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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瓊瑤同人][BG]還珠之我是皇后 BY 緣悠(乾隆X烏拉那拉氏)

搜索關鍵字:主角:烏拉那拉•景嫻(上官靈馨),愛新覺羅•弘歷 │ 配角:永璂,蘭馨,太后,還珠,新月,梅花烙眾人 │ 其它:BG穿越時空,虐還珠,新月,梅花烙眾人,顛覆

【文案】
我上官靈馨,出生在一個富裕的家庭,從小被萬千寵愛著,立志當米蟲,可是為什麼要讓我穿越到乾隆的繼后烏拉那拉•景嫻的身上,還要讓我愛上這風流天子。難道我要像歷史上的烏拉那拉皇后一樣的下場,不,我不要在冷宮裡生活,我要和弘歷幸福的在一起。為什麼會有還珠格格,難道我是在瓊瑤奶奶的還珠世界裡,什麼還有新月格格,還有梅花烙裡的人啊!不管是什麼都不能阻擋我幸福。

內容標籤:清穿 穿越時空 宮廷侯爵 歷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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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瓊瑤同人][BG]還珠之我是皇后 BY 緣悠【完結】(乾隆X烏拉那拉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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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穿越了

  上官集團是由上官學誠一手創辦起來的,經過50年得發展已經成為世界200強企業之一。上官學誠早已經將事業交給獨子上官廉,上官廉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女兒是最小的也是最寶貝,那就是上官靈馨,上官靈馨立志當家中的米蟲兼散財童子,天天在家裡看小說,看電視,要不就和死黨楊煙兒去逛街。

  「鈴,鈴,鈴…」睡夢中的上官靈馨被這突如其來的電話鈴聲給吵醒了,誰啊!大清早的不讓人睡覺。

  「喂」上官靈馨接起電話說。

  「上官靈馨,你死到哪裡去了啊!」楊煙兒得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震得上官靈馨的耳朵嗡嗡響,把上官靈馨的瞌睡蟲給嚇跑了。

  「我在家裡睡覺啊!」上官靈馨不緊不慢的說。

  「什麼,你還在睡覺,現在都幾點了,你忘記我們今天我休息,我們要出去逛街嗎?」楊煙兒的怒火更大了,該死的,就知道這個大小姐不會準時,八成是晚上看她的小說或電視,看的很晚才睡覺,只有我才那麼傻以為她會準時到啊!

  「不知道幾點了,昨晚我看一部超好看的小說,是講…」當上官靈馨要講她看的小說情節時就被楊煙兒給打斷了「行了,我不想聽你晚上看了什麼小說,你知道我在商場等你等多久了嗎?我的大小姐啊!」天啊!原諒我打斷別人的話吧,要知道這位大小姐講起她的小說來可是滔滔江水綿綿不絕啊!楊煙兒痛苦的想著。

  「對不起啊!我忘記了。」上官靈馨知道自己做錯了,放柔了聲音說。

  「你每次都這樣說,我的大小姐啊,過幾天我們要去北京故宮旅遊,今天要去買東西,去北京故宮是你一直想去的,怎麼這時候就不想啊!那我們不要去嘍。」

  楊煙兒壞壞的說著,她知道上官靈馨一直很想去北京看故宮。

  「不要,不要,你等我,我現在馬上就來,我的好煙兒啊!你不要生氣啊!你要我幹什麼我都答應啊!」上官靈馨連忙說,就怕楊煙兒不跟她去北京看故宮啊,要知道楊煙兒好不容易才像我那工作狂大哥請到10天的假啊!楊煙兒在我們家上官集團工作,是我大哥也就是總經理的得力秘書啊!

  「是真的嗎?那這次去北京的費用你出怎麼樣啊!」楊煙兒馬上說,要知道她可是個標準的上班族啊,不像上官靈馨家裡那麼有錢,要知道能省就省啊!

  「好,好,只要你不要生氣,能陪我去就行了,你等我啊我馬上來啊!」掛上電話,上官靈馨趕快起來,準備出門。

  三天後當上官靈馨踏上北京時,一下飛機就興奮的喊,「故宮我要來看你嘍」「喂,上官靈馨,你不要這麼丟人好不好,弄的我都不好意思跟你站在一起啊!」

  「好煙兒,人家興奮啊!」

  坐了一天的飛機,兩個人一到酒店就準備睡覺,明天去上官靈馨最想去的故宮。

  第二天,上官靈馨和楊煙兒一身運動裝出現在故宮大門,她們從頭開始走,要知道故宮很大,而上官靈馨一下要再這裡拍照,一下要到那裡拍照,進度就更慢了。

  「煙兒,煙兒,來看啊!這裡是坤寧宮啊,是皇后住的地方啊!」上官靈馨興奮的說。

  「靈馨,你先在這裡自己玩啊,你大哥打電話來,公司有事情,我去那裡跟他講啊!」楊煙兒一邊拿著電話,一邊跟上官靈馨比了比地方說。

  「那煙兒你快去快回啊!我就在這坤寧宮裡,你等下開著找我啊!」靈馨跟煙兒說完就跑進去了。

  這坤寧宮不愧是皇后住的啊,好大啊,還有這床也好好看啊!這沒人,我在這趟趟也沒人知道啊!呵呵!

  「景嫻啊,你快醒醒啊,別嚇額娘啊!」那拉夫人看到好好一個女兒進宮選秀回來後就昏迷不醒,擔心的一直哭。

  「好了,夫人啊,咱們景嫻富大命大,這次選秀皇上賜婚寶親王弘歷做側福晉,就可以看出景嫻是有福氣的。」那爾布安慰夫人說道。把夫人帶到大廳,免得她傷心,回過頭對下人說道「小姐醒了馬上到前面稟報。」

  「是,老爺。」下人們恭敬的回話。

  誰啊,怎麼一直在吵啊!我掙開眼睛看到屋子裡全是人,才想起自己是在坤寧宮的床趟著,難道被發現了,趕快起來,啊,我的頭怎麼那麼痛啊!還有這屋子裡的人怎麼那麼奇怪啊,都穿著清裝啊,呵呵,現在在故宮工作的人員還要這樣穿啊!

  「老爺,夫人,小姐醒了」一位年長的嬤嬤回稟。

  「什麼小姐醒了,走,快去看看」那拉夫人急忙扶著嬤嬤去女兒的閨房。快步走到床邊,心疼的說「我的好女兒啊,你怎麼樣了,可嚇死額娘了啊!」

  什麼女兒,什麼額娘,這是什麼情況啊!額娘這可是清朝滿人對媽媽的稱呼啊!

  「這是哪裡」我沙啞的聲音令我自己嚇一跳,怎麼回事,我的聲音怎麼這樣,講話好難受啊!

  「小姐你怎麼了,你可不要嚇容嬤嬤啊!」容嬤嬤焦急的說。

  什麼容嬤嬤,那不是還珠格格裡面皇后身邊的嬤嬤嗎?我鬱悶啊!這好像不是在故宮吧,那些也不是故宮的工作人員吧,要不然怎麼會有什麼額娘,什麼容嬤嬤的。腦袋裡立即想起以前看的小說裡穿越好像就這樣啊!難道我穿越了,不會吧,算了,不管是不是,先弄清楚這裡的情況,在隨機應變。

  「我怎麼了,這裡是哪裡,你們是誰,好有我的聲音怎麼會這樣子!」不知道這裡是哪裡,也不確定是否穿越,最好的辦法就是裝失憶,哈哈,我好聰明啊!

  「景嫻,不要嚇額娘啊!」那拉夫人急忙說。

  靈馨不說話,就傻傻的看著那拉夫人。老天啊,我這樣會不會更像失憶的啊!

  「夫人,小姐怕是失憶了,夫人不要太擔心了。好在小姐沒事,這記憶的事慢慢就想起來了,要不然和小姐說說就行了。」容嬤嬤安慰那拉夫人說。

  「是啊,只要人沒事就好了,你們好好伺候小姐,順便跟小姐說說一些事情,幫助她想起來。」那拉夫人說道。

  「是。奴婢遵命。」容嬤嬤恭敬的說。

  我在床上待了三天,大概瞭解了,我是真的穿越了,還是穿越到清朝,現在是雍正在位時期,我的這個身體叫烏拉那拉•景嫻,是滿人,父親是承恩公那爾布,我的姑姑是雍正的皇后,我是在進宮選秀回來的時候不知道怎麼會昏迷不醒的,我昏迷了5天才醒來,我被指給寶親王弘歷為側福晉。後來我才想到那不就是還珠格格裡面的皇后啊,最後下場淒涼啊!想到這我就感到害怕,難道我會這樣嗎?

  容嬤嬤是我的奶娘,對我很好,不想電視裡演的那樣壞啊!,我的阿瑪,額娘也對我很好,跟我在家裡的感覺一樣,在這裡的幾天裡,我都在想家裡的爸爸媽媽,爺爺,大哥二哥他們找不到我一定會擔心的,還有煙兒一定在擔心我。可是我回不去啊!


☆、2大婚

  「小姐,請喝藥。」容兒把藥拿來讓我喝,這是我的貼身婢女容兒,還有一個是雪兒,她們兩個是專門照顧我的生活起居的。

  「好苦啊!容兒可不可以不要喝啊!」從我醒來開始我就早晚喝藥,還要喝額娘拿來的補藥,現在我只要看到這些就怕啊,老天啊,我的身體好好的,為什麼要我喝藥啊!

  「不行,小姐,你在過幾天就要大婚了,要把你的身體照顧好。」容兒堅決的說道。

  「什麼,大婚,容兒你說誰大婚啊!」我驚訝的問到,老天啊!古代的大婚,不就是結婚嗎?

  「小姐,你這麼驚訝幹什麼啊,你在昏迷之前不是進宮去選秀嗎?皇上把您賜給寶親王做側福晉啊!哦,對不起,在小姐我忘記了您失去記憶了。」容兒緊張的說道,就怕小姐生氣。

  什麼,嫁給弘歷,歷史上的乾隆皇帝,他的妃嬪裡有姓烏拉那拉的嗎?哎呀,有一個啊,那不是還珠格格裡面的皇后嗎?歷史上乾隆的繼后,下場淒涼的,只活了49年,死後不能以皇后之禮葬之,卻以皇貴妃禮葬,葬於裕陵妃園寢純惠皇貴妃墓穴內,無享祭。她的兒子永璂下場也是跟他的母親一樣。想到就怕,難道我要這樣嗎?不,不管歷史怎麼樣,我要去改變。既然改變不了我要嫁給弘歷,那可以改變我的下場把。雖然我以前在現代是家中的米蟲,但是我該學的一樣也沒少啊,在家中,我也是和兩個哥哥一起受教育的,培養成為一個優秀的企業領導者,只是我不愛動腦,不是不會,看了那麼多小說,電視,知道後宮裡的女人靠的是皇帝的寵愛的,我要抓住皇帝的心。

  在靈馨在想的時候,容兒擔心的看著自己小姐,小姐是不是被嚇傻啦,怎麼一下皺著眉頭,一下點頭的。

  容兒搖搖靈馨,「小姐,小姐,你怎麼了?」

  「沒事啊!容兒,你說我要嫁給寶親王,那他家中,哦,就是府裡有什麼人嗎?就是老婆啊!」要瞭解乾隆家裡有什麼人,才能知道自己要怎麼做,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啊!

  「小姐要知道寶親王府裡的事,容兒這就告訴小姐。」容兒放心的說到「寶親王的福晉是富察氏,生了兩女一子,王爺很尊敬她,側福晉高氏是最受王爺喜愛的,她還是王爺親自向皇上請賜側福晉的,格格富察氏,生了一子一女,她是試婚格格,她們三個是不起其他人是最受王爺喜愛的了,還有格格黃氏,格格珂里葉特氏,侍妾陳氏,侍妾蘇氏。」容兒恭敬的說。

  「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我想休息了。」原來還有一些我不知道的啊!沒關係,我會慢慢瞭解你們的。

  終於到了大婚的日子,我被迎進寶親王府,由於我是寶親王的側福晉,加上我的家世,婚禮也是很大的。該有的一樣也不差。

  大清早我就被奶娘容嬤嬤叫起,老天啊,這是我起的最早的時候啊!我做在鏡子前看著喜娘為我梳妝,看帶鏡子裡的我,我才知道我原來這麼美麗,難怪說乾隆的繼后烏拉那拉景嫻是滿州第一美人。接著,為我穿上喜服,蓋上紅蓋頭,手裡拿著紅蘋果,由喜娘扶著我進轎門。

  一路嗩吶高奏,鼓樂喧天,吹吹打打地一直把喜轎抬到洞房外。進洞房前,地下放一火盆,我的喜轎從火盆上經過,喜轎到了洞房門前,弘歷手拿弓箭,向轎門連射三箭,射完後我由喜娘攙扶著下轎,下轎後,有人將一個花瓶放在我的手中。後來我才知道那裡面裝的是五穀雜糧就是寶瓶的意思,交給我寶瓶的是弘歷的額娘熹妃娘娘叫給我的。接著在門坎上放置馬鞍,喜娘扶著我從上面跨過去。然後就是拜天地,送入洞房。我做在床頭等著弘歷來給我揭蓋頭,要知道,我的心在砰砰的跳啊,好緊張啊!我就要見到大名鼎鼎的乾隆皇帝了啊!

  「王爺」一屋子的人都給主子請安。

  「請新郎挑起蓋頭從此稱心如意。」

  弘歷把我的蓋頭掀起,我看到他了,好帥啊!難怪會風流啊!有風流的本錢啊!弘歷也被我的容貌驚住了,一直盯住我看,直到喜娘請他坐下才反應過來。哇,弘歷的臉紅了啊!好可愛啊!我們按男左女右的位置並肩坐在新床上,舉行坐帳儀式:由喜娘把他的右衣襟壓在我的左衣襟上,然後我們喝交杯酒,吃半生不熟的麵食,以含生子之意。

  「恭祝王爺福晉白頭偕老,早生貴子。」眾人齊說。之後就退下,頓時屋裡只有我和弘歷了。

  過了一會,弘歷說道「時候不早了,我們休息吧!」我剛反應過來就看到我眼前越來越大的臉,他吻著我,邊吻邊說「景嫻,你好美啊!從今以後你的美是屬於我一個人的。」我的心突然停了一下,在想他的話,可是還沒開始想就要開始我的新婚之夜了。這一夜滿床□。


☆、3心動

  啊!我的□好痛啊!還有我的腰也好痛啊!該死的弘歷,一個人晚上做那麼多次,不怕精盡人亡啊!

  翻個身都好痛啊!唉,怎麼旁邊還睡著個人,是弘歷,他還在睡,靜靜的看著他,其實他還蠻帥的。五官端正,在往下看,哇,他的身材好好啊!可以去當模特了啊!好想上去摸摸啊!雖然是這樣想的,可是手已經不自覺得在他的身上摸摸了,哇,好光滑啊,好好摸的感覺啊!看看有沒有醒,還好還好,沒有醒啊,讓我可以在吃吃豆腐啊!

  「怎麼樣,滿意你看到得嗎?摸的開心嗎?」早在靈馨翻身的時候我就醒了,只是想看看她會做什麼,沒想到啊,她會這樣的摸我。

  「開心啊!好好摸啊,你要不要也摸摸啊!」靈馨摸的正起勁,壓根就沒發現被摸者已經醒來了。唉,誰在講話啊!不對啊!睜開眼看到弘歷睜著他的大眼睛正富有意味的看著她。

  「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急忙收回再他身上作怪的小手,不好意思的低著頭說,臉都紅了。

  「沒事啊!看看你摸著口水都流下來了,有那麼好摸嗎?小色女。」弘歷溫柔的說,還伸手幫靈馨把口水給擦乾淨。

  我被他溫柔的話給震驚住了,不知道該怎麼做,弘歷他好溫柔啊,他的眼睛會放電啊,我的心砰砰的跳,下意識的用手去壓著心。

  「怎麼啦,怎麼傻了呢?幹什麼摸著心,是不是不舒服啊!」弘歷看我的樣子好像傻傻的,還在一直傻笑,手還放在心臟的位置,以為是我不舒服,再看我聽到他講完話後,一直在搖頭,小臉還紅紅的,就到我的耳邊說「是不是我昨晚太用力,把你弄的很痛啊!」他邊說還邊添我咬我的耳朵。

  我頓時不好意思,把整個人躲進被子裡,他被我的動作弄的大笑起來,把我從被子裡抓出來,抱住我,「你好可愛啊!嫻兒。」接著就吻住我,「嫻兒,我想要你可以嗎」他邊吻邊用他沙啞的聲音問我。

  我被他問的不好意思,用行動去表示我要說的話,我回抱住他,弘歷感受到我的回應,興奮的加深了這個吻。

  「王爺,福晉,該起床了。」容嬤嬤的聲音在屋外響起。

  弘歷被打斷了好事,火冒三丈,衝著屋外怒哄「滾,該死的奴才,爺和福晉什麼時候起來也要你們來叫嗎?爺什麼時候想起床了在起床。你們該滾哪滾哪。」

  我覺得不好意思的,想起來,這時,弘歷壓著我說「不要管他們,我們繼續啊!」

  「不要啊!弘歷,哦不是,是爺,爺,外面的奴才還在的,要是我,哦不是,是奴婢這時候還沒起床會被奴才笑的。」靈馨連忙說。

  「沒事的,誰敢說你,嫻兒,我已經欲/火焚身了。」說著就往靈馨身上吻去。

  床內滿園□,屋外的容嬤嬤聽到屋內的呻/吟聲身立馬就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被罵,原來打撈了爺的好事啊!看到自己家的小姐受寵心裡可高興了,這些老爺和夫人該放心了吧!可是,按禮說,我們小姐是側福晉等下還要給嫡福晉請安的,第一天進門就不給福晉面子不好啊。

  於是,容嬤嬤就親自去向福晉請罪。

  大廳內,福晉身邊的李嬤嬤,李嬤嬤是富察福晉的奶娘,走到富察福晉身邊福了福身,稟報「福晉,那拉福晉身邊的容嬤嬤前來請罪。」

  「請罪?」富察福晉疑惑的說,「請什麼罪啊,她昨天才跟她的主子進府,我們沒見過請什麼罪啊!」

  「女婢不知。」李嬤嬤回答。

  「那就讓她進來吧。」富察福晉邊喝著茶邊說。

  「是」李嬤嬤恭敬的回道。

  「女婢參加福晉,福晉吉祥。」容嬤嬤跪下向富察福晉請安說道。

  「容嬤嬤你說來向我請罪,請什麼罪啊!」富察福晉問道。

  「回稟福晉,老奴是帶我家福晉來向福晉您請罪的。」容嬤嬤回道。

  「你家福晉為什麼要你帶她請罪,她人呢?」富察福晉慢條斯理的說道。

  「回福晉,我們福晉身體不太舒服,想到今天是進府的第一天,按禮要給福晉請安,認識府裡的人,派老奴來向福晉請罪。」容嬤嬤緊張的說,就怕這位嫡福晉不高興,以後給靈馨小鞋穿。

  在容嬤嬤緊張的時候,富察福晉的聲音從上面傳來「既然那拉妹妹身體不適就叫她晚點來請安吧,嗯…那就用過午膳後吧。」

  「是福晉。」容嬤嬤回道。沒想道那麼容易就過了去。接著退出,回到靈馨住的院子。

  「福晉,這那拉福晉也太不向話了吧,才剛進府就不給福晉請安,這不是不把福晉放在眼裡嗎?」容嬤嬤剛走,側福晉高氏就說道,心想,最好讓那拉氏以後沒好日子過,憑什麼啊,同為側福晉,那拉氏嫁進府裡比我的風光多了,連爺的額娘熹妃都親自來祝賀,還親手交給寶瓶。

  「妹妹,既然那拉妹妹身體不舒服就讓她休息一下,她才剛進府你是姐姐多體諒照顧下妹妹。」富察福晉平靜的說道,哼,想煽風點火,讓我去找那拉氏的麻煩,我才不上你的當。

  「你們都下去吧,剛剛也聽到了,用完午膳在過來。」

  「是,福晉。」眾人齊聲說道。

  這邊靈馨的房裡,弘歷剛消完火,摟著靈馨說道「嫻兒你真美。」

  「爺是喜歡我的容貌啊!」我嬌嗔道。

  「嫻兒,我剛剛我聽到你叫我弘歷,是嗎?」

  「請爺贖罪。」我連忙要起來跪下,被弘歷給按住重新摟進他的懷裡,手邊撫摸我的背邊溫柔的說「贖什麼罪啊!我喜歡裡叫我弘歷,以後再沒外人的時候就叫我弘歷。」

  什麼,他讓我叫他的名字,那是不是就代表我的結局不會再像歷史那樣淒慘呢?可是為什麼我的心甜甜的,感覺好幸福。弘歷,我是不是喜歡上你了,要是我真的喜歡你我該怎麼辦,怎麼樣才能讓你以後都像今天這樣對我。


☆、4初見眾人

  「嫻兒,睡了嗎?」弘歷溫柔的問著靈馨。

  「沒有呢。」靈馨笑了笑說道。

  「沒有就起床吧,我叫奴才準備熱水沐浴,好嗎?」弘歷溫柔的詢問著靈馨。

  我被他的溫柔給迷惑住了,心跳的很快,好一會才回道「好啊!是要我伺候你沐浴是嗎?」我眨眨眼問道。

  「不是,是你沐浴,好讓你舒服下。」弘歷搖了搖頭說。

  「哦,那你呢?」我好奇的問。

  弘歷寵溺的捏了捏靈馨的鼻子,說「小傢伙,你問這個是不是想邀請我跟你一起啊!我是很樂意啊!」說著,要抱起我,我掙扎的要起來「弘歷不要啊,快點放我下來。」我作勢要生氣。

  「我的好嫻兒,跟你開玩笑的啊!我知道你很累了。哈哈哈…。」弘歷笑道。

  容兒和雪兒進來為我沐浴,我躺在澡盆裡閉上眼靜靜的想著,我想我是真的愛上弘歷了,不知道他是不是會愛上我,呵呵,我真傻,自古帝王多薄情,他怎麼會愛上我呢?可是。他為什麼會這樣對我,難道他對每一個剛進府的女人都是這樣的嗎?不想這個了,既然我愛他,我就要以我的方式去愛他,去保護他。歷史上的那拉皇后一直忠言厲耳,太重規矩了,才會遭到乾隆的討厭。我現在該怎麼做,總之我不能像歷史那樣淒慘。對了,我要讓弘歷感到我的不同,我要把他當成我的丈夫,而不是主子,還要和他生一群小包子,呵呵!至於那些女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們要是敢對付我,休怪我心狠。

  「容兒,雪兒,進來為我更衣。」我向門外喊。

  容兒雪兒為我更衣完,一進屋就看到弘歷已經沐浴更衣好,做在那等我用膳。我對他笑笑,就做道他身邊去,就在這時容嬤嬤的聲音響起,「福晉,怎麼見到王爺也不行禮啊!」

  我看到容嬤嬤擔憂的表情,我知道她怕我因為不懂禮數被弘歷罵。我作勢要行禮,我想試試弘歷對我的心意。

  我剛要蹲下,弘歷就扶起我說「嫻兒,不用這麼多禮,以後沒外人在的時候就不要行禮了。」

  我會意的笑笑,就做道他身邊,像一個妻子一樣為他布菜,呵呵,我本來就是他的妻子啊!

  用完膳後,弘歷進宮去,而我要去給富察氏請安,容嬤嬤在我更衣的時候已經向我說了,早晨去富察氏那請罪的事,容嬤嬤做的很好,畢竟我剛進府,盡量的不要得罪人,尤其時候那為富察氏,我不知道她是否真像歷史說的那樣賢德。

  「福晉,您穿這件大紅色的旗裝可好?」雪兒拿著一件大紅色的旗裝來詢問我。

  「不用這件。」我看了下我的衣櫃「就那就天藍色的吧,簡單就好,今天的頭飾也梳的簡單些,就戴這支金布搖吧。」我拿了支樣式簡單的給雪兒。

  裝扮完,我帶這容兒,雪兒去富察氏的屋子。

  「奴婢給福晉請安,福晉吉祥。」我向做在主位的富察氏行禮。

  「妹妹別這麼多禮,快請起。」說完,親自扶我起來。

  我笑了笑,說「福晉,禮多人不怪,況且您是福晉,這該有的禮還是要有的。」

  富察氏穿著一身大紅色的旗裝,頭戴絨花,還真如史書上說的那樣性情節儉,冠飾皆草線絨花,不御珠翠。她示意讓我坐下,我看到了周圍的女子,看她們的穿著打扮,她們應該就是弘歷的格格侍妾什麼的把。

  富察氏看我把目光投向她們,笑笑說「妹妹,她們也是伺候爺的。」

  我尷尬的笑笑,「姐姐,是妹妹不知禮了,請姐姐不要見怪。」既然她一直叫我妹妹,要是我在叫她福晉豈不是顯得我不願和她親近嗎?

  果然,富察氏聽到我叫她姐姐笑容明顯真誠了許多,「姐姐怎麼會怪妹妹呢?妹妹剛剛進府,對於府裡的人和事還不熟悉。你們幾個還不自我介紹下自己,也讓那拉妹妹認識認識下你們。」

  富察氏話一說完,就有一位身穿橘色旗裝的女子朝我行了個平禮,我也回了個平禮,「那拉妹妹,我是側福晉高氏。」

  高氏,就是那個乾隆最愛的女人,慧賢皇貴妃。長的弱不禁風的,帶有江南女子的柔弱,給人一種想要保護她的**,難怪弘歷會喜歡他,可以滿足他大男人心理啊!

  高氏一說完,就有三個女子向我行禮,我知道她們是格格,位分在我之下,我笑笑點點頭,「奴婢格格富察氏,奴婢格格黃氏,奴婢格格珂里葉特氏向那拉福晉請安。」

  接著又上來三個女子,「奴婢陳氏,奴婢蘇氏,奴婢金氏給那拉福晉請安。」

  我知道她們是弘歷的侍妾,可是這個金氏怎麼沒聽容兒提過,難道她就是淑嘉皇貴妃,為乾隆生了三個兒子的。

  「妹妹,要是有時間可以過來姐姐這坐坐,你們幾個也可以經常的互相的多走動走動。」富察氏待她們介紹完後,開口說道。

  「是,福晉。」我們幾個應聲道。

  「好了,我也乏了,你們回各自的屋子吧。」富察氏揮揮手說道。

  「是。」我們向她福了福身,告退。

  「妹妹,身體可好些了。」高氏走到我身邊對我說。

  我聽的出她的語氣不是真的關心我,也是,我們都是同一個男人的女人哪有什麼是真正的關心,只會利用而已。

  我對她福了福身,「多謝姐姐關心,妹妹的身體好多了。」

  「既然妹妹身體好多了,那姐姐就放心了,妹妹有空多來姐姐這坐坐,姐姐就不打撈妹妹了,姐姐先走了。」說完,就帶著她的婢女從我身邊走過。

  「哼,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容兒衝著她身後做了做鬼臉。

  我呵斥容兒,「容兒,不得無禮,要是被人聽到了還得了。」

  容兒知道我是為她好,帶著感激的眼神看著我,對我說「是,福晉容兒知道了。」

  今天初見這幾個人,還不瞭解她們,只能慢慢的觀察,不過我知道她們並不是我的最大威脅,我的最大威脅是令妃,嘉慶帝的生母。

  我回到了院子,一進院子,就看到容嬤嬤向我跑來,對我請安,完說道「福晉,爺從宮裡回來了,現在正在屋裡等著呢。」

  待容嬤嬤說完。我快步走進屋子,一進門就看到弘歷坐在椅子上看奏折,我知道他已經開始幫雍正處理一些政事了。

  他看到我進來,對我笑了笑說「回來啦。」

  「嗯」我轉頭跟容嬤嬤說「嬤嬤你去準備一些點心。」

  「是,福晉。」

  「明天進宮去吧!」弘歷溫柔的說。

  「是。」我回道。


☆、5進宮

  第二天,我很早就醒了,看著身邊熟睡的弘歷,感覺真的很幸福,我感覺他不是對我沒有感覺的。

  打算起床,就他感覺到腰被人從後面抱住,「景嫻,不要起來,陪我在睡一會。」弘歷說話的語氣帶了點撒嬌的味道。

  我白了他一眼,嬌嗔道「還睡,昨個起來遲了,去給福晉請安時,我都有點不還意思了,今天要是再遲了,指不定被人說成什麼了,人家才不幹呢!」

  弘歷有些吃味,「怎麼在你眼裡我這個丈夫,既然還不如外人啊!」說完就假裝傷心的搖搖頭。

  我看的不禁感到好笑,也不理他,就要起來。

  他看我這樣,寵溺的捏捏我鼻子,「哎呀,看來我這個丈夫在夫人的眼裡連外人都不如。」說著,就爬起來。

  我看他這樣不禁感到好笑,「你怎麼就不在躺一下?」

  弘歷看了我一下,「你不陪我躺,我一個人躺沒意思。」他的表情就像吃不到糖的小孩。

  呵呵,呵呵呵…我笑了起來。

  「笑什麼啊!」弘歷好奇的問。

  呵呵「沒什麼。」

  「是嗎?沒什麼。我才不信。」說著,就過來把手放在我腰上撓癢癢,呵呵呵呵,「弘歷,不要撓了,好癢啊!」就要躲開。

  「你說不說,說不說。」邊說邊繼續撓癢癢。

  靈馨實在受不了了,「好了好了我說,我說。」看著靈馨求饒了,就把手放開,「說吧,什麼事那麼好笑啊!」說完就做到了椅子上,拿起茶壺倒茶。

  看他這樣,靈馨急忙把杯子拿過去,「其實我沒有笑什麼,就是,就是覺得你剛才的樣子好像吃不到糖的孩子。」說完,就提心吊膽的看著他,老天啊!保佑弘歷不要生氣啊,要不然我可慘了啊!

  看著他慢條斯理的喝著茶,看著我這樣子就無奈的搖搖頭,「你啊!真拿你沒辦法,叫容嬤嬤她們進來吧,用完早膳,還要進宮去給額娘請安。」

  衝他做了個鬼臉,就喊「容嬤嬤,你們進來吧。」

  容嬤嬤帶著容兒和雪兒進門,「給爺,福晉請安。」

  弘歷應了聲,就對我說「我先進宮了,你等會到大門外跟若蘭她們一起進宮吧。」

  說著就往外走。

  我草草的用了早膳,就讓她們為我梳妝,待一切準備好後就帶著容嬤嬤去大門,留下容兒和雪兒看院子。

  在快到大門時,看到那已經站著富察氏,高氏,以及那些格格和侍妾,我就知道完了,我又遲了,都是弘歷。心裡暗罵他。

  急忙走到富察氏面前,慌忙的行禮「給福晉請安。」

  「妹妹來遲了。」富察氏面無表情的說。

  我心裡叫到糟了,富察氏生氣了,「請姐姐贖罪。」

  「喲,我們的那拉側福晉有什麼罪啊,人家身子說不定又不舒服了,姐姐,我們要體諒下人家啊!」高氏冷嘲熱諷的說到。

  我驚慌地跪下,「請姐姐責罰。」我知道現在的我只能乖乖認錯,害怕富察氏不高興,以後我的日子就難過了,人家畢竟是嫡福晉,大老婆,萬一發起火來,可就不好了。再說這件事本來錯就在我。

  「妹妹,,快快請起,這有什麼好責罰的。只不過,事不過三,下次在放,覺不輕饒。」富察氏嚴厲的說。

  「謝姐姐。」說著用眼神示意容嬤嬤過來扶起我。

  才剛起來,就聽到高氏在那不甘心,「還是姐姐寬宏大量,要是換做是別的府裡的福晉啊,還不對那拉妹妹做出處罰啊!」

  就聽到富察氏的聲音「好了,不要說了,時候不早了,出發吧。」說完就在李嬤嬤的攙扶下上馬車。

  「四福晉請留步。」看到一個太監跑了過來,向富察氏行禮,「給四福晉請安,四福晉吉祥。」

  「是秦公公啊。你不在額娘身邊伺候怎麼跑到這來。」富察氏熱情的說。

  「回四福晉的話,是熹妃娘娘派奴才前來跟四福建說聲,今天高福晉就不必進宮了。」

  「知道了,那秦公公就跟我們一起進宮吧。」富察氏熱心的問。

  秦公公笑道,「謝福晉好意,奴才還要趕回宮向熹妃娘娘回稟。奴才先行告退。」

  待秦公公走後,就聽到富察氏向高氏說道,「妹妹,秦公公的話你都聽到了。」

  「是,姐姐。」高氏咬牙說道,緊緊抓著手裡的帕子。

  後面傳來一陣陣低笑聲,格格富察氏幸災樂禍朝高氏說「妹妹,今天來姐姐院子裡,讓姐姐和其他姐妹陪你打發時間如何啊!」這位富察氏比高氏進府要早,雖然只是個格格,但是是弘歷的試婚格格,是弘歷的第一個女人,又為弘歷生了一子一女,弘歷對她有不一樣的感情。

  我跟著富察氏進宮。一路上除了富察氏問話之外,我都安靜的坐在馬車上,我跟在富察氏身後,到了景仁宮,也就是弘歷的額娘熹妃的寢宮。

  看到熹妃早已坐在主位等著,「給額娘請安,額娘吉祥。」

  熹妃笑道,「都是自家人,不必這麼客氣。」說完優雅的喝茶。

  「額娘您是長輩,這該有的禮貌還是要的。」富察氏語氣柔和的說。

  熹妃把茶杯放下,「就知道你最重規矩,你旁邊這位就是烏拉那拉•景嫻,弘歷的側福晉。」說完打量著了我,滿意的點點頭。

  「回額娘,是的。」

  待富察氏說完,我就從容的向熹妃行禮,「奴婢烏拉那拉•景嫻給熹妃娘娘請安,願娘娘萬福。」我的心好緊張啊!

  熹妃意味深長的看著我,「景嫻,平身吧,長的真漂亮,不愧是滿州第一美女。

  我向熹妃福了福身,「娘娘謬讚了,奴婢不敢當。在奴婢看了娘娘比奴婢更漂亮」老天原諒我這善意的謊言吧。

  熹妃聽完眉開眼笑,「就你嘴甜,本宮可老了,你怎麼還叫本宮娘娘。」

  我頓時明瞭,「是額娘。」我知道我受到了她的喜愛,我知道歷史上這位未來的太后是喜歡烏拉那拉•景嫻的,要不然也不會讓弘歷立她為皇后。

  接著就聽到「你長的和你的姑母有幾分想像。」雖然講的很小聲,但是還是聽到。

  我明白她在說我的姑母孝敬憲皇后,那個在去年去世的我無緣的姑母。

  接著熹妃又與我聊了聊以前在自己家裡的事和進府會不會習慣什麼的,聊了一會,熹妃感覺有些乏了,就揮了揮手,「時候不早了,本宮有些累了,跪安吧。」

  聽到熹妃的話,我和富察氏連忙站起來,「是,媳婦告退。」

  我和富察氏出了景仁宮就回府裡。,沒想到回府會發生一件讓我徹底的與高氏鬧翻的事。


☆、6明白

  從宮裡回來,到了王府。

  我在容嬤嬤的攙扶下下了馬車,就看到富察氏也從馬車下來,「姐姐。」我走過去接過站在她右手邊,與她一起走進府。

  就看到雪兒朝我們跑來,跪下哭著哀求「福晉福晉你可回來了,求求福晉救救容兒姐姐吧。」像看到救星一樣大哭了起來。

  我看她這樣子,就知道出事了,心裡產生了恐懼,強裝鎮定地怒斥「雪兒,沒看到福晉在這裡嗎?你還有沒有規矩。」說完,我的目光一掃富察氏,想看看她的表情,我知道剛剛雪兒的那聲福晉是在叫我,我害怕她會因此而怪罪雪兒,可是,我卻看不到她有氣憤的樣子,還是那樣端莊,鎮定,我頓時心慌,是她掩飾的太好還是她真的那麼賢德。

  雪兒被靈馨的話弄的不知所措,只好朝富察氏的方向「福晉吉祥,請福晉贖罪。」

  我知道雪兒的委屈,心裡也感到難受。

  「有什麼贖罪不贖罪的,我看你剛剛的樣子,是找你家主子有急事吧。」富察氏看向我。

  「是的,福晉。」

  我這才想到,剛剛雪兒說到容兒,見富察氏也沒有怪罪的意思,就急忙抓住雪兒的手臂,心神不定的問「容兒,容兒怎麼了,雪兒你把話說清楚。」

  雪兒的哭聲更大了,「小姐,容兒被高福晉命人給抓起來了,說要打容兒五十大板。」嗚嗚,嗚嗚…

  什麼,我感到頭暈暈的,整個人就要軟下來,幸虧容嬤嬤及時扶住我,「福晉,你要挺住,你還要救容兒呢。」我用感激的目光看向容嬤嬤,只有容嬤嬤懂我,知道我和容兒,雪兒的感情就向跟她一樣,她們對我來說不當當是主僕。

  我用看向富察氏,「姐姐跟妹妹一起去,雪兒你把具體的事情跟我和你主子說說。」富察氏說完就沖衝進府,我心裡充滿感激,我知道這件事還是由富察氏出面比較好。

  原來事情是這樣的,早晨,高氏被富察格格氣的回到院子,正好容兒和雪兒去廚房領食材。福晉,側福晉都有自己的小廚房,我喜歡容兒的手藝,所以從以前在那拉府裡,到現在嫁到寶親王府,我的吃食都是由容兒為我準備的。她們兩個一路上打鬧的去廚房,雪兒一直捉弄容兒,容兒受不了了,就對雪兒玩笑的說了句,「叫你在欺負我,等福晉從宮裡回來,我要去跟福晉講。」

  誰知,高氏從院子裡氣沖沖的出來,伸手就給容兒一巴掌,「大膽奴才,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就敢在這大呼小叫的,你們主子沒規矩,怎麼你們這些奴才也沒有規矩嗎?」從靈馨的院子到廚房是要經過高氏的院子的。

  容兒扶著被高氏打的臉,和雪兒連忙跪下,「請高福晉贖罪。」

  「贖罪,我可不是富察福晉啊,不會因為你們說了句贖罪就算了,看來你們主子自己沒有規矩,也沒有交你們規矩,今天我就帶那拉妹妹好好的教教你們規矩。碧玉,碧螺把這兩個賤婢給我壓進院子裡。」

  「是,福晉。」就一人一個把容兒她們給抓起來。

  誰知,容兒忽然說「福晉,是奴婢們不好衝撞了福晉,可是大狗也要看主人,我們是那拉福晉的人,您這樣未免不太好。」容兒不知道在府門外的事情,要不然不會這樣說。

  高氏聽完火冒三丈,「怎麼我難道不能動一個賤婢了,今天我就要讓你看看這寶親王府不是只有你那拉福晉是主子。來人啊,把這個賤婢給我拖到院子裡,重打五十大板。」高氏自從進府後從沒有被下人這樣對待,弘歷寵愛她,府裡的下人不敢得罪她。

  雪兒看到容兒被兩個大漢壓進高氏的院子,不知道怎麼辦,被嚇的跪在那哭出來,好一會才想到要去府門前等靈馨。

  我聽完就知道不好,高氏肯定把氣都出在容兒身上。

  啪,啪啪。。剛進高氏的院子就聽到打板子的聲音,我快步衝上去,推開那兩個大漢,「住手,不要在打了。」那兩個大漢一看是我急忙住手。

  「容兒,怎麼樣了。」輕輕的扶起容兒,雪兒看到急忙上前,把容兒交給雪兒,我面無表情的走向高氏,高氏看到我的樣子也害怕,「那拉氏,你要幹什麼,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敢往前走,休怪我不客氣。」

  我當作沒聽見,走過去「啪」「這一巴掌是我打的,你想怎麼對我不客氣。」說完,看也不看她,冷靜的走向容兒,我怕我在不走會忍不住多打幾下。

  「爺。」富察氏大驚失色的喊得。

  高氏一聽到聲音,就用楚楚可憐的眼神看向弘歷,弘歷看也不看我就走到高氏身邊「如霜,怎麼了,是誰那麼大膽敢欺負你。」說完就冷冷的撇向富察氏,富察氏連忙低下頭,接著就看向我,那冰冷的目光,我的心也冷了,哈哈,他不是來幫我,他是來看看他的愛妾有沒有被我這個新歡給欺負了,

  高氏得意的看著我,用哀怨的語氣說「爺,那拉妹妹的這個奴才衝撞了我,我只不過教訓了下的這個奴才,那拉妹妹知道後就打我。」說完就在弘歷面前哭泣。

  弘歷用溫柔的語氣安慰道「如霜,不要和這個賤婢一般見識,今晚我去你房裡。」說完就怒道「那拉氏,怎麼說如霜進門比你早,是你姐姐,你應該尊重她,怎麼能為了個賤婢就動手打人,你們烏拉那拉氏的教養哪去了,你現在就帶著你的賤婢滾回你的屋子裡,這一個月你就待在你的屋子裡。」說完就摟著高氏進屋,高氏臨走是還用得意的看著我,動了動嘴。「你鬥不過我」

  我的心很痛,不是早就知道他愛的是高如霜嗎?我為什麼還要往裡跳。

  「福晉,我們回去把。」容嬤嬤擔憂的看著我。

  「嗯」

  回答屋子裡,就讓雪兒去幫容兒上藥,「容嬤嬤,你要告訴容兒和雪兒,以後說話做事要萬分小心。」容嬤嬤聽到我的聲音那麼沙啞,「福晉,你不要想不開啊,你的日子還長著呢,爺早晚會知道你的好。」

  「嬤嬤。我的心好痛啊,嗚嗚…」我靠在容嬤嬤的懷裡。

  容嬤嬤拍拍我的背,「我的好小姐,你要這樣認輸嗎,你嫁到愛新覺羅家,就注定你要和別人分享一個男人,難道你要放棄嗎?不戰而降不是我們烏拉那拉家人會做的。孩子你身上還背負這烏拉那拉家族的榮耀啊!」

  「謝謝你嬤嬤我知道,我應該為我自己,為烏拉那拉家去贏回屬於自己的,我不會讓家族失望,愛新覺羅•弘歷可以有許多女人,但我要他的心屬於我一個人,屬於烏拉那拉•景嫻的。」

  「福晉,你想通就好,你長大了,不在是一起那個傻傻的,嬌氣的小姐了。」

  「嬤嬤你去休息把,我也累了。」

  「是,福晉。」

  今晚特別難入睡,朦朦朧朧的感覺有人進來,誰那麼大膽敢夜闖寶親王府。

  「景嫻,你受委屈了,對不起,我沒保護你,是我的寵愛害了你。你放心,我知道怎麼樣保護你,不會在讓你受委屈了。」弘歷親了親靈馨,摸著她的臉「你知道嗎景嫻,第一次看到你我就被你的美給驚呆了,後來我發現我不只是被你的美吸引,還被你身上的活力吸引,你傻傻的,讓我覺的你很可愛,讓我有種想寵溺你的感覺,直到今天,當我聽到容嬤嬤說你可能會有事時,我的心很害怕,我害怕失去你,景嫻,你到底有什麼魔力讓我才認識你三天就愛上你,我愛你景嫻,我要把最好的給你。」說完就悄悄的離去。在他轉身的那一剎那,躺在床上的靈馨流下了眼淚。


☆、7和好

  被弘歷禁足的一個月裡,我沒事就看看書,下下棋什麼的,小日子過的優哉游哉的,只是會不自覺的想起弘歷,他這一個月來每晚都會來看看我。

  「氣死我了,嬤嬤,他們怎麼能那麼欺負人呢?」雪兒一從廚房回來就在容嬤嬤面前抱怨。

  容嬤嬤調侃道,「呦,是誰那麼大膽敢惹我們的雪兒姑娘啊!」

  雪兒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嬌嗔道,「嬤嬤,你欺負人,人家可是跟你說正經的呢。」

  容嬤嬤笑了笑,「傻丫頭,嬤嬤不笑你了,跟嬤嬤說說,什麼事讓你這麼生氣啊!」

  「嬤嬤,你說那些廚房裡的人怎麼這樣啊,我剛剛去拿食材,看到廚房裡還剩下一之雞,就想著福晉這一個月來沒吃什麼,想好好的給她補補,沒想到廚房的人說這隻雞是給高福晉留的,說這以後食材要等高福晉選完才輪到我們選,你說氣不氣人。」說完就用哀怨的表情看著容嬤嬤。

  容嬤嬤無奈的搖搖頭,「那些勢利眼的奴才,看我們福晉被爺禁足了,就狗眼看人低。你也犯不著跟這些個狗奴才一般見識,要是讓福晉知道就不好了。」

  「嬤嬤,謝謝你這麼為我著想,可是我總會知道的不是嗎?」說完,就從屋裡走出來。

  「福晉。」她們兩向我請安。

  「跟我說說,最近府裡有什麼事嗎?」目光看向容嬤嬤,向她點頭。

  容嬤嬤受到我的同意,說道「回福晉的話,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就是。。就是。。」

  看容嬤嬤吞吞吐吐的樣子,難不成是出了什麼事,連忙催促「嬤嬤就是,就是什麼啊。你到是快說啊!」

  「是,福晉,就是這一個月來爺每天都去高福晉屋裡,下人們都在傳,您這個側福晉說好聽的是側福晉,說不好聽點您就是連失寵的侍妾還不如。」說完慌忙跪下,「請福晉贖罪。」

  「嬤嬤你何罪只有,是我要你說的不是嗎?」那張往日清秀亮麗的容顏上,帶著幾分憂愁幾分失落,使它變的憔悴了幾分。

  「福晉,福晉,爺來了。」容兒開心的跑來,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看容兒現在這樣子,一點也看不出她竟然在床上躺了半個月才下床。

  「來了就來了,難不成還要我跪下來迎接他嗎?」我淡淡的回道,就直接進屋裡,不理會容兒的喊叫。

  弘歷帶著討好的笑,「景嫻,這一個月來委屈你了,對不起,你要知道我那是保護你,我在利用高氏做擋箭牌啊!」

  我理也不理他,專心的看我的書,弘歷看我這樣也急了,一把抱住靈馨,「我的小寶貝,你還在生氣啊,我知道你這些日子都是在裝睡,你聽到我說的話,你應該明白我的苦衷啊,怎麼還這樣對我。」用可憐兮兮的眼神注視的說,好像在說,看在我這麼誠心的認錯份上,原諒我把。

  我斜一眼,冷嘲熱諷的說,「怎麼你的小寶貝不是高如霜嗎?什麼時候會有變成我啊。看來你的小寶貝還真多啊。」說著,就要掙開他。

  弘歷看我的樣子,更緊緊的抱住,「怎麼啊,吃醋了啊!」看著靈馨的眼神意味深長。

  「我才沒吃醋啊,誰愛吃你這風流老爺的醋。」口不對心的話。

  看靈馨小嘴嘟嘟氣鼓鼓的樣子,弘歷想笑又不敢笑,生怕老婆大人晚上不讓上床啊!他已經一個月沒抱著這具香噴噴的身體了,可憐啊!輕咳一聲「行,你沒吃醋,看吧,想怎麼樣你說把,我隨你處置。」

  「真的嗎?」靈馨水汪汪的眼睛眨啊眨,櫻桃小嘴翹的高高的,小臉鼓鼓的一副我不相信的表情。

  看著弘歷大受打擊啊,難道我就這麼不讓人相信,不過,景嫻這個樣子好可愛啊,好想上去捏捏,想著想著就那麼做了,軟軟的,再捏一下,再捏一下。

  靈馨看他這樣折騰她漂亮的小臉蛋,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弘歷。你捏夠了嗎?我的臉是包子嗎?」

  呵呵,完了,老婆火氣還沒消這下又有了,看來我得抓緊啊,要不然晚上就被老婆趕下床。「景嫻,我是看你這小臉可愛才捏捏的,要不我讓你捏回來。」

  靈馨不客氣的把弘歷手臂拿來咬。

  好痛啊,這小妞還用咬的。

  「好硬啊,你這不是手是鐵。」瞇了瞇嘴,「鹹鹹的,不好吃。」

  弘歷傻眼,「你這丫頭得了便宜還賣乖,看我晚上怎麼收拾你。」

  聽到這話,靈馨的臉唰一下紅了,「不正經。」

  弘歷看靈馨這樣就知道靈馨的氣已經消了,看來晚上可以抱這香噴噴的身子了。

  弘歷用色瞇瞇的眼睛看著靈馨,靈馨覺得後背發涼。


☆、8有孕

  和弘歷和好,靈馨的心情也跟著好起來,這讓容嬤嬤她們興高采烈,「福晉,看這些府裡的下人還敢不敢看不起我們。」這下可讓雪兒揚眉吐氣。

  靈馨嫣然一笑,「有這麼高興嗎?」嗯,今天容兒燉的雞粥真好喝,等下在喝一碗。

  容兒「噗」的一聲笑了出來,「要是福晉心裡不歡喜,怎麼喝這雞粥喝的津津有味。」

  雪兒見容兒打趣著靈馨,也跟著說道「就是就是,福晉如今是滿面春風,面色紅潤,就連我們府裡花園裡的花都黯然失色,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靈馨的臉刷一下紅了,害羞的站起來,但那只是一瞬間,隨即又以嚴厲的口氣對她們說「叫你們亂說,看來你們是越發沒規矩了,等下你們去抄寫《女誡》10遍,看你們敢不敢在這樣。」

  容兒雪兒看靈馨這樣,連忙跪下,「福晉,奴婢知錯了,請福晉開恩。」

  靈馨看了容兒她們一眼,看來她們是知道錯了,但是為了她們不要重蹈覆轍該狠心時還是要狠心,「叫你們抄就抄,這次要不給你們點教訓,你們是不會長記性的。」說完冷眼掃過她們,嚇的容兒她們不敢在為自己求情,「是福晉。」

  「下去吧。」靈馨揮一揮手。

  「是。」

  靈馨看著容兒她們的背影,眼神黯然,「容嬤嬤你說我是不是對她們太嚴厲了,她們並沒有做錯什麼。」

  容嬤嬤會心一笑,「福晉,你的用心老奴明白,您這麼做是為她們好,您害怕上次的事情重演,您放心,以她們這麼冰雪聰明,用不了多久就一定會明白的,福晉就別多想了。福晉,春天來了,花園裡的花開的可好了,福晉進府裡那麼久還沒去花園裡過,要不,讓老奴陪著你去走走。」

  是啊,最近那麼多事,我還沒去過花園,去走走也好。「好吧,容嬤嬤我們走吧。」

  府裡的花園還算別緻,亭台樓閣都有,簡單又精緻,百花爭艷。這牡丹開的可真好,摘一些回去吧,想著想著,靈馨就開始動手摘了。

  「呦,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我們的那拉福晉啊!」聞聲,靈馨轉過頭去,看到高氏一身大紅色宮裝,稱得更加端莊,顯得雍容華貴,相比之下,旁邊的蘇氏身著淡藍色宮裝,面色蒼白,就顯得黯然失色。

  靈馨淡淡的一笑,「高姐姐,你也來賞花啊!」

  高氏用手摸著頭髮,冷嘲熱諷的說道,「是啊,不過妹妹可不像姐姐一樣來賞花,更像是來採花,這花啊,要有綠葉配才顯得它亮麗。」

  靈馨毫不在意,專注的看著手裡剛采的牡丹,「姐姐說的是啊,可是,看久了這亮麗的花也會審美疲勞啊,偶爾也想換換,欣賞這一枝獨秀,你說是吧,姐姐。」這高氏每次出自己的院子身邊總是會有像蘇氏這些綠葉,當然,蘇氏她們也甘心做這綠葉,弘歷就因為這花才注意到了這綠葉啊!

  靈馨看高氏的臉色頓時暗了下來,手裡緊緊的拽這帕子,靈馨假裝沒看到,又接著說,「這越美麗的花啊就越自以為是,以為這人啊都愛,開始高傲,開始不可一世,開始變的愚昧,以為這身邊的綠葉都會甘心的做綠葉,怎麼會想到,這綠葉啊,」靈馨看了下蘇氏,只見蘇氏臉色變的更加蒼白,「會開始長大,想要與這花爭奇鬥艷。」

  高氏聽完,狠狠的瞪著蘇氏,蘇氏被高氏瞪的心裡發慌,這蘇氏有好幾次在高氏的院子的碰上弘歷,暗中使手段,把弘歷從高氏房裡引到自己房裡好幾次,對此高氏大發雷霆,把一些能摔的不名貴的都換了一批,偏偏蘇氏事後又去找高氏,高氏看她那樣唯唯諾諾,膽小怕事的樣子也就睜隻眼閉只眼,如今被靈馨給提出來,面子自然掛不住,又礙於靈馨在場,也不好做什麼,只好這樣狠狠的瞪著蘇氏,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這蘇氏不知被高氏殺了幾回了。

  而那蘇氏被高氏盯的心裡發毛,求救的目光看向靈馨,雖然這是靈馨惹出來的,但是由於高氏與靈馨的位分是一樣的,蘇氏別無他法,只好求救於靈馨。

  靈馨收到蘇氏求救的信號,心裡雖然不喜蘇氏這種扮豬吃老虎的個性,但是想想這蘇氏如今有一子,歷史上這蘇氏可是生了兩子,一女,地位穩固。她既然想我拋出這橄欖枝,我也就接收,幫幫她。

  「高姐姐,待在這幹什麼,不是要逛園子嗎?既然妹妹和姐姐碰上了,要不我們就一起去這花園裡走走,妹妹進府這麼久。還沒走過這裡。」靈馨一付我好想跟你一起的樣子,看的高氏火冒三丈。

  高氏心裡那叫一個氣啊,又不能發出來,要知道上次是奴才,這次可不同了,這是和自己同樣位分的,重要的還是這是皇上親自賜婚的,不甘心的看向靈馨,嘴角僵硬的翹翹,「妹妹,姐姐身體不舒服,怕打撈妹妹的雅興就不陪妹妹了,蘇妹妹也在這裡,就讓蘇妹妹陪妹妹你去。」說玩冷冷的看向蘇氏。

  蘇氏害怕高氏,只好順著高氏的話說,「那拉福晉,高福晉這身體一向不好,就讓妹妹陪福晉了好?」

  靈馨裝出一付你不能陪我我很傷心的表情,看著高氏,隨後又無奈的歎了口氣,「既然姐姐身體不舒服,那妹妹也不好勉強姐姐,要是姐姐身體有個三長兩短的就是妹妹的不是了,那就改天等姐姐身體好了,妹妹陪姐姐來這花園裡走走。」看高氏生氣的樣子,靈馨那叫一個爽啊!

  高氏看靈馨這無辜的樣子,就更氣了,氣沖沖的走了,誰知,還沒走多遠就聽到砰的一聲,接著就聽到碧螺的聲音,「福晉,你怎麼了。」

  靈馨和蘇氏聽到喊聲,急忙回頭,就看到告氏摔在地上,表情很痛苦,雖然很想就這麼走了,可是那麼多雙眼睛在看著我,要是我真這樣了,不就落了個見死不救的罪名。怒斥道「你們還在這裡做什麼,還不趕緊把高福晉扶起來,把高福晉抬回院子裡,去請大夫,派人去通知爺,福晉。」

  那些下人急忙回道,「是。」

  靈馨跟著回到高氏的院子,不久就聽到「福晉吉祥。」

  富察氏在李嬤嬤的攙扶下進了院子,這富察氏不過一個月沒見怎麼變的更加憔悴,也是,自從高氏進府後,弘歷對富察氏明顯沒那麼好了,去她屋裡的次數也少了很多,「給福晉請安。」靈馨恭敬的說道。

  「妹妹不要這麼多禮,高妹妹怎麼樣了?」雖然心裡很恨高氏,但是也要裝出一付著急的樣子,盡顯當家主母的風範。

  看富察氏這樣,靈馨心裡冷笑了一下,但表面上也要裝出擔心著急六神無主的樣子,「妹妹也不知道,大夫進去了半天還沒出來,妹妹都不知道怎麼辦,一切聽姐姐的。」

  富察氏滿意的一笑,見靈馨一切以她為主,不像那高氏,哼。

  「如霜怎麼了?」弘歷火急火燎的跑來,進門就問。當看到靈馨也在這時,愣了下。

  大夫恰巧出來,弘歷尷尬的笑笑,「怎麼樣,高福晉的身體如何給爺說說。」

  大夫看見是寶親王趕緊行禮,「給王爺請安,福晉這是有喜了,不過這次摔倒胎兒是保住了,但是不穩,待老夫開幾副藥給福晉服用,身體慢慢調理應該不成問題,但是切記不能再磕著摔著,要不然據是華佗在世也保不住。」

  「嗯,碧螺你跟大夫去抓藥。」

  「是,爺。」


☆、9學醫

  到了晚上,弘歷悄悄的走進靈馨的屋子,想到下午靈馨知道高氏有孕看他那哀怨的眼神,自戀的認為靈馨這會肯定是躲在自己屋裡默默哭泣,想著想著,嘿嘿,來個出其不意,「景嫻,爺來了。」看到靈馨在專注的看書,哪有什麼默默哭泣啊,臉暗了下來。

  靈馨一看是弘歷來了,冷哼一聲,又在看他的書。

  弘歷看靈馨這樣喜悅的心情頓時被怒火澆滅了,「啪」的一聲,把靈馨的書摔在桌面上,「烏拉那拉•景嫻,難道你是瞎子嗎?就沒看到爺來了。」最後那幾個字簡直是咬牙切齒的說,可見弘歷的怒氣有多大了。

  靈馨被他這樣一下,那水汪汪的大眼睛蒙上了淚水,在心裡的委屈爆發了出來,爬在桌面上放聲大哭,弘歷見靈馨這樣,也蒙了,心裡感到後悔,放柔了聲音安慰道,「景嫻,不要哭了。」把靈馨的臉抬起來,看到那漂亮的小臉蛋五顏六色的,「噗」的一聲大笑出來,看到弘歷在笑自己,靈馨的哭聲更大了,弘歷看到靈馨哭的更大聲,忍住笑,強裝鎮定的說,「景嫻,怎麼好好的哭的更大聲了呢。」手裡從袖子裡拿出一條白色繡這蘭花的帕子,小心翼翼的擦著靈馨的小臉,「小花貓,看看你哭的妝都花了,難看死了。乖,別哭了。」

  靈馨小嘴嘟嘟的,那張還帶這眼淚的小臉,朝弘歷「哼」的一聲,把那條帕子從弘歷手裡搶來,自己擦,「還不都是你,好好的凶人家,我知道你肯定是閒我了,你看見高福晉有了身孕,就覺得我礙眼了,妨礙你去找你的愛妾和你那尚未出世的孩子培養感情了,就想打發我,你要去就去嘛,幹嘛來找人家麻煩。」說完就用我知道自己礙著你你不要沒事找事的找我麻煩的表情可憐兮兮的看著弘歷,好像一切都是弘歷的錯。

  弘歷聽到靈馨胡言亂語,感到又氣又好笑,很想動手扭斷那美麗的脖子,但那只是很想啊,弘歷承認自己捨不得,到時傷心的還是自己,為了自己以後的幸福生活,還是得好言好語的哄著,就怕這姑奶奶在想些有的沒的,「你這是從哪聽來這亂七八糟的,我怎麼會想和高氏培養感情呢,當然,我比較想和你培養培養感情。」弘歷的手開始朝靈馨摸了過去,最後停留在靈馨的肚子上,「還有和我們的孩子培養感情。」說完,就曖昧的朝靈馨笑著。

  靈馨聽到這心裡很開心,知道自己是等到自己當皇后才會有孩子,而且那孩子的下場還那麼淒慘,心裡就感到難受,但是聽到弘歷這麼說,就知道這孩子的命運不一樣了,因為,從弘歷的眼裡看到了對我的愛,和對我們孩子的期待。就用不確定的口吻問著「真的嗎?」雖然心裡原諒了弘歷,但還是想讓弘歷緊張下,誰叫他這麼對待我和自己的孩子。

  弘歷看到靈馨對自己的懷疑,立刻澄清,「不用懷疑,寶貝,我是認真的,我會把我的一切給我們的孩子。我會用我的生命來愛你保護你相信我,景嫻。」親了親靈馨的朱唇。

  看著弘歷認真的樣子,靈馨甜蜜的一笑,她知道自己在慢慢改變自己的未來。「好吧看你出自真心的認錯的份上,本小姐就大人大量的原諒你了。」靈馨擺出一付看你還敢不敢的模樣。

  弘歷覺得自己真有點自虐,剛剛明明還是自己在生景嫻的氣,怎麼還要反過頭來安慰景嫻,好聲好氣的哄著景嫻,要是換做別的女人早就低聲下氣的了,哪像這姑奶奶啊!嗨,誰叫自己就喜歡呢。「謝謝小姐的寬宏大量。」只要這姑奶奶晚上不要把我踢下床就謝天謝地了,順順她又怎麼樣。

  弘歷看到那本被自己當成出氣筒的書,好奇的問「景嫻這是什麼?」

  靈馨給他一個你白癡的眼神,「這你都不懂,這是書啊!」好心的給弘歷「解惑」。

  弘歷見靈馨懷疑自己的智商,把靈馨的小屁屁狠狠的打了幾下,「看你還懷疑爺的智商嗎?爺當然知道這是書了,爺的意思是你看你這醫書幹什麼?」弘歷是好了傷疤問了疼,把剛剛自己那伏低做小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又擺出一付我是爺的樣子。

  靈馨白了他一眼,「誰叫你說話不說清楚,我要學醫啊,不看醫書怎麼行啊。」經過高氏懷孕這件是就讓靈馨想到要學醫,畢竟這後宮裡無論你得寵不得寵,都會有人想害你,為了自己和未來的孩子還是學一學比較放心。

  弘歷搖搖頭,「難不成這宮裡的太醫是來幹什麼的啊!」看到靈馨注視著自己,無奈的歎氣,「行,只要你有興趣你想怎麼樣都行。這樣吧,我向皇覺寺的明一大師引薦你,至於他要不要教你就是看你的本事了。」皇覺寺是皇家寺院,明一大師與自己是忘年之交,應該會給自己一個面子的。

  靈馨抱著弘歷親了一下,「謝謝你,弘歷,我會努力的。」看到自己的寶貝那麼開心,弘歷覺得自己這件事做對了。

  突然,容嬤嬤神色慌張的跑進來,「給爺,福晉請安,回爺,高福晉院裡來人了,說高福晉流產了。」

  弘歷和靈馨驚訝的喊道「什麼。」


☆、10陷害

  弘歷一知道高氏流產,立馬趕到高氏的院子,而靈馨由於不放心也跟了過去,總感覺這次高氏流產並不單純,好像會發生什麼事情,靈馨的心感到不安。

  一進高氏院子就看到富察氏,還有蘇氏她們,她們一看到弘歷進來,在看到靈馨跟在後面,任誰都知道弘歷今晚在靈馨房裡,富察氏驚訝的看著我,其他幾個有的看到靈馨怨恨,有的嫉妒,但很快消失了,在富察氏的帶領下,「奴婢給爺請安。」

  弘歷冷眼看了她們一下,是笑非笑的說「你們怎麼都在這,這很好玩嗎?」

  蘇氏她們幾個,看到弘歷那張冷漠的臉,一個個嚇的發抖,富察格格一向自認為自己很得弘歷的寵愛,看著蘇氏她們都往自己這裡看,示意自己去跟弘歷說,心裡就更加得意,起身整個人貼上弘歷,帶這嬌柔的聲音說,「爺,姐妹是關心高福晉,才來的。」說完蘇氏她們幾個頻頻點頭。

  弘歷不耐的皺皺眉頭,把富察格格從自己身邊推開,諷刺道,「是嗎?爺怎麼不知道你們幾個這麼姐妹情深啊。」弘歷說到姐妹情深這四個字的時候幾乎是咬牙切齒,看來他也知道自己後院的事。

  富察格格被弘歷這樣子對待,原本那帶著嬌笑的容顏一下子暗了下來,礙於弘歷在場不好發作,只能自己狼狽的站起來。

  靈馨看到她那張變化多端的臉,心裡那叫一個痛快啊,基於報復的心裡,靈馨以同樣的動作,同樣的語調在弘歷懷裡說,「爺,您擺個臉色給誰看啊,妹妹們也是一番好心,被您這樣說的好像是別有用心一樣的,這讓妹妹們的心裡多難過啊!」

  弘歷看靈馨這樣,也不好對自己的寶貝發火,只好把富察氏她們當成出氣筒,怒斥,「既然看到了,還在這裡幹什麼,還不給我滾。」富察氏幾個趕緊灰溜溜走了,富察氏臨走時看著靈馨的目光充滿了憤恨,要殺了靈馨一樣,靈馨被看的後背發涼,後悔剛剛怎麼沒忍住。

  就在這時,太醫從屋裡出來,「微臣參加寶親王。」

  「嗯,高福晉怎麼樣?」

  「回寶親王,高福晉身體虛弱,好好調理就會好的,只是肚子裡的孩子沒了。」太醫誠惶誠恐的回道,嗨,誰都知道高福晉是寶親王最寵的愛妾。

  「大人沒事就好,太醫下去領賞把。」弘歷沉思了下。

  殊不知,自己這樣的舉動被太醫當成是太愛高氏了,對於高氏有的是吝惜,和關愛,至於孩子嘛,寶親王身強力壯的,會有的。太醫開開心心的去領賞。

  待太醫走後,弘歷面色陰沉的盯著富察氏,「你說說這是怎麼一回事,下午大夫不是說只要好好的照顧,胎兒就會穩嗎?怎麼才過幾個時辰,胎兒就保不住了,你這個當家主母是怎麼當的,連個孕婦都照顧不好。」

  「爺,這不能怪福晉,要怪就怪那拉福晉。」碧螺的聲音從房裡傳來。

  弘歷聽完,內心就越心驚,難道有人想害他的景嫻,「這話怎麼說怎麼就關那拉福晉的事。」原來,弘歷早在愛上景嫻的時候,害怕景嫻會遭人迫害,就派風鈴暗中保護這景嫻,風鈴和風揚這對兄妹是暗衛首領風天的兒女,風天一身忠於雍正,他的兒女也奉命保護自己的主人弘歷,對於她們弘歷是相當信任,所以弘歷相信景嫻沒有做,要是有做,那風鈴就會來通知自己。既然不是景嫻做的,那為什麼這奴才要誣陷景嫻,這裡面有什麼陰謀?

  碧螺以為弘歷掉進了自己的計劃裡,心裡竊喜不已,但是還裝出一付傷心為自己主子打抱不平的樣子「回爺,請爺為我們福晉做主啊!奴婢在去給福晉端藥的時候,看到那拉福晉鬼鬼祟祟的在我們福晉的藥旁邊,看到奴婢,就慌張的走了。」

  靈馨徹底的無語,這關我什麼事,我都沒幹過,這該死的奴婢,這麼冤枉我,看我怎麼收拾你,靈馨面色平靜的朝弘歷跪下,「請爺明鑒。」這時候多說反而讓人覺得是狡辯,就看弘歷相不相信自己了,弘歷不要讓我失望。

  弘歷略帶疑惑道,「你這麼說有什麼證據嗎?要知道捉賊拿髒。」說完給景嫻一個安撫的眼神。

  靈馨收到弘歷的暗示,就知道弘歷是相信自己的,到底這碧螺為什麼要陷害自己,是誰主使的,是高氏,她會用自己的孩子做賭注嗎?不過,生活在後院裡的女人往往為了目的不則手段,這也不是不可能的,還有那些格格侍妾,也有這個可能,可是碧螺是跟在高氏身邊的貼身婢女,這麼做對她有什麼好處,是誰收買了她。

  碧螺一聽到弘歷說要證據,一下子就慌了,她拿有什麼證據啊,一切都是聽自己母親的,不管了,就這樣,「爺奴婢就是證據。」只要死咬住烏拉那拉氏這樣也可以完成母親交的任務。

  弘歷一聽就怒了,伸腳就往碧螺的身上踢去,「你這個賤婢,好大的膽子,沒有證據,就隨便的無賴主子,來人啊,把這賤婢拖下去,關進柴房,等爺調查清楚在行發落。」

  碧螺一聽靈馨沒事而自己要被關,壯著膽子喊道「爺,不關奴婢的事啊,是那拉福晉給咱們福晉下藥的,請爺不要冤枉了奴婢。」

  「爺。既然這件事牽扯到那拉妹妹,要是只關碧螺傳出去了對那拉妹妹的名聲不好,對爺的名聲也不好,會讓那些姐妹心寒啊!倒不如請爺也將那拉妹妹禁足在自己院子等爺調查清楚了在說,並不是更好嗎?」富察氏語重心長的說道,一切符合自己當家主母的身份,沒人看見她悄悄的瞪著碧螺。

  弘歷知道富察氏這麼做是不失為一種方法,「既然福晉這麼說,那就這樣,把那拉氏禁足於自己的院子,等事情查清楚。」

  靈馨回到自己的院子裡開始了第二次的禁足生活。

  靈馨不是傻子,那麼明顯的陷害會不知道,她也想到了這件事的關鍵在碧螺,看來碧螺不是高氏的人,那麼她是誰的人?這件事很明顯的一箭雙鵰,既讓高氏沒有了孩子,又把我給牽扯進去,連著兩個側福晉,那個人的目的是什麼。「容嬤嬤,你明天回那拉府一趟,對外就說,我被禁足心情不好,想吃額娘親手做的桂花糕了,你把這封信交給我額娘,交代額娘請阿瑪看完後立刻燒掉,有消息了,就說給我送桂花糕。」弘歷給靈馨禁足,但並沒有給靈馨身邊的人禁足。

  容嬤嬤知道自己主子長大了,知道怎麼保護自己了,心裡安慰,「是,福晉。奴婢這就去辦。」

  這邊在弘歷書房裡

  弘歷回到書房,叫風揚把風鈴叫來,仔細的詢問了風鈴,心裡更加肯定是有人陷害景嫻,面色越來越陰沉,吩咐風鈴好好的保護景嫻,有什麼事立刻向自己稟報,並命風揚從碧螺處查找線索,一有線索立刻來報。


☆、11冊封

  自從出了高氏流產之後,靈馨被弘歷禁足在自己的院子裡。靈馨的小日子過的比上次禁足的好多了,不是說物質上的好多了而是心情上的好,弘歷一有時間就來陪陪靈馨,還下令在事情沒查清楚之前不允許院子以外的人進入,這給靈馨省了不少麻煩,當然有人歡喜有人怒啊!高氏就天天在自己屋裡發脾氣,靈馨每天都可以聽到從高氏院子裡傳出來的乒乒乓乓的聲響。

  半個月後,從柴房裡傳出碧螺自盡的消息,弘歷大怒,其實早在五天前,風揚就已經查出碧螺的身世,已經有了初步的確定,現在只等碧螺招供,如今碧螺自盡,可謂是無憑無據。

  弘歷以碧螺自盡沒有,證據不足以證明靈馨犯罪為由,免了靈馨禁足。

  高氏院子裡,

  「什麼,爺居然把那個賤人給放了。」高氏尖銳的叫起來。

  碧玉現在是越來越害怕高氏,自從流產後,高氏的心情就沒平復過,尤其是知道靈馨只是關在自己的院子,高氏就更是怒火沖天,經常雞蛋裡挑骨頭,沒事找事,碧玉唯唯諾諾的回道,「回。。回福。。福晉的話。。王爺說。。說。。說碧螺自盡,沒有…沒有證據證明是那拉福晉做的。」

  「砰」高氏把桌上的杯子掃到地上,「這叫什麼事啊,難道我的孩子要白白的沒有嗎?烏拉那拉•景嫻就算爺肯放過你,我也不會放過你,往後的日子還長著,就讓我高如霜好好陪你玩玩。」說完陰險的一笑。

  富察福晉的院子裡,

  富察氏在屋裡來回的踱步,李嬤嬤焦急的說道,「呦,我的福晉,你不要擔心了,您這樣看的老奴我心裡發慌。」

  富察氏神色慌張的拉著李嬤嬤,「李嬤嬤。你說爺會不會知道是我做的。雖然碧螺死了,但是這半個月爺不會什麼都查不到把。」

  李嬤嬤安慰道,「福晉,爺應該不知道,要是知道早來福晉您這興師問罪了。」

  富察氏想了想,「是啊,看我自己嚇自己,要是爺知道早就來了,只是可惜了那拉氏,沒把那拉氏拉下水。

  「福晉,沒事,至少高氏那個狐媚子的孩子沒了,而且。哼,現在高氏認定是那拉氏所為,以高氏的性格,會對付那拉氏,到時福晉您就坐享其成。」

  「嗨,我也不想對付那拉氏,可是,我總覺得爺對那拉氏不一般,像府裡的蘇氏她們,爺對她們沒有什麼感情,可是這那拉氏…高氏我是一定要對付的,為了我那可憐的女兒,高氏我一定要她付出代價。」富察氏說到最後的時候,是恨不得把高氏咬死。

  靈馨院子裡,

  雪兒開心的拉著容兒在跳舞,終於可以出去嘍。

  靈馨看著她們滿意的點點頭,她們已經不像剛來的時候了,變的成熟穩重,「容嬤嬤,我阿瑪來信了嗎?」

  「回福晉的話,老爺的信來了。」

  靈馨滿意的點點頭,走裡裡屋,「拿來。」

  容嬤嬤看靈馨看信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頗為擔心,壯著膽子問,「福晉,老爺的信上提到什麼嗎?」

  靈馨把信燒掉,「關於碧螺的身世還是沒什麼線索,阿瑪說他會繼續查的。」

  「福晉您也不要太擔心,現在不是沒事了嗎?老爺說會繼續查。」

  「容嬤嬤。你不懂,我擔心的不只是這個,還有高氏。」靈馨若有所思的說。

  「還是您考慮的周到,老奴會注意的,不只福晉您有什麼主意。」

  靈馨苦笑了笑,「容嬤嬤我現在還不知道,只能看高氏的,我們要以靜制動,高氏沒出手,我們就不出手,你告訴容兒她們,以後要萬分小心,尤其是高氏。」

  「是,福晉。」

  轉眼3年過去了,今年是雍正十三年,皇上的身體越來越差,終於在吧月二十三日逝世,在正大光明匾上寫著皇四子愛新覺羅•歷即位,改年號乾隆。

  富察氏帶著弘歷的妾侍,住進了後宮,由於還沒有冊封,只能暗在府裡的位分暫時住在毓慶宮

  先皇帝駕崩,弘歷即位後要處理先皇帝的葬禮,以及先皇帝的廟號,謚號的確定,還有國家大事,這冊封後宮,以及先帝后妃,自己兄弟的事到了乾隆二年。

  冊封其母鈕祜祿氏為皇太后,居想慈寧宮。

  先帝后妃裕妃耿氏為皇貴太妃,居壽安宮。

  冊封嫡福晉富察氏為皇后,居長春宮。

  側福晉高氏為貴妃,居儲秀宮主位。

  側福晉烏拉那拉氏為嫻妃,居翊坤宮主位。

  格格黃氏為儀嬪,居永和宮主位。

  侍妾蘇氏為純嬪,居景仁宮主位。

  侍妾金氏為嘉嬪,居承乾宮主位。

  格格珂里葉特氏為貴人,居永和宮偏殿。

  侍妾陳氏為貴人,居景仁宮偏殿。

  冊封先五子弘晝為和親王,

  弘瞻為果親王。


☆、12解惑

  正式冊封完,靈馨帶著容嬤嬤,容兒,雪兒,搬到翊坤宮,看著這宮裡的富麗堂皇靈馨覺得太奢侈了,「雪兒,你把這裡的擺設收拾幾樣起來,放到庫房裡去吧。」

  雪兒疑惑的問道,「娘娘,這些可是皇上親自選的,叫高公公擺上去的。」

  靈馨看著這些無奈的笑了笑,「這些啊,擺在這好看是好看,可是,我只是個妃子,擺這些就顯得越了身份,雪了聽本宮的,把那些比較貴重的選幾件收起來,以後可以用來送禮。」

  「是,娘娘。」

  容嬤嬤猶豫了一下,看了眼靈馨,「娘娘,奴婢有句話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靈馨好奇的看著容嬤嬤,「嬤嬤有什麼話就說吧?」靈馨一臉好奇的樣子,想看看這容嬤嬤是什麼事讓她這樣子。

  容嬤嬤看靈馨這麼爽快的讓自己說,自己也就壯著膽子說了,「娘娘,奴婢有一事覺得很納悶,依皇上對您的寵愛,怎麼會讓您屈居高貴妃之下呢?這皇上寵愛娘娘的程度,旁人不知道,可是老奴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靈馨看著容嬤嬤那好像一付我就是想不明白的表情,覺得好笑,「容嬤嬤,這很簡單,正因為皇上寵我愛我,才只封我為妃,而不是貴妃。」

  容嬤嬤,越聽越困惑,覺得自己主子是不是被這事刺激了,開始語無倫次,就像看稀有動物一樣,觀察她,靈馨被她這樣看,以為自己身上有什麼東西,也跟著容嬤嬤在看自己,怎麼看都不明白,為什麼容嬤嬤這樣看自己,於是就開口問,「容嬤嬤,本宮是長什麼東西了嗎?你怎麼這樣子看著本宮,弄的本宮覺的渾身怪怪的。」

  容嬤嬤被靈馨這樣問,頓時老臉通紅,覺得尷尬,「回娘娘的話,沒什麼,是奴婢覺的娘娘是不是受了刺激,要不然怎麼冊封碧高貴妃底,還覺的皇上是愛您的?」

  靈馨聽到容嬤嬤是因為這個才這樣看自己的,整個人覺的輕鬆了不少,「容嬤嬤,三年前,高貴妃流產,她一直懷疑是本宮所為,對於皇上偏幫本宮,心裡一直記恨,這三年來,她一直在找我們麻煩,處處跟本宮做對,其實這流產只是一部分原因,而另一部分原因則是皇上對本宮的維護,讓她覺得本宮受皇上的喜愛遠高於她,而這次冊封,本宮的位分低於她正好可以打消她的懷疑,。皇上是想把高氏當成我的擋箭牌,讓全後宮的人以為皇上最愛的是高貴妃,讓我躲在高氏的後面。容嬤嬤你明白了嗎?」

  容嬤嬤拍拍自己的腦袋,恍然大悟,「老奴明白了,還是娘娘看的透徹,老奴愚笨,可是,那高貴妃的位分比您高,那不是更要處處找您麻煩。」

  「她要找是她的事,只要本宮不放錯,她又能拿本宮怎麼樣呢,何況這上頭還有太后,皇上,皇后。我們烏拉那啦家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容嬤嬤笑的直點頭,「是,是,娘娘說的是。」

  這邊,弘歷剛處理完政事,想去看看靈馨,好久沒抱靈馨軟軟的身體,一想到靈馨那玉骨冰肌的身體,那滑溜溜的手感,覺得身體一下子熱起來,快步朝翊坤宮走去,在到宮門的時候打斷了太監的通報聲,一時心起,想要看看這小妮子在做什麼?弘歷悄悄的走到窗前,正好靈馨和容嬤嬤的對話被弘歷聽見了,心裡感到安慰,還是靈馨明白朕,相信朕,覺的靈馨變的更加聰明了,想事情想的更透徹了,但是,高氏,想到高氏弘歷的臉色禮貌暗了下來,哼,這潑婦,三番四次的找她家寶貝的麻煩,要不是看她還有用的份上,找就處理了她,哼,朕要把她高高舉起,在重重的摔下,讓她嘗嘗欺負我家寶貝的下場。

  弘歷神清氣爽的走進屋裡,把靈馨和容嬤嬤嚇了一跳,靈馨白了他一眼,「怎麼外面沒人通報下,那些個奴才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嚇了我一跳。」

  弘歷笑了笑,「是朕讓他們不要通報的,你啊,做什麼虧心事了,怕朕知道啊!」

  靈馨嬌嗔道,「明知故問,你不是都知道了嗎?」

  這廂,容嬤嬤早嚇的魂飛魄散,慌慌張張的請安,「奴才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拉拉靈馨的衣角,示意靈馨要給皇上請安。

  靈馨收到容嬤嬤的暗示,「奴婢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

  「呦,這下才想到要給朕請安啊!未免晚點了吧。」弘歷一臉你太遲了的表情。

  靈馨順著他,「是奴婢知罪,請皇上責罰。」嘴上是那麼說,可靈馨的眼神卻是在說,你敢你就試試。

  「容嬤嬤你退下。」趕快打發這電燈泡,好跟我們家景嫻親熱親熱。

  容嬤嬤擔憂的看也眼靈馨,但皇上的命名有不得不遵從,只好在心底為自己家的主子默默祈禱,「是」容嬤嬤退下,還不忘給主子們關門。

  弘歷看這屋裡只剩自己和靈馨,假裝沒看到靈馨剛剛透來的眼神,裝作靈馨說的是真的,壞壞的笑,「嘿嘿,這可是你說的,今晚,你就好好的接受朕的懲罰。」靠近靈馨的耳朵悄悄的說了句,「罰你今晚乖乖的認朕吃。」

  靈馨聽完,刷臉紅彤彤的,捶了捶弘歷,「我又不是食物。」

  弘歷一把抱住靈馨的腰,「跟朕打啞謎,嗯。」說完打橫抱起靈馨往寢室走去。

  慢慢的把靈馨放在床上,看著靈馨嬌羞的模樣,情不自禁的吻了下去,帶著沙啞的嗓音說,「景嫻,你這樣子讓我胃口大開,朕不客氣了。」

  一時間,只聽見,床裡的嬌喘聲,呻/吟聲,一晚上春光無限。

  屋外,容嬤嬤擔心自己的主子會被皇上責罰,帝王心難測啊,被弘歷趕出去後就躲在屋外觀察情況,聽到屋裡的呻/吟聲,臉都紅了,連忙退下,開心的眼睛都咪成一條線了。


☆、13請安

  「容嬤嬤。」靈馨慵懶的聲音從床上響起。

  容嬤嬤聽到自己主子的叫喚就知道主子已經起床了,想到昨個皇上對自家主子做的容嬤嬤心裡就笑開了花,「主子,您起了。」

  「嗯,容嬤嬤,皇上呢?」靈馨覺得大晚上的弘歷不睡覺跑去哪裡了。

  容嬤嬤笑道,「皇上上朝去了。」

  「什麼,上朝。」靈馨驚訝叫到,「現在什麼時辰了,等下給皇后娘娘請安不要遲了才好。」靈馨快速的起床。

  容嬤嬤看主子這樣,忙勸道,「主子莫著急,現在時間剛剛好,老奴怎麼會讓娘娘給皇后娘娘請安遲到呢,娘娘一向最重規矩了。」

  靈馨大喘口氣,啪啪胸前,「還好,要不然不知道高貴妃是不是要借此做文章,本宮可不想好好的日子被她給攪合了。」說著,讓雪兒給自己更衣,「今天早膳有點清淡的吧!」

  容嬤嬤邊伺候靈馨梳洗邊說道,「是,娘娘,奴婢們伺候您這麼些年了還會不知道您的口味嗎?」

  用過早膳後,靈馨帶著容嬤嬤,雪兒,容兒往長春宮走去。

  「給嫻妃娘娘請安,皇后娘娘請您進去。」一個小太監恭恭敬敬的說到。

  「嗯」靈馨在容嬤嬤的攙扶下進了長春宮主殿,給皇后行了萬福禮,「奴婢給皇后娘娘請安,皇后娘娘吉祥。」

  富察皇后笑著說,「起來吧,給嫻妃賜坐。」

  「謝娘娘賜坐。」靈馨端莊的坐著,臉上保持微笑的看向眾人,只有高貴妃沒到,偷偷的觀察富察氏的臉色,一付我無所謂的樣子,在那悠閒的喝著茶,她不愧是孝賢皇后,賢這個字,就不知道她當不當的起。

  「嫻妃妹妹,這樣看著姐姐,姐姐會不還意思的。」富察皇后意味深長的看著靈馨,想要把靈馨看透似的。

  靈馨聽到富察皇后的聲音,才驚覺到自己失態,尷尬的笑笑,「請皇后娘娘贖罪,奴婢失禮了,奴婢覺得皇后娘娘越來越貌美,才看呆的,請娘娘贖罪。」靈馨覺的自己現在說謊是越來越厲害了,萬佛啊,原諒小女子善意的謊言吧,其實富察氏長的清秀亮麗,只是這些年來,變的憔悴,弘歷近來對她不好也不壞,還有就是年前二阿哥的身體也不好,她為此不知道操粹了多少心。看著她也怪可憐的,華麗的外表下也掩蓋不了她需要丈夫關愛。看我想什麼呢?我和她是同一個丈夫啊!

  富察皇后打趣道,「你們瞧瞧,嫻妃妹妹可真會說笑啊!本宮哪有在坐幾位妹妹貌美啊。本宮現在連美也沒有哦。」

  「皇后娘娘您這話就不對了,您要是沒有美,那奴婢們就更沒有美了。」純嬪獻媚的說到。

  純嬪一說完,底下的那些嬪妃也幫腔,「是啊,純嬪娘娘說的是。」

  富察皇后聽了心裡喜滋滋的,哼,你們心裡在怎麼覺的本宮沒你們貌美,可是嘴上卻不敢承認,看你們一個個口不對心的樣子,可真好笑,眼光看了一眼靈馨,這個烏拉那啦•景嫻這麼多年來本宮一直看不透你,希望你不會是另一個高氏。富察皇后抑制住心裡的喜悅,面帶驚訝的道,「各位妹妹就別拿姐姐開心了。」

  這時,一個小太監沖沖忙忙的進來,「給皇后娘娘請安,皇后娘娘高貴妃求見。」

  「宣。」

  「喳。」

  高貴妃慢悠悠的走進來,甩了甩帕子,「給皇后娘娘請安。」說完不等富察皇后說起,就自己站起來了。

  靈馨看高氏這樣,覺得高氏就是個傻子,這樣明目張膽的不把皇后放在眼裡,連一點藏拙都不知道,以後連怎麼死的恐怕也不知道,真是個無知的人。

  富察皇后看高氏這樣也不生氣,依舊保持她那賢惠體貼大度的樣子,「高貴妃,你怎麼來遲了,原因是什麼?」

  「回皇后娘娘,奴婢是因為內務府送來宮女太監,要奴婢選,奴婢這才來晚了。」高貴妃一付你能把我怎麼樣的表情。

  富察皇后端氣茶杯,吹了吹,喝了口茶,「既然這樣,那我們就趕快去給太后請安。」說完把茶杯砰的一聲放在桌上,大家心知肚明,皇后這是把怒火發在這茶杯 ,高貴妃看皇后這樣有火發不出的樣子,心裡更加得意了。

  富察皇后帶著眾嬪妃去慈寧宮給太后請安。

  「奴婢給太后請安,太后萬福。」

  太后坐在主位上,嚴肅的說道,「都起來吧。」

  「謝太后。」

  太后先是看向富察皇后,「皇后啊,最近身體怎麼樣啊!」

  富察皇后聽到太后關心她欣喜異常,「謝太后惦記,兒媳身體還好。」

  太后滿意的點點頭,「嗯,永璉的身體怎麼樣啦?」說起永璉的時候,太后的眼裡閃過一瞬間的憐惜。

  富察皇后聽到永璉心裡就越發難過,但是還是強顏歡笑,「回皇額娘,永璉的身體還是老樣子,時好時壞。」

  太后歎了口氣,「永璉這可憐的孩子,你這做額娘的也要多陪陪他,但是也要注意自己的身子,不要到時永璉好了你這額娘給病了。」

  富察皇后福了福身,「兒媳知道。」稱被人不注意偷偷的看了眼高貴妃,那眼神充滿憤恨。

  太后接著又看了看靈馨,目光慈愛的笑著,「景嫻丫頭,到哀家這來,進宮怎麼久怎麼都不來陪陪哀家,是不是嫌棄哀家老啊!」自從還是寶親王側福晉的時候,由於一盤菠蘿卷而贏得這位的歡心,這菠蘿卷可是靈馨在現代的時候最愛做的糕點,雖然靈馨是立志當米蟲的,但是這做美食可是靈馨的愛好,靈馨喜歡自己做自己吃。

  靈馨走到太后的跟前,小嘴一翹,假裝驚慌,「請太后贖罪,景嫻以後一定多來陪陪太后。」

  太后看見靈馨這樣子,到笑的搖搖頭,「呦,皇后你看,哀家都沒有責怪這丫頭,這丫頭還擺出一臉委屈,到是哀家的錯了。」

  富察皇后陪笑道,「皇額娘,嫻妃妹妹這也是擔心您會生氣。」

  太后無奈道,「哀家跟這丫頭生氣不是跟哀家這胃過不去嗎?哀家現在只要一天沒吃到這丫頭做的東西,這胃啊,就跟哀家抗議。」

  「皇額娘,那是嫻妃手藝好。」富察皇后的眼神暗了下來。

  接著,太后又問了問純嬪三阿哥怎麼樣了?

  高貴妃看到這樣的情形,手裡狠抓著帕子,狠狠的盯著靈馨。那眼神充滿嫉妒,充滿仇視。

  太后覺的累了,就把皇后她們給打發了,臨走時還不忘叫靈馨明天早點把東西拿來。


☆、14安排

  御書房

  乾隆讓奴才們都退下,掌聲啪了兩聲,沉著嗓音,「你們下來吧。」

  兩個黑影從房樑上跳下,單膝跪地雙手抱拳,「屬下參見皇上。」

  乾隆轉過身,看了看他們,「嗯,起來吧。」

  「是,皇上。」這兩個黑影,一男一女,男的是粘竿處的首領,也是暗衛的首領風揚,女的是鳳衛的首領風鈴,他們的父親也就是上一任的粘竿處首領隨著雍正的駕崩而辭官,去為他的主子雍正爺守靈。

  乾隆邊喝著茶邊問,「風鈴,現在內務府在往各宮派人手,朕已經給你安排進翊坤宮,讓你就近保護景嫻,她的安全朕就交給你,有任何傷害她安全的事立即向朕稟報,朕相信你的能力,另外還有鳳令朕已經打算交給景嫻了,以後她就是鳳衛的主人。」

  風鈴恭敬的說道,「遵命,奴才一定誓死保護好主人。」

  乾隆看見風揚投來疑問的眼神,「風揚,你有什麼疑問說吧。」

  風揚被乾隆這麼一問,投給乾隆感激的目光,主子啊,您真瞭解奴才啊!「是,皇上,皇上這鳳衛不是一向都由皇后娘娘掌管的嗎?您這麼做似乎不好。」

  乾隆欣慰的點點頭,朕沒看錯人,「風揚,朕知道是交給皇后掌管,但是,這沒有明確說一定要交給皇后不是嗎?」

  風揚嘴角翹起,笑了笑,「奴才愚笨,還是皇上想的仔細。」

  乾隆揮了揮手,「這不怪你,只是從先帝創建粘竿處以來,這鳳衛就是給孝敬憲皇后,你自然以為這鳳令是要交給皇后的。還有,當年高氏流產的事件你查的怎麼樣了。」說到高氏的事情,乾隆一想到當初景嫻被人陷害就流露初害怕的情趣。

  「回皇上,事情已經有結果了,原來碧螺與富察家是有關係的,碧螺的家人都是富察家的奴才,碧螺是富察家安排在高貴妃身邊的,奴才說到這裡相信皇上心裡明白奴才的話。」有時候話不要說全,留給主子自己去想,這一向是風揚的做事風格。

  乾隆憤怒的把手中的茶杯摔向地上,「該死的,這富察氏真是賢惠啊!好啊,好個大度,賢淑的皇后。」乾隆說到賢惠,大度,賢淑這三個詞的時候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講。

  風揚,風鈴見乾隆發怒,慌慌張張的跪下,「請皇上息怒,皇上保重龍體要緊。」

  乾隆搖了搖手,無力的說「你們起來吧,朕沒事,風揚你在去調查一下富察氏做這件事的原因,還有富察氏還做了多少「賢惠」的事。朕要知道越詳細越好。你們退下吧。」

  富察氏你這皇后是做到頭了,你就到冷宮裡繼續做你的皇后吧,敢嫁禍給朕的寶貝,你就該有承受冷宮的準備。

  「是,皇上。」

  承乾宮

  容嬤嬤走進主殿,給靈馨請安,「給娘娘請安,娘娘內務府的人來了。」

  靈馨點了點頭,容嬤嬤會意退下。

  一會,容嬤嬤領著內務府的人進來,「奴才給嫻妃娘娘請安,嫻妃娘娘吉祥。」

  一屋子的奴才跪下,靈馨高高坐在主位上,「嗯,都起來吧。」

  「謝娘娘。」

  靈馨看著底下的奴才,微笑的說道,「李公公,這些就是本宮要從裡面挑的。」

  那個叫李公公點頭哈腰討好的笑著,「奴才回嫻妃娘娘的話,是的。」

  靈馨點了點頭,「你們把頭抬起來,讓本宮看看。」

  底下的太監宮女聽到主子的命名,乖乖的抬起頭。

  「不錯,容嬤嬤,你下去按照規矩選幾個出來。」靈馨放心的朝容嬤嬤點頭。

  「是。」

  容嬤嬤選了四個宮女,四個太監,李公公見選完了就向靈馨告退。

  靈馨優雅的喝著茶,新來的宮女太監一個個低著頭,整個殿裡之有靈馨喝茶時發出的杯子碰撞的聲音,底下的奴才大氣不敢出,個個緊張的腳在發抖。過了半盞茶的時間,靈馨慢條斯理的說道,「你們既然被選來本宮的承乾宮,以後就是承乾宮的人,你們要記住,本宮是不會虧待忠於本宮的人,要是本宮發現哪個奴才被著本宮幹著吃裡爬外的事,休怪本宮不念主僕之情。容嬤嬤你選兩個宮女兩個太監在跟前伺候,其他的都在宮裡做粗活。本宮累了,雪兒扶本宮進偏殿休息。」

  說完,在雪兒的陪同下進了偏殿。

  乾隆一進承乾宮就看到風鈴已經被留在了承乾宮,滿意的笑了笑,跟著阻止了太監的通報,問了容嬤嬤,就直接進了偏殿。

  乾隆一進偏殿就看到靈馨,躺在美人靠上睡著,雪兒見乾隆來,就要起身行禮,乾隆噓了聲,讓雪兒退下,雪兒經過乾隆身邊的時候對乾隆福了福身。

  乾隆輕手輕腳的走進靈馨,輕輕的用手摸了摸靈馨,看著靈馨睡覺都皺著眉頭,無奈的搖搖頭,親親她的額頭,把她抱在懷裡,自己也躺了下。

  感覺到懷裡的人兒動了動,乾隆睜開眼,看到靈馨睜著她那水汪汪的眼睛盯著自己瞧,寵溺的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你醒了」

  靈馨揉了揉眼睛,帶著沙啞的聲音說,「不了,你什麼時候來的,雪兒怎麼了叫醒我。」

  「是朕不讓她們叫的,朕看小懶豬睡的那麼香,不捨得叫醒啊!」乾隆一臉我是為你著想的表情,看的靈馨想笑。

  乾隆從衣裡拿出一塊令牌,「這個給你。」

  靈馨接過令牌前後翻看,一付好奇寶寶的樣子問道,「這是什麼,幹什麼用的。」

  乾隆耐心的解釋,「這是鳳令,是掌管鳳衛的令牌,你宮裡新來的風鈴就是鳳衛的首領。」

  靈馨點了點頭,原來這就是鳳令,以前聽阿瑪講過,我會好好利用這個東西的。

  看乾隆要起來,「你今天不在這過夜嗎?」

  乾隆搖搖頭,「不了,你早點睡。」景嫻,為了保護你,朕不能太寵愛你。

  乾隆走後,靈馨收起天真的表情,變的深沉起來,在心裡冷笑了笑,曾幾何時我的天真不是裝的,可是如今,我連面對自己所愛的人也要用盡心機。


☆、15計劃

  轉眼間八年過去了,在這八年裡發生了許多事。現在是乾隆十年。

  像富察皇后身邊的宮女魏氏被乾隆寵幸,封為貴人,為此靈馨可是提心吊膽的過了好幾天,就怕這魏氏像在現代看的還珠格格那樣,裝好人,讓自己一步一步的讓弘歷厭惡,經過幾天的觀察發現這魏氏跟高氏一樣是屬於揚州瘦馬行的,看了就討厭,在看弘歷也對她並沒有多寵幸,也就放心,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像高氏高貴妃依然是乾隆最寵愛的妃子,行事作風囂張,後宮裡的嬪妃看到她都恨的牙癢癢,恨不得上去踩兩腳,可是礙於高氏的得寵和貴妃的位子,敢怒不敢言。當然那都是表面現象,其實身上乾隆最愛的還是靈馨,只不過把高氏當作靈馨的擋箭牌,那是乾隆給靈馨的說法,對於乾隆他是要把高氏忍的天怒人怨,高高捧起,在重重摔下。

  像永璉在七年前去世,帶給富察皇后嚴重的打擊,好在還有皇三女陪她,帶給富察皇后一點安慰,而乾隆看到自己的兒子死了,富察氏那傷心欲絕的樣子,心也就軟了,有時候也會陪陪她。由於富察皇后現在已經有了身孕,心情變的越來越好。

  當然後宮又添新成員,在這八年裡有過兩次選秀,選了一些八旗貴女,也有一些漢軍旗的進宮,比較得乾隆寵愛的像貴人葉赫那拉氏,貴人柏氏等。當然也有一些嬪妃逝世。

  不只後宮添新成員,乾隆的兒女隊伍也擴大了,新增加了幾位皇室成員,像純嬪生了皇六子永容,如今純嬪也懷了身孕。像愉嬪生了皇五子永琪,但由於高貴妃請求乾隆讓他養皇五子,乾隆耐不住她一直煩,那時又不是動她的時機也就同意了,高貴妃以為乾隆寵愛她,得意了好一陣子。

  看著現在皇宮裡的三個孕婦,靈馨都會覺得自己是不是不能生,雖然知道自己會在當上皇后之後才會有寶寶,乾隆還找來很多名醫為靈馨看,得到都是娘娘身體正常,為此,乾隆覺得順其自然好了,太后也很關心靈馨的肚子,每次都叫桂嬤嬤煮些補藥給靈馨吃,弄的靈馨都不敢單獨去慈寧宮了。

  慈寧宮內

  太后乾隆做在主位,富察皇后站在太后的身邊。

  乾隆想了想說,「皇額娘,朕覺得這後宮的位子是不是應該調調了。」

  太后笑笑,自己兒子的心事自己怎麼會不知道,就順著乾隆說,「是啊,皇帝,哀家也想跟你說說這件事。」

  富察皇后見太后乾隆都這麼說才想到這八年來只有這貴人珂里葉特氏晉為愉嬪,其他是都原地不動,本該這種事都應該由自己提出來,如今卻有乾隆提出來,富察皇后的心一下被提了起來,難道乾隆這是要給高氏那個賤人提位分,她在提就是皇貴妃了,是副後,但還是讓自己冷靜,「奴婢有罪。」富察皇后走到前面跪在太后面前。

  太后看富察皇后這樣,嚇了一跳,連忙讓桂嬤嬤去扶,「皇后,你是有了身子的人,不要動不動就跪,還有你有什麼罪。」

  富察皇后從容的說道,「回皇額娘,本來這後宮的事情應該是兒媳該做的,如今卻要皇上來想這件事,另兒媳覺得沒有盡到本分。」

  「你也不要這麼說,哀家知道你自從永璉走後,精神一直不好,哀家和皇上不會怪你的。」太后拍了拍富察皇后的手,表示安慰。又轉過頭來問乾隆,「不知皇上心裡可有想進位的人。」

  乾隆感激的看著自己的母親,真是知子莫若母啊!「嫻妃進貴妃,純嬪進純妃,嘉嬪進嘉妃,愉嬪進愉妃,貴人葉赫那拉氏進嬪,貴人柏氏進嬪,另外大阿哥的生母富察氏去世多年連個封號也沒有,這次就以妃之禮,與前幾年去世的儀嬪一起葬入裕妃園寢。這些讓禮部盡快擬好封號。不知皇額娘,皇后還有什麼要補的嗎?」

  太后聽到乾隆這樣說滿意的點點頭,「就依皇上。」

  「奴婢一切聽從皇上的安排。」富察皇后心裡的那快大石終於放下了,只要不是進高氏,進誰都可以,高氏,本宮要你為我女兒,兒子償命。

  乾隆見太后,皇后沒有意義,就起身,「皇額娘,兒子朝堂上還有事就先行告退,讓皇后在這陪您聊聊天,解解悶。」

  太后洋裝不悅,「朝堂上有事就應該先忙朝裡的,這後宮的事,皇后會打理,在不行還有哀家呢。」

  乾隆雙手作揖低頭彎腰道,「是是是,皇額娘教訓的事,兒子這就走。」

  太后看乾隆這樣小孩子的動作忍不住就笑了出來,「你啊!」

  乾隆從慈寧宮出來就直接去了御書房。

  御書房內

  乾隆正色問風揚,「事情調查的怎麼了,證據你都掌握了嗎?」

  「回皇上,已經掌握了。」

  原來乾隆在高氏流產景嫻被害,就命風揚去調查高氏流產的真正兇手,可是剛掌握點線索,就傳來碧螺自盡的消息,讓線索斷了,一直到自己登基第二年,才掌握到碧螺和富察家的關係,驚訝於富察氏會這麼做,就讓風揚瞭解其中的原由,如果因為富察氏嫉妒才做這件事的那麼富察氏的皇后也做到頭了,朕才不管你身後的富察家。可是事實卻不是,是高氏想要害永璉結果害死了富察氏的女兒,富察氏看高氏懷孕,想起自己可憐的女兒,就讓碧螺的母親要碧螺在高氏的藥裡下藥嫁禍景嫻,碧螺其實是富察家的奴才,被富察氏安排在高氏身邊,可是事隔多年許多證據不好找,就找了八年才收齊。才知道原來永璉也是被高氏害死的,這次高氏朕不能在慢慢捧你了,你該摔下來了。這次富察氏,朕念在孩子的份上先放過你,可是高氏,朕多年的計劃要實現了,你接收朕的處罰吧。

  乾隆來到了儲秀宮,高氏一看到乾隆來,連忙扭動著細腰,眉開眼笑的恭迎乾隆,「奴婢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說完,朝乾隆猛拋媚眼,可是乾隆壓根就不理,讓高氏心裡的喜悅減了不少,但還是假裝沒事,起身,走進乾隆,靠在乾隆身上,用嬌媚的聲音說道,「皇上,您是有什麼心事嗎?可以跟奴婢說說嗎?」

  乾隆推開高氏,「給朕滾遠點。」

  高氏被乾隆嚇的大氣不敢出,只能在哭,嗚嗚。。

  乾隆被她的哭聲弄的原本怒火更加大,覺的自己眼睛是不是瞎了當初怎麼會覺得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文弱,溫柔,走過了一腳踢高氏,「賤人,你還有臉哭.。」

  說著就彎下腰,單手扣住高氏的下顎,「你害死朕的女兒,還有永璉的時候怎麼不哭啊!你這毒婦。」說完嫌惡的衰開她。

  高氏一聽就知道事情敗露了,連忙跪住給乾隆磕頭,「皇上冤枉啊,這不是奴婢做的,一定是有人陷害奴婢。」

  乾隆聽完,憤怒的把桌上的茶杯抓起來,丟過去,那茶杯準確的炸在了高氏的額頭上,鮮血從高氏的額頭上流下,使高氏的臉變的猙獰不堪。「高氏,你放心朕不會讓你這麼容易的死去的。」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高氏一個人跌做在原地。

  三日後,乾隆冊封嫻妃為嫻貴妃,純嬪為純妃,嘉嬪為嘉妃,愉嬪為愉妃,貴人葉赫那拉氏為舒妃,貴人柏氏為怡嬪,追封大阿哥生母富察氏為哲妃。

  另外貴妃高氏,善妒,品行不端,不配為貴妃,即日起貶為答應,搬出儲秀宮,因其為答應沒資格養皇子,即日起皇五子永琪交由其生母愉妃撫養。


☆、16可憐的高氏

  翊坤宮內

  容嬤嬤歡天喜地地在那看貴妃品級的朝服,「奴婢盼星星盼月亮的總算是盼來了,恭喜娘娘晉封貴妃。」

  一屋子的奴才都跪在地上,由風鈴,傲雪,傲冬,(由於容兒的名字和六阿哥的名字有相同的讀音,為了避開靈馨為她改了名字叫傲冬,而雪兒也改叫傲雪),帶著翊坤宮裡的奴才,跪在正殿上,「奴才們恭喜主子晉封貴妃。」

  靈馨做在主位上,人逢喜事精神爽,「容嬤嬤把庫房裡拿200兩銀子出來,你們大家分了,就當本宮賞你們的。」

  「奴才謝娘娘賞賜。」

  長春宮內,

  富察皇后哈哈大笑,「永璉,佳兒,高氏那個賤人被貶為答應了,額娘會為你們報仇的,你們就等著高氏那個賤人去給你們請罪吧,哈哈。」富察皇后笑著笑著就大哭起來。

  李嬤嬤見狀急忙上前去幫富察皇后順順氣,「我的皇后娘娘啊,您怎麼好好的就哭了,眼看我們就要為阿哥,格格報仇了,您應該開心啊!再說了您現在還懷著小阿哥啊,您這樣大喜大悲的對小阿哥不好。」

  富察皇后用帕子擦擦自己的眼淚,用沙啞的嗓音說道,「李嬤嬤,我只要一想到永璉和佳兒死在我的懷裡我就忍不住,你說的對,我還有肚子裡的小阿哥,還有和敬。」

  「是啊,娘娘您想想和敬公主在過一兩年就要出嫁了,您還要為公主選一個額駙呢?」

  富察皇后長歎一聲,「是啊,轉眼間,和敬就要到嫁人的年紀了。」

  「娘娘想開了就好。」

  「嬤嬤走我們去看看這位高答應。」富察皇后在李嬤嬤的攙扶下,去了鍾粹宮的偏殿。

  此時的鍾粹宮偏殿

  「這裡怎麼這麼冷清啊!」舒嬪尖銳的嗓音在鍾粹宮內響起。

  張常在討好的說道,「舒嬪姐姐,這鍾粹宮就住著高答應一人,和伺候她的兩個宮女,這平時也沒什麼人來。」

  舒嬪竊笑,「呦,你不說本宮還不知道,這就住著高答應一位,那咱們今天可要好好陪陪我們的高答應。」舒嬪說到好好陪陪的時候加重了音調。哼,叫你平時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說完跟舒嬪來的貴人常在們一個個笑的花枝招展。

  舒嬪一進偏殿就看到穿著素色宮裝,頭帶一支髮釵的女人在那打水,「啊呦,你們看那不是高貴妃娘娘嗎?怎麼還要我們的高貴妃娘娘自己打水啊!」

  安貴人笑道,「舒嬪姐姐,您說錯了,那不是高貴妃,是高答應。」

  舒嬪輕輕啪啪頭,「安貴人你不說,本宮都忘了,如今啊。沒有什麼高貴妃了,倒有一位高答應。」說完,走過去,用手抬起高答應的臉,「你們瞧瞧,曾經那個容光煥發,集三千寵愛於一身的高貴妃,如今變的是憔悴不堪,面色蒼白。」

  眾人一聽舒嬪說完,就大笑起來。

  舒嬪啪啪高答應的臉,「怎麼啊,高答應,看見本宮和眾位貴人常在,也不知道行禮啊,看來我們的高答應是還以為自己是貴妃啊,是不是還要我們給你行禮啊!」

  高答應聽完,面無表情的站起來,屈膝「奴婢給舒嬪娘娘請安,舒嬪娘娘吉祥,給貴人常在們請安,貴人常在們吉祥。」

  舒嬪嘲諷道,「看來高答應是當貴妃當久了,連該怎麼行禮也不知道,張常在,好好教教我們的高答應,畢竟人家沒經過選秀,又是寵妃哪裡知道怎麼行禮啊?」

  「是,娘娘。」張常在走到高答應身邊,一腳往高答應那踢下,「高答應,這給娘娘請安不跪下怎麼行啊!從做一遍。」

  高答應被張常在踢那一腳 ,吃痛的站起來,重新甩甩帕子,彎腰跪地,「奴婢給舒嬪娘娘請安,舒嬪娘娘吉祥,貴人常在們請安,貴人常在們吉祥。」

  舒嬪滿意的點點頭,「這就對了,看來我們的高答應學的還蠻快啊!怎麼伺候高答應的奴才呢,怎麼還要我們高答應自己打水啊!」

  高氏恭敬的回道,「回娘娘的話,這只有碧玉一人,有的事情還要奴婢做。」

  舒嬪走帶井旁假裝不小心踢到水桶,「哎呀,這水弄的我衣裳都濕了。」

  高氏看到舒嬪故意把她打的水給踢了,怒氣一下子就爆發起來,「舒嬪,你是故意的是不是。」說完,走上去用力的推了舒嬪。舒嬪本來就站在水井邊,被她這樣一推整個人就掉到井裡。

  高答應被這一幕嚇的呆住了,安貴人大喊,「你們這些奴才還站在那,還不趕快過來,把娘娘給撈上來,要是娘娘有什麼事,你們全得有事。」眾人驚慌失措的在撈舒嬪。

  富察皇后來到看到的就是一幅人仰馬翻的畫面,李嬤嬤呵斥,「你們在幹嘛,沒看到皇后娘娘來嗎?」

  眾人慌忙的跪下,「奴婢,奴才給皇后娘娘請安,娘娘吉祥。」

  皇后看帶她們一個個的站在井邊,高氏傻傻的站在旁邊,就知道出事了,嚴肅的問道,「出什麼事了,你們一個個怎麼弄都這樣。」

  安貴人吞吞吐吐的說,「回…回皇后娘。。娘,是。。是…。是舒嬪娘娘她…。她被。。她被。。高答應給。。給推下…推下…。井裡。」

  富察皇后大驚失色,「什麼,那現在舒嬪呢?」

  「回娘娘,舒嬪娘娘被救了上來。」

  富察皇后看到濕漉漉的舒嬪躺在地上,大聲呵斥,「你們這些奴才,不會把舒嬪娘娘給台金屋裡嗎?」

  「是」幾個身體健壯的宮女急忙把舒嬪抬進屋裡。

  富察皇后看向她們說,「你們幾個也進來,把事情跟本宮說說,李嬤嬤傳太醫,去請皇上。」

  「是。」

  翊坤宮內

  乾隆屁顛屁顛的跑來找靈馨,「景嫻,你在做什麼呢?」

  靈馨一看到是乾隆,白了他一眼,「你自己不會看啊。」給了他一臉問的問題很白癡。

  乾隆捏了捏靈馨的小鼻子,「我知道啊,我是問你在繡什麼。」

  靈馨好心的為乾隆解答,「我在繡鴛鴦啊。」

  乾隆聽完哈哈大笑,「你這是鴛鴦啊,我看是兩隻鴨子還差不多。」

  靈馨哼的一聲,「我才不跟你這不懂欣賞的人講,明明就是鴛鴦,還要說的鴨子。」

  乾隆見靈馨要生氣,討好的笑笑,「是我不懂欣賞,你繡的鴛鴦。」老天啊,原諒朕這善意的謊言吧。

  靈馨嬌笑,給了他一個算你明白的眼神。

  高無庸跑進來,「皇上奴才有事稟告。」

  乾隆怒斥,「你這奴才真是越發沒規矩了。」

  高無庸連忙請罪,「奴才該死,奴才一時情急。」

  「嗯,要是你說的不緊急,看朕怎麼罰你。」

  「是,回皇上,舒嬪娘娘被高答應推下井裡。現已將人救起」

  乾隆想了想,說到,「把高氏送到幸者庫去。」

  「是。」高無庸退下。


☆、17魏貴人得寵

  靈馨待高無庸走後,看這乾隆眉頭深鎖,忍不住嘲諷道,「喲,既然那麼捨不得人家,幹嘛還把她送到幸者庫啊,直接送到你的乾清宮的龍床上多好啊!」

  乾隆聽到靈馨這酸酸的語氣,一把抱住靈馨,在她身上聞了聞,「好酸啊!」

  靈馨知道自己剛剛說話的語氣是有點吃醋,「既然酸幹嘛還聞,我怎麼不知道你喜歡酸的東西。」說完就要掙扎乾隆的懷抱。

  乾隆緊緊的抱住靈馨,「朕就喜歡你身上酸酸的味道,別人啊,朕還不稀罕。」

  靈馨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問道,「真的嗎?」

  乾隆大笑起來,「哈哈…景嫻,你這樣子好可愛啊!」用低沉的聲音在靈馨耳邊說道,「讓朕好想吃了你。」

  靈馨聽完,臉刷的一下變紅,嬌嗔道,「不要臉。」

  乾隆親了下靈馨的小嘴,「好了,朕不逗你了,朕還有事,晚點在來,今晚朕翻你的牌子。」

  靈馨害羞的點點頭,「等下我親自燉雞湯,等你過來的時候就可以喝了,在做些糕點,怎麼樣?」

  「嗯。」

  長春宮內

  富察皇后一回到長春宮,就靠在炕上,「李嬤嬤,這次舒嬪真是幫了本宮的大忙了,把高氏那個賤人弄進了辛者庫,你待會親自送些補品去永壽宮給舒嬪,記在要挑些貴重點的,畢竟人家幫了本宮一個大忙。」

  「是,娘娘。」

  接著富察皇后的聲音又響起,「高氏以前住的儲繡宮叫內務府重新整理,把那個賤人用的東西都給我燒了。李嬤嬤聽說幸者庫的莊嬤嬤和你交情好。」

  李嬤嬤是富察皇后的奶嬤嬤,一聽自己主子這麼問就知道這裡面有貓膩,「回娘娘的話,這莊嬤嬤和奴才是有些交情。」

  富察皇后滿意的點點頭,嘴角微微翹起,冷笑了聲,「有交情就好。」把手上帶著的翡翠手鐲退下,拿給李嬤嬤,「把這個給她,麻煩她好好的幫本宮照顧照顧本宮的妹妹。」

  李嬤嬤瞭解了自己主子的意思,「是娘娘,奴婢瞭解。」

  乾清宮內

  乾隆處理完朝堂上的事,「高無庸,擺架翊坤宮。」

  「喳。」

  御花園內

  魏貴人把自己的值錢的首飾拿了出來,自己只留了平時帶的幾件,用那些首飾買通了乾清宮裡的一個太監,打聽到皇上這會要去嫻貴妃那,算好路線,知道會經過御花園,特地帶著臘梅,在前往翊坤宮的道上,等待乾隆。原來自從乾隆在富察皇后的有意安排下,接受了魏氏,但就寵幸過那麼一次,之後就像忘記有這麼一個人,三年來魏氏看清了宮裡見高踩低,明白了皇上寵愛的重要。

  臘梅蹲在花叢裡,看到皇上,急忙跑到魏貴人那,「貴人,皇上來了。」

  魏貴人一聽皇上來了,就跪在地上,面朝西,雙手合併向上,「奴婢魏氏,懇求菩薩,請菩薩保佑皇上身體健康,奴婢就是折壽十年也無所謂。」說完就磕了三個響頭,「奴婢請菩薩保佑,讓皇上能多注意奴婢,奴婢不奢望皇上能夠專寵奴婢,只希望,皇上能偶爾來看看奴婢,奴婢就算死也心滿意足。」

  乾隆走到這看到的就是魏貴人真誠祈禱的模樣,止住了高無庸的叫喚,一個人走上前去。

  臘梅假裝驚訝的看到乾隆,「奴婢。。奴婢給皇上請安。」

  魏貴人一聽到臘梅的聲音,假裝驚慌的說道,「奴婢給皇上請安。」

  乾隆用手抬起魏貴人的下顎,看到的是魏貴人楚楚可憐,我見猶憐的模樣,內心的大男人保護欲湧起,乾隆只寵幸過魏氏一次,那是三年前的事,自然忘了站在他面前的女人是誰,不過看她的裝扮就知道是個貴人常在的,「你在這裡做什麼。」

  魏貴人嫵媚一笑,用嬌柔的聲音說,「奴婢沒做什麼。」魏貴人當然知道自己剛剛說的話被乾隆聽到,現在乾隆明知故問,魏貴人就裝作乾隆沒聽到,讓乾隆覺的自己明白事理。

  乾隆被魏貴人這樣一笑,一下子口乾舌燥,上前扶起魏貴人,一下子就忘記今晚要去找景嫻,「朕今晚就招你侍寢。」說完摟著魏貴人往養心殿走去。

  高無庸看自己主子這樣,就知道自己主子被美色所迷,忘記嫻主子了,不知道等到主子想起來自己答應嫻主子,主子又要怎麼樣討好嫻主子了。對於自己主子和嫻主子這點事啊,高無庸是知道的。

  養心殿暖閣,

  魏氏害羞的幫乾坤更衣,「皇上,讓奴婢伺候您更衣。」指尖若有若無的劃過乾隆的胸膛,乾隆被挑撥的心癢難耐,打橫抱起魏氏,往龍床走去。

  龍床上春意無邊,只傳來魏貴人的嬌喘呻/吟聲和乾隆的低吼聲。

  翊坤宮內

  靈馨在邊刺繡邊等乾隆,容嬤嬤看靈馨天色暗了還在刺繡不禁勸道,「娘娘,天色晚了,您怎麼還做活呢,要知道這樣傷眼啊。」

  靈馨感激一笑,「容嬤嬤本宮知道,只是這快繡完了,本宮要抓緊繡,也許等下皇上來了,我就繡完了,正好給他。」

  容嬤嬤笑道,「娘娘,要是皇上知道您這麼晚了還在給他繡這東西,又要念娘娘了。娘娘,平時皇上要是翻娘娘的牌子這會早該到了,怎麼今兒還沒到。」

  靈馨聽容嬤嬤一說,也很困惑,「是啊,別不是朝裡有事耽誤了。」

  「娘娘,要是朝裡的事,皇上會派高公公來跟娘娘說,可是。。」

  容嬤嬤說完,靈馨更加困惑,「去把風鈴叫來。」

  不一會,容嬤嬤帶著風鈴走進來。

  「奴婢給主子請安。」

  「平身,風鈴你去乾清宮看看皇上在幹嘛。快去快回。」

  風鈴是有功夫的人,很快就回來了,「奴婢給主子請安。」

  「嗯,說吧。皇上在幹什麼。」

  「啟稟主子,皇上不在乾清宮,不過奴才。。」

  靈馨一聽風鈴顧忌的神色就知道有事,「說吧。」

  「是娘娘,奴才回來的時候聽宮女說,皇上在來娘娘這的時候,被魏貴人給迷住了,帶去養心殿。」

  「魏貴人?」靈馨疑惑的問道。

  「娘娘這魏貴人原來是皇后娘娘宮裡的。」

  哦。原來是令妃啊!哼。「這麼說現在宮裡都知道皇上在來本宮這的路上讓魏貴人迷住了。」

  風鈴擔心的看著自己的主子,勉強從嘴裡擠出一個字,「是」

  靈馨強裝鎮定的說,「本宮知道了,你們都下去歇息,本宮想一個人待會。」

  風鈴和容嬤嬤互換了個眼神,知道自己主子這時候最好一個人靜靜的待著,「是。奴婢告退。」

  容嬤嬤她們走後,靈馨整個人倒在了坎上,弘歷你從沒有這樣對我過,即使你去臨幸別的嬪妃,都會跟自己講,可是如今卻為了魏氏,把我的忘的一乾二淨,難道這魏氏真的是我的剋星不成。


☆、18認錯

  養心殿內

  魏貴人承歡後靠在乾隆的胸膛上,「奴婢謝皇上恩典。」

  乾隆納悶的問道,「哦,你謝朕什麼恩典啊?」

  魏貴人害羞的躲在乾隆的懷裡,低聲說,「奴婢謝皇上寵幸奴婢,即使皇上從此忘了奴婢,奴婢也不會在有怨言。」

  乾隆輕應了聲,就抱著美人睡著了。

  長春宮內

  當靈馨一進來,嘉妃的聲音就響起,「嫻貴妃姐姐,妹妹還以為您昨晚睡不好,今不會來請安了。」

  「嘉妃妹妹,姐姐昨晚睡的好,不知道妹妹從何處得知姐姐睡的不好呢?」

  嘉妃尷尬的動了動嘴角。「姐姐也是聽說。」總不能說,是因為昨個魏貴人把皇上從你這搶了,你會氣的睡不好把。

  靈馨挑挑眉,「哦。妹妹還是不要道聽途說的好。」

  「是,姐姐教訓的是。」

  「皇后娘娘駕到。」

  「奴婢參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吉祥。」

  富察皇后在李嬤嬤的攙扶下做在了主位上,「眾位妹妹平身,賜坐。」

  「謝娘娘。」

  由靈馨帶頭,按位分依次坐下。

  剛坐好,一個小太監跑來,「給皇后娘娘請安,皇后娘娘吉祥。」

  「嗯,有什麼事。」

  「啟稟娘娘,魏貴人求見。」

  「宣。」

  「喳。」

  過不久,魏貴人紅光滿面的走進來,「奴婢給皇后娘娘請安,皇后娘娘吉祥。」

  富察皇后的目光看向靈馨,靈馨跟平常一樣,做在那喝茶吃糕點,在看看魏貴人,跟高氏太像了,當初選她就因為這個,可是如今高氏倒了,這個魏貴人讓我感覺好像是當年的高氏,哼,「魏貴人請起。」

  「謝娘娘。」

  純妃不屑的別別嘴,「魏貴人來的可真早啊!」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純妃說的是反話。個個在那偷笑,當然靈馨也不例外,她知道今天不用她出手,也會有人出手的,畢竟這魏貴人可是第一個把皇上從去嬪妃那拉走的,一個小小的貴人,要整她還不是很容易。

  怡嬪看似天真的說,「純妃姐姐,您說錯了吧,魏貴人明明遲了啊!」說完眼睛狠狠的盯著魏貴人。

  純妃笑道「看姐姐最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精神恍惚,多謝怡嬪妹妹提醒。」

  富察皇后見差不多了,連忙打住,「好了,今個老佛爺傳下話,就不用去慈寧宮請安了。你們就在我這坐坐,我們姐妹聊聊天。」

  「是,皇后。」

  富察皇后接著又道,「純妃妹妹和嘉妃妹妹最近身體還好嗎?你們也是有了身子的,想吃什麼用什麼儘管說。」

  純妃和嘉妃相視而笑,異口同聲的說,「謝皇后。」

  富察皇后摸摸自己的肚子,笑的很溫柔,「如今本宮也快生了,從今個起到本宮出月子這段時間你們就不用到本宮這請安了,由嫻貴妃帶著你們在慈寧宮外面給太后請安就行了。」按祖制,去慈寧宮給太后請安要由皇后帶領,才可以進殿,貴人和貴人以下的只能在宮外磕頭,要是無皇后帶領,就由位分高的帶領在宮外磕頭。「好了。本宮有些累了,跪安吧。」

  「奴婢告退。」

  靈馨帶著傲雪和風鈴走在回翊坤宮的路上,魏貴人溫柔的聲音響起,「嫻貴妃姐姐請等等。」

  靈馨回過頭,不耐的皺皺眉,風鈴見主子不耐煩出聲呵斥,「魏貴人,你都會命令貴妃娘娘了,好大的膽子。」

  魏貴人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風鈴,「風鈴姑姑,我只是想跟嫻貴妃姐姐道個歉。」

  靈馨漫不經心的摸摸髮釵,笑道,「魏貴人,本宮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多了個妹妹,還有這魏貴人的規矩還真真的好啊!」

  魏貴人畢竟當奴才當了幾年,聽出靈馨的話裡有話,嚇得趕緊跪下,「奴婢參見嫻貴妃,嫻貴妃吉祥。」

  「魏貴人,剛才本宮聽你說你是來道歉的,本宮不知道魏貴人什麼時候做;做對不起本宮的事。還請魏貴人指點。」

  魏貴人楚楚可憐的表情,輕聲細語的說,「奴婢是為昨天的事道歉,奴婢不知道昨天皇上要去嫻貴妃您那,請嫻貴人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奴婢一搬見識。」

  靈馨挑挑眉,彎下腰對著魏貴人,「哦,那要是本宮要跟你一搬見識呢?」

  魏貴人沒有想到會是這種情況,她以為靈馨不敢在這麼多人的面承認她自己昨晚皇上翻了她的牌子又沒去她那這麼丟臉的事,可是靈馨現在間接承認,這下怎麼辦?對了有了,魏貴人用力的捏捏自己的大腿。讓自己擠出眼淚來,含著淚,委屈的說,「嫻貴妃娘娘,是奴婢的錯,請您高抬貴手。」

  靈馨被她這麼一鬧,覺的這人還真有病,要是別人早就躲自己遠遠的要不來耀武揚威一翻,這人怎麼跟別人不一樣,看這裡人多,不想在鬧出什麼笑話,於是說道,「好了魏貴人,本宮沒這時間跟你在這裡瞎鬧。」說完,轉身就走。

  只留下魏貴人一個人跪在那裡,魏貴人覺的自己沒面子,對這蠟梅罵道,「你死了啊,不會過來扶我。」魏貴人在這鵝卵石上的路跪久了,腳都站不起來,只能靠蠟梅的攙扶站起來,吃痛的往自己的偏殿走去。心裡怨念,哼,不就是個貴妃嗎,有什麼了不起,我將來要做皇后,做太后。

  靈馨怒氣沖沖的回到了翊坤宮,一把接過容嬤嬤遞的茶水,一口氣喝下去,咳咳,咳咳,容嬤嬤幫靈馨啪啪背,「娘娘您喝慢點,沒人跟您搶。」

  「我知道了嬤嬤。」

  「皇上駕到。」

  「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

  乾隆揮了揮手,打發奴才下去。看到靈馨在那躺著,理都不理他,笑嘻嘻的走過去,「景嫻,朕來了。」

  靈馨翻一個身,繼續閉目養神,乾隆摸了摸鼻子,知道這回靈馨是真的生氣了,爬到她旁邊,從後面抱住她,「景嫻朕知錯了。」

  靈馨用力把乾隆的手甩開,接著睡。

  乾隆的臉黑了,大聲說道,「烏拉那拉•景嫻,朕來了,你連規矩也不知道嗎?見了朕就不會請安嗎?」

  靈馨翻起身,整理衣裳,下來,「奴婢給皇上請安,奴婢未曾恭迎皇上請皇上降罪。」說完跪在地上。

  乾隆上前扶起靈馨,「景嫻朕是嚇嚇你的,朕錯了。」

  「請皇上降罪。」靈馨依舊跪在地上,嚴肅的說。

  乾隆被靈馨這樣弄的火冒三丈,「你不要給臉不要臉,朕想寵幸誰就寵幸誰。」

  在看靈馨這樣堅決的態度,又軟了下來,「景嫻,原諒朕好嗎?」沒辦法啊,乾隆在心裡哀怨。

  靈馨依舊面無表情的跪在那。

  乾隆蹲在靈馨身邊,無奈的歎道,「景嫻,朕知錯了,你就看在朕這麼誠心的認錯的份上原諒朕好嗎?」

  靈馨翹著小嘴,眼睛眨呀眨的看著乾隆,很大方的說,「好吧,看在你這麼誠心的認錯的份上,我就大人有大量,原諒你這一回。」

  乾隆更加哀怨,「是。我的景嫻。」

  接著把景嫻從地上抱起放到靠上。


☆、19下棋

  一大早送走乾隆,由於昨個富察皇后免了請安,靈馨有回床上睡了個回籠覺。

  用過早膳,靈馨拉著風鈴在那下棋,最近靈馨迷上了下圍棋,沒辦法啊,這裡沒有電腦沒電視的,靈馨剛來的時候會覺的很無聊,可是日子久了,靈馨就懂的早點東西來打發時間,像前段時間就迷上了刺繡。

  時間分割線

  上次靈馨繡了個荷包給乾隆,當她拿給乾隆的時候,乾隆一臉奇怪的表情,猶豫了很久不知道該不該問,最後還是鼓起勇氣問道,「景嫻,你怎麼把這兩隻鴨子繡給朕啊,這是什麼意思?」

  靈馨白了她一眼,「上次就跟你說這是鴛鴦了,你怎麼還說鴨子啊!這鴛鴦你說是什麼意思?」用一臉你很笨的模樣看著乾隆。

  乾隆在考慮該不該要啊,畢竟這實在是像鴨子啊,要是帶在身上,雖說朕是皇上沒人敢說,但是自己會感覺很奇怪啊。要是不帶,問一這妮子問起來可怎麼回答,總不能說,你這太難看了,我帶不出去,天知道這妮子一蓮單純的樣子騙了多少人啊,當初朕也是其中之一,可是她的厲害不在表面啊!

