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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瓊瑤同人][BG]四狗狗的日記 BY 愛玲粉絲(四四X女主)《跨越時空的婚姻》現代版

搜索關鍵字:主角:舒雲,雍正 ┃ 配角:腦殘們和覬覦舒雲的色狼們 ┃ 其他:BG,清穿,靈魂轉換,前世今生,種田文

[瓊瑤同人][BG]還珠之跨越時空的婚姻( 1 ) BY 愛玲粉絲(四四X那拉氏)
[瓊瑤同人][BG]還珠之跨越時空的婚姻( 2 ) BY 愛玲粉絲(四四X那拉氏)

【文案】
一個堂堂的皇帝,一夜之間變成一隻寵物狗,還赫然的發現自己的賢良淑德的皇后竟然是穿越而來。上天真是公平,自己也穿越到了現代社會,作為一隻寵物每天不的不看著自己賢良淑德溫良恭儉讓的皇后流連花叢,堂堂的四大爺悲摧的只想咬拖鞋!為毛自己要變成一隻小哈看著老婆和那些別有用心的男人進行所謂的談戀愛啊!汪汪,舒雲是朕的,誰也不能搶!

內容標籤:清穿 靈魂轉換 豪門世家 種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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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瓊瑤同人][BG]四狗狗的日記 BY 愛玲粉絲【完結+番外】(四四X女主)《跨越時空的婚姻》現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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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周夢見狗狗

  舒雲和四大爺因為舒雲無聊的生日願望而交換了靈魂,本來是一個月就能換回去,可是舒雲披著四大爺的外衣變得容易衝動了,一不小心把著自己外衣的四大爺給吃了。這下真是鬧出人命來了,四大爺悲摧了,一個小包子在四大爺的肚子裡漸漸地萌芽了。可憐的雍正真是體會了女人的快樂和辛苦了。就在舒雲每天裝冷氣機,四大爺每天裝賢良淑德的日子裡,小包子在四大爺的肚子裡漸漸地長大了。好容易等著十月懷胎,四阿哥總算是把孩子生下來,結果生產的過程太過刺激,四大爺穿越了,舒雲可能是被這些日子交換靈魂的生活刺激的,結果一放鬆也是穿越了。

  舒雲看著做早飯老媽和一邊給陽台上花草澆水的老爸忍不住笑起來,還是穿回來的感覺真好!老媽一邊看著舒雲狼吞虎咽的吃東西一邊心疼的說:“慢點,吃東西要細嚼慢咽。叫你早點睡總是不肯的,每天這樣晚上不睡早上不起的,總是要傷身體的。那個舒雲,我想好了,你不是喜歡養狗狗嗎?每次在路上看見狗狗都是忍不住流口水的,我和你爸爸沒事乾,你也不願意乖乖的結婚生外孫給我們玩,乾脆養個狗狗好了。你上班的時候我們幫著你看著。養狗狗也好,省的你成天一回來就躲在家裡不出門。”

  真的?舒雲不敢置信的看著的老媽。以前老媽最是反對自己養狗,原因是嫌棄養狗髒,抱怨狗狗要弄壞了家裡的東西,還要費事帶著狗狗出去溜達,現在竟然同意了。也不知道裡面今天是吃了什麼藥了。反正既然已經同意了,舒趁熱打鐵,不叫自己的裡面反悔。舒雲高興的和自己的爸媽商量著要什麼樣子的狗狗。那個樣子明顯是最好今天就弄一隻小狗回來,這樣老媽和老爸反悔,生米也做成熟飯了難道還能扔了狗狗不成?

  提著包包出門的時候,舒雲嘴角帶著笑意,連路上的堵車都不能阻止舒雲的好心情了。早上一睜眼發現自己的穿越生活就此結束,老媽和老爸破天荒的同意自己養狗狗,真是中彩票都沒這樣的好運氣!在等紅燈的間隙舒雲忍不住想起自己穿越的生活,皇后啊,還是雍正的皇后,可是隨算是皇后又怎麼樣嗎,謹小慎微了一輩子,好歹是有了不錯的結局。皇帝竟然扔下皇位和自己退休了。想著自己離開那個世界的時候,雍正拉著自己的手,看著身邊的孩子,舒雲心裡忍不住黯然一下。一陣焦銳的喇叭聲音傳來,舒雲一激靈從思緒裡面醒過來,畢竟回來了,舒雲駕著自己的小車子,融進滾滾的車流裡面。生活還將繼續,糾纏那些幹什麼?還是領養一隻狗狗來的重要。

  公司裡面,舒雲午飯的時候和自己的同事說起養狗的事情,一位同事想起什麼對著舒雲說:“你真是好運氣,我有一個朋友養了一隻小哈,那個狗媽媽生了一窩小狗狗都很可愛的。她和你一樣都是喜歡狗狗的,她不捨的把狗狗賣給狗販子,想要找一些合適的人家領養這些小狗狗的。你這樣有愛心,一定能養好的。我今天就和她聯繫,帶著你看看小狗狗去。”

  舒雲聽見這話覺得自己好像生活在美夢裡面,一切都是完美的不可思議。等著舒雲抱著一隻小狗回家的時候還是好像在夢裡一樣的。

  懷裡的小狗很安靜,閉著眼睛窩在舒雲的懷裡睡得很香。同事的朋友真是個喜歡寵物的人,為了遛狗方便竟然不懼上班不方便,毅然的把家安在一個偏僻但是空間廣闊的新建小區裡面。子同事朋友的家裡,哈士奇媽媽身邊圍著一群的小狗狗都是很可愛的,這些小狗狗都是可愛極了,一個個使勁的扭著屁股往狗媽媽的懷裡鑽進去。只有一隻小狗孤零零的趴在一邊的沙發上不理會這些小狗和狗媽媽。

  “真好看的小東西,你怎麼出來了?”看見這些小東西,舒雲心裡愛的要死,抱著那個孤零零的不合群小狗,舒雲想要把它放回到母親身邊。“這不是這個狗媽媽的孩子,昨天我的狗出去一圈就帶回來這個小東西,也是個哈士奇不知道是那一家遺失的。這樣小的狗狗還沒有完全斷奶,應該是跑出來迷路的。不過這個小狗長得很好的。血統純正,你看看它的眼睛是漂亮的藍顏色。”狗主人對著舒雲說著小狗的來歷。

  舒雲看看這個可憐兮兮的小狗果然是很漂亮的樣子,白色和灰黑色相間的毛皮,黑色的鼻子,還有一對向上挑起來的眉毛,一雙眼睛竟然是純正的藍色的,長大以後一定是個很帥的小哈王子了。這個小狗看見舒雲一點也不怕生,嗚嗚叫著,對著舒雲伸出粉紅色的舌頭,很可愛的樣子。

  舒雲忍不住抱著小狗狗親親,一邊的朋友說:“那個是別人的,這樣的小狗丟了一定要找的。指不定那一天就人來認領了,還是看看這邊的小狗吧。”舒雲想想也是這樣可愛的小東西誰肯丟掉不管的。無奈的放下那個可愛的小哈,舒雲過去看著狗媽媽身邊的小寶寶們。

  可能是先入為主,舒雲總是覺得這些小狗都沒那個小東西可愛。最後看著舒雲對著那個小狗情有獨鐘的樣子,同事的朋友說:“既然你喜歡先帶去養著好了,這個小區附近只有我養著哈士奇的,這個小狗可能真的是被人丟掉的。你先養著,等著人家找上來,咱們再商量一下。就算是不行,你再來選這些狗狗裡面也行。反正我看你很喜歡狗狗的一定養好。”

  舒雲高高興興的抱著那個小狗回家了。

  ************四大爺分割線*************

  這一定是噩夢,四阿哥對著自己不斷的說著,自己為什麼一覺醒來竟然在一個很奇怪的地方?這裡充滿著自己沒見過的東西,一個鐵盒子,裝著四個輪子在路上飛馳著,地上鋪著什麼東西,這樣堅硬,路上的人都是奇奇怪怪的,女人穿著短短的裙子,男人的頭髮全都變得很短。簡直是有傷風化啊。

  雍正趴在小區花園的草叢裡面,剛才那些景象真是把雍正皇帝陛下嚇得不輕,一個女人竟然穿著只能包上屁股的鮮紅短裙子在街上走,身邊那個男人看著很叫人討厭,一頭短短的頭髮,和那個沒有廉恥的女人一路上說著甜言蜜語的,還句句都是直白露骨的。想到這裡雍正生氣的=哼一聲,這都是夢,沒一會這個夢就會醒了。只是醒了之後自己還是一個人,舒雲已經離開自己了。這個世界上從今以後只要自己一個人了。四大爺哀傷的趴在地上,就算是在這個瘋狂混亂的世界一直生活下去也是一樣的。

  忽然雍正想起什麼事情來了,自己完全是一隻小狗的樣子,胳膊腿眼光所能及的地方自己身上竟然長著毛毛,好像還有一條尾巴!天啊,自己變成狗狗了!難道是自己上一輩子作孽太多,老天爺處罰自己變成狗了?

  哎就算是變成狗了,有什麼關係?反正舒雲也不在自己身邊了。其實雍正心裡清楚的很,就算是在生命最後的時刻,舒雲還是沒有真正的說過來世還和自己做夫妻,自己已經對著舒雲盡到了一切心意了,難道舒雲還是一點也不感動,不想和自己再續前緣嗎?想著舒雲離開時的情景,四大爺悲從中來,忍不住嗚嗚的哭起來了。舒雲我哪裡能找到你,就算找到你了,又怎麼能和你再續前緣?舒雲是那樣的善良溫柔的,轉世也是個幸福的女人,只是自己,從此之後蕭郎是路人了。

  四狗狗趴在小區花園的石凳子底下嗚嗚的哭泣著,做狗狗也好至少能夠隨意的發泄自己的情緒了。忽然一張血盆大口出現在四大爺面前,接著四狗狗被一隻大狗狗叼起來帶回一個陌生的環境裡面了。

  這之後雍正的幼犬生活開始了,狗媽媽發現自己認錯了孩子,也就不管雍正了。這個來歷不明的幼犬,狗媽媽不願意給他喂奶,那些小狗對著新來的夥伴都是很排斥的,每次四狗狗出現都是把四狗狗從狗媽媽身邊擠出去。反正四狗狗不願意自己真的像狗一樣,每天都喝牛奶了。

  漸漸的雍正發現這世界也算不錯了,那個沙發很舒服,還有一個叫做電視機的東西裡面竟然有活動的畫面,真人在面講話唱歌,發生的事情全都能看見真是神奇。還有叫做冰箱的東西,裡面一直凍著冰,還放著不少的好吃的東西,很多都是自己以前沒吃過的。看來御膳房的廚子也就是那一回事。雍正開始慢慢的習慣了現代的寵物生活了,只是那些小狗和狗媽媽還是不理睬自己,雍正才不願意真的和狗狗為伍,每天很酷的獨來獨往,不是看報紙就是看電視打發時間了解世界。

  可能日子就是這樣過去了,雍正看著電視上的新聞一邊狗媽媽帶著一群小狗狗的在玩耍著。原來做狗狗也是很幸福的事情,沒有親生額娘的疏遠,也沒有在深宮成長的艱辛,不用擔心兄弟之間的爾虞我詐,只是單純的吃吃睡睡。高興了就做出一些動作叫主人高興一下,逗著自己的主人玩。這個人還算是不錯的主人只是每天很多時間都不在家裡,成天念念叨叨的上班什麼的。這個世界的人比起自己那個時代真是辛苦的很了。

  雍正趴在沙發上,真舒服啊,躺在上面好像是躺在棉花一樣。舒雲以前也想要這樣的東西,還叫造辦處做出來一個,真是不及這個舒服,裡面裝的是什麼?雍正躺在沙發上想起上一輩子的生活了。舒雲,只有在這個時候,家裡沒有人,狗媽媽領著自己的孩子在一邊玩耍的時候,雍正才能肆無忌憚的回憶以前的事情。

  舒雲的一顰一笑,舒雲的小愛好,舒雲對於生活種種的細節,喜歡清淡的東西,喜歡西洋來的香水,喜歡柔軟的傢具。可是自己只有等著舒雲不在世上了才能這樣清楚的記起來舒雲的喜好,舒雲的心情呢。面對著那些女人面對著弘時那些孩子,舒雲一直是憑的,平和的好像是這些人天生應該存在一樣的。約束姬妾,教養孩子,對每一個孩子都一視同仁的。儘管後來弘歷那個樣子,雍正幽幽的嘆息一聲。

  這個時候屋子裡的主人要是出現了,一定要大大的吃驚了。撿來的小狗竟然會有這樣憂傷的表情。

  雍正以為自己的這一輩子就是這樣過去了,但是有一天一切都變了。

  “請進,請進,這是我的同事叫吳舒雲的。她很喜歡狗狗,想來領養一隻。”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來,接著一個叫雍正激動起來的聲音出現了:“你好我是菁華的同事見到你很高興。”這是舒雲的聲音,不會錯的,舒雲!

  雍正興奮的從沙發站起來要衝上去,忽然一陣犬吠的聲音傳來,雍正的心一下子從天堂掉進了地獄裡面,一切都變了自己不是以前的皇子,不是皇帝了。舒雲和現在的自己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了。雍正看著自己的爪子,心裡徹底的涼了。深深地把自己埋在墊子裡,不能叫舒雲看見自己,自己這個樣子見到舒雲不是一個很大的諷刺嗎?

  雖然可以的躲起來,可是舒雲他們的談話還是傳進了雍正的耳朵,舒雲想要領養一隻狗狗,自己在舒雲的眼裡就是一隻狗狗!正在雍正自怨自艾的時候,一個溫柔的聲音傳來,接著身上的墊子被拿掉了。被一雙溫柔的抱起來,那個懷抱竟然是那樣熟悉。都是淡淡的香氣,溫暖的氣息,這是舒雲的懷抱。忍不住睜開眼睛,果然是舒雲,這樣熟悉的面容,溫暖的微笑。上一輩子,舒雲好像從來沒有對著自己這樣溫暖的笑過,那個時候舒雲不是不溫柔的,只是眼睛裡面永遠帶著疏遠。雍正興奮的要叫舒雲的名字。可是發出來的只有嗚嗚的聲音。原來自己再也沒有資格和舒雲在一起了。

  雍正的眼神轉為暗淡,傷心的低著頭發出嗚嗚的哀鳴。舒雲看著可憐的小狗狗,抱著可愛的小東西親親,看著懷裡的小狗又變得精神抖擻起來了。

  這不是做夢吧,能和舒雲在一起了。雍正把自己的身體蜷縮成一團,向著舒雲懷抱深處滾進去。這個該死的東西好像叫安全帶,綁著雍正很不舒服。天色已經很晚了,空氣裡面充滿著涼意。舒雲乾脆把小狗放在自己外衣裡面,拿著安全帶綁著自己和小狗狗。這樣的小狗總是很嬌氣的,不能著涼了。因為狗狗很容易因為感冒而患上肺炎的。

  懷裡的小狗一個勁的往自己懷裡供著,可憐的小東西,迷了路或者是乾脆被丟掉的。舒雲親親小狗溫柔的哄著:“乖乖聽話,不要動,咱們要回家了。”

  等著車子停在樓下車庫裡面的時候,舒雲把小狗狗從自己的羊毛衫裡面拉出來點著小狗的鼻子半真半假的抱怨著:“你這個小東西簡直是個小色鬼。再不老實小心我把你變成狗肉煲!”這個可惡的小狗狗,竟然不知怎麼回事鑽進自己的衣服裡面,貼著自己的身體趴在胸前呼呼大睡起來。

  肌膚和小狗柔軟的皮毛磨蹭在一起,那個感覺真是奇怪的很,舒雲開著車不能停下來,只好任由著這個小色狗吃盡自己的豆腐。

  回了家,雍正和舒雲一起享用了一頓舒雲媽媽的愛心晚餐,真是好吃極了,原來舒雲一點沒變啊。那些飯菜口味很像舒雲做給自己和孩子們吃的。在桌子上吃著舒雲悄悄扔過來的排骨,四大爺覺得自己現在很幸福,雖然變成狗狗只要有舒雲在自己身邊也是能忍受的。

  酒足飯飽,雍正快樂的搖著尾巴舒雲的家裡轉悠著。這是舒雲的家,舒雲的阿瑪和額娘都是很疼愛舒雲的。舒雲的臥室很乾淨裡面放著不充滿情調的小玩意,床上看起來軟軟的,還有一個大大的毛毛熊。只是舒雲現在的家不是很寬敞的。當然雍正的寬敞概念和現在不是一樣的。舒雲家裡的複式樓現在算是寬敞了,不過在四大爺的眼裡還是很小罷了。

  不好上面好像有兩枕頭,舒雲難道是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剛才聽見舒雲的媽媽要舒雲相親什麼的,不行要看看究竟!四狗狗使勁的想要跳上床,可是畢竟是一隻幼犬的身材,那個高大軟床好像是高山一樣。

  “你這個小壞蛋,快點下來。姐姐帶著你洗澡去。”舒雲在外面和爸媽聊天,這個小東西在屋子裡轉來轉去的,這半天都不見出來。舒雲趕緊一間一間的房子找過去,一進門就看見小東西在哪裡想跳上床的樣子。

  嗚嗚,不要啊。四狗狗奮力的掙扎著,不要再舒雲面前丟面子。不要!可惜一隻小狗哪裡能掙扎過舒雲?結果可憐的四狗狗被舒雲抱進浴室了。


☆、精神壓力

  嗚嗚,四大爺掙扎著被放進一缸裡面,嘩啦啦的溫水從上面的蓮蓬頭沖出來,可能真的是變成狗狗的緣故,四大爺現在很害怕水,小狗驚恐的叫著,使勁的掙扎著想要從浴缸裡面跳出來。可是浴缸對於小狗來說有點大了,光滑的浴缸壁上沒有一點著力點。四大爺狼狽不堪的掙扎著,心裡開始生氣:自己的舒雲為什麼變得這樣沒有愛心?難道是想要淹死爺?豈有此理!想著以前舒雲對著自己必恭必敬,服侍周到。怎麼到了這個世界就變的如此的粗暴不堪了。

  滿腹的怨言講不出來,只能變成幼犬的嗚嗚哀鳴。但是等著舒雲出現在四大爺面前的時候,四大爺立刻把剛才的怨憤扔到九霄雲外去了。舒雲的頭髮隨便的拿著架子夾住,身上好像只裹著一條浴巾。四大爺傻眼的看著眼前的舒雲,眼睛死死的盯著舒雲身上唯一一條浴巾打結的地方心裡默默地念著“掉下來,掉下來!”如此往復一百遍一百遍。

  舒雲拿著自己的浴液對著四大爺搖晃一下:“今天只能叫你用我的浴液了,明天休息姐姐帶著你上商店買吃的,用的。”說著舒雲站在浴缸邊上把浴液倒在狗狗身上開始給小狗洗澡了。這一會四大爺算是徹底老實了,乖乖的站在那裡任由著舒雲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其實就是洗白白了。

  舒雲給狗狗徹底的洗乾淨,拿著毛巾蓋在狗狗身上不叫狗狗甩水。誰知就在舒雲要把毛巾蓋在四大爺身上的一瞬間,狗狗渾然使勁的甩著身上的水,水珠四濺,舒雲驚叫一聲,剛才給狗狗洗澡身上已經是濕了這一會簡直是濕透了。看著拿著無辜藍眼睛看著自己的狗狗,舒雲覺得自己剛才看見小狗眼神裡面閃過的狡黠可能是自己的幻想罷了。無奈的抱著狗狗放在梳洗台上,舒雲點著狗狗的鼻子抱怨著:“你這個壞東西,貪吃好色!這一會還敢甩水!哼哼今天罰你在客廳睡沙發!”說著舒雲拿來電吹風給狗狗吹乾身上的毛毛。

  四大閉著眼睛,舒雲的手真是溫柔在自己身上來來回回的梳理著自己的毛皮,好像上一輩子,舒雲細心的服侍著自己,早上哄著自己起床那樣的溫柔。太美妙了,四大爺完全沉浸在以往美好歲月的回憶裡面。舒雲看著小狗很享受的閉著眼睛偎依著自己,心裡感嘆著這個狗狗真是乖巧,剛才給他洗澡的時候也不亂動。明明自己拿浴衣換衣裳的時候還聽見這個小東西可憐的叫聲。真是喜歡黏人的狗狗,見著自己就不叫了。背上的毛吹得差不多了乾了,舒雲開始拿著電吹風吹狗狗的肚子。一聲哀叫,小狗忽然趴在梳洗台上,不肯叫舒雲動自己的小屁屁。

  想著剛才洗澡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舒雲點點小狗的鼻子說:“這一會知道害羞了?剛才回來的時候你鑽那裡去了?叫姐姐看看你是個男生還是個女生啊!”

  不要,不要,揮著美好往事的回憶徹底消失了,眼前的舒雲可不是自己上一輩子那個賢良淑德嬌羞可愛的福晉了。舒雲在四大爺的眼裡立刻變成一個女色狼笑的猥瑣的對著自己伸出魔爪啊!自己這個如此純潔,如此善良的小狗狗的貞操就要葬送在舒雲這個強悍的女人手上了!上天啊!辣手摧花了!四大爺無語問蒼天,一雙藍色眼睛裡面閃爍著淚光好像是純潔少女給惡霸欺負一樣的悲情。

  舒雲才不管這個小東西的反抗,抱著小狗舉得高高的,想看清楚這個小狗是男生還是女生,以後給他找男朋友還是女朋友。四大爺很害羞的蜷縮著兩條後腿,奮力的保護自己的隱私。可憐啊,窗外面的蕭瑟秋風摧殘著無辜的小花朵,四大爺被舒雲很不厚道的看光光了!“原來是個男生!害羞什麼?害的□腺都沒洗乾淨!”舒雲抱著掙扎哀叫的小狗按著以前養狗的朋友教過的方法要清洗狗狗的□腺。

  簡直是奇恥大辱!四大爺使勁的掙扎著,嗷嗷亂叫。這個時候舒雲媽媽上樓睡覺聽見浴室裡面的生用敲著門擔心的說:“雲雲,那個你不會給小狗洗澡還是算了,明天叫寵物商店的人給小狗洗澡就行了。”那個小狗長得很有氣勢的樣子,舒雲媽媽擔心舒雲把小狗弄疼了,被咬了怎麼辦?

  舒雲一分神,懷裡掙扎的小狗一躍而下跑到外面的洗衣機邊上躲起來了。剛才一番掙扎,舒雲身上的浴巾毫無懸念的掉下來,舒雲一邊對著自己媽媽說:“沒事已經給他洗完了。我洗個澡就休息了。”舒雲媽媽這才放心的回房間休息了。

  舒雲扔掉浴巾,站在蓮蓬頭底下開始洗澡了。四大爺躲在洗衣機的背後聽見裡面傳來水聲,舒雲不會來抓自己了,四大爺心裡鬆了一口氣。自己現在雖然變成一隻小狗,可是面對著舒雲叫她看自己的哪一點隱私,四大爺還是有心裡陰影的。看著瓷磚地上的倒影,四大爺傷心的嘆息一下。為什麼老天這樣捉弄自己?舒雲說好咱們下一輩子還要廝守的,誰知卻成了這個樣子。趴在地上四大爺無奈的想著不管怎麼說自己還是遇見舒雲了。就叫自己作為一隻忠心的狗狗守在舒雲的身邊好了。裡面傳來斷斷續續的歌聲,很熟悉的樣子,記得上一輩子又一次在小湯山的溫泉,自己站在浴池門外聽見裡面舒雲泡在溫泉裡面唱歌的聲音,也是這個樣子,也是這個旋律。忍不住站起身,四大爺隔著淋浴房的玻璃,看見裡面的情景當時差點流出來鼻血。

  霧氣濛濛的玻璃,若隱若現的曲線,自己的舒雲比上一輩子更完美了,只是現在有緣無分了。四大爺傷心的嗚咽一聲,耷拉著耳朵離開了。

  舒雲洗了澡出來的時候發現狗狗不見了,趕緊穿了衣裳出來,誰知在自己臥室的門口,小狗可憐兮兮的趴在那裡。舒雲沒來由的覺得狗狗一定是傷心了,於是抱著小狗進了自己的房間。

  把狗狗放在床尾的沙發上,拿出來一個軟軟的墊子給小狗當被子。“好了,你今天先湊合著睡吧,明天你就有自己的床了。”舒雲一天累的很了,說著上床休息了。舒雲靠在床頭拿著雜誌翻著,總是覺得那個小狗好像很哀愁的樣子。舒雲忍不住放下雜誌看看床尾那個小狗狗。一雙藍色的眼睛在只開了一個檯燈的屋子裡顯得分外的閃爍,狗狗很委屈的窩在沙發上看著舒雲好像求情著自己也要躺在床上。

  老媽特別的囑咐不叫舒雲抱著小狗睡覺的,但是小狗這個可憐的樣子舒雲還是忍不住心軟了。拍拍身邊的位置,舒雲對著小狗說:“既然你喜歡就上來吧,不過明天你早點起來,不要叫老媽看見你躺在床上,要不然你的麻煩可就大了。”

  沒想到狗狗好像聽懂了這話,發出一聲短促的叫聲,一下子竄上床躺在舒雲的身邊了。舒雲很驚奇的看著躺在身邊的狗狗,“你小子能聽懂這些話?不要太聰明了?”狗狗就算再聰明也不能聽懂一個相處還不到一天的主人的話。難道這個狗狗有古怪?

  阿尼瑪格斯,難不成這是個會變身的魔法師?舒雲疑惑的看著小狗,拿著審視的眼光上上下下的看了好幾遍想要從狗狗身上找出一些破綻出來。可惜小狗狗很無辜的看著舒雲,搖著尾巴對著舒雲獻媚。自己真是沒事看什麼哈利‧波特啊!伸出手指撓撓小狗的下巴:“你說,你是不是個魔法師變的?”小狗眯著眼睛享受著舒雲的撫摸,還在床上很愜意的打一個滾,把自己的肚皮無意之中全都露出來了。

  舒雲看著狗狗傻傻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下,拉上被子關燈睡覺了。

  一晚上舒雲都在夢裡,自己穿越的經歷歷歷在目。一會是自己剛穿越時候的無助,一會是李氏得意的笑聲,一會是年氏的眼淚。總之亂七八糟的,全是些不愉快的事情。一陣清風吹來,舒雲忍不住伸手要抓被子,該死的今天是星期六叫自己多睡一會行不行?一個溫熱的東西在舒雲的臉上磨蹭著濕潤的感覺那樣真實。舒雲一睜眼竟然看見一雙藍色的眼睛炯炯有神的看著自己裡面充滿著期待。

  “走開,你怎麼和四大爺一樣討厭啊!上一輩子老娘那一天不是起得比雞早,我容易嗎?好容易回了現代了睡懶覺不犯法!叫老媽帶著你出去溜達不要煩我!”舒雲好半天才想起來自己現在不是那拉氏舒雲了,就算最後自己和皇帝相處的不錯,可是一輩子的憋屈還是要發泄一下的。反正這是現代社會,對誰發牢騷誰都可以的。想著自己以前小心翼翼的伺候四大爺的事情,舒雲還是情緒激動。

  四大爺,上一輩子?四大爺頓住了,剛才自己的福晉自己的皇后說的是什麼?上一輩子。對了舒雲還記著上一輩子的事情!太好了!可是四大爺心裡的狂喜很快的黯然下來,聽著舒雲的口氣好像舒雲並不滿意上一輩子做自己福晉做皇后的生活。難道起得早也是罪過?皇帝早朝的時間那是祖宗定下來的,皇阿瑪當皇帝六十一年,每一天都是那個樣子也不見誰抱怨一下的。不過根據在這些天在現代的生活經驗,四大爺覺得現代人的作息和過去發生了不少的變化了。

  不管,叫舒雲起床,賴床沒好處!使勁的拉著舒雲的被子,起床啊,帶著我出去走走!四大爺咬著舒雲的被子歡快的搖著尾巴。

  “你看看這是你養狗?是不是叫我給你遛狗啊!快點起床,要是你再賴著,就不準養狗了。狗狗餓了,快點起來給他喂吃的!”舒雲媽媽出現在臥室門前看著和狗狗搶被子的舒雲很無奈的說著。

  舒雲無奈的爬起來,刷牙洗臉去了。舒雲彎腰拖鞋胸前走光的美景叫四大爺很鬱悶的轉身跑了,看的著吃不著,還是先下樓到廚房弄點吃的實在些。這個年頭一隻狗也是有精神壓力的。


☆、保衛地盤

  舒雲一邊吃著老媽的愛心早餐一邊商量著狗狗的名字,舒雲爸爸說:“這個小狗長得很像狼,乾脆叫灰太狼好了。”舒雲的媽媽不滿意的瞪一眼自己的丈夫,拿著煎雞蛋的平底鍋說:“我看你是想嚐嚐平底鍋的滋味是不是?灰太狼,你很想叫整個小區的人都知道你整天生活在我的陰影下是不是?”舒雲的爸爸看看老婆橫眉立目的樣子,咽下口水不出聲了。

  舒雲感到有個毛茸茸的東西磨蹭著自己的腿,原來貪吃的狗狗已經吃掉了自己那一份早餐,對著自己撒嬌了。舒雲低下頭看著狗狗看著自己可憐兮兮的樣子,偷偷的趁著老媽不注意將自己的火腿腸全都塞給了狗狗了。

  四大爺吃的高興,這個火腿腸的滋味不錯就是有點鹹了。靠在舒雲的腿邊上感受著舒雲現在的家庭,很溫馨的氣氛,舒雲在這樣的環境裡面生活一定很幸福。看著一邊舒雲爸爸媽媽的互動四大爺忍不住傷心一下,上一輩子自己從小就是和奶娘和嬤嬤長大的,皇額娘和皇阿瑪之間有太多的障礙,自己親生的額娘就是後宮裡面眾多的女人之一。這樣相處的模式對四大爺來說很陌生,但是這樣溫馨的感覺真舒服。

  舒雲想起昨天晚上自己那可笑的想法,這個狗狗不會是個魔法師變得吧。舒雲趕緊出來打圓場:“乾脆叫小天狼星算了。不是長得像狼嗎?哈士奇這個狗狗和狼的血緣很近的。”一邊的爸爸媽媽點點頭,接著和舒雲商量起來狗狗上戶口的事情了。

  吃了早飯舒雲帶著狗狗出門了。等電梯的時候一個男生也站在電梯門口等著下去的電梯。可能是狗狗的樣子很帥,那個男人一個勁的看著舒雲懷裡的狗狗,舒雲對著別人的眼光完全沒在意,只是想著這個人看著很眼生,難道是新搬來的鄰居。這個世界人與人之間的關係相對疏遠,舒雲並沒有和別人的隨便搭訕的習慣徑自抱著狗狗等電梯了。

  沒一會電梯來了舒雲抱著狗狗下樓上寵物美容院了。舒雲很喜歡狗狗的,加上舒雲爸爸養著不少的金魚和熱帶魚,舒雲常來這裡買魚蟲的。老闆和員工對舒雲很熟悉見著舒雲抱著狗狗進來都上千打招呼:“吳姐來了,這是你的小狗狗,真可愛!”店裡面的員工和客人都被狗狗給吸引過去了,紛紛的問舒雲狗狗的事情。

  把狗狗交給專門負責美容的小妹,舒雲徑自和老闆商量著打針防疫和選購狗糧等等東西的事情了。沒一會小妹將狗狗交給舒雲,抱著洗得乾乾淨淨的狗狗,舒雲好心情的親親四大爺,帶著四大爺選購著狗糧和食盆水盆了。選購的結果叫舒雲很意外,對於店主熱情推薦的狗糧,懷裡天狼星完全不屑一顧,連聞都不肯聞一下好像叫他吃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簡直是對他的侮辱一樣。老闆自己以身試法拿著狗餅乾吃的開心結果看見狗狗完全不屑的表情,舒雲和老闆都是尷尬一下。

  “不好意思,這個狗狗可能是跟著家裡人吃飯吃習慣了,這個餅乾要一包,那些寵物香波和狗鏈這些東西全幫我包起來。”這個狗狗真奇怪的很,對食盆和水盆看也不看,舒雲發狗狗最喜歡的就是和自己搶飯碗和杯子的。想想家裡不少的盤碗,乾脆拿一些給他使用算了。不忍心看著店老闆熱情的推薦結果這個狗大爺還是不領情的樣子,舒雲只好買下來一包狗餅乾和不少的寵物用品趕緊走人了。

  辦好了狗證,舒雲帶著大包小包抱著狗狗回家了。舒雲給狗狗拴上鏈子,提著包包准備進了大樓的門廳向著電梯方向走去。忽然一個購物袋子破掉餓,裡面的寵物香波的之類的東西散在地上滾得到處都是。舒雲無奈的嘆息一聲,手忙腳亂的撿著地上的東西。最後一個梳子就在眼前,一個人撿起那個梳子對著舒雲說:“美女,這是你的吧。”舒雲抬起頭看見一個男子正拿著那個梳子對著舒雲露出一口整齊潔白的的牙齒笑咪咪的說著。

  “謝謝,這個袋子太不結實了。”舒雲想伸手接過來那個梳子,只是舒雲一隻手牽著狗狗的鏈子一隻手上面全是東西,一時騰不出來。那個男人把梳子放進舒雲提著的口袋裡面“還是我來幫著你好了。電梯來了,我幫著你提進去。”那個男孩子很陽光的對著舒雲說著。

  舒雲謝了那個男孩子,牽著狗狗向著電梯走去。可是一個顫顫巍巍的老太太看見舒雲帶著的狗狗立刻是害怕的叫起來。舒雲聳聳肩,對著那個男孩子說:“不好意思我帶著狗狗走樓梯。”

  “你拿這樣多的東西怎麼走,你上幾樓?我幫著你送上去。”那個男孩子笑的好像是午後的陽光一樣燦爛。在樓梯間,舒雲抱著撒嬌的四大爺,那個叫做劉元的男孩子提著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一起爬樓梯了。在交談之中,舒雲發現這個劉元就住在自己哪一層,算是鄰居了。劉元和自己的弟弟劉峰剛剛搬來,今天早上舒雲遇見的那個男孩子是劉元的弟弟,兩個兄弟都是在一個公司上班,今年公司在這個稱是開了新的分公司兩個兄弟就來了這裡上班了。

  看著舒雲和那個叫做劉元的男人相談甚歡,四大爺很鬱悶的將自己埋在舒雲的懷裡,這個該死的登徒子,那裡是助人為樂?簡直就是借機搭訕!四大爺壞壞的想,要是今天是那個老太太把東西掉在地上,那個劉元頂多就是幫著撿東西罷了哪裡會像這個樣子,殷勤的幫著拿東西。

  “吳小姐真是厲害,那個叫小姐很奇怪的,請問鄰居的芳名啊?”劉元很會講話,問起舒雲的名字了。舒雲很大方的說了自己的名字,兩人聊的還算投機,劉元說著自己以前在全國各地的經歷,逗得舒雲不斷的笑著。

  看著舒雲和劉元兩人聊得熱乎,四大爺心裡簡直要爆炸一樣,這個世道真是禮崩樂壞,一個沒出閣的小姐和一個男人說說笑笑的,成何體統?以前自己的舒雲不是這個樣子,舒雲向來是溫軟端莊的,對著誰都是規規矩矩的,就算是舒雲經常和十三十四開玩笑也是很有分寸的。怎麼到了這個世界,舒雲變得這個樣子,對著一個陌生的男人就能隨便的講話,還笑嘻嘻的告訴別人自己的名字!女孩子的名字只有自己的丈夫和父母能知道的。

  可憐的四大爺的思想還在三百年前呢,把舒雲和鄰居的寒暄當成了不守規矩。四大爺真是糊塗了這個世界,女孩子和男孩子一樣,不叫別人知道自己的名字,那不成了笑話了!

  不過那個劉元對著舒雲越發的產生了好感了,早上自己還在睡覺的時候接到弟弟的電話,告訴他們的鄰居裡面有一個氣質美人長相不錯,最難得的是整個人的氣質好的沒話說。要是能夠追到手一定是很美妙的事情。他們的老爹一定會不在念叨著劉元不肯成家給自己生孫子了。

  劉元開始隨著自己弟弟的電話嗤之以鼻,劉峰是個花花公子的性子,向來喜歡遊戲人間,老爹年紀漸漸地大了,新市場的開拓全在劉元兄弟的身上,劉元現在對著女朋友不太感興趣。

  可是看著自己身邊的女孩子,劉元還是忍不住心動一下,這個女孩子給人的感覺很乾淨,做事情幹練,但是她的內心是純淨的,還沒有被功利迷住眼睛。看著她抱著小狗的樣子,一定是個細心的女孩子,對著老人家的態度也說明這個女孩子絕對不是自私的人。要是能再進一步,劉元想到這裡,看見樓梯間的牌子上已經是十樓了,再上兩層就到了,劉元下定決心忽然站住對著舒雲說:“真累了,咱們歇一下。”舒雲抱著狗狗看著劉元提著的那些東西感謝的說:“就剩下兩層了,真是太麻煩你了。你還是上電梯吧。我慢慢的走就好了。”這樣麻煩人還真是不好意思。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說我剛來這裡,好些地方都是很陌生的,每次出門都是看地圖,坐出租,結果還是暈頭轉向的。明天是假期能不能請你帶著我和我弟弟到附近最大的超市和市場走走。”劉元的臉上有點不自在,其實他們兩個是有雇保姆的,只是一開口就請人家喝咖啡或者是看電影動機太明顯了。劉元硬生生的把約會變成採購,還自作主張的拉上弟弟劉峰,看來劉元的精明全用在開展業務上了。

  舒雲想想明天反正要買菜的,既然是人地生疏的新鄰居,舒雲想想也沒有什麼便要答應下來,誰知這個時候,懷裡的小狗好像被人踩著尾巴一樣,汪的叫一聲,從舒雲的懷裡掙出來,向著樓下跑去了。舒雲顧不上這些了,趕緊要轉身抓天狼星去了。

  當然人兩條腿趕不上狗狗的四條腿,舒雲眼看著四大爺跑到樓下了。劉元看見舒雲的狗狗跑了,心裡不僅美滋滋的想著這個時候該自己表現了。於是劉元將東西交給舒雲說:“你坐著電梯下去,我跑下去,快點省的狗狗跑丟了。”說著劉元立刻跑著下去了。

  舒雲無奈的拿著東西坐電梯下樓了。電梯比較快,電梯們一開舒雲正好看見四大爺正一副乖寶寶的樣子坐在電梯門跟前等著舒雲出來好像他算計害了舒雲會出現在電梯裡一樣。舒雲上前牽住狗狗的鏈子指著四大爺的鼻子剛要教訓,之見一邊樓梯口劉元跌跌撞撞的跑出來,看見舒雲和狗狗立刻是攤在地上喘著氣。

  等著好半天,劉元緩過來一些斷斷續續的對著舒雲說:“你這個狗狗真是要命,我看見他就在前面坐著,好像在等著我來一樣。等著我跑下去這個狗狗竟然站起來接著跑!天啊!我就是這樣被他耍下來的。你這個狗狗真是太聰明了!”劉元總是覺得自己剛才表現真的很傻,完全像是被這個狗狗牽著鼻子走的。看著自己狼狽的樣子,劉元忍不住懊悔一下,自己這會沒實現美人有難英雄相助,還叫舒雲看見自己被一隻狗狗耍的團團轉。

  四大爺坐在舒雲身邊得意的搖著尾巴,哼哼,叫你小子不懷好意?什麼想要上市場採購,你那個樣子像是自己親自買菜的人嗎?竟敢覬覦爺的福晉,汪汪,舒雲是我的!小樣兒,遛不死你!但是四大爺還是很鬱悶的,自己只是個狗狗,再也不是那個能夠呼風喚雨的四阿哥雍親王和皇帝了。想到這裡四大爺忍不住黯然神傷一下。

  最後,舒雲抱著狗狗回家了,身後跟著汗流浹背被四大爺遛著跑了不少冤枉路,氣喘吁吁的劉元。舒雲懷裡的四大爺倒是得意洋洋的不時拿著眼睛輕蔑的掃視著氣喘吁吁不敢抱怨的劉元。小子給你點教訓,別看爺現在是這個樣子,也能教訓你一頓。哼——

  等著到了舒雲的門前,劉元忍不住看著舒雲懷裡舒服的好像要睡著的四大爺說:“這個樣子的狗狗很喜歡運動的,你還是以後牽著他就行了。這樣的狗狗不太老實,每次跑出去很難叫回來你還是緊緊地拴著他比較好。”劉元把東西交給舒雲,和舒雲預定好時間客氣的推掉了舒雲進屋喝水的邀請離開了。喝水那不是要見舒雲的父母了,自己這個樣子,劉元看看自己狼狽的樣子,還是算了吧。

  勝利了!

  第二天劉元穿的整整齊齊的來敲舒雲的家門,只是出來開門的是一個中年婦女看起來年紀在五六十左右,眉眼之間和舒雲很相似。劉元嘴很甜立刻是態度很好的自我介紹一下,接著劉元畢恭畢敬的對著舒雲媽媽說:“吳阿姨,舒雲和我昨天約好了,要一起的。我和弟弟剛來這裡沒幾天那裡都不認識,想請舒雲幫著我們認一下路。那個我們很會幹活的,阿姨以後有什麼事情儘管叫我們,換燈泡,搬東西這些事情我們都會的,就算是修理水管子,修理煤氣灶這些事情也難不倒我們的。”跟著劉元身後的劉峰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哥哥,天啊真是被舒雲給迷住了。昨天回來一身的汗水,身上蹭上不少的灰塵的劉元一進門就把劉峰嚇著了,劉元坐在沙發上也不換衣裳傻笑著說:“我想我找見了自己的夢中情人了,弟弟祝福我吧!”

  自己的哥哥從小就是沒幹過這些事情,今天竟然變得全能了!天啊,劉峰看不下去自己哥哥傻了吧唧的樣子,看來談戀愛的人腦子裡面裝的都是豆腐渣了。劉峰笑嘻嘻的抓著自己的哥哥對著舒雲媽媽說:“阿姨我是他的弟弟叫劉峰,能不能叫舒雲出來。”

  看著劉元那個樣子,吳媽媽心裡明白了,“真是不巧的很,舒雲早上出去了你的事情她跟我說了,只是實在是有事情走不開真是對不起啊!”昨天舒雲的老同學從國外回來了,舒雲一早上就出門了。

  這下劉元只好怏怏的回去了。舒雲媽媽關上門看見沙發上正在看報紙的舒雲爸爸和一邊躺在報紙山好像也在認真研究上面新聞的小狗,舒雲媽媽笑著說:“你看看咱們舒雲領來的狗狗,真是個聰明的小東西,安靜得很也不亂鬧亂叫的,長得很英俊。將來一定是個漂亮的小夥子!那個小子你看著怎麼樣?他好像對著咱們雲雲很有好感的。”

  畢竟女兒長大了,婚姻大事是要操心的。“那個我看著還算是可以,只是這是孩子的事情,總覺得和咱們的女兒不太想陪的。不過人家只是鄰居的,你還是順其自然好了省的沒得招孩子生氣。今天舒雲見寶珠去了,真是時間快得很,以前寶珠來咱們家裡吃飯的樣子,還是個孩子,現在竟然有了孩子了。”舒雲爸爸感慨一下自己的孩子也長大了,只是舒雲什麼時候能成家啊!

  “寶珠生了個兒子,在那樣的家庭算是安全了。其實寶珠家裡也是不差的,只是和圓明集團比起來真是小巫見大巫了。那個艾燁老爺子還真是的,家裡不少的側室,幸虧是在海外按著大清例律辦得,要是放在國內一定是不成了。那個家裡雖然富貴可是生活起來也不是容易的。寶珠那個性子比舒雲還要火爆的。在那樣的大家庭裡面難免是磕碰的。”舒雲的媽媽想起昨天舒雲和自己的話感慨著,女人嫁人好像是第二次投胎,寶珠嫁給圓明集團的公子面子上風光無限,其實裡面的辛苦誰知道?

  舒雲的媽媽嘆息一下說:“咱們也就是個一般人家,不求什麼富貴公子,只要是個過日子的人對著咱們的寶貝好就成了。”

  “很對,舒雲的脾氣不好,還是找一個性子溫和的,今天那個小夥子是不是對著咱們舒雲有點意思啊?”舒雲的爸爸放下報紙看著窗外的藍天和遠處的高樓。

  舒雲不回來吃飯,舒雲爸爸媽媽一邊坐著家務一邊閒聊著,四大爺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停聽著舒雲父母的談話,講的都是舒雲的終身大事,四大爺聽著舒雲父母心裡理想女婿的標準忍不住想一下,自己以前算是個好丈夫嗎?上一輩子自己的岳父那拉氏舒雲的阿瑪費揚古,對著自己——四大爺忽然很泄氣的明白了上一輩子自己也不得岳父母的歡心的。要不是自己的身份,只怕是不能娶到舒雲的。多虧了皇阿瑪英明在那樣多候選的秀女裡面一下子選出來舒雲給自己做福晉。可是那樣一樁婚姻也不全是看性格相配的結果,更是在朝廷裡面政治平衡的產物罷了。

  舒雲爸爸扔在沙發上報紙忽然吸引住了四大爺的眼光了,財經版上的這個人好眼熟啊!難道還是自己認識的人不成?再仔細看看,四大爺吃驚的站起來“竟然是他!老八!”四大爺一激動結果一聲短促的狗叫冒出來。這下真是把四大爺給打擊壞了,自己變成一隻狗,結果老八這個可惡的東西竟然再世為人,還混得人模狗樣的!好在舒雲的爸爸媽媽進廚房做飯了,要不然他們看見狗狗這副傷心欲絕滿臉不甘的樣子一定要吃驚來了。一直還沒完全斷奶的狗狗竟然做出如此傷心的表情哪能不叫人吃驚?

  叼著報紙仔細的看看圓明集團大中華區的執行總裁艾禩!很好這個老八,竟然混得不錯啊,報紙上寫著本來圓明集團最看重的大中華區的總裁原定的是艾禛,只是這位艾家的四公子除了車禍現在在休養身體,於是董事會決定把另一員得力幹將艾禩派過來主持大中華區的業務了。報紙上的簡體字叫四大爺看的很不吃力,但是上面的內容叫四大爺很傷心。上一輩子看著胤禩做了自己的手下敗將,就算是群臣擁戴怎麼樣?就算是老九和老十和十四這人兄弟在一邊壯大聲勢怎麼樣?最後這個皇位還不是自己的?在朝政上胤禩被自己壓得抬不起頭來,結果還不是乖乖的聽話在自己手下稱臣辦差了。就是生活上也比不上自己,舒雲給自己生了四個嫡子一個公主,你那個福晉只生了一個兒子,那個郡王的頭銜還是弘暉登基以後看著面子冊封的。上一輩子四大爺基本上說是志得意滿的,妻賢子孝,國力強盛,這些兄弟全都老實聽話。真好啊!

  想到這裡四大爺忍不住嘆息一聲,自己怎麼會變成一隻狗?每天被關在這個地方,好在舒雲還在自己身邊,雖然不能表白自己的心願,但是每天看見舒雲寵愛自己,四大爺也就是湊合著心理平衡一下算了。

  “哼,爺就算是變成狗狗,也比老八幸福的多!最好什麼時候金融危機叫你的公司完蛋。”四大爺小心眼的想著,這些日子偷著看報紙電視上的新聞和舒雲和爸爸媽媽的談話叫四大爺對這個世界了解的更深刻了。原來大清朝已經不復存在了,自己和舒雲並不像自己認為的那樣,是一對完美的夫妻,歷史上對自己的評價也比不上自己的兒子弘暉。儘管曾經無比的輝煌,但是朝代的更迭還是不可避免的。四大爺嘆息一聲,伸伸懶腰跳下沙發,俱往矣,還是填飽肚子更實在一些,看看廚房裡面有什麼能吃的。

  於是四大爺拿出小狗狗可愛的樣子跑進廚房對著舒雲媽媽獻媚的搖尾巴要吃的了。當然對於自己這個樣子,四大爺心裡為自己辯護著,既然上天安排了這一切,那就要心悅誠服的接受就成了。舒雲在自己身邊還有什麼不能忍受的。想著自己一直賴在舒雲的床上睡覺,晚上,爺現在已經把舒雲平時抱著的那個毛毛熊趕出去了,哈哈!想到這裡,四大爺很愉快的對著舒雲媽媽做出可愛的樣子。“再過幾天爺就能鑽進舒雲的被子裡了!哇哈哈!”舒雲媽媽看著小狗可愛的樣子在四大爺的專用盤子裡面放上不少的好東西:“真是什麼人養什麼狗,這個狗和舒雲一樣挑嘴!吃完了出去小心油鍋濺到你身上。”

  晚上舒雲回來了,四大爺遠遠的就聽見舒雲的腳步聲,興奮的站在門前等著舒雲進門,鑰匙開門的聲音響起來,舒雲打開門,眼前撲過來一個毛茸茸的東西,原來是小天狼星!“小東西等我回家是不是,今天乖不乖?想沒想我?”抱著狗狗舒雲寵溺的親親小狗,換上拖鞋進屋了。

  晚飯擺上桌子,一家人在一起高興的吃著晚飯聊著天,舒雲身邊的空位置上,四大爺賴在舒雲的腿邊上可憐兮兮的把兩隻前爪搭在舒雲的大腿上,眼巴巴的看著桌子上的飯菜。嗚嗚真好吃,我不要喝牛奶,要吃肉肉啊!看見舒雲偷偷的拿著一塊肉要喂給狗狗,舒雲媽媽說:“今天你不知道你這個狗狗簡直是個饞貓,只要一聞見菜熟了就跑進來可憐兮兮的對你搖尾巴。今天他吃了不少了,還是個小狗狗要是吃壞了怎麼辦?晚上給他和牛奶好了。”可能體質變化的緣故現在四大爺很多習慣都帶上了狗狗的痕跡,眼巴巴的看著舒雲手上的肉不見了,四大爺哀號一聲,跑到客廳裡面去了。為什麼上一輩子自己不得岳父母喜歡,這一輩子都成了狗狗了還被舒雲的爸爸媽媽嫌棄啊!

  看著電視上的新聞,四大爺豎著耳朵聽著飯廳裡面傳來舒雲的說話聲音,“寶珠的老公對著她很好的,雖然事業做得大,還算是個老實人沒有再外面養小蜜什麼的。在寶珠面前簡直就是灰太狼。她的兒子很有意思,胖胖的,叫的名字更搞笑叫阿旺哎!我笑了半天,寶珠說這是她公公執意起的小名,說等著上學了再取一個大名。幸虧要不然上學了就要被小朋友笑話成旺旺雪餅了。”

  “他們那樣的大家族自然是喜歡人丁興旺的,剛才你說你現在的公子要和圓明集團合併這是怎麼回事?”舒雲爸爸有點擔心,舒雲現在的公司還不錯,換了老闆一切都不一樣了,自己的女兒不忍心叫她受委屈。“爸爸的山莊現在都建設的差不多了,你那個工作不想幹了還是和爸爸媽媽一起開山莊好了。”舒雲爸爸不忍心看自己的女兒每天早出晚歸的很辛苦啊。

  “不過就是互相交換股份罷了,我們公司還是獨立的。等著那一天我不想幹了就跟著爸爸媽媽一起上山好了。到時候能養很多的狗狗了。”舒雲現在還不想退休的。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四大爺逐漸從一隻可愛的小狗狗變成一隻很帥很酷的大狗狗了。整個小區和寵物商店的人都知道舒雲家裡的天狼星是個酷酷的帥鍋見著誰都是愛搭不理的,就連那些主動粘上來的漂亮小母狗都是驕傲的不屑一顧的樣子。每天晚上晚飯之後舒雲都帶著狗狗出門散步。

  舒雲一家人對著天狼星很滿意,舒雲的爸爸媽媽對著鄰居不住的誇獎著自己家的狗狗,天狼星最聰明了,會開關門鎖,會上廁所按沖水鍵,會開關電視,最重要的是天狼星從來不亂叫不亂跑,喜歡乾淨,不會隨便的在地上打滾。等等,等等,天長日久,天狼星就成了社區裡面的明星人物了。

  四大爺還算滿意現在的生活,那個狗窩被自己徹底的拋棄了,四大爺堂而皇之的躺在舒雲的床上霸占了舒雲的一個枕頭和被子,每天舒雲除了上班就是趕回家,之後就是陪著自己玩耍帶著四大爺出去散步。

  唯一不爽的就是經出現一些蒼蠅,有事沒事的在遛狗的路上或者是遇上什麼狗屁不是的情人節之類的給自己的舒雲獻殷勤送哪門子的玫瑰花!這不是那個討厭的劉元竟敢還來!四大爺被舒雲拿著狗鏈子牽著在路上溜達,迎面過來的劉元手裡拿著不少的東西遠遠看見舒雲咧開嘴笑嘻嘻的說:“這是給天狼星的,上次吳媽媽做的餃子真好吃謝謝。”

  上次舒雲媽媽為了感謝劉元幫忙換龍頭,叫了劉家兄弟吃飯,劉元早就是想要登門拜訪了,每次對著舒雲獻殷勤都被各種各樣的事情破壞了。這次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時機,通過這段時間的觀察,劉元發現舒雲很喜歡她的狗狗,於是劉元投其所好買了不少的狗狗的東西獻殷勤了。

  舒雲和劉元一路上有說有笑的,四大爺聽著舒雲被劉元逗得哈哈笑心裡那個酸啊!使勁的拉著舒雲快點回家去。劉元看著舒雲拉著狗狗很費力自告奮勇的拉著狗狗。誰知剛剛天狼星的鏈子到了劉元的手上四大爺忽然猛地躥出去,可憐的劉元被四大爺就這樣拖著跑了好長一段路,最後以撞在電線桿上的悲慘畫面告終了。

  “不好意思天狼星可能是著急回家了,你坐一下我拿醫藥箱看看。”舒雲給捂著額頭坐在沙發上的劉元倒一杯水,趕緊找醫藥箱去了。

  “你這個壞蛋,哼!是不是故意的耍我?告訴你我一定要追到舒雲氣死你,叫她不喜歡你!”劉元捂著自己的額頭看著一邊坐在那裡得意洋洋的狗狗,氣哼哼的威脅著四大爺。

  “你也配,還想追到舒雲等著做夢吧”四大爺表現得很無辜的樣子,心裡對著劉元充滿著鄙視。轉轉眼珠子看見一邊的桌子上的盤子,四大爺做出乖狗狗的樣子,把一個裝著心形餅乾的盤子推到劉元面前,然後拿著無辜眼神對著劉元吐著舌頭。這個可愛的狗狗你怎麼能人心欺負他?劉元對著自己剛才幼稚感到愧疚。可能是自己真的眼睛花了,剛才在街上自己被狗狗拖著狂奔的時候明明看見狗狗眼神裡面的不屑和輕視。一個狗哪能明白這些。是自己想多了。

  看著盤子裡的餅乾劉元拿了一塊嚐嚐,舒雲喜歡什麼口味的東西?牛肉味的?好像是裡面還有夾心啊!可憐的劉元以前沒養狗,那裡知道自己吃的是狗餅乾。

  等著舒雲拿著醫藥箱出現的時候,劉元還在津津有味的吃著四大爺的專屬餅乾呢。看見舒雲出來了,四大爺哀號一聲趕緊過來可憐兮兮的蹭著舒雲的腿,“那個壞人搶我的吃的,主人你要為我做主啊!”

  看著舒雲尷尬的神情,劉元杯具的發現自己真的被這個狗接二連三的耍了!“你這個壞蛋,竟敢耍我,一定要把你抓起來做狗肉煲!”趁著舒雲剛一轉身接電話的功夫,劉元忍無可忍的要教訓一下四大爺了。

  哈哈小子就等著你沉不住氣呢,結果可想而知,四大爺把劉元狠狠地欺負一遍,咬破了劉元的衣裳,還成功的在舒雲的心裡給劉元打上不喜歡小動物的標籤。看著劉元失魂落魄的背影,四大爺得意的搖著尾巴蹭著舒雲的腿,舒雲是我的!汪汪!


☆、雨中曲

  這之後劉元對著舒雲還是賊心不死,每次都是趁著四大爺不在的時候對著舒雲發動者甜蜜的攻勢,舒雲漸漸知道了上次的事情為了自己的狗狗是個什麼性子,舒雲還是能了解一些的。雖然劉元說天狼星是存心的陷害自己,舒雲想一定是狗狗很頑皮的結果。一個哈士奇能有多少的智商?也就是個三歲的孩子,一定是自己和劉元在以前聊天,叫一邊的狗狗產生出不被重視的感覺對著劉元惡整一下啊罷了。畢竟自己的狗狗很聰明的樣子,有的時候經常利用自己可愛的樣子達到自己的小目的。舒雲對著劉元表示歉意,只是被四大爺嚇壞了,劉元很少去舒雲的家裡,加上兩個人工作很忙,舒雲和鄰居劉元之間也就是鄰居和朋友的關係,再也沒有更進一步。

  儘管不滿是要還是和那個劉元在一起說話但是劉元和舒雲保持距離。這叫四大爺能心裡高興一下。“小子,爺見著你一次就教訓你一次!”四大爺這天站在門外的走廊上看見劉元回家,立刻擺出一副恐嚇的架勢出來,渾身的毛都豎起來了,眼神凶惡的看著劉元,露出自己的鋒利的牙齒。劉元小時候有被狗狗欺負的不愉快經歷,現在最害怕看見大狗狗發威,四大爺被舒雲養的很好,長得身材矯健,一雙天藍色的眼睛很有點霸王的氣勢。劉元看見四大爺堵上自己的必經之路,身邊不見不見舒雲還不見舒雲的爸爸媽媽。劉元一看四大爺要和自己拼命的架勢暗叫不好,渾身緊張的捏著車鑰匙指著四大爺結結巴巴的說:“你想怎麼樣,你敢過來我就咬你!”真是被嚇著了,竟然要放棄自己的長項和狗狗對咬了。

  四大爺聽著劉元的話差點笑得在地上現場打滾,怪不得自己會變成狗狗,原來有的時候人和狗狗之間的差別還真的不是很明顯的。這就有一個要和狗狗對咬的人!

  “呸呸,被你氣死了!我是說你要再敢過來我就打電話報警叫警察管你!啊,也不對!我,我給舒雲告狀,叫你主人收拾你!哈哈這回對了!”可憐的劉元智商被四大爺嚇到了九霄雲外了。

  “汪汪,叫你欺負人。”四大爺對著劉元撲上去,其實這些時間四大爺簡直把劉元當成自己的玩具一樣,最大的消譴就是逗著這個男人玩,看著他落荒而逃的樣子心裡高興一下。反正呢劉元不會真的和舒雲告狀,自己也不會真的傷害這個男人。“啊,救命啊!”劉元被四大爺耍了好幾次了,拿著衣裳包住自己的腦袋尖叫一聲跑向自己的房門在短短的幾秒之間就拿鑰匙開了房門一頭扎進去再也不敢出來了。

  汪汪,很有氣勢的對著劉元逃竄的方向叫幾聲,四大爺心裡的惡趣味得到了不少的滿足。現在生活很不錯,每天和舒雲在一起,雖然是以狗狗的樣子出現,但是舒雲身邊沒有叫人厭煩的追求者,那個劉元在自己的英明神武之下再也不敢對舒雲動歪腦筋了。每天晚上和舒雲擠在一起睡覺真是太美妙了。只是看得見吃不著,想到這裡四大爺很無奈的垂著耳朵,乖乖的按門鈴回家了。舒雲要回來了,等著舒雲下班啊!

  舒雲的爸爸一邊看著什麼東西一邊對著舒雲媽媽說“山莊建設的很好,成本控制的也不錯。舒雲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樣的,真是孩子長大了,想想以前舒雲真是個孩子,雖然工作了,可是那個性子!現在好了越發的穩重了,辦起事情來真是有條有理的,不錯!”

  “不錯什麼,眼看著都大姑娘了,老是一個人晃蕩著不是回事。那個叫年俊濤的小夥子看著不錯,你說呢?”舒雲媽媽指著茶几上一張照片對著舒雲爸爸說:“還是名牌大學畢業的,現在的工作很好。和咱們舒雲一定能談得來。家庭狀況不是也是一般人家出來的孩子。應該算是門當戶對的,是不是?”這是舒雲媽媽的姐妹淘拿來的相親資料。這個年輕人叫舒雲媽媽很滿意。

  看著鏡子裡面的狗狗,四大爺滿心悲傷,自己和舒雲畢竟不是上一輩子了,自己只是個狗狗,註定了只能看著舒雲披上嫁衣,嫁給另一個男人。就算是自己把那個劉元欺負走了,舒雲還是別的妻子。自己不能把舒雲身邊所有的男人都趕出去是不是。畢竟舒雲是個好女孩子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舒雲都是最好的。既然這樣就只能默默地祝福了。自己不能給舒雲一輩子的陪伴的,不過要檢查一下那些居心叵測的男人。要是誰敢對著舒雲不好,哼哼,爺不是好說話的。

  舒雲媽媽看看趴在地毯上的狗狗有點疑惑的說:“你看這幾天天狼星是不是不高興啊,整天都是沒精打采的。上次舒雲做的牛肉,天狼星只是吃了一點,要是往常不是要吃一盤子才算是完事嗎?不要是生病了?天狼星叫媽媽看看你怎麼了?”

  四大爺聽著舒雲媽媽的話心裡想著我那裡是身體不舒服,只是漸漸明白了自己和舒雲只能是這樣相處下去了,心裡鬱悶沒胃口罷了。不過四大爺還是不情願的站起來,搖著尾巴跑到沙發面前。

  “很好啊,沒事啊。是不是你又偷吃了姐姐的東西了?那些巧克力你看看少了沒有。”舒雲媽媽檢查著狗狗的情況,一邊對著舒雲爸爸說著。這個狗狗是很聽話很乖,但是就是太聰明的,會開冰箱,能聽懂很多話,上次一個舒雲的追求者送來不少的巧克力,結果全被天狼星給偷吃了,害的腸胃不適被送進寵物醫院。舒雲氣的在一邊狠狠的教訓了狗狗好幾天。

  “都在,不要是狗狗長大了要女朋友了?昨天我遇見一個朋友他也養著一隻這樣的狗狗。叫他們談談戀愛看看?哎呦下雨了,快點拿著雨傘,給舒雲打電話咱們去問問她現在走到哪裡了,車子今天也不開,傘也不拿要淋雨了!”舒雲爸爸的話隨著一陣雷聲傳來,舒雲今天沒開車沒拿傘,眼看著就要淋雨了。

  “這個孩子真是不叫人放心。”舒雲媽媽忙著給舒雲的手機上打電話,結果舒雲只是說了自己在車上了,一會就要到家門口車站了,接著電話沒電斷了。舒雲媽媽看看天色嘆息一聲找出來雨傘對著舒雲爸爸說:“我看看舒雲去。你在家看著湯鍋。”

  一個白亮的閃電劈在窗戶邊上,接著劈劈啪啪的大雨點打在窗戶上,地上瞬騰起霧氣,好幾天的悶熱變成水汽蒸騰上去了。窗外大雨傾盆,舒雲的爸爸看看妻子說:“我看看去你還是家裡看著湯鍋,這個樣子一出去就是身上濕透了。也不知道舒雲什麼時候能到,你站在那裡幹什麼?我去!”

  舒雲爸爸說著站起來穿上鞋子就要出去接女兒了,誰知就在門剛打開的時候,天狼星忽然叼著雨傘一下子躥出去了。這下亂了,舒雲爸爸在後面追著狗狗,跑出去了。結果電梯竟然壞了,舒雲爸爸眼睜睜的看著狗狗在樓梯間消失的影子,只好從樓梯上走下去了。

  雨很大,簡直就像是拿著盆子從樓上向地上潑水樣,衝進雨幕裡面,四大爺覺得自己身上很快的變得濕淋淋的,雨點打在自己身上很疼,簡直不能呼吸了。要不然回去吧,可是舒雲,想著舒雲今天只穿著薄薄的裙子要是淋雨了一定要生病的。抬起頭看看小區的車道上雨水在地上濺起的水花,搜大爺隱隱約約的聽見後面舒雲爸爸的呼喊聲。是大爺叼著雨傘向著小區門外的車站跑去。

  地上的水積的很深,走起來很費力的,一路上四大爺跌跌撞撞的,後幾次差點被疾馳二來的車子撞到了。一般詛咒著城市污水系統設計者一邊躲閃著飛馳而來的車子,公車站就在眼前了。模糊地視野裡面有一個很大的影子,好像是一輛公車,可能是雨天能見度太差了,四大爺差點被公車撞上,好在這是要進站的公交車,速度很慢,一個急剎車,車子停下來了。公車司機氣急敗壞的要痛罵這個叫自己吃驚不小的野狗,車上的人而被剛才的緊急剎車鬧的東倒西歪的,大家義憤填膺的看向車前,要把那個害的大家歪歪倒倒的罪魁禍首教訓一番。但是看見一隻狗狗叼著雨傘渾身滴水的樣子,忍不住都感慨起來。

  “真是個好狗狗,比人還聰明。我的拉個這一會只怕是還在家裡打電動,明知道我沒帶著雨傘連個電話也不看打來問問。”一個女人想著自己的老公忍不住泄氣起來,這年頭男人比不上狗狗忠誠。

  一邊的人點頭表示認同。舒雲在車上聽見這些話,心裡忽的一定不會是自己的天狼星吧,趕緊跳下車,一看果然是自己的狗狗站在那裡。見著舒雲下車了,四大爺歡叫一聲,搖晃著尾巴叼著雨傘好像是等著舒雲的表揚。舒雲顧不上雨水了,抱著是狗狗很感動的親親四大爺。

  啊,舒雲吻自己了,四大爺高興的簡直要跳起來了。舒雲拿著手絹和紙巾把狗狗身上擦趕緊,正在這個時候舒雲爸爸氣喘吁吁的趕來了,看見女兒抱著狗狗坐在公交車站的亭子下面,舒雲爸爸鬆了一口氣:“你這個狗狗真是忠心耿耿,看見下雨了叼著雨傘就衝出來了。快點回家吧,你身上都濕了,回去洗洗澡。”

  舒雲和全身滴水的四大爺在舒雲爸爸的護送下回家了。看著女兒和濕淋淋的寵物狗,舒雲媽媽驚呼一聲立刻是一邊數落著舒雲粗心大意一邊看著渾身哆嗦著裹著一條毛巾的狗狗說:“真是危險,下一回不準自己跑出去了,這個天氣要是被車子撞上怎麼辦?舒雲快點帶著狗狗洗洗澡省的感冒了。”

  浴室裡面熱氣騰騰的,外面的雨小多了,零零星星的能聽見雨水滴落在地上的聲音。泡在熱水裡面,滴上一些玫瑰精油,舒雲放鬆著自己。顧不上自己,舒雲換了衣裳就忙著給狗狗洗澡吹風,等著天狼星身上乾透了,舒雲才想起自己身上也是濕了。

  今天下車時候的場景在舒雲的腦子裡閃現著,狗狗真是太可愛了,舒雲的心裡第一次有一種感動,以前爸爸媽媽對自己好,朋友之間的關懷這些都叫舒雲感到幸福。但是看見狗狗站在那裡的樣子,舒雲心裡某一個地方好像被觸動了。好像是打開了瓶塞的香檳,系心裡面泛出來叫人酸酸軟軟的泡泡。

  怪不得人家說狗狗是人最好的朋友不會背叛,只會把自己全部的感情付出給主人。想到這裡舒雲忍不住想就算是將來自己嫁人了,那個人未必有天狼星這樣善解人意。忽然一個濕潤的東西碰一下舒雲裸/露出的手臂,不知什麼時候,四大爺跑進舒雲的浴室,兩隻前爪搭在浴缸上看著水裡面的舒雲。

  “你真是個可愛的小東西,叫姐姐親親你。”反正天狼星經常跑進舒雲的浴室裡面,舒雲抱著狗狗親親,不知怎麼的,可能是浴缸的邊緣太光滑的緣故,狗狗短促的叫一聲掉進水裡和舒雲一起泡澡了!

  “哎呦!你這個小色狗快點出去!”以前雖然是狗狗經常在自己洗澡的時候進來,但是很快的都被舒雲趕出去了。舒雲身上光溜溜的,猛的被軟軟的皮毛摩擦著感覺真是奇怪。舒雲趕緊拎著狗狗要把四大爺扔出去!

  “天啊,你又掉進水裡了,白給你吹風了!”舒雲拎著狗狗要把他轟出去,要是以前四大爺一定是趁著這個機會和舒雲黏糊一下,但是這次,四大爺好像是被水燙著一樣很快的竄出來,跑出去了。


☆、生病了

  舒雲被四大爺一鬧,也沒有心情接著想亂七八糟的事情了,舒雲趕緊出來沖掉身上的泡泡,換上衣服準備出去吃飯。飯桌上擺著一碗熱騰騰的薑糖水,舒雲媽媽看見舒雲來了,指著桌子上的糖水說:“快點喝了,好吃飯。怎麼不見天狼星了,剛才我叫他吃飯也不肯出聲這一會不知道鑽到哪裡去了。狗狗身上的毛毛吹乾沒有?”舒雲奇怪的看著媽媽說:“不會啊,天狼星不是跑下樓了?怎麼不見了?”舒雲說著顧不上喝掉薑湯,趕緊到處的找狗狗去了。

  四大爺可憐兮兮的趴在床下,渾身上下還是水淋淋的,四大爺忍不住渾身發抖,真冷啊!剛才自己跳進浴缸其實很想和舒雲親熱一樣,只是當四大爺跳進去的時候舒雲身上光掛的肌膚提醒著自己自己只是一隻狗,不是人了。四大爺想到這裡,很痛恨的咬了自己一口,你現在只是個長毛的畜生了,就算是舒雲真的喜歡你有什麼用處?從這裡想到以後舒雲要是嫁給別人了,自己只能看著舒雲和別的男人親熱和那個人生孩子!想到這裡,四大爺更加的傷心了,忍不住趴在舒雲的床底下嗚嗚的哭起來。

  舒雲滿屋子的叫著狗狗的名字,也不見狗狗回應的叫聲,最後舒雲在自己的床底下發現了四大爺的蹤跡。“乖聽話出來,姐姐帶著你吃飯去。快點出來啊!”舒雲蹲在地上和床底下就是不肯出來的狗狗溝通著。

  看著舒雲焦急的樣子,四大爺實在是不想看見舒雲傷心著急,只好委委屈屈的跑出來了。看見狗狗身上還是水淋淋的,舒雲吃驚的叫起來:“你這個笨狗狗也不知道弄乾自己,要是生病了看看打針的時候你不要叫啊!”舒雲抱著狗狗進了衛生間拿著吹風機把狗狗身上的毛全都吹乾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舒雲看著一晚上情緒不高的狗狗忽然想起什麼,趕緊轉身出去沒一會手上多了一個奶瓶子裡面裝著薑糖水。舒雲拉著四大爺要給狗狗灌上一杯薑糖水。看見那個奶瓶子,四大爺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那個奶瓶子裡面裝的不是什麼好東西。沒等著躺在床上的狗狗跑掉舒雲一下子壓住四大爺拿著奶瓶子塞進四大爺的嘴裡。這是什麼真難喝,不過很熟悉的感覺。裡面裝著的是薑糖水,熱辣辣的感覺裡面帶著一絲絲的甜蜜的感覺。

  “乖乖的喝了省的生病。你這個小子是不是青春期了?整天和我鬧彆扭。”舒雲把狗狗抱在自己的懷裡,撫摸著狗狗身上光滑的毛皮,一邊絮絮叨叨的指控著四大爺這幾天的反常舉動。

  “你是不是一個文藝青年啊,整天呆呆的趴在那裡看天空。難道是你看上咱們小區的美女狗狗了?叫我猜猜是誰?隔壁樓上的吉娃娃,你們不太般配啊,不行!要不金毛妹妹也是很可愛的,你喜歡不喜歡?要是喜歡我和金毛的媽媽商量一下。不過不準欺負人家,上次那個金毛妹妹對著你大獻殷勤,你理也不肯理人家,還咬著人家到處跑。這一會怎麼又動心了?”舒雲一邊喂著狗狗和薑湯一邊絮絮叨叨的說著。

  看見狗狗很配合的喝完了薑糖水,舒雲靠在床頭看著雜誌,四大爺很有憂鬱氣質的躺在舒雲的腿上,感受著舒雲身上淡淡的香氣。今天舒雲又是拿著自己的沐浴露給自己洗澡了,這種淡淡的香氣叫四大爺很舒服很舒服,就像上一輩子。自己有了煩心事就到舒雲的房裡來舒雲善解人意絕對能幫著自己看眼前複雜的形勢。

  舒雲和自己那些女人不一樣身上沒有濃郁的脂粉香氣,只有淡淡的香氣,聞起來叫人心曠神怡。在現代,從舒雲的時尚雜誌上四大爺了解到了女人還是喜歡香水的,但是舒雲還是和上一輩子一樣,身上帶著淡淡的沐浴露的香氣。四大爺正在懷念著上一輩子的種種,忽然一雙溫柔的手抱著自己,舒雲看著狗狗藍色的眼睛,說著自己的煩心事:“真是不知道那個年俊濤是怎麼想的,反正我看那個人有點怪怪的。只是講不出來哪裡不對。你知道嗎那個年俊濤今天竟然對著我求婚了?我和他只見了幾面不是很熟悉好不好,要不要答應啊!”舒雲對著四大爺訴說著自己的心事,有些事情不能和朋友說不能和父母說,但是可是一點負擔沒有的對著狗狗說。

  舒雲被安排著和那個年俊濤見了幾次面,看了幾次電影,對著那個只看見照片的男人四大爺完全不看好。年俊濤家庭不是很好,可是學歷很高在圓明集團一個部門當著經理,看起來也算是年輕有為還沒有不良嗜好,長相看的過去,斯斯文文的。看起來和舒雲還算是合適的,只是四大爺完全不屑的想著“那個年俊濤一雙眼睛不安分心思大得很。舒雲上一輩子就是一個風輕雲淡的性子,那個年俊濤野心太大了,不適合她。”四大爺著急的叫著汪汪,那個意思是不要這個男人!

  “好,知道了你也不喜歡他是不是?我也覺得那個人太要求上進了,有時候和我說話完全是拿著不思上進的眼光看人。我是不是把他拒絕掉?”舒雲抱著四狗狗親親,接著下定決心自己還是離著這個人遠一點道不同不相為謀。

  聽著舒雲的話,四大爺的心裡那個美啊,舒雲還是聰明的看出來那個男人和她不合適。哈哈還是爺的福晉!但是一想到這裡,四大爺的心情黯然一下上一輩子自己做了什麼孽?叫自己只能看著舒雲不能表白。

  第二天早上,舒雲睜開眼睛覺得很奇怪,天狼星向來是早上早起的,只要他一起來就絕對會把舒雲鬧起來,可是今天早上舒雲看看腦中,不對啊,已經是七點了。一轉眼看見一邊躺著的四狗狗,完全是沒精神的樣子躺在那裡閉著眼睛好像是生病了。

  果然是生病了,舒雲抱著無精打采的四狗狗下了樓,看著香噴噴的早餐還是一點精神沒有,舒雲看看狗狗平時都是濕潤的鼻子現在變得乾乾了。一邊的舒雲媽媽說:“可能是昨天著涼了,你先上班去吧,我等一會帶著狗狗上醫院。”看著四大爺可憐的樣子,舒雲有點不忍心,昨天都是為了給自己送雨傘害的天狼星變成這個樣子,舒雲不敢想像天狼星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寵物醫院的樣子。

  舒雲著急的打電話到公司請假接著便是開著車帶著狗狗上醫院了。寵物醫院的醫生檢查了一下狗狗,對著舒雲說:“沒事只是有點發燒,昨天淋雨感冒了,狗狗感冒是很危險的,要留下來打針。”舒雲趕緊去交錢,一邊看著狗狗被放在病房裡打吊針。

  看著可憐的狗狗被放在病床上,一個人要拿著帶子把狗狗捆起來,舒雲趕緊上前抱著狗狗叫護士打針並且一再的保證自己的狗狗很聽話絕對不會亂咬人的。針頭插/進狗狗的身體,舒雲忍不住掉下淚水。可能是感覺到了舒雲傷心,狗狗抬起頭伸出舌頭輕輕的舔著舒雲的臉安慰著舒雲。

  好在四大爺的病情不嚴重,沒幾天就好了。只是從這以後狗狗變得很喜歡粘著舒雲了,每天都是早早的等在門前眼巴巴的等著舒雲回來。舒雲對著狗狗的感情越發的深厚起來,對著四狗狗簡直是有求必應的,每天一下班推掉一切能推掉的應酬跑回家看自己的寶貝。

  只是舒雲和狗狗的生活還是充滿一些不和諧的音調,例如:舒雲帶著一隻酷酷的帥鍋狗狗在街上溜達回頭率高的很,有的是單純的欣賞一下又帥又酷的小哈王子,有的男子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全在牽著狗狗的美人舒雲身上。在舒雲的小區和旁邊的小區都有不少的男孩子很喜歡舒雲的,只是沒辦法搭訕就是了,害怕自己貿然的行動惹得美人不高興。每天看著舒雲帶著狗狗出來這些愛慕者靈機一動乾脆是裝著很喜歡狗狗的樣子,等在舒雲遛狗的路上等著和舒雲來一個不期而遇什麼的借著誇獎狗狗搭上線的。

  有的人甚至借來或者是買一條狗養著,專門在自己的口袋裡面裝上狗狗喜歡的餅乾、肉乾、球球什麼的,想著就算是不知道美人喜歡什麼但是美人身邊的狗狗喜歡什麼這個很好猜,先打通關節是重要的。要是舒雲身邊的狗狗喜歡自己那麼,哈哈和美人在一起聊天不是有了話題了。

  可是事與願違,這些懷著豐滿理想的人在骨感的現實面前敗下陣來,一個個心裡懊悔著,美人的性子捉摸不定就是她身邊的狗狗性子也是捉摸不定的。誰見過不喜歡狗餅乾和球球的狗啊,真是怪胎狗狗一個!

  還有一個倒霉鬼本以為和舒雲能夠靠近一步,誰知還沒等著把自己的爪子搭在舒雲的肩膀上,就被一邊凶相畢露的四大爺狠狠地吠叫著,追趕著掉進水池子裡面了。這些舒雲的追求者都是被四大爺耍的團團轉,從此以後再也不敢明目張膽的上前和美人搭訕了。

  不過四大爺的名聲變得更加響亮了,誰都知道舒雲家裡的狗狗簡直是個霸王,酷酷的好像是黑社會的老大。

  這天舒雲又被自己媽媽和爸爸疲勞轟炸了,“今天我遇見小年了,你是不是對著人家疏遠起來了?不是你們很談得來?舒雲媽媽看著低著頭吃飯的女兒,問起來自己女兒的事情。

  "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和年俊濤只是在談工作上的事情,我們是工作夥伴關係好不好,他們的圓明集團和我們的公司要合併了,他負責的事情和我們部門是有交叉的。我和那個年俊濤不合適,老媽你沒看出來我們不適合嗎!”舒雲和年俊濤早就是開誠布公的說清楚了。自己和年俊濤不合適。但是年俊濤似乎並不死心借著現在和舒雲有了工作上的接觸更加的熱絡的追求著舒雲。

  舒雲的媽媽看著舒雲眼神裡面全是懷疑:“昨天明明聽見他給你打電話談了半天。工作上的事情白天在辦公室講就成了幹什麼你昨天晚上打了半晚上的電話。難道你的工作還有關於電影的事項?”昨天晚上年俊濤給舒雲打電話藉口著工作上的事情,一邊和舒雲黏糊著,要邀請舒雲出去走走。

  舒雲無奈的聳聳肩膀,對著自己的老媽說:“反正我和年俊濤不可能你還是關心一下老爸好了。親愛的天狼星咱們出去了。”

  聽著舒雲的話,四大爺高興的叫一聲,叼著自己的狗鏈子放在舒雲手邊的桌子上,高興的搖晃著尾巴等著舒雲帶著它出去。

  舒雲坐在凳子上換鞋忽然想起什麼拿來自己的提包從裡面摸出來一個盒子。“親愛的天狼星這是給你的禮物!”舒雲從盒子裡面拿出來一個純金的狗牌子,上面寫著一行字“給親愛的天狼星 愛你的主人舒雲”。

  四大爺看著上面的字眼心裡的感覺很無奈,自己的主人竟然是舒雲,想起上一輩子自己給舒雲的東西想到這裡,四大爺忍不住嘆息一聲,算了誰叫自己是小狗狗呢?畢竟是這一輩子舒雲給自己的東西,看著狗狗高興的樣子,舒雲把牌子拴在狗狗的脖子上的項圈上。

  看著舒雲牽著狗狗要出去,舒雲的媽媽不滿意的說“你都是多大了,我也不是非得是那個年俊濤,只是你要考慮一下自己的終身大事了,一輩子你就打算一個人是不是?看看你整天除了上班就是遛狗,狗狗再好也是狗狗啊,不能陪著你一輩子不是。看你那個樣子好像天狼星是你老公一樣整天黏在一起。要是惹得我生氣了,我就把狗狗送到山上了。”沒等著舒雲的媽媽講完,舒雲對著自己的老媽做出一個怪臉:“老媽你真是的太天真了,這個年頭男人還不如狗狗可靠的。是不是天狼星?”

  就是就是,汪汪!四大爺太高興聽見舒雲的話了,自己在舒雲的心目裡比那些臭男人都好!哈哈別看爺現在只是一隻狗狗,可是魅力不減啊!四狗狗得意的好像要飄起來了。


☆、熟人

  關於舒雲身邊的追求者年俊濤果然不是個情比金堅的人,艾氏的圓明集團千金小姐艾佳的忽然出現叫舒雲的耳根子清靜不少。舒雲媽媽知道這個事情之後再也沒在家裡提過關於年俊濤一個字了。

  四狗狗的生活很好,窩在舒雲的身邊睡覺,終於把舒雲一直抱著的毛絨玩具轟出去了。那天舒雲的媽媽打掃房間的時候發現在天狼星的狗窩裡面舒雲以前最喜歡的狗熊被咬得破破爛爛的,舒雲的媽媽看著一邊很無辜的四大爺嘆息一聲:“你這個壞東西,姐姐的玩具都被你咬壞了,這還是在美國迪斯尼的幾年呢。你啊!”說著舒雲的媽媽無奈的把破爛的要身首異處的小熊裝進垃圾袋裡面了。

  看著以前一直霸占著舒雲懷抱的笨狗熊被仍掉了,四大爺高興的搖著尾巴,輕巧的躍上舒雲的床鋪,趴在舒雲的枕頭上,真香啊,好舒服,還是舒雲身上的香氣最好了。幸福的眯著眼睛,在床上磨蹭著翻滾著。想著這幾天晚上真是太美好了。可能是天氣驟然變冷的緣故,舒雲晚上睡著之後總是無意識的找著溫暖的方向。沒一會就是和四大爺抱成一團,狗狗身上的溫度高架上暖和的皮毛,舒雲老是覺得自己抱著一個暖洋洋的小火爐一樣。舒雲身上的香氣,起伏的曲線和光滑的皮,儘管不能吃得到,但是這樣抱著也是不錯的。四大爺想著一邊在舒雲的床上打滾。

  正在四大爺滿腦子的粉紅泡泡的時候,一聲呵斥叫粉色的泡泡碎了一地:“哎呦你這個壞狗狗,快點下來!舒雲最討厭誰把她的床弄髒了,你敢在上面滾。叫姐姐回來教訓你!是不是還想和狗妹妹相親啊!哎呦,這個床單什麼的又要洗了!”

