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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G]落日之時 BY 金鈴子(LVOC)

搜索關鍵字:主角:伏地魔(Voldement)、喬安娜‧羅吉爾 ┃ 配角:HP祖時代眾人 ┃ 其它:BG,OC,HP同人,穿越,LV重生

【文案】
黑魔王從過去重來,
善良的女孩從現在回去,
當這個世界的時間線已經交錯混亂,
迎來的會不會是落日後徹底的黑暗?

如果還有另一種選擇,
那就讓黑魔王徹底成為一個陰暗暴戾的君主吧。

簡單地說,這是重生的黑魔王和從來不知道HP的穿越女的故事。
中間可能會小虐,
但是俺對燈發誓,
故事的主調是甜的,
至少是百分之八十以上是非常非常甜的,
- -讓你牙疼的甜法!

內容標籤:H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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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BG]落日之時 BY 金鈴子(LV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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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讓我們從來一次吧

  “不,求你救救她!我的孩子,不不,她不會有事情的!”嘈雜的女性哭喊聲在耳邊傳來,喬安娜絕了頭很疼的皺著眉頭,不忿的醒了過來。到底這是誰啊!她明明應該是在自己家面睡覺,怎麼會跑到她的臥室來喊?

  喬安娜不確定的想著也許……是我昨天晚上沒斷掉電視?想了想頭疼欲裂的喬安娜睜開了眼睛……可是為什麼我看不清楚東西?!喬安娜想揉揉自己的眼睛,可能是昨天複習的太累了,畢竟好幾百度的大近視沒戴眼鏡看不清楚也沒什麼,幾乎是立刻的喬安娜僵住了……

  一雙幾乎包裹了她全部身體寬度的大手將她整個抱了起來,耳邊響起的聲音還在繼續。

  “謝謝您,醫生,謝謝你救活我了我的女兒,感謝主!”帶著哭腔的女聲像是炸雷一樣崩暈了喬安娜。

  剛剛那句話的意思不會是她穿了?這不是真的?喬安娜可惜的想著馬上就要開始的考研課,不由自主的心疼起了自己的錢包——為了一次就考上好看的公費,她可是花了好幾萬報的班啊!

  不怪這孩子如此財迷的心疼注定失去的錢財,原因很簡單,那是她為數不多的財產了,老爸老媽早就回歸了天國,他們對她的愛隻能用可以計算出來的錢財來體現,不過很,充滿了感激女聲的主人用溫暖的懷抱和飽滿的嘴唇貼在了喬安娜的臉蛋上的行為,立刻把她的思維拽回了現在的不明的情況之中。

  “感謝萬能的主,因為您的恩賜喬安娜才活了下來,謝謝您,哦,我的小寶貝,你終於睜開眼睛了!”一抬頭,說話的女人就發現了從出生就一直在醫院住院的小女兒睜開了淺藍色的大眼睛,沒什麼焦距的四處看著。女人流著眼淚握住自己女兒伸出的小手,喬安娜作為一個幼兒反射性的扯住了估計是她未來母親的女性明顯價格不菲的衣料。

  一名男性的聲音緊接著加入了感激的哭泣中,聲音渾厚低沉,一聽就是個嚴肅的男人。

  此時喬安娜才遲鈍的發現一個問題,這對男女說的都是英語——作為一個說漢語長大,並且一直英文都不好的女生,喬安娜神奇的發現自己穿越之後居然沒有語言障礙,這非常非常的好,感謝穿越大神的照顧。

  喬安娜滿意的點點頭,無恥的扯開了笑容,晶亮的口水從她控製不好的小嘴兒中流了出來。如果這是一個成年人流口水當然很惡心,但是幼兒,尤其是賣相還不錯的小女孩流口水隻能被定義成可愛,一左一右兩張大嘴很貼上了喬安娜的臉蛋。

  喬安娜從貼在她臉蛋上的皮膚上感覺到了一陣違和感——這兩個人的皮膚都很鬆懈,明顯不年輕了,就算知道歐洲人要孩子相對都比較晚,可是皮膚能鬆懈下來怎麼也得五六十歲了?到底是父母還是祖父母或者是外祖父母呢?

  “媽媽的小公主,在住院一周觀察一下,確定你好了我們就回家!”最開始說話的女性聲音,溫柔的撫摸著喬安娜的後背再次親吻了她的臉頰,同時也解答了喬安娜的疑問。

  希望這一輩子我能過的幸福一點,喬安娜迷迷糊糊的想著陷入了睡眠——幼兒的體質總是不可違抗的。

  霍格沃茲校長室面新出生的小巫師名字喬安娜•羅吉爾這個已經熄滅了四年的名字重新閃亮了起來,現任校長阿芒多•迪佩特看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立刻叫來了他已經考慮好的接任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兩人看著重新亮起的名字臉上同時出現了凝重的表情。

  可憐的喬安娜在她還沒意識到問題的時候,已經有人惦記上她了。

  =========================我是轉換場景的分割線======================

  “阿瓦達索命!”

  “除你武器!”

  砰的一聲,如炮彈炸響,在哈利和伏地魔反複踩踏的圓圈正中央,射出了金色的火焰,那便是咒語相撞的地方。伏地魔看見綠光碰到了那個活下來的男孩的魔咒,他的老魔杖被擊飛到了空中!老魔杖在出生的陽光中呈現出黑色,在霍格沃茲施展了魔法的天花板下旋轉著,打著旋飛到了那個男孩兒的手中,並且這個一直不死的男孩子精確的抓住了老魔杖,伏地魔踉蹌後退,雙臂張開,通紅的眼睛細長的瞳孔往上翻著,在魔咒反彈的一瞬間,他透過哈利•波特體內的魂片看見了這個大難不死的男孩一生全部的經歷——盧修斯一家為了“親情”背叛了他、雷古勒斯為了“正義”背叛了他,西弗勒斯為了“愛情”背叛了他!

  鄧布利多也許你是對的,你口中讓人惡心的“愛”終於戰勝了我,偉大的黑魔王將在這卑微的死去。伏地魔帶著悔恨的不甘倒在地上,像凡人一樣死去,他的屍體在癱軟、抽搐,蒼白的手空無一物,那張蛇臉空洞而茫然。伏地魔死了,被他自己的咒語反彈回去殺死了。

  嘈雜的聲音在伏地魔耳邊響起,應該早就死去的科爾夫人尖銳的叫喊聲。

  “你們這些小雜種都起來幹活!不然就沒有早飯!”科爾夫人尖銳的喊叫聲還在繼續,伏地魔不可思議的看著早該死去的老女人,有些顫抖的低頭看著自己孩童一樣大小的手掌,激動到手不住的顫抖——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原來“懺悔”真的可以重新融合靈魂!

  他居然還因為老魔杖的意外失誤回到了他的小時候!非常好,那麼現在他將重新擁有無盡的時間去研究永生——當然,他不會再去分裂自己的靈魂了,從哈利•波特這個他上一輩子宿命的敵人那,他已經清楚的知道自己分裂靈魂的做法是錯誤的。

  帶著一點嫉妒的伏地魔回憶著從哈利•波特那看到的鄧布利多自信引導這個幸運的男孩,並且交給他許許多多知識的記憶——就算伏地魔的魔力無人出其左右,他也不得不承認哈利•波特的幸運無人能及,他甚至能擁有鄧布利多細心的教導!

  人性嗎?這將是他從鄧布利多那學到的最後也是最寶貴的一課,伏地魔越回憶哈利那得到的記憶越發的肯定自己當初做錯了許多——當然,絕不是三觀正常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伏地魔僅僅是在他的行事作風和不謹慎的對待自己的靈魂上認識到了錯誤。另外,他意識到最重要的大概就是各種各樣的“愛”將會帶來什麼不可思議的結果了!

  科爾夫人一巴掌扇向一動不動的湯姆•德爾,這個小崽子此時已經爆發過魔力,不再是她眼中足以換成收養人許許多多資助的天使,而是會用“魔鬼的力量”欺淩弱小的雜種,隻有不斷的懲罰才能把惡魔趕出德爾的身體,粗暴的科爾夫人對此深信不疑。

  “!”的一聲,科爾夫人被習慣性防備的伏地魔——不,重來一次,他又是湯姆•德爾了——身上不由自主掛上的盔甲咒狠狠崩飛在了牆上。

  此時還是黑色眼睛像條毒蛇一樣陰狠的盯著摔在牆上的科爾夫人,帶著軟糯糯娃娃音的男聲拖著幾乎帶著“嘶嘶”尾音的腔調慢悠悠的開口說:“科爾夫人,現在你還著急嗎?”

  科爾夫人忍耐著疼痛迅速從地上爬了起來,狠狠瞪了湯姆一眼速跑出了房間,湯姆緩和了防備的身體,一屁股坐在了咯人的床鋪上。湯姆環視了一周破舊陰暗的孤兒院的小房間,終於放鬆的歎了口氣——現在這個孩童的身體面的魔力和他全盛時期根本沒有辦法相比,而且正值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時期,根本就填不滿整個孤兒院的肚子,哪怕是一個孩子的肚子都填不滿,甚至,他手連魔杖都沒有!

  想到了他那根紫杉木的魔杖,湯姆帶著點期盼的舔了舔嘴唇,他最忠誠的夥伴——還有五年,我馬上就能重新擁有你了。坐在床上休息的湯姆想到了他親愛的納吉尼,漂亮的銀色蛇小姐,當他再次有勁弄瘋掉兩個蠢貨的山洞中,他就能重新擁有可愛的納吉尼了。

  湯姆幾乎是帶著貪婪的繼續舔著自己粉紅色的嘴唇,濃黑的眼睛中透射出嗜人的光芒,手指情不自禁的用力摳著床鋪。深呼吸幾下之後湯姆終於平息了自己激動的情緒,他緩慢的走到餐桌上看不也不看等著科爾夫人分食物的孩童們,自己拿了足夠他吃飽的數量的食物才停手。科爾夫人舉起手正要打在湯姆的臉上,湯姆突然抬起頭,看著科爾夫人眯著眼睛笑了起來,“嘶嘶”的蛇語從湯姆的嘴中說出來,一條小蛇爬上了科爾夫人的小腿。

  “啊~~~~~~~~~~~~~~~!”科爾夫人放聲尖叫,湯姆滿意的帶著食物離開嘈雜的房間。

  雖然湯姆一向在一群孤兒中顯得怪異,但這種對著收養人明顯表現出攻擊性的事情卻從沒發生過,被湯姆嚇壞的科爾夫人從這天起就當這個怪異的孩子不存在,當然除了吃飯的時候湯姆也不願意接近這一群愚蠢的麻瓜。

  一年的時間在忙碌的人眼中總是無比短暫,比如忙著在父母的照顧下養好身體的喬安娜,又比如不斷用小型黑魔法激發自己魔力的湯姆眼中就是如此。

  喬安娜的生日在八月十五日如期而至,五歲的小姑娘已經不像她剛醒過來的時間那麼蒼白瘦弱,帶著健康紅暈的小臉蛋也終於養出了軟乎乎的肉,像父親的淡金色頭發和淺藍色的大眼睛已經充分表明如果沒有意外長殘十年後喬安娜這將是個美女的現實。

  “親愛的,你有什麼願望嗎?”愛莎媽媽——喬安娜的新母親——慈愛的揉著喬安娜的頭頂詢問著。

  喬安娜咬著手指一副小孩子疑惑的樣子,思考了一陣子之後,帶著點遲疑的說:“媽媽,我想要個哥哥,黑頭發黑眼睛的,行不行?”

  喬安娜很好,你做的非常好,黑發黑眼的人能帶給你親切感,年紀大不同性別又不同肯定不會和你爭搶父母的注意力,這個主意太成功了!喬安娜在心中給自己的說法評了滿分。

  愛莎臉上出現了一點驚奇,然後表現出了深刻的痛苦和愧疚之情,撫摸著喬安娜的頭頂的手頓了一下之後,平靜的說:“當然了,寶貝兒,過完生日我們就去領養一個黑發黑眼的男孩子好嗎?”

  坐在一邊看報紙的湯姆父親——沒錯,就是湯姆這個普通的要死的名字——眼中也出現了和愛莎相同的愧疚,偷看了一眼仍舊一臉懵懂的女兒,他放下報紙走上前抱起他的小公主親了親,親切的說:“小公主,隻要是你的夢想我們都會滿足你的。”

  坐在湯姆懷中的喬安娜不清楚的是在她穿越來之前,原身體的主人曾經有一個黑色眼睛深棕色頭發哥哥,兩個孩子玩鬧的時候正在戰火中的倫敦遭受了一輪襲擊,哥哥已經死在了那場襲擊中,而魔力爆發——當然穿越過來一年沒有再次魔力暴動的喬安娜不清楚這一點,沒看見喬安娜魔力暴動的羅吉爾夫婦也不清楚這一點——而勉強挺到做禮拜的父母瘋跑回來就她的喬安娜已經被換了殼子。躺了幾周之後醒過來的喬安娜一句“不記得了”多少安撫了驚恐的湯姆和愛莎,可此時一句“黑發黑眼的哥哥”立刻讓沒照顧好自己兒女的父母愧疚了起來。

  羅吉爾家並不貧窮,雖然算不上大富之家,很有些祖產的羅吉爾家也稱得上是中產階級以上,再養一個孩子的金錢羅吉爾夫婦完全支付得起,他們要孩子本就比別人要晚,此時已經五十多歲的夫婦再也生不出來一個孩子了,那麼養一個個兒子有些相似的男孩子確實是一個好選擇。

  趁著上午還涼爽的時間,羅吉爾夫婦直接開車帶著喬安娜親自一家一家的跑倫敦的孤兒院,不得不說“黑發黑眼”這個特征對歐洲人來說極其難得,在哪怕孩子是深棕色的發色和眸色都極其難得。到了傍晚最後一家孤兒院的時間,喬安娜和羅吉爾夫婦幾乎要絕望了,他們預約的最後一家孤兒院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院子被打掃的很乾淨,但是明顯十分貧窮——畢竟在戰爭期間,連自己的肚子都填不滿誰回去費心管這些沒有親人的孤兒呢?——房子牆面的油漆已經參差不齊的脫落,四周就像是個監獄一樣圍著高高的欄杆。

  喬安娜還沒進門已經不喜歡這個地方,實在是太陰暗和壓抑了,很容易造成心理負擔的好不好?什麼破地方啊!

  看了一圈被科爾夫人喊出來孩子,喬安娜皺著眉頭還是沒發現黑發黑眼,哪怕和父母期待的深棕色頭發和眼睛的都沒有,無聊的喬安娜幹脆自己跑進了孤兒院亂闖,女孩很清楚這個時候的孤兒院總是會把許許多多不討人喜歡的孩子關起來不讓他們見到外人,畢竟歐洲的審美看來金發碧眼才是可愛的孩子。

  最內側陰暗的房間面一個男孩子嘴角翹著一點點的笑容伸手逗弄著一條鱗片泛著銀光的小蛇,嘴“嘶嘶”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小蛇順著男孩的動作上半身晃啊晃的,時不時還甩一下自己的頭,似乎被男孩手上的動作繞暈了,過了一會銀色的小蛇幹脆轉過身把自己卷了起來,看著方向似乎是在用屁股鄙視這男孩子?

  喬安娜看到這捂著嘴笑出聲,甜蜜嬌軟的聲音傳進了男孩的耳朵,男孩放鬆的側臉一下出現了陰狠的神色眯起眼睛凝視門口的喬安娜。喬安娜明顯把湯姆當成了普通的性格陰暗的男孩子,對湯姆展開了討喜的笑容,眼神充滿了真誠的看著湯姆。

  半晌後,湯姆終於對著喬安娜扯出了禮貌的笑容,當喬安娜正準備開口介紹自己的時候,男孩嘴發出“嘶嘶”的聲音,銀色的小蛇速度遊向了喬安娜長大嘴狠狠的向喬安娜咬去!

  喬安娜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同時銀色的小蛇被震飛了出去。

  “你是個女巫?”湯姆不敢置信的問到,難道鄧布利多也回到了這個時間點了嗎?

  “你說什麼?女巫?你童話看多了!”喬安娜不敢置信的說,一家都是基督徒的喬安娜根本不敢相信孤兒院受過苦的孩子居然還相信童話面的女巫——雖然重生前的喬安娜並沒有什麼宗教信仰,但是重生本來就很神奇不是嗎?

  湯姆陰沉下臉色,說話的聲音低沉的已經不像是一個孩子了,他看了喬安娜半晌開始試探到:“你不清楚嗎?就是我們這種能力,別人不具有的能力,這是梅林的恩賜。”

  喬安娜黑著臉想,這孩子真的是病了,居然對童話深信不疑啊!果然還是孩子,還是很有真善美的!想到這喬安娜終於緩和了臉色,放緩了聲音說:“嗯,我是基督徒,你懂的,我認為我這是神的使徒的能力,我覺得這是神的恩賜。”

  說著喬安娜還很有大姐風格的拍了拍湯姆的肩膀——喬丹娜雖然之前身體不好,但是架不住家庭條件好吃得營養,因此喬安娜並不矮,而一直在孤兒院面就算不餓肚子生活條件也絕不好的湯姆卻不高,相差將近兩歲的孩子身高差距並不大,湯姆隻比喬安娜高出一點點。

  身高上的差距立刻被當了大半輩子的黑魔王察覺到,微妙的產生了一種憤怒——不同於他被人冒犯了,而是身高上的問題刺激了他身為一個男人的自尊心。

  喬安娜還沒發現湯姆的眼中再次射出了憤怒,她握住湯姆的手,真誠的詢問:“我是喬安娜•羅吉爾,今年五歲了,我想要個黑發黑眼的哥哥,你願意成為我的哥哥嗎?”

  你在侮辱我嗎?你這個骯髒的泥巴種!湯姆這一瞬間很像對著沒有眼色的喬安娜咆哮,但是身為一個斯萊特林的狡詐和謹慎卻讓他做出了自我介紹:“湯姆•馬沃羅•德爾,七歲。”說到這湯姆臉上出現了善解人意的笑容詢問:“喬安娜,請容許我這麼稱呼你,你家收養一個孩子不會很艱難嗎?你知道我說的是,現在的生活環境都很艱難,撫養一個孩子需要很多的金錢。”

  喬安娜用水蒙蒙的淺藍色大眼睛看著湯姆,燦爛的笑起來:“湯姆,爸爸媽媽希望我有個哥哥,我太寂寞了。”

  一個僕人和玩伴嗎?湯姆用力捏著自己的拳頭,忍耐著心中的屈辱,就算是這樣,此時沒有任何能力和實力的他也需要離開這個對他風評注定不好的孤兒院,他需要一個有益於他的介紹,有個小巫師並且家庭條件不錯的家庭已經是最好的選擇了。一瞬間分析了眼前形勢的湯姆對著喬安娜和善的點點頭,很有大哥哥風度的牽著喬安娜的手向大門口走去。

  在科爾夫人看見湯姆的一那就要放聲咆哮怒罵,湯姆盯著科爾夫人笑了起來,科爾夫人的聲音立刻被她含在了自己的喉嚨裡面,她恍恍惚惚的帶著看見湯姆黑發黑眼而顯示出驚喜的羅吉爾夫婦填寫了收養資料。

  在車上湯姆爸爸對這個“新兒子”還有些局促不安,當在客廳中自我介紹後,聽說了這個孩子和他一樣也叫“湯姆”後,湯姆爸爸明顯表現出了喜悅——這就像是兒子繼承了他的姓名不是嗎?尤其此時的湯姆顯得如此的聰明禮貌!和自己親生兒子眸色發色相近的事實也讓愛莎媽媽非常高興,她立刻決定讓湯姆住進丹尼斯曾經住的房間。

  湯姆站在有深深淺淺藍色組成的大房間面對著羅吉爾夫婦露出了禮貌又有些靦腆的笑容,充分表示出了他的喜悅和感激——在湯姆看來這已經夠了。

  老湯姆像對待喬安娜那樣揉了揉湯姆的黑發,蹲下身直視著湯姆,鄭重的說:“湯姆,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兒子了,我們不會把你送回孤兒院的,你是這個家的一份子了。好好和喬安娜相處,她是你需要保護一輩子的妹妹了。”

  喬安娜一下撲進了湯姆的懷,給了湯姆一個熱情的擁抱,一邊的愛莎也眼帶欣慰的看著自己重新完整的一雙兒女露出慈愛的笑容,湯姆似乎十分羞澀的低下頭,無人看見的眼中閃過一抹厭惡的紅光。


☆、第二章 讓生活改變你吧

晚餐的時間段湯姆掛著一副乖巧到讓人心疼的模樣試圖主動幫助愛莎烹飪晚餐——雖然做了許多年的黑魔王,但這改變不了湯姆作為貧苦出身的少年本身什麼苦都吃過的事實,家務活不能說精通,至少湯姆也能做出八分的成績——愛莎心疼的親了親湯姆的額頭,就把湯姆趕到了喬安娜的身邊,讓兩個孩子去熟悉彼此、共同玩樂。

  湯姆眼中帶著不易被察覺的厭惡緩慢的踱著步子走到喬安娜的房間,比起陪著驕縱、不知所謂的大小姐玩鬧他寧可去做體力活!一個五歲的孩子能懂什麼?就算湯姆經歷了一輩子懂得如何討女人的歡心,也不代表他願意哄孩子。

  當湯姆用慢到不能再慢的速度不情願的推開喬安娜房門的時候,湯姆狠狠的愣住了,這個女孩子正捧著一本厚厚的精裝書閱讀著,而不是抱著洋娃娃或者不斷挑剔著她的衣裙——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見過許許多多斯萊特林大小姐的湯姆很清楚有錢家庭的女孩子因為生活的富足和未來注定加入同樣豪門的事實,除了對自己的美貌和儀態是否優雅之外毫不在意。就算是站在食死徒頂端的強大女巫貝拉也不例外——湯姆還清楚的記得貝拉剛剛接受標記的時候明顯是打算成為他的情婦而不是一個女戰士的那副嬌滴滴讓人惡心的模樣。

  湯姆感興趣的走到喬安娜身邊低頭速的瞄了一眼喬安娜手中的書籍,終於無趣的撇了撇嘴角,原來不過是一本麻瓜小說而已。喬安娜用一個精致的書簽給那本同樣精致的麻瓜小說做了個標記,就將手中的書遞給了湯姆,湯姆差異的看著喬安娜,心已經認為這個嬌滴滴的大小姐也不過是一個同樣無能的女孩子了。

  而喬安娜看著湯姆微微睜大的眼睛,臉上的笑容轉為了內疚。喬安娜並不清楚湯姆是重生的黑魔王,自然學識淵博並且精通好幾門外語,她突然想起來湯姆一直住在孤兒院,既然那個孤兒院看起來如此貧窮,那麼自然而言就不會有多餘的能力給這些被人遺棄的孩子請教師來教導他們——說白了,喬安娜以為湯姆是個文盲,而她遞書給他的行為傷害了湯姆的尊嚴。

  喬安娜局促不安的放下舉著書的手,拉著湯姆坐在自己的身邊,聲音因為歉意而帶著一些沙啞:“湯姆,晚上和我一起跟著爸爸讀書,明年我們一起請教師來學習好嗎?我從小就想和哥哥一起念書了。”

  一直在校園沒經歷過什麼腥風血雨的喬安娜自然不是當初在黑魔法商店當雇員不斷面對各種各樣人的湯姆的對手,湯姆立刻就發現了喬安娜的愧疚,他做出一副收到了傷害,但是很原諒小女孩失言的樣子,微低著頭用帶著水光的黑眼睛看著喬安娜,強撐起笑容點了點頭。

  很顯然這種表情讓一個英俊的男孩做出來成效翻倍,喬安娜更加的不安了,為了彌補自己的錯誤,喬安娜決定馬上解說一下家庭的成員和各自的生活習慣、愛好來討好湯姆——在喬安娜看來,湯姆還是個心思敏感的漂亮男孩,他“應該”是沒有什麼歹毒心思的。

  喬安娜揪緊了自己的裙擺,努力讓聲音更加的柔和甜美,先對湯姆和善的笑了笑,喬安娜說:“湯姆,呃,哥哥……羅吉爾家除了爸爸,我們還有一個叔叔。嗯,根據傳統,長子繼承家業,次子一般是參軍或者成為神職人員,因為班森叔叔比較喜歡幫助其他人,並且他還曾經是個醫生,所以,他現在是個牧師——雖然,他到現在還是獨身。爸爸是個很和善的生意人,其實,與其說是生意人不如說爸爸是個大地主,”喬安娜說到這俏皮的對著湯姆眨眨眼,然後繼續說:“所以我們有喝不完的牛奶和吃不完的牛肉,感謝主,爸爸並沒有因此成為一個大胖子,他仍舊健壯。”

  “愛莎媽媽是個賢內助,除了照顧丈夫和孩子,媽媽曾是個精明的會計哦!”說到這喬安娜不滿的撅起了嘴,低頭抱怨著:“真是討厭,從小就讓我學什麼心算,對我來說能有什麼用呢?我還是更喜歡文學類的書籍。”

  湯姆專注的聽著喬安娜的述說並沒有插嘴,在喬安娜抱怨自己的功課的時候表現出了適度的羨慕來滿足喬安娜作為一個良好家庭出身的大小姐“應該”希望滿足的優越感,而湯姆羨慕的眼神讓喬安娜更加不安了,她說話的速度一下子就了起來。

  “啊,我們一家都是虔誠的基督徒,每周都去教會做禮拜。湯姆,我想你會喜歡看《聖經》的,面的故事都很有趣。”喬安娜為了自己話中曝露出的“不虔誠”而不好意思的紅了雙頰低下頭。

  湯姆看著自己這輩子新出現的“妹妹”,抓住了這個機會插話:“那麼,喬安娜,爸爸媽媽和你都喜歡什麼呢?”

  喬安娜不解的看了看湯姆,在她看來已經做完了收養手續的湯姆是根本不必擔心被父母送回孤兒院的,這麼積極的討好父母根本沒有必要,因此,喬安娜直接自以為是的將這個問題歸結為了湯姆作為一個前孤兒的沒有安全感。

  喬安娜一把抱住了湯姆有些消瘦的身體,柔軟的臉頰蹭了蹭湯姆同樣滑嫩的肌膚,帶著安撫意味的說:“湯姆,我們是一家人了,不管你是不是喜歡爸爸媽媽喜歡的事情,他們都是你的父母了,他們會無條件的愛你,不要擔心其他的,你是這個家的一份子,你可以挑食、可以賴床、可以發脾氣。”

  被喬安娜突然抱住的湯姆已經在小女孩子的懷中僵硬的像個死屍,而喬安娜剛剛話則是幹脆讓他詐屍了!不論是湯姆•馬沃羅•德爾還是伏地魔都沒有人愛過他,真誠無所求的愛——最初在霍格沃茲斯萊特林的學生們追隨他是為了強大的力量,愛慕他的那些膚淺女孩子是為了他的長相和學習成績可以拿出去炫耀,而食死徒們是為了利益——那些追隨過他的人都是對他有所求的,他們都抱著不單純的目的接近了他!

  不一樣,有什麼不一樣!伏地魔心中產生了一種不確定感帶來了的煩亂,或者說是夾雜了被平視的微妙屈辱感,黑色的眼中卷起了惡毒的風暴,伏地魔正打算借著“魔力暴動”的理由給喬安娜一點顏色看看,喬安娜已經輕拍著渾身僵硬的湯姆的後背,軟糯糯的聲音貼著湯姆的耳朵傳進來。

  “我們是家人了,我們是家人。”溫暖的氣息吹在湯姆的耳朵上,伏地魔幾乎充滿了黑暗漩渦的眼睛用力閉上,不斷的在心中鞏固自己當初的決定——他要找個機會體味“人間真情”,之後更好的去利用人類的感情,而不是再一次失敗在“愛”上!

  感受到湯姆的身體不再僵硬,喬安娜放開湯姆跑到自己的書架上抽出一本書,對著湯姆打開後一字一句的交湯姆識字。伏地魔抽出了一下嘴角,努力把自己的謙遜有禮的笑容維持在再次僵硬下來的嘴角上,平靜的說:“我認識字的。”

  喬安娜甜軟的聲音卡在了喉嚨面,微微一頓之後喬安娜動作自然的把識字的書籍插回書架上,又抽出幾本她早就用過的家庭教育初級課本放在湯姆身邊,好像剛才傻乎乎的念字母的人不是她一樣。伏地魔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這個小丫頭裝模作樣的姿態很到位,根本不像是一個五歲的孩子,也許在這個家他真的可以體會到不同的經歷和“愛”?

  伏地魔禮貌的接過喬安娜遞給他的那些在他看來不過是赫奇帕奇的蠢貨才看的書籍,當然,為了應付“妹妹”和“父親”檢查他的作業,他還是會好好閱讀這些簡單的內容的。淵博的學識讓伏地魔根本沒把這些簡簡單單的麻瓜啟蒙教育看在眼,他現在更關心的是如何能弄到一筆錢好把他的魔杖拿到手!沒有魔杖他強悍的魔力根本就沒辦法好好施展,索命咒根本釋放不出來,就算是消耗魔力比較少的攝魂咒無杖的情況下他也僅僅能維持幾十分鍾的效果,太弱了!

  此時伏地魔擺出一副感激的臉孔,心中已經開始籌劃從這家經濟實力看起來就很不錯的家庭中挖出他的魔杖錢。喬安娜看著似乎又開始發呆的湯姆,帶著點惡作劇的心情用力一把拉過湯姆,大聲的在湯姆耳邊說:“吃飯去了!”

  伏地魔在戰爭中培養出的習慣讓他一瞬間繃緊了身體的肌肉,試圖攻擊碰觸到他的人,嗜人的黑色眼睛帶著的狠戾神色直射進喬安娜的淺藍色大眼中,喬安娜被伏地魔嚇得僵住了動作。伏地魔發現自己的反應露出了馬腳,帶著狂風暴雨般侵略感的眸子立刻雲收雨霽,甚至還能看見明媚的夜空中閃爍的星子。

  那雙瞬間轉變為溫和的眼睛讓喬安娜疑惑不解,但作為一個從沒經歷過什麼苦難和陰暗面的好孩子,喬安娜仍舊把剛才自己的害怕定性為反光的問題讓湯姆的黑眼睛看起來有點嚇人,她拉著湯姆已經出現了薄繭的手笑著跑下了梯。伏地魔被喬安娜抓住了手掌,為了自己在這個“家”中未來生活的穩定,雖然厭惡,他也沒有任何掙開喬安娜的動作,跟著瘋跑的喬安娜一路來到了餐廳之中。細碎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在喬安娜淺金色的長髮中,喬安娜甜甜軟軟的童音透出了簡單的喜悅——這是個純粹的格蘭芬多,伏地魔立刻給喬安娜定了性。

  伏地魔自然的坐在了那個空出來的位置上,愛莎發現湯姆如此自然的動作,眼中帶著喜悅的泛起了淚花。發現自己的失態,愛莎馬上轉過身用裝得滿滿的盤子來表達她對湯姆的愛護,坐在男主人位置上的老湯姆看著伏地魔優雅的進餐禮儀,露出滿意的神色,看來他們家撿到寶了。無言的吃過一餐後,老湯姆一手抱著喬安娜一手牽著湯姆來到了書房中,老湯姆正打算說點什麼可是看著並肩坐在沙發上的兩個孩子,老湯姆沉默的發現自己應該先給湯姆定製一些衣物了,這個孩子就算表現的毫不在乎,可掩飾不了面對喬安娜的時候身上帶著補丁的舊衣物給他的屈辱感。

  老湯姆揉了揉伏地魔的頭,伏地魔表現出羞澀的樣子低下頭,臉上的笑容不變,黑眸中一道隱隱的紅光閃過,魔力已經在他的體內流動,一個惡咒就要是放在老湯姆身上的時候,老湯姆開口了。

  “湯姆,我想我們一會去訂做一些衣服,你是這個家的一份子了,自然就應該和喬安娜享有同樣的待遇。”老湯姆說完了話,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才想起來這個問題,輕咳一下繼續說:“我聽喬安娜說你接受過良好的教育已經能自己讀書了,那麼下個月開始我準備請家庭教師了,你和喬安娜接受同樣的教育有問題嗎?”

  伏地魔本想教訓這個肮髒的麻瓜的動作停了下來,他已經做好了這幾年在羅吉爾家成為一個嬌滴滴大小姐的仆人和跟班的準備,畢竟為了防止樣子和親生的孩子爭奪繼承權讓他們愚蠢是貴族最常做的事情,但是……他沒想過老湯姆說他將成為這個家的兒子不僅僅是說說而已。

  伏地魔乖順的低下頭,再次在心中告訴自己這是一次新的人生,也許他會經歷許多不同,他是來體會“愛”的之後,乖巧的回答:“是的,父親。”

  老湯姆更加滿意的再次拍了拍湯姆的肩膀,下一句話就讓伏地魔感慨果然是老謀深算。

  “湯姆,你似乎能和動物溝通?科爾夫人說你可以命令蛇——當然我不是說這不好,但是我希望你的特殊能力用在保護妹妹上好嗎?”老湯姆蹲下身直視著伏地魔的眼睛,這雙眼睛和他兒子那種清澈的孩子氣不同,面裝滿了潛藏的野心——注定出人頭地!老湯姆在見到這孩子的一瞬間就決定給自己女兒找個靠山,畢竟他們夫妻年紀都大了,而且世界大戰雖然接近了尾聲,可是世道畢竟不太平,最主要的是,喬安娜一看就不是個會當地主的料!

  伏地魔瞬間驚出一身冷汗,他敏感的想起來早年被科爾夫人折磨的背下來的《聖經》面最經典的一段——撒旦變成了一條蛇誘惑人墮落!盡量不露聲色的放空眼神,伏地魔露出真誠的眼神看著老湯姆點點頭。

  老湯姆沒再說什麼,拿起一本故事書給兩個孩子朗讀,湯姆作出一副很專心癡迷的樣子聽著老湯姆講故事,心不由得歎息著老湯姆真是個好父親,這本故事書深入淺出,把人性中醜惡的背叛幾句就描畫出來,可惜如果不是經歷過黑暗的人隻能拿來當故事聽——沒經歷過掙紮苦痛的人永遠不懂得什麼叫痛。

  不過,老湯姆的話提醒了伏地魔,在接到霍格沃茲的通知書之前他必須弄到他的本命魔杖,否則當鄧布利多來接他的時候,他會蛇語的事情很可能暴露出來,他再不想經歷一次被人戰戰兢兢的緊盯七年的生活了——雖然他不確定這一次是否還是鄧布利多引領他去霍格沃茲。

  講完了故事,老湯姆拉著明明早就掌握了行走技能的兩個孩子回到客廳中,愛莎將早就準備好的水果擺在了桌子上熱情的喂給兩個孩子,老湯姆擺出一副吃醋的樣子逗著妻女,伏地魔看著這一家子的互動,一些他自己都沒注意到的迷惑浮現在了他的眼中。

  在伏地魔發愣的同時不知道喬安娜說了什麼笑話,引得老湯姆哈哈大笑的將伏地魔一把抱了起來,一個響亮的“啵!”用力親在了伏地魔的臉頰上,這種毫不掩飾的親情互動讓伏地魔從一個愣神迅速進入了另一個愣神。英俊的小男孩傻乎乎的樣子很好的取悅了羅吉爾夫婦,愛莎接過丈夫手中的小湯姆,也用力的親在伏地魔的臉上,伏地魔看起來越來越害羞的紅了臉色,一直低著頭不肯抬起來,他純黑色的眼睛已經徹底變成了鮮血的紅色,眼睛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沒經歷過黑魔法剔除麻瓜的血液,他的眼睛隻有在情緒激動的時候才能變成紅色。

  比較矮的喬安娜看見了低著頭的伏地魔鮮血一樣濃豔的眼睛,驚訝的睜大了眼睛,伏地魔敏銳的感覺到了喬安娜的視線,可惜,沒等他使用任何遺忘的咒語,喬安娜握住了他蒼白的手掌根本沒和羅吉爾夫婦提到他那雙有著“惡魔”標誌的紅眼睛——不論是蛇語還是紅眼睛在虔誠的基督徒面前幾乎都是最可怕的象征了。

  伏地魔覺得自己的眼眶有些發熱,這個麻瓜的家庭如此的不同——不論是和破敗的岡特家相比還是和同樣奢靡墮落的德爾加相比如此的不同。

  不過,太可惜了,不論多麼美好的家庭,都將在他畢業的那一年歸於塵土,如果喬安娜能一直保持這幅單純衝動不會多想的樣子,那麼作為此時羅吉爾夫婦給了他一個良好出身的回報,黑魔王會賜予喬安娜一個活下去的機會——當然,這對麻瓜夫婦必須死!

  睡覺前,羅吉爾夫婦動作自然而嫻熟的給兩個孩子一人一個額頭上的吻,相擁著回到了主臥室,喬安娜就像是沒看見湯姆臉上不習慣的神色異樣,硬是依靠著健康有力的身體把單薄的湯姆壓在牆上用力的在臉蛋上左右親了好幾下——英俊的小男孩憤怒的表情實在是太可愛了——喬安娜根本沒有意識到她強迫黑魔王的行為是多麼的危險。

  看著喬安娜離去的關上門的小身子,伏地魔“嘶嘶”的蛇語已經出口:“納吉尼,咬死她!”

  納吉尼看了看伏地魔,感受空氣中味道的蛇信伸出來輕觸了幾下,疑惑的問著伏地魔:“真的要咬她媽?那個小姑娘身上的味道和你一樣,都是甜甜的蛋糕味,納吉尼喜歡!”

  伏地魔眼中的紅色在納吉尼說完話後,更加濃鬱,他陰沉的問到:“和我一樣?這世界上沒有人和我一樣!算了,不用咬她了,那個麻瓜男人知道我有控製蛇的能力。哼!一個麻瓜居然如此的敏銳!”

  納吉尼遊動著小身子奔向廚房不在意的背對著伏地魔,嘴回答著伏地魔的問題:“維迪,你明明很高興!你晚上把那對老男人和老女人盛的食物都吃光了,而且,你居然吃甜的香香了!你最討厭甜的東西了。”

  伏地魔看著納吉尼細小的身子,靜靜靠在了牆上,他閉上眼睛感受著這個用來體會“愛”的“家”該給他今天新奇的感受,沒再回答納吉尼的話。,“愛”嗎?真是有趣的東西,一家子都是愚蠢的格蘭芬多,負責否則怎麼會如此容易的接受一個怪異的男孩,一個有著所有惡魔標誌的怪胎呢?

  伏地魔猛的睜開變成豔紅色的眼睛惡狠狠的盯著喬安娜打開的房門,喬安娜再次看見突然變色的眼睛,輕輕的顫抖了一下。她舉起手中的小夜燈,小聲的說:“呃……我以為你也怕黑,準備給你送過去的。”

  說完了話,喬安娜把小小的床頭燈塞進伏地魔的手中,飛的跑回自己的屋子。伏地魔看著手中的小燈,閉上眼睛重新靠回了牆壁上,嘴角微微翹起一個弧度。

  果然有些特別,也許,他可以再多留這個小女孩多活幾年!


☆、第三章 讓知識來開闊視野吧

  靠在牆上恢複了情緒,伏地魔回到了曾經屬於這對麻瓜夫婦真正兒子的房間——他當然很清楚這個屋子裡面曾經居住過一個男孩子,裡面留下的深切哀思和刻骨的留戀讓伏地魔一眼就看出來他在這個家中的地位需要重新從“千金小姐的跟班和仆人”定位成“兒子的替代品”——舒適的大床、整齊的書桌、擺滿了書籍的大書櫃和一個巨大的衣櫃,看得出來羅吉爾夫婦曾經多麼寵愛他們的兒子。

  伏地魔無聊的隨手翻了翻屋子前主人留下的精裝書籍《西方的沒落》?!這是什麼東西?伏地魔明顯被充滿了悲觀的書籍名字所吸引,據他推測老湯姆的兒子不會比十五歲更大,而充滿了衝動和幹勁兒的少年是不會喜歡悲觀的內容的。伏地魔對著奇怪名字的書籍突然來了興趣,帶著極大的好奇伏地魔這一夜坐在書桌前鑽進了哲學的道路一去不回頭。

  隨著時間的流逝,伏地魔臉上輕鬆的表情轉向了凝重,在他從沒注意過也一直認為無知無能的麻瓜界面,指導人開闊眼界的理論竟然已經達到可以推測出未來的地步!伏地魔皺著眉心放下了明顯讓他頭疼的書籍,視線轉向了高大的書架上一排整齊的精裝厚書上《人生的智慧》《哲學簡史》《康德三大批判——純粹理性批判》《經典通讀》《存在主義是一種人道主義》《健全的思想》《邏輯與知識》《人性論》《資本論》……政治、經濟類的書籍堆滿了在伏地魔看來不過是個過世的少年的書櫃,一本本充滿了厚重思想的書籍就像在嘲諷伏地魔狹小的眼界一樣孤高的躺在書架上。

  如果說曾經的伏地魔選擇殺光麻瓜是為了政治途徑和宣泄對自己對曾經遭遇的不滿的話,那麼在這一瞬間伏地魔切切實實的產生了徹底毀滅麻瓜的想法——對魔力的盲目崇拜湯巫師從不曾有人探討過世界,哪怕是最淺顯的。伏地魔支著自己的額頭笑了起來,台燈的光暈打在他一邊臉上,另一邊的暗影就像一片陰雲預示了這一次伏地魔占有不可毀滅的底牌——這一次的伏地魔將比任何一個巫師都有著更加開闊的眼界,不再是曾經那個隻受過七年魔法學校學習的不斷去掩蓋自己出身的窮苦孤兒。

  “啪!”的一聲狠狠扣上書,整個臥室中的擺設都被伏地魔爆發的魔力漂浮在了空中,伏地魔就像剛剛的一切都沒發生過一樣,平靜的從衣櫃中找出一套新睡衣換上,滑入了舒適的被窩中。不論身心都疲憊的伏地魔想,現在他絕不會感慨將要接受的教育無用了,拿出曾經在霍格沃茲讀書時候的衝勁,你隻有五年足以去肆意的吸收知識了。

  也許是前一天晚上睡的太晚,又或者是新家的床太舒服,總之,第二天早晨伏地魔賴床了。喬安娜和父母一起圍著餐桌坐著看著空出來的位置,喬安娜偷偷的笑了,心想著湯姆就算有時候看起來挺嚇人的到底還是小孩子,也會賴床的。

  和父母隨口說一聲,喬安娜蹦蹦跳跳的跑進了上伏地魔的房間。床柱上的床幃並沒有被伏地魔放下來,美貌的少年安靜的躺在蓬鬆的被褥中,長長的睫毛在閉合的眼睛上灑下一片陰影,淡淡的紅暈浮現在少年微微顯得孩子氣的臉頰上,平穩的呼吸整個讓少年像鑲嵌在一幅油畫中。

  喬安娜伸出的手不知怎麼的縮了回去,她突然有點不忍心把仍舊好眠的伏地魔弄醒了。在伏地魔的床邊直愣愣的看了一會,喬安娜輕手輕腳的轉身走出了臥室,關上門的一那床上的少年睜開了漆黑的眼睛。伏地魔動作優雅的坐了起來,利落的下床穿好衣服,打理了一下個人衛生,看著窗外明亮的日光,他知道自己在來到收養人家的第一天就睡過頭了——這不是個好事情,會打破那對麻瓜夫婦對他的好印象。

  伏地魔推開門走下,看著背對著他正在餐桌山比劃著手腳對羅吉爾夫婦解釋他“新換了房間不習慣,淩晨好不容易才睡著,身體不舒服想多躺一會”的小女孩,伏地魔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柔和的開口。

  “父親,母親,對不起,我起來晚了。”說著伏地魔低下頭,似乎很不安的用手指揪著襯衫的下擺。

  “哦,你起來了,太好了,我還擔心一會食物冷了你吃了身體會不舒服。”愛莎伸手拉過站在她旁邊的伏地魔一把按進了座位上,誇張的又往伏地魔的盤加了許多的培根。

  伏地魔無聲優雅的吃著早餐,心想著喬安娜漏洞百出的謊言居然騙到了她母親,不由得心中鄙視的嘲諷著,在孤兒院長大的孩子怎麼可能嬌貴到認床,當然,為了搶到那少少的一份早餐,就算是渾身無力他也絕對會爬起來!沒有食物就會死!

  伏地魔回憶著自己一直期盼遺忘的過去太過專注,不由自主的他的動作失去了刻意的控製,早就在斯萊特林磨練出來的古老貴族禮儀不經意的顯露出來,老湯姆看著這個被他收養回來的男孩心中更加的滿意,此時他已經開始估計著伏地魔也許出身遭遇厄運的古老貴族家庭了——畢竟正在經歷著二戰,這種事情太常見了。

  飯後老湯姆和妻子兒女找了聲招呼立刻離開去處理自己的家業,作為女主人的愛莎因為怕戰爭的流亡人員傷害到自己的孩子也不敢雇傭傭人來處理家務,因此隻能自己慢慢收拾——還好羅吉爾家頂多算是小地主,房子並不像白金漢宮那種是個城堡,小小的二層建築雖然讓愛莎忙碌,卻絕不會忙不過來。

  無事可做的喬安娜看了看坐在客廳不說話的伏地魔,裝出一副小孩子靜不下來的樣子扯了扯他的袖子。

  “湯姆,我們去看書,一直吃零食太無聊了。”說這話,喬安娜大大的淺藍色眼睛渴望的看著伏地魔。

  伏地魔低低的笑出聲,他像個好哥哥一樣揉了揉喬安娜卷曲光滑的長髮點點頭,拉著喬安娜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喬安娜的提議非常好,他此時正有許許多多問題等待解答,而不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的小孩子就是最好的回答著,雖然,也許喬安娜知道的並不多。

  伏地魔和喬安娜站在書架前挑著打算閱讀的書籍,不經意的伏地魔指了指長長一排的書籍問:“這些,它們原來的主人都看完了?”

  喬安娜不在意的說:“我不清楚,據說我曾經有個哥哥,可是我不記得了。也許他都看完了,但我很懷疑,我們這個年紀的人怎麼看得下去這麼枯燥的哲學書,經濟學的還好一點,至少它們沒有那麼多繞暈人的東西。”

  “哲學?”伏地魔的聲音顯示出恰到好處的疑問語氣。

  “呃……大概就是……”喬安娜將目光投向了一排的書,然後毫不猶豫的抽出一本打開扉頁找這上面開始念:“是理論化、係統化的世界觀,是自然知識、社會知識、思維知識的概括和總結,是世界觀和方法論的統一。是社會意識的具體存在和表現形式,是以追求世界的本源、本質、共性或絕對、終極的形而上者為形式,以確立哲學世界觀和方法論為內容的社會科學。”

  說完了喬安娜抬起眼睛看著伏地魔,對著伏地魔有點調侃的目光,剔透白皙的臉頰上慢慢浮上了紅暈,用低不可聞的嬌軟聲音說:“很抱歉,我並不喜歡這類書籍。人性和發展什麼的都太複雜了。”

  “那麼,你擅長什麼呢?”伏地魔看著喬安娜和善的說。

  喬安娜聳聳肩膀,心想也許這麼落後的年代,我沒有什麼擅長的,但她還是思考了一下緩慢的開口說:“也許,我擅長和人相處。”

  喬安娜的話並沒有錯,穿越之前她的人緣非常好,別人對她的評價通常都是熱心、善良沒心機這類的話,不客氣的說,喬安娜是個嘴很嚴實的傻大姐。

  伏地魔對喬安娜的話露出感興趣的表情,他斟酌著對幼兒來說不艱澀的詞語繼續問著:“可是,你似乎很喜歡那些……嗯……小說?”好,其實他更想說沒腦子的麻瓜讀本。

  “你是說昨天的那本《俄狄浦斯王》?嗯,那是本好書,我很喜歡。”喬安娜點點頭,發現伏地魔明顯不理解其中內容的眼神,她簡短的解釋了一下故事情節,伏地魔聽著喬安娜述說的故事臉色突然慘白了起來。

  “你是說命運是無法抵抗的?”伏地魔的聲音透出了徹骨的寒意。

  “當然不,我是說所謂命運不過是人們自己的選擇,如果當初老國王沒有選擇丟棄自己的兒子,而是好好教育他長大,那麼,就算兒子再無恥他也不會垂涎自己的母親。”喬安娜沒想過看起來很聰明的湯姆居然會對什麼“命運”這種明顯屬於江湖騙子自流的話題感興趣,不高興的回答了他的問題。

  “你不相信命運?”伏地魔看著小女孩氣呼呼的臉,挑眉問到。

  “當然,那有什麼可相信的?我還能預言你最後一定會死亡呢!哼,我還能預言我一定會吃飯呢!這種一定會發生的事情,當然誰都可以用來騙人,說得難聽一點,有人預言說你要倒黴了,那麼哪怕你喝水的時候不小心嗆到了也可以回過頭把這件事情推到那個預言上,根本就是無稽之談。”喬安娜看著伏地魔的眼神已經明明白白的透出了對他智商的鄙視。

  喬安娜的話讓伏地魔陷入了一種沉思,也許……喬安娜說的有道理,如果當初他沒有聽到預言,他就不會為了不被破壞永生而決定幹掉救世主,甚至,哪怕他決定殺掉救世主,如果不是他親自動手也一定成功了。伏地魔清楚的記得語言中“親自標記”這句話,是的,是他自己為自己選擇了勁敵,最後還被殺掉。

  曾經,他如此的愚蠢!

  收斂自己紛亂的心情,伏地魔繼續向小女孩打探著事情,這一刻起,伏地魔開始正視喬安娜了,這不是一個愚蠢的泥巴種,或者該說喬安娜會成為一個聰明的麻種巫師?伏地魔更改了心的想法將喬安娜歸結到拉文克勞之中,不是專出蠢貨的赫奇帕奇,也不是衝動無腦的格蘭芬多。

  “世界名著都有這麼多深意嗎?”伏地魔看著喬安娜仍舊鄙視他迷信的眼睛,平靜的問,語氣依舊溫和,仿佛絲毫沒有注意到喬安娜的無禮。

  喬安娜毫不猶豫的說:“知識讓人清醒,不管有沒有那麼多深意多看書總是好的,至少不會這麼迷信。”

  說完這句話,兩人之間的氣氛一下子凝滯了下來,喬安娜的話幾乎可以說是直接刺傷了伏地魔的自尊心——打從他十一歲開始在霍格沃茲上學就再沒有一個人如此侮辱他了!但伏地魔依舊維持著禮貌的笑容,雖然他在自己看不見的位置上眼中紅光閃過。

  喬安娜低下頭,她已經意識到自己對一個剛從孤兒院面出來的小男孩說了什麼,為此她感到深深的歉意,可是看著那張衝滿臉笑容的臉,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個要強的男孩子正在努力維持著他的尊嚴,而她如果明說她很抱歉,是不是就會打破這種強撐的自尊?

  喬安娜懦弱的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而伏地魔就像剛剛喬安娜沒有說過傷人的話一樣,再次溫和的提出了問題。

  “我們現在應該看一些什麼呢?”伏地魔臉上帶著得體的笑容,喬安娜看著這張笑臉,小心翼翼的拉住伏地魔的衣袖,低下頭小聲說:“我很抱歉,我剛才的話很過分。”

  說完之後喬安娜不再敢動彈,如果說剛才她還在猶豫是不是要開口道歉,看著湯姆眼中越來越明顯的紅色光芒她立刻選擇了賠禮道歉——眼中閃著紅光的湯姆看起來太嚇人了。

  伏地魔伸手揉了揉喬安娜淺金色的長髮,看似不在意的說:“沒關係,這不算什麼,我更關心我該看點什麼來讓自己清醒。”

  喬安娜苦著臉轉過身給伏地魔挑著書,心想自己這算是得罪人了,一大摞書被喬安娜搬了出來,她一本一本的給伏地魔說了一下內容簡介,然後將書分門別類的放在書桌上,之後悄悄抬頭看了一眼伏地魔,發現眼睛是平靜的黑色後,立刻解脫的大呼一口氣抱了一本書跑出了房間——這種氣氛太壓抑了,明明是和一個連世界名著都沒看過的小孩子在一起,為什麼總是覺得這麼危險呢。

  伏地魔看著書桌上不同種類的書籍,不屑的將寫作類的書籍扔了出去,朝著他從未涉獵的“物理”“化學”“哲學”“經濟”看去。上午的時間靜靜流淌,來叫伏地魔吃午餐的喬安娜眼中仍舊帶著一些驚悸不安的神色,伏地魔看著之說錯一句話就被嚇成這樣的女孩子,突然有了一種對待納吉尼的感覺——這個孩子有著野獸一樣的直覺嗎?他已經表現出這麼溫和的表象,可是這個女孩子此時明明沒有發現他的本性卻害怕著他,真是有趣,不是嗎?

  伏地魔動作輕柔的拉著喬安娜的小手來到了餐廳,愛莎看見兩個孩子手拉手出現在餐廳立刻帶著慈愛的笑容給兩個孩子把食物端了上來。豐盛的午餐就算沒有伏地魔站在巫師世界頂端的時候那麼精致,充滿了愛意的食物卻有著他從沒嚐試過的溫情,就算是不懂得什麼是“愛”,伏地魔也不得不承認不論是每餐的食物還是這個麻瓜女人看著他的眼神都讓他覺得很舒服。

  伏地魔恢複了漆黑顏色的眼睛終於讓喬安娜平靜了下來,但因為並不是真正的小孩子,喬安娜就算穿越來之前不成熟也還是對伏地魔產生了隔閡,她不想再和這個似乎很危險的男孩子有過多的接觸了——畢竟已經辦完了收養手續,當然,就散沒辦完手續她也不想讓剛離開那麼可怕地方的孩子再回去,哪怕這個孩子她不喜歡。

  喬安娜不是聖母,隻是有些事情沒看見她當然可以裝作不知道,並且對此漠不關心,可是當她看見湯姆身上的傷痕時,並不冷血的喬安娜還是希望湯姆可以過得好一點,在她有能力的時候幫這個可憐的孩子一把。可是,現在喬安娜不得不一面對著自己領養回來的孩子心打顫,一邊還不忍心送走這個小瘟神——當然,看著愛莎和老湯姆滿意喜歡的樣子,他們也不會願意把這個聰慧的男孩子送走的——所謂請神容易送神難就是這個道理。

  午餐過後,伏地魔拉著一直在心告訴自己和他保持距離的喬安娜回到了伏地魔的臥室,伏地魔也看出來喬安娜此時已經對他心存疑惑,而身為一個除了鄧布利多不論是誰都能說服的黑魔王,伏地魔決定從這個麻種巫師身上榨取更多的知識——數學和哲學還好,畢竟霍格沃茲面有算數占卜、他自己也有許多年的人生閱曆,但是,那個什麼物理化學是什麼東西?!

  喬安娜看著還沒有普及相對論的物理書有些無奈——她的物理也不好啊,尤其,她現在應該是五歲?!為什麼這種問題要問她!喬安娜帶著微妙的心情轉過視線直視著伏地魔,淺藍色和漆黑的眼眸默默無語的對視了半晌,喬安娜揉了揉酸澀的眼睛,悶悶的說:“我想,我還沒到把它們都學會的年齡呢。”

  伏地魔看著喬安娜撅起的紅潤小嘴兒並沒想到喬安娜在欺騙他,而是開始了自我反省,難道當初分裂靈魂真的會留下如此大的後遺症嗎?他竟然學會了依賴一個才五歲的孩子!裝作剛才的他詢問喬安娜的事情根本沒有發生,伏地魔沉默的自己翻看著書籍的內容——就算他理解不了,相信過不了多久就會被找來的家庭教師會幫他解決這些疑問。

  喬安娜捧著小說偷看著伏地魔看書時候沉靜的側臉,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少年的幾乎透明的臉頰上,形狀優美的眼睛和眉毛,挺直的鼻梁,看書時候因為疑惑不解而下意識緊抿的粉紅色嘴唇,白皙的手掌捧著幾乎比他臉還大的厚重書籍,眼神專注的看著書中的內容……

  眼睛!對,不和諧的地方就是眼睛,這根本不是一雙孩子的眼睛,眼神太專注也太滄桑了,面的東西喬安娜讀不懂,可那絕不是孩子懵懵懂懂的眼神——完全沒有天真的渴望,隻有勃勃的野心。

  不過,仍舊是個迷人的美少年,喬安娜還是在心滿意自己的選擇,不是說她是個顏控,而是反正都是選擇一個黑發黑眼有親切感的孩子回家,當然還是看著順眼一點的好。

  伏地魔看似專注的看著書,卻在喬安娜將視線放在他身上的一瞬間就敏銳的發現了,小女孩帶著疑惑的眼睛一直看著他,那副目不轉睛的樣子讓伏地魔在心默默歎息,果然還是個孩子,就算看起來很聰明,也完全沒有學會承認那種不著痕跡的觀察對手的方式。

  伏地魔放下自己手中的書,走到喬安娜面前微彎下腰,溫暖的呼吸噴在喬安娜的耳朵上。伏地魔此時的聲音不同於往日的溫和,少年溫和的嗓音的中突然滲入了一□惑的意味。

  “你一直專注的看著我幹什麼?難道你想要不僅僅是個哥哥嗎?”


☆、第四章 讓糾結打到你吧

混亂的思緒

  喬安娜明明十分清楚自己面對的不過是一個十歲不到的孩子,臉上卻不由自主的燒了起來,不管是眼神還是語氣湯姆都明確的帶出了一種青澀的誘惑味道,而有著成年人正常審美的喬安娜看著美少年的樣子不由自主的被誘惑了。

  用力的甩甩自己的頭,喬安娜內心不停的鄙視著自己突然出現的戀•童情節,伏地魔看著喬安娜的樣子直接理解成了直率的小女孩認為他不僅僅是個哥哥更好——不得不說作為魔王都是自戀的。

  當喬安娜終於壓下了臉上的紅暈抬起頭的時候,伏地魔已經一臉溫柔的笑意輕揉著她淺淺的金發,用柔和的嗓音說:“那麼,喬安娜希望我成為你的什麼人呢?”

  喬安娜臉色徹底僵住了,現在是什麼情況?少年和少女在玩什麼“以後我要當你的新娘”這種幼稚但是童年必須經歷的遊戲嗎?伏地魔看著喬安娜沒有回應的那副傻乎乎的樣子,揉著蓬鬆金發的手移動到了喬安娜紅潤的臉頰上曖昧的摩挲著,將自己的臉頰也更貼近喬安娜的,溫暖的呼吸吹拂著喬安娜的耳垂,帶著笑意的聲音終於震響了喬安娜的神誌。

  “以後哥哥保護喬安娜一輩子好不好?”

  喬安娜不斷說服自己這是童年必經之路,伸出雙手環住伏地魔纖細的腰身,把小臉埋進伏地魔的頸窩,小聲的按照中“青梅竹馬格言”說:“哥哥要一輩子和喬安娜在一起,永遠不分開哦!”

  話一出口,不僅喬安娜冷汗淋漓,就連貼著喬安娜的伏地魔身上都不禁顫抖了一下,這種幼稚到極點的對話確實不適合出現在兩個偽兒童身上。喬安娜和伏地魔都為了立刻結束這個可怕的話題而迅速選擇轉移話題。

  “湯姆,爸爸說晚上就帶老師來了,我們很就能念書了,真好!”純真的少女歡的語調仍舊讓喬安娜自己適應不良,不過對著這個從孤兒院被她自己帶出來的可怕男孩,喬安娜直覺的認為裝作天真不解世事的樣子最安全。

  “當然,我們都需要一位合格的教授來解釋這些書上的問題。”伏地魔非常愉的讚同了喬安娜的想法——畢竟身為可以騎著掃帚到處飛行的巫師他很難理解重力的問題,而在巫師界一直生活的現實問題也讓伏地魔理解不了什麼電和磁有什麼產生不產生的問題,他急需一位知識淵博的教授來解答疑問。所謂的化學也讓伏地魔十分感興趣,這個學科和魔藥學、煉金術都有些類似,是使用一些基礎的材料製造出神奇效果的產出物。

  可以說家境富裕的羅吉爾家讓伏地魔頭一次見識到了麻瓜這個被他認為是可以直接滅絕的種族到底有多麼強大的創造力——不管是汽車、輪船、電話還是基礎科學。

  “我其實更想要一個鋼琴或者小提琴老師,嗯,我喜歡藝術。”上輩子沒機會接觸高雅藝術卻不斷接受義務教育的喬安娜對伏地魔感興趣的內容完全沒有興趣。畢竟站在後世的角度看現在的倫敦不論是科技還是教育都十分落後,而且時局不穩也讓經濟蕭條,這種生活現狀根本沒有辦法滿足從富足的生活年代回來的喬安娜那顆敗家的心。

  “喬安娜,我認為我們最好還是先學會有用處的知識,然後再去研究那些不實用的藝術。”喬安娜對藝術的渴求並不能帶給伏地魔什麼好感,在伏地魔看來寵溺孩子的羅吉爾夫婦很可能為了喬安娜的小夢想再給他們尋找來一位鋼琴教師,從而占用他珍貴的學習時間。

  雖然在學習上伏地魔自認自己有驚世之才,也不代表著伏地魔喜歡占用自己珍貴的時間來哄孩子開心。喬安娜不高興的撇撇嘴,她當然開出來伏地魔臉上的表情代表了什麼——伏地魔仍舊認為喬安娜是個孩子,雖然很聰慧,但是再聰慧也不過是個孩子,因此,伏地魔並沒有過多的掩飾自己的表情和眼神——可喬安娜也認為自己是個大人了不該和對知識有強烈渴望的孩子計較,愛學習不是錯,雖然湯姆為了學習故意誤導她的行為,喬安娜認為很自私。

  不予爭辯的喬安娜沒再說什麼,把自己埋頭塞進了小說的精彩內容面,而覺得自己說服了驕縱大小姐的伏地魔也專心的研究起來書中豐富的內容。

  晚餐時,被老湯姆聘請回家的家庭教師是一位中年的女性,表情嚴肅的樣子讓喬安娜看了一眼就知道自己偷懶什麼的不可能實現了——這種嚴肅的老師最討厭的就是耍賴滑頭的孩子,比起聰明不好學的頑皮孩子,即使不聰明卻勤奮的孩子更得他們的喜愛。

  因為這位老師的到來而悶悶不樂的喬安娜並沒有發現與她相反的是伏地魔躍躍欲試的表情,勃勃的野心從伏地魔此時漆黑的眼眸中射出。既然喬安娜能發現這種老師喜歡什麼樣的孩子,那麼曾經在博金•博克黑魔法商店中做店員摸透了人性的伏地魔就更能輕而易舉的發現教師的弱點。

  事情也就像伏地魔預料的樣子,從上課的第一天起湯姆就成了珍妮•拉德曼老師的得意門生。當然,面對一個勤奮好學並且天分驚人的學生任何一個教師都會充滿了好感,尤其,這位學生的父母付出了與少年吸收的知識相等的金錢時,這種好感就會被推向更高的頂端。

  不論什麼年代,擁有富足金錢的人們的生活都是相對平靜的。當第一場雪駕臨倫敦的時候,身為地主的羅吉爾夫婦結束了他們一年的收成決定帶著兩個出色的完成了學習計劃的孩子去瑞士放鬆一下——當然,這和瑞士此時中立環境安全有很大的關係。

  老湯姆的決定得到了家中小公主的強烈歡迎和肯定,伏地魔則對這種浪費他珍貴時間的行為完全沒有好感,但是看著收養了他並且對他好好撫養教育的麻瓜夫婦,伏地魔仍舊撐起了虛偽的笑容讚同了這個決定。

  頭一次參加集體活動——食死徒集體殺人不算——的伏地魔面對著愛莎充滿了愛意裝了幾大箱子行李的行為徹底傻眼了。巫師的生活充滿了便捷,一個簡單的變形咒和縮小咒讓巫師出行的時候根本不會帶著成箱成箱的笨重行李。而愛莎一會怕他們凍著多帶衣服,一會怕去了睡不舒服多帶枕頭、床墊、被子的行為讓好不容易被精簡的行李再次超重。

  臨行前被托運的一車行李終於讓伏地魔從對麻瓜科學的迷霧中清醒了過來,不論麻瓜發展到什麼程度,他們都不具有哪怕隻比麻瓜魔力強一點的弱小巫師所具有的先天優勢——魔力,更不用說古老的家族所具有的家務契約生物——家養小精靈了。

  如果羅吉爾家擁有一個家養小精靈,那麼隻要說他們要去瑞士滑雪,他們就可以毫無後顧之憂的立刻出行了,家養小精靈甚至不需要主人多說一句話就會把他們所需要的衣服、鞋襪、被褥和生活用品全部準備好。

  這個事實讓伏地魔放下一年的決定騙些錢買魔杖的決定重新燃燒了起來。伏地魔看著被老湯姆收進褲兜的厚厚皮夾子眼中閃過一抹紅光,當他們出門的時候,在家中莫名其妙就尋遍不到錢夾的老湯姆不得不再次打開保險箱拿取足夠的金錢。伏地魔摸著自己隨身的背包中一遝大面額英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有了這些錢別說是魔杖,就算是去霍格沃茲生活的七年都足夠他花銷了。

  阿爾卑斯山脈造就了瑞士成為一個滑雪的天堂,除了當初全歐洲遊曆的伏地魔,羅吉爾一家三口都被自然所折服,看著沒有形象高興的滿臉笑容的麻瓜(喬安娜已經被歸入其中了)伏地魔眼中閃過嘲諷的神色。真正到了滑雪的時候伏地魔才發現自己面臨的最糾結的問題——滑雪衣為了防止遊客遭遇危險看不見基本都是以刺眼的顏色為標準製造的,說的明確一點就是滑雪衣大部分都是豔麗的紅色。這種可怕的顏色讓深深憎惡著格蘭芬多老獅子的伏地魔連陪著羅吉爾一家裝乖巧的興致都沒有了。

  隨口推說自己身體不舒服的伏地魔帶著從老湯姆那偷來的錢頭也不回的鑽進了旅館中,老湯姆和愛莎無奈的對視了一眼決定還是帶著興致勃勃的喬安娜先玩著——對伏地魔給予厚望的羅吉爾夫婦此時已經認定了天賦驚人的伏地魔本質上而言是個工作狂,而他們硬把他拉出學習教室的行為惹惱了一向乖巧的小湯姆。

  看著羅吉爾一家離開自己的視線,伏地魔迅速從床上爬了起來轉身出了旅館。身為麻瓜的羅吉爾夫婦不清楚,但是伏地魔很清楚不遠的一家酒就是巫師聚集地,那的壁爐完全可以連通對角巷。

  幾句話就打發了酒的主人,伏地魔利用自己幾十年的閱曆順利的來到對角巷。戰爭的陰影並沒有籠罩巫師的世界,對角巷除了物價稍有增長,人們的臉上甚至還掛著平和的笑容,伏地魔毫不猶豫的來到一家魔藥店,拿了一瓶成色不怎麼樣的增齡劑扔下錢就匆匆躲入一個無人的角落。毫不猶豫的將整瓶增齡劑全部喝下去,身體立刻被成長的疼痛所撕扯,伏地魔給了自己身上衣服一個無杖的擴張咒語——不論是因為他沒帶衣服來對角巷,還是一會必須穿著這身衣服回去應付羅吉爾夫婦他都不能毀掉這套麻瓜裝扮。

  增齡劑的成色雖然普通,可仍舊讓伏地魔轉眼間變成了二十多歲的樣子,掛著溫和笑意的青年怎麼看都不像是能有著“滅絕全人類”宏偉目標的瘋子。伏地魔滿意的看了看自己這輩子成年後的樣子,驚喜的發現自己本就高大的身軀似乎比上一輩子更加的挺拔。滿足了對自己未來模樣的好奇心,伏地魔急匆匆的跑進了古靈閣,將全部的英鎊兌換成加隆後,他立刻趕去了奧利凡德魔杖店,他一輩子最好的朋友正在面等著他!

  “哦,陌生的客人,你與什麼需要嗎?”奧利凡德有些飄忽的聲音突然從伏地魔耳邊響了起來,早就清楚這個怪老頭喜歡嚇唬人的伏地魔掛上了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迅速回過頭驚恐的看著奧利凡德淺色的雙眼,急切的開口了。

  “看見你太好了,我是來英國遊曆的布斯巴頓學生,我剛剛發現自己遺失了我的魔杖。哦,這真是太糟糕了!”說著伏地魔還懊惱的抓了抓自己順滑的黑發,“不知道能不能碰碰運氣在您這挑選一根新魔杖。”

  “哦,當然,陌生的客人,從來都是魔杖挑選主人,也許那個孩子離開是因為他不再適合你了不是嗎?讓我看看你適合什麼樣的魔杖。”奧利凡德說著越來越貼近伏地魔,當他的雙手抓住伏地魔右手的時候,伏地魔時刻克製著自己不要扔出不可饒恕咒語弄死這個老匠人——小心眼的伏地魔還記得這個老頭是怎麼欺騙他魔杖的事情的。

  “哦,確實不是英國的巫師,我確定自己從沒有給你的父母或者你挑選過魔杖。”在測量完了伏地魔的從肩頭到指尖,之後,從腕到肘,肩到地板,膝到腋下,最後量頭圍的尺寸後,奧利凡德開始對著身後一排一排高大的架子上的魔杖挑挑揀揀。他一邊挑,一邊說:“每一根奧利凡德魔杖都具有超強的魔法物質,這也就是它的精髓所在,先生。我們用的是獨角獸毛、鳳凰尾羽和龍的神經。每一根奧利凡德魔杖都是獨一無二的,因為沒有兩隻完全相同的獨角獸、龍或鳳凰。當然,你如果用了本應屬於其他巫師的魔杖,就絕不會有這樣好的效果了。” “好了。”奧利凡德抽出一根淺色的魔杖遞給伏地魔,“那麼,先生,試試這一根。山毛櫸木和蛇神經做的。九英寸長。不錯,很柔韌。你揮一下試試。”

  伏地魔並沒有接過奧利凡德遞給他的魔杖,而是直接伸手拿出了一堆盒子旁邊的兩個小盒子,一根是陪伴著他的紫杉木本命魔杖,另一根是曾經——哦,或者說未來也可以——屬於救世主的冬青木魔杖。

  “我想他們更適合我,我已經感受到了他們的呼喚。”伏地魔說著用左右兩隻手將不同的魔杖拿起來,輕輕一揮兩個魔杖分別爆出不同的光亮,金紅色和銀綠色的光輝交相輝映,奧利凡德興奮的瞪大了眼睛。

  “哦,哦!多麼神奇,兩個同樣適合你的魔杖,先生,我想你不得不把這兩個孩子都帶走了!當然,他們並不昂貴,為了這神奇的結果,我可以便宜您一點。”奧利凡德鼓動著伏地魔將兩根魔杖都帶走。

  伏地魔留戀的看了一眼曾經屬於救世主的冬青木魔杖,回身將它塞回奧利凡德的手中,“我想,他更適合我,他簡直讓我心曠神怡。那個孩子也許會有另一個合適的人來領走他。那麼,多少加隆?”

  “那真是太可惜了,七個加隆,先生。”奧利凡德歎口氣,接過伏地魔遞給他的加隆帶著遺憾的表情將冬青木魔杖收了回去。

  伏地魔走出奧利凡德魔杖店的時候眼中閃過一抹紅光,等他十一歲的時候來買魔杖在選擇那根“金紅色光芒”的魔杖不是對他未來更好嗎?尤其,他此時並不需要那根看了就會給他添堵的魔杖!

  在羅吉爾一家回到旅館前,伏地魔已經順利的躺回了溫暖的床上,不停的揮著魔杖改變著旅館內的裝飾——這種行為也許很無聊,但經歷了三年後重新掌握他的紫杉木魔杖,伏地魔想做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把所有他會的魔咒都使用一遍。

  增齡劑的效果還沒有過,但是,門口已經響起了羅吉爾一家的腳步聲,伏地魔一會魔杖強製自己喝下魔藥的身體變回原來的樣子——這種魔咒伏地魔會,但是他並不想使用,太疼痛了!

  咬牙忍受著身形改變的痛苦,在喬安娜推開門的時候伏地魔不用裝模作樣的也已經疼出一身冷汗,扭曲的面孔讓端著食物的喬安娜直接尖叫著打翻了盤子。

  喬安娜以為這個有點嚇人的湯姆隻是暈車了而已——這在人群中太常見了,沒什麼可關心的——可是湯姆臉色蒼白、滿臉大汗的咬緊牙關不呻吟出聲的樣子嚇壞了喬安娜。“媽媽,爸爸!叫醫生,湯姆生病了!”喬安娜對著門口大喊,她衝到湯姆身邊將湯姆緊緊抱在了懷,輕拍著湯姆的後背。

  “別擔心,不會有事的,你是安全的,別擔心……別擔心……”喬安娜不停的重複著這句話,小小的身子有些顫抖,這是旅遊區並沒有什麼好的內科醫生,如果湯姆得了重病會有很大的可能耽誤治療時機——這對不顧湯姆反對一定要出來玩的喬安娜而言,如果湯姆出了事情那麼她就負有良心上的責任。

  小女孩帶著哭腔的聲音軟軟的回響在伏地魔耳邊,枕著喬安娜細瘦顫抖的肩膀,溫暖的呼吸吹拂在他的耳邊。伏地魔覺得很疑惑,是的,就是單純的疑惑,他根本理解不了這種沒有任何利益關係,甚至喬安娜還有些恐懼的自己如果真的生了大病死了,難道對她來說不是應該很好嗎?

  請原諒伏地魔動不動就想殺人的思維,在孤兒院當時除了爭奪的勝利者活下去,就是饑餓、疾病、貧窮死去的結局,在伏地魔在就被扭曲的思維中,不喜歡的、礙眼的、損害自己利益的人都該去死,也必須死——看看小時候被伏地魔弄瘋的兩個孩子就知道伏地魔不僅僅是想想而已,這種想法早就化為了行動!

  喬安娜不喜歡他,伏地魔很清楚,就算當初因為莫名其妙的外貌關係是喬安娜親自將他帶回家,伏地魔也知道他顯露出的本性讓似乎天生就和他完全相反的善良(請允許他使用這個惡心的形容詞)的小女孩不喜歡他——雖然喬安娜自認為她疏離的態度神不知鬼不覺,伏地魔卻早在喬安娜不再直視的一瞬間發現了這個秘密。那麼,既然厭惡到漠視的態度,為什麼此時不是裝作他的身體很健康的樣子,等著他自生自滅呢?

  伏地魔不動聲色的維持著痛苦的表情——當然,這個不需要假裝——用力摟緊了喬安娜嬌嫩的小身子,將自己的臉頰靠在喬安娜的肩膀上仔細觀察著。

  竟然是真正的擔憂?

  這太不符合常理了!這個女孩甚至不迷戀他的長相和力量!

  伏地魔還在疑惑不解著,而喬安娜身上甜甜軟軟的味道已經鑽進了緊貼著她的伏地魔鼻子面,少女甜蜜的香味回蕩在伏地魔的鼻腔中,耳中也填滿了女孩充滿了安撫意味的聲音。

  羅吉爾夫婦已經帶著醫生衝進了伏地魔的房間,簡單的檢查根本檢測不出伏地魔身到底出了什麼問題,醫生強烈建議羅吉爾夫婦立刻送伏地魔鎮上大型的醫院係統的檢查一下。知道麻瓜的醫學根本對巫師的身體檢查不出什麼問題的伏地魔在疼痛中決定昏睡過去,魔杖被伏地魔小心的藏了起來,經過這個不謹慎的傷害伏地魔覺得自己現在最需要的不是思考而是休息。

  不知道到底過了多少小時,當燦爛的陽光把伏地魔晃醒的時候,他眯著血色的眼睛看見的是困得睡著在他病床前的羅吉爾一家三口。

  伏地魔靜靜的閉上眼睛,他此時不知道等到他在霍格沃茲畢業後是不是還能像對待老德爾或者莫芬•岡特那樣對這對麻瓜夫婦舉起泛著鮮豔綠光的魔杖。


第五章 讓人驚奇的魔法世界

  Voldemort的病情讓瑞士滑雪的形成直接變成了歐洲養病之旅,然而瑞士這種過冷的氣候讓老湯姆和愛莎直皺眉頭,既然距離預訂的假期結束還有長長的一段距離,那麼重新選擇一個溫暖的度假勝地就成了喜歡四處跑的老湯姆的不二選擇。

  在考慮了旅程的長度和適合給小孩子養病的氣溫後,老湯姆帶著老婆孩子飛往了希臘,溫暖的氣候和宜人的環境確實適合讓小孩子放鬆心情盡情玩樂,可是當家的孩子們一個是早已成年人生目標還是滅絕全人類的黑魔王,另一個是啃掉所有沒看過的書籍的偽少女的時候,這種充滿了神話氣息的生活就並不能給他們帶來什麼驚喜了。

  當然,希臘也有讓Voldemort覺得舒適的事情——服裝!希瑪申長長的後擺,讓Voldemort找到了一種穿回巫師袍的感覺,喬安娜則對充滿了古典氣息的神殿充滿了愛,拉著Voldemort不停的摩挲著神殿大理石的雕像。喬安娜充滿了沉迷的伸出手想讓自己矮小的個子可以用臉頰也感受神話的迷人,喬安娜睜著大大的淺藍色眼睛幾乎是虔誠的用眼神親吻著雕像,慢慢的喬安娜自己漂浮了起來,她終於親上了這塊巨大的雕像。

  附近並不多的遊人突然發出了驚恐的尖叫聲,老湯姆和愛莎也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小女兒飄得比她自己都高的摩挲親吻石像的舉動。不顧突然出現的維持秩序的警察,老湯姆一把抱起女兒和Voldemort,給愛莎扔了一個眼神飛的離開了神殿。

  回到賓館的老湯姆喘著粗氣仍舊帶著驚疑不定的神情看著喬安娜,而幾乎沒有爆發過魔力的喬安娜不安的揉搓著自己的裙子,愛莎擔憂的看著不語的父女兩人。隻有Voldement幾乎是帶著看熱鬧和審判的心態看著老湯姆,他在評估一般的家庭突然冒出一個有著“怪異能力”的女兒會是什麼結果。

  老湯姆看著喬安娜的臉色越來越差,Voldemort在心中嘲諷了,看,這就是麻瓜的感情,這個小女孩一定會開始她不幸的生活,被父母嫌棄、恐懼、猜疑,最後……拋棄……

  老湯姆沉重的歎了口氣,似乎想把胸中憋悶的情緒全部都歎息出去,他終於伸手抱住喬安娜柔軟嬌小的身體,聲音中充滿了鄭重的說:“喬安娜,爸爸的小天使,你……絕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你這些與眾不同的能力!包括你的班森叔叔,不論是宗教還是社會對待不同的力量總是防備和迫害要更多,我沒有確切保護你不受到一絲傷害的能力,所以,你要學會保護你自己!”

  喬安娜伸手環住老湯姆的脖子,聲音就像剛剛的慌亂不曾發生一般平靜的說:“爸爸,我知道的,我會很小心不讓自己受到傷害的。”

  Voldemort不著痕跡的垂下頭,漆黑的發絲遮住他的眼睛,眼中的紅光不停的閃爍,夜色般的瞳孔已經變成了蛇一樣的豎瞳,血色彌漫上了他的眼睛。Voldemort也許現在開始相信有感情存在,但是他並不相信老湯姆對喬安娜的感情。什麼親情?連自己的親弟弟都要防備,為了自己的小女兒安全?騙騙小女孩也許還可以,他卻是不相信的,在Voldemort看來,與其說老湯姆擔心喬安娜的安全還不如說Voldemort認為老湯姆這是在保持住羅吉爾家的名聲和他們一家的未來生活不□擾。

  Voldemort閉上眼睛不願去回想他小時候魔力暴動後在教堂經歷的折磨。

  “湯姆!你也要當做今天的事情從未發生,不許把喬安娜身上發生的奇跡說出去!”老湯姆用不同以往和善的嚴苛聲音直接對Voldemort下了命令,Voldemort維持著自己低頭恭謹的姿勢輕聲溫馴的說:“當然,父親,我會小心的。”

  為了防止有人多嘴的追查在神殿這種有特殊意義發生的“奇跡”,老湯姆立刻沒有了繼續遊玩的心情帶著一家子火速離開了希臘回到了倫敦的家,這個時候Voldemort並沒有告訴老湯姆和愛莎他也有“超能力”的事情。畢竟萬一被抓住老湯姆和愛莎會選擇保護哪個孩子一清二楚不是嗎?

  不論因為什麼原因回到了倫敦,隻要這次旅遊之中達成了Voldemort取回自己紫杉木魔杖的目的,對Voldement來說就是圓滿的。根本沒有玩到的喬安娜則是有些蔫蔫的窩在書房不願意動彈,隻是不定的翻著老湯姆購買的許多書籍——就算魔力暴動之後,老湯姆對待自己小女兒的態度還是一如既往的不停購買的價格不菲的書籍,隻是他辭去了家庭教師,由他本人挪出了上午的時間親自教導兩個孩子一些用得到的功課。

  日子漸漸回到了平靜,戰火的重燃並沒有讓一家人的步調發生過度的偏移,愛莎帶著Voldemort和喬安娜逛街的時候,確定愛莎根本看不見破釜酒的Voldemort卻突然裝作不經意的指著破釜酒說:“媽媽,那是什麼地方?”

  打從發現自己有些與眾不同就一直不是很開心的喬安娜無聊的順著Voldemort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不感興趣的低下頭並沒有說什麼。而根本沒有魔力的愛莎自然是看不見破釜酒的,她不解的挑起了眉毛詢問:“親愛的,你說什麼?唱片店和書店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不是嗎?”

  聽了愛莎的回答喬安娜震驚的瞪大了淺藍色的眼睛,她不敢置信的說:“媽媽,那有個酒,你看不見嗎?”

  “酒?”愛莎擰起了細長的眉毛重複到,“湯姆,你說的也是酒?”

  Voldemort維持著溫和的笑容,點點頭說:“是啊,很髒亂的酒,和旁邊的唱片店和書店顯得格格不入,所以,我非常的好奇。”

  牽著兩個孩子手的愛莎站在原地思考了一陣子,終於下定了決心。

  “湯姆,帶著我進去看看。既然你們都能看見,那麼它一定是存在的,我想這和你們都有的能力也許有關係。”雖然下定了決定,但是愛莎拉著Voldemort和喬安娜的手仍舊是緊張的用力一些力氣。

  Voldemort禮貌的彎了彎腰,行了一個禮,似乎在向愛莎邀舞一樣的恭敬的說:“羅吉爾太太,請跟我來,很榮幸給您帶路。”

  Voldemort近乎開玩笑的行為終於讓愛莎的情緒穩定了下來,柔和慈愛的笑容再次出現在了愛莎的臉上,不帶責怪的輕嗔了Voldemort一眼,愛莎跟著少年的腳步帶著女兒走進了破釜酒。


第六章 讓人憤怒的甜食

 酒的店主正在和一群巫師不知道說這些什麼,他們放聲大笑著,酒的氣氛不同於門外髒亂差的環境十分和諧,Voldemort、喬安娜和愛莎三個明顯麻瓜裝束的人突然到來讓他們酒熱鬧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老湯姆愣了一下,然後掛著熱情的笑容對著明顯是家長的愛莎招呼了起來。

  “這位夫人,您有什麼需要購買的嗎?您可以叫我湯姆,我是這家酒的老板。”老湯姆說著十分和善的笑了起來,他指著Voldemort和喬安娜說:“您的孩子都很可愛。”

  愛莎看著酒面衣著都十分怪異的人群有些不安的說:“先生,是這樣的,我的孩子們突然發現這出現了一座酒,而我並沒有辦法看見它,為了滿足孩子們的好奇心,我們決定來看看。”

  愛莎的回答讓老湯姆的笑容更加的和善了,他鬆了一口氣,引著愛莎在一張乾淨的桌子上坐下,爽的說:“感謝梅林,夫人,您十分幸運的擁有了兩個小巫師。”

  羅吉爾一家都是基督徒,而“巫師”對基督徒來說並不是什麼能帶來優越感的詞匯,在愛莎看來這更像是一種詛咒,或者是惡意的嘲諷,愛莎緊緊的皺起了眉頭,老湯姆作為一個每天迎接客人的店主當然看出了這個麻瓜女人對“巫師”這個詞匯不友好的態度,他擺了擺手對著愛莎解釋了起來。

  “夫人,別誤會,我並沒有冒犯您的意思,我是說您的孩子都擁有與眾不同的天賦,您一定看見過他們身上發生了身體的事情,比如說情緒激動的時候物品會被他們漂浮起來之類的。當他們十一歲的時候就會接到霍格沃茲的入學通知書,開始在面學習魔法了!”老湯姆說著拿出自己的魔杖揮了一下,三倍果汁平穩的飛到了三位客人的面前。

  愛莎有些驚奇的看著老湯姆,老湯姆得意的笑了起來,他眨了眨眼睛轉過頭對著酒館的人高聲說:“讓我們慶祝一下,這位夫人家面令人驚喜的兩個孩子都是巫師!”

  酒的客人熱情的拍起了手,愛莎被氣氛感染了緊張的情緒終於放鬆了下來,幾乎是立刻的,愛莎又開始擔心她的孩子們了,她對著老湯姆示意了一下,在老湯姆重新將注意力放回她身上的時候有些靦腆的說:“湯姆,我想見識一下巫師的世界,讓我的孩子們提前知道他們未來將會有什麼神奇的際遇。”

  “哦,夫人,這當然沒有問題,我們這就有一位對麻種巫師充滿了好感的巫師——賽普迪莫斯•韋斯萊先生,他出身巫師界最有名望的家族之一,我想喜歡小巫師的他一定有興趣帶著你們去逛逛對角巷。”老湯姆十分熱情的說到,一個有著燦爛紅發的男孩子帶著和頭發一樣熱情的笑容對愛莎點了點頭。

  愛撒對著初次見面的男孩過於熱情的笑容有些局促不安的笑了一下,而男孩好像沒感覺到已經指引著他們向酒後面的垃圾堆走去,他拿出和老湯姆一樣的樹枝——原諒愛莎這麼想,在她看來這不過是一根小木棍而已——有規律的敲了敲牆壁,牆壁就神奇的給他們讓出一條路來,很顯然這面牆壁隔絕了普通人和巫師的世界。

  【一切都沒有變化,不論是我剛上學的時候,我畢業去遊曆回來,還是……我被打敗有重生的幾年……對角巷似乎從來沒有被任何事情影響過,它永遠都是這樣——如此的陳舊!】Voldemort看著人來人往的對角巷並沒有喬安娜和愛莎的驚奇,他隻是帶著一些疑惑和懷念的在心中感慨。

  “哦,這看起來如此的……呃……複古,巫師都是這麼生活的嗎?”愛莎面對著仿佛中世界油畫上才能出現的街道,終於放下了緊張,帶著些好奇的對著賽普迪莫斯詢問了起來。

  “複古?哦,是的是的,對角巷一直都是這個樣子,我們這的產業幾乎都被幾個古老的家族把持著,所以……哦,夫人,看見那幢白色的建築物了嗎?那是古靈閣,妖精負責管理它,您可以在那兌換到巫師使用的貨幣。”賽普迪莫斯說著根本沒顧忌愛莎是不是打算兌換一些金加隆就帶著他們三個人進入了古靈閣。

  妖精們醜陋的樣子讓愛莎一下子愣住了,她磕磕巴巴說:“這就是妖精?它們怎麼會長成這個樣子!哦,我是說它們如此的……醜陋!和書上描寫的根本不一樣……巫師的世界真是……呃……神奇……”

  賽普迪莫斯哈哈大笑起來:“哦,夫人,你們麻瓜到底看的什麼書?為什麼每個麻種出身的小巫師都和您的反應一樣?”

  喬安娜接上了話頭,搶在愛莎之前開口了:“就像巫師一樣,妖精什麼的隻存在於童話書面,它們都被描寫得十分美貌並且善良,當然也不管這個世界的變化。”

  賽普莫迪斯沒什麼男女之別的揉了揉喬安娜淺金色的長髮,又笑了起來:“也許。那麼這些估計都是錯誤的了!夫人您不兌換一些巫師的貨幣嗎?我以為您有興趣帶著孩子在對角巷玩玩的。”

  愛莎立刻對賽普莫迪斯的提議動心了,在和妖精們問明白了兌換率後,愛莎隻留下了一小部分準備一會去買東西的錢,剩下的全部都被她換了加隆、西可和納特。

  在賽普莫迪斯的介紹之下,喬安娜高興的甩開了明顯對弗林特冰淇淋店和蜂蜜公爵糖果店開的分店沒有興趣的Voldemort緊緊跟在賽普莫迪斯身邊,身為母親必須照顧孩子的愛莎雖然同樣對巫師的世界十分好奇但她盡量維持著成年人的穩重拉著Voldemort走在了後面。

  賽普莫迪斯刮了下喬安娜挺翹的小鼻子進入冰淇淋店給喬安娜這個會撒嬌的偽少女買了一杯不大的冰淇淋,上面被施展了魔咒的奶油小人圍著杯沿用各種姿勢滑著雪,發現喬安娜不眨眼的看著它甚至對著喬安娜做了個鬼臉。

  “哦,太可愛了!我開始對巫師的世界充滿期待了。”喬安娜挖了一口冰激淩送入口中,立刻瞪大了眼睛,她驚喜的看著賽普莫迪斯,大聲說:“它竟然不是冷的?!”

  賽普莫迪斯十分驕傲的笑了起來:“魔法就是這麼神奇。”

  Voldement看著喬安娜不同以往綻放了的充滿了孩子氣的笑容和不斷展現的驚喜表情,低聲的說:“是的,魔法是如此的神奇。”

  “嗯?湯姆,你說什麼?”愛莎有些擔憂的給Voldement整理了一下順滑的黑發,接著她以為Voldemort是羨慕喬安娜手中的冰激淩,也走進了店給Voldemort帶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出來。

  Voldemort皺褶小臉看著這個充滿甜膩氣息的冰激淩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甚至,面對鄧布利多也不會比冰激淩更讓Voldemort為難,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處理這個黏糊糊的東西!對著愛莎期待的笑臉,Voldemort為了自己身為一個聽話好孩子的形象接過冰激淩,他一口一口惡狠狠的將冰激淩塞進自己的口中,心中計劃著等他建立了食死徒隊伍的時候一定要先清洗一下對角巷,讓這些愚蠢無用的店鋪都消失在對角巷!

  也許這一天連梅林都想看看Voldemort出醜的樣子,緊接著喬安娜迫不及待的跟著賽普迪莫斯進入了蜂蜜公爵在對角巷的分店中。

  從沒見過的各式糖果讓喬安娜立刻就被蜂蜜公爵虜獲了,在愛莎看似矜持實則同樣好奇的目光下,喬安娜毫不客氣的將每種糖果都盡可能多的裝進了魔法店鋪準備的魔法口袋面。出門的時候,喬安娜好不矜持的吮吸著一個楓糖羽毛筆。看見不耐煩的站在門口根本沒有進門的Voldemort,喬安娜終於想起了自己有著學習狂傾向的哥哥,她討好的對著Voldemort扯開了粉紅色的嘴唇,順手從口袋摸出一個棒棒糖在Voldemort沒有防備情況下塞進了Voldemort口中。

  Voldemort看著喬安娜在陽光下更顯燦爛的笑容,同樣扯開了嘴角,黑色的眼睛閃爍出紅光,而喬安娜並沒有看清背著光的Voldemort眼中出現的血色光芒,仍舊笑得十分開懷。

  “湯姆,你喜歡嗎?”喬安娜興奮地拉住Voldemort的手臂,楓糖甜蜜的味道伴著小女孩身上的甜味鑽進了Voldemort的鼻腔中。

  “當然,十分甜美。”Voldemort看著喬安娜微笑了起來,眼中的紅光慢慢消退了下去。

  喬安娜更黏在Voldemort的身邊,她正要繼續說什麼,卻突然摔倒在了地上暈了過去。站在附近愛莎看著突然暈過去的女兒發出了尖叫,賽普迪莫斯上前抱起喬安娜的身體,抽出魔杖對著喬安娜檢查了起來。


☆、第七章 驚人的天賦

  賽普迪莫斯慶幸的笑了笑,回過頭態度自然的安慰了愛莎一句:“別擔心,隻是一個昏迷咒語,並不是什麼惡咒,甚至不是有傷害的惡作劇咒語。”

  愛莎為了賽普迪莫斯態度過於自然的語氣憤怒了起來,她深棕色的眼睛幾乎噴出了火焰,聲音不由自主的提高了:“韋斯萊先生,你是不是想說隻要對身體沒有造成傷害那麼她暈過去就無所謂?在你看來這不算什麼,可你想沒想過如果沒有人管喬安娜,那麼……那麼在這種時候,會不會有人把她綁走、傷害她?!”

  愛莎的眼中為了自己可怕的設想而充滿了淚水,賽普迪莫斯為了剛才還和善的夫人突如其來的憤怒不知所措,他手忙腳亂的掏出自己的手帕遞給愛莎,有些磕磕巴巴的說:“夫人,真的很抱歉!我沒有說清楚,巫師界最珍貴的就是小巫師了,隻要是在巫師的地方,絕不會有人試圖是去傷害他們的。”

  看著愛莎抬起的還浸著淚水的眼睛,賽普迪莫斯更緊張了,他的臉已經和和頭發一樣紅了,雙手不由自主的揮舞著試圖更加明確的解釋這個問題:“喬安娜身上發生的事情,最可能的是遭遇了附近哪個孩子的魔力暴動,哦,年幼的孩子總是控製不了自己的魔力,有時候會把其他的孩子崩暈過去。”

  “不會有人故意傷害孩子?任何一個孩子!”愛莎的眼中仍舊帶著懷疑,而這讓一直陪著小心的賽普迪莫斯生氣了。

  “夫人,全英國的巫師一共才三萬多人!孩子就更是稀少,哪怕是看不起麻種出身的純血也不會試圖去在他們幼年時期傷害他們!”賽普迪莫斯還在繼續說什麼,而清醒過來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喬安娜已經被一直關心著狀況的愛莎抱在了懷疑,淚水再度從愛莎的眼中滾落下來,這瞬間澆熄了覺得品格被侮辱的賽普莫迪斯的憤怒,他撓著頭想也許他母親看他暈過去的時候反應會更可怕的。

  喬安娜根本沒多想就接受了愛莎從賽普莫迪斯那聽來的解釋,而Voldemort還在低著頭裝作一副擔憂愧疚的模樣——畢竟如果一個疼愛妹妹的兄長髮現自己的妹妹暈倒在自己身邊一定會自責的?

  喬安娜偷偷扯住Voldemort的衣袖,小聲的說:“我沒事的。”

  這終於讓Voldemort做出了得到解救的表情,他再一次握住了喬安娜的手牽著小女孩繼續跟隨著賽普迪莫斯逛著對角巷。Voldemort微笑著看了喬安娜一眼,點點頭溫和的說:“我知道你一定會沒事的。”

  畢竟那個帶有警告的咒語是我對著你施展的不是嗎?不要對黑魔王做任何他厭惡的事情,不然你很可能活不到成年了!

  一抹紅光在Voldemort眼中閃過,將目光集中在各處店鋪的喬安娜並沒有注意到這點,而和他們兩個站在一排的愛莎和賽普迪莫斯自然也沒有注意到。

  當Voldemort恢複情緒的時候,麗痕書店出現在了他的眼前,在這購買了魔法書籍之後他就能在羅吉爾家名正言順的使用魔法了!這個想法狠狠抓住了Voldemort,他漆黑的眼睛此時閃閃發亮,眼中期待的光芒根本沒有試圖去掩飾,愛莎和喬安娜笑著對視了一眼,在賽普迪莫斯不讚同的眼神中走進了麗痕書店。

  作為一個有良知並且有魔法界常識的格蘭芬多,賽普莫迪斯皺著臉的忍耐在Voldemort拿著一本高年級的魔咒書跟著念“Impedimenta”的時候徹底耗盡了,他一把抽出Voldemort手中的書,緊接著他“!”的一聲摔倒在了地上。

  愛莎再次被突如其來的事件嚇到了,她衝上前想去扶起賽普迪莫斯,但是賽普迪莫斯並沒有用愛莎攙扶他,他就自己爬了起來。令愛莎不敢置信的是,賽普迪莫斯居然臉上掛著驚喜的笑容一把拉過了Voldemort拚命揉著男孩的柔順的黑發,驚喜又驕傲的說:“行啊,小子!無杖魔法,哦,梅林!這太不可思議了,你才多大竟然就會無杖魔咒了!真不敢相信你居然是麻種巫師出身的!”

  賽普迪莫斯自來熟的用力拍著Voldemort的後背,格蘭芬多沒輕沒重的舉動讓Voldemort難受的皺起了眉心,愛莎拉過兒子不著痕跡的給Voldemort輕揉著後背,驕傲的笑著看向賽普迪莫斯說:“我兒子當然是最好的!”

  麗痕書店中的人早在賽普迪莫斯沒有掩飾的驚喜大叫中把注意力都放在了Voldemort身上,很明顯的Voldemort身上那套麻瓜衣服讓其中的幾個緊皺眉心,而不論是愛莎還是Voldemort都沒去解釋他到底是不是“麻種出身”的問題——Voldemort看見了麗痕書店二的鉑金色發絲,他需要在上學前就給通過馬爾福家確立下他“魔力深不可測,天賦無人可敵”的光輝形象;而愛莎僅僅是認為既然收養收養手續辦完了,Voldemort的戶籍上姓氏都改成了羅吉爾,那麼就是她的兒子了,自然和Voldemort的親生父母沒關係了。

  或許是Voldemort出色的表現讓賽普迪莫斯忘記了喬安娜是不是也擁有同樣讓人驚喜的天賦問題,Voldemort有技巧的說話方式讓他搬走了許許多多不屬於這個年齡段適合閱讀的魔法書籍——當然,對Voldemort來說這些書最大的作用不過是讓他的魔法使用變得正常,難道他還會在索命咒都能不停的自在使用的時候的回頭看《黑暗力量:防禦指南》這種東西嗎?

  Voldemort既然花了錢,自然也算是為了回去給老湯姆留給好印象,挑選的書籍都是以後能用得上的——如果他沒記錯他求學生涯書籍的話——當然,他也自然而言的給喬安娜選擇基本魔法界的幼兒讀物。不過,喬安娜並不領情,在見識到了Voldemort順利使用無杖魔咒和許許多多神奇的零食後,喬安娜走向讓Voldemort覺得當時不該用“昏昏倒地”而是應該用“鑽心剜骨”攻擊的家用魔法咒語大全的書架。

  走出麗痕書店的時候,Voldemort抱著已經被縮小過的、他這輩子也不會再看的、一成不變的教材,而不爭氣的喬安娜抱著諸如《讓你的廚房不在髒亂》《神奇的冰激淩,一百種做法》《女孩子奮起!——經典盤發魔咒巧使用》這類生活百科心滿意足的跟著愛莎的離開了對角巷,畢竟,他們還要去麻瓜的街道逛街不是嗎?

  愛莎本已經動心了想給Voldemort和喬安娜各自定做一套巫師袍,可惜Voldemort作為一個乖巧、懂事、體貼等等有些詞語都適合貼上的好兒子委婉的拒絕了愛莎的提議——他們既然沒有機會公開穿著巫師袍,那麼將巫師袍買回去不是給他添堵不斷的提醒他現在他還是個“泥巴種”的事實嗎?

