關的人,你們離遠一點。”
  
  人越聚越多,我掃了一遍,認出幾張臉來,身影猛地消失,在眾人反應過來之前那幾人的頭已滾落下來。廝殺在這一刻開始,我躲閃著他們的攻擊,瞄準一個空隙脫身出去,向村裡衝去。紅褐色長髮的女人出現在我面前,極長的頭髮有許多翹起,彎曲的劉海遮住一隻眼睛,嫵媚異常。她穿著藍色的長裙,一般忍者都不會選擇這種衣服,因為太不方便了。
  
  她漂亮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下:“你來報仇?”我冷聲道:“在下影烏鴉,為被霧忍所殺‘守’之成員報仇。我不願傷及無辜,請將參加這次行動的人叫出來。”“這種事不可能。”照美冥一口回絕我,吐出一大團粘稠的東西,我一個縱身躲過,回頭看那團漸漸冷卻的東西,冷汗從額上滑下,這是……熔岩!
  
  輕輕擦掉嘴角的熔岩,照美冥盯著我說:“是個好男人,可惜很快要死了。”我冷哼一聲:“錯本在霧隱,你又何必為難我?”“是你在為難我,作為水影怎麼能將屬下交出去!”水影?這麼年輕的女子?又是個恐怖的存在。我握緊了刀:“既然如此就只能由我自己找了。”我打算甩開她去找其他的目標,即使此行會和她為敵,但我也不打算和她打。
  
  我的瞬身沒有人能跟得上,我瞬間來到一個霧忍面前,薄薄的刀刃抹過他的喉嚨,千的記憶中有他。我在霧忍中穿梭,照美冥由於我和霧忍混在一起也不方便用溶遁。見死的人越來越多,照美冥大喝一聲:“所有人散開!”之後從嘴中吐出大量白霧,碰到霧的東西紛紛被腐蝕,這是酸霧。這算是什麼?同時擁有兩種血繼?霧隱的蜘蛛怎麼沒把這個消息傳給我?實際上是我錯怪他們了,這位水影上任不久,封閉的霧隱情報傳遞比其他村難的多。


☆、葬禮

  蛇蝎美人,這個詞跳出我的腦海。我想出一招,用風遁將酸霧吹向霧忍。照美冥暗叫“不好”,立刻改變霧的濃度。而在此時我指了下她的腳,打斷了她再次攻擊的念頭,“你不要輕舉妄動的好,不然……”我沒說完,但其中的威脅之意任誰都聽得出。照美冥一看腳下,大驚:“封印陣,你什麼時候留下的?”我眼中滿是嘲諷:“你難道不知道我擅長封印術嗎?“為了避免泄露身份,我三個身份轉換中不會用另兩個身份擅長的技能,影烏鴉使用的是封印術。
  
  “除此以外還有這個。“隨著我的話,地上出現一個更大的封印陣,幾乎將所有霧忍囊括了進去。使用封印陣需要很長的準備時間,為了克服這點我隨身會帶幾個畫好的封印陣。”怎麼可能,這種封印術是要藉助咒文的!“照美冥大驚失色,她不敢相信我竟然在村裡神不知鬼不覺地畫下這麼大的封印陣。她的腳挪動了一釐米,腳下的封印立刻發動,幾道光柱從地上竄起把她卡住。
  
  “我說過不要輕舉妄動的吧。放心,不過是觸發式的捕捉封印,但越掙扎卡得越緊。”已經感覺到這點的照美冥馬上停止掙扎。我慢慢把刀收回鞘裡,低垂眼眸:“我不想傷及無辜,如果要把霧隱村弄得稀巴爛我有更方便的方法。”我將刀連鞘橫著拿起來,刀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散成片片紙張,上面各有一行咒文。“池田良、小春芽子、柳生十兵……”我慢慢念著戰死的“守”的成員的名字,每念一個就有一張紙上多出一行字。
  
  念完所有的名字之後,我抬眼:“審判結果,罪人應該被翦除。”仿佛被什麼控制一般,紙張瞬間散開,各刺入一人的左胸。影烏鴉是不能用青鳥的,我又不想找其他的刀,所以向安城學了這個小戲法,講畫了封印的紙張合成長刀。而這封印的作用是將怨恨化為罪行,使紙變成審判的刀刃。
  
  哀嚎四起,曾經的血霧裡如今也退去了殘酷。“‘守’並無與你們為敵的意思,但如果你們還有類似的舉動的話,我會將霧隱從這個世上除名,即使是同歸於盡!”我甩下狠話便離去了,封印過了時會自動解除。如論實力,封印狀態下的我絕對是打不過照美冥的,但是我的封印占了便宜。我拉起袖子,手臂上有一個小小的圓形圖案,原來是有三個的。提前畫好封印的確使用起來方便,但準備也是很麻煩的。要把封印陣縮小後再用封印附在手臂上。若不是結印式封印不能對付這麼多人,我也不用這樣。
  
  “守”的葬禮開始,所有人都默默的哀悼,悲傷像濃霧般籠罩著基地。只要有誰死了,就一定會有為其哭泣的人存在。因為人類從生到死與其他人都會有卻不斷的關係。無論是主角還是配角,這就是他們曾活著的證明。水樹雪莉不著痕跡地用目光在四周尋找了一圈,然後湊到我旁邊:“佚先生呢?”“他這傢伙最受不了這種場合,所以出來不參加葬禮。”我淡淡的說,然後走到前面到:“今天我們懷著沉重的心情聚集於此,送我們的同伴最後一程。我們雖是從不同的地方而來,但以成為生死相依的同伴。他們曾英勇奮戰,沒有哭泣、沒有求饒,為守衛我們的家而獻出生命,他們是英雄!”
  
  所謂葬禮就是要有此人活著的時候,努力生存的痕跡具體表現出來,所以必須心懷敬意的去送葬。曾經的我認為送葬是很無聊很難理解的事,人的死只不過是自然現象而已。生命送葬之類的結果只是為了滿足活著的人而已。實際上不是這樣的,不論是為了慰藉死者還是安慰活著的人,送葬都是一種不可缺少的事,它肯定了一個人曾經存在過。存在,是指在世上留下痕跡,如果死後沒有人思念的話就太可悲了。送葬同時安慰的還有作為送葬者的自己啊!
  
  白色的菊花一朵朵放在祭碑前,“守”的人死後骨灰會埋在白色的彼岸花下,以另一種方式回到我們身邊。刻著一行行名字的祭碑就像木葉的慰靈碑,證明這一個個英雄的存在。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幾章都比較沉重,不過很快就會好的。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由於錯本在霧隱,他們拿不出報復的接口,而且他們也被我打怕了,又加上GEASS開始打壓水之國的經濟,“守”大量接針對水之國的任務,在大名的壓力下霧隱也不敢反擊。
  一口飲盡杯中的Margarita,我叫調酒師再來一杯。C.C輕輕搖晃著玻璃杯,藍色的Blue Hawaii晃動著,她斜眼看我:“怎麼會請我喝酒?還不如PIZZA實際。”“我的教皇大人,除了PIZZA你的腦中還能容下點別的嗎?”我用稍微誇張的語調說,她白了我一眼:“別叫我教皇。”我“嗨嗨”了一聲,她相當討厭被提起這點,要不然也不會扔下教會了,而且與V.V不同,她沒有實權。
  
  “有心事啊?”C.C抿了口酒,“已經解決了,只是心情還未平復。”我幽幽地說,“好吧,今天我就陪你喝酒吧。”這時一個身穿燕尾服的服務生走過來,遞給我一張折起的紙。我展開瞟了一眼,頓時僵住,紙從手中漂落。我魂不守舍地站起來向外走去,C.C從高腳凳上跳下來:“佚!”那張紙上只有一行字:大蛇丸被宇智波佐助所殺。——鳳安城。
  
  基地空盪蕩的沒有一個人,我沒有找到大蛇丸的屍體,兜也不在,只在大蛇丸的房間找到了戰鬥的痕跡。我來到實驗室,在離試驗台不遠的高腳椅上坐下,望著這靜悄悄的實驗室恍然回到從前。他在那裡做他的實驗,我在這裡看書。
  
  ——卡卡西,搭把手。
  
  ——再按個燈可以嗎?大蛇丸。
  
  我閉上眼不願再想什麼,C.C站在門口看著我不說話,為什麼會這樣?在大蛇丸告訴我佐助可以出師時我就打算找機會讓佐助離開,沒想到他會做出這種事。佐助不可能殺得了大蛇丸……等等,大蛇丸蒼白的臉突然出現在我腦中,我早注意到了他的身體不佳但沒在意。瞳孔驀然放大,一切都是我的錯。
  
  夜已深,我靠在床頭,睜著眼腦袋裡一片空白。門在這時打開了,蠟燭微弱的光漏進來,是C.C。她一手拿著蠟燭,一手端著一個小碟子,“你一有心事就徹夜失眠的毛病還是沒變,吃過甜點後就睡吧。”我抬眼看他,之後將視線落到碟中的蛋塔上。“你還記得我喜歡這個?”鬆軟的蛋撻甜而不膩,味道正好。“怎麼可能忘得了,當初Rose為了討好你苦苦練習,我被迫吃了許多試驗品。”
  
  我吃完蛋撻依她的話躺下,蓋上薄被。C.C輕輕地轉身,還未邁開步就被我叫住,“在我睡著之前,你能在這裡陪我嗎?”我縮在床上,被子一直蓋到耳朵。C.C沉默了片刻,用她那慣有的淡淡的語調嘲笑我:“真像個小孩子一樣。”然後吹滅蠟燭在我床邊坐下。我按下心來,迷迷糊糊中不知什麼時候睡著的。
  
  天還未亮的時候,兜來找我。C.C豎起食指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指指我,用口型說:“好不容易睡著的。你留下陪他吧,他敏感的很,身邊一沒有人馬上就會醒。” 兜點點頭接替了C.C的位置。睡夢中我即使睡著了仍輕皺著眉,不安至極的睡姿。兜伸出手想將皺起的眉心撫平,但還未碰到就把手收回去了,卡卡西大人……
  
  我睜開眼,在基地中感覺不出是幾點。“佚先生。”兜站起來,我將身子撐起來:“你怎麼在這兒?”兜從口袋裡掏出一封信,遞給我:“大蛇丸大人讓我給你的。”睡意一下子消失,我幾下拆開信。
  
  卡卡西:你看見這封信時我已經死了,被佐助所害。不用驚訝,這是我安排好的,利用幻術迷惑了他的眼睛,將精神潛伏在他體內。我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讓“弒兄復仇”的戲碼更好的演完。保存好我的身體,目的達到後我會回來。——大蛇丸
  
  兜推了下眼鏡:“這是類似山中家的術。宇智波佐助也不怎麼樣,幾個累加幻術就騙過了他的寫輪眼。也可能是之前大蛇丸大人假裝病危使他掉以輕心,但不論怎樣,他還差得遠呢。”我將信揉成一團,讓我這樣傷心,竟然都沒和我商量過。“混蛋,誰叫他這樣做的!”我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之前你去哪兒了?”“我將大蛇丸大人的身體安置在最裡面的實驗室裡。”兜一邊說著一邊跟著我走出去:“另外我在檢查實驗室時發現佐助將0號實驗室的水月帶走了。”
  
  我的腳步稍稍頓了頓,很快恢復常態:“水月……那個鬼燈水月?”“是的。”推開厚重的門,室內的景象展現在眼前,屋子中央是一個玻璃櫃,大蛇丸躺在裡面。“帶走就帶走吧,不過是個雜兵。”我在觸摸鍵盤上按下一串數字:“雖然他的血繼有點意思,但鬼燈滿月也在我手下。”玻璃罩打開,我檢查了一下大蛇丸的身體,皺了下眉:“怎麼回事?”兜有些猶豫:“因為是將精神與肉體分離的禁術,所以……”“亂來!”我將玻璃罩關上。
  
  出了實驗室我在門上下了封印然後向基地外走去,兜繼續報告他的情報。他做的很好,沒有任何命令但他將這些都調查了,只是時間緊迫不夠詳細。“之前我跟蹤佐助,他的方向應該是北密所,我猜測他為的是香菱和重吾。”“這也沒什麼很奇怪的,他需要幫手,香菱和重吾是最好的人選。”基地外耀眼的陽光讓我不由地抬手擋住眼睛:“而且他的天之咒就來自重吾。可惜他不知道,重吾和香菱身上都有我的封印。”
  
  我轉身看向他:“現在開始你需要演一場戲。”兜沒有回答“好”或“不好”,而是問我:“不管他們了嗎?”“他要玩就陪他玩好了,我也想看看這場話劇怎麼謝幕。”
  
作者有話要說:家裡鍵盤又出問題了,所以這幾天沒有日更。這一章是我咬牙用軟鍵盤+鼠標一個字母一個字母戳出來的。(大家知道什麼是軟鍵盤吧?)多擔待啊!


☆、梅莊之行

  “這些給你們。”兜將一些關於大蛇丸的資料給了大和他們,“為什麼給我們?”大和滿是不放心,“反正對我沒用,我已經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了。”兜揭開兜帽,一半的臉竟然是大蛇丸的。他拉起袖子,那隻手也是蒼白的:“我將大蛇丸的組織移植到自己身上,看吧,這麼強的生命力,我會超越他。”雛田用白眼一看,大吃一驚:“三分之一的身體已經被侵蝕了!”
  
  雙方分開之後,兜將貼在皮膚上的偽裝撕下來,對著空氣道:“不愧是白眼剋星,完全騙過去了。”紅色齊耳短發的凌從藏身的地方走出來,同色的眼睛狡猾地眨了眨:“那是,假造經脈對我來說易如反掌。不過呢,就算你誇獎我,勞務費的二百兩還是要付的。”說著她伸出小小的手:“一分不能少。”兜嘴角抽了抽:“之前可沒說這事,而且我哪兒來這麼多錢。”凌眼睛一眯:“我找不到你主子了,自然向你要。想賴賬……”她威脅地“嗯哼哼”了一下:“那看看是你的醫術高超還是我的毒了得。”
  
  兜欲哭無淚地掏光了口袋裡所有錢不算,還用藥劑什麼的抵償才付清了二百兩銀子。凌包起一堆東西,揮了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而他正在埋怨的我此刻在梅莊優哉游哉。“這小子真肥。”我戳著搖籃裡嬰兒軟軟的臉,凌雲連忙拍開我的手:“別吵醒他。”我訕訕地笑了一下:“他得叫我‘舅舅’吧?真好,現在侄子、兒子都有了。”坐在圈椅上品茶的瀟抬眼看了我一下:“兒子?你什麼時候結婚的?”凌雲撲過來扯我的臉:“太過分了!我要見我弟媳!”
  
  我輕輕閃開,她趴在了地上。瀟搖頭嘆氣,把毫無形象的某人扶起來,慶幸這裡沒有其他人。“又不是我生的,義子,懂不?”我有些苦惱地抓了抓頭髮:“以前一口一個‘爹爹’叫得歡,現在就直呼其名了,小孩子長大了就不好玩了。”“你義子是誰?”“宇智波鼬。”我隨意的一說,瀟把嘴裡的茶噴的一滴不剩,表情如遭雷劈:“那個滅了宇智波全族的宇智波鼬?”得到我的肯定回答,他已經不知道可以說些什麼了。
  
  好不容易平息心情的瀟問我:“依你的性子無事是不會來的,說吧,有什麼我們可以幫忙的?”我裝出非常無辜的樣子:“我有那麼冷酷無情嗎?我是單純來參加小步的滿月酒的。”小步就是凌雲的兒子,我的侄子。兩雙青色的眼睛同時白我,明顯不信。“又不怪你,也知道你的身份來這兒不方便。但是我說過的,梅莊的門永遠向你敞開,我們護你一個人的能力還是有的。”瀟說的懇切,我知道他說的是真的,梅莊雖是商家,但沒有誰敢招惹上。
  
  “我對現在的生活還算滿意。”我懶懶散散地靠坐在桌沿上:“等哪天我混不下去了,我保證,一定來投奔你們。”凌雲大力拍我的肩:“瀟,你不用擔心這小子,身上流著我們森家的血,到哪兒都能混得風生水起。”我痛得齜牙咧嘴:“輕點!你的形象呢?”她一撇嘴:“這兒又沒別人。”我突然對瀟充滿同情。
  
  我正了正表情:“既然是自己人我就直說了,據我所知天百目只有梅莊出售,是嗎?”凌雲恢復在人前的端莊,輕輕頷首:“沒錯。”“那麼能將購買天百目的記錄給我一份嗎?”她馬上猜出了我的目的:“你是想通過這調查什麼?”我點頭,天百目非常少用,但卻是調理寫輪眼的良藥,治標不治本,當視力下降到一定程度就不管用了。我不知道鼬的眼睛到怎樣的地步了,因為他不讓我檢查,另外我也要掌握佐助的眼睛視力下降的時間。
  
  “這種事情小意思。”凌雲滿口答應,“還有啊。”我將雙眼彎成兩個弧度:“我要在你們這兒避避風頭。”“怎麼了?”“只不過是有幾個不死心的人在背後窮追不捨,像蒼蠅一樣惹得我心煩。”我撓了撓亂糟糟的頭髮,銀發像雪一樣。自從佐助殺了大蛇丸的消息傳出後,鳴人等人尋佐助回來的勁力就像打了生長素一樣“噌噌”往上漲,暫時是顧不上我了。但團藏倒逼得更緊了,派出專門的小隊追捕我,我一天不死他一天不安心。
  
  或許我應該告訴鳴人他們,脫離了我的掌控的佐助回頭是岸的可能性更低了?鳴人遲早是要撞得渾身傷痕的。“神遊的習慣可不好。”凌雲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見無效乾脆敲了我一個爆慄。我委屈地揉揉頭,快腫了,這麼長時間的習慣怎麼改得了?“你再打我,我就讓所有人知道梅莊莊主森之凌雲的真面目!”凌雲聞言揮揮拳頭,齜牙:“你敢,雙S的神之子!”瀟實在受不了我們兩孩子氣的舉動,感嘆著“不愧是姐弟”把我們扯開。
  
  這時小步哭起來,新任父母的兩隻頓時手足無措,我扒開他們抱起小步哄起來,以前哄鼬哄出經驗了,這小傢伙還不簡單。見小步停止哭號,凌雲滿臉崇拜:“你以後一定是個好爸爸。”我笑了笑不說話,我心裡清楚,並不是因為我哄小孩的技術好,而是無時無刻從我體內泄出的GEASS的力量造成的。這種力量是無意中溢出的,所以只要有一點抵抗的意志就會無效,正如團藏不會對我產生好感。而對我有好感的人,這種好感會被放大,當年的八色對我是何等寵溺。小步這樣沒有反抗意識的影響更大。
  
  我就是騙子,連別人的善意都是騙來的。
  
  “作為舅舅你到時有個任務。”瀟青色的眸中帶著淡淡的笑意:“送給侄子信物。”這種習俗是希望孩子幸福成長,而我知道他們還有一個目的:告訴所有人我是梅莊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凌:貓貓提供。
大家新年快樂!!學習進步、工作順利,像我一樣要高考的可以考上理想的大學!!!


☆、滿月酒

  梅莊到處張燈結彩,原本的清幽被繁華覆蓋。我穿著被迫套上的繁複的正裝在莊裡亂轉,面罩依舊是沒摘下,但青鳥、寒蟬甚至是風色都被凌雲扣了,說是不吉利。不帶就不帶,除了有些不習慣也沒什麼。瀟和凌雲忙著招呼來賓,使用人忙著準備各種東西,我倒成了最閑的人。
  
  一個跑的腳不沾地的使用人在我面前差點摔倒,手中的堅果從盤中飛出。我一把攙住她,另一隻手在空中一晃,查克拉將堅果吸附住,如數歸回。“沒事吧?”我問道,她使勁搖頭。一個滿月酒,所有人緊張的連命都不要了似的,誰叫小步是梅莊少主呢?“要幫忙嗎?我正好閒得慌。”這是實話,在這忙碌的環境中我顯得很突兀。她搖頭的頻率更高了:“不用,卡卡西少爺請去休息吧。”休息,我休得快窒息了。
  
  “若卡卡西少爺真閒的無聊的,可以去幫忙接待客人嗎?小姐他們快忙不過來了。”我轉身,看見管家恭敬而和藹地站在那裡,“好的,爺爺。”“爺爺”是對管家的敬稱。
  
  前廳人來人往,碩大的前廳竟不覺得空。我的到來並沒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我去和那些被冷落的攀談,既然是宴會就不能讓一個人不愉快。得體的舉止、溫和的態度、淡然的笑容,輕易地博取所有人的好感。“吶吶,看哪一個。”一位端著香檳的夫人低聲對女伴道:“好帥氣的男人。”對方也壓低了聲音輕笑:“嗯嗯,是凌雲小姐的表弟。我聽那邊的忍者說他是個狠角色呢。”說著便將從那邊聽來的話複述了一遍。“真的嗎?完全不像啊,明明是那麼溫和有禮的人。”那夫人說著又向我看了一眼。
  
  我告別了和我閒聊的人,走到角落的一張桌邊,一個人獨自坐著。“果然是紅茶啊。”我拉開一把椅子,影分?身扮演的佚抬眼看我,調侃道:“你想說‘好男人就應該喝酒’之類的話嗎?”我輕笑出生:“你以為我是凌雲那傢伙嗎?”佚端起紅茶抿了一口,同時不著痕跡地掃了大堂裡的人一圈:“來的人真多,還有不少熟人呢。”生意上來往的商人、有不少接觸的皇公貴族,包括……五影。
  
  “所以咯,我躲這兒來了。不愧是同一個人,想的一樣。”“你的麻煩可躲不掉,還把我的清靜擾了,本尊,你太不夠意思了。”佚微微抬了抬下巴向我示意走過來的鹿久,綱手竟把這個狠角色帶來了。“我和他可沒什麼話說。”我嘀咕了一句,然後起身去人多的地方了。鹿久停住腳步,向我看了一會兒,最終走向佚。“把麻煩推給我了,真是。”佚輕聲抱怨了一下,然後準備好對付鹿久。
  
  “別介意我坐這兒吧?”鹿久問道,佚做了個“請便”的動作,鹿久在我拉開的椅子上坐下。鹿久喝的是酒精度數很低的果酒,現在也算是任務期間。“距上次見面過了很久了,不知佚先生是否記得我?”“當然記得,奈良上忍,像你這麼厲害的人我可是很佩服的。”佚一貫的平平淡淡,看不出是實話還是奉承。鹿久一笑:“佚先生說笑了。”頓了頓他又道:“你是不是和卡卡西關係很好?剛才我見你們聊得很開心。”
  
  佚銀色的眸子一瞟:“是有如何?”不喜不怒的卻讓人覺得他有些介意了。鹿久見狀連忙解釋,木葉百分之五十的物資都打著GEASS的標籤,他可惹不起眼前這個人。想起現在只因GEASS抬高物價而面臨經濟危機的水之國,鹿久就一身冷汗,他應該慶幸火之國不像水之國那樣百分之七十的經濟都在GEASS手中嗎?“你不要誤會,我沒別的意思。說起來卡卡西還是我的後輩,他的離開也讓我很難過。”
  
  “卡卡西是一個很值得結交的人,不論怎樣,我個人永遠支持他。”佚慢有條理地說。雖說是個人,但誰不知道“佚”這個名字代表的是GEASS和“守”。鹿久想要的無非是佚的態度,現在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於是起身告辭。“奈良上忍慢走。”佚端起紅茶喝著,低垂著眼睫。梅莊和GEASS都表示支持卡卡西,木葉就更不敢動了。況且木葉內部還有隱秘機動隊這顆炸彈,一不慎就會炸傷自己。
  
  我作為叛忍在這裡露面並沒有引起什麼騷動,一是梅莊的面子,二是各村忍者對我也有所顧忌。三戰期間我殺名在外,年紀大一點的都知道我“神之子”的名頭是怎麼來的。各村忍者分散在大堂的各個角落,雷影倒是粗獷地向我招呼,“多年不見變化真大,當年你還是暗部隊長,這一刀我還記著呢。”他稍稍拉開衣襟,一道從肩到腰的傷痕猙獰地橫著,這是我砍的。我的表情未變,我雖然討厭雲隱,但雷影的性情我倒是很欣賞。雙眼彎成恰到好處的弧度:“我不會讓你砍回來的哦。”
  
  種種儀式,輪到我上場了。我取出一個墨綠的勾玉,形狀像只小龍,“作為舅舅也送不出什麼好東西,希望這個能給小步帶來好運,將來成為人中龍鳳。”不知何時坐到佚旁邊的安城了然的嘀咕:“怪不得要我帶來,原來是派這個用場。”佚瞥了他一眼:“賺了我三百兩還那麼多話。”安城“嘻嘻”地笑,像極了心滿意足的狐狸:“碧泠閣出品,豈有平常貨色。”這我當然清楚,碧泠閣的東西怎麼會是凡品?
  
  賓客陸續的離開,我也想早早的退場,送客的事不用我。很有氣勢的女聲叫住我,“卡卡西,我們能談談嗎?”梳著雙馬尾的綱手身後站著鹿久和靜音。“我們沒什麼好談的。”我不可能回木葉,木葉也不能把我如何,我們形成了一個僵局。“與其死揪著我,不如多操心一下佐助。現在的他失去了項圈,正打算大幹一場,朝著鼬去找遲早會找到的。”說罷我走向後堂。


☆、清了

  “鹿久,你在想什麼?”綱手漫不經心地問,似乎所用的注意力還沒有分給路邊的花草多。“我在想卡卡西的事。”這話引起了另兩人的注意。鹿久繼續說下去:“卡卡西在村裡有不少學生,除七班外凱班也可以算,還算上銀一個,但他最偏心的是佐助,這點顯而易見。他教了佐助千鳥,卻對銀呈放任狀態。但是對佐助叛逃一事卻不加干涉,甚至不管佐助的任何事,這不免有些奇怪。而且我一直在想卡卡西為什麼要用‘項圈’這個詞,用這個比喻大蛇丸。”
  
  “你想的太多了吧?”綱手打斷他的長篇大論,靜音也如此認為,鹿久只好尷尬地笑笑:“大概吧。”嘴上雖這樣說,但心裡還是有些放不下。我與大蛇丸有接觸的事只有綱手和大和知道,而且他們也不清楚我們的交情有多深。我與大蛇丸認識、佐助在大蛇丸那兒、我不理會佐助的事,實際上硬將這些串起來是可以說通的,只是人們不願往這邊想,所以潛意識中忽視了這種可能。
  
  無論別人如何,我都不會停下腳步,我有許多事要做。推開門,躍入眼簾的便是一幅溫馨的畫面。剎那靠坐著,君麻呂一口一口慢慢喂著粥。我覺得剎那受傷的事瞞著君麻呂不好,而且剎那也需人照顧,所以將君麻呂接了過來。剎那的血繼病雖然已經好了,但由於長期食用營養液,腸胃已不適於消化固體食物,一次和君麻呂越會時吃了串丸子,結果吐得一塌糊塗,但粥還是可以的。
  
  緋滄夜嫉妒的對蝎說:“我也要你喂我!”正在削蘋果的蝎把剛削了一半的蘋果塞進了他嘴裡,完全不顧對方還是個傷員。我靠在門框上打了個招呼:“我好像來的不是時候。”蝎瞪了眼快靈魂脫殼的緋滄夜。然後對我道:“來的正是時候!”我笑嘻嘻地打趣趴在床沿的緋滄夜:“你看起來挺精神的,不用住院了。”
  
  “說吧,你這次來不是光為探病吧?”緋滄夜恢復冷淡的樣子,他只對蝎不同。不愧是緋滄夜,馬上猜到我的目的了。“這次要麻煩你了,我的首席軍師。”我慢慢斂起笑容:“關於這次霧隱的來襲,你怎麼看?”“你是說有人暗中鼓動?”緋滄夜咬了咬指甲:“這倒是很有可能,霧隱不會無緣無故地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水影雖說是女子,但相當有主見,能說動她……對方是什麼人,用了什麼方法呢?”我沒有打斷他的自言自語,這是他的習慣。
  
  突然他停止咬手指,抬頭問我:“霧隱的蜘蛛有什麼消息嗎?”“沒有,這件事水影並沒有找人商量而直接下達了命令。這女人也夠狠的,直接撕毀合約,還好水之國大名給我的答覆還算讓我滿意,而且影烏鴉大人也已經報了仇。”緋滄夜接了我的話頭:“但這也說明暗中的那人的實力,‘守’的存在是大名認可的。”他頓了頓接著說:“我總覺得霧隱這次缺乏深思的行動像是某人為平息怒氣而採取的小孩子的報復。”
  
  報復……聯想起前段時間的事,我們倆四目相對,同時說出了心中所想:“殺陌塵的人!”我臉色陰沉:“還真是個品行惡劣的孩子。”“看來陌塵讓他吃了大虧。”緋滄夜天藍的眼睛此時紅的像要滴血,他與陌塵的交情挺深的。我嘆了口氣:“言歸正傳,我真正要拜託你的事,是修復基地外圍結界。雖然似乎沒有受損,但還是檢查一下的好。”
  
  與此同時水之國的某處,戴著漩渦面具的斑氣急敗壞地砸爛了一隻杯子,差點被砸到腦袋的絕又縮回地理,之後從另一處鑽出來。望瞭望地上粉身碎骨的杯子,絕小心翼翼地問:“怎麼發這麼大的火?”斑的聲音分外咬牙切齒:“解不開,這到底是什麼鬼封印?”絕瞟了眼他架在桌沿上的左手,明白了。“為什麼不去找影烏鴉幫忙呢?他擅長的是封印呀。”剛說完,絕就被斑白了一眼,“你是想要他看出一切的推動者是我?”
  
  “那可不一定。”黑、白兩絕分別說話造成的反差讓人感到不適,“他說不定不知道封印這一回事呢?你殺那白毛時根本沒人看見。”聽他這麼說,斑若有所思,不一會兒下定決心。
  
  “斑老師,找我有什麼事嗎?”我撥開灌木走出來,斑已經很久沒聯繫過我了,這次卻分外急迫。斑的氣場有些壓抑,雖不明顯但仍被敏感的我察覺。他拉起左邊的袖子露出手臂,他一直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連手也用全指手套遮住,這次我看見他的皮膚倒不是很蒼老的樣子,但吸引我的注意的是他手上的封印。“能解嗎?”斑似乎已經被這玩意兒弄得不耐煩了。
  
  我一邊檢查一邊問:“怎麼回事?”斑有些不想回答:“不小心中了別人的招。”我沒有再問下去,腦中閃過的畫面讓我不由得皺了下眉,陌塵的刀上有這個圖案。見我的神情,斑問道:“不行嗎?”我回過神:“不,雖然有些麻煩……”雙手接下一串複雜的印,掌心下張開一片懸浮的封印,將其覆蓋在斑的手臂上的封印上,兩者抵消。“好了。”這是一種非常少見的封印,若不是見過同類型的我也不可能解得開。解開封印的條件是以命換取,而對於我是無意義的。
  
  斑活動了一下手,語言間是不可掩飾的興奮:“太好了。”“嗯。”我淡淡的應了一聲,心裡不知在想些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緋滄夜:流蘇提供
輝夜剎那:SHIKI X AKIRA提供
卡卡西為什麼會幫斑解開封印呢?這當然是有原因的。


☆、藝術的升華

  這雙寫輪眼,可惡!迪達拉憤憤地盯著面前的佐助,對方冷冷的表情和血紅的寫輪眼像極了鼬。你也和鼬一樣看不起我嗎?所以才討厭你們這些宇智波!“阿飛,對不住了,如果你逃不掉的話就一起死吧。”迪達拉脫掉上衣,露出胸口的一張被縫住的嘴。斑做出慌張的樣子:“前輩,我還在這兒呢!”迪達拉的身體漸漸收縮成一團黑色的球,內含著無盡的危險,之後爆炸開來。
  
  樹木紛紛化為灰塵,爆炸產生的白光亮的要把人的眼睛刺瞎。斑快速的奔跑,但速度仍比不上爆炸的波動,“真是什麼都不顧了。”斑嘀咕了一句用空間忍術逃離。此時水月也用卷軸通靈出了萬蛇,傷的不輕的佐助從萬蛇嘴中走出來。“可惡的小鬼,居然用我擋住餘波……”萬蛇話還未說完便死去了,這下水月明白佐助讓他用通靈術的原因了。
  
  慢慢走在樹蔭中的人突然停下腳步,黑底紅雲的袍子被隨意的披在肩上。我撫摸了一下戒指,佩恩在召集曉的成員。
  
  陰暗的山洞中站著七個虛影,佩恩宣布了迪達拉的死訊。我眼睫未抬,這傢伙果然為他的危險藝術獻身了。鼬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但我發現在提及“佐助”兩字時他的手指微顫了一下。佐助的三人小隊已踏上了尋找鼬的道途,離兄弟相殘的日子不遠了,以鼬的想法他一定會讓佐助殺掉自己,並將自己的眼睛給他。我將視線重新移回佩恩的身上,我答應過富丘要保住鼬,即使要殺了佐助。
  
  到迪達拉為止,曉的十指已斷其三。但斑這個補蝎的空的實則是真正的大BOSS,所以算是還剩六人更為好些。鼬是“命不久矣”了,他的九尾指標十有八九是完不成的,我倒要看看折了一翼的曉要怎樣行動下去。講完迪達拉的事,佩恩又開始催促尾獸的捕捉工作,“現在五尾已經封印完畢,六尾由我負責。卡卡西,你的八尾雖然排在倒數第二個,但是也不該在偷懶了。”
  
  我分外無辜:“每月的份錢我可以分沒差,哪有偷懶。八尾可不是叛逃的六尾或是瀧忍村的七尾,我可是單幹吶。”言下之意便是我的準備工作要很長時間呢。“不管怎樣說,各位要努力一點了,曉現在難以補充人手。”等佩恩把正事說完,絕陰陽怪氣地對鼬道:“宇智波佐助正四處尋你報仇呢,交手的時候不會不忍心吧?”鼬紅色的寫輪眼冷冷地掃過去:“不可能。”
  
  真是麻煩啊,這對兄弟,幸好我早就在鼬的身上下了坐標。另外從凌雲送來的消息看,鼬停止購買天百目,而佐助到目前為止還沒有購買過。我瞟了鼬一眼,你是眼睛惡化到已經不需要用天百目了,還是打算赴死所以不想再治下去?
  
  會議結束,我睜開眼,陰涼的林中不時響起一兩聲黃鶯的鳴叫。佐助帶走的那個香菱,似乎是凌的遠親。我輕抿了下嘴,當初凌貌似是這樣說的吧。“香菱?我記得是我有那麼一點兒血緣關係的小丫頭,當年去參加木葉的中忍考試後失蹤了,還以為死了……吶,佚先生,真道是所謂的‘與所愛的你私奔到天涯’的戲碼?”想到這裡,我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我身邊就沒正常點的人嗎?
  
  呼出長長的一口氣,感覺事情越來越麻煩了,我本來應該很討厭麻煩的才對。抓了抓頭髮,雖然跟著佐助有些危險,但佐助總不會讓她死的,到時候如果可以的話把她送到凌那邊去吧。不過現在比起操心這些有的沒的,更應該在意一下木葉得知曉的總部在雨之國的事,雖然其中也有我推波助瀾的成分,但木葉的某某某為探明真假而去送死的情景我可不想看到。雨之國別的人不在,佩恩和小南在那兒呢,而去這“某某某”十有八九會是自來也。
  
  自來也整日不正經的樣子,卻是火之意志最為旺盛的,這種事絕對會自告奮勇。說起來他對我也是有恩的,另外為了對我不薄的綱手和大蛇丸也要救他。“果然應該在他身上也留坐標的。”我懊惱地自言自語,那麼只有留守在雨之國了,我抬頭望瞭望天,我討厭雨之國的天氣。


☆、自來也豪情物語

  雨之國難得的晴天,陽光並不強烈,因為之前下過一場極大的雨,所以空氣是令人渾身不自在的濕漉漉。從那場雨還在下的時候我就覺得有些怪怪的,雖然以前也一直下雨,但今天未免太大了些。大概中午的時候我知道不對的地方了,我用仙人模式探查雨忍村時發現了自來也。他的狀況相當糟糕,雖然幹掉了佩恩的幾個分?身,但最後還是敗了。
  
  “弒師的戲碼真是俗套而又讓人討厭。”坐在遠處觀戰的我考慮著是否要為這場演出痛哭流涕一下,讓我想到佐助那個傢伙了呢,大蛇丸某種方面上說也算他的老師。這小鬼不久之後還要乾弒兄的事,不知道到時候要不要再把我這個老師也殺了。果然很討厭他,我的眼睛眯了下,隨即又睜開,居然想到他。佩恩要給自來也最後一擊,我沒有動,佩恩對我救人的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不包括從他手底下搶人。
  
  語言能力已經喪失了嗎?自來也急切地想把自己的發現表達出來,佩恩的真相是……深作從自來也的肩上跳下來:“小自來也,你怎麼樣?”自來也伸出手指用查克拉將暗號烙在它背上,一定要送去木葉呀,盡快……自來也想著目送深作鑽入水中,然後閉上眼。死亡並沒有想象中的那般痛苦,只是有些悲涼,或許當初把長門他們帶回木葉,現在的一切就不會發生了。身體緩緩下沉,冰涼的水流拂過皮膚,想起自己快要結尾的自傳,最後一章是“井底之蛙永沉大海”嗎?似乎是個不錯的結局,下一本要寫什麼呢?《漩渦鳴人豪情物語》吧……
  
  下沉的身子被托起,之後緩緩上升,浮出水面時竟覺得呼吸到空氣是那麼不可思議,略微麻木的神經還能感知出傷口在醫療查克拉下愈合。熟悉而又陌生的嗓音在耳邊響起,恍若幻聽。“自來也,再不醒來的話我只好把你仍回水裡了。”奮力地睜開仿佛黏住的眼皮,只見那蒙面銀發的人蹲在他身邊,低頭淺笑。費力地扯開嘴角,依舊是不正經的腔調:“地府的女人沒有陽間漂亮,所以我回來了。”
  
  我沒有讓自來也回木葉,他要回去便又成了敵人,這種情況下佩恩難免和我翻臉。讓救是一回事,救了之後怎樣又是另一回事了,正如阿斯瑪我也沒讓他回木葉。自來也現在大傷初愈,完全沒有反抗之力的被我押去了綠葉鎮。阿斯瑪與自來也見面時兩人的表情分外有趣。“從現在開始你們一起住這裡,誰睡床誰打地鋪自行解決。”我挑起人畜無害的笑容:“當然啦,你們兩個想要聯手打倒我或是之後找機會逃走也可以。”
  
  前一條且不說這屋裡、他們身上的封印,就憑兩人實則只有阿斯瑪有戰鬥力的現狀就不可能實現。至於後一條,負責給他們送生活用品的店小二可不是一般的店小二,不論是雜貨店的小夥子還是菜攤的老奶奶都是“網”的人,打是打不過自來也他們,但啟動密布在屋中的封印的能力還是有的。兩人沉默不語,我見狀便走,自來也發動了偷襲,明的不行就來暗的嗎?我輕鬆地將他的手扭到身後:“以你現在的情況,就算是偷襲也不是我的對手。”
  
  自來也衝我嚴聲呵斥,憤怒的臉扭曲的像一頭獅子:“卡卡西,你既然就我心就應該是向著木葉的,為何要阻止我?”我平靜的回答:“我的心沒有向著木葉,我只是想救你。而且……你看,我穿的是曉袍。”黑底紅雲的顏色撞進他的眼中,自來也苦笑,差點忘了,眼前這個人不再是那個眼神死寂的孩子或是在戰場上運籌帷幄的神之子,而是SS級叛忍的曉之空陳。笑容突然變得蒼白空洞,自來也無神的眼睛望著我:“時間過得真快,什麼時候時間變成這樣了?”
  
  “是你太過一廂情願,什麼都會變。”我鬆開他,“是啊,什麼都會變。”自來也低聲喃喃著,佩恩的事對他打擊很大。“既然暗號已經送去木葉了,你也不要多操心了,現在是年輕人的世界了。”臨走前我又想起了一件事:“阿斯瑪,紅的肚子已經挺大了,開始想名字吧。”
  
  文太巨大的身子蹲在那裡很惹眼,鳴人向他打招呼的時候他的表情有些不對勁。得知自來也已死的時候,鳴人整個人都傻掉了,他沒有吵鬧只是木愣愣地往家裡走,連伊魯卡邀請他去一樂他都拒絕了,他這樣安靜反而讓人更加擔心了。
  
  夜晚的路燈下盤旋著幾隻灰蛾,鳴人低頭坐在24小時便利店門外的長椅上發呆。手中二合一的冰棒慢慢融化,在地上形成一片濕跡。伊魯卡不知何時來到他面前,不是很有技巧的語言卻充滿感情。冰棒被掰開來,一人一半送入口中,甜滋滋、冰涼涼的,心結隨之解開。“現在我有些明白佐助當初的心情了。”鳴人與伊魯卡並排坐在一起:“以前很討厭他裝酷的樣子,實際上他心裡很難過吧。”
  
  伊魯卡不語,只是靜靜地聽著。“我聽說卡卡西老師有許多老師。”“嗯,八色都是,三忍也可以算是吧。”鳴人向後靠在椅背上仰頭望著天:“卡卡西老師的親人,他的老師死的時候,他是怎樣的心情,應該比我現在更為悲痛吧。回想起來,卻發現記憶中所有的他都在溫柔微笑,那種笑容……”他輕輕閉上眼:“總包含著溺人的悲傷。”伊魯卡將雙手交叉相握放在腿上:“雖然比不上阿斯瑪大哥他們,我也算和卡卡西大哥熟識,但對他的事,除了輝煌的戰績什麼都不知道。”
  
  這個人總是什麼都不說,將一切藏在那溫柔似風的笑容之下。即使與其只有一步之隔,也如同有萬里之遠。
  
作者有話要說:看來《哈利波特與死亡聖器(下)》,發現演金妮的那個長得好老氣啊。老實說不喜歡金妮這個角色,同時和五個男生黏糊糊的,雖然是為了引起哈利注意,但還是很討厭。佚以前也風•流過,但一次只有一個,而且對情人也很好。


☆、根部之亂

  同阿斯瑪那時一樣,將自來也的名字從慰靈碑上抹去。細微的腳步聲傳入我的耳朵,我辨認出是誰。“果然是你,上次也是你做的吧,為什麼?”頭髮全白的天善身子依然健朗,眉眼間沒有一點年老的頹憊之氣。能夠潛入敵後救援傷員的他,潛行能力自然不差。我沒有回答,眼神冷漠地看著他。天善試探地問:“阿斯瑪和自來也都沒死吧?不然你不用做這種事,你是想暗示我們他們還活著……”
  
  “這只是你一廂情願的想法。”我態度差勁地打斷他:“我可不是那麼喜歡管閒事的人,我只不過是單純的不想他們的名字刻在慰靈碑上而已。”我環起雙臂:“他們兩個都是背叛了我的人,連我的父親都無法留名的慰靈碑,他們沒資格!”我看著他變得悲哀的眼神微抬下巴,說著口不對心的話,我救人的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我是相當小心眼的人呢,你若認為我是那麼愚忠還在為木葉著想的話就大錯特錯了。”
  
  我輕輕地眯起眼,銀色的眸中一片冷漠:“就這麼站在我面前嗎?你難道忘了……”我將手指放在眼睛旁邊:“這雙眼睛曾被你毒瞎。”天善心口猛然一緊,原本形如父子的兩人為什麼會變成這幅樣子?我走近他將手搭在他肩上,在他耳邊道:“你說我要怎樣做呢?殺了你還是……”即使矇著面,他也能猜出我臉上的笑容有多麼的惡劣,“還是將你最愛的木葉在你面前攪得一團糟?”
  
  沒等他回答,我向旁邊瞟了一眼,然後迅速向後一躍同時推開天善,一枚特大號的手裡劍釘在我們原來站的地方。“團藏,你還是這麼偷偷摸摸惹人討厭。”我毫不留情地諷刺著團藏,這傢伙簡直是陰溝裡的老鼠!團藏首先盯住了天善,陰沉沉地道:“天善,以你剛才的距離,刺傷他還是可以做到的吧?”天善的態度也強硬起來:“我要怎樣做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團藏討了個沒趣,開始將矛頭指向我:“我真懷疑你還是不是人,你的左臂明明被燃星帶到我面前,如果用肢體移植來解釋的話,你的眼睛……”他的目光集中在我罕見的銀色雙眸上,“是原裝的吧?”“這種事情有什麼關係?我全身健全是事實。”我說著慢慢抽出寒蟬,然後驀地指向他:“我現在倒是想從你身上斬下些什麼。”
  
  “狂妄小兒!”團藏低聲喝道:“解決掉你之後再去好好清理一下隱秘機動隊那些對你使用專用通道知而不報的叛徒。”我嗤笑,如果木葉真能動隱秘機動隊就不會讓這一隱患留到現在了。沒有我的命令或是木葉沒有對我怎樣,隱秘機動隊就是木葉的一張王牌,否則就是一顆炸彈。木葉遲遲不敢動它的原因就是隱秘機動隊的人雖不比暗部多,但幾乎囊括了木葉三成的上忍。而且隱秘機動隊的代理隊長翎是暗部部長和濂的妻子,她一出事,暗部也會動亂。團藏一定為當初幫我重組隱秘機動隊的事悔青了腸子。
  
  團藏有著“忍之暗”之稱,雖然長期隱於暗處,但實力是實打實的。他那隻貌似是傷殘了的右手一直包在衣服裡,他一直在用體術與我作戰。我最擅長的是幻術啊!故意與他拉開距離使用了雙重幻術,然後趁他中招的時候打算一下劃開他的喉嚨。被我推開的天善這時卻出來攪局,年老且是醫忍的他被我撞退了幾分,寒蟬輕而易舉地斬斷了他的苦無。“不論你這樣恨他,殺了他你的通緝就取消不掉了!”天善大聲道。
  
  我挑眉:“別來礙事!”“現在你手上沒有沒有的人命,還是有可能……”“囉嗦!”我打斷他,且不說這種可能性很低,就算可以我也不想回木葉,當叛忍除了有人追殺外沒有什麼不好,逍遙自在。暗中結了幾個印,與此同時身處根部的燃星腦海中出現一個聲音,“到了用你的時候了,將根部攪得一團糟吧。”燃星停下了腳步,他身邊的人奇怪地出口詢問:“怎麼了,隊長?”他沒有回答,腦中的聲音沒有停,“為我而戰吧,燃星。”
  
  明白了,卡卡西大人。猛然抽出背上的短刀,暗紅的血液飛濺到墻上,身後留下一句死不瞑目的屍體。利用自身不算低的職位,在殺掉的那個人沒被發現之前成功地潛入團藏的辦公室,團藏的秘密都藏在這裡。燃星掃了眼昏暗的辦公室,團藏出來不相信任何人,即使是機密文檔也要上起碼兩個封印。都開一個封印卷軸封進一些機密文件,為了以防萬一又將卷軸封印在身上。做完這一切走出去時,陰沉沉的根部此時已喧鬧起來。
  
  燃星握緊了刀,利用聽覺辨認了一下向這邊趕的人的方向和數目,然後閃進一條走廊。極力地潛行,作戰計劃早就在進根部時就開始思考了,他知道這件事遲早要發生的。望著源源而來的根部,燃星閉了下眼睛又睜開,眼神更為堅定,拼吧,起碼要將自己的屍體交到大人手上!摸了摸胸口的封印,一定要送到。
  
  兵器相擊、肢體相撞,在這不算寬敞的甬道裡鮮血飛濺。手斷了就用嘴叼著刀殺出一條血路,根部高手眾多,即使他的實力不錯也差點出不來,幸好他暗暗地挖了條地道。當燃星傷痕累累的出現在我面前時,他沒來得及說一句話便倒下去。手臂粉碎性骨折,傷到了韌帶,腿部肌肉嚴重受傷加上失血過多,他能來到我面前已經是一個奇跡了。


☆、國璽(前章)

  “我想你的四肢是不能再用了。”拿著幾張監測數據我做出最後結論,被我之前大串數據弄得暈頭轉向的燃星只聽懂了這一句,苦笑道:“總的來說就是我這輩子都要躺在床上了?”我將數據隨手一扔,身後的翎手忙腳亂地接住,這兒是隱秘機動隊,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別人絕對猜不到燃星會在這裡。“我會讓你站起來的。”
  
  坐在“守”的辦公室裡,我想這之前與斑的見面。這隻精明的狐狸已經發覺我有些不對勁,但輕描淡寫地問了些不痛不癢的問題後別沒有再說什麼。因為“守”的事我無法像往常一樣面對他,即使極力隱藏也難免露出些馬腳。能不通過神樂進入“守”殺死陌塵、能將霧忍帶進“守”的只有會空間忍術的他。我盡可能地學習他的空間忍術,因為在以後我們為敵的時候我一定會對上空間忍術,我必須做好準備。
  
  皇甫端華“噠噠噠”的扣著桌面,一貫有些囂張的聲調此時頗為不滿:“喂喂喂,佚先生,你把我叫來卻自己在那裡發呆算什麼?”我回過神來,抱歉的笑了笑:“我差點忘了你在這兒了。”見他有暴吼的趨勢,我立刻轉移話題:“說正事,我打算推薦你去當太子侍衛,你覺得怎麼樣?”“太子侍衛?”他一手搭在刀柄上,一手扒拉著火紅色的頭髮:“聽起來很麻煩的樣子,我討厭貴族的規矩。”
  
  我在就猜到他會這樣說,依他的性子,真難為他被狼神附身之前在富貴之家生活了這麼久。“這可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美差呢。”我十指交叉放在桌上,手邊的紅茶冒著縷縷白霧:“因為你了解貴族的規矩才選中你的。”見他還有些不情不願的,我嘆了口氣:“老實告訴你吧,太子是我們這邊的。”皇甫端華抓頭的手僵在那裡,露出驚訝的神色。我繼續說下去你不知道影烏鴉大人是太子老師嗎?水色這孩子腦子很靈活,但身手上……大名府的那些侍衛我可信不過。“皇甫端華看了我一會兒答應了。
  
  大名的膝下只有備受寵愛的水色,然而這個大名之位不是能那麼穩穩當當地傳到水色手裡的。再向虎視眈眈地盯著這個位置,朝中大部分大臣投靠了他,只有忠心的大將軍一派與其對抗,可惜勢單力薄。本來大名無子,等大名死後再奪權會更名正言順一點,但水色的出現讓宰相沉不住氣了,時時想除去水色。大將軍正在著急的時候影烏鴉出現了,但其只願保持中立任著一個有名無權的太子老師的職位。
  
  水色正趴在桌上筆走龍蛇,桌上倒扣著幾本翻開的書。一身黑色的青年不知何時站在他身後,雙手背著。“嘻嘻。”水色扔掉筆拿起畫洋洋自得,紙上赫然是個如哥斯拉般抽象的人。“畫技不錯,是誰?”清冷的聲音把水色嚇得從梨木圈椅上彈起來,“老、老、老……”“我沒那麼老。”我打斷他的話,掃了眼屋裡扔得一塌糊塗的書和紙。“我教你讀書,你就是這樣讀的?”他的文化課本不歸我管,只是他的那幾個太傅每一個管得住他,所以只能向我求助。“太傅又來向我告狀了。”水色聽後恨恨地磨牙:“我要把泥鰍放進他的茶杯中!”
  
  我在他頭上K了一拳:“你就不能做些有技術含量的事嗎?”他顯然曲解了我的意思,兩眼放光:“你是說……”“我什麼都沒說。”水色眼珠子一轉:“不如您帶我出去玩吧。”“不可能,不過現在我要帶你去見一個人。”我推開門示意他跟上,“誰?”“你的貼身侍衛。”
  
  身穿有著金線繡邊翻領的風衣的皇甫端華看起來格外神氣,一把長刀用紅色的繩子系在腰間,蓋住了一些他身上富家子樣的浮躁。“這就是你的侍衛。”我衝皇甫端華抬了抬下巴,水色嘴一撇:“什麼嘛,好差勁的樣子。”皇甫端華暴喝:道:“你小子睜大眼睛看看,像小爺這樣優秀的人哪裡找?”水色臉色一正,一股上位者的氣勢發散而出:“大膽刁民,你以為你在和誰說話!”水色的太子當得有模有樣,特別是擺出太子氣勢這一方面。
  
  知道水色底子的皇甫端華一點兒不害怕,他拉開衣領,左胸口是“守”的紋身:“你也是這個吧?”他笑的肆意,似乎是很高興看見水色吃癟。水色只是稍微愣了下就明白過來了:“從理論上是,但我來這之前還未通過組織的測試,而且我身上有紋身的話會引人懷疑。”“守”收養的孤兒都要通過測試來決定去向,水色是個例外。皇甫端華悻悻地理好衣服:“最討厭你這種早熟的小鬼了。”水色衝他拉眼皮吐舌頭:“是你的智商太過低幼化!”“死小子……”
  
  “給我適可而止一點!”我忍不住出聲制止,我選了皇甫端華到底是好是壞?他們兩個立刻噤若寒蟬,低眉順眼地立在那裡。我揉了揉眉心呼出長長的一口氣:“我讓皇甫端華不單是給你做侍衛,也是為了做某些事方便並將你這兒與‘守’連接的更為緊密。”我頓了頓:“另外……皇甫,你給我看著這小子好好讀書,如果那幾個太傅又來煩我,我為你是問。”想起那幾個頭髮鬍子全白的老頭圍著我一把鼻涕一把淚哭訴的場景,我就一身雞皮疙瘩。


☆、國璽(中章)

  了卻水色那裡的事,我回了趟雨之國,對於我連月沒交份錢的事角都十分不滿,於是在會議上狠狠地將我批鬥了一番,然後責令我馬上去雨之國把錢交到他手上。果然對錢這種事他最執著了,我見過愛錢的,但沒見過角都這樣的,佩恩讓他管財政果然是正確的,標準的只進不出。當我將一提箱遠超我該交的數量的鈔票放在桌上時,角都喜笑顏開,“嗖”的一下回屋數錢了。
  
  我無語了一下他的速度,回頭看見鼬癱著張臉看著我,我想起他的眼睛不由得收斂起了笑容。“讓我檢查一下。”他側頭避開我的手,我擰起眉有些生氣了:“你想死嗎?鼬,你已經看不起我了吧?”我與他之間不過一步的距離。他不語,好吧,他現在的確想死,在佐助手上。“根部,是你做的?”雖說是問句,但用的是肯定句的語氣。“不,是我手下的人。”對外宣稱燃星是死掉了的,實則經過更換義骸的某人正在隱秘機動隊活蹦亂跳。
  
  “說到這裡我倒想問問,你當初為何要進暗部,我聽說是你自願的。”我一直不明白他為何會這樣做。他沉默良久後開口:“從小父親就讓我將你作為努力的目標,一直以來你都是我追逐的對象。後來你走了,沒對任何人告別,你真正的輝煌是從暗部開始的,三年便成了部長,我想看看如果是我,我能做到這樣的地步。”就為了這種原因嗎?如果當初鼬不加入暗部,一切可能就不會發生了,起碼會再推遲一些。
  
  “父親曾說,你有無人能及的器量,我不知道那是怎樣大的器量,但是……”鼬一臉堅定地看著我:“不論我怎樣追趕,我依舊無法看見你口中的海。”森林、山或是海,它們不存在於眼前而是心中,他所能看見的距離大概只有怎麼遠了。“我已決定將我僅有的這雙眼睛給佐助,我相信他的話可能看見海的那邊更為廣闊的世界!”
  
  相貌不佳的黑色烏鴉在枝頭跳動著,下面一把彈弓瞄準了它。“你小子又溜出來了!”皇甫端華插著腰大吼,水色不由得手一抖:“囉嗦,白痴大個頭,我已經把作業做完了。”皇甫端華聽到他的稱呼腦門上跳出一個“井”字,吸了口氣把火頭壓下去:“那我還要抽你背書呢。”“看你也不像喜歡的書的樣子,幹嘛死看著我?”“要不是影烏鴉大人我才懶得管你!性格頑劣不知上進。”水色不甘示弱地回敬:“浮躁的紈褲子弟!”“彼此彼此。”“過獎過獎。”
  
  “火之國/‘守’交給你這種人就完蛋了!”
  