  舒雲媽媽不知什麼時候又冒出來,對著在床上打滾伸懶腰的四大爺呵斥一聲,哼舒雲晚上一直抱著我睡的,舒雲的床單就是爺的!汪汪。四大爺心裡抱怨著,但是現在形勢擺在眼前,四大爺乖乖的跳下來對著舒雲媽媽伸著舌頭討的搖尾巴。千萬不要去想去,爺不是狗狗!看不上那些小母狗!

  現在四大爺長成一隻成年的狗狗了,真是英俊非凡,混身上下帶著酷酷的氣質,看人的樣子好像很不屑一顧的,完全是個惹得女孩子和小母狗尖叫的帥鍋。舒雲和奇怪自己的狗狗為什麼一點色心沒有,對著遇見的小母狗不管是小瞧的吉娃娃還是漂亮的金毛妹妹白色摩薩耶或者是靦腆的哈士奇小姐都是不屑一顧的樣子。舒雲擔心自己的狗狗發育的不好,特別的帶著四大爺上了一堂寵物醫院,四大爺惱羞成怒的當著舒雲的面被獸醫師輕薄一邊。那個年輕的醫生對著舒雲殷勤的說:“你的狗狗發育的很好,沒問題,不過你要是不喜歡狗狗發情帶來的困擾可以做絕育手術的。只要閹割掉就可以了。”

  聽著醫生的話,四大爺忍無可忍,叔可忍嬸不能忍,立刻對著那個醫生咆哮增加額,露出自己鋒利的牙齒,惡狠狠地等著那個可憐的醫生。你這個庸醫。“竟敢對著爺動手!想把爺變成太監豈有此理要是在上一輩子,朕先把你變成太監扔到辛者庫或者是發配出去打掃廁所!”四狗狗的樣子把舒雲和醫生嚇了一跳。那個醫生差點跑出去。看著被舒雲安撫下來的四大爺,那個醫生不知死活的接著說:“你看見了,公狗發情的時候變得很狂躁,有時候會無故的攻擊別人,就算是主人也會被攻擊的。你的狗現在已經變得狂躁了,我建議你還是預定做手術的時間吧。”

  “汪汪叫你給舒雲出餿主意!”四狗狗終於是爆發了,對著那個醫生撲上去!舒雲嚇得趕緊按住四大爺,那個醫生好像明白了什麼的,躲在一邊的器械櫃子邊上對著舒雲說:“要是捨不得,可以帶著他和別的狗狗在一起辦一個相親會。我給你一個名片上面是一個哈士奇的俱樂部的電話。可能能找見他喜歡的女朋友。”

  最後舒雲拉著氣哼哼的四大爺帶著那張相親邀請信,不斷的對著和膽戰心驚的獸醫師道歉之後離開了那個寵物醫院了。

  舒雲真的帶著四大爺上了那個哈士奇的相親會了,可憐的四大爺被舒雲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牽著來到一個養狗場,這裡不少的哈士奇,都是很漂亮的樣子。舒雲還在那裡遇見送給自己脫天狼星的同事朋友。兩個人見面攀談起來。“就是說這個狗狗長大了一定是個小帥哥。看看變成一個小哈王子了。”那兒朋友對著舒雲說著狗狗的趣事。

  “真的沒人找他?不敢相信這樣可愛的狗狗,竟然忍心扔掉了。”舒雲問起是不是有人來尋找過天狼星的事情。畢竟這是一條來歷不明的狗,舒雲有點擔心什麼人找上門來。

  “放心吧,我已經問遍了整個小區和鄰近的地方沒人說丟了狗的。我看這是天意,你把狗狗養的多好,養狗很講究緣分的,你看看你牽著狗狗站在一起很和諧嗎?就像有的人只能牽著吉娃娃有的人要牽著金毛才能順眼的道理一樣的。主人和狗狗是相互選擇的。”那個朋友和舒雲說著閒話。

  舒雲遇見朋友聊得開心,四大爺倒是被騷擾的渾身難受了。天狼星的英俊樣子和酷酷的德行立刻成了矚目的焦點,不少人上前和舒雲打招呼,拍拍狗狗的頭,這也就算了。最要命的不少小母狗都是湊上來對著四大爺獻媚。一會是這條狗狗蹭著四大爺的身體,一會是哪一隻過來給四大爺送菠菜。可能是狗狗的表達方式不含蓄,有一隻甚至躺在四大爺面前露出自己的肚皮。

  四大爺氣的簡直要腦充血,自己要是對著這些母狗產生興趣了真成了禽獸了。於是四大爺使勁的拽著舒雲要離開。誰知舒雲顧著和別人交流經驗,一鬆手,狗鏈子掉了。好像沒有拴住的小母狗乾脆是追著四大爺開始到處跑了。

  等著舒雲和一個養狗的朋友交換了電話之後才發現自己的天狼星被熱情的狗美眉追的狼狽不堪的正在四處逃竄!還真是狗急跳牆,眼看著就要被一個胖妞追上了,四大爺竟然神勇的跳上牆頭對著底下捧著一顆顆放心的女士們毫不留情的狂吠著,威脅著露出自己的牙齒!

  好在舒雲還是有良心的,把四大爺抱下來趕緊帶回家了。這個趣事被一個養狗的朋友拿著DV全都拍下來順便給舒雲發來一份。四大爺的相親之旅立刻成了舒雲家裡的最好笑的事情。可憐的四大爺除了被不少的狗美眉吃豆腐,性騷擾,還被舒雲和舒雲的爸爸媽媽當成笑話笑了好幾個月!四大爺生氣撒嬌的咬壞了舒雲的玩具熊以示報復。

  聽著舒雲媽媽威脅自己的話,四大爺很老實的跑到客廳裡面跳上自己的沙發看報時去了。看著財經版上的新聞,四大爺很傷心的嘆息一下,誰能了解一個狗狗的悲哀啊!

  年俊濤對著舒雲漸漸地疏遠起來,舒雲猜測著可能是年俊濤看明白了自己的冷淡,不再糾纏了。這個事情也就是放下了。

  舒雲的公司和圓明集團合併在一起了,由於圓明集團在大中華的業務面比較窄,這次合併就是想藉著現有的渠道迅速的拓寬,因此舒雲的公司大部分的工作崗位還是沒變。舒雲的工作好像一點變化都沒有發生。只是自己上面的領導變了,換成了艾氏家族的一位公子艾祥。艾氏是個大家族,按著整個家族排序下來,艾祥行在十三,被人笑成為十三少。

  這個艾祥看起來翩翩佳公子一個,可能是以前見過寶珠的丈夫艾禩的緣故,舒雲覺得艾祥和艾禩雖然不是一二母親生的,可能這兩個兄弟都和艾氏的掌門人艾燁很相像,一樣的幽深的黑眼睛,一樣稜角分明含蓄不張揚的臉型。在工作上艾祥還算是個不錯的上司,能夠聽下屬的意見,也不會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太子樣子。要是以為艾祥是個老實木訥的人也就是大錯特錯了,艾祥的精明全隱藏在老實忠厚的面孔下。上任伊始,一些人以為艾祥是個什麼也不會的花花公子,只是運氣好生在那樣的家庭,打算要挖坑給新上司。誰知那些挖坑的人全是鎩羽而歸,連個主謀的打了鋪蓋卷走路了。這下誰也不敢小覷這位年紀輕輕的上司了。

  “吳舒雲小姐,能不能請你幫我一個忙?”下班的時間到了,舒雲收拾了東西準備回家,誰知剛走到電梯門口就聽見艾祥彬彬有禮的聲音。上司不能得罪,舒雲趕緊爆出一副笑臉對著艾祥說:“艾董有什麼吩咐?”

  “不好意思打攪你下班,我的弟弟要來咱們這裡,七點鐘的飛機我只想問問咱們這個地方這個季節最有趣的餐廳在哪裡。”艾祥給人的感覺總是溫和的,舒雲笑著說:“這個時節到城外的羊肉館吃羊肉很有意思的。有幾家在城外的山上很不錯的。”

  “謝謝,等等能不能麻煩你送我到機場接弟弟,現在這個時候計程車好像是很難找到的我的車被司機送去修理了。在路上咱們可以商量一下這個月的銷售量的事情。”艾祥很順口的給舒雲加班的機會。要是平時舒雲也就是答應了,可是今天家裡沒人只有狗狗在家,舒雲很擔心狗狗是不是餓了。

  正在想著合適的說辭推掉這個優點突兀的邀請或者是不合理的加班,看出舒雲的猶豫,艾祥看著空盪蕩的公司說:“你看現在公司沒人了,對不起耽誤你的時間要是你有事情可以先走了。”艾祥很誠懇,舒雲要是真的按著老闆的話做了就是傻子了。

  “我的狗狗還在家裡,我有點擔心他,就是這樣。不過應該沒問題。”舒雲說著拿著車鑰匙要和艾祥一起走。

  通往飛機場的路上比起回家的路上暢通不少,舒雲的車子剛停下沒幾分鐘,一個背著包的年輕人就向著舒雲的車子都來。艾祥下車和那個男孩子很親熱的打招呼。原來這就是艾祥的弟弟艾禎。在車上艾祥把舒雲介紹給自己的弟弟,“這是我弟弟叫做艾禎,只是你最好叫他英文名字,威廉比較好。既然你還要回家照顧狗狗,我是個動物保護主義者,威廉也是一樣的。不如這樣舒雲帶著狗狗一起和我們吃飯好不好?”艾祥的弟弟一直帶著墨鏡坐簡單的和舒雲打了招呼,在車子的後面看著後視鏡裡面的舒雲不出聲了。

  舒雲想想對著艾祥說:“太打攪你們家人團聚了,我這個車子借給艾董好了。”說著到了舒雲的家門口,舒雲要下車離開了。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艾禎忽然出聲說:“不好意思能不能到你家裡用一下洗手間。”舒雲心裡一動,這個聲音很熟悉的感覺,確切的說應該是艾禎說話的聲調很熟悉,只是舒雲想不起來和誰很像罷了。

  艾祥無奈對著舒雲歉意的笑笑,舒雲聳聳肩,帶著兩人上樓去了。果然是狗狗等著著急了,剛走出電梯就聽見一陣狗狗叫聲。門開了,四大爺歡叫一聲撲上來。看見舒雲身後跟著的兩個人狗狗渾身上下的毛豎起來了。

  竟敢帶著男人回家還是兩個!四大爺不滿的看著眼前兩雙男人的皮鞋,但是聽見艾祥的聲音的時候四大爺好像被電著一樣,一雙藍眼睛好像要把艾祥看穿一樣。十三!沒想到自己還能見著十三。

  隨著一陣沖水的聲音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傳來:“真不好意思,這是你的狗狗?太可愛了。這個送給他吧!”說著一個貓眼石的掛墜出現在四大爺面前。“這是我在埃及的一個市場買來的,和你的狗狗很相配。”艾禎伸手要摸摸狗狗,誰知天狼星好像很不喜歡這個討好的對著自己笑的人,毫不客氣的對著艾禎狂吠不止了。


☆、舒雲的心事

  舒雲尷尬的笑一下對著威廉說:“不好意思可能是他今天嫌棄我回來晚了,這個車子借給你們好了。艾董兄弟相見總是有些話要說的。”舒雲的意思就是逐客了。艾祥不以為意的笑一下拉著自己的弟弟說:“好的,既然這樣就算了。明天我叫司機接你上班。”說著艾祥晃一下舒雲交給自己的車鑰匙拉著自己的弟弟要走了。

  威廉忽然站住摘下墨鏡深深地看一眼舒雲說:“你還是這個樣子,總是為了別人著想。再見我們還是會見面的。”說著艾禎和艾祥一起離開了。

  舒雲呆呆的站在那裡,死死地盯著門板,這個噩夢又出現了。那個夢不是真的,不是真的!舒雲在心裡對著自己說著,那些事情全是假的,是自己小說看多了。舒雲很鴕鳥的想著,整個人完全變成雕像了。一邊的狗狗感覺到了舒雲的異常,四大爺撒嬌的蹭著舒雲的腿,哼哼的叫著。我餓了,我餓了!這種整天吃吃睡睡的生活也很不錯,就是舒雲好像有點奇怪。

  可憐的四大爺還是不理解舒雲的心思,上一輩子的事情,對於舒雲來說不是很美好的回憶,當然不可否認,最後的那些日子還是很舒心的,只是年輕時候舒雲每天膽戰心驚的生活不是最後十幾年平穩的生活能補償的。畢竟是太上皇和皇帝之間的關係,比起太子和皇帝相處還是一樣的。舒雲為了孩子的事情難免操心。年輕的時候裝小媳婦擔心著自己的穿幫。看著四大爺左擁右抱的享受齊人之福,舒雲就算是對四大爺沒感情也難免心裡難受。因此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回來了,舒雲潛意識的把上一輩子的事情全都當做一場夢,一場免費的電影了。

  可是今天威廉的出現,叫舒雲一直的鴕鳥的心態一下子變得不堪一擊。艾祥出現的時候舒雲還是想當然的認為相似的人很多,艾祥是大家公子,身上的氣質和某人相似也是可能的。其實那天見著寶珠的丈夫艾禩的時候,舒雲心裡隱隱約的有了奇怪的感覺,當時舒雲只是想著氣質相似的人還是有的,艾禩那樣的出身背景又那樣的愛著寶珠有什麼奇怪的。想寶珠和艾禩這樣的夫婦在現在社會是很常見的,只有在那個時代才是顯得突兀出來。漸漸地舒雲把艾禩的事情忘掉了,誰知出來一個艾祥,舒雲還是選擇忽略,直到今天威廉的出現,那樣熟悉的聲調,那樣熟悉的眼神,完全和十四一樣。竟然也是排行在十四!舒雲心裡無形的壓力越來越重了。

  天狼星使勁的扯著舒雲的衣裳,嗚嗚的叫著,舒雲從自己越來越陰沉的思緒裡回過神來。就算是遇見了又如何?六道輪迴,靈魂的往復都是一樣的。自己不是忍氣吞聲被溫良恭儉讓壓的不能抬頭的小媳婦,這個世界上也沒有皇帝。牛不喝水強按頭是不行的,再者舒雲自嘲的想想:“艾氏是什麼樣子的家族,和自己所在的世界相隔著好像是銀河系那樣的遙遠。自己只是個打工幹活的,那些天之驕子長在雲端的人,和自己完全不是一回事。不要操心了,就算是數字軍團全體出現。”舒雲想到這裡弱弱的添上一個但是,只要四大爺不出現在自己面前,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好了,都是姐姐不好咱們做飯吃好不好?”看著狗狗可憐兮兮控訴著今天自己把他一個人扔在家裡的狠心。舒雲心疼的拍拍狗狗的腦袋說:“好了想吃什麼姐姐給你做。”說著舒雲就換衣裳進廚房做飯了。其實四大爺一個人在家如魚得水的,看看電視,看看報紙,甚至上網瀏覽,把自己被狗美眉性騷擾的錄像給刪掉了。四大爺嗚嗚叫著,心裡想著要吃好東西了,還是舒雲的手藝最好,汪汪!一邊屁顛的跟進廚房“幫著”舒雲做晚飯去了。四大爺看著舒雲做飯的樣子,心裡想著自己算不算關心老婆的心好男人呢?幫著自己的老婆做家事的說。

  飯桌上,四大爺橫眉立目的看著自己面前的狗糧,心裡憤憤的想著:“憑什麼要這樣?爺不要吃狗糧的。要吃飯,要吃紅燒排骨和冬瓜湯,汪汪,舒雲你怎麼能這樣狠心,不叫我吃好飯啊!虐待啊,我要告狀啊!”今天威廉的出現叫舒雲沒心思做飯,隨便的給自己煮一包泡麵,拿來狗糧放在狗狗的面前。

  四大爺現在很想念很想念舒雲的媽媽。還是媽媽好,這是個真理,四大爺看著面前的狗糧食慾全無,“我要給媽媽打電話告狀,說你虐待我的腸胃,你這樣吃會營養不良的。嗚嗚。”四大爺想起自己現在不會講話就算是投訴也只能投訴自己被主人虐待了。今天看艾祥和威廉叫四大爺的心情不好,很需要舒雲做一頓私房菜補償一下自己,但是面前粗糙的狗糧叫四大爺很傷心。

  舒雲有一下沒一下的攪合麵條,一邊的狗狗很不滿的把自己的食盆推在舒雲的面前嗚嗚叫著表示自己的抗議。舒雲沒心情管這些,把自己的麵條推到四大爺面前摸摸狗狗的腦袋說:“今天姐姐沒心情,你就湊合一點吧。”說著舒雲站起身離開了。舒雲臉上黯然的樣子叫四大爺大吃一驚,難道舒雲有什麼心事?可是四大爺想想舒雲現在的工作不錯,十三是舒雲現在的上司,應該不會叫舒雲被刁難的。難道是舒雲有別的事情。四大爺忽然覺得今天老十四的出現叫舒雲很不自在。一定是該死的十四,上一輩子就是喜歡鬧事,這次一定把舒雲惹著了。

  四大爺看著舒雲一個人上樓了,趕緊跟著舒雲上去,舒雲躺在床上安靜的想著自己的心事。四大爺實在是捉摸不透舒雲的心思,只是想著舒雲這一輩子可能是忘掉了上一輩子的事情,看起來完全不像是記得以前的事情。但是舒雲為什麼不高興了。跳上床,趴在舒雲的身邊,偎依進舒雲的懷裡,舒雲看著狗狗貼心的樣子嘆息一聲,自言自語著:“那一切都是夢,只是一個很真實的噩夢罷了。現在一切都過去了,過去了!是不是?”四大爺疑惑的聽喝舒雲的話,不解的想著舒雲說的噩夢是怎麼回事?難道上一輩子在舒雲來說是噩夢?但是四大爺很驕傲的否定了這個想法,一定是舒雲遇見什麼煩心事了,新上司畢竟是磨合期的。也不知道這一輩子十三弟是不是還是那樣精明能幹。四大爺的心裡自己的舒雲是最好的,就算十三也比不上。

  正在這個時候,門鈴忽然響起來,舒雲趕緊下樓看看,今天爸爸和媽媽上山莊去了應該不會回來了。一開門站著的竟然是威廉和艾祥。舒雲很疑惑的看著眼前的兩個人,不是吃飯去了?怎麼這樣快就出現了。威廉笑嘻嘻的不等著舒雲請他們近來就自然熟的進來了。“舒雲是吧,我和十三哥在路上想了,把你一個女孩子扔在家裡可是沒有紳士風度的事情。你看你把車子借給我們,自己在家裡拿著泡麵打發晚飯,怎麼能叫我們吃的下美食是不是。親愛的舒雲小姐看在我們走到半路又折回來的份上。還是和我們一起吃飯吧。”威廉看著桌子上的一筷子沒動但是已經冰涼的泡麵和狗狗吃的糧食,對著舒雲勾出一個很有魅力的微笑。

  這個笑容很熟悉,以前的十四經常這樣對著舒雲笑著,“嫂子這個給我吧。”“嫂子這今天弟弟住在這裡行不行?”……舒雲腦子裡瞬間變得很亂。“不用了,耽誤你們吃飯不好意思了。”舒雲只想把威廉趕出去不管眼前的只是一個富家公子還是什麼胤禎!舒雲很不喜歡想起那個夢境。對!那只是一個夢境!

  誰知威廉笑嘻嘻拉著舒雲說:“就看在我們這樣誠心的份上,舒雲還是賞臉一起出去吧。”舒雲看著威廉伸過來的手,下意識的退一下,“還是算了,你們自便吧。”舒雲求救的看著艾祥,希望這個上司能幫自己一下。誰知艾祥卻是一副超然世外的樣子完全沒看見舒雲求救的眼神。

  最後舒雲帶著狗狗一起上車出去吃飯了,天色已經全黑了,城外的山上看著腳下的點點燈火,舒雲對著眼前香噴噴的羊肉一點胃口也沒有。一邊的威廉和艾祥聊著威廉這一次旅遊的經歷。“四哥現在怎麼樣子了?德國的醫院應該是最好的,你來的時候四哥是不是好一點了?”艾祥對著那個傳說裡受傷的艾氏的內定繼承人很關心的樣子。

  “媽咪一直看著他,四哥情況還算穩定,只是還是昏睡著,每天恢復神智的時間變得長一些了,但是還是只有短短的幾分鐘。不過醫生說已經是好的多了。媽咪叫我囑咐你注意身體。”說起自己的四哥,威廉眉頭忍不住皺起來,畢竟是一母同胞,哪能不關心的。在集團裡面,威廉也就是個掛著一個董事的虛名,給世界上有名的旅遊雜誌做自由撰稿人,整個世界的走。要是四哥真的出事在,媽咪的希望一定要全壓在自己身上。威廉想著每天胼手砥足的辛苦忍不住嫌惡一下。

  舒雲心思全不在面前的晚飯上只是拿著餐巾紙擦著狗狗嘴上的醬汁,這個羊肉館是舒雲一家人都喜歡的地方,店老闆也是個喜歡養狗狗的,准許客人可以帶著狗狗進來,但是前提是要管理好自己的狗狗。四大爺聽著艾祥和威廉的話,心裡還是有點酸酸的,為什麼老八還是那個樣子,十三和十四也成了翩翩佳公子一枚,自己竟然變成一隻狗了?不過享受著舒雲溫柔的呵護,四大爺還是平衡不少,舒雲還在自己身邊。這個那個弟弟也比不上了。

  “你胃口不好?還是這些東西不合你的胃口,都怪我只顧著和十三哥說話了。這個很好吃你要不要嚐嚐?”威廉很殷勤的幫著舒雲夾菜。艾祥有點吃驚的看著威廉,滿是戲謔的看看舒雲,對著威廉說:“舒雲是我最得力的下屬,看你不要這樣欺負人家女孩子的。那裡都像你,皮糙肉厚的,走遍天下什麼東西都能吃得很香。今天你強拉著舒雲出來人家還不許不高興一下。我這個弟弟就是這樣的,你不要介意。”

  威廉不滿的看一眼艾祥,對著舒雲抱歉:“真是對不住,可能是我太想認識你了。走遍世界舒雲你這樣可愛的女孩子還真很少遇見的。改天我請你喝咖啡或者是你挑選一個你喜歡的事情,看電影或者是逛商場。我是個背包客,逛商場是小菜一碟,絕對不會像有些大男人向來不喜歡陪著女朋友逛商場的。”說著威廉舉起自己的胳膊對著舒雲展示著自己的肌肉:“看看據對有力氣當一個合格的搬運工的,絕無怨言!”

  威廉滑稽的樣子惹得舒雲一笑,一邊的四大爺很不滿意威廉的耍寶奪走了舒雲的注意力,在舒雲腿邊磨蹭著。離開這個人,十四這一輩子還是叫人討厭的!

  回去的時候艾祥開車把舒雲送回家了。路上趁著威廉先回酒店拿東西的時候,艾祥看著抱著狗狗坐在後面的舒雲帶著歉意說:“對不住威廉被他的媽媽寵壞了,有時候不太懂得別人的拒絕。威廉不是個有常性的人,你不要把威廉的瘋話放在心上就是了。”

  這是什麼意思,舒雲已經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了威廉對著自己有點別樣的心思,艾祥立刻出現對著自己將一番話,舒雲心裡自嘲的笑一下說:“艾董的弟弟很風趣,我只是個小職員,明白自己的位置。”艾氏那樣的人家和自己遠隔銀河呢。

  “不是你誤會了——”艾祥剛要辯解,威廉拿著行李出現了。“你怎麼拿這些東西?”艾祥看著威廉一種不好的預感冒出來。

  “十三哥你家裡難道是金屋藏嬌了,收留一下弟弟好不好?飯點很冰冷的,有點人性好不好?”威廉一定要賴在艾祥的家裡了。

  “哼,我可不像你,遊戲人家。我的那些東西不準亂動!咱們先送了舒雲回家吧。”艾祥說著趕緊開車送了舒雲回家了。

  這之後的生活好像隨著威廉的出現變樣了,先是艾祥不再和以前一樣對著舒雲不鹹不淡的,對著舒雲的態度熱絡起來了。舒雲想著威廉的關係,艾祥一定要警告一下自己,叫自己明白身份。誰知艾祥擺出一個禮賢下士的樣子,叫舒雲驚詫不已。接著是威廉的出現,一個長相帥氣,狂放不羈的男孩子還有著那樣金光燦燦的背景。威廉的出現立刻引起了公司裡面夢想著飛上枝頭的女孩子的瘋狂。威廉已然成了公司裡面最熱門的八卦明星了。

  叫舒雲的生氣的,威廉對著自己的態度越發的明顯了,舒雲不僅有變成公司女性公敵的危險,就連和自己疏遠起來的年俊濤也對著舒雲重新糾纏起來。


☆、給我力量吧

  公司的煩心事舒雲喜歡抱著四大爺傾訴著,狗狗是個很好的傾聽夥伴,舒雲晚上抱著狗狗絮絮叨叨的說著今天公司裡面那個年俊濤有來自己眼前晃蕩了,轉著圈子的問關於艾祥和威廉的事情。艾佳是艾氏女孩子,是老爺子艾燁的女兒算是含著鑲嵌鑽石出生的天之驕女了,自從艾佳成為了年俊濤的上司之後,好長一段時間這個年俊濤見著舒雲都要躲得遠遠地好像是舒雲和他打招呼會傳染給他多嚴重的病一樣。聽著年俊濤部門的人說艾佳小姐好像不太喜歡這個鞍前馬後伺候周到的年輕人,對著要求上進的年俊濤愛理不理的樣子。

  可能是看出來舒雲對著自己沒有一點意思,年俊濤在失望之餘發現威廉和艾祥和舒雲有說有笑的,於是舒雲的辦公室經常出現這位曲線救國的年俊濤了。什麼艾氏的家族秘辛了,什麼艾祥和威廉不是一個媽生的,那麼現在老爺子圓明集團董事會主席艾燁身邊最得寵的是哪一個夫人,艾佳小姐最喜歡什麼樣子的東西等等。看著一個長相英俊的大男人眼神曖昧的問自己這些八卦,舒雲總是忍不住渾身長出來不少的雞皮疙瘩。要求上進的路上還真是困難重重啊。要是每個人都要這個樣子才能成功,舒雲忍不住想著那些成功者背後的真面目該是個怎麼樣的齷齪?

  幸好這個世界還是有正義和公理存在的,一次舒雲實在是被糾纏著跟到茶水間的年俊濤鬧的忍無可忍正要反唇相譏:“你整天關心別人的三妻四妾難道這是你工作的範圍。”話沒出口,之間威廉抱著肩膀靠在茶水間的門板上戲謔的眼神看著舒雲不悅的臉色和年俊濤巴結諂媚的鞠躬:“舒雲我很想嚐嚐你煮的咖啡。謝謝兩杯不加糖的。”

  年俊濤對著威廉點頭哈腰的,威廉看也不看年俊濤:“你是誰?這是上班時間,看來艾佳真是要管理一下自己的下屬了。”年俊濤尷尬的中斷自我介紹灰溜溜的走了。

  “該怎麼謝我?上次晚飯的事情是我太大意了,這次補上。你喜歡淮揚菜還是法國菜。十三哥介紹了不少的好餐館咱們一起嚐嚐看。或者你有更好的地方。就算是路邊攤我也喜歡的。”威廉在心裡加上一句只要和你在一起吃什麼都行。但是威廉的臉上還是露出他自己慣有的玩世不恭的微笑,壞壞的扭曲著嘴角,要是公司的那些花痴看見了一定要驚叫著暈過去了。

  可惜舒雲不是那些花痴之中的一員,舒雲端著兩杯咖啡低著眼睛恭恭敬敬的對著威廉說:“咖啡要冷了,十四少還是和艾董商量事情吧。”舒雲端著咖啡向著艾祥的辦公室走去,看著舒雲的背影,威廉摸摸鼻子聳聳肩膀。這樣的女孩子真是太可愛了。一種很奇異的感覺在威廉的心裡,好像上一輩子威廉失去了機會這次一定要討舒雲歡心一樣。錯過了上一輩子這一輩子一定要抓住啊!

  舒雲在公司的洗手間裡面聽著兩個女職員的談話:“那個吳舒雲真是要交好運了,我看見年俊濤前些日安又在公司門口等著吳舒雲下班了。年俊濤雖然不是什麼豪門世家出身,不過錢途無憂的,攤上這樣一個人我做夢 都要笑醒了。嘖嘖,人比人氣死人的,那個吳舒雲還是愛理不理的樣子,真是!”話音裡面透著可惜和酸酸的味道。

  舒雲聽著這話只能站在衛生間裡面不出來了,另一個聲音接著傳來:“你知道什麼有了更好的豪門公子那個年俊濤算是個什麼東西?年薪不過是那一點點比不上咱們的頂頭大老闆身邊一個夫人的一件小小的首飾。要是我,面前放著十四少這樣的人也不要年俊濤的。”

  “呵呵,真是看不出來,整天裝著好像是聖女一樣的,不知道的以為她要變成特雷莎修女了誰知骨子裡還是這樣風騷的沒能把十四少勾上手真是好本事。不過你沒發現吳舒雲實在是和十四少不般配的,兩個人站在一起好像是姐姐帶著弟弟的。女人總是經不得老的,沒幾年和十四少出去就好像是阿姨帶著外甥了。”尖酸刻薄是什麼意思舒雲現在知道了。

  隨著一陣高跟鞋的聲音那兩個嚼舌頭的女人出去了,舒雲趕緊逃也似地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看著舒雲的臉色不好,同事關心的說:“怎麼了,不舒服?”一個女同事端著一杯熱熱的奶茶:“喝一點吧,今天的事情太多了,工作是做不完的你平時不是經常這樣說。休息一下我們不是擺著好看的。”一個部門的同事的大部分都是了解舒雲的,所以大家的工作合作起來蠻愉快的。

  舒雲笑笑,表示自己沒事,接著工作了。舒雲的心裡好像是虛脫一樣這樣尖酸的話出現在自己身上,舒雲還是很吃驚的。自己一向是低調行事,現在不少的人都是兩隻眼睛直直的盯著上面的位置,為了更進一步就算是腳下踩著屍體和血水都是在所不惜的。舒雲明白職場的殘酷總是想要避開這些無良的沒了道德底線的事情。但是自己還是遇見這無妄之災,舒雲難免是傷感的。

  “真是好笑,我竟然成了她們嘴裡妲己一流的狐狸精了。我是應該榮幸還是該生氣?當人真是辛苦上一輩子謹小慎微的,這一輩子還是要夾著尾巴做人,看來只有到了原始社會不是應該是類人猿的社會才能容得下真性情的。人啊,真是簡單問題複雜化,我並沒有當著她們釣金龜的前景,為什麼做這些無用功?”舒雲抱著狗狗靠在床上說著今天發生的事情。

  聽著有人敢這樣傷害舒雲,四大爺很生氣,很生氣。舒雲是個心地善良的女孩子,絕對不是那種為了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為了成功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把一切的良知扔出去的人。舒雲這樣好這樣善良為什麼還要被人欺負!要是以前,想著上一輩子,諒沒人敢說舒雲的壞話。可是這一輩子看著自己搖擺的尾巴,四大爺很泄氣的嘆息著,舒雲對不起叫你一個人面對這樣的生活。

  不過自己還是能做點什麼的,四大爺開始在舒雲面前表演狗狗的拿手好戲,逗得舒雲哈哈大笑,忘掉了不愉快的事情。

  看著舒雲重新高興起來,四大爺滿心的歡喜,舒雲這一輩子只能這樣陪伴你了。但是一個警鈴響起來,那個威廉喜歡舒雲,絕對是的,想著上一次晚飯的事情,四大爺心裡的警惕性一下子升高到了警戒水位。天啊,十四那個死小子這一輩子竟敢覬覦舒雲!

  四大爺想到這裡忍不住開始磨牙了,自己的舒雲要被十四那個小子搶走了?!不行,絕對不行。但是就算不是被十四趕走了又如何?還是會出現一個男人的。舒雲不能一輩子結婚的。自己只是一直寵物,不能永遠的陪著舒雲的。

  想到這裡,四大爺忍不住內牛滿面了。天啊,自己為什麼不能變成人呢!就在四大爺傷心的時候,舒雲拍拍四大爺的腦袋自言自語的說著:“那個威廉看起來不錯可是我又不是傻子上一輩子的事情我可不願意再來一次。”

  什麼舒雲說的是什麼?四大爺立刻豎起耳朵,“舒雲不是已經忘記了以前的事情,看來舒雲沒有忘記啊!四大爺覺得自己眼前出現了希望,要是舒雲記著上一輩子的事情,那麼就能想起自己!舒雲——我要對著你大聲的說我是胤禛啊!”四大爺立刻是從床上翻身起來要拉著舒雲表示自己的真是身份。但是沒等著四大爺做出什麼動作,就被舒雲按在床上:“乖乖睡覺,明天姐姐帶你買衣裳。”

  自己還是個狗狗,就算是舒雲明白自己的身份有什麼用?四大爺傷心的撲在舒雲的懷裡,閉上眼睛睡覺了。

  第二天舒雲和媽媽一起上街給狗狗買衣裳和寵物用品,結果舒雲選了一身超人的衣裳,舒雲的媽媽則是選了灰太狼的帽子和圍巾。四大爺無精打采的看著舒雲和自己的媽媽興高采烈的挑選著那些可笑的衣裳,心裡很是很傷心很傷心。我不是隨便任人裝扮的寵物不是!汪汪,四大爺不滿意的叫著,拉著舒雲的衣裳要離開。

  回到家裡,舒雲給四大爺強制的換上超人裝,看著變身的超人狗狗,一家人全都哈哈大笑了,狗狗長相很酷,穿上超人裝很有笑果!四大爺忍不住跑到客廳的穿衣鏡跟前看見裡面怪異的造型立刻是耷拉著耳朵,可憐兮兮的對著舒雲撒嬌,這個衣裳太可笑了,竟然把內褲穿在外面有傷風化啊!還是以前舒雲給自己做的衣裳好,想到這裡四大爺很悲摧的認清了眼前的現實,這一輩子舒雲絕對是個不幹針線活的人了。

  就在一家子熱熱鬧鬧的時候,門鈴響了,聽著熟悉的聲音四大爺想起舒雲對於威廉的評語,“很叫人動心的男孩子!”四大爺看著進門的威廉不客氣的叫起來。

  “哎呦,真是熱烈歡迎啊,你好啊,天狼星是不是?”威廉提著一籃子水果笑嘻嘻的站在那裡,對著狗狗微笑著。看著威廉臉上礙眼的笑容,四大爺忍不住想起來上一輩子,就是這個十四,每天在人前都是笑嘻嘻的結果額娘喜歡這個小子,兄弟們都說十四弟的性子好,四哥的性子冷淡。漸漸地大家都是被這個笑面虎被矇蔽了。就連皇阿瑪也是說自己喜怒不定。十四!四大爺想起來自己現在只是個狗狗,想著以前自己弄走了不少舒雲的追求者,四大爺不壞好意的笑起來了。

  威廉很有興趣的看著舒雲養的狗狗,看起來舒雲很喜歡這隻狗狗啊,這個狗祖宗就是自己要討好的對象了。威廉坐在沙發上對著四大爺友善的笑著,伸出手要摸摸狗狗身上光滑的皮毛。

  好像舒雲的狗狗很喜歡自己,天狼星乖乖的走在威廉面前,趴在威廉的腿上眯著眼睛享受著威廉殷勤的按摩。威廉巴巴結結的拿著梳子給狗狗梳理的被毛。一邊舒雲的媽媽精明的把威廉上上下下審視了好幾遍,嘴上笑嘻嘻的問著威廉問題。威廉對著舒雲媽媽的問題那是有問必答,就是沒問的也回答了。

  舒雲媽媽對著威廉點點頭,這個孩子還算不錯就是出身不好,那樣的家庭有點複雜了。威廉看著舒雲媽媽對著自己和善的態度,心裡鬆了一口氣。“別客氣,感謝你今天來,留下吧,嚐嚐我們家的小菜。”舒雲的媽媽客氣的留客人。

  其實威廉應該謙遜的推辭離開就成了,誰知威廉聽見能留吃飯眼睛一亮,臉上那個期望的表情把舒雲的媽媽的看著,“這個孩子出身那樣好怎麼好像是沒吃過幾天飽飯的樣子?一聽見吃飯眼睛都成了藍的了?難道那樣的人家還是沒飽飯?”舒雲的媽媽嘀嘀咕咕的,心裡疑惑一轉眼就被威廉的甜言蜜語誇獎的笑咪咪的向著廚房走去了。

  威廉和舒雲說笑著,忽然腿上一陣的濕熱,四大爺得意洋洋的搖晃著尾巴跑掉了,威廉看著自己腿上被狗狗尿濕的地方忍著到了嘴邊的咒罵狼狽的告辭了。

  穿著超人裝的四大爺趴在窗戶上,看著威廉狼狽的背影,覺得自己好像是超人一樣。


☆、晴天霹靂

  四大爺成功的把威廉趕回去了,但是舒雲的生活裡面還是進入一個家偶偶威廉的人。這一點叫四大爺很不爽,尤其是那個威廉很可惡,可能是發現了舒雲的狗狗不喜歡自己,威廉變得聰明起來絕對不出現在狗狗面前,每次來舒雲的家裡都是規規矩矩的坐在那裡,對著天狼星沒有任何的表示,只要狗狗走過來,威廉之後笑著躲在一邊。在舒雲的眼皮子底下,四大爺也不能太明顯的欺負威廉。因此每次看著威廉和舒雲的家人有說有笑的,四大爺只好在舒雲身邊看著威廉運氣。

  舒雲的媽媽雖然喜歡威廉這個小夥子,但是威廉的家世太好了,所以舒雲全家都是不看好威廉的。加上威廉的工作對於舒雲媽媽這樣喜歡安穩的人一定是看不上的。果然一次威廉說著自己的工作,舒雲的媽媽臉色變得沉重起來。

  就在四大爺看著威廉漸漸地在舒雲的媽媽面前失寵的時候,一個更大的威脅出現了。舒雲被帶著相親了,更糟糕的還是舒雲和那個相親的男人相處的不錯甚至有談婚論嫁的可能性了!那個人來舒雲的家裡一次,四大爺看著那個衣冠楚楚的男孩子,工作穩定,長相也是不錯的,只是一雙眼睛有點飄忽的樣子。

  這個叫李康健的人很會和人相處,對著舒雲和舒雲的家人都是笑嘻嘻的,很容易就熟悉起來。舒雲對著這個人也是比較認可的,畢竟現在公司裡面的風言風語叫舒雲渾身不舒服,那個年俊濤的事情已經叫舒雲都快成了新聞人物了。年俊濤還是經常糾纏著舒雲想要從舒雲的嘴裡得到一些情報,或者是年俊濤知道了威廉和舒雲走的比較近想著要曲線前進的意思。這些日子年俊濤經常在公司的門口等著舒雲出現。

  最糟糕的是威廉的出現,那個威廉真是個大家公子,好像這個世界都是他家裡開的一樣,每次來公司對著舒雲口無遮攔的說著不要錢的甜言蜜語,甚至拿著鮮紅的玫瑰花送給舒雲。在辦公室明著叫舒雲的同事要幫著舒雲一些,不要叫舒雲做的太辛苦了,這樣自己會心疼的。

  這些事情真是雪上加霜,舒雲被那些想要飛上枝頭的女人看車個眼中釘,舒雲遊走在年俊濤和威廉之間的傳言更是甚囂塵上。這個時候出現的李康健就好像是舒雲的擋箭牌一樣。李康健出身是個小老闆的家庭,不算是很有錢,但是處處表示出來的都是硬做出來的大戶人家的氣派,可是身上暴發戶的痕跡還是明顯的很,處處裝著高貴,卻是處處的顯出小家子氣的。

  好在李康健還算是老實,沒有變成那種只知道吃吃喝喝炫耀著自己家財富的紈褲子弟。和舒雲講起話來也算是彬彬有禮沒冇有滿嘴的亂七八糟的東西,不是車子珠寶就是誰家的豪宅,或者是哪個小明星有和誰有了什麼緋聞之類的事情。

  下午的時候四大爺著急的在屋裡來來回回丈量著屋子的大小,舒雲今天為什麼還不回來?看著牆上的時鐘,四大爺越發的不安起來了。一邊的舒雲媽媽從廚房裡走出來看著外面的天色,有點擔心的說:“這個時候了,舒雲還是不回來?你看看是不是今天又堵車了?一個女孩子開著車子我一直不放心的,你就是慣著孩子。非得叫舒雲自己學開車!現在好了每天這個時候我都是提心吊膽的。”

  舒雲的爸爸放下報紙,拿著電話給舒雲打電話,原來舒雲今天一下班就被李康健約出去了,要晚一些時間回家。知道了舒雲現在沒事了,舒雲的媽媽放鬆下來,也不忙著做飯了若有所思的對著舒雲爸爸說:“你看看是李康健好些還是那個威廉好?”

  舒雲的爸爸放下報紙,想想說:“其實不管家世,威廉比李康健好些。威廉看著活潑對著人顯得真誠些。那個李康健不是個安分守己的人。裝的倒是很好。”

  “你是個什麼眼神?明明是李康健那個孩子更老實一些,沒看見他見這人都是低著頭的?威廉好是好就是家世和咱們差的有點遠了,加上威廉的工作太危險了,我還以為在旅遊景點逛逛寫稿子的,誰知竟然要去那些人跡罕至的地方。不行這樣的工作不安穩,很危險的。”舒雲的媽媽另有想法。

  “不要忘了人家說的仰頭婆姨低頭漢,不叫的狗最能咬人,那個李康健不像是個好說話的,咱們的孩子是個什麼性子你好不知道。看著是不言語的,其實心裡面主意大得很。那個李康健未必能合適,他們要是說結婚的事情我是反對的剛認識才幾個月還是在相處一下看看為好。等著舒雲回來你就這樣說!”舒雲的爸爸拿出來一家之主的架子堅決的反對著舒雲和李康健的事情。

  舒雲的媽媽想想,那個李康健看起來一點問題沒有,但是也不知道是哪總是叫自己不舒服的,可是要明確的說出來還是講不清楚。舒雲的爸爸媽媽看著在地上可憐兮兮的盼著舒雲下班的狗狗,嘆息著說:“真是個乖狗狗今天舒雲不會來了,還是媽媽帶著你出去溜達吧。”四大爺心不在焉的趴在地上,想著那個李康健實在是可惡,找一個機會一定叫舒雲把他扔出去。

  晚上很晚了,舒雲還是沒回來。舒雲爸爸有點不放心了開始給舒雲打電話了,但是屬舒雲的電話打不通了,就是李康健的手機也是沒人接聽。就在舒雲的家人著急的要報警的時候,舒雲的電話來了,在電話邊上守著的四大爺豎起耳朵聽著電話裡面舒雲的聲音。舒雲聲音顯得有點焦急,有點心不在焉,舒雲對著自己的家人說自己晚上要住在同事家裡,回不來了。舒雲的爸爸媽媽問清楚了,也就是放心了。囑咐了舒雲一些話,掛上電話休息了。

  四大爺今天沒回到舒雲的臥室睡覺,沒有了舒雲的床鋪很空曠很冰冷,躺在客廳的沙發上,剛才電話裡面的聲音叫四大爺一陣一陣的起疑心。

  舒雲的口氣和往常不一樣,電話裡面的背景好像很吵的,還能聽見好像是飯點或者是唱歌的地方的聲響。舒雲說和朋友遇見了要和朋友在一起,怎麼好像還出現了威廉的聲音。對於威廉的聲音四大爺真是太熟悉了。這說明什麼?舒雲剛開始的時候不是說和李康健在一起,怎麼又成了和自己的朋友在一起了。那個威廉不算是舒雲的朋友,怎麼也出現了?

  忽然四大爺站起身,舒雲昨天好說今天艾祥出差了,還幾天之內不會回來。艾祥的家裡只有威廉一個人。四大爺站起身跳下沙發,舒雲應該是在和威廉在一起。跳起來,想要把門鎖打開。但是咬上冰涼的門把手,四大爺頓住了,自己拿著什麼立場找舒雲回來?只是作為一個狗狗,破壞舒雲的再一次的戀情?舒雲總是要嫁人的,就算不是威廉還會是李康健那樣的人。四大爺感覺一陣一陣的無助,心裡涼冰冰的,很想念以前的日子,舒雲抱著自己睡覺,自己每天的生活很簡單,只是做一隻無憂無慮的狗狗,和舒雲在一起,享受著舒雲的寵愛。四大爺傷心的把連埋在兩隻前爪上無聲的哭起來。

  早上的時候,舒雲跌跌撞撞的回來了,身後跟著威廉!看著舒雲穿著和早上出門不一樣的衣裳,還有舒雲脖子上的紅紅的吻痕,四大爺冷冷的看著威廉,恨不得衝上去咬住威廉的脖子狠狠地咬著只要咬斷了才好。看著舒雲憔悴的樣子舒雲的媽媽和爸爸都是吃驚的很,立刻是拉著舒雲問起來。一邊的威廉趕緊把事情的經過說清楚。

  那個李康健真的不是個好鳥,竟然趁著吃飯唱歌的機會對著舒雲下藥,結果就在舒雲要被欺負的時候,威廉正巧遇見了,教訓了李康健,帶著舒雲離開了那個是非之地。舒雲情緒很不好,威廉照顧了舒雲一個晚上。今天早上才送了舒雲的回來。

  “今天是休息日,你還是好好地休息一下,李康健的事情我叫人給你擺平就是了。那個小子向來是披著羊皮裝著一個正人君子,其實用這樣的手段欺負不少的女孩子,。這些女孩子有的是害怕,有的是被他照了裸/照威脅都不敢出聲。昨天我打電話給律師了,這些事情夠那個李康健在監獄裡面休息了。就算是他家裡有錢,也不能和艾氏比不是嗎?”威廉接了一個電話對著舒雲安慰著,原來是這個樣子舒雲的媽媽氣的要打電話給舒雲牽線的媒人,我家的女兒嫁不出去了?你竟然把這樣的垃圾介紹來!

  看著舒雲身上的衣裳,舒雲的媽媽張張嘴,還是扶著舒雲上樓去了,威廉還有事情轉身走了。四大爺聽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氣的簡直要現在出去把李康健碎屍萬段,可是自己現在能幹什麼?自嘲的搖著尾巴,還是做好一隻狗狗吧。

  舒雲的臥室很安靜,舒雲已經洗澡換了衣裳躺在床上。舒雲的媽媽安慰著傷心的孩子,最後看著舒雲安靜下來,舒雲媽媽忍不住說:“這些話媽媽不想問,那個李康健的事情不說了,他沒有傷害你吧。”

  舒雲搖搖頭,沒說話,一雙眼睛失神的看著遠處。看著孩子這個樣子舒雲的媽媽斟酌著說:“威廉倒是個好孩子,以後的事情媽媽不管了。再也不提什麼相親了。只是威廉和你昨天晚上沒事吧。現在是文明社會,不像以前那樣的什麼男女大防的,要不要媽媽給你買點事後藥?”

  剛才聽見李康健那個雜種竟敢對著自己的女兒下藥,舒雲的媽媽已經完全肯定了,舒雲不知被李康健欺負了就是便宜了威廉了。只是這些話不好說,只能這樣悄悄的問孩子了。“不要,沒有發生什麼事情一切都沒發生。媽媽沒事的,是我自己不小心,對不起叫你和爸爸擔心了。”舒雲說著哭起來,看著寶貝女兒傷心的樣子,舒雲的媽媽抱著舒雲一個勁的安慰著。

  四大爺忍不住上前輕輕的舔掉舒雲臉上的淚水,一邊低聲的嗚嗚叫著,想叫舒雲不要傷心了,等著見著那個李康健,四大爺眼神裡面閃爍著寒光,一個低賤的東西竟敢對著自己的舒雲動壞心眼。還有那個喜歡來家裡做客的老女人整天喜歡嚼舌頭,講著別人的隱私拿著別人的痛苦做自己的談資。四大爺決定了一定叫那個喜歡搬弄是非打著幫人相親幌子的壞女人付出代價。

  看著舒雲安靜的睡著了,四大爺悄悄地起身輕巧的出了門。


☆、要失守了

  舒雲暈沉沉的睡著了,夢裡全是昨天晚上的情景,自己在公司的門口遇見那個李康健,他對著舒雲說自己的車子壞掉了,下班的高峰期找不著計程車,幸好遇見舒雲情舒雲幫忙把他送到商場給自己的媽媽選禮物。

  接著一切都好像是預謀一樣,舒雲被拉著逛商場,李康健在電話裡對著舒雲的爸爸媽媽說情舒雲吃飯,接著便是餐館裡面被下藥。舒雲暈暈沉沉的被李康健扶著進了一家酒店。舒雲那個時候犀利很清楚只是身上有點力氣沒有,原來在舒雲不注意的時候李康健把迷魂藥倒在舒雲的飲料裡面。舒雲轉頭和服務員說話的時候,李康健一定是那個時候動手腳的。接著發生的事情好像是一場噩夢一樣,就在舒雲以為一切都完蛋的時候,威廉出現了。

  噩夢不管,一會是李康健看似誠懇的笑臉,一會是威廉從天而降的樣子,一雙深黑的眸子裡面帶著閃爍的怒氣還帶著心疼。那個晚上被為威廉抱在懷裡照顧著,身上炙熱的感覺,被小心的抱進浴缸,自己不斷的叫喊著哭泣著,一個低沉好聽的聲音在安慰這自己。最叫舒雲覺得詭異和渾身不舒服的竟然在自己的夢裡出現四大爺的嘴臉,一雙閃爍著寒光的眼睛,舒雲不敢面對那樣一雙眼睛。在那張帶著壓抑著怒氣的面孔下,舒雲一陣陣的心虛,自己好像是紅杏出牆被抓住的妻子一樣,正在忐忑的等著丈夫的裁判。

  舒雲驚叫一聲醒過來,一雙藍眼睛就這樣直直的看進舒雲的眼睛,沒來由的舒雲感到一陣害怕。嗚嗚,狗狗善解人意的跳上床,拿著自己毛茸茸的身體蹭著舒雲的臉。自己真是糊塗了,草木皆兵的,原來是天狼星啊。舒雲抱著狗狗安慰著自己,真是個糊塗了,狗狗身上的溫暖叫舒雲覺得很放鬆,剛才那些奇怪的夢境被扔在一邊了。

  好像想起什麼,舒雲仔仔細細的端詳著狗狗的長相,忽然笑起來:“我真是糊塗了,以前總是覺得你像什麼人,今天我才想起來竟然和四大爺一個樣子,尤其是你生氣的樣子,簡直就是四大爺的翻版啊!你真是個壞狗狗,像誰不好偏偏要像那個難伺候的皇帝!是不是我該給你改變一下造型不要那樣酷,變得和善一點,就好像是——”舒雲看看面前的狗狗睜著一雙無辜的眼睛看著自己,忽然一笑說:“我那天帶著你把你身上的毛色變成純白的,好像是十三的樣子好不好?”

  嗚嗚,狗狗好像聽明白舒雲的話在床上不依不饒的磨蹭著舒雲的身體,搖著尾巴哼哼唧唧的叫著:“不要,不要!”四大爺心裡聽著舒雲的話,一個勁的生氣,爺的長相像是是英俊不凡的,十三?十三那裡比得上朕?真是沒眼光。

  看著狗狗撒嬌的樣子,舒雲臉上難得出現一絲笑意,親親撒嬌的狗狗,舒雲安撫著四大爺可憐的小心靈:“好了,你最帥了,比那個四大爺強多了。是不是親愛的天狼星,親親!”甜甜舒雲湊上來的嘴唇,四大爺心裡一半是酸的一半是甜的。自己比上一輩子好,才怪?聽著舒雲的話,那個四大爺好像是上一輩子的自己,自己才不是什麼大爺,是舒雲的丈夫啊!為什麼給自己起這樣的名字?不過舒雲主動的獻吻,還是叫四大爺神魂顛倒一下的。又便宜不占就是王八蛋。親一下啊,再親一下!該死的舒雲的睡衣鬆開了,快點穿好啊,自己這個破身體好像進入發情期了。真是痛苦的事情啊!不行了還是走吧省的流鼻血被舒雲笑話。

  狗狗在舒雲身邊撒撒嬌忽然一轉身跳下床跑掉了。舒雲很納悶的看著狗狗跌跌撞撞的離開,正在奇怪,門推開了,舒雲的媽媽端著一碗湯進來了。趁著門開了,四大爺一下子衝出去跑的沒影子了。“天狼星怎麼回事?剛才就跑的沒影子,現在又不見了。喝點湯,不要想那些事情了。今天下午媽媽就去找那個人興師問罪,都是鄰居竟然介紹這樣的壞蛋給你,安的什麼心思?她自己也是有女兒的為什麼不把自己的女兒介紹給那個人?”舒雲的媽媽心疼的看著自己孩子,一邊生氣的要找那個喜歡搬弄是非的女人算賬。

  上趕著敲門找到舒雲的媽媽把那個李康健誇獎的好像是個花一樣誰知竟然是若因此齷齪的一個人。舒雲的媽媽生氣了一定要找個說法出來。舒雲勸著自己的媽媽說:“這些事情本來是說不清楚的,那個人可能也是被騙的,就算是把這個事情講出去,人家也會說一定是女方對著人家獻殷勤的。那樣的人咱們知道就行了,要是她以後還是那個樣子害別人。咱們也不會看著不管的。”有些人的嘴裡完全是顛倒黑白的,女孩子被欺負了不管怎麼樣都是女方的錯誤,人家男人振振有詞的都是你上趕著巴結的。

  舒雲的媽媽想想生氣的說:“真是氣死人了,也只能這樣了。不過我還是要和社區的姐妹說一下的,那樣的人不能和她相處的。那個李康健的事情,聽說已經被警察抓走了。你就放心吧。”

  等著下午舒雲洗澡下樓的時候,天狼星正在沙發上自己的專用座位上看著電視,好像很悠閒的樣子。看見舒雲來了,立刻是搖著尾巴坐跑到舒雲面前撒嬌,扯著舒雲的衣裳叫舒雲帶著自己出去溜達的。

  “你快點帶著天狼星出去吧昨天晚上為了等著你也不肯好好吃飯了,今天早上自己忍不住跑出去了。這樣不行,要是再亂跑被抓走了怎麼辦?你悶著也不是回事,出去散散心。”舒雲的媽媽指著一邊的狗鏈對著舒雲說。

  “你上次的話很對,這個年頭,男人比不上狗狗可靠的。好好地保護舒雲知道嗎?!”舒雲的爸爸看著狗狗高興的樣子,忍不住發表著自己的感想。

  就是就是,我是最好的,我一定能保護好主人的!四大爺趕緊點頭,坐在那裡挺胸抬頭的看著舒雲的爸爸媽媽。那個樣子真是可愛極了。惹得大家都笑起來了。

  “看看還點頭來著,真是個乖乖的聰明狗狗!今天晚上媽媽給你做好吃的!你要是個男孩子我就把舒雲嫁給你了!”舒雲的媽媽摸摸狗狗的頭,嘆息著說。

  四大爺現在樂的很想在地上翻滾,舒雲的爸爸媽媽說什麼了,要把舒雲嫁給自己了!哈哈,四大爺要瘋狂了。

  牽著得意的搖頭擺尾的四大爺出門,小區還是那個樣子,安靜得很。花園裡面的小路很安靜,只是今天有點不一樣。一些人在一起竊竊私語著。舒雲隱約的聽見“那個喜歡搬弄是非的女人這一會算是報應了,掉進了臭水溝了,真是太解氣了。她上次大中午的上我家。使勁的砸門說要給我家的兒子介紹對象。我一個勁的和她說了我們家兒子有女朋友了,她還是一屁股坐下來說著那個女人的好處,順便把我們兒子的女朋友貶的一文不值的。礙著面子我只好答應見面了,誰知那個女人簡直像是個雞!還千金小姐,誰家要是養出這樣的女兒,就是祖墳被人挖了!臉上的粉都能掉下來。害的我兒子和他的女朋友差點吹了!這回叫她犯壞,也不知道她是想撮合人家還是叫人家不幸福?該報應!”一個中年婦女對著一邊的人訴苦。

  “就是就是,好厲害的一個人,要是你不同意她的話,她那個嗓門!嘖嘖,咱們不會打架,只能忍氣吞聲的。這一會聽說是摔得不輕,最好不要再出現了,咱們也能安靜一下。好像她是這個小區的皇后一樣,說什麼就是什麼的,人家不能說一下,要不然就是指天畫地的罵的人受不了。嘖嘖,這就是報應啊!”一些人上前附和著,完全是幸災樂禍的樣子。

  聽著那些人的議論,舒雲聳聳肩膀,轉身離開了。四大爺的眼神裡閃著得意,那個女人竟敢欺負舒雲,哼哼要不是李康健被抓起來了,現在一定是生不如死了。那個女人今天早上一出門,就掉進了一個沒有下水井蓋的臭水溝裡面,接著水溝的蓋子被蓋上了,那個女人喝足了臭水才被人救上來。真是太爽了!四大爺早上等著小區一個隱蔽的角落裡面,等著那個女人出現,趁著她打哈欠的時候使勁的把她撞進沒蓋蓋的水溝裡面,然後四大爺把水井的蓋子蓋上。活該今天小區檢查下水道,等著檢修工來的時候已經是幾個小時之後了!哼哼,叫你欺負舒雲!

  李康健算是徹底完蛋了,只是另一個巨大的威脅出現了,威廉,竟然開始頻繁的登堂入室了。舒雲的爸爸媽媽對著威廉的態度也比以前好了不少。四大爺渾身滿是危機感的看著那個在廚房幫著舒雲媽媽做飯的威廉恨不得向前把威廉趕出去!

  威廉在廚房系著舒雲的花邊圍裙,正在給舒雲的媽媽演示著披薩的製作方法,一邊講著自己在意大利的見聞和趣事。舒雲的媽媽越發的覺得威廉這個小夥子真是好,沒有架子,竟然會做飯洗衣裳甚至是修理不少的東西,換電燈泡,換水龍頭,修理小件的東西完全是個家務的全能好手。那天自己和小區裡面的阿姨一起出去買菜,正巧在街上遇見威廉,竟然幫著自己拿東西。那些羨慕的眼神叫舒雲的媽媽很是得意一陣的。

  看著威廉和舒雲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說話,舒雲媽媽的想著舒雲嫁給這個小子也不是不可能的。

  舒雲自從上次的事情對著威廉一直是心存感激的,不過舒雲的心思可不是還像以前那樣簡單的。上一輩子真是白活了,舒雲暗自反省著,可能是沒有了隨時失寵,連累孩子,掉腦袋的風險,舒雲變得大意起來。李康健的事情就是證明,舒雲決定還是打起精神,好好地拿出上一輩子對腦殘作戰的精神來,應付眼前一切。

  看著威廉笑嘻嘻的樣子,舒雲的心思開始翻騰了,自己是應該感謝上天安排的巧合,叫威廉在合適的時間出現在合適的地點,還是應該感謝威廉的跟蹤功夫叫人不易察覺?這個人對著自己是什麼心思?


☆、見婆婆

  可能是遇見了對手,四大爺和威廉簡直是一對歡喜冤家,每次見面都是要鬧出些事情來。不是四大爺對著威廉玩花招,叫威廉吃了狗食就是成心的在威廉的身上或者是威廉的鞋子裡撒尿或者是拉臭臭。

  這天威廉笑嘻嘻的拿著啤酒上來和舒雲的爸爸一起看球,結果看得正高興的時候,啤酒似乎沒有了,威廉納悶的想著自己拿了不少啊,怎麼會不見了?其實好些的啤酒已經被四大爺悄悄的藏起來了,叫你小子獻殷勤!哼哼你這個小氣鬼!

  威廉趕緊表示:“不夠了?我去買,就在樓底下不遠的。我跑的比較快!”威廉一邊說著一邊趕著在門邊上穿鞋子,誰知一聲尖叫,舒雲第一次聽見一個男人能叫喊的如此慘烈的。威廉愁眉苦臉的光著腳丫子,“我的鞋子裡面是什麼東西?”一直嶄新的名牌襪子,腳底上赫然是一坨狗狗的便便!

  “哎呦,真是對不住都是狗狗的壞習慣!”舒雲趕緊道歉,躲在樓上的四大爺高興的汪汪叫著好像在慶祝自己的勝利一樣。

  威廉因禍得福,能夠上樓在舒雲的浴室裡面清洗自己了。看一眼趴在那裡裝無辜的狗狗,威廉對著狗狗做一個勝利的樣子,“哼小子,你個臭狗跟我鬥,還嫩一點!”最後的結果是威廉被狗狗反鎖在浴室裡面,叫喊著舒雲快點來解救自己。

  這之後威廉和天狼星簡直像是舒雲家裡的電視劇一樣,威廉和狗狗誰能勝利甚至在小區裡面開始成了大家談論的對象,有的人開始拿著事情的結局做賭注了,現在狗狗和威廉的賠率已經是相當接近了。那些被狗狗惡整過的人都是眼巴巴的盼著威廉倒霉,好些喜歡帥哥的女人從十六歲到六十歲八十歲的都是希望威廉能戰勝舒雲身邊的護花狗狗,抱得美人歸!

  這天大家老遠就聽見狗狗興奮的叫聲,接著是威廉跑的上氣不接下去的聲音:“回來你這個東西快點給我停下!”

  呼呼,威廉喘著氣,緊緊地追著前面跑的飛快的狗狗。舒雲為什麼不養著一隻乖巧的狗狗,非要一隻瘋狂的壞蛋好像是個黑社會的一樣。想著這裡,威廉眼前一亮,艾禎你是個天才!送舒雲一隻更有意思的狗狗。看著在前面坐在那裡看著自己的天狼星,威廉心裡對著自己說著。

  晚上威廉再次出現的時候懷裡抱著一個精美的籃子裡面裝著一個小小的貴婦犬,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很招人憐愛的看著舒雲。“這是給你的,這是一個朋友家裡的狗狗,現在他不適合養狗只好交給我了。但是你也知道的,我不能好好的照顧這個小東西。你幫著我照顧好不好?”威廉抱著狗狗笑的很諂媚。

  “這位狗小姐叫做乖乖,很乖巧的。是不是天狼星?”威廉看著舒雲抱著乖乖在一邊哄著小狗狗,不懷好意的看著在一邊瞪著自己的天狼星。嘿嘿叫你整蠱我,叫你失寵!威廉對著一隻狗狗盡情的展現著自己的小心眼和斤斤計較的樣子。很喜歡看舒雲這隻狗狗生氣的樣子,簡直好像自己四哥那個死人臉的德行。哈哈叫你欺負我!威廉覺得自己小勝一次,舒雲的狗狗和自己的四哥生氣的樣子和神似的,等著他好了應該介紹他們認識的。

  四大爺不滿的看著舒雲抱著小狗狗,主人竟然喜新厭舊了,自己好傷心啊!隨意吧乖乖放在沙發上進去找吃的,四大爺跑過來拿著惡狠狠地眼神看著乖乖,你小子竟敢搶走我的舒雲對我的注意力!沙發上的小狗感受到了四大爺不善的眼神,渾身發抖的躲在沙發靠墊的角落裡面瑟瑟發抖。

  “嗚嗚,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一個母狗,哥哥你長得真帥!”乖乖很可憐的對著四大爺搖著尾巴,面對著這樣有魅力的狗狗,乖乖這個丫頭開始色心大發了。

  對著乖乖露出鋒利的牙齒,發出威脅的咆哮,你個花痴狐媚子竟敢媚惑舒雲!哼哼爺就是要收拾你,別以為爺現在變成狗狗就要被你欺負了!四大爺把對威廉的不滿全發泄在乖乖身上,不客氣的對著可憐兮兮嚇得渾身發抖的乖乖吠叫著。

  “你真是不乖,乖乖很可憐了,你還要欺負她!你要和她和平相處知不知道!你是個紳士要懂得女士優先!”舒雲一出來就看見天狼星對著新來的小狗正在發威,可憐的乖乖嚇得不敢動一下。

  第一次被舒雲教訓了,四大爺很傷心!為什麼你這樣薄情?看著舒雲抱著乖乖的樣子,四大爺很傷心的趴在角落裡面滿是閨怨的看著舒雲和乖乖。完全像是過去失寵的小妾一樣哀怨的很。

  威廉上前看著四大爺,眼神裡面全是同情和幸災樂禍。“兄弟不要傷心了,以前是男人見異思遷娶小老婆,現在時代不一樣了,女人成了老大,咱們男人只能是小心的伺候著要不然就是打進冷宮了!天狼星啊,你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活該你成了今天的樣子哈哈!”威廉很不厚道的笑著拉著舒雲帶著乖乖出去看玩去了。

  屋子裡安靜的很,四大爺躺在舒雲的床上想著剛才威廉的話,這個十四上一輩子就和自己過不去,這一輩子都已經很慘了,還來摻和一腳!但是想著剛才威廉的話,四大爺忽然想起自己身邊的女人不少,李氏宋氏耿氏,後來的年氏和那些年輕的豫嬪,舒雲一直是很賢惠的一點不高興的樣子也沒有。為什麼舒雲就能若無其事,自己看見舒雲和別人在一起就是這樣傷心!難道舒雲那個時候就不傷心嗎?想著這個問題,四大爺沉默了。

  好在舒雲還算是有良心。只是帶著乖乖幾天就把乖乖送給自己的老媽了。舒雲的父母經常在山上住著,那個乖乖正好和自己的爸爸媽媽做伴。看著礙眼的小花痴不見了,四大爺心情很好。

  四大爺的心情好了,可是舒雲的麻煩來了。這天一早上,舒雲一進辦公室艾祥竟然在哪裡等著舒雲,看見舒雲進來艾祥丟下一句話:“到我辦公室來!”就轉身走了。舒雲很奇怪的想著自己哪裡犯錯了?還是威廉和自己走的近了?舒雲對著威廉並沒有什麼心動的感覺,只是覺得威廉做一個朋友還是很好的。

  辦公室,艾祥第一句話就是:“威廉的媽媽要來了,你要小心些!德阿姨不是一個容易相處的人。”

  這是什麼意思?舒雲有點摸不著頭腦,看著舒雲吃驚的樣子,艾祥想要接著說什麼但是門打開了,威廉出現了。接著一天的工作叫舒雲沒時間和艾祥問清楚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晚上下班的時候,威廉出現了,看著舒雲穿著套裝拿著公事包的樣子,威廉笑著不管不顧的把舒雲拉上自己的車子向著艾祥的家駛去。舒雲吃驚的看著一臉興奮的威廉有點生氣的說:“這是怎麼回事?我還要趕著回家的。”

  “帶著你見一個人,一會時間,我等會送你回家好不好?”說著車子已經停下來了,舒雲心裡一種很奇怪的預感,自己要見的人難道就是早上艾祥說的德阿姨,威廉的生母?

  舒雲的預感是正確的,一個穿著黑色絲絨旗袍的中年女子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正在悠閒的品嘗著紅茶面前精美的茶几上放著水果和精緻的糕點。看見威廉帶著一個女孩子進來,那個女人上上下下打量一下舒雲,長相還算是漂亮,身上穿著套裝,看衣裳的樣子和名牌一定是集團的中層管理。仔細看看舒雲的包和鞋子,這個女孩子家庭環境不是最好,也就是個小康了。但是整個人看起來還算是有教養的。

  “這是我媽媽,這是我跟你說的舒雲,媽咪啊,舒雲很可愛的是不是?”威廉在自己的媽媽面前變成孩子了。

  舒雲有點尷尬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很熟悉簡直是太熟悉了。要不是場景變化,要不是這些現代的東西,舒雲簡直要給這位太后娘娘請安了。這就是威廉的媽媽了,難怪生出這樣像十四的孩子。

  “夫人好,我是吳舒雲。”舒雲很簡短的向著威廉的媽媽作自我介紹。只是很公式化的介紹,一點感情也不在裡面。

  沒有想到舒雲的態度很疏遠,完全像是下屬對著老闆匯報工作的樣子,德夫人對著舒雲有點想法了,這個女孩子太驕傲了,好像很不屑自己兒子的樣子。自己的兒子是最好的,這是天下母親一致的心聲,更何況像是威廉這樣的孩子這樣的家世人品?聽著威廉的意思是對著舒雲很喜歡的。但是舒雲完全是不在意的樣子。難道是欲擒故縱還是故作矜持?明明是想飛上枝頭變鳳凰的,還要裝著不屑的樣子。德夫人對著舒雲產生了誤會了。

  “我的兒子向來喜歡開玩笑的,他今天早上和我說要和你結婚,吳小姐你看這真是個玩笑的。”德夫人直接叫舒雲覺得尷尬了。

  一邊的威廉發現自己真是太衝動了,自己稀裡糊塗的把舒雲拉來了,結果是這個樣子,怎麼辦?

  舒雲微笑著對著德夫人說:“確實,十四少在公司裡面喜歡玩笑是出名的。還是夫人比較了解自己的兒子。我還有事情,告辭了。”說著舒雲站起身要離開了。

  看著眼前的景象,威廉著急了站起身擋住舒雲的去路,正在這個時候艾祥出現了:“德阿姨好,舒雲你來的正好這個給你帶回去,明天不要忘記了。”說著艾祥把一份資料交給舒雲,對著舒雲說:“威廉辦事太毛躁了,我送你回家!”說著艾祥帶著舒雲走了。

  看著舒雲和艾祥的背影,威廉看著自己的媽媽生氣的說:“你為什麼要這個樣子,我好不容易喜歡一個女孩子!”

  “她不適合你,你難道想要一個人生訓導師做你的妻子?整天提著耳朵教訓你?再者我覺得那個吳舒雲太驕傲了,不適合咱們這樣的家庭!”德夫人看著威廉想著還在醫院的大兒子心裡很亂。這個女孩子給人的感覺很熟悉,只是攀龍附鳳的人看多了,對著誰都是有誡心的。德夫人看著威廉傷心的樣子,放緩了態度說:“那個女孩子你就算是喜歡,也不能這樣唐突。我還要考察一下的。乖乖的聽話,不要叫媽媽再操心你的事情了。”


☆、吃癟

  “舒雲等等我!對不起,今天是我不對,原諒我。你知道的我媽咪不是那樣——”威廉的話沒說完,舒雲板著一張臉已經上了一輛出租車走掉了。壞了,威廉覺得大事不妙,想著剛才舒雲臉上可以媲美冰山的寒意,威廉渾身忍不住一個哆嗦,天啊!自己好像身處南極了。想著舒雲剛才好像是要殺人一樣的眼神,威廉狠狠的捶著自己的胸膛。威廉站在大門前,剛才的車子現在已經連一個影子也不見了,晚上的風吹來,一陣寒意叫威廉忍不住哆嗦起來。威廉覺得自己好像還沒有完全了解舒雲。今天自己鬼迷心竅了,威廉總是覺得舒雲會離開自己,那種隨時要失去舒雲的感覺叫威廉失去理智了。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緒,媽咪那裡還算是好哄的。只是舒雲那裡,威廉感覺自己好像沒有什麼把握能夠叫舒雲回心轉意的。威廉垂頭喪氣的進門,威廉的媽咪德夫人冷冷的對著自己的兒子說:“要是我是你今天帶來的那個女孩子,我也要生氣的。你沒有和人家好好的商量就這樣稀裡糊塗的被你拉來?就算是和朋友一起上人家家裡吃飯也是要準備一下的。你啊,什麼時候能改一下自己的脾氣?十四少?”威廉臉上一陣紅。

  “對不起媽咪今天是我太莽撞了。那個舒雲是個很好的女孩子的。”威廉坐在沙發上看起來很傷心的樣子。一邊的艾祥拿著看笑話的神氣說:“我就知道你今天要鬧點事情出來。你是怎麼回事?以前你不是這樣莽撞的人啊。我下班的時候被事情絆住了,要不然一定要跑來阻止你的。你可是把舒雲嚇壞了,要是明天舒雲被你嚇得辭職了,我可不管別的什麼。一定要拿著你補上舒雲的位置的。”

  威廉揪著自己的頭髮懊喪的不出聲,一邊的德夫人完全不是舒雲進來的時候高高在上的樣子,忽然變得頑皮起來,對著艾祥很八卦的說:“艾祥,快點說說剛才叫威廉吃癟的女孩子是什麼樣子的,是不是在公司裡面很厲害的?還是喜歡找金龜婿的?”

  艾祥想想,對著德夫人說:“德姨,舒雲是個很好的女孩子,在工作上很厲害的,平時不是很喜歡和別人親近,對待朋友那是沒的說舒雲不是喜歡虛榮的人。其實舒雲很槍手的,追求舒雲的人能從這裡排到市中心的,威廉不是我的說的,舒雲人家未必看的上!”趁機教訓一下整天悠閒的威廉很爽啊,艾祥恩壞心眼的看著威廉。

  “既然是這樣,威廉親愛的,你要加油了。我很喜歡那個舒雲,明天我上公司找她陪著我逛街好了。在買一些漂亮的衣裳,你看舒雲小姐會喜歡什麼樣子的東西?鑽石還是名牌的衣裳?”好長時間為了自己的大兒子德夫人的心情很難輕鬆起來,終於能夠找一個好玩的事情了。無奈的看著德姨的樣子,艾祥明白為什麼威廉有的時候這樣神來一筆了,德夫人完全是披著一張貴夫人的外衣其實心裡很有點老頑童的樣子。想著在自己父親面前德夫人一直都是貴夫人的形象,要是自己的爹看見德姨現在的樣子,會是什麼樣子?只是明天舒雲和德夫人能夠碰出什麼火花來?艾祥很期待了。

  一聽見自己的媽咪要親自上陣攪和自己和舒雲的事情,威廉哀嚎著對著德夫人叫著:“媽咪你還是回德國看看四哥好了,我想舒雲明天一定會很生氣的。你不要在攪和我們了。我終於找到了自己喜歡的女孩子,你難道忍心看著自己的親生兒子打一輩子光棍?”

  “這叫什麼話?我那裡是攪和你了?好像我是個不關心自己孩子的母親一樣。你小子少在那裡詛咒你四哥,你四哥現在的情況很好,醫生說隨時能醒過來。我是不放心你,整天都是幹的都是什麼啊?你最好找一個能夠定下來的女孩子結婚,省的跑到那些莫名其妙的地方。你爹地說了,他很不喜歡你這個樣子。”德夫人的話明顯是帶著警告的意味,威廉聽著自己爹地的話,眉頭忍不住皺起來?四哥你趕緊醒過來,最好明天就生龍活虎的跳起來幹活,省的老爹拿著自己當奴隸使喚。有的時候威廉很懷疑自己的爹地生了這些孩子,是不是就是要拿來當成手下使喚的?

  第二天,舒雲看著陰沉沉的天氣,拿著一份報紙,抱提包急匆匆的跑進公司的大樓。昨天的事情叫舒雲很生氣,本以為自己和威廉說得很清楚了,自己和他不可能的,可是為什麼威廉還是對著自己死纏爛打的?竟然把自己好像綁架一樣拉到自己的媽咪面前?想著那張酷似德妃娘娘的臉,舒雲忍不住渾身哆嗦一下,天啊,簡直是個噩夢啊!雖然自己上一輩子對著德妃不是很反感的。但是這並不表示自己這一輩子還是喜歡和上一輩子的婆婆再續前緣是不是。那樣的大家族是什麼樣子,上一輩子的經驗叫舒雲很清楚豪門是個什麼樣子。小媳婦還是算了,自己不要再來一次了。
  舒雲一出電梯門口看見威廉好像一隻焦急的小狗,站在電梯門開等著自己,一看見舒雲出現了,威廉好像鬆了一口氣的樣子趕緊上前拉著舒雲要說話,舒雲好像沒看見威廉一樣徑直走了。“舒雲,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是我不好——”沒等著威廉說完,舒雲已經從公事包裡面拿出來一個信封進了艾祥的辦公室,看著舒雲把信封放在艾祥的桌子上。“你是不是要離開這裡?為誰對你說什麼了?”威廉耳邊回響著昨天艾祥的話,舒雲要辭職離開了。

  “啊,你竟敢踢我!”剛才要失去舒雲的感覺瞬間被疼痛取代了,威廉被舒雲狠狠的踢了一腳,抱著自己的小腿原地開始金雞獨立的跳躍。

  舒雲生氣的看著威廉,想著自己難道太好說話了,竟然被威廉當成小貓了?自己只是把一封邀請信放在艾祥的桌子上,這個威廉差點咆哮附體,竟敢搖晃自己的肩膀。“這裡不是攝影棚,而且我已經過了看言情片的年紀了。你要是在這樣不尊重別人,我就拿著監控攝像的錄像帶告你吃牢飯,哪怕你是什麼天皇老子的兒子也是一樣的!”舒雲冷冷的看一吃驚的眼珠子就要掉在地上的威廉轉身出去了。

  艾祥在自己辦公事門外無奈的看著德夫人偷窺的津津有味,舒雲那個樣子簡直是個母老虎啊,艾祥趕緊拉著德夫人先閃了,舒雲這個人平時看著小綿羊一隻,可是實際是披著淑女偽裝的女皇陛下啊!還是跳出來這個暴風圈好了。

  德夫人拉著艾祥進了茶水間鎖上門滿是趣味的對著艾祥說:“這個女孩子很有性格,威廉活該了,叫他吃點苦頭好了。那個,艾祥你喜歡不喜歡舒雲啊?其實你和舒雲很般配的。你難得發脾氣的,舒雲生氣你一定能讓自己的老婆的。”

  艾祥有點心動,但是只是一瞬間的心動,艾祥對著德夫人說:“不要,多謝好意,這樣的女孩子當成下屬那是好的很,就是做朋友也是沒話說的。做老婆還是算了,我喜歡從裡到外都是小綿羊的,不是偽裝的。”披著羊皮的狼做了自己的枕邊人,簡直是所有男人的悲劇人生。還是給威廉那個小子好了。

  “真是叫人傷心,白疼你了。”德夫人聳聳肩膀走了,一邊走著,一邊心裡盤算著“舒雲這個孩子性格還算是直爽的,只是和威廉合適嗎?”看著自己的小兒子那個樣子,德夫人很心疼同時也很高興。自己的小兒子被寵壞了,要是能有了管得住他的老婆在一邊看著也算不錯的事情。

  這一天舒雲工作的時候總是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好像一直有人在窺探著自己,可是公司環境自己很熟悉的,那裡能有人看著自己。舒雲把懷疑的眼神放在那個和艾祥辦公事一牆之隔,據說是為了總裁準備的辦公室裡面。可是那個傳說裡面的總裁還在醫院躺著不知死活的?舒雲對著自己敏感的神經表示一下無奈,接著努力辦事去了。

  一一整天被窺視的感覺都在,下班的時間到了,舒雲收拾著桌子上的東西,拿著自己的皮包,舒雲很快的出門了。總算是擺脫了被窺視的感覺,舒雲眼看自己停車場上的小車子簡直要飛奔過去。“吳舒雲小姐,咱們能談談嗎?”很優雅的聲音,舒雲無奈的停住了腳步,一天被窺視的感覺忽然神氣的消失了,看著眼前穿著得體時裝的貴夫人,舒雲嘲諷的想著過了幾百年了,她還是個寵愛兒子的母親,容不得自己的孩子一點差池,至少是寵愛自己小兒子的母親。接下來是不是要拿著私人偵探的資料和自己談離開我的我的兒子我給你多少錢了?舒雲腦補著將要發生的事情。

  下班的高峰期,咖啡店裡面安靜得很,舒雲端著牛奶可可喝一口,滿意的點點頭,看著窗外人人行色匆匆的樣子,舒雲看著眼前這個母親,決定還是先發制人,這個時間自己肚子很餓,還是早點完結了這個事情回家吃飯好了,就是明天艾祥炒了自己的魷魚,也算是值了。

  “夫人今天找我的意思我很清楚,十四少很喜歡開玩笑,昨天晚上的事情完全是個誤會。我是什麼身份,十四少是什麼身份我很清楚。我們小職員辛辛苦苦的念書,畢業出來不過是求一個飯碗罷了。今後我會和十四少保持距離,也請夫人管教好自己的孩子。畢竟有些事情不是一廂情願就能做好的,我還不想沒了差事。”舒雲說著站起身走到了櫃檯邊上結賬,接著頭也不回的走了。

  看著舒雲的背影,德夫人聳聳肩膀,叫來服務生端上蛋糕開心的品嘗著自己的下午茶了。

  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前面是個紅燈,舒雲無奈的停下車子,剛才在咖啡店裡的場景在舒雲的腦子裡一遍遍的重複著。好像沒有自己想的那樣解氣和牛叉,自己甩了一個富家子的求愛,還對著貴夫人甩臉子,為什麼沒有豪氣衝天的愉快只剩下一種酸楚的情感。原來人生來就是不平等的,那些什麼人生而平等的話都是騙人的。菩薩是騙人的,上帝是騙人的,就連那些政治家都是一樣的騙子,舒雲心裡完全被憤怒填滿了,覺得自己被羞辱了,這些羞辱全是威廉帶來的。舒雲很想現在就衝過去狠狠的把威廉揍一頓,自己被憤怒和莫名的感覺給填滿了。正在舒雲神遊天外的時候一陣陣尖利刺耳的喇叭聲音奇偶舒雲如夢初醒,自己還是個小職員,是云云眾生裡面的一個小小的螞蟻,舒雲嘆息一聲趕緊開車走了。

  回到家裡,舒雲低落的心情被搖著尾巴等著自己的天狼星給平復下來,看著狗狗可憐兮兮的黏著自己,跟著自己進廚房老實的趴在一邊的狗狗,舒雲很好心情,至少狗狗喜歡自己是無條件的對自己好。

  一邊很快的給自己和狗狗做晚飯,舒雲一邊絮絮叨叨的和狗狗說著今天的事情。包括威廉和德夫人的事情。昨天自己心情很差,回家之後舒雲完全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竟然沒帶著狗狗出去。舒雲決定今天好補償一下自己和狗狗,不能叫一小撮可惡的人破壞自己的生活,不能!