  靈馨看乾隆一臉為難的樣子,就不悅的憋憋嘴,「怎麼啊,嫌棄我的東西啊,要是不要就算了,我還不稀罕送你。」說著就把荷包拿來。

  乾隆見靈馨這樣就知道是生氣的前兆,趕快搶過來,一臉狗腿的樣子,「要啊,朕怎麼不要啊,你的東西朕哪敢嫌棄啊。」

  時間分割線完。

  現在靈馨在思考該往哪下,風鈴見主子老半天也沒下就出聲問道,「主子,該您下了。」嗨,和這位主子下棋比以前練功還辛苦啊,這主子下棋等還久不說,還愛悔棋,都怪自己心太軟,見不得主子委屈。

  靈馨一聽風鈴這麼問就知道等的不耐煩了,笑道,「好了這不是下了嗎?」

  「主子,奴婢有一事不知該不該問?」

  「本宮知道你要問什麼,你是想問,為什麼本宮要這麼容易的原諒皇上是吧。」

  風鈴連忙點點頭。

  靈馨笑道,「不原諒他,那是明著跟他生氣,原諒他,就可以暗地裡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風鈴一付恍然大悟的點點頭,「主子真聰明。」

  「好戲還在後頭,你就等著看戲吧。」哼,不好好的整整弘歷,我就不叫上官靈馨。

  「傲雪去打聽魏貴人的事怎麼還沒回來?這死丫頭該不會又跑哪裡去野了。」

  風鈴遞一杯茶給靈馨,「主子,您對我們總是那麼好。」

  靈馨敲敲風鈴的腦袋,「正因為本宮對你們好,你們就越發放肆,不把本宮放眼裡。」

  風鈴抱著頭求饒道,「主子,奴婢哪裡敢啊!」

  靈馨拍拍手,「量你們也不敢,本宮把你們當自己人。」

  傲雪回來了,就去靈馨那覆命,「奴婢參見娘娘。」

  「嗯,說說魏貴人的事。」

  「是,這魏貴人是怡嬪娘娘宮裡的,怡嬪娘娘昨天把魏貴人給整了一頓。」

  「怡嬪?」靈馨想起怡嬪昨天看魏氏那陰狠的眼神,就可以看出這怡嬪也是個狠角色,不免好奇這位怡嬪會怎麼整魏氏,「哦,那怡嬪如何整魏貴人?」

  傲雪說起這可來精神了,「怡嬪娘娘把魏貴人叫到她寢宮…。」

  原來昨天怡嬪回到寢宮裡越想越氣,本來就看這魏貴人柔柔弱弱的模樣不順眼,現在就怕這個魏貴人哪天會從自己身邊把皇上給拉去,就派人去找幾個跟自己比較好的嬪妃毛孩派人請了魏貴人,魏貴人知道的比較晚,去時舒嬪,安貴人,已經在那裡,這魏貴人給舒嬪,怡嬪行萬福禮,只是屈了屈膝,怡嬪就借題發揮,說魏貴人不知規矩,見到自己不跪下行禮,一點規矩也沒有,說完魏貴人還站在那,怡嬪覺的自己沒面子,就叫身邊的宮女,教魏貴人規矩,還說這魏貴人沒上沒下,一點規矩也沒有,讓魏貴人跪在那裡,而怡嬪就和舒嬪幾個聊天,一個時辰後,怡嬪娘娘提議去御花園走走,就讓魏貴人一起,在路上怡嬪一下子說喜歡這花讓魏貴人幫忙摘下,一下又說想吃糕點,讓魏貴人幫忙拿下,可憐的魏貴人,在地上跪了一個時辰,又被怡嬪這樣像宮女一樣使喚。

  靈馨聽完笑起來,「這魏貴人啊,以後的日子恐怕更難啊,這槍打出頭鳥,魏貴人,我們不整她自有人代勞,既然找到這代勞的人就勞煩她幫幫忙,傲雪,這幾天你去怡嬪那串串門,把這魏貴人今日可以從本宮那裡把皇上拉走。弄不好什麼時候,皇上在怡嬪那裡,魏貴人就更容易把皇上拉走了,畢竟近水樓台先得月啊!讓怡嬪以為不只她這麼想,別人也這麼想,這怡嬪要面子,一定會對魏貴人更加好的。」

  傲雪佩服的看著自己的主子,「娘娘,這招高明,奴婢這就去辦。」

  「皇上駕到。」

  「奴婢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

  「平身吧。」說完就吵靈馨走起,「景嫻,你下棋啊!」你會下嗎?

  靈馨嬌笑道,「是啊,皇上,您陪奴婢下好嗎?」

  「風鈴不是在陪你下嗎?」

  「跟風鈴下沒意思,奴婢想跟您下,可以嗎?」靈馨用她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乾隆。

  乾隆不好打撈了靈馨的興致,也就答應了,剛答應沒多久,乾隆就後悔了,無限後悔啊!這妮子下棋真是一絕啊,乾隆一臉無奈道,「景嫻,你不能一直悔棋啊!」

  靈馨嬌嗔道,「怎麼,你讓讓人家會怎麼樣啊?」

  乾隆徹底無語,「問題是朕讓你好幾次了。」跟這妮子下棋簡直是一種變向折磨。

  靈馨看乾隆的痛苦表情就知道,心裡就很開心,哼,看你在這樣對我,後面還有你受的,靈馨打哈哈,「皇上,奴婢下累了,想休息了。」

  乾隆一聽,眼睛發亮,立馬來精神了,終於擺脫了,「嗯朕也累了,就跟景嫻一起休息。」

  靈馨為難的皺皺眉,「請皇上贖罪,奴婢的床壞了,內務府還沒送新的來,奴婢現在睡在靠上,那太小睡不下兩個人,請皇上回養心殿或者去其他嬪妃那。」

  乾隆不信,走進去一看,還真壞了,在看看旁邊的美人靠知道這妮子在上面睡過,也就無奈的走到主殿,「景嫻,讓內務府快點把床送來,你總不好一直睡在靠上。」

  「是,皇上。」就知道你要進去看,昨晚我就把床故意弄壞,到現在我都沒通知內務府,為了折磨你,我可不介意委屈自己,看你一付慾求不滿的樣子,真爽。

  但還裝的很傷心,「既然奴婢沒辦法伺候皇上,皇上就去找其他嬪妃,讓她們伺候您。」

  乾隆見靈馨因為床壞了沒辦法伺候自己感到傷心,心裡的不快立馬消失,哈哈大笑。


☆、20認下和婉

  三個月來靈馨都以各種各樣的借口拒絕乾隆的寵幸,靈馨日子過的無比舒爽,相比之下乾隆的日子就過的難熬,就連臨幸別的妃嬪也提不起勁,弄的上至太后皇后,下至常在答應都在擔心不已。當然還有更鬱悶的人,那就是朝臣們,莫名其妙的被乾隆□波及,每天上朝都提心吊膽的,心想這種日子還讓不讓人過啊!

  翊坤宮

  靈馨坐在靠椅上聽著傲冬講這三個月來各宮去勾引乾隆的趣聞,聽著心裡的怒火算是消了差不多,也該是時候停止了。

  容嬤嬤從院子裡走了進來,向靈馨福了福身,「娘娘,慈寧宮的桂嬤嬤求見。」

  「快宣。」這慈寧宮的老人千萬不能得罪。

  不一會,就看到容嬤嬤領著桂嬤嬤進來,桂嬤嬤向靈馨跪下行禮,「奴婢給嫻貴妃請安,貴妃娘娘吉祥。」不用說這慈寧宮出來的人規矩就是好,不拿喬。

  靈馨笑道,「桂嬤嬤請起,桂嬤嬤前來可是皇額娘有什麼事?」

  桂嬤嬤點頭哈腰,「娘娘說的是,奴婢這次奉老佛爺之命,請娘娘到慈寧宮去。」

  靈馨挑挑眉,「哦,不知皇額娘找本宮去有什麼事,還請桂嬤嬤指點一二。」說著就把手上的銀手鐲給桂嬤嬤帶上,著禮多人不怪,該送的時候就要送。

  桂嬤嬤一見那手鐲就知道價值不菲,開心的眼睛都瞇成一條線,但還是表現的受寵若驚,「娘娘這不好吧,奴婢受不起。」

  「桂嬤嬤有什麼受不起的,你伺候皇額娘這麼多年,就當是本宮的賞賜。」

  「那就謝娘娘賞。」接過靈馨的手鐲,「那請娘娘移駕慈寧宮。」

  慈寧宮內

  靈馨在殿外就聽到老佛爺的笑聲,還有一清脆的女孩聲。靈馨一進殿裡,就恭敬的向老佛爺請安,「奴婢給皇額娘請安,皇額娘吉祥。」

  太后一見靈馨來,開心的向靈馨招招手,「起來吧,景嫻,到哀家這來。」說罷,就指著一個小女孩說道,「景嫻,你一定還沒見過和親王的婉格格吧。」

  和親王的婉格格,就是歷史上的和婉公主,乾隆的養女,長的眉清目秀的,不用說長大了也是個美人胚子,愛新覺羅家的基因就是好,靈馨在心裡感慨一番。

  靈馨朝太后撒嬌道,「皇額娘,您老人家把和親王家的婉格格宣進宮怎麼也不跟奴婢講,害的奴婢連個見面禮都沒準備。」

  太后打趣說道,「哦,那你打算送什麼給婉兒呢?要不好哀家可不答應啊!」

  「皇額娘,奴婢送一套翡翠首飾,還有十匹上好絲綢,還送上奴婢親手做的一些小玩意可好。」看來今天要大出血,靈馨悲催的想著,心裡也在計劃什麼時候從乾隆那討回來。

  太后笑道,「難得你今天這麼大方,哀家能說不好嗎?」

  靈馨假裝不悅的嘟起嘴,「難道皇額娘認為奴婢小氣嗎?」

  太后突然歎氣,「也不知道皇上近來怎麼回事,喜怒無常,也不臨幸後宮,哀家讓太醫都去去好幾次,每一次都被皇上給轟了出來。」

  靈馨心裡明白,乾隆那是心病,而良藥就是自己,但是還是表現出心急如焚的樣子,「是啊,皇額娘,奴婢想起這個就擔心,本來想這最近宮裡喜事多,皇上應該會喜笑顏開。可是為什麼?」富察皇后在上個月生了皇七子,純妃生了皇四女,嘉妃生另外皇八子,還真是家有喜事啊!

  「皇上駕到。」

  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除太后之外,所有人都跪下,「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

  乾隆談談的應了聲,「起來吧。」當目光掃向靈馨,看到靈馨那紅光滿面的,心裡那叫一個氣啊,可是又不敢表現出來,天啊,朕已經三個月沒吃肉了。在朝向太后,「兒子給皇額娘請安。」

  太后目光慈愛看著乾隆,「皇上不用這麼多禮。」

  乾隆笑笑,「那是應該的。「

  和親王弘晝跟在乾隆身後,「弘晝給皇額娘請安。」和親王一本正經的說道。

  太后板起臉說道,「你這小子,要不是今個哀家想念婉兒宣她進宮,你啊,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才把婉兒帶進宮。」雖然這和親王不是太后的親生兒子,但是太后對這和親王可是寵愛的很。

  和親王收起一本正經的樣子改換上嬉皮笑臉,「皇額娘,還不是怕皇兄看到嗎?要知道皇兄惦記婉兒惦記著緊,說起這個,皇額娘可要給兒子做主。」

  太后好奇的問道,「哦,是什麼事?」

  乾隆瞪著和親王,面對太后的疑問乾隆回道,「皇額娘,朕是看婉兒可愛,想收為養女,弘晝死活不肯。」

  太后恍然大悟,「哦,原來是這麼回事,認婉兒為養女也沒什麼,畢竟婉兒也是你的侄女。」

  乾隆得意的看著和親王,在看著靈馨和婉兒玩的起勁,想了想說道,「朕明日就下旨,收婉兒為養女,養在嫻貴妃的名下。」

  靈馨聽到乾隆提起她,在聽到自己成為婉兒的養母,驚愕了一會兒,怎麼不是富察皇后成為婉兒的養母嗎,怎麼變成我。這事怎麼回事?

  和親王不甘不願的謝了恩,想到自己只有一個晚上的時間做婉兒的阿瑪,從明天起自己的女兒就變成自己的侄女,心裡可是恨得牙癢癢。

  在慈寧宮陪太后閒話家常了一會,太后以累了為由,打發大家走。

  乾隆跟著靈馨回到翊坤宮,一進暖閣,就粘上靈馨,「景嫻,今個朕想在這裡過夜可好?」乾隆問的小心翼翼,提心吊膽的等待著結果,就怕聽到不行。

  靈馨意外的給乾隆一個他心裡想的哪個字,「好」當好從靈馨朱唇裡說出來,乾隆先是呆住了,但是那只是一下下,馬上反應過來,吻住了靈馨的小嘴。邊吻邊用沙啞的嗓音說,「這下你可不能後悔了。」

  說完打橫抱起靈馨,走向那精緻的大床,一把放下靈馨,乾隆整個人壓了上去,動作粗魯的扯著靈馨的衣服,看著靈馨那雪白的肌膚,乾隆的眼睛都要碰出火來,立馬口乾舌燥,狠狠的蹂躪靈馨的朱唇,手也沒閒著,撫摸著靈馨的肌膚。

  經過一夜的需索,靈馨感到整個骨頭都要散架,無力的躺在床上,狠狠瞪著乾隆,怎麼他精神這麼好,心裡一萬個後悔讓這隻大色狼上了自己的床。

  乾隆笑呵呵的來到床邊,親親靈馨鵝小嘴,「景嫻,昨晚你累壞了,就不要起來了,朕先去上朝,晚點過來,等下婉了就要正式進宮,成為你的女兒了。」

  靈馨聽到乾隆講到昨晚臉刷的一下紅紅的,哪聽的見她講什麼?

  乾隆神清氣爽的上朝去了,朝堂上一改三個月來的沉重氣氛,讓眾大臣的心稍微放了下來。

  容嬤嬤領著9歲的婉兒進宮,靈馨慵懶的靠在長椅上,聽著婉兒用奶聲奶氣的聲音說,「婉兒給額娘請安。」看來昨晚和親王夫婦已經跟婉兒講了,看婉兒落落大方的舉止,靈馨滿意的點點頭,有些滿州姑奶奶的氣勢,心裡對婉兒也多了分喜愛。


☆、21麝香

  待和婉被莊嬤嬤帶去她的房間後,靈馨看著和婉離去的方向,想了想對容嬤嬤說,「容嬤嬤,派一兩個靈活懂事的宮女去伺候婉格格,這段時間你也要特別留心格格,有什麼馬上向本宮稟報?」這和婉,以後會是我的一大助力,弘歷你終於做了件讓我如此滿意的事。

  經過幾天的相處,靈馨發覺自己越發的喜歡和婉,這種喜歡是發自內心的,和婉也漸漸的把靈馨當成是自己的額娘,有時候會對靈馨撒撒嬌,有時候還會發發脾氣,還有時候會對靈馨說自己女孩子得心事,這讓靈馨感到欣慰,覺得跟和婉是真正的母女。

  這天,靈馨把櫃子打開,想看下上次弘歷賞的絲綢放在那裡,傲冬看見自己主子在那翻箱倒櫃的,笑道,「主子,您這是在找什麼呢?」蹲下去,從靈馨手裡接過布料。

  靈馨頭也不回,手繼續的翻找,「上次皇上賞的絲綢你們放那裡了。」

  「主子是要找它啊,主子不是說把它和您的衣服放在一起嗎?」說著,走到靈馨衣櫥邊,打開衣櫥拿出靈馨要的絲綢。「主子您不是說這絲綢的花色好看,要做裡衣嗎?是不是您想做了,那奴婢這就去做。」

  「這哪是給本宮做,本宮是想給婉兒做。」靈馨說著時候,臉上散發著母性的光芒。

  「主子是要給格格做,那奴婢這就去。」

  靈馨揮揮手,「本宮要自己親手做,那樣才有意義。」想到和婉那可愛圓潤的小臉靈馨的手又不自覺的癢起來,好想捏捏啊!

  「看到主子這樣奴婢也感到開心。奴婢去準備做衣服的工具,拿來給您。」傲冬笑道。

  「你下去吧,去把風鈴找來。」

  不一會,風鈴進來了,「奴婢給主子請安。」風鈴屈膝道。

  「嗯,免禮,風鈴本宮要你做的事做的怎麼樣?各宮這幾天對於我收養婉兒得事有什麼看法,特別是皇后,按規矩這收養尤其是像婉兒這樣的家世要由皇后收養的。」靈馨嚴肅的說。

  「回主子,各宮對於這個到是沒什麼,當然略有微詞那是有的,但主子您好歹也是貴妃,她們也就沒太多的不滿。倒是皇后娘娘那…」風鈴面帶猶豫,不知道該不該說。

  靈馨點頭示意,讓風鈴繼續說下去,「皇后娘娘她前天召見了富察夫人,由於是皇后的寢宮奴婢不敢冒然進去,只能在宮外等,後來奴婢叫手下去跟蹤富察夫人,剛剛得到消息,富察夫人在昨天去了和親王府,找和親王福晉,富察夫人跟和親王福晉說,婉格格在主子您這過的一點也不好,婉格格一直想和親王和福晉,而主子對格格那是視而不見。」

  靈馨聽完一把把手中的茶杯摔了出去,「混賬東西,竟敢給本宮亂絞舌根。」

  「主子息怒。」

  「哼,本宮倒要看看我們的皇后娘娘要幹什麼?」

  「主子,那我們要怎麼做?」

  靈馨閉著眼說道,「靜觀其變。」

  風鈴突然叫到,「主子,您寢殿什麼時候有這種味道?」風鈴擔心自己的主子,有任何對自己主子不利的風鈴都會第一時間反應。

  靈馨被風鈴這一叫心也跟著提了起來,要是普通的味道風鈴不會這樣沒規矩,緊張的問道,「什麼味道?」

  風鈴嚴肅的說到,「麝香的味道。」

  「什麼麝香」靈馨驚呼,「本宮這裡怎麼會有這東西?」

  風鈴疑惑的說,「奴婢也覺得奇怪,怎麼這味道以前奴婢沒聞到過,娘娘剛剛可拿什麼或者有人來嗎?」

  靈馨皺皺眉,「人就你還有傲冬,至於拿什麼東西,就這絲綢了。」

  風鈴拿起絲綢聞了聞,「沒錯就是從這裡發出的。」

  靈馨自言自語 ,「怪不得,本宮這十幾年來從為懷孕,原來是這個,可是這是前段時間皇上賞賜的。」

  風鈴是練武之人,耳裡自然是了的,聽見了靈馨的話,「主子,可否讓奴婢看看您放這東西的地方。」

  靈馨面色沉重的點點頭,風鈴查了查,馬上就查出來了,手裡拿著一匹布料,跪在靈馨面前,「請主子降罪,奴婢沒有照顧好主子。」

  「你有什麼罪,是本宮太大意了。」看到風鈴手裡拿著一匹布料,疑惑的問道,「風鈴,你手裡怎麼拿著布料。」

  「主子,其實這麝香的來源是這布料,它的香味很濃。奴婢敢問這布料是從哪裡來的。」

  靈馨怎麼想也想不起,於是叫來容嬤嬤,容嬤嬤聽完風鈴的解釋,心裡驚慌,努力的回想,過了好一會,啪啪腦袋,「奴婢想起來了,這是主子當年還是側福晉時皇后娘娘賞的,已經好多年了。莫非是皇后。」

  靈馨冷笑,「是幾十年了,經容嬤嬤一提,本宮想起來了,如果本宮沒記錯的話,這是皇后在本宮剛進寶親王府的時候賞的。」靈馨整個人軟了下來,要不是有容嬤嬤就要倒在地上,絕望的說,「是不是本宮這一輩子有不會有屬於自己的孩子。」

  風鈴幫著扶起靈馨,順便幫靈馨把了下脈,「主子不要太過傷心,還是有希望的,這麝香並沒有直接的傳到你身上,只要好好調理就好。」

  靈馨充滿希望的看著風鈴,任由她們扶到靠上,「真的嗎?」

  風鈴點點頭,「皇后娘娘並沒有把量用的重,看來她還是有所保留的。」

  靈馨想到皇后就恨的牙癢癢,咬牙切齒的說道,「皇后,本宮不會放過你的。風鈴。你把這東西還給皇后娘娘,怎麼做你知道吧,記住要光明正大的還。」富察氏,本宮要你也聞聞麝香。「容嬤嬤,叫人把這裡從頭到尾的清理一遍,還有把和那東西放在一起的全給本宮丟了,準備水,本宮要沐浴。」

  沐完浴,靈馨對風鈴說道,「風鈴找個機會把這個說給風揚聽。」哼,富察氏,自有人對付你,弘歷不要讓我失望.


☆、22後逝

  聽著風揚的匯報,乾隆面色發青,手緊握拳,咬牙切齒的說,「這是真的嗎?」

  風揚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面色嚴肅的回道,「回皇上,這是真的,屬下已經親自去調查過。風鈴說的無半句虛言。」

  好個富察氏,朕上次放過你一回,真是太仁慈了。乾隆腹黑的想著。當然當時富察家的勢力也是朕的考慮之一,富察家功勳顯赫,而且當時朕剛登基沒有多久,朝堂的局勢還不穩,需要富察家的支持。現在朕已經不是當初剛登基時的樣子,朕不會讓朕心愛的女人受任何傷害。對著門外叫喚,「高無庸,擺架長春宮。」

  風揚出聲道,「敢問皇上是要去找皇后娘娘。」

  「怎麼,難道朕要任由這惡毒的女人繼續禍害朕的後宮嗎?」

  「皇上,她是皇后,是一國之母,您要冷靜的處理。一個弄不好,您不要後悔。」除了靈馨也就只有風揚才敢這麼說,偏偏乾隆拿他無可奈何,不但是風揚現在是粘竿處的領導者,還因為風揚跟他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多年的情誼。

  乾隆嘲諷道,「怎麼,難道朕還怕她不成。」

  高無庸火急火燎的跑進來,還不忘禮儀,跪下,氣喘吁吁的說,「皇上,不好了,七阿哥出豆了。」

  乾隆整個人震了一下,雖說現在對富察皇后可謂是恨的咬牙切齒,可是小七卻是很得自己的歡心,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是嫡子。大聲說道,「還愣在那裡幹什麼,還不快擺架長春宮。」

  「哎喲,我的皇上啊,您可不能去啊!七阿哥那是出豆啊,太后已經下懿旨,封閉長春宮。」高無庸急忙說道。

  乾隆皺皺眉,用懷疑的語氣說道,「封宮?」

  「是啊,皇上,太后老佛爺下旨的,皇后娘娘已經被請到慈寧宮了,不過,太后派了一些有出過豆的宮女太監,還有太醫們都在,太后說要是七阿哥有個三長兩短,就要他們陪葬。」

  還是皇額娘考慮的周到,「就照太后的意思辦,擺架慈寧宮。」乾隆還不忘做孝子。

  慈寧宮

  富察皇后跪在太后面前,用帕子不停的擦著眼淚,聲音哽塞「皇額娘,兒媳求您,讓我去照顧小七,他還那麼小怎麼可以沒有額娘在身邊照顧。」

  太后眼眶含淚,讓桂嬤嬤去扶起富察皇后,「皇后啊,哀家明白你的心情,可是哀家知道你沒有出過豆,要是被傳染了,可怎麼是好。你跟哀家一起求佛祖保佑,咱們的小七可以平安度過這一關。」

  「皇額娘,兒媳…兒媳實在擔心。」

  「皇上駕到。」乾隆一走進慈寧宮大殿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情形。

  富察皇后一見乾隆來,轉而去求乾隆,「皇上,求求您,讓奴婢去照顧小七。」

  不得不說,此時的富察皇后把自己母性完全的發揮出來,她的內心在害怕,害怕自己的兒子又一次的走了。若是以前的乾隆,肯定會柔聲安慰,可是現在的乾隆,在看清富察皇后的真面目後,對她的只有冷淡。「皇后還是在慈寧宮等消息吧,小七那有太醫在。」一句話斷了富察皇后的希望。

  富察皇后跌坐在地上,只能用哭來發洩自己的情趣。

  當晚,富察皇后病倒了,太后走在富察皇后的床邊好言安慰,「皇后啊,你也要照顧好自己的身子,不要到時候,小七好了,你就倒了。」

  富察皇后軟綿綿的說,「皇額娘,說的是。是奴婢大意了。」富察皇后的眼裡表現出一絲嘲諷。

  太后啪啪富察皇后的手,「皇后你好好修養。哀家先寢宮。」

  富察皇后吃力的撐起,「奴婢恭送皇額娘。」

  待太后一走,富察皇后島在床上,伺候她的李嬤嬤心疼的說到,「娘娘,您這是何必呢?」

  「嬤嬤,本宮有種預感,小七這次會去找他哥哥。」

  「娘娘。」

  「嬤嬤,你不要說了,都說皇家無情,今個我算是真的見到了。」富察皇后連本宮的自稱也不用,可見她心裡對太后皇上的怨念有多深。

  「娘娘,您不要這麼想,太后皇上也是為您好。」

  「嬤嬤,就算小七挺不過去,我也要陪在他身邊,陪他走完。」

  「娘娘,老奴明白,您的心情老奴都明白,您要好好的養好身子,這樣才可以照顧七阿哥。」

  「是啊!」

  三日後,從長春宮傳出七阿哥去世的消息,年僅一歲零八個月。

  慈寧宮偏殿,此刻由富察皇后暫居。富察皇后絕望的尖叫,「啊…啊」衝出宮,李嬤嬤急忙追出去,富察皇后由於臥床多日,身體虛弱,剛到門口就倒下了,李嬤嬤扶起她,擔憂的說,「娘娘,您身子還沒好,不要太激動,七阿哥在天上看到也不開心。」

  富察皇后撕心裂肺的哭喊,「我的兒子啊,額娘沒能陪你到最後,我可憐的孩子。」

  李嬤嬤抱住富察皇后,邊哭邊說,「娘娘,奴婢知道您心痛,可是,您還有和敬公主,她剛出嫁,您還等著抱孫子,在說娘娘您還年輕,還可以在生。」

  富察皇后任由李嬤嬤抱住,目光呆滯。

  乾隆走進來,看到的就是這樣。「奴才給皇上請安。」

  「都下去。」乾隆淡淡的說。

  李嬤嬤把富察皇后扶到床上,也告退。

  乾隆走向床,冷冷的說,「皇后現在很傷心吧。」

  富察皇后看了看乾隆,「皇上這是什麼意思?」

  乾隆用力的捏著富察皇后,「你知道嗎?朕知道你在前邸的時候下要害高氏流產,轉而陷害景嫻,在景嫻的東西上做手腳,害的她到現在還沒有孩子。」

  富察皇后吃驚的看著乾隆,吃痛的緩緩說到,「皇上…您。都知道。」

  乾隆用力的甩開,「不錯,朕都知道,你知道嗎?朕現在恨不得殺了你。」

  富察皇后明白了乾隆愛的是烏拉那啦•景嫻,但還是抱有一絲希望,「皇上您愛她嗎?」她希望聽到乾隆的否定答案。

  「是。」乾隆堅定的說。

  他的一個字否決了富察皇后僅有的希望,原來不是皇家無情,是不是給自己啊!

  兩日後,富察皇后絕望的離開了人世。


☆、23封後

  富察皇后逝世。

  當靈馨收到消息時震驚的手上的繡活都掉了,現在才乾隆十二年,富察皇后不是在乾隆十三年南巡時,在德洲崩逝的嗎,怎麼早了半年,「消息可靠嗎?」靈馨詢問風鈴,不過這種消息怎麼可能不可靠,靈馨自嘲的笑笑。

  「主子,現在各宮都得到消息了,內務府在趕製孝服,估計主子這會先送來。」

  「風鈴,你去查查,皇后為什麼突然病逝,這裡面有什麼貓膩?」難道是弘歷,是他下手嗎?

  容嬤嬤走進來,「主子,內務府的人來了。」

  哼,說曹操曹操到。「宣。」

  只見內務府的人手捧孝服,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奴才給嫻貴妃娘娘請安。」如今皇后娘娘逝世,這嫻貴妃當皇后的可能性最大,萬萬不可得罪。這是底下跪著的內務府人共同的心聲。

  靈馨不溫不火的說到,「免禮。李公公可是孝服做好了。」

  那個叫李公公的笑嘻嘻的回道,「回娘娘的話,是,奴才這不是給您送來了嗎?」

  「李公公,怎麼皇后娘娘逝世你很開心嗎?」靈馨雖然只是淡淡的說,但是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嚇得李公公跪在地上兩腿發抖,「娘娘饒命啊,奴才傷心啊。」

  「好了,本宮不管你是真傷心還是假傷心,下去領20大板。」哼,你們的心思本宮怎麼會不清楚,只是本宮最討厭溜鬚拍馬的人。

  李公公哭喊,「娘娘饒命啊,奴才不敢了。」說著,拚命的磕頭。

  靈馨不耐的皺皺眉,大聲呵斥,「夠了,本宮還沒要你命,你們東西放下就退下吧。」

  其他的人都被靈馨這樣就嚇傻了,還沒有人敢這麼對內務府的人,連忙說,「是,奴才告退。」至於那個李公公,早以被嚇的被人拖下去。

  待內務府的人退下後,容嬤嬤不解道,「主子,這內務府的人可是不能得罪,您這麼做,恐怕不好。」

  「容嬤嬤,你說如今皇后病逝,誰最有可能當皇后。」

  「主子您這就說笑了,當然是您了,咱們烏拉那拉家族可是滿族大姓,出過太祖的大妃,孝敬憲皇后還是您的親姑姑。」容嬤嬤自豪的說道。

  「容嬤嬤,這後宮之中的滿妃都有這個可能。不過既然你都這麼想了,別人還不這麼想嗎?內務府的那些奴才向來見高踩地,本宮就是想給他們一點教訓。」內務府是由和親王和傅恆在管,這和親王自是不會怎麼樣,可是這傅恆的心思就不知道,要是表現的太熱情,反倒會讓他覺得我想今天想很久了,這樣對以後不好。靈馨想著。

  「容嬤嬤,幫本宮換上,去長春宮。」如今富察皇后以被移至長春宮。

  長春宮

  一屋子的人白丫丫的跪在地上,哭聲震天,裡面有幾個人真心的。

  只見,乾隆站在靈柩前,讓人看不出他的表情,富察氏,你就這麼輕易的死了,死後朕還要讓你以皇后之禮下葬,你知道朕有多麼不願意。如今,朕念在以前的情分,念在三個孩子的份上,就不對你多做追究。

  下面的人以為乾隆悲痛萬分,哭聲跟著更大聲。

  靈馨走進長春宮,就看到各宮嬪妃已經跪在地上,看來來的還真早。

  「嫻貴妃到。」

  乾隆聽到靈馨到了,慢慢的轉過來,點點頭。接著宣佈,「如今皇后崩逝,朕悲痛萬分,奈何後宮不得一日無主,如今皇后喪禮也要有後宮中人主持大局,嫻貴妃位於皇后之下,就由嫻貴妃主持。」

  「是,皇上,奴婢遵旨。」

  靈馨摔眾嬪妃給皇后行三跪九扣禮,主持一切事宜。

  累的回到寢宮倒頭就睡,乾隆進來看到的就是靈馨著衣趴在床上,看來這妮子是累壞了,小心翼翼的為她脫去外衣,蓋上被子,自己也脫去衣服,摟著她睡覺,今天朕也累了,是偽裝累。

  靈馨睡飽,動了動,感覺有人抱住自己,以為是假太監,小說裡不是都有寫,有些太監是假的,想著用力的朝那人垮下一踢,幸好,乾隆在懷裡的人兒轉動的時候就醒了,見她一腳要踹來,還是踹在自己那個部位,趕緊抓住,「景嫻,怎麼難道你想毀了你往後的性福生活嗎?」

  怎麼是弘歷,這下糟糕,「我做夢,夢到有人欺負我。嘿嘿。」要是說實話,肯定要倒霉,這傢伙,沒人的時候就是一變態。

  「哦,是這樣嗎。」乾隆一幅我沒那麼好騙,要是你干騙我就等著。

  「是啊。」要是敢說不是,小屁屁就遭殃了。

  「昨個累壞了吧?」乾隆心疼的道,心裡又恨富察氏。

  靈馨往乾隆的懷裡靠靠,「還好。」

  終於忙完了富察皇后的喪事。

  這天,太后問乾隆,「皇上,這國不可一日無後,如今孝賢逝世,這皇后還是要立的。」

  乾隆笑了笑,「皇額娘說的是,只是先皇后才走沒多久,這麼早就立新後只怕富察家那裡會有微詞。」

  太后點點頭,「這也是,富察家可是功勳顯赫,可是這後宮的事總要有人管。」

  嘿嘿,要的就是您這句話,「皇額娘,您覺得嫻貴妃怎麼樣?」先試探試探。

  太后一聽就知道乾隆屬意景嫻,自然是滿意,「哀家,也想跟皇上提意景嫻,畢竟她的身份擺在那裡。」這是借口,這幾年太后越來越喜歡景嫻,當然也知道自己兒子喜歡景嫻,也很滿意景嫻沒有因此而嬌縱起來,霸著皇上,這點讓太后對於景嫻更加喜歡,想當年就是因為年貴妃,讓哀家經常得不到先皇的臨幸,這種情況一直到年貴妃死了才好轉。

  就知道皇額娘會這麼說,「那朕明日就下旨,冊封景嫻為皇貴妃。」

  「嗯」

  第二天,乾隆下旨,封嫻貴妃為嫻皇貴妃,暫代鳳印,代皇后管理六宮。

  第二年,乾隆下旨,正式冊封嫻皇貴妃為皇后。

  靈馨大清早就起來,朝服加身,身著明黃色繡上五彩雲金龍文的裙褂,頭帶皇后朝冠,佩戴朝珠等飾品,靈馨悲哀了,好重啊。

  乾隆看著靈馨一步一步朝他走來,朕終於等到你做朕的皇后,朕的妻子了,景嫻。

  就這樣靈馨正式成為乾隆的繼后。


☆、24懷孕

  轉眼間,靈馨當上皇后已經有一個月的時間了,這一個月對靈馨來說簡直是度日如年啊!

  傲冬手捧後宮賬務簿,來到靈馨面前,「主子,這是上個月後宮的賬務,請主子查閱。」

  靈馨看著這一本厚厚的賬務,就一個頭兩個大,嗨,以前在現代的時候她可是個數學白癡啊,現在叫她管理後宮的賬務,那可是…。「又來了。」原來這當皇后也不是好當。

  傲冬見靈馨一付沒精打采的樣子,以為主子是哪裡不舒服了,開口關心道,「主子,您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奴婢宣太醫。」

  「本宮好好的宣什麼太醫。」要是能夠不看這些煩人的東西,就更好了。

  「是,那主子,這賬務您是現在看還是待會在看。」

  靈馨無奈的搖搖頭,「拿來吧,。」

  雖然靈馨討厭這些繁瑣的宮務,但是該她做的她可是不會偷懶,對於這一點乾隆和太后可是很滿意的。

  乾隆一進看到的就是這樣,靈馨眉頭深鎖的看著賬務,旁邊的傲冬在給她捶肩膀,傲雪在旁邊打扇子,容嬤嬤在喂冰酸梅湯。乾隆看的好笑的搖搖頭,「你啊!不就是看個賬務也要那麼多人在旁邊伺候,我們的皇后娘娘可真有派頭啊!」

  靈馨停下手邊的事情,白了一眼乾隆,「怎麼,皇上難道奴婢連享受的權利也沒有了嗎?」說完調皮的眨眨眼。

  容嬤嬤帶領傲冬傲雪給乾隆請安,「奴婢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

  乾隆看靈馨調皮的樣子給看傻了,忘了讓容嬤嬤她們平身,但是靈馨不會忘,開口說道,「皇上,您要看奴婢,也得讓容嬤嬤她們起來啊。」

  乾隆這才反應過來,尷尬的咳了幾聲,「平身,你們都下去。」

  「謝皇上。」

  容嬤嬤她們前腳走,乾隆後腳就把靈馨給爬在自己腿上,手不輕不重的落在靈馨的小屁屁上,「看你還敢不敢,現在你是越發的沒規矩了。」

  靈馨委屈的嘟起小嘴,「人家哪有沒規矩,皇額娘說我是最有規矩的。」作勢哭了兩聲。

  乾隆一聽恨的牙癢癢這小妮子,在別人面前,就是那重規矩禮儀的端莊的皇后娘娘,可是只有朕知道這妮子的真實本性。想到這又啪了兩下,這兩下可比前面幾下重啊!

  靈馨捂這她的小屁屁,嗚嗚嗚。。還在乾隆那乾淨的龍袍上蹭了蹭,髒死你,靈馨壞心的想著。

  乾隆看靈馨委屈的樣子,明明知道是裝的,但是還是捨不得,,把她抱在腿上,刮了刮她的小鼻子,「怎麼,你還有理了。」

  靈馨哼了哼,偏過頭,不理他,我也是有脾氣的,剛剛打我那麼用力。

  乾隆轉過靈馨的頭,親了親小嘴,「朕現在是越來越拿你沒辦法了,打你罵你不理你,最後吃苦的還是朕。」

  「你知道就好。」

  「你說朕今晚翻誰的牌子好?」乾隆現在要寵幸誰,都會來問靈馨,雖然他很想每天都跟靈馨在一起,可是不可以。

  靈馨的心裡感到很滿足,雖然現代的觀念裡,一夫一妻制很深刻,可是來這裡這麼久,這個觀念已經漸漸淡忘,弘歷能夠做到這樣,她已經很開心。她拿著記錄後宮嬪妃侍寢記錄的本子,在那看,看看今晚該輪到誰。嘉妃,不行,她有身孕,愉妃,前天就是她侍寢的。看來看去,靈馨選了5個人,讓乾隆選,雖然乾隆讓靈馨去選,可是靈馨還是把最後的選擇權給乾隆,乾隆對於靈馨這樣就更加覺得自己沒愛錯人。

  乾隆看到靈馨遞過來的5個人名字,純妃,舒妃,林貴人,巴貴人,鄂常在,最後乾隆在鄂常在上圈了圈,靈馨看到乾隆選了鄂常在一點也不吃驚,這後宮跟前朝是息息相關的,這鄂常在的娘家西林覺羅氏是個大家族,在朝裡有一定的勢力。

  「高公公還不去宣旨,皇上今晚臨幸鄂常在。」靈馨對著高公公和顏悅色的說。雖然自己是皇后,但是,這伺候過兩個皇上的高無庸還是要有適當的尊重,有的奴才是得罪不得的。

  看到高無庸走出去後,乾隆玩味的看著靈馨,開口問到,「景嫻,朕怎麼看你好像一點也不吃醋。」

  靈馨笑道,「既然皇上想看我吃醋,那我就偏不。我又不是醋桶。」

  「呦,朕也沒說你是醋桶啊!怎麼還是你自己以為你是啊!」乾隆開玩笑的說,眼睛深情的注視著靈馨。

  「我才沒有。」不理他。不跟他計較,好女不跟惡男鬥。

  外面的容嬤嬤進來稟報,「奴婢參見皇上,皇上吉祥,參見皇后,皇后吉祥。」

  乾隆看著靈馨示意靈馨開口,靈馨接到乾隆的指示,問容嬤嬤道,「容嬤嬤出了什麼事?」靈馨知道她宮裡的奴才,在乾隆來的時候,一般不會要旁人在,所以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是不會這樣。

  容嬤嬤恭恭敬敬的回道,「回娘娘,嘉妃娘娘要生了。」

  「接生嬤嬤和太醫都宣到承乾宮了沒?」

  「回娘娘,嘉妃娘娘宮裡的奴才已經宣了。」

  靈馨站起來,容嬤嬤知道自己主子要去嘉妃那,趕緊上前來扶,靈馨詢問乾隆,「皇上,奴婢要去嘉妃那,不知皇上是否要一同前往。」在只有乾隆和她的時候,才會用我這作為自己的稱呼,有人在靈馨都會注重規矩。

  「既然皇后邀朕,那朕就去。」乾隆也跟著站起來,邁開步伐,靈馨跟在他後面。

  「奴婢可沒邀皇上,只是詢問皇上,是否要一起去。」靈馨的意思說白了就是你不要自作多情。靈馨知道乾隆是個要面子的,在那麼多人面前,也沒太大聲,只用了只有乾隆和她自己聽得見的音量說。

  「那可真是朕的不對,怎麼沒理解皇后娘娘的意思呢?但朕就要跟皇后一起去。」乾隆反駁道。

  又不是去什麼好地方,死皮賴臉。靈馨腹黑的想著。「是啊,皇上,在那是您的愛妃,皇上自然要跟朕一塊去。」靈馨不甘示弱的回道。

  乾隆朝靈馨曖昧的眨眨眼,「朕只知道,朕有愛後,什麼時候有愛妃啊!還有朕有沒有愛皇后,皇后自己心裡很清楚不是嗎?難不成朕昨晚沒愛夠你。」

  靈馨臉刷一下紅了,嘴裡碎碎念,不正經。見到了承乾宮,急忙轉移話題,「皇上到了。」

  乾隆知道靈馨臉薄,但是就是忍不住逗逗她。

  在宮外面就聽到嘉妃的叫聲。

  「皇上,皇后娘娘駕到。」

  帝后二人一進承乾宮主殿,「奴才/參見皇上皇上吉祥,參加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吉祥。」

  乾隆淡淡的說道「都起來吧,嘉妃怎麼樣了?」

  杜太醫戰戰兢兢的回道,「回皇上,嘉妃娘娘還正在生,目前沒有危險。」說是這麼說,可生孩子怎麼沒有危險。

  過了一天一夜,嘉妃終於生下九阿哥。靈馨派人稟報了太后,乾隆,乾隆只來了一下,象徵性的坐了一下。就叫容嬤嬤按照生阿哥的分列賞了下去,才剛起,就頭暈,整個人軟在靠上。容嬤嬤見狀,趕緊把太醫叫來。派人去稟報皇上。

  在太醫正在診脈的時候乾隆在次來到承乾宮,不過這次來是為了靈馨。乾隆一進來劈頭就問,「太醫皇后怎麼樣?」一收到消息,乾隆就立刻趕來。把高公公和其他奴才都甩在後面。

  太醫回道,「啟稟皇上,恭喜皇上,恭喜皇后娘娘,皇后這是喜脈。只是皇后娘娘,太累了才會暈倒。」

  乾隆聽到太醫的話,整個人太興奮的傻了,太醫出聲提醒乾隆,乾隆才回過來,「那皇后的身體。」

  「回皇上,待臣開幾副調理身子的藥和安胎的藥給皇后娘娘服下,休息幾天就可以,只是娘娘的身子不好,盡量少操勞,多休息。」

  「好,賞了。」

  乾隆命人把靈馨抬回翊坤宮,一個人靜靜的坐在靈馨床邊,手輕輕的摸著靈馨的肚子,真不敢相信這裡既然孕育這他和靈馨的小孩,他等這天等很久了。


☆、25產女

  靈馨在翊坤宮醒來,就聽見容嬤嬤興高采烈的說,「恭喜主子賀喜主子。」

  靈馨被問的莫名其妙,「容嬤嬤,本宮有什麼事,值得你們恭喜,賀喜的?」

  容嬤嬤樂壞了,她知道宮裡的有些愛嚼舌根的奴才在被地裡說皇后是個不會下蛋的母雞,這次可讓那些人看看,「主子,您有小阿哥了。」在容嬤嬤看來這次主子生的是個小阿哥。

  什麼,靈馨被這話震驚住了,等了那麼多年,終於等到了,靈馨激動的哭了出來。

  容嬤嬤她們看見自己主子哭了,急忙安慰道,「主子,這是開心的事,您不要太激動,這樣對胎兒不好。」

  「是啊,本宮太開心了。皇上知道了嗎?」靈馨很想知道乾隆知道會是什麼表情,和自己一樣期待這個孩子到來嗎?

  「主子,皇上在您暈倒了,就知道了,本來皇上要在這裡陪主子的,可是朝堂裡有事,皇上就去了乾清宮,皇上臨走的時候吩咐奴婢,等主子醒了,跟您說,他忙完了就來。太后知道了賞賜了很多東西,奴婢自作主張,把那些東西都放進庫房。」

  「嗯,容嬤嬤你做的好,本宮身邊多虧有你,風鈴她們幾個,讓本宮少操心。你們下去吧,本宮想休息。」靈馨疲倦的語氣說道。

  「是,主子。」

  真不敢相信我懷孕了,怎麼比歷史早那麼多,這一切都變的不一樣了。

  乾隆處理完政事就立刻來到翊坤宮,知道靈馨在裡面休息,就輕手輕腳的來到靈馨身邊,溫柔的看著靈馨,小心的在靈馨的小嘴上親了一口,靈馨本來就淺眠,動了動,慢慢的睜開眼睛,慵懶的說,「弘歷,你來啦。」

  乾隆刮了刮靈馨的鼻子,「景嫻,都要用膳了,你還在睡,想睡等吃完在睡。」乾隆的語氣充滿了商量的口吻,也只有靈馨才有這種待遇。

  「不要,人家想睡覺。」靈馨撒嬌的說。

  「不行,景嫻小寶貝,你還是起來吃點,朕陪你用。好嗎?」乾隆好言好語的哄著。

  偏偏靈馨現在懷孕脾氣比以前更大,大聲的說道,「要吃你自己去吃,我又不是母豬。吃了就睡。」說完被子往頭一蓋繼續睡。也是靈馨已經兩天沒睡好了。

  乾隆無奈,只好摸摸鼻子走了,誰叫自己捨不得,受罪的就是自己。

  靈馨自從懷孕了,就向太后和乾隆說,想把後宮的權力分了,不是全分,主要決定還是由靈馨自己決定,她們只是幫助自己處理宮務。太后和乾隆聽了靈馨的話,覺得可以就同意了,對於靈馨不貪念權力這點和滿意。

  靈馨向太后和乾隆建議,把嘉妃和純妃分為貴妃,協助自己出來宮務,太后覺得這兩位都不是滿妃,對此頗有微詞,可是乾隆覺得可以,一方面是靈馨建議的,另一方面是因為,這兩位也是乾隆頗為寵幸的。

  因為這個靈馨耐著性子,哄著太后這位老太太,畢竟這封貴妃還是要太后心甘情願的同意才好。

  靈馨好聲好語的說,「皇額娘,兒媳選嘉妃和純妃是有原因的。」

  太后好奇的問道,「哦,是什麼原因讓景嫻你選她們。哀家倒很想知道。」

  靈馨笑道,「皇額娘,嘉妃,純妃都是這妃位上的,她們都是皇上前邸的人,又為皇上生育皇子。」

  太后不甘心的反駁道,「那愉妃也是啊!」太后更中意愉妃,因為她是滿妃,出身大家族。

  靈馨對太后小孩子的反應感到好笑,她怎麼會不知道她的想法,「皇額娘,您老人家想想,愉妃才生了一個阿哥,而純妃和嘉妃呢,您心裡明白。」

  太后想了想,知道靈馨這麼做也是有道理,嘴上還是不情願的說,「這不是看這個,哀家還是覺得愉妃好。」

  「可是,論資歷也是嘉妃和純妃。」

  太后看到靈馨這麼堅持,也就鬆了口,「好,誰叫你是皇后呢,哀家老了,不中用了。」

  靈馨知道太后心裡不高興,但是她也有她的顧忌,愉妃是滿妃,這就是她的顧忌。但太后還是要哄的。「皇額娘,兒媳知道您喜歡吃兒媳做的糕點,這樣好不好,讓我每天做糕點來您這裡孝敬您。」

  太后一聽靈馨要親自做,口水都要留下來,靈馨的手藝比御膳房裡的師傅都好。「好吧,哀家看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這次就聽你的。」但是考慮到靈馨有了身孕,就只讓她做一個月,剩下的等生完在補。

  靈馨知道太后這樣就算過關了,就等乾隆下旨。只是可憐自己這一個月。

  三天後,乾隆正式下旨晉封嘉妃為嘉貴妃,純妃為純貴妃。

  就這樣,靈馨把手上的宮務分了下去,但是主要權力還是集中在自己這裡。

  時間過的飛快,轉眼間,靈馨就要生產了。

  這天夜裡,乾隆在嘉貴妃那裡就寢,剛要睡下去,就聽到高無庸來報,說皇后娘娘要生了,乾隆立刻起床更衣,飛快的趕去翊坤宮。只留下一句話給嘉貴妃,「愛妃自己先休息。」

  一進翊坤宮,劈頭就問,「不是說還有一個月嗎?怎麼那麼早就生了,皇后現在怎麼樣?」

  太醫早就聽說這皇后娘娘很得太后,皇上的寵愛,今日看皇上這樣就知道所言非虛,膽戰心驚的回道,「回皇上,這生孩子,早產是會有的。」

  「你們給我在這守著皇后,要是皇后有什麼三長兩短,朕要你陪葬。」

  「啊!啊好痛啊!」從屋裡傳出靈馨的叫喊,乾隆在外面聽的,心都提起來,在外面走來走去。

  剛到的太后看不下去,出聲道,「皇上,這個女人生孩子都是這樣,你坐下,:這樣走來走去,哀家的馨都煩。」

  乾隆聽了太后的話乖乖坐下,可是只要一聽到靈馨的叫喊就又走來走去。

  太后就自己兒子這樣,就無奈的接受了。

  太后覺得累了就先回去,早晨乾隆本來想以皇后生產為由,免了早朝,可是想了想,這樣會對靈馨不好,就勉為其難的去了,希望這些朝臣有眼色。

  那些朝臣精的很,早就得到消息,知道皇后生產,不管皇上寵不寵愛皇后,可是這皇后產子畢竟也是大事,還是把事放後面在說,再說這些事也不是重要緊急的。

  就這樣,乾隆很快的就下朝了。

  一天後,從房裡傳來嬰兒的哭聲。

  容嬤嬤抱著嬰兒,「恭喜皇上,娘娘生了位小格格。」

  乾隆聽了開心的看著容嬤嬤懷裡小小的人,長的想景嫻,將來也是個美人。


☆、26清妍

  看著襁褓裡小小的人兒,靈馨心裡有說不出的感動,輕輕地在孩子的眼睛上親了親,「寶貝,媽媽哦不是額娘會把最好的給你。」

  想到歷史上自己的女兒,正確來說是烏啦那啦•景嫻的女兒早夭,好像是天花,哼,哪那麼多的天花得,後宮就是個大染缸,什麼人都有,寶貝放心,我會讓你平安長大。

  容嬤嬤走到靈馨身邊,「主子,明天小格格的洗三,太后決定親自為格格洗三。」

  「是嗎?皇額娘決定親自為小格格洗三?」弘歷那麼多個孩子也沒有幾個是太后親自動手的,這就不知道是福氣還是。。?

  洗三是在翊坤宮內舉行的。五格格的洗三禮比起阿哥可是毫不遜色,不但太后為她親自洗三,皇上也親臨,這讓後宮那些嬪妃們嫉妒的很,尤其是純貴妃,她的四格格的洗三可沒有那麼容重,可是,誰叫人家是嫡女,在不甘心又能怎麼樣?

  靈馨聽著容嬤嬤匯報小格格的添盆中的東西,靈馨聽的可是目瞪口呆,嗨,那些嬪妃是把自己宮裡最好的拿出來了吧!

  靈馨對著小五搖搖小鼓,「你啊,現在也是個小富婆。」可是,想起歷史上的五格格早夭,靈馨就全身發冷,看來該是做些什麼了。

  「容嬤嬤,去把風鈴叫來。」靈馨邊逗弄小格格邊說。

  「是。」容嬤嬤退下去叫風鈴。

  過了一會,風鈴進來,「奴婢給主子請安。」

  靈馨點點頭,「風鈴,本宮命你調查下伺候小格格的那些奴才,尤其是奶嬤嬤。還有,你每天都要為小格格親自請脈,並仔細的檢查小格格的衣物。」

  「主子,這奶嬤嬤是從主子的娘家烏拉那拉家的包衣中選的,應該沒有問題。」風鈴想了想說。

  「還是小心點好,像當年高氏不就是被孝賢給鑽了空子。」

  「是,主子。」既然主子吩咐了,風鈴也只有乖乖照辦。

  靈馨對風鈴笑笑,「謝謝你,風鈴。」

  「主子不必這麼說,這是奴婢該做的。」

  「風鈴你也不小了,可有喜歡的人,本宮可以做主。」風鈴跟著自己那麼多年,老實說,還真捨不得風鈴嫁人,可是也不能耽誤她。

  風鈴的臉刷下變的紅紅的,害羞的說,「主子,奴婢哪有什麼喜歡的人。」

  靈馨興致一來,想為風鈴做媒,「既然沒有,那本宮為你指一門親事。」

  風鈴的臉變的更紅,「主子,奴婢不要嫁人,讓奴婢陪在你身邊。」風鈴急忙的回答。

  靈馨呵呵的笑著,「瞧你,你這樣子到底是想嫁還是不想嫁,本宮都弄不清楚。」靈馨壞心的想逗逗風鈴。

  風鈴被靈馨這樣一逗,急壞了,真怕自己主子給自己嫁出去,要知道她還不想嫁啊!「主子您就別逗奴婢了,奴婢想伺候您。」

  靈馨歎了口氣,「本宮不想耽誤你。」這句話是靈馨發自肺腑的。

  風鈴知道自己主子為自己好,也很慶幸自己沒有跟錯主子。「主子,您沒有耽誤奴婢,是奴婢自己不想嫁。你就依奴婢了吧。」說到後面,風鈴的話裡帶了撒嬌的意味。

  既然風鈴這麼堅持,靈馨也沒什麼辦法。「好本宮答應你,要是遇到自己喜歡的人,可要跟本宮說,本宮為你做主。」

  「是,主子。」

  「本宮剛才交代你的事你要抓緊辦。」

  「是,主子。」

  「抓緊辦什麼事?」乾隆從外面進來,聽到靈馨跟風鈴後面的對話,好奇的問。

  靈馨白了他一眼,最近越來越愛搞突然襲擊了。轉頭對風鈴說,「你先退下。」

  靈馨淡淡的說道,「您放心,不是幹壞事。」

  乾隆走到床邊,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邊逗弄她邊說,「你幹的壞事還少啊!五兒你說皇阿瑪說的對嗎?」皇女的名字都是等到冊封的時候才會有的。

  靈馨不服氣的頂嘴,「我有幹過什麼壞事,還有你少教壞我女兒。」

  乾隆一把抱住靈馨,朝她曖昧的眨眨眼,「是嗎?那平時跟朕歡愛的時候,是誰抓的朕背上都是抓痕,這還不算壞事啊!」

  靈馨被乾隆講的臉紅紅的,像紅蘋果一樣,讓乾隆好想咬一口。

  「才沒有。」靈馨狡辯道。

  「那就算沒有吧。」乾隆對著小格格說道,「你額娘最會死鴨子嘴硬,你長大了可千萬不要學她。」

  靈馨聽著乾隆明目張膽的說她死鴨子嘴硬,氣的往乾隆的腰上用力的捏下去。

  哇,乾隆痛的皺著眉頭,「你這丫頭,下手真狠。」

  「誰叫你說我。」還當著我的寶貝女兒的面。

  「我想給女兒起個名。」靈馨可不想天天五兒五兒的叫自己的小寶貝。

  「這要等冊封才可以有。不過起個小名還是可以的。」乾隆也想讓自己和靈馨的孩子與眾不同。

  靈馨當然知道這宮裡的規矩,像和敬也是等到指婚的時候才冊封為固倫和敬公主。可是沒想到弘歷肯破例讓自己的女兒有小名,「讓我可要動動我的聰明的腦袋,為我的小寶貝起個好聽的名字。」

  聽了靈馨的話,乾隆差點沒把剛喝到嘴裡的茶給吐出來,強忍著笑意,自己的皇后聰不聰明,他可是清清楚楚。可是他的皇后也太自信了。

  靈馨想著給自己的女兒起什麼名字呢,對了我知道了。對著乾隆笑瞇瞇的說,「弘歷我知道叫什麼了,叫清妍,清水的清,妍媸的妍。你覺的怎麼樣?」

  「妍是美麗的意思,清代表著純潔,嗯這很好。」他哪敢說不好,再說這名起的還可以,反正也只是個小名。

  「清妍,額娘的寶貝清妍。」突然想到什麼,跟乾隆說,「皇額娘那裡你要先去匯報下。」

  乾隆當然明白要匯報什麼了,不就是小五的小名叫清妍嗎?「是,皇后娘娘。」

  想到要有一個月不能跟靈馨睡,乾隆就哀怨了。感到靈馨現在對女兒比對他好就更加哀怨。

  就這樣,五格格的小名叫清妍得到了太后的認可,也很快的傳到各宮,純貴妃氣的牙癢癢,她的四格格可還是叫小四。皇上可真偏心。

  這邊,乾隆在跟清妍搶靈馨,當乾隆在旁邊跟她聊聊,親親抱抱的時候,清妍就煞風景的哭了。

  小清妍的哭聲讓靈馨立馬轉向她那裡。這樣的情形有過好幾回,乾隆開始覺得她是故意的嗎?這孩子,讓皇阿瑪享受點甜頭也不可以。


☆、27瘋狂

  一個月之後,恢復了請安。那麼久沒有那麼早起床的靈馨,好懷念睡到自然醒的日子,那是她來到這裡睡的最飽的日子。

  靈馨大清早就被容嬤嬤給叫起來,眼睛幾乎是閉著的做在椅子上讓傲冬她們梳妝,好想睡啊!

  傲冬看到自己主子這樣忍不住笑了起來。「傲冬,什麼事讓我們一向注重儀態的傲冬,失了儀態。」別以為我睡著了,我可是在閉目養神。

  傲冬連忙止住笑意,「主子,奴婢不是故意的。」

  「那告訴本宮,你在笑什麼,說出來,讓本宮也笑笑。」

  「主子,奴婢沒有笑什麼。」傲冬哪敢讓主子知道自己在笑她,雖說主子從不體罰我們這樣奴才,可是,最近她一直想把自己給嫁了。

  靈馨當然不信,,也猜出是在笑剛剛自己的樣子,就假裝不知道,「傲冬,本宮最近留意了下,發現有幾個還跟你挺配的,等等下給太后請安完,本宮在幫你好好參詳參詳。」

  傲冬聽到主子這麼說,趕緊跪下,「主子,奴婢要留在您身邊伺候您,您不要把奴婢嫁掉。」說完眼淚就留下來。

  這時候,風鈴進來,「主子,各宮娘娘已經來了,在殿上等您。」

  靈馨看看鏡子,傲冬的手藝是越來越好了,說實話,自己還捨不得把她嫁掉,誰讓她剛剛笑我,讓她著急下也好,靈馨惡作劇的想。站起身,對風鈴講,「本宮好了,走吧。」

  想到什麼,又回過頭來,對著容嬤嬤說,「容嬤嬤,去看看清妍,要是本宮給太后請安回來她醒了,就給她帶過來。另外,早膳給本宮弄些清淡的。」

  靈馨在風鈴的攙扶下走進了主殿,原本在那坐著等靈馨的嬪妃見到靈馨出來急忙起身,由純貴妃,嘉貴妃帶領,「參加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吉祥。」眾嬪妃齊聲喊道。

  靈馨坐到主位上,環視了底下眾人,面色嚴肅的說,「都起來吧。」

  眾人得到靈馨的恩准起身。

  接著靈馨的聲音又從上面響起,「純貴妃,嘉貴妃,把最近的宮務整理出來,明早請安的時候,給本宮看。另外,舒妃懷有龍種,還要你們多費心。」

  被點到名的純貴妃和嘉貴妃戰戰兢兢的起身,「是,娘娘。」

  「既然人都來齊了,那我們就去給太后請安。」

  到了慈寧宮,太后拉著靈馨說了好一會話,無非就是說五格格,還有就是在給皇上添個阿哥。而那些嬪妃們就站在那,當佈景。只是在太后說要皇后在添個小阿哥的時候,那些嬪妃的表情各不一樣。

  靈馨不是沒看到她們的表情,也明白自己要是在生個阿哥那就是嫡子,對那些生了阿哥的妃子的影響大,尤其是愉妃,她可是滿妃裡目前為止唯一生阿哥的。

  靈馨邊應承太后,邊欣賞佈景,看的靈馨有幾次都忍不住想笑,無意間,靈馨撇到了一個看上去很像高氏的女人,她指的像是只氣質上的,看她的穿著她的品級應該是貴人。靈馨稱太后沒注意,悄悄的問了風鈴,聽到的答案讓靈馨很吃驚,原來她就是魏氏,那麼多年沒注意,她可是越發的像高氏,不知道弘歷知道嗎?

  陪太后說了好一會話,太后才放人,靈馨帶這風鈴回宮,在路上,靈馨吩咐風鈴,讓她叫人密切注意魏貴人。

  一回到宮裡,容嬤嬤就說,清妍已經醒了,靈馨過去看看清妍,這小傢伙,能吃能睡,要讓她醒著可真不容易。

  用過午膳後,乾隆跟往常一樣來到翊坤宮,看看靈馨,看看他們的寶貝女兒。

  乾隆一走進寢殿,看到,靈馨孩子氣的逗小清妍。

  靈馨輕輕捏著小清妍的小臉蛋,「小清妍,不要一直睡,起來額娘陪你玩,你這樣讓額娘還嫉妒啊!」

  乾隆笑著走進來,「景嫻,清妍還小,當然是睡覺的時候最多啊,你啊!都當額娘了,還長不大。」說完捏捏靈馨的鼻子。

  「你以為我不知道啊!」靈馨給了乾隆一個你當我是傻子的眼神。

  「今晚朕在這留宿。」好久沒抱靈馨了,想起來就興奮。

  「整個後宮都是你的,你想在哪裡不用跟我報備。」靈馨冷嘲熱諷的說。看了乾隆這段時間的後宮侍寢記錄,靈馨發現那個魏貴人侍寢是最多的,一個月有5天,這讓靈馨心裡很不舒服,要知道她的最大剋星就是這個魏貴人,看來這個魏貴人的手段了得,要讓風鈴查查她是怎麼得到乾隆的注意。

  乾隆聽出靈馨說話酸酸的,走到靈馨身邊一把抱住她,在她耳邊說道,「怎麼,景嫻你是在吃醋嗎?」要是別人這樣乾隆肯定會認為她在嫉妒,當場拂袖而去,可是這話從靈馨嘴裡說出來就不一樣了,證明靈馨在乎他。

  靈馨掙脫乾隆的懷抱,奈何乾隆抱的更緊,經過一番掙扎無效後,靈馨放棄了掙扎,往乾隆的手臂用裡一咬,乾隆吃痛的咬住牙,更用裡的抱住靈馨,「你這女人,大概也只有你有這個膽子這樣對朕。」

  翊坤宮內跟著靈馨久的奴才早就見怪不怪,對於自己主子得到皇上的寵愛,她們的也跟著沾光,而那些剛從內務府選來伺候清妍的嬤嬤,宮女可沒見過這樣的情景,全都睜大眼睛,吃驚的張著嘴巴,都可以塞進一個雞蛋了。那些嬤嬤都是靈馨娘家烏拉那拉家的包衣,見自己主子這樣對皇上,一顆馨都提到嗓子眼,希望皇上不要怪罪。

  靈馨也意識到自己這麼做不好,這裡還有嬤嬤宮女,好面子的乾隆會不會打自己。靈馨心砰砰跳。

  乾隆看到屋裡還有嬤嬤宮女,以及清妍,覺得自己的面子被這個女人給踩在地上,火都朝那些嬤嬤宮女發,怒斥,「你們還在這裡幹什麼,還不抱給小格格下去,沒朕的命名誰要敢進這屋裡一步,就等著腦袋搬家。還有要是剛才的事被朕發現你們誰洩漏出去,朕讓你們生不如死。還不滾。」

  靈馨閉著眼等待著乾隆的怒火,誰來救救她。

  乾隆打橫把靈馨抱起來,走向床,把靈馨丟在床上,靈馨吃痛的想要起來,乾隆高大的身子照了下來,靈馨害怕的往後退,「現在知道怕啦,看來朕是太寵你了。」

  乾隆抓住靈馨的腳往自己這裡用力一拉,粗魯的撕開靈馨的衣服,在沒有前戲的情況下進入靈馨的身體。靈馨吃痛的叫著。

  快到天亮,乾隆才結束他的瘋狂,可憐的靈馨,全身上下沒一寸的完好肌膚,原本雪白的肌膚上有著斑斑點點的痕跡。


☆、28意外之事

  第二天,靈馨全身酸痛,連起床都是靠容嬤嬤的幫助才起來。看來,乾隆是越來越要面子了,皇帝的威儀還真是不能挑戰。別人什麼下場靈馨不用想也知道,現在她連自己是什麼下場都知道。還算他有良心,找了個借口替我取消了今早的請安。至於接下來會有什麼流言蜚語的,這會兒也管不了了。

  用過午膳後,風鈴進來稟報說婉格格來了,才一轉身,就看到已經11歲的婉兒像個小大人的樣子,規規矩矩的給靈馨請安,「兒臣給皇額娘請安,皇額娘萬福。」

  靈馨看到漸漸長大的婉兒,感歎時間過的真快啊。「在皇額娘跟前拿有那麼多規矩。」靈馨寵溺的一笑,「用過午膳了嗎?」

  婉兒聽到靈馨這麼說,撒嬌的撲到靈馨懷裡,以前以為皇額娘有了五妹妹就不會在疼自己,現在看來,皇額娘還是對我這麼好。「皇額娘,女兒用過午膳才來的。」

  「那晚膳在皇額娘這裡吃,皇額娘好久沒下廚了,今天親自下廚,想吃什麼告訴額娘。」

  「只要是皇額娘做的,我都愛吃。」

  靈馨捏捏婉兒那可愛圓潤的臉蛋,「你啊!都11歲了,還這麼孩子氣,將來嫁人了怎麼辦。」

  「女兒不嫁人,女兒要陪皇額娘。」婉兒頂著那紅撲撲的臉蛋說道。大清是以馬上得天下,像婉兒這種皇家格格就從小練騎射,但是又不失大家閨秀的涵養,講到這種話題,婉兒還是會害羞。

  「哪有不嫁人的道理,放心皇額娘一定會為你找個稱心如意的對象,要是婉兒有自己喜歡的,可以大膽的告訴皇額娘,額娘會為你做主。」說是這樣說,靈馨心裡很清楚,知道可能婉兒會像和敬那樣去蒙古聯姻。

  「放心皇額娘,女兒會跟皇額娘說的。」婉兒嘴上那麼說,心裡又何嘗不知道自己會去蒙古聯姻,皇家的孩子早熟。

  「婉兒,你的清妍妹妹在屋裡,去跟她玩吧。」

  「是,皇額娘。」婉兒得到靈馨的首肯,一蹦一跳的往裡面跑去。

  靈馨笑道,「這丫頭,還那麼孩子心性。」

  「容嬤嬤,你去準備些婉兒愛吃的食材。另外去把風鈴找來。」剛剛想到和敬,靈馨才想到,她自從嫁去蒙古,就很少回來,雖然從心裡很不願意去過問她,畢竟她是富察氏的女兒,富察氏對自己所做的事,靈馨很難去關心和敬。但是現在想想,和敬是聯繫富察家的通道,和和敬打好關係,這可以為自己以後做準備,畢竟自己可是穿越到廢後身上,雖然有乾隆的寵愛,但是,以後怎麼樣就連我這個來自未來的人都弄的不是很明白,

  不知什麼時候,風鈴已經來到身邊,等靈馨回過神來,看見風鈴站在自己的面前,被嚇了一跳。

  風鈴見自己把主子嚇到了,趕緊請罪,「奴婢該死,嚇到主子。」

  靈馨揮揮手,「這不是你的錯,是本宮想事情想的入神了。起來吧。」

  「是,主子。」

  「風鈴。你派人去查查和敬,看她和宮裡的哪位嬪妃走的近,另外想辦法給本宮探探她什麼時候會來京。」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這一向是靈馨做事的方法。

  用過晚膳後,靈馨派風鈴送婉兒回西三所。今晚聽容嬤嬤說,乾隆翻了陸貴人的牌子。這個容嬤嬤老是擔心自己會失寵,也難怪,帝王心海底針。

  兩個月後,靈馨感到身體最近容易疲倦,經常嗜睡,就讓容嬤嬤悄悄的去宣太醫。

  過了一會,容嬤嬤回來了,「主子,太醫到。」

  靈馨半靠在床上,「宣。」身旁伺候的宮女把帷帳放下。

  「奴才參加皇后娘娘,娘娘金安。」一個體態臃腫的中年男子吃力的跪在地上。

  「嗯,太醫平身,來替本宮把脈。」靈馨把手腕伸到帷帳外。

  「是,娘娘。」太醫吃力的爬起來,走到床邊,給靈馨把脈。

  過了一會兒,太醫突然又跪下,「恭喜娘娘,賀喜娘娘,娘娘您這是喜脈。」

  靈馨聞言大驚,不可能把,我又不是豬,生完一個又一個。「太醫你確定?」

  「千真萬確,娘娘已經有兩個月的身孕。」太醫言辭懇切的說。

  兩個月,不就是那一次。靈馨懊惱道。

  容嬤嬤她們可興高采烈,「娘娘,奴婢這就去跟皇上,太后報喜。」

  還沒等靈馨叫喚,容嬤嬤就泡的不見人影,原來容嬤嬤跑步還挺厲害的。

  過了一個時辰,皇上太后的賞賜就下來了。接著那些嬪妃也打著來關心皇后的牌子,來探聽下這皇后是怎麼辦到的,生完還不到半年,現在又有了,連嘉貴妃都沒像她那樣。可是羨煞了那些一直沒有孩子的女人。

  可是她們都吃了閉門羹,我們的皇后娘娘以身體不適為由把她們一個個都打發了。誰叫靈馨現在懷有身孕,在加上人家是皇后,所以一切以她最大。

  乾隆由於上次的事情跟靈馨慪氣到現在,但是他還是吩咐高無庸要是翊坤宮的人來,立刻稟報,還讓給風揚派人去注意靈馨的動靜,所以靈馨一宣太醫,知道自己懷孕後,沒過多久,乾隆也知道了。

  翊坤宮內

  「皇上駕到。」

  靈馨帶這眾人迎接,「奴婢參加皇上。」

  乾隆見靈馨對自己這麼生疏,就知道她還在生氣。「都起來吧,朕有話和皇后說,你們都退下。」要跟皇后示好,還是先撇開下人。奇怪為什麼明明是朕生氣,還要反過來哄皇后。

  「是。」容嬤嬤最後一個退下,還不忘把門給關上。

  乾隆清了清嗓子,「景嫻,你過來朕這裡。」

  靈馨看也不看把頭轉過去,哼現在想和好,沒那麼容易。

  看靈馨不理自己,乾隆摸摸鼻子,屁顛屁顛的走過去,「景嫻,朕現在都主動來示好了,你也要適可而止。再說,上次你也太沒大沒小了,就只有朕和你,你這樣也就算了,可是,還有那麼多的宮女太監,要是傳出去,對朕和你都不好。」

  靈馨東看看西看看,當作沒聽見,我氣的不是這個,那麼多年了,我還不瞭解你,我氣的是,你居然兩個月都不找我,要是一天兩天還好,可是是兩個月,要不是有這個孩子,我看你不知道要多久才找我。

  乾隆見靈馨還是沒反應,知道這次她是真生氣了。還是很有耐心的在那說著。

  靈馨也不理在做自己的事情,以為乾隆這樣會覺得沒意思走了,可是他還在那說著。


☆、29永璂出生了

  七個月後

  這七個月來,靈馨跟乾隆講話的次數連十根手指頭也數得清,可是乾隆卻發揮了堅持到底的精神,依舊每天到翊坤宮報到。

  每天晚膳過後都會陪著靈馨去御花園走走,當然前提是不管靈馨是否願意,有時候還叫上婉兒,對婉兒乾隆可是威逼加誘惑。

  這不又到了乾隆陪靈馨散步的時間了,隨著肚子越來越大,靈馨可是很不愛走動,恨不得就整天躺在床上,可是乾隆不讓,人家可是皇帝。

  靈馨不情不願讓乾隆扶著站起來,就不愛搭理他。可是突然感到肚子一陣的陣痛,讓乾隆扶著的那隻手用力的抓住乾隆,「我的肚子好痛。」

  乾隆看見靈馨頭冒冷汗,表情痛苦,另一隻手摸著肚子,就知道靈馨可能要生了,大喊,「你們還站著幹什麼,還去去叫太醫。」

  對於自己主子生孩子,這翊坤宮的人可是有了一次經驗,叫太醫的叫太醫,去請接生嬤嬤的去請接生嬤嬤,扶主子進屋的,都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當然,最後是乾隆打橫抱起靈馨,快速的跑進屋。可是很快就被容嬤嬤個請了出來。

  有了上次的經驗,所以這一次靈馨在一天之內就生出來了,不過這可苦了乾隆了,就連上朝都心不在焉的,還說不能對皇后表現出太多的寵愛,這樣對皇后不好,可是乾隆你老人家自己在皇后這兩次生產都表現出反常的行為,那些朝臣精的跟什麼似的,還能猜不出來嗎?

  當容嬤嬤抱著襁褓裡的小人兒跪在皇上太后的面前,「恭喜皇上,恭喜太后,皇后娘娘生了,是個小阿哥。」

  太后看到自己滿意的媳婦生了嫡子,開心的說,「桂嬤嬤,把給皇后的賞賜在加一倍。」接著眉開眼笑的從容嬤嬤手裡接過小阿哥,「這是我們的十二阿哥。」

  乾隆早就不顧眾人的阻攔,邁著他那修長的腿往屋裡走去,看著累睡的靈馨,「景嫻,謝謝你為朕生了個嫡子,朕會好好保護你們。朕會把最好的留給我們的孩子。」

  也許是靈馨聽到了乾隆的話,眼角有著閃爍的淚光。

  在小阿哥的洗三上,可是比五格格的洗三還要盛大,畢竟是嫡子啊,後宮那些人一個個眼紅的不得了,看著皇后生完格格生阿哥,聽說純貴妃和嘉貴妃有讓內務府拿了一些衣料和增添了一些擺設。

  乾隆還開心的在十二阿哥的洗三上給他取名為永璂,這可是從沒有過的先例。

  靈馨看著自己的女兒兒子,覺得自己真的很幸福,有兒有女,可是永璂,我可憐的孩子,放心,皇額娘會為你拿回你應得的。還有清妍,額娘已經讓風鈴寸步不離的保護,不會讓你有任何的意外。我的小寶貝你們一定要平平安安的長大。

  出完月子的靈馨又恢復了以往的請安。還在有婉兒幫忙管理翊坤宮的宮務,她也是時候鍛煉下管家的能力,這個年代的女子都是早嫁的,在過個兩三年,婉兒也要出閣了。

  在靈馨梳妝的時候,容嬤嬤進來稟報說各宮的娘娘已經來了。靈馨點了下頭,這些人還真準時啊!

  梳好妝後,靈馨帶著宮女來到主殿。「皇后娘娘駕到。」

  「奴婢參見皇后娘娘,娘娘萬福金安。」眾嬪妃齊聲喊道。

  待靈馨做好了,說道,「都起咯。容嬤嬤賜坐。」

  「謝娘娘。」當然這只有一宮主位才可以做的,像那些貴人什麼的就站在殿上。

  「純貴妃,嘉貴妃,這幾個月辛苦你們了,容嬤嬤你去把本宮的玉如意拿來,賞賜給純貴妃和嘉貴妃。」靈馨面帶笑容的說著。

  「是。」容嬤嬤接到自己主子的吩咐,就往庫房裡走去。

  純貴妃和嘉貴妃趕緊起來謝恩,「能為娘娘分憂是奴婢的榮幸,怎敢要娘娘的賞賜。」要知道能夠幫皇后處理宮務那是多麼好的差事,這可羨煞了多少人。

  「你們也有苦勞,就當是本宮給你們的獎賞。」有時候必要的賞賜是很重要的。我可不必是一毛不拔的鐵公雞。

  純貴妃和嘉貴妃互相看看對方,「那奴婢就謝娘娘的賞賜。」

  「舒妃,本宮知道十阿哥夭折對於你是個沉重的打擊,你也要看開些,你還年輕,還可以為皇上在孕龍種,你自己的身體也很重要。」想起那十阿哥,同樣身為母親的靈馨就感到惋惜,小小的人兒就這麼沒了。

  舒妃一聽到十阿哥,那堅強驕傲的性子也忍不住掉淚,聲音沙啞的說,「謝娘娘關心。」聽她那沙啞的嗓音就知道這幾天舒妃哭了多久。

  看她那樣子靈馨也不好說什麼,時間能沖淡一切。「既然人都來齊了,我們就去給太后請安。」

  才剛站起來,就看到慈寧宮的太監匆匆跑來,「奴才參加皇后娘娘。奴才奉太后懿旨前來告知娘娘,今早的請安免了。」

  「太后可有說為什麼?」奇怪這老太太平時最重規矩的,怎麼今個就免了請安。

  「回娘娘,太后說她今個身體不適。」

  「既然這樣那你們也就回去吧。」靈馨轉過頭來對後面的嬪妃說道。

  得了皇后的旨意,各嬪妃們紛紛告退。

  只有那慈寧宮的太監還在那跪著。

  靈馨看了他一眼問道,「你叫什麼,怎麼平時在慈寧宮沒見過你,秦公公呢。」這太監眼生的很,不知道是不是哪個嬪妃安插在慈寧宮的釘子

  那小太監臨危不懼,面色如常的回道,「回娘娘的話,奴婢小林子,是剛進慈寧宮的,秦公公是奴婢的師父,是秦公公讓奴婢來的,想鍛煉下奴婢。」

  「哦,看來秦公公還想為自己找個接班人啊。傲雪拿50兩銀子出來賞給他。」

  「是,主子。」

  「那奴婢就謝娘娘賞。」想不到第一次出來報信就有銀子拿,看來我小林子的好運來了。

  既然不用給太后請安,靈馨也樂得很,正好可以陪清妍和永璂。

  小清妍看著旁邊的弟弟,咿咿呀呀的爬過去,往永璂熟睡的臉上啪過去,在睡夢中的永璂就這樣被自己的姐姐以這種方式給叫醒。不甘願的永璂哇哇的大哭。

  等靈馨進來就看到大哭的永璂,和笑的開心的清妍。連忙把永璂抱在懷裡哄,旁邊的清妍見到自己的額娘不來抱自己,也跟著在那哇哇大哭。靈馨頭痛的很,都是乾隆這色胚,幹的好事,看我怎麼收拾你。

  做在御書房批閱奏折的乾隆打了兩聲噴嚏,自戀的以為是靈馨在想他,我們的皇上大人,你老婆那是在罵你啊!

  好不容易哄好了這兩個小的可把靈馨給累慘了,在得知永璂為什麼哇哇大哭後,就輕輕的往清妍的小屁股上啪了下去。清妍那圓圓的眼睛一直盯著靈馨看。看的靈馨往她那粉粉嫩嫩的臉蛋上輕輕捏了下去。


☆、30太后出宮

  十年後

  在這十年的時間裡已經淡出乾隆視線裡的令妃也就是魏貴人,以她那楚楚動人嬌媚的形象,再次的走進乾隆的視線,成為宮裡除靈馨之外的寵妃。可是她總弄不清楚自己的位置,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

  當然她也為乾隆生了七格格和九格格,以及那病怏怏的十四阿哥。

  而我們的皇后娘娘靈馨,在生完永璂四年後也生下了十三阿哥永璟,五格格清妍也在靈馨的保護下健康的成長,成為宮裡的小霸王。在保護清妍過了危險期後,也被靈馨列為重點保護對象。現在這兩個小傢伙都健健康康的長大。

  至於令妃,靈馨可是高度關注,尤其是三年前嘉貴妃病逝,前幾天乾隆又想把令妃晉貴妃。被靈馨以令妃資歷不夠為由給阻止了,愛妻的乾隆也就答應了,反正在他眼裡那令妃也只是個玩物而以,只不過她還滿足了自己大男人的心思,所以對她會比其他嬪妃多寵幸。

  靈馨決定要再其他嬪妃歷在選一個貴妃,這樣貴妃的位置就滿了,那令妃想晉貴妃不知道還要等多久。

  「容嬤嬤,走,我們去看看太后。」這晉貴妃的事還是要問問太后她老人家,上次純貴妃和淑嘉皇貴妃的事太后可是不甘不願的答應,只是後來她們兩個人的表現還算不錯,太后才慢慢的對她們感到滿意。

  靈馨帶著容嬤嬤來到了慈寧宮,「兒媳給皇額娘請安。」

  太后一見靈馨來了,笑容滿面,「景嫻,快起咯,怎麼沒把哀家的三個寶貝給帶來。」太后對景嫻這個媳婦可是滿意的不得了,帝后和諧,她可是樂意見得很。而且最重要的,景嫻她不貪念權勢,還很尊重她,大小事務都會來問她的意見,這很大程度上滿足了太后的掌控欲。

  靈馨笑道,歲月並沒有在靈馨的身上留下痕跡,她還是想剛嫁給乾隆那樣美麗動人,只是多了些成熟韻味。「皇額娘要是想他們了,兒媳明天帶他們過來陪伴您。」

  「你啊,說話可要算話。」太后慈祥的笑著。

  「是,皇額娘。兒媳想請問皇額娘,這貴妃之位缺了一位,不知皇額娘看中哪位妃子。」靈馨很快的切入主題。

  「就知道你不會單純的來陪哀家這個老太婆。」太后板起臉來.

  有時候太后也會有些小孩子的心性,難怪人家說老小孩老小孩,說的還沒錯。「皇額娘,您這麼說可就讓兒媳傷心了,兒媳可是專程來陪您,隨便問您這個的。」可不能說真話。

  「算你有良心。」太后在這宮裡生活了大半輩子了,什麼風浪沒見過,能做到今天這位子也不是容易的事,她知道靈馨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可是對於她喜愛的人兒,即使是假話,她也把她當真話來用。「這貴妃的人選你有什麼想法?」這皇后看人的眼光還是很準的。只是太后不知道,靈馨她都是有自己的私心在裡面。也許知道也當做不知道。

  「兒媳想讓這後宮的位分都晉晉,皇額娘,奴婢覺得這舒妃在各方面都合適,不知您覺得如何?」

  「嗯,舒妃的確是個人選。」可是想了想,這妃位上的除了愉妃就舒妃,舒妃的葉赫那拉家族也是個大家族,「那就舒妃吧。」

  「是,皇額娘。」靈馨知道自己選舒妃有很大的勝算,對她來說只要不是令妃這揚州瘦馬就好。

  「至於這後宮的位分,你看下有什麼人適合。」想聽聽皇后的意見。

  「皇額娘,這舒妃晉貴妃,這妃位就空兩個下來,兒媳認為把慶嬪和忻嬪晉妃位,多貴人,貴人陳氏,伊貴人為嬪。不知皇額娘意下如何?」靈馨這次選的滿妃居多,當然也要由幾個漢妃。

  「這貴人陳氏,哀家怎麼從來沒聽過。」看到皇后選的大多都是滿妃,這讓太后很滿意,至於有一兩個漢妃也沒什麼,而且她們也是出生大戶人家,只要不是像令妃那樣的包衣奴才就行。

  「回皇額娘,這陳氏是以前府邸的老人了,也難為她了,這前邸的人早就當上一宮主位,也只有她,那麼多年還是貴人。」這陳氏也是昨個靈馨翻看後宮嬪妃名冊,才想起的。

  太后聽完靈馨這麼說,覺得這陳氏也是個安分老實的人,要不然怎麼這麼多年都還在貴人的位上呆著,對於老實本分的人,太后不會討厭。「既然這樣,讓就晉嬪,等下次晉封得時候,要是妃位有空缺就把她晉為妃。至於其他的就這樣吧,哀家相信你。」

  「是,皇額娘,那兒媳就這樣啟稟皇上。」

  「嗯,景嫻,哀家想去五台山為先帝和大清祈福。」

  靈馨聽到太后這麼說大吃一驚,這老太太又想幹什麼。「皇額娘,您這是為什麼突然想這麼做?」這先帝都死了那麼久怎麼現在才想這樣,奇怪的老太太。

  「前幾天哀家夢到先帝。」太后想起雍正爺就覺得心酸,想當年雍正爺多寵幸年氏,對於自己也是因為弘歷才會多看幾眼,只是後來年氏去世了,雍正爺才把目光投向自己。

  「這皇額娘,您夢到皇阿瑪也不必到五台山那麼遠的地方去。」靈馨知道這乾隆大孝子是不會那麼容易同意自己的母親去那麼遠的地方。

  「好了,哀家已經派人去請皇上了。」

  說曹操曹操到,剛說完就聽到通報。「皇上駕到。」

  「給皇上請安。」

  「皇后請起。」說完親自去扶起皇后。「你們也起來吧。」

  「兒子給皇額娘請安。」

  「嗯,皇帝你來了,哀家三天後決定去五台山祈福。」

  「什麼,皇額娘,您怎麼決定這麼突然。您年紀大了,朕不同意您去那麼遠的地方。」說完求救的眼神看著靈馨,示意你也幫忙勸勸。

  靈馨回了個我也沒辦法的動作。

  「皇帝,哀家已經決定了,誰也改變不了哀家的決定。」太后語氣堅決的說道。

  看太后那麼堅持,乾隆知道這次太后是鐵了心了要去,想想也就勉強同意。「那皇額娘您自己路上小心,朕派弘晝送您到五台山。」有弘晝在,乾隆也比較放心,雖然這弘晝荒唐,可是辦事還是讓朕放心。

  「嗯,就照皇帝說的,讓弘晝送哀家去,皇帝你放心,哀家身邊還有晴兒。」知道自己的兒子孝順,為了讓他安心也就同意了他的安排。

  說起晴兒,當晴兒剛入宮的時候,可把靈馨嚇了一跳,還記得還珠格格那部電視劇裡也有個人叫晴兒,也是在太后身邊伺候,可是這個晴兒是蒙古格格,是和敬的小姑,在跟和敬進宮的時候,被太后看中留在身邊。對於這個晴兒,靈馨的有意拉攏下和靈馨建立了良好的關係。在和婉嫁去蒙古後,由於和婉的關係,靈馨跟這和敬也算有點來往。這下關係又更進一步了。

  「對了皇帝,哀家還想帶上清妍和永璂永璟。」太后捨不得自己的孫子孫女。

  「他們幾個太頑皮了,會吵到皇額娘的清修。」這三個魔頭可是厲害的很。

  「不會,有他們作伴,哀家會更開心。」

  「既然皇額娘這麼說了,那就依您。」想到那三個要離開一陣子,乾隆可是高興急了,終於可以解脫了。只是沒發現自己的皇后老婆在那死盯著他看,要是眼神可以殺死人,乾隆早就被射殺了幾百次。

  就這樣,三天後,太后帶著三個包子,一群人浩浩蕩蕩出發往五台山。靈馨可是對三包子千叮嚀萬囑咐,千萬要照顧好自己。也讓風鈴派人暗中保護他們。對於乾隆,在當晚就遭靈馨的狠批,所以對於靈馨的晉封名單,也就同意了。在太后走後下旨。


☆、31初聞蘭馨

  太后出了宮這早晨給太后請安按道理是可以免的,可是靈馨還是像往常一樣率領著眾嬪妃去慈寧宮,在慈寧宮外磕三個響頭,也算是對太后的孝心。

  乾隆知道後,對靈馨的孝順感到欣慰,再一次證明自己沒有喜歡錯人,自己的眼光就是好,乾隆自戀的想著。

  而當然,正在去五台山的太后也得到了線報,心裡覺得這個媳婦,還真是選對了。看著跟她在同一馬車上的三個孫子孫女的眼神就越發慈愛了,還是景嫻生的孩子好啊!

  靈馨從慈寧宮回來,感覺翊坤宮內少了什麼,渾身不自在。歎!

  容嬤嬤看見自己主子歎氣,笑道,「主子,您是不是感覺這宮裡少了什麼?」

  靈馨瞪帶了雙眼,驚訝的看著容嬤嬤,「嬤嬤怎麼知道本宮心裡想的。」這容嬤嬤可真是越來越厲害了。可是還沒想完,容嬤嬤的話就讓靈馨打翻了這個想法。

  容嬤嬤嘻嘻的笑兩聲,「主子,因為奴婢跟您一樣覺得這宮裡少了什麼,可是奴婢想到少什麼了,是五格格,十二阿哥,十三阿哥的聲音,以往要是您從慈寧宮回來,他們都會跑過來纏著您。歎,不知道小主子們現在在幹什麼?」

  是啊!少了那幾個小魔頭。「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聽皇額娘的話,要知道他們是第一次出宮。」身為母親,才知道對兒女的擔心是必需的。不知道爸爸媽媽怎麼樣。

  「主子,您放心,您不是讓風鈴傲冬,傲雪跟著出去嗎?有她們三丫頭在,會照顧好三位小主子的。」容嬤嬤這番話不但是說給靈馨聽,同樣的也是在說給自己聽。

  「嬤嬤說的是,也該讓他們學習獨立了,讓他們看看外面的世界也好。嬤嬤叫你去打聽的事做的怎麼樣了?」

  「回主子,奴婢打聽清楚了,令妃的宮裡又換了一批瓷器,而且有的還是皇上賞賜的。看來這次令妃那個狐媚子可是不甘心的很。」容嬤嬤在心裡看令妃就讓她想起高氏,一樣都是柔柔弱弱的,一臉狐媚子的樣子。

  「容嬤嬤,現在風鈴她們都隨太后去五台山,本宮身邊就只有你是可靠之人,你找個機會試探下小林子,本宮想看看他是否可為本宮用。令妃她可真大膽子,敢把皇上賞賜的給摔毀。」這令妃的心可是越來越大了。

  「主子,您不知道,這令妃的父親在內務府裡當差,而令妃是寵妃,那些奴才自然會阿諛奉承。」容嬤嬤看不起令妃那一家子,靠裙帶關係才有今天的位置。

  靈馨冷笑了一聲,「那些奴才,容嬤嬤你去叫額娘這一兩天就遞牌子進宮。」

  「是主子。」容嬤嬤想了想,遲疑了一會,慢條斯理的說,「主子,奴婢有一句話不知道應不應該問的?」

  「嬤嬤,你是宮裡的老人,有什麼話應該問的,你心裡應該清楚。」

  容嬤嬤想了想,覺得自己問的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就壯著膽子問了,「主子,太后去了五台山,按理可以不用去給她老人家請安的,您為什麼還要堅持去。」這讓容嬤嬤覺的奇怪,這千載難逢可以偷懶的機會,怎麼自己主子還不抓緊,自己主子什麼德性,她可是一清二楚。

  「嬤嬤,你別以為太后去了五台山宮裡的事就什麼也不知道,這慈寧宮裡還有她的人在,咱們去慈寧宮請安的事她用不了多久就會知道。」靈馨看著慈寧宮的方向意味深長的說道。以為自己愛去啊!要不是為了孩子們,為了自己,我會 放著好好的覺不睡,大清早的帶著那一大班嬪妃去磕頭請安。

  「主子,奴婢明白了。」主子可是越來越有主見了。

  「嬤嬤明白就好。」靈馨說完往內室走去,早晨那麼早起,進去補個眠,做個皇后真不容易啊!

  容嬤嬤看見自己主子往內室走去就知道要去休息了,瞭然的帶著眾宮女退下,去辦主子交代的事。

  不用說,容嬤嬤雖然年紀大了,但是辦事效率還是蠻高的,在靈馨用完午膳後,容嬤嬤就回來了。

  容嬤嬤恭恭敬敬的給靈馨請安,「奴婢參加主子。」

  靈馨看了一眼容嬤嬤,「交代的事辦好了嗎?」有的事情是要時間的,有的就不用。

  「回主子,奴婢已經去承恩公府(也就是景嫻的父親府裡),給福晉傳達了主子的意思,福建說,她明日就遞牌子進宮。還有小林子的事,恐怕還要些時候,奴婢還不確定他是不是哪個宮裡派來的釘子。」

  靈馨點點頭,「嬤嬤,你明日就去神武門那等額娘,還有小林子就讓人多盯幾天,然後本宮在用他,另外昨天內務府送來的兩個宮女你也派人盯著,要是發現有別的宮裡的釘子就把她弄到外邊去,做些粗話。」

  「是,主子。」

  「皇上駕到。」

  靈馨聽到乾隆來了,慢悠悠的站起來,等容嬤嬤她們請安完了,靈馨才請安,「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

  「平身。」乾隆走到主位上坐下。

  靈馨看乾隆做好,不等乾隆賜坐,自己也在他旁邊的位置坐下,「皇上今個怎麼這麼早就來我這。」

  剛好容嬤嬤上茶,乾隆端起來喝了兩口,「怎麼朕什麼時候來還要跟皇后娘娘通報下不成。」

  靈馨白了他一眼,嬌笑道,「我哪敢啊,這天下都是皇上的,您想什麼時候上哪去,哪裡是我可以做主的。」靈馨的話裡帶有些嘲諷的意味。

  精明的乾隆聽出來了,也不甘示弱的回了過去,「那你還問。」

  「不知皇上來有何貴幹。哦,請皇上贖罪,臣妾越矩。」說完,起身,朝乾隆盈盈一拜。

  乾隆看靈馨這樣就知道老婆大人生氣了,討好的扶起她,「景嫻說這話幹什麼,我們兩人還用那麼見外嗎?」呦,皇上啊!是您先跟人家見外的。

  靈馨不著痕跡的擺脫了乾隆,「是,是臣妾跟您見外了,還請皇上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臣妾這無知婦孺。」誰讓你這幾天連續翻令妃那討厭鬼的牌子,她現在尾巴都翹到天上去了。

  乾隆見靈馨真的生氣了,就開始好言好語的說著,要知道,乾隆骨子裡還是怕老婆的。「朕的好景嫻,是不是朕這幾天都沒來陪你,生氣了,這可不是朕那個大度善解人意的景嫻了。朕答應你,以後不這樣了。你就不要生氣了好不好。」乾隆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抱著靈馨。

  哼,想讓我原諒你沒那麼容易,「臣妾哪敢生皇上的氣。」

  乾隆沒法了,想起自己來的另一個原因,知道喜歡孩子的靈馨一定會開心的。「景嫻,蒙古的齊親王戰死了,留下一個女兒,朕打算把她接進宮,想養在你這裡。」畢竟齊親王還有一些舊部在,要是處理不好這忠臣遺孤,會寒了那些忠臣的心,還可以籠絡蒙古各部。

  就知道沒好事,也知道乾隆這麼做的目的,能讓乾隆把這格格放在這,證明他還有良心,「這齊親王的格格,今年多大了,叫什麼?」

  見靈馨肯好好跟他說話,乾隆開心的屁顛屁顛的,「景嫻,那齊親王的女兒叫蘭馨,今年12歲,比咱們的清妍大一歲。」

  蘭馨,這名字怎麼那麼熟,好像在哪裡聽過。「那她什麼時候進宮?」

  乾隆開始得寸進尺進一步的摟著靈馨,跟她一起肩並肩的坐下,「過幾天就到了。」靈馨不生氣的樣子更好。好不容易沒人打擾,今晚可以過過二人世界。想想自己多久沒有碰靈馨那雪白的肌膚了,真是想想都興奮啊!


☆、32令妃也有今天

  靈馨躺在寢殿的美人靠上休閒的一邊吃著葡萄一邊翻看純貴妃整理來的後宮宮務,不得不說,這純貴妃這幾年處理的井井有條,可是讓我省了不少心。

  采綠走進來,對靈馨行了行禮,「奴婢給娘娘請安。」

  靈馨點了點頭,把嘴裡的葡萄吃下去後,優雅的說,「采綠,是容嬤嬤回來吧。」因為之前有吩咐過她們,沒什麼事讓自己安靜的待會,要是容嬤嬤回來,就立刻來稟報。

  采綠回道,「啟稟娘娘,是容嬤嬤回來了,和承恩公福晉在殿上等娘娘您。」

  靈馨要起身,采綠見到急忙過去扶起靈馨,等靈馨坐好後,為靈馨穿上她那雙繡著鳳凰的明黃色花盆底鞋。穿戴好後,靈馨帶著采綠來到主殿上。

  「皇后娘娘駕到」

  靈馨走到主位上坐下。容嬤嬤對靈馨行了行禮後,站到了靈馨的旁邊,為靈馨遞上一杯參茶。

  承恩公福晉朝靈馨請安,「奴婢給皇后娘娘請安,皇后娘娘萬福。」雖說是自己女兒,可是已經貴為皇后,是主子娘娘了,這個額娘就成了奴才了,想想不知道是該開心還是感到悲哀。

  「額娘快別這麼多禮,這又沒有外人,咱們娘倆兒就不要那麼見外。容嬤嬤快把額娘扶起來。」

  容嬤嬤得到主子的吩咐,不敢怠慢,馬上去扶起承恩公福晉。

  「賜坐。」靈馨優雅的喝了口參茶。

  「謝娘娘。」承恩公福晉含笑的向靈馨說到,得到靈馨的恩准,坐下。

  「額娘,在過幾天就是小選了,我想讓額娘在烏拉那拉家的包衣裡選幾個會醫理的送進來。」這自從風鈴去五台山,這身邊少了個熟悉醫理的還真是不行,誰知道哪天被別人下藥,這身邊雖然有鳳衛的人保護,但是她們只知道武功,對於這醫術還真不怎麼樣。

  「回娘娘,這奴婢還得回去看看才能答覆您。」承恩公福晉說道。

  「額娘,就不要那麼見外,又沒有外人,還這麼中規矩。這我知道,額娘,你就抓緊時間留意留意,三天後無論結果怎麼樣,請額娘進宮告訴我一聲。」要是沒有,還可以另做打算。

  「是,額娘知道。這次額娘進宮你阿瑪要我把這個交給你,說是你姑姑留下的。」說完把一封信交給容嬤嬤。

  「額娘,既然是姑姑留下的,為什麼阿瑪到現在才給我。」姑姑是雍正的皇后,她留下的東西一定是對自己有幫助的。

  「這我也不清楚,你阿瑪只說你看了就明白了。」

  「額娘,還有件事,容嬤嬤有個兒子,我想讓容嬤嬤從兒子這輩開始就給他們脫離奴籍,還請阿瑪額娘安排。」這容嬤嬤忠心耿耿的在自己身邊大半輩子了,想為她做一些事,而且自己還有件事要她兒子去做。

  「既然是娘娘您吩咐的,額娘一定會照辦的。」雖然不知道自己女兒有什麼用意,還是單純的想為容嬤嬤做點事,既然是女兒交代的事,就要為她辦好。

  又跟額娘聊了一會,就讓容嬤嬤送額娘到宮門口。

  容嬤嬤一回來就撲咚一聲,跪在靈馨的面前,「奴婢謝主子恩典。」說完磕了三個響頭,抬起頭的時候,靈馨看到容嬤嬤的額頭上紅紅的一塊,看來這三個響頭磕的還真響。

  「嬤嬤你這是幹什麼?」靈馨也猜到容嬤嬤是為了剛才跟額娘說的那件事,所以不阻止容嬤嬤剛才的行為,因為她知道,要是不讓容嬤嬤做些事,她會一直放在心裡。

  「主子,奴婢代奴婢全家感謝主子娘娘的恩德。」容嬤嬤激動的說著。這個主子沒有白跟,自己當年決定跟著主子去寶親王府是正確的決定。

  「容嬤嬤,本宮看在你這麼多年忠心耿耿的伺候本宮的份上做的,再說本宮這麼做也是有目的的。」把話給說清楚了,免的這容嬤嬤又要開始嘮叨了。這上了年紀的人,這嘮叨是不可避免的。

  「主子,不管怎麼說,奴婢也要感謝您的恩德。」不管有什麼目的,自己主子總是不會害自己的,可以幫主子做事,那也算是報答主子了。

  「容嬤嬤,你找個時間回家一趟,把這個拿給你兒子,讓他開一家店,本宮讓他做掌櫃的,至於什麼店讓他自己決定,店名也讓他自己決定,本宮只要求要最容易打探消息的,還有讓他每個月把賬務拿給本宮看,到時候本宮會找個借口回去,記住,不要跟任何人說這是本宮出錢開的。」說完從梳妝台上的小箱子裡拿出兩千倆銀票給容嬤嬤。

  容嬤嬤接過銀票,「謝主子。奴婢明日就回去,親自跟奴婢的兒子說。」

  「嗯,你派人把東暖閣收拾下,皇上已經認了蒙古的齊親王的蘭馨格格為女兒,養在本宮的名下,她過幾日便抵京,本宮讓她住在東暖閣,跟翊坤宮的奴才說,以後這蘭馨格格就是她們的主子,要是讓本宮發現有人敢對她做出什麼呢以下犯上的事,就休怪本宮不留情面。」不知道這蘭馨長的如何,性子如何。想提起這蘭馨,就想起和婉來,不知這孩子在蒙古過的怎麼樣。

  「是主子,皇上真是疼愛主子。」

  用過晚膳後,乾隆大搖大擺的走進來,「景嫻,告訴你個好消息,蘭馨她後日便抵京。」

  「參見皇上。」靈馨從椅子上起來,對著乾隆甩帥帕子。

  「奴婢參見皇上。」在殿內的宮女齊聲喊道。

  乾隆親自扶起靈馨,對著眾人說,「都起來吧,你們都退下。」說著摟著靈馨王寢室走去。

  靈馨任由乾隆帶著走,現在才什麼時候,這色胚有想著什麼。「皇上,今天好像不是翻臣妾的牌子。」

  「朕今天翻令妃的牌子,可是,剛接到蘭馨那裡傳來的消息,就想第一時間告訴你,再說朕也想你。」說著,手開始不規矩的在靈馨後背上撫摸。

  靈馨嬌笑道,「皇上這麼做,不是讓令妃臉上無光。」令妃你也有今天,平日裡都是你從其他嬪妃那把皇上給拉走,這下,可成為後宮的笑柄了。

  乾隆帶著沙啞性感的聲音說道,「朕讓高無庸去告訴她了,朕可不管令妃,朕只管朕的景嫻。」說著,就吻上靈馨。

  一晚上靈馨寢室內春意無限。只傳來呻吟聲和嬌喘聲。

  延禧宮內,令妃氣的牙癢癢,「該死的烏拉那拉•景嫻,你以為把皇上從本宮這拉走,皇上就不會在來了嗎?誰的笑到最後還不知道,皇后怎麼樣,本宮不但要做皇后,還要做太后。」說完露出陰狠的表情。

  蠟梅聽道嚇的趕緊看看有沒有被人聽見,這可是殺頭的大罪,「娘娘,您小聲點,這可是以下犯上。」蠟梅驚慌的說道。

  冬雪可是膽子大的人,也是令妃的得力助手,「蠟梅,我們跟著娘娘就要為娘娘著想,你那麼膽小怎麼做大事,娘娘好,我們這些做奴才的也好不是嗎?」冬雪可不甘心做人下人,她巴著令妃就是看她得寵,想她和令妃一樣都是包衣奴才,憑什麼她可以貴為妃子自己卻不可以。冬雪的心跟令妃一樣,真是一丘之貉。

  「冬雪說的沒錯,蠟梅我們是一條船上的,要是我這個主子有事,你們這些奴才也會跟著倒霉,膽子大些,像冬雪多學習。」

  「是,娘娘。」蠟梅知道自己膽小,但是已經幫令妃做了那麼多天怒人怨的事,要是令妃倒了,自己的下場還不知道要怎麼樣,還是保命要緊。

  「這樣才對。蠟梅你去翊坤宮,告訴皇上說九格格病了,請皇上過來。」令妃摸著自己的肚子,希望這胎是個阿哥。

  沒過多久,蠟梅回來了。「參加娘娘。」

  令妃看到蠟梅回來趕緊的收拾自己的著裝,「怎麼樣,皇上怎麼說。」自己每次都是用七格格和九格格病了把皇上從其他嬪妃那拉過來,這次要是能從皇后那把皇上拉過來,想到這滋味,令妃心裡那叫一個舒服啊。

  「回娘娘,奴婢沒見到皇上,皇上身邊的高公公說,皇上和皇后已經就寢。他不敢去打撈。」這次怎麼會失敗,蠟梅心裡不明白。

  什麼,令妃的心一下子跌帶谷底,該死的高無庸,現在本宮動不了你,等本宮做了皇后,看本宮怎麼弄收拾你。「沒用的奴才。」


☆、33悲催的令妃

  第二天,靈馨腰酸背痛的,在容嬤嬤的幫助下勉強爬起來,她都懷疑這腰都不是自己的腰了,這該死的乾隆,都一把年紀了,這**還這麼強,一個晚上姿勢變化的真多。

  「主子,各宮的主子們都已經來了,連那個令妃都已經到了。主子,您還是先起來,等會在休息下。」容嬤嬤關心自己主子,看著主子身上青青紫紫的淤痕,看來昨個皇上下手可真重。

  「嗯,替本宮更衣,梳妝。」可不是嗎?看看自己的身上,真是慘不忍睹啊!這時候該慶幸這清朝的衣服領高,不容易被人發現啊!

  這大殿上,當令妃做下的時候,就響起舒貴妃那冷嘲熱諷的聲音,「我們的令妃娘娘今個來的可真早啊!不要伺候皇上更衣啊!啊呦,瞧本宮這記性,昨個皇上不在令妃妹妹那裡。」

  「難得舒貴妃這麼關心皇上關心我,讓我真是受寵若驚。」該死的老女人,難怪皇上不喜歡你,等我坐上了那個位置,看你還能安安穩穩的當這個貴妃嗎?令妃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下意識的往上面的位置上看。可是她的眼神沒能逃過在那伺候的采綠。

  「本宮也只是隨便說說,令妃妹妹你啊,也當個笑話隨便聽聽。」舒貴妃的言下之意就是你令妃,在這後宮裡也只是個笑話。

  在坐的嬪妃聽到這,位分比較低的在那偷偷的用帕子捏著嘴笑,她們平日裡就受這令妃的氣,好不容易皇上招自己侍寢,這令妃就以各種借口把皇上從自己這裡拉走,只可惜自己位分低,現在看到舒貴妃這樣諷刺令妃心裡客開心了。那些位分高的可就明目張膽的笑出聲來。可見令妃是多麼不得人心。

  雖說令妃沒讀什麼書,客畢竟在這宮裡生存了那麼多念年,這舒貴妃的意思她可是聽的明明白白,可是礙於舒貴妃的位分比她高,只能嚥下這口氣,勉強的扯動嘴角笑道,「妹妹知道。」

  「皇后娘娘駕到。」

  「奴婢參加皇后娘娘。」眾嬪妃齊聲喊道。

  靈馨越過她們,走到了主位上坐好後,看著底下跪著的妃嬪。嚴肅的說,「都平身。」

  「謝娘娘。」這嬪妃按照位分的高低站好。

  「本宮聽說昨個晚上九格格病了,令妃你這個當額娘的是怎麼照顧的,要知道這九格格可是皇家血脈,本來皇上的子嗣就不多,要是九格格有個什麼好歹,令妃就是賜你白綾三尺也換不回九格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把戲,這些年這招令妃你用的還少嘛,竟敢把這種爛招用到我頭上,看我怎麼對付你。

  令妃聽後慌慌張張的跪下,結結巴巴的說,「奴婢該死,可是奴婢是九格格的額娘,奴婢怎麼會沒好好照顧她呢?」她當然知道這謀害皇嗣的罪名,所以當然死咬著九格格是自己突然病了。

  「有照顧當然證明你這個做額娘的疼愛自己的女兒,本宮也知道,你現在懷了龍種,對於七格格和九格格的照顧難免有所疏忽,所以本宮也會跟皇上請示,讓七格格和九格格放在別的嬪妃那養,好讓令妃專心養胎。」既然你一直以孩子的身體病了把皇上請走,那麼我就讓你賠了夫人又折兵。

  「七格格和九格格是奴婢的親生女兒,奴婢自然會盡心照顧,她們很乖,也不會打撈到奴婢的養胎。請娘娘放心。」要是把她們給放在別的嬪妃那,那自己還有什麼籌碼可以讓皇上來,等肚子裡這個還要等三四個月,誰懂的這三四個月皇上會不會又有新歡。

  「這事本宮會在看。」靈馨慢悠悠的拿起桌上到餓茶,在那悠哉游哉的喝起來。

  「娘娘,奴婢聽說蒙古齊親王的女兒蘭馨格格認養在娘娘您的名下。」純貴妃笑著說到。年輕的時候,和皇后有過爭執,現在年紀大了,皇上也不愛到自己這裡來,曾經的一切都不重要,只要自己平平安安的,孩子們平平安安,也就好了。

  「純貴妃,你這不是聽說,是事實,明日蘭馨就會到宮裡,到時候皇上和本宮會舉行家宴,讓你們認識下蘭馨。時候也不早了,去慈寧宮吧。」說完就站起來,帶領這她們去慈寧宮。

  由於太后不在宮裡,所以靈馨帶領著她們在慈寧宮外磕頭就可以了。

  從慈寧宮出來,靈馨就帶奴才去了御書房。

  御書房內,乾隆剛下朝,在那裡批改皺折,高無庸進來稟報,「啟稟皇上,皇后娘娘求見。」奇怪,這皇后從來不到這御書房來,今個太陽打西邊出來,怎麼會來。

  乾隆一聽是靈馨來了,那兩個眼睛睜的大大的,朕的耳朵沒聽錯吧,「宣。」

  靈馨一個人走進來,在乾隆面前盈盈一拜,「參加皇上。」

  「起來吧,你這從來都不來朕的御書房的人,今個怎麼想起來了。」乾隆邊批改皺折邊問靈馨。

  「怎麼你這御書房裡有什麼洪水猛獸的,我還不能來啊!」從來沒來過這御書房,好好看看。

  「朕又沒說你不能來,只是,你不是都沒來這裡找朕過。」

  「正因為沒來過所以才要來看看啊,要不然堂堂一個皇后都沒來過皇上的御書房,說出去都讓人笑掉大牙。」要不是今天突然想來看看,我才不愛來。

  「讓我們的皇后娘娘看的還滿意嘛。說吧找朕有什麼事?」要說靈馨只是來這看看朕才不信。

  「我是想來問你,明天蘭馨來晚上的家宴的名單要請。」靈馨找個了位置就自己坐下。

  「這點小事等晚上朕去你哪裡的時候在問不就行了還讓你專程跑一趟。」乾隆索性放下筆,走去靈馨旁邊找長椅子坐下。

  「誰知道你晚上去哪個妃子那裡。」這色龍。

  「怎麼吃醋啊!」這麼多年了,這妮子在自己面前還是這樣,真不懂在外人面前的端莊是怎麼表現出來的。

  「誰吃醋啊!趕快說正事。」要是吃這色龍的醋,自己早就可以變成醋桶了,這御膳房都可以不要買醋了。

  「好,好,好,就說明日家宴的事,不知皇后娘娘有什麼高見。」乾隆還不忘開起靈馨的玩笑。

  靈馨白了乾隆一眼,「我一個婦道人家能有什麼高見,還是聽皇上的。」

  「讓弘晝,弘瞻帶著他們的那口子進宮,還有十二叔十二嬸。至於后妃那些你有什麼意見。」

  「后妃那就嬪以上,令妃就不用了,她還懷著龍種,還是安心養胎,這蘭馨什麼時候都可以見。然後讓阿哥帶著他們的福晉,還有格格們,九格格就不要來了,她還太小,而且昨個還生病了。」哼令妃,看還不氣死你。

  「哦,九格格生病了,朕怎麼不知道。」是朕太忙了,給忘了嘛。

  「是昨晚令妃派人來請皇上的,高公公說您已經歇息了,讓她去請太醫,我也是今天早晨聽容嬤嬤講的。」

  「不過話說回來,這令妃的七格格和九格格怎麼一天到晚都生病。」而且生病還來找朕,可是每次朕一去那裡,看令妃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就把這看孩子沒看到床上去了。

  「我也覺得奇怪,可能是令妃現在懷了龍種,對她們兩個難免力不從心,依我看不如把她們養在其他嬪妃的名下,好讓令妃可以專心安胎。」

  「這也不是沒有過的事,可是都是在位分低的才這樣,這令妃她是妃位,夠資格養孩子。」說的口有點干了,先喝口茶。

  「這也不是不行的,現在情況特殊,令妃她不是身子重。」死色龍你快同意啊!要不然以後別想進我的房。

  「那就依你,你看看哪位合適。」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理由也有了,既然老婆大人開了口,那就這樣。

  「這婉嬪和舒貴妃我覺得不錯,怎麼樣。」太好了,想到等下令妃知道的表情,心裡那叫一個爽。

  「你都安排好了,就等朕下旨了吧。」這妮子。

  靈馨給他一個你知道就好的眼神。「那我就先回宮了,明日的事情你也讓高公公趕緊去傳旨。」

  「知道了管家婆。」這靈馨真是越來越囉嗦了。

  延禧宮

  令妃接到皇上的聖旨那打擊是一波接一波,要不是冬雪扶著她,就要摔到地上去。

  什麼,令妃接住那聖旨簡直不敢相信。那以後我要以什麼理由讓皇上來。


☆、34蘭馨進宮

  蘭馨進宮了。當靈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心裡忐忑不安。好緊張啊!上官靈馨你緊張什麼啊,不就跟當初和婉一樣嗎?平常心,平常心。又多一個孩子了。

  靈馨身著皇后朝服,坐在翊坤宮的主位上,只見一個身著鵝黃色宮裝,的女孩,在一個嬤嬤的陪同下進了翊坤宮的大殿。

  只聽見一個清脆帶著孩子氣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蘭馨參加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蘭馨對著靈馨行跪禮。

  旁邊的嬤嬤也跟著跪下,「奴婢參加皇后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都平身。」靈馨默不出聲的打量著底下的女孩,長的還很漂亮,乾乾淨淨的,看她的舉止就知道是個懂規矩的孩子,靈馨的第一感覺就覺的很滿意。接著有說道,「蘭馨來,帶皇額娘這裡來,讓皇額娘好好看看你。」沒辦法,母愛又開始氾濫了。

  蘭馨甜甜的說道,「是,皇后娘娘。」接著就往靈馨那裡走去。

  「還叫皇后,你應該叫皇額娘,來叫聲皇額娘。」這孩子,還怕生。

  蘭馨的臉都紅了,接著又甜甜的叫了聲「皇額娘。」

  靈馨可開心了,想不到來古代我有那麼多的孩子。「乖,從今以後你就是皇額娘的孩子,跟清妍和婉她們一樣,來這是本宮送你的,也不知道你喜歡不喜歡。」接著靈馨從容嬤嬤手裡接過一隻毛茸茸的小白兔,小心的放在蘭馨手中。

  蘭馨看到這個毛茸茸的動物一時間不知所措,怎麼還有人送這個的,帶著疑惑的口氣說,「皇額娘,這。」

  「這隻兔子是皇額娘送給你做伴的,我們蘭馨有些話不可以對皇額娘說的,不想對任何人說的,都可以對這隻兔子說,再說,這金銀珠寶蘭馨以後會多的數不過來,送這個不是更適合蘭馨嗎?」其實我想培養蘭馨的細心。

  「謝皇額娘,這隻兔子好可愛啊,我要給它起個名字。可以嗎皇額娘。」孩子就是孩子,有孩子的心性。

  「當然可以啊,這隻兔子現在是蘭馨的了,你想給它起什麼名字就起什麼。」多純真的孩子,看到蘭馨就想起清妍那丫頭。

  「那我叫它小白。」蘭馨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摸著手上的兔子。

  「為什麼叫它小白啊。」這正是培養和蘭馨感情的好機會啊!