  在巫師的世界逛街和兩次發生的意外,讓愛莎一直很激動,記下來的購物被母子三人草草結束掉了,回到家的愛莎扔下東西就撲進了老湯姆的懷中不停的興奮地敘述著今天發生的事情。老湯姆的臉上並沒有出現什麼過度的喜悅,相反老湯姆臉上出現了一些凝重的色彩,喬安娜和Voldemort站在老湯姆的身邊,而老湯姆一言不發的翻看著兩個孩子選擇的書籍。

  半晌後老湯姆重重的歎了口氣,他把手中的《標準魔咒一》遞給了喬安娜,指著第一個咒語說:“使用它,試試看。”

  喬安娜看著上面不論是手勢、念發還是停頓都寫得很清楚的漂浮咒自信滿滿的對著面前的杯子念了出來,什麼都沒有發生!老湯姆轉過頭看著Voldemort揚了一下下巴示意兒子也用一下,而Voldemort無聲的一揮手水杯就穩穩的飄了起來,最後緩慢但是平穩的落在了老湯姆手中。

  這個事實讓老湯姆臉上的表情更加凝重了,他歎了口氣,揉了揉Voldemort的黑發嚴肅的說:“湯姆,天賦驚人並不是什麼好事情,尤其在普通人的水平都不高的時候,你會迎接意想不到的嫉妒、防備和攻擊。”

  Voldemort沒想到老湯姆說的並不是讓他照顧一下天賦毫不驚人——或者甚至可以說喬安娜的魔力水平偏低——的妹妹,而是勸道他懂得低調做人。Voldemort謙遜的低下頭,乖巧的回答:“是的,父親,我會注意的。”

  老湯姆擺了擺手,他讓兩個看起來都很緊張的孩子坐在身邊,慢悠悠的說:“我並不是說天賦高不是好事情,從那個據說一直是巫師家庭出生的男孩話,我可以聽出來巫師的世界雖然還算安全,但是,很明顯的那存在著歧視——麻種和純血被堂而皇之的提出來就是證據。同樣,按照那個男孩的說法,我想按照魔力水平而言湯姆你的出身必定不凡,而住在倫敦普通人之中的我們對你和喬安娜在巫師世界的未來沒有任何幫助,甚至,會出身會成為你們的阻礙。”

  “沒有保護傘卻太過刺眼的孩子……哎……湯姆,神說過,嫉妒是一種原罪,很可惜,這是人類生而共有的罪惡,相對於平凡的喬安娜,我更擔心你。”老湯姆說完話再次歎了口氣,這一瞬間Voldement覺得雖然年齡不小但是精力充沛的男人看起來蒼老了。

  喬安娜不是對人類情感認識不足的Voldemort,她瞬間發現了老湯姆的無助——父母永遠都覺得不能保護好自己的孩子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而拖累自己孩子的未來簡直是個悲劇——喬安娜抱住老湯姆的手臂,用軟糯的聲音撒嬌到:“爸爸,你怎麼能這麼說呢?等我畢業了就回來,我還要念大學呢!到時候開個神奇的冰激淩或者糖果店,哼!我要把其他的店鋪都擠破產,幫你賺很多的錢!”

  笑容重新回到了老湯姆的臉上,他掛了一下喬安娜的小鼻子調侃的說:“爸爸的小天使,你可不用因為試驗做冰激淩的咒語,而把爸爸提供材料的錢都浪費光了啊!”

  “爸爸,你真是討厭,我哪有那麼笨!”喬安娜裝小孩子還是很成功的,她的行為立刻轉移了老湯姆的注意力,家重新回蕩起了溫馨的笑聲。

  Voldemort掛著面具似的笑容,看著老湯姆和喬安娜微微合上眼睛,被長長睫毛遮擋住的眼睛漸漸變成了紅色的豎瞳,血腥的氣息縈繞在Voldement周身。

  【如果岡特家或者當初的德爾家是這樣的,那麼我當初會怎麼做?阿瓦達索命還是一忘皆空呢?】


第八章 學來幹什麼的

Voldemort的這種帶著難得童真幻想的想法並沒有持續多久就被他丟開了,不現實的幻想並不適合他,在Voldemort看來不能帶來利益的哪怕曾經是對他付出極多的都是可以隨手丟棄的——比如從沒有人好奇過的莫名其妙全部消失的他那一帶的所有同學,甚至是,幫助過他良多的阿布萊克薩斯•馬爾福。

  掌握太多不該知道的消息的人,如果沒有足夠強大的力量保護自己都不足以讓他們能平安的活到最後,不得不說在這方面而言,布萊克家的沃爾布加和奧賴恩都是有頭腦的人,他們在向他宣誓效忠的同時就獻上了Voldemort上學七年和他同學的記憶,完完整整的!這種做法雖然沒有阻止他們的家庭敗落,至少他的死因絕不是被Voldemort害死……

  甩開這些突然憶起了的思緒,Voldemort順利並且輕易的融入了羅吉爾家此時輕鬆愉的氣氛中——不得不說家庭的溫暖確實是曾經的Voldemort求而不得的,此時他異常的享受這種軟弱的感情。

  帶著香甜氣息的白皙小手拉住Voldemort經過一年多生活已經不再因為頻繁的勞動而粗糙的手掌,緊接著喬安娜特有的清甜嗓音響了起來。

  “湯姆,教我,這些我都不會!”喬安娜毫無愧疚的指著Voldemort買回來的啟蒙書籍和教材,同時臉上過於坦蕩的表情也讓Voldemort一瞬間產生了一種“其實沒有天賦是很正常的事情”的錯覺。

  眨了眨眼睛,Voldemort在重重書堆中拿出了一本薄薄的冊子,隨手翻到中間的一夜,Voldemort指給喬安娜看——上面明晃晃的寫著“小巫師的魔力不穩定,在十一歲後購買魔杖才能有穩定的魔力輸出,進而能使用魔法。”

  “可你明明沒有魔杖也能用的,看來天賦這東西真是羨慕不來的啊!”喬安娜小大人似的誇張的歎口氣,很就將提前使用魔法的想法拋開了,轉而抱著Voldemort買回來的一堆魔法類書籍擰著眉頭緩慢的啃著。

  Voldemort有些驚奇的看著喬安娜竟然能在無法使用魔法的前提下安心的閱讀魔法書籍的行為,很Voldemort的驚奇就被喬安娜親手打碎了。

  喬安娜抬著淺藍色的大眼睛,眸子充滿了期盼的看著Voldemort,撒嬌的扯住Voldemort的衣袖搖晃著說:“湯姆,既然這些書上的魔法你都能使用出來,那麼……我買的書面的內容你也一定能做到的?我想吃那些不會肚子疼的冰激淩啊。”

  看著那雙仍舊帶著一些無知的眼睛,Voldemort努力的告訴自己壓下心頭的怒火,這麼好的收養人不是那麼容易找到的,如果他“意外”害死了他們女兒,他很可能被再次送回孤兒院,進而被鄧布利多那隻老蜜蜂親自接去上學,穿著打滿了補丁的二手袍子、用舊書、甚至買不起新魔杖,他還可能回到原來的軌道上整個求學生涯都被監視!

  “冰激淩的咒語很簡單的,字母很少的!”喬安娜繼續不要臉的拉扯著Voldemort的衣袖,Voldemort額頭跳著青筋硬撐起了溫柔的笑容拿起了那些讓人頭疼的書籍,越是用心研究著這些家用魔法Voldemort越覺得頭疼,而當初裝模作樣看著教材的喬安娜早已經抱著他的手臂兩眼放光的掃視著這些不知所謂的內容。

  學家用魔法有什麼用?難道他以後還會貧窮到給人去當家養小精靈嗎?就算他曾經跑去鉑金•博客黑魔法物品店打工,實際上也僅僅是為了接觸到更多他的身世和他意圖挖掘出來的斯萊特林寶藏——當然,在害死五十多條人命之後他確實找到了開啟斯萊特林寶藏洞方法。

  “你怎麼會喜歡這些東西?”Voldemort忍不住放下了手中的書,他真的很難理解普通家庭的孩子成長過程中都會產生些什麼可怕的想法。

  “你不覺得很有意思嗎?這些音節很短的小魔咒卻比得上冰箱、洗碗機,甚至不用自己碰到油膩膩的鍋碗瓢盆就能變出一桌子的菜肴。”喬安娜仍舊期待的兩眼放光的看著桌面上的家用魔法書籍,放射出的狂熱情緒遠超過了貝拉看著Voldemort的程度。

  “那又有什麼用呢?魔法界有神奇的生物——家養小精靈會做好所有的家務,你學習這些根本就沒有用的。”Voldemort自然而然的說,根本沒有考慮到一個現實的問題。

  “每個人上學的時候統一發派給做家務的小精靈嗎?”喬安娜的眼中已明確的寫著“真是個好學校”這句話了。

  “……不,家養小精靈隻存在於那些古老的純血世家,當然,契約轉移也可以得到一些被開除或者是失去家族庇護的家養小精靈。”Voldemort忽略的問題立刻被喬安娜提出來並且同時再一次惡心到了Voldemort。

  喬安娜安慰的拍著Voldemort的手臂,滿意的說:“也就是說如果你去霍格沃茲念書之後很可能突然有家養小精靈跳出來哭著喊著要回到這,哦,太幸福了!”

  “你這麼確信我就會有古老的血脈?”Voldemort挑起眉毛發問,臉上的表情嚴肅的完全不像個孩子。

  “當然,賽普迪莫斯說你天賦很驚人啊,他不是還說麻種的天賦都比較一般嗎?所以,你肯定是個純血的孩子的,我不認為突然出現一個天才這種事情很容易發生的。”喬安娜自然而然的說,Voldemort為了喬安娜這種毫不懷疑的態度而露出了滿意的眼神,他揉了揉喬安娜的淺金色長髮。

  “以後我有了小精靈,一定會分一個給你的。”說完了話,Voldemort的動作不由自主僵硬了一下,然後轉身離開了客廳,背過身的一瞬間他黑色的眸子變成了血色的豎瞳。

  【我的“未來”居然沒有殺掉她的計劃?】

  喬安娜並不清楚Voldemort心中那些不著邊際或者說是過於陰暗的思緒,她此時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小女孩一樣為了突然冒出來的“超能力”——而且還是全方位的超能力——而興奮著。在喬安娜看來魔法是比曾經電影中看過的更加神奇,不論是隔空取物、隨自己心意變出物品還是書上描寫的可以瞬間移動到很為意外的位置上的魔法都太誇張了。

  輕聲哼著歌,喬安娜晃著頭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手中的書本上——就算現在不能使用,先把理論學會學會也是沒有壞處的。

  喬安娜沒看見上的Voldemort用一種讓人驚的眼睛複雜的看著她。


第九章 你的花

意外的魔法之旅讓老湯姆對自己的兒女抱持了憂慮的同時,也讓他不得不考慮提前給孩子們的學前班是不是應該加入魔法的問題,而此時Voldemort從麗痕書店中搬回來的那些書籍多少給老湯姆提供了指導。

  在經過科普性的常識書籍(一般是給麻種小巫師們人士巫師世界的)的閱讀後,老湯姆叫來了自己弟弟給兩個孩子補習了拉丁文、德語和法語,剩下關於魔法知識會不會落後於生活在巫師世界的憂慮卻被打消了——當然,在知道年幼的孩子不能自己學習魔咒書以防止他們忍不住嚐試把自己炸成啞炮之後,老湯姆看著已經在家晃來晃去的時不時熟練使用無杖魔法的某人和一直盯著教材的某人之後背後被冷汗浸濕了。

  老湯姆對自己弟弟的防範不得不說很有先見之名,戰爭的年代不論對孩子還是大人都更加殘酷,班森來老湯姆家中做客的時候還把自己最近見到的一個有著“奇怪力量”的孩子被孤兒院扭送到教堂的事情當做故事講給兩個孩子聽,而將這個故事的班森不知道的是他身後被某個覺得“就算是麻種巫師也隻有巫師有資格屠殺”的變•態狠狠打上了一打的黴運咒。

  對巫師的世界有了大體概念之後,老湯姆帶著明顯更懂事——或者說老練——的Voldemort逛進了對角巷。古老的氣息撲面而來,老湯姆並不像自己作為家庭主婦的太太僅僅是對新奇的玩具、糖果和古怪的店鋪感興趣,作為了養家糊口的男主人,老湯姆更加注重的是怎麼樣能讓自己的孩子在進入霍格沃茲讀書的時候已經對巫師的世界有了了解,怎樣去適應巫師的生活。

  對任何一種社會形態了解最好的方法都是融入這個社會,老湯姆一家此時無法割斷和普通人世界的聯繫,這條對對他來說是走不通的,那麼模仿巫師的生活就成了老湯姆的選擇。

  準備充足的老湯姆隨著Voldemort的指引的方向,在兌換了足夠的錢幣後首先走進的是摩金夫人長袍店,當父子兩人走出店鋪的時候,除非有人出手攻擊他們,否則同樣是穿著長袍的行人又能從哪看出其中有一個麻瓜呢?

  小孩子的衣物總是更加耽誤時間,老湯姆趁此機會熟練和熱情的摩金夫人聊了起來。

  “夫人,我打算搬家回到巫師的世界生活了,不知道您能不能給我一些指導呢?”老湯姆帶著困惑和苦惱的表情詢問著,而他的問題立刻引起了摩金夫人的興趣。

  “哦,羅吉爾先生您……恕我冒昧,我看您並不是一個巫師啊,搬到巫師的世界不會讓你的生活不方便嗎?”很顯然這位總是迎接許多麻瓜學生和陪同他們的父母的女士一眼看穿和老湯姆對巫師世界的毫不知情。

  “這個事情其實很難以啟齒,我當初一出生就是個啞炮,您知道啞炮在魔法界的地位,為了能讓我生活的更自在,我從小就被送去了麻瓜界的叔叔那。”老湯姆說著似乎很遺憾的歎了口氣,,摩金夫人配合的露出了同情的眼神。

  老湯姆很就笑了起來,他指著坐在一邊的Voldemort自豪的說:“幸運的是,我兒子從小就是個魔力天賦驚人的孩子,為了讓他生活的更好,我們全家打算搬回來住。但你清楚的,作為一個啞炮我沒有生活在巫師世界的基本常識,不知道在哪買房子或者建造自己的房子好,也不知道該去哪買家具,花園該種植什麼花卉。哦,真是糟糕,我甚至不知道給我的小女兒買點什麼玩具好,你知道幸運的是,她也是個小女巫!”

  “天啊,羅吉爾先生。您真是太幸運了!”摩金夫人被羅吉爾的說法打動了,她露出了驚喜的神色,同樣激動的說:“羅吉爾先生,真要恭喜你,您知道就算是雙方都是巫師孩子也有可能出現啞炮的,而您……呃……我是說既然你生活在麻瓜界,那麼你的太太一定是個麻瓜,竟然還能擁有兩個小巫師,梅林太眷顧您了!”摩金夫人的話讓老湯姆更加驕傲了,他不由自主的挺起了胸膛,仿佛他也成為了巫師一樣。

  緊接著老湯姆露出了苦惱的眼神,連夜皺了起來,他搓了搓臉,說:“那麼,夫人,我想您一定不介意指導我一下前面提出的問題?”

  “哦,哦,這當然沒有問題。”摩金夫人露出了和剛才不同的真心笑容,摸了摸Voldemort的頭發說:“霍格莫德是個全部由巫師組成的村莊,那當然對你的孩子適應巫師界的生活很好,但我想您搬去戈德克山谷生活不是更好嗎?那有巫師和麻瓜混居,當然,麻瓜們並不清楚巫師的身份的。至於建築的問題,我想那有些房子是要出售的,當然,如果您喜歡自己設計房屋的話,給魔法部提交一份申請和足夠的金加隆,魔法部會派人來幫助您的。巫師總是希望所有小巫師都有最好的生活!”摩金夫人說著用魔法操縱著針線縫上了Voldemort袍子邊上的花邊。

  “家具什麼的,這部分都包含在魔法部的工作面,您不需要再為此苦惱了,您知道巫師沒有購買這些東西的習慣,畢竟家用魔法都包括在內了。”摩金夫人發現自己失言了,露出了個歉意的笑容,繼續說:“您想在花園中種植的植物可以去不遠處的魔藥材料店,雖然叫材料店,但是魔法界的花卉也都是魔法植物,它們並不會因為苛刻的生存條件就不開花的,您一定會愛上魔法花卉!哦,對了,這幾天新來了一批薔薇種子,應該很新鮮。”

  摩金夫人介紹完的同時她製作的袍子也完成了,將袍子遞給Voldemort,摩金夫人和善的說:“親愛的,試試看,不合身的地方我再給你改改。”

  Voldemort熟練的穿上了巫師袍,禮貌的對摩金夫人露出笑容說:“很合適,謝謝您,夫人。”

  老湯姆遞給摩金夫人夫人足夠的金錢後又加上了一部分小費,向摩金夫人示意後,牽著Voldemort的手走了出去。

  “湯姆,我們去魔藥材料店看看,我想不用費勁照顧的薔薇愛莎和喬安娜一定都會喜歡的。”老湯姆牽著Voldemort的手悠閒的逛著街,臉上的表情閒適的就像他確實是一個巫師。

  Voldemort仰起頭看著老湯姆臉上的表情,沉默的低下頭。

  【如果這真的是一個巫師,那麼就算是個泥巴種,那麼我會留下你們的命。】Voldemort低垂的臉頰上,濃黑的雙眸再次變成了血色的豎瞳,他安靜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當他再睜開的時候已經掛上了溫和的笑容,用力抓緊了老湯姆幹燥溫暖的大手。

  “是啊,父親,我想母親和喬安娜一定會喜歡的,愛莎最喜歡薔薇了。”

  “哦?小湯姆還知道愛莎喜歡薔薇,,那喬安娜呢?我的小天使她喜歡什麼?”老湯姆驚訝的看了Voldemort一眼,畢竟愛莎從沒讓他做過什麼家務活。

  “鳶尾。”Voldemort毫不遲疑的回答。


☆、第十章 居住地其實很悲劇

  【毫不遲疑?,真是諷刺,什麼時候一個傻乎乎的小女孩喜歡的花竟然都能讓永遠之迷戀野心、力量和權力的斯萊特林記在心上了?】Voldemort諷刺的想著,拉著老湯姆的手微微用上了力氣,老湯姆低頭看了看Voldemort笑了起來,一把抱起已經不矮的兒子往魔藥材料店走去。

  “那湯姆喜歡什麼呢?”老湯姆仍舊笑的逗著和他名字一樣的Voldemort。

  “……薔薇?我看見過你送花給愛莎。”Voldemort有些遲疑的回答,老湯姆並不是個熱情的丈夫,和普通的古板的英國丈夫一樣,這個男人更願意給妻子孩子好日子而不是甜言蜜語。

  “不,我問的是你,你喜歡什麼爸爸就喜歡什麼。”老湯姆親了親Voldemort的頭頂,“哦,湯姆,有什麼想買的嗎?爸爸知道書上的東西你都會了,如果你想試試沒做過的魔藥,我們就偷偷帶一些材料和工具回去。”

  老湯姆說著做了個小心的動作,然後哈哈大笑的繼續說:“當然,要瞞住喬安娜,對她來說太危險了。”

  Voldemort幾乎是沒有考慮的在老湯姆說完話的同時就抬起了頭,臉上帶著驚喜的表情:“真的嗎?謝謝你,父親。”

  老湯姆揉亂了Voldemort整齊的黑髮,維持著樂的心情說:“當然了,去看看,喜歡什麼就多買一點。”

  老湯姆放下Voldemort對他來說仍舊矮小的身體,指了一下整齊排列的材料櫃子,自己轉身和店主討論起了給自己的妻女買點什麼花種子回去更能得到歡呼和喜悅。Voldemort眼中閃過驚喜的神色,他沒想過在上學前居然有機會在一個合理的條件下弄到剔除麻瓜血液的機會!

  Voldemort現在手中有錢,上次滑雪的時候偷出來的錢還剩下很多,可是如果老湯姆和愛莎不同意,那麼他就沒有機會、同時也沒有合理的理由找到一個不引人懷疑的機會熬製剔除麻瓜血液的魔藥,進而配合著魔咒讓他在入學前剔除肮髒的老德爾的血脈。沒有純粹的血統他也就沒機會在入學前收回斯萊特林的財產——對注定要進入斯萊特林學院的Voldemort來說像上一輩子那樣步步為營再經歷一次七年學院內部的統一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Voldemort已經擁有了一個神秘的出身,充滿了不讓人懷疑的“愛”的家庭,令人臣服的天賦!甚至,斯萊特林的榮耀他都唾手可得!既然一起如此輕易,那麼他何必先低調而痛苦的在學院掙紮七年,然後去黑魔法商店對著客人低三下四,最後還要像個說客一樣到世界各地遊曆給他支持呢?

  常見的魔藥材料和不常見的魔藥材料通通被Voldemort不客氣的選擇了出來,如此繁雜的選擇並不是那副提出麻瓜血液的魔藥中所需要的,但是,Voldemort必須做到就算是一個魔藥大師也看不出這些魔藥材料他要做什麼用,斯萊特林永遠謹慎!

  “父親,我……是不是花太多錢了?”Voldemort抬起頭有些局促不安的看著老湯姆,同時黑色的大眼睛還總是溜到魔藥材料上不舍的看著。

  “不,都買回去,就當是提前送給你的生日禮物好了。”老湯姆看著不菲的報價,遲疑了一下,還是抹了抹Voldemort的頭頂溫和的說。

  小湯姆在家中乖巧懂事,除了對知識的渴求從來不提什麼要求,難得的奢侈一次並不會讓羅吉爾家遭遇吃不飽肚子的危機,因此,老湯姆還是同意了Voldemort選擇的這些其實過於破費的生日禮物。

  既然購買了魔藥材料,那麼熬製魔藥的坩堝就成了不得不購買的物品,老湯姆牽著Voldemort的小手走進了幹鍋店,顯然,比起需要考慮成色的魔藥材料,不論是樣式還是材料都大同小異的坩堝隻要買一套不同大小的就可以了。

  縮小咒在此時顯示了它的實用性——老湯姆帶著Voldemort回家的時候,看起來僅僅是帶著一包衣服一包花種子。

  “親愛的,你回來了。”愛莎熱情的迎了上去和老湯姆交換了一個吻,喬安娜也撲進了老湯姆懷親吻了父親的臉頰。

  “愛莎,才我給你帶了什麼回來?巫師的世界確實讓人驚喜,他們竟然培育出了不會遭蟲害的薔薇花。當然了,爸爸的小天使,你喜歡的鳶尾花小湯姆也幫你記著了,爸爸沒有忽略你啊,鳶尾花種子我也帶回來了。”老湯姆抱起小女兒,將手的袋子遞給愛莎,並示意她找一個大一點的地方放置這些種子。

  帶著兩個孩子買過許許多多糖果的愛莎很理解了丈夫的意思,將看起來沒多少的花種子放在一個空著的大壁櫥中,沒等她關上壁櫥,那一包“小小”的花種袋子已經變得有行李箱大小了。老湯姆看著愛莎愣住的樣子笑了起來,愛莎帶著笑容偷偷擰青了老湯姆的腰。

  Voldemort任由愛莎和喬安娜在他臉上親吻後,立刻說自己身上沾了髒東西想整理一下就離開了客廳,當然,她他並沒有忘了在離開前給老湯姆留下一個“爸爸我很著急打開禮物”的急切眼神——寵愛孩子的老湯姆一定會處理好愛莎和喬安娜,留給他一段充足的時間變出隻有他自己能看到的魔藥櫃子把魔藥材料都整理好。

  當Voldemort終於把東西都整理好換了衣服走到梯口的時候,立刻聽見了愛莎帶著點興奮和遲疑的聲音。

  “親愛的,既然高錐克山穀是巫師和麻瓜混居的,為什麼我們不搬去那住呢?多認識幾個小巫師也許能讓喬安娜和湯姆不再整天悶在屋子,他們都太不活潑了。”雖然是抱怨著孩子們,愛莎的棕色眼睛卻透出了身為人母的驕傲情緒——家有兩個懂事不鬧人的聰明孩子總是父母的驕傲,不論他們是不是巫師。

  什麼?要搬去戈德克山谷?

  高錐克山穀是什麼地方?如果這個問題有巫師界的人來回答,那麼答案永遠是戈德克•格蘭芬多當年家族的聚居地。

  這代表了什麼呢?這說明,那住的不是麻瓜,就是喜歡麻瓜的蠢獅子!

  Voldemort幾乎要為了愛莎的提議痛苦的呻•吟出聲了,這絕對是遠超過被鄧布利多監視七年求學生涯的悲劇,因為這意味著他將提前三年在寒暑假面對鄧布利多——鄧布利多的家就在高錐克山穀!身為霍格沃茲的教授和格蘭芬多院長,也許鄧布利多常常假期也會因為工作而住在霍格沃茲,但這並不代表他是不回家的!鄧布利多願意居住在霍格沃茲面僅僅是因為他是個單身漢,而霍格沃茲有大批會做家務的家養小精靈!

  更可怕的是,深深了解鄧布利多為人和審美品位的Voldemort已經預見到了鄧布利多和喬安娜相處愉事實——鄧布利多就算睿智也掩蓋不了他是個格蘭芬多的事實,而格蘭芬多喜歡什麼顏色?

  沒錯,就是金色和紅色!

  喬安娜有一頭燦爛的淺金色長髮!

  最可怕的是,Voldemort已經發現了本質上喬安娜是個乖巧可人的活潑孩子。是的,就是活潑,現在喬安娜不喜歡和小孩子玩,是因為那些孩子不能引起她的興趣,而比如那些家用魔法書籍,喬安娜一直在充滿了興趣的閱讀和……拉著他實踐……

  Voldemort決不願意的除了這且原因最主要的是——提出麻瓜血統的黑魔法波動會在他身上殘留幾個月之久!


第十一章 你的責任

發現了搬家可能對他剔除麻瓜血液造成影響的Voldemort立刻插•進話題中試圖去挽救他從來就不存在的運氣——不搬家最好,就算是搬家也一定要等他提出麻瓜血統的黑魔法殘留消失。

  否則身在假期之中,尤其是沒有他帶著食死徒到處惹麻煩讓鄧布利多忙的沒空回家的時候,Voldemort很可能在搬家第一天就撞上鄧布利多這個喜歡孩子的瘋老頭!

  “母親,現在搬家好嗎?天氣還很冷,我想我們還是等幾個月之後暖和了在搬家。”Voldemort善解人意的笑著。

  “哦,不,湯姆,你忘記了,我們要在院子面種上新買的魔法花,再過幾個月天氣暖和了就不適合薔薇的生長了,我們會錯過第一個花季的。”愛莎揮了揮手直接駁回了Voldemort的提議。

  “親愛的,不如我們先在戈德克山谷申請建造一座房子。畢竟自己設計的話,就算是讓巫師來建造也不會很。我們可以直接把種子種在那,等天氣暖和了,我們再搬過去——畢竟,我們還不知道戈德克山谷到底是哪啊!”老湯姆抱著妻子親了親,把最重要的事情說了出來。

  老湯姆根本忘記了打聽明白所謂的戈德克山谷是什麼地方。

  “泰晤士河山穀,……嗯,戈德克山谷其實就是泰晤士河山穀。”Voldemort遲疑了一下回答到,隻要是不是立刻搬過去居住,他根本不介意老湯姆先去建造房子——對Voldemort來說面對全是麻瓜的世界和面對全是格蘭芬多的世界很難說哪種更糟糕。

  “太好了,湯姆寶貝兒,你果然是個貼心的孩子。”老湯姆給了Voldemort一個讚賞的眼神,伸過大手動作嫻熟自然的揉著Voldemort的黑發,而Voldemort並沒有躲避這個動作——他已經習慣了,似乎老湯姆和愛莎表示親近的行為都喜歡揉孩子的頭發。

  “那麼,親愛的,哪天有空讓湯姆再和我一起去申請巫師的房子。”老湯姆放下了這個問題,之後的事情順利的被安排了下來,而Voldemort發現他還是忘記了重要的一點——顯然比起辦事不牢的喬安娜,老湯姆一定會帶著他去找魔法部的位置,然後申請建房。

  那麼也就是說他就算是提前做了魔藥、使用了黑魔法,當他陪著老湯姆去魔法部經過奧羅司的時候,那群像獵犬鼻子一樣靈敏的黑巫師反對者仍舊會抓住他身上的毛病——太給自己找麻煩了,Voldemort必須等到去魔法部之後才能動手。

  當夜幕籠罩的時候,Voldemort一個人坐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圓月,心計算著熬製魔藥需要的時間——如果沒人打擾他,那麼他當然可以立刻動手。可惜,不論是三餐的時間,還是老湯姆帶著他出去的計劃都不能在這副魔藥需要熬製的過程中打斷他,否則將會功虧一簣。

  很Voldemort計算出了熬製魔藥的時間——三個部分組成的魔藥隻要相互之間互不幹擾,那麼完全可以在混合前當成三副魔藥在製作。今天淩晨開始熬製第一部分的話正好可以在早餐的時間有兩小時的停頓——這個結果讓Voldemort立刻躺回了床上,重生為小孩子的身體讓他雖然魔力仍舊驚人體力卻十分平凡,尤其是被收養之後良好的生活環境更是逼著他養成了早起早睡的習慣——對小孩子來說是好事,對黑魔王來說就……有誰聽過按時睡覺的黑魔王?

  就算心中飄過諷刺和輕賤,Voldemort還是老老實實的用魔咒訂了時間就按時上床睡覺。魔法的神奇就在於隻要你的魔力足夠支撐,那麼咒語絕不會失去效果,因此,淩晨時分Voldemort被設下的魔咒溫柔的喚醒。

  一年多來頭一次不充足的睡眠讓Voldemort走出臥室吃早餐的時候立刻迎來了愛莎關切的眼神,而老湯姆看著Voldemort的神色充滿了愉悅——果然還是個孩子嘛,一看就是玩魔藥熬夜了。

  本來計劃著今天就去魔法部辦理蓋房事宜的老湯姆和愛莎對視了一眼就決定把時間騰給Voldemort補覺,而這個超出Voldemort計劃的意外讓Voldemort直接選擇了繼續熬製魔藥,盡自己剔除麻瓜血液的決定。

  越來越憔悴的神色讓喬安娜總是忍不住端來一些茶點給Voldemort,喬安娜認為一定是他發現了什麼高深的魔咒,在廢寢忘食的研究著。而連著兩天不睡的Voldemort終於成功的熬製了這副藥劑,而看見他精神幾乎支持不住的羅吉爾夫婦坐不住了。

  老湯姆終於忍無可忍的拎著Voldemort的衣領子把他扔進書房的長沙發,表情凶惡的瞪了Voldemort一眼,老湯姆臉上的表情寫滿了“我很不高興,你要被處罰了。”這句話。

  “湯姆,癡迷和沉迷是不同的,你可以盡你所能的喜歡和研究那些瓶瓶罐罐,但你不能因為這些東西破壞你的身體!你要對自己的生命負責,也要對我和愛沙負責,難道你沒發現連喬安娜都在擔心你嗎?”

  “很抱歉,父親,我隻是太喜歡了。”Voldemort低垂下頭,就像一個乖巧的孩子在懺悔。

  “不,你不需要對我道歉,愛護你是我和愛莎身為父母的責任,而保護好你自己是你的義務。”老湯姆的大手用力揉亂了Voldemort的黑發,低沉的聲音傳進Voldemort耳中。

  頭一次有人不以任何利益的關心他的生死,也是頭一次,Voldemort覺得對死亡的恐懼並不如過去那麼深厚。

  “湯姆,你該知道我失去過一次孩子,我不能忍受你們以任何理由傷害自己,懂嗎?如果有可能,哪怕是一絲傷害和痛苦我都不希望你和喬安娜會經歷,你們就是我和愛莎的我的全部。”老湯姆仍舊在說這話,可是Voldemort覺得自己什麼都聽不進去了,他耳邊響起“嗡嗡”的響聲,緊接著黑暗侵蝕了他的視線。

  因為睡眠不足,未來的黑魔王暈倒了。


第十二章 對麻瓜的維護

Voldemort暈過了,因此,他躲過了老湯姆的囉嗦,當然……也躲過了老湯姆和愛莎嚇得面色慘白的抱著他去醫院急診的過程——請諒解失去過孩子的父母,他們都很脆弱。

  在醫生十分確定的向老湯姆和愛莎發誓了幾十次以後,這對老夫婦終於安下心來相互埋怨對方——愛莎掐著老湯姆的腰肉說為什麼不先讓孩子去休息,而老湯姆漲紅著臉挺著脖子說你怎麼不看著孩子晚上好好睡覺。

  一起縱容了Voldemort的老湯姆和愛莎終於都紅著臉笑了起來,跟著跑過來的喬安娜則無所事事的坐在醫院的長廊,看著空曠的走廊偶爾走過的病人——氣氛實在是太壓抑了。喬安娜確定自己的父母並不是真心的在吵架後,立刻跑進Voldemort的病房.男孩正安靜的睡著——事實上,Voldemort也隻需要補充缺少的睡眠就行了——喬安娜看了看落在Voldemort臉上的陽光突然無聲地笑了起來,輕手輕腳的走過去拉上窗簾。

  往日隨身的書本因著Voldemort突然的暈迷並沒有被喬安娜帶在身邊,無事可做的女孩略微思考了一下就把凳子搬到了Voldemort的床邊坐下。閉上眼睛的男孩臉上神色安詳,遠不像清醒時候的那麼令人恐懼,事實上,喬安娜從Voldemort的行為舉止上來說一直猜測他和自己有著同樣的經歷——他們都曾經活過另一段人生——可是喬安娜不敢說,她沒有完全的把握就不會把這個最深的秘密說出來。

  戰火並沒有燒到英國境內,因此醫院其實很安全。懶惰的喬安娜不想跟著父母再走一圈,主動要求在醫院陪著Voldemort,老湯姆麻煩醫院的醫護人員幫著找看一下孩子不要亂跑就陪著愛莎回家給隨時可能睡醒後饑餓的Voldemort烹飪食物去了,當然,他們經過一天的緊張後也十分疲憊了,畢竟他們都不年輕了。

  就像老湯姆夫婦覺得疲累一樣,身體年齡僅僅七歲的喬安娜也累了,小孩子的身體根本是沒什麼控製力的,喬安娜先是將頭枕在Voldemort的床床沿上,當她睡著了之後,坐在凳子上不舒服的感覺讓喬安娜迷迷糊糊的爬上了Voldemort的病床。

  Voldemort恢複感覺的一瞬間就感到有一股淡淡的甜味圍在他身邊,睜開黑色的雙眼女孩子微張的粉紅色嘴唇正面對著他,Voldemort立刻想移動自己的身體——並不是覺得和女孩子睡在一起有什麼禮貌上的問題,而僅僅是因為他無法自己的床被其他任何人占領。

  “啊!”在Voldemort做起來的同時,喬安娜發出疼痛的叫聲,她長長的金發早就隨著睡覺的動作鋪了一床,而被Voldemort撐起的手臂緊緊壓住了。

  “好疼,你輕一點!”喬安娜閉著眼睛一腳踹在Voldemort的小腿上,Voldemort黑色眼睛瞬間變成了充滿了血腥的紅色豎瞳,下一瞬喬安娜被踩在臉上“呱呱”的聲音嚇醒了——一隻青蛙正踩在她的臉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喬安娜尖叫著跳離了床鋪,向門外跑去。“!”的一聲她狠狠撞進了老湯姆的懷中。

  “哦,爸爸的小天使,你怎麼了?”老湯姆揉著被喬安娜手肘頂疼的肚子放輕聲音詢問著看起來驚恐不安的喬安娜。

  “爸爸,一隻青蛙剛才踩著我的臉上!!”喬安娜還沒從被青蛙踩醒的驚恐中緩解過來,說話的聲音大的不像話,護士站的護士門露出了不滿的的神色——任誰被說收拾乾淨的醫院面有青蛙也不會高興的。

  “湯姆?”老湯姆帶著疑惑的口氣詢問著已經走出病房的Voldemort。

  “喬安娜在我的病床上睡著了,她的頭發被我不小心壓住疼了一下,緊接著她發出一聲尖叫跑了出去。”Voldemort的說法並不算是撒謊,隻是省略了許多關鍵的部分,比如是他先清醒的壓倒了喬安娜,又比如……青蛙是他變形出來的……

  “哦,上帝啊,喬安娜你嚇死爸爸了,你隻是做噩夢了,這沒什麼的,不要怕……爸爸會保護你的!”老湯姆很明顯的被Voldemort誤導,他抱著喬安娜嬌小的身體輕拍著安慰起來,心想著也許是醫院過於濃鬱的消毒水味讓喬安娜不舒服了。

  簡單用了一點帶來的晚餐後,Voldemort被老湯姆帶著做了檢查,再一次確定他的身體狀況良好才被允許回到家。而從這天起,Voldemort作為一個好男孩被禁止了晚上九點之後的任何活動,哪怕是看書也不行,他必須按時吃飯睡覺。

  經過一星期的“調養”,當Voldemort的眼圈底下再也不出現淡淡的青色而是恢複了紅潤的臉色的時候,Voldemort終於被老湯姆帶著走進了魔法部。而申請建造一座房子該去哪個部門則是讓兩個都從沒好奇過這個問題的男人(或者說一個男人和一個男孩)悶住了——上一輩子自有純血的貴族們給Voldemort提供住房問題,當然他也繼承的斯萊特林遺產中也有,隻是作為不想任何人汙染那棟房子的Voldemort沒讓任何人進去過罷了;而老湯姆作為一個麻瓜,對巫師的事情當然是一點都不清楚的。

  穿著一身做工良好用料精良的巫師袍的Voldemort掛出禮貌討喜的笑容隨手攔住了一位正要從魔法部離開的女巫。

  “您好,我想詢問一下申請建房子應該去那個部門?”Voldemort看著女巫停下了腳步立刻笑得更加討人喜歡。

  “哦,真是個可愛的孩子,家的大人呢,怎麼會讓你一個人來這申請這種事情!”女巫熱情的摸了摸Voldemort的黑發,立刻替他抱怨了起來。

  一看就是個愚蠢的、單純的格蘭芬多!Voldemort在心咒罵著,臉上的笑容則帶出了一些靦腆的味道,他低下頭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我們家剛搬回英國巫師界,不是很清楚這方面的事情,麻煩您了。”Voldemort控製著他的聲音,讓其中害羞的意味更加明顯。

  “哦,孩子,你們跟著我來。”很顯然的,女巫將Voldemort父子看成了歸國的巫師,而且之前並沒有接觸過魔法部。

  繞過幾層梯,他們來到了六的魔法裝備司,幾個男巫正在下著巫師棋,屋子面混亂的堆放著許許多多的木料,玩到正高興的時候他們甚至叫喊了起來,整個環境顯得十分糟糕——至少Voldemort覺得十分糟糕。

  “詹森•麥克米蘭,你帶著你的手下在什麼?!!現在是上班的時間!!”帶著Voldemort進門的女巫在詭異的僵硬後,立刻尖叫了起來。

  正仰著頭大笑的金發男子立刻停住了他的動作,同樣僵硬的回過頭,當他看見女巫的時候,臉上沮喪的表情讓Voldemort都要忍不住同情他了。

  “博恩斯,你知道的,巫師的房子根本幾百年也不會壞,人口也在不斷的減少,我們部門根本就是淪落為了幹領金加隆的。”被吼叫的男巫慌忙的解釋著,當然,理由十分充足。

  “沒有工作?你還敢說沒有工作?我在門口就遇見了來申請建造住房的可愛小男孩!!一定是你們根本不幹活,魔法部的門牌上才讓你們的位置越來越小!”女巫吼完了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轉過頭溫和的對Voldemort說:“去,男孩,他們這群懶漢負責這一塊,雖然很懶惰,但是他們的手藝還是不錯的。”

  說完了話,女巫再次轉過頭狠狠瞪了男巫一眼,步離去。男巫在聽見老湯姆和Voldemort來做什麼的同時,立刻衝到了他們父子面前,緊緊握住了老湯姆的手,幾乎是兩眼含淚的說:“哦,我太激動了,我以為我退休之前都不會有人來這需要我們幹活了。請問您有什麼要求?我們會在一天內幫您把房子蓋好的!!”

  “呃……一天?”老湯姆不確定的問。

  “是的,哦,您一定沒好奇過這個問題,當然了,我們這個部門確實冷僻了一點……”名叫詹森的男巫還在喋喋不休的繼續說什麼,Voldemort立刻打斷了他的話。

  “我和父親想搬去戈德克山谷。”

  “哦?哪?戈德克山谷?孩子,我勸你們最好不要去,那的麻瓜對待小巫師可不怎麼友善,大概幾十年前有個小姑娘唄山下的麻瓜們害成了啞炮。”男巫立刻擺了擺手勸著Voldemort離開那,而老湯姆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臉色蒼白了起來。

  “我們要去住那,兩三層高的的房子就行了,要個大花園、一個放東西的地窖、……還有一個車庫,哪付錢?”Voldemort就像沒有聽見詹森•麥克米蘭的勸阻一樣,強硬的交代完了家一起商量好的房子樣式,拿起落滿了灰塵的建築繪本選擇起了樣式,肉呼呼的小手拉著老湯姆有些顫抖的大手。

  魔法拍攝的照片都是活動的,它們明確的顯示出房子的結構,當最後定下來樣式後,Voldemort毫不禮貌的把繪本扔進了男巫的懷中,用力扔下了一袋子錢。

  “哦,好,明天魔法部會出人——就是我,會帶著你們去新房子看看哪還需要改的,如果你們還需要家俱的話,請在那個本子上選擇……”詹森看著自己不知道哪得罪了這個漂亮的男孩,有些無措的說。

  “謝謝你。”老湯姆恢複了笑容禮貌地對詹森說,大手拍了一下Voldemort的頭頂,讓他老老實實的呆著不要發脾氣。

  “啊,先生,您的錢,我們是統一完成之後才付錢的,而且不是給我,直接把錢送到一大廳就行了,那個有個收費口。”老湯姆的禮貌顯然安撫了詹森的情緒,他一口氣把所有相關事宜都交代清楚了。

  很的審美觀念十分統一的父子就將家俱的樣式確定了下來,老湯姆在此謝過詹森並且交代了希望房子能距離河岸近一點之後就帶著湯姆回到了家,路上老湯姆就像每一個驕傲的父親那樣昂首挺胸的炫耀著——即使沒人知道他在炫耀什麼——而Voldemort低著頭聽話的讓老湯姆牽著他回家,黑色的眸子再次變成了心情不穩定的血色豎瞳。

  【什麼時候開始,我竟然需要去維護一個肮髒的低賤的麻瓜了?】


☆、第十三章 純血

  回到家為止,被老湯姆牽著手的Voldemort都沒再說過一句話,哪怕是回到家後聽著老湯姆和愛莎炫耀懂事的兒子也沒能讓Voldemort開口,他始終低垂著頭嘴角掛著讓人看不清的笑容做出一幅靦腆的模樣。

  當終於回到臥室獨處的時候,Voldemort四散的狂躁魔力立刻讓臥室的擺設四處亂飄。

  【哦,Voldy,你在做什麼?!】顯然被砸到了尾巴的蛇姑娘不高興了,雖然魔力暴動對它這條高魔抗的魔法蛇來說並沒有什麼殺傷力,可也不並不代表著書本砸在它過於嬌小身體上不會造成傷害。

  【納吉尼,我今天看到老湯姆被魔法部官員的“麻瓜傷害小巫師論”說的面色蒼白的時候居然生氣了!我竟然覺得一個低賤的麻瓜的心情比一個九代純血的命還重要!】Voldemort把自己拋進大床上躺下,抓過納吉尼的小身子輕輕的撫摸著它冰涼的鱗片。

  【Voldy,你叫他老湯姆而不是那個麻瓜了。】蛇姑娘尖銳的支出問題所在。

  【這真是個徹頭徹尾的悲劇。】Voldemort繼續摸著蛇姑娘的鱗片,嘶嘶的說著,語氣中帶著少見的賭氣味道。

  【納吉尼覺得很好啊,現在Voldy有香香軟軟的食物,有一間溫暖的大屋子,那幾個人類還總是撫摸你……】蛇姑娘盤起了身子輕輕晃著舌頭,紅色的眼睛透出幾分不解,她並不明白Voldemort為什麼覺得這樣的生活不好——和孤兒院的環境比來羅吉爾家不論是飲食條件還是居住條件簡直就是天堂。

  【哦,納吉尼,別用撫摸這個詞,聽起來真是可怕。】Voldemort的臉色更加的陰暗了,蛇姑娘的用詞顯然並不優美。

  【Voldy喜歡撫摸納吉尼是喜歡納吉尼,那幾個人類撫摸Voldy也一定是喜歡你了。】蛇姑娘蹭了蹭Voldemort的臉頰,試圖安慰被她刺激到的Voldemort。

  Voldemort決定拋開這個問題,他既然決定了去體味“愛”那麼在弄懂之前他絕不會對羅吉爾一家做什麼——不管怎麼說他清楚,對那一家社會地位和收入都不錯的麻瓜來說他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甚至可以說他是個累贅,但他們對他很好。現在對Voldemort來說立刻剔除麻瓜的血統才是最主要的問題,他必須在面對鄧布利多之前找到合理的借口讓一起看起來都是個巧合!

  使用著蛇語打開臨時用魔法開辟的空間,Voldemort迅速將早就準備好的魔藥喝了下去,抽出自己仿若白骨的紫杉木魔杖,Voldemort將魔杖對準自己的手腕。當一道紅光閃過,血液不停的奔湧出Voldemort的身體,晦澀拗口的古老咒語隨著Voldemort的低聲吟唱讓流出血液並沒有落在房間的任何一個角落,隨著時間的進展一個光芒柔和的光圈包繞住Voldemort被割破的手腕,而流出的血液隨著夜色暗沉的就像是粘稠的黑墨水,卻在接觸空氣的一瞬間消失了。

  同時穿著單薄睡衣的Voldemort身影似乎在不停的變深又變淺,肌肉和骨骼發出“哢哢”的聲音,顯然,就連他的身體都在被黑魔法重塑。隨著時間的流逝Voldemort墨色的眼睛漸漸透出了紅光,圓滾滾的瞳孔也逐漸被拉長形成了野獸一樣的豎瞳,汗水順著Voldemort的身體浸濕了他的睡衣,當最後一個音節完成的時候,Voldemort直接體力不支的向後摔進了被褥之中。

  【納吉尼明天早晨按時叫我起床……】低微的幾乎消失的蛇語剛被說完,Voldemort立刻陷入了昏睡之中——小孩子的身體再一次體現出劣勢。

  銀色的蛇姑娘用通紅的蛇信子舔了舔Voldemort浮起不正常紅暈的臉頰,立刻變大了自己的身體趴在Voldemort的床上,一條大概有幾米長的銀色巨蛇將身量不高的少年環繞在中心,蛇尾搖搖晃晃的一下一下輕拍著Voldemort的身體。

  剔除麻瓜血液的黑魔法其實並不難使用,但是它有著幾個致命的弱點。

  在念出魔咒的一個音節後,這個咒語就會不停的吸食著施咒者的魔力直到咒語完成,而更可怕的是這個魔咒所需要的魔力絕不僅僅是一般巫師的魔力所能承受的,和可能在完成魔咒的同時施咒的巫師就被吸幹成一個純血的啞炮——而這還是比較好的結局——最可能的是巫師根本完成不了這個咒語就死於魔力枯竭了。

  當然,就算是完成了這個咒語,在咒語轉變黑魔法痕跡卻沒有消失的兩個多月,巫師幾乎使用不了任何一個魔法,這讓使用這個魔咒的巫師不論是魔力還是體力都降到了最低點,也讓他們的安全成了最大的問題,很可能就算幸運的沒有死去也沒有變成純血啞炮的巫師死於魔咒結束後的幾個月……

  這種除了純淨血統,既不能增強魔力也不能加大身體強度的魔咒顯然不能帶來任何利益,因此在時間的流逝中,漸漸被有良知的巫師拋棄了……而沒有良知的Voldemort重新把它翻了出來……

  蛇姑娘在臥室門被敲響的一瞬間重新變回了手指粗細的可愛模樣,用小小的舌頭蹭著Voldemort的臉頰,尾巴不停的拍著Voldemort試圖完成昨夜留給她的小任務。

  【難受死了,我真不想起來。】隻有面對著蛇姑娘Voldemort才會說出這種示弱的話,但他仍舊挺著身體的疲憊爬了起來。

  看著盥洗室鏡子面血色的豎瞳,Voldemort露出了帶著喜悅的笑容,緊接著他皺了皺眉,抽出魔杖對著自己的眼睛施展了一個迷惑咒讓它們看上去仍舊是黑色的,控製著自己的身體讓行動看上去沒有絲毫破綻,Voldemort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喬安娜顯然起晚了,她毛毛躁躁的跑下飛的親吻了老湯姆和愛莎後,飛撲到Voldemort的身上掛住自己,抱著Voldemort的臉頰就印上了一個吻。

  時機來了!Voldemort就像是被喬安娜推倒了一樣連帶著有靠背的椅子一起向後摔去。

  “!!”連著兩聲Voldemort和喬安娜同時爆發出魔力把餐桌附近的東西都掀翻了,老湯姆和愛莎同時發出了尖叫,他們立刻跑過去看孩子怎麼樣了。喬安娜被Voldemort早就準備的做出好哥哥的樣子護在了身子底下,落下的盤子和食物並沒有傷害到喬安娜,她很清醒了過來。而做足了效果的Voldemort則是在使用完條件苛刻的純淨血統的魔咒後連著使用了兩次魔法,不論是身體的疲累還是魔力的虛弱都讓Voldemort再也沒有體力支撐了,他陷入了一片黑暗。

  因為魔力暴動而暈過去的現實讓老湯姆和愛莎根本不敢送Voldemort去麻瓜醫院,他們怕兒子再一次魔力暴動之後惹出大麻煩。老湯姆隻能帶上女兒急匆匆的跑進破釜酒,顯然破釜酒的老板——另一個老湯姆——並不把小巫師的魔力暴動當一回事,一聽說兩個孩子一起魔力暴動也隻是崩飛了餐盤之類的物品就笑著說根本不嚴重,應該隻是不小心暈過去了。

  破釜酒老板的說法立刻放羅吉爾一家的擔憂下降了不少,一家三口靜靜的守在Voldemort的窗前等著他清醒過來。

  幾個小時後,夕陽散發著柔和的紅色光芒是,Voldemort終於醒了過來,在他睜開眼睛的一那羅吉爾一家一起發出了驚呼——他的血色豎瞳順利暴露了。

  Voldemort做出一副茫然無知的模樣,看著羅吉爾一家。淚水立刻糊住了喬安娜淺藍色的眼睛,她抱著Voldemort嗚嗚的哭著,嘴不停的說著抱歉的話——顯然對魔法界常識仍舊十分貧乏的姑娘就算是成年的瓤子也該表不了她對魔法的無知。

  老湯姆和愛莎也對著Voldemort露出了愧疚的眼神——顯然夫妻倆認為是自己女兒造成的結果,而這個結果很接近麻瓜疾病的虹膜異色症,雖然瞳孔看起來奇怪了一點。不過,沒等羅吉爾一家繼續虧就下去,一直棕色的貓頭鷹“砰砰砰!”的敲響了二臥室的玻璃窗。

  喬安娜帶著驚奇的神色打開了窗戶,貓頭鷹一下子飛到了Voldemort面前伸出自己掛著一封信的爪子。

  Voldemort盡量控製著自己的表情,讓自己看起來同樣充滿了驚奇——古靈閣的來信。


第十四章 一見鍾情

完美的控製這臉上的表情,Voldemort擺出了好奇而懵懂的表情解開了來信,打開粗糙的信封後,一封看起來同樣破舊的羊皮紙靜靜躺在面。

  “古靈閣

  現任負責人——拉環:

  親愛的湯姆•馬沃羅•德爾先生:

  古靈閣愉地通知您,您已獲準在近日前來古靈閣進行血統繼承魔法驗證。隨信附上所需準備及詳細內容。

  測試結束日期到您入學日為止。我們將1038年9月1日前靜候您的到來。

  古靈閣謹上

  ”

  Voldemort臉上出現了遏製不住的笑容,他終於邁出了實現野心的第一步。Voldemort輕巧的拿出第二章信紙,墨綠色的花體字出現在Voldemort眼中,看著羅吉爾一家同樣好奇的眼神,Voldemort輕聲念出了信件的內容:

  “由於近日古靈閣斯萊特林金庫契約提示斯萊特林出現一位天賦足以繼承這個姓氏的純血,古靈閣將按照契約提示為您準備準備血統技能魔法測試。屆時您將需要付出一滴血液檢測魔力濃度及通過斯萊特林先生留下的測試。若您通過此項測試將會繼承斯萊特林先生遺留的財產,及自動更改姓氏。

  古靈閣自動回信魔法係統”

  “我想這個測試並不艱難?”Voldemort試探著詢問著老湯姆——羅吉爾家的一家之主——如果老湯姆不同意他去繼承這筆先祖的遺產,那麼一定要為了“斯萊特林”這個姓氏而違背老湯姆意願的Voldemort就要花一些時間偷偷行動了。

  老湯姆用力的拍了一下Voldemort的頭頂,臉上顯出不高興的表情,聲音也比以往更加低沉。

  “湯姆,你現在還在生病,既然一直到你入學才會停止你的繼承權測試,那麼好好養病,你該吃點東西睡覺了。”老湯姆說完話立刻離開了Voldemort的房間,有些蹣跚的步伐透出了蕭索的意味——很顯然在老湯姆看來無一處不好的兒子改姓之後,馬上要成為別人家的了。

  “好好休息湯姆,媽媽永遠愛你。”愛莎親吻了湯姆的臉頰立刻追上老湯姆一起離開了Voldemort的臥室,而Voldemort看著欲言又止的喬安娜挑高了眉毛。

  靠在床頭的Voldemort用手指輕輕敲著被褥,看著不說話卻一直小心翼翼偷看著他的喬安娜不耐煩的撇了撇嘴角,終於決定自己控製談話的節奏了。

  “喬安娜你在擔心什麼?需要我幫你一起考慮一下嗎?”即使明知道是自己引起的問題,Voldemort的用詞仍舊是一副“我關心你”的口吻。

  “湯姆,如果通過繼承的話……你會改□……?”喬安娜很理解老湯姆的鬱悶之處。

  突然而至的繼承權如果湯姆順利通過測試,那麼顯然已經理解了“斯萊特林”這個能作為一個學院而被流傳下來的姓氏必定對注定要在巫師世界生存的養子大有裨益,老湯姆喜愛自己的樣子,尤其以女兒也注定要在那生活的現實立場上說,他當然是支持這個決定的。但理智上的冷靜和利益並不能讓老湯姆遺忘一個事實,如果Voldemort繼承了斯萊特林的遺產,那麼同時Voldemort也就不再是一個“羅吉爾”而是一個“斯萊特林”了,他將在一次失去兒子——好,雖然並不像死去那麼難受。

  因此,老湯姆和愛莎的心情都有些糾結,這種感覺有些類似於雖然你一直知道孩子是領養的,孩子自己也知道,但是他是個徹底的孤兒,你也就認為你是他唯一的親人,並且盡心盡力把他教養成才了;悲劇的是,當孩子出人頭地的時候,他親媽出現了……

  Voldemort並沒有抓住喬安娜話中的意思——一直是孤兒的他也確實理解不了一個沒有什麼意義的麻瓜姓氏有什麼重要的——他繼續掛著疑問的表情看著喬安娜:“喬安娜,這個古老的姓氏有什麼問題嗎?”

  “不,不是那個姓氏的問題,湯姆,你改姓的話就不再是一個‘羅吉爾’了,而父親和母親失去過一個男孩子。”喬安娜明確的指出了Voldemort永遠也理解不了的東西——家人。

  “謝謝,我明白了,明天我會告訴湯姆和愛莎的。”比起父親和母親,同樣年齡不小的Voldemort更喜歡直接稱呼老夫妻倆的名字,理解了問題所在的Voldemort立刻給了喬安娜一個讓她滿意的答複。

  “還有,我也愛你,哥哥。”喬安娜抱住Voldemort的脖子,清淺乾淨的吻落在Voldemort的臉頰上,女孩子柔軟的長髮蹭著Voldemort挺直的鼻梁,他甚至嗅到了發絲的水果香味混著喬安娜自身的清甜氣息——很讓人舒心的味道,很普通可是很讓人喜歡。

  喬安娜說完跑出了房間,而捂著臉頰——被三個羅吉爾親吻過的位置——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覺得有點歡喜。

  這一家子麻瓜和泥巴種有點特別。

  沒等Voldemort想清楚他到底再覺得高興什麼,喬安娜端著食物從下走了回來,小牛肉做的很嫩,而Voldemort繼續當了一把殘廢,比他還小的女孩一口一口的喂著他,就像是在照顧一個嬰兒!那種切得細碎的小塊肉,小心翼翼的看著看吞咽的下去的動作,還有那種愧疚的溫柔的語調終於讓自認為無所不能的Voldemort發現自己並不是無所不能的了——至少他絕對沒有辦法在這種氣氛中樂的享受掉他過於遲來的早餐。

  “喬安娜,我沒事,我想我現在身體上的虛弱也許和今天的來信有關係。”Voldemort終於決定哪怕以後通過喬安娜給鄧布利多留下什麼線索,也不能在這種態度下度過手腳無力的兩個多月——如果這兩個多月都是面對這種像是對待嬰兒或者是殘廢的態度,他對沒有未來了,他現在就會死於消化不良!

  “謝謝你安慰我,湯姆,你這麼說我覺得好受多了,不過如果我沒有同時魔力暴動,你也不會現在這麼嚴重,還是讓我照顧你。”喬安娜接下來的態度果然自然多了,結束進食的Voldemort同樣對喬安娜的轉變感到滿意,原來的樣子就很好,Voldemort並不喜歡羅吉爾一家小心翼翼的就像是當初跪在腳下親吻他袍子的仆人的樣子。、

  喬安娜收拾好了餐盤給Voldemort掖了掖被子離開了Voldemort的臥室,看著喬安娜離開,納吉尼立刻從Voldemort的被窩中爬了出來,已經被Voldemort的體溫溫暖的蛇姑娘蹭了蹭Voldemort的臉頰就追著食物的香氣爬走了——被羅吉爾一家圍繞的時候,納吉尼一直沒找到機會到處去吃東西,雖然爬行動物不需要每天按時進餐,可惜從小和Voldemort一起居住的蛇姑娘並不知道這個常識,既然每餐吃的都不多,那麼從沒有撐到過的蛇姑娘始終維持著一日三餐的好習慣,而她的提醒也隨著這種穩定的進餐方式不斷的漲大——才兩歲的納吉尼恢複正常身材的時候已經有四米多長了……

  先一步抱著自己的被子來到Voldemort臥室的喬安娜並沒有遇見在冰箱偷東西吃的納吉尼,她輕手輕腳的爬到Voldemort的床上躺了下來,身體過度疲憊的Voldemort住在一直很安全的麻瓜界並沒有認為會有什麼危險,因此此刻他早已沉沉入睡。

  吃飽的蛇姑娘在回到屋子的一那恢複了“修長”的身材,當她為了不壓到Voldemort而選擇從大床的另一頭爬上來的時候,Voldemort立刻被兩聲尖銳的叫喊聲震醒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神啊,有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起來,你好沉!!!!納吉尼疼!!!!”


第十五章 床鋪的使用權

揉著疼痛的額頭,剛剛睡醒的Voldemort坐了起來,透過昏黃的床頭燈,Voldemort挑高了眉毛看著床下滾做一團的喬安娜和納吉尼。喬安娜長長的卷曲金發散亂的掛在了鼻子上,淺藍色的大眼睛透出恐懼,一直在試圖掙脫摔下床的時候緊緊纏在她身上的蛇姑娘,撲騰著身子的樣子怎麼看怎麼像是被蛇類獵食的小動物,而納吉尼嘶嘶的說著蛇語,在Voldemort聽來完全是蛇姑娘嗲著嗓子在撒嬌。

  “湯姆!湯姆,讓她放開我,太可怕了!那麼長的蛇!”喬安娜尖叫著。

  “Voldy~Voldy~~讓她離開,她居然睡在納吉尼的位置上,而且她好胖!!”納吉尼小姑娘明顯對侵入領地者沒什麼好感。

  【好了,納吉尼下來,她害怕了。】Voldemort看了看已經哭出來的喬安娜對著納吉尼無奈地說了一句,不會流眼淚的蛇姑娘……輸了……

  “喬安娜,來~你還好嗎?”身體仍舊無力的Voldemort對著喬安娜伸出手,把小姑娘拉上了床鋪,雖然他也同樣不喜歡有人占用他的領地,但此時他很難和喬安娜解釋為什麼她尖叫了這麼久羅吉爾夫婦還沒衝進屋的事情——看來之前布置的靜音咒效果太持久了一點。

  “讓我抱一小會,”喬安娜撲進了Voldemort懷,用力扯著Voldemort胸前的睡衣,蛇姑娘等了半天也沒等來Voldemort一句安慰,不爽的也爬到了床上,背對著Voldemort用尾巴用上一點力氣的拍打著Voldemort的腳踝,嘶嘶的述說著她的不爽。

  【粗暴的肥姑娘,壓疼了納吉尼都不知道道歉,見利忘義的Voldy也討厭死了,就會護著提供食物的肥姑娘!】

  此時喬安娜已經從被和大蛇滾到一起的驚恐中掙脫出來,明確的回想起了Voldemort會說蛇語的事情,帶著一點遲疑的問到:“它是你的寵物?平時被你養在了哪,我從來沒有見到過它。”

  “是她!”Voldemort不高興的強調了納吉尼的身份:“納吉尼是一條魔法蛇,她能控製自己身體的大小,還有,剛才你壓疼她了。”

  說到這Voldemort微妙地停頓了一下,直視著喬安娜還掛著眼淚的大眼睛一字一頓的說:“納吉尼說你太胖了。”

  把自己埋在Voldemort懷中找安全感的喬安娜立刻僵住了身子,緩慢的喬安娜掙脫了Voldemort的懷抱看著自己肉呼呼的小手,再看看腰圍比她粗多了的蛇姑娘,轉過頭嚴肅的看著Voldemort用特別莊嚴的語氣說:“其實她比我胖多了!我隻是有點嬰兒肥,我會長大變苗條的,而她隻能越來越胖!”

  Voldemort挑高眉毛驚奇地看著喬安娜,他沒想到剛剛還被納吉尼嚇得花容失色的小姑娘僅僅因為一句身材問題的話就掙脫了對巨蛇的恐懼感,帶著看熱鬧的心態,顯得陰冷的蛇語從Voldemort嘴說了出來。

  【納吉尼,喬安娜認為你更加臃腫,我想,納吉尼,也許你該考慮減減肥了,畢竟你生長的速度有些過了。】

  本來老老實實趴在床上的銀色巨蛇立刻撲騰著身子轉了過來,張開血盆大口,憤怒的發出嘶嘶的聲音,聽不懂蛇語的喬安娜奇異的和納吉尼心有靈犀了。

  【你才胖,你胖死了,你都能壓疼納吉尼!!】年紀還小的蛇姑娘翻來覆去隻會說這麼一點點。

  “胖蛇,你沉死了,床都要被你壓塌了!”顯然成年過的喬安娜更知道如何打擊人,雖然將床鋪壓的咯吱響的蛇姑娘聽不懂她在說什麼。

  “夠了,你們停下。”雖然說的是“你們”,但是顯然這句話是說給喬安娜聽的,曾經陪伴著他在阿爾巴尼亞叢林之間掙紮求生的納吉尼Voldemort是絕對舍不得她受委屈的。

  Voldemort招了招手,納吉尼立刻擠開喬安娜趴進Voldemort懷中,蹭了半天之後還特意抬起巨大的蛇頭對著喬安娜張開血盆大口示威。喬安娜看著蛇姑娘的動作,雖然由一條巨蛇做出這種動作有些驚悚,可她聯想到的是撒嬌的大型犬……

  “她……在……撒嬌?”喬安娜皺著眉頭,用特別遲疑的口吻詢問著。

  “是的,納吉尼是個很可愛的姑娘。她很善良(從來不欺負其他蛇類)、從來不挑食(想起了被咽下去的麻瓜研究教授)、對人很親切(一見到食死徒糾纏在別人身上不下來),總之,納吉尼是個好姑娘,別欺負她。”Voldemort回憶著和納吉尼一起度過的日子,用一種寵愛的口氣回答了喬安娜的問題。

  “你不告訴爸爸媽媽嗎?我想如果納吉尼很親切的話,早就知道你能和蛇溝通的父親母親不會介意你養一條寵物的,呃,如果……她不是這麼巨大的話……”喬安娜再次看了看蛇姑娘龐大身軀,欣賞蛇皮的眼神變成了對蛇姑娘身材的挑剔。

  【納吉尼變小點,如果你一直保持著嬌小的身材,我想,白天你可以出來了。】Voldemort立刻同意的喬安娜的提議,能讓他最親密的夥伴光明正大的生活對他來說是個好消息,為此,Voldemort決定寬容的忽略喬安娜盯著蛇皮的眼神。

  納吉尼聽了Voldemort的話,立刻變成了十幾厘米長的樣子,嬌小的紅眼睛銀蛇趴在Voldemort的肩膀上看起來簡直就像是精致的裝飾品。

  “真美……”喬安娜看著挑眉微笑的Voldemort和他肩膀上泛著銀光的小蛇,喃喃的說著,當她回過神的時候,已經把納吉尼捧在手心撫摸著她冰涼的鱗片了。

  “睡,我頭疼得嚴重。”Voldemort拍了拍喬安娜頭頂淩亂的金發把女孩按進了自己懷中,在女孩能給納吉尼爭取家中更好的地位之前,他不介意給女孩一點優待——比如分享他的床鋪。

  喬安娜“嗯”了一聲,輕輕扯過被子裹上兩人的身體,Voldemort發出均勻的呼吸,過了一會喬安娜也安靜的睡去,雙手自動抓住了Voldemort胸前的布料。

  Voldemort睜開血色的雙眸,看著女孩越來越埋進他胸口的淺金色頭顱無聲的歎口氣閉上眼睛,趴在兩人頭頂的納吉尼已經恢複了原來的身長,巨蛇環繞著相擁的兩個孩子沉默的顯示出保護的姿態。

  當第二天太陽升起的時候,納吉尼已經再次變成小蛇的樣子趴在Voldemort和喬安娜之間,端著食物的羅吉爾夫婦看著嘴角掛著微笑相擁而眠的兒女透出舒心的笑容。

  “湯姆,起來吃早餐了,還有你要和爸爸一起去戈德克山谷看看新房子嗎?”老湯姆扶著剛睡醒的Voldemort靠坐在床頭,樂的提出了建議。


☆、第十六章 原因

  喬安娜這時候才迷迷糊糊的從Voldemort的被窩爬出來,蓬鬆光澤的淺金色長髮亂亂的鋪在自己臉上,聽見父親的說話聲喬安娜一下子蹦出了被窩,搶過愛莎手中的餐具,主動給將一勺湯遞到Voldemort嘴邊。

  Voldemort用力握住雙手,臉上卻露出帶著點靦腆的笑容,用仍舊有些虛弱的聲音緩慢的說:“喬安娜,等等,我還沒去洗漱呢。”

  趴在床頭的納吉尼甩著尾巴蹭了蹭Voldemort浮起青筋的手背,嘟噥了一句【裝得真像,你明明是潔癖犯了覺得沒刷牙就吃飯惡心……Voldy你真矯情……】

  Voldemort撐在被單下的手指毫不猶豫的彈了一下納吉尼的小身子,在小蛇從床頭滾到床尾的過程中拉起被子下床,整個動作之間沒有一丁點的停頓。

  【Voldy,你壞死了!納吉尼頭暈!被子有好多星星,納吉尼找不到路了~~】蛇姑娘在被單下發出其他人都聽不懂的糾結聲音,而唯一能聽明白的人正是讓她眼冒金星的罪魁禍首。Voldemort整理好個人衛生從浴室回到臥房的時候,老湯姆和愛莎已經坐在另一端的長沙發上喝著紅茶聊天了,喬安娜看見Voldemort走了出來立刻把他按回被褥之中主動端起早餐一口一口的喂給Voldemort。

  “喬安娜……呃……”一塊培根在Voldemort還沒說完話的時候再次被塞進他的嘴讓他順利消音,為了把這句話說完Voldemort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唇,“我可以自己吃,還有,喬安娜你忘記昨天晚上的事情了!”

  無論多大年齡Voldemort都無法讓別人照顧他,自信甚至可以說是自負的Voldemort最厭惡的就是被人掌控自己生活之中的任何步調,用力從喬安娜手中抽出刀叉,Voldemort再次撐起溫和的笑容指著老湯姆和愛莎的方向緩和了口氣說:“先去吃早餐,我自己可以的。”

  喬安娜張了張嘴最後還是笑著點點頭,不管喬安娜猜測Voldemort是不是也經歷第二次人生,Voldemort皺著眉頭的樣子還是太想鬧別扭急於證明自己“長大了”的小男孩,這種樣子真是太可愛了!喬安娜翻著被子找到了卷在床柱上就怕自己再次看見星星的納吉尼,捧著蛇姑娘來到羅吉爾夫婦面前,討好地說:“爸爸媽媽,這是納吉尼,她可以不可以留在家?”

  老湯姆揉了揉喬安娜的頭頂,瞥了一眼床邊吃著早餐的Voldemort笑了起來,愛莎看著Voldemort裝作不在意實則眼神向這頭飄的Voldemort也同樣笑出了聲。

  “爸爸的小天使,你照顧湯姆都能發現這麼漂亮花紋的蛇小姐,真是太受神的眷顧了。”老湯姆的調侃立刻讓喬安娜臉紅了起來,這不是明擺著說他發現了Voldemort和喬安娜串通好了要把納吉尼留下嗎?

  “父親,納吉尼在孤兒院的時候就一直陪著我了,我希望她留下。”雖然是懇求的內容,預期之中卻透出了命令的意味,老湯姆聽了Voldemort說的話眯著眼睛笑了起來,他接過納吉尼銀白色的身體摸了摸,一下掐在了納吉尼七寸的位置上,臉色沉了下來。

  “這是一條毒蛇,湯姆你知道嗎?”老湯姆和Voldemort一樣,語氣和內容極度不相符,很顯然一向溫和的老先生對樣子將一條劇毒蛇帶回家還養了兩年十分不滿。

  “很抱歉父親,納吉尼從小就和我在一起,她根本不會捕食,所以,被你們帶回家的時候我偷偷戴上了她,而且,她很安全(沒有我的命令從不咬人)。”Voldemort眼神之中透出了祈求的神色,喬安娜適時拉住老湯姆的袖口撒嬌的來回拽著。

  “爸爸,納吉尼這麼小,而且她真的很乖很聽話,留下她嘛~”裝小孩已經十分拿手的喬安娜撒完了嬌還用眼神示意愛莎幫忙說兩句好聽的。

  老湯姆拍了拍喬安娜的頭頂,不高興的說:“我當然不是為了你們瞞著我不高興,你們喜歡什麼難道我還有不滿足你們的的時候?問題在於,這是一條毒蛇,而你們偷偷養著她!難道你們就不能注意自己的安全嗎?不是什麼魔力暴動就是偷養毒蛇!”越說越生氣的老湯姆“!”的一聲狠狠拍在茶幾上,

  愛莎看了生氣的丈夫再看看低著頭可憐兮兮的兩個孩子皺著眉頭擰了老湯姆一下,小聲的說著:“有什麼話你不能好好說,看你把孩子都嚇著了。”

  老湯姆瞪了Voldemort和喬安娜半天都沒得到兩個低著頭的孩子的配合隻能自己歎了口氣甕聲甕氣的揮揮手說:“行了,她可以留下了,好好養病,過幾天再去看房子,我沒心情了。”走出房門之前老湯姆還故作憤怒的樣子惡狠狠的留下一句:“好好吃飯!聽到沒有!”

  愛莎對著調皮的吐著舌頭的喬安娜眨眨眼睛,喬安娜了然的點點頭同樣眨了眨淺藍色的大眼睛,眼中一片高興的神色,Voldemort看著羅吉爾一家互動的整個經過無聲的閉上了眼睛,被留在沙發上的納吉尼敏銳的發現了Voldemort心情上的不平靜,立刻變回原來的樣子爬上Voldemort的肩膀,蛇信輕舔著Voldemort的臉頰。

  【我很好,納吉尼……我隻是不懂,為什麼明明他在生氣都能這麼溫和?喬安娜明明知道你有劇毒,卻讓你留下來了?人,就應該都是自私自立的!】嘶嘶的蛇語晦暗不明的從Voldemort口中說出,內容似乎同樣染上了語言的陰森。

  【Voldy要是有危險納吉尼也不會管自己的,納吉尼不會扔下你的。】蛇姑娘試圖安慰Voldemort,顯然效果並不好。

  【納吉尼我知道,你當然不會扔下我不管,我說的是他們的決定都是為什……】

  “湯姆,爸爸沒有生你氣哦,別難過了!”喬安娜摟住低著頭沒有掩飾蒼白臉色的Voldemort,顯然,誤會了Voldemort臉色不好的原因,“爸爸隻是擔心我們的安全,嗯,我想昨天你暈倒嚇壞他了。”

  小姑娘清甜的味道再次包圍了Voldemort,這次Voldemort接受了小姑娘的安慰——他對這些血統低賤的麻瓜和泥巴種的感情有太多的疑惑。

  “為什麼,他不生氣,你也不生氣,你知道納吉尼是毒蛇的不是嗎?”血色的豎瞳頭一次不再是彌漫著血腥的味道,僅僅是單純的疑惑。

  喬安娜像個大姐一樣豪爽的拍著Voldemort的肩膀大喇喇地說:“我們是家人,你不會害我們的。行啦,趕緊吃飯,你吃東西比小姑娘還慢。”喬安娜說說完還指了指她已經空蕩的盤子,鄙視地看了一眼Voldemort仍舊留有大部分食物的盤子,得意的笑了。

  “是嗎……?”Voldemort看著喬安娜迎著陽光燦爛的笑臉,微微扯起嘴角笑聲的說。

  接著他仰起頭誇張的笑了起來,摸了摸喬安娜肉呼呼的肚子點點頭理解說:“當然,這就是你為什麼會胖到被納吉尼嫌棄的原因。”

  “啊?!啊!湯姆,你壞死了!!”喬安娜本來驕傲的笑臉立刻漲紅了起來,抽出枕頭狠狠拍在Voldemort臉上,步跑出了臥室。


第十七章 新房

  雖然不符合魔法部的要求,但Voldemort仍舊以“主人生病住院無法驗收房屋質量”這種借口硬是拖到他身上的黑魔法氣息消失才跟著老湯姆來到戈德克山谷看房子,不得不說那群一直沒有機會展示自己才華的魔法裝備司職員工作成果非常不錯,幾乎隻花了地皮和建築材料錢的一幢帶著花園和馬場的三層小聳立在泰晤士河邊。

  白色的建築物,已經露出青芽的植被和在院子追著自己尾巴玩的大狗都讓Voldemort覺得頭疼,這種布置似乎過於溫馨和平民化了。在Voldemort邁入院子的一瞬間,白色的尋血獵犬第一時間放棄了對尾巴的興趣轉身飛奔而去,而正對著獵犬跑去的喬安娜鬱悶的停在了半路上,回過頭看了看無奈的歎口氣。

  Voldemort高高挑起了眉毛,他沒想到一隻普通的麻瓜養殖的獵犬竟然擁有如此敏銳的直覺——重生為止他還沒有殺過任何一個人,身上並不會伴有血腥味。躺在Voldemort肩頭的納吉尼卻在看見獵犬的第一時間表示了自己的厭惡。

  【Voldy,納吉尼不喜歡那隻笨狗,它身上的味道真惡心!】蛇姑娘努力挺起自己的小身子開始告狀。

  【你說的是“不喜歡它”?我以為你應該會很希望一口把它吞下去當成食物的。】Voldemort伸出手指安撫的蹭了蹭納吉尼冰涼的蛇頭調侃著。

  【不,它身上帶有一種讓納吉尼惡心的味道,討厭死了,聞到了就討厭!】蛇姑娘對Voldemort敷衍開始不滿,打著滾撒潑,蛇尾不斷的拍打著Voldemort的臉頰。

  Voldemort聽著蛇姑娘異常的反應,拉住身旁老湯姆的手掌,抬起頭努力放空眼神做出一副好奇的表情開始打探這條敏銳白色大狗的來曆:“父親,它是什麼品種的,看起來真是特別!”

  Voldemort不著痕跡的恭維顯然讓老湯姆很受用,他得意的笑著比劃了一下說:“這是英國尋血獵犬,當初隻能在教廷圈養以保證血統的純粹,哦,這是我托尼班森叔叔弄來的。”

  “教廷”兩個字讓Voldemort微眯了一下眼睛,顯然他從沒想過教廷的獵犬竟然會讓魔法生物的納吉尼感覺如此不好——畢竟教廷在英國已經衰落至此了,甚至沒有一個有著神奇能力的聖騎士存在了。

  “它十分的健壯,父親,您的眼光很好。”Voldemort繼續恭維著,心不由得開始思考這輩子是不是該把教廷也納入要摧毀的行列之中。

  Voldemort其實想歪了,就算不是教廷出產的獵犬,單純說尋血獵犬和納吉尼都是大型獵食動物它們兩個就不會產生什麼美好的感情,當然,作為虔誠的教徒,本質上來說老湯姆和愛莎也促使這條大狗發揮了“一點點”作用——信仰的力量。

  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麼,Voldemort突然抬起頭一臉期盼的看著老湯姆,有點急切的說:“父親,我能給他取名字嗎?”

  Voldemort突然表現出了的童心讓老湯姆愣了一下,立刻的老湯姆笑了起來,他揉著Voldemort的黑發溫和的說:“當然,隻要你喜歡,兒子。”

  “哈利,它就叫哈利!”Voldemort咬牙切齒的說——如果能有一天那個存在於未來的小子見到他就嚇跑而不是每次都勇敢的衝上來,那麼不得不說這個名字會讓Voldemort更加高興。

  “叫哈利嗎?哦,我想他喜歡我!”喬安娜牽著不清不願的白色大狗來到Voldemort身邊,大狗立刻凶狠的咆哮了起來——顯然不論是那個男孩還是這隻大狗都視Voldemort為敵人。

  Voldemort撐起溫和的笑容蹲下身,揉了揉大狗的光滑的皮毛,大狗慘叫一聲飛的掙脫了喬安娜拉扯,飛一般的消失在幾個人眼中。Voldemort無辜的攤了攤手,臉上的笑容多了一點點無奈,慢悠悠的說:“我想它並不喜歡我。”

  愛莎立刻充滿了母愛的摟住Voldemort輕拍著他的後背,動作之間充滿了安慰的意思,而站在門口被羅吉爾一家忽略了許久的詹森•麥克米蘭厚道的一直沒有打斷這一家人的互動——赫奇帕奇永遠都是厚道人——當老湯姆抱歉的對著詹森笑著打招呼之後,這個赫奇帕奇世家出身的純血立刻帶著興奮的笑容給羅吉爾一家介紹了起來。

  “羅吉爾先生、太太,還有小夥子和小姑娘,你們好。房子已經按照您的要求建好了,我想它最少也可以保持個兩三百年不會出現任何裂痕,哪怕龍卷風經過我也能保證它屹立不倒,這是我們魔法裝備司近二十年的最高成就!”詹森說完了靦腆的笑了笑,“雖然,二十年內沒有人來魔法部要求建造房屋了,哦,真是令人厭惡,他們居然自己使用魔咒把房子建造的七扭八歪的,簡直是侮辱巫師的手藝!”

  Voldemort想起自己攻擊的韋斯萊家的破屋子,不得不說在這個時候他是讚同這個赫奇帕奇的話的,雖然仍舊異常結實,韋斯萊家的破屋子確實很挑戰正常人的審美和安全感。顯然,魔法裝備司是魔法部除了奧羅司之外唯一一個讓人覺得滿意的部門了,詹森完全按照了老湯姆和Voldemort的要求將略顯得華麗陰沉的家具在布置的十分溫馨的房子擺出了讓人心曠神怡的效果,既沒有損壞家俱的高貴格調,也沒有打破整體色調的溫馨氛圍。

  喬安娜不同於Voldemort隻是眼睛留露出滿意的神色,她直接撲到擁有厚實坐墊的龍皮沙發上,嘴高興的直接讚美起來:“詹森你是個天才,家布置的好美!”

  彈性十足的皮革帶著嬌小的女孩彈了彈,當喬安娜抱著靠墊坐好的時候,詹森臉上已經布滿了紅暈,而男巫的窘迫顯然讓喬安娜更高興了,她看著詹森的樣子笑得更加大聲了,清脆的笑聲回蕩在客廳,Voldemort眯起了眼睛,這一家人對待一個“外人”過於和善的態度讓Voldemort感受一陣無法言喻的惡心感覺。

  Voldemort覺得他很想殺光這個赫奇帕奇一家,哪怕他家世世代代都是純血。


第十八章 暴露

Voldemort掛著連他自己都覺得太假的和善笑容三言兩語打發走了還想繼續欣賞一下房子的赫奇帕奇,看著在房子面四處看著有什麼特別的羅吉爾一家終於讓Voldemort覺得空氣不再那麼憋悶了。步走上前,Voldemort拉住了正對著看起來平凡無奇的衣櫃開了又關的愛莎,愛莎帶著笑意的先揉了揉Voldemort的黑發才開口。

  “親愛的,怎麼了?”愛莎蹲下•身體,平視著Voldemort已經變成血色的豎瞳,眼中仍舊充滿了寵愛的色彩。

  “母親,我隻是想告訴你櫃子的特別之處。”Voldemort看著愛莎溫和的黑眼睛,撐起了仍舊虛偽卻不再難以支撐的溫和笑容。

  愛莎再次笑了起來,黑眼睛透出溫潤的氣息,眼角淺淺的皺紋讓這個女人周身的氣質充滿了母性的光輝,她用眼神示意Voldemort演示一下衣櫃的特別之處。

  Voldemort隨手脫下自己的外頭用力揉擰的皺皺巴巴的“啪!”的一聲摔進了衣櫃,愛莎緊張的看了一眼Voldemort,以為自己兒子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神奇的事情突然發生了——皺得像是被一頭大象反複踩過的外套突然在櫃子憑空飄了起來,緊接著仿佛有一雙無形的手撫平了衣服上的皺褶,當外套終於被整齊的疊好後,它被平整的自動降落到衣櫃的托板上。

  愛莎發出驚喜的叫聲,一把抱住Voldemort用力親了兩下,接著她飛的跑到老湯姆身邊擁住自己的丈夫兩人親吻了起來。

  “親愛的,謝謝你們,隻是新房子我最喜歡的地方了!”顯然對任何一個家庭主婦來說不用自己動手的地方都值得慶幸。

  愛莎再次親吻了已經走到他們身邊的Voldemort,喬安娜也同樣喜歡她房間的擺設,那個會隨著陽光亮度變化屋內亮度的窗子實在是太有用了!高興的喬安娜一把抓住Voldemort開始拉長的手掌,淺藍色的眼睛中全是為了屋子的擺設而出現的純粹的興奮——沒有任何利益的摻雜。一個帶著清甜氣息的吻落在Voldemort總是被親吻的左臉上,喬安娜緊接著抱住Voldemort的身體,用一種特別自豪的語氣說:“不愧是我哥哥,眼光是最好的!”

  Voldemort眨了眨他血色的豎瞳,掛起一貫的溫和假象笑著揉了揉喬安娜的頭頂說:“你怎麼知道是我的眼光呢,父親幫了許多忙的。”

  喬安娜一副哥倆好的樣子用力拍了拍Voldemort的後背,得瑟的大聲笑了起來:“哦,神啊,我聽見了什麼?父親竟然會挑家具了!打從他和母親結婚就再沒有親自買過一件東西!”

  老湯姆故作憤怒的瞪了喬安娜一眼,然後用著同樣自豪的語氣指著Voldemort說:“湯姆的眼光很不錯,這些家俱都是他選的,竟然注意到了愛莎平時的辛苦!哦,這孩子長大了一定是個溫柔體貼的孩子,不知道要便宜誰的女兒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愛莎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來回看了看正牽著手的Voldemort和喬安娜,而兩個偽兒童飛的鬆開了為了表示兄妹而總是牽著的小手,看了一眼對方都低下頭去——十分相同的他們露出了嫌棄對方的眼神。

  瞬間安靜下來的氣氛就連剛開始提到這個問題的老湯姆都發現了尷尬的問題,他打著哈哈越過了這個問題,為了緩和尷尬的氣氛立刻帶著老婆孩子跑去花園種植那些被施展過魔法的神奇花種子。

  已經回到倫敦房子的夜晚,Voldemort和喬安娜和平時沒什麼不同的各自抱著一本大厚書坐在書房安靜的閱讀著,Voldemort繼續看著書中的內容,卻輕聲的提出了一個尖銳的問題。

  “喬安娜,你今天比往常離我遠了四英尺,我身上有什麼問題嗎?這麼嫌棄我。”說完了話,Voldemort不緊不慢的合上手中的書,用一種帶著青澀誘惑的笑容直視著喬安娜,隻是眼神之間夾雜著冰冷的憤怒。

  “哦,不,不是你的問題,隻是我覺得這張沙發更舒服!”喬安娜立刻大聲回答了Voldemort的問題,可惜,答案給的太恰恰是最大的問題——偽兒童喬安娜為了讓自己的答案和正常的孩子一樣,因此她回答問題總是要慢半拍。

  顯然,喬安娜意識到了“敏捷”造成的錯誤,那麼狡詐的Voldemort不可能注意不到,他的笑容更加的溫和迷人了起來,一步一步充滿了壓迫性的走到喬安娜身前,Voldemort盯著她的眼睛不放,一邊說著話一邊彎下腰,把喬安娜擠在了自己和沙發靠背之間。

  “我想,不是沒有問題,而是有個大問題?為了湯姆今天說過的話?還是……為了愛莎嘴邊滿含了深意的笑容呢?”當最後一個字說出來的同時,Voldemort幾乎親吻在了喬安娜的嘴唇上,一抹紅暈迅速侵占了女孩總是帶著燦爛笑容的臉頰,並且飛的向下蔓延著。

  “湯姆,你到底是誰?你不是個孩子!”喬安娜一把推開Voldemort,氣憤並且震驚的等著他,Voldemort的反應讓喬安娜意識到了她一直懷疑的問題——普通的九歲孩子再早熟也不會意識到和養父母的親生女兒有個“未來”會帶來多大的利益。

  “這麼確定?”後退幾步終於站穩身子的Voldemort挑起了眉毛放肆的笑了起來,此時,他身上偽裝的那種溫和氣質蕩然無存!

  “我十分確定,你到底是誰?不,不用告訴我了,隻要對這個家沒有企圖我不想管你是誰,我不想惹麻煩!”喬安娜搖了搖頭,迅速製止了Voldemort的回答她剛剛提出的問題,並不是自己來到她家,而且對她家明顯一無所知的Voldemort絕不會和老湯姆和愛莎有什麼過節,她不想惹麻煩。

  “很可惜,晚了。喬安娜,你暴漏了一個最重要的問題,你的話讓我知道你也不是個孩子……攝魂取念!”Voldemort血色的豎瞳直視著喬安娜,那根白骨一樣的魔杖出現在了他的手中,頂住了喬安娜的太陽穴。


☆、第十九章 開始懂了

  從這一刻開始的每一幕不斷向後倒退著,那些溫情的、體貼的、感恩的畫面不斷出現在喬安娜和Voldemort眼前,畫面仍舊不斷跳轉著定格在喬安娜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眼,然後靜止了!

  Voldemort緊緊眯起眼睛,他咬著牙惡狠狠的再次念出了“攝魂取念”,而什麼都沒有發生,他看不見這個確確實實就是個泥巴種——甚至極其可能上一輩子就是個麻瓜的女孩子——的過去,本來面對著以強大力量脅迫她的Voldemort而不知所措的喬安娜在這一瞬間徹底心中安穩許多。

  不論曾經的過往多麼美好溫馨,都不應該在記憶的主人沒同意的情況下暴露給另外的人知道,尤其是在面對強權的時候,喬安娜淺藍色的眼睛中得意的神色幾乎凝結成了實質,她伸手排開壓著她的Voldemort,高高昂著頭,用不可一世的聲音極度囂張的說:“強權永遠無法走到成功的彼岸。”

  Voldemort看著喬安娜突然笑了起來,就仿佛他聽見了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話而隱忍不了,喬安娜不明所以的盯著Voldemort不正常的表現愣住了,當喬安娜準備說點什麼緩和一下此時怪異的氣氛時,她終於知道Voldemort在笑什麼了——她發不出聲音了!

  喬安娜淺藍色的大眼睛瞪得大大的直直望進Voldemort已經不再掩飾血腥氣息的豎瞳之中——野獸的眼睛——明確的表達了自己的問題。Voldemort重新掛起虛偽的笑容,以溫柔的動作環住喬安娜的身體帶到沙發上一起坐下,他輕蔑的哼了一聲。

  “永遠做不到?哈!讓我們來試試看,我能不能知道你的過去發生過什麼,我親愛的妹妹。”隨著說話聲結束,來自靈魂的疼痛驀然作用在毫無抵抗之力的喬安娜身上,發不出聲音的女孩眼中立刻湧出淚水、無聲的張大嘴尖叫顫抖著摔倒在柔軟的沙發上。

  Voldemort揮了揮手,讓喬安娜幾乎想立刻死去的疼痛停止了,Voldemort好像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一樣輕柔的把喬安娜扶了起來,伸出手指擦乾淨喬安娜眼中流出的淚水,仍舊用那種虛偽的溫和嗓音詢問著:“親愛的喬安娜,現在你想和我談談你的過去了嗎?”

  喬安娜再也不敢看向Voldemort血色的豎瞳,忙不迭點了點頭,當她開始說話的時候驚訝的發現自己的嗓子又能發出聲音了,不著痕跡的瞅了一眼遠處的房門,喬安娜垂下頭消沉而簡單的回憶了一下自己的上輩子並且敘述出來。

  “哦?也就是說其實你是明白物理和化學的?喬安娜,我突然發現你真是個不乖的孩子,我曾經詢問你的時候你是怎麼說的呢,嗯?讓我來幫你想想——你也不是什麼都會的,不是嗎?真是狡詐圓滑的答案啊,喬安娜,我突然覺得應該盡到做好哥哥的責任,幫助你改變一下說謊的習慣不是嗎?”Voldemort伸出手笑著揉了揉喬安娜已經淩亂不堪的金發,不同於剛剛柔和的冰冷語調立刻回蕩在空曠的書房中,“鑽心剜骨。”

  “啊!不!”喬安娜尖叫著摔進Voldemort懷中,不可抑製的發出慘叫,她根本不知自己做出了什麼,只能盡力抓緊手中能抓住的東西抵抗著來自靈魂的疼痛。

  嬌小的女孩五官糾結在一起的摔進了Voldemort懷中,清甜的味道再次把Voldemort包圍住,那雙養尊處優的細嫩小手緊緊抓著Voldemort的手指不放,柔軟的身體在他的懷顫抖著——簡直像是一隻無辜的小動物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暴露給了獵人。

  Voldemort看著喬安娜的樣子,突然覺得即使按照她自己說的那樣經歷過一段幾乎沒有任何悲傷和挫折的人生,那段生命也沒有在她的靈魂上刻畫下任何陰暗的內容。除了知識,喬安娜單純的一如一個七歲的孩子——乾淨的就像是他在羅吉爾家度過的兩年,沒有饑餓、沒有戰亂、沒有死亡的陰影時刻籠罩著。

  這麼乾淨的靈魂總是讓人想把它弄髒,Voldemort卻突然有點捨不得了,順著自己的心意立刻結束了加諸在喬安娜身上的鑽心咒,Voldemort伸出手抱著小女孩仍舊顫抖著的身體,輕拍著喬安娜的後背安撫著女孩的情緒。喬安娜縮在Voldemort懷不敢挪動自己的身體,就算輕拍在自己背上的手動作輕柔並且充滿了安撫的意味,喬安娜還是對Voldemort徹底產生了恐懼,這個人根本就不正常,他做的任何事情也沒有規律,就像是一個瘋子!

  感受到喬安娜沒有隨著他難得的體貼而緩和下情緒,Voldemort立刻就知道喬安娜在想什麼,用手指梳順喬安娜散亂的長髮,Voldemort恢複了往日溫和的假象,緊貼著喬安娜的耳朵輕聲說:“只要你在老湯姆和愛莎面前表現的一切正常,那麼今天的一切都將是一個秘密,你仍舊擁有一個完美的家,你的父母仍舊有一個優秀的養子,並且……他們都會是安全的……”

  總是顯得很軟弱的喬安娜仰起頭,終於直視著Voldemort的血色的豎瞳,即使身體仍舊顫抖著,她還是盡一切努力控製著自己不要轉頭就逃跑——她也沒有逃的能力,她現在身體狀況差到甚至不能抬起自己的手臂——牙齒打著顫說:“你能保證絕不會傷害我的父母?”

  “他們現在也是我的父母,不是嗎?我親愛的妹妹。”Voldemort圓滑的回答了喬安娜的問題,女孩再下一瞬暈倒在Voldemort懷中。

  Voldemort抱住喬安娜軟倒在他懷中的身體,輕柔的撫摸著喬安娜的長髮,此時他心情大好,緩慢的Voldemort勾起了嘴角。

  “至少我成年之前,他們都是安全的,之後就要看他們的表現了。”Voldemort的笑容繼續擴大在他的臉上,現在他的心情百分百是真誠的愉悅:“我想,我懂了鄧布利多所謂的‘愛’是什麼,至少我懂了一部分。”


第二十章 終將過去

喬安娜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迎接她的Voldemort溫柔的笑臉,恍惚之中喬安娜覺得昨天晚上經歷的一切都隻是個噩夢,而她現在清醒過來,習慣性的伸手抱住Voldemort的脖子在他的臉頰印上一個吻,喬安娜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什麼了,而昨天晚上Voldemort又做了什麼。

  喬安娜直接掛在Voldemort的脖子上僵硬住了,Voldemort繼續維持著他溫和的假象揉了揉喬安娜的淺金色長髮把女孩拉起床,又將喬安娜送進盥洗室紳士的關上了盥洗室的門。

  傻乎乎的站在鏡子前面打了哆嗦,喬安娜才從恐懼之中掙脫出來,飛的收拾了一下喬安娜立刻衝出盥洗室,Voldemort已經整齊的穿好了襯衫長褲迎著晨光站在陽台上,聽見喬安娜毛毛躁躁的聲音轉過身對著女孩繼續露出那種幾乎已經成為他本能偽裝的溫和笑容,Voldemort對喬安娜伸出了手。

  喬安娜再次哆嗦起來,昨夜經歷的那些讓人幾乎想立刻死去的疼痛在Voldemort血色的豎瞳盯住她的一瞬間被女孩回憶起來。喬安娜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Voldemort臉上的笑容更加的溫和,他揮了揮手,喬安娜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扯著摔坐在Voldemort面前的地毯上。

  Voldemort蹲下身輕柔的摸了摸喬安娜滿是冷汗的額頭,輕聲說:“還在害怕嗎?昨天晚上很疼是不是?”

  喬安娜顫抖的更加嚴重,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Voldemort的野獸一樣嗜血的眼睛。為了不激怒Voldemort,喬安娜輕輕的搖搖頭,咬著牙說:“不。”

  “不?是不疼了還是不要碰你呢?”Voldemort撫摸著喬安娜臉頰的手指托起女孩小小的臉蛋,緊貼著喬安娜說,語氣之中透出很明確的意思——喬安娜隻有一個選擇。

  喬安娜不由自主的向後縮著身體,Voldemort不再為難驚恐難安的喬安娜,再次用指尖磨蹭了一會女孩柔嫩的臉頰就放開了喬安娜走下,出門之前Voldemort平淡冰冷的留下了一句:“記住,什麼都沒發生過,否則……”

  Voldemort一合上房門,喬安娜的眼淚立刻奔出了女孩的眼眶,靠在門外的Voldemort也陰沉下了臉色,他靜靜的閉上眼睛,“嘶嘶”的蛇語陰沉的仿若詛咒一般從他嘴冒了出來。

  【納吉尼,我覺得不舒服。】

  【Voldy,你生病了?納吉尼背你去找那兩個大麻瓜!】盤在Voldemort的肩膀上的蛇姑娘立刻落在地上變回了原來的提醒,卷住Voldemort的身體就往下帶。

  【不,我隻是覺得喬安娜看我的眼神不舒服,恐怕下的那兩個麻瓜以後看我也會是這種眼神。真是,讓人厭惡的眼神!】

  一聽見不是Voldemort生病,緊張的蛇姑娘立刻放鬆了自己的情緒,柔軟的尾巴卷住Voldemort的小腿安慰的蹭了蹭,慢吞吞的說:【那你希望他們是什麼樣子的呢?Voldy ,納吉尼記得你一向不在乎這些的。】

  【我想……?我想……】我想他們對著我笑,就像我還是個普通的孩子那樣……

  Voldemort沒有回答納吉尼的問題,他緊閉的眼睛猛然睜開,血色的獸瞳不敢置信的瞪大了,他剛剛希望什麼?一個笑容?麻瓜和泥巴種的笑容?!Voldemort無聲的捂著臉笑了起來,鄧布利多嘴的“愛”果然很偉大,如此強大的力量——如果他在這一戶麻瓜身上體會到了什麼事親情,那麼他以後能以什麼名義舉起純血的旗幟呢?

  不,不一定非要是“純血”!隻要在他上學前能夠繼承斯萊特林的遺產,那麼他完全可以拋棄那些曾經使用過的東西,恢複巫師千年前的榮光豈不是聽起來更加榮耀和蠱惑人心?這一次再也不會有人知道他曾經是個混血!