  “天狼星好可愛的,乖乖的吃飯。等一會姐姐帶著你出去玩,那個金毛妹妹很喜歡你,帶你去見她好不好?”舒雲把做好的晚飯放在狗狗面前,伸出手拍著狗狗脖子。聽著舒雲說著昨天威廉和今天威廉媽媽的事情,四大爺很生氣!小子你竟敢覬覦爺的福晉,一定要給你教訓!不過舒雲拒絕了,四大爺心情很好。還是舒雲最喜歡自己了。伸出舌頭,四大爺使勁的親著舒雲。

  “你這個壞狗狗,趕緊吃飯!”舒雲擦掉自己臉上的口水,轉身看看自己的晚飯好了沒有。四大爺看著自己面前的燉肉和米飯很滿意的深深吸著香味,還是有舒雲的日子最好。四大爺心滿意足的吃飯,然後很聽話的咬著自己的狗鏈放在舒雲面前一個勁的搖著自己的尾巴,快點帶著我出去吧,那個金毛狗很可惡,老是想要占我便宜。

  四大爺就算這一輩子變成狗狗,還是一個很帥的酷哥,經常被小母狗騷擾。不過能和舒雲出去還是很好的,四大爺高興的跟舒雲一起出門。舒雲帶著狗狗一起出門,剛一出門就遇見了著急跑來的威廉。看見舒雲站在那裡威廉趕緊衝上去:“舒雲,我媽咪說得都是真的?!你一點也不喜歡我是不是?為什麼我一直都是喜歡你的,以前我不敢說擔心你不高興,但是我現在想清楚了,我要鍥而不捨的追求你,你一定會喜歡上我的!”舒雲被威廉的告白雷著了。

  今天下班的時候威廉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媽咪拉著舒雲到了公司邊上的咖啡店,威廉忍不住過去卻被艾祥緊緊地拉著,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威廉簡直像是熱鍋上的螞蟻。等著回家的時候,威廉坐立不安的等著自己媽咪回來。等著德夫人回來的時候,威廉著急的衝上去,剛要問誰知威廉的媽咪先開口了:“兒子你還是算了吧,人家根本不喜歡你的。”說著德夫人對著上前的保姆說:“今天我在外面吃過了,舒雲的品味還算不錯。”

  威廉急火火的跑出來,遇見舒雲很想上前抱著舒雲訴說著自己的心意,但是早上被舒雲踢得很疼的腿還是叫威廉理智的站在離著舒雲有點距離的地方,可憐兮兮的說:“舒雲你為什麼對著我這樣狠心?”

  看著威廉那個樣子,不像是裝出來的傷心,舒雲有點心軟了,自己是不是太生硬了,叫威廉很難看,但是一邊的四大爺明顯的感覺到了舒雲的一瞬間軟化,生氣的叫著,竟然掙脫了舒雲的狗鏈子衝向威廉。“汪汪,你這個小子,叫你欺負舒雲,反了你了!竟敢對著舒雲起心思!咬死你!”看著舒雲站在那裡看不出情緒,天狼星不是很好說話的樣子,威廉抽搐著,想想不能再莽撞了,那個狗狗很厲害的,平時對著自己就是不對盤,自己可是咬不過狗狗啊!威廉傷心的對著舒雲說:“對不起是我太衝動了,我不知怎麼回事,在你面前老是這個樣子。對不起,咱們冷靜下來再談談吧。”

  看著威廉頹喪離開的樣子四大爺很得意。


☆、沒有開始的結局

  先不說威廉回家之後的事情,這一邊舒雲帶著狗狗漫無目的在小區裡面轉圈子,等著天色完全黑透了,路上遛狗的人全都回家了,舒雲還是雙目無神的嵌著狗狗神遊天外的在小區裡面散步。四大爺老實的跟在舒雲身邊,舒雲的心情很不好,這個認識叫四大爺覺得有點高興,可是隱隱約約的帶著一點擔心。難道舒雲真的喜歡上了那個威廉了?想著威廉酷似十四的笑臉,四大爺不滿的想著上一輩子自己和十四之間總是有點瑜亮情節,十四經常在舒雲面前晃蕩,雖然舒雲對著十四沒心思,可是自己的老婆還是不喜歡別人看。這一輩子老天為什麼還要得寸進尺的把十四放到自己和舒雲之間。變身成一隻狗已經很鬱悶了,還要眼睜睜的看著十四對著舒雲開展愛情攻勢,四大爺鬱悶的很想咬人。

  舒雲腦子很混亂,剛才威廉的樣子叫舒雲無端的想起上一輩子十四倔強的神情,希望威廉只是和十四長相相似,舒雲嘆息一聲,拉著一直老老實實的狗狗回家了。

  洗了澡,舒雲拿著毛巾一邊擦頭髮走出浴室,看見床上天狼星已經舒服的趴在自己的床上等著自己上床睡覺了。舒雲抱著筆記本上床,拍拍狐疑看著的狗狗說:“以前我沒有勇氣,不敢看歷史的記載,今天我想看看這個世界是沒有穿越以前的世界還是另一個平行的空間。”很多事情叫舒雲隱約的感覺一種不舒服的感覺,跟十四很像的威廉還有那個艾祥,德夫人,舒雲決定看看歷史發生了什麼樣子的變化。

  舒雲記得很清楚,在穿越到清朝之前自己叫海寧不叫舒雲,但是為什麼醒來的時候,自己變成了舒雲可是自己的家還是自己的家,父母還是父母,好像自己做為海寧的生活全是夢境一樣。只是有些東西隱隱約約的變了。例如那個圓明園沒有被破壞,歷史發生一些小小的轉變,中國的近代史沒有變得那樣淒慘。舒雲很疑惑難道自己的出現叫歷史發生改變,還是自己又一次穿越了,在自己認為的太后那拉氏死後自己的靈魂有再一次的發生了穿越?

  舒雲搜索著歷史的記載,果然改變了不少,弘暉是個好孩子,把帝國發揚光大,一切都和以前不一樣了。只是一些歷史上的記載和野史的在傳說叫舒雲有點哭笑不得。在歷史上四大爺成了專情不二的君主,自己成了幸福的妻子,能夠完全占有這個一世明君丈夫的心。看著對於皇帝和皇后充滿著羨慕和想往和讚美的描述,舒雲簡直要笑出來了。自己和四大爺竟然在在歷史上成了人人艷羨的恩愛夫妻!舒雲苦笑著,靠在軟在軟軟的枕頭上,歷史就是一個人人裝扮的小姑娘啊!

  撫摸著爬在自己膝蓋上的天狼星柔順的皮毛,舒雲拿著嘲諷的語氣看著認真看著計算機螢光屏的四大爺說:“真是好笑,竟然是這個樣子。不過孩子們都是很好的,弘暉很稱職,弘晝儘管不像以前記載的那樣喜歡給自己辦喪事,但是經常惹禍的本事還是沒變。好在弘暉不是弘歷那個敗家子,小心眼!弘晝還是能夠在軍事上得到自己的盡情揮灑的天地。這就很好了!曉曉很幸福,剩下的弘曜和弘瞻也很好。離開他們的時候我還是有點不放心,雖然是在放養孩子,面子上我一直是尊重孩子自己的選擇,其實心裡還是很擔心的。他們好了一切就好了。是不是?天狼星?”舒雲拍著狗狗的後背,自言自語的說著。

  四大爺豎著耳朵聽著舒雲的話,舒雲雖然一向是不喜歡干涉孩子的事情,但是對孩子的疼愛一點也不少。自己和舒雲的孩子都是好樣的,舒雲自然應該高興。只是四大爺狐疑的皺著眉頭,聽著舒雲的話完全是牽掛著孩子的,怎麼一點也不想念一下被她拋下的自己呢?想著那個時候,舒雲先離開自己了,自己是多麼的傷心,自從舒雲離開之後,雍正把自己關在園子裡,對於前朝的政事聽也不願意聽,弘暉這些孩子擔心雍正太過傷心,每次想方法叫自己高興一下,但是雍正一直沉浸在傷心裡面。後來,想著自己看著孩子們圍在身邊心心念念著舒雲離開那個世界,四大爺心裡感嘆一下,拿著自己的毛茸茸的身體磨蹭著舒雲。老天有眼叫自己這一輩子又遇見舒雲了!

  舒雲哪裡知道自己懷裡的狗狗真的看懂了這些東西,看著正史和小說和野史上對憲宗皇帝和皇后恩愛感情的記載和臆想,舒雲很有點惡趣味的看著,不少人討論著雍正和舒雲的愛情,裡面全是些艷羨的話,有的人稱讚著四大爺的深情不移,有的感慨著舒雲的幸福。

  等著舒雲看見了有的人留言說,皇后生了這些孩子,完全可以和武則天媲美了,雍正皇帝和皇后的感情一定是很深的。皇后肯定是寵冠六宮的。有的表示贊成,還舉出弘瞻的出生算起來,皇后在現代社會都算是老蚌生珠了,自然是和皇帝的感情很好的強大證據了。接著又有人出來YY一下那個時候雍正和舒雲的身體狀況,誇獎一下皇帝的老當益壯。看著舒雲哭笑不得。四大爺趴在舒雲的懷裡看著這些東西,心裡滿是得意。“哈哈,怪不得這裡的人說什麼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自己最愛舒雲了。這下不見時當時的史官就算是幾百年後自己也是能夠當成典範的。是不是舒雲也很幸福呢?”四大爺看著上面的話得意的轉頭看看一邊看著螢屏的舒雲,舒雲看見這些一定是很高興的。

  但是叫四大爺吃驚的是,舒雲的臉上一點高興的神采都沒有,反而是平靜的好像是在別人的事情,舒雲嘴角的笑容完全不是幸福的樣子,四大爺覺得不是自己眼睛花了,就是舒雲今天被該死的十四氣壞了。舒雲的嘴角明明是嘲諷的微笑!這是怎麼回事?四大爺很不解的看著舒雲。舒雲真的被十四給氣著了?難道屬於對著上一輩的幸福不滿意?

  自從醒來之後舒雲一直是不想看歷史上的記載,自己好像改變了歷史,也許不是自己改變了什麼,也許自己穿越到了一個平行的世界裡面。現在舒雲終於有勇氣看看這裡的歷史記載了。舒雲無奈的拍著自己身邊的狗狗說:“天狼星你看看,人是個很奇怪的東西。不管是在現在還是在以前,人們都喜歡按著自己的想法編寫歷史。歷史果然是按著自己的心願編寫的。他們喜歡看皇帝和皇后相親相愛,於是就拿著我做文章。寵冠六宮?真是個笑話,要是真的寵冠六宮,四大爺能變成皇帝嗎?這些人一點腦子都不用!那個冰山喜歡什麼,別人不知道我還是知道的。四大爺喜歡嬌滴滴的美人!最好是年氏那樣的好像是剛剛泡出來的豆芽菜,叫男人一眼就能產生保護欲的那種菟絲花的女人。”舒雲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嘴裡的冰山四大爺就在自己身邊,還舒舒服服的趴在的自己的腿上。自己那點小心事全被四大爺聽去了。

  四大爺耳邊響著舒雲涼薄的語氣,四大爺心裡一下子緊張起來,舒雲為什麼會這個樣子?聽著舒雲的話,舒雲是記得以前的事情的,可是舒雲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不是很高興的。尤其是最後那些日子,自己扔掉皇位和政務,兩人在一起逍遙的生活逗逗可愛的孫子遊山玩水的,舒雲明明是高興的。為什麼?聽著舒雲說著自己被四大爺欺壓的話,尤其是舒雲剛穿越的時候,戰戰兢兢的,面對著完全不熟悉的人和物,多的比天上的星星的還要多的規矩和一個莫名其妙出現的孩子。舒雲的心情不是四大爺能理解的。

  “那個時候你不知道該死的四大爺有多可惡,那個李氏和那些女人真是叫人崩潰,就算是四阿哥是未來的皇帝,你們也不能那樣沒自尊好不好,每天晚上四狗狗回來的時候都是一個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我坐那裡裝模作樣的檢閱他的後宮裡容易嗎?看著這些女人每天早上晚上這樣變臉,就算是夜總會的媽咪也不比我辛苦了。我還要裝著賢惠,給四狗狗踅摸小蜜,德妃喜歡端莊的,那個四大爺每天裝的好像是正人君子一樣,見著美女還不是口水橫流的?我容易嗎?幸福這是哪一門子的幸福,專寵見鬼去吧!”

  舒雲端著一罐子啤酒哼哼嘰嘰的抱怨著。不管哪一輩子,舒雲的酒量都不是很好,今天舒雲心情不好,酒量更差。很快的舒雲完全藉著酒勁把自己對著四大爺的不滿全都絮絮叨叨的講出來了。天狼星向來是個善解人意的狗狗,舒雲經常對著自己的狗狗傾訴著自己的煩心事。這次舒雲一點沒防備的把上一輩子當四福晉,當皇后的鬱悶全都講出來。四大爺聽著舒雲的話,心臟簡直不能跳動了,自己的一片深情原來就是一場可笑的夢境。自己在舒雲的眼裡算是什麼?種馬還是個喜新厭舊的色狼,涼薄的男人?

  舒雲完全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誰,只是徑自說著自己的煩悶和委屈,舒雲把四大爺當成靶子和一切的罪魁禍首,聲討著四大爺的可惡,什麼整天坐享齊人之福了,對著年氏那樣的人也能吃進去。拿著自己當成機器,完全不理會一個丈夫對著妻子說自己要娶小老婆的話,對於一個真正愛自己的妻子是多麼的殘忍。

  舒雲講述著自己的無奈,對於十四和四阿哥之間的關係,德妃和四大爺之間微妙的關係,沒有被改變的歷史是個什麼樣子等等。四大爺完全傻掉了,看著躺在床上已經是迷迷糊糊的舒雲,四大爺覺得自己存在完全是個笑話。自己對舒雲的感情在她的眼裡一錢不值!想到這裡,四大爺站起身,咬住門把手扭開門,再也不看舒雲一眼,徑直出門了。

  當著臥室的門關起來的,舒雲喃喃的說著:“其實最後四大爺不是那樣可惡了,一個皇帝能夠做到那個樣子也算是不容易了。天狼星,咱們是不是不應該太苛求冰山四大爺是不是?”可惜,四大爺沒有聽見這些話,因為飽受打擊的四大爺已經跑出小區了。

  小區站崗的門衛看著舒雲的狗狗跑出去,有點疑惑的說“都這個時候了,吳家的狗狗怎麼還在外面啊!?”

  外面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下雨了,冰涼的雨水打在狗狗身上,四大爺完全感受不到。這個時候不管是孤身一人還是孤身一狗出現在的冷清的路上都是一件不正常的事情。剛才舒雲的話還在四大爺的腦子裡迴盪著:“我對著四大爺一點感情沒有,要是真的愛的死去活來的,能看著他鮮花盛開的花園還保持著笑意盈盈嘛?賢惠是什麼東西我算是明白了,賢惠的妻子其實就是不愛丈夫的妻子。那一個能夠真心的愛著自己丈夫的妻子能夠做到賢惠。騙誰啊?我和那個四大爺就好像是栓在一張救生筏上的兩個落難的人。我們都是身不由己,只是在一起互相依靠著活下來罷了。”原來自己的舒雲的心裡就是一個一起合作的同事!好像舒雲現在辦公事的同事一樣!

  “要不是弘暉那些孩子,我早就是按著穿越小說裡面寫得那樣,瀟灑走天下了,這一輩子我不要再做小媳婦了!不要了!”舒雲的話完全是嘲笑著雍正的痴心了,自己在月老廟的許願,本想著能夠永結同心,誰知美好的後面竟然如此的不堪!四大爺明白了,舒雲手腕上很少帶著自己親自在月老廟前請來的前世今生的相濡以沫的手鏈。原來自己一直是拿著一顆真心舒雲根本看不上眼。自己寫給舒雲的情詩,自己為舒雲做得那些事情,對著舒雲的寵愛和眷戀。皇帝身邊從來不缺少美人的,四大爺心裡承認自己是喜歡美人的。但是為了舒雲自己已經很節制了!很少親近別的女人了。本想著舒雲一定明白自己專寵的意思的,原來人家根本不稀罕!要不是這些孩子,舒雲早就是跑了!

  雨越下越大,甚至夾雜著一些小小的冰雹,冰雹打在狗狗的身上很疼,舒雲一直很寵愛狗狗的,四大爺上一輩子嬌生慣養的,這一輩子就算是狗狗可是遇見了舒雲,還是比著一般人舒服得多的生活。四大爺從來不吃狗糧,睡在舒雲的床上,每天舒雲家裡無人的時候想幹什麼都行,完全是一個人的待遇了。

  身上很冷,抬眼看看,四大爺有點糊塗,自己找不著回家的路了,一陣慌亂襲來!但只是一瞬間,四大爺生氣的對著自己說:“沒用處的東西,你還算是個男人嗎?上一輩子你的雷厲風行的性子和堅毅不拔的品格那裡去了?既然那個人對你一點心意也沒有,你為什麼還要回去?做一個寵物狗?大丈夫不吃嗟來之食,離開她!”

  最後四大爺的驕傲占了上風,狗狗消失在雨絲裡面。舒雲這個晚上一直是迷迷糊糊的半睡半醒的,只是身邊沒了狗狗的安慰了。


☆、別了,天狼星

  早上清冷的陽光照在舒雲的身上,一陣寒意襲來,舒雲不滿的翻個身,身邊沒來有了毛茸茸熱乎乎的狗狗,舒雲閉著眼睛有點奇怪的想著:天狼星向來是個喜歡和自己一起賴在床上的。狗狗今天怎麼不見了?伸手摸摸身邊果然是冷冷的。舒雲醒過來,看看房子裡很安靜,“天狼星!你個壞蛋跑哪裡去了?”呼喚著狗狗的名字,怪異的感覺更加明顯,和往常不一樣,舒雲並沒有看見狗狗搖著尾巴撲上來的情景。

  可能是在廚房找吃的,舒雲想著洗漱完畢換好衣裳下樓了。很奇怪,客廳和廚房裡安靜得,一點動靜都沒有。舒雲找遍了廚房和別的房間,都是沒有看見狗狗的影子。舒雲的心裡逐漸被一陣不安籠罩起來,狗狗不會真的跑的不見了?舒雲跑到大門邊仔細的檢查著門鎖,果然不是反鎖上的。狗狗一定是跑出去了。舒雲嚇壞了,哈士奇這種狗就是一個地道的路痴。要是天狼星跑遠了,就找不回來了。想著這幾天有人抓流浪狗吃的新聞,舒雲完全驚慌起來了。

  顧不上吃飯,抓著鑰匙換上鞋子,舒雲神情慌亂的要出門,就在這個時候電話響起來了,舒雲心裡亂極了,想著可能是爸爸媽媽的電話,只好耐著性子接起來,誰知裡面傳來威廉滿是陽光的聲音:“嗨,舒雲,今天有沒有時間?我費了不少力氣弄到了幾張狗狗表演賽的參觀卷,能帶著狗狗一起去的。我想天狼星很喜歡看別的狗狗表演飛碟遊戲的——”

  “對不起我現在要找狗狗,天狼星跑的不見了。再見!”舒雲不等著威廉說完立刻掛斷電話,轉身出去了。

  電話那一頭的威廉聽見舒雲慌張的語氣,那個陰陽怪氣的狗不見了,真是好啊,最好永遠不見!但是威廉一想起舒雲那樣喜歡天狼星,威廉認命的嘆息一聲,愛她就要愛她的全部,包括該死的臭狗狗,就算是他經常整蠱你,你也要愛的!威廉對著一邊盯著自己一臉八卦的德姨和艾祥說:“你們就看笑話吧,舒雲被媽咪氣壞了,我被你們拖累死了。舒雲的狗狗跑丟了,十三借你的車子用一下,我幫著舒雲看看去。”

  十三點點頭說:“儘管用,只是你不是很討厭舒雲的狗狗?跑丟了就沒有往你鞋子裡拉屎的壞狗狗了。”

  威廉聽著嘆息一聲,無奈的聳聳肩膀走了。德姨和艾祥相視一笑,看來威廉是成熟一些了,舒雲那樣的女孩子可不是拜金女,看見一個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公子哥就粘上來。威廉不拿出一片真心能修成正果嗎?

  舒雲在小區裡面叫著狗狗的名字,這個時候不少的人帶著狗狗出來溜達,聽見天狼星不見了都幫著找,可是一點狗狗的影子也沒有。一個每天早上最早出來遛狗的大媽抱著自己的京巴說:“我出來的時候天剛亮,就沒看見你家的狗狗,是不是昨天夜裡跑出去了,問問保安看見沒有?”

  社區的保安叫來昨天值夜班的同事,那個保安迷迷糊糊的想一陣對著著急的舒雲說:“昨天一點快兩點的時候,我好像看見一個狗狗很快的跑出去了,本來是想拉著來著。誰知跑的太快了,沒等著我從崗亭出來,那個狗狗跑的就不見了。看樣子和你家的狗狗很像。”

  舒雲聽著保安的描述就是自己的狗狗,這下壞了,天狼星走著去的最遠的地方就是在小區外面的超市和自由市場。遠一點的公園什麼的都是自己帶著狗狗坐車去的。舒雲心裡完全是涼了半截了。正當著舒雲不顧一切的要衝出大門找狗狗的時候,一輛開得飛快的車子停下來,威廉探出頭看著舒雲吃驚的說:“你怎麼了,這樣難看的臉色?狗狗找著沒有?”

  舒雲滿心的驚慌和無助全在見著威廉的時候崩潰。舒雲哭泣著斷斷續續的說:“我,狗狗不見了!天狼星一定是走失了,都一晚上了,他半夜就出去了!嗚嗚——”舒雲的話凌亂不堪,威廉還是能聽個大概的意思。看著一向是冷靜的舒雲竟然泣不成聲的樣子,威廉很詫異,美人落難自己趕緊表現,威廉趕緊把舒雲攬在懷裡安慰著:“不要傷心了,天狼星那樣的聰明,一定會回來的。說不定那個天狼星出去是會小情人去了。咱們天天盯著他叫也很不好意思的是不是?狗狗是不會走丟的。”看著驚慌的舒雲,威廉覺得那個陰陽怪氣的狗狗也不是一無是處的,舒雲能被自己乖乖的抱著,嘿嘿,天狼星你還是個好狗狗的。威廉覺得自己能夠舒雲親近還要感謝狗狗的幫助的。

  這個小區所在的地方比較偏僻,一條路通向市中心,一邊是一個建設一半的工地,前些天天氣不好這些工人全都放假了,工地上靜悄悄地沒有人。舒雲和威廉現在小區周圍的地方仔細的尋找,菜市場和超市,邊上的綠化小公園,都是沒有狗狗的影子。最後舒雲失魂落魄的在工地上一遍遍叫著狗狗的名字,一直到聲音沙啞了還是沒見著一點動靜。

  這些地方平時就是安靜的很,昨天晚上下雨,街上連一個人影都沒有,舒雲問了不少的人,結果就連晚上掃地的清潔工都沒看見狗狗的影子,舒雲覺得這一天是前所未有的黑暗。

  工地上全是長得很高的荒草,一些巨大的水泥管子散落在一邊,很是冷清。舒雲渾身搖搖晃晃的,狗狗真的不見了。這一輩子加上上一輩子,舒雲從來沒有這樣著急和沮喪過。看著舒雲低著頭站在那裡搖搖欲墜的樣子,威廉端著一輩熱熱的牛奶說:“剛才我經過買早點的小攤,買一杯牛奶給你。狗狗很聰明的,一定能回來的。可能是天狼星現在是青春期,和所有青春期的孩子一樣很喜歡離家出走的把戲,等著他沒吃的了,就乖乖回來了。你一早上一口水沒喝,還是休息一下。說不定這個時候天狼星已經回家了。”威廉安慰著舒雲,看著這一路上舒雲的表現,威廉有點明白天狼星對於舒雲來說不僅僅是一條寵物狗而已,更多的,舒雲已經把狗狗當成自己的知心朋友了,以前自己和狗狗較勁,怪不得沒法贏得舒雲的好感。

  舒雲接過來溫暖的牛奶,覺得自己身上一點力氣沒有,腿上軟軟的連抬腳走路的力氣都沒了。威廉攬著舒雲,心裡暗喜自己得到了英雄救美的機會,一邊輕聲細語的安慰著舒雲,那個體貼的樣子要是德姨看見都要驚訝的。

  一邊深深地草叢裡面,四大爺正蜷縮著,剛才舒雲焦急的呼喚他早就聽見了。昨天晚上被舒雲的話氣壞了,加上淋了一晚上雨,四大爺現在也是又累又餓了,可是看見舒雲和那個該死的威廉站在那裡,看著酷似十四的威廉抱著舒雲安慰的樣子,四大爺心裡打翻了五味瓶,分不清是什麼滋味。

  要是以前,四大爺一定是撲上去對著一切覬覦舒雲的男人呲牙咧嘴的發出問威脅,可是自從昨天聽見舒雲的“心裡話”,四大爺完全迷惑了。原來自己的愛情專寵在舒雲看來全是可笑的東西。和自己生活那些年全是應付了事,自己不過是個壞脾氣的老闆罷了。要不是孩子牽絆著,舒雲一定是離開自己了。這一輩子,無奈的看著自己毛茸茸的爪子,自己和舒雲沒有任何關係了,既然這樣,幹什麼還要在舒雲身邊做一隻乖乖的寵物狗,眼睜睜的看著她和別的男人談情說愛。按著舒雲的理想找一個人和他談一場真正的戀愛,看著舒雲和別的人一輩子恩恩愛愛的生活?雖然心有不甘,四大爺還是盡力的說服自己,躲在草叢深處不出聲。

  天狼星丟了,舒雲失魂落魄的好幾天,威廉二話不說現為了舒雲在艾祥那裡拗來不少的假期,幫著舒雲印刷尋狗啟示,四處粘貼,在電視上廣播上和做廣告。舒雲沒心情吃飯,沒心情睡覺,威廉一直陪著舒雲,從家裡拿來做好的湯湯水水給舒雲補養身體,安慰著舒雲。第三天的時候,電話還是一點響聲也沒有,舒雲萎靡不振的靠在沙發上直直的看著電話出神。想著天狼星從小到現在的點點滴滴,舒雲有一種失去孩子的感覺。

  忽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一個鄰居阿姨拉著自己的孩子著急的對著舒雲說:“快點看看,工地上一些工人要殺狗吃,好像是你們家的狗狗!”舒雲意聽就像是瘋了一樣的衝出去。威廉趕緊對著鄰居的阿姨道謝跟著舒雲出去了。

  工地上一片混亂,人喊狗叫,亂成一團了。舒雲不顧一切的衝上去,只見自己可憐的天狼星被一個人拿著繩子套住了,狗狗被拴著脖子吊起來,眼看著就要被勒死了,一邊另一個工人拿著菜刀真要動手。

  “你們幹什麼?”舒雲叫著撲上去,把狗狗抱在懷裡。這幾天一直是經常颳風下雨的,狗狗身上滿是泥漿,舒雲顧不上髒了,抱著狗狗要把狗狗放下來。一邊一個工人看見舒雲一個女孩子,氣勢洶洶要上前把舒雲拉開:“這是野狗,不是你的!走開。”手上明晃晃的菜刀在陰冷的陽光下閃著寒光。

  舒雲指著狗狗脖子上的牌子寸土不讓:“這是狗狗的牌子,咱們上公安局調查一下看看誰在侵害別人的財產?”

  把那個人看著舒雲好欺負的樣子,準備犯渾,誰個時候威廉冒出來,幾下就把這些圍觀看熱鬧,希望能分一杯狗肉的人趕走了。

  四大爺被舒雲抱在懷裡,暗自生氣自己為什麼變成一隻狗狗?剛才這些人不懷好意的逼近,四大爺要跑掉誰知自己好幾天沒吃飯了,根本沒力氣,儘管是咬傷好幾個人,還是被抓住了。四大爺看著明晃晃的菜刀,想著自己也算是解脫了,就在這個時候舒雲忽然冒出來。看著舒雲堅持的樣子,四大爺覺得自己好像看見上一輩子那個統管六宮的皇后。能在這一輩子死前看見舒雲這個叫自己又愛又恨的女人也算是老天的安排吧。

  四大爺胡思亂想,威廉看著舒雲渾身無力的抱著狗狗,上前不管自己身上雪白的襯衣,接過來狗狗指著四大爺的鼻子說:“你再亂跑真的要變成狗肉煲了,舒雲為了你急得要生病了。這會不要亂跑了。”

  他們什麼時候這樣親密了?四大爺不情願的被威廉抱在懷裡,該死的!連氣味都和十四一個德行的,用的什麼法國香水!

  狗狗找回來了。可是事情沒有結束,被舒雲嬌慣的十分嬌嫩的四大爺生病了。可能是上一輩子做皇帝的記憶還在,加上舒雲這一輩子把狗狗養的太好了,四大爺不能像別的流浪狗一樣隨便找東西吃,在垃圾桶裡面找剩飯。這幾天四大爺都是躲在角落裡想著那天晚上舒雲的話,想著上一輩子舒雲和自己的生活。

  一切都好像是電影一樣清晰,自己出征回來明顯的察覺到了舒雲的改變,可是那個時候自己認為是舒雲做了母親生了弘暉變得成熟起來。自己一門心思全在盡力辦好差事,叫皇阿瑪看重自己上。舒雲很賢惠的操持著家務,安撫侍妾。李氏的進位,後來自己後院的擴充。舒雲對著孩子不管出身嫡庶,都是一視同仁的。對著額娘和皇阿瑪舒雲盡心盡力的幫著自己討皇阿瑪的歡心緩和自己和德妃很淡漠的母子之情。自己那個時候真是很傻很天真,竟然開心的以為舒雲是個賢惠的妻子,看著老八的福晉吃醋妒忌一次次的用各種辦法阻止老八納妾,聽著自己兄弟府裡的明爭暗鬥。那個時候自己竟然還是幸災樂禍的,感激著上天給了自己一個十全十美的妻子。結果呢全是笑話!

  自己越發的喜歡舒雲,簡直把舒雲看成一個能夠託付自己一切的紅顏知己。自己放心的把一切交給舒雲,除了十三,自己好像從來沒有對信任的好像是舒雲一樣。在舒雲面前自己沒有秘密,自己一切想法舒雲都能明白,自己可以在舒雲面前坦誠一切。

  到頭來才發現,自己被自己的左右手欺騙了,在舒雲眼裡自己的信任和尊敬愛護全是虛情假意。舒雲只是在應付自己罷了!為什麼?四大爺真是個皇帝,因為一句話自尊心受損,立刻把舒雲一切都想成最壞的。要是舒雲知道了四大爺的想法真是要鬱悶了。

  幾天的流浪生活叫四大爺生病了,還是很嚴重的肺炎。在寵物醫院裡面,醫生走出搶救室,把狗狗身上那個純金的牌子交給舒雲,沉重的說:“對不起,已經成了敗血症了。”舒雲衝進去看著躺在床上的狗狗,眼淚一滴一滴的掉下來。

  被疾病折磨的昏昏沉沉的四大爺睜開眼,就看見舒雲傷心的樣子。舒雲抱著狗狗傷心的哭泣著,一個勁的懺悔著自己的大意,叫狗狗吃苦受罪。臉上身上濕潤溫暖的感覺,叫四大爺心情無端的好起來,自己可能是不行了,不過舒雲還能對著自己真心實意的哭一場,也算是滿足了。只是上一輩子的事情,舒雲要是下一輩子咱們還能相遇,我一定要討要回來我的真心的。

  舒雲感覺自己臉上有個濕潤的東西舔著自己,原來是天狼星在安慰自己,舒雲哭得更傷心了。

  四大爺覺得自己輕飄飄的,自己離開了狗狗的身體,飄起來,看著舒雲抱著狗狗的身體哭得傷心,看著威廉安慰著舒雲,這些和自己沒關係了,四大爺漸漸的飄向更高的天際了。

  幫著舒雲安排了天狼星的身後事,簽署委託寵物醫院安置安全無害狗狗遺體的協議,威廉攙著舒雲的走出寵物醫院。“我回去和十三哥說叫再給你幾天休假,你這個樣子要休養幾天。不要傷心了,說不定你的天狼星這回能投胎轉世,指不定變成一個狂暴的大老闆呢。每天呼風喚雨的好不威風!”

  想著天狼星那個脾氣不好的樣子,狗狗穿的好像是黑社會一樣的叼著雪茄,舒雲忍不住一笑。威廉看著舒雲好一點,正要得意著,電話來了。

  “什麼真的?太好了,媽咪路上小心!”威廉放下手機對著舒雲說:“我媽咪回德國看四哥了,醫生剛剛來說我四哥醒了。”


☆、天下掉下來一個大老闆

  舒雲為了狗狗的事情傷心好幾天,好在威廉還算是有良心,也許是因為經常和自己作對的天狼星不在了,威廉很義氣的幫著舒雲從艾祥那裡又申請好幾天假期。這段時間威廉正準備大顯身手好好的陪在舒雲身邊,安慰舒雲,好趁虛而入,這樣等著自己四哥完全康復了,舒雲一定能明白自己的苦心和同意和自己白頭到老。那個時候自己抱得美人歸,把身上的責任全都推給四哥,自己逍遙的帶著舒雲雲遊世界了。可惜,理想是豐滿的,可惜現實是骨感的。還沒和舒雲擦出愛的火花,威廉接到自己雜誌社的電話依依不捨的出差了。

  舒雲的爸爸媽媽從山上回來,很果斷的把天狼星的東西全都收拾起來,舒雲媽媽堅決的強迫著舒雲走上正常的生活軌道。舒雲不再整天想著狗狗了,漸漸的開始正常的吃飯,上班。只是舒雲婉言謝絕了朋友再送給自己一隻小狗的好意。在舒雲的內心,再好的狗狗也不能替代自己的天狼星的。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了,舒雲漸漸恢復以前的生活規律,唯一變化的只是舒雲和威廉之間的關係,威廉並沒有和預期一樣同舒雲展開一場戀愛,反而成了舒雲的好朋友。儘管是離得很遠,好在這次威廉出差的地方不是很偏僻的地方還是能和舒雲在網上聯絡的。

  兩個人拉開了距離好像變得都冷靜了。舒雲和威廉之間成見少了,威廉和舒雲之間無所不談,不再是以前舒雲對著威廉帶著有色的眼鏡,簡單的認為威廉只是個靠著家裡錢財出來實現所謂的個人理想的富家子。威廉那些東西全都是不切實際的想法,滿足自己拉風耍帥的心願。威廉和舒雲說著自己在非洲的辛苦。舒雲了解到了威廉在那個地方不僅是局勢動盪,還橫行傳染病,有的時候乾淨的水和能吃飽的東西也很難找到。威廉現在的生活簡直是水深火熱,完全不是一個富家子能夠忍受的。就算是一般人的,也不能在那個地方待很長的時間。舒雲看著威廉發來的文章和照片,心靈被震撼了。

  舒雲和威廉說著自己的理想,不想太複雜的生活,在職場上已經是複雜了,舒雲很想在自己還年輕的時候退休,和自己喜歡的人像自己的爸爸媽媽一樣過著悠閒地生活。威廉明白了舒雲的真性情,雖然舒雲是那種可以和自己一起背著背包走遍世界的人,可是這樣的生活不是舒雲想要的,自己還想走下去。

  明白了兩個人其實存在著巨大的性格不同,威廉和舒雲的關係反而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可能這一輩子不能生活在一起,可是知心的朋友有的時候比夫妻還要親密。

  就在一起多變得很平靜,舒雲忙著上班,忙著和威廉在網上聊天,忙著在周日的時候上山和自己的媽媽爸爸團聚,順便幫著打理山莊。日子平靜的好像是秋天的藍天,舒服的叫人很想睡覺。艾祥是個很有能力的上司,舒雲在艾祥的手下幹活很舒心。

  但是好日子就好像是秋天的好天氣一樣,戛然而止的改變叫人措手不及。

  昨天晚上剛在網上和威廉說著威廉的四哥身體完全康復的消息,在網上威廉拿著終於能解放的慶幸口氣對著舒雲說,這下自己算是真的解放了,自己的老爹可不是個簡單的人物。艾燁出身在一個不是很顯赫的家庭,但是憑著自己的能力把艾氏變成一個全世界著名大集團,圓明集團現在的觸角遍布全世界,一個在地球上的普通人就算是個在亞馬遜雨林或者是渺無人跡的沙漠也不能和圓明集團沒有一點關係。

  艾燁的一生富有傳奇色彩,嫡妻去世之後身邊不乏紅顏知己,但是按著老式的思維,艾燁堅持不要再續弦,那些德夫人之類的只能算是妾室,正室夫人的位置空著,這些妾室生了不少的兒子女兒,想盡辦法的爭奪著玄燁的注意力。可惜這些年了,這些妾室的人數實在不少,就是沒有一個能夠躍上枝頭變成金鳳凰。

  德夫人跟著艾燁時間很長了,生了兩個兒子,排行老四的艾禛能力出眾,得老爺子的歡心,被委派了大中華地區的總裁,這個職位相當敏感叫嫡妻生的老二很不服氣。老四那個時候春風得意,可能是老四的運氣不好,還沒有來得及到搭上赴任的飛機,就在去機場的路上出了車禍在醫院裡躺了好長的時間。本來全世界頂級的著名醫生專家都要對著艾禛的病情放棄了,可是生活裡面充滿了奇跡,艾禛竟然奇跡般的醒過來,現在根據威廉和自己媽咪的聯繫得來的一手資料,艾禛的身體恢復的很好。只是德夫人悄悄的和威廉抱怨著,以前艾禛的脾氣不好,現在艾禛脾氣變得更壞了,經常對著身邊的醫生護士和生活助理發脾氣。好像是南極冰山一樣對著誰都是冷冰冰的,可能是這些日子關在醫院悶壞了。德夫人還叫威廉告訴艾祥和艾禩一下,艾禛準備盡快要赴任了,叫他們小心這個工作狂。

  舒雲看著威廉這些話,對著那個叫做艾禛的人產生出一點八卦的興趣。要是艾禛身體恢復了,自己的老闆不是要換人了?舒雲對著可能的未來的老闆很想八卦一下。八卦就是生活的調味品,八一八別人的事情也是對枯燥生活的調劑不是。

  威廉對著自己四哥的評語不是很好,甚至拿著冷血來形容自己的四哥。艾燁身邊花紅柳綠的,孩子成群,除了正妻留下的兒子,還有不少的妾室生的孩子。在這樣複雜的家庭裡面成長的孩子都是很早熟的。在舒雲看來威廉這樣沒心沒肺的性子才是異數。

  艾禛小小年紀就很早熟,功課什麼的一直都是名列前茅的,等著小學三年級的時候就一個人當小留學生了。早早的學成歸來,艾禛以黑馬的姿態在圓明集團站穩腳跟。德夫人在家裡的位置和威廉的處境也跟著產生了微妙的變化。德夫人對著自己的大兒子一直是很心疼的。當初自己父親因為一筆急需周轉的資金,把自己送到了艾燁的面前,曾經少女時期的夢想全都在大家族的生活裡面消磨殆盡。當初自己被這些女人明明暗暗的欺負了不少,可能是自己的遭遇叫孩子心裡產生心理偏差。艾禛從小就很懂事,很少叫自己操心,對付起人來卻是一點情面沒有。德夫人看著大兒子小小的年紀就是一臉老成的辦事情,每天都是為了公事累很晚才能休息。別人的孩子這個年紀,這樣的家庭背景,那一個是肯安心做下來做事情的。看看身邊的那些人,別人的孩子不是忙著收集古董,忙著追女明星,忙著享受著金錢帶來的青春放縱。德夫人難免是覺得自己對大兒子虧欠了,所以對著艾禛生活上的事情更包容一些。

  威廉很傷心的在線上和舒雲半真半假的抱怨著,自己的爹對著老四很喜歡,自己的名字念起來和自己四哥的名字音調是一樣的,自己只能叫英文的名字了。威廉很八卦的對著舒雲泄露著自己親生哥哥的那點破事。

  在威廉的描述裡面,艾禛對著女人一點真心沒有,在威廉看艾禛只是把那些女人當成消遣的玩物,或者是自己商業野心的墊腳石罷了。“女明星是拿來給他臉上裝金的,什麼合作夥伴裡面那些紅顏知己,那裡是紅顏知己,簡直就是美男計的產物!不過是他用來是商業合作順利進行的潤滑劑,可笑這些女人一個個都是對著這個沒心的人趨之若鶩,你說好笑不好笑?”威廉在信件的末尾送上一個鬼臉。看著這些東西,舒雲在心裡把艾禛的大致形象勾畫出來,看著威廉和德夫人的樣子,這個艾禛也算是一表人才了,一個冷酷精明完全理智的一點情感沒有,按著自己的計劃一步一步的實現,世界上沒有什麼能夠阻止這個人實現在的目標。可能在艾禛的信念裡面,站在世界的巔峰才算是自己生存的意義吧。

  舒雲聳聳肩膀,關上電腦,這樣的老闆一定是個冷酷要求嚴格喜歡挑剔的完美主義者,舒雲抱著枕頭翻個身,管他的,自己在艾祥的手下很好,艾祥對著自己的印象不錯。就算是艾禛真的來上任了,艾祥也不會離開,自己還是在艾祥的手下工作,只要不出錯。那個艾禛脾氣不好可是應該是個賞罰分明很公平的領導,舒雲對自己的能力很放心。只是艾禛來了,艾禩很快的要離開了,想著艾禩的妻子寶珠是自己的好朋友,舒雲有點難過,不能經常和自己的閨蜜聊天了。

  事情遠沒有舒雲想得那樣簡單,舒雲一早上剛進公司就感到一陣異樣的感覺,看著這些比平時來的早得多的同事,舒雲忽然想起來昨天公司裡面風傳著大老闆要來的消息,看來希望在大老闆面前留下好印象的人真不少啊!

  一陣香水味飄過來,辦公室的花瓶女離著舒雲還有好遠的距離,身上濃郁的夏奈爾5號的香氣已經叫舒雲忍不住捂著鼻子打噴嚏了。這個該死的花痴,早上拿著香水洗澡了?

  “舒雲,你今天穿的是什麼啊?”美麗吃驚的看著舒雲,好像舒雲穿著睡衣和拖鞋出現在公司裡面了。舒雲很奇怪的看看自己的打扮很正常啊!今天舒雲穿著一件黑色絲綢連衣裙,中規中距的樣子,裙子在膝蓋以下,腳上是一雙高跟鞋,頭髮梳起來,耳朵上帶著一雙白的色珍珠耳環。“那裡,是不是裙子髒了?”舒雲很奇怪的打量著自己,哪裡不對了?

  “這個不是你經常穿的?好看是好看可是一點情調也沒有。你幹什麼穿的那樣低調?今天老闆來了,你就穿成這樣?聽說這個大老闆可是前途無限的,說不定那一天還是圓明集團的老大呢!你不要是看上那個十四少了,漂亮不當鈔票好使喚的。十四少和比人比是好的了,可是和自己的親哥哥比起來——”美麗誇張的搖搖頭。,嘆息著:“還是小巫見大巫的,董事會的主席夫人啊!那個時候簡直可以當皇后了!快點進化妝室化妝去!”

  美麗的性子很奇異,滿嘴講得都是釣上金龜,可是人心底還算是單純,所以辦公事的男職員雖然對著美麗講得什麼誰家的大少,那一個富豪的風流史全都是聽著好玩罷了。美麗熱情過度的拉著舒雲要去補妝,舒雲無所謂的說:“人家是大老闆,咱們能說見就能見著了?我還有事情的,你臉上的粉有點不均勻,還是看看吧。”

  美麗一聽這話趕緊扔下舒雲拿著化妝包跑了,舒雲看著美麗的背影想著,美麗整天想著嫁入豪門,只是美麗單純的的性子真的能嫁入豪門嗎?不過比起那些心裡想著齷齪念頭嘴上道貌岸然的人,美麗還是很可愛的。

  “舒雲來我的辦公室一趟。”艾祥對著舒雲吩咐著,看著艾祥臉上的神色,舒雲想著威廉偷著告訴自己的大老闆的性子,舒雲暗叫不好,這個大老闆還沒在公司出現就找人開刀了。

  果然,辦公室裡艾祥擰著眉頭對著舒雲說:“昨天四哥一下飛機就和八哥吵起來了。本來是安排的很好,我和八哥給四哥接風洗塵,你是知道的,公司是剛建立起來的,很多事情都是要負責人親自看著。八哥這些時間全在是全國各地飛來飛去的考察市場,結果還沒等著菜上齊,四哥開始挑剔著八哥經常不在公司坐鎮了。八哥向來是好脾氣的,我幫著解釋一下,結果四哥就開始拿著公司的經營說話了。把我問的,記得以前考大學面試的時候我也沒有昨天晚上那樣緊張。不知是怎麼回事,我總是覺得四哥變了樣子,人還是那個人,以前脾氣冷冷的,也不至於如此的不通人情。現在四哥簡直是皇帝上早朝,渾身散發出來的涼氣,我都要被凍感冒了。”艾祥說著對著舒雲做了鬼臉,接著臉色一變嚴肅的對舒雲說:“你小心些,昨天四哥好像對你負責的事情不滿意,還特別問了是誰管理本地市場的。我說是你,本以為本地市場是最好的,誰知四哥聽見你的名字哼一聲,一臉不高興的。可能是咱們的成績不能達到他的認可吧。”

  舒雲感激的看著艾祥說:“多謝領導的幫助,這些天我會小心的。看來今天一定是很有很多事情的,我先出去了。”舒雲對著艾祥感激的笑一笑,艾祥玩笑著說:“要是威廉知道我沒幫著你叫四哥把你教訓了,一定要狠狠的騷擾我的。”

  聽著艾祥有點曖昧的話,舒雲想要澄清一下自己和威廉的關係,但是轉念一想,這樣的事情是越描越黑,還是清者自清吧。

  舒雲預想的風暴並沒有馬上來臨,畢竟是舒雲的成績放在那裡,就算是大老本對目前的狀況有自己的想法,可是現實還是現實。公司這些天真的不一樣了,大家都是戰戰兢兢的應付,以前一些能力不強的人都被無情的扔出去,一些不合適的規定也都是一一改正過來。公司經過一番修理,倒顯得越發的生機勃勃了。可能是前面大老闆雷厲風行的手段,底下人做起事情來人真不少。大老闆開始叫部門的主管們逐一的訓話,有的人被該換了工作崗位。舒雲這裡倒是相對安全,沒有發生什麼變動。

  這天舒雲正準備出門拜訪客戶,艾祥忽然叫住了舒雲:“總裁在辦公室現在要見你,拜訪的事情還是叫別人代你去。”

  這話一處整個辦公室的人都是呆住一刻鐘,地下那些職員惴惴不安的看著舒雲,美麗上前擔心的說:“要是總裁把你調走怎麼辦?”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舒雲安慰的對著大家笑一下,上電梯到頂樓的總裁辦公室去了。


☆、冤孽相見

  以前為了總裁準備的辦公事艾禩為了避嫌一直沒用,可是這位大老闆是個相當挑剔的人,身體痊愈之後人還沒來,先發布一道命令在公司的頂樓給自己重新裝潢辦公室。公司的頂樓以前艾禩和艾祥的打算是拿出來做成員工活動中心,但是誰叫人家是大老闆?整個一層樓聲勢浩大的裝修了幾天,據說上面是按著總裁從外國發來的裝修圖裝修的,很是豪華舒服。

  在所有的員工裡面頂樓是個神秘的所在,除了一些公司高層誰也不能輕易的上去。舒雲第一次走進這個地方,電梯門移開舒雲的心情難免還是有點忐忑不安。迎面是一個年輕的男人,看著樣子應該是總裁辦公室的人。果然那個一臉微笑看著很老成的人笑著說:“是吳舒雲小姐?我是總裁辦公室的小張,總裁已經等著你了。”

  很顯然自己要被訓誡一番了,舒雲趕緊笑著說:“叫你久等了,麻煩你帶路。”看著眼前裝修的很精緻簡約的地方,舒雲覺得這裡別有洞天。

  能夠在頂樓上班的人果然是不一樣的,小張淡淡的笑著說:“沒關係,這是工作需要。請跟我來。”說著小張帶著舒雲一路上輕輕巧巧的向著辦公室走去。看著小張沉默的樣子,舒雲暗自嘆息真是跟著總裁身邊的,滴水不漏,看來自己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了。

  在寬大的橡木門前,小張身手輕輕敲敲包著金線的門板,大聲的通報:“吳舒雲小姐來了。”一聲清晰的聲音傳來,舒雲才發現門邊的牆上赫然是掛著一個監視器的鏡頭和一個音箱麥克。“叫她進來。”聲音冷冷的帶著嗖嗖的寒意。叫舒雲更心跳加快的是這個聲音很熟悉,太熟悉了,上一輩子的噩夢,這一輩子經常在夢裡出現的聲音。四大爺的!這個聲音好像那個人的!舒雲心裡暗自詛咒一下,好在自己不用整天聽著這個聲音發號施令,要是自己和小張易位而處,自己不是要高喊皇帝萬歲就是要辭職回家了。

  小張推開門示意舒雲進去,舒雲深深吸一口氣,調整一下自己的心情,進去了。聽著身後橡木門關上的聲音,舒雲心裡還是生出毛毛的感覺,好像這個辦公桌後面坐著的不是大老闆而是一個大老虎一樣。舒雲掃視一下整個辦公室的環境,很寬敞的一個空間,一個巨大的桌子放在落地窗戶前,能從窗戶看見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和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這裡是金融街上的最高點了,很有點俯瞰腳下云云眾生的意味在裡面。那個人背對著舒雲,舒雲只能看見寬寬的皮椅的靠背。

  叫自己進來還不肯面對人家,舒雲心裡對著大老闆的張揚心裡還是腹誹一下,自己是個小職員,你還指望著老闆能對著自己夾道歡迎嗎?也就是這個樣樣子吧。舒雲想著這位艾禛先生的光輝前途,人家確實是有驕傲的本錢的,打工的還是擺正自己的位置,不管這個老闆是喜歡平易近人的,還是喜歡高高在上俯視眾生的,自己都要無條件的接受。

  站在辦公桌前幾步遠的距離舒雲緩和一下自己氣息,對著那個椅子的靠背說:“總裁好,我是吳舒雲。”算是自報家門了,等著老闆訓話吧。

  可是還是沒有動靜,舒雲等著老闆發話,自己總不能一上來就滔滔不絕的搶著說話吧。可是那個高高的椅子背紋絲不動的待在那裡,舒雲什麼也看不見,甚至不能看頂真的有個人坐在那個椅子上。時間過得很慢很慢,舒雲覺得自己的耳朵變得空前的靈敏甚至能聽見不知哪裡的時鐘滴滴答答的秒針的移動的聲音。時間被拉的漫長無比,舒雲甚至忍不住要上前看看這個屋子裡,那張椅子上是不是真的坐著一個人。剛才那個熟悉的聲音叫舒雲心裡的感覺很奇怪,這一回更是不安了。艾祥威廉和艾禩,這些人的長相性格,叫舒雲已經很很嘀咕了,萬一,不排除萬一啊,要是這個叫做艾禛的和冰山神形具備,自己直接跳樓算了,老天爺不帶你這樣耍人的。

  舒雲的腦子亂七八糟的,舒雲很想再重複報名一遍,但是那個寬大的椅子搖晃一下,舒雲決定還是閉上嘴,這個人不可能是耳朵不靈光的。果然就在舒雲胡思亂想的時候,那個椅子忽然之間轉過來,看著那雙冷冰冰的眼睛,舒雲差點叫出聲,“老天爺,我那裡對不住你了,為什麼這樣整我?”

  看著稜角分明的臉上那雙冷冷的眼睛,舒雲把到了嘴邊的尖叫咽回去,迅速的調整一下情緒擺出一個職員應有的樣子鞠躬行禮:“總裁好,我是市場部的吳舒雲。”

  還是長時間的沉默,艾禛看著站在眼前的女人,舒雲又見面了。還是穿著那件黑的絲綢連衣裙,艾禛很清楚舒雲很喜歡這件衣裳,因為是天狼星在電腦上選給舒雲的,從那以後舒雲拿不定主意穿什麼的時候都是叫天狼星幫著自己拿主意的。自己附在狗狗的身上經歷的事情又出現了。心裡對著舒雲的情感很複雜,上一輩子的糾葛,舒雲嘴裡的真相,自己在康復的時候很想很想把舒雲弄到自己眼前狠狠的教訓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叫她把自己上一輩子那些深情苦心全都連本帶利的還來!可是到了這裡,自己卻變得怯懦起來了,不敢面對舒雲,只能拿著自己的弟弟和手下出氣。現在終於面對舒雲了,昨天晚上那些教訓舒雲的計劃全都不見了,只剩下了不知所措。

  看著舒雲嘴邊掛著淺淺的微笑,溫和的神情,艾禛覺得面前站的不是吳舒雲是上一輩子自己的妻子,雍親王的福晉,皇帝的皇后,甚至是天狼星的主人。想好那些教訓舒雲的法子全都煙消雲散了。

  舒雲看著冷冷看著自己的老闆心裡一個勁的嘀咕著,艾禛審視的眼神叫人渾身發毛,自己犯了什麼錯誤了?舒雲仔細想想好像沒有啊。最主要的,不能否認,艾禛的名字和長相聲音和該死的四大爺真是一模一樣的。面對著這樣一個神似自己上一輩子便宜老公的人舒雲還真是有點奇怪和不舒服。

  兩個人就這樣對視著,眼前的艾禛的確是帥哥一枚,舒雲看著艾禛的樣子忍不住有點出神。上一輩子自己知道四大爺算是個鑽石男,只是身份和那些事情叫自己完全沒注意自己的丈夫是長相貌比潘安還是哪看得能嚇壞孩子。一睜開眼就出現在四阿哥府裡的,面對著那樣複雜的情勢舒雲還能有什麼旖旎情思?

  “哼,吳舒雲小姐。你們這些時間的業績我看過了,有些地方我很不滿意。”艾禛清清嗓子,剛才舒雲盯著自己,眼神好在看自己又好像是看著遠處,難不成是看見了自己這張臉想起以前的事情。不對,舒雲哪能想到以前的事情?上一輩子她不是過得很委屈很傷心的?艾禛找回理智,對著舒雲板著面孔開始例行的工作訓誡。

  舒雲聽著大老闆的話,甚至產生出一些錯覺出來,面前的不是圓明集團的大中華區的執行總裁,而是那個在乾清宮對著大臣發脾氣的皇帝了。冷冷的聲調,對事情近乎是完美的要求,在比愛人眼裡已經算是很好的業績在這位大爺的呀不努力還有很多的提升空間!舒雲聽著艾禛的話,還是佩服著這個酷似四大爺的艾禛的本事。就算是看真人模仿秀吧。

  艾禛很意外舒雲的表現。上一輩子自己這樣對著舒雲挑剔舒雲一定是笑嘻嘻的,對著自己承認錯誤或者是提醒自己疏忽的地方,這一輩子,艾禛變身狗狗的那段時間是充分的領略了舒雲的脾氣的,自己對著舒雲完全是沒事找事,按著舒雲的脾氣一定要和自己據理力爭的,誰知舒雲低眉順眼只是聽著不出聲。難道舒雲在家裡樣子和在公司裡的樣子是完全不一樣的?其實艾禛還是把舒雲和別的職員分開了,他忘記了自己現在的身份和舒雲現在的身份,就算是艾禛再挑剔,舒雲也不能現在自己的大老闆瞪眼睛不是。

  好像一圈打在棉花上,很無力的感覺,艾禛很想抓著舒雲仔細的問問上一輩子為什麼舒雲那樣忽視的自己的情意,把自己當成什麼東西了?但是現在,艾禛看著舒雲低眉順眼的樣子,心裡越發的煩躁起來,上一輩子舒雲就是這個樣子,自己還以為舒雲性子溫和,都是假的。

  想著嘴裡的話變得尖酸刻薄起來:“看吳小姐的樣子是對我的意見很不以為然了?我倒是很想聽聽吳小姐的高見!”

  舒雲忽然聽見這話心裡一驚,自己那裡表現的不耐煩了,這個老闆真是個難伺候,很喜歡挑剔,這點和該死的四大爺也很像,剛才自己洗耳恭聽的,還能找出毛病來,看來艾祥講得沒錯這個艾禛對著自己有成見,需要小心應付。

  “那裡,是總裁講得太深入,很多地方都是我們團隊這些人沒有注意到的,謝謝剛才總裁的提點,我回去這就開會向著他們傳達總裁的英明指示一定要好好學習。”舒雲說起這些場面話也是一把好手的。這回自己真是低姿態了這樣知錯能改沒虛心求教的還不成嗎?

  舒雲這樣誠懇的樣子在一般的老闆面前真是個合格的好員工了,可是在艾禛的眼裡舒雲不是一般的員工是舒雲啊,那個欺騙自己感情的女人。

  看著舒雲誠懇的樣子,艾禛很想暴走,忍著自己一肚子火氣,艾禛轉轉眼珠子,對著舒雲說:“既然這樣你先回去,你們部門的任務我做出調整了,這個月的任務要提升至少三成。”

  什麼?舒雲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穿著挺拔西裝氣勢逼人的男人,該死不管你是上一輩子的皇帝還是這一輩子的大老闆,老娘要跟你拼命!你動動嘴皮子,底下人的就要跑斷了自己的腿!三成,你敢保證明天對手全都撤出去,才能保證提升業績三成。

  “總裁,咱們集團在本地的業務已經算是最好的,提升的目標是不是太大了,我看還是慢慢地來。當地的市場增長只需要時間的。今年年底下還是能夠達到增長三成的。”舒雲甚至懷疑艾禛是不是有狂躁症?三成,艾禛應該是很冷靜的人怎麼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哦,原來我還想著一定那裡出現什麼問題了,現在我清楚了,業務部門不能很好的提升業績的主要原因是你這裡的。年底的時候達到三成的提升這樣員工的壓力很小,我很想問問,吳小姐,公司的存在意義是什麼?難道是養著這些閒人說說笑笑的?我需要良好的業績增長,你要是覺得很難辦我可以換人的。好了我很想看見你對自己認識偏差的反省。你回去寫一份認真詳細清楚的工作報告。要是這個月你們不能完成我的任務,我會把業務部門全部解散重組!”

  舒雲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艾禛,這個人真是可惡的到了極致了。舒雲想想要是自己現在在堅持下去保不準解散市場部的命令這就下去了,舒雲忍氣吞聲的說:“對不起是我的失誤。我這就去制定計劃。”舒雲趕緊示弱。

  “哼,下去吧!”艾禛放在桌子下面的手緊緊地握著,要是自己再面對著舒雲,保不準自己對著舒雲叫出自己的心裡話:“你為什麼對我的心意如此的不屑一顧?我所做的那些事情你一點也不感動嗎?”

  舒雲不知道這些事情,覺得自己很委屈覺得自己就是雍正剛登基的時候那個楚楚被欺負的八阿哥,該死的四大爺!舒雲心裡有點莫名其妙的詛咒著四大爺,一邊小心翼翼的出去了,等著回到自己的部門的時候,舒雲臉色難看的叫所有部門的員工全都吃驚不小。難道是吳姐被大老闆教訓了。

  看著舒雲難看的臉色,美麗也不敢上前問關於大老闆長相是不是很帥的話題了。“雲雲是不是老闆教訓你了?還是怎麼了?”美麗忍不住先跑出來。

  等著舒雲把經過一說,這些職員全是大驚失色,有的人已經叫起來:“我還是看看招聘消息吧,就是打死我我也提升不了這些業績,怎麼辦啊!”

  有的人不滿意的說:“為什麼咱們市場部這樣倒霉,我都打聽了,別的部門的任務都是和往常一樣的,只有咱們。這是怎麼回事?是誰得罪了老闆了?”

  “你這是什麼話?難道是吳姐得罪老闆了?咱們誰也沒見過,是不是你小子整天拽得很,不知什麼時候惹火了老闆了?”有的人很奇怪自己的部門怎麼成了老闆的眼中釘了。

  就在舒雲很為難的想辦法的時候,艾祥從辦公室裡面出來對著舒雲說:“舒雲進來一下,我有事情和你說。”

  進了艾祥的辦公事,艾祥仔仔細細的看著舒雲,好像以前從來沒見過舒雲一樣,樓上的時候被艾禛審視的渾身發毛,怎麼艾祥也是這個樣子?還真是個一家人。看著舒雲被自己看的有點奇怪了,艾祥帶著疑惑的語氣說:“你認識我四哥,剛才我接到上面的電話,叫你明天到樓上報到。應該是做我四哥身邊的秘書。”


☆、先下手

  舒雲聽著艾祥的話眉毛忍不住挑起來,艾祥有點詫異舒雲的反應,既沒自己想像中的吃驚,更沒有喜形於色,艾祥心裡感嘆著:舒雲還真是個不簡單的人。但是自己的四哥怎麼和舒雲對起來了?

  舒雲看著艾祥似笑非笑的說:“艾經理,咱們在一起共事這些時間,我是個什麼樣子的人,辦事能力如何,你應該有點了解是不是?我適合什麼工作艾經理應該是很清楚的。剛才總裁訓示叫我們部門這個月一定要把業績提升三成,我現在已經有了大致的計劃了。就算是職位調動也要等著一個月之後是不是?怎麼突然來著這一齣?咱們公司人員職位的調動都是要經過當事人同意的,還有部門的同意。總裁大人以為自己是上帝嗎?還是能看穿人的心靈的巫師?竟然能對著見面不過十幾分鐘的一個人委以重任?我從來沒有做過秘書的工作只怕不能勝任,還有我這個月的任務!難道總裁的腦子還沒好?他是不是得上健忘症了?剛才說的話就能推翻?”舒雲頓一下沒說話,言下之意就是堂堂一個大老闆出爾反爾,叫人笑話啊!

  艾祥聽著舒雲的話點點頭,自己接到這個電話也是莫名其妙的,為什麼把舒雲弄到樓上做秘書?艾祥接著不敢置信的說:“四哥真的給你定任務了?三成!我跟著你上樓說清楚。”艾祥覺得自己的四哥有點變了,以前雖然也是拿著事業當成生命裡面唯一的目標,可是現在四哥變得更加苛刻了,對著誰都是沒好臉色。三成不是瘋了吧!四哥尤其是對著舒雲,艾祥總是覺得四哥有的時候特別的關注舒雲。難道是舒雲什麼時候得罪了四哥了?還是他們之間有點問題?沒道理,舒雲沒見過四哥。艾祥心裡翻著小心思和舒雲一起上去和艾禛講理去了。

  這次剛一出電梯,小張好像是預先知道舒雲和艾祥要來一樣,站在電梯口笑著對舒雲和艾祥說:“吳小姐總裁叫你進去,艾經理對不起,你先在休息室坐一會。”舒雲和艾祥有點詫異的對視一眼,舒雲安慰著帶著忐忑的艾祥說:“你先坐一下,我想總裁應該是很明智的。”說著不用小張帶路,舒雲徑直向著辦公室走去。

  敲敲門,裡面傳來涼冰冰的兩個字,“進來!”好像是兩個凍得結結實實的冰疙瘩迎面砸過來,舒雲已經領略了艾禛和四大爺一樣的冰山,聳聳肩膀不在意的進門了。看著監視器的畫面,艾禛看著舒雲皮皮的樣子氣的簡直要衝到門口抓著舒雲打屁股,這是什麼表情,我很好笑嗎?以前舒雲是不敢在自己面前作出輕蔑的樣子,現在她就敢了!以前一定是在背後做得!一定是這樣的!真是禮崩樂壞啊!四大爺的心裡憤怒的聲討著現在的社會和舒雲的不守規矩,一邊氣哼哼的坐在那裡咬牙切齒的看著進來的舒雲。

  舒雲站在艾禛面前對著酷似四大爺的面孔,心裡還是有點奇怪的感覺,舒雲鎮定一下情緒,平靜的說:“剛才艾經理對我說關於我的人事任命,這叫我很疑惑,我問了人事部,他們對這個命令也是不清楚。為了明天工作順利,我上來打攪一下百忙之中的總裁,請您訓示清楚。”

  “哼,我想艾祥講話很清楚,你明天開始做得秘書!就是這樣。現在你明白了!”艾禛看著舒雲的樣子,越發的覺得面對著這個舒雲自己有點生疏了。上一輩子舒雲絕對不會這個樣子對自己講話的,舒雲那個是時候一直都是講“是的,好的,聽爺的吩咐,皇上聖明的。”怎麼現在自己說了一句,舒雲後面有一百多句等著自己?就是在家裡的時候舒雲也不是這個母老虎的樣子啊!

  四大爺真是糊塗了,雖然繼承了艾禛以前的記憶,可是四大爺完全把現在的舒雲等同於上一輩子小心翼翼的舒雲了。在職場上要是舒雲還是小白兔一隻,恐怕早就回家養花去了,還能在這裡呼風喚雨?

  “我記得在一小時二十分鐘前,總裁對我布置了市場部這個月的業績規定。我按著總裁的指示精神已經把任務完全分配下去了。現在整個公司全都知道了總裁對於市場的指導和今後的工作的方向了。感謝總裁這段時間的英明領導,現在的公司更加是個有機的整體了大家都能更好的配合別的部門的運作。”拍馬屁是必要的,甜棗之後就是棍子了。“別的部門都是根據著市場部的變化調整著自己部門的工作計劃。要是我現在突然的離開了,可能又要重新調整了,這樣很浪費公司的財力不是,也不符合總裁的節儉思路。再者總裁說了,要是沒有完成的話,市場部就要全體解散重新分配。我是市場部門的主管之一,這個時候離開市場部,是不是有臨陣逃脫的嫌疑?

  還有人事的變動對業績的影響很明確,要是我離開之後業務部沒有完成這個月的業績,總裁拿什麼樣的理由解散我們部門呢?”舒雲看著艾禛變化莫測的臉色,不緊不慢的說著,要自己整天面對著這個冰塊臉,開玩笑!上一輩子自己已經受夠了,還要面對著簡直要命。最主要的是,剛才自己已經在部門裡說了業績增加的事情,明天自己忽然離開了,還是這樣叫人想入非非的職位,舒雲用腳趾頭都能想出明天公司裡面會出現什麼樣的閒話。

  艾禛只是被舒雲的剛才的樣子氣壞了,等著舒雲走了之後,艾禛越想越生氣,沒經過大腦,艾禛直接對著艾祥說著叫舒雲立刻到自己身邊做秘書的話。現在被舒雲當著面一番不軟不硬的話堵得啞口無言,一口氣噎住嗓子眼,胸口憋悶眼前漆黑!好啊,自己的老婆什麼時候這樣能能言善辯了?滿嘴裡講得都是什麼?你要氣死朕了!汪汪!

  被氣得東倒西歪的艾禛哆嗦著拿著桌子上的茶杯狠狠的灌上幾口黑咖啡,顧不上嘴裡苦澀的感覺,艾禛喘著粗氣對著舒雲狠狠的說:“吳小姐愛崗敬業的精神值得欽佩,你的人事調動暫時不提。只是——”看著面前溫和微笑的舒雲,艾禛越發的沒了章法,“要是你們業務沒有完成預定目標,我可要處罰了。好了你下去吧!”再不下去自己要被氣死了!

  艾禛看著舒雲的樣子越發的覺得礙眼,穿的是什麼衣裳?領子有點低了,要是彎彎腰夠能看見裡面的內衣了。衣裳太緊了,身上的曲線都能看見!一想著舒雲穿成這個樣子公司裡這些人,加上客戶什麼的不是被吃盡了冰激淋了。想到這裡艾禛越發的生氣了。可是艾禛忘了這件衣裳是自己當狗狗的時候幫舒雲選的。

  看著老闆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舒雲擔心起來,不是這樣吧,太嬌氣了,一點刺激不能受?!自己只是實話實說了,幹什麼好像自己發表反動演說一樣,氣成這個樣子。難不成是腦袋被撞了,和正常人就是有點不一樣?舒雲想著趕緊退出去了。等著關上門的時候舒雲想著,自己應該和小張說說,總裁的身體不是很好需要叫醫生了。這邊艾禛看著舒雲搖曳生姿的背影很想汪汪叫幾聲表示一下自己的不滿。做了好長時間的狗狗難免是有點後遺症。

  一出辦公室的門就看見艾祥正站在不遠的地方裝模作樣的看著窗外的風景,聽見響動,艾祥略帶著緊張的轉臉觀察一下舒雲的臉色,忽然笑起來:“咱們這個月的任務很重。還是回去趕緊開會研究一下。”自己的四哥一定是被舒雲說服了,真是自找苦吃,四哥和舒雲真是鬥雞啊,見面就掐上了。

  舒雲放鬆的一笑,和艾祥對著小張點點頭,轉身離開了。剛走幾步舒雲想起什麼對著小張說:“你最好叫醫生來看看總裁,他好像有點不舒服。”這話舒雲是故意對著門上的監視器和麥克風說的,裡面的艾禛聽得清清楚楚,氣的差點蹦上桌子狂叫幾聲發泄自己的不滿。伸手狠狠的關上監視器,艾禛的臉越發的黑了。

  當初自己離開狗狗身體,飄飄悠悠的不知怎麼回事,一睜眼竟然看見自己額娘擔心的眼神。自己躺在一張醫院的床上,身上插著不少的管子,還有不少的機器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響。自己的額娘上一輩子的德妃娘娘正眼淚巴巴的看著自己,看自己醒過來驚喜的叫著醫生。康復那段時間四大爺不敢置信的享受著自己額娘的關心,不過身體裡面原本那個艾禛的記憶叫四大爺明白了自己現在的身份這個世界的一切。

  還真是有緣分,看著那個酷似皇阿瑪的人,看著那個美的比畫報上的模特還要漂亮的老九,該死的!這個老九怎麼和上一輩子自己討厭的胤禟怎麼那麼像啊!還有似曾相識的老九的生母,看著自己媽咪拿來的照片,艾禛和上一輩子四大爺的靈魂融合在一起了。看著照片裡面的威廉,艾禛想著自己做狗狗的那段時間和威廉的攻防戰。四大爺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一下。真是孽緣啊!

  看見威廉忽然想起舒雲,這一輩子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奇遇,自己先附在狗狗身上聽見了舒雲的真心話,想著那些刺激自己神經的話,艾禛身上的冷氣更充足了!四大爺也就是現在的艾禛決定了,一定要在這一輩子把自己的深情討回來!皇帝的小心眼徹底的爆發了,艾禛拼命的進行恢復訓練,很快的出現在舒雲面前。算賬的時刻來臨了!

  先不說艾禛的複雜心情,樓下業務部裡面舒雲、艾祥和同事們商量著業務的事情。其實增加三成聽著很可拍,但是現在公司處在上升期,加上圓明集團的的名氣大,業務做起來順手不少。再者舒雲是個輕鬆工作理念的支持者,每個月的任務訂的很寬鬆,但是市場的發展和潛在客戶的發展很紮實,因此增加三成還是能夠完成的。

  畢竟是有點挑戰性,舒雲在會上簡單清晰的分析了當前的處境,聽著自己的主管被大老闆憑空的欺負一頓,還要完不成任務就要全體解散重新分配的威脅,這些職員都有點不滿意了。以前業務部的成績好,在公司裡面收入算是最好的,這次要是被總裁無理解散了,即使是沒有被掃地出門,分到別的部門一定是受氣的。於是大家同仇敵愾的要拼一下。

  會議很順利,畢竟是自己的飯碗誰也不敢掉以輕心。看著別的部門被總裁整頓的經過這些人都是收起玩心開始發奮努力了。

  舒雲這個月全力以赴的工作著。舒雲覺得自己很倒霉,究竟是做了什麼叫大老闆看著自己不順眼?舒雲仔細想想,實在是想不出來自己那裡得罪人了?難道是威廉的關係?一定是的,威廉和自己在一起他們這些人一定是覺得自己是要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德夫人叫自己離開威廉,自己鬧了哪一出,還得德夫人臉上掛不住。結果大兒子親自上陣要把迷惑自己弟弟的狐狸精就地正法了。舒雲只能想到這些,誰叫威廉和艾禛的媽咪上次和舒雲的談判變成舒雲一個人的舞台了?舒雲把威廉的媽咪和艾禛想成一回事。

  月底快到了,舒雲看著自己桌子上簽訂的合同難免是有點泄氣,自己和威廉現在只是朋友,他們偏偏不信既然這樣,自己上趕著解釋自己和威廉的關係就是示弱。舒雲決定了就是豁出命去也要把這個月的任務完成了,叫那個陰陽怪氣的艾禛看看。真是長成冰山,幾輩子都是惹人嫌的。舒雲認定了,不管世界怎麼改變,自己和四大爺那樣的人始終是犯太歲的,實在不行還是換換地方。天下不是你們家的!

  這個月大家都是很努力的,那個陰險的艾禛竟然把艾祥支出去開會了還得舒雲少了靠山更加艱難。舒雲領著同事們辛辛苦苦的幹了一個月,結果是眼看著就要到了月底,還剩下一些任務沒有完成。這幾天整個市場部都是陰沉沉的,好像頭上始終是籠罩著低氣壓一樣。別的部門都緊緊地盯著市場部,有的人幸災樂禍準備看笑話,有的是唇亡齒寒,想著自己的部門是不是下一個被/幹掉的對象。

  正在大家惶惶然的拼命地尋找新客戶的時候,艾祥終於趕回來了。看著會議室裡面舒雲沉默的樣子,一邊的美麗忍不住抱怨著:“那些潛在的客戶都是挖掘完了,有些是一定不能做成生意的,人家也是有周轉期間的。咱們現在怎麼辦啊!”對於艾禛的幻想美麗完全消失了,就算是有錢也要有那個命花啊!

  舒雲疲憊的看著眼前的報表,自己已經是用盡全力了,現在實在是有點走投無路了,該怎麼辦?正在大家著急的時候,門開了,艾禛出現在眾人面前。看著舒雲和手下這些職員垂頭喪氣的樣子,艾禛的心情無端好起來,“我看了你們的成績很不錯,要是你們能夠按時完成任務,我決定這個月的你們的薪水翻倍。你們的主管我會給她升職的,公司現在需要一個辦公室主管,相當於副總裁的位置。吳小姐要是你能完成這個月的任務,那個職位就是你的了。只是——呵呵,你們接著開會吧。畢竟是你們已經努力了。”說著艾禛得意的走掉了。那裡是激勵員工簡直是看笑話了!老闆也不能這樣囂張好不好!

  一邊一個員工看著艾禛離開有點憤憤不平的說:“這算什麼呀?明知道不可能完成!還要這樣看人笑話?老闆就算是掌握著咱們這些打工的生死大權也不能沒事拿著咱們尋開心是不是!你看看我這個月為了完成任務跑壞了兩雙鞋,掉了十斤體重啊!”這個月大家都是很辛苦,舒雲明顯的憔悴不少。

  艾祥看著舒雲低落的樣子,出言安慰大家,正在這個時候接電話的小妹站在門口怯生生的說:“吳姐,一個叫劉元的打電話給你說要和你合作!”劉元那個鄰居,這些時間生意做得很好,已經買了房子搬出去了。但是兩個人還是經常發個短信問候一下的。聽見這個話,舒雲臉上一下子綻開一個微笑,看的一邊的艾祥一愣神。舒雲笑著對大家說:“你們想好該去那裡玩吧了,咱們的任務要完成了!”

  已經站在走廊上舒雲還能聽見裡面傳來的歡呼聲,劉元在電話裡和舒雲商量和自己和圓明集團合作的事情。原來劉元現在經營範圍擴大了,第一個想到的合作夥伴就是舒雲。

  月底前,艾禛看艾祥得意洋洋的把報表親自交上來,看著上面的數字艾禛的眼珠子差點掉出來!該死的!自己這個月的業績很好,要是父親大人知道了一定會誇獎自己,可是艾禛不高興,這和上一輩子的生活好像沒什麼兩樣的。只是舒雲竟然做到了,自己心裡充滿著不舒服的感覺。

  “四哥是不是為了威廉的事情你對著舒雲很有偏見?其實威廉和舒雲只是一般朋友關係,你不要想得太多了。開始的時候德姨是反對的,只是後來德姨對著舒雲很滿意,還鼓勵威廉,希望撮合威廉和舒雲在一起。你還是不要強求威廉了,他向來是喜歡四處跑,要是能和舒雲在一起也能安穩下來是不是。”艾祥聽著舒雲的訴苦,想想自己四哥應該是和自己爹一樣滿腦子的看不上想要飛上枝頭的女人。可是你們都不了解舒雲不是那樣的女孩子。

  聽著艾祥的話,艾禛更加不淡定了。舒雲和威廉!上一輩子自己和十四不對盤,這一輩子看著舒雲和威廉在一起?!休想!

  舒雲特別的情劉元吃飯表示感謝。這個餐廳裝潢的很有趣,在城裡很有點名氣。舒雲和劉元坐在靠著窗戶的桌子邊上,看著外面熱鬧的景象互相聊著天。

  餐廳的環境好,菜很好,服務更沒話說。劉元還是那個樣子是個陽光男孩,話題也很輕鬆,舒雲完成任務心情很好,按理說這是完美的一頓飯。只是舒雲有點渾身冷颼颼的,是不是飯館的冷氣開得太足了?舒雲忍不住打了一個寒噤,叫來服務員叫她關上冷氣。

  服務員和為難的看著舒雲,現在的天氣正好,店裡一直沒開冷氣的,自己要怎麼關上冷氣?樓上的包廂,艾禛正渾身冒著涼氣的看著樓底下兩個說笑的正高興的人。舒雲竟然又和那個被自己趕走的劉元混在一起了。艾禛想著以前劉元被天狼星嚇得渾身哆嗦的樣子,冷笑著,自己要怎麼再把劉元收拾一頓呢?還有舒雲這個女人就不能安分一下嗎?


☆、再勝一局

  舒雲和劉元說說笑笑的,為了感謝自己任務能完成的大功臣,舒雲好好的敬一杯酒給劉元,被舒雲殷勤嚇著了,劉元趕緊站起身接過來舒雲遞過來的酒杯。劉元摸著腦袋有點尷尬的笑笑說:“我其實早就想和你商量合作的事情,只是前些時候我很倒霉,手機竟然不見了,裡面存著的電話也不見了最主要的你的電話也沒了。我不敢上你家裡去,你知道的,你家裡的狗狗很厲害的。幸虧是我遇見了你的父母,問到了你辦公室的電話,要不然還真是完蛋了。你們的總裁聽說著很厲害的,江湖上被人成為成為經營之神的,曾經有一段時間我還把他當成我事業上的偶像崇拜。只是聽你一說,今天看來也就是個靠著自己權勢壓榨員工的人。真是離著越近,才能看清事情的真相。你還是多吃一點,這些日子你一定很辛苦。”劉元很想去舒雲的家,但是天狼星那個狗狗太厲害了。怕狗的劉元還是不敢去的。

  舒雲明白劉元現在的住處離著自己的家裡的很近,一定是怕狗狗咬他,想起天狼星,舒雲嘆息一聲說:“天狼星不在了,你現在可以放心了。以前他經常欺負你,對不起,我替他向你道歉。不要再和他計較了。”

  劉元怔一下,明白過來舒雲話裡的意思,“真是可惜,天狼星是個很可愛的狗狗,只是過於活潑一點。你不要難過了,我幫著你想別人問問。一定找一條一樣的狗狗給你。”劉元嘴上表示著惋惜安慰著舒雲不要傷心,心裡其實很高興,舒雲身邊的惡犬不在了,真是老天有眼啊!自己被那個狗狗欺負的不成樣子了!只是要是天狼星要是早離開舒雲身邊,自己現在說不定就能拿著舒雲男朋友的身份和舒雲在一起吃飯了。可惜,造化弄人啊,自己現在只是舒雲的客戶,不過那個惡犬終於見上帝了,希望還是有的。

  劉元嘴上安慰著舒雲,“不要傷心了,狗狗的生命比人類的短得多,不過他要是知道你這樣牽掛他一定是很高興的。好了不要傷心了,都是我不好提起叫你傷心的事情。咱們這就找一條聽話的乖狗狗給你作伴好不好?”劉元看著舒雲黯然的樣子趕緊抓緊一切時機創造更多機會和美人相處。

  “我想你們的計劃要推遲了,吳小姐,我有事情和你商量!你可以先離開了!”艾禛冷冷的聲音傳來,舒雲一下子發現自己一晚上都感到冷颼颼的罪魁禍首是誰了,真是陰魂不散的可惡東西!怎麼吃個飯都和這個人撞在一起?下一次吃飯一定去路邊攤,這下總好了吧!

  “你是誰?”沒等著劉元的話出口,舒雲趕緊站起來對著劉元介紹著:“這是我們公司的總裁,艾總。這是咱們集團的客戶劉元先生。”舒雲忙著互相介紹。劉元看見自己曾經的崇拜偶像還是難免激動一下。只是艾禛看著劉元心裡滿是不屑,不過是以前舒雲家裡冒失的鄰居,整天對著舒雲心懷叵測的,這一回竟然人模狗樣的坐在這裡!也不知道四大爺和劉元是誰人模狗樣的了。剛才舒雲和這個小子有說有笑的,見著自己來了怎麼都是立刻變成愁眉苦臉的?他們不高興了?還知道紅杏出牆不好看啊!兩人大庭廣眾之下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還敢不高興?

  四大爺冷冷的握一下劉元伸出來的手,劉元臉上的表情瞬間扭曲了,這個艾禛好大的力氣!