  吵完嘴水色發泄似的拉開彈弓,石子堪堪從烏鴉身邊掠過。“幫我抓住它!”皇甫端華不耐煩的撇了下嘴,縱身在烏鴉飛出院墻之前抓住了它。把烏鴉遞給水色:“想養鳥的話,別的都比這好吧?”“那些嬌生慣養的有什麼意思?”水色把烏鴉帶進書房,命人找了一個鳥籠。
  
  書桌上依舊是一塌糊塗,最顯眼的便是那被當作鎮紙的傳國玉璽!被大名知道一定會氣死吧?皇甫端華不由得扶額。水色逗弄著烏鴉完全沒有背書的意思,不多久傭人來報午飯已準備好,水色如臨大赦地跑出去。
  
  收到消息的時候我剛跨出雨之國國界,捏著皇甫端華托安城送來的信我額頭直跳,玉璽丟失,我才離開多久就出了這檔子事。直接用空間忍術回到大名府,闖禍的兩隻一見我立刻淚流滿面地撲過來,我不動聲色地往旁邊一諾,他們便雙雙栽在地上。“說,怎麼回事?”我環著臂俯視著他們,水色抱著我的腿不放:“老師,只有你能救我了!”我倍感頭疼,我到底造了什麼孽,天生個勞碌命。
  
  事情很簡單,水色吃完飯回來後發現桌上的國璽不見了,若是普通的被人偷了還好一點,但是在水色將其作為鎮紙隨便扔在桌上的情況下……一個兩個都不讓我省心。我掃了眼亂七八糟的房間,從桌腳邊拾起一根烏黑的羽毛:“烏鴉?”“上午我捉了只玩。”水色指了指空了的籠子,門開著,籠底還有兩根羽毛:“本來以為是用嘴打來門後逃了,結果……”連玉璽也一起沒了。
  
  烏鴉……“我會去火之國。”我想起分別時鼬對我說的話。怎麼可能嘛,他要玉璽做什麼?而且時間也對不上。“這段時間有人進這裡嗎?”“沒有。”那麼就是這個了呀,我捏著羽毛,讓帕克他們去找會很輕鬆吧?
  
  國璽丟失的事到底沒瞞住,大名頭一次衝水色發了火。我盯著對面得意的宰相寒氣外放,他的野心我早看出來了,本來他只需等待大名過世就能名正言順地奪取王位,但水色的出現打亂了他的計劃。這次國璽丟失事件估計就是他搞的鬼!“大人,在下以為這國璽應當是忍者之類的人偷的,除了忍者誰還能驅使烏鴉呢?”他的眼睛瞟向我,嘴角是意味深長的笑:“而且是……烏鴉啊。”
  
  我黑色的眼睛平靜如死水:“如果你認為用什麼代號就有什麼通靈獸未免太過膚淺了。”宰相挑眉,一臉受冤枉的樣子:“我可沒說是你呀,只不過是猜想。如果問心無愧又何必著急呢?”這個可惡的傢伙!大名把手中的扇子合上,打斷我們之間的爭吵:“那麼有什麼人的通靈獸是烏鴉的”我回答道:“天下忍者這麼多,有誰有這樣的通靈獸根本無從查起。況且這不一定是通靈獸,可能是忍獸。”
  
  只要把影烏鴉這個助力除掉,年幼的水色就不足為患。宰相想著慢有條理地說:“之前我讓下面的人稍微查了一下。”他眯起細長的眼睛:“木葉叛忍宇智波鼬用的就是烏鴉。”


☆、國璽(終章)

  這個傢伙是想說鼬偷了國璽嗎?為什麼要提鼬?“不可能是他,之前在雨之國我見過他一次。”我爭辯道,宰相不急不緩:“忍者嘛,總會有些奇怪的法子。另外我還查到了件有趣的事,不過在此之前我想問閣下一個問題,你與旗木卡卡西交情如何?”我眉一皺,他想說什麼?“平平而已。”“宇智波鼬是旗木卡卡西的義子你是否知曉?”宰相剛才也是在賭,我建立“守”認識一大批叛忍,有可能認識卡卡西,而他賭對了。
  
  果然繞了一圈又繞回我身上了。“你想以此說明我與鼬有關也太過牽強了吧?”我不甘示弱,在一旁熬不住的水色指著宰相道:“說到可疑,我認為你更可疑呢。雇傭忍者什麼的很容易吧?”宰相立刻漲紅了臉:“皇孫殿下,說話要有證據!”見水色還要說什麼,我伸手阻止他。這時大名發話了:“忍者我一點都不了解,這樣吧,影烏鴉,由你來負責這件事。”他用扇子一指我。“明白。”
  
  用帕克來追蹤,但被告知無法追蹤。“無法追蹤是什麼意思?”我盯著地上某只表情毫無精神的沙皮,帕克抬抬肉爪子:“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而且這根羽毛上的氣味……不正常。”我滿腹疑慮地把他送回去,果然是要找那個人幫忙。
  
  青色荷邊的瓷杯注滿了茶水,因為太燙我沒把它翻過來看杯底,不過即使不看我也認出這是有三百年曆史的秘色瓷。“只是一個杯子而已。”安城漫不經心地說著抿了口茶。我笑了一下:“能這樣做的也就你了。”他抬起眼瞼,碧綠的眼睛像上等的翡翠:“作為杯子,不論有怎樣的歷史,如果連盛茶都做不到的話,它自己本身也會感到悲傷的吧。”
  
  安城的想法總是與常人不同。“我這次來可不是來和你閒聊的。”我拿出羽毛:“拜託你查一件事。”我簡略地敘述了下事情,安城反覆看了看羽毛,嘴角輕輕勾起:“嘻,卡卡西,跟我走。”我“嗯”了一聲,滿臉疑惑。
  
  茂盛的森林處處是綠蔭,樹幹上纏著令人討厭的藤蔓,地上的青苔滑膩膩的。仿佛走慣了這種路一般,安城走得很快。“吶,安城,我現在可沒有時間陪你來捉鬼啊。”我無奈的低頭避開垂下的藤蔓:“而且我對此也一竅不通啊。”安城轉過身來,手中拿著摺扇,碧綠的眼中有著一抹調侃:“應該說你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嗎?”我愣了一下:“你是說國璽的事實鬼怪作祟?”“準確的說是有人操控鬼怪行竊。”
  
  安城從袖中摸出一小塊白色的東西,捏碎。“這是那傢伙很喜歡的餌。”說話間一陣翅膀拍打聲響起,不一會兒一個高大的黑影出現在我們面前,它的翅膀扇動帶起強勁的風。“這個是……”我看著這個烏鴉頭人身的生物無語,這種東西真的存在啊。這次的小偷就是傳說中的烏天狗,“我發現和你在一起就特招這種生物。”我滿頭黑線,正常人一輩子都見不到一次鬼。
  
  “喂喂,我可是在幫你啊。”安城說著,眼睛卻一直盯著烏天狗:“是隻沒成年的小鬼。”不是陰陽師的式神而是野生的,看來是用非正常手段召喚的。不過也好,陰陽師可是超級煩人的。安城“刷”的展開摺扇,素白的扇面上沒有一點花紋:“卡卡西,後退!”我沒有猶豫就閃的遠遠的,在這方面他是影級我是菜鳥。
  
  烏天狗瓦聲瓦氣地說:“何必為著個人類送命,看你也是知道我的身份的。”“這似乎是我的事吧?”聽安城這樣說,烏天狗扇出猛烈的風:“那就讓我將你的法力吸幹好了!”安城眯起眼,像極了狐狸:“真是沒有家教的小東西。”扇子一揮更為強大的風旋向烏天狗衝去,周圍的樹被吹的抖得像篩子。烏天狗巨大的翅膀在這茂密的森林中很不方便,但它一點也沒在意,舉起長戟向安城衝去。
  
  我從未見過安城這樣靈活過,那一把平凡無奇的摺扇翻飛,滔天的火焰像野獸一樣向烏天狗撲去。“你這……”與烏天狗怒吼出來,燒焦的羽毛散髮出難聞的氣味。安城眼一眯,臉色嚴肅的可怕,與平日與我調侃的奸商形象完全不同,這一刻我竟覺得他有些可怕。他的眼神硬生生將烏天狗的後半句話堵了回去,扇子“啪”的合上,一股氣勢從他身上透出。
  
  周圍是一片黑色,沒有聲音、沒有觸覺,仿佛五感都被剝奪了,這是幻術嗎?安城緩步走到烏天狗面前:“你不應該把那件事說出來,嘛,就算我這樣說你也聽不見,對於遠遠超過自己的對手的勢,身體自我保護性的關閉感知能力。”他瞥了下同樣失去五感的我,將扇子抵在烏天狗喉間:“為了平息我的怒火,賜你無痛苦的死亡好了。”扇尖出現一小圈煙,之後迅速擴大,烏天狗在煙旋中化為飛灰。
  
  耳邊傳來一擊響指聲,眼前重新亮起來,我看著安城輕搖紙扇站在那裡。“結束了,我大概也知道國璽在哪裡了。”安城示意我跟他走。我不語,安城,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國璽最終從宰相府搜出,宰相因意圖叛亂誅滅九族,水色經過這件事做事也穩重了許多。塵埃落定,我再去碧泠閣,安城依舊那般淡然神秘。“歡迎來到碧泠閣,這裡雖小卻有不少新奇玩意兒,說不定能遇到客人想要的東西。”


☆、追捕作戰

  這天日向家格外熱鬧,原因是日向清水和日向和子的婚禮。雖然已經告訴寧次自己的身份,但清水要再次名正言順地成為寧次的父親就必須再結一次婚。和子穿著白污垢笑容溫和,清水握住她的手:“你和十六年前一樣漂亮。”“哪裡,我老了好多。”和子害羞地扭開頭。“父親大人!母親大人!”沉穩中略帶興奮的聲音隨著門打開的聲音響起,寧次現在很興奮,終於可以堂堂正正地喊“父親”了。他身後跟著有些害羞的雛田。“叔叔阿姨,恭喜。”
  
  清水整天板著的臉浮起一絲笑容,拍了拍寧次的肩。雛田點著手指,輕聲道:“阿姨好漂亮。”和子親熱地攬著她:“雛田穿上白污垢一定很漂亮。啊呀,鳴人這小子怎麼還不開竅啊。”看不出雛田的心思的估計只有鳴人本人了。雛田的臉“噌”的紅透,還冒出蒸汽:“什……什麼嘛,和鳴人君……有、有什麼關係!”和子“呵呵”的笑,雛田更不好意思了。“主角們,該你們上場了。”日足站在門口。
  
  婚禮分外盛大,不僅是日向內部,眾多忍者甚至三代以及綱手都到了。就在大家相互敬酒的時候,房梁上傳來分外不和諧的聲音。“結婚也不請我喝杯喜酒,太不夠意思了吧?”我靠坐在梁上,一條腿屈起,邊說邊玩弄著一隻空酒杯。“卡卡西!”眾人皆驚。我散漫地笑著,仿佛看他們各異的表情是件極好玩的事。
  
  清水臉色平常,他自然知道我是不會有什麼惡意的,只不過婚禮被擾仍讓他有些不開心。“你若誠心來喝我的喜酒,我自然歡迎。”清水倒滿一杯酒:“至於沒邀請你,我敬你一杯,算是賠禮了。”我笑了一下:“我想是計較這種事的人嗎?不過……”銀色的眸子掃了一圈:“某些人似乎想把我碎屍萬段的樣子。”我說的就是團藏。燃星在根大鬧一場的事讓他懷恨在心,雖然沒殺幾個人,但燃星偷走了不少機密文件。
  
  團藏用力一跺拐杖:“卡卡西,這次不會讓你離開的!”“抓我嗎?”我頓了一下:“不如玩個遊戲吧,‘追捕作戰’。我輸了,送上一份好禮,我贏了……”我沒有說完,將酒杯舉起來:“現在開始!”酒杯落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與此同時我的身影也消失了。團藏氣得咬牙,立刻派人去找。日足看了看四周:“清水,你有沒有覺得少了點什麼?”清水皺了皺眉,腦子裡“嗡”的一下:“寧次和雛田去哪兒了?”從一開始就跟著他們的兩個孩子不知什麼時候不見了,所謂的“好禮”不會是……
  
  我站在屋頂上看著村中來來往往的忍者,現在才是做正事的時候呢。日向族的禁地在祠堂的下面,守在入口的兩個日向上忍突然身體定格,眼睛外圍有一圈淡紅,黑衣紅雲的人從他們面前走過也沒有反應。“攪了人家婚禮還做這種事,真是罪過。”我輕聲自言自語,眼中的GEASS消失。
  
  “日向天忍的秘密,我要你拿來給我。”
  
  佩恩的話語在我腦中響起,“天忍的秘密,還真看得起我。”走到密室的最裡面,台上供奉著天忍的牌位。天忍是超越影的級別,只有日向的祖先做到過。佩恩實力是很強,見識倒不是很多,這種沒參加過戰爭,沒有在廣闊的世界中闖蕩過的人,對於古老一點的事一無所知,天忍的是一定是斑的主意。他自己來肯定更方便,是讓我表決心還是斷我的後路?
  
  “我可是身不由己啊,前輩。”我對著牌位雙手合十拜了一拜,然後開始尋找所謂的秘密。宇智波的秘密是刻在石碑上的,按照寫輪眼的等級可以看到數量不等的內容,日向的應當也要用到白眼。白眼最大的特點是透視,那麼……我將雙手貼在石板上,將查克拉均勻的鋪開滲入石板,最終在案桌下面的石板中找到了。迷迷糊糊地可以辨認出來,我的嘴角跳了起來:“原來如此。”
  
  解開寧次與雛田身上的幻術,我彎著雙眼笑如平常:“抱歉抱歉,把你們帶到這裡。”寧次腦子空白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正要質問便被我打斷。我豎起一根手指:“先聽我說,替我向清水、和子道歉,然後……”我掏出一個裝著淺色液體的玻璃罐,裡面赫然是一對白眼!“這是約定好的獎品,你們現在也算是找到我了,算我輸。三戰時日向丟失的白眼,夠分量吧?”對於“獎品”、“輸”之類的他們是沒聽懂,但我將外人奪走的白眼送回他們是明白了。
  
  “就這樣吧,那些人要找過來了呢。”我注意了一下逐漸接近的聲音,“寧次,籠中之鳥也該展翅高飛了。”他的“籠中鳥”三年前我就秘密地幫他解掉了。“雛田,你有顆強大的心,為守護別人而強大的心。努力吧,拂曉的光將籠罩木葉。”
  
作者有話要說:我覺得佩恩和伏地魔在某些方面還蠻像的。
1、孤兒,幼年生活在亂世,貧窮艱苦。
2、實力強悍。
3、有天生的優勢。佩恩的輪迴眼,伏地魔的斯萊特林血統。
4、因為缺少背景,所以在某些古老家族才知道的常識極度匱乏。沒有在廣闊世界闖蕩過,所以眼界比較小。
5、思想極端。
當然啦,佩恩善良得多,他的最終目的是和平,而且最終悔改。伏地魔殘暴異常,對手下也往死裡整。你看佩恩對手下有夠松的。
另外“日向天忍的秘密”大家可以猜一猜哦~~~~與斑和“月之眼計劃”有關。


☆、兄弟之戰

  鼬最近的狀態讓我不安,他更為沉默,仿佛下定決心要做什麼,似乎還有一絲將解脫的放鬆。我隱隱覺得是那件事將要發生,但閉口不問,鼬一旦固執起來無論如何都不會回頭。為了即使知道他與佐助相遇的事,我不得不派一隻狗每時每刻遠遠地盯著他們。
  
  我派跟蹤鼬的狗給我報信後,我馬上根據下在鼬身上的坐標追過去,但沒馬上阻止而是躲了起來,因為我看見大蛇丸在佐助使用八歧之術時出現了。我並不知道他假死並藏身於佐助體內的目的,依他的話是“讓‘弒兄復仇’的戲碼更好的演完”。我看著他說著非常反派的台詞,然後被鼬的……等等,十拳劍!那東西……該死,我怎麼沒有早點注意到這個!“卡卡西,你怎麼會在這裡?”斑不適時宜地出現,他瞟了眼宇智波兄弟:“那邊你不能去。”
  
  “讓開!”我的聲音平靜得像暴風雨前的寧靜,斑橫在我面前死死攔著我的路。我二話不說抽出寒蟬,斑面具下的眼睛瞬間化為寫輪眼。月讀的世界還是那般荒蕪,可以擺脫鼬的月讀的我對斑的月讀束手無策,或許是實力的緣故,或是因為鼬根本沒打算對我下狠手。“卡卡西,你是個很好的棋子。”在紅黑二色的世界中的斑看起來格外可怕:“但不受控制的棋子還是除掉的好。”
  
  “做了這麼多事,宇智波滅族也好、曉也好,連佐助的復仇也是你計劃中的一部分吧?這樣對待自己的後人,只是為了征服世界這種可笑的理由嗎?宇智波斑!”什麼“月之眼計劃”,那不是和“諸神黃昏”一樣了嗎?失去了自我的人怎麼能算是活著,無論是出於怎樣渴求和平的心理,這種不顧人權的做法不過是一廂情願的和平!眼前的斑只是另一個夏洛洛而已。
  
  斑眯了下眼:“你知道的蠻多的嘛,竟然連我的真實身份也……這樣的話你就更不能留了。”宇智波泉奈的死給你帶來怎樣的傷痛,我並不知道,但是……我重視的人死去時我的感覺,我不想再有了。紅色的GEASS在我眼中展開:“解除幻術。”
  
  從月讀中出來,斑完全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解除月讀,但疑惑歸疑惑,他的動作沒有慢,從後面一手制住我,另一隻手捂住我的眼睛。“你的瞳術是‘暫停時間感知’吧?這樣就不要緊了。”外界所知道的我的GEASS就是這個,真相連C.C都不知道。我的GEASS雖不用與對方對視,但我不睜開眼的話是無法使用的。“白雷!”奔騰的查克拉從我身上涌出,化為雷電。斑暗叫了聲“不好”便使出了空間忍術。
  
  不遠處打鬥的兩人不由的望向我這邊。有人嗎?那得加快速度了,佐助想著“雷遁?麒麟”落下。鼬在這一次沒有反抗,佐助的成長讓他很欣慰,這樣他就能放心了吧?畢竟還有那九尾……不,還有鳴人呢,無論何時都會將佐助看做朋友。鼬輕輕戳了佐助的額頭,就像小時候那樣,連笑容也是。他說……“對不起,佐助,原諒我吧。”
  
  我停止了與斑的戰鬥,呆呆地站立在那裡。大蛇丸死了,被鼬……鼬也死了。眼眶中有什麼東西溢出來,我後知後覺地摸了一下,原來我也是會哭的。曾經的我因見慣生死而漠視死亡,但此時才會發現那是因為他們從未走進我的世界,或者說是我從未走進他們的世界。一旦承認了他們,悲痛是不可忽視的。耀他們死時我感受到窒息的悲傷,但我沒有哭,因為忘記了怎樣哭,事實上是因為我還為失去一切。
  
  如今我身邊僅剩的兩人在我的面前死去,世界仿佛崩塌,原來哭泣是無法忘記的,它是人類的一種本能。一切都因他而起!我瞬間來到佐助面前,在憤怒的催化下瞬神那可以媲美飛雷神之術的瞬身在我身上重現,連斑也沒反應過來。我掐著佐助的脖子將他按在坍圮的墻上,此時的佐助已無力反抗。如果沒有他,鼬就不會為了他接下滅族的命令。如果不是為了防止他走歪路,我就不會拜託大蛇丸,也不會有如今的情況!
  
  下一秒我被反剪雙手按在地上,“他,你不能動!”斑冰冷的聲音並沒有潑滅我的怒火,第一層封印瞬間解開嗎,四瓣花少了一瓣。鳴叫的千鳥頓時在手中爆開:“滾開!”斑沒料到我的力量會一下子升高,雖然躲開了但左手仍受了傷。“卡卡西,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斑血紅的萬花筒透過面具緊盯著我。不甘示弱的,GEASS再次在我眼中浮現,不論怎樣反感這個能力,它卻是我現在唯一能夠依仗的。
  
  我從未這樣用過GEASS——欺騙內容“死亡”。人不論有多高的智慧也終究是動物,被逼上絕境時被理智所抑止的最本質的東西便會暴露出來,那便是獸的血性!斑敏感地感到一陣強烈的能量波動,但不是查克拉,瞬間的波動之後卻沒什麼發生。無效?我愣了一下,是超出可行範圍了嗎?可惡!第二層封印也解開,雄渾的讓人心驚的查克拉在我體內流淌,因為我不穩的情緒而焦躁暴動。
  
  “你給我滾開!”我大聲地吼道,用蠻力掙開斑的束縛,臉上失去了平日溫和儒雅的笑容。抬頭撞上一雙血色的萬花筒。
  
作者有話要說:夏洛洛是《反叛的魯魯修》裡的人,神聖不列顛第九十八任皇帝,他與他的哥哥製作了諸神黃昏,可以將人的思想統一,以達到和平的目地。


☆、敗露

  身上被繩子綁了好幾圈,眼睛也被布蒙上,我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是這種情況。身下硬邦邦的東西根據觸感判斷是床,費力地坐起來,雙手不能自由活動的話結印也成了問題。斑這隻老狐狸想的真周到,連我的GEASS都封了。正當我打算用蠻力掙斷繩子的時候,斑推門而入。剛和佐助談妥,斑的心情很不錯,佐助完完全全按照他所想的那樣轉變,他的計劃又向成功進了一步。
  
  他本來想利用的是鼬,但這小子太聰明了,又喜歡和平,還好有個佐助作為替代,而且又是鼬的軟肋。怎麼看都選擇容易控制的那個好吧?實際上影烏鴉倒是比佐助更好的助力,可惜這徒弟表面上對他恭恭敬敬的,心裡可從來沒有放下過戒備。本來影烏鴉對自己征服世界的夢想既不反對也不支持,但上次告訴他“月之眼計劃”後他的態度馬上發生改變、沒想到這麼冷冰冰的人也是渴望和平理想主義者。本來用幫他建立一個溫柔的世界為代價把他收為徒弟,現在……
  
  看到我,斑本來不錯的心情下降了幾分。“想逃嗎?”我停下掙扎:“你沒直接把我殺了真是讓我吃驚不小,把我綁來是為了什麼?”“一些感興趣的事想要問清楚。”我聽到拉動椅子的聲音,他應該是坐下了,從心跳聲大小來看離我有二米遠。“你對我倒是很清楚的樣子,你應該只知道我是阿飛吧?”聽他這麼說,我一愣,之前太過激動忘記了這點。
  
  斑的眼睛眯起來,危險的像擇人而食的野獸:“誰告訴你的?我的身份,宇智波滅族的內幕,還有曉是我主導的事。”“誰告訴我的有什麼重要,探查情報對我來說不難。”我不急不緩地說道,倒給人一種很真實的感覺。斑自然不會相信我的話,以他的智商猜也能猜出個大概。“影烏鴉和你關係不錯吧?”見我不回答,他知道他猜對了。“一邊從影烏鴉那邊拿消息,一邊又從曉收集情報,怪不得你知道這麼多。”
  
  “不得不說你是個厲害的傢伙,影烏鴉這人可不是輕易會和人交朋友的,不過太聰明的人往往活不長。”我記得我最厲害的地方應該是用三個身份把你們騙得團團轉。想著我輕挑起嘴角:“他的封印術是不錯,但幻術比不過我,又加上他不對我設防,只要一下下……很輕鬆就把話套出來了呢。”斑一陣沉默,突然嗤笑起來:“差點被你騙過了。”我心裡一緊,但臉上的表情卻沒有任何變化。
  
  他走過來將我推倒,按在我肩上的右手是我不能動彈,左手稍抬起我的下巴:“你還真沉得住氣呢,之前明明像瘋了一樣,現在卻這麼長時間沒問過鼬的事。”就是因為選擇這種情況才要冷靜,我要盡量在不暴露秘密的條件下脫身。“這種不為所動的表情怎麼看都是影烏鴉的,連那令人討厭的說話方式也有幾分相似,所以你們根本就是一人的說法更值得相信吧?”斑戴著面具的連看不見表情,他粗魯地扯掉蒙在我眼睛上的布:“特別是這種死寂的眼神。”
  
  我此時的心情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如果猜出我是佚就算了,畢竟都是銀發銀眼,但影烏鴉……他早就起疑了吧?“令人討厭……還真是抱歉啊,我的性子就是這樣。”我沒有一絲表情,銀色的眼睛褪去了虛假的笑意,那種眼神經歷了歲月,沉澱了浮躁,內斂沉穩深邃優雅。斑一時間腦中一片空白,直到我出聲才回過神來。“我稍微對你有些興趣了,第一次有想要的人。”
  
  這時一時興起還是別有目的?反正我不會認為他是對我一見鍾情,因為他是宇智波斑。“騙人也要認真一點,你的眼神一點也沒認真。”我無動於衷,斑感興趣地“哦”了一聲:“你怎麼看出來的?”“因為我每次對別人說這種話時也是這樣,我的演技比你好多了。”我說話的同時悄悄動了動反綁在身後的雙手,脫繩術成功。斑的表情明顯表示懷疑,我接著道:“我的戀愛經驗比你豐富多了。”不管他信不信,我說的可是實話。
  
  “而且我對你這種一百多歲的橘子老頭提不起一點興趣。”我雖然年紀比他大了幾輪,但外貌是標標準準的十八歲。“很遺憾。”斑伸手慢慢把面具摘下來,意外年輕的臉和終結之谷的石雕一模一樣,劉海遮住了左眼:“我不是橘子老頭。”這傢伙果然是個老怪物!莫非和綱手一樣?斑突然曖昧地挑起嘴角,我正預感不對伸手去推他,就被他扣住手腕。
  
  即使隔著面罩也能感覺到斑脣的溫暖,只是一下,淡淡的輕輕的。看著他略帶挑釁的眼神,我“切”了一聲,這傢伙以前肯定沒幹過這種事。“有什麼嘛,又不是第一次。”我掙開他,現在可不是和顏悅色地與他聊天的時候,事情怎麼會發展到現在這種狀況?不管怎樣,他對我的防備下降了不少。“那你的初吻給了誰?”斑稍微多有一些不開心,雖然他並非真的喜歡我,但自己的初吻給了一個不是第一次的人總有些不爽。
  
  我白了他一眼:“誰知道呢,你總不能指望每一個和我在一起的人我都記得吧。”你錯就錯在讓我有機會使用GEASS!“忘記我是影烏鴉的事,將鼬的屍體給我。”他一定會帶回鼬的屍體,一為對佐助洗腦,二為給佐助移植鼬的眼睛。
  
作者有話要說:寫到後來簡直是亂七八糟,但是我又懶得改……
斑不是喜歡卡卡西啦,只是好玩的玩具之類的。


☆、失去

  斑會吻下來實在讓我嚇了一跳,這老傢伙居然還有些孩子氣的一面,不過我到現在也沒猜出他的想法。不過我到現在也沒猜出他的想法。我摸了摸脣,然後將視線一向一扇緊閉的門,我修改了斑的記憶,使得他以為鼬的屍體在他取下雙眼後就自燃了。實則燃毀是沒錯,但是我取了鼬的細胞後我燒掉的。另外我也讓斑忘記了我是影烏鴉的事。嘛,隨便斑怎麼想好了,我一向在任何事上占主導地位,包括愛情。
  
  門終於打開了,安城遞給我一個“籠”,臉色並不好。我心中起疑,怎麼會是一個?“這是鼬的,還有一個召喚不來。”我心裡一緊:“召喚不來是什麼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安城示意我靜下心來聽他講:“照理說只死了一天的人不會去輪迴轉世的,但我沒有找到他的靈魂。”我皺起了眉,沒有找到……我想起大蛇丸是被十拳劍打敗的,那麼安城召喚不到他的靈魂是因為他的靈魂被封印在幻術世界中!
  
  我跌坐在椅子上,失魂落魄。安城拍拍我的肩,斂起了平日狐狸般狡猾的笑,雖沒有說什麼,但有“節哀順變”之意。到最後還是因為我的緣故害死了他嗎?我本是不參與世間之事的永生者,是我自己攬了這麼多事,結果連累到別人,感覺這樣的自己好差勁。“店裡有人嗎?嗯?佚,你那副樣子……是被店主騙了嗎?”門口傳來熟悉的淡漠的聲音,“C.C……”
  
  月光透過沒有拉上窗簾的玻璃,在地板上投下大塊矩形的霜般的白色,沒開燈的房間清冷異常。我坐在地板上雙手捂著耳朵,傾聽著血液在血管中流淌的聲音。什麼時候養成的習慣早已忘記,只是這樣做不論多煩躁的心都會平靜下來。我習慣於壓抑自己的心情。背上感受到一個壓力,C.C與我背靠背地坐下來。我放下手卻沒有理睬她。“我在這裡,佚。”她握住我的手,C.C是適合做盾的人。“啊。”我感覺到了。兩隻手我在一起,緊緊地,關節泛白。
  
  我們有一個不能算是夢想的願望,那就是有一個人能對我說——“我在這裡”。
  
  我信任大蛇丸,所以有事都可以與他商量,但我的秘密與脆弱卻只能在C.C面前展露,因為……我們是同類。
  
  一個月後我將成功復活的鼬帶去綠葉鎮,那三人見面時的表情相當精彩,不過馬上又一副了然。“多餘的話我不想說,你們互不理睬也好,聯合起來溜走甚至是打敗我也好,我都不管,只要你們不內鬥就行。”我說完便走,自來也叫住我,猶豫再三才開口:“出什麼事了嗎?卡卡西。”我回頭望他,銀色的雙眸中失去了漸漸擁有的亮光,恢復到他第一次見我時那般,平靜死寂的如同……無機質的砂。“什麼事也沒有。”
  
  自來也緊抿著嘴看著我離開,然後一臉嚴肅地對鼬道:“現在這種狀況也沒有雙眸敵對的必要了,我們在這裡很久了,你能把外面的消息說一說嗎?”鼬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在桌邊坐下便閉眼假寐,他醒來後發現身上的病都好了,視力也恢復了,驚喜之餘卻發現自己的寫輪眼無法開啟,而且身上曾經的傷疤都消失了!自己本該是必死的人,就算救活了也不該是這樣,他不禁想到一個讓他驚悚的東西——轉身之術。但這副身體明顯是自己的。
  
  “喂,現在都什麼時候了!”自來也衝上前揪住了鼬的衣服:“你去曉做臥底的事老頭子也告訴過我,你不必對我這樣戒備。而且你回來這裡說明你在外界已經被認作去世了,死守著那些秘密有什麼用?”“臥底……是怎麼回事?”一邊的阿斯瑪摸不著頭腦,自來也盯著鼬隨口回了一句:“這時回頭再跟你說。鼬,我們需要合作,不然木葉……”“木葉什麼的早不關我的事了。”鼬黑曜石般的眼睛平靜地望著激動的自來也:“就算我把曉的事都告訴你,你能回木葉嗎?”
  
  自來也愣住了,的確,我是沒有派一個人監視,但要逃是不可能的,他們已經試過多次了。“以卡卡西的性格,不會有一絲疏漏的。”鼬見到自來也和阿斯瑪的時候就知道逃不掉的,不然以這兩位的身手早回木葉了。“而且我要做的事都做完了,待在這兒就待在這兒。”他也很累了,想休息一下了。“即使如此我也希望你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鼬嘆了口氣:“真拿你沒辦法。”
  
  漫長的敘述終於結束,自來也和阿斯瑪沉浸在震驚中。“沒想到斑還活著。”“反正這些已不是我們這些囚犯管得著的。”鼬淡淡道:“那個漩渦鳴人我倒是蠻看好的。”聽到鳴人,自來也不由得露出欣慰的笑容:“啊,他是命運之子啊。”“另外有一件事你們有沒有發現。”鼬說了下自己的情況,一問才發現三個人都是這樣。自來也臉色凝重:“不是轉身之術,這點我可以肯定,這明顯是我自己的身體。而且大蛇丸……”說到這裡自來也的臉色變了變。
  
  見此阿斯瑪問:“怎麼了?”自來也嘆了口氣:“雖然不是轉身之術,但與大蛇丸有關倒是可能性很大。你們不知道,卡卡西和大蛇丸有接觸,當初卡卡西叛逃也與這件事被綱手知道有關。”與阿斯瑪的驚訝不同,鼬想到更多東西:“那麼大蛇丸招攬佐助的事他為什麼不阻止或提前通知三代?或者說……”鼬的眼睛議暗:“這件事他也是主謀之一。”鼬不愧為十二歲便成為暗部小隊長的人,一下子就幾乎猜中了全部。自來也大驚:“如果是這樣,轉身之術也與他脫不了干係了!”三人神態各異。


☆、愛的覺悟

  捕捉八尾的任務轉手給了“鷹”小隊,對此我沒有感到高興或是生氣,反正我現在也沒心情做這種事。“鷹”小隊會加入曉,我沒有一點驚訝,有斑在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但這證明佐助真的墮落了。“喂,卡卡西,你該不會是在生氣吧?”鬼鮫瞪著雙小眼睛問我,曉的人死了不少,他倒是活到了現在,所以說人不可貌相。“這種麻煩事甩給別人多好。”我瞟了他一眼,死寂如同冰潭的眼神讓他從心底冒出一股寒意,“我沒有生氣。”
  
  鬼鮫望著我離去的背影:“表情真嚇人,曉裡最恐怖的應該是他了。”看了眼自成一圈的“鷹”小隊,這個宇智波佐助真是傻,已經被那位大人掌控了吧?鬼鮫扯了扯嘴角做了個詭異的笑的動作,在木葉的時候明明有神之子作指導上忍,還跑去找大蛇丸,要知道鼬也是卡卡西教出來的呀。不再多想,背著鮫肌走出洞口,那邊佐助遙遙的望過來。
  
  慢慢的走上木製的橋,我摘下斗笠趴在欄桿上望著水面上蕩起的漣漪。自從那件事後我的情緒很不穩定,我的內心並不像表面上那樣平靜。普通人是無法體會到有著永生經歷的我對失去一個摯友的心情,最怕的就是從無到有再到無,永生者最禁忌的便是擁有,因為一旦失去便是絕望的悲傷。若是一直寂寞下去就罷了,但嘗到過溫暖的滋味後,寂寞就變得那樣可怕,讓我不禁渴望回到原來那個麻木的我。
  
  “卡卡西?”不確定而又驚喜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玄間會出現在這兒讓我有些驚訝。我沒有回應,轉身便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後我的左手被拉走。“稍微聽我說兩句。”他眉頭緊鎖,“如果是跟你回去之類的話就算了。”我歪了歪頭:“攔我的話,我就殺了你。”他緊抿著嘴,眼中劃過一絲受傷,然後聲音沙啞的對我說:“我喜歡你,你知不知道?”我的眼睛猛然睜大。
  
  “我對你的感情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如果用義骸技術就可以永生了吧。”
  
  “你不會是一個人。”
  
  大蛇丸的話在我腦海中回響,頭一陣眩暈。“你那般高高在上,所以我一直不敢告白。”玄間緊緊地抓住我:“但是現在我好怕,你離我越來越遠了。”我愣愣地看著他說不出話,聲帶仿佛不受控制。“我想和你在一起。”他的笑容在陽光下像泡沫一樣朦朧:“什麼都不要管了,木葉也好曉也罷,我們私奔吧。”我不想一個人,誰都好,不要讓我一個人。“好。”
  
  玄間扯下護額,連同我披在身上的曉袍以及綁在手臂上的護額,裹成一團統統扔到河裡。然後他拉起我在這火之國皇都開始了我們的額私奔,沒有目的、沒有計劃,兩個人在一起就行了,到那天涯海角……
  
  放下一切,沒有任何負擔,仿佛回到了從前,不過有一點不一樣,我扭頭看向身邊的玄間。似乎是感應到了我的視線,他轉過頭來:“笑什麼?”我搖頭:“嗯~”余光瞟到街邊的小店。“我們去拍大頭貼吧。”“你怎麼和女生一樣啊?”玄間剛說完便被我瞪了一眼,他立刻改口答應。逛街、看電影,做一切約會該做的事,一點也不像逃亡的樣子。
  
  其實我也不知道真正的戀愛是要怎樣的,雖然談過很多次戀愛,或是玩了這麼長時間的愛情遊戲,但沒有一次是真心的。我並不喜歡逛街或是看電影,送鮮花和禮物也覺得麻煩,安慰撒嬌的對方更是厭倦了。我喜歡在窗邊安靜地看書,手邊有一杯紅茶,或許兩個人一個下午都不說話,但很滿足。在我看來,最好的愛情應該是我們兩個人並排站在一起看著這個落寂的人間。擁抱在一起的時候覺得安全。不管何時何地,都要保持彼此的距離。隨時可以離開,不太會想起對方,但是累的時候還知他(她)就是家。
  
  “玄間,你一點都不上鏡呢!”我看著手中的大頭貼,“既然不喜歡給我好了。”玄間一伸手把所有的大頭貼都奪了過去。“喂!”我不滿的叫起來,他將大頭貼塞進口袋故意扭過頭去。我“哼”了一聲邁開腿走到前面去,過了一會兒玄間叫住我:“卡卡西,我帶你去一個地方。”我沒看見他的手攥了攥,仿佛有一絲掙扎。
  
  皇都的城外有個極好的地方,我在這裡看過落日,此時日頭已經西斜,夕陽如血。我眯著眼,頭髮上鍍了一層霞光:“看落日嗎?好美……但是這樣我們會來不及回城裡的。”難道說要露宿?玄間站在離我一步開外的地方:“不回去了。”“也對,明天一早直接去下一站了。嘻,感覺回到以前了。”仿佛是擔心對方不明白,我又加了一句:“以前我一直四處旅行。”很久以前,“雖然可以看到很多東西,但……”還是想停下來。
  
  “卡卡西。”從剛才就一直情緒低落的玄間叫我,從他的聲音中我敏感的察覺到不對勁。輕輕歪了歪頭等他說下去,他閉上眼睛又睜開,艱難地吐出三個字:“對不起。”還未等我理解他的意思,數串字紋像爬蟲般游到我的腳下,形成一個以我為中心的法陣。精通封印術的我自然看得出這是什麼,全然沒有理會封印班的人,抬頭直直看向玄間。面罩下的臉沒有一絲表情,銀色的眼睛沒有憤怒或是悲傷,死寂如無機質的砂。
  
  原來最愛玩弄感情的我,竟也被人騙了。
  
  黑色的封印纏上身體,如此醜陋。漂亮的眼睛閉上,仿佛死去了一般倒下。
  
作者有話要說:為什麼留言有需要通過審核的?這些需要審核的留言都不能作者回覆呢。


☆、大禮

  小小的大頭貼上那人笑的慵懶散漫,仿佛世間一切都無法讓他上心。“玄間。”聽到紅豆的聲音,玄間立刻將大頭貼藏起來。“不用藏了,我看見了。”紅豆單手插著腰站在他面前,姣好的身材顯現出來,一改平日的大大咧咧,此時的紅豆異常的嚴肅。“對不起。”“你不用道歉。”紅豆在玄間身邊坐下來:“畢竟愛是與恨一樣難以忘記的,我知道你現在喜歡的是我就行了。”玄間低著頭,聲音中有壓抑著的哭的感覺:“我是不是很差勁?那個時候他的眼神就像絕望到哭都哭不出來,我居然還……”
  
  紅豆一陣心痛,不論是玄間還是卡卡西,她哪一個都不想讓其出事。“你後悔嗎?”聽紅豆這樣問,玄間的身子纏了一下,然後道:“不,之前我已經做出覺悟了。正因為曾經愛過他,所以我決定由我自己來阻止他。愛一個人不應該是對他的一切無論好壞的縱容,而是應該在他還未萬劫不復之前拉住他,即使是要將對方斬殺,即使會使自己背負上惡名!”紅豆輕輕地抱住他:“既然已經決定了,那麼就這樣走下去。”
  
  時間回到前一天,封印彎成,木葉一行人離開之後,從樹後走出兩個人。略高的那個銀發凌亂,面罩蒙面,另一個一席華衣金髮碧眼。“嘖嘖,幸好我來得及時,不然你就要當一個活死人了。”安城嬉笑著看向我:“有何感想?”我一臉平靜:“不會被識破吧?”“操偶針加上障眼法,難不倒我。”聽他這樣說我也不再多說什麼。拍完大頭貼後安城悄悄來找我,說發現木葉的人在城外布置封印,於是我便與被操偶針控制的冒牌貨交換了一下。“看來要給木葉送一份大禮了。”
  
  火之國綠葉鎮。門突然打開將裡面的三人嚇了一跳,我的身影逆著光模糊不清。“自來也、阿斯瑪,你們想不想回木葉?”我的話音剛落,點到名的兩人便激動的站起來。“你說真的?”“那是當然。”我回答,自來也聽出我的語氣有些不對,皺了皺眉:“卡卡西,出什麼事了?你怎麼會突然改變主意放我們走?”我走進屋子:“機會僅此一次,要不要隨你。”雖然心有疑慮,但他們還是選擇回去。“為了防止你們說出我的事,我會在你們身上下禁言咒令。”
  
  兩人回到木葉後得知我被封印的事心裡一緊,明白這次我放他們走一定不簡單,但苦於無法說出關於我的事只能幹著急。向綱手述說了從鼬那兒得來的情報,並告誡不能向別人透露鼬未死的消息。從火影辦公室出來,阿斯瑪不解的問:“為什麼不宣布鼬未死的消息?佐助可能會因鼬的死而採取意外舉措。”歲數大了許多的自來也比他想的多了:“先不說這個消息外界是否會相信,卡卡西那邊……他雖然沒說什麼,但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阿斯瑪猛地停住腳步,一臉不敢相信地看向自來也:“你是說……不可能!他不會這樣做!”“誰也不能保證。”自來也見阿斯瑪的大嗓門引來多人的注視,便把他拉到人少的地方壓低了聲音:“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他這人從來不讓任何人離自己太近,從小就這樣。你們這些朋友,包括我們這些看著他長大的,了解他有多少?”阿斯瑪細想了一下,他們的確知道的少的可憐。而且我看似在木葉人緣超好,但大多數是敬仰,真正算是朋友這種親密關係的一雙手都掰得過來!
  
  “一邊與人保持距離,一邊又讓別人認為自己對他很了解,這就是他的可怕之處。”自來也緩緩道,阿斯瑪聽得驚出一身冷汗。自來也看似最不正經,實際上心最細。“他的溫和很容易讓人與他親近,但是你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眼底藏得很深的冰冷的死寂。”自來也回想起那如無機質的砂的眼睛,這時去掉偽裝後真實的眼神吧。“溫柔只不過是外衣……我不排除他性格裡真有這點,但在他內心的最裡面……”他指指自己的胸口:“壓抑著嚇人的狂躁。”
  
  如果不是這樣,就不會有擅闖禁地的事發生,就不會在雲忍虐殺我的隊員後對雲隱進行報複式的攻擊。“平時越是溫和的人生氣起來越是恐怖,特別是這種習慣壓抑自己情緒的人。他只是身在其中卻以一種置身事外的眼光打量著一切。這次突然放我們回來恐怕也是另有目的。”聽完自來也怎麼一大段的話,阿斯瑪還抱著一絲希望:“他那麼重感情……”“木葉正利用了這點算計了他兩次,特別是封印事件後,他估計已經被逼急了。”自來也打斷了他的話:“那件事只有我們兩人知道,所以今後凡事要我們倆多盯著點。”
  
  阿斯瑪一時說不出話來,心中那個總是溫柔淺笑的人突然變得陌生起來。良久他才自嘲地笑道:“C.C說對了一句話,我們都是自以為是的認為自己了解他。”這時一擊輕微的物體掉落在地的聲音引起了他的注意,雖然很輕,但以忍者的耳力還是聽得見的。紅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的人,嘴脣顫抖,連手中的購物袋掉了也沒發現。阿斯瑪接住撲過來的紅,嚇得心中都快飛出去了,這孩子都幾個月了還跑這麼快!“我回來了。”抱進了懷裡的人,感覺到肩頭一片濕涼。自來也笑笑離開了,為這兩人留出空間。
  
  “我應該叫你什麼?聖母大人嗎?”C.C琥珀色的眸子中滿是戲謔,臉色也是令人討厭的笑。我靠在椅背上雙腿相疊,眼睛沒離開攤放在腿上的書:“你是說我放走他們的事?”“不只這,認識你這麼久,我從來沒發現你是怎麼爛好心的人。”我知道她在說我復活這麼多人的事。我抬起頭:“我可不光是為了自己的私情,我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人,木葉的人是出名的重感情,加上這件事,不到萬不得已他們不會對我下死手,而且還會為我爭取什麼。另外……就是不說破是復活,久了木葉這麼多人本身就是件可以好好說道的話題。”
  
  更何況讓阿斯瑪和自來也回去才能有利用價值,第一是把曉的情報給木葉,是對抗曉的力量增強。第二……現在還不可說。C.C站起來:“不管怎麼說,現在總算變回我認識的那個佚了。”輕輕地掩上門,那個最初的佚。
  
作者有話要說:不同於大蛇丸的日久生情和兜的由憧憬演變而來的愛慕,玄間是一種一見鍾情,是少年青春期剛剛萌發的透明的、朦朧的暗戀。他對卡卡西產生好感是在卡卡西十四歲時水門成為火影的那個晚上,卡卡西為在水門家舉行的小型慶祝會做飯的那個時候,是很單純簡單的。之後因為卡卡西是暗部部長又是隱秘機動隊總隊長,兩人見不到多少面,第二年卡卡西就離村十一年才回來。這段時間裡玄間的感情仍然保留著那個晚上的印象上。
後來卡卡西離他越來越遠,所以暗戀結束,玄間和紅豆墜入愛河也是很正常的。但畢竟曾經愛過,所以不可能完全忘記。所以他選擇自己去做這個任務,為的是不讓卡卡西繼續錯下去。(其他人不知道卡卡西的目的是什麼,自然見他叛變又加入曉是變壞的表現)
我是很贊同這種包含著近似殘酷的理智的愛的,因為過分包容只是讓對方甚至是自己一同墜入更深的懸崖。
還有,我開學了,這是假期的最後一更。


☆、準備?契約

  流暢緩和的鋼琴聲在哥特式別墅中迴盪,一隻落在窗台上的白雕使琴聲戛然而止。我轉向開了半扇的窗吹了聲口哨,正在梳理羽毛的霜白便飛到我伸出的手臂上,信上說鳴人去了妙木山。妙木山?去那裡只有一個原因吧,我站起身走出琴房,那就是仙人模式。“浮竹,備車,我要去綠葉鎮。”自從兄弟之戰之後,我再也沒用過影烏鴉的身份,生怕遇上斑。雖然我修改了他的記憶,但他能猜出我是影烏鴉一次,就能才出第二次。
  
  斑果然是個危險人物,當初陌塵封印他一隻手的時候就應該冒險殺掉他一了百了,幸好我還留了一手。我坐在馬車裡胡思亂想著。曉已經收集了一到七尾,雖然八尾捕捉失敗讓我松了口氣,但照這個勢頭下去第四次忍者大戰爆發也不是不可能。“鷹”小隊已經脫離曉,但按曉的個性不會這樣善罷甘休,不過有斑在曉也不好動。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觀察,我發現絕和鬼鮫應該是親斑派的,剩下的佩恩、小南、我在這種情況下變成了不穩定因素,特別是我!
  
  佩恩實力很強,但年紀太輕又加上是在雨之國這個小地方成長起來的,實際上沒什麼見識和心計,不然也不會被斑騙得團團轉。小南更是為佩恩馬首是瞻,這兩人明面上是曉的BOSS,但在斑眼中不過是兩枚好用的棋子,而且照我看來這兩枚棋子的作用也快耗盡了。一旦尾獸捕捉完畢,他們就會被像破抹布一樣扔掉!至於我,目前看來存在的價值還不如佩恩多。斑對影烏鴉的重視顯而易見,但為了不節外生枝,我現在萬萬不敢用這個形象出現在他面前。
  
  上次他對我的那種奇怪態度是建立在知道我是影烏鴉的前提上,大概是認為我有什麼特別的價值或是一時興起。斑的喜怒無常我深有體會,若只因這一點點的曖昧就認為他對我有好感,那無非是自尋死路。想到這兒我不由地擦了下嘴,我對別人過於親密的行為有一種不可理喻的反感。這時馬車停了下來,車夫恭敬的聲音響起:“佚先生,到了。”
  
  從綠葉鎮步行到“守”,命令手下的人加緊接任務的速度以籌備資金,為期三月。不論第四次忍者大戰是否打響,一旦反斑浪潮掀起,作用五大國默許存在的“守”絕對不可能獨善其身。三軍未動,糧草先行。道理是一樣的,戰爭的基礎是金錢,武器、糧食、藥品等都是要錢買的。三個月之後“守”整體進入蟄伏狀態,以備應對任何狀況。
  
  另外GEASS也要盡可能保持穩定,戰爭最容易影響經濟,GEASS的穩定還能最大程度的保全“網”。戰爭之後可能會使GEASS衰敗甚至倒閉,但也有可能相反。GEASS並不涉及武器行業,但卻與梅莊合作經營醫藥,鼬梅莊出藥材經GEASS製成藥品,因質量極好和品種繁多深受好評。在食品方面GEASS主要經營點心糖果,但糧食方面也有極少的產業。雖少,但一旦戰爭爆發,糧食這玩意兒是千金難求,況且生產大米的田之國早在我的控制之中,戰爭財我又不是沒掙過。不經營武器也有好處,不論戰爭誰贏,GEASS都不得罪。
  
  處理好一切,我開始乾另一件重要的事。算了算時間,鳴人已經去妙木山一個月了,以他的資質應該已經已經學會仙人模式了。從曉最近一次的會議上得知,佩恩決定先捕捉九尾,把難纏的八尾壓到後面。的確,鳴人看起來比能完美運用尾獸的奇拉比好對付多了。
  
  鳴人正在妙木山苦練著仙人模式,突然一隻吉娃娃出現在這蛤蟆的世界。“妙木山也是有狗的嗎?”“我是從瀧山來的傳令狗。”吉娃娃抬起一隻前爪:“卡卡西讓我給你的。”通靈界雖然不能隨意進出,但彼此之間還是可以溝通的。吉娃娃向帶他來的蛤蟆抱怨妙木山的通道井太窄了,以他的體型都差點卡住。鳴人急切地打開信紙,深作問道:“寫了什麼?”“卡卡西老師叫我回木葉去見他。”深作皺起了眉:“這種緊要關頭……他有什麼事?”鳴人搖頭:“沒寫,但不論怎樣我都要去,而且仙人模式我也可以掌控了。”
  
  火影顏崖上的平台,一人獨自站在那裡眺望遠方,披在身上的曉袍肆意飛舞。鳴人直接被通靈在這兒,所謂最危險的地方感而是最安全的,這兒鮮少有人來。“卡卡西老師,你找我有什麼事?”我被封印的事是保密的,所以他並沒有被我還在外面而驚訝。我轉過身,面無表情。“鳴人,你和我結締契約的時候我和你說過來吧,我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是這樣沒錯。”鳴人也被氣氛影響,變得嚴肅起來。“現在到你履行約定的時候了。”我扯下左手上的露指手套,手背上赫然是GODE的圖騰:“和我完成簽約吧。”鳴人直覺情況不對,而不知錯在哪裡,“但是契約內容你從來沒告訴過我。”“沒有這個必要,你只要幫我這個不死的詛咒中解脫就可以了。”見他震驚於困惑並存的表情,我將一切真相都說了出來:“這是GODE,作為擁有者的我不老不死。我實際上已經幾百歲了,這個身體五歲的時候我從我的世界來到這裡占用了它。”
  
  “和你結締契約不過是第一步,之後就是將GODE傳遞到你身上,也就是所謂的完成契約。我的目的只不過是擺脫不死而已。”鳴人的眼睛瞪圓,身體顫抖,比起我是永生者的事,他更在意的是……“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死亡?”“是的。”“為了死而活著?”“是。”鳴人忍不住大吼起來:“這種想法怎麼可能認同!”我不顧他的大喊:“認不認同與我無關,我死了也符合木葉的利益。”儀式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24號口語考,我的英語差到驚天地泣鬼神,大家為我祈禱吧!


☆、番外:交錯世界

  樹葉沙沙的響,我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遙望著天際,天色陰沉的不對勁。風更大了,樹枝顫慄著,樹葉被席捲到天上。我眯起眼,有一種很不妙的感覺壓在心上,天上出現一個黑洞,旋轉著逼近我,將我吸進去。
  
  “年輕的忍者留在這裡。”夕日耀對著一干年輕忍者道,“為什麼!”臉還顯稚嫩的紅質問道,“因為這是村內紛爭,你們不必為此搭上性命。”耀說完,表情緩和了一點:“我的女兒,你起碼要將火之意志傳給我的外甥吧?我可是很信任你的。”紅一驚。
  
  空氣突然發生強烈的震動,眾人警惕。這種時候……耀的眉頭緊鎖。我經過瞬間的眩暈之後就感覺到腳下是空氣,剛翻身恢復平衡,就聽到幾聲苦無劃破空氣的聲音。反手抽出青鳥砍掉苦無,落地的瞬間將刀橫在胸前,但是……“夕日老師!”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還活著!這兒是哪兒?為什麼……那兒還有一個我?“卡卡西!”耀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站在凱旁邊的卡卡西。我瞪大了眼睛,手中的刀也不自覺地松了幾分。
  
  那個我很年輕,只有十幾歲的樣子,但是我從來沒有將護額戴在頭上過,還有,他露出的那隻眼睛為什麼是黑色的?“怎麼回事?”“這應該我們問你吧?”那個我走出人群,眼神冷厲:“你是何許人?又為何假扮我?”“什麼假扮你。”我的腦子裡亂成一鍋粥:“夕日老師……”“我可不記得我收過弟子。”耀冷聲道,我看了看他,和記憶中完全相同的樣貌:“我不是從六歲起就跟你學習幻術了嗎?”
  
  那個黑洞到底是什麼東西?我觀察起周圍的人,略顯年輕的紅、凱以及阿斯瑪,與我不同的卡卡西,難道這兒是與我那兒大致相同的平行世界?我被這一想法驚得大腦一片空白,但身體的本能讓我擋住了從背後襲來的進攻。“三日月之舞!”三把刀同時向我襲來,我立刻用空間忍術虛化。“月光上忍!”在我眼前的是月光景嵐。“我是旗木卡卡西沒錯啦!啊……”我揉了揉頭髮:“這事怎麼解釋啦。”突然遠處隱隱傳來一聲野獸的怒吼,我聞到空氣中漂浮著的邪惡的味道。我抬頭,天際一片血紅。
  
  邪惡的查克拉在肆虐……
  
  天空像是燃著火焰……
  
  木葉48年,九尾來襲!
  
  我竟然來到了這個時間段嗎?宇智波斑!水門!鳴人!“詳情之後再解釋。”我的表情瞬間嚴肅,馬上又補充道:“夕日老師,你留在這兒,還有你,月光上忍。”“你說什麼?”“你們去了會死。”我說著將右手食指與中指合併豎在胸前,身體隨即被漩渦吞沒。
  
  九尾的查克拉壓得人難以呼吸,此時水門還沒有到。“卡卡西,你怎麼在這兒?”鹿久出現在我身邊,我沒有回答,直直地盯著九尾。“你應該去避難所!”他衝我吼道,村子要保存活力,所有年輕上忍都不許參戰。我還是不說話,我曾經用GEASS影響過九尾,現在也可以。眼睛閉上再睜開,銀色的眼中浮現出兩個紅色的“V”。我跳到一棟樓房的廢墟上:“九尾,臣服於我!”GEASS啟動,九尾眼中寫輪眼的標記閃了閃,似乎是兩種力量在相互抵抗。
  
  九尾仰天怒吼起來,不過片刻的掙扎,它眼中的黑色勾玉消失,恢復成紅色豎瞳,但眼睛邊緣有一圈紅色,這是中了GEASS的標誌。GEASS從來沒有失效過,因為它不是幻術。九尾慢慢停下躁動,仿佛是在思索什麼。眾人停下來攻擊,驚愕地看著眼前這個奇怪的景象。他們沒聽見我說的話,只看見九尾停了下來,瞪著紅色的巨眼對著我。我伸出手,它慢慢靠近,仿佛是要確認是什麼似的抽著鼻子嗅了嗅。“卡卡西!”亥一大叫,而鹿久卻異常安靜,他突然蹦出一句:“卡卡西的眼睛什麼時候變成銀色的了?”
  
  九尾的鼻子慢慢伸到我的手掌下……碰到了……我拍了拍這個碩大的鼻子,淺笑:“真是個乖孩子。”我翻身躍上它的頭:“現在,離開這裡!”九尾“嗚”了一聲,開始向村外走去,唯一不足的是它沿途踩壞了許多建築。我摸了摸下巴,接下來就是找到水門。閉上眼睛用偽?仙人模式感知了一下,然後瞬身過去。
  
  水門和一個戴暗部面具的人對毆,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的只有斑了。我的手中亮起千鳥。“卡卡西!不是叫你去避難所了嗎?”水門叫起來。“可是老師你明顯需要幫助呀。”我站在了他身邊,斑在打量我。“又來一個,不過也是送死。”斑眯了眯眼,向我衝來。我抽出刀向他砍去,但刀穿過了他的身體。在刀離開他的身體的一瞬間,斑恢復實體,而此時他的拳頭離我的腹部也只有一釐米了。但讓他料想不到的是,他的拳頭穿過了我的身體,就像我的刀穿過他的身體一樣!
  