  黑魔王想要的沒有什麼得不到!Voldemort笑了起來,莫名的他的心情再次好了起來,輕輕推開並沒有關嚴實的房門,喬安娜坐在地上捂著臉哭的樣子落在了Voldemort眼中,瞳孔的光微閃一下,Voldemort無聲走到喬安娜身後坐下,伸出手臂把小小的女孩抱在懷。

  粉紅色的嘴唇輕吻了幾下女孩的頭頂,不同於以往虛偽的溫和音調,略顯冷淡高傲的聲音嗓音鑽進了喬安娜的耳朵。

  “別怕我,我昨天答應你的就會做到。”Voldemort收緊手臂,女孩纖瘦的還沒有成長的背貼就上他的胸前,Voldemort低下頭額頭緊貼著喬安娜的脖頸,女孩激烈跳動的脈搏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趨於平靜。

  “我會做到的,別怕……”

  當Voldemort牽著喬安娜走近餐廳的時候,女孩看著他的眼睛恐懼已經被防備所取代,至少不在是令人厭惡的恐懼。即使防備一樣不能讓Voldemort感到樂,但這比那種恐懼的眼神讓他可以接受。

  兩個孩子之間怪異的氣氛立刻被老夫婦察覺,愛莎擔心的來回看了看喬安娜防備而Voldemort冷淡的樣子,終於忍不住開口詢問。

  “吵架了?”顯然作為母親的愛莎一下子抓住了重點。

  Voldemort立刻臉上帶著淺淺的紅暈低下頭,愛莎和老湯姆等了半天之後,他似乎很不安的看了一眼喬安娜磨磨蹭蹭的說:“喬安娜昨天和我一起睡的,她說擔心我再暈過去。”

  愛莎和老湯姆立刻露出了安心的神色,讚賞的看了一看引以為傲的乖女兒,而Voldemort接下來仍舊緩慢的語調打斷了夫妻兩人的美好暢想。

  “半夜的時候我們兩個搶被子,吵起來了。”Voldemort說完話,也結束了他的早餐,擦乾淨嘴角的Voldemort立刻離開了餐廳,把臉色怪異的老夫妻倆留給喬安娜解決,而一直防備的盯著Voldemort的喬安娜眼中的神色終於不再是讓Voldemort想起鄧布利多的防備,淺藍色的眼睛中幾乎燃燒起了熊熊烈火。


第二十一章 別怕'

“喬安娜!即使你去照顧湯姆是好心也不能半夜和哥哥搶被子啊,你自己是不是又踢被子了?”愛莎不敢置信的聲音就算是Voldemort走進了書房也能聽得一清二楚,而喬安娜咬著自己的嘴唇沉默的低下頭,半天才紅著眼圈小聲對愛莎說了一句:“我很抱歉,母親。”

  說完這句話,喬安娜飛跑上衝進了書房,張著嘴還打算再嘮叨兩句的愛莎看著飛奔而去的女兒愣住了,她有些憂鬱的瞥了一眼在一旁故意裝作什麼都沒聽見的老湯姆氣呼呼的“哼!”了一聲轉身收拾起了餐桌,老湯姆從報紙後面探出頭朝著書房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略有些擔憂,緊接著不知道想著些什麼,老湯姆笑了起來。

  “!”的一聲狠狠摔上門,喬安娜卻在抬頭開始瞪著Voldemort的時候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到底要做什麼,女孩子憤怒的表情僵在了臉上轉而沉默的低下頭隨便抽出一本書坐在角落的位置安靜的閱讀起來。

  Voldemort看著喬安娜的一係列動作,本來豔麗的血色豎瞳陰暗了下來,用手指有節奏的敲打著書本的硬皮微微眯起了眼睛,隨手撥弄著眼前卷曲的劉海,Voldemort對著喬安娜的方向笑了起來。

  “喬安娜,過來。”Voldemort對喬安娜勾勾手指,態度自然隨意的就像是在叫喚著自己飼養的寵物——還是非常聽話的那種寵物。

  喬安娜低垂的藍眸中燃起一片跳動的火光,“!”的一聲狠狠把書摔在沙發上,喬安娜大步衝到Voldemort面前,扯著Voldemort的領子喊了起來。

  “你到底想做什麼?”喬安娜的憤怒顯然讓Voldemort的心情更加良好,伸出手臂把女孩環進自己的懷抱之中,Voldemort用手指順著喬安娜因為奔跑而淩亂起來的長髮,優哉遊哉的就像是根本沒聽出女孩喊聲中的憤怒。

  半晌之後,就在喬安娜剛剛怒吼的勇氣全部褪盡的時候,Voldemort開口了:“我對你們沒什麼企圖,你應該很清楚,你是選擇了我,所以,現在……”喬安娜隨著Voldemort的說話聲轉過頭專注的看著Voldemort臉上的表情,想知道他接下來會說什麼,而Voldemort露出了惡意的笑容,“現在,就是你為了購買的禮物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該死的,我能退貨嗎?”喬安娜憤憤不平的低咒了一句。

  Voldemort挑高了一邊的眉毛假笑著回答了喬安娜根本不想聽見的答案:“很顯然,羅吉爾小姐,你在選購的時候就失去這個機會了。”

  看著喬安娜的臉色越來越差Voldemort頓時覺得心情一陣愉悅,抱著懷中女孩嬌小的身體,Voldemort對著高深的黑魔法書研究的興致更是高昂,也不理會喬安娜被他強摟在懷是不是不舒服,Voldemort繼續研究著手中的書籍——重生後被收養的最大好處大概就是可以明目張膽的研究黑魔法而沒人阻止了,當然,不論是老湯姆、愛莎還是喬安娜根本區分不出黑魔法和白魔法也是很重要的因素。

  午飯後,看著一直“忘記”提醒他去古靈閣做繼承斯萊特林遺產儀式的老湯姆,Voldemort並沒有說什麼,而是在飯後和喬安娜一起回到了書房安靜的繼續閱讀。喬安娜此時的年齡仍舊很小,午餐顯然給女孩的身體帶來了很大的負擔,她抱著書籍趴在沙發上睡著了。

  午後暖融融的陽光鋪在女孩燦爛的金發上在女孩頭頂形成了一層光暈,Voldemort看著喬安娜熟睡的身影,動作輕緩的放下手中的書走到女孩身邊,伸出白淨的手指靜寂無聲的梳理著女孩光滑的長髮,終於,他歎了口氣抽出自己的紫杉木魔杖在書房門口施展了一個忽略咒,又將一道昏睡咒打在了女孩身上。

  轉過身的Voldemort在回到自己臥室前,再次走回喬安娜身邊一個充滿了溫暖氣息的保暖咒被施展在女孩身上,Voldemort陰沉下臉色,低聲說了一句:“幻影移形。”

  當Voldemort再次現出身影的時候,他已經站在了古靈閣附近的一條無人經過的小巷子,隨手給自己施展了一下變形咒,身上的那套麻瓜服飾立刻變成了一套華貴的巫師袍,Voldemort滿意的勾起嘴角走進了古靈閣。

  目不斜視的走到最內側的老妖精面前,Voldemort在老妖精不耐煩的眼神中開口了。

  【斯萊特林的遺產,我必將繼承!】“嘶嘶”的蛇語立刻讓老妖精從高高的櫃台上跌坐了下來,它晃晃慢慢的跑出來給Voldemort行了個禮,一改剛才一副看著窮鬼的眼神,恭敬的說:“德爾先生,歡迎你來做斯萊特林閣下當初留下的血緣魔法檢測,請跟我來,我想打聽不方便細談這個問題。”

  Voldemort看著彎下腰恭恭敬敬行禮的老妖精露出滿意的笑容,維持著可以精確到毫米的步伐優雅的隨著老妖精的帶領走進了內側的會客室。

  “請您稍等。”老妖精再次給Voldemort行禮,隨即離開會客室去做血緣測試需要的準備。

  Voldemort帶著一點好奇的目光觀察著妖精的地方,就算是上一輩子憑借著是用黑魔法得來的純血身份,他也隻是在阿爾巴尼亞找到了斯萊特林遺留的大量財富——僅僅是財富,除了加隆沒有一丁點其他的東西——voldmort並沒有機會收到古靈閣的任何聯繫,顯然上一輩子年齡讓他從一開始就是去了繼承“斯萊特林”這個姓氏的機會。

  一個小時過去了,最開始帶領Voldemort來到這件會客室的老妖精還沒有回來,當然,吝嗇的妖精也沒有給Voldemort準備任何可以消磨時間的物品——哪怕是一杯紅茶。Voldemort不耐煩的擰起來眉心,血色的豎瞳凝聚起濃鬱的血腥味,就在Voldemort幾乎喪失耐心的時候,他突然感受到了淺淺的魔法波動。

  這個他從沒見過的會客室裡面絕對有問題!


☆、第二十二章 到底是誰的血脈(上)

  感受到怪異魔力流向的Voldemort並沒有立刻站起身,而是繼續維持著端坐的姿勢沉默的等待著老妖精回來,時間飛的流過,而帶著Voldemort進入這間怪異的會客室的老妖精像是把Voldemort徹底遺忘了似的根本就沒有回來。

  Voldemort這段時間並沒有乾等著老妖精什麼都不做,這段時間足以讓Voldemort摸清楚房間詭異的魔力流向、可能出現的各種魔咒和嵌套完美的古代魔文。揮了揮從不離身的魔杖,時間顯示著還剩下不到一小時羅吉爾家就到晚餐的時間了,Voldemort立刻決定速戰速決。

  剛才還一度維持著虛偽笑容的Voldemort臉色陰冷了下來,血色的豎瞳隨著表情的變換徹底淪落成了嗜血野獸的帶著饑渴的眼睛,口齒清晰的冷著聲音念出:“四分五裂!”

  渾厚的魔力帶著強橫的力量狠狠衝向了Voldemort座位邊緣的位置上——這個位置正是整個魔法陣的中心,也是整個魔力循環最脆弱的位置,而一般人就算是為了自己的安全也不會首先選擇自己的立足之地攻擊。當然,Voldemort不是一般巫師,從某種角度來說他的膽子比格蘭芬多更大,而且也更懂得富貴險中求的深刻含義。

  光可鑒人的地面上迅速以Voldemort為中心龜裂開了網狀的裂紋,“沙沙”的聲音詭異不安的隨著網狀裂紋回蕩在會客室中,終於隨著令人牙酸的“滋滋嘎嘎”的聲響,“!”的一聲巨響之後,Voldemort腳下形成了一圈圓形的深坑,而會客室面不停流轉的魔力循環也徹底停頓了下來。

  老妖精終於恭敬的回到了這件會客室,當他抬起頭看著九歲半的Voldemort的時候驚恐的立刻深深低下頭不敢再看Voldemort一眼——九歲半男孩不高的身體安穩的站立在一圈深黑色的黑洞之上,仿佛那隻是鋪上了一層黑色的地磚而下面不是通往岩漿的巨坑。

  “德爾先生,恭喜你通過第一項測試。那麼下面,請跟我來,還有一項測試,您就可以繼承斯萊特林公爵的姓氏。”老妖精深深的彎著腰倒著退出了會客室,Voldemort傲慢的高抬起下巴不屑一顧的瞥了一眼老妖精,緩慢的走向了門邊——他還是沒從那個詭異的狀態出來,仍舊是懸空的走在空洞之上。

  “一點,我趕時間!”Voldemort再次使用了時間魔咒後,臉色更加的陰沉,他隻剩下半個小時了!如果這群貪婪的妖精讓他錯過晚餐時間,那麼他成年之後一定讓這群妖精再也見不到一個納特!

  “是的,是的,德爾先生,您隻要從這間房間的花香面選擇出斯萊特林公爵親手繪畫的就可以了!”老妖精迎著Voldemort和他一樣身高直直瞪過來的眼神,顫抖了一下身子,幾乎是尖叫著留下這句話就幻影移形的離開了不大的房間。

  這是個布置的十分斯萊特林的房間,裝飾全部由銀色和墨綠色組成,就像是Voldemort度過了七年求學生涯的斯萊特林休息室,他環視了一圈房間內稀少的家俱,帶著一些探究的感興趣了起來——就Voldemort所知道的而言,整個斯萊特林都喜歡繁複奢華的風格,家俱也都是以把整個房間填滿為己任的,為什麼這個有可能是薩拉紮•斯萊特林留下的房間反而布置的如此“簡樸”呢?

  沒等Voldemort繼續好奇的探究其中的深意,牆面上掛著的四幅畫像上的人物都睜開了眼睛——三名女士和一位男士?

  這是怎麼一回事?Voldemort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如果說其中一位是薩拉紮•斯萊特林的親筆,那麼他必定是畫得他本人,而……畫像之中隻有一名男性!

  “哦,是你們的子孫,小家夥你知道現在是什麼年代了?”一位有著一頭燦爛金發和碧藍眼珠的女士眼中閃著智慧的光芒疏遠而友善的詢問了Voldemort問題。

  很顯然,女巫的說法中透漏出的信息有兩條——一是其中有薩拉紮•斯萊特林本人,另一條就是他似乎隨著岡特家的傳承還混入這四張畫像面另一個人的血統?Voldemort的豎瞳飛的收縮了一下,他立刻帶著友善得體的微笑回答了這位女士的問題。

  “現在是一九三五年五月,女士。”Voldemort和善的回答顯然讓這位女士很有好感,她向旁邊看了看那位表情冷硬、目光對他充滿了厭惡的女士畫像。Voldemort偷偷挑起了眉毛,也許……他的祖先留下的不是他本人畫像而是他母親或者愛人的?那位女士高傲的神態十分斯萊特林!

  沒等Voldemort繼續說什麼唯一一副男士畫像上同樣是燦爛金發的男人立刻接上了剛剛女士的話題。

  “哦,真是不敢置信,竟然都過一千年了,小家夥,你是誰的孩子!哦,我的子孫真是不敢置信,雖然,嗯,你身上似乎有黑魔法的氣息?”金發的男人一看就是個熱情而且精通各種魔法的人,他直接說出了Voldemort身上應該已經消失了黑魔法波動的痕跡。

  Voldemort狠狠皺起了眉心,臉上擺出了有些為難的樣子,當然,他本來想表達的是厭惡——這個男人一看就是個格蘭芬多,而他的話意思不是擺明了說Voldemort也是個愚蠢的格蘭芬多嗎?

  好,也許他確實曾經愚蠢過,Voldemort不自在的想起了自己是因為切割了靈魂而意外引發的結果回到的“過去”。

  金發的男人看起來非常了解斯萊特林表情的含義,他誇張的做了個鬼臉,有些哀怨的大聲說:“你們看見了嗎?這個小家夥在嫌棄我!!我真是不敢相信,他有我的血脈居然嫌棄他的老祖宗!!我明明很出名的!!”

  棕色頭發的女巫在一旁吃吃笑著並沒有開口說話,表情冷硬的女巫眼中出現了淡淡的滿意色彩,Voldemort血色豎瞳眨了眨,緊接著他笑了,順了順自己整齊的黑發,他緩慢的開口說:“我想這位黑發的女士,您應該就是我的祖先斯萊特林留下的畫像了。”

  畫像表情冷硬美人剛剛臉上出現的滿意色彩迅速被氣憤所取代,他終於開口了,很可惜卻不是對Voldemort眼光的表揚,他惡狠狠的羞辱了Voldemort:“愚蠢的子孫,你的眼球也隨著黑魔法祭獻出去了嗎?連你的祖先是男是女都飛不清楚!”

  低沉優雅的男聲顯然讓Voldemort愣了一下,而中世紀那種誇張裝飾的衣領子和那張不折不扣的美人臉確實讓Voldemort誤會了他祖先的性別,沒等他道歉,剛剛令他厭惡的金發男人帶著誇張笑聲的話讓Voldemort愣在了原地。

  “薩拉紮,沒想到你的子孫也會認為你是個女人,所以我就說我們三個誤會你並不是我們的問題!哈哈哈!哦,太好笑了!!”男人毫無形象的笑得趴在了身後的沙發上拍打著扶手,而被他嘲諷的男人臉色差勁的更是加深了一個程度。

  Voldemort迅速從金發男人的話中推測除了這四張畫像的身份,同時也被這個結果震驚了——這四個人竟然就是當初共同建立霍格沃茲的創始人!Voldemort對待畫像略顯虛偽的態度立刻徹底的恭敬了起來,並且他開始思考一個深刻的問題,為什麼戈德克•格蘭芬多會說他也是“他的子孫”呢?


第二十三章 到底是誰的血脈(下)

Voldemort震驚的凝視著斯萊特林的畫像,希望自己的祖先給他一個明確的答複,而薩拉紮•斯萊特林去在一陣沉思後,有些疑惑的看著Voldemort,有些遲疑的開口詢問:“你從哪找到的純淨血統的魔法?我沒記錯的話,斯萊特林應該絕嗣了。”

  Voldemort的臉色瞬間灰敗了起來,就算是一直知道薩拉紮•斯萊特林作為歷史上最出名的黑巫師,他也沒想過老祖宗會如此迅速的推斷出他對自己使用了這個黑魔法,而既然被抓包了,對自己的祖先抵賴並不是斯萊特林的做法,Voldemort爽的承認了他使用這個魔法的現實。

  “我的母親是岡特家最後的純血後裔之一,而她和一個麻瓜私奔後被拋棄了,生下我就死去了。”Voldemort看了一眼薩拉紮陰沉下來的臉色,繼續技巧性的說:“兩年前我被一戶家有個麻種小巫師的麻瓜父母收養了,之後偶然經過一條街道的時候發現了巫師界的入口,然後我在書上通過蛇語發現了這是屬於斯萊特林的天賦……背著養父母,我找到了血統提純的魔法,並且使用了它。”

  在Voldemort說完話之後,薩拉紮•斯萊特林輕敲著沙發的扶手拖著緩慢的貴族腔調說:“岡特家的後裔?,也就說你不是我等的人的孩子……”

  薩拉紮•斯萊特林並沒有掩飾語氣中的失落,他有些厭倦的看了一眼Voldemort,繼續使用著緩慢的強調說:“是啊,我怎麼能指望沒有丈夫陪在身邊的她平安生下孩子呢?小家夥你叫什麼?”

  “……湯姆•馬沃羅•德爾。”Voldemort略一停頓,說出了他厭惡了一輩子的姓名。

  “德爾?!竟然是混血的混血!”薩拉紮咬牙切齒的笑道,他看著Voldemort突然開心的笑了起來,在放縱的大笑之後,在畫像的薩拉紮對Voldemort招了招手,帶著興味十足的語調說:“你的麻瓜父親是個很聰明的人?我絕不相信岡特家的血脈會有腦子,就和多利雅一樣!”

  “多利雅是誰?”Voldemort發現他又聽見了一個陌生的名字,但實際上Voldemort已經推測出了這個女命屬於誰——傳說中斯萊特林唯一的女兒。

  “我的女兒,雖然她並沒有繼承我出色的魔法天賦,但是她是我唯一的女兒。……沒想到她竟然會愛上一個僅僅是圖謀斯萊特林財產的麻瓜,拚命生下了一個男孩後,發現了事實不再相信愛情的多利雅魔力耗盡死了,死的時候她才十八歲……”薩拉紮的語調逐漸低了下去,說到最後他捂住了自己的黑色眼睛。

  而Voldemort的心思已經轉移到了薩拉紮最開始說的那個“他等待著的人”身上,Voldemort沒有掩飾自己好奇的目光,捂著眼睛的薩拉紮也沒有在意Voldemort的不禮貌,他用低沉的聲音繼續說:“艾米麗是我的情人,一個純血斯萊特林學生,我本來打算等到她畢業的時候和她結婚的,但出於意料的她竟然在五年級就懷孕了,……我沒想到她會被無恥的岡特家抓走!這群畜生,他們就這麼想要斯萊特林的財產嗎?!”薩拉紮爆發出滲人的笑聲,當笑聲結束,他張開了的眼睛變成了和Voldemort一模一樣泛著血色的豎瞳,緩慢的說:“既然這麼喜歡財產,在艾米麗失蹤後我詛咒了岡特家,凡是岡特家的孩子隻會有比啞炮稍強一點的魔法天賦、絕不能繼承斯萊特林的姓氏,同時如果他們家不和巫師聯姻就會絕嗣!”

  Voldemort恍然大悟為什麼當初他偷偷查霍格沃茲學生名單的時候,曆代的學生名單中從沒出現過任何一個“岡特”姓氏的孩子,曾經他以為那是斯萊特林血脈的高傲,不屑於進入被斯萊特林放棄的學校,現在他才知道,原來竟然是岡特家的孩子魔力程度根本就不會被記載進霍格沃茲的學生名單!

  “小家夥,感謝你的麻瓜父親,他的姓氏讓你經歷了千年之後破除了我的詛咒!”薩拉紮突然笑了,他對Voldemort勾了勾手指說:“過來。”

  Voldemort聽話的站在薩拉紮•斯萊特林面前,有些忐忑的看著薩拉紮,在確定他對岡特家的血脈沒有任何好感卻突然笑得如此和善的時候,Voldemort語氣說興奮,不如說恐懼。而薩拉紮並沒有對Voldemort做什麼,他隻是揮了揮手說:“很好,你繼承了我的姓氏,除了你我不可能還有其他後代了。走,我不想再看見你……”

  Voldemort沒有立刻離開,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薩拉紮,終於把存在於心中的問題提了出來:“那麼按照書中記載的,當年和你戈德克•格蘭芬多打了一架離開霍格沃茲是因為什麼?”

  薩拉紮本來混合著哀傷和遺憾的臉瞬間漲紅了,同時一旁的格蘭芬多大笑著接嘴:“哦,當然是因為艾米麗說既然薩拉紮不願意陪著她去逛街,那麼她就回娘家了,我拉著他根本是不想他被艾米麗□成過於聽話的丈夫!”

  “戈德克!”棕發一直沒有開口的女巫跑進格蘭芬多的畫像,扯了扯他的衣袖,小心的看了一眼笑過之後臉色再次黯淡下去的薩拉紮,有些責怪的很掐了格蘭芬多一下,而薩拉紮歎口氣說:“如果當初一直陪著她就好了,她就不會在知道我不愛出門的時候體貼我而一個人去買東西了。”

  Voldemort聽到這,沒再繼續說什麼把靜止在千年前的時光留給了霍格沃茲的四位創始人,就在Voldemort拉開門把手的一刻,身後傳來了戈德克開朗的帶著笑意的喊聲:“我的子孫,記得查清楚到底是誰給你的格蘭芬多血統,我很確定是我的直系後裔啊!!”

  本來動作輕柔的Voldemort“!”的一聲狠狠摔上了大門,站在門外的老妖精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恭敬的遞給Voldemort一枚表面刻畫著蛇形的寶石戒指後立刻消失在門口。Voldemort把這枚戒指戴在了右手的小指上,同一時間霍格沃茲的新生名單閃著柔和的光發生了改變。

  再次看了一眼時間,Voldemort果斷的幻影移形回到了羅吉爾家的書房,把自己的衣服變回麻瓜的樣子,Voldemort叫醒了被他施展了昏迷咒的喬安娜。把臉貼在喬安娜的柔嫩的小臉上,Voldemort有些喪氣的笑了起來,他從沒想過他一心追求的“純血”從一開始就是個笑話——就連號稱斯萊特林後人的岡特家最開始也不過是個混血而已。


第二十四章 忘記

喬安娜在Voldemort臉頰的輕輕廝磨下醒了過來,靠著身後緊擁著自己的少年,夕陽中的喬安娜一瞬間產生了恍惚的感覺,此時如果忽略背後之人的性格,氣氛簡直唯美的就像是夢境,喬安娜迷糊的想著再次閉上了眼睛靠在Voldemort懷睡著了。無意識的動了動身體,喬安娜一更安穩的姿態把自己埋進Voldemort的懷抱,而她身後的Voldemort根本沒想到懷的女孩曾經清醒過。

  一下午高強度並且損耗經歷的繼承測試,讓Voldemort此時仍舊是孩子的身體負擔同樣大,擁著懷嬌小柔軟的身體,Voldemort也感受到了疲倦,隨手召喚了一條被子,Voldemort裹住喬安娜和自己,兩人相擁著睡著了。

  舒服睡著的喬安娜和Voldemort都忽略了一個問題——Voldemort回來的時候僅僅是把他自己打理的看起來就像是從沒有離開過這間屋子,但確實存在於書房門上的忽略咒卻被Voldemort忘記了!

  當Voldemort掙脫了身體的疲憊徹底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臨近午夜,而被他緊緊抱在懷的不能動彈的喬安娜也因為怕影響了這個可怕的人而讓父母遭到不幸,根本就不敢出聲叫醒Voldemort。Voldemort對著喬安娜露出了一個和善的微笑,而本來就一直過分恐懼的喬安娜再見到這個“誇張”的笑容後,開始控製不住自己的顫抖了起來。

  Voldemort不悅的擰起了眉心,顯然他的表情讓驚悸不安的喬安娜更加恐懼了,女孩害怕的緊緊閉上眼睛,雙手環抱住自己的身體做出了準備忍受痛苦的姿態。Voldemort饒有興致的看著喬安娜做好了準備,而後……抱住喬安娜的身體,輕吻了女孩的額頭,口中說的仍舊是這些天來他最常對喬安娜說的話。

  “別怕,喬安娜,別怕……”

  女孩被他抱在懷中,小小軟軟的身體一如既往的散發著清甜的味道,Voldemort把自己埋進喬安娜的金發中,不再管喬安娜不知所措的僵硬動作,而是體貼的把喬安娜扶起來,順了順女孩因為長時間睡眠而滾得有些淩亂的長髮拉著喬安娜走出了房門。

  兩個孩子連帶著書房的整個消失讓即使知道自己的孩子們是不同的老夫婦仍舊驚恐萬分,在不斷的尋找後還是沒有發現孩子的老夫婦就算試圖去破釜酒找人幫忙都做不到——他們連酒的門口都看不見!愛莎坐在客廳悲傷的哭泣著,而老湯姆也不停的搓著臉陷入了緊張的情緒中。

  看見Voldemort和喬安娜突然出現的愛莎立刻跑過去抱住兩個孩子不撒手,根本控製不知流出的眼淚沾在Voldemort臉上竟然這個手染無數鮮血的魔王有些不知所措。老湯姆也走了上來,伸出手臂環住自己的妻子和兒女,一向顯得無所不能的男人此時臉上的表情充滿了慶幸。

  “感謝上帝,你們沒丟,下次不要玩的讓我們找不到了。”老湯姆疲憊的聲音讓埋在他懷中的喬安娜根本不知道說什麼,在Voldemort這個隨時可能傷害自己的父母的男人在場的情況下從沒經歷多權勢傾軋的喬安娜無能的就像是一個白癡。

  “我很抱歉,父親。中午和喬安娜看書困了就睡著了,當時心想著睡覺千萬不要被人打擾了,……我想也許是我的想法讓書房消失了。”Voldemort伸出手拽了拽老湯姆的衣襟,就像是一個普通的犯了錯真心懺悔的小孩子一樣虔誠的向老湯姆道歉。

  老湯姆摸著Voldemort柔順整齊的黑發,點了點頭沒再責怪自己的兒女,在老湯姆看來這種神奇的能力顯然還不是自己年紀尚小的孩子能控製的,而愛莎更是緊緊抱住懷中的孩子,生怕他們再次一不注意又消失了。

  “母親,我會照顧好喬安娜,不會有事情的。”Voldemort體貼的用小手拍著愛莎的背,仍舊帶著兒童的清脆聲音鄭重的承諾著,在明白了自己心中執著的“純血”根本就是無稽之談後,Voldemort幾乎立刻決定拋棄曾經對麻瓜的全部成見——至少不會把那些成見使用在真心對待他的老夫婦身上。

  Voldemort確信自己已經擁有了更好的起點——在他的姓氏更改為“斯萊特林”後,再不會有人試圖探究他的出身到底是什麼,畢竟所有的巫師都認為隻有純血才能繼承薩拉紮•斯萊特林這個“為了血統瘋狂的老瘋子”的姓氏。

  Voldemort的臉色立刻奇怪了起來,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在古靈閣為了怕錯過晚餐而急匆匆的跑回了羅吉爾家,而他卻抱著喬安娜睡得那麼香甜……根本就忘記了他是為了什麼急匆匆的趕回來,著急的甚至沒有問清楚他到底繼承了什麼!

  意識到自己到底幹了什麼蠢事的Voldemort臉色怪異的被羅吉爾夫婦抱著放進了餐廳的凳子上,一直小心翼翼的注意著Voldemort的喬安娜看著這個危險分子不對勁的臉色,再一次陰謀論了。喬安娜在整個過晚的飯餐過程中不斷的給Voldemort填食物、遞醬料,諂媚討好的態度可以說是毫不掩飾。Voldemort看著喬安娜的舉動好笑的一直彎著嘴角,而老湯姆和愛莎卻產生了另一種聯想——下午找不到兩個孩子不會是愛莎使用她那個不穩定的水準把他們自己弄消失,結果“懂事的”“乖巧的”“能幹的”“使用魔咒從來不出錯的”湯姆給他們的女兒背了黑鍋?

  老湯姆和愛莎對視了一眼,已經恢複平靜的眸子閃過無奈的情緒,一心討好Voldemort防止他突然恢複本性的喬安娜莫名其妙的給這個辦事不牢的黑魔王背了黑鍋……

  吃過晚餐,被折騰了半宿的老湯姆和愛莎親了親孩子們迅速去臥室休息了,顯然,他們已經過了能精力旺盛的熬夜“曆險”的年齡段了。

  相攜回到了上Voldemort在喬安娜推開自己房門的一那抓住了女孩的手,帶著他自己看起來和善,而喬安娜看起來陰險的笑容,Voldemort平靜溫和的開口了:“親愛的妹妹,我們一起睡。”


☆、第二十五章 睡吧

  喬安娜驚恐的瞪大淺藍色透亮的眼睛,其中的嫌棄之情隻要不是瞎子都能清楚的看出來,身為一個人精的Voldemort自然更不可能看出來,但是他笑了,一種特別和善溫柔的笑容出現在了他的臉上。

  喬安娜飛的跑回自己的屋子“!”的一聲用力縮緊房門的鎖頭,而Voldemort仍舊掛著他虛偽的溫柔笑容站在喬安娜的門口,大約十分鍾之後,Voldemort輕柔緩慢的念到:“喬安娜的睡衣飛來。”

  伴隨著一聲尖叫,已經換好了睡衣的喬安娜仿佛被什麼拉扯著一樣撲進了Voldemort懷中。Voldemort伸出雙手環著喬安娜細瘦的肩膀,帶著笑意的聲音在女孩耳邊響起:“看來,你還是很願意和我一起睡的,畢竟……你如此迫不及待的撲到我懷了不是嗎?”

  喬安娜一時氣憤不過,狠狠的伸出腳丫踩在Voldemort穿著家居鞋的腳背上,Voldemort微微變了臉色,但仍舊盡力維持著臉上虛偽如面具的笑容,環在喬安娜肩膀上的手微微晃了一下,女孩立刻漂浮了起來,Voldemort控製著無形的魔力讓喬安娜就像是被放飛在低空的風箏被他牽著一起回到了Voldemort的臥室……床上……

  喬安娜被Voldemort不知道使用的什麼魔咒神志清醒、手腳靈活,但是……動憚不得的綁好扔在床上,而Voldemort背對著喬安娜心情愉的更換著自己的睡衣——不換睡衣就睡覺太不舒服了。少年的身體還稱不上什麼身材不身材的問題,但在昏黃的燈光下,Voldemort背部的皮膚泛著潤澤的光,喬安娜看著Voldemort明明是成年內在還如此“大方”的換衣服,全身的血液似乎都衝到了臉上,整張小臉憋得通紅通紅了,像隻胖乎乎的肉蟲子在床上蹭啊蹭的,喬安娜終於背對著換睡衣的Voldemort了。

  在喬安娜看來經歷了過於緩慢的時間才換完了睡衣的Voldemort動作輕巧的躺在床上,看著已經把床鋪蹭亂、滿面通紅的女孩,Voldemort突然笑了起來。即使都是再次經歷人生,為什麼這個也成年過的女孩子就能保持著赤子之心?帶著這種幾乎可以用“可笑”來形容的天真和單純,卻仍舊記得保持防備,並且……喬安娜其實骨子帶著一種冷漠,她一被人傷害就清清楚楚的記得,哪怕Voldemort之後對此做出了彌補,顯然,成效堪憂……

  想到喬安娜對他時時刻刻不放鬆的防備,本來還興致高昂的Voldemort瞬間覺得自己有些意興闌珊,把掙扎不休的小姑娘緊緊箍在自己懷中,Voldemort扯過被子裹起兩人,伸手蒙上了橋安娜的眼睛。

  喬安娜只聽過一次卻沒辦法忘記的Voldemort那種冷漠傲慢的聲音在黑暗之中響了起來:“睡覺。”

  Voldemort的聲音毫無起伏,褪去了溫和的虛偽假象,Voldemort本身的那種冷漠和傲慢僅從聲音就一覽無遺。喬安娜對這個溫暖的懷抱仍舊驚懼不安,可她也不敢反抗,她始終記得Voldemort最初說過的威脅。如果一個人能用曾經無私愛過他的人的性命來威脅另一個人,那麼本身這個人就必定忘恩負義的混蛋,很不幸,Voldemort就是這種混蛋。

  更不幸的是,喬安娜知道她目前沒有反抗的能力!所以,喬安娜除了忍耐別無選擇。

  胡思亂想的女孩帶著紛雜的思緒在Voldemort溫暖的懷抱中磨蹭了許久終於陷入了黑甜的夢中。聽見女孩逐漸輕緩的平穩的呼吸聲,Voldemort鬆開了一直蒙著喬安娜雙眼的手掌,磨平了指甲的修長手指順著女孩的鼻梁、臉頰滑動到花瓣一般嬌嫩的淡粉色嘴唇上。睡夢中的喬安娜微張著有點翹的嘴唇,而Voldemort不知道想些什麼手指壓在喬安娜的粉唇上一動不動的發著什麼呆。

  Voldemort想的當然不會是喬安娜那種無力抗爭的悲觀思緒,而他廝磨著女孩嘴唇的同時想到的卻是如何面對即將出現的鄧布利多!

  如果說喬安娜目前而言只是小問題——不管怎麼看,Voldemort和喬安娜因為身體年齡的關係,也只能讓人聯想到成長期的少年和少女鬧彆扭——而鄧布利多這個老人精的出現很可能直接打破他掌握的優勢——羅吉爾夫婦並不是什麼嘴嚴的人,尤其面對著“巫師”這種和他們的兒女是同類的人群,對巫師界一無所知的麻瓜夫婦很可能面對著鄧布利多那張確實和善的臉把該說的和不該說的都說了。

  而且,這個機率還大得驚人!

  臨近睡覺的時間顯然是不適合做這種幾乎可以與未來人生規劃同等難度的問題答案的思考的,而執著的每次想事情都挑著晚上來的Voldemort自然而言的失眠了。很,萬能的梅林給了不按時休息的男孩懲罰,喬安娜一個翻身把正在專注的思考的Voldemort用力壓在了身下。

  淺金色的長髮鋪散在Voldemort的臉頰上,喬安娜身上淡淡的清甜香味道隨著女孩翻身的動作鑽進了Voldemort的鼻腔,輕輕聳動了幾下鼻翼,Voldemort試圖去分析喬安娜身上這種他第一次聞到就記住的味道,很可惜,就算Voldemort不論在哪個科目的表現都十分出色,也改變不了一個現實——Voldemort不是個出色的調香師,他根本卻分不出人體上複雜的香味。

  睡夢中的女孩不知夢見了什麼,嘴角浮現了柔和的笑容,柔嫩的小手抓緊了Voldemort胸前的衣襟。Voldemort沉默的看著喬安娜嘴角的無意識的笑容,小心的伸出手整理了女孩子的金發,重新用被子裹好睡覺不老實的女孩。

  Voldemort輕拍著喬安娜纖瘦的背部,動作越來越慢,終於,Voldemort在喬安娜特有的香味中睡著了。


☆、第二十六章

  喬安娜顯然睡了一個好覺,可惜,清醒的時候狀況稍微不盡如人意——和Voldemort同睡的這幾天,喬安娜發現這是個掌控欲強大的男人。不論她在什麼時候清醒過來,Voldemort一定緊緊的把她抱在懷,讓喬安娜根本挪動不了分毫。

  無奈之下,喬安娜只能蹬著自己的小短腿踢了踢Voldemort,歐洲的孩子發育的都比較早,顯然黑魔王在這一方面也是領先了喬安娜這種普通人許多倍,僅僅是被愛莎飲食得當的照顧了兩年,Voldemort已經比喬安娜高了將近一個頭。而今年已經十歲的Voldemort更是開始了他的青春期,因此,聖誕節過後Voldemort以讓人驚奇的速度再次刷新了他的身高,此時的喬安娜只能踢到他的膝蓋了。

  Voldemort皺著眉心醒了過來,狠戾的血色豎瞳很明確的反映了他睡眠被人打擾的不滿情緒,喬安娜就算再想起來看著Voldemort這幅摸樣,第一反應卻是像個惡作劇卻把家長惹生氣了又怕被懲罰的孩子一樣,趕緊死死閉上了眼睛。

  Voldemort挑高了一邊的眉毛,帶著戲謔的心情看著喬安娜丟人的反應。很明顯的,喬安娜也在閉緊眼睛的一瞬間意識到自己對著“敵人”幹出了什麼,喬安娜又睜開了眼睛,做出一副大無畏的樣子瞪了一眼Voldemort。

  Voldemort摸了摸喬安娜剛剛睡醒的、嬌嫩的像玫瑰花瓣一樣臉頰,那種虛偽的和善笑容出現在了他的臉上,把自己的臉頰貼著女孩蹭了蹭,Voldemort不論是聲調還是內容都十分溫和的話讓喬安娜瞬間清醒了過來。

  “親愛的妹妹,你還沒睡醒嗎?踢人是十分不好的習慣,一定要改掉,否則,我就隻能監督者你改了。”和善的話語並沒有得到唯一聽眾的捧場,喬安娜瞬間進入了防備的狀態,掙脫開Voldemort環著她的雙臂,喬安娜從床的另一端飛的爬了下去,邁開她的短腿步向門口移動著。

  【納吉尼,把她帶過來。】Voldemort仍舊維持著溫和的笑容,看著喬安娜面對他時永遠無謂的掙扎,給聽話的蛇姑娘下了命令。

  “啊!呃!”兩個不同的語助詞顯然表示了喬安娜此時狼狽的狀態,一下子被蛇姑娘粗壯的尾巴掃的摔倒在地,緊接著在落地的一瞬間被一條巨蛇卷起來飛的送到Voldemort面前的感覺簡直糟糕透了,頭重腳輕的感覺,讓喬安娜一陣眩暈。

  【好姑娘,做得很好。】Voldemort拍了拍納吉尼巨大的銀色蛇頭表揚了蛇姑娘乾脆利落的動作——獵食者的天性讓一直吃著人類食物的納吉尼反應動作仍舊迅速的驚人。

  “讓我們坐下來談談,親愛的喬安娜。”Voldemort拉著喬安娜的手,一排好哥哥的派頭說,而喬安娜在聽見Voldemort對她的稱呼時,臉色立刻像是吃下了鼻屎味的比比多味豆一樣惡心。

  “你要幹什麼事情。”顯然,魔王大人屈尊降貴的和善並沒有得到回報,女孩毫不猶豫的把他的和善歸結為了有事相求——或者說是命令——當然,喬安娜的猜測是完全正確的。

  “為什麼要說得這麼功利呢?喬安娜,你說過我們是兄妹嗎?我只是想說搬家後在有許多巫師出沒的地方,你沒必要對我保持如此高的警惕性,這太不正常了不是嗎?”Voldemort的另一隻手托起喬安娜的臉頰輕柔的廝磨著,血色的豎瞳此時因為蠱惑的意味而在晨光的反射下呈現了水晶一樣剔透的誠懇。

  喬安娜覺得自己的胃在翻攪,她理解不了Voldemort明明就是為了怕他的本性被暴露而來“求”自己,卻為什麼能一副“都是為你著想”的好哥哥臉孔,顯然,不怎麼會掩飾自己表情的喬安娜臉上表情誠懇的反映了她的內心世界。

  Voldemort挑高了自己的眉毛,笑容更加體貼柔和了,俯下/身子貼近喬安娜的臉孔,兩對瞳孔對視的瞬間Voldemort以一種過於迷人的音調對喬安娜說:“不要反抗我說過的話,不要和我作對喬安娜。……我不想對付你。”

  再一次見識到Voldemort把翻臉無情這一套鍛煉的多麼精妙的喬安娜立刻認清了現實,她乖巧的低下頭,不再說什麼,而Voldemort卻反而在喬安娜做出如此識時務的反應後,擰緊了眉心。

  這不是他要的!

  他想要的是這個女孩最開始那種不把他當一回事的笑容!

  Voldemort把喬安娜的身體壓進了懷中,沒再說什麼,在喬安娜看來,這個男人不知道發什麼瘋莫名其妙的抱著她直到愛莎來叫兩人吃早餐去。不得不說,黑魔王的想法是十分有預見性的,他在起床的時候才和喬安娜討論過關於搬家後的態度問題,愛莎就在餐桌上驕傲的宣布,戈德克山谷新房子花園種植的薔薇全部都抽出了花蕾,為了趕上花期周末立刻搬家。

  喬安娜偷偷對著Voldemort露出一個挑釁的眼神,而Voldemort回給了女孩一個自信的微笑。Voldemort已經確定自己找到了不在引起鄧布利多懷疑的最好方法,那麼就是在這個老家夥詢問之前,就做出一副信任他的沒心沒肺的樣子首先說出自己繼承了“斯萊特林”這個姓氏的事情。

  至於會給鄧布利多帶來什麼麻煩,那就根本不是Voldemort關心的範圍了,既然這個老頭這麼喜歡高喊愛的力量,那麼對家人多有維護——好,是在破除了對於純血的執著後,終於意識到“家人”對於他來說有什麼意義——的好孩子,按照常理來說,鄧布利多是不會對他有所防備的。

  愛莎不愧為一個能幹的家庭主婦,她將薔薇開花的時間推算的極精確,在搬到戈德克山谷的一天後,滿園的薔薇都開花了,濃鬱的花香伴隨著夏天來臨了。

  巫師的存在讓這個久負盛名的村莊充滿了怪異的傳聞,Voldemort唯一一次來到這個村莊就為了做一件大家都知道的事,而且……還失敗了!因此,Voldemort對這個以格蘭芬多創始人名字命名的村莊一點好感都沒有。同時,也讓Voldemort終於想起來他打從走出古靈閣就一直忘記去調查的事情。

  為什麼戈德克•格蘭芬多說他Voldemort身上居然留著格蘭芬多的直系血脈呢?


☆、第二十七章

  Voldemort捧著一本可以砸死人的厚書陷入了沉思,既然戈德克•格蘭芬多說過他有著格蘭芬多直系的血脈,那麼這件事情就必然是確有其事了。那麼到底格蘭芬多的血脈是如何進入岡特家的?

  這個問題不怪Voldemort根本沒有考慮他的麻瓜父親,而是按照Voldemort當初調查的記憶來說德爾家從沒有出現過任何一個巫師,因此,問題的關鍵隻能在岡特家身上。Voldemort沉默的抱著書整理著自己的記憶,他根本不記得看過的岡特家出現過什麼格蘭芬多的女主人!

  一揮手精裝的厚皮書自動飛回了書架上,Voldemort看著仍舊陷在知識海洋被淹沒的喬安娜突然笑了,他緩步走到女孩身邊坐下,揉了揉女孩順滑的長髮平靜的開口了。

  “喬安娜,想去對角巷逛逛嗎?”Voldemort柔和的嗓音顯然嚇到了對他防備甚深的女孩,喬安娜聽見聲音後的第一個動作就是把自己縮成一團,Voldemort血色的豎瞳微眯了一下,卻立刻恢複了虛偽的溫和樣子。

  喬安娜顯然也想和Voldemort維持住關係還不錯的樣子,畢竟她的乖巧對羅吉爾夫婦的生命安全有著巨大的作用。放下手中的書,喬安娜乖巧的點點頭沒說什麼回到自己的臥室換了衣服後,又重新回到Voldemort面前站好。

  女孩識時務的行為立刻讓Voldemort心情更加良好,再次揉了揉喬安娜順滑的淺金色長髮,Voldemort拉住女孩的手直接幻影移形到了破釜酒門口。

  這對總是由家長陪同來對角巷買書的兄妹顯然給了破釜酒老板深刻的印象,在Voldemort和喬安娜進入酒後立刻熱情的招呼的兩個孩子——當然,這次沒有大人陪同也是讓老湯姆意外的事情,不過他並沒有想到是Voldemort帶著喬安娜偷偷跑出來的。用魔杖把兩個“應該沒有魔杖”的孩子送進了對角巷,老湯姆就沒有再繼續關注孩子們要做什麼。

  畢竟這個時候就算是格林德沃把歐洲魔法界甚至是麻瓜界都弄得腥風血雨,英倫三島卻沒有受到波及卻也是事實。在沒有戰亂侵襲的情況下,哪怕是純血巫師看不起麻瓜巫師,也沒有出現Voldemort統治時代那種對麻種巫師的滅絕傾向,當然,純血巫師和麻種巫師之間的對立還是導致了雙方的不友好。

  帶著喬安娜左晃右晃終於趁人不備蹭進了翻到巷的Voldemort,即使年幼也不會肆憚翻到巷中那些說不上幾流的黑巫師,只要魔杖在手對Voldemort來說永遠不用擔心的事情大概就是魔力耗盡的問題了——就算是一天二十四小時不停的使用索命咒,Voldemort的魔力也不會枯竭,而這可以說是他適合成為一個黑魔王的優點。

  兩個穿著麻瓜服裝的兒童立刻讓翻倒巷沒有道德觀念的黑巫師們興奮了,Voldemort和喬安娜年幼的身體在他們眼中已經變成了可以切割開的各種材料和試驗品。而一向自視甚高的Voldemort對待這種讓喬安娜已經怕的縮進他懷的惡毒眼神,隻是扯了扯嘴角後,對著第一個衝上來的巫師毫不猶豫的使用了“鑽心剜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激烈的慘叫讓本來興奮的一眾黑巫師瞬間認清了現實,能平安的生活在翻到巷的黑巫師都不是善男信女,同時他們還有著同樣的一個優點——識時務——一旦發現最開始衝上去的男巫躺在地上不停慘叫翻滾、毫無還手之力的樣子,這群黑巫師撤退的速度就和他們衝上來一樣。

  一直生活在和平年代,即使穿越後也經歷多什麼可怕事件——Voldemort那次除外——的喬安娜顯然被嚇壞了,她顫抖的趴在Voldemort懷中緊緊抓住Voldemort的衣襟哭了起來。Voldemort看見喬安娜這副柔軟依賴的樣子顯然讓他的心情愉,他輕拍著女孩的後背安撫著情緒,在喬安娜終於冷靜下來之後,Voldemort也沒有放開環著女孩肩膀的手。

  過於熟悉翻到巷的Voldemort飛帶著喬安娜進入了博金•博克黑魔法物品商店,一個男人彎著腰出現在櫃台前,他正用手反複把垂在臉上的油溜溜的頭發梳理整齊。少年和少女的樣子顯然沒有帶給老博克什麼恐懼或者是尊敬的感覺,利欲熏心的老博金立刻決定從孩子們身上挖點利益出來。

  “尊敬的小客人,不知道你們需要一些什麼?”老博金炫耀著他那些根本不值錢的收藏品,令Voldemort厭惡的是博金先生的聲音和他的頭發都是膩得流油。

  Voldemort露出不耐煩的表情,將早就準備好的一袋子加隆扔在台面上,冷著聲音說:“立刻給我準備一個冥想盆,我知道翻倒巷它的價格,不要試圖欺騙我。”

  老博金顯然還想說些什麼,但他失去了這個機會,就像當初喬安娜當初一樣,老博金的嗓子發不出聲音了,Voldemort露出一個惡意的笑容,把喬安娜的頭按在懷中不讓她看見老博金被使用了鑽心咒而在地上無聲嘶吼翻滾的醜態。

  似乎看夠了老博金痛苦的樣子,Voldemort仁慈的結束了他身上的咒語,老博金臉上並沒有出現怨恨的表情,他露出了討好的笑容,立刻去店鋪給Voldemort準備冥想盆,而Voldemort的目光卻在看見當初試圖送給鄧布利多的詛咒項鏈時閃了閃。

  被施展了致命詛咒的項鏈華美異常,每一顆寶石都散發出迷人的光澤,顯然,身為一名女性的喬安娜已經被這條項鏈迷住了,情不自已的喬安娜對著項鏈伸出手。Voldemort看著喬安娜的樣子皺了皺眉,終於在喬安娜接觸到項鏈前,Voldemort把項鏈個魔咒隔絕了起來,讓喬安娜顯然無法觸摸到這件精美卻危險的首飾。

  被魔咒漂浮過來的項鏈穩穩的停在了Voldemort面前,Voldemort把白骨一樣的魔杖點在項鏈上嘴低聲念著什麼,一會項鏈暗淡了起來,緊接著它又重新散發出了迷人的光彩。Voldemort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解開項鏈的鎖扣,把這條有著和喬安娜眼睛相似的淺藍色寶石的項鏈掛在了女孩雪白細膩的脖頸上。

  喬安娜卻被Voldemort這個舉動弄得無措了起來,羅吉爾家不缺錢,可這並不代表了羅吉爾家富有到一條看起來就十分的昂貴的鑲滿了藍寶石的項鏈可以隨隨便便買回家。Voldemort直視著喬安娜透出慌亂神色的淺藍色大眼睛,平靜的微笑起來。

  一個輕吻落在喬安娜的額頭上,呼吸的熱度吹拂在喬安娜的臉頰上,Voldemort的聲音傳進了女孩耳中。

  “只要你喜歡……”

  只要你喜歡,可以為此露出笑容,那麼它就有這個價值。


☆、第二十八章

  當油光滿面的老博金堆著滿臉笑容拿來冥想盆的時候,顯然被本就“光輝燦爛”——不論是膚色、眸色、髮色都很淺——的小女孩居然帶上了著名的詛咒項鏈,而且竟然還沒有受到傷害而嚇了一跳,看著Voldemort給喬安娜整理頭髮的老博金的態度更加恭敬了起來。

  Voldemort並沒有搭理這個奸猾的老商人,就算翻到巷毀了這個老頭也仍舊是個屹立不倒的奸商,再次扔給博金一袋金加隆,Voldemort縮小冥想盆將其收入口袋後立刻兌現了他的諾言帶著喬安娜去“逛街”。

  翻到巷陰暗詭異的氣氛和眾人眼中貪婪惡毒的眼神都讓喬安娜這次“逛街”的心情直接落到了底端,顯然,身為一個生長環境良好的淑女,喬安娜實在沒有辦法享受翻到巷裡面這種怪異的情調。可惜的是,一向敏銳的黑魔王大人因為上一輩子幾年的翻到巷店員生活對此早就已經習慣,甚至是享受這種壓抑陰暗的氣氛,因此沒能及時發現喬安娜的不適。

  隨著時間的流逝,喬安娜已經完全窩在了Voldemort懷中,而Voldemort終於在一個非法魔藥材料店門前發現了喬安娜的異狀。

  “喬安娜,你在害怕?”Voldemort幾乎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畢竟喬安娜在被他使用了“鑽心剜骨”後仍舊會時不時的做出反抗他的行為,而面對著這些實力遠不如他的普通黑巫師,喬安娜居然抖得像篩子一樣?——黑魔王完全忘記了喬安娜是不知道翻到巷名聲的前麻瓜。

  “……”喬安娜試圖說些什麼,可惜她最後只是張了張顫抖的嘴唇緊緊拉住Voldemort的衣襟——顯然,在從沒有接觸過黑巫師的喬安娜眼中,Voldemort再壞也就是個孩子,而且當初疼歸疼,也沒有對她造成太大的傷害,甚至,Voldemort一直遵守著兩人的協議;而這群實力不明的黑巫師怎麼看都是殺人放火罪大惡極的人。

  最重要的是,Voldemort看起來未成年,而這群虎視眈眈的黑巫師都十分高大——對喬安娜的身高而言壓迫感太嚴重了。

  Voldemort把女孩抱進自己的懷中,揮了下魔杖屬於檢察魔杖才使用的咒語——“蘭花盛開”——立刻成了Voldemort人生中頭一次哄小女孩使用的方法。

  “美麗的小姐,只有最燦爛的花朵才配得上你。”Voldemort彎下腰將他變出來的花朵遞給喬安娜,顯而易見的隻要是女人面對禮物總是會瞬間心情大好。

  喬安娜微紅了臉頰結果散發著芬芳氣息的花朵,輕輕的說:“謝謝。”

  下一秒喬安娜就被Voldemort抱著幻影移形到了古靈閣後的一條巷子,抱住女孩的身體順了順背部,喬安娜身體上的不適顯然從Voldemort的動作中得到了安撫,Voldemort沉默的牽著女孩進入了古靈閣。

  也許比起“逛街”喬安娜更能適應面對金山的衝擊……

  伸出右手展示了一下搖著尾巴的蛇戒指,Voldemort冷淡的對古靈閣的妖精說:“帶我去我的金庫。”

  妖精顫抖了一下/身體,立刻帶著Voldemort和喬安娜乘坐上仿佛雲霄飛車古靈閣專車才喬安娜已經忍不住開始乾嘔的時候終於停了下來,一天之內經歷了兩次隨形幻影和一次古靈閣瘋狂小車的喬安娜臉上的紅暈全部褪去,蒼白著臉色的靠著Voldemort攙扶她的手臂不停的乾嘔著。

  Voldemort看著女孩身體過度不適的樣子擰起了眉心,揮著紫杉木魔杖Voldemort試圖使用幾個簡單的治療咒語緩解女孩的不適,可惜想了半天Voldemort腦中能回想起來的治療咒語仍舊都是針對黑魔法傷害類型的,挫敗的情緒一瞬間抓住了Voldemort,他突然發現自認無所不能的他其實仍舊有許許多多不精通的魔咒。

  沒有其他辦法的Voldemort只能擁緊喬安娜的身體,輕拍著女孩的柔軟的身體,讓她覺得舒服一點。在妖精等得要不耐煩的時候Voldemort終於牽著喬安娜跟著它開始向著只存在於傳說中的斯萊特林的遺產前進。

  當Voldemort和喬安娜路過那隻被綁住的瞎眼巨龍時,這隻仿佛死了而一直趴著不動的巨龍突然狂躁的掙扎起來,它不斷的試圖攻擊兩人。Voldemort微眯了一下眼睛,他很意識到巨龍狂躁的原因——穿越時空的他們,從某種程度來說和死靈沒什麼區別,都是最邪惡的靈魂……

  可是,在Voldemort看來,喬安娜即使和Voldemort一樣是代表著邪惡的靈魂,她卻很單純、很乾淨……神奇的不可思議!想到這Voldemort牽著喬安娜的手不著痕跡的收緊了,最後乾脆用力把喬安娜扯到自己身邊,和他並立而行。

  讓人牙酸的聲音過後,妖精讓出了一扇充滿了中世紀風格的金屬大門,門正中央的小孔隻有Voldemort右手小指上的蛇才能開啟,當Voldemort打開這扇門之前,他曾經想過面是成堆的金山、使用補完的珠寶,甚至還有數不盡的古老魔法書籍!Voldemort貪婪的舔了舔嘴唇,眼中的貪欲幾乎讓他徹底淪為一隻野獸。

  可是當這扇被防護的異常良好的封閉了千年的大門被打開後,Voldemort徹底失望了。這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房間,看得出來房間的主人曾經生活的痕跡,而且很顯然這是一件女士的屋子,裡面甚至還擺放著梳妝台和許許多多的化妝品。

  也許唯一算是顯眼的就是被懸掛在床頭的牆上巨大畫像,一個巧情笑兮的年輕女孩站在畫像裡面——這居然是一張沒有被施展過魔法的畫像!Voldemort瞬間推測出了房間的主人是誰——那個他的祖先一直等待的純血女人!

  喬安娜並沒有Voldemort那些複雜的心思,這種充滿了古典情調的房間得到了喬安娜的喜愛,在得到Voldemort的允許後,喬安娜感興趣的四處看著,當她打開化妝品的抽屜時,女孩發出了一聲驚呼。

  “湯姆,這是什麼?”喬安娜好奇的看著打不開的首飾盒,對房間現任主任提出了疑問。

  Voldemort對此也有些感興趣,畢竟上一輩子他根本沒進入過這間屋子,既然這是斯萊特林留給最愛的女人後代的東西,那麼一定有著非凡的意義!

  首飾盒在進入Voldemort眼中的一瞬間就讓他眯起了眼睛,這是和他曾經得到過的斯萊特林掛墜盒一套的首飾!Voldemort撫摸著首飾盒的金屬表面,嘶嘶的蛇語從他嘴鑽了出來。

  隨著Voldemort的話聲一落,首飾盒的鎖扣彈開了,裡面擺放著一套精美的首飾——果然,缺了一件。

  Voldemort似乎想到了什麼,用了一個他並不熟悉的美髮魔咒,喬安娜披散的淺金色長髮瞬間被盤了起來。Voldemort拿出全部的首飾別在喬安娜的長髮中,果然,在最後個髮梳插進喬安娜髮間的同時,“轟隆!”一聲,房間又多出了一扇門。

  通往真正的斯萊特林遺產的大門!


☆、第二十九章

  Voldemort的嘴角掛著得意的笑容,牽著喬安娜直接邁入了忽然出現的密室,裡面的東西立刻讓Voldemort充滿了自豪——數不清的古老魔法書、金加隆和珠寶!更讓Voldemort出乎意料的是最外面的一張桌子上拜訪了斯萊特林留下的遺產清單!這張清單上列出的店鋪終於讓Voldemort搞清楚了為什麼有些位於對角巷和霍格莫德村的店鋪他怎麼也查不出主人到底屬於誰了!

  喬安娜看著那張清單明顯比Voldemort更加高興,因為上面出現了一個讓喬安娜一見鍾情的鋪子——蜂蜜公爵糖果店。Voldemort隨手變出一支羽毛筆,在產業繼承清單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同一時間他的腦中立刻描繪出了霍格沃茲全部的密室和密道。

  裡面竟然有他從來不清楚的從霍格沃茲通往校外的路——就是獨眼女巫雕像通向霍格莫德村的道路。當然,在這些密道僅僅包括了四巨頭時代有的那些,從哈利•波特那得到的記憶清晰的告訴了Voldemort這些密道之中並沒有包括有求必應室和打人柳的通道。

  隨便拿走了一部分魔法書,Voldemort思考了一下又再次取出了一部分珠寶和金加隆。拿著這些東西的Voldemort牽著已經被巨大的財富晃花了眼的喬安娜走出了密室。仍舊站在門口根本進不來的妖精在看到Voldemort和喬安娜走出斯萊特林留下的房間第一時間給他們恭敬的行禮,而Voldemort卻遞出了他從密室拿出來的全部金加隆和珠寶。

  迎著妖精貪婪的眼神,Voldemort自在的說:“打兩套了最近流行的首飾,剩下的加隆算是手工費,做好了把東西送到戈德克山谷的羅吉爾宅。”

  說完話,Voldemort把珠寶和加隆毫不在意的全部扔給醜陋的妖精,牽著仍舊帶滿了首飾的喬安娜的走出古靈閣。古靈門口與少年和少女錯身而過的有著一頭鉑金色長髮的男人忍不住看了一眼喬安娜和他相似的髮色,然後不屑的表情凝固在了他的臉上,Voldemort占有性的把女孩摟緊了懷,並沒有使用魔杖就給女孩變出了一頂兜帽迅速的將女孩耀眼的淺金色長髮全部隱藏在兜帽之中。緊接著Voldemort那雙血色的豎瞳帶著讓人心底發涼的冰冷回視了他曾經“好友”的父親——這一輩子,這群純血貴族再也不會有機會和他爭奪對上流社會的真正掌控權了!

  Voldemort的眼神顯然讓此時的鉑金貴族眼露玩味和防備,這個比他兒子還小的男孩看這眼神竟然讓他覺得自己此時已經是個死人了?不著痕跡的掃視了一眼Voldemort明顯的麻瓜裝扮,鉑金貴族眼中的不屑之情更加明顯,但同樣的他也沒有花時間去和泥巴種搭話。

  當Voldemort轉過臉看著喬安娜的時候溫和的笑容重新掛在了他的臉上,俯下/身的Voldemort貼緊喬安娜粉紅的耳垂輕聲說:“去冰淇淋店看看,我記得你很喜歡。”

  女孩並沒有注意到Voldemort和她之間的距離,而是把已經冒出了心形的眼睛轉向了弗林特冰激淩店各式各樣有趣的冰激淩。

  “兩份火焰冰激淩!”在坐到座位的一瞬間喬安娜歡的聲音立刻從粉紅色的嘴唇傳了出來,而Voldemort則皺緊了眉心,厭惡的看了一眼冰激淩,Voldemort眼中出現的並不是美味的冰激淩,而是各種各樣被疊加著施展在甜品上的家用魔咒。

  “喬安娜,不用算我的份了。”Voldemort再次厭惡的看了一眼黏黏糊糊的冰激淩,說話的聲音一下子低了下來。

  喬安娜怪異的看了一眼Voldemort臉上的表情,撐起有些局促的笑容,低下頭用最低微的聲音說:“呃……我沒算你的份……”

  Voldemort本來厭惡的表情凝固在了臉上,半晌後他終於重新強撐起了溫和的笑容,挑高了眉毛低頭直視著喬安娜淺藍色的大眼睛,終於在兩人的臉頰到貼到一起的時候,他用平靜輕柔的聲音詢問了喬安娜一個大問題:“親愛的妹妹,你說如果我先走了,你有金加隆付賬嗎?”

  喬安娜帶著點狹促意味的笑容一下凝固在了臉上,她立刻露出了討好的乖巧笑容,首先挖了一大勺冰激淩遞到Voldemort嘴邊。顯然,這個動作並沒有成功的討好對甜食沒有任何喜好的Voldemort,他用力擰緊了眉心,臉上的表情也更加厭惡,看著冰激淩的眼神就好像那是寫著他名字的墓碑一樣。

  喬安娜看著Voldemort臉上不加掩飾的厭惡之情,有些畏縮的收回了自己舉著冰激淩的手,而Voldemort卻突然抓住女孩的手掌把這勺入口之前永遠不會融化冰激淩送入了嘴。被Voldemort握住手的喬安娜被他的動作嚇得愣住了,喬安娜本以為接下來她要面對的會是想上一次那種深入靈魂的疼痛,而現在……Voldemort在做什麼?吃掉她遞出去而他厭惡的食物?

  一瞬間,喬安娜知道一直擁堵在她心頭的恐懼淡了……

  而Voldemort卻一直神色僵硬的含著那一口冰激淩不知道是不是該咽下去,哪怕再活一次Voldemort仍舊確定他十分徹底的厭惡這種黏糊糊的甜食!喬安娜雖然比較單純,可她並不是一點察言觀色的能力都沒有,在Voldemort臉上的表情如此明確的表示出了對甜食的厭惡後,她飛的對著台喊了一句:“老板,麻煩拿一杯果汁!”

  端起面前的果汁,Voldemort臉上的表情立刻重新溫和了起來,掛著溫和的笑容,Voldemort揉了揉喬安娜的頭頂。輕聲留下一句“你慢慢吃,我有點事。”的Voldemort起身留下了足夠的錢,卻把喬安娜單獨留在了弗林特冰激淩店步跑了出去。


☆、第三十章

  喬安娜並沒有好奇的偷偷跟出去試圖弄清楚Voldemort要做什麼,她隻是安靜的吃著自己不論是分量還是消耗的時間都注定十足夠的冰激淩,饒有興致的看著對角巷穿著奇異的巫師們來來去去。

  Voldemort跑出來的原因很簡單,就在剛才的一那他終於知道他一直想不明白的格蘭芬多血統問題了——死亡三聖器!如果說一直居住在戈德克山谷未曾離開過的波特家擁有的隱形衣是家傳的,那麼保守到最後幾乎是親兄妹結婚的岡特家所擁有的回魂石戒指就完全可以解釋這個問題了。

  不管到底是那一帶的格蘭芬多嫁入了岡特家,那麼岡特家確實可以稱為格蘭芬多的直系了,畢竟就如同“斯萊特林”的姓氏一樣,“格蘭芬多”這個姓氏也早已消失在了歷史的長河之中!Voldemort很清楚既然戈德克•格蘭芬多那麼熱情的要求他查詢自己的血統,那麼他就同樣有機會得到另一個學院的創始人的遺產!

  什麼能證明他有繼承的資格呢?很簡單,那枚回魂石戒指!Voldemort此時礙於年齡的問題,根本不擔心有人懷疑他在十歲不到的時候就做開始殺人放火的事情,在想到這其中關鍵的Voldemort迅速把喬安娜留在了絕對安全的弗林特冰激淩店內,自己跑到了無人經過的小巷子幻影移形到了岡特老宅。

  此時的馬沃羅•岡特早已死在了阿茲卡班,而繼承了剛特家族目前唯一財產的莫分•岡特不得不說就像是被薩拉紮詛咒的樣子,即使能使用魔咒他的魔力也僅僅是比啞炮強了那麼一點點!幾乎不費吹灰之力,Voldemort輕易使用奪魄咒拿走了那枚戒指。

  與當年不同的是,Voldemort並沒有指使莫分•岡特去殺掉附近的德爾一家,從鄧布利多帶著他的黃金男孩一起的觀看的記憶中,Voldemort清楚的發現被更改了記憶的人如果活著那麼他就不會遭到懷疑,而如果很的被滅口……那麼,以鄧布利多的智慧,那麼他還是會被抓住把柄的!

  而這一次,他就算要君臨魔法界也絕不會被人抓住把柄!

  心情愉的拿著看似醜陋的回魂石戒指,Voldemort順利的再次回到了古靈閣四巨頭畫像所在的房間,而莫分•岡特卻在破舊的房間懊惱的認為自己居然為了食物而賣掉了岡特家最後的榮耀。

  “格蘭芬多先生,聽說過死亡聖器嗎?”Voldemort選擇的起始問題明顯讓戈德克•格蘭芬多愣了一下。

  “死亡聖器?別告訴我我的後代有人試圖征服死亡,這是根本就不可能實現的。”戈德克•格蘭芬多的臉上現出了顯而易見的鄙視之情,眼神明明白白的寫著“那些蠢貨”的字樣。

  Voldemort露出一個遺憾的表情,攤開自己的雙手,說話的語調卻與動作相反的沒有任何遺憾的情緒摻雜其中:“非常的遺憾,事實上在格蘭芬多絕嗣之後,擁有最多格蘭芬多血脈的佩弗利爾三兄弟嚐試去征服死神了。”

  “他們成功了?”戈德克露出了一種難以置信的表情,音量不由得提高了。

  “嗚……如果你說他們都還活著的話,那麼並沒有。根據現在小巫師的睡前故事而言,擁有‘永不失敗’的長老魔杖的大哥和‘複活靈魂’的回魂石的二哥都很就死去了,而三兄弟中最小的弟弟擁有的是‘能躲避死神’的隱形衣,顯然他是活到不想再活了而最終老死的。”Voldemort說道死亡聖器的時候,眼中不由得冒出了渴望——就算是可能面對意外的死亡和過度的貪婪,他仍舊渴望能夠擁有長老魔杖!

  “你呢,小家夥,是誰他們三個誰家的孩子?”比起神奇的發明和怪異的傳說戈德克隻關心Voldemort的血脈到底是從哪流傳下來的。

  “回魂石,我擁有回魂石戒指。”Voldemort伸出右手,修長的無名指上帶著一枚醜陋的黑寶石戒指,緊貼著它的小指上那枚開啟斯萊特林遺產的蛇形戒指更突顯了回魂石的醜陋。

  戈德克看著Voldemort伸出的白皙修長的手掌,不得不說就算他是個格蘭芬多,也仍舊覺得回魂石戒指確實已經醜陋的超過了他的審美觀,尤其在好友送出去的那枚戒指的襯托下更是放大了格蘭芬多對自己子孫審美觀的懷疑。

  “小家夥,你家住在哪?”戈德克迎著薩拉紮浸滿了嘲諷的目光,終於忍不住對Voldemort招了招手決定用家產來證明其實他一直都是閃亮著金黃色毛發的黃金獅子,而不是隻能使用有裂紋劣質寶石的窮鬼。

  “我住在戈德克山谷。”Voldemort技巧性的說法讓戈德克立刻以一種炫耀的眼神看向了隔壁似乎不屑一顧的薩拉紮,而薩拉紮在聽到Voldemort居住地點的時候不由自主的擰起了眉心。

  “住在我的山穀?哦,那太好了,我記得山穀附近有一條大河,河底下是格蘭芬多家的財產,不要客氣,我的子孫。盡管拿去用!”戈德克顯然為了找回面子不惜把他徹底用不上的錢財全都拿來充門面。

  Voldemort立刻露出一種慚愧和不安的眼神,似乎很扭捏的雙手刮著自己的衣擺,而豪爽的戈德克大手一揮,做出了一副別在意的樣子說:“我留著也沒用,不用替我省著,花光它!”

  終於達到目的的Voldemort很是靦腆的垂下頭輕點了一下,在無人注意的時候,血色的豎瞳射•出洋洋得意的光芒。Voldemort既然達成了目標,立刻對著四巨頭禮貌的告別離去,當他回到弗林特冰激淩店的時候,等待的太久的喬安娜趴在桌子上疲累的睡著了。

  午後溫暖的陽光灑在喬安娜淺金色的長髮上,燦爛的光芒把女孩整個裹住——簡直像是最精美的寶石雕像!


☆、第三十一章 過去

  Voldemort輕聲對著喬安娜施展了一個無杖的昏迷咒,伸手把女孩抱進懷的同時,另一個漂浮咒也被施展在了女孩的身上。輕而易舉的抱著女孩羽毛一般輕盈的身體,Voldemort轉身再次回到了陰暗無人的角落,接著兩人幻影移形回到了位於戈德克山谷的新房子。

  兩個孩子出門玩的樂,而中午再次找不到孩子的愛莎卻在一陣慌亂之後開始以一個母親強韌的神經開始徹底的接受她的孩子和她這種普通人是不同的現實。當Voldemort把喬安娜安置在書房的長沙發上又施展了溫暖咒後,掛起溫和的笑容走向了廚房——折騰了一天,正在生長期的他餓了很久了。

  “湯姆,你們回來啦?我靠了你喜歡的水果派,要來一塊嗎?”愛莎看了一眼獨自出現的Voldemort,直接走向了烤箱,她的問話也不過是隨口說說而已,Voldemort打從進入羅吉爾家肯咽下去的甜品隻有水果派而已,愛莎自然而然的認為這是他挑食造成的,而不是當初因為某個愛吃甜食卻讓他恐懼的人給他留下的心理陰影。

  禮貌的接過愛莎遞過來的水果派,Voldemort露出了舒心的笑容,在做了一上午辛苦的搬運工工作之後,能吃到香甜綿軟有熱乎乎的水果派簡直就是一種享受。愛莎做的食物之中總是有一種Voldemort從前沒感受過的味道,Voldemort此時開始明白這就是鄧布利多整天掛在嘴邊的“愛”——即使Voldemort曾經蔑視這種感情,但是他不得不對自己承認,被人“愛”的感覺十分舒服,讓他可以在深冬覺得全身都溫暖起來。

  當一塊分量不輕的拍徹底被Voldemort咽下肚子的時候,一杯及時出現的牛奶拯救了Voldemort幹渴的喉嚨,已經睡醒的喬安娜伸手舉著牛奶杯有些局促的對Voldemort笑了笑,在Voldemort接過杯子的時候,她低聲說:“謝謝你,冰激淩很好吃。”

  說完了這句話,喬安娜臉上帶著紅暈飛的跑回了上,Voldemort則愣在了原地。

  似乎喬安娜對他的恐懼要消失乾淨了?今天他做了什麼特別的事情嗎?Voldemort不由得開始回憶了一下今天逛街的全部過程——也許該感謝那一束有魔法變化出來的鮮花?Voldemort不確定的想著,雖然他很想說是因為他沒有把女孩留下,讓沒帶錢的女孩付賬。

  隨手使用清潔類的家務魔法,Voldemort手中的盤子立刻光潔如新並且自動飛到了魔法碗櫥面,打從喬安娜意識到她這上學前沒機會精通這些魔法後,就立刻以“演示”為名義讓Voldemort迅速熟悉了全部的家用魔法。想到這Voldemort不由得彎起了嘴角的詛咒著他過目不忘的良好記憶力。

  把一切都收拾好,Voldemort回到了二的書房,而一直在客廳和廚房之間忙碌的愛莎則在兩個孩子的互動之中偷偷的笑了起來——也許以後他們不用擔心喬安娜了,湯姆即使沒說卻在不自覺的維護著不論是對經營家業還是對魔法運用看起來都沒有什麼天分的喬安娜。

  Voldemort看了一眼抱著厚書姿勢不良趴著看書的喬安娜輕咳了一下,而女孩卻沒有像往常一樣迅速爬起啦端坐好,而是有些不耐煩的瞥了他一眼,翻過身繼續蜷縮著身體看著磚頭般的厚書。Voldemort覺得自己瞬間燃起了一陣怒火,而伴隨著怒火同時產生的還有鬆了一口氣的感覺——現在這種感覺真是他試圖恢複的,對他沒有恐懼的女孩。

  如果這個世界上有誰是Voldemort認為和他還有些相似的話,那麼這個人必然是通常穿越了時空的喬安娜——他們都是被神眷顧的幸運兒!

  Voldemort再次看了一眼此時恢複了絲毫不把他放在眼的喬安娜,帶著玩味的表情取出了冥想盆,比起研究這個怪異時空過來的女孩到底在想什麼,研究清楚從哈利•波特那意外取得的記憶顯然更重要。

  那個被稱為“救世主”實則是沒人要的孤兒短暫卻驚心動魄的一輩子緩慢在Voldemort眼前走過,知道晚飯開始他也仍舊沒把男孩的童年欣賞完——沒錯,就是欣賞,就算清楚是因為自己當初分裂了靈魂才導致了毫無理智的瘋狂,Voldemort仍舊對被一個小孩子一次有一次的擊敗而耿耿於懷。

  斯萊特林永遠是記仇的,此時的Voldemort已經開始算計著上學的時候是不是該給查勒斯•波特找點解決不了的麻煩了。

  Voldemort仍舊理解不了一個哈利•波特的思想,在Voldemort看來既然男孩已經發現了他擁有神奇的力量並且還能使用它,那麼哈利•波特從來沒有考慮過如何高效的使用他身上的魔力呢?更有意思的是,這個男孩居然被麻瓜控製著生活,甚至吃不飽飯——哪怕他當初住在孤兒院的時候,他也沒有餓的如此消瘦。

  想到了男孩的吃不飽飯的過去,不知道為什麼緊接著讓Voldemort想起的卻是小時候對父親的渴望,一陣鋪天蓋地的怒火抓住了Voldemort,情緒的激動讓身邊的魔力瞬間扭曲了起來,書房的擺設全部飄了起來,顯然,這驚動了看書入迷的喬安娜。

  “湯姆,你怎麼了?魔力暴動嗎?我該怎麼做?”上一次Voldemort和她同時魔力暴動而整整暈過去一天的情形瞬間被女孩回憶起來,她立刻起身跑到Voldemort身邊,著急的抓住了Voldemort的手臂。

  “如果,有個男人被一個女巫愛上,這個女巫使用了迷情劑得到了他,和他私奔了,然後還有了孩子,你說這個男人在清醒的時候是會丟下女巫和孩子逃跑還是應該和這個女巫在一起,承擔起父親的責任盡心撫養女巫的孩子呢?”Voldemort看著女孩著急的表情,驀然笑了起來,他的身世,被他以一種虛假故事的形式說了出來。

  “呃……如果我是那個男人,接受不了事實逃跑的可能性比較大。”喬安娜想了想,誠實的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難道他就不該一起撫養女巫肚子的孩子嗎?!”“!”的一聲全部書籍都從書架上掉了出來。

  喬安娜看著Voldemort突然暴怒的眼神,不知道為什麼也跟著生氣了,她鬆開了抓著Voldemort的手臂,情緒激動的說:“那個男人如果說有什麼錯了,大概就是他不該長的那麼英俊!顯然他被一個女人□了,而這個女人還用一個孩子作為‘道具’威脅那個男人的後半生選擇權!如果你被一個女人這麼對待了,你還能去愛她肚子的孩子嗎?你就做得到嗎?”

  Voldemort任由喬安娜大聲的喊了起來,他一下坐進了身後的凳子,閉上了眼睛。

  是的,他做不到……如果有任何一個女人該對他這麼做,那麼等著這個女人的將會是屍骨無存的結局,連同那個女人未出世的孩子。


第三十二章 搶戲的鄧布利多

  Voldemort當然知道沒有任何女人有那個能力□他,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做出這種設想,暴怒的情緒瞬間抓住了Voldemort,剛剛平靜下來的魔力再次暴烈起來,他血色的豎瞳被拉的長長透出了憤怒的情緒。事情很明顯,如果真的有人敢試圖對他做出這件事情,Voldemort會把這個女人扔給狼人進食;如果不幸這種女人還成功了,那麼面對這個女人的將會是數不清的切割咒和鑽心剜骨,讓她直接死太便宜這種女人了!!

  迎著喬安娜那雙“你看,事實就是這樣。”的了然雙眼,Voldemort沉默了,但轉瞬之間他再次憤怒了起來——那些都是對待其他人的假設,而他是Voldemort!沒有任何人可以虧欠他,就算他還是個胎兒的時候也不行!

  喬安娜看著Voldemort難堪的臉色變來變去,想到的並不是Voldemort計劃未來十年之內殺光德爾一家,而是任何Voldemort剛剛和她出去的時候終於知道了他的身世。誤認為此刻Voldemort的暴怒心態而難過的喬安娜拉住了Voldemort緊緊攥起的手掌,指尖相互傳遞的溫暖順利安撫了Voldemort的躁動不安情緒。

  Voldemort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幾下,他已經決定等他畢業後,德爾一家將會在無人知曉的事故中安靜死去——哦,麻瓜的說法是,送他們回去主的懷抱!德爾一家就算是在無辜,他也遺忘不了那張和自己一樣的臉孔對自己擺出驚恐和厭惡的樣子,這個世界上不需要有任何人和他是相同的!

  喬安娜不知道——當然,作為一個好孩子喬安娜就算是想破腦袋也猜不到Voldemort此刻已經殘忍的決定了一家麻瓜的未來——Voldemort此刻陰暗肮髒的計劃,但Voldemort平順下來的魔力和因此而不在四處亂飛、不斷破裂的物品卻讓喬安娜大大的鬆了一口氣。這種所謂的魔力暴動在喬安娜的看來和小型爆炸的破壞力差不多了,一想到之後老湯姆和愛莎要花錢修理房子,喬安娜就覺得心懷愧疚——誰知到她什麼時候會破壞掉什麼呢?小巫師真是個敗家的生物!

  Voldemort終於徹底控製住自己的情緒,把所有的厭惡和不滿壓在了德爾一家後,他睜開眼睛的第一時間看見了女孩帶著擔憂和慶幸的眼神,莫名的根本沒有人性的Voldemort的此刻發現自己的心情就像是舒坦的泡在了溫水之中。在Voldemort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時候一抹笑意浮上了Voldemort的嘴角,他伸手一把將女孩擁在懷中,不管女孩此刻抗議的掙紮,Voldemort用力收緊了手臂,把頭埋進女孩的頸窩之中。

  揮了揮魔杖屋子面的書籍和物品自動被修複並且跑回了原位整齊的擺好,女孩身上清甜的味道讓Voldemort覺得更加的愉悅和平靜,喬安娜則對Voldemort的評價更低——已經知道她成年的男人居然還閒著沒事就動手動腳的,難道湯姆當初重生的年齡非常非常小,所以現在才如此的任性嗎?

  一瞬間Voldemort的重生年齡被喬安娜推測在了不超過十歲,所以很黏姐姐。

  時間總是在幸福的人身上飛的流逝,當八月的陽光帶著逼人的熱力照射在天空的時候,總是窩在書房研究哈利•波特留下的記憶等著面對鄧布利多不出錯的Voldemort和每次都趴在長沙發上像隻懶惰的貓咪的喬安娜終於被擔心孩子身體健康的愛莎轟出了房門,扔到花園去玩耍——不玩到太陽下山不許回來。

  沒有書看久根本不知道該做點什麼的喬安娜百無聊賴的再次窩進了建在小花園的秋千上,輕輕搖晃著秋千,喬安娜終於找到了玩耍的樂趣——女孩子總是抵抗不了秋千的魅力。而靠在秋千架上的Voldemort有些理解不了的看著女孩的動作,在Voldemort看來,無意義的重複搖擺的動作而沒有任何實際意義的玩樂簡直是蠢透了。

  但女孩的臉上單純的樂太耀眼,Voldemort最終還是放下了召喚出來的冥想盆走到女孩身後為不斷發出銀鈴般笑聲的女孩推起了秋千。看著女孩的笑容,Voldemort不知為何產生了一種類似於格蘭芬多惡作劇的心態,一揮魔杖小型的增力魔法就被施展在他的手掌,秋千被他高高的推起來,而幾乎飛起來的女孩卻沒像他想象的那樣害怕的尖叫,更是發出了更加歡樂的放肆笑聲。

  徹底玩出孩子心態的喬安娜幹脆站在了秋千上,蓬鬆的裙擺在天空劃出一道亮麗的弧線,一道透出頑皮意味的成年男人聲音卻突然出現在了兩人身邊。

  “哦,孩子們,這真是危險,不過很有趣不是嗎?”穿著色彩豔麗巫師袍的中年男人憑空顯出了身形,顯然他的突然出現讓Voldemort控製秋千的魔咒停頓了下來,而站在秋千上的喬安娜為此失去了平衡從高空跌落。

  “啊!”男孩飛的接住了女孩子的身體,站在兩個孩子身後的男人有些驚訝的瞪大了蔚藍的眼睛,剛才他似乎感受到的魔力波動是標準的“漂浮咒”而不僅僅是小巫師面對恐懼時突然產生的魔力暴動?

  男孩和女孩都皺著眉頭轉過臉看著花園的不速之客,不過顯而易見的是,喬安娜認為這次私人住宅男人的出現太過沒有禮貌,而Voldemort則是在男人發出聲音的同時發現了中年男人的身份——阿不思•珀西瓦爾•伍爾弗克•布賴恩•鄧布利多!

  中年男人顯然注意到了兩個孩子對他的不滿,可惜他沒有意識到原因,頑皮的眨了眨未來的眼睛,中年男人臉上出現了一種不同於他年齡段的年輕氣息,帶著讓人放鬆的熱情笑容,中年一手一個拉起來還坐在地上的兩個孩子。

  “哦,孩子們,你們好。我也住在戈德克山谷,嗯,剛放假回家就聽說新搬來了兩個小巫師,哈哈!我立刻就跑過來了。”中年男人發出爽朗的笑聲,再次頑皮的對著和他一樣有著藍眼睛的喬安娜眨了眨眼睛,接著說:“我是阿不思•鄧布利多,是你們過幾年回去的霍格沃茲的變形學教授。”

  說完話,鄧布利多帶著期待的眼神盯著兩個孩子,顯然男人親切好相處的樣子給了喬安娜好感,搬來已經幾個月的喬安娜已經徹底理解了巫師似乎都很隨意並不像普通的英國人那麼拘謹——這絕對是錯誤的認知,隻是住在戈德克山谷的武士們恰巧都是熱情的格蘭芬多而已——喬安娜不在乎的拍了拍身上沾到的草屑笑了笑說:“你好,鄧布利多先生,我是喬安娜•羅吉爾。”

  喬安娜•羅吉爾?!鄧布利多看了看眼前的小女孩想到的是幾年前熄滅又亮起的招生名單!


第三十三章 搶戲的鄧布利多(2)

彎著腰的鄧布利多和喬安娜抬起頭的距離太近了,因此,他空洞不自覺收縮的動作很不巧的被喬安娜察覺。喬安娜看著鄧布利多對她名字那種驚訝的反應,不自覺的擰起了眉心,帶著點疑問的表情出現在女孩的臉上,本來熱情的笑容也從女孩臉上淡了下去。

  既然喬安娜做了自我介紹,Voldemort也就自然的跟著自己名義上的妹妹做了自我介紹:“你好,鄧布利多先生,我是……湯姆•斯萊特林。”

  略微思考了一下,Voldemort還是說出了湯姆這個名字,畢竟喬安娜站在身邊,他沒有辦法解釋為什麼他的名字被自己莫名其妙的改成了Voldemort。

  顯然,比Voldemort對名字的為難更顯得震驚的是鄧布利多,這家的兩個小巫師名字怎麼都如此的特別?看著兩個都皺著眉頭看著他的小巫師,鄧布利多臉上的表情放鬆了,他帶著慈愛的笑了起來,摸了某兩個孩子的頭頂,鄧布利多動作隨意的站了起來。

  “孩子們,要去我家坐坐嗎?有很多巫師的玩具哦!”鄧布利多此時不同於在孤兒院接Voldemort的時候這幅慈愛和善的表情,很明顯的讓Voldemort適應不良。Voldemort拉住喬安娜的手向後退了兩步,用動作明確的表現出對鄧布利多的懷疑,就像一個普通防備心強的男孩子一樣。

  鄧布利多看著Voldemort臉上露出的懷疑和躲在Voldemort身後的喬安娜同樣防備的樣子,無奈的笑了起來,他走到大門口敲了敲羅吉爾家的房門,愛莎立刻來開門了。

  看見門口穿著星星月亮圖案又過於鮮豔的長袍,愛莎瞬間愣了一下,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上下掃了一眼鄧布利多的樣子——紅褐色的長髮披在肩膀上,高挺的鼻子中間明顯被打斷兩次的折痕和一雙看起來就很有好感的藍眼睛。確定了鄧布利多的長相,愛莎眼中的疑問和防備褪去,早在搬來戈德克山谷的第一個月內,愛莎作為一個關心孩子的好母親就已經在頻繁的拿著親手烤的小點心拜訪鄰居的過程中,摸清楚了附近到底哪一戶是巫師、哪一戶是普通人。

  同樣的,面對愛莎這種親切的態度,本來有些拘謹的巫師們在聽說她的孩子都是小巫師之後也立刻熱切了起來,巫師界的一些現狀和孩子們將來在學校可能面對的情況在家長們的談話中已經被愛莎徹底摸透了。因此,愛莎能肯定這個看起來就很有親和力的中年男人就是被山穀許多巫師推崇的變形學教授——畢竟能發現十二種龍血的用法的巫師在不了解巫師生活的愛莎眼就是個潛心學術有本事的教授。

  “啊,您一定是鄧布利多教授了,請進來坐。”愛莎瞪了一眼門口兩個臉色不佳的孩子,帶著笑容把鄧布利多迎進了客廳。

  “……羅吉爾夫人,你好。我家住在這,聽說搬來了兩個小巫師,就好奇跑來看看了,失禮了。”總是去麻瓜界接小孩的鄧布利多顯然是明白人情世故的,像是這種沒有帶禮物還把人家孩子嚇到了的行為不禮貌他很清楚。

  愛莎飛速的端上兩杯紅茶,將其中一杯遞給鄧布利多,然後坐回了原來的位置上。喬安娜和Voldemort都像是個普通防備心重又害羞的孩子一樣躲在了愛莎的沙發後面偷看著鄧布利多。雖然Voldemort的眼睛看起來著實太過怪異,而且還擁有一個學院創始人的姓氏,但是和喬安娜這種千年以來從來沒發生過的名字代表死亡黯淡下去卻又亮起來的孩子比起來——尤其這又是個生活在麻瓜界的孩子——就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鄧布利多先生,兩個孩子被我們教育的防備心都不較重,你知道麻瓜界現在在打仗比較亂,因此如果冒犯了你,我感到很抱歉。”愛莎溫和的笑了起來,再次回頭瞪了兩個孩子一樣,首先和鄧布利多道歉了,畢竟湯姆和喬安娜遲早都要去霍格沃茲念書,那麼能和一位教授打好關係總是會給他們帶來好處的。

  “哦,不!羅吉爾太太,你的孩子們都很可愛,剛才他們在花園玩的時候都很開朗活潑。對陌生人有點防備是好事,哎,畢竟麻瓜界不安全,小巫師都是很珍貴的。”愛莎的話讓鄧布利多想起了自己的妹妹阿麗安娜,和喬安娜歲數相當的阿麗安娜就是太沒有防備了才會被下瘋的——也是因為之後阿麗安娜的事情,鄧布利多才從自己父親輕易殺死了幾個麻瓜的事情中意識到麻瓜的生命和巫師相比到底有多脆弱。

  “這是湯姆已經十歲了,那個是喬安娜才八歲。”愛莎維持著親切的笑容指了指身後的兩個孩子,而從愛莎的話中知道鄧布利多是霍格沃茲教授的愛莎臉上掛著不好意思的笑容靦腆的對著鄧布利多紅著臉笑了笑隨即低下了頭。Voldemort不同於喬安娜靦腆的小模樣,他禮貌的對著鄧布利多笑了起來,臉上的笑容是他從記憶中模仿的那種天真的、熱情的、仰慕的笑容。

  不論是誰面對一個孩子單純的熱情都會新生好感,此時的鄧布利多並沒有提前聽到關於Voldemort任何不好的評價,鄧布利多也不可能對愛莎做出攝魂取念這種Voldemort專門幹的事情。當然,,而作為一個麻種小巫師的親生母親,還是對自己優秀的養子自豪的母親,從愛莎這說出的關於Voldemort的評價自然都是勤奮、好學、懂事、明理之類的誇獎。因此,就第一印象而言鄧布利多對兩個孩子都很有好感。

  “哦,湯姆,你是幾月份的生日?”鄧布利多感興趣的問,這幾屆霍格沃茲面並沒有太出色的孩子,雖然有可能因為是自己的孩子愛莎才對湯姆的評價如此高,但是鄧布利多本身的天才和睿智決定了他同樣喜歡天分高的孩子。

  “1926年12月 態度恭敬中加入了一絲仰慕的神色。

  “哦,那真是可惜了,你十二歲才能上學了,滿是一歲的小巫師隻有在九月之前的生日才能當年去念書。”鄧布利多有些遺憾的歎了口氣,他看得很清楚,這個據說天分很高的男孩給妹妹推秋千的時候是用的無聲無杖的魔法。轉過頭,鄧布利多看著活潑的小女孩頑皮的眨著藍眼睛繼續詢問著:“你呢,小姑娘?”

  “先生,我是1928年8月15日生的。”喬安娜看著鄧布利多的樣子同樣眨了眨藍眼睛,Voldemort在沙發的另一端看著兩人的互動不動聲色的挑高了自己的眉毛。


☆、第三十四章 親了

  “那你們兄妹只相差一屆啊,想去哪個學院?”鄧布利多感興趣的問到,這兩個都很特別的孩子切切實實的引起來他的好奇。

  “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都不錯。”看了學院風格的介紹,作為一個重生的現代人,喬安娜給出了答案,而鄧布利多則對女孩更加感興趣了,住在全是格蘭芬多巫師的村莊裡面聽見的也全是對格蘭芬多學院的讚美,女孩竟然想去一向低調的另兩個學院?

  看著鄧布利多不加掩飾的好奇眼神,喬安娜只能硬著頭皮說實話:“我聽說拉文克勞是單人一間宿舍的,而且據說還有個學院內部流通的圖書館;而赫奇帕奇據說都很忠厚老實,就算一個間寢室裡面人多一點也可以。”

  喬安娜這種說法讓對自己學院很是愛護的鄧布利多少少產生了一點的不舒服,他還是不能理解活潑格蘭芬多為什麼不是女孩的選擇:“格蘭芬多呢?有什麼看法?”

  喬安娜看著鄧布利多臉上現出了為難的神色,到底女孩還是說了實話:“我覺得太活潑的環境不適合我,而且聽說格蘭芬多好像很多人住在一起?”

  鄧布利多沒想過女孩嫌棄格蘭芬多竟然是因為環境問題,但他理解的笑了笑,揉了揉女孩子漂亮的金色長髮狀似隨意的加了一句:“啊~是這樣啊。其實格蘭芬多的女生寢室是一個人一間的。”

  為了這句話,喬安娜的臉上出現了為難的神色,作為一個成年過的人,就算喬安娜心思單純,但是否認不了的現實是她沒辦法和同年齡的女孩子玩到一起去,所以“單人宿舍”這句話對她的殺傷力最大。

  站在喬安娜身邊的Voldemort輕輕扯了一下喬安娜的裙擺,小聲的說:“拉文克勞是單人宿舍,還有圖書館。”

  為了這句話,喬安娜臉上的神色立刻堅定了起來,在女孩心拉文克勞已經成了她永遠的歸宿,也是為了Voldemort的這句話,鄧布利多把視線轉向了男孩身上,兩人的表情在對視的時候都僵硬了一下,緊接著不論是Voldemort還是鄧布利多都擺出了笑容。

  “湯姆,你想去哪個學院呢?”鄧布利多希望的答案顯然不可能由Voldemort給出了。

  Voldemort露出在必得的笑容,驕傲的抬起下巴說:“斯萊特林毫不疑問!”

  這個答案立刻讓鄧布利多噎住了,但他立刻想起了Voldemort的姓氏問題,帶著一些好奇心,鄧布利多轉過身子對愛莎提出了問題:“羅吉爾夫人,湯姆的姓氏很特別,您知道嗎?”

  “當然,和學校一個學院的創始人同樣的姓氏,我看見書上寫的內容了。”愛莎不在乎的說,對一個母親來說湯姆隻是她的孩子,出自誰家根本不重要,畢竟現在這是她的兒子了。

  “那麼祝福孩子們未來上學會分到想去的學院了。”鄧布利多被愛莎的說法誤導了,他認為愛莎不在乎的樣子是因為Voldemort一開始被收養就是一個斯萊特林了,沒什麼可說的鄧布利多決定結束這次擺放,他揉了揉喬安娜和Voldemort的頭頂,起身和愛莎道別。

  “鄧布利多先生,不知道平時你有沒有空閒,有些內容我無法從魔法書中理解。”Voldemort拉住了鄧布利多的長袍,低下頭似乎有些靦腆的說。

  “哦,當然了,孩子,隨時歡迎你來,我家在最面的房子,我想你一定認識。”鄧布利多再次拍了拍Voldemort的頭頂,笑的揮著手走了。

  Voldemort轉過身,對著愛莎笑了笑說:“我去洗個澡,母親,剛才玩的太髒了。”

  沒等愛莎回答,Voldemort轉身離開了客廳,喬安娜奇怪的看著Voldemort的背影,心納悶著明明剛才在玩的人不是他,接住她的時候湯姆也沒有摔在地面上,為什麼他要去洗澡?想不明白的女孩記起鄧布利多留下的那句隨時歡迎他們去提問的話,高高興興的跑上把一本一本厚重的魔法書搬了出來,挑揀著不能理解的問題,向白紙上書寫著。

  Voldemort頭發滴著水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喬安娜趴在他的書桌上抄寫著他從翻到巷和斯萊特林密室弄來的那些黑魔法書,有些奇怪的Voldemort對喬安娜挑高了眉毛,他輕敲著桌面冷淡的問:“你在做什麼,喬安娜?”

  女孩頭也沒抬的回答了他的問題:“哦,找沒看懂的問題有空去找鄧布利多先生。”

  “啪!”的一聲,Voldemort抽出了喬安娜手的書籍,血色的豎瞳惡狠狠的直視著女孩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的說:“我屋子面的任何書籍都不能拿給鄧布利多看。”

  “有知識產權保護的?”喬安娜不敢置信的指著書大聲問,沒想到巫師界居然法律這麼完善。

  Voldemort即使沒聽過什麼是“知識產權保護”卻輕易的從字面的意思理解了喬安娜的意思,雖然他告訴喬安娜不準告訴鄧布利多這些書籍的存在是為了繼續保護他的神秘感,同時也不能讓鄧布利多意識到在他的眼皮底下有兩個孩子看到的魔法書籍都是黑魔法。但是,不得不說讓一向循規蹈矩的喬安娜認為把這些書的事情說出去是犯法的非常好,因此,Voldemort並沒有解釋這其中的不同,而是點點頭溫和的說:“不能說出去。”

  喬安娜有些遺憾的看著紙上抄寫好的疑問,半晌後歎了口氣把整張紙肉了一團扔進廢紙簍中,Voldemort卻揮了揮手把剛被喬安娜扔掉的廢紙召喚到自己手中,看著敘述得體詳實的論點和疑惑,Voldemort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Voldemort從沒想過這個總是像一隻懶惰貓咪隻會撒嬌耍賴的窩在沙發的小女孩竟然對黑魔法的研究如此深厚了,而且,從麻瓜的角度提出的疑問很多確實值得研究。Voldemort站到喬安娜身後,打開剛被合起來的黑魔法書緊貼著喬安娜柔軟粉嫩的耳垂低聲講解著所有他能回答出來的問題。

  一切被解決後,喬安娜自然而言的回過頭感謝Voldemort的幫助,無聲的,兩人同時僵住了。

  喬安娜粉嫩的臉頰貼在了Voldemort柔軟的嘴唇上。


☆、第三十五章到三十八章

  女孩柔軟的身體瞬間僵住了,而Voldemort略微愣了一下後,眼中現出了笑意輕柔的加深了女孩臉頰的吻,緩慢的他唇移動到了喬安娜的額頭上,再次印下一個輕吻,Voldemort轉身離開了房間。

  喬安娜保持著扭頭的姿勢在凳子上僵硬了半晌,終於清醒過來。伸出柔嫩的小手,喬安娜把手按在臉頰上紅暈迅速吞沒了女孩整張臉孔,同時凶猛的向著脖子湧去。背對著喬安娜的Voldemort不慌不忙的選擇了一套乾淨衣服換上,回過頭對著仍舊背對著他的喬安娜微微勾起嘴角,修長的手指磨蹭著自己粉紅色的嘴唇,隨著女孩不斷向下蔓延的紅暈而加深了臉上的笑容。

  Voldemort突然產生了一種惡作劇的心情,他悄聲走到喬安娜身後,在全身都變紅的女孩耳邊突然出聲了:“喬安娜,在想什麼呢?”

  “啊!!!”喬安娜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立刻女孩捂住了自己的嘴,身體再次僵硬的、明顯的朝著Voldemort的反方向移動,Voldemort高高挑起了眉毛,女孩躲閃的動作讓他剛剛回暖的心情再次陰沉了起來。

  “怕什麼呢,喬安娜?我說過,你不需要怕我的……”Voldemort繼續向前靠近喬安娜的身體,當他把雙臂撐在桌面的時候,終於把女孩圈在了自己和書桌之間,而女孩因恐懼而褪去的紅暈重新布滿了整張嬌嫩的小臉。Voldemort的額頭貼在喬安娜的額頭上,他閉上了眼睛一隻手托起了女孩的臉頰,手指輕柔的磨蹭著。

  “不,不怕!……不!我是說我沒有什麼問題了,我還有事,我先走了!!”喬安娜用力推開Voldemort的身體,飛的跑出Voldemort的臥室,被留在臥室的Voldemort有些出神的看著自己撫摸過喬安娜臉頰的手掌終於帶著新奇的勾起了嘴角。

  喬安娜跑回自己的屋子直接扯過被子把自己埋在了厚實的被褥之間,腦中不停的回放著她的臉頰貼在那雙柔軟的嘴唇上的感覺——有點熱有點煩躁。少年仍舊帶著清冽味道的聲音也湊熱鬧的出現在了喬安娜的腦中,那句“別怕,我不會傷害你……”似乎成為了兩人相互承認彼此神奇的穿越了時空後最常出現的對話。

  喬安娜心更加煩躁,女孩抓了抓已經散亂的長髮,更加用力的把自己卷在被子像隻頑皮的幼貓一樣不停的磨蹭著。喬安娜知道那個人不是一個孩子,而這種動作對兩人來說實在是太過親昵了——不合適的親昵,他們並沒有產生親人一般會彼此惦記的親情,那麼他們現在的關係又算什麼呢?被同一對父母收養的威脅者和被脅迫人嗎?

  可……喬安娜咬著嘴唇想起了翻到巷中那個安全溫暖的懷抱。不……他們的關係並不是標準的威脅者和被脅迫人,湯姆對她其實還不錯,他甚至還記得送那麼貴重的禮物給自己。

  抓住脖頸上懸掛的項鏈,細細的金鏈子上垂掛著一顆藍寶石雕琢而成的禮物盒掛墜,這個精巧的吊墜恰巧和喬安娜名字一樣——上帝仁慈的贈禮,而這條項鏈卻是湯姆送給她的八歲禮物。喬安娜突然覺得眼眶酸酸的,和湯姆一起生活兩年多,她雖然很粗心卻也並不是無知無覺,湯姆似乎根本不清楚什麼是感情,他也不懂得如何對他們的善意作出回應,而這正是喬安娜對Voldemort覺得害怕甚至恐懼的原因。

  一個人如果連最基本的感情都不懂,那麼,又怎麼能相信這樣的人是會對人好的?

  可是她生日那天晚上接到的這條小小的項鏈卻打破了喬安娜最後的疑慮,生日禮物可以送很多種,如果不是盡心關愛一個人又怎麼會查出她名字的含義進而做成禮物呢?湯姆本來可以隨便送她一本書作為禮物的,可他沒那麼做……

  喬安娜越想越煩惱,乾脆從已經把自己卷成蠶繭的被子掙脫出來,坐在梳妝台前,喬安娜決定收拾好自己的樣子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那次深入靈魂的疼痛的記憶太深刻,她沒辦法因為湯姆的轉變就全心全意的信任他。可當喬安娜打開首飾盒,安靜躺在其中的那套流光溢彩的發梳卻再次讓喬安娜內心動搖了起來——這是湯姆家的傳家寶,打從那天湯姆把它們戴在她的發間後,就再沒說過要取回去。

  就在喬安娜不斷的“說服自己——再次懷疑”的循環糾結中,太陽已經沉下了地平面,而女孩這種無意義的掙紮還在持續進行著。愛莎透出慈愛的聲音傳進喬安娜耳中,她才發現自己竟然胡思亂想已經到了晚餐的時間!