  劉元很識相的感覺到了自己存在很多餘,看來舒雲真的可憐,吃飯的時間還要被老闆抓著幹活,自己只是個小老闆不能和人家叫板啊,一定要拼命的壯大自己的公司,以後叫舒雲脫離苦海不要和這樣狂躁的上司在一起。

  心裡想著,劉元還是揉著自己的手,笑嘻嘻的對著舒雲說:“不打攪你了,要多注意身體。沒事了我就過去看看伯父和伯母。你不要工作的太晚了。這頓飯算我的!”劉元送給舒雲一個理解的眼神,話裡有話的和舒雲告別。

  聽著劉元的話艾禛很生氣,自己好像是個壓榨工人十惡不赦的壞蛋,就算是壓榨誰自己也不能壓榨舒雲啊!自己只是叫舒雲上去好好的吃飯。剛才叫廚師特別仔細的熬了湯,親自下來請舒雲上去喝湯,滋養一下身體,自己的老婆自己心疼關你什麼事?在潛意識裡艾禛還是把自己當成四大爺舒雲還是自己的四福晉。

  舒雲看著艾禛的冰塊臉,覺得剛才吃進去的東西全都變成了難以消化的石頭了,沉甸甸的堵著。該死的,現在是下班時間難道還要抓著我加班?剛才是當著劉元的面,總是要給老闆留下面子。現在,舒雲看看餐廳沒有多少人了,開始發威了:“對不起,今天是星期天,我還約了別人,總裁有什麼事情還是放在工作時間說吧。”說著舒雲拿著包包起身要走了。

  手腕上一緊,舒雲被艾禛死死的拖著上樓了,舒雲很想大喊大叫,但是這個場合叫起來有點顯眼,還是忍著吧。看你還能幹什麼?舒雲生氣的想著,反正現在姑奶奶吃飽喝足了,有的是力氣和你扛著!這是餐館你還能把我吃了不成。

  舒雲趕緊低聲的叫著:“艾總!這是公共場合請注意一下。”說著舒雲使勁的甩開艾禛的鉗制,很聽話的跟著艾禛上樓了。

  艾禛生氣的看著舒雲一眼,剛才你和劉元算是怎麼回事?我碰你一下還不願意了?以前怎麼不是這個樣子?你整天抱著的是誰,還不是我!還知道這是公共場合?艾禛心裡怨念,舒雲從包包裡面拿出來紙巾,其實是把隨身的錄音筆打開了。畢竟這個年頭沒點手段很難在江湖上行走的。

  進了包廂,艾祥果然在。看見艾祥無奈的笑著看看自己,舒雲鬆了一口氣,還好不是很壞的情況。指著一個座位艾禛硬梆梆的扔出來一句話:“坐下喝湯!”真是言簡意賅,舒雲坐下來,服務員端上一盅湯。看樣子是專門給自己的。狐疑的看著一邊的艾祥,艾祥低著頭避開了舒雲疑問的眼神。今天四哥看見舒雲和客戶在樓下吃飯眼神變得很不對勁,接著叫來廚師特別燉制了女孩喝的湯水。艾祥看著艾禛下樓抓了舒雲上來,心裡有點明白了。不是四哥反對威廉和舒雲的事情,是四哥看上了舒雲了。這下好看了。要是威廉和舒雲兩情相悅的話,父親那裡還是能過關的,要是四哥喜歡上了舒雲,兩人的婚事未必是看好的。畢竟威廉和四哥不一樣,四哥是要成為下一任的繼承人的。

  “看什麼?趕緊喝掉!”艾禛生氣的看著舒雲一個勁的看著艾祥,艾祥有什麼好看的?整天混在一起還能沒見過?不是你們中午吃飯的時候還是嘻嘻哈哈的鬧成一團?艾祥是怎麼回事?不是舒雲和威廉好嗎?艾祥這個哥哥怎麼當得?就眼看著舒雲和另一個男人在一起嘻嘻哈哈的?

  看來四大爺兄弟情深,對著威廉呵護備至。舒雲看著眼前的湯碗有點疑惑,大老闆想幹什麼?下藥?裡面沒裝著砒霜什麼的吧。舒雲看著艾禛的表情那裡是請自己喝湯?分明是賜給自己毒酒的皇帝。一臉的冰霜!自己怎麼了,這個月差點累死,還要看你的臉色,把老娘惹急了還不伺候了!

  “不好意思我剛才吃的很飽了。不能再喝湯了。”舒雲說著站起身,艾祥不敢置信的看著舒雲,真厲害,怪不得!舒雲竟然對著頂頭上司的好意這樣不領情!要是換了一般人,就是撐死了也要吃的。還要興高采烈的吃!舒雲竟敢當著四哥的面回絕了。我看好你哦!

  “你!”舒雲的態度氣的艾禛很想擺出身份教訓一番,但是想想就算自己叫起來自己是皇帝,誰信?指不定舒雲和艾祥一致的認為自己腦子出毛病了。強迫著把自己送進醫院。就算是自己是皇帝也不能強迫舒雲幹什麼了。這不是大清朝!艾禛在心裡狠狠的咒罵著大清王朝的敗家子們,好好的江山你們給丟了,朕掙來這分家業容易嗎?

  “站住!我有事情和你說,你們部門的任務完成的不錯,我也要兌現自己的承諾,你們這個月的工資加倍,你明天上樓,你的新辦公室在頂樓!”艾禛咽下一口氣,對著舒雲發號施令。

  什麼?!舒雲差點叫起來,不幹!上面是誰的地盤,地球人都知道,自己才不上去!明顯的,這不是升職簡直就是借機打擊報復!舒雲收回腳步,轉過身,渾身散發著不高興的氣息:“多謝總裁的厚愛,還是我現在的職位更能發揮我的價值。多謝老闆加工資。今天的菜很好,不打攪二位了。”說著舒雲轉身離開,身後艾禛拍桌子的聲音舒雲好像沒聽見一樣。

  “這是什麼態度?不想幹?很好明天不要來了!”艾禛氣的把這話都說出來。一邊的艾祥趕緊給自己哥哥倒杯水低聲說:“四哥,舒雲早就是和我表示了想要辭職的意思,我一直拖延著。咱們公司剛剛登陸這裡,很需要舒雲這樣的人才,你大人大量的,不要和女孩子鬥氣了。要是威廉知道了又該是不高興了。”四哥和舒雲不合適還是叫四哥情清醒清醒。舒雲在月底任務完成的時候和艾祥明說了,既然大老闆看著自己不順眼那就算了,反正舒雲很想上山種地去。

  什麼!真的?艾禛嘆息一聲,很無力的發現這個社會自己能夠制約舒雲的東西很少,難道就看著舒雲和別的男人逍遙快活,自己被扔在一邊?不行!一定要把舒雲弄到自己身邊。舒雲是自己的!艾禛被自己的想法嚇一跳,這一輩子舒雲和自己看起來沒什麼關係,舒雲做什麼聽自己的?看來自己當務之急不是教訓舒雲叫她聽話,是把舒雲貼上自己的標籤,這樣舒雲就要乖乖聽話了,哼哼那個時候叫舒雲幹什麼就幹什麼真好啊!舒雲貼上自己的標籤,是個美好的景象,想到這裡艾禛忍不住心神一蕩,但是一想起劉元和威廉兩個人,叫艾禛立刻一陣胃痛。

  舒雲的工作還是沒有調動,總裁的脾氣漸漸的好起來,公司上下都像是緩過來一口氣,大家皆大歡喜。舒雲還是照常過著自己的日子,一切都好像沒改變。唯一有點變化的是舒雲經常被叫上去參加公司上層的會議。對於這一點,舒雲有點奇怪,自己的級別說高不高,說低不低,要是真的能夠上頂樓開會還是欠缺著一點點的。所以和那些高層人物坐在一起舒雲有點當大熊貓的感覺。

  這天舒雲又被艾禛特別吩咐上來開會,既然是公事,舒雲只能上去,頂著頭皮和艾祥一起進了會議室,艾禩看著舒雲難受的樣子笑著說:“原來你就是傳說中的業務奇才,快點坐這邊,叫我沾沾光。省的完不成任務被教訓。”

  艾禩是個溫和的人,同樣的出身就沒有艾禛那種巨人千里之外的冷冽,聽著艾禩的話,看看舒雲好像被架上烤架上燒烤的樣子,大家都是一笑。對於舒雲升職來這裡開會大家都是服氣的,只是舒雲的出現一點說法沒有,只是恍惚聽說著舒雲推掉了辦公室主管的位置,是不是舒雲想要更大的職位,這些人都心生猜疑,擔心舒雲把自己的職位擠掉,於是每次舒雲出現在會議室,都是被大家嚴防死守,拿著抗拒的眼神看著,偏偏艾禛對著舒雲經常和顏悅色的,叫大家對著舒雲看法更深了。這樣的日子真的很難啊!

  感激的看看艾禩,舒雲坐下來小聲的說:“多謝,我一定在寶珠面前給你美言幾句。星期天我找你老婆出去玩行不行?”

  “好啊,寶珠一個人直嚷著沒意思,你來了正好。”艾禩溫和的笑著,好像是春天和暖的太陽。兩個人低聲的話說,只聽見艾禛的聲音傳來:“現在是開會時間注意你們的言行!”

  舒雲和艾禩相視一笑不說話了。等著會議結束了,舒雲並沒與和艾禩的小會被批評,反而是被集團總部任命為辦公室主管,管著整個大中華區的辦公事行政業務。看來舒雲是被升職了。既然是總部的命令舒雲只好認命了。不過艾禛這個大老闆對著自己好像正常多了,既不是橫眉立目的也不是別有用心。可能是誤會消除了,一定是威廉和自己的哥哥說了什麼。

  舒雲按著自己的想法,在網上對著威廉好好的抱怨一番,威廉立刻答應和艾禛聯繫,澄清和自己舒雲的關係。

  但是舒雲想像的事情和實際完全不是一回事,只是舒雲不知道罷了。舒雲的生活平靜順利,新職位新工作舒雲適應的很快,艾禛也沒有騷擾,舒雲一切都是平靜的很,就好像是無風的海面一樣。

  艾禛看著桌子上的報表,舒雲不管市場部了,和劉元的聯繫漸漸的淡了,這個情報叫艾禛很高興。外面一陣輕微的騷動,艾禛不滿的擰著眉頭,自己的辦公室不允許出現上班說笑玩耍的事情。黑著一張臉大開門正看見一個小妹抱著一大包花正在分發。

  “這是怎麼回事?”艾禛盯著這些玫瑰,

  “是舒雲姐給的,一定是吳姐的追求者送來的。好像還有巧克力和別的什麼東西!真的好殷勤啊!好羨慕人啊!我剛才去吳姐那裡送東西,吳姐叫我把這些拿給大家分掉。她那裡已經是堆滿了鮮花了,比花店的還要全!”那個小妹是個快樂的工讀生,被大把的鮮花擋住視線,完全沒看見艾禛的臉色。

  該死的,自己把舒雲弄到眼皮子底下還能出牆!艾禛覺得自己手腳冰涼,眼前發黑。“總裁你怎麼了?要不要緊?快點叫救護車!”看著艾禛要暈倒的樣子,小張叫起來。


☆、危機來臨

  舒雲的追求者是誰?顧長風是大學裡面的研究型學者,著書立說,在自己研究的領域名氣不算小了。舒雲和顧長風的相識還是要感謝一下小心眼的艾禛童鞋。不喜歡劉元沒事有事的找舒雲聯絡感情還美其名曰是商量業務和合作事宜,艾禛不知在自己的老爺子耳邊吹得什麼風,叫老爺子親自的知會了集團總部的人事部發了提升舒雲的文件。可能是看出來舒雲對自己的戒心很深,艾禛迂迴一下,把舒雲和業務部門分開了,那個劉元專門塞給一個黏黏呼呼的小菜鳥負責。

  為了不叫舒雲和劉元再有什麼可乘之機,艾禛特別把聯繫大學研究機構開發新良種的事情扔給舒雲負責,當然不是叫舒雲開發良種了,舒雲的任務很清閒,只是每天跑跑研究所和那些老掉牙的教授什麼的溝通一下實驗的進程罷了。可惜研究所裡面不僅僅有老掉牙的教授,還有儀表堂堂的帥鍋,還是個很會追女孩子的帥鍋!這下天算不如人算,艾禛童鞋失算了!

  顧長風就是圓明集團大中華區的良種試驗項目的主要負責人之一,另一個老教授真是老了,最主要的事情全在顧長風身上負責的。舒雲和顧長風就是這樣認識的。該死的艾禛看著送上來的情況報告,很快明白了舒雲和顧長風是是怎麼回事。眼看著集團投入不少資金,很快就要成功了的項目不能換人,艾禛氣的把送上來的報告狠狠的扔出去!老天存心和自己作對是不是?還不容易舒雲離著劉元遠一些了,又來了顧長風,這個人更難對付!比起劉元,顧長風的腦子不愧是念了這些年的書本,好使得很,從見著舒雲第一眼可能顧長風就是對舒雲有意思了,要不然自己派了舒雲到研究所三個月不到,顧長風和舒雲的關係怎麼這樣緊密了?送花,送巧克力,庸俗!

  不對!艾禛猛地醒過來,危險了危險了,舒雲對著那個小子有點意思了!以前舒雲面對著追求者們送來的東西都是不收的,就算是不得已收下了,都是送人了。剛才外面的小妹說什麼?舒雲給她這些花只是自己辦公事放不下了,才叫她拿出來的,還有不少的東西舒雲自己留下了!舒雲的辦公室很寬敞,要裝下多少花?還有別的東西?會是巧克力?或者是別的什麼,可能是什麼更親密的!想到這裡艾禛完全坐不住了。

  小張看著總裁的辦公室門一下子打開了,自己還沒站起來眼前一陣清風,艾禛已經消失了,總裁是什麼事情這樣著急的。小張嘀嘀咕咕的看著艾禛消失的背影有點糊塗了。

  舒雲的辦公室就在樓下。艾禛一進門就聞見一陣一陣的花香,簡直比花房的香氣還要濃郁的多,這那裡是辦公室?打雜小妹的話沒錯,比花店還要熱鬧些。櫃子上,桌子上,茶几上,還有舒雲的辦公桌上,窗台上,就是地上都是擺著各式各樣的花。玫瑰嬌艷欲滴,百合花散發著香氣,蝴蝶蘭好像是翩翩起舞的蝴蝶,看著窗外料峭的寒風,這個辦公室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更刺眼的是舒雲的表情,舒雲正看著一個精緻的小玩偶笑得很刺眼。“哼,我倒是不知道吳小姐的人緣真好,這是怎麼回事?你是集團的辦室主管,那些來往的行政決策都是要你負責的。可是你看看你的辦公室?哪裡像是辦公室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都扔出去。”指著到處都是的鮮花和桌子上那一件件精美的禮物,艾禛的口氣算是克制再克制了。要是擱在以前,以前誰敢明目張膽的對著舒雲這個皇后獻殷勤啊!以前誰要敢多看舒雲一眼,一四大爺能把人家發配邊疆了。現在只能看著舒雲開心的接受著愛慕者的禮物,自己很憋屈的只能找一些冠冕堂皇的藉口出來。人心不古國將不國啊!

  舒雲被忽然冒出來的艾禛嚇一跳真是嚇一跳啊!任憑誰看著一個酷似自己上一輩子丈夫的人,在自己正在開心的想著男朋友的時候,忽然的氣勢洶洶的冒出來!難免是有了自己出牆 被捉住的錯覺。舒雲嚇得差點跳起來!這不是清朝,自己也不是有了丈夫孩子的人了。那個黑著一張臉的不是皇帝也不是自己的丈夫,只是個壞脾氣的老闆罷了。舒雲安慰著自己的小心肝,看看滿屋子的鮮花有點不捨的說:“對不起,我現在就叫人把這些處理掉。”該死的顧長風這段時間要上海南島趕時間考察試驗田,說什麼這些時間不能見面了,補上聖誕,元旦,春節和情人節的禮物。結果舒雲的辦公室就成了花店,桌子上全是沒來得及拆封的小禮物。

  送花送禮物這樣的招數追女孩子是有點土,尤其是對舒雲這樣的女孩子來講更是有點土了。但是女人不管是坐在什麼職位上,還是喜歡這些東西的,被人當成公主一樣奉承著感覺不是一般的好。就算是舒雲這樣平時嘴硬,嫌棄玫瑰花很土,可是那個女孩子看見一個男人大把大把送上鮮花也要動心的。不是花美麗嬌艷,是周圍艷羨的眼神叫女孩子的心難免是飄然一下的。

  就算一束花不能打動人心,可是面對著積山填海的鮮花和甜言蜜語,就是舒雲這樣的女孩子也是要動心的。顧長風不是個念書變成書呆子的人物,對於自己想要什麼喜歡什麼向來是精準計算的,他的好頭腦不僅是在研究自己的項目上,同樣的用在了追女孩子身上了。

  看著舒雲嘴角眉梢淡淡的微笑,不能否認自己面前的舒雲真的很漂亮,這樣的笑容上一輩子自己幾乎沒有見過。這一輩子好像也是沒見過的。難道舒雲真的對那個顧長風動心了?這個念頭在艾禛的腦子裡閃過,一陣不愉快的感覺湧上心頭。

  剛要接著訓斥一下舒雲因私廢公,可是眼角掃到了一邊桌子上的小熊,自己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是怎麼把舒雲床上的玩偶狗熊趕出去的?艾禛心裡驚訝著顧長風這個小子真不簡單,短短時間內就能弄清楚舒雲的喜好。艾禛收回硬邦邦的語氣對著舒雲不陰不陽酸酸的說:“我在辦公室都聽見咱們吳主任魅力無敵的光輝事跡了,這些東西叫人盡快的處理好不要影響集團的形象,當然,吳主任的魅力還是無人能及的。好了今後要注意一些。”說著艾禛轉身走了。

  “總裁對不起,那個,總裁下來有事情要吩咐嗎?”舒雲覺得自己收了鮮花禮物並不是一件大事,前些天還有一個女職員在上班時間收到了更刺激的愛情禮物,也不見艾禛和高層主管們有什麼不滿意的。怎麼自己就成了有礙集團形象的了?但是依著艾禛那個性子絕不是淡淡下來教訓自己的,一定是又有什麼事情叫自己幹活了。

  可惜艾禛就是為了這一丁點小事下來的,被舒雲這一問艾禛有點張口結舌了。正在這個時候舒雲桌子上的電話響了,舒雲接起電話裡面傳來小張的聲音:“吳姐是不是艾總上你那裡了?快點請艾總回來,你知道嗎?電視上那個明星年薇兒小姐來了,要見艾總!”小張是個沉穩的人,這次聲音裡面帶著不敢置信的激動。那個年薇兒是誰?舒雲想一下,原來是最近很紅的玉女明星啊!見艾禛,舒雲一下明白了,威廉的話沒錯,我四哥身邊的明星是用來裝金和消遣的。

  難怪,人家大老闆出去,身邊千嬌百媚的當紅明星就是身份最好的證明了,就好像一般人有點錢,總是要弄些名牌衣裳,表或者是包包什麼的這些東西裝門面一樣。

  舒雲一抬眼正看見艾禛看著自己發呆,那個神態叫舒雲又是吃一驚,“艾總,樓上一位叫做年薇兒的小姐要見您,我已經和張秘書說了你這就上去。”該死的,你長的和四大爺一樣我就不計較了,還敢拿著四大爺的眼神看人?!不可饒恕。還是趕緊滾上去和年薇兒而廝混去。長相一樣也就罷了,喜歡的女人都是嬌滴滴的哪一種。

  艾禛的臉上一陣不自在,年薇兒來了,艾禛僵硬的轉過身走了。那個年薇兒是在一次飯局上認識了,本城的一個老闆請客,艾禛也是要捧場的。年薇兒還算是乖巧,並不見電視上那種超凡脫俗不是人家煙火的樣子,反而是乖巧的好像是小貓一樣,聽話的偎依在自己身邊。以前的艾禛就是喜歡和這些明星玩著你情我願的遊戲,反正最後這些明星如願以償得了更進一步的機會,能夠一些大片裡面擔任一個重要的角色。自己也不會有什麼損失,各式美人陪伴一段時間,厭煩了就有新鮮的送上來。不過是一些金錢的交易算不上什麼事情。再說這些明星帶出去很有面子,也是個拉關係的好東西,商場上不僅是只有艾禛一個人喜歡漂亮女明星的。只是年薇兒的事情被舒雲知道了,艾禛有點彆扭。

  舒雲叫來人把這些鮮花全都分給自己管理下的各個部門,那些大大小小的小禮物舒雲全都整理在一起,等著下班的時候回家慢慢地看。對這個顧長風,舒雲還是有點好感的。自己第一次上那個研究所,研究所是個很古老的建築了,裡面的道路很複雜,舒雲第一次去很竟然有點迷路了。舒雲抓住第一個問路的人竟然就是急匆匆的趕著上實驗室的顧長風,兩人還是發生一點小小爭吵。

  舒雲覺得這個顧長風驕傲十足,完全是拿著鼻孔看人的樣子。顧長風看著舒雲一身學生打扮,懷裡抱著文件,好像就是個剛進研究生院的菜鳥小學生!都這個時候還在外面晃蕩不肯用功學習,顧長風難免是擺出師長的樣子教訓舒雲一番。

  後來的事情很簡單了,大家誤會一場不打不相識。顧長風驚異於舒雲的幹練和內心保持的理想,舒雲對著認真做研究,還難得不是書呆子或者是科學狂人的顧長風產生了有點好感。兩個人每天因為公事見面,誰也不能說什麼,顧長風是良種項目的負責人,基本上圓明集團良種方面的投資全在這裡了,顧長風的科研能力無人能比。舒雲是艾禛親自指定管理良種研究,進行資源配合的專門負責人,誰能有什麼異議?一來二去,舒雲和顧長風的關係不在是同事了,他們兩個向著男女朋友的方向發展著。

  舒雲回了家,沒心情吃晚飯,坐下來仔細的拆顧長風今天送來的禮物,一個小小的本子,裡面每一張都是拿著精緻的信箋寫出來,顧長風的字體很不錯,中規中距的。要是真的字如其人,顧長風一定是個好好先生。

  裡面第一張就寫著:“雲雲好好吃晚飯!不能因為想念我忘記吃飯,要是我從海南回來,看見你餓瘦了我要心疼的。打開那個抱著綠色包裝紙的禮物,裡面是我的一點心意。希望你每天都要堅持吃晚飯不要挑食。愛你的長風。”

  是什麼呢?一本菜譜和一個新式的電飯鍋,舒雲好笑的看著顧長風竟然把電飯鍋的使用方法拿著卡通的方式畫出來貼在電飯鍋的上面,他拿著自己當孩子嗎?那些菜譜不是書店裡面買的,竟然是顧長風在很多菜譜裡面選錄出來的,裡面寫著要注意的事項。從來沒有人這樣對自己,舒雲看著菜譜和電飯鍋很溫暖。

  晚上舒雲洗了澡躺在床上,大床上空盪蕩的,沒了天狼星的陪伴很孤單。舒雲看著顧長風給自己的日記本每一天都是一段話,舒雲進行了半天思想鬥爭還是決定每天只看一頁,把感動留在每一天。

  舒雲靠著床頭看看房子裡那些大包小包的禮物,上一輩子自己還沒來得及談一場真正的戀愛就成了孩子媽,每天都是小心謹慎的生活的,愛情對於四福晉和皇后來說是個很奢侈的事情。面對著四大爺花團錦簇的後院,自己也愛不起來。漸漸的和四大爺培養出親情也就是這個樣子了。生弘瞻的時候,舒雲能感覺到雍正的感情,只是多少年了,舒雲還是把愛情看成親情了。

  這一輩子自己的追求者不少,只是能夠叫自己產生愛情的人基本上沒有。其實不管世界怎麼變遷,愛情都是個很抽象的東西,更多的時候男女在一起不過是生活和繁衍後代的壓力罷了,別人都結婚了,你也應該安定下來了。別人都有孩子了,你也該領著自己的孩子上幼兒園了。要不按著預定好的生活走下去,你就是不合群就是有毛病了。舒雲不想每天被老媽在電話裡面嘮叨自己,不想被那些大嬸追究的眼神反覆的看著,好像自己有什麼毛病一樣。顧長風很細心,對自己很好,沒有不良嗜好,長相身材都是不錯,最重要的出身也是平常,家裡沒有拖累,也不是大福大貴的豪門之家。兩個人的共同語言和生活經歷能保證,舒雲和顧長風生活在一起也是能很快的適應婚姻生活的。兩人平淡的生活下去,安安穩穩一輩子。

  舒雲忽然覺得自己就是個葉公好龍,愛情,自己不是發誓這一輩子要轟轟烈烈的愛一場?難道自己和顧長風就能愛的愛死去活來了?自己和顧長風都是理智大於感性的人,能愛的像腦殘小說裡面的主人公的那個樣子嗎?性格決定一切,自己不是那種愛情至上者,有了愛情就能跨越生死了,自己還是老實的找一個能夠生活一輩子的人過這一輩子吧。

  舒雲想著自己的婚姻大事,艾禛看著身邊媚眼如絲躺在自己身邊的年薇兒心裡全是厭惡,年薇兒這個女人在人前就是個青春的女孩子,活潑可愛,天真的比幼兒園的孩子還要單純。可是背地裡,這個年薇兒不過是靠著自己身體爬上來的“明星”!對著自己獻出的“第一次”,艾禛心裡嗤笑一聲,不知是整形醫院給她做出來的第幾個第一次了。

  自己身邊鶯鶯燕燕的算不上什麼?誰不是這樣?以前是可以公然的三妻四妾,現在講的好聽,要忠於伴侶,可是要都是做到了忠於伴侶還要婚姻法幹什麼?這個年薇兒胃口不小,竟然對著自己提出來要嫁入豪門,也不看看自己的樣子她也配?

  想到今天老爹在電話裡面的意思,自己要考慮終身大事了,艾禛忽然發現自己和舒雲之間的距離越來越大了,今天舒雲的笑臉是前所未有的刺眼。舒雲,對,這一輩子自己身邊的合法妻子只能是舒雲,不管是誰也不能搶走自己的舒雲。他和舒雲之間還是有帳要算的。


☆、談話

  年底下總是忙碌的,舒雲忙著新年的事情,集團來往的人情和應酬,還有員工的年尾宴會和獎勵,整天倒也是忙忙碌碌的。顧長風是個溫和的人,對舒雲真的很細心,每天抽出時間給舒雲來電話或者是在網絡上留言。顧長風的試驗也到了關鍵的時刻,每天曬在熱帶的陽光下,已經變得黑黝黝的了。雖然不能見面可是舒雲每天都能讀到顧長風寫給自己的情感日記,裡面有時候是仔細的囑咐著舒雲要按時吃飯,不能凍著了,要多吃蔬菜,沒事的時候要多出去走走和朋友在一起玩笑一下。有時候是一些有趣的事情惹得舒雲一笑。那些小禮物裡面有時候是一雙暖和的手套,有的時候是一盒精美的巧克力,有的時候竟然是商場的購物卡,叫舒雲自己選購喜歡的東西。看著包含心意的東西,往往叫舒雲興奮半天。

  艾禛對著身邊的女人越發的沒興趣,年薇兒被打發走了,以前的那個艾禛身邊的女人,四大爺總是有點心理障礙的,也全都被打發掉了。每天孤零零的一個人是前所未有的經驗,上一輩子自己身邊不乏花紅柳綠的這一輩子當狗狗的時候也是整天黏著舒雲。現在猛地一個人,還有點孤單的。孤單不是最可拍的,最可怕得是面對著舒雲戀愛小女人的樣子。艾禛忽然發現自己很無助,好像是忽然之間,自己好像和舒雲成了兩世界的人,完全不在一個起跑線上。每天看著舒雲都是笑意盈盈的上班,眉眼之間全是幸福的氣味。艾禛覺得舒雲好像是真的動心了,上一輩子舒雲對自己真的是一點感情都沒有,要不然為什麼不這樣對著自己笑?就算是自己怎麼樣討好,舒雲也不見如此幸福的表情。自己真是被騙了。上一輩子的舒雲,這一輩子那些鶯鶯燕燕!上一輩子舒雲和自己只是單純的應付,現在好了連應付都不屑了,舒雲離開自己也很愉快,四大爺很低落。自己身邊的那些女人對著自己帶著各式各樣的目的,想成名,想發財想成為自己的妻子當圓明集團上下一任的董事會主席夫人。

  艾禛看著窗外蕭瑟的景象心裡一陣煩亂,就算是科技再發達,冬天來了,外面的街上還是一片蕭瑟,樹木和草坪全凋零了,街上的人來去匆匆,只有辦公室裡面暖意融融的,盛開的杜鵑花和蝴蝶蘭散發著淡淡的芳香。艾禛的心裡煩躁的更甚了,為什麼自己這樣難過,早知這樣還不如做一隻狗算了!。

  輕輕地敲門聲,舒雲的聲音傳來了:“請問我能進來嗎?”

  “進來!”艾禛使勁的控制著情緒盡量平靜的對著麥克風說。

  門推開了,舒雲輕盈的走進來,要說別人都是被嚴寒壓得喘不過來,舒雲可是在鮮花盛開的春天呢。渾身上下洋溢著的都是輕鬆甜蜜的氣息,整個人好像是春天的午後一樣,叫人看一眼心裡都是暖洋洋,癢癢的很舒服。當然這是對著別人說得,對艾禛不是這樣。面對著如此賞心悅目的舒雲,艾禛覺得自己好像在北極的寒風裡一樣,真的想拉著舒雲算賬,為什麼上一輩子欺騙自己的感情,你不是不會動心嗎?這會又會了!?但是不能,自己只能看著還要笑著和別人一起打趣一下,真是難受啊!隨著時間的推移加上以前艾禛的記憶,四大爺終於明白了一些這個世界男女交往的規則,像舒雲這樣的女人不是以前了,一切都要聽別人擺布,舒雲這個樣子的女人完全的獨立,只要她不願意,誰也不能強迫舒雲做她不喜歡的事情。

  看著舒雲笑意盈盈的把一份宴會的名單放在自己辦公桌上,“這是集團年底下酒會的名單,裡面有些政府官員,還有生意上的合作夥伴,更有不少的社會上的知名人士,一些國家的大使,和時尚界的重量級人物都來了。這次集團按著您的意思把酒會辦的很盛大,能夠在本地產生很好的效果,在未來的新年假期,圓明集團的年終酒會一定是最搶眼的新聞。宣傳效果應該很好。對了,裡面還有一份來賓的資料,有些是總裁熟悉的,有些是不熟悉的,請總裁做個參考。”

  看著舒雲侃侃而談的樣子,艾禛越發的堵得慌,現在的舒雲好像那個管理六宮母儀天下的皇后,渾身上下充滿著自信的氣息,只是自己只是舒雲的老闆,只能讚賞的微笑,剩下的什麼也不能做。但是——一個想法閃現出來,艾禛覺得自己有點不道德,但是看著眼前渾身散發著魅力的舒雲,這些道德什麼的顧忌全都不見了。

  “你做得很好,這個宴會我需要一個女伴,還是請你幫幫忙。”艾禛看著舒雲,意有所指的說著。

  聽著老闆的話舒雲有點楞住了,缺少女伴,誰?是誰也不是艾禛啊,他身邊不是鶯鶯燕燕的,聽著小張偷偷的和自己八卦,艾禛身邊的花瓶不僅僅是年薇兒,還有不少的明星,甚至是一些國際上有名氣的大明星啊。要是把和艾禛有點關係的女明星叫到一起,天啊!絕比一般的頒獎典禮什麼的還要星光熠熠啊!這一會竟然說沒有女伴了!舒雲心裡不屑的想,一定是這些女人為了爭搶出鏡的機會鬧得不可開交了。拿著得罪人的事情給自己真是老闆的共性。舒雲拿出專業的嘴臉對著艾禛一本正經的說:“總裁需要一個什麼樣子的女伴?我請經紀公司幫著物色一下好不好。”

  自己的意思是想想叫舒雲以自己女伴的身份一起出席,但是舒雲完全是理解錯了,要自己說出來邀請舒雲參加的話,有點難為情,艾禛猶豫著。別看艾禛身邊紅紅綠綠的四大爺還是沒有追過女孩子的,真是工業酒精的集大成者啊!

  舒雲按著自己的想法看看艾禛,等著老闆的回話。艾禛忽然很窘迫起來,自己明著和舒雲說,舒雲聽見了一定是顯出不情願的樣子,指不定拿著什麼藉口把自己堵回去,艾禛不想看舒雲那樣的表情,好像自己是個花花公子一樣,我不是絕對不是!哎,要是誰忽悠聽見艾禛的內心獨白一定是不屑的看著艾禛輕蔑的說:“你不是誰是?”艾禛無端的痛恨起來,舒雲為什麼這樣敬業啊!閉上嘴吧,我不需要那些花瓶在一邊礙手礙腳的,我想和你在一起。

  舒雲試探著提供幾個應該是符合艾禛口味的女明星,看著艾禛怏怏的樣子,舒雲很明智的閉上嘴,看來老闆真的是被這些美女鬧得消化不良了。活該叫你貪嘴!舒雲心裡有點幸災樂禍的想著,一邊作出請總裁訓示的樣子。

  “咳咳,我女伴的事情還是到時候再說。你作為公司的主管這次的酒會一定要出息,形象設計師和禮服首飾都是公司的福利,你到時按時參加就行了。”艾禛無奈的叫舒雲離開,自己的心裡很亂,尤其是看見舒雲甜蜜的樣子自己真是難受的要命。為什麼會這樣難道自己真的愛上舒雲了,還是不甘心?一定是不甘心,自己哪能在被舒雲耍了一輩子之後還能愛上她。

  年底下天氣越發的寒冷起來,一個難得的晴朗星期天,舒雲被寶珠叫到自己家裡。看著舒雲穿著一件嶄新的大衣進門,寶珠打趣著說:“看看真是有人疼了,就是不一樣。這個是那個顧長風送給你的是不是?”

  身上淺駝色的樣貌大衣質量很好,穿在身上很暖和,這正是顧長風的禮物之一,舒雲聽著寶珠打趣的話臉上忍不住還是紅了一下,寶珠眼睛尖一下子看見了舒雲不自然的樣子,得意的哈哈大笑起來。

  “你笑什麼?你那個二十四孝老公可是天上少有舉世無雙的,你還有臉笑話別人?”舒雲的厚臉皮也被寶珠笑話的繃不住了,生氣的撲過去和寶珠鬧在一起。

  花房裡面溫暖如春,看著那些精心修剪的花草,看著寶珠幸福的靠在沙發上,懶洋洋的端著一杯茶,正拿著審視的眼神上上下下的打量著舒雲。

  “真是愛情的力量啊,看來那個顧長風是你的真命天子啊。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就把你變成一副戀愛中的小女人的樣子。很幸福啊!說說看,這段時間不是顧長風上海南島了,怎麼不見你有點牽掛的意思啊。難道是你腳踩兩隻船?”寶珠很八卦的看著舒雲,湊上去和舒雲嘀嘀咕咕的咬著耳朵,“是不是等著顧長風回來了,你就要甘心情願的跳進愛情的墳墓了?還是春節的時候你準備不遠千里飛去找你的心上人了?海南是個好地方,天氣好,氣氛好,到了那個地方到時候一定能擦出愛情的火花!不過你仔細點要是敢先上車後補票,看我收拾你!”寶珠看著舒雲害羞的樣子打趣。

  舒雲臉上一紅,這個該死的丫頭說得都是什麼?自己嫁人了生了孩子,臉皮變得這樣厚,不過舒雲已經定好了飛到海南的機票,看來舒雲真的被寶珠說中了,難免舒雲和顧長風會有點什麼。

  看著舒雲的樣子,寶珠不懷好意的笑起來,這個死丫頭終於是要嫁出去了。叫你沒事有事的笑話我!寶珠使勁的拿著顧長風和舒雲的關係開玩笑,笑著說要舒雲趕緊和顧長風結婚生孩子這樣兩家能結親。舒雲和寶珠鬧成一團,兩個人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說著私房話,舒雲在寶珠逼問下,帶著害羞和幸福的對著寶珠說著自己戀愛的經過,裡面的甜蜜和溫暖,顧長風的細心和小禮物,顧長風的溫和和老實誠懇。寶珠聽著舒雲的話有點神往的說:“乖乖你這個顧長風是個情聖啊,這樣會哄人。小心啊,太好的男人也是有問題的。”

  寶珠看著舒雲幸福的樣子從心裡為自己的好朋友找到了幸福高興,舒雲這些年總算是遇見了一個合適自己的人。舒雲看起來很堅強,其實是在內心深處,舒雲是個害羞,有點內向的女孩子。顧長風體貼和老實對舒雲很合適。希望這次是真的找到了真命天子了。

  忽然想起什麼,寶珠正色的看著舒雲說:“顧長風年紀老大不小了,不能是初戀吧。他以前是怎麼回事你清楚嗎?沒有什麼藕斷絲連的女朋友吧。”舒雲的年紀算起來也是老大不小了,以前也是談過幾段戀愛的,那個顧長風年紀也不小了,難道真的是單純的一張白紙?看著顧長風追女孩子的手段,寶珠這個結婚的人明白,顧長風不簡單,對女孩子很有點手段的。自己是舒雲最好的朋友不能眼看著舒雲吃虧。要是顧長風是個裝的很好的人等著結婚以後露出真面目怎麼辦?

  舒雲聳聳肩膀對著寶珠說:“你以為我是單純的女孩子,什麼都不知道,滿腦子全是粉紅色的夢幻嗎?那個顧長風以前的事情他自己說了,我在側面也是悄悄地打聽一下,以前顧長風是有兩個女朋友的。但是相處一段時間也都是無疾而終了。這個年頭真是泄氣,找一個初戀的男朋友,一定要從幼兒園開始培養的。我的初戀我都忘記長的什麼樣子了,你能指望著在這個年紀還能遇見一個處男啊!就算是處男誰能保證是沒談過戀愛的?”愛情成了現代的消費品,愛情來的太容易,消失的也很快。

  寶珠嘆息一聲,帶著一點不甘心的說:“也對,男人不是超市貨架上沒開封的牙刷,女人很委屈的,能夠有無數的新牙刷,可是稍微小心就有可能和別的女人分享自己的老公。”

  有點情況啊,舒雲警覺的看著寶珠,口出怨言,難道是艾禩要出牆了?不對啊,雖然艾禩也是個開封過的牙刷,這些年一直對寶珠很好的。這一對恩愛夫妻難道要出問題了?

  “是不是你和艾禩有點問題了?是他在外面有了追求者還是他——”舒雲看著寶珠的神情,關心的問。在公司裡面沒有一點風聲啊,不過想艾禩這些豪門公子,不是誰都能知道他們的生活的。

  “不是,要是他敢想一想,看我收拾他。你也要拿出氣勢來,男人再老實,心裡都是有花花腸子的。就是艾禩,平時看著老實得很,可是就算是艾禩老實,也不能避免有人覬覦啊!你那個顧長風也是個帥哥一枚,你要小心他被人勾走了。像是這段時間你不能等著他和你聯繫,要主動一點知不知道?以後在一起生活,也不能放鬆警惕,愛情和婚姻是能夠經營的是必須經營的。不能犯懶啊,想著自己嫁出去了什麼也不管了,等著你變成黃臉婆的時候,顧長風就要審美疲勞了。愛情這個東西只是短短二十七個月的新鮮感,接下來要把愛情變成親情,這樣你的生活才能幸福,家庭才能牢固。”寶珠想著舒雲傳授著自己經驗之談。舒雲聽著寶珠的話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原來愛情是可以培養的,自己和顧長風之間的愛情會變什麼樣子?。

  舒雲和寶珠在一起說了一下午的話,在濃密的植物後面她們誰也沒注意到一個人站在那裡聽著她們的私房話,艾禛一早上來了艾禩商量公司的事情。沒一會,艾禩被兒子纏上了,艾禛不耐煩小孩子吵鬧,看著艾禩和兒子玩的高興就一個人出來走走。舒雲來的時候艾禛是遠遠聽見的。

  聽著舒雲和寶珠的話,艾禛不想出現在舒雲和寶珠面前,要是自己一出現難免舒雲拉著寶珠出門去。艾禛躲進了溫室裡面看著裡面的花草,誰知沒一會舒雲和寶珠也進來了。艾禛開始不想聽舒雲和寶珠的談話,但是聽著舒雲甜蜜的描述,艾禛不願意離開了。自己為什麼會輸給顧長風原來是這樣,自己沒有爭取憑什麼舒雲會喜歡自己?

  原來舒雲喜歡那樣的生活,對於愛情,愛護一有自己的理解。想想平時自己身邊的花花草草,艾禛忽然覺得自己真是錯的離譜了。這一輩子自己還要想和舒雲在一起,就要改變一下自己的生活了。

  聽著舒雲顧長風長,顧長風短的,舒雲真的就這樣愛那個男人?顧長風,就算是你是天下最痴情的男人我也要把舒雲搶回來。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感謝上天叫自己聽見了舒雲的心聲,艾禛覺得自己很應該改變一下形象,贏回舒雲叫舒雲愛上自己也不是不可能的。

  舒雲和寶珠出去看孩子了,艾禛悄悄地離開了艾禩的家,臨走的時候,艾禛對著艾禩家裡的保姆說:“你悄悄的和你家先生說我走了,不要和你家夫人說了。“

  趕回辦公室的艾禛叫來小張吩咐說:“叫情報公司的人來,我有事情要他們辦!“顧長風,舒雲不是你能想的。


☆、見面了

  圓明集團在大中華區的年終酒會很盛大,舒雲在辦公室看著面前放著的嘉賓資料念念有詞,這那裡是除夕酒會吃吃喝喝?完全是上考場。舒雲對自己的記憶力一向是很滿意的,但是今天舒雲對自己的記性很擔心,萬一錯了害得老闆出醜自己真是不要混了!小張感冒了,總裁身邊沒了人形提詞機。圓明集團的酒會把能請來的名人全都請來了,既有明星攀升人氣,裝點門面,更有重量級的商界人士,還有不少的政府官員和時尚界的名人,例如一些基金會的負責人,一些時尚雜誌的主編或者是知名的什麼評論家、學者之類的人物。裡面這些人有些是艾禛認識的,有些便不熟悉了。有的更是沒見過,或者只是見過一面。這些都要小張事前記下來,到了酒會上等著來賓過來寒暄的時候,小張小聲的提醒著艾禛,省的應邀前來的嘉賓覺得艾禛這個老闆忘記了自己是誰,心生不快。

  小張被寒流弄得感冒了,現在還在醫院躺著,艾禛在會議上直接小張的事情扔給舒雲。老闆的腦容量很寶貴,不能浪費在這個上面,舒雲是辦公室主管,應酬的事情全在舒雲身上。這個時候就要親自出馬補上小張的崗位。再者說這次的酒會是舒雲全權負責的要是出點紕漏,舒雲的臉上最難看。

  舒雲一邊念念有詞的記著嘉賓的資料,那些很少出現在媒體裡面的人也就是算了,還要記住莫名其妙的明星。舒雲看著眼前一張張千嬌百媚的面孔心裡狠狠的想著:“記不住別人就算了,還有臉說自己和這些明星不熟悉,不熟悉才怪!只怕這些明星身上的細節艾禛都是知道的,裝什麼正人君子?”

  已經是下午兩點了,門外傳來秘書的聲音:“吳姐,造型師和服裝師那裡都準備好了,你快點過去吧。已經派了車子送你過去了。”圓明集團的業務很廣,旗下不僅有自己的奢侈品牌更有不少代理的奢侈品牌。舒雲這是因公出差,自然不用自己掏錢打扮自己了。舒雲看著桌子上的東西放進自己的包包裡面轉身出去了。

  到了圓明集團旗下的時尚沙龍,早就有主管迎出來。舒雲先被送到了美容院部分,好好的享受一個全身的肌膚保養和香薰SPA,看著按摩師最後將細細的摩洛哥白玫瑰花粉,隨著全身的按摩一點一點的滲透進自己的肌膚,舒雲的肌膚變得更加細膩了,好像是剛煮熟的雞蛋清一樣光滑富有彈性。看著自己的好肌膚,舒雲嘆息一聲,還是有錢的感覺好。要是平常,自己還未必能捨得花大價錢這樣保養自己的肌膚。要是顧長風回來了,舒雲決定了,自己還是要奢侈一下的,算是給顧長風一個驚喜。

  保養了全身的肌膚,化妝師出現了,沒一會舒雲臉上畫出了精緻的妝容,清清淡淡的,一點化妝的痕跡也看不出來。化妝師艾米得意的看著鏡子裡沒得好像是天上仙女的舒雲說:“這是咱們集團最新推出來的裸妝,和你真的合適。完全是清新脫俗,太完美了。下一回要是拍廣告我一定強烈的建議叫你當模特,那個時候吳姐就要成了明星了。”

  鏡子裡的美人嬌嗔一笑,真是心曠神怡:“艾米的嘴巴真是越來越甜了,叫我當仙女的姐姐還差不多,不要亂講話了。”

  舒雲的長髮在腦後輓起來,梳成了一個簡潔的髮髻,一朵新鮮的梔子花點綴在上面。服裝師拉著舒雲到了服裝間,指著叫人眼花繚亂的衣裳說“這些都是這一季最新的樣子了,你喜歡什麼儘管挑,反正你今天的衣裳首飾全是集團買單的。還有首飾哦!真是個好機會!”舒雲不敢置信的看著服裝師,首飾?圓明集團旗下的首飾都是名貴得很,隨著自己挑,不是出了什麼岔子了天上從來不掉餡餅更不要說首飾了。不過舒雲打定主意認定了,今天這些包裝已經是價值不菲了,那些首飾應該是借用的。

  選了一件黑色的露肩禮服長裙,服裝師有點不甘心的指著一邊的鮮紅的錦緞長裙說:“這個衣裳穿在你身上更好看些,黑色的有點低調了。”舒雲笑一下堅持自己的意見,“這次酒會我就是個幹活的,還是低調一些,來了不少的明星,應該少不了耀眼的人物,咱們這些人是什麼身份?還是應該有自知之明。為什麼要穿的金光閃閃的討人嫌?”

  服裝師聽著感慨的點點頭,“也是咱們這些人命不好,每天一睜眼就要手腳不停的幹活,看看人家憑著青春靚麗,一下就能一步登天,還要傲氣十足的指手畫腳。真是人比人氣死人!”看著服裝師感慨的樣子,舒雲想起來,集團最新出來的化妝品是請年薇兒來做廣告的,聽說年薇兒很是擺了未來集團總裁夫人的架子,對著導演工作人員那個頤指氣使的,誰叫人家命好呢?

  舒雲安慰了服裝師幾句話,進去換衣裳了。等著舒雲從更衣室出來的時候,服裝師不得不佩服舒雲的眼光好了。黑的絲絨和輕紗完全把舒雲的神采襯托的很好隱隱約約的顯出一種神秘的氣質。更妙的是露肩的設計愈發的顯出舒雲細膩的肌膚了,不用在身體上做什麼花樣,塗上粉底之類的,舒雲的好膚色叫人看著忍不住想伸手撫摸一下。

  服裝師特別的拿出來一條項鏈,看著眼前的項鏈,舒雲有點傻眼了,太貴重了。一條項鏈全是拿著兩克拉的方鑽鑲嵌而成的,每顆鑽石都是完美無缺的純美鑽,最要命的是項鏈的正中鑲嵌著一顆價值連城的祖母綠,在燈光下閃著幽幽的光彩。

  舒雲不能控制的咽下口水,對著服裝師說:“這個是真的還是假的?快點拿回去!太好笑了,和我的身份不合適。”

  “這是今天珠寶部門的特別的拿來的,指名道姓的是給你的,還說這是集團給你的年終獎,叫我不要對別人說出去。好了這條項鏈世界上再難有第二條了,和你很合適的。別傻了,快點帶上!”說著就要給舒雲帶上。

  舒雲一閃身對著服裝師認真的說:“你才是真的傻了,這是給員工的年終獎嗎?現在時間來的及,你最好把它還給珠寶部門。我想我雖然工作很努力,但是絕對沒有好到了成績達到了能夠得到這樣年終獎的地步。咱們只是個打工的,雖然集團的福利很好但是頭腦要清醒。”

  服裝師回過味來,自己前些時候剛得罪了年薇兒,萬一是誰看著自己不順眼,挖了一個坑給自己怎麼辦?還要連累上舒雲,還是舒雲得罪了誰?想著今天珠寶部門經理嚴肅的樣子,服裝師有點糊塗了,難道真的是舒雲得罪了誰了?要下這個圈套整人?想到這裡,服裝師立刻嚴肅起來親自的把項鏈送回去了。

  舒雲經過項鏈事情變得小心起來,難道是集團裡面有誰看著自己不順眼要整自己?舒雲把自己準備的首飾拿出來只是一對珍珠耳釘,反正自己只要說得過去就行了,這場酒會在人家眼裡是愉快的經歷,對自己來說是一次工作。

  把自己收拾整齊,舒雲先到了會場仔細的檢查了一遍,從廚房到服務員,音響燈光和一切細節舒雲仔仔細細的檢查一遍直到沒有一點瑕疵了,舒雲才放下心。

  看看時間已經是快七點了,一下午折騰下來舒雲肚子已經有點餓了,真的很想吃東西,正在這個時候眼前忽然出現一款精緻的蛋糕,好像是剛出爐的,散發著香甜的氣息叫人食指大動。一抬頭竟然看見威廉的笑臉,這個死小子回來了。

  “給,我聽著十三說你現在升職了,恭喜啊,這是我親自做得嚐嚐看,還有牛奶巧克力,給你嚐嚐。”威廉笑嘻嘻的指著一邊的小桌子,那裡放著兩杯飲料,舒雲很餓了,看看還有點時間,於是兩個人悄悄地坐下來,高興地吃著蛋糕。

  舒雲和威廉以前在網上聊天畢竟不如面對面有意思,看著威廉曬得黑黝黝的臉,舒雲很關心威廉在非洲的生活,兩人邊吃邊談,氣氛很是熱絡。不能否認,威廉的廚藝是相當的好,蛋糕做得很好吃,不甜膩,還散發著濃郁的奶酪的香氣,真是好吃極了,上面點綴著水果,蛋糕裡面全是舒雲喜歡的葡萄乾!這小子還有這一手以前怎麼沒見著?

  “沒想到,你的手藝真好,不會是你拿著大廚的作品出來招搖撞騙吧!”真不敢想像,威廉這個大家公子能夠作出這樣好的蛋糕。

  “喂喂,你這個人真是沒的說,我是那樣紈褲子弟嗎?總是帶著有色眼鏡看人的,我是個好青年好不好。這是我在歐洲的時候和一個大廚學來的。你要是不相信不要吃了,還給我!我真的很受傷啊,你看看人家一回來就趕來這裡,看著你忙來忙去的,就知道你忙起來一定忘記吃飯了。親自烤了蛋糕給你吃,還不領情。”威廉氣哼哼的要搶走舒雲的蛋糕,舒雲趕緊求饒,兩個人笑成一團。

  看看時間不早了,舒雲對著威廉說:“我要換衣裳了,先走了。你回來了我有點事情和你說,有個人想介紹你們認識一下。”威廉知道舒雲說得是什麼事情,點點頭,伸出手擦掉舒雲嘴邊的蛋糕渣滓說:“快點去吧。我一定幫你把把關!”

  舒雲和威廉所在的地方很偏僻,但是還是有人把兩個人親親熱熱的樣子全看在眼裡了,該死的威廉這個時候冒出來幹什麼?顧長風那裡剛有一點起色,誰知威廉又冒出來。看著威廉看著舒雲遠去的樣子,艾禛冷哼一聲,轉身離開了。

  到酒店預定好的房間,舒雲換好禮服,整理一下自己的髮型和化妝,時間已經到了,舒雲要提前半個小時出現。誰知剛進了酒店的宴會廳就看見艾禛穿著一身黑色晚宴服正一臉不悅的看著舒雲。“我的女伴今天不能來了,經紀公司說她今天出車禍了!你安排的好事!”

  不是吧,舒雲仔細選一個長相漂亮,很會交際的明星給艾禛做女伴,誰知到了這個節骨眼上竟然出事了!舒雲著急了,請柬上都是寫明了要帶著女伴的,可是宴會的主人身邊倒是冷冷清清的,舒雲立刻對著艾禛道歉:“對不起是我的疏忽了,他們經紀公司竟然這樣不負責任。我就去給他們打電話,叫他們再想想辦法另外安排一個人來。”

  “時間來不及了,你還是站在我身邊好了,畢竟這是你工作的疏忽造成的。”其實那個自以為幸運的女明星這一會正在生氣呢?一切都安排的好好的,誰知到了下午的時候公司來了電話,自己不用出現了。

  舒雲全身僵硬一下,給大老闆做女伴是個辛苦的活計,舒雲直覺的要拒絕,艾禛不等著舒雲開口,拉著舒雲一邊走一邊說:“快點,磨磨蹭蹭的!”這算是被訓斥了,舒雲只好硬著頭皮和艾禛一起迎接著陸陸續續到來的嘉賓。

  站在門口,艾禛把舒雲的胳膊放在自己的臂彎裡,但是沒一會舒雲趁著客人來的時候,悄悄地抽出自己的胳膊向後不動聲色的退幾步,悄悄地和艾禛拉開距離。這是那一個官員,那是那一個基金會的主席,舒雲很盡職盡責的向著艾禛說著來賓的資料,聲音很小但是清楚,叫艾禛能夠游刃有餘面對著賓客寒暄。

  可能是舒雲站在艾禛的身後,一身低調,那些渾身打扮的出奇制勝的大美人對著舒雲的存在也是放心不少,一看就是個人形提詞機,沒有什麼威脅性,只是這個女孩子長相不錯。有些人是舒雲也認識的,看見舒雲今天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忍不住笑著和舒雲打個招呼,寒暄幾句話。

  剛剛一個時尚的主編笑嘻嘻的讚美著舒雲的衣裳,艾禛趁著空隙,扭頭看見舒雲舒雲身上的衣裳,很好看,但是絕對不是自己希望舒雲穿的衣裳。上一輩子舒雲是皇后是四福晉,自然是打扮的要符合身份的,現在舒雲只是個打工的,不能穿的太顯眼了。不滿意的看著舒雲空空的脖子,自己特別指定給舒雲的項鏈哪裡去了?舒雲為什麼沒戴上?

  但是來不及發出質問,舒雲悄悄地對著艾禛說:“總裁,銀行的張董事來了,咱們不是要商量和張董事的銀行聯合推出消費信貸業務的。”艾禛只要咽下到了嘴邊的話,看著張董事向著自己走來,艾禛冷冷的聲音傳來:“這一回你催著我了,也不知道是誰害得我沒了女伴的,你的項鏈怎麼不戴著?不喜歡?”

  項鏈的事情猛地被提起來,舒雲一下愣住了,那個項鏈的事情總裁都知道了?這裡面一定有故事。這個時候主要的客人都來齊了,艾禛不管舒雲是不是願意拉著舒雲的胳膊重新放回自己的臂彎向著裡面走去。

  “舒雲,見著你真好!”顧長風溫和的聲音響起來,舒雲驚喜的轉身,扔下艾禛向著顧長風露齒一笑,“你怎麼回來了?我還要——”舒雲臉上一紅,現在是工作時間專業一點好不好,舒雲少見的帶著一點羞澀的神情:“你不是說還有點事情要處理的,怎麼趕回來了?”

  “艾總,你好,良種試驗已經成功了,那個舒雲,我有一件大喜事要和你分享的。”顧長風看著艾禛,又看看美麗的舒雲,不知道自己先和老闆匯報研究成果還是和自己的心上人互訴衷腸一解相思之苦。

  “哼,你們慢慢地說!”艾禛頓一下看著舒雲神色莫辨的說:“舒雲你還有工作沒有完成呢?”舒雲想起自己還要站在台上給艾禛做背景板呢,舒雲無奈的看著顧長風,顧長風知道舒雲的工作,溫和的說:“好了快點進去吧,我等著你!”

  艾禛堅定的把舒雲的胳膊放在自己臂彎裡,向著台上走去。


☆、機會或者是圈套

  舒雲很盡職的站在艾禛身邊,今天大老闆實在是可惡,已經擬好的稿子竟然不見了,還等著上台的時候才不疼不癢的告訴自己,舒雲被艾禛神遊天外的樣子氣壞了,你就不能敬業一點,四大這點比你好多了。但是誰叫自己是辦事的?舒雲認命的站在艾禛身邊,小聲的提醒著艾禛歡迎詞裡面內容。

  其實那份歡迎詞好好的躺在自己西裝的口袋裡面,艾禛想要舒雲站在自己身邊,舒雲對於做自己女伴很不情願這一點艾禛早就知道了,自己只能拿著老闆的身份強迫舒雲站在自己身邊,但是不能強迫舒雲不向台下看該死的顧長風,看那個看可惡的威廉,就算是上一輩子威廉是自己的弟弟,這一輩子也休想自己讓著他,就算別的能讓舒雲不能!

  舒雲站在艾禛身後看著艾禛有驚無險的過關了自己站在花籃的後面很安全,舒雲不喜歡那些閃光燈,自己不是主角,舒雲很清楚自己的位置,絕對不會搶風頭的。艾禛和張董事一邊寒暄著一轉眼就看見舒雲扔下自己和顧長風站在一起了。的確,舒雲在自己身邊做人形提詞機的使命完成了,自己拿什麼藉口叫舒雲還站在自己身邊?

  顧長風看著舒雲美麗的樣子眼神裡面全是驚艷,被顧長風這樣看著舒雲難得飄飄然一下,女人誰不喜歡自己的男朋友看自己好像是看天上的仙女一樣驚艷。這個顧長風很會討女孩子歡心,還一點也不顯得輕浮,這一點叫舒雲很舒服。

  “你真好看,這件衣裳很適合你,明天你有時間嗎?我有些事情和你商量。咱們先在餐廳吃飯,你喜歡哪一家?吃火鍋好不好,還是吃西餐?然後咱們去我家裡坐一會,我從海南帶來不少的東西,你肯定喜歡的。”顧長風看著舒雲嬌艷的樣子,眼睛有點離不開了。

  “這就是你要和我說得事情吧,真是個文質彬彬的帥哥啊,可憐我的小心肝被你無情的碎了一地了!”威廉誇張的出現在舒雲面前,很戲劇化的握著自己的胸口看著顧長風的表情,哼哼,就算我和舒雲不可能了,你小子也不能容易的抱得美人歸!威廉壞心眼的想著。舒雲有點擔心顧長風誤會了,誰知顧長風看看威廉一身西裝,但是整個人的氣質和整個會場完全不一樣,還有和艾禛酷似稜角。顧長風怔一下,立刻對著舒雲說:“這就是你和我說的威廉了,艾先生你好,我是顧長風,現在正在圓明集團的研發部門工作。我聽著舒雲說了你不少的事情,我真是很羨慕你的工作,一定能見識和我們一般人不能見識到的事情。”

  出人意料的,顧長風對著威廉的挑釁好像是沒注意一樣,只是溫和的和威廉寒暄著。威廉有點挫敗的看一眼舒雲,不錯,這個小子有點本事,只是太圓滑了些。雖然不是很明顯的放在表面上叫人厭惡的圓滑,但是顧長風這個小子絕對不是只會讀書這樣簡單的。

  威廉笑嘻嘻的和顧長風在一起聊天,舒雲對顧長風的穩重很滿意,有些人最喜歡猜疑自己的女朋友背著自己做了什麼了,剛才威廉帶著曖昧的話叫舒雲有點擔心和生氣。擔心顧長風會誤會什麼,生氣威廉的大嘴巴什麼話都亂講。自己和威廉講清楚了,就算是德夫人不反對,自己的性格和威廉的性格差異很大不能在一起的。

  顧長風真是個神人,竟然能和第一次見面對著自己帶著少許敵意的威廉相談甚歡,舒雲有點生氣的看著顧長風,自己難道一點不重要嗎?可能是感覺到了舒雲不滿意的眼神,顧長風趁著威廉和別人寒暄的時候,悄悄地拉著舒雲說:“雲雲剛才是我不好,忽視你的感覺了。其實威廉是個很有意思的人,你想想,我每天忙著研究,生活裡面全是枯燥的東西,猛然見著威廉,聽他講那些事情有點神往了。畢竟你現在還是有工作要做得,咱們黏在一起叫別人看著不好。艾總和威廉是兄弟是不是?我覺得他們長的很像啊!”

  舒雲哼一聲,不滿的看著顧長風說:“你的眼神挺好的,他們是兄弟還是一個媽生的。可惜一個是冰山一座,一個是天生的過動兒,一刻也閒不住!”舒雲很生氣該死的威廉攪和了自己和顧長風談情說愛傾訴別情的時間了。

  “我就是過動兒怎麼樣?你就會說我的壞話,現在我要借你的女朋友用一下,跳舞吧!”威廉拉著舒雲對著顧長風看看,那個意思是你的女朋友我借用了。

  “我不喜歡跳舞,請便。舒雲你今天很漂亮不要浪費了這件衣裳。”顧長風紳士的笑著退在一邊,看著舒雲被威廉拉走了。

  艾禛很想和舒雲跳舞,以前自己是個小狗狗的時候,經常被舒雲抱著在屋子裡轉圈,現在自己很想擁著舒雲在眾人面前跳舞。可是好些女人眼巴巴的看著自己,艾禛冷冷的對著一個上前搭訕的明星說:“我從不跳舞!”那個被捧上天的明星頓時被掃了面子,紅著臉退在一邊了。看著艾禛早就是虎視眈眈的女人們也都是有了算計不敢隨便的上去獻媚了。

  威廉拉著舒雲正在舞池裡面跳舞,威廉被舒雲狠狠的踩了幾腳,“哎呦,真是的,至於嗎?不就是影響你和那個顧長風卿卿我我了?我看著顧長風不是簡單的,你還是仔細的挑選一下,省的最後被人騙了。你不要瞪眼,這樣就不好看了。顧長風看著你呢!不要再踩我了!”威廉躲閃著舒雲的襲擊,一邊趁機抱著舒雲的纖腰看著一邊的顧長風正在和一邊一個著名的學報主編寒暄著。

  還算不錯,今天來這裡的美人不少,顧長風還沒四處亂看,威廉暗自對著顧長風有了一點好感,只是還是不甘心啊,不甘心,很不喜歡這個顧長風太完美了,有點逆來順受的樣子了。一個大男人疼老婆是疼老婆,幹什麼總是沒底氣的樣子。威廉有點看不上顧長風的溫和了。

  看著舒雲和威廉有說有笑的在那裡跳舞,看著顧長風信心滿滿的和學報的主編說著什麼,艾禛眼神變得深不可測,每個人都是有弱點的,上一輩子自己就明白這個道理,這一輩子不能冒失了。想著自己剛剛以艾禛的身份出現的時候,那些不適應已經沒了,現在艾禛完全是個超級的腹黑了,既有艾禛在現代學來的那些生意經和心理學,加上上一輩子幾十年的磨練,艾禛對任何事情都是游刃有餘。只是舒雲除外,為什麼自己只要面對舒雲的時候總是亂了陣腳?

  年終酒會很順利,舒雲第二天一下班就急匆匆的化了妝,飛快的看看自己渾身上下有沒有不合適的地方,舒雲抓著皮包出門了。顧長風站在大廳裡面看著從電梯裡面出來的舒雲溫和的笑著。

  “你今天來的真早,沒事情了?”顧長風急火火的趕回來難道是試驗出方面除了狀況?舒雲一邊和顧長風說話一邊拉著顧長風向著外面走去。“今天我進公司和總裁匯報工作。舒雲有個好消息,咱們還是先吃個飯慶祝一下。有一家火鍋店很好的。”顧長風春風得意的對著舒雲說著,一邊攬著舒雲的腰一起走了。

  “真的”,舒雲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的顧長風,“上美國學習,可是我離不開啊,你要去多久啊。不是你已經是博士學位了,在哪裡研究都是一樣的。你現在的位置都是很多人夢寐以求的東西,還要去美國幹什麼?”

  顧長風一臉如願以償的樣子,對著舒雲說自己要到美國研究所去了,看著顧長風一臉神往的描述著自己未來能取得的學術成就甚至能有機會得到諾貝爾獎的時候,舒雲不滿意的叫著。為什麼要離開?

  “不是這個你不明白了。那個研究所是全世界最好的,裡面有不少可以稱之為這個學科的泰斗級的大師在裡面。你想想我能和這些人在一起,被他們親自指導。這是我最大的心願要是能在裡面呆一天!都是美夢成真了!你想想吧,在那裡進行一年的研究啊!一年是個什麼概念?我上一次為了準備進入那個研究所很刻苦的準備了兩年時間,這兩年時間裡我放棄一切事情,全都放在準備考試和材料上面結果還是——這一回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了!總裁親自給研究所的人寫信了,我一定要去的!”顧長風這個激動地樣子舒雲有點陌生了。和那個自己認識的沉穩理智的顧長風完全的不一樣。

  原來顧長風的成績叫艾禛和圓明集團的上層很滿意,覺得顧長風是個人才,可以培養一下。於是艾禛親自的給美國這家最富盛名的研究所寫了一封推薦信,表示顧長風是個難得的人才,很想叫顧長風來這裡進行一年深造,期間所有的費用對否是圓明集團提供的。當然艾禛不是慈善機構,要顧長風簽下一份合同保證回來之後還在圓明集團上班不能跳槽。

  看著顧長風高興的樣子,舒雲有點擔心起來,自己本想和顧長風商量著春節的時候兩家人在一起見面,明年春天自己就能做美麗的五月新娘了,誰知冒出來這個事情。

  舒雲明顯是有點意外,顧長風趕緊哄著舒雲說:“你知道我最大的夢想就是這個了,寶貝你是最善解人意的,就等一年!我回來了咱們就結婚好不好,春節的時候咱們兩家人把事情先定下來,省的你不放心。我一定很乖的,絕對不堪別的女人一眼好不好。”顧長風知道舒雲的心思趕緊哄著舒雲,一邊拍著胸脯抱保證自己的堅定和聽話。

  舒雲聽見善解人意這個詞從顧長風嘴裡冒出來有點吃驚,善解人意這個詞上一輩子有人也對著自己說過的還不止一次。那是在什麼時候?在自己高高興興的從皇宮裡面給四大爺領回來美人充實後院的時候,四大爺對著自己誇獎著善解人意。在自己擺平了後院的紛爭的時候,四大爺對著自己表揚著善解人意,德妃看著自己大度的寬容著那些不是自己生出來的孩子,挺著大肚子表示要選一些女人給四大爺的時候誇獎自己善解人意。善解人意在舒雲的心裡不是個好話。

  聽著顧長風的話,舒雲有點不高興了:“我一點也不溫柔更不善解人意,你要是想要一個什麼都聽你的人,那就是找錯人了!”舒雲忽然對著顧長風發起火了。自己最不想聽的就是善解人意!這一輩子舒雲要自在的生活誰也不能阻止。

  “我不要你出國,我要明年春天就結婚。”舒雲生氣的站起身離開了。一邊向著外面走著,舒雲一邊想著一定要恣意的生活,不能委曲求全了。可憐的顧長風被舒雲突如其來的脾氣給弄蒙了,舒雲什麼時候這樣不講理了。

  一陣寒風吹在臉上,舒雲忽然懊悔起來,自己幹什麼這樣衝動啊!剛才那點火氣說是對顧長風,不如說是對四大爺更多一點。只是往常要是自己生氣了顧長風一定是低聲下奇的對著自己陪笑臉,這一回顧長風竟然看著自己出來,也不肯像往常一樣追上來。其實舒雲也不是為了顧長風要出國生氣,舒雲生氣為什麼顧長風直接就把合同簽了,也不和自己商量一下?難道自己和顧長風一點干係沒有?

  很想回去但是一身的驕傲還是舒雲賭氣的坐車回家了。顧長風坐在餐館裡面看著舒雲賭氣的離開了。自己很想上前和舒雲和解,合同還沒生效,自己明天和艾總商量一下美國自己不去了。但是想著自己的夢想,顧長風還是坐著沒動。舒雲那個性子應該不會生氣很久的,自己可能是那幾句話叫舒雲生氣了。反正舒雲的心腸很軟,回去好好的哄哄就好了。自己多少年的夢想就能實現了。想著自己媽媽看著自己走上事業的巔峰,顧長風還是硬著心腸沒動。

  舒雲和顧長風之間的一點不愉快很快的消失了,過年的時候,舒雲和顧長風的家人見了面,算是正式同意了他們的事情。但是顧長風的進修不能耽誤,舒雲和顧長風商量定了,等一年之後,顧長風回來了,兩個人就結婚。

  新年的假期很忙亂,和自己的家人團聚,和顧長風依依惜別,還有顧長風的家人第一次叫舒雲有點頭疼了。但是為了愛情,舒雲決定還是忍一忍算了。

  艾祥,威廉和艾禛加上艾禩這些人全都離開這座城市了,畢竟是艾家的老宅不在這裡,艾燁是個傳統的人,喜歡在新年的時候把全世界的家人叫在一起。威廉對著自己老爹的做法,做了一個鬼臉,吐著舌頭無奈的對舒雲抱怨著說:“我那個爹是見不得人家輕鬆的,大家全都辛苦一年了,像是我這一年真是累壞了,還有像是二哥那樣的人是玩的累壞了,年底下一點休息時間還要在一起鉤心鬥角的,累不累啊!”

  舒雲的生活沒有了豪門之中的爭鬥,但是也是有點不和諧。新年將盡的時候寶珠帶著孩子先回來了,舒雲抱著旺旺看著寶珠有點奇怪的說:“不是說你們家裡的老爺子很想見孩子,怎麼這樣快就回來了?艾祥還沒回來呢?和艾禩吵架了?”

  “什麼啊,艾禩被老爺子留下來布置新任務了,這個年過得真累,我不想應付了,就藉口著旺旺要上幼兒園了,需要準備一下東西熟悉環境就先回來了。你沒看見老二把老爺子氣的,接著又上演一場鬧劇真是好看啊!你不是要結婚嘛?定在什麼時候了?”寶珠看看舒雲一點沒要做新娘子的樣子,是不是發生狀況了?

  舒雲怏怏得得說:“長風要去美國只好推遲了。可能是後年或者是再拖一點時間。”

  “這不行!女人的青春是有限的,不能這樣拖下去了!顧長風回來了是更進一層,你呢?是老了幾歲了!你乾脆是先下手和顧長風結婚了。生米做成熟飯,再叫他出去就行了。我和艾禩說說,叫他幫著你,把你運動到美國去。這樣你整天看著他,省的兩個人剛結婚就鬧著兩地分居。”寶珠聽著舒雲的話,立刻是不幹了。這個顧長風好算盤,舒雲的年紀現在不大,可是你這樣一點表示沒有的走掉了。要是你變心了舒雲怎麼辦?還有女人的青春拖不起,寶珠可不希望這一年面對著舒雲愁眉苦臉的樣子。聽著寶珠的話舒雲沉默了。

  顧長風和舒雲之間關係又回到了以前,那些不愉快全都消失了。這天舒雲陪著顧長風在商場上買東西準備著去美國的行李。顧長風忽然拉著舒雲的手說:“今天晚上我那裡,我給你做飯好不好。”

  想著顧長風的媽媽,舒雲有點躊躇了,實在不願意看那個整天把自己兒子當成稀世珍寶的娘,就算是上輩子的德妃也不是這個樣子寵愛十四的,沒有最變態只有更變態啊。

  “放心我媽回老家了,家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低沉的聲音叫舒雲心裡一個悸動,暗示很明顯。舒雲想一下還是點點頭。

  晚飯的氣氛很好,燭光之下顧長風把一個鑽石戒指帶在舒雲的手指上,有點大了,本來是戴在無名指上的戒指只能放在中指上。“舒雲,我,你願不願意做我的新娘。”顧長風抱著舒雲輕輕地親吻著。

  舒雲點點頭,兩人抱在一起,正在兩個人互相偎依著互訴衷腸的時候,電話響起來,顧長風懊惱的看著桌子上的電話有點後悔了,為什麼不把舒雲的電話關上啊!舒雲無奈的看著電話號碼可能是老媽的電話,都這樣晚了一定是叫自己回家的。舒雲想著自己剛才差點就——臉上一紅接起電話:“公司有緊急的事情快點回來開會!”艾禛冷冷的聲音好像是石頭砸過來。舒雲愣一下,那一邊已經斷線了。


☆、酒後真言

  舒雲全身無力的靠在沙發上,剛才的事情好像是一場夢,一邊的顧長風已經緩和了神情,拿來一杯茶對著舒雲冷靜的說:“還是看看去,艾總不像是個好說話的人。畢竟是在人家地盤上打工的。這是紅茶,外面颳風了,我送你回去。”剛才的纏綿被打斷了,舒雲面對著顧長風忽然有點尷尬起來。手上暖暖的茶杯叫舒雲好一點,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緒,舒雲又成了平常冷靜的樣子了。“謝謝,聽你的,既然拿著人家的錢總是要幹活的。”舒雲喝一口甜甜的紅茶心裡忽然暖和起來。

  “我送你上公司去了,等著你公司的事情完了打電話叫我送你回家。要變天了,你路上凍著怎麼辦?”顧長風拿著車鑰匙送舒雲出門上公司去了。

  路上舒雲又接到了艾祥的電話,這下舒雲相信了,真是有事情發生了,在電話裡面艾祥語焉不詳的說著,不過聽著艾祥的語氣,舒雲明白事情可能很棘手。時間已經接近了午夜了,路上的行人幾乎看不見了,一些歌廳飯店得到霓虹燈已經陸陸續續的熄滅了。車子裡面雖然暖和,但是還是有風鑽進來。顧長風的車子已經有點年頭了,密封性能不是很好不知在什麼地方總是有風鑽進來吹在人身上很冷。

  今天顧長風提議叫自己來來他家吃飯的時候,舒雲就明白顧長風的意思的,本來舒雲內心是個比較保守的人,或者是上一輩子被束縛的時間太久了,變得更加保守起來。對於沒結婚就住在一起舒雲是有點排斥的。但是面對著顧長風,想著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不知為什麼舒雲竟然答應了,舒雲內心生出忽然生出一種焦慮出來,自己好像要失去顧長風了。自己喜歡這個男人嗎?看著一邊認真開車的顧長風,舒雲有點疑惑了。可能是真的喜歡這個男人,還是單純的因為顧長風很老實,對自己很好。

  感覺到舒雲一直看著自己,顧長風趁著紅燈的時間對著舒雲說:“舒雲不是有點冷了,這個車子的時間是長了。後面有毛毯拿來給你蓋在身上好不好。”

  “為什麼不換一輛車子,你在研究所裡面的獎金不少,加上那些津貼的絕對能換一輛好車子。”舒雲環視著這個車子,聽著顧長風說過這個車子買的時候就是二手車,開了這些年已經很舊了。每當車子加速的時候,舒雲總能聽見車子發出隆隆的聲音,好像是一頭老牛在盡力的拉車子上山。發動機瀕死的聲響叫人聽著就覺得累的慌。顧長風對自己很節儉有的時候近於苛刻,身上的衣裳什麼的都是很簡樸的,有的時候甚至是不能再穿的的衣裳了。不過顧長風對著舒雲和自己的家人倒是很大方的,經常給舒雲買很精緻昂貴的東西。

  “這個車子是我第一筆稿費賺來的,很有紀念意義,我不捨的換掉。還有,這不是能用嗎?我現在的工資獎金什麼是不少了,可是我還計算著將來要開展一項更大的研究。可能是我的想法太冒險了,很難申請來資金的,我要把錢用在刀刃上。反正我要去美國了,等我回來就換一輛新車子,你喜歡什麼樣子的?我看著咱們換一個休旅車,咱們能帶著孩子一起上公園好不好?”顧長風溫和的看著舒雲,那樣的眼神叫舒雲沒來由的一陣溫暖。

  看見自己手上的鑽石戒指,這個鑽石看起來一點瑕疵沒有分量十足,應該價值不菲的。舒雲打趣著伸出帶著戒指的手在顧長風面前晃晃:“這個花了不少錢是不是,要是拿著這個戒指也能換一輛你想要的休旅車了,你就不心疼錢了?要是你的試驗就缺這一點怎麼辦?”

  “這個是給你的定情信物,我現在的能力只能買這樣大的給你了。等著我項目順利了,你想要多大的鑽石都行,就是比那天你在商場看見的那個還要大的都行。那個時候我負責研究開發新技術新產品,你負責推廣,咱們就算不是世界500強,也能叫你隨心所欲的生活,想幹什麼就能幹什麼,想飛到那裡度假,就飛到哪裡,不叫你坐累人的經濟艙,咱們花錢自己買飛機!就是買一個海島給你都是可以的。雲雲,我一定叫你幸福的。”顧長風的臉上和眼睛裡閃爍著光彩,描述著美好的未來,這樣的光彩是舒雲以前沒見過的。原來顧長風有這樣的抱負。

  身上蓋著暖洋洋的毯子,上面是清爽的洗衣液的香氣,舒雲想著顧長風有自己的抱負,自己要是真的愛他就不能自私的捆著他的手腳,自己要是一直想把顧長風栓在自己身邊害得顧長風失去機會。那樣的感情不是愛,是自私的占有。

  看著舒雲出神的看著窗外,顧長風有點忐忑了,自己以前和舒雲交往是帶著一點動機的,但是現在自己真的很愛舒雲,為了舒雲,竟然和自己的母親第一次吵嘴,把母親氣的回了老家。但是舒雲真的愛自己嗎?

  正車上的兩個人各懷心思,當車子到了圓明集團的大樓下的時候,舒雲臨下車的時候忽然吻了顧長風一下:“我支持你的理想,在美國的時候只能想我,要死敢偷看別的女人一眼我就跟你沒完!”舒雲說著狠狠的掐一下顧長風的胳膊徑自走了。

  舒雲覺得自己的心情豁然開朗,顧長風真是個可愛的男人!“雲雲我愛你!”一聲呼喚在寂靜的夜空很突兀,但是舒雲聽見了全是溫暖。

  直接上了公司頂樓的會議室,一進門冷冰冰的聲音傳來:“我們在樓上都能聽見地下顧先生愛的宣言,集團目前有重要的事情,我想吳小姐你還是收收心思,把精力放在工作上!”艾禛看著舒雲,渾身都是寒氣,舒雲窘迫一下,最近自己的工作狀態並不是太好。威廉竟然也在會議室,看著舒雲一進門就被自己冰山哥哥給刁難了,趕緊哈哈笑著出來解圍:“雲雲我愛你!好酸啊!沒想到你那個顧長風很有點浪漫細胞嗎。”舒雲臉上一紅,趕緊坐下來低著頭裝小媳婦了。

  艾禛看著舒雲臉上的紅暈,心裡忽然一陣抽疼,舒雲難道真的要永遠的離開自己了?那個顧長風簡直無可挑剔,只是野心太大了,但是野心大只要他喜歡舒雲,對舒雲能好有什麼關係?

  言歸正傳,圓明集團真的有事情了,不是經營上有了重大的危機,也不是資金鏈斷裂,而是艾禛他們的二哥,那個艾礽竟然要娶一個小明星!艾燁能眼看著自己正妻留下唯一的孩子娶一個這樣的女人,當家人艾燁頭疼的不得了。要說是明星只要人品好,能夠老實的做事情不拈花惹草的,自己還是能考慮一下的,但是那個夏楚楚,艾燁聽著都覺得自己老臉上被人打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真是作孽,自己的兒子那竟然看上這個女人,自己沒臉見人了。

  可想而知艾燁和艾礽之間發生了驚天動地的一場戰爭,結果艾家的太子爺一氣之下搬出家門對著老爺子下了最後通牒,艾礽放話就算是家人不同意自己和夏楚楚的婚事,自己也要娶夏楚楚,誰也不能改變。

  那個夏楚楚演戲的功夫出道不怎麼樣,這些年還是只能演青春少女無法轉型,事業上的瓶頸不妨礙夏楚楚的婚姻。在自己婚姻大事上夏楚楚可是手段非凡,硬是叫含著鑽石湯匙的艾氏二少爺感動的,不惜和家裡決裂搬出豪宅,和夏楚楚一起窩在夏楚楚的小公寓裡面。這一住就是幾個月,期間少不了風風雨雨的,據說現在夏楚楚已經珠胎暗結了。艾礽聽見這個消息高興的很,立刻是對自己的爹發表了最後通牒,表示就算是自己和家裡斷絕關係也是要娶夏楚楚的。

  艾礽竟然先對著媒體發布了信息,整個艾家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明天早可能是鋪天蓋地的全是夏楚楚和艾礽的婚事了。圓明集團艾燁老爺子這些兒子已經被媒體戲稱為九龍了,艾礽和艾禛之間的競爭關係已經是擺在明面上了。記者們自然不會放過豪門恩怨愛恨情仇的題目還不可著勁的鬧騰?明天消息出來艾禛和集團總部難保不被記者包圍。想著明天記者們窮凶極惡的追著艾禛問關於艾礽的事情,加上兄之情仇的話題,那是個什麼場面可想而知,艾禛和整個集團明天就是個黑色的一天啊。

  舒雲聽著是事情經過心生感慨,可能是艾燁心疼自己的嫡子很小沒了親生母親,艾燁對著艾礽總是另眼相看,一直捨不得把艾礽像是艾禛這些孩子一樣扔出去歷練。對這個孩子也是有求必應。可能是生活太安逸了,艾礽真是個被寵壞的孩子,能力腦子什麼都是不錯的,只是有些時候艾礽有點不成熟,有點紈褲子弟氣息。

  舒雲老實的坐在那裡,很明智不發表一句話,反正是艾家的家務事,自己只是個外人,人家的事情自己說不著。等著商量出來一個應對的萬全之策,會議才才是結束了。已經是三點鐘了,舒雲覺得自己這個升職很虧本,竟然還要為了老闆家事跟著操心費力。自己是圓明集團的發言人,那些記者找不見艾禛,自己一定是首當其衝的,想到這裡舒雲越發的一腔悶氣無處發泄,忍了半天還是忍不住,狠狠的剜一眼艾禛,決定給顧長風打電話,叫他來接自己回家。

  “你明天應付了記者,把大局面安穩下來也避一避風頭好了,畢竟這是我家裡的事情還得連累你們跟著著急。咱們集團目前業務推進的很順利,眼紅的人自然不少,艾礽這次事情出來難免有人拿著我們兄弟的關係做文章挑撥離間,給集團的形象抹黑。你辛苦這幾天吧。”艾禛不知什麼時候去而復返站在舒雲身後,語氣不在時吃了整管的綠芥末那樣衝辣了。

  舒雲被大老忽然之間變得和藹可親的態度嚇著了,趕緊表示這是自己的分內工作,一定要圓滿完成任務之類的場面話,艾禛轉眼看見舒雲手上的手機,就明白舒雲要給誰打電話了。“艾祥,你送了舒雲回家,已經很晚了舒雲一個人回去不安全,咱們也要考慮一下員工的安全。舒雲明天可以晚一點來上班。你們順便送我上機場。”艾禛對著艾祥說著,這個時候小張拉著艾禛的行李箱出來,舒雲只好收起手機跟著老闆和艾祥一起走了。

  艾礽和夏楚楚的婚事終於是以艾燁老爺子的妥協告終,但是夏楚楚挺著已經突出來的肚子和艾礽站在一起的照片還是被當成頭條在報紙上喧囂了好幾天,艾礽娶了夏楚楚的消息一時成了最大的新聞。

  艾禛藉口著生意忙得很,新項目已經到了關鍵時刻經常和記者們玩著躲貓貓的遊戲,舒雲適時的出來做老闆的擋箭牌,並且順利的把記者們的注意力引到了圓明集團這些新建項目上。因禍得福,拜艾礽和夏楚楚高調的婚禮所賜,圓明集團的新項目做了一場免費的廣告。

  舒雲和顧長風現在關係比以前更深入一點了。顧長風的媽媽一改以前挑剔的態度,對著舒雲也是不錯。顧長風從小是個可憐的孩子,舒雲聽著顧長風的媽媽講著顧長風小時候的事情,感慨著顧長風小時候的經歷完全可以寫成一本勵志小說了。顧長風很小時失去了父親,只靠著母親給人家做幫工生活的,顧長風從小認真好學,為了籌措學費什麼的也是吃了不少苦。在上大學的時候全班生活條件最辛苦的就是顧長風。偏偏那個時候顧長風的媽媽生病了,顧長風為了個自己的母親補充營養硬生生的自己吃了一學期的白飯配鹹菜。

  其實顧長風的媽媽對舒雲的印象還是不錯的,只是聽見舒雲不想要顧長風去美國的時候有點看法罷了。對顧長風的理想,顧媽媽比舒雲更能理解。實現自己的學術理想是顧長風最大的心願!自己的兒子吃了這些年的苦楚不能白白的看著機會浪費了。

  不知道顧長風和自己的媽媽怎麼溝通的,顧媽媽和舒雲之間的關係緩和不少,舒雲的媽媽看著,也不再整天顧慮著將來舒雲處理不好婆媳關係了。

  顧長風的行李收拾好了,明天就要飛到美國去了。舒雲被自己的媽媽轟出門和顧長風話別了。在一間環境很好的歌城裡面,包廂裡面誰也沒心思唱歌玩笑了,舒雲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酒,眼淚汪汪的看著顧長風。

  “乖乖不喝了,喝醉了明天早上又該頭疼了。”看著舒雲不捨的眼神,顧長風婉柔的勸著哄著舒雲不要再喝了。

  “哼,我才不要乖!乖有什麼用都是委屈自己咽,我不要你離開我!長風我想有個家,安靜的生活,不要鑽石不要好車,只要平平安安的就行了。每天我都給你做飯,家務活我們一起分著做。每天下班了兩個人一起做飯,一起散步一起看星星。行不行啊。長風我不想要什麼私人小島,只想和你在一起。”舒雲的聲音帶著傷心。“長風我害怕,……”

  “你害怕什麼?一切有我在,一年的時間很短的,很快的我就回來了。我每天給你寫信好不好?”顧長風好生氣的哄著舒雲。

  “我很害怕你會見著一個更好的女孩子,就把我忘掉了,就算是我們每天都能聯繫,可是空間的距離感不是那樣簡單能消除的。我掉進水裡了,就要淹死了,你不要走了。”舒雲的心裡很亂,自己真的愛顧長風嗎?還是舒雲很寂寞,這個時候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顧長風,那樣溫和,什麼都聽自己的,舒雲覺得自己上一輩子過得太憋屈了,顧長風任勞任怨的,完全能叫自己顯露一下自己驕橫的一面。是自己把夢中情人的衣裳強硬的穿在顧長風身上,還是顧長風就是自己的真命天子?這一點舒雲一點把握都沒有。

  可能是上一輩子實在沒談過戀愛,對於顧長風舒雲真的有點亂了。只能本能的拿出撒嬌和胡攪蠻纏來表達著自己的困惑或者是焦慮。

  斷斷續續的聲音傳出來:“以後咱們結婚了,什麼事情都是你說了算。家裡大事全是你做主,家務事全是我做好不好。你說東我不往西,你叫我上山我絕對不下河。”顧長風對著舒雲保證著今後舒雲絕對的領導地位。

  “真的?你不準賴皮!要三從四德,別的女人不準看,只能聽我的話,不做我不高興的事情,不說我不高興的話,就算是咱們吵架了,也要是你承認錯誤!聽見沒有!“舒雲帶著醉意的聲音嬌滴滴的,顧長風忙不迭的連聲稱是。舒雲清醒的時候很可愛,就是喝醉了有點難纏啊!