  蘭馨想也不想的說道,「因為它的毛是白色的,而且小白好聽有好記。」

  靈馨笑了笑。「蘭馨,讓采綠帶你去你以後要住的地方,讓你休息下,晚上皇額娘會介紹哥哥姐姐還有一些長輩給你認識。」

  蘭馨看了看那個跟她一起進來的嬤嬤,在看著靈馨,「皇額娘,為什麼不是嬤嬤帶我去。」

  靈馨摸了摸蘭馨的頭,「嬤嬤跟你一樣才剛來,怎麼會認識路呢,而且皇額娘有話要對嬤嬤說。等皇額娘說完就讓嬤嬤去找你。」

  蘭馨知道自己剛來宮裡,經歷了那麼多事她也長大了,知道有些事她可以問有些事不可以問,而且在她新來還沒有完完全全的接受這個皇上還有皇后成為她的新阿瑪和額娘。乖巧的點點頭,跟著采綠去東暖閣。

  待蘭馨走後,靈馨恢復了皇后該有的端莊,嚴厲,沉著聲說道,「你是蘭馨的奶嬤嬤。」

  蘭馨的嬤嬤恭恭敬敬的回道,「回皇后娘娘的話,奴婢是格格的奶嬤嬤,娘娘您可以叫奴婢崔嬤嬤。」崔嬤嬤低著頭,心裡緊張萬分,就怕自己答錯會給蘭馨招來什麼麻煩。

  「崔嬤嬤,以後你就繼續留在蘭馨的身邊伺候她,但是格格身邊的人要特別注意,本宮等下會把選好伺候蘭馨的宮女叫容嬤嬤帶過去,自己伺候主子要打起一百分的精神,有什麼事可以跟容嬤嬤講。」

  「是,娘娘,奴婢遵命。」

  「容嬤嬤,你把崔嬤嬤帶去找蘭馨,另外把本宮撥給蘭馨的宮女也一起帶去。」講了這麼久有點渴了,端起桌上的茶杯,小喝了一口。

  「是,奴婢遵命。」容嬤嬤朝靈馨行了行禮。

  「是,奴婢告退。」崔嬤嬤說道。

  延禧宮內

  臘梅匆匆從外邊跑進延禧宮內,「奴婢給娘娘請安,娘娘,蘭馨格格已經進宮了,現在在皇后那裡。」

  哼,「你去準備一份厚禮,本宮要送給蘭馨格格。」該死的皇后,不知在皇上面前進了什麼讒言,讓我好好待在延禧宮養胎,連今晚為蘭馨舉辦的家宴都不能出席,最重要的是還把本宮的七格格和九格格給慶妃和婉嬪養,此仇不報,本宮就不姓魏。

  「娘娘,您忘了,皇上讓你在宮裡好好養胎,沒事就不要到處亂走,連皇后娘娘也說免了您的請安。這讓您怎麼送。」不得不說,這臘梅天生就是少根筋的,哪壺不開提哪壺,難怪沒有冬雪那樣贏得令妃的喜歡。

  令妃走過去,摔了臘梅一耳光,「該死的奴才,要你多嘴。」講起這個就氣,這不是變相讓我禁足。

  臘梅捂著臉,眼淚在眼眶的打轉,「奴婢知錯。」

  「娘娘,您不要氣壞了身子,您肚子裡還有龍種,您還有勝算,這臘梅也是不會講話,可是她對娘娘您是忠心的。」同是令妃身邊的大宮女,這臘梅和冬雪的感情還是不錯的,只不過這冬雪跟令妃一樣,心眼大。冬雪忍不住說道。

  「是啊,本宮還有小阿哥,本宮還有籌碼跟皇后一較高下,只不過,要是等到小阿哥出生,只怕皇上身邊又有了新歡。」以前令妃懷孕的時候,可是沒有像現在這樣被禁足,隔三差五的就跟皇上來個偶遇,讓皇上一直記住她,可是現在這樣,就讓她開始擔心自己的位置會不會受到動搖。

  「奴婢有個辦法不知道娘娘您覺得可行嘛。」冬雪心裡嘲笑著令妃,都還沒生你就知道是個阿哥,弄不好還是個格格。

  令妃一聽有辦法讓皇上在生完阿哥後還寵幸她,眼睛一亮,「先說來聽聽。」

  冬雪看機會來了,就接著說道,「娘娘,您可以在拉攏一個答應或常在,讓她得到皇上的喜愛,在讓她住進延禧宮裡,這樣娘娘不用出去,也可以見到皇上。」

  「可是萬一皇上有了新歡忘記本宮怎麼辦?」令妃開始有點動搖了。

  「娘娘,依皇上對娘娘的喜歡,加上娘娘您的手段,皇上怎麼會忘記您呢。」冬雪繼續遊說。

  「是啊,可是要找的這個人必須是跟本宮是一條心的,這可就難了。」誰曉得她們會不會表面應付,而且令妃自從當上一宮主位後,就看不起那些答應常在,一時間也找不到誰。令妃娘娘啊,其實那些答應常在的更看不起你,她們可是經過正規的選秀進來的,要家世有家世,你怎麼跟人家比。

  冬雪就知道會這樣,從令妃封了嬪她就跟在她身邊,還會不瞭解這個主子的為人,假裝為難的說,「是啊,娘娘,都怪奴婢多嘴,娘娘就當奴婢沒說過。」|

  令妃想了想,「既然沒有,我們就製造一個。」眼睛往臘梅冬雪的身上看了看,「冬雪本宮對你怎麼樣?」

  「娘娘對奴婢很好。」

  「那本宮要你幫本宮辦件事,你可願意。」

  「娘娘要奴婢辦事是看的起奴婢,奴婢定會對娘娘盡心盡力。」冬雪心裡樂開了花。

  「好,本宮知道你對本宮忠心,本宮打算讓你當這個人。」冬雪比臘梅漂亮,而且這冬雪長的還有點像皇后,令妃不傻,跟了皇上那麼多年,知道皇上對皇后是有感情的,只是由於乾隆沒有表現的明顯,所以令妃不知道。

  冬雪裝做不能接受的樣子,跪下,慌張的說,「娘娘,奴婢不能這麼做,還請娘娘您讓別人去做,奴婢只想好好的伺候您。」說著說著就快要哭出來了。這冬雪都可以去做演員了。

  「冬雪,你這麼做就是在幫本宮,本宮知道你對本宮忠心,這件事交給你本宮就放心,而且本宮身邊還有臘梅。」令妃不知道自己被算計了,還在往陷阱裡面跳。

  冬雪一臉為難的樣子,勉強答應,「那奴婢就都聽娘娘您的。」

  「好。」接著就在臘梅的耳邊交代了幾句。

  晚上的家宴在重華宮舉行。

  當晚帝后攜手共同出現,蘭馨陪同。

  乾隆先介紹蘭馨,在為蘭馨介紹她的長輩,還有阿哥們。

  靈馨為蘭馨介紹嬪妃,格格們和親王阿哥的福晉。

  蘭馨從這麼容重的場面就知道帝后二人為自己花了不少心,心裡慢慢的接受他們成為自己的新阿瑪額娘。最讓她感到高興的事,她認識了四格格,這個四姐姐。從她的口中知道這格格過了10 歲就要住要西三所去。四格格覺得奇怪,這蘭馨是皇阿瑪的養女,照規矩也應該住在西三所的,怎麼會住在皇額娘的宮裡。同樣的這個問題也困擾這蘭馨。


☆、35得逞

  回到自己的寢殿,蘭馨環視這著屋裡的一切,華麗卻不失典雅,比起自己以前住的可真是好多了,可是這裡卻沒有阿瑪額娘。蘭馨的心裡有陣陣傷感。看著這個陌生的環境,蘭馨開始有些害怕,想叫崔嬤嬤來陪自己睡,可是,今天崔嬤嬤已經夠累了,這時候說不定已經睡了,她怎麼能忍心。

  蘭馨就這樣整個人縮在床腳,等到靈馨進來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面,要不是自己想看看蘭馨是否睡了,也不會來東暖閣,這時候慶幸自己來了。

  她輕輕的走到蘭馨床邊,坐在床上,溫柔的說,「蘭兒,怎麼了。有什麼事告訴皇額娘。」

  蘭馨還是那樣靜靜的坐著不動,靈馨看這樣接著說,「以前我也收養過和婉,她剛開始也是跟你一樣,對我只有一個格格對一個妃子那樣生疏,看到我總是規規矩矩的,可是,她慢慢的接受我,現在我們倆的感情就親母女一樣,雖然她現在嫁到蒙古去,可是還是一個月來一封信,告訴我她很平安,叫我不要擔心。蘭兒我們也可以這樣,從皇上把你放在我的名下養的時候,我就告訴自己,又多了個女兒,蘭兒試著敞開心,慢慢的接受皇額娘,好嗎?」說完,張開雙臂。

  蘭馨看著靈馨目光含淚的微笑,張開雙臂,猶豫著要不要過去,真的可以接受她嗎,在蒙古的時候,也聽阿瑪講過這和婉公主,算了還是過去,反正阿瑪說過要我勇敢。蘭馨撲到靈馨的懷裡,哭著叫了聲,「皇額娘。」

  靈馨抱住她,摸摸她的頭,「傻孩子。」

  「皇額娘,你不認為我很不聽話嘛?」

  「不會,皇額娘只是覺得是一個女兒跟額娘在鬧脾氣。」這個孩子,早在第一次見到她就覺得喜歡。

  「對不起。」蘭馨覺得或許多一個額娘對自己也不是壞事。

  「沒什麼對不起的,以後皇額娘會像要求和婉,清妍那樣要求你,到時候你可不能哭鼻子,說皇額娘不愛你哦。」

  「不會,蘭馨知道皇額娘愛我。」說著,往靈馨的懷裡轉了轉,「皇額娘,蘭馨,害怕。」其實她想問皇額娘可以留下來陪自己睡了,又怕皇額娘笑自己。

  原來是害怕啊!也是,剛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對於一個還在來說是會,「那皇額娘陪蘭馨睡,好嗎?」

  蘭馨從靈馨懷裡爬起,睜著大眼睛,開心的問,「真的嗎?」

  「是啊。來我們一起睡。」接著抱著蘭馨一起躺下,壓根忘了自己房裡還有個乾隆在那等她。

  靈馨唱著以前媽媽哄自己睡覺的那個搖籃曲給蘭馨聽,這可是第一次啊!唱著唱著,自己也跟這睡著了。

  靈馨的寢殿內,乾隆在那左等右等,茶都喝了好幾杯,也等不到靈馨,心裡一著急,就屁顛屁顛的跑去東暖閣,結果看到的就是。靈馨和蘭馨相擁而眠。氣的乾隆牙癢癢。

  當場就想吧靈馨抓起來,打幾下屁股,要不是看在蘭馨的面子上。哀怨的乾隆只好一個人回去那沒有靈馨的床上獨眠。

  昨晚,靈馨和蘭馨都睡了個好覺,靈馨見蘭馨還沒有起來也不敢動,這孩子昨個累壞了。看著蘭馨慢慢的睜開眼睛,靈馨溫柔的說,「小懶豬,該醒了。」

  「皇額娘壞,我才不是小懶豬。」蘭馨沖靈馨做了個鬼臉。

  靈馨寵溺的捏了捏蘭馨的小鼻子,「你啊!還不快起來,太陽都快曬到屁股了。」

  蘭馨聽話的乖乖坐起,「皇額娘,昨天我收到還多禮物,等下我拿給皇額娘看。」

  「蘭兒是不是覺得額娘送你的兔子不值錢。」靈馨假裝不悅的說道。

  蘭馨看靈馨板起臉來,心裡咯登一下,都怪我自己嘴快,這下好惹皇額娘不高興,「皇額娘,你送的兔子在蘭馨的馨中是最珍貴的,蘭馨很喜歡,蘭馨會好好養它的。」

  靈馨突然間大笑起來,「我的傻蘭兒,額娘跟你開玩笑,額娘怎麼會跟自己的孩子計較那些。可是,蘭兒,你剛才說的是在哄額娘嗎?」

  蘭馨一本正經的說,「才不是,蘭兒不說謊,蘭兒的親生額娘告訴蘭兒小孩子不可以說謊話。」

  「蘭兒真乖。」要是清妍有蘭兒一半乖就好了。靈馨衝著門外喊道,「容嬤嬤,進來吧。」

  接著,容嬤嬤和崔嬤嬤進來為靈馨和蘭馨梳洗。

  在更衣的時候,靈馨問容嬤嬤,「嬤嬤,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主子,現在是都快午時了。」手邊的事情沒停下。

  「這麼遲了,那今日的請安。」好久沒睡這麼久了。

  「主子,皇上去早朝的時候吩咐奴婢今日的請安免了,讓奴婢不要打擾主子您的休息。」

  糟糕,忘了昨晚乾隆在房裡,自己還跟他說沒去看看蘭馨,一會就回來,看來他昨晚看自己那麼久沒回來就來找。「皇上走的時候有說什麼嘛?」

  「主子,皇上走的時候臉色不太好。」主子啊,你又把皇上給惹火了吧。

  「哦。」靈馨不說話,就這樣安靜的讓容嬤嬤整理好一切。

  跟蘭馨用完午膳後,叫采綠帶著蘭馨在宮裡走走,就跟容嬤嬤說,「嬤嬤,晚膳讓十一阿哥來這用,這孩子從永璂去五台山後就很少來這裡。本宮今日要親自下廚,做些這倆個孩子哎吃的。叫你向崔嬤嬤打聽蘭馨愛吃的,打聽的怎麼樣。」

  「回主子的話,奴婢悄悄的向崔嬤嬤打聽了,並交代她沒有主子您的許可不可以向蘭格格透入。」

  靈馨點點頭。「最近令妃有什麼動靜。」

  「回娘娘,令妃和冬雪最近不知在籌劃些什麼,神神秘秘的。」容嬤嬤覺得這倆人在一起準沒好事。

  「叫人繼續盯著。」

  「是。」

  這邊,乾隆突然想去御花園走走,在荷花池邊看到了冬雪,想要去摘荷花,可是太遠,怎麼摘也摘不帶,就嘟著嘴,不悅的跳起來,想去摘,結果掉到池裡去了。在那噗咚噗咚的大喊救命,「救命啊,救命啊!」

  乾隆見狀,喊道,「你們還站在這裡做什麼,還不去救人。」

  在冬雪被救上來的那一刻,乾隆覺得她的眼睛像極了靈馨,還有剛剛孩子氣的動作,靈馨生氣起來的時候就愛嘟著嘴。

  就這樣,乾隆就寵幸了冬雪。其實乾隆沒有想到,冬雪那嘟嘴只是有一次無意間撞見靈馨嘟著嘴和乾隆在撒嬌,乾隆說了句好可愛。冬雪就記在了心裡。

  御花園裡的一幕,很快就被傳開了。


☆、36雪貴人

  和永瑆蘭馨以前用過晚膳,關於乾隆臨幸冬雪的消息已經在後宮傳開,只見容嬤嬤神色慌張的跑過來,在靈馨耳邊悄悄的說了句話,靈馨的臉色立刻變的沉重。

  在旁邊的蘭馨看到靈馨不悅的臉色,小心翼翼的說,「皇額娘,是蘭馨惹你不高興嘛?」

  靈馨勉強的笑道,「怎麼會是蘭馨呢,蘭兒那麼乖巧,額娘疼你都來不及。」在孩子面前,靈馨告訴自己不能讓自己的心情影響孩子。依舊裝的若無其事的親手為孩子們布菜。

  「真的嗎?」蘭馨不確定的問道。

  靈馨摸摸蘭馨的頭,「是真的,來蘭兒,額娘知道你愛吃魚,來多吃點。」接著看到永瑆在那默默的吃著飯,就對永瑆說,「永瑆,你不是最愛吃額娘煮的糖醋排嗎?怎麼,額娘都沒看到你動過。」自從淑嘉皇貴妃去世後,永瑆就放了自己的名下養,這是從沒有過的情況。

  「是,皇額娘。」永瑆機械化的夾起面前的糖醋排。

  靈馨感覺到這孩子的不對勁,「怎麼了永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額娘叫太醫過來看看。」說著往永瑆的額頭摸去。

  永瑆下意識的躲開,「不勞皇額娘費心,永瑆沒事。」其實他這是心結,為什麼皇瑪嬤去五台山帶了永璂,永璟就是不帶他,他也是皇額娘的兒子啊!他知道自己不是皇額娘親生的,所以皇額娘不讓自己去。

  「永瑆告訴皇額娘什麼事好嗎?」永瑆好像從永璂他們去五台山後就很少到自己這裡來,要不是今天讓容嬤嬤去叫,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來。難道是因為沒帶他去。「永瑆,是不是皇瑪嬤沒帶永瑆去,永瑆心裡不舒服。」

  永瑆知道自己的秘密被說中,小臉立馬變紅彤彤的,害羞的點點頭。

  「傻孩子,五台山有什麼好的,你在宮裡可以陪陪皇額娘,還有蘭馨姐姐,跟你玩。蘭馨姐姐剛到宮裡,你可以帶她在宮裡走走啊!難道你是閒皇額娘人老了,不願意留下來跟皇額娘做伴。」

  「皇額娘,你哪裡會老,你最漂亮了。永瑆聽四哥說,皇額娘你是滿洲第一美女。」

  「那永瑆願意留下來嗎?要是不願意皇額娘就跟你皇阿瑪說,讓你也去。」孩子就是孩子,真不懂去那裡有什麼好的。

  永瑆歪著小腦袋,想了想,「那永瑆就不去了,在宮裡陪皇額娘和蘭姐姐。」

  「好,永瑆真乖。」

  晚膳用完,靈馨讓孩子們去院裡玩,面色沉重的問容嬤嬤,「這事是真的嗎?」

  「回主子,這事千真萬確,都已經在宮裡傳遍了。現在大家都在議論這件事。」難道有要出一個令妃。

  「皇上給位分了沒。」該死的乾隆,年紀大了還色心不改。

  「沒有,只是讓冬雪回延禧宮。」

  「去把采衣叫來。皇上今晚翻誰的牌子。」

  「是令妃。」

  「好啊,令妃這招棋可用的真好。」

  「娘娘的意思是。」這狐媚子還真不安分。

  「本宮也只是猜測,你先去把采衣叫進來。」

  過一會兒,容嬤嬤跟采衣一起進來,「奴婢參加娘娘。」

  「平身。采衣,本宮要你去調查冬雪,還有派人盯著令妃和冬雪,有任何消息立刻稟報。」采衣是鳳衛的人,是風鈴派來保護自己的。

  「是。」采衣恭敬的回道。就退下,去辦事。

  第二天,乾隆神清氣爽的走進靈馨寢宮。一進門,就對靈馨說,「景嫻聽說你昨個晚膳叫了永瑆過來跟你和蘭馨一起用。」

  「回皇上的話,是的。」這麼多年了,靈馨的心眼並沒有自己想的要大,明明知道自己愛的不是普通男人,而是一國之君,後宮佳麗三千是免不了的,可是一想到他連個宮女也不放過,心裡就莫名的不舒服。

  乾隆敏感的察覺到不對,「景嫻,今天怎麼對朕說話那麼客氣,不像是你。」聰明的乾隆忘記了,其實女人有時候心眼是很小的。

  「回皇上的話,臣妾本來就是這樣的,臣妾貴為一國之母,這該有的規矩還是要守的。」

  「希望皇后好好記住這句話。」奇怪這景嫻有生什麼氣了,最近越來越愛生氣,驕傲的自尊讓乾隆覺得這次一定不能讓自己先低頭。

  「臣妾遵旨。」以前乾隆只有在開玩笑的時候才會叫自己皇后,像今天這種情況,這樣嘲諷的叫皇后還是沒有的,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果然帝王愛是不可信的,以前是自己太天真了。「皇上,臣妾昨個聽說你寵幸了令妃身邊的宮女冬雪,不知皇上要給她什麼位分,還請皇上示下。」現在只要守好自己的本分就好,還有為了孩子們,就算以後會被廢,我也要傾盡全力為孩子們拿回他們應該得的。

  乾隆聽完靈馨的話就知道靈馨是為自己昨個寵幸冬雪的事情在鬧脾氣,心裡也想滅滅靈馨的氣焰,讓她主動示好,畢竟以前都是自己在低頭,就順著靈馨的話,「那就封個貴人吧,封號雪。」說完偷偷的觀察靈馨的表情,可是乾隆失望了,現在的靈馨已經對他死心了,就算要表現情緒也不會在乾隆面前表現出來。看來的下猛藥了。

  「是,那皇上這雪貴人還是住在延禧宮還是到別的宮。」靈馨強忍這,不讓自己的脆弱表現出來。

  「就住在令妃那裡。」景嫻啊!先跟朕服個軟會怎麼樣?

  「那皇上就早點去雪貴人那裡。臣妾恭送皇上。」說著朝乾隆福了福身。

  「好,高無庸擺架延禧宮。」乾隆一生氣甩手就走。

  乾隆為了跟靈馨慪氣,一連5天都招雪貴人侍寢,大家都在傳這雪貴人會取代令妃成為皇上的寵妃。


☆、37乾隆的悲催

  靈馨做在炕上給蘭馨繡荷包,容嬤嬤在旁邊打打下手,看自己主子,這幾天優哉游哉的,絲毫沒別的宮的嬪妃那樣緊張,忍不住歎了口氣。

  「容嬤嬤,是不是不願意看到本宮。」靈馨終於忍不住,這已經不知道是今天上午容嬤嬤在自己耳邊歎了第幾次氣。

  容嬤嬤聽到自己主子叫喚,嚇了一跳,把手上的繡線都掉在地上,「請主子恕罪,奴婢走神了。」連地上的繡線都沒有去撿。

  「容嬤嬤,你跟在本宮身邊這麼多年,本宮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看你一天歎氣歎這麼多次。難道本宮的酒樓倒了。」上次,拿錢叫容嬤嬤的兒子為自己看一個店,容嬤嬤的兒子按照自己的要求看了一家酒樓,生意還不錯。

  「主子,您的酒樓生意好著呢,奴婢不是在這件事上放愁。」在容嬤嬤心裡早就把靈馨當成自己的女兒一樣疼愛,在她面前是藏不住話。

  「哦,那又是什麼事值得我們的容嬤嬤在那長歎短歎的。」其實不用容嬤嬤說靈馨也猜到是為了乾隆這五天都在冬雪那裡,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哦不,是皇后不急嬤嬤急,這句話用在容嬤嬤身上是在合適不過了。

  「主子,這萬歲爺已經連續五天都在雪貴人那裡,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情況,主子,您不知道這宮裡都在傳這雪貴人會成為第二個令妃。」這冬雪跟她主子一樣是個狐媚子。

  「各宮怎麼傳本宮不想去管,但是我們宮裡不可以有這種傳言。」像謠言不管是古代還是現代都是很難平息。「容嬤嬤,你剛剛說各宮都有,那就是說慈寧宮也收到這消息了。」一個令妃已經讓太后頭疼,在來一個冬雪,那可就有好戲看了。

  「主子,這慈寧宮有沒有聽到這奴婢就不清楚了,自從太后去了五台山,這留守宮裡的人,很少踏出慈寧宮。」

  「既然不清楚,容嬤嬤你好久沒和慈寧宮的嬤嬤聊天了吧,你今晚可以去找她們聊聊。」這容嬤嬤就和慈寧宮的嬤嬤交好。

  「主子,您這是。」難道主子讓自己去給慈寧宮送消息。

  靈馨點了點頭,「正是你想的,本宮要讓太后知道這件事。」這太后可是經歷了三朝,要是沒一點手段能做到今天這個位置。

  「奴婢遵命。」太好了,看這次這冬雪還能蹦躂多久,弄個皇妃不容易,但是這貴人,那就不一定了。

  用完晚膳,去打聽消息的采衣回來了,「奴婢參加主子。」

  靈馨環視四周,平淡的說,「你們都退下,采綠留下伺候就可以了。」這采綠和采衣都是鳳衛的人,是奉風鈴的命令來保護自己的。「采衣,事情打聽餓怎麼樣?」

  「回主子的話,一開始的時候奴婢還不確定令妃是否和雪貴人的事是不是有聯繫,直到昨個,令妃看雪貴人很得聖寵,就叫臘梅把她找來,原來當日令妃怕自己失寵才找雪貴人的,可是令妃現在好像有點後悔了,因為這雪貴人好像不是個安分的主。」

  靈馨冷笑了下,「安分的話就不會想著往上爬。」

  「奴婢接著又跟著雪貴人,才知道這雪貴人才是幕後幫令妃出主意的人,而且現在雪貴人覺得自己已經不必在依附令妃。」

  「也是,換了是本宮也不會在依附這個已經漸漸失寵的妃嬪。你派人監視就行了,現在不用你自己親自出馬。咱們等太后,看下太后有什麼動作,我們在來。」令妃,本宮讓你好好的養胎你不養,現在好了把養虎為患。

  「皇上駕到。」

  靈馨心裡一驚,這乾隆來幹嘛,但是還是行禮,「臣妾給皇上請安。」

  乾隆看了下靈馨,這妮子怎麼朕不在身邊這模樣還越發艷麗,心裡受了打擊,但還是裝做若無其事,「皇后平身。你們兩個下去,朕有話和皇后說。」認錯怎麼能當著奴才的面,這樣有損皇上的威儀。

  采衣和采綠福了福身,「是,皇上奴婢告退。」還體貼的為兩位主子關上門。

  乾隆見靈馨不主動說話,這不像她的性格,以前朕一來,她就拉著朕說今天做了些什麼,或者開玩笑的說呦,皇上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裡啊!不像現在,在那做自己的事,嗨,誰叫自己定力你夠呢,自找苦吃,「景嫻,在繡什麼啊,是給朕的嗎?」乾隆還不忘自戀下。

  「皇上您想要這東西,這後宮還不知道有多少女人等著送您呢,臣妾哪要費這個心啊!皇上您今晚翻哪位嬪妃的牌子,臣妾還記錄。」現在看到乾隆就想到他的風流事,可是想到自己還是很愛他,還有孩子們還小,要是因為自己的原因不得乾隆的喜愛,那自己可就真成為他們的絆腳石。記得歷史上的那拉皇后就是因為不得乾隆的喜愛,所以在她去世沒多久,她的唯一的兒子永璂也跟著走了。可是現在自己有了不只永璂一個孩子,就應該有不一樣的結局。

  「景嫻,朕今晚在你這裡。」乾隆看了下靈馨不說話,就接著說,「景嫻,朕知道你在為上次的事情生氣,朕是一時糊塗才會幹出那件事,朕對冬雪就是像對令妃一樣,只是個玩物,只有你,才是朕最在乎的女人。」乾隆一本正經的在向靈馨告白。

  這可是第一次聽乾隆這麼說,以前在怎麼吵架,他只會說朕錯了,現在是什麼情況,靈馨一臉驚訝的看著乾隆。

  乾隆看靈馨的模樣不由自主的笑了出來,「景嫻,不用這麼驚訝,這是朕的心裡話。」難道朕長的一臉不可信任的嘴臉,怎麼景嫻不相信自己,第一次告白得到的是這種結果。

  「皇上,既然是心裡話,那為什麼這麼多年了,都不曾聽你說過,而在今天說。」你分明是想我原諒你才這麼說的。不過你放心,就算不為自己為了孩子們我也會原諒你的,因為你的寵愛才能讓我為孩子們鋪好他們應該走的路。但是自己的內心還是很想聽到乾隆的回答。

  「要不是出了冬雪的事,讓朕覺得自己會失去你。這個秘密朕不會讓任何人知道,包括你在內,也許是朕做的不夠好,讓你不能安心的陪在朕身邊。景嫻,朕真的不能失去你,朕後宮這麼多女人,朕唯獨對你是真心的。朕這麼說只是想讓你放心。朕以後無論有多少女人,你的地位是沒人能取代的。原諒朕好嗎?」乾隆深情款款的看著靈馨。

  靈馨被乾隆看的不好意思起來,有他這句話,以後只要她們不來惹自己,我不介意扮演好皇后的角色,後宮和諧。「想要我原諒你,可以,給,剩下的交給你,記住要你親手做,我不限你時間,你可以慢慢的繡,在你沒繡完之前,你來我這裡,就睡在榻上。不過要是被我知道你是找人幫忙,嘿嘿。」靈馨就是想整整他,要不然自己這麼久的委屈不是不受了,這荷包客是我今天在開始繡的,離這繡完啊,這繡工好的人要一天,可是這乾隆,不知道一個月會不會繡完。

  乾隆哀怨的看著手中的繡品,「景嫻這朕還有國事要處理,可不可以用個簡單點的處罰。」要朕繡東西,要是被人看到非笑掉大牙。

  「不行,要是您不願意那就算了。」說完就要把乾隆手上的繡品拿過來。

  乾隆哪裡肯鬆手,剛剛景嫻的眼神就是在說不繡那就休想我原諒你,朕這個皇帝做的真窩囊,連妻子都馴服不了,「不是,朕要繡。」等下趕緊叫高無庸把宮裡最好的刺繡師傅。

  「那我就等著看皇上的佳作。」靈馨心裡樂開了花。


☆、38下藥事件

  一個月過去了,這乾隆的刺繡終於勉強的完成了,乾隆興高采烈的拿著自己的第一次的刺繡,往靈馨的寢宮跑去。

  可憐的高無庸,一把年紀了,還要跟在自己主子後面跑,這主子只要碰上皇后娘娘,就不在是那個英明神武的乾隆皇帝了,成了居家小男人,不過這皇后娘娘待我們這些奴才也好,不像有些娘娘,嘴上叫的甜,心裡卻看不起我們這當太監的,有好幾次都想跟主子說可不可以讓我去皇后的宮裡伺候。「我的皇上啊,您跑慢點,等等奴才啊。」

  當乾隆到了靈馨的寢宮,高無庸也氣喘吁吁的過來,扶在門邊,大口的喘氣,哎喲,可是去掉我半條命。

  采衣看到,端來一碗水遞到高無庸前面,「高公公,你快喝口水到旁邊休息下,皇上那,現在還不用我們伺候。」

  高無庸感激的看著采衣,「謝謝采衣。」這翎坤宮的人不管主子還是奴才都對人好,不像自己主子,高無用哀怨的往乾隆那看,有了美女忘記奴才。

  這邊乾隆把奴才們都趕出去,整個屋裡只有自己景嫻,乾隆獻寶似的吧自己經過一個月辛辛苦苦繡的荷包擺在景嫻面前,一個月啊,真是比一年還漫長啊!,這一個月對著心愛的景嫻只能看不能吃,看著蘭馨窩在景嫻的懷裡,看她的小腦袋枕著景嫻的胸部,都好想把蘭馨給拎起來,換成自己,有時候忍不住了,就找其他嬪妃發洩,可是都是在幻想身子下面的是景嫻。

  靈馨拿著乾隆的佳作,橫看豎看都看不出這究竟繡的是什麼,這簡直是四不像,可是像到乾隆拿針線的樣子,在看看這四不像,就忍不住打笑起來。

  乾隆看靈馨笑的這麼開心,難道自己繡的不好,從靈馨手裡拿過荷包,不會啊!朕繡的這鴛鴦,很好啊。「景嫻,朕覺得朕繡的這鴛鴦很好看啊!」

  靈馨再次大笑起來「弘歷,你說這是鴛鴦,哈哈,太好笑了,這兩隻簡直就是四不像啊,說它像鴨字,嘴不是,說它像雞,腳掌不是。」

  乾隆氣的打也不是,罵也不是,這可是朕第一次繡啊,居然一點面子也不給,一著急,就把靈馨抱起來,找個地方坐下把她放在自己的腿上。「景嫻,你就不能給朕一點面子,這是朕第一次繡啊。」

  靈馨乖乖的坐在乾隆的大腿上,努力的憋住笑,「弘歷,看在這次是你第一次繡的份上,我就勉強的收下。」靈馨把勉強這兩個字加強音調,就是要乾隆知道自己是看在他第一次繡的份上才收下的。

  乾隆當然聽出靈馨的弦外之音,但是他熱於裝傻,只要靈馨肯收就行,什麼原因不重要。「那朕謝謝皇后娘娘收下在下的拙作。」把頭埋在靈馨的脖子裡,聞著靈馨身上談談的清香。

  靈馨對於自己現在的生活很滿足,有個愛自己自己也愛他的男人,足夠了,接下來就是要幫永璂取回他該有的一切。令妃就算你這次生下兒子,本宮也會有辦法讓你失去這個兒子,當然靈馨可沒那麼惡毒,去害個孩子,只是讓這個孩子換個額娘而以。

  晚上,乾隆當然是在靈馨那就寢,一個晚上,乾隆像是要把這個月沒做的數量補回來一樣,拉這靈馨拚命做。還好,現在的靈馨已經習慣了,要不然現在還在她那舒適的大床上躺著。

  從慈寧宮回來,靈馨帶回來了太后的話,走在會翎坤宮的路上耳邊會想著太后的話,只要她那雪貴人安安分分的做她的貴人,了不去了就是在晉嬪,咱們宮裡也不差她這個貴人的一口飯,這後宮的事還是交給皇后處理,哀家老了,管不動了。只要她安安分分的,那要是她不安安分分,這雪貴人就成為歷史了。有了太后的默許,靈馨開始盤算著怎麼樣讓這雪貴人掉到網裡,要是她真的肯安安分分的做她的貴人,就像太后說的,宮裡不差她的一口飯。

  靈馨神清氣爽的走進翎坤宮,先是和永瑆和蘭馨用早膳,現在永瑆每天都來陪自己用早膳和晚膳。至於蘭馨就不用說了,都住在一個宮裡,自然都是陪靈馨一起用。

  不知道怎麼的最近特別容易疲倦,人懶洋洋的躺在榻上,從容嬤嬤接軌記錄後宮嬪妃侍寢的簿子,這一個月這雪貴人還是得寵,到是這個令妃,還真的在專心養胎,不過算算日子,這令妃也應該在這幾日要生了,好在。早以把這燙手的山芋給了舒貴妃。

  突然。采衣行色匆匆的跑進來,「奴婢參加主子,主子雪貴人有動作了。」

  靈馨放下手中的東西,走了下來,「什麼動作。」

  「回娘娘,這雪貴人有了身孕。」

  「什麼,冬雪懷了龍種,為什麼沒有人上報。」這太醫是幹什麼的,每日的平安脈都白請了嘛嗎?

  「回主子,雪貴人收買了太醫。所以沒有人知道。」

  「奇怪,既然有了龍種為什麼還有隱瞞,難道她想利用這肚子裡的龍種做些什麼?」

  「奴婢也是這樣想的,只是目前還不知道。」

  「本宮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也要讓那太醫明日沒辦法給冬雪把脈,本宮明日就派林太醫去給我們的雪貴人把把脈。「這下子該叫容嬤嬤準備賞賜的東西了。

  「是主子。」采衣領命退下。

  可是沒想到,天一亮,容嬤嬤就過來告訴靈馨一個消息,令妃害雪貴人差點小產。

  「容嬤嬤快給本宮更衣,另外傳本宮的話,今日的請安免了。容嬤嬤,孩子們的早膳照常準備,讓采綠留下。看來本宮今個不能跟孩子們一起用膳。」

  等靈馨趕到延禧宮,舒貴妃,純貴妃還有一些嬪妃已經到了,看見皇后來,趕緊給皇后行禮。「奴婢參加皇后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都起來。」走到主位坐下,「你們來的還真準時啊,平時請安都沒看你們來的這麼早,怎麼,這戲還看嗎?」靈馨帶這威嚴的語調說。

  底下的嬪妃嚇的發抖,連忙跪下,「奴婢知罪。」

  「好了,除了舒貴妃和純貴妃留下,其他人都退下。」靈馨接過延禧宮宮女上的茶喝了一口,轉過頭問兩位貴妃,「你們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這二位貴妃還沒有說,就從裡面衝出來一個披頭散髮,挺著大肚的女人,跪在靈馨腳下,「皇后娘娘,您救救奴婢,奴婢真的沒有下藥害冬雪肚子裡的孩子,奴婢是冤枉的。」邊說邊磕頭。

  靈馨沒有在看著令妃,剛剛那個女人就是令妃,少了平時的雍容華貴,現在就像個市井潑婦一樣。險惡的轉過頭去,「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次是舒貴妃開口,「回娘娘,奴婢趕到的時候就聽見宮女說令妃毒害冬雪,而令妃就像現在那樣,發了瘋似的掐住那個宮女的脖子,奴婢只好叫太監來把她給抓住。」

  聽完舒貴妃說的,靈馨在看向純貴妃,純貴妃回道,「是的娘娘,奴婢比舒貴妃晚來一步,來的時候只看到令妃掐住那宮女德文脖子。」

  「現在這雪貴人怎麼樣了。」

  舒貴妃回道,「太醫正在裡面。還不知道。」

  剛剛講完,太醫就從裡面走出來,「臣參加皇后娘娘,娘娘吉祥。」

  「太醫這雪貴人怎麼樣了,這肚子裡的龍種可保住了。」

  「回娘娘的話,雪貴人現在以無大礙,雪貴人並沒有完全把湯喝了,龍種得以保住,只是要好好調理。」

  「嗯,到雪貴人生產為止,這雪貴人就由吳太醫你診治。」這冬雪還不笨。

  「是,娘娘,臣一定竭盡全力。」

  「嗯,太醫你可以去忙你的了。」現在該處理這令妃下毒的事。「令妃你可知罪。」

  令妃聽到靈馨問她,慌張的回道,「奴婢沒有,那碗湯本來是給奴婢喝的,奴婢沒有想到那麼早雪貴人就來,而且還說奴婢的湯看上去很好喝,就開口跟奴婢要,奴婢就想著,一碗湯而以,等下在叫臘梅去煲,就把湯給雪貴人了,可是沒想到這雪貴人才喝兩口就肚子痛,奴婢嚇的連忙去請太醫。奴婢沒有說謊,臘梅可以作證。」現在的令妃沒有剛才的瘋癲,而是恢復了往常的冷靜。

  「是嗎,臘梅。」

  「回娘娘的話,令妃娘娘說的是真的。」

  「本宮如何相信你們,你和令妃是主僕,難保你不會包庇她,這還是等雪貴人醒來,在好好問問。要是證明是你做的,令妃,看在你肚子裡孩子的份上,本宮會等到你生產完在做處置。」這冬雪究竟在做什麼,難道真的想嫁禍令妃。


☆、39陷害

  誰知道靈馨剛說完,在屋裡的冬雪醒了過來,叫她身邊的宮女過來稟報,說冬雪有話要說。

  接到冬雪醒來,靈馨帶著舒貴妃,純貴妃進到裡面。只看見冬雪面色蒼白的靠在枕頭上,聽見靈馨來了,連忙起身,想要行禮。

  靈馨搶先一步開口說到,「雪貴人你身子還沒好,行禮就免了。聽說你有要對本宮講。」

  雪貴人虛弱的說道,「謝皇后娘娘。奴婢知道娘娘你會認為是令妃姐姐下的藥,剛剛奴婢也聽到令妃姐姐說的話,她說的沒錯,是奴婢自己要喝的,而且奴婢自己跟本不知道自己有了龍種,請娘娘恕罪。」

  「既然令妃說的沒錯,那就是那碗本來是令妃喝的,只是你不小心做了替罪羊,是這個意思嗎?」哼,我到要看看你究竟想要幹什麼。

  「娘娘,奴婢是這個意思。只是奴婢不明白究竟是誰想要害令妃姐姐。」說完眼睛一直盯著靈馨。

  「這本宮也不明白,本宮會下令調查的。」幹嗎一直看著我,難道你是想陷害我。

  「娘娘,奴婢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既然不知道就不必說。」

  「娘娘,奴婢知道那碗是用娘娘您賞賜給令妃姐姐的補品熬的。」

  冬雪的話一說完,在場的人都把目光射向靈馨。靈馨嚴肅的掃過眾人,「你們這麼看著本宮幹什麼,本宮還不屑不害一個包衣奴才的孩子。」一個包衣奴才,也只有乾隆那腦殘才會讓她的兒子當皇帝。

  舒貴妃和純貴妃這些在宮裡生活了那麼多年的老人,當然知道這是什麼意思,而且肚子裡的還不知道是男是女,皇后榮獲聖寵這麼多年,沒必要做這種事情,而且還是這麼明顯的。兩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後還是由資質最老的純貴妃站出來,對靈馨福了福身,「娘娘,奴婢們萬萬不敢懷疑娘娘,娘娘您一向以寬厚待人,對待阿哥,格格們都好,奴婢們怎麼會懷疑是娘娘做的。」最後幾句話純貴妃是發自真心的,想皇后對待自己的孩子都很好。

  「既然這件事涉及到本宮,就由你和舒貴妃來調查這件事,務必調查的清清楚楚,以杜絕有些人的嘴。雪貴人你還是好好養胎吧,跟你的令妃姐姐在一起有個伴,來人,傳本宮懿旨,從現在起到兩為貴妃把事情調查清楚為止,任何人除非有本宮的命令,不得進出延禧宮。為兩人診治的太醫可以除外。」

  「娘娘,這不公平,奴婢是受害者,怎麼兇手沒事,卻要奴婢和令妃娘娘禁足。」冬雪壯著膽子說到。

  「哦,那依雪貴人的意思是,雪貴人你指的兇手又是誰?」

  「娘娘您心裡明白不是嗎?」

  「既然本宮心裡明白,那本宮的決定不要需要得要雪貴人的答應。」敢把事情嫁禍到我身上,冬雪,你就要做好接受我的收拾。

  「娘娘,您這麼做難以杜絕悠悠眾口。」

  靈馨冷笑了笑,「這悠悠眾口指的是你吧雪貴人。舒貴妃,純貴妃,這件事限你們在三日內查好,擺架回宮。」說完靈馨頭也不回的離開延禧宮。

  回到翎坤宮,靈馨叫來了采衣,還沒等采衣請安就開口問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這令妃居然會和冬雪勾結在一起來陷害本宮。」靈馨是氣及了,早知道就早點把這冬雪給解決了,不安分的主永遠都不安分。

  「回主子,奴婢也不知道,奴婢是派屬下去跟的,請主子允許奴婢馬上去查問。」

  「好本宮給你時間,記住有結果立刻向本宮稟報。」這次不把冬雪給整倒了,我上官靈馨就倒過來寫。

  「是。」

  采衣退下後,只留下容嬤嬤在旁邊伺候。容嬤嬤憂心忡忡的說道,「主子,這件事,要是處理不好,不只您,還有小主子們也會收到波及。」

  「容嬤嬤,本宮知道,本宮不會讓這件事發生,何況,只要有腦子的人都會知道本宮沒那麼傻。」靈馨揉揉太陽穴。

  「奴婢知道,只怕有人會覺得正是因為這樣所以主子您才會有借口推脫。」

  「本宮又何嘗不知道,只要純貴妃她們查出結果,就可以還本宮清白。好了容嬤嬤,你也退下吧,本宮想要好好歇歇。」

  乾清宮

  乾隆接到高無庸的稟報,第一個反應就是有人陷害景嫻,立刻招來風楊,去調查此事。自從給了景嫻鳳衛的領導權,這暗衛就被派到了朝中,後宮的事都不在出動暗衛。

  無論是誰想陷害景嫻,朕覺不輕饒。不知道景嫻現在怎麼樣。去翎坤宮看看她。

  當乾隆到了翎坤宮,看到靈馨閉著眼睛在搖椅上搖啊搖。乾隆心疼的走過去摸著靈馨那美麗的臉蛋,歲月沒有在靈馨的臉上留下什麼痕跡,只是增加了成熟的風韻。

  靈馨本來就沒什麼睡,早在乾隆走進來,就知道他來了,睜開眼睛,「弘歷,你來拉。說著就要起身。

  乾隆按住靈馨,讓她繼續躺著,「景嫻,冬雪的事朕知道了。」

  靈馨心裡咯登一下,乾隆會不會也懷疑自己,「弘歷你知道了。」心裡期待著乾隆的答案。

  「朕知道委屈你了,放心,朕已經派風楊去調查,很快就會清楚。」

  「弘歷你相信我。」靈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難以置信的看著乾隆。

  乾隆抱過靈馨,「是的的,我相信你。」

  靈馨感動的回抱著乾隆,「謝謝你的相信。」

  「景嫻,這麼多年了,你是什麼樣的人朕還不清楚嗎??」

  「那冬雪的事情,我也覺得奇怪,我怎麼會害令妃,她生的是男是女都不知道,而且就算是男的,以後怎麼樣還不知道。就算要害,我早就害了,還會等到今天嗎?」

  「朕也覺得奇怪,景嫻你一向待其他妃子生的孩子都好,身為嫡母你該做的都做了,好了,不去想,朕下令在沒有查清楚之前,任何人要是膽敢在議論這件事重打五十打板。」

  靈馨笑了出來,「這下你變成了暴君。」

  「好了,朕今晚陪你用膳。晚上好好安慰我們皇后受傷的心。」說著還沖靈馨曖昧的眨眨眼。

  還不到三日事情就清楚了,冬雪身邊的宮女巧麗被乾隆下令,以謀害皇嗣的罪名斬立決。

  事情是這樣的,風楊和采衣都查到是巧麗下的毒,而冬雪害怕會差到自己身上,就主動向舒貴妃揭發她看到巧麗偷偷摸摸的把紅花藏起來,結果就在巧麗的房裡收到了紅花,太醫證實那就是雪貴人誤食的藥物。

  雖然巧麗一直說自己是冤枉的,又說是雪貴人指使自己在令妃的湯裡下紅花的,來陷害皇后,但是雪貴人說她根本沒有做過。,是巧麗前幾天被自己罰不甘心,要誣陷自己。沒有證據說是雪貴人主使的,所以就只有巧麗獲罪。

  當靈馨聽到這消息的時候,對采衣說,「這雪貴人好聰明,找了替罪羊,偏偏沒有證據說是她幹的,那巧麗也只能吃這個啞巴虧。」

  「主子,事情難道就這麼算了。」

  「不,本宮要讓雪貴人知道,想扳倒本宮,也得掂掂自己有幾兩重。」冬雪你的好日子沒幾天了,好好珍惜。


☆、40再次有孕

  一個月後,靈馨這一個月一直在想如何能把冬雪那個女人給送進冷宮,這冬雪這月也沒什麼動作,只是和她那令妃姐姐一起聊聊肚子裡的孩子,還真姐妹情深。

  靈馨讓采衣收集的證據也差不多了,現在就等待一個時機。靈馨站在窗邊,看著蘭馨和永瑆在院子裡玩耍,采綠拿了披風,披在靈馨的身上,「主子,夜晚風大,您小心身體,您現在肚子裡有小阿哥,可不能生病。」

  「采綠本宮知道,本宮只是在想,這冬雪當真要這樣安分的到身玩她肚子裡的孩子嘛?」前幾日,采衣發現自己主子有了身孕。不過宮裡也就只有采衣,采綠和容嬤嬤知道,靈馨不讓她們上報,就連太醫也想辦法混過去。

  「主子,您太杞人憂天了,雪貴人在怎麼樣也越不過您去,而且現在您肚子裡也有龍種,無論是格格還是阿哥,這嫡子,嫡女是跑不了了。」采綠笑道。

  「本宮也知道,可是經過上次那件事,本宮對冬雪就已經是非剷除不可。」怎麼越不過,記得歷史上這令妃不就越過了,三個人懷孕,不知道十五阿哥在誰的肚子裡。

  「主子,奴婢覺得,您應該把您懷孕這事告訴皇上。」

  「現在告訴,萬一有心人想害本宮怎麼辦?」

  「主子,有我們在旁邊您還擔心什麼,再說這事遲早都要告訴的,您總不可能瞞到孩子出生吧。」

  「這話也對。」可以來個引蛇出洞,冬雪,本宮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不要。「采綠,去傳太醫,派人去通知皇上說本宮暈倒了。」暈倒總要有暈倒的樣子,得回床上躺著,嘿嘿,不是只有令妃會裝暈,我上官靈馨也會。

  乾隆得到消息說靈馨暈倒了,就放下政事趕來翎坤宮,一進門,太醫已經診治完,在那歡歡喜喜的領賞。

  「皇上駕到。」

  「臣參見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后怎麼樣了?為什麼會暈倒?」乾隆不叫太醫平身,就直接問靈馨的事。

  「回皇上,皇后娘娘是有喜了。」看皇上對皇后的態度,可不是一般的寵愛,回去要告訴其他太醫,皇后這可得罪不得啊!

  「什麼,你說皇后這是有孕了。」乾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從生完永璟後,這麼多年了,靈馨都沒有傳出消息,還以為自己和靈馨只有三個兒女,沒想到,在不抱希望的時候就有了。

  「回皇上,千真萬。。」還沒等太醫說完最後一個確字,乾隆早以飛奔到靈馨身邊,留下錯愕的太醫在那跪著。

  高無庸對自己主子這種萬事以皇后為先的個性已經有了免疫的能力,好心的走過去跟太醫說,你可以去忙自己的事了,要不然這太醫不知要跪多久。

  乾隆看著在這個躺在床上的可人兒,這個為他生兒育女的女人,這個他這輩子最愛的女人,心裡有種莫名的悸動。

  悄悄地走過去,把手親親的放在靈馨的小腹上,在這裡孕育這自己和靈馨第四個孩子,想著前三次靈馨生產時的痛苦,乾隆好幾次都告訴過靈馨,自己有這三個兒女就夠了,可是,靈馨卻回他一句,親愛的皇上,這種事是要順其自然的,該有時總會有。乾隆又何嘗不知道,靈馨喜歡孩子,所以一切都由著她。

  靈馨覺得裝暈醒來的時間到了,就緩緩的睜開她那明亮的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乾隆,這個她深愛的男人,柔柔的說,「弘歷,你來啦。」

  乾隆在靈馨眼睛動的時候就知道她醒了,「你都暈倒了朕能不來嗎。」

  靈馨笑了笑,「弘歷,我只是最近睡不好才會暈倒的,沒事。」心裡清楚,這只好要假裝什麼也不知道,不知道自己懷孕。

  「你不是睡不好,是有了身孕。」

  靈馨睜大眼睛,興高采烈的問道,「這是真的嗎?」

  「是真的,朕沒騙你。」

  沒過多久,乾隆就派人到五台山給太后報喜,而後宮也早就得到消息,說皇后又懷孕了。

  延禧宮內,令妃把那御賜的精美茶具給摔到了地上,「該死的老女人,也不看看自己的年紀了,還會有身孕。」(令妃,你忘了自己了吧。)氣呼呼的在延禧宮內走來走去。

  臘梅戰戰兢兢的站在旁邊伺候,自從出了上次冬雪的事情後,令妃那天的狼狽樣在宮裡成了茶餘飯後的話題,大家都沒想到這平時高貴傲慢的令妃娘娘,也會有這潑婦的一面。而令妃也是越來越難伺候,脾氣大的嚇人,沒有宮女敢來伺候她,只有臘梅無奈的在旁邊伺候。「娘娘,您消消氣,太醫說您在過幾天就要生了。」

  「消氣,你叫本宮如何能消氣,上次的事情已經讓本宮顏面掃地,本以為可以除掉皇后,可是還是讓她逃過了,還有冬雪,朕=真沒想到她也懷了龍種,還好她對本宮忠心,不然的話她的孩子可不可以出世還不知道。」令妃露出陰狠的表情,看的臘梅心裡毛毛的。

  同一時間在延禧宮的偏殿,一個身著紫色宮裝的女人,用她那細長的手指,戳著一個宮女的太陽穴,嘴裡破口大罵,「你這死奴才,叫你幹點事都不會幹,怎麼看我現在失寵了,就敢造反了啊!」

  那個宮女,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奴婢沒有,雪貴人,奴婢不是故意的。請貴人主子饒命。」

  「不是故意的,煮的東西不是太鹹就是太淡,不管我現在在怎麼落魄,我還是貴人,是你的主子,何況這只是暫時的,我還有肚子裡的龍種。總有一天,我會比皇后還要受寵,這皇后的位置遲早都是我的。」這個潑婦罵街樣的女人就是雪貴人冬雪,她自從上次的事情,偷雞不成蝕把米,反倒被乾隆以雪貴人這幾日受驚,沒朕的旨意就不要隨便到處走了,好好待在自己的寢殿裡休息。這樣的變相禁足。

  「奴婢不敢。」這丫頭哪裡還敢說什麼,就連剛剛這雪貴人說的話要是弄不好還會丟了性命。

  「你不敢的話就不要到處亂嚼舌根,否則的話,這宮裡弄死一兩個宮女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冬雪冷靜下來也知道剛剛那翻話要是讓人知道,就是大不敬之罪,而且她剛剛是太激動了,知道皇后又有了,這會讓她飽受威脅,尤其是現在自己這種情況。

  「奴婢知道,奴婢跟別人講的。」聽宮裡其他姐妹說這;令妃娘娘難伺候脾氣陰晴不定的,依我看這雪貴人也半斤八兩,只是自己怎麼這麼倒霉會分配到雪貴人這,還要聽那大不敬的話,窺視後位,想想都怕,早知道寧願去打掃做粗使宮女都比這好。

  「是就最好要不然這個巧麗的下場就是你的明天,要知道我還有肚子可以用,而你卻什麼也沒有。」

  冬雪不知道她的一舉一動早就被靈馨派來的人給監視住了,剛剛的那番話也自然而然的傳到靈馨的耳朵。

  靈馨聽完采衣的匯報,淡淡的笑了起來,冬雪,我這裡隨時都歡迎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哦。「這幾天翎坤宮上上下下都要給本宮格外注意,有任何風吹草冬就要來跟本宮匯報,還有令妃那也要派人給本宮盯著。」忙冬雪的事都忘了還有個令妃,那個女人。

  「是。」


☆、41心計上

  這日,靈馨在看蘭馨刺繡,這孩子,說要繡個荷包給自己,雖然蘭馨從小在蒙古長大,但是這女子該會的她一樣可沒落下,身體裡還帶著蒙古人的熱情奔放。

  采衣走到靈馨身邊在靈馨耳邊低聲說了些話,靈馨對著蘭馨笑笑,摸摸她的頭,溫柔的說,「蘭兒,你也繡了好一會了,也該休息休息,去找四兒玩,你們女孩子家,可以說說心裡話,純貴妃最近身體不好,你讓四兒記得給她額娘傳御醫。」

  蘭馨知道靈馨是有意要支開自己,就乖巧的應了句,「蘭兒知道,皇額娘,蘭兒去找四姐姐玩。」說著就一蹦一跳的跑出去。

  看到蘭馨走了,靈馨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好像剛剛和蘭馨說話溫柔的女子是她的雙胞胎妹妹,「是真的嗎?」

  「回主子,是奴婢親眼看到的。」

  「既然人家主動把自己送過來,我們不陪她玩玩,怎麼對得起雪貴人啊!」冬雪啊冬雪,要我說的笨呢還是聰明呢。

  「主子那下一步要怎麼做。」

  「這次可不能在讓她給跑了,她不是在本宮的安胎藥裡下紅花嗎?那就給本宮把那碗安胎藥給拿來,本宮到時間吃藥了。」冬雪這是你自找的。

  「主子,您明知藥裡有紅花,怎麼還要喝。」采衣疑惑的看著自己的主子。

  「只喝一點點是不會有事的,日後讓采綠給本宮調理調理。」冬雪,這次本宮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只不過這次我可沒冤枉你啊!

  「主子,這事還另有隱情。「

  「哦,怎麼說?」原來還有內幕啊!這就勾起了靈馨的好奇心。

  「主子,事情是這樣的,前幾日,令妃娘娘去探望雪貴人,誰知,令妃娘娘,說著說這就開始流起眼淚來,說什麼,她和雪貴人都是從奴才做到主子的,她們的命都一樣,這宮裡啊,有很多的嬪妃是打心眼裡瞧不起她們,原來皇上就寵皇后娘娘,可是也是從有了五格格開始才漸漸的得寵的,現在,她肚子裡也有了龍種,這往後,日子可就不好過了。然後有說了一些什麼要是皇后的肚子裡的龍種沒有就好了,說不定皇上念在妹妹你肚子裡有龍種的份上,會更加寵愛妹妹,說不定,妹妹你很快疾苦會做到貴妃的位置,甚至皇后。雪貴人就問令妃為何說這話,那可是謀害皇嗣的罪名。那令妃就說,姐姐只是說著玩的,姐姐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好爭的了,只是為妹妹你抱不平。結果令妃娘娘,前腳走,雪貴人就悄悄的溜出延禧宮,來到翎坤宮。」

  靈馨聽完第一反應就是這冬雪平時的聰明是不是裝出來的,這麼明顯的挑撥會看不出來。「這雪貴人可真是便宜了別人。去吧藥端來。」

  「是。」采衣從小廚房裡端來了那碗被冬雪下過要的安胎藥。

  靈馨稍微的喝了一小口,就說肚子痛,讓采衣去宣太醫。乾清宮的乾隆得知靈馨有事,放下手種的政務,趕去翎坤宮。

  一進門,乾隆就劈頭就問,「皇后怎麼了,早上還好好的,怎麼才到了下午就這樣?」

  乾隆的大嗓門使靈馨在寢室就聽見了,心裡甜甜的,乾隆一進們問的是自己而不是肚子裡的孩子。

  李太醫戰戰兢兢的向乾隆行禮,「臣參加皇上,回皇上,皇后娘娘是誤食紅花,不過幸好食用不多,對胎兒沒有什麼影響,現在娘娘只需好好休養即可。」

  「怎麼會誤食紅花。」乾隆嚴厲的眼神掃視著翎坤宮的宮人們,這些人是怎麼伺候的,要是靈馨有什麼好歹,朕要你們陪葬。

  大家被乾隆的怒視嚇的趕緊跪下,「奴婢(奴才)們不知道。」

  「什麼叫不知道,難道皇后不是你們在伺候。」看來這翎坤宮需要換一批宮人了。

  「回皇上,一般娘娘的食物都是由奴婢和采綠,容嬤嬤負責的。」采衣站出來說道。

  「既然是你負責的,那這事就有你來承擔,不過這;翎坤宮的人,也不可以輕饒。」乾隆早就把鳳衛交給靈馨,自己也不去插手,所以自熱而然就不知道采衣是鳳衛的人,要要不然就不會說出接下來的話。「來人啊,把這賤婢拖出去亂棍打死,這翎坤宮的人大宮女各打30大板,送到辛者庫為奴,其他的宮女直接送辛者庫。」

  乾隆話一說完底下哀嚎省一片,「皇上饒命啊,皇上,奴婢們冤枉啊!」誰都知道這送入辛者庫,那是一輩子也別想出來了,能不能活都還是個問題。只有采衣和采綠比那些人異常的冷靜。

  「皇上,奴婢有話要說。」采衣平靜的說道。

  「好,朕就看看你這奴才還有什麼要說的。」反正都是要死,就聽聽她怎麼說。

  「謝皇上,皇上,奴婢以為這翎坤宮裡的人斷不會害皇后娘娘,奴婢不敢說全部,但是能夠進入寢殿的,是絕對不敢。至於那些粗使宮女,奴婢就不知道她們有沒有做。」采衣不著痕跡的把這引到粗使宮女身上,要知道,這各宮的探子可都是這些粗使宮女,正好可以借皇上的手把她們都除乾淨,至於這些普通宮女,到還好。

  「你憑什麼這麼說,你以為你這麼說就可以逃脫你照顧皇后不周的罪行。」

  「皇上,奴婢沒有,只是向皇上陳述事實,皇上您想,娘娘出這樣的事,會第一時間懷疑到誰,當然是我們這些伺候娘娘的了,奴婢們怎麼會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而且皇上,娘娘要是有事,我們這些當奴才的能有好日子過嗎,既然奴婢們在這伺候皇后,娘娘好,我們也跟著好。」

  「那照你這麼說,你們都沒錯,都是朕錯。」仔細想想,這奴才手的也有道理,在宮中生活這麼久,乾隆不是不知道這些事。

  「奴婢不敢,皇上可以調查,奴婢相信以皇上的能力,一定能調查個水落石出,到時要是真是奴婢的失誤,皇上要打死奴婢,奴婢也沒有絲毫怨言。」

  「好,朕會派人調查,在朕沒調查清楚之前,翎坤宮的人不得踏出翎坤宮一步。」

  這時,容嬤嬤從內殿出來,「參加皇上,皇上,娘娘已經醒了。」

  乾隆聽完,就朝內殿走去。

  靈馨看到乾隆來,就開口問,「皇上,您一來,就攪得我翎坤宮的奴才們各各不安生。」

  乾隆早就讓高無庸守在門口,任何人不得入內。「朕還不是擔心你,你都被人下藥了,幸好發現的早,要是遲,這後果,朕都不干想像。」乾隆走過去,把靈馨抱在自己懷裡。

  靈馨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躺著,「那也不要拿我的奴才出氣。」外面的動靜,靈馨聽的是一清二楚,還好采衣夠聰明。

  「那些奴才照顧你都照顧不好,還不要好好的懲罰。」

  「弘歷你不信任我,難道你還不相信我的識人能力嗎?別忘了,你有把鳳衛交給我。」說完一臉委屈的看著乾隆。

  「朕沒有不相信你,這不風鈴跟隨清妍他們去五台山嗎?」

  「可是,風鈴有留下來人啊,就是剛剛要被你亂棍打死的那個宮女。」

  「你怎麼知道?」乾隆一臉驚訝,她不是才剛醒嗎?

  「我早就醒了,本來不想出聲的,可是眼看你都快把我翎坤宮鬧的個天翻地覆,在不出聲就晚了。」

  「既然那個宮女是鳳衛的人,就不是她。」乾隆對於這暗衛和鳳衛的忠心還是信任的,他們對主子的忠心是任何人也動搖不了的。「放心朕會調查清楚,無論是什麼人,敢動景嫻你,朕會讓她生不如死。」


☆、42心計下

  暗衛的辦事效率就是高,才三天,就看到結果啦。

  翎坤宮內,乾隆和靈馨分坐在主位兩邊,舒貴妃和純貴妃做在底下。而雪貴人跪在地上,披頭散髮,衣衫凌亂,絲毫沒有往日的華麗。殿上的氣氛沉重,大家連大氣也不敢出,都在等待著乾隆的處決,當然也有不少人是幸災樂禍,就像底下那舒貴妃,那平日最討厭像令妃那樣的包衣奴才爬上自己主子的床的人,現在看到在後宮裡有第二個令妃之稱的雪貴人,這樣狼狽的跪在地上,心裡有說不出的舒服。

  「雪貴人,知道朕派人找你來有什麼事嗎?」乾隆的聲音終於在眾人的期待下出來了。

  「奴婢不知。」這時候就算猜到也要說不知道。

  「哦,那朕告訴你,三天前,有人在皇后的湯藥裡放了紅花,這事你可知道。」

  「回皇上,這件事整個後宮都知道,奴婢又怎會不知。」

  「很好,既然知道朕也不多說什麼,如今下毒之人朕已找出來,不知雪貴人有何看法。」看在你伺候朕的份上,朕就給你一個機會。

  「奴婢一個小小的貴人能有什麼看法,一切還要皇上,皇后娘娘做主。」皇上的意思難道是知道是我做的了,可是,就算知道了,我也不能承認,只要承認了,就真的玩玩了,想當初怎麼會聽信令妃的挑撥,幹下這殺頭的罪,只怪自己沉不住氣,而且還有私心,希望能把皇后肚子裡的孩子給弄沒了,在嫁禍給令妃,這樣就一石二鳥。

  「既然朕給你機會你不說,那朕就幫你說,有人看到,當時你從皇后的廚房走出來,而你走後沒多久,皇后的大宮女就去把湯藥端出來給皇后喝,相信朕已經說的夠明白了。」真是不知好歹,朕當初怎麼會看上她。

  「皇上,奴婢沒有去過皇后娘娘的廚房,相信是那個人看錯了,俗話說人有相似,物有相同,奴婢這幾天都在延禧宮,並沒有踏出宮門。」不可以慌,慌了就徹底玩完了。

  「好一個人有相似,物有相同,既然雪貴人有疑議,那就傳那個宮女上殿,和她當面對質,讓雪貴人無話可說。」

  過了一會兒,采衣帶這一個身著粉色宮女宮裝的女子上殿,「奴婢參加皇上,皇后娘娘,舒貴妃娘娘,純貴妃娘娘。」

  「你看下,這雪貴人是否就是你在翎坤宮廚房看到的那個女子。」乾隆已經沒耐心了,只想趕快把這事給處理完,靈馨的身上才剛好,要好好休息啊!

  那位宮女抬頭看了一眼雪貴人,那個雪貴人也是倒霉,竟然穿著跟那天一樣的水藍色宮裝,讓那個宮女一眼就能認出,「回皇上,是雪貴人,她當時走的匆忙,還把這掛飾給掉落在地上。」說著,雙手舉起一個銀飾掛飾。

  乾隆示意高無庸把掛飾拿上來,拾起來看了一下,心中已經有了答案,「雪貴人,現在你還不承認嗎,就你這件掛飾,只要去內務府查看記錄就可以知道宮裡有哪些人有,到時候順籐摸瓜查到你身上,朕想不是什麼難事。」

  「皇上,既然您說宮裡還有人有,那為什麼要是奴婢呢,其他人難道就沒有這個可能嗎?」

  「好個其他人就沒有這個可能嗎?朕記得這件掛飾朕看你佩戴過,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個的背面應該有個冬字。」要不是上次無意間看到,還真給她矇混過去。

  「皇上,奴婢認罪。」既然已經清楚,就不要在做無謂的抵抗,好累,好累,好後悔,當初為什麼要成為皇上的女人,為什麼要羨慕令妃,要是沒有成為嬪妃,自己到了25歲還可以出宮,找個人嫁了,都好比在這宮裡等待皇上的寵幸要好的多。現在都已經晚了。

  「好既然你認罪,雪貴人謀害皇嗣,拖出去亂棍打死。」這個賤婢死不足惜。

  「皇上,萬萬不可,雪貴人她有皇上的龍種。」靈馨開口說道,其實本來她是很不想說的,只是怕到時候傳出去,這不賢的罪名可是要坐實,要是給有心人抓住這個不放,還是提醒皇上下好,反正只是個貴人的孩子,到時候隨便找個嬪妃養著就是。

  「皇后說的是,朕就念在雪貴人懷有龍種的份上,就把她交給慶妃,等到孩子出生之後,這個孩子就養在慶妃名下,至於雪貴人剝奪封號,等生產完貶去幸者庫為奴,其三族貶去寧古塔,終身為奴。」說完,揮了揮手,讓人把冬雪帶去慶妃那裡。

  「好了,既然冬雪的事已經處理完,舒貴妃,純貴妃,冬雪還懷有龍種,這分列還是照從前,還有這接生嬤嬤也要安排好,本宮如今有了身孕,這後宮的事還要你們多費費心。」雖說沒了封號,這該安排的還是要安排,何況是個對永璂沒有威脅的孩子,一個罪人的孩子,即使養在慶妃的名下,這玉碟上可是沒有改。那幹嘛不樂得得一個賢惠的名聲。

  「能為娘娘分憂是奴婢的榮幸,奴婢定不負娘娘。」純貴妃溫柔的說道。能得到這幫皇后管理後宮,這是天大的好事。

  「娘娘,冬雪那奴婢會安排好,請娘娘放心。」舒貴妃說道,心裡感謝皇后,自從小十走後自己一直有沒有在有,多虧皇后,把這七格格養在自己身邊,這七格格別看她有個討人厭的額娘,可是自己本身是乖巧懂事,舒貴妃喜愛的不得了,早已把她當場自己的親生女兒一樣來疼愛,心裡對於皇后也多了分感激,想當初自己剛進宮的那會,年輕氣盛,對待還是嫻妃的皇后可是沒有好臉色,想想真有點慚愧。

  「嗯,還有令妃那,她應該快生了,這接生嬤嬤可以去延禧宮待命。」靈馨就這樣無視乾隆的在那和舒貴妃,純貴妃那說著。

  「是,奴婢知道。」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乾隆在那看的臉色越來越黑,這惡靈馨,膽敢無視朕的存在,「既然皇后交代完了,你們也跪安吧。」乾隆開口趕人。

  「是,奴婢告退。」

  待他們走後,乾隆把靈馨扶起,「景嫻,你也累了吧,朕扶你進去休息。」說著也不理靈馨,就擅自把她扶起,嘿嘿,即使不能碰靈馨,摸摸也是好的。

  靈馨臉黑了,明明自己根本就沒有什麼事,那個湯藥沒有吃多少,休息個一天就好了,只是太醫說的誇張了點。

  等到了裡面,靈馨才知道乾隆要幹什麼,這色龍,竟敢白天就想著這事,難道真是朽木不可雕。


☆、43十四阿哥

  這日,靈馨在自己宮裡的院子裡散步,容嬤嬤扶著靈馨,現在自己主子有了龍種,這可是第四胎啊!可把容嬤嬤高興的每天都眉開眼笑,一張老臉都皺在一起,「主子,這您為什麼要開口跟皇上說冬雪那個賤人懷有龍種,直接讓皇上把她給斬了不是很好嗎?省得她在出來害人。」容嬤嬤義正言辭的說,同時也問出了在心裡的疑問。主子有時候還是胎心軟。

  「嬤嬤,你太多慮了,這冬雪如今以是幸者庫的奴才,她肚子裡的孩子皇上只說讓慶妃養並沒有說要改玉碟,這一個罪奴生的孩子,就算她是阿哥也不會對永璂造成什麼威脅,而且冬雪懷孕是全後宮的人都知道,皇上只是在氣頭上,要是本宮不出言提醒,要是讓有心人抓住這一點來做文章,本宮這個皇后可就是個不賢不德的皇后,何必為了一個奴才去破壞本宮這麼多年建立的賢德的形象。」這容嬤嬤還是像以前那樣,做事只知道趕盡殺絕,卻不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哼,本宮要讓冬雪後悔跟本宮作對,冬雪啊!你就好好享受這8個月的好日子,接下來,本宮要讓你覺得這樣的日子是多麼的美好。

  「還是主子您考慮的周到,這麼多年,奴婢看到您知道為自己和阿哥格格們爭取,奴婢真的很高興。」容嬤嬤說著說著眼淚就要流下來了。

  「嬤嬤。」這容嬤嬤有時候真讓人受不了。

  「奴婢失態了。」

  這時,采綠走過對靈馨福了福身,「主子,剛剛延禧宮的宮人來報,說令妃娘娘生產了。」

  「通知純貴妃和舒貴妃了沒有?」

  「回主子,奴婢不清楚,延禧宮的宮人沒有說。」

  「采綠,你替本宮走一趟延禧宮,等令妃生完在回來稟報,另外派人去通知皇上。容嬤嬤,把該賞的東西準備下。」這令妃終於生了。

  「是,主子。」容嬤嬤和采綠各自退下,去幹自己主子吩咐的事情。

  延禧宮內

  令妃躺在床上忍著疼痛,吃力的對臘梅說,「臘梅派人去通知皇上,本宮要生了沒有。」生產的疼痛使令妃汗流浹背。忍不住尖叫了起來。

  「回娘娘,奴婢叫人去告訴皇上了,皇上說讓娘娘安心生產,等生完就來看娘娘。」臘梅心虛的輕聲說道。其實自己通知了皇上,誰知皇上只是冷冷說了一句,「大膽奴才,一個妃子生產,你不去請御醫來請朕,朕又不是產婆,滾出去。」可是看著令妃,自己哪敢說真話,說不定皇上等下真的會看在小阿哥的份上來看娘娘,那就不用受罰。

  「皇上還是記得本宮的,皇上還是最喜歡本宮的,等小阿哥生出來,皇上就有理由重新回到本宮身邊。」剛說完就聽見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喊聲。

  「令妃娘娘,您的羊水破了,您留著點力氣,臘梅去把參騙拿來給娘娘含著。」其實產婆是不想在聽令妃那自認為皇上喜歡她的論調,這產婆可是舒貴妃的人,當然也是打心眼裡不喜歡這個包衣出身的令妃,其實也不能說是因為令妃是包衣才不喜歡,自己也是個包衣奴才,只是這個令妃,一得勢就忘了自己以前也是個包衣奴才,對我們這些下人經常打罵,尤其是那些位分低的嬪妃的奴才。

  「娘娘您用的力,使勁點。」產婆言不由衷的說,心裡卻想最好知保小的。

  大廳上,舒貴妃和純貴妃分做在兩個主位上,悠閒的喝著茶,品嚐著糕點瓜果,聽著內殿令妃那殺豬般的叫喊聲和產婆的催促聲。

  「純貴妃姐姐,妹妹聽說三福晉懷了身孕,可真是恭喜姐姐要做祖母了。」

  「妹妹說笑了,本宮也是昨個才知道的,永璋那孩子身體不好,成親了那麼多年都沒有孩子,現在終於有了,說句心裡話,本宮心裡可開心了,只是姐姐,最近的身體也是不好。」

  「姐姐,你自己要注意自己的身體。」這話可是真心的,鬥了那麼多年,到最後什麼也沒得到,只是空有個貴妃的頭銜,看看純貴妃,她至少有三個孩子,以後還有依靠,不像自己。

  「多謝舒貴妃妹妹,妹妹可曾聽過皇上這次選秀主要是給阿哥和宗室選。」真快又到了三年一度的選繡,又要有新人進來。

  「本宮聽說了,姐姐你這次可要好好的給六阿哥選一個品德良好的福晉。」

  「妹妹可真會說笑,有皇上和皇后在哪輪的到本宮做主,不過皇后娘娘也是不會虧待我們永瑢的。」

  這兩為貴妃就這樣聊了起來,好像不是來這關心裡面的產婦,而是來這培養姐妹感情的。

  采綠就來露個臉傳達下靈馨的話,就到門口去等著,等令妃生產完回去給主子覆命。

  這令妃畢竟是生過兩個孩子的,這胎只生產了三個時辰。

  產婆抱著洗乾淨的嬰兒,走到舒貴妃和純貴妃面前,「回兩位貴妃娘娘,令妃娘娘生下了一位阿哥。」

  「十四阿哥。」純貴妃小聲的念道,這下令妃可更得意了,真是小人得志。

  「你們照顧好你們的娘娘,奶嬤嬤,好好照顧十四阿哥,來人,去跟皇上,皇后娘娘說,令妃生了十四阿哥。純貴妃,我們就不打撈令妃休息了,先走吧。」舒貴妃對延禧宮的宮人吩咐道,有轉過頭來對純貴妃說。

  純貴妃點了點頭,就和舒貴妃一起走了,只留下一些宮女在這幫忙收拾。

  翎坤宮

  雖然舒貴妃有派人來通知,可是采綠比她早一步,把令妃生了十四阿哥的事告訴靈馨。

  「容嬤嬤,照妃子生阿哥的份例賞。」要是冬雪生的也是位阿哥那就是十五阿哥,未來的嘉慶,可是依照現在冬雪的情況,這就算是十五阿哥,他也不可能會是未來的皇帝,一個罪人的兒子,怎麼會是,現在已經不是我所熟悉的歷史了,歷史上清妍和永璟很早就沒了,現在不是還活的好好的,一切都在改變。


☆、44準備去西郊

  後宮裡就這樣平靜的過到了十四阿哥的滿月,乾隆給十四阿哥取名為永璐,只可惜,永璐的滿月禮冷冷清清的,只有太后,乾隆,靈馨這三大巨頭給永璐賞賜,還有舒貴妃和純貴妃象徵性的走走過場,留下東西就找借口離開了,其他一些跟令妃同為妃的,不是找借口不來,就是來了心不在焉,只想趕快離開。那些比令妃位分低的,大多帶著虛偽而來。看來這十四阿哥是跟錯了額娘。

  相比之下,靈馨的翎坤宮可就熱鬧多了,乾隆,蘭馨,永瑆,還有四格格,圍在靈馨身邊,四格格由於跟蘭馨玩的要好,而且她的額娘純貴妃也要她多跟這邊打交道,所以自熱而然的會出現在翎坤宮。

  「蘭馨,看你這調皮樣,要是還是這樣,等在過幾年,都找不到額駙。」靈馨寵溺的說,蘭馨進宮也有半年了,越來越調皮。

  「皇額娘,你欺負蘭兒,蘭兒要一輩子陪在皇阿瑪和皇額娘身邊。」蘭馨撒嬌的往靈馨身上靠,還沒碰到靈馨的衣裳,就讓乾隆給擋了回來。

  「到時候,蘭兒成老姑娘了,就會來埋怨皇額娘,這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仇。」看著乾隆的保護欲,靈馨就想笑,還好清妍不在,要不然他可有的忙了。想到清妍就想起永璂和永璟,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

  「皇額娘,要嫁也是四姐姐先嫁。」

  「蘭馨。」四格格害羞的臉都紅了。她也知道以自己的年紀,皇阿瑪就快給自己指婚。

  「皇額娘,你看四姐姐的臉都紅了。」

  「蘭兒,等過幾年,我叫你皇阿瑪給你找個厲害的額駙,好好制制你。不過皇上,這四兒,也是時候指婚了。」

  「皇后,朕已經有了主意,你也可以跟純貴妃先通通氣。至於我們的蘭馨,也可以找了,先定下來等蘭兒十六就嫁過去。」終於輪到自己說話了,看著蘭馨和靈馨的互動,還是趕快嫁了,這樣自己可以跟靈馨好好的過過二人世界。

  「會不會太早了,蘭兒才十二。」這未免也太快了,蘭兒是從蒙古來的自然不會嫁到蒙古去,可是,這京城裡的八旗子弟,跟蘭兒相差不多的也知道的不多,還是讓容嬤嬤去打聽打聽,如果好的話,早點定下來也未嘗不是見好事。也要開始交蘭兒管家了。

  「怎麼會,四兒朕在她十歲的時候就已經為她決定好了人選,只是朕一直沒有對外說而以。」

  四格格聽到乾隆這樣說,心裡即感動有驚訝,一直以為皇阿瑪不注重自己,看著清妍那樣得皇阿瑪的寵愛,心裡即嫉妒有羨慕,她也想要這樣,現在沒想到皇阿瑪那麼早就為自己的將來打算,回去告訴額娘,她一定會開心的。

  「皇上,不知為四兒選的是哪家的。」這乾隆都沒跟自己說過。

  「是富察家的,傅恆的兒子,福隆安。」

  「那皇上,臣妾明日就宣純貴妃來,跟她討論討論,還有今年的選秀,幾位阿哥的房裡都要都人。」隨便也把舒貴妃宣來,這事一起說說。

  「好,朕過幾日也下旨。對了景嫻,朕下個月初一,要是西郊牧場狩獵。本來朕是打算去木蘭圍場,可是景嫻你有孕在身,不方便,就等明年在去。」

  一聽到去狩獵,永瑆的眼睛就亮了,小聲的對靈馨說,「皇額娘,永瑆可以跟皇阿瑪一起去嗎?」不知道為什麼,在乾隆面前,永瑆不像永璂他們那樣放的開,說話時候還是不敢看著乾隆。

  「永瑆,你要去狩獵應該問的是朕,怎麼會問你皇額娘?」乾隆鬱悶,還是永璂他們好,要是遇到現在這樣,永璂和永璟肯定會一人抱一邊腿,撒嬌的說,皇阿瑪你帶我們去吧,我們聽話。那雙眼睛充滿了想去的願望,讓人沒辦法拒絕。

  永瑆不說話,委屈的看著靈馨。

  「皇上,你天天扳著臉,孩子哪敢跟你說,照我看,既然永瑆想去也是可以,畢竟咱們大清是以馬上得天下,這阿哥格格的騎射是從小就學起,正好皇上可以看看永瑆的騎射怎麼樣?」這男人,也只有對永璂他們五個會和顏悅色,像個慈父,對待其他人就是個典型的嚴父。

  「既然永瑆想去就去,不過到時要跟著你四哥,不要跟丟了。」說完,瞪著靈馨,就你會做好人。

  「永瑆,你皇阿瑪讓你去,到時候要記得獵隻老虎給你皇阿瑪看看,我們永瑆可是大清的小巴圖魯。」靈馨知道對孩子要鼓勵,其實獵不獵的到動物都是無所謂,只要平安就好。

  「十一弟你要是不獵下一隻鹿回來,我就不跟你玩。」蘭馨拿出一副我是你姐姐你要聽我的話。

  偏偏永瑆就最怕蘭馨,又不想讓皇額娘和蘭馨看扁,鼓起勇氣,大聲應了聲,「永瑆會獵下老虎和鹿,讓皇額娘和蘭姐姐看看,讓皇額娘和蘭姐姐以永瑆為傲。」

  「我們的永瑆長大了,但是獵歸獵,自己也要擔心,要聽你皇阿瑪的話,不要到處亂跑。」靈馨小心的叮囑。

  「永瑆知道。」

  「時候不早了,你們幾個今個就在這陪皇額娘用膳。」人多熱鬧些。

  「謝皇額娘。」

  晚上,靈馨幫乾隆更衣,乾隆突然握住靈馨的手,「這麼多年了,你還是像剛大婚的時候一樣,一點也沒有變,尤其是這脾氣。」

  靈馨鬱悶了,這乾隆是哪根筋不對,突然講這個,「我的脾氣,你不是早就習慣了。這次去西郊,可帶了什麼人?」

  「哦,就是在京的阿哥,還有一些官員。」

  「那這安全還是要注意,你這次是要到第二天在回宮,衣服要記得帶上,讓高無庸多給你帶些,現在是春天這晚上會涼。」靈馨小心的叮囑。

  「你啊!念完永瑆就開始念朕,朕是去一個晚上不是去一年,帶那麼多衣服幹嘛,帶件厚一點的就行了。到是你自己,有身子的人,要注意。還有今天說到四兒,你找一天就跟純貴妃說說,等朕回來,這封號和賜婚就一起下旨,朕已經讓禮部擬封號。」

  「我知道,只是我覺得,這麼大的事,你居然會瞞著我。」

  「這有什麼好瞞的,只是富察家的小子是個認錯,人品什麼的都好。」雖然這孝賢不怎麼樣,可是這傅恆經過這麼多年的君臣相處,他還是好的。

  「那蘭兒呢。她也14了,你有什麼打算。」

  「朕的打算,就是讓我的皇后來挑,朕相信你的眼光。會為蘭兒找個好額駙。」

  「是你說的,到時候可不要說話不算話。」

  「好了,時候不早了,歇息吧。」說著,就摟著靈馨往那精緻的大床走去。


☆、45燕子進宮一

  這天,乾隆帶這打隊人馬,轟轟烈烈的去了西郊,開始兩天狩獵之行。

  乾隆走後,靈馨在眾人請安過後,把純貴妃和舒貴妃兩為貴妃留下,一方面要問下她們最近宮務的事,另一方面當然就是跟純貴妃有關,她的女兒四格格的婚事。

  待其他人走後,靈馨淡淡的開口了,「最近宮裡也沒什麼大事,只是這令妃剛生完十四阿哥,這原來的份例還是那樣,等出月子後,份例照妃位來,還有冬雪,她在過兩三個月也要生了,出月子後就立馬送去幸者庫。」

  「是,娘娘。」

  「純貴妃,前兩天,皇上跟本宮說,等去西郊回來,就給四格格指婚,是孝賢皇后的娘家,富察家的。」

  純貴妃聽到靈馨講的,一時間還反應不過來,這自己天天擔心的事,一下子就有了著落,旁邊的舒貴妃,偷偷的拉拉她的衣角。她感激的朝舒貴妃點點頭,「奴婢謝皇上皇后娘娘厚愛。」這富察家的可個個都是好的,又是孝賢皇后的娘家,四兒能嫁過去那是最好的。

  「本宮聽說三阿哥的福晉懷了身孕,本宮已經讓容嬤嬤準備了一些賞賜,早上已經讓人送去府上。」

  「奴婢謝娘娘。娘娘如今有了龍種,還這樣操心真是奴婢的不是。」說完咳了兩聲。

  「純貴妃,本宮聽聞你的身子不太好,怎麼沒讓太醫看看。」

  「回娘娘,太醫看了,咳咳,只是這是老毛病。」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現在只要能看著四兒出嫁,永璋的孩子出世,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如今純貴妃的身子也不好,還要幫本宮管理宮務這確實辛苦,依本宮看這樣吧,讓愉妃先占代純貴妃管著,等純貴妃身子好了之後,還是由純貴妃管。」

  「奴婢謝娘娘體恤。」這樣也好,可以多休息休息,好好的教導四兒管家的事。

  「好了,本宮乏了,跪安吧。」

  「奴婢告退。」舒貴妃和純貴妃朝靈馨福了福身。

  兩位貴妃走在路上,「純貴妃姐姐,現在真是雙喜臨門,四格格也指婚了,三阿哥也有了孩子。」舒貴妃開口先說道。

  純貴妃微微一笑,「妹妹過獎,這四兒能指到好人家,還要感謝皇上皇后。姐姐回去把這宮務的事情整理下,派人送到你宮裡。」

  「那就多謝純貴妃姐姐了,本宮還要派人去告知愉妃,你自己也要多注意身體,本宮看姐姐的身體怎麼越來越虛弱起來,這太醫難道就沒有給你好好看看。」

  「怎麼看也沒用,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

  等純貴妃回到自己的寢宮,就派宮女去西三所把四格格叫來,這剛剛皇后說的事也要跟她講講。還有這孩子們以後的路,現在在宮裡也只有依靠皇后,跟在皇上身邊這麼多年,看宮裡的新人變舊人的循環,這皇后的地位還是沒能動搖,而且這皇后孩子即位是名正言順。

  正當純貴妃在想的時候,四格格端莊優雅的走進來,「給額娘請安。」

  純貴妃看到自己的女兒來,溫柔的說,「四兒,來到額娘這兒來,好一陣子不見,四兒都長高了,長大了。」

  「額娘。」四格格嬌嗔道。

  「四兒,額娘今天去給皇后娘娘請安,娘娘跟我說了,皇上有意把你指婚給富察家。」

  「額娘,女兒其實早就知道。」

  「皇后說等皇上從西郊回來就下旨賜婚,四兒,等賜了婚你就有了封號,是和碩公主,該有公主的樣子,到了富察家,要好好的和額駙好好過,這段日子你就跟在我身邊,我好好教教你管家。」說完吃力的咳了幾聲。

  懂事的四格格趕緊到純貴妃身後,在她的背上輕拍幾下,「額娘,你現在身子不太好還要操心女兒,真是女兒的不孝。」

  「傻孩子,額娘怎麼樣也要稱到你出嫁,額娘要看著你穿上嫁衣。」

  四格格被純貴妃說的眼睛都紅了,「額娘,快別這麼說。」

  「四兒,額娘知道你跟蘭格格要好,額娘也不反對,跟皇后那搞好關係是好的,在怎麼說她都是一國之母,只要咱們不去想那個位置,這平安還是會有的,你跟那好,等以後額娘不在了,皇后也會多眷顧你們。」額娘會為你們安排好好的才能放心。

  「額娘四兒知道,皇后娘娘待我們這些阿哥格格都好,額娘你要好好照顧自己。」說著說著就已經泣不成聲。

  西郊

  乾隆帶著人來到西郊,乾隆的心情打好,對著眾人說,「咱們大清是一馬上的天下,今日拿出你們的本事來讓朕看看,今日誰獵的最多,朕一律重重有賞。」

  「謝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眾將士高聲喊道。

  只聽這邊有人講道,「爾康,爾泰,看那邊有隻鹿,我們來比賽,看我們有誰能先獵到那隻鹿。」

  「哈哈五阿哥,這隻鹿是我福爾康的,這次比賽你准輸。」福爾康閃著他那大鼻孔驕傲的說。不用說剛剛那個就是五阿哥了永琪。

  「哥,你會輸給我的。」說完就駕著他那匹馬朝那隻鹿的方向騎去。

  五阿哥和福爾康毫不示弱的追過去。五阿哥嘴裡還高聲喊到「且看今日圍場,是誰家天下。」

  不知又從哪裡冒出一個人在那喊道,「爾康,爾泰,保護好五阿哥。」這人正是福倫那掛名的大學士。

  後面的永瑆露出鄙夷的眼神,回去要跟皇額娘說說,不過他也人小鬼大,故意壓低聲音對著旁邊的八阿哥說,「八哥,這鹿不是只有皇阿瑪才可以獵的嗎,五哥這是興奮的連這個也忘了嗎?」

  「這…。」八阿哥支支吾吾的,其實不是他不想說,是不知從何說起,這五阿哥整日和那兩個包衣奴才為伍,自從皇阿瑪上次誇他,說他將來能當大任之後,這三人就更加囂張,對待他們兄弟也是一副自己就是太子的模樣,看了讓人想衝上去揍他兩拳。還有福家那兩兄弟,不就是靠著令妃的裙帶關係爬上來的嗎,有什麼好囂張了的。

  可是,乾隆剛好聽到,心裡腹黑了,這永琪,不就是永璂的擋箭牌,等到這個擋箭牌沒用了,這永琪就隨便封個郡王就是了。這一般皇子封郡王親王都要等到新皇登基,由新皇封,這一下字封了郡王,乾隆的意味明顯,就是以後你都是郡王了,除非你有軍功,要不然管它新皇登基,你就在郡王位上好好待著。

  不久就聽到五阿哥在那喊,「來人啊!快吧太醫給本阿哥叫來。」

  乾隆疑惑的派三阿哥過去看個究竟。誰知三阿哥回來卻說。五阿哥獵到了一位姑娘。


☆、46小燕子進宮二

  三個月前京城來了一對主僕,兩人為了想進宮見皇上,處處碰壁。想求太常寺的梁大人,聽她們的故事,可是梁大人哪會理會。

  「小姐,我們的盤纏用的差不多了,可是這梁大人還是不肯見我們。」一位身穿青色衣服,看上去是個丫頭的,眉頭深鎖,擔憂的說道。

  「金鎖,這梁大人不肯見我們,你說怎麼辦?」喚作小姐的女子悠悠的說道。

  兩人走在大街上,京城繁華的街市絲毫吸引不了這兩人。

  在她們走投無路的時候遇到了小混混小燕子,兩個人哪裡見過什麼市面,看小燕子那一臉天真無邪的樣子,就認定是個好人,而且最主要的是,梁大人娶兒媳婦的時候去見梁大人比較打進是她小燕子出的主意,在最後幫助她們的是她,幫她拿回被小偷偷走的也是她。看到小燕子為了大雜院裡的老老小小的忙進忙出的,知道了為什麼會在街上看到他們賣藝,打心眼裡為她感動,把自己為數不多的銀兩拿了些出來給他們。

  「小姐,給了她們我們就沒有什麼銀子了。」金鎖想阻止自己小姐這麼做,這兩個沒出過遠門的,哪裡知道銀子的重要性,不過丫頭會比小姐好一點。

  「可是金鎖,要是不給他們我的心裡會不安的,他們是那麼的可憐。」紫薇發揮自己悲天憫人的性格,看來她的母親把她保護的很好。

  「紫薇,金鎖,既然你們沒有什麼銀兩,那就搬過來跟我們一起住。」小燕子豪氣的講。

  紫薇金鎖兩人對看一眼,最後由紫薇開口說道,「那就麻煩大家了。」比較這盤纏不多以是事實,現在有人收留真是巴不得。

  跟在小燕子身後的一對兄妹,不甘不願的說道,「哪裡哪裡。」要知道他們對這兩個看似來大家閨秀的人可是半點沒好感,可是小燕子已經叫了,他們也不好多說什麼。

  當天晚上,小燕子就提議自己和紫薇結拜姐妹,之後紫薇不顧金鎖的阻攔也把自己的身世告訴小燕子,小燕子聽到後激動萬分,開始幫紫薇出謀劃策,一個混混能有什麼好的策略,結果在兩個月後,瞎貓碰上死耗子,得知乾隆要去西郊狩獵的消息,三人開始早出晚歸的去勘察地形。

  柳青柳紅兄妹看她們這樣忙進忙出,尤其是自從那個紫薇來了後,小燕子就全心的在她們身上打轉,連賣藝也不去了,要不是有柳青柳紅,這大雜院裡的老老少少都要餓死,心裡對她們兩主僕更嫌惡起來。有時甚至連話有帶著嘲諷的意味,可是她們兩個哪裡懂的,只是一心撲在找爹。

  在乾隆出宮去西郊的那天,三人很早就在西郊的一面峭壁下,開始按這幾天說的,開始往上爬。

  紫薇沒爬幾步就摔下,沒爬幾步就摔下,加上金鎖也是嬌嬌弱弱的,根本就沒什麼力氣,所以三人爬的特別慢,在最後一次以紫薇的腳扭了,結束了三人行改一人行。

  紫薇吃力的把包裹給小燕子,「小燕子,我已經沒有力氣爬了,而且我的腳扭了,要是我們還是像這樣不知什麼時候才可以爬上去,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可以見皇上,小燕子,算了擺脫你,你上去,把這個交給皇上,問他是否還記得十九年大明湖畔的夏雨荷。」

  「紫薇那怎麼行呢,要不我背你上去。」說著就要背起紫薇。但是背紫薇拒絕了。

  小燕子只好隻身上路。誰知剛進圍場,就被一隻箭射到了。

  在六阿哥的通報下,乾隆已經知道五阿哥射到了位姑娘,可是沒想到這個兒子這麼二百五,抱著這個女子到自己面前不說,還在自己沒開口之前,先宣太醫,還說要是治不好她就滅九族,這九族也是可以這樣隨便就滅的,何況還是為了一個不知道是刺客還是亂黨的。

  小燕子迷迷糊糊的看到了一個明黃色的身影,嘴裡模糊不清的說「皇上,皇上。」

  五阿哥激動的抱起她,「姑娘,你面前的就是皇上。」

  小燕子虛弱的說了句,「皇上。你還記得十九年前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嗎?」就暈了。

  不用明說,眾人心裡也清楚了,這八成是皇上老爺的私生子,誰不知道我們這位皇上愛微服私訪。

  乾隆聽到後心裡就感到怕怕,這十九年前自己好像是去過大明湖,可是這夏雨荷是誰,還有這女子,究竟有什麼目的。也沒了打獵的心情,就擺架回宮。

  一回宮,五阿哥就抱著小燕子直奔延禧宮,福爾康福爾泰,也就那樣大搖大擺的進入延禧宮。看的乾隆莫名的生氣,怎麼朕的後宮,跟你的後花園似的。正想著等下要怎麼處置這兩個東西。就被令妃那嬌做的聲音打斷。

  「奴婢參加皇上。」皇上終於來了,令妃心裡可開心了,可是看到五阿哥手裡抱著的姑娘,這心裡就開始擔心起來。

  五阿哥擅自把小燕子抱進了延禧宮的一間房裡,開口就是一陣咆哮,「太醫呢,太醫怎麼還沒來。」

  乾隆看五阿哥這樣越過自己,進了自己妃子的寢宮,心裡覺得不是滋味,心裡也有了一番打算,改天找景嫻先說說。

  太醫尷尬的看著乾隆,畢竟皇上在這,這雖然聽說這五阿哥最近比較得皇上的喜愛,但是,現在還是皇上最大。看著乾隆點了點頭,太醫呼了口氣,上前為那位姑娘把脈。

  最後說了什麼這位姑娘,傷勢嚴重,加上路上顛簸,現在雖然情況穩定了下來,但是這幾天還是很關鍵,可是乾隆什麼也沒聽見,就丟下一句,那太醫就好好為她診治,並交代要是醒來立即稟報,就這樣離開延禧宮。

  可憐的令妃,就這樣目送乾隆離開,連一句話也沒有對她說,眼神憤恨的盯著躺著床上的小燕子。「爾康爾泰這是怎麼回事。」這不是皇上新納的嬪妃吧。本來想問五阿哥的,看五阿哥一心撲在那個女子身上,還是改問這對兄弟。爾康爾泰是自己表姐是兒子,雖然出了五服,不是很親,但是也算的上自己在宮外的一點勢力,而且這福倫的大學士,他們兄弟的一個御前侍衛,一個五阿哥的伴讀還是自己想皇上求來的。

  「回令妃娘娘,這是五阿哥在圍場一箭射中的,不過,在暈倒之前講了一句,皇上你還記得十九年前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嗎?」爾康恭敬的回道。心裡清楚自己一家現在的一切都是通過令妃得來的,令妃好他們就好,還要指望令妃給他們兄弟尚主抬旗。

  聽了後面那句令妃心裡就有低了,機會來了,如今自己以出了月子,可是皇上卻沒招自己侍寢,令妃只能通過十四阿哥來吸引皇上的注意,可是皇上卻臉看也不看,就讓高無庸派個太醫來,這讓自己成為後宮的笑柄,現在機會來了,這個八成是皇上的私生女,皇后有蘭馨做養女,自己也可以有,看來要好好利用利用。「本宮明白了。爾康,有空讓你額娘進宮陪本宮說說話。」

  從猜到小燕子的身世開始,令妃就開始慇勤的照顧,簡直比照顧自己的孩子都還要細心。


☆、47小燕子進宮三

  這邊小燕子剛進延熹宮,那邊靈馨就從派去延熹宮的釘子那得到消息了,靈馨簡直不感相信,這不是瓊瑤奶奶的還珠格格嗎?難道自己穿越到了還珠的世界,那蘭馨呢,是梅花烙裡的蘭馨。不行,無論是還珠還是梅花烙,我要我和我的孩子有自己該有的結局。依稀記得還珠裡,那拉皇后,就被這兩人整的很慘,到最後死在冷宮裡也無人問津。現在的乾隆會那麼NC嗎?是該動用自己多年的部署的時候了嗎?

  容嬤嬤細心的為自己主子送上一杯熱茶,小心的開口,「主子,這皇上去狩獵獵回一個姑娘,恐怕這後宮裡都傳遍了。」

  容嬤嬤的話打斷了靈馨的想法,「嬤嬤,這事我們還是不要管的好,一切等皇上的安排。」這次她才不會像還珠裡的那拉氏那樣,沉不住氣,何況現在懷著孩子,還是離那人形兵器遠點。

  「可是主子,這皇上今個是怎麼回事,按理來說,這姑娘應該送來主子您的宮裡,怎麼會去令妃的延熹宮,這不是在打主子您的臉面嗎?」

  「皇上自有他的道理。」要是送來我這裡,那還了的。還記得還珠你那小燕子的殺傷力,那可是個人行兵器,現在我懷著孩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可不稱了延熹宮那位的心意。

  「皇上駕到。」

  靈馨在容嬤嬤的幫襯下挺著五個月的身孕,起來,在人前,靈馨這皇后是個及其注重規矩的,端莊,可是在人後,嘿嘿,靈馨可是多年未曾改變。「臣妾參見皇上。」

  乾隆看靈馨要準備跪下向他行禮,急忙說,「皇后懷有身孕,不必多禮。」到時候心疼的可是自己啊!

  接著就屏退眾人,自己扶著靈馨進寢殿。路上,看著靈馨的臉色,想著要不要現在向她說今天的事,即使自己不說,這宮裡人多嘴雜的,還有用永星,他可是跟著去的。乾隆感到猶豫。但看靈馨的臉色,似乎還不知道,自己跟她說,總比別人跟他說好,自從靈馨懷孕後,這脾氣也隨著肚子見長,還是說好了。想他在國事上那樣的果斷,沒想到到了靈馨這,竟變的猶豫不決來。

  清了清喉嚨,開始說,「景嫻,朕有件事要與你說。」

  什麼事,難道是那只燕子的事,但還是裝作不知道,等著乾隆往下說。

  乾隆看靈馨不說話,就接著說,「今日,永琪射到一位女子,那位女子很可能是朕的女兒,但還要查證才知道。」

  「這就是你今日提早回宮的原因,還有你什麼時候在外面有個私生女我不知道。」以乾隆對自己的寵愛,沒道理還會有燕子的存在。

  「這件事朕也不知道,是今日看了那女子的煙雨圖才想起來,十九年前,那時朕剛登基,景嫻你還是嫻妃的時候,你還記得朕去江南,一去就半個月,那時候你還生朕的氣,生了半個月。」

  聽乾隆這麼說,靈馨也想起來了,可是她沒有想到她是穿越到還珠裡。「還像是有這麼回事。」

  「記得朕去山東濟南,剛到那的時候,當地官員叫了當地的一些美女來做陪,朕當時沒有去在意,只是應付了下那些官員,誰知,有個叫夏雨荷的人在那時就注意到了朕,後來經常製造機會來跟朕偶遇,直到朕離開濟南的前一天晚上,她又在當地官員帶來的女人當中,還在朕的酒裡放了迷藥,就這樣朕跟她發生了關係,朕當時也沒在意,反正不過是當地官員送來的,相信事後他們知道該怎麼做。沒想到沒有處理乾淨。」

  靈馨來這裡這麼久是知道要是皇上在外面寵幸的女子在事後都要喝藥的,至於是什麼藥就不言而喻,要是會帶回宮中的,像慶妃那樣的就會說留下,不過慶妃可也是出身大戶人家,雖說是漢人但是家境優越,也是個富家千金。可是為什麼這夏雨荷還能生下孩子,這就要好好的去查查。「皇上現在打算怎麼做?」還有這冒牌燕子啊!

  「只能等那位醒來問清楚在說。」

  問能問什麼。「也好。」反正自己日子也過的無聊,當打發時間。

  乾隆還沒問,第三天,在眾嬪妃來請安的時候,就出現了延熹宮裡住著一為格格。

  「娘娘,奴婢聽說這延熹宮裡住著位格格不知是否有其事。」舒貴妃開口問到。

  「是啊!娘娘,奴婢也聽說了,這格格還是五阿哥一箭射到的。愉妃,你的五阿哥可真有本事啊!能射到了格格回來。」這話有點嘲諷的意味,慶妃話裡有話。

  「慶妃說的,五阿哥有本事那是皇上對我們永琪教的好,再說,在圍場上難免有些閒雜人等的出現,永琪一時沒看好,那也是正常。這個格格也只是永琪碰巧射到的。」愉妃不甘示弱的回道。

  「都給本宮閉嘴,本宮問你們,是從哪裡聽到延熹宮裡有格格的?」

  「回娘娘,現在宮裡到處都傳遍了,好像是延熹宮裡傳出來的。」起頭的舒貴妃回道。

  「從延熹宮裡傳來的,你們身為一宮主位,像這樣的流言,你們居然相信,在沒有經過證實的事就讓這種不確定的事在後宮裡傳,要是被宮外人知道那還了的。舒貴妃,你身為貴妃,而且有幫本宮管理宮務之責,既然也會相信,不馬上制止,你可之罪。」

  舒貴妃馬上跪下,「奴婢之罪,請娘娘降罪。」

  「好了,這件事在沒有皇上聖諭之前禁止在說,那位姑娘是不是格格還有待證實,要是在被本宮聽到這種沒有證實的事,無論是誰一律杖責20。」

  「奴婢知道。」眾嬪妃齊聲喊道。

  「跪安吧。」這令妃可真是好手段,想著這招來讓皇上不得不給小燕子格格的身份,想藉機拉攏小燕子,哼也要看你受不受的了那人形兵器。


☆、48還珠格格一

  晚上,卸妝的時候,容嬤嬤邊幫靈馨理順頭髮的時候,邊跟自己的主子在那說,「主子,那位小燕子進宮都有兩天了,主子您怎麼弄一點動靜也沒有,其他各宮的娘娘們,都以各個名目,讓人去延熹宮那打探消息。」

  靈馨笑了一笑,「嬤嬤不說本宮也知道,要不然,今日請安的時候舒貴妃她們怎麼會這樣說,本宮自然會去會會那位小燕子,只是不想那麼早而以。」

  「主子您自有自己的考慮,不過這小燕子也昏迷了兩天,奴婢聽在延熹宮的釘子說,這令妃對那小燕子比以前對七格格和九格格還好,每天大多時間都在小燕子那忙著照顧她。還有那五阿哥,也每天都過去,這五阿哥這幾年跟令妃走的進。」

  「哼,這永琪多久沒來本宮這請安了,他也到了大婚的年齡,今年的選秀,也要給他物色物色。」這下可好,就讓那小燕子和永琪中間在插一個厲害的人,可要好好的找找,這下又有熱鬧看了。小燕子你不惹我我自然不會怎麼樣,你要是惹到我和我的孩子,我一定會讓你每天都過的多姿多彩。

  「主子,皇上的眾阿哥中,除了主子您的十二阿哥,十三阿哥,就是這五阿哥最有資格坐上那個位子。主子您要位兩位阿哥打算。」

  「嬤嬤說的本宮早就考慮了,永璂這些年,皇上對他就以太子的身份在教導,這次本宮還安排了風鈴讓永璂他們有機會去體驗一下民間的生活,這樣對永璂他們是有用的。」以前看還珠的時候覺得容嬤嬤老是教唆皇后去對付小燕子她們,可是,現在想想,又怎麼能不去對付,永璂是嫡子,五阿哥是庶子,在嫡子尚在的情況,培養庶子,要是這以後庶子即位這嫡子不是很尷尬,那拉皇后那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孩子。

  「嬤嬤讓你兒子這幾日在京城內幫本宮找兩位女子,她們是主僕,找到她們後不要打草驚蛇,立即向本宮稟報,還有讓采綠派人去濟南查查是否有夏雨荷這個人,還有她是否有女兒。」雖然早就知道這小燕子不是夏雨荷的女兒,但是還是要有證據,有證據在必要的時候可以用的到。

  「是主子。」容嬤嬤應下。

  第二日,靈馨得知小燕子已經醒了,就帶著容嬤嬤去延熹宮。

  一進延熹宮就看到那柔柔弱弱的令妃帶這延熹宮內的一位貴人兩位常在,「奴婢參見皇后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平身。」

  就看到令妃在蠟梅的攙扶下起身,快要起來的時候假裝要暈了,整個了靠在蠟梅的身上。

  「令妃這是怎麼了。」雖然很不想開口可是人家都做的這麼明顯,不問問怎麼可以,那麼愛裝,要是在現代,令妃你啊,肯定可以拿各大頒獎禮上的視後啊!

  令妃又要跪下,眼淚含在眼眶裡,「奴婢知錯了,娘娘,因為奴婢這幾日照顧格格,所以體力難免不知還請娘娘贖罪。」令妃偷偷的抬起點頭,看到遠處有一抹明黃色的衣角,知道皇上來了,突然爬過去,抱住靈馨的腳,靈馨被這突如齊來的動作嚇得往後退了幾步,要不是容嬤嬤在旁邊扶著,恐怕都要摔倒。靈馨看這令妃就是故意的,心裡把令妃再一次的記恨上了。

  靈馨剛想開口訓斥令妃的時候,就傳來令妃那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娘娘奴婢知錯了,奴婢不該在娘娘面前失儀,可是,娘娘,奴婢這幾日來不眠不休的照看這格格,就希望可以還皇上一個活蹦亂跳的格格,娘娘您怎麼可以要怪罪奴婢,娘娘您是六宮之主,應該要有一顆寬大仁慈的心,可是娘娘,您現在。」接著就一直在那哭。

  靈馨被令妃這莫名其妙的一番話驚得是一陣一陣的,怎麼自己還沒說什麼,這令妃的反應怎麼就像是自己把她給怎麼著了,看來今天出門沒看黃歷啊!

  「令妃這是怎麼了?」乾隆的聲音在靈馨背後響起。

  「參加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靈馨等人趕緊行禮。

  「免禮。」

  乾隆剛說完免禮,令妃就馬上轉移陣地,改抱乾隆的大腿,用楚楚可憐的神情望著乾隆,「皇上,您不要怪皇后娘娘,是奴婢不好,奴婢不該在娘娘面前失禮,娘娘只是說了奴婢幾句,奴婢沒事。」

  乾隆聽的一臉莫名其妙的看向靈馨,在看看那一臉自說自話的令妃,「令妃,後宮的事自有皇后做主,你放了錯皇后說你幾句,你還受不起嗎?」

  令妃沒想到乾隆會這樣說,本來還想乾隆會為了自己教訓皇后幾句,這樣自己以後在這後宮裡也有面子,這寵妃的名號又會回來,可是現在這樣,還不是被別人認為是徹底的失寵。不行,我還有小燕子這一張王牌,小燕子這名字還是令妃稱她昏昏沉沉的時候問出來的。「奴婢知錯。」先認錯,不過這次是徹底的把皇后給得罪了,看來要放手一搏了。

  乾隆冷哼的一聲,對於令妃的這點計量乾隆心裡很清楚,什麼也沒說就領著靈馨進小燕子住的屋裡。

  靈馨走的時候回頭看了令妃一眼,原來你打的是這樣注意,好個令妃,我給你留條生路你不走,偏偏不肯安安分分的做你的令妃,想當皇后,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令妃看帝后二人走進小燕子的屋裡,趕緊叫蠟梅把她扶起,緊跟著也一起進去,她可不想連這一張牌也沒有。

  一進去,令妃就越過帝后,跑到小燕子身邊把他給扶起,溫柔的說,「小燕子啊,你醒了可真好,你都快把你皇阿瑪和本宮給急死了。」

  乾隆聽到令妃說這皇阿瑪三個字,心裡又把令妃給念了一遍,看來這令妃也是時候找個機會處理了,畢竟現在靈馨的地位已經穩定,而且自己也盡量做到在不越過皇后的情況下雨露均沾。

  小燕子聽到令妃的話,「皇阿瑪。」一臉的莫名。

  令妃又接下去說,「是啊!小燕子,現在皇上和本宮已經知道你是皇上在外的女兒,蠟梅你們還站著幹嘛,還不過來參見格格。」令妃就這樣肯定了小燕子格格的身份,也不給小燕子辯駁的機會。

  蠟梅聽到自己主子的吩咐,帶著屋裡的奴才跪在小燕子的面前,「奴才們參見格格,格格千歲千歲千千歲。」

  乾隆和靈馨就當作佈景一樣,整個都是令妃在那說,完全無視了乾隆和靈馨。

  靈馨看乾隆的臉都要氣黑了,憋這想笑,「令妃,本宮怎麼不知道,這延熹宮會多了位格格?」

  「皇后娘娘,這小燕子,是皇上的滄海遺珠,這是千真萬確的事,您問這話是不承認小燕子格格的身份嗎?」說著這這樣淚光閃爍的看著靈馨。

  「你說是就是,令妃,皇上和本宮都還沒有說話,你到在這先承認了小燕子的身份,要是她只是個送信的,不是真的金枝玉葉,這欺君之罪可是你可擔當的起的。」靈馨說完冷眼看著令妃,看著令妃感到害怕起來。

  「娘娘。奴婢這也是著急,想要幫皇上認女兒。」

  「小燕子,這小燕子可是你的真名,你姓什麼?」乾隆開口說話了。

  小燕子被乾隆帝王的氣勢嚇的往裡面縮了縮,「我是叫小燕子,我姓夏。」自己跟紫薇結拜了,而紫薇也說以後跟她一起姓夏,這樣說應該沒錯。不過坐在我身旁的這個美麗的女人對我可真好,說話那麼溫柔,不像站在那的女人,說話盛氣凌人的,欺負這溫柔善良的仙子。

  「那你今年幾歲?」

  「十八了。」這穿明黃色衣服的人應該就是皇上了,是紫薇的爹,可是這爹看起來怎麼那麼凶。

  「皇上,看來這小燕子是您的女兒沒有錯。」令妃又來了,「小燕子啊,你收委屈了,不要怕,現在你回家了,你皇阿瑪會保護你的,現在你是格格了,身份不一樣了,以後就有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了。」

  小燕子一聽這榮華富貴,眼前就冒出那白花花的銀子,讓小燕子心裡癢癢的,紫薇對不起,我就先借你爹用用,等我拿到好多好多銀子和可以多享受這樣美好的日子,等過幾天我就把格格這位子還給你。「是嗎?」說完,用她那濃眉大眼看著乾隆。

  不得不說,這令妃無意間還真說中了小燕子的喜愛,小燕子這人最喜歡銀子了,在她認為有錢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可以讓大雜院的人有好吃好喝的,不用過有一餐沒一餐的日子。

  靈馨看小燕子的樣子就知道她已經心動,雖然乾隆並沒有像還珠裡的那樣溫柔的餵她吃藥,但是,她還是為令妃說的那番話給打動了,「如果你是皇上的金枝那麼剛剛令妃說的是的。」小燕子希望你聽懂我的暗示啊,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我真的可以這樣嗎?以後我就有爹的疼愛了是嗎?」小燕子心想,自己從小就希望有爹,現在不僅有爹還有好吃的好喝的,等自己過過有爹的日子,在不做這個格格,把爹和格格還個紫薇。

  乾隆聽到這裡心裡已經明白,這小燕子是承認是夏雨荷的女兒,因為這煙雨圖和自己的扇子,還有她姓夏,剩下的就等她好了在問。「令妃,這小燕子就交給你照顧,還有什麼問題,朕過幾日在問。」就帶著靈馨走了。


☆、49還珠格格二

  乾隆和靈馨兩人一起散步到靈馨的翎坤宮,乾隆扶著靈馨,「景嫻,你現在身子不便,像這種小事就不要親自來,等那丫頭醒了,身子好的差不多了,派人把她傳到翎坤宮就行了。」看著靈馨這大肚子就想起太醫說的話,盡量讓自己不要去想,可是又不能不想。

  「弘歷,你真的相信這小燕子是夏雨荷的女兒,是你的女兒?」靈馨很好奇,現在的乾隆會不會想還珠裡的乾隆一樣喜愛小燕子。

  「景嫻,無論是不是,現在宮裡宮外都知道朕的五阿哥把朕的女兒給射回來了,要是不認,只怕會有人說朕薄倖,皇家五情。」

  「弘歷難道就沒有想過這姑娘是個送信的。」

  「哦,莫非,景嫻你知道什麼?」

  靈馨尷尬的笑笑,「我只是猜測,不過也有這個可能不是嗎?」

  「無論是什麼可能,這三日後,朕會在問她,她要是承認,宮裡宮外的格格那麼多,多她一個也不多,到時候還可以去和親,要是她承認是而朕又查出不是,那麼這欺君大罪,她可要有承擔的準備。」

  「怎麼你要派人去調查?」在還珠裡,乾隆可是查也沒查就認下了,還有前面他說要小燕子去和親,那不貽笑大方,丟臉丟遠了。

  「嗯,不過朕在考慮讓誰去,畢竟這是皇家的事。」

  「這我相信你心裡有了合適的人選。」

  「還是景嫻瞭解朕,朕想讓弘晝去。」

  「和親王。」這和親王可是出了名的荒唐王爺,也是有了和婉這個關係,自己和和親王才走的進,對於永璂以後是個不小的助力,不要看他荒唐,這辦起事來可是一點也不荒唐。

  「嗯。」

  兩人就這樣邊聊邊走,看樣子,乾隆今晚是歇在靈馨那了,當令妃得到這個消息,這延熹宮的那些杯子該又換新的了,現在令妃不敢摔那些瓷器,畢竟現在已經不是寵妃了,那些都是按份例給的,摔了就要等皇后的審批才能有新的,所以令妃才改摔那些比較好得到的。

  三天後

  乾隆,靈馨,舒貴妃,純貴妃,還有那不請自來的令妃,聚集在靈馨的翎坤宮,在那等著小燕子的解釋。

  坐在主位的乾隆首先開口,「你姓什麼。」雖然那天已經問過,但是這次還是在問一次比較好。

  小燕子,看了眼令妃,唯唯喏喏的說,「我叫小燕子,姓夏。」

  「那家裡還有什麼人?」

  「沒有,就剩下我一個。」

  「你今年幾歲,還有你什麼什麼進京的?」

  「我十八了,是今年二月來京城的。」小燕子一心想過幾天有爹,有好吃好喝還有美麗的令仙子在身邊的日子,壓根就忘了還有紫薇這麼個人的存在。

  靈馨看這小燕子說謊還不打草稿,眼睛連眨也不眨,不愧是京城裡出了名的小混混,這是容嬤嬤的兒子這幾天打聽到的消息。想起那天容嬤嬤說那個叫紫薇的天天在大街上找小燕子,急的都要去報官了,這小燕子,還真是沒心沒肺啊!

  「那你娘生前可有教過你讀些什麼書?」

  「沒有。」這問題還真多啊!

  「那你娘為什麼不在她在的時候來找朕?」

  「你怎麼那麼多問題,問這問那的,要是不想認我就不要認了,我怎麼知道我娘在想什麼?」小燕子被乾隆問的失去耐心了,早知道會問那麼多就不要說是夏雨荷的女兒了。

  「皇上,小燕子的身子剛剛才好,你又提到了她娘,這孩子的心裡多少會有些難受。」令妃嬌柔的說,還不忘給乾隆拋幾個媚眼,要知道今天她主要是來吸引乾隆的注意,重回寵妃的寶座,甚至是,眼睛自然的往靈馨那兒看。

  靈馨自從令妃開口時就注意她,所以她的那充滿渴望的眼神並沒有逃過靈馨,看來她還是不安分,那我就助你一臂之力,看你最後會摔的如何。「令妃說的有理,皇上既然這小燕子承認她是夏雨荷的女兒,身上又有皇上您的東西,而且這小燕子的年齡跟皇上當年去濟南的時間相符合,本宮相信小燕子應該不會欺騙皇上,畢竟這欺君之罪不是誰都可以擔待的起的。」小燕子啊,小燕子,我是相信你的破壞力啊!

  「小燕子,朕最後問你一遍,你是夏雨荷的女兒嗎?」他的言下之意是,是朕的女兒嗎?只是不能明說。

  小燕子點了點頭。

  「好既然你承認了,朕就讓禮部擬封號,對外就說你是朕的義女。」畢竟這私生女的事是不光彩的,皇家對於這樣的事都是要找個名目要封。

  令妃開心的一笑,抓緊說,「皇上,既然認了小燕子,那麼小燕子要養在誰的名下。」

  靈馨終於知道了這令妃來的目的了,原來是來要小燕子的,「既然小燕子在受傷的時候是住在延熹宮,那麼就繼續住在那。皇上覺得如何?」

  「就照皇后的意思。」本來乾隆就對這小燕子沒什麼好感,只不過現在宮裡宮外都傳遍了,而且這小燕子也承認了等弘晝回來,要是不是就對外宣稱暴斃,至於這小燕子,要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謝皇上。」令妃意外這那拉氏怎麼會幫自己說話,難道這懷孕把腦子給懷傻了。

  「皇上,昨個冬雪為皇上生下了十五阿哥。」舒貴妃站起來稟報。

  什麼,十五阿哥是從冬雪的肚子裡生下的,要是乾隆不更改玉蝶,那十五是徹底的跟大位無緣了,畢竟這子憑母貴,是大清立儲的一個標準,就拿歷史上的十五阿哥來說,雖然生母是個包衣,但是卻是個皇貴妃,相當於副後,乾隆的母親現在的皇太后,出生於滿族大姓,還是個貴妃。這十五阿哥是罪妃之子,這以後能封個郡王就已經是好的了。

  「就養在慶妃的名下。」

  乾隆說養在慶妃的名下,並沒有更改玉蝶,這讓靈馨心裡的大石放下。

  相反,令妃心裡卻不是滋味,憑什麼你一個奴才一次卻能生下個皇子,(令妃你壓根忘了,自己也是個包衣奴才啊!)還讓這慶妃撿了個便宜。不過自己現在有小燕子這個皇上的私生女,相信皇上為了要補償她,連帶這自己也會受益。

  禮部接到乾隆的旨意,對這小燕子的封號正在鬧頭疼,這小燕子是名義上是皇上認的義女,可實際上,就是皇上的私生女,只是不能明說。這究竟該叫什麼呢?

  禮部的官員想這去請教大清第一才子紀曉嵐大人,誰知還沒找到就看到福倫,福倫大搖大擺的走過來,福倫打聽到最近禮部在為宮裡新來的格格的封號在頭疼,明知自己在這官員裡的人緣不好,還是厚著臉皮來,「李大人,這可是為了什麼事在那愁眉苦臉的?」

  「哦,福大人。」雖然對這靠裙帶關係爬上來的福倫沒啥好印象,不就是靠令妃才坐上這有名無實的大學士嗎,整日不把其他人放在眼裡。

  「不知李大人是為了這格格的封號在苦惱啊!要是是,本官到有主意?」

  「哦,不知福大人有什麼主意?」看他那樣子,還本官呢,要不是看在他背後有令妃撐腰,而且說不定這皇上有跟令妃透入些什麼,雖說現在令妃不得寵,可是這後宮的事千變萬化。

  「這還君明珠,相信李大人應該懂得。」說完就大搖大擺的走了。

  李大人想了想,有了,就把這封號寫上,呈給乾隆,乾隆看也不看就批了。

  當禮部詔告天下,乾隆看了下那封號「還珠」氣的把杯子往地上摔了出去,禮部的官員幹什麼吃的,起這麼個引人伸入的封號,還不是間接承認這小燕子是朕的女兒。看來禮部的官員要遭殃了。


☆、50接近紫薇

  乾隆召集禮部的官員,把那詔書重重的往其中一位官員的臉上摔下,怒聲罵道,「你們這些禮部的官員是幹什麼,居然封還珠,這不明擺著說這丫頭是朕的私生女嗎,把朕的顏面放在哪裡」

  「微臣知罪,皇上息怒。」心裡一個個罵死那害人的福倫,都是他出的餿主意。

  「息怒,朕是不想理那丫頭的事才說這事由禮部辦,朕是相信你們的辦事能力,可是沒想到,你們就是這樣對待朕的相信。」

  「皇上息怒,臣等知罪。」除了認罪還可以做什麼?

  「還好這只是個封號,還沒有品級,朕罰你們罰俸一年,以儆傚尤。下次在范朕覺不輕饒。」

  「謝皇上開恩。」

  「滾吧。」

  「臣等告退。」出來的時候個個冷汗夾背,都在想這怎麼整整那害人精,就知道會主動示好別有用心。

  「風揚,叫你派人去跟著和親王,和親王他們到哪裡了。」

  突然從屋樑上跳下一個人,「回皇上,和親王一行人才剛到山東境內。」

  「嗯,看來朕的這個皇弟應該是邊遊玩邊去的吧。」對於這個弟弟乾隆可是清楚的很,就想著看朕的笑話。

  「是的,皇上,和親王這次還帶著果郡王,兩人一路遊山玩水。」

  「就知道。好了朕去翎坤宮坐坐。」說完,讓高無庸擺架翎坤宮。

  翎坤宮內

  「主子,這皇上封了那丫頭還珠格格。」

  「還珠,還君明珠,不過還好沒品級。最多也就是個公格格。在宮裡也就比宮女大一點點。」

  「是啊,主子,奴婢還打聽到,這還珠是福倫跟禮部建議的。」采綠說到。

  「福倫?」

  「主子,是令妃的遠房表姐的相公,靠著令妃的關係當了大學生,不過也只是個閒職。」

  「令妃,看來這還珠二字跟令妃也脫不了關係。容嬤嬤,叫你打聽的人打聽的怎麼樣了?」

  「回主子,奴婢的兒子說,確實有這兩個人,這幾天天天在大街上找人。」

  「好,采衣,你去接近這兩個人,並且無意告訴她們宮裡多了位還珠格格,並讓他跟福家掛上。」這裡沒有祭天,這夏紫薇恐怕還不知道這小燕子已經封了還珠格格,看來要助她一臂之力,紫薇,在還珠格格裡我還蠻喜歡你的,不知道你會不會向原著裡那樣幫這小燕子和令妃,要是你是跟原著裡的一樣就別怪我了,要是不是,我倒不介意收你為己用。

  「是主子,奴婢會親自去辦。」

  「嗯。」

  才剛說完,就傳來乾隆的聲音,「景嫻你說氣人嗎,這禮部不知道是幹什麼吃的,居然封號還珠,這不是打朕的臉嗎?」邊走邊說。

  「禮部是有錯,可是最後的審批不是你嗎?」

  「可是朕不是不想理那丫頭的事嗎,想這禮部應該不會這樣,就沒怎麼看就蓋玉璽了。」乾隆可憐兮兮的說。

  「找借口。要是這小燕子不是你的女兒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這欺君之罪是要殺頭的,朕給她機會說他不說,等弘晝她們回來要是證實她不是,那這欺君之罪她是跑不掉了。」

  看來乾隆不像還珠裡的那樣喜愛小燕子。「你為什麼不等弘晝回來,確定了在來封。」

  「還不是令妃,派人在宮裡宮外說五阿哥射到了朕的女兒,這流言蜚語的,朕不表示,外面的人以為皇家無情,朕連女兒也不干認,朕知道,這突然封個格格,百姓還會不知道原因,只是現在這樣也只好這樣了。」

  「那皇額娘那。」

  「朕已經寫信告知了。只是皇額娘的態度朕可以預料的到,只是景嫻,皇額娘那就有勞你了,你也知道皇額娘一向最疼你。」

  「是,我會的。」令妃看我這次不整死你。

  「景嫻,你現在身子重了,那些宮裡的事務就讓純妃和書妃幫你,能不操心的就不要操心。」

  「只是現在純貴妃的身子也不行了,太醫說現在就是在熬,所以我讓愉妃幫這舒貴妃一起。」

  「也好,說到愉妃就讓朕想到永琪,這次選秀給他房裡填人,讓他出府去得了,省得在宮裡惹朕生氣。」

  「嗯。」看來這五阿哥也不是得乾隆的歡心。不過也對,不親嫡母不親生母,到去親近令妃,哪個皇子身邊的伴讀不是滿八旗的就是宗室子弟,就他是那包衣奴才,真是稀奇啊!