  渾渾噩噩的走下,先一步到達餐廳的男孩正坐在位置上和老湯姆聊著天,父子和樂的樣子卻讓喬安娜瞬間渾身發冷——喬安娜想起了Voldemort用把他當成親生兒子一樣疼愛的老夫婦的生命威脅自己閉嘴的樣子,冰冷的眼睛沒有絲毫的愧疚和遺憾!

  嘴角總是掛著的淺笑無聲無息的淡了下去,喬安娜給了老湯姆和愛莎一人一個頰吻仿佛沒注意到Voldemort的存在一樣,自然的略過了Voldemort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羅吉爾一家氣氛和諧的安靜享受著晚餐,晚餐後老湯姆抱著坐在他兩邊的兒女,高興的訴說著一天發生的有趣的事情,不著痕跡的給兩個孩子灌輸著和人相處的藝術。

  對掌握權勢沒有天賦也沒有興趣的喬安娜隻是單純的喜歡一家人相處的感覺,她專心的聽著老湯姆述說的事情,而Voldemort則專心致誌的聽著老湯姆教導的內容。注意力都集中在老湯姆身上的Voldemort和喬安娜同時伸出手從茶幾上擺放的水果盤中取水果,兩隻白皙的小手自然而言的碰在了一起——喬安娜飛的躲開了Voldemort,而Voldemort卻在喬安娜閃躲的動作後,想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繼續把想吃的水果盛進了自己手中的碟子。

  坐在喬安娜對面的Voldemort垂下頭看著盤子食物的瞬間,血色的豎瞳閃過一絲不滿和深深的疑惑——喬安娜和他的關係似乎突然被拉遠了?

  Voldemort並沒有像個心急的少年一樣退出客廳後就把喬安娜抓起來逼問,他隻是在心默默的給喬安娜的怪異反應記上了一筆,就繼續融入此時歡樂的家庭氣氛中。夜晚Voldemort一如既往抓來了不清不願的女孩相擁睡在了一起,確定喬安娜徹底進入睡夢之中,Voldemort抽出魔杖頂在女孩毫無防備的額頭。

  “攝魂取念。”Voldemort平靜的低聲念出咒語,女孩睡夢之中不安的蠕動著身體,腦中回放了一整天經歷的事情。

  回溯記憶的魔法很神奇,可惜這個魔咒卻不能讓試圖弄明白為什麼女孩拉遠了和他距離的Voldemort找到女孩心思考的內容,女孩和他所知道的這一天發生的事情毫無差別,Voldemort困惑的挑高了眉毛,決定以後對女孩旁敲側擊。伸出手把女孩擁進自己的懷中,習慣性的將手臂搭在女孩還沒開始發育的身上,清甜的甜味立刻包繞了Voldemort的鼻腔,而女孩也在睡夢之中舒服的窩進了Voldemort溫暖的懷,仍舊帶著嬰兒肥的小手牢牢抓在Voldemort睡衣的前襟。Voldemort看著女孩的動作,閉上眼睛時分紅色的嘴角輕輕牽起了微小的弧度。

  炎熱的夏天顯然是適合喬安娜的,鄧布利多的到來也讓對有些頑皮的老頭子很有好感的女孩頻頻搬著早就買來的教科書奔到山穀最面的老房子去找她的“老”朋友請教一些純理論的問題。喬安娜作為一個重生並且一直生活環境都很安全的女孩,並不像一般的巫師那樣看重帶有明顯攻擊和保護性的黑魔法防禦術和魔咒學,顯然女孩更喜歡充滿了想象力和創造力的變形學和有著逆天治療作用的魔藥學。

  鄧布利多是個強大的巫師,雖然他是變形學教授,但同時從鄧布利多發現了龍血的十二種用途就能推測是就算是對魔藥學鄧布利多也是有著一定研究的——至少比絕大多數的巫師要淵博——而這一切對一個熱愛學習的小女孩而言都有著巨大的誘惑力,當然也讓喬安娜迅速對鄧布利多積累了深厚的好感。

  “鄧布利多教授,這我不懂。”喬安娜指著課本上著名的一課——甲蟲變成紐扣——疑惑的睜大著淺藍色的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鄧布利多,打從開始從學習有生命體和無生命體之間變形後,女孩再也沒讀懂過課業內容。這種徹底讓有生命體變成了無生命體居然還能變回去的魔法,讓想象力有限卻在內心堅信著“世界是物質的”的女孩徹底被繞暈了。

  鄧布利多同樣對此很為難,他不明白女孩一切都很好——勤奮好學、設想也十分出眾,即使沒到年齡不能使用魔杖實際學習魔法,理解力卻很驚人——為什麼獨獨在明明最感興趣的變形學上總是冒出許許多多怪異的想法。

  喬安娜和鄧布利多對彼此的不理解恰恰來自於麻瓜學校的教育,千年以來進入霍格沃茲的學生不論是從小就接受家庭教育相信魔法是萬能的純血小巫師還是小學沒畢業就來念書的麻種小巫師,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他們並沒有接受係統的物理化學這種微觀的教育。孩子們總是充滿了想象力,自然而然的認為魔法是無所不能的,因此,當教授們在課堂上露一手的時候,這種信念就不斷被加深。喬安娜當然也認為魔法很神奇,可曾經接受的教育讓喬安娜無法理解為什麼各種元素比例不同的物質之間可以相互轉換。

  鄧布利多一家都是實實在在的巫師,就算不是純血他也不可能接受過係統的麻瓜教育,因此,他當然也不可能想到阻礙了女孩學習進度的原因在這,但這並不阻礙鄧布利多對變形學的高深理解,他揮著自己的魔杖隨手召喚來一直不停蹬著腿的甲蟲放在了身前的桌子上。

  “喬安娜,你看它是一隻活著的甲蟲。”鄧布利多指了指一被放在桌面就試圖扇著翅膀飛走的甲蟲接著說:“活著的動物被變成沒有生命的紐扣不是說它們就死了。”鄧布利多一揮魔杖,甲蟲被變成了一顆閃著烏黑光澤的紐扣,拿起來給喬安娜晃了晃。

  “把它握在掌心感受一下,你會覺得它上面有著強烈的有魔力波動。”鄧布利多把甲蟲放在女孩的手心,握起了女孩的手掌示意女孩自己感受一下。

  喬安娜閉上眼睛靜靜的感受著手心放著的紐扣是不是真的有鄧布利多所說的魔力波動,大概十分鍾之後,喬安娜臉上帶著驚喜的笑容看著鄧布利多,用力點點頭說:“是的,我感覺到了,真的是有魔力波動的!”

  鄧布利多帶著一點得意的感覺笑了,他眨著蔚藍的眼睛取出了喬安娜手中的把甲蟲變了回來,接著說:“那麼想想看你為什麼能感受到魔力波動呢?甲蟲本身是沒有魔力的!”

  鄧布利多說完話,笑得看著手心的甲蟲迅速從窗戶揮著翅膀逃命,在最後一句小小的給了喬安娜一點提示,喬安娜對此仍舊很懵懂,她並沒有形成魔力的任何概念,看書也一直都是機械的記憶,並不是領會。

  拍了拍女孩燦爛的淺金色長髮,鄧布利多講解了變形學其中的奧妙:“這是一種強製變形,巫師使用自己的魔力強製動物改變自己的生命形式,而動物本身的生命並沒有被消耗,因此,你感受到強烈的魔力波動其實是動物的生命力在抵抗你強製它變形時付出魔力。此時,魔力的消耗是非常巨大的,這也是為什麼活物和死物之間的變形屬於高級變形學的原因。”

  喬安娜注意的重點和鄧布利多是不同的,她此時的思維已經跑到了一個可怕的角度,皺著眉心的女孩帶著擔憂的情緒問:“鄧布利多教授,那麼是不是說如果一個巫師能對著他魔力承載不了的物體施展了變形術,很可能他會死於魔力耗盡?”

  鄧布利多顯然被女孩的問題問愣住了,緊接著,他也皺起了眉頭,半晌後他說:“至少上學期間,學校提供的學習物品都是你們的魔力足以承載的程度。小巫師的魔力也是隨著身體而發育的,在十一歲或者十二歲到成年為止是魔力發育的高峰,因此會有很多當初看起來魔力低微的孩子最後卻魔力出眾,當然,之後巫師的魔力還是不停的增長的,隻是速度很慢,因此一般是不會發生這種事情的。不過,我想你提出的可能性是存在的。”

  問題得到了教授給出的模棱兩可的答案,喬安娜並沒有滿足,顯然鄧布利多解釋的那段話透露出的內容,再次引起了女孩的疑問:“那麼關於魔力發育的問題,有沒有人可能一直是飛速發展,或者說成年後的魔力增長速度依舊高於大部分巫師的呢?”

  鄧布利多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他想起了自己和……那個同樣有著燦爛的金發和剔透藍眼睛的少年。但幾乎是轉瞬之間鄧布利多臉上的笑容重新平和起來,伴著點頭的動作回答了女孩的問題:“當然,不論什麼事情都是在大體相似之下有著不同的,我和我的一位老朋友,相對於一般的巫師在成年後魔力增長的速度依舊算是的。”

  喬安娜迅速把隨身攜帶的小本子抽了出來,一道經典的追擊問題數學題公式被女孩用幾個巫師看得懂的代號寫了出來,舉起自己的小本,喬安娜嚴肅的說:“教授,你上學時候的魔力大概是多少?不同時期增幅是多少呢?”

  鄧布利多不解的看著女孩的臉,好奇的看著奇怪的公式,似乎是算數占卜和古代魔文結合的?那是他不知道的什麼古老魔咒嗎?不管鄧布利多怎麼想,他仍舊不在乎的把自己的魔力狀況告訴了喬安娜:“一年級開始使用漂浮咒的時候,我大概可以漂浮著自己的行李箱三個小時左右。”

  女孩隨即把鄧布利多的數據寫在了本子上,然後轉過頭看了看陪著她來學習卻一開始就躲在一邊減少存在感的Voldemort大聲的問:“湯姆,你呢?”

  Voldemort和鄧布利多的反應顯然是不同的,他皺緊了眉頭,看了看同樣不解的鄧布利多,眉心的皺褶更是加深了,但在半晌後,迎著女孩執著的大眼睛,他歎了口氣放下手中的書回答了女孩的問題:“打從認識你的時候我就可以做到鄧布利多教授那樣了。”

  “也就是說你七歲的時候魔力就已經達到了鄧布利多教授的程度,真是不可思議!”喬安娜隨口讚美了Voldemort一句,接著問:“那現在呢,同樣重量的東西你能支撐多久?”

  “六小時左右。”Voldemort給出了一個遠低於他實際魔力總量的數據,喬安娜立刻把所有的數據填寫在了公式。

  “啊!太不可思議了!”喬安娜帶著明顯驚詫的聲音吸引了兩個聽眾——鄧布利多是單純對從未見過的“魔咒”好奇,而和喬安娜一起學過數學的Voldemort則是好奇喬安娜得出的能讓平時從不大驚小怪的女孩驚詫的答案——她扯著兩個人的衣襟說:“你們看見了嗎?如果湯姆的魔力增長速度和教授你一樣的話,那麼他四十歲的時候魔力就已經開始超過你了!”

  對這個答案震驚的不僅僅是女孩一個人,當然還包括了同樣在場的兩位男士,鄧布利多帶著有些遺憾和驚訝的目光圍著Voldemort轉了一圈,而雖然對此十分驚喜的Voldemort卻在感受到鄧布利多的眼神的同時反射性的露出了謙虛的笑容,他揉了揉女孩的頭頂,說話的聲音透出了一些無奈:“喬安娜,我的魔力增長速度超過鄧布利多教授的可能性不大。”

  鄧布利多使用了和Voldemort同樣的動作揉了男孩的頭頂,和藹的說:“哦,孩子,你還沒到魔力發育的時候,我想按照你從七歲到現在的發育程度而言,那個速度對你來說完全不是問題,恭喜你了,你注定擁有強大的魔力。”

  Voldemort聽了鄧布利多說的話,瞬間愣住了……Voldemort和鄧布利多是死敵這是毋庸置疑的,甚至,在Voldemort看來阻礙了他腳步的鄧布利多令他厭惡、恐懼的程度遠超過預言中出現的救世主,否則他也不會從未和鄧布利多交手,卻敢跑去殺他宿命的死敵。可是,Voldemort沒想過有一天鄧布利多會對他露出這種沒有任何防備的表情——單純的恭喜,即使帶著他一直看不順眼的慈愛笑容。

  鄧布利多的心思並沒有Voldemort想得那麼複雜,在鄧布利多看來男孩的出身也許帶著許多疑問,甚至他到底是斯萊特林留下的哪一支血脈包括男孩自己在內都沒人清楚,可是這個在麻瓜界長大的孩子和他的養父母感情很好,對妹妹也很照顧,同時男孩還天賦驚人、魔力注定強大,最重要的是,通過這個男孩和他的家人的互動,鄧布利多不認為他會成為一個像是傳說中薩拉紮•斯萊特林那種要殺掉全部麻瓜的可怕黑巫師——雖然鄧布利多沒想過這些事情Voldemort都已經做過了……

  因此不論這個叫湯姆•斯萊特林的孩子身上有著怎樣的秘密,鄧布利多永遠都是一個大膽的格蘭芬多,他好奇這些秘密,但是在好奇的同時鄧布利多願意相信這個懂事的孩子會成為一個優秀的、善良的、強大的巫師——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最大的不同就在於格蘭芬多永遠願意相信最好的結局,而斯萊特林永遠做出的是最壞的打算。

  Voldemort為了鄧布利多頭一次不帶著防備的打量而神經緊繃,和Voldemort相處已久的喬安娜雖然對他再次產生了防備,卻已經能從Voldemort的小動作中看出一些他的情緒——現在Voldemort竟然的在感到不安!

  理智上喬安娜當然知道Voldemort是個危險的人,也許還是個沒有人性的人,但是那張漂亮的少年臉孔卻在無形中給Voldemort加了不少同情分,喬安娜沒有抵擋住美貌的誘惑,她輕輕握住Voldemort有些冰冷的手掌。十指交握之間Voldemort的眼中重新恢複了平靜,他的手指在喬安娜掌心輕輕的勾劃了幾下後動作自然的放下女孩的手掌,對著鄧布利多露出了此時真正代表著他內心喜悅的笑容——這個不需要偽裝。

  喬安娜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的剛剛泛起一陣癢麻的手心,紅暈慢慢布上了女孩嬌嫩的臉頰,Voldemort回過頭恰巧看到了這一幕,嘴角帶著笑意,Voldemort自然之極的握住女孩一直傻傻看著手掌攔過女孩站在自己身邊,而一旁的鄧布利多看著Voldemort和喬安娜兄妹情深的樣子露出了懷念的眼神。

  這一輩子鄧布利多對Voldemort有好奇卻沒有防備的情緒被同樣善於發現人想法的Voldemort發現了,對Voldemort來說這是出乎他預料之外的收獲。而因為喬安娜的喜歡,鄧布利多這個不怎麼會照顧自己的單身漢在短短幾天之內成了羅吉爾家的座上賓。開始的時候鄧布利多就算是爽朗的獅子也覺得每頓都去蹭飯有些不好意思,一向善解人意的老湯姆和愛莎簡單的用了幾句類似於就當是教導孩子的報酬的話迅速抹除了鄧布利多的尷尬。

  喬安娜現在是適合與人相處的,在對待麻瓜的問題上,身為麻種小巫師的喬安娜的想法自然是比鄧布利多更成熟也貼切的——鄧布利多對待麻瓜的友善態度不能改變他是巫師出生對麻瓜了解的一點也不清楚的事實。這個時間麻瓜世界電視並沒有被普及但這並不影響其他小型家電在歐洲被普及的時間,羅吉爾家的生活條件不錯,因此就算是已經搬家到有這全套巫師設備的新家中,類似於冰箱洗衣機這類的電器也都被搬來了——愛莎有時候總是會下意識的時候她更熟悉的設備。

  在喬安娜的有意介紹之下,鄧布利多驚奇的發現在沒有魔力的情況下,原來麻瓜們也已經擁有了如此便捷的生活,麻瓜中所謂的“科技”讓鄧布利多這個雖然說著“保護麻瓜”可是思維仍舊停留下在上個世紀徒手農耕的巫師心理受到了巨大的衝擊。仍舊因為是凡是總往最好一面想的格蘭芬多,鄧布利多對此並不是懷著恐慌的心態,而是一種奇妙的喜悅,可惜這種喜悅在半導體中傳出來的那些二戰戰況時轉為了凝重。

  “喬安娜,那些槍炮真的能一下子就打死許多麻瓜?”鄧布利多當初和蓋勒特一起勾畫了征服世界的野心,可是他放棄了自己的野心,重歸找回了自己,而蓋勒特卻堅定不移的走下去。鄧布利多知道因為蓋勒特的原因而挑起的戰爭不僅僅是巫師的問題,更是殘害了成千上萬的麻瓜,可他不知道原來麻瓜也擁有能如此迅速的殺死無數人的能力了。

  “嗯,1868年諾貝爾關於黃色火藥申請了專利權之後世界就進入了大規模的殺傷時代了。”並沒有經歷過戰爭的喬安娜淺色的藍眼睛莫名流露出一種悲天憫人的神采,她出神的繼續說著:“顯然一戰和目前的二戰都在最大程度的發展著諾貝爾的這項發明,真是悲哀,事實上發明了火藥的諾貝爾是個和平主義者。”

  鄧布利多聽了喬安娜明顯偏題的答案正要說什麼,而喬安娜沒看任何人繼續說著:“第一次世界大戰有三十多個國家卷入了戰爭,十五億人卷入了戰火,傷亡人數達到了三千多萬;現在第二次世界大戰隻會死更多人,破壞更過的經濟、文化、歷史的傳承……為了金錢、權利人都這麼殘忍……”

  鄧布利多和Voldemort都被年僅八歲小女孩語氣流露出不符合年齡的傷痛震撼,他們看著喬安娜的眼神都流露出了深思的色彩。鄧布利多對喬安娜的感覺並不是防備,女孩的行為語言都能說明這是個簡單的善良的孩子,可是,每次提到和戰爭相關的話題,女孩說的話總是流露出怪異的沉重,這讓鄧布利多再一次想起了霍格沃茲招生名單上衝破了現有魔法理論熄滅又亮起的招生名單上這個小女孩的名字。而Voldemort想到的卻是喬安娜曾經經歷過什麼?喬安娜曾經簡單的說過她所存在的世界,從Voldemort的理解看來那是個和平的年代,而喬安娜對自己的說法也證明了她的生活一直都很簡單,Voldemort不能理解為什麼喬安娜會對戰爭流露出這麼深刻的痛苦。

  不得不說鄧布利多和Voldemort對喬安娜的看法都過於誇張了,受到和平思想教育卻突然回到了處於戰爭年代的女孩子經常能通過各種途徑看到戰爭的殘酷,自然也就比一般人更加排斥戰爭可能帶來的悲劇。可這並不是說喬安娜本身多麼善良,如果在她身邊發生了戰爭,那麼她的思想覺悟是不會高到舍己救人的境界的,保護好自己和家人永遠是喬安娜的選擇,隻是,她對戰爭的本能厭惡讓未來黑白兩大陣營的領頭人都產生了一種錯覺而已。

  鄧布利多聽著喬安娜的話,皺起了眉頭,比起對人命毫不在乎的Voldemort鄧布利多注意到了所謂的一戰的傷亡人數——三千多萬!這是一個什麼數量呢?英國的巫師總數一共才三萬多人,也就是說一次戰爭中死去的麻瓜夠全英國巫師來來回回死一千多次!麻瓜的戰爭竟然已經能傷害這麼多人了!

  蓋勒特,你知不到你到底做了什麼?鄧布利多感到從靈魂燃燒起的憤怒,他閉上眼睛不停的壓製著自己的怒火,最終還是匆匆忙忙的和喬安娜、湯姆道別,在女孩茫然、男孩作茫然的眼神中速離去。

  喬安娜看著被鄧布利多用力關上的門,茫然的轉過頭看了一眼似乎明白怎麼回事的Voldemort,扯了扯男孩的衣袖問:“鄧布利多教授怎麼了?我說了什麼讓他生氣的話嗎?”

  “不,和你無關,你隻是提醒了他一直想忽略的問題。”Voldemort掛起招牌的溫和微笑,揉了揉女孩的頭頂,隨手扯過女孩子抱在懷繼續講著剛才鄧布利多扔下的課程。

  直到最近Voldemort才知道喬安娜之所以每天不停的看著教科書不是因為她沒書可看,而是因為她根本無法理解巫師施展咒語的原理才不得不一遍遍的背誦。女孩上一輩子所學到的東西在女孩身上留下可深深的烙印,這讓女孩其實在本能上不相信魔法——如果你懷疑一種能力的存在,又怎麼可能鑽研它、自如的運用它呢?

  “喬安娜,我清楚為什麼大部分的魔咒你都沒有辦法自如施展的原因,想知道嗎?”Voldemort的臉頰貼在懷中女孩嬌嫩的臉頰上,女孩柔軟的金發不經意間掃過他的脖頸。

  “當然想,不過你想要什麼?”喬安娜顯然十分了解Voldemort的為人,一句話就讓本來隻是想逗逗女孩的Voldemort心情陰沉了起來,Voldemort知道他寧可女孩不了解他這方面的性格。

  “以後你會知道,現在的你根本付不起!”低沉的嗓音忠誠的反映了Voldemort不愉的心情,一直盤在地攤上曬太陽的納吉尼聽了Voldemort發出的聲音,更是把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同時還用尾巴蒙住了自己的眼睛——喬安娜要倒黴了。

  果然,就在納吉尼想到的同時,Voldemort勾起女孩的小巧的下巴,轉過頭把呼吸噴在女孩的耳朵上,低聲說:“你說我想要什麼呢?”

  喬安娜的臉不爭氣的紅了起來,沒等女孩掙脫他的懷抱,Voldemort已經收緊手臂開始解釋他對喬安娜總是無法正確使用魔法的理解。

  “喬安娜,你不相信魔法,或者說你不認為‘你可以’,對待魔法你沒有‘一定會成功’自信和強烈的願望。”Voldemort伸手指了指對面茶幾上紅茶,紅茶就穩穩的漂浮到Voldemort手中,將手中的紅茶遞給喬安娜,Voldemort繼續說著:“除了思維上的差別,你大概從來沒注意我施展魔法的時候你的眼神——是好奇的、欣賞的,唯獨不是專注的。你的眼神和你看表演的時候沒什麼不同,你沒有把自己當成一個巫師。”

  “我不懂。”喬安娜皺著眉頭思考Voldemort說的話許久,仍舊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能理解其中的深意。

  Voldemort挑高自己的眉毛,半晌之後無奈的笑了笑帶著一點回憶的聲音說:“我第一次發現自己有魔力的時候正好是在孤兒院的小黑屋面餓了整整一天,當時我以為自己會餓死,在心不斷的說‘我需要食物,廚房面的食物給我送過來。’然後眼前突然就出現突然從小窗口飛進來的黑面包。這麼說你懂了嗎?”

  喬安娜並沒有抓住Voldemort話中的重點,她聽的重點是:“你是說孤兒院虐待你們?”

  Voldemort產生了一種微妙的無奈情緒,同時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情緒包繞住他,Voldemort覺得眼眶有些發酸,他抓起女孩的手看著沒有一絲工作磨損的白嫩掌心說:“我給你講故事不是為了你的同情而打抱不平,你需要注意的是,我當時的狀態——我知道自己必須吃食物,不然我就會死,這就是我為什麼第一次實戰無聲無杖咒語就能成功的決心!”

  喬安娜低頭受教,但其實在女孩看來,那是人類的生存本能,如果一定要這麼大的決定才能成功,那麼估計她一輩子都不可能會使用魔法了。顯然,喬安娜嚴重飄過的不認同被Voldemort捕捉到了,他掐了掐手中沒有反抗的手掌,隻能說:“想想你第一次看見納吉尼害怕的把她蹦出去的感覺,那就是決心,不論是正面情緒還是負面情緒,它們都能激發你體內的魔力循環。”

  說到這個地步如果喬安娜還不能理解,那麼Voldemort也無計可施了,相比同齡人喬安娜的魔力不算是出眾可也不算是低微,不過是普通水平而已,可是喬安娜魔力暴動的頻率低的嚇人,最近一年更是幾乎沒有,這並不是什麼好事,小孩子魔力暴動很多時候表明了他們的魔力一直在發育,可是卻控製不住體力逐漸增強的魔力——喬安娜也是同樣的情況,Voldemort可以感覺到喬安娜的魔力在增長,同樣曾經是一個麻瓜的喬安娜也不會控製自己的魔力,可是她的魔力暴動頻率卻這麼低,這並不是正常的情況,顯然是因為對自己或者說是對魔力本身的不信任讓女孩壓抑了魔力的發展。

  長此以往,女孩的魔力隻能逐漸成為魔力低微的巫師。

  “你的意思是用激動的情緒或者是強烈的信念帶動魔力循環?”喬安娜終於抓住了重點,Voldemort露出明顯高興和讚許的眼神,揉了揉女孩的頭頂。

  “是的,你這個年齡算是魔力暴動也比根本施展不出來魔力要好得多,記得以後別壓抑體內魔力流動的感覺,那對你有好處。”Voldemort指著女孩捧在手心的茶杯說:“試著把它送到那邊的桌子上。”

  喬安娜為難的看了一眼精致的杯子,Voldemort露出鄙視的眼神,卻伸手在杯子上施展了一個保護性咒語防止杯子被女孩摔碎了,做完這一切Voldemort示意女孩把杯子送到對面的茶幾上。

  喬安娜等著手心托著的茶杯,隨著瞪著杯子的眼神越來越凶悍,杯子卻一動也不動。Voldemort皺起了眉心,從女孩手拿起杯子解除上了上面的保護咒語,掛起惡意的笑容,小聲說:“你最喜歡的杯子不是嗎?如果解除了保護,被我扔出去……不知道二的高度是不是足以讓它碎成一片一片的呢?”

  話落的同時,Voldemort一揚手,精致的茶杯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朝窗外飛去。

  “不要!”喬安娜掙脫了Voldemort的懷抱,試圖抓住茶杯,顯然她的動作不夠,茶杯飛出了窗子……停住了!茶杯停在了半空中!喬安娜高興的跑到窗口,在伸出手的一瞬間,精致的茶杯“嗖!”的一聲劃過女孩的指尖摔倒了下……

  背對著喬安娜的Voldemort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不管是女孩順利激發的魔力,還是總被女孩珍惜的捧在手掌的茶杯摔壞的結局都讓他十分滿意。

  喬安娜怒氣衝衝的瞪著Voldemort最終什麼都沒說,隻是跑到下收拾起來自己的茶杯所有碎片鄭重的放在一個盒子面,冷著臉抽了本書窩在書房一角,喬安娜厭惡的指導近期她喜歡的東西Voldemort總是費盡心力的毀掉,但是既然教科書上寫著壞掉的物品是可以使用“修複如初”還原的,她準備找很好說話的鄧布利多幫忙修好。

  鄧布利多卻出乎喬安娜預料的直到第二天也沒有回到戈德克山谷,喬安娜每天除了冷著臉不搭理Voldemort之外就是看著自己的茶杯碎片。冷戰在喬安娜和Voldemort之間持續,可兩個偽•兒童卻有誌一同的在面對老湯姆和愛莎的時候做出一副兄妹情深的模樣讓老夫婦並不會擔心他們。

  在女孩沉默了一周,而鄧布利多根本沒回來之後的早晨,喬安娜在晨光中看見了完好無缺的擺放在床頭櫃上的精製茶杯——被摔壞了的那一隻。

  喬安娜捧著茶杯低頭微微勾起嘴角,早餐下的時候,看著難得面無表情的Voldemort熱情的笑了笑用清脆的聲音留下一句:“湯姆,早!”


☆、第三十九章   不斷轉移的咬牙切齒

  Voldemort面無表情的對喬安娜點點頭,率先走進了餐廳,喬安娜看著Voldemort的背影眯起眼睛笑了起來,早餐一直用舒心的笑容盯著Voldemort冰冷的臉色下飯吃,早餐結束時,喬安娜覺得吃點有點太多胃脹……

  Voldemort仍舊維持著冷淡的臉沉默的回到自己的房間,打從搬家之後Voldemort和喬安娜各自的房間內都有了單獨的學習空間,家中的書房也成了老湯姆自己的房間。喬安娜揉著自己過於高興而吃多脹痛的胃,掛著仍舊讓Voldemort怒火中燒的樂笑容蹦蹦跳跳的跟著Voldemort走進了房間。

  Voldemort挑眉看了一眼喬安娜,喬安娜立刻掛著笑容蹭了過來。

  “湯姆,你說鄧布利多教授什麼時候能回來?”找不到其他話題的喬安娜選擇了比較安全的話題,重生一次的喬安娜就算是單純也不是愚蠢,她絕對不會用讓Voldemort心情不好的原因——杯子——當開口的話題,那隻會讓兩人之間的氣氛更加冷凝。

  “……你不舒服?”Voldemort並沒有回答女孩的問題,他知道喬安娜隻是想選擇一個安全的問題打開氣氛而已。

  喬安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揉了揉仍舊脹得悶痛的胃沒說話,Voldemort帶著嘲諷勾起一邊了嘴角,在女孩臉上的表情從尷尬轉為淺淺的憤怒時,當著女孩的面架起了坩堝。

  Voldemort嘴角往日溫和的笑容重新掛回了臉上,動作嫻熟的將一件件魔藥材料處理好按照合理的時間扔進坩堝。這是喬安娜頭一次看見別人熬製魔藥,教科書上雖然有詳細的步驟解析也有會動的圖片掩飾,可是不能親自看到魔藥產生過程的神奇,就有種隻是在看魔術表演的不真實感。當一瓶淡紅色的魔藥被Voldemort白皙的手掌握住抵到喬安娜嘴邊的時候,女孩不由自主的臉紅了,這個動作……太曖昧了……

  “喝下去,這是消食魔藥。”Voldemort臉上的笑容燦爛了起來,莫名的喬安娜覺得Voldemort此時的笑容和她自己早晨看著Voldemort的笑容如此相似——都是看熱鬧的笑容!

  抿了抿嘴唇,喬安娜自己握住那瓶顏色漂亮的魔藥背過身喝了下去,雖然魔藥的效果非常顯著她的胃很就舒服了,但是喬安娜總是覺得隱隱有種想要咬牙的衝動,本來明明應該是她嘲笑湯姆的,為什麼這麼就變成了她不敢也不能回過頭去嘲笑湯姆了?

  Voldemort看著女孩生悶氣的樣子臉上溫和的笑容更是柔的能掐出水來,他幾乎是性質高昂的開始熬製一些日常用得上的魔藥。雖然治病類的魔咒他隻精通愈合傷口的,但是作為一個知識淵博的黑魔王,書本中提過的治療魔藥Voldemort都會製作,畢竟……他曾經依靠著當初魔藥教授斯萊格霍額的推薦用魔藥換取了大量生活費。

  喬安娜安靜的生了一會悶氣,發現Voldemort並沒有乘勝追擊,心情不禁好了起來,剛剛羞惱的情緒也被女孩扔到了世界另一頭。毫不見外的從Voldemort的書架上拿下了霍格沃茲的魔藥學教材,喬安娜走到坩堝前對比著教材上書寫的步驟和Voldemort熬製的過程,眼神中逐漸蒙上了疑惑。

  “湯姆,你做的和教材相差很多,沒有問題嗎?”喬安娜不是不相信改良魔藥的可能性,而是她從來沒見過Voldemort做魔藥,他們不在一起看書的時間並不多,湯姆什麼時候騰出的時間研究呢?

  Voldemort轉過頭看著喬安娜,突然笑了起來,他一個字一個字的拖長了音調說:“親愛的妹妹,你忘了很重要的事情,我並不需要‘現在’才能研究,不是嗎?”

  喬安娜理解了Voldemort話中的意思,臉上再次出現了羞惱的紅暈,湯姆這是在諷刺她不長腦子不記事嗎?還沒等喬安娜說什麼,鄧布利多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了窗外。

  “哦,孩子們我回來了!”鄧布利多在窗外的身影站得很穩,但是Voldemort和喬安娜臉上同時出現了不自然的表情——這是二!

  下一瞬間鄧布利多憑空站在了兩個孩子中間,推了推掛在鼻梁上形狀極其有特點的眼睛,鄧布利多認真的看著Voldemort熬製的魔藥,臉上出現驚喜的表情。

  “我的孩子,這是非常有趣和成功的設想!”鄧布利多自豪的表情並不是裝出來的,而Voldemort實在是很難習慣老對手對他不加掩飾的讚賞。

  “謝謝您的誇獎,鄧布利多教授,隻是我無聊的時候做著玩的。”Voldemort不知道該對鄧布利多使用什麼表情才能滿過這個睿智的老對手,隻能低下頭做出一副羞澀的樣子。

  “哦,這樣的話,孩子以後不要這麼做了,沒人保護的情況下獨自研究魔藥是非常危險的,魔藥教材第一課就寫著可能會發生的危險。”鄧布利多揉了揉男孩梳理整齊的微卷黑發,藍色的眼睛帶著讚賞和擔憂,伸手抽出喬安娜手中的魔藥學教材翻到第一頁上。

  書頁上印刷的鉛字明晃晃的寫著“外傷、燒傷、灼傷及巨大傷害,甚則有變成啞炮的危險”一行字,站在鄧布利多身後的喬安娜臉上出現強忍著大笑的扭曲表情,而Voldemort抬頭的一瞬間看到的就是女孩的樣子,血紅色的豎瞳收縮了一下,喬安娜立刻轉過身裝作根本沒聽見鄧布利多話的樣子。

  Voldemort僵硬的表情讓鄧布利多誤以為心高氣傲的男孩被他過於直白的話打擊了自尊心,慈愛的笑容再次出現在鄧布利多的臉上,他幫男孩把已經熬製成功的魔藥裝到水晶瓶中,拉著兩個孩子坐在長沙發上,慢悠悠的說:“孩子,我知道和同齡人相比你們都是優秀的,但是天賦並不是你們忽略自身限製的理由。你們還隻是孩子,應該樂的玩耍,愛好、學習和研究不是你們這個年齡應該專注的事情,尤其,你們還沒有上學,對魔咒和魔藥的研究都是非常危險的。”

  喬安娜乖巧的點了點頭,事實上,她從來沒有使用過一個魔咒也沒有摸過坩堝,而Voldemort臉上的表情就有些耐人回味了。Voldemort心情是十分複雜的,不論是過去還是現在Voldemort都清醒的把鄧布利多定位在敵人的位置上,就算刨除鄧布利多當初在校七年對他的過度關注,Voldemort也知道他當初要走的路一定會被鄧布利多阻撓,而這一世即使他不準備滅絕麻瓜種、滅絕所有的麻瓜,難道他對權力的**就不會和鄧布利多站在對立面上嗎?

  可鄧布利多此時慈愛的表情是真的,和從那個幸運的男孩記憶面的慈愛表情如出一轍,Voldemort為此不淡定了。曾經的關注既然被他定位在監視的位置上,那麼他當然能毫不猶豫的對鄧布利多下手;此時,已經懂得長輩關愛的Voldemort面對鄧布利多真心的關愛,猶豫了……

  不過,比起這個問題,更重要的是……

  “鄧布利多教授,這麼久你去做什麼?”Voldemort掛起了招牌的溫和笑容,明目張膽的轉移了話題。

  “哦,我的孩子……”鄧布利多臉上的表情清晰的寫著“這個孩子真是頑皮,一點都不聽話”,可是口氣卻夾雜著無奈,看了看同樣一臉好奇的喬安娜,他笑著眨了眨眼睛說:“去看看喬安娜口中殘忍的戰爭,看看麻瓜的世界,嗯,我還順道和一個老朋友見了一面……不太友好的一面!”

  說到最後,鄧布利多口氣中出現了咬牙切齒的感覺,喬安娜清楚的聽見了鄧布利多磨牙的聲音,她詫異的睜大了眼睛,Voldemort已經想到了鄧布利多去見誰,可是,這個時間段,應該沒到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決鬥的時候?

  到底是什麼事情讓這隻老蜜蜂這麼生氣?

第三十九章 1937年聖誕

迎著兩個孩子好奇的目光,本不欲說的鄧布利多最終還是歎了口氣開口了:“孩子們永遠不要被**或是愧疚蒙蔽了你們的心……”

  喬安娜和Voldemort對視一眼,還是沒有聽懂老人太過隱晦的含義,女孩小心翼翼的扯了扯鄧布利多的袖子,沒有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說:“鄧布利多教授,我聽不懂,能說得簡單一點嗎?”

  鄧布利多愣了一下,緊接著他低沉的情緒被女孩單純的樣子治愈了,揉了揉喬安娜淺金色的長髮,他頑皮的眨了眨迷人的藍眼睛歡的說:“當然沒問題,我的孩子。這個老朋友在我生活最為難的時候來到我身邊,那個時候我非常的苦悶,我的妹妹病了,而我弟弟希望輟學一直照顧她,……我……哎……我那個時候年輕也充滿了野心,並不想照顧自己的妹妹。”

  鄧布利多的眼神出現了短暫的迷惘和懷念,他的聲音低沉了起來:“他是來找親戚度假的,那是個和湯姆一樣天賦出眾、魔力驚人的少年,帶著神采飛揚的笑容拯救當時的我,我們在探求魔法的本源是充滿了默契,他是我的摯友!可惜,我那個時候的野心也不幸和他重合了,緊接著他和弟弟的爭吵、妹妹的去世……簡直不敢相信我是怎麼熬過來的……”

  鄧布利多閉上了眼睛,蔚藍深邃的眼睛光全部熄滅,莫名的喬安娜感受到了老人的悲傷,她抓住老人的手無聲的安慰著鄧布利多的情緒,鄧布利多停了一會繼續說:“是我挑起了他的野心,也是我放縱了他的野心。”

  喬安娜不知道該說點什麼,雖然關於鄧布利多妹妹去世的部分被他一句帶過了,可恰巧是前後都說得很詳細而這一局過於簡略讓喬安娜覺得有問題。但鄧布利多難過的臉讓女孩說不出其他的話,她無措的看了一眼Voldemort,而Voldemort隻給了喬安娜一個無能為力的眼神。Voldemort真的不知道是不是,或者說該不該,去安慰自己的老對手。

  喬安娜用力抓緊鄧布利多因為過於悲傷而攥緊的手掌,大聲說:“那不是你的錯!至少不是你一個人的錯!”

  鄧布利多並沒有被女孩的話安慰,但他能理解女孩希望他別太難過的心情,拍了拍喬安娜的頭頂鄧布利多逗著女孩:“哦,那個這是誰的錯呢?”

  “所有人的錯!參與這些事情的所有人都改為此負責,沒有誰是無辜的!”喬安娜此時的眼神十分堅定,就像她說的那樣,喬安娜確實認為如果吵起來或者是打起來了,那麼每個參與者都改為此負責,不過是責任多少的問題而已。

  “鄧布利多教授,你這次去到底是有什麼不愉?”Voldemort飛的打斷了喬安娜的話,他知道女孩當初的生活環境和此時大不相同,也因為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Voldemort並不想讓鄧布利多注意到喬安娜思考問題的方式和巫師相差甚大。

  “我這次去徹底了解了麻瓜,不得不說他們和我小時候相比變化實在是非常大。”鄧布利多頑皮的眨眨眼,“哦,麻瓜的發明真是神奇,沒有魔力他們竟然也可以生活的如此便捷,不過,我仍舊堅持巫師是應該保護麻瓜的——他們大多數人並沒有攻擊力,哪怕是一個五年級的小巫師也能輕易用魔咒弄傷他們。”

  鄧布利多再次遺憾的歎口氣,說:“顯然,我的老朋友還在堅持著我和他當初一起定下的夢想,我無法勸阻他。……也許下一次相見就是不死不休了。”

  喬安娜站起身親了親鄧布利多開始出現皺紋的臉頰,試圖安慰安慰這個老人,可惜鄧布利多飛的捂著下巴齜牙咧嘴的呻•吟了起來:“梅林啊,喬安娜,你是怎麼看見的,我明明使用了忽略咒!”

  喬安娜看著鄧布利多臉上突兀的出現了一片淤青,和Voldemort對視了一眼,哈哈大笑起來。鄧布利多帶著無奈的笑容揉著自己的大面積受傷的臉頰,解釋了一下:“為配合他幹了一架,很可惜,我輸了。”

  “用魔咒?”喬安娜故意問。

  “用拳頭。”鄧布利多再次齜牙咧嘴起來,此時鄧布利多臉上的表情充滿了與年齡不符的活力,就像是個剛成年的年輕人。

  時間不慌不忙的從兩個孩子之間走過,搬來戈德克山谷後Voldemort和喬安娜在假期終於多出了一個可以給他們從不同於教科書的角度講解魔法神奇的老師。一九三七年聖誕節,在這個往日讓Voldemort總是更加暴躁狠戾的日子,他已經能在愛莎和老湯姆的祝福下平靜的微笑,一小口一小口的吃下甜膩膩的奶油蛋糕。

  “!!”的聲音敲響了羅吉爾家餐廳唯一的大窗戶,愛莎和老湯姆都欣喜的笑了起來,喬安娜率先蹦下了椅子一把拉開合起來的窗簾——畢竟是冬天,羅吉爾家也不可能頂著寒風把窗戶打開——當然,因為父母都是麻瓜不能使用飛路網,他們家也沒有壁爐這種東西存在,因此可憐的貓頭鷹甚至不能從煙囪飛進來。

  在寒風中凍得瑟瑟發抖的貓頭鷹隔著玻璃看見喬安娜的笑臉時,過於人性化的叫了起來,棕色的眼睛留露的慶幸讓喬安娜微微一怔,她立刻打開窗戶把可憐的聖誕節都不能休息的貓頭鷹放進屋。

  棕色夾著白色羽毛強壯貓頭鷹在屋頂略一盤旋就找到了它的目標,穩穩的停在Voldemort伸出的手臂上,溫馴的伸出一隻爪子,Voldemort把信件取下來後看也沒看的直接在回複欄填好了自己的名字,豪爽的給貓頭鷹塞了一枚金加隆後,頭一次見到保護動物的喬安娜感興趣的給貓頭鷹擺出了一碟子鬆子。

  這隻強壯漂亮的貓頭鷹吃飽後,站在了喬安娜的肩膀上親昵的蹭了蹭喬安娜的粉嫩的小臉,女孩高興的笑了起來,實在是太可愛太通人性了!再次蹭了蹭女孩的臉頰,貓頭鷹飛到了它進來的窗戶邊上盤旋著暗示女孩放它回去。喬安娜遺憾的歎口氣,揮著手臂送走了可愛的貓頭鷹。

  愛莎和老湯姆早在Voldemort抽出書單的時候就著急的搶過來看著,顯然老夫妻倆失望極了,這面寫著的東西除了飛行課和草藥課,全部都是他們優秀的兒女早就看得不願意再看的東西。帶著對教學內容的失望和對兒女的驕傲,老湯姆和愛莎一致決定在湯姆去上學的時候就給他一筆獎學金和大量的生活費——雖然夫妻兩人早就從和鄧布利多的閒談中知道霍格沃茲是不要學費和食宿費的。

  “湯姆,生日樂,這是送給你的禮物。”喬安娜遞給Voldemort一個包裝的十分精美的小盒子,不動聲色的挑眉瞥了一眼手中的小盒子,Voldemort覺得他完全猜測不出面裝的到底是什麼,女孩的思維和他一向有著巨大的差異。

  當著女孩的面拆開了小巧的禮盒,一條手工編織的手鏈的安靜躺在絲絨盒子,墨綠色的繩結泛著淡淡的珠光,面穿上了無數顆閃閃發亮的寶石。Voldemort仔細看了看確定有十二顆淡紫色的寶石和三十一顆銀白色泛著金屬光澤的寶石,他勾起了嘴角,淡淡的笑意充滿了Voldemort往日總是顯得過於虛假的血色豎瞳。輕巧的帶上這條手鏈,在白皙的手臂襯托下,不得不說滿布著寶石的墨綠色手鏈在男孩的手腕上顯得異常華美。

  “我很喜歡,謝謝你親手做的禮物,喬安娜……”Voldemort伸手環住喬安娜細瘦的腰微微一用力女孩就被他抱在懷中,粉紅色的嘴唇印在女孩同樣泛著紅潤的臉頰上,女孩的名字消失在Voldemort的嘴唇和女孩的臉頰之間。

  愛莎和老湯姆相互看了一眼,無聲的笑容,在桌下的帶著皺紋的兩隻手靜靜的交握在一起。


第四十章 你到底想買啥

  炎炎夏日之中,常常陪著兒女一起去對角巷逛街的老湯姆和愛莎本打算自己帶著兒子完成Voldemort人生中最重要的起步——購買學習用品——卻不得不因為老夫婦都是麻瓜而被學校強製規定的指派了一位教授帶領一家四口去購買學習用品。鄧布利多出現在羅吉爾家的時候,和他過於熟悉的老湯姆和愛莎甚至沒有考慮過鄧布利多是來帶著Voldemort去對角巷的,熱情的老湯姆還招呼著身為單身漢家總是缺少一些生活用品的鄧布利多一起去。

  “阿不思,一起去逛逛,我想你家應該少很多東西。”老湯姆拍了拍鄧布利多的肩膀,而鄧布利多微愣了一下就就掛起了笑容加入羅吉爾家的購物大軍。

  “當然,我和福克斯你們幻影移形過去,這樣比較。”鄧布利多的提議顯然讓解除魔法生活依舊的一家四口都有些躍躍欲試。

  老湯姆和愛莎身為麻瓜體內沒有魔力,他們的身體自然也就承受不起利用魔力傳輸的壁爐飛路網和幻影移形,可是鳳凰福克斯不同,身為強大魔法生物的福克斯利用自己的能力是強行破開了空間的限製,對老湯姆和愛莎並沒有影響。喬安娜僅僅是對擁有火焰一般美麗羽毛的魔法生物好奇,福克斯並不同於喬安娜以前聽說鳳凰的描述,不過福克斯依舊美麗,打從第一次見到這次漂亮的鳳凰喬安娜就總是纏著鄧布利多想和他的寵物打好關係了。一家四口面最期待的人其實應該是Voldemort,當初他去對角巷是鄧布利多直接帶著幻影移形的,而後來和鄧布利多不和更是讓他從沒去過變形學教室看一眼福克斯,當然,納吉尼每次看著福克斯都想到聖誕火雞也讓不想和鄧布利多提前撕破臉皮的Voldemort避免去變形學辦公室走動。因此,這一輩子難得還沒和鄧布利多產生齟齬的Voldemort看著福克斯的眼神幾乎要把福克斯燒化了。

  每人抓住福克斯的一條尾羽,下一瞬間羅吉爾一家和鄧布利多已經一起站在對角巷了,喬安娜看著落地的位置,情不自禁的瞅著Voldemort開始笑——這是Voldemort每次帶著喬安娜偷偷跑來對角巷的落腳點,雖然Voldemort從沒有明說,但是一直和Voldemort同進同出的喬安娜還是察覺到Voldemort對鄧布利多的複雜心態。顯然,喬安娜狹促的笑容被Voldemort第一時間發覺了,他眯了一下血色的豎瞳立刻掛起毫不知情的溫和笑容,一把拉住女孩的手緊緊攥住,在喬安娜試圖扯出自己手掌的時候還在女孩的掌心輕輕畫著圈。

  酥酥麻麻的感覺順著掌心傳進了女孩的心,喬安娜的臉頰立刻被熏染成嬌嫩的粉紅色,而Voldemort若無其事的拉著女孩跟上了三位能說了算的成年人的腳步。

  鄧布利多側著頭時不時和幾個路過的巫師打著招呼,明顯這些巫師家有在格蘭芬多念書的孩子。招呼完學生家長,老湯姆已經尷尬的發現鄧布利多突然出現在他家其實是為了引導他兒子購買上學物品的了。

  “阿不思,……哦……真是太糟糕了,我完全誤會你的來意了。”老湯姆帶著尷尬的拍了拍鄧布利多的肩膀。

  “哈哈,反正我也是要來的,而且,我家確實已經連一片面包都沒有了。”鄧布利多爽朗的笑了起來,他轉過頭對羅吉爾夫婦惡作劇成功版的頑皮眨著眼睛,顯然,鄧布利多的話和動作化解了老湯姆的尷尬。

  “我們先去摩金夫人長袍店,我想湯姆應該沒有足夠的巫師衣物?”鄧布利多指著手邊的店鋪詢問著。

  “買東西你來帶路,你每年都引導孩子,我想你比我們熟悉這個流程多了。”身為家庭主婦的愛莎顯然更清楚購物是門技術活,立刻把這一趟旅程的主導權扔給了鄧布利多。

  “那麼我們先去買校袍,然後去訂書、買坩堝,接著去買魔杖。好,我覺得湯姆其實並不怎麼需要魔杖,他的無杖魔法優秀的簡直不像是個孩子,最後去給湯姆選隻寵物。”鄧布利多幾句話就定下了先後順序,老湯姆和愛莎點點頭自動跟著鄧布利多走進了摩金夫人長袍店。

  魔力門後面顯示出了遠比外面看起來要大得多的店面,笑容溫和的中年女人招呼著一大家子人,顯然此時的巫師界沒有經歷戰爭的紛擾,一家四口並不是什麼稀少的組合。

  “親愛的夫人,你們需要什麼?”摩金夫人直接和愛莎談了起來,顯然她很清楚買東西這種事情不論在哪一家都是女主人說了算的。

  “……嗯……給湯姆做幾套校袍,然後巫師的小孩都穿什麼衣服呢?從到外都給湯姆做幾套。”愛莎看了看店鋪懸掛的明顯不同於麻瓜的衣服立刻決定給自己兒子多買點衣服,細心的母親可不像自己的孩子因為“不同”而遭到什麼不好的待遇,不論是鶴立雞群還是雞立鶴群都不是什麼美好的事情——牽著注定被孤立,而後者注定被欺負。

  “湯姆,”愛莎對兒子招了招手,在摩金夫人的介紹下牽著Voldemort的手挑著布料,而喬安娜翻看著巫師袍已經笑著要喘不上氣了,為什麼巫師的衣服分不出來男女?怎麼看都是連衣裙!

  Voldemort乖巧的站在腳凳上忍耐著對皮尺在他身上敏感部位厚顏無恥的磨蹭,臉色卻不由自主的陰沉下來,終於在他念出“鑽心剜骨”之前,皮尺量完了數據跑回摩金夫人手。同時,愛莎也和摩金夫人確定了要給Voldemort購買的東西,數量遠超過鄧布利多的想象——為什麼連襯衫這種東西都要買回去?

  走出摩金夫人長袍店後,愛莎停了一下又轉回了店,鄧布利多和老湯姆對此面面相覷,顯然,兩個粗心的男人並不知道已經埋下了一大堆衣服的愛莎還要進去加什麼東西,一小會愛莎就出來了,放心的歎了口氣,迎著丈夫和鄧布利多疑問的眼神,愛莎有些得意的開口了:“湯姆身高增長的這麼,我當然還要加訂一些大號的衣服,我兒子總不能穿‘短褲’。”

  鄧布利多終於出現了佩服的眼神,以往他帶著孩子們來買袍子的時候既沒考慮過他們還會長高,也沒想過融入巫師界需要的是全套衣物的問題。而來到了麗痕書店買書的時候,顯然羅吉爾一家又出現了分歧。

  “老板麻煩那一套霍格沃茲一年級的新書。”老湯姆直接要求,鄧布利多對此有些不解,他帶著羅吉爾一家來書店的本意是給進度絕不僅僅是一年級的湯姆挑點課外書深入學習的,湯姆和愛莎的房間都有霍格沃茲七年級全套教材的事情他是清楚的。

  “父親,我並不需要……”Voldemort顯然也不認為他需要另一套教材,他書架上的那套教材和新的一樣。

  “不,湯姆,你當然需要一套新書。”老湯姆打斷了Voldemort的話,他揉了揉兒子的頭頂,慈愛的說:“你將要開始一段新的人生,而我們對你毫無幫助,對此我和你母親都很遺憾,但我們希望能盡自己所能給你最好的一切,用舊書這種事情也許會讓你在融入新集體的時候不是那麼容易,因此,不論什麼東西,我和愛莎都打算在能力範圍內給你最好的。”

  Voldemort沒再說什麼,他安靜乖巧的低下頭,即使已經明白老湯姆和愛莎給了他不屬於親生女兒的愛,他們也從未如此清晰的說出來過,此時,他覺得眼眶發酸,不想讓任何人發覺他的情緒,他隻能低著頭。站在一邊的鄧布利多看著老湯姆和Voldemort的互動,眼中出現了懷念,曾經……他的家也是歡聲笑語其樂融融的。

  沒有了Voldemort的阻攔不論是買書還是買坩堝和魔藥材料過程都異常順利,當然,鄧布利多在買書的時候還是在羅吉爾夫婦的支持下,給Voldemort另選了不少適合他深入學習的魔法書籍。

  當奧利凡德破舊的招牌出現在老湯姆和愛莎眼前的時候,老夫婦顯然被如此破敗的店面刺激的愣住了,他們不知所措的回過頭看著鄧布利多,鄧布利多頑皮的笑了起來,他不在意的直接推開門喊著奧利凡德。

  “奧利凡德,我帶新生來選魔杖了!”鄧布利多環視了一周,顯然狹小有昏暗的魔杖店想找個人並不容易。

  “哦,新來的孩子,你們好,我想需要魔杖的人是你對,男孩?”奧利凡德不知道從哪突然出現在Voldemort身後,月亮色的眼睛緊緊盯著Voldemort血色的豎瞳,緊接著奧利凡德擰起了眉心,自言自語著:“有種熟悉的感覺,哦,我我想我見過一個和你有些相似的巫師,他帶走了一根強大的紫杉木魔杖,那麼,孩子來看看拿一根魔杖適合你。要記住是魔杖挑選巫師不是巫師挑選魔杖。”

  說完這段話,奧利凡德直接開始測量Voldemort的手臂,從堆疊的高高的魔杖盒子一個一個抽出來堆在櫃台上。

  Voldemort隱忍著不耐,雖然剛剛奧利凡德的話嚇了他一條,但沒有被認出來的事實讓Voldemort的心情立刻平靜了起來,他一次一次揮舞著不合適的魔杖,在奧利凡德魔杖店製造著大中小型災難,終於冬青木的魔杖來到了他的手,一陣舒適愉的感覺抓住了Voldemort,他閉上眼睛用力一揮,金紅色的星輝立刻布滿了陰暗的魔杖店。

  “哦,真是太神奇了!十一英寸,冬青木和鳳凰的尾羽,非凡的組合!”奧利凡德高興的說,喬安娜在一邊也露出了有趣的眼神,顯然女孩比正主還特別的眼神引起了奧利凡德的興趣,他轉過頭專注的看了看喬安娜,帶著點好奇的說:“女孩,你想說什麼?”

  “冬青木的特性是精確,所以經常被用來作武器,因此經常被視為戰鬥,保護及與邪惡的對抗的象征。而冬青也是常綠植物,所以常常也代表持久與忍耐。在基督教傳統,冬青象征死亡和重生,這也就是冬青是聖誕節時大家都在門上掛冬青花環的原因。我想冬青木很適合湯姆,他就是聖誕節出生的。”女孩子總是對占卜一類的事情感興趣,生活在基督徒的家庭也讓喬安娜加深了對木材魔性的了解。

  “哦,太神奇了,我從沒想過還有小孩對魔杖材料感情去!”奧利凡德感歎了一句,突然抓住了喬安娜的肩膀大聲說:“孩子,想提前知道你未來的夥伴嗎?為了你的話,給你破例一次。”

  鄧布利多和羅吉爾夫婦都有些驚訝,顯然從魔杖店主人的話能聽出來,從沒有人能提前知道哪一根魔杖是他的命定魔杖,喬安娜討喜的笑了起來,她點點頭立刻同意了此時很年輕的奧利凡德的提議:“那麼麻煩你了,先生。”

  沒有像Voldemort那些繁瑣的過程,在測量後,奧利凡德信誓旦旦的直接拿出了三根材料相同的魔杖,都是黃岑木和獨角獸毛的,而喬安娜最後與一根九又二分之一英寸的魔杖產生了共鳴。奧利凡德興奮的說:“知道嗎?黃岑木是知識、純淨和真理之木,有時也被稱為“獨角獸樹”。黃岑木有時也據傳有驅趕毒蛇和治愈蛇咬傷的作用。獨角獸是純潔,清白的象征。你的魔杖的獨角獸毛來自一隻漂亮的剛剛成年的母獨角獸的尾毛,她真美麗。”

  不過,顯然歲數沒到的小孩是不能把魔杖帶走了,親了親自己的命定魔杖,喬安娜想和自己的朋友道別那樣留戀的說:“親愛的,明年我們就在一起了,在這等著我。”

  給兩個孩子的魔杖一起付了錢,愛莎聽鄧布利多說明白了命定魔杖的重要性之後,就一遍一遍不厭其煩的叮囑奧利凡德千萬要小心不要不小心把喬安娜的魔杖給賣出去了,最後一站的寵物徹徹底底成了Voldemort和喬安娜之間的問題,站在貨架之間,Voldemort嫌棄的看著那些甜蜜的、楚楚可憐的小動物,而喬安娜看著可愛的貓咪和貓頭鷹,有些抉擇不了了。

  喬安娜偷看了一眼Voldemort厭惡的臉色,小聲和Voldemort商量起來:“湯姆,你想要什麼做寵物?”

  “我不想要寵物,納吉尼會很樂意陪伴我的!”Voldemort提起蛇小姐心情總算是好了一點,而給兩個孩子介紹著寵物的鄧布利多插嘴進來。

  “我想霍格沃茲並不適合納吉尼的進入,她是一條有著劇毒的毒蛇。”鄧布利多對此表現的十分嚴肅,雖然他也見過隻對甜食感興趣的蛇小姐,但這並不能代表納吉尼不是毒蛇,而霍格沃茲的寵物是不能帶有強大攻擊性的。

  Voldemort撇撇嘴毫不在意的想偷偷把納吉尼帶進去就行了,這所學校對他一向很寬容,以前他就能把蛇姑娘帶進去而不讓納吉尼被學校的防禦排斥,喬安娜聽了這話立刻打起了Voldemort的注意,她拽了拽Voldemort的衣袖,高興的說:“既然你不想要其他寵物,那麼買一隻貓頭鷹,正好明年我去學校就可以帶隻貓咪了。哦,他們真是太可愛了。”

  喬安娜說完就伸手和兩隻躺在一起的奶黃色小貓玩在了一起,Voldemort和鄧布利多一起笑了起來,喬安娜話中的意思很明顯,Voldemort今年買的也是她的寵物,她明年還可以乘機再買一次寵物。

  “喬安娜,如果你喜歡這一對小貓的話,那麼你又該怎麼讓我買貓頭鷹呢?”Voldemort此時的笑容滲透著惡意,顯然女孩為難的樣子讓他很高興。

  “……那還是我們把它們一起帶回去,貓頭鷹我不要了。我記得鄧布利多教授說過學校面有貓頭鷹的,上次給你送信的那一隻就很可愛了,大不了我常常去找它玩。”喬安娜想了想還是沒放棄此時已經爬到她肩膀上一左一右蹭著她臉頰的小貓,立刻決定放棄隻能送信的貓頭鷹。

  Voldemort歎了口氣,無奈的揉了揉女孩的淺金色的長髮,回過頭對等著兄妹商量出結果的羅吉爾夫婦表示願意帶著這一對看起來會讓納吉尼很想加餐的小貓回家。陽光下,奶黃色的小貓們和喬安娜的發色確實很配,Voldemort看著這一幕突然覺得其實這種毛茸茸愛撒嬌的動物也是有可取之處的。

  回家後,顯然蛇姑娘看見平時寵著她的小女孩立刻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連路都不太穩的一對小貓身上後,怨念了起來,每次喂食的時候,納吉尼就趴在貓食盆邊上努力長大自己的嘴,用一對毒牙威脅著瑟瑟發抖的小貓們。可惜嫉妒的蛇姑娘這種欺負柔弱的小動物的行為惹毛了喬安娜,餐桌上在喬安娜的示意下連著三天沒有出現任何甜食——因為喬安娜對愛莎撒嬌說自己牙疼。

  生氣又委屈的蛇姑娘不依不饒的纏在Voldemort手腕上抱怨著:“Voldy!!你壞死了管管你家喬安娜,他欺負納吉尼!!納吉尼要吃蛋糕嘛~!!!”

  蛇姑娘的尾巴“啪啪!”的打在Voldemort手腕上,而Voldemort隻是維持著臉上的笑容,回了一句讓蛇姑娘更生氣的話。

  “納吉尼你是該減減肥了,你最近有變粗了好多,以後會沒人喜歡哦。”

  委屈的蛇姑娘來回看了看面對面看書的Voldemort和喬安娜氣鼓鼓的又跑過去欺負那對剛睜開眼睛沒多久的奶黃色小貓了。


第四十一章 湯姆你好湯姆再見

  納吉尼憋屈的日子並沒有過很久,私下的時候Voldemort還是偷偷提前告訴生氣後食量大增的蛇姑娘會帶著她一起去霍格沃茲——和其中一隻奶黃色的幼貓一起。蛇姑娘聽了這話糾結了一陣子在考慮是留言在家看著一隻幼貓呢,還是去學校看著一隻幼貓,很蛇姑娘閃亮的紅眼睛變成了閃亮的紅色蚊香眼。

  比起不會寵蛇的Voldemort,喬安娜隻是用了幾天加餐的小蛋糕立刻收服了蛇姑娘那顆脆弱幼小的玻璃心,不論蛇姑娘對愛莎烤的布丁和蛋糕有多麼不舍,Voldemort的開學日還是到了。羅吉爾一家站在國王十字車站一個一個擁抱著Voldemort沉默的表述著對親人的不舍。

  “……湯姆……”愛莎哽咽了一下,轉過臉趴在老湯姆的肩頭低聲哭了起來,老湯姆急急忙忙的開始照顧妻子。

  Voldemort微微抿緊了嘴角,半晌後他拉住已經平靜下來的愛莎的手掌,低不可聞的說:“我會常寄信回來的。”

  伸手抱起喬安娜懷的更會撒嬌的那隻小貓,奶黃色的小貓看見Voldemort手腕上的納吉尼害怕的縮了縮身體,果斷的跳上Voldemort的肩頭蹭著男孩白皙的臉頰。Voldemort挑起眉毛眼帶詫異的看了一眼很明白誰才能保護它安全的幼貓,就把注意力放在了女孩身上。

  “喬安娜,明年我在學校等著你。”話音剛落,一個溫暖的懷抱把嬌小的喬安娜裹在了懷,帶著清爽氣息的輕吻落在喬安娜的額頭上,女孩愣了一下,紅著臉伸出手回擁了Voldemort勁瘦的腰。

  “我會想念你的,湯姆,記得常寫信回來,還有,好好照顧狄安娜。”女孩輕聲說,微涼的小臉貼在了Voldemort懷中,同時澆熄了Voldemort心中莫名燃起的焦躁情緒。

  “我會的,好好照顧父親和母親……還有你自己。”Voldemort微微停頓了一下,帶著一些不滿的語氣說:“如果找不到我,也可以聯繫鄧布利多教授,在學校教授總是會有許多特權的。”

  再一次擁抱了羅吉爾全家,Voldemort拎起從對角巷購買的背部嵌套了漂浮咒和縮小咒的行李箱,沉穩的走進九又四分之三站台,愛莎在Voldemort消失在牆壁中的一那忍不住再次哭了起來,安慰著親自的老湯姆表情也是從未有過的沉重,顯然兒子將要離家半年之久是他們就算設想過無數遍也仍舊十分不舍的。

  喬安娜正想跟著哭泣的愛莎和表情沉重的老湯姆離開,本來安心躺在喬安娜懷中的另一隻幼貓——阿波羅——突然跳下了喬安娜的肩膀衝進了站在之中,喬安娜跟著衝進了站台,焦急的喬安娜微喘著看見頭一次分開的狄安娜和阿波羅親昵而不舍的磨蹭著著頭顱、不斷為對方舔著毛發,突然覺得眼眶有些發酸。

  這一幕其實多像湯姆和她,就算不斷警告自己湯姆很危險、生性殘忍,這幾年的同吃同住也讓喬安娜了解到Voldemort不由自主的轉變,他的心在慢慢變得柔軟,往日那些看起溫和實則冰冷的眼神也在那些瑣碎的家庭生活之中轉變了不自知的溫情。喬安娜走上前抱起阿波羅,同一時間另一雙白皙的手抱起了狄安娜,抬起頭和Voldemort對視著,喬安娜突然落下了一顆淚珠。

  女孩微笑著帶淚,輕聲說:“我會想你的,好好照顧你自己。”

  伸手擦去女孩臉上的淚珠,Voldemort平靜的微笑起來,輕輕在嬌嫩的臉頰上印上一個吻,Voldemort輕柔的簡直像是一個夢境:“我會的……”令Voldemort出於預料的是,喬安娜回吻了他的臉頰,同樣輕柔的聲音也是喬安娜從沒對他使用過的。

  “我們等著你回家。”

  Voldemort笑了笑把女孩送出站台,當女孩的身影消失在牆壁後,Voldemort臉上所有的溫情消失無蹤,掛在他臉上的笑容又回到了虛偽的溫和,轉過身Voldemort回到包廂之內。包廂早已坐滿了許多人,看穿著就知道都是一直生活在巫師世界的那些純血,當然,他們臉上傲慢驕矜的表情也顯示著他們的家世不凡。

  Voldemort突然的出現讓包廂內本來平靜的氣氛突然產生了一個強烈不和諧的雜音,有著一頭黑色順滑長髮灰色明亮眼睛的女孩傲慢的看了一眼Voldemort此時的麻瓜穿著,發出一聲刺耳的諷刺笑聲,指著門口大聲說:“泥巴種,滾出去,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坐在嘴側有著一頭鉑金色長髮的男孩看了一眼門口有著血色豎瞳的Voldemort,轉過頭看著黑發女孩傲慢的樣子不著痕跡的皺起了眉頭,但他並沒有說什麼而是沉默的把視線轉向了窗外。剩下的幾個男孩和女孩雖然看起來對Voldemort這個“泥巴種”的出現都有些不滿,但也同樣對黑發女孩的說法皺起了眉心。

  Voldemort突然笑了起來,他溫和的說:“這個包廂在我放行李的時候並沒有人……”

  沒等Voldemort把話說完,女孩已經揮著魔杖明顯要把Voldemort的行李扔出包廂,Voldemort甚至沒有用魔杖,隻是揮了揮手,他的行李一動不動,而女孩卻被瞪著眼睛石化在了原地。Voldemort平靜而溫和的接上了自己剛才的話:“所以,沒有實力又不能對自己行為負責的人,麻煩你們離開。”

  包廂的大部分孩子對視了幾眼都繃著臉色坐回了位置,當然,也有一兩個拎著自己的行李飛的離開了包廂。Voldemort仍舊維持著他虛偽的溫和笑容,動作自然的坐在了有著鉑金發色高年級男孩身邊空出的位置上,沉穩的自己我介紹。

  “你們好,我是湯姆•斯萊特林,接下去的七年希望大家能好好相處了。”大部分孩子在聽說了Voldemort的名字後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發出驚呼,唯獨他身邊的鉑金發色男孩眯了一下後掛起了笑容,他幾乎是用熱情的語調回應了Voldemort的“提議”。

  “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四年級。我想我們一定可以相處的很愉的。”阿布拉克薩斯的臉上掛著迷人的燦爛微笑,陽光下那頭別致的淺色金發讓Voldemort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剛剛叮囑他好好照顧自己的女孩,即使阿布拉克薩斯的眼睛充滿了冰冷和探究,Voldemort仍舊給了他善意的回應。

  “你的發色真別致,看起來很迷人。”顯然Voldemort的話直接戳中了鉑金家族內心最驕傲的一點,阿布拉克薩斯臉上的笑容,看起來真誠了許多。“我想……你一定會選擇最正確的學院,到時候希望不要拒絕我為你介紹一下霍格沃茲。”阿布拉克薩斯仍舊沒有辦法平靜的叫出Voldemort現在的姓氏,即使和不太熟悉的人互稱姓氏是十分普通的行為,但為了這個姓氏,善於鑽營的阿布拉克薩斯決定在沒人對少年伸出橄欖枝的時候投下賭本。

  “當然,這是我的榮幸。”Voldemort並沒有趁機給予阿布拉克薩斯更多的善意,顯然此時選擇互稱教名不能給Voldemort帶來更多的利益,而他是善於將利益最大化的。

  一直試圖解開被定住的黑發女孩身上石化咒的女孩,終於找到了機會插嘴進來:“柳克西霞•布萊克,斯萊特林先生請解開我堂姐身上的石化咒。”

  Voldemort似乎才剛剛看見比他身體年齡大的女孩急的一臉冷汗的樣子,臉上仍舊掛著溫和的笑容,瞬間解開了被他改良過的石化咒定住的沃爾布加,柳克西霞著急的第一時間拽住了沃爾布加拿住魔杖的右手,而出乎柳克西霞意料之外的,沃爾布加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熱情地笑著開始自我介紹:“沃爾布加•布萊克,你可以叫我沃爾布加。”

  Voldemort的笑容終於加入了感興趣的味道,即使上一輩子就知道布萊克家的兩姐弟做事很懂算計,但是他從沒想過看似暴躁的沃爾布加如此的能屈能伸,而且眼神獨到。Voldemort低頭微笑,平靜的說:“沃爾布加小姐,你也可以稱呼我湯姆。”

  剩下的幾個孩子見到了這種情況紛紛放棄了剛才矜持的臉孔,自我介紹起來,而Voldemort也根據他們釋放善意的程度給予了回應。列車響起了要到站需要更換衣物的提示,Voldemort禮貌的表示他需要換一下衣服後轉眼間身影和他的行李一起消失在了包廂內眾人眼前。

  一陣怪異的沉默後,阿布拉克薩斯挑著眉笑著,拖著長長的強調似乎毫不在意的說:“沃爾布加,你不覺得自己的籌碼扔進賭局之中的太大了嗎?”

  “布萊克永遠純潔永遠高貴,而我們都知道那個姓氏和強大的力量意味著什麼。”沃爾布加放肆的笑了起來,少女臉上的笑容明豔炫目,坐在一邊的沒說話的奧賴恩撐起了和沃爾布加一樣的笑容,把女孩抱進懷。

  阿布拉克薩斯不屑的笑了笑,沒再說什麼,顯然他對布萊克姐弟的說法不以為然,一個人未來的發展總是未知的,即使……純血貴族此時確實需要一個代言人了。但是一個身上有著明顯麻瓜痕跡的男孩,即使擁有強大的魔力和尊貴的姓氏又能代表什麼呢?那個男孩能懂得什麼,當他成長起來的時候,早已成為被全部純血貴族架空的幌子,不過是個強大的武器而已,不值一提!

  很,阿布拉克薩斯的想法被換好衣物的男孩瞬間打碎了,Voldemort穿著一身得體的巫師袍,使用的料子也是最好的,最重要的是男孩的臉上沒有任何對巫師袍的不適感——顯然他是常常穿著巫師袍的!而什麼人才會常穿巫師袍呢?當然是良好照顧的巫師!可是既然是生活在巫師界男孩又為什麼出現的時候一身泥巴種的裝扮?

  Voldemort變換的穿著顯然讓年紀尚小的阿布拉克薩斯陷入了各種不同的幻想之中,而他終於想起來在哪看見過這個有著血色豎瞳的男孩——這分明是他剛上學的時候在麗痕書店遇見的那個黑眼睛小男孩!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想不明白的阿布拉克薩斯決定在善意的基礎上安靜的觀察一陣子。

  下了車的Voldemort顯然不和這些高年級的孩子一路,他獨自跟上了一年級新生的隊伍,不同於其他孩子的跌跌撞撞,念書時候就把霍格沃茲摸清楚的Voldemort走得很穩,而被親戚暗示過的幾個純血貴族家的孩子禮貌的邀請Voldemort和他們同船也省去了Voldemort要和誰一起坐船的困擾,這種順利一直維持到了Voldemort分院。

  “下一個,湯姆•斯萊特林。”鄧布利多調皮的喊,顯然喊出名字的時候之前都大聲,喊完了他還對著微笑的Voldemort頑皮的眨了眨眼。

  Voldemort心飄過一句“喜歡惡作劇的格蘭芬多”後,鎮定而迅速的被分入了斯萊特林,顯然不論什麼時候崇尚力量和利益的Voldemort都沒辦法進入格蘭芬多,即使他已經被確定同樣擁有格蘭芬多的血統——真是個噩夢。

  相比於Voldemort的鎮定,其他的人不論是校長、教授還是學生都十分不淡定,喧嘩和吵鬧一下子淹沒了禮堂其他的聲音,鄧布利多無奈的瞪了一眼此時笑的十分愜意的Voldemort,隻能對著自己的喉嚨使用了“聲音洪亮”後繼續無人注意的分院儀式。

  斯萊特林的孩子都十分乖覺,再聽說了霍格沃茲特上沃爾布加的待遇後,迅速按照強者為尊的習慣給Voldemort準備了一間華麗寬敞的單人間——當然,不得不說斯萊特林人少一直很少才能讓這種事情成功。斯拉格霍恩教授此時還沒有禿頂,不過那個海豹一樣的臃腫身材已經出現在了嗜好享受的教授身上,和善的對新生交代了一下在校須知後,斯拉格霍恩教授同樣對Voldemort釋放了善意——顯而易見的,就算Voldemort想沒什麼成就,就衝著他的姓氏也是不可能的!

  斯萊特林已經參與家族運作的高年級生本想趁著機會和Voldemort聯絡一下感情,但是梅林不作美,愛撒嬌的狄安娜在斯拉格霍恩離開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一瞬間衝到了Voldemort面前拚命蹭著男孩的小腿,最後幹脆抓著不會抽絲的華麗袍子艱難的爬上了Voldemort的肩膀轉而廝磨著男孩的臉頰。嬌俏的幼貓再次惹毛了獨占欲強大的蛇姑娘,納吉尼看著到處是蛇雕的公共休息室迅速滑下了Voldemort的手臂,“!”的一聲變回了原來的大小,也不管身邊的學生是多麼臉色發青的尖叫、腿軟和逃跑,隻忙著對Voldemort肩膀上理都不理她的狄安娜憤怒的咆哮。

  【滾下去!湯姆是納吉尼的!不準和納吉尼搶!納吉尼討厭你!搶納吉尼牛奶和蛋糕的臭貓!!!】蛇姑娘越喊越委屈,沒有了喬安娜攔著,納吉尼變本加厲的幹脆在公共休息室面翻滾著撒潑。

  奶黃色的幼貓哆嗦了一下,然後甜甜膩膩的“喵~”了一聲對著Voldemort睜開淺藍色的大眼睛,可憐兮兮的往Voldemort懷蹭。Voldemort按著幼貓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最終,他隻是打了個指響叫來家養小精靈吩咐它們端來許多鋪著厚厚奶油的蛋糕和烹飪的噴香的小羊排,當然還有一碟給狄安娜的牛奶。

  【納吉尼,來吃東西,有你喜歡的奶油蛋糕和小羊排。】對蛇姑娘從來都很無奈的Voldemort隻能拍著納吉尼的頭用食物轉移蛇姑娘的注意力。

  【納吉尼要兩人份的!否則免談!】蛇姑娘看了看盤子的食物,果斷的轉過頭討價還價。

  “再拿一份同樣的食物來。”Voldemort轉過頭吩咐等在一邊求表揚的小精靈,而小精靈背上的尖叫著幻影移形再去拿食物了。

  【兩份,馬上就來了,別鬧了,納吉尼。這是喬安娜希望我帶來的。】Voldemort再次安撫的拍了拍蛇姑娘巨大的舌頭,而蛇姑娘吐著信子舔了舔Voldemort的掌心後,把Voldemort拋在腦後專心的用食物安慰自己脆弱幼小的玻璃心。

  帶著吃飽喝足的兩位小姐回到寢室,Voldemort揮揮手行李箱中的衣物、書本和文具就自動擺放在了最合適的位置,而那個有著羅吉爾全家福的相框讓Voldemort眯起了眼睛,半晌後,他有些無奈的笑著站起身留下納吉尼而帶著狄安娜——為了不再回來的時候發現一起被留言的幼貓消失在蛇姑娘的肚子,也為了出門的時候遇見鄧布利多不會被懂一點蛇語的中年人發現蛇姑娘被他帶來了學校,即使Voldemort十分懷疑鄧布利多是不是確實不知道納吉尼跟著來到了霍格沃茲——在黑暗的夜獨自都想了貓頭鷹塔。

  “湯姆,你要去做什麼?”鄧布利多的手放在Voldemort的肩膀上,被羅吉爾夫婦再三叮囑幫著照顧兒子的鄧布利多驀然發現男孩出現在了不該出現的地方。

  “給父親母親和喬安娜回信,我想他們一定開始想我了。”Voldemort露出了不加遮掩的無奈笑容,其中的溫情一覽無餘。

  “哦,孩子,我陪你去。我想第一天來霍格沃茲的路你並不清楚。”鄧布利多走在了前面,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從沒來過霍格我字的湯姆到底是怎麼走到塔附近的?這中間的路程並不是問路就能清楚的!


☆、第四十二章 丟人'

  Voldemort此時年幼稚嫩的臉上出現了明顯的慌亂,但飛的他冷靜了下來,仰起頭直視著鄧布利多蔚藍的眼睛,他抿緊了嘴唇半晌才咬了咬下唇說:“我知道在哪,我知道該往哪走。”

  “湯姆,你以前來過霍格沃茲?”鄧布利多帶著點疑問的說,顯然,就算是Voldemort明確的繼承了斯萊特林的姓氏,詢問一個出身查不清楚的男孩這種隱秘的問題也過分了。

  “不,我就是知道我該怎麼走。”Voldemort輕輕搖了下頭,並沒有說“沒有來過霍格沃茲”卻技巧性的用一句話暗示鄧布利多他也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麼會知道——當然,這句話是真的,Voldemort就算是上一輩子也從沒有產生過也有的衝動,他的全部時間都用於吸收知識和構築自己的勢力範圍,也是莫名其妙的打從上學以來就知道迷宮一樣的城堡路途才更讓Voldemort堅信自己的與眾不同。

  “你說你就是知道?哦,我的孩子,不要害怕,也許是因為城堡在你身上感受到了親切感,你知道霍格沃茲就像是四巨頭共同的孩子,是他們一起建立了她。”鄧布利多拍了拍男孩的肩膀,退後半步和男孩並肩向貓頭鷹棚走去,而不是帶領著Voldemort。

  Voldemort抬起頭局促的笑了一下,捏緊手的家信,對和鄧布利多走在一起感到緊張,而鄧布利多顯然誤會了Voldemort的反應,他以為剛剛離開家的男孩對自己這種不夠男子漢的行為感到害羞,鄧布利多伸手揉了揉Voldemort的頭頂,寬容的笑了起來。

  “湯姆,想念自己的家人沒什麼值得害羞的,如果可能我甚至想和我弟弟在假期一起去度個假,不過,他應該不會願意去的。”鄧布利多笑了笑露出懷念的眼神,然後在Voldemort轉過頭看著他的時候頑皮的指著自己被打折過兩次的鼻梁說。

  “……我想,喬安娜是個女孩是非常好的。”Voldemort專注的看了看扭曲的非常嚴重的鼻梁,一臉嚴肅的說——顯然女孩的手勁不會那麼打,而喬安娜一直是個好脾氣的女孩子。

  “……妹妹……哦,妹妹當然都非常好,她們都是梅林的恩賜!”鄧布利多歎了口氣,強撐起笑容讚同了Voldemort的觀點。

  這句話之後鄧布利多和Voldemort陷入了尷尬的沉默之中,幸而沒幾步就到了貓頭鷹屋,Voldemort隨意看了看,就發現了那隻給他送入學通知書的棕色夾雜著白色羽毛的貓頭鷹,顯然這個被喬安娜喜歡的小動物也因為一碟好吃的鬆子而牢牢記住了收信人,它親昵的飛到Voldemort伸出的手臂上啄著Voldemort的指尖。狄安娜瞪大了水藍色的大眼睛和對面長相和它有點相似的帶翅膀動物面面相覷,然後抬起前抓拍了拍貓頭鷹的翅膀,又回過頭有些疑惑的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脊背,垂頭喪氣的趴在了Voldemort肩膀上不動了。

  貓姑娘的行為逗笑了Voldemort,他迅速把準備好的信件綁在貓頭鷹腿上,遞出了一枚銀西可,順著狄安娜的順滑的毛發笑眯眯的回到了寢室,Voldemort總覺得狄安娜笨笨的樣子很像喬安娜當初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無聲無杖垂頭喪氣的樣子。

  站在一旁的鄧布利多當然也看見了狄安娜有趣的反應,吹著口哨看了看突然出現在眼前的福克斯,福克斯像燃燒火焰一般豔麗的羽毛就算是夜晚也散發出迷人的光澤,悅耳的歌聲過後,福克斯將一封信地給了鄧布利多,而鄧布利多看見署名後臉上的表情嚴肅了起來,他迅速回到變形學教授休息室接待來客。

  Voldemort並沒有在意鄧布利多的反應,此時他擁有得到魔法肯定的姓氏,在他身上一切不可能都顯得十分正常,鄧布利多好奇的調查Voldemort出身的時候甚至沒有考慮過一直姓“岡特”斯萊特林血脈——這是魔法界的常識,隻有繼承人才能正式的姓氏,岡特家隻能說是斯萊特林的後裔並不是血脈繼承者。

  回到自己的臥室,Voldemort洗漱過後就躺在了柔軟的大床上,斯萊特林的宿舍都是舒適的,可上一輩子他住的像家一樣的地方卻讓Voldemort失眠了。總覺得少了點什麼,溫暖的環境、蓬鬆的被褥、舒服的銀綠色並沒有沒有問題……隻是他的懷中空空蕩蕩的,就仿佛這四年溫情的記憶都是虛假的一樣!

  Voldemort臉色陰沉了起來,但他仍舊緊緊閉上眼睛強迫自己進入睡眠。

  老湯姆載著愛莎和喬安娜回到家後,一家人的心情都有些低沉,而心牽掛著兒子的愛莎甚至在午飯和晚飯的時候都下意識的多準備了Voldemort的食物和餐具,看著空出來的位置,好不容易平靜了心情的一家人再次心情低落的沉默著。飯後老湯姆試圖挽救一下家的氣氛,他抱著喬安娜一直拉著愛莎的手不停講著笑話,愛莎配合的強撐起笑容,明顯仍舊有些心不在焉——隻有這個時候愛莎有點埋怨霍格沃茲的要求,孩子們怎麼能隻有一隻寵物呢!如果湯姆多買一隻貓頭鷹是不是他們馬上就能知道兒子的近況?

  頭一次孩子離開身邊的老湯姆和愛莎都很期待Voldemort可能的來信,而明亮的天色逐漸變成了漆黑的夜色,也讓老夫婦的希望變成了失望,在準備去睡覺前,伴隨著一聲貓頭鷹的鳴叫,一封用羊皮紙書寫的信出現在了羅吉爾一家眼前。

  “我被分入了斯萊特林學院,環境很好,不必擔心我。你們的湯姆。”信封隻有短短的一句話,而這一句話卻讓羅吉爾家消沉了一天的心情迅速複蘇,愛莎高興的給勤勞的貓頭鷹準備了豐盛的一大盤鬆子,讓這個帶來好消息的使者飽餐一頓後,和老湯姆都笑意滿布的去睡覺了。

  喬安娜摸了摸貓頭鷹的羽毛,根本就沒思考就用Voldemort信紙的背面留下一句“父母都很想你,好好照顧自己。喬安娜。”把信綁回貓頭鷹的腿上,好心情的送走了勤勞的使者。帶著樂的心情,喬安娜躺在了自己已經兩年沒有睡過的大床上,在舒適的床鋪磨蹭了半晌,喬安娜還是沒有睡著。黑著臉的女孩發現少了一個溫暖的懷抱,她似乎失眠了,坐起身歎口氣,喬安娜抱起同樣睡不著翻來覆去的阿波羅,推開了對面Voldemort的房門。

  沉默的凝視著空蕩蕩的房間,喬安娜在阿波羅用小奶牙催促的拉扯中迅速鑽進了Voldemort的被褥,沒多一會,女孩安靜的睡著了。

  第二天顯然是個陽光明媚的好日子,身在不同地方的Voldemort和喬安娜都在晨光中清醒過來,同時看著身邊空蕩蕩的位置歎口氣,然後撐起笑容面對沒有對方的新生活。顯然,比起將在霍格沃茲不斷製造麻煩和建立勢力的Voldemort,喬安娜的生活更趨於平靜,沒有了Voldemort的指導,對魔法並沒有太高天賦的女孩決定還是把上課學習的內容扔給將來的教授們,用剩下的一年時間多陪伴一下顯得有些落落寡歡的母親。

  Voldemort並沒有太多時間去留戀家庭的溫暖,霍格沃茲的七年將是他建立自己王國的重要時間,而他沒有多餘的時刻可以用來沉溺於溫情——權力和**永遠是最冷酷的,親情隻會讓他軟弱。當然,Voldemort沒說的,或者說他可以忽略的是,Voldemort從不認為他並不隱秘的被羅吉爾這家地地道道的麻瓜收養事實不會被那群同樣冷酷的純血貴族查出來,尤其喬安娜明年就將進入霍格沃茲,他和喬安娜的關係是瞞不了人的。

  如果他不能在一年內收攏斯萊特林在校學生的勢力,進而讓學群學生的父母對他忌憚,那麼……根本不用他想,羅吉爾一家必將被“有眼光”的純血貴族們無聲無息的解決掉——Voldemort很清楚純血貴族們都在想什麼,在他們看來收養了幾乎是純血信仰的斯萊特林繼承人簡直就是對純血的侮辱,哪怕那對麻瓜夫婦根本不清楚“斯萊特林”到底代表了什麼,他們也必須死,必須被當成肮髒的過去抹去存在過的痕跡。而Voldemort卻要這對麻瓜活著,他們是他的父母!

  除了Voldemort沒有任何人有資格替他決定他該做什麼,該抹去什麼!

  Voldemort眯起眼睛,他放下手中的黑魔法書,也許,他的手段不該這麼溫和,“適當”的展露自己的實力將會讓他更收攏斯萊特林學生之間的威望,即使,他剛剛一年級,但斯萊特林無所不能不是嗎?不過,也許未來會有些麻煩……

  Voldemort想到這不自覺的感到自己的情緒之中升起了暴虐的情緒,事實上就算他當初說“為了純血的利益”,Voldemort卻根本不在乎死的是誰,……那麼如果這群純血貴族打算做些什麼,相信他們很就會知道巫師的性命也是很容易回歸梅林懷抱的。

  定下這一年生活目標和手段的Voldemort心情愉的帶著掛在他手腕上的納吉尼和趴在肩頭不肯離開的狄安娜走出了寢室。不同於Voldemort強製自己休息有了一個好覺而第二天神清氣爽,大部分斯萊特林總是考慮很多事情此時卻顯得精力不足——忙著使用最不會誤導人的措辭給家中寫信,等著個人的貓頭鷹回信以及……研究對待千年後突然出現的斯萊特林繼承人的態度——考慮太多的結果就是小蛇麼內全部睡眠不足。毫不在意的和斯萊特林的同學打了個招呼,Voldemort沒有搭理任何一個等著他發出邀請的大貴族家繼承人,獨自走向了大禮堂吃早餐。

  斯萊特林的學生並不像其他學院那麼同進同出,他們更傾向於三三兩兩關係不錯、家世相當的孩子一起出沒,而開學第一天的早晨顯然因為Voldemort的關係打破了這種習慣,斯萊特林的學生不論年級一起出現在了霍格沃茲大禮堂面。這種從未出現過了的怪異情景瞬間讓全校從校長到學生全都停下了伸向食物的刀叉,轉瞬之後大禮堂中瞬間喧嘩了起來,學生都在交頭接耳的自認為小聲的討論著斯萊特林的不正常。

  校長阿芒多•迪佩特也禁不住好奇的看了看身邊的斯拉格霍恩教授說:“霍拉斯,你學院的孩子今天這是怎麼了?”

  斯拉格霍恩聳聳肩,一副他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說:“哦,誰知到呢,斯萊特利你的孩子總是比較早熟的。”說完了話,斯拉格霍恩不在意的擺擺手表示不想繼續這個話題,而他透露出的信息也讓迪佩特明白了其中的含義。

  坐在迪佩特校長另一邊的鄧布利多看了看自若的仿佛身邊根本沒坐著任何一個眼神狂熱的斯萊特林學生的Voldemort,微微擰起了眉心,帶著點擔憂的說:“阿芒多,湯姆的姓氏不會帶來麻煩嗎?”

  “嗯,怎麼了?斯萊特林一直都是追逐力量和權力的。”迪佩特不在意的喝了一口奶油蘑菇濃湯後才說。

  “我想你誤會我的意思了,阿芒多。湯姆一直跟著他的父母住在戈德克山谷,”鄧布利多臉上出現了惡作劇般的笑容,他對身邊聽到了這個消息臉上全都顯出震驚表情的教授們繼續說:“而且湯姆的養父養母都是地地道道的麻瓜,他的妹妹是個麻種小巫師。”

  說完了話,鄧布利多收起了頑皮的樣子,皺著眉心說:“我不認為他在斯萊特林會生活的一帆風順。”

  斯拉格霍恩教授已經從剛開始的震驚表情變成了平淡,他仍舊不在意的擺著說:“你不懂斯萊特林,隻要足夠強大湯姆在斯萊特林念書根本就沒問題的。”

  聽了斯拉格霍恩的話,迪佩特校長和鄧布利多沒再說什麼,但鄧布利多看著顯然有些不合群的Voldemort還是眼神還是有些擔憂,他腦中又想起了之前喬安娜磨磨蹭蹭的跑到他身邊頭出現一次有點不好意思的表情希望他能幫著父母照顧照顧的湯姆的事情。喬安娜以好妹妹這個身份做出的請求讓有心傷的鄧布利多根本拒絕不了,最終鄧布利多微微歎了口氣,心想著還是平時多盯著點,幸好第一節課是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一起上的變形課,他應該有機會趁著下課的時候去問問湯姆能不能適應斯萊特林的生活。

  另一頭的斯萊特林長桌,在一輪眼神交流之後,在霍格沃茲特上曾經和Voldemort共同處在一個包廂的幾個孩子就成為了搭話的先鋒。

  “湯姆,今天下午有空的話,我想我就該兌現承諾引領你去熟悉一下校園了。”阿布拉克薩斯巧妙的使用了火車說隨口說說的話題,打開了一個安全的話題。

  “當然,今天下午最後一節一年級並沒有被安排課程,我很榮幸能得到馬爾福先生的幫助。”Voldemort略微一笑,禮貌的接受了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的邀請,同時用稱呼表示和馬爾福家隻是關係一般。

  三年級的沃爾布加毫不客氣的笑了起來,她直接搭上Voldemort的手臂熱情的說:“要加入我和柳克西霞的茶話會嗎?柳克西霞的紅茶泡的一向很好。”

  “這是我的榮幸,沃爾布加。”Voldemort溫和的微笑點點頭,沃爾布加得意的看了一眼不受影響仍舊掛著迷人微笑的阿布拉克薩斯,繼續說。

  “那麼下午三點半,公共休息室。”說完了話,沃爾布加果斷的轉身回到自己的位置和姐姐一起進餐。

  其他斯萊特林的同學看著沃爾布加和阿布拉克薩斯的提議都得到回應,禮貌而不失熱情的隱晦表示了對Voldemort這個斯萊特林繼承人的歡迎,而Voldemort隻是不冷不熱的回應了幾句後,以到時間上課為理由,走向了變形學教室。

  位於四的變形學教授很寬敞,Voldemort很清楚早晨不正常的斯萊特林長桌會引來鄧布利多的注意力,而為了表示他的清白,Voldemort理智的選擇了最前排的位置來拉近鄧布利多和他的距離——沒有一個人會覺得一直盡心拉近和你距離的人,內心會對你隱藏什麼重要的秘密。顯然Voldemort的做法得到了鄧布利多的回應,鄧布利多看著黑發男孩離開長桌也飛的結束了自己的早餐來到了變形學教室。

  “鄧布利多教授,早晨好。”Voldemort禮貌的站起身和鄧布利多打招呼,鄧布利多點點頭,十分直接的開始了要交代Voldemort的事情。

  “湯姆和愛莎讓我在學校注意一下你,你在斯萊特林我幫不上什麼忙,你自己注意。在斯萊特林別顯得太特別,你的姓氏對他們有著一種……嗯……天然的吸引力,處理不好的話會給你帶來許多麻煩。”鄧布利多的話太直白,而沒有想過自己這一輩子因為養父母的關係還是會被鄧布利多注意的Voldemort微微愣了一下,卻溫柔的笑了起來。

  “是的,鄧布利多教授,我會注意的。”Voldemort還沒說完話,昨夜去送信的貓頭鷹在大禮堂晃了一圈沒看見Voldemort,就按照感覺飛到了教室。Voldemort對鄧布利多抱歉的笑了笑,解下爪子上的短箋掃了一眼,血色的豎瞳之中的光芒越加溫柔。

  鄧布利多沒再說什麼,直接變成了一直豔麗的鳳凰站在講桌上梳理著毛發,Voldemort手腕上的納吉尼終於忍受不了誘惑,也衝上了講桌“嘶嘶”的叫著。蛇姑娘的毒性讓此時身為一直鳥類的鄧布利多產生了面對天敵的情緒,他張開豔麗毛色的翅膀警惕的盯著蛇姑娘,隨時準備展開攻擊,而納吉尼繼續“嘶嘶”的叫著。

  當斯萊特林拿著地圖的學生和赫奇帕奇的學生在級長的帶領下一起來到了教室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鳥一蛇相互攻擊的樣子,Voldemort坐在位置上拖著下巴,情不自禁的笑著,納吉尼在說什麼他聽得很清楚。

  【啊~大紅鳥~大紅鳥!!納吉尼想吃的大紅鳥!!!讓納吉尼咬一口,不要動!!不要動嘛~~~~】


第四十三章 生日

  鄧布利多強撐著和納吉尼的對峙等到了最後一個學生邁進教授,飛解除了阿尼瑪格斯變形,蛇姑娘惡狠狠的等著鄧布利多許久,大喊了一聲迅速爬回Voldemort的手腕上,Voldemort強行維持在溫和狀態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臭老頭,把大火雞還給我,壞人!把納吉尼的零食藏起來了!臭老頭,臭老頭!!】蛇姑娘心情不爽的用尾巴“啪啪!”的打在Voldemort的衣袍上,而教室的一年級新生們無名所以的看著怪異的此時情節。

  Voldemort帶著壓製不去的笑容蹭了蹭蛇姑娘光滑的蛇頭,抬起頭略顯抱歉的對鄧布利多點了點頭,而鄧布利多臉上的表情維持在尷尬和凝重之間——納吉尼是條不折不扣的毒蛇,而且,其實鄧布利多能聽懂一部分蛇語,更不幸的是,蛇姑娘簡單的用詞,鄧布利多基本都聽懂了……

  “……湯姆,我想我們需要談談,晚上來變形學教授休息室找我。”鄧布利多的臉色仍舊維持在兩種心情搖擺之間,最終還是決定好好談談,畢竟納吉尼他也認識了兩年了,確實是一隻隻喜歡賣相和口感都好的食物的……毒蛇……

  “是的,鄧布利多教授。”Voldemort並沒有頂撞鄧布利多,他乖巧的低下頭聽從了長者的吩咐。

  “好了,孩子們,我們上課。”鄧布利多立刻跳過這個問題,身為一個能力強大、知識淵博的巫師,這堂課盡管開頭讓鄧布利多神奇的阿尼瑪格斯變形失色不少,仍舊在認真的斯萊特林和努力的赫奇帕奇一起上課的和諧氣氛下得到了巨大的成功。

  之後的課程一如既往的輕鬆,Voldemort毫不客氣的為建立自己強大實力而刷新著所有學科學生成功時間的最短紀錄,當Voldemort參加下午沃爾布加•布萊克的茶話會時,斯萊特林的學生都已經對這個突然出現的斯萊特林姓氏的孩子的實力和天賦毫不懷疑。

  “湯姆,你今天真是出色。”沃爾布加毫不掩飾的讚美著Voldemort,而Voldemort隻是謙虛的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麼,一邊的柳克西霞沒有插話,她沉靜的品味著紅茶吃著點心。此時,最後一節沒有課的斯萊特林學生都不約而同的把活動範圍定在了公共休息室中,尚未成年閱曆不夠的小蛇們並不能從Voldemort不動聲色的實力展示中得到什麼提示。

  一直到了阿布拉克薩斯下課回到公共休息室的時候,他能看見的僅僅是Voldemort享受著布萊克姐妹的手藝,而其他斯萊特林學生大部分放下了矜持對Voldemort展露切實的好感,另一部分則是深深的防備和敵意。

  阿布拉克薩斯挑眉笑了起來,低柔的聲音以特殊的韻律說:“湯姆,我想你現在不介意和我一道去大禮堂吃晚餐,然後熟悉一下霍格沃茲。”

  “這是我的榮幸。”Voldemort溫文爾雅的回應了阿布拉克薩斯,站起身想布萊克姐們行禮轉身離開,在Voldemort消失後,沃爾布加手腳冰涼的靠在同樣心驚肉跳的柳克西霞懷。

  “我想,父親也許會很高興的。”沃爾布加的聲音低不可聞,甚至微微帶上了顫音。從斯拉格霍恩教授那打聽出名為湯姆•斯萊特林的男孩是一對麻瓜養大後,本以為可以輕輕鬆鬆把應該對巫師界一無所知卻有著天然號召力的男孩壓製成為純血貴族攫取利益的傀儡,卻赫然男孩的每一句話都能暗示出布萊克家的秘聞和現狀後,傲慢的沃爾布加簡直有尖叫的衝動。

  這個男孩到底怎麼知道的這些事情!柳克西霞握住堂妹的同樣冰冷的手掌,小聲說:“我們先去吃飯,回來再說。”

  說完這句話,兩姐妹卻並沒有站起來,恐懼讓她們失去了力氣,半晌後,情緒終於平複一些的沃爾布加和柳克西霞相互攙扶著緩慢走向了大禮堂,剩下的小蛇們對視幾眼後,決定還是繼續觀望——不管男孩是怎麼知道布萊克家有些隻有殷勤之間還會偶爾聽聞的秘密,這個男孩都值得此時統治地位越來越收到麻瓜種挑釁的純血貴族投資,不論是當做傀儡還是當做合作者!

  Voldemort和阿布拉克薩斯坐在一起輕聲閒談著,顯然年紀更大的馬爾福並沒有像兩個急切的布萊克小姐那樣失去耐心,阿布拉克薩斯的話題始終維持在魔法和學業上,油滑的鉑金家族少主敏銳的從男孩對魔法深刻的理解和引用的沒老魔法書上才提到過的觀點中推測出了男孩的能力,並且在此之後再次將越來越深入的話題轉回安全的範圍——隻要知道身世成謎的斯萊特林繼承人不是好咬的柿子就行了,他此時還不需要知道太多!