  包廂裡面斷斷續續的談話還在進行,看著舒雲昏昏欲睡的臉顧長風嘆息一聲自言自語著:“舒雲以前我對你是有點小心思的,可是你這樣好的女孩子我怎麼能不動心。你喜歡平淡的生活我知道,但是我也有自己的理想,我一定叫你幸福的。那樣平淡的日子我不想過下去了,什麼事情我都能聽你的,但是這個事情對不起,我一定要實現我的理想。舒雲等著我。”

  哄著舒雲喝了一杯濃茶,顧長風扶著醉眼朦朧的舒雲回家了。隔壁包廂的艾禛聽著剛才顧長風和舒雲的話眼神越發的難辨情緒了。


☆、山上

  顧長風走了,舒雲的生活變得寂寞起來。每天按時的上班下班,按時的吃飯睡覺按時的和顧長風聯繫,每一天的生活都是前一天的翻版。回家買菜做飯和長風在網上聊天。顧長風在郵件裡面興奮描述著自己的新生活,激動的好像個第一天上學的孩子顧長風對著舒雲充滿熱情的描述著自己的新生活自己的遠大目標。顧長風簡直把所有的時間都用來研究自己的課題了,加上時差的關係,舒雲不能經常和顧長風在網上見面。

  這幾天舒雲生病了,在家裡休息,舒雲擦著地板,看著窗外的燈光,電視裡面上演著別人的悲歡離合,舒雲忽然頓住了。自己的生活現在很平靜,好像未來的幾十年都是這個樣子了。舒雲煩躁的扔下拖把,靠在陽台上看著樓下的花園。正是下班的時候,一些媽媽忙著接了孩子回家,一邊拉著孩子,一邊提著今天晚上的蔬菜,嘴裡念叨著孩子在學校是不是聽話,有沒有被同學欺負或者是因調皮被老師教訓。

  年紀大的人出來散步,牽著狗狗互相的打招呼,舒雲看著樓下這些人仿佛看見自己未來的生活,也和這些女人一樣每天都是孩子、上班、家務,等著慢慢地年紀一年一年的變老了,自己也要牽著一隻狗和顧長風這樣悠閒地散步了。這就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嗎?舒雲有點糊塗了,自己堅持的平凡生活難道就是資格樣子,耗盡自己的青春,只剩下回憶?一陣凄涼湧上心頭,舒雲臉上一陣冰涼,可能是下雨了。自己可能是太想念顧長風了。

  抹掉臉上的水珠,電話響起來了。“這幾天你病好了沒有?明天你要去山裡的水庫看看,安排一下他們的值班。最近幾天要下雨的。”艾祥的聲音傳來,艾祥被任命為集團的副總了,消息一出,艾禩並沒有生氣,反而在會議上第一個笑嘻嘻的祝賀艾祥的晉升。公司裡面傳這風言風語,有些人說艾祥是個黑馬,眼看著就成了艾禛的左膀右臂了。將來要是艾禛成了艾燁的繼承人,艾祥就是親王啊。以前呼聲很高的艾禩怎麼一直沒動靜,難道是沒了心情爭奪繼承人的寶座?可是艾礽明顯的不得歡心,對於艾禩和艾禛來說是個機會啊。

  經歷了上一次艾礽的婚事,很多人都是對艾礽未來的前景不看好,有些人乾脆是明目張膽的巴結著艾禛。艾燁年紀不算很老,保養得宜看起來顯得很年輕。可是人不能長生不老的,艾燁總是有一天要退休的,誰知圓明集團未來的繼承人這個熱門話題,隨著艾礽和夏楚楚的婚事,艾燁這些兒子們的各顯神通,越發的被人關注了。

  舒雲前些時候感冒了,今天已經是好多了。接到了艾祥的電話,舒雲覺得自己還是出去走走,工作能叫自己精神好起來,每天在家裡躺著胡思亂想只能叫自己越來越萎靡不振。舒雲對著艾祥說:“放心我沒事了,明天就要上班的,我去上山就好了。正好能看看外面的景色。”

  山上的景色真的很好,這個水庫是圓明集團生態農場的一部分,所在的的地方比較偏僻,驅車經過一些度假別墅,又轉過一個山頭,就看見一汪碧水躺在去群山的懷抱裡面閃爍著耀眼的光芒。眼前豁然開朗的感覺叫舒雲那些煩悶的心思全都一掃而空了。和水庫的負責人站在水庫邊上布置任務,下午的時候舒雲要回去了。

  等著舒雲安排了事情,已經是下午的時候,早上還是晴朗的天空忽然變得陰沉起來。想起來早上聽見廣播裡面的天氣預報今天有暴雨,舒雲決定盡快的趕回去。山上的情況很複雜,要是下雨了自己可能被困在山上了。

  開了一陣車子,舒雲暗叫不妙了,自己的感冒沒好,早上在水庫邊上吹了一上午的涼風,這一會舒雲有點頭暈眼花了。一陣雨點砸在擋風玻璃上,一瞬間眼前全是霧濛濛一片了。大雨傾盆,看來自己要加緊時間了。

  可是屋漏偏逢連夜雨,車子在這個時候罷工了。舒雲看著置物箱裡面空空如也,心裡懊悔著自己沒有帶上雨傘,現在怎麼辦?只能拿出來電話打電話求救了。可惜山區信號不好,等著把電話打通了,那一邊維修公司的人竟然說舒雲那個地方實在是太偏僻了。叫舒雲自己先走,他們的拖車明天才能到。

  憤憤的掛上電話,舒雲泄氣的看著自己周邊的情景,巴望著能有個車子出現,把自己帶著離開這個鬼地方。正想著對面開來一輛車子,舒雲趕緊跳下車,大雨立刻淋濕舒雲全身。沒等著舒雲呼叫,那輛車子停下來,雨水劈頭澆下來,一陣滿是怒氣的聲音傳來:“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要想死也不用這個法子!”一把傘擋住了劈頭蓋臉澆下來的雨水,艾禛黑著臉站在舒雲面前。

  看著舒雲身上全都濕透了,艾禛漆黑的眼睛裡似乎燃燒著憤怒的火焰,“擦乾淨一點,你看看你這個樣子,要是我不來你就是死在路上都沒人知道。艾祥是怎麼回事?叫你去上山?你也是個豬腦子啊!今天天氣這個樣子你也不知道帶著雨傘出門!”在車上艾禛一邊開著車子一邊訓斥著拿著毛巾擦頭髮的舒雲。在公司的時候舒雲的頭髮都是梳理的整整齊齊的,忽然之間看見舒雲慵懶的披散著頭髮,艾禛不做聲了。他想起以前舒雲對著鏡子梳妝的樣子那個時候的舒雲精緻悠閒,可是現在的舒雲狼狽的叫人心疼。

  大老闆向來喜歡教訓人,這點圓明集團的員工已經認識了,剛才聽著艾禛的訓斥,舒雲有點錯覺覺得自己前邊坐著的不是艾禛好像是四大爺了。訓斥聲忽然沒了,舒雲有點狐疑的停住手,剛才氣壯山河的教訓自己怎麼一會忽然沒聲音了?

  一陣急剎車,舒雲沒繫著安全帶,一下子差點撞在前面的座位上,該死的,是不是老闆當的時間太長連開車子都忘記了。想到這裡,舒雲忍不住想著艾禛平時前呼後擁的,大老闆向來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看看自己的手上,前些日子做飯的時候不小心被切傷的痕跡還在。

  “看來咱們有麻煩了,前面塌方了。”艾禛無奈的看著眼前揮舞著指揮棒的交警,“回去!這裡已經是完全封閉了,明天早上還不知道能不能修好,你們先回去,要是沒有地方那右邊有臨時的收容站。”艾禛和舒雲無奈的對視一眼,山上的石頭泥土和樹木什麼的全都躺在路上,看來真的過不去了。舒雲頭暈腦脹的,看著路邊上寫著收容站的帳篷一臉的為難。

  艾禛索性掉轉車頭向著來的路走去。舒雲忍不住說:“這個時候還是在安置點上呆上一天,那個地方看起來簡陋點可是畢竟是安全的。”艾禛大少爺從來就是嬌生慣養的的,艾禛一定是嫌棄那個地方簡陋了。想想也是艾禛的身份蹲在帳篷裡面不般配啊。

  “前邊就是我在這裡的度假屋,咱們先在那裡休息一下。”艾禛看看舒雲,接著關心的說:“你臉上的顏色不好看是不是發燒了?你就不能叫人省心一會嗎?還穿著濕衣裳是不是等著要生病呢?”一轉眼看見舒雲只是把頭上臉上的雨水擦乾淨,身上的衣裳還能滴出水來。艾禛立刻停下車,舒雲還沒明白怎麼回事,一件帶著體溫的衣裳罩在舒雲的身上。一陣熟悉的氣味叫舒雲心裡一動該死的,怎麼用的香水和四大爺都是一樣的?

  舒雲扁扁嘴披著艾禛的外衣,柔軟舒適的面料叫人覺得很舒服。仔細看看,原來是定制的高級西裝,舒雲看著在西裝最不顯眼的地方精心刺繡的標誌,心裡暗自哼一聲,這一件衣裳要製作出來,要費時三個月,艾禛要飛到倫敦三次量尺寸,試穿衣裳。不過舒雲轉念一想,按著艾禛的身份,只怕是那家店裡是一定有艾禛的尺寸和模特的。有錢真是不一樣,而且是十分的有錢就是不一樣啊。想著顧長風身上的衣裳都是普通的沒有一點特色的。舒雲忽然之間明白了顧長風為什麼不顧一切要成功。成功的滋味兒叫人不能捨棄啊。

  舒雲想著自己的心事,車子離開主路,一轉就來到一個小小的度假屋跟前。看著舒雲盯著自己的衣裳不知在想著什麼,艾禛無奈的拍拍舒雲叫著:“快點下車,進去之後你先洗澡,換衣裳。”

  舒雲一轉頭,艾禛無意碰到了舒雲的臉上,“這樣熱你是不是生病了?!”艾禛不管舒雲的躲閃,伸手摸摸舒雲的額頭,觸手的感覺火熱,艾禛著急了。舒雲眼前一花自己被艾禛抱著進了度假屋。

  “你快點放我下來,聽見沒有!”舒雲生氣的叫著,一邊掙扎著要逃離來艾禛的控制。誰知剛剛站在地上眼前一黑,舒雲差點暈倒。艾禛看著舒雲的樣子心裡全是心疼,但是嘴上還要刻薄一下:“好了知道你有男朋友了,幹什麼呱呱叫著跟鴨子一樣。快點洗澡,我叫醫生來。”舒雲渾身無力看來自己真是生病了。“我沒事,還有醫生不會來的,路已經斷了,咱們出不去,醫生進不來。”舒雲支撐著身體向著衛生間走去。這個度假屋太小了,只有一個臥室一間衛生間,真是袖珍的很。舒雲一邊開著熱水一邊死死的反鎖上衛生間的門。哼,自己就是對著艾禛不放心。那個花心大蘿蔔,和上一輩子的四大爺一樣都是喜歡亂吃的。

  把濕衣裳放進洗衣機,舒雲洗了一個熱水澡身上舒服不少。等著舒雲穿著已經烘乾的衣裳出來的時候,艾禛正在煮咖啡。看見舒雲身上的衣裳抱怨著說:“你怕什麼?我能把你吃了嗎?本來是還要給你送衣服進去誰知你把門關的緊緊地,好像我是個壞蛋一樣。趕緊把這個喝了,我對著病貓沒興趣!”舒雲臉上的顏色還是很難看,一會是蒼白一會是不正常的潮紅。

  很想把面前的咖啡對著艾禛扔過去,舒雲心裡那一點點感激全都不見了。接過來咖啡喝著,舒雲吃驚的想著艾禛對咖啡的口味和自己很像,都是在裡面加上很多的牛奶。一個大男人竟然爺喜歡這個調調。舒雲忍不住腦補一下,艾禛黑著臉在商場上攻城略地,一邊酷酷的喝著牛奶咖啡的樣子,很不搭調啊。艾禛這樣拽拽的人和黑咖啡才合適嘛。

  艾禛翻出醫藥箱可惜裡面沒有治感冒的藥,舒雲推說自己沒事了,但是看著隨著天色漸漸暗下來,等著艾禛在電話上吩咐著公司的事情,從陽台上進了屋子,原本給自己媽媽打電話報平安的舒雲這一回靠在沙發上好像睡著了。

  不是已經休息了好幾天了,還敢逞強說自己沒事了,明明就是生病的厲害了,還嘴硬。艾禛心裡念叨著,舒雲的性子向來是不肯服輸的。拿著一邊的毯子要蓋在舒雲身上,誰知走近了艾禛才吃驚的發現舒雲已經在發高燒了。這下把艾禛嚇壞了,抱著舒雲進了自己的房間,一邊著急的給醫生打電話要給艾祥打電話叫艾祥一定要想辦法把舒雲接出去送到醫院。

  可惜艾祥想盡辦法還是沒能把舒雲從已經塌方的山裡接出去,醫生在電話裡慢慢地說著要注意的事項,艾禛拿著紙筆認真的記下來,掛上電話手忙腳亂著準備要用的東西冰箱裡面有冰塊,艾禛按著一聲說得拿著塑料袋裝著冰塊用毛巾裹上給舒雲墊在枕頭上降溫。看著床上的舒雲不在時輾轉的叫熱了,艾禛放下心來,醫生的話還是有用的,接來一盆溫水,拿著毛巾給舒雲擦身體降溫。

  舒雲剛剛洗澡還光著腳丫子穿著拖鞋,小巧的腳丫子穿著自己的大拖鞋艾禛忍不住還是微笑一笑。但是脫下來舒雲的外衣,艾禛身手要解開舒雲襯衫的扣子的時候頓住了。自己要是把舒雲的衣裳的脫了等著舒雲清醒過來她該是什麼表情,會不會認為自己占了她的便宜。艾禛有點猶豫著,在威廉和艾祥有意無意的露出來的意思裡面,艾禛知道舒雲對著自己私生活頗有意見,雖然那些女人都和自己沒有半點關係,自己已經是守身如玉了。可是自己在舒雲心裡的印象還是不好。

  “好熱啊,我要喝水!”舒雲呻吟出聲,艾禛摸摸舒雲的額頭還是很燙的,這樣下去一定要出事的。就算是舒雲清醒過來恨自己也認了,艾禛解開舒雲身上的衣裳,看著鵝黃色的內衣,艾禛的眼神頓時暗下來,舒雲還是那樣美麗。拿著毛巾溫柔的給舒雲擦拭著身體,前胸和後背,還有手心和腳心 都是醫生說的要仔細擦拭降溫的地方。舒雲難受的翻個身,自己好像在沙漠上渾身被太陽炙烤的要脫水了。可是總是有一隻小蟲子在自己身上派來爬去的,狠狠的伸出手使勁的拍下去!

  啪的一聲脆響,艾禛不防備自己臉上被舒雲狠狠的揍了一下,舒雲的手勁不小,艾禛臉上紅了一片。被舒雲打的愣一下,艾禛不敢置信的看著舒雲,她竟敢打自己還打在臉上了。本想生氣的搖醒舒雲和他算賬,但是看著舒雲軟綿綿的躺在那裡難受的說著胡話,艾禛只好當著自己被蚊子咬了。

  自己一個大男人還能跟著舒雲一個女孩子計較著。而且想著舒雲對著顧長風的態度,顧長風逆來順受的樣子,艾禛想著要贏得舒雲的喜歡就要忍著不能生氣,不能生氣啊。

  換了幾盆水,舒雲身上的溫度不再是高熱的嚇人了,舒雲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霸占著艾禛的大床,艾禛累的渾身無力,自己的體能不錯,跑一萬米都是很輕鬆的,只是給舒雲擦身體簡直是對心靈和肉體的雙重折磨。舒雲可能是不舒服了,不是打自己的臉,就是出其不備的踢自己幾腳。揉著被舒雲踹疼的肚子,艾禛無奈的看著床上的舒雲:“看在我照顧半天的份上,你好歹給我留一個地方叫我躺一下啊!”可惜現在舒雲睡得很熟,根本沒聽見艾禛的話。

  艾禛輕輕地抱著舒雲,好在床很大,艾禛把舒雲的身體小心翼翼的擁在懷裡,抱著軟玉溫香,艾禛忍不住心神飄蕩一下。自己做天狼星的時候每次被舒雲抱在懷裡送是忍不住哀傷一下,看的著吃不著很痛苦的。現在自己終於脫離了狗狗的身體了,可是還是看的見,吃不著,可惡啊!

  晚上舒雲還是反複發燒了,艾禛苦命的起來給舒雲接著擦身體降溫了。誰知舒雲還是不老實而且有了變本加厲的趨勢。

  “哎呦,該死的你踹在哪裡了?”艾禛捂著自己的肚子倒在舒雲的腳邊,悲傷的看著迷迷糊糊睡去的舒雲,艾禛絕望的想著等著舒雲好起來自己恐怕是要永垂不朽了。叫你踹人!艾禛抱著舒雲,把舒雲固定在自己懷裡,拿著自己的長腿把舒雲的腿壓制住,叫你踹人!

  這下舒雲的腿老實了,可是沒一會,艾禛捂著臉差點眼含熱淚了,怎麼受傷的總是我!

  早上舒雲睜開眼,身上輕鬆不少,昨天晚上自己好像出了不少汗,還有人給自己喝水。難道是自己進醫院了,誰把自己送進醫院的?可是仔細看看這裡不是醫院,自己身邊還躺著一個人,仔細一看竟然是艾禛!舒雲吃驚的發現自己身上只剩下一條內褲了,身上隨便的裹著一件浴衣還明顯是一件男士的浴衣!一邊的艾禛也是衣衫散亂的躺在那裡。

  “你這個色狼!我打死你!”艾禛在夢裡就被一聲憤怒的叫叫罵給嚇醒了,一睜眼看見的竟然是舒雲憤怒的臉,和劈頭蓋臉打過來的枕頭!


☆、廚藝白痴

  一晚上可憐的四大爺被舒雲折騰的幾乎是沒睡覺,好在天快亮的時候舒雲身體溫度總算是降下來了,艾禛放心的閉上眼抱著舒雲睡著了。正夢見以前的事情,舒雲乖乖聽話的靠在自己身邊,可是一睜眼就看見舒雲披頭散髮的拿著枕頭狠狠的向著自己打來,艾禛心裡一驚,天啊,自己又怎麼了?還成了色狼了,自己已經很紳士了。

  四大爺的腦子還在迷迷糊的當機狀態裡面,舒雲拿著枕頭狠狠的揍在艾禛的頭上。枕頭軟軟的,一點也疼,可是艾禛被嚇壞了,一肚子的委屈變成被誤解的怒火,這是個什麼世界?自己眼看著舒雲和顧長風說說笑笑的,那天都半夜了,是顧長風送舒雲來公司開會的,他們孤男寡女的一晚上待在一起能幹什麼?他顧長風怎麼不是色狼?自己什麼都沒做,昨天晚上被舒雲折騰的,臉上身上挨了不少的打,一晚上沒睡,今天一早上還成了色狼!色狼是不是,今天我就叫你看看什麼是真正的色狼!

  艾禛向來是脾氣挺大的,對著舒雲已經是用盡自己的耐心了,平常艾禛就是對著自己的老爹和親生的母親也不會這樣低聲下氣的了。“色狼?你個沒良心的,叫誰是色狼?!”艾禛一翻身把舒雲壓在床上,狠狠的看著生氣的舒雲,還敢生氣瞪人!壞了,昨天晚上為了給舒雲擦身體降溫舒雲身上的衣裳被自己脫掉了,只穿著自己的浴衣。剛才舒雲一鬧騰浴衣的領子全都鬆開了,纖細的頸項和優美的鎖骨就那樣大刺刺的映入眼簾,再往下更要命啊!艾禛真的要變成色狼了。

  身體被一個男人的體重使勁的壓在床上,舒雲感到害怕了。剛才真是太不理智了,自己和艾禛之間力量懸殊,就算自己真的被占便宜也只能先離開這裡,然後盡快報警才是正確的選擇。現在好了,自己全身無力,只能任由艾禛欺負了。看著那雙和四大爺一樣的眼睛,舒雲忍不住想起以前自己被四大爺欺負的事情。

  “哼,你昨天生病的都要沒了小命了,要不是我一晚上那個守著你,你今天還不知道是什麼樣子。這一會好了,竟敢恩將仇報?叫我是什麼?再說一遍!色狼,哼哼,我叫你認識認識什麼是真正的色狼!”前一輩子是皇帝這一輩子也是大老闆,想著自己被人指著鼻子叫色狼還是人生第一次。身下的舒雲一臉可憐兮兮的樣子,很像是柔弱的小白兔,自己就變身成為大灰狼欺負一下這個小白兔好了。

  想到這裡艾禛故意的一沉腰,舒雲覺得有個什麼硬硬的東西頂在自己的小肚子上,那是什麼舒雲很清楚。可能是真的被嚇壞了,還是舒雲的身體還是很虛弱,現在舒雲無助的好像是一棵小草一樣,被艾禛這樣欺負,舒雲委屈的說不出來話,只能是眼淚巴巴的哭起來了。

  還以為舒雲會生氣的和自己叫囂反抗,誰知舒雲竟然哭起來,自己真成了大灰狼了,艾禛一陣罪惡感升起來。趕緊翻身下來,抱著舒雲哄著:“昨天晚上你生病了,發燒燒得溫度計都要被你燒壞了。我給醫生打電話,他說只能先用物理的方法給你降溫,拿著溫水給你擦身體。你晚上折騰的天翻地覆的,你看看我臉上還有身上,都是你打得痕跡。生病好好躺著就算了,誰知到你還有這個嗜好,喜歡打人啊!現在好了沒有,叫我看看還發燒不發燒了。”一邊哄著舒雲不要哭了,一邊伸手摸摸舒雲的額頭還好已經好多了就是還有點熱。

  面對著舒雲自己真是沒氣生,艾禛無奈的翻身起床,把床邊的水盆和毛巾什麼的收拾起來一邊帶著關心的口吻抱怨著說:“你看看,本來是就能好起來的,一早上的就鬧騰。現在好了又有點燒了,乖乖的躺著,不準亂動了。”

  舒雲冷靜下來,自己的身體軟軟的全身無力,腦子好像被人掏空了東西輕飄飄的,身體的感覺沒騙人,自己和艾禛什麼事情都沒發生。現在舒雲想起昨天的事情,自己上水庫布置事情,下山的路上車子壞了,天還下著雨,好在遇見了艾禛,結果兩個人還是被塌方擋在山上。這是艾禛的度假小屋,很小的一個房間。自己給媽媽爸爸通電話報平安之後,舒雲的記憶開始模糊了自己身體很難受,接著就是暈暈沉沉的,什麼都記不起來了。

  看著地上的誰盆子和滿地的毛巾,舒雲明白了昨天晚上一直照顧自己的就是艾禛,那個給自己喝水,安慰著自己的人也是這個艾禛,舒雲想著自己昨天竟然還失手打了艾禛。還真是有點不好意思了,好像朦朧記著,自己昨天真的不老實打人了。舒雲有點心虛的悄悄的看看忙著收拾東西的艾禛,還好老闆沒什麼生氣的神態。只是艾禛的臉上明顯的一塊紅紅的痕跡,看來自己下手夠使勁的。舒雲看著艾禛臉上留下的痕跡有點解氣有點愧疚。

  在床上緊緊地抓著浴衣領子,舒雲化身小媳婦期期艾艾的說“對不起。艾總昨天的事情多謝你照顧,今天早上的事情都是我的不是,對不起請你原諒我。今天我好多了,這就能走了,咱們還是看看能不能下山。艾總的事情很多還是趕緊會公司比較好。呵呵。”舒雲乾笑著,試圖擺脫現在尷尬的氣氛。趕緊離開這裡要是艾禛小心眼和自己算賬怎麼辦?

  艾禛哭笑不得的看著舒雲小媳婦的樣子,以前的舒雲也是這個樣子的,尤其是在自己生氣的時候。夫妻兩個相處的私密時間看著被自己“欺負”的舒雲可憐兮兮的向著自己求饒,想到這裡艾禛的身體裡一陣騷動,自己幹什麼不真的欺負一下舒雲,看的著,不能吃真的太痛苦了。

  艾禛臉色一僵,趕緊板著臉說:“昨天的事情沒什麼,都是你自己不當心的緣故。你還是乖乖的躺著,我看看有什麼吃的!你身體還沒好,不準動!省的再出點事情,又是我倒霉了。你乖乖的躺著就行了,我去去就來!”

  好像臥室裡面的不是舒雲而是個狼外婆一樣,艾禛小紅帽趕緊跑掉了,舒雲很想站起來但是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只能認命的躺在床上了。昨天只吃了早飯,這一回舒雲已經饑腸轆轆了。可是自己全身無力,只能躺著了。剛才艾禛不是說找吃的了,這裡應該是有點吃的了。只是時間是不是太長了。看看時間很久了,這個度假屋就是一丁點大,難不成那個小心眼的艾禛自己把東西吃了叫自己挨餓?舒雲渾身無力的躺在床上想著一切能發生的事情。

  自己的肚子很餓啊,早上的烏龍事件叫舒雲不肯張嘴叫人,叫艾禛看笑話,只能等著艾禛能夠拿點吃的給自己。嗚嗚,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竟然打了大老闆!自己等著餓死吧。舒雲暗自反省自己,上一輩子的警覺性哪裡去了,難道你以為只有皇后需要以提高警惕嗎?現在的自己沒了孩子需要保護,更不用擔心自己失去地位。結果神經一放鬆就成了傻子了。這絕對不行,舒雲決定了自己未來的日子還是要打起精神對付的,艾禛和公司裡面的事情一點也不簡單,還有顧長風的事情。

  舒雲想到這裡一陣的無奈,自己和顧長風的媽媽管關係算是緩和了,但是顧長風的媽媽和自己還是有點芥蒂的,顧長風這個人別的都還算不錯,只是有點耳根子軟,要是顧長風的媽在顧長風耳邊上說自己的壞話,或者是在美國顧長風有點新動向。舒雲決定了,好媳婦自己也不是沒當過,顧長風媽媽那個人心眼很實在,比起德妃娘娘好搞定多了。

  正在胡思亂想,臥室的門開了。艾禛端著一個托盤進來裡面放著一碗熱騰騰的東西,只是味道有點不太好。就算是舒雲已經很餓了,聞見這個味道還是立刻沒了胃口。看著碗裡面勉強能看出來是米粥的東西,舒雲不敢確認的看著艾禛:“這個能吃嗎?艾總今天早上的事情我已經道歉了,你大人不計小人過能不能不再追究了。”這是借機報復啊,這個東西吃下去自己真的沒命了!

  不就是欠你的人情,也犯不著做這個東西要毒死誰?太誇張了,人家的米粥都是白白的,這個是黃色的,明顯是燒焦了,還散發著一股濃濃的焦糊味。就算是舒雲生病鼻子不靈驗了,還是能聞見,狐疑的看看艾禛。難道這個人的鼻子是擺設?還是認定自己腦子燒壞了,分不清什麼東西能吃不能吃?

  艾禛被舒雲鄙夷不屑的神氣氣壞了,這是什麼態度,自己辛辛苦苦的煮了好幾次,總算是做出來了一碗像樣的粥,這個丫頭還敢嫌棄。想著上一輩子自己進過廚房嗎?這一輩子雖然從小在外上學什麼的,經歷的事情很多,但是做飯還是第一次。看著自己被燙出大泡的手指,艾禛有點不悅的說:“就是這個,我吃的那一碗還比不上這個,你就湊合著吃了。冰箱裡面的東西不少可惜都是生的,反正我是不會把他們做成熟的。”看著艾禛臉上就是這個愛吃不吃的樣子,本大爺就是廚藝白痴你看這辦好了!舒雲無奈的接過來吃吧,沒聽見人家大老闆說他吃的那一碗還比不上這個。四體不勤五穀不分啊。

  可是實在是難以下咽,舒雲滿臉厭惡的放下勺子對著艾禛說:“你真的吃了這個東西了?現在沒有什麼不良反應吧。”

  真要被舒雲氣死了,艾禛拿過來勺子自己吃了幾口,比自己的那一碗好多了,知道自己做得很不好吃,艾禛把上面沒糊的留給舒雲,自己湊合著吃了底下的焦糊味道更重的粥。自己的手藝真是不好,想著那天威廉給舒雲烤蛋糕,艾禛心裡暗下決心,自己要學做飯,至少比威廉的手藝要好。

  舒雲胃裡面一個勁的難受,無奈的對著艾禛說:“還是我來動手吧,省的你被自己毒死了還叫人以為我怎麼樣了。”艾禛是個天生的大老爺,自己只能是苦命的小丫頭了。舒雲掙扎著站起來,艾禛強硬的對著舒雲說:“你找死是不是?還是我來動手好了,大不了你在一邊發號施令得了。”舒雲身上打晃,眼看著就成了嬌滴滴的林妹妹了,還沒有見著舒雲這個樣子,艾禛很是心疼,更痛恨自己連飯都不會做。

  艾禛自己肚子也是餓得很,自己不喜歡吃那些現成的微波食物,叫保姆每天上山給自己做飯吃。這個地方是自己一個人的秘密世界,保姆只是來打掃衛生做飯什麼的。按著艾禛的喜好冰箱裡面沒有現成的東西,要吃東西只能自己動手。

  雙腳踩在地上,舒雲眼前一黑差點倒回去,艾禛無奈的抱起舒雲,“我真是倒霉死了,遇見你這樣的職員,能不能給我省點心。湊合著吃一點就行了,還要挑剔!我覺得我的手藝很好的。就是你嘴刁。”艾禛抱怨著抱著舒雲出來,把舒雲放在廚房的餐桌邊上拿著墊子靠在舒雲身後。

  舒雲叫艾禛打開冰箱看看,裡面的東西不少,舒雲想想叫艾禛把青菜和雞蛋拿出來,還有新鮮的蘑菇和雞湯,再仔細找找還有細細的掛面。舒雲一個命令艾禛一個動作,艾禛有驚無險的總算是比較順利的做好了一鍋湯麵,看著艾禛燙得呲牙咧嘴的把鍋從灶台上端下來,舒雲無奈的捂著自己的眼睛:“大老闆你是沒有常識還是沒有知識?一邊放著隔熱手套,你竟然直接端鍋,真是佩服啊!”哪裡找這樣的生活白痴?真是四大爺再生了。剛才兩個人一個發號施令一個老老實實的做事情,兩人之間的氣氛緩和不少,舒雲對著艾禛也不是那樣排斥了。

  被舒雲調侃了,艾禛生氣有無奈的看著自己可憐兮兮的手指頭,修長有力,保養得很好,只是燙紅了。自己一向是很自負的,從小都是天之嬌子,做什麼事情還都是順利的。忽然被舒雲這樣俏皮的打趣起來,這是上一輩子沒有過的經驗。但是自己很喜歡,就算是燙著自己也很甜蜜。對就是甜蜜。

  舒雲身體好一點,給艾禛盛了一碗麵條,看來艾禛還是很聰明的人,雖然差點切掉自己的手指頭但是第一次就能做出這樣像模像樣的東西,舒雲臉上的吃驚表情叫艾禛看著心裡又是甜一下。

  討好的笑笑,舒雲把碗放在艾禛面前,畢竟這是人家的地盤,還有重要的是艾禛是大老闆啊,自己怎麼樣都是要拍拍馬屁的,更何況自己貌似欠了艾禛一個很大的人情。“老闆的手藝真好,第一次就能做出這樣的東西,實在是天賦聰明啊!”舒雲笑得好像是一隻狐狸,你自己做得飯自己先嚐嚐,看著剛才艾禛往鍋子裡面加調料的樣子,舒雲還是有點嘀咕不敢放心,這個艾禛不會是鹽糖不分吧。沒關係,先叫艾禛自己吃,要是他沒有被自己毒死,那麼自己還是能吃上飽飯的。

  艾禛看著面前的麵條,心裡忽然生出一種熟悉感,就熟悉感,上一輩子自己生病或者是身體不舒服的時候,舒雲都是親自的給自己做這些吃的,有鮮美的雞肉粥,還有精緻的湯麵。就像這個樣子的湯麵。想到這裡,艾禛忽然有了和舒雲坦白的衝動,你沒有忘記上一輩子的事情,我也沒有。但是聽著舒雲調侃的聲音,艾禛清醒過來,自己現在不能說,舒雲要是知道了肯定是連夜躲得自己遠遠的。還有那個顧長風,哼哼,艾禛吃著自己的勞動成果,很好吃,原來自己也能做好哈哈,一切都是很簡單的,只要用心顧長風不是問題,舒雲還是自己的。

  終於吃上飯了,就算是生病也要吃飯的。舒雲心裡激動著喝著鮮美的湯汁,有錢就是不一樣,這個湯是保姆事前做好的,裡面除了老母雞還有不少的好東西,怪不得這樣鮮美。兩個人都是餓壞了,正在埋頭苦吃忽然門被推開了,威廉和艾祥看著眼前的景象不敢置信。

  舒雲穿著艾禛的浴衣,光著腳丫子,完全是侍兒扶起嬌無力的樣子,艾禛身上好歹還算是整齊,只是襯衫隨便的扣,身上全是褶子,褲子更是松松垮垮的好像在床上滾了半天的樣子。真是太曖昧了!最重要的是,艾禛的臉上還紅著一塊,明顯是被打的!

  “你,你們!”艾祥和威廉傻眼了,這算是怎麼回事?自己的四哥難道是禁慾太久了饑不擇食把舒雲給吃了!可是不對啊,看著舒雲那個樣子不像被欺負了,按著舒雲的性子要是四哥真的欺負了舒雲,現在絕對不是兩個人相安無事的坐在那裡吃東西。不會是——威廉和艾祥互相看一眼很不純潔的想著:“不會是舒雲把四哥給吃了!”


☆、新年

  被威廉和艾祥看的不好意思,舒雲生氣的瞪著威廉和艾祥說:“你們來了,真是太好了,現在能下山了?”肚子吃飽了,舒雲覺得自己有力氣趕緊站起來要進屋穿衣裳終於能和艾禛分開了,自己真是流年不利,遇見這些倒霉事。

  艾禛生氣的看著不請自來的威廉和艾祥覺得而有點懊悔,自己只是說叫他們趕緊想辦法把舒雲接出去送到醫院,昨天晚上舒雲生病了他們不來,還得自己狼狽不堪,這一會已經好了,他們偏偏來了。艾禛正生氣的想著,威廉看著鍋裡面還有不少的麵條,自己和艾祥一大早上等著路修好了,趕上山的急匆匆的,著急的早飯都是沒時間吃。“嘿嘿,四哥,弟弟們昨天接到電話急得團團轉。今天一早上我們連早飯顧不上吃就趕上來了。四哥可憐一下弟弟們,給點吃的好不好。”威廉說著和艾祥就要自己動手要吃飯了。

  艾禛顧不上和威廉艾祥說話,正看見舒雲光著腳丫子要下地走到臥室去,“不準動,你沒穿鞋要是著涼怎麼辦?你就會找事情。”艾禛說著抱著舒雲進臥室了。威廉和艾祥看著眼前的一幕不敢相信的說:“剛才那個人是咱們四哥嗎?咱們是不是進錯了房間了?舒雲和四哥,叫人不敢相信。”

  艾祥不敢置信的說:“天啊,有點情況啊,等著吧,有笑話看了。”威廉和艾祥不管臥室裡面舒雲和艾禛怎麼說話,徑自拿著碗給自己盛飯了。很好吃啊,就是有點欠缺了,昨天在電話裡面知道舒雲生病了,但是這頓飯應該是舒雲做得,自己家的四哥是個什麼樣子的人他們很清楚,從小四哥就不是下廚房的人,能夠做飯了,看來舒雲應該沒事了。只是四哥臉上紅紅的把巴掌印是怎麼回事?

  兩個人很八卦的對視一眼,威廉小聲的對著艾祥說“你說是不是四哥對著舒雲有點心思,結果動手了?叫舒雲教訓了?對著舒雲威廉有點酸酸的,看著四哥和舒雲死磕很有意思的,也能補償一下自己的心靈損失了。

  “不像啊,四哥向來是很能控制自己的,絕對不能對著舒雲莽撞行事的,一定是別的事情。可能是顧長風的事情。你聽見什麼沒有?”艾祥也是個八卦大嘴巴。

  “奇怪了你是公司的副總,我什麼都不是,那裡能聽著什麼呢?說來聽聽,那個顧長風不是很老實,對著舒雲那叫一個死心塌地的。難道是在美國有了新歡了?就顧長風那個樣子一點意思沒有,也就是舒雲大發善心看上他了,誰還能像舒雲這樣有慈悲?”威廉嘴裡好像舒雲和顧長風的事情完全是舒雲在進行慈善捐助一樣。

  臥室裡面舒雲被艾禛抱著放在床上,舒雲這下不淡定了,剛才艾禛抱著自己進來,把自己的弟弟扔在外面。自己真是完蛋了,孤男寡女的一晚上說不清了加上剛才那一處指不定成了什麼樣子了!威廉和艾祥都是很八卦的人,要是回了公司他們一定疑心自己和艾禛有點什麼了。想著威廉和艾祥纏著自己逼著挖內幕的情景,舒雲一陣惡寒。舒雲很生氣艾禛的動作,但是剛才自己好像是沒有什麼能夠和艾禛發脾氣。舒雲無力的看著艾禛給自己把衣裳拿出來,有點無奈的說:“艾總謝謝你,我已經好多了,謝謝你的照顧。我想我能自己動手的。”

  “你好了?你只是暫時好一點,就敢光著腳丫子在地上走,大理石的地板冰涼!你是不是還想接著生病是不是?生病我也不管了,反正你也要回去了,我是不用被你打了,就算是你生病到住院我也不管了!”艾禛看著舒雲有點生氣,自己一點也不知道保養身體,這不是明擺著沒事生病玩?四大爺對著舒雲就是沒有辦法生氣,真是無力啊!

  看著艾禛要嘮嘮叨叨的對自己念經,舒雲皮皮的對著艾禛說:“艾總對不起,我要換衣裳了。您是不是要迴避一下?”

  我又不是沒見著你換衣裳。上一輩子連孩子都生了好幾個了,艾禛把到了嘴邊了的話咽回去,趕緊出去了。

  一路上艾祥和威廉拿著看怪物的眼神使勁的騷擾著舒雲,看著艾祥那個樣子,滿臉上寫著是不是和我四哥發生點什麼了?是不是你們有點情況啊?能不能給點內幕消息啊。舒雲狠狠的看著艾祥一眼,這個人真是不可救藥了。舒雲生氣的閉上眼睛接著睡覺了。

  艾禛冷冷的聲音對著滿心疑惑的艾祥說:“明天你到非洲處理一下新廠房的是事情,順便給你休假。”那個意思就是趕緊把這個八卦大王趕出去,省的在這裡看著自己和舒雲好像看著一對出牆的男女一樣。上一輩子的十三更好一些,艾禛想念著十三了,這個艾祥就是披著十三外皮的十四啊!一樣叫人生氣!

  艾祥看看艾禛,又看看早後座上已經昏睡的舒雲,剛要說話,艾禛冷冷的說:“舒雲只是生病了,我們之間沒有什麼事情。”當然在艾禛的心裡是很希望能有點什麼的。

  舒雲還是被送進醫院,這次生病很重,爸爸媽媽照顧了舒雲好幾天總算是好起來了。在醫院的期間艾禛每天都是叫人送來不少的鮮花和水果,叫舒雲吃驚的這些鮮花和水果全是自己喜歡的。難道是艾禛調查自己了,舒雲不記得自己在公司的資料裡面寫著自己喜歡這些東西啊。舒雲的媽媽和爸爸很奇怪,剛住院的時候舒雲和家人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然被安置在高級病房裡面,而且給自己看病的竟然是個有名氣的專家,那些護士營養師都是特別給自己服務的。舒雲很吃驚自己的待遇是不是太高了,但是艾祥拉著行李看舒雲的時候說:“放心,這是你應該能享受到的待遇,放心的養病吧。我要去非洲出差了。等著新年的時候應該能回來了。”看著艾祥無奈的樣子舒雲有點解氣,真好叫你著整天的一臉的八卦的看著我,和非洲的猩猩八卦去吧,活該。

  舒雲和媽媽爸爸這才是放心下來,威廉和公司裡面的同事都來看望了舒雲,只是艾禛沒有來。舒雲想著自己一個打工的,大老闆的事情多,自然沒時間管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了。舒雲很快好起來,只是醫生還是堅持叫舒雲多住幾天醫院等著身體完全康復了才能出院。可是舒雲向來不喜歡躺在醫院裡面的。就算是病房的條件再好還是醫院啊,舒雲每天大部分時間都是鬧著要出院。

  這天早上舒雲有和查房的醫生軟磨硬泡耐鬧著出院,醫生一臉為難的看著舒雲正不知如何是好,忽然冷冷的聲音傳來:“你能不能老實一分鐘?你上次逞強結果呢?都差點變成肺炎了,還鬧?!”艾禛不知什麼時候站在病房門口沒那個眼神和身上的冷氣很像四大爺。

  可能是上一輩子被四大爺欺壓的都成了心理陰影了,舒雲很老實的閉上嘴不出聲了。可是不對啊,這個時間大老闆是在會議室裡面揮斥方遒的啊,有時間看自己了?還是——舒雲壞心眼的想著難不成身邊美人太多了,吃的不消化有點隱疾了?

  舒雲賊眉鼠眼的眼神叫艾禛很生氣,看舒雲的樣子就知道那個小丫頭的心眼裡面沒有一點好事情,一定是往著齷齪地方想自己的。伸出手無奈的敲敲舒雲的額頭:“我今天特地來看看你,這是給你的,把自己養的胖一點,省的人家以為我壓榨員工。”本來就是的,舒雲在心裡小聲的嘀咕著。

  一個盒子出現在舒雲面前,應該是個裝點心的盒子,舒雲好奇的想,不是一直給自己送鮮花和水果的,今天變樣了?打開盒子裡面竟然是一些蛋糕和餅乾,只是看起來有點不好看。蛋糕還算是想點樣子,聞起來味道還是不錯的,只是餅乾,每一塊都是歪歪扭扭的,有的上面滿是芝麻,有的上面基本是沒有的。艾禛忽然變得有點靦腆起來:“你早上沒吃飯呢,先吃點蛋糕,這是我今天早上做出來的,還熱著的。”

  說著艾禛拿來一杯熱牛奶來,放在舒雲面前。這是大老闆親自做得?!舒雲的眼珠子差點掉下來,不能吃啊,應該送到拍賣行展覽一定能拍出天價的。想著那天滿是焦糊味的米粥,舒雲很沒勇氣嚐嚐面前的點心,要是自己吃了真的要醫院躺上很長一段時間了。

  舒雲嘴角抽搐一下,看看艾禛正想找藉口,自己不想不要老闆的好意,這中東西簡直是稀世珍寶還是送到展覽會上比較好。但是艾禛看著自己的眼神,舒雲突然之間覺得天啊,自己看見天狼星了,眼巴巴的看著自己。“這個是能吃的,我練習了很久才做出來的。就是蛋糕師傅都認為我是很有天賦的。只是賣相不是很好。你嚐嚐看。”總算是把威廉的手藝比下去了,嗯,就算是自己有了追趕威廉做蛋糕手藝的可能性了。艾禛把一個碟子放在舒雲面前。

  老闆的手上很好看啊,修長的手指上已經有三個纏上創可貼了,那一隻手看來也好不了,好像手掌上還有磨出水泡的痕跡,真是慘烈啊!看著舒雲疑惑的看著艾禛,反常即為妖!難道是圓明集團要破產艾禛準備開蛋糕店了?還是這些東西全是專門給自己的?想著自己生病以來的事情,高等病房,專家級的醫生,今天早上自己明明是好了。這些天都是沒有什麼情況,每天自己打針吃藥的頻率也很少了。檢查做了很多項,沒有一項不正常的,可是就是不叫自己出院。難道是艾禛對著自己有點什麼想法,想到這裡舒雲警惕的而看著艾禛,這是怎麼回事?

  看出來舒雲的戒心,艾禛心裡感嘆一下,面子上卻是信誓旦旦的說:“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發現做吃的東西能叫自己放鬆下來。你是知道的咱們集團事情多,我心裡很煩的,上次在山上的時候我發現下廚房是個很好減壓的方法,這是算是我顯擺一下廚藝。你要是不敢吃,你看,我吃給你看,也不是想像的那樣差勁的。”說著艾禛拿了一塊餅乾吃了,舒雲覺得既然是老闆的好意,自己要是拒絕了有點太不給面子了。嚐嚐蛋糕很不錯了的,只是看著艾禛悠閒地樣子,舒雲覺得艾禛橫豎看都是不像是壓力很大的樣子。

  舒雲安靜的吃的東西,艾禛覺得很有成就感,舒雲很喜歡自己的手藝啊,只是剛才真是虧心!什麼叫為了減壓學習廚藝,爺覺得現在的事情很少,根本不夠自己認真一幹的,還要減壓,放屁!只是為了舒雲,自己只能這樣滿嘴言不由衷的胡話了。顧長風,等著舒雲把你拋棄了,我就不用這樣偷偷摸摸的了。想到這裡艾禛心裡越發期盼著顧長風和舒雲之間有點什麼了。

  既然是大老闆親自動手的東西,舒雲很上道的正在誇獎艾禛的天生聰明,艾禛笑嘻嘻的和舒雲說著做蛋糕的趣事,正在這個時候舒雲的爸爸媽媽來看自己女兒來了。沒有想到房間裡還有一個男人正在和自己的女兒有說有笑的,舒雲的爸爸媽媽都是吃了一驚。

  舒雲媽媽進門的時候艾禛差點條件反射的撲上去,以前做狗狗的時候,每次舒雲的媽媽進門天狼星屁顛屁顛的撲上去對著舒雲的媽媽搖尾巴,叫舒雲的媽媽高興了自己的晚飯裡面一定是有不少好料。可憐的四大爺完全條件反射了,不過幸虧是艾禛反應的比較快,要不然真是個笑話了。

  舒雲的媽媽吃驚的看著艾禛:“雲雲這是誰啊?看著很眼熟的。”當然眼熟了,只是以前是狗狗現在人模狗樣了,這個男人明顯是對著雲雲有點心思的,只是現在雲雲和顧長風在一起了。舒雲的媽媽有點擔心了。這個男人渾身的氣派叫人不敢小看,和顧長風比起來就顯得有失溫和了。舒雲的媽媽迅速的比較著顧長風和眼前的艾禛,畢竟女兒的幸福是當媽的最大的心願要仔細的挑選啊。

  舒雲趕緊介紹著:“這是艾總,是威廉的哥哥。”舒雲的話叫舒雲的家人暗自吃了一驚,艾禛彬彬有禮的站起來和舒雲的爸爸媽媽打招呼,這對夫妻還是那個樣子,可能是山上的空氣更好一些,看起來氣色和精神都更好了。對於艾禛謙遜和藹的態度舒雲的爸媽有點意外,不是舒雲經常對著自己抱怨他們的老闆是個很嚴肅的人,經常對著底下人罵來罵去的。可是今天看著也不是那樣厲害嚴肅的。

  舒雲的爸爸若有所思的看著舒雲和艾禛,眼光落在那個蛋糕的盒子上,有點情況啊。但是舒雲的爸爸只是淡淡一笑和艾禛寒暄幾句。看出來舒雲的不自在,艾禛對著舒雲囑咐著:“不要任性了,好好的在醫院住上幾天等著醫生准許你出院了才能出去。好了,我要走了。”艾禛站起身和舒雲的爸媽告辭,氈子啊病房門口艾禛還是忍不住轉過身看看躺在病床上的舒雲一再叮囑著:“乖點,不要鬧事了聽見沒有?你喜歡什麼口味的蛋糕告訴我。”

  舒雲感覺到自己爸媽的眼神明顯的不對了,這個該死的艾禛你能不能把你平時酷酷的樣子擺出來?你這不是害我呢嗎?

  結果自然是舒雲被自己的老媽仔細的審問一遍,舒雲賭咒發誓的說自己和艾禛真的只是老闆和下級的關係,對於在山上發生的事情舒雲不知為為什麼選擇了隱瞞。只是說自己在山上的時候車子壞了,是艾禛帶著自己下山的。將那個晚上的事情全都隱瞞下來。

  時間過得很快,舒雲和顧長風之間好像一切如常,只是舒雲漸漸的發現顧長風和自己聯繫的時間越發的短了,可能是顧長風的試驗現在到了關鍵的時刻了。舒雲安慰著自己,但是內心敏感的覺察到了顧長風的言談語氣裡面有了叫自己不安的東西。

  年底的時候舒雲要出差到美國了,這是個好機會,在電子郵件裡,舒雲拿著興奮的語氣和顧長風商量著見面的時間和地點,顧長風對舒雲能來美國表示了興奮和期待,兩個人興致勃勃的約定好了見面的時間和地點。舒雲要看看顧長風心裡的聖地到底是個什麼樣子。

  紐約的天氣很冷,這天一早上舒雲穿著大衣從飯店門口跑出來跳上出租車,一路上看著外面的景色,舒雲心裡忽然有一種恐懼的感覺,自己很怕見著顧長風。要是自己發現了自己不想看見的東西怎麼辦?儘管沒有什麼證據或者是明顯的蛛絲馬跡,舒雲還是能敏銳的感覺到了顧長風和自己的疏遠。顧長風剛到美國的時候雖然兩個人因為時差的關係,聯繫的時間一直亂七八糟的。後來兩個人逐漸的找到了規律,聯繫慢慢地變得正常起來,可是最近幾個月,兩人還是按時聯繫,顧長風對著自己還是噓寒問暖的。只是以前顧長風經常給自己講那些試驗什麼的事情,雖然自己聽不懂但是顧長風還是一直講。現在顧長風對這些事情隻字不提。為什麼?舒雲心裡有了一種預感,難道真的要發生背叛或者是有一個人出現在自己和顧長風之間了。

  舒雲冷靜的分析著自己和顧長風之間的問題,甚至能勾勒出那個插入者的大概樣子,一個和顧長風一樣在研究所的人,能夠對顧長風的研究產生很大的幫助,應該是個女人,可能還是個長相不錯的女人。年紀應該比自己大一些。等著車子停在了研究所的門前,黑人司機對著舒雲說話的時候,舒雲微笑著把車錢和小費交給司機,看著面前一百美元的的小費那個黑人司機不敢置信的看著舒雲:“你給錯了,只要十美元。”

  “請你在這裡等我一下,你可以現在那一邊的咖啡館喝點東西,要是一個小時內我不出來你就自己離開,可以嗎?”舒雲還沒想清楚,可是這些話就這樣清楚的說出來。那個黑人司機自然是很高興地答應了,舒雲苦笑著走向門崗,心裡明白了,你還是不夠愛顧長風的。

  舒雲在門衛室沒偶遇等待多長時間,只見顧長風急匆匆的趕來了。“舒雲你這個時候就來了。”看見舒雲的出現顧長風明顯是吃驚了,這些話好像沒經過思考就出來了。

  看著顧長風尷尬的神情,舒雲笑著說:“只是很想早點見著你,能不能帶著我看看你的實驗室?”

  顧長風的臉上變了一變但是瞬間緩和過來,和舒雲一起向著自己實驗室走了。


☆、新年快樂

  顧長風拉著舒雲一路上指指點點的介紹自己心目中的聖地。這裡是做什麼的,那裡是做什麼的,自己每天在那裡上班,這是個很安靜的地方,幾棟樓掩映在樹林裡面,草地上的青草儘管是冬天可是還是青翠欲滴,遠遠地能看見一隻小松鼠故在冬日的陽光下活潑的跳下樹枝,站在草地上看著經過的舒雲和顧長風。

  這個地方很安靜,路上幾乎看不見行人,顧長風完全像個導遊一路上詳盡的說著這是什麼那是什麼,好像舒雲是個來參觀的小學生一樣。也不知道是自己多心還是顧長風真的有點問題,舒雲總是覺得自己和顧長風之間變得生疏起來。可能是分開的時間太長了還是自己多心了,顧長風總是不停的說話借此掩飾著自己的不安。舒雲伸出胳膊挽著顧長風的手臂,就好像以前一樣。顧長風不易察覺的渾身僵硬一下,接著變若無其事的挽著舒雲的胳膊走進研究所的大樓。

  領了身份證明,一進門全是溫暖的氣息,一個人拿著一堆的東西急匆匆的跑過來,沒注意碰到了一邊的舒雲,那個人拿著的東西全都掉在地上,舒雲趕緊說著對不起幫著那個人撿起掉在地上的東西。顧長風臉上帶著不耐煩的神氣,但是看著舒雲給人家道歉並且幫著撿東西,顧長風張張嘴還是沒出聲,也蹲下身幫著舒雲撿起上的東西。散落下來的是一些文件裡面都是些舒雲看不懂的東西。顧長風看著那些東西明顯是眼神閃爍一下。但是舒雲和那個撞了舒雲的倒霉鬼都是忙著撿東西並沒有看見這些。等著舒雲抬頭一邊道歉一邊把手上的東西交給那個人的時候,舒雲差點驚艷的到吸涼氣了,真是個美男子,舒雲第一個念頭就是世界上還有這樣的人,太漂亮了。可能阿波羅就是拿著這個原型塑造出來的了。

  站在舒雲面前的是個男人,確切的說是個英俊的男人。舒雲覺得這個人出現在這裡就是個浪費,這樣的人放在好萊塢或者是時尚雜誌的攝影棚才是物盡其用的,看看那個人穿著和顧長風一樣的實驗服,舒雲明白這個人是這裡的工作人員,只是他身上穿著的不是白大褂,而是一件藍色的實驗室服裝。但是就算是毫無美感的衣裳穿在那個人身上,是、還是能看出這個人的好體型。忍不住要口水流下三千尺了。

  看著舒雲目瞪口呆的樣子,那個男人笑起來,那一瞬間舒雲覺得天上的太陽對著自己微笑了,“對不起,應該道歉的是我,是不是碰疼你了。”天啊!帥哥說得竟然是中文啊!眼前這個人長著張英俊的面孔,一雙眉毛富有英氣,好像是出鞘的寶劍一樣,挺直的鼻樑,嘴唇薄薄的,嘴角上翹著,好像對熱在溫和的微笑著,下巴上有一條深深地刻痕,那雙眼睛好像是深深地大海深藍色的閃爍著平幽默的光彩。這個人絕對比艾禛和艾祥和威廉他們好看多了!舒雲有點看的傻眼了,很快的顧長風和那個人的談話叫舒雲回過神了,舒雲的臉一下子紅了。自己竟然當著顧長風的面盯著一個男人看的失神了。

  “不,應該是我撞著你了。你會講中文?”這個男人叫查理,舒雲瞄著那個帥哥身上的身份識別證。看起來有點中國人的血統應該是個混血兒了。顧長風緊緊地拉著舒雲對著查理說:“對不起,我的女朋友來看我了,咱們還是先走吧。”

  顧長風怎麼變得有點急躁了,以前顧長風對著誰都是彬彬有禮的樣子,怎麼面對著查理好像誰踩了自己的尾巴一樣。舒雲覺得有點失禮,對著查理笑一下,“不打攪你了,再見。”

  查理溫和一笑,那些牙齒真是整齊漂亮啊,“沒關係,有幸能認識你這樣美麗的小姐是我的榮幸。我叫查理,姓李,請問小姐的芳名?”查理看著速運胸前別著的訪客的牌子,好像完全沒在意顧長風的焦急,只是和舒雲寒暄著。

  舒雲和查理互相通報姓名,也就是分道揚鑣了,只是查理聽著顧長風對著自己介紹舒雲的時候,那個表情無端的叫舒雲有點不安,那個眼神明顯是看笑話的樣子,而且查理看笑話的對象不是自己而是顧長風。難道顧長風和查理有點過節或者是真的發生了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先在會議室坐一會好不好,裡面實驗室要進行消毒的,你進去很不方便。而且,實驗室規定了,不能順便進去的。”顧長風帶著舒雲進了會議室給舒雲端來一杯咖啡:“這裡只有這個了,你先暖和一下自己的手。你的手好像是冰塊啊。”顧長風說著被外面一個人叫出去了,好像是實驗室的事情。

  舒雲抱著紙杯對著顧長風笑著說:“是我今天太衝動了,著急的來看你。你先忙你的去。”顧長風走了,舒雲一個人坐在會議室裡面看著周圍的環境。這裡面還有一個小小的休息室,外面是衛生間。舒雲放下咖啡進了衛生間整理一下自己的頭髮,這裡的風很大,一路上舒雲的頭髮都被風吹亂了。

  衛生間外面傳來一陣說話的聲音是兩個女人,“琳達剛才我看見顧領著一個女孩子進來了,好像就是顧長風的女朋友了。你要小心了這個顧長風已經是有女朋友的。聽說還是圓明集團的,以後顧長風還是要回到圓明集團的,你和顧長風的事情——”這個女孩子很擔心自己身邊的女伴那個叫琳達的。

  和顧長風有關係,舒雲一下子豎起耳朵了,自己要是現在出去可能是要尷尬了,於是舒雲不出聲只是聽著外面兩個女孩子的談話。人生真是難以捉摸,沒有想到今天剛見到顧長風不到十分鐘,就聽見關於顧長風和一個叫做琳達的事情了。難道自己的預感是真的?

  舒雲鬧著性子聽下去那兩個女孩子在外面說著悄悄話,“我不擔心顧長風和別的女人,他對我說了,以後要離開圓明集團的,你知道嗎?長風的試驗已經有了突飛猛進的進展了,將來就算是賠償一大筆違約金離開圓明集團也一定會有一個更新的發展的。那個女人我想顧長風應該是處理的很好的,他們不在一起很長那個時間了,你是知道的,他們不合適。我是顧長風是志同道合的,他的研究和生活都不能沒有我的。”琳達的聲音信心滿滿,聽起來完全是個學習成績很好的學生在競選罷班幹部的樣子。

  舒雲聽著這些話,那一個女孩子對著琳達和顧長風的關係一個勁的拍馬屁,舒雲覺得有點膩味了,一陣惡趣味冒出來,舒雲很想看看這個搶走了顧長風的人是何方神聖。想到這裡,舒雲忽然打開了們大大方方的走出來,看著忽然冒出來的人,兩個女人完全是沒有想到。

  走到洗手台前仔細的洗手,看著鏡子裡的倒影,舒雲覺得自己很憋屈,那個琳達完全是個書呆子一樣的女人,要不是一雙戴著眼鏡的眼睛閃爍著光芒真是扔在大街上都是沒人能發現的。一頭長髮沒有經過修剪,只是厚厚的蓋在頭上,隨便的扎成一個辮子,髮質不是很好,甚至能看見裡面有白頭髮了。一個亞洲面孔,只是太典型了,扁扁平平的,好像是韓國人,完全是一張大餅的樣子。肌膚沒有光澤,可能是常年沒有保養的緣故。這個女人看起來很老啊,只是應該是疏於保養才成了這個樣子,對於琳達的樣子舒雲表示很傷心,那個顧長風眼光竟然這個樣子!也不找一個好看點的,叫自己太沒面子了。想到這裡舒雲明白了為什麼顧長風從來不覺得自己的衣裳和車子很差了,這個人根本沒有一點情趣,只是個一心向上的科學狂人了。不過顧長風配上琳達真是絕配啊!

  對於忽然冒出來的舒雲,這兩個女人都是一驚,看著舒雲身上的穿著,看著舒雲身上的來訪證,那個琳達明顯是臉上掛不住了。但是只是一瞬間,那個琳達恢復了正常。舒雲對著鏡子仔細的在臉上補妝,琳達一定是認為自己不會英文,聽不懂剛才的話吧。

  想著這裡舒雲忽然轉身看著琳達和那個女孩子用很流利的英文說:“想不到這裡還有蚊子,是你們實驗室發明出來的新品種嗎?這位女士?”

  不等著琳達紅著一張臉出聲,舒雲已經轉身優雅的離開了。

  走在路上,看著手錶,舒雲忍不住笑起來,自己真是個天才,離開自己下出租車還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想來那個司機應該還是在咖啡館裡面喝著咖啡看電視吧。舒雲一個人走出研究所,那個司機遠遠地看見舒雲出來,趕緊笑嘻嘻的從咖啡館裡面走出來忙著發動車子。“小姐你的公事辦完了?咱們還是回市區的飯店是不是?”

  舒雲如釋重負的說:“是的,我的公事辦完了,那個咖啡館的咖啡好喝嗎?”那個司機聳聳肩膀遺憾的說“不好,我更喜歡市區裡面的,有一家的咖啡更好一些,我的女朋友在那裡當服務生。他們這裡的人都是太奇怪了,咱們和他們不是一樣的。”

  對!不是一樣的,對著顧長風這樣的人,舒雲認為就是顧長風再接著念書也是一個人渣了,顧長風不值得自己傷心。車門忽然被人拉開了,舒雲還以為是顧長風,誰知竟然是查理那張明媚的臉。“嗨咱們又見面了,能不能順路帶著我去最近的一個地鐵站?我下個要去市區裡面曼哈頓。沃恩車子壞掉了真是個糟糕的事情。”

  舒雲看著查理的臉,笑著:“真是太榮幸了,我就住在那裡的酒店,不是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請你一路同行?”

  原來有人和查理約好在舒雲住的酒店會面,一路上查理好像覺察到了舒雲跟顧長風的關係有點麻煩了,開始兩個人還是很拘謹的,那個司機是個喜歡說話的人,一路上三個人漸漸的開始聊天了,逐漸的查理幽默開朗的性格還是叫舒雲高興起來,兩個人等著到了市區目的地的時候已經是說說笑笑的了。

  一進酒店的大廳,舒雲竟然對上了艾禛的眼睛,那雙眼睛閃著不滿的光彩,看的舒雲有點發毛。很奇怪,艾禛竟然來了,不是這一回老闆應該在集團裡面坐鎮指揮的?怎麼來了這裡了?

  看著舒雲身邊的查理,艾禛的眼神全是狐疑:“我不知道咱們集團的客戶李先生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你剛才幹什麼去了?”

  這個時候舒雲來美國要拜訪的客戶李先生走過來,看著舒雲身邊的查理叫著:“親愛的,你來了!真巧我來介紹你們認識。這是圓明集團亞洲執行總裁艾禛先生,這位美麗的女士是——兒子你們認識啊!”

  原來查理竟然是李先生的兒子,怪不得都是一副樂呵呵的樣子,艾禛和李先生寒暄一下,李先生和查理走了,舒雲有點發愣,今天自己真是太不順利了,先是發現顧長風的劈腿,接著翹班被老闆抓住,現在自己該怎麼辦?

  “哼,我想你應該解釋一下你和客戶的兒子那樣親密的是怎麼回事?”艾禛的聲音帶著威脅和不滿,很有點冰山壓頂的氣勢,更像四大爺教訓手下的官員。舒雲覺得自己今天倒霉死了!


☆、擋箭牌

  舒雲低著頭被艾禛訓斥著,天啊,這是有第一次舒雲挨訓沒出聲。舒雲今天的事情畢竟自己理虧,本來說好的是今天和李先生談合作的事情,但是李先生昨天晚上給舒雲打電話說自己今天有事情不能和舒雲見面了。這樣已經安排改好的事情就不能進行了。舒雲空出來一天。也不知是怎麼的,舒雲沒有先給顧長風打電話就跑到了研究所,誰知遇見了琳達哪一齣。接下來在飯店裡面遇見了李先生,最要命的是還有艾禛在一邊。可能事前艾禛和李先生見過面了。看見舒雲不在場,一定是認為舒雲無故翹班了。

  艾禛看看飯店的大堂人來人往有點不好看,於是氣衝衝的對著舒雲說:“跟著我喝杯咖啡去!”艾禛前面走舒雲好像是個可憐兮兮的小媳婦跟在大老闆身後,舒雲沒有見過艾禛如此生氣的樣子,今天畢竟是自己的事情有點不合適,按著規定舒雲應該和艾禛商量一下,至少是通知一下集團,告訴自己今天和李先生的會面推遲的。但是都是該死的顧長風,害得舒雲忘記這些事情,待會被艾禛教訓也是自己活該了。舒雲把錯誤全都推到了顧長風身上

  果然在咖啡廳裡面艾禛看著坐在面前的舒雲,開始沉著一張臉教訓舒雲玩忽職守了,當然艾禛的用詞不是很嚴厲,可是那個聲調語氣完全是四大爺對著大臣發脾氣的樣子。舒雲被艾禛教訓的渾身不舒服,可是自己只能聽著。

  其實,舒雲前腳上了美國,後腳艾禛就接到了顧長風的辭職的消息,根據研究所提供的情況顧長風和一個叫做琳達的一起研究了新項目,這個項目要是順利的商業開發的話能夠賺一大筆錢。可能是他們看著自己能夠獲得專利項目,顧長風一定是想著自立門戶了。圓明集團也不是慈善機構,當初拿出來一筆錢給顧長風上美國,跟著他簽定了合同,要是顧長風要離開圓明集團就要奉獻出一筆金錢。這不算重要的,舒雲和顧長風之間的關係,還有那個琳達,艾禛很擔心舒雲要是發現顧長風和琳達之間的事情該怎麼辦?自己好像見不得舒雲傷心的樣子。

  於是艾禛趕緊感到美國,誰知一下飛機進了酒店就遇見了今天舒雲應該會見的客人李先生,和李先生寒暄之中,艾禛才知道今天舒雲沒有和李先生按著約定的時間的會面,而是不知幹什麼去了。就算是李先生說這些事情都是自己時間安排有了差錯,但是舒雲竟敢不和公司說一聲就不見了!艾禛正在擔心舒雲是不是去見顧長風知道了顧長風和琳達的事情傷心,誰知沒一會竟然看見了舒雲和李先生的兒子說說笑笑的進來了,看來看見舒雲臉上沒有一點特別的神情,心裡剛剛放下一些,可是看著李先生的兒子查理,艾禛第一次嫉妒其他別的男人了。

  自己辛辛苦苦的連夜趕來容易嗎?艾禛越發的生氣,加上舒雲這個樣子明顯是忘記了公事,見著帥哥就迷得神魂顛倒了。不就是個漂亮的小白臉嗎?艾禛想起查理的樣子,心裡越發的生氣!一個大男人沒事長的那樣好看幹什麼?又不是靠著一張臉吃飯的。舒雲要是被查理迷住了怎麼辦?自己可沒有查理長相好看啊!

  舒雲聽著艾禛的訓斥心裡一個勁的打鼓,自己要完蛋了,等一會老闆肯定是對著自己再接著放冷氣了。忍不住緊一緊身上的大衣,舒雲覺得自己快要給凍死了。艾禛當冰山的本事真是厲害啊!難道和四大爺有點關係,難道是四大爺的轉世?這個想法叫舒雲身上惡寒一陣!

  看著舒雲低著頭艾禛覺得自己有點過度了,舒雲今天出去是也許是有別的事情,自己沒有問清楚就教訓起來是不是有點太武斷了。“哼,你知道自己的錯誤就行了。好了你沒事吧,我只是提出你應該注意的問題罷了。今天你出去是為了什麼事情?”不就是講了你幾句,幹什麼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舒雲忽然眼前靈光一閃,裝著可憐兮兮的樣子低著頭也不看艾禛,期期艾艾的說:“對不起,今天早上李先生和我聯繫說今天不能見面了,我,對不起我今天看顧長風去了。”說著舒雲抽抽鼻子表示自己很傷心,請老闆大發慈悲,就高抬貴手放過自己好了。舒雲暗想艾禛應該不是那種不管員工死活的人,顧長風還能有點用剩餘價值給自己利用一下。

  艾禛立刻明白了,舒雲知道了顧長風的事情,什麼查理全成了不重要的事情了,艾禛對著舒雲說:“顧長風的的事情你不要傷心了,還有顧長風是顧長風,你是你,不能混在一起的。再著說了你們什麼關係都沒有,絕對不會有人因為顧長風的事情對著你發難的。就算是顧長風要離開圓明集團也是他自己的事情和你沒有一點關係。那個你們之間的事情我不好多說什麼的,只是想勸勸你,你不要傷心了,感情的事情很難說的,你還是向前看,也許在你身邊就能發現一個真正值得你愛的人。”艾禛心裡念著我就是那樣的人,你為什麼還沒發現啊!

  舒雲聽著顧長風要離開圓明集團了,看來自己想的事情都是真的,顧長風這個人看起來溫和無害其實心裡的主意大得很,一定是顧長風以前和念叨的試驗取得了成功了。顧長風早就是看好了這個項目了。他的目標不是一個科研人員而是一個靠著自己研究成果取得成功的商人。顧長風不僅要成為學術研究上的領先人物更要成為一個百萬富翁。看來那個琳達一定是能幫助顧長風的人了,自己不能幫助顧長風了,自然是要讓賢的。

  想著這裡,舒雲忽然委屈的哭起來,自己這是什麼事,竟然被顧長風這樣的人給耍了!太沒面子了!看著抽著肩膀哭泣的舒雲,艾禛著急了。舒雲真的而被顧長風給傷害了。想到這裡艾禛對著顧長風越發的生氣了,舒雲是最好的,顧長風竟敢叫舒雲傷心。艾禛狠狠的說著:“不要傷心了,舒雲顧長風的事情我會叫人處理好的。你不要傷心。那樣的男人不值得你傷心的。李先生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來了就直接和李先生談就好了。你這幾天出去走走換換心情。畢竟是快要到了聖誕節了,外面有不少的商場大減價,你一定會高興的。”對於這一點艾禛相當的自信,上一輩子舒雲就喜歡買東西,這一輩子看來這個愛好有增無減,想著自己還是一隻狗狗的時候,舒雲竟然逛街一天給自己買來不少的寵物服裝,把自己打扮成了吸血鬼,超人和小公主!

  真的被艾禛大發慈悲的放假了,回到房間舒雲高興的差點跳起來,顧長風你是個好人,竟然給我爭取到了一個假期啊!也不算很沒用了!想著剛才艾禛的承諾,太好了,現在正好是快要到了聖誕節了,紐約不少的商場全是整天營業而且大減價。舒雲早就想著出去逛街了。只是事情安排的太多了,還計算著和顧長風在一起。現在好了,顧長風劈腿舒雲竟然沒什麼傷心的感覺,只是覺得自己有點掉價了。該死的顧長風你是感官失調症是不是?分不清美醜?就算琳達是個科學天才你也不能——算了,可能個人審美不一樣,舒雲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一點傷心沒有反而是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舒雲揮揮手把顧長風和琳達之流的東西扔出去了。

  對著鏡子整理一下自己的儀表,想起查理,舒雲狠狠的想著顧長風那個沒眼光的,就算是喜歡上他的同事查理,自己也能平衡一點。至少面對著查理的花容月貌自己也能甘心了。那裡琳達,想著琳達臉上乾枯的肌膚,舒雲很泄氣。男人叫人難以捉摸啊。還是以前四大爺正常一點至少四大爺都喜歡外面好看的美人的。

  胡思亂想著,舒雲忽然想起艾禛,這個酷似四大爺的老闆也是喜歡美人的。雖然舒雲對著艾禛的風流史不屑一顧,但是艾禛的口味和四大爺竟然是驚人的相似。可是艾禛不是個仁慈善良的好像是天使的老闆啊,竟然給自己放假,還有顧長風那個樣子應該不會很快的和自己攤牌,要是找上門,自己今天裝可憐忽悠艾禛的事情曝光了——舒雲渾身一哆嗦,天啊,自己真是昏頭了,要怎麼辦?舒雲無力的趴在桌子上,自己好像有點不對勁了,面對著艾禛的時候經常是頭腦不清楚,這該怎麼辦?難道真是自己發燒燒壞了腦子了?

  正在舒雲不知所措的時候,響起敲門聲,應該是艾禛,舒雲趕緊站起身看看鏡子裡的自己,作出一副傷心的樣子開門了,誰知門前站著的竟然是查理。“你好,有什麼事情嗎?”查理不是和自己的父親在一起,還有他是怎麼知道自己住在這裡的?

  “我現在休假了,我想你來這裡是不是需要一個熟悉本地的人。我雖然算不上是真正的紐約人但是這裡還是很熟悉的。你要是有興趣我可以帶著你出去走走。我爹地說了,你們的事情應該很順利的,咱們是不是有很多時間走走看看了。最近商場裡面——”查理很喜歡舒雲身上安靜的氣質,既然喜歡,查理知道顧長風和琳達的事情,自己追求舒雲沒有任何的不恰當。

  “我想舒雲還是應該先完成自己的事情,謝謝你李先生。”查理的話忽然被艾禛打斷了,查理看著艾禛無奈的摸摸鼻子,掏出一張寫著自己電話和聯繫方式的卡片交給舒雲告辭走了。

  “你現在準備一下咱們有點事情。”艾禛盯著舒雲手裡查理的卡片,無奈的離開了,等著舒雲穿戴整齊出門的時候,艾禛已經在大廳裡面等著舒雲了,本來以為是見商業客戶,誰知艾禛徑直拉著舒雲來了紐約公園的餐廳吃飯。在這個水泥叢林裡面能有一個鳥語花香的地不由得叫人眼前一亮。

  舒雲看著艾禛不知所措,艾禛今天只是叫自己出來吃飯的?看著艾禛的樣子應該是想安慰一下失戀的自己了。可是見鬼的,自己根本不傷心啊。看來自己對顧長風真是沒心沒心肺,寶珠說的很對自己只是很想找個人結婚罷了,那個顧長風在適當的時間出現在適當的地點,又對著自己大獻殷勤,結果就成了這個樣子。

  艾禛看著舒雲臉上並不見很傷心的樣子心裡反而是高興地很,看來自己多慮了,舒雲並不是很愛顧長風的,現在顧長風完蛋了自己是不是要更進一步了。艾禛在心裡算計一下,舒雲現在對著自己,不管是在公事上還是私下相處的時候都是自然不少,自己應該出手了。這次單獨相處的機會不能浪費了。艾禛想著和舒雲在紐約這裡不是很浪漫的城市譜寫浪漫的戀情,卻不知道自己對面的舒雲根本沒有傷心欲絕,只是冷靜的算計著和顧長風正式攤牌,怎麼樣叫自己扳回一城。

  “午飯之後帶著你四處走走,就要聖誕節了,你喜歡什麼樣子的禮物?”大老闆今天吃錯藥了,竟然帶著自己逛街?就算是商場裡面的東西不要錢了,舒雲也不想和艾禛以前逛街買東西。誰逛街的時候身後跟著老闆啊,怪滲人的!

  明顯感到了舒雲身上的抗拒艾禛有點傷心,但是不能氣餒啊。艾禛盡量把自己身上的冷氣開小,沒辦法上一輩子當皇帝的時間久了,現在又是個老闆,很難擺出來威廉嬉皮笑臉的樣子。想著前些時候自己媽咪在電話和自己說自己的終身大事,艾禛沒有明著說自己喜歡上舒雲,只是隱晦的提一下。德夫人聽見自己的大兒子總算是有了喜歡的人那個高興。艾禛忽然覺得這一輩子自己還算是幸福的,至少額娘是喜歡自己的,她真心的疼愛著自己。只是舒雲以前和威廉的事情,現在威廉對舒雲的心意到底是怎麼樣的?是不是威廉對舒雲還是不死心。顧長風的事情威廉可是一開始就明白了自己沒安好心的。要是威廉對著舒雲余情未了自己和威廉又是兄弟,就算是媽咪同意了,在父親面前通過了。但是一家子兩個兄弟喜歡一個女人,還是說出去難聽啊!

  一頓飯吃的很安靜,舒雲和艾禛各自想著心事,飯後看著艾禛堅定的樣子,舒雲先回飯店拿了一個東西和艾禛一起逛街了。艾禛拉著舒雲逛街的理由看起來冠冕堂皇的,只是舒雲聽著艾禛的解釋心裡更加的狐疑了。“呵呵,你是知道的,人情世故嘛。客戶那裡也是要估計一下的。咱們看看能夠買些什麼東西當成禮物給他們。”

  見鬼了,大老闆親自給客戶買聖誕禮物?舒雲記得自己出差前就已經安排好了客戶的聖誕禮物和新年禮物了,等著老闆親自操心,不可能的事情。一定是有點情況在裡面,舒雲看看艾禛,心裡想著說謊找藉口也是要技術的。一定是想給自己的小蜜買東西了,拿著自己當參謀了。

  逛商場的經過叫舒雲有點意外,艾禛並沒有看什麼珍貴的首飾,也沒有什麼明確的目標要買什麼能送給小情人的禮物,反而是一直跟著舒雲逛商場的。艾禛好脾氣的跟著舒雲,看著舒雲挑選衣裳,看著舒雲給自己的家人選擇禮物。舒雲買了不少的東西,不僅有家裡人的,還有朋友的,甚至連威廉和艾祥都有。等著給買了一個萬能的鑰匙扣給威廉之後,看著跟著自己身後眼巴巴的艾禛,舒雲無端想起自己的天狼星來了,以前天狼星在的時候眼巴巴的看著自己吃飯也是那個眼神。對於自己這個荒唐的想法舒雲嗤之以鼻,但是舒雲還是給艾禛買了一件禮物,一條昂貴的羊絨圍巾,紐約的天氣很冷,這個正合適。

  在服務台,舒雲趁著艾禛在一邊挑選東西的時候拿出來一條自己打好的圍巾叫服務員給自己也包起來。那個服務員把兩條圍巾全都拿著深藍色的包裝紙包起來,只是一個上面打著銀色的緞帶一個上面是白的緞帶。

  等著舒雲把這些禮物全部包裝好,準備送郵局寄送包裹的時候,艾禛還拎著一個口袋神神秘秘的走來了。舒雲有點八卦的看看艾禛手上的東西,袋子上赫然是一個名牌標誌的LOGO,舒雲暗想一定是給那個小美人的東西了。

  等著舒雲回來的時候正好接到了顧長風的電話,也不知顧長風是心裡素質太好了臉皮太厚或者是琳達根本沒有和顧長風說關於自己已經知道顧長風劈腿的事情,顧長風還是拿著溫和的語氣抱怨著舒雲今天不辭而別:“雲雲對不起今天我實在是太忙了。明天我沒事了,咱們約一個時間好好在一起吃飯聊天好不好。後天就是平安夜了,我帶著你上教堂看看,或者是在最大的聖誕樹下面許願,那個地方據說很靈驗的,一定能叫你心想事成。”顧長風殷勤的說著未來的計劃。聽著顧長風的話,舒雲無端的一陣噁心,自己竟然喜歡過這樣的人甚至想著和他生活下去。幸虧,在心裡舒雲做了一個鬼臉,幸虧自己上一輩子沒做過虧心事,要不然——顧長風就算是現在不遇見琳達以後難免會遇見一個比自己更能給顧長風的成功幫助的女人。哼哼,敢耍我!舒雲耐著性子和顧長風約定了時間就掛上電話了。

  第二天舒雲一早上出門,結果剛剛穿好衣裳,就聽見外面有人敲門,一看竟然是艾禛拿著一個大大的盒子站在自家門前:“這是你的聖誕禮物,希望你能喜歡。今天——”看著舒雲身上穿戴整齊,艾禛頓一下,舒雲對著艾禛抱歉的說:“艾總謝謝你的禮物,只是今天上午有點事情。我已經和李先生約好了,下午的時候在一起談合作的事情。”

  艾禛明白舒雲是有同學在美國的,應該是見同學了,本想著今天上午帶著舒雲到一個餐廳吃飯看自己真是想錯了。但是舒雲臉上很平靜,應該是沒有傷心了,艾禛轉身離開了。忽然想起什麼舒雲拿著一個盒子對著艾禛說:“艾總這是我的聖誕禮物,謝謝你給我假期。”看著時間要到了,舒雲趕緊走了。

  一間安靜的咖啡館,這個地方正是那天那個出租車司機推薦的自己女朋友上班的咖啡館。看來那個司機沒有吹牛這個地方很舒服,好像是在家裡一樣,在窗戶邊上甚至放著做了一半的手工活,就好像午後賴在祖母身邊看著她織毛衣一樣的感覺。

  沒一會顧長風出現了,還是那個樣子,說不上不修邊幅,只是完全不注意自己的穿戴,他身上穿著的還是前年舒雲送給他的大衣。看見舒雲坐在那裡臉色平靜,面前的桌子上還放著一個禮物盒,顧長風想著昨天的琳達對自己說的事情,心裡越發的沒底了。其實在顧長風心裡還是更喜歡舒雲一些,只是,一年來和琳達朝夕相處,還有目前自己研究遇到了瓶頸很需要琳達這樣的人幫自己一下。

  “雲雲昨天的事情真是對不起,我們……。”顧長風坐下來好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和舒雲說著話,這一年來自己的生活,自己的研究,那些同事了,舒雲還是像以前一樣微笑著看著顧長風認真的傾聽著,嘴角帶著微笑。

  察言觀色,顧長風覺得舒雲應該不介意或者是只是懷疑自己和琳達之間的關係,於是顧長風的膽子更大了,心裡放鬆了:“那個你是知道的,在研究所裡面大家整天相處在一起,有的時候好像是家人的感覺。那個琳達還有不少的女孩子對我是有點意思的。但是天地良心,我絕對是愛你的,對別的女人我是一眼都沒看的。那個我的項目明年六月的時候就能出來最後的結果了。舒雲咱們那個時候一起跳槽出來,做自己的老闆好不好?”