  京城

  采衣跟著紫薇和金鎖一段路,不知道該怎麼接近這二人,看著她們走進一個茶棚,在那喝茶,靈機一動,在冰琳耳邊說了幾句,也跟著進去坐在她們旁邊,還好這次出來還帶著一個鳳衛的人。

  采衣和冰琳坐在那開始若無旁人的說,「冰琳,咱們好不容易從宮裡出來,這次該幫姐妹們買的東西可不鞥漏啊!」采衣刻意說的小聲,但又讓紫薇她們聽的見。

  坐在離她們不遠的紫薇和金鎖聽到她們說宮裡,就想到了皇宮,開始認真的聽她們的談話。

  「是啊!你說這宮裡無緣無故多了個格格,你是在皇后娘娘身邊做事的,可知道為什麼?」兩人開始一搭一唱。

  「我在皇后娘娘那也就是個打掃院子的,跟你在郭貴人那一樣,不得寵啊,不過說起這還珠格格我倒聽說她是五阿哥在西山射回來的。」

  「是上次皇上去西山的那次?」

  「是啊!我聽皇后娘娘身邊的大宮女說,皇上問還珠格格姓什麼的時候,說了姓夏,最後不知道怎麼的,就被皇上收為義女了。」

  紫薇聽到這後,臉色蒼白,要不是金鎖扶著她,恐怕就摔到地上了,在金鎖的扶持下,紫薇走到采衣她們身邊,抓住采衣的衣袖,大聲喊道,「不,這不是真的,小燕子不會騙我的,你們亂說。」

  采衣和冰琳會意的對看一眼,魚兒上鉤了,「這位姑娘,你這是幹什麼?」采衣摔開她的手平靜的說道。

  「看姑娘的樣子,是有什麼事嗎?要是是我姐妹二人可以幫的上忙的,就儘管說。」冰琳說道。

  紫薇說到這就開始哭了,金鎖看自己小姐哭的這麼傷心,就說,「剛才聽到兩位姑娘的話,知道姑娘是宮裡出來的,聽到這還珠格格,姑娘可以跟我們講下嗎?」

  這就是采衣她們的目的,可是為了不讓她們疑心,還是假裝為難的說,「這不太好吧,這宮裡的事,可不是我們可以隨便亂說的,要是被上面知道,我們可以要挨板子的。」

  冰琳也開始幫腔,「是啊。姑娘既然聽到我們的談話,知道我們是宮裡的宮女,也知道我們做奴才的不可以隨便的議論主子的事,這宮有宮規。」

  「兩位姑娘,剛才是我太失禮了,紫薇在這向兩位賠禮,紫薇也知道你們的顧慮,我們是不會亂說的。」紫薇回過神來,想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好吧,我看你剛才的樣子是認識這位還珠格格,那我就說,但是你們千萬不能到處說啊!」接著就把小燕子的事情說了,只是在言語間有些事情誇大了說。

  紫薇聽完采衣說的,淚流滿面,抱著金鎖痛哭,「金鎖,小燕子怎麼能這麼對我,我該怎麼辦。」

  「這位姑娘是遭受了什麼事,不凡說給我們姐妹聽,也許我可以幫到你們。」

  「是啊小姐,這兩位是宮裡的,說不定可以幫小姐找回爹。」

  「是啊,姑娘,我叫夏紫薇,這是我的丫頭金鎖,我們從濟南來,是來找爹的,小燕子搶了我的爹。」說完就開始默默的擦著眼淚。

  采衣她們聽完也吃了一驚,這什麼意思還不清楚就是傻子了,這小燕子是冒牌的。

  還是采衣回過神來,「紫薇姑娘,這種事你沒有證據不可到處說,現在你們要怎麼辦?我們這宮裡人微言輕,只能告訴你該去哪裡找人幫你,這幫不幫就看人家的了。」

  「你們能做到這樣紫薇就感激不盡了。」

  「這樣吧,明日這個時候在這裡等,我們在來計劃計劃。時間也不早了,我們還要趕著回宮。」

  「那就謝謝你們。」

  采衣帶著冰琳走了,「冰琳這件事就你知我知,千萬不可告訴他人,還是回去稟報主子在下決定。」

  「我知道,只是我覺得驚訝,這主子難道早就知道這夏紫薇才是真真的還珠格格。」

  「這主子的事主子自有主張,我們只要做好分內的事就可以了,冰琳你繼續監視她們,有什麼事通知我。」


☆、51御花園事件一

  靈馨聽完采衣的稟報就知道采衣已經知道紫薇的真正身份了,「采衣今日你聽的看的都不可以向任何人提起,連采綠也一樣,還有,你明日去的時候想辦法把福倫的大兒子引到你們相約的地方,讓他們找你們一步先到,讓他們認識,你們在旁邊盯著,要是這個紫薇不肯,你們就出面,要是肯,你們就回來向本宮稟報。」

  「是主子。」采衣恭敬的朝靈馨行禮,告退。

  「容嬤嬤,這小燕子在宮裡怎麼樣了?」

  「回主子,延熹宮的探子說,這令妃送了小燕子好多的珠寶和上好的綢緞,看來令妃這次是下大注了。」

  「珠寶,容嬤嬤你從庫房裡挑些上好的銀的首飾和素色的宮裝去延熹宮,就說這是本宮送給還珠格格的。」

  「是主子,還是主子細心,這還珠格格可是還在孝期啊!奴才這就去辦。」

  小燕子,你可是我的剋星啊!在還珠裡你把那拉氏害的還不夠慘,什麼天真無邪,善良美好,要是真的怎麼會認了紫薇的爹,自私自利。不是很喜歡五阿哥嗎?這次我就成全你們。

  延熹宮

  容嬤嬤帶著從翎坤宮裡選的首飾和綢緞來到延熹宮,就看到接到通傳的令妃帶這小燕子做在那等,「奴婢給令妃娘娘請安,娘娘吉祥,給還珠格格請安,格格吉祥。」

  「免禮吧。容嬤嬤難得來本宮的延熹宮,今個是吹的什麼風啊!」令妃口氣不好的說。

  「回娘娘,奴婢奉了皇后娘娘的命,從翎坤宮內帶了些首飾和綢緞賞給還珠格格。」容嬤嬤記住靈馨跟她說的,千萬不要動怒,當她在放屁。說完示意旁邊的宮女把東西拿上來。

  小燕子一聽有東西拿開心的從椅子上跳起來,來到那兩宮女面前,看到那些首飾都是銀的,衣服都是素的臉色馬上變了,不高興的嘟嘟嘴,就做回椅子上。

  容嬤嬤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心裡狠狠的鄙視了小燕子,這些可都是上好的銀飾,不識貨。

  小燕子不識貨,令妃識貨,令妃他看到皇后拿出的東西比她送給小燕子的不知道好多少,心裡不平衡,不過看到小燕子的不識貨,心裡又開心起來,送的好又怎麼樣,還不是一樣。「容嬤嬤辛苦了,代本宮和還珠格格謝皇后娘娘的賞賜。」

  「是,奴婢知道。」你以為你真的是那還珠格格的生母嗎?

  容嬤嬤回到翎坤宮把事情給靈馨講了,靈馨心裡冷笑了一下,這小燕子還真是沒品的小混混。「嬤嬤做的好,咱們只要把咱們該做的事做好就行了,本宮做好皇后的本分,那些無事生非的人就找不到借口,只是太后那,還要嬤嬤幫忙。」

  「主子,太后不在宮裡。」

  「本宮知道你與慈寧宮的嬤嬤交好,如今太后去五台山,可是宮裡依然有她的眼線在,這次太后只帶了桂嬤嬤去,留下莊嬤嬤和秦嬤嬤在慈寧宮,美其名是在那看守,其實是在幫太后注視這宮裡的一舉一動,相信這還珠格格的事,太后過不了多久就會知道。」

  「是,主子說的是。」

  「本宮要你這幾日多去慈寧宮走動走動,必要時就會派上用場。」

  「是,奴婢知道。」

  御花園

  令妃帶這小燕子在御花園內走動,小燕子好奇的東看看西看看,令妃看了心裡覺得這小燕子還真是沒見過市面。「格格,這是御花園,格格覺得這御花園的景色好看嗎?」

  小燕子點點頭,「令妃娘娘,這真好看,我都沒見過這麼大的花園。」

  「格格現在是金枝玉葉,喜歡的話,本宮可以讓宮女經常的帶格格來。」

  小燕子一聽到金枝玉葉,就明白了,她雖然大字不識一個,但是天天聽人講這四個字,也大概的明白是什麼意思。「令妃娘娘,要是我不是格格怎麼辦?」

  令妃一聽不是格格,心裡感到害怕起來,萬一這小燕子真的不是格格,那自己可就完了,「格格,這句話在本宮面前開開玩笑就算了,要是讓別人聽見那是要殺頭的,不僅是你,本宮還有五阿哥,福倫一家,還有那些牽涉進來的人,都是欺君之罪。從現在起你是還珠格格,可不能在說什麼不是格格的話。」

  小燕子一聽到要殺頭,嚇的直點頭,紫薇啊,不是我不把爹還你,可是,還你我就要腦袋搬家,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紫薇,我只好對不起你了,你那麼善良美好,不會怪我吧。

  令妃看小燕子被嚇住了,就知道自己可以暫時的放下心,但是為了保險起見,還是讓父親派人去濟南查查,是還好,要是不是,就把那些知情的人統統滅口,自己好不容易才當上皇妃,還沒當皇后,甚至太后,不可以那麼快玩完。

  遠處,五阿哥帶這爾康爾泰在御花園裡大搖大擺的走著,這福家兩兄弟儼然把這當成是自家的花園。

  「五阿哥你看,那不是令妃娘娘和還珠格格嗎。」福爾泰發現了她們,福爾泰心裡一直想找機會跟這還珠格格攀上關係,這還珠格格雖然沒有品級,但這品級都是要等到指婚的時候一起封的,不過依照自己的判斷,這還珠格格的品級最少也是個和碩格格,在家裡,阿瑪額娘一直哥哥當做可以尚主的,自己一直活在哥哥的陰影下,要是這次能娶到還珠格格,那自己和全家都可以抬旗,也不會在被阿瑪額娘小瞧。

  五阿哥聽到福爾泰說的,順著他的方向看,果然看到一個身穿大紅色宮裝的女子背對著一個身穿橘黃色宮裝的女子在那比手劃腳,那身穿大紅色宮裝的正是那小燕子,五阿哥看到小燕子,心裡一開心,「爾康,爾泰,令妃娘娘和還珠格格在那,我們過去吧。」

  福爾康,福爾泰聽到內心開心極了,這剛剛還不知道找什麼借口過去,現在五阿哥要過去,那自己也可以跟著過去。

  三人來到她們面前,「永琪見過令妃娘娘。」

  「臣福爾康(福爾泰)參見令妃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令妃看到是五阿哥和福家兄弟,露出慈愛的笑容,「五阿哥請起,爾康爾泰你們也起來吧。」

  「謝娘娘。」

  「你就是我一箭射來的還珠格格。」五阿哥轉向小燕子明知故問。

  「你是。」

  「我就是把你一箭射來的五阿哥永琪,是你的五哥。」

  「哦,就是你害的我多出一個窟窿,害的我痛了好幾天的人。」

  「這是本阿哥的不對,本想獵那隻鹿的,沒想到獵到了還珠格格。」

  爾康,爾泰看到五阿哥和小燕子那樣一搭一唱的,心裡感到不是滋味。福爾泰看到不遠處有座涼亭,急中生智,說道「令妃娘娘,五阿哥,還珠格格,那有座涼亭,不如我們到那小坐一下。」這福爾泰還真是把這當成自己家了,一個包衣奴才也剛跟主子同坐。

  「是啊,想必令妃娘娘和還珠格格也站累了,我們就到那坐坐。」這兩兄弟就是兩兄弟連說話也一樣。

  小燕子一聽他們兩說也開始興起,「好啊,再來兩個小菜,一壺酒。」

  幾人就往福爾泰說的那涼亭走去,幾人圍著圓桌坐下。

  「還珠格格,這酒和小菜恐怕是沒有了,不過我們可以以茶帶酒。」五阿哥笑著說。「來,敬我最美麗的小鹿。」

  小燕子也拿起茶杯,「敬最糊塗的獵人。」轉過去看到福家兄弟,「這兩個人是誰啊!」

  令妃聽到這小燕子問到福家兄弟,心裡樂開了花,要是這小燕子能看上其中的一個,那福家尚主就有望,說不定可以抬旗,自己也能沾光,對自己的勢力是有很大的幫助。「小燕子,這兩位是福倫大學士的兩位公子,福爾康,御前侍衛,福爾泰,五阿哥身邊的伴讀,也是本宮的遠房表親。」

  「哦,那我小燕子也敬你們一杯,以後大家都是好兄妹。」

  令妃看到小燕子那樣心裡對福家尚主的把握有提高了,「爾康,爾泰,本宮好久都沒見到你們的額娘了,有空叫她進宮多陪陪本宮說話。」令妃在他們面前總是一付善良美好,慈母般的樣子。


☆、52御花園事件二

  「令妃娘娘,臣回去會跟額娘說。」爾康說道。

  小燕子看令妃那樣善良美好,就覺得心裡酸酸的,自己從小就沒有娘,幻想中的娘就向令妃娘娘那樣善良美好。「多麼希望令妃娘娘就是我的娘啊!」

  「還珠格格,你是皇阿瑪的義女,這令妃娘娘是皇阿瑪的妃子,你也等於是令妃娘娘的女兒。而且皇上把你養在令妃娘娘的名下,這叫聲額娘也是可以的。」

  「真的嗎?」小燕子睜大她那濃眉大眼問。還看著令妃。

  「五阿哥說的是,小燕子,本宮早就把你當作自己的親生女兒。」這真是送上門的好事,有了這小燕子,皇后,你就等著瞧。

  聽到令妃那麼說小燕子的眼淚嘩啦啦的流,「令妃娘娘,你跟仙子一樣美好。」

  「是啊,令妃娘娘是皇上所有后妃裡最善良的一個,可惜啊,這麼善良美好的人到現在都還是個妃。」福爾康有感而發,那兩個大鼻孔忽閃忽閃的。

  「還珠格格你有所不知,這令妃娘娘上面還有貴妃,還有皇貴妃,皇后。」五阿哥熱心的解答。

  「不要還珠格格還珠格格的叫,你們就叫我小燕子吧。那皇后我見過,看起來好凶的樣子,還有那什麼貴妃的我也見過,有一個看上去好像是生病了。」

  「那是純貴妃。」

  「那就讓令妃娘娘當貴妃好了,那個什麼貴妃的,都快要死了。」

  「小燕子,貴妃按照規矩只能有兩名,現在已經有了。」

  「那什麼貴妃要是死了,那這貴妃不就是令妃娘娘了,令妃娘娘是皇阿瑪最寵愛的人。」

  剛好到御花園的四格格和蘭馨在假山後面聽到了他們的談話,本來自己額娘的身體是日漸衰落,心裡已經很難受了,可是現在這什麼還珠格格還咒自己的額娘早死,心裡怎麼也嚥不下這口氣。

  衝上去,給小燕子一個耳光,眼神狠狠的盯著小燕子。

  小燕子被莫名其妙的打了一個耳光,不服氣的凶道,「哪裡來的宮女,連我還珠格格也敢打。」這小燕子進宮快一個月了,這宮裡的人認識的沒幾個,看四格格那樣就自熱而然的以為是宮女。

  「本格格憑什麼不能打你。」四格格冷冷的說。

  「四兒。你怎麼這麼沒規矩,小燕子是你的姐姐,你怎麼不知道尊敬長輩。」五阿哥護著小燕子,壓根忘了這四格格也是他的妹妹。

  「五阿哥,本格格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這個姐姐。這不是皇阿瑪的義女嗎?」

  「四兒快向小燕子道歉。」五阿哥見四格格不給面子的這麼說,心裡有點火,口氣加重的說。

  「五阿哥,這小燕子不過是個沒有品級的格格,見到四姐姐和我不但不行禮還口出惡言,我想請問下五阿哥,要是有人咒愉妃娘娘早死,你這生為親生兒子的難道就不會動怒,小燕子在宮裡一點規矩也沒有,和外男公然的坐在御花園裡說說笑笑,不怕有損閨譽」蘭馨看不慣五阿哥那自以為是哥哥就了不起的態度。

  「蘭公主,你這話說的,他們幾個小輩在這也不是什麼大事,這宮女太監的都在,怎麼能說到有損閨譽。你太小題大做了,這事明明就是四格格的不對,一上來就給還珠格格一巴掌。」令妃又開始發揮她那善良美好的一面。

  小燕子一看站在自己這邊的人多,就變的有恃無恐起來,走過去推了四格格一下,四格格沒站好,摔到了地上,蘭馨見狀,急忙過去和四格格身邊的宮女一起扶起四格格。

  小燕子還說了一句,「不是我,我只是碰了她一下,她自己摔的。」

  蘭馨聽到小燕子這樣推卸責任的話,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還珠格格,這裡這麼多人都看到是你推四姐姐的,你還說沒有,本公主還是第一次見到像你這樣的人,睜眼說瞎話。」

  「什麼睜眼閉眼的,我又不是瞎子,不是在睡覺幹嘛不把眼睜開,你這人說話怎麼讓人聽不懂。」

  「本公主真是對牛彈琴。」說著就扶起四格格打算不於這些腦袋不正常的人理論,還是去找皇額娘,讓她做主。

  翎坤宮

  蘭馨帶著四格格來到靈馨面前,「皇額娘,你要為四姐姐做主。」

  「怎麼了蘭兒,是誰惹你不高興了。」

  「不是我,是四姐姐,那個還珠格格把四姐姐推到地上。」

  靈馨聽完,看到那站著的四格格,眼睛紅紅的,很明顯剛剛哭過,「四兒,你怎麼了眼睛紅紅的。剛剛蘭兒說的可是真的。」

  四格格點點頭。

  靈馨知道四格格可能受了點驚嚇,就轉而問蘭馨,「蘭兒怎麼回事,跟皇額娘說說。」

  蘭馨把在御花園的事說了一遍,容嬤嬤聽完,義憤填膺,「這還珠格格也太放肆了,真是沒教養。」

  這小燕子就是沒教養的小混混,只是這令妃難道是想利用小燕子來達到自己向上爬的目的。「四兒,這件事本宮會為你做主,容嬤嬤,去延熹宮,說本宮召見還珠格格。」

  「是,主子。」

  「蘭兒,你先帶你四姐姐去你那,梳洗下。」

  「是,皇額娘。」

  令妃,你不是一直想拉攏小燕子嗎,我就讓你後悔,還有五阿哥,聽剛剛蘭馨說的,這令妃是在拉攏五阿哥,就連福家兄弟也被令妃安插在五阿哥身邊,令妃的如意算盤打的還真響,現在是想讓福家尚主抬旗,也不量量自己有幾兩重。

  過了不久,容嬤嬤回來了,在靈馨耳邊說,「主子,這令妃和還珠格格一起來了。」

  「本宮記得,只叫還珠格格,怎麼這令妃也一起來。」就知道這令妃會跟來,像這樣的機會令妃才不會白白放過。

  「是令妃說怕還珠格格不熟悉宮裡的規矩,怕衝撞皇后娘娘,才硬要一塊跟來。」

  「宣吧。」

  「奴婢參加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萬福金安。」

  「小燕子給皇后娘娘請安。」小燕子不甘不願的行了個不標準的禮,沒經過靈馨同意就起來了。

  靈馨看了,冷笑了一聲,「都起來吧。看來還珠格格的禮儀還沒學好,令妃,你可要抓緊時間教啊!畢竟這是皇宮,一切都要按規矩來,如果連最基本的規矩也不會,讓外面的人知道,豈不是貽笑大方。」

  「奴婢知道。只是奴婢覺得還珠格格剛進宮裡,對於宮裡的一切都還不熟悉,等熟悉了在慢慢教。」令妃繼續發揮她那慈母般的樣子,處處替小燕子找借口。

  「慢慢教,令妃,照你這麼說,那些剛進宮的人,都可以等到他們熟悉了宮裡的生活在慢慢教咯。」

  「娘娘,奴婢不是這個意思,娘娘不要會錯意。」令妃往自己大腿上用力一捏,想利用自己身體的疼痛來讓自己看起來更加楚楚可憐。

  「本宮會錯意,令妃,你只是個妃子,這宮裡有宮裡的規矩,相信這令妃應該很清楚才是。」

  令妃聽了臉色立馬變了,這是在說她最不願意提起的往事,包衣奴才,這是她最想要擺脫的身份。「奴婢清楚。「這當初進宮的時候是以宮女的身份進宮,這宮中規矩是首先要學的,也是最重要的。

  小燕子看令妃被靈馨說的都要哭起來,而且想到五阿哥和福家兄弟剛剛在延熹宮說這皇后是最惡毒的,經常欺負令妃娘娘,連皇上喜歡令妃娘娘也要管,心裡那股正義感就來了,在那大聲叫到,「你這惡毒的皇后,令妃娘娘那麼善良美好,你都要欺負她。」

  容嬤嬤見狀,呵斥到,「放肆,皇后面前也敢如此放肆。」

  「你這老巫婆又是誰,連我還珠格格也敢凶。」

  「還珠格格,容嬤嬤是本宮身邊的老嬤嬤,做錯事自有本宮會處罰,還不勞還珠格格費心,何況剛才容嬤嬤並無不妥,你在本宮面前大聲喧嘩,容嬤嬤制止你,是她的本份。」

  「娘娘,您息怒,還珠格格天真無邪,難免說話直白了些,請娘娘不要怪罪。」

  令妃說著就跪了下來。

  小燕子看見令妃跪下,趕緊把她拉起來,「你這惡毒的皇后,令妃娘娘沒有做錯事,你幹嘛動不動就讓人跪,你自己得不到皇阿瑪的寵愛,覺得令妃娘娘受寵,就想欺負令妃娘娘,有我小燕子在這裡不會讓你欺負令妃娘娘的。」

  令妃低著頭,嘴角不經意的笑了笑,「小燕子,皇后是後宮之主,做事自有她的方法,相信娘娘不會冤枉好人的。」

  聽完令妃的話,小燕子就更加認定令妃是個十足的大好人,而靈馨是個惡毒的壞女人,更加堅定的要幫助令妃打敗靈馨,拿回屬於令妃的皇上的寵愛。「你這壞女人,令妃娘娘還幫你說好話。」

  靈馨用力的啪了桌子一下,站了起來,「夠了,令妃,本宮不管小燕子什麼時候進宮,本宮也不指望她能有像蘭馨,四兒那樣的教養禮儀,但是這最基本的規矩要懂,本宮限你在三日內教會小燕子的基本宮中禮儀。」

  「奴婢遵命。」令妃相信以自己的本事,一定能讓小燕子在三日內學會,到時候就可以證明自己比皇后厲害,連一隻野燕子也可以變成家燕子。

  「本宮今日讓容嬤嬤叫你們過來,不光是還珠格格的禮儀問題,更重要的是還珠格格今日在御花園發生的事,做個瞭解。令妃,福家兄弟是你的遠房親戚對吧。」

  「是,娘娘。」皇后為什麼呢突然說起福家兄弟。

  「後宮是皇上妃嬪,格格住的地方,福家兄弟身為外男,豈是能隨便出入的。要是傳了出去,這皇上的臉面還要不要,這格格們還要不要嫁人。你身為宮中嬪妃,又跟福家是親戚關係,你不但不阻止,還縱容他們自由出入,令妃你可知罪。」

  「娘娘,這福家兄弟是五阿哥帶入宮中的,這福家二公子福爾泰是五阿哥的伴讀,他們出入宮中奴婢不知。」

  「好個不知啊!令妃,五阿哥的事本宮自會稟報皇上,請他處置,但是今日還珠格格推傷四格格的事,就由本宮處置。還珠格格,你現在只是個格格,還是個沒有品級的格格,而四兒雖然沒有正式冊封公主,但是這公主的封號已經是事實,你見到四格格不但不行禮,還口出惡言,出手推撞四格格,還珠格格,你認為這件事本宮該如何處置。」

  「娘娘,是四格格她先動手的,還珠格格才會一時情急推了四格格。娘娘,要論錯,這四格格是不是也應該受到處罰。」

  「令妃,本宮不知道什麼時候你變成還珠格格了,這本宮問還珠格格,什麼時候輪的到你來說話。」說完,就盯著小燕子看。

  「皇后娘娘,我只是輕輕推了那個人一下,是她自己沒站好摔倒了,關我什麼事。那個人先打我的。」小燕子一付我沒有錯,是她先動手的表情。

  「四格格為什麼打你,小燕子你應該很清楚,本宮今日也累了,不想多說什麼,還珠格格,本宮罰你抄寫《孝經》三遍。好了跪安。」靈馨不給她們說話的機會就打發她們走。

  臨走時,小燕子不服氣的瞪了靈馨一眼。


☆、53小燕子學規矩

  令妃回到延熹宮,把那些宮女全趕了出去,只留下蠟梅一人,「這該死的烏拉那拉景嫻,存心跟本宮做對,要是有什麼把柄落在本宮手中,本宮一定讓你跪在本宮面前求饒。」

  「娘娘息怒,這皇后這次是為了還珠格格的事,娘娘不要忘了,這還珠格格對福家兩位少爺的印象好的很,娘娘,不是一直很希望他們能尚主嗎?還有現在這還珠格格對皇后的印象是差透了,娘娘可以在她身上下功夫。」蠟梅以前看她處處聽主子辦事,一點主見也沒有,不像冬雪那樣,其實她是把自己的想法埋在心裡,覺得主子的事情做奴才的還是少參與,自己能平平安安的到三十歲出宮,與家人團聚,可是,自從冬雪出事了後,使蠟梅想到,現在要是令妃出事,自己恐怕沒有辦法出去,令妃好就是自己好,只要自己能幫助令妃登上皇后的寶座,這提早出宮不四難事。

  「蠟梅你說的對,小燕子是可以好好的利用,五阿哥,在本宮的十四阿哥還沒有長大之前,你就乖乖的當十四的擋箭牌,本宮經過這幾天的觀察,發現這夏雨荷是一點禮儀都沒有教小燕子,這三日要把一個野丫頭教好還真是難事,蠟梅,有什麼辦法能把這事在推出去。」

  「娘娘,這是皇后的旨意,要推出去,除了太后就是皇上才可以。」

  「是啊!有了,走,我們去看看小燕子。」說著,帶著蠟梅往小燕子的院子走去。

  「小燕子,本宮來看你了。」令妃人未到,聲音先到。「小燕子啊,本宮知道你一向最討厭這些規矩的,本宮也不想逼你,可是這是皇后娘娘的意思,小燕子啊!為了本宮,你就勉為其難的學三天,讓本宮可以跟皇后交差。」令妃的言語裡有些無奈。

  「令妃娘娘,你也知道我小燕子最討厭這些了,這皇后還叫我寫字,這不是要我的命。娘娘,你是仙子。你那麼善良,那麼美好你就救救我小燕子。」

  「可憐的燕子,這樣好了,本宮讓福家兄弟幫你寫,這皇后也不知道,不過小燕子,你也答應幫本宮一個忙。」令妃的心裡有了新的想法,即可以讓福家兄弟給小燕子留下好印象,又可以讓這只燕子乖乖的學禮儀,關想到三日後,皇后看到那儀態萬千的小燕子的吃驚樣,令妃的心裡就樂開了花。

  「什麼忙,娘娘你說,我小燕子一定幫。」小燕子想到有人可以代替自己寫那什麼經,開心極了。

  令妃露出計謀得逞的笑容,「小燕子啊!今天你在皇后那也聽到,皇后她要本宮在三日內教你基本的宮中規矩,本宮知道你喜歡自由自在,可是,本宮要是不教你,這皇后怪罪下來,到時候本宮就要被皇后降罪。」

  「這可惡的皇后,她的心是被狗啃了嗎?幹嘛一直欺負令妃娘娘,按照我小燕子的看法,這皇后應該是令妃娘娘當,這惡毒皇后沒有資格。」

  「小燕子這話不能亂說,本宮知道你是為本宮好,可是如果你真的為本宮著想,就乖乖的跟本宮學宮裡的規矩。」小燕子不知道,當她說這皇后應該是令妃當的時候,令妃是多麼的興奮,恐怕她晚上做夢都會笑醒。

  「好。」宮裡的規矩應該很好學,為了不給最愛她的令妃娘娘丟臉,就算要小燕子上刀山下油鍋小燕子也願意。

  令妃聽了小燕子的話激動的握住她的手,「謝謝你,小燕子,本宮等下就叫爾康他們去幫你寫《孝經》。我們就抓緊時間,從現在開始本宮會讓延熹宮的林嬤嬤教你,林嬤嬤可是宮裡的老嬤嬤了,也是本宮的奶娘。」

  一聽到嬤嬤小燕子就想到靈馨身邊的容嬤嬤,那樣嚴肅不苟言笑的老太婆。可是這嬤嬤是令妃娘娘身邊的,令妃娘娘身邊的應該是個好人。

  「蠟梅,去把林嬤嬤叫進來。」

  接著進來一位年紀五十多歲,身穿咖啡色宮裝的老人。「奴婢給令妃娘娘請安,娘娘吉祥,給還珠格格請安,格格吉祥。」行了個標準的跪禮。為什麼來這裡,令妃已經派人跟她說了,不過就是小丫頭,還怕教不好,要知道原來自己只是個貧窮的婦人,要不是曾經哺育過令妃,而令妃又把她帶進宮,名義上是個奴才,可是卻過著主子的生活,她能有今天全靠令妃,所以令妃好就是她好,要是哪天令妃倒了,以自己這些年在宮裡的所作所為,能不能活著出宮都是問題。

  「林嬤嬤,你是宮裡的老嬤嬤了,這宮裡的規矩你也知道,皇后娘娘交代了,要本宮在三日內教會還珠格格基本的禮儀,這三日就麻煩嬤嬤了。」;令妃說完,就帶著蠟梅回自己的寢宮。

  「格格,這三日就有勞格格跟著奴婢了。」林嬤嬤皮笑肉不笑的說。

  「好說,好說。」這林嬤嬤怎麼跟家裡死了人似的,看來這宮裡的嬤嬤都是這樣子。

  「那麼格格我們開始吧。現在我們就開始走路。」

  「走路啊!我會啊。」接著就大搖大擺的走起來,沒看到林嬤嬤那鐵青的臉色。

  「格格,走路要有走路的樣子,奴婢不敢要求格格要走的儀態萬千,至少要走的有模有樣。下面就請格格跟奴婢走一遍。」林嬤嬤帶著小燕子走了一段,就停下,「格格,下面就請再走一變。」

  沒耐心的小燕子氣沖沖的走,手的擺度太大,把手帕給甩出去,林嬤嬤不慌不忙的把自己的遞給小燕子,「格格,這手擺的不能太大,要適中,下面有請格格將就著用奴婢的手帕,格格請。」說完手舉著自己的手帕,小燕子瞪了林嬤嬤一眼,拿過手帕,繼續走。

  就這樣,小燕子一天都在練習走路中度過,臨走時,那林嬤嬤還丟了句,「明日奴婢在來教格格走路,還請格格沒事的時候多練習練習,這樣我們也早點繼續下面的學習,格格也好早點擺脫奴婢。」

  小燕子看到晚膳,就像以前在大雜院裡生活一樣,感覺餓了好久,狼吞虎嚥的把晚膳吃完,還一連吃了三碗。要不是看在令妃娘娘的面子上,小燕子早就給林嬤嬤嘗嘗小燕子的厲害。不知道,小燕子能忍耐多久?

  靈馨看著手裡匯報小燕子今天學規矩的事,心裡開心了好久,看來這令妃接下來的日子可以用水深火熱來形容,小燕子啊!你可要加把勁,好好的對待似你如女的令妃娘娘啊!「容嬤嬤,你去慈寧宮那打聽的怎麼樣?」

  「主子,這慈寧宮的嬤嬤對於這還珠格格沒有什麼感覺,因為沒有接觸,不過奴婢無意間探到,太后好像要從五台山回來。」

  「皇額娘從五台山回來,為什麼風鈴沒有跟本宮講。」靈馨吃驚了一下,但很快就掩蓋了下來,想到清妍他們就要回來,靈馨心裡高興極了,有五個月沒見了,不知道他們長高了沒有,胖了沒有。

  「主子,這事太后沒有跟任何人說,只是讓秦公公派人回宮來,叫慈寧宮的奴才隨時準備好接鳳架。」

  「太后要回來了,這場戲就更精彩了,本宮就知道,這宮裡多了個格格,太后在五台山怎麼能安心,當然要回來,容嬤嬤依你對太后的瞭解,她會喜歡這位還珠格格嗎?」

  「那還用說嗎?主子,這太后是最中規矩的了,這還珠格格那麼沒規矩,這身世還有問題,太后怎麼可能會喜歡。」

  「那我們就做點事讓太后對小燕子的印象更加深刻。」靈馨心裡有了主意。

  「不知主子想做什麼?」

  「三日後你就知道了。今天在御花園裡的事想必這宮裡也傳遍了,慈寧宮那也知道,容嬤嬤你要在提提,看看她們對於今日之事有什麼看法?」

  「是,奴婢知道該怎麼辦?」

  第二日,小燕子剛用完早膳,林嬤嬤就來了,規規矩矩的給小燕子行禮,「奴婢給格格吉祥。」

  「林嬤嬤,你來的可真早。」小燕子心裡氣呼呼。

  「回格格,既然令妃娘娘讓奴婢來教格格,就是信任奴婢,奴婢就應該好好的完成娘娘的吩咐,何況這三日今天是第二日了,格格連個走路也走不清楚,奴婢能不早來嗎?」

  「那就快點吧。」我還想早點脫離你這老太婆的魔掌。

  在接下來的三天裡,小燕子可謂生活的水深火熱,小燕子無論用什麼招數,這林嬤嬤都可以見招拆招,這次小燕子可碰上對手了,而靈馨在翎坤宮裡看著小燕子精彩的生活,真是做夢也會被笑醒,想到那林嬤嬤對待小燕子的的辦法,想著著令妃身邊的人還真有兩下子,看來這林嬤嬤也要好好提防才是。


☆、54準備回宮

  靈馨可謂起了個大早,早早的就讓容嬤嬤為她梳妝,換上她最喜愛的天藍色宮裝,頭戴銀飾,簡單大方,想到今天就可以見到小燕子,心情格外的好,這三日看從延熹宮那傳來的報告,這小燕子還真能忍,居然還學的有模有樣,令妃可真有辦法。

  聽采綠回稟說,眾娘娘以在主殿等候,靈馨在容嬤嬤的攙扶下走進主殿,在眾人的請安聲中步入主位。

  「今個,大家都來的早。尤其是令妃,今個可是太陽打西邊出來。」瞧令妃那神氣樣,看了就氣。

  「娘娘愛說笑,奴婢可是按時來給主子娘娘請安,可是一天也沒耽擱。」

  「是啊,希望等太后回來,令妃也可以這樣。昨個,皇上接到五台山的稟報,說太后今天就從五台山回來。」後面那句話是對眾人說的,可謂是引得眾人的驚訝聲,不只她們覺得奇怪,就連昨晚乾隆跟自己說的時候,自己也是這樣,不是說要去一年的,怎麼才四個月就回來,難道是因為這小燕子,就知道這宮裡的事還沒有能逃的過她,人不在宮裡,這宮裡可到處是她的眼線,看來要加緊腳步,讓太后先入為主的討厭小燕子。

  「娘娘,太后不是說要去一年嗎?怎麼回來的那麼突然,連一點準備也沒有。」舒貴妃開口說,也問出其他人的疑惑。

  「這本宮也是昨晚才聽皇上說,舒貴妃,純貴妃的身體不適,這太后回宮的接待就交給你,你們四妃從旁協助。」可別搞出那什麼全體去宮門迎接,那慌妙的事。

  「奴婢一定盡力讓太后,皇上,娘娘滿意。」

  「嗯,令妃,還珠格格的規矩學的怎麼樣了,三日已經到了,這還珠格格也該把最基本的禮儀給學清楚了。」靈馨在那基本兩字上特別的強調。

  「回娘娘的話,這格格已經學的差不多了,奴婢今日也把格格給帶來了,在殿外等候娘娘的宣召。」哼,想看我的笑話,我要讓你知道,沒有我辦不到的事,就連你的後位和皇上的寵愛也一樣,最後通通都會是我的。

  「容嬤嬤,宣還珠格格覲見。」

  「是,娘娘。」接著容嬤嬤就對外大聲喊道,「皇后娘娘宣還珠格格覲見。」

  小燕子穿著大紅色的宮裝,那一身的鮮艷,還有那金光閃閃的頭飾,走路的樣子倒像是有模有樣的,連甩帕子行禮,都做的不錯,讓靈馨對令妃真是佩服的很,連只野燕子都可以變成家貓,可是這貓的爪子不知道會不會爪傷人。

  「還珠格格,可謂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看來還是令妃的教導有方,本宮不知道該怎麼賞賜你,還有還珠格格。」

  「奴婢謝娘娘賞賜,這是奴婢應該做的,能代皇上照顧格格,是奴婢的福氣,格格也很乖巧,聽話,可能是剛進宮對宮裡的規矩還不熟悉,先前有不到之處,請娘娘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晚輩一般見識。」

  「令妃真是善解人意,可是本宮有一事不明,還請令妃給本宮一個答案。」

  「娘娘這是折煞奴婢。」

  「如果本宮沒記錯,這還珠格格的母親,剛去世不久,這還珠格格就大紅大綠的穿著,這傳出去,人家還以為我們宮裡連讓人家姑娘守孝都不可以,令妃既然皇上把格格交給你,這該提醒的還是要提醒。」

  「是娘娘,奴婢知錯,回去一定好好的教導格格。」

  「嗯,還珠格格,你回去就把《孝經》給本宮背熟,本宮給你五天的時間,不要等到時和敬,和婉兩位公主回京,格格還是這樣連基本的孝道都不懂。」小燕子這本性難改,我就不相信,我專挑你最討厭的你還能忍多久。

  「娘娘,怎麼,兩位公主也要回宮。」太好了,這和婉是皇后的養女,本來跟自己就不親,回不回來也跟自己沒關,但是這和敬就不一樣了,想當初自己還在孝賢身邊的時候,就有去伺候這位公主,雖然多年不曾聯繫,但是相信這往日的情分還是有的,只要這和敬站在自己這邊,這蒙古,富察家也在自己這邊,這永璐離大位也就更近一步,看來要好好想想怎麼樣與和敬建立關係。

  「是啊!舒貴妃,太后和兩位公主回來,你籌備一下,舉辦個家宴,把出席的人列一份名單給我,還有太后愛聽戲,你知道該怎麼做,選個好日子,婉嬪你從旁協助。」

  「是,娘娘,奴婢一定不負娘娘,盡心盡力的協助舒貴妃娘娘。」婉嬪溫柔的說。

  「娘娘,奴婢也可以幫舒貴妃的。」令妃毛遂自薦,不想放過任何一個在太后面前表現的機會。

  「不必了,令妃不是還要幫舒貴妃一起做太后回宮的事,而且令妃還有十四阿哥和還珠格格要照顧,恐怕沒那個功夫,還是交給婉嬪吧,要不然穎嬪你跟婉嬪一起協助舒貴妃。」想表現,也要看我給不給你這個機會,我給你的機會太多了,可惜你不安分,那以後這機會,我是不會留給你的。

  令妃被靈馨這麼說,面子掛不住,其他嬪妃都偷偷的嘲笑她,令妃想發火也沒處可發,只能拿她那可憐的手帕來出氣,而小燕子,靈馨從頭到尾都沒有讓她起來,就那麼一直跪著,還不時的挪動自己的身體,可見跪的不耐煩了。

  這點小動作沒有逃過靈馨的眼睛,靈馨和容嬤嬤相視一笑,看看這還珠格格可以忍到什麼時候。

  「娘娘,既然這麼說,奴婢也就放心了。」令妃說的好像是自己好心要幫她,靈馨卻不領情,語氣怪怪的。

  在旁邊的小燕子看到自己喜愛的令仙子受了委屈,靈馨又讓她跪了那麼久,心裡的火一下子爆發出來,也不管靈馨有沒有叫起來,站起來,指著靈馨破口大罵,「你這惡毒的女人,令妃娘娘好心好意的要幫你,你居然不領情,還叫那什麼穎嬪的去做,你的心讓狗吃了是嗎,居然看不到令妃娘娘的善良美好。還有你對著我小燕子問這問那的,又對著別人說這說那的,就是不叫我小燕子起來,要不是令妃娘娘一直跟我說宮裡的規矩是什麼皇后沒叫你起來你就不可以起來,皇后沒叫你說話就不要亂說,我才不管你。」說著鼻孔朝天,讓靈馨好像看到了女版的鼻孔君。

  「大膽,還珠格格,是誰教你這樣目無尊長,對著本宮指手畫腳的,剛才你的規矩哪去了,還真是野燕子在怎麼變也變不成鳳凰,令妃,這就是你交出來的本宮不指望你在短短的三日之內把還珠格格教成知書達禮的皇家格格,至少這宮裡的規矩禮儀還是要會的,這是宮裡的基本,難道當初你進宮的時候管事嬤嬤沒有教你嗎?哦,本宮忘記了,令妃你不是經過大選進宮的,你進宮的時候教的那些都是宮女該遵守的規矩。」小燕子你終於爆發了,要是你真的變成規規矩矩的燕子,那可就不好玩了。

  「奴婢知錯。」這時候令妃是說什麼錯什麼,被靈馨把自己的當宮女的事當眾的說出來,在想要忘記自己做過宮女的令妃心裡埋下了仇恨的種子,更加堅定的要把靈馨從皇后的寶座上拉下來,到時候一定要讓她嘗嘗自己今天受的屈辱


☆、55巧遇

  令妃回到延熹宮,這瓷具又改換新的了,還好令妃的父親是內務府的,也是專管這要不然以她摔的速度,哪有那麼快又有新的,要知道這都是按位分給的,就算要補新的也要讓皇后同意,再不然也要讓舒貴妃同意,不過以令妃現在的個性寧可不摔也不會去找她們的。

  「該死的皇后,還有這小燕子,要不是看在她還有用的份上,本宮找就把她給弄死了,不知道父親去濟南查的怎麼樣了,蠟梅,叫林嬤嬤抓緊時間,不管用什麼方法也要讓小燕子在太后回來之前把禮儀學好,這誰都知道這太后最喜歡規規矩矩的格格,還有,去告訴福大人夫人,說本宮想她了,讓她明日進宮。」福家是自己在外頭的勢力,這爾康爾泰的婚事也是擴展自己勢力的一部分,這福家一直想尚主,這次本宮就幫幫他們。

  「是,奴婢這就去福大人家,娘娘,奴婢覺得這還珠格格,現在對娘娘可是維護的很。」身為令妃的心腹,又在令妃身邊那麼多年,對於令妃的事,蠟梅心裡可是一清二楚,只是自己現在和令妃是一條船上的人,令妃好就是自己好。

  「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小丫頭,只要一點手段,還不是乖乖的聽本宮的。」小燕子無論你是不是,本宮都讓你是真的格格。

  這邊,小燕子一聽這令妃又讓林嬤嬤來教她規矩,就想到那三天的生活,還是紫薇好,紫薇那麼聰明,還是把格格還給紫薇吧,自己把這些東西帶出宮去,都夠自己用不完,於是小燕子,偷偷的從一個太監那偷出一套衣服,把自己打扮成太監的樣,在把自己打包好的東西拿著,當然小燕子拿的都是那些小而貴重的,值錢的,那些大的,小燕子可是依依不捨,可是沒辦法自己帶不走。乘沒人,偷偷的走了,當然這一切都沒有逃過靈馨的耳目。

  在小燕子路過御花園的時候,五阿哥永琪和福爾泰也剛好路過御花園,小燕子由於怕被人認出,一直都是低著頭走,就這樣小燕子金額五阿哥撞在了一起。

  福爾泰以為是個小太監,就大聲叫,「大膽奴才,瞎了你的狗眼,居然撞到五阿哥,還不快向五阿哥請罪。」

  小燕子知道自己這是偷偷的出宮,不能聲張,也就聽福爾泰的,乖乖的跪下,「奴才該死,請五阿哥贖罪。」心裡不停的罵福爾泰,都是他的多管閒事。

  「爾泰,這太監也不是故意的,我們快走吧,還要去令妃娘娘那,找小燕子呢?」其實自從上次在御花園的事情,五阿哥心裡就想著小燕子,心裡多希望她不是自己的妹妹。

  「是,五阿哥。」其實爾泰也想快點去找小燕子,這雖說對外聲稱是義女,可是,這可是滄海遺珠,以後自己抬旗就靠她了,皇上內疚說不定會封個和碩公主,真是想想就開心。

  小燕子聽到他們是去找自己,偷笑了一下,小燕子我就在這裡給你們跪著。不過還是稱他們不注意,快跑。可能是起身太快,包袱裡的珠寶丟了出來,驚動了五阿哥兩人。

  福爾泰大喊,「哪個宮裡的太監,竟敢偷東西。」就動手跟小燕子打起來,五阿哥也跟著加入戰局,結果,五阿哥不小心把帽子給打掉,還小燕子的真面目,三人才停手。五阿哥和爾泰不敢相信這小太監就是還珠格格小燕子,同時又感到興奮。爾泰想到剛剛還那樣對格格說話,不知道她會不會記恨,要是影響自己的計劃就不好了,還是抓緊挽回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形象。

  「臣該死,不知是格格,請格格降罪。」福爾泰開始先認罪,不知者不怪嘛。

  「小燕子,這爾泰也不是故意的,他不知道是你,你就大人不計小人過。『五阿哥也幫著爾泰說話。

  其實這小燕子也不笨,知道自己這次是出不去了,而面前這五阿哥聽令妃說是皇上最喜愛的兒子,還有旁邊這個人是皇上面前的紅人。當然這也是聽令妃說的。而自己現在是得罪了皇后,說不定以後還會有用得著這兩人的地方。

  「沒事,我小燕子才不愛計較這些,我又不是那個惡毒的皇后,這麼注重規矩。」小燕子又開始她的天真浪漫,其實沒有人知道自從進了宮,發生了那麼多事,小燕子已經不是當初那個真的天真浪漫的小燕子,開始知道自己的處境,知道自己這些天已經徹底的得罪了皇后,能依靠的也只有這幾個人。

  「小燕子你真是善良,能有你這個妹妹真是我永琪的榮幸。」其實我不希望你是我的妹妹啊!

  「能有你這個哥哥也是我小燕子真是太幸福了。」

  「小燕子你拿這麼多珠寶,穿成這樣是要去哪裡?」

  「哦,是這樣的,我想出宮去走走,以前還沒進宮的時候,有些照顧我的人,我想現在我認了爹,也該去看看他們,給他們送些銀子去。」總不能說實話,睜眼說瞎話是我小燕子的本領。

  「格格真善良,有什麼可以為格格效勞的,臣一定盡力去做。」福爾泰一副你快吩咐吧的表情,看的小燕子很想笑,但又忍住。

  「不用了不用了。」要是被他們發現還得了。

  「沒關係的格格。」

  「不用了,你們不是來找我的嗎?」小燕子開始轉移話題,分散這福爾泰的注意力,免得他一直說這事。

  「是啊!小燕子,我和爾泰正想去令妃娘娘那看你,聽說,皇后要求你學規矩,今天你去見皇后,怎麼樣,皇后有說什麼嗎?要知道,這皇后最重規矩的。」

  「五阿哥說的是,這後宮的妃嬪當中,就只有令妃娘娘是最善良的,也最得皇上的寵愛,臣聽說,格格為了娘娘跟皇后起了衝突,為格格的正義感到佩服。」

  「還不是就那樣,我小燕子是最討厭規矩的,宮裡動不動就跪,這膝蓋是走路的,不是專門下跪的。」以為我小燕子想幫令妃,那是我充滿正義,不忍見她被欺負,要知道我已經後悔了。可惜回不了頭。

  「是啊,我也最喜歡小燕子的天真,無拘無束。小燕子,走我和爾泰送你回令妃娘娘那。」

  說著三人就往延熹宮的方向走去,而另一邊,派人盯著小燕子的人,也悄悄的去了翎坤宮。


☆、56令妃復寵

  靈馨聽完容嬤嬤的報告,就知道這五阿哥知道小燕子的身世的時間不遠了,這魏家派人去濟南,這太后也派和親王去,這下令妃,你就跑不了了,「采衣那怎麼樣,那麼多天了怎麼一點消息也沒有,叫采衣來見本宮。」

  「是,主子。主子您要注意身體,犯不著為這些事傷神。」

  「本宮知道,容嬤嬤,和婉她們快到京城了嗎?」怎麼能不多操心,就算不為自己也要為孩子們打算,尤其是永璂和永璟,他們是中宮嫡子,只要不是他們其中一人即位,這將來的即位者會猜忌他們,他們的日子會很難過。

  「主子,快了,聽說就是這一兩天的事,這和婉公主,算算離宮也有幾年了,不要說娘娘,就連奴婢也想小主子了,不知道她在蒙古習慣嗎?」

  「是啊。」說著眼睛都紅了。

  「都怪奴婢不好,惹主子您傷心了。主子,時候不早了,您早些休息。」

  「嗯,容嬤嬤。」

  延熹宮

  令妃成功的利用自己的精彩表演把乾隆引了過來,一陣翻雲覆雨後,令妃得意的笑了。回想著白天的情景。

  「蠟梅,你說這皇上已經很久沒本宮這延熹宮裡來,這其他嬪妃不知道多開心,本來還想利用小燕子來吸引皇上,可是這皇上對小燕子並沒有像對蘭馨那樣喜愛,每次來都是看看就走,就連本宮的十四阿哥也沒有十二十三重要。」令妃開始擔心自己是不是失寵了。

  「娘娘,這皇后娘娘如今身懷龍種,皇上去也是去那些答應常在那,這對娘娘您沒有威脅,倒是娘娘,這大選也快來了,這後宮照列會進,可是,現在貴妃位和四妃都在,只有進嬪位,這對娘娘也沒有什麼威脅,娘娘只要把握機會,在為皇上生個小阿哥。」

  「你說的本宮豈會不知,只是現在皇上都不來本宮這,本宮不知道怎麼辦?」

  以前還可以說是七格格或九格格病了,現在難道說十四病了,不行,十四是現在唯一的希望。

  「娘娘,奴婢有辦法,可以讓皇上來延熹宮。」

  「什麼,蠟梅,有什麼辦法快給本宮說來。」令妃聽到有辦法令皇上回到自己這裡,眼睛有亮了起來。

  「娘娘,當然是用娘娘您的老方法,只要娘娘在皇上面前做出一副悔過的樣子,加上對皇上的敬愛還有對七格格九格格十四阿哥的慈母之情,奴婢相信皇上一定會重回娘娘這裡。」

  「這七格格和九格格都已經給了舒貴妃和婉嬪,和本宮已經沒有關係,你要本宮對她們做出慈母,她們對本宮以沒有用處,本宮做在好她們也不會看到。本宮還做這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幹嘛。」

  「娘娘,正是因為如此,才會讓皇上以為娘娘您對七格格和九格格還是有感情的,覺得娘娘您是個慈母。這樣皇上就會對娘娘改觀。對娘娘您有好處。」

  「現在沒有辦法,就按你說的做,要是成了,本宮重重有賞。」想到皇上就會來,自己又可以做回寵妃,好好的出口氣,心裡就舒服。

  「娘娘,依照慣例,皇上等會都會去御花園,然後去皇后那,娘娘,那可是你下手的機會。」

  「嗯,蠟梅,隨本宮去御花園。」

  御花園內

  乾隆跟蠟梅講的一樣,來到御花園散步,看看御花園有什麼好看的景色,雖然每天都差不多,但是御花園那麼大,新的東西一定會有,乾隆想看看有什麼,然後去靈馨那,讓她也來看看,多讓她走動走動,想起太醫說的,靈馨這一胎有可能是兩個,這擔憂就來,按照規矩,兩個男孩有一個必須要處死,想到自己和靈馨的孩子可能會有一個要處死,心裡有難受,希望是兩個女孩,或是一男一女也可以。要是兩個男的自己也會保護靈馨有兩個孩子的安全。

  蠟梅一看乾隆來了,就跟令妃使眼色。

  令妃跪在地上,祈求上蒼,「老天爺 ,我知道,以前我做了許多錯事,因為太在意皇上,所以對皇后,對後宮的其他姐妹心存壞心,嫉妒她們,現在我知錯了,請上天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保佑皇上的龍體健康,七格格九格格不在我身邊,我這個做母親的也希望她們能健康快樂的長大,聽她們母妃的話,還有十四阿哥,這孩子自從娘胎生來身子就不好,不知道是不是我太貪心了,所以上天要讓永璐身體離不開湯藥,一切都是我的錯。」說完還狠狠的往地上磕了三個響頭,那楚楚可憐的樣子,還真對了乾隆的口味,要知道乾隆除了靈馨之外,就喜歡這樣我見猶憐的女子,要不然那純貴妃,慶妃是怎麼爬到現在的位置。

  乾隆聽了令妃的話,覺得這令妃這次是真心的改過,就這樣晚上就讓令妃侍寢。

  令妃看著乾隆,心想這次還不讓那些以為自己失寵的人大跌眼鏡,自己可要好好把握這次機會,爭取在懷個阿哥,太醫說這段時間是自己的最佳受孕時間,所以自己才這麼迫不及待的要把乾隆給引過來。讓自己的地位更加的穩固,讓自己離最尊貴的女人的位置越來越近。

  當晚靈馨就知道這令妃又復寵,心裡對乾隆鄙視了一下,對令妃的手段感到佩服,這都能讓她翻身,看來這次要讓她測底的從這個宮裡消失才能一勞永逸。

  「容嬤嬤,讓采綠想辦法讓紫薇跟福家的人認識,讓後派人密切注意紫薇和福家的動向,還有明日說本宮身體不適,免了各宮的請安,讓承恩公福晉進宮陪本宮。」承恩公是那拉皇后的阿瑪,前些日子福晉就敵牌子進宮,明日正好可以宣進宮。

  「是,主子。」容嬤嬤伺候完靈馨梳洗就寢,退下了。

  第二天,靈馨見了那拉夫人,「額娘,阿瑪的身子還好吧!」靈馨親切的問著坐在底下的婦人。

  「回娘娘,老爺身體還好,倒是娘娘您,如今身懷龍鍾,要好好的照顧自己,不要讓有心人鑽了空子,這令妃不是個容易對付的主,您在宮裡要處處小心。」那拉夫人看這沒有外人,擔憂自己這個在宮裡的女兒,要知道這宮裡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額娘,說的本宮都懂,額娘,這次的大選,大哥的女兒,慧穎今年也在大選的名單以內,不知額娘有何打算。」

  「娘娘,就是不問奴婢也想跟娘娘說,娘娘,咱們那拉家已經出了個皇后,這已經是無尚的榮耀,如今這慧穎,想求娘娘個恩典,找個宗室就可以了,只求她平平安安,有您這個皇后姑姑,相信夫家不會對慧穎不好。」

  「額娘,慧穎怎麼說都是本宮的侄女,本宮也想慧穎好,知道額娘不想讓慧穎進宮,就行,本宮會為她找個好歸宿的。」

  「謝娘娘。」

  「額娘就在這陪本宮用膳。」

  「是,娘娘。」

  用完晚膳,靈馨派人送那拉福晉回府,心裡已經為慧穎做好了打算,這六阿哥雖然過繼,但畢竟是純貴妃的兒子,跟三阿哥,四格格是同母所生,這對永璂以後會有幫助,而且這六阿哥沒有福晉,只有一個側福晉,這慧穎嫁過去就是福晉


☆、57紫薇入福家

  靈馨想著怎麼樣讓慧穎能夠嫁入永瑢的府中,要知道乾隆可不是個傻子,自己這麼做,萬一讓乾隆以為自己在為永璂他們籠絡人心,那對我和孩子們就會有猜忌。自己真是越來越不瞭解這個口口聲聲說愛自己的男人心裡想什麼,還是他的愛一旦涉及到權利就會變的脆弱。

  「容嬤嬤,皇上今日招了誰侍寢。」

  「娘娘,這,您還是不要問這些,好好的照顧自己和肚子裡的龍種。」容嬤嬤不想說出會讓自己主子傷心的話。

  看容嬤嬤這樣,靈馨已經猜到七八分,「是到令妃那去了,這令妃可真是給她翻身了,連續三日的侍寢,看來本宮這次要讓她永不翻身才能讓她安分。」

  「主子,您先前就是太心軟了,這宮裡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沒有好處。」

  「是啊,嬤嬤,本宮不會心軟,讓采綠來見本宮,現在馬上。」看來這夏紫薇這步棋要下了。

  「采綠參見主子。」

  「采綠,本宮要你在三日內讓夏紫薇和福爾康相見,然後有什麼情況,,馬上向本宮匯報。」

  「是主子。」采綠心裡莫名其妙,覺得自己主子大半夜的把自己叫來就是為了這件事,不知道這懷孕是不是也會變的性急。

  宮外,這夏紫薇聽說這小燕子取代了自己變成了格格,一直不願意相信自己的結拜姐妹會背叛自己,整日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遊走。金鎖對自己小姐這樣的行為是又擔心又生氣,擔心的是小姐這樣子,怎麼完成太太的遺願,認爹進宮,氣的是小姐到現在還不願意相信小燕子背叛了,搶了小姐的爹。還有柳青柳紅對待我們也不像剛開始那樣熱情,總是有意無意的說出小燕子怎麼沒回來,還有我們白吃白住,而小姐卻沒有反應。

  「小姐,我們這樣整天在這大街上走著也不是辦法,上次見的那兩個宮女我們再也沒有見過,我們在這裡沒有什麼人可以依靠,小姐為了太太你要認清事實,想辦法見到皇上。」

  「金鎖,你說的我又怎麼會不知道,可是,我們沒有了信物,剛開始去梁大人那裡被趕了出來,現在我們要去哪裡?」

  就在這時,不知道哪裡來的大漢,看這主僕兩人長的白白嫩嫩,貌美如花,想著可以帶到妓院去買個好價錢,還了昨日欠下的賭債,就偷偷的跟著她們,看她們進了人少的胡同,就跟了進去,攔住她們,臉上帶著猥瑣的笑,「兩位姑娘這是要上哪去啊!」這兩人長的可是真漂亮,心裡想反正也是要買的,乾脆先自己嘗嘗味道。

  紫薇金鎖看眼前這個長相粗壯,露出噁心的笑容的人,知道自己遇到了人販子,環顧四周,發現自己原來進入了死胡同,沒有人經過,不行自己還沒有認爹,還沒有當上格格,怎麼樣都要逃出這裡,「這位大哥,你攔住我們有什麼事嗎?」儘管自己已經猜到,但是,還是抱著一試的心態,說不定人不可貌相。

  「嘿嘿,本大爺也沒有什麼事,只是看兩位姑娘不像是京城人,看你們有什麼要幫助的,想要幫幫你們。」

  「多謝這位大哥,我們沒有什麼要幫助的,請你讓開。」

  「要是我不讓呢?」說著一隻手還輕浮的魔傷紫薇的下顎。

  「這位大哥,我們小姐出於禮貌讓你讓開,你這個人怎麼不講理,小心我們叫人來。」這主僕兩人畢竟在進京以前都沒有出過門,哪裡知道什麼。

  「小姐?這位丫鬟也長的挺漂亮的,乖,讓本大爺好好的疼愛你們。」

  紫薇看到不對勁抓著金鎖就要跑,那個男的看出了她們的意圖,先一步一手抓住一個,想把她們拉到角落去,雖說這是死胡同,但難保沒有人經過。

  紫薇看到自己和金鎖跑不了,索性就大聲喊叫,抱著一線希望,「救命啊,救命啊。」金鎖看到也跟著喊叫,弄得大漢不知道該怎麼辦,只好趕緊的拉走她們,免得她們的叫聲引來人。

  另一邊,福爾康剛剛從龍源樓裡出來,心裡被剛才那件事堵的慌,「這該死的多隆,不就是仗著自己是貝子,又是和親王的乾兒子,敢嘲笑我是靠枕頭風才坐上著御前侍衛,也不看看自己,就是個標準的紈褲子弟。」就聽到有人喊叫救命,這一向覺得自己是正義的化身,在宮裡保護令妃娘娘不受皇后的以大欺小,當然更重要的原因是因為他們福家都是靠著令妃才有今天,要是令妃跨了,他們也會跟著受牽連。

  聽到有人喊救命,福爾康那正義感就來了,接下來就上演了一段老土的英雄救美的故事,福爾康怎麼說都是御前侍衛,多少還是有兩把刷子,對付一個市井無賴的能力還是有的,打完,還不忘表現出自己自以為是的耍帥動作,尤其眼前還是兩個如花似玉的美女。

  「兩位姑娘,你們沒事吧。」說話間,他那大鼻孔還忽閃忽閃,讓金鎖看見他那鼻毛就想吐,為什麼只有金鎖呢,因為她家小姐,早就被福爾康那英雄救美給迷住了,心裡以悄悄喜歡上了,夏雨荷除了教她琴棋書畫,詩詞歌賦之外,還不斷的敘述她那自以為的美好愛情,讓紫薇看見福爾康覺得自己期待的愛情來了。

  「多謝這位公子搭救。」紫薇福了福身,臉紅害羞的說。

  福爾康越看越覺得眼前這名女子真是美麗,心裡悄悄的決定要這女子,雖然自己是要尚公主,但是娶個小妾應該沒關係,可憐的紫薇不知道這福爾康的想法,要不然肯定會嘔死,哭死。「出門在外,多照應是應該的,不知兩位姑娘家住何處,在下送兩位。」

  「我和金鎖是從濟南來京城尋親,現在住在結拜姐妹那裡,可是。」福爾康的態度讓紫薇覺得自己沒有看錯人。

  「可是什麼。」原來她們是從外地來的,看來是沒什麼親人,可要好好把握。

  「公子有所不知,我的結拜姐妹不知道在何處,她不在,她的朋友已經容不下我。」

  「要是姑娘不嫌棄,到在下家裡暫住,家父是大學士,而我是皇上的御前侍衛,找個人應該不是難事。」機會來了。

  聽到福爾康是御前侍衛,覺得自己真是太幸運了,不但遇到了自己喜歡的人,可以來一段轟轟烈烈的愛情,而且這人還是御前侍衛,那代表自己可以有機會認爹。「要是不會打撈公子,那我和金鎖就依公子的意思。」

  旁邊的金鎖聽到最後,小姐居然要到一個陌生男子家中,而且看小姐那嬌羞的樣子,分明就是春心動了,還有小姐剛剛說什麼柳青柳紅容不下我們,是,他們兩兄妹是對我們不怎麼樣,可是人家也沒有要趕我們的意思。金鎖拉了拉紫薇的衣擺,「小姐,這不太好。」

  可是,紫薇不理金鎖,「我叫夏紫薇,這是我的丫頭金鎖,不知公子姓甚名誰。」

  「在下福爾康,是大學士福倫的長公子,御前侍衛,宮裡的令妃娘娘是在下的姨娘。」怎麼樣,福爾康開始炫耀自己那自以為了不起的家世。

  「想不到福公子的家世如此是這樣的顯貴。」跟宮裡的娘娘也有關係,離認爹又更進一步。

  「紫薇,我可以這樣叫你嗎?我們出發去我家。你是那樣的溫柔美麗,我的家人一定會喜歡你的。」

  「有勞福公子。」

  就這樣,采綠還沒有出手,這夏紫薇就已經和福爾康勾搭上了,采綠派出的探子,看的聽的是一清二楚,看完這令人想吐的畫面,忍著把看的聽的一字不漏的匯報給綠姑娘。

  采綠有稟報給靈馨,靈馨聽完不禁感歎這劇情的力量,這樣都可以在一起,還有那紫薇,本來還想給她個機會,看來她八成是站在令妃那,倒是那金鎖,可能還是個可用之才,可要好好利用。


☆、58太后回宮

  靈馨聽完采綠的回話,知道那紫薇已經是令妃的人了,當晚乾隆沒有去令妃那,反而是來了靈馨那裡,因為最近太醫說靈馨已經開始在懷疑自己的肚子怎麼比一般人的六個月的肚子還要大,乾隆想著,還是得找個借口先哄住靈馨。

  止住下人的通報,乾隆悄悄的走進靈馨,從背後環抱住,「景嫻,怎麼一個人站在窗台邊,這風大小心著涼。」言語中有說不出的關心。

  「今個,你怎麼有空這個時候來。」乾隆即使不晚上來,在白天的時候也會抽出時間來陪自己說說話。

  「想你,就過來陪陪你,怎麼了,看你心事重重的。」

  「白天不是才見嗎,你這時候應該去陪令妃。」靈馨忍不住這些天為他寵幸令妃的事而生氣。

  乾隆輕笑幾聲,「怎麼吃醋了,要知道無論朕寵幸哪個女人,朕的心裡眼裡只有你,你一向不喜令妃,大不了朕以後少去她那便是,犯不著跟個奴才置氣,傷了自己的身體。」

  「我也不是為這個而煩,是前天我額娘進宮,說了哥哥的女兒慧穎,這次到了選秀的年齡,想讓我為她指個好人家,可是我想,在好的人家也比不上咱們愛新覺羅家。」靈馨適時的探聽乾隆的口風。

  「慧穎?你姑姑是皇阿瑪的皇后,你是朕的皇后,那慧穎是要嫁給朕的兒子啊!那朕想想,也朕的幾個兒子裡,不是已經娶了嫡福晉,就是太小,只有永瑢合適,不知道朕的皇后滿意嗎?」當然知道靈馨心裡所想的,這樣的安排對靈馨和十二他們都好,永瑢已經出繼,還可以幫助十二拉攏永瑢,老三,和純貴妃,靈馨開始為自己打算。

  「你,不怕別人說我拉幫結派。」

  「你想什麼,朕跟你這麼多年能不知道嗎?你想的,你顧慮的朕都知道,朕很開心你能多為自己打算。」

  「謝謝。」原來他是真的愛護自己。

  「對朕還用的著這句嗎?後天皇額娘就到宮裡了,朕打算和你領著眾妃嬪格格阿哥在慈寧宮門外迎接皇額娘。」

  「嗯。」沒有像第二部那樣華麗而隆重的迎接儀式,就是不知道小燕子會不會在出來搗亂。

  在靈馨的期盼下,終於到了太后回宮的日子,太后在永璂,永璟,清妍和晴兒的陪伴下,回宮。

  早晨,乾隆和靈馨領著眾妃嬪阿哥格格在慈寧宮門前迎接。在太監的一聲「太后回宮」中,眾人跪下,高聲喊道,「太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太后在清妍和晴兒的攙扶下,下轎,先看了乾隆,在看了靈馨,看到靈馨那大大的肚子,滿意的點點頭,「皇后,你挺著個肚子,就不要出來接哀家了,哀家有那麼多人伺候著。」

  「皇額娘,這是媳婦應該做的。」靈馨激動的看著幾個孩子,好幾個月不見,個個都長高了。

  「皇后,哀家把永璂他們平安的帶回來,交還給你。」對於這個媳婦是打心眼的喜歡,又為自己生下這麼可愛聰明的孫子。

  「能跟著皇額娘是他們的福氣,這風大,讓媳婦扶著您進宮休息。」說完,靈馨和乾隆代替了清妍和晴兒,一人一邊扶著太后進宮。眾妃看見帝后扶著太后,也跟在後面,要說裡面有人是最不甘願的就是令妃了,本來還想趁著太后回宮的機會,在太后面前好好表現,讓太后喜歡自己,可是沒想到,太后連個正眼也不瞧她,憑什麼所有人的目光都是在烏拉那拉景嫻身上,就因為她出生高貴,我就偏不信,我一定會坐上那位置,成為後宮女人之主。

  一切都按著位分排著,等著太后發話。

  「皇帝,皇后,哀家走了幾個月宮裡有有新人了,看來哀家錯過了很多精彩的好戲啊。」

  「皇額娘,蒙古的齊親王戰死沙場,只剩下一個女兒蘭馨,朕看她乖巧懂事,和咱們的清妍一般大,皇后又喜歡,就認為養女,養在皇后的名下。」

  「嗯,這忠臣遺孤,這樣安排也不會寒了蒙古各部的心,不是還有一個什麼還珠格格的嗎?」

  一聽到小燕子,那令妃的精神頭來了,「太后,您是不知道這還珠格格在明間吃了多少的苦,那可憐的孩子,進宮後,禮儀規矩什麼的都不懂,這還要多謝皇后娘娘,教導她。」令妃的話裡有話,暗指靈馨一直在規矩上為難小燕子,一點也不體諒她是從明間剛進宮。

  「放肆,一個妃子,竟敢在哀家於你主子和主子娘娘說話的時候插嘴,桂嬤嬤掌嘴。」這令妃還是一臉的狐媚樣,真是越看越討厭。

  「皇額娘,不要為了奴才氣壞了自己身子,朕看這令妃這麼沒規矩,這妃位也不夠資格當當,就降為令嬪。」

  靈馨聽到令妃降為令嬪,心裡可開心了,讓你愛表現,「皇額娘,既然皇上都處置了,就算了,今個可是您回宮的好日子,蘭馨這丫頭您還沒見過,讓她來見見您。」

  「好,正好哀家也想見見這丫頭,想必養在皇后名下,也差不了。還有這還珠格格,哀家今日累了,皇上就讓她明日來慈寧宮,讓哀家見見,除了皇帝皇后,純貴妃,舒貴妃,慶妃愉妃忻妃你們也來看看,哀家也想聽聽你們對著還珠格格的看法。」

  蘭馨穿著一身淡黃色旗裝,打扮的清雅但不失禮,畢竟是靈馨調教出來的,舉手投足都帶著滿州格格的風味,「蘭馨給太后請安,太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嗯,抬起頭來讓哀家看看。」看這丫頭就知道是個好孩子,還是皇后教的好。

  蘭馨乖巧的抬起頭。

  「嗯,長的真水靈,聽說比清妍小幾個月,也到了該指婚的年齡,皇后啊,你要好好的物色物色,可不能虧待了哀家的孫女。」

  「是,皇額娘,只是這蘭兒還在守孝,兒媳想先給她定下,等到孝期過了就出閣。」靈馨聽太后這語氣幾知道已經認可蘭馨了,這也是靈馨意料之內的,這蘭馨是蒙古親王的格格,這身份上高貴,在加上蘭馨的乖巧,這太后最喜歡的就是乖巧懂事的,看晴兒這由她一手調教出來的就知道了。

  「嗯,說起指婚這大選也要到了,皇后,你就不要太操勞,可以教給舒貴妃她們的就教給她們,哀家聽說這純貴妃身子也不太好,四兒的婚事已經決定了,就選了日子把事情給辦了,好讓純貴妃安安心。」

  「皇額娘,您才剛回來就說這些,您不累啊!」

  「哀家說這些喜事怎麼會累,倒是你,皇后,是嫌哀家囉嗦。」

  「皇額娘,您一回來就會取笑臣妾。」

  「好了,哀家也累了,你們都跪安吧。」


☆、59令妃再次有孕

  回到翊坤宮,靈馨才可以好好的看看這三個孩子,「來,到皇額娘這裡,讓額娘看看你們,在五台山有沒有聽皇瑪嬤的話,有沒有用功讀書,學騎射。」

  「皇額娘,我們才一回來你就問這些。」永璟撒嬌的抱住靈馨。

  「你這孩子,額娘這是關心你們。」

  「這是關心我們的功課。」清妍說道。

  「好是額娘的錯,蘭兒來,這是你的清妍姐姐,這兩位是你弟弟,永璂,永璟。」

  蘭馨向他們三人行了禮,「清妍公主,十二阿哥,十三阿哥萬福。」

  「你就是蘭兒,我好高興認識你,不要那麼見外,你叫我妍姐姐就行了。」由於清妍一向是宮中最受寵愛的公主,在外面該有的公主風範她不會少,可是,一在她自己認為可以活潑的地方,她也會表現出一般少女的活潑。

  「是啊,蘭姐姐,你就叫我們名字吧,我們是你的弟弟不是嗎?」永璂也是時候的站出來,從第一眼在皇瑪嬤的宮裡看見這位姐姐,就喜歡上她。

  「好了,反正蘭兒今後會有很多時間跟你們培養感情,永璂今晚你皇阿瑪特別恩准你可以在這裡過夜,明早你在回阿哥所,你們幾個舟車勞頓的,下去梳洗休息下,等會用午膳本宮在讓容嬤嬤叫你們,蘭兒你也跟他們去。」

  「是,皇額娘。」

  看見他們走後,靈馨看著這三個自己的心腹。

  「奴婢風鈴,傲冬,傲雪,給主子請安,主子萬福金安。」看見這個好幾個月沒見的主子,三人的心情格外激動。

  「起咯,這幾個月幸苦你們了,如今回宮,你們還是回到本宮身邊,這幾個月少了你們本宮還真是不習慣,至於采衣采綠,她們是鳳衛的人,也還是留在本宮這,你們三個跟在本宮身邊也有十幾年了,連嫁人的年紀也過了,你們只要有中意的,儘管跟本宮說,本宮會為你們做主。」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後還是由風鈴先說,「主子,您也說我們跟在您身邊十幾年,我們怎麼會捨得你,奴婢們要跟在主子您身邊,一輩子也不嫁。誓死追隨主子。」說完三人一起下跪。

  「好了,記得以前本宮跟你們提過,你們也是這樣說,算了,由著你們。」

  「謝主子。」三人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就怕主子一時興起,為她們指婚。

  「太后知道還珠格格的事有什麼反應。」

  「回主子,太后很生氣,但是又怕這還珠格格真的是皇上的女兒,所以派了和親王去濟南。」

  「太后生氣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為皇上封還珠格格的事沒有跟她商量。」

  「主子您說對了,這也是奴婢後來才知道的,只是主子,這還珠格格就算真的是皇上的女兒恐怕這太后也不會喜歡。」

  「哦,何以見得。」

  「主子,這太后對桂嬤嬤說,有什麼樣的娘就有什麼樣的女兒,這過了十幾年才來認父,不知道安的是什麼心?」

  「看來太后對這位還珠格格的第一印象不好,我們就讓她一直不好下去。你們也下去休息吧。」

  「是,奴婢告退。」

  延熹宮那,令嬪知道自己因為小燕子的原因被降為嬪,在大發脾氣,除了蠟梅,其他人是能躲就躲,躲不了就當個佈景。

  「該死的,太后一回宮就把我降為嬪,對我的十四連問也不問,就知道皇后,不就是出身比我好,有什麼了不起,我就不信我會鬥不了你,去把還珠格格給本宮叫來。」

  「是,娘娘。」

  小燕子一進來就大喊大叫,「令妃娘娘,您叫我啊!」

  「小燕子,你快別叫我令妃娘娘了,如今我已經不是令妃,是令嬪了。」說這還不忘擦那沒有眼淚的眼睛,讓小燕子以為她在那哭。

  「娘娘,這令嬪和令妃哪個更大啊。」這也不能怪小燕子,在她眼裡哪有什麼等級觀念,對於宮裡后妃的等級她懂的不多。

  「當然是令妃了,在宮裡后妃的等級中,皇后下來是皇貴妃,貴妃,妃,嬪,貴人,常在,答應。小燕子,這太后一回來就把我降為嬪,本宮只是想在太后回來的時候為你說些好聽的話,增加太后對你的印象,誰知道,誰知道,太后先聽了皇后的話說你是如何的不懂規矩,說你是如何的目無尊長,使得太后對你的印象特別差,這不,本宮為你說句好話就被貶為嬪。」

  「什麼,又是這惡毒的皇后,令妃娘娘,您就像我親娘一樣疼愛我,照顧我,那什麼皇后加上那太后,這樣欺負你,皇阿瑪怎麼能不管,不行,我要去找皇阿瑪,叫他封你為皇后,那什麼皇后的為嬪。」說著就要去找乾隆。

  令嬪拉住小燕子,「燕子,本宮知道你對本宮好,可是這太后是皇上的額娘,連皇上都要讓三分。明日太后要你去慈寧宮,如果真的為本宮好,到時記得把本宮教你的規矩都好好用上,把五阿哥也叫去,這五阿哥是太后皇上最喜愛的皇子,有五阿哥在,本宮也能放心。」

  令嬪的話更讓小燕子認為是在為自己著想,誰知道只是令嬪只是想拉攏五阿哥,和讓小燕子這只笨鳥不要在放錯,讓自己好不容易爬上的位置一降在降。

  「娘娘您放心好了,我小燕子不會給你丟臉的。」小燕子別的本事沒有,這說大話的本事可是一個好啊!就看這令嬪信不信。

  「有小燕子你這話,本宮就放心了,希望小燕子給太后留下個好印象。」這放心還是一半吧。

  「那燕子,你就先下去,好好的準備,明日一早,本宮就讓蠟梅帶你去慈寧宮。」

  「那小燕子先走了。」說著就這樣瀟瀟灑灑的走了,看來沒有像上次那樣的特訓,這小燕子又打回原形,在後面看的令嬪搖了搖頭。

  「蠟梅記得為小燕子準備素色的衣裳,別讓皇后又拿這件事來做文章。」想到上次的事,令嬪的氣又來了。

  「是娘娘,奴婢會為還珠格格準備好,一定不讓娘娘為難。娘娘,太醫到了。」

  「嗯,宣。」

  「奴才參加令嬪娘娘。」

  「起咯,你是?」怎麼不是平時為我診脈的王太醫。

  「回娘娘,王太醫有事請假一個月,所以這個月就由奴才為您診脈。」

  「嗯,你是新來的太醫,怎麼以前沒有見過你。」就不知道這個可以信任嗎?要不然這一個月有什麼事可怎麼辦?

  「回娘娘,奴才姓吳,剛進太醫院不久。娘娘,請您伸出手,由奴才為您診脈。」吳太醫把絲線拿給蠟梅,讓她綁在令嬪的手腕上,等蠟梅綁好了,就開診脈。

  「奴才恭喜娘娘,娘娘的是喜脈,已經一個月了。」

  「嗯,本宮有一事先求,希望吳太醫能幫本宮這個忙。本宮會好好賞賜你。」早就料到自己可能是有喜了。

  「能為娘娘辦事是奴才的榮幸。」聽說和令嬪是皇上最喜愛的嬪妃,雖然剛被皇上降為嬪,但是,這還是一宮主位,如今又有喜,這前途不可限量。

  「本宮想要親自告訴皇上這個好消息,希望吳太醫你能為本宮暫時保守這個秘密。」

  「娘娘的心願奴才很樂意為你達成,只是這瞞不了多久。」

  「只要吳太醫願意本宮會在這幾日親自告訴皇上,吳太醫這小小心意就當做本宮答謝吳太醫的,吳太醫這脈案上你應該知道怎麼寫。」說著,就見蠟梅拿了,一個裝有黃金五十兩的盒子,送到吳太醫的面前。

  這吳太醫本就是個愛財之人,進太醫院就是因為這裡的油水多,賞的多,現在見到那金燦燦的金子兩眼都冒金光,「奴才謝娘娘賞,這脈案奴才知道怎麼寫。」

  「那有勞吳太醫。」

  「奴才告退。」

  「哼,還不是個愛財的人,喜歡錢就好辦了。」

  「娘娘,這可不是小數目,如今娘娘降為嬪這用度也跟著降,皇上已經好久沒有打賞我們延熹宮了。」

  「這你以為本宮不清楚嗎?這小財不出大財不入,你沒聽剛剛吳太醫的,本宮如今身懷帝翼,你還怕太后皇上的賞賜沒有嗎?」

  「可是,娘娘,您讓吳太醫如實的向上稟報,這樣不是更好。」

  「你懂什麼,現在到了選秀,又要新一倫的晉封,本宮如今從妃位下來,自然是要在上去,現在告訴皇上,皇上不可能馬上晉封,要是小燕子明日的事有變故,那皇上還不會打消這個念頭,所以這次本宮要好好利用這個機會。」


☆、60慈寧宮之行

  小燕子的這趟慈寧宮之行,令嬪可謂是下足功夫,不但親自為她準備行頭,而且還把她最喜愛的在她第一次侍寢的時候,皇上親自賞賜的翡翠手鐲,要知道那可是她的心頭愛。在她拿來送給小燕子的時候,她的心在滴血,可是沒辦法,這小燕子喜歡這些金銀珠寶,別的東西這皇上皇后都賞賜過了,自己得賞賜寫特別的,最好還是自己最喜歡的,這樣小燕子才能知道我對她的重視,才能更加死心塌地的向著自己。

  慈寧宮

  三大巨頭,加上舒貴妃,純貴妃,慶妃,忻妃,愉妃按著位分分別坐在下方。

  小燕子這次可沒向上次在靈馨那樣穿的大紅大綠的,而是一身淡綠色的宮裝,頭飾上也沒有那麼多的金光閃閃,而是選擇一些淡雅又不失隆重的,看來這令嬪可真是費盡心思。

  「小燕子給太后請安,太后萬福,給皇阿瑪請安,皇阿瑪萬福,給皇后娘娘請安,皇后娘娘萬福。」這個禮儀,昨晚小燕子可是苦練了大半個晚上,當然這不是她自願的。

  「抬起頭來讓哀家瞧瞧。」

  太后也沒讓小燕子起來,就讓她這樣跪著,小燕子聽話的把自己的頭抬起,經過昨天令嬪的耳提面令,她貌似是懂了,這個老太太是宮裡的老大,連皇阿瑪也要讓著她,這討好了她,將來我的腦袋就可以保得住,說不定還會有現在的榮華富貴。

  「長的到是眉清目秀,還珠格格,你身長在濟南,你母親聽皇上說出生在大戶人家,想必你娘對你的教導必定是嚴格,這你娘是才女,想必你這四書五經你也讀過,背一小段給哀家聽。」

  「什麼,撕書,我沒有撕過書,還有那什麼經的,我又不是尼姑,怎麼會,太后要聽,叫尼姑庵的尼姑背給你聽不是更好。」小燕子天真無邪的說。

  「這什麼跟什麼啊!看來你這學問也是一竅不通。」這簡直就是市井無賴,怎麼這夏雨荷會生出這樣的女兒,不過這未婚就跟男子無媒苟合,縱容她是才女,也好不到哪裡去。

  「皇額娘,這還珠格格還真是天真。」靈馨說到天真兩個字的時候,還加重了音。

  「天真,咱們宮裡的格格哪個不天真,可是,這學問不要說跟阿哥比,就是這該學的一樣也沒有少。這還珠格格的天真哀家吃不消。」

  「太后,還珠格格剛從宮外來,對這裡的事還不瞭解。」愉妃好心的說,要知道他可不願意去理這鳥格格的事,要不是這永琪昨晚來說要自己在今天慈寧宮多關照這小燕子,她才不愛理,這永琪有事就會來找自己,沒事就去令嬪那賤人那,想到就想衝去延熹宮把那賤人抓來打幾個耳刮子。

  「愉妃,這不是一像都是令嬪在還珠格格放錯的時候才會說的嗎?怎麼今天輪到你來用。」慶妃假裝不經意的說出口。

  在太后這裡聽起來就成了這還珠格格一天到晚的不守規矩,這令嬪就一直以剛進宮為借口,幫還珠格格開脫。「看來哀家不在宮裡,這還珠格格還沒人管的動,皇后,你一向是最注重這些的,不要像那些人一樣只想的一味討好皇上。」

  靈馨聽出太后的意思,那些人還不就是令妃,「媳婦知道,謹遵皇額娘教誨。」

  「哀家知道你現在身子不方便,這舒貴妃和純貴妃你們兩個也不幫著管些,這事事依賴皇后,那皇后還要不要休息。」

  被點名的兩位貴妃趕緊跪下,「奴才知錯,請太后責罰。」

  小燕子看她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壓根就沒打算理她,而她還在那跪著,膝蓋跪的已經開始疼了,想移一移,又因為疼而不敢動。

  她那可憐的樣子被靈馨都看在眼裡,也佩服這小燕子的忍耐力,這跟她的性格不相符,看來這令妃的功夫了得。

  「太后,你看這還珠格格也跪了那麼久,不如讓她起來。」這忻妃一向的綿裡藏針,就不知道她這麼好心的是為什麼。

  「怎麼,哀家讓一個小小的公格格跪下都不行啊!這令妃不會教人,哀家好心的替她教下也不行嗎?」

  「奴才不是這個意思,太后一向對這些孩子是最有耐心的,關於這教人問題,看您身邊的晴格格就知道,晴格格才貌雙全,知書達理,就知道這您啊是最會教人的,這還珠格格能夠得到您的教導是她的光榮。」

  提到晴兒這太后可驕傲了,這晴兒一向是她最喜歡的人,不然也不會在和敬帶她進宮的時候就第一眼喜歡上她,把她留下,之後又讓皇后認她在名下,這種種都是因為喜歡這個蒙古姑娘 。

  「提到晴兒,哀家正要提,這清妍,四兒,晴兒都到了指婚的年紀,這皇后,你要好好的物色物色,四兒的,聽說皇上已經選好了,哀家也覺得好,清妍和晴兒的,你要注意下,哀家的意思是最好讓她們幾個一起指婚。」

  「媳婦知道,就算皇額娘不說,這媳婦也在注意,媳婦已經選好了,皇上想在御花園把那些人叫來,測試下他們,讓她們也看看。」

  「這皇上的用意是好,就按皇上說的去做,皇后的眼光哀家信的過。這大選就要來了,舒貴妃,愉妃,皇后身體不方便,這就交給你們兩個。純貴妃你的身子也不好,也要多休息。」

  「奴才知道。」純貴妃今天的氣色有點起色,但是,這還是沒好。

  「還珠格格,怎麼哀家讓你跪跪,你好像有很多不滿。」別以為我沒看見你那不耐煩的表情,眼睛好時不時的斜哀家。

  「小燕子不敢。」死老太婆,要不是為了令嬪娘娘,我小燕子才不受你的鳥氣。

  「不敢,哀家看你敢的很。」只要是令嬪的人,這太后就是不喜歡,這七格格和九格格,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她們親額娘的連累,太后也不怎麼喜愛。

  「哼,我小燕子忍夠了,我都說了我不敢,你還硬要說我敢,那我就敢,是啊,我是受不了你讓我跪,這宮裡的人是怎麼回事,動不動就讓人跪,這膝蓋是用來走路的,不是用來跪的,要不是看在令嬪娘娘的份上,我小燕子才不在這裡看你臉色。」說完勉強站起來,這膝蓋痛的都站不好,但是這小燕子一向愛面子,即使站的有困難,她也要堅持站好,眼睛瞪著太后。

  「放肆,這還珠格格的規矩,哀家今天總算是見到了,怎麼哀家還比不上一個小小的包衣奴才,桂嬤嬤,給我好好的教下這個還珠格格,什麼叫做規矩。」

  這太后的意思,跟在她身邊這麼多年的桂嬤嬤怎麼會不知道,就是要掌嘴。桂嬤嬤挽起袖子,走到小燕子面前,還皮笑肉不笑的說了句,「得罪了格格。」就要打。

  這小燕子也不是傻子,知道這嬤嬤要打她,第一意識就要反抗,一個用力就把這桂嬤嬤給摔了出去,這腰撞在了柱子上,這桂嬤嬤跟這還珠格格的仇是結下了。

  「大膽,還珠格格這桂嬤嬤是得到我的命令去的,你竟敢這樣對她,就是不把哀家放在眼裡,她那麼不喜歡跪,哀家就讓她跪個夠,來人,把這還珠格格拉到暗房去,給我盯著她,讓她跪到天亮。」這次太后是真的火了,看來這小燕子以後的日子是有的熬。


☆、61後宮的變動

  暗房那是太后專門為那些不放錯的嬪妃,格格,命婦們設立的,但是,一直以來一直沒有機會用,沒想到,這還珠格格居然又開了個先例。

  小燕子在暗房裡可謂是水深火熱,那些慈寧宮的嬤嬤跟桂嬤嬤的交情那是姐妹情深,知道自己的好姐妹被這位還珠格格給欺負了,現在被太后罰,落在了她們手裡,哼哼,有的受了。

  那些嬤嬤長的人高馬大,在宮裡待久了,什麼樣的人沒見過,小燕子那半桶水的功夫,在她們眼裡就是小兒科,當小燕子反抗,兩三下就被嬤嬤們制服,當然,這制服的過程,小燕子難免受到一下皮肉傷,不過嬤嬤們的下手可不清,誰叫這位還珠格格愛反抗,她們只是奉命看住還珠格格。

  折騰了一夜,不但是還珠格格沒睡,連看管的嬤嬤也沒睡,心裡恨死了這還珠格格。

  一大早,這令嬪就在慈寧宮門口等著,自從昨天知道,這小燕子在慈寧宮這惹太后不愉快,她這心就七上八下的,就怕因為這還珠格格,她在降位,要知道再降就是貴人了,連一宮主位也不是,晚上也沒睡好,大清早就來慈寧宮這裡,看看。

  桂嬤嬤領著小燕子從慈寧宮出來看到令嬪,「奴婢給令嬪娘娘請安,令嬪娘娘來的可真早,太后才剛起來,晴格格正在伺候她梳洗,要是娘娘要求見太后恐怕還要等一會。」

  令嬪看到狼狽不堪的小燕子,臉上還青青紫紫的,就知道昨晚早慈寧宮沒有好果子吃,心裡感謝為她出氣的人,「桂嬤嬤,本宮聽說昨個還珠格格惹了太后不愉快,心裡覺得沒把還珠格格教好,有負太后所托,特來向她老人家請罪。」

  「令嬪娘娘,這個時間您是不是應該在皇后娘娘那請安。」

  「哦,可不是,你看本宮一心想著向太后請罪,連這個也忘了,真是多虧嬤嬤你的提醒,這小小心意,請嬤嬤收下。」說著從手上退下個瑪瑙手鐲,給桂嬤嬤。

  「娘娘的好意奴婢心領了,這東西奴婢不敢收,提醒娘娘這是奴婢應該做的,娘娘,奴婢正送還珠格格出來,既然娘娘在這,奴婢就把格格交給娘娘,希望娘娘您好好管教格格,畢竟這還珠格格可是認在娘娘的名下,是娘娘您的女兒。」想用這些東西收買我,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人,太后討厭的人,以為我會喜歡。

  被桂嬤嬤退回來,令嬪的臉色不好看,但是在這太后身邊的老人面前又不敢表現出來,在心裡罵了幾十遍,領著小燕子氣沖沖的走了。讓宮女帶著小燕子回去,自己去了靈馨那。

  翎坤宮

  靈馨聽著底下那群嬪妃談論昨天在慈寧宮還珠格格的事,那些沒有去的聽的恨不得自己在裡面看這齣戲。

  「皇后娘娘,這還珠格格也太不像話了,這令嬪是怎麼教的,連個格格也教不好,還怎麼做一宮之主。」一向心高氣傲的穎嬪,對那令嬪的所作所為可是恨的牙癢癢,平日裡,不只一次在皇上去她那的時候來把皇上叫走。

  「令嬪不會教自有本宮,有太后,穎嬪你只要做好自己就行了。」這穎嬪,蒙古貴女,身份是有,就是太衝動,不過聽容嬤嬤說,她對這令嬪可是深惡痛絕。

  「娘娘,這選秀到了,這後宮裡的妃嬪照例要升一升,不知道娘娘有何意見。」舒貴妃說。

  「這等等下去給太后請安的時候跟太后說說,在做決定,只是這妃位如今空了一位,還有嬪位也要填滿,這些等等下回太后還在做定奪。對了,這令嬪怎麼沒見到,本宮記得她好像沒有向本宮告假。」

  剛說完,就聽見容嬤嬤說,「娘娘,令嬪娘娘求見。」

  「給娘娘請安,請娘娘贖罪,奴婢是去慈寧宮看還珠格格,那孩子可憐見的,才一個晚上,就憔悴的很,奴婢看了很心痛。」說著就要哭了。

  令嬪的母愛發揮的淋漓盡致,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這令嬪是個好母親,可惜,在坐的每一位都不相信,只是把這令嬪當成戲子,在看她演戲。

  「令嬪,這不是借口,這還珠格格在慈寧宮,我們等下也要去,這令嬪先去慈寧宮好像不符合規矩。」靈馨看到令嬪那楚楚可憐的樣子就想吐。「好了,時候不早了,去慈寧宮吧,別讓一些無謂的人讓太后久等。」

  慈寧宮

  靈馨帶領著眾嬪妃參見太后,由於靈馨的身孕已經有八個月,太后特準可以不用行跪禮。

  「平身,皇后你坐到哀家身邊來。」

  「是,皇額娘。」

  「今天是哀家回宮第一次請安,看到你們的和諧哀家覺得開心,如今大選要來了,皇后,這該準備的準備好沒有。」

  「回皇額娘,媳婦已經交給舒貴妃和愉妃去做,只是皇額娘,這大選,按照規矩這後宮裡的位分也要提一提,媳婦想請皇額娘示下。」

  「你是皇后,這些事你拿主意就是,哀家相信你。」

  「那還是要請教皇額娘,現在在妃位的有三人,是愉妃,慶妃,忻妃,媳婦想在晉穎嬪為穎妃。嬪位裡有穎嬪,令嬪,婉嬪,媳婦想晉林貴人,伊貴人,蘭貴人,為嬪,由禮部擬定封號。不知皇額娘的意下如何。」

  「穎嬪晉穎妃,這可以,畢竟這穎嬪是出身好,其他的都可以,就由皇后做主。至於皇上那,就由皇后去告訴。」這皇后真是沒白疼,知道自己喜歡什麼。

  「皇額娘,這次選秀最後還要請皇額娘來為後宮增添幾位新的姐妹,為皇家繁衍子孫。」這太后喜歡把權力握在自己手裡,這麼多年了多少也摸清她的性子。

  「是啊,太后,這次可不能讓那些以為自己當了主子就忘了原有身份的奴才進宮。」忻妃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有意無意的飄向底下的令嬪,在後宮裡的嬪妃,要說以前這令嬪是皇上的寵妃,這忻妃也不差,可以個令嬪相抗衡,現在令嬪失寵了,這她自然成為後宮裡的寵妃,所以聽到這妃位裡沒有令嬪,以後就是矮自己一等,心裡就舒服。

  「忻妃妹妹說這話可還差點什麼,應該加上身體要好的,不要動不動就這病那病的影響皇上,也影響到其他姐妹。」慶妃趁機說。

  令嬪聽到自己這次升妃無望,不過這聖旨還沒下,最後誰輸誰贏還不知道,自己還有最後一張王牌,下意識的嬤嬤肚子,讓你們得意,你們也得意不久。

  靈馨冷眼看著令嬪,就連她摸肚子的舉動也沒有逃出靈馨的眼睛,莫非這令嬪有了,可是,這個脈案上也沒有記載,除非這御醫包庇她,「皇額娘,這媳婦聽說早晨這令嬪就來慈寧宮看還珠格格,去給我請安也遲了,不知這還珠格格怎麼樣?」

  「哦,這令嬪有來嗎?哀家怎麼不知道,桂嬤嬤,你知道嗎?」

  被點名的桂嬤嬤站出來,「回太后,奴婢今早送格格出去的時候在宮門口看到令嬪娘娘,當時娘娘很緊張還珠格格,連給皇后娘娘請安也忘記,要不是奴婢提醒,娘娘恐怕還在延熹宮照顧格格。」

  「是嗎?令嬪你不是第一天當嬪妃,這後宮的規矩你還不知道嗎?難道這一個小小的格格還比皇后比哀家大嗎?看來你連一宮主位也沒有資格做。」

  令嬪緊張的趕緊跪下,什麼叫連一宮主位也沒有資格做,難道要我連嬪也做不成,「太后,奴婢是太關心還珠格格才會忘了給皇后請安,這皇上把還珠格格交給奴婢照顧,奴婢就有責任教導她,現在她惹的太后您不愉快,奴婢覺得對不起太后,對不起皇上對奴婢的信任。」說這眼淚汪汪,不知怎麼的就暈了。至於是真暈還是假暈就不知道了。

  「這令嬪怎麼了,容嬤嬤還不快傳御醫。」你會做戲,我也會。

  結果太醫出來,就說了,這令嬪已經有一個月的身孕。


☆、62各有想法

  至於那太醫,隱瞞令嬪有孕,不管是不是令嬪授意,被革職永不錄用,這回令嬪真賠了夫人又折兵,被太后下旨,待在延熹宮安心養胎,沒什麼事就不要出來了,至於十四阿哥,暫時交給穎嬪照顧,還珠格格則是在宮裡另找個地方,本來按照規矩這格格是要住西三所,可是太后不想這還珠格格危害到其他格格,就把漱芳齋給她住,另外派了幾個人伺候她,這還珠格格可真是特別。

  令嬪當聽到十四阿哥要交給穎嬪的時候,真的暈了,為什麼她生的孩子都給了別人,還好這十四隻是暫時,千萬不要變成永久。

  當小燕子踏進漱芳齋,兩個宮女,兩個太監已在那恭候,「奴才(奴婢)給還珠格格請安,格格千歲千歲千千歲。」

  「哎呀,怎麼這宮裡的人總是跪啊跪的,起來吧。」說是那麼說,這小燕子在宮裡那麼久了,知道這也是總身份的象徵,也漸漸習慣了,說起來這兩個字的時候,還很有派頭。

  「格格,他們幾個是內務府安排來伺候格格,格格要是有什麼需要可以跟他們說。」靈馨讓風鈴來帶小燕子去漱芳齋,這風鈴剛回宮沒多久,這小燕子還不知道她,接著又對他們說,「你們幾個要好好的伺候格格,要是另格格有什麼不滿意,你們幾個就等著去冷宮照顧那些廢妃。」這小燕子不知道不代表他們不知道,這風鈴姑姑可是皇后娘娘面前的人,說話是有份量的,在進漱芳齋之前就聽過這還珠格格的豐功偉績,可是,千萬個不願意,可是沒辦法,只能認命。

  「奴才小卓子,見過格格。」

  「奴才小杜子,見過格格。」

  「奴婢明月,見過格格。」

  「奴婢彩霞,見過格格。」

  「哈哈,你說你叫小杜子,怎麼有人叫這個的,太好笑了。」小燕子走到小杜子面前,指著他大聲笑著。「不行不行,剛剛他說他叫小卓子,你就叫小鄧子吧,不然每次叫到你我就會想笑。」

  「奴才姓杜,所以叫小杜子,格格給奴才改名,就等於給奴才改姓,格格這不好。」

  「既然我是格格,那我說什麼就是什麼。就這樣決定了。」這時候就會搬格格的架子。

  「是,奴才遵命。」心裡恨死這位還珠格格,要不是為了養活弟弟妹妹,自己也不會進宮來當太監,不能為家裡傳宗接代就算了,現在連姓氏也沒有了,真是愧對在家鄉的父母。

  「格格,這就讓他們幾個帶你熟悉下環境,這令嬪娘娘在延熹宮養胎,格格沒事就不要去打撈她,格格那奴婢就回皇后娘娘那覆命。」說完福了福身,就走了。

  回到靈馨那裡,把在漱芳齋發生的事情都跟靈馨說,「主子,這漱芳齋要不要派人去盯著。」

  「要,當然要,就找小杜子,這太監的姓氏對他們來說的重要性,你不會不知道,這小燕子改了他的姓氏,他心裡還不恨死這還珠格格,你這時候找他,他一定會好好的為我們辦事,你快去辦。」摸著已經七個月的肚子,想著自己下一步要怎麼走,這令妃即使是生了阿哥也不是十五阿哥,現在的十五阿哥不得乾隆和太后的待見,只有慶妃在照顧,至於他的親額娘,聽容嬤嬤說好像是受不了冷宮裡的生活已經投井了。

  「主子,您又在想什麼,您就少操些心,好好的養胎。」

  「容嬤嬤,你以為我不想,現在有那個什麼還珠格格,還有選秀,不知道這次進來的會是什麼樣的人,為了孩子我能不操心嗎?」

  「主子您自己要注意休息。」容嬤嬤知道勸不了自己的主子,就由著她。

  學士府裡,那紫薇和福爾康正打的火熱,好像已經忘記了自己進京的目的,那邊福倫和他夫人正在著急,急急忙忙把兩個兒子叫到書房去。「爾康,額娘看你這段時間和剛進府的那紫薇走的很近,你要知道自己是要尚主抬旗的,別為了一個丫頭而忘了自己的身份。」等兩個兒子一進來,福夫人就直入主題。

  「額娘,我沒忘,我以後娶了格格,紫薇也可以做我的妾,我相信格格不會那麼不大度的,連一個女子也容不下。」

  「你知道就好,如今皇上太后要為四格格,五格格,晴格格選額駙,這已經是眾所周知的,這晴格格是太后身邊的人,是皇后的養女,又是和敬公主額駙的妹妹,這也是個選擇,聽說皇上還會為蘭格格先物色一個人選,等蘭格格守完孝就下旨賜婚,這次有那麼多選擇,你隨便選個,我們全家就能抬旗。」想到以後在那些貴婦們面前可以炫耀就得意的很。

  「額娘,你不要只想這哥哥,我也不差啊,這次我也要好好的表現,到時我們家就有兩個格格。」什麼好事就想到哥哥,真不知道我是不是你們生的。

  「額娘知道你們都很優秀,只是這爾康的機會多些,不要忘了,在兩年前,他和晴格格雪下談心的事,這晴格格八成是對你哥有情。依我看這次爾康會尚晴格格。」

  砰的一聲,屋外有東西打落的聲音,原來紫薇聽說他們在書房談事情,特地準備了些吃的過來,沒想到聽到這些事情,當爾康打開門,看到的就是淚流滿面的紫薇,「紫薇你聽我說,我的婚姻向來就不是我能做主的,連我阿瑪額娘也不能,我和爾泰的婚事是皇上,太后做主,我也是身不由己。」

  「你要娶的是格格是嗎,我也是格格。」紫薇失控的大喊。

  「紫薇你說什麼?」

  「小姐,你怎麼說了出來。」

  爾康看出她們有秘密,把紫薇拉進屋,金鎖也跟著進來,對這家人金鎖現在是半點好感都沒有。

  「紫薇你剛剛說你是格格,這怎麼回事?」

  「事到如今我就實話對你們說了,我叫夏紫薇,是大明湖畔夏雨荷的女兒,宮裡的還珠格格其實應該是我,是小燕子搶了我的爹我的格格。」

  「什麼,你說這有沒有證據。」一直沒有開口的福倫說話了。

  「證據,證據都讓小燕子拿走了,當初她口口聲聲說要幫我認爹,可是卻自己當上了格格,你們要證據大雜院裡的人就是證據,小燕子在那生活了七八年,你們要證據小燕子就是,你們不是經常進宮嗎,那就去問問她,夏紫薇是誰?」

  「紫薇,要是你說的是真的,那我們就可以在一起,我福爾康一定會幫你拿回你的格格。」這紫薇要是格格,這額駙的位置是跑不掉了,至於晴兒,還是紫薇更合自己的心意。

  「哥,我感覺這事還要問問還珠格格她本人,我們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五阿哥,有他幫我們,相信我們很快可以查清楚。」

  「不可以,你們想過沒有,這當初還珠格格是令嬪娘娘說是皇上的女兒,要是這還珠格格不是,那令嬪娘娘不是犯了欺君之罪。」

  「老爺,要是紫薇真是格格,那我們不就可以抬旗了,到時候在幫令嬪也是可以。」

  「夫人說的也對,這我們家跟令嬪已經是連在一起的,令嬪娘娘好我們就好。」

  紫薇聽見她的爾康要為她拿回格格,心裡覺得自己沒有選錯。

  金鎖就比紫薇冷靜的多了,在她眼裡,這福家人就把自己小姐當成抬旗的工具,看自己小姐那陶醉的樣子,就知道她跟自己想的相反。


☆、63小燕子知紫薇

  自從福家人知道紫薇的身世就對紫薇特別的好,紫薇開始覺得自己生活的幸福,只有金鎖覺得這家人真是勢利眼,覺得要不是為了太太臨走前交代要好好的照顧小姐,要讓小姐認到爹,自己早就走了,跟著這個整天只知道情情愛愛的小姐,倒不如離開。

  「金鎖,你說等我認爹之後,還可以跟爾康見面嗎?去我們的幽幽谷嗎?」紫薇陶醉的問金鎖。

  講到這幽幽谷就要提起幾天前,福夫人來找小姐,金鎖只要想起,就覺得他們虛偽。

  五天前,福夫人來找紫薇,「紫薇,我知道你是個懂事理的乖巧丫頭,也讀過不少的書,有些話我也就不拐彎抹角的說,你不會介意吧。」

  「不會,福晉有什麼要說的就說,是不是我們哪裡做的不好。」對這個未來的婆婆,紫薇很怕在她心裡有什麼壞印象,影響到她和爾康。

  「不是,你也知道我們家,老爺是朝中的大學士,爾康是御前侍衛,爾泰是五阿哥是伴讀,三個人都深受皇上的重用,而且爾康兩兄弟都是皇上心目中的額駙人選,我看你和爾康走的近怕你受傷害,有些事還是要讓你知道,令嬪娘娘是皇上最喜愛的妃子,她今天從宮裡讓人帶話來,說皇上要給四格格,五格格,和太后身邊的晴格格選額駙,說晴格格的額駙定了是爾康,你要知道,這皇上下旨,抗旨是要誅連九族,紫薇,我也喜歡你做我的媳婦,可是,你要是不介意的話,等晴格格進了門就把你也接進來,做小。」不得不說這福家人自說自話的本事還真是精彩,不過今天這話也會給他們日後帶來災難。

  紫薇聽完已經呆住了,金鎖氣的牙癢癢,「福晉,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是要我們小姐做小老婆嗎?這怎麼可能,我們太太在臨走前說過,要小姐不要做人家的妾。」

  「主子說,你這奴才插什麼嘴,紫薇,你要好好管管你的奴才。」

  紫薇已經淚流滿面,「福晉,你說的話紫薇記住了,紫薇知道怎麼做。」

  「知道就好,我也不打撈你休息,希望你好好想想。」說完,就走了,還不屑的用眼角看了她們,冷笑了一下。

  「金鎖,我們收拾東西,走吧。」

  「是,小姐。」小姐終於想通了,太好了,小姐還是沒被愛情沖昏頭腦,金鎖欣慰的想。

  「紫薇,我回來了。」福爾康就這樣推開一個未出閣的姑娘的房門。「怎麼紫薇你要去哪裡。」看到金鎖在收拾行禮,福爾康驚訝的問。

  「我要去我該去的地方,爾康,我都知道了,你是皇上未來的額駙,這些福晉已經都告訴我了。」

  「紫薇,你不要聽那些,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說著拉著紫薇去一個鳥語花香的地方,「這是哪裡,好美啊。」

  「這是幽幽谷,我無意中發現的,我沒有帶別人來過,只有你,紫薇你還不明白嗎?是,我是皇上未來的額駙,那是在遇到你以前我知道我的路是這樣,我沒有選擇,紫薇,我是福家的長子,我身上有福家的責任,可是,我要你,紫薇,相信我,娶格格是我的無奈,但是你才是我要的,紫薇不要讓我為難好嗎?」

  「為難,你又何嘗不是讓我為難,我娘臨走時,我答應過她,絕不做他人妾,你這樣不是要我違背我娘。」

  「紫薇,為了我,你就勉為其難,我愛你啊。」

  「爾康,我答應你,為了你,我做丫頭,也可以。」激動的抱住福爾康,沒有看到福爾康得意的一笑。

  「我知道,你為我的付出。」看這麼容易就哄到的女人,以後要金鎖也進門應該不是那麼難,額娘是怎麼回事,看來要跟她談談。

  兩個人甜蜜蜜的回來,金鎖看傻了眼,在聽完小姐的幽幽谷事跡就測底的對這個小姐死心,只要幫助小姐認到爹完成太太的心願,就離開,也算不負太太多年的照顧。

  回想幽幽谷,在看看現在的小姐,金鎖不敢想像以後還會有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發生。「小姐,這我也不知道,聽說宮裡的規矩多。」金鎖模糊的帶過紫薇的問題。

  「是嗎?不過我相信皇上是那麼的仁慈,偉大是不會拆散我和爾康的。今天爾康他們進宮去找小燕子,只要小燕子承認,那我的身份爾康就會相信,幫我找回爹。」

  「小姐,這些還是等小燕子承認在說。」

  漱芳齋內,五阿哥在去的路上就已經聽爾康爾泰講過紫薇的事情,當他知道小燕子可能不是他妹妹的時候心裡小小的竊喜了下,但是這欺君之罪,要如何幫小燕子開脫。「小燕子,爾康他們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不是格格嗎?」

  「什麼什麼?」小燕子裝傻,結巴的說。

  「還是我來說吧,還珠格格,你是否認識一個叫紫薇的人。」爾康一副我很明白這件事,還是我說的樣子。

  「認識,紫薇,你們認識紫薇,她好嗎?我搶了她的爹她一定恨死我了。」小燕子一聽紫薇心就慌了。

  「這麼說紫薇說的是真的,你不是格格,她才是。」爾泰驚訝的說,他以為紫薇在說謊,沒想到真正說謊的是小燕子。

  「是,既然你們都知道了,我就說吧,我不是夏雨荷的女兒,紫薇才是,我知道我不對,可是,當我醒來的時候,就已經是格格了,我怕皇阿瑪砍我的頭,所以一直不敢說。你們相信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們當然相信你,現在你不是格格,那我們就可以在一起了。」五阿哥開心的連自己說了什麼話也不知道。三個人訝異的看著他。小燕子心裡開心了一下,算是虛榮心,也算是以後有了五阿哥這個靠山,自己的好日子還是可以照過,在宮裡生活了幾個月,小燕子也變的會算了。

  「五阿哥,你說什麼?」小燕子無知的問。

  「沒什麼,小燕子,現在我們要想一個萬全的辦法,讓你和紫薇各歸各位,還要讓皇阿瑪不怪罪你。」

  「是啊,小燕子,紫薇現在就住在學士府,我們會照顧他。」五阿哥剛剛說那話明顯的對小燕子有意思,既然已經選擇五阿哥做靠山,就要巴結他。

  「是嗎?紫薇她好嗎?我可以去看她嗎?我好想她。」小燕子說這話半真半假,有一半是為了讓五阿哥覺得她是無意搶紫薇的爹,她有了懊悔。

  「現在還不行,放心吧,我會為你去看她的。你就等我消息吧。」五阿哥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在佳人面前表現的機會。

  「那就謝謝你了,五阿哥。」

  他們幾個的對話沒有逃過靈馨的耳目,「這幾個人,就不知道安分,還有那福家,既然敢想尚晴兒,要是太后知道了,就有他們受的。」

  「是啊,主子,他們自己就能為自己製造麻煩,只是這還珠格格是假的,這令嬪也會跟著倒霉。有了龍種又怎麼樣,咱們主子裡的這個可比她的金貴的不知道多少。」

  「容嬤嬤,以為他們叫奴才們都走開就沒有人知道,要知道本宮不只安了小杜子在身邊,還有鳳衛的人在盯著。」

  「主子,也不是奴婢嘮叨,現在你就要臨盆,這些事還是少理,注意自己的身體。」

  「本宮知道了,這選秀的事你去瞭解下。」該讓戲更精彩,等和親王回來在看。


☆、64小燕子見紫薇

  今日,乾隆下了聖旨,正式冊封穎嬪為穎妃,林貴人為恭嬪,伊貴人為慎嬪,蘭貴人為誠嬪,也算是選秀前夕給妃位嬪為填上了,至於這嬪位還有一個位子,據說是特地留著的,至於什麼用意太后說的不清楚,在靈馨旁敲側擊的問下,才知道是為了以後有蒙古來和親用的。要是沒有就讓它空住。

  選秀的第一天,舒貴妃帶著一眾嬪妃到翎坤宮參見靈馨,由於純貴妃的身子實在是沒有辦法下地了,靈馨特地的恩准她可以不用出席,至於令嬪,還在禁足,靈馨以安心養胎為由讓她乖乖的待在延熹宮。

  「參加皇后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平身。」

  「謝皇后。」

  「啟稟娘娘,今日是選秀開始的第一天,按照規矩今日娘娘要領著眾嬪妃見那些經過初選而進入第二輪選的秀女,在由中選出進入鍾粹宮學習宮中禮節的秀女,以便在半個月後,由太后,皇上下旨是留在宮中還是指給宗室。」舒貴妃恭敬的說。

  「嗯,鍾粹宮如今是慎嬪是一宮主位,慎嬪,這些秀女你要幫助舒貴妃多照顧,管教。舒貴妃安排的管教嬤嬤和伺候的宮女已經準備好了嗎?」

  「回娘娘,已經好了,如今在鍾粹宮等候各秀女。」

  「既然都準備好了,時候也差不多,我們就去交泰殿。」靈馨率先站起,領著眾人去交泰殿,由於交泰殿距離翎坤宮有段距離,加上靈馨現在身懷龍種,就讓嬪以上的按自己的品級乘坐步攆,嬪以下的就只能跟在後面步行。

  延熹宮內

  「蠟梅,你快去交泰殿打聽下,這次的選秀情況,給我留意下她們的出身,還有皇后對她們的態度。」

  「娘娘,不用那麼著急,近娘娘來,皇上留在宮裡的就幾位,大部分都指給宗室,而且現在娘娘您有龍種,還有十四阿哥在身邊,還怕那些剛近宮的小蹄子,她們在怎麼樣位分上也越不過您。」蠟梅在旁邊表面上是勸說,實際上是不想去延熹宮,最近自己的主子不受皇上待見,宮裡是個見風轉舵的地方,那些人看令嬪要失勢,對蠟梅就沒好臉色。

  「你不提還好,一提十四阿哥,本宮就一肚子氣,憑什麼本宮十月懷胎生下的都要被烏拉那拉氏給別人,先是七格格九格格,現在是十四。」

  「娘娘,這十四阿哥是先暫時交給穎妃,等娘娘生產完就會交回給娘娘。」

  「有時間在這裡跟本宮說這些廢話,還不快去交泰殿打探消息,連你也把本宮說的話當耳邊風了是嗎?」

  「不是,奴婢這就去。」

  漱芳齋內

  五阿哥帶著福家兄弟興高采烈的來到漱芳齋,屏退奴才們四個人在屋裡商量著如何出宮。

  「小燕子,今天是選秀的日子,這宮裡人來人往的,我提議,你扮成小太監跟我和爾康他們一起出宮去福家見紫薇。」五阿哥為了討好這個假妹妹,想出了這個辦法。

  「是嗎?我可以出去見紫薇了,太好了,這選秀是什麼?」小燕子知道這個五阿哥喜歡自己,喜歡自己的天真無邪,那她就繼續扮演這個角色。

  「這選秀就是為皇上選妃充裕後宮,還有為皇子宗室選福晉什麼的。」爾泰在那講解。

  「小燕子,你快去準備下,我們這就出去。」

  「太好了,謝謝你們,我這就去。」

  看到小燕子那麼開心,為她冒險也是值得的。五阿哥心裡想著。

  交泰殿

  靈馨高高在上的坐著,舒貴妃做在他左手邊,其餘的按品級坐在底下。等著秀女的覲見。

  經過層層篩選,來到靈馨面前的都是有些姿色的,當然要跟這個滿州第一美女皇后比就遜色了。

  看了那麼多,靈馨的眼睛有些審美疲勞,看的順眼的也就點名留下,只希望趕快熬過,真不知道以前的選秀自己是怎麼熬過的,可能是因為懷孕的關係,容易累。

  一天的選秀,選了25名留下,其餘的就自行婚配,而靈馨的侄女慧穎也在裡面,不過靈馨不擔心,她已經是內定的六阿哥嫡福晉,這次進選也是必須的。

  福家

  小燕子看見幾個月不見的乾妹妹紫薇,激動的眼淚留下,當然真的假的就只有她自己知道。「紫薇,你好嗎?我對不起你。」小燕子一來就道歉,抱住紫薇,她知道紫薇是嘴硬心軟的人,只要自己裝出有悔意,以紫薇的心腸會原諒自己。其實小燕子也是個人精,雖然沒有讀過書,但是怎麼樣讓自己不受傷害,讓自己得到自己要的,她也是知道怎麼做的,畢竟在街上當了那麼多年的小混混,又在宮裡待了那麼長時間,什麼都會。

  「小燕子,我那麼相信你,你居然搶了我的爹,搶了我格格的位置,你還是我的姐姐嗎?」紫薇看到小燕子,不知道該是怨還是高興。

  「紫薇,我不是故意的,我當時被五阿哥一箭射到,就進了宮,昏昏沉沉的就成了格格,我有說我不是,可是令嬪娘娘說,這是欺君大罪,要殺頭的,我承認我怕死,現在看到紫薇,我更加覺得我罪大惡極,我現在就回去,告訴皇阿瑪,我不是他的女兒,紫薇你才是,大不了要頭一顆要命一條。」

  「小燕子,你是被箭射進宮的,怎麼你們沒有人告訴我,現在你怎麼樣了。」

  「我以為你知道,所以才沒說。」爾康解釋道。

  「紫薇你原諒我了嗎?」

  「小燕子,你搶了我的爹我怪你,可是當我聽到你是被箭射進宮的,你為我受了那麼多苦,你要我怎麼怪你。」

  「紫薇,嗚嗚,嗚嗚。」兩個人抱頭痛哭。

  「你就是那紫薇,我的妹妹。」進來一直沒有說話的五阿哥,一說就承認了紫薇。

  「你是?」紫薇不解的看向小燕子,爾康,爾泰。

  「紫薇,這是五阿哥,皇上最喜歡的皇子。」爾康為紫薇介紹。

  「五阿哥。」紫薇雖然有點愛情至上,但是這禮儀還算過的去。

  「這沒有外人,不必多禮。小燕子時候不早了,我們該回宮,要是被發現就不好了。」五阿哥還沒有完全的被愛情沖昏,至少還知道回宮的時候到了。

  「小燕子,你回去吧,好好照顧自己,不要在說什麼不要當格格,這是要殺頭的,你是我姐姐,我怎麼可能讓你去死,爾康跟我說過,要讓我們各歸各位,讓皇上同時喜歡我們兩個。」

  「紫薇,你對我真好。」這句是出自小燕子的心裡話,以後不會在做對不起紫薇這個妹妹的事。


☆、65和敬和婉回宮

  小燕子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回去,可是這一切都逃不過靈馨派在漱芳齋和福家的耳目。

  當靈馨回到翎坤宮風鈴就來到靈馨耳邊,悄悄的說了句「有動靜了。」

  靈馨讓容嬤嬤屏退那些奴才,除了幾個信的過的,「終於沉不住氣了,和親王那有什麼動靜,他也去了快四個月了,怎麼還沒有調查清楚,依本宮看,他是邊玩邊查,好不容易有名義出去,還不玩個痛快。不過本宮也不急。」

  「主子,他們今天去了福家,在福家的探子回報,五阿哥已經承認紫薇,紫薇也原諒了小燕子,還說要讓皇上喜歡紫薇,讓她們各歸各位。還有就是。」風鈴欲言又止的,看著靈馨。

  「有什麼,不要吞吞吐吐的,說下去。」

  「是,福爾康介紹五阿哥的時候說他是皇上最喜歡的皇子,這言下之意是未來太子。」

  「哼,未來太子,他憑什麼,非嫡非長,只不過他的額娘是滿人,可是他卻不親額娘。不親嫡母,親近那令嬪,珂里葉特氏對這個五阿哥已經不報任何希望,五阿哥跟福家人親近,對自己母親家族的人卻不聞不問,這次的秀女中就有一個是來自珂里葉特氏,聽說是愉妃堂哥的女兒,看來這珂里葉特氏覺得五阿哥已經沒用了,開始安排別人來維護家族的利益。」

  「這珂里葉特氏畢竟是不是大家族,也要有人來保證他們自己家族的繁榮。相信這裡面的道理主子您也知道。」

  「是啊,風鈴這次的秀女,你在宮女裡安排一些我們的人,知人知面不知心,只有在私底下才會知道她們的真面目,有野心的就盡量指給宗室,我可不想在來個令嬪。」

  「是,主子。」

  「皇上駕到。」門外的小太監用他那尖銳的嗓音喊著。

  「奴婢參見皇上。」

  「參見皇上。」由於靈馨的身子,愛妻情深的乾隆捨不得讓她行禮,所以靈馨只是做做樣子。

  「平身。」用溫柔的眼神看著靈馨,摟住她往主位走去,「景嫻,今天的選秀累了嗎?要不是祖宗規矩,朕還不讓你去,你要多休息。」生兩個,沒有足夠的體力怎麼支持的住。

  「皇上,我不累,只怕皇上以後會累,這次的秀女都是美人,哪像我人老珠黃。」靈馨自己沒有察覺說話的語氣有酸酸的味道。

  「哪裡來的酸氣,容嬤嬤你家主子最近喜歡吃酸的東西。」

  靈馨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捏了乾隆一下,還笑笑的說,「皇上說笑了,這哪來的酸氣,這次的秀女皇上有什麼想法?」

  「跟往常一樣,慧穎指給永瑢的事,朕和皇額娘說過,皇額娘也說可以,不過這次有皇額娘家族的人來參選,雖說跟皇額娘那沒有什麼直接親戚關係,但畢竟是同族,朕打算封個貴人。」

  「一切聽皇上的。」靈馨想起了那鈕祜祿氏,好像是誠嬪的堂妹。不過誠嬪太后都沒對她有什麼特別的優待,看來這位也沒什麼威脅。

  「今晚朕就留下來,你把那幾個孩子也叫來,清妍最近都沒看見,不知道那丫頭在忙些什麼,都要招額駙了,朕打算等過幾天,把那些未婚的八旗子弟招到御花園去,你帶著清妍,蘭兒,晴兒去看下,蘭兒雖說在受孝,但是可以先定下。」

  「知道,還是皇上考慮周到。」其實靈馨早就叫采綠去調查那些未婚的八旗子弟的人品家世什麼的,還沒好,沒想到乾隆那麼快就要開始選了,其實,靈馨自己有自己的想法,她心裡有幾個合適的人選,只是乾隆喜歡熱鬧,想找個名目熱鬧下。

  「你什麼時候也學會這一套了。」

  「你不就愛這一套。」那麼多年了,還不知道他最喜歡什麼,要不然那令嬪也不會得寵那麼多年。

  「皇阿瑪。」幾個孩子的出現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皇阿瑪都不來看永璟。」永璟最會跟乾隆撒嬌。走到乾隆面前,要他抱。

  「十三弟都幾歲了,還這樣。」清妍端出姐姐的架勢。

  「我最喜歡皇阿瑪了,皇阿瑪也最喜歡永璟了,喜歡看永璟撒嬌。對不對。」他用充滿期待的眼神看著乾隆,好像在說,皇阿瑪不會讓我失望的。

  「是啊,朕最喜歡小永璟撒嬌,我們的永璟最可愛。」對於這個孩子,乾隆一向寵愛,沒有對永璂的那樣嚴格,畢竟對於永璂,是按照未來皇上那樣的。

  「還是皇阿瑪最好,五姐姐就要嫁人了,到時候娶五姐姐的人就要倒霉了,天天被姐姐這樣管。」

  「怎麼啊,你也想要福晉啊,叫皇阿瑪在這次選秀給你指一個。」

  「才不要,五姐姐最會欺負我,皇阿瑪。」永璟知道要找最大的那個搬救兵。

  「好了,明天你和敬姐姐和你婉姐姐就要到京了,朕打算明晚舉行個家宴。皇后名單就由你來定,定完就直接以朕的名義去宣旨。」

  「我知道,不過這還珠格格和令嬪要在名單裡嗎?這一般像這樣的家宴,貴人以上的都有,不知道皇上打算怎麼弄?」

  「這兩人就不要免的破壞太后的雅興,其他的人你自己看,朕相信你。」

  「嗯,皇上,永璂也該找伴讀了,不知道皇上有什麼人選。」這伴讀很重要,千萬不要像叉燒五找個那樣的伴讀,好像他的伴讀令嬪做了不少的手腳。

  「朕有了人選,是傅恆家的,最小的兒子長安,跟永璂差不多大。」其實主要是為永璂拉攏富察家的人,為永璂日後做準備。

  「皇上為永璂選了傅恆家的,可見皇上的用心良苦,只是這皇子伴讀可以有兩位,我想另一位由我來為永璂選,不知皇上可否同意。」傅恆家的好,這樣就連和敬也站在自己這邊。

  和敬,和婉進宮,先去拜見乾隆,在去慈寧宮見太后。靈馨帶著一些嬪妃也在慈寧宮等著,這些嬪妃晚上都會在家宴上露臉。純貴妃的身體是越發不好,聽四格格說下床走路都困難,所以她不用參加。舒貴妃,慶妃,這些貴人以上的都有在,除了令嬪這個被皇上禁足的人。

  「和敬,和婉給皇瑪嬤,皇額娘請安。」

  「兩個丫頭快起來,讓皇瑪嬤看看。」這兩個孫女長期在外,為大清和蒙古的和平而遠走他鄉,那的日子沒有像宮裡那麼好,她們從沒有怨言,知道自己的責任。

  「謝皇瑪嬤。」和敬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多了些成熟的韻味。而和婉現在也身懷六甲,長胖了不少。

  「你們好好梳洗休息下,為晚上的家宴做準備。」雖然很想跟她們好好聊聊,但是心疼孫女長途跋涉,以後還有時間好好的聊,不差這一時半會。

  「是,皇媽嬤。」


☆、66和敬交好靈馨

  和敬走在去長春宮的路上,遇到了蠟梅,「奴婢給和敬公主請安,公主,我家娘娘請公主去延熹宮一聚。」

  「哦,你家娘娘是?」和敬當然認出這奴才是令妃,哦不,是令嬪身邊的人,這令嬪以前是皇額娘身邊的洗腳宮女,勾搭了皇阿瑪,爬上了妃位,最近知道又因為什麼降為嬪。

  「回公主,奴婢是令嬪娘娘身邊的宮女,奉娘娘的命令特在此等候公主。」

  「令嬪真是不簡單,居然知道我會去長春宮,真不知道她還有什麼不知道。你回去告訴令嬪,本宮去完長春宮還要去皇額娘那請安,問下令嬪是皇后娘娘大還是她令嬪大。」說完,連理都不理蠟梅就繼續往長春宮的方向走去。

  現在的長春宮是誠嬪居住,但是,皇額娘以前住的宮殿還是保留了下來,一切維持著皇額娘當年的樣子,聽說,自從誠嬪住進來以來,這裡的打掃都由她安排,看這裡的乾淨整潔,就知道誠嬪有叫人定期來這裡打掃。看著懸掛著的皇額娘畫像,想起皇額娘臨終時的話,「敬兒,烏拉那拉景嫻不是個簡單的人,你皇阿瑪是愛她的,你也不要與她做對,記住,無論如何要以保住你自己和富察家利益為大前提。」

  「皇額娘,和敬過的很好,這些年來,她一直想拉攏我,只是我的態度沒有明確的表態,可是如今,長安是她兒子的伴讀,這就代表我們富察家已經和她聯繫在一起,她兒子的榮耀就是富察家的榮耀,可是一想到,您一走沒多久,她就一步一步的走上了您的位子,您的皇后之位,還得到皇阿瑪的愛,皇阿瑪為了她,把魏氏扶上了寵妃的位置,就為了保護她,連以前的高氏也是。女兒為您不值。現在女兒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一定要支持她,支持他的兒子。其中的原因您知道。」和敬用帕子抹了抹眼角的淚水。