  “卡卡西!”水門失聲大叫:“你什麼時候學會空間忍術的?”疊加在一起的還有斑的問題:“誰教你這種空間忍術的?!”誰?你唄!不過說出來你信嗎?我撇了撇嘴,漫不經心地說:“偷看水門老師學的。”“說謊也要有點誠意!”斑的寫輪眼紅得嚇人:“雖然都是空間忍術,但很容易看出不是一種類別的。波風水門的是坐標型,而你的是結印型,而且你是單手結印!這種空間忍術只有我會!”
  
作者有話要說:看九尾來襲時水門和斑對決有感,如果這樣的話,一切都不會發生了,而且有點小劇透。


☆、番外:交錯世界2

  兩雙眼睛齊刷刷地看過來,本來打得如火如荼的兩人,此刻竟然都警惕地盯著我。水門藍色的眼睛變得深沉:“卡卡西,你什麼時候長這麼高了?”十四歲的我還沒有181釐米,但現在我要比這個世界的卡卡西高出一大截。“還有你的眼睛以及護額……”他的目光從我的頭上移到手臂上,緊接著瞪大了眼睛,因為我的護額上有一道劃痕!“你!”我嘆了口氣,破綻真多:“自我介紹一下。旗木卡卡西,木之葉SS級叛忍,今年29歲。”我將刀指著斑:“你應該已經察覺到你與九尾的聯繫斷了吧?”
  
  “是的,你搞的鬼?雖然還不清楚是怎麼回事,但是……呵,你真是不簡單呢。”斑開始招攬我:“要不要和我一起創造一個新的世界呢?”這話和那邊的斑說的一模一樣呢。“吶,宇智波斑……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很確定是你,不會像水門老師一樣懷疑。畢竟當年沒人找到你的屍體,你沒死的可能性比死了更可信吧?”我慵懶的笑著,全身的肌肉都放鬆下來,以一種很危險的姿態站在斑面前:“你想要什麼?天下?”“是,我說的很清楚了吧?”
  
  “真的嗎?還是……”我向他走去,他馬上警惕起來,但我只走了一步就停下了。我笑的雙眼彎成月牙狀:“只是為了弟弟的死而不甘憤怒,所以要讓這個背叛你的世界屈服在你手下,這樣就有一種報復的快?感是吧?”斑的表情因為憤怒而扭曲起來,他被我說中了。“不要一副你全都知道的樣子,真是引人作嘔!”“但是我說對了不是嗎?”我歪了歪頭,尖銳地戳穿他。“是吧,我說對了,是吧?宇智波斑。”
  
  “是啊!是啊!”斑癲狂地叫嚷起來:“我不甘心啊!這個背叛我的世界,虛偽透頂!我是為了家族才開萬花筒的,甚至發現視力在下降也沒停止過。因為只有我的萬花筒才能控制九尾,只有這樣才能與千手兄弟抗衡!千手間柱的木遁比起有諸多限制的寫輪眼來說太占便宜了,我不能讓我的家族失去尊嚴。為此我不讓泉奈使用萬花筒,即使他的萬花筒比我的好多用了。因為這樣,在我戰勝千手穩定局勢之後,就算我瞎掉也沒關係,宇智波還有一雙萬花筒寫輪眼!”
  
  他因為激動而喘著氣:“我為村子而戰,獻出一切。但是他們呢?在我唯一的弟弟死後,想要和千手和好!當初要打的不是他們嗎?我不是聽從他們的願望才屢次挑戰千手間柱的嗎?族長什麼的我根本就不想要啊!我只是想……只是想……好好地和泉奈一起活下去啊!”我的世界的斑到最後都沒有說出過這樣的話,實際上沒有一個人是真正喜歡戰爭的吧。
  
  “既然如此,就不要弄出這麼多事啊。想和宇智波泉奈一起活下去就去啊!”我看了眼水門,一笑:“抱歉,下面的老師你不能聽。”說完話的瞬間,水門就失去了五感。“無印幻術?”斑一驚,只有鞍馬家以及擁有萬花筒的宇智波才會無印幻術。“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風之國與火之國的交界處有個地方叫‘不鷹峰,宇智波泉奈在下面的村子裡,大家都叫他……”我頓了一下:“醫生。”斑瞪大了眼睛:“你說的是真的?”“絕無虛假。那麼你可以向我保證,決不再出來幹什麼……統治世界的事?”“只要你沒有騙我。”說完他就消失在空氣中。
  
  “啪!”我在水門面前打了一個響指:“我們回去吧。”但下一秒我的脖子上就架了一支苦無,與此同時有許多人影出現在周圍。“喂喂,老師你不是要殺掉我吧?”我舉著手,示意水門把苦無移開,但他反而把苦無向前松了松:“說,你到底是誰?”“我好歹剛幫了你一個大忙,你也用不著這樣吧!”我不滿的叫起來。聽此,水門的手鬆了松。我偏了偏頭:“日足在那裡,你讓他看看我有沒有用變身術好了。”日足已經開了白眼,然後搖搖頭。
  
  水門大驚:“你真的是!”“旗木卡卡西啦。”我揉了揉脖子:“我是29歲的卡卡西,至於怎麼來這兒的我也不知道。”“什麼?”這次輪到卡卡西大叫了,此刻他那裡還有一點懶散的樣子:“我的未來是叛忍?怎麼可能!”我走到他面前,正版的卡卡西真的和我不像,不是指外貌,而是內在。我也有沒有他的那種火之意志。“你不是我,我不是你的未來,因為我們根本就是兩個人。”我的眼睛閉上又睜開,紅色的GEASS讓人心顫:“GEASS擁有者,原名‘佚’,我那個世界的旗木卡卡西,請多指教!”他愣愣地望著我,我一把按住他的頭:“你,太弱了。”他身子一震。
  
  “我在十四歲的時候是暗部部長,雖然十五歲的時候就辭職了。”我不顧他的反感使勁揉他的頭:“知道了吧,我不是你的未來,我們的人生從一開始就不一樣。你永遠不會成為叛忍,因為你愛木葉,而我永遠也不會有那種感情。”我收回手,抬頭望著天際,黑洞在那裡。“為什麼?”“因為……”我想起來,燦爛溫和,讓人如遇春風,一點也不像一個叛忍。“我的原因和宇智波斑一樣。”我愛的人死了,我也沒有留下的必要了。我的父親為其而死,我也沒有愛木葉的理由。黑洞在擴大,“水門老師,夕日老師,月光上忍,能再次見到你們真是太好了。”


☆、儀式崩壞?過去

  眼前是一條人來人往的歐洲街道,兩旁擺滿攤子,各種商店迎接著客人,分外熱鬧。這時一個不和諧的叫罵聲出現,一個衣衫破爛的男孩撥開行人拼命地奔跑,懷裡還抱著麵包。他的臉上滿是灰塵,頭髮已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他突然跌倒,隨即被追趕的人圍住,拳頭和踢打落在他身上,而他只是蜷成一團緊緊護住麵包,沒有求饒或哭泣。“住手!你們在幹什麼!”鳴人衝上去阻止,卻發現身體穿過那些人。“沒用的,這是我的記憶。”他回頭,銀發銀眸的我站在那裡。
  這是我的記憶,作為奴隸的時候,我本已忘記了的過往。“如果不是你的反抗,儀式也不會出問題。”比起儀式出現偏差,我更煩心的是我的記憶就這樣被人觀看。
  
  暴打停下,身體微微地抖動證明這孩子還活著。“竟敢偷東西,骯髒的奴隸。”“反正是個下等人,打死算了,對他也算是解脫。”不能死啊,【我】這樣想,逃走,從這裡逃走!眼中迸濺出光芒,奮力地爬起來。逃走,要活下去!同樣烘烤著大地,赤腳踩在地上燙得嚇人。沾著土與血的麵包早已在胃中消化,好餓、好累……但是不能停下啊。重重地倒在堅硬的土地上,身體已經麻木感覺不到痛楚了。太陽曬得【我】頭暈,身體的水分一點點流失。
  
  知道要繼續前進,但已經使不出一點勁了。【我】趴在地上喘息,像將窒息的魚,視線開始模糊。我還……我還……“你怎麼?”是誰在說話?用最後的力氣抬頭,穿著紅色長裙的她逆著光,宛如神祗。“我還不想死!”像是在用靈魂吶喊,【我】望著她伸出的手,緊緊抓住。“跟我走吧,我會讓你活下去的。”
  
  【我】與她結締了契約,擁有暫停別人感知的GEASS。【我】恣意地遊戲人間,所有人在【我】眼中都只是玩具,只有她是【我】生命中唯一的真實,不受【我】的GEASS影響,教【我】讀書認字,會訓斥【我】的錯誤。
  
  場景快速轉換,髒兮兮的小鬼長成了俊美的少年,嬉笑著遊手好閒,嘴上總說著“喜歡”心裡卻從來沒認真過。這些都是我的記憶,此刻通通鋪展在我面前。“卡卡西老師。”鳴人叫我,我沒看他:“這才是真正的我,卡卡西什麼的只是偽裝而已。“
  
  “……,鎮長又向我告狀說你聚眾賭博了,你還差一天才十八歲呢。”富麗的哥特式別墅裡身穿貴族服飾的Baird(貝爾德)夫人金髮盤起,高貴優雅。此時她的表情與其說是生氣不如說是無奈。“而且戲弄警察的喜好也該收斂一點了吧?”她手中報紙的頭條赫然是“女神王冠”被盜的消息。她對面的銀發少年雙手插在褲袋裡散漫的靠坐在桌沿上,西斜的陽光在他柔順的半長髮上投下一層金色,那張臉分明是佚。
  
  見Baird夫人還要說下去,【我】領帶不耐煩地打斷她:“知道了知道了,把偷來的東西還回去。反正總是賭博和玩女孩子我也已經厭倦了。”賭博也好,還是愛情遊戲都不再讓我提起興趣。見【我】如此,Baird夫人道:“你想找點刺激的事吧?有件事要你做。”【我】聞言躍到她面前,右手橫在胸前,左手稍稍後伸,彎腰行了個誇張的禮:“那麼有什麼事我可以效勞?美麗的夫人。”“將我的性命拿走吧。”【我】猛地抬頭看向她,渾身僵硬,言語不能。
  
  她的表情變得瘋狂:“你被我騙了,我只不過是想利用你擺脫這不死的詛咒!”一股寒氣侵襲了【我】的四肢百骸,眼神渙散:“騙人……的吧?”契約是怎樣完成的,發生了什麼是,【我】沒有一點記憶,醒來的時候夕陽如血,透過落地窗照射在朱紅的地板上。【我】看見她躺在血泊中表情安詳解脫。腦子一片混亂,逃走……只有這個想法。
  
  【我】逃到了一個鎮上,這裡沒有人認識【我】,【我】想一切可以重新開始,然而一切只是【我】的一廂情願。時間在流逝,我的朋友長大、結婚生子、衰老,而【我】仍是不變的年輕容貌。他們舉著棍子闖進【我】家,高喊著“魔鬼”。“為什麼?我們不是朋友嗎?”【我】聲嘶力竭,“誰會是你這惡魔的朋友?”“不是,我不是惡魔,我是……”【我】的聲音淹沒在他們的叫喊聲中,GEASS在【我】眼中綻開。
  
  拼命地奔跑,即使已經跑出鎮子也未停下。擦破的皮膚迅速的愈合,被灌木絆倒在地上滾了幾圈才停下。蜷縮著將臉埋進臂彎,即使痛哭流涕也沒有人會同情。“我是人哪!”於是不敢停留在一個地方,不願與人深交,帶著完美的面具在時間的長河中游走。我已經厭倦了這漫長的生命,誰都好,讓【我】死去吧。
  
  一切收歸平靜,四周呈現一個畫廊的樣子,墻上的油畫是我的記憶片段。“無論你是否同意,我都要完成契約。”“這不是很奇怪嗎?”鳴人問:“在這種時候突然說要完成契約。”我面無表情,眼中有著一絲厭惡:“這個世界充滿了欺騙與虛偽,我已經無法忍受下去。”儀式再次運轉,鳴人感覺到一股能量在作為流動,於是急切的大叫:“我會讓你看到和平的世界的”他的話使我大腦一片空白,C之世界的能量開始失控,像漩渦一般扭曲,眩暈襲來。
  
  鳴人睜眼,過了半分鐘才想起之前發生的事,趕忙來到剛醒的我的身邊。“卡卡西老師!”怎料我滿臉的慌張害怕:“卡卡西……是我新的名字嗎?”鳴人一驚,難道說記憶回到奴隸時期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我回來了!一模考得好爛。


☆、木葉的意圖

  雖然有時腦子不好使,但在關鍵時刻鳴人還是很靠得住的,他不知道封印的事,但也知道我的身份是不能讓人發現我的,左思右想之後他決定將我藏在沒人會去的旗木大宅。對銀解釋了一番前因後果後,鳴人又回了妙木山。“為什麼不選我完成契約?”銀問道,回答他的是一雙茫然的銀色眼睛。
  
  昏暗的房間內只有一組沙發,拉緊了的窗簾隔不住細雨的“滴嗒”聲,坐在沙發上的是兩男一女,黑底紅雲的袍子使他們看起來像一團團影子。“卡卡西已經失蹤一段時間了,還沒找到嗎?”佩恩冰冷的音調一成不變,斑靠在沙發上不像佩恩那般端正:“連絕也沒找到,以前總是失蹤就算了,在這個節骨眼上……八尾的事估計也指不上他了,而且事情再進展下去,他可能就成為敵人了。”
  
  斑一直覺得有些不對勁,這種感覺從鼬死的那天就開始了,但他又找不出這種感覺的源頭在哪裡,不免得有些煩躁。“敵人?”通常不開口加入討論的小南道:“你是說他會幫木葉?”斑冷笑一聲:“這種可能很小,任誰也不會死忠到這個地步,他可不是個死心眼兒。他會因為自己的利益站在我們對面。”斑想起以前在開會時,每當佩恩說到曉的最終計劃,我都會輕輕皺下眉,果然不贊同尾獸兵器的事嗎?而且他知道自己的存在,有點小心思也不是不可能,誰能保證他沒有自己的野心?
  
  “我一直沒搞明白木葉的心思。”佩恩看向斑,在實力方面他沒有問題,但陰謀詭計絕對比不過這個老不死的。“像卡卡西這樣鋒利的刀為什麼不留在自己手裡?”斑嗤笑一聲:“正是因為鋒利才有可能在砍傷敵人的同時劃到自己。他功高蓋主、實力高強,更重要的是得人心,他不在木葉還好,一回去,高層那些掌權者怎麼安心放這麼個威脅在那?木葉還是那麼虛偽。”“他不像是喜歡奪權的人。”小南想了想那個什麼也不放心上的人,典型的沒心沒肺。
  
  “那群人才不管這些,一旦有可能威脅到他們手中的權力,他們就不會讓萬一出現。而且旗木私軍也讓他們放不下心。”斑一想到那群腐朽的人,眼中掠過幾線不屑。“旗木私軍?”“就是隱秘機動隊,世代掌控在旗木手中所以有此稱號。實力堪比暗部,而且忠於隊長個人而不是火影這個稱號。火影換一個人,暗部就聽從下一任火影的指調,但隱秘機動隊無論換了多少隊長,他們都只忠於原來那一個。這就是每一任總隊長都要重組自己的隊伍的原因。現在這一批隱秘機動隊是打了卡卡西的印記的,寧可反叛也不會易主。”
  
  他稍稍停頓了一下,以便兩人能有足夠的時間消化。“卡卡西不回村便罷,一回村原來已經構成的勢力布局又開始動盪,萬一他要奪權怎麼辦?為防止這種可能出現只能除掉他。的人我認為是長老團乾的。他這人實在厲害,木葉大大小小的忍者家族都和他關係融洽,特別是日向,交情頗深呢。”斑說著也實在忍不住在心中感嘆了一聲,同時與宇智波和日向保持友好關係的也就這麼一人了吧。
  
  “他又算是火影派的,猿飛不會動他,剩下的只有長老團了。”團藏跟他的恩怨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找快點去把那噁心的獨眼幹掉。斑心裡想著臉上倒沒表現出什麼:團藏現在悔的腸子都要青了吧?沒有他,隱秘機動隊也無法重組。現在弄得不尷不尬,都無法明目張膽的對卡卡西做什麼,要是那群死忠暴動……呵,他們才不敢動隱秘機動隊呢。雖然人數比不上暗部,但個個上忍的隱秘機動隊擁有全村三成的上忍,這種自損八千的事誰會做?
  
  不過……斑摸了摸面具:“卡卡西這次失蹤可能與木葉有關。”他越想這種可能性越大,木葉不能明目張膽地殺我,但暗落落的動些手腳還是可以的,只要不被人發現。而且這也是我第一次與組織完全失去聯絡的失蹤,連用戒指聯繫都沒有回應。這時半黑半白的絕像植物一樣從地里長出來,白絕首先開口:“嗨,你們一定猜不出我們發現了什麼。”黑絕的語調就沒白絕那樣活潑:“白絕,別說無關的話。”“這是說話的藝術。”
  
  斑打斷絕某種程度上算是自言自語的對話,於是絕直奔主題,“卡卡西被木葉封印了。”三人紛紛一愣,斑的聲音一下子變得陰森恐怖:“好打算,既神不知鬼不覺的除掉一個禍患,又增添了一個秘密武器。這下我們的力量又少了一個,下面的行動要加快了。”佩恩點點頭:“本來打算讓卡卡西去捕捉八尾的,現在看來得另做打算。過兩天我先去把九尾捉回來。”“到時為了減少阻力可以把卡卡西的事抖出來,不知隱秘機動隊的人聽到這個消息會有何反應。”斑說著嘴角勾出一個陰狠的笑容。


☆、曉來襲

  面對再次打碎一疊盤子的我,銀已經麻木到連嘆氣都做不出來了。將我藏匿在這裡已經大半個月了,我一直沒有恢復記憶的樣子,鳴人又在妙木山不回來,讓他連商量的對象都沒有。又是“啊!啪!砰!”三聲,銀急急趕到案發現場,只見肇事者渾身濕透的坐在地上,木盆倒扣在頭上。頭一陣抽痛,銀覺得自己會未老先衰,連一直用來嚇人的詭異笑容也掛不住了,“老師,家務還是我來做吧。”
  
  結界班突然發現有人從空中闖入木葉,還未通報火影村裡就開始大亂起來。佩恩六道憑著鬼魅的身法和強悍的實力讓人抓不住尾巴,小南化作千萬片紙皮更是神出鬼沒、無孔不入。“漩渦鳴人在哪兒?”從被紙包的像只繭般的人胸口冒出頭,小南從表情到聲音都冰冷的可怕。只露出張嘴的木葉忍者吃力的吐出幾個字:“不知道。”“是嗎?”紙附上嘴,封得不留一點縫隙。
  旗木大宅的門被罕見的砸響,“旗木銀,緊急任務!”聽到動靜的銀先是嚇了一跳,隨後安下心來,“還以為老師的事被發現了呢。”小聲嘀咕了一句之後扯開喉嚨喊:“知道了!”之後不忘衝屋裡的我道:“我有任務,晚上我想吃咖喱。”煮飯是唯一放得下心讓我做的,“還有絕對不要離開屋子。”囑咐完一切之後他快速翻出墻頭。
  
  偏遠的西樹林在木葉的邊緣地帶,甚至後面的竹林已經超出木葉範圍,我不知道旗木先祖是出於什麼心態將族地建在這樣的地方,旗木向來一脈單傳,明明要一所市中心的房子也很容易。若真不喜吵鬧,也不必在這麼偏的地方,簡直是不想與人接觸。不論原因如何,拜其所賜,村中亂成那副德行我一點也不知道,仍然攪動著鍋裡的咖喱。
  
  “你那拙劣的表演還要持續到什麼時候?”綠發的魔女闖進客廳,頭上的鴨舌帽壓得很低,C.C每次都是不請自來的。“就算是因為懶,全部照搬我的劇本未免太說不過去了!”我攪著咖喱的手穩穩的,連速度也一直未變。清冷溫潤如同玉器碰撞的嗓音響起,而不是作為卡卡西時特意偽裝出的大提琴般低沉磁性的那種。“你是在生氣嗎?C.C。”“我當然不會為了這種幼稚的事生氣。”C.C的聲音一貫的不急不緩:“你這次過於膽大了,萬一儀式成功……”
  
  我打斷她的話:“所以我挑了鳴人,因為我知道他一定會反抗。放心,我答應過你的事不會食言。”C.C一扭頭:“我只不過是想提醒你不要忘記罷了。”不讓任何一方單獨留在世上,這是我們的約定。我與她的感情並不深厚到達到親情、友情、愛情任何一種高度,只是相互極度了解而形成的習以為常。雖然生活中並不一定需要對方的存在,但無法想象對方死去會怎樣。我勾了勾嘴角:“現在到我上場的時候了。”
  
  面對面前的天道,丁座神情緊張,暗暗看了眼身邊的兒子,起碼要讓丁次逃走。天道突然向旁邊彈出一根釘子,岩石因為釘子的衝擊像煙花一樣炸開,我從後面跳出來:“是我,看清楚再攻擊啊!”撣了撣身上的土,仿佛最在意的是弄髒了的衣服。天道沒有一點感到愧疚的樣子:“卡卡西,你需要解釋下這段時間你去哪裡了。”我挑起一邊的嘴角:“自然是在這兒了,若知道你會用這麼粗魯的方式闖進來,我就不用特地在這兒做內應。”
  
  他雖然很不滿我用“粗魯”這個詞來形容他,在天道看來這種方法最為簡單高效,而且也是實力的表現,但他並未說些什麼。“那麼你打聽到九尾在哪裡了嗎?”還沒等我開口,丁座便大吼道:“卡卡西!”用他那超大肺活量吼出來的聲音震得我頭一暈,我不滿地揉耳朵:“這麼大聲幹什麼,我又不知道。”天道嘲諷地“哼”了一聲:“早來大半個月還不是什麼也沒找到。”我撇了撇嘴,我起碼知道暗部通道的密碼改了,而隱秘機動隊沒有,看來木葉早防著我用暗部通道進村,不然暗碼該這麼頻繁做什麼?
  
  天道又看向丁座:“現在去找九尾。”“不行。”我的聲音輕如耳語,天道以為自己聽錯了,回頭:“什……”“麼”字還未吐出來,眼睛的余光便看到一條條跳動的電弧。“我說不行。”雷切在我手中閃動,卻悄然無聲,我在他耳邊如同情人低語。當雷切離他的背只有一釐米的時候,天道發出了“神羅天徵”。頓時我像枚炮彈一樣衝進石碓裡,天道怒視著從石堆裡爬出來的我:“你是要背叛我嗎?”
  
  我的衣服雖然破損了很多,但我身上沒有一點狼狽的樣子,一份從內而外的自信讓人直接忽視滿是灰塵的外表。“沒有忠誠,又何來背叛?”我反問道,語氣平緩如常。然而天道顯然被我惹惱了,撇下一旁的秋道父子轉而向我攻過來。糾纏了一段時間後,我最終被打散成一團煙霧,此時真正的我也從之前的石堆裡出現。“雷遁?雷犬”與“雷遁?雷火”兩個忍術幾乎沒有間隔的衝向天道。
  
  兩擊忍術全部落空並未讓我感到焦慮,我施施然地對明顯誤會我的行為的丁座道:“我可不是為了木葉,不過是個人利益與曉發生衝突,你也知道我是個為利主義者。”先不說我的那些雜七雜八的事,先是從“守”的角度上我也不能讓曉成功,任誰也不會願意自己的競爭對手多一隻尾獸的。丁座的臉色變了幾變,最後問:“你是怎麼出來的?”我知道他指的是封印的事,這事知道的人不多,但丁座是其中一個。
  
  我微抬起下巴,顯出幾分高傲:“那種東西也對付的了我?”見他驚異的表情我才說實話:“騙你的,封印裡的是替身而已。”話音剛落便看見遠處升起一枚紅色的信號彈,我自言自語:“已經好了嗎?動作挺快的。”然後看向天道,按了按指關節:“我們繼續吧。”


☆、和平

  所屬封印班的一個特殊的房間裡留守的兩個人面色煩躁的談論著,“村裡現在不知怎樣了,我們出去看看吧。”“不行,留守這兒是我們的任務。”被劉海遮住一隻眼的上忍道,僅露出的眼瞟了下屋子中央的儀器:“雖說我也認為即使沒人也出不了什麼岔子。”之前開口的那個人也看了過去,表情變得很複雜:“加了這麼多重封印,即使是這位大人也醒不過來的。”
  
  他們所說的儀器是一個圓柱形的玻璃容器,裡面坐著一個體型單薄的人,頭低著,散落的頭髮擋住了臉。從容器頂端垂下數根作用不明的導線、細管,另一端連接在囚徒的頸、四肢上。“村裡想挖出什麼寶藏的打算看來是要落空了,就連山中家也只能看到零碎的記憶片段。”長劉海看了看桌上的記錄,沒有任何用處。“可能是山中家的故意不說呢,畢竟這位大人與山中家關係不錯。”“負責這個的山中是根部的。”
  
  一時間房間陷入寂靜,“直到現在他在我心目中還是英雄,我不理解長老團的說辭,我只知道是這位大人將我弟弟活著從戰場上帶下來的!”此前一直被他身上的光輝干擾,所以現在才發現這個人竟然是這般瘦弱的樣子,單薄得像還未長好的少年,讓人想要保護。沒錯,保護。這樣厲害的人一定沒被人保護過吧?他一直在保護別人。也想保護他一次,讓他冰冷的臉多一絲溫暖的表情,用自己卑微的力量。
  
  “芥川,我們打開封印吧。”“什麼!”芥川急急的轉頭,長長的劉海甩起來:“白鳥,你瘋了!”“我只不過是想像他保護我們一樣保護他!”白鳥大聲解釋,芥川一下子愣住了,良久才開口:“我理解你的心情,但這件事不僅關乎我們,還會牽連到家裡人。”這時從門口的方向傳來一個笑盈盈的聲音,“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下面就交給我吧。”聞到一陣若有若無的香味,只來得及看見一抹模糊的金色,兩人便倒了下去。
  
  安城從兩人身邊走過去,依舊是身不便行動的長衣,華麗的花紋爬在衣襟、袖口處,細碎的墜子相撞發出輕響。他在玻璃儀器前停住,碧綠的眼睛像色彩濃重的翡翠:“雖然只不過是個替身,但這幅場景還是讓我感慨萬千。”他伸出手,玻璃像是不存在一般,等他的手碰到裡面的人時,他的上半身都傳過了玻璃,就好像那裡有個洞讓他卡在裡面。輕輕撥開銀色的劉海,緊閉雙眼的男子額上有一個金屬圓點,安城將它拔出來,竟然是一根足有三寸長的釘子。
  
  “操偶針除了將靈魂固定在屍體裡使其維持‘活著’的狀態外,還能用來操控屍體。這次費了我不少力,得好好討回來。”將操偶針收回袖中,安城走出房子放出信號彈,之後便緩緩消失在樹木掩映中。
  
  “你說你是為了和平,但我只看到你讓更多的鮮血在流淌。”我拒絕了綱手派出的援兵,盯著天道:“你的計劃會避免大戰爆發,但你無法阻止小國之間的小衝突。而事實上世界大戰早已結束,和平已經到來。”“現在還不是真正的和平!”天道變得激動起來:“大國依舊壓榨小國、強者依舊欺侮弱者、仇恨依舊傳遞……”“那麼你認為真正的和平是什麼?”我打斷他的話:“完美的烏托邦永遠不會存在,人不是神,擁有七情六慾,仇恨是人的本能。不論是國與國之間利益衝突產生的仇恨,還是平民為幾塊麵包爭執產生的仇恨,都如種滿莊稼的田裡仍然會長出的野草一樣。”
  
  “仇恨不可能被消除,所以衝突也不會。我們所能達到的和平只能是大範圍的和平,不論你認為現在是否達到了那種‘大範圍’的狀態,但以仇恨為起點的行動是永遠不會帶來和平的。”天道搖著頭:“好、好,你說的都對。但對於奪走我的幸福的木葉,我也想讓他們嘗嘗這種痛苦。”我蒼茫的眼眸清澈的可以倒映出世間的一切:“如果我遵從仇恨,那麼我應該毀掉拋棄我的木葉,我應該夷平霧隱,我應該……殺掉你。”我將青鳥抽出來:“我討厭說教,因為我有點忘記仇恨的感覺,所以似乎沒什麼資格對你說教。”
  
  很久以前我就忘記了人類的感情是怎樣的,心裡真是空盪蕩的。不論臉上偽裝的如何真實都不能掩蓋這個現實。現在我稍微有些理解一些情感了,但仇恨仿佛被遺棄一般找不回來,對於背叛我只感到悲痛和憤怒。GODE的儀式讓我記起許多早已忘記的事,我隱隱的像要明白這被遺棄的仇恨的原因,又莫名其妙的不想回想。
  
  查克拉耗盡的那一刻我陷入一片黑暗,身體進入了假死狀態卻與真死一樣。我看見了水門、帶土和琳,然後是一個守著火堆的背影,我一時言語不能。他轉過身來,表情和藹:“你來了,我等你很久了。”我調整了下心情,走過去坐下:“我有很多事要說,所以我想從頭說起,現在我們有很多時間。”外面麼就交給鳴人吧,他也應該回來了。沒心沒肺地想著,我上下看了面前的人一遍,猶豫了下還是沒把自己不是真的卡卡西的事說出來。


☆、原已死之人

  與旗木朔茂促膝長談完後身體機能也已經恢復,我從假死中醒來,此時長門也被鳴人說動復活了所有人,這種復活才算真正意義上的復活啊!耳邊是丁次嗚咽的聲音,我吃力地睜開仿佛糊了一層萬能膠的眼皮,氣如游絲:“我還沒死呢。”見狀他驚喜的大叫,哭的更厲害了。心中嘆了一口氣,感覺到身體已恢復掌控,我站起來利用偽?仙人模式探查了一下形式,佩恩、小南的氣息已經消失,我找到鳴人一個雷遁瞬身過去。
  
  “接下來交給我吧。”在少年倒下的那一刻我來到他面前,鳴人見是我便伏在我背上閉上了眼。村裡人們聚在一起引接著他,我這個叛忍一時間被人忽略過去。看著被眾人拋到空中的人,那一刻我看見了一下。三道黑影落在我身旁,只一眼我便認出了他們所代表的派系:黑影直屬暗部、根部以及隱秘機動隊。帶著“一番”臂章的藍發男子語氣恭敬:“隊長,三代與長老團正在火影辦公室等您,隱秘機動隊全員已召集好。”
  
  我眼一眯,全員召集?出了什麼事?雖沒什麼明顯動作,但在一番隊隊長的話說出口時,另兩位的神情就不對了,好濃的火藥味。我沒有說一句話而是向火影樓走去,三人緊隨其後。還未到目的地我便看見了火影樓前黑壓壓一片人,這架勢真的全員都來了。我的目光輕輕掃了幾下,竟然連作為教官的老隊員也來了,這是要……謀反?我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見我出現,原本按番隊排列的隊伍分出一條道,我面色平靜目不斜視地走過去,“總隊長!”他們右手放在身前彎腰行禮。
  
  總隊長,平日為了方便他們都會直接叫“隊長”,這次突然強調……再加上我的叛忍身份,木葉處在何等尷尬的位置上啊。“沒我的命令都呆在這裡,不可輕舉妄動。”說罷走進火影樓。火影辦公室的氣氛異常沉重,我不著痕跡地掃了一圈。最後將目光落在三代身上:“這麼大架勢是什麼意思?”據我所知綱手因查克拉消耗過多暈倒了。翎在我詢問的眼神中開口:“我們需要長老團給出一個解釋,關於總隊長被封印的事。”
  
  隱秘機動隊竟然知道這件事了,怪不得剛才沒看到隱秘機動隊的人,原來全去堵綱手和長老團了。我大大咧咧地往椅子上一坐,接過一番隊隊長遞來的茶輕抿了一口,一副看戲的樣子。翎見我如此便繼續與長老團周旋,對於翎的質問長老團啞口無言。“這件事的過程前前後後大家都很清楚了,不必彎彎繞繞,直接進入主題吧。”聽了一陣無意義的嘴仗,我終於開口了,由於我的椅子是大和臨時加出來的所以沒有桌子,一番隊隊長便把茶接了過去,特權主義真好。
  
  我習慣性地十指交叉:“你們也知道我們之間的實力差距,交起手來誰都不討好,況且現在外面是這副場景。”我挑起一個自信滿滿的笑容:“只要讓隱秘機動隊重新獲得應有的地位,我們之間的恩怨就一筆勾銷,如何?”隱秘機動隊作為牽制火影與長老團兩者權力平衡的機構,原本擁有與長老團相等的地位,總隊長不參與木葉的日常決策,但在重大事件上具有駁回火影決意的權力,並在一的情況下可以彈劾火影以及長老。
  
  轉寢小春馬上反對:“讓一個叛忍進入木葉管理層,還不得被其他忍村笑死!”我給了她一個“稍安勿躁”的手勢:“知道我仍是總隊長的人即使在村裡也沒幾個。如你所見,隱秘機動隊只聽從我的命令,而我的條件只有這個,你別無選擇。”“你是在威脅我們嗎?”團藏眯了眯原本就小的眼睛,殺氣凜然。我身後的一番隊隊長和翎都警惕起來,而我仿佛沒感覺到一樣,銀色的眼睛無所畏懼地看著他:“是又如何?我的人可一個也沒損失呢。”不像你們,常規部隊的人要麼外出任務要麼受傷,暗部更別說了,沒事的也忙於搶救傷員,你們一下子能調集多少人?
  
  “卡卡西,你欺人太甚!”就連三代也忍不住吼道:“就算拼了命也不會讓你為所欲為的!”我的眼中暗芒一閃:“我欺人太甚?猿飛,你認為木葉還有什麼資格要求我留情?看看樓下吧,拼命?你們都死了也傷不到我。”我站了起來:“即使三分鐘之後鳴人會到這裡。”憑我的能力,讓鳴人這個幻術白痴喪失戰鬥力有無數種方法。“那可不一定!”三代踢開了桌子,在兩位番隊長正要擋在我身前時已有人出手了。“猿飛老師,難道說人老了都會變的衝動?要知道綱手昏迷不醒,你們要是死了木葉就會變成一塊任人宰割的羊肉。”
  
  披肩的長髮烏黑柔順卻不填一份女氣,紫色的勾玉垂在臉側,詭異又分外和諧。嘴角輕輕的弧度包含著對世俗條例的不屑,沙啞的聲音稍帶嘲諷。“大蛇丸!”他鬆開三代回頭向我一笑:“具體的事回頭再說。”之後向面色難看的長老團道:“算上我,你們還有幾成勝算?”水戶炎門的臉色蒼白:“卡卡西,你竟然還與大蛇丸有關。”我一笑:“我都是木葉史上第一個SS級叛忍了,總要做些符合身份的事。現在,說出你們的選擇。”三代抿緊的嘴脣有些扭曲,最後松了口:“好。”
  
  “由於你們之前的不合作,我的條件增加一條。”我向來是個得寸進尺的人,能拿的利益我都會榨得精幹:“取消大蛇丸的叛忍身份。”沒等他們說話,我便從隨身攜帶的卷軸中拿出燃星偷來的文件,有關長老團讓大蛇丸進行禁術研究的證據。“我想各位也不想晚節不保是吧?”我彎起雙眼,但這次的笑容無論如何也不會讓人感到善意。看他們默許了我便把東西收起來:“這樣做就看你們了,反正說你們最會了。”
  
作者有話要說:大蛇丸回歸!!!


☆、唯一的愛戀

  “現在可以說了吧?”我坐在書房的沙發上,大蛇丸被我盯得不自在,“其實佐助體內的那一個是我分割了一小片靈魂做的□。”我臉色一下變了:“什麼!你腦子裡全是豆腐花嗎?還是說被福爾馬林泡了?”大蛇丸被我吼得腦袋“嗡嗡”直響,還忙著安撫我,“冷靜冷靜,只是很小很小的一片,不會傷到身體的。”“很小……”我咬牙切齒:“你以為是麵包可以切片的嗎?啊?”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領,他被我扯得差點摔在我身上。
  
  他看著我暴怒的樣子意外平靜地說:“我只是想試試看你是否信任我。”我不自覺的鬆開他的衣領,金色的眼睛近在咫尺。“是你沒有信任我。”“不是!”他激動起來,仿佛對我的話手足無措:“我只是有些不安。”他突然將我擁進懷裡:“我不只想要友誼上的信任,我很貪心,我想……”“對不起,大蛇丸。”我抓住他的胳膊,在友誼上我無比信任他,但要是在兩人的關係上添上一點曖昧色彩就會讓我不安。“對不起。”我很明白你的感受,明明是我的任性卻要你陷入痛苦。“你是我今生的摯友。”
  
  大蛇丸感覺到懷裡的溫度消失,空出的距離讓心臟不由得收縮。身子倒在沙發裡不想動彈,他想他是中幻術了,名為“旗木卡卡西”的幻術,他註定要困死在裡面。“被拒絕了?”C.C出現在敞開的門口,看樣子是看了全過程的。大蛇丸是沒什麼心情去控告她揭人傷疤的行為,C.C一直不在乎人情世故的。C.C也不在意大蛇丸一直盯著天花板:“在他心結打開之前,你是沒什麼可能了。”
  
  大蛇丸坐起來:“心結?他不是因為永生的原因才不願接受別人的嗎?”“這是主要原因,既然不會長久,那麼從一開始就沒有必要存在。不過以前遊戲式的戀愛他也會玩玩,雖然沒有原來那麼頻繁……他沒告訴你嗎?沒拿到GODE之前他可是個玩弄愛情的高手……喲喲,吃醋了?”大蛇丸狠狠瞪了眼這外表十六歲的魔女。C.C絲毫也沒受到影響:“真正讓一個風流成性的花花大少對愛情避若蛇蝎另有原因。”
  
  “是什麼?”大蛇丸迫不及待地問,沒想到C.C眨了眨眼:“他不喜歡別人說他的隱私,即使是我也會翻臉的。”這個女人……她一定是故意的!大蛇丸咬牙切齒,明明都說了一半了,分明吊他胃口!“條件。”很快恢復了鎮定,大蛇丸直截了當地問。“沒有,我只是覺得好玩而已。”C.C眯著琥珀色的眼睛,狡猾的像只狐狸,氣的大蛇丸牙癢癢。C.C在樓梯上探身望瞭望下面,然後又退回來:“起碼等他不在家……哦,正好,他出門了。”
  
  C.C走進書房順手把門關上,第一句話就把大蛇丸嚇了一跳。“他真正愛上過一個人。”大蛇丸籠在寬大袖子裡的手猛然攥緊,指甲在掌心掐出幾道白印。C.C靠在墻上,用她特有的淡然的聲音緩緩地說:“那時他是第一圓桌騎士,愛上了他的帝王。為了那個人,他率領千軍萬馬在大陸上馳騁,將大片的疆土獻上。然而那個人只將他當作至交。”C.C直直地看向大蛇丸金色的眼睛:“就像你們現在一樣。”
  
  “過了很久,我也不知道具體是多少時間,向我們這種永生者對時間流逝沒什麼概念。就是我們離開那個世界的時期,他又進入了軍隊,不過這次並未像上次一樣鋒芒盡露,不過是個上校而已。如果說上一次是暗戀未果,這一次卻是真正戀上了。他手下有一個研究人員,沒有一點王室血統卻和那個帝王長得出奇的像,不過性格上完全不同。這個研究人員性子冷淡的很,不喜與人交往。即使不完全相像,但這樣一個人出現,他怎麼可能放過。”
  
  於是一場玩笑般的話劇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從這一章開始,會慢慢插敘佚的過去。


☆、相似的人

  午後的陽光照射在白色的長廊裡,一群剛從戰場上下來的年輕軍官高談闊論地走過。“那個突然冒出來的ZERO是什麼來頭,恐怕接下來的日子不好過了。”“喂喂,你別長他人威風,滅自家威風啊!有老大在,我們說不定能在戰爭結束後封官加爵呢!”“封官加爵?真美好。我們可是唯一一支安全從前線退下來的軍隊。老大,你怎麼厲害怎麼不早點表現出來?”被這一群人圍在中央的年輕男子不過十八歲的樣子,銀白的半長髮像上好的綢緞,長長的劉海遮住右眼。“別說的這麼誇張,運氣好而已。”
  
  “老大,你太謙虛了!你現在只有十八而已啊!”其中一人叫起來,馬上有個油腔滑調的聲音插進來:“什麼老大,現在要叫‘上校’了!”立刻許多聲音開始起哄,吵嚷著要請客。我無奈的應付著,一個白色的身影闖入我的視野,我呆愣在原地,耳邊的喧鬧仿佛被隔離到另一個世界。他穿著研究人員的白色制服,胸前的口袋裡插著一支鋼筆,普通至極。然而他淺金色的頭髮和瘦削的臉給他一種不容忽視的氣質,冰藍色的眼睛平靜堅忍,睫毛習慣性的低垂,一副無框眼鏡增添了幾分智慧與凌厲的味道。
  
  我的帝王,時隔幾百年我再次見到了你。“老大!老大!”有人用力搖晃我的肩膀,終於將我喚醒。“那個人叫什麼?”我問,“他?好像叫Philo?Berliner,Knightmare Frames的研究人員之一。” Philo?Berliner,我反覆在心裡念了兩遍,不是一個人呢,我的帝王永遠和藹溫和但不容別人輕視,他身上有著讓人甘願臣服的氣度。而這個人冷如寒冰,拒人千里,但在我看來他還嫩了點。
  
  “上校,你不會是看上他了吧?”Charles小心翼翼的猜測,我看向他:“他有什麼問題嗎?”“只是一點點小問題……他這個人有才有貌,就是……”Charles小小的猶豫了一下,然後說出來:“他是名譽不列顛人。”我驚了一下,明明長得這麼像,竟然連神聖不列顛的血統都沒有。左邊Tony不屑地“哼”了一聲:“小問題?”Charles的臉色白了白,他是混血,所以對名譽不列顛人或包括11區在內的各殖民地居民並不討厭,但在這等級觀根深蒂固的帝國裡,說出哪怕是隨口的反對血統論的話都是不明智的。
  
  況且是在身邊都是純正不列顛人的情況下,自己也是在繼承父親姓氏的情況下才瞞住混血的事。Charles偷瞄了一下Tony,特別是這裡還有個純血。Charles的小動作落入我的眼睛,我聳了下肩:“別這樣,Tony,我也是混血啊。”Tony打量了一下我非常東方的臉:“是中華聯邦嗎?”“貌似是吧,我的樣子是從外祖母那隔代遺傳下來的,發色、瞳色倒是隨了父親。”我隨口編著瞎話,反正我的證件上已故的父母都是根紅苗正的不列顛人。
  
  在這神聖不列顛占據大部分版圖的世界,獨立的國家很少,中華聯邦屬於第二國家,所以我有那裡的血統Tony也沒表現出不屑。“你還是怎麼不在意血統,不過……上校,我勸你還是別和那個名譽不列顛人過多接觸,以你的條件小貴族的兒女也是可以的。”Tony的話剛說完,Thomas便用肩撞了撞我:“只要這傢伙不藏拙,圓桌騎士也不是不可能。這次ZERO就是個掙功勛的好機會啊!”
  
  我敲了他偷一下,甩開大步:“你以為ZERO這麼好對付?”這個神秘人不簡單啊,而且聽他的聲音年紀並不大。“像我們這種小人物就老老實實聽從上級命令好了,費頭腦的事輪不到咱。”他們馬上追上來,“上校,你真不考慮一下?你高升了連帶我們兄弟幾個也能喝點肉湯不是。”
  
  雖然嘴上不說,但我心中還是惦記著那個人,明知道不是一個人,但……該死的像!“佚上校,請出艙。”對講機裡傳出一板一眼的聲音,我立刻回過神來,打開機艙將我的“月下”教給了等待進行機身檢測的工作人員。迎面Thomas活動著肩膀向我走來:“那台紅蓮真是要命,黑暗騎士團哪裡弄來那種高檔貨的?”他說著看了眼我的“月下”,“相比之下著月下都不怎麼樣了。”“我們這等級有月下就不錯了。”我道,一邊指指旁邊量產的最低級Kightmare:“不是這種廢物你就知足吧。”
  
  Chaeles剛從醫療部出來,他的右手骨折了,見到我們表情很鬱悶:“看來我要有很長時間不能上戰場了。上校,原來你的駕駛技術這麼好,居然用月下做出那種動作!”我笑了一下,我要告訴你我從這玩意兒問世開始就接觸它了嗎?換上一副無奈的表情:“別提了!高速轉彎的時候我以為它要報銷了。”月下的性能還是不能滿足我的要求,我遠遠望向一個特殊的運載車,裡面是唯一一架七代Knightmare。
  
  Thomas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那東西羡慕不來,聽說還在數據收集階段,連逃生裝置都沒安。便宜那個名譽不列顛人了。”隨著他最後一句話,一個棕發的少年出現在運載車旁,他正與羅伊德伯爵談論著什麼。這個叫樞木朱雀的人現在大名遠揚,不過11區的血統讓他在內部很受排斥。這些都不是我在意的,我的眼中只有那個跟在羅伊德伯爵身後的金髮男人。
  
作者有話要說:我打字打得那麼辛苦,大家多留些言啊。


☆、宴會上的接觸

  顏色漂亮的香檳在高腳杯裡輕輕晃動,杯沿在水晶吊燈下反射著光芒。我望著舞池中翩翩起舞的男女以及四處三三兩兩談笑的人,身上仍是一襲軍裝。天藍色的軍裝平凡無奇,卻硬是與周圍同樣衣著的人區分開,仿佛與生俱來的氣質,已經一點都像個貴族。不,應當說是每個動作都渾然天成的優雅,與矯揉造作的貴族式高雅截然不同。
  
  我在角落裡找到了我的目標,他沒有換下那身白色的制服,端著飲料獨自靠墻立著,鏡片的反光讓我看不清他的眼睛。那拒人千里的架勢讓他周圍三米之內沒有一個人。我覺得如果他與別人談笑晏晏地滑入舞池才叫不正常。Tony端著酒走過來:“上校,你還沒死心?”他那西方人的高大身材很好的將軍裝撐了起來,不像我是靠氣勢才不顯柔弱。我這張過於漂亮的臉之所以不會被認作女性,就是因為氣質。
  
  “只不過想試試,很漂亮的玩具不是嗎?”我用那一貫的、滿不在乎的聲調說著,天曉得我心裡有多麼在乎他!“這樣。”只是玩具的話Tony很容易接受了,畢竟這隻種事不少。似乎是為了打消他最後一點顧慮,我又補了一句:“我不會做那種自毀前程的愚蠢行為的。”Tony笑了一下,粗獷的臉帶著幾分陽剛的狂野:“我原以為你會換上禮服。哎,你有沒有發現Jennie從剛開始就一直在看你?我打賭她在等你請她跳舞。”
  
  我的臉詭異的扭曲了一下:“那種豺狼虎豹一樣的女人我才不敢要。”她一擊幹掉兩架敵機的場景我還記憶猶新呢,即使他現在身穿露背長裙,儀態萬千。“而且制服這種東西無損我的美貌。”仿佛是為了證明一樣,我想身邊走過的一個美女拋了個媚眼,他立刻臉紅的冒蒸汽。向Tong一挑眉,一副“看吧”的樣子。Tony撇了撇嘴,我知道他是在嫉妒。我拍了拍他的肩,將手中的空杯順手放在侍者的托盤裡,“我去找我的小美人了。”
  
  無視他可以凍結這個太平洋的冷凍光線,我跨進了三米的無人區。“初次見面,我叫佚。”他抬眼看了看我,十分生分地回應:“Philo?Berliner。”只說了一個名字便沒了下文。我眯了下眼,有意思,這樣反而挑起我的興趣了。我瞄了眼他手裡的飲料,做了個不讓人感到討厭的挑眉動作:“檸檬水?女人才喝這種東西,男人就應該喝酒!”因為與我過近的距離而皺眉的Philo乾巴巴地說:“我想這是我的自由,上校。”作為我手底下的研究人員,怎麼可能不認識我。
  
  “叫我佚好了,私下裡不用這麼客氣。”我故意再次拉近兩人的距離,他向後退了一邊貼在了墻上,我幹脆一隻手撐在墻上將他困在狹小的空間裡。“上校!”他的臉因氣憤或是害羞而微微泛紅,這讓我嘴角的笑更為恣意。“放心,沒人會注意我們的。”我故意壓低了聲音,曖昧的聲線像琴弦一樣順滑。這種事在內部的聚會上很常見,大家都見怪不怪了。作為我的手下,我卻沒有印象,大概是他此前從未參加過聚會。Philo感覺到耳邊的氣息弄得他有些癢,分外不自在的撇開頭。
  
  反應超級可愛的呢!眼前這個傢伙顯然沒有我以前找的那些人好對付,以前也會上找到的人彼此間都抱著遊戲的想法,彼此看著順眼,三言兩語就談妥了。我已經很久沒應付這種新手了,不免得有些頭痛。“你的眼睛很漂亮。”我捏著他的下巴盯著他冰藍色的眼睛。我的眼睛長得很好看,只要注視著一個東西時就會顯得很深情並極富吸引力,但C.C總是借此嘲諷我。“用眼鏡遮住未免太過暴殄天物了。不,這樣的稀世珍寶我可不捨得讓別人看去。”
  
  Philo極力貼近墻壁想和我拉開距離,但失敗了,所以他有些不耐煩:“近視的眼睛不會好看的。”我笑了一下,身子直起來了一點:“陪我跳支舞吧。”Philode眉頭一直沒鬆開,拒絕別人的要請是很無禮的,更何況對方是他的上司,而他是一個無權無勢兜的6區出身的名譽不列顛人。思想戰鬥了很久後,他動了動抿得很緊的脣:“我不會跳舞。”我沒有對他拙劣的藉口惱怒,“那麼陪我喝杯酒吧。”“不,我還是喝這個吧……我不喜歡酒的味道。”我突然又靠近了他,近的可以看見他眼中倒映出的我。
  
  “這樣對待你的追求者未免太過絕情了。”我故作傷心的說,他依舊冷如冰,漂亮的眼中沒有一絲情緒,仿佛是沒有感情的機器。“難道說上校眼中的追求是這般無禮的嗎?”我挑眉,這傢伙只是不知好歹,我已經算是很有耐心了,若是其他人,他那能還好好的站在這裡!我用力捏住他的下巴讓他與我對視:“別挑戰我的耐心,這個世界強者為尊,你沒有反抗的資格!不是所有人都像我這樣好說話的。”
  
  “嘩——”的一聲,全場寂靜。我默默地鬆開他,水“滴滴答答”的從發梢上往下落,檸檬和蜂蜜的淺香縈繞在鼻間,腳邊一個玻璃杯“咕嚕嚕”的滾了幾圈停下。Tony等人快步走過來,我阻止他們攔下Philo。接過Thomas獻媚地遞來的手帕,我將臉上的飲料擦掉。“不知好歹的小子!”Thomas輕聲罵道,轉頭問我:“老大,要不要哥們幾個直接把他給你綁過去?”我抬眼輕輕瞟了他一眼,他馬上閉嘴。“我們是軍人,不是土匪!”過於優越的神聖不列顛人素質果然比不上幾百年前。Charles遞來一張對折兩次的紙:“上校,他的地址我查到了。”我接過淺笑,眼睛微微眯起。I get what I want。(我志在必得。)
  
作者有話要說:久違了,各位!
我終於畢業了!我竟然畢業了……太虛幻了,雖然昨天才考完,但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不論這次考得怎麼樣,我絕對不復讀!高三只要有一次就圓滿了!
以後會有較多的時間碼字的。


☆、同居

  “Philo,這麼早就走了嗎?”我抱著軟綿綿的被子趴在床上,一邊揉著惺忪的眼一邊問,聲音還帶著濃濃的鼻音,睡衣敞開一半扣子。Philo對著等身鏡整了整領帶,一貫的冰冷:“已經不早了,佚上校!我不像某些人一樣有假期!”我坐起來:“不要加上‘上校’,Dear,你未免太傷我心了!”他冰藍的眼睛連點余光都吝嗇給我,拿起桌上的檔案夾就走。“等我回來的時候,希望你已經離開了。”隨後是關門的悶響。我愣了一秒,然後一扯被子鑽進床裡:“哼!什麼嘛!”
  
  站在門口,Philo揉了揉眉心,回想起昨天打著“潑了一身飲料需要補償”旗號硬闖入自家的人不禁的一陣頭痛,世上怎麼會有這種人,超級任性又極度沒有責任感,反客為主不說還霸占了別人的床。雖然早就知道這個上司不是個正經貨色,但在別人面前他還算個優雅有魅力的人。為什麼在內部漸漸有名氣的新晉上校到自己面前這成了……無賴?說的比唱的還好聽,還淨往自己身上黏。Philo不是傻子,作為研究人員他有比別人更敏銳的觀察力,這個在藏拙的佚非池中之物,而自己……哼!光名譽不列顛人這一條就註定他這輩子翻不了身!
  
  自己一沒權二沒錢,論姿色,對方明顯超過他。論能力,雖然不清楚,但對方肯定不弱,而自己只是個普通的研究人員。要說對方喜歡上自己,除非神聖不列顛改革為民主主義。果然還是玩玩的吧,雖然這種事很多見,但不代表他願意自己成為玩具。像他這樣不配合,沒幾天就會被丟掉的吧。Philo想了想,找了輛TAXI。
  
  雖然有假期,但我是個閑不住的人,在思想如何融化冰山抱得美人歸無果之後,我立刻踢開被子去部裡練習駕駛機體。Tony在與我連續對練三局之後直接求饒停戰,雖同是月下,但他的駕駛技術比我差多了。一隻手扶在月下上,我的視線經過Tony注視著訓練場另一端唯二訓練的一夥人,兩個都是名人:怪伯爵洛伊德以及尤菲米亞皇女的騎士朽木朱雀。Tony扭過頭去望了一眼,然後露出不滿的神色:“一個名譽不列顛人居然成為騎士,應該說他交了好運還是尤菲米亞殿下也到年紀了?”
  