  看著顧長風侃侃而談著自己的遠大理想,舒雲心裡一陣厭惡,“這是給你的禮物,看看喜歡嗎?”

  舒雲不動聲色把禮物推上去,可是當著顧長風打開來禮物的時候,舒雲有點吃驚自己拿錯了這是給艾禛的羊絨圍巾啊。顧長風看著眼前名貴的圍巾有點不敢置信的說:“這個太貴了,咱們還是省一點吧。你是知道的我要離開圓明集團,沒有多長時間你也要出來了。萬事開頭難,公司剛起步自己是緊張的。不過這個東西真是太棒了,我一直想要這個,舒雲你真是太好了。”

  顧長風半真半假的說著,舒雲的心越發的冷起來,眼前的顧長風好像是小燕子一樣叫人討厭,不過顧長風的腦子比小燕子倒是好用不少。只是腦殘就是腦殘不管讀了多少書裝成什麼樣子都是腦殘!

  “還有顧長風你應該知道我不是傻子,我的英語可能沒你的好,但是有些話我還是能聽明白的。請你來只是咱們相識不短時間了。今天該有一個說法。你是你我是我,我喜歡誰設計我的人生,對別人的人生也沒興趣參與。叫你那個琳達放心好了你們真是天生一對,祝你們能幸福。這個給你!”說著舒雲從包裡拿出一個戒指盒子放在顧長風面前。

  顧長風傻眼了,舒雲是個溫和的人但是沒有想到自己一切事情全被舒雲知道了。本來有點捨不得和舒雲分手,但是想著昨天琳達和自己攤牌了,要是自己還選擇舒雲,琳達不會幫著自己試驗了。舒雲走了就走了吧,以後自己成功了,舒雲一定會後悔的。但是顧長風想起一件要緊的事情趕緊叫住已經走了幾步的舒雲:“那個我要離開圓明集團,只是合同的事情怎麼辦?你幫著我跟著——”賠償的違約金不是一筆小數目啊!好在舒雲應該能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幫幫自己的。

  “你是你,我是我,難道咱們還有什麼別的關係嗎?”舒雲鄙夷不屑的看著顧長風徑自離開了,這樣的男人為了他傷心一秒鐘都是對自己的侮辱和虐待。


☆、兩條圍巾

  舒雲被涼風吹一下,感覺自己好一點了,顧長風竟然能夠無恥到這個地步,舒雲只能拿著令人髮指來形容顧長風的為人了。看著人來人往的街市,舒雲決定自己要好好玩一下,把顧長風什麼的浮雲掉。

  轉身回飯店,在出租車上舒雲想著自己上哪裡吃一頓飯呢?雖然自己並不是愛顧長風愛的愛的死去活來的,但是被劈腿還是很傷心的。舒雲還是決定先慰勞一下自己的腸胃。看著自己身上的大衣,舒雲一刻也不能容忍了。這個還是顧長風瘋狂地追求自己的時候給自己送的禮物,現在想起來那個時候顧長風對自己關心和愛護全是笑話了。那件大衣看起來很好,其實只是質量平平的大路貨。那個時候自己媽媽還說顧長風這個人會過日子!但是這件大衣隨便穿穿還好,已到了紐約這個寒風凜冽的地方就顯得單薄了。看來顧長風真是個飛鴿牌的,只是圖眼前的利益。那個時候顧長風是圓明集團良種項目的負責人之一,自己是圓明集團管理這個項目的負責人。顧長風對自己當然是要殷勤了。

  舒雲回了飯店,結果在大廳裡面迎面來的一個人叫舒雲看見了立刻驚得目瞪口呆了。艾禛穿著定制的黑色大衣,玉樹臨風的站在那裡,脖子上圍著一條舒雲自己編製準備給顧長風的圍巾,藍色和白色的花紋,上面還有一個紅紅綠綠的聖誕樹。這個是舒雲拿來練手順便給顧長風的,但是因為兩條包裝太相似了,結果給顧長風的成了舒雲準備給艾禛的名牌圍巾,艾禛的這個就是舒雲準備給顧長風的那一條練手的東西了。但是艾禛的表情對著舒雲練手的東西還是很滿意的。

  看見舒雲進來了,艾禛收起手機,滿臉全是滿意的樣子對著舒雲笑著說:“真好你回來了,我正在考慮是不是要打電話給你請你吃飯。”艾禛說著指著自己的圍巾很高興的說:“真的很好看!我很喜歡!”飯店的大堂很溫暖,大家都是脫了大衣的,艾禛身上穿著整整齊齊的脖子上圍著一條圍巾,舒雲很想問問:“艾總你難道不熱嗎?”但是看著艾禛興奮的樣子,舒雲只要把到了嘴邊的話咽回去了。

  “我見了我的同學回來了,他有事情不能陪著我逛街的。我想——”舒雲忽然覺得就算是和艾禛在一起吃飯聽他的教訓也比和顧長風在一起舒服一些。還有圓明集團當初和顧長風簽訂下的協議裡面賠償的金額不是個小數目,按著顧長風今天的表現,顧長風難免的會再來找自己的。自己賴在艾禛身邊,顧長風忌諱艾禛的身份,自己這個新年和聖誕節能夠清淨一下。

  想到這裡舒雲對著艾禛說:“艾總有什麼事情,今天下午還要見李先生。要不要我再和李先生聯繫一下,確定時間和地點。”

  “那個我已經和李先生聯繫好了,你在確定一下也是可以的。只是,今天中午咱們一起吃飯吧,總是在飯桌上談生意叫人消化不良的。”艾禛看著舒雲,心裡巴不得舒雲答應下來。

  舒雲巴不得艾禛這一聲,趕緊答應下來。兩個人第一次很有默契,艾禛高興地拉著舒雲的手,“你手上這樣冷。這件衣裳太單薄了,你真是糊塗了!穿成這樣出門要生病了。”艾禛摸著舒雲的手,趕緊拉著舒雲向著電梯走去。“我送給你的聖誕禮物就在你房間裡,你看看喜歡嗎?趕緊換上吧。我一來紐約就看見你身上的大衣有點單薄了。”

  原來艾禛那天買的東西就是一件給舒雲的大衣,很漂亮的樣子,最頂級的料子配上最頂級的皮草和裁剪設計,穿在舒雲意外的很合適。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舒雲感謝艾禛的細心。看著舒雲穿著一件大紅的大衣出來,艾禛滿意的點點頭,這件大衣傳在舒雲身上從裡到外透著奢華和尊貴,好像是為了舒雲量身定做的一樣。

  好像看見了舒雲上一輩子的樣子,艾禛眼神變得暗沉沉起來,但是艾禛轉瞬就掩藏起來自己的情緒。艾禛稱讚一下舒雲的美麗拉著舒雲要出去了。舒雲有點侷促起來,這件衣裳太貴重了。艾禛的身份和艾禛對著自己若有若無的感覺,舒雲不太想收下這個禮物,怎麼辦?

  舒雲躊躇著,看著艾禛說:“艾總這個東西太貴重了,我不能——”沒等著舒雲說完“這不算什麼。你年終獎的能夠買很多這樣子的衣裳,你肯定是只帶了這件大衣來的,要是把你凍得生病了,我還要照顧你。我絕對不想再被你打了!咱們吃飯去。”艾禛不以為然的拉著舒雲走了。

  飯店門前早就是有一輛車子等著艾禛和舒雲,拉著舒雲上車,艾禛吩咐一聲車子發動起來了。沒一會舒雲發現有點不對勁了,這是往哪裡去了?車子竟然向著郊外走去了。眼前一片全是樹林和連綿起伏的山崗,遠遠地零星的點綴著一座座房屋。這是個高級社區,哪裡有吃飯的地方?舒雲狐疑的看著艾禛,艾禛溫和的拍拍舒雲的手:“我在這裡有一套房子,人家聖誕節都是全家團聚的,咱們在飯店孤零零很可憐。還是回到家裡慢慢地做飯這樣不是很好?你先看看咱們還需要什麼東西。然後上超級市場買東西,布置聖誕樹好不好,就好像還在家裡一樣。”

  的確,聖誕節和春節一樣,都是全家團圓的樣子,看著越來越重的團聚氛圍,舒雲難免是有點想家的。今天聽著艾禛的話舒雲點點頭同意了。到了一個美輪美奐的房子,希臘式的建築十二根白色的圓柱看起來整個建築好像是奧林匹斯山上眾神的宮殿一樣。艾禛帶著舒雲進門,這個房子真是地道的豪宅,寬闊的大廳,螺旋向上的樓梯和閃爍著光滑的水晶吊燈。整個房間的裝飾很雅致,裡面帶著皇室的奢華。

  “這個房子我是早就買下來了,只是一直沒有裝修,我前些時候才想起來,與其咱們在飯店裡可憐兮兮的過新年還不如叫人把房間收拾一下,咱們就在這裡過聖誕節好不好。樓上的房間隨便你挑。”艾禛溫和的看著舒雲,心裡想著舒雲最好挑中自己的房間。

  舒雲神經一下變得敏感起來了,叫自己離開飯店住在這裡?還只有艾禛和自己。上次在山上那是沒有辦法了,現在,就算是聖誕節的時候飯店很多人也會休假,但是飯店也不至於把客人感到大街上的地步是不是。這個地方全是高級住宅,鄰居和這裡離著起碼有一公里以上的距離。要是艾禛真的對著自己動手,哼,自己真是沒地方哭去了。還有有飯店幹什麼還要住在老闆的家裡?就是沒什麼,傳出去很難聽的。

  “這樣不好,我還是住飯店好了,那裡很方便。”舒雲想也不想直接回絕了。

  艾禛沒表示生氣也沒表示不同意,只是對著舒雲說:“咱們先上超級市場買東西,總是要吃飯的,先看看廚房還有什麼東西。”艾禛說著拉著舒雲向著廚房走去。進了廚房一看,這裡好像是裝修雜誌的上的樣本間,看看冰箱和儲存室裡面除了紅酒什麼的其他能吃的東西全沒有!舒雲和艾禛商量著要吃什麼煩,然後開車去了超級市場採購東西。

  好在超級市場還是沒有關門的,舒雲和艾禛按著事前開列的單子一樣一樣的買東西,等著推著車子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快要中午的時候了。下午還有事情,不能回去做飯了。於是艾禛吩咐司機送舒雲和自己會飯店吃飯,把東西送回別墅裡面。

  路上都是急著趕回家過聖誕的人,艾禛看著前面堵車離著飯店還有一個路口的時候叫司機放自己和舒雲下車,兩人慢慢踩著還有積雪的街道走回去。一個玫瑰花的小販看著艾禛拉著舒雲的手,對著他們說:“先生給你的妻子買一束花吧。”很濫俗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舒雲生氣的哼一聲也不看那個小販徑自走了。艾禛得意的賣了一大束玫瑰花,那個小販有點惋惜的說:“很漂亮的女人,就是脾氣不太好啊!”小販看著艾禛的樣子,好像是在同情艾禛娶了一個彪悍的女人。“當然我的老婆也是一樣的,生氣起來,”聳聳肩膀,小販看著艾禛說:“我的妻子也是一樣的,溫順起來像是小綿羊,生氣起來——”艾禛笑一下,拿著花給舒雲了。

  把玫瑰花強硬的塞給了舒雲,艾禛拉著舒雲進了飯店的大門,顧長風竟然站在那裡,看見舒雲和艾禛的時候忽然僵住了。他不敢置信的看著舒雲身上的大衣,看著舒雲手上的花束,還有艾禛脖子上的圍巾。一種不甘心和說失算的懊悔湧上心頭,自己男人的尊嚴忽然之間好像被舒雲和艾禛扔在地上狠狠的踐踏著。

  “你們——舒雲,那天的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樣的。我可以解釋的。我媽媽來電話說很擔心你,叫我好好的照顧你。咱們——”顧長風還想挽回什麼,今天早上接到了圓明集團的律師函,顧長風傻眼了,他很需要一個人幫著自己想辦法,和圓明集團的官司自己一定要輸了,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的賠償金。顧長風開始著急了,琳達和自己一樣對著這些事情完全一竅不通。舒雲成了自己身邊唯一能商量的人。於是顧長風不管琳達的不滿親自的上門找舒雲來了。

  在顧長風的印象裡,舒雲是個心腸很軟的人,只要求求舒雲,她還是能幫著自己的。也就發生了中午的這一幕。

  艾禛看見顧長風飽受打擊的樣子心裡簡直要大笑三聲了。上前擁著舒雲艾禛看著顧長風冷冷的說:“你和圓明集團有什麼關係。你不是要撕毀合同了?現在你只是圓明集團要上訴的人了。舒雲小姐和你一點關係沒有,你最好離開她遠一點!”

  艾禛身上的氣勢不是拿著金錢就能堆砌出來的,顧長風渾身不在然哆嗦一下,不甘心的看著舒雲,那個樣子好像是舒雲紅杏出牆把他甩了一樣。艾禛冷冷的看一眼不甘心的顧長風,顧長風好像被一種無形的壓力鎮壓住了,不敢出聲也不敢再看舒雲一眼,灰溜溜的走了。

  剛才顧長風的眼神舒雲看見了,對於顧長風的無恥程度,舒雲更是慶幸自己及早認識了這個人的嘴臉,自己最好先給爸爸媽媽打電話順便給顧長風的媽媽知會一聲,設、省的那個顧長風亂說。

  “你要是不放心還是先給你家人打電話吧,我在餐廳等著你。”艾禛好像明白舒雲的想法,很體貼的叫舒雲先去打電話了。

  這天除了顧長風,一切都是很順利的。只是查理的出現叫艾禛有點不爽。晚上艾禛拉著舒雲回了自己的別墅倆個人開始自己動手做聖誕大餐了。叫舒雲吃驚的是,艾禛真的練習廚藝了,至少是能幫著自己洗菜和做飯了。看著艾禛不算很熟練的切菜,很好至少不用擔心艾禛把自己的手指頭切掉了。至於鹽和糖什麼的調味料,艾禛也是能分清楚了。

  這頓飯兩個人吃的很高興,聊著天就好像真的一家人一樣。

  喝了不少的紅酒,舒雲情緒沒來由的沮喪起來。


☆、天狼星

  雖然舒雲並不是深愛著顧長風的,但是一個和自己談婚論嫁的人忽然之間發現竟然是個性格卑劣的人。想著以前顧長風對著自己殷勤,那些愛心日記,顧長風對著人自己的百依百順,現在都成了笑話了。剛才和艾禛在一起做飯的愉快感情全都不見了。看著舒雲眼睛濕潤起來,艾禛明白一定是顧長風的事情叫舒雲傷心了。

  正要說些什麼安慰一下舒雲,但是艾禛的心裡還是有點矛盾的,自己一直把舒雲看成自己的妻子就算是現在不是,但是也不代表以後不是。舒雲和顧長風在一起,艾禛看著總是覺得是舒雲對自己簡直是紅杏出牆。知道顧長風變心的消息,艾禛最早的感覺竟然是幸災樂禍,但是想起來舒雲本來是要打算和顧長風結婚的。忽然被拋棄了,舒雲心裡一定傷心,但是想起以前的事情,艾禛的心裡很複雜。一邊高興著顧長風的變心一邊甚至隱約擔心起來舒雲的心情了。

  正在這個時候門外響起敲門的聲音,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打斷了艾禛和舒雲的心思,兩個人一起開門看看是誰。門外站著一對夫妻帶著一個小姑娘。那個小姑娘明顯是為了什麼事情傷心了,眼睛紅紅的,身上穿著一件紅色的裙子。那一堆夫妻看起來是附近的鄰居。見著艾禛和舒雲,兩個人愣一下。那個爸爸對著艾禛很歉意的說:“對不起打攪你們了,聖誕快樂。我們是你們的鄰居,你們有沒有看見一隻狗狗,黃色的拉布拉多。它是我女兒的寵物,今天走失了。”

  那個女孩子可憐巴巴的看著舒雲,“這位夫人你看見我的狗狗了嗎?他叫餅乾,是個很可愛的狗狗。”

  一邊的媽媽安慰著孩子對著舒雲歉意的說:“今天早上餅乾跑出去了,一直沒有找到它。你是知道的,孩子對寵物的感情是很深的。”看著那個孩子傷心的樣子,舒雲想起自己和天狼星的事情了。安慰一下那個孩子,舒雲拿了一些自己剛做好的小點心給那個女孩子安慰一下,那個女孩子被舒雲的手藝吸引了,情緒好一點。舒雲和那一堆母女在一起談話,安慰著那個女孩子。艾禛在一邊對著那個男子說:“我們雖然早就買了房子,但是今年才過來。我和我妻子今天一直沒看見狗狗。要是看見了我會給你們把打電話的。”

  舒雲沒有挺清楚艾禛的話,忙著和道謝的媽媽寒暄著一邊安慰著那個小姑娘:“不要傷心,你的餅乾會回來的。以前我也養了一隻狗狗,它也是跑的不見了,我找了很久很久,最後還是找到了。今天是聖誕節,上帝一定能聽見你的祈禱的。狗狗會回來的。”

  等著送走了這一家人,舒雲有點奇怪的看著艾禛說:“那個剛才的布朗一家子看著咱們的眼神怎麼有點奇怪啊?”

  艾禛賊笑著說:“呵呵,今天是全家團圓的日子,我對著她們說咱們是一家子。那個布朗先生很羨慕我能有你這樣一個美麗的太太,廚藝還這樣好。”

  舒雲聽著艾禛的話不滿意的哼一聲,立刻拉開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艾總有些話不是隨便能說的,我想咱們還是和那一家人解釋清楚比較好。”這個艾禛怎麼變得有點賴皮起來?還是能獲得成功的人全是隱形或者是顯性的賴皮?

  “今天是聖誕節,那一家子為了孩子的寵物已經很煩躁了。你總算是把那個女孩子哄回家,這一會他們肯定是在心裡感激你拯救了他們的聖誕節。你這個時候大電匯啊給人家說這些不是很矯情?還有你這樣說叫人家怎麼看咱們?”艾禛拉著舒雲坐下來,看中的盤子裡面為數不多的餅乾嘆息一聲:“你真是大方的很嗎,那些餅乾我只吃了一塊。你就全都給人了!”舒雲想想也是,反正自己不會有機會再來這裡了,跟人家解釋什麼?但是剛才那件事情叫舒雲無端想起自己的狗狗了。一陣傷心湧上心頭,舒雲拿著杯子一杯一杯接著喝起紅酒來了。等著艾禛吃了舒雲烤好的小點心心滿意足的時候,忽然發現舒雲已經喝得暈暈沉沉了。

  “嗚嗚,我的狗狗!天狼星我很想你!為什麼你跑出去了?我很傷心啊!嗚嗚……”舒雲傷心的哭泣著,艾禛嚇一跳自己一轉眼沒看見舒雲怎麼了?難道是為了顧長風傷心?可是仔細聽聽,舒雲哀聲低泣竟然是為了狗狗。聽著舒雲傷心欲絕的哭著自己的狗狗,艾禛臉上無端的發燒起來。其實舒雲哭的是自己啊!

  顧長風的事情只是叫舒雲傷心幾個小時,就慶幸自己能夠早日發現顧長風的真面目了。但是天狼星簡直成了舒雲心中永遠的疼,舒雲覺得自己這樣悲慘全部是天狼星不在自己身邊的結果。要不是沒了天狼星的陪伴自己也不會覺得孤單,更不會被顧長風三下兩下就給騙了,還差點到了以身相許的地步,想想那天見顧長風的情景,舒雲只覺得不堪。

  舒雲傷心的哭著自己的狗狗,艾禛的感覺很奇怪,自己明明是好好地,可是舒雲哭的那樣傷心。也對自己怎麼能跟舒雲說自己就是天狼星?難道告訴舒雲自己轉世之後附在一隻狗狗身上嗎,整天和你在一起,甚至和你一起洗澡,睡在一張床上。你身上上上下下我都看光了。當然你作為主人我身上上上下下的你也全看光了!要是自己真的這樣說了,艾禛不敢想像舒雲是個什麼反應。

  一邊心疼舒雲傷心,一邊心裡暗自得意,看來舒雲還是喜歡自己的,就算自己變成狗了,在舒雲心裡的地位還是無人能及的!艾禛把舒雲抱在懷裡哄著:“不要傷心了,說不定狗狗現在生活的很幸福。你們一定再見面的。”咱們現在不是就在一起嗎?

  舒雲喝的暈暈乎乎的,靠在艾禛的懷裡,聽著這些話生氣的叫起來:“你這個壞人,冷酷無情!整天就知道掙錢,就知道實現你的商業王國。是不是每天晚上算計著怎麼能把你的兄弟們擠出去?就好像那個該死的四大爺一樣,滿腦子的大事,什麼大事不就是搶那個破凳子?等著費盡全身吃奶的力氣搶來了,怎麼樣還不是整天被自己的弟弟氣的半死,被大臣煩的要命?幸福嗎?”眼前這個人是誰?竟敢說狗狗的壞話?還沒事長得和四大爺一樣。

  完全被酒精控制的舒雲早就玩忘了自己身在何方了,一個醉鬼能有什麼理智可言?舒雲抓著艾禛胸前的衣裳,惡狠狠地搖晃著艾禛!艾禛目瞪口呆,天啊,這是誰?舒雲怎麼成了這個猙獰的樣子?艾禛覺得眼前的不是舒雲,是披著舒雲外衣的老八的媳婦寶珠!自己是該死的四大爺?我老嗎?上一輩子自己只是比舒雲大了兩歲罷了,哪裡老了?還四大爺?我才不是你四大爺!我是你丈夫啊!沒大沒小的,原來你在背地就這樣打趣爺?

  艾禛很生氣,剛要和舒雲吵起來,轉眼看著舒雲喝的醉眼迷濛,壓倒桃花的臉色和一雙委屈的眼睛嗎,艾禛要拿出四大爺身份訓斥的滿腔怒火立刻煙消雲散了。“雲雲不生氣了,狗狗一定會回來的。”

  “是嗎?”舒雲恍惚覺得自己的狗狗沒死,聽著艾禛的話立刻放開抓著艾禛的衣襟,開始到處叫著天狼星的名字。

  “天狼星,你在哪裡快點出來,姐姐給你好吃的!”舒雲使勁呼喚著狗狗,害的在一邊的艾禛差點條件反射汪汪叫著撲過去!舒雲喊了半天還是靜悄悄的,正在失望,一轉眼就看見艾禛傻了吧唧的站在拿來,舒雲立刻氣勢洶上前,掐著艾禛的脖子,把艾禛壓在沙發上狠狠地逼問著:“你說你把我的狗狗藏到哪裡了?剛才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說只要我喊了,天狼星就能回來了。我喊了可惜狗狗沒回來!你個騙子,你說你把我的狗狗藏到哪裡去了!”舒雲生氣的壓在艾禛身上。

  沙發很寬闊舒服,艾禛的身材很高,舒雲這樣壓著比較費力,於是舒雲一下子跳上沙發,騎在艾禛的腰上,兩個人四目相對,舒雲開始逼問著艾禛自己狗狗的下落。艾禛被舒雲的樣子嚇傻了,自己和舒雲生活時間不算短了。可是艾禛做夢也沒想到舒雲竟然做出這樣粗野的動作。但是,舒雲身上的襯衫扣子鬆開了自己剛好能看見舒雲胸前的美景了,還有被舒雲騎在身上感覺也不是很差,反而是——艾禛覺得自己的腰被舒雲兩條長腿夾住,很銷魂啊!再使勁一點就好了!艾禛很配合的動動身體,叫舒雲正好坐在自己的小腹上。雲雲好像變得輕了,應該補一補身體了。

  艾禛神遊天外,看著眼前的山峰和溝壑流口水,舒雲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和艾禎現在的樣子實在是有點太——舒雲只是生氣著艾禛沉默:“你為什麼不說話!你是不是在騙我?”忽然舒雲想起自己的狗狗已經不在了。一陣哀傷湧上心頭,舒雲趴在艾禛的胸前痛哭起來。

  正在沉浸在美人在懷的艾禛忽然之間被舒雲哭聲打斷了自己那點想法。自己胸前一陣一陣的濕熱,看來舒雲為了狗狗的事情很是太傷心了。當初自己聽見舒雲那些話,當然是生氣了。自己向來是個自信的人,尤其是對著自己的福晉和皇后舒雲對自己的感情,胤禛是很自信的。猛的聽見那些話,誰都要傷心欲絕的。可是看著舒雲無助的樣子,艾禛忍不住伸手環著舒雲輕聲細語的安慰著:“不要傷心了,天狼星不是因為你的原因跑出去了。”懷裡的舒雲變得很輕了,上一輩子——艾禛懊惱的傷心一下,上一輩子舒雲竟然沒愛過自己一天,算了不提了。舒雲怎麼變得這樣瘦了?艾禛一翻身把舒雲抱在懷裡哄著。

  可惜艾禛好話說了一車子了,舒雲還是傷心的哭著:“嗚嗚,都是我的不是。我是個壞人,是個很壞很壞的人!不配養狗!天狼星再也不會理我了!你們都把我拋棄了!”

  “沒有,狗狗沒有拋棄你。天狼星還是很喜歡的,他很想和你在一起。一直在一起,就算是你身邊有別的男人他也不介意的。”艾禛一不小心把自己的心裡話講出來了。艾禛拿著鼻子磨蹭著舒雲的臉頰,叫舒雲產生了錯覺自己的狗狗就在自己身邊。

  “嘻嘻,天狼星你回來了,真好,叫姐姐親親——momo,真乖!”舒雲伸手撫摸著艾禛的頭髮,很柔順的頭髮微微的打著卷,好像是狗狗的皮毛啊,舒雲抱著艾禛,就好像是抱著天狼星一樣使勁的和艾禎親熱著。

  舒雲你的眼神難道真的不好?我不是狗狗啊!我還長得像狗狗嗎?艾禛很不甘心的被舒雲好像是哄小狗一樣抱著騷擾。自己是個大男人好不好,還是舒雲真的喝醉了?頂著一頭被舒雲呼嚕亂了的頭髮,艾禛才看清楚,舒雲把自己陳年好酒喝了,怪不得成了這個樣子。“哎呦,”艾禛耳朵一疼,舒雲使勁的揪著艾禛的耳朵,有點疑惑的自言自語著:“怎麼回事?天狼星你耳朵上的毛哪裡去了?你穿這件衣裳真的很難看,姐姐給你換上超人裝,你沒事穿的好像是個四大爺的轉世一樣幹什麼?”舒雲說著就要動手給艾禛脫衣裳!

  再這樣下去自己非得給舒雲脫光了不可,艾禛雖然不介意自己被舒雲脫光了,但是自己要是趁著這個機會把舒雲給吃了,艾禛忍不住心神搖蕩一下。但是這不是上一輩子,自己要幹什麼舒雲只能是接受了。要是惹火了舒雲,她一輩子不理自己也是有可能的。但是舒雲已經強勢的解開了自己的襯衫了一雙軟軟的手在自己胸前摸來摸去的。“奇怪,天狼星你用了脫毛膏了?你的皮膚好好啊!”舒雲暈暈乎乎的瞪著眼睛,忽然笑起來:“哈哈,你的小子竟然長出胸肌了,叫我看看!”舒雲變本加厲的騷擾著艾禛。

  “還是忍一忍,要是自己真的把這個小醉鬼吃了。現在痛快了,明天舒雲清醒過來指不定要怎麼和自己鬧騰呢。”這一輩子自己很想給舒雲一個美好的夜晚。大丈夫就是要忍天下難忍之事。但是自己的身體不是這樣打算的,為了叫舒雲停手,艾禛醞釀半天的情緒,張嘴:“汪汪,你再鬧我真的要生氣了!”

  艾禛竟然對著舒雲學起了狗叫!“天狼星你真是個壞狗狗,不過我喜歡!”舒雲覺得眼前的就是自己的狗狗,開始拿著桌子上的餅乾和狗狗玩起以前的遊戲了。

  艾禛被舒雲折騰的很想跳過去把這個可惡的小妮子抱上樓扔在自己的床上啃得渣滓都不剩下。但是為了叫舒雲死心塌地的跟著自己,忍一忍吧!舒雲扔出去一塊餅乾,艾禛汪汪叫著跳過去拿嘴接住了餅乾。天啊自己當狗狗的時候怎麼能對這樣可惡的事情樂此不疲,整天纏著舒雲扔餅乾給自己呢?

  四大爺的腸子都悔青了!


☆、混亂的一夜

  艾禛很無奈的看著舒雲笑嘻嘻的扔出來一塊餅乾,艾禛心裡不斷的念著:“不是狗狗,我不是狗狗!”但是以前座位天狼星的習慣還頑固的存在腦子裡,看見舒雲神采飛揚的扔出來餅乾,自己的身體還是不聽使喚的撲上去,很精準的把餅乾接到嘴裡,就差汪汪叫幾聲表示自己的興奮了。

  要是有外人看見眼前的一幕,一定會為了四大爺的反應靈敏讚嘆了,試想那個人能有這樣的本事,就算是最厲害的守門員也不能拿嘴接住舒雲朝著不同方向扔出去的餅乾?艾禛知道自己這樣很丟人,自己不是狗狗了,竟然還要帶著狗狗的習性。這個習慣很奇怪,在一般的場合一點也不會顯現,但是只要面對舒雲艾禛身上的狗狗習性就變得越發明顯起來。自己想控制都是要花費不少的力氣才能控制住。朕不是狗狗,豈有此理!艾禛氣的連上一輩子的話都冒出來了。最後艾禛還是控制著自己,吐掉嘴上的餅乾,艾禛無奈的上前把舒雲抱在懷裡。

  “呵呵,真好,天狼星你終於回來了!這個世道真是越來也差了,這個年頭找男人不如找一隻狗來的可靠。你說是不是!天狼星你要是個帥哥我一定倒追你!叫我親親你!”舒雲抱著艾禛的脖子甜蜜蜜的吻在艾禛的臉上。自己上一輩子還沒看見過舒雲神采飛揚滿眼都是愛慕的樣子,艾禛的心忍不住動一下,接著自己臉上被舒雲吻上去,軟軟的嘴唇好像是花瓣一樣,叫艾禛心裡忍不住悸動一下。但是舒雲的話,艾禛忍不住皺著眉頭,自己是該慶幸還是該生氣,難道自己在舒雲的眼裡還不如一隻狗嗎?但是比艾禛轉念一想自己和自己吃醋真是夠沒意思的。想起自己上一輩子對著舒雲算是盡心盡意了,艾禛眼神越發的陰沉起來。這個丫頭自己今天晚上看清楚了,舒雲喝了酒很喜歡講心裡話的。自己今天要好好的問問這個丫頭,自己在她心裡是個什麼地位。

  “你放開我,不要你在我眼前晃!”舒雲現在清醒一些了,覺得艾禛的臉竟然一直在自己眼前晃蕩著,叫自己忍不住想起了四大爺。

  艾禛無奈的抱著舒雲向樓上走去,一邊說著:“乖乖的,不要鬧,你喝多了。我帶著你休息去。”

  “你長得像誰不好,偏偏要像那個人!你知道嗎?那個人真的很可惡啊!整天板著一張臉好像誰欠了他的錢一樣,多疑的要命,整天對著人渾身冒涼氣,結果全是裝的!裝的!見著美人了,你沒見著他那個樣子呢,口水都要流下三千尺了!”舒雲氣哼哼橫的抱怨著上一輩子四大爺的種種劣跡。艾禛聽著簡直要氣的把舒雲扔到地上。自己就那樣差,你個該死的!竟敢這樣編排爺!哼哼今天晚上不給你點教訓,你就敢上房揭瓦了!

  艾禛聽著舒雲抱怨著上一輩子自己的種種可惡之處,一邊想著自己要怎麼能把舒雲教訓的服服帖帖的,這一輩子死心塌地的跟著自己做一個好妻子偉大計劃。把舒雲放在床上,艾禛拿著被子要給舒雲蓋上,但是舒雲掙脫了艾禛的手臂,搖搖晃晃的站起來,開始脫自己的衣裳了。

  艾禛的眼珠子差點掉下來,舒雲身上只剩下內衣了,自己是不是要不客氣的撲上去把舒雲吃了。最好,能一次中的,叫舒雲有了自己的孩子,先拿著孩子把她綁在自己身邊。但是,艾禛不甘心,上一輩子聽著舒雲的口氣要不是弘暉這些孩子,舒雲早就離開自己了。自己這一輩子還拿著這個手段,舒雲一定不會喜歡自己的。這樣自己叫舒雲死心塌地的愛自己的計劃不能實現了。還是忍一下吧。艾禛覺得自己很可憐,上一輩子為了皇位忍了,這一輩子竟然要為了一個女人忍氣吞聲,還要裝成狗狗!真是禮崩樂壞啊!這個世道,越發的壞了!艾禛像舒雲一樣忍不住感慨著人心不古來了。

  看著舒雲跌跌撞撞的,艾禛要上前扶一把舒雲,誰知剛走到舒雲面前,艾禛就差點被浴室的門板撞上鼻子,舒雲搖晃著進了浴室根本沒感覺到身後還有一個大男人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苦笑著摸著自己的鼻子,艾禛無奈的嘆息一聲,轉身給舒雲找衣裳去了。自己這一輩子,艾禛嘆息一聲,和自己額娘和兄弟之間關係好了,自己和舒雲又變成這個樣子。自己這裡只有自己的衣服,拿一件新襯衣站在浴室門口艾禛推推門。浴室門沒有鎖起來,舒雲剛才喝的不少了要是出點意外怎麼辦?艾禛決定還是自己進去給舒雲送衣服。

  浴室裡面霧濛濛的,傳來舒雲若隱若現的歌聲,好像很高興的樣子。等著艾禛看清楚眼前的景象的時候,忽然捂著鼻子對著舒雲說了一句:“衣服放在這裡了,你快點換上出來。”說著艾禛趕緊跑到另一件浴室洗涼水澡去了。剛才的景象太刺激了!

  舒雲已經洗了澡,身上只是圍著一條浴巾正翹著一條長腿,認真的在自己的腿上擦著身體乳!那條浴巾該死的在掉下來和裹在舒雲的身上徘徊著。舒雲翹著腿的關係,整條大腿修長的曲線自己看的清清楚楚。還有剛要命的是那個私密的花園自己都能看見了!可憐的艾禛在天寒地凍的聖誕節之夜沖著涼水澡,一邊想著自己剛才看見的景象。天啊自己甚至能看見舒雲私密處花瓣的顏色,是漂亮的粉紅色!想到這裡,艾禛低聲詛咒一聲,自己又流鼻血了。

  等著收拾停當的艾禛進了舒雲的房間,誰知眼前的景象叫艾禛更加火冒三丈了。這個可惡的小妮子竟敢把自己折騰的天翻地覆之後還能若無其事的躺在那裡,睡的香甜!舒雲穿著艾禛的襯衣躺在床上睡的正香。可能是喝了酒,身上覺得很熱,舒雲把被子扔在一邊自己霸占了整個的大床睡的張牙舞爪的。艾禛再一次的懷疑起來,眼前的舒雲真的是自己上一輩子那個雍容華貴,與世無爭的皇后?那個賢惠守規矩整天都是規矩長規矩短的四福晉?艾禛不敢置信舒雲竟然還有如此彪悍的一面,剛才掐著自己脖子惡狠狠地逼著自己當狗狗的舒雲。和自己在公司唱對台戲的舒雲嗎,還有把威廉收拾的服服帖帖的舒雲,那個大聲喊叫著,大聲笑著,完全不掩飾自己感情,和狗狗在一起玩耍的舒雲。

  艾禛有點迷糊了,但是沒錯啊,舒雲還帶著上一輩子的記憶,都是這個世道不好!對就是這樣的!艾禛把舒雲的真面目去全都推在這個時代身上了。艾禛固執的認為上一輩子那個溫柔的好像是秋水的舒雲才是她的真面目。

  按下自己複雜的心思,舒雲這個樣子明天要感冒的。艾禛上前給舒雲蓋被子。誰知正在這個時候,舒雲一分神,艾禛覺得自己要崩潰了!舒雲一翻身,襯衣的扣子只是松松的扣上了兩個,胸前的美景叫艾禛差點忍不住撲上去,立刻化身為大灰狼把舒雲拆吃入腹,連一點渣滓也不剩下。

  艾禛忍不住撲上去,結果,床上的舒雲一翻身,艾禛撲了一個空。還被舒雲踹了一腳在肚子上!還好沒有揣在要害上。艾禛滿臉委屈的看著睡的香甜的舒雲,甚至懷疑舒雲是不是根本沒睡著就等著機會給自己苦頭吃是不是?這個小東西越發的壞了!

  上看看下看看,艾禛沒有辦法從舒雲的臉上看出來一點裝睡的痕跡。不甘心自己被舒雲這樣折騰,艾禛生氣的伸出手,狠狠地捏一下舒雲的臉頰。你反正睡著了,叫爺欺負一下也是應該的。今天爺可是犧牲很大了,以後你要怎麼還我?手下傳來的細膩觸感和比較高的溫度,叫艾禛忍不住放鬆了力道。

  今天舒雲又哭又笑的,可見天狼星的事情在舒雲的心裡是個傷痕。自己那個時候真是太衝動了,聽見那些話生氣跑出去,結果害得狗狗喪命。想著那個時候,自己躲在草叢裡面看著舒雲焦急的找自己,眼看著都能急瘋了。但是——想起剛才舒雲抱著自己叫天狼星的樣子,艾禛越發不敢肯定舒雲是喜歡狗狗多些還是喜歡顧長風多些。不過今天看來舒雲還是喜歡自己的,不是!是喜歡狗狗不是自己!爺不是狗!

  捏著舒雲的臉不知不覺變成輕輕的撫摸,艾禛輕輕地給舒雲蓋上被子,看著那張沉靜的睡臉,艾禛忽然想起上一輩子自己只是很喜歡舒雲身邊的氣氛,有了煩心事自己在舒雲身邊總是能很快的入睡。早上又是精神抖擻的開始一天辦差,面對著自己兄弟們的競爭和皇阿瑪的審視。自己只是把舒雲當成一個能夠叫自己安靜休息的港灣,但是自己很少看見舒雲睡著的樣子。

  可能是艾禛的騷擾叫舒雲不舒服了,舒雲生氣的揮著手,有了上一次的遭遇,艾禛明白舒雲這是要打人了。想起上次在山上自己照顧生病的舒雲,結果臉上被舒雲打的紅了好幾天才好了。這次叫你自作自受!艾禛壞心眼的想著。

  看見舒雲的手揮過來,艾禛一躲,呵呵沒打著,舒雲打在自己臉上了。清脆的一聲,舒雲沒有把自己打疼了,可是舒雲把自己弄醒了!舒雲睜開眼睛眼前迷迷糊糊的看見艾禛的臉。剛才舒雲夢見自己的天狼星回來了,這一回看見艾禛惡作劇的眼神,舒雲好像看見了天狼星。

  伸出手拍拍一邊的床鋪:“天狼星乖乖上來和姐姐睡覺!”

  面對著目瞪口呆的舒雲,艾禛不敢信相信自己的好運氣,舒雲真的叫自己和她一起睡了?當然艾禛真是分不清自己是誰了?剛才舒雲明明叫的就是天狼星,可惜艾禛剛剛抱怨完了舒雲把自己當成狗狗,這一會完全沒注意舒雲對自己講了什麼。

  舒雲很大方的掀開一邊的被子,對著艾禛眨眨眼睛翻身睡去了。既然麼日人邀請了自己幹什麼裝紳士啊?艾禛屁顛屁顛的爬上床,躺在舒雲身邊了。

  心裡全是激動的感覺,自己終於又躺在舒雲身邊了,當然不是以狗狗的身體。沒等著艾禛幸福完,更大的幸福來了,舒雲一翻身把艾禛抱在懷裡了!艾禛覺得自己就要瘋了,簡直是上天的眷顧,舒雲和自己只是隔著一件襯衣。艾禛任由著舒雲抱著自己,等著舒雲下一步的行動。

  可是時間一分一份的流逝,艾禛等了半天還是沒有等到舒雲下一步,實在是忍不住了,艾禛扭頭一看差點被氣死!舒雲已經睡的香甜了。艾禛嘆息一聲,看著自己懷裡的舒雲,忍不住低聲的呻吟著:“你這個小東西太磨人了。”

  好像感覺到了艾禛的話,舒雲不滿的咕噥一聲往艾禛的懷裡使勁的蹭一下,接著沉沉睡去了。

  艾禛無奈的嘆息一聲,自己吃不吃舒雲,思想鬥爭真的很激烈。最後艾禛還是嘆息一聲,舒雲現在的性子不是逆來順受了,自己還是小心些。要是圖了一時痛快,以後就要難辦了。不是舒雲說的四大爺最會裝了,就是個悶騷冰山嗎?“哼哼,”艾禛看著一邊的舒雲,心裡越發決定了一定要把舒雲追到手,把她變成一個聽話的好妻子。

  嘆息一聲,艾禛親親舒雲的臉,強迫自己閉上眼,睡覺吧!但是美人在懷誰能睡得著啊!

  記不清自己數了多少隻羊,艾禛總算是睡著了。第二天早上夢中的艾禛被一陣騷動弄醒了,等著艾禛睜開眼睛,眼前的景象叫艾禛差點變身狼人,舒雲身上的襯衫扣子全都開了,整個人光溜溜的在自己懷裡磨蹭著,嘴裡還曖昧的呻吟著。

  “我好想你啊!”舒雲低聲說著,一邊在艾禛的胸膛桑磨蹭著。再也不能忍了,艾禛決定不管以後了,自己一定要把舒雲吃掉!


☆、意外無處不在

  艾禛一翻身把舒雲壓在身下,撫摸著光滑的肌膚,還是那樣柔軟,艾禛吻上舒雲的嘴唇,感覺真好。舒雲睡意濛濛的咕噥一聲,一翻身在艾禛的懷裡磨蹭一下,對於這個騷擾自己的狗狗,舒雲很不滿意。

  誰知舒雲的不滿意在滿腦子都是歪念頭的艾禛眼裡就成了歡迎自己的信號了。脫掉身上已經凌亂不堪的衣裳,艾禛壓在舒雲身上,一雙手在舒雲身上來回的撫摸著,點起一團團的火焰。

  舒雲暈暈乎乎的,自己好像被放進了一個很熱的桑拿間,又不像是。好像是該死的四大爺在夢裡騷擾自己。但是這不可能,舒雲的腦子全都亂成一團了昨天喝了不少的酒,現在舒雲只想安靜的休息,但是那個人總是不叫自己安穩休息。舒雲生氣的的哼唧著,無意識的推拒著這個壓在自己身上的人。“不要,你走開!”

  “寶貝,你害得我一晚上都被你折磨死了!現在也要好好地補償我!”艾禛現在箭在弦上,要是把舒雲放走了自己就不是男人了!正在兩個人糾纏的不可開交的時候外面傳來一陣輕輕的腳步聲和兩個人的說話聲音。“真是叫你見笑了,我這個兒子什麼都好只是從小被慣壞了,什麼家務事情都不會做。還是你養的女兒好,貼心。看看我兩個孩子都是兒子,真是氣死我了!這個年頭養兒子是個悲劇——”房門被毫無預警的推開了,站在門口的竟然是德夫人和舒雲的媽媽,眼前的景象叫德夫人嚇傻了。自己的兒子老大不小了要是身邊沒有女朋友才是叫人奇怪的事情。但是在自己的好朋友面前上演限制級戲碼,德夫人覺得自己恨不得挖一個地洞鑽進去算了。

  德夫人和舒雲的媽媽愣住了,這是什麼情況。舒雲的媽媽對著艾禛的印象立刻是掉進了跌停板,本來接到了舒雲和顧長風分手的電話舒雲媽媽有點擔心起來。接著顧長風的媽媽跑來家裡對著舒雲的爸媽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著自己的不容易,說顧長風和什麼琳達的事情是舒雲誤會了。在舒雲的家裡鬧得,害的舒雲的爸媽勸也不是,生氣也不是。最後舒雲媽媽實在是沉不住氣了,乾脆買機票飛來紐約找舒雲問清楚了。誰知在紐約機場竟然遇見了德夫人。上天真是喜歡開玩笑,舒雲的媽媽驚人和德夫人是中學同學,兩個人是是無話不說的好朋友。後來德夫人跟著艾燁,兩個人完全失去了聯繫。現在竟然意外相見了,兩個人立刻是親親熱熱的拉家常。德夫人以前總是看舒雲有點似曾相識,威廉那一次德夫人本想和舒雲仔細談談,但是被舒雲一下子鬧成那個樣子。德夫人對舒雲倒是有不少好感。

  現在知道了舒雲就是自己朋友的女孩子,德夫人對著舒雲的好感更深了。德夫人先送了舒雲媽媽去飯店找舒雲,誰知舒雲不在,電話也打不通。德夫人看見舒雲媽媽著急了,趕緊帶著舒雲媽媽來艾禛的家裡暫時休息一下。看看艾禛知不知道舒雲在哪裡。

  “還真是悲劇——叫你見笑了,咱們出去!”德夫人先反應過來。拉著舒雲媽媽就要走出去。艾禛看著眼前的兩個媽媽,哪一點心思早就煙消雲散了。艾禛趕緊拿著被子把自己和舒雲嚴嚴實實的蓋起來。舒雲不滿意的哼一聲叫著:“走開,不要了!你討厭死了!”這下換成舒雲媽媽吃驚了。

  “雲雲!你!”不敢置信的看著床上那個女人嗎,竟然是自己的女兒!舒雲的媽媽完全傻掉了。這個艾禛絕對是個大壞蛋,和威廉比起來,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聽著剛才自己女兒的話一定是那個艾禛欺負了雲雲了!德夫人覺得自己腦子都亂了,自己的大兒子雖然性子很冷淡,但是也不是一個隨便的人更不會欺負一個女孩子。但是眼前的景象,德夫人完全傻掉了,舒雲和艾禎,德夫人不愧是在艾燁身邊多少年了,趕緊拉著舒雲媽媽出去了。“這個孩子,叫我丟臉死了。你不要生氣,我一定會狠狠地教訓艾禛的。畢竟是孩子們的事情,咱們還是看看她們的說法。你放心我一定不會偏心自己的孩子的。”

  拉著舒雲的媽媽出去,德夫人難得嚴肅的看著艾禛:“你最好對著我和舒雲的媽媽解釋清楚!”言下之意,就是艾禛要不能解釋清楚自己可要拿出老娘的架子教訓他了。

  艾禛泄氣的抓著自己的頭髮,自己的運氣怎麼這樣差啊!一定是沒出門沒看黃曆。躺在床上的舒雲暈暈乎乎的還不清楚發生什麼事情。艾禛無奈的抱著舒雲進了浴室,拿著濕毛巾擦擦舒雲的臉,叫她清醒起來。舒雲看見自己和艾禛身上幾乎是什麼也沒穿。立刻傻眼了!自己昨天好像喝酒了,難道是自己被艾禛欺負了?剛才的夢不是夢,就是這個壞蛋欺負自己!剛清醒過來的舒雲一抬手狠狠地給了艾禛一記耳光。“你這個禽獸,滾出去!”艾禛捂著臉垂頭喪氣的被舒雲趕出去。

  等著艾禛和舒雲兩個人各懷心思的下樓的時候,舒雲的媽媽和德夫人正一臉嚴肅的坐在樓下看著下樓的兩個人。看著舒雲一臉萎靡的樣子,再看看一邊艾禛明顯是臉上一紅紅的巴掌印。很明顯了,一定是艾禛欺負了舒雲。德夫人覺得自己簡直要被這個大兒子氣死了。以前艾禛不是這個樣子啊,就算是和那些明星什麼的混在一起也不會這樣強迫人家啊。看著舒雲低著頭可憐兮兮的樣子完全和那個時候和自己攤牌的神采飛揚的舒雲判若兩人!氣死了,一定是艾禛欺負了舒雲了!這個孩子,知道威廉曾經喜歡過舒雲還這樣!叫威廉知道了,兩個孩子怎麼相處?還有舒雲不是那種費盡心機要攀高枝的女孩子,這樣好的女孩子,艾禛怎麼能——

  “你,真是氣死我了。舒雲是不是艾禛欺負你了!放心阿姨不會叫你白白被欺負了。艾禛你說這個事情怎麼辦?”德夫人等著艾禛,從艾禛五歲時候自己就沒對著這個孩子講話重一點。今天德夫人真是生氣了。

  舒雲的媽媽看著眼前的景象,越發肯定了自己的寶貝被艾禛欺負了。本想狠狠地教訓一下舒雲,但是看著舒雲低著頭傷心的樣子,舒雲媽媽又不忍心了。舒雲腦子亂糟糟的,自己昨天究竟幹了什麼?舒雲現在只能模模糊糊的想起來。但是今天早上,艾禛一定是對著自己不規矩來著。要不是自己媽媽和德夫人進來,自己一定被艾禛給吃了。想到這裡,舒雲越發的對著艾禛生氣起來了。這一切都是艾禛計算好的,哼哼!

  看著一邊乖乖的聽著德夫人教訓的艾禛,舒雲眼珠子轉轉,自己的老娘竟然和德夫人是朋友啊,看著還是很鐵的關係,艾禛你死定了!舒雲越發做出楚楚可憐被欺負了的樣子,在哪裡低著頭一聲不吭。

  艾禛聽著德夫人的話,心裡一陣冰涼,自己不是強迫舒雲啊,為什麼不給我辯解的機會!艾禛剛要說自己和舒雲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們是兩情相悅,正好藉著這個機會較舒雲的媽媽同意自己和舒雲在一起。正在這個時候,舒雲忽然被捂著嘴跑進了一邊的洗手間。裡面傳來舒雲乾嘔的聲音。這下遐想的空間更大了。

  舒雲的媽媽氣壞了,顫抖的手指指著艾禛:“你,最好給我講清楚這是怎麼回事!你對我們家雲雲做了什麼?”

  艾禛很冤枉,自己還沒吃到舒雲,竟然被看成和舒雲帶球跑了。一定是昨天舒雲喝了不少,今天早上鬧這樣一齣,一定是胃裡難受了。艾禛不管這些了,站起來說:“阿姨不是那樣的,這個以後慢慢的說。我先給舒雲拿杯蜂蜜水。”德夫人和舒雲媽媽目瞪口呆的看著艾禛一臉焦急的衝進廚房,手腳麻利的沖好了一杯蜂蜜水,試試水溫,艾禛端著進了洗手間。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是蜂蜜水?德夫人生氣的對著艾禛叫著:“小心不要水涼了,小心舒雲的身體!”懷孕了一早上還喝涼水,要是生病了怎麼辦?畢竟舒雲肚子裡的是自己的孫子啊!

  舒雲的媽媽覺得自己完全糊塗了,不對啊,自己只是見過艾禛一面,這個人對著自己的女兒有點意思。但是自己的孩子自己清楚,舒雲前些時候還是商量著和顧長風結婚的。怎麼就有了艾禛的孩子。再者舒雲也不是那樣隨便的人。

  德夫人換上一副討好求饒的神氣對著舒雲的媽媽說:“明麗,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我那個兒子一直是冷冰冰的,對誰都是板著一張臉。這是他第一次對女孩子這樣上心。畢竟是他們年輕人之間的事情,咱們還是看看他們的意思好不好。以後雲雲做了我的媳婦,我沒有女孩子,我一定會把雲雲當成自己的親生女兒的。要是艾禛敢欺負雲雲我一定狠狠地教訓他!”

  舒雲媽媽一陣無奈,要是真的這樣,自己也只能把舒雲嫁給艾禛了。

  洗手間裡面舒雲一陣頭暈,自己昨天晚上真是喝的太多了,這一會胃裡翻騰的厲害,自己的頭都要疼的裂開了。該死地自己真是糊塗了,孤男寡女的,自己腦子進水了,一個人和艾禛混在一起做什麼?這回好看了,等著老娘拔了自己的皮吧。想起自己和艾禛那天的事情嗎,舒雲越發的肯定了艾禛對自己沒安好心!

  忽然一個玻璃杯出現在舒雲面前,“這是蜂蜜水,喝了好一點,今天的事情全是我的不是,等著一會你不要說話了,我全都認下來就行了。”艾禛一邊拍著舒雲的後背一邊輕聲的安慰著舒雲。舒雲的媽媽看著平時很溫和的一個人,其實,艾禛做天狼星的時候就知道舒雲的媽媽不是個簡單人物,發起飆來誰都要避退三舍的。自己要是能在舒雲媽媽心裡獲得認可,自己和舒雲的事情就能更進一步了。

  等著兩人出去,艾禛把事情經過詳細的講清楚,只是昨天晚上是自己擔心舒雲一個人為了顧長風的事情心情不好,加上是聖誕節,兩個人一起過節打發寂寞時光罷了。誰知舒雲酒量不好,加上想起天狼星了。也就發生了今天早上的事情。不等著舒雲講話,艾禛一臉認真的鄭重其事的對著舒雲媽媽和自己媽咪說:“我是真的喜歡舒雲的,請伯母同意我和舒雲交往。我——”

  該死的自己被艾禛給騙了!舒雲剛要澄清自己和艾禛的關係,正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敲門聲。這又是誰來了!

  是布朗一家人,昨天叫他們找了一天的狗狗餅乾回來了。今天布朗一家人拿著禮物來感謝舒雲和艾禛昨天的安慰和小點心來了。看著舒雲有點疲憊的樣子布朗太太別有深意的笑著說:“聖誕節是個難得的假期,加油啊,不要浪費這樣的長假。以前我們也是恨不得休假的時候整天關在房間裡。聖誕節寶寶很聰明的。”看來布朗一家人把舒雲和艾禛看成一對新婚夫妻了。

  布朗先生和艾禛寒暄幾句又對著舒雲的好手藝恭維一番帶著孩子和妻子離開了。舒雲的媽媽和德夫人笑著送走了可愛的小姑娘,等著門關上了,兩個媽媽看看,都對著鄰居自稱是夫妻了。看來是該給他們準備婚禮了。

  “呵呵,這樣也很好,明麗雲雲喜歡什麼樣的婚紗?還有你看看這個房子,合適不合適,要是他們不喜歡叫來設計師重新裝修!”德夫人覺得舒雲這樣的女孩子嫁給艾禛性格正好。只是回去要和威廉好好地談談了。畢竟威廉和舒雲的事情不要叫艾燁知道了。還有自己要回去好好地在艾燁耳邊吹吹風,艾禛和舒雲很合適。

  舒雲的媽媽還算是清醒一些,今天早上種種跡象叫舒雲媽媽明白艾禛是喜歡舒雲的,但是舒雲喜歡艾禛嗎?要是就這樣定下來,女兒會幸福嗎?艾家很複雜的,舒雲一個女孩子心思單純的很,能夠適應那樣的生活?想到這裡舒雲的媽媽有點遲疑了。

  看著舒雲媽媽不出聲,德夫人笑著說:“真是糊塗了,他們結婚之後也不會常在這裡的,還是回去的好。他們要是有了孩子咱們兩個人一起幫著他們看就是了……。”德夫人沉浸在未來生活的想像裡面和舒雲媽媽說著未來的安排。

  舒雲要澄清一下,但是艾禛緊緊地拉著舒雲,悄聲的說:“你要是說出去她們又該盤問咱們了。”舒雲張張嘴,想著要是說了,自己老媽嚴厲的眼神和德夫人的絮絮叨叨,只好好默認了

  就這樣舒雲和艾禛就成了正式交往的男女了。


☆、趕鴨子上架

  舒雲對著自己的老娘信誓旦旦的發誓賭咒著說自己和那個該死的艾禛一點關係沒有。舒雲的媽媽明麗看看一個勁哀求自己的女兒,冷冷的哼一聲:“真的一點沒有,我不是瞎子,你們兩個早上在床上幹什麼?要不是我和艾禛的媽媽進去,你個笨蛋這一會早都被人家吃的乾乾淨淨,連一點渣滓也不剩下了!還沒關係!你的腦子怎麼長的?我都奇怪你能平平安安的活這麼大,真是世界奇跡了!好了,你要是真的不喜歡那個艾禛現在立刻辭職,咱們回家去!”舒雲的媽媽看著一邊被自己乖乖教訓的孩子,忍不住嘆息一聲。

  從自己心裡講,艾禛那個條件是沒的說,加上和明德的談話之中能看出來這個艾禛也還算是個不錯的男人。只是家庭有點複雜,還有艾禛的年紀和舒雲比起來大了一點。那個男人以前可不是一張白紙,這一點叫舒雲的媽媽明麗很介意。顧長風的事情舒雲媽媽清楚了,這個年頭像顧長風那樣的老實人都靠不住,何況艾禛那樣條件優秀的男人。外面的誘惑太多了,自己的孩子自己心裡清楚,對待感情有點不開竅啊!要是兩人結婚了再鬧起來,自己就要傷心死了。

  對就這樣,還是老娘聰明啊。“老娘英明!我這就寫辭職報告!”舒雲眼前一亮,看著艾禛這幾天的樣子舒雲有點肝顫了。艾禛天天對著自己的老娘獻殷勤,竟然把自己合格老娘安排在最貴的飯店最貴的套間裡面。每天看著腳下云云眾生,舒雲的心裡越發的不踏實了。這個艾禛不像是裝假的,要玩真了。

  想著艾禛酷似四大爺的樣子,舒雲忍不住渾身哆嗦一下,自己上一輩子面對著冰山已經夠了,這一輩子攤上一個艾禛每天看著艾禛好像四大爺處理朝政一樣教訓員工也就認了。要是真的和他生活在一起,舒雲覺得自己脆弱的心靈要崩潰了。這絕對不行!

  看著女兒趴在電腦跟前寫辭職報告,舒雲的媽媽忽然之間可憐起艾禛了。要想能追到雲雲,那個艾禛還要努力啊!

  公司辦公室,艾禛生氣的把舒雲的辭職報告扔在桌子上,狠狠地詛咒一聲:“該死的,竟敢跑了!”舒雲那個小東西從那天開始就躲著自己,等著一下飛機,好像身後有鬼一樣,扔下自己拉著自己的媽媽就跑了。在飛機的頭等艙裡面艾禛故意把舒雲安排在自己身邊,把舒雲的媽安置在自己和舒雲的前面。誰知一上飛機,舒雲就搶先和自己媽媽換了位置,自己坐在前面去了。自己被舒雲的媽媽好一頓審問。不過舒雲這個小妮子沒有想到,舒雲的媽媽對著自己印象這一路上大有改觀了。哼哼,看你能跑哪裡去!

  艾禛叫來小張吩咐說:“這些天舒雲請假,她的工作叫副手暫時代替一下。還有告訴艾祥,叫他慢慢的物色個替代舒雲工作的人選。剩下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小張很靈敏的發現了舒雲和老闆之間的有些微妙的關係,立刻點點頭按著艾禛的吩咐辦事了。老闆的事情自己還是少問。

  艾祥聽著小張的話眼神裡全是玩味,這裡面有情況啊。看著小張離開了,艾祥看著辦公桌上的電話發怔自己該不該打個電話給威廉知道呢?要是威廉知道了舒雲和四哥的事情該是個什麼表情?

  “是不是咱們那個裝正經的四哥這一會玩真了的?他不是一向不吃窩邊草的。”一個慵懶優雅的聲音響起來,艾祥辦公室的沙發上靠著一個長相俊美的男人。那個男人長相有點陰柔,但是絕對不是女氣,而是一種天生的優雅和月光之下的神秘,就好像是個吸血鬼一樣的渾身散發著神秘氣息的人物。

  對著艾禟勾魂奪魄的眼神,艾祥無奈的說:“這裡不是攝影棚,能不能麻煩九哥擺一個正常一點的姿勢出來。”艾祥頭疼的看著躺在沙發上姿勢撩人的老九無奈的一陣頭疼。有一個美麗的姐姐或者是妹妹是個很幸福很威風的事情。但是有一個美得過火的哥哥絕對不是個好回憶。艾禟長相美的幾乎妖孽,害的艾祥上學的時候經常被一堆女生包圍,給還是個小學生的自己塞巧克力糖果什麼的賄賂自己,好打聽一下艾禟的喜好,或者叫自己給哥哥送一封封香噴噴的情書。

  “你這裡一點品味都沒有,明天我叫設計師給你重新裝修一下。親愛的十三,你整天和四哥混在一起都變得沒趣了。咱們家裡我看只有你是個好人!”艾禟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艾祥立刻很不客氣的打斷了艾禟的話:“九哥不要誇獎我了,我就是個俗人看不出藝術來。是不是父親又逼著你相親了,還是教訓你整天混在時尚界不務正業了。其實你接任集團的時尚業務是很好的。這是你的愛好不是嗎?”

  艾禟立刻叫起來:“休想!我要享受生活,艾祥把愛好變成工作是個悲劇你明白嗎?錢什麼的都是浮雲啊!”這一輩子有人明白了。

  舒雲的家裡,舒雲媽媽看著自己女兒半死不活的樣子,生氣的說:“你趕緊給老娘找個工作或振作起精神來,整天半死不活的樣子你想幹什麼?是不是你還是喜歡那個艾禛的?”從紐約回來的一路上那個艾禛坐在自己身邊,對著自己很照顧,叫舒雲媽媽高興地是艾禛好像很了解自己的樣子。甚至能知道自己喜歡什麼,最擔心的是什麼。看得出來艾禛對雲雲是認了真的。要是女兒嫁給這樣的男人也不算差是不是。

  “不要,我才在家裡呆三天啊!我很累了,要休息一下。是老娘叫我辭職的,你現在不能嫌棄我在家呆著!我跟著你們上山好不好,這個每天呆著沒意思極了。”舒雲不是不想出去,而是這些天舒雲不敢開手機,裡面全是艾禛的短信和電話。那個該死的威廉也不知道死到哪裡去了,竟敢不和自己聯繫。對於艾祥,舒雲覺得這個小子有點靠不住,這個貌似上一輩子十三的艾祥對艾禛還真是死心塌地的,和艾祥聯繫不是自尋死路?短信和郵箱裡面塞滿了艾禛給自己的消息。一會是拿著公司的事情要挾舒雲趕緊來上班,一會是甜言蜜語的和舒雲表白自己的愛情。一時間舒雲有點拿不定主意了,自己對艾禛到底是個什麼心思?舒雲自己糊塗了。

  門外響起敲門聲,舒雲沒來由的心驚肉跳一下,不要是艾禛找上門了。誰知門外站著的是小區裡面健身隊的成員。舒雲的媽媽和爸爸一直是學習太極拳的,他們換上衣裳出門了。

  屋子裡安靜下來,舒雲無聊的躺在沙發上整理著自己的心情。在潛意識裡面,舒雲完全把艾禛排除在自己男朋友的考慮範圍內了。畢竟自己和艾禛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啊。人家是前途光明的大老闆,現在已經是呼風喚雨的商界風雲人物了,自己只是個小小的打工的。還有長相,才學,自己也就是個一般的人物和艾禛相差很遠的。

  舒雲不喜歡艾禛完全是審美疲勞和上一輩子的記憶,自己已經面對著四大爺那張臉戰戰兢兢幾十年了,就算是後來和四大爺培養出來親人的感情,但是審美疲勞這個東西還是存在的。自己不想還要面對著一張幾乎是一模一樣的臉再來上幾十年了。

  還有艾禛的家庭背景太複雜了,加上威廉的關係,雖然舒雲和威廉什麼也沒有,但是以後真的和艾禛交往了,難免會你被人放在顯微鏡下找麻煩。自己和威廉的事情難保不會有人拿出來做文章。根據舒雲的了解,艾燁是個比較保守的人,要是知道了這些事情,自己一定死得難看。

  但是艾禛對自己的感情,舒雲很清楚,舒雲很迷惑的就是這一點,自己這個長相比不上大明星,才能和地位比不上掌握著經濟機密的女高官,艾禛以前的女朋友都是那兩個類型,自己和這兩類一點關係都沒有。艾禛怎麼會看上自己了?舒雲無奈的抓著自己的頭髮在沙發上翻滾著。其實圓明集團的工作很好,單純的就工作來講,舒雲有點捨不得離開集團啊!畢竟是自己一步步幹出來的,這樣放棄真是可惜了。但是艾禛,自己要怎麼面對呢?

  正在舒雲糾結不堪的的時候,門鈴響了,一定是爸爸媽媽忘記了什麼東西了。舒雲站起身跑去開門。誰知迎面而來的竟然是一束玫瑰花,艾禛站在門前拿著花朵提著一個籃子裡面裝著不少的東西。“你身體不好,我來看看你!你臉色幾天不見變得這個樣子。是不是感冒了?”艾禛看見舒雲吃驚的樣子,心裡一陣輕鬆,這個小東西學會躲人了。

  關心的伸手摸摸舒雲的臉頰,艾禛自來熟的走進舒雲家的大門。這是自己第一次來舒雲的家,當然是以艾禛的身份,以前是天狼星的時候,艾禛對舒雲的家真是瞭如指掌,甚至比舒雲自己還清楚什麼地方放著什麼東西。走進客廳,強制壓抑著自己好像狗狗轉圈巡視領地的衝動,艾禛環視一下,四周還是那個樣子,一點沒變。只是天狼星的狗窩和專用的坐墊不見了。這個發現叫艾禛黯然傷神一下。

  “你來幹什麼?我已經辭職了!”舒雲覺得眼前這個人很危險,渾身上下全是壓迫感。好像面對著四大爺一樣。

  這幾天艾禛決定先改變一下緊迫盯人的戰術,把舒雲先騙到了集團再說。“這幾天你沒來只是當做休假好了,年底下事情多,你還是要上班安排一下。你的辭職我就當成沒看見。明天能不能上班?”艾禛看看舒雲的臉色,接著關心的指著一邊的籃子說:“要是你身體不舒服,在休息幾天也可以的。本來你的事情艾祥可以幫著你,但是這幾天艾祥實在是有點事情。你的臉色不好,不要生氣了,我都被你打的臉上腫起來好幾天了。你看看現在仔細看看還能看見紅印呢。”艾禛忽然把自己的臉伸到舒雲面前,順便親一下舒雲的臉頰。

  舒雲開始聽見艾禛的話覺得自己這樣扔下工作連個交代也不做實在是有點不應該,畢竟公私應該分清楚才行。可是艾禛那個輕輕的吻,舒雲心裡忍不住一動,這個人實在是太可惡了!拿著公事壓自己。

  舒雲趕緊和艾禛拉開距離,板著臉坐在艾禛對面,這幾天舒雲的臉色是不好看,開始因為那天的事情被老娘念叨的頭大了一圈,還有和艾禛的關係,叫舒雲很難辦。加上德夫人三天兩頭的打電話來和自己的媽媽聊天,每次都順便提一下自己。舒雲真的很迷茫。今天艾禛上門更叫舒雲心裡亂成一團了。

  “公司的事情我會辦妥當的,但是辭職是一定的。艾總這個樣子叫我很為難,再在集團工作會有很多的麻煩的。我想艾總也是個公私分明的人。咱們在一起只是個誤會,咱們也不是一樣的人。”說著舒雲站起身對著艾禛說:“好了,我還有事情,請回去吧。謝謝你來看我。明天我會上班去的。”

  “不是,舒雲你聽我說,不是那個樣子的。我很喜歡你!”艾禛對著舒雲一個勁的解釋著,剛才自己好像有點過了,叫舒雲以為自己只是催著她上班的。但是舒雲看也不看艾禛直接打開房門,一個人闖進來,對著艾禛叫著:“你敢欺負舒雲,我怎麼能有你這樣的哥哥!”威廉一拳打在艾禛的臉上,這下大家全傻了!


☆、混戰

  “你說是不是你強迫了舒雲了,你這個人看起來平時只是會講別人道德文章的,原來自己竟然是這個樣子。你還算是人嗎?”威廉好容易回了家裡,本想著自己的老子一定會把自己教導面前好生教訓一番自己不務正業什麼的,誰知艾燁和德夫人正在商量著舒雲和艾禛的婚事了。也不知道德夫人在艾燁面前說了什麼,艾燁對於艾禛和舒雲的事情表示了認可,德夫人高高興興的商量著婚禮什麼的事情。

  威廉不敢置信的看著德夫人,剛要說話就被德夫人拉著回到自己房間。“你二哥的事情已經叫你爸爸不高興了。不過因禍得福了,你爸爸也不固執著非要找什麼名門大家的女孩子了。那些女孩子整天只是會花錢敗家,我一個也看不上眼。還有你和舒雲交情好,以後也要有個分寸,不能還像以前口無遮攔的和她開玩笑。以後舒雲就是你嫂子了。知道嗎?什麼求婚的事情你最好給我閉嘴!”畢竟是上了年紀的人,德夫人對著威廉的想法還是能猜著一點的。自己這個小兒子對著舒雲未必是死心了,那個朋友不過是威廉想藉著朋友更接近舒雲的藉口罷了。

  “怎麼會這樣,舒雲不是和顧長風已經要——”威廉的話沒完,德夫人狠狠地看一眼威廉,掐著威廉的耳朵說:“這些話不準說了,你是誠心的叫舒雲難堪是不是?你四哥和舒雲很般配比那個什麼顧長風的好得多了。我都知道顧長風的事情了。那個人配不上舒雲這樣的孩子,我第一次見舒雲就喜歡這個孩子,面善,好像在哪裡見過似地。”德夫人見舒雲的第一次雖然被舒雲給嗆了一頓,但是生氣了幾天仔細想想越發的喜歡舒雲的性子了。

  威廉聽著自己媽媽說著那天抓奸在床的情景,越發的生氣了。一定是自己那個整天黑著一張臉裝的人模狗樣的四哥幹的好事,借著出差的機會欺負了舒雲,還叫自己媽媽看見了。更糟糕的是舒雲的媽媽竟然也在場。威廉想著一個女孩子被人欺負了,還當著自己媽媽的面,對舒雲來說這是個多深的打擊啊!威廉坐不住了,也不管艾燁要和自己談什麼終身大事的話,威廉氣勢洶洶的跳上車子,開了幾個小時的車子,直接殺來要和艾禛算賬安慰一下可憐的舒雲。

  先殺到了集團,艾禛不在,威廉抓著小張一陣的逼問,才知道艾禛看望舒雲去了。這下威廉更生氣了,立刻殺來舒雲的家裡,一進門看見舒雲憔悴的樣子,威廉立刻不問青紅皂白就給了艾禛一拳。

  艾禛捂著臉,生氣的看著威廉,就知道你小子對著舒雲沒安好心!上一輩子就是這樣,這一輩子你還是這個樣子!什麼不要進公司,你是拿著我當長工,你好舒舒服服的當敗家子是不是?還敢和我搶舒雲?!艾禛一拳回敬過去:“你才是目無尊長,我和舒雲的事情輪不著你來這裡多嘴!你竟敢對著你親哥哥動手,難道你的聖人之言都白念了!今天我就教育你一下,叫你明白什麼是禮義廉恥!”

  威廉毫不示弱的回敬過去,嘴裡狠狠地叫著:“你還有臉和我將禮義廉恥?你幹的什麼事情?欺負女孩子,你在外面流連花叢和那些風騷的女人不清不楚,現在竟敢欺負舒雲!還敢和我說長幼有序?你配做一個哥哥嗎?”

  艾禛和威廉兩個人徹底打在一起了。威廉整天在外面奔波,身手不錯,艾禛每天坐在辦公室身手也是很矯健的。兩個人打起來還真是棋逢對手。呼啦一聲,茶几被兩個人撞在一邊,上面舒雲最喜歡的茶杯打個粉碎。接著只聽見一聲脆響,舒雲爸爸的魚缸不幸遇難了。地上兩條金魚掙扎著跳躍。但是兩個失去理智的人完全沒注意這些,接著糾纏在一起。

  舒雲生氣的看著兩個人,艾禛和威廉一個臉色雪白,渾身散發著涼氣,那個樣子,舒雲忍不住哆嗦一下。上一輩子四大爺面對老八和十四懷疑自己得位不正的時候,雍正身上散發出來的好像就是這樣的寒氣。威廉臉紅脖子粗,氣哼哼的和艾禛扭在一起。舒雲現在就是叫破了嗓子,兩人也不打算停下來。舒雲一轉身進了洗手間,一會端著一盆涼水出來。現在正好是春節的前夕,外面可是很冷的。舒雲毫不留情的把水向著兩個人潑上去。

  “哎呦,好冷啊!舒雲你瘋了!外面刮大風呢!”威廉和艾禛這回冷靜下來了。艾禛看著舒雲生氣的樣子,好像忽然明白過來,看看一邊忙著把自己身上濕衣裳脫下來的威廉說:“快點進去擦擦身上,要感冒了。這個事情我沒有必要和你解釋。舒雲和我是兩情相悅,關你什麼事情?”

  威廉看著一樣濕漉漉的艾禛,不出聲了,一轉身扔下一句話:“舒雲要是喜歡你,幹什麼也潑你一身水?舒雲要是喜歡你這個悶騷老男人才奇怪!還說我,你也換換衣裳嗎,年紀大了小心要命!”說著威廉進了舒雲家裡的洗澡間開始換衣裳洗澡了。

  艾禛可憐兮兮的看著舒雲,那個眼神好像是天狼星在告狀一樣,“你看看,我身上全都濕了。你就不可憐我一下?舒雲都是我的錯。你看看十四都跳出來幫著你說話了。你嫁給我還擔心誰欺負你不成?可憐可憐我你看看那個該死的十四霸占了浴室,我也很冷啊!”

  舒雲無奈的看著頭髮還在滴水的艾禛,生氣的說:“現在清醒了?早幹什麼去了?我帶著你上去洗澡!你要是敢弄髒了我的浴室,看我——”話沒講完,舒雲把收拾兩個字咽回去,這個話好像有點太親密了,好像是夫妻或者是男女朋友之間的話,不應該和艾禛說。

  “你就要收拾我,是不是,我一定會小心的。要是你不放心看著我洗澡都行!”艾禛逐漸發現了一個好辦法,舒雲臉皮很薄的,要是自己嬉皮笑臉的舒雲就不會和自己沉著面孔拉開距離了。艾禛心裡想著就算是你和我一起洗澡也可以的。

  舒雲真是被艾禛抓住了軟肋,瞪一眼這個不正經的四大爺一眼,舒雲把四大爺扔進了自己的浴室。進了浴室,艾禛沒有忙著洗澡,看看這個浴室,還是那個樣子。以前自己是狗狗的時候,自己經常被舒雲拉到這裡洗澡,每次洗澡的時候,都是舒雲先給自己洗乾淨,自己故意的甩著皮毛上的水,把舒雲的身上弄濕了。那個時候自己就躲在玻璃門外看著舒雲若隱若現的線條。想到這裡艾禛臉上一紅,自己想這些做什麼,還是先弄乾淨自己要緊。省的那個威廉和舒雲說些什麼自己的壞話。

  艾禛趕緊洗了澡出來,浴室的門外放著新衣裳看來像是舒雲爸爸的衣服。穿上這些衣裳,艾禛趕緊下樓結果正聽見威廉對對著舒雲講著自己的壞話。

  “舒雲我真是傷心了,你怎麼能喜歡他!你知道我那個四哥是個什麼樣子的人,他在外面真是——嘖嘖!彩旗飄飄啊,什麼女明星,什麼金融機構和什麼政府裡面有權勢的美女官員啊,哼哼數不清楚!你要是聽了他的話,一定要——”威廉對著舒雲不遣餘力的說著艾禛的壞話。

  艾禛聽著這些簡直要氣死了,這些都是那個以前的艾禛做的好事憑什麼算在自己身上?看見艾禛渾身冷氣的下樓,威廉挑釁的看著艾禛,那個意思好像是:“我就是拆台了,這些都是不能抹殺的事實,哼哼!”

  “你這些話還是仔細想想再說,小心我在媽跟前說了,你等著被媽媽教訓吧。舒雲你知道威廉向來是沒個正經的,你還是不要信他的話。”看見地上的碎片還沒收拾,艾禛先對著舒雲說:“我打掃房間好了,呆一會咱們出去逛逛街,你喜歡什麼樣子的茶杯我買給你!”

  威廉立刻明白過來,自己在這裡說壞話有什麼用處,一定不能叫四哥輕鬆地抱得美人歸!威廉先跳起拿著拖把要掃地。舒雲不動聲色看著兩人賣力的打掃房間。哼哼,艾禛這些天做家務還有點摸樣了,威廉倒是有新好男人的潛質,做起事情來很有點模樣的。艾禛和威廉麻利的把房間整個收拾一遍,看來春節之前不用叫小時工打掃房間了。

  舒雲坐在沙發上看著眼前兩個人越發的恍惚起來,威廉簡直和上一輩子的十四一模一樣的,最要命的是艾禛,竟然和那個四大爺一模一樣的。艾禛看著自己的眼神對自己的態度,舒雲也不是傻子,她明白艾禛對自己的心思。按著他的性格一定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明天答應了上班去,可是面對著艾禛自己怎麼辦?

  艾禛和威廉打掃了房間,兩人一邊一個坐在舒雲身邊,互相看著對方不順眼。舒雲無奈的對著艾禛和威廉說:“你們誰也不要說話,威廉你還是回去這是我的事情和你沒關係。我和你四哥的關係不是你想像的那樣,也不是你四哥說的那個樣子。你要是還想和我做朋友的話就不要再提這個話題了。艾總明天我會按時上班的。你還是回去吧。那個你的衣服我洗乾淨了明天帶給你!”

  威廉和艾禛還要說什麼,但是看著舒雲冷淡的樣子,都不出聲了。兩人磨蹭著不願意離開,舒雲正想把兩個人轟出去,結果舒雲的爸媽回來了,看著有點變化的家裡,舒雲的媽媽為難的看著艾禛和威廉身上明顯是舒雲爸爸的衣裳,無奈的說:“你們不嫌棄就留下來一起吃飯吧!”

  舒雲的爸爸故意對著舒雲說:“女兒,我的魚缸哪裡去了?”話沒完,一邊的艾禛和威廉臉上都是一紅。舒雲看看兩人大聲的對著爸爸說:“很不幸,剛才一隻貓和一隻狗狗打架那個魚缸碎掉了。”

  這話一出威廉和艾禛臉上更加好看了,剛才兩個人打架誰也沒客氣,現在艾禛和威廉的臉上都是紅紅綠綠的,威廉剛要張嘴,可是剛剛動一下,威廉捂著自己的嘴角嘶嘶的抽著涼氣。艾禛看見威廉狼狽的樣子十分的解氣,嘴角立刻一咧,誰知笑話別人就是笑話自己,艾禛也捂著嘴,看來兩人真的誰也沒手下留情。

  舒雲的媽媽悄悄地對著舒雲說:“快點把醫藥箱拿來,你跟著我進廚房做飯!”這是怎麼回事?難道這兩個人都對著自己女兒有點意思。這下壞了,兩個兄弟搶一個女孩子,要是在電視上自己看看笑話,發生在自己孩子身上,舒雲媽媽可是沒心情看笑話了。要是還這樣,乾脆兩個人誰也不選!

  艾禛和威廉明顯感覺到了舒雲媽媽情緒的變化,艾禛狠狠地看一眼威廉,那個意思是說:“看見了吧,叫你跟著起哄,舒雲最聽她媽媽的話了。要是舒雲不再理我了,你也是一樣的,連個朋友也做不上!”威廉被艾禛瞪著也不生氣了,立刻擺著一張笑臉對著舒雲媽媽諂媚的笑著說:“嘿嘿,剛才是我和四個鬧著玩的,阿姨幾天不見你又變得年輕漂亮了。您放心我和舒雲只是朋友,不過我們的關係鐵的很,要是以後我四哥敢欺負舒雲我一定堅定的站在舒雲這一邊。我從尼泊爾帶來不少的東西,有一個藏銀的香爐最精緻了。沒幾天就能送來!”威廉巧舌如簧的把舒雲媽媽臉上的顏色哄過來。

  但是舒雲的媽媽還是不放心,看著光禿禿的櫃子上原來放魚缸的地方。“那你們剛才——”親兄弟鬧著玩能鬧成這個樣子?威廉和艾禛臉上那個的傷痕和不見得魚缸和杯子。難道艾家的兩個公子是隨便在別人家裡鬧著玩的人?