  「和敬公主。」誠嬪一進來就發現了和敬。

  「誠嬪娘娘。」和敬行了萬福禮。

  「公主是來看孝賢皇后的,本宮聽見這裡有人說話,還以為是那個奴才擅闖這裡。」

  「娘娘把這裡弄的很好,和敬在這裡謝過娘娘。和敬還要去給皇后娘娘請安,先行告退。」

  「嗯。」看著和敬離去的背影,在看看這高高掛著的圖像,看來和皇后交好才能保住自己的富貴。保住自己家族的榮耀。雖然和太后是同族,但是,並不親,最近聽額娘稍來的信,阿瑪的四姨太生了個兒子,是阿瑪唯一的兒子,額娘的地位已經岌岌可危,要不是自己是皇上的妃嬪。恐怕額娘的日子不好過。

  「杏兒,聽說皇后娘娘最近睡不安穩,皇上一直在為此頭疼可有此事。」

  「娘娘,是的,聽說連御醫都沒有辦法。」

  「御醫沒有,本宮有,走咱們也去給皇后娘娘請安。」

  翊坤宮

  「和敬給皇額娘請安,皇額娘萬福金安。」

  「和敬公主起來吧,自家人沒外人在不必這麼多禮。」看來這次和敬來是來示好的,看來這乾隆算是為永璂做了件好事,這麼年在晴兒身上的功夫也沒白費。

  「謝皇額娘。和敬知道晴兒這些年在宮裡除了有皇瑪嬤的照顧之外還有您的照顧,和敬在這裡替額駙謝謝您。」

  「公主這是說哪的話,晴兒乖巧,不只太后喜歡,本宮也很喜歡,在加上她是和敬你額駙的妹妹,這自家人,不照顧,難道照顧那些外人嗎?」

  「皇額娘。」和敬很詫異,這烏拉那拉氏把自己當成家人,自從皇額娘去世後,自己遠嫁蒙古,回宮的時候也只是出於她是皇阿瑪的皇后,自己現在名義上的嫡母,請安什麼都是按照規矩來做,沒有什麼感情,對她也很冷淡,沒想到她一點都不介意。

  「和敬這裡沒有外人,本宮也就不和你賣關子,以前你對本宮的態度,老實說,本宮並不在意,現在你在想什麼本宮很清楚,本宮可以給你一句明話,只要有本宮的榮耀就有你和敬的,就有你富察家的。」

  「和敬知道,從今以後,和敬的榮耀,富察家的榮耀已經和皇后分不開了,希望皇額娘今天說的話不會改變。」

  「和敬,本宮向你保證,不會變。」

  剛說話,屋外就傳出幾個孩子纏著和婉說話的聲音。

  「婉姐姐,清妍好想你,這次你回來要和清妍好好說說蒙古的事。」是清妍的聲音。

  「你還要問婉姐姐幹嘛,蘭姐姐也從蒙古來,你問她不就得了。」最愛和清妍抬槓的永璂還不問挑她的毛病。

  「要你管,你這小毛孩還想管姐姐的事,小心我打你。」清妍最愛拿出姐姐的架勢,看的和婉一直在那笑。

  「你們兩個,還是那樣愛鬥嘴,清妍是越來越漂亮了,也到了指婚的年紀,我要叫皇阿瑪皇額娘好好的給你找個額駙管管你。永璂也越長越好看了,也長高了不少,再過幾年也可以找福晉了。」

  「婉姐姐。」永璂的臉都紅了。

  「你們幾個在外面說夠了就該進來了,你們的和敬姐姐來了。」靈馨的聲音從屋裡傳出。

  「兒臣給皇額娘請安。皇額娘萬福。」

  「起來吧,你們幾個,婉兒才剛回來,你們也不讓她休息下,她現在可是有寶寶的人。婉兒一路回來幸苦了,身子還好吧。知道自己懷孕就不要這麼早回來,路上多不安全。」對這個養女,靈馨是真心喜歡。

  「皇額娘,女兒是在回來的路上才發現的,已經走了那麼遠,在返回也不好,所以就乾脆回宮,一路上額駙和和敬姐姐對我照顧有加,也放慢了行程,所以女兒還好。謝皇額娘的關心。」

  「嗯,這次回來你們也多待段時間,尤其是你婉兒,至少要生完才可以回去,你皇阿瑪和本宮可捨不得你長途奔波。要是傷了本宮的小外孫怎麼可好。」

  「一切依皇額娘。皇額娘,女兒在回來的路上聽說皇阿瑪封了個還珠格格,不知這是怎麼回事?」

  「是啊,皇額娘,和敬也想知道這還珠格格的事,不知道她今晚會去嗎?」

  「這還珠格格的事本宮也知道瞞不過你們,你們問了本宮也就說,這還珠格格其實是你們皇阿瑪在外的私生女,一路從濟南來京城找你們的皇阿瑪,她啊,你們還是少去惹,那丫頭,連太后都頭疼。」靈馨先給她們打了預防針,她瞭解她們,和婉是個聽話的孩子,和敬卻是個好奇心強的人,面對一個來歷不明的丫頭,還是自己的妹妹,她說什麼也會去一探究竟。只要她和還珠格格見面,這以小燕子的個性,兩人勢必鬧起來,到時這令嬪也會牽連進去,這樣這和敬和令嬪的矛盾就會更深,對自己越有利。

  「兒臣知道。」

  「好了,咱們幾個好好的聊聊,永璂你帶弟弟去出玩,皇額娘今日給你放假,這全是看在你兩位姐姐的面子,可不要玩瘋了。」

  「謝皇額娘,謝和敬和婉姐姐。走永璟我們叫上十一哥一起去御花園。」

  「記得在晚宴開始前要回來。」

  「是,皇額娘。」

  永璂拉著永璟的手奔跑出去。


☆、67晚宴風波

  延熹宮,令嬪得知自己連晚上參加兩位公主的洗塵宴的資格都沒有,氣的拿延熹宮裡的宮女出氣。

  「真是氣死本宮,該死的皇后,一次又一次的陷害本宮,等本宮這次生個個阿哥,做了皇帝,本宮就是太后,到時本宮要把今日所受的委屈,一點一滴的從你身上要回來。」

  「娘娘,您小聲點,這可是大不敬,要是被別人聽去了,那可是要殺頭的。」蠟梅擔心的出去看看,外面有沒有別人。還好剛才這為祖宗發脾氣,把宮女都趕走,只留自己。

  「有別人,這裡除了你,還會有誰。」

  「可是,娘娘,小心隔牆有耳。」

  「她不讓本宮出席,本宮也不會讓這次宴會順利。還珠格格也沒有去是嗎?」

  「是的。」

  「太好了,你等到宴會開始的時候,偷偷去跟還珠格格說,讓她來個出其不意。算是本宮送給兩位公主的驚喜。」

  「是,奴婢知道怎麼做。」

  晚宴開始,太后和靈馨分別站在乾隆的兩側,一起進殿。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太后千歲千歲千千歲,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眾嬪妃,阿哥,格格,宗親,福晉,黑壓壓的跪成一片。

  等宮裡的三位巨頭坐好了之後,乾隆大手一揮,「眾人平身,今晚是為朕的兩位女兒洗塵,她們才是今晚的主角。」

  「和敬公主,和婉公主一路辛苦。」那些人像是約好了。

  「大家就坐,今晚只是咱們自己家人的晚宴,大家玩的開心,吃的盡興,不要那麼拘謹。也對在做的不是乾隆的老婆,就是孩子,在來就是兄弟,叔伯和他們的福晉。

  「謝皇上。」

  「皇阿瑪,這麼熱鬧的場合怎麼能沒有我還珠格格小燕子。」小燕子的大嗓門,人還沒進門,聲音就傳了進來,看來這令嬪還真摸透了這小燕子的脾性。

  大家的視線都集中在了門口。只見一位身穿大紅色宮裝,格格打扮的女子大步的走進殿。

  「皇阿瑪,你實在是太不仗義了,這麼熱鬧的事情居然不叫上我。」小燕子一進門就對乾隆質問起來。

  在場的所有了,除了五阿哥,全都皺起眉毛。

  「小燕子,你也來了,我還在想怎麼沒見你。」五阿哥開心的連場合也不顧,就這樣表達自己的喜悅之情。

  「皇阿瑪,這位格格是誰,和敬沒聽說宮裡的哪位娘娘生了個這麼大的女兒。」其實剛剛小燕子已經自我介紹過了,和敬對這位還珠格格可是第一印象就不好,敢這麼搗亂我的洗塵宴,有你好受的。

  「這是朕新認的義女,還珠格格,認在令嬪名下。」乾隆不悅的回答。到底是哪個白癡告訴這人今晚的事,等下要叫高無庸好好的查查。

  「哦,原來她就是大名鼎鼎的還珠格格小燕子。和敬真是久仰她的大名。」

  「看來皇上,這位還珠格格還真是出名,連和敬這個剛從蒙古回來的人都知道。不知道這外面的人是怎麼說這還珠格格的,本宮到好奇的很。」靈馨也開始加入和敬的煽風點火的隊伍。

  「皇后,這樣的日子就不要把這不重要的事情拿出來說,想知道就叫和敬明日來慈寧宮說,哀家也很想知道,這外面的人是怎麼說這事的。」太后其實也很想知道,可是為了皇上的面子,為了皇家的面子,這種丟人的事還是私下說比較好。

  「是,皇額娘,是臣妾考慮不周。」靈馨知道什麼時候都要溫順的聽這位太后的話,這樣才會讓她覺得自己還是這後宮的主人,滿足這位老太太的虛榮心。

  「小燕子,你跑到這裡幹什麼,還不給朕滾回漱芳齋。」乾隆看自己的老娘,老婆,女兒對這件事感到那麼關心就覺得沒面子。

  「這麼重要的場合怎麼能少的了我小燕子。」精明的小燕子知道不能告訴乾隆是蠟梅告訴她的。

  「皇阿瑪,小燕子好歹是您的還珠格格,今晚的宴會說什麼她都是可以出席的,也不知道是哪個人自作主張。」說完還用那憤怒的眼神一直往靈馨那方向看。

  「永琪,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愉妃知道自己的兒子要闖禍了,連忙出聲制止。這兒子自從有了福家那個伴讀之後就跟自己越發的不親,反而跟令嬪那個賤人親近。但畢竟是從自己肚子裡生出來的,自己的後半輩子還要靠他。

  「額娘,我這是在為小燕子抱不平,小燕子天真可愛,為宮裡帶來了多少歡笑,就因為不討一些人的關心,就這樣把小燕子遺忘。」五阿哥還不忘為小燕子說話。

  「住口,五阿哥,你說的一些人是指本宮嗎?不讓小燕子出席是本宮的主意,怎麼本宮做事還要徵詢你五阿哥的同意不成,在說還珠格格是個沒品級的公格格,在做的格格就連固山格格也沒有出席,她一個公格格有什麼資格出席。」靈馨發火了,五阿哥剛才那眼神怎麼能逃過靈馨的眼睛。

  「皇后娘娘,我並沒有說是您,您要這麼認為,我也沒有話說。」

  「放肆,永琪你就這麼跟你的嫡母說話嗎?來人啊,把五阿哥和這個還珠格格一起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乾隆看到自己的皇后被這個逆子這樣頂撞,測底覺得當初用這個白癡做永璂的擋箭牌是一種錯誤的選擇。

  「皇阿瑪,您不能這樣對我們。」五阿哥被拖出去的時候還覺得是委屈的。

  至於小燕子,看到乾隆要打她板子,開始向五阿哥求救。

  「皇上,皇后,請原諒永琪年紀小,不懂事。」做為額娘,看到自己的兒子被打心裡多少會著急,愉妃冒著乾隆的火氣,在那求情。

  「愉妃,五阿哥他這樣冒犯皇后,哀家認為打他二十大板都太少了,你身為他的額娘,沒有管教好他理應也要受到處罰。」一直不出聲的太后也發話了,本來她還蠻喜歡永琪的,可是最近他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太讓她失望了。

  「是臣妾管教無方。」

  「哀家罰你禁足景仁宮半個月,這次的小懲大誡,希望你要多加管教永琪。好了,大家不要為這些不相干的人壞了今晚的雅興。今晚是兩位公主的洗塵宴,大家還是把注意力放在她們身上。」

  「是,太后。」

  有了今晚的事情,大家對五阿哥有了不同的看法,唯一的共識是他徹底的和皇位無緣。和敬和和婉覺得這五阿哥是不可救藥,和婉的個性比較溫順,寧靜只是不喜五阿哥今晚的言行,和敬就不同了,徹底是恨上這兩人,好好的宴會被他們弄的興致缺缺。尤其是小燕子,哪裡冒出的野種,哪裡像是愛新覺羅家的人。


☆、68龍源樓相遇

  昨晚的宴會多了小燕子了和五阿哥的那段插曲,弄得大家都沒有心情,太后以頭痛為由先行離開,之後靈馨又以現在有身孕身體比較容易乏帶著容嬤嬤回宮,氣憤一下子被破壞了。

  「主子,經過昨晚的事,以和敬公主的性子想必是恨死小燕子了,這下主子您可以放心了。」容嬤嬤邊幫靈馨梳妝邊說。

  「放心,本宮還不放心,其實最好的還是聯姻,大哥的兒子跟晴兒年齡相反,聽皇上說明日會在御花園設宴,那些八旗子弟都會出席,承宣也在裡面,至於蘭兒的,本宮也會在裡面好好的選選。」

  「這聯姻的確是以個辦法,尤其是這次的選秀,太后娘家的人也有參加,這次是太后遠親。」

  「太后,本宮一點也不擔心,她喜歡權利,本宮給她,她也明白自己的一切是皇上給的,皇上的心思她也很清楚,至於她,等這次選秀過後,看她在宮裡的情況在說。」

  「是主子。」

  「主子,和敬和婉兩位公主求見。」采綠進來回道。

  「讓她們到前殿,說本宮梳洗完就去。」

  「是。」

  過了半刻鐘,靈馨跟容嬤嬤一起出現在和敬她們的面前,容嬤嬤扶著靈馨在主位坐下。

  和敬她們等靈馨坐還後,「兒臣給皇額娘請安,皇額娘吉祥。」

  「平身,都是自己人就不要拘謹,都坐下。」

  「謝皇額娘。」

  「皇額娘,這個還珠格格一直是這麼沒教養的嗎?」和敬引出今天來這的目的。

  「這個還珠格格從明間來,用令嬪的話就是她天真無邪和敬你們也不要太計較,當她是小丑就算了,反正宮裡也不差這一張嘴吃飯。」

  「皇額娘,這事能不計較嗎?和敬聽說五皇叔已經去濟南調查這件事,這還珠格格怎麼看怎麼不像是皇阿瑪的女兒,真不知道這令嬪的眼睛是怎麼看的。」

  「好了,咱們不說這不開心的事,明日皇上要為你的幾位妹妹選額駙,你們也來看看。」靈馨懂的適可而止,看到和敬那麼討厭令嬪,已經達到了她的目的。

  「是皇額娘,和婉也想看看這究竟是哪些人配的上我們的公主。」

  「是啊,皇額娘,聽說皇阿瑪已經把八旗子弟中的青年才俊召集起來,這最近已經成為城中的熱門話題,大家都想看看三位公主花落誰家。」和敬說。

  「哦,是嗎?這四格格皇上是已經內定富察家的,至於蘭兒和晴兒,這還在挑選。」

  和敬一聽有自己舅舅家的,精神頭馬上就來了,「皇皇額娘,和敬冒昧的問您,這皇阿瑪選的是誰。」是隆安還是康安。

  「聽你皇阿瑪的口氣是福隆安,你皇阿瑪對你舅舅家的那幾個孩子都印象很好,說你舅舅會教。」靈馨樂意買個人情給和敬。

  「那是皇阿瑪過獎,這也是富察家的光榮。」皇額娘你聽到了嗎?咱們富察家還是會有現在的榮耀。

  京城內,靈馨開的龍源樓裡,一個身穿白衣打扮樸實的年輕女子正在苦苦哀求著龍源樓的掌櫃也就是容嬤嬤的兒子。

  「掌櫃,吟霜求求你,讓我和我爹在這裡賣唱,賺些銀兩,您是大好人,吟霜給您磕頭了。」說著就在人來人往的大廳裡給掌櫃磕頭。

  「我這是正經的酒樓,不是什麼鶯鶯燕燕的場所,不需要什麼賣唱的,你還是到別處去。」掌櫃本著來者是客,與人為善的原則,對白吟霜是以禮相待。

  「掌櫃,您大慈大悲,就讓我和我爹在這裡唱幾天,求求你,求求你啊!」白吟霜抓著掌櫃的褲管哭著哀求著。

  掌櫃看到心裡頓時冒起火來,這是什麼情況,不知情的還以為我欺負這良家婦女,強迫她在這賣笑,對龍源樓的聲譽會有影響,這怎麼對娘和主子交代,「這位姑娘,我就覺得奇怪,京城裡那麼多的酒樓,你就那麼非要在我的龍源樓裡賣唱嗎?這家不行就換下一家,難道那麼多的酒樓就沒有一家會讓你們父女兩個唱。你們在不走我就叫人把你們拉走。」

  白老爹覺得這掌櫃說的有理,以往要是遇到這種情況肯定是去下一家,怎麼到了京城,這吟霜的態度就不一樣。「吟霜啊,既然掌櫃的那麼說,我們就去別處問問。咳咳,咳咳。」

  「爹,您怎麼能那麼說呢,這龍源樓是京城最大的酒樓,要是在這裡賣唱就可以賺更多的銀兩來治您的病。」其實她心裡更想說的是,這裡是京城最大的酒樓,有很多達官貴人,富家公子在這裡出沒,要是哪個相中自己,自己不就可以過富家太太的生活,哪要像這樣看人臉色為生,說什麼也要在這裡。

  掌櫃看這白吟霜還算是個孝順女兒,心裡想就讓她在這唱個幾天。正打算出聲答應的時候,就被一段咆哮聲給打斷了。「掌櫃你怎麼這麼狠心,讓這一個如此有孝心的弱女子這樣哀求你,你還不答應,你的心真是石頭做的。」

  掌櫃一看來人是碩王府的皓貞貝勒,臉上閃出了一個不屑,但很快就被討好的表情給取代,「皓貞貝勒爺,您不知道,小的這是正經的酒樓,要是留在這個姑娘在這唱那些鶯鶯燕燕的歌,這影響不太好,要是貝勒爺喜歡,可以讓她去王府為您唱,小的相信這碩王府那麼大會有這父女的容身之地。」

  白吟霜一聽這人是貝勒爺,心裡為自己的魅力小小的得意了一下,但是為了保全自己在這位貝勒心中的美好形象還是先假裝明白事理,「這位爺,你不要為難掌櫃的,掌櫃這麼做有他的原因,只怪吟霜的命不好。」

  「你聽聽,掌櫃,這位。。吟霜姑娘是多麼的明白事理,知道你的難處,你自己好意思嗎?掌櫃,本貝勒現在命令你,讓這為吟霜姑娘在這裡賣唱,本貝勒每天都會來看你有沒有對他不好,要是被我發現你欺負她的話,小心你的店。」

  敢情這富察皓貞是在威脅自己,也不看看這店是你一個貝勒說砸就砸的嗎,也不打聽打聽這是誰開的,要不是主子千交代萬交代不能暴露她的身份,早就把這個狐假虎威的貝勒給攆出去,還有這一看就知道是個會勾引男人的狐媚子。「是,貝勒爺既然您這麼說了,小的也只好依您。」反正這裡這麼多人都看到自己的不情願,以後有什麼事也有人證。在找個機會打發他們走。

  「算你識相。」接著就溫柔的扶起白吟霜,含情脈脈的說,「吟霜姑娘,委屈你了,放心凡是有我,我可是碩王府的皓貞貝勒,有什麼事到碩王府去找我。」

  「多謝貝勒爺。」吟霜羞澀了一下。

  碩王府

  「老爺,你說,明日之事分明就是要為幾位公主選額駙,咱們皓貞的希望還是很大的,這是我聽福家福晉說的,他們家跟皇上最喜愛的令嬪娘娘是親戚,這是令嬪娘娘聽皇上親口說的。」可憐的雪如,還不知道那是福家那在她面前亂說的,好提升自己的這些貴婦心中的地位。

  「什麼福家福晉,福家一個包衣奴才,還福晉,這福家人仗著令嬪就這樣亂給自己加封,你也是,婦人之見,不要聽風就是雨的,我對皓貞那是很有信心。」碩親王明顯就比雪如有頭腦多了,不過他那一副以自己兒子為榮,認為自己的兒子是全天下最優秀的樣子,也就遇到兒子就變的跟雪如一樣。

  「話是這麼說,可是,我聽福家福晉,哦不是福家夫人說,她家的爾康爾泰兩兄弟也是皇上內定的,這抬旗是事是遲早的。」

  「這話你從哪裡聽來的,你在自己家裡說說就算了,在外面你可別給我瞎說,這聖旨還沒下,什麼都是猜的,就連咱們皓貞也沒有百分之百的勝算,等下皓貞回來你跟他好好說說,這孩子一向聽話,你把厲害關係跟他分析分析,他那麼聰明會明白的。」到了皓貞這一代,這世襲的爵位就不在是親王了,而是郡王,要是這是皓貞能尚主,那咱們富察家的親王爵位就可以在維持個幾代,其餘的要看子孫的造化。

  「老爺,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咱們皓貞可不比皓祥,皓貞是最聽我們的話。」在誇自己的兒子的時候,還不忘貶低下翩翩側福晉的兒子。

  兩人才剛說完,就聽見皓貞的聲音。

  「皓祥,你怎麼回事,看見我這個哥哥連叫也不叫,想不到這側福晉是這樣教育兒子的。」看到處處不如自己的弟弟,皓貞開始端起哥哥的架子。

  「是,皓貞哥哥,我這不是趕著出去,沒看見你。」在這府裡生活了這麼些年,皓祥學會了一些生存之道,那就是忍。

  「你別老是出去跟一些狐朋狗友在一起混日子,雖說這以後阿瑪的爵位是由我繼承,但是你要要有些出息才好。」皓貞表面上是關心這個弟弟,其實是希望以後他不要依賴他,最後搬出去。

  「多謝你關心,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有主意,多隆還在等我,我先走了。」皓祥理都不想理這個哥哥,從小就壓在自己上頭,又愛搬出一副我是哥哥你要聽我的樣子,看了就想吐。

  「皓貞,你還不快進來,阿瑪額娘有話要對你說。」雪如看到碩王看向皓祥是絕望的眼神,心裡就更加開心。

  「額娘,阿瑪你們找我什麼事。」皓貞聽到自己額娘的叫喚,小跑著進屋。

  「皓貞,明日皇上要在御花園設宴,你也在名單裡面,這次名義上是皇上想見見八旗子弟的英姿,其實誰都知道是為四格格,晴格格,蘭格格,五格格選額駙,額娘知道以你的樣貌,才華,武功是一定會被皇上選中的,額娘的要求不高,最好是五格格,她是皇后的女兒,是固倫和碩公主,要是尚到了她,那咱們碩王府的榮耀那是享受不盡的,額娘在那些福晉裡也會得到羨慕的目光。」雪如的美夢是多好,可是現實是殘酷的,不要說這靈馨是從現代穿越過來的,就算不是,也不會讓自己的女兒嫁給他們家這位,連孝賢皇后的女兒固倫和碩和敬公主都要嫁到蒙古去,她的五格格能不要遠嫁蒙古嗎?

  「額娘,她公主嫁不嫁關我什麼事,這皇上也真是的,難道這公主就嫁不出去,非要搞那麼多事。」這讓皓貞想到下午那楚楚可憐,年輕貌美的容顏,要是能娶她該有多好啊!

  雪如看皓貞那是笑非笑的表情,聽他剛剛那有點排斥的態度,身為過來人的她,知道這皓貞有可能是有了哪個女人。「皓貞,這話可不能亂說,這公主是千金之軀,多的是人想要娶,這可是一個家族的天大的榮耀,皓貞,你一像都聽阿瑪額娘的話,這次你就拿出你的本事出來,把公主尚一個回來,大不了額娘答應你,只要你能尚到公主,這以後啊,你要怎麼樣就怎麼樣,要是有喜歡的女人,額娘做主,讓你納為側福晉,有額娘在公主也不能說什麼。」這雪如到是把事情都想的美美的,要是這話被靈馨知道,雪如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額娘,怎麼嗎?要是這樣我答應。」皓貞雖然是自大了些,但是他心裡知道以吟霜的身份要進他家的門是很困難的,但是現在有了額娘的保證,那以後就公主靠邊站。


☆、69鈕祜祿善保

  靈馨在容嬤嬤她們的伺候下梳洗完,旁邊還站著幾位格格,和敬,和婉,四格格,清妍,蘭馨。

  「皇額娘真不愧為滿州第一美女,難怪皇阿瑪那麼喜歡。」四格格看著靈馨那艷麗的容顏,這麼多年來,靈馨的容貌並沒有因為歲月的變遷而變老,只是多了些成熟的韻味,想想自己的額娘,現在只剩下蒼白的病容,連皇阿瑪也很少去看,不盡為她感到可悲。

  「什麼滿州第一美女,我都老了,看著你們一個個的成家,都有孫子,外孫,還不老。倒是你們才是真的青春貌美。好了不說了,我們也該去御花園,免的你們皇阿瑪久等。」靈馨在容嬤嬤和風鈴的摻扶下起身,帶領她們前往御花園。

  「臣妾(和敬,和婉,四格格,清妍,蘭馨)參見皇上(皇阿瑪)。」

  「都起來吧。賜坐。」乾隆親自去扶起靈馨,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並用手去撫摸了幾下靈馨的肚子。

  看在幾位格格的眼裡,各有各的心思。

  「高無庸,宣他們覲見。」乾隆看見自己老婆和孩子來了,也就開始今天的主題。

  「奴才參加皇上皇后,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千歲千歲千千歲。」三十名八旗子弟,齊齊跪在乾隆和靈馨的面前。

  「眾愛卿平身。今日招眾卿家前來,是朕和皇后想看看咱們大清在你們這一輩裡有沒有大清未來的棟樑之才。福隆安你父親傅恆是個不可多得的將才,你可要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乾隆在那麼人裡唯獨點了福隆安的名字,目的就在那他們知道這傅恆的兒子以是自己額駙之一。

  「皇上過獎,阿瑪的功勞奴才是萬萬不及的。」被點名的福隆安沒有表現的多欣喜若狂,而是從容,冷靜,這樣看在乾隆和靈馨眼裡就知道這個人是個不驕不躁,心思沉穩的人。

  「朕今日很開心,在八旗子弟裡可謂是後生可畏啊!咱們滿人不比漢人,格格們從小就學騎射,相信在座的有的人的騎射還不如朕的格格們。」

  「是啊!咱們滿人女子是沒有漢人女子那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像蘭格格她從小生長在蒙古,騎射的功夫那是讓很多御前侍衛都望塵莫及,不知在座有哪些是騎射好的。」靈馨也在適當的時候接下乾隆的話,當然也重點的推薦蘭馨。

  「奴才等哪能跟蘭格格相比。」說話的是鑲藍旗副將的大公子。

  「拍馬屁。」站在他們中間有一人小聲的說出了這三個字,雖然聲音是小,但是在這樣莊嚴的場合還是被在場的人聽見,只見那個被他說的人臉一陣紅陣白。

  「剛剛是誰在說話。」蘭馨被這個聲音給吸引了。

  「奴才鈕祜祿善保,正紅旗,三等輕車都尉。」一名長相清秀,要是生為女兒家必定是個美人胚子,身為男兒身也頗為英俊。

  蘭馨被他的外表給吸引了,好個美男子,不知他的人品如何。「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這出言放肆。」

  「回格格的話,奴才只是說出自己的想說的話,蘭格格您的騎射是好,但畢竟是個女兒身,咱們大清要是沒個男子可以比的過您,那怎麼守衛邊疆。」鈕祜祿善保沒想到他無心的一句話,竟然會改變他的命運。

  「本格格很奇怪,我都沒有說我是誰,你怎麼就知道我是蘭格格?」

  「蘭格格從蒙古來,您的衣著雖然是跟其他格格一樣,但是您身上佩戴的首飾卻有著蒙古人的特點。」

  蘭馨下意識的摸摸自己手上的銀鐲子,「你很聰明也很仔細,當個三等輕車都尉未免太埋沒你這個人才。」

  「奴才有自知之明,做事要一步一步的來。」

  「你和太后是同族,卻沒因為這點而傲慢,實在是難能可貴。」靈馨說了對他的看法,這人不就是和珅,他的能力可以讓他成為大清第一貪官,他會聚財,拉攏他對永璂的幫助是非常的大,看蘭馨這樣分明就是情竇初開,蘭馨喜歡就在好不過了。

  「與太后同族是奴才的榮幸,奴才引以為傲,但太后是太后,奴才是奴才,即使同族也沒關係,鈕祜祿家族是個大家族。」聰明的他已經猜到自己無心插柳柳成蔭,本來他出身貧困,雖然姓滿州大姓之一的鈕祜祿,但是他父親這一支已經是個落寞貴族,從小父母就雙亡,和弟弟從小寄人籬下,要說不想從此翻身那是假的,但是他想憑借自己的能力,而不是裙帶關係。

  突然聽到砰砰的聲響,一名蒙面的黑衣人手持劍,往乾隆的方向跑來,高無庸見狀大聲喊叫,「來人啊,快來護駕。」

  只見善保以一個閃身快踢,一腳把那刺客踢倒在地,那刺客還想起身於善保打鬥,沒想到他正好落在了富察皓禎的前面,富察皓禎見剛剛風頭全讓善保給搶走了,怕自己沒機會在皇上面前展示他那自以為是的文武,怕到時沒尚到公主,額娘不讓他娶吟霜,靈機一動,伸出腳把正要起身的刺客在一腳給踩下去。「大膽刺客,竟敢在皇上面前放肆,有我富察皓禎在你休想得逞。」在逞英雄的同時,還不忘報上自己的名字。

  富察皓禎,你就是那只耗子,看來他是想尚公主,憑他一個假鳳凰也配,本來他只要安安分分的做他的貝勒,我是不想管的,可是,他竟然有非分之想,那就別怪我的不留情。

  「皇阿瑪,手下留情,那是爾康啊!」五阿哥見爾康被踢了兩腳,那踩在他身上的男人還在他身上用盡力氣的踩,怕爾康支持不住,出聲制止。

  「皇上,是微臣。」福爾康把面罩拿下來,嘴角還流著鮮血,可見富察皓禎的力度之大。

  「皇阿瑪,兒子想你今天在御花園裡召見這些八旗子弟,所以和爾康想出這個計策來測試下他們的反映,和武功。」五阿哥一副我是為皇阿瑪您著想的樣子。

  「是啊!皇上,五阿哥和微臣一心的為您設想,微臣的武功底子好,剛剛只用了八成的功夫,沒想到剛剛踢倒微臣的那兩位的武功也跟微臣不相上下。」福爾康用皇上我們是為您好,對您是忠心的眼神看著乾隆,在看向靈馨的時候又快速的換成得意洋洋的眼神。

  「你們好大的膽子,是誰准許你們這樣做的,永琪朕不是讓你在阿哥所好好的待著,你抗旨私自跑出就算了,既然來給朕演出烽火戲諸侯,你的書是白讀了,連這簡單的典故都不知道,朕罰你把那典故給我抄寫一百遍,禁足阿哥所,沒朕的旨意不可以隨便出阿哥所。至於福爾康,你很喜歡用微臣來稱呼自己,好朕就成全你,傳朕旨意,御前侍衛福爾康對朕不敬,即日起,福家逐出正白旗包衣,免去宮裡的一切職務貶為庶民。」微臣是漢臣的稱呼,這是世代言傳下了的。而八旗子弟包衣奴才,都自稱奴才,以示自己是皇上忠實的奴才,效忠皇上,八旗子弟包衣以自稱奴才為榮,但獨獨福家例外。現在乾隆把他逐出包衣旗,那代表他們家只能是漢族。

  「皇上,你不能這樣對微臣,奴才啊,奴才是為您好,皇上。」本來福爾康還想用微臣的,可是明顯的皇上因為這個而生氣,他就改用奴才。虧他自以為聰明,不明白皇上只是借題發威。

  「來人啊,把福爾康托下去重打五十大板,扔出宮去。」乾隆怒火沖天。

  「皇上奴才是為您好啊,您不要聽信別人的讒言啊,皇上。」在福爾康還沒說完就被押他的侍衛用布給堵住嘴。

  「景嫻你沒有受到驚嚇吧!這永琪也真是的,沒考慮到你這個嫡母還有著身孕,這愉妃是怎麼教兒子的,高無庸傳朕口喻,愉妃教子不嚴,降為嬪。」可憐的愉妃好不容易有了今天的地位,就被這跟自己不親近的兒子給連累了。

  「皇上,今天這事跟愉妃是沒有關係,都怪這福家兄弟跟永琪太親近,也不知道當初這福爾泰是怎麼成為永琪的伴讀,這皇子伴讀不都是在八旗子弟中選,怎麼會從包衣裡選。」靈馨假裝不明白,其實她知道是令嬪搞的鬼。

  「還不都是令嬪,朕也納悶,當初怎麼同意的。高無庸傳朕旨意,把令嬪降為貴人,移居延禧宮偏殿,這女人還是登不了大雅之堂,只為自己的一己之私。」這令嬪真是躺著也中搶。「你們兩位,如果朕沒記錯你是碩王的貝勒富察皓禎,也是三年前狩獵,那個抓白狐放白狐的人,你反應很靈敏,這次你救駕有功,朕賞你玉如意一對。善保,你升為一等輕車都尉,賞黃馬褂。」對這個富察皓禎由於他父親是異性王的緣故並沒有什麼大的賞賜,而且他剛剛也沒做什麼,相對的對善保,乾隆是相當的欣賞,覺得他是個人才。

  「皇上,善保的武藝精湛,奴才想為永璂請個恩典,讓善保當永璂的武師傅,教永璂武藝,不知皇上意下如何?」靈馨靈機一動,想出個這個可以讓善保效忠永璂的方法,當永璂的老師,哪有老師不為學生好的,他們是在同一條繩子上的。

  「嗯,朕恩准。」乾隆考慮過後,覺得善保可以輔佐永璂,他的武藝也算可以,教永璂也可以。

  「奴才代永璂謝皇上恩典。」就知道乾隆會同意,畢竟這也沒有什麼可以反對的,善保的身份有,武藝有,文采也有,不會像福家那兩兄弟一樣、

  「奴才謝皇上隆恩。」善保的命運正式和皇后那邊掛在一起,皇后一脈榮,他榮,正確的說是永璂榮他榮。


☆、70龍源樓事件上

  在景仁宮的愉妃接到皇上的聖旨,整個人都暈了過去,人家生兒子她也生兒子,怎麼她生出個這麼個沒用的,早知道當初寧願生個女兒,自己辛辛苦苦爬上的位置,就因為這個跟自己不親的兒子在被皇上降。

  在延熹宮的令嬪也在同一時間接到了皇上的聖旨,不敢相信,自己又回到了以前,沒關係,還有肚子裡的這個,等這次要是生個阿哥,自己又回來了,皇后就讓你在得意幾天。

  碩王府,雪如從宮裡打聽到自己兒子被皇上嘉許,開心的連走路都有風,「老爺你說這次皓貞被皇上讚揚,咱們尚公主的機會又多了很多,你說這朝見都完了這麼久,這皓貞怎麼還不回來。」雪如在門前徘徊,不時往大門看去,「秦嬤嬤,你快去大門外看看,貝勒爺回府沒有,不是叫小寇子去宮門接貝勒爺,怎麼去這麼久。」雪如等不及要親耳聽皓禎說他在御花園的英勇事跡,有些焦急。

  「夫人,你就坐下來,這皓禎說不定在回來的路上遇到什麼人,耽擱了。」碩王被雪如來來回回走的有些頭暈。

  這時,皓祥從前廳走過,正要出門會多隆的約。多隆直郡王之子,冊封貝子。皓祥看到自己阿瑪和雪如正在大廳裡,想悄悄的走過出府。

  沒想到被眼尖的碩王看見,「皓祥,你又想出去,你也要學學你哥哥,要是你有你哥哥一半好,我也就欣慰了。」對這個庶子,他也沒有用什麼心思,以前他寵愛翩翩,自從皓禎皓祥出生後,他對翩翩的寵愛也慢慢的減少,現在更是很少去她那裡。

  皓祥理也不理碩王就走了,這樣的對話一個月都會來幾次,他都會背了,要是可以,他真想帶著額娘離開這個家,可是還不行,他的羽翼還未豐滿,時機還不到。

  碩王府的人在等皓禎,皓禎卻一從宮外出來就直奔龍源樓,龍源樓的掌櫃一看見這位貝勒爺來,臉色立馬拉下,但又很快的換上虛偽的笑容,「貝勒爺您來了,小的立即叫小二為您準備上等的雅間。「厭惡歸厭惡,但這生意還是要做。

  「不用了,就坐在大堂,叫人給本貝勒上些酒菜就可以了。」進入龍源樓就聽見他的梅花仙子那淒美的歌聲,皓禎聽的如癡如醉。

  「好的,貝勒爺來這坐,這距離白姑娘那近,也方便貝勒爺聽曲。」一眼就看出這富察皓禎喜歡這歌女,已經到了癡迷的地步,一個堂堂貝勒爺居然會對一個歌女動心,真是難以想像。

  「掌櫃做的好,小寇子賞。」

  「是(謝)貝勒爺。」小寇子和掌櫃的在同一時間開口。這小寇子原本是奉雪如的命令去宮門接皓禎,可是,皓禎不回府,要來龍源樓,怕沒接到人,回去受罰,小寇子只好跟著皓禎。

  正在唱曲的白吟霜看見皓禎來了,用含情脈脈的眼神注視的他,像是正專門為他而唱。白吟霜今天是第一天來龍源樓賣唱,上午這伙她看這來來往往的客人,還是覺得這富察皓禎倫身世,樣貌都是上上之選,決定就是他,作為自己過富貴生活的依靠,當然不排除要是遇到更好的會一腳踢開他。

  這時,多隆和皓祥也進入龍源樓,這多隆是龍源樓的老客,只是前幾日,去了趟濟南,找他的和親王乾爹有些事,怎麼幾日沒來,這龍源樓也有這些鶯鶯燕燕的歌曲。正想叫掌櫃的來問。

  眼尖的掌櫃,看見多隆,立馬過來,同樣是皇親國戚,這兩人的差別怎麼這麼大,「多隆貝子,您有好些日子沒來我們的龍源樓了,今日來是要用餐還是小坐。」這多隆貝子表面玩世不恭,可是,有頭腦知道什麼是自己身份該做的,不像那富察皓禎,喜歡一個歌女,歌女就算了,可是那白吟霜,經過大半天的觀察,一看就知道來這裡看有沒有王孫公子,來這勾搭的。

  「叫幾個下酒菜,讓爺和朋友好好的聚聚。」對於這龍源樓,第一次還是跟他乾爹來,那時就聽見他乾爹小小聲嘀咕說什麼,嫂子還真有生意頭腦。聰明的他就猜到這八成是皇后主子私下開的。所以,有時就會跟一些朋友來這吃吃喝喝,這的酒菜不錯,掌櫃也會做生意,進而就經常來。

  「樓上有雅間,貝子爺上面請。」掌櫃知道這多隆貝子喜歡坐雅間,那安靜,符合客人的需要是一個精明的生意人最主要的條件,這是他皇后主子在把龍源樓交給他打理時說的話,他一直記在心裡,「小二,把樓上西廂準備下。」掌櫃在底下吆喝上上面忙的小二。

  在多隆和皓祥上樓的時候,多隆看見了皓祥的大哥皓禎,用手肘頂了下他,「皓祥你看,那不是你那不可一世的大哥皓禎,他看來是對那歌女著迷了,不知道要是你那阿瑪和福晉知道會有什麼好戲。」

  「可不是,多隆你看他那雙眼睛,都沒有離開過那歌女。」在多隆面前,皓祥絲毫不隱瞞自己有多討厭這個哥哥,多隆對於他們家的事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在說話的同時,兩人已由掌櫃親自帶到西廂,「貝子爺,還是老規矩。」從剛剛他們的談話,掌櫃知道在多隆旁邊的是碩王的第二個兒子,也是在家最沒地位的庶子。

  「嗯,掌櫃,你這怎麼會有歌女在這唱曲,還唱些那麼淒美的曲。」多隆問出剛一進來就想問的話。

  「您有所不知,還不是因為樓下那位爺,要不然我這正經的地方,怎麼會允許這樣的事發生。」說時,眼睛從西廂的窗戶往下看,正好看見富察皓禎。

  「你說是碩王家的,掌櫃,你去把那歌女叫上來,給爺單獨唱曲,跟她說要是唱的好,本大爺重重有賞。」

  「是,爺。」這掌櫃的聽從多隆的吩咐下去叫這白吟霜上來。

  「多隆,你一向不愛聽這樣的曲,怎麼轉性。」皓祥見多隆反常的行為有些納悶。

  「你不想看你哥是不是真的喜歡這女人,不想看看你阿瑪對你哥失望的表情,不想為你額娘報仇。」這麼多年的朋友,多隆知道皓祥的想法。

  「怎麼不想,我只要想到我額娘在那個家所受的苦,我就恨不得馬上帶她走,可是不行,我現在沒什麼功名,額娘又是他的側福晉,入玉蝶的,除非是皇上親自下旨,讓他們和離。」

  「這些我都知道,你想光明正大的帶你額娘走,也不是沒辦法的,是你不肯讓我去找我乾爹,你想憑你自己的本事,可是你不要忘了,你上頭有你阿瑪,你哥哥,在加上你阿瑪哥哥到處在外面散佈你的惡性,試問有誰會用你,皓祥不要在執著,跟著我乾爹,你一樣可以憑你自己的本事,我乾爹身邊不留無用之人。」多隆不忍見自己的好友那麼幸苦,想幫幫他。

  「我回去考慮,想好了在告訴你。」皓祥不是沒有心動過多隆的建議,可是,一想到,這點會讓皓禎拿來嘲笑他用裙帶關係換來職位,心裡就憋的慌。


☆、71龍源樓事件下

  當多隆和皓祥在交談的時候,聽見底下白吟霜那撕心裂肺的哭喊聲,「不,我不去,掌櫃的,那什麼多隆貝子當我吟霜是什麼人,雖然我是個歌女,但我也是清清白白的正經人家的女兒。」

  「白姑娘,這多隆貝子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叫你單獨上去唱曲給他聽。」掌櫃忍受著這嗓門,覺得自己可真無辜,等晚上采衣姑娘來的時候一定要跟她說,問問主子的意思。

  「如果沒有別的意思那他大可以下來聽。」白吟霜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不停的往富察皓禎那瞄,像是在跟他求救。

  被看的富察皓禎如白吟霜所願,開始第二次英雄救美,「掌櫃,這多隆這紈褲子弟,專門欺負良家婦女,你這怎麼也在助紂為虐。」富察皓禎發揮他咆哮哥的本領。

  這下龍源樓裡的其他客人都往他們這裡看,來龍源樓裡的大多數是一些貴族子弟,對於這富察皓禎和他口中的多隆可是多少知道一些。覺得這富察皓禎太丟自己的身份,還有那白吟霜,一個歌女還裝什麼清高,分明是看不上多隆的貝子身份,那也是貝子跟貝勒比起來,是貝勒的爵位更高,這富察皓禎就沒有發現這白吟霜的做作嗎?大家都認為這多隆是很無辜,只是想叫她單獨去唱曲就被人說成專門欺負良家婦女。

  「貝勒爺,你這麼說就不對了,這多隆貝子也沒有什麼別的意思,只是想叫白姑娘去單獨給他唱一曲,這也叫我來詢問白姑娘的意思,要是姑娘覺得不妥,大可回絕,不用這樣說人家多隆貝子。」掌櫃的忍無可忍,開始為多隆抱不平,這多隆貝子平時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遇到漂亮姑娘愛搭訕幾句,但是,也沒有到欺負這兩個字。

  「本貝勒爺可不是這樣看的,我倒覺得這多隆是在強迫吟霜姑娘去,他可是貝子,這吟霜姑娘敢拒絕他嗎?」富察皓禎不服氣的說。

  「貝勒爺,您不要為吟霜這樣卑微的女子傷了你們的和氣,吟霜無所謂,吟霜這就帶爹上去為多隆少爺彈琴唱曲。吟霜沒關係的。」白吟霜淚流滿面,述說著自己不願意看見富察皓禎為了自己跟人吵罵,自己為了他即使在不情願也會上去。

  「這又是唱的哪出啊!」多隆實在聽不下去了,本來他對自己的名聲不是很在意,反正只要自己沒做過,隨他們怎麼說,可是,現在實在受不了這一對。

  「還要問嗎?當然是深情少爺多情女。」皓祥也跟著多隆下來,對於剛剛那一幕他可是看在眼裡,鄙視在心裡。

  富察皓禎聽見他們的聲音抬頭看見自己那不爭氣的弟弟和這多隆在一起,「皓祥,你快給我下來,整天跟這個紈褲子弟在一起,難怪阿瑪會覺得你不爭氣。」富察皓禎開始以哥哥的口吻命令皓祥。

  「這可不是府裡,我憑什麼要聽你的,倒是你,為了個歌女在這大庭廣眾的地方,這樣撒野,要是被那凡事以你為榮的阿瑪,和你那處處說你好話的額娘知道了,會怎麼樣。」皓祥對他的命令無動於衷,心裡也知道該怎麼答覆剛剛多隆跟自己說的事。

  「你就這麼和哥哥說話,真是目無尊長,側福晉是怎麼教兒子的,舞女就是舞女。」皓禎在大庭廣眾之下嘲笑翩翩的出身。翩翩是回人,在十八年前,跟隨舞團來到京城,碩王聽說有回疆人在京城表演,就重金邀請她們來碩王府,翩翩是當時的領舞,她年輕貌美,身段輕盈,以一段優美的回疆舞贏得在場貴族的心,也包括碩王,碩王為翩翩著迷,不久就娶翩翩為妾,直到皓祥出身,翩翩才被立為側福晉。

  「你。」皓祥見不得別人說自己的額娘,正想開口教訓,就被多隆給攔住。

  「皓祥,跟這種人生氣,豈不是自降身份,富察皓祥,這可不是碩王府,什麼都你說了算,在京城誰不給我多隆面子,今天我還非要聽這賤婢唱曲。走跟爺上去,好好的給爺唱唱你那曲。」多隆被惹急了。他父親是直郡王,乾爹是和親王,在京城人人都和因為他父親和和親王而敬他三分。說著就把白吟霜托著往樓上走。

  「不要,貝勒爺救我,貝勒爺救我。爹爹,我不要。」白吟霜叫的撕心裂肺,好像是多隆在□他一樣。

  在白吟霜要被半托半拉的拽進廂房的時候,富察皓禎追了上來,不為別的,就為白吟霜剛剛那含情脈脈的眼神,他甘願得罪和親王。「多隆。」一拳給多隆打過去。

  正巧白老爹也上來,畢竟這白吟霜要唱曲他也要在旁邊拉二胡,因為他年紀老邁,最近身體又不好,才慢悠悠的走上來,剛上最後一個台階,就被富察皓禎打多隆的時候,也被推了下去。

  白吟霜見狀,哭喊著跑下去,扶起白老爹,只見白老爹額頭流血,嘴角也有血漬,已經奄奄一息,「爹,爹,你怎麼樣了,你不能丟下吟霜。」拚命的搖著白老爹。

  白老爹的身體因為長年沒有妥善的照顧,加上年紀大了,被這一摔,又被白吟霜那搖幾下,受不住,當場就斷氣了。

  「多隆你這殺人兇手。」說著還想在打多隆一拳,被多隆閃過。

  「關我什麼事,要是你不衝上來打我,他也不會有事。」多隆也沒料到會鬧出人命,雖說不是自己,但是自己也有責任。

  「多隆少爺,您好狠心,我爹跟您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害他,還嫁禍給皓禎少爺,您安的是什麼心。」白吟霜為了要綁住皓禎的心,睜眼說瞎話,為自己心目中的理想丈夫開脫。

  「你才安的是什麼心,這這麼多人,都可以為我作證。給你,這五十兩銀子夠你安葬你爹。皓祥我們走。」多隆不願在做什麼解釋,反正自己沒做過,怕什麼。就和皓祥一起離開了龍源樓。

  「爹,爹。」白吟霜見多隆走了,就哭的更大聲,手中還緊緊握住多隆給的五十兩銀票。

  「吟霜,你不要哭了,我會照顧你的。」皓禎深情款款的說著,白吟霜趴在皓禎的肩上哭的全身都顫抖,但是在皓禎看不見的地方,嘴角還是落出得意的笑容。

  掌櫃的看不下去,這爹才剛死,就跟別的男人在這談情說愛,還有沒有羞恥。「咳咳,這皓禎貝勒,白姑娘,需要下的叫人,幫忙把白老爹的遺體抬到府上。」什麼府上,就是在隔壁街租了個院子。

  「多謝掌櫃的幫忙,吟霜感激不盡。」白吟霜在剛剛掌櫃的出聲的時候就從皓禎的肩上起來了,兩個眼睛跟核桃樣的。

  「不需要掌櫃的,我會幫助吟霜料理他爹的後事。」那邊白吟霜要掌櫃的幫忙,這邊皓禎就拒絕掌櫃的,口氣儼然一副是白老爹女婿的樣子。

  掌櫃都不知道該聽誰的,這一邊是死者的親人,一邊是貝勒爺,這真讓他為難。「這貝勒爺,既然白姑娘開口了,那下的也只好照著她的意思辦,請您見諒。」趕快把這兩瘟神送走。叫了兩個人把白老爹的屍體抬著跟著


☆、72倒霉的爾康

  龍源樓裡的事情當晚靈馨就知道了,這白吟霜還是和耗子扯上了,但是她還是要裝成不知道,「這富察皓禎,不就是今個踩福爾康的那個人嗎?這麼他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想尚主又去招惹個歌女,還弄的街知巷聞。」

  「回主子,就是他,他是碩王爺的長子,皓禎貝勒,不過奴才覺得這樣的人配不上咱們的公主,還是那善保好,長的英俊,文采武功好,還是十二阿哥的武師傅,這下他可以說是完全的為主子您所用,依奴才看,這蘭格格對他也有那麼點意思。」

  「可不是,他,本宮第一眼就覺得將來對永璂的幫助會很大,今天咱們可以說是雙贏,這令妃和福家可以說是被貶的貶,降的降,就連愉妃也牽扯在裡面,這下永琪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可謂是一落千丈。」

  「恕奴才多嘴,這五阿哥壓根就威脅不到十二阿哥,只要十二阿哥在德行,治國上有出眾的表現,相信皇上會立十二阿哥為太子,畢竟十二阿哥是嫡子。」

  「你以為本宮不知道嗎?可是,容嬤嬤你想想大清開國至今,有那個皇上是嫡子,這永璂一天沒有登基,本宮就要為他掃清障礙一天,這凡是都有變數。好了不說這,本宮算算日子也要生了,一切都要提前準備。」

  「主子,這不用您說,我容嬤嬤早就準備好了,接生嬤嬤也早就入住翎坤宮。」

  「嗯,今晚皇上翻了誰的牌子。」

  「回主子,是穎妃的牌子。」

  「嗯,本宮累了,就寢。」

  福家

  福夫人看著被人抬回來的福爾康,□血肉模糊,哭著衝過去,抱住自己最疼愛的兒子,「是誰這麼心狠手辣將我的爾康打成這樣子,你們是怎麼辦事的,少爺傷成這樣就沒去請御醫來嗎?」在府中的福家夫婦還不知道他們已經沒那資格請什麼御醫,就連以前,人家也是看在令貴人的面子才來的,要不然一個包衣奴才拿能請御醫啊!

  走在後面失魂落魄的福兒泰進來了,看見額娘還這樣自以為是,不盡冷笑了一下,多諷刺啊!阿瑪額娘把一生的心血都花在大哥身上,相反自己只是陪襯品,如今正是他們的寶貝兒子讓他們一無所有,不知道在聽到這個消息他們會是何種表情。

  福倫最先主意到了在那冷笑的小兒子,可是他沒想那麼多,只是關心他的大兒子怎麼會成這樣,「爾泰,你來說說,這是怎麼回事,怎麼你哥進宮一下就被人抬著回來,究竟誰這麼大的膽子。」

  「誰這麼大的膽子,哈哈,當然是皇上,阿瑪你不要在自以為是了,在宮裡任何一個人都可以都有資格杖責哥,哥不過是個御前侍衛,是皇上的奴才,你知不知道,就因為哥老是微臣微臣的,皇上說哥喜歡用微臣,那就成全他,把我們福家逐出正白旗包衣,把我們福家全貶為庶民。」說到最後,福爾泰的聲音充滿了絕望,自己不過想出人頭地,就這麼難嗎?

  「什麼?」福夫人聽到這個消息當場暈了過去。

  「怎麼會這樣,爾泰你說說是怎麼回事,你們不是進宮去幫皇上的忙嗎?怎麼會這樣?」福倫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好不容易當上了大學士,這下什麼都沒有了。

  「什麼幫皇上,是五阿哥和哥想出的計策,說什麼幫皇上考驗下他們,來個烽火戲諸侯,結果惹怒了皇上。」

  「那五阿哥呢,他怎麼不幫忙,還有令嬪娘娘,她當時不在嗎?」福倫還以為五阿哥和令嬪現在還深受皇上的喜愛。

  「五阿哥自身難保了,還怎麼管哥,還有現在沒有什麼令嬪娘娘了,只有令貴人,咱們什麼都沒有了。阿瑪這就是你所謂的好兒子幹的事。」福爾泰帶著怨恨的眼神看著他的阿瑪額娘還有大哥。

  福倫聽完,腿軟坐在地上,嘴裡不停的念,「完了,完了,什麼都完了。」

  紫薇聽到福爾康被打的遍體鱗傷,被抬回來的時候,就帶著金鎖趕來。當她看到福爾康血淋淋的趟在那裡,福夫人暈倒在他身邊,福大人坐在地上,福爾泰痛苦的樣子,心裡慌張急了。撲到福爾康身旁,「爾康,你怎麼了,天啊,你人告訴我,我的爾康怎麼會這樣。」紫薇嘶喊著。

  看到紫薇,福爾泰像是想到了什麼,別有深意的看著她,「阿瑪,我們還有一個人可以挽回,紫薇,你是真的愛我哥嗎?」

  紫薇抬起她那滿臉淚痕的容顏,聲音哽咽的說,「爾泰,我愛爾康,山無稜天地合才敢與君絕,這是我們的誓言,即使爾康變成什麼樣,我也不會變。」

  「紫薇,我的嫂嫂,我為我哥有這麼好女人而開心,紫薇現在我們家已經不在是以前的學士府了,現在只有你才能挽救我們家,你也不希望看到我們家變的落寞,看到我哥變的不像以前那樣意氣風發。」福爾泰把握住紫薇的心理,知道她的弱點。

  「我?」紫薇不明白爾泰說話裡的意思,錯愕的看著她。

  「不錯就是你,紫薇你是皇上的親生女兒,是格格,只要你恢復身份,和我哥成親,那麼我們家就會抬旗,就會比以前更好,你也可以跟我哥長相廝守。」

  「可是,爾康現在這樣,我不知道怎麼辦?」爾康的傷勢還不知道如何,紫薇的心裡都是爾康,現在也無法在做任何決定。

  「爾泰,你究竟想要怎麼辦?」福倫經歷了剛剛的打擊,還沒有恢復過來,現在也是六神無主。

  「怎麼辦,當然是讓皇上認回紫薇。」爾泰冷靜的說,可是他心裡又有另外的主意。

  這時,爾康已經被人抬回自己的房間,大夫也在管家以最快的時間內請來。

  等大夫診斷完後,說出的結果讓福家夫婦又一次的打擊到了,連紫薇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福大人,令公子的傷勢好好調養是可以康復的,只是,他的雙腳在打的時候受了傷,即使好了也無法正常行走。」大夫說的委婉。

  已經醒來的福夫人,寧願此時自己還昏著,「什麼,我的兒子,怎麼會這樣,那他不是變成瘸子。」

  「這是造了什麼孽啊,都是你和你那表妹害的,天天想這尚主,想著當皇后,我們爾康要不是一直聽你們的,至於會這樣嗎?我們福家至於成現在這樣嗎?」福倫厲聲謾罵著福夫人。

  「這也是你同意的,沒有我表妹。你會可以坐上大學士的位置嗎,我也不是想要兒子們有永遠的富貴嗎?想要我們福家可以抬旗,可以更加的富貴嗎?」福夫人反駁道。

  「夠了,你們還在爭論這個,爾康現在這樣子我們應該好好的幫助他,照顧他,不是爭論誰對誰錯的時候。」紫薇看不過去出聲制止他們的互相責怪。她的爾康要不是為了她也不會成這樣。

  「阿瑪,額娘,紫薇說的是,我們不能讓哥白白犧牲。」爾泰心裡其實在竊喜,他哥成廢人,那他們的精力就會集中在自己身上,自己就可以得到爾康的一切,包括紫薇這個傻女人。

  「爾泰,額娘現在就指望你了,額娘知道,你和你哥一樣的優秀。會有辦法讓我們福家起死回生的。」福夫人到現在還不忘做她的公主婆婆夢。


☆、73過渡

  經過半個月的修養,福爾康的傷勢以好多了,只是這走路是不能像以前那樣了,當福爾康醒來知道自己變廢了之後,脾氣就變的暴躁,紫薇在旁邊照顧的小心翼翼,在沒人的時候總是在那掉眼淚。

  而靈馨派在福家的探子從一天一回,到兩天一回,靈馨覺得這福家是沒什麼看頭了。她現在更關心另一件事,就是她即將出世的孩子。「容嬤嬤,這福家現在是掀不起什麼大浪了,聽探子回報,這福爾泰好像在籌劃下什麼,叫人繼續盯著就是,還有這富察皓禎和白吟霜的事,你有沒有什麼最新的消息。」

  「有主子,這白吟霜被皓禎貝勒給養起來了。」

  事情是這樣的,在白老爹死後第二天,白吟霜放這原來多隆給的錢不要,要不街上賣身葬父。跪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身穿孝服,頭戴白花,把白老爹的屍體往自己前面一放,自己就跪在後面,身上掛著賣身葬父的牌子。

  白吟霜也是有幾分姿色的人,總會引來一些人的注意,有個彪漢看上了白吟霜,往她身上丟了五倆銀子,拉著她就要走。

  白吟霜看拉她的這個人根本就是個地痞流氓,不會有什麼富貴日子過,爭紮起來,「這位大爺您這是幹什麼,吟霜是清白人家,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怎麼,你在這賣身葬父,我給了你五兩銀子了,你就是我的人,我帶你走有什麼,告訴你,給我乖乖的跟大爺走,要不然有你好看的。」說著重重的拉了白吟霜一把,她一個沒站穩,摔了出去。

  「我不要。」白吟霜哭喊著。她說什麼也不要跟他走。

  說來也巧,剛好多隆要去找皓祥,就碰到了這一幕,多隆對於白老爹的死心裡多少有些愧疚,看見白吟霜這樣也不忍心,就開口維護白吟霜。

  富察皓禎正在找白吟霜,看見這有動靜就過來瞧了一眼,這一瞧,這不就是他的吟霜嗎,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可是他看見多隆那抓住他的手,怒火中燒,大聲喝斥,「多隆,你在幹什麼,你又對吟霜做了什麼。」說著一拳打過去。

  多隆被打的莫名其妙,他剛剛只是好心拉住白吟霜不讓他被人拉走,出面阻止而已,看來這好人不能做,尤其是對這種頭腦不清楚的人。

  白吟霜一看是皓禎,立馬就撲過去,「皓禎少爺救救吟霜,吟霜不想被這個人買走。」手指著多隆後面的那個彪漢。

  可是,不明所以的富察皓禎以為是指多隆,就覺得自己剛剛下手應該再重些。怒視多隆,「多隆你真是給咱們滿人丟臉,直郡王是怎麼教兒子的,教出這種欺壓民女的人。」

  「富察皓禎,我阿瑪怎麼教我用不著你管,總比碩王來的好,至少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於一個歌女摟摟抱抱的,像什麼樣。」多隆聽皓禎那語氣,心裡也不爽及了。

  白吟霜明白皓禎誤會了,但她不打算把誤會澄清,甚至她想到怎麼樣更加接近皓禎,成為他的人,得到自己想要的榮華富貴。「皓禎少爺,吟霜雖然是歌女,但是也是清清白白的人家女兒,少爺,您是吟霜的恩人,是吟霜的貴人,要是您買了吟霜,吟霜以後的日子會有多麼美好,唉,可惜,已經有人買了吟霜,吟霜沒辦法伺候您。」說著還不時用衣袖擦拭眼睛,其實一滴眼淚也沒有。

  皓禎被白吟霜這樣說也知道這吟霜對自己也是有情的,自己並不是一廂情願,心裡興奮不得了。「吟霜你不要這樣說,任何人也不能把你從我身邊帶走,吟霜,這有五十兩,我買了你。」

  白吟霜才不在乎這五十兩銀子,因為只要能成為皓禎的人,五十兩算什麼,「皓禎貝勒,能被你這樣好的人買去是吟霜的幸運。」

  多隆看的是驚訝萬分,他知道皓禎和自己一樣婚姻都不能做主,就連納個妾室都太要經過自己阿瑪額娘的同意,他相信這碩親王是不會讓自己最寶貝的兒子跟這歌女在一起的,這皓禎也太沒分寸了。

  皓禎被白吟霜的柔情攻勢的招架不住,整個人暈乎乎的,「吟霜,有你這句話,我就是散盡家財也心甘情願。」說著忍不住抱住了白吟霜。

  在場的人對這對不知廉恥的男女心裡都鄙視,女的居然在帶孝和男人在大街上摟摟抱抱,這是不孝及了,男人也是個色迷心竅的,看上女的花容月貌,在大街上就公然**,聽女的說居然是個貝勒爺,這讓老百姓對這些皇族子弟帶了些不屑和藐視。

  多隆看這周圍的人看他的眼神裡充滿了鄙視,覺得丟臉到家了,低著頭灰溜溜的跑了。

  至於前面要強買白吟霜的則是慶幸自己沒有堅持要她,要不然還不給自己帶綠帽子。

  就這樣,富察皓禎幫白吟霜草草的葬了白老爹,就在帽兒胡同買了個四合院,並買了個婢女叫香綺。

  靈馨聽完就覺得這富察家怎麼出了個這種沒用的東西,不過想想,他也不是富察家出品的,連他是誰家的恐怕連雪如也不知道。

  「這皓禎貝勒還想尚主,聽說不是蘭格格就是晴格格,主子您要想辦法,可不能讓咱們格格嫁到那種人家去。」容嬤嬤當聽到富察皓禎和白吟霜的事後,對這當年抓白狐換白狐的富察皓禎印象一下子就沒了,有的只剩下鄙視和厭惡。

  「聽說這碩王福晉不是更想尚清妍嗎?」好個雪如,敢把腦筋動到我女兒身上,看來你是不想讓自己有安穩的日子過。

  「就憑他們碩王府也配五格格嗎?這五格格以後可是固倫格格,這婚事怎麼也不會到碩王府。」容嬤嬤開口就是對碩王府的鄙視。

  「好了,本宮累了就寢吧。明日不是還有最後一次的選秀。」

  「庶。奴婢為主子更衣。」

  第二日清晨,靈馨在容嬤嬤她們的幫助下穿戴著象徵皇后地位的鳳袍,鳳冠,步出翎坤宮,坐上鳳攆,前往鍾粹宮。

  鍾粹宮內,慎嬪作為鍾粹宮的主位,早以在鍾粹宮殿外等候其他嬪妃還有皇上皇后太后的到來。

  最先來的是恭嬪,「慎嬪姐姐安好。」

  「恭嬪妹妹,你來的可真早。」慎嬪在宮中一向是不怎麼得寵,對待她們其他比她得寵的妃嬪說話總是酸溜溜的。

  「哪能讓慎嬪姐姐久等。」兩人個不相讓。

  隨後就在愉嬪,穎妃,她們的來到而變成眾嬪妃閒聊的場面。

  當靈馨來的時候就看見她們在容嬤嬤的一聲,「皇后娘娘駕到」中按位分依次站好。

  「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由舒貴妃帶領其他嬪妃,由於純貴妃的身子只能在床靜躺,所以靈馨下令免了她的出行,讓她在景仁宮裡好好養病。

  靈馨在容嬤嬤和風鈴的攙扶下步出鳳攆。「眾妃嬪平身。」舉止投足間盡現皇后的風範。眼角你經意撇到了站在嬪裡的愉嬪,面容憔悴了不少,也是,在宮裡都說生兒子好,可是生出想永琪那樣的兒子,不但幫不到自己還連累自己的兒子,可就不知道該哭還是笑。

  隨後就聽見太監高喊「皇上駕到,太后駕到。」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太后千歲千歲千千歲。」靈馨領著眾人下跪請安。

  乾隆看見靈馨半跪在面前,語態輕柔的說,「皇后,有了身孕就不必行此大禮。」說完親手扶起她,就和太后皇后帶著眾嬪妃進入鍾粹宮主殿。

  經過一番的面見,乾隆只是給自己留了幾個,都被封為答應或常在,只有鈕姑祿氏被封為常貴人,而靈馨的侄女不意外的指給六阿哥為福晉。


☆、74紫薇進宮上

  選秀已經是正式的結束了,令靈馨感到意外的是,竟然沒有為永琪選個側福晉,是乾隆刻意不還是另有原因。

  在乾隆陪靈馨回宮的路上,由於靈馨現在太醫說要多運動,到時生產好生,畢竟靈馨肚子裡的是二個,所以乾隆就捨棄布攆,陪著靈馨從慈寧宮步行回翎坤宮。「皇上,今日的賜婚你好像忘記了一個人。」

  「你說的是永琪是吧,不是朕要忘記,是實在不知道要指誰家的給他,你也知道永琪現在這不長進的樣,給他哪家閨女不是害了人家,這種是朕可做不出來。」乾隆對這個兒子是頭痛及了,本來還想讓他當永璂的擋箭牌,現在可不敢要了,不過仔細想想,永璂畢竟是嫡子,這立他為太子相信滿朝文武也不會說什麼,所以現在就開始在自己有時間的時候慢慢的教他一些治國之道。

  「說不定人家不覺得是害呢,多少人想要和咱們皇家攀上關係,藉機平步青雲,即使是個阿哥也好。皇上還是想想為永琪選個福晉或側福晉,也許房裡有個人,永琪的想法什麼會改變。」靈馨才不愛去管他的事,只是想逼永琪他們行動。

  「你還真有皇額娘的樣子,還是先管好你自己,也快生了,照顧好自己就行了,至於其他的事不是還有舒貴妃為你處理。」他壓根就不想提永琪那個人。

  靈馨對乾隆對自己這麼多年的愛感到欣慰,畢竟自己沒有看錯人,人家說帝王愛不可信,可是乾隆卻用行動來證明他對自己的愛,「我畢竟是皇后,這皇子格格的婚事我多少也要關心,你沒看到剛才你為永璋永瑢他們幾個阿哥指福晉側福晉的時候,她的表情從期待到失望,你想連六阿哥都有福晉,他這五阿哥可是還沒有,永璋像他這麼大的時候你可是已經指了兩位側福晉給他。」

  「怎麼,你開始為永琪抱不平,放心朕有分寸。」乾隆疑惑的看下靈馨,覺得她今天怎麼盡愛管永琪的事。

  兩人就這樣討論這永琪而到了翎坤宮。

  一進主殿,永璟就哭著臉朝靈馨跑來,乾隆看他跑的方向,趕緊上前把他抱起,「十三,你這要把你皇額娘撞個好歹,看朕不把你屁股打的開花。」

  「皇阿瑪,你指關心皇額娘,都不愛永璟。」永璟臉圓圓的胖胖的,嘟起嘴來可愛極了。

  乾隆最喜歡捏捏永璟胖乎乎的臉蛋,「你又怎麼了。」

  「討厭皇阿瑪。」永璟護住被乾隆捏過的臉頰,「皇阿瑪和十二哥一樣就會欺負永璟。」永璟鼓著腮幫子,氣呼呼的說。

  「誰叫我們的小永璟那麼可愛,你十二哥在你這年紀可沒那麼可愛。」乾隆對十三這個孩子心裡喜歡的緊。

  「十二哥小時候是什麼樣子的?」永璟裝作不經意的問,還用得意的眼神看永璂,滿臉壞笑。

  永璂對於這個弟弟的心思怎麼會不明白,肯定沒安好心。「永璟,你沒事少問我的事。走,今天紀師傅教的你還沒學會,來,十二哥教你。」看我等下怎麼收拾你,就知道告狀。

  看永璂那好好哥哥的樣子,永璟的心裡在害怕,「我不要,我會,我會了。」永璟發出殺豬般的哄聲。

  「會了沒關係,十二哥在幫你好好的複習下。皇阿瑪,皇額娘,兒子告退。」說著一手摀住永璟的嘴,一手拉著永璟往外走。可憐的永璟,小臉憋得通紅。

  「皇阿瑪,皇額娘怎麼不開口阻止。」蘭馨看著這對國寶弟弟眼神充滿羨慕,要知道,雖說他們也是自己的弟弟,可是畢竟不是親的,不過她不會傷心,因為皇阿瑪皇額娘,對自己就像親生女兒般的疼愛,她懂得知足。

  「蘭兒,永璟那個小魔頭該有人治他,免的被你皇阿瑪寵的更加無法無天。」

  「皇后,這關朕什麼事,朕哪裡把他寵的無法無天。」看靈馨瞪著他看,乾隆識趣的改口,「沒錯,朕是喜歡永璟那小子,這也沒什麼,他還是個七歲的孩子,朕記得永璂七歲的時候,可是一副小大人的樣子,一點他那年齡該有的活潑可愛都沒有。」

  「你怎麼不說永璟那小子最會逗你開心,而永璂從來就不會像永璟那樣愛撒嬌。在你心情煩悶的時候逗你開心。」

  「朕就說還是皇后瞭解朕。」

  「皇上少說了一個人,令貴人以前皇上不是說她是你的解語花嗎?」靈馨開始翻舊賬。

  乾隆尷尬的輕咳了幾聲,發現這清妍蘭馨都用她們的大眼睛帶著戲味看他怎麼跟皇后解釋。「你們還在這裡幹什麼,還不趕緊去看看你們十二弟十三弟。」乾隆心裡的那股氣不知道怎麼發,只好往她們兩身上撒。

  就在這時候,高無庸的稟報為乾隆解圍,「啟稟皇上,皇后,還珠格格在宮外求見皇后娘娘。」高無庸低著頭說道。

  「小燕子她來見皇后幹嘛。不見不見,讓她回她的漱芳齋好好待著。」乾隆表現出不耐煩。

  高無庸接到自己皇主子的命令,就要出去跟還珠格格回話,剛走兩布就聽到皇后主子的一聲「且慢。」

  高無庸停下來,轉身面對皇上皇后,「奴才不知娘娘您有何吩咐。」

  「皇上,這還珠格格一向不會不請自來,想必這次來我這是有什麼事情,不如就讓她進來,有皇上在這她也耍不出什麼花樣。」靈馨到想看看這沒有令貴人的撐腰,她小燕子可以做什麼。

  「既然皇后都這麼說了,就依皇后的,高無庸,去把她帶進來,記得讓善保在外面等著。」為了皇后的安全還是叫個人在外面比較保險。

  小燕子一反常態的以慢動作出現,要是第一次見她的一定會以為她是個舉止優雅,大方得體的格格,她落落大方的給皇上皇后行禮,「小燕子給皇阿瑪,皇后娘娘請安,皇阿瑪吉祥,皇后娘娘吉祥。」

  乾隆和靈馨對視了一眼,這轉變也太快了,看著這下面跪著的小燕子,靈馨實在納悶,這究竟是什麼魔力讓這一向好動的還珠格格會靜下來。「還珠格格,本宮不知你求見本宮為了何事?」

  「皇后娘娘,是這樣的,我在宮外有兩個朋友,我想讓她們進宮來跟我做個伴。」小燕子為了今天這樣可是下了很多功夫,本來是找令妃娘娘讓她可以出宮的,可是令妃娘娘說她現在沒這個權力,她不懂,就去問永琪,永琪跟她說令妃娘娘被皇后陷害,不在是令妃娘娘,他也被皇后陷害被皇上禁足在阿哥所,就連爾康爾泰也因為這個皇后而被皇上不能進宮。現在能就他們的就是紫薇,五阿哥說爾泰托人給他帶了信,說要讓紫薇進宮,得到皇上的喜歡,這樣她們就能各歸各位,所以這出宮就變成讓她們進宮。這套說詞行為舉止是五阿哥出的主意。

  「不行,小燕子,你一個人要那麼多人伺候幹嘛,在說你現在是格格,宮裡那麼多的人,難道還沒有人陪你。」乾隆一聽就表示否決,這小燕子,原來是有求才這樣的。

  「皇上,先別急著否定,先讓我問她,看看情況在來決定。」靈馨想看看這小燕子的忍耐程度可以到什麼時候。「還珠格格,你今天要說出個理由來本宮就答應你的要求,至於皇上說的,本宮也會考慮怎麼做才兩全其美。」

  「回皇后娘娘,是這樣的,那兩個朋友是小燕子在宮外最好的朋友,她們在宮外很照顧我,現在我做個格格不能沒情義。求皇后娘娘讓她們進宮。」接著小燕子就給靈馨磕了個響頭。好痛啊,小燕子磕完之後的感想,要不是為了紫薇她才不受這皇后的氣。

  「還珠格格,你大可以給她們一些金銀珠寶,讓她們可以無憂的生活。」

  「皇后娘娘,您就成全小燕子吧。」快同意啊,巫婆,難怪永琪他們都說不惡毒,我腿快麻了、

  看小燕子跪立不安的樣子,靈馨真是想笑,她想看看她們把紫薇弄進來後,會怎麼樣做,像還珠裡的劇情一樣,還是另有計劃。「皇上,看在還珠格格這麼有誠意的份上,就答應她吧。」

  「皇后,她一個人要那麼多人伺候,這不行。」

  「皇上,讓明月彩霞到別處去,她們進宮頂上她們的位置不就可以了,讓高無庸帶著嬤嬤太醫去把她們好好的檢查一下,若無誤,就讓她們進宮。」

  乾隆想這個也勉強可以,再說他也想快點打發了這小燕子。就揮揮手,表示一切依皇后的意思。

  「小燕子本宮就同意你的請求,不過本宮可要事先向你說明,這她們兩人一但進宮就是入包衣旗,就永遠是奴才了。」靈馨想知道一旦她們知道因為這小燕子這紫薇永遠不能當格格後會不會恨死她。

  小燕子那裡懂的包衣是什麼意思,聽到皇后說同意就開開心心的謝恩,還不忘不能讓自己的本來面目露出。


☆、75紫薇進宮下

  福爾泰收到宮裡帶來的消息,他可是花了一百兩銀子買通一個阿哥所的太監用來給他和五阿哥傳遞消息的,看到五阿哥的信時,知道自己離成功又進了一步,雖然詫異這皇后居然會那麼好說話,但也沒多想,趕緊把帶回來的消息回家跟阿瑪額娘講,現在他在家裡的地位可以和大哥平起平坐,但他要的不是這些。

  福爾泰在回府的路上,遇到了富察皓禎,他們兩人也算有幾面之緣,現在福家是平民百姓,以前那些和自己家來往的朝中官員也都閉門不見,這要想成大事,這有皇親國戚相助是在好不過的,不過一個過氣的阿哥成不了什麼,不過這富察皓禎就不一樣了,他父親碩王是異姓王,他們富察家和孝賢皇后有點親戚關係,這幾天,在大街上他也聽說這富察皓禎跟一個歌女好上了,現在在看見他,也有辦法怎麼樣拉近他們的距離。「這不是皓禎貝勒嗎?」福爾泰來個假裝相識。

  皓禎聽到有人叫他,停下腳步,轉頭看福爾泰,「你是福大學士的二公子,福爾泰。」他一向不問世事,自然不知道這福倫以不再是大學士。

  「想不到這皓禎貝勒還記得區區在下。」這皓禎還不知道這阿瑪不是大學士,那更好辦。

  「福二公子的大名在京城誰能不知,我早就想認識你們兄弟二人。」這富察皓禎一向自命清高,跟福家人一樣少有跟其他貴族來往,不過也許是臭味相投,他打從第一次見到福家兄弟就知道他們是跟自己一樣的人。

  「在下也是想跟皓禎貝勒認識,就怕貝勒爺覺得我們福家是個包衣看不起我們福家。」看到這富察皓禎這樣,福爾泰覺得真是天助我也。

  「怎麼會,大家都知道這皇上的寵妃令妃娘娘是福家的親戚,說來你們不要嫌棄我才好。」

  看來這富察皓禎還真是活在自己的世界裡,不過這樣也好,好利用。「唉,皓禎貝勒有所不知,這大街上人來人往的說話不方便,我知道前面有家龍源樓在京城很出名,不知道可否去那坐坐。」這福爾泰心裡有了底知道怎麼得到他的信任。

  本來富察皓禎是要去白吟霜那的,現在這福爾泰邀約,那就是把他當朋友,心裡也高興能和皇上身邊的人為伍。「那就請吧。」

  兩人什麼地方不好選偏偏選在龍源樓,這兩人說說笑笑的走進龍源樓,龍源樓的掌櫃的看他們這兩人搭在一起就知道沒好事,這富察皓禎自從把白吟霜包養起來後就不曾在來,這福爾泰也是很少來這裡的,不行還是偷偷去聽他們的談話,好把他們的對話報告給主子。

  兩人找了間幽靜的廂房坐下,叫也些酒菜,就開始把酒言歡。

  「皓禎貝勒,我敬你一杯。」福爾泰開始拉近於富察皓禎的距離。

  「爾泰不必這貝勒貝勒的叫直接叫我皓禎就行了,這樣多見外。不知剛剛爾泰為何歎氣。」

  「皓禎你不問朝中事,還不知道現在家父已經不是大學士了,我們福家連包衣都不是了,只是一介平民。」

  「怎麼會這樣?」這皓禎真不是普通的沒記性,這福家出事的時候他就站在旁邊,看來他眼裡心裡記得都是白吟霜。

  「就在皇上召見八旗子弟的那天。」

  「那天我也在場,哦,我想起來了,你哥哥不是和五阿哥一起上演也一場烽火戲諸侯。」

  聽到富察皓禎說他在場,對於剛見面時叫自己福大學士的二公子,是諷刺自己還是真的忘記。「原來皓禎那天也在,皓禎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這不是什麼烽火戲諸侯,是為了公主們的終身幸福,實不相瞞,這晴格格和我哥兩情相悅,無奈,皇上聽了皇后的話要為晴格格選額駙,我哥就想要是在眾多八旗子弟裡沒有人能打的過他,那皇上說不定會把晴格格指給我哥,可惜,這皇上聽信皇后的妖言,說我哥是在烽火戲諸侯,還連累了好心幫我哥的五阿哥。」

  原來又是一個有情人不能終成眷屬的,「真是同命相連,你們不是還有令妃娘娘嗎?」

  「令妃娘娘現在以不是什麼令妃了,她也受到連累現在是貴人了,這都是皇后的詭計。」福爾泰開始在這富察皓禎的耳邊訴說皇后的不是。像富察皓禎這種一根筋的人是最好利用的。

  「我想起來了,那天好像連五阿哥的額娘愉妃娘娘也受到波及,降為嬪。想不到這皇后是這樣陰險狡詐。」

  「是啊,我哥被打殘了,這指婚的旨意聽說在這幾天就下來了,經過那件事皇上怎麼會把晴格格指給我哥,我哥現在猶如行屍走肉,意志消沉。皓禎我知道現在你和一個叫白吟霜的女子走的近,我真羨慕你啊!」

  「我有什麼好羨慕的,吟霜是個歌女,我是不在乎,但是我知道阿瑪額娘在乎,額娘答應我,只要我尚到公主就讓我納吟霜為側福晉,為了吟霜我才不得不娶公主。」皓禎這回算是找到知音人了。

  「原來你也是,現在我就想怎麼樣讓我哥恢復到以前那個自信的福爾康,怎麼樣讓皇上不要在被皇后的虛偽給騙了,我們福家五阿哥,令貴人受點委屈沒有什麼關係。」福爾泰說的他們家好像多偉大似的。

  不過還真騙到了這頭腦簡單的富察皓禎,「爾泰今日能跟你結識是種緣分,放心我富察皓禎會幫你們的。」

  「謝了,皓禎,我也會幫你和吟霜在一起的,讓有情人終成眷屬。」他知道這富察皓禎最在意的是什麼,他懂的對症下藥。

  掌櫃的躲在門外把他們的話一字不漏的聽進去了,邊聽心裡還邊罵這兩人,也還好這時間沒什麼來樓上廂房,他沒有被人發現,還是快去通知主子,小心他們。

  這福爾泰心情愉悅的回了福家,今天真是天助我也,結識了富察皓禎那眼裡只有白吟霜的傻蛋,還有紫薇可以進宮。

  「阿瑪,紫薇明日就可以進宮。」福爾泰一回家就跟他們說了紫薇的事,對於富察皓禎的事他可沒打算說。

  「太好了,爾泰,咱們福家就有希望了。」福倫高興的拍了拍爾泰的肩膀。

  福爾泰露出了不屑的眼神,對於親情他現在看淡了,有了權勢什麼都有。「阿瑪,我有些累了,先去休息了。」他要想想接下去怎麼做,這富察皓禎的出現把他的計劃都打亂了,不過他現在有個新計劃。

  「好,你去好好休息,我讓你額娘教教紫薇和金鎖宮裡的規矩,免的她們到時出了什麼差錯。」

  「是阿瑪。」

  紫薇知道自己明日要進宮,可以見到自己的爹了,心情即激動有不捨,但她知道只有自己認爹了,她和爾康才會有未來,爾康才會變為從前那個意氣風發的爾康少爺。

  「金鎖,明天我就可以見到我爹了,終於完成娘生前的遺願了。」

  「是啊,小姐,你要珍惜機會,在適當的時候就告訴皇上你才是格格。」金鎖雖然對紫薇有些不滿,但是想到這麼多年太太和紫薇待她的好,即使在不滿也隱忍下來。

  「金鎖我知道,在不傷害小燕子的情況下我會的,不當是為我,還有爾康。」

  聽到她提到爾康,金鎖翻了白眼,老天,這小姐怎麼還在想爾康少爺。

  第二天,紫薇帶著金鎖來到了她們夢寐以求的紫禁城。但是只是由教養嬤嬤帶去驗身,一旦進了宮不管你是宮女還是妃嬪,都是皇上的女人,這身子是要處子之身。驗明完後,就由容嬤嬤帶去漱芳齋。

  在去的路上紫薇還天真的問容嬤嬤,「我是不是可以見皇上。」說到皇上兩眼發光。

  容嬤嬤不屑的撇了她一眼,又是個狐媚子。「皇上豈是你一個奴才想見就見的。」這容嬤嬤還不知道紫薇的身世,只把她當成想勾引皇上跟那令貴人一樣的狐媚子。

  「那我什麼時候可以見到皇上。」紫薇沒看出容嬤嬤話裡的鄙視,還在那不死心的繼續問。

  「想見皇上,那要看你有沒有那個命。」容嬤嬤對這紫薇本來就沒什麼好印象,因為她是令貴人她們的人,現在就不知道她是不是令貴人找來魅惑皇上的。

  到了漱芳齋,小燕子見到紫薇高興的跳了起來,「紫薇這皇后總算是做了件好事,不過她對令貴人永琪他們那麼壞,這點就不算什麼。」還好這容嬤嬤只是帶紫薇她們到門口,不然她會氣死。

  「小燕子,見到你我好開心,我不是做夢,我終於進宮了,雖然沒有見到我爹,但是我離他更近了。」這兩人開心的忘了旁邊還有別


☆、76小燕子惹禍了

  紫薇進宮的第一個晚上,漱芳齋可謂是燈火通明,小燕子由於太開心,把紫薇和金鎖也叫上桌,為此小卓子還被小燕子給罵了一通。

  小燕子和紫薇她們在屋子裡歡天喜地的聊著,小卓子小鄧子在外面吹西北風,他們兩人在外面相互訴苦,訴說著這位還珠格格的不是,現在明月彩霞走了,只剩下他們兩個難兄難弟。

  漱芳齋內,小燕子顯然是喝多了,一手拿著酒壺,一手拿著酒杯,「紫薇,我真是太高興了,你終於進宮了,你知道,這宮裡除了令妃娘娘和五阿哥,沒一個是好人,這皇阿瑪,就知道幫著這惡毒的皇后。現在你來了,我可以把格格還給你。」其實小燕子早就知道五阿哥喜歡她,她也有些喜歡五阿哥,因為這樣她就可以繼續過著這大魚大肉的日子,但是她現在還不行跟五阿哥在一起,因為他們是名義上的兄妹,只有把格格還給紫薇,她才有機會。

  「小燕子,這還要好好計劃,我不能因為我,而讓你陷入危險,爾泰已經在想辦法了,他計劃讓我接近皇上,讓皇上喜歡我,到時我們就可以各歸各位。」紫薇還不知道,在宮裡的這幾個月,小燕子已經不是那個單純的小燕子,雖然她大字不識一個,但她畢竟在這爾虞我詐的宮裡生活過,思想也不在純潔。

  「紫薇,我知道,這爾泰現在沒辦法進宮,不過你放心,五阿哥和他會想出辦法的,明天我就帶你去看五阿哥,你都不知道,他被皇阿瑪禁足,現在天天關在阿哥所。」

  「可以嗎?小燕子,這樣會不會給五阿哥帶來麻煩。」紫薇也有她的考慮,畢竟現在五阿哥被皇上禁足,要是去看他,會不會引起皇上的不滿。

  「怎麼不可以,老實告訴你,可以把你弄進宮來,五阿哥也出了不少主意。放心吧,紫薇,有我小燕子在,沒問題。」

  「小燕子,你喝醉了,我扶你回房去休息。」紫薇叫金鎖把小卓子他們叫進來,讓他們把這裡收拾下,自己和金鎖帶小燕子回房。

  看著她們的背影,小卓子對著她們,「呸,什麼東西,還不是個奴才,就來使喚我們。」

  「好了小卓子,我們做好我們自己的事情,其他的我們一律不聞不問。」小鄧子比小卓子看的開。

  翎坤宮

  「主子,小卓子傳來消息,說還珠格格和新來的那兩個丫頭在那把酒言歡,好不熱鬧。」容嬤嬤向靈馨說最新的情報。

  「就讓她們開心下,現在還不是時候動她們。這和親王去濟南也有好幾個月了,怎麼一點消息也沒有,最好能趕在令貴人生產之前回來。」

  「主子,那是會的,現在令貴人那肚子才幾個月啊,和親王再怎麼慢也該回來。」

  「嗯,今日我聽舒貴妃說,這碩王福晉到處跟人說皇上喜歡他們家皓禎,要把這蘭馨許配給皓禎。」

  「這富察皓禎不是柱子說的那個與歌女在戴孝之間苟合,為了她和多隆貝子打架的那個皓禎貝勒。」

  「沒錯,這混賬東西,做了這種混賬事竟敢妄想我蘭馨,碩王是你要來惹我的,不要怪我。」靈馨當然知道這富察皓禎是個假鳳凰,她才不會讓蘭馨去那種人家,過著苦日子。梅花烙裡的蘭馨是什麼結局她在清楚不過。

  「主子說的是,這碩王也太不知好歹,兒子幹出這樣的事,不知道反省,到還想尚主。」容嬤嬤可是義憤填膺。

  「采綠,你去探聽下這富察皓禎最近的動態。」靈馨突然想到了個好主意,去讓他們碩王府弄的翻天覆地。

  第二天,小燕子一用完早膳就帶著紫薇金鎖前往阿哥所,不過路上發生了個小插曲。

  「紫薇,你看這就是御花園,你昨天進宮肯定沒好好的看看這御花園,我剛進宮的時候可是被這御花園的風景嚇了一跳。」

  「小燕子,這裡可真美,景色怡人。」紫薇對御花園的景色為之驚歎。

  「這是哪裡來的人,在宮裡那麼久了連一點規矩也不懂。」清妍清脆亮麗的聲音響起。

  小燕子她們聞聲轉過身去,看到清妍蘭馨四格格和晴兒四個人站在後面。「你這人突然出聲你不知道會嚇到人嗎?」小燕子對她們四人可是沒什麼好感。

  「本宮沒這感覺,還珠格格,怎麼令貴人還沒教會你宮裡的規矩,怎麼見了我們也不行禮。」清妍冷聲說。

  「我憑什麼要向你行禮,你是皇阿瑪的女兒我也是,為什麼你不向我行禮。」小燕子傲慢的說。

  「憑什麼,難道你那令貴人沒告訴你憑什麼嗎?看來這令貴人連自己的女兒都教不好,難怪皇阿瑪會把七格格九格格十四阿哥交給別人養。」

  「你算什麼,連令妃娘娘也不尊敬,她也是你的娘。」小燕子氣不過這清妍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什麼令妃,現在已經沒有令妃了,只有令貴人,就連令貴人看到我都要下跪請安,你一個公格格竟敢如此。」清妍就是討厭小燕子,誰叫她出言頂撞她皇額娘,清妍眼睛一撇,看見了在那站著的紫薇金鎖,眉頭一皺,「你們兩個宮女,怎麼主子不知道規矩你們也不知道嗎?來人給我杖責二十。」

  「你敢,你這妖女,不愧是那個惡毒女人生的。」小燕子出手把來抓紫薇金鎖的人打開,他們礙於小燕子格格身份不敢動手。

  「你們聽聽,這還珠格格竟然以下犯上,要是我今天不好好的教訓她,讓她知道什麼叫尊卑有別,她還不爬到天上。給本宮把還珠格格也給抓住,掌嘴。」

  蘭馨她們是第一次看見清妍這麼生氣,不過這還珠格格她們也找就想教訓了,特別是四格格,她還記得她是怎麼咒她額娘的,所以這還珠格格被打她們是樂見其成。

  「你這潑婦,你竟敢要打我,好啊,我小燕子不發揮你當我是耗子是嗎,看我小燕子的厲害。」這小燕子畢竟是有學過下三腳貓的功夫,對付這群小太監還是搓搓有於,兩下半就把他們打的落花流水。「紫薇你看我怎麼去打那個潑婦。」

  說著就往清妍那打來,清妍本能的往後倒退,不慎扭傷腳腕,跌落在地上,蘭馨她們沒料到這小燕子會還擊,一時沒反應過來,等她們反應過來,就看見清妍坐在地上,小燕子壓在清妍身上,扇清妍的耳光,清妍畢竟在宮裡長大,雖說會些騎射,但是不會武功,力氣怎麼比的上這從小在明間長大,練過武的小燕子。

  「來人啊,快把還珠格格給拉開。」晴兒高聲喊到。

  遠處的侍衛似乎也察覺到了這裡的情況,趕來,「參見晴格格,格格出了什麼事。」

  「你們沒看見固倫公主在被還珠格格打嗎?」晴兒拿出格格的威嚴厲聲說到。

  宮裡的侍衛三下五除二就不把小燕子抓住,蘭馨她們去扶起清妍,蘭馨看自己的姐姐這麼被人欺負,氣的衝到小燕子面前狠狠的打了小燕子一巴掌,「還珠格格你好大的膽子,連固倫和碩公主都敢打,今天就讓我來告訴你,你憑什麼對我們行禮,因為你只是個沒有品級的格格,我們這些公主格格無論是哪個人,品級比你高,你說我們有沒有資格。」

  紫薇看小燕子被甩巴掌後,知道事情嚴重,趕緊跑到清妍她們面前跪著,「幾位公主求求你們放過還珠格格,我昨天剛進宮對宮裡的規矩還不熟悉,有什麼不對還請公主多見諒。」

  「晚了,來人,把她們三個押回翎坤宮,本宮到要看看,這還珠格格怎麼為她的言行狡辯。」想起她剛剛受的屈辱,清妍恨不得把小燕子狠狠的抽打。


☆、77指婚

  小燕子她們三人被侍衛押著站在翎坤宮主殿上,三人的心情各不相同,小燕子的傲慢,紫薇的擔憂,金鎖的害怕。三人互相看著對方,心思細膩的紫薇在這時候也六神無主。

  乾隆聞訊趕來,一入翎坤宮就看見她們三個在那,沒說什麼就走進去。沒過多久,這乾隆,靈馨帶著蘭馨和四格格出來了。

  「還珠格格,見到皇上怎麼連行禮都忘了,還是你覺得在這皇宮裡就你還珠格格是最大的。」靈馨已經從她們四個丫頭的嘴裡知道事情的始末,她覺得這清妍沒有做錯,畢竟這是皇宮要是沒規矩還不亂套。

  聽出靈馨話裡的冷漠,小燕子在來翎坤宮的路上也漸漸意識到自己闖禍了,也恨自己怎麼不收斂下自己那魯莽的脾氣。「小燕子給皇阿瑪,皇后娘娘請安,皇阿瑪吉祥,皇后娘娘吉祥。」正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小燕子覺得這時候還是保命要緊。

  紫薇和金鎖也跟著小燕子行禮,「皇上吉祥,皇后娘娘吉祥。」紫薇沒有想到會是在這種情況下見到自己的爹,心裡五味雜陳。

  「吉祥,朕看你留在宮裡早晚朕會不吉祥。小燕子,你進宮也有一段日子了,你怎麼連基本的規矩也沒有,這令貴人先前是怎麼教你,看來這奴才就是奴才,連個人都不會教,有什麼資格做主子。」乾隆剛看見自己的愛女腳腕那被包紮的鼓鼓的,那漂亮的小臉被打的掌印鮮明,心疼死了,想自己和景嫻都沒這麼對待過清妍。

  「皇阿瑪,這也不是我的錯,是她在找我麻煩,我總不能不還手。」小燕子開始為自己辯解。

  「不是你的錯,你知道清妍在宮裡的位分比你高的多,你憑什麼不向她行禮,還有你那兩個奴才,怎麼主子忘了規矩,她們也忘了,看來這漱芳齋真是主子不像主子,奴才不像奴才,來人把她們三個拉下去重打三十大板,那兩宮女再掌嘴十下,容嬤嬤你明日去教她們規矩,給朕好好的教。」說到好好的時候乾隆可是咬牙切齒的說。

  容嬤嬤聽到心裡竊喜,看我不好好的教你們,替公主報仇。「奴才遵命,奴才一定會好好的教導還珠格格。」容嬤嬤得意的笑了笑。

  「皇上這樣就算了,還珠格格,至少還得給清妍陪個禮。」靈馨覺得這樣還是不解氣,這小燕子不是高傲嗎?她要搓搓她的銳氣。

  「就聽皇后的,行刑完後帶她們去清妍那。皇后這小燕子是不能在留在皇宮,雖說她守孝沒三年,但咱們滿人沒漢人那一定要守孝三年之說,基本上一年就夠了,這小燕子也有一年了,給她找個人嫁了。」

  「皇上覺得這滿朝文武有誰適合,這好的皇上不怕糟蹋了人家嗎?」靈馨覺得那娶到小燕子的人就是倒霉的。

  「皇后這說的好像朕這樣做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這還珠格格在怎麼言行粗魯,她名義上還是朕的義女。」雖然乾隆心裡也認為靈馨說的沒有錯,但他還是要面子。

  「是啊,實際上是您的女兒,這不用說這誰不知道。」靈馨話語中帶有酸酸的味道。

  乾隆不是傻子,他當然聽出靈馨話裡的意思,但礙於有兩個孩子在也不好明著說什麼,只好轉移話題,「景嫻,你覺得這小燕子指給誰合適。」

  「碩王府的富察皓禎。」這假鳳凰陪假鳳凰真是絕配,你碩王不是想尚主嗎,我就給你個主。

  「這碩王好歹是異姓王,這小燕子指給他們家又是世子,這會不會太委屈碩王。」雖然他現在對這異姓王的存在有異議,想找個名目給他撤了,其他格格也不好指給他們家,怕到時候不好消去他王爺的稱號。

  「皇上,這還珠格格現在只是也只有封號沒有品級的格格,我知道皇上心裡是怎麼想的,這到時皇上指婚的時候,就封還珠格格為固山格格,這對皇上的大事也不會有什麼影響。」跟乾隆那麼久,乾隆在前朝的事有些也會跟靈馨說,但靈馨多數是聽,這後宮不得干政這祖宗規矩,靈馨還是會遵守的,對於碩王的事,乾隆想消除他王爺的稱號也是知道。

  「這也不是不行,這富察皓禎就算以後繼承他父親的爵位,也會降為郡王,除非他有什麼功勳,這固山格格不比和碩格格的位分高,所以就算娶了她,他的爵位也是郡王。」

  「皇上說的也是,這皇上大可下旨,為他們賜婚,這四格格蘭兒晴兒她們指婚的聖旨也可以一起下,這純貴妃的身子是越來越不行了,還是早些把四格格的婚事辦了,免的純貴妃傷心。」

  說到純貴妃,四格格的眼睛都紅了,本來今天來給皇額娘請安,皇額娘問起額娘,說自己身子現在不方便,讓蘭馨和清妍代表她去看,沒想到,才走到御花園就遇上這樣的事,這還珠格格還真是掃把星。「有勞皇額娘記掛。」四格格對靈馨行了個萬福禮。

  四格格就站在靈馨的旁邊,靈馨溫柔的拍拍四格格的手背,「四兒,本宮是你們這些皇家兒女的嫡母,注定為你們操心。不過也是為難你了,在西三所和景仁宮之間跑來跑去,本宮允許你在純貴妃生病期間就在景仁宮照顧純貴妃,直到她康復。」不過她們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純貴妃已經是油盡燈枯,只是撐著一口氣罷了。

  在帝后兩人聊天的時候宮外時不時傳來小燕子她們的哀嚎聲,其中以小燕子的聲音最大,從最先的怒罵到最後的求饒,紫薇就在那喊著冤枉,哭著叫著,只有金鎖是在咬牙忍著。

  容嬤嬤進來在靈馨耳朵小聲的說了幾句,靈馨就開口為她們求情,「皇上,這打也打了,這三十大板對三個女孩子來說是重了些,不如就算了。」靈馨假意為她們求情,因為她知道要是她今天不為她們幾個說些話,這宮裡的人還不說來心胸狹窄,沒有容人之量,其實容嬤嬤剛剛是在她耳邊說她們被打的如何了。

  「不行,景嫻,你就不要為小燕子那個混賬東西求情,這三十大板怎麼都得打完,至於你剛剛說的朕也覺得可以,朕明日於皇額娘商量完就下旨。」

  等三十大板打完,侍衛拉著血肉模糊的三人,尤其是紫薇和金鎖,她們的臉腫的跟饅頭似的。

  靈馨看著這景象就覺得想吐,乾隆看靈馨皺著眉頭,難受的樣子,就猜到應該是見了這噁心東西,「好了,這樣子去給清妍賠罪,朕怕嚇到她,你們就回漱芳齋,等三天後在來給清妍賠罪,高無庸,傳太醫為還珠格格診治。抬回去。」

  第二日,乾隆一下朝就去慈寧宮,「皇額娘吉祥。」

  「皇上來了。」太后正在誦經念佛,聽到乾隆的聲音,眼睛睜開了。

  乾隆知道自己打撈了太后的事,「皇額娘,兒子打撈您了。」

  「不礙事,哀家也剛好念完,哀家為大清祈福,為皇上祈福,這段不會因為皇上來了給中斷的。」她說的是真心話。

  「這皇額娘辛苦了,真是朕的不孝。」乾隆坐在太后的左手邊,桂嬤嬤恭敬的斟上一杯皇上最喜歡喝的碧螺春。

  「皇上今日來應該不是單純的來說哀家辛苦,應該是有事要說。」這要是乾隆只是單單來請安會把皇后他們給帶來,只有事情要與自己商量的時候才會單獨前來。

  「這薑還是老的辣,什麼都瞞不住皇額娘。是這樣,朕覺得這四兒,晴兒,蘭兒她們的指婚也該下了。」

  「這什麼時候下就由皇上決定。」這知道皇上為這事還來問她的意見,心裡覺得高興,畢竟他沒忘自己是她的額娘。滿足了她的虛榮心。

  「人選朕已經想好了,四兒就指給傅恆家福隆安,晴兒指給烏喇那拉家翰玥,蘭兒指給鈕鈷祿善保,不知皇額娘覺得如何?」乾隆雖說是與太后商量,可是語氣間已有我覺得這樣很好的意思。

  太后不是聽不出來乾隆已經決定這樣了,她聽了也覺得可以,在晴兒的婚事上皇上也沒有厚此薄彼,給晴兒指的是皇后家族的,也算是滿州貴族,只是意外這蘭馨既然會指給自己家族的,只是這善保是何許人。「皇上決定的想必是經過深思熟慮,哀家沒有什麼好說的,只是這善保是誰?」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權力是皇上給的,他尊重自己才來問自己,沒有架空她太后的權力,所以她也知道該怎麼樣做。

  「這善保是永璂的安達,文武雙全,朕覺得此人是個可造之才,又是皇額娘你的族人。」

  「那就依皇上的,皇上,這永琪也該找個人了,這永瑢都指婚了,這永琪比他年長,還不找個人也說不過去,這福晉可以慢慢找,這側福晉可以立了,哀家知道這上次永琪是做的太過分了,都是福家那兩小子和令貴人搞的鬼。還有這還珠格格,哀家聽晴兒說,她昨個把清妍給弄傷了,來龍去脈,晴兒都跟哀家說了,這還珠格格也太不像話了,不可以在留在宮裡,皇上想個名目給她弄出宮去。」她知道自己最寶貝的孫女受傷了,大清早就讓晴兒帶著她的賞賜去看她,本來想親自去的,但是皇上早就派人來報說下朝後就過來。

  「皇額娘考慮的是,皇后也跟朕說過這事,朕也想了幾天,覺得這西林覺羅芳馥是個可行的人選,阿瑪是朝中重臣,她為人知書達理,容貌端莊,朕打算立她為福晉,另外依爾根覺羅蘭芝和瓜爾佳雅寧為側福晉。至於小燕子,朕決定把她指給碩王府的富察皓禎,朕知道皇額娘覺得不妥,但是朕覺得這還珠格格小燕子,是朕認的義女,要是隨便指給別人,天下人會說咱們皇家虧待小燕子,還有就是碩王這異姓王的問題,要是他和別的朝中大臣聯姻,要顧及女方家族,恐怕這異姓王還不好廢除。

  「既然皇上決定哀家也不好多說什麼,畢竟有涉及前朝的事,皇上多少會考慮到,要是愉嬪知道你為永琪找的這三個都是八旗貴族,她心裡也會有點安慰,皇上這永琪做錯事,這愉嬪沒有錯,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永琪對他額娘一點也不親,不管愉嬪為他操碎了心。」這幾日愉嬪過來請安,面容憔悴,她看了於心不忍。

  「皇額娘,愉嬪管教不嚴理應治罪,這永琪朕對他已經不抱有什麼希望,只希望他不要做出什麼丟愛新覺羅家的臉的事。朕還有奏折沒看,先行告退。」對太后作揖了下,就回乾清宮。

  沒過多久,乾隆的聖旨就下了。「冊封蘭馨格格為和碩和馨公主,指婚給鈕鈷祿善保,冊封四格格為和碩和嘉公主,指婚給福隆安,冊封晴格格為和碩和晴公主指婚給烏喇那拉翰玥。」這是第一道聖旨。

  「冊封還珠格格為固山格格,指婚給碩王府的富察皓禎。」這是第二道聖旨。

  「冊封五阿哥永琪為貝勒,指西林覺羅芳馥為福晉,依爾根覺羅蘭芝和瓜爾佳雅寧為側福晉,著宗人府為五阿哥挑選府邸。這是第三道聖旨。


☆、78告知

  這三道聖旨下來可謂是幾家歡喜幾家愁,歡喜的不用說當然是第一道聖旨的受益人,至於還珠格格當接到自己要嫁給碩王貝勒的時候,大鬧了好一陣子,她可是要嫁給五阿哥當未來的皇后的,怎麼嫁給個貝勒,可是來頒旨的公公壓根不理這個過氣格格,在宮裡都是見高踩低的,這還珠格格不得聖寵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

  「紫薇,你說這皇阿瑪是發什麼瘋居然把我指給什麼皓禎的。」小燕子氣呼呼的喊道。

  「小燕子,這樣對你也許是最好的,要是皇上知道了真相,也許會看在碩王的面子上放你一條生路,畢竟現在我們的情況你也是知道的。」對於被杖責紫薇到現在還心有餘悸,想自己的爹居然打自己,還是那樣毫不留情的打,自己的心就好痛,雖然小燕子把太醫給她的藥也分給自己和金鎖,但哪裡好的那麼快。

  「紫薇,你不要動不動就提我不是格格你才是,這我小燕子知道,只是我心裡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小燕子對紫薇一直強調自己的身份感到厭惡。

  「小燕子你怎麼這樣說小姐,小姐也只是當心你,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我們什麼讓皇上兩個格格都喜歡的辦法似乎是不管用了,爾泰少爺又很難進宮,我們現在傷成這樣也不能去找五阿哥,我們能不自己想法子嗎?」金鎖對這個小燕子連累她和紫薇被打心裡是恨的牙癢癢,要不是她小姐現在一定是受皇上喜愛,夫人說不定還可以得到皇上的冊封。

  「金鎖,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可是紫薇我。。」小燕子欲言又止。

  「金鎖你不要這樣說,小燕子剛剛說你有喜歡的人了,是真的嗎?是誰,是爾泰嗎?」紫薇現在對小燕子比對金鎖還好,在她心裡小燕子是她的姐姐。

  金鎖聽紫薇是這樣維護小燕子,心裡不是滋味,乾脆回房去。

  「紫薇不是爾泰,是永琪。」小燕子看金鎖走了,放心的說。她雖說是大老粗一個,但是察言觀色她還是會,她知道金鎖不喜歡她。

  「五阿哥,小燕子,這怎麼可以,現在你們是名義上的兄妹。」紫薇吃驚的說。

  「紫薇你都說的名義上的,我們又不是真的兄妹,等我們各歸各位之後,五阿哥就會向皇阿瑪請旨把我指給他。」其實她和五阿哥早以互訴心意,彼此都明白對方的心意,雖然小燕子只是把永琪當成一張長期飯票,但對他多少也有些喜歡。

  「什麼五阿哥也喜歡你!」紫薇聽到這麼勁爆的消息,一下子有些反應不過來。

  「紫薇,你說我該怎麼辦?」小燕子也六神無主。

  「我也不知道,我看還是等我們傷好了,去問五阿哥。」紫薇也沒什麼主意。

  阿哥所

  愉嬪自從那件事後第一次來看她這個不成器的兒子。

  看著以前那意氣風發的五阿哥,變成這麼頹廢的樣子,她的心裡五味雜陳,「永琪,額娘來了,你連看也不看額娘。」

  「額娘,你多久沒看我了,我是你兒子嗎?」永琪對於自己的額娘本就沒多少情義,他跟令貴人是最好的,在外人看來也最像母子,但他出事了,自己的親額娘居然沒有來看他,他還是感到失望。

  「你會希望額娘來看你,額娘以為你的心裡令貴人才是你額娘。」愉嬪嘲諷的冷笑。

  聽到這,永琪也明白自己以前也對額娘的不敬不孝,也無語了。

  「永琪,皇上已經下旨封你為貝勒,還為你指了一個福晉和兩個側福晉,如今你要成家了,以前的事額娘就當作你的不懂事。永琪,額娘不求你有什麼大的作為,只希望你離福家,離還珠格格,離令貴人遠點。這還珠格格皇上已經把她指給碩王府的皓禎貝勒。」

  聽到小燕子被指婚,永琪激動的站起來,雙手用力抓住愉嬪,「額娘,你說什麼,小燕子被指婚了,怎麼會這樣?」

  愉嬪被五阿哥抓的疼痛不以,同時也明白這永琪對這還珠格格有著不一樣的情義,那怎麼可以,他們可是兄妹,皇家不容許這種醜聞發生。「永琪你抓痛額娘了,快放手。」愉嬪大聲喝斥。

  永琪才發覺自己的舉動有多麼的不合儀。「額娘,我只是太吃驚了,皇阿瑪怎麼會給小燕子指婚,她才進宮沒多久。」永琪漸漸放開雙手。

  愉嬪見永琪的手鬆了,反手就給永琪一耳光,「永琪,你醒醒,如今正是你從頭來的機會,你要重新贏得你皇阿瑪的喜愛,額娘不要求你什麼,只求你不要為了一個包衣而放棄自己的前途。你皇阿瑪給你指的這三個福晉,都是大家族裡的格格,你不要讓額娘失望。」愉嬪說著說著就失聲痛哭。

  永琪看見自己的額娘是那樣的憔悴,失去了以前那如花的容貌,蒼老了許多,也知道她為自己操碎了心,想想自己以前小時候是那樣的粘額娘,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開始對額娘疏遠了,「額娘,兒子明白了。」小燕子對不起,不過你放心,等到你和紫薇各歸各位後,我會求皇阿瑪,把你指給我做福晉的。

  「太好了,永琪。」愉嬪意外永琪居然會聽自己的,心裡也抱有一絲希望,這個兒子還有救。

  碩王府

  碩王手捧著皇上的聖旨,雖然對皇上指的是還珠格格而不是其他格格而感到失望,但畢竟這還珠格格是皇上的女兒。

  「王爺,這皇上居然把還珠格格指給我們皓禎,這還珠格格的位分還是個固山格格,那還不如指個其他貝勒的格格給我們皓禎。」雪如對這道聖旨有多少的不滿都表現在她的語氣中。

  「你這婦道人家懂什麼,這固山格格能跟其他固山格格比嗎?這還珠格格名義上的皇上的義女,其實是皇上的親生女兒,還珠還珠,還君明珠,這在滿朝大臣裡都不是秘密了,虧你整天說什麼跟誰誰福晉好啊,難道你就名聽見什麼。」

  雪如心虛了一下,她在那些福晉面前都是在說自己的兒子,對於她們說什麼她壓根就不在意,而且,現在她們都不愛搭理她,「既然是皇上的女兒,皇上怎麼才封個固山格格,至少也要是個多羅格格吧。」

  「你懂什麼,這位分不重要,血緣才重要,這皓禎將來繼承我的爵位那是要降一級的,這皇上說不定會看在還珠格格的面子上,讓我們皓禎原爵繼承。」碩王開始打著他的如意算盤。

  「真的嗎?」雪如聽到這個可比什麼都讓她開心,當下也就對還珠格格嫁入他們碩王府沒什麼意見。

  「對了,這皓禎這幾天都去哪了,連個人影也不見,等下他回來,你把這事跟他好好的說說,還有,聽帳房的人說,皓禎最近很會去帳房支錢,你去問問他怎麼這麼會用錢,還有他最近都去哪裡了,我聽到傳言,他最近和一個戴孝的歌女走的很近,他可別在這節骨眼上給我出什麼茬子。」說完碩王也就出府了。

  「就知道說皓禎,你不也一樣。」雪如對碩王這幾天一直出去也很不滿意,只是一直問不出他究竟去哪裡。

  到了晚上,皓禎疲倦的回府了,可不是,他現在幾乎天天都跟他的梅花仙子夜夜**,要不是太久沒回來怕阿瑪額娘念叨,他還捨不得離開白吟霜那溫柔鄉。

  皓禎只顧往自己房裡的方向走,沒看見自己額娘看見他那樣,已經臉色鐵青的坐在大廳之中。

  「皓禎,你給我站住。」雪如厲聲說道。

  皓禎聽到額娘叫他,改變方向往他額娘這來,「額娘,你今天是怎麼了,這麼晚了還不休息,哦我知道了,阿瑪去翩翩側福晉那了,你一個人睡不著了吧。」皓禎在白吟霜那喝了些酒,帶這幾分醉意。

  雪如聞到皓禎身上的酒味,轉頭對這小寇子,「小寇子你是怎麼照顧貝勒爺的,居然讓他喝這麼多酒,還讓他夜不歸宿。」

  小寇子被雪如嚇得跪了下來,「福晉,是小的不好沒照顧好貝勒爺,請福晉責罰。」小寇子從小就跟在皓禎身邊,雖然對皓禎跟白吟霜的事情有些看不慣,但主子的事,也不是做奴才的可以多說什麼的。

  「好了你下去了。」雪如知道現在從小寇子嘴裡也問不出什麼,現在也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皓禎,皇上已經下旨把還珠格格指婚給你,你在大婚之前就不要外出了,不要跟外面那些鶯鶯燕燕的來往,免得傳到皇上的耳裡,對我們碩王府不好。」雪如對皓禎的語氣沒有以前那種溺愛了,因為他剛剛說種了,他阿瑪不是去翩翩那賤人那,而是不知道去哪裡了。被說中傷心事的雪如心裡怎麼會好受。

  「什麼,這還珠格格是不是沒人要,額娘,我不娶。」現在富察皓禎心裡想著的是白吟霜那雪白光滑的身體,還有肩膀上那朵梅花印記,哪裡還容的下其他女人。

  雪如一巴掌打下去,「你想抗旨,想讓我們碩王府滿門抄斬嗎?」真是不爭氣,心裡覺得當初把自己的女兒換這不爭氣的傢伙,是不是換錯了,看看翩翩那賤人生的,聽說現在已經是御前侍衛,而皓禎只是個靠王爺才有的貝勒。

  皓禎被雪如那一巴掌打的也有幾分清醒,「額娘,我沒有。」

  「沒有,那就給我乖乖的娶,你要知道現在額娘的希望都在你身上,大不了額娘答應你,只要你給我把還珠格格娶進門,今後你想娶誰就娶誰。」雪如知道自己如今已是騎虎難下,軟硬兼施,巧妙的運用了皓禎被外面那個歌女迷的三魂不見七魄的特點,至於那個歌女,只要解決了她,這皓禎也就不存在要娶她了。

  「是真的嗎?額娘,讓我娶還珠格格可以,但我可不碰她,我要娶我自己喜歡的女人,到時候讓還珠格格獨守空房可不要說我什麼。」皓禎得到雪如的那一句話對他可是天大的喜訊。

  「這是你們夫妻的事,我們做父母的也不好多說什麼,不過這還珠格格福晉的位置可是任何人也替代不了,你以後要娶誰這是側福晉還是侍妾可得由阿瑪額娘決定。」雪如知道這皓禎算是擺平,接下來可就是那歌女了。

  「那是自然。」皓禎高興的哪裡管的了那麼多,他相信,阿瑪額娘見了吟霜後,會跟自己一樣喜歡吟霜。


☆、79蕭劍出現了

  第二日,富察皓禎去帽兒胡同找白吟霜,看到他的梅花仙子,富察皓禎情不自禁的抱住她,吻住她那柔軟的嘴唇,兩相互撕扯對方的衣服,情難自控的往床走去,那翻雲覆雨了一翻。

  事後,白吟霜依偎富察皓禎的懷裡,富察皓禎的手不停輕撫白吟霜肩膀的那梅花印記。心中也想怎麼樣跟她說自己被皇上指婚的事,她怕白吟霜受不了打擊。「吟霜,說過會不計較名分跟一起是真的嗎?」

  白吟霜奇怪今天的富察皓禎怎麼會問這麼個問題,莫非他跟他家提到,而家不同意,「那當然是真的,知道以吟霜的身份配不上皓禎貝勒,所以也不奢求什麼。」白吟霜其實心裡是想,要不是貝勒的爵位,寧願跟多隆也不跟。可家多隆才不是富察皓禎那樣,喜歡一個歌女,還是個有心機想入豪門會做戲的歌女。

  「吟霜,不愧是的梅花仙子。」富察皓禎激動的用力抱住白吟霜。「吟霜,昨個皇上下旨把還珠格格指給做福晉。」

  「什麼。」白吟霜驚訝的從富察皓禎的懷裡起來,不顧自己□的身軀落入外。

  「吟霜,先躺下,外面冷。」說著把白吟霜重新抱住,「吟霜放心,即使娶了還珠格格,她也是有名無實的福晉,的心這裡,等大婚後,就帶回府,見的阿瑪額娘,是那麼的善良,那麼的美麗,相信阿瑪額娘見到也會喜歡,到時,娶做的側福晉,雖然名義上是側福晉,但是心裡是富察皓禎唯一的福晉,生下的孩子,也會是富察皓禎唯一的孩子,也會繼承的爵位,的一切。」

  富察皓禎都這麼說了,白吟霜心裡也不知道怎麼辦,現也只有好好的握住富察皓禎的心,不要連他的心也被那個還珠格格勾去,其他的一切都好說,她相信以她的聰慧那什麼還珠格格一定不會是她的對手。「皓禎有這翻話,吟霜值得了。」

  「謝謝,吟霜,真是善解意。」

  白吟霜那待了一下,就去龍源樓,赴福爾泰的約,自從上次兩成了交情友好的朋友,有事沒事都會出來,而他們聚會的地點都選龍源樓,所以對於他們之間的事,靈馨可是清楚的很。

  「爾泰,今天怎麼早就來了。」看爾泰已經點好酒菜那用起來,以前兩都是腳前腳後的到。

  「嗨,不說了。」爾泰愁眉苦臉說著。其實他這麼做是故意做給富察皓禎看的。

  「怎麼了爾泰,以們的交情,有什麼事不妨說出來,也好為出出主意。」果然爾泰這招有效,成功的引起富察皓禎的注意。

  「皓禎,聽說皇上把還珠格格指給,不知道,還珠格格一直是的心上,皓禎已經有了吟霜了,只求對待小燕子可以好點,這樣才能放心。」福爾泰說自己喜歡小燕子,其實他是看皇上封五阿哥為貝勒,有給五阿哥指了婚,還一次把福晉側福晉都給指了,這是眾阿哥中還不曾遇到的,爾泰想這明顯是皇上要重新寵愛喜愛五阿哥的前兆。這五阿哥喜歡小燕子他們兄弟中以不是秘密,要是給五阿哥辦好這件事,那自己的美好未來可是有著落。

  「爾泰原來喜歡還珠格格,的愛好偉大,現皇上指婚,們也沒有反對的權利,這樣做兄弟的答應,不會對還珠格格做出什麼越矩的事,實不相瞞,會答應娶還珠格格,也是因為阿瑪額娘跟說,只要乖乖的娶還珠格格,以後要娶誰就娶誰,只要保證還珠格格福晉的位置就可以了。」富察皓禎說是那麼說,心裡其實嘔死了,雖說他不喜歡還珠格格,可是聽到有對自己未來的妻子餘情未了,是個男心裡都不好受。

  他們談話的時候沒有主意到旁邊桌子的一名白衣男子,做鄰桌,喝著酒吃著小菜,兩側放著一把蕭和一把劍。他們談到還珠格格的時候,男子舉起酒杯的手明顯的停頓了一下。

  聽到富察皓禎這麼說,福爾泰覺得這皓禎未免對那歌女太一往情深,「皓禎真是太好了,可惜啊,哥現的傷勢還養著,就算好了也算半個廢,實不相瞞,哥喜歡還珠格格身邊的一個名為紫薇的宮女,聽說這次她也會跟著還珠格格一起出宮,有個請求希望皓禎能答應。」

  富察皓禎不是笨蛋,他明白爾泰的意思,「爾泰,知道,是想等娶了還珠格格後,把那叫紫薇的賞給哥,爾泰想不到對哥可真好,們兄弟的感情那麼好,哪像跟皓祥,從小就不和。」這紫薇還是個無關痛癢的,誰喜歡就給誰。

  「那帶哥謝了,請受小弟一拜。」裝樣子要裝全,爾泰他哪裡是為他哥而要的紫薇,他是為他自己,他哥的情況沒有比他更清楚了。

  鄰座的那名男子聽了他們的對話覺得他們太嘔了,要不是有自己的任務都聽不下去了。想著,站起來,嘴裡念著「一簫一劍走江湖,千古情仇酒一壺!兩腳踏變塵世路,以天為蓋地為廬」還最後撞了爾泰一下。這是蕭劍特意接近他們。

  「這不好意思,剛腳歪了一下,沒撞傷這位兄台。」蕭劍說話文質彬彬,給感覺就是個讀書。

  福爾泰剛剛就有聽見他念的那句詩,覺得這有趣極了,手裡有蕭有劍,那句詩像是念自己的故事。「只是撞一下不礙事。」福爾泰其實是覺得這肯定不平凡,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以後辦事好辦。

  「那就好,要不然蕭劍可是會過意不去。」蕭劍知道自己已經引起福爾泰的注意,對付這種最好的方法就是投其所好。

  「蕭劍,手裡有蕭有劍,又叫蕭劍,看來是文武雙全。」福爾泰開始和攀談起來。

  蕭劍不客氣的坐了下來,「哪裡是什麼文武雙全,只是讀過一些書,至於武功嘛,下可是不會。」

  「不會那手裡拿著劍幹嘛。」一直旁邊沉默的富察皓禎開口了,他覺得這蕭劍不是普通。

  「那是家父留給下的遺物,下四處漂泊,都帶著這兩件,蕭嘛,下還會吹幾下,劍就真的不會。」蕭劍刻意隱瞞自己會武功的事。

  「原來如此,說了那麼久們還沒自介紹,叫福爾泰,這位是富察皓禎。」福爾泰就只是簡單的介紹他們。

  「富察皓禎,莫非就是最近街上傳的沸沸揚揚的那個碩王府的皓禎貝勒。」蕭劍裝傻充愣。

  「正是,知道現家都傳碩王府的皓禎貝勒和一個歌女一起。」其實對自己的那些傳聞他早就從小寇子的嘴裡聽到了,但他不意。

  「呵呵。」蕭劍不好意思的笑了幾聲,「其實倒覺得皓禎貝勒是個性情中,不被世俗的眼光所影響自己,讓欽佩。」蕭劍說的時候,心裡默念,請原諒善意的謊言,對富察皓禎的行為他的覺得可恥的,跟個歌女就算了,男麻,可是跟個戴孝的歌女就不行,這不是有違倫常。

  「難得又找到個知音啊!」終於又一個懂的他和吟霜的美好愛情,孰不知他們只是做表面。

  他們三就龍源樓喝酒聊天起來,蕭劍也成功的打入他們之中,由於剛到京城暫時沒有落腳的地方,福爾泰還大方的邀請蕭劍去他家小住,此舉正中蕭劍的心意,蕭劍當然答應了。


☆、80愉嬪

  當福爾泰引蕭劍去福家時,蕭劍趁著福爾泰在與富察皓禎話別,悄悄的把消息給旁邊一名乞丐。

  「蕭劍,我家就我阿瑪額娘,和我哥沒有別人,你放心的住下。」福爾泰知道以蕭劍的才學一定能幫到自己。

  「那蕭劍就打撈了。」蕭劍覺得這真是太容易了,得來全不費工夫,計劃更進一步。

  福家

  「蕭劍,這就是我府上,以前在阿瑪還是大學士的時候,我家佈置的可比現在的氣派。」想起過去的生活,福爾泰的臉上有著許多的懷念。

  「雖然我不知道你以前的是什麼樣,但我知道現在你住的地方也不差。」見過大場面的蕭劍,對福家可沒有多大的興趣。

  「阿瑪,額娘,哥,這是我新認識的朋友,蕭劍,這幾天蕭劍會住在我們家。」福爾泰一進大廳就給福家人說明,以前他說話總是唯唯諾諾的,現在說話開始粗聲粗氣。

  「什麼,爾泰,你把一個剛認識的陌生人就帶來我們家,你是不是腦子發燒。」福夫人還是改不了對爾泰的態度,雖然她知道現在自己最寶貝的兒子已經廢了,皇上無論如何是不會把格格嫁給一個已經是個半殘廢的人。可是看到爾泰就改變不了。

  「額娘,我這麼做自然有我的用意,我跟蕭劍是一見如故,而且現在哥成這樣子,我身邊也需要個人來幫我重新的扶持福家的家業,蕭劍聰明有膽識,我相信他比任何人都能幫到我。」說到爾康的時候爾泰還用嫌棄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爾康聽到自己弟弟講到他,心裡那不平衡的憤怒又出來了,原本平放在腿上的雙手已經緊握成拳,「爾泰,額娘只是說下,你用不著用這種口氣跟額娘說話。」