  Tony的語氣雖不好,但也沒之前評論朱雀時那麼糟糕了。神聖不列顛的傳統除了森嚴等級外還有實力至上,而Tony是個典型的信仰實力的人。朱雀不論其出身如何,實力絕對是一流,連我也無法保證能在他手下逃脫。“我嫉妒他。”我火辣辣的視線讓離了這麼遠的朱雀也感覺到了,在他望過來之前我就讓Tony高大的身體擋住我了。“尤菲米亞皇女的騎士?”“那個花瓶皇女?不,我指的是那個。”我努了努嘴,示意那台白色機體。尤菲米亞是個美人兒不錯,但從她的眼睛裡就可以看出她是個被保護的太好的理想主義者,我對天真型向來沒興趣。
  
  朱雀在腦內搜索了半天都沒找到有關我的記憶,於是只好問洛伊德。洛伊德笑得令人寒毛倒立,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極好的實驗品:“一個默默無名的雜兵,在新宿戰中作為唯一帶領部下安全逃離的人被提拔為上校。若是讓我早點發現,他會是與你一樣好的零件。”洛伊德說著掃了眼身邊的白色機體。朱雀的眼睛因驚訝而睜開:“你是說他在藏拙?”“顯而易見。”
  
  另一邊,寬敞的辦公室裡滿是敲打鍵盤發出的“■啪”聲。一個棕色卷髮的年輕人走到Philo身邊,遞過文件後並未離開。“Philo,昨天的舞會我聽說嘍~”Philo被他最後的顫聲激出一身雞皮疙瘩,默不作聲的往旁邊挪了一點。Tom顯然不想就此放過他,一把勾住他的脖子:“那可是支潛力股,不考慮一下嗎?”Philo被他弄得脖子很不舒服,但有掙不開來,推了下眼鏡:“我的情人只有電腦。”Tom無力地塌下肩,這傢伙真的要和冷冰冰的電腦過一輩子嗎?佚上校雖說有那麼一點都沒貞操,但條件也是不錯的。
  
  Philo仿佛知道他在想什麼,一邊按下“打印”鍵一邊說:“你也知道他沒貞操,雖然在上層那群人裡算是……好吧,是很乾淨了,但我無法接受一個明顯拿我玩玩的人。”“啪”的一聲將打印出來還熱的一疊紙拍在Tom臉上,“拿著,走!”Tom乖乖地離開了,Philo撲克臉下的心卻並不平靜,我表現的這麼明顯,甚至擠進了他家,裝傻肯定是不行的。等某個“心有圖謀”的人自行離開,在短時間裡是不可能的了,誰知道這白毛什麼時候才玩厭這無聊的愛情遊戲。
  
  “Philo~”又是詠嘆似的顫音,但不像Tom那樣令人討厭,反而優雅富有魅力,讓人想起世家古老的貴族。Philo揉了揉眉心,他一定是太累了,才會在技術開發部聽到那個傢伙的聲音。“Philo~”那個聲音鍥而不捨地呼喚著,某個神經早已在高壓工作下緊繃了八個小時的冰山終於化為噴發狀的火山。“你的大腦是被病毒入侵了還是格式化後內存丟失?我不介意幫你修理一下!”事實上Philo在從凳子上躥起來的那一刻就後悔了,在看見銀發銀眸的人僵硬的笑臉時腸子都悔青了。周圍的人都以一種驚悚的眼神看向他。
  
  這是哪兒?等級觀念最嚴重的神聖不列顛!他這種以下犯上的舉動明顯是在找死。我的職位並不能開除他,但我畢竟是他的上司——即使我不是技術開發部的——也能把他惡整到自動請辭。Philo暗暗地咽了口口水,在看見我抬起右手時更加緊張了,難道說是要直接揍他一頓?雖然眼前這人很纖細,但好歹是軍人,Philo很清楚自己這個文職的人是打不過的,而且也不能還手。此時我臉上僵硬表情早已恢復柔和,右手食指上串著一個掛著車鑰匙的鑰匙圈:“我來接你下班。”
  
作者有話要說:在這裡聲明,佚和Philo在這裡還沒怎麼樣呢。


☆、相處

  “今天晚上喝羅宋湯如何?”我偷走了一個吻之後問,經過一個月的相處Philo已經相當了解“反抗無效”這個詞的意義了,看著笑得一臉純良的白髮上校,他在心裡暗罵了聲“無賴”。我見他點頭便哼著歌進了廚房,輓袖子開始洗米做飯。Philo那雙可以在鍵盤上以光速敲打的漂亮的手,在廚藝上完全沒有天賦,所以在我住進他家之前,他的夥食只能用“簡樸”兩字形容。濃郁的飯香彌漫開來,Philo抬了抬頭將視線從筆記本電腦上移到廚房。燒一手好菜大概是某人唯一的優點了。
  
  “Philo,洗手吃飯!”我將圍裙扯下來隨手搭在椅背上。原本Philo只是一個替代品,但漸漸的我喜歡的是我眼前真實的他。冷著張臉不肯施捨一分笑容,堅韌隱忍毫不張揚,但卻真實不虛偽,讓我安心。我喜歡他專注於工作時的認真,雖然我很嫉妒他看電腦的眼神比看我還溫柔;我喜歡他強自鎮定實則很容易害羞的樣子,耳朵發紅卻只是稍稍躲開我;我喜歡他沒戴眼鏡時迷糊的像只小貓似的眯眼……
  
  我喜歡他的一切,我想我是愛上他了。“你看我幹什麼?”Philo的眼鏡被羅宋湯的熱氣蒙上一層白霧。我笑著搖頭,開始吃我的那份牛排。下次還是準備中國菜吧,西餐都不可以互相夾菜呢,不過……教Philo用筷子會更好玩吧?我笑得像一隻狐狸,什麼東西吃到嘴裡都是甜的。雖然明知道這種生活不會長久,不必十幾年,只要幾年我就必須為了保守那個秘密而離開,但是真的不想放手。好想好想就這樣下去,所以現在就讓我暫時的任性一點吧。
  
  “Philo。”我彎下腰將一隻手按在電腦屏幕上,Philo嘆了口氣:“看不到了,佚。”他抬頭,由於我在他正對面又彎著腰,所以兩人的臉不過一尺的距離,我清楚的看見他冰藍色的眼睛中浮現出無可奈何的情緒,而非我最初見他時的沒有人氣,像漂亮的琉璃,冰冷的讓人心寒。對於他的轉變,即使只有一絲一毫我也開心不已。“不要總盯著電腦,你一天有14個小時抱著它不放!”剩下的十個小時是在睡覺。Philo推了下眼鏡向後靠在沙發上:“在革命軍還在四處流竄的緊張時期,各個部門都在高速運轉。你最近是不是有點閑了?”
  
  我扯了下嘴角,原本不錯的心情因他的無趣而打了折扣。“你要知道,Philo。”我身子一歪摔在他身邊,斜著身子半倚半靠在沙發上:“我這種小人物只有在上戰場的時候才派得上用場,而且我受夠那台月下了。”“月下可不是一般人能拿到的。”所以說你早就應該對上頭的恩賜感恩代謝了。“完全無法滿足我!”我將大半個身子壓在他身上,像一隻無理取鬧的貓。Philo調整了一下姿勢防止他的鎖骨不被我的下巴硌痛,但這樣一來他就被我順勢整個壓下去了。
  
  薄薄的電腦險險的搭在膝蓋與茶几之間,Philo想要把它移回茶几上又苦於手不夠長,只好作罷。結束一個吻之後他才有機會開口:“你可以不做小人物。”因為我把下巴枕在他頸窩處,所以他看不見我的表情。我一言不發,我不想出名,功成名就什麼的暫時沒興趣,我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我雖眼饞朱雀那台白色七代,但並不打算爬上足夠的位置後擁有一台新款機型。
  
  見我不回答,Philo也猜出我的想法了,如果我是那種追逐名利的人,現在就不只是個上校了,要知道戰爭是發家的好機會。“我可以私下幫你改造月下。”他這話一出口我就立刻抬起頭,兩眼放光:“真的?”“嗯,要偷偷地,而且只是提高基礎性能,電磁炮什麼的我可沒辦法。”那種東西沒有也無所謂啦!只要有所提高我就很高興了。我抬起他尖削的下巴,最近他瘦了不少,“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想要什麼獎勵?”
  
  “從我身上下去。”他薄薄的嘴脣中吐出一句極冷淡的話,我的嘴角垮下來:“Dear,你太無趣了!說真的,你想要什麼?”我瞟了眼墻上的掛曆,畫了鮮艷紅圈的那天是Philo的生日。“就算是天下我也給你奪來。”一貫的令人沉醉的嗓音,混合著少年的柔和與某種特殊而不顯突兀的低沉平順,似大提琴的顫音。與平日相似的甜言蜜語,只有我知道,在說這句話時我有多認真。
  
  你若要天下,我也會用我這雙手將王的寶座獻上,就像幾百年前我對我的帝王那般。只要你開口,即使要雙手染血我也會率著千軍萬馬勇往直前,我的鐵騎將踏平所有的障礙,我的劍會將敵人斬殺,將那成片的江山送到你手上。但你永遠不是他,你沒有他如太陽神般耀眼溫暖;你不會在王座上和我談論國事,或是爭執或是相談甚歡;你不會拍著我的肩說我你今生的摯友,親手上來婚禮的請柬並要我答應做你未來兒子的教父……
  
  你知不知道我並不只想做你的摯友?為什麼你在看不進你身後的我呢?Philo看我有些迷離的眼神,忍不住出聲提醒:“佚?”“不要說話。”低如耳語。無框的眼睛掉落在地上,我俯身吻住他淺櫻色的脣,像他的性格一樣略低的溫度。Philo閉上眼睛,你到底透過我在看誰?
  
作者有話要說:我突然發現我很擅長寫肉麻橋段,但每次我自己都會雞皮疙瘩……


☆、結局

  通訊器在口袋裡“嘀嘀”的響,我把它掏出來扣在耳朵上,同時壓低了帽檐。“Hello,this is……”話還沒說完,那邊便炸開一串沒有停頓停頓的話,“如果你那除了作戰本能外空空如也的腦子裡還有一點點時間觀念的話就應該知道你現在理應站在我面前而不是不知道在哪兒浪費生命!”腦子被震得一陣發暈,我扯了扯嘴角把音量調小一些,一邊用不正經的、帶著甜膩顫音的聲調回答:“親愛的Philo,生氣會是你老得快的,要有平和的心境……”聽見一陣磨牙聲通過通訊器傳來,我馬上結束油腔滑調:“我馬上回去!”
  
  拉了拉衣領走向停在路邊的銀色奔馳,剛才停留的店鋪櫥窗裡的電視正在播放幾天前的過時新聞,在與黑暗騎士團戰鬥中脫穎而出的新星被主播用好聽又公式化的聲音介紹著,放映出的照片是個銀發銀眸的十八歲少年。要不是前幾天的戰役中實在受不了那個老土過時的指揮官,我也不會做出這種惹人注意的舉動,我只想要平淡生活來著。“我是傻了才在那個時候率著十個部下衝出去!”我狠狠地將廣播開關擰到“OFF”上,面前的紅燈讓我更為光火。
  
  Zore的計謀那麼明顯,那個禿頭的偏偏是我上司並負責指揮的純血還愣是往圈套裡鑽,要不是我違抗軍令利用我手下的這支小隊擅自行動,我們這一片就失守了!用力敲敲額頭,不對,現在不是抱怨這個的時候!關鍵的是……我只想做個雜兵啊!算了,下次不管怎麼樣我都要低調到底。紅燈轉綠,我一踩油門竄了出去。
  
  “靈活性提高37%、速度提高9.4%,另外我將儲能器換成了大容的。”我一邊聽Philo說著一邊繞著月下轉,發現他似乎不滿我沒注意聽他講,我向他討好地笑笑:“Philo,你太能幹了!”我三下兩下爬進機艙,先熟悉一下各個操作桿和按鈕,這是我的習慣。我注意到右手邊的一個紅色按鈕,逃生按鈕?我記得原來不是這樣的,Philo不會是裝了那種脫艙式的逃生裝備吧?我覺得一陣牙酸,那玩意兒雖然好使,但絕對不舒服。算了,反正我從來不用。
  
  晚上我為Philo準備了很豐盛的生日晚餐,Philo怎麼也學不會炒菜,他只會蒸、燉這類沒有技術含量的方法,所以他只燒了個湯。“Philo,我有禮物給你哦。”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戒指盒,裡面有一對鉑金戒指,內側刻著“YP”字樣。我將其中一個套在他左手無名指上,“雖然不是求婚,但想表示你是我的人。”Philo似乎驚訝的不知說什麼好,“不要摘下來哦。”他點點頭。
  
  與Philo戴上了同樣的戒指,我的心情格外的好,這種心情一直持續到第二個星期。“你這次也去?”我穿著被熨燙過的藍色軍裝,臉上是不符身份的誇張表情。Philo為我的大驚小怪翻了個白眼。“我們要負責前線休整時的機體檢測維修,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知是知道,但在後方的後勤人員不比我們這些直接作戰的人安全多少。“我不放心你上前線。”我幹巴巴地說,情緒表露無遺。他把裝著作戰服的袋子仍到我懷裡,“這是工作,而我也不是菜鳥。”
  
  Zore依舊是那般狡猾,在信息不足的情況下我無法推測出他的計劃。嘛,保住自己就行了。我瞥了眼熱源反應器上的圖標,神聖不列顛的又翻紅了幾個,我對夏洛洛可沒什麼忠誠,我的帝王只有一個!“F1!F1!”通訊器裡傳出急促的呼叫,連帶的氣喘聲讓我皺起了眉,預感會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F1收到!”我一邊回答一邊躲開一派掃射,靈活地控制機甲將匕首刺入背後偷襲的敵人,迅速跳開,原地發生了爆炸。
  
  “後勤部遇襲,要求支援!”我心裡猛地一跳,後勤部……該死的!Philo在那裡!不再管前面的敵友,調轉方向向後方衝去,絕對、絕對不要出事啊!“這裡是F1,呼叫指揮部!這裡是F1,呼叫指揮部!”我一遍遍的重複,通訊器那邊卻一片寂靜。指揮部和後勤部是在一起的,連指揮部都沒有回應,恐怕整個後方都淪陷了!“Shit!”我咬緊了下脣,淡淡的血味彌漫在口腔,月下幾乎以超過極限的速度奔馳。
  
  災難,只能用這個詞來形容,不論我多少次親眼見證過戰場。只有三架我方的機甲還在頑強抵抗,周圍是黑暗騎士團。我承認我對Zore挺讚賞的,更何況是C.C的契約人,但黑暗騎士團……一群烏合之眾!特別是此刻我對其的厭惡達到了頂峰!我這人一向護短,所以在看見Philo的那一刻我立刻衝了過去,給他提供了一個掙脫看守的機會。我的出現吸引了大量火力,幸好對方也不是什麼高檔機型。我瞟了眼已經轉為紅色的能源格,彈夾還有兩排,拼了!
  
  我靈活地在不大的區域內游走、躲避、攻擊,在幹掉三台無賴之後我的月下失去了一條胳膊,並且彈藥為零。調出周圍的影像,這種情況……我果斷地決定帶上Philo撤離,戰役結束後我們倆應該會列為殉職。余光瞥到一截飛爪,緊接著機體一陣晃動,我的頭重重的磕在艙側,耳邊是令人牙酸的鐵皮摩擦聲。這個是……紅蓮!它怎麼會在這兒?我不顧還在暈的頭按下逃生按鈕,無效!看來剛才的攻擊使部分功能損毀了。
  
  迅速打開機艙跳出來,人還沒落地月下就爆炸了,我被衝擊波掀了個跟頭。“嘶——”我倒吸了口氣,身上一片血肉模糊,不知是被炸的還是摔的。我雙手一撐站起來,反正不用一分鐘就全好了。衝過去一把拉住Philo,“走!”定眼一看我們已經被包圍了,穿著黑色隊服的黑暗騎士團的人手裡端著槍步步逼近。我手一伸將Philo擋在身後,這種情況只有用GEASS,我很討厭用它,但也沒辦法了。
  
  我用只有我們兩人才聽得見的聲音道:“Philo,我數到三就跑,知道嗎?”他沒回答,但我現在也顧不上這些了。“一、二……”紅色的GEASS已經在閉上的眼皮下出現,突然“撲”的一聲打斷了“三”,刀刃刺入血肉的聲音,輕微但清晰,心口一片冰涼。我艱難地轉頭,睜得極大的眼中滿是不敢相信,銀色的眸子像鏡子般倒映出他:淺金的發、冰藍的眸,一貫清冷的面容。我想問他為什麼,嘴脣顫動了一下卻沒說出一個字。倒下的那一瞬間,我看見他無名指上的戒指沾染著鮮血。


☆、樓蘭遺址

  華麗的哥特式房間,四柱床上垂幕放下,將窗內隔成一個封閉的空間。銀色的眼睛猛然睜開,以一種嚇人的程度,隨即又恢復原本的狹長,眼瞼低垂。“呼——”一口氣呼出來,帶著明顯的煩躁。翻了個身將手背蓋在眼上,全想起來了,該死的。和鳴人進行儀式、中途打斷以及失憶都是設計好的,唯一沒考慮的便是“C的世界”崩潰時造成的記憶回溯。那些早就忘記的東西又都回想起來了,這些天晚上連著做夢,有關從前的。
  
  揉了揉頭髮走進盥洗室,銀製花紋邊框的鏡子中映出一張蒼白的臉。我一直不知道我怎麼來到這個世界的,昨天的夢讓我想起來了。Philo的匕首刺入我的心臟的時候,我的GEASS發生了暴走。以此推斷那時GEASS的接受者應該是……世界法則!維持支持世界的法則,也不知道當時GEASS的內容是什麼,然後我就被從那個世界剔除了。C.C估計是因為世界法則自我調整時被波及的,因為只有一個GODE是無法形成平衡的。
  
  我能開水龍頭將冰冷的水潑到臉上,在離開那個世界的前一刻,我的靈魂脫離肉體,我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看到在黑暗騎士團走後,Philo將我的屍體碎肉削骨,砍下頭顱。就這麼恨我嗎?既然覺得噁心又何必和我在一起?我緊緊捏著盥洗台,渾身顫抖,突然一拳砸在鏡子上。“少爺,發生什麼事了?”原本在整理床鋪的浮竹衝進來,“把鏡子換了。”我平靜的走出去,浮竹瞟見我滴血的手:“您受傷了!我馬上去拿醫療箱!”我阻止了他,讓他先出去。
  
  “不過是個6區的名譽不列顛人……黑暗騎士團的臥底?”我一邊用毛巾擦著手上的血一邊自言自語:“哼!那樣的話說不定是11區的混血。”我當時怎麼那麼沒眼光?將毛巾隨手扔在一邊,換了身衣服便下了樓。進餐廳的時候C.C正在吃一塊抹茶蛋糕,看到我她很沒有就餐禮儀的咬著叉子對我說:“一大早砸鏡子流血可不吉利。”木葉的事辦完了,大蛇丸沒了叛忍身份但拒絕回木葉,現在不知道去哪兒了。C.C在我這兒蹭吃蹭喝。
  
  我剛坐下來早餐就送上來了,“做了個不太美妙的夢。”我喝了口牛奶,突然想到了一件事:“C.C,Philo是黑暗騎士團的人你怎麼沒告訴我?”“在那件事之前我不認識他,要知道他並不是核心人物。”C.C塞了一大口蛋糕,有些沒睡醒的樣子:“你死了之後我才發現你說的那個Philo是我們這邊的臥底。你夢到的是他?那可真是……”她說了一半沒有說下去,之後又道:“你知道我離開那個世界之前在做什麼嗎?”我抬眼看她,她挑起一個淺淺的笑容:“我一槍殺了他,正中眉心。”我撕麵包的手頓了一下:“……很好。”
  
  “接下來有什麼打算?”C.C喝了口紅茶,我的手無意識的攪動著加了蜂蜜的牛奶:“不知道,本來是要去捕捉八尾的,現在也不關我的事了……去旅行怎麼樣?”喝了口牛奶,有些嫌棄的抿嘴,好甜,浮竹當我小孩子嗎?“你不打算管你那學生了?”我過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她指的是鳴人。“小輩的事自有別人操心,忙忙碌碌的太不符合我的性子了。從現在開始,第四次忍者大戰不爆發,我就不管閒事了。”
  
  C.C挑起一邊的眉毛,我討厭她模仿我的習慣,“貌似某人已經勞心勞力很久了。”我偏偏頭“切”了一聲,灌了一大口牛奶,馬上扯起嘴角:“好甜……難喝。”將杯子推到一邊,“這個季節風之國邊境大漠風光非常好。”說完便起身離開。想到一出就是一出,長期散漫的生活養出的習慣,任性的讓人不敢想象。
  
  大漠的風是土色的,深吸一口氣肺裡就都是灰了。似乎不應該這個時候來,拉了下面罩我這樣想,起碼等風停,虧我還說風景好。樓蘭的遺址便是在這個時候闖進我的眼簾的,三戰的時候這裡還是綠洲,樓蘭繁榮異常,我記得它出產的青石玉極好。不由得走進廢墟,依稀的還能看出原來的樣子。一直內部的一間空室中央的地板上插著一支苦無,似乎封印著什麼。我想起來了,這是水門的苦無,在那次任務中我只負責貼起爆符造成爆炸。
  
  敏感地察覺到有人向這裡奔來,還不止一個。幾乎是隱身術成功的同時,五個人便先後衝進來。新七班?頭一個瘦老頭被我直接忽略。沒人發現我,於是在封印被打開的那一刻我也被地底射出的光柱籠罩。醒來的時候已經不是在遺址了,眼熟的高塔分明是原來的樓蘭!“穿越時空嗎?”我喃喃著,本來就不是這個世界的我對這種事及其容易接受。
  
  鳴人和大和應該也在這裡吧?我回想了一下當年的情景,並沒有遇到他們兩,也沒有遇到現在的我,但又隱隱覺得不是簡單的沒有遇到。正想著就聽到有人往這邊來,難道是鳴人他們?“前面那位,請問……”我一愣,這是水門的聲音!我猛地轉身,滿眼的懷念,竟然會在這種情況下再次遇到。很快我恢復了常態,伸手將頭上的兜帽拉得更下一些,又加上我沒有正對著他們,所以他們並未看清我的樣子。
  
  “有什麼事嗎?”我沉著嗓子,聲音帶著“嘶嘶”聲。“我們想問個路。”“那恐怕要讓你們失望了,我不是本地人。”我見他們要走,馬上補上一句:“看你們的樣子像是有難事,我想我可以幫上忙。”水門馬上推辭,我笑起來:“朋友永遠不會嫌多的,我還是有點用的。”


☆、父與子(上)

  一行四人以一種看似隨便,時則可以及時應對突發事件的隊形奔馳。本來水門等人還顧慮我而放慢速度,結果發現我完全可以跟上他們,便恢復了慣有的速度。“不知小兄弟怎樣稱呼?”亥一靠過來搭話,我反應冷淡:“名字什麼的只是代號罷了,不知道又有什麼關係。”如今尚年輕的亥一已有未來沉穩並善於套人話的影子。我輕輕瞟了他一眼,他正看著我,神情平靜,沒有半點被我的冷漠惹毛的跡象。
  
  “但是這樣的話稱呼起來會很麻煩,不是嗎?”不緩不急的,不讓人心生不滿卻又堵得你不能反駁。我抿了抿脣:“方其,叫我方其好了。”“姓‘方’?好奇怪的名字。”亥一毫無惡意的一笑,我聳肩。“這邊。”我偏頭示意了一下,他們疑惑,我解釋為“第六感”,總不能說我來過吧?敏感地察覺到有人盯著自己,抬眼望去,高樓內一個人影從窗前一晃而過。“我要離開一下,到時候見。”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我已經捲入一個漩渦中。他們大驚:“空間忍術!”
  
  略顯富態的男人長著張令人討厭的小人臉,配上那副醜陋的神態實在讓人皺眉。我環著臂歪著身子靠在墻上,直到我開口他才發現我。“你是什麼人?侍衛!侍衛!”我冷眼看著他大呼小叫,“你是說那些人嗎?”我望向虛掩的門,從門縫裡還可以看見一小節躺在地上的盔甲。我慢慢走向他,帶著一絲威壓:“剛才盯著我的就是你吧?正好……”我將帽檐拉上去一些:“我有些事要問。”
  
  他眼中冷光一閃,不知從哪裡飛出一隻傀儡。我手中的千鳥輕輕一揮,傀儡便碎成了渣。“傀儡師?”看來是同行——叛忍,能在這兒混到此等地位還蠻厲害的嘛。“這樣就不用顧及什麼‘不能傷害平民’的規定了。”我一把扣住他的喉嚨,力道不輕不重:“樓蘭的男丁都在哪裡?帶我去。”
  
  鳴人將苦無注滿查克拉,向空中一擲,片刻之後一絲絲查克拉線亮起來,布滿了樓蘭的天空。女皇深受打擊地癱坐在地上,一切都是百足編排的巧妙騙局嗎?而自己躲在高樓內什麼都不知道,像是個……花瓶。那麼失蹤的人呢?她的子民呢?女皇重新振作起來,把失蹤的人救出來,這是約定!
  
  跟著百足兜兜轉轉了老半天,連人影都沒見到一個。我眯著眼用苦無頂了頂他的背:“少耍花樣,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他哆哆嗦嗦地回頭:“快到了,就在前面。”他加快了腳步,在拐彎的時候往墻上一拍,我腳下突然陷了下去。我眼疾手快地躍到坑邊,眼睜睜地看著他飛快逃竄。在心中暗罵了一句,在腳底聚集查克拉從墻上跑過去,但發現百足剛才竄進的通道是一條死胡同。
  
  竟然被這樣拙劣的手段擺了一道!我挑眉,忍不住鄙視自己。召喚出帕克,讓它找百足。帕克抬爪子拍在墻上:“氣味消失在這裡。”我仔細看了看墻底的縫,這是面從上降下來的機關墻。我現在可沒心情去找開關,手中雷切無聲跳動:“帕克,閃開!”“哇!你這粗魯的傢伙!”
  
  起爆符的轟鳴聲接連響起,白髮矇面的男孩身手敏捷地在垂直的墻上蹦跳,經過之處留下一張張起爆符。食指與中指豎在胸前:“爆!”一串煙霧驚起。“卡卡西,你也到了啊。”水門笑著向正把背上架著的人扔在地上的男孩打招呼。鳴人雙眼瞪得快掉出來了,指著男孩的手指不停的顫抖:“卡卡西……老師?”卡卡西雙手枕在腦後奇怪地看了鳴人一眼,口氣頗為不屑地說:“啊。這個沒用的木葉忍者也是我救得,他沒用的倒在入口。”
  
  話剛說完,大和就在他後腦勺上狠狠地敲了一拳。“你幹什麼打我!”“因為被某人欺負多了,我早想這樣做了。”大和笑得一臉小人得勢,他那個時期的卡卡西他打不過,這個還不能欺負欺負嗎?因為被石頭砸到而鬧脾氣的帕克的磨磨蹭蹭而晚到的我正好聽到這一句,很好,這筆賬我記下了。“你似乎積怨頗深呀,大和。”我慢慢走出來,丁座見到我有些驚訝:“方其!我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即使看不見臉,但熟悉我的大和以及鳴人從聲音就辨別出我了。大和的背上頓時除了一層冷汗,雖然他沒和我打過多少次交道,但每次都被我整,而且我“小心眼”又愛整人的風評在我還是暗部大隊長時就在暗部流傳了。“卡卡西前輩,你聽我解釋!”“不用解釋了,我聽得很清楚。”我將兜帽摘下來,和一般的男孩長得一模一樣。“我現在很遺憾。”我微微低垂眼睫,聲音宛若嘆息:“要是以前我可以盡情地報復回來。”
  
  你想整人,我還逃得掉嗎?大和欲哭無淚。“方其……旗……旗木卡卡西。”水門喃喃著,之後滿眼欣慰的看著我:“卡卡西,看你未來的樣子,我很開心。”“見到你我也很開心。”我轉向他,平靜過分的眼睛與他身邊小時候的我一樣,甚至更甚。水門覺得心有些微微的刺痛,臉上的笑容卻未變:“你過得好嗎?”“很好啊。”我的語氣隨便:“每天驚險刺激,前陣子忙的要死。不過我大概不適合過於清閒的生活,近來總夢見以前的事。”
  
  水門並沒有多大反應,但我看見小時候的我眯了下眼。“啊,對了,我還做了你兒子的指導上忍。”水門聽了眼睛一亮:“如果是你的話我也放心了。我兒子怎麼樣?”我瞟了眼鳴人:“衝動無大腦又總是惹出禍端一根筋認死理意外NO.1的大白痴。”長長的一串不加標點的形容詞讓水門嘴角直抽,鳴人忍不住大叫:“卡卡西老師!”我心中暗笑,馬上又補了一句:“但卻是格外靠得住可以獨當一面的忍者。”
  
作者有話要說:看了HP的同人後,很喜歡教授的毒舌啊!簡直是常人無法到達的境界!


☆、父與子(下)

  水門望向鳴人,似乎明白了些什麼。我貌似平淡的對他道:“金髮藍眼的人並不多。”金髮還好,除了水門、鳴人、翎外我還沒見過第四個,而且翎的藍色不似水門他們,是偏淡的。水門瞪大了眼睛,看著與自己有幾分相似的鳴人說不出話來,怪不得一直覺得親切。鳴人的雙脣顫抖著,語無倫次:“我應該有很多話想說的,以前也想過如果見到你要怎麼辦。上次九尾那沒來得及……但是現在又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
  
  “我……”鳴人抬頭,湛藍的眼中涌出淚花:“我一直以為自己是沒人要的怪物,但是後來知道我的父親是四代火影,我真的很驕傲。我最崇拜的人是我的父親,呵,像個小孩子一樣。那個時候你對我道歉,但我原諒你了。”他不禁捂住腹部:“父親是英雄。”“鳴人……”水門沒有完全聽懂鳴人的話,但也感覺出在未來他沒給鳴人一個美好的家。我簡略地解釋了一下,水門道:“鳴人,你才是英雄。”心中滿是心酸愧疚。
  
  要以怎樣的心情將九尾封印在剛出生的兒子身上?將自身作為囚禁九尾的牢籠卻無法得到認可,又是怎樣的心情?這對金髮藍顏的父子站在我面前,我低垂下眼瞼,我看見了真正的英雄,他們就在我眼前。“爸……”鳴人輕輕的叫了一聲:“我想這樣喊你一次。”水門擁抱住了他:“我為你驕傲,我的兒子。”
  
  我站在一旁,小時候的我從一開始就盯著我,還是雙黑的眼倒映不出任何東西。他伸出食指在左臂的護額上輕輕一劃,這個小動作只有我看見了。我點頭,他沒有多大反應,平靜至極的接受了。也對,這才是我。從一開始我就明白,自己不可能永遠停留在木葉,即使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我也會叛離木葉。矇著面可以瞞幾年,但時間久了就會有人發現我的身體沒有露出衰老的跡象。
  
  五年還是十年?卡卡西已經二十九歲了,瞞不住的。我不能編排自己壽終正寢,只能早早離開,然後在一定時候讓人以為我已經死在世界的某處。幾十年之後,當別人忘記我的時候,再次出現,作為一個全新的人。這是佚的輪迴,一直存在但又不是原來那個的佚。我想好了,的一切結束時,便是我消失的時機。這個世界認識我的人太多,我不能像過去一樣換個地區或國家就行,要隱姓埋名。最初幾年可以去大蛇丸那兒,不鷹峰底的醫生家也是好去處,再然後……四處為家。
  
  “卡卡西,鳴人就拜託你了。”水門終於與鳴人敘完感情,他眼中的信任讓我無地自容。“恐怕……”我猶豫再三還是不願說謊,反正等會兒要用忍術消除在場人的記憶。鳴人知道我要說什麼,搶先開口:“老師永遠都是老師,‘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是你說的!”“鳴人……”我嘆息,這孩子怎麼就這麼死腦筋?但自己就是欣賞他這點呀。
  
  他大步走過來一把拽過我的胳膊:“七班絕對不能散!”被他這麼一拽,我斗篷下的護額露了出來,猙獰的劃痕觸目驚心。“卡卡西你!”丁座首先叫出來。我頗為無奈,真是的,要是讓他們知道我是木葉史上繼宇智波斑之後第二個SS級叛忍會怎麼樣?我抬眼看向大受打擊的水門,算了,還是不說了。小時候的我輕輕“哦”了一聲:“這就是我的未來啊。”言語間倒聽不出多少感嘆的成分,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相比較他,水門要激動的多,“為什麼?卡卡西!”水門比誰都愛木葉。“只是想要自由罷了。”我說著半真半假的話:“總待在一個地方太過無趣,我追求的可是更遠大的東西。”水門因震驚而沉默良久,之後緩緩地開口,語言並不流暢:“你想要什麼?”我沒有說話,只是看向幼年的自己,銀色的眼睛對上黑色的。兩雙眼睛極端差異卻相似過分的眼睛,裡麵包含的是只有彼此了然於心的東西。
  
  我渴望的是溫柔的世界,我追尋的是死亡。
  
  “卡卡西老師……”離我最近的鳴人清楚的看見我眼中的色彩,雖不明白但感到一股寒意順著脊梁爬上來。我低頭看他,用以前教導他時的語氣道:“放開我吧,下次見面時或許是勢不兩立、不死不休。”輕緩又溫和,卻飽含著嚴厲。鳴人還是死死地抓住我不鬆手,力道重的仿佛要將我的骨頭捏碎,“不會的,因為我知道你比誰都心軟!”
  
  聽他這樣理直氣壯地說出來,我呆愣了數秒之後不由得想笑。我心軟?是,我是心軟,為此C.C沒少嘲笑我。但是這點是少數了解我的人才知道的,我在外界的形象一向理智到冷酷的程度。鳴人他就這樣擅長看透人的本性嗎?“我會抓住不放的!”他信誓旦旦,水門這時也湊熱鬧:“我支持你,鳴人!”我嘆了口氣:“好吧,你就這麼抓著吧。”
  
  從過去回來,現實的時間才過了幾秒,小櫻和佐井衝過去扶起剛醒來的鳴人與大和。鳴人不顧小櫻的詢問,張握了下右手,好像忘記了什麼。“剛才好像做了個美妙的夢。”他喃喃著。樓蘭遺址外,一全身籠在白色斗篷中的人拉低了帽檐,轉身離去。
  
作者有話要說:《失落之塔》裡四代和鳴人的對話超感人!
有哪位會做漂亮的專欄戳的?我看別人的文案上都有那個超鏈接,但是本人電腦無能啊!!!!


☆、糊塗

  “動作快點!我可不是養你吃白飯的!”粗暴的男人吼叫著踢過來,渾身髒兮兮的男孩被踢飛了一米,他身上肥大的衣服像只破口袋一樣套在他身上。皮革制的獵靴很硬。一定淤青了,男孩這樣想,幸好沒骨折,沒人會出錢給他請醫生,他不想變成殘廢。“起來!你今天的晚飯取消了!”男人說完後大步流星的走了,男孩慢慢爬起來繼續工作。整個過程他都沒有抬起頭,更沒有發出一點哪怕是呻吟的聲音。
  
  抱著膝蜷縮在角落裡,身下的稻草散髮著潮濕的腐爛味。“阿格,你怎麼樣?”沙啞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男孩抬頭望了他一眼,布滿灰塵的臉看不出表情。唐克斯在他身前蹲下:“明天我會天天幫你幹點活的。”他的臉滿是皺紋與胡茬,無法想象他只有四十多歲。棚子的另一端傳來摩爾懶洋洋的聲音:“唐克斯,你再這樣幫他會惹上麻煩的。”唐克斯扭過頭去,稍帶怒意:“他太小了,根本做不完那些工作!”
  
  沒錯,他是奴隸,從有記憶起便被不斷轉手販賣。他不知道真正的名字,因為每換一個主人就會改名字,或許他並沒有真正的名字。父母是怎樣的?不知道。但有一個應該是東方人,不是父親就是母親,這從自己的臉就能看得出。雖然小孩沒長開時東西方差異不大,但他絕對是東方人的長相。東方人的樣貌以及四夫人也鮮有的銀灰瞳色與銀白髮色,很明顯,是混血。
  
  唐克斯原本懷疑他是白化病,因為西方人的發色再淡也帶些金色,而他……純正的銀白……雖說現在髒的看不出來。但他的視力正常,眼睛並不怕光,所以推翻了這種猜測。不過這樣遇到親人會很好認,他想問他們為什麼丟棄自己,即是一家人都是奴隸也好。
  
  “他在發燒!”唐克斯驚叫起來,摩爾吐掉嘴裡的草莖爬過來:“用冷水降溫。”這是唯一的辦法,沒有醫生和藥物,只能自己挺過來。唐克斯看著男孩幹著急,良久後不知在對誰說:“我們逃吧。”摩爾對此搔之以鼻:“逃去哪兒?還不是給人當奴隸?”他眼睛轉了一圈,回到男孩身上,用水槽裡的水粗略的給男孩洗了臉:“我們是沒希望了,但是他倒是有辦法活下去。不要說我誤導人,我只是給他指條活路……有漂亮臉蛋又年輕的人才有的活路。”
  
  唐克斯馬上反應過來他指的活路是什麼,一把推開摩爾:“不可以!”摩爾並不生氣:“奴隸出身,你還指望有人會收養他嗎?”“他才五歲!”唐克斯壓低了音量,喘著粗氣。“就是小才有機會。”摩爾拍拍身上又躺了回去。唐克斯看了看昏睡中的男孩:“有些東西是不能賣的。”
  
  真是莫名其妙的夢!我捂著疼痛的頭撐起身子,一千年前的事了竟然還記著。這時兜敲門進來,幫我豎起枕頭。“怎麼了?”“頭痛。”我討厭熬夜的後遺症!兜乖巧地為我按摩太陽穴,我不由得放鬆下來。我從來不會讓人離我這麼近,但不包括連著熬夜後的早上,這種時期我遲鈍迷糊的讓人發指。“嗯……”我閉上眼:“你去和大蛇丸說……”今天我要補眠。話還未說完就被打斷,“你要對我說什麼?”
  
  兜“噌”的一下遠離床沿,我身子一歪差點滾下去,“兜!”明知道我靠著他還這樣!“抱歉,卡卡西大人。”兜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麼好。“好了,卡卡西。”大蛇丸讓兜先出去:“現在過你起床的時間很久了。”我抓了抓亂七八糟的頭髮:“知道啦知道啦。”我不滿地輕皺著眉爬起來換衣服,在東方人中也顯得單薄的身材,白皙光滑的讓女人也嫉妒的皮膚,還屬少年的體型,線條流暢恰到好處的肌肉隱去了瘦弱的感覺。大蛇丸見狀別開頭。
  
  我是那種警覺性很高,但在真正信任的人面前毫無自覺的人。這也不能怪我,我真正信任的人原本只有C.C一個,而她比我更沒自覺。她和我獨處的時候經常只穿襯衫——而且是我的襯衫,有哪個正常女人會這樣啊?好吧,我想是因為我們認識得太久了,彼此忽視了性別問題,比如我看她時從沒想過她是女人。而現在我信任的人不過再加上大蛇丸和兜,對鼬我只是長輩性質的寵愛。
  
  大蛇丸自然很高興我不去管那些本來就不用我管的事,但這不意味著他可以有機可乘。近水樓台的優勢不知他有!大蛇丸瞪著站在我身邊的兜,兜回了他一個儒雅的笑容,引得大蛇丸直磨牙——他討厭這小子的偽裝!他了解我,但只是摯友層面上的,他知道我在處理某些事的態度、知道我做實驗室的習慣、知道我戰鬥的模式,但在更親密的地方他一點也不知道。我喜歡什麼、想要什麼、過去怎樣,他一無所知。唯一知道的那點還是C.C告訴他的。
  
  我的過去,兜知道的更少,但在生活習慣上兜比他了解多了!因為身份的特殊性,我住他這兒時都是由兜親自照顧的。比如說……大蛇丸看著兜將我手邊荷葉邊的瓷杯加滿,比如說兜知道我什麼時候是喝紅茶而非濃綠茶。感覺到大蛇丸的視線,我抬頭疑惑地看向他,銀色的眼睛對上金色的,“有什麼事嗎?”他搖頭,我盯了他一會兒,見他不打算解釋便把兜拉過來:“你這裡有些不對。”我指著他的論文,然後又聽到磨牙聲,到底怎麼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在預想你們的反應。


☆、爭風吃醋

  兜聰明能幹又聽話,長得也不差,而且還年輕——對,就是年輕。大蛇丸知道要比的話他唯一差兜的就是這點,即使他現在用的這幅身體很年輕,但也遮掩不了事實——他已經五十三歲了!我只有二十九歲,而且永遠保持十八歲的樣子,喜歡兜也很正常。而且他知道雖然我過分漂亮的臉和溫和的笑容弱化了氣勢,但我骨子裡還是很要強的,說不定就是喜歡兜這種聽話的呢?
  
  “這樣?”兜在我身上用了生天反盾,用我自己做練習對象可以讓我更清楚他的水平。“不對。”我瞄準了大蛇丸,一指實驗台:“躺上去!”他“哈”了一聲,我不耐煩地催促:“快點!生天反盾用了查克拉共鳴,只能對忍者用。”那你就用我練手?大蛇丸在心裡大吼,但還是躺上了實驗台,同時在兜頭上記了一筆。我站在兜身後,雙臂換過他的身體覆在他手上引導他使用生天反盾,兜的動作有些僵硬。
  
  大蛇丸那雙金色的眸子瞪著兜,自從我知道他的心思後我就與他一直保持著適當距離,這種親密姿勢從來沒有。而我不知道兜對我的感情,所以沒有在意。我突然皺了皺眉,衝大蛇丸低吼道:“維持查克拉平靜!你在幹什麼啊!”大蛇丸有苦說不出,乾脆閉上眼,眼不見心不煩!兜這麼聰明,自然猜出大蛇丸查克拉流動加快的緣故,但他才不會說出來。可憐大蛇丸就算吃醋到死也只能乖乖當情敵的實驗體。
  
  不過有一點他起碼占優勢的,那就是他已經告白了,而兜一直將自己定位在工具的位置,不敢表露自己的感情。根據“燈下黑視線”原理,要我自己發現……任重而道遠。感覺到身上的生天反盾消失,大蛇丸馬上從實驗台上翻下來,他總拿別人做實驗,不代表自己願意躺在這上面!“卡卡西,沒有下次!”他面黑得像鍋底,我賠笑:“嗨嗨。”突然我表情一凝,神情變得很古怪。“怎麼了?”“佳人有約。”我一字一頓,說的咬牙切齒,恨不得把口袋裡那條鏈子捏碎。
  
  宇智波斑!時隔多月他第一次聯繫我。“最好一輩子都不要找我!”我低聲自言自語著用空間忍術趕到斑身邊,現在我一想到他就記起那個隔著面罩的吻。想起Philo的事我總算明白我討厭別人的親密接觸的原因了,這下我更覺得……超噁心!“怎麼一見到我就這種表情?”斑見從漩渦中出現的我表情恐怖,眉一挑。我心情超不爽,一改平日的客氣:“你抽什麼風?”他這次不僅沒戴那個可笑的橘色面具,而且連曉袍都沒穿!
  
  他答非所問,或許他根本不清楚我問的是哪方面,“我有些糊塗,所以想確認一下。”自從鼬死的那天起,他就有種不大對的感覺,他把我與佐助帶走後為什麼會放了我?直接認為腦中關於這件事的記憶不可靠,而且……斑眯了眯眼,為什麼他會覺得與明明八竿子打不上的影烏鴉有關?我看見了他這個小動作,心裡警惕起來,這個橘子皮老頭絕對不幹正常事!
  
  “我不是橘子皮老頭。”斑不知為何看出我心中所想,難道是我表現得太明顯了?他走近我,在我使用空間忍術前禁錮了我周圍的空間,他捏住我的下巴:“你以為我教你空間忍術卻不教你如何對付空間忍術是為了什麼?”這個老不死的!我在心裡問候了他N遍,臉上仍是一片冰涼。“罵人是不好的行為。”他的嘴角扯出淡淡的笑容,讓我恨不得一拳揍上去:“特別是臉上還一本正經。”他用手指在我脣上摩擦,紅色的寫輪眼好像看穿了一切:“我是不是吻過你?”
  
  GEASS不可能失效的!我一驚,馬上用惱怒來掩飾過激的反應,“一百多歲了還那麼不知廉恥的老頭,原來宇智波斑是這麼好色的嗎?”他也不惱,拉近了我們之間的距離,近的好像馬上會吻到一樣。“雖然沒有記憶,但我的直接一向很準。”我的腦海中浮現出四個字——殺人滅口!這樣想也這樣做了,我一拳揍向他的肚子,卻被他截住。我順勢抬腿踹過去,他只好鬆開我。“不要這麼暴躁嘛。”斑甩了甩酸痛的手臂,我剛才那拳可沒放水。
  
  這種時候不暴躁才怪呢!乾脆用GEASS幹掉他算了。在我有動作之前,斑突然消失在原地,我當場愣了——臨陣脫逃?“宇智波斑!”理智早就燃燒殆盡,我絕對要把這個人……“才剛分開就想我了嗎?”正當我想指天罵地的時候,斑又冒出來,“誰……”剩下的話全被堵在嘴裡。我瞪大了眼,後知後覺地感覺到他的舌頭侵略著我的口腔,帶著不如反抗的霸道。
  
  他環著我將我的雙手反剪在背後,他的力氣大得出奇,我拼命掙扎也沒掙開。他的氣息噴在我臉上,我的鼻間充斥著他的味道,讓我噁心反胃。我狠狠地咬破了他的脣舌,血味彌漫開來。斑鬆開我,曖昧一笑,“■”的化為煙霧。我一口氣卡在喉嚨裡上不來也下不去,拳頭攥得“咯咯”直響。千里之外,斑突然頓了頓,舔了舔嘴脣。絕疑惑的問:“怎麼了?”斑邪氣的挑起嘴角:“剛才吃了樣很美味的東西。”絕:“??”
  
  拼命地漱口,我在鏡中的臉扭曲的可怕,“卡啦”一聲,手中的杯子壽終正寢。這時門被推開,大蛇丸的影子映在了鏡子裡。“剛才下面的人跟我說你在發火。”他看見我被杯子碎片割破的手掌,皺起了眉:“你去見了誰?”我將手從他手裡抽出來,淡淡的回了句:“不流血了。”“佚!”大蛇丸對我總喜歡扯開話題的行為大為光火:“影烏鴉?”他想了遍可能的人,最後瞄準了影烏鴉,也只有這個人能讓佚只能自己生悶氣。
  
  “你提他幹嘛?”我沒好氣的問道,一聽到“影烏鴉”就連帶想到“斑”,雖然我是沒剩什麼貞潔了,但好歹以前都是我主動的,第一次這麼……大蛇丸以為我真是被影烏鴉惹毛了才這樣說,擰起了眉:“他(影烏鴉)怎麼你了?”“他(斑)強吻我。”
  
作者有話要說:這兩章算是輕鬆了吧?


☆、吻

  一擊響雷在大蛇丸腦中炸開,名為“理智”的神經崩斷。強吻?那個影烏鴉算什麼東西?他就看他假正經的樣不是什麼好人!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果然說的沒錯。大蛇丸心裡的妒火熊熊燃燒著,兜也就罷了,這個他見都沒見過的影烏鴉竟然也打著卡卡西的主意!卡卡西偏偏還這麼信任他,有二十多年感情的不是自己嗎?
  
  越想越不甘心,心裡亂成了一團麻,他寧願眼前這人不要這麼優秀這麼能幹,這樣的話就會願意待在他的羽翼下了吧?就不會惹來這麼多人的窺視了吧?用力地將對方按在墻上,吻住淺櫻色的脣。想要將對方納為己有,想要對方的眼睛只看著自己。撬開緊閉的脣齒,細細舔舐敏感的牙齦,仿佛抱著的是世間無雙的珍寶。我被嚇了一跳,用力推開她,臉上浮上了粉色,不只是害羞多一點還是惱怒多一點。“你發什麼神經?”今天是什麼日子?一個兩個都不正常!
  
  “你不能和他(影烏鴉)在一起!”大蛇丸在這方面一直對我小心翼翼,因為他知道如果緊逼我就會逃開,但現在他顧不上這些亂七八糟的了。“誰會和他(斑)在一起!”我悶悶的低吼,厭惡的情緒溢於言表。兩人完全沒發現彼此講的根本不是同一個人!我回過神來,發現大蛇丸和自己挨得很近,心裡有些怪怪的。“你別離這麼近。”他頗為心虛地拉開了距離,後一想,既然都到這一步了,乾脆挑明。
  
  “為什麼不肯接受我?”他緊抿著嘴,嚴肅的表情讓我不能再故意扯開話題,我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介意。”他飛快地接上,我轉頭直視他,低吼道:“但我介意!”那種絕望與惱怒混合的表情,仿佛是有什麼極為敏感的傷口被重重揭開。“你要我看著你死,而我還是這副該死的樣子嗎?”我揪住他的衣襟,語氣生硬的像冬天的鐵板。“要我看你衰老死亡,在墳墓中腐朽化灰,然後我再用這雙十八歲的手給你獻花,用這雙十八歲的眼睛注視你的碑文?”
  
  我用力推開他,大蛇丸一個踉蹌險些摔倒。“不要再說這種讓我為難的話了。”說完我便走了出去。大蛇丸感到一陣無力,將身子靠在墻上閉上了眼睛。他知道我將理智與感性分得太開了,從來不讓情感干擾到理性的判斷。我可以給他理智上的全部信任,卻不能將情感上的信任分給他一點,因為我害怕,因為我的理智告訴我不可以。註定是沒有終了的戀情,從一開始就沒有進行的必要,我已不是過去那個遊戲愛情或是敢放下一切顧慮去愛一次的佚了。
  
  走出盥洗室的時候發現C.C坐在我的床上大嚼PIZZA。我驚訝的尖叫:“你怎麼會在這裡?還有,你讓PIZZA店把外賣送到這裡了嗎?”這荒郊野外的地下基地!我為那個店員深痛哀悼。她琥珀色的眼睛極為鄙視的白了我一眼:“就這麼走進來了。”C.C有一個我無法理解能力,那就是她總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她希望的地方,比如神聖不列顛軍方總部的我的房間、皇宮內殿、大蛇丸的基地……她的GEASS根本不是“被愛”而是讓人無視她,是吧是吧?我惡意的誹謗。
  
  我突然意識到一件事:“你什麼時候到的?”“一開始。”C.C咽下PIZZA,又重新拿起一塊。我挑眉:“一開始?”她別有深意的瞟了眼剛從盥洗室出來的大蛇丸:“嗯……在你們熱情擁吻開始。”C.C望了眼PIZZA盒,吃了一半。也就是說你看戲看到現在對吧?“我們不是……”“哦,那用KISS好了。”C.C點點頭,我無力地垮下肩,同時不忘把大蛇丸趕出去。
  
  “你會後悔的。”她突然沒頭沒尾地冒出一句,我一愣,C.C難得的一本正經起來:“在這漫長的千年中,迷戀你的人不計其數,但愛你的有幾個?”我沉默不語,愛我的人也不是沒遇到過,但沒有像大蛇丸這樣的,大概是忍者的世界,人的思想都比較極端吧,純粹的愛、純粹的恨。“人的一世總要放下一切去愛一次,不求天長地久有所結果,只因相遇。”“C.C,我已經愛過了。”我回答,仿佛用盡了渾身的力氣。她琥珀般的眸子緊盯著我:“那不算,愛是雙方的。單向的不能稱□。”
  
  我愛他勝過一切,他想要的我都奉上。他要王位,我幫他登上寶座;他要江山,我為他奪來三分之一的天下;他要和平,我在士氣最盛風時候停止戰爭。
  我愛他,拋下所有顧慮,即使知道最終我都要離去,也想哪怕幾年也好,和他在一起。他是什麼出身什麼血統,我不在乎。即使會毀掉自己的前途也在所不惜。
  然而不論是我的帝王還是Philo,他們都不愛我。
  
  “C.C,Emper的時候你說我沒有永生者的自覺,現在你怎麼反過來說教我?”我對我的帝王的感情,只有C.C知道,那時她已是合格的永生者了,而我卻不能做到超脫於外。C.C的語氣很不客氣:“你現在也不合格!但是這些都不重要,關鍵的是你愛他嗎?”我無言以對,“你不是最擅長這方面的事了嗎?把當初一個月換十四個女朋友的氣魄拿出來啊!”這種事你怎麼記得那麼清楚?
  
  我苦笑:“如果是想玩玩的話,怎樣的手段沒有?只是這些討好人的話和小把戲,對於真正愛的人是行不通的。C.C,你有沒有愛過?我沒有承諾的資格,現在也無勇氣。”C.C望著我出神,她的目光穿過我,黑髮紫眸的單薄少年在她腦中一閃而過。
  
作者有話要說:大蛇丸終於進了一步,可喜可賀。不過斑要占便宜一點,他親到兩次。不過呢CP不會是斑的。
那個Emper就是佚的帝王。


☆、吻

  一擊響雷在大蛇丸腦中炸開,名為“理智”的神經崩斷。強吻?那個影烏鴉算什麼東西?他就看他假正經的樣不是什麼好人!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果然說的沒錯。大蛇丸心裡的妒火熊熊燃燒著,兜也就罷了,這個他見都沒見過的影烏鴉竟然也打著卡卡西的主意!卡卡西偏偏還這麼信任他,有二十多年感情的不是自己嗎?
  
  越想越不甘心,心裡亂成了一團麻,他寧願眼前這人不要這麼優秀這麼能幹,這樣的話就會願意待在他的羽翼下了吧?就不會惹來這麼多人的窺視了吧?用力地將對方按在墻上,吻住淺櫻色的脣。想要將對方納為己有,想要對方的眼睛只看著自己。撬開緊閉的脣齒,細細舔舐敏感的牙齦,仿佛抱著的是世間無雙的珍寶。我被嚇了一跳,用力推開她,臉上浮上了粉色,不只是害羞多一點還是惱怒多一點。“你發什麼神經?”今天是什麼日子?一個兩個都不正常!
  
  “你不能和他(影烏鴉)在一起!”大蛇丸在這方面一直對我小心翼翼,因為他知道如果緊逼我就會逃開,但現在他顧不上這些亂七八糟的了。“誰會和他(斑)在一起!”我悶悶的低吼,厭惡的情緒溢於言表。兩人完全沒發現彼此講的根本不是同一個人!我回過神來,發現大蛇丸和自己挨得很近,心裡有些怪怪的。“你別離這麼近。”他頗為心虛地拉開了距離,後一想,既然都到這一步了,乾脆挑明。
  
  “為什麼不肯接受我?”他緊抿著嘴,嚴肅的表情讓我不能再故意扯開話題,我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介意。”他飛快地接上,我轉頭直視他,低吼道:“但我介意!”那種絕望與惱怒混合的表情,仿佛是有什麼極為敏感的傷口被重重揭開。“你要我看著你死,而我還是這副該死的樣子嗎?”我揪住他的衣襟,語氣生硬的像冬天的鐵板。“要我看你衰老死亡,在墳墓中腐朽化灰,然後我再用這雙十八歲的手給你獻花,用這雙十八歲的眼睛注視你的碑文?”
  
  我用力推開他,大蛇丸一個踉蹌險些摔倒。“不要再說這種讓我為難的話了。”說完我便走了出去。大蛇丸感到一陣無力,將身子靠在墻上閉上了眼睛。他知道我將理智與感性分得太開了,從來不讓情感干擾到理性的判斷。我可以給他理智上的全部信任,卻不能將情感上的信任分給他一點,因為我害怕,因為我的理智告訴我不可以。註定是沒有終了的戀情,從一開始就沒有進行的必要,我已不是過去那個遊戲愛情或是敢放下一切顧慮去愛一次的佚了。
  
  走出盥洗室的時候發現C.C坐在我的床上大嚼PIZZA。我驚訝的尖叫:“你怎麼會在這裡?還有,你讓PIZZA店把外賣送到這裡了嗎?”這荒郊野外的地下基地!我為那個店員深痛哀悼。她琥珀色的眼睛極為鄙視的白了我一眼:“就這麼走進來了。”C.C有一個我無法理解能力,那就是她總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她希望的地方,比如神聖不列顛軍方總部的我的房間、皇宮內殿、大蛇丸的基地……她的GEASS根本不是“被愛”而是讓人無視她,是吧是吧?我惡意的誹謗。
  
  我突然意識到一件事:“你什麼時候到的?”“一開始。”C.C咽下PIZZA,又重新拿起一塊。我挑眉:“一開始?”她別有深意的瞟了眼剛從盥洗室出來的大蛇丸:“嗯……在你們熱情擁吻開始。”C.C望了眼PIZZA盒,吃了一半。也就是說你看戲看到現在對吧?“我們不是……”“哦,那用KISS好了。”C.C點點頭,我無力地垮下肩,同時不忘把大蛇丸趕出去。
  
  “你會後悔的。”她突然沒頭沒尾地冒出一句,我一愣,C.C難得的一本正經起來:“在這漫長的千年中,迷戀你的人不計其數,但愛你的有幾個?”我沉默不語,愛我的人也不是沒遇到過,但沒有像大蛇丸這樣的,大概是忍者的世界,人的思想都比較極端吧,純粹的愛、純粹的恨。“人的一世總要放下一切去愛一次,不求天長地久有所結果,只因相遇。”“C.C,我已經愛過了。”我回答,仿佛用盡了渾身的力氣。她琥珀般的眸子緊盯著我:“那不算,愛是雙方的。單向的不能稱□。”
  
  我愛他勝過一切,他想要的我都奉上。他要王位,我幫他登上寶座;他要江山,我為他奪來三分之一的天下;他要和平,我在士氣最盛風時候停止戰爭。
  我愛他,拋下所有顧慮,即使知道最終我都要離去,也想哪怕幾年也好,和他在一起。他是什麼出身什麼血統,我不在乎。即使會毀掉自己的前途也在所不惜。
  然而不論是我的帝王還是Philo,他們都不愛我。
  
  “C.C,Emper的時候你說我沒有永生者的自覺,現在你怎麼反過來說教我?”我對我的帝王的感情,只有C.C知道,那時她已是合格的永生者了,而我卻不能做到超脫於外。C.C的語氣很不客氣:“你現在也不合格!但是這些都不重要,關鍵的是你愛他嗎?”我無言以對,“你不是最擅長這方面的事了嗎?把當初一個月換十四個女朋友的氣魄拿出來啊!”這種事你怎麼記得那麼清楚?
  