  威廉有點說不出來了,一邊的艾禛立刻上前解釋“我和十四經常練習拳腳功夫,我,恩兄弟長時間不見了,見面難免是沒了分寸,叫伯母見笑了。今天下午我和十四一定把這些東西補齊全。”說著艾禛拉著舒雲爸爸談論起養金魚的事情。威廉立刻不遣餘力的對著舒雲媽媽拍馬屁。舒雲冷眼看著這兩個人的表演只是在一邊冷笑著喝茶。

  最後舒雲媽媽無奈的看看威廉說:“你也老大不小了,整天這樣不是叫你媽媽擔心?好了我不追究這個事情了。但是你們兄弟不管如何都是要和睦相處的。好了我去做飯,你坐下來休息一下吧。雲雲把醫藥箱拿來給他們把臉上的傷處理一下。”

  “就是我現在覺得很疼了,舒雲快點吧,救死扶傷啊!”威廉和艾禛聽見舒雲媽媽這話立刻做出一副自己身受重傷的樣子。舒雲端著醫藥箱放在桌子上,一轉身扔下一句話:“你們可以發揚一下兄弟之間友愛精神互相擦藥,我要做飯去了。”

  看著艾禛和威廉傻傻的樣子,舒雲的爸爸媽媽忍不住竊笑一下,都進廚房做飯去了。

  客廳裡面只剩下艾禛舒雲和威廉了,氣氛一下子變得冷了,艾禛明白剛才自己和十四的衝動一定叫舒雲生氣了。艾禛和威廉看看一邊舒雲黑著一張臉,想要說什麼,但是想想兩人還是不出聲了。笨拙的對著鏡子在臉上擦藥,每擦一下,兩人都忍不住吸一下涼氣。艾禛看著威廉狠狠地想:“這個小子無法無天眼裡還有自己這個哥哥嗎?竟敢下狠手!”威廉不甘示弱的看著一邊的艾禛,狠狠地想著:“我是你的親弟弟啊,對著艾祥你也能這樣下狠手?”“哼哼”兩人對著對方哼一聲誰也不理誰了!

  舒雲看著艾禛和威廉幼稚的樣子差點笑出來,上一輩子兩人鬧得不可開交,最後還算是平和。只是因為身份限制,他們也不能這樣打一架,不過這一輩子他們真的動手了,很有意思啊!看來誰也不是好人,圍觀是全人類的心態!

  舒雲上前拿著棉簽給兩個人處理了傷口,午飯也做好了。在飯桌上大家都是彬彬有禮的,等著飯後,威廉和艾禛搶著表現自己的家務技能,結果害得舒雲家的盤子和碗碎了好幾個。飯後艾禛拉著舒雲身後跟著不依不饒的威廉出門買東西了。

  等著晚上的時候,舒雲輕輕鬆鬆回來了,身後跟著扛著水族箱的威廉和艾禛。兩人不僅扛著水族箱還提著整套的餐具和茶具,這就是他們一時較量之後的後果了。

  等著晚飯之後,送走了威廉和艾禛,舒雲一家對著舒雲的終身大事都拿不出什麼想法了。看樣子那個艾禛是不到目的不罷休了。威廉的性子,在喜歡沉穩的舒雲爸爸媽媽面前還是略遜一籌。

  最後舒雲無奈的看著爸爸媽媽商量的有聲有色,看那個樣子自己真是要便宜給了艾禛了。看看桌子上雅致的茶具,新添的水族缸,不得不承認這個艾禛的品味真的很好,好的很像那個四大爺。但是誰叫艾禛選的東西那樣合老爸的心意?!怎麼舒雲的爸爸漸漸地也放鬆了口風有點同意舒雲和艾禛的事情了?自己的爸爸媽媽難道是這樣好收買的?

  悲哀的看著眼前已經商量著如何看孫子的父母,舒雲很想仰天長嘯:“你們還沒問我要不要嫁給艾禛啊!”

  第二天舒雲萎靡不振的上班去了,一直到了辦公室,舒雲的腦子裡還是昨天爸爸媽媽的話,什麼威廉性子開朗但是有點太活潑了,和你不合適。以後要和威廉保持距離,不要無所顧忌的開玩笑了,做人家的嫂子不能那個樣子,要穩重一點。什麼艾禛就是太嚴肅了,不過這樣的人不會輕易變心的……。

  舒雲看著眼前的文件結果一個字沒看進去,做人家嫂子什麼樣子自己很清楚的。上一輩子自己可好給十四那個小子做了幾十年的四嫂了!難道這一輩子還是這樣?正在胡思亂想這,只聽見門外一陣激烈的聲響。“你不能進去,你——”門被推開了,顧長風站在舒雲面前,一雙眼睛帶著狂熱的光芒:“舒雲你不能這樣對我,這不公平!”

  說著顧長風上前幾步,要抓住舒雲的肩膀,看著顧長風眼神裡面的瘋狂,舒雲吃驚的想難道是顧長風化身咆哮教主了?


☆、顧長風的真面目

  舒雲發覺危險趕緊要抽身離開,這個年頭太危險隨時有遇見恐怖分子的機會和可能性。顧長風明顯是要變身了。誰知舒雲還是慢了一步,把顧長風抓著肩膀狠狠地搖晃著,舒雲簡直要被顧長風震耳欲聾的喊聲給弄得暫時失聰了,顧長風開始施展腦殘的必殺技,抓著舒雲使勁的搖晃著。

  “為什麼你為什麼不給我解釋的時間。為什麼啊為什麼?……。”舒雲仔細端詳著顧長風的扁桃腺,想著“嗯,有點紅腫發炎,可能是喊多了,看來做腦殘也是要付出一些代價的。是不是平常多喝一點花草茶能好一些?只是可惜了,顧長風只喜歡他們研究所裡面提供的不要錢的咖啡。真是可惜了!按著顧長風那個節儉的性子,能捨得喝花草茶嗎?不可否認,顧長風對著自己的媽媽還是不錯的,那個時候對自己也不算差。”舒雲想著忍不住說:“你該看醫生了。我對著治療嗓子發炎不在行。”

  顧長風被舒雲這一番無釐頭的話弄懵了,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舒雲原諒自己了?“雲雲,你聽我慢慢的說。”顧長風剛放開舒雲,舒雲趕緊指著一邊的沙發說:“你還是坐下來,我叫秘書給你沖一杯茶。”

  “不要茶水,要濃濃的咖啡!反正在集團裡面這些都是不要錢的是不是!”聽著顧長風認真的話,舒雲差點倒在地上!天啊!以前顧長風來公司辦事情來自己的辦公室,和自己說這些話舒雲只是認為顧長風和自己開玩笑的。誰知,這不是玩笑,竟然是——想到這裡舒雲羞愧的很想立刻跳樓算了。自己沒臉見人了,竟然和這樣的人混在一起,什麼眼光啊!

  抽搐著嘴角,舒雲仔細的選了一個比較好逃跑的位置小心翼翼的坐下來,“事情都過去了,我想你也不要解釋什麼了,咱們好聚好散。顧長風你念了這些年的書,難道不知道什麼叫尊重嗎?這是什麼場合,咱們現在是什麼關係?你就這樣莽撞無禮的進來。這是公眾場合,你這樣會叫人怎麼看?你剛才大喊大叫的,一點尊敬都沒有。好了這些事情我就不計較了。你說的事情我也不想聽。你喜歡和誰在一起是你的事情,和我有什麼關係。就算是以前咱們交往過,但是那是過去了。以後不要這個樣子了,你剛才的行為和你的身份和學歷不相符!”舒雲現在總算是了明白了,顧長風就是個識字的小燕子。對這樣的人面子什麼的都是浮雲,跟他說清楚早點完事!

  顧長風看著舒雲一臉受傷的表情,“舒雲你這怎麼能這樣說,難道你忘了以前咱們在一起的情景嗎?”顧長風不再咆哮附體了,他開始變成聖母和小白花了,顧長風一臉深情的對著舒雲講述著過去的故事。聽著一邊的舒雲很想掐著顧長風的脖子惡狠狠地說:“再說,再說我立刻弄死你!”但是舒雲只能腦補一下,她現在只能忍著噁心聽聽看顧長風找自己究竟是為了什麼。

  就在舒雲要把早餐吐出來的時候,顧長風深情的看看舒雲,發現舒雲似乎是有點軟化了。其實那裡是舒雲軟化了,是聽著這些文藝腔實在是有點噁心。以前舒雲和顧長風在一起的時候也不會講這樣的話。顧長風會對著舒雲講自己的工作,怎麼樣研究良種,還有自己的理想什麼的。那個時候顧長風還真是個上進青年一枚。但是上進青年變成了滿含深情的狗血小白花,舒雲完全驚悚了,接著就剩下噁心了!老天爺開眼,要是等著結婚了在發現顧長風的真面目,舒雲只剩下跳樓了!不是舒雲把顧長風扔下樓就是自己跳下去!

  “舒雲你要相信我,我和琳達只是同事,是她暗戀我的。那個你知道公司要怎麼處理我跳槽的事情。那些條件太苛刻了,一個世界聞名的集團竟然這樣在合同裡面公然的剝削員工,這是不公平的,我要抗議,那些司法公平什麼的全是胡話,他們全都附庸在權勢的羽翼之下!我要申述要向世界揭穿圓明集團的醜惡嘴臉!”顧長風成了義憤填膺的鼻孔君,脖子上的青筋露出來了。舒雲恍惚記得顧長風和圓明集團簽訂的合同裡面賠償違約金不是個小數目。看來那場勞資糾紛的官司顧長風輸了,還輸得很慘。

  “舒雲你一定要幫著我,你不是認識很多司法上面的朋友嗎?能不能幫我推薦一些人!我在美國的律師真是個混賬只知道騙我的錢,害得我輸得很慘。”顧長風熱切的看著舒雲,舒雲辦事情很周全,每次事情處理的天衣無縫,要是這個官司舒雲肯幫忙自己還能扳回一局。

  聽著顧長風的話,舒雲可憐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一場官司把自己弄得都要神經了值得嗎?舒雲以前替顧長風算了一下就算是老老實實的賠償了圓明集團的違約金顧長風也能開自己的公司的。可是他竟然為了這一場官司變成這個樣子。這個人不是鬧得財政危機就是神經不正常了。自己現在還是圓明集團的人那些和自己熟悉的律師都是拿了圓明集團顧問費的人,幫著顧長風基本是胡說。

  “你先冷靜一下我不能幫這個忙,那些律師全是集團的律師,我現在還是集團的員工,你和圓明集團的官司我不適合發表任何意見。好了我還有事情,你還有別的事情嗎?”舒雲覺得直接把顧長風轟走有點不近人情,不過話裡的意思很明顯了。自己愛莫能助。就算是舒雲準備不幹了也犯不著為了一場早就定局的官司把公司得罪了。

  顧長風狠狠地喝掉面前的咖啡,看來舒雲是不答應幫自己了。以前顧長風很孤傲,身邊能夠幫忙的朋友不多。在美國官司輸了,自己要賠錢,顧長風哪裡肯拿出錢來。再者說自己為了試驗已經投進去很多錢了,哪裡來的錢賠償。正在焦頭爛額的時候顧長風的媽媽打電話問起舒雲的事情,顧長風沒心情聽自己媽媽的囉嗦,但是舒雲,舒雲不是經常和外面的接觸辦事情很有辦法,自己回去找舒雲幫忙,在國內和圓明集團打官司!於是顧長風扔下試驗跑來這裡找舒雲了。

  誰知舒雲對自己完全不理會了,電話不接,發了無數短信舒雲只是沒回應。到了舒雲的家裡找人結果被舒雲的家長轟出去。顧長風沒辦法只能跑來這裡舒雲了。誰知舒雲還是不願意幫自己。顧長風聽著舒雲的話越發的生氣。

  "沒有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我和琳達的事情已經和你解釋了上千遍了,你還是一意孤行,這也就算了。今天只不過求你辦一點小事情,竟然推三阻四的,以前我對你……“顧長風滔滔不絕的說著自己對舒雲的一片真心。好像自己對舒雲如何的情深意重,那些小禮物好像是送給舒雲的無價之寶一樣。

  看著顧長風叫人嘆為觀止的表演,舒雲完全傻眼了。以前自己想起顧長風對自己的關心,舒雲還是有點覺得心裡愧疚,但是今天舒雲對顧長風一點點的愧疚全都沒了。這樣的男人真是個極品!竟然叫自己遇見了。以前自己真是個白痴和豬啊!顧長風對著自己是虛情假意還是真心實意自己都分不清,上一輩子自己是怎麼活下來的?

  看著顧長風還在那裡好像是祥林嫂一樣絮絮叨叨的說著:“為了給你寫心情日記我好幾個晚上都是沒好好休息,害的我白天的試驗出錯。你怎麼能這樣?我對你的心意你一點也不——”顧長風的表情痛心疾首,好像舒雲是個感情騙子一樣。

  舒雲不想和顧長風講任何一句話了,只是靠在沙發上務必頭疼的看著顧長風抽風。正在這個時候門外一陣腳步聲,艾祥帶著一群保安出現了。“你們不能這樣對我!”顧長風被兩個身高馬大的保安拉著被扔出去了。艾祥生氣的對著保安經理訓斥著:“你們都是擺設嗎?什麼樣子的人都能進來?這裡是集團辦公室,不是菜市場!今天開會,你們要是再這樣玩忽職守,你們還是回家吃自己好了。從今天開始,保安工作要加強!”

  保安經理戰戰兢兢的對著艾祥說:“那個顧長風是個瘋子,我們的工作是有失誤,但是今天副總您是沒看見,那個人好像是瘋子一樣闖進來,把前台的接待秘書都給嚇壞了。誰也不敢相信,那個小子跑的快得很,好幾個人追都追不上他。今天開始我們一定要嚴加防範,不叫這樣的瘋子再有可乘之機。”說著保安經理擦著頭上的汗水,退出去了。

  艾祥看著舒雲,關心的說:“你沒事吧,還是先回家休息一下,那個顧長風真是急瘋了。在美國的官司輸了,又跑回來在和公司打官司!對了四哥叫你上去一趟。”艾祥擔心的看著舒雲。

  艾禛叫自己?舒雲想當然的認為艾禛絕對是別有用心的。看著舒雲警惕的眼神,艾祥心裡看笑話的想:“四哥還真是的,看來四哥在舒雲心裡的形象真是太差了。”艾祥解釋著:“放心,是春節招待會的事情。你不想看見四哥一臉創可貼的跑出來是不是?”

  舒雲不情願的站起身,無奈的跟著艾祥出門,活該誰叫艾禛和威廉像小孩子一樣?竟敢在自己家裡打架哼哼,這一會知道顯眼了。

  一邊在心裡罵著艾禛一邊進了艾禛的辦公室。艾祥看看那裡裝的一臉嚴肅的四哥,一張俊臉上稜角分明,渾身散發著一種叫人敬而遠之的氣場,只是那些卡通的創可貼怎麼看都是好笑。

  艾禛一抬頭,舒雲差點笑場,老天昨天自己扔給艾禛不少的卡通創可貼,他竟然全都貼在自己臉上了。看著艾禛額頭上貼著一個灰太狼的創可貼,嘴角上竟然是個兔八哥的創可貼,最妙的時候,臉頰上一邊一個豹紋的。看的舒雲嘆為觀止,看的艾祥無語問蒼天!自己一早上起來就被十四和四哥嚇著了,差點把牛奶喝進自己的鼻子裡面。兩個人全都在臉上貼著這些可笑的東西。看樣子昨天一定有點事情發生了。就是十四很可惡自己怎麼問都沒問出來。

  艾祥八卦的看著艾禛和舒雲,自己好像在舒雲的包裡面看見過這樣東西,難道是昨——艾祥還在那裡產生了豐富的聯想,艾禛冷哼一聲,對著舒雲溫和的說:“坐下來,喝一點熱可可好不好?”艾禛看看艾祥,毫不留情的說:“我想你還有不少的事情。例如公司安保的事情你要管理一下是不是?”

  艾祥摸著鼻子趕緊走了。舒雲被艾禛溫和的樣子驚了一下,老闆什麼時候這樣和顏悅色的和自己說公事了?還有,舒雲懷疑的看著眼前的杯子裡面冒著熱氣,散發出來巧克力的香氣。舒雲可是不記得公司還有免費的可可提供。艾禛也不像喜歡這個東西的人。無事獻殷勤,自己一個下級何德何能能夠叫老闆特別給員工準備喝的東西?

  艾禛完全無視舒雲懷疑的神色,徑直說著:“春節招待會的事情你要抓緊,還有這幾年招待會都是那個樣子,咱們今年換換樣子,員工們的一年到頭了,大家放鬆高興一下就是了。只要招待好就行了,預算我也不會小氣的。畢竟今年的任務完成的很好。只是客戶和關係面前要別出心裁。那些人那一年都是跑了不少的聚會的,一定要和別人的不一樣。這樣既能表現……。”艾禛和舒雲商量著公事好像完全把自己追舒雲的事情忘記了。

  工作總是能叫人投入的,舒雲認真的和艾禛商量起來招待會的事情,可可很好喝,剛才被顧長風鬧的心浮氣躁的感覺漸漸的消散了。舒雲抬起頭要和艾禛商量著要那些客人來。但是舒雲一抬頭竟然發現艾禛沒有坐在自己對面而是——站在自己身後。艾禛把兩隻手撐在桌子上,看起來好像把舒雲完全抱在懷裡一樣。

  室內的氣氛變得敏感起來,艾禛身上淡淡的香氣叫舒雲渾身沒來由的緊張一下。該死的艾禛不要像四大爺一樣是個喜歡被菩薩的人,身上怎麼也是帶著淺淺的檀香味?艾禛好像完全沒有察覺舒雲的彆扭,聞著舒雲身上傳出來的淡淡的香味,艾禛自得的說:“就按著剛才商量的辦法辦吧。昨天那個魚缸伯父喜歡嗎?”

  這話叫舒雲想起昨天爸爸媽媽轉變的態度,舒雲立刻緊張起來,艾禛不是要和自己說什麼吧。舒雲心裡一團亂,只是很想站起身離開這裡。面對著艾禛,舒雲只是潛意識的想離開這裡。

  艾禛看出來舒雲的煩躁和混亂,忽然緊緊地抱住舒雲,在舒雲的耳邊低聲的說著:“不要離開,我就這樣叫你厭惡?為什麼你能跟著顧長風那樣的人和平相處卻不肯對我給一點和顏悅色?為什麼?”

  聽著帶著痛苦的聲調,舒雲心裡完全亂了,“我,我想咱們相差的太遠了。艾總咱們只是老闆和下屬,我實在想不出我有什麼優點叫你垂青。”

  舒雲腰上一緊,艾禛緊緊地抱著舒雲無比堅定的說:“胡說誰說你配不上我?喜歡就是喜歡,要是把出身什麼的加上,還不成了做生意了。再說你那裡配不上我了,你心底善良,學識不錯,性格好,長得漂亮這些還不夠?你要變成什麼樣子才覺得配得上我?變成嫦娥還是天下第一美人?你要是變成那個樣子,我就要累死了。你身邊的狂蜂浪蝶已經夠多了,我可不想整天為了你身邊的蒼蠅累的半死。”

  艾禛抱著舒雲講著情意綿綿的話,這些都是艾禛這幾天做功課的心得,追女孩子就是要嘴甜。上一輩子自己可是沒有這樣的經驗。那些女人誰都對著自己奉若神明,只是舒雲對著自己不鹹不淡,但是這一輩子自己一定要叫舒雲死心塌地的愛上自己。

  聽著艾禛的話舒雲越發的困惑了,難道這個艾禛真的是能夠託福終身的人?看著舒雲迷茫的眼神,艾禛一雙眼睛全在舒雲的嘴唇上了。就在艾禛就要吻上那雙嬌艷的嘴唇的時候,忽然電話響起來了。艾禛狠狠地詛咒一聲接起電話。艾禛聽見小張對著自己報告說頂替顧長風的專家已經來了。艾禛一聲冷峻的“進來”叫小張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辦公室的大門開了,進來的竟然是查理。看見舒雲在這裡,查理眼前一亮對著舒雲驚喜的叫著:“雲原來你在這裡,真是太好了!咱們是同事了!”

  艾禛氣急敗壞的看著查理,恨不得現在就把查理從窗戶上扔出去!


☆、信心和理想

  舒雲穩定一下心情拿出平時的樣子對著查理點點頭,看看坐在辦公桌後面抱著胳膊的艾禛,不用說大老爺生氣了。舒雲覺得艾禛真是有點不可理喻,自己和查理只是一面之交,自己也不是他艾禛的什麼人,幹什麼這樣擺著一張臉子給自己看?舒雲對著艾禛恭恭敬敬的說:“艾總還有事情,我先出去了。”說著不管艾禛表情,舒雲走出去了。

  先不說辦公室裡面艾禛看著查理生氣,舒雲整理了心情回了自己的辦公室開始一天的工作。舒雲完全打定主意了,自己和艾禛根本是笑話,有一個顧長風就能再有第二個,那個艾禛還是算了!舒雲覺得自己可能不適合婚姻,對於愛情和婚姻自己還要想想清楚。今天回去自己要嚴肅的和爸爸媽媽談清楚。現在自己只想做事業,對!現在不是過去了,女人也能養活自己。除了生孩子,剩下的沒有男人也是一樣的。舒雲告訴自己,不要被婚姻愛情這些東西絆住腳,世界很大,還有很多有意義的事情等著自己。就算是艾禛實在逼得急了,舒雲決定了自己要離開工作旅遊去!

  拿定主意,舒雲的心情豁然開朗了,工作效率明顯的加快了。只是下午下班之前,艾祥把舒雲堵在茶水間,看著舒雲一副不疼不癢的樣子,艾祥倒是沉不住氣把舒雲拉進了自己的辦公室。一關上門艾祥對著舒雲急切的說:“你和我四哥什麼時候發展到了要結婚的地步了,真是看不出來,你和我四哥一樣都是那種不吭不響做大事情的人啊。講講你們是怎麼走到一起的?”

  無聊,舒雲懶洋洋的看看艾祥,好像看一個路人甲一樣。“我和你四哥只是老闆和下屬的關係我們沒有別的關係,上次的事情是個誤會。你四哥和你十四弟一樣喜歡開玩笑的。還有現在是上班時間,不要談論和工作無關的事情。”說著舒雲要走。

  “不是無聊啊,這就是和工作有關的事情。我今天被四哥教訓了!都是為了你!”艾祥那個樣子好像自己很委屈,而這些委屈的根源全是因為舒雲。

  看著舒雲疑惑的樣子,艾祥接著說:“你知道嗎?今天顧長風忽然闖進來,害的我被四哥教訓成了什麼辦事情不認真,什麼人都能進來。當時四哥知道消息直接要衝過來把顧長風扔出去的。我不想事情鬧大,你知道的,顧長風現在失去理智了,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我好勸歹勸說了半天,告訴四哥要是顧長風拿著舒雲和你的事情做文章怎麼辦?四哥才忍下來。還特別吩咐了你的秘書要嚴密的監視顧長風的動向,要是那個小子有點過激行為就立刻叫人把他收拾一頓!”艾祥看看舒雲的表情,乖乖還是沒一點波動,再加一把勁!

  “你四哥是總裁,顧長風正在和集團打官司,這個時間集團自然應該盡力避免和顧長風發生衝突的,省的在法庭和公眾的眼裡落下一個仗勢欺人的印象不是嗎?你四哥也不是傻子,哪裡能不明白的?好了沒事了我要走了,要下班了。”舒雲站起身要離開了。

  “不是,你站住!查理的事情我真是死定了。那個集團良種研究的事情四哥已經吩咐了,你不用繼續負責了。為了我把查理請來,今天我算是見識了四哥的本事了。那個管著人事的經理被四哥罵哭了!我看著要不是礙著查理的爸爸是公司的客戶,四哥一定把查理現在就給扔到飛機上,直接送回去!”艾祥看看舒雲,有點效果了。舒雲聽著艾祥的話真的吃驚了,人事經理是個精明能幹的小老頭,對誰都是笑嘻嘻的,但是誰要犯錯了那可是一點情面都沒有的。這個人事經理據說還是艾燁身邊的人,平時艾禛和艾祥都是對著這個人禮讓三分的。今天竟然被艾禛罵哭了。真是厲害!不過艾禛那個氣場,也不算是很出格的事情,能預料的到。

  “這有什麼奇怪的?你四哥發起脾氣什麼樣子你也不是沒見過?還有,那是老闆的事情和我有什麼關係?”舒雲決定不再想著些有的沒得了,工作還能找,對於未來的生活舒雲要自己掌握。

  “你,你怎麼是這個樣子?”艾祥不敢置信的看著舒雲,“是不是顧長風的事情把你刺激著了?查理的確是個人才,我看著比顧長風更有能力。但是我四哥還是不滿意。還不是查理的出現叫他有了壓力了?你也不想想,現在我二哥是成家了,就等著立業了。四哥的位置很敏感只怕是成了二哥的假想敵了。他要把集團業績做好看才能站穩腳跟的。你一點也不了解我四哥和我們家裡的處境。他為了你真是什麼叫也不顧了,你還想要什麼?”艾祥覺得舒雲變得越發的冷淡了,以前雖然是對四哥有點隔閡,但是今天怎麼變得這樣冷淡,好像發生在艾禛身上的事情全和自己沒有一點關係的。

  哼哼,又是爭權奪利,上一輩子這一家子兒子幾十個,混戰一團是想當九五之尊,這一輩子還是這個樣子好一個生命不息戰鬥不止啊!老天真是太幽默了,還把這些人放在一家子裡。舒雲淡淡的看著艾祥:“這是你們家裡的事情和我有什麼關係?我為什麼要知道,為什麼要關心?你們是一家子人,誰好了,誰得了什麼和外人有什麼相干。不過是看著金山銀山滔天權勢自己心動罷了。”說著舒雲再也不看十三一眼轉身來開門出去了。

  艾祥傻傻的看著舒雲,門開了,門口站著的竟然是艾禛。艾禛把剛才舒雲個艾祥的話全都聽見了。艾禛覺得自己不僅上一輩子被舒雲耍了,這一輩子還是一樣。自己為了舒雲的事情已經使勁了一切辦法。但是還是沒有用的,舒雲根本不喜歡自己。“我才知道,你就是這樣看我的。既然這樣隨你的願吧。”艾禛渾身散發著冷冽的氣息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艾祥看著離開的艾禛和站在那裡不知想什麼的舒雲嘆息一聲坐下來誰也不看了。舒雲心裡忽然空一下,但是一轉眼,舒雲對著自己說這不是你夢寐以求的,你自由了!

  事情變得急轉直下,叫舒雲的爸爸媽媽和德夫人全是摸不著頭腦,舒雲的媽媽只是看著舒雲嘆氣。舒雲的爸爸完全把舒雲變得冷漠的責任全都推在顧長風身上,認為是顧長風的道貌岸然把舒雲傷害成了這個樣子,對誰都不相信了。

  舒雲不管這些事情,還是按著自己的計劃生活著。年底的春節招待會還是要完成的。除了客人的名單還有招待會的形式和主題還要和艾禛商量。艾禛好像也變成另一個人,對著舒雲完全是疏離,冷淡是個上司對下屬的樣子了。

  剛開始的時候要回報工作,舒雲心裡還是有點忐忑,但是艾禛對著舒雲那個樣子,叫舒雲放心下來,可是內心深處舒雲竟然有點失落。但是這些情緒全被舒雲忽略掉了。事情進展的很順利,為了配合集團新開發的唐朝宮廷的遺址公園,舒雲和策劃定下來這次招待會做成唐朝宮廷樂舞的樣子,舉辦一個盛大的宮廷式宴會,叫來賓全都穿上那個時候的衣裳,來一把時光追溯。

  事情進展的很順利,來賓感覺這個招待會很新鮮,那些重量級的來賓全都答應出席了。忙忙亂亂的工作叫舒雲把那些事情暫時忘記了。艾祥和威廉好幾次試圖和舒雲談關於艾禛和她的事情,但是都被舒雲拿著各種藉口推掉了。舒雲和艾禛以前的種種就好像一場夢一樣消散了。

  舒雲倒是經常能夠在公司裡面遇見查理,查理性格很好,幽默,經常講笑話,很多人都很喜歡他,尤其是查理的長相太英俊了,很多小女生見著查理好像看見明星一樣,滿眼都是崇拜和激動地眼神。查理的能力真是沒的說,把良種試驗的進度提升更快了。顧長風沒有了消息了,再也沒有出現在舒雲的眼前,聽人說顧長風的官司還是失敗了,拿出來很大一筆的賠償金,官司結束之後顧長風離開回美國了,繼續在研究所接著自己的偉大計劃。

  日子就這樣過去了,舒雲的媽媽開始準備和自己的姐妹們打電話,要在春節的時候給舒雲介紹相親對象了。明天就是招待會的日子,已經是下班的時候,舒雲從招待會的場地回來,一個唐朝宮殿式樣的建築,金碧輝煌的大殿完全是盛唐氣象。一切細節都想到了,舒雲可以想見明天晚上這裡將上演怎樣的繁華。辦公室的人基本上走光了,舒雲從抽屜裡面拿出一封辭職信,看看這個辦公室,舒雲嘆息一聲把信封放在桌子上,關上電燈,鎖上門把辦公室的鑰匙放在秘書桌子的抽屜裡面離開了。

  第二天很安靜,舒雲沒有上班只是在家裡幫著媽媽做飯收拾房間,早上舒雲宣布了辭職的消息,爸爸媽媽都是一怔,但是他們沒說什麼只是對著舒雲說:“山上的事情越來越多了,你還是跟著我們上山吧。還是你想出去走走,春天不遠了,你想去哪裡看看。”這樣關心體貼自己的爸爸媽媽,舒雲一陣溫暖,“我準備出去走走,不過地方還沒想好。”舒雲的爸爸一聽,立刻和自己的寶貝女兒商量起來哪裡玩最好了。

  舒雲的媽媽看著舒雲心裡嘆息一聲,舒雲和艾禛是怎麼回事?昨天晚上明德給自己打電話,聽的出來,明德剛一和艾禛說他和舒雲的事情,誰知艾禛竟然的扔下一句“我的事情媽媽不要操心。”就走了,艾禛一走,整整一晚上都沒回家。明德擔心的說:“艾禛這個孩子也不知道是怎麼了,整天沉著一張臉,也不知道天氣這樣冷,他還在感冒。”看來舒雲和艾禛之間發生了什麼了。

  下午的時候舒雲在網上搜集著旅遊的消息,舒雲的爸爸在陽光下看書,舒雲的媽媽手上拿著毛巾有一下沒一下的戳著。外面的寒風呼嘯,屋子裡倒是溫暖安靜。忽然一陣敲門聲把安寧的氣氛破壞了。

  門開了,站在門外的竟然是艾祥和一個舒雲沒見過的男人,不過舒雲很快的在心裡改正說自己一定見過這個人,要是自己沒猜錯的話,應該是他們的艾家的兄弟之一,最有可能是是哪個美得叫女人生氣的老九艾禟了!他們來幹什麼?

  “舒雲你一定要幫忙的,”艾祥可憐兮兮的看著舒雲,舒雲冷笑著要把艾祥趕出去,這個時候舒雲的媽媽和爸爸聽見門廳的聲音過來看見了艾祥和艾禟,“舒雲叫客人進來吧,外面怪冷的。”這下艾祥拉著艾禟登堂入室了。

  艾祥對著舒雲哀求著說:“幫幫忙,我九哥想要參加招待會,只是沒有女伴,你就麻煩一下當我九哥的女伴好不好?”

  “這此晚會不要求每個人都要攜伴參加,再說了你九哥,還能找不見一個女伴?”舒雲很不客氣的把艾祥可憐的理由擋回去了。

  艾祥這下傻眼了,對著艾禟看看那個意思是說看來四哥真的要失戀了,咱們還是走吧省的在這裡找罵。誰知艾禟沒理會艾祥送來的眼神,反而是仔細的看著舒雲,那個仔細的樣子好像是一個雕塑家在打量著一個雕塑的原材料一樣。

  “你們還有什麼事情嗎?我已經辭職了。就算是公司有事情也歸我管了。”舒雲很不喜歡艾禟的眼神,該死的還不如上一輩子的財神爺,沒事看著自己幹什麼?這個艾禟比上一輩子的胤禟還要俊美的過火,但是眼角眉梢有些地方好像變得不一樣了。眼神裡面失去了對金錢的追求,上一輩子九阿哥的眼神裡面可都是閃爍著銀子的光彩。

  “你願不願意做時尚模特?你是我見過的最適合的做新一期雜誌的特別模特。我是時尚雜誌的編輯,這一起我們準備做知性的專題……”艾禟不管艾祥和舒雲吃驚的眼神興致勃勃的對著舒雲推銷著自己的設計。

  舒雲聽著艾禟的話,不敢置信的看著艾禟,自己也能做模特?笑話!自己天天想著減肥,整天擔心著自己的皮膚,像自己這樣扔在人堆裡面都找不來的平凡女孩,還能上時尚雜誌?但是隨著艾禟的講述,舒雲被艾禟的講述弄得動搖了。

  哪一個女孩子都有天橋夢的,“你能確定你說的這個人就是我嗎?”舒雲還是有點腦子的,對著艾禟的講話,舒雲有點不相信。艾禟的身份是真的,事情也該是真的,但是自己是艾禟一直要尋找的模特,舒雲不相信。

  艾禟看出來舒雲的動搖,立刻坐在舒雲的身邊和舒雲說著自己的設想。艾祥無奈的看著眼前的舒雲和艾禟,要是四哥知道九哥的打算一定要生氣了,要是舒雲答應了。艾祥想像著艾禛黑著一張臉的樣子,心裡哀號一聲,自己還是準備行李到非洲出差一年以上吧。

  和艾禟在一起,好像是和自己的閨蜜一起一樣開心放鬆,就是舒雲的閨蜜裡面也沒有誰像艾禟這樣對女人喜歡的一切東西瞭如指掌並且游刃有餘。女人愛美的天性一下子就把艾禟和艾禛這些人分開了。舒雲對著艾禟的崇拜立刻上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最後舒雲終於答應和艾禟一起出席招待會了,艾禟和舒雲興致勃勃的出門完全把在一邊無聊的剝核桃的艾祥扔在一邊了。艾祥看著眼前一堆的核桃皮尷尬的對著舒雲的爸爸媽媽笑笑:“伯父伯母,我走了。嘿嘿,這個核桃太好吃了。”

  艾祥心裡埋怨著舒雲和九哥,這兩個人怎麼一談起皮膚保養什麼的事情就好像打了雞血一樣,那些化妝品看起來都是一樣的,有必要分的如此詳細嗎?洗完臉之後要在臉上抹多少層啊!你們聊天說的高興了,就把我扔下不管了!

  艾祥要告辭離開,舒雲的媽媽忍不住對著艾祥說:“十三你先站一下,我有事情要問你!”

  艾祥被舒雲的媽媽追問艾禛和舒雲之間的突變。這裡艾禟拉著舒雲跑到自己的工作室開始打扮舒雲了。不同於以前圓明集團的奢侈的會館這個地方布置的更符合女人的品味。不管是年輕的少女還是已經上年紀的女人都會喜歡這裡的。

  美麗的衣裳和首飾總是能叫人開心的,按摩師的手法很好,香薰叫人如在仙境。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越變越美麗,舒雲還是忍不住單純的開心起來。艾禟把舒雲按著自己的設想打扮起來,艾禟一邊調整著自己的設計,一邊讚嘆著:“真是太完美了,我介紹你認識攝師還有設計師。”

  當舒雲明白過來,她已經穿著一件精緻的禮服站在會場上了。舒雲狠狠地白一眼那個正在被一幫女人圍在中間討教美容化妝和穿衣秘訣的艾禟一樣,都是一樣的狡猾,這一輩子還是個狐狸!

  正在舒雲等著艾禟,被攝影師拉著講話的時候,查理忽然冒出來。“親愛的,你也來了真好。本來我想邀請你的,但是有人告訴我這裡不準自己邀請女伴全是指定的。咱們好久不見了,好好地聊一聊好不好?”查理拉著舒雲找了一個安靜的角落聊著天。

  台上艾禛講話,台上嘉賓的講話,台上好看的歌曲舒雲和查理全都沒注意。查理和舒雲兩人在一起說著研究所的事情。舒雲現在雖然辭職了但是對查理,舒雲還是不吝嗇提供一些意見和忠告的。

  就在查理要和舒雲說顧長風在美國的事情的時候,查理被人叫走了。舒雲看看艾禟還被一些女人團團包圍著,抬手看看錶,舒雲決定離開這裡。剛才艾禛講話致辭的時候,舒雲覺得艾禛有點萎靡不振的,好像是感冒了。也難怪,那天被自己拿著冷水潑在身上,威廉也在郵件裡面對著自己抱怨,他被舒雲潑水弄得感冒了。

  舒雲一個人拉著一個侍者叫他給艾禟帶話之後就悄悄地離開了。剛走出會場的大門,舒雲是坐著艾禟的車子來的,現在要回去只能打出租車了。可是今天這個地方,很難有車的。舒雲無奈的沿著街道走下去看看能不能遇見一輛出租車。

  街上很安靜,舒雲的影子映在地上。舒雲的身候開來一輛車,可能是出租車,等著輸站在路邊看的時候,才發現來的不是出租車而是一輛陌生的轎車,忽然車子停住了,兩個凶神惡煞的男人跳下來直接把舒雲拉上車綁走了。

  被兩個渾身散發著惡濁的煙味和酒味的男人壓在後座上,舒雲被嚇壞了一個男人開始翻找著舒雲的包包,今天只是來參加招待會的,裡面沒有什麼錢財。“看看她身上有什麼。”一個粗啞的聲音命令著。

  舒雲聽見這話,心沉到了最底層。自己穿著一件禮服,雖然不是很暴露的,但是只是一件長裙,樣子還是很暴露的。這些人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免不了被欺負,可是自己要是和這些人硬碰一定反抗不了。舒雲想到這裡咬咬牙對著伸過來要搜自己身上的髒手說:“我身上只有這些東西,你們弄錯了。你要是把我放下,我會打電話叫人給你們送錢的。要是你們敢動我一下,我絕對不會原諒你們的。你們只是想要錢不是嗎?”

  前座上那個頭目冷笑一聲:“沒想到還能遇見你這樣伶牙俐齒的人,我們不僅要錢還要人!”說著後面兩個人跟著猥瑣的笑起來。

  舒雲看看外面,好像是開向郊外了。前座的那人接著說:“你叫人送錢來,要不然——”舒雲被兩個人恨恨的壓制著,自己的手機出現在面前。舒雲感覺到了身邊那兩個人不懷好意的眼神,心裡真的絕望了。

  正在這個時候,忽然車子猛地停住了。還沒等著車子上的匪徒反應過來,車門拉開了,艾禛把前面的那個頭頭拉出來恨恨的揍上去。突如其來的變故叫車子上的壞人傻了,趁著這個機會舒雲抓過自己的手機立刻報警。那些人不甘心的撲上去和艾禛打成一團。舒雲飛起一腳踢掉了一個人手上的刀子叫著:“警察來了!”那些人聽見這話都慌不擇路的走掉了。

  艾禛彎著腰靠在車子上,遠處警燈閃爍,警察總是最後一個道場。艾禛好像很難受喘息著對著舒雲說:“咱們還是走吧。我不想上明天的頭條。”舒雲點點頭,打電話叫集團的律師出面處理。艾禛看著舒雲說:“你來開車!”

  難不成艾禛受傷了,舒雲趕緊上前查看,艾禛身上沒事,只是“你怎麼這樣燙!”艾禛臉上和額頭上很熱,熱的燙手!

  “少廢話趕緊離開!”艾禛把自己的重量全都壓在舒雲的身上,整個人搖搖欲墜。


☆、找回來!

  警察來了就是記者也可能來了,舒雲不想第二天在報紙上看見自己和艾禛這副尊榮,趕緊把艾禛扔上車子,開著車子跑掉了。反正圓明集團有的是好律師叫他們搞定這些警察吧。還有那些壞蛋!想到這裡,舒雲好像還感到那雙骯髒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游移。一個冷戰,舒雲趕緊把精神集中起來認真開車,可是把艾禛送到哪裡,舒雲趁著紅綠的空閒給艾祥打電話。自己的手機不知丟在什麼地方去了,只能用艾禛的了。

  但是車上沒有,問問看。“艾總你的手機在哪裡,我給十三打電話。還是先送你上醫院。你好像發燒了。”那裡是好像是分明就是一定肯定發燒了。艾禛撐著睜開眼睛冷冷的看看舒雲說出來的話叫舒雲氣的差點罵出來:“我出來的太著急了,手機還在小張那裡。我不去醫院,你的腦子幹什麼去了?我離開會場已經有記者看見了,現在去醫院,你是不是覺得自己不夠出名,要不要明天我給你開一個記者會,這樣集團的新項目還能省一筆廣告費!”都成了一個並樣子了,還這樣尖酸!

  舒雲被艾禛氣的,一口氣堵在嗓子眼裡,哼一聲,把車子直接開向艾禛的家裡。說是家裡其實就是一樁很豪華的房子,艾禛可不像威廉那樣喜歡和別人擠在一起,艾禛喜歡一個人住。這幢房子就在一個交通方便的別墅區裡面,那些保姆什麼的都不會在這裡過夜的。房子裡只有艾禛一個人住著。舒雲知道這個地方主要是這裡離著艾祥的房子很近,艾祥對著舒雲說過。

  車子停在車庫面前,艾禛全身無力的靠在座位上,閉著眼睛,渾身好像散架了。看來艾禛是病的不輕或者是剛才真的被打傷了。舒雲覺得自己把艾禛這樣扔下實在不道德,看著昏昏沉沉的艾禛,舒雲只好把艾禛扶著進屋了。站在門前舒雲問問一邊的艾禛:“鑰匙在什麼地方?”艾禛迷迷糊糊的呻吟一聲:“頭疼,累死了!”接著艾禛哼哼起來,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艾禛哼唧著就是不說鑰匙在哪裡,把舒雲急的想罵人,可是看看艾禛可憐兮兮的樣子,舒雲只好把到了嘴邊的話咽回去。

  喵喵的,你不講話老娘就要動手了。舒雲在艾禛的身上開始一個一個的翻找著,上衣裡面沒有,褲子口袋裡面看看。舒雲把手伸進艾禛的褲子口袋,左邊看看沒有,右邊的,該死的艾禛怎麼跟沒有骨頭一樣一個勁的靠在自己身上?舒雲咬著牙把艾禛靠在自己懷裡,自己圈著這個要往地上躺的艾禛,一邊把手伸進艾禛的褲子口袋。這個姿勢真是彆扭,舒雲在艾禛身後,看不見前面的情景。擔心艾禛摔在地上舒雲只好緊緊地抱著艾禛,右手伸進艾禛右邊的褲子口袋,使勁的撈啊的。

  手不夠長,指頭尖摸著一個東西,使勁的拿出來一看,舒雲氣的真想把艾禛扔在地上!你個大爺的,這是什麼?手機!是那個豬說留給秘書了,這是什麼!舒雲看著艾禛藏在褲子口袋裡的手機氣的要瘋了。鑰匙,自己身上只穿著一件裙子外面披著一件大衣,很冷的!趕緊接著找。

  舒雲忍著氣,接著把手伸進去,好像摸著一個鼓鼓囊囊的東西了,應該是鑰匙包。看你往哪裡跑!但是不對,怎麼是這個觸感的鑰匙包,摸起來很硬,但是不是金屬的質感。啊!舒雲臉上一紅,差點真的把艾禛扔在地上踹上兩腳。那是!舒雲明白了自己摸到了艾禛的小弟弟了!還是個正在立正狀態的小弟弟!

  就在舒雲氣急敗壞的時候,眼睛掃到一邊的門上,竟然是指紋鎖,舒雲氣急敗壞的抓著艾禛的指頭按在感應器上,門開了!把艾禛扔在沙發上,舒雲累的在一邊喘氣,看著嗎,滿臉通紅閉著眼睛好像昏過去的艾禛,舒雲氣急敗壞的指著艾禛的鼻子說:“要不看在你真的生病的份上,我真想把你扔在大街上!你就不能哼哼一點有用的,害得我到處的找鑰匙!”想著剛才古怪的觸感,舒雲立刻跳起來跑進洗手間拼命地洗手去了。

  等著從洗手間出來,舒雲看著還是一動不動的艾禛開始犯嘀咕了。摸摸額頭燙的嚇人,趕緊降溫。舒雲顧不上別的,一邊給艾禛拿冷毛巾降溫,一邊打電話給艾祥叫艾祥請醫生來。沒一會醫生來,但是艾祥不見影子了。

  和醫生合力把艾禛弄上樓上的臥室床上,醫生給艾禛仔細診斷之後,對著舒雲說:“艾總感冒很嚴重了,應該送醫院!要不然轉成肺炎就麻煩了。”舒雲一聽正合我意,趕緊要打電話給醫院叫救護車。誰知這個時候艾禛悠悠轉醒,對著醫生和舒雲來了一句:“你們休想把我扔在醫院!就是死我也不去!”說著還要拔掉手上的針頭。舒雲和醫生全都上來按著艾禛,醫生面對著艾禛的頑固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妥協的說:“好了,我開藥給這——”醫生看看一邊的舒雲有點拿不準舒雲和艾禛的關係。

  “這位小姐,我把藥什麼的全都配好放在這裡,不要著急,我教你換輸液瓶子。”醫生不管舒雲著急的樣子,抓著舒雲一遍一遍的講著打針的要點。舒雲剛想撇清關係,但是想想這此艾禛救了自己不能一走了之。舒雲只好硬著頭皮聽著醫生講述的要點了。反正一會把艾祥叫來就好了。

  等著艾禛穩定下來,醫生離開了。舒雲看看艾禛應該沒事了。於是悄悄地給艾祥打電話了。就在舒雲摸到了電話的一剎那,艾禛忽然睜開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舒雲:“我想喝點水。”沙啞的聲音和無辜的眼神,怎麼好像見著了生病的天狼星,醫生說要多給艾禛喝水。舒雲只好扔下電話倒了一杯溫水喂給艾禛。

  靠在舒雲的懷裡,艾禛慢慢的喝了水,又昏沉沉的的躺在床上。“你是不是要回家了真是不好意思叫你折騰一晚上,你打電話給十三好了。你走吧。”艾禛虛弱的對著舒雲說著。那個樣子好像是個哀怨的小媳婦,好像被拋棄的語調叫舒雲很難拉下臉真的打了電話就離開。

  舒雲嘴角抽搐一下,對著艾禛說:“今天的事情多謝你了。我還是等著艾祥來了吧。”這是你叫我打電話的。舒雲給艾祥打電話,電話倒是通了,但是那一頭竟然是接到了留言信箱裡面了,氣的舒雲簡直要跳起來了。還有威廉,誰知威廉竟然在大宅裡陪著德夫人呢!好像德夫人就在一邊,舒雲不敢再說了只好怏怏的掛上電話看著躺在床上,一副被遺棄小貓樣子的艾禛。一個大男人這個樣子能看嗎?

  算了,本小姐不是那種見死不救不知感恩的人,還是捨身喂虎吧!沒想到這一夜,舒雲真是捨身喂虎了。

  “好了,他們都有事情不能來了,放心我還是有道德的,今天看著你。好好休息吧。你看著我幹什麼?我就算是辭職了也不會趁著你生病把你家洗劫一空的。好好休息!”舒雲無奈的看著艾禛,伸手摸摸他頭上的溫度,還是那樣熱,降溫吧!

  舒雲進廚房找冰塊做冰枕去了。等著舒雲拿著冰塊做成的冰枕給艾禛墊上的時候,艾禛忽然看著舒雲的衣裳說:“你衣服濕了,快點換一件。”可能是剛才擰毛巾的時候弄濕了,這還是艾糖借給自己的,看著精美的衣裳已經弄得不成樣子,舒雲有點可惜了。但是自己換什麼啊?難不成脫了這個衣裳光穿著大衣在屋子裡?

  艾禛指著一邊的櫃子說:“裡面還有一些新的你看看。”“新的”,舒雲聽見艾禛的話心裡冷哼一聲,真是個花花公子,一個單身漢衣櫃裡面裝著女人的衣裳還是新的!算了借來穿穿吧,這件衣裳看起來很貴重的,重要的是艾糖說這只有這一件,要是全毀了,那個設計師會殺了自己的。

  但是在艾禛的衣櫃裡找了一圈只有男士的衣裳啊,那裡來的女人的衣裳,不要說新的就是舊的也沒有。這是別人的衣櫃,舒雲也不好仔細的翻找,正在為難的時候,艾禛的聲音傳來:“你看看抽屜裡面。”衣櫃裡面的抽屜一打開,舒雲真想尖叫,裡面裝著的不是什麼女士衣裳是艾禛的內褲!這是紅果果的騷擾!要不看在艾禛躺在床上打吊針的份上,舒雲真想掐著艾禛的脖子使勁的搖晃一下。你敢戲弄老娘!

  “不是,是下面的抽屜,有我新的襯衣,還有我準備給媽媽的禮物,你先穿吧!”該死的,你不會早點說啊!舒雲拿著新襯衣和艾禛給自己媽媽德夫人的羊絨家居服轉進衛生間換衣裳了。

  身上可能在被綁架的時候沾染上了煙酒氣,舒雲急忙的沖洗了身體,那種感覺那些人的眼神,舒雲現在想起來還是心有餘悸的。趕緊穿上襯衣套上家居服出來,德夫人比舒雲矮一些,身材豐腴一點的。因此這套衣服穿在舒雲身上還算可以。

  出來看看艾禛,吊針沒問題,裡面的藥水不多了,要仔細看著才好。艾禛閉著眼睛好像睡得不舒服,伸手摸摸額頭,還好溫度降下來了。

  聞見一陣清香,艾禛睜開眼睛看見舒雲紅撲撲的臉蛋濕漉漉的頭髮,自己一直使用的沐浴乳原來這樣好聞。其實那裡是艾禛一直用的,那是舒雲一直用的。以前作為狗狗沒得選擇,但是後來能夠自己選擇了,艾禛還是選擇了這一款很女性化的沐浴乳。因為它給他的感覺很熟悉很溫馨。

  “身上很熱要換衣裳!不舒服!”艾禛哼哼唧唧的鬧著,好像是個生病的孩子一樣。看著伸手扯自己的領子的艾禛,舒雲恍惚之間好像看見了上一輩子生病的時候鬧小脾氣的弘暉!一句叫舒雲後悔的想打自己的話就這樣流出來:“乖乖的不要動,我給你換衣裳擦擦身上就好了。”等著舒雲把話講完了,舒雲目瞪口呆的站在那裡,看著乖乖的看著自己的艾禛,自己剛才抽風了,一定是的!

  艾禛好像是燒糊塗了,眨巴著眼睛看著舒雲說:“快點我身上難受啊!”說著扎著針頭的那隻手也不老實起來,要脫衣裳了。

  算了和一個病糊塗的人計較什麼?舒雲嘆息一聲,想著弘暉這個小子,皇帝幹的不錯,腹黑的可以,自己算是沒有白費心思。弘暉小時候真的很像四大爺啊!但是兒子最可愛,四大爺最可惡!一點可比性都沒有!舒雲心流翻騰著往事一邊任命的在浴室端來一盆水,調高了室內溫度,開始給艾禛換衣裳了。

  艾禛的身上還很熱,但是艾禛倒是變得配合無比了,叫他抬手就抬手,叫他翻身就翻身。脫掉了艾禛的襯衣,接著是褲子了。算了這是個病人,還跟著他計較什麼。舒雲狠狠心伸出手解開艾禛的皮帶扣。舒雲的眼睛盡量不看那個尷尬的地方,在門前找鑰匙的一幕可是叫舒雲很生氣的。真是個花心大蘿蔔,都病成那個樣子了還賊心不死!

  等著把艾禛身上擦洗一遍,換上舒服的睡衣,滿頭大汗的舒雲看著艾禛舒舒服服的哼哼一聲,表示很滿意的睡著之後,舒雲悲摧的發現,自己還不能休息。吊針要換了!換了吊針,舒雲只好搬一把凳子坐在床邊看著艾禛睡的舒服,自己真是出門沒看黃曆,要是當初禁得住艾禟的誘惑自己沒出來也不會遇見劫道的,也不會被艾禛救回來,也不會這一會當看護!壞了自己還沒給家裡打電話啊!趕緊給家裡打電話吧!

  看看熟睡的艾禛,舒雲悄悄地站起來到外面的小房間給家裡打電話了。只好說自己住在朋友家了。電話裡面舒雲的爸媽倒是沒有什麼疑問,只是囑咐了幾句也就掛電話了。等著舒雲一回到艾禛的床邊,艾禛正坐起身睡眼朦朧的要拔掉手上的針頭!

  “你要幹什麼?躺回去!”舒雲大喝一聲,真是要死了,自己一下沒看見就出事!還要不要人活了!

  “我要小解!這個是什麼?拿走!”艾禛糊塗了,還以為自己是上一輩子那個四爺呢!“快點扶著我去啊!”

  啊,我嗎?舒雲傻眼了。


☆、軟化了

  要是平時,舒雲一定叉著腰對著艾禛惡狠狠地說:“你沒有手嗎?叫我幹什麼?”但是看著艾禛眼巴巴的看著自己,舒雲心裡對著自己說:“不是弘暉,不是弘暉,你也不是以前的舒雲了,不能遷就那個小子了!”但是艾禛完全放下白天冷峻的神氣,很脆弱的看著自己,舒雲能說什麼呢?

  舒雲詛咒一聲上前給艾禛身上披上衣裳,拿著輸液的瓶子扶著艾禛晃晃的站起來。艾禛剛站起來身上一軟整個人毫無預警的靠在舒雲身上。突如其來的壓力差點把舒雲給壓在床上。趕緊穩住身體,舒雲吃力的扶持著艾禛,叫他先站直。接著舒雲拿著一件衣裳披在艾禛身上,舒雲搖搖晃晃的扶著艾禛向衛生間走去。

  把輸液的瓶子掛在浴室的欄桿上,艾禛好像是個軟體動物一樣軟塌塌的靠在舒雲身上一雙無辜的眼睛巴巴的看著舒雲,那個意思是——舒雲臉上忽然的紅起來,該死的難道你一個大人連褲子都不會脫嗎?

  舒雲看著艾禛總是覺得這個人狡猾的很,很會裝,做事情來有的時候給舒雲的感覺就是完全是四大爺在做事情。兩個人的性格和行事風格太相像了。舒雲哼一聲,站在艾禛身後,雙手扶著艾禛的後背說:“你自己動手啦,要是你再鬧,我立刻走了!你看我敢不敢!”

  艾禛委屈的說著:“我手上有東西,怎麼辦?”

  一定不能心軟,舒雲被艾禛逼得簡直要跳腳,這個該死的艾禛:“這是你的問題,你把針頭拔掉好了我等一會再給你扎上!”要是你相信我的技術的話。舒雲雖然了解了打吊針的技術要點,但是扎針,舒雲還是有點不敢動手。

  艾禛委屈的哼一聲:“你就是對我這樣,一直是這樣!從來沒有把我放在心上!”

  這是什麼話,有點耳熟啊。舒雲被艾禛的話弄得愣一下。這個艾禛說的話自己好像在哪裡聽見過。忽然舒雲一個激靈天啊,這不是以前四大爺對自己的抱怨。難道是——舒雲一晚上不敢閉眼的看著輸液的艾禛,剛才也是累的很了。可是聽見了剛才那句話,舒雲現在一點睡意都沒有了。難道真是有靈魂轉世的事情?自己不就是經歷了那一場荒唐的夢境?!難道這個艾禛就是披著現代外衣的四大爺?那麼不是要和自己算賬了。上一輩子四大爺對著自己表白,舒雲全是當成了浮雲,要是四大爺知道了,那個小心眼指不定要怎麼收拾自己。這個艾禛——

  背對著舒雲的艾禛正在開閘放水,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後的舒雲開始懷疑起來他的身份。就在舒雲不知道要如何面對艾禛,想著自己是趕緊逃走還是試探一下,這個艾禛是不是帶著前世的記憶的時候,艾禛忽然轉過身,看著舒雲傻笑一下。“舒雲在真好,沒有想到你在我身邊。”說著艾禛一下子抱住舒雲了。

  艾禛伸出手帶著不敢置信的神氣摸摸舒雲的臉頰“真的是你,太好了。我好累了,睡覺吧!”生病的艾禛完全是個孩子。舒雲看看艾禛的衣裳穿的亂七八糟,上衣的下擺有一半掖在褲子裡,一半亂糟糟的托在外面,舒雲無奈的色嘆息一聲。伸出手幫著艾禛整理好衣裳。看看身上整齊了,舒雲滿意的點點頭,不知為什麼,舒雲總是覺得艾禛應該是整齊的,一點塵土也不能沾染,身上有一點的凌亂都叫人不能忍受。舒雲把艾禛身上大致的整理一下,扶著艾禛回到床上。

  看著吊針沒事,舒雲鬆了一口氣。舒雲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看著安靜下來的艾禛,心裡亂成一團,這個艾禛的身體裡面真的裝著四大爺的靈魂嗎?舒雲不敢肯定。就在舒雲想著自己是不是要試探一下艾禛是不是記得什麼的時候,舒雲忽然跳起來,狠狠地瞪一眼舒服睡覺的艾禛——該死的,你這個死孩子,剛才上廁所沒洗手就敢動老娘的臉!髒死了!

  舒雲跑進浴室狠狠地開始洗臉。接著端著水盆進來抓著艾禛的手開始洗手了。舒雲真是被氣壞了,動作也不再輕柔了,一點也不擔心把艾禛弄醒了。果然艾禛被弄醒了,睡的迷迷糊糊的艾禛睜開眼睛看見碎碎念的舒雲,懵懂的說:“舒雲我要喝水!”舒雲把毛巾扔進盆子,直起腰看著艾禛忽然靈光一閃。舒雲做出一副狼外婆騙小紅帽的樣子忽然溫柔起來,“艾禛,你要喝水是不是?”

  艾禛好像是個乖寶寶一樣點點頭:“我要喝水!我身上怎麼出汗了?我不要蓋著這些被子!”

  舒雲轉身拿來一杯水,只在艾禛眼前晃一下:“你告訴我,我是誰?”

  “你是舒雲,舒雲你為什麼要那樣對我。我很喜歡你!”艾禛看著舒雲眼睛帶著傷心。

  好像自己是個欺負小孩子的壞人,舒雲臉上掛下來三條黑線,“艾禛,艾祥這輩子很壞是不是,上一輩子他最聽你的話,這一輩子他總是很喜歡打聽你的八卦,要看你的笑話是不是?”十三在四大爺心裡是什麼分量舒雲很清楚。拿來做試探最適合了。

  “什麼上一輩子?十三一直是那個樣子的。你知道的。他從小沒了母親,為了這個事情沒少被別人欺負。都是媽咪帶著艾祥的,艾祥從小很喜歡和十四在一起。他們很好的。”艾禛腦子裡靈光一閃,面子上還是懵懂的樣子。

  看來沒戲了,只是,自己多心了,一定是多心了。舒雲放心下來,給艾禛喝水。艾禛喝了水好像清醒多了,看看周圍的環境,艾禛看見一邊看輸液瓶子的舒雲,忽然之間恢復了平常的樣子。“今天真是叫你受累了,你打電話給十三吧,叫他來這裡,或者是叫保姆來。天已經很晚了,你該回去了。就開著我的車子回去,我會叫人明天把車子開回去的。”艾禛忽然對著舒雲發了號施令。

  真是個卸磨殺驢的人!舒雲目瞪口呆的看著躺在那裡的艾禛,該死的剛才你鬧騰的天翻地覆的時候怎麼不叫我離開了?真是過河拆橋?舒雲氣憤憤的離開既然你都哄人了我還留在這裡幹什麼?

  舒雲轉身要走,一眼看見了桌子上的鐘錶,都什麼時候了,已經是半夜三點了,竟敢在這個時候把自己轟出去!舒雲忽然犯了倔脾氣,老娘今天就是不走了。

  “真是對不住,現在已經半夜三點了我可不想再遇見劫道的,還有你那些弟弟們不管是十三少還是威廉都是不在,你的保姆也不知道哪裡去了,再者說她們晚上是不來上班的。你現在不能離開人,你面前只有兩條路,一,乖乖的上醫院。二我在這裡看著你,明天一早上醫生來了我就走。你那些事情我不說了,我不跟著你病人計較。還有今天的事情謝謝你了。”舒雲說著坐下來也不管艾禛了。

  晚上還是很冷的,艾禛躺在床上渾身出汗,感覺自己輕鬆不少,一路上自己都是迷迷糊糊的,回家之後自己一時清醒一時糊塗的,剛開始艾禛知道舒雲在自己身邊心裡是高興的,但是艾禛感覺到了舒雲對自己的懷疑,想起那天在艾祥的辦公室舒雲說的話,艾禛無端的生氣起來。剛才那些話一出口艾禛就後悔了,舒雲這個時候出門,自己太可惡的。

  但是看著舒雲氣哼哼的威脅自己的樣子,艾禛的心情無端的好起來,我的舒雲總是可愛的。悄悄兒看看坐在那裡生氣的舒雲,天氣畢竟是涼了,屋子裡面雖然是中央空調,但是舒雲這樣坐一晚上還是冷的。艾禛平淡的說:“你在那個沙發上休息吧,櫃子裡有被子。”舒雲被艾禛嚇一跳,這個人還沒睡,是不是又發燒了。

  站起身摸摸艾禛的額頭好多了。不理會艾禛,舒雲拿來溫度計量了艾禛的體溫,按著醫生的囑咐記下來。接著舒雲把輸液的瓶子換好。艾禛偷眼看著舒雲冷冷的臉色,越發的懊悔自己剛才的冒失了。

  “我好多了,你還是休息一下。剛才——”艾禛的話沒完舒雲不客氣的堵回去:“沒事你說的很對。今天只是特殊情況。我已經辭職了,和你們沒有任何關係了。”舒雲也不看艾禛,只是拿來被子扔在一邊的沙發上,“要是你有什麼事情就叫我吧。畢竟這是我欠你的,上次在山上我生病麻煩你了,還有這次真的要謝謝你。”

  說著舒雲也不看躺在床上的艾禛徑自躺在沙發上閉上眼睛再也不看艾禛一眼了。舒雲真的累的很了,在拿著鬧鐘定時之後舒雲沉沉睡去。

  畢竟是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心裡還惦記著艾禛的吊針,舒雲只是睡了一會就醒了。朦朧之間舒雲好像覺得有人在自己身邊,那個人應該是艾禛!

  悄悄地偷眼看看,正是艾禛。艾禛手上的吊針已經被拔掉了,他坐在舒雲躺著的沙發上,看著閉著眼睛的舒雲,眼神裡面閃著受傷的神采。“雲雲,你為什麼總是把我扔在一邊?就連顧長風那樣的人你都肯和他交往就不肯多看我一眼?為什麼?我只是喜歡你!”艾禛的聲音帶著深深地傷痛,舒雲聽著艾禛的話心裡心裡忍不住一酸。自己好像對艾禛真的有點不公平。


☆、心軟

  艾禛拿著被拋棄小狗的語氣和眼神在哪裡哀怨的控訴著舒雲的冷漠和偏見“你為什麼對我總是冷淡?我就算是沒有十三弟那樣溫和沒脾氣,也不像十四那樣喜歡和別人嬉皮笑臉的,也不至於是個不近人情的人?在你的眼裡我就是個可恨的上司嗎?為了你我真是把心都扔在地上了,可是你看也不看?”舒雲聽著艾禛的獨白,渾身一震哆嗦,天啊,艾禛竟然對著自己文藝腔起來。雞皮疙瘩已經掉在地上可以拿笤帚掃了。

  這一邊艾禛接著控訴著舒雲的無情:“你生病了我比誰都著急,整個晚上不敢眨眼的看著你。結果你早上一醒過來就給我一巴掌!我就那樣不堪?就算以前那些事情,你很介意,但是——”艾禛看著舒雲嘆息一聲拿著天上地下我最委屈的聲調說:“在你眼裡我就算是出家當和尚也是個花和尚了。難道你就沒看見我已經和那些女人劃清界限了?為什麼你總是把我放在一個套子裡,只看見你認為的東西,卻從來不看看真實的我!?”

  要死了,舒雲閉著眼睛緊緊地抓著被子,艾禛什麼時候這個樣子了,現在舒雲可以肯定這個艾禛絕對不是四大爺還魂了,四大爺就是打死他也不會當祥林嫂!對著一個女人絮絮叨叨的,講著文藝腔。其實舒雲真是被艾禛嚇壞了,上一輩子四大爺就是個隱形的悶騷,只是在女人的事情上四大爺都是春風得意的,就沒有追女孩子的機會。這些都是艾禛在電腦上搜索來的結果。哪裡知道舒雲最不喜歡的就是這個樣子的求愛,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舒雲猛的坐起來擺出一副被艾禛吵醒的樣子,驚訝的說:“你怎麼起來了?要是著涼了怎麼辦?我看看你剛出汗就敢出來快點躺回去!”說著不管艾禛變得通紅的臉,舒雲把艾禛扔回床上。

  “你怎麼把吊針自己拔下來了?要是傷著了怎麼辦?我給你重新扎上好了。不過我技術很差,要是弄疼了,你就忍著一點。”叫你噁心老娘,看我收拾你!

  剛才自己的話舒雲聽見了,艾禛變得彆扭的很,自己上一輩子還沒這樣在一個女人面前低聲下氣的,那些話只是自己看著舒雲睡著了才忍不住說的。當初在網頁上看見這個招數的時候,艾禛完全嗤之以鼻,但是舒雲對著自己冷淡的很,尤其是那天在艾祥的辦公室說的那些話,叫艾禛越發的失望了。甚至有一度,艾禛都想忘掉一切,忘掉自己的前世,忘掉舒雲,世界上女孩子那樣多,以前艾禛的生活不也是很愜意的。乾脆還是各走各的路好了。但是忘不掉,艾禛看著舒雲在自己面前一本正經的談公事,看著舒雲和艾祥說笑,看著舒雲和那個該死的查理在一起吃午飯!尤其是那個該死的查理,艾禛怎麼看著查理那個樣子都是不順眼。就是以前看老八都沒有這樣不順眼過!一個大男人長得比老九還要妖艷算是幹什麼的?舒雲跟著你這樣的人——想著舒雲的性子,以後要趕查理的桃花都要累死的。不行!

  招待會那天艾禛竟然看著容光煥發的舒雲站在老九的身邊,還聽著艾禟和自己講要舒雲做自己的模特,沒有幾天舒雲就會成為當紅的明星了。一想到這裡艾禛就恨得自己上一輩子對著老九心慈手軟,只是把他仍在南洋去了。早知這樣應該把該死的胤禟挫骨揚灰叫他永世不得超生!省的這一輩子給自己添亂!

  艾禛一邊在招待會上和客人寒暄,其實一門心思全在舒雲身上,看見舒雲和查理整晚上在一起,艾禛真的憤怒了,本來是要跟著舒雲講清楚,叫舒雲離開那個查理遠一點。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是艾禛舉棋不定的自己要怎麼和舒雲講查理的事情。等著艾禛看見舒雲被壞人綁架的時候,就什麼也不想的追上去,扔下整個會場不管了。經歷了那一晚上的折磨,艾禛看著舒雲照顧自己,心裡越發的明白了,自己是喜歡舒雲的。就算是舒雲不喜歡自己,也不要緊,自己是誰?艾禛很有信心能叫舒雲愛上自己的。

  傻傻的裹著被子看著舒雲重新拿來藥水和針頭什麼的,艾禛尷尬的清一下嗓子:“剛才我沒事,我身上沒事了。你還是穿上衣裳不要著涼了。叫你回去的話,我是擔心你的安全。明天早上十三就來看我了,省的在叫別人誤會了。”艾禛一邊偷眼看著舒雲,一邊想著自己是不是要再接著裝可憐叫舒雲心軟?

  艾禛發現舒雲很容易心軟,要是自己再加把勁——嘿嘿到時候還不是心想事成了?“哎呦!好疼啊”艾禛滿腦子想的都是舒雲被自己裝可憐的招數給騙了,結果乖乖的投進自己的懷裡的美好景象。但是手上傳來的刺痛叫艾禛下意識的要抽回自己的胳膊。太疼了,舒雲這是要報復自己嗎?

  舒雲就是要報復艾禛,你個小子竟敢過河拆橋,剛才不管天寒地凍的,半晚上轟我出去;這一會竟然拿著嚇死人不償命的文藝腔噁心人,看我不整你!舒雲本來打針的技術就是差強人意,對著艾禛更沒有手下留情。早就想到你會跑了,舒雲跪在床上,把艾禛的手臂壓在自己的腿上。上一輩子四大爺那裡被這樣折騰過,面對著打針還是有心理恐懼的,這下使勁大了一點,結果舒雲被帶的失去平衡,一下子摔在艾禛的身上。

  “扎著沒有?剛才都是我不好!”艾禛關心的問著舒雲的情況,一邊趕緊把舒雲手上的枕頭什麼的扔出去好遠,爺身體好的很,那裡用的著打針?扔出去!舒雲被艾禛抱在懷裡,美其名曰檢查有沒有受傷,其實是被艾禛名正言順的吃豆腐。

  “走開,我很好。都是你,剛才抽的什麼瘋?好好地針頭給拔掉了,這下好了,還有多少藥沒打呢?你就鬧吧,是不是看著你現在沒事了,見不得我閒著?剛才你鬧騰的我都要散架了,這一會你清醒了還是接著鬧!你要是這樣我走了。”舒雲狠狠地打掉在自己身上占便宜的爪子就算是針頭扎人,也不會扎在誰的胸部是不是。

  艾禛可憐兮兮的抱著被舒雲打疼的爪子,拿出天狼星看晚飯的眼神,無限哀怨的說:“都是我不好,你就扎針吧,保證再疼我也不動。天氣很冷的,舒雲快點披一件衣裳,小心感冒了。你的手冰涼的,快點進來暖和一下。”艾禛竟然掀開自己一邊的被子叫舒雲躺進來!

  你這個死小子,是不是在耍老娘?舒雲被艾禛氣的要破口大罵了,但是舒雲轉念一想,剛才艾禛一番折騰,不要是又發燒了吧!醫生仔細叮囑過,體溫降下來之後千萬不能出現反複。舒雲顧不上生氣摸一下艾禛的額頭,竟然有點熱了,都是剛才鬧騰的。

  “收起你的小丑嘴臉,看看又發熱了!你沒事找事,是不是不鬧出點事情來你渾身不舒服!整天只會找麻煩!閉嘴!不準看著我!被子蓋好,不準再亂動了!”舒雲擺出一副晚娘面孔教訓著拖油瓶艾禛童鞋。

  艾禛乖乖聽話,老實的躺在那裡一雙無辜的眼睛好像是一直迷途的羔羊,舒雲那一肚子火全都發泄不出來了,只好重新給艾禛打針,這次很幸運,艾禛沒有感覺到很疼,舒雲一次就成功了。把艾禛身上的被子整理好,又拿著毛巾擦擦艾禛的臉和額頭,看看這一會身體的溫度平穩下來,舒雲鬆了一口氣。算了不要生氣了,就當自己欠了艾禛的錢,這一會還給他罷了。只是想起艾禛那段文藝腔的告白,舒雲有點不舒服了。

  就在舒雲要離開的時候,手腕忽然被艾禛緊緊地抓住:“我想喝水!”

  舒雲一聽立刻垮下來肩膀,自己就當小丫頭好了,伺候這個大老爺休息養病吧。“不要動,有什麼不舒服的就叫我。”舒雲本想刺上艾禛幾句,但是看著艾禛那個樣子,好像是弘暉啊。舒雲拿著溫柔的腔調哄著艾禛倒水去了。

  水拿來了,但是舒雲又要抓狂了。艾禛躺在那裡沒有一點起身接水杯子的意思?難道叫老娘喂你不成?還沒等著舒雲發火,艾禛眨巴著無辜的眼睛說了一句叫舒雲崩潰的話:“你叫我不要動,我不動!”喵喵的!舒雲覺得自己頭髮都豎起來了,該死的你竟敢——舒雲腦補著自己暴揍艾禛的樣子,把杯子重重的摔在床頭櫃上舒雲黑著臉扔下一句:“你等一下我找一個吸管給你!”說著舒雲抓狂的衝出去,要是在看見艾禛那個裝傻的樣子,舒雲就要崩潰了,到那個時候管你什麼生病不生病的,先抓過來暴揍一頓再說!

  可惜艾禛的家裡沒吸管!舒雲板著一張臉扶著艾禛起來喝水吧。艾禛真成了弱柳扶風的林妹妹了,就差在舒雲面前咳嗽半聲吐出來四分之一口鮮血了。艾禛好像是個軟骨動物一樣靠在舒雲身上,做出一副我很虛弱的樣子,一點一點的喝著杯子裡的水。見鬼了!舒雲看著艾禛這個樣子,很想把艾禛拖下來臭揍一頓,竟敢在姑奶奶面前表演林黛玉!你欠揍是不是?

  憋著氣,好不容易等著艾禛喝了水,舒雲把杯子放在床頭櫃上,艾禛還是賴在舒雲的懷裡不肯起來。“舒雲我身上好疼,每一個骨頭縫都是疼的要命,你幫我揉一下好不好?可能是那些人出手太重了。哎呦!”艾禛可憐兮兮的叫喊著,那個意思是好像說你:“你看看都是為了救你,你就不肯幫我揉揉身上?你就這樣恩將仇報見死不救?”

  停!不要拿著這樣的眼神看我了!舒雲頭疼的一點力氣沒有了,就這樣吧,就算自己倒霉!舒雲把艾禛扶著舒服的躺下,無奈的說:“好的,我幫你看看,你那裡疼的厲害。”艾禛生著病和那些亡命之徒動手一定是吃虧了。

  “腿上很疼!還有這裡,後背疼的厲害!”艾禛好像是個受委屈的孩子,對著舒雲撒嬌。

  舒雲對著自己催眠就當他是自己兒子好了,舒雲好像忽視掉了什麼,弘暉這些孩子撒嬌耍賴的時候真是有艾禛的影子啊。或者說弘暉這些孩子的腹黑就是來自於某人的遺傳基因了?!

  想起自己發燒也會感覺身上不舒服,特別是身上的骨頭好像要戳出來一樣,舒雲也就不和艾禛計較了。隔著被子給艾禛按摩著小腿和膝蓋。艾禛閉著眼睛躺在那裡,顯得很脆弱,在強勢的男人生病的時候都是脆弱的。

  漸漸地艾禛呼吸平穩了,舒雲放開手要離開了。誰知艾禛閉著眼睛哼哼著:“疼,後背疼!”說著艾禛側著身體,那個樣子就是等著舒雲給自己按摩了。舒雲無奈的接著當按摩師吧,隔著被子給艾禛按摩後背。但是這一會艾禛大爺的要求更高了“你還是把手伸進來,這樣隔著被子我感覺不到!後背還是疼的厲害!”舒雲生氣的白一眼艾禛的後腦勺,小子你就得寸進尺吧!

  “這不行,要是被子走了風,凍著你了怎麼辦?乖乖的睡覺,我看著你,明天可以到會所裡面叫按摩師給你專業的按摩好不好?”舒雲拿著好生氣哄著這個疑似成了孩子的艾禛大爺。

  “不要不要,你把手伸進來,是不是你嫌棄我事情多了。要是這樣就算了!我能忍的!”艾禛那個樣子好像是被舒雲虐待了。

  舒雲滿臉黑線的看著艾禛,這個死孩子,真是可惡極了!但是——唉誰叫自己上了賊船了?下來難了!

  舒雲把手伸進被子裡面,給艾禛按摩著後背,天氣還是很冷的,這些天冷空氣過境,半夜了舒雲折騰的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看來明天輪著自己生病了。這下好了,艾禛不由分說鬧騰著一定是舒雲凍著了,拉開被子叫舒雲躺進來!艾禛發現了舒雲很難對著自己裝委屈可憐免疫,於是不遣餘力的對著舒雲表現出無辜和純潔的樣子。上一輩子弘暉和弘晝的把戲全在這一輩子的艾禛身上上演了!

  可能是不能忘記弘暉小時候可愛的樣子,面對著艾禛的眼睛,舒雲總是失去免疫力。兩個人總算是蓋在一床被子下面了!兩個人擠在一起還是暖和的,舒雲覺得自己身上也不是那樣冷颼颼的了。剛才自己把艾禛身的胳膊後背腿什麼的全都按摩一遍了,這下大老爺輕鬆了,自己也該休息了。舒雲看著瓶子裡面的最後一點藥液滴進了艾禛的身體,拔掉針頭,把這些東西放在床頭的櫃子上,舒雲掀開被子要離開了。

  外面的涼空氣還真是叫人有點捨不得這樣的溫暖。就在舒雲準備離開的時候,艾禛一下子抱住舒雲的腰,一使勁把舒雲緊緊地鉗制在自己的懷裡。舒雲推著艾禛的胸膛,心裡氣哼哼的想著果然是沒安好心,狡猾狡猾的!沒等著舒雲破口大罵艾禛閉著眼睛,緊緊地把舒雲抱在懷裡低聲的說:“你就這樣討厭我,要是我生病你能留下來照看我,我就是病死了也願意的!“

  艾禛把頭埋在舒雲的頸項間,舒雲看不見艾禛的表情,只能聽見艾禛的話帶著深深地哀傷,自己的脖子上全是濕熱的液體不斷地湧出來沾濕自己的頭髮。一瞬間,舒雲心軟下來,這個人其實很好,只是——舒雲決定甩掉上一輩子的那些亂七八糟的記憶試著和艾禛相處一下。

  “好了我不走,陪著你好不好!”舒雲無奈的投降了。艾禛心裡樂得簡直要開花了。緊緊地抱著舒雲,艾禛心滿意足的睡著了。


☆、無趣的情人?

  舒雲和艾禛偎依在一起,安靜的睡著了。第二天早上舒雲朦朦朧朧之間似乎聽見有人說話。舒雲恍惚一下想起來自己不是在家裡,昨天晚上那些不愉快的記憶和艾禛可憐兮兮裝洋蒜的樣子在舒雲的腦子裡冒出來。自己真是昏了,竟然答應了什麼。,好像是和艾禛交往?舒雲現在有點後悔了,艾禛昨天病糊塗了,可能忘記了這些了。舒雲很沒信用的想著。但是艾禛那裡去了?床上只有自己一個人,艾禛昨天病的厲害,該不是自己早上上衛生間在裡面昏倒了?

  一下子清醒過來,舒雲猛的從床上坐起來,艾禛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進來“好的,我會照顧雲雲的,都是我不好叫雲雲生氣了。呵呵,不是那樣的,雲雲的性格很好。以後我們會注意的。再見阿姨!”艾禛好像在給誰打電話。裡面還有舒雲的事情,舒雲覺得電話那一邊應該是自己的老娘!啊自己的老媽!舒雲一下子跳下來衝到外面:“你給誰打電話?你身體好了?”

  “快點回去,我好了,倒是你一早上臉色不太好。”艾禛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那點小毛病算什麼?倒是舒雲昨天晚上折騰的天翻地覆的,這一會看起來不是很好。艾禛索性一下子抱起舒雲,直接把舒雲放回床上,拿著被子蓋好了。艾禛看著舒雲輕鬆的說:“好了,你躺著一會保姆來了,就能吃飯了。我本來想給你做早飯的,但是你知道的,一定做得不好吃,你想吃什麼,我這就給保姆打電話叫她先準備材料。”

  艾禛完全是個好情人的樣子,一臉得色的看著舒雲,眼神裡面全是高興欣喜的神采。看著艾禛高興的樣子,舒雲有點猶豫起來自己要是這個時候說,昨天晚上自己答應的和艾禛交往的事情自己還要考慮一下的話,艾禛一定要和自己翻臉了。昨天熱熱的淚水燙在自己的肩膀上的感覺叫舒雲把那些話咽回去。

  “沒事,我很好,你想吃什麼我做飯去。還有你趕緊穿好衣裳,今天一定要上醫院的。昨天給艾祥打電話沒打通,還有威廉現在在你家裡和你媽媽在一起,你跟著你媽媽打一個電話省的她擔心你。”一早上自己穿著睡衣和一樣穿著睡衣的艾禛面對面的坐在床上,感覺很有點老夫老妻的樣子,舒雲尷尬的想要盡快的擺脫眼前的情景。

  艾禛倒是很聽話的起身了,一邊給保姆打電話說:“你不要動手了,我叫保姆直接買一些吃的。”誰知電話裡面傳來保姆今天生病不能來的消息。艾禛無奈的說:“你先躺著,我叫人給你送衣裳來。我給你做飯,早上那個吃——”艾禛會做的東西很有限,想想,艾禛帶著一點為難的神氣說:“早上先湊合一點,咱們就吃三明治和煎雞蛋好了。”艾禛也就是這個水準了。艾禛心裡感嘆一下,多虧了廚房裡面的小家電,叫自己這樣的人也能做出來一些像模像樣的東西出來。

  舒雲想起艾禛拿著刀子想要切下自己手指的樣子,趕緊起身說“算了還是我來,我可不想吃人肉!”三明治?你能夠把火腿腸切得整齊嗎?誰知一起身,舒雲眼前黑一下,看來真是感冒了,一定是被艾禛傳染的。舒雲想想艾禛畢竟也是生病了,還是先堅持一下吧。舒雲不動聲色的拿著艾禛衣裳穿在身上,到廚房做飯去了。

  廚房裡面的東西很多,舒雲很快的做好了三明治和煎雞蛋,在微波爐裡面熱牛奶。很快的,早飯端上桌子。艾禛看著舒雲在廚房忙碌的身影覺得自己的房子裡第一次充滿了溫暖。自己在醫院醒來的時候,一時之間不能適應這些生活,身邊的人很熟悉又是很陌生的。他們明明就是自己上一輩子的親人,但是他們把一切的全都忘記了,艾禛對自己的家人總是有點莫名的隔閡。於是艾禛選擇離開自己搬出來。好在以前那個艾禛也是住在外面的,自己的行動倒也不是太顯眼,自己有了空間,有些事情也不用在刻意的掩蓋。想到這裡艾禛忽然想起自己在書房寫的毛筆字,不能叫舒雲看見了,要不然真穿幫了。艾禛心裡轉著念頭,鼻子前全是煎雞蛋的香氣,艾禛覺得自己很幸福,原來這就是幸福的感覺。

  “好了能吃飯了!”舒雲把盤子放在艾禛面前,自己的頭越來越沉了,看來要看醫生了。舒雲和艾禛坐下來面對著吃的津津有味的艾禛,舒雲一點胃口都沒有。艾禛發現了舒雲的異常,趕緊伸出手,有點熱了!一定是自己把感冒傳染給可舒雲!艾禛著急的抱著舒雲,一臉焦急的對著舒雲說:“都是我的不好叫你生病了。該死的,都是老九沒事叫你穿的是什麼衣裳?你也是,穿的那樣少,就敢一個人出去?”艾禛抱怨天抱怨地的,舒雲靠在艾禛的懷裡聽著沉穩有力的心跳聲,感覺倒是很舒服。

  有一個人給絮絮叨叨的關心自己感覺真好,雖然艾禛囉嗦起來很有點自己老娘的風範,但是兩人給舒雲的感覺完全不一樣。舒雲心裡忽然柔軟一片,這個人是在關心自己啊。能有一個和自己本來沒有任何關係的人在關心自己,舒雲很幸福。

  “好了沒事的,等一會咱們一起看病好了。你好了,這樣就能照顧我了!“舒雲想著昨天晚上艾禛賴皮的樣子,心裡算計著自己乾脆也有樣學樣,叫你也嚐嚐我的厲害!叫你欺負我!