  「哼,那我親愛的大哥,我該用什麼口氣跟額娘說話。」爾泰還特別的加重了額娘這兩個字的讀音。

  「爾泰,我知道現在家裡就全靠你,我已經想開了,這雙腿已經是廢了,現在重振福家的希望就在你身上,阿瑪額娘的希望也在你身上。」福爾康對於自己的病情已經接受了,想當初醒來,知道自己腿不能行走,他自暴自棄,脾氣暴躁,知道紫薇進宮,額娘的日益憔悴,阿瑪的唉聲歎氣,他才知道自己應該振作起來,畢竟他還有希望,紫薇對自己的感情他可以保證,紫薇是皇上的女兒,到時她認回皇上,紫薇就會要求皇上指婚於他,到時,他又可以恢復以前的風光,甚至比以前還要風光,腿不能行走算什麼,只要有權勢,什麼都有。

  「哥,這恐怕你想不想開也不行,因為這是事實。哥告訴你一個你會開心的消息,可別說我這個弟弟不關心你,紫薇在下個月會陪還珠格格嫁出宮,對象是碩王府的富察皓禎,我剛剛已經跟皓禎說了,等還珠格格嫁去之後,就把她的陪嫁宮女紫薇許配給你。」其實他心裡早就計劃好。

  「真的嗎,爾泰,你果然是我的好弟弟。」等紫薇先嫁給我,到時皇上想不認都不行,這招先斬後奏我怎麼沒想到,這個爾泰以前怎麼看不出他有點小聰明。

  「如果沒什麼事,我帶蕭劍去客房了。」說完,就這樣不等他們反應就帶著蕭劍走了。

  蕭劍從他們的話語中隱約猜到,這福爾泰對福家那三人有很深的怨恨,可是不知道是什麼,還有那個紫薇到底是誰,跟他們家有什麼關係,在京城待那麼久,對於宮裡的事情多少打聽到了一些,這福家是令妃的親戚,只是現在放了事被皇上給貶官了,這令妃也貶為貴人,本來這福家對他來說是沒有用的,可是這福家跟五阿哥的關係良好,要接近狗皇帝從他兒子下手是最好了。不過,這福家不是喜歡尚公主嗎?這在貴族圈裡不是秘密,這紫薇的身份就更可疑。

  走了幾條長廊,福爾泰帶蕭劍來到客房,「蕭劍這就是你的房間,我就住在你對面,有事儘管的跟我說。」

  「那就多謝爾泰。」

  「那不打撈你休息了,我先走了。」當福爾泰轉過身的時候,陰沉的笑了一下。

  皇宮漱芳齋

  小燕子由於是格格,雖然被打,但是還是有太醫來診治,用的藥材也是上好的,所以很快就能下床走路了,相比之下,紫薇和金鎖就還只能慢慢的等待,現在的小燕子聰明了,知道收買人去為自己辦事,彩霞就成功的被小燕子收買做跑腿。

  小燕子來到紫薇和金鎖的宮女房,紫薇金鎖爬在各自的床上,看小燕子來回的走來走去。

  「小燕子,你不要這樣走,走的我頭都暈了。」紫薇開口了。

  「紫薇,你知道我剛剛打聽到五阿哥也被皇阿瑪指婚了,還一次指了三個,你說我怎麼辦,皇阿瑪的婚期已經定了,全部都在下個月,而且還是同一天,娶的娶,嫁的嫁,你說我怎麼辦。」小燕子變的六神無主。

  「什麼,小燕子你從哪裡聽到的,這是真的嗎,我聽爾康說永琪很喜歡你,他怎麼可能答應皇上的指婚。」紫薇天真的以為五阿哥會為了小燕子而反抗皇上。

  「是真的,彩霞說現在整個宮裡都開始佈置起來,五阿哥額娘的景陽宮到處張燈結綵,喜字高掛,現在就是咱們漱芳齋沒有嫁娶的氣氛。」小燕子心裡極度不平,雖然不願意嫁到碩王府,但是為了自己腦袋著想也只能乖乖的從命,可是為什麼差別那麼大,同樣是皇阿瑪的女兒,雖然自己不是真的,但是也不能待遇差那麼多。

  「天啊!小燕子,難道我們幾個就不能有一對能夠有情人終成眷屬。」紫薇知道自己進宮,和爾康不知何時才能相見,認爹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順利。

  「紫薇,我已經想開了,就算我和永琪無緣吧。」小燕子流下了傷心的眼淚。

  景陽宮

  愉嬪特地去求了乾隆希望永琪能取消禁足,乾隆看在這五阿哥要出宮的份上,也就答應了,

  「永琪,下個月你就要大婚了,該準備的額娘幫你準備好了,過幾日你就要先去你府邸,先娶兩位側福晉,到大婚那天在宮裡迎娶福晉。」這側福晉要比福晉早進門,所以內務府在大婚前挑了一日子,讓兩位側福晉同時進門。

  「是,額娘。額娘,兒子有一事想求您,希望您恩准。」在知道小燕子也即將像自己一樣得嫁她人,他的心就痛苦萬分。

  「永琪,你一向是從不求額娘,今日你既然開口,有什麼事就說吧,額娘做的到的就一定會做。」這個兒子一向不跟自己親近,有什麼事也從不對自己說,想必現在是想明白了。

  「謝額娘,額娘,兒子求您去跟皇阿瑪說,讓福家兄弟到我府上去做事。」沒有了爾康他們,他有什麼事也沒個人商量。

  「什麼。永琪,額娘沒聽錯,你現在居然還要跟福家的人來往,你要知道,要不是他們你也不會被你皇阿瑪厭惡,你也不會弄成這樣。」愉嬪聽到這永琪還在向著福家的人,真是氣不打一處來,餘光掃到桌上的茶杯,甩手用力一掃,原本完好無缺的杯子,立馬變的殘損不堪。

  沒想到自己的額娘會生這麼大的氣,這永琪不知被嚇著還是怎麼著,既然開口說,「要是令貴人還是令妃,自己有什麼事她一定會幫自己的。」

  沒想到自己辛辛苦苦生下的兒子,到頭來還是覺得別人還,愉嬪的心是測底涼了,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麼,「好永琪,額娘答應你,這件事額娘會為你做好。」愉嬪心中已經有了打算。

  在五阿哥離開後,愉嬪只身前往翎坤宮。

  「主子,愉嬪娘娘在外求見。」容嬤嬤說道。

  「愉嬪,她不在她宮裡準備永琪的大婚事宜,來這幹嘛。」靈馨覺得這永琪要在一個月內又是大婚又是娶側福晉,她這個額娘想必會很忙,怎麼還會來自己的寢宮。

  「奴婢也不清楚,只知道這愉嬪看起來神色不太好,而且五阿哥剛剛去了景陽宮。」

  「宣她進來吧。」

  愉嬪面容憔悴的走了進來,「奴婢給皇后娘娘請安,娘娘吉祥。」

  在愉嬪進來的那一下,靈馨被嚇了一跳,怎麼才一段時間不見,這愉嬪怎麼像變了個人,是那樣的毫無生氣。其實,現在靈馨由於快要生了,這每日的請安就免了,現在,每日在舒貴妃的帶領下,眾嬪妃,先在翎坤宮外給靈馨請安,在去慈寧宮給太后請安。

  愉嬪跪在地上,給靈馨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主子娘娘,奴婢有事想求您,求您務必成全奴婢。」

  「愉嬪,有什麼事好好說,何必這樣傷害自己。」看著愉嬪額頭上流著鮮血,就知道這三下可不輕。

  「娘娘,求您答應。」

  「這…」靈馨為難的看了一下容嬤嬤,希望她能為自己解圍。

  「愉嬪娘娘,您有什麼事就跟我們主子說,我們主子要是能做到會盡力去做。」容嬤嬤也從沒見過哪位娘娘一進來就這樣的。

  「愉嬪,容嬤嬤說的沒錯,你有什麼事就說吧。」靈馨覺得這愉嬪一定是受了什麼打擊,而這打擊有很大的原因是來自於五阿哥。

  「是。娘娘,奴婢請求您在永琪大婚後,讓福家兄弟在永琪的府邸裡謀個差事,實不相瞞,娘娘,永琪這孩子小時候就不在奴婢的身邊,當年,在永琪五歲的時候,太后覺得永琪長的可愛,又乖巧,就把永琪帶到她身邊親自去撫養,那時,雖然我有百般的不捨,但我知道這樣對永琪好,我也只能忍痛把永琪親自送到太后那,我還依稀記得,當時永琪拉著我的衣角,不要我離開,我跟他說,永琪乖,你在你這裡會比在額娘那裡好,額娘會來看你。可是,我後悔了,我後悔我當初怎麼沒有爭取,要不然也不會讓五歲的兒子,在他最需要額娘的時候離開他,讓他在最需要母愛的時候,這時候,還是貴人的魏氏,就利用永琪的這個弱點接近了他,而在永琪七歲的時候,太后身體不好,就把他給先皇后撫養,先皇后那時候哪有時間去照顧一個不是自己親生的兒子,她自己都自顧不暇,就這樣,原先就覺得自己失去依賴的永琪,測底是把對他好,給他溫暖的魏氏當成自己的額娘。我每天晚上都在自責,為什麼我要那麼弱懦,把自己的孩子給害了。娘娘,這是永琪長這麼唯一一次求我這個沒用的額娘,我懇請娘娘您答應。」

  靈馨知道這永琪從小就沒在愉嬪身邊,可是沒想到會是這樣,「愉嬪,你的苦本宮明白,要怪就怪魏氏,本宮能體會你此刻的心情,你的要求本宮會滿足你,這種小事就不要麻煩皇上下聖旨,明個,本宮會去稟報皇上太后,然後由本宮知會內務府一聲。」看愉嬪哭的跟淚人一樣,靈馨感歎宮裡的女人可真不容易。

  「謝娘娘,還有一事望娘娘去跟皇上太后求個恩典,請讓奴婢去五台山為大清,為皇上,為太后祈福。」

  「愉嬪你有這份心本宮感到欣慰,不知道你想去多久。」

  「奴婢想沒什麼重要的事就不回京,奴婢想在永琪大婚後就啟程。」

  「什麼。」靈馨只是覺得這愉嬪只是想離開紫禁城這塊傷心地一段時間,沒想到她壓根就不想回來了,「愉嬪你這是何必,孩子不爭氣,你何必做這樣的打算,這件事本宮也做不了主,要由皇上太后他們來決定。」

  「這奴婢知道,奴婢想請主子娘娘幫奴婢跟皇上太后說下,奴婢心意已決,望主子們成全。」

  「本宮盡量為你去說。」看愉嬪這樣,靈馨越發覺得這永琪真是無藥可救,連自己的母親都可以無視成這樣。


☆、81意外到來

  看著愉嬪那消沉的背影,靈馨覺得她實在是太可悲了,不過這宮裡的女人有哪個不可悲,難怪額娘怎麼也不要慧穎入宮,寧可她嫁給一個普通的宗室子弟,不過為慧穎找的這永瑢可是不錯的選擇。既不會委屈慧穎也不會在額娘那不好交代。

  「容嬤嬤,去打聽下皇上在哪裡,還有去準備鳳輦,采衣采綠為本宮更衣,本宮要去下慈寧宮。」

  「主子,這皇上交代下來,說讓您在宮裡好好的養著。而且您這臨盆的日子就快了,這萬一有什麼,叫奴婢怎麼辦。」容嬤嬤擔心自己主子,這接生嬤嬤昨個就進翎坤宮,太醫院更是每天為主子三次請平安脈。

  「沒事,不是還沒到嗎,今個的事要先跟皇上太后說,這事本宮也不好做主,沒事就照本宮意思,另外,容嬤嬤,你見到皇上就請他到慈寧宮。」

  容嬤嬤見靈馨執意如此也就吩咐采衣采綠小心照顧,自己去辦靈馨吩咐的事。

  慈寧宮

  「兒媳給皇額娘請安,皇額娘萬福。」由於靈馨的肚子,所以靈馨也就意思下給太后請安。

  「皇后,你這都快生產了,有什麼事就讓容嬤嬤來跟哀家說聲,讓哀家去你那也可以,何必親自來。」太后心裡知道皇后這一胎的風險高,同時也在擔心要是兩個男孩怎麼辦,不過皇上說他已經想好了,自己也就放心了,畢竟是她的孫子,要失去任何一個對她來說都會傷心。

  「兒媳哪裡敢勞駕皇額娘,兒媳知道皇額娘疼我,可是這事非同小可,還是兒媳親自跟皇額娘說。」

  「你啊,不知道是哀家把你寵壞了,還是皇上。」這個媳婦她是打心眼裡喜歡,也許是因為她姑姑的關係,還是她自己本身的關係,她也分不清楚。

  「兒媳已經讓容嬤嬤去請皇上來這,等皇上來了兒媳把這事跟您和皇上說說。兒媳也不知道怎麼辦?」

  「皇上駕到。」守門的小太監高喊。

  靈馨簡單的行了禮,容嬤嬤就走來靈馨旁邊,並用旁人聽不到的音量在靈馨耳邊說了三個字,「常貴人。」

  靈馨眉心一鄒,常貴人,她。但乾隆親自扶起她,使她來不及回想常貴人的容貌。

  「不知道皇后急急忙忙的把朕叫來慈寧宮有什麼大事?」乾隆忍不住愉悅了靈馨幾句。這皇后就是不肯乖乖的待在自己宮裡待產。

  「能把皇上從百忙之中請來肯定是有要皇上親自做主的大事,要不然我哪裡敢打撈皇上您的雅興。」靈馨狠狠的瞪著乾隆,她知道自己不該這樣小家子氣,畢竟乾隆是皇上,後宮佳麗多人,寵幸下在所難免,可是不知道是不是懷孕的關係,現在她越來越看重乾隆去寵幸誰。

  「不說這個,朕想知道你這是為了什麼事,讓你不能呆在翎坤宮待產。」

  「太后皇上,今天愉嬪來找我,為了永琪的事。」

  「永琪他還能有什麼事,下個月他就要大婚了,日子都選了,到時格格下嫁,阿哥大婚,一起舉行。」乾隆覺得他對這個兒子已經夠仁至義盡,哪個阿哥是一下子就封貝勒的,永璋大婚的時候朕連貝子也沒封,哪個阿哥是一下子福晉側福晉一起指婚的。

  「是啊,這永琪哀家是看著他長大的,好好的一個孩子,怎麼變成這樣,都是令貴人那個包衣奴才給帶壞的,依哀家看這令字封號也給撤了。」

  「皇上太后,愉嬪說是為永琪更是為他自己。」靈馨把愉嬪跟她說的話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們。「皇上,太后,依我看這愉嬪是哀莫大於心死。」

  「嗨,沒想到還是哀家害了他們母子。」太后當初只是一番好心。「回想當時,哀家看永琪長的虎頭虎腦,甚是可愛,就把他抱來身邊養著,也有一部分是因為當時永琪的額娘是滿妃的原因。」

  「皇額娘不必覺得內疚,要怪就怪魏氏,也怪朕當初不該寵幸她。愉嬪是意思朕准了,朕明日就下旨恢復愉嬪的妃位,還有魏氏這次無論是生阿哥還是格格一律交給愉嬪撫養。」

  這次魏貴人連她唯一的籌碼也沒有了,不知道她聽到這消息會不會暈倒。「皇上不是准了愉妃,她去五台山,這魏貴人也有六七個月的身孕,這。」靈馨欲言又止。

  「說的也是,愉妃的意思是長住五台山,這樣,等魏氏生產完,待孩子滿月就派人把孩子送到五台山去,交給愉妃,到時愉妃要回來還是帶著孩子繼續在五台山朕都沒有意見。」

  「皇上說的哀家也同意,這有其母必有其子,誰知道這孩子會不會向他額娘那樣想這謀害人,只是這福家兄弟皇上讓他們進入永琪的府邸,不是讓永琪越陷越深。」太后擔憂的說道,在怎麼說永琪也在她身邊待過幾年,她對永琪的感情比乾隆的深。

  「這是永琪自己要求的,他不是老說朕什麼事都不答應他嗎,好朕答應他這件事,朕還要讓福家兄弟當他的總管。」乾隆現在對永琪已經不抱有什麼希望,只要他不要給他惹不什麼事他就謝天謝地。

  「既然皇帝的態度那麼堅決,哀家也不好多說什麼,不過請皇帝記住,永琪在怎麼說也是你的兒子,是皇子,大清朝沒有父殺子的先例。」太后覺得自己真是老了,也累了,該休息了,「好了,既然皇上有了決定,你們都跪安吧,哀家累了,想休息了,晴兒,扶哀家進去。」

  從慈寧宮出來,乾隆和靈馨就這樣肩並肩的走著,誰也不開口說話,直到路徑御花園,看見小燕子使她那自以為高超的輕功迎面向靈馨這飛來。靈馨看見小燕子朝自己這裡飛來,直覺的慌張的往後退,由於穿著花盆底鞋,靈馨又沒抓緊容嬤嬤的手,就這樣摔倒在地。

  靈馨疼痛的扶著自己的肚子,知道自己要生了。乾隆看靈馨摔倒在地,急忙去扶起來,看見靈馨臉色蒼白痛苦,雙手抱著肚子,就明白自己的孩兒八成是要出來了,當下抱起靈馨往翎坤宮跑去,乾隆畢竟有練過武,所以巧妙的使用了些輕宮,把那些宮女太監給遠遠的甩在後頭。

  高無庸是乾隆身邊的老人,他知道發生這麼大的事,這還珠格格是脫不了干係,於是交代侍衛把還珠格格還有紫薇金鎖給壓往翎坤宮。原來當時小燕子在御花園裡活動脛骨,在床上躺了這麼些日子,難受死了,就帶了紫薇金鎖出來,本來只是伸伸懶腰,不知怎麼小燕子心血來潮說要看她的輕功有沒有退步,就這樣,剛飛起來就撞到靈馨。看來她們剛好的臀部有可能在度受傷。

  一進翎坤宮宮門,乾隆就大聲叫人,風鈴她守在翎坤宮,聽到皇上的聲音趕出來看,這一看可把她給嚇壞了,自己主子怎麼渾身是血的躺在皇上身上,看那血是從下/體流下來的,不好要生了。「快去把接生嬤嬤給叫來,去燒水,還有把太醫院的太醫都給招來。」風鈴冷靜的吩咐下去。

  乾隆已經是六神無主了,只是把靈馨抱進屋裡,就被風鈴給請了出來。急躁的來回在主殿踱步。

  容嬤嬤高無庸他們也回到翎坤宮,從他們氣喘吁吁的樣子可以看出他們也是一路跑回來的。容嬤嬤連她最看重的規矩都忘了,匆忙往裡跑。

  高無庸則在乾隆身邊,「主子奴才已經讓人把還珠格格給帶來了,就在宮外。」

  「那個混賬,朕現在沒空去理她,讓她在外面跪著。」乾隆真是後悔當初怎麼會鬼迷心竅的寵幸了夏雨荷,讓她生下這麼混賬的女兒,但是他現在最擔心的還是靈馨,本來兩個就已經要小心,偏偏還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生產,這,他不敢想,也不願意想。

  「庶。」

  聽到消息的各宮娘娘已經來翎坤宮,有真心關心的,有帶著看熱鬧的,有來露個臉博得乾隆好感的,畢竟皇后生產還是在被還珠格格撞到的情形下生產,這作為嬪妃的怎麼能不來慰問下。


☆、82龍鳳呈祥

  太后駕到。

  「奴才參見太后,太后萬福金安。」嬪妃們齊聲喊道。

  太后沒有理會,她現在一心都在裡面的靈馨身上,晴兒小心的扶著太后越過眾人,往乾隆那步去。「皇帝,皇后現在怎麼樣了,哀家聽到這消息可是嚇了一跳,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在慈寧宮跟哀家說話嗎?怎麼會出這樣的事。」

  「還不是小燕子那個禍害。」

  「那個還珠格格,哀家就說是個不安分的主,現在好了,依哀家看這次要重重的處罰她,最好連她格格的頭銜也給去了。」本來就不喜歡小燕子的太后一聽這靈馨早產是小燕子所為,本來還念在她是自己孫女的份上凡事都對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在可是徹底的沒有,對她只有厭惡。一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孫女怎麼能跟靈馨那百分百是自己孫女比。

  「怪不得剛才我們進翎坤宮的時候看到還珠格格跪在那,原來是還珠格格害皇后娘娘早產的。」穎妃傲慢的說。

  「這還珠格格自從進宮就惹出不少事情,真不知道這個魏貴人是怎麼教的。」忻妃還不忘參合一腳,把魏貴人給拖下水。

  「忻妃說的是,這還珠格格還真是個禍害,還是早點把她給嫁出去,省得弄的宮中雞犬不寧。」慶妃幫襯著忻妃,這小燕子得罪的人可真多。

  「皇上,穎妃她們說的有理,依奴才看,等皇后娘娘生產完,您要好好處理,要給皇后娘娘做主。」位分高的舒貴妃斟酌再三,說出自己的看法。

  「不錯,皇帝,哀家也認同舒貴妃的,這皇后的主哀家是做定了,皇帝你不要因為小燕子的身份就對她心慈手軟,還有這魏貴人,她連小燕子也教不好,還陪做什麼額娘,還好七格格九格格,十四阿哥早以不在她身邊養著,不然皇帝會看見好幾個小燕子。」太后嚴厲語氣說。

  「皇額娘,這事朕會處理,但現在最重要的是景嫻,她要平安生產還好,要不然。」乾隆說的時候目入凶光。

  看乾隆的眼神,太后心裡就猜到乾隆心裡對皇后的愛超出了她的想像。

  聽著靈馨撕心裂肺的叫喊,乾隆好幾次都克制不住想衝進去,但都被高無庸的拉住。

  在這些有身過皇子公主的嬪妃心裡看這就不好受,她們生時可不見皇上這麼緊張,沒有生產過的對靈馨可是即羨慕又嫉妒。

  皇后在裡面生產,太后皇上還在這助陣,她們哪裡敢先行離開,就連純貴妃躺在病床上都要四格格在這裡等著,還派人過來問了兩次,她們要是先走,這往後在宮裡的日子恐怕不會好過。

  「這皇后生產我還是第一次見,不知道以後我生皇子的時候會不會也是這個場面。」常貴人帶著羨慕期待語氣。

  「剛進宮就是剛進宮,什麼都不懂。」慶妃不屑的撇撇嘴。

  「就憑你也想有這樣的待遇,要知道當年本宮生六格格八格格的時候也沒有這種陣仗。」忻妃盛氣凌人的看著常貴人。

  「連忻妃姐姐都沒有,那奴才怎麼敢奢望。」聰明的常貴人為了剛剛的口舌之快解釋,讓人以為她是個凡是都不經大腦,說話直白的人,同時心裡也明白這皇后在皇上心中的重要。

  「常貴人剛進宮,對於宮裡的事還不是很清楚,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心裡要有分寸。」舒貴妃好心的提醒常貴人,以前沒什麼打交道,今日才覺得這常貴人真是單純的可以,就是不知道她是真單純還是留給人的假象。

  「舒貴妃姐姐的話奴才記住了。」常貴人知道自己的火候不夠,現在只有聽命別人的時候。

  大伙在翎坤宮用完晚膳後,接生嬤嬤慌張的跑出來,「皇上太后,皇后娘娘生產時間太久,在這麼下去大小都保不住,奴婢斗膽問皇上太后,落是只能保一個,該保大還是小。」

  「什麼保大保小,朕大小都要。」乾隆此刻最害怕聽到保大小的這個問題,那代表這景嫻有生命危險,他也很難在孩子和景嫻中做選擇,要是別的妃嬪,他雖說會保小,但孩子的額娘他也會要太醫給保住。他知道自己自私,但在帝王之家都是這樣。

  「可是。」接生嬤嬤被乾隆凶狠的話語給嚇著了。

  「皇帝,你要做個選擇。」這時,太后出面要乾隆做選擇,這種情況她不是第一次見,她比乾隆來的冷靜。

  「如果一定要選一個,朕會選景嫻。」乾隆連皇后也不叫,而是叫皇后的閨名。

  「就按皇上的意思。」知子莫若母,乾隆給了太后一個不意外的答案。

  其他嬪妃聽了,覺得自己這下更不能跟皇后去爭,這種事還是頭一次聽,居然連太后也不反對。一般就是普通人家,遇到難產也是保孩子,何況是皇家,皇上這次居然說保皇后。

  「是。」接生嬤嬤得了乾隆的意思,也明白關鍵時候要怎麼做。

  在裡面生產的靈馨聽到了乾隆的答案,心裡覺得自己幸福,自己真是沒白來,「你們聽著,本宮要你們保住本宮的孩子,即使是要本宮的命也在所不惜。」靈馨強忍這痛處,堅定的說。

  「可是皇上說要保娘娘您。」接生嬤嬤左右為難。

  「容嬤嬤,如果將來皇上怪罪,你就說是本宮的意思,不得為難他們。」孩子額娘一定會讓你平安來到這世上。「還有本宮的孩子們就擺脫嬤嬤風鈴你們了。」靈馨說完再也控制不住的吶喊。

  過了一個時辰,乾隆聽見嬰兒的哭聲,還是兩個嬰兒的哭聲,知道內情的人不覺得什麼,不知道的就感到詫異,原來皇后這胎是兩個,那究竟是男是女,要是兩個男的依照祖宗家法勢必要殺死一個。

  「恭喜皇上賀喜皇上,皇后娘娘生了龍鳳胎,寓意大清龍鳳呈祥,是個好兆頭。」接生嬤嬤出來報喜。

  「龍鳳胎,哈哈景嫻為朕生了對龍鳳胎,這真是太好了。皇后怎麼樣了。」乾隆雖然欣喜但也擔憂,不是保大的,怎麼小的出來,那是不是代表母子平安。

  「回皇上,剛剛情況凶險,可是皇后娘娘說要保住皇子,奴婢就照她的話做。」

  「什麼那皇后怎麼了。」乾隆不等接生嬤嬤把話說完來就打斷。

  「皇上,奴婢還沒說完,娘娘意志堅定,鬥志力高,終於平安生下阿哥格格,大小平安,只是娘娘身子虛弱,恐怕要好好調理。」

  「這真是太好了。高無庸傳旨下去,皇后為朕生下十六阿哥,十格格,可謂龍鳳呈祥,十六阿哥朕取名為永璊,十格格封為和暄固倫公主。」從乾隆對這兩個孩子也創了先例,一般阿哥是等到洗三那天才會定名,格格要等到指婚的時候才會冊封,這十六阿哥和十格格可是在出生那天就取名冊封,可見他們的得寵


☆、83情深意重

  乾隆不顧太后的阻攔執意要進去看靈馨,看著靈馨疲憊的睡顏,心疼的為她擦去額頭上的汗珠,坐在床邊,低頭親吻一下她的額頭,握住她的說,溫柔的說「景嫻,辛苦你了。」

  「容嬤嬤,皇后就交給你照顧,等皇后醒來馬上向朕稟報。」乾隆知道產房重地自己是不方便進來的,可是自己就是忍不住擔心景嫻的身體。

  「奴婢遵旨。」容嬤嬤聽見皇上親自為小阿哥取名,為小格格冊封,心裡感激皇上這麼喜歡自己的主子。

  乾隆依依不捨的看了靈馨一眼,就離開了。

  殿上,太后和眾嬪妃都沒有離去,太后欣喜的抱著小阿哥,晴兒抱著小格格,在那研究兩位新生命像誰。

  「皇額娘,時候不早了,您也早點回宮休息。」乾隆從晴兒手上接過小格格。

  「哀家不累,皇后怎麼樣了。」太后有了金孫哪裡還睡的著。尤其是小阿哥簡直跟皇上剛出生的時候是一個模樣。

  「景嫻還在睡,她也累了,這兩個小東西把他們額娘折磨了這麼久,可見以後也是個磨人的。」乾隆覺得這格格嫩嫩的,可愛極了。

  「皇后辛苦了,傳哀家口諭,照份例在加一份賞給皇后。晴兒,吩咐內務府,為小阿哥小格格打造一對鐲子,先把圖紙拿給哀家看,哀家滿意了在進行打造。」太后看小阿哥平靜的睡著,「哀家的小永璊,你長的真像你皇阿瑪,比其他阿哥都像。」

  「皇額娘,有那麼像朕嗎,朕看他的嘴像景嫻。」乾隆聽太后說像自己,轉過去仔細的看了小阿哥。

  「當然。」

  「小阿哥真有福氣,得到太后的喜歡。」常貴人酸溜溜的說。

  「哀家的孫子,皇上的兒子能沒有福氣嗎。」太后對常貴人的態度轉變起來,常貴人剛進宮的時候,太后對她說話總是和顏悅色,但看今天這常貴人,就知道是個不安分的主兒,要不是自己的本家她連看也懶的看。

  「奴婢說話失了分寸。」這常貴人也是個聰明人,從太后對自己的語氣裡,明顯的感覺到了太后的不悅,她可不能失去太后的喜歡,要知道當初的令妃就是沒能討太后的喜歡,現在被降,太后連幫她說話也沒有,還贊成皇上的做法。

  「常貴人,這宮裡不該奢求的連想都不能想。」太后提醒常貴人。這常貴人只是自己的遠親,而且還不是很親。自己已經有了想法,自己哥哥的孫女跟永璂年紀相仿,到下次選秀的時候也會參加,到那時永璂也要選福晉,想到著,不自覺的露出滿意的笑容。

  常貴人看太后笑以為太后是在對自己笑,心裡竊喜了一下。「奴婢謹遵太后教誨。」

  「既然皇后已經生產,大家就各自回宮早點休息。奶娘,來抱好小阿哥。」太后小心翼翼的把懷裡的小阿哥交給奶娘。「容嬤嬤好好照顧皇后,晴兒起駕回宮。」

  「恭送太后。」

  眾人在太后離去,也請示皇上先行告退。

  「高無庸,擺架養心殿。」乾隆想起自己一天都在這,養心殿裡的奏折還沒看,趕緊趁著靈馨還在睡的時候回去批閱。

  「老奴遵旨。」

  靈馨這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靈馨朦朦朧朧的睜開雙眼,感覺整個人輕了很多,「容嬤嬤,容嬤嬤。」靈馨聲音沙啞的叫著容嬤嬤。叫了半天也不見人,靈馨索性自己慢慢的扶著床起來,做在床上,發現房裡竟然沒有半個人,這些奴才都死哪去了。

  端水進來的風鈴看見靈馨做在床上,開心的說,「主子您醒了。」

  「嗯,怎麼沒個人在這伺候。」

  「主子,容嬤嬤交代娘娘您剛生產完,累,讓奴才們在外伺候,每隔一段時間進來看主子您醒了沒有。」風鈴從衣架上拿來一件披風為靈馨披上。

  「孩子怎麼樣了,沒事吧。」靈馨想起自己懷的是雙子,不知道是不是兩個阿哥,開始擔心自己的孩子。

  「主子。阿哥格格沒事。」

  「阿哥格格,風鈴你的意思是本宮生的是龍鳳胎,這真是太好了。」靈馨慶幸自己的好運。

  「是啊,奴婢這就叫人把小阿哥小格格抱來給您瞧瞧。」說著出去喊人,說皇后娘娘醒了,該為娘娘準備的要準備,並吩咐宮女去讓奶娘把兩位小主人抱來給娘娘看。

  「主子您醒了,奴婢真該死,沒能一直在您身邊伺候。」容嬤嬤見靈馨醒來的時候身邊沒人,還是風鈴正好端水進來的時候發現,覺得自己沒有做好本分。

  「本宮沒事,只是想看看孩子。」靈馨的身體還很虛弱,說話也是有氣無力。

  「已經讓人去抱了,娘娘你可不知道,皇上知道您生下龍鳳胎,開心的當場宣佈小阿哥的名字,還冊封小格格為固倫公主,這真是天大的榮耀。」容嬤嬤興奮的告訴靈馨這個喜訊。

  「是啊,主子。您不知道當時可是羨煞了那一般娘娘,尤其那常貴人。」風鈴也開始訴說。

  這時奶娘抱著阿哥格格進來,靈馨看兩個小傢伙,都不知道先抱哪個,兩個可是她千辛萬苦生下來的,先抱誰都覺得對不起另一個,而且以自己目前的體力還不能一手抱一個,所以決定等自己恢復了,在來抱。

  「常貴人?最近妃嬪裡最得寵的就是她,她也是個不安分的主。」靈馨邊逗弄小格格邊跟風鈴說話。

  「依奴婢看,這只怕是另一個魏氏。」風鈴說出她的擔憂。

  「就看她有沒有那個本事,本宮現在的地位是沒有人可以輕易動搖的,就怕她不識時務,妄想得到她不該有的。」

  「奴婢會派人在她宮裡伺候她。」說好聽是伺候說難聽點就是監視。

  「嗯,有什麼風吹草動向本宮稟報。本宮記得是小燕子把本宮撞的早產。」靈馨還是很記仇的。

  「嗯,那還珠格格還在宮門外跪著,皇上沒讓她起,那三個人就一直在外跪著,連水都沒有喝。」

  「嗯,那她們怎麼樣?」這小燕子就安分不下來,還是早點讓她們出宮。這和親王去了都快一年了,還沒回來。

  「這小燕子還好,倒是這紫薇和金鎖,整個人都軟下來了,奴婢看要支持不住。」

  「可別讓她們死了,讓她們回漱芳齋。」這樣就死了多不好玩。

  「主子,這麼輕易就放過她們。」風鈴不解一向有仇必報的主子怎麼今天那麼好說話。

  「慢慢折磨才好。」靈馨就說了這一句,就轉頭去捏捏小阿哥那胖乎乎的小臉蛋。

  乾隆得知靈馨醒了,匆匆忙忙的從乾清宮趕來,看見靈馨在那捏自己的兒子,乾隆開玩笑道,「睡了那麼久,果然是精神奕奕。」

  「皇上,你怎麼來也沒人通報一聲。」

  「是朕要他們不要通報的,怎麼樣,身體好些了嗎?」乾隆溫柔的看著靈馨。

  「嗯,我好多了。知道你讓還珠格格在宮外跪著,我讓她們回去了。」靈馨主動說起小燕子她們,表現出她的大度。

  「她們把你害的早產,朕是不會那麼容易放過她們。」

  「皇上,這小燕子是你名義上的義女,如今被指婚給碩親王,這聖旨已經下了,要是這時候讓還珠格格有個什麼,對碩王那不好交代,畢竟這碩王福晉是見過還珠格格的。」靈馨的意思是,就算秘密處置小燕子,在隨便找個人來代替,也會被發現。

  「難道就這麼便宜這三個。」乾隆也考慮了下靈馨的話,愛面子的他當然不容許有什麼事損害自己的臉面,再說君無戲言這四個字他還是懂的。

  「皇上,我倒有個辦法,這不如把紫薇和金鎖也賞給碩王世子做妾,依小燕子的個性,是萬萬不允許有人跟她共享一夫,而且還是她信任的人,這三個人在面對自己在夫君面前的寵愛,不會鬥的你死我活。」

  「讓她們窩裡鬥,景嫻你變的越來越有心機了。」乾隆感慨靈馨的蛻變。

  「在宮裡生存必要的心機是要有的,在宮裡那麼多年,我早就瞭解了。」對乾隆靈馨敢說出自己的心裡話,以前或許還會有所保留,但現在不會。因為她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是真心對她。

  「朕很欣慰,景嫻懂的保護自己,這後宮裡的陰暗,朕看的多也聽的多,這次你生產,朕有種失而復得的感覺,朕好害怕,害怕你就此離開,朕不能為你撤了整個後宮,但朕可以一心一意只對你一人。」

  「這就夠了,能得弘歷你的這句話夠了,我這一輩子知足了。」靈馨淚流滿面的喚了一聲乾隆的名諱。

  旁邊的宮女早就在他們訴說情話的時候,被風鈴識相的淺走。所以並沒有人聽到皇后大不敬的直呼皇上名諱。不過就算聽到靈馨也不在乎。

  「景嫻,朕難得聽見你叫朕弘歷,不過朕喜歡聽,下次要叫就只有我們兩的時候叫,免得讓有心人聽見。」乾隆雖然欣喜景嫻喚自己的名字,但也知道要避忌,畢竟景嫻現在的風頭正盛,後宮裡有的是人想抓這個得寵的皇后的小辮子。


☆、84完顏蘭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正如乾隆所想,靈馨在喚他名諱的時候被人聽了去,並在宮裡大肆宣揚。

  「你聽說了嗎?皇后娘娘居然仗著皇上的寵愛,直呼皇上名諱,這樣大不敬,皇上都沒有怪罪,可見這皇后娘娘得寵的程度。」宮女甲說。

  「我聽到的不是這樣,我聽說皇后恃寵生嬌,經常在皇上面前撒嬌來達到自己打壓其他嬪妃的目的。」宮女乙說。

  「不會吧,我看皇后對其他娘娘都很友好,沒想到這只是表面現象,看來這皇后好可怕,這魏貴人也是被皇后害的,孩子都不在身邊,連肚子裡的這個生下來也要交給愉妃娘娘,這真可憐。」宮女丙說。

  慈寧宮內三個宮女的對話被太后給聽去了,晴兒看太后面色發青,就知道太后動怒了。「你們幾個,不好好伺候著,居然在這亂嚼舌根,看來這慈寧宮的活太輕鬆是不是,把你們送到幸者庫去,好好的反省。」

  「晴格格,奴婢不敢了,請格格饒命。」三個小宮女急忙跪地求饒,要知道這幸者庫的活是宮裡最辛苦的活,進去不死也剩半條命。

  「饒命,本格格並沒有要你們的命。來人,把她們拉下去。」晴兒是靈馨的義女,聽到有損靈馨的話當然會動氣,而且還是在太后面前說,要是造成太后誤會就不好。「太后,您別多想,是這些奴才亂說的。」晴兒為靈馨說話。

  「晴兒,是不是亂說哀家心裡清楚,這烏啦那拉氏在宮裡的地位已經是穩如泰山,連哀家都要向她靠攏。」太后心有感觸的說。

  「怎麼會呢,皇額娘在怎麼說也是您的媳婦,這皇額娘還是很孝順您,她還跟晴兒說,知道你心裡所想的,想說的永璂到了大婚的年齡,就把您的親侄孫女指婚給永璂。」晴兒在太后身邊多年,豈會不知她的想法,她害怕自己家族在她這裡就是終點,而皇額娘也清楚,所以早早就有這個想法,這樣會更把太后往皇額娘那裡靠。

  「皇后當真有這麼說過。看來哀家還是沒有白疼她。」太后滿意的笑了,這永璂是未來的繼承人這她心裡清楚,這永璂要是取了哥哥的孫女,那鈕祜祿氏要再出一個皇后。

  「是啊,太后,那謠言想必是有人嫉妒皇額娘,想製造些對皇額娘不利的謠言來打擊她,這件事一定要好好測查,看下是誰在幫弄是非。」

  「嗯,晴兒,你代哀家去皇后那,跟她說說這件事,說哀家相信她,這件事哀家會派人去查,看是誰散播這種謠言。」

  「是太后。」晴兒正想去靈馨那,這次太后給了她個名正言順的理由。

  翎坤宮

  「皇額娘吉祥。」晴兒對躺在床上的靈馨行了行萬福禮。

  「晴兒你來拉,要大婚了,皇額娘如今還在坐月子,不能親自為你們幾個打理,有些閨房之事,還有當家的事,本宮已經讓舒貴妃去教你,這管家的事,本宮知道這慈寧宮的大小事物一向都是你幫皇額娘打理,這難不倒你,你嫁過去就是為人妻為人母,切記不要拿公主的身份來壓額駙,這樣你們不會真心的對對方,還有就是那些跟你陪嫁的嬤嬤,你該拿出公主的氣勢就要拿出公主的氣勢,本宮知道有些陪嫁嬤嬤會限制公主和額駙,但是你要記住,她們是奴才,你是主子,就算她們用祖宗家法來回你,你也應該有自己的辦法去應付,實在不行來跟皇額娘說。不過這次你們的陪嫁嬤嬤有幾個是本宮特別挑選的。」靈馨拉住晴兒的手,叮囑她一些事。

  「晴兒謝皇額娘。皇額娘,晴兒今天來還有一事。」晴兒看看四周有沒有外人。

  「你們都下去,讓晴兒陪本宮說說話。」晴兒的顧忌,靈馨看出來了。

  「謝皇額娘,皇額娘,最近宮裡的傳言,不知道皇額娘是否有所耳聞。」

  「本宮聽說了,不知道是哪個人在宮裡把這事給傳開的。」

  「這事傳到太后耳朵裡了,不過晴兒為皇額娘說了些好話,加上晴兒私自跟太后說,皇額娘為永璂選了太后的親侄女。請皇額娘原諒。」晴兒知道自己私自做主實在不該,連忙向靈馨請罪。

  「晴兒,本宮知道你在太后身邊多年,知道太后的心理,這件事本宮也想過,也考慮過,只不過還沒有一個合適的機會跟太后說,你正好幫本宮給太后說了,不過也算你聰明沒有指明是為永璂的嫡福晉還是側福晉,所以就算你說指婚給永璂,本宮也可以指為側福晉。不過這鈕祜祿氏無論身份還是家世也是配的上永璂,所以你不用擔心太后那,這嫡福晉的位置是非她莫屬。」靈馨讓晴兒就那樣跪著,就算晴兒把自己的想法透露給太后,但那也是她擅自決定的,該給教訓的靈馨還是會給,就讓她跪下,小懲大誡。

  「起來吧,本宮這次不怪你,是因為你剛好說中本宮的心思,你是本宮的女兒,做錯事本宮也會懲罰你的。不過念你這麼維護本宮,也不枉本宮這麼疼你。」

  「晴兒明白皇額娘心疼晴兒,晴兒也明白自己這次有些事考慮的不夠仔細,差點給皇額娘添麻煩。」

  「這事本宮會讓人好好的查查,看看是哪個人撒布的,晴兒你要去看你弟弟妹妹,就去吧,蘭兒也在那,正好你們可以說說心裡話。」

  「是,晴兒告退。」

  「主子,晴格格來是為了什麼事。」容嬤嬤看靈馨失神的看著床前的掛飾,心裡不免擔心起來。

  「本宮上次在這喚皇上名諱的事不知道被哪個小蹄子給傳出去,還傳到太后耳邊。」

  「這擺明就是有人想至主子您死地,要知道這隨時會有大不敬的罪。」大不敬是可以殺頭的。

  「就算沒有,也可以說本宮仗著自己生育三位阿哥,兩位格格,恃寵生嬌,不把皇上放在眼裡,沒有母儀天下的樣子。也會影響太后和那些宗室的反感,最好他們上書,廢了本宮的後位。」靈馨目光中有帶著嗜血的光芒。

  「主子,依我看我們宮裡有內奸,只要知道這人是誰,就可以順籐摸瓜,知道是誰在幕後操控一切。」風鈴冷靜的分析了一下,覺得這事還是從翎坤宮傳出去的。

  「風鈴說的是,這本宮生產,難免有些人會混水摸魚進來,這人到時很聰明,知道利用這個時機安排人進來,風鈴你給我好好查查,本宮要這幕後的人知道敢對付本宮的下場。」

  「是主子。

  風鈴的辦事效率就是高,不出三天,就已經找到這宮女,還知道是誰做的。

  靈馨冷眼看著跪在底下的小宮女,「把頭抬起來給本宮瞧瞧。」此時的靈馨全身散發著怒氣。

  小宮女怯怯的抬起頭,看了靈馨一眼又快速的低下。

  「本宮沒有瞧清楚,容嬤嬤,去幫幫她。」靈馨玩弄著護甲。

  「喳。」容嬤嬤可不是吃素的,對付這種不聽話的宮女她是最有辦法的,她可不會憐香惜玉,用力的抓起宮女的臉頰。

  宮女吃痛的閉起眼,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不想面對靈馨。

  「長的還挺水靈的,也是個美人,你是什麼人,是哪個旗。」

  宮女不回答靈馨的問題,容嬤嬤看不過去,手上的力道更用力了,「怎麼,皇后娘娘問話,你這小小奴才還敢不回答,是想皇后娘娘送你去敬事房,你才會說話。」

  小宮女一聽去敬事房,那裡進去可是沒有剩半條命是出不來的,一害怕,就開口說,「我是完顏蘭,鑲藍旗。」

  「鑲藍旗,你是這屆秀女。」秀女一般是從八旗中選,宮女是從漢軍旗裡選。

  「是。」

  「本宮問你一句你就答一句,我到很想知道要是本宮問罪你家人的話,你是不是也可以不在乎。」

  「皇后娘娘,奴才自己放的罪沒必要連累奴才家人,再說奴才自從進宮就沒跟家人聯繫過。」聽見靈馨要拿自己家人問罪,一向以孝為先的完顏蘭,不由的緊張起來。

  看她這樣緊張,靈馨風鈴給的資料上寫她是個孝女是真的,「要本宮放過你的家人可以,你把你知道的事說出來。」

  「可以,只要你放過我的家人,你要我說什麼我都說。本來我是這屆秀女,阿媽額娘不希望我進入這爾虞我詐的皇宮,只希望我隨便指給宗室子弟。可是,沒想到因為我的容貌而改變。」說著就把自己的頭抬起,好讓靈馨看清楚。

  「主子,她長的?」風鈴下意識的看了看靈馨。

  「本宮看出來了。」剛剛沒怎麼仔細看,現在認真看起來,有幾分像自己。

  「皇后娘娘,您看清楚了,我剛進宮的時候,那些宮裡的老人都說我長的像您,就因為像您,他們不讓我到最後,連讓我回家也不,讓我留在宮裡做宮女,我由一個千金小姐淪落為最低等的宮女全因為你,因為我的容貌。」完顏蘭眼裡充滿的怨恨。

  「就算你像本宮,你只要符合一條條的規矩,他們為什麼不讓你到復選。」

  「因為你權傾後宮,他們為了討好你。」

  「討好本宮,本宮都不知道是誰做的,有這件事,怎麼討好本宮。」靈馨覺得她說的話實在的荒唐。

  「你不知道,可是你身邊的容嬤嬤知道,那些嬤嬤跟容嬤嬤的私交甚好,相信容嬤嬤一定知道。」

  「回主子,奴才知道。」容嬤嬤知道這宮女說出自己,在靈馨面前她從來不隱瞞什麼,也就實話實說。「奴才也是事後才知道,連她的名字,長相奴才都不知道,只是這嬤嬤跟奴才向來有來往,才私自做主。」容嬤嬤知道有些話不方便當著完顏蘭的面說,還是等沒人的時候私下跟靈馨說。

  「接著說。」

  「本來我是去壽康宮伺候太妃的,也想過這樣也許更好,到25歲出宮,可以回家去,還可以找個好人家。天意弄人,你要生產,我被指派來你宮裡,當我看到皇上對你那含情脈脈的眼神,對你的那無微不至的關懷,我曾想如果那是我該多好,有全天下最有權勢的男人這樣疼愛,即使死了也值得,而且我也慢慢的愛上皇上,我心裡就開始有恨有怨,有一晚,我在御花園碰上了常貴人,她說出我像你,也是她說出我是因為像你才有這樣的結局,問我甘心嗎?哈哈,我當然不甘心,要是我自身的條件不如我落選,我怨恨我自己,可是聽完她的話我怨恨你。」

  「可是你在翎坤宮怎麼沒人覺得你像本宮。」

  「也許我一向不愛與人大交道,也不與人正面接觸。」那時候她害怕人們譏笑的目光,也害怕被人發現自己迷戀皇上。

  「於是我就暗中與常貴人聯繫,我在翎坤宮裡找你的麻煩,她負責幫我,這件事是我無意之間聽見的,常貴人收買了慈寧宮的那幾個宮女,讓她們刻意在太后面前說,好讓你被太后責罰,最好被太后治罪,廢了你的後位。」

  「這樣你有什麼好處,本宮想常貴人一定許了你最想要的,你才會和她一起合謀對付本宮。」

  「不錯,事成之後,常貴人會讓皇上注意我,我相信,以我的容貌,皇上會喜歡我的。」

  「你就那麼肯定常貴人會履行諾言,要知道在後宮多一個人得到皇上的寵愛就是多一個敵人。她會為自己找麻煩。」這完顏蘭真的太天真了,鬥不過那麼會算計的常貴人。

  「我不知道。」這一刻,完顏蘭自己都迷茫了,她怎麼會那麼相信常貴人,皇后說的沒有錯,自己真是被仇恨蒙了雙眼。

  「那麼現在呢,你想讓本宮對你做什麼處罰?」

  「從我被帶進來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自己是不能活著出去,但是我只求你放過我的家人。」

  「你本宮不會殺你,本宮要你完成你的心願,讓你在這宮裡孤獨終老。」

  完顏蘭不明白,她知道因為這件事,朝中以有不少朝臣給皇上壓力要皇上給皇后懲罰,有的還說皇后沒有母儀天下的風範,要廢後,但都被皇上壓了下來,這時候把自己交出去,讓皇上給朝臣一個交代,就可以保全自己。

  「容嬤嬤,傳本宮懿旨,宮女完顏蘭才德兼備,特晉封為答應,居住延熹宮。不知蘭答應滿意本宮的安排嗎?」這低等的妃嬪身為皇后的靈馨還是有權利做主的。

  「不。娘娘是奴婢錯了,奴婢不該癡心妄想,請娘娘收回。」這時候要是成為皇上的女人,那就是獨守空房一輩子,什麼都沒有了,那倒不如死了算了。

  「你錯,你沒有錯,本宮也不是什麼蠻不講理的人,再說這無論是宮女還是嬪妃都是皇上的女人,就這樣,容嬤嬤剩下的交給你,本宮累了,跪安。」

  沒過多久,皇宮上上下下都知道,皇后為皇上選了名答應,什麼原因也就不得而知。


☆、85出嫁

  晚上,靈馨對著鏡子梳頭,看著這滿頭黑髮,總有一日將會變白,宮裡的新人是一個比一個年輕,今日的完顏蘭,長的可真像自己,不知道乾隆要是見到會有何感想。「常貴人,你的好日子也到頭了,敢算計我,也不掂量掂量。」

  「景嫻,一個人在那嘀咕些什麼。」乾隆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靈馨後面。

  靈馨被嚇了一跳,「皇上來了,怎麼也沒有人通傳一聲。」

  「朕剛去看完兩個孩子,就過來看看你。」乾隆溫柔的摸著靈馨修長的秀髮,聞著清香的髮香,他實際上已經聽見靈馨剛剛說的那句話,也知道自己的皇后已經變了,是本來就是這樣,還是後來變的,他不敢去想,自己的皇后開始學會算計,也開始學會保護自己,究竟是好還是不好,他自己也說不清楚。不過這常貴人的目的,他豈會不知。

  「我聽容嬤嬤說,您今晚不是招了常貴人侍寢。怎麼這下還到這裡來,不怕佳人久等。」

  「聽景嫻說話酸溜溜的,你不是今早還給朕納了個答應,現在整個宮裡都在說皇后娘娘是多麼大度,親自為皇上選嬪妃。這個美名比起前些天的可要轟動的多,你都不知道,那些朝臣們現在都上言說皇后賢惠。」其實前面對靈馨不利的傳言也已經被自己壓了下來,那些上書要廢後的大臣也被他駁了回去。

  「瞧皇上說的好像我有多麼的好,其實我沒有那麼好,那個答應不知道皇上見到了沒有。」靈馨很好奇乾隆見到完顏蘭的反應。

  「還沒有。怎麼覺得朕沒有馬上召見她,是不給你皇后的面子。」乾隆開玩笑的說道。

  「才不是。只是覺得這宮裡人多是非也多。」如果可以她多希望自己是個平凡人,和乾隆只是平凡的夫妻。

  「景嫻,朕從小在宮裡長大豈會不知,只是景嫻以你的個性會這麼輕易放過她們,朕感到驚訝。」

  「皇上的耳目還真是無所不在。既然皇上知道為何還會招她侍寢。」靈馨明白乾隆所指何人。

  「她,朕要幫景嫻你對付她。」敢欺負他的景嫻,朕會讓她嘗嘗真正痛苦的滋味。

  靈馨不在問下去,她知道只要乾隆的心在自己這裡,就算完顏蘭長的在像自己,也不是自己。「過幾日,那些孩子們就要大婚,宮裡又要辦喜事。」

  「是啊,景嫻,這次蘭兒她們的婚禮朕要辦的盛大。」提起自己的寶貝女兒要出嫁,乾隆興奮極了。

  「皇上你又不是第一次嫁女兒,不過這次是她們一起大婚這場面能不盛大嗎?」這小燕子和永琪他們也在那天大婚,這對比度肯定會很大。小燕子那裡不知道這魏貴人辦的怎麼樣?

  就這樣,乾隆和靈馨相擁而眠。而常貴人就獨自一人在乾清宮偏殿度過一個漫長的夜晚。

  常貴人心裡就更加怨恨靈馨,發誓一定會把她從皇后的寶座上拉下來。

  到了阿哥格格大婚的日子。天還沒亮,宮裡上上下下就開始忙碌起來,大紅燈籠高高掛起,喜字貼滿宮裡。

  靈馨一早就起來,穿上明黃色朝袍,繡文金龍九,中間繡以五色雲,佩戴上東珠。正裝出行。

  後宮各嬪妃無論品級,都要到皇后宮中,由皇后帶領她們去太后的慈寧宮先去祝賀太后。

  「皇后娘娘駕到。」太監高喊。

  「奴才參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眾妃嬪齊聲向皇后請安。

  靈馨從容的走到主位上坐下,「眾妃嬪平身。」靈馨掃視了下眾人,看見常貴人站在貴人之中,完顏蘭站在答應之中,都在後面,這常貴人最近可是風頭正盛,乾隆一連幾天都招她侍寢,不過其中的心酸只有她自己知道。

  「奴才們恭賀皇后主子大喜。」舒貴妃帶領妃嬪祝賀皇后。

  「你們要恭喜的何止是本宮,純貴妃你們也應該去景仁宮恭喜下她,她今天也是嫁女兒。」純貴妃的身體是越發不行了,連今天四兒大婚她都沒辦法起來參加。

  「回娘娘,奴才昨個已經和愉妃,忻妃,慶妃,穎妃去景仁宮恭喜過純貴妃。」如今純貴妃病重,舒貴妃幫著靈馨掌管宮務,這些事多少還是明白的。

  「舒貴妃做事情向來是有條理,本宮很放心,今天不光是本宮大喜,也是愉妃的大喜,今日愉妃就要娶兒媳婦。」靈馨面面俱到,畢竟這不當是蘭兒和晴兒的婚禮。

  「今天也是娘娘您娶媳婦,您是永琪的嫡母,是宮裡所有阿哥格格的嫡母,他們任何一個人大婚,都是娘娘您大喜,奴才豈敢沾光。」愉妃謙虛的回了靈馨的話。

  「時候不早了,我們去太后那裡。」

  慈寧宮

  「奴才恭喜太后(皇額娘)大喜。」靈馨率領眾妃嬪向太后道喜。

  「呵呵,同喜同喜。」太后今日心情是大好。

  「皇上駕到.。」

  「奴才見皇上,皇上大喜。」眾人又向乾隆請安道賀。

  「都平身吧。」

  太后坐在中間,乾隆在太后的左手邊就坐,靈馨在太后的右手邊就坐。其他嬪妃按品級在後面站著。

  「和碩和馨公主到。」

  蘭馨穿著容嬤嬤為她親自做的新娘禮服,在喜娘的攙扶下,來給太后乾隆請安。「和馨參見皇阿瑪,皇阿瑪萬歲。參加太后,太后千歲。參見皇額娘,皇額娘千歲。和馨不孝,以後不能在你們身邊伺候你們。」說完蘭馨眼淚在眼眶裡大賺,努力讓眼淚不留下。

  「蘭兒,該賞賜你的哀家已經賞賜你,來到哀家這來。」待蘭馨走到太后面前,太后從自己手上脫下一個玉鐲子,「蘭兒,這玉鐲子雖然值不了多少錢,比起哀家賞賜給你的那些更是不值一提,但是這是哀家當年嫁入雍王府,哀家的額娘送給哀家的,這麼多年,哀家從不離身,今天哀家把它送給你。」

  「太后,這對您太珍貴了,蘭馨不能要。」蘭馨知道這只鐲子對太后的意義,想自己何德何能,能得到太后,皇上,皇后的愛。

  「蘭兒,你就收下,哀家一個老太婆留著也沒用。」

  「謝太后。」蘭馨跪下,給太后磕了個響頭。

  「蘭兒告退,請太后,皇阿瑪,皇額娘好好照顧自己,蘭兒會經常進宮來請安。」蘭馨離開慈寧宮,上了在慈寧宮外等候她的花轎,開始她新的人生。

  「和碩和嘉公主到。」

  和嘉穿著純貴妃為她帶病所做的新娘禮服,歡歡喜喜的走進慈寧宮,她心裡有再多的不捨自己的額娘,她也要表現的開心,因為額娘希望她今天開開心心的出閣。「和嘉參見太后,參見皇阿瑪,參見皇額娘,和嘉今天要出閣了,以後還請太后,皇阿瑪,皇額娘好好照顧自己,和嘉不能在旁盡孝。」

  「和嘉,哀家知道你現在最記掛什麼,哀家答應你,會讓宮裡最好的太醫去照顧純貴妃,放心,你額娘會好起來。來哀家把這個佛珠送給你,這個可以讓你心裡平靜下來。」

  「謝太后娘娘。」這個是太后冊封為熹貴妃的時候,雍正爺賞的,太后十分珍惜。

  和嘉出了慈寧宮,上了屬於她的花轎,踏上了新的旅途。

  「和碩和晴公主到。」

  晴兒的這件嫁衣可是太后親自監工,桂嬤嬤親自繡的,太后為晴兒的嫁衣可是左挑右選,可忙壞了桂嬤嬤。「和晴給太后,皇阿瑪,皇額娘請安,晴兒今天要出嫁,太后以後晴兒就不能在您身邊照顧您,伺候您,請太后贖罪。」

  「傻孩子,哀家看你出嫁,哀家心裡有多開心,放心的去吧,桂嬤嬤會伺候好哀家的。來孩子,這對瑪瑙耳環,哀家送給你。」

  「這太珍貴了,太后,您平常自己都捨不得帶。」這是當年太后入雍王府,雍正爺賞給太后的,太后很珍惜。晴兒在太后身邊多年,當然明白其中的意義。

  「拿著把孩子,就因為珍貴哀家才把她送給你。」

  「謝太后。」晴兒告退。

  至於小燕子,她一個固山格格是沒有資格來拜別的,自己帶著紫薇金鎖從漱芳齋出嫁。嫁娶事宜,規格也是按照固山格格的來辦,沒有像蘭馨她們一樣還有什麼特別的賞賜。

  而永琪是娶福晉進門,而且太后,皇上,對永琪也心灰意冷,就讓舒貴妃去他府上,代表太后皇上皇后主持,皇上太后不去,除了愉妃,其他人也就不去,畢竟平常這永琪就不怎麼跟她們來往。這永琪的婚禮可是以娶福晉的阿哥裡最寒磣的一個。


☆、86婚後

  對於小燕子如此寒磣的婚禮,碩王府可是顏面無存,由於碩王和傅恆都是富察家的,富察家的那些親戚也是會看人的,這麼差別的婚禮,有眼鏡的都看的出來這固山格格不得聖寵,連個固山貝子的格格都不如。

  看著來參加婚宴的那稀稀疏疏的人,雪如心裡覺得氣極了,原以為娶到這還珠格格,雖說是固山格格,但好歹是皇上的義女,現在看來倒不如娶個貝子的格格,至少娘家還重視。

  這小燕子還算乖乖的與富察皓禎拜了堂。晚上小燕子在紫薇和金鎖的陪同下,在喜房等待富察皓禎的到來。

  至於富察皓禎,剛拜完堂,就去找白吟霜,他的洞房是跟白吟霜。

  小燕子第二天清晨在紫薇金鎖的幫助下梳妝打扮好,去給碩王請安。這些規矩,在出嫁前一天,靈馨就派了嬤嬤來教,其實靈馨是怕這小燕子丟人。

  「小燕子給阿媽額娘請安。」小燕子跪著給碩王碩王福晉敬茶。這小燕子的品級比碩王他們的低,所以在碩王面前就是矮那麼一截。

  「還珠格格,你既然嫁到我們碩王府,就要學著做當家主母,畢竟這碩王府以後是要教到皓禎手上的,你身為他的福晉,就要做好福晉該做的事,不要把你在宮裡的那些不三不四的東西帶到我們王府。」雪如連正眼也不瞧小燕子,就開始訓話,表明不喜歡小燕子這個福晉。

  小燕子聽雪如的口氣就知道看不起自己,想要反駁,被紫薇給拉住,只能沒好氣的應了聲,「小燕子知道。」

  「嗯,聽說昨晚皓禎不在你房裡,不是我愛說,你在新婚之夜,連丈夫都留不住,你的本事也沒有多大。」其實雪如知道這皓禎昨晚去了白吟霜那,這白吟霜也是個狐媚子,就算皓禎要娶側福晉也萬萬不能娶她,連個侍妾也不能,得想辦法除去她。

  「小燕子知道。如果沒什麼事,小燕子先回房。」小燕子帶著一肚子氣回到自己的院子。

  「紫薇你說,這富察皓禎是不是太不給我面子,在我和他的新婚之夜就不知道去哪裡,讓我成為一個笑柄,還有那碩王福晉,你看她那樣,紫薇有句話不是說什麼,可以殺頭不可以侮辱嗎?」

  「士可殺不可辱,小燕子,你為了以後就一定要忍,現在你是碩王的福晉,就算以後我們各歸各位,皇上也會考慮你這碩王兒媳婦的身份,而且你忘了,我們現在在宮外,以後要見爾康他們也方便。」紫薇勸說小燕子,她現在在宮外,一切又回到原點,要找爾泰拿主意。

  「怎麼忍,紫薇你不是我,你怎麼知道我的痛苦,是雖然我小燕子讀書沒有你多,但我不是傻子,知道怎麼做對自己好,紫薇你知道你怎麼做對自己好嗎?」小燕子無意說出了自己一直想對紫薇這個好姐妹說的話,「紫薇,爾康現在已經是個廢人了,即使以後好了,也不會是原來的爾康,你是皇阿瑪的女兒,你在宮裡的這些日子你難道還不知道,皇上的女兒嫁的都是什麼人嗎?就算爾泰現在也比爾康好。」

  「小燕子,我又何嘗不知,可是山無稜天地合才敢與君絕,這是我和爾康當初在悠悠谷的誓言,我怎麼可以打破,小燕子,你沒有經歷過那種刻苦銘心的愛情,是不會明白我和爾康。」紫薇含著淚水訴說自己對爾康的情意。

  「是,我小燕子不知道什麼愛情,可以了吧。」小燕子說不過紫薇,又覺得自己一番好心被踩在腳下,一怒之下,跑出王府。

  五貝勒府

  西林覺羅芳馥覺得自己這個福晉做的窩囊死了,新婚之夜,自己的丈夫居然連看都不看自己,跑去跟瓜爾佳氏在一起,想自己在娘家也是阿瑪額娘的掌上明珠,多少王孫公子上門求親自己都沒理,本想著嫁入皇家,可沒想到嫁給這麼個人,這五貝勒的豐功偉績她在娘家可是聽聞不少,自己可不願意嫁給這麼一個人,奈何皇上聖旨。

  「福晉,兩位側福晉來給您請安,貝勒爺也來了。」西林覺羅氏從娘家帶來的丫鬟春兒輕聲說。

  「哼。」西林覺羅氏冷哼一聲,不情願的站在來,到門口去迎接。

  「貝勒爺安好。」西林覺羅氏畢竟是大家閨秀,知道什麼叫喜怒不形於色。大方優雅的向永琪問安。

  「福晉吉祥。」兩位側福晉也向西林覺羅氏請安,雖說她們比她早入府,當嫡庶有別。

  「兩位妹妹,大家都是一家人不必那麼拘禮。」西林覺羅氏做人還是很有一套的,即使心裡對她們在不滿,也要裝的賢淑,畢竟她們也是皇上下旨賜給永琪做側福晉的,她也在說話的時候暗暗的打量瓜爾佳氏,這瓜爾佳氏長的也不算特別的漂亮,頂多算清秀,比起伊爾根覺羅氏還差一點,除了她那雙大眼睛,也沒什麼特別的,真不明白這永琪為何會喜歡她。

  「謝福晉。」兩位側福晉在西林覺羅氏面前表現的小心翼翼,尤其是瓜爾佳氏。

  「貝勒爺,明日我們要進宮向皇阿瑪皇額娘請安,芳馥要是在宮裡有什麼不明白的還請貝勒爺多提醒。」西林覺羅開始彰顯我是福晉,只有我才有資格和五貝勒一起進宮向皇上皇后問安,暗暗提醒她們不要忘記誰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嗯,到時我會讓小順子來接你。沒什麼事,我還要去找爾康爾泰,先走,晚上不會回府。」永琪冷漠的對待西林覺羅氏。

  「是貝勒爺。」心裡在不高興,西林覺羅氏還是要在永琪的面前表現出自己的大度。

  待他們都走後,西林覺羅氏把氣都出在了春兒的身上,她的大小姐脾氣立馬爆發出來。

  回宮省親,還珠哥哥偕同富察皓禎喜滋滋的回宮,還珠格格在宮裡也就只有一個魏氏這個掛名母親,所以她先去給太后請安。

  當她踏進慈寧宮,聽見裡面歡聲笑語,原來晴兒,蘭兒和和嘉也在今天進宮省親,她們跟靈馨太后在那聊聊大婚當天各自的趣事,以及為人妻子應該注意的事情,而她們的額駙在偏廳跟乾隆聊國家大事。

  在太監通報還珠格格在外求見,太后的表情明顯的僵了,顯然不喜歡這個不速之客的到來,靈馨則是微笑面對。

  「小燕子給太后請安,太后吉祥,給皇后娘娘請安,皇后娘娘吉祥。」小燕子規規矩矩的給在坐兩位關鍵人物請安。

  「奴才給太后請安,給皇后娘娘請安。」相對的富察皓禎就簡潔的多。

  「平身吧。」太后淡淡的說,絲毫沒有剛剛蘭馨她們來的喜悅。尤其是看到小燕子和富察皓禎那張哀怨的臉,好像來慈寧宮是多麼委屈是的。

  「太后,這還珠格格等會還要去延熹宮給魏貴人請安,我們就不多留他們了。」靈馨知道太后不想看見他們,就找了個合適的理由打發他們。

  「皇后說的對,反正你們該有的禮數也有了,還珠格格是認在魏貴人名下,還是早些去,可以敘敘你們的母女情。」太后滿意的看著皇后,還是皇后明白自己的心思。

  「是小燕子告退。」小燕子察言觀色的本事可不小,她也知道自己不招太后的喜歡,也不想刻意的去討好這老太后,現在她也巴不得趕快離開,她知道今天五阿哥也會進宮,她有好多話要對他說。

  「奴才告退。」富察皓禎知道這還珠格格不得寵,可沒想到這麼不得寵,看來以後不要顧及她了,不過上次爾泰說的話一直在他心裡,說實話,雖然自己不喜歡這還珠格格,可她好歹是他名義上的妻子,這戴綠帽子,可不是任何一個男人願意戴的。


☆、87悲催的永琪

  在小燕子走到慈寧宮的宮門時,五阿哥帶著芳馥來給太后問安,小燕子用哀怨的眼神看著永琪,永琪用深情的眼神看著小燕子,兩人的這一看沒有逃過芳馥的眼睛,在看像小燕子的時候終於明白這五阿哥為什麼會寵瓜爾佳氏為什麼會入的五阿哥的眼,就她那一雙大眼睛,跟這還珠格格一樣的大眼睛,這五阿哥和還珠格格是兄妹,這五阿哥怎麼能喜歡自己的妹妹,這不是?芳馥連想也不敢想。

  「福晉你先進去給皇瑪嬤請安,我等會在進去。」永琪用命令的口吻說。

  「是,爺。」雖然不滿,可是有涵養的芳馥還是忍下來。

  「皓禎這沒你什麼事,本格格還有些話想對五阿哥說,你先回去。」小燕子也開始打發這個自己名義上的丈夫。

  「哼。」皓禎頭也不回的走了,雖然被人趕很沒面子,但是他現在巴不得馬上回到他的梅花仙子身邊。

  五阿哥看連富察皓禎也離開,激動的拉住小燕子的手,往慈寧宮旁邊的花園走去,兩人躲在假山後面。「小燕子,你好嗎,那個富察皓禎有沒有欺負你。」五阿哥緊張的把小燕子全身打量個遍。

  「永琪,我還想你,那個富察皓禎居然連我們的洞房都沒來,這幾天我在碩王府那可是水生火熱。」小燕子見到永琪這麼在意自己開始哭訴她的婚後生活不滿。

  「是嗎?小燕子,那富察皓禎真的沒有碰過你,真是太好了小燕子。」五阿哥興奮的抱住小燕子,「小燕子你知道嗎?在我知道你要嫁給富察皓禎我的心都碎了,我害怕你會喜歡上他,要知道我有多麼喜歡你,我連跟爾康他們想辦法讓你和紫薇各歸各位的機會都沒有,你就嫁給富察皓禎,我不甘心。」

  「是嗎?永琪,我以為你娶了福晉之後就忘記我了,永琪,我也喜歡你。」小燕子聽到永琪是喜歡她的,她心裡的希望就重新燃起來,那富察皓禎算什麼,哪裡有永琪的身份高貴。

  「小燕子,我也是身不由己,你放心,我已經在想辦法了,爾泰打聽到那個富察皓禎現在跟一個歌女在一起,兩人愛的難捨難分,我們怎麼樣他都不會管的,小燕子。」說著情不自禁的親吻著小燕子,要不是時間和地點不對,他真想把這只屬於他的燕子給拿下。「小燕子,我還得去給太后請安,你安心在碩王府等我的消息。」五阿哥的聲音帶這濃濃的□。

  「嗯,永琪我等你。」說完小燕子走出假山,還一步三回頭,表現他的不捨,在走到永琪看不到的地方,小燕子得意的笑了一下。

  永琪看小燕子那樣難分難捨的態度,大大增強了自信心,心裡開始期待和小燕子在一起的歡樂時光。就這樣去慈寧宮。

  慈寧宮裡,芳馥跪在地上,太后,乾隆,靈馨分別坐在上面,旁邊站著蘭馨晴兒她們以及她們的額駙。而永琪還渾然不覺這現場氣氛的壓抑,喜滋滋的給三位老大請安,「孫兒給皇瑪嬤請安,給皇阿瑪請安。」就是忽略了靈馨,不過靈馨也不在意。

  「永琪,怎麼你媳婦比你早來,你們不是一起進宮的嗎?」太后帶著怒氣的口氣說。

  「回皇瑪嬤的話,孫兒在來的路上突然想起還有事沒做,就先讓福晉過來您這裡請安,自己先去處理了,請皇瑪嬤贖罪。」永琪現在說起謊來臉不紅氣不喘的。

  「混賬。」乾隆聽完永琪的謊話氣的順手拿起茶杯往永琪那紮下,那還滾燙的茶水,就這樣飛濺到永琪的臉上。

  「啊!」永琪吃痛的摀住自己的臉。

  「爺。」芳馥被這一幕嚇到了,但好在反應快,又跪在永琪旁邊,也顧不得禮儀,急忙去看永琪。

  「你們這些奴才還在這裡幹嘛,還不快去請太醫。」乾隆也覺的自己做的過了些,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即使在不喜歡,也是血濃於水。

  「是。」高無庸察覺到乾隆的怒氣,趕緊去宣太醫,不過萬歲爺,您沒開口我們怎麼敢去請太醫。

  當太醫趕到,永琪放開雙手,那滿臉的水泡,嚇壞了芳馥,也把在場的人嚇壞了,怎麼會這麼嚴重。經過太醫的診治,給永琪上了藥,就留在芳馥在偏殿照看永琪,出去給乾隆覆命。

  「奴才參見皇上,太后,皇后。回皇上,五阿哥的傷勢嚴重,由於水的熱度,五阿哥即使以後好了,也怕是要毀容。」回想剛剛見到五阿哥那樣,自己可是以為見到鬼了,不過這個皇上曾經喜歡的皇子怎麼會這樣子,心裡在納悶呢

  「毀容,有這樣嚴重嗎?」不過乾隆覺得無所謂,這個兒子他現在是恨不得當初愉妃把他生下來的時候就掐死他,他相信愉妃現在也是這麼認為的,也慶幸愉妃離開皇宮的早。

  靈馨聽到毀容這兩個字覺得真是物以類聚,這福爾康不是也毀容了嗎,這兩個難兄難弟在一起不知道以後的話題會不會是在探討病情。「皇上你那杯茶水可是容嬤嬤剛剛給你換上的,能不燙嗎?不過,皇上,永琪這樣,您要不要派人去追上愉妃,把永琪這事告訴她,讓她回來一下。」這愉妃還真是走的堅決,天沒亮就走了。

  「高無庸,派人去問下愉妃,把五阿哥這情況跟她說說,就說朕說,回不回宮全憑她自己的意見,朕會尊重她的決定。」

  「皇上,永琪這樣哀家覺得心酸,這麼好好的一個孩子變成這樣,嗨,命人把永琪抬回他的府上,讓太醫好生照看,哀家累了,你們都跪安吧。」太后疲憊的由桂嬤嬤扶著進內殿。

  「皇額娘,這五哥這樣,只怕是由那還珠格格引起的,五哥冒著欺瞞皇阿瑪,而要維護那小燕子,女兒想怕是喜歡上那只燕子。」清妍慢悠悠的開口說話。

  「喜歡,他們是兄妹,這不可能,妍兒小孩子家家的不要胡說。」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是乾隆,他覺不可能相信,自己的兒子會**。

  「皇上,是不是兄妹還不一定,別忘了,弘晝還沒有回來。」靈馨一句話點醒了乾隆。

  乾隆回想當初這小燕子認格格的經過,覺得這一切都是令妃,不是魏貴人害的,要不然自己也不會這麼匆忙的認下,「這弘晝去那麼久,連個消息也沒傳回來,不知道查的怎麼樣。」

  「這我也不知道,不如皇上派人去催下。」其實靈馨也覺得的奇怪,這和親王雖說愛玩了些,但做事起來是很有分寸的。


☆、88紫薇會福家

  五阿哥那樣子,他府裡的那些人可是不敢去照顧他,無奈之下,五福晉就下令自己和兩位側福晉輪流照顧,其實早在慈寧宮五福晉就想開了,永琪怎麼變成這樣,太后皇上是怎麼不喜他,現在她明白了,左右她已經嫁給五阿哥,夫榮妻貴這道理她還是懂的,五阿哥是沒有用了,但是她可以讓自己留給太后皇上好印象,將來在有個一男半女的,這後輩子也就滿足了。

  「真是噁心死了,原想我現在得爺的寵愛,將來在生個兒子,這爺的爵位還不是這個孩子的,沒想到現在爺的那張臉,我看到就想吐,何況是跟他做那事。」瓜爾佳氏聽到福晉說要輪流照顧五阿哥的時候還沒什麼,可看到五阿哥那張猙獰的面孔時,心裡就放噁心,一回屋就對著自己的丫頭抱怨。

  「小姐,您現在這樣也沒有用,五阿哥這樣已經是事實,太醫都說了五阿哥這張臉八成是毀了,小姐,您現在不能表現出任何對五阿哥厭惡的情緒,您要利用這件事讓五阿哥更加喜歡你。」丫頭說道,她可是瓜爾佳氏從自己府裡帶來的陪嫁丫頭,自然會為自己小姐打算。

  「你說的有理,可是我還是沒有辦法。」雅寧還是面對不了五阿哥那樣子。

  「小姐,您想想,現在五阿哥這樣誰對他好誰就有好處,小姐,您看今天福晉那樣子,那可是有當家主母的風範,要是傳到宮裡,這福晉的做法還不是被皇上太后所喜,小姐,您要想清楚。」

  「不錯,皇上不喜歡五阿哥,不代表皇上不會喜歡五阿哥身邊的人,還是你聰明,我知道怎麼做。」雅寧要是沒有手段怎麼能讓五阿哥專寵於她。

  碩王府

  「小燕子你聽說了嗎?五阿哥毀容了。」紫薇帶著這另人驚訝的消息給小燕子。

  「什麼紫薇,這怎麼可能,我早上去慈寧宮的時候才見過,他還好好的。怎麼會,怎麼會。」小燕子不相信紫薇的話。

  「是真的,我剛剛去廚房的時候,聽到王爺和福晉說這事,聽王爺說,這事在四九城裡已經傳遍了。」紫薇說的言辭懇切讓小燕子想騙自己不相信都難。

  「怎麼會這樣,紫薇,你說我該怎麼辦?」小燕子被這個消息嚇的痛哭失聲。

  「小燕子,你愛永琪的話,就不當是愛他的容貌身份,就像我愛爾康那樣,即使爾康他現在腿腳有些不方便,但那並不影響他,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盡快想出個方法讓我們各歸各位,這樣對你對我對爾康對永琪都好。」紫薇又在那發揮她的聖母精神,用自己和爾康的愛情來感化小燕子。

  「紫薇,你說的對,我究竟愛永琪什麼,身份地位,哈哈,我小燕子也有今天,這就是我當初要搶你爹的報應,紫薇,我好後悔,我當初應該好好的待在大雜院。」小燕子雖然是喜歡永琪可以已經毀容的永琪她不知道有沒有那個心去接受。

  看小燕子的失常,紫薇頓時不知所措,「小燕子,我知道你心裡難過,我這就去找爾康他們,看怎麼樣才能去見永琪。」紫薇從小被夏雨荷養在深閨,哪裡遇到這種事情,本能的想到要像福爾康他們求救,卻忘記小燕子現在是還珠格格是五阿哥永琪名義上的兄妹,是可以直接登門拜訪的。

  「紫薇。」小燕子爬在紫薇身上放聲大哭。

  安慰完小燕子,紫薇以還珠格格要採買些東西為由帶著金鎖離開碩王府。

  來到福家,紫薇見到爾康兩人含情脈脈的訴說深情,旁邊的金鎖越來越覺得這小姐怎麼把太太的囑托給忘了,可是自己是勸不動,也只能在旁邊冷眼旁觀。

  兩人若無旁人的說了好長的一段相思之情,才回歸正題。「爾康,五阿哥現在怎麼樣了,小燕子很擔心。」

  爾康自從那件事件之後就一直在家裡,大門不出,反到是福爾泰在外面跑的勤快,加上一個蕭劍,各懷心思的往外跑。福爾康只知道五阿哥受傷,至於受的程度他就不知道,所以看向爾泰那,以尋求答案。

  福爾泰看自己哥哥吃癟的樣子心裡感到一陣興奮,但為了維持他的一向兄友弟恭,充滿義氣的形象,好心的說,「我昨天剛去五阿哥府上。」充滿傷心的搖搖頭,「你們是不知道,五阿哥怕是徹底的毀了,那容貌任何一個人看了都會害怕,他的那幾個福晉,原先還掙著搶著去得五阿哥的眼,如今是個個避如蛇蠍。可憐的五阿哥,這幾日天天愁眉不展的。」

  「怎麼會這樣,五福晉不管嗎,她可是皇上親自指給五阿哥的的,是五阿哥的妻子,怎麼也會嫌棄五阿哥。」紫薇聽爾泰說五阿哥這麼可憐,心裡也為這個哥哥難受起來。怎麼她和小燕子的命運會這麼曲折。

  「紫薇,你也不必難過,這五阿哥這樣,皇上心裡必然會有愧,到時對五阿哥會更好。」福爾泰把手放在紫薇的肩上,充滿柔情的說。

  旁邊的福爾康看自己弟弟對紫薇那曖昧的態度,心裡的醋勁十足,現在自己這樣,讓以往對自己充滿信心的福爾康變的疑心重,害怕被這個現在在父母心中漸漸重視的弟弟強過自己,害怕紫薇會把感情轉移到爾泰身上,要知道,紫薇是自己的希望,自己能否再次平步青雲就靠她了,「紫薇你也是的,你這樣五阿哥能好起來嗎,我們現在應該要想辦法幫助五阿哥,想想五阿哥現在心裡最想見到誰?」說著又不著痕跡的把福爾泰的手從紫薇身上移開,同時又帶有示威意味的把紫薇抱在懷裡,像是宣示著主權。

  福爾泰覺得他哥孩子氣的舉動感到可笑,不錯自己當初是有想把紫薇從他哥手裡搶走,可是後來想想,現在的自己可比當時活在哥哥陰影裡要好多了,阿瑪額娘的重視,還有就是更重要的一點比哥哥更加健全的身體,以後還怕找不到比紫薇這私生女更好的格格嗎?「五阿哥現在天天念叨著小燕子,依我看,沒什麼是比小燕子親自去看五阿哥更有用的,我已經跟皓幀說過小燕子的心裡有了別人,為了不把安全起見,我說是我哥,而哥你也喜歡小燕子。」說完還一臉為難的看著爾康。

  「什麼,爾泰,你這麼說,以後要我怎麼面對五阿哥和小燕子。」福爾康覺得爾泰這個謊話說的太扯了點。

  「哥你不是不知道,小燕子現在是五阿哥的妹妹,試問哥哥妹妹這樣叫什麼,是**啊,小燕子的真正身份就只有我們幾個人知道,我這樣做也是為了大家。」爾泰擺出一付我是為大家好,哥你誤會我的表情。

  「爾康,爾泰說的是,我們的那個大計劃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可以實施,現在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紫薇責怪的眼神看著爾康,弄的爾康不好意思。

  「紫薇,你回去讓小燕子去五阿哥那看五阿哥,小燕子那,要多架勸說,我和哥也會想想辦法讓你們抓緊時間各歸各位。」終於輪到福爾泰當家做主的一天嘍。


☆、89見面

  紫薇依依不捨的與福爾康揮別之後,帶著金鎖回到碩王府,回去後,紫薇把與爾康爾泰說的話跟小燕子說了,「小燕子,永琪這樣,我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我聽爾泰說,似乎是皇上把五阿哥弄成這樣的,小燕子皇上已經不是我們所想的那樣,他寵愛皇后,把令妃娘娘貶為貴人,連他一向喜愛的五阿哥都會下得了狠手,我怕到時候皇上知道我們的秘密,會對你做出什麼?」紫薇開始發揮她的想像力,把自己的猜測跟小燕子說。

  不錯,紫薇說的對,五阿哥是我的保命符,有這個皇子在身邊,害怕不愁以後沒有好日子過嗎?大雜院的苦日子真是過怕了。「紫薇,我們現在就去五阿哥那。」小燕子雖然大大咧咧的,但是她小聰明還是有的,要不然,當小混混那麼多年,怎麼能每次都逃過那些惡霸的手中。

  「嗯,小燕子,我們走。」紫薇慶幸自己不用費什麼唇舌就可以把小燕子勸服,其實紫薇是太高估自己了,小燕子是被她自己的思想勸服的。

  三天後,五阿哥府上

  小燕子和紫薇不顧門口太監的阻攔執意要闖進去,總管無奈之下,稟告了五福晉。

  芳馥帶著雅寧從裡面走出來,看見還珠格格像個市井潑婦一樣跟門口的太監吵鬧,覺得這格格還真是奇珍,「你們這是在幹什麼。」芳馥拿出當家主母的氣勢,大聲呵斥。

  「還珠格格,你這是在幹什麼,這可是五貝勒府,還珠格格,你這樣未免也太造次了。」芳馥自從那日在慈寧宮外見到這還珠格格,也多少猜到五阿哥對這還珠格格的感情不像兄妹之情,對這小燕子也就沒什麼好臉色。

  「五福晉,我家格格想去看下五阿哥,沒想到在門口被人阻攔。」紫薇語態溫和的說,還不忘拿眼去斜那兩太監。

  「我和還珠格格說話,哪裡來的奴才在那亂叫,還珠格格真是好家教。」芳馥對跟小燕子一黨的都一樣的厭惡,覺得這還珠格格的奴才跟她一樣沒教養,這對從小在禮儀文化的熏陶下長大的芳馥來說是極為不能容忍的。

  紫薇被芳馥這樣奚落感到委屈,自從在小燕子身邊當宮女,每當聽到有人說她是個奴才,心裡都會感到心酸,想她才是正牌的金枝玉葉,皇家格格,憑什麼被人說是奴才。

  小燕子看紫薇那樣淚汪汪的眼睛,知道是自己害紫薇受這樣的委屈,也就不客氣的大聲說,「你憑什麼這樣說紫薇,奴才也是人,也是人生父母養,小心我叫永琪不要你,小燕子我現在就要去看永琪。」

  「還珠格格,本福晉敬你是我們爺的妹妹,所以才對你禮讓三分,但是你不要給臉不要臉。我們這貝勒府容不下還珠格格這尊大佛,來人,送客。」這芳馥也不是個好打發的主,而且她看這小燕子是怎麼怎麼不順眼。

  「我就不走。」說著拉著紫薇衝進去,一路上還在喊,「永琪你在哪裡,你那個福晉她欺負我,你快出來啊!」

  不知是由於心有靈犀,還是小燕子的嗓門太大,永琪在小順子的攙扶下,站在房門,「小燕子,我在這。」這永琪的傷已是好了大半,就是這燙傷,怕是不會好了,驕傲的他,不願意面對眾人那嫌棄,害怕的目光,所以一直在屋裡,不踏出半步,沒想到今天願意為了小燕子而站在房門。

  「永琪。」看到滿臉被紗布纏繞的永琪,小燕子心裡感到無比的心酸,那個曾經英俊瀟灑的永琪已經成為過去。

  「爺。」芳馥看到這三天一向不肯見光的五阿哥,會為了一隻燕子而出來,心裡就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測。

  「你是怎麼回事,小燕子要來見我,你為什麼不讓她見,你是覺得爺我現在這樣是沒用了,還是怎麼著,爺現在告訴你,爺現在只是容貌毀了,其他的跟以前都沒有什麼變,以後小燕子要來我們府上,誰要趕阻攔,無論是任何一個人,一律趕出府去,管你是福晉還是下人。」五阿哥畢竟是皇子,該有的氣勢還是有的。

  芳馥手裡緊握帕子,咬牙切齒從嘴裡吐出一個字,「是。」說完,就離開。留下這許久不見的三人。

  「永琪。」小燕子抱住永琪不停的哭泣。

  「小燕子,我這樣子,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永琪了。」永琪痛苦的說。

  「不,永琪在我心裡,你還是原來的那個你。」小燕子狠下心來,說出違背心裡的話。

  「是嗎,小燕子。」永琪聽到小燕子的那番話,比什麼良藥都管用,精神立馬來了。

  紫薇看見小燕子和永琪如此相愛,想到自己和爾康,心裡也感到幸福。「小燕子,永琪,看見你們這樣我真心為你們開心,等永琪好了,我們去爾康那,我們要想想我們的大計劃。」紫薇最大的心願就是和小燕子各歸各位,自己和爾康能夠名正言順的在一起,能夠完成娘的遺願。

  「紫薇說的對,小燕子,三天後,我們在福家見面。」永琪也想早點把事情給解決。

  「嗯,永琪。」

  翎坤宮

  靈馨在逗弄著一雙兒女,乾隆在旁邊品茶,邊看,「您還有那個閒情,你那天下手也忒重了點。」雖說對這永琪沒什麼好感,但身為嫡母該做的樣子也該做。

  「這伙你在來說,早幹嘛去了。」乾隆大方的賞了靈馨一個白眼。

  「那會你不在氣頭上,我哪敢在老虎頭上拔毛。」靈馨毫不在意的繼續逗弄兩個包子。

  「你還有什麼不敢的,兩孩子在睡覺,你就不讓人家睡個安生覺。」乾隆看這越活越回去的皇后,心裡小小的鄙視了下,就會裝嫩。「朕已經想好了,把永琪封為榮郡王。」

  「喲,這是您的補償,不過這愉妃也心狠了些,畢竟是自己的兒子,連看也不願回來看,我聽容嬤嬤說,那天永琪夫妻兩去景陽宮的時候,愉妃就已經出宮了,看來愉妃對永琪是心死了,不過我要是有這麼一個兒子估計也會這樣。」靈馨現在無比慶幸自己的孩子跟自己都親,現在十二被乾隆親自教導,原來是私下現在是明面上的表明,自己屬意十二這個嫡子。

  「景嫻,就算是補償又怎麼樣,這永琪的爵位到朕這也算是到頭了,這往後的封親王就要靠他自個的功勳。」不過,以永琪現在這樣子恐怕就只能做一輩子的郡王,乾隆心裡想著。


☆、90思計策

  三天後的福家,聚集著這群人,還有一個蕭劍,他現在跟福爾泰可是要好的很,去哪兩人都在一起,而且很多時候這蕭劍還幫福爾泰出計策,令福爾泰覺得這個蕭劍深不可測。

  「今日我們好不容易才聚在一起,一定要商討出個辦法來。」福爾泰沉穩的說。

  「爾泰說的沒錯。」蕭劍附和說道。

  「爾泰這是誰,怎麼我們的事情他看起來像知道。」永琪你終於聰明一次啊!

  「永琪,這是蕭劍,我們新交的朋友,你放心他絕對可信。」爾泰知道這蕭劍還沒有見過五阿哥永琪,至於其他人,都有見過幾次面。

  「不錯,永琪,蕭劍我認為是個可以深交的朋友。」福爾康從原來的不怎麼待見蕭劍到現在的深交,就可以看出這蕭劍確實是深不可測,有心機的一步一步接近他們。

  「是嗎?」永琪還是抱著懷疑的態度,這不愧是愛新覺羅家的,繼承了他們家的傳統,多疑。

  「永琪你在想什麼,我認為蕭劍這個人夠義氣,你是不知道當我們說出我們的大計劃的時候,他是多麼的義不容辭的幫我們,就連你臉上的鐵面具也是他想出來的。」小燕子大大咧咧的說。

  「不是紫薇想的嗎?」永琪當然知道小燕子沒有這麼聰明,所以想到是紫薇想的,現在他戴這鐵面具出門,也就沒有那麼難看,不要面對那些嫌惡的目光,心裡也會好受些。

  「怎麼,永琪你認為是我想的嗎?」紫薇覺得納悶。

  「永琪,現在研究這些做什麼,皇上昨天剛封你為榮郡王,你可是那麼多阿哥中唯一一個郡王,也是爵位最高的,證明皇上還是很器重你,現在你要做的是進一步取得皇上的信任,這樣我們才能更有利的完成我們的大計劃。」福爾泰現在把他所有的精明都展現出來,不在隱藏,也讓大家刮目相看。

  「爾泰說的沒錯,能夠認識你們,參與你們的大計劃是我蕭劍的榮幸,你們放心,我蕭劍會是你們最忠實的朋友。」蕭劍看出這五阿哥對自己沒有完全的信任,開始表明自己的立場。

  「永琪,明日你就進宮謝恩加請罪,讓皇上看出你認錯的誠意,至於小燕子,皓幀現在喜歡的是白吟霜,所以你現在跟他只是掛名的夫妻,而皓幀以為你和我哥是一對,加上我的再三請求,他答應我不會碰你。而紫薇,現在我哥這樣,要是等紫薇跟皇上相認,再由皇上指婚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我會想辦法讓皓幀同意紫薇嫁給我哥,這樣就算將來皇上在怎麼不喜歡,這已經是事實,紫薇跟我哥已經是名副其實的夫妻。」福爾泰心思細密的說出自己的計劃。

  大家覺得這爾泰真是深不可測,「我覺得爾泰說的有理,永琪,你進宮的時候一定要表現的悔恨萬分,讓皇上明白你的悔意。」這邊蕭劍也說出自己的看法,雖然他的目的不是這些,但為了取得他們的信任,這些都是必須做的。

  「我知道怎麼做,現在我擔心的是小燕子,她跟富察皓禎畢竟是名義上的夫妻,誰知道這富察皓禎會不會突然對小燕子意圖不軌,我看還是讓小燕子搬到爾康這裡住。」永琪現在心心唸唸的就是他的小燕子。

  「這不行,小燕子跟我哥沒有什麼關係,你讓她以什麼名義住進來,不過如果紫薇和我哥要結婚,這小燕子作為紫薇的姐姐務必會為紫薇好好的準備,到時候小燕子可以以這事作為理由經常往學士府跑,也可以堵住碩王府的悠悠之口。」

  「還是爾泰聰明,行了,就照爾泰的去做,回去我就跟皓禎說,我要把紫薇指給爾康,至於為什麼,這就要看爾泰你的了。」小燕子說道。

  小燕子和紫薇在學士府相商了近兩個時辰,才回到碩王府,而金鎖在小燕子所住的院子裡翹首以盼著紫薇她們回來。

  當看到她們,金鎖憂心忡忡的說,「你們可回來了,剛剛福晉派人來請小燕子兩次了,都被我以小燕子去大街上走走為由給打發了,福晉說,等小燕子回來,就讓她立刻去見她。」

  「那個福晉,沒事找我去幹嘛。」小燕子雖然不情願,但她也明白這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還是去見雪如。

  雪如房內,「真不知道我是做了什麼孽,會讓這麼個掃門星進門。」雪如開始跟秦嬤嬤抱怨。

  「福晉,這還珠格格在不怎麼樣,您不是還可以為貝勒爺納側福晉嗎」心裡還在嘀咕,還不是當年偷龍轉鳳的孽。

  「福晉,還珠格格來了。」門口的丫頭的聲音響起。

  「讓她進來。」雪如的語氣顯的特別不耐煩。

  「額娘,你找我。」小燕子一進門,連問安也沒問就直奔主題。

  「還珠格格,你這是對待長輩的態度嗎?」雪如心裡鄙視了下小燕子,私生女就是私生女,什麼都不如正經的公主格格。

  「小燕子我可是還珠格格,這樣對你還是客氣了。」小燕子一直以為她的格格是最大的,來到碩王府連王爺也要讓三分,對這個王爺的福晉自然也就沒那麼客氣,為什麼小燕子要這麼以為呢,這要多虧五阿哥和爾康這兩位了,他們不停的說,這碩王府娶了還珠格格小燕子,那是他們家的光榮,是尚主,是要娶回家好好的供著的。可他們忘了,小燕子是個固山格格,這按品級連雪如的福晉都不如。

  「本福晉知道你是還珠格格,是個固山格格,本福晉可是親王福晉,雖說是異姓王,但好歹也是上了玉碟的福晉,你一個小小的固山格格,見到本福晉敢這麼放肆,就算到皇上那裡,也是本福晉有理。」雪如本來就不喜小燕子,現在小燕子這麼囂張,毫無教養,就更讓雪如不喜歡。

  「什麼固山格格不固山格格的。」小燕子壓根就不明白這格格也是有區別的。

  「如果還珠格格不明白,可以去問任何一個宗室。」就說她雪如沒有那個閒情逸致去回答你,想知道就自個去找答案。「今天找你來是想說,這皓禎我聽說都很少回府,你們也不曾同房過,這還珠格格,你和皓禎現在是夫妻,你們有你們的責任,你要為我們富察家傳宗接代,如果你還珠格格不能完成,那我只好為皓禎納個妾室。」這雪如雖然不喜歡小燕子,但小燕子是皇上賜婚皓禎的嫡福晉,這嫡子在雪如心裡還是佔有很大的地位,也需要一個嫡子來繼承皓禎將來的爵位。

  「這皓禎回不回來,不是我小燕子說了算,他愛回來就回來不回來就不回來,反正他也有地方去住。」小燕子她可不笨,不然她怎麼會平平安安的長這麼大。

  『「你是什麼意思?」雪如敏感的察覺這小燕子的話裡有話。

  「什麼意思,福晉還是去問你的好兒子。」小燕子冷笑一聲,口氣情輕視的說。在轉身的那一霎那,小燕子流露出有別與她


☆、91皓禎與燕子

  雪如聽小燕子那麼說,心裡也擔心皓禎在外面認識什麼不三不四的女人,吩咐秦嬤嬤,「去把皓禎身邊的小寇子給我找來。」看來要好好管管皓禎。這才大婚多久就在外玩女人,要是傳到皇上耳裡,怎麼辦?

  在雪如思考的時候,秦嬤嬤把小寇子找來了,說來也巧,這幾天皓禎往外跑都不帶上小寇子,所以秦嬤嬤一找就找到他。「福晉,奴婢把小寇子找來了。」

  「奴才給福晉請安,福晉萬福。」小寇子老老實實的給雪如跪下。

  「小寇子,你跟在貝勒爺身邊有多少久了」雪如坐在椅子上,拿著青花瓷杯,在那悠閒的品茶,漫不經心的問。

  「回福晉的話,奴才自從一進府就在貝勒爺身邊伺候,如今也有十年了。」小寇子不明白這福晉怎麼好好的問這個。

  「十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相信你對貝勒爺的事是瞭如指掌。我且問你,這皓禎這幾日去哪裡了。」

  「這…」小寇子猶豫這該怎麼回答,貝勒爺千交代萬交代,這件事不能對任何人說。

  「還在想什麼,還不快給我如實招來。」雪如把手上的杯子重重的往桌上丟,厲聲說道。

  小寇子被那清脆的響聲給嚇了一跳,心裡也明白今天要是不老實交代這福晉這是過不了,只好在心裡默念一句,貝勒爺小寇子對不住你。「回福晉,在帽兒胡同…」接著就把怎麼遇見白吟霜,怎麼跟白吟霜在一起,辟里啪啦的說了一堆。

  那雪如聽完小寇子的話,那是氣不打一處來,有那一瞬間覺得當年換子是不是錯的。「這皓禎怎麼那麼糊塗,跟個歌女混在一起,還是個在孝期的歌女。小寇子,去把貝勒爺給我找來。」

  「是。」小寇子戰戰兢兢的走出去,馬不停蹄的去找自己家的貝勒爺。

  「你說,這皓禎這是不是血統的問題,做出這種事,要是被皇上知道,那可是欺君之罪,皇上是最注重孝道的。」雪如擔憂的對秦嬤嬤說。可她要知道這白吟霜就是她當年換子的女兒,還會不會說血統的問題,因為你的血統也好不到哪裡去。

  「這事依奴婢看,只要我們穩住還珠格格讓她不要到皇上面前去嚼舌根,皇上遠在紫禁城怎麼會知道。」

  「是啊,這還珠格格雖說是固山格格的品級,但明眼人都知道她是皇上的女兒,這做父親的在怎麼樣也不會不管自己女兒的,待會皓禎來,我一定要和他好好說說。」雪如被秦嬤嬤的話打開了一條思路,可是,她們也太看的起自己了,這天下哪有不通風的牆,就他們家皓禎那點是現在已經成為貴族圈裡茶餘飯後的話題。

  過了一個時辰,皓禎才慢悠悠的回府,「額娘,你有什麼事那麼著急叫我回來。」富察皓禎的語氣裡充滿了抱怨。

  「皓禎,額娘問你最近是不是跟一個叫白吟霜的歌女在一起。」對皓禎這種態度,雪如覺得這孩子是不是養不熟,為了個女人就跟自己這麼說話。

  「額娘,你怎麼這麼說吟霜,她是多麼的純潔,兒子喜歡她,你讓我娶還珠格格我已經娶了,你也說過只要我娶還珠格格你就讓我娶自己喜歡的人為側室,你忘了嗎?」在皓禎回答雪如的話時,還不時那眼瞪一旁的小寇子。

  「我是說過,可是我沒想到你會看上這種女人,她連給你做妾的資格都沒有,何況是側室,要知道你的側室將來那也是要上玉蝶的側福晉,怎麼可以讓這種女人。」這究竟是什麼樣的女人把自己辛苦教養的兒子變成這樣。

  「額娘,你怎麼能這麼說吟霜,你還是我那個善良的額娘嗎?」皓禎痛心疾首的說。

  「什麼?」雪如不敢相信的倒退幾步,「你怎麼這麼說,難道我說那個女人就不善良了嗎?」這女人是留不得了。

  「額娘。」皓禎似乎也覺得自己做的過分了些,也不知道跟雪如說些什麼,就走了。

  「秦嬤嬤,明天我們去會會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危害到皓禎,不能留了。而且最近這皓祥好像在宮裡謀了個差事,王爺嘴上已經在誇獎他,連去翩翩那裡也多了起來,要是被王爺知道皓禎在外面私養妾室,還是個不入流的歌女,後果不知道會怎麼樣。

  這邊,皓禎出了雪如的房間,就去了小燕子的院子裡,路上他想起今天爾泰說的話,說要把紫薇嫁給他哥,可是他哥不是和還珠格格相愛嗎?怎麼會娶格格身邊的侍女,這關係是怎麼回事,皓禎是越來越想不通,不過覺得自己名義上的妻子心裡是別人,心裡還是不舒服。

  推開門進去,就看見小燕子橫七豎八的睡在床上,覺得這睡相真難看,還好床夠大,不難自己跟她睡一起不被踢下來才怪,隨即又呸了聲,自己在想什麼。多年的良好教養使皓禎並沒有去叫醒小燕子,也在靜靜的等待她的自然甦醒,在這時間裡,皓禎有機會仔細的觀察自己的妻子,長長的睫毛,高挺的鼻子,總體來說是為清秀佳人。在皓禎在注視這小燕子的時候,小燕子已經緩緩醒來,睜開雙眼就看見皓禎的臉,嚇的大叫一聲,「啊!」抱這被子往床的角落躲。

  「格格,爺沒有那麼面目可憎吧!」皓禎好笑的看著這位大名鼎鼎的還珠格格。

  「你幹嘛突然的出現在我這裡。」小燕子開始慢慢的找回意識。

  「格格你說錯了,這也是爺的地方。」皓禎對小燕子這種語氣質問他,不滿的皺了皺眉。

  「什麼你的地方我的地方,富察皓禎不要忘了,我可是皇阿瑪親自指婚給你的嫡福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地方。」小燕子得意的看了一下皓禎。

  皓禎不敢相信眼前的這還珠格格是當初他所打聽到的還珠格格嗎?是爾泰說的那樣天真浪漫的格格嗎?她現在是那樣的有城府,還是這才是她的真面目。

  小燕子也明白自己在皓禎面前表現的太過張顯,但她已經厭倦了那些做作的日子,她現在有籌碼在手,可以不用那麼小心翼翼過日子。「怎麼不認識本格格了,還是貝勒爺你人回來了,心還在那個女人那裡。」這就她和皓禎兩人,她沒必要在裝天真浪漫。

  「是不認識,從我們大婚到現在我們都沒有好好的認識認識對方,看來今晚爺就留在格格這裡,好好的認識下還珠格格。」說到認識的時候還加重了那兩個字的讀音。皓禎對這格格產生了興趣,看慣了吟霜那柔柔弱弱的揚州瘦馬型,偶爾換換口味也不錯。

  「很抱歉,我還不想認識你,你也不要忘了自己答應過爾泰不會碰我。」小燕子才不會讓這富察皓禎奪去她寶貴的處子之身,要知道只有永琪一個人才有資格。

  「你放心,我還沒有到飢不擇食的地方。」小燕子提醒了皓禎的痛處,該死的,當初怎麼會答應爾泰這荒謬的事。

  「不知你回來有什麼事?」小燕子知道這富察皓禎無事不登三寶殿,來找自己必是有事相告。

  被小燕子這麼一鬧,差點忘了正事,「你要把你的侍女嫁給爾泰的哥哥福爾康,這福爾康不是你心愛之人,怎麼你肯割愛,還是你想利用這件事,以後可以跟你的情人私會。」皓禎想到小燕子和福爾康兩人赤/祼/裸的相擁而眠的時候,那握緊的雙手青筋突顯。

  「爾康是我什麼人你管不著,我聽爾泰說你在帽兒胡同養了個女人,我不管你的事,你也不要管我的事,我已經決定把在三日後把紫薇嫁給爾康。」小燕子傲慢的回答。

  「小燕子你起來了沒有?」門外響起紫薇的聲音。

  「紫薇,我已經起來了。」小燕子又恢復大大咧咧的樣子。

  皓禎看小燕子的變化,覺得這個女人深不可測,到底她是什麼樣的一個人。在紫薇進來的時候說了句,「這侍女是格格你的,就由格格你做主。」

  紫薇進門剛好和皓禎撞個正著,疑惑的看這貝勒爺離開的背影,「小燕子,他來幹什麼?」

  「嘻嘻,沒什麼紫薇,我想大概是這個福晉叫他來的吧,好了紫薇,我們不說他了,你和爾康三日後就要結婚了,你們就可以每天甜甜蜜蜜,恩恩愛愛,我真替你們開心,到時我把格格還給你,你就會更加幸福。」小燕子嬉皮笑臉的說。

  「小燕子,你就會打趣我。」紫薇臉紅的輕輕打了下小燕子。


☆、第92章捧殺

  三日後,小燕子歡歡喜喜的為紫薇打點好出嫁的鳳冠霞帔,還從自己的私庫裡拿了當初她嫁給皓禎時,皇上賞的些嫁妝。由於紫薇現在的身份是侍女,所以不能由碩王府的正門光明正大的嫁到福家,只是福家派迎親隊伍在後門等,小燕子讓金鎖跟紫薇一起去福家,本來她不是很願意的,耐不住紫薇和金鎖的請求,就答應了,對外宣稱,還珠格格感念紫薇和金鎖是一起進宮的,姐妹情深,怕紫薇在福家受欺負,就讓金鎖陪嫁過去。

  不要說小燕子雖然大字不識,但是這樣能贏得美名的機會也不放過就不得不說她是扮豬吃老虎。

  紫禁城內

  靈馨看著風鈴拿來的情報,覺得這群人真是沒有一天安分的,這簫劍接近他們的目的是什麼,這乾隆可是簫劍的殺父仇人。

  「你說你們碰上了暗衛。」靈馨開口了。

  「是,主子,奴婢在監視還珠格格的時候看到了暗衛的人,不過看他們的樣子並不是在監視還珠格格,好像在監視碩王府。」風鈴現在被靈馨重新調回身邊,另外從鳳衛裡選了一個武功醫術有可以的人去永璂那。

  「這異姓王的問題是皇上的一個心病,這皇上派人盯著碩王府還抓些把柄,把這異姓王給除了。不過既然你們能發現暗衛的人,這暗衛就能發現你們,先把人撤回來,福家那還要盯著。這魏氏已經倒了,難保這福家不會想辦法在幫助她。」

  「是主子,不過奴婢到發現這魏貴人,常貴人和蘭答應最近走的近。」

  「這常貴人和蘭答應上次聯合來陷害本宮,本就是一丘之貉,這魏氏怎麼會跟她們走在一起,去給本宮查查。」逗弄這精緻的護甲,靈馨想著這做月子一個月來,那些人又開始不安分。

  「是,主子。」風鈴清楚自己主子的個性,出完月子後,感覺主子好像有心事。

  「把皇上在本宮做月子期間到昨天的侍寢記錄給本宮看看。」自從靈馨懷孕後,像這給侍寢的妃嬪蓋印的事,就讓容嬤嬤去做,自己也沒太在意,不過最近總感覺要發生什麼,心裡老是七上八下的。

  「是主子。」風鈴去容嬤嬤那把侍寢記錄拿來,一般侍寢的記錄有兩本,一份在皇后這,另一份在內務府。

  靈馨翻看這厚厚的本子,心裡越看越氣,好你個弘歷居然騙我,什麼去舒貴妃那,去忻妃那,去誠嬪那,通通都是騙我的,原來去了常貴人她們那,「常貴人六天,蘭答應七天,就連魏氏那也有兩天,至於舒貴妃那就一天,忻妃那兩天。」彭,靈馨把記錄本重重的摔在桌子上,「她們可真是好手段,我居然這麼粗心,把容嬤嬤給本宮叫來。」

  容嬤嬤在來的時候從風鈴那打聽了大概,自己也是冤枉,「奴婢給主子請安。」

  「還安,本宮就快不安了。嬤嬤本宮問你,你每天給這些侍寢的妃嬪蓋上本宮的鳳印的時候沒有注意下侍寢的是哪位。」靈馨覺的這容嬤嬤應該不會做出這種吃裡扒外的事、

  「主子,老奴冤枉啊,您的鳳印已經被皇上取走了,皇上說他會親自跟您說,讓老奴不必多嘴,可誰知過了這大半個月,萬歲爺竟然對您一個字都沒有說。」容嬤嬤猜測這帝后兩人是出了什麼事,怎麼皇上每日照樣來翎坤宮陪娘娘用膳,怎麼這麼重要的事都沒說。

  「鳳印被取走,還過了大半月,而本宮居然毫不知情,容嬤嬤,雖然這事不怪你,但你也要負上一部分責任。你可知罪。」這容嬤嬤就是太忠心了、

  「奴婢知罪,奴婢不該不跟主子您說,請主子降罪。」這皇上啊,把奴婢害的好苦,以後不該忘記自己真正是誰的人,是當今皇后娘娘的人。

  「嬤嬤,你就去外面跪半個時辰。」該給容嬤嬤長長記性。

  晚膳的時候,毫不知情的乾隆哼著小曲,很沒形象的踏進翎坤宮,看到自己的愛妻在那給兩個下的翻身,由於是夏天,穿的少,那白嫩嫩的小腳丫露在外面,蹬啊蹬的,在靈馨給他們爬著的時候還嗯嗯啊啊的。

  「景嫻在幹什麼呢,這樣折騰兩孩子。」在乾隆眼裡,除了餓了和尿尿,這兩孩子發出點聲音都是代表他們不滿,殊不知他們是在那玩的開心。

  「就算折騰,那也是折騰我的孩子,皇上的子女眾多,那會在乎這兩個在吃奶的娃。」靈馨連正眼都懶的瞧乾隆,冷語相向。

  這妞今天這麼了,孩子都有四個了,還在這耍小孩子脾氣。可憐的乾隆把心裡想的就這麼給說出來了。

  「我就小孩子脾氣怎麼著,您不喜歡可以去找蘭答應,我相信她會事事依著皇上。」靈馨對乾隆的這次的行為感到失望,現在永璂也懂事了,清妍也大了,自己這個皇后只要不放錯,還是廢不了,乾隆的愛她是要不起了。

  聽到靈馨說蘭答應,就知道肯定是知道自己最近一直寵幸她的事,說不定連鳳印被自己拿走也知道,「景嫻,你是你,她是她,這麼多年了,你難道還在質疑朕對你的情。」乾隆覺得這女人還是不要太寵,否則蹬鼻子上臉。

  「就是這麼多年了,我才覺得失望,你居然會騙我,還把我的鳳印收走,這證明什麼,證明我這個皇后失寵了,連鳳印都被皇上您取走,這個皇后有名無實。」靈馨面對乾隆的指責大喊出來。反正那些宮女早在乾隆進來的那一刻就自動,的退下,還細心的把門給關了。

  躺在炕上的兩個孩子似乎是被靈馨的音量給嚇哭了,也緩解了他們的氣氛。

  靈馨轉過身去,輕拍孩子的背部,「寶貝乖乖,額娘壞,嚇著寶貝了。」兩個孩子也是麻煩,哄都不知道先哄誰。

  那邊乾隆見自己寶貝女兒哭了,不樂意了,急忙去抱起來,「小十乖,和暄乖乖,皇阿瑪在這。」看乾隆熟練的抱著孩子,就知道他是抱出經驗來了。「你看看,把孩子也嚇哭了。」乾隆指責靈馨。

  面對乾隆的指責,靈馨感到委屈極了,抱著兒子,默默的流淚,自己這算什麼。

  聽見靈馨的抽氣聲,乾隆看見靈馨哭了,心也軟了,覺得剛剛自己的語氣是重了些,靈馨畢竟是自己手心上的寶貝,這麼多年了從捨不得對她大聲,怎麼這次會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跟靈馨制氣。「嫻兒,朕不是有意的,關於鳳印的事,朕知道沒事先跟你說聲是不對,你的鳳印還在朕那,好好的和朕的玉璽放一起,朕是怕你知道朕最近一直招蘭答應侍寢而生氣。」乾隆開始他的溫柔攻勢。

  「別,要是讓人知道我這個皇后因為皇上招妃嬪侍寢而發脾氣,該說我不賢了,到時候這滿朝文武,後宮嬪妃的吐沫星子不把我淹死。」

  「怎麼會,朕知道景嫻你是因為朕招蘭答應她們侍寢心裡不舒服,其他人,像慶妃,忻妃什麼的,你哪有表現的不滿,還不是大大方方的要朕去,你放心,在朕心裡你和孩子們是全部。」乾隆這麼赤/祼/裸的告白,可謂是給靈馨打了針強心針。

  「我知道,是我不好,不該還懷疑你。」自己怎麼會這麼傻,難道忘記了乾隆之前為自己做的嗎?