  我苦笑:“如果是想玩玩的話,怎樣的手段沒有?只是這些討好人的話和小把戲,對於真正愛的人是行不通的。C.C,你有沒有愛過?我沒有承諾的資格,現在也無勇氣。”C.C望著我出神,她的目光穿過我,黑髮紫眸的單薄少年在她腦中一閃而過。
  
作者有話要說:大蛇丸終於進了一步,可喜可賀。不過斑要占便宜一點,他親到兩次。不過呢CP不會是斑的。
那個Emper就是佚的帝王。


☆、六代火影

  “很漂亮的小傢伙,值這個價。”油膩膩的手在銀發的男孩臉上用力捏了一把,奴隸販將一小袋用麻布裝著的錢扔給摩爾。偽裝成男孩父親的摩爾細數了下銀幣,確認無誤後對奴隸販道:“能讓我跟這小子告誡兩句嗎?我這兒子可不老實。”得到許可後摩爾將男孩拉到馬車後面,四處打量了一下後將錢塞進男孩手裡:“阿格,我只能幫到這裡了。你的下個買家一定會是個有錢人……普通有錢人買不起這種奴隸,不管怎樣活下去,這個最重要。”
  
  男孩抬起頭,臉上是不符年齡的死氣沉沉:“我藏不了這個,給你。和唐克斯一起逃出那裡,買地也好,買鋪子也罷。”摩爾沒有推辭,最後擁抱了男孩一下,將他推出去。
  
  “網”傳來消息,由於綱手遲遲不甦醒,村裡決定推舉六代火影。木葉的上忍不少,但能擔當火影一職的卻沒有,這也是當初三代遲遲不退位的原因。若我還在村裡,三代一定想盡一切辦法把燙手山芋甩給我,但現在……“居然是團藏!”我撕碎了紙條,鹿久也比他好吧?我與團藏的仇二十多年前就結下了,現在非但沒殺掉他,還要看他美夢成真!“那個智障的大名!明明對木葉的事不清不楚,怎麼由他決定火影人選?”我在房間裡走來走去,一腳踹在桌子上。誰都可以,偏偏不能是團藏!這臭老鼠一定把嘴都笑歪了吧?
  
  讓隱秘機動隊去找他麻煩!對,就這樣做。隱秘機動隊本來就有監察火影的職責,挑刺誰不會?正想寫信給翎,就收到翎的信。再次撕碎信紙,居然開始打壓隱秘機動隊了!“老不死的賊人!”我破口大罵。“真該讓人來看看你這副樣子。”C.C抱著奶酪君窩在沙發上,不鹹不淡地擠兌我。我瞟了她一眼坐下來:“沒人會介意這種事的。”C.C靠了過來,我聽到她喉嚨裡發出的“吃吃”的笑聲:“團藏的火影之位註定是坐不長遠的,且不說隱秘機動隊……那個小宇智波不是叫嚷著要殺他嗎?”
  
  我眼中暗芒閃過:“你的意思是利用佐助?”“不能說是利用,反正即使什麼也不做,那個二傻子也會去的。”C.C此時有些高深莫測:“我們只不過是讓過程加快而已。”C.C不愛管閒事,但她畢竟也是個活了千年的人了。能在夏洛洛的皇宮中混的如魚得水的人,怎麼會是個善茬。“佐助他可不傻。”“但被仇恨矇蔽雙眼。”C.C又窩了回去:“從木葉到五影會議的路線如何?”她什麼都不參與,但知道的不比任何人少,她早看出來了,佐助若不是我和斑護著,早死了。五影會議是刺殺團藏的極好機會,佐助一定不會放過,而斑為了鍛煉佐助也不會阻止。我沒回答,算是同意了。
  
  我已經很久沒有去探望過軟禁在綠葉鎮的鼬了,我知道如果不看著他,他不是自盡就是奔佐助去,最後都是死。鼬的狀況看起來不怎麼好,據送飯的那個“網”成員來報,他一度絕食。於是我將送飯的人換成了一個武力值高的人,每天給他灌一劑營養液。“鼬。”我輕輕叫著坐在窗前遠望的人,他消瘦了很多,原本就瘦,現在只剩下一把骨頭了。鼬沒有應我也沒有回頭,我們之間的關係何時變得這般僵硬了?
  
  “你是想把身體弄得和以前一樣嗎?”我道,他今天早上還偷襲了那個“網”成員。“團藏成了六代火影。”他沒有反應,我接著說:“佐助會去殺他。”這下鼬躥起來:“讓我走!”我平靜地看著他,銀色的雙眸清澈的什麼也倒映不出來。“看,一提佐助你就成了這樣。”當初我也因他這樣著急過。“放我走,求你了,爹爹!”鼬抓著我的衣服,像是要哭出來一樣,我的一次見到他會露出這種表情。“你很久沒這樣叫我了。”我拉下他的手:“我答應過富丘,不讓你死。”
  
  他失態地大叫:“你救過我一次了,不用再遵守約定了!你這樣軟禁我還不如讓我去死!”“我不想你死。”“我也不想佐助死!”他大吼道,眼睛瞬間變紅,其中有三個勾玉緩緩轉動。我身上突然冒出一股氣勢,單純的壓迫力,沒有混入一絲殺氣,卻仍讓鼬動彈不得。在他驚恐的目光下,我抬手覆上他的寫輪眼:“我救你不是讓你再去死的。佐助的路是他自己選的,自己的錯,沒理由讓別人去償還;自己的罪,只得由自己承擔。”
  
  所以我不會讓你去為佐助死的。“現在睡一覺吧。”接住倒下去的人,“一切結束後自然會讓你醒來的。”推動佐助去殺團藏並非是單純的利用佐助報我的私仇,佐助他已走上了世界公敵的路。他不死動亂就無法平息,就像斑,不得不死。正如我對鼬所說的,“我所做的一切就是為了和平”,雖是大言不慚般為自己的某些卑劣手段鍍金,但一切的改變都是要犧牲的,即使最後要犧牲的是我也不要緊。
  
  “一個溫柔的世界”,已經忘記是和誰的約定了,但不知何時已經成為執念。即使達成這個目的的過程中,我將被千夫所指,被珍惜的人仇恨也在所不惜。
  
作者有話要說:C.C也是很聰明的人啊!


☆、五影會議

  五影會議因“鷹”小隊的襲擊而被迫中斷,團藏用寫輪眼控制公證人以及逃跑的行為簡直丟盡了木葉的顏面。佐助雖有我偷偷泄露的路線,但沒有在途中截住團藏。只不過他會直接在五影會議上動手也真夠白痴的,這樣他對付的可不止一個火影,要不是斑在……“我果然不應該對他抱任何希望。”全身裹在鏡花水月中的我看起來與墻面無二,或許團藏還得我自己動手。一邊看著佐助應對水影,我一邊想。
  
  水影的熔遁封住了出口,這女人還是那麼狠,我回想起當初與她的那一戰。“看起來是個不錯的男人,可惜快死了。”水影嫵媚地擦去嘴角的熔岩。我在暗處吐槽:這話和當初一模一樣,這麼恐怖的女人難怪嫁不出去。在佐助被土影化為微塵的那一瞬間,我感覺到了空間忍術的波動——斑!我突然有種想要殺人的衝動,這陣子這老不死的隔三差五邀我去“約會“,我怎麼沒看出來影烏鴉有一點討人喜歡的地方?
  
  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對自己說,在沒找到對付空間忍術的方法之前不能孤身作戰,最好是讓忍者聯盟去討伐他!斑將香菱送去給佐助治療後,洋洋灑灑說了一大堆話,我無法理解這些反派大BOSS為什麼都喜歡說這麼多廢話,甚至把自己身體還未恢復的事都抖出來了。如果是我的話,只有一句話,“要麼臣服於我,要麼發動第四次忍者大戰,二選一。“等斑走後我決定去找團藏,斑明顯是想用團藏作佐助的成長肥料,一定會送佐助去殺團藏。如果不這樣,就由我來,反正今天他一定要死。
  
  本來只是想旁觀的,我藏得很好,連斑都沒發現我,但……“噁心的臭老鼠!“我的指甲掐進了掌心,團藏手臂上的寫輪眼讓我怒不可及。我的故人的兒子,同時也是我的好友的人,被我的村子和義子殺了,我的心情算是什麼?而這人坐收漁翁之利!”出來吧,這麼重的殺氣藏都藏不住。“斑坐在那裡,血紅的右眼瞥向我藏身的地方。我也乾脆地現身,雙眼死盯著團藏:”這老頭能讓給我嗎?“腰間的青鳥已在微微顫抖。
  
  “這可不行。”斑回答的相當直接:“你要懂得謙讓後輩啊。”我冷冷地一瞟他,因影烏鴉的關係我越來越不怕他了,“這不包括搶奪獵物吧?”“先來後到,卡卡西。”斑拍拍身邊,示意我坐下:“不用自己動手,又有好戲看,何樂而不為呢?”我用力“哼”了一聲,我要是再不鬆口,他就會對我動手了吧?“叫我絕對沒這個耐心去玩什麼……養成遊戲。”我的語氣極其刻薄,像是神聖不列顛的某些純血貴族。
  
  斑及其戲劇化地“哦”了一聲:“卡卡西,你要知道,一枚好使的棋子極為重要,嗯,這是必需的。”我又是一聲冷哼:“但這枚棋子顯然不好用,這種情況自己動手更為方便。”他笑起來:“你是在唆使我發動戰爭嗎?”“不。”我鄭重其事的對他道:“我討厭戰爭,非常討厭。”斑扭頭看向使出“佐須之男”的佐助,調開話題:“如果你那好友——我的徒弟影烏鴉願意幫我的話,我也不用這麼麻煩了。”
  
  我的額上爆出一根青筋,上次“約會”他又跟我提了那該死的“月之眼計劃”。“腦子中的回路全部抹平才會答應你!”我惡狠狠地說,斑眯起眼:“這回答倒和他一模一樣。”我心裡暗叫糟糕。“我雖然不介意他在我面前這般放肆,但不代表你也可以。”這話說的,好像……“你看上他了?”斑一笑:“是有如何?”我的嘴角忍不住抽搐,我的魅力什麼時候這麼大了?原本以為會和實驗室相親相愛一輩子的大蛇丸是一個,這又……我呲牙:“你少打他主意!”
  
  斑自以為了解地點頭:“他有一情人,我知道,那個叫‘佚’的,長得很漂亮。”你知道個頭!我大怒,但順勢接下去:“竟然知道就不要去做第三者!”“我很抱歉。”斑的語氣頗為遺憾:“我知道這讓作為朋友的你很為難。”看見我氣得說不出話的樣子,斑心裡很愉快,他對影烏鴉並非是真的喜歡,不過是跟興趣而已。一個神秘的,查不到任何過往的強者,很有意思不是嗎?
  
  團藏身上的初代細胞讓我吃了一驚,之後不屑,為了實力將自己的身體弄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應該因研究禁術驅逐的是他而不是大蛇丸吧?斑的語氣頗有些幸災樂禍:“忍者死不留屍的規矩果然不應該只在暗部有。”戰爭時期為了運送方便,死者都是火化後送回村子的,但初代由於是死在村中,所以未被火化。我輕闔眼,他若知道自己的屍體被後人這般對待,會有多悲哀。
  
  “螻蟻即使會飛也只不過是螻蟻。”我站了起來,木遁的力量不是尋常身體可以承擔的,反噬是不可避免的。我銀色的雙眼中一片蒼茫,即便是斑也一陣心驚。“我說過你不可以動手。”斑壓下心悸警告我,我對他的威脅不以為意:“有一天……佐助我會殺掉。”他一驚:“這真怪了,你下得了手?”“有什麼下不了手的?”我平靜無波的眼睛盯著佐助,他對香菱說“不要動”。“我只是他曾經的指導上忍,他對我來說什麼都不是。”
  
  “並且有一天,我也會殺了你。”我這樣說,隨後身影出現在打鬥的中心,我不擔心斑會對我動手,現在不是他出手的時候。我落地的那一瞬間,佐助經過形變的千鳥通過香菱的身體刺穿團藏,我看見了那紅發少女連同她的胸膛一同破碎的心。
  
作者有話要說:我覺得佐助最二的地方不是報仇,畢竟在這麼大的仇恨面前,只有旁觀者才能清。他二在在五影會議上刺殺團藏,他以為他是斑嗎?同時對付五個影!


☆、團藏之死

  團藏慌張地扔下香菱逃跑,一瘸一拐的,沒有半點火影的風範,此時的他只不過是一隻垂死掙扎的老鼠。佐助提著劍沿著地上的血腳印慢慢追趕團藏,安閒的如同散步。銀發矇面的男子攔在了團藏面前,右手搭在短刀上。“團藏,我想我們之間也有筆帳需要清算清算。”我從不介意落井下石。他猛地剎住了腳步,驚恐的瞪大了眼睛:“旗木卡卡西!”
  
  我轉身正對著他,身上是一套常見的忍者裝:“我想我們之間的恩怨似乎可以從上輩開始算。”首先是殺父之仇,再是與我的種種仇恨,要理也理不清了。隨後到來的佐助顯然不樂意了:“卡卡西,別礙事!”我斜眼看他:“小鬼,注意你的口氣!我與他也有不少仇呢。”佐助瞟向斑,斑沒有一點想要幫他的意思,於是他又轉向我:“先來後到,現在撿漏算什麼?”“無所謂。”我挑起一邊的嘴角:“反正能殺他就成。你也打到現在了,仇也算報了。”
  
  佐助慍怒地瞪著我,眉間皺出一條溝壑:“只有親手殺了他才算!”我的表情一冷:“懂得進退才能走得長遠,多時未見你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啊。”鋪天蓋地的殺氣迎面壓來,佐助顫抖地割傷手臂才讓自己沒有倒下去。這就是神之子的實力嗎?他驚恐地望著我。明明是這樣單薄的身材,明明看起來這般無害,這個男人到底隱藏的多深?佐助感到自己的身體完全失去了控制,如同石化般動彈不得。這樣濃重的殺氣,他到底殺過多少人?
  
  好冷……仿佛所有的熱量都被抽走了。這樣還不如死了算了!久違的,佐助再次產生了這種念頭。正在這時斑也來了,幫他將我的殺氣擋開。見狀我也收回了殺氣,又回到那個人畜無害的樣子。“那麼……這個人能讓給我嗎?”溫和的笑容如三月春風,但此時卻讓人心寒膽戰。這個男人的真面目到底是怎麼樣的?斑代替了佐助回答——佐助現在根本說不出話,“請便。”
  
  團藏看著我們爭奪他的歸屬權,心中大怒:“今天老夫就要把你們這群禍害全部留下!”他的身體裡冒出黑色的封印並迅速向四周擴散,看似普通卻暗藏殺機。天!這傢伙瘋了嗎?在身上放著這樣危險的封印!我快速撤離,這種封印紫霄教過我,是用來同歸於盡的,而且是半紋半結印式。團藏這種做法和整天隨身帶著遙控式炸彈一樣,就算是永生之體的我也不會願意在身上準備這種封印的咒文的。
  
  “是將周圍一切封印到自己體內的封印術。”斑看著團藏的屍體慢悠悠地說。我站在一邊,心中沒有任何復仇之後的暢快,平靜的讓我自己都覺得空洞。這個人死了,我憎恨了二十四年的人,但在他死去的那一刻,我心中的仇恨仿佛一縷輕煙般散去。或許我並不像想象中的那樣恨他。團藏他實則是愛木葉的,愛到了一種極端,甚至失去了本心。“這種東西不重要了。”我喃喃道,曉來襲時雨旗木朔茂的那次見面,他說了很多,卻惟獨沒有讓我報仇,我想他並不希望我心懷仇恨走上這條血色的路。
  
  我看向佐助,這孩子原本還閃爍著純真的眼睛早已失去了溫度,他已經被染成黑色了。我想富丘他們也是不想他復仇的,他們只想他活下去,身為父母的心情都是一樣的,“卡卡西,請幫我照顧鼬和佐助。”那一夜富丘的請求仿佛還在耳邊回響。我輕闔上眼,很抱歉,富丘,我大概不只保不住兩個,還要親手殺掉一個。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少了一點,體諒一個睡眠不足的人吧!
哪個好心人告訴我一下文章I D和作者I D是什麼?


☆、鳴人的GEASS

  小櫻來殺佐助的行為著實讓我吃了一驚,我知道她到現在還喜歡著佐助。這樣單槍匹馬的,憑一支毒苦無也太莽撞了!我皺眉翻身跳到她前面:“小櫻,現在的佐助已經不是原來的佐助了。”小櫻緊握苦無:“卡卡西老師,一定要讓我來!”我看見她眼中的決絕,我想到了玄間,當時他也是抱著這樣的決心將我引入封印的嗎?
  
  鳴人在這時趕到,我就知道讓這小子老老實實回木葉是不可能的。他看見我很吃驚,但馬上把注意力移到佐助身上去了。還是那樣的對話,螺旋丸與千鳥的對決。“鳴人,回木葉去,這裡交給我。”我讓小櫻去治療香菱後對鳴人道,然而這次鳴人倔得很:“不,由我帶回佐助,這是約定,而且……讓卡卡西老師你來的話,你會殺掉他的吧?”居然被他看出來了,是動物般的直覺嗎?小櫻聞言猛地抬頭:“卡卡西老師!”
  
  我幹脆挑開來說了:“是這樣沒錯,你就算這次攔下我,下次我依然會這樣做,除非他回了木葉。”鳴人看了看我,又堅定地看向佐助:“我會帶他回去的。”他藍色的左眼變成了紅色,我仔細一看才發現是他眼中多了一個GEASS的標誌。佐助滿含興趣地打量著鳴人:“哦,原來卡卡西也把這個給你了,那麼你的GEASS是什麼呢?”“這是我第一次使用這份力量,我很笨,就連GEASS也不是什麼厲害的能力。”鳴人握緊了拳頭:“但這是為了將你帶回去而出現的能力。”
  
  我不知道鳴人的GEASS是什麼,他沒有告訴過我,我自然也不會自動去問。我與鳴人簽訂契約時他的願望是帶回佐助,他痛恨自己的無能,所以GEASS的內容應該與此有關。我退到小櫻旁邊與他們拉開距離,就在我站穩的那一刻,鳴人向佐助衝過去。“卡卡西老師。”小櫻叫我:“你真的會殺佐助嗎?”“是的。”我盯著戰鬥中的兩人:“你不也這樣打算。”
  
  “我不是想阻止,我只是想自己解決。”“不要說這麼任性的話。”我瞟了眼遠處的斑,他沒有出手的意思,“你殺不了佐助的,還會搭上自己的性命。”就算你的實力夠,那邊還有一個大BOSS盯著呢。在這時鳴人的腿摔斷了,但他仍然站起來,仿佛沒有受任何影響。小櫻心急如焚,我似乎有點猜到鳴人的GEASS是什麼了。“放心,有我們兩個醫療忍者在,他死不了。”而且九尾本身的恢復力也是強的可怕的。
  
  鳴人再次被“佐須之男”打倒在地,地上出現了一個一米深的坑。他馬上又爬了起來,大玉螺旋丸砸在“佐須之男”上,發出刺耳的“次次”聲。佐助不敢相信地瞪著淌血的眼睛:“怎麼可能,明明多處骨折了,為什麼你的力量、靈活性一點也沒降低?”鳴人沒有回答他,雙眼有些無神,左眼中的GEASS鮮紅刺目。“你的GEASS到底是什麼?”
  
  “鳴人的GEASS應該是作用於自己的。”我不知在對誰解說:“他一直在怨恨當初自己倒下了。GEASS反應人內心的渴望,所以鳴人的GEASS讓他在達到目的之前永遠不會倒下,即使全身多處骨折甚至已經失去意識。”仿佛是在回應我的話,鳴人又再次站起來,有一根根絲狀的東西從他身體裡冒出來,將骨折的地方纏住,他現在就像被GEASS操控的傀儡。
  
  佐助終於維持不住“佐須之男”了,萬花筒寫輪眼變回了黑色。看戲看到現在的斑終於忍不住了,用空間忍術將佐助帶走。我沒有阻攔,我從來沒大營過他。這個時候大和才出現,用木遁將鳴人卷住。失去了目標,鳴人的GEASS也收了回去,身子軟了下來。“真是有夠慢的。”我鄙視了大和一下,指向躺在地上的香菱:“‘鷹’小隊的成員,還有,團藏死了。”說罷便走。“你去哪兒?”他追問,我轉頭一笑:“你們誰都沒見過我,對吧?”


☆、爭吵

  兜截開斗篷的帽子,臉上帶著倦意。因為在公眾眼裡,大蛇丸假死後,兜便不知所蹤,所以接頭都是偷偷摸摸的。“很抱歉,馬上又要你出發。”我早就等在了走廊裡,見他從入口的樓梯匆匆走下來,馬上迎上去:“斑已經宣戰了,我們得加快行動,你馬上去聯繫曉。”他似乎早就料到我會這樣計劃,臉色平靜:“這樣會不會太過冒險?”“曉已經七零八落,不過要說沒危險……”我頓了一下,眼神認真的看著他:“你可以拒絕。”
  
  兜認真地看著我,鏡片褪去了反光,因而我可以清脆的看見他的眼睛。他第一次沉默這麼長時間,仿佛在心中掙扎著什麼。良久,他開口:“不,我沒意見。”他說得很自然,如同平常那般回答我,但在這一刻我覺得他沒說實話,起碼對我有所隱瞞。“還有什麼話嗎?”我在等他說出來,他搖頭,諱莫如深。我挑了挑眉,向他走了一步:“沒有?但你的樣子像是有話要說。”
  
  他緊抿著嘴,低垂下頭,靠著墻的樣子分外脆弱,讓我有一種負罪感。罷了,不說就不說,每個人都有秘密不是嗎?正在我打算放棄的時候,他的嘴脣蠕動了一下,發出一聲極為模糊的聲音。我“嗯”了一聲,靠近了一點:“什麼?”兜猛地抬頭,直直地盯著我,讓我心慌意亂,心虛不已。他突然扯住我胸前的衣服將我拉進自己,“看著我。”他說:“拜託你看看我。”銀色的眼睛對上黑色的。他臉上祈求的神色映在我眼中,讓我目瞪口呆。“從一開始就跟隨您的不是我嗎?為什麼不多看看我?”
  
  只要去觀察一下就能發現他的心思的,只因沒有向那方面想過所以一直沒有發現他的愛慕。“哪怕多施捨一分關注給我也好。”我張口結舌,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他。“大人喜歡的是大蛇丸大人吧?”他的笑容帶著透明的感覺。我驚愕,“你的表情明明白白的呢。”兜鬆開我的衣服,低垂下眼皮:“我早就知道了,也不指望自己能和您在一起,只是想告訴你我的心情而已。”
  
  “能不能吻我一下?”他問,甚至不敢看我。我此時心中如一團亂麻,我從來沒發覺兜對我的感情早已變質。我這種人真的不值得他們如此……他們是在讓我愧疚。我看他臉上卑微的氣球的神情,輕嘆一聲,輕輕吻下。簡單的雙脣相貼,我感覺到濕漉漉的,是兜在哭。兩人分開後,他落荒而逃。沒有人看到走廊的盡頭,一抹金色一閃而過。
  
  我繞進五號實驗室,大蛇丸正背對著我解剖一具屍體,下刀的力道很重。我因他粗暴的動作疑惑:“他……惹到你了?”不會是因冒犯了他而被殺,最後本著不浪費的原則做了實驗體的吧?大蛇丸又是一刀下去,血液四濺。我嘴角使勁一抽,你根本只是在泄憤吧?我繞到他對面:“怎麼了?”大蛇丸冷漠地抬眼看了我一眼,將沾滿血跡的醫用手套拉下來扔進垃圾桶。我被他的舉動惹惱了:“你幹什麼啊?”
  
  “我幹什麼?”他反問了一句:“我能幹什麼,又沒規定說我一定要搭理你。”“莫名其妙!”我一拳捶在手術台上,本來就因兜心煩意亂,現在我只想找人打一架。大蛇丸的表情變的很譏諷:“我是莫名其妙……真是莫名其妙,十幾年來傻傻的以為可以等到……”我皺起眉:“你在說什麼?”大蛇丸突然拔高了音量:“我說你風流成性,總是四處招搖不知收斂!”我的腦中“轟”的一聲,仿佛有什麼東西炸開來,“大蛇丸,你怎麼敢……”“我有說錯嗎?本性難移,原本那種性子的人怎麼可能清心寡慾?活了一年,那種事情怎麼可能沒有!”
  
  他知道眼前這人不接受自己的原因,但理解又如何?他不是他,他沒有那麼多十年可以等。愛上他是一種幸福,因為他如此溫柔;愛上他是一種悲哀,因為他對誰都這樣溫柔。“不知火玄間、兜,下次還有誰?你的溫柔能不能不要分給這麼多人?”“兜的事你早就知道了?”我驚詫,難道只有我沒發覺:“為什麼不告訴我?”不然我也可以早解決掉。大蛇丸挑高眉:“告訴你?你有沒有搞清狀況?我愛你啊!”
  
  原本縝密的思維在這一刻全化為虛無,我壓根不想冷靜下來好好解決這場無意義的爭吵,反而似故意掀起戰爭。“這也同樣與我無關!我就是沾花惹草怎麼了!”我低吼道,想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是C.C這個多事的女人說出來的,也就她知道這麼多、大蛇丸氣得渾身發抖:“所以說Philo的事也是你咎由自取!”我的瞳孔一下放大,心底最想遮掩的東西被硬生生暴露在陽光下,灼得遍體鱗傷。
  
  “她連這個也告訴你了?”我的嗓音啞的可怕:“你還知道些什麼?”我最痛恨的就是自己的過往被人知曉窺探,他居然還聽了這麼多!殊不知大蛇丸知道的也才一點點,C.C還是很有分寸的。“哈!我還以為自己有多了解你,結果是我自以為是而已。”大蛇丸攥緊了拳頭,自己什麼都不知道,自己根本不被信任!我一字一頓:“我從來沒想過讓你走進我的世界,從來沒有!”
  我銀色的雙眸結滿寒霜:“我的事也一點也不想讓你知道。”“那好,從今以後我們分道揚鑣。你以後是要多管閒事還是孤獨一人歲歲年年,都不管我的事!”“本就如此!”我掠過他走出去,狠狠摔上了門。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下午五點出成績,各位幫我祈禱吧!集眾人之祈願,保我考一個好分數!
30分鐘後有第二更!


☆、失蹤

  兜離開了,然而沒有按之前說好的那樣定期與我聯繫,而是一去無蹤影。
  
  從基地離開,兜沒有立刻去執行任務,他現在沒有半點去做這種事情的心情。“兜師兄?”男孩還帶著尖細音調的嗓音將他驚醒,一低頭看見銀睜著血色的眼睛望著自己,都這才發現自己不知怎麼的走到木葉外的森林。銀到了躥個子的年齡,現在已經到兜胸前了,但還是很瘦,下巴尖尖的,但身上恰到好處。“你在這裡很危險,萬一被人看見……”兜沒等他說完就插嘴道:“路過而已,馬上走。倒是你,你還沒到能獨自出任務的等級吧?”
  
  銀嗤笑了一下,眯起那雙過於冰冷、暴虐的眼睛:“他們現在已經不管我了,防範又因害怕老師的報復而不敢除掉我。”銀在木葉被孤立的事兜也有所耳聞,銀本就不招人喜愛,自我叛村後,身份尷尬的他日子自然不好過。“你的樣子像是被拋棄了呢,兜師兄。”銀嘴角勾起得太起的笑冷冰冰的沒有一點溫度,略帶著一些狀似嘲諷的意味。這種表情讓兜感覺非常不快,那天的場景又浮現在腦中,他推了下眼鏡,連面具般的溫和笑容都沒有:“這種說法……真是叫人討厭。你果然還是那麼討厭。”
  
  銀的表情絲毫不變,似乎還有些因為兩人對話中自己隱隱占著上風而高興。他惹人厭又不是什麼值得生氣的事,整個木葉好像只有鳴人對他態度還不錯。本來只要那人在意他就好了,不過現在……什麼都無所謂了。“說中了。”銀不顧兜很難看的臉色:“你被他拋棄了吧?”“這才不算……”“我也是。”兜一下子噎住,愣愣的望著面前的男孩。“他從一開始就告訴過我會拋棄我的可能,但我想自己是特別的——他對我怎麼好——結果我不過是眾多失敗品中的一個。”
  
  見兜有些糊塗的樣子,銀歪了下頭:“你不知道嗎?他是永生者,嗯……我忘了你不是契約者。呵,只有我知道,鳴人也不曉得。”銀說了契約的事,然後道:“我不想在等他來接我了,我知道他不會來的。兜師兄,我們走吧,不要告訴老師。”兜張了張嘴沒有說出一句話,看著銀,他突然他突然感覺到一抹悲涼猶豫在心中化開。
  
  “兜師兄,你怎麼了?”兜這才發現自己哭了,慌忙地擦掉:“沒……”“說謊。”銀直接地戳穿,讓兜頓時手足無措。“我……好嫉妒,好不甘心。”兜慢悠悠地說:“雖然說放棄但實際上不甘心的要命。”“你告白了?”兜點點頭:“我要求他吻我,明知道那情況下他不會拒絕還提這種要求。雖然得到了吻,但是覺得這樣的自己好卑鄙。”“沒有的事。”銀高聲道:“既然他不要我們了,我們也不要管他了!”
  
  離開……卡卡西大人!兜被這種想法震住了。從來沒想過,這種事情……從小他便拼盡全力地去追逐那個如風的身影,甚至捨棄自己的夢想、意志,作為一個工具存在。“離開大人?”兜退了一步,銀含著兩個GEASS的酒紅色眼睛閃著一絲暴虐血腥:“他從來沒有在意過我們,從來沒有!和我結締契約,卻把我卻把我扔在木葉。好,契約雙方不互相負責,我知道,但為什麼要選漩渦鳴人來完成契約呢?”
  
  銀渾身顫抖著,明明能熟練掌握GEASS的是他不是嗎?明明先結締契約的是他不是嗎?“是的,沒在意過。”兜自言自語著,如果在意的話,就不會把他扔在大蛇丸那裡了吧。就算自己將自我也拋棄,將那人的願望做為自己的意志;就算多少次的請求不要遺棄他,那人的眼睛也總是看著前方,不會回頭。
  
  愛上那個人是一種幸福,因為他如斯溫柔。愛上那個人是一種悲哀,因為他對每個人都這般溫柔。我想成為你的工具,大人。我想成為你的利劍與盾牌、我想成為你的左膀右臂、我想追隨你……而如今,我決定離開,卡卡西大人。
  
作者有話要說:我記得晉江上有一篇教做藝術字啊、上傳圖片什麼的文,網址是多少?


☆、露餡

  身著西裝的發福男人眼睛盯著銀發的男孩,一邊與乾瘦的奴隸販子討價還價。“五十個金幣太貴了,奴隸市場上的不過七個金幣。”奴隸販子寸步不讓:“啊呀,加奈老爺,這孩子現在就看得出是個美人胚子,養幾年之後……”他將男孩推了一把,接著說:“這可是少有的漂亮奴隸,還是混血。”罕見的、漂亮的混血。銀發的孩子表情漠然地聽著身邊兩個成年人將自己作為商品談論著。“好,成交。”
  
  兜的一去不返是我始料未及的,緊接著的銀的失蹤更讓我措手不及。蜘蛛們沒有傳來一點消息,沒有還在尋人之中。本因與大蛇丸吵架而心事重重的我此時更是煩躁不堪。銀若是自己出走便罷了,以他的機靈勁兒出不了什麼大事,我擔心的是有人綁架,比如說——宇智波斑!即使對他用了GEASS也不能讓我安心,這隻老狐狸能猜出我的真實身份一次,就能猜出第二次,萬一他是想用銀來威脅我……
  
  可惡!我一拳砸爛了一張桌子,正巧進來的旅店主人講話說了一半:“需要熱水……”我扔下一疊錢:“退房,多的賠桌子。”徑直越過他走出去,聽到他小聲嘀咕著:“所以最討厭招待忍者了……”要回一趟木葉……不,那裡沒什麼線索,直接去套斑的話更為有效。我停下了匆匆的腳步,驀地消失在原地,仿佛從來沒有一個人待在這裡過,街上的人似乎沒發現般各自做著各自的事。
  
  斑一向準時,在約定的那一刻不遲一秒的出現在虛空中。待空間旋轉的波痕消失,我一個箭步走到他面前。他張開雙臂仿佛是要來個擁抱,結果被我一把揪住領子。“木葉丟了個中忍,與你有沒有關係?”我連最基本的拐彎抹角都沒有,一是與他周旋沒有必要,最終還是會被他猜出目的;而是我現在沒有心思去想那些打幾個轉的語言了。
  
  斑歪了歪頭,似乎是被我拽得難受:“人口失蹤這種事你應該質問大蛇丸才對……”不是他嗎?我眯了眯眼,那還會是誰?或者說是銀自己……斑把自己的衣領從我手中解救出來,然而在掰開我的手指後沒有鬆開我的手。“你這是在暴露自己。誰會這麼關心旗木銀?”他勾起嘴角,那表情像極了一隻隨時會露出尖牙的豹子:“只有一個人——旗木卡卡西!”
  
  我沒有驚慌,我表現得這麼明顯,被猜出來是正常的。他一節一節地輕捏著我的指節:“你的手指很漂亮,修長,關節也不突出。握了這麼多年苦無還不長繭的手我只見過兩雙,一是卡卡西,另一個就是你——影烏鴉。”我從他手中把手抽出來,解除了鏡花水月。凌亂的沖天銀發,矇住的臉,一身普通的忍者裝。
  
  “那麼現在你能再回答我一遍嗎?銀……”“與我無關。”斑在我問完之前就搶先回答了。我咬了咬脣,轉身離開,卻被他從後面環住了腰。“這就想走嗎?”斑的右手捉住我的右手腕,是我沒辦法結印。“你真厲害啊,把所有人騙得團團轉。影烏鴉和卡卡西是同一人的事還有誰知道?”“沒有。”“包括你那個小情人……佚是吧?”我扭頭狠狠地瞪他:“這件事我沒有告訴任何人。還有,佚不是我的情人!”我這不算說謊,佚就是我,我是沒告訴過別人。
  
  他輕笑:“真的不打算幫我嗎?這個世界就像水晶球裡的雕像,你能想象將它放入口袋的感覺嗎?”我語氣冰冷:“沒有興趣。”擁有天下的滋味早就嘗過了,不過那樣,太累了。“對。”他環在我腰間的左手上移,輕輕按在我頸部的動脈上:“你說過要殺我。”我沒有耐心與他周旋,毫無徵兆的使出白雷,斑眼疾手快的用空間忍術逃過一劫。而我趁他鬆開我的一瞬間瞬身逃走。雷光散去,斑站在原地望著我離開的方向笑了一下,損壞的右袖中的手一片焦黑。
  
作者有話要說:成績出來了,結果是卡住本二分數線。唉~~~~這次數學沒考好。


☆、忍者聯盟

  盛大的舞會,到處都是西裝革履的紳士或是曳著華麗長裙的貴婦、少女,充滿了上層社會的奢侈氣味。銀發的男孩被拾掇的漂漂亮亮,原本瘦的凹下去的臉也增了些肉。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這種場景,不禁地呆立在門口。“來舞會不開心嗎?”肥頭大耳的加奈老爺問。仰起臉,露出純真又燦爛的笑容:“不,我很開心。因為所有的一切都好漂亮,所以嚇了一跳。”
  
  什麼時候學會說謊的已經說不清了,不論怎樣都只是為了活得好一些。加奈老爺遠遠地望見一個穿白色禮服的男人站在放香檳的桌邊,便上前搭訕,滿臉討好。“亞米樂伯爵,見到你真是高興啊。”“哦,是你呀,好久不見,加奈。”亞米樂伯爵的態度有些冷漠,還有些厭惡,但出於禮貌還是回應了。
  
  銀發銀眸,和自己一樣呢,好巧。男孩躲在加奈身後觀察著。幾句話之後亞米樂伯爵帶著他的女兒離開了。對他女兒好溫柔,要是伯爵是我的父親就好了。男孩這樣想,但這永遠也不可能。
  
  安城讓霜白送來了急信,目的卻是為了影烏鴉——“佚:通知影烏鴉進京,大名急召。”大名急召?我燒掉了信箋,為什麼是大名?他從來沒有主動找過我,竟還急的讓水色他們通過碧泠閣尋我。近來……似乎似乎只有五影決定結成忍者聯盟一事。我掐了個印,身影旋入一個漩渦之中。
  
  鏡花水月緊緊遮掩,黑色的風衣在身後冽冽,似一陣黑色的風。路上的使傭人紛紛退到兩邊低頭彎腰。我快步如飛,徑直進入大名的書房。“大名大人,不知急召我所為何事?”大名見我很是歡喜,籠著的眼皮抬高了一些:“你總算來了,我可好等。”這時有人來報:“大名大人,通訊器已經連接好了。”大名點頭,讓我一同去了後面的房間。
  
  房間裡有一台很大的機器,大名在幾個顯示屏前坐下,不久顯示屏接連亮起,分別是其餘四大國大名已經五影。遠程可視通訊器?這個世界真……我暗暗扯了下嘴角,看來我猜的沒錯,五影要申請結成忍者聯盟。
  
  綱手提出來這個提議,五位大名有些遲疑。五大國之間的仇不是一樁兩樁,特別是忍者之間,彼此之間哪個沒有血債?恐怕連自己都理不清了。比如說我,經過三戰,四個忍村對我忌憚三分,尤其是雲隱,可說是恨之入骨。五影輪番勸說,大名們還有些猶猶豫豫的。我聽見從雷影的那個顯示屏裡傳出斷裂的聲音,估計氣急砸了什麼。
  
  大名搖晃著扇子,突然問我:“影烏鴉,你覺得如何?”我沒料到他竟然會問我,想了一下回答:“我認為可行,宇智波斑不是等閒之輩,建立忍者聯盟最為保險。不過……各村忍者是否能不計前嫌互相合作呢?”“這點不必擔心,我們會處理。”我愛羅聲音沉穩,雖然是五影中年齡最小的,但越來越有影的風範了。“既然如此。”我依舊是不急不緩地:“大名大人,我認為可行。”大名輕輕點頭:“那麼我同意了。”
  
  各屏幕前的人不約而同地想著:傳言火之國大名自從有了孫子之後,對孫子的寵愛與日俱增,並且對所謂的太子老師信任異常,近來越加嚴重,甚至到了依賴的地步,現在看來的確如此。眾人想歸想,臉上都沒表現出來。只是屏幕太小,見不到這個鼎鼎大名的影烏鴉的樣子讓大家都有些遺憾。
  
  “不過呢。”大名又開口了:“事關重大,我總有些不放心,如果你也在其列的話我就安心了。”要我加入忍者聯盟?我噎了下,正規忍村也就五大村加入,我一獵人蔘合什麼?“不,我不參加。”我態度堅決:“我一遊離在外的獵人,不合適。”“有什麼不合適的。”土影倚老賣老的樣子還是那樣讓人討厭。“都是忍界的人,現在想置身事外也難。”
  
  這老傢伙不應該是最不會支持忍者聯盟的嗎?三戰的時候就已經固執的像塊岩石了,這會兒怎麼這般積極?我沉默了很長時間,最終許諾:“我不會加入忍者聯盟,這因我的私人原因。但我麾下的人可以成為你們一方的力量。”要是斑把我的真實身份捅出去就糟了。
  
  綱手一驚,急忙問:“你的意思是……”“‘守’和‘網’都會參加第四次忍者大戰,由佚領導。”問我此言,大名念了一句:“佚?”他對佚還是有印象的,畢竟為了GEASS和“守”的事,我以“佚”的身份拜訪過他好幾次。我點頭:“是的,論才謀策略,我比不過他。”“既然如此。”大名敲了下扇子:“就依你所說。”一錘定音。
  
  七天之後“守”派出的使者如約抵達木葉,為首的正是銀發銀眸的佚。我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襯衫和一條深灰色的長褲,一臉笑意溫潤如玉,全然沒有一個忍者的樣子。綱手在與我握手時暗暗打量著我:這就是影烏鴉明言說勝於自己的人,雖已經見過多次,但還是看不透。木葉現在的情況還是挺糟糕的,被毀的建築還未重建好,村民們都住在帳篷裡。為“守“準備的帳篷已經盡數支好。
  
  “‘網’是情報組織,不方便前來,不過我們會隨時保持聯繫。”我道。天上傳來一聲啼鳴,一抹雪色俯衝下來。我抬手接住,從霜白腿上解下字條,一揚手放飛霜白。“‘網’已經準備好了,實際上只要有人的地方,就盡在掌握。”


☆、冰釋前嫌

  自來也眼睛向地上瞟了瞟,笑道:“下面那位朋友不上來嗎?”地上浮出一圈圈波紋,麻倉淺野從地下浮出來,低聲嘀咕著:“就說討厭空曠的地方,我的土遁很爛誒。”“他是我的近侍,沒有惡意。”我解釋道。自來也端詳了麻倉淺野一會兒,最後將注意力集中在他的眼睛上:“麻倉家的那個小鬼?”麻倉淺野齊劉海下的丹鳳眼一挑:“我離開這麼久,自來也大人還能記得我,真是榮幸之至啊。”語間滿是嘲諷。
  
  我在一邊打量著兩人,我記得麻倉淺野是浪忍才對。自來也斷斷續續地說:“你父母的死……”“到如今怎樣都無所謂了。”麻倉淺野打斷他的話:“現在我心裡只有‘守’和佚先生了。”我將眼睛彎起來:“你將我與父親同等看待實在讓我感動,但這份厚愛我恐怕承受不起。”凝重的氣氛一下子全毀了。麻倉淺野難得的露出抽搐的表情:“佚先生,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拍著他的肩,一副“我明白”的樣子:“雖然年齡上……但我不介意,真的。”
  
  “我才不要一個看起來比我還年輕的父親!”麻倉淺野的臉上浮上紅色,衝我大吼道。我訕笑:“開玩笑的。不過……你似乎應該向我解釋些什麼。”他嚴肅起來,眼睛盯著地面:“很抱歉,我騙了您,我其實是木葉叛忍。”“這種事無所謂。”我的話讓他猛地抬起頭,“‘守’裡又不是沒有過去是木葉的人,而你的謊言也無惡意,所以也沒有計較的必要。”我又拍了拍他的肩,轉向綱手:“火影大人,現在可以聊聊忍者聯盟的事嗎?”
  
  我進火影的帳篷不過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外面便出了亂子。鬧事的人是木葉的豬鹿蝶以及“守”的福山兄弟。“怎麼回事?”綱手中氣十足地吼道,五人立馬分開。不愧是綱手啊!我平平淡淡的接口:“顯而易見,舊仇宿怨。”為了試驗木葉的人是否真能放棄前嫌與其他忍者團結一致,我特地帶了兩個木葉叛忍。
  
  五個忍村之間存有間隙,“守”更為嚴重,因為裡面有許多叛忍。木葉的叛忍還算少的,霧隱最多,又加上是那般陰冷的脾性,恐怕“守”的處境會很尷尬。
  
  福山兄弟的叛逃原因是放棄任務,將情報交給敵方而造成五個木葉中忍以及一個下忍死亡。“那次死亡的六人中有豬鹿蝶家的人嗎?”我淡淡的問,平靜得讓人感到寒冷。
  
  山中亥一上前一步,同時甩了擊眼刀給福山兄弟:“各一個,是另一組豬鹿蝶。”山中、奈良、秋道三族人雖少,但也不是一名單傳,自然有幾組豬鹿蝶,不過出名的只有鹿久這一組。福山探憤憤地說:“我們接到的任務不過是盜取情報罷了,結果後來才發現……”他說到這兒怒視著三代:“村子分明是讓我們去送死,為的是給另一組小隊創造機會!”
  
  福山澤接著他哥哥的話說下去:“如果一開始就明說的話,為村子捨身赴死這種覺悟我們早就有了。但這算什麼?不把我們的生命當做一回事的木葉不值得我們為其獻出生命!”每個人都有活下去的權力,沒有人能擅自決定某人的生死。
  
  全場一片寂靜。清冷如玉環碰撞的聲音傳到每一個人的耳中,“有些事情是無法說明對錯的,我也不想評判這是誰的過錯。”我環著臂掃過每一個人的臉:“我們有叛忍、浪忍、獵人、被遺棄的孤兒,與你們或多或少有著理不清的宿怨。除了福山兄弟,更有與你們有直接血債的霧忍、雲忍、砂忍和岩忍。這趟渾水我們本是可以不必過的,但我們來到這裡就已經表明我們的態度了。”
  
  “那麼你們是選擇捨棄自我還是選擇仇恨?”銀色的雙眸純粹到空無一物,仿佛可以直探到靈魂深處。剛才還面帶不滿低聲議論著“守”成員的木葉忍者紛紛低下了頭。鹿久不好意思的對福山道歉:“對不起,明明已經決定結合聯盟的。”福山探見他這樣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有錯。”見大家已經放下了過去的仇恨,我的嘴角浮上淺淺的笑。
  
作者有話要說:晉江又抽了,上傳了好幾次。


☆、意外同盟

  十八歲模樣的銀發少年靠在墻角裡眯著銀色的眼睛緊盯著他的獵物——那個穿著雙排扣大衣的男子。他從少年面前走過的時候,少年故意用肩膀撞了他一下,陪著笑臉道歉,然後拐入一條巷子裡。從懷裡掏出一個黑色的錢包,“穿這麼好的衣服居然才這麼點錢。”少年把幾張鈔票從錢包裡抽出來,隨手將錢包扔在地上。
  
  “手挺快的嘛。”硬邦邦的聲音從巷口傳來,少年一驚,鈔票撒落在地上,不會這麼倒霉吧?穿雙排扣大衣的男人一步步逼近著,他走得很慢,但氣勢壓得人喘不過氣來。這該死的死胡同!他走到少年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一隻水溝裡的白老鼠,膽子倒很大。”他眯著深藍色的眼睛,眼神凌厲的像把匕首。看少年強裝鎮定的樣子,他突然笑起來:“做一隻老鼠是沒有前途的,要跟我去另一個世界嗎?”
  
  眼前一花,臉頰被重重踢到。倒在地上的時候,少年耳朵裡滿是“嗡嗡”的聲音,他看見訓練場裡的人連續走了,沒有人理睬他這個敗者。許久,頭已經不痛了。一雙鞋出現在少年眼前,深灰色風衣的東方男人站在他旁邊。“你就是Katsis引進來的那個人?”他含笑的眼睛卻讓人汗毛林立。“Katsis這裡不適合你,殺人分很多種。”
  
  他蹲下來,漆黑的眼中倒映出少年的樣子,“在神聖不列顛,東方人和混血沒有地位,但這裡不講這個。有實力,金錢、地位都會有。你有別人沒有的優勢,來我這裡如何?”少年答應了他的邀請,反正去哪裡都是一樣的。男人姓蕭,在他手下少年要學的與在Katsis那裡完全不同,少年要做的很簡單——博取信任、潛入、完成任務。蕭說得對,他有別人沒有的優勢,他的長相富有欺騙性。
  
  清晨的陽光柔和而朦朧,像還未散去的霧氣。一個穿著白色和服的人慢慢順著通向木葉的路走來,在大門口停住。“要人來又不見蹤影,果然是一丘之貉,一個兩個都是這種令人討厭的性格。”紫色的耳墜在臉側輕輕晃動,黑色的長髮被早晨潮濕的空氣染濕。望了眼頭上那個巨大的木葉標誌,最後下定義般:“我可一點也不想來這裡。”
  
  “嗖、嗖”幾聲,幾道樣子落下。“大蛇丸,你有何目的?”大蛇丸看了眼用苦無對著他的人,然後向天翻了個白眼:“說得好像是我自己要來的一樣。”見大蛇丸沒理睬自己,那個木葉忍者更為警惕,暗暗打了個“呼援”的手勢,馬上有一個忍者消失了。草地“沙沙”的響,使得木葉忍者吊起心來。“這就是人與人的差別吧?”綠發的魔女抬了下土黃色的鴨舌帽,琥珀色的眼睛望向大蛇丸:“同樣是叛忍,待遇完全不同。他回來的話絕對不會……”C.C說著掃了圈周圍:“是這幅場景。”
  
  大蛇丸的表情一下子變得不耐煩起來:“和某人不同,我的通緝已經取消了。我是還你人情才來的,別跟我總提那個傢伙。”C.C露出應付小孩子的表情:“知道了,真是拿你沒辦法呀,”大蛇丸“咯哩咯哩”地磨牙,這表情該死得像那個人。
  
  “大蛇丸,見到你有夠意外的。”綱手錶情自然的打招呼:“是有什麼事嗎?”大蛇丸見C.C沒有替他解釋的意思,只好開口:“忍者聯盟,我能算木葉那份的嗎?”綱手點頭:“這樣啊……什麼?!”太陽仿佛是被這聲吼叫嚇得跳上高空的,天一下子亮了。大蛇丸有些受不了地揉耳朵:“嗓門還是那麼大。喏,我欠她一個人情。”抬手指了下C.C:“不過是她的要求。”綱手想了片刻,同意了。
  
  “啪!”桌子顫了一下,我指著對面的人問綱手:“為什麼他在這裡?”綱手不知道我為什麼要這麼生氣:“大蛇丸也是木葉的一份子啊。”一定是C.C搞的鬼!我看向C.C,她正從一個滿臉尷尬的送貨員手裡接過PIZZA,“這種情況下PIZZA屋還在運行實在太好了。”
  
  大蛇丸施施然坐在我對面:“一點家教都沒有。”“什麼?”我迅速轉頭。“我是說,”他放下茶杯:“對待同盟應該客氣一點。”我愣了片刻,然後掛起面具般的笑容坐下:“啊,沒錯。但對於某些人是不需要禮儀的。特別是那些喜歡探人秘密、行為不端的人。”“行為不端,你是在說自己嗎?”大蛇丸眯起金色的眼睛,像一條毒蛇:“仔細看看,用這個詞來形容最恰當不過了。”
  
  綱手看了看兩人遲疑地開口:“你們……有宿怨嗎?”“沒有!”異口同聲,眾人頭上滑下大滴的汗。怎麼看都有吧?C.C專注於她的PIZZA,看都沒向這邊看一眼。我笑起來:“只不過是單純的相看兩厭罷了。”周圍仿佛有百合盛開,讓人不寒而慄。“就是這樣。”大蛇丸接口:“特別是某人長了副讓人生厭的臉。”“若要說讓人生厭,我怎麼比得上你呢。”我毫不示弱。“佚先生實在太謙虛了。”“過獎過獎,我不過是陳述事實罷了。”
  
  為了調節這種詭異到要人命的氣氛,自來也故作輕快地插嘴:“大蛇丸也加入的話,我們的實力又增加了,要是卡卡西也回來的話……就……好……了。”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因為剛剛還在話裡藏刀攻擊對方的兩人此時齊刷刷地望向他。自來也冷汗直下,他說錯什麼了嗎?


☆、紅色曼陀羅

  沒有一點裝潢的小屋內,油燈昏暗的光搖搖晃晃的只照亮了一小塊區域,破爛的木桌上攤放著一堆金幣,一個鬍子拉碴的西方男人正興致勃勃地數著:“要我說呀,只有錢是可信的。你那份真的就這樣給我了。”他說話的對象此時正環著臂靠在墻上,一條腿曲著踩在墻上,晃動的光離他不過一釐米。“呵。”隱在陰影裡的人輕笑出聲:“Fred,我這人連金錢也不相信呀。”
  
  Fred將金幣全掃進一個布袋裡,包括同伴的那份:“那麼我們連魔鬼也能欺騙過去的SamuelKloves相信什麼呢?”陰影裡的人走進光中,橘色的火光在他銀色的眸中跳動,嘴角是惑人的假笑:“Myself。”
  
  “香菱?”凌鬆開黑日一三的領子,棕短發灰眸的男子立刻臉向下栽在地上。收起本來要給黑日一三灌下去的毒藥,凌皺起了紅色的眉毛:“那個你以前提起過的‘鷹’裡的感應忍者?”我點頭,凌冷哼了一聲:“乾我什麼事?她是和我有那麼一點點血緣關係。”她說著用手指比了個幾乎看不到的距離:“連那個覺醒紅顏的蘭丸我都沒興趣,這個……”她聳了下肩。
  
  我歪了歪頭:“我還以為你會想和她相認。若不是在暗部見到她,我還想不起這檔事……嘛,算我多事。”凌的表情完全不像在聽我說話,她只是頗為遺憾地看著逃走的黑日一三,之後轉向我,兩眼放著駭人的光:“佚先生,我最近研製出一款很合適你的毒藥。看你也沒什麼事,來試驗一下吧。”
  
  適合我的……毒藥?我的笑容僵住了:“凌,不用客氣了。”“一點也不要緊,這可是量身定做。”凌不知從哪裡掏出一瓶紫色的藥劑,步步緊逼。我一頭大汗:“真……真的不用了。啊!緋滄夜還有事找我。”說著我就用平生最快的瞬身逃走了。
  
  臨時作為暗部審訊室的帳篷內,香菱托著腮要求中午吃豬排飯之後再繼續問話。“豬排飯啊,叫外賣很麻煩。”一個忍者苦惱地皺眉,顯然前幾次都是他去買的。門簾被掀開來,凌抱著一個很大的盒子走進來。“看來木葉雖說在某些方面骯髒腐朽,但在另一些地方出乎人意料的光明。”伊比喜聽了這話,表情非常不高興。
  
  凌紅色的眼睛轉了轉,將香菱從頭到腳仔細打量了一遍。香菱被她看得毛骨悚然:“你……你幹什麼啊?”“香菱是吧?”“啊?嗯,我是……”“也不怎麼樣?”凌沒等香菱說完就說話了,看起來像自言自語,但聲音保准所有人都聽到了。“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差幾分。”香菱一下子炸毛了:“喂!你這說話討厭的傢伙是什麼人?”凌又用那種讓人討厭的目光看著香菱:“若不計麻煩去算的話,你應當叫我姑姑。”
  
  香菱瞬間將眼睛瞪得比小李還圓:“騙人!”凌將手中的大盒子塞給一旁的安保手裡:“這是你們要的藥劑。”然後眯著眼用一種很鄙夷的語氣道:“雖然我們之間的血緣親密度只有頭髮絲那麼一點,但還是有的。就算我不想承認也是事實。”香菱怒視著一副小孩樣的凌:“說得好像我很想承認一樣!”伊比喜看著一個長髮飛揚、渾身燃燒的人以及另一個還想添把火的人,頭上“井”字直跳:“你們兩個適可而止一點!”
  
  “閉嘴,大叔!”兩個紅發女人同時轉頭大吼。所以說女人一旦同仇敵愾就比尾獸還恐怖。“看你這意思是想打一場了?”香菱將手指按得直響,凌的右手背到身後:“正好兩個實驗品溜了,那你來試試!”見兩人已經掀門簾要出去了,伊比喜大喊:“喂,香菱,你還是俘虜!還有那個,不要在別人的村子裡生事!”可惜兩個盛怒中的人完全沒理他。“伊比喜大人,你被無視了。”
  
  兩個打得正歡的人立刻招來圍觀。一向唯恐天下不亂的光占了個好位置,在那邊又叫又跳的吶喊助威。香菱和凌都不是戰鬥型忍者,所以打起來實際上也沒什麼看頭。“傳腸散。”凌突然停下來,香菱疑惑地皺眉:“什麼?……啊!”腹部一陣劇痛,好像有千萬根針在皮肉裡挑,香菱整個人蜷縮起來,瞬間冷汗浸透後背。
  
  “起效時間:十點零三秒。”凌盯著手錶冷冰冰地吐出句子:“反應:腹部疼痛,隨即漫延全身。二十秒,瞳孔開始放大,推測視野模糊。好數據。”正在這時我撥開人群:“怎麼回事……香菱?”我看見站在香菱旁的凌就明白怎麼回事了,又是試驗新毒藥的惡趣味。
  
  “白鬼院凌,我說過不可以隨便拿人來試驗的吧?”我深吸了好幾口氣。凌從懷裡取出一個封口的針筒,將玻璃蓋掰掉,然後把淺黃的解藥給香菱注射進去。“我是在教訓自家後輩。”“白鬼院凌?”伊比喜詫異的看著眼前這個才151的小鬼:“那個因研製毒藥而被驅逐、曾在第二次忍者大戰活躍後失蹤的紅色曼陀羅?”凌一隻手插著腰:“我似乎是有這麼個沒品的稱號,但‘白鬼院’這個姓我可不怎麼喜歡。”
  
  我用拳頭敲敲額頭:“凌,你再這樣就呆在醫院裡不要出來了!”凌向我翻了個鬼臉:“佚先生,管太多會老得快的,你看你頭髮全白了。”“我的頭髮是天生的!”伊比喜望著離去的兩人,自言自語:“天吶,這個組織裡都是什麼怪物啊?”


☆、C.C的惡作劇

  銀發的少年站在滿天星斗下:“蕭,我不打算乾了。”墨色頭髮的東方男人很詫異:“走?”“嗯,現在的生活過膩了。”蕭“哈”了一聲:“你覺得你走得了?這個世界一進來就別想脫開。”少年眯眼看著山下的燈火,GEASS突然發動。走到蕭的身邊,從蕭插著右手的口袋裡掏出槍,“我想走便走得了。”
  
  我正要進帳篷的時候鳴人向我跑來,“卡卡西老……”他話說了一半,我一把捂住他的嘴拖進帳篷,還好沒人聽到。“幹什麼啊?”鳴人揉著屁股從地上爬起來。我眉毛豎起來:“我現在不是卡卡西!”鳴人“哦哦”了兩聲,有些窘迫地撓撓臉。我緩和了口氣:“不過你沒講我的事告訴別人真要謝謝你了。”“呃……我告訴了銀,因為當時要把你藏在你家嘛。”
  
  “銀……銀沒關係。”銀是我的契約者,知道永生的事沒有關係。我摸了摸下巴,銀的離家出走不會是不想和我完成契約吧?“那麼,卡卡西老師。”鳴人打斷我的思路:“你打算瞞到什麼時候呢?”“這種事當然是一直要瞞下去的。”我使勁揉他的頭:“你也不想老師我被人切片研究吧?”鳴人小聲嘀咕:“被你切片的可能性要大得多。”憑著靈敏的聽力,我聽得一清二楚,眯了眯眼:“你有說什麼嗎?”“沒!”
  