  一頓飯吃的讓本以為早就習慣爾虞我詐的Voldemort厭煩不已,之後並不重要的校園遊覽被都很會察言觀色和探查消息的兩人迅速結束,Voldemort整理了一下心情緩步走進了位於二的變形學教授休息室。

  鄧布利多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手中的羽毛筆懸空在羊皮紙上已經留下了不小的一灘墨跡,往日明亮似有星光閃爍的眼睛呆愣愣的看著前方,Voldemort的出現顯然打擾了老人的思考,禮貌的向鄧布利多行了個禮,Voldemort乖巧的站在一邊並不先出聲為納吉尼辯解。

  一聲略顯沉重的歎息過後,鄧布利多還是率先開口了:“湯姆,納吉尼是個看起來很安全的姑娘,你能和她交流而不寂寞我知道。”

  Voldemort仍舊低著頭不出聲,鄧布利多隻能繼續說下去:“可是它仍舊是一條有這劇毒的魔法蛇,你查過納吉尼的品種嗎?它是號稱世界上最毒的毒蛇之一的如尼紋蛇和魔法蛇的混種,並且它的毒性超過了它的父母。”

  Voldemort終於以一種一眼就能看穿的壓抑著憤怒的表情面對著鄧布利多,半天之後仍舊是咬著牙不說話,鄧布利多看著男孩第一次如此倔強的樣子最終站起來走到Voldemort身邊揉了揉男孩的頭發,退讓一步說:“好,不能再被人發現納吉尼的身影,而且你要保證不能讓納吉尼傷害到任何一個學生。”

  Voldemort露出一個欣喜的眼神,飛的點了點頭轉身就要立刻離開鄧布利多的休息室,老人喊住了想馬上離開的男孩:“湯姆,斯萊特林的學生沒有找你麻煩?”

  顯然鄧布利多敏銳的發現了男孩和馬爾福的親近,Voldemort毫不在意的說:“他們目前都很友善。”

  鄧布利多用力揉了揉Voldemort的頭頂,說:“好了,回去,希望你不會最後變得想他們一樣,哦,斯萊特林的孩子大部分都不怎麼討人喜歡,看起來冷冰冰的。”

  Voldemort一瞬間因為鄧布利多對斯萊特林的評價而產生了憤怒,而他很就發現事實上,作為孩子而言,斯萊特林確實不討人喜歡——回到公共休息室的時候,Voldemort發現上一輩子出現在他身上的待遇再次發生,斯萊特林的學生竟然試圖通過更改口令把他拒之門外!

  陰森的蛇語從Voldemort口中說出,此時此刻他徹底被挑戰他權威的事情燃起了怒火,畫像驚恐的移開露出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歌舞升平的假象,而門外出現Voldemort身影的一瞬間全部安靜了下來。

  露出一個陰森的笑容,“!”的一聲畫像趕忙幫著把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大門鎖緊,Voldemort血色的豎瞳第一次出現了野獸般噬血的眼神,音調陰冷的蛇語沙啞的從Voldemort流出,本來乖巧的盤在Voldemort手腕上的蛇姑娘一下子滑到地上恢複了巨大的身形。

  通紅的蛇信在空氣中搜索著味道,轉瞬之後往日顯得無比可愛的和蛇姑娘充分用行動顯示了自己是個強大獵食者的身份——她緊緊的用巨大的蛇身纏住了個斯萊特林的身體不斷收縮著自己身上流暢的肌肉!

  “啊啊啊啊啊啊啊!!!”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回蕩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中,Voldemort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對著蛇姑娘招了招手,納吉尼立刻拋下了已經嚇暈過去癱軟的男生,迅速盤在了Voldemort腳下。

  “好姑娘,你做的很好……”Voldemort剛入學時留下的溫和假象迅速他自己撕破,他輕撫著蛇姑娘冰涼光滑的皮膚,頭也不抬的和寵物玩耍這說:“不要再讓我發現任何會讓我心情不愉的事情,把他帶走。”

  說完了話,在一群比他更高壯的人群中,Voldemort嘴角重新掛起虛偽的溫和笑容帶著比他腰還粗身長是他幾倍的蛇姑娘腳步輕的走回寢室,關上門的一那,愛撒嬌的幼貓狄安娜就拚命的往Voldemort懷中躲,不敢再看納吉尼一眼。

  蛇姑娘高興地不斷用粗壯的尾巴拍打在地面上高興的叫喊著【Voldy~~Voldy~~真好玩!!納吉尼沒玩夠!!下次繼續好不好?】

  Voldemort露出寵溺的笑容,拍了拍蛇姑娘巨大的蛇頭說【當然,下次他們在做出什麼想要傷害或者侮辱我……和喬安娜的事情時,吃藥不弄死,你想怎麼找他們玩都可以。】

  【吃掉那隻笨貓可以嗎?】納吉尼同樣紅色的大眼睛閃著興奮的光芒,充滿了希冀的詢問道。

  【如果,你咋也不想品嚐到愛莎烤的布丁或者任何甜食的話。】Voldemort勾起了迷人的笑容抱出懷中瑟瑟發抖的奶黃色幼貓,在狄安娜抬起頭用閃著淚光的淺藍色大眼睛看著他的時候,給這隻總是讓他充滿了親切感的小貓梳理著毛發,半晌後幼貓打著小哈氣睡著在Voldemort掌心。

  蛇姑娘再一次蹲在牆角不斷用尾巴抽擊著地面表達了自己的憤怒,陰冷的“嘶嘶”聲傳遞出的話讓Voldemort哭笑不得。

  【見色忘義的壞Voldy!對納吉尼一點都不好!!納吉尼想吃布丁!想吃奶油蛋糕!想吃小羊排!!哼!壞Voldy!!有了一隻,不,兩隻笨貓就把納吉尼忘記了!!納吉尼討厭Voldy!!Voldy壞!!!討厭你!!!】小姑娘嬌嫩的聲音回蕩在斯萊特林寢室中,仰面躺在床鋪上的Voldemort忽然坐起身召來了信紙,眼中帶著笑意的書寫者家信。

  【納吉尼,晚上加一塊奶油蛋糕,把信送去鄧布利多教授那,叫他用福克斯把信送回羅吉爾家。】Voldemort伸出手掌,掌心立刻出現了一塊巨大的奶油蛋糕的虛像,蛇姑娘為了一塊蛋糕迅速放棄了對Voldemort所有的成見,一口咬住信封飛的消失在寢室之中——斯萊特林對待真正的蛇類永遠寬容。

  Voldemort的行為顯然給鄧布利多找了麻煩,蛇姑娘不僅僅把信封遞給了他,還把蛇姑娘自己遞給了鄧布利多——那種盯著福克斯饑餓的眼神,讓同樣寵愛自己寵物的鄧布利多不斷皺緊眉頭——最終,蛇姑娘以頑強的毅力打敗了鄧布利多,福克斯渾身炸毛的叼住信封用爪子緊緊抓住蛇姑娘的身體消失在了變形學教授休息室中。

  鄧布利多憂心的歎口氣,蛇姑娘對福克斯的“愛”——充滿了食欲的愛——讓鄧布利多越來越擔心自己愛寵,連弗朗特•魯伯的來信帶來的困擾都讓鄧布利多無心煩惱了。那張讓鄧布利多頻頻發愣的信紙平鋪在他的桌面上,面前簡單的寫著“阿不思教授,我的身體已經很糟糕了,但是魯伯還太小,受他母親的影響,這個孩子並不聰明而且愛好有點特殊,我希望您在我過世後能幫助我照顧他。 弗朗特•海格”

  福克斯帶著蛇姑娘突然出現在羅吉爾家的晚餐餐桌上對這一家子而言是一個好消息,雖然知道兒子一直是個獨立的孩子,但作為父母也總是想在第一時間知道孩子的消息。納吉尼在嗅到烤的香甜的補丁的一那立即放棄了對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吃到嘴的福克斯的注意力,飛撲進補丁,而愛莎和老湯姆帶著驚喜的笑容拆閱著Voldemort送回的信件——仍舊隻是短短幾句話,並沒有什麼凸出的情節和內容——當信件到達喬安娜手中的時候,信件的最後多出一行字。

  “學著考補丁,納吉尼在學校每天都在想念補丁的味道。”喬安娜嘴角不由自主的浮起笑容,看著變小的蛇姑娘幸福的在補丁盤子面打滾的樣子,淺藍色的大眼睛閃閃發亮。福克斯遠遠的站在梯扶手上梳理著自己的羽毛,在不斷的“扭頭看——裝作看不見”的糾結過程後,最終把肚子膨脹的幾乎和身長一樣的蛇姑娘帶回了鄧布利多的休息室。

  納吉尼幸福的在鄧布利多桌面上艱難的打了個滾,張開大嘴打著哈氣的蛇姑娘遺憾的看了一眼站在鄧布利多肩膀上的福克斯扭著尾巴緩慢的蹭回了斯萊特林休息室,在蛇姑娘離開後,鄧布利多突然發現自己勇敢的寵物不停的蹭著他的臉頰撒嬌!打從福克斯被孵化一個月後,鄧布利多很確定就再也沒見過福克斯這種親昵的小動作了……

  微妙的鄧布利多覺得其實Voldemort把有著毒液的蛇姑娘帶來學校是一件值得慶幸的好事,帶著愉的心情,鄧布利多不再為了當初得意弟子的來信而煩惱,立刻給弗朗特寫了回信答應幫助他照顧兒子。畢竟絕對不會有人的愛好會比湯姆養著的蛇姑娘更危險了不是嗎?

  蛇姑娘沒有帶回任何回信讓靠在床鋪看書逗弄幼貓的Voldemort有些不滿的挑了挑眉頭,沒再說什麼Voldemort選擇了早睡早起,之後的課程也仍舊讓Voldemort這個學識淵博的黑巫師無趣的飛打發掉,一年的時間即使有許許多多的純血貴族孩子來讓他打發時間,也不能讓Voldemort的心情更好。

  日子平平淡淡的磨蹭到了聖誕節前夜,而這半年之中Voldemort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冷,逐漸變成了與斯萊特林相似的冷淡微笑,而更讓Voldemort憤怒的是,聖誕假期前鄧布利多親自帶來了口信,羅吉爾一家臨時有事讓他留在學校,一家三口離開了英倫三島!

  一個人躺在寢室的大床上,書桌上擺滿了各個學院同學、仰慕者和野心家送來討好他的那些禮物,可是……沒有愛莎的蛋糕、沒有老湯姆的擁抱、也沒有喬安娜的心意……斯萊特林銀綠色的寢室突然讓Voldemort覺得有些冰冷,一道道顯示著時間的綠光從他指尖釋放,隨著時間流逝增長的是讓Voldemort越來越暴躁的情緒,終於在午夜十二點的時間顯示出來的同時,Voldemort暴烈的魔力直接毀掉了寢室中所有無辜的家俱。

  蒙著頭像個鬧脾氣的孩子Voldemort強迫自己進入了睡眠,第二天用力拉開門扉的一瞬間,一直可憐兮兮的貓頭鷹蹲在他的寢室門外,爪子上綁著一個巨大的包裹。

  “湯姆親愛的,生日樂。 你的爸爸媽媽”簡簡單單的字條讓沸騰了一天一夜的魔力瞬間平順下來,用力抱起大大的盒子,Voldemort沒再看任何一眼蹲在門口把頭埋進翅膀很怕被罵的貓頭鷹帶著不適合斯萊特林的燦爛笑容轉身回到了寢室之中。

  嗯,Voldemort知道自己忘記了很重要的問題,斯萊特林的寢室學校的貓頭鷹一向是進不來的,即使它們機靈的跟著學生衝進了公共休息室。靈巧對手指飛解開了禮盒上固定的細繩,一枚早已經冷掉的奶油蛋糕出現在Voldemort眼前,伸出手指挖了一塊奶油送進口中,Voldemort眯起總是顯得嗜血的眼睛,情不自禁勾起了嘴角露出溫暖的笑容。蛇姑娘眼巴巴的看著已經半年沒吃到的羅吉爾家手工蛋糕,撒嬌的用尾巴磨蹭著Voldemort的手腕。

  【Voldy~~納吉尼也要吃,那幾你也要吃蛋糕嘛!!】蛇姑娘的口水已經要流出來了。

  【今天的蛋糕沒有你的份!】Voldemort看了一眼愛寵,毫不退讓的說。

  蛋糕下面似乎壓著什麼,Voldemort舔了舔嘴唇,帶著期待的把一張薄薄的明信片抽了出來,女孩站在陽光下露出歡樂的笑容,笑得眯起的大眼睛專注的看著鏡頭,陽光為女孩背後灑下來璀璨的光圈——很顯然這半年讓曾經嬌小的女孩長高了不少,也許該叫做少女了。

  清秀的字體顯然是使用的麻瓜的鋼筆書寫的——我們的笑容同樣有你。

  Voldemort閉上眼睛安靜的微笑,也許這個生日過的……還不錯……


第四十四章

Voldemort看著麻瓜政府發放的收養協議上那個令他厭惡了一杯的名字——湯姆•馬沃羅•德爾忍不住想要爆發出全部的魔力將整個孤兒院和這不懂得尊重偉大的黑魔王的一家子麻瓜加上泥巴種,可是他立刻失去了這個機會,那個中老年的麻瓜女人充滿了格蘭芬多式愚蠢熱情的拉住了他的手臂,還用那種讓Voldemort惡心的憐憫眼神看著他的穿著!

  Voldemort知道自己身穿著孤兒院發放的衣服看起來有多麼破落,但這絕不是寬恕麻瓜侮辱了他自尊心的理由!惡咒立刻被Voldemort在心中默念,就算沒有魔杖他不能使用三大禁咒,但是一般的小惡咒——類似於剝皮咒、脫骨咒——還是毫無難度的!

  麻瓜女人用溫暖的懷抱把Voldemort擁在懷,有些蒼老的女聲帶著憐惜說:“哦,可憐的孩子,讓媽媽帶你去買新衣服,媽媽要給你最好的一切!”

  為了這句從沒有的憐惜,也為了頭一次有人以“母親”的身份愛護他,Voldemort放棄了念完惡咒的最後一個音節,他沉默甚至是陰沉的跟著這個麻瓜女人走進了從沒來過的麻瓜商場。

  透亮的玻璃窗擺放著一個個姿態妖嬈的模特模型,上面的衣服似乎都鍍上了金光,而Voldemort確定,這是曾經身為一個麻瓜孤兒連奢望都不敢嚐試的衣物——他的魔力不論挖掘的多深,從來也隻能讓他吃飽而已——而後來當Voldemort功成名就,他遺忘了那些青蔥的奢望,也埋葬了他自己的純真,再也沒穿過一件巫師袍之外的衣物。

  Voldemort專注的看著玻璃窗內的衣服,那種複雜的眼神在一個孩子身上也並沒有讓愛莎多想,生活和美的女人把這種眼神理解成了貧窮的孩子對未來的恐懼和對美好的向往,她蹲下身輕輕牽起Voldemort的帶著繭子的小手,溫柔的說:“湯姆,以後媽媽給你買很多很多衣服好不好?現在那些衣服太大了,你穿不下的。嗯,我們需要去的是童裝區。”

  Voldemort眨了眨眼,把這種驀然淹沒了他的酸澀丟棄,作出一副可憐又乖巧的樣子,他低下頭輕點了一下,愛莎幹脆高興的抱起了甚至比喬安娜這個胖丫頭還輕的男孩直接走到上童裝區。

  那些紮著領結勒緊腰帶的麻瓜兒童紳士服裝讓一向習慣了巫師袍寬鬆隨意的Voldemort覺得一陣胃疼,他信誓旦旦的對自己說,如果這個麻瓜女人敢買這種垃圾給我穿,在拿到魔杖的第一時間我立刻阿瓦達了她!

  “唔……這一套很好看,可是……嗯,另一套看起來料子比較舒服,到底哪個更好呢?……算了幹脆都買回去。湯姆需要多一點的衣服,我記得喬安娜也是喜歡新衣服的。”麻瓜女人自言自語的把一套一套讓Voldemort看了胃疼的“怪異”服裝在他的身上比劃來比劃去,終於Voldemort在麻瓜女兒笑得暖意融融的接著說:“不愧是媽媽的小湯姆,真是太可愛了。”的時候深呼吸,決定推遲阿瓦達掉麻瓜女人的時間。

  好,上防盜什麼的,我良心不安,下課我就帶著U盤跑過來更新了orz,大家就著飯好好看,這章少那麼一點點,我晚上醞釀一個小劇場或者番外啥的……嗯,死去吃飯了~~

  謝謝大家昨天的安慰和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當聖誕節結束的時候,整個斯萊特林想破腦袋也推測不出越來越有純血貴族儀態的斯萊特林繼承人為什麼掛起了格蘭芬多式光輝燦爛的笑容,春光滿面的把他的迷人風情播灑在霍格沃茲的每個角落。

  迪佩特校長有妻子兒女,聖誕節自然是回家了,而留在霍格沃茲的教授們包括一向顯得對Voldemort照顧有加的鄧布利多在內也沒人知道為什麼連聖誕節前夜聚餐都不參加的男孩為什麼會突然笑得春風滿面。抵擋不住心中的好奇,性格仍舊充滿了格蘭芬多式對八卦追根究底的鄧布利多到底在下課後把Voldemort留下詢問了原因。

  “湯姆,聖誕節有什麼好事情發生嗎?”鄧布利多此時蔚藍的眼睛明明白白的寫著“八卦”兩個大字。

  Voldemort臉上燦爛的笑容閃耀的程度再次上升,他抿著嘴唇沉默的微笑著,簡簡單單的“嗯。”了一聲卻沒有實實在在的回答鄧布利多的問題,纏在Voldemort手腕上的納吉尼一下子竄到福克斯站著的棲鳳木下面,充滿了渴望的凝視著福克斯……好吃的身影……

  福克斯清脆的鳴叫一聲,毫不客氣的瞬移離開了變形學教授休息室,旁邊的鄧布利多和Voldemort看著兩隻寵物的互動,臉上的表情都淡了下來——福克斯和納吉尼的行為都有些太過丟人了。鄧布利多抹了抹鼻子,頑皮的笑著把Voldemort送出了房門——比起打聽小道消息寵物的安全更重要,鳳凰的眼淚是能解除所有的毒素,但是鄧布利多不確定等福克斯被咬的時候還能不能有時間哭……

  斯萊特林的學生們在這一方面而言卻更敏銳,他們經過短暫的分析就確定是聖誕節發生了一些事情,讓這個天資卓著的斯萊特林繼承人心情出奇的愉。而他們從同樣單身留校的斯拉格霍恩教授得到的消息是湯姆•斯萊特林並沒有從教授這一方面得到過任何價值能讓其心情如此高亢的事情,那麼所有的事情指向了同一個方向——來自家人的祝福。

  可是一個普通的麻瓜家庭能在聖誕節給斯萊特林繼承人帶來什麼利益,以至於讓這個一直顯得過於老辣的斯萊特林繼承人心情這麼好?本來隻是對麻瓜不屑一顧的純血貴族繼承們立刻把調查的目標調轉到了此時顯得異常神秘的麻瓜家庭之中。

  很可惜,既然一群有心眼的小蛇想得到,身為一個偽兒童的Voldemort也早就想到了,聖誕節第二天郵寄回去的那些禮物有效的避免了老湯姆和愛莎被人抓住——老湯姆總是攥著自己兒子特意強調“親手製作”的銀製打火機,愛莎也把脖子上三十年結婚紀念項鏈換成了兒子“親手畫的花樣”出去訂做的項鏈,嗯,雖然湯姆的審美品位很有些哥特風,不過老夫婦並不介意!至於喬安娜,掛在女孩白皙的脖頸間那條藍寶石掛墜的項鏈一天不被拿下去,任何一個巫師都不能攻擊到女孩,那是一個強製門鑰匙,在包裹著藍寶石的純金外殼上鑲嵌的古代魔文防禦感受到攻擊的同時,女孩會立刻被傳送到最安全的位置——Voldemort身邊。

  一次次的羽而歸讓知道輕重的純血貴族們——當然,本身願意屈尊降貴去麻瓜界抓人的純血貴族就不多——徹底知道了什麼人是碰不得的,而送信回家的小蛇們也都在家長們帶著驚疑不定的叮囑中老老實實的再次對Voldemort做出了名為禮貌實為觀察的決定。

  毫無意外的學期結束的時候Voldemort這個曾經最優秀的男學生會長帶著年級第一的好成績回家,霍格沃茲特已經停在校外等著離校的學生,而Voldemort卻微笑著婉拒了所有同學的邀約,轉身拖著自己的行李走進了鄧布利多的辦公室。

  “鄧布利多教授,能讓福克斯送我回家嗎?”Voldemort抬起頭,男孩這一年身形抽長了不少,可惜面對成年人身高的鄧布利多仍舊隻能仰望。此時Voldemort血色的豎瞳之中充滿了希冀和擔憂,鄧布利多看著搭配男孩年齡顯得有些怪異的眼神,眨了眨蔚藍的眼睛,了然又無奈的笑了起來。

  “湯姆,你該知道,你遲早要面對這些事情,不管是為了羅吉爾一家的安全,還是為了你斯萊特林現存唯一繼承人的身份,你都不可能把他們永遠藏起來。”鄧布利多揉了揉男孩長長不少的黑發,蒼老的聲音放棄了以往面對孩子的活潑,聲音低沉嚴肅的說。

  “至少,在我還沒有能力讓他們面對危險安全無虞的時候,我希望他們不會一邊面對不能反抗的威脅一邊擔心著我。”Voldemort臉上的表情同樣嚴肅,面對羅吉爾一家讓他身為一個曾經的黑魔王也同樣頭疼的問題,不如直接和鄧布利多說清楚。不管Voldemort是不是曾經和鄧布利多身為死敵,鄧布利多保護麻瓜的論調從未改變,此時,Voldemort的說法會讓羅吉爾家得到不少實惠。

  鄧布利多眼中出現了明顯的欣慰,這個老人這一年並不是沒有看到Voldemort在蛇群中變得越來越利欲熏心,而是每天都隨著貓頭鷹來來往往的家信和男孩看著那幾句麻瓜信紙上寫著的話時眼中出現的溫情,僅僅是老人一直惴惴不安。Voldemort的轉變讓鄧布利多越來越覺得男孩像一個人,一個同樣才華橫溢、野心勃勃的人,可Voldemort和羅吉爾一家的互動,卻一次一次打消老人的憂慮——這個孩子愛著那個養育了他的麻瓜家庭,那麼至少他絕對不會以滅絕全部的麻瓜作為人生目標。

  鄧布利多終於帶著笑容歎口氣,再次揉了揉Voldemort的頭頂叫來了福克斯,轉瞬之後男孩憑空消失在了變形學教授休息室,鄧布利多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才拍著額頭想起來他光顧著感慨,忘記做什麼了——喬安娜的入學通知書應該叫湯姆直接帶回去,提前讓老湯姆兩口高興高興的!

  拿著手中的入學通知書,鄧布利多想了想還是決定既然都晚了,還是等過幾天他放假了去羅吉爾蹭飯的時候一起帶過去,怎麼也不差這幾天了。不再在意這一點小問題的鄧布利多起身走向阿芒多•迪佩特校長的辦公室幫著去處理學校事務,身體不好一直想找個理由回家養老的迪佩特校長已經在年初的時候向他表示了培養的意向。

  回到家的Voldemort在放開福克斯尾羽的一瞬間,美麗耀眼的鳳凰就立刻逃離了有蛇姑娘存在的地點飛奔向能保護它的鄧布利多的懷抱。蛇姑娘也滑下了Voldemort的手腕,在空氣中搜尋著布丁、蛋糕、泡芙、小餅幹等等甜食的味道動作敏捷的衝向了廚房,Voldemort分了一眼給溜走的蛇姑娘省的激動的納吉尼直接衝進高溫中的烤箱後,立刻看著激動的跑過來抱住他的愛莎笑了起來。

  “父親,母親,我回來了。”Voldemort反手抱住愛莎充滿了慈母味道的身體,當愛莎終於放開許久不見的兒子,Voldemort再次以被埋進了老湯姆高壯的懷抱中。

  “天啊,我還沒去做午飯!”愛莎驚叫一聲,立刻衝進廚房忙碌了起來,老湯姆則擁著Voldemort的肩膀把兒子帶到沙發上坐下,即使他已經知道坐鳳凰旅行毫不辛苦。

  “湯姆,霍格沃茲的生活有什麼不習慣嗎?缺少什麼東西告訴爸爸,爸爸都給你買齊!”老湯姆拍著胸膛豪爽的說,同時充滿了驕傲的看著Voldemort在第一時間遞給他的成績單,臉上的驕傲表情與任何一個Voldemort曾經蔑視的愚蠢父親毫無差別,而此時Voldemort臉上帶著一點被表揚的驕傲表情同樣像個蠢兒子那樣高高揚起了下巴。

  “父親,我在學校生活的很好,鄧布利多教授也很照顧我。”Voldemort露出滿意的笑容,從他的表情能輕易推測出男孩的校園生活確實很樂。

  “那就好。”老湯姆揉了揉已經長高不少的兒子頭頂,指了指上:“喬安娜在你房間看書呢,你看看她,她還不知道你回來了。”

  Voldemort扔下了自己的行李不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急切步伐走到了自己的門口,而當他站在門外的時候反而有些遲疑——喬安娜為什麼會在“他的”臥室看書?喬安娜明明擁有獨立的房間,羅吉爾夫婦對待兩個孩子一視同仁,連房間書架上的書籍都給Voldemort和喬安娜配了同樣的一套,而不是公用。同時Voldemort很清楚喬安娜當初和他一起睡並不是出於自願,面有很大的成分是Voldemort以強大的魔力威脅了女孩。

  門在Voldemort仍在思考的時候,被人拉開了,女孩白淨的面孔出現在Voldemort眼前,他不自覺的鬆開了緊皺得眉心,愉的笑容出現在了Voldemort臉上。女孩微微一愣神,也在Voldemort的笑容中一起笑了起來,喬安娜拉住Voldemort的手掌,低聲說:“你回來了。”

  Voldemort聽著這句簡簡單單的日常問候,臉上的笑容愈加溫暖,伸出空著的另一隻手把女孩攬進自己的懷中,下巴磨蹭著女孩柔軟的發頂,低低柔柔的嗓音是整個霍格沃茲的學生都沒聽過的柔軟:“嗯,我回來了。”

  親昵的氣息在毫無所覺的兩個偽兒童之間蔓延,喬安娜隻覺得臉上慢慢熱了起來,而Voldemort在這種放鬆舒適的柔情中不自覺的沉溺著,擁抱在女孩腰間的手更加用力的把女孩箍在懷中,兩人相握的雙手也變成了十指相扣。

  “湯姆、喬安娜,吃飯了!”愛莎的聲音衝下傳來,喬安娜似乎突然清醒了過來,紅著臉推開了Voldemort的懷抱。

  Voldemort並沒有放開和Voldemort十指相扣的雙手,而是緊緊扣住女孩的手指不放,牽著女孩一起來到了餐廳。為喬安娜拉開座椅,Voldemort在斯萊特林一年恢複的貴族儀態盡顯無疑,而喬安娜看著這一幕,剛剛恢複了正常的臉色再次紅暈滿布。

  老湯姆和愛莎對視了一眼,相視無聲的微笑,招呼了Voldemort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一家人都掛著愉的笑容解決了晚餐,這個時候Voldemort自然而然的跟著放棄了那些繁瑣的禮儀,跟著老湯姆和愛莎一問一答的詳細交代著在霍格沃茲一年的校園生活,晚餐後仍舊談的不過癮的老夫婦硬是拉著Voldemort在客廳邊吃水果把談話進行到了深夜。

  盡管精神仍舊亢奮,老湯姆和愛莎也沒有體力把話題繼續進行下來,他們疲憊的神色終於被忍無可忍的Voldemort的和喬安娜趕上去休息。Voldemort和喬安娜缺少沒父母生拉硬拽的聊天,也回到房間去休息,而Voldemort驀然發現女孩和他一直把手伸向了他的臥室門。

  喬安娜露出局促的笑容,紅著臉低聲說:“……呃……我一直住在這,那個……我……回房間了。”

  一把抓住女孩手臂從背後把女孩用力抱在懷中,Voldemort暖暖的呼吸垂在女孩的耳邊,他輕聲說:“和我一起睡。”

  喬安娜安靜的被Voldemort抱在懷中,紅暈從臉頰一直蔓延進女孩的衣領之中,沉默了半晌後,喬安娜的聲音幾乎要消失在女孩的唇齒之間。

  “嗯。”低不可聞的一個鼻音,讓Voldemort消失的笑容重新回到臉上,牽著女孩軟綿綿的手掌,兩人無聲的一起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喬安娜臉上越來越熱,在她想背過身的時候,Voldemort像過去那樣把女孩擁進懷中,順著女孩纖瘦的背輕輕拍打。

  喬安娜無聲的歎口氣,閉上眼睛平靜了下來,帶著微笑進入了黑天的夢中。確定女孩已經睡著的Voldemort並沒有停下輕拍著女孩的動作,柔軟的嘴唇印在了女孩的額頭上,勾起嘴角滿意的睡去。


☆、第四十五章 上學的動蕩

  生活更規律的Voldemort在第二日清晨早早的醒了過來,看著女孩嘴角彎彎枕在他懷的樣子眯起了眼睛。Voldemort修長的手指順著女孩飽滿的額頭滑下微翹的鼻梁,輕柔的停留在女孩嬌軟的嘴唇上沿著唇峰細細摩挲。似乎感受到了唇上的壓力,仍舊在睡夢中的喬安娜微張開了紅潤的嘴唇,Voldemort的手指不經意的壓住了女孩軟滑的舌。

  微僵了一下,Voldemort迅速恢複了平靜的神色抽出手指,再次摩挲了一會女孩飽滿嬌軟的嘴唇後,微笑著擁進了懷中的女孩。本已經要清醒的喬安娜在Voldemort密匙的擁抱中醒來,睜開眼看見的就是男孩略顯單薄的胸膛,而她還愜意的枕在上面。微紅了臉頰,喬安娜有些慌亂的從Voldemort懷中撐起身體,羞澀的笑了笑抱著蓬鬆的羽毛枕頭光著腳跑回了自己的臥室。

  Voldemort看著女孩的樣子嘴角的刻痕更加深刻,放鬆的將雙手枕在頭下看著女孩同手同腳的飛跑出臥室,血色豎瞳中豔麗的光芒閃了閃,然後狡猾的笑了起來。轉過臉看著一會透出一屢屢陽光的落地窗,Voldemort利落的翻身下床洗漱,幾分鍾後,男孩已經坐在了客廳和老湯姆、愛莎一起繼續昨天晚上沒有結束的“學年生活描述”。

  喬安娜下時看著Voldemort對父母的無奈眼神,頑皮的笑了起來。平靜的家庭生活卻讓本質上利欲熏心的Voldemort心情出奇的愉和平靜,羅吉爾一家此時等待的隻剩下喬安娜的通知書,為了這張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被送到的信紙,羅吉爾家連晚上都保持開一扇窗,而他們在兩周後等到的是拿著信封假期固定來蹭飯的鄧布利多。

  這封信除了收信人名之外如果一定要找出一點和Voldemort那封信有什麼不同的話,大概就是寫信人鄧布利多成了副校長,喬安娜指著“副校長”的字眼,毫不客氣的對鄧布利多說:“鄧布利多教授,你升職了,邀請我吃冰激淩。”

  鄧布利多露出為難的表情,頑皮的眨眨眼用一種沉重的一起說:“哦,孩子,你的提議真是太可怕了,要知道雖然升職了,霍格沃茲卻沒有多發我一個金加隆。”

  喬安娜配合的做出理解的模樣,小大人的拍著鄧布利多的手臂說:“好,為了安慰你,我請客吃冰激淩。”

  “一個?”鄧布利多蔚藍的眼睛流露出的眼神更加可憐了。

  喬安娜大方的拍著胸口說:“兩個!反正湯姆從來不吃冰激淩,沒人陪著吃零食是很寂寞的。”

  坐在沙發的Voldemort不動聲色的撇撇嘴角,牽起喬安娜的手,Voldemort立刻把話題轉回了他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我們什麼時候去買入學通知書上的用品?”Voldemort的一句話終於把從來說話內容都容易讓人暴躁的一老一小注意力拉回了正常範圍,而愛莎作為家對此真正有發言權的人直接排版越早越好,這樣隨時可以發現缺了什麼東西能及時買——女孩子總是需要更多的東西在在座的男士看來是個不爭的事實。

  一家人再次在鄧布利多和不清不願的福克斯幫助下在對角巷的店鋪一開門的時候就迅速擠到店鋪門口。不同於對待Voldemort的流程,在愛莎的一聲令下之後眾人最先去把喬安娜早就確定的魔杖領了回來,然後轟了鄧布利多陪著老湯姆去買書和魔藥材料後,興致勃勃的帶著一雙兒女衝進了摩金夫人長袍店。

  當老湯姆在第九次被暴躁的愛莎轟出摩金夫人長袍店的時候,愛莎剛剛和摩金夫人關於喬安娜應該帶多少條發帶的問題展開討論,而喬安娜終於實現了諾言請鄧布利多吃冰激淩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Voldemort坐在弗林特冰激淩店中盡量縮小動作揉著自己僵硬的雙腿,他確定自己人生第一次、大概也是唯一一次覺得這個冰激淩店是有些可取之處的。抬起頭看了看擺滿桌子的冰激淩臉色再次黑了起來,為什麼喬安娜會喜歡這些胡椒味的、辣味的、鹹味的冰激淩?Voldemort擰起眉心,從口袋拿出手絹擦了擦喬安娜沾著奶油的嘴角,被握住下巴轉過臉的喬安娜如此近距離的看著Voldemort的透出無奈的溫柔目光,臉上慢慢被紅暈占滿。

  鄧布利多看著如無其事兩相對望的Voldemort和喬安娜像什麼都沒看見一樣,挖了一大口酸的要命的檸檬味冰激淩送進嘴後過癮的皺起臉笑著。喬安娜僵著嘴角總想轉開自己的臉,而Voldemort握住女孩下巴的手掌微微用力把女孩的視線固定在了自己臉上。

  “下次別再這樣了。”Voldemort更加向前彎著腰,緊貼著女孩粉紅色的耳朵說。

  “嗯……嗯!”喬安娜胡亂應著終於掙脫了Voldemort的手掌,飛把自己通紅的小臉埋進冰激淩杯中。

  在九月一日的國王十字車站上,Voldemort拎了比去年更多的行李,當然喬安娜即使身為一個女孩也沒有躲過需要拿行李的命運——畢竟Voldemort手已經拎了一個她的行李箱了,沒有第三隻手的Voldemort隻能讓女孩自己再拎一個箱子。Voldemort臉上溫文的笑容讓他手中充滿了少女風情的淺粉色皮箱看起來並不怪異,可惜的時候,他本人站在站台上本身就已經足夠吸引人的眼光。

  喬安娜被愛莎和老湯姆拉著一遍一遍的重複著離家守則,總結起來不過是:

  你比較笨,生活上有事找哥哥

  你比較笨,課業上有事找哥哥

  你比較笨,被人欺負了記得找哥哥

  你哥哥解決不了,就找鄧布利多。

  女孩紅著臉斜眼看著四周越聚越多的偷笑的孩子,仍舊紅著臉一一回應了父母的要求,終於在Voldemort開口提醒老湯姆和愛莎要找不到位置的時候,老兩口放開了女孩。

  和父母擁抱後,喬安娜跟著Voldemort一步三回頭的穿過了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登上火車後,Voldemort並沒有把女孩帶去斯萊特林學生集中的車廂,而是禮貌的把喬安娜交給了赫奇帕奇的女級長——在Voldemort看來溫和友善的赫奇帕奇雖然比較笨拙,至少不會被女孩找麻煩,而他也舍不得讓女孩在一群傲慢虛偽的純血貴族之間遭受侮辱。

  “喬安娜,聽話,停車前我再來找你。”Voldemort揉了揉女孩的頭頂,轉身離開,赫奇帕奇的同年級裴娜•愛博是個熱心的女孩,她正要說什麼,Voldemort突然拉開了包廂的門歉意的對她笑了笑,走到喬安娜面前貼著女孩的耳朵小聲說:“你的校袍和睡衣都放在我的箱子,換衣服的我會給你送過來的。”

  說完話Voldemort瀟灑自如的離開了包廂,而女孩滿面通紅的鑽進了拳頭深呼吸著克製自己不要尖叫出聲。愛莎媽媽到底在想什麼,把已經開始發育期女孩的貼身衣物放在自己同樣在發育期的樣子箱子!!

  二年級的裴娜羨慕的看了一眼喬安娜,同樣揉了揉女孩淺金色蓬鬆的長髮說:“你哥哥真好,我哥哥雖然畢業了,可是他在校的時候並沒有給我任何幫助也沒找人照顧過我。”

  喬安娜紅著臉低頭諾諾的應著,心仍舊對Voldemort留下的話感到別扭,兩人此時的身體雖然都是小孩子,可是人卻都早已成年。睡在一起是多年養成的習慣,喬安娜還能勉強安慰自己畢竟身體還小,可是這種過於親昵的生活習慣實際上不論是喬安娜還是Voldemort都清楚……也都刻意忽略了。

  裴娜並沒看出喬安娜在發呆,她仍舊羨慕的不斷抱怨著自己哥哥當初是多麼的粗心,喬安娜適時的幾個“嗯。”也促使實誠的赫奇帕奇沒有發現女孩的走神,更加用心用力的說下去,過了一會喬安娜終於從自己的紛繁的思緒中情形,高高興興的加入了裴娜的八卦之中。遠在一群斯萊特林中爭權奪利的Voldemort並不清楚,此時他“挑食”“晚上不敢一個人睡”的事實已經被女孩出賣了嘴巴最不牢靠的赫奇帕奇。

  火車行駛的速度逐漸慢了下來,包廂外響起均勻的敲門聲,喬安娜的臉色立刻紅了起來,她飛的打開包廂門,Voldemort手中拿著一個並不透明的袋子,喬安娜看見後放心的噓了口氣,結果口袋的同時把Voldemort推出門鎖好。靠在門板上的喬安娜抓緊手的衣服袋子,抬頭看見的就是裴娜亮晶晶的一雙淺褐色雙眸,臉上的血色再次暴漲,喬安娜支支吾吾的說了幾句,總算把單純的赫奇帕奇女孩哄得隻顧著換衣服而忘記了Voldemort來送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喬安娜不知道的是,來送東西的並不隻Voldemort一個人,有顏色的斯萊特林高年級學生硬是頂著Voldemort狠戾的眼神對自己施展了幻身咒跟了上去,更是看清楚了Voldemort的舉止和那種真心的眼神——不同於Voldemort在斯萊特林中虛偽狡詐的真誠眼神,整個斯萊特林乃至整個霍格沃茲的學生、教授都沒看過的真誠眼神!

  這種不適合出現在純血貴族準備培養的合作者身上的“陋習”讓所有斯萊特林的小蛇們臉上都不好看,然而,還沒等他們表現一下純血貴族聯合起來有多麼強大,一向霸道的直接掌控所有斯萊特林未來可能走向的Voldemort去陪伴著一個泥巴種再一次走了送新生才走的泥濘小路!Voldemort根本沒有搭理整個斯萊特林心情如何,在他看來那是他將會收服的手下——是仆人;而喬安娜是他重視的人——是親人,至少目前還是。

  喬安娜並不知道在她被Voldemort牽著手送進大禮堂參加分院儀式的時候,已經被一整個學院視為眼中釘、肉中刺;另一部分人(男生)則是因為Voldemort的陪同開始考慮也許姓“斯萊特林”的孩子不止一個,還是個漂亮的女孩子;最後一部分人(女生),早早的就開始打算和喬安娜搞好同學關係,畢竟姑嫂關係應該提前做好,有了妹妹的首肯,心疼妹妹的好哥哥一定更容易被打動。

  交代好喬安娜分院的內容並不可怕,Voldemort閒庭信步的回到了斯萊特林長桌,當然,他再次忽略了整個學院之中晦暗的臉色,喬安娜的姓氏並不靠後,沒多一會就輪到這個被迫萬眾矚目的漂亮女孩分院,破舊的老帽子在喬安娜頭頂扭了半天,終於大聲喊道:“格蘭芬多!”

  熱情的格蘭芬多長桌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喬安娜仔細一看發現了一個熟人——格蘭芬多的級長是賽普迪莫斯•韋斯萊!熱情的男孩直接扶著喬安娜的肩膀把女孩按在了最近的位置上,驕傲的對附近的幾個高高壯壯的高年級學生說:“這是喬安娜•羅吉爾,她第一次去對角巷是我帶著的!”

  坐在長桌另一端的Voldemort看著賽普迪莫斯仍舊按在女孩肩膀上不放的手不動聲色的眯起了眼睛,不論什麼時候都趴在Voldemort肩膀上寸步不離的狄安娜似有所覺的嬌嬌軟軟的“喵~”了一聲,無聲的跳到地板上飛上的衝向了格蘭芬多長桌,而懶懶的閉著眼睛趴在喬安娜腿上的阿波羅突然睜開了眼睛衝向斯萊特林的方向,中間空出的位置正好是被空出來分院的圓圈,而狄安娜和阿波羅旁若無人的相互嘶磨、舔著皮毛,甜膩的叫聲和親密的舉止讓整個大禮堂都安靜了下來,喬安娜注意到的時候臉色再次漲紅了。

  吐了吐舌頭,喬安娜放輕腳步向自己愛寵的位置跑去,Voldemort滿意的笑了起來,邁開比喬安娜長不少的腿大步朝著同一個位置走過去,兩人同時到達了相同的兩隻小貓的位置伸出手,食指相碰!喬安娜的指尖顫抖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女孩沒有勇氣抬起頭看Voldemort一眼,她飛的抱起阿波羅跑回格蘭芬多長桌。Voldemort抱起狄安娜,輕柔的順著愛撒嬌的小貓背上的毛發,而狄安娜一直可憐兮兮的盯著不斷掙紮著回頭看的阿波羅。

  輕輕一笑,Voldemort抱著狄安娜回到了斯萊特林長桌上,盯著兩人互動的整個霍格沃茲學生都覺得有點臉紅,這兩個人指尖的氣氛總覺得有些怪異,而教授席位上的鄧布利多舉止豪放的把一顆薄荷硬糖扔進嘴,為老不尊的的笑著,阿芒多•迪佩特校長莫名其妙的看著鄧布利多,帶著疑問的表情一覽無餘。

  “哈哈,我們可愛的喬安娜是湯姆的妹妹。”鄧布利多的話一出口,讓就算猜到了喬安娜身份的教授們還是產生了一種荒謬的感覺,湯姆•斯萊特林這個學生在學校雖然優秀到讓所有學生仰慕和敬佩,並不代表他身上沒有斯萊特林的惡習——Voldemort總是在不經意之間展露了他對笨蛋的鄙視,恰巧這麼基礎薄弱的笨蛋大部分都是麻種出身的小巫師,難得有一部分斯萊特林的被Voldemort鄙視的純血很不幸屬於連斯萊特林自己都看不起的笨蛋……

  Voldemort沒有關教授席位上可能發生什麼內容的談話,他僅僅是伸手召喚來了距離他一臂之遙的番茄醬,所有想說些什麼的斯萊特林就都閉上了嘴——無聲無杖!斯萊特林強者為尊是千年不變的傳統,而上位者也許都是有著小小癖好的。

  沾了許多番茄醬的牛排被送入眼巴巴看著的狄安娜嘴,奶黃色的小貓被酸的五官皺在了一起,一雙藍色的大眼睛透著淚水無聲的控訴著Voldemort的行為,而Voldemort隻是揉亂了小貓的毛發,愉的換了一柄叉子繼續進餐。


第四十六章 急轉直下

經過這一陣混亂,格蘭芬多面對喬安娜不管是有想法還是沒想法的那些男孩都迅速從以光速流傳的八卦中知道了喬安娜是學校目前最出名的天才湯姆•斯萊特林的妹妹,而攀比心這種東西絕不僅僅是女孩子專屬,當喬安娜在回到格蘭芬多長桌的時候已經不必再面對大部分自慚形穢的男孩的殷勤,可以安安靜靜的吃著自己的晚餐。

  跟著格蘭芬多的隊伍回到格蘭芬多塔的時候,喬安娜發現雖然格蘭芬多男生都是四人一間,但是因為女孩生性文靜而導致的女生量曆年不足讓所有女孩子都能得到一個單人間——嗯,鄧布利多教授這一點上說的果然是實話,雖然沒有拉文克勞的圖書館十分可惜。但當喬安娜一進入寢室就僵硬住了,著大片大片的紅色布置是怎麼一回事?暗紅色的牆面,正紅色的床幔和床柱,居然還抱著金邊!就連所有的家俱全部都是刺眼的金紅色!

  哪個正常人住在這種顏色的房間不會感受到心理壓力!喬安娜內心默默的怒吼著,她突然覺得湯姆一直叮囑她不要來格蘭芬多不是因為格蘭芬多像湯姆所說的那樣都是不長腦子,而是因為寢室的布置刺激到了湯姆對顏色的審美。

  剛進寢室的女孩立刻從房間面跑了出來,賽普迪莫斯正在公共休息室面一個一個回答著新生的問題,喬安娜突然蒼白著臉色衝出來讓和她還算是熟悉的賽普迪莫斯一下子發現了女孩的問題。

  “喬安娜,出什麼問題了嗎?”賽普迪莫斯高聲喊著往外跑的喬安娜,喬安娜立刻停下腳步露出慶幸的笑容,轉而小步跑到了賽普迪莫斯身邊。

  “賽普迪莫斯,房間面的擺設是可以更換的?”喬安娜淺藍色的大眼睛面的希冀的光芒十分吸引人。

  “呃……你房間的家俱有壞的?!”賽普迪莫斯的壓根沒考慮過是顏色的問題,有些驚訝與霍格沃茲面的家俱竟然會出問題。

  “不,它們都是好的,可是一大片一大片的金紅色我看了眼睛不舒服,而且覺得很壓抑還想吐。我想換個顏色。”喬安娜說完發現賽普迪莫斯的臉色突然黑了下來,小心翼翼的問:“是不是不能換?”

  賽普迪莫斯搖了搖頭,有些虛弱的說:“沒有任何一個格蘭芬多更換過寢室的顏色,哪怕他們換過家俱擺設,當然,能不能換,我會去問問鄧布利多教授的。……喬安娜,你不覺得熱情的格蘭芬多搭配金紅色很合適嗎?”

  回答了喬安娜的問題,賽普迪莫斯詢問喬安娜的問題口氣更加虛弱了,身為世世代代的格蘭芬多,他真沒想過有人會在一片金紅色中覺得……難受到想吐……

  “完全不覺得合適,多麼刺眼的顏色,多為院徽小小的一塊縫在衣服上當然很好看,也很顯眼,可是讓我住在全是強對比的顏色,我覺得我會想退學。”喬安娜無奈的說,畢竟她從小到大,哪怕是上一輩也沒嚐試過和一片金紅色一起生活,想起來就覺得不寒而栗。

  “哦,跟我來,我帶你去問問鄧布利多教授。”格蘭芬多式的寬容讓賽普迪莫斯對此並沒有深究,他從來沒進過女生寢室,而格蘭芬多的女生到底是不是不喜歡一大片的金紅色他同樣不清楚,畢竟他的女友是個身在斯萊特林的布萊克,賽普迪莫斯不著邊際的想賽德蕾爾是一定不會喜歡大片金紅色的。

  賽普迪莫斯拉著喬安娜直接向外走,而格蘭芬多守門畫像打開的同時,兩人看見了等在外面的Voldemort。不知道為什麼,喬安娜立刻把被賽普迪莫斯牽著的小手抽了出來背在身後,顯然女孩的動作被Voldemort看得一清二楚。Voldemort高高挑起了自己的一邊眉毛,他彎起嘴角伸手拉過喬安娜低下頭一邊揉著女孩的金發一邊說:“喬安娜,出了什麼問題嗎?我是來幫你布置寢室的。”

  喬安娜直覺此刻一定要實話實說,她微微後退了半步後終於感受到了一點安全感,糯糯的小聲說:“房間的顏色太刺眼了,我不喜歡,賽普迪莫斯要帶著我去找鄧布利多教授幫忙。”

  再次用力把女孩箍在自己懷中,Voldemort臉上的笑容溫和迷人,他當著身後整個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的人對喬安娜說:“我就知道你一定不習慣,畢竟你一直和我睡在一起,走,我們去寢室變個樣子。”

  說完了話,不管立刻給交頭接耳開始個不著邊際幻想的格蘭芬多男女學生,Voldemort牽著女孩的手就仿佛來過格蘭芬多無數次一樣熟悉的走到了女生寢室入口,試探著埋進一步,Voldemort發現也許戈德克•格蘭芬多說的他擁有不知道哪一代格蘭芬多血脈也許是真的——應該對所有男性排斥的女生寢室入口拱門,對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顯然,Voldemort發現的問題讓許許多多曾經想夜晚給自己女朋友一個驚喜的格蘭芬多男生也發現了,小聲的交頭接耳一下子變成了鬧鬧哄哄的叫嚷。Voldemort並沒有管那些他毫不放在眼的格蘭芬多蠢貨,隻是貼著喬安娜的耳朵說:“第幾間屋子?”

  “左邊第三間。”能改變寢室顏色和布置的事情讓喬安娜高興地根本顧不得別人說什麼,比起一直住在接受不了的顏色,喬安娜寧可忍受流言蜚語。

  “哦,梅林,太可怕了!”Voldemort推開門後,頭一次發出了感慨,這麼刺眼的顏色,格蘭芬多怎麼可能住的這麼舒坦?他毫不猶豫的抽出那根在學校面常用的冬青木魔杖,確實這個魔杖更適合變形學,飛的指著家俱念咒,幾分鍾後,喬安娜的整個房間變成了女孩在家時候淺藍色和溫馨的嫩黃色的搭配。

  Voldemort想了想再次給女孩子的房間施展了不知名的咒語,家俱似乎活了過來,它們自己跑來跑去然後在喬安娜熟悉的位置上停了下來——除了家俱和羅吉爾家不一樣,整個擺設和喬安娜的寢室擺設相差無幾。滿意的點點頭,Voldemort摟著女孩纖瘦的腰走進寢室後,緊緊鎖住門,將所有的疑問和嘈雜都鎖在了門外。

  “喬安娜,分院帽和你說了什麼?”Voldemort似乎很不在意的提出了一個看似簡單的問題,他勾出女孩一縷金發用手指糾纏著,視線並沒有盯著女孩。

  “嗯,我想想……很愛學習,哦,可惜不是對真理的追逐;還很勤奮,哦,可惜了,不夠老實。什麼你偷偷在心敢罵我?去格蘭芬多!”喬安娜不在意的聳聳肩,繼續說:“大概就這些意思,反正中間還有很多廢話。”

  Voldemort的眼中現出笑意,用力揉了揉女孩的金發,粉紅色的嘴唇貼上了喬安娜的額頭。喬安娜被Voldemort突如其來的親密弄的不知所措,想到被關在門外那些有些半大不小男生剛剛猥瑣的喊聲,喬安娜的臉更紅了。

  女孩柔軟的手掌貼在Voldemort的胸口推拒著,而Voldemort隻是不太用力的收緊了手臂,在Voldemort看來女孩沒什麼力道的推拒立刻消失無蹤,他的嘴唇仍舊壓在喬安娜的額頭上,白淨修長的手指靈巧的沿著女孩線條優美的背脊輕輕滑動。

  喬安娜的呼吸不由自主的加重了,並不是因為什麼意亂情迷,她僅僅是感到恐懼。這一刻,被女孩刻意遺忘的那些疼痛和Voldemort並不是個好人的現實被血粼粼的從記憶底端挖了出來,喬安娜顫抖著拚命開始掙紮。女孩的反抗顯然激怒了享受著親昵的Voldemort,被喬安娜從小保養的金發此刻成了傷害她的最佳利器,Voldemort用力扯住女孩的長髮,一聲痛呼之後,女孩震驚的發現Voldemort的嘴唇壓在她的嘴唇上。

  嚴格來說這並不是一個吻,愉親昵幸福等等正面情緒的詞匯全都不能用來形容喬安娜的心情,享受的人顯然不是她。Voldemort並沒有在喬安娜身上再做什麼,在嘶磨了女孩豐滿的嘴唇一會之後,他鬆開了扯著女孩頭發的手,同時順勢把女孩壓進他們坐著的長沙發之中。那雙修長的手沿著橋安娜的額頭開始順著女孩仍舊青澀的身體輕柔的撫摸,珍惜的動作和專注的眼神讓喬安娜覺得如果不是剛剛發生過什麼她都清楚的話,這簡直就是青梅竹馬相愛至深的典範。

  可惜,都是假的!

  女孩的僵硬和防備讓Voldemort的情緒更加不穩定,他剛剛癡迷的眼神轉變了深深的不滿,掐住女孩的下巴他眯起的眼睛,血色的豎瞳此刻泛著的是野獸的**,要撕裂所有反對者和抵抗者喉嚨的殘酷情緒。喬安娜還是害怕的轉開眼,而Voldemort看著女孩的反應卻重新笑了起來,他翻身站了起來,同時拉起了女孩的身體。

  動作輕柔小心的給喬安娜把頭發重新梳理整齊,也把被他扯鬆的衣領扣好,Voldemort親了親女孩的臉頰低聲說:“別和其他人太親密,你該記得什麼是不能做的。”

  喬安娜並沒有給Voldemort任何回答,她倔強的抿起微腫嘴唇,帶著憤恨的眼光撇過頭,Voldemort不在意的笑了笑,對著全身鏡整理好自己的儀態,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掛起略顯冷淡的溫和笑容走出門扉。

  “嘿!湯姆,喬安娜的房間沒問題了嗎?”賽普迪莫斯自來熟的攬住比他矮不少的Voldemort肩頭,好奇的問。

  Voldemort臉上出現寵溺的笑容,揮了揮魔杖說:“喬安娜正高興地在床上打滾呢,嗯,對了,賽普迪莫斯,你大概不知道賽德蕾爾是很愛吃醋的,她一向不喜歡和你女孩子走太近,剛剛還在公共休息室和柳克西霞抱怨來著。”

  提到女朋友,賽普迪莫斯傻乎乎的笑了笑,臉立刻紅得就像是他的頭發,他有點驕傲的說:“哎,女人都是這樣的,明天下課我回去好好哄她的。”

  “那麼,晚安,賽普迪莫斯。”Voldemort仍舊溫和的笑著,道別後毫不留戀的離開了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走出格蘭芬多塔Voldemort眼中的血色更加濃鬱,他低著頭以免自己情緒波動劇烈時總會露餡的眼睛出賣了自己。

  Voldemort很確定他不喜歡,不,是厭惡,喬安娜的抵抗!該做點什麼讓女孩放棄那些抵抗和防備,想到女孩從沒徹底忘記過了的防備和恐懼,Voldemort厭惡的更加用力眯起眼睛,握住的掌心被並不尖銳的指甲刺穿。

  不長眼睛的人多得是,自以為是的人同樣多的是,更可怕的是以上兩種品質都有的人大部分都集中在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Voldemort回到斯萊特利公共休息室的時候,顯然幾乎整個學院的學生都不幸的擁有了這兩種品質。Voldemort不屑的勾起嘴角,沒等帶頭的人說什麼,就轉身離去。

  “火焰熊熊!”總是被巫師用來點燃壁爐的魔咒,其實屬於強攻擊魔咒,而並沒有忘記這一點的斯萊特林已經準備好了用這個來給Voldemort一點教訓——比起能立刻被治好的斷骨和切割傷,火焰灼傷的治療可以說是二次刑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剛剛發出攻擊的高年級男生尖叫抽搐著摔倒在了地面上,即使有地毯支撐,一個純血貴族在地上打滾也太丟人了。

  “麥克尼爾,難道你的家庭教育從來教導過你在絕對的力量面前要學會謙卑嗎?”Voldemort轉過身用腳踢了踢高高壯壯的男生,眼中的鄙視並沒有做出絲毫掩飾掩飾,他沒再看姓麥克尼爾的男生一眼,實現轉了一圈,突然高聲說:“還有誰不滿的?一起來!”

  大部分斯萊特林臉上都出現了被鄙視而暴怒的情緒,他們默契良好的一起對Voldemort展開了攻擊,甚至沒有防禦Voldemort僅僅是揮揮手所有攻擊就都消失無蹤,下一刻一根從沒有人見過的白骨一樣的魔杖被Voldemort握在手,隨著男孩速的念咒聲,除了仍舊在猶豫而沒有攻擊的學生,其他人全都或輕或重的被魔咒擊中躺在地上翻滾呻•吟。

  “一無是處的蠢貨,哼。”用鼻音表達了對全場的蔑視之情,Voldemort轉身回到自己的寢室,在心情不好的時候有人願意給他撒氣何樂不為?

  比起Voldemort的神清氣爽,趴在地上一起丟了人的斯萊特林在魔咒的力量消失後仍舊趴了許久才有力氣從地上爬起來,沃爾布加和柳克西霞靠在一起看著地上的小醜高聲笑了起來,最先攻擊也是最先被打倒的麥克尼爾憤怒的對著兩姐妹咆哮:“布萊克,你們別太得意!”

  沃爾布加“啪!”的一聲合上了手中的黑魔法書,疾言厲色的同樣高聲說:“白癡,別把永遠高貴的布萊克和你們混為一談,你以為能驅使一條大蛇僅僅因為他是蛇佬腔?野獸,永遠之臣服於力量!既然連條蛇都打不過,就別在蛇的主人面前丟純血貴族的臉了!”

  剛剛參與攻擊的斯拉特林臉上一陣青一陣白,顯然他們從沒想過這個問題,蛇佬腔能驅使一切蛇類是他們公認的事實,而他們從沒想過能驅使的蛇類和本身能力還掛鉤。從不參與一切鬥爭的阿布萊克薩斯打著圓場。

  “好了,好了,既然湯姆原則在學院內部解決事情,就證明他的心永遠在斯萊特林,想象一下他要是今天沒搭理你們而是讓他的大蛇開路,明天在課堂上或者走廊讓你們出醜的樣子,他已經手下留情了。”沃爾布加不在意的繼續諷刺的笑著,柳克西霞若有所思的挑了挑眉毛,七年級賽普迪莫斯的女朋友賽德蕾爾臉上出現的是憤怒——當然,不同於被打的那些斯萊特林,賽德蕾爾生氣僅僅是因為那些魔咒除了黑魔法還有鑽心剜骨,Voldemort的做法有些過分了。

  既然阿布拉克薩斯打了圓場,斯萊特林都是懂得收斂和審時度勢的人,他們立刻接下了阿布拉克薩斯的台階,扔下幾句不輕不重又無關痛癢的話迅速離去,斯萊特林必須時刻保持自身的形象。大規模使用黑魔法的事情如果發生在其他三個學院肯定是要驚動院長和校長的,而很不幸,就像Voldemort了解的一樣,斯萊特林不僅僅是喜歡黑魔法,在他們看來攻擊力強大的黑魔法才是和純血一樣值得驕傲十分“貴族”的做法,因此,第二天Voldemort面對的是徹底對他恭敬下來的斯萊特林學院學生,而不像是過於一年中那種大部分是懼怕納吉尼的學生。

  Voldemort想到自己最近懶洋洋不愛動彈的蛇姑娘,愛憐的蹭了蹭蛇姑娘盤在手腕上的蛇頭,毫不避諱的用蛇語和蛇姑娘對話。

  【納吉尼,還難受嗎?你是不是要蛻皮了?】

  【有愛莎烤的布丁和奶油蛋糕嗎?有的話,納吉尼每天蛻皮也不難受!納吉尼想吃愛莎做的東西!】蛇姑娘突然把自己扔在了斯萊特林長桌上打起滾,看見了喬安娜有氣無力的走進格蘭芬多長桌坐下的蛇姑娘飛的竄到喬安娜面前“嘶嘶”的一直說這話,可惜,喬安娜聽不懂……

  “納吉尼說,她想吃愛莎親手烤的布丁和奶油蛋糕。”溫熱的呼吸噴在女孩耳邊,喬安娜在這熟悉的聲音和親密的動作中,僵住了。

  我說刷負分的那些人,你們要是盜文網站逆襲的,就直接說,別一副我騙錢的樣子好嗎?我不是第一天上防盜章節了,大家也都能看見我每次更新正文之後字數都更多。好了,就這樣了,繼續過去躺著了,真是煩人,生病都不讓我消停。

  愛妃們~來個人照顧照顧朕,朕想吃胭脂~╭╮

  經過這一陣混亂,格蘭芬多面對喬安娜不管是有想法還是沒想法的那些男孩都迅速從以光速流傳的八卦中知道了喬安娜是學校目前最出名的天才湯姆•斯萊特林的妹妹,而攀比心這種東西絕不僅僅是女孩子專屬,當喬安娜在回到格蘭芬多長桌的時候已經不必再面對大部分自慚形穢的男孩的殷勤,可以安安靜靜的吃著自己的晚餐。

  跟著格蘭芬多的隊伍回到格蘭芬多塔的時候,喬安娜發現雖然格蘭芬多男生都是四人一間,但是因為女孩生性文靜而導致的女生量曆年不足讓所有女孩子都能得到一個單人間——嗯,鄧布利多教授這一點上說的果然是實話,雖然沒有拉文克勞的圖書館十分可惜。但當喬安娜一進入寢室就僵硬住了,著大片大片的紅色布置是怎麼一回事?暗紅色的牆面,正紅色的床幔和床柱,居然還抱著金邊!就連所有的家俱全部都是刺眼的金紅色!

  哪個正常人住在這種顏色的房間不會感受到心理壓力!喬安娜內心默默的怒吼著,她突然覺得湯姆一直叮囑她不要來格蘭芬多不是因為格蘭芬多像湯姆所說的那樣都是不長腦子,而是因為寢室的布置刺激到了湯姆對顏色的審美。

  剛進寢室的女孩立刻從房間面跑了出來,賽普迪莫斯正在公共休息室面一個一個回答著新生的問題,喬安娜突然蒼白著臉色衝出來讓和她還算是熟悉的賽普迪莫斯一下子發現了女孩的問題。

  “喬安娜,出什麼問題了嗎?”賽普迪莫斯高聲喊著往外跑的喬安娜,喬安娜立刻停下腳步露出慶幸的笑容,轉而小步跑到了賽普迪莫斯身邊。

  “賽普迪莫斯,房間面的擺設是可以更換的?”喬安娜淺藍色的大眼睛面的希冀的光芒十分吸引人。

  “呃……你房間的家俱有壞的?!”賽普迪莫斯的壓根沒考慮過是顏色的問題,有些驚訝與霍格沃茲面的家俱竟然會出問題。

  “不,它們都是好的,可是一大片一大片的金紅色我看了眼睛不舒服,而且覺得很壓抑還想吐。我想換個顏色。”喬安娜說完發現賽普迪莫斯的臉色突然黑了下來,小心翼翼的問:“是不是不能換?”

  賽普迪莫斯搖了搖頭,有些虛弱的說:“沒有任何一個格蘭芬多更換過寢室的顏色,哪怕他們換過家俱擺設,當然,能不能換,我會去問問鄧布利多教授的。……喬安娜,你不覺得熱情的格蘭芬多搭配金紅色很合適嗎?”

  回答了喬安娜的問題,賽普迪莫斯詢問喬安娜的問題口氣更加虛弱了,身為世世代代的格蘭芬多,他真沒想過有人會在一片金紅色中覺得……難受到想吐……

  “完全不覺得合適,多麼刺眼的顏色,多為院徽小小的一塊縫在衣服上當然很好看,也很顯眼,可是讓我住在全是強對比的顏色,我覺得我會想退學。”喬安娜無奈的說,畢竟她從小到大,哪怕是上一輩也沒嚐試過和一片金紅色一起生活,想起來就覺得不寒而栗。

  “哦,跟我來,我帶你去問問鄧布利多教授。”格蘭芬多式的寬容讓賽普迪莫斯對此並沒有深究,他從來沒進過女生寢室,而格蘭芬多的女生到底是不是不喜歡一大片的金紅色他同樣不清楚,畢竟他的女友是個身在斯萊特林的布萊克,賽普迪莫斯不著邊際的想賽德蕾爾是一定不會喜歡大片金紅色的。

  賽普迪莫斯拉著喬安娜直接向外走,而格蘭芬多守門畫像打開的同時,兩人看見了等在外面的Voldemort。不知道為什麼,喬安娜立刻把被賽普迪莫斯牽著的小手抽了出來背在身後,顯然女孩的動作被Voldemort看得一清二楚。Voldemort高高挑起了自己的一邊眉毛,他彎起嘴角伸手拉過喬安娜低下頭一邊揉著女孩的金發一邊說:“喬安娜,出了什麼問題嗎?我是來幫你布置寢室的。”

  喬安娜直覺此刻一定要實話實說,她微微後退了半步後終於感受到了一點安全感,糯糯的小聲說:“房間的顏色太刺眼了,我不喜歡,賽普迪莫斯要帶著我去找鄧布利多教授幫忙。”

  再次用力把女孩箍在自己懷中,Voldemort臉上的笑容溫和迷人,他當著身後整個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的人對喬安娜說:“我就知道你一定不習慣,畢竟你一直和我睡在一起,走,我們去寢室變個樣子。”

  說完了話,不管立刻給交頭接耳開始個不著邊際幻想的格蘭芬多男女學生,Voldemort牽著女孩的手就仿佛來過格蘭芬多無數次一樣熟悉的走到了女生寢室入口,試探著埋進一步,Voldemort發現也許戈德克•格蘭芬多說的他擁有不知道哪一代格蘭芬多血脈也許是真的——應該對所有男性排斥的女生寢室入口拱門,對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顯然,Voldemort發現的問題讓許許多多曾經想夜晚給自己女朋友一個驚喜的格蘭芬多男生也發現了,小聲的交頭接耳一下子變成了鬧鬧哄哄的叫嚷。Voldemort並沒有管那些他毫不放在眼的格蘭芬多蠢貨,隻是貼著喬安娜的耳朵說:“第幾間屋子?”

  “左邊第三間。”能改變寢室顏色和布置的事情讓喬安娜高興地根本顧不得別人說什麼,比起一直住在接受不了的顏色,喬安娜寧可忍受流言蜚語。

  “哦,梅林,太可怕了!”Voldemort推開門後,頭一次發出了感慨,這麼刺眼的顏色,格蘭芬多怎麼可能住的這麼舒坦?他毫不猶豫的抽出那根在學校面常用的冬青木魔杖,確實這個魔杖更適合變形學,飛的指著家俱念咒,幾分鍾後,喬安娜的整個房間變成了女孩在家時候淺藍色和溫馨的嫩黃色的搭配。

  Voldemort想了想再次給女孩子的房間施展了不知名的咒語,家俱似乎活了過來,它們自己跑來跑去然後在喬安娜熟悉的位置上停了下來——除了家俱和羅吉爾家不一樣,整個擺設和喬安娜的寢室擺設相差無幾。滿意的點點頭,Voldemort摟著女孩纖瘦的腰走進寢室後,緊緊鎖住門,將所有的疑問和嘈雜都鎖在了門外。

  “喬安娜,分院帽和你說了什麼?”Voldemort似乎很不在意的提出了一個看似簡單的問題,他勾出女孩一縷金發用手指糾纏著,視線並沒有盯著女孩。

  “嗯,我想想……很愛學習,哦,可惜不是對真理的追逐;還很勤奮,哦,可惜了,不夠老實。什麼你偷偷在心敢罵我?去格蘭芬多!”喬安娜不在意的聳聳肩,繼續說:“大概就這些意思,反正中間還有很多廢話。”

  Voldemort的眼中現出笑意,用力揉了揉女孩的金發,粉紅色的嘴唇貼上了喬安娜的額頭。喬安娜被Voldemort突如其來的親密弄的不知所措,想到被關在門外那些有些半大不小男生剛剛猥瑣的喊聲,喬安娜的臉更紅了。

  女孩柔軟的手掌貼在Voldemort的胸口推拒著,而Voldemort隻是不太用力的收緊了手臂,在Voldemort看來女孩沒什麼力道的推拒立刻消失無蹤,他的嘴唇仍舊壓在喬安娜的額頭上,白淨修長的手指靈巧的沿著女孩線條優美的背脊輕輕滑動。

  喬安娜的呼吸不由自主的加重了,並不是因為什麼意亂情迷,她僅僅是感到恐懼。這一刻,被女孩刻意遺忘的那些疼痛和Voldemort並不是個好人的現實被血粼粼的從記憶底端挖了出來,喬安娜顫抖著拚命開始掙紮。女孩的反抗顯然激怒了享受著親昵的Voldemort,被喬安娜從小保養的金發此刻成了傷害她的最佳利器,Voldemort用力扯住女孩的長髮,一聲痛呼之後,女孩震驚的發現Voldemort的嘴唇壓在她的嘴唇上。

  嚴格來說這並不是一個吻,愉親昵幸福等等正面情緒的詞匯全都不能用來形容喬安娜的心情,享受的人顯然不是她。Voldemort並沒有在喬安娜身上再做什麼,在嘶磨了女孩豐滿的嘴唇一會之後,他鬆開了扯著女孩頭發的手,同時順勢把女孩壓進他們坐著的長沙發之中。那雙修長的手沿著橋安娜的額頭開始順著女孩仍舊青澀的身體輕柔的撫摸,珍惜的動作和專注的眼神讓喬安娜覺得如果不是剛剛發生過什麼她都清楚的話,這簡直就是青梅竹馬相愛至深的典範。

  可惜,都是假的!

  女孩的僵硬和防備讓Voldemort的情緒更加不穩定,他剛剛癡迷的眼神轉變了深深的不滿,掐住女孩的下巴他眯起的眼睛,血色的豎瞳此刻泛著的是野獸的**,要撕裂所有反對者和抵抗者喉嚨的殘酷情緒。喬安娜還是害怕的轉開眼,而Voldemort看著女孩的反應卻重新笑了起來,他翻身站了起來,同時拉起了女孩的身體。

  動作輕柔小心的給喬安娜把頭發重新梳理整齊,也把被他扯鬆的衣領扣好,Voldemort親了親女孩的臉頰低聲說:“別和其他人太親密,你該記得什麼是不能做的。”

  喬安娜並沒有給Voldemort任何回答,她倔強的抿起微腫嘴唇,帶著憤恨的眼光撇過頭,Voldemort不在意的笑了笑,對著全身鏡整理好自己的儀態,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掛起略顯冷淡的溫和笑容走出門扉。

  “嘿!湯姆,喬安娜的房間沒問題了嗎?”賽普迪莫斯自來熟的攬住比他矮不少的Voldemort肩頭,好奇的問。

  Voldemort臉上出現寵溺的笑容,揮了揮魔杖說:“喬安娜正高興地在床上打滾呢,嗯,對了,賽普迪莫斯,你大概不知道賽德蕾爾是很愛吃醋的,她一向不喜歡和你女孩子走太近,剛剛還在公共休息室和柳克西霞抱怨來著。”

  提到女朋友,賽普迪莫斯傻乎乎的笑了笑,臉立刻紅得就像是他的頭發,他有點驕傲的說:“哎,女人都是這樣的,明天下課我回去好好哄她的。”

  “那麼,晚安,賽普迪莫斯。”Voldemort仍舊溫和的笑著,道別後毫不留戀的離開了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走出格蘭芬多塔Voldemort眼中的血色更加濃鬱,他低著頭以免自己情緒波動劇烈時總會露餡的眼睛出賣了自己。

  Voldemort很確定他不喜歡,不,是厭惡,喬安娜的抵抗!該做點什麼讓女孩放棄那些抵抗和防備,想到女孩從沒徹底忘記過了的防備和恐懼,Voldemort厭惡的更加用力眯起眼睛,握住的掌心被並不尖銳的指甲刺穿。

  不長眼睛的人多得是,自以為是的人同樣多的是,更可怕的是以上兩種品質都有的人大部分都集中在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Voldemort回到斯萊特利公共休息室的時候,顯然幾乎整個學院的學生都不幸的擁有了這兩種品質。Voldemort不屑的勾起嘴角,沒等帶頭的人說什麼,就轉身離去。

  “火焰熊熊!”總是被巫師用來點燃壁爐的魔咒,其實屬於強攻擊魔咒,而並沒有忘記這一點的斯萊特林已經準備好了用這個來給Voldemort一點教訓——比起能立刻被治好的斷骨和切割傷,火焰灼傷的治療可以說是二次刑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剛剛發出攻擊的高年級男生尖叫抽搐著摔倒在了地面上,即使有地毯支撐,一個純血貴族在地上打滾也太丟人了。

  “麥克尼爾,難道你的家庭教育從來教導過你在絕對的力量面前要學會謙卑嗎?”Voldemort轉過身用腳踢了踢高高壯壯的男生,眼中的鄙視並沒有做出絲毫掩飾掩飾,他沒再看姓麥克尼爾的男生一眼,實現轉了一圈,突然高聲說:“還有誰不滿的?一起來!”

  大部分斯萊特林臉上都出現了被鄙視而暴怒的情緒,他們默契良好的一起對Voldemort展開了攻擊,甚至沒有防禦Voldemort僅僅是揮揮手所有攻擊就都消失無蹤,下一刻一根從沒有人見過的白骨一樣的魔杖被Voldemort握在手,隨著男孩速的念咒聲,除了仍舊在猶豫而沒有攻擊的學生,其他人全都或輕或重的被魔咒擊中躺在地上翻滾呻•吟。

  “一無是處的蠢貨,哼。”用鼻音表達了對全場的蔑視之情,Voldemort轉身回到自己的寢室,在心情不好的時候有人願意給他撒氣何樂不為?

  比起Voldemort的神清氣爽,趴在地上一起丟了人的斯萊特林在魔咒的力量消失後仍舊趴了許久才有力氣從地上爬起來,沃爾布加和柳克西霞靠在一起看著地上的小醜高聲笑了起來,最先攻擊也是最先被打倒的麥克尼爾憤怒的對著兩姐妹咆哮:“布萊克,你們別太得意!”

  沃爾布加“啪!”的一聲合上了手中的黑魔法書,疾言厲色的同樣高聲說:“白癡,別把永遠高貴的布萊克和你們混為一談,你以為能驅使一條大蛇僅僅因為他是蛇佬腔?野獸,永遠之臣服於力量!既然連條蛇都打不過,就別在蛇的主人面前丟純血貴族的臉了!”

  剛剛參與攻擊的斯拉特林臉上一陣青一陣白,顯然他們從沒想過這個問題,蛇佬腔能驅使一切蛇類是他們公認的事實,而他們從沒想過能驅使的蛇類和本身能力還掛鉤。從不參與一切鬥爭的阿布萊克薩斯打著圓場。

  “好了,好了,既然湯姆原則在學院內部解決事情,就證明他的心永遠在斯萊特林,想象一下他要是今天沒搭理你們而是讓他的大蛇開路,明天在課堂上或者走廊讓你們出醜的樣子,他已經手下留情了。”沃爾布加不在意的繼續諷刺的笑著,柳克西霞若有所思的挑了挑眉毛,七年級賽普迪莫斯的女朋友賽德蕾爾臉上出現的是憤怒——當然,不同於被打的那些斯萊特林,賽德蕾爾生氣僅僅是因為那些魔咒除了黑魔法還有鑽心剜骨,Voldemort的做法有些過分了。

  既然阿布拉克薩斯打了圓場,斯萊特林都是懂得收斂和審時度勢的人,他們立刻接下了阿布拉克薩斯的台階,扔下幾句不輕不重又無關痛癢的話迅速離去,斯萊特林必須時刻保持自身的形象。大規模使用黑魔法的事情如果發生在其他三個學院肯定是要驚動院長和校長的,而很不幸,就像Voldemort了解的一樣,斯萊特林不僅僅是喜歡黑魔法,在他們看來攻擊力強大的黑魔法才是和純血一樣值得驕傲十分“貴族”的做法,因此,第二天Voldemort面對的是徹底對他恭敬下來的斯萊特林學院學生,而不像是過於一年中那種大部分是懼怕納吉尼的學生。

  Voldemort想到自己最近懶洋洋不愛動彈的蛇姑娘,愛憐的蹭了蹭蛇姑娘盤在手腕上的蛇頭,毫不避諱的用蛇語和蛇姑娘對話。

  【納吉尼,還難受嗎?你是不是要蛻皮了?】

  【有愛莎烤的布丁和奶油蛋糕嗎?有的話,納吉尼每天蛻皮也不難受!納吉尼想吃愛莎做的東西!】蛇姑娘突然把自己扔在了斯萊特林長桌上打起滾,看見了喬安娜有氣無力的走進格蘭芬多長桌坐下的蛇姑娘飛的竄到喬安娜面前“嘶嘶”的一直說這話,可惜,喬安娜聽不懂……

  “納吉尼說,她想吃愛莎親手烤的布丁和奶油蛋糕。”溫熱的呼吸噴在女孩耳邊,喬安娜在這熟悉的聲音和親密的動作中,僵住了。

第四十七章 病弱

  喬安娜低下頭做出順服的樣子淺淺的“嗯”了一聲,Voldemort就滿意的親了親女孩的臉頰轉身離去,並沒有像女孩猜測的那樣做出逼迫的行為,這樣女孩戰戰兢兢的心情平靜了不少,女孩高興的拎著手提包跟著格蘭芬多的大隊伍衝上了四的魔咒教室,顯然漂亮女孩不論是對男孩還是女孩子都是有著天然吸引力的,喬安娜很和一些方向感很好的女孩子玩到了一起。

  喬安娜的魔咒學果然毫不出色,至少下課的時候,早已經把課本背下來的女孩仍舊被成功的把面前的羽毛漂浮起來——即使曾經的茶杯在Voldemort的刺激下被喬安娜停在了半空中。跟著垂頭喪氣的大部隊走出魔咒學教室,喬安娜本以為絕對不會遇見和她課程完全不同的Voldemort,而眼瞼站在門口一臉嚴肅的Voldemort喬安娜心突然成了不好的聯想。

  喬安娜臉上的血色瞬間消失的幹乾淨淨,她一把扯住Voldemort的衣袖,聲音不受控製的拔高了:“湯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湯姆心臟病犯了,愛莎正在醫院陪著他。”Voldemort的臉色同樣不好,他沒考慮過就算能躲過純血貴族的魔咒攻擊,對麻瓜疾病他卻無能為力,老湯姆畢竟已經是六十多歲的人了。

  “魔藥呢?沒有用嗎?”喬安娜顯然更加著急,這個時候的麻瓜醫學並沒有發展到那種器官移植都有一定成功率的程度,她不得不為了父母擔心。

  “喬安娜,別太緊張了,父親會沒事的。”Voldemort看著女孩更加蒼白的臉色,伸手把女孩抱在懷,而喬安娜失神的低喃:“也就是說魔藥對麻瓜是沒用的,對嗎?我一點也幫不上爸爸……”

  “魔藥是通過熬製的魔藥內部的魔力因子和巫師體內的魔力產生反應才能治好巫師的身體,而麻瓜體內並沒有魔力因子,所以他們喝下魔藥會造成什麼後果誰也不知道。”Voldemort低聲貼著喬安娜的耳朵解釋了一下,而說到最後,Voldemort的聲音也低了下來,顯然他也意識到魔藥對麻瓜沒有用,對老湯姆當然同樣是沒有用的,他甚至沒辦法給老湯姆減少痛苦!

  “喬安娜,父親會沒事的。”Voldemort再次強調了這一點,雖然魔藥對麻瓜的身體毫無用處,可是……也許他該去一趟聖芒戈詢問一下是不是有魔咒能治療或者緩解心臟病。

  Voldemort想到這,伏在喬安娜耳邊輕聲交代了他的想法,告訴喬安娜給愛莎寫信安慰一下無措的母親後,立刻調轉了方向走向醫療翼,此時的校醫是個聖芒戈魔咒傷害科出借埃弗拉先生。在拉文克勞畢業的醫生從魔力到身體構造的詳細解釋之後,Voldemort終於挫敗的發現難怪麻瓜對巫師的態度如此不友好——巫師的發明對麻瓜毫無幫助!

  陰沉著臉的Voldemort果斷的放棄了回到課堂上學習下半堂課的決定,他站在變形學教室門外一聲不響的等待著下課時間到來。Voldemort帶來的壞消息讓擔心父母的喬安娜直接趴在男孩懷哭泣了起來,顯然這個時候計較昨天晚上發生了很矯情,在面對父親的生死的時候兩人之間的齟齬都可以推後計較。

  最後走出教室的鄧布利多顯然聽到了兩人之間的談話,他輕咳了一下,在Voldemort和喬安娜把視線都集中在他身上的時候溫和的笑了起來,拍了拍兩個孩子的頭頂,Voldemort做了個“噓”的動作神秘的說:“也許我能有一些辦法。”

  說完話,鄧布利多立刻帶著兩個下午都沒有課的孩子通過自己的壁爐先到達對角巷直接回到了他位於戈德克山谷的家,老湯姆已經被轉移到倫敦最好的醫院動手術,而鄧布利多在弄明白老湯姆此時在哪之後立刻帶著兩個孩子毫不在乎的幻影移形到醫院的洗手間面。

  愛莎難言憂愁焦急的站在手術室門外安靜的等待著時間的審判,看見突然出現的兒女一把抱住而後無聲的哭了起來,一個人的時候她能堅強,而當知道有人關心的時候人往往更加脆弱。

  鄧布利多拍了拍愛莎的背讓愛莎的情緒穩定一些,而後他給自己使用了幻身咒如無其事的逛進了手術室,大膽的格蘭芬多給所有的麻瓜醫生護士都施展了迷惑咒,以至於根本沒有人發現手術面多出了一個衣著怪異的巫師,而鄧布利多揮舞著魔杖釋放了幾個魔咒後,放心的回到了愛莎和孩子們的身邊。

  “哦,孩子們,不用擔心了,湯姆的生命力還很旺盛,他應該會沒事的。”鄧布利多說完話調皮的眨了眨蔚藍的眼睛,然後做出不停揉眼睛的動作,愛莎和喬安娜終於破涕為笑。Voldemort懊惱的發現他聽懂了鄧布利多對老湯姆使用了什麼檢查魔咒,而他根本沒想過用這個魔咒來確定老湯姆的生命是不是真的有危險!

  果然,這就是差距!

  確定了老湯姆的安全,鄧布利多仍舊不管喬安啊嘟起的嘴和Voldemort陰沉的臉色,硬是把兩個逃課的孩子帶回了霍格沃茲,不管怎樣,鄧布利多的做法讓兩個孩子徹底安下了心,喬安娜紅腫的眼睛卻找來了不少關心者的親切關懷。看了看Voldemort嘴角掛著的那個嗜血笑容,喬安娜禮貌的拒絕了眾人的關懷,第二天開始恢複了正常上課,可是,漸漸的女孩發現身邊再也沒有男生出沒了……

  半個月後,老湯姆傷口複原得非常好的信件被愛莎寄給到了Voldemort手——在愛莎看來學什麼都比較的兒子總是女有些活潑的女兒可靠——而送信過來的並不是此時已經意識到自己惹怒了喬安娜卻找不到辦法哄哄實際上很小心眼女孩的Voldemort,或者是一看見蛋糕和布丁腦子就不轉的蛇姑娘,來的信使是狄安娜這隻愛撒嬌的小貓。

  雪白的信紙被巴掌大的奶黃色幼貓費力的要在小奶牙,和喬安娜一樣愛迷路的狄安娜搖頭晃腦的一路可憐兮兮的輕聲“喵~喵~”叫著被喜歡這對主人很出名小寵物的女孩子歡歡喜喜的抱著送到了喬安娜面前。看見阿波羅的狄安娜沒再分給喬安娜一個眼神,在Voldemort面前乖巧的狄安娜面對喬安娜這個明顯弱勢的主人時候是有點任性的,兩隻漂亮的奶黃色小貓相互磨蹭著身體和毛茸茸的小腦袋,紅嫩的舌頭給彼此順著發光的毛發。

  讀完信的喬安娜看著玩得高興的貓咪們,無奈的笑笑,笑容之後夾雜著苦澀,如果裝作曾經的一切都沒發生過,那一天夜的吻也沒出現過,那麼此時的她是不是和湯姆閒雜就像狄安娜和阿波羅一樣?可一切都回不去了。

  強行逼迫,每一次在喬安娜心軟的決定重新開始的時候湯姆總是會做出讓她無法容忍的事情,一次次殘忍的提醒他們之間的感情脆弱的可怕。喬安娜撲進柔軟的大床上,看著寢室熟悉的擺設突然哭了起來——她的房間和湯姆的一樣的,而這就像是無聲的趴在男孩的床上矯情的述說著自己的悲傷。

  一雙溫暖的手臂突然從後面環住喬安娜的身體,喬安娜的背貼上了炙熱的胸膛,節奏均勻的心跳聲從兩人相貼的身體之間傳出來,一個個淺吻落在女孩的頭頂和發間。女孩很被Voldemort富有技巧的翻過身,面對面的直視讓喬安娜更加難過——沒有什麼比親手打碎曾經的平靜美好更殘忍——Voldemort雙手摩挲著女孩光滑的臉頰,終於低下頭,兩人的額頭抵在了一起。

  空氣似乎都燃燒了起來,喬安娜的臉頰漸漸紅了起來,而Voldemort此時終於開口輕聲詢問:“你到底在氣什麼?一直以來我對你不好嗎?”

  喬安娜沒來得及回答Voldemort的問題,她的房門卻突然被“!”的一聲撞開了,蛇姑娘出現在兩人面前,而蛇姑娘身後站了一群驚恐的格蘭芬多——納吉尼竟然是恢複了原貌從斯萊特林衝到格蘭芬多的!

  【Voldy!你怎麼能壓著喬安娜!啊!!好可怕,Voldy居然壓一個成年的小女孩!!Voldy,好可怕,納吉尼討厭你!!你欺負女孩子!!】蛇姑娘顯然忘記了她為什麼如此急切的衝進格蘭芬多塔的女生寢室。

  門外“哄”的一聲爆發了熱烈的討論,從沒在斯萊特林以外的學院展露自己性格中暴虐一面的Voldemort眸色從透亮的紅色變成了血腥濃稠的深紅色,與蛇姑娘撞開門一樣突然的喬安娜的房門再次“!”的一聲被憤怒的Voldemort鎖好。

  喬安娜低著頭,臉光著的腳趾紅透了。Voldemort抱住女孩纖瘦的腰,輕輕在女孩額頭上留下一個吻,帶著蛇姑娘轉身離開了喬安娜的房間,而門開的一瞬間喬安娜的連更紅了,托整個格蘭芬多都不喜歡背著人小聲說話的福,喬安娜清清楚楚的聽見學生們對於她和湯姆之間關係的猜測,之前和她關係很好的賽普迪莫斯甚至信誓旦旦的拍著胸膛說什麼“麻瓜收養男孩就是為了留給女兒當丈夫的”。

  把從頭到尾燒透了的身體拱進門,喬安娜在被褥之中發出呻•吟,並沒有跟著Voldemort離開的兩隻幼貓一左一右蹭著女孩的臉頰。

  走在梯山暢通無阻的Voldemort臉色陰沉的詢問著蛇姑娘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竟然這麼衝動。

  【納吉尼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你竟然忘記了在霍格沃茲面不能變大的命令?!】


☆、第四十八章 詭計後的暴怒

  【Voldy~~Voldy~~~你喜歡納吉尼對不對?】蛇姑娘突然轉過身盤在Voldemort身上撒嬌的一路從小腿蹭到臉頰上。

  Voldemort看著納吉尼這幅討好的樣子,到底放鬆了繃緊的臉色柔和的笑著用掌心蹭了蹭蛇姑娘巨大的蛇頭,帶著點無奈的說【對,我最喜歡的蛇就是納吉尼了。那麼,納吉尼,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蛇姑娘晃著頭似乎仍舊很為難,最後蛇姑娘終於下定了巨型,極其近距離的對著Voldemort張開血盆大口,嬌聲大吼【納吉尼發現朋友了!海爾波住在地底下!!】

  Voldemort並不為蛇姑娘近距離的毒牙恐懼,可蛇姑娘的說法終於讓上學一年以來都忙忙碌碌的Voldemort想起了他到底忘記了什麼重要的東西——斯萊特林養的那條蛇怪!可是如何處理海爾波又成了問題,當年他發現海爾波的時候蛇怪並不嫌棄他是個混血,對他非常友善。

  可對蛇怪來說友善是有方向的,蛇語者當然是得到了最高級的待遇,在校學生和教授也不能傷害,而且按照當初海爾波告訴Voldemort的話來說,隻要它不“吃”在校的學生,那麼本省霍格沃茲是不排除蛇怪到處散布的。

  因此,問題來了——禁林的生物怎麼辦?海爾波現在不在霍格沃茲活動是因為隨著巫師世界的發展,沒有了動蕩和與麻瓜相互廝殺的動蕩,巫師的攻擊力和反應能力極端下降,為了不殺完了幹脆順道“吃”掉霍格沃茲的學生——別懷疑,海爾波作為一條蛇怪,巫師也是他食物鏈上的一部分,吃多了是會嘴饞的——它是一直不敢在明面上活動的,也該感謝霍格沃茲每餐都剩下極多的餐點,廚房的家養小精靈到食物殘渣的地方就是海爾波密室下水管附近,這條蛇怪才沒餓死!

  顯然霍格沃茲的不論是學生還是教授從來沒懷疑過他們吃剩下的食物都哪去了,而不通向禁林或者黑湖的下水管道也讓海爾布不能自由的活動,海爾波也就不知道禁林面有的是他喜歡吃的的動物,Voldemort不認為饑餓了千年的蛇怪會克製自己的食欲,哪怕霍格沃茲的家養小精靈可以滿足它的食量,但總格來說,野生動物還是更喜歡血腥新鮮的生肉——很不幸,家養小精靈不擅長製作這種食物。

  當然,還有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此時的Voldemort並沒有和鄧布利多對立,鄧布利多對他的關注雖然依舊卻不是因為防備,而是為了關愛。Voldemort不打算破壞和鄧布利多的關係,至少,目前根本沒到破壞關係的時候,而鄧布利多是個學識淵博的教授,Voldemort不和他撕破臉皮就能得到更多教育——鄧布利多近幾年對Voldemort這個天賦出眾、才華橫溢的少年也算是傾囊相授了。

  因此,該怎麼處理蛇怪海爾波變成了最大的問題——到底要不要找鄧布利多幫忙?而且,就算找鄧布利多幫忙了又該把海爾波養在哪?養在學校的話會造成什麼後果?這都是需要想清楚最壞的後果才能做出行動的。

  【納吉尼,海爾波……那麼,你想讓我為你做什麼?】是的,是為了蛇姑娘,海爾波不論是從前還是現在對Voldemort似乎都沒什麼幫助,那麼Voldemort其實可以選擇不幫這個大家夥出來。

  【納吉尼想要個伴……】蛇姑娘本來嬌俏的聲音突然低了下去,顯示出蛇語陰沉的本質【納吉尼好寂寞,Voldy有喬安娜,狄安娜有阿波羅陪著,沒有人陪納吉尼玩,納吉尼想要個伴陪納吉尼抓老鼠玩嘛~~~】說到最後蛇姑娘又趴在地上打滾撒嬌。

  Voldemort抱住蛇姑娘過於強壯的身子,拍了拍蛇姑娘的背,略微考慮一下邊說【那麼,等到我四年級的時候好嗎?四年級我就把海爾波接出來讓他永遠陪著你。】

  Voldemort抱著蛇姑娘永遠冰冷的身體,低聲作出承諾,也許喬安娜是他目前想追逐的,但是納吉尼確實當初陪伴他到最後的夥伴,唯一可以信任的,Voldemort對待這姑娘有著一種類似於縱容寵溺的心態在其中。

  【哦!Voldy,你最好了!納吉尼保證最喜歡的永遠是你!】蛇姑娘高興的再次盤住Voldemort的身體,強壯的尾巴用力的抽在牆壁上,掛在牆上畫像的人物全部飛的逃跑了,這真是太可怕了!

  顯然,這種砰砰作響的聲音不僅僅能嚇跑畫像中的人物,更能吸引來一批教授……在Voldemort還沒下到變形學教授休息室的時候,鄧布利多已經得到了消息跑著從自己辦公室衝過來找帶著一條從沒聽說過的巨蛇的Voldemort了,看見蛇姑娘那熟悉但是體積有著嚴重差距的身體,饒是鄧布利多膽大異常也不禁愣了一下。

  “……納吉尼?”鄧布利多不確定的叫了一聲,被老人曾經喂過蛋糕的蛇姑娘立刻親親熱熱的用自己剩下的半邊身子把鄧布利多和Voldemort卷在了一起“嘶嘶”的訴說著對老人到來的歡喜——嗯,喜歡甜食的鄧布利多和喜歡甜食的蛇姑娘在羅吉爾曾經有一段非常唯美的過去……

  “哦,梅林啊!真的是納吉尼!霍格沃茲的魔力竟然豐沛到一年就把一條魔法蛇養的這麼強壯!”這句話當然有一丁點感慨成分,但是不得不說也有鄧布利多對Voldemort的懷疑了。身為一個一直生活在巫師世界的博學的巫師,鄧布利多不可能不清楚魔法蛇生長速度的,而納吉尼顯然還不是一點一點長大的,那麼湯姆•斯萊特林騙了他多久,有什麼目的?

  Voldemort此時在斯萊特林中迅速收攏勢力的事情,鄧布利多是知道的,而他已經開始擔憂天賦驚人的男孩會不會成為另一個黑魔王了——這也不怪鄧布利多想得太多,斯萊特林本身就是追逐權力的族群,湯姆此時的姓氏“斯萊特林”在整個英國有多大的號召力隻要是個巫師界長大的孩子都清楚,那是四巨頭的直系血脈才能繼承的姓氏!本來隻有這些也沒什麼,可是一旦Voldemort在學校毫不掩飾的表現出了他幾乎可以說是天賦一般的手段時候,這件事情就嚴肅了起來——鄧布利多可不是不長腦子的白癡,也不是隻相信人性善良的蠢貨,他同樣很清楚那些純血貴族的繼承人到底有多難纏,如果湯姆僅僅是一個空有姓氏或者魔力卻不懂得玩弄權術、心慈手軟的傻子,結果是什麼呢?

  湯姆•斯萊特林會成為純血貴族的傀儡和打手!而現在是湯姆收攏了斯萊特林的勢力,這證明湯姆還是個有手段會誘惑人的天才。

  手段、魔力、智慧和野心,湯姆•斯萊特林一樣都不缺,他缺少的僅僅是長大的時間和巨額的財產去建立、經營他的勢力。而誰會認為護短的斯萊特林會不給自己的子孫留下大筆的財富呢?鄧布利多一想到Voldemort未來可能為了一個心狠手辣的領導者。

  那會給此時勉強還算平靜的英國魔法界帶來怎樣的浩劫?

  ……如果不是還有羅吉爾一家,能讓Voldemort真心以待的羅吉爾一家鄧布利多幾乎就要開始防備Voldemort了,作為一個有良知、遠見、睿智的人,鄧布利多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平靜生活的巫師們、眼神帶著憧憬的學生們、臉上掛著純真笑容的孩子們陷入戰火紛飛的未來?如果Voldemort走到了那一步,那麼鄧布利多能做的隻是去阻止他,不計一切後果。

  “……對不起鄧布利多教授,我從來都沒告訴你們納吉尼,嗯,……她一直在長大……”男孩露出羞愧的眼神看了鄧布利多一眼,立刻低下頭不說話了,他把自己的嘴唇都咬成了慘白的顏色,顯然忍受著巨大的煎熬,還沒等鄧布利多開口,男孩似乎終於想通了什麼深吸一口氣大聲說:“對不起,我一直瞞著你們。”

  “我們?哦,梅林啊,我的孩子,你不會連湯姆、愛莎和喬安娜都瞞著?”鄧布利多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目光,他想過男孩瞞著他——畢竟鄧布利多能看出來老湯姆其實是個很精明的人,但是沒想到Voldemort一出口就是個複數!

  “……喬安娜知道……”男孩顯然更加不安了,他扭著自己的衣角就像是第一次見到鄧布利多那樣防備的看著鄧布利多,半晌之後還是說了實話:“我不敢告訴父親母親,納吉尼長大的太了,我怕她會被趕出去……”

  “孩子,你想沒想過這對湯姆和愛莎……”鄧布利多伸出手試圖去摸男孩的頭頂,而Voldemort一把拍開了鄧布利多溫暖有力的大手。

  “她是我的第一個朋友,我不能失去她!”Voldemort大聲喊到,顯然他誤會了鄧布利多的意思,男孩飛的說著:“我不能拋棄納吉尼,她根本不會自己找東西吃!可是我不想離開家,父親母親……我……很愛他們……”

  最後的幾個音節低的幾乎讓人聽不清楚完全失去了男孩前面大喊的氣勢,鄧布利多欣慰的笑著,他用力揉亂男孩的頭發,此時,Voldemort出色的表演再一次打消了老人的疑慮,鄧布利多歡的甚至是帶著惡作劇意思的說:“那麼,我們就一直瞞著湯姆和愛莎,哦,其實我真想知道他們發現納吉尼這麼大的樣子!雖然我覺得他們對你愛不會因為納吉尼的身材而消失。”

  “對不起鄧布利多教授,我誤會您了。”Voldemort露出一個小時了一年的靦腆笑容,立刻給鄧布利多道歉,老人不在意的擺擺手,然後把話題拐回了正確的方向。

  “湯姆,我想,雖然不能告訴湯姆和愛莎,但是,你必須跟著我去一趟校長室了,迪佩特校長在等你。哦,你該知道,如果納吉尼隻有這麼大,”兩手比劃出幾英寸的長度,鄧布利多接著說:“那麼我當然可以對校長保證說那是沒有危險的小寵物,可是,你知道納吉尼稍微有點太迷人了一些,嗯,她很吸引人……”

  鄧布利多中性的說法讓Voldemort笑了起來,他老老實實的讓老人牽著他的手,走進校長室中,顯然迪佩特校長要比鄧布利多容易欺騙得多,Voldemort說納吉尼是他繼承的遺產後,老校長什麼都沒說出來——繼承的遺產,從什麼時候繼承的遺產,如果是四巨頭留下的怎麼辦?難道拒絕嗎?

  在保證了蛇姑娘絕對不會傷人之後,Voldemort高高興興的和鄧布利多都是一副惡作劇成功的表情滿意的走出了校長室,這個風波在第二天就平息了——Voldemort裝作不在意的當著全校的面對斯萊特林數說他的寶貝兒蛇姑娘能在他情緒激動的時候感受到!