  「景嫻,朕只是不想你心煩才沒跟你說的,朕聽風揚說這蘭答應和魏氏她們走的近,這蘭答應當初陷害你,魏氏又是個不安分的主,當初十四並沒有說由哪位嬪妃撫養,所以現在還在她那,她不知道又想些什麼,這十四的身子也是弱,三天兩頭的生病,按祖制,這貴人是不能撫養孩子,這也是朕的疏忽,還有那常貴人,心比天高,她不比魏氏是個包衣奴才,她是正經的旗人,她想做皇后這是她一生的願望,還在後面做那麼多的事,朕這是要把她們捧的高高的,讓她們在狠狠的摔下來,這種滋味肯定很好。」乾隆不愧是在九子奪嫡中勝利者培養出來的繼承人,真是殺人於無形。

  「弘歷你這是。」靈馨呆了,這是什麼,自己不是白生氣了。


☆、第93章小燕子懷孕了

  就這樣無風無浪的過了幾個月的太平日子,可是有些人就是不想讓日子過的太安靜,偏要製造點問題出來。

  福家自從娶了紫薇,把紫薇供的跟個菩薩似的,除了紫薇自己帶來的金鎖,還另外給了四個丫鬟,這福爾康和紫薇每天過蜜裡調油似的,不過福爾康可沒忘記要要實行他們的計劃,而福爾泰也是每天和五阿哥,蕭劍,福爾康在那商量,可是過了五個月還是沒什麼進展,把這幾個人急死了,但各人的心思不一樣,五阿哥是想自己什麼時候可以光明正大的跟小燕子在一起,上次爾康跟紫薇洞房,自己把持不住也跟小燕子翻雲覆雨了,做那顛鸞倒鳳之事。之後就時不時的利用福家作為他們偷情的地點,而福家上上下下都知道。福家的人還不是希望紫薇跟皇上相認,皇上給他們家抬旗。

  至於蕭劍,他是這裡面最著急的一個,他現在以一首「一簫一劍走江湖,千古情愁(仇)酒一壺。兩腳踏翻塵世路,以天為蓋地為廬。」另紫薇刮目相看,覺得蕭劍這個朋友好才華,紫薇詩詞歌賦是樣樣精通,這下紫薇多了個詩友,經常在一起對詩,不過這蕭劍也從紫薇的嘴裡套出了不少關於小燕子的消息,這就更認定小燕子是自己的妹妹。

  碩王府內,小燕子在院子裡面吐的厲害,被秦嬤嬤經過看到,就報告給雪如聽。

  「什麼,你說還珠格格可能懷孕了。」雪如是又驚又喜,想著這皓禎終於要有嫡子了。

  「依老奴看十有*,奴婢要恭喜福晉。」秦嬤嬤得心應手的拍著雪如的馬屁。

  「不過保險起見還是找個大夫給她看看,要是真的有了,我一定要好好的賞你。」這可是碩王府的第一個孫子,最近這皓祥在宮裡當差,王爺表揚了他,這翩翩房裡現在風頭正盛,正好可以壓壓她的氣焰。

  雪如緊張的來到小燕子的院子,把大夫也找來。

  「恭喜福晉,少夫人有喜了。」大夫把完脈,跟雪如說。

  「是嗎?這真是太好了,秦嬤嬤去帳房多取三十兩給大夫,送大夫出門,去把這個喜訊給王爺說,另外把皓禎給我找來。」雪如開心的一連給秦嬤嬤好幾個事做。

  那邊大夫歡歡喜喜的跟著秦嬤嬤去領賞,這邊雪如激動的握著小燕子的手,「小燕子啊,如今你肚子有了我們碩王府的第一個孩子,可是要好好的照顧自己,我會再叫幾個丫頭來伺候你,你就安安心心的養胎。」雪如難得的對小燕子有個好臉色。

  「謝額娘。」小燕子摸著肚子,這是她與永琪的孩子,不知道永琪知道後會開心嗎?但是她沒有對雪如說出實情,她知道要是說出來的後果是什麼?她也堅信皓禎不敢跟雪如說。

  雪如回自己院子的路上碰上了從外面回來的皓禎,叫住了皓禎,「皓禎,你怎麼還往外面跑,是不是還去那個女人那裡。」

  「額娘,你說過不過問我的事。」上次皓禎跟雪如達成約定,只要雪如不去找白吟霜的麻煩,他就不提把白吟霜納為側室,只是養在外面。

  「以前我可以不過問,現在還珠格格有了我們碩王府的血脈,你要給我留在府裡好好的陪陪她。」雪如真後悔當時怎麼沒去把白吟霜趕走,沒想到這皓禎到現在還是那麼迷戀她。原來在皓禎和雪如攤牌之後,皓禎在之後有去找過雪如,說服雪如放棄去找白吟霜的麻煩。

  「額娘,你說什麼?」皓禎覺得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她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雪如以為皓禎是太開心自己做阿瑪了,忘了說什麼,「我說你要當阿瑪了,我要做瑪嬤了,怎麼秦嬤嬤沒跟你說嗎?」她想秦嬤嬤應該沒找到皓禎,「皓禎這真是太好了,我已經讓人去跟你阿瑪說了,這府裡又要有喜事了,這還珠格格是皇上的義女,我要叫王爺跟宮裡說聲。」雪如自說自話的往自己院子走去,留下一臉震驚的皓禎。

  暴怒中的皓禎踢開小燕子的房門,一手掐著小燕子的脖子,「你這個淫婦。」

  小燕子房裡的丫頭聽到動靜趕來,看到貝勒爺掐著少夫人的脖子,嚇著尖叫起來,「啊!」

  到是一個老嬤嬤經驗老道,「瞎叫什麼,還不快去把格格救下,快去通知王爺福晉。」這嬤嬤是雪如派來伺候小燕子的,明著是伺候其實是來監視小燕子和皓禎的。

  接著兩個丫頭一個去稟告碩王和福晉,一個跟嬤嬤掰開皓禎的手,「貝勒爺您這是幹什麼,少夫人還有著孩子。」老嬤嬤一邊使出吃奶的勁拉開皓禎的手,一邊好言相勸。

  皓禎看房裡多了兩人,怎麼好把自己被人戴綠帽這種事情說出來,只好放手。

  小燕子這邊雙手捂著脖子在那使勁的咳嗽,她從皓禎剛才那句話中知道他已經知道自己懷孕了,怕惹惱他,就乖乖的坐在椅子上,任由丫頭幫著順氣,喝水。

  當碩王爺和雪如趕來看到的就是這種情形。「皓禎,你在發什麼瘋,這還珠格格如今懷了你的孩子,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你真是越來越不如皓祥。」碩王搖頭說道。

  「王爺,您這麼這麼說皓禎,他說不定是在跟格格鬧這玩。」雪如看碩王提到皓祥,一顆心都調到嗓子眼,開始為皓禎打圓場。心裡也在怪皓禎的不爭氣。

  「有這麼鬧著玩嗎?我剛剛才上報皇上,說還珠格格有喜,你要我們在上報皇上說還珠格格被皓禎弄的一屍兩命嗎?他這是要我們整個碩王府陪葬嗎?」本來是一件喜事,被皓禎這麼一搞,什麼心情都沒有了,還是翩翩那舒服。

  「有這麼嚴重嗎?」向來自以為是的雪如覺得不就是個固山格格嗎?有必要這麼大驚小怪,皇上也不會為了這兩口子拌嘴的芝麻小事來處置碩王府。

  「婦人之見,你啊!有時間就多管教一下你的好兒子,都成家了,現在連孩子都有了,還是連個事情都沒有,終日無所事事,看下皓祥,在宮裡當侍衛,皇上在早朝的時候都當著滿朝文武的面說我教子有方,教出了皓祥這個兒子。」現在說起皓祥,碩王就感到驕傲。

  「王爺,皓禎將來是要繼承你的爵位的,哪能去做侍衛,再說皓祥哪裡比的過皓禎,皓禎是嫡子,哪是個庶子可以比較的。」雪如話裡充滿了嘲諷,處處點出皓祥是庶出,在有嫡子的情況下,庶子是不能繼承爵位的。

  「既然是嫡子就要有嫡子的樣,皓禎這就教給你好好管教。」雖說皓祥好,但是皓祥在他沒當侍衛前,根本入不了自己的眼,只是覺得皓祥被皇上表揚,心裡自豪,但是心裡對皓禎的愛是皓祥沒辦法比的,畢竟是自己疼愛了這麼多年,皓禎有自己的期許,期盼。

  「是,王爺。」雪如笑嘻嘻的送走碩王,一轉頭就立馬變了個臉色,「皓禎,你給我跪下。」

  「額娘,我沒做錯,憑什麼要跪,您和阿瑪不瞭解情況就不要亂說話。」皓禎對碩王剛才處處拿皓祥來跟自己比較心裡有股怨氣,在加上雪如現在對自己怒聲相向,心裡就覺得自己委屈。

  「沒錯,剛才你聽見你阿瑪說什麼了,他現在越來越看重皓祥,你要把你的世子之位雙手奉上嗎?你要我多年的心血全都因為你而付之東流嗎?」雪如是越說越激動,心裡開始後悔當年為什麼要把自己的女兒去換一個這麼不爭氣的兒子。

  「額娘,皓祥那傢伙怎麼能跟我比,您不要也像阿瑪一樣好不好。」皓禎不愧是咆哮哥,一說到激動點就開始咆哮起來。

  「好啊,你真是額娘的好兒子,皓禎我告訴你,等下我就叫王爺給你在朝中謀個差事,你給我幹出點成績來給你阿瑪和我看,看下你到底比不比的過皓祥,還有那個女人那你還是不要去了。」雪如為了自己的碩王府的地位,開始讓皓禎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做,還有那個女人,自己要親自去會會。

  一聽到自己不能去見白吟霜,皓禎就不樂意了,」額娘,您說什麼我都聽您的,但是您不能阻止我去見吟霜。你怎麼能這麼殘忍的在我的心口上在開一刀,您還是那個善良的額娘嗎?」皓禎痛心疾首的說。

  「好,今天我就讓你見識下我的殘忍。來人啊!給我好好的看著貝勒爺,不准他出這個院子一步,要是他跑出去了,你們就等這領扳子。」雪如頭也不回的走了。剛剛皓禎在說皓祥時只是激動,反應還沒有不讓他去見那賤人那麼痛心。好像心愛的東西被人搶走。看來那個女人留不得。

  伺候他們的人看福晉走了,怕皓禎秋後算賬也悄悄的離開。沒有必要就寧願當個透明人。

  「怎麼看我的笑話覺得開心嗎?」皓禎轉過頭看到小燕子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覺得莫名的礙眼。

  「是很開心,我還要大笑幾聲,哈哈,哈哈。」小燕子覺得皓禎這是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心裡覺得舒服級了。「怎麼樣,後悔剛才那麼對我了吧,要不然你還可以隔三差五的的你的梅花仙子那。」

  「賤女人,跟福爾康做出那種事情,不怕東窗事發嗎?你跟你的那個侍女還真是姐妹情深,連情人也願意跟她分享,要是她知道你是利用她,還跟她的丈夫有了孩子,不知道會怎麼樣?」

  「你會說出去嗎?現在碩王府上上下下,就連皇宮裡現在也知道我肚子裡的是你富察皓禎的孩子,還有那個嬤嬤,她是你額娘派來看著我們的,你這幾個月來都有在我房裡過夜,誰知道我們在房間裡發生了什麼。除非你傻,非要往自己的頭上戴上一頂實實在在的帽子。」小燕子得意的說,她就不信,有哪個男的願意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自己被老婆戴上了綠帽子,男人是最要面子的,這是她混了那麼多年的經驗。

  「算你有種。」是的,為了贏得額娘讓他繼續跟吟霜在一起,他會定時在小燕子房裡過夜,不過什麼事都沒做,只是給額娘的一個假象,夫妻和睦的假象。

  皇宮裡,靈馨從風鈴那知道了小燕子懷孕的消息,她也知道小燕子肚子裡懷的還是她名義上的孫子,不過當乾隆來跟她說的時候,她還是當做剛知道,而且這孩子是富察皓禎的。按例賞了下去。


☆、第94章永琪的主意

  靈馨悠閒的擺弄著剛剛新染上的鳳仙花指甲,聽著風鈴說著小燕子他們的趣事,可真有趣。

  「主子,這小燕子當天就去福家把她懷孕的消息告訴給五阿哥,五阿哥當時就做不住了,說要給小燕子一個名分。還有那簫劍,和五阿哥打了起來。」

  「不用說肯定是簫劍贏了,就永琪那三腳貓的功夫,只有他自以為是文武雙全,那些侍衛可是因為他是皇子,在讓他。」靈馨想這永璂他們兄弟兩的武功都比那叉燒五的高。

  「皇額娘,皇額娘,你來看看弟弟。」說曹操曹操到,永璂那小子朝自己這跑來了。十二歲的永璂在外面像個小大人似的,回到自己身邊就有這本該屬於他年齡的童真。

  「怎麼了,永璂又和永璟鬧什麼了。」這孩子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愛和他弟弟鬧。

  「還不是弟弟,一直去拉小弟弟的耳朵,小弟弟都哭了。」永璂叫永璟弟弟,那小弟弟自然是叫永璊。

  靈馨目光放向永璂身後的傲雪,她對靈馨點了點頭,靈馨知道是永璟覺得這小弟弟的出生奪走了自己和乾隆的注意,心裡有些不平衡,在加上他現在去住阿哥所,多少有點擔心自己會忘記還有他這個兒子,說白了就是缺乏安全感。「十三,你現在是哥哥了,要有哥哥的樣子,額娘知道你是怕額娘有了弟弟就不愛你了是嗎?」靈馨調皮的刮了下永璟的鼻樑。

  「皇額娘。」永璟被說中心事,撒嬌的撲到了靈馨的懷裡。

  「傻孩子,額娘怎麼會不愛你,你還是額娘心裡的小十三。像你十二哥,就沒有因為你這個弟弟的出生而怕失去額娘的疼愛,相反,他知道自己是哥哥,要保護弟弟妹妹,你也是,我們的十三長大了,要知道愛護弟弟妹妹。」這孩子被自己和乾隆保護的太好了,他的那份純真是在皇家少有的。「永璟你已經長大了,以後要多像你十二哥學習,你十二哥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已經清楚的知道自己生長在一個什麼樣的環境,知道自己要承擔的是什麼,知道自己的責任,你現在也要明白,要知道皇家從來都不缺一個沒有用的阿哥。」靈馨開始引導永璟走出他自認為安逸的生活,也是時候讓他知道現實的殘酷。

  「皇額娘,永璟知道,永璟會多跟十二哥學習。」永璟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眼睛裡還含著淚珠,委屈的說。

  「皇額娘,弟弟還小,我這做哥哥的會保護好他的。」永璂也是個兄弟控,開始維護永璟。

  「你能時時刻刻都保護他嗎?永璟要有自己的想法,要有自己的能力,才能在這皇宮裡生存。風鈴,把永璟帶去冷宮。」靈馨做了個對永璟殘忍的決定,她知道風鈴會怎麼做,以後永璂登基,永璟作為他的弟弟,怎麼說也是個親王,他要做個賢王,要輔佐永璂的,怎麼能像現在這樣單純的以為自己沒有什麼威脅。

  「皇額娘,弟弟還那麼小,那種地方怎麼能去。」永璂是去過的,不過是他自己無意之中進去的。到現在想起來,還心有餘悸。

  「小,他都已經去上書房了,皇家的孩子向來都早熟,世祖皇帝六歲就繼位,當時他面臨的是什麼,永璟不清楚,永璂你還不懂嗎?康熙爺八歲就登基,他們不是也是小小年紀就要面對這滿朝文武,天下萬民。風鈴還在那等什麼,把他帶去。」靈馨是硬下心腸,為了他們好,該狠是就要狠。

  「皇額娘。」永璟難得看到靈馨的動怒,嚇哭了,他雖然不知道冷宮是什麼地方,但從永璂,風鈴的神情中可以知道是個不好的地方。

  「永璂,你其實心裡是明白額娘為什麼要這樣做。」靈馨望著永璟離開的背影,心裡酸酸的。

  「皇額娘,兒子知道,您雖然沒有對兒子說什麼,但是你會帶兒子去用自己的眼睛去看,讓兒子自己去思考,讓兒子多讀史書,您處罰人從來不會背著兒子,你要兒子知道什麼不能心軟,您和皇阿瑪都教導著兒子。」教導著自己成為一國之君。這句話永璂在心裡面說。

  「你知道就好,永璂,你現在這樣很好,你要知道,取之於民用之於民這句話,有時候可以讓善保帶這你和永瑆一起出宮,去宮外看看,不過記住,要多帶點人,去的時候也要提前跟皇阿瑪和額娘說說。好了快用晚膳了,去溫習下功課。」靈馨這這大兒子是很放心的,永璂比叫早熟,應該說皇家的孩子都很早熟。

  福家

  「小燕子,你走慢點,擔心這台階,擔心別磕著碰著。」永琪像個老媽子一樣,小燕子每走一步,動一下就嘮叨個沒完。

  「永琪,我知道,你別這樣好嗎?你這樣我要什麼時候才能走到紫薇的房間。」小燕子心裡其實是很得意的,把一個皇阿哥這樣牢牢的抓在手裡,以後要什麼沒有。

  「我只是怕你摔著。」永琪這也是怕小燕子,尤其是昨晚還跟他的側福晉恩愛了下,怕小燕子知道發飆。

  「哼。」對於永琪的表現小燕子相當滿意,有福晉怎麼樣,永琪心裡有誰誰才是真正的福晉。

  「小燕子,永琪你們來了。」福爾泰在福爾康房間門口看到他們。

  「爾泰。」永琪看到爾泰身邊的簫劍時,狠狠的瞪了簫劍,他知道現在不是跟簫劍翻臉的時候,因為這裡每個人都會幫助簫劍,對自己沒有好處,而且這簫劍聰明是有,還可以利用他,來實現自己的目的。

  「永琪,爾泰,簫劍你們都來了,好了我們不要在浪費時間,要好好計劃下。」這裡面每個人都急著讓紫薇和小燕子各歸各位。

  「是啊,是啊,你們有什麼好辦法?」小燕子著急的說到。

  「最近皇阿瑪的心情很好,尤其是蘭馨最近傳出喜訊,皇阿瑪就打算在三天後舉行家宴,到時候來的都是自己家裡的人,我會請皇阿瑪讓我負責,我會把小燕子的名字加進宴請名單,小燕子把紫薇帶去,小燕子就當眾承認紫薇才是夏雨荷的女兒,那麼多的人在,皇阿瑪就是在不滿也不會當眾發火,而且當時的主角是蘭馨,皇阿瑪最喜歡的女兒,相信皇阿瑪不會不給蘭馨面子。」這叉燒五不知道是不是太少動腦了,還是太低估了乾隆,居然會想出這麼個餿主意。

  「永琪,皇上讓你負責這我相信會,畢竟你現在也是個郡王,該去辦事,可是皇上會因為人多而輕易的原諒小燕子和紫薇,這可是欺君之罪啊!」爾泰說出他心裡的疑慮。

  「怎麼爾泰,我自己的父親我還不瞭解嗎?他最愛面子了,會當眾打自己的臉嗎?」永琪一副我很瞭解的模樣。其實他只是看到乾隆的表面,畢竟乾隆只是把他當做永璂的擋箭牌,他只要做好乾隆想要他做的事就好。

  「爾泰,既然他那麼有信心就照他的做。」簫劍突然說,這五阿哥真是腦袋進水了,還是那狗皇帝最看中的繼承人,看來我們天地會的大業很快就會完成。

  「看吧!」永琪得意的看著眾人。其他人的心裡都很沒有底。

  紫禁城,翎坤宮

  「景嫻,告訴你個好消息,蘭兒有喜了。」乾隆安排好三天後的家宴的事趕緊來告訴靈馨這個好事。

  「什麼,是真的嗎?」剛跟永璂和永璟說教了那麼多,又跟兩個小的玩鬧了一下,感覺有些疲憊,但聽到這個消息還是立刻的坐起來。

  「是啊!蘭兒明天就進宮給請安。今天是善保在御書房的時候,跟朕說的,朕決定三日後舉行家宴,咱們自家人好好的熱鬧熱鬧,也算沾著蘭兒的光。」

  「可惡的蘭兒,居然沒有第一時間派人告訴我,真是氣死我了。」靈馨雖然是幾個孩子的媽了,可是,在乾隆面前還是會表現的孩子氣。

  「明個你好好的質問下她,家宴的事朕打算交給阿哥中的一個,朕已經派人去跟他們說了,叫他們明天來御書房,在來決定交給誰。」

  「嗯。」靈馨知道乾隆說的阿哥裡只有年長的幾位。

  而永琪就是在去福家之前收到乾隆的話,也是在途中想出來的這個主意。


☆、第95章永琪得償所願

  永璜,永璋兩人是最早到達御書房的,他們並不像書裡說的,一個早死,一個是病秧子,乾隆也沒有在孝賢皇后逝世的時候叱責過他們,永璋知道自己的血統裡有一半是漢人,也很樂意做個像和親王那樣的逍遙王爺,但永璜就不一樣了,他的母妃是跟孝賢皇后同族的富察氏,是滿妃所生,所以他對皇位有嚮往。也是這個原因,乾隆一直把他和永琪作為永璂的擋箭牌。

  沒多久四阿哥和六阿哥就到了,四個人兄友弟恭了一下,就開始等待乾隆,他們互相張望,發現這五阿哥還沒有來,這皇阿瑪就來了,五哥(五弟)可真夠有排場的。

  「皇上駕到。」御書房外的值班太監高聲喊道。

  「兒子給皇阿瑪請安。」眾阿哥見到乾隆進來趕緊下跪行禮。

  乾隆走到龍椅上坐下,掃視了下底下的兒子們,發現永琪沒有來,心裡頓時覺得這兒子真是不著調,「平身。」

  「最近真是喜事連連,我們的蘭馨公主傳出喜訊,而且咱們家也好就沒有聚聚,朕覺得就借用蘭兒的名義,咱們自己家人就好好的聚聚,免的大家的感情生疏了。」其實就是乾隆想熱鬧熱鬧,最近被國事煩的很,好不容易西藏和回疆的戰事都安定了,想找個名目放鬆下。

  乾隆是這樣想的,底下的人並不知道,尤其是大阿哥,他本來就嫉妒著靈馨所生養的孩子,現在乾隆還這麼大張旗鼓的為蘭馨舉行家宴,雖說簡單,但也是勞師動眾,自己從沒有這種待遇,就連現在在工部做的好了,也是連一句讚賞都沒有。

  「皇上,五阿哥在外求見。」高無庸從御書房外進來,恭敬的說。這五阿哥還真不消停,居然來的比其他阿哥晚這麼多。難道不知道自己不受寵。

  「宣。」乾隆平靜的語氣中包含了一些憤怒,但他掩飾的很好。

  「永琪給皇阿瑪請安。」永琪也知道自己來遲了,不過看皇上的樣子應該不是很生氣,還不是小燕子,昨天住在爾康家,他也跟著住在那,在要出門的時候,小燕子孕吐的厲害,自己不放心,就多陪了她一下。

  「永琪,你這般珊珊來遲可是被什麼重要事給耽擱了。」看著永琪那張有些淡淡疤痕的臉,雖然是用了最好的藥醫治,但還是留下了疤痕,乾隆心裡閃過一絲愧疚。

  「回皇阿瑪的話,兒子在路上不小心弄髒了衣服,兒子覺得這衣裳凌亂來見皇阿瑪是對皇阿瑪的不敬,因此又折回府裡換了一件,因此來遲,望皇阿瑪贖罪。」永琪誠懇的認錯態度,讓人感覺不到他在撒謊。

  乾隆認真的揣摩永琪,覺得這被自己這麼一砸,這腦子還有點清醒,「既然是這樣,朕也沒什麼好怪罪的,起來吧。」

  永琪的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看來被自己的解釋給敷衍過去了,「謝皇阿瑪。」

  「剛剛說到家宴,朕想在你們幾個阿哥中選出幾個人,偕同禮部一起辦理。」其實乾隆心裡有了人選,但是還是想看看這幾個兒子的表現。

  「皇阿瑪,兒子願意為皇阿瑪分憂。」永琪迫不及待的出聲,「皇阿瑪,兒子現在已經成家,還被皇阿瑪封為郡王,但是一直以來沒有做出些事情,實在是有愧皇阿瑪的恩寵,希望皇阿瑪可以給永琪一個機會。」

  看永琪這麼進取的樣子,乾隆覺得這個兒子還是孺子可教。「永琪啊,你現在是長進了不少,很好,你們還有誰要自薦的。」

  「兒子願意。」乾隆話一出,其他阿哥生怕在有人搶在自己前面說,都不約而同的說了這三個字。

  「好,都是朕的好兒子,既然這樣這事就教給永琪,永瑢去辦。你們盡快的擬一份名單出來給朕看。」乾隆很欣慰自己的兒子都這麼優秀,以後會成為永璂的好幫手。

  「兒子一定不負皇阿瑪的期望。」永瑢心裡很意外,乾隆會把這件事交給自己去辦,畢竟自己還沒去朝中辦事。

  永琪心裡開心級了,看來這皇阿瑪還是很寵愛自己的,出去的時候連走路都感覺有點飄。

  其他人覺的沒有就沒有,還落的清閒,唯有這大阿哥永璜,覺得連永琪這小子這幾年的風頭都蓋過他,看來這五弟是不能留了。

  永琪一出宮就朝福家跑,一看到爾康他們就說了句,「離成功更進一步了。」

  「好樣的,永琪,我就知道以皇上對你的寵愛你一定能夠獲得皇上的青睞的。」爾康激動的拍拍永琪的肩膀。

  「嗯,看樣子皇上心裡還是有你的,現在令妃娘娘被皇上貶為貴人,不過不用擔心,我聽皓禎說,皇上最近又開始寵令妃娘娘,相信娘娘很快就可以復位,到時候我們就可以裡應外合,把皇后給拉下馬。」爾泰怎麼這時候就腦子不正常了,既然知道這魏氏被降位,還這樣稱令妃,不是抗旨嗎?

  「既然這樣我們要好好的計劃下到那天怎麼辦?」簫劍現在不急的刺殺乾隆,因為有這幾個腦殘,還怕找不到機會,他現在是關心他妹妹的事,這妹妹有了仇人兒子的孩子,這剛開始的時候還不能接受,可靜下心來仔細想想這樣更好,等到小燕子嫁給永琪,自己在進行復仇計劃,把永琪推上帝位,到時小燕子就是皇后,自己就是國舅,總比現在四處飄泊的強,至於天地會那裡,得想好說詞才好。

  「我已經有了全盤計劃,那天我會把小燕子也加進去,到時紫薇跟她一起去,小燕子你在宴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就出來請罪,說紫薇才是真的格格,紫薇你就出來說你自己想說的話,到時候,我在旁邊深情的對皇阿瑪說小燕子已經有了我的孩子,皇阿瑪看在皇孫的份上會原諒小燕子的,至於紫薇,皇阿瑪名正言順的女兒,皇阿瑪會當眾承認你,到時什麼都解決了。」想法是美好的,可是現實是殘酷的,永琪你是太久沒動腦了嗎?

  「小燕子的孩子是小燕子最好的保命符,那紫薇,皇上不會覺得自己的臉面盡失,畢竟這是混淆皇室血統的大罪,怎麼會再由我們三言兩語就打發了。」爾泰說出自己的疑慮。

  「皇阿瑪在小燕子進宮的時候就派了五皇叔去濟南查,可是紫薇的娘,是未婚生子,所以就隱姓埋名的過日子,跟那些親戚也沒有什麼往來,他們只知道夏雨荷生了個女兒,叫什麼就不知道,所以根本就沒地方查。」是的,和親王弘晝去了濟南調查半年一點收穫都沒有的回來了。

  「可是皇上會不會認為我和小燕子都是騙子,認為小燕子為何當初不說,現在在說。」紫薇緊張的握住小燕子的手,小燕子可以感到她的手心都在冒冷汗。

  「紫薇,事到如今,我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怕皓禎會藏不住,他現在認定小燕子和爾康有一腿,認定爾康給他戴綠帽,試問哪個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妻子紅杏出牆,我怕他會對小燕子不利。」說到底,永琪還是最關心小燕子。

  「沒錯,自從皓禎知道小燕子懷了身孕,都不怎麼愛搭理我,見到我也沒有那麼熱情了,有什麼也不會跟我說,不過以我對他的瞭解他是個藏不住話的,而且很要面子,我看他即使不愛小燕子,也不希望小燕子給他戴綠帽,他是個佔有慾很強的人,我怕他一個不留神就說出來,我看還是快點進行。」爾泰覺得要是她們早點回歸原位的好,這樣可以更加有利於自己仕途的發展,畢竟現在連宮裡也進不去。

  「既然這樣,我們就定在那天實行我們的大計劃,不過我們也要有另一手的準備,就是皇上會一怒之下把小燕子和紫薇打入天牢。」爾康還有一些的擔憂,畢竟皇上當時打他的那股狠勁到現在還是記憶猶新。

  「爾康你什麼時候變的這樣婆婆媽媽的?」小燕子現在是巴不得快點和永琪在一起,這樣不用每天擔心自己的腦袋什麼時候會分離,也可以過著比現在更好的生活。

  「是啊,爾康,你放心,我有金鎖,她是一路陪我到京城來的,她明白我和我娘,她是我們最有利的證人。」紫薇深情款款的注視著爾康,沒有留意到後面的金鎖在說到她的時候對紫薇投來的鄙視。

  「是啊,我們有金鎖,爾康,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我小燕子不會讓我妹妹受傷的,大不了要頭一顆要命一條。」小燕子豪氣的拍胸說。

  「小燕子,你放心,我不會讓你要頭一顆要命一條的,我簫劍一定會讓你平平安安的。」簫劍才不會讓自己的妹妹去送死,他知道小燕子肚子裡的孩子還有永琪對小燕子的依戀是她的保命符。而且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會動用天地會的人馬給她救出來。

  「就這麼決定了,我還要去宮裡瞭解細節,就先走一步,小燕子這幾天你就在碩王府好好的安心待著。」


☆、第96章小白花的怨恨

  燕子待在碩王府悠哉悠哉的吃吃喝喝,永琪在那為小燕子而忙碌。qqxs.cc碩王府這卻是加入了個新成員,這人不是別人就是小白花,白吟霜,還是碩王親自接進碩王府的。

  雪如在那幾天越想越覺得自己的一番心血會因為白吟霜這個女人而毀,自己在碩王府裡的地位也會因此而一落千丈,自己女兒就白白犧牲。覺得白吟霜這個女人不可不除。所以在小燕子去福家跟永琪商量大計劃的具體細節的時候,給皓幀獨自一個人鎖在王府的時小候,就悄悄的叫秦嬤嬤,讓小寇子帶路,去帽爾胡同找白吟霜。

  小寇子還在那恭恭敬敬的敲門,「白姑娘,白姑娘,您在家嗎?」

  「你讓開,你們去把門給我踹開。」雪如一把推開小寇子,狠狠的瞪住他,讓她帶來的其他家丁做事。就知道這小寇子沒用,還好自己帶了人來,對一個下賤女子有必要那麼客氣?

  白吟霜原是聽見小寇子在叫門,就讓香倚出來開門,沒料到,香倚還沒有出去,就聽見「彭」的一聲響,門被人踢的在那搖搖欲墜。

  「怎麼回事,香倚,發生了什麼事?」白吟霜害怕的說。

  「小姐我也不知道。」香倚無辜的說。

  「那就讓我來告訴你發生了什麼事,原來你就是白吟霜,長得一臉狐媚像,怪不得迷得皓禎忘記自己是誰。」雪如高傲的出現在白吟霜的面前。

  「白姑娘,這是我家福晉。」小寇子為白吟霜解惑,卻遭到雪如的白眼。

  「福晉。」白吟霜委屈的叫著雪如,彷彿雪如對她做了什麼事。這是皓禎的母親,自己一定要好好的表現。沒想到雪如就是討厭這種柔柔弱弱,揚州瘦馬型的。

  「我就長話短說,我今天來是要你離開皓禎,要多少錢,你只管開,只要是在合理的範圍,我會給你。」雪如連個正眼也不看她。

  到是雪如身邊的秦嬤嬤卻說,「福晉,老奴覺得她像一個人,卻又想不起來。」

  「一個無謂的人,想不起來就不要想。怎麼樣,白吟霜,考慮好了嗎?」雪如才不管這個白吟霜像誰,像誰跟她沒有半點關係,她現在只想快點處理白吟霜。

  「福晉,求求你,成全我和皓禎,我和皓禎是真心相愛,我可以不要任何名分,不要任何的東西,你就把吟霜當成小貓小狗,讓我待在皓禎身邊。」白吟霜跪下拉住雪如的衣角,淚眼汪汪的。

  「放開,什麼小貓小狗,你知不知道,你的存在會嚴重的影響皓禎的前途,一個無媒苟合還在孝期的女子,有什麼資格待在皓禎身邊,皓禎的侍妾是萬萬不能是這等女子,當今聖上最重孝道,要是他知道皓禎跟一個這樣的女子來往,會厭棄他。」雪如一腳踢開白吟霜。

  白吟霜是堅強的,被雪如這樣用勁的踢還是那樣頑強的爬來,繼續的哀求,「福晉,吟霜沒有,吟霜不會影響皓禎的,求求福晉。」白吟霜那原本磕破的額頭繼續的加深傷痕,白吟霜拚命的給雪如磕頭。一定不能放過任何機會,皓禎是自己一躍豪門的唯一籌碼。

  「好,好個癡情女子,不過你不要妄想我會心軟,她就交給你們。」雪如早就交代了那幾個家丁,要是白吟霜執意要纏著皓禎的話,就讓她從這個世界消失。

  雪如不理會白吟霜在後面嘶喊,帶著秦嬤嬤和小寇子離開白吟霜住的地方,小寇子不忍心,想跑回去叫皓禎來,可是被人看住,只能心裡著急。「要不是我叫人看住你,你這奴才還不去給我通風報信,給我老老實實的待在我身邊,還有,今天的事不許對貝勒爺說半個字,要是貝勒爺問起來就說不知道。」雪如一到門口,就往小寇子的臉上招呼了一巴掌。接著就帶著他們兩去傅恆府上,她今天約了傅恆夫人還有其他皓命夫人打雀牌,等回去,就算皓禎去找那個女人也來不急。

  白吟霜見雪如毫不猶豫的離開,面前又有幾個彪形大漢,害怕的爬起來,跌跌撞撞的往屋裡跑,香倚跑去拉住其中一個人的衣服,「你們不可以這樣子,小姐要是有什麼事,貝勒爺是不會放過你們的。」香倚剛剛被雪如的氣勢給嚇住了,還沒反應過來,等到雪如走了,看到白吟霜跑進屋,才回過神來。

  「滾開。」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狠狠的推開香倚。

  其他三個人已經追到白吟霜,白吟霜跪在地上拚命的磕頭,「求求你們,不要殺我,我願意為你們做任何事情。」推開香倚那個人趕到就看見這畫面。

  白吟霜長的有些姿色,要不然皓禎也不會迷的三魂不見七魄,在白吟霜求饒期間,那白皙的脖子就那樣展現在他們的面前。

  他們四個都是粗人一個,老婆也是在碩王府裡做事,哪有那麼好的膚色,一時色迷心竅起來,心照不宣的互看,眼裡充滿了*。

  白吟霜已不是清白的女子,她看出他們眼裡那赤/祼/裸的欲/望,往後退,還抓住自己的衣領。

  他們四個分別抓住白吟霜,有的撕開她的衣服,白吟霜嘶喊「不要啊!求求你們。」

  「不要,剛才是誰說會為我們做任何的事,現在老子就要你好好的伺候我們哥幾個。」說著就開始他們的行為。

  就這樣,白吟霜被他們四個給那個什麼了。而香倚被剛剛推開的時候,頭撞到地上,暈了過去。

  四個人心滿意足的穿好衣服,地上躺著衣衫不整,滿臉淚痕的白吟霜,「福晉交代過要斬草除根,我們先嘗嘗甜頭,在解決了她,沒人知道我們幹了什麼事?」

  「不過這麼有味道的女人要是死了,可真可惜,不過誰要她要得罪貴人,只能自認倒霉。」

  他們把白吟霜隨便弄下就往郊區抬去,打算活埋了她。

  也許是白吟霜命大,在他們埋的時候看白吟霜暈死過去,就沒有什麼埋深,所以當白吟霜醒來,憑著超強的求生意志,給爬了出來。再次重生的白吟霜的心裡充滿了恨,恨雪如的狠心,恨自己那髒的身子,白吟霜雖然想一躍龍門,在孝期就與皓禎發生關係,但是不代表她可以忍受被人不強行那什麼,還是個粗魯的漢子。白吟霜就想著報仇,所以又回到了京城,用自己身上一些銀子租了一間房子。

  到了晚間,雪如回到了碩王府,把皓禎給放了出來,皓禎一看見雪如就開始咆哮「額娘,你是不是去對吟霜做了什麼?」

  「做什麼,這個世界上在也沒有白吟霜這個人,皓禎,以前額娘對你太過縱容了,所以養成你現在這副目中無人,趾高氣揚的性子,額娘現在清醒了,為了你世子之位可以穩固,為了不浪費我這麼多年辛苦建立的地位,我不能在這樣縱容你。」

  「額娘,你還是那個善良和藹的額娘嗎?你怎麼能這麼對吟霜,吟霜是那麼的美好,是我的梅花仙子。額娘,你太讓我失望了。」皓禎痛心疾首的對雪如說。

  「善良?哼,告訴你皓禎,你要想有現在的生活就給我乖乖的聽話,要不然,我會讓你後悔。」雪如眼裡充滿了厭惡,對皓禎沒心沒肺的厭惡,為了個孝期失貞的歌女就敢對自己出言不遜,反正現在小燕子已經有了皓禎的孩子,要是個男海,這皓禎要是還是個扶不起的阿斗,就不要怪自己心狠。

  皓禎也不是完全沒腦子的人,他從雪如眼裡看到了從來沒有看到過的眼神,那眼神分明是對自己的厭惡,他知道要想在家中有地位,就千萬不能讓雪如厭棄自己,皓禎還不知道自己並非是雪如親身的,還以為雪如是因為自己對白吟霜的愛而對自己不滿,所以就暫時的先放棄白吟霜,等到取的雪如的原諒後,反正白吟霜已經不在了。皓禎聽信了雪如的話,以為白吟霜已經死了。

  「額娘,是兒子不對,請額娘原諒。」皓禎經過一番思想鬥爭對雪如低頭。

  「這就對了,這才是額娘的好兒子,額娘知道你不是很喜歡小燕子,額娘為你物色了幾個清白女子,給你做妾,這還珠格格的品級是固山格格,她的額駙是可以有側室的,要是你對哪個滿意,可以給她抬為側室。」固倫公主和和碩公主的額駙是不可以有側室,只能有妾的。

  「一切都聽額娘的。」吟霜你放心,等額娘又信任我,我繼承阿瑪的爵位,我一定請封你為我的側福晉。

  「那就這樣定了,等小燕子回來,我會親自跟她說,人選我也會跟她說。」男人嘛,都是喜新厭舊的,嘴上說多愛多喜歡,到頭來還不是一樣。想到這,雪如就想到了自己因為翩翩進府而受到岳禮的冷淡,要不是因為自己把女兒換了兒子,自己福晉的位置可能就要讓賢了。

  小燕子比雪如晚回府,主要還是永琪捨不得小燕子那麼早的去面對皓禎,怕小燕子被皓禎孽待。小燕子進房的時候,雪如和皓禎剛好說完話。「額娘,你這麼晚還在這裡啊!」小燕子沒想到會看見雪如在自己的房間。

  「你也知道晚啊!現在你是有身子的人,為了我們碩王府的血脈,你不要整天的往外跑,好好的待在府裡養胎。」雪如因為孩子,對小燕子忍耐。

  「是,額娘。」反正沒幾天就要去永琪那,就在忍你幾天。

  「好了,如今你身子不方便,皓禎又正當血氣方剛的年紀,我為皓禎選了三個侍妾,你身為正室,容不下丈夫身邊的人,要賢惠,要大度。」雪如壓根忘記了自己就是容不下翩翩側福晉,才對翩翩進行打壓,只是這幾個月來,因為皓祥,岳禮對翩翩多看了幾眼,翩翩在府裡才好過了些。

  「是,額娘,不知額娘為皓禎選了什麼人?」小燕子不在乎,就算他皓禎有三千個妾室也不關他的事。小燕子以為皓禎是誰,還三千個妾室,以為是皇上啊!還以為變聰明了,沒有到還是這樣沒大腦啊!

  「是翰林院典薄陳大人的女兒陳靈芝,誠門史狄大人的女兒月嬋,吳員外的庶出女兒樂珊。」雪如為皓禎選的都是官職低的漢家女子或者的富家小姐。也是,哪個高官願意把女兒去給人家做妾室啊,又不是正經的愛新覺羅家的王爺。

  「一切聽從額娘的。」小燕子沒有往日的衝動,還是沉得住氣。


☆、第97章 小白花入碩王府

  雪如動作也是快,當天就給那三個人家的女兒下聘,那三人聽說是嫁到碩王府,心裡欣喜非常,在聽說碩王府明天就來娶親,更是馬不停蹄的為自己女兒準備嫁妝。因為她們三是同日進碩王府,所以誰也不願意在面子上輸給誰。都要準備最好的。

  另一邊,白吟霜在自己租來的屋子裡,對著天空想著自己的將來,想著自己怎麼會流落至此。也許這就是自己未為養父守孝的報應。想著和皓禎在一起的那段時間,自己有丫鬟老媽子照顧,過上了這十幾年來最舒適的生活,可是為什麼,這雪如要剝奪我的好日子,福晉就了不起,可以這樣隨意的處置人。福晉大還是王爺大,這點白吟霜清楚的很,她已經想到一個報仇的主意。還有皓禎,想不到我如今生死未卜,你竟然要去妾室,這昔日的情話綿綿算什麼。

  其實白吟霜是去碩王府找皓禎的時候,發現碩王府張燈結綵,大紅燈籠高高掛,一片喜氣洋洋,問了人才知道,那富察皓禎明日會去三位小妾。

  白吟霜當時就蒙了,不知道怎麼回的住處,等想明白的時候已經天黑了。

  碩王府內,恭賀聲滔滔不絕,皓禎穿著大紅喜服,站在大堂上,由於是娶妾,並沒有想當初小燕子進門的時候那般禮儀繁瑣,只是簡單的請幾個親朋好友來喝喝小酒。小燕子也是一臉喜氣的坐在位子上,她想著明日就能脫離這個牢籠,今天就好好的恭賀自己的丈夫娶得美貌小妾。

  白吟霜混合著人群進入碩王府,看著皓禎和那三個女人拜堂,握緊拳頭,任由細長的指甲插入皮肉裡,*上的疼痛絲毫減少不了心裡的上痛。「富察皓禎,從今以後,我白吟霜和你各不相干。雪如,你的噩夢要來了。我會把我受的苦全部的加倍奉還給你們這對母子。」白吟霜冷笑一聲,轉身離開。等她再次進入碩王府的時候,又是另一個身份。

  皓禎看到三個自己新納的小妾的時候,心裡想著要是自己娶的是吟霜該多好。當他看到陳靈芝的時候覺得她的眉宇之間有幾分的像吟霜。當場就看呆了。手不知不覺的伸向她。雪如看見他牽起陳靈芝的時候,心裡已經猜到為什麼,但是她樂見其成,沒想到自己無意之間還選了個像那個女人的人。

  其他兩個心裡都知道看來這今晚的洞房之夜是那個陳氏之女,都是嫉妒很,那兩個也不是省油的燈,尤其是那個吳樂珊,她的父親有好幾個妻妾,從小就生活在爭寵的世界裡,她心裡清楚不被夫君疼愛的女人會有什麼待遇。所以她從知道自己要嫁進碩王府給碩王世子當妾室的時候,就以明白自己會和她母親一樣,一輩子活在這你爭我奪的世界。

  皓禎和陳靈芝回房,可以說是一夜纏綿,皓禎越來越覺得這陳靈芝是上天要來彌補自己失去吟霜的痛苦。

  第二日,三位新人要去給小燕子請安。當吳樂珊和狄月嬋看見春風滿面的陳靈芝與皓禎攜手來的時候,手上的帕子都擰成一團。「爺。」但為了爭取在皓禎面前的表現,她們聰明的沒有表現出來,哼一夜算什麼。日子還長著。

  「給格格請安。」三位並排站立著給小燕子行禮,並依次給小燕子敬茶。

  「你們都起來吧。今日我和皓禎要進宮赴宴,就請莊嬤嬤給你們說說府裡的規矩。」小燕子跟剛進宮那伙比起來,這規矩可不是一般的進步,場面話也說的似模似樣。只要小燕子肯耐心的去學一個東西,她還是會學好的。這小燕子知道自己要在宮裡生存,這規矩什麼的就一定要學,所以她悉心的跟宮裡的教養嬤嬤學了幾個月的禮儀。只是這小燕子就是看到書就怕,所以到現在還是大字不識。

  「是,格格。」她們三人對小燕子這還珠格格的大名可謂是如雷貫耳,知道這小燕子是當今皇上的滄海遺珠。對她也就帶了幾分的畏懼。

  「嗯,皓禎,我還要去福家找下紫薇,未時在宮門等。不要忘記今天是什麼日子。」小燕子意味深長的對皓禎說了這句話,就是叫皓禎到時要準時出現。

  皓禎連看也不看小燕子一眼,只顧著和陳靈芝擠眉弄眼。小燕子看皓禎在這幾個妾室面前落了自己的面子,要是在前幾天,小燕子這愛面子的人,還會跟皓禎起一番爭執,但今天,小燕子只是冷笑了一下,就離開。但是其他兩人看陳靈芝的眼神就要把她給生吞活剝了樣。

  而白吟霜,為自己好好的打扮了下,她知道這碩王這個時間都會在醉仙樓聽戲,她算好了,也在昨天,不顧自己的尊嚴去求那戲班的班主,讓自己在這裡唱曲,這男人嘛,哪個不愛柔弱的女子,自己經過一番裝扮,對自己很都信心能夠引那碩王上鉤。白吟霜依舊是身穿白色衣裳,在配上她那楚楚可憐的表情,也別有一番風味。

  碩親王如白吟霜料想的一樣,在固定的時間在固定的位置上坐下,那樓裡的小二很熟悉的把碩王愛喝的茶和愛吃的點心都送上。

  白吟霜在碩王聽完在唱的戲曲後,也上台了。白吟霜獨自的坐在台中間,抱著月琴,這讓碩王有些困惑,這醉仙樓不是聽戲曲的地方嗎?這個時間應該是演孔雀東南飛的,怎麼換風格拉。

  正在碩王滿腹疑問的時候,白吟霜優柔的聲音響起來。

  紅塵自有癡情者

  莫笑癡情太癡狂

  若非一番寒澈骨

  得梅花撲鼻香

  問世間情為何物

  只教人生死相許

  看人間多少故事

  最消魂梅花三弄

  梅花一弄斷人腸

  梅花二弄費思量

  梅花三弄風波起

  雲煙深處水茫茫

  白吟霜唱的幽怨,那哀怨的眼神還時不時的往碩王那拋,碩王他現在喜好揚州瘦馬那類的,可以興起自己的保護欲,可以讓他回到年輕的時候,現在福晉已經年老色衰,翩翩側福晉有著成熟女人的魅力,但是也有膩的時候,現在看到白吟霜,碩王想起自己好像自從納了翩翩後就沒有再往府裡添人,心裡也開始埋怨雪如的嫉妒心,連一個翩翩都容不下,自己當時就怕家宅不寧在沒在添人。

  其他來酒樓看戲的都開始說這戲班今個是怎麼了,好好的戲不唱,怎麼盡唱些這種情情愛愛的曲子,真是倒胃口,連小二給客人添茶,也被人抓住詢問,還好小二的機警,說明日不會有,請客人們多包含。

  這碩王聽到明日就聽不到這美好的歌聲,心裡感到失落,當下就拉住小二,「小二,等下叫那個唱曲的到對面的客棧找我。」說完,就給了一兩銀子打賞給小二。

  小二覺得這碩王的品味就是跟別人不一樣,喜好這口。

  白吟霜在後台靜靜的坐著,聽著班主對她的埋怨,想著自己是不是該在想辦法去吸引碩王的注意力。直到小二把碩王的話帶到,白吟霜才安心下來。

  白吟霜依照碩王的話,去了對面的客棧,找到了碩王所在的包廂。輕輕的敲著門。

  碩王一開門,就看到嬌羞的白吟霜,心動不以,但也怕嚇著佳人,「姑娘請進。」

  白吟霜也是個會察言觀色的人,她看出這碩王已經被她迷倒了,不過不能讓他那麼容易得到,男人嘛,越是吃不到越想得到,「爺,不知爺讓奴婢來有何事?」

  「沒什麼,只是剛剛在醉仙樓聽姑娘的曲,真感覺就像梅花仙子在面前唱曲一樣,所以想請姑娘來為我唱一曲。」碩王看著白吟霜那嬌羞的模樣,那小心肝就跳的飛快。

  「承蒙爺看得起吟霜,可惜吟霜來的匆忙,並未攜帶月琴,請爺見諒。」這父子兩的想法還真是一樣,都說自己是梅花仙子。

  「那就陪爺喝喝小酒。」碩王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把白吟霜接進王府。

  「爺,吟霜是個清白的女子,若不是為了生計是斷不會拋頭露面的,請爺自重。」白吟霜心裡可得意了,看還不是那麼容易就被自己給吸引了,但是她知道要讓碩王覺得自己不是那樣隨便的人,也會更珍惜自己。

  「是爺唐突了,爺只是被你深深的吸引,太情不自禁。」碩王恨不得今晚就可以跟白吟霜好好的纏綿一番。

  「爺,吟霜想爺也不是那無禮之人。」白吟霜看已經差不多了,也不好太拒絕,免得碩王覺得自己太矯情。

  「那是,那是,那吟霜就陪爺坐著聊聊。」碩王開始以退為進,爭取今晚拿下,卻不知,這白吟霜心裡想的跟他一樣。

  「既然爺這麼誠心邀請,那吟霜就恭敬不如從命。」太好了。

  白吟霜就挨著碩王坐下,碩王一見白吟霜坐下,就趕緊為她添酒。「你叫吟霜,不知道姓什麼,家還有什麼人。」

  「奴家姓白,就我一人。」

  兩人就這樣一問一答,在喝喝小酒,白吟霜本就不勝酒力,沒喝幾回就以有幾分醉意,碩王看白吟霜兩臉蛋紅紅的,醉意之中又帶著幾分媚態,頓時就把持不住,在客棧的廂房裡就跟白吟霜那個什麼了。

  白吟霜宿醉的頭痛醒來,看見橫在自己胸前的那條手臂,以及下/體傳來的疼痛感,白吟霜早就跟皓禎發生了關係,自然明白那代表的什麼,她明白自己已經成功了,可是自己不是完璧之身,得想一番說詞。

  白吟霜看見碩王有要睡醒的樣子,靈光一閃,漸漸哭泣起來。

  碩王見白吟霜在哭,攔過白吟霜,「怎麼好好的哭了。」

  「爺,奴家是個不清白的人,如今這樣更叫奴家怎麼做人。」白吟霜打算先告訴碩王。

  「怎麼回事?」這時,碩王才想起來這白吟霜不是完璧之人。

  「爺,奴家嫁過人,可惜夫君命短。我對不起我的夫君,還是以死了知。」說著,從頭髮上拔下髮釵,作勢要往胸前插。

  碩王機警的反應,抓住白吟霜的手,「吟霜,你這是何必,如今你是寡婦,寡婦在嫁,在我朝也不是沒有,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

  白吟霜在碩王沒看見的時候,嘴角得意的翹了起來,「爺,奴家還不知道您家有什麼,也不太瞭解你的事。」

  「其實我是當今的碩親王岳禮,家裡有福晉和側福晉,還有三個女兒,兩兒子。吟霜,你放心,雖然現在我還不能請旨,給你側福晉的名分,當是你一進府就是姨娘,等你生下一兒半女的,我在向皇上請旨。

  「王爺,你居然是個王爺,我白吟霜何德何能能夠侍奉王爺。」白吟霜假裝受寵若驚,彷彿這是天上掉餡餅的美事。

  「吟霜,等下就跟我進府,我要告訴府裡的人,你是我新納的姨娘。」碩王覺得自己真是太善良了。

  「既然吟霜已經是王爺的人,就聽從王爺的。」白吟霜心裡在得意的笑。雪如,皓禎,你們等著,我來了,你的生活會過的更加精彩。

  碩王在白吟霜的慇勤伺候下,兩人晚間才回到碩王府。


☆、第98章 真假格格(上)

  在白吟霜和碩王顛鸞倒鳳的時候,小燕子和皓禎在宮裡面赴宴。本來這種場合像小燕子這固山格格的品級是沒有資格來的,可是,永琪為了實行他們的大計劃,硬是把她和皓禎給加進來了。不過按照等級,她和皓禎坐在了最末尾,不過小燕子不在意。

  永琪不要說要是不是碰上小燕子的事情,做事還是很有分寸的,看他辦的有聲有色的,連不給他好臉色的乾隆也難得誇獎了他一番。

  「皇上,今天我們的蘭兒可是主角,這額駙可要好好的敬大家一杯。」靈馨知道他們要實行那個大計劃,要助他們一臂之力,讓這場戲開始。

  「皇后說的有理。」乾隆這老婆控,靈馨說什麼就她都覺得有道理。

  「皇阿瑪,皇額娘,不帶這麼欺負女兒的,這明明是皇阿瑪想找個名目讓大家樂呵樂呵,卻要拿女兒來做文章,那下個月永璊和和暄週歲的時候,皇阿瑪可要想想怎麼為弟弟妹妹好好的辦呢?」蘭馨知道自己雖然是養女,但乾隆和靈馨一直把她當自己的女兒一樣。

  「哈哈,蘭兒,開始為永璊和和暄討生辰禮物了,放心,皇阿瑪會為這對龍鳳呈祥好好的辦他們的週歲宴的。」乾隆開心的打趣蘭馨,同時也先給在坐的人提醒,他對這雙兒女的重視,誰要是敢對他們不敬,下場就是很淒慘的。

  「蘭兒,這皇阿瑪開了金口,我們到時就拭目以待。」清妍在一旁開口說。

  「清妍,你從小就被你皇額娘寵的這般沒大沒小,放心,皇阿瑪已經在給你物色額駙的人選。」乾隆對他和靈馨的第一個孩子很溺愛,在她那總是像平常的父親一樣,很少拿出帝王的威嚴。

  「得,少來,不知道是誰整天那寶貝閨女那叫著。」靈馨無語這人怎麼愛把自己做的事往我身上攬。

  「永琪,怎麼這會有一個固山格格來。」乾隆眼尖的發現小燕子坐在最後面悠哉悠哉的吃著桌上的東西。就轉移話題。

  「回皇阿瑪,小燕子雖然是固山格格,但是也是皇阿瑪您的女兒,這是家宴,來的都是皇阿瑪您的親近之人,怎麼能沒有小燕子呢?」永琪一直認為乾隆是喜歡小燕子的,要不然不會一直對小燕子包容,連她對皇后大不敬也可以隱忍。不過他大概忽略了,小燕子在怒罵靈馨後都會被乾隆責罰,所以聰明的小燕子學會了明哲保身。

  「永琪,你不要忘了當初皇上是認她為義女,品級是固山格格,咱們大清的格格有分三六九等的,像今天,就連多羅格格都沒資格來,何況是小燕子,你這讓多羅格格的顏面何存。」靈馨在眾人面前總是一付守規矩的模樣,所以像小燕子今天不符合規矩的出現,靈馨出言相告,也要把他們逼的快點說出真相。

  「皇后,你怎麼可以說出這種話,那麼的殘忍,佛家有雲,眾生平等。」永琪不知道是不是腦袋又進水了,在那麼皇室宗親面前,說什麼眾生平等。

  「五阿哥,你說眾生平等,那你為什麼要讓別人參見你,為什麼要享受皇子的待遇。」靈馨最討厭這種人,嘴上說的好聽,實際卻背道而馳。

  「皇后,你貴為國母,怎麼能這樣顛倒是非,巧言令色。」永琪這下是為了小燕子徹底的把靈馨給得罪了,連表面功夫都懶的做。

  「五阿哥,你說本宮顛倒是非,巧言令色,本宮怎麼就顛倒是非,巧言令色了,你不說個道理來,不當是本宮這裡說不過去,就連在場的諸位會有疑問,本宮這五阿哥的嫡母究竟對五阿哥做了什麼,讓五阿哥這麼天怒人怨的。」靈馨似笑非笑的看著永琪。

  永琪被靈馨看的好不自在,心裡開始後悔怎麼會去頂撞皇后,這皇后受寵可是後宮,乃至滿朝文武都知道的事。還有那麼多雙眼睛在盯著自己看,看來怎麼樣都得印著頭皮上。「皇后娘娘,你獨霸著皇阿瑪,不讓他去其他妃嬪那,這哪有皇后的大度。再者您以皇后之尊,欺壓魏貴人,使她從令妃被貶為魏貴人,連自己的孩子也被你在皇阿瑪面前花言巧語給其他妃嬪撫養。小燕子是皇阿瑪認的義女,您居然讓她以固山格格的品級出嫁,這哪有疼愛子女的樣子。最主要的一點是,祖訓,後宮不得干政,可是您卻讓皇阿瑪帶著奏折到您的寢宮去批閱,還因為魏貴人的緣故,乾澀皇阿瑪處置爾康的決定。皇后娘娘這樣,可是應該賜死的。」

  底下的人聽到最後那兩個賜死都倒吸了一口氣,這五阿哥不是腦子有毛病吧,這皇上後宮中的事關他一個阿哥什麼事,還有那魏貴人,不過就是一包衣奴才,怎麼能讓這五阿哥這麼上心,還有這五阿哥的生母還在世,不親生母,不親嫡母,跟一個年輕妃子親近這裡面有什麼貓膩不成。

  「夠了,愛新覺羅永琪,朕還在這,你就這樣頂撞皇后,要是哪天朕不在了,你是不是要把皇后給趕盡殺絕。」乾隆氣的隨手抓了個東西就往永琪身上丟過去,不過他這次沒有丟臉,「皇后是朕的皇后,是朕詔告天下立的皇后,那福爾康不過就是個包衣奴才,皇后怎麼就沒有決定處置他了,這怎麼算是干政,還有你從哪裡知道朕把奏折帶到皇后那去,你安插了什麼人在朕身邊,這樣造謠生事,毀壞皇后聲譽。還要把皇后賜死,你有什麼權利把皇后賜死,你這不忠不孝的東西,都不見得你對愉妃那麼上心,看來這魏氏是越來越過界了,高無庸,傳朕口諭,把魏氏降為答應。還有榮郡王永琪,不敬嫡母,降為貝子。」乾隆是覺得這永琪真是讓人不省心,還想他以後會好好輔佐永璂,現在看來他能不把自己爵位耗光就不錯了。

  「皇阿瑪,你怎麼能這樣對待永琪和魏貴人,他們可是你最喜愛的兒子和妃子,肯定都是這惡毒的皇后在您身邊蠱惑您。」小燕子看到永琪被乾隆責罰,坐不住了,要知道這郡王和貝子是差很多好不好。

  「皇阿瑪,今日我就老實的告訴您,其實小燕子不是夏雨荷的女兒,紫薇才是。」永琪看這情形就知道要是現在不說,就怕以後沒有機會說了。

  「什麼,永琪,你說的是真的嗎?」太后的聲音從殿外傳來,她老人家最近身體不適,所以想稍作休息一下在來,沒想到睡著了,清妍又不敢出聲叫醒,所以就來晚了,沒想到她才剛來就聽見這麼驚天動地的消息。要不是清妍扶住她,恐怕她會摔一跤。

  「參見太后(皇額娘)。」眾人見太后來了,急忙的起身迎接。

  太后她現在哪有功夫去在乎這禮節,只是兩眼直視這個養在她身邊過的孫子,「告訴哀家,永琪你說的這是真的嗎?」

  永琪覺得此刻的太后並沒有以前那樣可親,但還是開口說了個「是」。

  「皇額娘,您先坐下在說,清妍快扶著你皇瑪嬤上坐。」乾隆早就起身,快跑到太后身邊。等到太后入坐後,乾隆立刻變了張臉面向永琪他們。

  「永琪,你說的這可是真的,這可是混淆皇室血統的大罪。」乾隆盡量克制自己不要發火,這還有很多人。

  「回皇阿瑪,這是真的,其實兒子早就知道了,為了讓皇阿瑪同時擁有一個溫柔似水的女兒和一個熱情如火的女兒,兒子才不得不隱瞞。」永琪一付我是為了皇阿瑪好的表情,用情至深的說。

  「知道,明知道還不馬上向朕稟告,還是一味的隱瞞,朕真是養個好兒子,為朕著想的好兒子啊!」乾隆不知道是不是該在他一出生的時候就掐死這混賬。

  這永琪還以為乾隆是在誇他,激動的淚眼汪汪,「皇阿瑪,這是兒子應該做的。」

  在場的人都是皇室之人,原本以為這五阿哥是個好的,又是滿妃所出,日後會有所作為,沒想到是這樣一個不著調的人,難道聽不出這皇上可是話裡有話,明著是褒義實際是貶義嗎?看來以後還是少來往,沒看他來往的都是像福家那樣的包衣奴才嗎?

  「還應該做的,愛新覺羅永琪,你這下說是紫薇是夏雨荷的女兒,等過幾天不會說金鎖是夏雨荷的女兒,這夏雨荷到底有幾個女兒,還是她像皇后一樣生的是雙胞胎。」乾隆見這沒有什麼外人,不是自己的兄弟就是叔叔,也大多是宗人府裡的,也就沒有什麼顧及想要把這事給解決了。

  「皇阿瑪,沒有什麼雙胞胎,事實就是紫薇才是真正的夏雨荷的女兒,而這件事福家也是知道的。」永琪還把福倫一家拉進來增加說服力。


☆、第99章 真假格格(下)

  「高無庸,去把福倫一家帶進來。」

  福倫不明白為什麼乾隆會突然間召見,還是在今晚為蘭公主而設的宴上。而福家的那兩兄弟可是心知肚明,知道皇上已經知道紫薇的身世了,那福爾康都開始做著自己成為額駙的場景。

  「奴才給皇上請安,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給太后請安,太后千歲千歲千千歲。」福家自從上次被乾隆呵責過這臣之稱之後,就老老實實的自稱奴才。

  乾隆也不叫起,只是覺得這福家人還真不老實,就會給朕著不快。「福倫你們家可是知道這紫薇才是夏雨荷女兒。」

  「回皇上,奴才知道,奴才早在紫薇姑娘進府的那一刻就知道,可是奴才有太多顧慮,才不得以幫兩位姑娘隱瞞,兩位姑娘是那樣的天真可愛,聰慧善良,奴才不忍心她們因為一個美麗的謊言而丟了性命。」福倫向乾隆重重的磕了個頭。

  「皇上,請容許奴婢說幾句,當時,我們對紫薇姑娘的話也是半信半疑,又怕她說的是真的,只好把她先安頓在府裡,再慢慢的調查,等到還珠格格和紫薇姑娘見了面,我們才知道這是真的,接著,我們千辛萬苦的把紫薇姑娘送進宮裡,想讓她們兩各歸各位了,而小燕子不要被因為欺君之罪而白白的送了性命,讓皇上的傷心降到最低,雖然我們欺君,但這更是愛君啊。」

  「皇上,請您想想,當初我們知道有紫薇這個人的時候,知道了這件事,大可以殺了紫薇滅口,讓這件事永遠的不被人知道,而小燕子還是做她的還珠格格,我們沒有這樣做,我們可以把紫薇送到邊疆去,讓她永遠沒有辦法進京見到皇上,可是我們也沒有這樣做,把紫薇留下,送進宮,固然有奴才一家的無可奈何,但這最重要的是被紫薇對皇上深深的仰慕之情,紫薇那渴望父愛的期盼 而感動。」

  「夠了,你們這一家人,把這欺君之罪都說成了什麼愛君,可真是能說會道,還有當初這魏氏一個盡的說什麼小燕子眼睛眉毛都像朕,還先向宮裡傳出這小燕子是朕的格格,朕才不得不先認做義女,現在想來,這恐怕是你們聯合魏氏為了爭寵而弄出的格格吧。」乾隆說格格的時候還特意的加重語調。

  「皇上,這不關魏貴人的事,魏貴人毫不知情,她是因為愛皇上,不想皇上的血脈流落在外,情急之下在做這樣的決定,您可不要辜負魏貴人的一片苦心啊!而當初紫薇進宮,奴婢也只對魏貴人說是奴婢男人家的遠房親戚。」福家的人還不知道這魏氏已經又被降位了。

  「福倫夫人,現在已經沒有什麼魏貴人了,只有魏答應,皇上要不是念在她為皇上生育子嗣的份上,她恐怕是要去幹她的老本行了。你們明知道這紫薇是真格格,還不第一時間告知皇上,你們是皇家的奴才,是忠於皇上,忠於大清,可是現在是一個忠臣該做的事嗎?現在還在這混淆視聽,花言巧語的騙皇上。」靈馨在沉寂那許久看了許久的戲之後,在太后的眼神示意下,不得不開口。要知道她現在只是想純打醬油啊。

  「皇后娘娘,奴才知道您一向是與魏貴人不和,嫉妒魏貴人得寵,但是你不能這樣陷害魏貴人,把魏貴人一而再的降位。」福爾康一聽自己在宮裡的靠山魏氏又被降為答應,那可是只比一般宮女好一點,有時候連皇后身邊的大宮女都不如的啊!這樣他們就少了一個有力的後盾。

  「本宮犯得著和一個小小的魏氏過不去,何況你從何處得知是本宮陷害魏氏,福爾康,本宮就告訴你,以本宮今時今日的地位,還犯不著和一個包衣奴才過不去。」靈馨也不怕這樣口出狂言會惹來太后和眾人的不滿,但她就覺得這些人怎麼老實活在自己的世界裡。

  其他宗親們雖然覺得這皇后也太輕狂了點,但是想想,也是,現在皇后有三個嫡子,兩個嫡女,兩個養女,連十一阿哥都養在皇后的名下,這放眼後宮有誰有這等本事。皇后又是正經的上三旗出身的貴女,還是雍正爺親自封指給皇上的。如今帝后和諧,他們也樂的開心。

  至於太后,她是瞭解靈馨的,知道靈馨八成也是被這幾個人氣的,也知道現在皇后的地位是穩固的,她說這話也沒什麼不對的,所以也就選擇無視。

  紫薇見自己的丈夫被皇后奚落,在不能坐視不理,她清脆的說道,「皇上,我娘跟我說,如果有一天我見了我爹,要我問一句您還記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嗎?還有一句是連小燕子也不知道的,蒲草韌如絲,磐石是不是無轉移。」

  乾隆感到自己旁邊有一股冷氣吹來,這紫薇怎麼會在大庭廣眾說出這麼肉麻兮兮的話,這夏雨荷養女兒是怎麼養的。在往旁邊看,原來景嫻在那狠狠的盯著自己,要是眼神能殺人的話,自己恐怕已經被千刀萬剮了。「夠了,那只是你娘的一廂情願,她當初要不是長的有幾分像景嫻,又是當地官員敬獻上來的,你以為朕會接受,她一聽說朕的身份就馬上寬衣解帶,那女子分明就是想攀龍附鳳,朕不願公開,你們還非得讓它公開。」現在想想,這夏雨荷八成是上輩子跟他有仇,才會弄出這等鬧劇。

  「皇上,您怎麼能這麼說我娘,我娘等您愛您十幾年,一直無怨無悔,她不是什麼攀龍附鳳的女子,你是瞭解我娘的,您不可以這樣誤解我娘。」紫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為什麼她的父親要這麼說,怎麼跟娘講的不一樣。不對,娘說的是正確的,皇上一定是看有那麼多王公在,而且皇后,妃嬪在,所以才不說真話,對一定是的。

  「瞭解,哼,朕沒有興趣去瞭解一個睡過一夜的女人。」乾隆不耐的說。

  紫薇大受打擊,她沒有想到自己千辛萬苦找到的父親會這麼看待自己的娘,回想小時候,當別的孩子嘲笑自己是個沒有爹的野種,自己跑回家跟娘哭泣,娘都會抱著她一起哭,等哭累了娘就會說,紫薇,你爹去了很遠的地方,他心裡隨時都記掛著我們母女。就靠著這種信念,自己就算受在多委屈,也會咬牙撐過。沒想到,自己的堅持,到頭來什麼也不是。紫薇放聲大笑,絲毫也不顧及這是在皇宮裡,在皇上太后皇后面前。

  「紫薇,你怎麼了,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當初太希望有爹了,想嘗嘗有爹的味道,就不會有今日是處境。皇阿瑪,我不只一次說過我不是格格,但是就是沒有人相信我。而且我有跟令妃娘娘說過,我不是格格,可令妃娘娘說,要是我說出來的話就犯了欺君之罪,是要殺頭的,我害怕,所以。」小燕子把一切錯誤都推到魏氏的身上,她想先減輕自己的罪,這樣有肚子裡的孩子,自己也可以保住一命。

  最後小燕子雖然沒有明說,但在坐的哪個不是人精,多多少少也猜到些,「你們說誰是就誰是,那當初我五哥奉命去濟南調查為什麼什麼也查不到。」果郡王弘瞻站起來說出自己的疑慮。

  「沒錯,弘晝當時去濟南可是什麼也沒查到,如今你們怎麼說都可以。」太后冷靜了會,也就恢復平靜,但是她再不容許這等混淆皇室血脈的事發生。畢竟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還有什麼是不能承受的。

  「紫薇不知道和親王是去濟南,和親王去濟南什麼也沒有查到是我料想中的,我娘未婚先孕,這對夏家來說是個不可磨滅的恥辱,我娘一直不肯說出我爹的身份,外公沒有辦法就給了我娘一些錢財,讓我娘去外地,當時我娘獨自一個人在外地生活,就靠著外公給的那些銀兩,那時,我娘對虧有金鎖母親的照顧,才可以順利生下我,我娘等過了一兩年,再帶我回濟南,那是風聲已經過了,外公對外就說,我娘在三年前就嫁人了,而如今夫家家道中落,無奈之下,我娘帶著我回了娘家,外公怕外人的流言蜚語,就在大明湖畔的一個莊子裡安頓我娘,而我娘終日足不出戶,所以外人只知道我沒有爹,其他的並不清楚,我外公走後,就沒有人知道了。」紫薇說出這段從她娘那聽來的往事。

  「皇上,太太說的時候我也在旁邊,我與小姐的同年同日出生,而小姐會濟南那年,我娘因為生活所迫就讓太太把我帶走,太太就給了我家一些銀子,我的賣身契太太臨死的時候就當著我的面燒了,還交代了怎麼把我給買回家的。」金鎖在福家人被帶進來的時候,也一併給帶上了。

  「你娘到是個世外之人,弄的本王在濟南是找了又找,連你的名字也不知道。」弘晝想起那幾個月跟個陀螺一樣在濟南城內轉啊轉,心裡就憋屈,回來還要被皇兄冷嘲熱諷了一頓。

  「好了,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朕也不會認一個入了包衣籍的女兒,而且還沒經過父母同意就私自嫁給同是包衣的福爾康。福家打著就是這算盤吧,把真格格給先娶進自己家,等朕知道後,這總不能不認,也不能讓這真格格嫁給一個包衣奴才,就會給福家抬旗,甚至官復原職。告訴你們,你們想的朕不會讓你們滿意。還珠格格今日入宮,因路滑,不小心跌進池塘,因施救無效,暴斃,念其懷有碩王世子的孩子,甚為可憐,故把宮女金鎖賜與碩王世子為妾,以待格格未完的心願。宮女紫薇,因還珠格格做主嫁給福家福爾康,念其是格格生前最心愛的侍婢,命福爾康不得娶妾,只得有紫薇一個正妻。永琪這小燕子,朕也就看在她肚子裡有皇家血脈的份上,放過她,帶你的燕格格回去,以後沒宣召就不要進宮了。」乾隆到底還是有些不忍。

  「皇上這富察皓禎今日可是和還珠格格一起進宮的。不如就讓她把這金鎖給領回去。這碩王世子今日遭受到妻死子亡的傷痛,這心裡肯定是大受打擊,要是以後有什麼風言風語的傳出去恐怕有損皇家聲譽。」靈馨覺得這皓禎是最不靠譜的,一個假貝勒一本正經的假清高,心裡想著娶公主,卻又和一個歌女在那恩恩愛愛。

  「既然是受了打擊,這說話難免有些偏激,有些胡話,也沒有人會相信,哀家相信皇上說還珠格格暴斃就暴斃,難道這死人還會復活嗎?」太后覺得這個不入流的混混能有個格格的稱號是太不可思議了,自己還讓她當猴耍了那麼長時間,要不是這永琪對她有情,還有了皇家的骨血,這千刀萬剮也不為過。

  「皇額娘說的是,今日好好的宴會都被這幾個不長眼的東西給攪合了,真是掃興。」說完,乾隆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靈馨看乾隆負氣而走,看看這底下的人和旁邊的太后,知道接下來得自己撐場面,「這皇上身體有點不舒服,就先會寢宮休息,大家接著樂,今日可是為蘭兒祝賀,不要因為這些不相干的人而失了興致,容嬤嬤,把那些不相干的人都請出宮去。」

  「是,娘娘。」容嬤嬤應的那叫一個爽快,走到五阿哥永琪面前,恭敬的比了個請的手勢,「榮貝子,榮福晉,燕格格,還有你們幾個,隨老奴出宮吧。」

  五福晉覺得自己真是嫁錯人了,好好的郡王福晉硬生生的被降成了貝子福晉不說,居然這永琪和小燕子暗渡陳倉那麼久,自己居然不知道,眼神憤恨的瞪著福家的人,都是他們這群奴才,真是會拖累人。

  其他人覺得能讓皇上就這麼放過真是太幸運了,不過福家的人對紫薇沒有恢復格格的身份,還有自己家沒有抬旗,覺得是不是壓錯寶了,如果當時壓的是晴格格的話今日的光景是不是就不一樣了。

  各自想著心事的跟著容嬤嬤出了神武門。

  靈馨這邊也草草的打發了他們各自回各自的家,就是基於內疚的賞了蘭馨夫婦一些東西。


☆、第100章 白吟霜入碩王府

  靈馨回到翎坤宮就看到乾隆背手而立,對著窗外看天上的明月,就不知他是賞月呢?還是心裡有事。

  靈馨屏退眾人,一個人走到乾隆身邊,從身後環抱住他,「弘歷,你心裡有事是不是?永琪那樣子,你是不是覺得自己作為父親是很失敗。」

  乾隆握住靈馨的手,「景嫻,雖然我以放棄永琪,可畢竟是自己的兒子,我還打算讓他以後輔佐永璂,沒想到一個個是那麼的不成器,大的這樣,小的也這樣。」乾隆想到了大阿哥永璜,聽暗衛來報,說永璜最近一直在結交朝中大臣,這樣乾隆很反感,他可不希望現在就有人惦記著自己屁股下的位置。

  「大的,弘歷是遇到不順心的事,說出來給景嫻聽,景嫻可以為你分擔。」靈馨其實在下午的時候就知道乾隆因為大阿哥的事在御書房發脾氣,但靈馨還是打算在乾隆面前裝純潔,雖然彼此都知道在對方身邊有人,但是也不介意。只不過都沒有明說。

  「景嫻那麼冰雪聰明會不知道。」乾隆轉過身似笑非笑的盯著靈馨。

  「我就是不知道啊!」靈馨眨啊眨她那雙迷人的大眼睛,那長長的睫毛一扇一扇的。

  「朕的事情就沒有你烏拉那拉景嫻不知道的事,算了,誰叫朕愛慘了你。」乾隆也不想說破,畢竟是真心愛這個女人,也知道後宮中的女人要是沒什麼手段是不能保全自己。「永璜在外結交大臣,朕開始覺得自己這個父親很失敗,老是被兒子惦記著下面這張椅子,本來還想在那兩個小的週歲上冊封幾個年長的幾個皇子,現在看來這朕要好好斟酌,幾個可以為永璂可用的,會好好輔佐永璂的朕要好好看看。」

  「弘歷,後宮不可干政,你這樣對我說,不是說明你在正大光明的後面寫的是永璂的名字。這樣做有不符合祖制。」靈馨感動乾隆會這樣為自己著想,也知道自己已經改變了乾隆那繼皇后的下場。

  「你是皇后,無論將來是誰繼位,你皇太后的位置是跑不了了,可是這聖母皇太后和母后皇太后屬於同一人,這大清還沒有過,聖祖爺和皇阿瑪一直都想讓嫡子繼位,可是都沒有達成,永璂是朕一手調教出來的,雖然現在還有些事情做的沒有那麼理想,但他年紀小,還要好好磨練,以後會有一番作為。」乾隆已經不是一次說過他的接班人是永璂,可是他不明白,靈馨這來是未來的人,所擔心的事。

  「弘歷你說等在過幾年,永璂能夠獨膽一面的時候,我們就去走遍大清的山山水水好嗎?」靈馨知道自己穿的不是正史,是自己當年愛看的那些瓊瑤奶奶的那些電視劇裡,她也開始明白所有的事情已經朝著自己所期望的那樣去發展。

  「景嫻。」一起盡在不言中,乾隆打橫的抱起靈馨,回到鳳床上,一時間春色無邊。

  碩王府

  雪如兩眼狠狠的盯著眼前的這兩個恩愛的男女,看白吟霜依偎在岳禮的懷裡,那得意的眼神,雪如恨不得衝過去撕爛那張狐狸精的嘴臉,這女人不是被自己給弄死了嗎?怎麼如今好端端的站在那,還成為王爺的女人。

  「雪如,如今吟霜已經是我的女人,你是一家之主母,把紫霞閣打掃下,讓吟霜住進去,還有安排幾個得力的人去伺候她。」岳禮雖然是對雪如說話,但是他的眼神裡都是白吟霜。

  「王爺,你帶一個身份不明的女人回來,就說是你的女人,這未免太兒戲了,這什麼吟霜的一看就是一臉狐媚樣,想來也是個不清白的女人,這樣的女人怎麼配進我們王府的大門。」雪如當然不會傻到說出這白吟霜曾經是皓禎養在外面的女人,因為自己不想讓她留在皓禎身邊,自己親自去把她了結了。

  「福晉,這家畢竟是王爺做主,再說,我聽王爺說,他只有一個福晉和一個側福晉,這哪是什麼大戶人家,這三妻四妾都是正常的,如果說王爺愛您,那側福晉又是怎麼來的。」白吟霜說到了雪如的痛處。

  一說到翩翩雪如的心情就不平靜,想當初要不是她進府,自己就不會聽姐姐的話用自己的女兒去換兒子,「我也沒有不讓王爺往他房裡放人,但也要清清白白人家的,不要不是舞女就是歌女,讓外人看笑話。」雪如一時之間說出了白吟霜曾是歌女的事。

  不過岳禮可能還沒有發現雪如說的,只當她是在抱怨翩翩的事,「讓你就不要多說,我已經是很給你面子,這十幾年來不曾往房裡放人,怎麼現在我想要一個女人就那麼困難,看見你這張妒婦的臉,我什麼心情也沒了。哼。」岳禮看也不看雪如,就摟著白吟霜進房了。

  雪如痛苦的把桌上的東西一掃而落,「啊!」

  「福晉,你這又何必呢,你是福晉,無論這府裡進多少年輕貌美的女子,也動搖不了你和王爺結髮二十幾載的夫妻之情。」翩翩在旁邊冷眼旁觀,等到看到自己鬥了十幾年的人,那樣痛苦,她本來應該感到爽快,可是為什麼會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自己在福晉生下嫡長子後,王爺的冷落對待,即使自己在後來也生下了皓祥,可是也沒有得到王爺的關注,和皓祥在這家裡過的連個下人還不如,福晉的處處打壓,下人們的冷言冷語,王爺的冷漠忽視,自己這顆心慢慢的減少熱情。

  「哼,你開心了,你滿意了,我欺壓了你這麼多年,你終於看到我如此的慘敗。現在你好了,皓祥在宮裡當差,還得了皇上的賞識,你也揚眉吐氣了,王爺也開始去你那了。不過我告訴你,那女人進府,你也一樣。」雪如還是保持她的高傲,她告訴自己在翩翩這個女人這裡不能弱弱。

  「我只不過回到從前,我以前怎麼過以後還是怎麼過,我剛才說的你聽也好不聽也罷,我言盡於此。」翩翩覺得雪如這個人是太愛王爺了還是佔有慾太強了,突然覺得她才是王府裡最可憐可悲之人。

  雪如跌坐在椅子上,放聲大哭,「秦嬤嬤,一說我這是為了什麼。」

  「福晉,您還有貝勒爺。」秦嬤嬤看著自己一手帶大的雪如如此的奔潰,即使當年王爺納側福晉的時候也沒有過,就知道這次是受了很大的打擊。

  「對,我還有皓禎,我的兒子。」雪如想著要不是王爺當年堅持納側福晉,我又何必用自己的女兒去換那個養不熟的白眼狼,還遭惹了這麼個禍害回來、

  「額娘,您這是怎麼了。」真是說曹操曹操到,皓禎帶著金鎖回來了。

  雪如拿帕子擦了擦眼淚,「皓禎你回來了,怎麼格格沒跟你回來。」雪如只看見皓禎和那個出府很久的格格身邊的侍女。

  「福晉,格格在宮裡不慎落水,已經過世了。」金鎖恭敬的朝雪如福了福身,語帶傷心的說。

  「什麼?」接踵而來的打擊讓雪如心力交瘁。

  「奴婢是皇上讓我代替格格在貝勒爺身邊伺候的。」金鎖從她出宮的那刻起就跟自己說,原來的那個毫無主見的金鎖已經死了,現在的金鎖不會在為了紫薇而活,欠太太的情她也還了,是皇上不認小姐,不關她的事。現在皇上已經把自己給了面前這個男人,她就要好好的抓住這個男人。

  「什麼。」雪如受不了的暈了過去。

  「福晉(額娘)。」秦嬤嬤和皓禎異口同聲的叫雪如。

  皓禎抱著雪如用力搖晃,視乎只要這樣雪如就會醒。

  秦嬤嬤看這皓禎也太不招調了,福晉暈了,不抱回房,請大夫在那搖什麼。「貝勒爺,還是先把福晉抱回房,派人去請大夫來看下。」

  皓禎依照秦嬤嬤的話,去請了大夫。大晚上的還不好請,還是那小廝走了好幾家才請來的,還被皓禎罵了一頓,說是怎麼那麼久?

  「這位夫人是怒及攻心,一時氣不上來,沒什麼大礙,你們派給人隨老夫去抓藥。」大夫把了把脈說到。

  「怒及攻心,額娘是怎麼了,秦嬤嬤。」皓禎隨然有點二,但是他還是有點聰明的,不然也不會這麼多年來,一直深得岳禮的喜歡。

  「還不是王爺,王爺從外面帶了一個女人回來,還要納為妾。」秦嬤嬤看著床上那昏睡的婦人,心酸的說。

  「阿瑪怎麼能做這種對不起額娘的事,我要去找阿瑪問清楚。」皓禎氣沖沖的跑出去。

  在一路打聽之下,來到紫霞閣。

  在外面聽到了他那久違的聲音。

  「王爺,聽說福晉暈倒了,您不去看看她嗎?」白吟霜倒在岳禮身上,聲音嗲嗲的說。

  「她身邊就有人伺候著,本王又不是大夫,而且本王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岳禮一臉□的抱住白吟霜。

  而皓禎在外面呆住了。


☆、第101章 心思

  這聲音不是吟霜的嗎?怎麼她會在這裡,耳邊回想剛剛嬤嬤說的話,難道這吟霜就是阿瑪新迎的妾室。這個可能把皓禎給嚇了一跳,他想要驗證自己的猜測,一個衝動,把門用力的打開。

  「彭」的一聲,把床上纏綿的兩個人給分開了。

  皓禎進門就看到,岳禮光這膀子,而白吟霜衣衫不整,「吟霜,你怎麼會在這裡。」皓禎不感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梅花仙子怎麼跟他的阿瑪。

  「皓禎,你怎麼那麼沒規矩,進來之前難道就不知道要先敲門嗎?」被打撈了好事,再加上皓禎的額娘剛才的作為,讓岳禮對一向寵愛有加的兒子發起火來。

  皓禎彷彿沒有聽見岳禮的話,只是一個勁的盯著白吟霜,嘴裡喊著「吟霜。」

  不知情的岳禮還以為自己的兒子喜歡上了自己新娶的妾,「皓禎,吟霜不是你可以叫的,她是阿瑪剛娶的妾,你要叫白姨娘。」對於皓禎為什麼知道白吟霜的名字也沒有多想,只當是雪如告訴他的。

  「王爺,這是不是就是您的大公子,皓禎貝勒啊!」白吟霜裝作第一次見到皓禎,聲音甜美的問。毫不在意自己現在衣裳半退,那光滑的肩膀就這樣□在皓禎的眼裡。

  「正是,本王還有個庶子,現在在宮裡當差,剛好明日放假,我讓你見見。」在說到皓祥的時候,岳禮沒有了以往的厭惡,有的是為人父的驕傲。在看看面前這兒子,岳禮無奈的搖搖頭。

  「好啊,王爺。」白吟霜當著皓禎的面主動靠在岳禮的肩上,還似笑非笑的看向皓禎,富察皓禎,喜塔拉雪如,我會讓你們生活過的多姿多彩。

  「你還傻愣在那幹嘛,沒看到現在你阿瑪和你白姨娘要休息了嗎?」岳禮見這讓自己一次有一次失望的兒子,竟然連眼色都不會看,真搞不懂當初怎麼會因為他而忽略皓祥這個兒子。

  「是,阿瑪。」皓禎看岳禮已經生氣了,也知道現在不是問吟霜的時機,還是等阿瑪不在在找吟霜好好聊聊,說不定吟霜有什麼苦衷。可是一想到自己心愛的女兒此刻要在自己阿瑪身下,心就不舒服。「阿瑪,額娘生病了,你是不是去看她下。」皓禎想到自己額娘此刻正臥床不起,也許可以引走阿瑪。

  「既然你額娘生病了,你還在這裡磨嘰什麼,還不去照顧你額娘。」岳禮手在後面不老實的撫摸著白吟霜的後背。

  「是,阿瑪。」皓禎沒想到阿瑪那麼無情,只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

  皓禎迷迷糊糊的走到了雪如的房門口,看見金鎖在那忙裡忙外的照顧雪如,而自己新納的那三個妾室卻不知道在哪裡,估計已經睡入夢香。

  金鎖不經意的一個抬頭看見了站在門外的皓禎,「爺,你來了。」

  看著金鎖那兩個深深的酒窩,那迷人的笑容,腦海裡不自覺的跟白吟霜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做對比。「嗯,你在這照顧額娘,我有點累,先回房了。」一時間皓禎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今天發生太多的事,他感到好累好累。

  回房的路上,皓禎想了很多,想到了自己第一次見到吟霜,她是那樣的吸引著自己,想到了阿瑪額娘對自己的日益冷淡,讓他感到害怕。望著天上彎彎的月亮,在那月亮裡彷彿映著這些日子以來的點點滴滴。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麼?

  同樣的時間,在福家也是發生了不一樣的一幕。

  「啪,啪,啪。」灰溜溜的回到家的福家一家人,福倫夫人一進門就給了紫薇三個巴掌。

  「額娘,你這是幹嘛。」爾康一開始是因為紫薇的身份才接近紫薇,可是慢慢的被紫薇給吸引了,現在對紫薇到是一心一意。

  「幹嘛,都是你,引了這麼個禍害回來。現在令妃娘娘被貶為答應,五阿哥被貶為貝子,我們還有什麼指望。」福倫夫人是個聽風就是雨的人,覺得是紫薇害的他們變成現在這樣子,沒有格格的身份,紫薇就是連下丫頭也不如。

  「額娘,你怎麼能這麼說,皇上現在只是一時生氣,說不定過段時間,他想明白紫薇畢竟是他女兒,就算沒有格格的身份,他也會好好補償紫薇的,而我是紫薇的丈夫,皇上會重新重用我的。」福爾康還在那幻想著。他自從上次的事情,雖然腿腳是恢復的差不多,但是比起以前,還是不能靈活,御前侍衛是不能去了,但是,朝中那麼多職位,總有一個是可以勝任的。

  「逆子啊!你怎麼到現在還不明白,皇上已經是厭棄了紫薇。現在我們的希望就在爾泰身上了,爾泰,你一定要尚主,這樣我們一家才可以過以前那種日子。」自從魏氏被貶,他們家本就是因為裙帶關係上位的,因為這個不得朝中大臣的待見,現在更是見風使舵,連以前有來往的大臣,也以各種名目閉門不見。想到這,福倫就更加生氣。

  「阿瑪,您放心,我會比哥哥做的更好。」看到福倫他們把目光徹底的轉移到自己身上的福爾泰,心裡得意的很,自己這些日子的努力總算沒有白費。

  簫劍在旁邊看著他們一家人在那怨天尤人,在看看在旁邊暗暗傷心的紫薇,覺得這家人真是無恥及了,要不是自己有事在身,真不願意待在這虛偽的人家。

  爾康看自己的阿瑪眼中完全沒有了往日的期待,就連自己被皇上責罵,貶職,也不曾出現過。只得拉著紫薇回房。

  福爾泰雖然是想讓爾康被阿瑪厭棄,但是畢竟是自己的親哥哥,見他那樣也就覺得自己多年的委屈得到發洩。「阿瑪,放心,我們還有簫劍,他足智多謀,我們家定可以不靠魏答應就重新崛起。」

  「福大人放心,爾康爾泰是我簫劍的朋友,我簫劍定會幫忙到底。」要不是已經證實小燕子是自己的妹妹,自己不會摻合進去。

  之後簫劍打聽了小燕子,得知小燕子現在成為榮貝子的燕格格。心裡氣憤不以,乾隆你殺害我爹娘,現在又讓我妹妹去當你兒子的妾,你把我方家的人當什麼。

  榮貝子府

  內務府的人就是快,皇上剛下旨,就來人來收拾一些違制的東西,連匾額一帶了一個新的過去。

  芳馥站在門外,看著內務府的人忙進忙出,「嬤嬤,你說,我怎麼嫁了個這麼個人,大婚以來從未跟我合房,他毀了容貌,我是那樣的悉心照顧,他現在可以以帶面具的方式出現在眾人面前,第一個想到的不是我,我到底是為了什麼?」

  「格格,您這樣老奴看著心酸。」看著這個從小被自己奶大帶大的孩子,從心裡把她當做自己的女兒,實在是不想她過得如此痛苦。

  當芳馥進府,就看到蘭芝和雅寧在那互相抱怨,看見芳馥來了,都乖乖的閉上嘴,福晉的威力她們可是早就見識過了。

  「以後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你們要知道,現在府裡這樣,我們也要安分一些,免得給爺在添麻煩。」看著她們芳馥就是沒有辦法和顏悅色,可能是因為她們都得到過永琪的寵幸,而自己沒有吧。

  「福晉,您在說我們,我們怎麼會給爺添麻煩,這添麻煩的只怕的爺現在屋裡的那個人。」雅寧一直以來是她們三個之中最得永琪寵愛的人,所以一直恃寵而驕,現在來了個威脅人物,她當然要想辦法除去。

  「好了,時候也不早了,各自回房休息。」芳馥豈會聽不出雅寧話裡的嫉妒,也不難猜出她想挑起自己和小燕子的戰爭,好來個漁翁得利。

  回到房裡,芳馥見只有自己的嬤嬤在身邊,抱著嬤嬤痛痛快快的哭起來,把嫁給永琪以來那麼久的委屈一起哭了出來。

  「格格,要哭就哭,嬤嬤在這。」嬤嬤靜靜的撫摸這芳馥的背,給她安慰。

  「嬤嬤你說我要怎麼辦,難道我要這樣過一輩子嗎?」

  「格格,我看您還是想辦法給爺生個孩子,無論男女,您也好有個依靠。至於那燕格格,現在有身孕又怎麼,您是爺的嫡妻,只要您不放錯,是不會怎麼樣的,她和那兩個側福晉,生下的孩子還不是得叫您一聲額娘,您大可把心放在肚子裡,只要您不出錯,奴婢看貝子爺也不能拿您怎麼樣,您那可是上了玉碟的福晉,上面還有皇上,太后,皇后,他們不會讓爺亂來。」這芳馥的奶嬤嬤也是個精明的,把這厲害關係跟芳馥這麼一說,也怕這芳馥因為想不開而鬧出什麼大事。

  「嬤嬤說的是,何況阿瑪還是皇上的重臣,即使將來這永琪做了什麼事,皇上也會看在阿瑪的份上,對我也不會有什麼影響。不過還是有個孩子好,無論男女,至少還是永琪的嫡子。」芳馥彷彿看到了生活的曙光。

  「格格您能這麼想就老奴就安心了。」嬤嬤覺得自己小姐無論容貌還是品性都是好的,怎麼皇上哪位阿哥不指,可就偏偏指了個這麼個不著調的阿哥。

  「可是,嬤嬤,這永琪自從這大婚以來都不與我同房,這我一個人要怎麼有孩子。」想到永琪連那兩個側福晉的房間都去了,就不來自己這裡,心裡就萬般的不舒服。

  「格格,老奴我什麼沒見過,這事您就交給老奴來辦,等明日,五阿哥來這,您就說幾句好聽的,把老奴給您準備的讓五阿哥喝上。」嬤嬤是想用藥物讓永琪跟芳馥同房。

  「這就交給嬤嬤了。」芳馥雖然還未經房事,但這些在出嫁之前,額娘就隱隱的說到過。

  另一邊,永琪如願以償的得到了小燕子,「小燕子,我終於可以名正言順的擁有你。」

  「永琪,太好了,我可以不用死,皇阿瑪還把我給了你。」小燕子面對這帶著面具的永琪,覺得自己是不是壓錯寶了,原以為是郡王,怎麼一下子就貶為貝子,要是以前的小燕子可能不明白這爵位與爵位之間的區別,可是,她現在可是明明白白的很,這郡王和貝子可是差了很多,在這京城裡,一塊匾紮下來,裡面要是有十個貴族,至少有一半是貝子。

  「小燕子,你放心,等你生了兒子,我會請皇阿瑪把你先扶為庶福晉。然後我在皇阿瑪面前多立功,爭取進爵,到時候我就可以有三位側福晉,我在把你立為側福晉。小燕子,為了我,你就先忍耐些。」永琪知道這西林覺羅氏是不能休的,不能給小燕子嫡福晉的名分,這側福晉無論如何也是要給的。

  「永琪,我不要什麼側福晉,只要你就好。」小燕子在永琪面前是那個對永琪一往情深,毫無城府的一個傻大姐。可是永琪不知道,那都是小燕子的偽裝。


☆、第102章 小燕子的心計

  靈馨把永璂帶在身邊,聽風鈴的回話,「主子,根據在福家,五阿哥府上,碩王府上的鳳衛的回話,不知主子您有什麼吩咐。」風鈴已經簡要的把發生在他們幾個府的事情說給了靈馨聽。

  「永璂,你有什麼想法。」靈馨現在處理什麼事都把永璂帶在身邊,她也知道,現在永璂除了要來自己這裡,去上書房讀書,就要去御書房那。看著永璂的成長靈馨感到欣慰,可是又有些心酸,永璂才十四歲,就要為這些事情而煩心,想想這也是身為皇家孩子的悲哀。

  「皇額娘,這碩王岳禮也太為老不尊了,就算要找也要找個身家清白的女子,這白吟霜,兒子怎麼覺得她是個有心計的人。在那福家,一家子想尚主的人,為了尚主竟敢打起這紫薇的主意,還有那簫劍,不知是什麼來歷,皇額娘,我們要不要派人去查查。這五哥,品味怎麼如此之差,小燕子那樣的混混也愛的死去活來,不過兒子倒覺得,這小燕子的裝傻,不然就她那樣,怎麼在這四九城裡活到這麼大。」永璂把自己的想法給靈馨說了。

  「永璂,你分析的很好,把什麼事都看的清晰,只是還是缺少歷練。不過永璂,額娘要囑咐你,愛新覺羅家竟出情種,你要是以後喜愛一個女子,記住不要因為她而把自己身為皇子因盡的責任和義務給拋棄了,你五哥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靈馨今早隱隱約約的聽乾隆說,這次選秀要給永璂房裡添人,她就怕這永璂也對哪個女子情根深種,他有那基因不是。

  「皇額娘,兒子從小看皇阿瑪與您的恩愛,也羨慕,以後也要找個像皇額娘這樣的。」永璂說起他皇阿瑪和皇額娘的恩愛情深,那眼神都變的憧憬。

  「傻孩子,你看你皇阿瑪,即使再愛額娘,這宮裡的人還不是一個一個的納,這納人也有學問,你看你皇阿瑪,這後宮裡,大多數都是與前朝盤根錯節,這些等時間久了你就會明白了,額娘說的在多也不如你自己去體會。」靈馨微笑的摸著永璂那光光的前頂。

  「嗯,皇額娘,明日五皇叔又辦喪事了,我和十一哥,十三弟想去五皇叔府上看看。」永璂昨個收到了和親王的帖子,也一直知道這五皇叔也一直有辦活喪的愛好,也聽幾個哥哥繪聲繪色的說過,也想去看看。

  「你別看你五皇叔被人叫荒唐王爺,可是就是因為這樣,他才可以明哲保身,你五皇叔的腦子啊!那可是精明的很,你有些地方也要向他學學。你和婉姐姐,如今住在京城安心養胎,也就因為和婉,所以我們和和親王也聯繫在一起。」

  「兒子懂得,那皇額娘的意思是,明日兒子可以去了。」永璂期待靈馨的答案。

  「你覺得呢?明日讓永璋來宮裡接你們幾個,還有不要亂跑,畢竟這宮外你們還不是很熟悉,還有身邊多帶些人,明日我讓風鈴把鳳衛掉幾個去保護你們。」

  「謝額娘。那額娘,兒子去皇阿瑪那。」

  靈馨點點頭,看著永璂出去後,就對風鈴說「風鈴,你明天讓采藍和采珊暗中保護他們幾個。」

  「是主子。」風鈴感覺出靈馨有些疲勞了,就親自為靈馨按按太陽穴。

  五阿哥府上

  小燕子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當然中途有人叫她,被她給大罵出去。小燕子毫無形象的伸懶腰,「來人,來伺候我起床。」小燕子當了這麼久的格格,給有的主子風範她可是有的,以前那些什麼奴才也是爹生娘養的,奴才也是人的言論,在小燕子享受過有人服侍的待遇後,就覺得這樣才能顯示出她格格的身份,才能跟以前在大雜院的生活不一樣。

  「格格。」果然有兩名婢女在外守候,聽小燕子一喊,就知道屋裡的主人起床了。

  「給我準備早膳。」小燕子絲毫不知道她睡到可以吃午膳的時間了。

  「格格,現在是用午膳的時辰,不知格格要用些什麼,奴婢好讓廚房準備。」其中一位淡藍色衣裳回話。

  「隨便,對了,你們是誰?」小燕子對這兩個陌生的侍女到現在才開始問。

  「奴婢初夏(初春)是奉福晉之命前來服侍格格。」她們兩人異口同聲的回答。

  「福晉?」小燕子現在是特別反感這個人,昨晚永琪已經講了,她現在只是他的燕格格,上面還有福晉,側福晉。這些她是知道的,她看碩王府裡的雪如福晉對翩翩側福晉那趾高氣揚的樣子,就可以想像要是她不抓好永琪的愛,這以後不被欺負死。

  「福晉有說什麼嗎?」小燕子覺得這永琪的大老婆肯定會來找自己麻煩的。

  「回格格的話,福晉在上午的時候有派人來過,說格格剛進府還不知道府裡的規矩,在辰時的時候要去福晉院子向福晉請安,所以前來告知格格。」初夏回答。

  「格格您不但沒醒。還把翠雲給罵了回去。」初春接著說,這格格的起床氣可是大的嚇人,以後和初夏伺候這位格格要小心點。

  「哦,那我們用完早膳,哦不,是午膳,就去像福晉請安。」小燕子不以為意,什麼事都沒有吃飯睡覺大。

  「是格格。」

  待小燕子一切都弄完是時候,已經是未時,小燕子才在初夏她們的陪同下去向芳馥請安。

  安嬤嬤為芳馥準備點心,看到小燕子的到來,語氣雖然恭敬但帶了些不屑,「格格,您來的可真早,我們福晉現在在午休,您還是晚些時候在來。」這燕格格可真是毫無規矩,連進門的第一天要向當家主母請安都知道,連個小門小戶的小姐都不如,都不知道這燕格格是什麼來歷,長的和那還珠格格還很像,跟孿生姐妹一樣。

  「什麼時辰了,還睡,我小燕子來給她問安是她的福氣,她還擺什麼譜。哼。」小燕子有些不太高興,頭也不回的走了。

  小燕子,這不是還珠格格的名諱嗎?怎麼這個燕格格也是叫小燕子,難道?當日安嬤嬤沒有跟著芳馥進宮,所以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是知道這還珠格格暴斃身亡,難道裡面有什麼貓膩?

  「安嬤嬤,剛才何人在外喧嘩?」芳馥的聲音從屋裡傳出。

  安嬤嬤進屋,「格格,是燕格格。」

  「她來幹什麼,請安的時辰不來,現在來,是想顯擺她現在受永琪的寵愛。」芳馥想到這小燕子清晨給自己受的侮辱,讓那兩個側福晉給奚落了一番,心裡就是不舒服,連午休也是怎麼也睡不下。

  「格格,奴婢有句話不知該不該問?」安嬤嬤心裡是藏不住話的,想把剛才的疑問給問清楚。

  「我知道嬤嬤問什麼,只是此事是皇上親口說的,還珠格格暴斃,還珠格格就是暴斃,以後就再也沒有還珠格格,只有燕格格,嬤嬤以後要記住。」

  「老奴明白了。」安嬤嬤已經明白,原來還珠格格和燕格格是同一人,只是她和五阿哥不是兄妹嗎?怎麼皇上會同意,難道?安嬤嬤此刻以瞭然於心,也知道有些事還是不要太明白的,尤其是皇家的事。

  小燕子氣沖沖的回到自己的院子,永琪已經從外面回來,在等她,「小燕子你去哪裡了,怎麼氣嘟嘟的,誰惹你了。」永琪見到小燕子就喜滋滋的。

  「去哪裡,還不是去你那福晉那?」小燕子腦筋一轉,這上眼藥誰不會,要是我在永琪面前把那西林覺羅芳馥說的一文不值,那她在永琪面前的形象會大打折扣。「永琪,嗚嗚,那福晉佔著自己是你的正妻,我前去向她請安,她既然借在午休而讓安嬤嬤把我打發了,永琪,我知道我現在是不著人喜歡,因為我,讓你那三個妻妾而不愉快,永琪,我看我還是離開吧,只是可憐我們的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父親的疼愛。」小燕子哭的連眼淚都擠出一兩滴。

  「小燕子,你不要這樣說,你要知道我的心裡只有你,你放心,有我在沒有人敢欺負你。」永琪覺得讓自己深愛的小燕子受委屈,是自己不好。「初春,你去福晉那說,以後小燕子不必去她那請安,還有小燕子的待遇比照側福晉的。」

  小燕子見自己得逞,在永琪看不到的地方,得意的笑了一下,西林覺羅芳馥,就算你的嫡福晉又怎麼樣,沒有永琪的寵愛,你什麼也不是,現在是跟側福晉一樣,以後我要跟嫡福晉的一樣。「永琪這樣不好吧,我怕三位姐姐會不高興。永琪,還是算了。」小燕子裝做明事理的樣子。

  「小燕子,你放心,這不關你的事,是我說的。小燕子你現在不一樣了,這樣的你,我更喜歡。」永琪深情的吻了一下小燕子的額頭。


☆、第103章 芳馥和永琪

  芳馥聽到永琪的話,一氣之下把桌上的東西都掃了,一時間瓷器碎裂的聲音響起,旁邊的安嬤嬤看著著急。

  「格格,我的小姐,您何苦這樣糟蹋自己,這五阿哥不懂得您的好是他的損失,想當初,多得是王孫公子來府裡求親,奈何您是秀女,本來老爺還想等您落選,為您找個門當戶對的好親事,沒想到,被皇上指給五阿哥,格格,您受委屈了。」安嬤嬤也是有感而發,如果皇上指的不是五阿哥,是任何一個皇室子弟,以她家格格的才情,學識,賢惠,一定會過的夫妻舉案齊眉,相敬如賓。

  「哈哈,這就是我西林覺羅芳馥的命,是我上輩子欠他愛新覺羅永琪的,嬤嬤,你說的對,我該想辦法生個孩子,有個他名正言順的繼承人。」芳馥像是下了很大決心。

  「格格,您肯這麼做是最好的,老奴已經悄悄的去外面買了些藥回來,我讓人去做些酒菜,您在親自去請五阿哥,咱們打鐵趁熱,就今晚,那邊那位,正好把借口送給我們。」

  「既然嬤嬤有辦法了,我們就去。」

  芳馥打聽了永琪現在一個人在書房,她稍微整理了下自己的妝容,來到書房門口,調整好自己的心情。「叩叩叩」。幾聲清脆的敲門聲響起。

  「爺,是我,芳馥,我可以進來嗎?」芳馥覺得很粉刺,自己進自己丈夫的書房還要這麼生疏。

  「進來吧。」永琪很意外這福晉怎麼會主動來找自己,好像自從他們成親以來,她就沒有主動來找過自己,當然那次自己被皇阿瑪砸不算。

  看到芳馥,永琪覺得今天的芳馥特別的迷人,可能自己心裡只有小燕子,沒有注意過這個女人,永琪不得不承認,要不是先認識小燕子,自己有可能會跟她好好的過日子。

  「爺,我覺得您把燕格格的待遇比照側福晉,是不是有點過了,爺,芳馥並不是小心眼的人,也不是善妒的人,燕格格現在有了爺的孩子,不來給我請安也是可以,畢竟爺的孩子重要,要是爺心疼燕格格,可以賞些補品什麼的給她,這其他人也不好說些什麼。爺要是讓宮裡知道您如此的寵妾滅妻,該怎麼想,爺難道想讓皇阿瑪覺得您是個只會兒女私情的阿哥。」

  永琪在剛剛聽到芳馥的話,一開始覺得她終於露出狐狸尾巴,什麼賢良淑德都是騙人的,可是慢慢聽下去,覺得芳馥好像也沒那麼遭,處處為他著想。「福晉,現在小燕子懷了我的孩子,她還是我最心愛的女人,不能給他嫡福晉的名分是我對她的虧欠,現在連生活物資上的也滿足不了她,我就是太對不起她了,福晉,希望你能體諒我。」

  芳馥覺得聽到這話就想吐,在自己妻子面前說什麼最愛的女人是別人,還想給她正妻的名分,不是想要休妻嗎?「爺,是芳馥沒有考慮好,爺您放心,就算宮裡問起來,我也會為爺您說話的。爺,我特地親自燉了些雞湯給您喝,您快趁熱喝了。」不想再跟他廢話下去,只能直奔主題。

  「這雞湯很補,我拿去跟小燕子一起喝。」永琪想到小燕子現在有了身孕,要好好補補。

  「爺,這是芳馥燉給爺的,要是燕格格想喝,我再讓安嬤嬤去燉,爺,這是芳馥的一番心意,爺您就忍心拒絕嗎?」芳馥聽到永琪要拿給小燕子,立即阻止,要是真的讓他拿去,那不是為他人做嫁衣。

  不得不說,這永琪還就是這套,他現在心裡覺得愧對一個人的時候,會答應他的任何要求,只要不做對不起小燕子的事。「好了,爺喝了。」說完,永琪就拿起芳馥端來的碗,一飲而盡。

  芳馥看自己的計劃已經成功一半,心裡安定了許多,「爺,自從芳馥嫁給爺以來,從沒有好好的跟爺相處過,我剛剛看爺的樣子好像是要寫什麼?」

  「福晉看的細膩,我要寫折子給皇阿瑪,讓他給我安排個差事,我仔細想過了,小燕子說的對,我要爭取重新獲得皇阿瑪的信任跟喜歡,就是要做些事讓皇阿瑪看看,我不是個無用的阿哥。」永琪聽他那三個智囊團的意見,要想給小燕子更好的生活,就是重新獲得皇阿瑪的喜愛。

  要是沒有聽到永琪後面提的小燕子,芳馥會覺得永琪還是個有上進心的人,可是,小燕子,小燕子,自從這小燕子進府,他的眼裡心裡就只有那只燕子,芳馥不自覺的握緊雙手,想要借此來控制自己奪門而出。「爺,看來這燕格格對爺可是真重要。爺,就讓芳馥為您磨墨。」

  「那就有勞福晉。」永琪覺得這芳馥可以成為他的知己,不排斥與她相處。

  時間就在這樣一點一滴的過,永琪開始覺得很熱,手開始不由自主的解了衣襟的幾個扣子,芳馥看永琪這樣就知道藥效發作了。

  「爺,你怎麼了,是不是覺得熱。」芳馥拿著帕子為永琪擦汗。

  帕子上的淡淡清香,讓永琪覺得體內的那股火更加旺盛,他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年,他知道此刻他要的是什麼,以前小燕子沒進府,他可以找其他女人,可現在小燕子是他的女人,他不想背叛小燕子,想站起來去找小燕子。

  永琪迷迷糊糊的起來,突然看見小燕子就在他面前,笑盈盈的看著他,他一把把芳馥拉過來,「小燕子,你來了,我好想你。」

  芳馥聽到這三字,好想把他推開,為什麼,到現在,我只是小燕子的替身。可是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她只能流著淚,任由永琪把她抱到榻上,任由永琪把她當成小燕子,對她為所欲為。在那一刻,芳馥的心在滴血,絲毫沒有任何喜悅。

  芳馥睜著眼睛到天明,當她感覺旁邊的永琪要醒了,她又把眼睛閉起,裝睡。

  永琪覺得頭很痛,對昨晚發生的事很模糊,他發現自己身無寸縷,發現他身邊躺著的芳馥也是同樣的情況,他就猜到發生了什麼。

  芳馥假裝剛醒來,「爺,您起來了。芳馥伺候您沐浴更衣。」

  「芳馥,我們發生了什麼?」永琪機械式的發出疑問。

  「爺,您忘了嗎?昨晚,芳馥幫您磨墨,不知怎麼的,爺您把我當成燕格格,就對我行夫妻之禮,爺,我知道是我不好,我應該要拒絕你的,可是,爺,你就當滿足芳馥的這個小小心願,讓我有個孩子,爺,我知道我貪心了。」芳馥邊說邊哭泣。

  永琪看芳馥這樣,也知道是自己對不起她,心裡很糾結,一方面覺得對不起小燕子,一方面又覺得對不起芳馥,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芳馥看永琪這樣就知道他開始對自己產生了內疚,她要是就是這樣,永琪,你不是很愛小燕子嗎?你不是把自己當成大情聖嗎?我要讓你對我內疚,對我覺得虧欠,這樣我才能拿回我該得的一切。沒錯,芳馥一個夜晚都在想,她不甘心,她要讓他們為他們那所謂的愛情而傷害他人的行為付出代價。

  「爺,是芳馥不好,要是爺覺得沒辦法對燕格格交代,那芳馥願意以死謝罪。」說著芳馥就從頭上拔起一根釵子,要往自己喉嚨插。

  芳馥當然沒那麼傻,她算著永琪會出手相救,她知道這永琪一貫把自己當成好人一個,他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有人為他而死。不得不說,芳馥摸透了永琪,永琪抓住芳馥的手,「芳馥,你不要那麼傻,是我對不起你,我答應你,給你個孩子。」永琪覺得現在他要盡力來滿足芳馥的要求,因為他已經對不起小燕子了,不想連眼前這女人也對不起。

  「爺,謝謝你。」芳馥抱住永琪,但眼睛裡有這仇恨的烈火。

  回到房間裡,芳馥命人準備熱水,她要把這一身的骯髒給洗乾淨。沉浸在熱水裡,芳馥啪打著水面,痛苦的放聲哭。任由淚水流滿面頰。


☆、第104章 小燕子的陷害

  小燕子從安嬤嬤那知道昨晚永琪和芳馥圓房的事情,當然安嬤嬤表現的是那樣不經意,不過小燕子不會在外人面前表現的像潑婦。

  小燕子強裝鎮定,「安嬤嬤你說的這是哪話,福晉是永琪名正言順的妻子,永琪跟福晉在一起那是天經地義的,我小燕子像那樣不懂規矩的人嗎?」

  「燕格格能如此的深明大義那是貝子爺的福氣,那老奴就回福晉那去了。」安嬤嬤覺得這燕格格怎麼變得跟她印象中的那個還珠格格不一樣。

  「我現在身子不變,永琪讓我好好的待在院子裡養胎,就勞煩安嬤嬤帶我向福晉問安,謝謝她的補品。」小燕子現在可是會隱藏自己的情緒,不會像以前那樣,她知道那樣的自己不適合在宮裡生存。

  看見安嬤嬤的背影消失了,小燕子狠狠的盯著桌上的那盅人參燉雞,不就是讓人來炫耀嗎?裝什麼裝,你會做賢惠,我不會嗎?不過看著這雞湯,小燕子想到,以前她在翎坤宮裡看見當時還是令妃的魏氏往自己喝的茶裡放了些東西,然後她就莫名其妙的肚子痛起來,不過當時皇阿瑪維護著皇后,這件事就那樣不了了知,魏氏也偷雞不成蝕把米,讓皇上覺得她是有意陷害皇后,開始慢慢疏離魏氏。

  她可以依樣畫葫蘆,就算這裡面沒有東西她也要讓它變有。她知道紅花會導致流產,她當然不會那麼傻,拿自己的孩子來冒險,她知道,她剛進府沒多久,她不相信這府裡的任何一個人,她自己悄悄的跑出去,去了家偏僻的小藥店,買了些紅花回來,在悄悄的倒進雞湯裡。

  「初夏,幫我把福晉送來的雞湯熱熱,本格格現在有點想吃。」

  初夏覺得這格格奇奇怪怪的,別的主子都是要奴婢在旁服侍的,可是這燕格格,平時都不讓我和初春進屋伺候,只有有事情的時候才會叫我們。「是,格格。」

  初夏把她熱好的雞湯端進來,「格格,您的雞湯熱好了,請您慢用。」

  小燕子沒有叫初夏退下,讓她在旁邊當見證,小燕子知道裡面加了什麼料,所以只是喝一小口,然後就,「啊,我的肚子,初夏,我的肚子好痛啊!快去把永琪叫來。去找大夫。」

  初夏把初春找來,一起把小燕子給扶到床上,然後讓初春在這照顧小燕子,自己去找五阿哥。

  永琪知道小燕子出事了,風風火火的趕來,「小燕子你怎麼樣了,她們說你肚子痛。怎麼沒有請大夫。」

  「回五阿哥的話,初夏已經去找大夫了。」

  「你說,你們是怎麼回事,連照顧個人都照顧不好,現在小燕子肚子裡有我的孩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你們就是有十條命也陪不起。」永琪把氣都出在侍女身上,都怪他,明知道小燕子現在是最需要人陪的時候,怎麼還可以有對不起她的事情發生。

  「永琪,你不要怪她們,她們把我照顧的很好,只是,今天福晉讓安嬤嬤送了盅雞湯來,剛才我讓初夏熱完拿來給我喝,,誰知道,我才喝一小口,肚子就開始痛。」小燕子虛弱的想要起來,當然,那都是裝的。

  「芳馥,她送雞湯來幹什麼。」永琪畢竟是個皇子,皇宮裡面什麼陰暗的他都知道,在小燕子和芳馥之間,他很自然的選擇小燕子,「那雞湯呢?」

  「還在桌上。」還好燕格格幫她們說好話,要不然這服侍不周的侍女是要去做粗活的,有的還會被趕出府,嚴重的還會被賣去別的地方。初春是個小女孩,心思單純的很,什麼人對她好,她就會一心一意的對她好。

  「五阿哥,大夫請來了。」初夏以最快的速度找了大夫。

  「爺,聽說燕格格出事了,我聽到馬上來看看。」芳馥帶著安嬤嬤來到小燕子的院子,其實她不想來的,可是她是福晉,當家主母,她有這個責任,義務來看看。

  永琪剛剛一直看著這雞湯,在想任何的可能,聽到芳馥的聲音下意識的抬起頭來,看到芳馥,還有他那兩個側福晉,不過他心裡清楚,她們是來看熱鬧的,最好希望小燕子肚子裡的孩子沒有。原來以為芳馥是個好女孩,心思應該沒有那麼複雜,而且經過昨晚,他覺得芳馥是這個府裡唯二的是真心對他的人,也是一個優秀的妻子,難道自己的眼光有問題?

  「爺。」兩位側福晉看永琪一直看著福晉,連瞧都不瞧她們,心裡難免受氣,現在爺可不像當時那麼面目可憎,帶著面具的爺,還是別有一番味道,比以前沒出事之前更有男人味。

  「芳馥,聽說你早晨派安嬤嬤送了盅雞湯來,是真的嗎?」永琪連理都沒理她們,就只和芳馥說話,可想而知,她們心裡把福晉給詛咒了一千遍。

  「爺,昨晚我跟你說要送雞湯來,您不是也知道,大清早我就吩咐了安嬤嬤,把上次皇后娘娘賞賜的那根上好的人參拿來,給燕格格燉。難道有什麼問題?」芳馥猜想這永琪這麼問,莫不是這湯有問題,她下意識的看了眼安嬤嬤,不過她想安嬤嬤不會這麼做。

  「是啊,五阿哥,這湯是老奴親自燉的,燉完就拿來給燕格格了。」安嬤嬤出口說道。

  「五阿哥,這位夫人沒什麼事,大小平安,只是她誤食紅花,這孕婦的飲食要注意,還好這次只是食用了一點點,要是再多用一點的話,可就沒那麼好的運氣。我現在開幾副安胎的藥,你們讓人跟我去抓藥。」大夫經過診治,也知道眼前的人物都是皇室中人,他當了這麼多年的大夫,小門小戶,只要是有三妻四妾的家,這種事很常見,無非是那些太太之間的鬥爭。

  「那大夫來看看這雞湯裡有沒有問題?」

  大夫拿來聞聞,臉色就變了,這也太嚴重了,「五阿哥,這裡面有大量的紅花,要是全部食用的話,不只是小孩沒有,連大人恐怕也保不住。」

  「有謝謝大夫了,初夏,跟大夫去拿藥。」五阿哥聽完大夫的話後,就全身散發出危險的氣息。「啪」五阿哥一手打翻了雞湯,「芳馥,這就是你的好心,原來我真的看錯你了,你的心是那樣的蛇蠍。」

  「爺,不是,我沒有。」芳馥雖然是對永琪死心了,但是她的驕傲不允許她承認她沒有做過的事。

  「沒有。」永琪用手用力的捏住芳馥的下顎,「你還說沒有,這湯是你讓人送來的,安嬤嬤是你的奶嬤嬤,沒有你的命令她沒這個膽敢傷害皇家血脈。」

  「五阿哥,您不要冤枉了福晉,福晉沒有讓我往湯裡加什麼紅花,老奴也沒有這麼做,請五阿哥不要冤枉了我們。」安嬤嬤跪下來,用手想拉開五阿哥捏住芳馥的手。

  五阿哥一腳踢開了安嬤嬤,「沒有,你們主僕二人不要在這演戲,我現在就進宮去,懇請皇阿瑪,你這福晉之位還是讓賢吧。」

  芳馥用盡力氣扒開了永琪的手,「咳咳,咳咳。」芳馥難受的咳嗽了幾聲,「爺,您覺得我有那麼傻嗎?還是覺得皇上有那麼傻,會相信我會害那個女人。這件事只有是有腦子的人都會想到,怎麼會有人那麼明目張膽的來害她,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大家是我做的嗎?」

  「這叫置之死地而後生,這樣不就沒有人懷疑你。」永琪現在一想到有人會隨時隨地的想要害他的小燕子,他就感到不安心。

  「是啊,你有這樣的懷疑,難道別人就沒有嗎?所以我更不會這麼做,因為我沒有必要,燕格格的孩子是庶出,我們滿人很注重嫡庶之分,她的孩子也要叫我聲額娘,而且這孩子是男是女也不知道,我用的著冒險去害她嗎?」芳馥還沒有那麼狠心去害一個未出生的孩子,何況大人的事,孩子是無辜的,沒必要因為大人而害孩子的生命。

  「現在證據在這裡,你還在狡辯什麼?去更衣進宮,我們一起去找皇瑪嬤皇阿瑪。」永琪正在氣頭上,覺得芳馥說什麼都是假話。

  皇宮裡面,永琪和芳馥跪在太后面前。

  「皇瑪嬤,請您一定要為小燕子做主。」永琪在太后面前訴說了芳馥下藥害小燕子一事的經過。

  「桂嬤嬤,去請皇后來,把這件事大概的跟她說下。」太后最近頭痛的厲害,實在是不想理會這個越來越失望的孫子的事。何況她認為這小燕子生出的孩子對於愛新覺羅家來說未必是好事,要是沒了也好。

  「皇瑪嬤,為何要請皇后,您難道就不能為永琪做主?」永琪想著,這皇后來,肯定是站在芳馥那邊,畢竟這自己和小燕子都跟皇后不對盤。

  「皇后是後宮之主,一國之母,這後院的事情,還是皇后在旁邊的好。」現在太后已經不像以前那樣把權利看的那麼重,還是晴兒的一番話點醒了她,晴兒說的對,現在她已經是大清最尊貴的女人,皇上和皇后對自己敬愛有加,她何必把權利看的那麼重,還是頤養天年,含飴弄孫來的自在些。

  永琪看太后閉目養神,就知道她是要等皇后來,而太后也沒有叫自己起來,所以他和芳馥一直跪到皇后來。

  「皇額娘,兒媳給皇額娘請安。」靈馨一進來,就看到跪著的永琪和芳馥。

  「嗯,皇后來了。」太后聽到皇后的聲音才睜開眼。

  「皇后娘娘吉祥。」芳馥給靈馨請安,而一旁的永琪還在那傻跪著,連基本的禮儀都忘記了。

  「嗯,原來榮福晉也在這,這地上涼,還是起來吧。」靈馨看永琪把自己當透明的,自己也把他當透明,就單單叫了芳馥起來。不過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跪了很久。

  芳馥才想站起,豈料因為跪的久,腳有些麻痺,又跪了下去。

  靈馨見狀,有些於心不忍,這孩子,也是被永琪所累,「你們沒看見榮福晉腳麻,還不去扶。」

  太后也默許了靈馨的行為,她對於芳馥也是打心眼裡喜歡,心裡也後悔,當初怎麼把她這麼一個好姑娘嫁給永琪,她是不相信芳馥會做出那種事情,她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瞧皇后不就是個好例子。「皇后啊,桂嬤嬤把事情跟你說了吧,你是怎麼看的。」

  「皇額娘,兒媳自是不相信榮福晉會做那種事情,兒媳覺得,這件事說不定是燕格格自己下的,皇額娘,您也知道,這後院就跟後宮是一樣的,有時候會為了自己而犧牲任何事情。」靈馨一路上聽桂嬤嬤說,可是在五阿哥那的鳳衛還沒有消息傳來,她想把這髒水往小燕子身上潑。

  「皇后。你的心怎麼這麼惡毒,小燕子怎麼可能會害自己的孩子,她是那麼的純潔善良,你不要在皇瑪嬤面前妖言惑眾。」他就知道這皇后來準沒好話。

  「永琪,皇后是你的嫡母,她進來,連你福晉都知道要向她問安,你卻不知道,現在還這樣言語重傷皇后,你的教養哪去了。」太后開始覺得自己要不要向愉妃那樣徹底的放棄這永琪。

  「皇瑪嬤,您怎麼也相信皇后的話?」永琪覺得一切都變了,以前那個愛他的皇瑪嬤去哪裡了,都是皇后。永琪看皇后的眼神裡充滿了仇恨。

  「皇后,哀家不想說什麼,這件事就交給你來決定。」太后一手扶著額頭,支撐在椅子的扶手上,桂嬤嬤見狀,就知道太后的頭痛又犯了,趕緊上前,為太后按摩。

  「是,皇額娘。」靈馨先是恭敬的朝太后福了福身,就轉身來面對永琪。「永琪,你說小燕子是喝了芳馥送來的雞湯而肚子痛,而大夫也證實雞湯裡有紅花,我問你,你單聽那個大夫的一面之詞就認定這是芳馥下的,未免也太武斷了,這可以是很多人做的,你的那兩個側福晉,你的小燕子,她們都很有可能,還有,這難道就不能是這大夫收了別人的錢財而亂說的,說不定這裡面根本就沒有什麼紅花,一切都是那小燕子和大夫聯合起來騙你的,這任何可能都有,你不查明,不分青紅皂白的就說是芳馥做的,要是冤枉了人家,你打算如何向皇上,太后還有芳馥娘家交代。」

  「皇后,我知道你一向看我和小燕子不順眼,但你用不著指鹿為馬,為芳馥開脫。我已經打算把芳馥休了。」永琪被靈馨的話激起,說話也不經過大腦,說完他就後悔了,自己怎麼那麼衝動。

  「永琪,不管這件事是不是芳馥做的,她都是你的嫡福晉,哀家覺不允許你把她休了。」這永琪,真不知道厲害,這芳馥的家族西林覺羅氏是個大家族,她的阿瑪鄂弼是四川總督,她的祖父鄂爾泰是先帝的重臣,她的一家家族顯赫,有他們家幫襯著,這永琪以後的日子也會好過。真是扶不上的阿斗。

  「皇額娘,讓兒媳說句公道話,既然這永琪認定是芳馥做的,那我們就派人去查,到時候我們把證據擺在永琪面前,是與不是,這自有公斷,還有皇額娘,我怕這永琪到時不相信我們,不如這樣,永琪,你就跟著他們一起去查,但是只能在旁邊看,他們做什麼事,你都不能插手。」

  「好,要是查出來是芳馥做的,皇后娘娘該允許我休了這女人。」

  「可以,本宮答應你,到時證實是芳馥做的,你休了她,我想鄂弼也沒有什麼話好說。但是要是不是,我要你在芳馥面前三跪九叩,把芳馥從本宮的翎坤宮接她回你榮貝子府,並且我要你把那真正的下藥之人處置,還芳馥一個公道。」

  「永琪,哀家覺得皇后的提議很好,芳馥,你可有意見。」太后覺的永琪也該給她一些挫折了,這件事鬧的這麼大,要是證明不是芳馥做的,不給西林覺羅家一個滿意的回復,豈不是讓天下人覺得我皇家薄情。

  「太后,奴婢覺得很好,奴婢沒有做過,相信皇后娘娘會還奴婢一個清白。」

  「既然皇額娘和芳馥都同意,那我就讓善保去查,至於芳馥,剛剛我也說了,就讓她暫時去翎坤宮小住。」

  「就不用去你那了,就在哀家這慈寧宮住,也好陪陪哀家這老太婆。」


☆、第105章 永琪知真相

  靈馨宣善保進宮,在慈寧宮內,靈馨把大致的情況跟善保說了一遍,看永琪那趾高氣昂的樣子,以為這次一定可以讓自己下不了台,靈馨在心裡冷笑了一聲,她是不相信芳馥會做那種事,她反而是覺得有可能是那兩個側福晉,這後院有時候為了自己的利益什麼事都會做的出來,而且這件事很明顯就是一石二鳥之計,既可以把小燕子肚子裡的孩子弄沒,說不定這小燕子的小命也會不保,也可以把它嫁禍給芳馥,這樣芳馥的嫡福晉之位就會不保。

  看著永琪跟善保走了出去,靈馨看見芳馥連看也不看,就知道這芳馥八成對永琪死心了,看來以後要是對永琪出手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哀家看永琪這孩子對那小燕子是走火入魔了,人家說娶妻娶賢,娶妾娶色,這小燕子要賢沒有,這色也是一般,怎麼就把永琪迷的那麼深,放著芳馥這麼好的女孩不要,那是我們永琪的損失,芳馥你放心,哀家會站在你這邊支持你。」

  「芳馥謝太后對芳馥的恩寵,芳馥現在很滿足,芳馥是皇家的媳婦,會做好皇家媳婦應該做的事,不會給皇家丟臉。」要是芳馥今天是夫妻和睦,現在又有丈夫祖母的喜愛,日子會過的美滿幸福,可惜,她嫁錯人。

  「皇額娘,那兒媳就先行告退。」靈馨看這沒她什麼事了,就想快點回翎坤宮,把整件事給瞭解清楚。

  翎坤宮

  靈馨讓風鈴把安排在永琪府上的鳳衛招回來。

  「這小燕子被人下藥的事,你們知道了嗎?」

  「回主子,奴婢正想跟風總管說,其實這件事是小燕子自己做的,是小燕子去了家偏僻的小藥店買的,想要嫁禍榮福晉。」

  「是小燕子,看來這小燕子並不像我們想的那樣,心無城府,她的心機很深,不知道要是永琪知道他心目中的完美天使是個心機重重的女人,會有怎麼反應?你們把那藥店想辦法讓他們查到。」這點靈馨雖然早就猜到了,但是得知事實的真相還是很震驚。

  「是主子,那奴婢就先告退。」鳳衛的訓練一直做的很好,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她們都知道。她們的使命就是效忠眼前這位皇后主子,是這位皇后主子給了我們這些孤兒希望,成為有能力的人。不錯,這新進入的鳳衛,都是靈馨在十幾年前讓人去江南找的,一些無父無母的孤兒,把她們帶回來,教她們武功,讀書。有幾個靈馨還特別的找人教她們醫術。現在她們長大了,靈馨就讓她們正式的加入鳳衛。

  「你們教導的很好,她們現在不亞於你們。」

  「主子,您這些年的苦心也沒有白費,看到她們就好像看到當年的我。」風鈴跟在靈馨身邊這麼多年,靈馨的脾氣她還是很瞭解。

  「就你們三個傻丫頭,大好的青春年華都給了我,讓我覺得對不起你們。」記得當初讓一些鳳衛選擇留下還是嫁人,有許多選擇嫁人,只有風鈴,采衣,采綠,想要繼續留在自己身邊,她看她們那麼執著也就同意,像傲冬傲雪一樣。

  「主子,今生我能有您這樣一位主子是我的榮幸,我們風家世代忠於皇上,暗衛是由哥哥統領效忠皇上,鳳衛是由我統領效忠您,哥哥已經娶妻生子,風家也有後了,我成不成親已經不那麼重要了,何況看了皇上和您的恩愛情深,我也很羨慕您,要麼不找,要麼就找個真心待我的那個人。」風鈴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在她心裡靈馨不只是主子,更是親人。

  「你們啊!要是你們有找到心目中的人,記得要告訴我,我會親自給你們賜婚。」

  「是主子。」

  另一方面,永琪跟善保去查案,善保可不會像其他人那樣會永琪事事遷就,他可是知道,這榮貝子可是被皇上徹底放棄的,以後要想往上走,可是要靠自己的努力。

  「善保,你一出宮就在大街上走,你到底想不想查清楚這件事?」永琪擺起阿哥的架子,他也看不慣像善保這樣靠女人上位的,不過他不知道的是,善保不是靠女人,他有今天的成就都是他自己闖出來的,因為他有能力,皇上才把蘭馨嫁給他。

  「榮貝子,我可是和馨公主的額駙,皇上親自封的和碩額駙,按品級可是比你這貝子大,請榮貝子注意你說話的語氣。還有,這件事是太后皇后交給我負責的,你只是跟班,我要怎麼做就怎麼做,你無權干涉。」善保原本就看不上這永琪,還因為這永琪在皇上給蘭馨賜宴上大鬧了一場,害的他的蘭兒可是氣了很久,都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她肚子裡的孩子。心裡就更加討厭這永琪。

  「你,不過是佔著是蘭馨的額駙,蘭馨在我面前還要叫我一聲五哥,你是什麼東西。」永琪被善保的話激到了。

  「做人要有自知之明,懶的跟你廢話,我們去藥房問問,找些偏僻的藥店。」善保現在覺得跟五阿哥永琪在一起是個困難的事,還是趕快辦完事,回家找我的親親蘭馨安慰安慰。

  「找藥店當然是要找人多的旺市,怎麼會去偏僻的地方。」永琪鄙視的看了眼善保。

  「只有你這麼笨的人才會想到去人多的地方。」善保連解釋都懶的,自己開始走。

  永琪叫了幾聲,善保沒應,永琪只能灰溜溜的跟了上去,心裡把善保罵了幾千遍。

  在偏僻的地方開藥店的沒有幾家,他們很快就問到了小燕子買的那家。也很湊巧,那天就只有小燕子一個人去買過,而且那天沒有什麼生意,所以老闆對小燕子有些印象。

  老闆的形容就是小燕子的特徵,善保雖然只見過幾次芳馥但是這老闆的形容明顯就是小燕子。可是,為什麼這老闆記得那麼清楚,雖然是今天發生的事,這鋪子也偏僻,但是一天下來生意多少也是有的,會不會是有人故意陷害。善保開始陰謀論。

  「老闆,你的記性倒是好啊!」善保試探的問。

  「這位爺,要是別人我可能記不清,可是,那位姑娘我可是很有印象,我一看她就是從大戶人家出來的,在走進我店裡的時候,還在門口左右看,一進來就低著頭,要不是她問我這紅花還是不小心食用一點對孕婦有影響嗎?我才看到她的樣子,心裡還覺得很奇怪。你也看到了,我這小店地處偏僻。我這做的也是街坊生意,這位姑娘陌生的很,所以我就特別有印象。」老闆本身是個熱情之人,看善保他們的穿著打扮就知道是有錢人家的,心裡也猜出可能是那女子出事了。

  善保從懷裡拿出十兩銀子,「老闆這給你,謝謝你的相告。」

  善保打算進宮跟太后和皇后稟告,永琪機械性的跟在善保後面,他不相信他心目中的小燕子會是這樣個人,他不知道要怎麼面對她。

  「榮貝子,事情已經清楚了,我要進宮,你也一起吧。」

  在慈寧宮,善保跟太后一五一十的說了。

  「啪」太后用力的拍了桌子,「這小燕子真是膽大包天,謀害皇嗣,陷害當家主母,這些罪處死也不為過。」

  「皇額娘,息怒。」靈馨立即跪下。在善保進慈寧宮的時候已經吩咐慈寧宮的宮女去翎坤宮那請皇后和榮福晉過來。

  「皇瑪嬤。」永琪聽到小燕子可能要處死,跪下向太后說,「皇瑪嬤,請您看在小燕子肚子裡還有我的孩子的份上放過她,給她一次機會。太后,雖然小燕子幹出這種事,但是永琪不能沒有她,請太后網開一面饒過小燕子。」

  「永琪,小燕子惡毒的心腸,你還是要她,哀家不知道說你傻還是執著,你這樣如何對芳馥交代,對西林覺羅家交代。」太后對永琪是徹底的心死,原先的喜愛也被他一點一滴的磨滅了。

  「皇瑪嬤,永琪會去請芳馥的原諒。」說完,走到芳馥的面前,跪下,「芳馥,今天在慈寧宮,我答應過皇后,要是你沒有做過,我會三跪九叩的向你道歉,男子漢大丈夫,說到做到,也請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對小燕子大人不記小人過。」三跪九叩完,永琪就向太后請罪,先行告退,當然是帶著芳馥走的。

  在回貝子府的馬車上,他們兩人都不說話,還是永琪先打破沉默,「芳馥,今天委屈你了,是我永琪對不住你,你放心,我會好好對你,但是小燕子依然是我心目中的最愛,希望你明白。」

  「爺,能有你這句話,芳馥就值得了,芳馥不奢求什麼,只求爺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都要相信我。」芳馥經過今天對永琪就是在利用,利用他來鞏固自己在府裡的地位,利用他對自己的愧疚來報仇,小燕子你陷我於不義,就不要怪我不仁。


☆、第106章 小燕子重新設計

  回到榮貝子府,永琪就跟芳馥去了她的院子,至於小燕子,永琪不知道怎麼樣去面對他。

  小燕子從永琪回來沒有來自己這裡,而是去了芳馥那裡,多多少少的就猜到芳馥有太后給他撐腰,沒有那麼容易休妻,不過以永琪的個性,要是知道是芳馥做的怎麼還去芳馥的院子裡,難道是跟她攤牌。

  小燕子讓初春初夏做了些永琪愛吃的菜,晚上打算好好的安慰永琪。

  可是她沒有想到,永琪在芳馥那裡兩人邊吃邊聊,相處的很和諧,晚上,永琪還跟芳馥做了愛做的事。一時間春意無邊。

  小燕子那,她左等右等都等不到永琪,等到的卻是初春去打探回來,永琪在那用膳,在那就寢。

  小燕子看著面前的酒菜,覺得很諷刺,一把把它們全掃了,「啊!不就是有個好身世,是個大家閨秀,有什麼了不起。」小燕子發瘋一樣的舉動嚇壞了門口站著的初春初夏。「看什麼看,是不是連你們也看不起我。」

  「奴婢不敢。」兩人跪下請罪。

  「滾,都給我滾。」小燕子彭的一聲把她們關在了門外。

  小燕子現在混亂的很,不知道該怎麼辦,沒有了永琪,自己還有什麼,不對,還有孩子,這孩子是永琪第一個孩子,自己還要靠他來有下半輩子的榮華富貴。

  第二日,小燕子笑盈盈的去永琪的書房,沒想到看見,永琪和芳馥親熱依偎的站在案桌邊,兩人在共做一副畫,芳馥今天一襲銀紅彩繡牡丹旗裝,梳了個小兩把頭,上面佩戴扭珠牡丹步搖,顯得特別的美麗,可是在小燕子眼裡卻是特別的刺眼。

  「永琪,你在幹什麼?」小燕子清楚的知道她不能像以前那樣任性的對永琪發脾氣。

  「小燕子,你來幹什麼?」永琪只是抬起頭看了眼小燕子,冷漠的說了句話。

  小燕子不敢相信這是永琪說的話,她的心被刺了一刀,雖然自己不愛永琪,但她不能容忍永琪這樣對她。「啊,永琪,我的肚子好痛。」她知道自己現在的籌碼是肚子裡的孩子。

  「小燕子,不要再拿肚子裡的孩子還演戲,你做的那些事,我已經知道了,我不想在說什麼,你回去吧。」永琪絲毫不為所動。

  「爺,我看燕格格有話對您說,才會這樣,不如我先退下,讓你們說說話。」芳馥大度的說。

  「不用,該走的是她。」永琪握住芳馥的手,芳馥在永琪面前的表現讓永琪在心裡給她加了幾分。這才是一個好妻子。

  「永琪,你說什麼,我做了什麼,你為什麼這樣看我,是不是這個女人在你面前說了什麼。」小燕子激動的質問永琪。

  「小燕子注意你的措詞,芳馥是這個家的女主人,是福晉,請你尊重她。」永琪維護芳馥,還當著小燕子的面摟住芳馥的腰,樣子很甜蜜。

  小燕子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下意識的倒退了幾步,「永琪,我們單獨說幾句好嗎」小燕子明白永琪一定是知道了昨天的事,她開始慌亂了,只知道自己不能強硬,要在永琪面前表現弱,而且不能有第三個人。

  永琪考慮了一下,他也想知道小燕子會說什麼,「芳馥,你去看下明日進宮準備的東西準備的怎麼,這次一定不能讓皇阿瑪失望。」

  「爺,那芳馥先退下了。」芳馥知道永琪八成是心軟了。

  「說吧。」永琪見芳馥離開,還體貼的把門關了,心裡就更加的有她的位置,不過他自己沒發覺而已。

  「你明日進宮,進宮幹嘛,為什麼不是我跟你去?」小燕子現在腦子裡是他們明日要進宮。

  「明日是十六阿哥和十格格的週歲宴,你現在是侍妾格格,沒有資格去那種場合。還是不要扯開話題,說吧,有什麼話就說。」永琪嘴上是那樣說,可是手裡卻在翻看著書籍。

  「永琪,你知道了是不是,我知道我壞,我罪大惡極,可是你知道我為什麼那樣做嗎?是因為你,我愛你永琪,我不能忍受有別的女人可以和你肩並肩,手牽手,站在你身邊,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我連跟你一起進宮赴宴的資格都沒有。永琪。」小燕子越說越傷心,當然是半真半假。

  「因為我,你犯不著拿我們的孩子來做賭注,他是無辜的,還有芳馥,她嫁給我那是因為皇阿瑪的旨意,嫁給我那麼久以來,我一直冷落了她,她都毫無怨言,還處處幫我,你這樣對她,她更加無辜。」永琪不相信小燕子的解釋,覺得那是花言巧語。

  「永琪。」小燕子上前拉著永琪的衣袖,「永琪,我知道我錯了,我也是害怕你被她搶走了,不要我了,我知道是我用錯方法,永琪,我去向那個女人,哦不,是福晉斟茶認錯,永琪。不要這樣對我。」小燕子覺得現在先低頭,哪怕向那個女人低頭,一時的忍耐才能換回永琪的心。

  永琪開始憂鬱起來,覺得是不是要再給小燕子一次機會,畢竟自己還是很愛小燕子,當然他也知道,他不再是以前那個只愛小燕子的永琪,他的心被芳馥佔據了一部分,「小燕子,你要知道,芳馥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你是我心愛的女人,如果你們能夠和平相處,那我會是最幸福的。」永琪希望小燕子經過這次事情,可以改過。

  「謝謝你永琪,我會努力克制自己去迎合芳馥,為了你,我願意做任何我不喜歡的事情。」小燕子暗示自己因為永琪的原因不喜歡芳馥的存在,又因為芳馥是永琪的妻子而勉強的接受芳馥,來顯示自己對永琪的愛可以包容一切。

  「那就最好,你現在有孩子,沒事還是在你院子裡好好的養胎,不要亂跑,還有見到芳馥該有的禮儀要有。」永琪一時間還沒辦法完全的原諒小燕子,他想找回原來的小燕子,可是他卻不知道,小燕子實際上是一直在他面前演戲。

  晚上,永琪的腳不由自主的走向小燕子的院子,看著裡面燈火通明,就知道裡面的主人還沒有就寢。

  「貝子爺。」初春和初夏從小燕子的屋裡出來看見永琪站在外面。

  「永琪。」小燕子聽見兩位侍女的聲音,急忙打開門。

  永琪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看見小燕子腦海裡就想到芳馥,「我路過,來看看你睡了沒,沒事,我去芳馥那裡,你好好休息。」說完就走,連給小燕子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永琪,永琪,永琪。。」小燕子叫了好久,永琪都沒有回頭,永琪那麼絕情,小燕子嘴裡小聲的喊永琪,邊喊邊哭。

  回到芳馥這,看著芳馥換了件桃紅彩繡祥雲紋單羅紗,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膀上,在那悠閒的翻閱著書本。

  芳馥聽到聲響,抬起頭,看見永琪,「爺,你來了,我以為你去燕格格那了。」

  「明日準備給十六阿哥和十格格的禮物弄好了嗎?」永琪不想回答芳馥的話,轉移話題。

  芳馥也是個聰明人,她知道永琪不想說,她也不刨根問底,「準備好了爺,十六阿哥和十格格都是小孩子,我讓嬤嬤去給十六阿哥準備了一個玉珮,還在上面掛了平安結,至於十格格,我打了對金鐲子給她,我想爺現在沒有明確的職務,只是靠貝子的俸祿和以前宮裡的賞賜來維持整個府裡的生計,要是送的太名貴會引起皇上的不滿。

  「嗯,你考慮的很周到,我永琪能娶到你是我今生最大的福氣。」永琪抱住芳馥。

  芳馥在永琪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同時她又覺得很諷刺,當她想要永琪的愛的時候,他連正眼也不看自己,當她對永琪失望的時候,永琪卻待她好,給她以前想要的。


☆、第107章 抓周

  十六阿哥和十格格由於是中宮的嫡子嫡女,又是乾隆唯一一對龍鳳胎,所以乾隆給他們兩辦了一場相比其他阿哥格格還要盛大的週歲宴。

  靈馨在翎坤宮內親自為他們兩穿上了可愛的兄妹裝,這可是容嬤嬤親自做的,本來靈馨打算自己為他們做,奈何,她這針線活可不是一般的差,只好把這光榮的重任交給全職奶娘容嬤嬤,而且容嬤嬤做事她放心,不會讓人在衣服上做手腳。

  「來,寶貝們,給額娘看看,好可愛啊!」看著這兩個孩子身上穿的動物裝,胖嘟嘟的,比永璂他們小時候都可愛。

  這動物裝可是靈馨根據現代的記憶,讓人畫出來,容嬤嬤照做的,永璊的是件老虎的,和暄的是隻兔子。

  「景嫻,朕大老遠就聽到你的聲音,給咱們的寶貝打扮的怎麼樣了?」乾隆一下朝就往翎坤宮跑。眾大臣知道今日是皇上的心頭肉的週歲,也就不怎麼刁難乾隆,不過也有幾個不識趣的,像福倫,偏要在今天提什麼魏答應,什麼十四阿哥,什麼不應該把十七阿哥抱給愉妃養。

  「皇上,您看,我們的永璊和暄多可愛。」靈馨獻寶似的的永璊抱的高高的給乾隆看。

  乾隆還是特別的喜歡女兒,看見自己的寶貝女兒穿這兔子的衣服,爬在榻上,跟只小白兔一樣,乾隆大發父愛,抱起來狠狠的親了幾口,「這暄兒跟清妍小時候一個模樣。」

  靈馨看乾隆這女兒控無語的搖搖頭,這男人見女兒就寶貝的緊,兒子就一般般,真是應驗了那句女兒是父親上輩子的情人,看來這兩女兒還是自己最大的情敵。

  「今天在朝上這福倫居然為魏氏那個賤人求情,還說朕把十七抱給愉妃養,這樣拆散人家母子是有違聖君。朕覺得這福家怎麼就那麼不安分,朕把福倫連降三級。」乾隆開始把朝上不順心的事說給靈馨聽,而且這也算是後宮的事。

  「這福倫是靠您的寵妃爬到這大學士的位置,現在你把他們家的依靠給貶成這答應,那答應也就比宮女好點,我看這福家想著這次魏氏生了個阿哥,你會為了十七給她提提位份,沒想到這十七生了這麼久,你一出生就抱給忻妃,說等他大點就送去愉妃那,你說這福家能不急嗎?」聽風鈴說這紫薇在福家過的很不好,只有這福爾康對她好,不過這紫薇眼裡只要有情愛就好了,其餘的都不重要。

  「這福家為了抬旗什麼都不管。」乾隆繼續逗弄小和暄玩。

  「皇阿瑪,皇額娘。」清妍和蘭馨一起來了。

  「呦,皇上,您看我們的大忙人來了。」靈馨指的是清妍,自從她生下這兩個小的,清妍就說按照祖制她應該去住西三所,就那樣大搖大擺的搬進西三所,每次只有她派人去叫她,她才會進翎坤宮。

  「皇額娘,您怎麼能這麼說女兒呢?女兒不是怕打撈您和皇阿瑪親熱嗎?」其實清妍是覺得自己已經長大了,不能依賴著父母,她看蘭馨晴兒她們都已經為人妻,她也知道,當初乾隆不給她指婚就是要把她留給蒙古,和敬姐姐和婉姐姐都和親蒙古,她也會走上這條路。

  「是嗎?我看蘭兒就想到我們清妍還沒有指婚,我看皇上您還是早點為她找個婆家,這女大不中留。」乾隆暗示過自己,她的這大女兒要和自己的養女一樣和親蒙古,好像人選已經有了。

  「皇額娘,今天是弟弟妹妹的週歲,您還是把焦點放在他們身上。」

  「皇額娘,您在說妍姐姐,她的臉就要紅成番茄了。」蘭馨也打趣的說到。

  「好你個蘭馨,不要以為你現在有了身孕,我就不敢拿你怎麼樣?」清妍說著,就用手小心的撓蘭馨的癢癢,但是又怕傷到她,就適可而止。

  靈馨笑著搖搖頭,看到他們兄弟姐妹和睦,她感到很欣慰,「對了,皇上,今天還要給他們抓周,你把他們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嫻兒,我辦事你還不放心。」乾隆覺得自己在靈馨的心裡是越來越不重要了,還開始懷疑他的辦事能力。

  「皇上,時候不早了,我們去乾清宮吧。」

  乾清宮內,凡是正三品以上的官員,還有有浩命的夫人都按照品級一個個站好,而其他有爵位的皇親和福晉也都站在另一邊。前面是嬪妃,帶頭的是兩位貴妃。他們都在恭候皇上太后皇后的到來。

  「皇上駕到,太后駕到,皇后駕到。」

  隨著太監的高喊,全都跪下,「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太后千歲千歲千千歲,皇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乾隆走在正中間,太后和靈馨分別站在他兩邊,後面清妍和蘭馨一人抱一個,走在後面。

  「都起來吧。賜坐。」乾隆老大發話了。

  「朕今日很高興,十六阿哥和十格格的週歲了,高無庸,先把十六阿哥抓周的東西擺上。」本來他還想要放煙花,可是靈馨說今天這週歲宴已經是越制了,要是在這樣奢侈,明日就該有御史上奏折說她這個皇后狐媚禍主。

  看著太監抬上來的東西,琳琅滿目,令眾人驚訝的是皇上把他的私人印章給拿了出來。靈馨也詫異的轉頭看了乾隆,乾隆耍寶似的對她眨眨眼。靈馨笑了出來。太后看見皇上和皇后的恩愛互動,心裡也樂見其成。

  奶嬤嬤把十六阿哥放到地毯上,小十六看什麼都稀奇,爬啊爬,先是拿起算盤,當禮部官員以為小阿哥要拿算盤的時候,小十六又放下,看到那有一串銅錢,又爬到那去抓,當禮部官員以為小阿哥要拿銅錢的時候,他又放下。靈馨看這個兒子怎麼不像以前永璂抓周,一下就抓了他皇上老子心愛的玉珮,那還是康熙爺在乾隆三歲生日的時候賞給還是雍親王府的弘歷。

  小永璊東抓抓西抓抓,最後把乾隆的私印拿了起來,看見最愛跟他玩的哥哥在旁邊看他,抓著印章,嘴裡含糊不清的叫了聲,「哥哥。」這可是他說的第一句話,靈馨納悶,他怎麼不是叫額娘。

  永璂被永璊的一聲哥哥,叫的欣喜,就把小永璊抱了起來,小永璊笑的咯咯響,把手裡的東西給了永璂,弄的永璂哭笑不得,自己怎麼那麼倒霉,聽皇額娘說他當時抓的是皇阿瑪的玉珮,現在還掛在自己的腰間,現在自己弟弟把皇阿瑪的私印給自己,自己還不被皇阿瑪給壓搾死。

  乾隆聽見永璊叫哥哥,那她的小暄會不會叫自己阿瑪呢?清妍小時候第一聲叫的是靈馨,為此乾隆可是鬱悶了很久。回去要好好的教教。

  禮部的官員被這小阿哥弄的摸不著頭腦,只好說幾句大吉大利的話。

  下面就輪到小和暄了,和暄倒不像她哥哥那樣,見什麼東西都稀奇,她抓了個算盤,還用她的小手抓著算盤搖搖,發出清脆的響聲。

  「咯咯咯咯」的笑。小和暄的笑聲感染到了乾隆,乾隆也大笑了幾聲,叫奶娘把和暄抱給他。

  「恭喜皇上,小格格抓到算盤,以後必定是管家的好能手,能精打細算。」忻妃抱著八格格坐在妃位上。

  「忻妃說的是,咱們家的格格以後一定是當家主母,這管家什麼的都是要好,小和暄抓的好啊!來,桂嬤嬤把小和暄抱到哀家這裡來,皇帝想必不會介意吧。」太后看乾隆寶貝似的小心翼翼的抱著和暄,打趣的說到。

  乾隆依依不捨的把和暄交給桂嬤嬤,靈馨看的覺得他是不是情人跟人跑了,要是以後和暄長大了,出嫁了,乾隆不知會怎麼樣?她真的可以想像以後和暄的額駙會是什麼樣的?