  我報復性地揉鳴人的頭,鳴人結了個印,“■”的變成一個美女,被煙霧環繞。“卡卡西老師,你弄得人家好疼。”我被他故意拉長的聲音噁心了一把。“鳴……”“你們在幹什麼?”C.C掀門簾掀到一半,看了看我們,發出“哦”的一聲,有夠意味深長的。我覺得頭有些痛:“鳴人,你給我變回去!”
  
  然後轉向已經走進來的C.C,“C.C,你的身材比鳴人好多了。你不要嫉妒。”“我沒有嫉妒!”C.C瞪了我一眼。論說的,她永遠說不過我。將鳴人打發出去之後,我一臉嚴肅地問C.C:“你為什麼把大蛇丸弄來?我現在一點也不想見到他。”C.C滿不在乎:“我知道,很顯然他也不想見到你。我可不是為了某某某才做這種事的。”我捏了捏拳頭,壓著聲音防止自己吼出來:“你分明是故意的!”
  
  C.C夥伴的眼睛掃過來,裡面清清楚楚的寫著“我就是故意的”。“為什麼?”我又問了一遍,C.C抿了抿嘴,做了個思考的表情,然後向我展顏一笑:“因為好玩。”這個討厭的女人!一千年了一點都沒變,喜歡這種令人惱火的惡作劇!
  
  要在村裡碰到大蛇丸的機率還是很大的。一想到和大蛇丸鬥嘴的話還有一個看戲的C.C會開心,我就更加惱怒了,嘴上越加刻薄。“看來不給你點教訓是不行了。”第二十八次在鬥嘴上落敗的大蛇丸氣得渾身顫抖。我抬起下巴:“你的意思是要打架?”
  十三川英和水樹雪莉馬上擋在我前面,擺出作戰的姿勢。自來也扯扯綱手的衣服:“大蛇丸原來有這麼沉不住氣嗎?”“嗯……好像沒有。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們給我住手!”綱手大步走到兩方中間:“每天都這樣,有什麼問題現在就給我解決!現在是非常時期,所有人都要團結。”
  
  我環著臂:“在戰場上會團結的。但是現在要我和這個喜歡探人隱私的人和平相處絕對不可能。”大蛇丸金色的眼睛泛著金屬般的光澤:“我對你的那些破事才沒有興趣,不過是些不知廉恥的骯髒事情。”不知廉恥?只感覺一團火從骨髓燒到大腦,蔓延所有神經,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這個混蛋知道些什麼?一千年,我承受了什麼他什麼都不知道!
  
  無論是奴隸童年的打罵還是殺手時為博取信任的逢場作戲、奉承討好,像無法擺脫的噩夢一樣藏在我心底最黑暗的地方。我想要抹去的過去,被這個自以為是、無知愚蠢的男人肆意嘲笑。
  指甲掐進掌心,死死咬住的嘴脣泛白,整個人都在顫抖。過去的種種在腦中掠過:
  
  銀發的少年坐在床上,十指□頭髮中:“這種事我做不到……只是欺騙迷惑的話就算了,但這種事我做不到。”蕭的眼中一如往常的冰冷:“你有別人沒有的優勢,不要讓我失望。我會再給你一個任務的。”“不可能。”銀發少年喃喃著:“這種事……”蕭皺了皺眉:“如果是這樣,我會讓你做到的。”少年猛地抬頭,銀色的雙眼滿是詫異,這是什麼意思?
  
  ……
  
  被厚厚的天鵝絨窗簾隔絕陽光的房間內彌漫著血的味道。一個高大的男人仰躺在床上,插著匕首的胸口還在“突突”涌血。一門相隔的浴室裡傳出水的聲音。拼命清洗身體,熱氣使整個浴室充滿白霧。銀發少年看著鏡中的影像,險些認不出自己。輕微的潔癖是在這時形成的,即使冬天也要每天洗澡。
  
  ……
  
  月光透過玻璃在上蠟的地板上鋪了層霜。銀發的少年裹著白色的被單將耳朵貼在保險櫃上,手輕輕轉動密碼。眼角的余光不時瞟向一旁熟睡的人。“■噠”一聲輕響,門開了。
  
  ……
  
  “佚……佚先生,你冷靜啊,火影說的沒錯。”水樹雪莉看著有查克拉暴動徵兆的我冷汗直流。雖然一直有四個侍衛跟著,但作為侍衛的他們最清楚不過,這個一直溫柔微笑的人實力有多恐怖。我從牙縫裡擠出話來:“大蛇丸,我要殺了你!”


☆、二合一的GODE

  我趴在欄桿上從火影顏崖往下望,雖然還有很多廢墟沒有清理掉,但木葉還是透著一種讓人心安的寧靜。“你這次的惡作劇有些過了。”我對剛上來的C.C道。C.C靠在我旁邊的欄桿上:“我剛從木葉醫院回來,不想知道他的傷勢如何嗎?”見我不作聲,她自己說了下去:“斷了四根肋骨,左腿骨折、脾臟受損。不過有綱手在,死不掉。你下手真狠。”
  
  “我不想聽關於他的事。”我望著遠處淡淡道,C.C偏頭看了看我:“你在意他。如果是無關緊要的人,說得再難聽你也不會理睬,你就是這樣的人。”見我面露不耐之色,她只好妥協:“OK,說點別的。鳴人剛才來和我道別,說是有個S級任務,那樣子像要大幹一場。他說要和所有人道別。”她頓了頓,露出淺淺的笑:“把我當朋友……這是第一次。佚,我終於明白你為什麼有這麼多留戀了,這個世界真好。”
  
  我覺得C.C有些怪怪的,她從來不是那種喜歡感慨的人。“當初我和魯魯修的契約內容是讓我笑著死去,但他沒能實現我的願望。”她抓著欄桿,我一時間猜不出她的想法,但我預感會有什麼我不想發生的事發生。“現在的話我想我可以笑著死去了。”“什麼?”我掰著她的肩讓她面向我:“你在說什麼啊?”
  
  “你和大蛇丸的事,我只能幫到這裡了,不要讓自己後悔。”C.C靠近我,精緻的臉離我不過一尺:“GODE的傳承還有一種方式,這是教皇才知道的。那就是GODE擁有者之間。夏洛洛曾想用這種方式奪走我的GODE。”她想把GODE給我!“開什麼玩笑!”不讓任何一方單獨活著,這不是我們的約定嗎?
  
  C.C吻到我的時候,我看見了許多莫名的灰白畫面,我感覺到C.C的GODE流進我的身體,與我的GODE糾纏在一起。左手背上的GODE標記在隱隱作痛,像是在抵抗,又像是在歡呼。
  那抹千年不變的綠色倒在我懷裡,溫暖的身體失去了心跳。我看見她嘴角輕鬆的淺笑,像貝爾德夫人一樣充滿解脫。你終於解脫了,那麼我呢?你怎麼可以這樣自私殘忍,C.C?等到一千年後,我再次忘記我姓名的時候,誰來提醒我呢?
  
  “呀,那不是佚先生嗎?”
  
  “意外的英俊年輕呢,我還以為那麼大的組織的首領會像三代那樣。這叫做……‘英雄出少年’是吧?”
  
  “今天好像心事重重,不過憂鬱的樣子更迷人了呢。”
  
  我聽不見周圍的竊竊私語,等回過神的時候發現自己在木葉醫院的場地上,小櫻滿臉擔憂的站在我面前。“小櫻。”我抓了抓頭髮,我怎麼走到這裡來了?“你沒事吧?你今天給人的感覺好奇怪。”我不想說出C.C死去的事,這是我們的事。“但是你看起來很難過。”小櫻抱著帶夾子的寫字板,碧綠色的眼睛水汪汪的,漸漸透出一絲迷茫,隨即她使勁搖了搖頭,猛地向後退了一步,眼中的迷茫消失了。
  
  “佚先生……”她的嘴脣顫了顫:“你在對我用幻術嗎?”我愣了一下:“幻術?當然沒有,你怎麼會認為……”我怎麼可能對她用幻術,而且是在這種情況下。小櫻的耳朵紅起來,顯得很不好意思:“對不起,我……你不要介意。”這時我才從C.C死亡的震驚中醒過來。對於我們這種人,死亡是慶典,不應該悲傷。我發現小櫻似乎有什麼不好意思說出來,於是直接開口:“有話直說好了。”
  
  小櫻尷尬地看著我,臉更紅了:“只是覺得今天看你時,好感更深了。不是說以前討厭你什麼的,只是現在突然好感加深,感覺很怪異,像中幻術一樣。”我皺起了眉,小櫻以為我生氣了,連忙解釋。我制止了她:“我沒介意。”小櫻比較敏感才會有這種感覺,之前我也遇到了幾個人,都沒有這樣的。好感度加深,恐怕是……
  
  GODE的二合一!我不由得捂住左眼,我左手上的GODE標記消失了,新的出現在左眼,被斜分的劉海遮住。我不是一個合格的契約者,我並沒有完全控制住我的GEASS。隨著“欺騙”的力量增強,GEASS的力量開始外泄。由於那時我弄錯了GEASS死亡類別,又加上我的性格,不論是我還是貝爾德夫人都沒意識到我容易讓人產生好感的能力是由於開始外泄的GEASS,於是她和我完成了契約。
  
  擁有GODE後,GEASS力量外泄的狀況沒有好轉,但也沒有更加嚴重。因為影響不大,所以我沒有在意。在接受了C.C的GODE之後,GEASS的力量加強,外泄的能量也隨之增加。麻煩的是我根本不會控制這部分外泄的能量,即使關著GEASS也沒用!
  
  雖然被打得很慘,但在綱手的治療下以及自身超強的恢復能力下,大蛇丸已經能下床了。正隨便走走的時候便看到了那個總在夢中出現的人。大蛇丸看著那人捂著左眼,面色蒼白,心裡不由得一緊。這傢伙又怎麼了?從來都是不在意自己的身體的胡來!正要上前,鼬突然意識到自己現在和他鬧翻了呀!自己擔心個什麼勁啊!
  
  看著那人露出勉強的笑容向小櫻搖搖頭,又說了些什麼,大蛇丸不由得腹誹:他的事才不關自己的事,反正一會兒總會有人來安慰他的。他是多有人氣啊,哪像自己,一條整天窩在地下的陰森森的蛇。沒了通緝回村還被圍攻,名聲差的可以,雖說是他自己不在意才會弄成這樣……
  但不得不說,即使是這副倍受打擊的樣子,那人也如此吸引人目光。想擁抱他,想安慰他……等等!大蛇丸猛然驚醒,不對,自己就算還想著他,也不可能這樣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正在這時,我感覺到她的目光,向他望去,四眼相對。
  
作者有話要說:C.C死了……
我同學說我很能寫死人,到現在被我寫死的有好幾個了。


☆、記憶共享

  “你想做什麼?使用幻術增加魅力嗎?”大蛇丸刻薄地說著,拄著拐杖向我走來。我強忍著憤怒道:“你若想死,我現在就可以成全你。”真當我不會殺他嗎?要不是綱手和自來也攔著,他已經輪迴轉世去了!現在又在這裡大放厥詞,GEASS外泄又不是我願意的!
  
  小櫻張開雙臂攔在我和大蛇丸中間,想把我們分開。“有話好好說。佚先生,你不能對傷員動手……大蛇丸,你少說兩句!”“小櫻,讓開!”我低吼道:“這是我們倆的事。”小櫻固執地站在那裡,緊緊地盯著我:“除非你答應我不打架。”我和她對視了幾秒,最後妥協:“好,我答應你。”小櫻這才讓開,不過看神情還有些不放心。
  
  我走到大蛇丸身邊:“我們到那邊去,所有事這次一次性說清楚。”大蛇丸冷哼一聲:“我也是這樣想的。”我扭頭對一臉擔心的小櫻道:“放心,我答應過你不動手就不動手。”然後跟上先行一步的大蛇丸。
  
  “首先說明,”我往墻上一靠,余光瞟見小櫻正在剛才那裡向這邊張望,“我沒有用幻術。”大蛇丸臉上浮出一絲懷疑。我的臉出現紅暈:“我沒有必要!在你心裡我就是這種人?”虧我這般信任過你,原來你一直認為我是這種骯髒污穢下流的人?我真是走眼走得太徹底了!
  
  大蛇丸臉上的懷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事幾分尷尬和困惑。“那為什麼我看見你的時候覺得你格外的……迷人?”他偏過頭去,耳根有點紅。我因為在糾結“迷人”這個詞——我討厭這種讚美女生的詞——所以沒有看見,乾巴巴地解釋:“我的GEASS是欺騙……別露出那副表情,我以前弄錯了。我無法完全控制它,所以有一小部分力量外泄,可使別人對我產生微弱好感。”
  
  “剛才C.C將她的GODE給了我,GEASS的能力增強,所以才會有那種事情。”這時他才注意到我把在手上的露指手套摘了,以前我從不摘下來的。我揭開劉海將左眼睜開:“新的在這裡。”大蛇丸沉默了半天才將這些信息消化,之後用一種很複雜的語氣說:“這麼說來,出現在開始你就是個荷爾蒙散髮器嘍”
  
  本來我還為我們兩個終於能心平氣和地談話而松了口氣,結果現在聽到他怎麼說我心裡又開始冒火了,最近我一直很容易暴躁。“你這語氣是什麼意思?陰陽怪氣的讓人討厭,你就不能有什麼事直接說嗎?“剩餘的理智讓我還維持著較低的聲音,以防醫院裡走來走去的人聽見。
  
  聽我這麼說,大蛇丸也不客氣了。“我就是看不慣你到處吸引人又不自知,你不要對所有人都那麼溫柔可以嗎?我受夠了一會兒冒出個不知火玄間,一會兒又是兜!還有那個影烏鴉!”他因情緒激動而喘著氣,我蒙掉了,原來是因為這個。“兜只是過於依賴我,他估計還沒搞清自己的情感。”我的語速很快,好像這樣就能增加說服力一般:“我和影烏鴉沒有一點曖昧關係,那是詭櫻說的!”
  
  “那還有個玄間呢?”大蛇丸不依不饒,我忍不住叫起來:“那又不是我的錯!”大蛇丸也把聲音提高了,顯得非常刺耳:“如果不是你不加注意……”“根本不幹我的事!不要把責任推到我身上!”什麼叫我不加注意?我從來沒有對任何人做過有誤導性的舉動,別人的感情又不是我能控制的。照這樣說你愛上我也是我的錯嘍?
  
  “那你早些坦誠地去和他們說清楚不就沒那麼多事了?”大蛇丸冷冷道。這時小櫻衝了過來,怕我們又打架。“不是說好好說的嘛。”我們都沒理她,直直地盯著對方的眼睛。說清楚?關鍵是出事之前我都不知道他們有這種心思!
  
  我一把撥開攔在我和大蛇丸之間的小櫻,她撞在墻上。我揪住大蛇丸的領子:“不要對我指手畫腳。”他並沒有發慌,金色的眸子眯起來:“反正你就是這樣藏著一大堆秘密,一點信任也不願分給別人。心底藏著許多密不告人之事吧。”出乎他的意料,我沒有發怒地一拳揍上他的臉,反而笑起來,那種禮儀性的高傲假笑。
  
  “沒錯,我心底的確藏著密不告人之事。”大蛇丸瞪大了眼睛,他只是故意想要刺激對方,沒想到我竟會承認。“你就這麼想看到剝去偽裝的我麼?”我盯著他的眼睛,直到他驚慌顫抖的調開視線。那是一種怎樣的眼睛啊!空無一物,平靜到令人心驚,如同它的顏色一樣。我見他不回答,有些竭斯底裡地說道:“好啊,告訴你好了。”
  
  記憶共享不僅能使GODE擁有者看到肢體接觸方的記憶,也可以將自己的記憶傳輸給對方。從開始到結束,不過1秒的事。大蛇丸的臉褪盡了血色。“滿意了嗎?”我抓住他的手,關節都泛了白:“我問你滿意了嗎?”我早說過,你不會想看見真實的我的,醜陋、骯髒、虛偽。
  
  小櫻既茫然又著急,見我們兩人都不再說話,一時不知該怎麼辦,只好站在一旁。“大蛇丸。”我恢復了平靜:“從現在開始,如非必要,我不想看見你。我想你也會保守我的秘密的。”說罷轉身就走。大蛇丸想追上去,突然胸口一悶,眼前發黑。身體果然還經不住這麼大的情緒波動。我聽見小櫻的驚呼,腳步停了停又重新邁開。


☆、約定

  陽光照不進的小巷裡,幾個人圍住了一個衣著體面的年輕人,俗套的打劫場面。墻頭上突然跳下一個人來,正好掉在一個人身上,向那人太陽穴上揍了一拳,銀發少年爬起來和剩下的人打成一團。乾淨利落的身手,沒有一點拖泥帶水。
  
  “喂,傻站著幹什麼,還不快走!”銀發少年又踹了地上的人一腳,扭頭衝被打劫的年輕人喊。“謝謝。”年輕人露出善意的笑容,金色的頭髮有幾分凌亂,顯得很狼狽。銀發少年“切”了一聲,又是個沒用的富家少爺。一把拽過金髮青年:“往那邊走就是大路。”金髮青年臨走時回過頭來,看見少年隱入巷子深處。
  
  從口袋裡掏出一塊鑲著寶石的金表,銀發少年親了手錶一下:“這是報酬。”然後將金表重新塞進口袋。
  
  太陽才掉下去不久,酒館裡已經坐著不少人了。大戰在即,人們不免的想要穩定一下心情。我坐在吧檯上一邊喝著龍舌蘭一邊看不遠處十三川英和鹿久比酒量。現在木葉和“守”已經打成一片了。我將空杯子推回調酒師面前,又要要了一杯。空腹喝酒很不好,但我一點胃口都沒有。
  
  拼酒的結果是十三川英趴在桌上不省人事。水樹雪莉把他像破布袋一樣扔在地上,一屁股坐在十三川英原來的位置上:“我來!”居然輸了,還吹什麼千杯不倒,十三川英就是個混蛋!“雪莉,你還沒成年呢。”我走過去,她一見我,眼睛“噌”的一下亮了。“佚先生,你酒量怎麼樣?”我撓了撓臉:“還不錯吧……你別想讓我替你!”水樹雪莉討好的笑笑,雙手合十:“拜託啦,這關乎‘守’的面子!”
  
  麻倉淺野站在一旁看了很久的戲,一口酒也沒喝,見水樹雪莉要我替她拼酒,忍不住開口:“雪莉,佚先生剛才已經喝了很多了。雖然說放鬆一下,但也要有個分寸。”我聽這口氣,似乎有些暗暗責怪我喝太多了。水樹雪莉撅了撅嘴,指著臉色微紅的亥一:“難得的嘛。只要把他灌趴下就行了,他和佚先生喝得差不多。”
  
  這可不是差不多啊!亥一喝的是清酒,我喝的是龍舌蘭。“好吧。”我坐下來:“就這一次,下不為例。”麻倉淺野瞪大了丹鳳眼:“您真的要……您沒有……”空腹的話很容易喝醉!他話說了一半,酒保已經送上二十杯酒了,分成兩排放在我和亥一面前。“黑麥威士忌,我挺喜歡這酒的。”我拿起一杯。我喝得很慢,但每一杯酒都喝乾淨了。
  
  到第六杯的時候,我超過了亥一的速度。第八杯的時候,亥一已經喝不下了。喝乾第十杯,我挑了下眉:“我贏了。”丁座看了眼陣亡的同伴,等會兒他還要挨個送回去。“佚先生,你不要緊嗎?”麻倉淺野面露憂色,這喝的可不少啊。我拒絕了水樹雪莉來攙扶我的手:“沒事,我酒量很好的。”
  
  結果剛在酒館外和提著兩個人的丁座告別,我就撐不住了。肚子裡什麼都沒有,光乾嘔什麼都吐不出來,難過死了。“空腹還喝這麼多,硬撐什麼呀!”麻倉淺野背著昏睡的十三川英:“都是你啦,叫佚先生去拼酒。”水樹雪莉正忙著給我拍背,見這話回過頭去:“我又不是故意的,誰叫你不肯的!”
  
  “佚怎麼了?”正巧路過的大蛇丸看見路邊那個熟悉的身影,雖然我說過不想見他,但他還是忍不住走過來。水樹雪莉將前因後果說了一遍,而大蛇丸注意的是我竟然喝醉了。要知道和我喝酒,只有我灌醉別人的份,哪有我醉成這幅樣子的時候。“他到底喝了多少?我清楚他的酒量。”當初把東密所所有人灌到桌子底下還笑嘻嘻的臉色都不變!
  
  清楚他的酒量?麻倉淺野暗暗看了眼大蛇丸,什麼原來兩人根本不認識果然是騙人的。水樹雪莉直接把我交到大蛇丸手上:“我們這兒還有個醉鬼,佚先生就拜託你了。”說完就拽著麻倉淺野離開了,沒有給大蛇丸留一點拒絕的機會。“喂,喂,這樣好嗎?”走出一大段路後麻倉淺野低聲問道,一邊把背上的十三川英顛穩。水樹雪莉在前面蹦蹦跳跳的,木屐發出“噠噠”的聲音,“佚先生和他的關係不一般,‘相看兩厭’什麼的我才不信。”
  
  大蛇丸扶著爛醉的某人手足無措,就這麼扔給他了算什麼?回帳篷的話很麻煩,沒水沒毛巾的怎麼照顧……想什麼呢!他們還在吵架!但始總不能扔下不管吧?正當他猶豫不決的時候,我一把推開他,開始向外走。大蛇丸上前一步將差點摔倒的我扶住:“去哪?”我甩開他的手:“才不要你管!”
  
  他忍不住大吼:“你這逞強性格什麼時候可以改改?”他的喉結上下動了動,輕輕吐出一句:“對不起。”我知道這莫名其妙的一句是為了記憶共享的事。“沒興趣。”我努力靠自己站穩,酒突然醒了很多:“你一直說我不信任你,實際上缺乏信任的是你。”再親密的人也不可能沒有秘密,距離永遠是必須的。大蛇丸也明白這點,但他心裡沒有安全感,所以才無法容忍我有稍微一點的隱瞞。
  
  “對不起。雖然在做了那種事後在這樣說有些厚顏無恥,但是……”他抬起頭直視著我,金色的眼睛中有著光點在跳動:“我真的愛你。”不只是酒精作祟還是其他什麼原因,我無法說出刻薄的話來讓他打消念頭或是直接一走了之。“卡卡西,我不是你,我沒有那麼多十年去等。如果有一天你想走了,大可以走掉,我不會去找你。”我張了張嘴,最後發出一聲嘆息:“那麼就請你陪伴我,直到我消失的那一刻。”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去打羽毛球,整條胳膊不能動了。


☆、確定

  銀發的少年懶羊羊的躺在公園的露天長凳上曬太陽,嘴裡哼著不知名的調子。一團影子蔽住了陽光,使少年睜開眼睛,一片銀色。“找你真難啊。”金髮的青年彎著天藍色的眼睛,笑容有著貴族特有的矜持,但很親和。少年眯著眼看了半天才記起這個被打劫後又被自己順手牽羊的人,慢騰騰地坐起來:“找我幹什麼?說好了,你的手錶我早賣了。”
  
  聽少年這麼一說,青年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是你偷的,我還以為是丟了呢。”少年的嘴角抽了抽,不再作聲。青年在長椅的另一端坐下:“我想資助你上學,怎麼樣?”少年雖然有些吃驚,但還是那副懶散的樣子:“為什麼?”“你的身手很好,而且看起來很聰明。”青年的笑容仿佛陽光一般,有著溫暖人心的能力。“神聖不列顛皇家軍官學院。”少年思索了一會兒,最後露出感興趣的笑容:“似乎還蠻有趣的。”
  
  錚亮的白瓷盤裡盛著黃、白、黑三色的不明物質,其中黑色占絕大面積,並且這盤東西還散髮著澱粉以及蛋白質炭化的氣味。我盯著它眉毛直跳。大蛇丸一臉尷尬地撓著臉。我深吸一口氣:“這就是你奮鬥一早上的成果?”大蛇丸咳了一聲,辯白道:“那個……雖然看起來不怎麼樣,但味道還是過得去的。”他勺了一勺送到我嘴邊,我遲疑了一下還是吃了這個名為“蛋炒飯”的東西。
  
  有些乾,但沒有外表看上去那麼難以下咽。“大蛇丸。”我咽下飯:“你果然毫無廚藝天分。”他勾住我的腰把我拉過去。“反正有你在我也不用下廚。”我伸手在他腰上擰了個180度,笑容燦爛:“你想要我賢良淑德的在家裡給你洗衣燒飯嗎?”眼猛地睜開來,寒光一閃,“想都別想!我又不是女人!”大蛇丸的笑容像是嘴角抽筋。
  
  旗木大宅地處偏僻,所以沒有在神羅天徵下遭到損害,但是我們不宜住在這裡。解釋“為何與卡卡西關係如此密切,甚至有家裡鑰匙”這種事麻煩死了。我可不想在被斑知道卡卡西和影烏鴉是一個人的情況下,又被其他什麼人猜出卡卡西與佚是同一人。吃完這頓讓人無法滿意的早餐後,我們決定盡快回帳篷。
  
  另外我們決定不公開我們的關係,要在一起也要用卡卡西的身份,佚……諸多不便。不過我和大蛇丸能從一見面就互相攻擊到和平共處就夠讓人掉下巴的了。
  
  與木葉的聯盟事宜已經完成,我馬上就要啟程前往雲隱村。大蛇丸要求我起碼留個影□在這兒,作為卡卡西回歸木葉,但被我一口拒絕。我不肯影烏鴉參戰就是怕斑一時惱羞成怒,把兩人是一人的事捅出來,卡卡西不也是一個道理嗎?
  
  忍者聯盟的事項進展非常順利,然而在木葉出了一點岔子,原因是隱秘機動隊的不合作。“翎還是沒有鬆口嗎?”綱手把十指絞在一起,眉頭擠出個“川”字。由於是暗部出身,佐井被指派去與翎談判。“是的,回答依舊是拒絕。”佐井揉了揉稍稍紅腫的左臉頰,被人一拳揍飛的滋味真不好受:“‘隱秘機動隊絕對不會參加忍者聯盟,不必枉費口舌!去這樣告訴五代大人!’,她是這樣說的。”
  
  綱手的手背上都浮出青筋了:“恐怕只有卡卡西回來才能調動隱秘機動隊了。”只是那個人絕對不會回來,更何況已經很久沒有他的消息了。猿飛老師說的沒錯,隱秘機動隊是一把沒有鞘和柄的刀。“我不明白。”小櫻插嘴道:“隱秘機動隊不是木葉的一部分嗎?為什麼不肯合作?”
  
  “是一部分沒錯,但是處於半游離狀態。”鹿丸懶懶的聲音響起,被作為木葉軍師培養的他知道的要比同屆的人都多一點。“初代建立木葉時,為防止火影獨裁或長老團權力過剩而命旗木天辰建立隱秘機動隊,這便是第一代隱秘機動隊。隊員絕對服從總隊長,只在火影命令不與總隊長的命令相沖時才執行火影的命令。”
  
  鹿丸停頓了一下,以確保小櫻有足夠的時間消化這些信息。“依初代的命令,總隊長甚至擁有對火影的彈劾權。所以現在翎完全有權利拒絕火影要求隱秘機動隊加入忍者聯盟的命令。”小櫻依舊有些搞不清狀況:“但你還沒有說清她拒絕的原因。難道是卡卡西老師不讓他們加入?”“不。”鹿丸搖頭:“我認為是他們自己的主意。”
  
  “雖然總隊長之位已傳給翎,但隱秘機動隊依然是卡卡西老師的。在平時他們可以照常工作,但遇到現在這種狀況,翎作為實際的代理隊長,首先想要保全隊員。在戰爭時,暗部的傷亡率遠高於正規部隊,隱秘機動隊接收的任務更是最機密最危險的。”這才是隱秘機動隊不肯出動的真正原因,不是對木葉的不滿,而是作為代理隊長的翎不願下達讓隊員大量折損的命令,她要保全總隊長的隱秘機動隊!
  
  “既然如此,不用隱秘機動隊不就行了?”小櫻問。綱手嘆了口氣:“就算是在碎空零——卡卡西的母親那一代也可以這樣做,但現在的第四代隱秘機動隊由於發展期是在戰後,所以比前三代都要龐大,雖不比暗部,但關鍵是隱秘機動隊只收上忍,不似暗部也收特別上忍。簡言之,木葉的正規上忍,隱秘機動隊圈走了三成。”綱手抬頭:“在三成上忍無法調動的情況下,木葉怎麼能參加戰爭?”


☆、回歸

  “‘守’已經走了嗎?”綱手站起來,踱到窗邊眺望著木葉大門。靜音答道:“今天上午七點就全體離開了。”綱手咬了咬脣,讓佚通知卡卡西最好不過了。“小櫻,去把大蛇丸叫來。”小櫻“誒”了一聲,靜音和鹿丸奇怪地對視一眼。“你是想要……師傅,大蛇丸是不是有點……”老實說,大蛇丸的直接負面印象絕對比斑深。“他們是舊識,據我和自來也推斷,他們估計在卡卡西九歲就認識了。”
  
  一干人嚇得目瞪口呆。“也就是說……”“整整二十年,活著的人中還有哪個與卡卡西相處這麼久的?”綱手回過頭:“小櫻,我讓你給大蛇丸送去的藥,你都是讓他自己去醫院拿的吧?”小櫻聞此尷尬地笑了笑,她實在不想一個人去大蛇丸的帳篷,那是唯一一個只有一個人住的帳篷。原來還有兩個人,但一聽大蛇丸要搬進去,馬上搬走了。綱手一笑:“所以你沒發現他現在搬到旗木大宅去了,那個帳篷空了三天了。”
  
  五分鐘後大蛇丸來到綱手面前。“你找我什麼事?你派來的那個丫頭說完話就溜得比兔子還快,好像我要解剖她一樣。”大蛇丸此刻穿的是木葉的上忍服,看起來幹練很多。“你那是在幹什麼?”“教導實習醫忍通過屍體上的痕跡判斷死因及死前經歷。這不是你拜託我的嗎?”那時他正在打開屍體的胸腔講解中毒而亡與死後灌毒的區別。
  
  綱手聯想到了一幅嚇人的畫面,決定不再談論這個話題。“我是想讓你幫忙勸卡卡西回來,你知道的,隱秘機動隊……”“我想是行不通了。”大蛇丸打斷,綱手驚愕:“聽你這口氣你已經問過他了?”是啊,大蛇丸想,人剛剛才走呢。“不能再努力一下嗎?”大蛇丸沉默了片刻,點頭:“好吧,我再試一下。”
  
  我捏著大蛇丸送來的信陷入深思。斑自從送來一封信問我幫不幫他並得到否定回答後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不知他在暗地裡搞什麼鬼。兜與銀至今音信全無,我不知道是不是斑做的手機。領導隱秘機動隊,等於惹惱斑。但我不回去又……
  
  “佚先生,出什麼事了嗎?”水樹雪莉雙手握在一起,“嗯……”我把紙揉進手心:“吶,雪莉,如果我並不只是我,你會怎麼樣?”她眨眨深藍色的眼睛:“什麼?佚先生不就是佚先生嗎?”“我是說如果,我還有其他身份。”我這種話,與其說是問,不如說是坦白,我瞞著他們什麼。雪莉褪盡表情,茫然地看著我,讓我心裡發虛。
  
  “但是……”她張了張嘴:“你還是佚先生對吧?”“是。”我道。她呼了口氣,望向天空:“‘守’的人來自四面八方,我們之所以可以聚在一起是因為我們捨棄了彼此之間的仇恨。你是什麼人無所謂,因為不論你是誰,我們都會接受。”她慢慢彎下腰:“水樹雪莉,願背負守之印記,獻上此生忠誠。”我心中猛然一震,所有“守”成員都這樣對我表示過忠誠,但這次不一樣。她知道我有所隱瞞,也理解我的行為。“謝謝你,雪莉。”
  
  “旗木卡卡西回歸木葉,並將領導隱秘機動隊加入忍者聯盟”的消息像風一樣迅速傳遍木葉。印著焚天之火的隊長羽織再次披上肩頭,我傲然地立於高處,俯視著我的部下。“木之影將浮現於世!”沉穩的聲音回響:“讓焚天的火焰將一切阻礙灼燒殆盡!”
  
  “卡卡西,歡迎回來。”綱手誠心誠意地說。我翻了翻手中的衣服:“我能不穿馬甲嗎?不習慣了。”“噢,當然可以。”綱手笑起來:“我也不習慣火影的衣服,那讓我看起來像猿飛老師一樣蒼老。”我笑了笑。正巧大蛇丸推門進來,我於是告辭離開。“卡卡西,今晚我要吃你做的飯,天天外賣太痛苦了。”大蛇丸的語氣有些撒嬌的成分,本來是很不適合他的,但此刻卻顯得很自然。我回頭白了他一眼:“哪次我和你在一起不是我做飯?還有……不要把我當煮飯婆!”
  
  大蛇丸面對“砰”的關上的門摸了摸鼻子,卡卡西好像對任何形容女性或可以聯想到女性的詞反應都很大呢。一回頭,大蛇丸發現綱手正盯著他不懷好意地笑,“吶,我也很懷念卡卡西的手藝呢,今晚我能去你們家坐坐嗎?”大蛇丸注意到綱手加重了:“你們家”三個字。
  
  當晚綱手和自來也擠進了我的餐桌,自來也一邊狼吞虎咽一邊感動地痛哭流涕。“就是這個味道!闊別了十多年的菜燒肉!想當年在水門的婚禮上第一次吃到後我就愛上它了!”綱手遠離了這個沒出息的傢伙,一邊指責道:“自來也,注意吃相!別把青椒挑出來!”“就是,挑食不好。”我幫襯著,自來也一瞪眼:“那你在幹什麼?”
  
  我訕訕地把正將青椒從我盤裡搬到大蛇丸盤裡的筷子收回來。大蛇丸無奈地看了我一眼,把我的盤子拖過去挑掉剩餘的青椒。自來也“哇”的怪叫起來,表情像見到九尾在跳桑巴:“你……你們……”大蛇丸翻了個白眼:“白痴。”綱手朝自來也頭上砸了一拳。自來也可憐巴巴地趴在桌上:“你們兩個好了,可憐我還是孤家寡人……”他偷偷瞥向綱手,綱手喝著酒假裝沒看到,但臉微微紅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一直覺得自來也這人雖然好色,但真的是個好人。溫柔又細膩。他去雨之國之前,想和綱手說的大概是“如果我回來,你就嫁給我吧。”我認為那個時候如果他說出來,綱手一定會答應的,但是他沒有說,因為他已經料想到自己回不來了,不想再增添綱手的悲傷。


☆、忍者聯盟集合

  忍者聯盟的編製終於制定出來了,除去情報部以及供給、醫療部隊,一共編為五個連隊。第一連隊由擅長中距離的忍者組成,由雲隱的塔魯伊帶隊。第二連隊專攻近身戰鬥,也是最前線的,由岩隱的黃土帶隊。我所領導的第三連隊負責支援中距離和近距離作戰。第四連隊由鐵之國首領三船負責,由遠距離忍者組成,武士也在其中,緊密和情報部隊進行配合,支援前線並作為後方支援隊的盾牌。最後的第五連隊由擁有特殊忍術秘技的忍者組成,由我愛羅領導。
  
  “作為‘守’的首領的佚竟然不再出席,未免……”土影老頭絮絮叨叨著。我輕瞥了他一眼。這種時候用影□分飾兩人太過冒險了,我不得不取消“佚”的存在。“既然‘守’的人已經分散在五個連隊中,那麼不擔當大隊長的佚即使不出現也沒關係了吧?”“話是這麼說,但作為首領,他也是忍者聯盟的一部分不是嗎?”土影吹著鬍子表示不滿。我愛羅雙手交叉支在桌上:“無法作為戰鬥力的他回去鎮守基地也無可厚非,正如各忍村仍留部分忍者在村中一樣,‘守’也不可能傾巢而出。”
  
  與此同時,一個昏暗的山洞裡,被繃帶纏住眼睛的佐助冷冷的問:“還沒有好嗎?”“還沒有。”一個陰冷的聲音回應他,兜帽之下一張酷似大蛇丸的臉露著讓人生厭的笑。“耐心點,當你再次看這個世界時,會看見一個全新的世界。”兜緩緩道。失蹤許久的兜竟然與斑達成了協議。佐助仍是冷冷的:“我對戰爭沒有興趣,我只要滅掉木葉。”
  
  兜沒有理睬他,換了面具的斑環著臂問兜:“你是想幹什麼?”“只不過是一個讓你明白我們之間合作關係的好機會。”兜如是回答:“那個木遁忍者也是我的實驗對象,如果你肯給我一點絕的身體的話,就不用他了。”斑的臉色猛然沉下去了:“你知道的還蠻多的嘛。”兜沒有表現出多麼得意:“憑我的情報收集能力和渠道,還是能做到的。”
  
  “有了大和,絕的能力也能提升。”兜打量絕的眼神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實驗慾望。絕默不作聲地坐在一旁看著兩人對話,似乎沒有介意自己被人惦記著。斑暗暗心驚:看來大蛇丸對我調查了很多啊。“這次忍者聯盟,大蛇丸也在其中。”兜聽斑這麼說,不由得笑起來:“你是怕我身上有他的禁制?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沒有。”
  
  白蛇在兜身邊抬起頭,吐著信子。“他對我非常放心,比佐助還放心。”這時佐助冷哼了一聲,大蛇丸沒被他殺死,他自己還被擺了一道的事讓他積怨頗深。“我移植的他的細胞不是從佐助殺掉的那具屍體上獲得的,而是在為他治療時採集的。”兜的表情有些得意洋洋。佐助皺了下眉,大蛇丸那麼多疑的人……“他沒發現?”“我說了,他很信任我,一點小手腳他不會發現的。”
  
  兜拉了拉帽檐,金色的眼睛配上眼鏡有些奇怪。“我可是被他允許翻閱他所有書籍資料的。”佐助有些吃驚,他本以為兜會大蛇丸的招數是在大蛇丸假死那段時間看了大蛇丸的資料,沒想到從一開始他就被允許了。想來也是,這麼多禁術,怎麼可能一下子學會。佐助這時才第一次正視兜的能力,過去他不過認為兜是一個醫療忍術不錯的跟班而已。
  
  在他還在大蛇丸那裡時,自己可以去基地除實驗室的每一個地方,由於自己對那些噁心的實驗不感興趣,所以他也沒在意。現在想來,兜似乎是唯一一個可以去任何基地、進任何一個房間——包括實驗室的人。自己在大蛇丸那裡三年雖然提升了很多,但並未學到一招半式大蛇丸自創的忍術,真正被傾囊相授的是面前這個藥師兜!
  
  斑轉移了下話題:“你是怎麼把卡卡西的弟子拐來的?他可會跟你拼命的。”“利用內心的怨恨和黑暗啊。”兜一笑,分外的陰森。這時一個銀發的男孩出現在洞口:“兜哥,到時候他也會出現吧?”“銀,你太心急了。”兜走過去,洞口的男孩正是旗木銀。此時他沒有將眼睛彎起來,兩個紅色的GEASS浮在裡面,GEASS已經關不掉了。“不是叫你戴隱形眼鏡的嗎?”“戴了,是無色的。”如果沒有隱形眼鏡的遮擋,只要銀睜著眼睛,GEASS就啟動著。
  
  “你要去哪?我也要去。”兜並未答應銀的要求:“下面的東西你不能看。”銀氣鼓鼓地瞪他:“那麼你接下來的行動,我也不能參加?”“是的。”“我受夠了待在這裡什麼都不做!”兜盯著他片刻,然後道:“現在不是你上場的時候。斑,帶路吧。”斑聞言走到前頭去:“在更深的地方。如果你成功了,你可以得到一個絕。”
  
  在地下四公里的地方,由初代細胞催生出來的樹根廣闊地伸展開來,滋養著淺綠色水下的數目駭人的絕們。這是一支匪夷所思的軍隊,共有十萬個,比忍者聯盟的人數還要多出兩萬。“太壯觀了。”兜的臉上浮出狂熱的表情。


☆、兜的下落

  教室外的走廊上,學生三三兩兩地聚著談笑,不時有人從他們旁邊走過。走廊的盡頭拐入一個銀發的少年,合身的藍色校服勾勒出他優美的體形。他抱著一疊書向教室走去,一群男生從他身邊走過,為首的金棕色頭髮男生故意用肩膀狠狠撞了少年一下。書“啪啦啦”落在地上,巨大的聲音引來走廊裡的學生的目光。但有調開目光,也有饒有興致旁觀的,卻沒有走出來斥責金棕色頭髮男生的。
  
  “我聽說我們學校來了個雜種。”男生拖長了音調,表情極其惹人厭:“莫非是你?”少年不急不緩地回答:“我是名譽不列顛人。”男生聞言發出一聲嗤笑,他身後的人也跟著笑起來。“名譽不列顛人?混血永遠是混血,居然和我們讀一所學校,這個學校真是越來越不行了。”男生的腳正好踩在一本黑色厚皮書上。
  
  少年的手暗暗地握緊又鬆開,然後他蹲下來撿地上的書。“你踩到我的書了。”男生非但沒有讓開,反而踩住了那隻撿書的手,緩緩碾著:“小子,識相的快從這裡滾出去!皇家軍官學院不是你這種人上的。”少年面無表情,沒有暴跳如雷,也沒有表現出懦弱。“你們在幹什麼!“一個穿軍綠色制服的男人大步走來。男生們見狀迅速開溜。
  
  少年收回麻木的右手,換用左手將書撿起來。“日安,教官。”“要是我就揍斷他的鼻子!”教官有著英氣的劍眉和稜角分明的臉。少年不置一詞,鞠了一躬,離開。自己會這般示弱,連他都沒想到。少年低垂睫毛,論打架,這些養尊處優的紈褲子弟大概沒一個是他的對手。
  路過休息室時,從半開的門中看見電視裡那個金髮藍眼的青年——他是王位的第一順位繼承人。少年繼續向前。但是那樣的話,以他的名義推薦上學的自己會給他添麻煩的。
  
  土影固執地要求自己去攔截曉的追兵,即使腰痛又加重了也不同意年輕的我愛羅代替他。果然本性難移。在忍者聯盟的護額做好後不久,土影回來了,同時帶回一個驚人的消息。“你說兜?”我一拍桌子站起來,兜還是按我的話去找斑了嗎?那為什麼不和我聯繫?還有他的臉……據土影所說,已經很接近大蛇丸了。我是有讓他化妝騙木葉的人,但沒有凌幫他偽裝脈絡,他是怎麼騙了斑這麼久?還是說他真的去移植大蛇丸的細胞,在他失蹤後?
  
  那麼銀……“只有他一個人嗎?”我問,土影被我激動的樣子嚇了一跳,“還有迪達拉,應該是穢土轉生。”穢土轉生!我的臉色變得相當難看,快步走到窗前用“空蟬之術”大吼:“大蛇丸你給我滾過來!”十秒之後大蛇丸就瞬身出現在窗台上。“喂喂,怎麼了?八萬個人都聽到了!”我不顧他怎麼說,一把揪住他的領子把他從窗台上扯下來。
  
  “剛才來的是兜。”“兜?”他一驚,我陰著張臉湊近他,“你能解釋下他為什麼會穢土轉生嗎?”“穢土轉生!卡卡西,我絕對沒教過他!”大蛇丸連忙解釋,一想之後明白了:“他看了我的資料,我不限制他進出實驗室,沒想到他連這也學了。這樣想來其他那些禁術說不定也學了。”“還有其他?”我死命地搖他,禁術這種東西怎麼能不好好放起來!
  
  綱手看著快散架的大蛇丸於心不忍:“卡卡西,你快鬆手,現在想想對策要緊。”我一鬆手,大蛇丸“吧唧”摔在地上。“有派人追蹤嗎?”土影搖頭:“沒法追。”我咬了咬脣,兜,你到底怎樣想?大蛇丸從地上爬起來:“那麼銀……”“啊,一定跟他在一起。”綱手大驚:“喂喂,你們是說銀……”水影看了看我們:“銀是誰?”“我的弟子,之前失蹤了。”“被藥師兜綁架?”他們並不知道兜與我的關係,現在說明也不是上上之舉。
  
  我閉了閉眼睛,睜開:“我想是誘騙。”讓我沒想到的是,這事是銀想出來的。“五影,如果下次再遇到兜,讓我或大蛇丸去可以嗎?”幾個影聰明地沒有問原因,一致答應了。
  
  當大蛇丸揭開帳篷的簾子的時候,自來也正對著他不懷好意地笑。桌子周圍一圈人看他的眼神也非常詭異,驚悚、不敢相信、幾近昏厥皆有之。“卡卡西叫你去做什麼?”自來也的表情讓大蛇丸很想一拳揍上去,現在他更確定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裡,這群人進行的話題一定不是什麼好東西。“你應該晚一點回來的,我輸了兩百。”
  
  大蛇丸這時才發現桌上的幾堆鈔票銀幣,他有一種不妙的預感。“這是什麼?”“我們在打賭,你什麼時候會回來,還有卡卡西怎麼罰你。”亥一說,但在大蛇丸看過去時他馬上補充:“自來也大人提議的!”“哦?”大蛇丸金眸一眯,轉向自來也:“你賭了什麼?”自來也遲鈍的大腦完全沒有意識到大難將至:“我賭你兩個小時後回來,跪搓衣板。”“咦,你明明押的是跪方便麵。”小櫻反駁。
  
  因為接觸次數多,小櫻是少數不怕大蛇丸的人。“我賭十五分鐘,卡卡西老師會直接揍你一頓。”小櫻笑嘻嘻的樣子讓大蛇丸覺得他的威信全沒了。“為什麼你們都認為我會被教訓呢?”大蛇丸捏緊了拳頭。自來也一臉理所當然:“就那聲吼,八萬個人都聽到了,你不被揍才奇怪吧?你剛才那瞬身,快比上卡卡西了。喂,你這樣下去要成妻奴了。”“他已經是了。”不知是誰接了一句。
  
  “我想你們不用賭了,他只是跟我說兜的事。”大蛇丸忍住沒把自來也揍飛:“剛才來敵襲的是兜。”“兜,那不是你……”自來也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別想了,我沒在他身上下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真的假的?”小櫻驚呼,但馬上把嘴捂上了。大蛇丸嘆了口氣,他在別人心中的印象是有多差啊?雖然佐助那會兒是故意辦了個惡人形象。“算了,我知道我沒什麼人緣。”
  
  “別這樣。”自來也收起調笑的表情拍拍大蛇丸的肩:“你從小就這樣,有事不好好說出來。整天喜怒無常的誰敢接近你啊!也就我和綱手有那膽子。”大蛇丸一聽,心裡好受了許多,但嘴上不饒人:“我才不要你這個白痴安慰呢!”“什麼白痴!從小就是你叫的,聰明人也叫你叫笨了!”自來也氣得跳腳。亥一笑起來:“說真的,剛才聽自來也大人說你和卡卡西是一對後,我就覺得大蛇丸大人一點也不可怕了。”鹿久附和道:“反而‘大蛇丸和卡卡西是一對’這個消息本身很可怕。”“喂喂,你們什麼意思啊。”
  
作者有話要說:這次寫的多一點


☆、戰爭的重歸

  皇家軍官學院總是會在新年裡舉辦宴會,第二日學生就可以回家。總有對宴會不感興趣的人,銀發的少年趁大家玩鬧的時候溜出了禮堂,他沒發現有幾個人尾隨而出。現在是晚上八點,但因為宴會,圖書館已經關了,看來只能回宿舍了。少年在轉彎口猶豫了一下,最後選擇左轉,突然口鼻被人捂住,一股刺鼻的味道嗆入鼻子,不好,乙醚。
  
  “這裡好了,假期裡連清潔工也不會來這裡的。”模糊的視線中是幾個黑影,頭又暈又痛,根本看不清他們。特殊的體質讓乙醚的藥效減半了。有一個人說話,“新年快樂喲!”幾個身影退出了房間,門“啪嗒”一聲上了鎖。該死!少年想爬起來,但眼前一陣陣發黑,身體使不出一點勁。周圍的空氣很差,混合著橡膠的味道。是老舊的體育器材室。
  
  不知過了多久,門被搖了一下,巨大的聲音將少年吵醒。門又是一聲巨響,被從外面暴力踹開。進來的人穿著筆挺的制服。“又是你。”來人彎腰將少年抱起來:“這種事情我都嫌煩了。”說罷迅速向教學樓走去,此刻所有人都在禮堂,教學樓連燈都沒有。有序的腳步聲在走廊裡回響。
  
  “教官。”“嗯?”“我很怨恨。”少年抓著對方的制服,教官依舊冷冰冰的:“他們?”“不,是我自己。”少年的每個字似乎都是咬出來的:“我怨恨自己的無能為力,我怨恨我的血統。”教官沒有回答,踹開醫務室的門,將少年放在病床上,然後轉身就走。然而袖子被抓住,“教官……”“他不需要無能的人。把你的刺露出來,那位殿下不會介意處理這點小事的。”
  
  之後讓所有人吃驚的是,那個全校唯一一個混血一改此前,不論是文化課、戰略課還是搏擊、射擊,每一樣都出類拔萃。從未見過這種人,似乎不知道防守,一味的攻擊,像一匹孤狼。
  
  漆黑的夜晚,烏雲遮蔽了月亮。四下靜寂的連一聲蟲鳴都沒有。一隻手輕輕地將門簾揭開一條縫,裡面的人呼吸平穩,顯然是熟睡了。但來人沒有直接進入帳篷,而是將簾子放下。片刻之後,帳內的地面上蕩起一圈波紋,一個黑影浮上來。來人先秉著呼吸觀察床上的人是否醒了,確定人沒醒後才慢慢將手伸過去。
  
  “半夜三更跑到我的帳篷裡來,你想幹什麼?大蛇丸?”原本側臥著熟睡的人突然開口,散在枕頭上的銀發抖動了一下。大蛇丸收回手,然後摸了摸鼻子。就知道潛行是怎樣也比不過眼前這個隱秘機動隊隊長的。“我想跟你說兜的事。”他說道,但這似乎是臨時編出來的藉口。我翻身坐起來,面罩仍戴在臉上:“兜的事還有問題嗎?不是說了下次遇到,我會親自問清楚的嗎?”
  
  我說著瞟向另一邊的那張床,即使我們沒有壓低聲音說話,阿斯瑪仍睡得死沉。“用得著半夜裡,還用幻術把阿斯瑪放倒?”我的語氣裡此時有很濃的調笑的味道。大蛇丸答非所問:“你睡覺還穿著衣服?”我身上除了外套一件不剩的全穿著。“呵。”我禁不住笑出聲來,眼睛微微彎起來:“你好像很遺憾?”這輕飄飄的一句話把他嚇得不輕。“怎……怎麼可能啊?我怎麼會……有什麼好遺憾的!”
  
  “呵,哈哈哈。”我笑翻在床上,大蛇丸這樣實在太好玩了!“噓!噓!你想把人引來嗎?”大蛇丸緊張的望了眼門簾。我止住笑,抱著被子蜷在床上:“現在害怕了?鬼祟君。”這副表情姿態,一瞬間像極了C.C。大蛇丸嘴脣動了動,像是要反駁,但最終只是嘆了一聲。隨後他居然擠上我的床:“為什麼我們沒分到一起?”“因為我們不是一個部隊的。”大蛇丸有著罕見的大型通靈獸,所以被分到第五連隊去了。
  
  他有些不甘心地嘀咕了一句,然後靠過來抱住我。“兜的目的……”“他在恨我吧。”我接口道。兜是很有理由恨我的。人的感情是最難以琢磨的,我對他溫和又對他無情,想必他早已受不了這種反覆無常了吧。“銀也是,我給了他希望,又將他拋棄。他總是無法明白簽約雙方的關係。”我頓了一下:“不過也賴我,一開始時就對他傾注太多的感情了。”
  
  “那如果兜繼續下去呢?”我聽這話,身子猛然一顫。我要怎麼做?對這個我親手帶大的孩子。我閉上眼,下定了決心。“那麼由我……親手殺了他!”我可以對不起一個人,但我不能對不起忍者聯盟的八萬忍者。“一切因我而起,就由我來結束。”“卡卡西,你已經不欠別人什麼了。”大蛇丸久久的沉默,然後吐出一句話。
  
  這人啊,總是認為自己欠著別人。明明他人的恩情早已還清。夕日耀的照顧、御手洗宵風的教導……明明已經回報了這麼多,現在依舊超出尋常程度地庇護紅和紅豆。寧可別人欠自己,也不願自己欠他人一絲一毫。
  
  “卡卡西,有我在,你可以不用這樣警惕。”
  
作者有話要說:總覺得題目和內容不搭嘎啊!


☆、公告

  因為火影動畫出的很慢,我就去看漫畫了,結果更加確定——大蛇丸是個天才啊!!!水月和重吾無意間在他的實驗室裡發現了能夠左右第四次忍者大戰的卷軸,大蛇丸在很早的時候就預測出了一切。太厲害了,原著裡大蛇丸死得那麼早,在那個時候他居然已經猜到這麼多。而且他也調查出了很多斑的事,還和兜一起分析資料,判斷出終結谷一戰斑沒有死。簡直……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今天去補牙,牙醫姐姐的聲音好溫柔,瞬間被治愈。


☆、局勢緊迫

  皇帝駕崩,理應由第一王子繼位,然野心勃勃的二王子勾結眾多大臣意圖搶奪皇位,趁著大王子的從屬軍在外作戰之際。
  
  世上唯一一台kinghtmare突兀地出現在宮門外,剛從戰場上下來的機甲還帶著明顯的灼燒痕跡。宮門被迫打開,荷槍實彈的士兵魚貫而入,把守住宮門。機甲的艙門翻開,一身白衣的少年翻身躍下,僅露出的右眼冷厲的駭人。收到二王子叛亂的消息,他便率人從英國……不,現在是6區趕了回來。
  
  “佚將軍,您不能進去!”“滾開!”少年喝道,掃開阻擋的人踹開會議室的大門。“大膽,這裡是你可以進來的嗎?”財政大臣拍案而起:“來人,給我拿下!”少年不慌不忙,露出招牌式的笑容:“請原諒我的無禮,我只不過是迫不及待地想將捷報通知各位。”少年向裡走了兩步,單膝跪下:“Emper殿下,6區已納入神聖不列顛的版圖。”
  
  有著率領王牌軍隊的將軍的支持,大王子將會繼位的事實不可改變。
  
  突擊隊已經派出去了,突擊隊的成績決定了戰爭的成敗。根據現在的情報,兜起碼召喚了迪達拉和佐井的大哥信。另外之前派出的情報隊沒了消息,三人確定死亡,還有一個紅豆失去蹤影,十有□被兜捕獲了。他為什麼要活的紅豆?紅豆身上有什麼特殊的東西嗎?
  
  大蛇丸摸著下巴:“紅豆……也只有天之咒有點特殊,但那已經封印了。”“大蛇丸,穢土轉生是你創的,有沒有解除的方法?”我愛羅問道。大蛇丸一聳肩:“就算施術者死了也不會解除。”一旁的黑土表情扭曲:“這豈不是無敵了嗎?你好端端的創出這種忍術幹什麼?”大蛇丸故意露出誇張的表情:“創出‘穢土轉生’這麼大份功勞我可不敢承受。這是二代火影創的,我不過是加以完善。”
  
  這種話難以讓人相信,這種玩弄死者靈魂的忍術竟然是二代創的。但大蛇丸這人從來不屑於說謊。看見木葉的人的表情,大蛇丸心裡不由得生出一種快感:研究禁術的可不只是他!他到底是記恨木葉將他放逐的事的。暗爽了片刻,大蛇丸把話頭轉走了:“兜移植了我的細胞?”老實說這真讓他感覺噁心。我點頭,凌在“守”基地,沒有人為兜偽造經脈。
  
  大蛇丸眯了眯金色的眼:“那我就有一種有趣的猜想了。”他似笑非笑:“移植了我的細胞的他,就相當於我。紅豆因為有我下的咒語,體內有一些我的查克拉。兜想要那些查克拉使自己更強,然後失去用處的紅豆就淪為了穢土轉生的祭品。”“我可沒感覺出任何一點有趣的成分。”我冷冷地回了一句。紅豆是他的弟子不是嗎?
  