  情緒激動?因為什麼激動?和誰在一起激動的?當時是怎麼樣的情況?幾乎是一瞬間,喬安娜平靜的校園生活就此破滅……

  不論女孩走在哪總是有人在她背後指指點點,而二三年級的女孩子顯然都不喜歡這個漂亮卻沒有優秀到隻能讓她們仰望的女孩——本來優秀的男生就很少,看起來家世不錯還不在乎血統的男生又要劃掉一部分,更可怕的是喬安娜沒有顯示出什麼女神的屬性或者說沒有王八之氣橫掃全霍格沃茲,因此,更早熟、嫉妒心更強烈的青春期女孩們即使不是明目張大的欺負喬安娜,背地面卻總是嚼舌根。

  當然,這種情況並不是每個學院都發生,實誠的赫奇帕奇雖然偶爾穿穿八卦在侮辱人這一點上他們並不參與;而本身女孩子就少,因此所有女生待遇都像是公主一樣的格蘭芬多也都對此很寬容,畢竟Voldemort在霍格沃茲一年中雖然優秀,對格蘭芬多來說還是他冷淡了,當然,這和整個格蘭芬多學院女生加在一起不到10人有關係——男生過多的學院面女孩子通常也比較沒心沒肺……至於斯萊特林因為有Voldemort的壓製,全部的女孩就算看喬安娜在不舒服也都不會去觸黴頭。

  反而是一向最為理智的拉文克勞對待喬安娜非常不友好,發育的很早的拉文克勞美女麗芙•洪貝對Voldemort一見鍾情,甚至還揭穿了自己學院同樣有些仰慕Voldemort的醜陋女孩桃金娘。因此,已經在傳聞中不顧廉恥和自己的哥哥“有一腿”的喬安娜顯然成了她的眼中釘肉中刺。

  喬安娜莫名其妙的發現她原來和拉文克勞的課程重複的十分嚴重,因為不論是上課的路上,下課的門口,路過無人的走廊還是跟著Voldemort去拉文克勞蹭圖書館的時候都能莫名其妙的發現的這個女孩的身影。一開始的時候有Voldemort護著喬安娜還好,從來不覺得有人會撚胡須的Voldemort在幾周後卻對喬安娜放心的太早了。

  暈高的喬安娜早就在一開始就申請了飛行課免修,而一直知道喬安娜這個麻瓜疾病的鄧布利多也爽的給了女孩假條。因此,本該是飛行課的下午喬安娜一個人跑去在公共圖書館做完了本周全部作業後,又借了不少圖書才離開。抱著比自己還高的圖書顯然讓女孩的視野收到了極大的阻礙,看清面前的路已經非常面前的女孩並沒有注意到她剛剛路過的轉角有一道人影。

  “火烤**辣!”無人的走廊驀然想起的聲音還沒等喬安娜反應過來,背後岩漿灼燒的感覺立刻讓女孩尖叫起來在無法顧及是誰對她做出了這種事情,過高的熱度讓根本不熟悉這類咒語的喬安娜疼的在地上打起了滾,而本在上魔藥課的Voldemort打翻了自己即將成功的魔藥衝出了教室。

  【納吉尼,喬安娜在哪?】Voldemort眼中帶著慌亂問,上課的時段並沒有什麼學生在校園走動。

  蛇姑娘一下恢複了本來的長度,蛇信在空氣中略一搜索立刻朝著圖書館的方向飛滑去,一人一蛇疾走的同時蛇姑娘的蛇語顯然充滿了不高興的味道【喬安娜身邊的味道很亂!有人一直站在旁邊看著她!嗯,還有血的味道!喬安娜受傷了Voldy!!】

  當Voldemort趕到的時滿臉淚水已經模糊了女孩的眼睛,背後的灼傷已經非常嚴重了,立刻揮舞著魔杖停止咒語,Voldemort把女孩背在背上以免壓倒女孩的傷口,步向醫療翼走去,走了幾步之後Voldemort突然臉色冷凝的對著姑娘說【納吉尼,把那個人找出來!隻要是相關的人都給我找出來!】

  Voldemort並不是一個真正的二年級孩子,他絕不相信這是一起簡簡單單的爭風吃醋,就算拉文克勞的女孩在這個事件中起了什麼作用,那麼毫無疑問的Voldemort也僅僅不屑的認為麗芙•洪貝僅僅被人當成刀使了——拉文克勞也許都很聰明,可惜並不是精明,他們的腦子不是用在爾虞我詐上的!這之間一定有某個純血貴族或者說是幾個聯合起來不甘願等這一代繼承人繼承家業的時候被人控製的純血貴族聯合作出的手段!

  立刻去收拾斯萊特林也許能以雷霆手段展現他的能力,可惜……比起懷中不由自主流著淚水的女孩,那些都可以放一放,Voldemort想起女孩剛剛血肉模糊和衣袍站在一起的背,血色的豎瞳緊緊眯了起來。

  有些姓氏也許並不是那麼想傳承下去的!



第四十九章 你都看見了


  “埃弗拉先生,喬安娜在學校被人攻擊了!”Voldemort放棄了斯萊特林特有的拐彎抹角的習慣,直白的對著年老的校醫說,埃弗拉先生不敢置信的看著喬安娜被嚴重燒灼的背部深深的在眉心擰起一道皺褶。

  “把她平放在床上。”老先生臉色十分嚴肅,揮了揮魔杖,喬安娜身上的校袍和衣自動飛離了女孩的身體,本該一片光滑細膩的背部呈現出嚴重燒傷後的肌肉和結締組織塌陷,忙著念咒給喬安娜治療傷口的埃弗拉先生根本沒有注意到站在他身後的Voldemort血色的豎瞳燃起了滔天怒火。

  “啊!……啊!……疼……媽媽,……好疼……”女孩在昏迷之中意識沉沉浮浮,治療的燒灼傷害的魔咒不同於其他的咒語,為了重新建立血液豐富的皮膚和肌肉疼痛反複侵襲著女孩的敏感的痛覺神經。

  女孩伴著淚水的嘶啞呻吟讓Voldemort眼中的憤怒越演越烈,終於一甩手Voldemort使用強力的昏迷咒讓喬安娜陷入了更深一層的昏睡之中,這個咒語顯然讓女孩舒服了很多,喬安娜帶著滿臉的淚水安靜的癱軟在病床之中,同一時間埃弗拉先生的治療也告一段落。

  “斯萊特林,她到底是怎麼被人攻擊的?雖然是‘火烤**辣’這樣簡單的惡作劇咒語,但是實際上羅吉爾受到了至少半個小時的反複燒灼傷害!我簡直不敢相信霍格沃茲面還有這樣惡意的攻擊!”之前一直身在聖芒戈,此時幾乎是在霍格沃茲半養老的埃弗拉先生就算是在魔咒傷害科也沒見過這麼殘忍的手法,這是故意讓女孩一直承受傷害和劇痛,但是實際上就算是最後找到了魔法部,這種魔咒的惡作劇性質也不會讓施咒人受到太大的懲罰。

  “我不清楚,埃弗拉先生,喬安娜的項鏈上有一個防禦和示警的古代魔文,當我感受到喬安娜受到嚴重傷害的時候,我立刻跑去找她了,而那時她的情況和您看見的並沒有什麼不同。”Voldemort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連情緒都消失的平靜,冷淡空洞的音調配合著他野獸一樣嗜血的豎瞳讓埃弗拉先生感到背後一陣陰冷。

  埃弗拉先生雖然有些覺得不對勁,但是想到斯萊特林的妹妹被人傷害了,那麼身邊環繞著煞氣也沒什麼不對,老先生實誠的說:“我想,羅吉爾此時最需要的是休息,好了,你們二年級現在應該有課,回去上課。我保證她要今天夜半才會醒過來。”

  “謝謝您,埃弗拉先生。”Voldemort禮貌的對著老先生道謝轉身離開了醫療翼。

  在醫療翼大門合上的一瞬間蛇姑娘納吉尼突然從角落衝了出來,而Voldemort卻笑著拍了拍納吉尼的頭頂,用一種讓人覺得直起雞皮疙瘩的溫柔聲調說【走,讓我們去看看到底是誰這麼勇敢。】

  蛇姑娘並不像Voldemort那麼會偽裝自己的情緒,她憤怒的用強壯的尾巴拍打著地面,一面速向前飛竄著一面陰暗的說【納吉尼要吃掉他們!壞人!欺負納吉尼的小蛋糕!!納吉尼這幾周都沒有蛋糕吃了!!壞人!!咬死!!!】

  很顯然,喬安娜上學前一年得到了愛莎真傳的烤蛋糕能力迅速收服了蛇姑娘的心和胃,而從來都為了食物不顧一切的蛇姑娘此時因為被沒有好吃的這個可怕的現實激怒了。位於地窖的魔藥學教授“!”的一聲被蛇姑娘一尾巴拍開,納吉尼迅速卷住了幾個斯萊特林的男生從上向下對著雖然沒尖叫卻臉色慘白的男孩子們張開了毒牙,帶著腥氣的血盆大口極具視覺衝擊力,一邊的小獅子們已經被嚇呆了,緊接著一向脾氣都很圓滑的斯拉格霍恩教授拿出魔杖憤怒的指著蛇姑娘就要開始攻擊。

  【納吉尼,抓起來就行了,把他們扔回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去,我們還有幾個‘朋友’沒去照顧,不是嗎?】沙啞的蛇語從Voldemort微笑著的嘴角吐出,蛇姑娘立刻閉上了自己的血盆大口,不高興的晃了晃頭,用力勒緊身子動作和來時一樣迅速的把兩個男生暈了出去。

  “斯拉格霍恩教授,很抱歉打擾了你的魔藥課,不過我想比起給您解釋發生了什麼,我更應該把事情解決完。”Voldemort溫和禮貌的看著斯拉格霍恩,嘴卻說出不怎麼禮貌的話,而說完後甚至沒有給此時的斯萊特林院長一點面子,轉身就離開了魔藥學教室。

  很,行走在霍格沃茲不同學科教室之間的Voldemort先先後後和蛇姑娘一起綁走了十幾個學生,而這次浩浩蕩蕩的行動自然而然的驚動了校長和所有院長。Voldemort並沒有搭理不怎麼管得住學生的迪佩特校長下午茶的邀約,甚至連鄧布利多的福克斯都被Voldemort用蛇姑娘饑餓的雙眼嚇跑了,他端著一杯果汁臉上掛著溫和的微笑看著,而毫無形象扒在地上的斯萊特林學生則每次想爬起來的時候總是被蛇姑娘一尾巴抽倒回地上。

  雖然斯萊特林參與這件事情的學生都頭一次希望斯拉格霍恩伸以援手,不過很顯然,這些不成熟的孩子不清楚斯拉格霍恩是一個極其眼光的人,他根本不願意為了幾個不大不小的家族和繼承了“斯萊特林”姓氏、天賦手段都驚豔才絕的Voldemort作對,這個油滑的老家夥甚至還拉著氣急敗壞的迪佩特說斯萊特林曆來特殊,自己學院內部的事情別人最好不要插手。

  迪佩特當然明白斯萊特林的特殊,可是Voldemort這次鬧著這麼大他不管卻是不行的,不管怎麼和幾百霍格沃茲的學生家長交代?說那是私人恩怨,我們教授不能管嗎?身體不好的老校長憤怒的想著,如果他敢這麼實話實說,那麼他就一定會成為第一個被轟走的霍格沃茲校長!同時,就算是知道這件事情必須處理,迪佩特校長也不想這麼早插手進斯萊特林的內部事務,這對他個人而言同樣是有害無益,雖然他不明白為什麼斯萊特林處理事情總是讓人覺得雲山霧繞,但這不妨礙老校長知道他迅速的插手不能得到感激搞不好還會被從湯姆•斯萊特林到被這個男孩收拾的學生全部敵視——管不不管都是得不償失!

  人老成精的迪佩特頂著壓力和良心決定明天再管……同時Voldemort做出的事情堅定了老校長一定要平平安安迅速離職的決心!

  “我想,你們都想好以後該怎麼做了?”Voldemort終於慢條斯理的喝完了杯中的紅茶,伸手隔開柳克西霞試圖續杯的手,同樣眼神冰冷的看著這個女孩,話卻是對整個斯萊特林說的。

  斯萊特林天生驕傲從來不希望成為誰的手下,因此,雖然蛇姑娘隻抓住了地上幾個男生的把柄,Voldemort卻還是知道了整個斯萊特林都參與了這一次對喬安娜的攻擊事件,這筆賬他遲早都要算,不過,現在他羽翼未豐,震懾一下略施薄懲後還得自己去掩飾這群傲慢的純血貴族繼承人參與其中的痕跡。

  本就對此抱著成功就繼續打壓,不成功也要摸清Voldemort底線的斯萊特林們立刻從Voldemort的話中明白了,男孩對他們的心態清清楚楚。本就有心臣服卻還是進行了最後一次試探的繼承人們——類似於布萊克、馬爾福、萊斯特蘭奇等等的——恭敬的起身站到了Voldemort身後,而本就不滿的一些也大部分不得不按照此時的形勢閉嘴裝乖了——把柄和事情走向都掌握在Voldemort手,武力上也對男孩無能為力,他們除了夾著尾巴做人等著畢業還能做什麼?斯萊特林都小心眼的記仇,他們根本不能指望不臣服的自己能不被報複!

  “很好,既然大家對此都沒有疑問了,那麼我不希望再有任何人用羅吉爾一家挑戰我的底線,我不想親自動手。”Voldemort說完話露出滿意的笑容,招呼了蛇姑娘立刻奔向了醫療翼。

  唯一沒有站在Voldemort身後,而是對著Voldemort舉杯的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輕輕笑了起來,他看了一眼提到血統低賤的泥巴種和麻瓜心情都不怎麼好的布萊克姐妹,低聲說:“湯姆的弱點其實還是很明顯不是嗎?”

  沃爾布加扔了個白眼給阿布拉克薩斯,挽著柳克西霞一起回到了寢室,而此時身為級長的賽德蕾爾不滿的瞪了這個心思詭譎的五年級男孩一眼,轉身走向格蘭芬多塔。

  “我來陪陪喬安娜,埃弗拉先生。”Voldemort禮貌的對隻要不生病脾氣絕對好的校醫說,而老校醫直接點點頭把Voldemort放進了喬安娜所在的單間。

  Voldemort看著女孩趴伏在雪白的病床上,比床單更白皙的是女孩柔嫩的肌膚。女孩因為背部大面積的燒傷並沒有覆蓋上任何物品,已經愈合卻沒有塗抹白鮮恢複光滑的背部皮膚坑坑窪窪的十分可怕,Voldemort修長的指尖順著女孩的傷疤輕輕滑動,絕不會給女孩帶來一絲一毫的傷害,終於他彎下腰粉紅的嘴唇落在女孩滿布傷害的背上一寸一寸的親吻著。

  “我都給討回來的……喬安娜我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Voldemort閉上眼睛,而緊握的手掌再次被指尖刺穿,絲絲縷縷的血液沾染在男孩的指縫中,而他再一次輕柔的撫摸了女孩已經愈合傷口的醜陋背部轉身走到外間埃弗拉先生的辦公室。

  “埃弗拉先生,喬安娜身上的傷疤什麼時候能除掉?她是個女孩。”Voldemort並沒有在這個老校醫面前掩飾自己的擔憂,而老校醫不在意的擺擺手。

  “一點問題都沒有,等小姑娘醒過來就可以抹藥膏了。”埃弗拉先生說完話直接把白鮮塞進男孩手,笑得十分善解人意的繼續說:“哦,不用擔心,我是不會給小姑娘塗藥的,嗯,我不會和你搶這個工作的。”

  老校醫顯然也聽說了喬安娜和Voldemort指尖的關係,而這次女孩類似被“毀容”的攻擊事件,堅定了老校醫對八卦新聞真實度的認可。饒是Voldemort臉皮厚的沒邊,此時也小小的臉紅了起來——喬安娜才剛過十一歲,他們之間的關係似乎……進展的有點?

  為了埃弗拉先生一句調侃的話而有點傻乎乎的Voldemort拿著藥膏腳步飄忽的回到了喬安娜身邊,一直隻能無意識的趴在床上讓女孩感到了明顯的不舒服,Voldemort心疼的伸出手指輕揉著女孩昏迷中也微蹙的眉心。

  最終,拉著喬安娜手不舍得離開的Voldemort在老校醫調侃中還是不顧宵禁留在了醫療翼中陪伴著讓他掛心的女孩。褪去布料相對粗糙的外袍,僅著襯衫的Voldemort爬上喬安娜的病床將上半身光裸的女孩能舒服的側著身子蜷縮在自己懷中,女孩柔軟的身體第一次以完全真實的樣子呈現在Voldemort眼中。

  即使女孩身在昏迷之中,Voldemort的呼吸還是不由自主的加深了——女孩發育的似乎有點太早了!伸過手將女孩的長髮攏到青澀的胸前遮住,Voldemort終於發現自己能夠自由的控製呼吸的頻率了。時間悄悄的流過,喬安娜醒過來的時候Voldemort也同樣敵不過身體的疲憊擁抱著女孩陷入睡夢之中,喬安娜在清醒後迅速被羞澀淹沒,女孩輕微的動作驚醒了睡得並不沉的Voldemort,而他的第一個動作就把女孩用力抱在懷中。

  “……呃……”女孩青澀的胸撞在Voldemort胸膛上,忍耐的低呼讓兩人之間的氣氛融合尷尬和無言的親密。

  “讓我把白鮮給你塗在背上,不然會留傷疤。”Voldemort直接掠過了讓喬安娜不知所措的話題,修長的手指帶著冰涼滑膩的藥膏塗抹在女孩凹凸不平的背部,女孩老老實實的趴在Voldemort懷中——沒有一個女孩是不愛美的。

  “別再讓我擔心了……”幾乎是歎息著,Voldemort低不可聞的在女孩耳畔說著,而女孩忍受著白鮮對皮膚修複時產生的細微疼痛伸手抱緊Voldemort腰身,輕輕點了點頭。

  “我要變強!”堅定的聲音讓Voldemort露出滿意的笑容。

  “好孩子!”Voldemort伸手溫柔的整理了一下女孩蓬鬆光澤的長髮,將女孩緊緊抱在懷中,粉紅色嘴唇勾著意的弧度貼上了女孩飽滿的額頭,他輕聲說:“你終於長大了的,喬安娜。”


第五十章 我會讓你熱起來的


  “明天開始,下課後來斯萊特林找我,你最該學會的首先就是面對現實中無所不在的惡意!”Voldemort在不蹭到女孩背部任何皮膚的動作下將被子覆蓋在兩人身上,遮住喬安娜有點驚訝的淺藍色大眼睛,平靜的說:“親愛的,睡覺,明天你還有一場硬仗。”

  喬安娜還想說些什麼,蒙在她眼睛上的手順著女孩挺翹的鼻子刮了一下最終壓住了女孩柔軟的嘴唇,Voldemort低聲說:“睡覺,喬安娜,什麼都別問,明天隻要看著並且說是就可以了。”

  磨蹭了幾下女孩的柔嫩的小臉,Voldemort抱緊女孩的身體率先閉上了眼睛表示不願意再深談的意思,對Voldemort從來沒辦法的喬安娜隻能無所事事的催眠自己,一夜無夢的兩人在醫療翼中緊緊相擁。

  第二天的陽光十分燦爛,Voldemort在固定的時間醒來,回到斯萊特林整理好自己,Voldemort毫不避諱的進入格蘭芬多的女生寢室拿出了喬安娜從上到下從到外的全套衣物都拿到了醫療翼,盯著埃弗拉先生意味明確的調侃眼光,喬安娜硬是看似淡定的把衣服在Voldemort的幫助下穿好麻瓜製作的連衣裙,並且在女孩打算床上黑漆漆的校袍時Voldemort阻止了女孩的行為。

  “你是個可憐的、遭受攻擊、恐懼的泥巴種,連衣裙會讓你看起來更弱小。”Voldemort輕聲解釋了他選擇衣服的用意,喬安娜立刻從的話中明白了她面對的環境——攻擊她的必然是一個純血,也許還是個有些家底的純血,而不論是喬安娜的麻種出身還是喬安娜本身就顯得十分柔弱的美麗都必須在這個時候發揮最大的功用——喬安娜必須裝可憐!

  “我懂了,我會一直低著頭輕聲哭泣。”喬安娜顯然十分配合Voldemort的決定,從她住進醫療翼到醒過來的這段時間隻有Voldemort陪著女孩的事實,讓女孩發現了他想要贏得更多的同情和安慰,就必須讓自己看起來是個十足的受害者。

  “好孩子。”Voldemort輕吻著女孩的額頭,平靜的微笑:“我們走。”

  牽著女孩的手Voldemort走出了醫療翼,雖然喬安娜如此配合他的決定讓Voldemort有點意外,但Voldemort並沒有想到女孩同意他的做法是出於自身的憤怒和對利益的維護,他僅僅認為喬安娜是想幫他的忙而已。可是,在Voldemort眼中善良非常的女孩卻不是一個聖母,她既然收到了傷害,那麼傷害過她的人隻要有一絲可能性,喬安娜都不會放過。

  喬安娜很清楚自己的善良是有底線的,甚至,上一輩子的經歷讓女孩對世界充滿了大愛卻在小事上錙銖必較,現代社會總是先教會人冷漠才教會人善良。而一個早已經在被冷漠磨礪過的女孩根本不可能出於什麼攻擊她的人現在也許已經後悔了這種虛無縹緲的猜測讓步——人要對自己做過的事情負責,這是所有現代人都懂得道理。

  禮堂已經坐滿了學生,整個斯萊特林在Voldemort以一副保護者的架勢帶著喬安娜出現在禮堂的時候臉色同時鐵青了起來,不論Voldemort昨天下午承諾過什麼,一想到斯萊特林的繼承人選擇將一個泥巴種納入羽翼之下整個斯萊特林就感到由衷的憤怒。而坐在教授席上的斯拉格霍恩從學生之間了解到“真相”後,顯然不打算管自己任教幾十年以來最優秀的學生怎麼折騰——畢竟Voldemort最後選擇的推出來受罰的凶手不是斯萊特林!

  拉文克勞長桌和格蘭芬多長桌一下安靜了下來,今早Voldemort去拿衣服的時候,Voldemort已經狀似不經意的把攻擊喬安娜的是一個拉文克勞女生的事情toulouse給格蘭芬多。而拉文克勞能有幸提前知道凶手的問題,就得感謝他們純血居多而大部分都和斯萊特林有過聯姻的血統問題了。

  看著教授席上的每個學院院長的臉色,Voldemort滿意的發現這件事情絕不會難以解決,突兀站立的兄妹終於讓本來交頭接耳、鬧鬧哄哄的禮堂安靜了下來,Voldemort並沒管拉文克勞長桌上臉色蒼白的把番茄醬都打翻在校袍上的麗芙•洪貝。

  Voldemort並沒有采取激烈的音調,他用在斯萊特林中常見的冷淡音調一個字一個字緩慢的說:“弗利維教授,請問您準備好如何處理喬安娜•羅吉爾被拉文克勞的麗芙•洪貝小姐攻擊的決定了嗎?”

  Voldemort的決定可以說實在是太聰敏了,如果他一開始就直接把矛頭指向退休的老校長阿芒多•迪佩特,那麼一直想要帶著榮譽安安穩穩退休的老頭子搞不好就直接選擇息事寧人了,而清楚校長的權利有多大的Voldemort指導一旦校長做出了決定,那麼任何人都不能更改。但有些膽小的弗利維教授不同,他是個合格的教授,雖然性格略顯懦弱,但是看拉文克勞一直以來學風嚴謹、即使純血數量眾多卻從不與其他學院為難的作風就可以知道弗利維教授是個很負責任的教授——把問題丟給這樣一個教授得到的結果絕對要好更多。

  “斯萊特林,我想我們需要更明確的查出到底是誰做出的攻擊,而且埃弗拉先生說那隻是一個小惡咒。”弗利維教授並不想說這些,身為以智慧著稱的拉文克勞的院長,他很清楚如果不是確定了凶手,人家也不可能當著這麼多學生的面提出懲罰的要求,可是那到底是他學院的學生,就算弗利維教授比較公正他還是不想讓這件事情曝光——這不是簡簡單單讓麗芙•洪貝道個歉、扣點分就能解決的問題,喬安娜被攻擊的時間段拉文克勞正在弗利維教授鼻子底下上魔咒學呢!

  “拉文克勞學院似乎一直都有一種神奇的魔法小物品是嗎?”Voldemort並沒有打算息事寧人,這次不光是給喬安娜討公道這麼簡單,整個斯萊特林都在看著他能做到哪一步,並且還在看他打算怎麼做——說白了,整個斯萊特林在評估他除了魔力之外的交際實力。

  整個拉文克勞的平靜瞬間被Voldemort的話打破——時間轉換器的使用條例使用者都清楚,而濫用這個魔法物品將會遭受什麼懲罰,他們也同樣清楚!

  Voldemort並沒有給拉文克勞太多的時間調節情緒,他平靜的說:“弗利維教授我很抱歉,因為擔心妹妹的安危,在查處事實真相後我第一時間聯繫了魔法部,我想奧羅司會介入這次調查的,畢竟在校的教授和學生都不太適合管理這種‘純血’有預謀的攻擊‘麻種’事件,尤其在我的學院很容易為此陷入被動的時候。”

  Voldemort話中意思很明顯——你們第一時間不管,那麼就不用管了,畢竟你們已經沒權利管了。而你們不僅僅不能管,還得讓我把整個斯萊特林都摘出來,誰都知道斯萊特林對麻瓜種態度不友好,斯萊特林不能背這次的黑鍋。甚至,不論最後魔法部對麗芙•洪貝做出什麼判決,此後在沒有人一個人,不論血統的人,能在對喬安娜•羅吉爾動手,這個女孩的安全已經驚動過魔法部了!當然,Voldemort在收拾了暗算喬安娜的人後,還不動聲色的逼著賣給了整個斯萊特林在校生一個人情——斯萊特林並不無辜,這是斯萊特林的共識。

  一箭四雕!在座的教授們全都瞪大了眼睛,鄧布利多露出無奈的笑容,而斯拉格霍恩驕傲的高高揚起了自己微凸的頭顱,隻有阿芒多•迪佩特校長有些憤怒的漲紅了臉,Voldemort的行為讓這個一心想要退休安度餘生的老教授距離自己的目標又遠了一步!

  “麗芙•洪貝小姐,我想您最好把自己的魔杖交出來,我恰好會一個小魔法可以證明喬安娜身上持續超過半個小時的灼燒類咒語出自你的魔杖。”Voldemort冷淡的聲音還在繼續,他要在全校學生面前坐實麗芙•洪貝的罪名,畢竟眼見為實,有了此時的證明,就算是洪貝家紅愛女兒的老家夥想做點什麼也不可能了。

  麗芙•洪貝一下子哭了起來,她慌慌張張的把自己的魔杖往身後藏,雖然攻擊喬安娜的真的不是她,可惜她的魔杖卻在那段時間切切實實的不知所蹤了,而她也確實在那段時間利用了時間轉換器回去找魔杖了。萬一真的查出來攻擊魔咒出自她的魔杖,這個女孩的一輩子就毀了!

  但她這麼說誰會相信?麗芙•洪貝哭得很賣力,可惜一瞬間她手中的魔杖就飛到了Voldemort手中,男孩冷淡平靜的聲音念出了女孩此生聽過最殘忍的咒語。

  “前咒回閃。”在幾個上課教導的魔咒後一個讓抱著書的小女孩疼痛尖叫翻滾的影響出現在了全體霍格沃茲學生面前,斯萊特林們終於露出微笑,而喬安娜此時和Voldemort十分有默契的抬起了無聲流淚的小臉——女孩美麗的小臉蒼白的見不到一絲血色,淺藍色的大眼睛紅腫不堪,大顆大顆落下的淚珠也十分抓人眼球。

  Voldemort輕柔的抓住女孩的手,用力抿緊嘴唇,臉上的倔強之色顯露無疑。不論是Voldemort還是喬安娜都清楚,這一場鬧劇結束了,但很明顯該受懲罰的不是哭得淒厲萬分的拉文克勞女生。

  不論Voldemort為什麼選擇,這個拉文克勞的女生下手,喬安娜都沒有說一個字——她現在沒有與之反抗的實力,就不會去做以卵擊石的事情——沒錯,女孩從Voldemort的說法和斯萊特林不正常的興奮的反應之中推測出的真正的攻擊者,喬安娜隻是生活環境比較單純,她並不愚蠢。

  整個過程中喬安娜沒說一句話,女孩的沉默更使她得到了大筆同情,本來漸漸遠離的女孩的男生突然對女孩充滿了騎士精神,甚至連一起上課的格蘭芬多女生都擺出一副大姐姐的樣子開始照顧喬安娜——感謝萬能的梅林,這一屆格蘭芬多有三個女生,創下了格蘭芬多七個年級女生數量之最。鄧布利多雖然知道Voldemort的抓住的不是真凶,他卻沒辦法開口對喬安娜說情讓女孩去幫一把陷入麻煩的拉文克勞女生——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校園事件了。

  喬安娜在哭喊的麗芙•洪貝被奧羅帶走後,重新開始享受自己的校園生活,女孩的校園生活終於正常的隻有學習和玩樂了。一年級的課程並不多繁重,教授們為了讓新生更好的適應校園生活布置下來的論文長度也十分宜人,而課後的生活顯然喬安娜同樣精彩。

  喬安娜通常都是在下課後在蛇姑娘的帶領下先去霍格沃茲廚房在大批家養小精靈的幫助下烤一些小蛋糕或者是一塊不太甜的水果布丁,把部分貢獻給全程陪護的蛇姑娘後,用保溫的容器承裝一下帶給替她補習的Voldemort。

  Voldemort總是拉著喬安娜毫不忌諱的坐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大桌子上從頭到尾的透徹分析著喬安娜沒有一點天賦的魔咒學和黑魔法防禦學,力圖將每一條咒語一最淺顯易懂的方式交給女孩,甚至喬安娜可以揮舞著魔杖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中聯繫攻擊咒語,而這種時候Voldemort就會站在女孩背後,緊緊貼著女孩的背部握住女孩的小手一遍一遍不厭其煩的糾正念發和手勢。

  既然Voldemort如此透徹的講解,斯萊特林就不可能聽不到、看不見,因此本來對喬安娜這個泥巴種充滿了而已的斯萊特林為了更加詳盡的講解放棄了不明智的詆毀和攻擊——一個泥巴種而已,和淵博的魔法相比簡直不堪一提。雖然Voldemort已經盡力教導,喬安娜也已經因為認清巫師世界殘酷的現實而努力學習,她的魔咒類成績依然不出色,當然,這是相比於Voldemort而言,對普通的此時連漂浮咒都不能未定輸出的學生而言,已經能把“除你武器”精準的在移動中打在目標位置上的喬安娜的進度還是讓Voldemort滿意的。

  天賦也許可以決定一個人的成就,努力卻也同樣不能忽視。忙碌的學習之中,聖誕節假期迅速到來,Voldemort滿意的牽著因為有了大量運動而加了生長髮育的女孩走下霍格沃茲特。離開了魔法世界,冰冷的空氣立刻讓喬安娜縮著脖子打了個噴嚏,在女孩抽出魔杖發誰性的想給自己施展一個保暖咒的時候,Voldemort貼著女孩耳際說出的話讓喬安娜尷尬的停了下來。

  “親愛的,我想……如果你沒有學傻了的話,就該知道在校外使用魔杖是違法的。”Voldemort說著伸出手包裹住女孩凍紅的臉頰。

  “不過,我會讓你熱起來的。”Voldemort話落的同時,紅暈彌漫在女孩臉上,取代了凍出來的那種暗紅色成為嬌豔迷人的粉紅,女孩的身體立刻被暖融融的感覺包裹住。

  “我讓你熱起來,對嗎?”Voldemort挑眉看著喬安娜,老湯姆和愛莎站在一邊只能看見笑得溫柔的養子和一臉羞澀低著頭的小女兒。


☆、第五十一章 我想我明白

  從老湯姆和愛莎歡的眼神中,Voldemort立刻確定了老夫婦並沒有從鄧布利多那多嘴的得到喬安娜曾經被攻擊的消息,顯然,女孩也同一時間發現了這個問題。Voldemort和喬安娜對視了一眼後,都掛起符合聖誕節氣氛的換了笑容衝進父母的懷抱,而站台外面一起回家的麻種小巫師或者混血小巫師驚訝的發現湯姆•斯萊特林竟然一直是被麻瓜養大的——Voldemort的身世問題終於開始在霍格沃茲成了熱門的討論問題。

  順利的通過熱鬧的街道,Voldemort和喬安娜終於回到了久違的家中,不論是空氣中散發的薔薇花香還是家明亮的裝飾都讓Voldemort沉鬱了幾個月的心情逐漸回暖。喬安娜的反應比別扭的Voldemort直接多了,她直接把自己扔進彈性十足的沙發打滾。終於從沙發上爬起來的女孩淺金色的長髮散亂,但是明亮的大眼睛充滿了光亮,和身在霍格沃茲學習時候那副苛刻對待自己的樣子截然不同,這種純粹的樂立刻感染了Voldemort,他站在一邊安靜的微笑起來。

  聖誕節的大餐自然是永遠少不了火雞和大量烹製鮮美的牛肉,老湯姆甚至調侃的看著Voldemort,不斷刺激此時因為身體關係而不能碰任何酒精類飲料而有些嘴饞的養子,而愛莎則是毫不留情的試圖把所有準備的肉類和蛋糕都塞進兩個孩子的胃。

  當坐在聖誕樹下翻找著屬於自己的禮物時,喬安娜和Voldemort都發現了自己想彎下腰都非常困難了。狡猾的Voldemort並沒有挺著自己鼓掌的肚子一趟趟把禮物搬上,無杖魔法他使用的十分熟練,以散步的速度拉著喬安娜回到臥室,Voldemort敞開臥室的大門,丟給不解的女孩一個洋洋得意的笑容,朗聲說:“喬安娜的聖誕禮物飛來。”

  包裝精美的禮物排成隊列整齊的堆放在喬安娜面前,女孩高興的拆著自己的禮物,大部分都是格蘭芬多送來的巧克力之類的甜食,賽普迪莫斯誇張的送給了喬安娜一大包巧克力蛙——覺得那完全就是活青蛙的喬安娜一直沒有鼓起勇氣咬任何一口,而打開包裹的一瞬間巧克力蛙敏捷的立刻蹦的到處都是。

  Voldemort無奈的看了不知所措的女孩一眼,隻能伸出手一隻一直把巧克力蛙抓回來——這種魔法零食可沒有辦法用什麼咒語召喚回來。當Voldemort和喬安娜終於把一大盒巧克力蛙關會盒子面時,兩人飽脹的胃都被大量運動舒緩了。

  Voldemort輕柔的撥開粘在喬安娜臉蛋上的碎發,把女孩推進了浴室,隔著磨砂玻璃門Voldemort低柔的聲音充滿了愛護的味道:“喬安娜去洗澡,該睡覺了。”

  喬安娜習慣性的對著門外說了一句:“幫我把睡衣拿過來。”

  結束了對話的女孩根本沒有考慮太多就習慣至極的在Voldemort的浴室清洗著自己冒出汗水的身體,在陰暗的房間Voldemort坐在大床上凝視著玻璃門另一側女孩透出的曲線,微微開始發育的身體仍舊青澀的就像一顆酸牙的果子,而Voldemort覺得他最近突然很想吃酸的……

  水聲停下的一瞬間,Voldemort敏捷的回收召喚來了一套自己的睡衣放在女孩伸出玻璃門的小手面,在喬安娜發出疑惑的的鼻音時,站在門外的Voldemort微笑著平靜的說:“我不能去翻一個女孩子的衣櫃,這套睡衣是乾淨的。”

  是的,是乾淨的,而不是新的。想到曾經貼在他身上的睡衣緊緊包裹著女孩柔軟的身體,Voldemort就感到心情一陣飛揚。喬安娜提著長長的褲腳走出浴室,顯然Voldemort的身高讓拚命長個子的喬安娜拍馬也追不上。Voldemort站在女孩面前輕笑著單膝跪下,伸出自己養尊處優的雙手挽起了女孩堆在地面的褲腳後,抽出女孩手中攥著的毛巾動作同樣輕柔的擦拭著喬安娜用心保養的長髮,Voldemort的視線向下搜尋,過大的領口讓他不費吹灰之力就能看見女孩微微鼓起的胸部,他的呼吸不明顯的停頓了一下。

  溫暖的呼吸吹拂在喬安娜的臉上,不知道為什麼女孩的臉慢慢紅了起來,喬安娜有點磕磕巴巴的說:“我的頭發已經幹了,我回去了!”

  說完話,喬安娜轉身就想跑,Voldemort瞬間斬斷了女孩的妄想,他伸手把女孩抱在懷,臉埋在喬安娜散發著清甜味道的脖頸間,沒說一個單詞嘴唇都磨蹭在女孩的脖子上:“別走,留在這,就在我身邊。”

  此時已經連腳趾頭都紅透了的喬安娜尷尬的點點頭,立刻掙脫Voldemort的鉗製率先鑽進了被窩。Voldemort一直掛著愉的笑容觀察著女孩的動作,在女孩鑽進被褥把自己卷成一個大包的時候,忍不住笑出了聲,但他並沒有等著女孩惱羞成怒,而是轉身走進浴室清洗自己的身體——熱水澡能讓做霍格沃茲特回家後又忙碌了一整天的Voldemort徹底放鬆下來。

  走出浴室的Voldemort隻穿了一條睡褲,睡褲鬆鬆垮垮的掛在發育中的男女胯部,纖細平坦的腹部和仍舊單薄的胸膛出現在喬安娜眼前,本就臉紅的女孩臉上更像是擦了過濃的腮紅。Voldemort並沒有乘勝追擊,他就像是根本沒有發現女孩的羞澀一樣迅速鑽進了被窩之中。兩人滑膩的皮膚相互摩擦,Voldemort翻身壓住不知所措的喬安娜,他俯□壓住喬安娜的身體,側過頭對著女孩紅得能滴出血的耳垂說:“喬安娜,溫暖嗎?你把自己抱得那麼嚴實需要我讓你熱起來嗎?”

  喬安娜尷尬的扭動身體試圖推拒著Voldemort的親近,事實上,喬安娜很難理解Voldemort這一年來突如其來的親近,這種親昵肌膚接觸和內容曖昧的話讓喬安娜發現自己對待美色並不是個多麼有原則的人。

  伸出舌頭順著女孩溫熱的耳垂舔舐,Voldemort突然說:“喬安娜,你大概知道純血的女孩子在第一次經期後就算是大人了。”

  喬安娜敏銳的發現了語氣和……身體上的變化,她黑著臉惡狠狠的說:“是嘛,我想你也會說純血家的男孩在第一次……後也算是成人了?你現在是想慶祝你的成人嗎?真是可惜,我還沒成年!”

  話音一落,生意的喬安娜硬是把Voldemort壓在她身上的軀體推開,貼在喬安娜手心的感覺異常清晰——細膩的肌膚下是少年特有的單薄胸膛,隱隱還能觸摸到肋骨的感覺個……劇烈的心跳……喬安娜不解的抬起頭,冰涼的嘴唇貼在了女孩的額頭上。

  “睡覺,希望在我畢業之前能在聖誕夜收到這份禮物。”Voldemort平靜的說,不知道為什麼喬安娜卻感到了Voldemort話中的失望情緒。

  “湯姆,生日樂。”最終,良心不安的喬安娜抓緊Voldemort的手指,親吻了一下Voldemort的側臉——動作輕的幾乎讓Voldemort懷疑這個親吻的存在。不過女孩的反應顯然讓Voldemort心情愉,換個角度把女孩箍進懷中,Voldemort享受了一個舒服的聖誕夜。

  第二天一早,喬安娜迎來了她人生中最有意義的兩份聖誕禮物——老湯姆送給了自己已經是個少女的女兒一條充滿風情的小禮服,而愛莎則選擇一雙高到讓Voldemort和老湯姆都覺得腳疼的高跟鞋。喬安娜立刻用自己熱情的親吻表達了對父母選擇的禮物的喜愛,站在喬安娜身後的Voldemort不著痕跡的挑起了眉毛。

  十六世紀才首次出現的高跟鞋在並未在和麻瓜世界隔離了近千年的巫師世界興起,因為不論是對看起來就覺得腳就疼的男巫還是稍微心動卻因是麻瓜而不屑一顧的純血姑娘們都讓代表著時尚巔峰的高跟鞋在巫師世界從未占有一席之地。但一直生長在普通人環境中的喬安娜卻對此十分高興,這不僅僅是一份聖誕禮物,不難也能從中看出愛莎和老湯姆對她成為了淑女的夢想。

  喬安娜抱起小禮服和高跟鞋飛跑回自己的臥室換上,當女孩帶著靦腆的笑容一步步走下梯的時候,Voldemort看著喬安娜更顯纖細修長的小腿不得不承認麻瓜發明也是充滿了智慧的……當然,也充滿了情趣……細細的肩帶掛在女孩圓潤的肩膀上,被壓住的鎖骨也伸展著優美的曲線,Voldemort的眼睛眯起來,他突然覺得很像扯開那兩條細細的肩帶咬住女孩的鎖骨吸吮。

  老湯姆低沉的笑聲打破了Voldemort的幻想,帶著蒼老的聲音調侃著Voldemort:“怎麼樣?羅吉爾家的小公主像個天使對?”

  “是的,非常美麗,像個天使一樣。”Voldemort優雅的對著一臉靦腆笑意的喬安娜伸出手,女孩臉上帶著紅暈將手挽在Voldemort的手臂上。

  “謝謝。”在Voldemort露出滿意的笑容時,喬安娜卻把另一隻手纏上了老湯姆的手臂,當然,感謝的話也不屬於Voldemort。

  不滿的撇了撇嘴角,還沒等Voldemort說些什麼找回女孩對他的注意力,老湯姆已經煞風景的彎下腰:“美麗的小公主,給你的老父親一個機會請你跳舞怎麼樣?”

  “我很願意,爸爸。”喬安娜掛著甜美的笑容跟著老湯姆在客廳翩翩起舞,愛莎靠在沙發上一臉欣慰的笑容的拉過兒子一起看著父女玩鬧。

  一曲終結的時候,愛莎推了推Voldemort,用眼神示意他繼續邀請喬安娜進行下一支舞,Voldemort立刻接受了母親的好意,微微彎下腰的聲音在女孩的耳邊響起:“公主,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成為你的騎士?”

  喬安娜在父母同樣飽含深意的眼神中尷尬的接受了Voldemort的邀請,被緊張情緒抓住的女孩立刻就讓Voldemort的腳掌遭殃了,從頭到尾踩錯位置也就讓Voldemort從頭到尾體會了高跟鞋的魅力——他此時比起都弄女孩更需要一瓶消腫魔藥……

  假期再樂時間也毫不停留的大笑而去,喬安娜和Voldemort壓力倍增的頂著老湯姆和愛莎思念、不舍的眼神走進站台離開了父母的視線。分離總是讓喬安娜情緒有些低落,牽著女孩的Voldemort敏感的察覺了喬安娜沉悶的心情,他伸手將女孩按在自己懷什麼都沒說,沉穩有力的心跳聲讓女孩放開離愁的同時也染紅了雙頰。

  “湯姆……”Voldemort身後的喊聲就像是被掐住脖子一樣停了下來,Voldemort放開懷中的喬安娜指了指格蘭芬多的方向讓女孩回到安全的位置——就算他能保證斯萊特林不敢動喬安娜卻不能保證女孩會不會聽見什麼不好的內容,畢竟讓人不舒服的方法千千萬萬,他沒辦法保護喬安娜一輩子。

  喬安娜看了一眼明顯是斯萊特林的高年級女生,迅速走向格蘭芬多聚集的方向,在確定女孩聽不見談話內容後,Voldemort臉上柔情的笑容褪去,他挑起眉毛冷淡的對著柳克西霞說:“有什麼事情嗎?”

  “我們都在等你。”柳克西霞隱晦的暗示了Voldemort等待著他的純血繼承人一起被他拒絕了聖誕舞會的邀請心情都不怎麼好的事實,順便不著痕跡的賣了一個小小的人情。

  Voldemort可有可無的點點頭,跟著柳克西霞走進全是斯萊特林的包廂,沃爾布加的臉色同樣不怎麼好,不過不是因為Voldemort拒絕了她的邀請,她用力擺著手臂,大聲而專注的抱怨著:“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親弟弟阿爾法德他才五歲竟然就能清晰地說他覺得格蘭芬多不錯!梅林啊,哪充斥著泥巴種和純血叛徒,那麼肮髒低賤,他竟然說不錯!”

  “哦,算了沃爾布加,阿爾法德又不是第一次這樣了,打從他會說話開始就莫名其妙的一直喜歡格蘭芬多這個單詞。”阿布拉克薩斯轉過頭對Voldemort笑了笑,把視線轉回沃爾布加身上繼續說:“再說純血之間相互聯姻,我們都和你口中的純血叛徒有親緣關係,別那麼生氣了,反正阿爾法德也不會是繼承人。”

  阿布拉克薩斯的笑容和接下去突然說出的話,讓Voldemort高高挑起眉毛,他思考著一個問題——馬爾福家族這是在暗示他清楚了他的身世,進而威脅他或者是要求未來更多的利益嗎?

  這並不是Voldemort多想了,事實上,布萊克家族家族對純血的追逐可以說是毫無理智而言,而此時說出已經墮落的親麻瓜家的韋斯萊在幾代之前曾經和韋斯萊有過婚姻關係無異於一巴掌打在布萊克家族的臉上,並且此時的女級長賽德蕾爾因為一定要嫁給已經沒落的韋斯萊在聖誕宴會上和自己父親大吵的事情也不是什麼秘密了。一向圓滑的阿布拉克薩斯此時說這個話自然不會是為了得罪布萊克家族,那麼答案就很簡單了——他們查清楚了Voldemort的身世,並且此時要求保守秘密的回報。

  Voldemort並沒有搭理等待收取利益的阿布拉克薩斯,他轉而安慰起了沃爾布加:“別太難過了,不管怎麼說韋斯萊仍舊是一個古老的純血,這並沒有什麼,如果你覺得賽德蕾爾以後的孩子天資出眾不妨抱回布萊克家族讓他改性,薩拉紮曾經教過我一個血緣回溯的小魔法。”

  Voldemort的說法顯然讓沃爾布加心情好了許多,而子嗣不繁盛的純血貴族繼承人們都在聽到“血緣回溯的小魔法”時候眼睛發出嗜人的亮光。除了布萊克和萊斯特蘭奇家族,從這一帶起每個純血家族都沒有生出第二個男孩,當然了大部分連第二個孩子都沒有,如果按照Voldemort的說法可以回溯血緣,那麼還能找到的那些離開家族的孩子的後裔——不論是混血還是純血——是不是都可以追回古老的血脈?

  阿布拉克薩斯笑了起來,這一局他輸了!不論他此時手還掌握了Voldemort身世的什麼秘密,從Voldemort的話都能推測出他已經是徹徹底底的斯萊特林純血,而同樣子嗣稀少的馬爾福家卻需要從Voldemort手中祈求那個隱而不宣對的魔咒!

  “湯姆,假期要來馬爾福莊園小住嗎?”阿布拉克薩斯直接對Voldemort發出了邀請,而男孩用一句話打發了所有可能出現的邀請。

  “鄧布利多教授假期會在我家住,我可不能讓喬安娜和他一起吃太多零食長蛀牙。”

  包廂的孩子們一起露出了難受的表情,敏感的斯萊特林在上學一年後就很清楚愛搞怪的格蘭芬多院長並不喜歡他們,因此敏感的內心也讓他們加倍厭惡鄧布利多。Voldemort作為斯萊特林繼承人被他們擁護卻能說出這種話,讓這些還不成熟的孩子很難接受,臉色一下子都陰沉了下來,Voldemort不在意的笑了笑,他靠在一邊的牆上閉著眼睛。

  “感情和利益從來都不衝突。”Voldemort丟下這句話轉身離開了包廂,打從喬安娜受傷而他不能一口氣把整個斯萊特林都收拾了之後,Voldemort就不怎麼願意長時間和斯萊特林混在一起,他愛的是斯萊特林這個姓氏,但他不是生長在巫師世界的純血貴族,他對所謂的斯萊特林的榮耀並沒有太強烈的歸屬感。

  格蘭芬多的包廂因為總是有熱情的同學進進出出大部分都是打開門的,Voldemort輕而易舉的找到了喬安娜,女孩的人緣一看就很好——一群格蘭芬多的一年級正在圍著女孩抄作業。看見Voldemort溫和的笑臉,神經一向粗大的孩子們紛紛露出熱情的笑容……繼續抄作業……

  Voldemort溫和的笑容僵硬了一下,幾乎有點咬牙切齒的對著女孩說:“喬安娜,出來一下。”

  女孩看著Voldemort要維持不住的虛偽笑容,眼中笑意更加明顯,在邁出包廂的一瞬間女孩就被Voldemort直接壓在牆壁上,格蘭芬多的高年級男生放肆的吹著口哨看熱鬧,本來體貼的女孩子們也紛紛睜大眼睛看八卦。Voldemort收緊手臂把女孩緊緊抱在懷中,在紅暈淹沒女孩後終於咬著女孩肉呼呼的耳垂小聲說:“今天晚上來斯萊特林找我,有樣東西我要送給你。”

第五十二章 誰是凶手

斯萊特林對待喬安娜從來不友善,即使礙於Voldemort的警告他們沒有明目張膽的對喬安娜出手,喬安娜在到斯萊特林地盤上也總是能感受到威脅,經過一年係統高強度的學習,喬安娜已經不會再有那種恐懼的感覺,但是斯萊特林的地盤仍舊讓女孩警惕異常。Voldemort的寢室總是對女孩不設防備的,喬安娜順利的推門而入。

  Voldemort正坐在窗邊視線迷茫的看著窗外的黑湖的遊魚和水生魔法生物,手掌掛著一條項鏈,金質的掛墜明顯是可以打開,掛墜盒的表面一排綠寶石組成“S”讓喬安娜覺得設計十分美觀大方。女孩的到來終於讓Voldemort集中了注意力,看著女孩的凝視掛墜盒的眼光Voldemort滿意的笑了起來。

  Voldemort輕柔的攏起喬安娜的長髮,掛墜盒的鏈子被扣在女孩的脖頸上與另一條小小的藍寶石項鏈相映成趣,看起來充滿了現代感。喬安娜看著鏡中自己的身影,滿意的笑了起來,鏡子面出現的是個美人坯子——打從聖誕節之後喬安娜就服從自己內心不再把看不出腰身的巫師袍套在身上,日常的衣服早已經被女孩換成了麻瓜裙裝和高跟鞋,而這讓女孩看起來更加成熟和美麗。

  “這條項鏈是我曾經以為斯萊特林唯一的遺產。”Voldemort突然出聲,打斷了女孩對自己外貌的欣賞,喬安娜愣住了,這是Voldemort第一次和她說重生之前的身份。

  “你是說,你一直就是你自己?!”喬安娜簡直不敢置信,她本以為看起來殘忍無情的Voldemort不過是重生在了一個好身份上,畢竟當初面對斯萊特林的遺產,男孩和她看起來同樣一無所知。

  “一個混血,一個沒有金錢、地位和保護者的混血!”Voldemort的眼睛泛出濃稠的血色,他看著女孩不敢置信的眼睛自嘲的說:“難道你已經忘記了我在孤兒院的樣子,當初的我隻會更無知、更無能。斯萊特林的財產曾經我得到過一筆巨額金加隆,可是也隻有加隆了。如果說我還有什麼的話,那麼我還有一群居心叵測的追隨者。”

  莫名的這段充滿了諷刺意味的話卻讓喬安娜終於對Voldemort安下心來,違背時間和空間是他們身上最後的秘密,說清楚這個問題的現實讓喬安娜安心下來。喬安娜輕輕的抱住Voldemort的腰身,聲音柔和的說:“歷史已經改變了,你現在有一對很愛你的父母,你會很幸福的。”

  “晚安。”女孩留下最後一句話,腳步輕的離開了Voldemort的寢室,而她身後的Voldemort狡猾的笑了起來。

  “安穩的生活永遠不可能讓你學會勾心鬥角,傻孩子,這麼容易就對我撤下了防備……”Voldemort笑著躺回自己舒服的床上,趴在他身邊的蛇姑娘鄙視的拍著床單。

  【Voldy,你欺騙喬安娜的感情,你是壞男人。】Voldemort沒回答蛇姑娘的話,他好心情的磨蹭著蛇姑娘冰涼的頭頂。

  時間飛的流逝,暑假喬安娜顯然過足了違反規則的幹癮,鄧布利多毫不在意的把自己的魔杖借給女孩學習更高一級別的變形術,打從喬安娜以“科學”的角度開始理解變形術深刻的含義,女孩變形學的成績就突飛猛進。二年級開學的時候從活物到活物的高年級變形學被女孩毫不費力的掌握了,鄧布利多欣慰的眨著自己迷人的藍眼睛說也許四年級假期的時候喬安娜就可以在他的陪伴下學習阿尼瑪格斯了。

  開學的時候鄧布利多表現的有些憂心忡忡,而一向和老院長很合拍的女孩此時的安慰並沒有讓鄧布利多心情好過來。再等上霍格沃茲特的時候,喬安娜終於知道鄧布利多在擔心什麼了——一個身高超過六英尺的高男孩正一臉懵懂的牽著一條凶猛咆哮的大型犬,他幾乎頂在了車廂頂端,而被他堵住的走廊上充滿了女孩子的尖叫。

  喬安娜並不怕大狗,或者說家有個Voldemort讓她對其他任何人的恐懼都很低微,可是女孩仍舊站得離一頭亂發的高大男孩很遠,喬安娜提高聲音大聲喊:“前面的同學,你能把狗牽到一邊嗎?我們有點害怕。”

  高壯的男孩臉上的懵懂立刻被不安取代,他似乎並不習慣面對這麼多的同學,臉上立刻漲的通紅迅速把狗鏈拉緊,自己也盡量縮起身體讓出一條狹窄的小路,不知所措的大聲說:“牙牙很乖,他從來不咬人的!”

  喬安娜看著男孩的樣子笑了起來,這是個好人雖然看起來有些不同,但應該沒什麼問題的。喬安娜安慰了自己後就像穿過男孩讓出的過道去對面包廂找格蘭芬多的同學,然而當她走到男孩身邊時,那條溫馴趴著的大狗突然掙脫了男孩的牽製一個飛撲將女孩壓在身下,喬安娜被撞的頭昏腦脹的看清楚的時候就是伸出爪子的阿婆羅一爪子狠狠撓在長著血盆大口的大型犬鼻子上。

  不知道為什麼撲倒喬安娜的大狗立刻轉移了目標,而且它明顯被激怒了,憤怒的咆哮響徹整個車廂,大狗對著阿波羅衝了上去,貓咪靈巧的踩著座椅挑到了上方的行李架上低頭嘲諷的對著大型犬咧開嘴角後,悠閒的舔著自己撓了大狗的爪子。

  “哦,我的牙牙!”本來縮在車廂一邊的高壯男孩突然喊了這麼一嗓子,同時還轉動了自己的身體,車廂過道的空間立刻被縮小了數倍,喬安娜在狹小的空間根本起不來,她隻能盡量把自己縮成一團,不讓自己被移動的男孩撞傷。腳踝的位置傳來刺痛,喬安娜皺著眉心覺得自己也許扭到了。

  這個包廂的騷亂顯然驚動了隔壁的隔壁的格蘭芬多和另一頭的斯萊特林,當格蘭芬多的級長和Voldemort出現在喬安娜面前的時候,女孩知道事情麻煩了!格蘭芬多雖然標榜著正義,但是對自己學院內部女孩子卻非常護短——稀缺資源總是比較珍貴——而喬安娜是Voldemort不可碰觸的逆鱗更是全校皆知,誰都不想成為下一個被逼著轉學的麗芙•洪貝!Voldemort沒管什麼規定還是其他的麻煩,他瞪了一眼站在行李架上刺激著大狗的阿波羅後,直接一個“統統石化”定住了正為自己大狗手上哭泣、卻沒發現喬安娜坐在地上起不來的海格。

  伸手直接把喬安娜從地上橫抱起來,Voldemort示意附近的學生給喬安娜讓出一排座位後,把女孩平放在座椅上。單膝跪在地上的Voldemort脫下喬安娜纖巧的腳掌上的高跟鞋,整個過程中輕柔異常,代表著檢查的魔咒被釋放在女孩的腳腕上,隨著黃色光芒的出現,Voldemort和格蘭芬多級長的臉色一起陰沉了下來——不是扭傷,喬安娜直接骨折了。

  “坐著別動。”Voldemort冰冷的說,他不滿的看了一眼女孩有些不安的表情,聲音柔和了下來:“明知道看起來危險,你就不該嚐試冒險。你會受傷的。”

  “牙牙當時看起來真的很乖。”喬安娜一開口辯解,就被Voldemort修長的食指壓在嘴唇上被迫消音,看著Voldemort再次陰沉下來的臉色,女孩識相的低下頭懺悔。

  “湯姆,也許你需要一瓶止痛的魔藥?”此時已經是斯萊特林級長的阿布拉克薩斯晃著手中的水晶瓶,並沒看露出小腿和白嫩腳掌的喬安娜,而是直接把視線轉移在Voldemort臉上。

  Voldemort微笑著接受了這份人情,喂女孩喝下魔藥後,他面對著阿布拉克薩斯再次笑起來起來,馬爾福家真是聰慧不是嗎?Voldemort不認為阿布拉克薩斯手沒有治療骨質的魔藥,那麼僅僅拿來緩解疼痛的魔藥含義就很明顯。首先他要讓Voldemort欠他一個人情,同時也是在刺探喬安娜對Voldemort來說價值是不是能超過一個人情;其次,整個斯萊特林都不喜歡這個明顯有著巨人血統的混血——厭惡程度超過泥巴種——他們都想把半巨人趕出學校又不影響自己的名聲,被半巨人傷害了心頭肉的Voldemort去做這件事情則合情合理;在次Voldemort把半巨人趕出學校的過程中必然需要一些“幫助”,那麼Voldemort將會再次欠下數不清的人情;最後,Voldemort的行為最直接也是最明顯的缺點也就被凸顯出現,他將和目前聲勢驚人的鄧布利多徹底決裂。

  知道鄧布利多一定會在他畢業那年打敗格林德沃成為最偉大的白巫師的Voldemort絕不可能在這輩子難得和鄧布利多關係還不錯的情況下,故意打碎這種對他有益的形式;但他接受阿布拉克薩斯魔藥的舉動一方面緩解了喬安娜的痛苦,另一方面也能對斯萊特林表明自己的立場——都是奸詐、利欲熏心的孩子。

  可憐的海格直到下車的時候Voldemort解開施展在身上的石化咒,而顯然比起他自己他更關心的是受傷的寵物,Voldemort抱著喬安娜直接坐上馬車離去,至於海格引起的騷動自然有人去解決根本用不上他出手。

  Voldemort下了馬車直接帶著喬安娜奔向醫療翼,埃弗拉顯然對還沒正式入學就讓同學手上的海格沒什麼好印象,而另一頭因為心思單純被分入格蘭芬多的海格也並不受同學的歡迎——異類總是遭到排斥的。海格也享受到了格蘭芬多男生唯一的一間寢室,並不是寢室住不下去第二個人,而是親眼目睹了喬安娜危險的路過,讓所有新生都不敢和海格同住——牙牙還是很有威嚇力的。上學後海格雖然對喬安娜表示了歉意,女孩也毫不為難的接受了海格的道歉,但喬安娜對海格的印象卻仍舊越來越差,諒誰也不會喜歡自己捧在手心的寵物天天被一條摸樣嚇人的大狗追著咬。

  鄧布利多為此十分頭疼,他本想讓喬安娜幫幫人緣並不好的海格,可惜兩人之間的齟齬鄧布利多也十分清楚讓他開不了這個口,實際上隻是單純不是傻的半巨人對同學的排斥感還是體會到了,本就對自己上學很不安的海格除了上課時間外徹底躲在了自己的寢室不出來。

  心急的蛇姑娘在斯萊特林休息室“啪啪”的拍著地毯,Voldemort回到寢室的一瞬間蛇姑娘立刻用尾巴把Voldemort拉了過來,詢問自己夥伴出來居住的問題什麼時候能得到實施。

  【Voldy~Voldy~~海爾波什麼時候能出來陪我!!納吉尼好寂寞,休息室的蛇形石雕都太沒趣了,他們不陪納吉尼玩!!】蛇姑娘說著就在地上翻滾了起來,看著Voldemort坐在一邊含笑不語的樣子,直接豎起上班上張著大嘴繼續撒嬌到【Voldy你壞!!你明明答應了把海爾波放出來的。】

  【納吉尼安靜點,還沒到我答應你的時間不是嗎?學期結束的時候,我會讓海爾波和你團聚的。】Voldemort思考著半巨人什麼時候開始樣那隻八眼蜘蛛的問題,豔麗的眸色之中情不自禁帶上了迷人的誘惑味道。

  跟著Voldemort一起回到斯萊特林等著做作業然後接受輔導的喬安娜不安的看了一眼Voldemort,女孩越來越明白隻有要攫取利益或者是陷害別人的時候Voldemort的笑容才會更加迷人。

  “什麼都別多想,好好學習,保護好自己就行了。”Voldemort拽了拽女孩因為太長幹脆梳成馬尾的發辮,直接打消了女孩的好奇心。

  喬安娜的隻在霍格沃茲特上驚險了一下後再次回到了平靜,而學期末的時候格蘭芬多新級長比利爾斯•韋斯萊卻收到了不可能發生在霍格沃茲內部的魔法生物攻擊性傷害,血流成河的男生被擊昏後孤獨的扔在了四的一個廁所鎖住,在第二天早晨同寢室的同學發現他一夜沒回來也沒上課之後才被地毯式搜尋找到。

  這件事情理所當然遭到嚴重的處罰,可是當比利爾斯清醒過來的時候嚴重的頭疼和迷茫的眼神讓在場的教授和埃弗拉先生臉色嚴肅了起來——明顯的一忘皆空後遺症!但埃弗拉先生對比利爾斯的檢查卻又得出了另一種可能性——頭部重擊。表情嚴肅的阿芒多•迪佩特校長立刻表示要嚴查此事——這不是明擺著不想讓他舒舒服服的退休嘛!!

  徹查的結果很簡單,兩個來認錯的孩子。Voldemort以一副誠實並且充滿歉意的樣子交代了他發現了薩拉紮•斯萊特林留下的寵物,而作為斯萊特林創始人的寵物,海爾波是很有攻擊力的蛇類,為了不讓比利爾斯的生命受到威脅,Voldemort第一反應是讓他閉上眼睛,因此他打暈了這個男生。但是接下來下的答案就比較驚悚了,格蘭芬多一年級破例入學的半巨人男孩被比利爾斯指認養了一隻吃人的八眼蜘蛛!

  “比利爾斯,你是海格飼養了一隻八眼蜘蛛,並且那隻八眼蜘蛛攻擊了你?”鄧布利多不敢置信的問,魯伯•海格雖然在格蘭芬多並不受歡迎,但是這個孩子心底善良他還是知道的,他很難相信這個孩子會讓他飼養的動物攻擊巫師。

  “是的,院長。那天我發現自己在地窖的一個空教室醒了過來,然後想起來去斯拉格霍恩教授那送五年級的魔藥作業後聽見不正常的響動後看見了一條蛇粗壯的尾巴,接著斯萊特林對我喊‘閉上眼睛!’,因為好奇我並沒有閉上眼睛而是轉過身,接著我被他打暈了。”說到這,比利爾斯感激的對已經解釋了打人原因的Voldemort笑了笑,繼續說:“我本想找斯萊特林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後來覺得第二天再問也無所謂,反正我也進不去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當我走到廚房的時候,突然看到海格鬼鬼祟祟的從面帶著食物走了出來,作為格蘭芬多的級長我怕他做什麼惡作劇就跟了上去,在一個空教室我發現他把食物喂給了一隻半人高的巨型蜘蛛,接著他指揮八眼蜘蛛用爪子砍傷了我,再醒過來我就在醫療翼了。”

  比利爾斯的說法顯然極其符合埃弗拉先生的檢查,頭上的攻擊、手臂上八眼蜘蛛的毒素、不成功的一忘皆空後遺症——事實好像就應該是這樣了。

  海格突然大聲喊了起來:“不,我並沒有隻是阿拉伐克攻擊韋斯萊!阿拉伐克是個好孩子,他從來不攻擊人類!”

  可惜,相似的內容隻給了校長更加不好的印象,當初喬安娜受到傷害的時候,被帶入校長室的海格來來回回也隻會說這一句——除了動物名還了一下。迪佩特校長有點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轉過頭看著鄧布利多說:“阿不思,他必須退學,我不希望明年有更加嚴重的事情發生!霍格沃茲的學生絕對不能受到傷害!”

  “可是,阿芒多。魯伯沒有親人了,如果他被退學了他的未來就被毀掉了。”鄧布利多焦急的為海格解釋著,阿芒多看了鄧布利多半晌,終於無奈的歎口氣。

  “行了,你看著辦。但是以後我不想再聽見任何學生被怪物攻擊的謠言!”迪佩特校長佝僂著身子走出醫療翼,埃弗拉先生臉色更差,他轉過身遞給比利爾斯許多魔藥安慰的拍了拍男孩的肩膀,比利爾斯雖然同樣不高興但聽見海格已經沒有親人還有可能因為這件事情被退學後,還是絕定不追究。

  可是,事情並沒有因此結束,鄧布利多拿著海格的魔杖若有所思,閃回咒確實顯示了一忘皆空被施展在比利爾斯身上,可海格本身卻對這個魔咒一無所知!這件事情怎麼看都透著怪異,鄧布利多突然想起了湯姆口中“斯萊特林的寵物”。

  斯萊特林到底留下了什麼?

第五十三章 沒吃成

“湯姆……”鄧布利多看著一臉正直的Voldemort突然有點不知道怎麼開口,他最終歎了口氣,有些無力的說:“湯姆,斯萊特林留下的寵物是什麼,危險到你一定要打暈比利爾斯?我知道你不是沒輕沒重的孩子。”

  “……教授,我保證他通常很安全,您能不問嗎?海爾波沒有多久的生命了。”Voldemort低下頭半晌才用非常不符合他說話方式的口氣商量著鄧布利多,而這異常的口氣讓老人皺緊了眉心。

  “湯姆,到底是什麼?你不能在海格養的寵物惹出這種事情的時候,還維護一隻可能更加危險的生物。”鄧布利多臉上的表情十分嚴肅。

  “海爾波已經在霍格沃茲生活一千年了,他從沒傷害過任何一個學生!”Voldemort據理力爭,男孩因為焦急和憤怒,本來略顯蒼白的臉上浮起紅暈,Voldemort再次抿緊了嘴唇,最終他抬起頭充滿了祈求的看著鄧布利多誠懇的說:“鄧布利多教授我會保證他和納吉尼一樣安全,畢業後我會把海爾波帶走的,請現在讓他幾乎住在霍格沃茲。”

  “那麼,海爾波到底是什麼呢?”鄧布利多心頭飄過一陣不好的預感,能讓一向驕傲的男孩留露出明顯的祈求神色,這個寵物絕對是個大麻煩。

  “……海爾波是一條千年蛇怪……”Voldemort說完話,做出一副擔心的樣子小心翼翼的看著鄧布利多的表情,還沒等老教授說什麼,病床上的比利爾斯就不可思議的喊了起來。

  “什麼?蛇怪?!哦,梅林啊!這簡直太刺激了,我竟然和一條蛇怪一起生活五年多了!”顯然,格蘭芬多的英勇在級長身上體現無遺,就連不安的站在一邊的海格臉上都出現了一種羨慕的神色,顯然“危險”“巨大”的蛇怪符合半巨人的審美觀。

  “鄧布利多教授,我保證海爾波很安全,他除了進食的時候從不在霍格沃茲面睜開眼睛,你看這麼多年以來並沒有學生被他傷害。”Voldemort在兩個格蘭芬多支持傾向明顯的眼神中給鄧布利多的妥協再加了一把火,“我可以用面具萌上他的眼睛,而且他和納吉尼一樣都可以變小跟在我身邊。”

  “……等在這,我去一趟校長室……”鄧布利多聲音從未如此無力過,面對著三雙充滿了期盼的眼睛,鄧布利多卻隻能去校長室面對迪佩特校長的注定蓬勃的怒火肆虐。

  並沒有多久,鄧布利多帶著一臉沮喪的出現在了在醫療翼等待他的Voldemort面前,在男孩的臉色終於慌亂的時候突然頑皮的眨著眼睛笑了起來,他大力拍了拍男孩的肩膀高聲說:“我成功了!走,去把海爾波帶出來!”

  Voldemort承認他確實被鄧布利多最初的表情嚇了一跳,而此時的歡喜也是切切實實的,他召喚了放在寢室的煉金面罩後,立刻讓蛇姑娘去把海爾波從二的女生盥洗室帶出來——當然,一直都必須是閉著眼睛的。

  事情的發展都非常順利,海爾波誇張的粗壯身體出現的一瞬間就變成了和納吉尼差不多大小的迷你型小蛇,青綠色花紋的身子看起來也同樣討喜,Voldemort嘴發出“嘶嘶”的蛇語,他並沒躲開懂一部分蛇語的鄧布利多。Voldemort很清楚,徹底的坦白才能讓鄧布利多放心,而海爾波在和斯萊特林繼承人交談了幾句後,親昵的蹭了蹭Voldemort就抬起自己的頭把眼睛展現給了眼前的男孩。

  Voldemort本想直接把面具給海爾波帶上,而注意到一直盯著煉金面具的鄧布利多,Voldemort禮貌的笑了起來,他體貼的說:“鄧布利多教授,你能離開一下嗎?我一會需要給海爾波調整面具的位置,蛇語者是不怕蛇怪的雙眼的,可是您……”

  鄧布利多理解的點點頭,走到無人的走廊另一側背過身,Voldemort立刻把面具戴在海爾波的臉上,終於能張開眼睛的蛇怪,看了看眼前色調暗了不少的景象甩甩頭,有些迷糊的說【哦,英國的天更陰沉了。】

  【不,是煉金面具,隻要一直帶著它,你就可以睜開眼睛觀察活的動物或者人,而不會殺死他們。】Voldemort細心的給斯萊特林最後的遺產解釋了一下,而熱情的蛇姑娘已經用尾巴和海爾波纏到了一起。

  【海爾波,海爾波,陪納吉尼去玩,納吉尼想去禁林玩玩,壞Voldy一直不讓納吉尼去禁林玩。】蛇姑娘美麗的紅眼睛閃閃發亮的看著蛇怪,蛇怪聽話的點點頭就跟上了蛇姑娘爬行的方向。

  【海爾波,如果在禁林發現八眼蜘蛛的話,吃掉它!還有,小心避開廚房,那偶爾會有作為食物的公雞。】Voldemort最後叮囑了幾句,就乖巧的走到等待他的鄧布利多身邊。

  “鄧布利多教授,謝謝你的幫助。”Voldemort此時的道謝確實是誠心誠意的。

  “希望我的決定沒有錯,海爾波還是太危險了。”鄧布利多歎口氣,拍了拍已經長到他胸前的男孩轉身離開,心中對Voldemort還是存了一些疑惑,並不是他願意做出這種猜測,而是放眼整個霍格沃茲隻有Voldemort有這個能力去陷害什麼人從而得到利益——斯萊特林的做法就算是鄧布利多也隻是知道有利益,而不知道能有多少利益。

  Voldemort挑高了眉毛,他想過鄧布利多會因此懷疑他,但他沒想過鄧布利多此時的心情更像是對未來無能為力的沉重和惋惜。拋開有些怪異的感覺,Voldemort決定去格蘭芬多把這個消息從喬安娜嘴散播出去,相信格蘭芬多對他養著的懂禮貌的蛇怪一定都很有挑戰的興趣,而越多人能迅速對海爾波產生好感,越能給海爾波留在學校積攢籌碼。

  Voldemort的猜想十分正確,比起海格那隻傷害了同學的令人厭惡的八眼蜘蛛,這隻號稱“居住千年,從未傷人”的蛇怪引來了好奇心旺盛的格蘭芬多極大的興趣,而除了密室之後每天都有大魚大肉吃到撐的蛇怪對小巫師根本沒有興趣,他懶洋洋的每次都用最小的力道用尾巴驅趕著撫摸他的一雙雙小手。同樣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最後成了替罪羊的海格在格蘭芬多日子更加難過,在魔抗能力驚人的混血半巨人三年級的時候,他幹脆的因為一隻養著的鷹頭馬身有翼獸抓傷了斯萊特林一個低年級而被趕出了學校——借此作為展示實力的平台的Voldemort根本沒有試圖去阻止這件事情,而也許能阻止這件事的鄧布利多失敗了——迪佩特校長對海格的忍耐力終於到達了極限。

  哭哭啼啼的半巨人已經在一年級失去了他的八眼蜘蛛,而在三年級失去了繼續學業的可能性和一隻鷹頭馬身有翼獸,不過,現在這個在格蘭分多也不怎麼受歡迎的半巨人的離開並沒有得到太多的關注。

  比起半巨人淒淒慘慘的生活,Voldemort則可以說是在他的五年級大豐收,級長的閃亮金質獎章和男學生會主席的任令一起隨著書單被鄧布利多遞到了野心勃勃的男孩手。重生的十六歲有了親人的愛護和斯萊特林遺留的財產和勢力,Voldemort發現他不必步步為營的虛偽算計仍舊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成為男學生會長,這樣他鬆了一口氣,這一輩子他本以為時常按照自己心情行事得罪了不少其他學院的自己沒機會再次成為男學生會長了。

  當然,有得必有失,經過海格的時間,沒有對半巨人伸出援手的Voldemort到底讓鄧布利多心存疑慮了。可Voldemort就像是根本沒有察覺到鄧布利多的憂慮,按照自己的步調學習、生活,而這種行為也讓鄧布利多的疑慮僅僅維持在疑慮上,比起Voldemort的小問題,魔法部不停的催促他去解決蓋勒特•格林德沃這個黑魔王才是真正的大麻煩,也不知道是誰傳的八卦新聞隻有鄧布利多才能打敗格林德沃。

  愛莎和老湯姆顯然都為了自己出類拔萃的樣子而自豪,Voldemort頭一次知道父母高興起來也是十分可怕的,他得到了一隻鑲嵌著鑽石的領夾——名家設計,幾乎花光了羅吉爾家這一年的盈餘!而後老湯姆和愛莎更是以Voldemort沒有足以搭配的衣服,而誇張的繼續揮霍著以前積攢下來的存款不斷給Voldemort購買著一年根本穿不了幾天的昂貴麻瓜服裝,當然,被迫跟著逛街“順便”施展縮小咒的鄧布利多對羅吉爾的財力頭一次有了清醒地認識——一切隻怪羅吉爾家過的太簡樸了,而格蘭芬多山穀說白了其實面居住的麻瓜都是比較清貧的農夫。

  已經成為一個美麗少女的喬安娜在這次瘋狂的大購物之中也收獲了不少衣物,女孩一直留長卻不怎麼會打理的一頭淺金色長髮,終於被看不過眼的愛莎押進發型屋修剪成長及背部的蓬鬆卷發,額前被修剪出厚厚的劉海讓女孩看起來更加乖巧和甜美。Voldemort微笑的看著女孩為難的拿著不少瓶打理頭發的定型產品整張臉皺起來的樣子,心考慮著霍格沃茲圖書館關於女孩整理形象的魔咒書擺放的位置。

  “喬安娜,我們走,我想你更需要一枚發夾。”Voldemort一把扯過女孩被發型師握住帶著比劃怎麼收拾發型的雙手,臉色有些陰沉的直接打斷了他們的對話,拉著女孩毫不禮貌的離開發型店,讓老湯姆和愛莎笑得一臉深意。

  Voldemort帶著喬安娜走到無人的角落直接幻影移形去了古靈閣,斯萊特林留下的遺產中想找一個可以自動梳理頭發的發夾可以說是易如反掌,而再次莫名其妙的就得到了一盒首飾的喬安娜卻並沒有對Voldemort感到什麼感激的情緒——打從女孩上學開始,就總是在一些莫名其妙的節日莫名其妙的收到Voldemort親手製作或者挑選的許多華而不實的禮物,女孩對此早就有些麻木了。

  看著女孩沒什麼驚喜的淺藍色大眼睛,Voldemort不由產生深切的鬱悶情緒,女孩直接被他壓在了金庫的牆壁上,用力掐著女孩的下巴,Voldemort挫敗的加重了說話口氣:“喬安娜,你到底喜歡什麼?”

  喬安娜同樣挫敗的看著Voldemort,這幾年Voldemort試圖在討她歡心,女孩自然是清楚的,可是那些幾乎用不上的昂貴首飾和在她能抵抗住斯萊特林學生攻擊後不再出現的保護都讓女孩根本無法安心——喬安娜不知道該怎麼對Voldemort說她想要的是一個能陪著她曬太陽、看日出一起下廚房對男人。

  不知道怎麼說的喬安娜只能垂下眼簾無言的抵抗Voldemort,得不到回應的Voldemort終於被暴躁的情緒虜獲,他更加用力的掐住女孩的下巴把自己的嘴唇壓了下去。女性的力氣先天就沒有優勢,喬安娜隻能在暴力之下屈辱的張開嘴唇迎接Voldemort發泄情緒的親吻,火辣的舌頭直接衝進女孩溫軟的口腔。Voldemort的霸道在親吻中表現的淋漓盡致,舌尖不斷搔刮著女孩敏感的上顎,在低低的呻吟聲擠出女孩喉嚨的時候Voldemort轉而構築女孩的軟滑的舌頭逼著女孩陪他起舞,女孩推拒的雙手也被Voldemort另一隻空閒的手直接壓在頭頂。

  無聲無杖的優勢在此時盡覽無餘,喬安娜的扣子直接被魔咒撕裂,優美伸展著曲線的鎖骨在昏黃的燭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暈,Voldemort終於放開了女孩被他蹂躪的紅腫不堪的嘴唇向下吻去,揚起的纖細脖頸微微顫抖,幾乎就像是在等待著他的撫慰。不同於親吻在嘴唇上的啃噬,落在雪白脖頸上的親吻輕柔的像是羽毛的廝磨,深深淺淺的香味再次包圍Voldemort的鼻腔,Voldemort忍不住伸出舌頭舔吻著女孩細膩的皮膚。癡迷和徒然產生的□讓Voldemort情不自禁的吸吮著女孩光滑的皮膚,豔麗的玫瑰色痕跡立刻占領了女孩脖頸的統治權。

  “嗯……”女孩呢喃的鼻音和撒嬌的幼貓沒有什麼不同,掙扎的動作也隨著上升的體溫緩和了下來,而女孩不經意發出的聲音刺激了身處在最難控制自己年齡的Voldemort。

  鬆開壓制女孩的雙手,Voldemort修長的手指挑開了遮掩在女孩胸前最後的屏障,嬌嫩的酥胸立刻暴露在Voldemort眼前,豎瞳中的血色更加濃鬱,Voldemort的呼吸不由自主的加重,他專注的看著女孩已經熟透了的身體滿意的勾起嘴角。Voldemort閉著眼低下頭用自己高挺的鼻尖順著高低起伏的曲線輕輕摩挲,女孩的身體隨著Voldemort鼻樑的碰觸輕輕顫抖著。Voldemort伸手握住女孩纖細的腰肢支撐著女孩無力的身體,Voldemort粉紅色的舌頭剛貼上女孩胸前的皮膚,妖精刺耳的聲音尖銳的紮進Voldemort耳中。

  “斯萊特林先生,鄧布利多先生在外面找你!”

  仿佛一碰冷水從頭淋下來,本已經被Voldemort馴服的女孩猛然推開了壓在她身上的強壯身體,慌慌張張的用衣服把自己裹了起來,Voldemort臉上的表情更加挫敗,他咬牙切齒的對著外面咆哮。

  “叫他滾!”


☆、第五十四章 我開動了

  Voldemort此時的遺憾根本無法用語言來形容,此時不得手下一次有機會根本不知道是哪年哪月!怒氣衝衝的Voldemort嚴肅的考慮著是不是該放棄修正自己行為不在創立食死徒而是去魔法部工作的問題,在最後一刻他的理智終於製止了他的憤怒。“!”的一聲踹開密室的門,Voldemort拉著仍舊滿臉紅暈的女孩步走回了古靈閣大廳,鄧布利多正掛著一臉調侃的笑容對著兩個孩子頑皮的眨著眼睛,這讓喬安娜的臉更紅了。

  Voldemort的臉色並沒有因為老人故意的搞笑而變好,他用一種嫌棄的眼神等著鄧布利多,顯然,這種眼神用一張十六歲的英俊臉龐表現出來展現的不是威嚴而是稚嫩,鄧布利多笑得更加歡樂的。覺得自己再也沒辦法忍受的Voldemort立刻摟住女孩的腰幻影移形回到了羅吉爾家,而鄧布利多因為利用的是會瞬移的鳳凰,顯然老人回來的更早而且還嘴巴不牢靠的把他看見的“實情”告訴了老湯姆和愛莎。

  喬安娜看著父母欣慰的眼神突然什麼都說不出來,她只能撐著開心的笑容直到睡覺的時間——Voldemort按著女孩的肩膀強硬的把女孩就像過去無盡的時間一樣拉回他的臥室,而女孩劇烈的掙扎和反抗顯然激怒了Voldemort。Voldemort突然對著喬安娜舉起了魔杖,魔杖頂端危險的出現了紅光,女孩害怕的瑟縮了一下,緊接著喬安娜倔強無比的揚起了脖子狠狠瞪著Voldemort。

  Voldemort看著女孩凶猛的仿佛一隻母獅子的眼神驀然笑了起來,他喜歡的就是喬安娜這副樣子——對他就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混蛋……他再也不會犯上一次的錯誤,現在他絕不會去破壞和喬安娜之間強烈的張力,只要耗下去,喬安娜遲早都是他的!想到這Voldemort繼續舒心的笑著揉了揉女孩蓬鬆的長髮,一把抱起女孩的身體,走進自己的臥室。

  “好了,睡,我向梅林發誓,我什麼都不會做。”Voldemort壓住身下的女孩,仍舊留戀的握著喬安娜不贏一握的細腰輕聲說。

  喬安娜皺著眉心感受到自己腰際的大手不停的磨蹭著她的皮膚,甚至已經越過睡衣“親手”去感受皮膚的光滑程度,伸腳踢了踢Voldemort的小腿,喬安娜不耐煩的說:“放手!”

  喬安娜的動作可以說非常不好,至少對Voldemort來說真的非常不好,他本已經打算放開女孩了,而女孩為了踹他這一腳,卻讓他的身體擠進了女孩雙腿之間,溫暖柔軟的位置隨著女孩的動作貼上Voldemort衝動的身體,他情不自禁的向下壓去呼吸也粗重了起來。顯然,喬安娜敏銳的發現了問題所在,女孩直接伸手推開壓住她的Voldemort,眼神裡面已經出現了久違的不信任。

  Voldemort遺憾的歎口氣,他翻身離開女孩嬌軟的身軀,拿了一套衣服邁進浴室,伴著水聲從毫無隔音能力的浴室傳出來的是Voldemort低啞的呻吟聲,喬安娜把自己紅透的臉埋進被子。喬安娜簡直不能相信Voldemort竟然無恥到這個地步,平日調戲她還不夠,竟然這麼肆無忌憚的隔著一道根本沒什麼用的浴室門就能做出自瀆的行徑!

  Voldemort頭髮滴著水走出浴室的時間看見的就是一個把自己包成蠶繭卻不停咒罵著他的女孩,高高跳起自己的眉毛Voldemort輕柔的說:“喬安娜,難道你希望我壓著你完成今天晚上必然要做的事情嗎?我已經十六歲了。”

  拍了拍再次長大的蠶繭Voldemort不在意的搶過被女孩緊緊纏在身上的杯子主女孩的身體,女孩僵住身子不敢動彈,這種有眼色的行為讓Voldemort露出滿意的笑容,輕撫著女孩的背部,Voldemort低頭對著懷中的女孩說:“睡,我承諾過你的一定會做到。”

  不管女孩仍舊僵硬的身體,Voldemort率先閉上了眼睛,當Voldemort傳來了平穩的呼吸聲,喬安娜的身體終於放鬆了下來,女孩低聲看了口氣,輕柔的親了親Voldemort的下巴說:“湯姆我很抱歉,我做不到,我沒辦法愛上你。”

  Voldemort在成為學生會長後盡情揮灑著他的才能,培養自己的人脈構架著未來勢力的基礎,而作為一個成績優異卻沒有任何天才的喬安娜卻只能苦哈哈的為了O 對女孩學習上的幫助隻能讓喬安娜的魔咒學和黑魔法防禦實踐完美,卻絲毫沒有辦法把喬安娜培養成一個具有強大攻擊能力的黑巫師,當然,同樣的喬安娜的能力也足夠讓她在面對攻擊的時候順利逃跑,這就足夠了!

  不管怎麼樣喬安娜還是順利的得到了O,剩下的都是E和A……

  Voldemort畢業後迅速利用了自己的人脈進入魔法部的國際魔法合作司,比起目前因為平靜的生活而無所事事的法律執行司,馬上就會迎來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決鬥的未來讓Voldemort立刻把握“先知”的能力進入了大有作為——或者說是可以渾水摸魚——的國際魔法合作司。上一輩子Voldemort對鄧布利多與格林德沃決鬥後的平靜十分不解,鄧布利多是一個地地道道英國人,魔法部本可以利用鄧布利多成為“最偉大的白巫師”的機會從歐洲各國攫取利益,而鄧布利多卻阻止了魔法部的行徑。

  在重生前徹底查明白了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關係的Voldemort,這一次發誓再也不會錯過在鄧布利多建立堅不可摧的名望前扳倒這輩子對自己算是照顧有加的恩師——鄧布利多在魔法上對他指點的恩情和未來可以預見的權力相比不值一提!坐在自己辦公室的Voldemort舔了舔嘴唇,為即將到來的他的時代而貪婪的樂著,憑借著“斯萊特林”的姓氏和收服的那些斯萊特林純血貴族,Voldemort並不像其他畢業生一樣可憐巴巴的從最底層的記錄員坐起,全“O”的NEWS證書和金加隆讓他輕而易舉的直接坐上了國際魔法合作司副司長的位置。

  當然,Voldemort不會蠢到來了就是副司長,緊接著一年內升職成司長,再一年就變成魔法部長——飛得越高摔得越疼的道理上一輩他已經體會的清清楚楚,而這次他隻選了一個高起點,讓普通人必須為之奮鬥一輩子的高起點。而得到了這個高起點後,Voldemort知道他要做的是溫和的收服手下的魔法部官員,這些人可不像是他當初的那些追隨者,他們才是真真正正利益的追隨者,看當初食死徒全滅、鳳凰社社員也幾乎死絕魔法部的官員卻在最後仍舊活著終於讓Voldemort頓悟——與其面對著強大的壓力建立自己的功勳,不如踩著魔法部的肩膀爬的更加容易!

  魔法部甚至能輕而易舉的任命個官員插手霍格沃茲內部事務,那麼他何必累死累活卻事倍功半呢?早就準備好了鄧布利多“失足”的少年時代全部內容的Voldemort安安靜靜的等待著鄧布利多勝利歸來,這份大禮當然應該和鄧布利多打敗了征服歐洲的黑魔王一起登上《預言家日報》的頭條。

  出乎Voldemort預料之外的是,他被派陪同鄧布利多一起去了德國,此時的蓋勒特•格林德沃還不想他印象中滿目絕望的老人,此時的格林德沃鳳凰正茂,可在格林德沃看見鄧布利多的一瞬進Voldemort敏銳的從現任魔王眼中看見了狂熱和愧疚混合的複雜情緒,Voldemort玩味的笑了起來並不插手兩個強大巫師的決鬥——Voldemort有絕對的自信他不會像鄧布利多可憐的妹妹一樣被轉向的魔咒打死。

  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的眼神中都充滿了凝重,他們毫不留情的對著彼此釋放著魔咒,而這隻是讓Voldemort笑得歡暢,這些看似危險的魔咒讓對黑魔法有極深研究的Voldemort發現了一個共同點——受傷之後都會很複原,而且不會給中咒人留下任何傷害。最終,不論格林德沃是不是故意的,他仍舊被鄧布利多打飛了魔杖——永不失敗的老魔杖易主了!

  Voldemort裝出對此一無所知的樣子恭喜了鄧布利多的勝利,隨後兩人在德國魔法部官員的陪同下一起回到了英國。

  之後的事情就像Voldemort估計的那樣進展著,本打算等鄧布利多一結束挑戰——不論輸贏,敢於單獨面對黑魔王都足以為鄧布利多攢足人氣——就把校長位置傳給鄧布利多的迪佩特校長一大早就在霍格沃茲大禮堂中抓著自己為數不多的頭發憤怒的咆哮著——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竟然當初是情人!一個剛剛成為白巫師之首的男人和意圖殺光麻瓜的黑魔王曾經是情人!被全歐洲矚目的決鬥竟然是為了讓傳說中的老魔杖易主!

  這種消息讓剛剛成為英雄的鄧布利多陷入了一個難看和尷尬的境地——他確確實實是為了結束殺戮而去,而等待他的確實全歐洲的質疑和侮辱。為人一向豁達的鄧布利多不在意的笑笑,拿著格林德沃為了贖罪費心送到手的老魔杖就像什麼都不知道一樣回到了霍格沃茲繼續當他的變形學教授,對發問的學生和教授不置一詞,而迪佩特校長經過考慮還是決定自己挺一陣子,也許他還是有機會成為不是死在校長室的校長的!

  Voldemort參加了此時的魔法部慶功宴——顯然不論是什麼時間段的掌權者都不希望出現一個威望更高於他、甚至是超過他的巫師存在,Voldemort轉折了幾手終於達到魔法部長手的消息讓魔法部長興致高昂的舉辦了酒會,顯然,這個活不了幾天的老頭還在為了他控製時間越來越短的魔法部而驕傲著。

  權利總是滋生著各種各樣的毒花,魔法部的酒會也不意外,Voldemort醒酒的房間突然出現了一個女孩的身影——憑空出現——女孩緊緊皺著眉心顯然對被迫出現的門鑰匙傳送深惡痛絕,可當女孩睜開淺藍色的答應一瞬間,她突然驚喜的笑了起來。

  竟然是喬安娜!

  那個夜晚過後,Voldemort就放棄了得到聖誕禮物的夢想,他不是沒有想過幹脆強迫女孩得到他想要的——Voldemort有足夠的能力做到他想做的事情——可是女孩帶著溫柔歎息的那句“我沒辦法愛上你。”去讓他冷靜了下來,不是不愛,而是沒辦法愛。

  這句話中至少透露出了喬安娜動心過,卻對他們的未來充滿迷茫,也讓Voldemort決定冷靜兩年,喬安娜的感情根本沒有成熟,而Voldemort知道他等得起,當然等待是有限度的——喬安娜•羅吉爾注定是他的!可女孩畢業後的決定卻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喬安娜竟然回到了麻瓜的世界毫無障礙的重新準備著去念大學繼承家業——也就是說Voldemort的世界在未來將和女孩徹底脫節!

  Voldemort經過考慮再次選擇Voldemort放手,喬安娜很重要,但是當時的Voldemort並不覺得喬安娜比權利更加吸引他。喬安娜的離去並不是沒讓Voldemort感到不自在,可每天從魔法部下班後回到家都能看見女孩的身影也仍舊沒讓Voldemort意識到女孩再一步一步離開他的世界,直到喬安娜收到了大學通知書徹底離開家,離開Voldemort的視線。

  此時突然出現的喬安娜簡直就是意外之喜!Voldemort揮揮手就割斷了喬安娜身上捆綁的繩索,喬安娜卻突然抱住Voldemort的腰把自己埋進Voldemort的懷抱之中。

  “湯姆,我愛你!”女孩的眼睛充滿了祈求的目光,毫不遮掩的向他表達著愛意,Voldemort卻立刻皺起了眉心。

  這台不合常理了,喬安娜也許是喜歡他們的,甚至他們之間的吸引力足以讓兩人滾上床鋪,那卻不是愛情,至少喬安娜絕不是愛上他了。而喬安娜同時絕對不是遲鈍到會分離後突然發現愛上他還不回家的女孩,畢竟他就住在家,那麼喬安娜身上發生了什麼?!

  Voldemort維持著笑容女孩拉出自己的懷抱,他最先想到的是——這是一個喝了複方湯劑的應召女郎——湯姆•斯萊特林仰慕自己無血緣的妹妹從來不是什麼新聞。而女孩不論是眼神還是動作都徹底的反映了這就是喬安娜本人!

  迷情劑!

  Voldemort憤怒的眯起眼睛,握著女孩肩膀的手不自覺的用上了氣力,女孩發出痛苦的呻吟後,Voldemort立刻放了女孩已經布上紅印的肩膀,把女孩憐惜的抱進懷中親吻。粉紅的嘴唇壓上喬安娜的柔軟的唇瓣,女孩欣然張開嘴接受了Voldemort的入侵。

第五十五章 強迫還是自願

女孩的主動配合讓Voldemort不著痕跡的眯起眼睛,對這個結果非常滿意,他一直苦於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和喬安娜關係更進一步的Voldemort欣然接受了魔法部對他的獎勵。用力把女孩按進懷中,Voldemort加深了此時的吻,握著女孩的纖腰向大床移動過去。

  喬安娜紅著臉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在柔和的燈光下泛著耀眼的光澤,Voldemort的親吻很離開了女孩的嘴唇,蝶翼一般的輕吻順著女孩飽滿的額頭跨過挺翹的鼻梁嘶磨到尖尖的下巴,對著弧度優美的下巴輕咬了一下,低啞甜膩的低吟衝出女孩緊咬的嘴唇。

  Voldemort滿意的笑了笑繼續向下吮吻著喬安娜高揚的脖頸,修長的手指靈巧的挑開女孩身前的紐扣,以同樣輕柔的動作把裙子從女孩光滑圓潤的肩頭剝落,無所依著的連衣裙立刻磨蹭著女孩的身體滑落到地上,羞澀的紅暈已經從臉頰蔓延到整個身體,喬安娜從頭到腳趾都變成了粉紅色。

  “喬安娜你真是讓我沒有成就感,竟然現在身體就是粉紅色的了……”伴著低柔的笑聲,Voldemort調笑的熱氣噴在女孩的脖頸上,喬安娜緊張不安的伸手環抱住自己,Voldemort立刻用行動安撫了女孩緊張的情緒,他的手掌貼在女孩的細膩的背部順著蝴蝶骨,火熱的掌心熨帖著女孩心房的位置。果然,隨著Voldemort的動作,喬安娜微微顫抖的身子縮在Voldemort的懷抱中放鬆了僵硬的四肢,閉著眼睛低頭用自己的鼻尖感受著女孩身體起伏的每一道曲線,Voldemort發出滿足的歎息。輕輕淺淺的吻不停落在女孩身上,隨著Voldemort手指的移動遮擋著喬安娜軀體最後的幾片布料也離開了女孩的身體,Voldemort扶著喬安娜靠在床頭後立刻急不可待的捧起女孩輕顫的身軀,豔麗的薔薇痕跡隨著Voldemort的移動立刻綻放在女孩身前。

  “嗯……啊~哈……啊~”喬安娜壓抑的喘息著將手指全部埋入Voldemort發間,用力扯住Voldemort已經半長的卷曲黑發,不知所措又急切的用雙腿磨蹭著Voldemort的腰側。

  Voldemort的呼吸立刻加重,吮吻的動作變成了輕咬,喬安娜不適的推著Voldemort的肩膀,而他直接一手壓住女孩的肩膀,另一手探索著女孩的體內。濕軟滑膩的觸感讓Voldemort有些驚奇於喬安娜的熱情,雖然迷情劑可以激發服藥著的感情,但身體卻不能,如果不是喬安娜已經有過什麼情人,那麼隻能說女孩天生就如此熱情。

  輕輕揉撚著手指下的濕軟,女孩放肆的叫聲讓Voldemort頗為驕傲——被他看住的女孩怎麼可能有過什麼情人!喬安娜此時全部的反應都是為了他才出現了,這種想法讓Voldemort心情舒服極了。順著平坦的腹部親吻,Voldemort頑皮的用舌尖逗弄著女孩微凸的肚臍,喬安娜的喘息低吟立刻改變成了另一種美妙聲調,手下的觸感也越來越濕滑,Voldemort抽出手指握住女孩的腰,在親吻女孩的同時直接撞進了女孩嬌嫩的身體。

  “嗚……嗚……嗯……哈……”疼痛隻維持了一那,Voldemort同時揉撫著喬安娜身體的動作讓女孩從疼痛中迅速解脫出來,□催促著女孩陷入更加急切的渴求,喬安娜用力抱住Voldemort的脖頸雙腿也用力把自己掛在了Voldemort的身上。

  “別著急,還有一整夜的時間。”Voldemort雖然說得輕鬆,雙臂卻托起了女孩的身體讓女孩更輕鬆的隨著他進進出出的動作晃動著身體。

  成年並沒有讓喬安娜的身高得到太多增長,女孩的個子和Voldemort相差了一大截,Voldemort抱著懷中的女孩每當想去親吻女孩紅腫的嘴唇總是倍加艱難,邪惡的勾起一邊嘴角,Voldemort抱著女孩翻身,女孩趴跪在他懷中的動作能讓Voldemort仍舊能輕鬆的把喬安娜抱在懷。

  用力托住女孩彈性十足的圓弧,Voldemort控製著頻率,喬安娜隻能隨著他的掌控起起伏伏,甜膩的低吟已經轉為嘶啞,女孩生理性的淚水不受控製滾落臉頰,隨著Voldemort的動作喬安娜的喘息幾乎變成尖叫,Voldemort卻突然停住了動作。

  “不……”女孩的啞著嗓子帶出一陣哭腔,而Voldemort隻是拖高女孩的身體含吮著喬安娜汗涔涔的高峰,隨著激烈的動作女孩身上的香味更加明顯,而Voldemort的行為隻是讓女孩停在解脫前的一刻愈發折磨,喬安娜扭著身體夾緊體內Voldemort毫無疲累之像的□,這種主動的討好終於讓Voldemort再次運動起來。

  晨光透過窗戶的同時Voldemort神清氣爽的醒了過來,而女孩緊鎖著眉心窩在Voldemort懷中一動不動,徹夜狂歡徹底榨幹了女孩的體力,而更不幸的是淩晨Voldemort還在不斷嚐試這女孩極限的時候,迷情劑的效力就過去了。神智還沒來得及清醒的女孩就被Voldemort拖進了另一輪漩渦之中,而當一切結束的時候喬安娜早已經失去了立場說什麼——最後她是自願的。

  帶著幾乎溢出心房的憐愛,Voldemort輕吻著女孩仍舊帶著疲累的臉頰,喬安娜在Voldemort溫柔的騷擾下醒了過來,抿緊幹裂紅腫嘴唇的女孩直勾勾的看了Voldemort半晌看了口氣,穿好衣服直接轉身離開,整個過程沒留給Voldemort一句話或者一個眼神。女孩的離去讓Voldemort一早就掛在嘴角的笑容從歡喜換變成了陰森,Voldemort雙手握在一起閉上眼睛,半晌後他張開閃耀著紅光的眼睛放肆的大笑起來。

  “喬安娜•羅吉爾,你逃不掉的,你以為你當做一切都沒發生就什麼都沒發生過嗎?”Voldemort自言自語後,厭惡的看著一夜放縱的痕跡轉身走進浴室,當他在出現的時候又是一個風度翩翩的魔法部官員——有著無量前程的魔法部官員。禮貌的和魔法部長道謝Voldemort帶著暖如春風的笑容離開了會場,即使Voldemort知道敢於愚蠢的把喬安娜灌藥送過來的魔法部長幹不長了。

  老湯姆和愛莎顯然都被喬安娜把這件事情瞞住了,而Voldemort此時也不打算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告訴老兩口,此時還沒到他徹底掌控魔法世界的時間,而他身為一個純血貴族代表如果娶一位“泥巴種”進門,他在魔法部就絕不會像現在一樣如魚得水——純血貴族們聯合起來也不是看著好玩的,而在榨幹他們的剩餘價值之前Voldemort絕不會和這些人翻臉。

  某種程度來說,Voldemort對待純血貴族更加殘忍,在他看來鄧布利多是值得對抗一生的對手——值得尊敬的對手,而純血貴族們不過是供他培養自己實力的土壤,沒有剩餘價值的時候絕對會被他毫不猶豫的拋棄。

  因為這一夜的差錯,一向無恥又善於抓住一切機會的Voldemort直接把自己睡眠的地方改成了喬安娜念大學而在外面租的房子,更令女孩啞口無言的是,一向看不起麻瓜的Voldemort竟然讓家養小精靈——Voldemort成年後從斯萊特林莊園中繼承——準備了不少烤餅幹之類的零食帶著去拜訪了社區全部鄰居,這下徹徹底底的坐實了正在上大學的喬安娜•羅吉爾有個相戀多年的情人的八卦。

  忍無可忍的喬安娜直接在當天晚上把Voldemort連同家養小精靈運過來的行李一起扔出了門外,而Voldemort隻是做出一副委屈的樣子捧著一束鳶尾花站在門口,竟然就有人給Voldemort這個隻有皮相還是好的男人說情!