  「既然阿哥格格抓周完了,那就開始用膳了,大家不要拘謹。」乾隆發話了,大家可以開吃了。

  蘭貴人和常貴人坐在後面,兩人陰狠的眼神連坐在上面的靈馨都能明顯的感覺到,看來她們把心思打到她的孩子身上,這兩人不能留。

  蘭貴人和常貴人坐在一起,常貴人小聲的湊到蘭貴人的耳邊,「看她能得意到什麼時候。」

  蘭貴人笑笑不說話,她不像常貴人那樣,什麼都擺在臉色,她可是喜怒不形於色,心思細膩,要不然當初也不會陷害靈馨,還能成為貴人。要知道她當初只是一名小小的答應,能冊封為貴人,還是靠自己哥哥在回疆的戰事上立了大功,差點因公殉職,皇上為了撫慰她的家人,才會給自己連進兩級。常貴人和魏答應只是她利用的棋子,以後有什麼事可以找她們來頂罪,而不涉及自己。


☆、第108章 紫薇受傷

  晚宴過後,乾隆和靈馨回到翎坤宮,「小暄兒叫阿瑪,叫阿瑪啊!」乾隆從一回來就不停的抱著和暄在那讓她叫自己阿瑪。

  「主子,您看皇上,還這麼小孩子心性,奴婢看,要是小格格開始說話的第一句話不是叫皇上,皇上指不定會吃醋到什麼時候,像上次五公主,皇上可是整整半個月都翻了別的嬪妃的牌子。」容嬤嬤小心的為靈馨卸妝。

  「可不是,以前我還覺得沒什麼,畢竟後宮那些女人都是沒什麼威脅,可是現在,有兩個人虎視眈眈的盯著我的這個寶座。」靈馨指的是蘭貴人和常貴人,為什麼把魏答應給忽略了,因為在靈馨眼裡她就是無聊消遣的對象,以前她是令妃的時候沒有把她當對手,現在也不會。

  「主子您的顧慮沒有錯,這蘭貴人和常貴人都是滿人,而且這蘭貴人的哥哥在回疆戰事上立功,她的娘家又是武將世家,父親還是鑲藍旗的副都統,常貴人是太后的族人,父親是戶部侍郎,她的哥哥娶的可是怡親王福晉的妹妹。她們可不像魏答應那樣,她們可是有資格坐上皇后的鳳座的。」容嬤嬤可是把她們作為自家主子的頭號敵人,真是倒了個魏氏又來兩個。

  「景嫻你看,小和暄都不理她的皇阿瑪了。」乾隆在自己女兒那失敗後,回來靈馨身邊尋找安慰。

  靈馨示意容嬤嬤退下,站起來,走到乾隆身邊,用手按摩乾隆的肩膀,「和暄睡覺拉。她還是個小孩子,你也跟她計較。」

  「朕才跟她說幾句,她就睡著了,只好讓奶娘把她抱走。好了,景嫻,朕有件事要和你說,是清妍的終身大事。本來打算把清妍嫁去蒙古,我們一向都是跟博爾濟吉特氏聯姻,現在他們沒有合適的人選,我們的清妍也不能一直這樣等下去,所以朕在八旗中選了幾個人,你也看看,這幾個我讓暗衛去查了,沒什麼不好的。」其實乾隆才捨不得自己的女兒嫁去那麼遠的地方,以前和敬和婉嫁去,那是不得已,現在能不嫁就不嫁,大不了選幾個給阿哥做福晉側福晉。

  靈馨看了下人選,都是乾隆重臣的孩子,「這些都是很好,可是,弘歷,我想讓清妍自己選擇,開始我對你把和婉嫁到蒙古去我很難過,但是我看到和婉如今和額駙過的幸福,我感到很欣喜,要知道,當初的公主制度可是把我嚇死了,我親自為和婉挑選陪嫁嬤嬤,就怕她去蒙古被欺負,到了蘭兒她們,你卻聯合弘晝狠狠的清理了內務府,還下了新規定,凡是遠嫁蒙古的公主才有陪嫁嬤嬤,但是不能影響公主額駙的生活。」

  「那些奴大欺主的奴才,也敢欺負公主額駙,也幸虧你,提醒我。」乾隆把靈馨抱到腿上。咬耳朵,「嫻兒,再為朕生個格格,朕想要女兒。」說完就把靈馨一個公主抱,抱到床上,幔帳放下,把無限春光都遮擋住了。

  福家

  「爾康,你看看你,整日就知道和紫薇在那廝混,咱們福家的前途你就不管了,還是爾泰,每天都在為家裡的前程而奔波,連簫劍這個外人都會幫忙,你身為福家的長子,應該有長子應有的責任。」福倫今天被乾隆連降三級,現在沒有了令妃,不知道怎麼才能升上去。

  「阿瑪,紫薇怎麼說都是皇上的女兒,皇上不會不管的,等過段時間,皇上的氣消了,我們再讓五阿哥在皇上面前提起紫薇,皇上會記得紫薇,到時候,紫薇就會恢復格格的身份,我就是額駙,我們福家就能抬旗了。」福爾康知道最近父母的眼光已經不再看向他,爾泰,他這個樣樣不如他的弟弟,居然會成為父母的希望。自尊心強的福爾康心裡不平衡。

  「夠了,爾康,自從你出了那件事後,你的腳就不如以前那樣靈活自如,雖然可以行走,但是,你自問,你的武功都沒有辦法用。」福倫看著這個他引以為傲的大兒子,還在那裡做他的白日夢。

  「阿瑪,是我的腳,沒辦法使力,但是我只要不用武,跟正常人沒什麼分別,阿瑪你怎麼能這麼看我。」福爾康一直逃避他的這個傷口,為什麼就是有人要讓他想起。

  「好了,你自己看,自從紫薇跟你婚後,你有想過去謀一份差事嗎?天天就知道跟紫薇在屋裡,那個紫薇,一說她,就好像是受了多大委屈,她現在可不是格格,我們沒有必要要供著她,她要盡一個媳婦的職責,去跟你額娘請安。你看爾泰,跟皓禎貝勒混的多好,我們現在傍上皓禎貝勒,以後在朝上也有助力。我現在雖然被皇上降級,但是,還是可以給你謀份差事,要不然你去找五阿哥,他的福晉西林覺羅氏的阿瑪可是朝中重臣,會幫你的。」福倫現在的心思大部分都放到小兒子身上,大兒子現在的情況是沒有辦法尚主了,小兒子還可以,娶不了皇上的女兒,大不了娶個王爺的女兒,怎麼也是個和碩格格。

  這福倫弄的他家娶個王爺的女兒是委屈他似的,那表情要多無奈有多無奈,可是他沒有想到,以前魏答應還是令妃的時候,各宗親王爺就不愛搭理這福家,現在就更不會,一個包衣奴才,又沒有什麼軍功,又沒有什麼能力,純粹就是靠女人上位的,自己家的女兒,就算是庶出的也不能嫁到那種狂妄自大的家去。

  「阿瑪,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你還是操心操心爾泰。」說完,頭也不回就走了。

  「爾康,爾康,爾康。」福倫在後面一聲比一聲的高。

  福爾康回到自己的房裡,看見紫薇在和簫劍下棋。

  簫劍對紫薇有種說不出的感情,一方面紫薇的父親是害得他家破人亡的罪魁禍首,一方面紫薇是爾康的妻子,爾康爾泰都是他的兄弟,他怎麼可以做對不起兄弟的事,可是自己又控制不了。

  「紫薇,你真不愧是才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那個皇上沒有認你真是他的損失。」簫劍說道。

  「簫劍,你也不差,文治武功都很好,我很奇怪,你怎麼沒有去考功名,以你的能力,在朝廷上有一席之地不難。」紫薇覺得這簫劍真是自己的知音,想到爾康,爾康不再是他心目中的那個完美的男人,她喜歡以前那風度翩翩的爾康,信心滿滿的爾康。現在的爾康,還是以前自己喜歡的爾康嗎?紫薇盲目了,在她盲目的時候,簫劍出現在她面前,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功名,哼,我不稀罕,紫薇我能冒昧的問你一個問題嗎?」

  「簫劍,我們都那麼熟悉了,有什麼就問。」

  「你為了爾康而失去認回父親的機會,你不後悔嗎?」簫劍現在已經減少和紅花會的接觸,他覺得現在即使殺了那個狗皇上,也不能得到什麼,現在自己妹妹是五阿哥的格格,雖然是個小妾,但是以後幫助五阿哥得到皇位,妹妹又是他的格格,以五阿哥這麼喜歡妹妹,就算以後不是封皇后,怎麼也是個貴妃,在加上妹妹現在有了孩子,要是個男孩,以後,嘿嘿。

  「簫劍,爾康從來沒有問過我,你是這麼多日子以來第一個問我的。」紫薇手上把玩這棋子,苦笑了一下,「為了愛情我不後悔,可是,我覺得我很對不起我的母親,我多希望,爾康能夠爭氣,可以得到皇上的賞識,這樣,皇上也許還會認我這個女兒,我娘也可以安心。可是爾康現在,終日無所事事,怎麼才會進皇上的眼。那天,聽到皇上那樣說我娘,我的心很痛,可是爾康從不會安慰我。」紫薇說著說著,哭了。

  簫劍藉機把紫薇摟在懷裡,「紫薇,你心裡的苦我知道,以後你有什麼心事可以對我說,有什麼說出來心裡會好過。」

  「謝謝你,簫劍。」紫薇微微一笑。

  而福爾康打開門看到的就是這一幕,「紫薇,簫劍你們在幹什麼?」福爾康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爾康。」紫薇和簫劍異口同聲,兩人的手還互相抱著對方。

  福爾康急忙上前,把他們分開,「啪」一巴掌扇紫薇,「賤女人,你這麼做對得起我嗎?」

  「爾康,你幹嘛打紫薇,你不要誤會,我和紫薇沒什麼。」簫劍只是簡單的解釋一下,他心底有點希望爾康誤會這樣他才有機會。

  紫薇就只是一味的哭,她不明白爾康怎麼會變成這樣,覺得是爾康對不起她,而不考慮到福爾康為什麼打她。

  「沒什麼,會那麼親熱的抱在一起,簫劍,別以為你現在收買了阿瑪和爾泰的心就可以在我們家為所欲為,不要忘了,你只是寄宿在我們福家,你最好離紫薇遠點。」

  「爾康,我和紫薇是知己是朋友,你憑什麼要我離紫薇遠點,老實告訴你,是我是喜歡紫薇,但我知道紫薇心裡只有你,所以我不會怎麼樣,但是要是我知道你對紫薇不好,我就算拼了命也要帶紫薇走,紫薇她值得有更好的男人疼愛。」簫劍說出自己的心裡話,現在他認為福爾康不配擁有紫薇,他在那一巴掌聲中明白,他喜歡紫薇,就算她是狗皇帝的女兒也不會改變。

  「你這混蛋。」福爾康一拳朝簫劍打過去。

  簫劍當然不會傻傻的站在那,他一個轉身,輕鬆的避開爾康,「爾康,君子動口不動手,你是打不過我的。」

  「士可殺不可辱,就算打不過也要打。」爾康知道現在沒有武功,腿還不方便的自己,是沒辦法去打簫劍,但是想到紫薇,爾康就爆發了。

  紫薇不知道怎麼辦,哭著跑出去,撞上了送茶的金鎖,「辟里啪啦」滾燙的茶水灑在紫薇的手上,「啊!」

  「紫薇。」爾康和簫劍異口同聲的喊了出來。

  「紫薇,你怎麼樣?痛嗎?」福爾康心疼的把紫薇的手放在嘴邊吹。「你是怎麼回事,把紫薇撞了,要是紫薇有什麼三長兩短,我要你好看。」福爾康認為是金鎖撞的紫薇,不分青紅皂白的罵金鎖。

  「爾康少爺,是小姐自己撞過來的,不關我的事。」金鎖今天是專程從碩王府來福家看紫薇的,沒想到被人這麼誤會。

  福爾康只顧在那問紫薇痛不痛,卻沒有想到要請大夫,紫薇的臉色痛的蒼白,緊咬著下唇,「爾康,爾、、康,我的手。」說完就暈了過去。

  「爾康少爺,小姐好像暈了,找個大夫來給小姐看看。」金鎖心裡有再多的委屈,也在憋在心裡,小姐是最重要的。

  「那你還不快去。」福爾康覺得這金鎖怎麼那麼不會做事,先是撞了紫薇,再就是連主動去請大夫也不會。他忘了,現在金鎖是碩王府的人,不再是以前那個丫頭金鎖,可以任由他呼來喝去。

  金鎖為了紫薇不計較福爾康的惡言,跑去請大夫,卻在福家門口碰到第一時間去請大夫來的簫劍。

  大夫在為紫薇診治,福爾康抱著紫薇,還示威的朝簫劍看了看,怎麼樣,現在還是我有資格在紫薇身邊。

  簫劍哪裡有閒情逸致去理福爾康,他的一顆心都放在紫薇身上,他懊悔死了,要是他肯忍耐,就不會發生這件事,紫薇也不會受苦。

  「這位姑娘,燙傷的嚴重,以後指頭不能靈活應用,而且還會有疤痕。」大夫覺得這麼美麗的姑娘,遭這樣的罪,有點可惜,人家說手是女人的第二張臉,可惜可惜。

  「紫薇,那大夫,是不是會影響她彈琴,紫薇可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簫劍問道。

  「彈琴自然是不能,就連書畫這方便可能也不會有以前的效果,不過下棋倒還是可以。你們好好照顧病人,我開了藥,你們誰跟我去。」

  「簫大俠,爾康少爺,我去。」金鎖自告奮勇的去,不過她看簫劍看紫薇的眼神裡滿滿的都是愛意,心裡覺得不公平,為什麼大家都愛紫薇。


☆、第109章 紫薇的選擇

  紫薇因為燙傷發燒昏迷,簫劍和福爾康在旁邊照顧著她,金鎖本來也想留下,但被福爾康毫不留情的趕了出去,只有簫劍勸了金鎖幾句。

  「你也可以離開了,這是我和紫薇的房間,不歡迎你這個外人。」福爾康現在是怎麼看怎麼覺得簫劍礙眼。

  「腳長在我身上,我想走就走,你管不著。」簫劍現在沒有心情去跟福爾康抬槓,他決定等紫薇傷好了,跟紫薇說他要她。

  福爾康自知不是簫劍的對手,也就不說話。

  紫薇迷迷糊糊的睡了兩天,期間,福倫和福夫人有來看過,福爾泰倒是都待在這裡,看看有什麼要幫忙的,他感覺到簫劍對紫薇有不同於友誼的情感,怕自己那哥哥把簫劍給氣走了,自己就少了個智囊,所以美其名是來幫忙,其實是來看著這兩人。

  小燕子得知紫薇受傷,帶著永琪趕來,她心裡還挺高興可以和永琪相處,而不是中間插入一個芳馥,自從正式跟了永琪,自己就沒有來過福家,也沒有見到過紫薇,心裡也記掛著紫薇,沒有想到是在紫薇受傷的情況下見面。

  「你是怎麼照顧紫薇的,她現在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早知道就不讓紫薇嫁給你了。」小燕子看著紫薇躺在床上,開始數落福爾康。

  「小燕子,你不要這樣子,你沒看到爾康已經很難過,自責了嗎?」永琪為福爾康說好話。

  「你們男人都是一個樣,得到了就不會珍惜。」小燕子抱住紫薇,「紫薇,我說過會保護你的,好不容易把你的爹還給你了,你爹還沒有認你,你要支持下去,早點醒來。嗚嗚,嗚嗚。」

  「小燕子。」永琪看小燕子那麼傷心,心裡也不好受,「小心肚子裡的孩子。」永琪只能用孩子來解釋自己為什麼還在意小燕子。

  「簫劍,簫劍。」紫薇迷迷糊糊的嘴裡叫著簫劍。

  眾人轉過頭去,納悶的看簫劍,在疑惑的看看福爾康,只有爾泰心裡明白,看來也只有便宜這簫劍,「永琪,這些天你府裡自己的事情也多,也不知道怎麼跟你說,簫劍,我哥,紫薇他們三個人之間的三角關係,簫劍喜歡紫薇。」

  「什麼。」永琪和小燕子異口同聲的喊出來。

  「簫劍,你太不夠哥們了,明知道爾康喜歡紫薇,他們已經成親了,你還喜歡紫薇,朋友妻不可欺,你不知道啊!」小燕子用食指邊說邊指簫劍的胸膛,質問簫劍。

  「我也不知道,永琪,小燕子,你們應該能夠明白,有些事情是那樣情不自禁的,感情的事情不是說誰先來後到,誰對誰錯。如果紫薇跟著爾康會幸福,我會微笑的祝福他們,可是,紫薇不開心,而且爾康配不上紫薇這麼好的女孩。」

  「什麼亂七八糟的,我不管你說什麼,反正你搶紫薇就是你不對。」小燕子發現簫劍說中了她和永琪之間的事。

  「小燕子,我認為這種事我們沒有辦法決定對錯,我看還是等紫薇醒來,她自己決定。」永琪聽簫劍那麼說,也想到了他,芳馥,小燕子。是啊,感情的事情沒有先來後到。

  小燕子瞪了永琪一眼,就轉去照顧紫薇。

  永琪拍了拍簫劍的肩膀,意思是好自為之。

  紫薇慢慢的醒來了,紫薇睜開眼睛,看見粉紅色的床幔,上面繡著鴛鴦戲水,這是自己的床,在看看旁邊,小燕子,爾康,爾泰,永琪,還有簫劍,都在看著自己。紫薇伸出手,「啊!」好痛,我的手。「簫劍,我的手怎麼了。我記得我撞上了金鎖,她端的茶灑在我手上,我的手是不是很難看,我的手是不是廢了。」

  簫劍握住紫薇的手,「紫薇不會的,你的手只是現在被紗布包著,等拆了之後,還是以前那樣光滑白皙,只不過,以後不能彈琴,不過沒有關係,你還可以下棋。」

  「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紫薇不顧自己的手傷,坐起來,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紫薇你冷靜點,只是你的手不能靈活應用,其他的跟以前沒有兩樣,紫薇,無論你變的怎麼,你在我心中都是那個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才女。紫薇,我會照顧你的。」簫劍深情的對著紫薇。

  爾康聽了不樂意,「你們什麼意思,我還在這裡,你當我死了嗎?簫劍,紫薇怎麼說都是我的妻子,請你把手放開。還有紫薇,這兩天我衣不解帶的照顧你,結果你一醒來就只有簫劍。你忘了我們的山盟海誓,忘了我們的幽幽谷。」福爾康一副你們辜負我的表情。

  「爾康,本來現在紫薇才剛醒,我不想說這些。但是,既然你說了,我也就當著這麼多好友的面把話說清楚。你對紫薇有幾分真情你自己心裡明白,當初你是因為紫薇的身世才喜歡紫薇,在紫薇之前,你不是跟太后身邊的晴格格傳什麼雪下談心,宮裡還一直傳,你和晴格格的事,就因為這樣太后急忙帶著晴格格離宮,去五台山,晴格格是愉王爺的女兒,當然比不上紫薇這皇上的女兒,我沒說錯吧。」簫劍從紅花會那得到的消息,加上自己的分析和認識他們這些人以來的認識。

  紫薇看著福爾康,「爾康,簫劍說的是嗎?是因為我的身份比晴格格高,你才喜歡我嗎?現在皇上不承認我,你是不是後悔了,當初沒有緊抓著晴格格。」

  「紫薇,沒有,你不要聽簫劍的風言風語,是,我和晴兒是有那一段情,但是,自從遇見你,我發現我對晴兒的那是欣賞,對你才是男女之情。我知道我對不起晴兒,但是晴兒現在也有了好歸宿。」福爾康把自己說的人見人愛,沒有想過當初晴兒是怎麼樣避他如蛇蠍,跟晴兒完全是他自己一廂情願,連那些消息都是當時還是令妃的魏答應傳出來的,就希望假戲真做。

  「我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你,爾康,簫劍都這麼說了,而且以前在宮裡,我也曾經聽到宮女在議論你和晴格格的事情,宮女說你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還敢想晴格格,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當時我的心只有你,認為她們在亂說,你是那麼的完美,肯定是晴格格看上你,可是漸漸的我發現晴格格都不怎麼搭理你,甚至連正眼也不瞧你,現在想想,只有我把你當成包,皇上說的是,我既然選擇了你,就要認清自己的身份,哈哈,我到現在才明白。簫劍,等我傷好了,你帶我走吧,我想清楚了,我要和爾康和離。」紫薇做出了決定。

  「紫薇,你是不是病傻了,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山無稜天地合才敢與君絕,那是我們之間的誓言,你居然會為了一個簫劍要把我們好不容易在一起給毀了,我們可是皇上賜婚,不會那麼輕易和離的。」福爾康認定自己怎麼樣也算是皇上親自指婚的,紫薇不敢和自己和離。

  「哼,我如今算什麼,我嫁給你的時候皇上還不知道我是她的女兒,怎麼能算是皇上指婚,現在我就算跟你和離,皇上也不會知道的,因為他可能已經忘了夏紫薇是誰。爾康謝謝你陪我度過那些快樂的時光,你寫和離書吧,簫劍,你留下來照顧我。」

  「不行,紫薇,我說什麼也不會同意的。」福爾康認定是紫薇背叛了他們之間的愛情,是紫薇對不起他,也不想想為什麼會這樣的結局。

  「福爾康,紫薇已經這麼說了,君子有成人之美,你如果真的愛紫薇,就應該讓她過的好,今天要是紫薇選擇了你,我會默默的在她身邊守護她,祝福你們。可是紫薇選擇了我,我會給她個名分,紫薇,等你傷好的差不多,我們就成親,我會把我的一切都給你。」簫劍認為該選擇一個時間把自己的身世,還有小燕子是自己妹妹的事告訴她。

  「你混蛋。」福爾康一拳打簫劍,簫劍就站在那也不躲閃。

  「爾康,是我簫劍對不起你,這一拳我受了,但是我一定會跟紫薇在一起。」簫劍深情的注視著紫薇。

  「簫劍。」紫薇微笑起來,彷彿手上的傷不在那麼重要。

  「紫薇,你怎麼能這樣,你這樣怎麼對得起爾康的一片深情。」小燕子覺得連紫薇爾康當初那麼相愛的兩個人如今都要分道揚鑣,何況自己和永琪。

  「小燕子,感情的事情是說不清楚的,只有當事人才明白,小燕子,你要還把我當做妹妹的話,就祝福我和簫劍。」

  「小燕子,你讓紫薇自己做主,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府。」永琪說道。「爾康,凡是想開些,舊的不去新的不來,身為好朋友的我,也只能說這些。」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小燕子聽到永琪說出這樣的話,震驚的看著永琪,我就是那個舊的,芳馥就是新,永琪是在勸爾康呢?還是說出自己所想的。小燕子一路上一句話也不說,就知道跟著永琪回府。

  一回到府裡,永琪就跟小燕子說了句「你自己回你院子好好休息,我去書房。」就那樣瀟灑的走了,小燕子望著永琪的背影流了淚,她知道自己諸多算計,卻把自己給算計進去,她對永琪動了真心。


☆、第110章 雪如的轉變

  靈馨躺在軟榻上,悠閒的撫摸著小狐狸的毛,這隻小狐狸是永璂前個跟永璋還有永星一起去皇家獵場去狩獵的時候,永璂親自給自己打的,永璂現在的箭法練的很準,聽永璋說,他一連發三箭,把小狐狸卡在箭中,動彈不得,永璂說要把它的毛給自己做護手,當自己第一眼看見它的時候,發現它的眼睛好像會說話,很哀怨的看著自己,好像要自己救它,自己也蠻喜歡它的,就讓永璂把它給自己當寵物養,養了幾天發現它很通靈性。

  「主子,福家的鳳衛傳來消息,說紫薇要和那福爾康和離,跟簫劍在一起,這簫劍的來歷,我們還沒有打探到,他的行事很隱秘。」風鈴體貼的為靈馨換上一杯新的茶。

  「這紫薇,當初為了那福爾康連父親都可以不認,只要愛情,那愛的叫轟轟烈烈,如今怎麼樣,那麼快就見異思遷,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靈馨聽了覺得他們那幾個的愛情到底是什麼,一時的新鮮嗎?

  「主子,現在那些人都不成氣候,主子還是把心思放宮裡的那幾位,那常貴人可是和蘭貴人走的很近,這魏答應到是已經成不了什麼事,連那兩位也不去看她,現在她的日子過的可是精彩,以前她肚子裡有龍種,即使是降了位份,也沒人有那個膽去跟她做對,現在不同了,她以前那樣囂張跋扈,受她的氣的人多著,那些嬪妃有什麼不順心的就去她那發洩。」風鈴想起那次見到魏氏那狼狽樣,想想就想笑。

  「她們沒什麼動作我也不好出手,那個常貴人不足為患,那蘭貴人倒是個聰明人,能利用自己的優勢來獲得皇上的寵愛。」最近乾隆翻蘭貴人的牌子翻的多,還不是因為跟前朝有關,乾隆也跟自己說過,這是做給她家族看的。

  「主子,這蘭貴人得皇上寵愛,連完顏大人走路都帶風,聽說不少大人都想把女兒嫁給完顏公子,去完顏府上也去的勤。這完顏公子在回疆的戰事上立了功,只等回來加官。這蘭貴人以後的助力可就大了。」

  「立了功又怎麼樣,這想當年年羹堯還不是幫先帝得到皇位,立的功勞比他還要大,最後怎麼樣,功高震主,皇上多疑,只要我們做點小動作,讓皇上懷疑他,你說他還能有什麼大的作為。」靈馨把小狐狸放到榻上,讓它自己去玩耍。

  「主子您的意思是把完顏府上的動靜傳到皇上耳邊,讓皇上認為完顏家野心大了,拉幫結派。」

  「風鈴,你是越來越聰明了。」靈馨悠然一笑。

  「主要是跟主子跟久了。」

  「皇上駕到。」

  「奴婢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風鈴放下手中的東西給乾隆問安,「皇上,主子,奴婢去廚房看看您燉的人參烏雞好了沒。」風鈴知道乾隆和靈馨想說說悄悄話,識相的跟他們騰地方。

  「真是氣死人了,你說這碩王,十幾年前,請封舞女為側福晉,現在又要請封個不知名的歌女為側福晉。」乾隆早朝的時候碩王請封側福晉,御史上報說這白吟霜做過歌女,乾隆呵斥了碩王一頓。

  「別的王爺側福晉怎麼說都是大家閨秀,清白人家,怎麼這碩王的品味這麼奇怪,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難道給小白花請封,這碩王真是給小百花迷的昏頭轉向。

  「朕真懷疑這皓祥是不是碩王的兒子,皓祥在乾清宮做侍衛,表現很好,朕還打算給他加官,相反看下這皓禎,老婆倒是娶了不少,可是人卻只局限在他的那個貝勒,不像皓祥懂得上進。」

  「一樣米養百樣人,像你,這麼多個兒子,這永琪還不是讓你頭疼。」靈馨笑著看乾隆。

  碩王府

  「真是反了反了,納個舞女做側福晉還不夠,還要納個歌女,下次是不是要納妓女,咱們整個碩王府都成為整個京城貴族的笑話。」雪如氣的把桌上的擺設一掃而落。

  「福晉,您消消氣,奴婢已經讓人去請都統夫人來了。」金鎖戰戰兢兢的看著雪如發脾氣。

  「沒用的東西,一個這樣兩個三個四個都這樣,肚子都是不真氣,那麼久了,肚子也不有消息,要是你們其中一個能有了孩子,王爺也不會小看我們這房,沒事好好想想怎麼抓住皓禎的心。」這金鎖長得比那三個好,就是出生低了些,不過那也沒關係,這樣好掌控,想那三個,這些天看自己失寵,那個白吟霜的王爺的喜愛,都爭相去她那獻慇勤。

  「福晉,這事也不是奴婢一人說了算,貝勒爺這些天都去樂珊姐姐那,奴婢,貝勒爺連看都不看。」要不是那個皓禎不來自己那,自己也沒有那三人家裡條件好,怎麼會來伺候這難纏的福晉。

  「樂珊,現在跟那白吟霜一個德性,我真後悔當初怎麼讓她進王府。」雪如開始怨天尤人,現在她是見到跟白吟霜一樣的就討厭,要不是金鎖天天在她跟前端茶倒水,小心伺候,她連金鎖也討厭。

  「皓禎呢?這些天都沒有看見他,去把他給我找來。」雪如現在開始覺得這換子是不是換錯了,還是換不對,沒錯是皓禎親生父母的問題,生出來的孩子也有問題。

  「是,福晉。」金鎖知道去白吟霜那找皓禎,皓禎經常會往那跑,一待就是一天,孤男寡女的都不知道在幹什麼?

  「王爺,您真的給我請封側福晉,我是何德何能,能得王爺如此的厚愛。」白吟霜嗲聲嗲氣的對碩王說。

  「可惜皇上不同意,還把你做過歌女的事情拿來說。」碩王無奈的搖搖頭。

  「是我不好,要不是當初爹爹病重,我也不會做歌女,現在還讓王爺為難,讓王爺失了面子。王爺,吟霜不在乎什麼側福晉,只要能在王爺身邊伺候您,照顧您,吟霜就心滿意足。」白吟霜懂得要以退為進,要是現在吵吵鬧鬧的,會讓碩王以為自己喜歡名譽地位,現在這樣,會讓碩王對自己產生內疚。

  「放心,吟霜,我會再想辦法,不會委屈了你。」

  金鎖在門外聽見了碩王爺的聲音,就知道皓禎沒有在裡面,就轉頭去樂珊屋裡。

  「爺,您再喝一杯,樂珊為你彈琴唱曲。」樂珊現在心裡得意極了,自從她無意間發現這皓禎喜歡王爺新娶的姨娘,自己哪那麼容易得到皓禎的注意。不過想到要扮演白吟霜來吸引皓禎的注意,心裡怎麼都有根刺。

  「樂珊,你真是越來越善解人意,唱的也是越來越好聽,跟。」跟吟霜快一樣了。皓禎在心裡默默的說。

  「跟什麼啊!」樂珊心裡明白是跟那白姨娘一樣。

  「沒什麼。」

  「爺,我是金鎖。」金鎖在外面敲門。

  「進來吧。」

  金鎖一推進門就看見皓禎一手搭在樂珊的肩膀上,一手拿著酒杯,金鎖被狠狠的打擊了,自己進門這麼久,還是黃花閨女,說出來都沒有人信,「爺,樂珊。姐姐,福晉讓我來請你過去。」金鎖心裡雖然苦,但是還是笑臉迎人。

  「額娘找我,有什麼事?」皓禎連看也沒看金鎖,只顧著喝酒。

  「福晉這些天心情不好,今天已經去請都統夫人來了,但是福晉說這些天都沒有看見你,說想見你,就讓我來了。」金鎖表現的毫不在意。

  「我去能有什麼用,額娘現在想見的不是我,是阿瑪,可是阿瑪不去看額娘。」皓禎抬起頭來看金鎖,他發現以前沒有正經的瞧過金鎖,今天仔細看起來,發現她其實還是很漂亮的,跟吟霜不同類型,但是給人眼前一亮。

  樂珊看出皓禎對金鎖好像產生了興趣,瞪了金鎖一眼,「金鎖,福晉要是想爺,會讓她身邊的秦嬤嬤來,怎麼勞煩你過來。」樂珊聰明的在皓禎面前上金鎖的眼藥,意思是金鎖經常去福晉那哭訴皓禎不去她那,在福晉面前提起皓禎,讓福晉誤會皓禎。

  「樂珊姐姐,秦嬤嬤去都統府上請夫人,我剛好去福晉那請安,福晉問起皓禎,就讓我來請爺過去一趟,樂珊姐姐,福晉也問起你。」金鎖裝作毫無心機的樣子,要心計她不是沒有,在大家族裡生活沒有一點小心眼怎麼行。

  「是嗎?福晉問起我,這些日子我只顧著照顧爺,都忘記去給福晉請安,真是我的不對,不如這樣,爺,我與你一起去給福晉問安。」樂珊嘟著小嘴說。

  皓禎一飲而盡,「我們去額娘那。」說完就自己起來去雪如那。

  「額娘,你找我。」皓禎人未到聲先到。

  「皓禎啊!姨娘很久沒看到你了,來給姨娘瞧瞧。」雪如的姐姐雪琴剛剛到,知道自己妹妹有話對自己說,關於碩王爺和那個白吟霜的事情她也是略有耳聞,心裡也為自己妹妹不值。剛想開口說話,就聽見皓禎的聲音。

  「原來姨娘來了。」皓禎吊兒郎當的樣兒。

  「樂珊(金鎖)給福晉請安,給都統夫人請安。」樂珊和金鎖跟在皓禎後面進門。

  「雪如,這就是你新進門的媳婦,我還是第一次見,皓禎可真有福氣,娶到這麼如花似玉的美人兒。我們德厚要是有你一半就好了。」雪琴好話像不要錢一樣往她們身上載。

  「額娘,既然姨娘來了,你們一定有許多話說,我就先告退。」皓禎沒心情應付雪琴。

  雪如看皓禎,樂珊,金鎖走了,忍不住向自己姐姐抱怨,「姐姐,你也看到了,這不是親生的就是不是親生的,對我還不如這金鎖對我好,我真想念我的女兒。」

  雪琴比了個噓的姿勢,快步跑出去看左右有沒有人,讓秦嬤嬤出去守門,「雪如啊,這些話要爛在肚子裡,要是當年的事被捅出來,我們都要倒霉。」

  「姐姐,我知道,當年是翩翩,現在是那個白吟霜,姐姐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雪如說著說著就哭了出來。

  「皓禎怎麼說都是王爺的嫡子,即使將來白吟霜生了兒子,也不能繼承王爺的爵位,像我,王爺跟你姐夫比簡直是天差地別,你也知道,你姐夫,小妾不知道娶了多少,可是你姐姐我,還是穩坐都統夫人的位置,還不是為他生了個兒子,這嫡子和庶子的差別還是有的。」雪琴想到自己比妹妹好,兒子是從自己肚子裡生出來的,而且生兒子的時候她家那位還不是都統,所以什麼都聽她的,可是現在。

  「說的也是,現在我有皓禎,我還怕什麼,只是皓禎現在沒有個嫡福晉,那些女的即使生下孩子也不是皓禎的嫡子,我想姐姐幫我物色下。」

  「那沒問題,皓禎長的一表人才,又是碩王爺的嫡子,不知道有多少達官貴人想攀這門親事。」雪琴睜眼說瞎話,皓禎的名聲在貴族圈裡都臭了,哪會有什麼人會把自己女兒嫁給這樣的人,所以雪如等到死的那天也沒有等到。

  「姐姐,跟你說些話,我的心裡好受多了,你不知道前些日子府裡接二連三的發生事情,給我的打擊是一個比一個大,我都六神無主。」以前是沒兒子,才怕翩翩搶了自己福晉的位置,現在自己有兒子,福晉的位置也是做的穩穩當當,白吟霜那個賤人,哪比的上自己。

  「雪如你能這樣想就好了,姐姐也放心了,我們喜他拉氏怎麼說也是名門望族,雖然不比他富察家,但是也不差。妹妹,姐姐我先回去了,這幾天我在給德厚選妻子,挑的我頭昏眼花,我是擔心你出事才急忙過來。」

  「那姐姐,我讓秦嬤嬤送你,還有這羊脂白玉簪,等你選好媳婦的時候送給她,也算我這做姨娘的一點心意。」雪如走到自己的首飾盒,把自己珍藏的簪子送給侄媳婦。

  「這麼名貴的東西,還是不要,要是被德厚那小子知道還不開心的死了。」這羊脂白玉簪可不是那麼輕易得到的,這好像是前年太后賞的東西。

  「姐姐,我們是親姐妹,不要那麼見外,德厚喜歡就好。」雪如雖然捨不得,但是是給自己姐姐的媳婦也值得。也間接的在雪琴面前炫耀自己福晉的身份。


☆、第111章 小白花和雪如

  白吟霜伺候完岳禮,嘴角不屑的撇了撇,要不是我要報仇才不伺候你這老頭子,這些日子看雪如和皓禎臉色這是過癮,白吟霜批上外衣,坐在窗邊,無意間摸了摸自己肩膀上的梅花烙,聽自己養父說,自己是在河邊撿到的,還有裹著自己的襁褓,那看料子就知道是富貴人家的,說不定自己也是好人家的女兒,要想辦法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到時候,不要說側福晉,就是福晉我也要做。

  「吟霜,怎麼起來了,這麼遲了還不睡。」岳禮想去摟白吟霜,發現自己枕邊是空的。

  「王爺,吟霜睡不著,就起來坐坐,王爺您明天還要早朝,還是早些休息。」白吟霜在碩王岳禮面前總是表現的大方得體,善解人意。

  岳禮下床,倒了杯水,一飲而盡,「吟霜,是不是皇上沒同意你晉封側福晉的事讓你傷心,我知道,你嘴上說不在意,心裡難免有些難受,你放心,我會想辦法讓你成為我的側福晉。」岳禮在白吟霜身上找到了年輕時候的朝氣,就更喜歡跟白吟霜在一起。

  「王爺,您不要擔心我,吟霜知道自己的身份,吟霜也不敢妄想什麼,只要在您身邊,即使是一隻小貓小狗一樣存在也好。」要不是要報仇和你是王爺,誰愛搭理你這個老頭子,現在白吟霜算看清楚了,只要有錢有權,什麼都可以辦到。

  「吟霜。」岳禮走到白吟霜身邊把她擁抱在懷裡。

  「王爺,我們去休息吧。」白吟霜在岳禮看不見的角度露出嫌惡的表情。

  第二天,白吟霜在丫鬟的服侍下,穿上了件水藍暗花牡丹雲錦琵琶襟,配上同款的石榴裙,頭上簡單的插了根金步搖。她想著是時候去見雪如,算算時間,岳禮也該回府了。

  「福晉,那白姨娘來給您請安,您是見或不見。」秦嬤嬤說。

  「她來幹嘛。」雪如覺得這白吟霜是來者不善,總覺得她進府的目的不是那麼簡單,先是跟皓禎好上,現在又是跟王爺,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福晉,她說是進府這麼久還沒正式向您請安,所以今日特來問安。」秦嬤嬤卻不那麼覺得,她覺得這白吟霜好像在哪見過,當然不是她和雪如去見的那次。

  「讓她進來,我倒想看看她來幹嘛。」雪如正襟危坐,想在氣勢上壓壓白吟霜。

  白吟霜儀態萬千的朝雪如走來,這些天她可是跟著府裡的老嬤嬤好好的學了規矩,只為了以後能更好的融入貴族圈。「吟霜給福晉請安,福晉安好。」白吟霜福了身。

  「原來是白姨娘來了,真是稀客。」雪如看白吟霜那風騷樣就想上前去撕爛她的臉。自己現在是人老珠黃,哪有白吟霜的資本,心裡越發的嫉妒,讓她感到危機重重。

  「福晉,吟霜進府以來一直想著給福晉正式見禮,可是,您也知道,吟霜是小門小戶出生,知道王府的規矩嚴,想著跟嬤嬤學完規矩再來給福晉請安,這樣不會失禮與福晉。」白吟霜對雪如的冷嘲熱諷絲毫的不在意,她覺得心裡舒服。

  「看來白姨娘還是個勤學之人,也是,這碩王府怎麼說都是親王府,規矩也是很嚴的,看來嬤嬤還是沒把該有的規矩教你。秦嬤嬤,告訴白姨娘,還有什麼規矩。」

  「是,福晉。」秦嬤嬤可是跟雪如同一陣線的,「白姨娘,福晉是王府的當家主母,您是王爺的侍妾,應該每天給福晉請安,福晉仁慈,是不會怪你的規矩沒學好,只要有這份心就好。」

  「福晉,我看你還沒有搞清楚,我要不要按規矩來是看我的心情,你以為你是福晉可是為所欲為,可是,你別忘了,這個家整個王府都是王爺的,王爺要是厭惡你,你就只是個掛名福晉。」白吟霜開始要激怒雪如,這樣才好在岳禮面前狠狠的告雪如一狀。

  「你這不要臉的狐媚子,要是我把你和皓禎的事跟王爺說,你以為王爺還會喜歡你嗎?」

  「可以啊,讓王爺知道他的好兒子和好福晉都幹了什麼?到時候王爺會不會因此而討厭皓禎,這就不知道了。還有他要知道他的福晉如此蛇蠍心腸,會有怎麼樣的反應。雪如,你把我弄的如此,就該想到我為什麼進來?」白吟霜不怕把事情說破。

  「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白吟霜薑還是老的辣,你不要得意太早,怎麼說我都有皓禎,皓禎是王爺的嫡子,是王爺名正言順的繼承人。」雪如握住的絲絹都已經被她擰成麻花。

  「那福晉有沒有聽過長江後浪推前浪,福晉,你已經人老珠黃了,而我還年輕,孩子啊,我也可以生,你呢?是老蚌生珠嗎?哈哈,那也不錯啊!」白吟霜知道雪如最大的王牌是皓禎,滿人是很注重嫡庶之分的。

  「你。」雪如氣的都不知道說什麼?

  白吟霜無意間看見了件藏藍色衣角,她認出是岳禮穿的那件衣裳的顏色,就知道岳禮回來了,「福晉,是吟霜不好,不應該惹您生氣,吟霜會好好伺候您和王爺,您不要趕我走,吟霜的存在是不會妨礙您的。」

  「你說什麼,你這狐媚子又在這亂說什麼。」雪如詫異的看著白吟霜的轉變,直到看到岳禮才明白。

  「雪如,吟霜剛入府,什麼都不懂,你就不要和她計較那麼多,以前你處處針對翩翩我已經睜隻眼閉只眼,現在要是你還沒有容人之量,我看你連福晉的位置也讓賢。」岳禮知道雪如的為人,即使是沒聽到她們的談話的全部,也知道是雪如的錯。

  「王爺,您說什麼。」雪如明白了,白吟霜剛剛的舉動是做過岳禮看的,不過沒關係,裝大度,我也會,「王爺,我看您誤會了,是,我承認我是不喜歡白姨娘,但是,王爺喜歡,我就是在不喜歡也得喜歡,我正想把年前宮裡賞的些丁香色的雲錦和瑪瑙手鐲賞給白吟霜。」

  「你能這樣就好。」岳禮知道雪如能把宮裡賞的東西拿出來賞給吟霜,就知道雪如重視自己,妻賢妾美,真是和諧。

  「福晉,這麼貴重的禮物,吟霜不敢要。」

  「吟霜,這是雪如的一點心意,你就收下。你進門那麼久,我們一家人還沒有正經的聚在一起吃吃飯,秦嬤嬤去跟各房說聲,晚上去大廳用餐,去個廚房說下,做幾個福晉和白姨娘愛吃的菜。我回來拿些東西,還要去工部一趟。」岳禮還在工部辦差,春季就要來了,一些水利工程還要檢查。

  「王爺慢走。」白吟霜目送走了岳禮,轉過頭面對雪如的時候又換了一副嘴臉,「福晉還是真賢惠,這麼大度,送給我這麼貴重的禮物。」白吟霜看了心裡喜歡極了,要讓人把這雲錦去作件衣裳,還有這對瑪瑙手鐲,一看就是上等貨,不能那麼輕易就拿出來帶。

  「這些東西,我不知道有多少,何況宮裡打賞的,每年都有很多。」雪如學聰明了,她知道光用福晉的身份壓她只會給她在岳禮面前上眼藥的機會,倒不如讓她沒辦法找自己麻煩。

  「那就謝福晉了,我回去了。晚上見。」想跟我鬥,你還不夠格。

  晚膳時分,雪如在大廳裡指揮著下人準備等會的晚膳,「東西要擺整齊,王爺愛吃的記得擺在王爺的面前。」

  「福晉,我們府裡好久沒有這麼熱鬧了,福晉你這房是最多人的,光是貝勒爺就有四位姨娘,以後在娶少夫人,在生幾個小小少爺,那福晉可就可以含飴弄孫。」秦嬤嬤獻媚似的說。

  「呵呵,秦嬤嬤可不是,要是沒有翩翩那房和白吟霜就更加美好的。」雪如開始幻想著這個家沒有翩翩,白吟霜,自己兒孫環繞的開心場面。

  「福晉,樂珊(金鎖,靈芝,月嬋)給福晉請安,福晉吉祥。」她們四個在外面碰到,就一起進來。

  「嗯,你們來了。金鎖,你去廚房看看,我給王爺燉的湯好了沒。」雪如誰也不叫,就叫金鎖,看金鎖今天的樣子,看來是在打扮上下了一番功夫,自己也很滿意皓禎親近金鎖,金鎖沒背景,對自己伺候的好,自己也好控制。

  「是,福晉。」金鎖不在意雪如叫自己幹些下人幹的事。

  「福晉對金鎖可真好啊!」樂珊酸溜溜的說。

  「金鎖,長相甜美,又尊敬長輩,換了誰都會對她好。不像有些人,連誰是她的婆婆都不知道。整天就知道去圍著一些無謂的人。」雪如當然是指白吟霜,這三人天天去給白吟霜請安,自己這連去也不去。

  「額娘,阿瑪還沒回來。」皓禎去找爾泰和簫劍,三人聊到現在才回來,他現在想開了,吟霜已經是阿瑪的人,自己不能改變什麼,只能看著她就可以了,他不斷用酒和美色來麻痺自己。沒事就去找爾泰他們聊聊,心裡也舒服很多。

  「皓禎回來了,你阿瑪回府了,在書房,等下就來。」雪如雖然覺得皓禎是爛泥扶不上牆,但怎麼說都是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兒子。

  「福晉,湯好了,我讓人用膳的時候就給王爺端出來。」金鎖悅耳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皓禎轉過頭去,看見一身鵝黃色旗裝的金鎖出現在眼前,給他眼前一亮,晚上可以去金鎖屋裡。不過當白吟霜出現的時候,皓禎就把眼睛往她身上瞟。

  白吟霜挽著岳禮走了進來,得意的眼神時不時看向雪如。

  「雪如,做的好。」岳禮滿意的看著眼前井井有條的畫面,覺得雪如不愧是大家出來的,這個家交給她放心。

  「王爺,福晉。」翩翩在皓祥的陪同下出現。

  「阿瑪。」皓祥現在在乾清宮辦差,即使是在宮裡遇見岳禮也是恭敬的叫聲碩王,只有在家裡才會叫阿瑪。

  「皓祥啊,皇上今天還在我面前誇你,真是虎父無犬子,翩翩,你教的好。哈哈。」岳禮現在看這從小忽視的兒子很滿意,為他感到驕傲。

  「翩翩沒有教皓祥什麼,一切都是皓祥自己努力,也多虧多隆貝子的幫忙。」翩翩現在已經很知足了,看見兒子那麼上進,王爺也多關注自己,自己晚上睡覺都會笑。

  雪如見不得翩翩那房人好,「我們皓禎還被皇上誇過文武雙全。」其實那不過是乾隆隨便說說的,他最常用的表揚就是文武雙全,實際的誇獎不是這樣說的。卻被雪如經常拿來炫耀。

  「額娘,那都是陳年往事,還一直拿來說。」皓禎嘴上是這麼說,可是心裡得瑟死了。

  「王爺,吟霜真羨慕您有這麼兩個聰明的兒子。」白吟霜嬌滴滴的對岳禮說。

  「你也可以幫我生幾個。哈哈。」岳禮輕佻了下白吟霜的下顎。

  「討厭死了。」白吟霜媚笑了一下。

  「王爺,東西都準備好了,我們可以用膳了。」雪如表面微笑面對,心裡詛咒了白吟霜不知道多少次。

  岳禮是一家之主,是坐主位的,雪如是主母坐在岳禮旁邊,按理翩翩是側福晉應該坐在岳禮的另一邊,可是岳禮卻硬拉著白吟霜做在本該翩翩坐的位置。

  「額娘。」皓祥怕翩翩心裡難受小聲的叫了句,心裡對岳禮這樣不給母親臉面有些不愉快。

  「額娘沒事。」翩翩為了不讓皓祥對岳禮更加不滿,安慰皓祥。翩翩選擇坐在白吟霜旁邊,而皓祥就挨著她坐。

  皓禎的眼睛注視著白吟霜,白吟霜還時不時的對皓禎拋個媚眼,皓禎迷得連雪如叫他都沒聽見。

  岳禮看出自己這個兒子好像對自己的美妾有意思,心裡得到極大的滿足。

  「皓禎,我今天給你定了門親事,是葉赫那拉家的格格,人家知書達理,溫柔體貼,他們家還沒嫌棄你以前娶過妻子,現在又有那麼多妾室,很有當家主母的風範,雖然是庶出,但是從小養在他家福晉身邊,跟嫡出的沒什麼兩樣,她的姑姑可是舒貴妃。這門親事是我老不容易托人找來的,你可不要像以前那樣。」

  「王爺,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沒有跟我說,我怎麼也要親眼瞧瞧這葉赫那拉家的格格,配不配的上我家皓禎。」在雪如心裡這皓禎就是完美無瑕,就是娶皇上的女兒也是皇上高攀皓禎。

  「阿瑪,我不娶。」皓禎覺得自己是不是沒有一點自主權,什麼都是家裡做主。

  「沒有你說不的份,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已經跟葉赫家說好了,你們好好準備準備,下月初就成親。」

  「阿瑪,皓祥都沒有娶妻,沒道理叫我一直娶。」皓禎看見皓祥在那悠閒的吃著東西,拉皓祥下水。

  「皓祥才剛立業,他的婚事不急,倒是你,皓禎,不要沉迷女色,我托人在禮部給你找了份差事,等成親完就去。阿瑪為你安排了那麼多,你可不要辜負阿瑪對你的厚望。」皓禎畢竟是嫡子,是繼承自己爵位的,怎麼要把他掰正來。

  「皓禎,就聽你阿瑪的話。」雪如聽岳禮這麼說就知道皓禎還是有希望,不過她怕皓禎又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是,額娘。」皓禎現在非常的懼怕雪如,覺得雪如不像以前那樣親近他。


☆、第112章 清妍的婚事

  用完晚膳,雪如把皓禎叫進自己的房裡,什麼也不說,就這樣直愣愣的瞪著他。

  皓禎被雪如看的毛孔直豎,小心翼翼的開口,「額娘,你把我叫來有什麼事?」

  「皓禎,剛剛你阿瑪的話你也聽到了,葉赫那拉家的格格你即使在不喜歡也要給她應有的尊重,還有成親後,盡快生個孩子。」

  「額娘,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不要忘了,你現在有的一切都是你阿瑪給的,不好好聽話有什麼下場,你也明白。還有那白吟霜,以前不管你有多喜歡她,現在特別是在王爺面前不要表現出來,省的給我找麻煩。」雪如覺得是不是姐姐當時換子的時候,把他的腦袋打過。

  皓禎從雪如房裡出來,不知道去哪裡,等他回過神的時候,發現在金鎖房門口。皓禎苦笑了一下,他敲了敲金鎖的門。「叩,叩。」

  金鎖打開門,看見皓禎站在門口,心裡一陣甜蜜。「爺,您來了。」

  「嗯。」皓禎走了進去。

  金鎖剛沐浴完,一襲及腰的長髮披在肩上,只簡單的用一根絲帶綁住,淡藍色的華衣裹身,外披同色系的紗衣,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和清晰可見的鎖骨,樣子妖艷可人。

  皓禎嚥了嚥口水,打橫把金鎖抱起,放下湖綠色的幔帳,一時間裡面□□無邊。

  金鎖幸福的靠在皓禎肩上,她終於成為皓禎的女人,接下來要快點有個孩子,不然等少福晉進門,自己不知道還會不會有機會。

  清晨,金鎖輕手輕腳的起床,坐在梳妝台面前,為自己裝扮,等自己打扮好了,開門讓侍女寧兒去給皓禎準備梳洗用的水和毛巾。

  「金鎖。」皓禎發現金鎖不在床上,聽見她聲音從門口傳來。

  「爺,您起來了,金鎖伺候您梳洗。」金鎖知道怎麼樣讓自己在皓禎面前與眾不同,那三人都是千金大小姐,從小被人伺候慣了,哪會像一個妻子對待丈夫那樣伺候丈夫,金鎖要讓皓禎感受到妻子對丈夫的關心。

  皓禎看金鎖為自己忙裡忙外,覺得在她身上找到了家的溫暖,就算以前跟吟霜在一起的時候也沒有那種感覺。

  當金鎖為皓禎扣上最後一個紐扣的時候,皓禎抓住金鎖的手,放到嘴上親了親。

  金鎖害羞的底下頭,「爺。寧兒在旁邊。」

  皓禎尷尬的笑笑,「早膳用些什麼?」

  「爺,我讓寧兒去準備些清粥和幾個小菜,我想昨晚吃的油膩些,早膳還是用些清淡些的。」

  「嗯,今天額娘會去葉赫那拉家拜訪,你也跟著去。」皓禎知道吟霜已經成為過去式,爾泰說的對,只要有權有勢,什麼樣的女人沒有,而且阿瑪年紀大了,以後說不定還可以讓吟霜回到自己身邊。

  「是,爺。金鎖會給少福晉一個好的印象。」金鎖心裡得意,自己可以跟雪如去見她,要是給她留下個好印象,以後自己日子也好過。

  葉赫那拉府

  「碩福晉請用茶。」葉赫那拉夫人微笑說,並小聲的吩咐侍女去請自己女兒出來。

  「夫人客氣了,這位是皓禎的侍妾金鎖。」雪如看葉赫那拉家跟舒貴妃的關係,不敢擺出福晉的架子。

  「我聽說這金鎖是皇上賞賜的,以後還要多照顧我們雅純,和我們雅純一起好好的照顧貝勒爺。」雖然對自己女兒嫁去一個已經有妾室的人家不怎麼滿意,但是是老爺定的,而且皓禎怎麼說都是碩王世子,以後也是會有側室妾室,自己老爺不就是妻妾成群。

  「夫人,金鎖給夫人請安。金鎖會伺候好格格的。」金鎖對葉赫夫人端莊的行禮。

  「這孩子規矩什麼的真好,想來其他幾位妾室也是像金鎖一樣懂規矩的,這樣我就放心把雅純嫁到碩王府。」

  「額娘,您找我。」雅純在侍女的陪同下來了。

  「這就是雅純,長的可真好,你們葉赫那拉家可真會養人,把我家的那三個丫頭都比下去了。」嘴上是那麼說,心裡卻想著比自己那三個女兒差遠了。

  「我們雅純哪裡能跟格格比啊!」雖然都是格格,但雪如的女兒是和碩格格,自己的女兒卻是公格格,品級不一樣。而且客氣話誰都會說,自己才不會讓雪如幾句話就哄的飄飄然。

  「我今天來是跟你們商量下婚事,你們還有什麼要求嗎?」雪如知道雖然這雅純是繼室,但是也是正經妻子,岳禮千交代萬交代,要給足葉赫那拉家面子。

  「老爺和我都相信王爺和福晉不會讓雅純委屈的。」雅純嫁到碩王府給他世子做繼室就已經是夠委屈雅純,可是雅純是庶出能有這麼個歸宿也是不錯的。

  翎坤宮

  「主子,這皓禎要在成親了,娶的是舒貴妃的侄女。」風鈴把從碩王府傳回的消息在第一時間報告給靈馨。

  「這碩王府可真是喜事多,一件接著一件。」靈馨對著鏡子擺弄這頭上的髮簪。

  「可不是,主子,一個異姓王,居然高調的比正經親王還多。」容嬤嬤給靈馨按摩。

  「主子,各位娘娘來請安了。」采衣從外面進來。

  「給皇后娘娘請安,娘娘萬福金安。」眾嬪妃見靈馨來了,齊聲問安。

  只見靈馨一襲明黃色席地旗袍,上面繡著栩栩如生,展翅高飛的鳳凰,烏黑的長髮梳成小二把頭,一支鳳形琥珀簪傾斜的插在上面,前額垂著流蘇,隨著靈馨的走動而輕輕搖晃。

  「平身。」靈馨優雅的抬抬手。

  「謝娘娘。」由於純貴妃病重,所以由舒貴妃和慶妃帶領著其他嬪妃。

  「純貴妃身體怎麼樣了,太醫怎麼說?」靈馨問。

  「回娘娘,純貴妃就是在熬時間。」舒貴妃隱晦的說。

  「好了,該去給太后請安。」靈馨把手輕搭在容嬤嬤的手上,領著嬪妃去慈寧宮。

  慈寧宮

  「給太后請安,太后萬福金安。」

  「都起來吧。」太后慈祥的看著底下的妃嬪。「還是皇后搭理後宮的好,和和睦睦的,哀家心裡看著開心,皇后啊,你可不要再讓些無事生非的人再生是非。」

  「皇瑪嬤,有那些人宮裡才能熱鬧啊!」清妍對靈馨調皮的眨眨眼。

  「太熱鬧了,哀家怕承受不起。」太后拍了拍清妍的手。

  「皇額娘,你別聽清妍胡說,清妍不要沒大沒小。」靈馨覺得這大女兒是越來越管不住了。

  「晴兒嫁人之後,多虧有清妍來陪伴哀家,哀家才不會那麼無聊,要不然你們一個個忙裡忙外的,都沒有空理我這個老太婆。」

  「太后,您這麼說就是折煞奴婢們了,皇上日理萬機,皇后要搭理後宮的宮務,是奴婢們不能代皇上皇后盡孝。」舒貴妃跪下向太后請罪。

  其他嬪妃也像舒貴妃一樣跪下,「奴婢之罪。」

  「你們這是幹什麼,哀家不過是說句玩笑話,哀家有清妍丫頭陪不知道多開心,就是以後清妍嫁人了,你們可要多來陪陪哀家就行了。」太后最疼的就是清妍,知道清妍不會嫁去蒙古,所以說什麼也要為清妍找個好人家。

  「是啊!皇額娘,皇上說會為清妍盡快找個好夫婿,聽皇上說,他心中已有人選,想趁和敬和婉都在京城的時候,把清妍的婚事辦了,讓清妍熱熱鬧鬧的出嫁。」靈馨知道乾隆會為清妍找個好男人,所以一點都不擔心。

  「哀家早就把清妍的嫁妝準備好了。」太后說的時候心裡有點失落。

  「皇瑪嬤,皇額娘。」清妍提醒她們自己還在旁邊。

  「皇上駕到。」太監喊到。

  「皇上吉祥。」

  「都在啊!」乾隆一進門就看到他的小老婆也在,「兒子給額娘請安,皇額娘金安。」

  「皇上有心。大家起來吧。」

  「皇額娘和大家說什麼呢?那麼開心。」其實乾隆不知道她們聊什麼,想打聽打聽。

  「哀家在說清妍的婚事,不知皇上你有人選了沒有,要是不是個好的,哀家可不依。」

  「皇額娘,朕已經有了人選,今天也想跟皇額娘講講這事,是富察家的,傅恆的侄子,富察明瑞,軍功顯赫,是一等承恩毅勇公,皇額娘覺得如何?」乾隆想了很久才想到,這樣可以讓富察家和永璂串在一起,以後也會支持永璂,又為永璂拉攏一個助力。

  「這明瑞哀家聽過,是個好的,哀家覺得可以,皇上就下旨賜婚吧。」太后本來想讓自己家族的人選一個來娶自己的孫女,這樣自己以後百年歸老,自己家族也不會衰敗,可是沒一個年齡相當的,不過想想,善保是自己家族的人,也算為自己家族爭光。

  「皇上真是好眼光。」慶妃最會察言觀色,乾隆最近都不怎麼翻自己的牌子,為了吸引乾隆的注意溜鬚拍馬。

  「是啊!皇上為清妍格格選的額駙可真是一表人才,跟清妍格格可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忻妃得意的看了眼慶妃。

  靈馨趁大家的注意力放在忻妃和慶妃的時候,調皮的對乾隆眨眨眼,乾隆輕捏了下靈馨的手,靈馨吃痛的打了一下乾隆,這些小動作他們以為沒有人看見,卻沒想到被蘭貴人看見,蘭貴人憤恨的看著靈馨,發誓一定要成為站在乾隆身邊的女人。

  「那就讓內務府準備清妍大婚事宜,公主府和清妍的冊封,會連同賜婚的聖旨一起頒布。」乾隆怕惹人注意,開口說。

  乾隆回到乾清宮,就下了聖旨,分別往翎坤宮和富察明瑞頒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五格格乃朕與皇后之嫡女,聰慧敏捷,端莊賢淑,今封為固倫和妍公主,指婚與富察明瑞,命內務府擇日完婚。」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富察明瑞人品學兼優,軍功顯赫,今指婚固倫和妍公主為其妻,命內務府擇日完婚。」


☆、第113章 白吟霜懷孕了

  「明瑞啊!這次皇上把固倫公主指給你,是我們富察家的天大的榮耀啊!」在富察家族的聚會上,一位在富察家德高望重的人笑呵呵的說。

  「是啊!傅恆,你兒子福隆安娶了和嘉公主,現在明瑞又娶和妍公主,這是皇上對我們富察家的重視,我們要好好效忠皇上。」富察家族族長摸摸他的白鬍子說道。

  「叔父,這次明瑞的婚事還得由您做主,大哥去世的早,您是長輩,您得主持大局。」傅恆說。

  「那是自然的,想我們富察家在我們這個時候出了一個皇后,兩個額駙,我們富察家可謂對得起祖上。」族長心裡得意,在自己坐族長的時候還能把富察家走上繁榮,也算對得起富察家世代的長輩。

  「明瑞啊!雖然你是娶公主,但是也要下彩禮,這些我會讓你嬸嬸去幫你,我們要把該有的禮儀做的足。」傅恆很欣賞這個侄子,自己大哥去世後,明瑞就一個人擔起長子的責任,照顧弟妹,孝順額娘,建功立業,就連剛開始的時候,自己去幫助他,也被他婉言拒絕,靠著大哥在世的時候留下的資產和爵位,熬到現在。

  「謝謝叔叔,一切有勞您和各位叔公。」明瑞對這個天大的餡餅可是很冷靜,沒有像別人一樣恃寵而驕。

  「各位抱歉,我來晚了。」碩王岳禮也是姓富察的,跟傅恆也算是堂兄弟,只不過岳禮的曾祖父曾經救過康熙帝,所以封了個異姓王,並下旨,三代不得降爵繼承爵位,到岳禮這剛好三代,所以他知道皓禎要降爵繼承,就想辦法讓他尚主,這樣即使是郡王也是體面的,可是沒想到,這皓禎那麼不爭氣。看看傅恆那家,先是兒子娶公主,現在侄子也娶公主,還娶固倫公主,岳禮心裡不服氣。

  「岳禮啊!今天的家族會是商量明瑞的婚事,這怎麼說都是我們富察家的興事,你怎麼遲到。」族長對這個一向自持是王爺的岳禮心裡看不上,不就是靠祖上得的功勳,自己一點建樹都沒有,先是娶個舞女做側福晉,不過翩翩還算循規蹈矩,生了個好兒子,雖然是庶出但是很上進,現在又納了個歌女做妾室,還想請封側福晉,這岳禮做事是越來越不靠譜。

  「叔父,家裡有點事所以耽擱了。」岳禮表面上對族長禮遇,其實態度帶點不屑。

  「有什麼事比明瑞娶和妍公主重要。」其中一個富察家的族老說。

  「我岳禮府上已經有十幾年沒有小孩的哭聲了,這次我的姨娘有了我的孩子,我也算老來得子,過幾日我會在府裡設宴,請各位賞臉。」岳禮想到自己一把年紀還能讓吟霜懷孕,可謂是寶刀未老。

  「那可真是恭喜你了。」族長對一個歌女懷孕沒有什麼興趣,但是還是象徵的說了句客套話。

  「碩王爺,您來遲了,明瑞的事我們已經談完了,您也算明瑞的長輩,請到時早點到。」傅恆可對這碩王的家事不感興趣,不想與他共處在一個屋簷下。

  「既然你們都在我不在的時候談完了,那還請我過來幹嘛,真是多此一舉。哼。」岳禮很不滿意大家如此的忽視自己,認為自己在富察家沒有地位,可是自己是富察家唯一的親王,怎麼一點尊重感都沒有。

  岳禮甩袖而去,留下面面相視的眾人。不過其他人對岳禮的舉動只是詫異,但想想,這岳禮沒有一件事辦的正經,對他也就沒有那麼多關注,就繼續商討明瑞的婚事。

  碩王府

  白吟霜被檢查出有孕,在王府的地位又高了,雪如氣的把氣撒在侍女身上,把那侍女弄的遍體鱗傷,不過最後秦嬤嬤給了些銀子給她,給她請了大夫,說等傷好了就放她出府,不知是福還是禍?

  皓禎聽到白吟霜懷孕了,呆呆的坐在那,沒想到吟霜會有孩子,如果自己當日自己沒有屈服額娘,害怕失去額娘的信任,世子爵位,去尋找吟霜,也許這孩子是自己的。

  岳禮從富察家族長那掃興回府,就去白吟霜那,「吟霜,你怎麼不好好休息。」岳禮看見白吟霜坐在窗邊,關心問道。

  「王爺,您回來了。吟霜沒有那麼柔弱,吟霜會好好的照顧自己,為王爺生下子嗣。」吟霜摸摸自己的肚子,自己又多了一份與雪如相抗衡的重碼,雪如不是一直要包住皓禎的世子之位嗎?這個孩子最好是男孩,我要把皓禎的世子之位奪來,成為整個王府的女主人,不過就算是女兒也沒有關係,只要好好栽培,以後可以去選秀,成為皇妃,而且,我還年輕,不會沒有兒子的。

  「那也要好好照顧自己,晚膳想吃什麼,我讓下人去做,我會交代雪如,以後你這想吃什麼,想用什麼,直接跟她說,她會為你準備好的。」岳禮現在心裡只有白吟霜,現在多加了肚子裡的孩子。

  「謝王爺關心,吟霜只怕自己要是給福晉添麻煩,福晉會不高興,您也知道,王爺您家大業大,福晉府裡的事情都忙不過來,怎麼好意思要忙吟霜的事。」吟霜不動聲色的給白吟霜上眼藥。

  「她敢,她要是沒有本事打理府裡的事,就讓賢。我現在就去跟她說。」岳禮現在被白吟霜牽著鼻子走。

  白吟霜對著岳禮的背影得意的笑了,雪如,我要看你現在拿什麼跟我鬥。

  「雪如。」岳禮難得的踏進雪如的房裡。

  「王爺。」雪如看見岳禮來,開心異常,王爺果然還是心裡有我。

  「雪如,吟霜現在懷孕,你也生過孩子,知道的多,多照顧點吟霜,吟霜要是有什麼要求,你就盡量滿足她。」岳禮看雪如最近賢惠很多,也不管自己一直在吟霜那,不介意多給她一些好臉色,多尊重她。

  「王爺,那是自然的,現在白姨娘有了您的骨肉,我這個做嫡母的自然會照顧好她,讓她為您生下白白胖胖的孩子。」雪如知道只有裝賢惠才可以保住自己在王爺心裡的地位。

  「雪如啊!你能這麼想就好,我發現隨著年齡的增長,你的想法也改了,想當年,翩翩懷孕的時候,你怎麼對她,你我心知肚明,現在你能好好照顧吟霜,我覺得你變了很多,變的更有賢妻的風範。」岳禮想到自己有次從杭州回來,看見翩翩的手上都是傷痕,雖然翩翩說是摔倒,但那明顯是鞭痕,他就知道事情如何,但是他當時心裡只有雪如和皓禎,對翩翩也沒有當初剛見她時那麼熱情。

  「王爺,那時候我不懂事,怕翩翩搶走您的寵愛,現在想想,真對不起翩翩,王爺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吟霜的。」照顧的好的沒話說。

  「那就好,皓禎的婚事你要辦,不要因為是娶繼室就無所謂,在怎麼樣也是少福晉,葉赫那拉家的面子還是要給,明日進宮請安的時候,去舒貴妃那走走。」岳禮還記得下個月皓禎迎娶葉赫家格格。

  「這我知道,我昨天去葉赫府上,見過她家格格,確實是跟我們皓禎相配,也很文靜,相信會跟皓禎的那幾個媳婦相處的很愉快。」想到明天她們這些命婦福晉要進宮向太后皇后請安,就可以見到舒貴妃,可以跟舒貴妃拉拉關係,現在皇后娘娘把大部分的宮務給舒貴妃,舒貴妃在後宮的地位也僅次於皇后,打好關係沒有錯。

  「我晚上去吟霜那用膳,你自己早點歇著。」岳禮說完自己要說的事就那樣離開,往白吟霜那走。

  「秦嬤嬤,你以後親自每天去給吟霜送補品,記住,要對胎兒有易的。」雪如雖說有易,但她在暗示秦嬤嬤每日給她的補品放些打胎的藥,不要讓人疑心。

  「老奴明天,老奴會做的乾淨利落,不會留下什麼把柄。」秦嬤嬤是雪如的奶嬤嬤,對雪如的心思可謂是猜的透徹,自然知道要什麼。

  「白吟霜,我不會讓你得逞的,想鬥我,要看看有沒有那個膽量。」雪如面部猙獰不堪。


☆、第114章 雪如事件

  雪如穿著福晉服飾,準備進宮向太后皇后請安,在路上遇見了白吟霜。

  白吟霜看見雪如這身命婦的服裝很刺眼,「福晉安好。請恕妹妹有孕在身不能給姐姐行禮。」白吟霜還有意無意的摸了摸自己還沒顯懷的肚子。

  「吟霜妹妹,你有孕在身,這些虛禮能免就免,姐姐還要進宮給太后皇后請安,先走了。」雪如跟白吟霜打太極。

  「姐姐慢走。」

  慈寧宮內,各命婦福晉在今天向太后請安,「奴婢給太后娘娘請安,娘娘吉祥。」

  「都起來吧,難為你們還記得我這老婆子。」太后知道今天是她們進宮請安的日子,等靈馨帶這眾嬪妃請安完,就讓她們各自回宮,因為請安的命婦福晉裡,有些是那些嬪妃的親戚,她們可以在今天在宮裡聚聚。

  「皇額娘這麼說是折煞我們了。」和親王福晉是太后的兒媳婦,除了這些固定進宮請安的日子外,她平時也會進宮給太后和弘晝的親額娘裕太妃請安,跟太后也特別親切。

  「你這丫頭最會打趣哀家了,弘晝那小子最近又在忙什麼,都不進宮來看哀家。」太后和和親王不是親生更甚親生。

  「皇額娘,王爺他還能幹什麼,還不是那老樣子。」對於自己王爺喜歡辦活喪她無可奈何。

  其他命婦就看太后和和親王福晉在那閒話家常,眾人都覺得很平常,只有雪如不屑的撇撇嘴,不就是命好嫁的是正經愛新覺羅家的王爺,論出身,她還不如自己。

  「十六弟妹,聽說你又要抱孫子了,真是好福氣,沒事就多進宮陪陪哀家這老婆子。」

  「是娘娘。」莊親王福晉聽見太后突然叫自己,自己趕緊回話。

  太后看時間差不多了,自己也有些乏了就打發她們去靈馨那。

  靈馨穿著一身正紅色旗裝,在袖口那繡上金色的牡丹,頭上那紅翡滴珠鳳頭金步搖顯得特別明顯。

  「奴婢參見皇后娘娘,娘娘萬福金安。」

  「平身。」靈馨優雅的抬抬手,那對精緻的護甲閃閃發光。

  「謝娘娘。」眾命婦按品級站好,由於雪如是親王福晉,但是又是異姓王,所以只能站在愛新覺羅家王爺福晉的後面,不過後面還有郡王福晉,貝勒福晉等等。

  「容嬤嬤,給各位皇嬸還有和親王福晉,果親王福晉,怡親王福晉賜坐。」靈馨賜坐給親王福晉卻獨獨少了雪如,其他人看雪如的眼神帶著點幸災樂禍,要你平時以為是王爺福晉處處擺架子,還拿那抓白狐放白狐的兒子在那炫耀,現在在皇后娘娘眼裡你什麼也不是。

  雪如以為皇后也會賜坐於她,可是卻沒有,把手裡的帕子都快擰成麻花,還要忍受周圍時不時戲弄的眼神。

  「謝主子娘娘賜坐。」

  雪如的小動作靈馨看在眼裡,冷笑了一下,「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那麼多禮。」

  靈馨的一家人就把雪如孤立了,可不是嗎?那些人都是靈馨的長輩和妯娌。

  「碩王福晉,聽說你家的皓禎貝勒要娶繼室。」靈馨想看看雪如的反應。

  「回娘娘,的確如此,是葉赫那拉家的格格。」雪如聽到靈馨點她的名,受寵若驚,還得意的看了剛剛那些嘲笑她的命婦,看皇后娘娘心裡還是記著我的。

  「放肆,碩王福晉,娘娘問你,你只要回答是或不是。」容嬤嬤知道靈馨心裡的那點小九九,本來沒什麼的,卻硬要在雞蛋裡挑骨頭。

  「娘娘恕罪。」雪如被容嬤嬤弄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心裡罵容嬤嬤,不就是一個奴才,敢這麼跟我說話,不過雪如卻忘了,容嬤嬤雖然是個奴才,可是她是靈馨的奶嬤嬤,在宮裡就連兩位貴妃也要給她三分臉面。

  「容嬤嬤,這碩王福晉也是大家出生,怎麼規矩還這樣沒清沒楚的,不過這碩王府的翩翩側福晉雖然是個回疆人,但是對我們大清的規矩也是清清楚楚,怎麼這碩王福晉還不清楚,明日讓內務府選幾個教養嬤嬤去碩王府,教教碩王女眷的規矩。」靈馨故意要讓雪如沒臉,誰叫她當初到處散播要尚主的謠言,弄得蘭馨提心吊膽。

  「謝娘娘。」雪如現在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

  「娘娘,十六阿哥在哭鬧著要娘娘。」采衣進來稟報。

  「本宮去看看十六,你們就先退下吧,各位嬸嬸弟妹,你們也很久沒見十六了,跟本宮一起去看看,隨便我們也聊聊家常。」

  「是娘娘。」被點名的跟著靈馨進了內殿。

  「有的人就是不自量力,都當了幾十年的福晉了,年老了還要教養嬤嬤教規矩,真是笑死人了。」某郡王福晉在經過雪如身邊的時候和旁邊的貝勒福晉故意大聲說。

  「可不是,現在這碩王府可是京城裡的熱門話題,大家都在談論這碩王新娶的姨娘。」

  「啊呀,你們也知道啊,我昨天聽我小兒子說,現在大街小巷都在議論,聽說這姨娘以前是歌女。」這些婦女沒事就在那視雪如無物的在那議論碩王府。

  「真是的,我家王爺,雖然也會去聽聽小曲什麼,但是都不敢明目張膽的把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帶回府裡,這碩王可真是極品。」

  雪如看她們議論的背影,心裡認為因為白吟霜害的自己被侮辱,被恥笑,更加記恨白吟霜。

  秦嬤嬤沒有進去,跟其他福晉帶來的嬤嬤侍女一樣在外面等,看見自家福晉神情不對的出來,和自己隱約聽見其他福晉好像在那議論自己王府,就知道雪如受了委屈。「福晉。」

  「秦嬤嬤,我為什麼要受這種委屈?就因為那個白吟霜。」雪如用力的抓住秦嬤嬤的手。

  秦嬤嬤雖然痛但是又不敢掙開,「福晉,不要想那麼多,我們還要去舒貴妃那。」

  「嗯,走。」

  雪如在舒貴妃的宮門前吃了閉門羹,「什麼休息了,現在是什麼時辰,明知道可能會有命婦去拜見,還休息。」

  「福晉,我剛剛隱約的好像看見葉赫那拉福晉身邊的侍女。」

  「分明是借口不想見我,哼。走回府。」雪如氣沖沖的回碩王府。

  舒貴妃寢宮內,葉赫那拉福晉在那和自家小姑閒聊,誰知剛來一夥,就聽見宮女說碩王福晉求見,而舒貴妃拒絕。

  「娘娘,為什麼不讓碩王福晉進來,要知道,我們雅純要嫁過去,要是她知道您是故意不見她,我怕以後雅純在碩王府難做。」

  「嫂子,你又何必把雅純嫁到碩王府去,還是個繼室,雅純雖然是庶出,但是好歹也是我的侄女,不看僧面看佛面,即使嫁到普通旗人家也好過他們家。」舒貴妃雖然久居深宮,但是碩王府的事情多多少少也聽說過,而且那還珠格格不是還是碩王世子的福晉。

  「我也是那樣想的,可是你哥決定,你也知道,你哥跟碩王是多年的好友,認為雅純到碩王府去雖然是繼室,但是也是個少福晉。」

  「話是那麼說,可是這世子已經娶了四個妾室,我怕雅純擺不平。」舒貴妃怕自己侄女吃虧,而且那皓禎一看就知道是個寵妾滅妻的主。

  「我也是那樣想的,也勸過你哥哥,可是你也知道你哥那個人,最重承諾,既然已經答應人家,就不會反悔。我已經跟雅純說好了,只要不放什麼錯,我看他們也不能對雅純怎麼樣。」

  「嗯,要是他們敢欺負雅純,本宮第一個不饒過。嫂子,我這有些送給雅純的,本來我想你這次來帶回去,不過我看等雅純結婚那天,等他們拜完堂,以舒貴妃的名義賞下去,這樣可以穩固雅純的地位,讓碩王府知道,雅純後面有我。」

  「還是娘娘考慮周到,奴婢代雅純謝娘娘。」

  葉赫那拉福晉和舒貴妃閒話家常,那邊靈馨和幾個王爺福晉在那聊聊。

  雪如回到王府,連茶也沒喝,岳禮就進來,一個巴掌打了下去。「你這賤人。」

  「王爺。」雪如一手捂著被打的那一邊臉,眼泛淚光,不敢相信自己的枕邊人二十幾年來都沒有打過自己,今天盡然會出手打自己。

  「昨個說的好聽,會照顧好吟霜,今天吟霜喝了你送來的湯,就不舒服,大夫說那湯裡放了一些可以讓人流產的東西,可是藥量不多,不過如果長時間喝會導致流產,沒想到你蛇蠍心腸,在我面前一套,被著我又一套,看來我是小看你了,身為嫡福晉,連一點容人之量也沒有,我這就進宮去奏請皇上,撤了你嫡福晉的位置。」

  「王爺,今早我是讓人送了補湯,可是王爺,您想想,要是我真的要這麼做,為什麼要以我的名義去送,這不是讓人以為是我做的嗎?」雪如聽到岳禮要把自己福晉的位置給撤了,心裡頓時慌了。

  「哼,就因為你會這樣想,別人也會,你才會兵行險招,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你可以以這點讓人不懷疑你,是問誰會那麼傻,派人以自己的名義送,可是正因為這樣,所以才打消對你的懷疑,可是也正因為這樣,所以你才會這樣做。」雪如的為人岳禮可是清楚的很,想當初翩翩懷孕的時候,雪如也有派人去給翩翩下藥,可是翩翩的飲食被岳禮特別保護,而且那時雪如也有身孕,所以岳禮才隱忍不說。

  「王爺,您就那麼不相信我,我現在有兒有女,為什麼要害她,我的兒子皓禎是您的嫡子是世子,這白吟霜的孩子連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我怎麼會害她。」雪如為自己狡辯著,她心裡很奇怪,按理這藥才第一次吃是不會有什麼反應的,為什麼白吟霜會不舒服,難道她時時刻刻在找自己的痛處,在自己給她送湯的時候就掉進她的陷阱裡,難道自己身邊有內鬼,可是秦嬤嬤是自己的奶嬤嬤是不會出賣自己的,那就是別人,是誰?

  「要不是看在兒女的份上,我早就進宮去奏明皇上,你最好給我安分守己,好好的為皓禎的婚事準備,不要想些害人害己的事,要知道我可以容忍你一次兩次,不代表可以次次容忍你。」岳禮說完連看也不看雪如,就去白吟霜那。

  秦嬤嬤看岳禮離開,趕緊上前來扶著雪如,「福晉。」

  「秦嬤嬤,你說我的命怎麼那麼苦。」為什麼,我辛辛苦苦用自己女兒換來的兒子那麼的不爭氣,自己現在還要繼續為自己籌謀,而皓禎卻不能為自己帶來一點利益。

  「福晉,您心裡的苦,奴婢伺候您這麼多年又怎會不知,您從小好強,不像大小姐那樣會處處忍耐,當年,您出嫁的時候,還記得夫人跟您說的嗎?」

  「我怎麼會不記得,我記得當時姐姐已經出嫁,而且姐夫在她懷孕的時候納了個妾室,我還記得我很生氣的問姐姐為什麼要讓姐夫娶妾,等我成親,我不會讓我的男人娶別的女人,額娘就訓斥了我一頓,說不可以這樣,男人哪個沒有三妻四妾,尤其是你將要嫁給碩王爺,就是嫡福晉,要是連王爺娶個側福晉格格的也不讓,會讓人覺得你善妒,而且就算王爺不娶,還有皇上賜的,一些官員送的,你能個個都拒絕,會讓人覺得你不是個合格的福晉,你只要好好的做好嫡福晉的本分,把王爺伺候的妥妥帖帖,這樣就算王爺有多少女人,也動搖不了你的地位。看你額娘不就是這麼就例子,你阿瑪對我也算是相敬如賓,你姐姐就比你看的透。」

  「是啊,福晉,大小姐,不就是領悟了夫人的生活態度才到現在一直和姑爺和和美美的過日子,這姑爺想要哪個女人,大小姐不是高高興興的接受,這樣大小姐在姑爺心目中的位置就大大提高。福晉您應該學學大小姐。」

  「我又何嘗不想,額娘臨死的時候也是千交代萬交代,要自己凡是要忍耐,要大度,可是我辦不到。」雪如趴在秦嬤嬤的肩膀上失聲痛哭。


☆、第115章 雅純入碩王府

  雪如經過岳禮的訓斥後,就一直安安分分的為皓禎準備婚事,轉眼間皓禎就要娶雅純了。

  這天雅純由葉赫那拉家年紀最年長的老夫人梳頭,葉赫夫人拿著帕子在那默默流淚。

  雅純從梳妝台上看見一向似自己如親生女兒一樣的嫡母在那流淚,心裡酸酸的,等老夫人梳完妝後,雅純握住葉赫夫人的手,「額娘,謝謝您多年的養育,我的親生額娘早走,是您把我當成親生女兒一樣養在身邊,讓我感受到額娘的溫暖。」

  葉赫夫人摸摸雅純的臉,「傻孩子,你就是我的女兒,做額娘的看著自己女兒要成婚生子,心裡多少有些不捨,孩子,在那要好好的孝順公婆,要是遇到不順心的事,就回來跟額娘說,額娘斷不會讓人欺負你去。」

  「謝謝您額娘,我是嫁去碩王府,離家不是很遠隨時可以回來的。」雅純心裡多多少少有些擔心,自己的丈夫已經注定要和別人分享,但是自己卻連一點獨佔的時間都沒有享受到。

  「傻孩子,額娘知道你的顧慮,額娘知道這少福晉還沒進門,就傳出妾室有孕的消息,等於是打你一巴掌,不過你還年輕,可以自己生,咱們滿人是最注重嫡庶的,要是你有一兒半女,就算其他妾室有孩子也動搖不了你的地位。」

  「額娘。」雅純苦笑的看著自己的母親。

  葉赫那拉家的嫁妝可謂是十里紅妝,讓雪如滿意這個媳婦帶來的嫁妝,比前面的小燕子強多了。

  「福晉,真是恭喜恭喜啊!這媳婦茶可是源源不斷的喝。」白吟霜還時不時的摸著她那還沒顯懷的肚子。

  「那也要有這個命才行。」雪如看白吟霜的動作就覺得刺眼。

  白吟霜不理會雪如,在她看來,這雪如遲早都是自己的手下敗將。白吟霜看著皓禎拜堂,看著新娘入洞房,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可不是,當初自己死裡逃生,皓禎不是才納了三個妾室,現在不過是皓禎去繼室,想著這個曾經說愛自己愛到天荒地老的男人,如今卻是老婆一個一個的娶,那自己又算什麼?男人的誓言是最不可信的,還是名利來的真實。

  皓禎在雪如的監視下完成了整個婚禮,在他掀起雅純的紅蓋頭的時候,覺得雅純真美,兩人在喝交杯酒的時候,皓禎的眼睛沒有離開過雅純,當然爾,跟雅純也度過了一個完美的洞房花燭夜。

  第二日,雅純在皓禎的陪同下去給岳禮和雪如敬茶,雅純讓自己的陪嫁丫鬟選了件香檳色的旗裝,戴了只金步搖,就挽著皓禎去大廳。

  大廳上,岳禮和雪如分別坐在兩側,白吟霜和翩翩坐在下首。

  雅純微笑的給眾人請安。「雅純給阿瑪額娘請安,阿瑪額娘請用茶。」

  「恩好好。」岳禮拿了份紅包給雅純,「雅純這是你翩翩姨娘,你白姨娘。」岳禮向雅純介紹自己的兩個妾室。

  「給翩翩姨娘,白姨娘請安。」雅純不愧是大家子出來的,一舉一動都充滿著大家閨秀的風範。

  「這是皓祥,皓禎的弟弟。」岳禮接著介紹。

  「皓祥。」由於雅純算是皓祥的大嫂,所以雅純微笑的對他點點頭。

  「這四個是皓禎的妾室。」雪如搶在岳禮面前介紹皓禎的妾室。

  她們四個聽到雪如點自己,站出來,「給少福晉請安。」一起對雅純行禮。

  「各位姐姐,不必多禮,你們進府比雅純早,以後有什麼不懂的還請各位多指教。」雅純看見她們心裡多少不舒服,但是還是盡量在岳禮雪如面前保持自己良好的修養,雖然自己的少福晉,但是畢竟進門晚,這禮貌還是要有的。

  「少福晉說笑了。」金鎖說道。

  「王爺,宮裡的李公公來了,說是奉了舒貴妃娘娘的令給少福晉賞賜。」府裡的管家進來稟報。

  「王爺,咱家奉了舒貴妃娘娘的令給少福晉送賞賜。」

  「李公公有勞了。」岳禮笑嘻嘻的從懷裡拿了一錠銀子給李公公。

  「少福晉,接賞吧。」李公公偷笑了一下,難得的油水。

  岳禮帶著一家老小跪下,由於是賞給雅純的,雅純跪在了最前面。

  「舒貴妃賞銀玉珊瑚珠一對,水晶玉鐲一對,銀鍍金穿珠點翠花簪一對,黑珍珠吊墜一對,白玉魚指環一對,鎏金穿花戲珠步搖一對,青花底琉璃花樽一對,攢金絲彈花軟枕一對。」李公公讀完舒貴妃賞賜的禮品。

  「謝舒貴妃娘娘賞。」雅純規矩的磕頭謝賞,她知道這是她姑姑在給她長臉,讓整個碩王府裡的人知道她背後有一個舒貴妃。

  「少福晉舒貴妃娘娘說了,這些東西都是成雙成對的,寓意您和貝勒爺可以雙雙對對,時候不早了,咱家要回宮向娘娘覆命。」李公公是舒貴妃宮裡的掌事公公,對舒貴妃的侄女雅純也是恭恭敬敬。

  「那勞煩公公代雅純向娘娘說聲謝娘娘賞賜。」

  「雅純真是好福氣,連舒貴妃娘娘都親自派人送賞賜來。」雪如覺得自己在那些貴婦面前又可以抬起頭了,這都是這好媳婦的功勞。

  「福晉,少福晉和舒貴妃的關係,你們不是早就知道了,這做姑姑的給侄女送禮品是天經地義的,只不過雅純的姑姑是舒貴妃。」白吟霜眼紅雅純的一切,憑什麼她樣樣都比自己好,不過只要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說不定自己還比她更富貴。

  「白姨娘,有些事是你羨慕不來的,只怪有些人沒有那個命。」雪如反擊道。

  「好了,雅純才第一天進門,你們就不能和和睦睦的嗎?雅純啊!這金鎖如今有了皓禎的孩子,你要多擔待些。」岳禮想到自己又要當阿瑪,又要當瑪法心裡就特別的高興。

  「阿瑪,這皓禎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做嫡母的會好好照顧金鎖。」雅純微笑著拉著金鎖的手。

  「好,好。」岳禮對這個媳婦很滿意,早知道當初就不讓皓禎去尚主了,早點跟葉赫那拉家定親,娶個這麼賢惠的兒媳,比那還珠格格強了不知道幾百倍。

  靈馨知道了碩王府發生的一切,這白吟霜是岳禮的女兒,他們已經是*,這樣有孩子,不是畸形兒。可憐這舒貴妃的侄女,聽說樣貌品性都是一等一的好,怎麼嫁了個假貝勒,要是舒貴妃知道皓禎的真實身份,不知道會不會恨死雪如。

  小永璊和小和暄已經一歲多了,會走幾步路,小永璊穿著青色的小袍子,那小屁股翹翹的,邁著小短腿,扶著坎邊一小步一小步的走,搖搖擺擺的跟小企鵝一樣,可愛級了。小和暄看見自己哥哥在那走路,也要起來,嘴裡叫著,「咯咯。」

  「主子,兩小主子是越長越可愛,難怪皇上那麼喜歡。」容嬤嬤把小和暄抱到小永璊身邊,讓他們兄妹待在一起玩。

  「可不是,這兩個小不點我看了就很想狠狠的親一口,就是他們教了那麼多次這額娘還是說不清楚。」靈馨想到自己女兒怎麼不喜歡叫自己就鬱悶。

  「主子,皇上不是天天教小格格叫皇阿瑪,小格格還不是一點面子也不給,弄的皇上一看到小格格就繃著一張哀怨的臉。」容嬤嬤想到皇上那時的表情就想笑。

  「皇額娘,皇額娘。」永璟一從上書房下課就直奔靈馨這。

  「永瑆給皇額娘請安。」永瑆比永璟沉穩多了,在過一兩年就該娶媳婦了,時間過的可真快。

  「下學了,皇額娘今晚讓人準備了你們愛吃的,晚上多吃些,你們現在是長身體的時候,要多吃些。」靈馨慈愛的說。

  「謝皇額娘。」永瑆靦腆的說。

  「永璂呢?怎麼沒和你們一起過來。」靈馨覺得平時他們三個都是一起行動的,怎麼今天沒看見永璂。

  「皇額娘,皇阿瑪把十二哥叫到御書房去了。」永璟一邊逗弄著小和暄一邊回答。

  「你們兩個就在這陪陪弟弟妹妹玩,皇額娘去廚房,親自給你們做好吃的。」靈馨今天心情好,想到要親自下廚。

  「太好了。」永璟最喜歡吃自己額娘煮的菜,可惜額娘不輕易的下廚。

  「不好了,不好了,娘娘,皇上派人來說,說。」采衣氣喘吁吁的說。

  「說什麼?你慢點說。」容嬤嬤說道。

  「十二阿哥落水了。」


☆、第116章 永璂意外落水

  「十二落水了。」靈馨一聽這消息就傻了,永璂怎麼會好好的落水。靈馨也不知道是怎麼到乾清宮的。

  「景嫻,你不要嚇我,讓我擔心永璂的同時還要擔心你。」乾隆看靈馨這魂不守舍的樣子,心裡擔心不已。

  「弘歷,我沒事,永璂呢,永璂怎麼樣了。」靈馨回過神來,關心永璂問道。

  「太醫還在裡面,放心吧,永璂會水,不會有什麼事吧?」乾隆當時聽到永璂落水的消息,連在聽政都不顧,讓大臣們都退下,那些大臣看乾隆的神色也知道出了什麼事?

  「永璂怎麼會好好的落水?」靈馨冷靜下來後,開始問永璂怎麼會落水?

  「還不是那小燕子,永琪這混小子,什麼阿貓阿狗都都往宮裡帶,我已經讓人把他們帶來了,在外面跪著。」乾隆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是小燕子害得永璂落水,其他的他想等太醫診治完之後就來慢慢審問。

  「小燕子,在外面跪著?」怎麼又是那小燕子,她真是自己的災星。不過在外面跪著,為什麼剛剛進來的時候我沒看到?

  這時太醫過來,對乾隆靈馨打了個鞦韆,「皇上,皇后娘娘,十二阿哥沒什麼大礙,只是喝了幾口水,受了點驚嚇,臣這就去開藥給十二阿哥。」這太醫是乾隆的御用太醫,也是太醫院的院判,醫術也是太醫院裡最精湛的。

  乾隆揮揮手,讓太醫退下。「景嫻,永璂沒事了,我們去外面好好的問問永琪?」乾隆說到永琪的時候,眼神裡充滿了厭惡。

  「容嬤嬤,你在這照顧永璂。」靈馨覺得這時候還是把容嬤嬤留下,這樣她可以放心些。

  「皇阿瑪,小燕子不是有意的,她只是太久沒進宮,太開心了。」永琪一看到乾隆出來,就爬過去拉住乾隆的衣角,說的不是給乾隆問安,不是給自己求情,而是為小燕子求情。

  乾隆一腳踢開永琪,跟靈馨一起坐到上面。「你,來說說十二阿哥為什麼會落水?」乾隆指永璂身邊的貼身太監。

  那太監早就嚇的瑟瑟發抖,自己也很關心十二阿哥,想當初,自己由於家境不好,被父母送進宮裡做太監,可是那時候年紀小,衝撞了淑嘉皇貴妃,差點被皇貴妃杖斃,是十二阿哥救了自己,還讓自己在身邊伺候,「回皇上的話,十二阿哥下學後,要去御書房,經過御花園的時候,這燕格格突然衝出來,把十二阿哥推了一下,十二阿哥一時不慎,就落入水池內。」

  「你這狗奴才不要胡說八道。小燕子明明就沒有推十二弟。」永琪瞪著小林子,他知道要是皇上相信小林子的話,那小燕子就死定了。

  「永琪,小林子是永璂身邊的伺候的,本宮相信他不會說謊,因為說慌對他沒有好處。」靈馨相信小林子的話是真的,這小林子靈馨派人去調查過,是個可靠之人,而且永璂對他有救命之恩,小林子對永璂也是忠心耿耿。

  「皇阿瑪,小燕子是無心之失,請皇阿瑪放過小燕子,小燕子還懷了我的孩子。」經過上次的事情,永琪雖然對小燕子心有餘悸,但是畢竟是自己愛過的女人。

  「永琪,朕何時知道,一個貝子的格格可以無經傳召就進宮?」乾隆看這個兒子覺得當時就該讓愉妃把他給打了,省得生出來礙眼。

  「皇阿瑪,小燕子說她太久沒有進宮看令,魏答應,所以求我帶她進宮。」本來永琪不想的,可是想到這些日子小燕子的改變,和對自己的懺悔,永琪就心軟了,畢竟他還是愛小燕子的。

  「她說太久沒進宮了,你就帶她進宮,她說什麼你就什麼,永琪朕以為你經過上次的事情,看清了這野燕子的真面目,沒想到你還是這樣,朕告訴你,朕不缺孫子,何況是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生的孫子,這次朕絕不會在姑息她了。」

  「皇阿瑪,小燕子就算以前做的再不好,可是人誰無過,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小燕子現在是真心悔過,每天都去跟芳馥請安,規矩什麼的都有很大的進步,皇阿瑪。」永琪傷心的對乾隆磕了磕頭。

  小燕子知道自己這次闖禍了,可是她也不知道怎麼會突然把十二推下水,她記得有人推了她一把,可是當時就是她自己,永琪也不在身邊,她不知道是誰。「皇上,小燕子不是故意的,是被石子絆倒了,才會失手把十二阿哥推下水,請皇上饒命。」小燕子知道要是說有人推她,肯定沒有人相信,只好先認錯。

  「皇阿瑪,你也聽到了,小燕子是無心的,您那麼的仁慈,會放過小燕子這次。我保證,以後不會帶小燕子進宮。」永琪想保住小燕子的命。

  「要是朕不放過小燕子,就不仁慈,朕從來都沒有說過自己仁慈,永琪不要考驗朕對你的耐心,等到這耐心用完,你會後悔你當初的決定。十二阿哥是皇子,被一個貝子格格推下水,推出去杖斃也不為過。高無庸,把這賤婢拖下去,朕念在她有皇孫的份上,就小小的懲戒一下,拖下去打三十大板,然後送入辛者庫為奴,要是三個月後她能活著,證明她命不該絕,朕就放她回你榮貝子府。」

  靈馨覺得這乾隆說話越來越有涵養,什麼念在皇孫的份上,這小燕子的肚子怎麼說也有六個月了,胎兒也成形了,這三十大板說多也不多,說少也不少,可是足以令小燕子的孩子流產,這流產跟做月子一樣,要好好照顧,可辛者庫那種環境,怎麼能調養的好,不過小燕子是蟑螂命,沒那麼容易去見閻羅王。

  「皇阿瑪,求您開恩啊!」永琪拚命對乾隆磕頭求情。

  「朕已經開恩了,還愣著幹什麼,還不拖下去。」說完連看也不看永琪,對小燕子的求饒聲也充耳不聞,就拉著靈馨去看永璂。

  永琪跌坐在地上,對小燕子的哀求聲無能為力,他想不到從什麼時候開始皇阿瑪對自己不像以前那麼喜歡,是從小燕子入宮開始,還是皇阿瑪從來都沒有喜歡自己過,他看小十二的眼神是那樣的慈愛,是一個父親對一個兒子的喜愛,可是他從來不這樣看自己。

  永琪塞了些銀子給辛者庫的管事嬤嬤,讓她好好的照顧小燕子,看著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小燕子,永琪說不心痛那是假的,可又能怎麼樣?

  永琪回到貝子府,就進了書房,芳馥看小燕子和永琪一起進宮,可回來的卻只有永琪一人,就猜到這小燕子八成是出事了。

  「爺,怎麼就您一個人回來,燕格格呢?」芳馥識大體的問。

  「小燕子不會回來了。」永琪埋著頭,小聲說道。

  「怎麼回事?是不是燕格格在宮裡出了什麼事?」芳馥嘴上關心,可是心裡卻巴不得這小燕子永遠也不要回來,這小燕子不知道給永琪吃了什麼藥,本來冷冷淡淡的,可是卻恢復了原來的甜蜜。雖然永琪對自己還是跟以前一樣,但是中間插了個小燕子,說什麼都不舒服。她現在對永琪死心了,可是怎麼說還是自己的丈夫,自己還要指望他。

  「小燕子讓十二阿哥落水了,皇阿瑪大發雷霆,我苦苦哀求,皇阿瑪把小燕子打了三十大板,還把她貶入辛者庫,說三個月後她還能活著就把她送回來。」

  「什麼,三十大板,小燕子還懷有身孕,這三十大板那孩子豈不是?」芳馥恨不得小燕子這三個月被辛者庫的嬤嬤折磨,回不來,到時候,要是永琪無用,自己又生了兒子,這個被皇上厭棄的皇子,她自有辦法讓皇上不會連他們母子都厭惡。

  「孩子沒有了,是個成形的男胎,太醫說小燕子這次傷了身子,以後都不會再有孩子。」永琪想到當他看見那血淋淋的胎兒的時候,他是那樣的震驚,那樣的害怕,那樣的傷心。

  「永琪,這都是燕格格的造化,你要注意身體。」芳馥握住永琪的手,自己心想事成了。

  「現在皇阿瑪厭棄我,我只是個小小的貝子,一個被皇上厭棄的貝子,你跟著我受苦了。」永琪覺得自己很對不起這個妻子,自己把愛給了小燕子,對她只有對妻子的尊敬。但不可否認他還是有點喜歡芳馥的,如果愛有十分,那麼小燕子佔了八分,剩下的給了芳馥。

  「爺,你要振作起來,讓皇阿瑪看看你也是有作為的,我讓阿瑪看看有什麼可以讓你做的,說不定你事辦的好,皇阿瑪一高興,會升你的爵位。」

  「也只有這個辦法。晚上我去爾康爾泰那,要是太遲就不回來了,你自己早點休息。」永琪要去跟爾康他們謀劃謀劃,可是想到爾康現在也是感情不順,跟自己也算是同命相連。


☆、第117章 乾隆被設計

  靈馨在乾清宮守候這永璂,乾隆看見靈馨擔憂的看著永璂,那擔心的眼神,讓乾隆感到很心疼,這自己處置小燕子會不會太輕了點。「景嫻,太醫說永璂沒事。」

  「我知道永璂會好好的,可是,我還是很擔心,再說母親擔心兒子有什麼不可以?」靈馨給永璂捏捏被角,跟這乾隆到外殿去。

  「這永琪也真是的,什麼人都往宮裡帶,還連累了永璂。」乾隆開始抱怨。

  「你不是也為永璂出氣了,有什麼比生不如死更厲害的懲罰。」靈馨想到小燕子被抬到辛者庫去,那地方是關放了錯的宮女,官員的女眷,嬪妃的地方,那裡簡直是暗無天日,熬得過的可以在裡面好好的過日子,要是熬不過就一卷草蓆扔到亂葬崗去。

  「那是,朕已經交代高無庸,好好的照顧照顧小燕子。」乾隆說道照顧的時候特別加重了語調,這真是招了個禍害回來。

  「主子,十二阿哥醒了。」容嬤嬤從內殿出來。

  靈馨聽到永璂醒了,著急的跑去看永璂,「永璂,怎麼樣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讓額娘擔心死了。」

  「額娘,我沒事,讓您擔心了。」永璂想下床走走。

  「永璂你幹嘛。」靈馨看永璂想起來,出聲制止他。

  「皇額娘,我哪有那麼虛弱,您忘了,我說過我長大了,會保護好您和姐姐弟弟妹妹的,要是連這點都受不了,怎麼保護你們。」

  「額娘知道你厲害,但是額娘也會擔心啊,為了額娘安心,你就安安分分的好好的躺在床上休息一下。這樣額娘也放心。」靈馨很欣慰永璂的懂事。

  「主子,十一阿哥,十三阿哥,清妍格格在外求見。」風鈴對靈馨福了福身。

  「讓他們進來。」乾清宮不比其他地方,沒有經傳召除了皇后太后是不能隨意進入的。

  「給皇阿瑪皇額娘請安,皇阿瑪聖安,皇額娘金安。」

  「都起來吧。」乾隆看著自己的孩子覺得除了永琪這個異類,其他的都還好。

  「皇上,太后身邊的桂嬤嬤來了,在外頭呢?」高無庸說。

  靈馨給了乾隆一個眼神,看,要嘛不來,要嘛一起來。乾隆點點頭,示意讓桂嬤嬤進來。

  「老奴參見皇上,皇后,十一阿哥,十二阿哥,十三阿哥,格格。」桂嬤嬤恭恭敬敬的對眾人行了禮。

  「桂嬤嬤不在皇額娘身邊伺候著,怎麼跑這來?」乾隆撥弄著茶杯問道。

  「回皇上的話,太后娘娘得知十二阿哥落水,心裡著急著很,本來想親自過來,可是萬歲爺您也知道,太后娘娘這幾日腿腳不好,就派老奴過來看看,看十二阿哥怎麼樣了?老奴也好回慈寧宮向太后覆命,安太后的心。」

  「讓皇額娘擔心了,永璂沒事,只是喝了些水,等下本宮親自去慈寧宮看望太后。」靈馨微笑的說。

  「娘娘的話奴婢會帶給太后娘娘的,十二阿哥沒事,老奴也放心了,老奴先告退了。」桂嬤嬤是宮裡的老嬤嬤,規矩什麼都是好的。

  辛者庫內,雖然永琪給了銀子,但是這小燕子是上頭特別關照的,還是依照上頭的指示。

  辛者庫的管事嬤嬤看小燕子那麼悲慘也有點於心不忍,可是沒有辦法,誰叫她誰不得罪,得罪了皇后娘娘,她做的事,整個宮裡都傳遍了,皇上能留她一條小命也是皇恩浩蕩,至於能不能活下去,都看她的造化。

  「讓她在休息一天,明日在讓她幹活。」莊嬤嬤對身邊的錦秋說。

  「嬤嬤,這小燕子是高公公特別說了不要留情,我們這樣會不會不好?」錦秋是莊嬤嬤身邊的得力助手,也是半個管事人。

  「沒事的,就晚一天給她活幹,再說她這樣能幹什麼?」

  「嬤嬤,您就是嘴硬心軟,這辛者庫雖然是宮裡最苦的地方,但是也有一個最好的管事嬤嬤。」錦秋當初剛入宮,家裡窮,沒有什麼錢財給分配宮女的公公,就分到了辛者庫這裡,不用伺候主子,但是要每天對著這些放了錯的宮人。幸好遇到了莊嬤嬤,莊嬤嬤人心善,自己也沒有受太多苦。

  靈馨知道永璂沒有事,也就放心的回翎坤宮,永璂皇上出於疼愛讓他在乾清宮內休息一晚。

  「主子,您回來了,風鈴有話要說。」風鈴進言道。

  靈馨疲憊的靠在榻上,容嬤嬤體貼的拿了個軟枕給靈馨墊著,「什麼事?」靈馨今天是累壞了。

  「十二阿哥落水,其實是另有內情。」

  「什麼?」靈馨什麼疲勞都消失了。

  「主子,您一向有派鳳衛的人暗中保護幾位小主子,保護十二阿哥的鳳衛說當時看到有人暗中推了一下小燕子,小燕子才會把十二阿哥推下水,可惜鳳衛離十二阿哥有段距離,事發突然才沒有及時救十二阿哥。」

  「怎麼會?」靈馨一想到有人要刻意害永璂,就不能平靜。

  「小燕子當時是背對這一顆樹,有人躲在後面推了小燕子,小燕子又推了十二阿哥。十二阿哥從上書房去御書房,途徑御花園,小燕子正好在御花園,十二阿哥沿著水池邊的鵝卵石路走著,小燕子在樹下不知道在等誰,就在十二阿哥經過小燕子站的那裡的時候,突然有人推了小燕子,小燕子一時不慎,就摔了出去,還順帶推倒了十二阿哥。」

  「知道是誰嗎?」靈馨冰冷的說,他知道永璂現在受乾隆的重視,已經是隱形太子的走勢,想要害永璂的人多。

  「是蘭貴人。」

  「完顏蘭,本宮要讓你知道觸怒本宮逆鱗的下場。」

  「主子,您打算稟報皇上嗎?」

  「沒憑沒據的如何能讓人相信,這完顏蘭能說會道,而且她母族現在在朝中也有點勢力,要是沒有真憑實據如何能讓人信服,我們要想個辦法,對付她。」靈馨陷入沉思。

  蘭貴人在自己寢宮中表面悠閒的品嚐糕點,其實上心裡很緊張,自己剛剛做的事應該沒有人看見,難得有這種機會可以打擊皇后。蘭貴人回想著,自己今天一個人在御花園裡走著,看見了小燕子,也看見永璂往小燕子這走來,突然心生一計,來一招借刀殺人,也慶幸是一個人出來,沒有帶宮女,於是就悄悄的走到小燕子後面,利用小燕子後面的那顆樹做遮擋,趁小燕子不留心,使勁的推了小燕子,看到小燕子撞到永璂,永璂落水後,怕等下人多被人發現,就迅速離開。

  「太好了,太好了,這小燕子可給我們出了口氣,不過這十二阿哥可真是命大,居然沒事。」常貴人一進門就在那得意的說。在她得知十二阿哥落水,心裡可興奮了,可是得到他沒事的消息也有失落,不過十二阿哥落水怎麼來說都是大快人心。

  「小心你的言行,這十二阿哥是皇上皇后的掌中寶,要是讓人知道你剛剛說的話,不怕皇上怪罪。」蘭貴人認為這常貴人真是頭腦簡單。

  「怕什麼,這裡就你和我兩個人。」常貴人對蘭貴人總是小心翼翼感到她膽小怕事,不過也因為如此她才會跟她來往。

  「小心隔牆有耳,這宮裡處處都是眼睛,處處都是耳朵,就拿這鹹福宮,婉嬪是一宮之主,還住著其他的貴人,答應,常在,人人都是競爭對手。」蘭貴人從桌上拿起剛泡的桂花茶,小呡一口。

  「那也是,現在慶妃趕著去探望十二阿哥,我這一路走來,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