  “另外這段時間銷聲匿跡的佐助也需留點心。”不聽他這麼一說,眾人差點把佐助忘了,畢竟已經很久沒他的消息了。“他?”我撇了下嘴:“在斑的藏身之處吧。梅莊傳來消息,他早就不買天百目了。”黑土問:“天百目是什麼?”“過度使用萬花筒寫輪眼會導致視力下降。”我解釋道:“天百目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緩解這種情況。”黑土馬上興奮起來:“這麼說他已經瞎了,所以不再購買?”
  
  大蛇丸打消了她這個念頭:“不可能,時間上不成立,他的視力不應該降的這麼快,所以只有一種可能……”“他移植了鼬的眼睛,成了2永恆萬花筒寫輪眼。”我接口道。當初我帶走鼬的屍體時,他的雙眼已經被斑挖走了。我一拳砸在桌上:“他是傻子嗎?一步步被斑利用!斑怎麼會這麼好心一直幫他,還讓他有了永恆萬花筒!”富丘,看來我當年的話要成真了,鼬和佐助,我要捨棄砸在了。
  
  這時玄間衝進來:“發現敵人,在地下!”我一眯眼,大步走出去。“卡卡西!”玄間突然叫了我一聲。我背對著她:“放心,我沒有記恨你。”我轉過頭:“因為你在我眼裡什麼都不是。”你在利用我的感情,而我何嘗不是在利用你擺脫大蛇丸死亡的打擊?互相利用而已,只不過是我輸了。但他也算不上嬴。沒有什麼好怨恨的。
  
  我摔著人對上了忍刀七人眾,但不是人人都有刀的,比如斬首大刀在再不斬手中。遇上忍刀七人眾,霧忍有些驚慌,雖然這已是名存實亡的部隊,但留下的印象還很深刻。但有一人卻很興奮,那就是再不斬。他和水月一樣,想收集七把刀。不過他不是想重組忍刀七人眾,只是單純的收藏癖。
  
  再不斬把斬首大刀架在脖子上:“沒想到兜還蠻厲害的,竟找到這幾把刀。”他看了看霧中的忍刀七人眾,“滿月,沒想到你也……”鬼燈滿月之前還在“守”裡,死了一個多月。霧越來越濃了,對再不斬和白來說沒關係,但其他人就沒法行動了。我在手中聚集了千鳥,讓始終三田控制我的身體接近敵人,在接近的一瞬間換回我,同時奈良遠水利用影束縛術和影縫合術制住敵人。
  
  “滿月,如此心高氣傲的你竟也會淪為傀儡。”再不斬對面前毫無表情的滿月道:“能使用七把刀的你,我早就想挑戰了。”他說著掄起大刀向鬼燈滿月衝去。斬首大刀在一次次斷裂之後自我再生,這是把不滅的大刀。鬼燈滿月到底是沒了刀,只是與再不斬打了個平手。“滿月,水月找到了。”再不斬突然冒出一句。滿月一直在找水月,這次不論誰贏,在一方消失前,再不斬要把這件事告訴滿月。
  
  原本氣勢洶洶的滿月突然停了手,沒有眼白的眼睛中淌出泥漿般的眼淚。再不斬愕然,原來滿月還是聽得見他的話的。滿月的身上有紙片一樣的東西剝落下來。“再……再不斬,救水……月。告……告訴佚先……生,對不起。”穢土轉生解除了。
  
  再不斬目瞪口呆:“這是怎麼回事?兜解開術了嗎?”一看地上那些被布縛之術綁住的人,明明沒有啊。“看來……”我的聲音響起:“解除穢土轉生有一種方法。被召喚之人心願了結,穢土轉生就不能束縛住他的靈魂了。”
  
作者有話要說:本文純屬虛構……


☆、傀儡師

  華美大氣的宮殿在陽光下盡顯奢華,身著白色軍服的銀發青年靠在外廊的柱子上出神地望著遠方。他的視線中一對男女正在玫瑰叢中幽會。男的有著淺金的發與藍色的眼,女子有著一頭金棕色的漂亮卷髮,他穿著的長裙和身邊的玫瑰有著同樣的顏色,綴著蕾絲和蝴蝶結。

  銀發青年的眼神是如此專注,仿佛這天地之間只有那一抹淺金,帶著玫瑰香味的風牽動他的披風。“佚。”終於發現青年的男子遙遙地招手,銀發青年馬上收起那滿眼的迷戀,換上溫和又略帶玩世不恭的笑,向那對男女走去。

  “殿下,愛麗絲小姐,你們甜蜜的讓人嫉妒呢。”愛麗絲馬上羞紅了臉,像她發上戴著的玫瑰。殿下輕輕捶了佚一下:“羡慕的話就自己也去找一個呀,沃森家的二小姐不好嗎?”佚摸了摸鼻子:“瑪麗自然是好。”“但也留不住你的心嗎?”愛麗絲輓著殿下調侃:“你這花花公子,什麼時候才收得住心喲。”“嘻,誰知道呢。”能收住他的心的人,在你手中呀。

  不想再看著兩人親密的樣子了,佚隨意地找了個藉口告辭。轉身的那一瞬間,上揚的嘴角落下。
  
  勘九郎是奇襲隊隊長,這次能平安回來實在是不易。剛做完報告,勘九郎就去心痛他受損的傀儡了。“哎,山椒魚、黑蟻,真是老舊的東西,你居然還在用啊。”懶懶散散、非常讓人不爽的聲音從勘九郎身後響起,本來勘九郎就已經很鬱悶了,現在被這話中的不屑惹毛了。“混蛋,這是天才造型師赤砂之蝎做的完美傀儡!”

  轉身,只見一紅發的青年環著臂看著他,寬大的袖子中露出白皙的手臂。“就是因為你們總是在用我留下的傀儡,傀儡部隊才會越來越差。”蝎鬆開環在一起的手臂,指尖的查克拉線迅速連上山椒魚、黑蟻,緊接著兩具傀儡四分五裂:“完美?滿足於這些別人製作的傀儡,不求上進!”蝎向前走了一步,氣勢逼人:“操縱傀儡的不過是下等傀儡師,真正的傀儡師要做出自己的傀儡!”

  蝎皺了下眉,手指一顫,一個卷軸就從勘九郎的口袋裡飛出來。“哼,我就知道。”他看著卷軸內的“蝎”冷哼,然後將裡面的傀儡蝎毫不留情地毀了。“喂,,蝎,就算你生氣,現在是非常時期,你毀了他三個傀儡……”“囉嗦!閉嘴!”蝎衝緋滄夜吼道,緋滄夜摸了摸鼻子不做聲了。看來突然讓蝎從基地趕過來讓他很不爽啊。

  勘九郎目瞪口呆,這人不應該已經死了嗎?蝎一挑眉:“沒人告訴你,我現在在‘守’嗎?哼,我竟然要叫你這個傻子‘隊長’嗎?”讓他在奇襲隊沒問題,但隊長起碼是要個厲害的吧?

  根本沒有人知道吧?勘九郎壓下內心的震驚。蝎本來是不參加忍者聯盟的,自然不會有“守”成員無故提起他。“怎麼了?一來就發這麼大火。”我一到就看見蝎和勘九郎被人圍在中間。沒想到蝎把矛頭指向我:“旗木卡卡西!你把我賣給佚的事我還沒向你討回來呢!”我抽了抽嘴角,他怎麼這麼記仇啊。

  我討好地笑著:“嘛嘛,已經過去這麼久了不是?更何況你現在過得也不錯呀。”我說著一指緋滄夜:“滄夜對你多好。”蝎的耳朵泛出粉紅,但嘴上還不饒人:“這是兩碼事!”“小子,你居然敢動我孫子的主意!”一聲暴喝嚇得蝎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緋滄夜驚愕加莫名其妙地看著一個不知道多少歲了的老太婆殺氣騰騰地向自己衝過來,這……這是什麼情況?

  蝎一個錯步攔在兩人之間,但下一秒就被千代婆婆扯到身後去了。“我的小孫孫,挑男人要有眼光。你看這傢伙賊眉鼠眼,卡卡西也比他強!”緋滄夜怒吼起來:“老太婆,誰賊眉鼠眼了?你見過這麼大的鼠眼嗎?”一邊躺著也中槍的我無奈地揉著額角,這裡有我什麼事?

  千代和緋滄夜還不想讓,越吵越凶。緋滄夜忍無可忍,大喝一聲:“你孫子早就是我的人了!”全場寂靜,蝎的臉慢慢由紅轉白再轉青,最終暴吼出聲:“緋滄夜你給我去死!”一具傀儡從卷軸中跳出再撲向緋滄夜,整個過程不消三十秒。話說蝎的性格越來越火爆了啊!緋滄夜像猴子般四處亂竄:“我只是在陳述事實啊!哇!蝎,你謀殺親夫!”

  我看他們也該鬧夠了,於是出手阻攔。雖然這一鬧讓隊中的凝重氣氛緩和了很多,但畢竟是非常時期,凡事得有個度。千代對自己的寶貝孫子被“上不了檯面的小人”拐跑忿忿不能釋懷,於是盡一切可能對緋滄夜百般刁難。當然這是後話了。
  
作者有話要說:在原著裡勘九郎打敗了蝎,表示出勘九郎超越了蝎,但我覺得這是不可能的。蝎厲害在哪裡?一、他能操縱一百個傀儡。二、他製造出了許多經典的傀儡。勘九郎的確進步了,但肯定比不過蝎的。他頂多用三個傀儡,又從來沒做過自己的傀儡。所以我覺得他是不如蝎的,原著裡的說法不太靠譜。


☆、被釋放的囚徒

  “佚。”金髮的帝王隨著長廊走過來。外邊的花園剛被修剪過,空氣中彌漫著青草的味道。穿白色軍服的少年轉過身來,藍色的披風在空氣中劃出優雅的弧度。“殿下。”“你又沒出席新聞發布會。”“那是殿下與新聞發言人的事。”少年聳了下肩:“面對攝像頭我會緊張。”帝王大笑起來:“面對千軍萬馬巋然不動的你居然會怕一台機器?”“每個人都會有弱點的嘛。”
  
  實際上是因為不能讓有關自己外貌的一切資料留下來。成為圓桌騎士已經違背了永生者的處世原則。帝王本來就沒有責怪他的第一圓桌騎士的意思,眼前這個恣意傲然,璀璨如鑽的人確實不擅長應對記者。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紅色滾金的請帖,“佚,我決定和愛麗絲結婚,剛才在會上已經宣布了。”少年的身體猛然僵硬,臉上的笑容也有一瞬間的鬆動。但馬上恢復正常,“恭喜。”
  
  翻開請帖,上面的日期是兩個半月後。“7月15日,我想我來得及從戰場上趕過來。”“我一直在想,在這種時候結婚是不是不妥。”年輕的皇帝憂慮地皺起眉。“兩回事,戰爭不結束你就不結婚嗎?”少年將請帖收起來,上面多了兩個指甲印:“那愛麗絲小姐還不得等的人老珠黃。”帝王笑起來,片刻後問:“等有了孩子,你當教父吧?”
  
  少年稍愣:“我何德何能?”“沒有人比你更有資格。”帝王說的篤定,少年卻是長長地嘆了口氣,神情無奈:“殿下,我是混血。”一句話讓他啞口無言。縱使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第一圓桌騎士又如何?縱使是萬人敬仰、戰功赫赫的將軍又如何?皇家的子弟,特別是可能成為下一任皇帝的長子,怎麼可能讓一個混血當教父?
  
  “我討厭這種等級觀。”帝王道:“混血也好,殖民地的人也好,並不比神聖不列顛人差。比如你,有那個人會比你更出色?”少年淺笑:“你已經改變很多了。殿下,7月,我會再獻上一個區作為新婚禮物的。”
  
  兜一直在派出穢土轉生召喚出的傀儡,但他自己本人卻一直藏得很好。就在大批的人急迫的四處尋找他的時候,這個風頭一時間蓋過斑的人又在哪裡呢?
  
  火之國、綠葉鎮……
  
  門外的一擊悶響打斷了鼬的神遊——長期的囚禁讓他習慣了走神。看了看掛鐘,現在應該是送飯的人來的時候了。門被推開,外面站的卻不是打扮成飯館小二的蜘蛛,而是一個從頭到腳裹在袍子裡的人,一條粗粗的白蛇從袍下探出頭來。來人的腳下躺著一個平民打扮的人,雖然看不見臉,但鼬還是認出了這個送飯的。
  
  鼬淡淡地看了眼兜,窩都沒挪,繼續維持之前抱膝的動作坐在木板床上。兜走進來,背後的手帶上了門:“沒想到宇智波鼬會成了這副模樣。”“如果你只是為了諷刺我的話,現在可以走了。”鼬甚至不想問兜是怎樣知道自己還活著並在這裡。兜推了下眼鏡,也不惱:“在這房子裡不能使用查克拉吧,只有這人來送飯時才有一個缺口。”
  
  他慢悠悠地說著:“我不是為了寫輪眼來的,那東西代價太大。”兜在離鼬還有兩步的地方停住,那條白蛇倒是睜著豎瞳的金眸似乎隨時會撲上來取人性命。“知道這兒也不是什麼難事,卡卡西大人也是相當信任我的。”這個姓名一出,鼬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我很討厭你。”兜很少有討厭的人,而以他的性格會這樣說出來的只有鼬一個。“如果你不是宇智波富丘的兒子,卡卡西大人就不會在意你了吧?但你卻如此踐踏他的關心!“
  
  “我沒有!”鼬依舊冷著張臉,但語氣有些激動。似乎是想到什麼,兜那扭曲的表情瞬間恢復儒雅。“不過也沒關係了,我現在不再依附於他了。”兜笑起來,表情興奮:“我會證實我是個獨立的個體,而非沒有思想的工具。我要讓他後悔!”金色的蛇瞳微微眯起來,閃著金屬般冷冷的光。
  
  鼬很詫異,眾所周知兜是大蛇丸的手下,但聽他這話,他應該是我的手下。兜的聲音變得輕緩:“鼬,現在你自由了。想必你也很擔心你的弟弟吧?那小子現在,嘖嘖……”兜故意不說完,引起鼬的驚慌。“佐助怎麼了?”“五大國組成了忍者聯盟,佐助被斑當槍使,你覺得呢?”兜狡詐的一笑:“另外卡卡西大人和大蛇丸大人現在也在忍者聯盟……”
  
  不等兜把剩下的話說完,鼬就跑出了屋子,一出門,被禁錮許久的查克拉就恢復了流動,鼬一下子躍上屋頂,在屋頂上取道飛奔而去。留在原地的兜輕輕搖頭:“真是性急啊。”說著推了下眼鏡,鏡片上閃出一片反光。


☆、鳴人奔赴戰場

  一聲鷹鳴響徹長空,我掀起了門簾走出去,一露頭那隻鷹便俯衝下來,羅在我肩上。我抽出它腿上的字條一看,頓時臉色大變。“網”傳來消息,鼬被人救走了。知道鼬在綠葉鎮的有五人:我、大蛇丸、自來也、阿斯瑪,還有……兜!我和大蛇丸不會去做這種事,自來也與阿斯瑪身上還有我下的禁制,連說出鼬的事都不可以。兜為什麼要救鼬?以鼬的性格,他不會和兜合作,更不會屈從於兜。
  
  我皺了皺眉,最後按照之前想去的方向走去。總部中,鹿久正在制定作戰計劃。“怪不得木葉久攻不下,綱手,你有一個好部下。”雷影讚揚道。鹿久並沒有因為受到誇獎而表現出喜悅:“木葉的第一軍師可不是我。”“哦?誰還比……”“各位大人,梅莊那裡已經聯繫好了。”我的出現打斷了雷影的話。“梅莊已經同意按成本價賣給我們藥材,並且第一批藥材已經在路上了。”
  
  戰爭對藥材的消耗量也是巨大的。目前各隊的傷員已經用掉了大量的藥材。現在的形勢下,除了重傷病人外其餘仍按原計劃前進。我已經讓本來留守基地的蝎等人補充到奇襲隊去了,但情況仍不樂觀,我們的兵力太分散了。兜果然好頭腦,我真教出了個了不得的傢伙。
  
  綱手露出了這段時間來第一個笑容:“真的?太好了!”“另外還有一個壞消息。”鼬的事我瞞了這麼久,現在不得不說出來,畢竟他不知什麼時候就會現身做出不可預料的事。綱手眉一擰:“什麼?”“鼬並沒有死,他被我救了。”一語驚四座,我暗示他們冷靜下來聽我說。“我救活他後,將他軟禁。但剛才‘網’來報,他被人救走了,我認為是兜。”
  
  “這小子!”綱手咬著下脣:“他是想鼬來打亂我們的陣腳。卡卡西,只有你能對付鼬的幻術。”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我不認為在經過軟禁後,好不容易獲得自由的鼬會找上我。“他應該會避開我,選擇其他人進行騷擾戰。”綱手深以為然:“鼬的事之後再說,你現在的重點是忍刀七人眾。”我點頭:“明白,現在也該把消息傳給本體了。”兩根手指豎在胸前,人隨著一聲“解”化為煙霧。
  
  腦中多出影分•身的記憶,我下手更加狠了。該死的,現在還多出這麼個亂子!“白雷!”刺拉拉的雷電在空間內爆開來,被摧毀的幾個人慢慢的從腳開始恢復。這就是穢土轉生最讓我討厭的地方!再強大的敵人總有打敗的方法,但你的勝利卻是再一次從頭開始。雖然少了個滿月,但我們的壓力仍然很大。
  
  剩下的六個我們並不熟悉,所以也就不能讓他們了接心意自行離去。“我等會兒暫停他的世界感知,你馬上用布縛術封住他。”我盯著眼前的西瓜山河豚鬼對真樹道,“我們只有五秒。”“明白!”她左臂下夾著一卷布,右手拉開一截。傳說中的GEASS嗎?她心想。這一新出的血繼比寫輪眼還受關注。紅色的GEASS綻開,我大喝一聲:“上。”真樹立刻衝了過去,將西瓜山河豚鬼綁成木乃伊。
  
  用同樣的方式解決掉剩下的人,這場戰爭終於結束。翎走過來:“隊長,你的心情看起來很糟啊。”她環顧了一圈土塊翻起、岩石裂開的戰場,最後又將目光放回我身上。我漫不經心地回答:“沒有。”“據我的經驗。”翎才不會相信,“你心情不好時下手會很重,而且生氣才會用GEASS。”我呼出一口氣:“我只是想快點結束而已,兵力分散並不好。”翎看了我兩眼,舉手妥協:“好吧。”
  
  總部傳來了消息,第一連隊所在的A戰場勝利了,另外鳴人察覺到不對,想要從雲隱的小島上離開。我撓著頭,表情帶著幾分慵懶,一點也不像剛經過一場激戰。“綱手大人對我的瞬身真有信心。”叫我去阻止鳴人嗎?雖然小島已經被土影搬近了,但還是有距離的。鳴人這個笨蛋,用S級任務把他騙過去就是為了藏起他。八尾人柱力在幹什麼啊!
  
  將第三連隊交給翎,我用雷遁瞬身往小島趕,幸好屬性瞬身快而且距離遠,到時候我非揍鳴人一頓!我的腳剛沾地,就聽到鳴人的宣告。“這場戰爭由我一人來結束,一切仇恨於痛苦由我承擔!”“胡鬧!”我大喝一聲,向被炸開的洞口快步走去,“你是笨蛋嗎?你以為我們在外面奮力作戰是為了什麼?”即使是為了與佩恩、小南的約定,這種話也太沒腦子了。
  
  “卡卡西老師!”鳴人的眼睛邊上有一圈橘黃,這是使用仙人模式的標誌,他感應到了戰場上的景象,“我不能當什麼也不知道的躲在這裡!”“你還不明白嗎?斑想要九尾,保護你就是保護大家!”我攔在他面前:“這是戰爭!戰爭不是戰鬥,它是一個大範圍、大整體!這裡的任何一個人都比你明白戰爭。你是想破壞八萬人的作戰計劃,讓我們好不容易創造出的局勢付諸東流嗎?”
  
  鳴人呆愣了片刻,然後叫道:“我變強了,不會拖後腿!”我被他氣得差點暈過去,這不是拖不拖後腿的問題!“收起你的個人英雄主義,我說過了你不懂戰爭。至今為止的所有作戰計劃都是建立在保護住你的基礎上。斑想引出你,你一出去,不論趕赴哪個戰場,勢必會使整個局勢改變。”我因情緒激動而呼吸急促,如果用說的不行,就只能用強硬手段了。
  
  突然從洞裡射出一根觸手,緊接著一個帶角的頭伸了出來。“鳴人,我們一起衝出去!”“比大叔!”鳴人眼睛一亮,和比一起衝了出去。兩個人柱力合作,竟衝破了36重結界。“混蛋!”我氣得渾身顫抖,兩個字仿佛在嘴裡嚼碎了再吐出來的。
  
作者有話要說:註冊了個新浪微博,結果發現“樞玖”兩個字已經被人用了……這兩個字還算生僻吧,居然會有人和我一樣想到放在一起。無奈之下只能把昵稱改為“樞玖-L”了。


☆、暗濤洶涌

  原本駐紮在小島上的人全部回總部,第一連隊傳來消息,一個人形怪物出現在戰場上,控制者是斑。他奪走了封印金角銀角的紅葫蘆以及琥珀淨瓶。“外道魔像。”我輕輕說道。金角銀角體內有九尾查克拉,之前以及封印了八尾的觸角,現在九個尾獸種類齊了,量還不夠。
  
  鳴人在趕路途中,被九尾拉進了內心世界。“你這膚淺的人,你以為一個人就能停止戰爭嗎?”九尾即使在欄桿後面也依舊囂張:“我觀察你很久了。你不可能消除人們的仇恨。”鳴人敷衍地回答:“我知道你寂寞很久了想找人聊天,我現在沒空,等戰爭結束再說。”“你想消除佐助的仇恨,但結果怎樣?”九尾不管不顧地說:“你是他的仇恨更多了。連一個人都救不了,還說所有人。”
  
  “戰爭已經開始了,死難者一定會越來越多,憎恨也會隨之增長。”“你說完了吧?”鳴人淡淡的問:“難道經歷過這些我就得什麼都不做嗎?你以為我會讓你的陰謀得逞嗎?”說著他伸手放下又一重欄桿,將九尾壓製住。“我一定會讓佐助回心轉意,我一定會結束戰爭!”
  
  【我好心收留你,讓你在我體內住下來,為了公平起見你就把你的查克拉當做房租付給我吧!】
  
  一頓記憶浮上來,當初叫著“把力量借給我”的小鬼竟敢頂嘴了!鳴人不顧九尾的咆哮離開了。九尾趴回去,用鼻子噴氣:“竟然說要消除我的怨恨!”“很符合鳴人的性格不是嗎?”一個突兀的聲音出現,模糊的人影從九尾身後繞出來。九尾巨大的眼睛向後瞟了一下:“你這傢伙終於睡醒啦。”“啊呀,因為你的皮毛躺上去很舒適。”“你個混蛋!”
  
  九尾的磨牙沒能威脅到那人,只好作罷。“真是討厭。”“你在說他還是我?”那人盤腿坐下。“什麼當房租,”九尾也不管對方聽不聽得懂:“擅自將我囚禁,剝去我的自由,肆意使用我的查克拉然後說出這樣大言不慚的話!竟還說要消除我的怨恨。”那人氣定神閑:“嘛嘛,再稍微忍忍,很快我們的東西就能奪回來了。”血紅的雙眼在黑暗中冉冉生輝。
  
  原本獲得的勝利成了泡影,醫療部中的醫療上忍連續被殺,而犯人卻難以尋查。“已經確認是白絕了,他的寄生分•身能連同查克拉一同偽裝。”青道。這個青當年將我打下不鷹峰,原以為被我的隊員殺了,沒想竟沒死成。“那麼鳴人的惡意感知就是必要的了,這是第一代九尾人柱力才會的。”“搞了半天還是讓他們參戰了。”我靠在墻上恢複查克拉,這麼長距離的使用瞬身可不是開玩笑的,“鳴人他們現在到哪裡了?”
  
  原本駐紮在小島上的人動作沒我快,也沒鳴人他們兩快,要遲兩天才能到達。亥一立刻用山中家的秘術詢問,結果鳴人的回答讓眾人嚇了一跳。“長門和宇智波鼬在我們面前。”
  
  “他說鼬?”我的聲調突然拔高。我本以為他會藏在暗處,等我們動手對付佐助的時候他才出來阻撓。長門是被穢土轉生出來的,鼬怎麼會和他在一起?我衝到亥一面前:“他們現在在哪裡?”“卡卡西,你現在要率領第三連隊支援B戰場!”鹿久現在暫時接任總指揮:“這才是你的責任!”“比我不知道,但鳴人是個幻術白痴,C級幻術就能放倒他!”我表情凝重,寸步不讓。
  
  鹿久口氣嚴厲:“你要相信鳴人和比。鼬是可以控制自己的,同時也沒有將人柱力抓給斑的理由,不論他是為什麼出現,反正不會是幫斑。B戰場的四影已經封印了兩位,二代土影無由土影大人負責,三代雷影有些麻煩。你在三戰時與四代雷影交過手,你去最好。”我看了看其他人,他們的表情明顯是贊同鹿久的。“好吧,我馬上出發。亥一,讓鳴人盡量活捉鼬。”我咬了咬牙:“打殘也無妨。”
  
  一處極其僻靜的地方,兜席地而坐,面前的棋盤上有許多棋子已經開裂。不遠處銀無聊地擦刀,今天他戴的是血色的隱形眼鏡,把GEASS標記遮住了。“兜哥,我們要在這兒躲多久?”“大戰才剛剛開始呢。”兜頭也沒回。銀走過來,掃了眼棋盤:“你的棋子似乎不太好用了。”兜不以為意,提起嘴角一笑:“只要在做一點點準備,就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我還是想自己去做點什麼。”銀的語氣有些蠻橫,但沒有引起兜的反感。兜這個人可以很小心眼,也可以很寬容。“會有你上場的時候的。”“你已經這麼說過很多次了。”銀撇著嘴。兜看了他一眼,笑起來:“別著急,等舞台完全搭好了,就輪到我們的重頭戲了,最後的才是壓軸的。”
  
  他說完盯著代表長門的那顆棋子,他知道在長門旁邊還有一個人。鼬的行為與他期望的稍有偏差,不過不礙事,接下來會同樣順利。兜手裡捏著兩顆白子,這是兩顆準備多時的棋子,還要再耐心一點,等時機成熟了才能發揮大用場。兜輕輕眯起蛇一樣的眼睛,那是意想不到的效果呢。


☆、意外反叛

  當第三連隊趕到B戰場的時候,戰勢已經到達白熱化。第三連隊的到達為第一連隊打了一劑振奮劑。二代土影與三代土影的塵遁還是互掐的好,所以封印班遠遠地圍成一圈,散在遮掩物後面伺機而動。而三代雷影那邊就是一場混戰了,主要是土遁忍者在前面,其他輔助。
  
  我迅速分配了人員後,對著三代雷影當頭就是一刀。三代雷影和當代雷影長得很像,忍術類型也是一樣的,不愧是父子。那一刀自然是沒中,我在他反擊之前就閃開數米。“木葉白牙?”他念了一聲,他死的時候,旗木朔茂正風頭起來。“不對。”他搖頭:“兩天秤都這麼老了,他要活到現在也要五十來歲了,你是誰?”我雙手握緊刀:“在下旗木卡卡西,白牙之子。”
  
  另一邊鳴人VS鼬出現了意外的轉變。“為什麼從我嘴裡跑出只烏鴉?”鳴人瞪著肩上的烏鴉驚叫,烏鴉的左眼赫然是萬花筒寫輪眼!鼬阻止了鳴人的攻擊:“沒想到還是出來了。那是止水的眼睛,他死前被團藏挖了右眼,講左眼託付給我。”比一驚:“瞬身止水的最強幻術之眼?”“是的,止水的眼睛能操控人的意志。我猜佐助可能會在這條不歸路上走下去,這就與止水保護木葉的意志相違背。”
  
  鼬緩緩地說:“而阻止他的只有你。我將幻術‘保護木葉’植入寫輪眼,再將其植入烏鴉。佐助移植了我的眼睛,他的眼睛相當於我的。當他對上你時,烏鴉就會出現,中了幻術的佐助就會保護木葉。”鳴人表情嚴肅:“你已經做得夠多的了,下面交給我吧!”“我還有事打算去做。”鼬看了眼長門,要解決這裡也很麻煩啊。
  
  “你要被封印的,笨蛋!混蛋!”比唱著奇怪的調子,鼬忍不住抽了下嘴角:“我可是活人呀。”“什麼?”鳴人驚叫,打量著鼬,甚至想割一刀看看有沒有血淌出來。“不要什麼事都一個人承擔。”鼬無視鳴人詭異的眼神:“你剛才說‘多虧大家才走到這一步’,多想想你的同伴。一變強就盲目自大,你這樣下去遲早會變成斑那樣的。並不是成為火影的人被認可,而是被人認可的人成為火影!”
  
  鳴人整個人愣住了,突然想起之前九尾說他膚淺,以及我對他的斥責,陣腳真的是太膚淺了。鼬一躍便離開了這個麻煩地,將被完全控制的長門留給了兩個人柱力。“慘了慘了,總部傳話要活捉他的吧?”比完全沒有著急的意思。
  
  皮糙肉厚的雷影比尾獸還要耐打,他的地獄戳刺•四指貫穿手危險無比,堪比雷切,而二代水影也同樣強的可怕,在他的通靈獸蜃製造出的海市蜃樓中,根本攻擊不到本體。“笨蛋!我都把弱點告訴你們了!”二代水影氣得大叫:“攻擊蜃,打敗它才行!”忍者聯盟的人忍不住吼回去:“所以說蜃的本體在哪裡啊!”有時候太強也不是件好事,比如此時,在二代水影還沒感覺到贏的時候,他面前的人已經倒下去一大片了。
  
  雷影戰場的我正在研究三代雷影胸口的傷疤是怎麼造成的,就聽見從遠處水影戰場傳來萬眾齊吼的聲音:“卡卡西隊長,怎麼對付水影的幻術啊?”我狼狽的躲開雷影的一擊,原處沙石飛濺。用了有助聲音傳播的空蟬之術,“我又不在那邊,怎麼知道啊!”身邊手鞠撐著扇子:“那邊有我愛羅,土影也過去了,不必擔心。”我盯著雷影:“啊,我對他們一向有信心。”
  
  “惑星螺旋丸!”鳴人凝出一個螺旋丸,周圍還有三個小螺旋丸。螺旋丸打在了長門身上,但長門很快就恢復了。比嘖嘴:“除了封印沒有辦法了。”“鳴人!”兩個身影由遠及近。“好色仙人!阿斯瑪老師!”鳴人開心地回應。自來也的表情扭曲了一下:“不要叫我好色仙人!”“我們要接應你們。”阿斯瑪說明了來意。
  
  自來也和阿斯瑪兩人身上是帶有封印符的,只要制住長門就可以了,但這並不是件輕鬆事。鳴人和比負責攻擊,自來也對付通靈獸,阿斯瑪剛時刻準備著進行封印。“就是現在!”鳴人大叫,數張封印符同時飛來!
  
  剛結束戰爭,很深還酸痛不已的時候,比這個我想揍上一百遍的人就出現了,還有……另一個我想揍上一百遍的人呢?從來都是吊兒郎當的比此時的表情只能用急迫來形容。“鳴……鳴人被抓起來了!”他一語驚四座,這驚不只是用“驚嚇”就能言表的。“怎麼回事?”我擰起眉衝他大吼,就不應該讓鳴人出小島!
  
  比喘了口氣:“之前遇到長門和鼬,鼬離開後自來也與阿斯瑪來支援我們,當我們馬上要封印長門時,阿斯瑪對我們出手,鳴人被封印,被地獄道帶走,我逃了出來!”自來也和阿斯瑪?怎麼可能!我突然想起了一件我忘記很久的事來。馬上結了個印,石沉大海般的感覺也正了我的猜想。該死的!我原本下在他們兩人身上的咒印被兜撿了個現成!
  
  那時我憤怒木葉想要封印我,就在自來也和阿斯瑪身上下了操作咒印然後放他們回村,本想萬一木葉又想對我下手,我可以站一步先機。兜就是利用了這個,利用自來也好阿斯瑪捉住了對他們沒有戒心的鳴人!兜應該對咒印動了手腳,現在我無法感應和操控自來也和阿斯瑪。現在我們還尋不到他的一點蹤跡,反倒是又給他奪取三個人質。我看著戰場,看似我們獲得了初步的勝利,實則已被地潛入泥潭無法抽身。


☆、兜的王牌

  水影戰場傳來的爆炸聲在這邊都震耳欲聾,隨後天下起了冰雹。那邊還沒有結束嗎?我將脣抿成一條線,二代水影的絕技除了蜃的幻術就是蒸危爆威了。用體內的油、水做成的分?身,外表是油,內裡全是水,通過運動加溫形成蒸汽炸彈。水的話……“白、冷婼、君麻呂跟我來!”我招呼了一聲,率先向爆炸處跑去。

  將四代風影的金砂混入砂中,裹住蒸危爆威的分?身,利用蒸汽的溫度熔化又用冰雹降溫,便形成了包住分?身的黃金殼。黃金既限制了分?身的活動,又利用導熱性使分?身內部的蒸汽降溫無法爆炸。乾得漂亮!我愛羅!

  “本來是想這麼幹的,遲了一步嗎?”冷婼攤著臉,似乎為自己白跑一趟而不滿。她伸出一根手指遙指分?身,分?身的表面開始抖動,之後有無數冰刺從裡面刺出來。隨即君麻呂用覆蓋著白骨的拳頭砸上去,頓時碎聲一片,冰渣、金塊落了一地。

  這時鳴人突然出現,“你是影分?身?”我問,“是。”在本體被捕捉前就派了影分?身去了各個戰場嗎?這樣就有辦法對付白絕了。“你的本體被兜抓走了。”“什麼?”這回不光是鳴人在驚叫。“詳細的手鞠會和你們說。”第三連隊負責支援,是最忙碌要四處跑的部隊。“傷員留下,其餘的跟我走!”下面是第五連隊的戰場。

  雖然鳴人被抓,但幾個戰場都快結束戰鬥了,接下來就可以集中力量對付斑和兜。真是越來越亂了呢,雖然在鳴人的分?身的幫助下,各戰場勝利在望。但是至今不知兜的下落。兜是我教出來的,我知道她的心思有多深,他喜歡留很多底牌,慢慢地引人入甕,現在他一定會弄出什麼嚇人的東西扳回一局。這小子隱忍,但也很好勝。

  “佐井,封印!”我大吼一聲,佐井正在用一支巨大的毛筆畫老虎,聞言把筆一扔:“封印?虎視眈眈!”老虎從紙中浮出,抓住穢土轉生出來的人拖進紙內。凱扛著被扔掉的筆:“佐井,你安心畫老虎吧,我會保護你的!”我在空氣中揮了揮青鳥,按這個速度今天就能搞定吧。“整天都在戰鬥,累死了。”第三連隊還不同於其他連隊,需要東奔西跑地趕赴戰場。

  大地突然一陣晃動,雖然輕微但仍能感知到。“這是什麼?”“地震?”“不會是哪個戰場出問題了吧?”我扭頭衝聯絡班的人喊:“問下總部!”一腳踹飛了一個白絕,我用了偽仙人模式,眼睛變成了金色的獸瞳。自然查克拉可以使白絕木化,但我吸收的自然查克拉只能用一會兒。如果在運動時吸收,我就不能維持人形了。

  不久總部傳來消息,真正的宇智波斑被穢土轉生召喚在第五連隊戰場,五影已到達。“宇智波斑?”我大驚失色:“那個戴面具的人是誰?”那個阿飛不是斑?怎麼可能!我見過他的萬花筒寫輪眼,他還教授了我空間忍術,他不是斑是誰?兜為什麼會知道那麼多東西?他的計劃如此周密,一定不是一天兩天想出來的。他在離開之前已經開始隱瞞我了嗎?

  “不管那個冒牌斑是誰,我們都要除掉他。”凱松了松筋骨:“既然五影全去了,我們就注意眼前好了。卡卡西,你太容易分心了。就算第三連隊負責支援,你現在在這裡。”我一愣,呼了口氣:“抱歉。”我停了下來,松弛了下全身的肌肉,然後道:“我要用一個大招,凱,你給我爭取一分鐘!”說罷開始大量吸收自然查克拉。鳴人影□感知到了查克拉流動:“卡卡西老師也會仙人模式啊?”我勾了勾嘴角:“只是利用自然查克拉,比不上你那個。”

  一隻成人大的白犬出現,額上、眼邊有赤色的花紋。我甩了甩長尾,現在即使在運動時也能吸收查克拉,但只能用十分鐘。十分鐘不變回去,我的意識就會被光脈吸走,永遠維持獸的形態。我一落地,身體就衝了出去。身體輕了不少,動作也更靈活了,而且……我停在半空中,長毛在風中飛揚。張開嘴,一團查克拉在口中迅速聚集,暴虐的雷性查克拉與難以控制的自然查克拉混在一起,形成了紫色。

  “快閃開!”不只是誰大叫了一聲,頓時人群四散。查克拉球轟掉了幾層地皮。我跳回地上:“比怎麼樣?吸走他是最後一個人柱力了。”“比和一個鳴人的□去找冒牌斑了。”“什麼?”我瞪眼。不管那個到底是誰,作為他的弟子的我很明白他的實力,而且之前被抓的人柱力也在他那,一旦用六道的能力……

  我又是一個查克拉彈吐出去,並一爪撓爛了一個白絕。現在只求傻人有傻福了!這時總部傳來話,讓各戰場的人一旦結束戰鬥就去支援五影。我的眼睛轉了轉,這般比他們就只能靠自己了。“大夥兒動作快點,五影那邊很危急!”我大吼一聲,殺進了敵陣。。47d1e990583c9c67424d36

  阿飛讓被控制的人柱力尾獸化,然後伺機按住了鳴人的頭,嘴角勾起:只要被我碰到,我就贏了!沒想到鳴人化為一團煙霧,此時兩道人影襲向阿飛。“木葉的蒼藍野獸駕到!“”總算趕到了。“我看了看尾獸化的比,然後對凱道:”你去確認這幾個人柱力分別用六道的什麼能力。“我之前的戰場一結束,綱手就叫我和凱來這裡,其餘人去五影那。

  幾個人柱力都尾獸化了,但六尾向阿飛攻去,結果被鎖鏈制服了。八尾開始自言自語,“那個是因為……”“九尾,你老是這個樣子,一尾守鶴才會這麼討厭你的!”“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死狐狸,別裝睡啊!”它在和九尾說話?。2823f4797102《》 @ Copyright of 晉江原創網 @

作者有話要說:

前幾天去了上海動漫展,人超多。最想看的COSPLAY因為人多沒看成,唉~~~~



☆、尾獸

  “被抓住了呀,不過沒有抽取尾獸呢。”人影走到九尾面前:“之前借給鳴人這麼多查克拉,喂喂,你不會被他打動了吧?”九尾把頭枕在爪子上閉著眼。“好吧。”人影舉手投降:“不說這個,咱們換個話題。剛才那聲音……是八尾?你們一直吵架?”九尾仍不說話。人影似乎感到一絲無趣,歪了歪頭:“裝睡?嘛,借你皮毛靠靠。”說罷鑽進柔軟的狐毛睡起覺來。

  花開兩枝,各表一端。我這邊是一團糟,六隻尾獸讓我們顧了這邊顧不了那邊。“影□之術!”我分出一個影□,然後和凱各對一隻尾獸。GEASS悄悄浮現出來!

  “這裡……九尾!”鳴人幽幽的醒來,頭還帶著陣陣刺痛,九尾正隔著欄桿看著他。鳴人轉了轉頭,發現四周還有八隻尾獸,除了一尾全在了。“這裡是內心世界,尾獸間是可以用心靈通話的。”八尾解釋道:“鳴人,你現在在哪裡,我們去救你。”“我也不知道啊,剛剛才醒。”鳴人抓抓腦袋站起來:“吶,九尾……”“什么九尾,我有名字的!”九尾炸起毛來。

  鳴人傻笑著:“對不起,那你叫什麼?”九尾一愣,這孩子的表情是認真的,居然有人會向尾獸道歉。“九喇嘛。”鳴人“哦哦”著,心裡:好複雜的名字。“你們坐在一起,看來關係不錯嘛。”但沒有一隻尾獸回應他的話。鳴人吐了下舌頭,尾獸們都不好打交道啊。“八尾,你們那怎麼樣?”八尾將情況說了一下,鳴人頓時著急起來。

  四尾是一隻被鎖鏈捆起來的大猴子,兩顆獠牙突出上脣:“可惡的斑。只要把胸口的黑棒拔下來就行了。”鳴人立刻振奮起來:“這種事我可以幫忙!”四尾狐疑的盯著他:“人類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幫助尾獸。”鳴人抱著頭露出大大的笑:“這有什麼啊?比大叔和八尾就像朋友一樣啊,我很羡慕。”

  沒有半點陰霾的笑容。沒有虛假的成分,這孩子……九尾突然想起六道仙人死前曾說過,總有一個人會出現,引導它們,讓它們知道,何為力量。“既然如此,我就助你一臂之力吧。”九尾站起來:“你們也覺得吧,鳴人就是老頭子。”幾隻尾獸對視一眼。

  “我是四尾孫悟空,人柱力是老紫。”

  “我是前四代水影失倉,這個是三尾磯憮。”

  “我叫貓又。”“二位由木人。

  “我是羽高,它是六尾犀牛。”

  “我叫芙,這是七尾重明。”

  “漢,五尾穆王。”

  我看了眼比,這傢伙又在自言自語了,尾獸化狀態下似乎更加聒噪了。“比,現在不是開小差的時候!你不要自言自語了。”比似乎很驚訝,不過這張八位的臉做出驚訝表情真的很搞笑。“你聽得見?”我氣結:“這麼大聲當然聽得見!”一邊凱滿臉迷茫:“聽見什麼?”我一愣,他聽不見?比退到我身邊:“尾獸間可以用心靈對話,應該只有尾獸和人柱力才聽得到。”

  那麼我為什麼能聽見?突然空中出現一個爆炸,把我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一個紅色的東西落下來,高昂的聲音炸響,“漩渦鳴人駕到!”鳴&鳴人!我瞪大了眼睛,他是怎麼逃……為什麼會在這裡?那個爆炸,還有他身上的查克拉是怎麼回事?

  鳴人蹭了蹭鼻子:“剛才接受了一大堆複雜的名字。卡卡西老師,濃眉老師,沒事吧?”我和凱已經言語不能了。阿飛皺緊了眉,這個兜,把鳴人藏在半空中嗎?在地上就會被絕發現。真是不容小窺。“什麼名字?”“你還不知道啊,才不告訴你呢!”鳴人向阿飛吐舌頭,“你到底是誰啊?”阿飛冷笑:“戰爭已經開始了,我叫什麼無所謂,阿飛、斑,隨便。我不是任何人,也不想成為任何人。”

  我蹙眉,將脣抿成一條直線。不對頭,依兜的縝密和手段,鳴人不可能逃出來的。如果是斑,他會用封印什麼的,鳴人靠九尾查克拉可能硬闖的出來。但兜不一樣,他不會用這種高級的東西,他會選簡單又有自信的,比如毒。而且鳴人出現的地方也有些蹊蹺。我望了眼剛才爆炸的地方。如果是我的話,一定會藏在遠離阿飛的地方,這裡是不是太近了?

  九尾查克拉包裹著鳴人,在他出擊時,九尾出現。“尾獸化。九尾那傢伙……”八尾喃喃著。鳴人這傢伙真的擁有改變的力量。。e1e32e235eee1f97《》 @ Copyright of 晉江原創網 @

  與此同時,偶遇的鼬和佐助找到了兜,並開始激戰。“一直生活在別人的庇護下的效果,別那麼囂張啊!”兜眯著眼諷刺佐助。本來勢同水火的人現在看起來關係真好,宇智波的人都是那麼亂七八糟,所以他才這麼討厭這些人啊!“可悲。”佐助冷冷的回刺。兜快速結印:“仙法白激之術!”兜的頭上長出了四個小角,一條龍從他口中吐出。

  “我去了龍地洞,在那裡找到了白蛇仙。”兜並沒有因為白激之術的失敗而喪氣:“從人到蛇再到龍,我現在已經是龍了!”他又用了一個仙法無機轉生。“現在我是完美的了,你們都要死,來成就我的威名吧!”“你到底要模仿大蛇丸到什麼時候?”鼬的身上包裹著左須之男,然後讓佐助不要離開他身邊:“我要用一個大招。”“伊邪那岐?”“不,是與之成對的伊邪那美。”



☆、穢土轉生的異變

  伊邪那美是用來壓製伊邪那岐的,它可將有肢體接觸的人催眠。將戰鬥過程的片段A與A’相連接,然後無限輪迴。“這是有風險的,如果中術者接受了自己的結局就會從幻術中脫出。”鼬看著陷入幻術的兜:“因為在戰場上用有風險的術是很冒險的,所以伊邪那美被列為禁術。”佐助大喊:“為什麼哥哥要為這種人做到這種地步?”鼬深深地看了兜一眼:“因為他和我很像。作為間諜,不知道自己是誰。”
  
  “他怎麼能和哥哥比!哥哥是完美的!”“沒有人是完美的,所以人們以互補的方式出現。”鼬看著這個他擔心了一輩子的弟弟:“我曾想用別天神控制你的思想。不過現在可以改變你的人不是我了。”鳴人,把佐助託付給你了。“你還什麼都不明白。”鼬搖頭:“不論木葉如何黑暗,我都是木葉的宇智波鼬。我不後悔,這是我自己的決意。我做了這麼多,就是不想你萬劫不復,想要你復興宇智波。”
  
  “你要背著世界公敵的身份復興宇智波嗎?看來我真的做錯了。”鼬嘆氣:“我用仇恨讓你活下來,卻讓你陷入這種執念裡。你是在為我復仇還是單純地習慣了仇恨的心態?”佐助扭曲著臉:“木葉這樣害你,自從得知了真相,我的恨意更加濃烈!”“但連我自己也不很,我拼命想要保護的木葉,你要毀掉嗎?”“因為你是我哥哥,所以你會阻止我。但也因為如此,我不會聽你的。”佐助決絕地說。
  
  鼬不再接話,伸手拂開兜的眼睛,寫輪眼轉動:“解開穢土轉生的印是什麼?”兜的聲音呆滯:“子丑甲寅辰亥。”“解開穢土轉生。”兜聞言開始結印:“穢土轉生解!”“然後呢?”佐助問,鼬扛起兜:“去戰場,用這個說明你是正義一方的。”佐助吼叫起來:“不需要!”“需要!”鼬簡直要被這個愚蠢的弟弟氣死了:“與木葉為敵和與世界為敵是不一樣的!”
  
  洞頂突然塌下來。“這話我同意。”“總算找到你了。”水月和重吾先後落地。水月咧著尖牙:“你的目標是木葉,根本不用惹那麼多麻煩。低智商!”他說完繞著鼬走了半圈:“這是兜?好噁心。”隨後他又從包裡掏出一卷卷軸:“從大蛇丸的基地找到的。有了這個我們就能稱霸世界了!”與水月的興奮不同,佐助的反應很平靜。把卷軸重新卷起來:“我們去找大蛇丸,他知道一切。”
  
  數道光從戰場各處升起,穢土轉生解開了!“這……”手鞠一驚,隨後欣喜若狂:“所有人去支援鳴人!”然而只有一處出了意外,那便是五影戰場。由於知道穢土轉生的印,被召喚出的斑沒有消失,大戰還在進行。
  
  越來越多的人聚集到鳴人身邊,阿飛看大勢已去,不由地攥緊了拳頭。“看來鼬已經成功了。”鳴人高興地裂開嘴,心想:乾得好!正在大家士氣高漲的時候,異變發生了!一個個棺材從地下冒出來,一個個人從中走出來。“這麼回事?穢土轉生不是已經解開了嗎?”凱大喊大叫:“難道是兜?”“不是。”這時鼬四人也到了,鼬將肩上的兜扔在地上。鳴人第一眼看到的是佐助,佐助冷哼一聲扭過頭去。
  
  “這是見面禮。”鼬知道得由他來開口才行。鳴人從八尾身上跳下來,跑到佐助面前:“我就知道你會回心轉意的!”“白痴。”不過鳴人完全沒有在意被罵了,只是傻笑。“那麼現在這是……”水月掃了圈周圍:“我們也算一夥的了,告訴我們情況吧。”“老實說我也不清楚。”鳴人皺著眉。
  
  就在兜被鼬帶走時,山洞的地面上冒出兩個人。銀拼命想衝出去,酒紅色的眼睛像是要燒起來了。他身後的人用力捂住他的嘴,把他勒住。
  
  千手柱間、千手扉間、旗木朔茂、碎空零還有各村已死的名聲遠揚的人。阿飛看著這些穢土轉生出來的人咬牙切齒,藥師兜!居然背後還藏著這麼多底牌!
  
  “咳、咳。”原本困在伊邪那美中的兜咳著坐了起來,嘴角帶著一絲笑:“斑,你還不是被我擺了一道!”鼬一驚:“你什麼時候醒的?”“老早,你那幻術不錯。”兜只是坐著,由於大家都在戒備新穢土轉生的人,所以沒人注意到這裡。“因為我一直在說謊,所以你猜錯了我不甘的東西,因此我很快從幻術裡出來了。”兜直直的看著遠處的人:“謝謝。”最後還能看見他。鼬張了張嘴,卻什麼都沒說出來,這個安詳微笑的人是怎麼回事?
  
  我咬了咬牙,瞬間來到兜面前,青鳥架在他脖子上:“我真是養了匹狼啊!”“卡卡西大……”“把術解開!”我低吼。這些人裡面還有我的父母!“解不開。”他低下頭,鏡片反著光:“解不開的。”“我叫你解開!”怒火在我的胸膛裡跳動,手不由得下壓了幾分。鋒利的刀刃割破兜的皮膚,卻沒有一滴血液流出來。不過此時無人注意到這點。
  
  “爹爹,不對。”鼬一抬下巴示意我看周圍。那些穢土轉生出來的人分明沒有被控制,了解了情況後紛紛站在了我們這邊,而千手柱間去支援五影了。阿飛見狀想要解開穢土轉生,結了“戌午寅”。然而這個兜告訴他的印並沒有使穢土轉生消失。只見他的左手肌肉明顯的蠕動了一下,之後整條手臂垂了下來。阿飛顯得怒不可及,空間一陣扭曲,我刀下的人便被他擄去了。
  
  阿飛從後面掐著兜的脖子,衝我道:“卡卡西,我們做個交易如何?你放我走,這孩子還你。”我嗤笑:“你傻了嗎?我可正打算親手殺了他。你想動手……”我做了個“請便”的動作。阿飛的聲音帶著顛狂:“真的可以嗎?你真的可以看著這個你親手帶大的孩子死在你面前?把空間禁錮去掉!”這塊戰場上籠罩著結界,用空間忍術不能出這個結界。“真是厲害啊!卡卡西,不……我的好徒弟!到了頭還是站到我對面去了!”


☆、真相大白

  阿飛的話像一百張起爆符同時爆炸一樣。“你還是說出來了。”我壓著聲音中的顫抖:“你什麼時候猜出來的?”“不久之前。”阿飛掐著兜的脖子的手又緊了一分:“你當真厲害啊,把所有人騙得團團轉,你嘴裡到底有幾句真話?”周圍人疑惑驚訝的目光集中在我身上。“兒子……”碎空零直直地看著我,旗木朔茂按著她的肩。
  
  “好吧。”我不知在向誰妥協:“好吧。”我一把扯下面罩,露出十八歲樣的俊美面容。“我是旗木卡卡西,也是佚,同時也是影烏鴉。但不論我怎樣偽裝自己,我想要看到一個溫柔的世界的心並不是假的。我說了一輩子的謊,這次是真的!”阿飛聞言狂笑起來:“所以我不是讓你來幫我了嗎?只要月之眼……”“那不是真正的和平!”我憤怒地說:“你這連自己都要否認的人,不要在這裡大言不慚!”
  
  “你有沒有想過,在你們成功後,你會遭遇什麼?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現在他們需要你的力量才對你友好。我不會傷害你的呀,我對你這般寵愛。”阿飛還在試圖說服我。我冰冷地望著他:“你演戲一點都不像。”沒有人會比我還要會說謊。聞言,阿飛放棄了勸誘,“你以為這樣就能殺了我?你的空間忍術是我教的,這種程度的空間禁錮我還是能破的。雖然會付出代價,但你們更不好過。”
  
  我一愣。正如他所說,如果他強行突破,會引發空間爆炸,在場的人沒幾個活得下來!他看我的反應,知道我已經意識到這點了。“要麼你放開禁錮,要麼用這麼多條人命換我的重傷!”我該怎麼辦?我一時不知所措。“卡卡西,總部的命令,放他走!”一個聯絡部的人走過來。眾多穢土轉生的人已經給了阿飛重創,也算值了。我結印撤銷空間禁錮。
  
  被鬆開的兜摔在地上,捂著脖子拼命咳嗽,有少許的血從他嘴裡刻出來。我走過去,俯視著他。從他□的上身看,他已不像是個人了。“兜。”他抬頭看我。青鳥慢慢移到他頸上,“或許你六歲那年,我就不應該……”我沒有說完,已經沒有說些什麼的必要了。他面無表情,一雙金色的眼睛倒映著我的影子,然後他突然笑了,儒雅釋然,心滿意足。“已經不需要您動手了,卡卡西大人。”
  
  土開始從穢土轉生的人身上剝落下來,穢土轉生開始失效。我驚訝地看見灰色的死神出現在兜的身後,不由的退後了一步。死神手中的匕首慢慢舉起來,纏在手臂上的念珠垂下來。“為什麼死神會在這裡?”我難以相信地喃喃。穢土轉生的代價應該在召喚來靈魂的同時就付出了。“什麼?”大蛇丸看向我。這時我才意識到只有我看得見……不,還有一個,那就是兜!這種情況,難道他用自己的靈魂召喚了一個穢土轉生?
  
  第二次出現的穢土轉生、現在的死神……我明白了!“你改進了穢土轉生是不是?”我的聲音因為激動的情緒而變得高昂尖銳:“第一頻的是原版的穢土轉生。你利用戰爭時間把第二批的棺材藏在這兒。二代穢土轉生的開始印是原版的終止印,當有人阻止你讓你解開術,或你自行解開第一次穢土轉生,第二次就會發動。第二次的人並沒有被你控制……兜,你是在幫我們嗎?”最後一句話,震得所有人大腦發昏。
  
  兜淡淡地說:“我還用蛇毒讓藏在地下的白絕們動彈不得。”此時地下深處,有少許未出來的白絕站在那裡,脖子或手臂上纏著一條小白蛇,蛇牙深深地刺入身體。“你用你的靈魂召喚了誰?”我掐著他的肩。“初代火影。二代穢土轉生在目標消失後會自動解除,所以這裡的消失也不要緊,等初代幹掉斑,他才會消失。”
  
  死神虎視眈眈,他想拿走兜的靈魂。“安城!”我大叫。金髮碧眼的男人卻面無表情。“我無法從死神手中奪走靈魂。”他也是看得見的:“以前不過是將游走在三途河畔的亡靈召喚回來罷了。”
  
  膠捲般的走馬燈從兜的心臟處噴薄而出,平生的一切鋪展開來。“那是什麼?”大蛇丸眯起眼睛,他看出那裡面是兜的記憶。我驚詫地把頭扭向他:“你看得見?”大蛇丸滿臉莫名其妙:“你看得見,為什麼我不能看見?”“你是這個意思……”安城插嘴進來:“因為他還沒死。”之後他又補充了一句:“或者說將死未死。”
  
  我驚訝的望著空中浮動舒展的走馬燈,和我一樣,在場的得有人都被其中的內容所震撼。一個人可以承受這麼多嗎?一個出生在戰爭末尾的人。兜所經歷的絕對比大多數他的同齡人黑暗。記憶中的他,從未脫掉輕柔淺笑,卻像面具般毫無生氣。難得閃現出的那些悲傷、憤怒,像流星一樣一掠而過,每次出現便立刻藏到面具下了。
  
  那斑斕的記憶中出現最多的除了刻苦地學習和做間諜的時光,就是一個身影……
  
  正如鼬所說,他一直在模仿一個人,但那不是大蛇丸,而是我!
  
  死神的匕首一揮而下,斬斷了走馬燈。第二下要落下的時候我大喊:“把他的靈魂還我,我把你的寵物給你。”死神停下來,匕尖離兜只有一釐米——此時兜已經昏倒在地。“貓又在你這?”“它不在我這兒,但我會找給你。”死神的聲音沙啞:“我憑什麼信你?”我啞口無言。安城搖扇上前:“由我做保,如何?”死神看清說話的人,頗為吃驚:“是你……”安城眼神一冽,又問了遍“如何”。死神頓了一下:“好。”
  
作者有話要說:到底還是心疼兜啊!嗯嗯。還有哦,要不要猜猜安城是什麼人?死神的反應不是害怕,只是吃驚而已。
最近大家的留言與日減少,某樞好難過……
昨天從桂林回來,二十個小時的火車,崩潰~~~~我再也不坐火車了!!!!!