  “滾出去!滾到下去!”喬安娜終於在Voldemort自動自覺的跟著她走進臥室開始脫衣服的時候脾氣爆發了,女孩抖著手指比量著門外衝Voldemort憤怒的吼了一嗓子。

  Voldemort挑起眉毛笑了起來,她不費吹灰之力的攬過女孩的細腰,咬著女孩小巧的耳垂輕聲說:“親愛的,你不希望立刻和我結婚?那麼,就算是討好我,你也該在床上好好哄著我。”

  喬安娜的臉立刻同時為了羞澀和憤怒而漲的通紅,她當然清楚如果不是一直對她圖謀不軌的Voldemort沒告訴老湯姆和愛莎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麼,喬安娜現在才能悠閒的享受大學生活,但這不代表喬安娜能對那個夜晚釋懷。既然喬安娜自己都能想明白她為什麼被抓住灌了一口魔藥送上Voldemort的床,以Voldemort那個狡詐的頭腦,喬安娜絕不認為Voldemort不清楚理由。而Voldemort連半推半就都沒有,幹幹脆脆的就直接享受了喬安娜的祭獻,更是讓本來對Voldemort的堅持不懈而有些動搖的女孩心涼了——感情之中如果都要使用如此卑鄙的手段相互算計,喬安娜不知道她還能不能享受到愛情的幸福和甜蜜,可這並不代表多年的相處女孩沒有動心。

  從小看著老湯姆和愛莎細膩溫情的愛情長大的喬安娜,根本不清楚這個世界上就有Voldemort這種不折手段的人隻會用最卑劣的手段達成目的,並且毫不為之羞愧。

  細腰被掌控的喬安娜在反應來過的一瞬間被Voldemort從背後擁入懷中,他順著女孩的脖頸親吻著,低沉的聲音充滿了磁性:“你該知道我從來都是不擇手段,就算是重來一次,比起現在和你仍舊隻是兄妹,我寧可無恥的得到你、威脅你、毀了你!”

  Voldemort的話充滿負面情緒,而這些話卻讓女孩平靜下來,並不是喬安娜心思有什麼異常,而是按照她對Voldemort的了解,如果這個人此時說著懺悔和祈求,那麼等待喬安娜的絕不是真相而是利用——Voldemort隻對值得信任的人肆無忌憚的表現出他的卑劣,當然,對待敵人表現的不是卑劣而是殘忍。

  “湯姆,你到底想要什麼?”喬安娜老實的靠在Voldemort懷中輕聲詢問著。

  “你目前不想給我的……感情……”斟酌了半晌,Voldemort仍舊選擇了“感情”這個詞,隻在現在這一瞬間Voldemort才終於承認他對喬安娜不僅僅是掌控欲和性•欲,而是那種他從未經歷、過去甚至鄙薄的愛情。

  不想給……喬安娜輕輕閉上眼睛,無聲的靠近Voldemort懷中。Voldemort了解她更甚於喬安娜對Voldemort的了解,喬安娜對Voldemort的感情如果一定要界定那麼隻能說她已動情可是她在抗拒——不管是兩人之間實力的差距,還是面對階層的差距,甚至,還包括了兩個人的生活理念而人生誌向喬安娜和Voldemort都可以說是毫無共同點的!

  現在支撐兩個人之間關係的是被父母綁定的親情,而當他們邁出了這個界限的時候,愛情難道就不會被兩人的立場所徹底撚滅嗎?喬安娜沒有任何一刻更清晰的意識到她和Voldemort之間的不同,最可悲的不是什麼因為不了解而相愛、因了解而分開,而是再清楚的了解到彼此不同之時發現有些不該存在的感情早就擺在兩人之間。

  喬安娜和Voldemort根本就沒有未來!

  喬安娜蠕動著嘴唇,半晌後女孩終於用一種疲憊而蒼老的聲音說:“你知道,我做不到,我們都有自己的堅持倔強的不肯放棄。”

  更加用力的把女孩擁在懷,Voldemort沒有回答女孩的話,而他眼中的血光更勝,野心和掌控欲也更加明顯——如果說有什麼束縛著他們之間的可能性,隻要全部掌握在自己手就行了,這個世界上除了權力本來就沒有什麼是他在乎的!

  “喬安娜,你還不夠了解我,我是一個沒有原則和底線的人!”Voldemort的食指壓在女孩的嘴唇上,輕柔的說:“你什麼都不需要做,你甚至可以不參與,不需要多久我就可以站在權利的頂端,所有人都必須匍匐在我的腳下!”

  一個輕柔的吻落在女孩的眉間,Voldemort並沒有徹底離開女孩,他低柔的聲音模模糊糊的傳進喬安娜的耳中:“你隻需要過喜歡的生活,我不需要一個和我征服世界的女人,我隻要一個能讓我幸福的女人。”

  喬安娜不清楚這是一句真話還是Voldemort的甜言蜜語,但這句話卻讓喬安娜心情大好,女孩終於伸出手臂回擁住Voldemort有力的腰,把自己的小臉貼在他的胸膛上聽著沉穩的心跳聲,悄悄勾起嘴角。

第五十六章 大勢終成

喬安娜和Voldemort之間的感情問題似乎得到了解決,而女孩根本沒意識到Voldemort動作如此迅速又千方百計的說服她到底是為了什麼。第二天清早交換過一個甜蜜的吻喬安娜就拎起書包去上課了,而Voldemort躺在床上露出狡詐的笑容,半晌後,他終於起床把自己打扮成道貌岸然的樣子幻影移形去魔法部上班。

  因為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意外“冒出”的感情問題,魔法部面臨了一個頭疼的問題——不論鄧布利多是利用打敗了格林德沃,他都是戰勝黑魔王讓魔法世界恢複平靜的英雄,但同時又因為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說不明白的感情問題,讓這個勝利蒙上了一層陰影——魔法部到底該不該捧起這個英雄,或者說該如何處理英國的英雄戰勝了黑魔王的後續榮譽成為了最大的難題。

  一向都會出歪招的英國魔法部秉持著一貫原則不能說的問題就換個方向解釋,因此,作為陪同人員的Voldemort得到了一個他自己都沒想過的意外之喜,他被調到了魔法法律執行司成為了部長!這個結果讓Voldemort迅速調整了他對未來發展方向的計劃,一個陰險的念頭衝進了Voldemort的腦中,略一思考Voldemort就放下了他基本不存在的良心。

  幾天後,《預言家日報》上一位母親抱著自己死去孩子嚎啕大哭的魔法照片撕裂了英國巫師平靜的生活,上面血紅色的打字觸目驚心的寫著“被麻瓜殺害的孩子,誰能保護你的權益?!”這本來隻是一起並不稀奇的報道,和麻瓜混居的小巫師因為魔力暴動被麻瓜察覺進而傷害甚至殺死並不是什麼罕見的新聞,大部分的巫師都認為這是因為孩子父母沒能照顧好珍貴的幼兒。

  可是,事實上每年都不乏有類似於失去孩子的父母回頭寧可冒著蹲阿茲卡班的危險也要去給自己孩子報仇的事情發生。魔法法律司對此一向是很頭疼的,畢竟按照現行的法律,巫師采取的是一種避世的態度,保護麻瓜的前提也是在這個基礎上執行的,因此為了自己孩子去報複傷害孩子的巫師父母有許多都被投入了阿茲卡班服刑。但這並不是說法律執行司的官員本身對他們珍貴的幼崽被殺害不憤怒,而是他們不得不站在了一種比麻瓜高貴的態度上看問題——人被狗咬了總不能要回去——而且最重要的是法律執行司的司長一直都是純血,而且是從不和麻瓜混居的世代純血,這也讓法律執行司的官員們難以理解此時麻瓜科技發展到了什麼程度,仍舊認為麻瓜們是千年之前的武器裝備。

  Voldemort上台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聯繫被他收服,或者說是相互利用的,純血貴族們用他們掌握的報紙深入的分析了巫師界現行的法律條文,尖銳的對比了麻瓜世界和巫師世界對於孩子被傷害的懲罰措施,諷刺的問題就此被提出了——為什麼都是孩子,麻瓜的孩子就值得被保護,而我們更加珍貴的小巫師們卻隻能讓他們的父母抱著他們冰冷的屍體痛哭流涕?

  一時間,被《預言家日報》提醒而發現了問題的漏洞的巫師家長們紛紛把帶著惡咒的吼叫信寄給了魔法法律執行司。對Voldemort來說這些小惡咒當然算不上什麼問題,僅僅是犧牲了一個小巫師就達成了他直接更改現行法律的目的。

  此時的魔法部可不是被Voldemort肆虐過後,巫師們膽戰心驚的時候,魔法部的權利也並沒有戰後那種空前集中在魔法部長手的景象,因此,本就被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感情問題折騰的焦頭爛額的魔法部長根本攔不住Voldemort向威森加摩提出調整和更改現行法律的申請——畢竟現在的法律還在使用千年之前的那些條文,有些東西早就已經不適合現在的情況了!

  面對著巫師家長們的咆哮信,家同樣有不少頑皮孩子威森加摩德高望重的老先生、老太太們妥協了,Voldemort立刻抓住了這個機會帶領著最初跟隨他的一批貴族們開始著手修正巫師界的法律條例,不得不說這些紮根於巫師世界的純血貴族們對於巫師界法律的理解遠遠高於麻瓜世界成長起來的Voldemort,他們全面的思考了哪些條文可以刪除、哪些可以修改、哪些應該添加附注,當然,更多的是他們注意到了留下哪些漏洞可以讓純血貴族鑽更多的空子得到最大的利益!

  Voldemort對待沃爾布加和阿布拉克薩斯的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身為黑魔王的他很清楚,隻有在利益、目標和實力都滿足的前提下,這些純血貴族才會對他忠心不二,而讓這些純血貴族們不過分的榨取利益是目前讓他們臣服的最好方式——不管怎麼說,被榨取的利益有一大部分最後都是屬於他的,與人方便自己方便。

  Voldemort並沒有一次性的把所有條紋的漏洞都整理出來,而是選擇了一種更能增加他曝光率和人氣的做法,每周一《預言家日報》上都會出現他帶著領一群精通律法的各個年齡段和階層的巫師討論問題的大照片,照片取景的角度非常優越把Voldemort血色的豎瞳之中對巫師群體法律的擔憂一覽無餘,而報紙上報道的不論是看似還是實質上對巫師權利都大大增加的法律也讓一直認為自己是受梅林眷顧的巫師們心態更加傲慢——這其中甚至包括了麻種出身的巫師們。

  隻有一小部分極端清醒的巫師才認識到Voldemort做法的關鍵,當巫師的心態膨脹到一定的高度,他們還會甘心於躲藏在麻瓜不可探知的角落平靜的生活嗎?野心永遠是最能毀滅人的東西!

  鄧布利多就是最清醒的這部分人之一,聖誕假期他終於找到了機會在羅吉爾一家團聚的時候,當著湯姆和愛莎夫婦的面,光明正大的對Voldemort提出了他的擔憂,顯然他的解說也讓麻瓜老夫婦十分不安。

  “湯姆……?”老湯姆溫和包容的看著Voldemort,等待自己的養子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而Voldemort明顯早有準備,他平靜的看著自己的麻瓜養父,微笑著回答了問題。

  “父親,就算是普通人故意傷害未成年兒童也是需要付法律責任的,我不認為我的做法有什麼錯誤。”Voldemort的天才不論用在什麼地方效果都十分驚人,他避開鄧布利多對於平靜生活的擔憂,隻選擇了事情最開始的部分進行解釋,立刻轉移了對他信任有加的老夫婦的注意力,而這卻讓鄧布利多更加擔憂——Voldemort回避了他的問題,恰恰是Voldemort的有什麼想法的最大證據!

  鄧布利多還想說些什麼,而桌子上突然出現的餐點卻讓老人微微愣了一下,緊接著鄧布利多突然頑皮的笑了起來指著盤子說:“斯萊特林先生還留下了家養小精靈?”

  愛莎和老湯姆露出感興趣的眼神,鄧布利多迎著Voldemort不滿的眼光不在乎的回答了老兩口的問題:“哦,家養小精靈是巫師世界一種特殊的生命,他們是巫師創造的煉金產品,所有家務活他們都一學就會還能幫著照顧幼兒。不過很遺憾的是現在隻有一些古老的純血貴族家庭還有家養小精靈服務了。”

  鄧布利多說完這段話,毫無預兆的轉過頭盯著Voldemort的眼睛說:“我記得按照現行的法律,家養小精靈是是禁止出現在麻瓜眼前的,湯姆,你在法律執行司還……哦,真是太有格蘭芬多違反規定的味道了!”

  顯然,鄧布利多的話說完後隻有他一個人覺得很有趣,老湯姆和愛莎都擔憂的看著Voldemort,眼睛寫滿了對兒子前途的擔憂,Voldemort心默默詛咒著鄧布利多,卻露出平靜的笑容波瀾不驚的說:“它們並沒有出現在父親、母親的‘眼前’不是嗎?顯然這是符合規定的,當然,鄧布利多教授感謝你的提醒,這條法律在下周將被修改!”

  雖然Voldemort笑得十分平和,但不論是鄧布利多還是老夫婦都不難從Voldemort的聲調中聽出他咬牙切齒的味道,喬安娜坐在Voldemort對面看著往日總是意氣風發的男人難得留露出來吃癟的樣子夾雜了擔憂和好笑情緒,女孩頑皮的伸出自己腳丫踩在Voldemort的小腿上輕輕滑動著。

  Voldemort的臉上一瞬間僵硬了起來,很他恢複了笑容,而且笑得更加燦爛溫暖的和鄧布利多交談著政治意見,桌子下面的手則抓住了喬安娜的腳踝,順著女孩小腿悄悄摸了上去,桌子的距離不足以讓Voldemort摸到什麼重點,而他就這樣來回廝磨著女孩光滑的小腿。本來被Voldemort抓住而有些慌亂喬安娜在Voldemort安撫的動作下平靜了下來,抱著玩鬧的心態,喬安娜被搭在Voldemort大腿上的腳一點也不老實,靈活的腳趾搔刮著Voldemort敏感的大腿內側,Voldemort臉色不變卻輕輕咳嗽了一聲,隨著時間的增加顯然喬安娜給Voldemort來了不少的困擾,他的臉色正在慢慢的變紅,呼吸也不由自主的加重了。

  Voldemort的反應顯然讓女孩十分得意,喬安娜更是過分的幹脆把腳變換了一個方向順著Voldemort褲子撐起的位置上下滑動著,Voldemort在桌下早已緊握成拳頭的手掌驀然抓住女孩的腳丫,不輕不重的在女孩的腳心畫著圓圈。

  比起忍耐力,顯然喬安娜比Voldemort差了不止一點半點,女孩突然在Voldemort和鄧布利多關於面對小巫師被麻瓜攻擊後該處已多嚴重的懲罰這個嚴肅問題中朗聲笑了起來。愛莎和老湯姆之前就發現了兒女之間的曖昧互動,而此時在桌下的小動作更是讓心如明鏡的老兩口想裝不知道都裝不下去了——當著客人的面**還被人注意到,這也太過分了!

  “喬安娜,湯姆不舒服你扶他上躺一會,別嘲笑湯姆不吃藥的事情!”老湯姆說話的表情義正辭嚴,隻是桌子下面的大手同樣不爽的掐著養子精壯的腰間幾乎不存在的嫩肉,不管在什麼年代,也不管有多滿意養子變成女婿的事實,作為溺愛女兒的老父親,老湯姆的心態都是十分複雜的。

  鄧布利多當然也發現了Voldemort的臉上表情的失常,可惜對情事並沒有什麼了解的鄧布利多根本沒往這個方面想過,而他選擇相信了老湯姆的話,Voldemort的臉色看起來委實太過奇怪了。

  愛莎對自己突然變得十分大膽的女孩也同樣有些生氣,作為一個母親,她當然對自己女孩和優秀的養子在一起樂見其成,可這不代表她希望看見自己女兒做出這麼輕浮的動作,愛莎看著Voldemort和喬安娜牽在一起的雙手沉聲說:“喬安娜,讓湯姆躺好了就回來吃晚飯。”

  喬安娜不知所措的紅著臉不出聲,而臉上的紅暈更明顯了,Voldemort的臉皮則要厚得多,他直接的看著愛莎的眼睛,瞳孔滲入一些期望的神色,輕聲說:“母親,我頭很疼,能讓喬安娜陪我躺一會嗎?”

  愛莎無可奈克的瞪了Voldemort一眼,對此妥協了:“我一會就會送食物上去,好好休息去。”

  Voldemort心情愉的牽著女孩回到自己的臥室,而下的鄧布利多再傻也明白當著他的面發生了什麼了,老人略顯尷尬的對老湯姆和愛莎笑了笑,三個人有默契的很拋開這個話題,把談話的內容轉向了安全的方向。

  “阿不思,巫師結婚有什麼特別的說法嗎?”比起老湯姆,愛莎顯然對兩個熱情如火的孩子更加著急,看著喬安娜這個乖巧的女兒突然如此不規矩,作為母親她已經想到了一個不願意相信的事實——女兒已經被吃掉了。

  “不,並沒有,隻要去魔法布登記或者是自己填寫一份魔法契約,婚禮就算是完成了,巫師結婚都很簡單。”沒結過婚的鄧布利多其實也不太清楚巫師結婚是不是該有什麼避諱,不過既然格蘭芬多的學生婚禮都很簡單,鄧布利多還是采用了自己學生的辦法告訴愛莎答案。

  “湯姆,我想也許我們該考慮喬安娜和湯姆的婚禮了,他們看起來……你知道的……”愛莎看著自己的丈夫,臉色也慢慢紅了起來,作為老式的淑女愛莎很難把自己養子和女兒“有一腿”的事情直說出來。

  良好的默契讓老湯姆一下就領會了妻子話中的含義,這種不好的猜想一下讓老湯姆的臉漲得通紅,他憤怒的站了起來,正說點什麼又頹喪的會為了位置上,聲音明顯透出沮喪:“上帝啊,爸爸的小天使一下子就長大了,居然馬上要嫁人了!喬安娜才十八歲,他怎麼下得去手!”

  說到後來,老湯姆沮喪的聲音再次因為憤怒而上揚,而鄧布利多不合時宜的加了一句讓老湯姆更加暴躁的話:“我覺得湯姆喜歡喬安娜很久了,你們難道不知道霍格沃茲那幾屆的學生都在猜測他們什麼時候結婚嗎?”

  老湯姆“”的一聲用力捶在桌面上,大聲吼道:“這不可能!我的小公主那麼乖,她不可能早戀!”憤怒的父親顯然都是沒有理智的,他一把扯住鄧布利多的衣領怒氣衝衝的咆哮到:“你們什麼破校規,難道都不知道注意一下學生的風紀嗎?”

  鄧布利多技巧性的把自己的領子從老湯姆手中扯了出來,他笑著說:“哦,湯姆,別生氣了,巫師界的人很少。如果孩子們不在上學時候就找到自己的伴侶,那麼他們不得不選擇一個麻瓜一起生活,這對他們來說都是悲劇。而且巫師的生育率很低,早婚太正常了,十八歲不小了。”

  老湯姆悻悻的做回自己的位置上,用力切割著面前的牛排,低聲嘟噥著:“我終於也開始討厭巫師了,哦,我的小天使本來可以多享受幾年單身生活的。”

  丈夫丟人的行為讓愛莎有些不好意思的對著鄧布利多笑了笑,而她提出了一個更讓鄧布利多無奈的問題:“巫師可以去教堂結婚嗎?”

第五十七章 跟你姓

為了愛莎的問題,鄧布利多狠狠皺起來眉毛,半晌之後他才遲疑的說:“我認為不會有什麼影響,當然,是在兩個小巫師都有麻瓜身份的前提下,否則就必須找魔法事故和災難司的緊急事件逆轉小組幫忙了。”

  愛莎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輕籲了一口氣,轉過頭看著同樣眼睛亮晶晶的丈夫說:“湯姆,看來我們還是可以看著喬安娜披上白紗的。哦,這是我一輩子的夢想了。”

  愛莎帶著夢幻的音調讓老湯姆同時陷入了美好的暢想,隻有鄧布利多想象了一下Voldemort和喬安娜一身黑色巫師袍站在教堂的樣子打冷戰。另一邊的Voldemort在和喬安娜拐進無人的二走廊時,就已經立刻親吻在了一起。

  Voldemort的嘴唇壓迫著女孩柔軟的唇瓣,用力掐住女孩下頜的大手也讓女孩配合的張開嘴唇祭獻著自己香滑的軟舌,唇舌糾纏之中兩人擠進了臥室,幾乎是一瞬間女孩就被急切的男人剝了精光,微冷的空氣讓喬安娜清醒過來,她推拒著埋首在高峰之間吮吸的Voldemort,帶著喘息啜泣的聲音根本不像是拒絕。

  “別這樣……媽媽一會上來了……”喬安娜說著這句話,手指卻情不自禁的把Voldemort的頭更壓向自己挺起的上身。

  “母親不會這麼進來的,她比你知道分寸多了。”Voldemort吸吮這女孩滑膩的皮膚,含混不清的回答,為了讓一直拒絕的女孩配合他更是賣力的討好著女孩——喬安娜總是有著繁忙的課業而Voldemort在魔法部的工作也絕不輕鬆,更何況Voldemort還要同時拉攏純血貴族和處理斯萊特林留下的財產——那從陰錯陽差的夜晚之後,Voldemort一直沒機會名正言順的讓女孩老老實實的敞開身體。

  “噓……別說話,乖……別拒絕我……”Voldemort重複地說著,雙手在女孩身上反複遊移著,很熱情的喬安娜就對Voldemort的投降,乖乖獻上了男人要求的全部。

  納吉尼和海爾波無聊的趴在門口,看著床上起伏的身影,蛇姑娘好奇的說【海爾波,Voldy在和喬安娜做什麼?喬安娜好像很疼的樣子,一直在叫。】

  見多識廣的蛇怪顯然沒辦法面對蛇姑娘單純的眼睛回答這個問題,他用身子纏住蛇姑娘,雙蛇交頸嘶磨了一陣子後,蛇怪才磨磨唧唧的說【Voldy想要個孩子了。】

  【啊?生孩子這麼疼嗎?納吉尼記得好像沒有疼……】蛇姑娘言語不清的說法顯然惹惱了單身千年的蛇怪,海爾波收緊身體勒住納吉尼銀白色的身子憤怒的吼了起來。

  【你說什麼?你生過蛋?!和哪條蛇?】蛇怪的毒牙抵在蛇姑娘的七寸處,被嚇壞了的蛇姑娘扭著身子尖叫了起來。

  【放開我!放開我!納吉尼害怕,海爾波壞死了,海爾波欺負納吉尼!!】蛇姑娘害怕的更加用力的扭著身體,紅色的眼睛恐懼流露無疑。

  問題沒有得到回答顯然讓蛇怪更生氣了,海爾波還會用毒牙蹭著蛇姑娘銀白色美麗的皮膚。

  【沒有,沒有!納吉尼沒有生過蛋,納吉尼沒有!!納吉尼隻是在禁林看見了一個蛇媽媽生蛋,不痛的……】蛇姑娘的尖叫在最後變成了委屈,扭動的身體也卷鎖了起來扭過蛇頭瞪了海爾波一眼就再也不搭理海爾波,而蛇怪立刻恢複了聽話的樣子,蛇姑娘轉向哪立刻厚顏無恥的蹭過去。

  兩蛇的對話顯然被Voldemort聽得一清二楚,正想回過頭警告納吉尼和海爾波老實一點,女孩光滑的手臂卻拉下了Voldemort的頭親吻了上來,陌生的語言隨著Voldemort在女孩體內進進出出而從女孩紅腫的嘴唇說了出來:“湯姆,我愛你。”

  Voldemort挑起眉毛,他並沒有聽懂女孩的話是什麼意思,但是話的開頭女孩卻在叫他的名字,應該是喬安娜生活地方的語言,Voldemort不動神色的封住了女孩說話的嘴唇,不管喬安娜在說什麼內容,隻要是他聽不懂的他都不想知道——喬安娜這樣讓他覺得不安和陌生。

  Voldemort隻要確定喬安娜不會離開他的懷抱就行了,而他看著喬安娜帶著淚痕的藍眼睛,突然親吻著女孩透亮的眸子用絕對沒有人懂得的蛇語“嘶嘶”的說

  蛇姑娘和海爾波都被這句話嚇得停下了動作,轉過頭看著仍舊沉迷在女孩柔情陷阱之中的Voldemort。而深陷情事的喬安娜根本沒有注意到Voldemort說了什麼,女孩沒聽到、也聽不懂他在說什麼讓Voldemort在安心的同時心頭也浮起一陣失落。

  比起幾乎可以忽略的失落,Voldemort卻讓自己感到安全,他很清楚自己的性格和岡特家相似,都是那麼暴躁、自高自大,但更令Voldemort恐懼的是他害怕自己會像梅洛普•岡特!那個不負責任的女人除了愛情什麼都沒有也什麼都不要,他恐懼在喬安娜清楚了他的愛情後仍舊會離開他,或者說他同樣恐懼的是為了喬安娜他會做什麼?

  他正在做的事情Voldemort自己當然很清楚,但是喬安娜如果清楚了他在做什麼,女孩還會和他在一起嗎?如果喬安娜清楚了他愛她,那麼喬安娜會要求他為了所謂的和和平做些什麼呢?這些想法,每次想起都讓Voldemort背脊發涼,他清楚自己愛上喬安娜並不代表著他對權利和野心沒有追求,而Voldemort永遠不想讓自己面臨這種悲劇。

  Voldemort可以控製喬安娜•羅吉爾,Voldemort可以掌控自己的感情,Voldemort可以征服這個世界——一直深陷恐懼的Voldemort不斷的催眠者自己,發現愛上什麼人對別人來說也許是一件幸福的事情,而從沒愛過就已經“愛”抽打的遍體鱗傷的男人對待“愛情”隻有恐懼和抗拒,他願意對自己承認愛上喬安娜已經到了他承受的極限。

  因為不確定,所以隻能不斷去掌控,Voldemort當然厭惡對此沒有自信的自己,但他別無他法,極樂來臨之際Voldemort和喬安娜相擁親吻,兩個人的心情卻都平添一絲沉重。沉默的相擁了許久之後,梯上響起均勻的聲音喬安娜立刻慌慌張張的爬起來把衣服穿好,而臥室濃鬱的味道卻讓女孩無計可施,喬安娜帶著焦急的眼神看著Voldemort。

  這種依賴的神色終於讓Voldemort一直沉重的心情好轉,他立刻揮了揮魔杖,寒冷的聖誕夜颶風襲過臥室的擺設卻一點沒有亂,愛莎端著盤子進屋的時候看見的就是Voldemort仰躺在床上,而喬安娜紅著臉站在大開的窗戶旁邊吹著冷風,身為一位合格的母親愛莎的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

  “喬安娜,把窗戶關上,你真想得病嗎?”愛莎的聲音充滿了憤怒,女兒不愛惜身體的事實讓這個麻瓜老女人瞬間變得比魔王還可怕。

  “不,媽媽,我隻是有點熱了。”喬安娜轉過身看了一眼愛莎飛的低下頭,而眼尖的母親看見女兒脖頸上粉紅色的痕跡用力皺緊眉心。

  “喬安娜,湯姆,你們該學會克製,你們還沒結婚呢!”愛莎的不滿顯然不是養子和女兒滾床單,而是還麼結婚就滾床單了。

  “母親,我正想讓你幫忙,喬安娜臉皮太薄一直不肯讓你們知道我和她在一起了。”Voldemort說著不知道從哪翻出了一個小小的首飾盒,打開盒子的同時兩枚黃金鑲嵌著藍寶石的戒指靜靜的躺在首飾盒面。

  “喬•安•娜!”愛莎看著女兒陰沉下來的臉,臉色和口氣都更加差勁了。

  喬安娜有氣無力的瞪了Voldemort一眼,硬是撐起笑容咬牙切齒的說:“啊,我真是太榮幸了,湯姆,我怎麼不知道你和我求婚過?”

  女孩說著有著尖尖指甲的手指掐在Voldemort手臂內側的軟肉上,Voldemort笑容不變平靜溫和的說:“當然,當著母親的面,我才不會緊張。”

  “……好。”喬安娜沉默了一會對Voldemort伸出自己白皙的手掌,Voldemort立刻把戒指套在女孩的細長的中指上,此時喬安娜才發現戒指十分特別是一條蛇咬著一朵鳶尾花的造型——看起來工藝十分精巧,喬安娜抿了抿嘴唇還是沒有克製住自己的好奇心,她抬眼看著Voldemort小聲的問:“古靈閣的妖精做的?”

  “畢業那年我定做的。”Voldemort的笑容透出淺淺的懷念,眼神越加溫柔,他同樣對女孩伸出自己修長的手指,喬安娜的連驀然紅了起來,這個時候女孩才意識到他們不是為了應付愛莎的突擊檢查,這個男人是真實的希望徹徹底底的擁有她,而對喬安娜來說這是一種相守的承諾。

  喬安娜帶著滿臉的紅潮,羞澀十足的瞥了Voldemort一眼,輕聲說:“你不會後悔嗎?”

  Voldemort並沒有回答女孩的問題,隻是握緊了女孩的滑嫩的手掌,喬安娜終於深吸一口氣把戒指圈在Voldemort的左手中指上,Voldemort親了親女孩的臉頰,轉而吮咬著喬安娜的耳垂柔聲說:“在教堂對嗎?我曾經看到你在教堂許願。”

  愛莎輕手輕腳的放下餐盤,臉上帶著滿足的微笑退出了房間,喬安娜偎在Voldemort懷聽著男人低聲訴說著她的夢想也露出甜蜜的笑容。比起喬安娜對婚禮單純的憧憬,Voldemort選擇在教堂完成他和喬安娜的婚禮則充滿了功利的心態——麻瓜世界的婚禮既能滿足老湯姆、愛莎和喬安娜的夢想,而且也會讓一直對巫師世界不怎麼經心的喬安娜忘記填寫魔法契約的重要性,從巫師世界看來Voldemort仍舊是未婚者。

  Voldemort並不是為了以後再娶個有錢有勢的老婆回家供起來,而是現在的他不得不選擇如此委屈他的小女孩——喬安娜和他的婚姻魔法契約一旦出現在魔法部的檔案管理室將會引起軒然大波。最重要的是,這會讓羅吉爾一家面臨生命危險,就算喬安娜已經有了自保能力,同時Voldemort也竭盡全力保護老湯姆和愛莎的安全,他也不能狂妄的說自己一定能從一群同樣喪心病狂的純血貴族手下讓羅吉爾一家次次全身而退。

  和Voldemort一樣,純血貴族為了利益和權力同樣是沒下限的……

  抱著喬安娜柔軟的身體,Voldemort用力眯起了眼睛,想到這些煩心事他隻有不斷控製著自己才能不因為太過用力而在女孩嬌嫩的皮膚上留下指印,純血貴族也差不多該到時候清理一下了——Voldemort永遠隻需要踏板,黑魔王不需要指手畫腳的“合作者”,任何人都隻配匍匐在他的腳下!

  在二十二歲生日之後,Voldemort享受到了他人生最幸福的假期——婚假!一向都是行動派的羅吉爾一家在發現養子已經和小女兒交換了訂婚戒指後,老湯姆飛的喊上了自己就不聯繫的弟弟班森——一個牧師——來主持心愛的小女兒和令他驕傲的養子的婚禮。被趕鴨子上架的喬安娜面對著老湯姆和愛莎充滿了期盼的眼神根本說不出想晚一點結婚的話,女孩隻能面帶著無奈又幸福的笑容飛選擇了禮服走上了神聖的殿堂。

  老湯姆一臉得意的挽著女兒的手昂首挺胸的大步走到Voldemort面前,隻需要輕飄飄的一眼老湯姆就笑得更加得意的調侃著一向從容不迫的養子:“湯姆,保持你的儀態,你看起來和那些被你鄙視的傻乎乎的新郎沒什麼區別。”

  雖然老湯姆的話很打擊人,但是老人調侃的歡樂聲調卻讓Voldemort實在沒辦法燃起任何被羞辱的情緒,他不情願的轉開直勾勾看著喬安娜的眼神,無奈的接上了老湯姆的話題:“父親,我從未見過喬安娜比今天更美的樣子,她讓我著迷。”

  甜言蜜語對Voldemort來說自不在話下,當然,這句話使用了他從未有過的真誠。喬安娜低下泛著嬌豔紅暈的臉頰,脖頸優美的弧線讓女孩在晨光下蒙上了柔美的光暈,Voldemort控製不住自己的手掌,他用指尖勾起女孩的下巴仍舊讓喬安娜不知所措的專注眼神凝視著女孩淺藍色的雙眸。

  站在神壇之上的班森裝模作樣用力清了清嗓子,厚臉皮的Voldemort沒什麼反應仍舊專注而癡迷的凝視著女孩,而喬安娜連身上都已經紅了起來,無奈的班森叔叔隻能自食其力的裝作自己什麼都沒看見,收起了調侃的眼神努力讓自己的表情恢複到一個神職人員端莊嚴肅的模樣。

  "Tto have and to hold from this day forward, for better for worse, for richer for poorer, in sickness and in health, to love, cherish, and to obey, till death us do part".神聖的誓言從牧師口中說出,就連從不遵守規則的Voldemort也帶上了肅穆的表情,他悄悄的握緊喬安娜柔軟的手掌,在女孩看過來的時候兩人相視而笑。

  “喬安娜•愛莎•羅吉爾,你願意嗎?”班森的眼光終於不在神聖不可侵犯,和老湯姆相似的輪廓帶著明顯的祝福。

  “是的,我願意。”喬安娜羞澀的瞥了一眼Voldemort含笑的眼神,輕聲回答。

  “湯姆•馬沃羅•羅吉爾,你願意嗎?”班森眼中的笑意更甚。

  “……是的,我願意。”Voldemort幾乎維持不住他臉上的笑容,他終於發現了問題所在,當初被老湯姆收養後他在麻瓜世界的姓氏已經更改,現在他姓羅吉爾。

  那麼也就是說,老湯姆和愛莎這麼積極的讓他和喬安娜結婚,本身意味著他嫁入了羅吉爾家?

  梅林的褲子,真不愧是奸詐的老人!


☆、第五十八章 你太弱了

  婚禮帶給Voldemort的好處絕不僅僅是綁住了一直怕飛跑了的喬安娜,至少鄧布利多在親眼見到了Voldemort和喬安娜這個“泥巴種”的婚禮後,對Voldemort的看法再次維持在了隻是懷疑並沒有繼續深究的程度。畢竟身為純血貴族領頭人的Voldemort選擇和一個泥巴種結婚,這其中含義非凡,至少能證明Voldemort絕沒有類似於格林德沃稱霸世界進而殺光全部麻瓜的想法。

  看著相互凝視、甜蜜微笑的Voldemort和喬安娜,鄧布利多忘記了最重要的問題——巫師世界並不知道這一天是他們的新貴湯姆•斯萊特林結婚的日子。

  婚禮過後並沒有給Voldemort和喬安娜太多的時間休婚假,兩人趁著聖誕假期出去大玩了幾天後,各自回到了生活的軌道——喬安娜身為一個好學生繼續去上麻瓜大學,而Voldemort回到了魔法部工作。

  Voldemort一臉春風得意的微笑虜獲了更多追隨者,而他的下一步計劃也初現端倪——聖誕節剛剛結束,預言家日報上就爆出了奪人眼球的新文《拯救巫師的力量——魔法部行政能力的證明》,誇張的特寫照片完整的記錄了一位失去魔杖的男巫被麻瓜圍在一起毆打,而被奧羅司英雄的奧羅們拯救出來的全部過程,而事實上,報紙敘述的重點卻不是奧羅們對這次拯救有什麼表揚,而是再次提出了一個尖銳的問題。

  面對危險巫師們是該遵守著古老的不合時宜的法律把自己的生命交給梅林做主,看看他們是不是有運氣活下來,還是應該面對著阿茲卡班監禁的威脅奮力抵抗?

  不論何時,民眾都是最容易引導的群體,Voldemort的做法很好的讓民眾再次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感到恐懼,已經被修改了一次的巫師條款再次被以Voldemort為首的純血貴族手被修改的面目全非。當然,Voldemort和純血貴族們絕對不會放過這麼有利的時機,允許巫師攻擊麻瓜的權利被進一步擴大,此時,隻要巫師覺得麻瓜對他們產生了不軌企圖,就可以“提前”防範。

  身處在恐懼和憤怒中的巫師們徹底忽略了這種條款出台後,可能面臨的下一個危機——暴露魔法世界——而是對Voldemort感恩戴德,無知的人們盲目的認為他們打從出了學校就放下的攻擊魔咒還能順利施展,而不是在施咒的過程中炸飛自己。Voldemort鄙視的看著普通巫師感恩戴德的臉孔,心下不屑的思考著也許在他看來不堪一擊的喬安娜實際上根本就算是一個強大的巫師。

  也許喬安娜面對Voldemort或者類似於沃爾布加、阿布拉克薩斯這種從小就在打鬥訓練中成長的純血貴族沒有還手之力,但是女孩能在面對這種級別對手的時候全身而退已經不易,而普通的巫師們生活的安逸自在,他們的魔杖除了做家務和上下班的短途“幻影移形”還有什麼作用呢?事實就像Voldemort考慮的一樣,雖然包括喬安娜自己在內都覺得她的能力低到無藥可救,但是能準確無誤的使用全部魔咒,甚至還能召喚守護神還會阿尼瑪格斯的女孩實際上也算是一個強大的女巫了。

  想到喬安娜的阿尼瑪格斯Voldemort嘴角不可自抑的勾起了一抹微笑,當十五歲還是個少女的喬安娜在四年級假期變成了一直小獅子的時候,不論是鄧布利多還是Voldemort都被女孩的阿尼瑪格斯變形震驚了——有什麼能比一頭獅子更能證明他是個純正的格蘭芬多呢?Voldemort在當時一瞬間的震驚過後,產生的憤怒和厭惡——就因為意識到了自己有多喜歡喬安娜就更不能接受自己竟然喜歡上了一個徹徹底底的格蘭芬多,被Voldemort厭惡了上輩子一生的格蘭芬多。而女孩變成的小母獅子不熟練的不斷摔倒在地面上再磨磨蹭蹭的爬起來,最後跳上他的膝頭用著微帶勾刺的舌頭舔著Voldemort掌心的動作,終於讓面對喬安娜根本沒有抵抗力的Voldemort徹底投降。

  小獅子蜷縮著身體趴在他膝頭睡午覺的溫暖似乎還停留在腿上,在Voldemort沒有意識到的時候,他的手掌已經放在了自己腿上做出給貓科動物順毛的動作。手下空蕩蕩的感覺讓Voldemort跌出溫情的回憶,而他要做的事情正是要去奴役他放在心頭女孩所在的世界——麻瓜的世界!

  想到這Voldemort的呼吸微微頓住,而他很重新把虛偽的和善笑容掛在臉上,Voldemort一直都明白喬安娜的重要性,但他從沒考慮過征服世界和這個女孩有什麼衝突,不論是權利還是沒人,他都要,而他也要得起!

  想到一干純血貴族提起喬安娜的鄙薄嘴臉,Voldemort浸透著血色的豎瞳眯了起來。喬安娜沒有抵抗純血貴族攻擊的能力,那麼他就毀掉純血、掌控這個世界,Voldemort從不認為被他放在心頭的女孩應該低三下四的照顧著純血貴族們的心情,他有這個能力讓純血貴族們變成僅僅是純血,當然,至於誰會變成這種結局就要看誰更沒有眼力了。

  已經把未來該走的路都鋪好的Voldemort心情愉的批閱著作為魔法法律執行司司長的工作文件,此時為了把他推到前台為家族謀求更多利益的純血貴族們並沒有意識到看似和他們利益一致的Voldemort早就為他們打下了一條通往衰敗的道路。

  剛剛安心下來的Voldemort門外響起一陣均勻的響聲,Voldemort好心情的抬頭時正看見沃爾布加一臉春風得意的樣子走進門。隨手把文件扔在Voldemort的桌面上,沃爾布加臉上的笑容愈見嬌豔,低下頭把長髮攏到耳後,沃爾布加臉色突然蒙上了一層羞澀的紅暈,這個總是風風火火的女子難得用著低柔的聲音說:“半個月後我和奧賴恩要舉行婚禮了。”

  “哦?這麼早就結婚,看來你的追求者們都要失望了,不知道是哪個被梅林眷顧的幸運兒?”Voldemort故作不明的詢問著沃爾布加,有著上一世的記憶的Voldemort很清楚,為了布萊克祖宅的開啟沃爾布加必然是要和奧賴恩結婚的,而更加神奇的是,這對堂姐弟之間竟然一直有著“愛情”存在——沃爾布加奔放的性格雖然略顯得尖銳,但在女少男多斯萊特林中一向是出了名的家世良好美女,就算是為了沃爾布加嬌豔的臉蛋和家世也有著許許多多的追求者。一直沒有訂婚的沃爾布加更是在上學期間盡情享受這被人追逐的樂趣。上一輩子就算是Voldemort在沃爾布加結婚前,都沒看出來其實這個脾氣一向直來直去的姑娘從小就喜歡著她的堂弟。

  比起眼光精準但是說話總愛得罪人的沃爾布加,奧賴恩才能說是布萊克家真正的掌權者,奧賴恩看似不顯山不漏水,在霍格沃茲期間成績也隻是維持在不上不限的位置,實際上卻是個個性圓滑、思慮周密的男人。Voldemort對著沃爾布加體貼的恭喜微笑,桌下的手掌卻用力攥緊,上一輩子正是奧賴恩•布萊克總是先一步斷了他的後路——不論是獻上的他隻是個混血的記憶還是把正要被他殺雞儆猴的大兒子逐出家門!

  “一月的新娘,沃爾布加你的婚禮在哪舉行?我一定送一份你喜歡的禮物。”Voldemort這句恭喜確實出於真心,不論奧賴恩做了什麼,直爽的沃爾布加雖然看不起來混血,卻從前世到這輩子都是沒有得罪過他。

  “關於你曾經提到過的提純血統的魔咒……算了,這種問題我問太失禮了。”雖然在二年級的火車上Voldemort就曾經提起過把這個魔咒教給沃爾布加,但是清楚的知道這種秘密的魔咒到底有多珍貴的沃爾布加到現在也沒有鼓起勇氣直接打聽。

  “沒關係。”Voldemort接受了沃爾布加的歉意,卻抽出另一張羊皮紙把咒語書寫了出來遞給沃爾布加,拍了拍沃爾布加的手臂,Voldemort毫不在意的解釋著:“這個魔咒施展需要強大的魔力作為支撐,如果在使用魔咒的過程中魔力耗竭,那麼很可能出現啞炮或者幹脆死亡的結果,小心使用。”

  Voldemort的說法並沒有讓沃爾布加感到不安,想得到利益都是需要冒險的,而如果她和奧賴恩剩下的繼承人還不能打開布萊克祖宅,那麼為了真正意義上的繼承家業,布萊克家也隻能選擇一個人來冒險了。

  “記得,半個月後上午十點,你可以攜伴參加的我的婚禮。哦,但是湯姆,就算我知道你喜歡那個泥巴種,也請你不要把她帶來布萊克家,不論是我還是我的家人都不喜歡泥巴種。”沃爾布加理所當然的說完話,鄭重的疊好羊皮紙就離開了Voldemort的辦公室,她並沒有注意到坐在沙發中的Voldemort在喬安娜一次又一次被稱為“泥巴種”的時候陰森的笑容。

  【當然,我當然回去參加你的婚禮,這將是你們布萊克家衰敗的開始。】“嘶嘶”的蛇語描繪著冷酷的內容,Voldemort的話除了趴在一起的納吉尼和海爾波在沒有任何一個人能聽懂,而蛇姑娘和蛇怪先生從不介意這種事情。

  《巫師保護條款》的通過讓住在麻瓜世界的巫師們再不像從前那麼小心翼翼,當不必面臨蹲進阿茲卡班的威脅時,巫師們放鬆的神經也讓他們暴露了更多與普通人的不同,這種破綻理所當然的引起了更多的衝突——為了探究真相的麻瓜和不管麻瓜們要做什麼首先選擇魔咒攻擊的巫師衝突、流血事件不斷增加——終於,在Voldemort的翹首期盼之下巫師和麻瓜之間的戰爭一觸即發。

  布萊克家作為英國最純粹的純血,繼承人的婚禮理所當然的吸引了無數有頭有臉的官員參加,而布萊克家得罪人的地方也毫不掩飾的被展現了出來——沃爾布加竟然在舉辦婚禮的莊園門口用魔咒設下了非純血不得進入的限製!

  出身於拉文克勞的學者們還好,他們大部分都是純血出身——沒有對巫師徹底的了解也很難在學術界闖出一片天——而魔法部的官員就成了最大的問題,許多魔法部中層的官員都是混血或者布萊克家看不起的泥巴種!身為魔法部長的諾比•利馳早已在多年安穩的工作中喪失了警惕性,他忽略了自己部下們眼中的不滿,竟然大搖大擺的獨自去參加了布萊克家的婚禮。

  站在二陽台上的Voldemort搖晃著杯中的紅酒,看著這個蠢貨的樣子扯開了笑容,血色的豎瞳之中野心散發出嗜人的光芒。Voldemort沉默的估算著他並不需要更久的時間,就可以自己坐上那個位置——當初可以把鄧布利多職務都接觸的位置才是站在了巫師世界的最高點!

  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Voldemort轉身撐起了溫和得體的笑容周旋在權利的漩渦中心,而他並不知道,他心愛的女孩正要經歷一場浩劫。

  喬安娜就讀的卡斯商學院正好在倫敦市中心,而這很不幸距離魔法部非常接近!下了課的喬安娜本打算步行回到她和Voldemort小時候住的房子——老湯姆和愛莎把這處房產當成了新婚禮物,畢竟小夫妻和老人住在一起很影響新婚的甜蜜氣氛——這時候不得不說女孩的運氣並不好,轉過一個路口的女孩正好和帶隊戲弄麻瓜的純血們走到了一個小巷。

  “哈,看看我遇見了誰?喬安娜•羅吉爾!多麼美麗的格蘭芬多之花,讓斯萊特林繼承人都為你傾倒,你很自豪是不是?”說話的人,喬安娜並不認識,可是女孩確定這是一個激進的斯萊特林畢業生,否則一般人根本不會提到最後一句話。

  喬安娜並沒有搭理對著她惡意嘲諷的男人,而是動作敏捷的轉身離開了小巷,她的魔杖根本沒有放在隨手能拿出來的地方而是被喬安娜塞進了裝滿零碎物品的手袋之中,逃跑也是需要時間的!

  “統統石化!”憤怒的咆哮在女孩身後響起,而女孩發現自己沒辦法移動了。


☆、第五十九章 被全部人仇視的攻擊者

  喬安娜已經在包抓住了魔杖,隻差一點點那句萬能的“幻影移形”就能讓女孩順利的逃脫,而此時喬安娜隻能直勾勾的維持著僵硬的動作對著自己的魔杖歎氣了。喬安娜並不習慣於依賴Voldemort對她的照顧,這種時候女孩卻情不自禁的希望Voldemort能當個合格的護花使者這個時候能突然出現,而女孩同時也無比清醒的知道去參加純血貴族婚宴的Voldemort絕不可能出現在她眼前。

  “不愧是個泥巴種,這種時候竟然隻知道用雙腿跑?霍格沃茲交給你的東西你根本就不記得,泥巴種就不應該來霍格沃茲上學!”女孩的行為顯然激怒了攻擊者,本打算給女孩一個教訓就走的暴徒瞬間忘記了對Voldemort的忌諱,要給女孩點顏色看看。

  “沒有死阿特林先生護著你,你也不過是個低賤的泥巴種,連逃跑都不會用魔法,嗯?”攻擊者嘲諷的咧開嘴角,惡意的笑容出現在男人臉上,低著頭的女孩看不到男人的表情卻在下一瞬體會到了男人的意圖——男人狠狠的扯著被Voldemort愛不釋手的金發用力向後拽著。

  “啊!”短促的尖叫被卡在女孩的喉嚨,下一瞬一個切割咒搭載了女孩臉上,女孩胸前從不離身的項鏈閃過一道利芒,喬安娜消失在了原地,而本來攻擊女孩的暴徒卻突然慘白了臉色,他猜到了女孩會被傳送的位置——Voldemort身邊!

  懷中一重,站在布萊克家莊園會場正中央的Voldemort懷中驀然多出了女孩的僵硬的身體,Voldemort本來掛著溫和假相的俊臉直接陰沉了下來,一揮手解除了喬安娜身上的石化咒還沒等Voldemort說什麼,喬安娜已經抱著Voldemort的脖頸把自己的臉頰埋進了Voldemort懷中。

  “給我找瓶白鮮,我的臉受傷了。”女孩懊惱的聲音傳進了Voldemort的耳中,而這句話代表的內容讓Voldemort的憤怒到達了頂峰。

  “唐納修……”Voldemort低沉的聲音因為憤怒而更顯模糊,站在他身邊的唐納修•萊斯特蘭奇幾乎是顫抖著接上了Voldemort沒說出口的話。

  “湯姆,我馬上就去查到底誰違反了巫師的法律,我一定會讓他在阿茲卡班蹲一輩子。”唐納修•萊斯特蘭奇的順服並不是因為放棄了純血的尊嚴,而是Voldemort當初對待那些敢於劃傷了喬安娜皮膚的斯萊特林手段太多殘酷,保全自己、服從利益永遠是斯萊特林的宗旨,從此之後唐納修幾乎對Voldemort唯命是從。

  Voldemort滿意的點點頭抱著喬安娜柔軟的身體直接走向了布萊克家準備的客房,鐵青著臉的沃爾布加到底支使著自己親弟弟阿爾法德去送白鮮——女孩臉上的傷口她也許沒看見,但是沾在Voldemort肩膀上的血跡她越不能裝作不知道!沃爾布加用力握住手掌,她知道她一輩子就一次的婚禮被一個斯萊特林的蠢貨給毀掉了!

  “唐納修,我要讓他們再也吃不上一頓飽飯,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不等奧賴恩說些什麼,沃爾布加已經把承諾許了出去,奧賴恩輕輕歎了口氣,萊斯特蘭奇家現在在衰落的事情他作為繼承人很清楚,而他並不像此時和萊斯特蘭奇家扯上什麼關係。

  “沃爾布加,我們去招呼客人,布萊克家不能因為小小的意外就對客人失禮。”奧賴恩溫和的建議著自己的新婚妻子,本來還處在暴怒之中的沃爾布加臉上立刻染上了幸福的紅霞任由比她小好幾歲的奧賴恩牽著她離開,身後的唐納修見怪不怪的聳了聳肩轉身提前離開會場。

  腿上的女孩被Voldemort用力摔進沙發,喬安娜本來的驚恐褪去後浮上來的就是委屈——就像是見到了能給自己撐腰的大人一定會撒嬌,而卻得到了漠視一樣的委屈。淚水浸滿了女孩淺藍色的大眼睛,而這讓Voldemort感到不知所措,在他過去漫長的生命之中見到女人的淚水絕不稀少,而隻有喬安娜的眼淚就像強酸一樣腐蝕著他的自制力,Voldemort用力擰緊眉心,他發現自己根本控製不住的想把女孩抱在懷盡情哄著。

  看著連句安慰的話都沒有說,反而瞪著她把眉毛皺緊的Voldemort,喬安娜伸出手用力擰著Voldemort腰上的肌肉,帶著哽咽的聲音卻是嬌嬌軟軟的讓Voldemort根本生不起起來:“你送的防禦飾品一點都不好用!我都破相了!”

  女孩指著臉上的血痕眼淚流的更凶流了,而其實女孩很清楚這種在麻瓜界算得上陰狠的外傷,在巫師的魔藥治療下不會留下任何疤痕,可是喬安娜就是控製不住自己想要不停的埋怨著Voldemort說些什麼。此時有許多事情都需要去做的Voldemort的憐愛之情在女孩不停的埋怨中產生了一絲不耐煩的情緒,他正要推開女孩緊緊抓著他衣角不放的手卻猛然注意到女孩的語速的不正常。

  伸手掐住女孩的下巴,Voldemort從女孩的眼睛看著她自己都沒注意到的那些根本沒有消退的恐懼——這次攻擊讓喬安娜終於認識到了戰爭的殘忍,也讓女孩恐懼到失去了自己的自制力。Voldemort終於歎口氣,就算他還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做,也不能在自己的小妻子恐懼到不停哭泣和歇斯底的抱怨中離開。Voldemort很清楚,現在他要是離開了喬安娜,那麼女孩的心靈將再一次對他封閉,享受過女孩的熱情他還怎麼可能忍受得了在用十幾年的時間撬開女孩的心防?

  “喬安娜,我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別怕了,讓我陪著你,好嗎?”Voldemort掰開女孩顫抖的雙手,把女孩整個抱進懷中下巴抵著女孩的頭頂,用平靜溫和的聲音說著兩個人成長中的趣事,喬安娜終於在Voldemort刻意創造的溫情之中安定了心神。

  喬安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回抱住Voldemort的身體蹭了蹭,啞著嗓子開口:“湯姆,對不起,剛才我不該說那些話的。你並不是神,我不能強迫要求一直躲在你的羽翼之下尋求庇護。”

  粉紅色的嘴唇堵住了女孩的紅唇,Voldemort確定比起被他的小妻子抱怨自己的無能,更厭惡聽到喬安娜說不再希望他的保護。喬安娜馴服的張開嘴角任由Voldemort在其中遨遊探索,滑膩的軟舌配合的Voldemort的舌頭糾纏其中,半晌後,女孩低喘著重新趴回到Voldemort懷中,用力把Voldemort探入她衣襟內的雙手扯了出來。

  “乖一點躺著,沃爾布加的婚禮結束後我再帶你離開。”Voldemort再次親了親女孩光滑的額頭,轉身回到了權利的漩渦中廝殺,而喬安娜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帶著點甜蜜的勾著嘴角閉上了眼睛。

  自認為重用了Voldemort的魔法部長端著一杯紅酒靠在梯口品嚐著,諾比•利馳發現Voldemort走下梯的一那堵住了男人的去路,Voldemort挑起眉毛看著這個貪婪的吸血蝙蝠用猥瑣的眼神在他身上上下掃視著。

  “部長先生,有什麼事情嗎?”Voldemort掛起溫和的笑容直接開口詢問,比起那些有腦子的純血貴族,這個隻是傀儡的蠢貨部長跟不值得他花費心思猜測意圖。

  “泥巴種的味道好嗎?比純血千金們的味道更好嗎?”諾比•利馳的低聲詢問著無恥的內容。

  Voldemort心中燃起了憤怒的火焰,臉上卻出現了和魔法部長一樣無恥的笑容,他用一種帶著回味的口吻說:“當然,麻種出身的女孩總是更加柔順,小心翼翼的樣子很討人喜歡。而且更令人驚奇的是,她們都很愚蠢,竟然相信麻瓜神靈的誓言更勝於魔法契約規定的關係。”

  兩個男人用一種心照不宣的眼神對視了一眼,哈哈大笑起來,而站在梯上的女孩雙臂環抱在自己的胸前聽著她的丈夫和魔法部長的談話。

  喬安娜輕聲“哼”了一下,轉身回到了客房躺下,她當然不會相信Voldemort那種十句裡面有九句是假話、最後一句還是過度美化後的內容的男人對著明顯是廝殺在權利角鬥場上的談話內容,但不得不說這也讓喬安娜意識到了一個她從沒有正視過的問題——Voldemort為什麼從沒有對她提起過巫師結婚是需要魔法契約的?

  在他心中喬安娜已經是他的妻子,還是……喬安娜不配成為被眾人所知的斯萊特林夫人?

  喬安娜用被子蒙住自己的頭,她知道自己鑽牛角尖了,而這種念頭卻在女孩腦中回蕩不去,她根本控製不了自己胡思亂想最壞的情形是什麼。同時,喬安娜的理智卻總是在冷淡的提醒著她,Voldemort在她的身上除了愛情什麼都得不到——她只是他的累贅,Voldemort又能從女孩身上得到什麼好處!

  紛亂的思緒之中,喬安娜迷迷蒙蒙的陷入了睡眠,而結束了一切權利爭鋒回到客房的Voldemort看見的就是女孩皺褶小臉把自己卷成一團的樣子。不由自主的露出輕柔的笑容,Voldemort坐在床沿上安靜的凝視著女孩的睡容,伸出手指揉開女孩糾結的眉心,低不可聞的說:“你聽見了對嗎?你懷疑了對嗎……”

  再次歎口氣,Voldemort打橫抱起女孩的身體,平靜的念出“幻影移形”。回到家的短途路程,並沒有難受到讓一條之內經歷了不少課程和恐懼後疲憊不堪的女孩,Voldemort輕手輕腳的把女孩放進他們的大床上,女孩的夢境顯然一直不怎麼美好,喬安娜的眉心從未舒展過。

  Voldemort看著女孩的樣子壓低聲音召喚了家養小精靈:“莉亞,去準備洗澡水。”

  小精靈無聲的來去,沒多一會莉亞就瞪著一雙大眼睛完成了任務站在Voldemort面前期待著表揚,Voldemort滿意的點點頭,修長的手指飛舞在女孩身上,束縛著身體的衣服立刻離開了喬安娜嬌軟的身軀——Voldemort曾經精妙的控製著魔咒撕裂了女孩的衣服,而這讓他在客房住了一星期,從以後Voldemort就學會親自動手的樂趣。

  剝光了女孩身上的衣物,Voldemort抱起仍舊現在睡夢中的女孩跨入浴缸,溫暖的水包裹著相擁的兩人,Voldemort輕柔的啄吻著女孩的柔嫩的臉頰,Voldemort的騷擾讓喬安娜從並不安穩的睡夢中清醒了過來,女孩迷糊的撐起笑容回吻著Voldemort的嘴唇,轉過身把自己掛在了Voldemort身上,本來並沒有多想什麼的Voldemort不得不承認女孩一個乾淨的回吻點燃了他的熱情。

  急切的抱著女孩回到臥室的大床上,血氣方剛年齡的Voldemort和恐懼需要釋放的女孩都迅速的投入到這場激烈的情事之中,事後兩人**的就像是兩條剛從水中打撈出來的魚一樣,喬安娜手腳無力的趴在Voldemort胸口,而一向都傲慢強勢的男人平靜了喘息就抱著女孩再次泡進了熱水中舒解疲乏。

  喬安娜安靜的趴在Voldemort胸口,手指無意識的在Voldemort的胸口寫著什麼,不停被打擾的Voldemort隻能握住女孩作亂的雙手,Voldemort來回摩挲著女孩背部的細膩的皮膚說:“喬安娜,你沒什麼想要問的嗎?”

  “……嗯?哦,不,我沒什麼想知道的。你站在權利圈中那些勾心鬥角都從來都不感興趣,不過,我希望父母的安全不會有問題。”今天的攻擊讓女孩徹底認識到實力打來的差距,而被Voldemort認為不會受傷的她隻是遇見一個攻擊者都不能逃脫,那麼她毫無反抗之力的父母呢?

  “父親母親不會有事的,我保證他們的安全。”Voldemort立刻對女孩作出了保證,喬安娜為了這句保證安心的陷入了睡眠。

  Voldemort無奈的看著女孩笑起來,召喚來一條鬆軟的浴巾吸幹女孩身上的水珠,Voldemort抱著女孩回到了已經被小精靈收拾乾淨的大床上一起睡著了,他們並不知道就在Voldemort做出承諾老兩口安全的夜晚老湯姆再次心臟病發作住進了醫院,更可怕的是效率極高的唐納修•萊斯特蘭奇追殺的巫師恰巧躲進了這間醫院。

  唐納修追捕的攻擊者並不了解他躲藏進了什麼地方,麻瓜醫院和聖芒戈看起來其實並沒有一點相同點,但是這從大門望進來的攻擊者卻覺得護士的工作服看起來很眼熟,大膽的猜測立刻得到了回到——聖芒戈面是是禁止攻擊的!唐納修追著這個“逃犯”進入醫院後同樣發現了問題,出於良心和一直以來就醫護人員的敬重,唐納修當時也隻是準備把人抓住就好,並沒有考慮當場開打。

  可惜你追我跑的遊戲把兩個人都帶進了看似人少好躲藏的手術室面,老湯姆的搶救已經完成,而兩個施展了幻身咒的巫師站在手術台旁邊自然都認得出來這個男人的身份——喬安娜長得太像老湯姆了,不論是發色、眸色還是長相!攻擊者看著老湯姆的胸口那縫上的刀口就算是在想把老湯姆抓起來當成人質,也不會傻到真的去抓——麻瓜很脆弱是巫師們公認的事實。但是,唐納修對老湯姆的看法就要耐人回味多了——作為一個純血貴族為了他們這個群體的利益,也為了能讓Voldemort放開手腳為他們在權力場上廝殺,唐納修當然願意趁著這個難得的機會幹掉這個老麻瓜,但是,作為個人唐納修卻對Voldemort忌諱甚深,他恐懼Voldemort所掌握的強大魔力和殘酷的手腕。

  唐納修思考的瞬間讓實力不差的攻擊者立刻逃跑成功,而唐納修最後雖然沒有動老湯姆卻也清楚了哪可以找到收養了斯萊特林繼承人的一家麻瓜。第二天一早確定丈夫生命安全的愛莎才把老湯姆心臟病複發的消息告訴了的兩個孩子——父母總是怕自己會打擾到孩子生活的——而Voldemort敏感的在醫院發現了魔法波動的痕跡,給了喬安娜一個眼色,Voldemort就直接勸阻年紀確實過大的老兩口搬回倫敦市內一起居住,畢竟即使魔法的治療藥物對麻瓜疾病沒有作用,“幻影移形”卻能讓生病的老湯姆和愛莎第一時間趕到醫院——時間對搶救來說極其重要。

  躺在病床上的老湯姆撐起慈愛的笑容看著養子和女兒不停的勸說著他們老兩口,和愛莎對視半晌後,老兩口掛著欣慰的笑容同意了Voldemort的提議,而Voldemort卻用力抓住想清楚發生了什麼的女孩顫抖的手控製自己不要從臉上露出破綻——老湯姆根本就是個人精!

  這種事情的發生讓Voldemort對羅吉爾一家的生命安全產生了極大的不確定感,他突然開始質疑自己的決定,如果最初他選擇了低調的生活是不是在這個世界上唯一重要的羅吉爾一家就不會反反複複的遭遇到威脅?

  不!這不可能,他們隻能更加悲慘、悄無聲息的死去,因為他們隻是最微不足道的麻瓜和泥巴種!回到家中的Voldemort突然抱進懷中的女孩,在喬安娜看不見的角落中,Voldemort血色的豎瞳閃著殘忍的光芒——一直試圖和他平起平坐甚至是控製他的純血貴族不能再留了!可同時,Voldemort有意識到了另一個問題,他之所以能站在此時權利的頂端享受果實的甜美和便捷,最根本的原因是湯姆•斯萊特林是一個純血統繼承人,而當有實力的純血貴族都死光了的時候他的權利也等於瞬間被架空了。

  殺掉這群純血貴族之前看來還要等他們的孩子都差不多能獨當一面!Voldemort不耐煩的撇撇嘴角,而女孩輕柔的拍著他後背的動作卻讓暴怒的Voldemort平靜了下來,喬安娜的聲音輕柔的傳入了Voldemort的耳中:“湯姆,別太自責了,爸爸早就知道因為你他可能面對什麼了,他們現在年紀大了,我會好好照顧他們的。”

  “父親知道了?”Voldemort詫異的問到,即使知道他的養父有多精明,他也從沒思考過對待他一如既往的老湯姆竟然已經知道他的存在可能威脅到一家人的安危。

  “嗯,你一年級沒做霍格沃茲特回家不是嗎?當時爸爸隻是以為你受欺負了,他私下找過鄧布利多教授詢問這個事情,之後……”喬安娜偷看了一眼Voldemort的表情,有點不好意思的繼續說:“爸爸之後怕你多心,就沒告訴你,嗯,你看爸爸媽媽打從我上學開始就躲避巫師了,其實他們也一直都想從格蘭芬多山穀搬出來,只是找不到合適的理由而已。”

  “……你們不會出事的,我保證。”喬安娜的話終於讓Voldemort下定了盡晉升職位之後鏟除掉這一代能對他掣肘的純血貴族的決心。即使在冷血Voldemort也知道,面對羅吉爾一家他已經隻是個普通人,就像天下最愚蠢的兒子和丈夫,保護家人是他的天職,男人的血性到底還活在他的心中。

  原來他還算是個有情有義的人,Voldemort嘲諷的想著,鄧布利多知道他打算毀掉自己的助力之後該是多麼欣慰!

  “我想,喬安娜,去霍格沃茲應聘,麻瓜研究學還缺一個教授。”Voldemort下定決心的說,即使他厭惡這個職業,他也先要保證女孩的安全,而鄧布利多所在的地方對女孩來說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喬安娜一直都是鄧布利多的得意門生,這個偉大的老人一定會保護他的小女孩。

  喬安娜深深的看著Voldemort幾乎帶上了懇求的紅眼睛,終於歎了口氣,女孩緊緊環住Voldemort的脖子把自己埋進了Voldemort溫暖的懷抱中,一向甜美歡的聲音浸入了Voldemort從未聽過的冷靜:“從明天起我們的關係就破裂了,我隻是一個受了感情創傷的小女人!”

  Voldemort擁住女孩的纖腰,臉上的笑容帶上了驚喜,他從沒想過不論何時都顯得太過簡單而心智不足的女孩竟然明白了他的用意,自得的情緒不受控製的掌握了Voldemort的心,他用一種誇耀的語調說:“我的小女孩,你長大了!”

  誰知在他話音剛落的時候,撲在他懷中的女孩突然狠狠的踩上了他的腳背,女孩的凶狠的喊了起來:“你才長大了!不,你根本沒長大過!你太小了!”

  Voldemort愣了一下,立刻發現了女孩和他的認知產生了巨大的誤差,不過他並不介意讓女孩知道他到底有沒有“長大”過,或者,也許女孩並不介意親手體會一下他成長的過程?Voldemort的嘴角掛上了浪蕩的笑容,一把打橫抱起女孩輕盈的身體直接壓進了距離他們最近的沙發上。

  第二天一早喬安娜立刻貓頭鷹聯繫了身在霍格沃茲的鄧布利多,雖然這位心胸寬廣的老人因為因為謠言並沒有立即登上霍格沃茲校長的職位,實際上已經是風燭殘年的迪佩特校長卻把霍格沃茲校長該行使的職責都推到了鄧布利多。作為喬安娜的引導者都老師,鄧布利多對喬安娜這個得意門生希望在霍格沃茲謀求一個職位的原因十分清楚,或者說,雖然他想歪了得出的結果卻是正確的——鄧布利多一直以為Voldemort之所以要讓喬安娜躲進除了假期連家都不能回的霍格沃茲是因為他們在麻瓜世界結婚的事情惹怒了純血貴族,而羽翼尚未豐滿的Voldemort只能在全巫師界最安全的地方揮淚告別他心愛的小妻子。

  不得不說,從某種程度而言鄧布利多是個樂觀到頭的老頭子,他沒注意一個最大的問題,如果真的是羅吉爾家躲避追殺,那麼老湯姆和愛莎躲藏到了哪?不過,鄧布利多還是愉快的給了喬安娜麻瓜研究學教授的聘書,而女孩和父母一起平靜的生活了幾個月後在開學日前就搬進了霍格沃茲,當然,去霍格沃茲之前喬安娜拚盡了“全力”去安撫未來半年注定要禁欲的Voldemort。

  站在門口拎著行李的喬安娜和老湯姆以及愛莎擁抱了許久終於揮動魔杖直接幻影移形到達了國王十字車站,站在霍格沃茲特前,女孩恍惚的覺得自己似乎回到了小時候,總有個回過頭對著他微笑的少年拎過她手中的行李,揉著她的一頭長髮無奈的笑著走在前面。喬安娜覺得自己的眼眶酸澀了起來,這是第一次喬安娜徹底離開了Voldemort對她的保護範圍,也是第一次女孩感覺到原來自己曾經的生活中Voldemort無處不在。

  略微平靜一下自己的心情,女孩重新掛起燦爛的笑容登上了霍格沃茲特開始她的新的旅程,不可避免的喬安娜想到了一個之前被她忽略的問題——在魔法界其實喬安娜•羅吉爾還是單身的美女不是嗎?單身的她也許可以來一段感人至深的師生戀?

  喬安娜打了個哆嗦,她覺得這絕對不是什麼好主意,Voldemort從來不是心胸寬廣的男人,如果她敢去追尋下一春,那麼喬安娜確實的知道不久之後她就會得到她的“男朋友”不幸遭遇了意外的消息,緊接著她現在仍舊酸痛的腰估計……永遠會酸痛下去……

  胡思亂想的喬安娜順利到達了霍格沃茲城堡,在晚宴開始的時候一直帶著魔法部公文的貓頭鷹打破了霍格沃茲千年來的平靜,急功近利的魔法部長竟然開始干預霍格沃茲的正常運作了!

  這種消息瞬間毀滅了一群新來的可愛小巫師帶給一眾教授的樂趣,甚至連已經不管事的迪佩特校長連上都出現了凝重的神色——小巫師是魔法世界最後的希望,而霍格沃茲是魔法世界的基石,如果,這群天真無知的孩子們現在就被感染上了權利的陰暗面,那麼未來的英國魔法世界還有“未來”可言嗎?

  《魔法部第十一條教育改革令》擺在眼前蓋了魔法印章的公文擺在全部教授的眼前,看起來簡直讓人頭疼的要命,裡面的內容從頭看到尾也沒讓迪佩特校長和鄧布利多找到什麼有益於孩子發展的內容,而面充斥著的對霍格沃茲事情的插手卻十分明顯,上面明晃晃的簽著魔法部長的名字——這簡直就是魔法部要對霍格沃茲動手的最明顯表示。當然,讓迪佩特校長如此迅速的意識到魔法部要對霍格沃茲動手最主要的原因並不是這條公文的內容,而是Voldemort隨著信函一起發過來的一封家信——或者說Voldemort借著魔法部公文明目張膽夾帶的情書——裡面清清楚楚的寫著Voldemort對霍格沃茲的擔心,以及提醒在外人看來是Voldemort“愛慕”但是還沒弄到手的喬安娜霍格沃茲內部的麻種小巫師和教授們並不安全。

  這一次當然也毫無例外的是Voldemort一石二鳥之計,喬安娜再看見那封“情深意切”的情書就知道這封信雖然是交給她但卻不僅僅是寫給她一個人看的,女孩很能理解Voldemort此時為了掌控權利作出的利用她的方法——畢竟破綻這麼明顯,喬安娜想裝作自己不知道都很難。Voldemort的目的很明確,讓已經該滾下台的現任魔法部長諾比•利馳幫他背個黑鍋順利離開魔法部當然是最好的結果,如果這個愚蠢的男人選擇貪戀權位Voldemort並不介意提前讓攝魂怪幫他做點小事情——比如吃“點心”。其後,得到了魔法部長的位置Voldemort還不是想幹點什麼都隨他?Voldemort很清楚自己占據最大的優勢首先就是他的身份,可是斯萊特林繼承人的身份已經讓他利用完了純血貴族們的剩餘價值,而這一輩子他又不缺少錢財去拉攏權貴,他自然沒必要再把不聽話的純血貴族們留下來了;其次,Voldemort最有利的就是他目前的聲望,兩次力挽狂瀾的改革魔法界讓對自己和孩子都沒安全的巫師們能保護自己這是多大的功績——全英國三萬多的巫師都會為此感激Voldemort讓他們以後自保的時候不必再進阿茲卡班!

  女孩看了看手上用詞甜膩的信,裝作羞澀的笑了笑就低下自己泛著紅暈的臉頰——喬安娜正在為了Voldemort把內容這麼惡心的信件光明正大郵寄過來讓她被眾教授調侃而憤怒——早就清楚喬安娜和Voldemort糾葛的校長和教授們繼續善意的微笑著的,就連鄧布利多這一次都沒有產生任何不好的聯想,畢竟比起其他教授,鄧布利多更清楚Voldemort對喬安娜的感情和擔憂。

  回到羅吉爾家陪著老湯姆和愛莎一起晚餐的Voldemort看著蒼老的養父母,心頭浮上了擔憂的情緒——就算不被魔咒攻擊,已經滿頭白發的老兩口還能有多長的時間呢?


☆、第六十一章

  Voldemort擔憂老湯姆和愛莎因為衰老而死亡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因為……他們在外出的購物的時候被攻擊了,幸運的是他們一直隨身帶著Voldemort當初送出的護身符,並且跟隨著老兩口的小精靈們在第一時間抱著他們回到了羅吉爾家,這不得不說讓他們免於了意外死亡。

  但可怕的事情恰恰出在了Voldemort以為老湯姆和愛莎根本沒有收到魔咒傷害之後,老兩口身上出現了怪異的魔咒傷害反應,老湯姆躺在床鋪上不停地抽搐著身體打滾,疼痛侵占了老人的所有思維而愛莎則是平靜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就想死去了一樣。Voldemort第二天才發現了老兩口的問題,畢竟身在此時絕對安全的羅吉爾家就連Voldemort都沒想過老兩口的魔咒傷害竟然在沉睡之後才出現。

  鑽心剜骨的後遺症,很明顯,可是反咒卻沒辦法停止老湯姆上身抽出的反應,任Voldemort是一代黑魔法大師,對救治類的魔法研究也不是他的專長,Voldemort感到自己的喉嚨中傳來腥甜的味道,而他深呼吸一下立刻帶著老兩口來到了魔咒傷害科。Voldemort毫不隱瞞的對聖芒戈的醫生述說了老兩口的遭遇,而這讓醫師狠狠皺緊眉心。

  “斯萊特林先生,我想這是因為羅吉爾先生、太太在遭受鑽心咒的同時被您留下的防禦飾品和小精靈的空間魔法同時扭曲了本來的攻擊屬性,讓這種攻擊力強大黑魔法轉變成了時間延長攻擊力下降的傷害魔咒,否則羅吉爾先生不會經過一夜折磨仍舊神誌清醒。”醫師略微考慮了一下,接著嚴肅的說:“至於羅吉爾太太,我想她的問題反而更嚴重,因為她的靈魂被封在了**中不能移動,而就靈魂而言羅吉爾太太一直都是清醒的。”

  “我能讓愛莎清醒過來。”Voldemort肯定的說,如果不是鑽心剜骨造成的靈魂損傷,他確實可以喚醒愛莎,隻是過程……非常殘忍,Voldemort連眼睛都沒眨就決定了不管別人的死活,隻要他的養父母沒什麼事情就好,抱起愛莎瘦弱的身體Voldemort將老湯姆托付給了聖芒戈的醫師就回到了斯萊特林莊園。

  “把諾比•利馳的兒子給我送過來!”Voldemort看了一眼身後畏畏縮縮的家養小精靈,揚起了一抹帶著血腥氣的笑容。

  斯萊特林莊園就像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一樣以銀綠色為主調,而Voldemort所在的房間確實壓抑的黑色,嘶嘶的蛇語過後,Voldemort眼前出現了一個托盤,面裝滿了繪圖用的顏料,Voldemort揮舞著魔杖而墨水瓶中五顏六色的顏料在Voldemort的指揮下排列成了魔紋嵌入光滑的地面。

  “啪!”的一聲小精靈帶著一個尖叫的成年男巫出現在了魔紋中央,Voldemort冷淡平靜的說:“扔下來。”作為煉金產物的家養小精靈立刻聽話的把慘叫的聲音已經比女人還尖銳的男巫扔進了魔紋之中,肉眼可見的變化之中男巫的皮膚破裂開,鮮紅帶著腥氣的血液緩慢的從皮膚破損的傷口流出來,而躺在一邊的愛莎隨著男巫身上流出的血液身上終於活動了起來。

  “母親,你身體還好嗎?”Voldemort迅速扶起了艱難坐起來的愛莎,眼神難得帶上了一抹為難——Voldemort從不以自己折磨、殺死敵人為恥或者良心不安,可是他不知道善良的養母是不是能接受他的本性,畢竟之前他表現出來的總是溫和無害的一面。

  “那團……是攻擊我和你爸爸的人?”愛莎不確定的問,男巫除了身上被鮮血浸透的血液根本看不出來曾經是個人類了。

  “母親……”Voldemort做出恐懼的樣子,事實上,這並不用假裝太過,Voldemort的心中卻是產生了一陣恐慌,而愛莎隻是像小時候一樣摸了摸Voldemort的頭頂慈愛的笑了笑。

  “好,我什麼都沒看到。”愛莎頑皮的眨了眨深棕色的眼睛就躺回床上,此時她最需要的是休息,看了自己丈夫在痛苦中掙紮一夜,而她卻沒辦法動彈讓這位同樣歲數不小的母親身體承受了極大的負擔,而Voldemort把她就回來的事實讓愛莎對丈夫的魔法治療充滿了信心。

  Voldemort對愛莎的樂觀有些頭疼,不過心中就像是泡在溫水中的舒適感卻讓他情不自禁的勾起嘴角。留戀的看了一眼睡著的愛莎,Voldemort轉身離開了這個讓他軟弱的房間,此時他需要進行下一步了,雖然不是他布置的那一步棋子,但是不得不說一直被他放縱以期望最有利時機收網的穆迪還是達到了——躺在地上抽搐的男巫就是把諾比•利馳這位傀儡魔法部長拉下台最後一根稻草!

  被Voldemort親手抓回來的男巫看起來無比淒慘,這理所當然的引起了奧羅司的注意,而Voldemort隻是無辜的聳聳肩膀拿起仍在不停流血抽搐的男巫緊緊攥在手中的魔杖一揮,閃回咒忠誠的顯示了男巫變成這個樣子完全是咎由自取——Voldemort的作假能力再上一層,閃回咒顯示的是Voldemort被魔杖主人瘋狂的使用者黑魔王追打的場景。

  基本出自格蘭芬多的奧羅們那點為數不多的憐憫瞬間熄滅,取而代之的是熊熊怒火——你爸是魔法部長你就敢到街上殺麻瓜還襲擊魔法部官員了啊?法律執行司更改法律是為了更好的保護巫師和孩子們的,不是給你這個紈子弟取樂子的!掛起了比往日Voldemort更陰沉的笑容,一群奧羅拖走了地上抽搐的肉團,當然,作為善良的法律執行司司長,Voldemort輕柔的叮囑著奧羅們不要因為憤怒觸犯了法律,這對他們來說沒有好處。

  結果自然不言而喻,有了Voldemort修改的記憶和魔杖上無可逃脫的罪證,這個肉塊甚至沒有等到魔法部長愁白了頭發申請的威森加摩公審,就已經拖著傷病的身體悄聲無息的死在了阿茲卡班。當然,威森加摩的申請這麼久才批準下來和Voldemort有分不開的關係——純血貴族們想殺掉喬安娜是因為這個女人阻止了他們優秀純血的女孩們向上爬的道路,可是沒幾年活頭的老麻瓜何必殺掉呢?等著他們自然死亡更能凸顯出純血貴族和Voldemort合作的誠意。

  本該十分私密的事情居然第二天就出現在了被魔法部控製的《預言家日報》上,而失去兒子的諾比•利馳即使被罵的灰溜溜的躲在魔法布不出門也仍舊沒有為了名聲選擇像個英雄一向引咎辭職,這讓普通的巫師更加厭惡這個魔法部長了——巫師們可還記得當初試誰堅決反對更改巫師保護法堅稱麻瓜是需要保護的,而後來卻縱容自己的兒子去傷害弱小的老人和孩子呢。

  在民眾和純血貴族們的支持下,Voldemort謙遜的在不斷推辭中登上了魔法副部長的寶座,英國魔法界最年輕的魔法部長就此誕生——即使隻是個副職,而Voldemort成為魔法副部長後第一件事既不是如巫師們預期的那樣改革巫師界的現狀,也不是給自己拉攏人脈,他頒布的第一條政令竟然和教育息息相關——魔法部從此開始介入霍格沃茲的O WS考試!

  在霍格沃茲諸位教授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之前,Voldemort第二天與之相輔相成的政令接連而下,魔法部今後竟然接管了讓霍格沃茲眾多教授頭疼的就業指導!除了鄧布利多全部師生都對此表示了讚同,而鄧布利多深邃的藍眼睛卻轉向了若無其事的喬安娜,老人很清楚Voldemort要做的是什麼,而世界上唯一能阻止他的人竟然都是讓鄧布利多很難開口的人——不論是老湯姆還是愛莎總是寵愛起孩子沒有分寸的人,而喬安娜卻明顯的被Voldemort發配到了霍格沃茲避難。

  “喬安娜,下午來我的辦公室喝茶,我想找你談談。”Voldemort的眼神透出了悲憫,他似乎看到了戰火重燃的景象。

  女孩抿緊了嘴唇面無表情的看著鄧布利多半晌,終於有些羞愧的低下頭輕聲的“嗯。”了一下,鄧布利多揉了揉女孩蓬鬆的金色長髮,重新掛起頑皮的笑容離開了喬安娜的辦公室。喬安娜顫抖了一下抱住自己的肩膀,她當然知道Voldemort在做什麼,未來又要做什麼,而父母被攻擊的事情讓女孩喪失了遺忘的善良,她用沉默支持了Voldemort的做法。

  隻能說鄧布利多和女孩想的根本不一樣,鄧布利多通過Voldemort改革的一係列法令感受到的是麻瓜世界的和平走到了盡頭,而得到Voldemort親口承認有什麼計劃的女孩知道的卻是Voldemort要對純血貴族們下手——鄧布利多和喬安娜對彼此的擔憂產生的是一種美妙的誤會。

  下午的陽光並不刺人,喬安娜舒服的陷進鄧布利多休息室的的大沙發,抬頭看著不斷向桌面上擺放零食的老人,喬安娜焦灼了一上午的心突然平靜了下來。喬安娜掛出一如既往的微笑,結果鄧布利多遞過來的小甜餅咬了大口,笑眯眯的開口:“阿不思,能不能不要插手我和湯姆要做的事情?”

  “你該知道那關係著許許多多的人命!”女孩輕鬆的口吻顯然讓鄧布利多適應不良,一想到戰火下哀嚎的生命,鄧布利多身為一個格蘭芬多的熱血就被激發了出來,他用力的排在桌子上大聲說。

  “你明明知道他們毀掉了什麼!”喬安娜同樣是一個格蘭芬多,可以說女孩的脾氣也不怎麼……平和……當然,想到現在仍舊躺在聖芒戈接受後續恢複治療的父親,喬安娜也不可能平靜下來,鄧布利多讓她放棄報複那些純血根本不可能,就算是格蘭芬多攻擊自己父母也不是什麼能忍受然後原諒的美德。

  “難道湯姆做了那些事情之後,他就能滿足了嗎?喬安娜……哎……”老人有些虛弱和遺憾的歎了口氣,他沒想過從小看著長大的小女孩現在如此固執,竟然已經為了權力而不肯看一看眼前的現狀。

  “湯姆要做到這些就需要權力,我不能阻止他。”喬安娜說的異常堅定,家人是她不可觸犯的底線,傷到她的家人絕對是罪無可恕的!

  “好,喬安娜,你回去。”鄧布利多的聲音一下子蒼老了許多,而女孩也是臉上帶著憤怒的紅暈離開了鄧布利多的辦公室,從始至終他們都沒發現自己模棱兩可的說法方式根本用在的不是一個對象上。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喬安娜氣呼呼的拿起雙面鏡聯繫了Voldemort一字不漏的把談話內容轉述了出來,Voldemort只是溫和的笑笑對此沒有任何評價,喬安娜突然懷疑的眯起眼睛看著Voldemort。半晌後,女孩用確定無疑的語氣說:“湯姆,你有事情瞞著我。”

  “我的女孩,你不需要知道那些,我都會處理好的。在霍格沃茲玩得開心嗎?”Voldemort立刻轉移了對他不利的話題,喬安娜配合的把談話調向了她的新生活。

  一直含著笑容聽女孩講述了整整一個多小時後,Voldemort的聲音從雙面鏡傳了出來:“喬安娜,我想你了,夜晚的床鋪太冷了,我需要有個陪我暖床的人。”

  說得眉飛色舞的女孩一下卡住了聲音,緊接著回答Voldemort的是女孩紅透的雙頰和猛然切斷聯繫的雙面鏡。Voldemort再次笑了起來,而當他把視線從雙面鏡轉移開的時候眼中的笑意和溫情全部消失,此刻他恢複了為了權力瘋狂的樣子,帶著虛偽的笑容走回等待著他的純血貴族之間,這一刻起,他真正掌握了純血,而坐在主位的Voldemort看著下面按照位置坐滿的純血有些邪惡的想著一個問題。

  等同於奴隸烙印的黑魔標記也許應該重新登上了歷史舞台了!

  “我要建立一個私下的組織,有誰願意加入偉大的斯萊特林繼承的隊伍嗎?我承諾你們力量、權勢和地位!”Voldemort閃耀著勃勃野心的眼睛映在在做每一個純血的眼中,一瞬間長桌之上喧嘩了起來,所有人都在交頭接耳的探討著再次下注將會得到多大的收益。

  “我將重現斯萊特林的榮光!”Voldemort的最後一句話顯然動搖了大部分純血的決心,他們看著Voldemort的眼神更像是看著一個邪惡的神祗。

  “那麼,請慢慢考慮。”Voldemort轉過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會場。


☆、第六十二章

  事情出乎Voldemort意料之外的順利,可以說除了嗅到了硝煙味道的少數保守派斯萊特林選擇隱藏起自己的家族——當然,哪怕就算這群人私下也是支持Voldemort論調的,而他們隻是不願意參加戰爭或者用黑魔標記把自己套牢——剩下的絕大多數斯萊特林世家都加入了Voldemort的行列。

  標記完整最後一個信徒,Voldemort獨自坐在斯萊特林莊園的客廳看著自己虛無一物的掌心,有些諷刺的笑了起來,上一輩子他是多麼努力的為了自己的未來拚殺著,結果隻能選擇先去最低等的翻到巷每天面臨著威脅爭取工資。在意外騙到了赫奇帕奇金杯和斯萊特林掛墜盒之後,他的運氣終於來了,他意外得到了薩拉紮•斯萊特林遺留的一大筆金加隆,卻也是因為這些加隆不得不四處遊曆,當然,也許更應該說逃命去了歐洲其他國家。幸運女神再一次眷顧了他,Voldemort用自己在翻倒巷磨練出來的誘惑人心的說辭給自己找了一大批追隨者,得以再次以一種傲慢的姿態回到英國,而就算是這樣在純血貴族眼中他仍舊隻是一個值得壓下不會讓家族傷筋動骨的選擇而已!

  現在呢?他並沒有做太多,或者可以說他除了時常威脅一下人什麼都沒做,這上一輩子一直用白眼球看著他的純血貴族們卻自願匍匐在了他的腳下,為了這些虛假的外在。Voldemort諷刺而放肆的大笑起來,不得不說他上一輩子的死亡某種角度也帶著這些當初蔑視過他的純血家族走向了滅亡,並不是毫無收獲不是嗎?

  在心中調侃了自己幾句,Voldemort利落的打點好了自己的形象走進壁爐,他現在更該做的失去霍格沃茲執行他要做的畢業生就業指導,整個魔法部的官員都沒看明白Voldemort要做什麼,或者說世界上目前隻有鄧布利多和喬安娜知道Voldemort在聲望最盛的時候突然退出了魔法部權力中心卻跑到霍格沃茲做就業指導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情目的是什麼!

  利馳家並不是什麼世代相傳的純血貴族,而他們世界上卻也算得上是稀少的純血世家,魔法部長諾比•利馳今年已經七十多歲了,而他隻有一個兒子。小諾比•利馳正被奧羅們嚴密的看守在阿茲卡班,而阿茲卡班的攝魂怪們卻在Voldemort的指使下把本該隻是精神稍微有些刺激的小諾比•利馳嚇得幾近瘋狂。這種時候面臨著審判,魔法部長這個好父親會做什麼呢?

  Voldemort想象著利馳父子兩人的結局,臉上的笑容越加溫和迷人,當然,用一個正大光明的理由把魔法部長不光明的拉下馬隻是Voldemort的一個目標,另一個目標就耐人尋味了。喬安娜曾經充滿了懷念和感激的對Voldemort說鄧布利多在面臨畢業時候對她未來的就業付出的心力,這讓智商早就超越常人的Voldemort立刻抓住了一個人性中的弱點——不論是誰在你人生最重要的選擇之中付出了指點,這個指點者都會得到學生一生的感激!成為這麼一個有“人情味”的官員,難道不比僅僅是一所平時不怎麼出面的學校的校長更好嗎?尤其,鄧布利多還不是校長!

  秉持著隻拿好處絕對不把自己陷進麻煩漩渦之中的Voldemort果斷的帶著幾個腦子不怎麼好使的純血跟班開進了霍格沃茲,當然,對於這位優秀的畢業生全體教師人員都是欣慰的,畢竟這是他們教導出來最優秀的學生!鄧布利多當然發現了Voldemort的做法的能到什麼好吃,而事實上他又能做什麼呢?此時他不過是一個副校長,面對Voldemort的問題迪佩特校長已經對他的懷疑產生了不滿的情緒——畢竟每一個上司都不喜歡愛頂嘴的下屬。

  鄧布利多隻能歎息著聯繫了自己當初的學生們,大部分任職於奧羅司的學生們還是願意相信他們的院長的推測的,畢竟此時奧羅司的奧羅們打從麻瓜保護條例被改動之後工作量暴增到了一個不正常的數量。可是,Voldemort這一輩子還會給鄧布利多和奧羅司的格蘭芬多們一個凝結起來的機會嗎?

  在Voldemort樂樂的在霍格沃茲一面給並不多的畢業生“仔仔細細”的熬著時間還美其名曰“不能為了速度耽誤學生們一輩子的大事”每天卡著五個名額做就業指導的同時,魔法部已經亂成了一團!本已經被奧羅司認定死亡的小諾比•利馳竟然被人發現又在麻瓜界攻擊麻瓜,更可怕的是,這個腦子有毛病的逃獄者竟然還被麻瓜報社給拍下來了!先不說小諾比•利馳對整個魔法部聲譽的影響,就說他幾乎把整個魔法世界暴露在麻瓜面前就是應該在阿茲卡班關一輩子的大事!

  而當魔法事故和災難司的逆轉小組飛的衝進麻瓜世界把事情處理成精神有問題的普通麻瓜攻擊路人事件的時候,在Voldemort有心引導下的《預言家日報》已經把這起事故的後續事件引向了一種對魔法部名聲而言災難性的猜測之中。

  小諾比•利馳按照“奧羅司”的記錄已經死在了阿茲卡班,那麼他是怎麼從阿茲卡班活蹦亂跳連魔杖都還完好無損的出現在麻瓜世界的?!阿茲卡班從來沒有過越獄者,那麼更近一步說,小諾比•利馳是被誰放走了?

  奧羅司一向都被格蘭芬多的勇士們掌握在手中,這並不是說斯萊特林的純血貴族們沒有試圖去掌握攻擊力強大的奧羅司,而是有一個他們不得不面對的問題,戰場上的戰士都是直爽的人,也就說他們自然而然的就厭惡了一切弄虛作假和勾心鬥角的事情,而斯萊特林不虛偽還是斯萊特林嗎?而且,大部分隻有一個繼承人的斯萊特林純血貴族們根本也舍不得自己的繼承人跑去和人玩命!所以,斯萊特林純血貴族們根本沒辦法控製這個攻擊力強大的部門。

  因此,當新聞把小諾比•利馳越獄的疑點指向了奧羅司的時候,這群口無遮攔的戰士們立刻炸開了鍋,他們毫不顧忌的在人群聚集的對角巷面就扯著嘲諷的人們吼出了一句Voldemort異常滿意的話——“分明是魔法部長諾比•利馳那個無恥的老狗把責任往外推!”

  所謂禍從口出就是這個情況,諾比•利馳能在Voldemort站在身邊虎視眈眈的時候還硬撐了好幾個月穩穩當當的坐在魔法部長的位置上,他就絕不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蠢貨,在權力場沉沉浮浮了幾十年的諾比•利馳似乎等著奧羅們的攻擊一樣擦著額角不停冒出的汗,一邊心虛的大叫著:“分明是奧羅們自己簽字證實了我兒子的死亡,沉浸在悲痛之中的我和妻子近期甚至不得不往返於聖芒戈!”

  諾比•利馳的反咬顯然正中了心機不多的奧羅們的弱點,兩方都為了證實自己的清白不停的挖著對方的毛病。諾比•利馳打從1962年成為魔法部長,當然不可能在這個位置上少摟錢,他身上的小辮子一抓一大把,Voldemort私底下不著痕跡的無私幫助首先讓奧羅們占盡了輿論的支持,而轉過身Voldemort將一份奧羅們在工作之中因為“不拘小節”而犯下的那些足以把他們全部都扔進阿茲卡班的材料也給了諾比•利馳有力的反擊能力。

  顯然,爭吵中的雙方身上都不乾淨,在魔法部長為了自己屁股底下的椅子和奧羅們為了自己正義的象征而不顧一切的相互揭短之中,隻讓他們在普通巫師眼中唯心越來越低,終於,在小諾比•利馳再一次在奧羅們的看守下失蹤後,民眾和魔法部的裂痕徹底爆發了出來!

  再也沒有一個巫師願意相信現任魔法部長或者是一向剛正不阿的奧羅了,而剩下資曆夠的魔法部官員們卻幾乎都集中在國外公幹!阿布拉克薩斯身在法國輕敲著桌面挑眉笑了笑,立刻用雙面鏡聯繫了此時同樣身在他鄉的布萊克家、萊斯特蘭奇家、弗林特、布爾斯特洛的、亞科斯、甘普,而他毫不意外的發現這些有資格或者權利登上魔法部長寶座的人全部都在不同時段被派到了不同的國家,申請國際飛路網最也要半個月,那個時候早已塵埃落定!

  湯姆•斯萊特林果然是個狠角色,阿布拉克薩斯眯著眼睛喝光了杯中的紅酒,他摩挲著手中的蛇杖,本打算背著Voldemort做點什麼的小心思完全熄滅,聰明人通常會躲過很多危險,而面對比他們手段更高明、心思更狠辣的上司,聽話卻是最安全的保命絕技。

  事情就像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估計的一樣,Voldemort果然在莫名其妙出現的呼聲中,謙虛謹慎的成為了能力出眾的魔法部長,雷霆手段的關押了前任魔法部長的同時,Voldemort也沒有放過死硬派的奧羅司司長,更狠的是,Voldemort毫不手軟的直接把報紙中有著確著證據的奧羅們通通扔進了阿茲卡班,而從其他部門抽調了一批雖然不怎麼勇敢卻絕對聽話的赫奇帕奇青年頂替了這些空缺。

  當巫師們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驚喜的發現本來氣氛緊張怪異的巫師世界已經平靜了下來!一直在逃的小諾比•利馳也被剛剛進入奧羅司的赫奇帕奇們拘捕歸案——當然,這群實誠的小獾們不會發現面有著Voldemort的手筆。格蘭芬多都是騎士的性格,他們絕不會為了爭權奪利而充滿了功利心的廝殺,否則他們也不會僅僅是盤踞在面臨危險的奧羅司中,而這不代表了他們樂於看見在自己地盤上被一群新來的赫奇帕奇們狠狠踩下腳下,可是還沒等他們做出點成績,赫奇帕奇們抓住的小諾比•利馳已經成了格蘭芬多一派失敗的標誌!

  事實上,格蘭芬多們想的並沒有錯,生性溫和心軟的赫奇帕奇們開始並不能適應奧羅司的工作,可在怎麼說新進的赫奇帕奇也是一群二十歲上線血氣方剛的小夥子!青年最具有血性,他們當然不想當窩囊廢,當Voldemort不著痕跡的提示出現在這群空降的赫奇帕奇眼前的時候,他們自然而然的順應了青年人的本性紛紛成了勇敢無畏的戰士——職業的轉化就此成功,這是連Voldemort都沒想到的結果。

  鄧布利多看著《預言家日報》上不斷湧出的不利消息已經無話可說,他和Voldemort之間的戰爭還沒開始,這個他覺得注定會做一番大事的青年根本沒和他交手已經不戰而勝,老人有些疲憊也有些遺憾的歎了口氣,此時他隻剩下了最後一條出路——希望喬安娜能阻止Voldemort征服的腳步。

  鄧布利多根本沒想到被他給予厚望的女孩正和他口中將要帶來殺戮的黑魔王抵著門板相擁親吻著。Voldemort被喬安娜急切的壓在門上扯著襯衫,並不是女孩對某些活動過於熱衷,而是她在Voldemort身上嗅到了一種腥甜的味道——鮮血的味道!


☆、第六十三章 幸福的代價

  一道猙獰的傷口盤踞在Voldemort的腰側,喬安娜面對著這條反複癒合再撕裂的傷口眼眶驀然紅了起來,撕扯著Voldemort襯衫的手掌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Voldemort臉上笑容不變,托起女孩的下巴順著光滑的臉頰摩挲著,Voldemort血色的豎瞳褪去被權力侵蝕的血腥渾濁,剔透的紅色反射出越來越深邃的柔情。

  “只是一個很小的黑魔法反噬。”Voldemort揉了揉女孩的金髮,避重就輕的說,而本來紅著眼圈的女孩再聽了這個根本沒有解釋的答案後,一掌用力拍在傷口上。

  “哈!一點都不嚴重不是嗎?只是留了一點血而已!”喬安娜被Voldemort的話氣的臉色通紅,手上的力道也就沒什麼深淺,而看著明顯變大了不少的傷口,女孩再次低下頭眼神中出現了掩飾不住的擔憂和愧疚。

  “我的小女孩,比起我的傷口,我以為自己對你更有吸引力。”Voldemort直接托起喬安娜的身體,粉紅色的嘴唇貼上了女孩細膩的脖頸,喬安娜隻是輕輕掙扎了幾下放柔動作配合了Voldemort的侵襲,畢竟他們就算同在霍格沃茲城堡之中,卻整整幾個月連眼神都沒有接觸了。

  喬安娜的辦公桌顯然引起了Voldemort的興趣,女孩好不抵抗的動作更是放任了Voldemort沒有顧忌的動作,伴著腥甜的鮮血味道一直擔驚受怕的喬安娜被受傷的Voldemort硬是折騰到昏睡了過去。

  抱起臉上仍帶淚痕的喬安娜,Voldemort輕柔的把女孩擁著女孩一起裹進了被褥之中,已經被轉移到斯萊特林城堡的愛莎欣喜的得到了老湯姆的魔咒傷害徹底治愈的消息,性格溫柔的老婦人迎著陽光不斷感謝了麻瓜的神祗。

  比起羅吉爾一家的歡欣愜意,鄧布利多顯得有些神不守舍,老人不斷在變形學教授辦公室裡面劃著圈走來走去,老人驚恐的發現根據他的推測在已經肅清了純血貴族和魔法部阻礙之後,Voldemort能下手的地方只剩下麻瓜世界了!

  鄧布利多正準備聯繫一些以前的學生卻頹然的再次意識到那些勇敢無畏的學生,大部分都因為不謹慎的習慣而要在阿茲卡班居住幾個月到幾年不等的時間了,他此時沒有名望根本不可能出現一呼百應的情況。

  不過……也許,有一個人能給他幫助!鄧布利多的眼中出現了猶豫,而他最終還是失望的搖了搖頭,除了那個人誰都有資格和他一起組織下一場麻瓜世界的浩劫,隻有這個人不行,因為那個人就是親手引導了二戰的蓋勒特•格林德沃!如果格林德沃走出紐蒙迦德,就連鄧布利多都沒辦法預計他迎接的是一個全心懺悔的罪人還是一個和Voldemort一起把全世界再次拖進煉獄的黑魔王——一度掌握的野心和欲/望絕不是那麼容易熄滅的,看似死灰的火爐也許深深隱藏了重燃的火苗。

  不!除了格林德沃還有更好的選擇,斯萊特林這些從不死心試圖掌握巫師世界的純血貴族們就是最好的合作者!鄧布利多善意顯然讓不少斯萊特林純血貴族們動心,可是動心不代表他們就會在沒見到任何好處的時候做出承諾,或者說,已經被烙印上了黑魔標記的斯萊特林們絕大多數根本沒有給鄧布利多任何回應,少部分食死徒中不安分的人卻在和鄧布利多接觸後立刻遭受了黑魔標記灼燒靈魂的疼痛——在霍格沃茲念書時候窮極無聊的Voldemort早已經再次升級了黑魔標記的功能。

  至此,整個食死徒陣營之中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切切實實讓所有背叛者消失了,而Voldemort卻若無其事的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安心的窩在霍格沃茲城堡之中裝出和喬安娜剛剛陷入熱戀的模樣追著霍格沃茲目前的最美的女教授出席喬安娜的每一堂麻瓜研究學課程。

  在Voldemort的以身作則之下,早就被家長們叮囑了要時刻跟隨在斯萊特林繼承人周圍以博得畢業後好處的斯萊特林學生們以一種讓全部教授都覺得詭異的狀態每堂課都全體出席了麻瓜研究學……喬安娜當然不會因為來霍格沃茲避難就上課講類似於橡皮鴨子到底有什麼作用這種不知所雲的麻瓜研究學課程,出於私心喬安娜直接把這堂課改成了麻瓜歷史演變及物品教學。

  在Voldemort帶來的大批斯萊特林學生的捧場之下,麻瓜研究學以一種怪異的狀態成為了霍格沃茲出席人數最多的選修課……

  喬安娜的教學顯然是成功的,就算斯萊特林們不想知道麻瓜們有什麼歷史或者有什麼發明,可是身為孩子就算他們再成熟也還是好奇心旺盛的孩子,幾堂課之後並沒有什麼娛樂活力的小巫師們就被麻瓜世界精彩紛呈的玩具征服,當然,斯萊特林們更喜歡的是麻瓜世界的娛樂讀物——小說!

  這些改變都是以一種潤物細無聲的姿態出現的,畢竟,有哪個家長會注意到住校的孩子私底下看了什麼閒書呢?而當學期結束的時候,不論是發現Voldemort沒有任何動作而鬆了一口氣的鄧布利多,還是發現繼承人竟然喜歡上麻瓜製作的東西而暴跳如雷的斯萊特林純血貴族們都忽略了一個最主要的問題——霍格沃茲這個學期竟然出奇的平靜,往日總是摩擦不斷的斯萊特林學院竟然因為他們全體出席麻瓜研究學這個詭異的時間而保持了一整個學年的和睦。

  這對鄧布利多來說可以說是喜憂參半的消息,已經猜測出Voldemort遲早要對麻瓜世界動手的老人被自己的推斷已經折磨的心神不寧,斯萊特林全體出席麻瓜研究學是不是為了更好的了解麻瓜的弱點,好在之後屠殺麻瓜的時候更順利?!或者說,Voldemort本來的目的就是在不知不覺之中同化全部麻瓜出身的學生,讓他們忘記自己家人也是麻瓜再去攻擊麻瓜嗎?

  憂心忡忡的鄧布利多並沒有機會繼續憂愁下去,假期的時候身體不好的老湯姆帶著愛莎回到了格蘭芬多山穀這個鄉下養病了,城市確實有更好的醫療措施可是繁忙的生活節湊根本沒辦法讓老人好好享受生活。而老湯姆習慣性的在假期邀請了到現在為止也沒學會做飯的鄧布利多來家蹭飯吃。

  老湯姆和愛莎對養子和女兒一起回到身邊自然是十分欣喜的,雖然老湯姆住在聖芒戈的時候Voldemort和喬安娜時常來探望他,但是精明的老湯姆發現了兩個孩子之間有一個很眼中的問題,Voldemort和喬安娜從來沒有一起來探望過他!這對於新婚時期感情應該蜜調油的小夫妻而言是多大的問題?!

  當晚餐的時候,坐在桌邊的一家人隻有從來沒結過婚的喬安娜和Voldemort算是心無掛礙了,而老湯姆、愛莎和鄧布利多都在為了他們想從兩個孩子那打聽來的“事實”而陷入憂鬱情緒之中。

  喬安娜和Voldemort顯然沒有注意到老人們的憂慮,女孩在廚房幫著愛莎忙前忙後的準備著豐盛的晚餐,而Voldemort坐在來湯姆和鄧布利多中間陪著兩個老人悠閒的聊著天看都沒看喬安娜。Voldemort這種行為顯然讓老湯姆更加著急,他可不希望自己乖巧可愛的小女兒剛結婚就飛的和養子離婚了!而鄧布利多看著Voldemort談笑自若的樣子,卻準備在這個時候把話題轉過來,不管怎麼說當著他身為麻瓜的養父,Voldemort最起碼也會承諾不把他未來的稱霸之路淋滿鮮血。

  “湯姆……”

  “湯姆……”老湯姆和鄧布利多的聲音一起響了起來,而他們對視一眼之後個字尷尬的轉移了自己的視線,不論是老湯姆還是鄧布利多都覺得當著“無關人士”的面挖Voldemort的**有些過分而不好意思。

  “湯姆,你最近和喬安娜沒什麼計劃嗎?”老湯姆旁敲側擊的打聽著兩個孩子的感情問題,而鄧布利多對這個話題一點都不感興趣,在他看來就算是斯萊特林都被Voldemort殺光,喬安娜也不會因為Voldemort受到一點傷害,不得不說這一點上鄧布利多真相了。

  “我和喬安娜最近並沒有什麼計劃,父親,你知道我們都還年輕。”Voldemort有些困惑的看了臉色都很怪異的老湯姆和鄧布利多,就算Voldemort智慧在超群,感情經歷過度不豐富的他也絕對猜不到在老湯姆和愛莎眼他和喬安娜的婚姻已經到了破裂的邊緣。

  “你們就沒打算出去補一下蜜月嗎?”老湯姆控制不住自己的提高了音量,正在廚房忙碌的喬安娜在Voldemort說話之前已經回答了老人的問題。

  “爸爸,我們都有工作的,蜜月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隨著喬安娜不在意的說辭,老湯姆的臉色更加陰沉了,難道對兩個孩子來說長時間面對面都不願意了嗎?

  認為喬安娜在霍格沃茲而Voldemort在魔法部上班根本見不到面的老湯姆頹喪的來回瞅了一眼兩個孩子,無可奈何的靠回了沙發之中,他搓了搓自己有些蒼白的臉頰無力的說:“喬安娜、湯姆,你們應該重視彼此一點,雖然你們都還年輕可是感情是很脆弱,需要隨時護的感情。”

  “父親,我想也許你弄錯了……”Voldemort斟酌了一下用詞委婉的提出了他的意見:“我的工作去年幾乎整年都在霍格沃茲裡面,也就說我一直在陪伴著喬安娜。”

  喬安娜擺好了最後一個盤子,走到Voldemort身邊坐下,兩人的手自然而然的交握了起來相視而笑,眼中的甜蜜幸福不言而喻。喬安娜和Voldemort無聲的互動顯然讓老湯姆放下了剛剛的憂慮,可是很,老湯姆的臉再次皺了起來,他敲著桌面半晌後,終於嚴肅的說:“親愛的,你們打算什麼時間要孩子?”

  喬安娜的臉刷的一下紅了起來,女孩沒想過自己父親會用這麼嚴肅的表情詢問這種很私密的問題,低著頭的喬安娜輕聲說:“父親,我和湯姆不打算這麼早要孩子,我們還不夠成熟的面對作為父母的責任。”

  Voldemort輕柔的把喬安娜擁進自己懷中,親吻著女孩的髮頂,他顯然是同意喬安娜觀點的。甚至可以說,Voldemort根本沒考慮過他會有一個孩子的可能性,從前他追求者永生不允許自己有孩子這種為了以另一種延續目的生命形式的存在,而現在Voldemort也同樣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做一個父親——Voldemort始終覺得老湯姆是在他成年後才成為他父親的,而小時後沒有父親的他以後真的會愛自己的孩子嗎?

  “喬安娜,我和愛莎已經老了,如果你們願意早點要個孩子多好。”老湯姆委婉的表達了自己晚年生活的寂寞,畢竟喬安娜去霍格沃茲教書徹底住校了,而Voldemort就算沒在霍格沃茲城堡的那段時間也是早出晚歸的根本見不到人影。

  喬安娜的臉更紅了,她深深低著頭躲避著老湯姆的視線,心中除了羞澀還有些抗拒。喬安娜當初在和Voldemort關於孩子的問題討論的時候就已經發現,Voldemort對於擁有一個孩子沒有任何一絲期待的情緒,而不會愛孩子的父親讓喬安娜有些失望。

  “父親,如果喬安娜喜歡的話,我們會要一個孩子的。”Voldemort搔刮著女孩的掌心,突然說出了一個讓全家人都有些意外的回答。喬安娜有些不敢相信的瞪著Voldemort,而Voldemort輕柔的吻了吻喬安娜的眉心並沒有在說什麼。

  為了Voldemort的話覺得安心的不止老湯姆和愛莎,事實上就連鄧布利多都鬆了一口氣,雖然他並沒有結過婚,可是……凡是第一次當父親的男人都是個什麼精神狀態他還是清楚的,如果喬安娜真的有了孩子的話,他至少能確定在喬安娜的孩子成年之前巫師界算是安全了!

  沒有任何一個父母會讓自己毫無自保能力的孩子陷入戰火紛飛的危險!鄧布利多鬆了口氣的同時突然意識到喬安娜什麼時候才會有孩子呢?如果喬安娜一直沒有孩子,或者說喬安娜就像許許多多純血一樣生育艱難一直到了四十幾歲還有孩子的話,……那個時候什麼戰爭都打完了?

  鄧布利多憂鬱的扯著自己的胡須,看著喬安娜和Voldemort牽在一起的手掌藍眼睛透出深深的憂慮,終於,鄧布利多身上格蘭芬多的血液主導了他的理智,他直視著Voldemort野獸一樣閃爍著野心的豎瞳嚴肅的說:“湯姆,你打算征服麻瓜世界對嗎?”

  Voldemort被鄧布利多直接的問題定在了沙發上,半晌之後,他才恢複了溫和的笑容平靜的說:“鄧布利多教授,你不必擔憂,我不會成為第二個蓋勒特•格林德沃。”

  “我愛的人不需要用整個歐洲的鮮血去復活!”


☆、第六十四章 到底要不要

  鄧布利多的臉色驀然變得慘白,他一向溫暖有力的手此時滲出冰冷的汗珠,老湯姆、愛莎和喬安娜不明所以的直愣愣的看著鄧布利多突然變色的臉,而Voldemort笑容寫著清晰的寫著惡意,他跳起來眉毛心情舒暢的詢問著老人。

  “鄧布利多教授您說是嗎?”看著鄧布利多嘴唇抿得泛白的樣子,Voldemort仍舊維持著臉上的笑容,修長的手指在光滑的下巴上磨蹭了一下,繼續說:“鄧布利多教授,不知道當初在格林德沃先生為了實現你們一起的願望燃起戰火的時候,你為什麼沒有立即去阻止他呢?”

  鄧布利多閉上了眼睛,臉上出現了痛苦的神色,而Voldemort並沒有放過老人,他似無所覺的突然拍了一下手掌大聲說:“啊!我想起來了,你和格林德沃先生當時都忙著尋找死亡三聖器來挽回你妹妹的性命不是嗎?我真的很好奇,到底是格林德沃先生、阿不福思•鄧布利多、還是您當初給可憐的小阿麗安娜致命一擊的呢?”

  鄧布利多毫無血色的嘴唇已經開始打著哆嗦了,老人並沒有想過自己最痛苦的回憶有一天會在這種場合被人無所顧忌的撕開,而且是以一種如此不尊重的態度撕裂傷口。Voldemort並沒有給鄧布利多回答的機會,他放下雙手規律的敲擊著桌面,聲音突然冷漠了下來:“鄧布利多教授,作為第二次世界大戰始作俑者的情人,不知道你以什麼立場來詢問我是不是要重燃戰火?”

  Voldemort當然知道鄧布利多對他年少無知時不知到底是誰射出的魔咒害死了病弱的妹妹有多愧疚,Voldemort當然也清楚鄧布利多詢問他是否要重燃戰火是為了維護脆弱和平,Voldemort更知道他此時所說的話會給老人造成什麼傷害,但是,在鄧布利多選擇在羅吉爾家提出這個問題的同時,他們本來還可以持續一段的良好關係至此劃傷了句號。

  仍舊不知道Voldemort和鄧布利多之間有什麼齟齬卻聽懂了鄧布利多在麻瓜眼中猶如地獄的二戰中扮演了什麼角色的老湯姆和愛莎看著鄧布利多,眼神中的和善和熱情逐漸退卻。Voldemort簡單的幾句話在鄧布利多的默認之下,被Voldemort成功的將老湯姆、愛莎對鄧布利多這些年建立起來的熱情、善良、睿智的形象破滅。察覺老湯姆和愛莎看著鄧布利多那種怪異的眼神,Voldemort滿意的彎了彎嘴角,只有喬安娜知道Voldemort不著痕跡的破壞了什麼,女孩不著痕跡的用力踹了Voldemort一腳,最後乾脆不解恨的踩著Voldemort的腳背碾動。

  Voldemort臉上得意的笑容僵硬了起來,喬安娜惡狠狠的瞪了Voldemort一眼,有些擔憂的看著鄧布利多逼死人更加難堪的臉色小聲叫道:“鄧布利多教授,你還好嗎?”

  鄧布利多慘白著臉色扯出無力的笑容,他擺了擺皮膚不再光滑的手,聲音卻出人意料的平靜:“湯姆,人都年輕過,自然都會犯錯,我不否認自己當初有著征服世界的野心。正因為我曾經有著這樣的野心,我更不能接受天才的你再次走上這條不歸路。你不是蓋勒特,他的父母已經過世,除了我的愛情和金錢權利他什麼都沒有了。不論做什麼都不會有人阻攔蓋勒特,他也不必承擔戰火給親人帶來的痛苦和悔恨。想象一下戰火紛飛的歐洲,想想被戰火點燃的倫敦,想想老湯姆和愛莎花白的頭發和越來越衰弱的身體,想想喬安娜以後和你的孩子,你能讓沒有自保能力的他們暴露在戰火之中嗎?”

  隨著鄧布利多的描述,老湯姆和愛莎終於明白了他們的養子被懷疑要做的是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兩位老人震驚的愣在了凳子上。老湯姆以詢問的眼神看著Voldemort希望自己優秀的養子解釋一下他們面對的難題,Voldemort安撫的對著養父母笑了笑。

  “父親、母親,我並沒有戰爭的計劃。”Voldemort的說法讓老湯姆和愛莎很滿意的重新微笑了起來,餐桌上的氣氛也回到了平和的狀態。

  Voldemort趁著眾人的注意力轉移的同時心想著當然是沒有戰爭的計劃,因為沒有戰爭的必要,曾經被格林德沃征服的國家在格林德沃選擇進入紐蒙迦德之後因為不是聖徒核心成員並沒有得到政府的庇護,面對著監禁和大筆金加隆的罰款這些能力並不差的人自然而言在等待一個東山再起的機會,而掌握了他們就等於直接掌握了聖徒曾經的勢力範圍。

  而不是一代黑魔王攻占的國家也一樣容易征服,他們沒有聖徒的存在並不是說這些國家的魔法部多麼強硬、能力多麼出眾,這些國家的魔法不知所以能躲過一劫僅僅是因為他們在第一時間向聖徒表示了歸順,而“寬容”的格林德沃也沒有再派人什麼去管這些國家,畢竟他們已經投降了不是嗎?同樣的道理一樣適合於食死徒的情況,這些國家的魔法部既然能識時務一次,當Voldemort的力量壯大到一定程度的時候,自然也會識時務第二次。

  這些牆頭草並沒有讓Voldemort放在心上,他關心的是鄧布利多還會不會出什麼後招。重生一次的Voldemort絕不會再一次看清鄧布利多的智慧,這個老人有著不可估量的智慧,還因為,鄧布利多和羅吉爾一家的感情其實非常好——羅吉爾家以麻瓜的身份能如此自然的融入格蘭芬多山穀的巫師集體中,鄧布利多這個有個強力親和力的教授功不可沒。

  事情也沒有超出Voldemort的估計,鄧布利多同時領會了Voldemort這短短一句話的含義,老人的眼神雖然仍舊充滿了對生命的悲痛,卻沒有再繼續說什麼——能讓一個野心勃勃的青年為了幾個在巫師看來肮髒低下的麻瓜放棄更速的方式征服世界已經太過不易了!

  這頓晚餐吃得兩方都不怎麼說服,當然,相對於Voldemort來說更不舒服的人是鄧布利多這個悲天憫人的老人。晚餐後鄧布利多淺淺的歎了口氣,帶著擔憂的目光看了Voldemort就回到了自己的家中,而被留下的羅吉爾一家臉上的表情都變了。

  “湯姆,跟我來客廳坐一會,我們一家很久沒談心了。”老湯姆的話雖然說得十分溫和,卻顯然是談話會大有內容的。

  Voldemort臉上的笑容不變,桌下的手掌不自覺的握成拳,起身的動作也僵硬了一那,當Voldemort坐在老湯姆對面的時候,老湯姆突然伸出滿是皺紋的大手像小時候一樣揉了揉Voldemort的頭頂。

  “湯姆,你打算做的事情會讓很多孩子像你一樣失去父母嗎?”到現在也不知道Voldemort的父母死因怪異,仍舊以為Voldemort是戰爭孤兒的老湯姆選擇了一個對Voldemort來說顯然不怎麼有壓力的問題。

  “當然不會。”Voldemort信心十足的回答,一般來說想和他遭遇一樣的出身機率實在太低了,畢竟這個世界上沒有幾個女人有勇氣□男人的。

  “那麼做你想做的事。”老湯姆理解的拍了拍Voldemort的肩膀,隨即把話題轉回到了養子的生活方面,不論何時有上進心的孩子都是值得鼓勵的,而Voldemort當然也樂於見到這個話題被剔除,表情輕鬆自然的配合著老湯姆把話題轉移到了工作和生活之中。

  “湯姆,你和喬安娜真的不打算要個孩子嗎?”老湯姆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失望,看著Voldemort的眼神閃爍著希望的光芒。

  這一瞬間無所不能的黑魔王突然覺得有些承受不了,也許他該考慮要個孩子給老湯姆和愛莎打發時間嗎?看著老湯姆和愛莎的眼睛,Voldemort一邊吃著水果一邊沉默的考慮要個孩子的可能性,而一邊的喬安娜紅著臉被Voldemort抱進懷。

  喬安娜掙了掙身體,女孩的力量並不大,Voldemort緊密的擁抱讓女孩的動作失敗了,而Voldemort低下頭輕輕咬了一下喬安娜同樣紅透的耳垂低聲說:“喬安啊,我們需要努力一點要個孩子嗎?”

  喬安娜推拒著Voldemort的懷抱,試圖向父母求救的眼神被期待新生命的老湯姆和愛莎自動忽略了,終於,喬安娜老老實實的趴在Voldemort懷中,仍舊有些不甘心的女孩狠狠踢了踢Voldemort的小腿,惡聲惡氣地說:“你自己生去!”

  “親愛的,這是需要你配合的。”Voldemort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足夠老湯姆和愛莎一起聽到他的答案。

  喬安娜的臉更加紅潤,老湯姆和愛莎的眼神更是讓女孩手足無措,最終喬安娜一把推開了把她抱在懷的Voldemort轉身跑回了房間。上傳來了“!”的一聲,Voldemort無恥的聳了聳肩膀,留給老湯姆和愛莎一個溫和體貼的微笑。

  “父親,母親,天晚了。我去找喬安娜一起睡了,你們也早點休息。”留下最後一句話,Voldemort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二梯上。

  被留下客廳的蛇姑娘羨慕的看著離去的喬安娜試圖扭動一下自己柔軟的身體,而盤在納吉尼身上粗壯的蛇身讓蛇姑娘的夢想破滅,海爾波光滑的蛇頭蹭著納吉尼的鱗片,懼內的蛇怪先生有點神經兮兮的說【納吉尼小心點,我們的蛋還在你肚子。】

  【沒有蛋!我們不可能有蛋!海爾波是蛇怪、納吉尼是混血魔法蛇啊!納吉尼怎麼可能和海爾波有蛋!】蛇姑娘帶著蛇怪的身體在地面上糾纏的撲騰著揚起一陣塵煙,聽不懂蛇類對話的老湯姆和愛莎帶著期盼的笑容牽著手走回了上。


☆、第六十五章 清理門戶的開端

  浴室門被Voldemort無聲打開,女孩站在噴頭下的身體泛著晶瑩的水光更顯得皮膚潤澤光滑。掛起充滿了暗示的笑容,Voldemort從身後擁抱住喬安娜,雙手隨著女孩起伏的曲線遊移攀爬,浴室門外透出兩人糾纏的身影和婉轉的低吟。

  巫師界似乎隨著Voldemort的做出的一係列改革而讓許許多多人都得到益處,而純血貴族們私下卻更加暗潮洶湧。身在德國的阿布拉克薩斯不僅帶回了聖徒中低階人員歸順的消息,更把十二聖徒之一弗萊舍爾家的女繼承人娶回了家門!

  Voldemort看著羊皮紙上的消息,玩味的挑起了一邊眉毛,修長的手指有規律的輕敲著桌面沉思。這是一種聯合還是退路呢?上一輩子的Voldemort從沒關心過阿布拉克薩斯生下兒子就離婚的妻子,畢竟一個絕不能收為己用的聖徒接班人既不能殺掉也不能帶來任何利益,但是這一輩子的Voldemort眼界更寬了,此時的他不得不敏銳的想起從救世主波特那得來的記憶——盧修斯的兒子趾高氣昂的說過他本來應該被送去德國念書!

  為什麼是“應該”而不僅僅是被父母考慮過送去德國呢?德國一定有什麼人在等待著他,一旦深入的想下去Voldemort後背浸出了冷汗,阿布拉克薩斯此次和聖徒的女兒結婚其意義絕不會是隻給自己找了一條退路這麼簡單!如果說曾經因為西弗勒斯•斯內普的出賣,食死徒在他複活後不斷經受著鳳凰社的打擊的話,那麼他當年建立自己的勢力卻總是受到神秘莫測的阻撓也許就該歸咎於他這個名義上的好友了不是嗎?

  “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馬爾福家異鄉人丁稀少不是嗎?如果你的兒子是被我養大的話,未來一定會非常有趣。”獨自坐在魔法部長辦公室的Voldemort舒心的笑了起來,本來應該在不久後回國在舉行一次婚禮的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並不知道他反複考慮後給自己選擇的退路已經把馬爾福家推向了越來越無法推測的未來。

  “唐納修,把信寄給伊戈爾•卡卡洛夫,告訴他不論是加隆還是人脈,只要他能立刻成為德姆斯特朗的校長我都允許他動用。”Voldemort隨口一說,就立刻決定培養卡卡洛夫這個不止一次出賣了主子男巫,不論是聖徒還是食死徒大部分人都是看不起卡卡洛夫的,Voldemort卻知道這個最不忠誠的下屬其實非常會辦事,而這一次Voldemort自信他絕不會失敗。

  唐納修•萊斯特蘭奇低著頭應承著Voldemort的話並且盡力把Voldemort吩咐給他的事情做到最好——這不是因為唐納修對Voldemort的忠心有多深厚,而是為了他在羅吉爾家的老麻瓜身上留下追蹤魔咒的事情惹怒了Voldemort而在將功折罪,看其他食死徒看來能給Voldemort當助手無比榮耀的位置,即使Voldemort從沒對他說過一句重話,但僅僅是和Voldemort血色的豎瞳對視就讓唐納修每天半夜都在噩夢中醒來。

  “唐納修,如果你有兒子,和布萊克家聯姻。”低頭批改著文件的Voldemort突然對唐納修說了這麼一句話,這讓一直提心吊膽的萊斯特蘭奇家住心中的恐懼淡化了許多,畢竟布萊克家的榮寵食死徒中有目共睹,可以說不論是一向低調的奧賴恩還是此時仍舊敢對Voldemort直言不諱的沃爾布加都算得上食死徒真正的高層,能和布萊克家聯姻既是一種榮耀也是對萊斯特蘭奇家地位的保證。

  “感謝您的仁慈,Lord。”唐納修恭敬的對Voldemort說,隨後帶著需要寄送的信件退出了房門。

  Voldemort在唐納修離開辦公室之後放聲大笑,當笑聲結束後他握著羽毛筆一邊批改著文件一邊自言自語著:“如果你知道未來你和布萊克家的孩子都會是我最終成的信徒,狂信到甚至忘記了他們萊斯特蘭奇的姓氏,不知道喜悅的笑容會變成什麼?”

  事情遠比Voldemort預料的要嚴重的多,沃爾布加不知道在哪個有心人的提醒下得知了Voldemort已經和喬安娜這個泥巴種結婚的消息——雖然麻瓜世界的婚姻在巫師看來算不上是婚姻,這也並不能讓奧爾布加心情更好,即使她知道送來消息來源的人就是為了打擊布萊克家在食死徒中的地位或者圖謀更大的利益,性格激烈的沃爾布加也仍舊沒忍住。

  “湯姆,你怎麼能和一個泥巴種確立關係!”沃爾布加把文件用力摔在Voldemort的辦公桌上,這份勇氣讓Voldemort笑了起來。

  Voldemort摸著下巴玩味的看著沃爾布加,半晌之後他的雙手支著下巴說:“沃爾布加,如果我理解錯誤的話,你是在指責斯萊特林繼承人嗎?”

  沃爾布加被Voldemort的說法嗆在了原地,女人臉上漸漸被憤怒漲成紅色,已經被摔在桌面上的文件再一次遭受了沃爾布加大力的蹂躪,羊皮紙面已經被沃爾布加尖銳的指尖抓出裂痕,終於沃爾布加在Voldemort輕鬆愜意的目光下一掌把羊皮紙全部推倒地上,大聲喊了起來:“湯姆我看你已經徹底忘記自己說過的話了!你和一個泥巴種在一起還能為了巫師界做什麼?“恢複巫師千年之前的榮光”?一個被麻瓜養大的巫師!一個有著泥巴種妻子的巫師!一個在賣力保護著麻瓜安全的巫師!你為什麼不幹脆陪著那些高喊著麻瓜弱小需要報複的血統叛徒為伍算了!”

  沃爾布加喊完了最後一句話轉身就走,Voldemortr只是輕聲的在沃爾布加身後用最平靜的聲調說:“沃爾布加,你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你已經是個食死徒了。”

  “布萊克絕不可能被任何人威脅,從現在起別再想從布萊克家得到任何幫助!”沃爾布加傲慢的說,隨即她狠狠甩上了魔法部長辦公室的門。

  Voldemort一揮手,地上的羊皮紙立刻整整齊齊的主動回到了他的桌面上擺放好,而後Voldemort拿出自己的紫衫木魔杖輕點了點自己的手臂,身在布萊克老宅的奧賴恩突然慘叫著捂住手臂跌倒在地上翻滾。

  “不受任何威脅?讓我來見識一下布萊克家族的忍耐力。”Voldemort毫不在乎的說,繼續把自己的經歷投入到龐大的工作之中。

  如果Voldemort只打算掌握魔法部的權利卻不打算徹底把巫師的力量掌握在自己手心,那麼他當然可以像曾經每一個坐在這個位置上的蠢貨一樣肆意搜刮財產。可惜對正準備擺脫純血貴族鉗製的Voldemort來說魔法部這種有著民眾支持的政府機關恰恰是他最容易也是能最名正言順掌握的力量,他不許在短時間內控製整個魔法部,並且打破同樣被純血們控製的許多部門的僵局,把那些不聽從命令老老實實當仆人的純血排擠出魔法部是Voldemort目前最大的樂趣。

  沒等到Voldemort吃午飯的時間到來,本來瀟灑離去的沃爾布加卻眼眶通紅、一臉懊喪的衝進了Voldemort的辦公室,女人扔下一張羊皮紙後直接跪在了Voldemort腳下,屈辱的淚水含在沃爾布加眼中,但是她仍舊低下頭親吻著Voldemort的袍角。

  沃爾布加顫抖著聲音說:“Lord,請你仁慈,請放過奧賴恩。布萊克家會使您最忠誠的信徒,我們會獻上所有能付出的力量。”

  “哦?沃爾布加別和我開玩笑了,奧賴恩此時正在家休息呢。”Voldemort頭也不抬的說,而本來只是含著淚水的沃爾布加眼中的淚珠終於大顆大顆的滴落在地毯上,她不停的輕吻著Voldemort的袍角連聲感謝了施虐者的仁慈。

  “謝謝您的仁慈,Lord,布萊克家將會讓一直懸而未決的法國魔法部立刻開通一條不限製人數和時間的飛路通道。”沃爾布加說完立刻退出了辦公室。

  “布萊克家?……你們怎麼可能這麼就老實了……”Voldemort隨意的看了一眼寫滿了布萊克家產業的羊皮紙,揮手的瞬間羊皮紙被橙色的火焰包裹起來。

  在魔法時鍾敲響的同時Voldemort心情良好的直接抓了一把飛路粉走進壁爐,大聲念出:“霍格沃茲校長室!”下一瞬,Voldemort出現在了毫無防備的迪佩特校長面前,揚起溫和的笑容,Voldemort禮貌的彎下腰對著自己的老校長行禮。

  “哦,湯姆,你怎麼過來了?”迪佩特校長在短暫的驚訝過後立刻迎接了Voldemort的到來,事實上,一直期盼著能平平靜靜的退休的老校長心理絕不希望的就是Voldemort親自給他帶來一些難題——從Voldemort還是魔法部的副部長就致力於改革霍格沃茲某些制度來看,這絕對不是迪佩特校長多心了。

  “迪佩特教授,我只是來探望喬安娜的。”Voldemort說完了話,在老校長理解又滿含調侃的目光中自若的向著喬安娜在六樓的辦公室走去——打從Voldemort接任魔法部長之後,女孩已經搬回家住了。

  遠遠的Voldemort就能看見辦公室門口一個嚴重高年級男學生正不停對喬安娜說著什麼,而喬安娜也熱情四射的一致回答著男生的問題,臉上的笑容略僵硬了一剎那,緊接著在Voldemort挑眉的同時已經把爪子拍在喬安娜露出的圓潤肩膀上的男學生直接趴在了地面上。

  “喬安娜,我真想念你。”Voldemort在喬安娜呆愣的看著直接趴在地上的男學生的同時已經一把摟過女孩的纖腰,直接將女孩壓在了牆壁上親吻,而趴在地上本已經爬起來的男學生再次趴回了地上,似乎在他抬腰的同時有什麼重物砸了下去一樣。

  “啊……湯姆!”親吻終於結束的時候,喬安娜終於半嗔半怒的瞪了Voldemort一眼,而後女孩發現走廊面除了似乎是暴風肆虐過後留下的大量灰塵之外已經看不到自己學生的身影了,女孩的臉色立刻浮現出了紅暈:“湯姆,下次別這樣了,我可是霍格沃茲的教授啊,這會影響我的威嚴。”

  “哦?我的小女孩已經有教授的威嚴了嗎?晚上我一定要好好把它找出來在哪。”Voldemort貼著喬安娜的耳朵輕聲說,而喬安娜的連耳朵都紅了起來,她拉住Voldemort的手臂飛回來了自己的辦公室。

  “親愛的,我只是想邀請你共進午餐。”Voldemort面對著掐在自己腰上白皙手掌的主人無能為力的說,如果是其他人此時已經已經中了鑽心咒趴在地上翻滾,而喬安娜……Voldemort不得不承認,他現在已經連嚇唬嚇唬女孩都做不到了。

  “好,你下廚?”喬安娜的眼睛閃爍著希望的光芒,不由自主的想起了Voldemort她們剛接觸魔法世界因此買來魔法烹飪書籍的時候唯一一次使用魔法烹製食物的情形。

  “……如果,你不怕我再次把牛肉烤糊的話……”Voldemort一直溫和的表情瞬間出現了裂痕。


☆、第六十六章 同時發難

  【海爾波,納吉尼害怕,湯姆要燒房子自殺了!】蛇姑娘躲在角落瑟瑟發抖,海爾波英勇的恢復了自己壯碩的身材當在蛇姑娘面前,只有塞在身子底下的頭能表現出蛇怪的內心。

  【納吉尼,我們好像是不怕火燒的,但是會有點疼。】蛇怪的尾巴尖蹭著蛇姑娘此時顯得異常嬌小的身體,而蛇姑娘紅色的眼睛裡立刻充滿了淚水。

  【海爾波,比初夜還疼嗎?】蛇姑娘口無遮攔的問到,而蛇怪羞澀的把蛇姑娘圈到自己身子底下。

  【海爾波不會讓你再疼一次的。】蛇怪深情款款的對蛇姑娘說,蛇姑娘羞澀的轉過身用尾巴蹭著海爾波柔軟的腹部。

  Voldemort看著深情對視的奸雄淫雌終於露出笑容,他一揮魔杖此時纏成心形的兩條蛇就被定在了原地【既然你們覺得這麼危險,那麼就一直待在不危險的角落吧。】

  Voldemort說完話滿含腥風血雨的笑容立刻變成的春風化雨,他向前伸手抱過喬安娜纖細的腰肢,額頭抵在女孩的前額上輕聲說:“喬安娜,我們去麻瓜餐廳吃午餐吧,我記得有一家店你很喜歡。”

  笑夠了的喬安娜理解的親了親Voldemort的嘴唇,離開了男人的懷抱走到料理台前“清理一新”了仍舊冒著黑煙的食材,嗔了Voldemort一眼說:“去餐廳等著,我做飯吧,我累了不想出門了。”

  Voldemort靠著喬安娜剛剛坐著的椅子,看著女孩動作流暢的切割著食材眼中緩緩泛起溫情,他專注的看著陽光照著在喬安娜的盤起的金發上,淺淺的光暈似乎給女孩帶上了教堂壁畫上天使的聖光,Voldemort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淺淺的弧度。此時喬安娜就像感受到了Voldemort心中柔軟的感情一樣順著動作回過頭笑了起來。

  “喬安娜,我愛你。”Voldemort著迷的看著女孩突然說。

  喬安娜愣在了原地,緊接著“哐”的一聲,女孩手裡全部的食材都被扔進了鍋裡,而女孩飛撲進Voldemort懷中緊緊抱住他。Voldemort並沒有想過女孩的反應會這麼大,畢竟在生活之中即使他從未用英語說過,可他卻一直在學著做一個好丈夫——雖然許許多多的工作讓Voldemort沒有時間時時刻刻陪伴著他的小妻子,他也並沒有接受任何進獻上來的禮物——夜晚的擁抱和回家的親吻,Voldemort這個從沒愛過誰的男人一直模仿著老湯姆曾經做過的事情下意識的付出他能給出的溫情。

  “湯姆,我想我們不得不去你推薦的餐廳吃午餐了。”許久之後埋頭在Voldemort懷抱之中的喬安娜帶著鼻音和笑意的聲音傳了出來,Voldemort抬起女孩的笑臉親吻著喬安娜略微紅腫的眼睛。

  “當然,不論你想吃什麼,我都會餵飽你的。”Voldemort抱著女孩直接幻影移形消失在原地,早已憑藉著自身魔抗能力掙脫石化咒的納吉尼和海爾波一下子趴倒在了地上,蛇姑娘蹭著海爾波的身子可憐兮兮的撒嬌。

  【海爾波,我們要餓死了,Voldy把我們丟下了帶著老婆跑了~】蛇姑娘游動著柔軟的身體一轉過身就看見了站成一排撞牆的家養小精靈突然產生了嘗試新食物的興趣【海爾波,我們吃小精靈嗎?不知道口感怎麼樣?】

  蛇姑娘閃著光的紅眼睛讓家養小精靈十分有危機意識“啪啪啪!”的連著消失在了原地,失去目標的蛇姑娘再一次無奈的趴在了地上,聲音充滿了遺憾【納吉尼的零食都跑了,好可惜啊~】

  蛇怪先生蹭了蹭蛇姑娘美麗銀白色鱗片移動著身體消失在了原地,一小會之後蛇怪先生再出現,把三隻姿態優美的小鹿擺在了蛇姑娘面前殷勤的看著蛇姑娘,黃橙橙的大眼睛裡寫滿了對誇獎的期盼,蛇姑娘配合的用尾巴磨蹭著海爾波的腹部,立刻開張大嘴開始生吞小鹿。

  蛇類的進食習慣讓納吉尼的肚子鼓了起來,可是事實上這卻是蛇姑娘從小到大第一次以一條蛇的身份進食,納吉尼驚恐的叫了起來【海爾波!海爾波!納吉尼生病了!納吉尼快要死了!嗚嗚嗚,你以後再找一條美女蛇過日子吧,納吉尼的肚子生病了,不能陪著你的。】

  【……納吉尼,那隻是你吃下去的小鹿。】海爾波沉默了半晌仍舊用最誠實的態度說出了正確的答案,而本來哭喊著打滾的蛇姑娘動作敏捷的停下了動作“啪!”的一尾巴抽向海爾波的身子怒氣沖衝的叫了起來。

  【海爾波,你笨死了!你這個時候不該說這段話!你該說我死了你也不找一下一條美女蛇!】蛇姑娘說完話轉過身用尾巴對著海爾波,而蛇怪不顧蛇姑娘的抵抗纏住蛇姑娘的身子磨蹭著。

  【納吉尼,我會比你先死的,所以你可以再找一條蛇怪的。】海爾波說完話把另外兩隻鹿向蛇姑娘嘴邊推了推,蛇姑娘已經失去了進食的樂趣,晃了晃自己的蛇頭,納吉尼把食物推回給海爾波。

  【海爾波我吃飽了,剩下的你吃吧,不吃的話擺著也挺好看的。】蛇姑娘沒再說什麼相關的話題,總是顯得幼稚驕縱的蛇姑娘難得體貼了一次,纏著海爾波壯碩的身體一整天都沒離開他獨自跑出去玩。

  喬安娜沒想到Voldemort並不是一時起意,居然早就計劃好了要給她一個驚喜,午後暖暖的陽光慵懶的折射進餐廳櫥窗,由植物自然隔出的空間散發了草木的清香,異國歌手浪漫的歌聲隱隱約約傳來。

  Voldemort掛起優雅的笑容為喬安娜拉開座椅,在女孩帶著驚喜的表情入座之後做出一副侍者的樣子親自服侍著女孩享受午餐。每上一道菜的時候Voldemort都會俯□子用低沉的聲音緊貼著喬安娜的耳朵解說這道菜的食材和烹飪方法,更在結束介紹的時候似不經意又似故意的一樣讓他的嘴唇擦過橋安娜的耳朵、臉頰甚至是嘴唇!

  當喬安娜嚥下最後一口甜品滿足的嘆口氣的時候,Voldemort卻又一次舉著托盤出現在了女孩眼前,Voldemort單膝跪在喬安娜眼前伸出手用迷戀的眼神凝視著女孩紅潤的臉頰緩慢的磨蹭著,他低聲嘆息了一下,緊接著Voldemort露出誘惑的笑容,他輕聲說:“親愛的,最後你不想享受一下你的丈夫麼?”

  喬安娜的臉一下子被紅暈佔滿,但女孩卻低下頭和Voldemort交換了一個親吻,兩人之間直到目前為止最溫情的吻。與過去激烈的唇舌交纏不同,喬安娜輕柔的摩挲著Voldemort乾燥溫暖的嘴唇,比起女孩豐潤的嘴唇而言,Voldemort薄厚適中的嘴唇在親吻時總是略顯單薄,兩人親暱的嘶磨著,喬安娜終於微張開嘴唇給Voldemort留出一條進攻的路線。

  善於抓住機會的Voldemort立刻扶住女孩的後腦,試探的把舌頭探入女孩口中,閉合的牙齒顯示出女孩對他努力不夠卻要求太多的不滿,因此Voldemort立刻轉變自己探索的方式,用舌頭舔吻著女孩牙床,甜食濃郁的奶香還迴盪在女孩口腔中,Voldemort搔刮著喬安娜的努力終於得到了回報,喬安娜放鬆了她緊咬的牙關,Voldemort立即頂開女孩的牙齒鑽了進去。

  Voldemort貪婪的舌頭磨蹭著喬安娜敏感的上顎,女孩從喉中發出壓抑的呻吟,Voldemort的舌頭已經糾纏住喬安娜的輕緩的挑逗著。 Voldemort的大手已經順著女孩的光裸的小腿爬進了喬安娜的裙子裡,正當他準備扯下某件**的小件衣物時,對面街道上驀然炸裂的櫥窗卻讓喬安娜清醒了過來。

  Voldemort瞇起眼睛看著對面舉著魔杖喝得醉醺醺的男人,危險的笑了起來。他抽出自己的魔杖直接甩出兩個“鑽心剜骨”讓放肆大笑的男巫們躺在地上繼續享受尖叫的樂趣,而後Voldemort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撫平喬安娜裙子上的皺褶帶著女孩直接幻影移形回到斯萊特林莊園的主臥室裡。

  Voldemort把喬安娜平放在床上,喬安娜的眼中閃過一抹羞澀更多的卻是期待,而Voldemort只是親了親她的額頭,帶著調戲味道的說:“在床上等著我。”

  Voldemort的身影再次離開了斯萊特林城堡,好奇心旺盛的喬安娜立刻從床上爬了起來開始了城堡探險。大好氣氛被打斷因而不能視線某種美好幻想的Voldemort卻積極的回到魔法部投入了工作之中,奧羅司和法律執行司顯然首當其衝的遭受了Voldemort怒火的侵襲,或者該說梅林保佑赫奇帕奇的是Voldemort遇見巫師攻擊麻瓜世界取樂的執勤地區恰巧處於奧羅司裡面格蘭芬多一派的工作區。

  “麥克米蘭,管理好你的手下!”Voldemort只對曾經帶隊給羅吉爾建造過房屋,此時已經調來奧羅司當司長的赫奇帕奇一句話,轉而就將旺盛的火焰噴向了倫敦區的隊長:“波特隊長,希望你能負起責任不要忘記格蘭芬多曾經說過要保護世界和平的誓言,在你負責的區域內我隨便去逛一圈都能遇見攻擊麻瓜的事件,那麼我是不是可以推測你的工作能力其實十分平常?”

  查勒斯•波特立刻漲紅了臉,娶了一個斯萊特林妻子的他很能明白Voldemort此時根本就是故意找茬,可是他根本沒辦法反駁Voldemort的說法,畢竟就事實而言確實是巡邏的奧羅失職了,而因為腳踏實地的赫奇帕奇們總是能在不違反巫師法律的基礎上完成工作,這更讓帶領全部格蘭芬多奧羅的查勒斯經受異常嚴重的壓力— —曾經他以格蘭芬多不拘小節為傲,此時當了大隊長的查勒斯不得不時時刻刻盯緊手下的奧羅們免得他們自己捅出什麼婁子,阿茲卡班還有人關到現在沒出來呢!

  “是的,部長,對此我很抱歉。我一定會對他們嚴加管束的。”最為隊長的查勒斯只能壓下這口氣,而團結夥伴的詹森•麥克米蘭已經把擔子接了過來,他出聲阻止了Voldemort對查勒斯繼續刁難下去的希望。

  “湯姆,哦,我是說部長,查勒斯的事情是因為我佈置的不好,我也有責任,對此我很抱歉。”Voldemort為了實誠的赫奇帕奇這種沒眼色的行為而憋悶著,轉眼他看見了更能讓他撒氣的人——死硬派的巴蒂•克勞奇。

  “克勞奇,告訴他們都改該什麼責任。”Voldemort不留情面的說。

  巴蒂•克勞奇臉上升起一種憤怒的表情,這個死硬派的斯萊特林一直神奇的厭惡著他的學院,並且還是個實打實的親格蘭芬多派,更有意思的是他和查勒斯•波特是朋友。因此,Voldemort和巴蒂•克勞奇相互厭惡並不稀奇,此時的克勞奇就瞪著眼睛一臉厭惡的勾起一邊嘴角,大聲的說:“部長,如果你的意思是波特隊長需要為此負責的話,那麼我想你同時也需要去阿茲卡班住幾天,畢竟你此時負責著整個英國巫師界不是嗎?”

  Voldemort看著巴蒂•克勞奇笑了起來,他不緊不慢的敲著桌面平靜的說:“根據魔法部條例規定,惡意攻擊麻瓜是重罪,我想在座的各位都清楚,而奧羅的天職就是保護民眾的生命財產安全,並且維持民眾的生活環境;同時,如果我沒記錯下午兩點正是奧羅巡查的時間,那麼在攻擊發生的同時,奧羅們做什麼去了?他們這是在瀆職!”Voldemort的聲音到最後慷慨激昂了起來,緊接著他繼續說:“那麼,身在法律執行司的巴蒂•克勞奇先生,您這算是包庇罪麼?”

  巴蒂•克勞奇和查勒斯•波特的臉色同時蒼白了起來,在座的許多官員臉上卻露出了“原來如此”的表情,Voldemort臉上的表情顯示著他勝利在握的信心,揮了揮魔杖與會的官員手裡就出現了法律執行司的克勞奇最近幫助波特隊長解決對多少格蘭芬多的奧羅們犯下的“小麻煩。”

  寧折不彎的巴蒂•克勞奇憤怒而強硬的一巴掌排在桌子上喊了起來:“湯姆•斯萊特林,你要給你祖先報仇把所有格蘭芬多都趕出魔法部麼?然後讓他們窮困的死去,還是準備讓他們無聲無息的死於意外!”

  查勒斯實際上卻比出身斯萊特林的克勞奇更見沉穩,可惜的是,他沒有在第一時間拉住克勞奇,又由於克勞奇這段很輕易就會被Voldemort推翻的話,查勒斯的臉色更加蒼白,但他試圖去挽回點什麼:“部長,很抱歉,巴蒂只是有些激動,他年紀還太小了。我會對我做的事情負責的!”

  “當然,你們確實改為自己可恥的行為負責,按照魔法部現在執行的新規定你們不再是魔法部的官員了。麥克米蘭,送克勞奇先生和波特先生離開魔法部會議室。” Voldemort滿足的笑了起來,在能撒氣的同時干掉兩個對手簡直讓他求之不得。

  “我要說的只有安全問題和魔法部內部官員的作風,那麼散會。”Voldemort推開座椅瀟灑的離開了會議室,心裡惴惴不安的官員們沒注意到Voldemort的臉上掛著愜意的笑容——他的小女孩還在床上等著不是嗎?

  回到家中的Voldemort滿意的看見喬安娜坐在床上臉色緋紅的等待著他,只是總是神經兮兮的家養小精靈們似乎有些奇怪,它們居然沒在第一時間衝出來尖叫著“主人回家了!哦,XX太榮幸了又看見主人了!”,Voldemort雖然略感奇怪卻沒在意,他直接走到床邊和喬安娜交換了一個甜蜜的吻。

  喬安娜眼睛晶亮亮的,隨著凝視Voldemort時間的延長臉上的紅暈更加明顯,這讓本來覺得女孩是用“愛慕”眼神的Voldemort發現了問題——喬安娜的眼神為什麼看起來更像是做錯事正在討好家長的孩子?

  “親愛的,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裡,你毀掉了斯萊特林城堡裡的什麼?”Voldemort握著喬安娜的一縷長髮,輕嗅著緩慢說到,顯然他猜對了!

  喬安娜的臉更加紅了,有些緊張的女孩呼吸凌亂了起來,同時抓緊身下的床單,但喬安娜臉上的笑容討好的味道更加明顯了,她支吾了一下終於聲調平穩的說:“哦,樓下的那幅畫像有點討厭,我在畫像的門閂上畫了一把鎖頭,把他關在了畫像另一頭。”

  “……你是說掛在二樓牆壁上的那一張畫像嗎?”Voldemort衷心期盼著喬安娜的答案是否定的,但是的幻想破滅了。


☆、第六十七章 結局

  “就是那一幅畫像,哦,那個沒頭髮的男人真討厭!他是在和我**嗎?”喬安娜雖然說的是厭惡的話,但是語氣中多少夾雜了一些炫耀的味道,為了這句話,Voldemort贊同了喬安娜的觀點。

  “**?哦,喬安娜,畫上就畫上吧,這沒什麼的。”當然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他親愛的祖先會想起來“調戲”喬安娜,但是能不再讓自己的小妻子遇見他的祖先總是好的,就算是他的祖先Voldemort也不願意聽見喬安娜被其他男人欣賞。

  “親愛的,比起這些無關的話題,我更希望能和你一起談談對這張床的想法。”Voldemort貼著喬安娜的耳朵輕聲說,喬安娜紅著臉抱住Voldemort的脖子,扯開了Voldemort的領結輕咬著他的喉結,以低柔的聲音表達著順從。

  “斯萊特林先生,我想我們可以一起來試試這張床的感覺。”喬安娜和Voldemort很快在這張大床上翻滾了起來,聽聲音就知道他們對這張歷久彌新的大床十分滿意。

  深夜女孩終於沉睡在饜足的Voldemort懷中,第二天燦爛的陽光也沒能叫醒沉睡的女孩,Voldemort輕手輕腳的離開整理了自己的形像後,吩咐小精靈在中午把喬安娜叫醒— —喬安娜這一天只有下午有課。 Voldemort離開房間的時候喬安娜瞇著眼睛撐起一個幸福的笑容,而後女孩蹭著被子讓自己躺得更加舒適的再一次陷入沉眠。

  心情飛揚的Voldemort來到魔法部之後顯然並沒有機會維持住他的好心情,伊戈爾•卡卡洛夫這個善於鑽營的德國巫師順著Voldemort的話已經開始不擇手段的利用起了德國食死徒能提供的所有力量向著他最年輕的德姆斯特朗校長職位衝刺,而這顯然與同樣被派去德國德國發展勢力的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的目標不一致,本來同樣善於鑽營和虛偽的兩個巫師掐了起來。

  卡卡洛夫既然得到了Voldemort的示意隨意使用食死徒的力量,他當然不會客氣,並且這個已經被主人拋棄了一次的男巫十分理解如何討好上司,每天的工作進展和設想都會用貓頭鷹給Voldemort送過來——即使Voldemort並沒有太多時間去仔細閱讀卡卡洛夫寫了什麼,Voldemort也不得不承認作為一個主人,能看見自己的奴僕這種忠誠無私的舉動心情也非常好。

  一直身處高位的阿布拉克薩斯卻絕不可能做出入卡卡洛夫一樣的舉動,即使阿布拉克薩斯同樣圓滑,但身為一個純血貴族,或者說身為一個家裡出過魔法部長、財勢驚人的馬爾福他絕不可能做出卡卡洛夫這種諂媚到卑躬屈膝的舉動。阿布拉克薩斯更善於在計劃開始的時候通知一下Voldemort他要做的事情和不知道最後是Voldemort還是馬爾福家受益更大的結果,就知道塵埃落定之前都讓Voldemort找不到他的人影了。

  平時這也許並沒有什麼,重生的Voldemort也樂於讓阿布拉克薩斯給馬爾福家爭取一些利益——有利益才有動力不是嗎? ——但在兩個辦事同樣成功的手下變成對頭的同時,Voldemort就不得不作出表態了。顯然在這個時候傲慢的鉑金貴族陰溝裡翻船了,比起小心翼翼服侍著Voldemort的卡卡洛夫,近期被懷疑和聖徒高層有所勾結的阿布拉克薩斯被Voldemort直接派往了保加利亞。

  Voldemort這種不顧鉑金貴族顏面的做法顯然讓整個英國的純血貴族都產生了動盪,但看著毫無動作的布萊克家和萊斯特蘭奇家,有腦子的人立刻放棄了自己把水攪混從中牟利的心思。當時悲哀的是此時懂得明哲保身的人多,被權力蒙蔽了大腦的人一樣不少。在Voldemort把阿布拉克薩斯派到保加利亞的同一天,就有幾個地位不上不下的純血家族自認為馬爾福家將會破落的直接對馬爾福家直接發動了的侵襲試圖吞併馬爾福家的產業。

  上一次用實際行動表明了對馬爾福家寵愛不在的Voldemort卻突然聯通的此事身在保加利亞焦頭爛額的阿布拉克薩斯的雙面鏡。

  “阿布拉克薩斯,你可以動用我在古靈閣的拱頂。”Voldemort只說了這一句話隨即切斷了了雙面鏡的聯繫,雙面鏡另一端的阿布拉克薩斯厭惡的皺緊了眉心,不甚尊重的把雙面鏡扔到了桌面上。

  Voldemort這種舉動既是一種強迫的施恩,也是一種警告。接受了Voldemort的施恩從此以後馬爾福家都不再有退路,可是事實上事情雖然很麻煩卻並沒有嚴重到馬爾福家需要Voldemort幫助的地步。阿布拉克薩斯同樣明白的是他卻不得不接受Voldemort的施恩,一旦他用行動表示了對Voldemort“幫助”的抗拒,那麼接下來馬爾福家需要面對的就絕不僅僅是幾個不成氣候的小家族聯手,而是Voldemort親自料理馬爾福家族了——Voldemort在暗示他只有在Voldemort的支持馬爾福家族才能走得更遠。

  阿布拉克薩斯此時有一種衝動把馬爾福家整個搬到德國,可是想想此時春風得意又與他不合的卡卡洛夫,最終無奈的嘆了口氣,即使知道Voldemort的用意,他仍舊不得不屈辱的接受Voldemort的恩賜,至少為了馬爾福家族積累下來的錢財和人脈,他的君主還給了他“選擇”的機會而不是在他繼承人出生之後乾掉他不是嗎?阿布拉克薩斯露出諷刺的笑容,心中下定了盡快要一個繼承人的決心。

  解決了最後一個英國境內不老實的純血家族,Voldemort陰沉了一上午的心情終於好轉,而他卻得到了一個說不上是好是壞的消息,喬安娜在上課的時候暈了過去,醫療翼的埃弗拉先生和鄧布利多一起從壁爐來到了魔法部——魔法部長的壁爐總是開通的,為了工作需要這個壁爐毫無安全性可言。

  “湯姆,喬安娜懷孕暈倒在課堂上了。”鄧布利多一句話就讓Voldemort打翻了墨水瓶,可惜,並不是因為喜悅。

  “她怎麼會懷孕了?!”Voldemort記得他一向都給喬安娜準備的避孕藥,不,也許有一次……

  “哦,湯姆,別這樣,喬安娜很期待這個孩子,事實上她已經二十五歲了,這個年齡的女巫基本都當母親了。”鄧布利多頑皮的眨了眨眼睛,以惡作劇般的聲音說:“當然了,在你們考慮給孩子取名字之前,應該先去魔法部把婚姻契約簽了,我記得你們似乎還沒在巫師界結婚吧?”

  雖然鄧布利多使用的是疑問句,但Voldemort確信自己在愛玩鬧的老頭子眼睛裡看見了調侃的神色,而鄧布利多提出的問題真是Voldemort擔心的——他還沒有平靜下整個巫師界,此時讓喬安娜和他的婚姻暴露在正在收攏的純血貴族面前極其危險!

  “鄧布利多校長,我想霍格沃茲並不介意喬安娜懷著身孕繼續工作吧?”Voldemort心思一轉決定還是讓喬安娜現在目前最安全的,比起聖芒戈這種雖然中立卻有可能混入某些勢力人員的地方,只有孩子的校園還是更加安全。

  “哦,湯姆,如果在喬安娜的孩子出生前能參加你的婚禮,那麼我會非常樂意在學校裡照顧喬安娜的身體,即使霍格沃茲從沒有懷孕工作女教授的先例。”鄧布利多毫不客氣的對Voldemort提出了要求,看似平靜卻像海洋一下醞釀著變革風暴的歐洲巫師世界讓鄧布利多這個期盼和平的老人不願放棄任何機會。

  “當然,鄧布利多教授,我想您一定願意作為我和喬安娜婚禮上的主婚人。”Voldemort回應了鄧布利多的提議,不論鄧布利多的名聲是不是因為他曾經的做法被潑了髒水,鄧布利多的實力其實早在他公佈許多研究成果的時候就已經被人肯定了。

  “不過……”鄧布利多看著Voldemort挑高了的眉毛頑皮的眨了眨眼睛,繼續說:“湯姆,喬安娜已經被送去聖芒戈檢查了,我想你最好快一點過去看看她。”

  鄧布利多說完不負責任的轉身站到了一邊,雖然他的表現讓Voldemort心驚肉跳的飛快鑽進了壁爐,實際上鄧布利多卻早就叮囑過聖芒戈的老朋友一定要保證喬安娜的人身安全。當鄧布利多回過頭,終於看見一起跟來、並且本來該是主角的埃弗拉先生臉色冰冷的看著他,老人訕訕了的笑了起來,埃弗拉先生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扯過羽毛筆毫不客氣的在Voldemort那些昂貴的羊皮紙上開始書寫女巫孕期應該注意的關鍵點。

  Voldemort趕到聖芒戈的時候看見的是躺在病床上的喬安娜臉上充滿了母性光彩的輕撫著小腹的樣子,站在門口的喘息的Voldemort不知不覺的跟著女孩笑了起來,他抱住喬安娜的肩膀輕吻著女孩的臉頰輕聲說:“親愛的,嫁給我吧,我想在巫師界給你一個最盛大、最完美的婚禮。”

  喬安娜看著Voldemort誠摯的眼睛,瞇起眼睛滿足的笑了起來:“湯姆,很抱歉,我拒絕。”

  Voldemort愣在了原地,雖然他從沒對喬安娜提起過也該在巫師世界結婚的話題,但他不認為粗心的喬安娜會發現因而為此和他鬧彆扭。不過很顯然Voldemort也有估測錯誤的時候,喬安娜居然如此不留情面的拒絕了他,尤其還是在他剛剛告訴女孩他已經愛上的時候!

  “喬安娜,我能知道你拒絕的原因嗎?”Voldemort努力控制著自己臉上的表情讓自己的笑容看上去仍舊溫柔體貼,而不是充滿了憤怒。

  “哦,沒什麼,我只是覺得羅吉爾這個姓氏也很好聽,如果我和你在巫師世界結婚的話,那麼我的孩子不論男女都只能姓斯萊特林了不是嗎?”喬安娜看著Voldemort幾乎隱藏不住憤怒的眼睛,笑得有一種小人得志的味道並且成功的讓Voldemort粉飾太平的虛偽笑容敲碎。

  “喬安娜!我的孩子就應該姓斯萊特林,難道你就沒想過一個沒有父親的孩子他以後會怎麼想嗎?”Voldemort仍舊努力壓抑著聲音,醫師所說的不能對孕婦大喊大叫的叮囑就算憤怒Voldemort也沒有忘記。

  “親愛的湯姆,我知道你不會離開我的,所以我們的孩子還是有父親的。”喬安娜滿不在意的說,Voldemort生氣的樣子終於滿足的喬安娜的報復心態,女孩終於把她不願意簽訂婚姻契約的原因說了出來:“湯姆,還記得賽普迪莫斯嗎?世界上我二年級的時候就已經在他和布萊克的婚禮上知道了巫師世界婚姻成立的辦法,因此,我們結婚之後你遲遲沒有和我簽訂這份魔法契約讓我對你很絕望。尤其,你又是在我懷孕的時候才突然希望和我簽訂這份魔法契約,湯姆,我很抱歉,我做不到這個時候和你結婚。如果我答應了你,那麼在未來的生活中我都會保持著你並不那麼愛我,而是為了孩子終於下定決心的想法。”

  Voldemort看著喬安娜淺藍色的大眼睛,終於無奈的嘆口氣,像小時候一樣揉了揉喬安娜的長髮把女孩抱在懷中:“好吧,我的小女孩,雖然很遺憾,我已經習慣了不是嗎?”

  Voldemort的妥協立刻取悅了孕期情緒起伏更加強烈的喬安娜,女孩高興的用甜蜜的吻表達了她的情緒,扯著這個時機Voldemort立刻發揮他驚人的記憶力把聖芒戈醫師交代的孕婦注意事項事無鉅細的交代給女孩,並且命令喬安娜必須遵守。

  把喬安娜哄著睡著的Voldemort終於露出有些疲憊和擔憂的眼神,如果喬安娜這個時候沒有孩子,那麼他當然能保證喬安娜的安全,可是在她有了孩子的時候,他的信心卻被動搖了。要讓一個懷孕的女巫死於意外的魔咒遠比讓一個健康沒有胎兒的女巫死去容易太多了,只要一些簡單的黑魔法,懷孕的女巫就能不停流著血液被死神帶走孩子甚至是性命。

  Voldemort皺著眉頭考慮了所有手下的名字,終於挫敗的嘆了口氣,越是能力強大的手下越是可能對喬安娜下手的人,而他這時候需要的是一個魔力強大、黑魔法知識豐富並且還精通孕婦注意事項的幫手!

  Voldemort為難的看著喬安娜突然想起女孩剛才話中提到過的一個人——賽普迪莫斯•韋斯萊!簡直就是梅林的恩賜,賽普迪莫斯•韋斯萊沒有什麼特別的,但是他有一個布萊克出身的妻子,而且如果他的記憶力沒出錯的話,似乎在半年前他就听沃爾布加咬牙切齒的提過已經被逐出布萊克家族譜的賽德蕾爾剛剛生下了孩子!布萊克家出身的賽德蕾爾完全符合Voldemort心中對幫手的要求,出身布萊克家族、同時這一輩長女的賽德蕾爾當然精通黑魔法並且擁有強大的魔力,而精通黑魔法也就代表她懂得如何躲避和解除黑魔法傷害。同時,賽德蕾爾還有過孩子,這世界上難道還有比生過女孩子的女人更懂得如何注意孕婦的身體嗎?

  想到賽普迪莫斯沒什麼心機的樣子,Voldemort果斷的決定從韋斯萊家男主人這方面下手——就算被從族譜裡除名,賽德蕾爾仍舊是個精明的女人,想要說服一個斯萊特林去做費力不討好的事情難度遠高於天生有著英雄情結的格蘭芬多。

  小心翼翼的抱著喬安娜從聖芒戈提供的單項壁爐回到斯萊特林城堡,Voldemort看見女孩仍舊深陷在睡夢之中,立刻回到魔法部隨便找了個聽起來冠冕堂皇的理由就把一頭霧水的賽普迪莫斯叫了過來。

  “賽普迪莫斯,我一直忘記恭喜賽德蕾爾給你生了個強壯的兒子。”Voldemort靠在椅背裡笑容溫和熱情,甚至在適當的時候臉上閃過一絲愧疚。

  “……湯姆,你有什麼事情嗎?”已經被斯萊特林出身的妻子表情到位而支使了好幾年的賽普迪莫斯對斯萊特林們出神入化的演技在了解上已經有了質的飛躍。

  “喬安娜有孩子了,我希望你和賽德蕾爾能住進斯萊特林城堡照顧她幾個月。”Voldemort見賽普迪莫斯發現了他的做作乾脆有話直說,面對格蘭芬多本來也需要太多的偽裝,他們從來不在意那些精美修飾詞彙。

  “哦,恭喜你了。男孩還是女孩?”賽普迪莫斯沒有直接答應Voldemort提出的要求,居然是不符合格蘭芬多行事風格的兜起了圈子。

  “賽德蕾爾的嫁妝裡面似乎有一個她很喜歡的化妝台。哎,真是太可惜了,嫁給你的時候她沒機會把它帶走,因為那是給還有'布萊克'這個姓氏女孩的嫁妝。”Voldemort站起身走到窗前,眼神憂鬱的看著陰沉的天空,余光發現賽普迪莫斯移動了一□體的Voldemort繼續說:“沃爾布加曾經說賽德蕾爾離開家之前十分不捨的摩挲著梳妝台。哎……真是太可惜了,她本可以帶走這個梳妝台的不是嗎?雖然這個梳妝台已經流傳了八百多年了。”

  Voldemort的最後一段話,終於讓賽普迪莫斯咬牙答應了Voldemort的要求,Voldemort滿臉笑容的送走了賽普迪莫斯——讓布萊克家送更加有紀念意義的東西,他們也不敢違抗Voldemort的命令,何況只是一個女孩子的生活用品?

  隨手把剩下的工作處理完,Voldemort就迫不及待的回到了斯萊特林莊園,那裡有他的小女孩在等待著他,不知道喬安娜發現他並沒有陪在身邊是喜悅還是遺憾呢?很可惜,黑魔王這些溫情的幻想被女孩迎面扔出來的枕頭打碎了。

  “混蛋!滾出去,發現我懷孕了居然還轉身就跑去工作都不交代一聲,你這輩子都不要想我和你簽婚姻魔法契約了!”喬安娜吼完這一嗓子,立刻委屈的把自己埋回被褥中。

  被打了個劈頭蓋臉的Voldemort面對這種情況只能在心裡默念著孕期的女人脾氣總是比較暴躁的,然後撐起笑容安撫他的小女孩去。

  被羽毛被蒙住臉的喬安娜感到自己的右腳被一隻溫暖的手掌握住,緊接著柔軟的嘴唇印在了女孩緊繃的腳背上,喬安娜蒙在被子底下的臉頰瞬間漲紅了,而Voldemort的嘴唇卻順著女孩□的小腿緩慢的親吻了上來,簡直像是要把喬安娜整個慢慢吃掉一樣。這種想法抓住了喬安娜,女孩的身體輕輕顫抖起來,抓住被子的手也隨著身體放鬆了力道。 Voldemort順勢掀開蒙在女孩身上的被子壓了上去。

  “喬安娜,從現在起我一直陪著你。”Voldemort把喬安娜的睡衣從仍舊平坦的腹部解開,溫柔的親吻著腹部的皮膚,把臉頰貼上去輕輕磨蹭著說:“從今天起我只屬於你和孩子,我會一直陪著你。”

  喬安娜的手指爬進Voldemort柔順的髮絲間,臉上的表情終於平靜了下來,女孩輕聲回應著Voldemort:“湯姆,你不去魔法部沒問題嗎?”

  “哼,他們恨不得我再也不能出現在世界的任何角落,這樣他們都自由了。”Voldemort諷刺的笑了起來,在他發現喬安娜的臉上浮起擔憂的神色時,重新開始順著女孩的身體親吻用熱情燃燒了喬安娜的理智。

  事後喬安娜立刻疲憊的睡了過去,Voldemort只是抱著女孩溫暖柔軟的身體平靜的看著天花板上華麗的花紋,他知道他做了一個危險的決定。下定了決心的Voldemort將喬安娜以更舒服的姿勢抱在懷中,細心的用被子裹緊女孩的身體隨後進入夢鄉。

  從這一天起一向顯得鐵血強勢的斯萊特林部長突然形像大變成為了一個跟在自己情人身後的體貼男人,喬安娜本以為那是Voldemort隨口說出來哄她開心的話,沒想到他竟然真的拋下工作直接以照顧孕婦的名義跟著喬安娜出現在了麻瓜研究學課堂上。 Voldemort甚至像個普通的傻爸爸一樣在喬安娜一進教室的時候變出了舒服的椅子讓女孩坐著講課。斯萊特林的學生當然不會面對Voldemort的時候提出異議,拉文克勞幾乎沒有人上這門課可以忽略,赫奇帕奇都是吼厚道的孩子自然也不會出生反對,就連一向活躍的格蘭芬多對此也沒有表達任何不滿——喬安娜可是格蘭芬多出身的巫師,還是個麻瓜種,她能讓純血的代表像個家養小精靈一樣忙前忙後不是恰巧證明了格蘭芬多壓住斯萊特林一頭嗎? !

  比起學校裡面孩子們的默不作聲,純血貴族們的反應就各異其趣了,整個布萊克家還在魔法部有工作的人都在沃爾布加激烈的反對之下老老實實的做著因為魔法部長請了“產假”而剩下的大量工作。身在國外的阿布拉克薩斯也在Voldemort逃班的同時被緊急調回了國內,總是掛著迷人笑容的鉑金貴族此時卻顯得潦倒不堪,與他截然相反的是鉑金貴族的新婚妻子,趾高氣昂的馬爾福夫人指揮著好脾氣的阿布拉克薩斯的那一幕深深刺傷了不少仰慕鉑金貴族少女的心,而後阿布拉克薩斯躲在魔法布當工作狂扔下美艷的妻子更是讓眾多貴族認定他們的婚姻不長久。

  Voldemort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只是不在意的笑了笑,他很清楚阿布拉克薩斯此時的表現雖然有一半是真實的,剩下的那些卻都是故意表現出來的。不過,這並不能阻止Voldemort看笑話的心態,Voldemort上一輩子就清楚的知道現任馬爾福夫人多一個多麼囂張的千金小姐,下任十二聖徒的身份也讓這個女人擁有一種張揚的魅力— —阿布拉克薩斯當然是真心愛過他的妻子的,不過顯然他的脾氣沒有好到願意放棄一家之主的地位——生下繼承人之後更會變本加厲的開始過起放縱的貴族私生活。只要一想到風流瀟灑的阿布拉克薩斯鉑金色的燦爛長髮將會在不久的將來閃爍出治愈系的綠色,Voldemort抱著懷中的小妻子就會不由自主的慶幸起來——娶對老婆太重要了!

  與Voldemort陪伴著喬安娜度假式的心態不同,賽德蕾爾•韋斯萊簡直覺得每天的生活都生活在岩漿之中被不停烘烤著,如果Voldemort還能讓賽德蕾爾自我安慰有天賦的人總是有一些怪癖的話,那麼喬安娜這個孩子絲毫不折騰母親,喬安娜自己卻越來越麻煩的孕婦則是讓自認為也生過孩子完全能理解孕婦需要的強大女巫想寧可回家祈求自己的父母原諒她嫁給一個純血叛徒!

  “湯姆,我想吃烤鵝。”喬安娜突然抬起臉頰有點不好意思的說,而女孩面前此時正對著許許多多精緻的菜餚,並且她面前的盤子還在增加中。

  Voldemort切割面前雞肉的手停頓了一下,他揚起耀眼的笑容盯著喬安娜說話的聲音卻有點虛弱:“喬安娜,你這一餐還想吃烤鵝嗎?這是我特意按照你之前說過想吃的食物讓小精靈準備的。”

  “我要吃,不能做嗎?”喬安娜淺色的藍眼睛腫立刻沁出了淚水,Voldemort只能嘆了口氣示意小精靈把食物替換了。

  不久之後烤的焦黃泛著油光的烤鵝被家養小精靈充滿了期待的斷了上了,喬安娜竟然只是看了一眼推開了盤子,重新端起奶油蘑菇濃湯喝著說:“看了之後突然覺得完全沒有食慾,看來烤鵝果然不適合我。”

  諸如此類的情況每一餐都會上演一次,答應了Voldemort要求而不得不參與斯萊特林家庭互動的賽德蕾爾甚至產生了一種把食物丟在喬安娜臉上讓女孩注意一下別人心情的衝動— —當然,面對Voldemort的冷漠的眼睛,賽德蕾爾是不敢直說也不敢付諸行動的。可喬安娜和Voldemort平淡卻充滿愛意的相處卻讓出身斯萊特雷諾的賽德蕾爾發現了許許多多純血貴族仍舊沒有意識到的一個問題——在這個純血貴族蔑視的泥巴種面前,讓整個斯萊特林充滿了帶領他們重現千年前巫師輝煌的神祗,只是一個普通男人,笨拙的、體貼的、小心翼翼討好嬌妻的普通男人。

  喬安娜的肚子已經挺了起來,可是Voldemort似乎一點回到魔法部工作去的意思都沒有,暗潮湧動了幾個月的巫師世界終於開始混亂,最讓人意外的是這場混亂最嚴重的竟然不是Voldemort不作為的英倫三島而是一代魔王消失後一直被十二聖徒領導的德國。 Voldemort沒有把食死徒的手伸入德國之前,十二聖徒之間雖然各有摩擦卻因為當初一代魔王分配下來的職位也能各司其職的維持下去,但是當另一股勢力以他們不可抵抗的姿態侵入時,十二聖徒之間的矛盾就尖銳了起來——畢竟食死徒和聖徒的業務範圍是不一樣的,Voldemort侵占的利益也僅僅只有幾個人的。

  最讓人無法忍受的永遠是同伴的背棄,因此,在食死徒的勢力入侵穩定之後迎來的不是聖徒們齊心合力的報復而是十二聖徒之間的紛爭。食死徒在德國的勢力實際上是沒辦法和統治了十幾年的聖徒相比的,但是Voldemort選擇的入侵位置卻恰恰是最不能引起聖徒憤怒的地方——德姆斯特朗魔法學院!這所魔法學校即使再偉大也不能否認它曾經開除了格林德沃的事實,而且最諷刺的是這所崇尚黑魔法的學校還是以“用黑魔法炸毀了教室”為理由,這讓對格林德沃忠心耿耿的聖徒們根本不可能對這所學校有什麼好的感官。因此,這所只招收純血學生的歷史名校隨著純血魔王格林德沃的登台迎來的不是它招生的高峰,而是面臨了幾乎沒有學生入學的尷尬局面。當卡卡洛夫以Voldemort的名義帶來了大量金加隆和生源的時候,德姆斯特朗的前任校長幾乎是痛哭流涕的把校長位置讓了出來——伊戈爾•卡卡洛夫和Voldemort就是德姆斯特朗的救星!

  在德國的混亂並沒有侵入到德姆斯特朗之中,但卡卡洛夫這個投機者仍舊極有眼光的力排眾議加大了對學生們的實戰課程和黑魔法課程。 Voldemort早日交代下去的黑魔法推廣終於在德國得到了成果,這一屆畢業生在喬安娜生下孩子為止的幾個月中,就算被戰爭波及竟然無一人死亡!

  隨著德國亂起來的歐洲其他國家,在遭受了許多剛畢業的小巫師死亡之後,終於也在Voldemort提前佈置的手下推動下不得已開始了黑魔法課程。 Voldemort突然撒手不管,放下所有權利的行為本讓鄧布利多一頭霧水,這一年之間的變化終於讓鄧布利多清醒的意識到了Voldemort最終目的——所謂發展巫師的實力,重現千年前巫師的榮光竟然是發展已經被廢棄的黑魔法嗎?憂心的鄧布利多坐不住了,心急的老人直接衝進了聖芒戈把Voldemort從喬安娜的病房裡拽了出來。

  “湯姆,你到底想做到哪一步呢?整個歐洲已經死了那麼多剛畢業的小巫師了,他們還都是孩子!”鄧布利多的藍眼睛裡閃爍著憤怒的火焰。

  “當他們為了利益走上戰場的時候就不是孩子了。”Voldemort不怎麼在意的說,迎著鄧布利多的視線Voldemort平靜的微笑起來:“鄧布利多教授,沒有黑暗就沒白晝,如果我不推廣黑魔法研究,那麼我想早就停滯不前的白魔法也不會有什麼大發展了,你根本沒有阻止我的必要。千年之前黑魔法氾濫也並沒有讓巫師滅絕不是嗎?反而是現在平靜的生活消磨掉了巫師的能力,現在有幾個人還能創造霍格沃茲城堡那樣大面積的麻瓜驅逐咒呢,我們已經退化了。”

  Voldemort說完話,看著鄧布利多仍舊憤怒的眼睛顯露充滿野心的眼神:“何況,誰也阻止不了我了!鄧布利多教授,既然你選擇在學校成為一個為德高望重的校長,那麼就帶著你教育的孩子們研究白魔法來抵抗我吧。哦,對了喬安娜剩下了一個漂亮的男孩,是金發紅眸的。我想你一定會喜歡他。”

  說完話的Voldemort不等鄧布利多在說些什麼,就從他身邊經過,他本就打算出門去把老湯姆和愛莎接過來,喬安娜還需要在聖芒戈調養幾天,老人家絕對不願意在家乾等著女兒和外孫。果然當Voldemort一來到羅吉爾家的老房子把喬安娜已經生產完了的消息告訴老兩口就被心急的愛莎一直念叨著直到他們來到聖芒戈的病房裡。鄧布利多雖然對Voldemort的行為極度不滿,和喬安娜的關係卻一直很好,他正逗著剛生下來還皺皺巴巴的嬰孩眼睛裡的光芒充滿驚喜。

  金紅色果然得到了鄧布利多的欣賞,老湯姆接過孩子和愛莎一起抱著喜歡了半晌終於皺著眉心說:“就叫尼古拉斯吧。”

  Voldemort笑著接受了孩子的名字,事實上他不怎麼在意兒子的名字,尼古拉斯從喬安娜肚子生了出來對Voldemort來說這個孩子的意義就結束了——Voldemort之前一直恐懼的是喬安娜會像梅洛普一樣死於生產之苦。 Voldemort凝視著沉睡的喬安娜嘴角終於露出放鬆的笑容,修長的手指摩挲著喬安娜仍然略顯憔悴的臉頰輕聲念著女孩的名字:“喬安娜……”

  喬安娜朦朧之中感到有人在呼喚著她,聲音裡透出壓抑的情感,這讓她擰著眉心睜開沉重的眼睛,迎著Voldemort專注的眼神喬安娜笑了起來,無力的食指輕輕抓住Voldemort的指尖:“湯姆,我以後再也不想要孩子了,好疼……”

  一瞬間Voldemort的表情僵在了臉上,身後都這孩子的三個老人忍不住笑了起來,喬安娜的臉色慢慢紅了起來,她蠕動著嘴唇說:“真的很疼啊,有什麼好笑的。”

  女孩說完話把紅透的臉頰轉向了另外一邊,Voldemort俯□輕輕親吻這女孩的臉頰,用充滿安撫意味的聲音說:“好的,我們不再要孩子了,我也不想你再要孩子的時候等幾個月了。”

  Voldemort不知道想起了什麼,血色的豎瞳更加深邃,而喬安娜為了Voldemort驀然低沉沙啞下去的聲音臉上更加紅潤了起來。頭一次做父母的喬安娜和Voldemort面對嬰兒撕心裂肺的哭聲都顯得有些手足無措,但羅吉爾夫婦過大的年齡也讓他們已經沒有多餘的精力幫著照顧嬰兒了,幸而斯萊特林城堡中的家養小精靈們都能熟練的應對這些事務,更讓Voldemort對尼古拉斯滿意的是即使他還是小嬰兒除了吃飯、睡覺、換尿布也不吵不鬧,這讓喬安娜省了不少心力,能在生產之後得到充足的睡眠。

  確定妻子和兒子都沒有任何問題的Voldemort終於在尼古拉斯有力氣握住大手伸出的手指時回到了魔法部收拾殘局。不論何時總是不缺少目光短淺又野心勃勃的投機者和冒險家,Voldemort離開魔法部整整一年讓這些本來恐懼的人突然心存僥倖的認為他們的帝王已經被妻子和孩子消磨掉了生活目標安心於做一個平凡的男人。Voldemort在回到魔法部的第一時間將所有在他休產假期間有與他利益相違背的魔法部官員的罪證扔在了桌上,這些最好處理的人也只能灰溜溜的離開毫無反抗之力。

  真正讓Voldemort覺得麻煩的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從Voldemort得到的消息看來鉑金貴族顯然是不清楚他迷人的妻子正在為領導者絕對不會回來的聖徒傳遞食死徒內部消息的,但Voldemort卻不能確定阿布拉克薩斯是無意的還是故意的,因此不論阿布拉克薩斯到底以何種心態面對Voldemort的發難,馬爾福家族都逃脫不了此時背叛者的大帽子——Voldemort正需要殺雞儆猴,雖然鉑金家族會陷入其中讓他有些意外, Voldemort卻絕對不會放棄送上門的肥羊。

  “阿布拉克薩斯,你自己考慮怎麼做吧。”Voldemort面無表情的當著所有純血貴族的面前把馬爾福夫人送回德國的信件扔在了桌面上,阿布拉克薩斯臉上的的狡猾笑容瞬間凝固了起來,他不敢置信的看著手中的厚厚一沓羊皮紙,迷人的灰藍色眼眸終於現出頹喪的神色。

  阿布拉克薩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長髮彎下腰,平靜的說:“Lord,你的奴僕願意在歐洲極北之地給您開創一片新的控制之地。”

  Voldemort揮了揮手沒說什麼直接送走了鉑金貴族,他知道隨著他的出現,混亂的勢力將會被世界各地食死徒迅速收編,唯一有能力和他一戰的聖徒們絕不會有翻身的機會,只要鄧布利多不出現在紐蒙迦德之中格林德沃就這個聖徒的主人絕不會出現,沒有主帥的軍隊不過是一盤散沙而已,不值一提!

  在一天之內把所有工作都佈置完的Voldemort晚上甩去了一身疲憊回到斯萊特林城堡中,喬安娜正坐在嬰兒房裡一邊用家用魔法編制毛衣,一邊輕哼著歌哄著尼古拉斯。 Voldemort看著自己的嬌妻幼子,眼中褪去野心的光芒浮現出粼粼柔情,他走過去抱住喬安娜著迷的親吻著女孩的嘴唇。在喬安娜氣喘吁籲的把他推開之後,轉而親了親兒子胖嘟嘟的臉頰。

  “湯姆,你要做的都做完了嗎?”喬安娜拉住Voldemort的手掌垂下頭問。

  “喬安娜,今天起你可以過想過的自由生活,再也沒有人能質疑你的存在,也不會有任何家族有能力染指父母、你和孩子的安全。”Voldemort緊緊抱住喬安娜,輕吻著女孩的耳朵說:“我可以營造一個黑暗的世界——權利、金錢、殺戮、征服才是我最愛的生活,可是你坦坦蕩盪只能活在光明之下,那麼我毫無選擇的決定了黑暗與光明共存。”

  “謝謝你,湯姆。”喬安娜回吻著Voldemort的嘴唇,淺藍色的眼睛裡充滿了愛意,而Voldemort給喬安娜的回應則是把她狠狠壓在身下親吻著。


☆、番外——包子記事

  喬安娜的兒子一直是個老實的孩子,或者說同時身為Voldemort的兒子尼古拉斯的乖巧總讓人覺得心驚肉跳,包括鄧布利多在內的所有大人都在害怕著尼古拉斯魔力暴動的那一天到來。幸運的事情是直到尼古拉斯三歲喬安娜懷上第二胎位置,這個未來的小魔王都還沒開始魔力暴動,結果是喬安娜、老湯姆、愛莎和偶爾會幫著看孩子的鄧布利多對此十分慶幸,而身為黑魔王的Voldemort總是陰森森的看著自己兒子不滿——Voldemort確定他打從記事開始就會使用魔力了,為什麼身為他的兒子,由著他這麼優良的血脈尼古拉斯每天卻只會吃了睡、睡了吃!

  這真的是他兒子麼?為什麼比納吉尼還要懶惰,比喬安娜還沒有進取心?就算尼古拉斯現在衣食無憂,他不也應該時不時魔力暴動一下表示恩愛的父母時常忽略他的不滿嗎?

  看著三歲多了仍舊抱著奶瓶“每天一杯奶,以後長高高。”的兒子,Voldemort深深的憂鬱了。兒子的乖巧省心讓對孩子毫無期待只有厭惡的Voldemort最初感覺到的是幸運,畢竟只要一想起來賽普迪莫斯•韋斯萊家惡魔一樣鬧騰的兩個紅頭髮兒子,最初去學習怎麼帶孩子的Voldemort就覺得頭大。甚至,當初在Voldemort把喬安娜壓倒在嬰兒床附近的地板上時,尼古拉斯識相的睡眠一度讓Voldemort興起了“不愧是我Voldemort的兒子!”這種驕傲的情緒。

  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尼古拉斯作為一個男孩到了三歲仍舊連走出花園玩玩的興致都沒有就讓Voldemort感到了不對勁,孩子太老實了!就算是小女孩看見父母、祖父母、親戚朋友和下屬送來的玩具也會表示一下興奮的情緒“依依呀呀”的叫幾聲吧?但是尼古拉斯總是睜著剔透的紅眼睛眨巴眨巴的看了一看禮物,轉身就窩回小床上繼續睡覺!

  這到底是什麼愛好? !

  不過事情總算有了轉機,尼古拉斯到底是個孩子啊!打從聽說喬安娜十個月之後就要給他帶來一個小妹妹,尼古拉斯終於表現出了幼兒應有的稚嫩。此時的尼古拉斯就纏著已經七個月的喬安娜把自己肉呼呼的肚子貼在喬安娜的腿上,拼命伸長蓮藕狀的手臂環著喬安娜的肚子,把自己的小耳朵貼在母親鼓起的肚皮上眼睛都不眨的聽著妹妹的動靜。

  “媽媽,妹妹剛才轉身了嗎?妹妹踢倒尼克了~~~”尼古拉斯不同於Voldemort神色的純粹紅眼睛透著驚奇和陶醉,軟綿綿的聲音都飄了起來。

  “尼克的妹妹是什麼樣的呢?和尼克一樣是金發紅眼睛的嗎?”尼古拉斯再次把自己的小臉貼上了喬安娜的肚子,一邊磨蹭著母親一邊猜測著。

  “尼克希望妹妹是什麼樣的呢?”喬安娜揉了揉尼古拉斯柔軟的金發。

  尼古拉斯出生之前,喬安娜根本沒想過自己兒子的髮色會隨著自己成為淺金色,畢竟不管是巫師世界按照魔力強盛的一方對孩子的遺傳影響更大的規律,還是按照麻瓜世界所說的深眸色和髮色更容易顯現的規律來說,喬安娜都以為尼古拉斯注定是黑髮紅眸的,甚至,喬安娜有點無奈的覺得她這輩子都不會有除了黑髮紅眸之外的孩子了……

  結果梅林卻和喬安娜開了玩笑,尼古拉斯一出生Voldemort就愣在了當場,金紅色這個組合讓斯萊特林出身的黑魔王情何以堪啊!相對於Voldemort不可言說的悲痛,鄧布利多一見到尼古拉斯就喜歡上了這個孩子,或者說此時已經不論在什麼場合下都要和Voldemort對著幹的頑皮老人看著Voldemort難堪的臉色笑得更加快樂了。

  “尼克想要一個和媽媽一樣漂亮的妹妹。”軟綿綿的男孩蹭著母親的肚子,一拱一拱的翻過身子仰面躺在了喬安娜有些浮腫的腿上,此時的喬安娜絕對稱不上美麗,懷孕折磨的喬安娜比原來輕盈的身姿簡直可以說浮腫笨拙的像只企鵝,可兒子貼心的話讓喬安娜露出了母性聖潔的笑容。

  喬安娜掐了依稀尼古拉斯盤嘟嘟的小臉眼中閃著笑意說:“當然,有著淺金色頭髮和淺藍色眼睛的小女孩就是尼古拉斯的妹妹,她一定會像尼古拉斯期待的那麼美麗的。 ”

  喬安娜的話音剛落,斯萊特林城堡的門扉就被從外打開。此時除了Voldemort沒有另外一個人能來到這裡,喬安娜因此並沒有著急起身,她只是抬了抬眼皮不太感興趣的向外瞥了一眼。一抹耀眼的鉑金色剛出現在喬安娜眼中,躺在喬安娜腿上的尼古拉斯就沖向了門口的鉑金色人影。

  “啊~!!妹妹!妹妹!尼克的妹妹!!”尼古拉斯直接撲到了Voldemort的腿上,蹦蹦跳跳的試圖把Voldemort懷中的孩子扯下來,這個時候喬安娜才注意到Voldemort懷中抱著一個明顯有著馬爾福家族特徵的孩子——看起來只有一歲多的樣子,懵懂的灰藍色長眼睛和一頭像女孩子一樣披在肩膀上的鉑金色長髮。

  咬著手指的孩子明顯不知道他面對的是一種什麼情況,Voldemort伸出另一隻手把尼古拉斯一起抱進懷中坐在了喬安娜身邊。將兩個孩子放好的Voldemort附身親了親喬安娜的臉頰,有些心疼的把喬安娜抱進懷裡揉著妻子的后腰,即使巫師有許許多多緩解孕期不適的魔藥,喬安娜還是被肚子裡面的小魔女折騰的要命。

  “阿布拉克薩斯的兒子,盧修斯。”Voldemort把手放在喬安娜的肚子上輕柔的摩挲著,裡面孕育的是他和她的另一個孩子,即使不喜歡孩子的Voldemort都不得不承認只要這麼想著,他的心中就會浮起柔軟的情緒。

  喬安娜並沒有插嘴,顯然Voldemort的話還沒說完:“阿布拉克薩斯已經決定去聖芒戈住院了。你知道他的妻子又離婚回到了德國根本不願意照顧孩子,而且我也不能把馬爾福家的繼承人隨便扔給一個下屬,所以,我只能把盧修斯帶回家來了。”

  Voldemort對阿布拉克薩斯甩手把孩子扔給自己養,順便還打算從小就培養尼古拉斯和盧修斯主僕感情的行為從心裡感到憤怒,但是看著髮色和眸色與喬安娜都有些相似的盧修斯,Voldemort無奈的承認阿布拉克薩斯的計劃成功了,他面對盧修斯就會想到自己不久之後就要出生的女兒是在對一個孩子下不去手,只能抱回家來。

  “媽媽,尼克的妹妹就是這樣嗎?”尼古拉斯睜著好奇的大眼睛執著的詢問著答案,顯然與Voldemort同樣聰明的孩子已經明白了他身邊的漂亮孩子是個男孩,而且不是喬安娜和Voldemort生的。

  “嗯,尼克的妹妹會和盧修斯一樣可愛的。”喬安娜隨便安撫了一下兒子的情緒,並沒有避開孩子就繼續了她和Voldemort的談話,“湯姆,你該知道這不是個好主意,如果以後還有要去養病的下屬,難道我們都養幫著帶孩子嗎?”

  懷孕期間的喬安娜顯然脾氣不怎麼好,或者說打從Voldemort把她灌醉了欺騙她才成功的簽訂了魔法結婚契約之後,女孩的脾氣一直在增長著……

  “親愛的,當然不會,我想也許我們應該建立一個巫師的托兒所……”Voldemort的話還沒說話,身邊一聲刺耳的“哇~~~~~~~~!!”就響了起來。

  Voldemort的眼神向左一瞟就看見尼古拉斯吐著舌頭,肉呼呼的爪子裡面扯著盧修斯鉑金色的半長髮,正在……綁辮子……

  “咳咳!”Voldemort清了清嗓子裝作沒看見自己一向乖巧的兒子突然出現的頑皮行動,不管什麼時候在Voldemort看來只要是他家的人做什麼都是正確的,所以,盧修斯哭喊的再淒厲,Voldemort都能裝作沒聽到。

  喬安娜卻對此生氣了,她沉下了臉,聲音嚴厲的對著尼古拉斯說:“尼古拉斯!”男孩立刻正襟危坐,臉上露出了和Voldemort小時候一樣的虛假溫和笑容一副討喜的樣子看著喬安娜。

  “不准欺負盧修斯,他還不懂事呢,你要像照顧妹妹一樣照顧盧修斯!”喬安娜點了點兒子的鼻頭,連嚴肅的表情鬆懈了下來,尼古拉斯立刻點頭對母親的話表示了贊同,隨後拉起盧修斯一起邁著小短腿爬過二樓樓梯向著玩具室進發。

  “湯姆,我曾經以為尼古拉斯是像我的,可是,我突然發現兒子還是比較像你。”喬安娜看著兒子牽著盧修斯消失在視線中,轉過頭有些無奈的對Voldemort說。

  “親愛的,雖然你的口氣有點讓我不舒服,不過,我覺得對我的兒子而言這應該算是誇獎,單純的孩子以後根本控制了食死徒。尼古拉斯不能在這麼單純下去了,他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Voldemort把喬安娜緊緊抱在懷中,親吻著喬安娜的臉頰有些無情的說。

  “哎……希望女兒不會像你一樣,作為一個沒有繼承權的女孩,她可以當個笨姑娘的。”喬安娜自欺欺人的說。

  “親愛的,我覺得我們的女兒應該更聰明一些,沒有繼承權卻有著無盡的寵愛,更會讓她成為眾多勢力追逐利益的目標。”Voldemort毫不客氣的敲碎了喬安娜的自我安慰。

  “你難道就不會說點好聽的嗎?”喬安娜生氣的擰著Voldemort的手臂,而Voldemort只是撐起了笑容用另一隻手順著喬安娜的肚子一路摸了上去,輕聲的說: “喬安娜我更喜歡用做的。”

  喬安娜無奈的瞪了Voldemort一眼,從他身上站了起來向二樓走去,隱隱約約的喬安娜似乎聽見了孩子的哭喊聲。

  當玩具室被打開的時候裡面空無一人,喬安娜不解的皺了皺眉心,招呼一個小精靈詢問一下孩子們都跑去了哪裡:“尼婭,尼古拉斯和盧修斯呢?”

  小精靈哆哆嗦嗦的晃了一下/身體,很顯然,名叫尼婭的小精靈此時最想做的不是回答喬安娜問題是而是幻影移形躲起來,終於,小精靈一邊大顆大顆的流著眼淚一邊大聲喊著:“小主人在女主人的臥室裡面!”

  隨即,尼婭“啪!”的一聲消失在了莫名其妙的喬安娜眼前,喬安娜嘆了口氣,她還是有點不習慣神經兮兮的家養小精靈,扶著沉重的肚子,喬安娜回到自己的臥室,開門的同時喬安娜就被臥室裡凌亂的場景震撼了——顯然,喬安娜估計錯誤了,這裡面根本不是孩子的哭喊,或者說她聽見的不是盧修斯聲嘶力竭的哭喊聲,而是家養小精靈的尖叫!

  “不要!不要!盧修斯不要穿裙子綁辮子!!”盧修斯趴在地上漂亮的小臉上全是淚痕。

  尼古拉斯壓著盧修斯小小的身體手裡拿著喬安娜給未出世的妹妹準備好的粉紅色蕾絲花邊連衣裙,臉上充滿了嚮往。

  “原來漂亮的妹妹是這樣子的~”尼古拉斯睜大眼睛驚喜的看著喬安娜眼中充滿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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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結婚

  “喬安娜,我們結婚吧,還有一個月你就要生孩子了!”Voldemort的臉上出現了真是的急切,他可怕自己兒子——經過聖芒戈測試是個男孩——出生的時候莫名其妙的姓“羅吉爾”,即使他對這個姓氏很滿意,也不代表他這個斯萊特林繼承人希望自己的孩子不能繼承“斯萊特林”這個偉大的姓氏。

  “嗯?湯姆,你不是說過我們已經結婚了嗎,那還去結什麼婚!”喬安娜丟下一句話直接轉過頭翻看著手中的胎教書,心裡默默的想著不如等孩子出生了就把魔法契約簽了吧。

  “喬安娜,我對你的感情是真心的,當時也是保護你們安全。”Voldemort單膝跪在喬安娜的凳子前,握住女孩的手眼中閃爍著誠懇的光芒。

  “嗯,當然是為了我們的安全,還有……你不會被純血們找麻煩嘛,我懂的。”喬安娜抽出被Voldemort握在手中的手掌,托著肚子轉身離開了Voldemort面前。

  Voldemort看著喬安娜離開的背影高高挑起眉毛,他的小女孩什麼時候開始面對他學會對抗了?不過,更有挑戰性!品位與眾不同的Voldemort興致高昂的計劃著算計喬安娜在魔法世界結婚,心情沒有低沉反而感受到了一股久違的征服欲。

  下一個週一的夜晚,當一身疲憊的喬安娜支著腰從壁爐走出來的時候,有點奇怪的發現斯萊特林城堡裡竟然沒有點亮任何一盞燈,這對喬安娜而言簡直太稀奇了,要知道打從她懷孕開始Voldemort雖然不喜歡孩子一想到是他們兩個的孩子也像個普通的傻爸爸一樣每天噓寒問暖,生怕她哪裡不舒適的。

  “尼婭,開燈。”喬安娜直接說,與其自己托著肚子危險的走行於傢俱之間不知道會不會傷害到胎兒,還不如直接叫家養小精靈開燈去——快速又安全。

  “喬安娜。”Voldemort的聲音從喬安娜身後響起,緊接著帶著溫暖的高大身體將喬安娜抱進懷中,輕吻著女孩微涼的臉頰Voldemort的聲音壓得更低:“今天過二人世界,我們很久沒有吃過燭光晚餐了。”

  “……湯姆,斯萊特林莊園裡只有蠟燭,所以……我們每天都在吃'燭光'晚餐的。”喬安娜抿了抿嘴,已經是贏了黑暗的眼睛發現了Voldemort此時有些懊惱的臉色,女孩無聲的抿著嘴唇笑了起來。

  “當然了,親愛的,但是我希望你每天都能快樂。”Voldemort扶著女孩的腰,把喬安娜帶到餐桌前,體貼的為行動不便的女孩拉開座椅扶著喬安娜坐好。

  坐在喬安娜對面的Voldemort專注的看著女孩在燭光下散發著柔和光芒的眼睛,突然露出誘人的笑容,右手打了個指響。桌面上就出現了早已被家養小精靈準備好的那些營養豐富、口感也不會對孕婦造成負擔的食物,左手在桌下緊緊握住喬安娜柔軟的小手,嘴角的笑容更加迷人。 Voldemort靈活的手指搔刮著喬安娜的掌心。

  喬安娜張開手指試圖擺脫Voldemort的手指的糾纏,而Voldemort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接近□之中那種滿足和放縱的感覺,喬安娜突然感覺到她的食指和中指之間插入了Voldemort的中指,而Voldemort更以一種怪異的頻率在女孩不由自主夾緊的食指和中指之間□著。

  喬安娜的臉驀然紅了起來,她已經明白Voldemort的動作暗示著什麼,因為孩子快要降生而被迫忍耐了一個多月的Voldemort顯然期待著一些飯後活動,喬安娜羞澀的低下頭,下一刻Voldemort更加低啞的聲音以奇異的聲調輕聲說:“喬安娜,我餓了。”

  喬安娜把自己的手掌從Voldemort的大手中扯了出來,捧起冰冷的紅酒用力喝了一大口,葡萄的香氣縈繞在喬安娜的鼻翼中,微醺的情緒抓住了女孩,喬安娜突然想起來自己的酒量並不好。

  沒等喬安娜繼續說點什麼,Voldemort桌下的修長手指順著女孩的大腿摩挲著,他的聲音維持著渴望的低啞,聲音微微提高了一點:“喬安娜,我用燭光晚餐餵飽你,你晚上打算怎麼餵飽我呢?”

  剛剛放下的就被被喬安娜重新拿了起來,本來被喝光的紅酒不知何時已經重新沒倒滿了,喬安娜再次一口喝光了杯中的紅酒試圖降低臉上的熱度。看著喬安娜把兩整杯紅酒下肚Voldemort滿意的笑了笑,沒再說這些充滿了暗示性的話,Voldemort甚至放開了撫摸著女孩大腿的手掌。

  把女孩盤子裡的牛排分割成適宜入口的小塊之後,Voldemort殷勤的服侍著喬安娜進食,當晚餐結束的時候喬安娜泛著紅暈的臉上眼神迷離。Voldemort伸手把喬安娜打橫抱懷中走回臥室,女孩像個懶惰又愛撒嬌的貓咪一樣蹭著Voldemort的胸膛。

  Voldemort看著喬安娜醉酒的樣子,誘哄的問到:“喬安娜,你愛我嗎?”

  “嗯……?湯姆?……嗯,愛你!”女孩說著用冒著熱度的臉蛋蹭了蹭Voldemort厚實的胸膛,沒用Voldemort繼續引誘她就主動的扯著Voldemort的衣領刁蠻的說:“要永遠和我在一起,不准離開我!”

  “喬安娜,想和我在一起是需要簽契約的,不然嘴裡隨便說說怎麼能算數呢,我會離開的。”Voldemort說著把一張滿佈魔紋的羊皮紙放在了喬安娜眼前。

  “拿筆來!”喬安娜擰起眉心,心情不好的大聲喊著,順手還用力拍了拍Voldemort的胸膛,一支羽毛筆憑空出現在女孩面前,喬安娜看都沒看內容直接把自己的名字簽在了羊皮紙上。

  “好孩子,我永遠都是你的。”Voldemort親吻了一下喬安娜的嘴唇,讓女孩的身體能舒服的側躺在床上,自己也把名字簽在了羊皮紙的另一端,一陣亮光閃過,Voldemort滿意的發現羊皮紙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契約成了!

  第二天的陽光毫不吝惜自己的熱情照耀在臥室之中,已經睡醒的喬安娜拿起一個羽毛枕頭狠狠按在Voldemort臉上,憤怒的尖叫了起來。

  “湯姆•斯萊特林,你這個混蛋,你又騙我!今天起給我滾出去,不准你睡在臥室裡!!”

題目 : 哈利波特★同人小說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HP同人 穿越時空 重生再世 B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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