☆、走馬燈(一)

  “這人沒事吧?頭上流了很多血。”一個孩子說。只見一個女人和一群孩子圍著一個頭上流血的孩子。女人用醫療忍術治療著:“沒事,相比當初烏魯西的傷,他可好多了。別看我這樣,醫療忍術還是會一點的。”女人抬頭看了看遠方:“他應該是從那個區域來的,戰爭……”男孩半垂著眼皮,就算之前那孩子問他名字也不說話。“什麼嘛,連名字都忘了。”烏魯西撇著嘴。
  
  ……
  
  女人是孤兒院院長,不僅收留了他,還給他取名“兜”。半夜,他偷聽到院長和另兩個員工的話——孤兒院沒錢了。“你這小鬼怎麼在這裡?現在應該睡覺!”女員工凶巴巴地開門,利用健壯的身材優勢把他拎到鐘前,“過了宵禁約十五分鐘了,你說幾點鐘睡覺?”他眯著眼,墻上的鐘仍是一片模糊。男員工打著圓場:“這麼小一點看不懂的。”
  
  院長髮現了問題,將自己的眼鏡戴在他臉上。“九點!”視野清楚了。男員工笑起來:“原來是眼神不好,這麼小就這麼聰明,快給他配副眼鏡。”女員工嘟囔著:“哪有錢給他配眼鏡啊。”“那麼這副送你了,希望度數適合。”院長笑得溫柔。
  
  ……
  
  戰爭造成傷員,木葉的忍者不得不雇傭孤兒院的人照顧傷員。“你年紀小小的,醫療忍術倒很熟練。”坐在床上的男子有著烏黑的長髮,畫著紫色眼影的臉稱得上溫和:“想做忍者嗎?你很有天賦,一定會很出色。”“不。”兜治療著大蛇丸的手說:“我只想幫孤兒院掙點小錢。”
  
  ……
  
  木桌兩邊,一邊是院長,身後是兩個員工。一邊是團藏,身後兩個帶兜帽的人中一個便是大蛇丸。院長語氣生硬,顯然很討厭眼前的人:“關於經費,我們已經和三代談好了!”“那有怎樣?”團藏口氣欠扁,“你!”“被稱為‘行走的巫女’的你竟然在這裡照顧小孩子,真是太浪費了。”團藏道:“雲忍正在策劃襲擊……”“這與我何干?我已經退出根了。”“沒人能把情報工作做得像你那麼好,你把計劃調查出來,我們自然把錢準備好。”
  
  團藏不著痕跡地看了眼窗,兜正透過縫隙偷看。“我的人死了一個,就用這裡的孩子補充吧。”院長大怒:“我已經答應你了!不要得寸進尺!”團藏身後的人道:“你們這兒很容易遭竊吧?但請保安是要錢的呀。”大蛇丸接著說:“孩子說不定也會被偷走呢。”院長咬牙。“你去問一問,說不定會有人願意。”
  
  結果,兜以自我犧牲的方式選擇當忍者。“團藏,這孩子給我吧。”等孤兒院變成小小一塊的時候,大蛇丸停了下來。偷走臉色陰沉。“我幫你做的那些實驗也得有所回報,這很划算。”大蛇丸把右手搭在兜頭上,宣告所屬權。團藏咬了咬牙,同意了。“那麼你們沒必要留在這了。”大蛇丸直截了當地趕人。
  
  等團藏二人走了,大蛇丸從忍具包裡掏出一疊錢:“我只允許你用十分鐘來回。”兜看了看他,然後拿過錢向孤兒院飛奔。
  
  ……
  
  大蛇丸的基地裡有許多像他一樣的孩子,他一直在隱藏實力,所以很快被大蛇丸忘在腦後。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了蝎,於是大蛇丸讓他接近蝎以調查曉,因此他成了“蝎安插在大蛇丸身邊的間諜”,他是從那時開始做間諜的,還是雙面間諜。
  
  一天,大蛇丸帶來一個孩子,銀發矇面。“隨便挑一個吧,算我送你的禮物。”大蛇丸對他很寵愛,這足以引起基地所有孩子的憎恨。他輕而易舉地打敗了最大的那個孩子,然而卻指著兜:“你跟我走。”
  
  “從現在開始你是我的工具,收起你那些小心思,我要你絕對的忠誠。”銀發的忍者不過那麼點年紀,卻又讓人心悅誠服的氣勢。“是,卡卡西大人。”
  
  ……
  
  旅館的房間裡,兜正站在桌上向墻上扔苦無,他已經在這兒三天了,而帶他來的人沒有一點消息。他是被扔掉了嗎?“用手腕和手指的力量,不然會打歪。”銀發的人蹲在窗台上。“卡卡西大人!”兜撲過去。手指戳上他的頭,“男孩子別黏糊糊的。”
  
  ……
  
  匠之國的忍具店,他得到了一把手術刀。“世上有殺人的刀和救人的刀,你要懂得選擇。兜,跟我學醫療忍術吧。”
  
  ……
  
  “你去木葉吧。”大蛇丸的聲音在昏暗的房間裡飄蕩,燭火搖曳。兜有些吃驚,推了下眼鏡:“那蝎那邊……”他的眼睛早動過手術,不近視了,他把原來的眼鏡換了鏡片戴上。“我讓你去的,他不會起疑,反正他那邊沒什麼好查的了。”大蛇丸緩緩的說:“也該讓某個沒責任心的傢伙把他的東西拿回去。”他作為桔梗山之戰的孤兒被藥師天善收養,成為藥師兜。木葉不是弱肉強食的基地,他想這裡他可以留下來。團藏讓他去做間諜,他拼命地游走於各個忍村收集情報——當然這些藥師天善並不知情。木葉也是個蠻不錯的地方,他常常這樣想。
  
  然而一次在雲隱當間諜時,他被另一個間諜偷襲。他反應很快,避開攻擊的同時刺傷對方,而那人……“院長!為什麼你在這裡?那個任務還沒結束嗎?”他拼命地治療,但讓他想不到的是,院長吃力地問:“你是誰?”瞳孔放大,臉上早已維持不住平靜。“是我啊!”“你……是誰?”院長那雙茫然的眼睛,他永遠也忘不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個走馬燈是將原著和我的設定揉在一起的,如果時間上有什麼問題就忽略吧!
今天雙更!


☆、走馬燈(二)

  為什麼院長會忘記他?兜面對著水中的倒影,伸手將眼鏡摘下。名是院長給的,眼鏡也是,如果連院長也忘了他,那麼他還是誰?
  
  水中的臉突然變成大蛇丸的,緊接著大蛇丸從水裡爬出來。“大……大蛇丸大人?”兜跌坐在地上。“你這像什麼樣子。”大蛇丸皺眉。“為什麼院長會忘記我。”“這是一個陰謀。”大蛇丸從懷裡掏出一些照片扔在他面前,一些是兜小時候,一些就是別人的了。“團藏讓那女人做間諜,只要她殺死一個男人,你就可以離開根。”大蛇丸露出陰森的笑:“那男人就是你!”
  
  “什麼?”“這是陰謀。她是從照片來了解你的成長的,喏,中途被換了,所以她眼中的兜……”大蛇丸撿起最後一張照片:“是這個人。”兜神情激動:“我才是兜,如果‘兜’不再是我的專屬的話,那我是誰?”“你好像忘記自己的身份了。”大蛇丸冷淡地說:“你們兩都是優秀的間諜,知道的太多了,所以讓你們自相殘殺,這是註定的。”
  
  木葉,他開始討厭這個地方了。
  
  大蛇丸把他拎回了基地,他只是呆滯地跟著。“大蛇丸。”銀發的人從深處走出來。大蛇丸拇指向後一挑:“自個兒的東西,自己解決。”然後徑直走進去了。我稍稍皺了下眉,然後看向兜。“怎麼渾身是血?”兜沒說話。我只好攬著他帶他進去:“回房間,我給你檢查一下。”
  
  兜赤`裸著上身坐在床上,任憑我給他治療。兜的胸前有一道很長的傷口,但不深,抹上藥,纏上繃帶,很快就會好的。明明還是個孩子,整個過程別說喊痛,連抖也沒抖一下。“只是小傷。你殺了誰,這麼多血?”上藥也毫無反應的人,此刻卻狠狠一顫。我抬起頭看著他。“卡卡西大人……”“嗯?”“請不要拋棄我,把我當做工具帶在身邊吧。”“啊?”我面露驚訝,隨後有些無奈:“你這孩子……”
  
  【我知道我是誰了,我是卡卡西大人的工具。】
  
  ……
  
  “兜,生天反盾不是這樣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一雙手臂環繞過他的身體搭在他手上。“你要用心學呀。”
  
  ……
  
  “卡卡西大人,我回來了。”兜倚著門框,左手拿著一卷染血的卷軸,右手悄悄地按住後腰流血的傷口上,屋裡的人的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書上,聞言應了一聲。“那麼我放在這裡了。”兜把卷軸放在靠近門的矮櫃上,然後退了出去。要快點治療……兜看著走廊上的一條血帶,在被人發現之前要弄乾淨。
  
  【吶,卡卡西大人,我對你來說是重要還是不重要?】
  
  ……
  
  無月的夜晚,渾身籠在斗篷下的人從巷子裡拐出來。紅發的女孩子早已等在那裡了。“藥師兜,我討厭遲到!”凌惡狠狠地說,不滿之情溢於言表。兜把兜帽摘下來:“這場戲還想讓你幫我繼續演下去。”說著他拿出一張人皮面具,這是一張酷似大蛇丸的臉。“你能幫我偽造出被侵蝕的假象。”來斂起一臉乖張,定定地看著他良久,似乎在思考是否要答應。“要瞞過其他人留在基地外很麻煩,你要支付足夠的報酬。”
  
  ……
  
  一大一小兩個銀發的人站在櫃檯前。“我要兩副無度數隱形眼鏡,一副無色,一副紅色。”兜說完拍拍銀的頭:“我在這兒等,你去玩吧。別睜開眼。“銀聞言一邊去了。兜看了看他,然後悄聲對老闆道:”還要一副,按這個人的眼睛做。“他遞去一張大蛇丸的照片。
  
  ……
  
  燭光暗淡的山洞,銀躺在石桌上睡覺。兜坐在一邊,然後緩緩將手指點在銀額上。“你在幹什麼?”凌出現在洞口。“幻術,當他看見忍者聯盟的‘忍’字護額時幻術就會發動,然後他就會投靠聯盟。”“這種類似於別天神的幻術,就你這三腳貓的水平……“凌嘲諷著。”沒別天神那麼厲害。“兜扶了下眼鏡:”但對銀這個幻術白痴來說夠了。“
  
  凌伸手扯了扯頭髮,不再說這個話題:“把你的蛇皮披起來,萬一他醒了就麻煩了。“兜無奈地嘆了口氣,還是把假皮貼在臉上、身上。
  
  ……
  
  隱蔽的房間裡,兜看著腳下昏迷的兩個人:“還差兩個。”話音剛落,凌就拖著一個人進來:“算上這個還差兩個。”“不,現在差一個。”兜回答。凌頓了一下,隨即將手裡的人扔到另兩個旁邊,“什麼意思?”“千手間柱。”兜一本正經:“用我的靈魂。”凌詫異:他不是在開玩笑!
  
  兜開始用棺材裝人:“一切結束後,我十有□會死,那麼幹脆……”他死也要為那個人而死!棺材沉下地面。凌靠在墻上看著一切。“之後就是捕捉八尾、九尾。”“啊呀啊呀,你這樣子真像是要發動戰爭了。”凌調侃著。兜無奈地一笑:“讓斑抓住的話才會一發不可收拾呢。”凌突然收起笑意:“這樣值得嗎?即使你成功了也會成為世界公敵。”
  
  兜看了她一眼:“那麼你為什麼要幫我呢?若我成功,你也不會是英雄。若我失敗,你幸運的話不過是沒暴露能偷偷溜走。我給你的報酬並不足以讓你冒這種風險。”凌沉默下來,片刻後開口:“我只會制毒。而在這場特殊的戰鬥中,不論你的穢土轉生還是斑,我的毒都排不上大用場。而我不擅長戰鬥,這就是為什麼我會被留在基地。我不想我派不上用場。”
  
  ……
  
  兜盯著棋盤,戰況不錯。忍者聯盟與白絕們、第一批穢土轉生打得如火如荼,這正好給了他時間將第二批穢土轉生安放在斑所在地的地下。鳴人已經捕捉完成,現在被關在一個特殊的牢籠中浮在空中,一切準備就緒!
  
  突然兜的眉一擰,牢籠的狀態很奇怪,鳴人做了什麼?不行,他要出來了!兜的腦筋飛快地轉著。既然無法藏起九尾,乾脆投放到戰場!兜立刻將牢籠轉移到阿飛所在戰場。


☆、門與鑰匙

  我一把撕下兜臉上的假皮,然後是身上。“你要當眾把他扒光嗎?”凌從地下浮出來,她懷裡是被打暈的銀。生天反盾張開。“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對不起,我們這樣自作主張。”凌單膝跪在地上。“我沒有責怪你們的資格。”等兜的傷好了,我讓醫療班將他帶走。

  這時傳來消息說斑已經被初代阻止了,全場一片沸騰。隨即我的身份問題被追究,但經過我漫長的解釋後,大家原諒了我。從凌的口中,得知了自來也以及阿斯瑪的位置,很快就會有人去救他們。另外,大家對阿飛的逃脫感到沮喪,但馬上又振作了一點,因為我告訴他們他起碼廢了一隻手。

  我在替阿飛解陌塵那個封印時暗暗埋下了另一個觸發式封印。兜對查克拉很敏感,他一定是注意到阿飛手上我的查克拉之後又意外得知了陌塵的事,並將兩者聯繫起來。再拜託凌找“守”基地裡擅長封印的人解封印。一種封印有一種套路,所以他會得到幾種不同的解法,再從中挑出我最可能用的那一種。這有點冒險,畢竟不是一個人,兜可能猜錯,或者拿到的幾種都不是我用的那種。

  但他蒙對了。告訴阿飛錯誤的穢土轉生解印,那實則是開啟封印的印。那個封印。那個封印會瞬間廢掉阿飛的左手,然後向身軀蔓延,沒多久就會到達心臟。為了活命,阿飛不得不砍掉左手。

  “綱手大人,你們將怎樣處置兜?”我的問題讓綱手沉默了一下,“這還要經過會議才能決定。”“好吧。”我點頭。有些事情已經不是我所能決定的了。。352fe25daf686bdb4edca223
  
  佐助叫住了大蛇丸,拿出一個卷軸。大蛇丸一眼就認出了上面的花紋,想要奪過來,結果佐助手一縮避開了他。“我想知道這是不是真的。”佐助道:“如果是,那早知道這個並預測出一切包括這場戰爭的你為什麼不用呢?這可是能一瞬間結束戰爭的東西。”我好奇地看著那個卷軸:“瞬間結束戰爭?讓我看看。”

  “不行!”大蛇丸大吼一聲,把我嚇了一跳,我發現他面色慘白。“沒什麼,卡卡西,沒什麼東西。”“是關於傳說中的門與鑰匙的。”戰爭插嘴,立刻引來大蛇丸的暴喝。一定有問題!我沉下臉來,而且一定與我有關。門……門……“日向天忍的秘密!”我的腦中“啪”的一閃,說到特殊的門的話,只有那個了!“你怎麼知道的?”日足一聽馬上問我。

  我露出尷尬的表情:“那天清水結婚……”“你弄出那麼大亂子就是想溜進宗堂?”日足瞪著眼大叫,對此我只能雙手合十賠禮道歉。日足又瞪了我一眼:“日向天忍的秘密是說白眼實則也能進化,進化的白眼能看見一扇名為‘空界門’的大門,這扇門通往尾獸的世界。一旦空界門打開,不論尾獸在哪裡都會被強行遣送回它們的世界。但這需要鑰匙。”

  綱手一拍手:“也就是說,只要打開門,外道魔像中的尾獸就會回到它們的世界。月之眼計劃就無法施行了!”日足點頭:“理論上是這樣,但從來沒有人的白眼進化過,或許只要天忍有過吧。而且宗堂的石碑上沒寫有關鑰匙的事。”我瞄向卷軸:“這裡面一定有吧。”我說著要去拿,被大蛇丸劈手攔下:“我不同意用這個方法!”

  我擰起眉:“為什麼?白眼的話只要想辦法讓寧次的眼睛進化好了,他是小輩中最有天賦的。”大蛇丸掐著我的肩大吼:“你要我看著你去作鑰匙嗎?”我瞬間瞪大了眼睛,鑰匙……是我?大蛇丸像是破罐破摔似的:“能看見光脈,能聽見只有尾獸和人柱力才能聽到的心裡通話,能看見死神,你以為為什麼?因為你是那把該死的鑰匙!”

  “鑰匙……你已經知道了。”我轉身,看見凌雲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姐,你怎麼在這兒?”她不回答,向我走來。“你知道了。”她重複了一遍,伸手撫我的臉,笑得那樣蒼白。“姐姐不會讓你有事的,我們回梅莊。我馬上封閉莊園,你不會有事的。”我扶住她,這樣的她讓我心驚膽戰。“姐,你別這樣,我不能走。”
 
  “必須走!我們回梅莊,我們回梅莊。”她的精神很不穩定:“森家已經為了這個詛咒死了太多人了,我不能讓你再去填命!”瀟突然出現,一擊手刀利落地打在凌雲脖子上。“呼——總算追上了,居然自己從梅莊跑到這兒。”瀟把她抱起來,然後看向我:“看來是瞞不住了,我來告訴你鑰匙的事吧。”

  “這個東西一直隱藏在森家的血脈中,上一任鑰匙是凌雲的母親。鑰匙具有與自然之力溝通的能力,這非常危險,所有的鑰匙都被光脈吞噬。你應當也見過了吧,光脈。”“是的,在我十歲那年。”“沒想到這麼早。”瀟驚詫:“自從凌雲的母親死後,她就沒進過宗堂。那天你來找我們說藥材的事,你走後她很不安,就去了宗堂,才發現族徽不知什麼時候由灰變綠了。這說明鑰匙覺醒了。”


☆、甦醒的兜

  我大概能猜到阿飛這麼想招攬我的原因了。他不知道我是鑰匙,但他知道我能溝通光脈。尾獸的封印不完全,但他又急於實施月之眼計劃,所以他想讓我作為樞紐吸收自然查克拉來補充外道魔像中缺少的那部分查克拉。
  
  寧次被日足帶去進行白眼的進化,能否成功還不知道呢。凌雲不再和我說話,看來在我答應跟她回梅莊之前她都不會搭理我了。大蛇丸也拒絕告訴我有關鑰匙的事,這讓我非常頭疼。
  
  另外還有一件鬧心的事,就是兜的拒不就醫。由於阿飛不知蹤影,所以忍者聯盟的人還沒撤回各忍村,只是把重傷人員和死者骨灰陸續送回去。兜就住在戰地醫療班,昏迷了一周後才醒來,但一句話也不說,也不肯接受治療。小櫻被他弄得沒辦法,跑來找我求救。老實說,可以的話我不想見他,我不知該以怎樣的心情面對他。
  
  兜抱著膝縮在床頭,在V字領下的胸膛以及露出的手臂上還有未愈合的傷口,一堆染血的繃帶被扔在床尾。護士在一旁不斷地勸說,但兜仿佛聽不到一樣一言不發。見我進來,護士含著淚向我哭訴:“……又擅自把繃帶拆掉了,這樣傷口怎麼好的了。”我側了側頭,讓她出去,然後拿起托盤裡的藥膏。“傷口放著不處理可不行。”我伸手想給他上藥。
  
  兜一動不動,一點也不配合。我嘆了口氣,用溫和輕柔的聲音哄他:“要不用醫療忍術?會好的更快。”他轉過頭來盯著我,像是在研究什麼。他的眼神很奇怪,但我故意忽視了這點。“你生氣也好,等傷好了隨你怎樣。”我的口氣可以算是低三下四了。“不要。”兜說了這一周來的第一句話,卻差點把我氣死。他生我的氣,要打要罵都可以,但他這樣……存心讓我愧疚嗎?
  
  我真想用幻想放倒他直接上藥!但低級幻術沒作用,高級的……這位是傷員啊!“為什麼?”“不知道。”兜緩緩道,眼睛裡一片迷茫:“我也不知道原因,單純的不想。每次被包紮好,心裡就有一個聲音告訴我不應該這樣。”我一挑眉,任性的傢伙!“不應該這樣?難道應該放任傷口流血感染嗎?”不管了,用幻術迷倒直到傷口愈合。早知道當初就把他全治好再送回總部,因為考慮到和鼬大戰之後他的查克拉所剩無幾,傷又重,我用生天反盾急救了一下就交給醫療班了。
  
  “卡卡西老師。”小櫻打斷了我的幻術,看了看那堆繃帶她就清楚情況了。“還不行嗎?太糟糕了,這樣兜就挺不過去了。”“什麼?”我直覺感到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小櫻擔憂的看了眼兜:“審判下來了,杖責一百。”這明顯是從輕發落了,畢竟兜也造成了不少人的死亡,意思意思讓他受點皮肉之苦總是要的。若是平日,忍者的體質很耐打,完全沒關係,但兜現在這樣,怕是要被打死了。
  
  我跑去拜託行刑的人手下留情,但一百杖下來兜也傷得夠嗆。有些奇怪的是整個過程兜雖然配合,但眼裡帶著層層掩飾的迷茫猜疑。我把他抱回醫療部。由於他現在動都動不了,所以無法拒絕我的治療。背上的傷雖然嚇人,但在醫療查克拉下很快就只剩下淺紅的印子了。經這麼一折騰,兜腹部的舊傷又裂開了。這是左須之男留下的,上面殘留著查克拉,所以要用綱手配的特效藥。
  
  小櫻很生氣地擰開蓋子,要不是兜之前的不合作,舊傷早好了,這一百棍還不是小意思!“卡卡西老師,拜託你固定住他。”小櫻道。“讓他這樣躺著不行嗎?”我看了眼兜。小櫻晃了晃藥膏:“為了加速傷口愈合加了白防,會很痛。不固定住他,他會亂動的。”我聞言讓兜靠在我身上,右手環過他的胸口將他勒住,左手托住他的腰。
  
  腹部是很吃不住痛的地方,兜一直在顫抖,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我的力道一松他就軟下來了。他有些對焦不準的眼睛看向我,那種研究的、似乎回想什麼的眼神。他的嗓音沙啞的可怕:“你到底是誰?我做了什麼要被杖責?”我差點整個人躥起來,眼睛睜大。“兜……”“你是誰?”
  
  我抬手覆在他額上,他此時的虛弱使他沒感覺到我在侵入他的精神。記憶有很多斷層,不是全都忘了,而是斷斷續續。兜的記憶中有關我的部分都被挖走了,其餘的全在。我想起死神斬斷走馬燈的那一刀,心裡竟可恥的輕鬆起來。或許這是最好的,我的存在是他的枷鎖。
  
  “我是旗木卡卡西,木葉上忍。你不過是弄砸了一點事,已經沒事了。”我把被子他蓋好:“明天你就會回木葉。”之後我讓佐井、天天帶著兜跟著明天回村的隊伍回去,並讓佐井帶了封信給天善。信中除必要的交代外還有生天反盾的用法,我要讓天善學習生天反盾。從現在開始,生天反盾為天善所創,並教給了身為弟子的我和養子的兜。也從現在開始,藥師兜只是天善養子。


☆、打開大門

  我從早到晚纏著大蛇丸,最後被他痛罵一頓。“如果不想我看到卷軸的話,毀掉就行了,你為什麼還留著它?”我咄咄逼人:“你在猶豫。”大蛇丸黑著張臉:“是,我知道打開大門是唯一的辦法,但我不能看你去死!”“我不會死,以我的GODE為證。”我鄭重其事。大蛇丸嘆了口氣,妥協了。
  
  當寧次的白眼進化後一切都安排妥當了。首先安城召喚了死神,然後合兩者之力召喚來貓又,將與死神的約定完成。具體過程沒有人看到,但事後安城那張慘白的臉和去掉半條命的樣子讓人印象深刻。然後寧次打開了進化的白眼,一圈紫色的花紋在他眼眶邊漫開。一組繁多的印結下來,空間震盪著開始扭曲,四周的自然查克拉飛速流轉,讓處於這個漩渦中的人呼吸困難。
  
  一閃厚重的青銅大門慢慢顯現出來,由透明漸漸變實,當它完全出現後,空間停止震盪。空界門上浮雕著猙獰的鬼面,張大口、露尖牙。鬼面下面有一排勾玉,像是鑲上去的。門的邊緣還陰刻著一豎排文字,不過我沒認出寫了什麼。能看見空界門的只有我和寧次兩個,但其他人沒有敢出聲問一句的。
  
  我走上前,咬破手指,然後將手掌相疊貼在門縫上,“我是旗木卡卡西,旗木與森的傳承,願以己為鑰匙打開大門!”鬼面的眼睛放射出駭人的紅光,恐怖的臉仿佛活了起來。雙扇的門訇然中開,向裡推進了大約60°。從打開的縫隙中只能看見一片糊塗的色塊。我在門開始打開的前一瞬間,便化作一道銀光鑽進鎖眼裡。
  
  門打開後便沒了動靜,所有人都秉著呼吸等著。大蛇丸攥著拳頭,指甲在掌心掐出一排印子都渾然不覺。如果真有神,請保佑他無事平安!突然間遠處閃現一點紅色,然後那一點越來越大。紅色的查克拉帶著大風衝入門中,大約一分鐘後查克拉才全部進去。憑著多年的相處,我愛羅瞬間就認出了這是誰的查克拉,“守鶴。”第一枚勾玉轉為紅色。
  
  接著一隻只尾獸從遠方召喚而來,查克拉量越來越大,進門的時間也隨之增長。勾玉一枚枚亮起來。等輪到八尾的時候,比只感全身燙起來,一股股紅色查克拉從體表冒出來。“比!”雷影剛要上前便被綱手喝住:“別靠近他!”比感覺到血液和查克拉一起像沸水一樣翻騰,他仰頭大叫,查克拉從他口中奔出。八位的那枚勾玉也紅了。
  
  綱手替比檢查了一下,只是有些虛弱,並無大礙。雷影這才放心下來。最後一個是九尾了,之後一切就結束了,這場戰爭也好,人柱力的悲哀也好。鳴人看了比的反應,也有了心理準備。九尾從鳴人身體中脫出,同時還有另一個。
  
  銀色的半長髮柔順地垂下來,前面的頭髮稍稍別到而後,露出銀色的雙眸,兩個眼睛中都有一個GEASS。俊美的臉不知何故帶著濃濃的邪氣,明明是沒有微笑的,甚至連表情也沒有分毫。身上的黑衣不是見過的款式,似乎是另一個世界的。大蛇丸自是認出那件衣服的,“卡卡西?”“我可不是他喲。”十八歲樣的少年勾起嘴角,同樣似玉器撞擊的嗓音,卻毫無清涼之感,反倒添了幾分不馴狂然和邪魅,“但我馬上會成為他,我將把他取而代之!”
  
  說罷他化作一道光鑽進鎖眼。這……這是怎麼回事?事情往不好的方向發展了呢。“這孩子自從鳴人小鬼有了GEASS就一直和老夫在一起。”九尾的聲音轟隆隆的:“似乎不是人類呢,老夫倒是很欣賞他,憎恨與黑暗的結合體。”九尾說罷也進入門中,“你們自己操心吧!”
  
  外面的情況我並不知曉。我站在一個沒有方向之分的地方,四周是模糊的色塊。我不知道門是否打開,按卷軸所說一旦大門關上,我就會出去。一道光出現在我面前。我驚愕,雖然這麼漫長的時間裡,我的樣貌一直沒變,但我認出了——這副裝扮分明是我在剛得到GODE時還在當間諜的時候的!
  
  “你……”“我是來取代你的。”他站在那裡,似乎勝券在握,“你太軟弱,不應該掌控這個身體!”我看著眼前這個性格和自己一點也不像的“我”,開口問道:“你是我?”“我是BelinaSlytherin。”他報出了這個我九百多年沒有使用過的名字,由貝爾德夫人起的名字。我本來已經忘記了,又被C.C重新告知,是我早已捨去的姓名。
  
  他揮了揮手,像是在趕開什麼。“沒辦法啊,佚和旗木卡卡西都被你用了,我可不想與你混為一談。”他把剩下的一隻手從口袋裡抽出來,表情是陌生的狂熱:“我是你黑暗的一面,是你想拋棄的部分。我一直寄居在你內心深處,千年來我一直在看你,你的一切我都知道,憎恨在我心中滋生,越燒越旺!”
  
  原來我的心中有著這麼深的黑暗。我揉了揉頭髮,對面的人雙眼赤紅。他一直在那裡,只是我故意將他遺忘,壓到內心的最最深處。我一直感覺得到他在那裡,卻故意忽視。自欺欺人,他一直存在著。
  
作者有話要說:嗯哼哼,這個Slytherin和HP沒什麼關係,卡卡西前世是《反叛的魯魯修》世界的,這只是……我的一時興起。


☆、沉入光脈

  “你都忘記了嗎?那些不甘與憎恨?”他叫嚷著:“你都記得!你是害怕還是不屑?那是真實存在的,就算你想要捨棄也不行!”是的,我都記得,一樁樁、一件件。做奴隸、當間諜、成為軍人和騎士,我記得我經歷過的所有痛苦,甚至這些經歷在C的世界崩潰後的一段時間裡不斷出現在我的夢中。“我承認我在害怕。”我表情坦然,我確實曾經想拋棄過去,但我已經明白那是不可能的。
  
  “我從夢中驚醒,只因夢見過去的片段。”我平靜的仿佛是在述說他人的事:“但我知道,無論過去是如何黑暗,它依舊是我的一部分,它造就了現在的我。”他在憤怒:“就算你這樣說,你依舊在痛恨它!”我向他走過去,他在警惕。“不。想起它我會難過,但我不痛恨它。它已經過去,成為我記憶中的虛影,它已經傷害不到我了。”我在他的僵硬中環抱住他,“同樣我也不痛恨你。”
  
  “你是我最真實的一部分,我永遠不會將你拋棄,因為你是我。”我接受你,因為你就是我,我們本就是一體。你的憤怒與不甘、悲傷與痛苦,我統統接受,因為這也是我的感情。“我能相信你嗎?”“你相信誰?”他遲了幾秒才回答,口氣卻輕鬆了一點,“Myself。”我笑起來:“我就是你。”
  
  Belina消失的那一刻空間開始扭曲,我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吸力把我往一個方向扯。大門要關閉了!大門一旦關閉,鑰匙就會出去,但是也有萬一,那就是鑰匙被這裡磅礡的自然之力吞噬。這“萬一”的可能性還很大,我覺得“安全回去”被稱作萬一比較貼切。
  
  我不知道現在正在拉扯我的力量是讓我回去的,還是把我吸入光脈的。我吸收了一點點自然查克拉,想要探查一下,但在這濃厚的能量之中我感覺不到任何東西。被其影響,甚至連除視覺外的所有感官都失去了。即便擁有視力也沒用,這裡滿眼是模糊的色塊。我採取了一個危險的方法:放鬆身體,任憑那股力量將我拉過去。我要看看那邊有什麼。
  
  門外眾人靜靜地等待,緊張化作烏雲籠罩在上空。九個勾玉全部亮起來,門已經關上了。寧次開著白眼,青筋凸顯:“門已經關上了。”“那他怎麼還沒回來?”銀急迫地問,伸手拽大蛇丸的衣服:“會不會出事?”兜的幻術起效了,但銀不肯回村子,就在這兒留下了。大蛇丸緊盯著那扇他看不見的門,表情堅定:“他會回來的,他保證過。”這個人還從來沒有食言過。
  
  大門的下面生起一絲風,然後繞著門升上去,風力像碰到酒精的火苗一樣急速增大。肆虐的風扯得皮膚生疼,似乎是要被揭下一層。眼睛被吹得忍不住淌下淚來,睜不開了。“呼——呼——轟——轟——”的聲音不絕於耳,像是什麼在嘶吼著要把什麼撕開碾碎。門……發生了什麼?那個人怎麼樣了?
  
  寧次努力睜開眼睛,視線裡有許多飛快流動的金色,這是自然查克拉。由於白眼能看見查克拉,所以造成了這種景象。這場風暴是自然查克拉流動產生的嗎?金色環繞中的門像水中的倒影一樣被打碎,碎片融入了金色。與此同時,一道銀光直沖天際,然後又墜下來。寧次失聲大喊:“卡卡西老師!”
  
  大蛇丸的行動快於思考,衝過去將落下來的人接住。毫無傷痕卻昏迷不醒。鳴人瞪著眼睛,周圍的自然查克拉在瘋狂地涌進我的身體。同樣會仙人模式的自來也自然也感覺到了這點,衝大蛇丸喊:“放開他!”“什麼?”自來也顧不上解釋,讓眾人向後退,然後割破我的手取了一點血。“通靈之術!”
  
  威風凜凜的犬王出現在煙霧中,看見召喚自己的不是我,微蹙眉。然後就看見了大蛇丸懷裡的我,敏感地察覺到不對勁的自然查克拉,“■”的一下走了。自來也的“誒”還沒出口,有一陣煙霧散開,犬王帶著三長老來了。
  
  三長老很快就發現了我出了什麼問題。“他在大量吸收自然之力,再這樣下去就糟了!”“卡卡西老師不是會仙人模式嗎?他應該能控制。”鳴人一說完就遭到三長老的反駁,“犬族是沒有仙人模式的,當年他出現了一放鬆精神就會被拖入光脈的情況,我不過是教了他如何不受自然之力影響。卡卡西的偽仙人模式是他自己在玩耍中摸索出來的。”
  
  這時我的身體抽長,衣服被漲破,柔軟的白毛覆蓋全身,眼眶、額上出現紅紋。大蛇丸看著懷裡的大狗目瞪口呆。三長老眉頭緊鎖:“吸收了太多自然之力,他本能的用了偽仙人模式才會這樣。這可以拖延他的精神被光脈吞噬的時間,但十分鐘後還不回來就永遠維持犬型了。”

  鳴人靈光一動,去妙木山請來了深作,讓他用打狗棒把我體內的自然之力打出來。但我吸收的更快,打出來的那些只是杯水車薪。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我在一片黑暗中浮動,金色的光閃現出來,一點一點匯集成長河,像天上的銀河倒映在我腳底。光脈,我看見了光脈,在我眼前緩緩流淌。
  
作者有話要說:前天因為看到朋友的日誌,一時興起開了新浪博客,博客名字也是“檀木匣子”,和專欄的一樣。唉,不知道這次我能堅持到什麼時候,反正我是當日記(或者是週記?)寫的。


☆、一年

  被櫻樹包圍的旗木大宅依舊是安靜得如同另一個世界,此刻卻增添了幾分生氣。阿斯瑪鬍子拉碴,叼著香煙,看見同樣目的的二男一女,打了個招呼:“喲,也來看卡卡西嗎?”實際上不必問,除此沒有什麼理由回來這個偏僻的西樹林。小櫻抬了下手中的籃子:“鹽燒秋刀魚,我想卡卡西老師會喜歡的。”佐井一點也不知道某些話是不用說出來的:“某人對秋刀魚的愛不論發生了什麼是都不變,這就是所謂的‘本性難移’吧。還有書上說這種時候應該來慰問。”

  小櫻無奈地扶額,對同伴某些方面的知識匱乏深感無力。“佐井,本性難移不是用在這裡的,還有只要表達心意就可以了,不要說出是書上看來的啊!”佐井面露思索之態:“這樣嗎?”“好啦,快進去啦!”鳴人叫嚷著首先跨開腳步,把其他人甩在身後。

  大蛇丸打開門放一行五人進去,他的左手上纏著雪白的繃帶,從手腕開始包滿了整個小臂。繃帶綁的並不整齊,可見是自己單手包紮的。小櫻見狀就明白了,這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要不要重新包一下?”“不用,他這次咬得很輕。”輕?就那口利牙,真輕的話你也不用包成這樣了。阿斯瑪掐了香煙:“都一年了,還……”“他認得我。”大蛇丸領著眾人進屋:“他現在不在。”

  進了屋,裡面多年來一直未變,寥寥無幾的傢具使宅子自從旗木朔茂那時就沒變過分毫。矮桌旁散著幾個軟墊,大家在上面跪坐好。燒沸一壺水的功夫,一隻巨大的白犬從墻頭上躥下來,也不知道它是怎麼爬上去的。白色的長毛上沾了不少土,還帶著幾片葉子,像是在林間的土地上滾了好一會兒。髒雖髒,卻沒有傷。

  大蛇丸從窗子看到了,走出去,嘴裡嘮嘮叨叨:“又去死亡森林打架,以前怎麼沒見你這般好鬥。髒成這樣,你不是很愛乾淨的嗎?去洗洗。”白犬靈活地一扭身避開他的手,衝他呲牙,眼眶、額上的紅紋平添幾分威風。大蛇丸把手收了一下,然後又伸過去,帶著白犬上了二樓。

  從大門關閉開始已過了一年,世界早已風平浪靜。忍村之間殆盡了仇恨,人與人和平相處,許多人結婚生子。然而在這一片祥和之中,有著一點瑕疵——作為鑰匙的我依舊是獸的形態。精神沉淪在光脈中,化為獸的姿態,擁有獸的情感。

  白犬從樓梯幾級幾級連跳下來,看見客廳裡的人時步子放慢了一點,金色的獸瞳沒有人的感情。這雖是我,但和一隻真正的獸沒有兩樣。小櫻打開食盒的蓋子,秋刀魚的香味飄散開來。白犬放下了戒備,美滋滋地吃起來。小櫻撅著嘴:“是認出我還是認出秋刀魚啊?”紅調侃:“喂也喂不熟,倒像只狼。”

  幾人閒聊了幾句就走了,每個人都不是空閒的人。鳴人成了火影,每天被文件埋沒。小櫻是精英上忍,除了出任務還要去木葉醫院幫忙。佐井接手了根部,忙得團團轉。阿斯瑪和紅麼……他們家那小子開始片刻離不了人的。送了客,大蛇丸坐在門廊裡喝茶,白犬趴在旁邊眯眼回味秋刀魚的滋味。院中榕樹蔥榮,發出風鈴般的聲響。

  大蛇丸抿了口茶,皺起眉:“還是喝不慣,你怎麼會喜歡這麼苦的茶。”瞟了眼慵懶的白犬,雖然變成這樣子,性子一點沒變。“也就是所說的死性不改吧。”說完神情突然有些黯淡,“一年了,你還沒找到回來的路嗎?沒你和我拌嘴,很不習慣啊。”白犬趴在木板上,頭枕著前肢沒有反應。
  
  風很溫和,吹得人昏昏欲睡。大蛇丸漸漸垂了眼皮,陷入半夢半醒中。耳邊隱隱約約有著悉悉索索額響聲,猛地睜眼。銀發在午後的陽光下張揚,散漫慵懶的語調,“喲,下午好。”

作者有話要說:

晉江抽了,剛剛才登上來。

我做夢夢見了斯萊特林密室,不是原版的,是很華麗的。



☆、五年

我在廣闊的自然的智慧中忘記了自己是誰,只是知道要回到某個地方。我用了一年的時間在自然的智慧中尋回自己的精神,找到回家的路。

  除去大蛇丸,第一個知道我回來的人竟是遠在火之國京都的鳳安城。他就這樣一如往常的執扇淺笑在我醒來的第二天清晨敲響了我的門,從京都到這裡明明要三天。“恭喜。”“你怎麼來的?”我讓開門,他沒有進來的意思。“我只是特地開看你一眼,看完了也該回去了,我店裡很忙的。”我拉長了音:“嗯——安城,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他碧色的眼睛瞪圓:“呸呸,會不會說話?”我肩一聳。他扯扯嘴角,然後道:“我嘛,既非人也非妖,神自然也是算不上的。”我盯著他。與眾不同,沒有人能比他更加與眾不同。“半妖麼?”我緩緩開口,他的表情承認了,“想必不是貓妖就是狐妖吧?”“嘛,誰知道呢?我是在深山中一個妖怪村子里長大的,那裡的妖怪不強大卻很善良,我是被他們撿回來的。”

  這個世界真是奇妙。回首就已過這麼多年,在這二十五年裡我經歷的種種比之前的幾百年還要精彩。恍然有種似夢的感覺,靜下心來還能回想起當年冷漠疏遠的五歲男孩。“一年……發生了很多事情啊。”他道。“是啊。”

  鳴人在紅忍無可忍的指點下向雛田告白。

  佐助和鳴人在終結之谷打了一架後回村了,但被罰永遠不能出村,他現在在警備部上班。

  鹿丸竟然和手鞠在一起,這與他“娶一個不漂亮又不醜的溫柔女人”的願望相違背。手鞠是砂隱村數一數二的美女,性格也夠彪悍。

  和濂和翎剛生了一個胖小子,這小傢伙鬧騰起來讓兩個精英上忍以頭搶地。

  紅豆嫁給了玄間。我聽到這個消息時一口氣慢慢呼出,過去的事我早就不想追究。現在似乎還能想起與玄間第一次見面時,叼著千本的男孩的坐在貨車上,道:“暗部小隊長這麼小?”

  自來也終於抱得美人歸,不過他有時死性不改去取材就要做好被綱手一拳打成流星的準備。

  鼬也回了村,但堅持退役,在木葉最繁華的商業街上開了家丸子店。

  疾風和夕顏在四戰一結束就結婚了,夕顏也退出來暗部,現在帶了三個小鬼。

  白和冷婼不知道怎麼會感情突然變好了。大蛇丸考慮著什麼時候把君麻呂嫁出去,我提醒他兩個輝夜才剛成年。

  兜忘記了一些東西反而活的輕鬆了很多,他現在接了天善的班,成了醫療班班長。銀這小子本來就和他關係好,又加之經常去天善家蹭飯,和兜的見面次數很多。

  安城坐著輪入道走了,他說有機會帶我去看百鬼夜行。大蛇丸走出來,從後面擁著我,將頭埋進我的頸間。“卡卡西,我們結婚吧。”“好,我也想看看大家。”

  日子像溪間流水般流過去,轉眼離大門關閉已有五年。這種平靜的日子,在過去想都沒想過。我退了役,隱秘機動隊徹底交給翎。大蛇丸和實驗室相親相愛著,和我一樣除非鳴人再三請求才出任務……當然一定要我們出場的任務少之又少。

  大蛇丸的實驗室造在死亡森林裡,這個實驗室我一般是不來的,我現在也不做禁術實驗了,要用會去借醫院的。“一天到晚悶在這裡,你和手術台過去吧!”我一邊碎碎念著走進實驗室,大蛇丸竟然不在。“不會又去禍害森林裡的動物了吧?”我瞟到桌上的實驗記錄,我倒要看看是什麼東西讓他這麼廢寢忘食!

  ……以自身原體保持永不變動有兩種方法:一是像宇智波兄弟般停止自身變動,二是讓細胞不斷更新,如卡卡西。此類難以達成,故棄之。較可行方法是以靈魂為主的不朽,不斷更換軀體已達到永生。義骸技術可解決軀體與靈魂不契合的問題……

  手止不住的顫抖,他在研究什麼啊?宇智波兄弟應該指的是斑和泉奈,這個我知道。醫生就是泉奈,他來找過我一次,說明了當年的事。泉奈挖了眼睛後沒死,佐井爬出墳墓後為了不拖哥哥後腿離開了,後被真正的四楓院所救。他從戰場上得來了一雙寫輪眼,進化後竟和他原來的一樣——有關時間的力量。聽說斑的事後,他用萬花筒禁錮自身時間,繼承四楓院的姓隱居在不鷹峰下,同時偽裝成老頭。

  阿飛是斑死前留下的□,擁有斑一部分靈魂,是斑復活的道具。只是沒想到阿飛有了自己的打算。□……怪不得他說自己誰都不是。斑的寫輪眼是空間,阿飛禁錮自身空間,也達到了不老。他廢了一隻手後被泉奈找到,現在兩人全在不鷹峰下——這個只有我知道。“在我死前會看住他,放心,我會活得比他長。”面容還是青年的泉奈這樣對我說。

  “卡卡西,你……”大蛇丸一進門就看見我,十分慌亂。我雙手撐在桌上,渾身都在抖。“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我的手一掃,紙飛揚起來。我衝著他咆哮:“你答應過我的,不做這種研究!”“你叫我怎麼辦啊!”這麼多年來他第一次對我大叫,“哪一天你就不見了,你以為我真的可以接受嗎?”他瞪著金色的眼睛,幾步走上來抓著我的肩,“我想和你在一起!”

  答應在一起,當初的約定,也是另一種折磨。有誰可以忍受對方哪一天不辭而別,像生命中不曾出現?或許可以去不找,但不可能不去思念。窮極一生去懷念,那樣太痛苦了。我從沒想過這點,或是故意逃避,貪戀著溫暖和我尋找千年的家。到了最後,任性自私的還是我。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揭示了安城的品種(這詞好奇怪),我本來是想留個懸念的,但我不說的話恐怕沒人猜得到吧。明天就結局了,2009年到現在,真的好漫長啊。


☆、最後的GEASS

  院子中的榕樹亭亭如蓋,有些樹杈已越出圍墻。我環視了眼這古樸的宅子,轉眼已經34年了。我輕輕掩上了門,“不鎖嗎?”大蛇丸問,“怕銀進不去呀。”我在前面慢慢地走著,粉色的櫻花紛紛而下,似雨似風。“反正你很快就回去了。”他漫不經心地說,我聽了笑而不語。

  深吸了一口氣,淡淡的花香仿佛把整個肺腑洗滌了一遍。跟在我身後的大蛇丸停下腳步,金色的眼眸清明至極:“你今天有些奇怪。”我轉頭:“……大概是因為一切終於結束了,所以放鬆下來了吧。”可疑的停頓讓大蛇丸輕皺了下眉。

  漸漸的已經走到西樹林的深處。“本來答應要所有人一起來賞花的,拖到現在也沒實現。”我接住一片花瓣,然後微傾手掌讓它又落了下去。“那麼明天就叫大家來好了。”

  “就在這兒吧。”我突兀地冒出一句:“這兒也算回家了。”不顧他疑惑的眼神,我繼續說下去:“本來想一個人會更好一點,不過沒關係啦。大蛇丸,認識你們真好,我記起活著是怎麼樣子的了。吶,要好好活下去。還有……我愛你。”大蛇丸感到有些不妙,似乎眼前這個人會突然……

  我的雙眼中浮出玫瑰色的GEASS,鮮紅的刺目,這次的對象是構成這個世界的法則。法則是世界存在的支撐,它應該是某種類似於思維的東西。根據我因為GEASS暴走來到這個世界的情況,我得出這個結論,如果是這樣我的GEASS就對它有效。欺騙內容——“我從未存在過”

  一陣風吹過,揚起大量的櫻花,視線被粉色模糊。與此同時旗木朔茂房中的照片上白髮男孩消失,只留旗木朔茂一人;書房裡寫滿我的字跡的卷軸變為空白;我用過的東西——被子、衣物、杯子……全部消失;各種書上有關我的資料紛紛除去,仿佛從來沒有存在過;“守”的首領千是第二代,但沒人記得起第一代是何人……

  “對不起,這是最後一次。”謝謝你陪我直到我消失。

  風止,櫻花環繞中那銀發眼眸、淡然微笑的人早已不在,並且沒人記得他的存在。大蛇丸呆立在那裡,他來這兒是做什麼的?想不起來了,但心裡好像失掉了一塊,空盪蕩的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櫻花似雨紛下,大蛇丸愣愣地看著,腦中一片空白。

  簡潔又不失雅致的碧泠閣常年彌漫著幽幽的熏香味,窗邊一個木質的架子上一隻白雕收著翅膀假寐。散著白霧的茶水注入上好的羊脂瓷杯中,金髮碧眼的男子用白皙的手端起杯子輕吹了一下,抬眼望向窗外,風和日麗、雲如輕絮。“卡卡西……”

  “如果我消失,就不會讓別人為我難過。”你是這樣想的吧?真是個笨蛋!

作者有話要說:
結局字數是少了一點,和開頭一樣,但是重點不在字數,對吧?
要怎樣寫這個結局最好,我從高二就開始想了,整整兩年。佚是一個特殊的人,性格也不是非常直白單純,他的思想可以說是複雜之極的。然而在某些方面他又簡單的不同常人。用一個詞來概括這個人,那就是“矛盾”。對於佚這樣複雜的人用一個詞甚至幾句話都是無法概括的,但我覺得“矛盾”是最為適合的了。他是一個矛盾的集合體,單純又複雜、慵懶又奮不顧身地做著某些事、溫柔又冷酷、細膩又糊塗……他的全身乃至生活都充斥著矛盾,但是又全讓人覺得理應如此,怪異的和諧。
消失,正如莫名的因為GEASS來到這個世界一樣利用GEASS離開,它的原因包含溫柔又幾近殘酷,和做出這件事的人一樣矛盾。這種結局和本文通篇彌漫著的似有又無的悲傷相吻合,當一切逝去,徒留旁觀者的似有還無的回憶,似乎更為符合這本小說的感覺。作為娛樂性的同人小說,它很快就會被人忘到腦後。經過的總會留下痕跡,或許某一天有人突然回想起,模糊不清的記憶,這樣我覺得很好,像佚的感覺。
我本來也想過HAPPY END,但是經過反覆構思後覺得現在這種結局似乎是最好的。


☆、副結局

  櫻花在飛揚,鋪天蓋地。“卡卡西!”大蛇丸放下護住臉的手臂,“你給我回來!你在做什麼?解釋清楚啊!”“這是最後一次對你說謊。”我隔著厚厚的櫻花瓣看著他。陪伴我直到我消失的那一刻,謝謝你完成了這個約定,即使你不願意以這種方式結束。我一直在對你任性,你也一直在包容我,因為你知道除了你我沒有可以對其任性的人了。
  
  我從小就很獨立,什麼事都可以自己完成,不依靠任何人。我從十多歲的時候就開始擔任隊長了,隊長這個職位的責任不只是帶領隊員完成任務,還要保證隊員的安全,特別是帶學生的指導上忍。我一直在保護他人,擔當著站在最前面的職責。所有人都習以為常,是的,習以為常,他們都習慣我的保護。在他們心目中我是堅固的城墻,永遠不倒。而我也這樣習慣了,習慣於承擔他人的期望,成為支柱。但是我到底是一個人,承擔著過多的期待我也會累,我也想依靠別人,我也想發泄自己的脾氣。
  
  大蛇丸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忍者的直覺一向很靈,他感覺到了不好的氣味。卡卡西……你到底想要做什麼?為什麼會有一種他會離開的不安感覺?“卡卡西,回來!不然我絕對不會原諒你的!”我一愣,他氣急敗壞的樣子把我嚇了一跳。GEASS的運轉時的周圍的能量非常混雜,我感覺到身體有一種輕飄飄的感覺。大蛇丸大喊著,我聽不清他在說什麼,心裡一陣發慌。慌忙地抬手打了個響指:“謊言敗露!”GEASS的波動停止了,這是我第一次取消GEASS。風停止了,櫻花慢慢落下。
  
  “卡卡西!”大蛇丸踩著滿地的櫻花走過來,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氣大的快把我的骨頭捏碎了。“你在做什麼?”他緊盯著我:“和那個實驗有關?”我不回答,要是讓他知道我是想抹掉這個世界上我存在過的痕跡,他非跟我拼命不可。“不要問我,拜託。”“好。”大蛇丸鬆開了我,語氣低沉的可怕:“但你要保證,絕對不要自作主張的想要做什麼。”我點頭。
  
  之後日子平穩地過著,似乎什麼事也沒發生過。
  
  “拿來了,你要這個幹什麼?”蝎從遞給我一卷卷軸,隨便地問:“把這東西弄出來很難。肯定瞞不住的,等千代婆婆發現了……唉,倒霉的還是我。”“實在是太謝謝了。”這是生命忍術的卷軸,為了能夠使大蛇丸也獲得永生,只有利用這個了。我的生命是無限的,無限分割成幾份,每份也是無限。將我的生命力傳給大蛇丸,那麼他也能夠永遠活下去了。我原本是不想讓別人也得到永生的,因為我已經經歷過了,明白其中的痛苦。但是如果是兩個人的話……應該可以吧?我承認是我的自私,我也想能夠和他在一起,不用哪一天離開,或是像上次一樣用GEASS。如果我不能像正常人一樣的話,那麼就讓他和我一樣。
  
  蝎用一種很嚴肅的表情看著我:“我不推薦你用這個,你知道的,用過一次就會死。一命抵一命,同樣會造成悲傷。”我彎了彎眼睛,故意笑得很輕鬆:“那是當然,我只是想研究一下。我現在退役了閑得慌,說不定能改進一下,就像生天反盾一樣。”GODE的事情我直到現在也隱瞞的很好。蝎一撇嘴:“閑得慌?正值壯年就退役的忍者也就你了。”忍者一般是沒有退役的,除非受了不可治愈的傷無法再做任務。也有女忍者結婚生子後為了家庭退役的,不過這種一般是大家族的人。我這種沒病沒災的在這麼早就退役的少的要命,而且一般村子不會答應的。
  
  接下來我將身邊的事情交代處理好,然後和大蛇丸一起離開了村子,四處遊歷。用化妝、變身術等方式很容易就可以偽裝身份。如果去偏僻沒有忍村的地方的話,根本沒有人認得我們。這種生活雖然需要隱藏身份,很麻煩,但是也很不錯。自由,在過去從沒有感覺過的自由,不再被什麼東西束縛,從身體到心全部自由。到處走,想停幾天就停幾天,想離開就走。就好像回到了過去。“卡卡西,你在磨蹭什麼啊?”大蛇丸抬了下頭上的斗笠,“來了!”或許和過去不一樣,因為我不再是一個人。


☆、番外:離去後的木葉

  似雲的粉色櫻花綻滿枝頭,浮在西樹林的上空。花瓣在微風中如雨而下,平添了幾分飄渺、扎著馬尾的眼鏡青年順著小路走來,一聲清亮的少年音從一棵古老的櫻樹上傳來,“兜哥!”銀色短發的少年坐在樹杈上,酒紅色的眼睛像極了琉璃。兜仰頭,推了推眼鏡,露出儒雅的笑容:“銀,你又在樹上過夜,會著涼的。”聽著對方飽含關心的話,銀笑著從樹上跳下來:“天氣已經很暖和了。是去采藥嗎?”
  
  旗木大宅的後院有一片藥圃,兜一直會去打理並采摘草藥。只是銀一直記不得這藥圃是誰開墾的,似乎是一開始就有的。連照顧這片藥圃的兜也同樣,但采藥似乎是順理成章的。這片藥圃由兜來照顧,就像這片藥圃的存在一樣順理成章。
  
  記憶中有許多不合邏輯的地方。比如自己為何會從“淺川”改姓為“旗木”來到這裡,又為何會與眼前這人——藥師天善的養子藥師兜關係如此好,明明是應該沒有任何交際的兩人。但一切就是這樣,理所當然的樣子。這種感覺好似有一個聯繫一切的人消失了,從所有人記憶中挖出,從世界中清除。
  
  “旗木銀,你似乎忘了我讓你今天上午7點到村口等我的吧?”大蛇丸沙啞的嗓音故意壓成陰森恐怖的音調,銀露出一臉假笑:“大蛇丸大人。”大蛇丸是他的老師,然而他從來不稱其“老師”。無法叫出口,似乎這個稱謂已屬於另一個人。大蛇丸經常會用一種懷念而迷茫的眼神看著他,但馬上又變得深邃。估計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眼神。
  
  真是奇怪啊,明明不姓“旗木”的,與“旗木”的關係也僅限於自己的老師,居然住在旗木大宅。更奇怪但是沒人覺得這有什麼不對。銀知道記憶中有斷層的不只是他,但三人都是聰明人,都藏在心裡不說。即使說出來也沒有用吧?沒有人記得。再怎麼調查,除了肯定缺少了什麼就查不出任何東西了。
  
  是誰?又是出於怎樣的目的做出這種事?將自己的存在消除,這是怎麼想都不可能做到的吧?難道這一切只是錯覺?不可能,可以起疑的地方太多了,而且忍者的直覺也是很可靠的。不論答案如何,那個人似乎是出於好意,這也是忍者的直覺。那麼收手吧,不再調查,假裝什麼也沒察覺一樣好好的活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本文完結,馬上我會開始寫《(LV/SS)HP之S級任務》,主角還是佚,從火影穿過去的。我承認我愛上了這個角色。我保證這一部佚一定會安定下來。有興趣的話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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