  舒雲安慰著艾禛趕緊吃飯,艾禛看著舒雲不想吃東西的樣子,索性拿著勺子喂舒雲吃東西。正在兩人一個追著喂東西,一個躲閃著不想吃正在拉鋸的時候,門鈴響起來了。艾禛按著要起身開門的舒雲說:“可能是送衣裳的來了,你坐著不能再吹風了。”

  但是艾禛開門之後站在門外的不是送衣裳的小張而是自己的媽媽和艾祥威廉!“看起來你好了啊,昨天晚上媽咪有點擔心你的身體,今天一早上就趕來看你了。四哥你站在這裡幹什麼?叫我們進去啊!難道你這裡?”威廉看著艾禛神清氣爽的站在那裡,傻傻的看著自己,一邊打趣著:“難道是裡面藏著一個大美人,嘿嘿,媽咪你看看,你還擔心四哥失戀了,這不是就有了新目標了!四哥是個什麼人?哪能只為了一個舒雲就要死要活的?”

  “十四你給我閉嘴!小張你怎麼才來!”艾禛狠狠地瞪一眼屁皮皮的十四,你這一會說風涼話,昨天晚上你怎麼不來發揚一下兄弟之愛,你眼裡還有我這個四哥嗎?要不是你不管,舒雲能生病嗎?艾禛真是典型的有了媳婦忘了兄弟,看著威廉那裡都不順眼!

  小張拿著手上的袋子對著艾禛恭敬地說:“艾總這是你叫我買來的衣裳,都是按著你說的尺寸買的,吳姐穿上應該很合適。”

  “舒雲在裡面?不可能啊!媽咪有情況!”聽見小張的話,威廉激動地好像看見外星人拉著一臉玩味看著艾禛的德夫人明德直接衝進去。艾祥上前仔細打量一下艾禛,說:“四哥有的時候苦肉計是個很好使的計策的。這一會應該是如願了?”說著艾祥曖昧的看著艾禛身上的睡衣,脖子上不見什麼痕跡啊,難道是四哥變成柳下惠了?還是——

  屋子裡面的景象更有趣,德夫人看著舒雲驚奇一下接著忍不住笑起來,看著舒雲變得通紅的臉,德夫人笑著對舒雲說:“好了這下我算是放心了。你們都是被慣壞的孩子。我要和明麗商量你們的事情了,雲雲喜歡什麼只管說出來。”那個意思明擺著就是要和舒雲的媽媽商量嫁妝了。

  威廉看看舒雲身上穿著的衣裳,好像有點奇怪啊,怎麼這個樣子,也不是太合身花樣太老氣一點。還有威廉眼尖的看見舒雲家居服的外面穿著竟然是自己四哥的襯衣!看看舒雲的樣子,頭髮只是簡單的梳理一下,昨天晚上他們應該在一起了。威廉酸一下但是轉眼就恢復如常了。

  舒雲第一次這樣扭捏不安,面對著德夫人舒雲不知道要拿著什麼表情面對。和德夫人直接說“我準備和你大兒子交往試試看,能不能成還不知道,你們先不要亂想了。”這話打死舒雲也說不出來。自己穿著艾禛準備給自己媽咪的衣裳,加上剛才那個樣子,很難不叫人想歪了。很快的舒雲鎮靜下來,再糟糕的也不是沒有過想著在美國的那一次烏龍,都光溜溜的被按在床上,自己的臉皮真是越發的厚了。

  艾禛拿著給舒雲買的衣裳進來救自己的美人了:“媽咪,舒雲有點不舒服,昨天晚上我發燒了,多虧了舒雲照顧我。好了你先上去換衣裳,把暖氣開到最大不要著涼了。”艾禛身後摸摸舒雲的額頭,很體貼的叫舒雲上樓。

  舒雲上去換衣裳,這裡艾禛把昨天的事情大概講一遍。聽見舒雲的遭遇,威廉氣的跳起來:“那些人抓住沒有?要是被我遇見了一定叫他們好看!”

  德夫人擔心的看看自己的大兒子,等著明德確認自己的兒子安然無恙之後才鬆了一口氣,德夫人對著艾禛說:“你這些天好好地關心舒雲,這樣的事情誰都會害怕的。還有,他們只是一般的壞人還是別人有什麼想法?你查清楚了?”明德跟著艾燁多少年了,對於有些事情有著天然的敏感。

  “沒事,我已經叫人調查去了。舒雲只是被嚇著了,並沒有受傷害。”艾禛說著舒雲換了衣裳下來了。

  艾禛立刻不管自己的老娘和弟弟了,對著艾祥說:“今天我不上集團去了,有什麼事情打電話吧。雲雲咱們上醫院。”

  舒雲只來得及和德夫人打招呼就被艾禛拉著上醫院了。在醫院裡,經過醫生的檢查,艾禛倒是沒事了,只是舒雲真的感冒了,醫生給舒雲開了藥,叫舒雲回家休息就好了。本來舒雲的感冒不是很厲害只要休息一下就好了。

  感冒不重,只是舒雲沒了奴役欺負艾禛的機會。艾禛當天好像護送寶貝一樣把舒雲送回家,舒雲的爸爸媽媽看見艾禛和舒雲的樣子,全都認為以前舒雲講的自己不喜歡艾禛,要辭職離開一段時間一定是他們兩個鬧脾氣了,說的氣話罷了。本來舒雲的爸爸和媽媽就對著艾禛很喜歡這下不等著舒雲有開口的機會,舒雲就被貼上了艾禛女朋友的標籤!舒雲的媽媽還在鄰居面前宣布舒雲和艾禛不僅是男女朋友,還要準備談婚論嫁了。

  舒雲被強制躺在床上養病,無奈的看著自己媽媽宣布自己的好消息,心裡想著一定是小區裡面喜歡講人家是非的女人逼得,以前舒雲的媽媽經常被有些無聊人士拉著貌似關心其實是看笑話的問:“你家的姑娘什麼時候成家啊?年紀不小了你不能捨不得孩子耽誤人家一輩子是不是?莫非是有什麼隱情?”舒雲的媽媽不想和這些人一般見識,只是敷衍著離開了。這一會舒雲的媽媽要揚眉吐氣了。看著那些本想看笑話的三姑六婆吃驚羨慕嫉妒的樣子,舒雲的媽媽覺得自己真是痛快啊,叫你們沒安好心!

  艾禛很配合的進行著展示活動,那些無聊的女人本想接著挖,但是艾禛身上冷峻尊貴的氣場叫那些無聊的人腿肚子發軟之哈訕訕的離開了。

  舒雲雖然沒有如願欺壓艾禛,但是艾禛每天一下班都是跑來這裡蹭飯和舒雲黏糊。美其名曰關心舒雲的身體,要看著舒雲吃藥休息!艾禛還很霸道的把舒雲的小電沒收了,“好好休息,整天抱著它病能好嗎?”其實艾禛是吃醋了,自己急忙忙的趕來,竟敢看見舒雲躺在床上抱著筆記本正在玩遊戲,看見自己進來了,連眼睛都不抬起來,只是敷衍一聲就算了!四大爺哪裡能受得了這樣的忽視,想著上一輩子,舒雲不管真心假意的問候和恭敬,四大爺吃醋了。這是個什麼世道,爺一點分量都沒有了。

  我的本本啊,舒雲眼巴巴的看著艾禛拿走了自己的筆記本,硬要回來可能是有點困難了,舒雲立刻擺出可憐兮兮的樣子,抓著艾禛的胳膊搖晃著:“艾禛,求求你了!還給我吧!我整天躺著很無聊的,還給我好不好?”

  艾禛看著舒雲撒嬌,心裡一陣高興,這個小妮子竟敢給自己使美人計,但是自己面對著這樣可愛的舒雲狠不下心,“哼,只準玩一會,要是你還是這個樣子,我要告訴伯母了。”看著舒雲高興的樣子,艾禛知道自己又被這個小東西耍了,狠狠地抱著舒雲吻下去,等著舒雲氣喘吁吁的時候,艾禛才戀戀不捨的放開她。

  “要是你無聊乾脆到公司去陪著我。”艾禛抱著舒雲,聞著鼻子前縈繞的香氣,年底下的事情多,不能翹班。雖然那些事情自己做起來游刃有餘,但是,畢竟是位子在哪裡,自己不能隨便離開。不如把舒雲拐在自己身邊,好好地看著她。

  “不要,我辭職了,回公司幹什麼?要是那樣不如每天做飯玩來的有意思。”舒雲一口回絕了,這個艾禛一定是想什麼壞主意,自己才不能叫他得逞。這幾天艾禛對著自己越發的動手動腳了,舒雲可不想整天混在艾禛身邊叫他有可趁之機。

  “好雲雲可憐我一下,明天我叫司機接你來,咱們一起吃飯好不好,我想吃你做的飯。這幾天全是飯局,你可憐一下我的腸胃好不好??”艾禛可憐兮兮的看著舒雲,那個樣子就好像是討吃的小狗一樣。

  最後到底是誰妥協了,看看每天舒雲拿著飯盒中午的時候出現在集團的辦公樓就知道了。艾禛推掉所有的飯局,恨不得乾脆搬到舒雲的家裡當倒插門算了。

  “你的手藝真好,下午我帶你去買東西,我媽媽要上你家去叫我買禮物。”艾禛心滿意足的吃著舒雲的手藝,放下筷子艾禛對著舒雲說。

  “明德阿姨經常來,拿什麼禮物啊?”德夫人和舒雲的媽媽聯繫上之後經常來做客的。

  “傻丫頭,我要娶你啊。哪能隨便的一說?要按著規矩來!”艾禛的心裡拿著玫瑰花站在舒雲面前不算是正式求婚,一切要按著以前的規矩辦,三媒六證,明媒正娶才是對舒雲最大的尊重,才是愛舒雲的表現。

  艾禛接著高興地說:“等著我媽咪和你父母商量好了,你要見見我的家人,我父親和那些兄弟們要見見你。然後咱們要定下來婚禮的日子。你想要什麼樣子的婚紗?”見父母,舒雲想起自己曾經在集團會議上遠遠見過的艾燁,忍不住緊張起來。


☆、那些故人啊!

  舒雲不出聲的把飯盒收起來,要是往常舒雲心情還一定會問自己明天要吃什麼,或者是拉著自己上超市買菜,為晚上和明天的飯菜做準備。但是今天舒雲一聲不吭的收拾著碗筷,艾禛有點著急了。自己哪裡惹了舒雲生氣了?這一輩子舒雲的脾氣真是不好,艾禛無奈的想著,以前舒雲對一些事情上是嚴厲一些,但是也不是這個樣子啊?說生氣了,立刻給自己臉子看。自己還不能生氣,還要哄著!要是自己敢說一聲,等著舒雲把自己教訓成一個灰孫子吧。

  想到這裡艾禛無奈的嘆息一聲,自己這是造了什麼孽?這是個什麼時代啊!整個亂了套了!“雲雲你是不是生氣我現在才告訴你?這個事情我媽咪和伯母已經商量好久了,前些時間你知道的,我媽咪一直陪在父親身邊,現在才有時間。咱們的事情不能再拖拉了。眼看著春節了,我媽咪的意思是叫你春節的時候來吃飯。”艾禛覺得這裡的規矩很奇怪,直接叫媒人上門提親就是了,兩家同意了交換了庚帖和聘禮就算是成了。這裡真是繁瑣極了,還要互相見父母還要自己先上女方家裡去,然後舒雲要上自己的家。這之後兩家家長見面,自己和舒雲才算是正式踏上準夫妻的路程了。要是以前,艾禛想著上一輩子,自己是怎麼把舒雲娶到手的?選秀之後皇阿瑪一道聖旨,就成了。自己是皇子,那些大婚的瑣事全是內務府一手包辦的。自己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只有那個穿著一身皇子嫡福晉朝服的舒雲,小小的人被厚重繁瑣的衣裳壓的只剩下一個影子。

  收回心神,看著舒雲還是不出聲,艾禛急了:“你是不是生氣了,還是你也想要那種求婚什麼的。這個好辦我叫小張訂玫瑰訂飯店!”艾禛忽然想起以前顧長風給舒雲送的那些花,立刻叫起來:“不行不能只有玫瑰,我要直接從全世界的鮮花產地把最好的花送到你面前。你喜歡什麼樣子的鑽石戒指?我覺得還是玉佩最好,如切如磋如琢如磨,鑽石那個東西是洋人的意思,太張揚了。”艾禛對定情物的審美還是停在三百年前。

  舒雲看著艾禛就要給小張打電話,趕緊說:“你幹什麼?我不是不高興是擔心要——”艾燁那個人,就算自己不知道這個人疑似是三百年前康熙大帝的轉世,只是面對著那雙精明的眼睛,舒雲總是有點抗拒的。自己在這樣人面前總是有被看穿的感覺。上一輩子,自己在康熙面前真是規矩的跟一隻小耗子一樣,連大氣都不敢出。要是到了艾禛的家,面對著艾燁,自己難免是有心理陰影的。真佩服艾禛兩輩子了,都攤上這樣的爹,是幸運還是不幸?

  看著舒雲期期艾艾的樣子,艾禛擰一下舒雲的臉蛋:“擔心我家裡人對你有看法?放心威廉和十三你見過的,還有老九那個妖精艾禟,寶珠和艾禩你也是熟悉的,你擔心什麼?我父親對你的印象很好,不要擔心了,好好的休息,保養身體,到時候我父親看見你白白胖胖的,一定很滿意!”

  “去,什麼白白胖胖的?你家裡是養豬的?你要當豬我攔不住,也別捎上我!為什麼不早點和我說?”舒雲立刻化身野蠻女友打掉了艾禛的手,叉著腰對著艾禛興師問罪。

  “今天下午上街了,咱們先喝茶去。都是我不好,我也是昨天媽咪告訴我的,昨天我回家都很晚了,要打電話影響你睡覺怎麼辦?你知道我多想趕緊把咱們的事情辦了,這樣我就不用整天這樣跑來跑去的。”艾禛昨天回家被德夫人狠狠地嘲笑一番,直說乾脆叫艾禛住在舒雲家裡算了,自己和舒雲的媽媽明麗說說,叫艾禛在舒雲家的客廳睡沙發。

  艾禛聽著自己額娘的打趣,心裡想著沙發,舒雲家的地板我也睡過!當然那是天狼星不是我!

  舒雲點點頭,看著艾禛說:“你剛吃了午飯,就想著喝茶了。真是要變成豬了。出去走走消化一下。”說著舒雲拿起衣裳先出門了。艾禛立刻是把事情全扔給艾祥自己屁顛屁顛的跟著舒雲走了,翹班逛街去!

  艾禛和自己的媽媽上舒雲的家裡沒有一點懸念,兩個媽媽是學生那個時代的閨蜜,在分開幾十年之後再次重逢親密的不得了。舒雲的媽媽明麗喜歡艾禛的沉穩,德夫人明德喜歡舒雲的個性。因此在艾禛和自己的媽媽上門的時候一切都是很順當的進行著。只是在最後告辭的時候,劉元出現了。

  劉元在這裡的房子是租來的,後來這個房東有事情要到別處去就把這個房子賣給了劉元。可憐的劉元沒有少被天狼星欺負過,於是劉元乾脆把這個房子租出去,自己另在外面買了一個房子。今天是劉元來著房客看房子來了。

  艾禛看著劉元目瞪口呆的樣子,心裡那個爽啊。伸出胳膊緊緊地抱著舒雲的腰肢,艾禛的動作為安全是一個宣誓:“舒雲是我的,你這個小子給我滾一邊去!汪汪,要是你敢再接近舒雲一步看我咬死你!”四狗狗在心裡的得意的搖動著尾巴,看著劉元瞬間變色的臉心裡那個痛快!

  趁著兩個媽媽還在寒暄,舒雲的爸爸別有深意的看著可憐兮兮愣在那裡的劉元,又看看一臉得意和戒備的艾禛,心裡暗笑一下,裝模作樣的介紹著:“這是鄰居,這是——”“我們認識的,劉先生,我是舒雲的未婚夫了,等著我們結婚的時候一定要請你的。到時候你一定要來!我和雲雲都很期待你的祝福!”艾禛緊緊地摟著舒雲的腰 ,笑嘻嘻的在劉元的心上撒鹽。看那個小子傷心地樣子,活該叫你覬覦爺的福晉,汪汪這下你完蛋了!沒戲了!

  舒雲面子上還是溫和無比,一邊暗自伸手狠狠地掐一下艾禛的胳膊:“今天遇見你真巧,現在生意還算順利吧?有時間聯繫吧。你這是有事,我就不耽誤你正事了。”舒雲給劉元擺出來台階。劉元很快的調整了心情,自己本來很喜歡舒雲的,但是——算了,自己和舒雲沒緣分。劉元也擺出來一副笑嘻嘻的樣子恭喜了舒雲和艾禛就帶著房客看房子去了。

  艾禛看著劉元就這樣被舒雲放過了,很不滿意的哼一聲,聲音很輕,但是舒雲還是聽見了。扭頭看看,艾禛還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真是個小心眼,人家劉元那裡惹著你了?一點度量都沒有!舒雲悄悄地在艾禛耳邊說:“你給我把這副得意的小丑嘴臉收起來,人家那裡叫你不順眼了?他還是集團的客戶呢,態度不能好一點嗎?”

  咬著舒雲的耳朵,艾禛低聲的說:“那個小子對你一直沒安好心,我不過是告訴他一個事實罷了,叫他以後對你死了那條心。我也不願意自己的老婆被人家惦記著。”艾禛真是渾身酸了吧唧的,那個酸味隔著十萬八千里都能聞出來。

  春節過得還是那個樣子,不過舒雲的爸媽很高興家裡來了一個不花錢的小時工,叫他幹什麼都行,還態度良好,完全沒有一點不耐煩。艾禛這個春節基本上是在舒雲的家裡混過來的,除了除夕和初一這些比較重要的日子,剩下的時間艾禛全在舒雲的家裡美其名曰陪著舒雲,省的在大年初五的時候見自己的家人舒雲緊張!

  看著這個每天一大早就來家裡報到死皮賴臉的傢伙,舒雲只能在心裡翻翻白眼,自己真的要便宜給這個人了?這個艾禛沒有自己家嗎?每天一早上就來很晚了一直到了舒雲趕他才回去。要是自己是德夫人,舒雲心裡想著就算是自己性格再好,遇見這樣的白眼狼兒子一定要生氣的。快要過年了,難道艾禛真的一點也不管家裡的事情?就算是有保姆和傭人也不能這樣什麼也不管啊!要是艾禛還在自己家裡賴著,難保德夫人和艾燁不會對自己有點看法的。

  這天舒雲看著高高興興幫著舒雲媽媽分裝糖果的艾禛說出自己的想法:“你家裡就算是有自己的傭人,可是你總是要回家看看,就算是做個樣子也好。你整天泡在這裡,要是德阿姨需要幫忙怎麼辦?”言下之意就是自己想和自己的家人單獨過一個春節,要是沒有什麼意外的話,以後舒雲嫁人了,就不能這樣和自己的爸媽這樣輕鬆地過節了。

  艾禛擰著眉頭,這些糖果花花綠綠的看的自己眼睛都花了,家務事真是繁瑣極了,自己和舒雲結婚之後一定要多多的請傭人,以前舒雲都是什麼也不用乾的。舒雲那個意思是嫌棄自己了?艾禛扔下糖果盒子,拿了一塊巧克力塞在舒雲的手上:“我家裡過節和別人不一樣。要在老宅裡面過得,那些事情也不是我媽咪一個人管著的。今年過年的事情父親交給了艾禟的生母了,我們叫她三姨,以後你見著她也這樣叫就是了。對了,等著我來接你的時候你最好帶上一些換洗的衣裳什麼的,那個我家的老宅不在這裡。”

  不在這裡?在哪裡?舒雲疑惑的看看艾禛,艾禛清清嗓子說:“前朝的花園子有一部分是我們家的財產,那是老宅。”歷史還是改變了,圓明園保存下來。他們家的老宅在圓明園的邊上,舒雲明白一定是前朝的後裔了。想想也是,過了三百年還是一家子。

  艾禛在除夕當天趕回家,到了初二,艾禛就殺來了。耳根子剛剛情景幾天的舒雲看著不請自來滿臉得意的艾禛很無奈。不同於舒雲的冷淡,舒雲的爸媽倒是很高興看見艾禛來家裡。“快點進來坐,艾禛吃飯沒有,你剛下飛機是不是?要不要吃點小點心?”舒雲的媽越發喜歡這個準女婿了,一看見艾禛來了,立刻是端出來不少好吃的東西。

  “謝謝伯母真是太好了,我在飛機上什麼都沒吃,正餓得很。”要不是舒雲一邊瞪著自己,艾禛指不定連口都改了,那個伯母叫得真親熱。舒雲一看見自己;老媽拿出來的東西當時就叫起來:“不公平,這個雞肉豆腐是我看著熬好的,幹什麼不給我吃?老媽你太偏心了,這個東西留下來就是給他吃的!”

  這個東西費了舒雲一晚上的時間在廚房看著鍋,誰知做好了,老媽把這些肉豆腐全都放在冰箱裡,說什麼要多凍一天更好吃。原來不是那個樣子的,是專門給艾禛的!舒雲很傷心啊,自己還沒出嫁呢,就不招待見了。嗚嗚哭死了!

  “你這個孩子不知道心疼人,艾禛這幾天趕來趕去的,辛苦的很。要多吃一點。這是拿羊肉和雞肉和牛肉做出來的,裡面有牛筋和鹿筋,還有不少的滋補藥材,多吃一點!”舒雲媽媽完全不理會舒雲生氣的樣子,徑自招呼艾禛吃飯。

  舒雲坐在一邊生氣的嘟著嘴,艾禛趕緊端著飯碗過來獻媚“這是你看著熬好的?看著就好吃的樣子,還是我的雲雲最好了。快點吃吧。”艾禛夾著一塊肉豆腐在舒雲嘴邊上要喂給舒雲吃。

  “才不要,剛才我餓得很,先吃了一些東西這一會什麼也不想吃!”過年的壞處就是到處都是好吃的東西,舒雲等不住艾禛回來先吃了不少的小吃,現在沒胃口了。

  艾禛心滿意足的享受著舒雲的好手藝和舒雲爸媽的殷勤招待,一邊哄著舒雲。這裡舒雲的爸媽和艾禛商量著舒雲到艾禛家裡見他的父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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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了飛機舒雲和艾禛就被一輛豪華車子接走了。一切都好像變了樣子,一切似乎還是沒有變化,外城是光鮮亮麗的現代化城市,內城則是滄桑的保持著以前說的樣子。穿過整個城市,眼前的就是陌生的建築了。當然是陌生的,圓明園在舒雲的上一輩子才是剛剛建好。三百年的歷史打磨總是要改變一些的。

  轉進一個深深地甬道,道路兩邊全是銀杏樹和雪松完全看不看這些茂盛的樹木後面是個什麼樣子。進了一個牌坊,接著是一個大大的五開間的大門。艾禛的老宅到了。

  早就有人在門口等著艾禛和舒雲的到來,一個面相溫和但是眼神裡面閃著精光的中年婦人站在門前。看見舒雲和艾禛下車了,便迎上來對著舒雲溫和的微笑著問候:“這就是吳家的姑娘了,真是個好相貌,行事做派都是好的。老四你很有福氣啊!”

  艾禛在車子上看見在門前迎接他們的人的使喚就對著舒雲說了:“這是蘇阿姨,是父親身邊最信得過的管事。不僅家裡的事情蘇阿姨是總管的,就是公司的事情蘇阿姨都是有發言權的。”

  “您就是蘇阿姨,我一直聽見艾禛向我說您。你好我是吳舒雲,蘇阿姨叫我舒雲好了。”對著這個人舒雲滿是好奇,難道這又是艾燁的另一個戀情?

  “真是個好名字,我就這樣叫你了。只是沒幾天我就要改口叫你四少奶奶了。快點進去吧,你父親等著你呢。”蘇阿姨一邊拉著舒雲的手仔細的打量一下,一邊對著身邊的傭人一個眼色,這些人上前把行李拿進去。艾禛看看蘇阿姨說:“舒雲住的地方安置在哪裡?不要凍著了。”

  “哎呦真是娶了媳婦了,不會的是你母親親自安排的地方。舒雲想要什麼只管開口,有什麼事情和老四說和我說都是一樣的,不要見外了。”蘇阿姨真是個厲害的人物,談笑之間拉著舒雲走進去了。

  正堂之上的正是艾燁老爺子,舒雲換了衣裳,整理一下自己,就被艾禛拉著見家人了。果然是很有點過去的味道,艾燁穿著的竟然是一件長衫,不過在舒雲看起來艾燁就是應該穿這樣的衣裳的。這樣的衣裳穿在艾燁的身上,並不顯得突兀,反而襯托著的艾燁一身的文采華章。德夫人和另外兩個美麗的中年女人坐在艾燁邊上的位置上,那個一雙桃花眼的應該是艾禟的媽媽,艾禛嘴裡的三姨了。另一個年紀大一些,臉上精緻的脂粉也掩蓋不住歲月的痕跡了。只是這個人是誰?

  規規矩矩的問好,艾燁一雙好像能洞察一切的眼睛上下打量一下舒雲,一直嚴肅的嘴角上忽然顯出一絲微笑。“老四的眼光很好,是個好孩子。今後就是一家人了不要太拘謹了。艾禛帶著舒雲坐下來。”艾燁指著一邊的紫檀木的椅子,對著艾禛說。

  聽著艾燁這樣說德夫人臉上全是輕鬆,艾禛仿佛是鬆了一口氣,只是一邊的三姨和慧夫人眼神看不出什麼情緒,只是仔細打量一下舒雲對著德夫人說:“還是德姐姐的運氣好,老四能有這樣的媳婦。”

  那個慧夫人是誰?舒雲還沒弄清楚,該死的艾禛為什麼不把這個人和自己說一下?害的自己對著這個慧夫人完全是一無所知的。

  “四弟的女朋友來了,真是奇跡啊,還以為四弟匈奴未滅不言家呢。——你來幹什麼?這裡沒有你的地方。”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響起來,在那個人看見了慧夫人之後忽然變得嚴厲起來。

  “老二,你這是什麼話,我為什麼不能來——”慧夫人忽然一副委屈的樣子,對著艾燁說:“老爺你看看,你不能這樣放縱老二啊!”

  還沒等著艾燁說話,一個可憐兮兮的溫和女聲冒出來:“慧夫人你是長輩怎麼能和一個小輩一般見識?還要在公公面前告狀呢?”

  夏紫薇!舒雲看見那個進來的少婦吃驚的差點叫起來!


☆、夏楚楚

  舒雲把到了嘴邊的驚呼咽回去,眼前這個夏楚楚和上一輩子的夏紫薇真是太像了!一樣的我見猶憐,一樣的瞪著一雙看似楚楚可憐的眼睛看著所有的人。但是舒雲很快的發現夏楚楚和夏紫薇的不一樣,這個夏楚楚全身上下都透著一種誇和顯擺,完全是一個暴發戶的嘴臉。這個夏楚楚,舒雲雖然不是很喜歡看電視劇的,但是夏楚楚和艾礽的婚事鬧的天翻地覆的,舒雲對著夏楚楚還是有印象的。

  想著以前的夏楚楚,以一副青春玉女的形象出道的,結果混了好幾年和她一起出道的演員很多都是成功轉型,只有這個夏楚楚還是靠著自己的臉蛋吃飯。甚至不少的報刊雜誌都譏笑夏楚楚這些年演戲的技巧還是那個樣子,只會對著鏡頭流眼淚,裝清純。一些刻薄的影視評論人竟然在報紙上或者半明半暗的說那個夏楚楚能夠今天還在演藝圈裡面混個臉熟,絕對不是夏楚楚的實力而是靠著半明半暗的背後勢力。更有甚者一些人刻薄的直指夏楚楚靠著身體交換現在的地位。那個時候艾礽對夏楚楚死心塌地的,為了娶夏楚楚,艾礽和自己的父親之間暗潮洶湧,最後還是艾燁讓步。舒雲看著夏楚楚眼淚巴巴的看著艾燁,腦子裡跳出來一句可憐天下父母心的話。艾燁這一輩子也是個說一不二的人物,面對著夏楚楚這樣的兒媳婦真是不容易啊!

  慧夫人看著夏楚楚的樣子,不滿意的哼一聲,“你這個樣子好像誰欺負你一樣,艾家的二少奶奶未來的主席夫人,誰敢叫你生氣?一進來就給人栽贓,也就是你這樣出身的女人能幹出來的事情?今天是老四的未婚妻來家裡,嘖嘖,叫人家看著這個家裡真是——沒了尊卑了!”

  艾燁還沒有說話,一邊的艾礽冷冷的看著慧夫人,說出來的話尖酸的叫人哆嗦:“我還不知道慧夫人還知道尊卑?要是慧夫人知道尊卑也不會一個保姆爬上了主人的床!這裡隨便一個人都比你頭頂高些,你是個什麼身份來這裡說話!”

  慧夫人明顯是被戳在痛處,臉上一下子漲得通紅,指著艾礽哆嗦著半天不能出聲,一邊的三姨和德夫人好像沒看見也沒聽見,對著艾礽一家子和慧夫人之間的衝突充耳不聞。德夫人和三姨拉著舒雲仔細的看看,德夫人帶著溫和的神氣對著舒雲說:“不捨得安置你在客房住著。你到老四的院子裡算了。正房我叫人已經整修好了,你看看也好,不知新房,那個房子是我和你媽媽商量著裝飾著,你那裡不喜歡了,只管說,叫他們改去。你就住在老四的書房裡面,那個休息室一應俱全,你要是缺了什麼就吩咐人準備。叫老四住在外書房去。”

  三姨笑嘻嘻的對著舒雲說:“你喜歡吃什麼就告訴身邊的保姆一聲,我叫廚房給你安排。早上只要老爺子不發話大家都是各自吃飯的,中午也是一樣,只有晚上是一定要全家在一起吃的。你也不要拘束,以後就是一家人了。德姐姐,你真是好福氣,這個孩子我越看越喜歡,我那個老九真是——算了不說了。”

  艾禛只在在舒雲身邊,帶著輕鬆地神情聽著舒雲和自己的媽媽和艾禟的媽媽在一起講話,好像艾礽和慧夫人之間的衝突好像不存在一樣。舒雲覺得這個家裡真是奇怪,要是艾禛,和誰有樑子一定不敢這樣當著艾燁的面和那個人叫喊的。還有那個夏楚楚,不說勸解一下,反而是在哪裡添油加醋的。

  “好了,還嫌不丟人嗎?你們全都給我滾出去!艾礽這是你對著長輩說話的態度?我竟然不知道我哪裡對不起你了?好了這裡沒你們的事情出去!”艾燁忽然發難,把艾礽趕出去了。這一邊慧夫人的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但是慧夫人面子上做出可憐兮兮的樣子,拿著手絹掩著嘴角看著艾礽和夏楚楚離開,做出忍氣吞聲的樣子對著艾燁說:“老爺你看看,我就是對艾礽把自己的心掏出來,他還是誤會我!我那個時候真的不是有意的。我真的對姐姐是一片敬仰之心啊!哪裡敢背地裡面做什麼啊!”

  “哼,你還是先回去吧,我累了。”艾燁忽然變得疲憊不堪的對著慧夫人說著。舒雲看著慧夫人灰溜溜的離開,耳邊好像聽見三姨不可聽聞的一聲輕蔑的哼聲。看來這個慧夫人一定和艾礽有點事情,但是——舒雲很惡趣味的想著,慧夫人看起來很老了,和艾礽有什麼瓜葛?不會是艾礽以前喜歡姐弟戀的感覺吧。那個慧夫人也太老了一些了。

  正在舒雲胡斯亂想的時候,艾燁看著舒雲說:“家裡的事情叫你見笑了。舒雲就留下來住幾天,這裡房子多,地方大,我一個人年紀大了,家裡更顯得寥落起來。多個人更有人氣了。老四新搬去的那個院子算是你們結婚以後的新房,和正院離著不遠,出門都是獨立的通道很方便。”艾燁真是個唯我獨尊的老爺子,一下子就把舒雲和艾禛以後的生活安排好了。

  要住在這裡,舒雲心裡有點不舒服起來。剛才看見艾礽和那個夏楚楚,舒雲對住在這裡很感冒。看樣子那個艾礽是住在這裡的,這樣的話夏楚楚就是自己的二嫂子!舒雲一想到這裡,對住在這個地方感覺更絕望了。要自己面對著那樣一個暴發戶版的小白花,自己乾脆死了算了。

  感覺到了舒雲的不滿意,艾禛剛要說話,艾燁不慌不忙的接著說:“聽說你遞交了辭職信?你和老四交往大可不必這樣小心。你在工作上的成績我都知道的,是個有事業心的孩子。這樣好了,等著你和老四結婚之後還是上集團上班好了。要是害怕有人說什麼,你乾脆到集團的總部上班好了,就在我身邊的辦公室,我有些事情交給你做。”

  艾燁語氣不容別人反抗。舒雲的心情好在在坐雲霄飛車,一下子要和腦殘住在一個屋檐下,一下又進了總集團,跟在最大的老闆身邊幹活!舒雲不敢置信的看著艾燁,下意識的反對起來:“不行我的資歷不夠,總集團裡面能人輩出,我只是個小小職員不能勝任那裡的工作。”

  艾禛和德夫人還有三姨不敢置信的看著舒雲,這個女孩子膽子真大,要是一般人在艾燁的面前都是嚇壞了,面對著這樣的機會肯定是高興瘋了,那裡還敢當著面擋回去的?艾禛聽著舒雲的話心裡既高興又擔心,舒雲肯放下自己的事業在自己身邊,艾禛很滿足。但是舒雲這樣頂撞父親。艾禛心裡想著,自己的父親記不起來上一輩子的事情,但是唯我獨尊的性子還是在的。舒雲這樣頂回去豈不是要被教訓了?

  舒雲講完了,才發覺自己說了什麼,整個人傻在哪裡了。自己剛才好像惹了老虎了。接下來是不是要死無葬身之地了?額滴神,誰來救救我!舒雲傻傻的看著艾燁,心裡想著完了,等著老爺子發火把自己趕出去吧。正在艾禛想要幫著舒雲說話的時候,艾燁笑起來:“很好,我的眼光沒錯。你們新婚小夫妻,艾禛你媳婦在家裡休息一年,等著你們婚姻生活步上正軌再作打算吧。只是——”艾燁看看舒雲,眼神很嚴肅。舒雲緊張的看著艾燁,自己有哪裡惹了老爺子生氣了,幹什麼這樣嚴肅的打量自己?

  艾禛心裡正在高興,父親很喜歡舒雲。“只是舒雲結婚之後不要只想著自己的小日子,現在的女孩子既能當賢內助也要能幫著自己的丈夫事業發展的。你要好自為之,要是我看見你整天和那些女人每天只是逛街——”艾燁沒有說完,一邊的德夫人溫柔的嗔怪著:“你說的都是什麼話?叫孩子聽見還以為咱們家欺負人家孩子的。舒雲只這一回事。你伯父最是討厭那些沾染上所為富貴人家習氣的人,不管是男女,只是靠著祖上的財富每天都是花天酒地的。實在是——不過舒雲是個好孩子,自然是不用你多心囑咐的。”

  舒雲臉上波瀾不興,這些話一半是講給自己聽的,更多的是叫人說給那個夏楚楚聽的吧,報紙上那些夏楚楚曬自己富豪太太生活的照片真是太多了,基本上一個星期就能看見幾次夏楚楚的人炫富行為,什麼掃蕩了專賣店的最新款式的包包了,什麼進去都是專人伺候著了,等等這些想必是引起了艾燁的不滿,但是一個公公總不能教訓兒媳婦。

  “謝謝伯父的指點,我現在辭職一來是為了避嫌,二來是想整理一下自己為將來的發展做一個規劃。伯父叫我到集團工作是伯父對我的厚愛。只是我現在對未來的事業還沒有很確定發展方向。還要看看再說。”舒雲對著艾燁既沒有生氣也沒有表示自己多心,只是很自然的把這個話題揭過去。

  舒雲可不想真的結婚之後變成一個只知道在家裡看孩子的黃臉婆,舒雲還想著更大的發展,但是看艾禛的意思更多的是叫自己在家裡待著。舒雲才不會這樣放棄自己的事業呢。但是艾燁的提議,也叫舒雲不喜歡,圓明集團自己今後的身份進去,難免是尷尬。舒雲才不想攪合進去集團裡面的事情。畢竟艾礽對著自己的弟弟們一直是很提防著的。

  艾禛對舒雲的回答很滿意,自己的舒雲總是識大體的。艾燁留了舒雲和艾禛一起吃飯,飯桌上舒雲見識了艾家的規矩,不過艾禛的生母德夫人和三姨對著舒雲很關照。指點著一些精緻的菜肴叫傭人把這些盤在移到舒雲面前。

  “來來,喝一碗湯,這是我特別叫人煮好的。你嚐嚐好不好?”德夫人對著舒雲說著。傭人端上一碗湯,舒雲嚐嚐甜絲絲的很好喝,只是帶著淡淡的藥味。一邊的三姨笑著說:“你真是關心自己的媳婦,我哪裡還有不少的上好阿膠,叫人拿來給你。舒雲是要好好地補養一下身體。”

  艾燁淡淡的,只是和舒雲說了一些話,問問舒雲家裡的情況,還有舒雲在艾禛那裡的工作。艾禛在一邊看著舒雲,面對艾燁,艾禛倒是老實不少,不再隨便的放冷氣了。看來艾禛還是忌憚自己的老爹的。舒雲知道了自己和艾禛不用一直和公婆住在一起,等著一年後自己和艾禛就能搬出來了。不過看著艾禛對著自己老爹恭敬的樣子,舒雲心裡想著有這樣一個爹在,就不擔心艾禛放冷氣了。

  飯後艾燁要出去散散,德夫人被艾燁叫著一起出去了,三姨徑自上去休息了。艾禛帶著舒雲到自己的院子去。這個院子和正院只是隔著一個月亮門,轉過一個迴廊就到了。進了精緻的垂花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精巧的院子。雖然不是很大但是裡面一池碧水,幾樹垂柳,還有玲瓏的假山,倒是頗有江南庭院的感覺。

  艾禛獻寶一樣拉著舒雲看了正房,裡面完全是按著過去的樣子布置的,牆上全是拿著綾子糊牆,那些傢具全是老式的黃花梨和紫檀之類的東西。舒雲看著臥室,一種熟悉的感覺。忍不住走進去看看,那張床和梳妝檯很熟悉啊。天啊,舒雲赫然發現那張床就是自己當四福晉的時候的嫁妝,還有那張梳妝檯!上一輩子,自己用了這些東西幾十年了。後來四大爺成了皇帝,自己和四大爺的用度都是有規矩的,以前的這些東西不能再接著用了。後來舒雲把這些東西給了幾個孩子。沒想到世代交替,這些東西還是存下來了。

  坐在床上看著床頭一個不明顯的痕跡,那是自己生弘晝的時候拿著指甲在上面留下來的。艾禛看著舒雲看著那張床默默出神的樣子,真想和舒雲表明自己的身份,你沒有忘記以前的事情我也沒有,當我看見這些東西的時候,就知道這一輩子我們還是夫妻。

  “這些傢具是哪裡來的?”舒雲對著這些東西的歷史很感興趣。艾禛把到了嘴邊話咽回去,換上一副平靜的樣子說:“這些是你爸爸媽媽給你的嫁妝,難道你不知道?”

  舒雲想想那天自己忙著別的事情,只聽見老媽在自己耳邊嘮叨一些什麼,舒雲哼唧一聲算是知道了。後來舒雲問起那天的事情舒雲的爸爸只是說要給她一個驚喜。舒雲不用耐煩亂七八糟的事情,也就不管了。原來驚喜就是這個東西。

  艾禛想著把自己還魂的事情等著新婚之夜再和舒雲講,於是艾禛拉著舒雲到自己的書房看看。“這幾天你將就著住在這裡,這張床是我平時在家裡休息時候用的。我經常看書,休息在書房很方便。喜歡嗎?這是我叫人給你換了新的被子枕頭。我就住在你隔壁,晚上很歡迎你來找我。”艾禛不正經的抱著舒雲嬉皮笑臉的說著。

  “哼。休想。那個慧夫人是怎麼回事?怎麼你二哥對著她那個樣子?你爸爸就看著不管?”舒雲開始八卦了,艾礽和慧夫人之間有情況啊。

  “這個事情有什麼說的,沒想到她還回來。慧夫人是我父親第一個女人吧。這個事情沒什麼講的。”艾禛不想和舒雲講自己老子的陳年往事。

  最後在舒雲不懈努力之下,還是把慧夫人艾燁和艾礽之間的關係弄清楚了。人不輕狂枉少年,艾燁年輕的時候喜歡過一個家裡當女傭的人,就是這個慧夫人了。後來家裡給艾燁定下來門當戶對的親事,慧夫人也被辭退了。年輕時的一個玫瑰色的夢境就這樣要無疾而終了。但是在艾燁的婚禮上慧夫人竟然挺著肚子出現了,不用講那個孩子就是現在艾禛他們的大哥了。

  接下來艾礽的母親大度的承認了慧夫人,開始的時候艾礽的母親對著慧夫人不錯。慧夫人很會做人並沒有招搖的當起小老婆,完全是個小妾的樣子對著艾夫人低眉順眼的。艾夫人對著慧夫人漸漸放鬆了警惕。但是在艾夫人懷著艾礽的時候,慧夫人趁機爬上艾燁的床,竟然還懷孕了。

  接下來的事情很老套,也很叫人傷感。艾夫人心情不好生產的時候難產生下艾礽身體變得很壞。那兒慧夫人的孩子也沒保住,小產了。兩個女人面子上還是和和氣氣的,但是看看艾礽的態度,舒雲就知道這裡面還是有事情的。

  舒雲感嘆一聲,不再問了。又是宮鬥大戲唄!艾燁一定是覺得自己和慧夫人在一起害了自己的妻子,因此才有了今天艾燁容忍著艾礽當著自己的面給慧夫人難看吧。

  “你們家真是太複雜了,我都想反悔了!”想想和這些人住一年,舒雲開始後悔了。

  “你敢!都吃了我媽咪做的湯了,你還想幹什麼?你就乖乖的等著嫁給我生孩子吧!”艾禛一下子把舒雲抱在懷裡,狠狠地咬著舒雲的耳朵!

  “你是個狗啊,跟誰學的咬人!”怎麼越發的成了四大爺那個德行了?“你媽咪叫你給我煮的那個肉豆腐和我媽咪給你喝的那個湯,都是給咱們調養身體的。明天我帶著你看看醫生,開一些藥給你喝。”艾禛在舒雲的耳邊悄聲說著:“調養好身體,好給我生個孩子好不好?”

  艾禛打著小算盤。自己的老子一定是要把舒雲放在集團裡面做事情的,艾禛想著要是舒雲懷孕了,就不用擔心自己的老婆被別人指使了。自己的老婆只能自己指使!


☆、豪門內幕

  一提起來自己做的好吃的被艾禛這個壞蛋獨享了,舒雲生氣的捏著艾禛的耳朵:“你還好意思講。那個東西我是第一次見我媽媽做的,裡面神神秘秘的放了不知道什麼東西不過煮的時候真的很香。我看著鍋一晚上結果連一塊都沒吃到!我就想不明白了?為什麼我媽咪這樣喜歡你?現在我好像是撿來的,你好像是她親生的,豈有此理!你把那天的肉豆腐給我吐出來!”舒雲生氣的把艾禛壓在床上狠狠地威脅著艾禛:“以後不準在我媽面前裝乖小孩,要不然我——”

  “你個小醋缸。今天你喝的那個湯是我媽咪親自在廚房做好的,真是礙著面子不想三姨拿著你取笑說是叫下人煮好的。那個東西可是我媽咪下了大工夫的,他們是想著咱們把身體養好了。你現在還不知道吧,你媽咪和我媽咪已經商量好了有了孩子她們要輪流著帶孩子玩。那些東西,都是補身體的藥!舒雲寶貝咱們生幾個孩子好?多多益善好不好?最好生了五六個!”四大爺按著前世的標準想著孩子的數量。舒雲生氣的壓著艾禛指著他的鼻子說:“休想,我不是母豬,要生幹什麼你自己不生?”

  艾禛看著舒雲嬌俏的樣子,一下子把舒雲壓在床上狠狠地吻上去。正在兩個人難捨難分的時候,門外響起說話的聲音還是個女人的聲音。艾禛一聽見立刻跳下床,門開了,夏楚楚不請自來的進了了。“真是小兩口親熱得很,我打攪了你們的好事了。呵呵……”夏楚楚做出純真少女銀鈴般的笑聲,那個樣子好像自己是個未成年的少女在看一對尷尬的戀人。舒雲被夏楚楚的笑聲嚇得渾身起了雞皮疙瘩,都是孩子媽了,還要裝幼稚,真是駭人!

  艾禛冷冷的看著夏楚楚說:“你有什麼事情,我和舒雲坐了一天飛機已經很累了。”這是明顯不過的逐客令了,但是夏楚楚還是裝著或者是真的聽不懂,一下子坐在舒雲身邊伸出長長養著長長的紅指甲的手一下子把舒雲的手抓住了。“我是個討人嫌棄的,難道我不是你二哥明媒正娶來的妻子嗎?你該叫我一聲二嫂子的。好了我不跟你一般見識,這是我們女人的事情只是半個小時的飛行,你還累著了,身體真是不好。”這話在二嫂子對著弟弟說出來就顯得輕佻的很了,舒雲和艾禛忍不住的皺著眉頭,艾禛無奈的看看舒雲要把舒雲解救出來。

  想著今天艾礽驕橫的樣子,舒雲明白在艾家艾礽的地位不是一般的,還是不要和他們一家子起衝突好了。舒雲對著艾禛一個眼色。做出感激的樣子對著夏楚楚說:“謝謝二少奶奶的關心,我和艾禛這幾天一直忙著很多事情的,您是過來人自然清楚結婚要有很多事情辦的,我們這些天實在是累得不行了,該天我來拜訪二少奶奶好了。今後還要請您多關照一些,我什麼也不清楚,還請您多指教。”

  夏楚楚被舒雲奉承幾句,渾身舒服的好像是飄在雲端上,立刻對著舒雲好了不少,也不尖酸的挑剔的看著舒雲了。舒雲耐著性子和夏楚楚應酬著,覺得這個人在娛樂圈混了這些年簡直是個奇跡。和夏楚楚講話要有很好的耐心看著夏楚楚總是不遣餘力的的顯擺著自己的幸福,那個閃爍著光芒的鑽石戒指在舒雲面前閃著光彩,聽著夏楚楚好像對這鄉下人講自己進城經歷的樣子,一副神氣活現的樣子說著什麼那個牌子的包包了,誰的化妝品了,這些無聊的東西本來很枯燥。加上夏楚楚那個不懂裝懂的樣子,舒雲越發的懷疑起來,報紙上夏楚楚光鮮的生活不像人們想像的那樣奢華。夏楚楚總是在急於證明自己的飛上枝頭的生活。其實在她的炫耀裡面,舒雲覺得夏楚楚的生活完全一團糟。

  正在夏楚楚洋洋得意的吹著自己的孩子很可愛的時候,一個保姆樣子的女人黑著一張臉進來對著夏楚楚說:“二少奶奶,我要下班了。拜託你找一個接班的,或者自己按時看看孩子,我已經是連著好幾天加班了。你要是再這樣我就不幹了!”艾禛不等著夏楚楚講話,對著那個黑著一張臉的保姆冷哼一聲。

  “對不起,四先生我不是有意的,我真的是有急事的。下次我再也不敢了!”保姆對著艾禛恭敬地道歉和剛才對著夏楚楚盛氣凌人完全判若兩人。舒雲看著夏楚楚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尷尬至極,“您有事情我就不敢打攪了。也該休息了。”夏楚楚趕緊站起來對著舒雲說:“以後有什麼事情只管和我說,要是這些下人不好只管告訴我!”說著夏楚楚擺著當家人的樣子出去了。

  艾禛一臉嫌惡的對著舒雲說:“那個女人是個瘋子,我看只有二哥覺得她是天上的仙女罷了。那些話不要聽!”

  “我明白,你們家裡的事情還輪不到那樣的人管是不是,好了真的要休息了。”舒雲說著把艾禛趕出門各自休息不提。舒雲明白今天自己這個局外人都看出來了,艾燁對著艾礽真是放縱,只是這種放縱和嬌寵是建立在對著自己髮妻的愧疚和懷念上,那個夏楚楚不在艾燁嬌寵的範圍內,只怕是在這個家裡,夏楚楚的地位趕不上那些有臉面的下人,例如那個蘇阿姨。看著蘇阿姨和艾燁之間的互動,舒雲想著,他們也許是有故事的。

  第二天早上,舒雲一早起來就被艾禛拉著和德夫人一起吃飯,誰知艾燁也來了。看著艾禛的媽媽,體貼的給艾燁端盤子倒牛奶,說舒雲覺得好像看見上一輩子的自己。飯桌上後氣氛還算是平和,艾燁和艾禛說著公司的事情,還時不時的問問舒雲的看法,舒雲覺得這頓飯簡直像是公司面試一樣,不想叫艾燁看自己的笑話,打起精神應付著。艾燁聽著舒雲的話,滿意的點點頭。

  德夫人似乎很喜歡眼前的景象,臉上那個的微笑很是溫和,正在這個時候,威廉從天而降,看見舒雲立刻咧開嘴白晃晃的牙齒笑著說:“原來是四嫂子來了,怪不得這幾天四哥走路帶風嘻嘻。”德夫人看著自己的小兒子嗔怪著說:“你可算是回來了,你父親都要生氣了,哪有你這樣的孩子,初一一早上就不見了。這幾天幹什麼去了?吃了飯沒有快點坐下來。”說著傭人已經把一份早餐放在威廉面前。

  “哼,十四還能有什麼正經事?不過是胡鬧罷了!你不出去搗亂就謝天謝地了。我花費那些心血叫你讀書不是看著你滿世界的閒逛的。”艾燁看著威廉生氣的哼一聲。威廉對著舒雲和艾禛聳一下肩膀,不以為意的接著吃飯。正在這個時候只聽見三姨的聲音:“一早上叫我好找,原來老爺在這裡。”三姨穿著一件姿色的旗袍進來看著眼前的景象,稍稍帶著醋意說:“還是姐姐這裡的早飯好,叫老爺一早上就過來了。”說著三姨一雙斜飛入鬢的桃花眼風情萬種的看看艾燁,酸酸的說:“姐姐能不能心疼一下妹妹,賞我也跟著吃早飯吧。”

  明德的臉上還是溫和的笑著,只是舒雲覺得德夫人的眼神不像剛才那樣柔軟了“這是什麼話,三妹妹喜歡就坐下來。這可是求之不得的事情,你來算是賞臉了。”說著三姨坐在艾燁身邊,舒雲看著上面艾燁和身邊的兩個女人忽然舉得這個艾燁不簡單,在這個時代還能把這些女人管的如此聽話牛人!

  德夫人和舒雲說著新房布置的事情:“你有什麼不滿意的只管說,那些傢具什麼的有的是你爸爸媽媽給你的陪嫁,有的是我選來的。東邊的廂房,老四說要留著做孩子的房間——”德夫人話沒完,只聽見一聲嬌滴滴的聲音:“我今天來遲了,孩子房間的布置我最是明白的,有什麼不明白的,只管問我。原來是舒雲啊!還真是手腳快!”夏楚楚和艾礽不知什麼時候冒出來,夏楚楚曖昧的看著舒雲眼神一個勁的盯著舒雲的肚子看,好像舒雲和艾禛是先上車後補票,帶球跑的一樣。

  對於婚前的行為,舒雲認為全是兩個人自己的事情,但是人不是動物,世界上還是有道德和禮教的。那個夏楚楚能挺著肚子穿婚紗站在那裡給記者展示自己的幸福,不代表著舒雲也能這樣。舒雲的臉上很明顯的顯出不高興神情。艾禛冷冷的看著艾礽,完全當夏楚楚是不存在的隱形人。艾礽臉上有點尷尬,訓斥著夏楚楚“你最好閉嘴,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快點回去孩子好像哭了。”夏楚楚沒想到艾礽會這樣對自己說話,剛想反唇相譏一邊的艾燁冷哼一聲,夏楚楚不敢出聲轉身要離開了。

  三姨那裡能放過看戲的好事,對著艾礽和夏楚楚說:“哪能叫楚楚做這些事情,你們還沒吃早飯是不是?坐下來一起吧!”德夫人臉上笑著,對著艾礽說:“要是你不嫌棄就坐下來吧。”那個意思可不是留下夏楚楚的。夏楚楚還是坐下來,跟著大家一起吃飯。

  上一輩子都沒這樣亂過,還是大老婆好啊,至少舒雲可以把李氏這些人轟走自己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吃飯。這樣鬧騰一下舒雲沒了胃口有一下沒一下的吃著眼前的水果沙拉,在艾燁面前夏楚楚不敢出聲,叫大家的耳根子清靜不少。

  這個時候威廉對著艾禛說:“我的車子進了維修站,四哥借你的車子用用。”

  “你這個孩子不懂事,這些天你四哥雖然公司的事情不忙,可是要帶著舒雲出去買東西的。用什麼?還是用我的車子吧。還有司機跟著你,省得你開快車!”德夫人心疼看著自己的兒子,十四經常跑出去,害的自己想見也不能經常見。還是指望著舒雲和老四趕緊結婚生子,自己也不寂寞了。

  “好的,我準備給雲雲再弄一輛車子,那個還是放在你家裡算了。等一會咱們就看看去,你喜歡什麼樣子的車子?”艾禛看著威廉很大方說,艾禛看著自己的母親說:“媽咪還要出去的,沒了車子不方便!”

  威廉點點頭,只聽見艾燁忽然放下報紙說:“我竟然不知道家裡還沒了車子了。現在家裡有幾輛車子?幾個司機?”艾燁的聲調很嚴肅,看來是生氣了。面對著一家之主的忽然生氣,蘇阿姨趕緊說:“家裡的車子還是夠用的,老爺的兩輛車子兩個司機都是在的。每個夫人都是一輛車子一個司機,二少爺是一輛車子,四少爺這裡是一輛車子,十四的還有十三的都是在的。”

  “既然這樣先叫十四用我的車子好了,那個司機不用跟著十四了。他也不是正事,每天除了花天酒地的閒逛還能有什麼正經的事情?家裡的車子你們總是嫌棄不夠用,看看你們都幹了些什麼事情?既然舒雲要成咱們家的媳婦,添上一輛車子是應該的,今天老四帶著舒雲看看去。”艾燁話裡有話的發號施令。

  十四明顯是不喜歡自己老子的車子,剛要說話只聽見一邊的夏楚楚說:“我們的車子也不夠用,早上艾礽一上班,我就沒了車子,還要帶著寶寶檢查身體什麼的,都要是在外面叫車的。是不是父親要——”艾燁一個眼神過去,夏楚楚改了嘴:“主席還是給我們也配上一輛車子好不好,現在天氣冷了叫寶寶吹風總是不好的。”

  “既然是這樣,十四的車子維修好了給你二嫂使,還有艾礽的司機也跟著你媳婦使喚罷了。十四整天無所事事,只會花錢不會用車子了。你再這樣不務正業,將來我一閉眼你拿什麼養活自己?”艾燁黑著一張臉對著十四發難。

  威廉聽著這些話卻是一點也不惱,反而是笑嘻嘻的說:“好啊,反正我現在閒著。那個車子我早就想換了。四哥你們看車子帶上我!”

  一邊的夏楚楚倒是臉色難看,艾礽狠狠地瞪一眼夏楚楚對著十四說:“十四,你嫂子有車子用,不要聽他們女人的胡話。你整天除了亂逛還能有什麼正事?趁早給我滾回去!”夏楚楚眼睛裡面一下子含著淚光轉身離開了。

  看著夏楚楚走開,連一聲招呼都沒有,一邊的三姨低聲的說:“真是一點禮貌都沒有,孩子跟著她能有什麼好?”

  一頓早飯在暗潮洶湧裡面算是結束了。到了自己的房間舒雲氣勢洶洶的瞪著艾禛說:“你就專門敗壞我的名聲!叫那些人看我是個什麼樣子的人,我丟臉了你就高興了!”

  面對著舒雲突如其來的指責,艾禛有點摸不著頭腦,“那裡有這樣嚴重,夏楚楚的話還能信嗎?”

  “夏楚楚會給記者披露內幕,你是個豬腦子啊!”舒雲生氣的對著艾禛說:“我不想叫人覺得我是個隨便的人,你是不是覺得敗壞了我的名譽我就跑不掉了?我不想一結婚就生孩子,不想!”

  艾禛傻傻的看著舒雲有點吃驚的說:“難道你不喜歡孩子嗎?”


☆、東風西風

  “把你的嘴臉收起來,叫人看著好像我欺負你一樣!你還好意思說人家假惺惺的,我看你就是假惺惺的到極致了。我喜歡孩子和你現在滿嘴的孩子不是一個概念好不好?你是不是看著別人在我身上抹黑你很高興是不是?你那個二嫂是什麼樣子的人你還不清楚?報紙上那些豪門秘辛的不要說你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看一定是你爸爸對著那個夏楚楚施加了壓力才叫那個那個女人安靜下來是不是?你今天真是好的很,看著我被那個女人欺負!”舒雲氣勢洶洶的對著艾禛興師問罪。

  夏楚楚和艾礽剛結婚的時候,那個夏楚楚盡顯大嘴巴的本色,有事沒事的曬幸福,對著記者猶抱琵琶半遮面的說什麼豪門秘辛的話。報紙上艾家的幾個兒子和艾燁的婚姻感情都成了大家矚目的話題。那個時候作為集團負責宣傳的舒雲沒有少頭疼。後來恍惚聽著威廉和自己說夏楚楚被艾燁好一頓收拾,後來總算是變得安靜下來。今天夏楚楚那個意思好像是說誰也別笑誰,自己挺著肚子結婚的,但是你舒雲也是一樣,還不是帶球跑了。夏楚楚明顯是幸災樂禍的眼神叫舒雲很生氣。還有艾禛跟著德夫人起哄,作為長輩問問舒雲準備什麼時候要孩子也不算過分的事情。但是艾禛就差在臉上寫上立刻生孩子的字眼,從行動和言語上全是表明著自己的態度。甚至殷勤的叫人會誤以為舒雲已經懷孕了!哪有這樣的人,還沒結婚,就要裝修孩子的房間了。還有舒雲不想很快的生孩子,一旦有了孩子,舒雲覺得自己的婚姻裡面就多了更複雜的因素。

  “我哪裡能看著你被人欺負,只是還沒等我動手,你看看父親已經教訓了那個夏楚楚了。咱們家裡就是蘇阿姨都是有一輛車子的,只有夏楚楚沒有!這說明什麼?還不是父親還是對著她們不滿意,你是個什麼樣子的人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犯不著和她那樣的人生氣。要是氣壞了我該心疼了。你要叫夏楚楚難看也不是難辦的事情,你就等著慢慢的看笑話罷了。”艾禛趕緊對著舒雲解釋,今天早上本來一頓歡歡喜喜的早飯成了這個樣子,三姨和艾礽都能容忍,只是夏楚楚。艾禛眼神暗了一下,抱著舒雲哄著:“我給你買一輛最拉風的車子,氣死那個夏楚楚!”

  “誰要那樣的東西,還是出去走走,今天咱們在外面吃午飯好不好,你們家的飯,很容易叫人消化不良啊!還有你從現在開始到咱們結婚一年之後不準在我面前說孩子的事情!”說著舒雲整理一下自己的身上,先出門了。

  艾禛聽著舒雲的話臉色忽然暗下來,不想要孩子!艾禛的心裡有了危險的感覺。難道舒雲不喜歡自己?艾禛心裡轉著心思,面子上很快的恢復了平靜。艾禛和舒雲對著德夫人說了一聲便出門去了。誰知他們剛剛上車,就看見威廉跑過來叫著說:“真好,你們等等我!”說著威廉不由分說就跳上了車子。

  皺著眉頭看著不請自來的威廉,艾禛很想捏著威廉的脖子把他扔下去,“你來幹什麼?不是父親把自己的車子給你使用了?今天我和舒雲還有別的事情,你下去!”艾禛的語氣真是不好,那個樣子比上輩子在朝堂上發作十四更壞了!

  舒雲裹著身上的大衣,這個車子真是好,裡面溫暖如春,怎麼聽著艾禛的話還是一陣發冷?誰知威廉竟然比南極企鵝還要抗寒,面不改色的說:“不要這樣沒兄弟愛啊,太冷酷無情會被天打雷劈的。我沒有車子了,你們去看車子的休想把我扔在一邊。舒雲你最好了,你想父親的車子我敢用嗎?就算是走路我也不想動一下。”說著威廉做出一個打寒戰的動作,對著舒雲做著鬼臉說你:“你看看我們家真是太糟糕了。你還是考慮一下要不要嫁給我四哥——”威廉的話沒完,艾禛的話好像是從牙縫裡面擠出來:“艾禎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你是現在閉嘴還是等著我把你扔出去?!”

  威廉從善如流,皮皮的笑著說:“好了不給舒雲再介紹男朋友了咱們還是看車子去!嘿嘿祝你們百年好合,多生貴子!”說著威廉對著舒雲聳聳肩:“我現在才發現父親不僅脾氣大,起名字的本事不怎麼樣?剛才我想四哥在對著自己說話是不是艾禎?”兩個人的名字叫起來是一樣的。舒雲無奈的聳聳肩膀,對著威廉送去一個你安靜一下誰也不能把你當啞巴的眼神。

  艾禛冷哼一聲,拍拍舒雲的手一邊發動車子:“那個小子真是個皮猴子。咱們不理他當他不存在好了!”

  威廉在車子後座捂著眼睛吃驚的叫著:“我還是個純潔的處男,你們不要害我長針眼!”

  舒雲和艾禛一起回頭狠狠地看一眼威廉,都不再理會這個偽裝的處男了。

  艾禛憋著氣看著威廉黏在自己和舒雲身邊挑車子,威廉對著舒雲說:“這一款車子你開著正好,顏色什麼的都是很不錯的。裡面很舒服啊!”威廉拉開車門看著裡面鋪著雪白羊羔皮的地板和舒服的沙發。這個車子,舒雲看看忍不住對著艾禛說:“這個還是算了,太招搖了。叫人看著還以為那個大人物出來了。”這個車子給王室成員都是可以的,舒雲不喜歡這樣招惹人眼的東西。

  艾禛對著舒雲的的話是言聽計從了,立刻對著舒雲說:“既然你不喜歡咱們那裡看看。十四你的車子不是已經選好?”威廉傻傻的看著舒雲說:“是的,我就要那個越野車。舒雲我什麼時候帶著你去郊遊好不好?”誰知威廉的話沒完,艾禛立刻的截斷了威廉的話:“我和舒雲的新婚蜜月不用你費心。還有那個車子——叫你們經理來。”

  一邊的銷售員還沒轉身叫經理,跟著舒雲他們身後的車行經理立刻屁顛顛的趕上來:“難得艾總和十四少都來我們這裡,艾總有什麼吩咐?小姐要是不喜歡這個車子,那一邊還有不少的新款式。”說著要請舒雲這些人過去。

  艾禛也不看威廉,對著經理說:“他剛才看中的車子叫他立刻開走!”這個該死的十四就是個電燈泡,艾禛想辦法要把威廉趕出去。

  那個經理臉上帶著為難的神氣說:“哪款車子只剩下那一輛了。還是有人定下來的。要等上幾天才能來貨,您放心要是來了新車子我一定先通知您取車子。”

  艾禛看著經理慢條斯理的說:“你要是能叫他現在開著車子離開這裡,我就把這裡升級成為一級代理!”車行經理聽見艾禛的話,眼睛差點掉出來。一級代理啊,“好的我們想辦法。”經理說著趕緊把一邊看車子一邊和舒雲說話的威廉拉走了。

  威廉開著新車子離開了,艾禛心情舒暢的攬著舒雲的肩膀說:“好了耳根子清淨了。選了那一輛車子?”

  舒雲選了一輛性能很好,但是也不顯眼的車子。艾禛看著舒雲選中的車子對著經理說:“就是這個叫人送到家裡就是了。”

  艾禛拉著舒雲徑直出了買車的門店,艾禛好像後面有誰追趕他們一樣把舒雲拉上車子就走了。舒雲看著街邊上的景色有點奇怪的看著艾禛,這個人真是喜怒無常,剛才是和威廉鬥智鬥勇樂在其中的,這一會忽然變臉了。舒雲剛要問怎麼回事,車子已經停下來了。舒雲下車一看很奇怪不是說要去訂婚紗的?怎麼到這個飯店來了?還沒有到中午的時候啊。

  沒等著舒雲說話,艾禛伸出胳膊緊緊地鉗制住舒雲的腰肢,裹挾著舒雲進了飯店裡面。舒雲很奇怪的看著艾禛,他們奔著前台走去,前台的服務員看見艾禛來了,也不問什麼只是恭敬的那著一個鑰匙。艾禛接過來鑰匙拉著舒雲上樓去了。

  走進電梯,舒雲立刻警覺起來,這不是要休息吃飯,是要開房間了。看著剛才艾禛和前台服務員的互動,舒雲覺得這個飯店應該是艾禛預定下來的合作飯店。他來了不用登記那個鑰匙應該是早就準備好的,或者是這個飯店這個房間一直是艾禛的。他拉著自己來這裡,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沒好事!昨天晚上半夜三更的艾禛竟然敲門問自己冷不冷。那個房間地下有地龍,還有暖氣,哪裡能冷?沒看見書房裡面的玫瑰花和茉莉花開的正好?就知道艾禛想要對著自己出手了。舒雲使勁的掙扎著:“放開我,咱們下去吃飯好不好。”

  電梯裡面只有艾禛和舒雲,艾禛緊緊地抱著舒雲不由分說的吻上去,等著舒雲喘過氣來,已經是兩眼發黑,快要缺氧窒息了。等著舒雲緩過氣來,已經被艾禛弄到房間的大床上了。

  “走開,你討厭死了!你帶我來這裡想幹什麼?”在家裡有長輩看著艾禛不敢對著舒雲動手,在這裡,舒雲使勁的推開艾禛,跑到門邊上誰知門被反鎖上了,賓館的門怎麼變樣了?舒雲身後傳來艾禛得意的聲音:“這個房間是我的,可不是一般賓館的客房。你還是乖乖的過來,省的我生氣了有你好看的。”

  艾禛的語調懶洋洋的,眼前的景象好像是艾禛就是一個當街強搶民女的惡霸,舒雲是個可憐兮兮的美人,艾禛一臉壞笑的說著:“美人你就叫破額嗓子也沒人管你!”舒雲被自己氣的笑起來。都這個時候了,自己還能有如此豐富的想像力。剛才艾禛大爺的樣子簡直比四大爺還叫人生氣,舒雲豈能白白咽下這口氣任由著自己被艾禛欺負。

  不給你點顏色看看,還以為我是個小媳婦任由你捏扁揉圓的。舒雲轉過身忽然換上一副嬌媚的神色,風情萬種婀娜多姿的走過去,舒雲靠在艾禛的身上,修長的手指在艾禛的胸膛上畫著圈圈。

  “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艾禛咱們還是出去吧,早上我都沒有好好吃飯,現在真的很餓了。咱們還是出去吃飯好不好。”舒雲明白艾禛向來是吃軟不吃硬的,現在的形勢自己怎麼樣都打不過艾禛的,自己跟著他吵架,要是艾禛一下子把自己吃了怎麼辦?女人在體力上總是吃虧的。

  這個小妮子竟然對著自己灌/迷/湯!哼哼自己要是再被她騙了真是個豬頭了!艾禛不動聲色看著舒雲對著自己撒嬌拋媚眼,拉著自己的手臂跟著自己撒嬌。“餓了?我也餓了。”艾禛對著舒雲說著。

  “太好了,咱們一起出去吧!”舒雲最想趕緊離開這個危險地地方。

  “不過我是餓了,主要是想——吃你!”艾禛說著含住舒雲嘟起來的嘴唇狠狠地親吻著。輾轉吮吸,唇齒偎依,艾禛不動聲色的伸出胳膊緊緊地把舒雲抱在懷裡,這個小東西太不聽話了,外面太危險,不能任由著她玩下去了要收收心!

  舒雲面上桃花盛開,使勁的推開艾禛在自己毛衣裡面作怪的爪子,“不要這樣嗎。叫人家很難為情的。艾禛咱們還是出去吧。你不要生氣了。”嘴上辣的疼,剛才這個壞蛋竟敢咬自己的嘴唇。艾禛的小心眼又發作了,不就是帶著威廉一起出來了?

  “哼,我生什麼氣?你現在的行情很好,就要結婚了還有人給你介紹男朋友。告訴你不準再和威廉說話!”艾禛很生氣剛才威廉的話,理智上知道哪些都是威廉成心刺激自己的話,舒雲也不會和威廉有什麼的。但是艾禛不喜歡別人覬覦自己的舒雲,就是笑話也不行。

  舒雲趕緊做出乖寶寶的樣子,睜著一雙很無辜的眼睛,認真的看著艾禛說:“放心我很乖的,一定不再理會別的男人了。”這下大老爺心情的好了,該放過自己了。

  “真乖,我可要填飽肚子了。”說著艾禛一下把舒雲扔在床上,自己撲上去狠狠地壓在舒雲的身上。

  “你,說話不算數,言而無信!”舒雲反抗著叫著,兩隻隔壁和腿都被艾禛控制住,只能任由著艾禛把自己身上的衣裳一件一件的脫下來。眼看著自己只剩下內衣了。看見艾禛的眼神變得叫人害怕起來,舒雲真的慌張了。自己才不要就這樣被吃掉,在舒雲的內心還是比較保守的。

  艾禛把自己的襯衣扔下床,看著舒雲細膩潔白的肌膚映襯著一件鮮紅的絲綢內衣,眼神越發的深沉起來。面對著這樣的舒雲自己要是還能無動於衷,一定是自己出問題了。今天一地要把舒雲變成自己的女人,最好能叫舒雲懷孕這樣她就安定下來了。

  可是一轉眼看見舒雲可憐兮兮的樣子活像是被自己欺負的小白兔,艾禛心裡忍不住軟一下,同時大男人的心態也冒出來,這樣可愛的小東西忍不住在欺負一下。

  抱著舒雲上下其手,舒雲使勁的掙扎著。但是漸漸的沒了力氣,自己現在真是叫破了喉嚨也沒人管了。算了既然已經和艾禛走到了這一步,明明白白的感受到在自己雙腿之間嬌嫩肌膚上磨蹭著火熱,舒雲就知道自己完全沒了退路了。既然已經成了這個樣子,現在和艾禛咋一起滾床單也不算是出格的事情。舒雲心裡安慰著自己,雖然不願意,但是被艾禛撩撥的渾身發熱的舒雲,也漸漸動情。

  感覺到身下的嬌軀漸漸地放鬆下來,舒雲被自己撩撥的渾身好像是一潭春水一般。艾禛輕輕地在舒雲耳邊呢喃一句話,舒雲臉上更加的紅了,艾禛帶著十分迫切的神氣看著舒雲,被熾熱的眼神看的全身毛毛的,舒雲害羞的點點頭,悄聲的說:“你要輕一點。”艾禛好像聽見天大的好消息一樣,使勁的點點頭。

  兩個人意亂情迷的糾纏在一起,忽然夏楚楚早上看著自己的眼神,沒來與的出現在舒雲的腦子裡,舒雲一下子清醒過來,不行這樣下去自己要中獎了怎麼辦?舒雲使勁的推著艾禛:“你要帶套子,快點下去!”

  艾禛想起今天早上舒雲對自己說的那些話,剛才的意亂情迷纏綿旖旎全度不見了。“你根本是在耍我是不是?!”艾禛直直的看著舒雲的眼睛,“我就是要和你生孩子,現在就要!”說著艾禛壓在舒雲的身上,有力的大腿一使勁,分開了舒雲的雙腿眼看著就要欺身上去。


☆、東風西風2

  吃還是不吃是個問題。

  舒雲一下子哭起來,艾禛完全無視舒雲的眼淚,狠狠地吻上舒雲的嘴唇,好像是美麗的深海紅珊瑚一般的嘴唇真的太美妙了。但是一絲絲的苦澀也進了嘴裡,艾禛剛才的瘋狂有點冷卻了。但是看著這樣嬌媚的舒雲,還有自己蓄勢待發的慾望,艾禛輕輕地吻掉舒雲臉上的淚水低聲的呢喃著:“不要傷心了,放鬆一點,我不會弄疼你的。”說著艾禛伸出手輕輕的撫弄著緊閉的花苞。

  艾禛的手指帶著粗糙的感覺,一個整天坐在辦公室的男人怎麼能有這樣帶著一絲絲粗糙的手指。舒雲全身好像有電流穿過,該死的這個人竟然在自己私密的地方使壞。帶著上一輩子的記憶,舒雲對著男女之事並不是完全的一張白紙,但是面對著艾禛的撩撥,舒雲的身體還是先背叛了自己的心靈,在艾禛薄唇和手指的撩撥下全身漸漸地泛出誘人的粉紅色。

  感覺到了舒雲身體的變化,從舒雲的胸前抬起頭,艾禛看著迷濛著一雙美麗眼睛的舒雲,輕聲的安撫著:“寶貝我喜歡你,把你交給我吧!”艾禛看著舒雲秀麗的臉龐,拿著堅/挺的鼻子在舒雲的臉上磨蹭著。美麗的眼睛,好像是天上的星星,挺直小巧的鼻子好像是白玉雕刻出來的,使勁的咬一下。艾禛看著屬於眼睛裡蒙上委屈的水光真相是個可愛的小白兔。自己就好像是享用美味小白兔的大灰狼,這個感覺不錯哦。

  艾禛心裡完全被大男人虛榮心和劣根性沾滿了。看著舒雲好像是個小兔子的樣子,艾禛覺得自己真是厲害。剛才那些無端的懷疑和猜測全都消失到了九霄雲外去了。滿意的抱著舒雲親親,在舒雲耳邊低聲的說著曖昧的話,看著舒雲又害羞又生氣的樣子。艾禛真是高興死了。瓦哈哈舒雲這個小野貓終於老實了。

  好不容易到手的美人不能像豬八戒吃人蔘果一樣囫圇吞下去,咬咬舒雲的耳垂,伸出舌頭曖昧的在舒雲的耳蝸裡面騷擾著一邊低聲的說:“寶貝,抱著我!跟我說你想我嗎?”一邊說著一邊心滿意足的感受著舒雲身體被自己撩撥的悸動。舒雲的耳朵裡面是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自己早就知道的,看來這一輩子舒雲的身體變得更敏感了。

  舒雲渾身被艾禛撩撥的不能自制的打著小小的哆嗦,心裡還是沒有完全淪陷在艾禛製造出來的激情裡面。該死的艾禛一邊惡意的聳動著自己的腰肢,他火熱的慾望好像是包裹在天鵝絨裡面的鋼鐵一樣,溫柔的觸感卻帶著侵略的野性。舒雲忍不住推舉一下艾禛,這個男人似乎對自己的身體比自己還要了解。忽然艾禛的話在舒雲耳邊響起:“跟我說,你要我!快點!”隨著艾禛的話,修長的中指竟然伸進了舒雲身體的深處,一陣輕微的疼痛,艾禛在輕輕地觸動著那一塊薄薄的薄膜了。

  這話聽起來很熟悉,連調情的方式都是一樣的,舒雲的腦子裡好像閃過一道閃電,把一切都照亮一下。雖然只是一瞬間,但是艾禛的調情方式怎麼和四大爺的一樣。看著那雙不分彼此的眼睛,舒雲不能肯定這個抱著自己,壓在自己身上蓄勢待發的男人是艾禛還是上一輩子的四大爺了!自己現在的處境和上一輩子的自己多相似啊,都是要面對著一個外表冷峻其實內心十分悶騷的男人,面對著一個複雜的大家庭。雖然只要忍一年,可是今天早上和昨天見家人的場面,舒雲覺得和自己上一輩的生活何其相似啊。難道自己的生活永遠都是跳不出那個圈子嗎?為什麼這樣輕易地就答應和艾禛在一起?舒雲覺得自己真是個傻瓜,自己的命運都不能掌握。

  只是這一輩子更糟糕了,夏楚楚看著自己的眼神,早上對著自己的嘲笑似地關心。這一輩子自己更糟糕了,還要被那個花花綠綠聒噪不堪的夏楚楚嘲笑。可是她很該嘲笑自己,自己不是正在走上和她一樣的路途嗎?艾燁身邊花花綠綠不少的,還都和平相處。艾禛是艾燁的兒子,難保沒有自己老子的風流基因。今後自己的生活難道和夏楚楚一樣,還是為了保持自己的地位和艾禛的忠心拼命在艾燁老爺子面前表現自己的能力,在集團裡面爭權奪利?然後和艾禛同床異夢,或者是只是做一個恩愛的樣子給別人看看,自己漸漸地和德夫人她們一樣大把的時光消磨在買東西喝茶逛街和爭奪財富上!

  不要,自己的生活要自己掌握!舒雲一下子清醒過來。狠狠地推著壓在自己身上要得逞的艾禛:“你走開,我不要嫁給你了。我不要這樣下去了。我在你眼裡是什麼只是個玩物罷了。你放開我。我是有自尊的,不是你想捏扁揉圓隨便處置的東西。”舒雲的力氣和艾禛的比起來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舒雲覺得自己很可憐完全放棄了反抗只是在哪裡哭的傷心。

  這是怎麼了?艾禛看著舒雲忽然之間變色的臉,看著舒雲在自己身下哭的梨花帶雨,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急躁的很想打人,很想仰天長嘯表示自己的鬱悶。這個世界上有那個男人比自己更倒霉的?再這樣來兩次自己真的要看醫生了。以前的事情先不管,可是這次明明是剛才舒雲自己願意的?艾禛真是當皇帝當習慣了,把舒雲委屈的忍耐當成了心悅誠服了。

  不管了,自己要再忍下去就真的要出事了為了自己今後的幸福生活還是霸王硬上弓吧,再者這也許是舒雲的小脾氣,畢竟這是第一次,這一輩子只有一個第一次嗎?自己的舒雲是多麼的純潔和害羞啊。艾禛忍著蓄勢待發的渴望,耐下性子,好生氣的哄著:“寶貝你怎麼了?是不是我乃弄疼你了?乖乖都是我不好,不要哭了行不行?”艾禛的聲音裡面戴充滿著懊悔和無奈,還有一些急躁的東西在裡面。

  趁著艾禛放鬆了力道舒雲一下子翻身把自己縮成一團可憐兮兮的接著哭,舒雲不只是觸動那裡的愁腸,哭的更加傷心了,那個架勢大有哭死孟姜女的趨勢。一定是前戲不夠,惹了舒雲不舒服了,可是自己已經很溫柔了,艾禛看著舒雲哭的要斷氣的樣子,心裡快要嘔死了。自己怎麼這樣倒霉啊!

  “你根本不尊重我,我就是個小貓小狗是不是,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反正夏楚楚看的是我的笑話,就算我被人家當成笑料和八卦被無數的人嚼舌頭也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以後就算是我的名聲被破壞完了,頭上戴上不檢點的帽子也和你半毛錢關係沒有是不是?!在你眼裡我就是個擺設,既然這樣咱們還是算了!”舒雲哭的哽咽難言,斷斷續續指責著艾禛的可惡。

  原來又是那個該死的夏楚楚鬧的,一定是今天早上夏楚楚的事情叫舒雲生氣了。艾禛還是不明白到底是夏楚楚的那一句真正的惹著了舒雲了。艾禛一邊心裡狠狠地把夏楚楚痛罵一千遍,一邊泛泛的安慰著舒雲,“你和她不要一般見識,今後就算是結婚了也不用天天和她見面的,家裡人都不喜歡夏楚楚顛三倒四的樣子,要不是她竟然懷孕了,現在還在外面,誰會娶這樣女人當媳婦?”艾禛一個勁的對著舒雲保證今後做了自己的媳婦在艾家所受的待遇和尊敬比那個夏楚楚一定是好上一千倍!“你還沒進門父親就已經給你車子了,還有媽咪那些事情沒有父親的首肯誰感這樣大動干戈的?想當初夏楚楚進門的時候,二哥的房子是一點都沒動,連一床新床單都沒有的。這下你放心了吧。”

  聽著艾禛的差別待遇的話,舒雲哭的更加傷心了,舒雲一翻身使勁的捶著艾禛的胸膛狠狠地說:“嗚嗚,都是你,就是你不尊敬我!今天你幹什麼拉我上這裡來,我已經被你逼的沒有退路了,你還想害我帶球跑是不是?剛才你那樣的凶神惡煞的,還對著我用強!嗚嗚,我不要再理你了,一點也不尊重我的意願!我要回家找媽媽,嗚嗚……。”好了,小白兔變身發飆的小野貓了。舒雲真是被艾禛氣壞了,連告家長的話都講出來了。

  艾禛一下子笑起來,原來是這麼回事,自己的小寶貝生氣了,不過,自己才是被耍了的好不好?要不是舒雲和威廉說說笑笑的,要不是威廉刺激自己,要不是舒雲叫著不要生孩子,自己能如此失控嗎?現在好像自己成了沒理由的一方了。爺也很委屈好不好?額娘舒雲欺負我!艾禛還真是個當皇帝的料子,向來把自己的錯誤推到別人的身上。不過有點進步的時候,這一輩子艾禛竟然學會了告家長這個招數了,變得更加無恥了!

  不過現在哄著舒雲高興是最重要的事情,自己的小弟弟現在漲得難受,叫囂著要解放啊。大丈夫能屈能伸,艾禛抱著舒雲開始承認錯誤:“都是我的不是,我絕對是尊重你的。好舒雲了,剛才算是我急躁了。好了不哭了,叫我看看眼睛哭腫了要不好看了。”艾禛看著舒雲不出聲了,小心翼翼的湊上去抱著舒雲要接著動手動腳了,還是快點把舒雲吃掉,省的夜長夢多壞了自己的大事!

  “哼全是假的,你今天早上明明看見夏楚楚的眼神了,你是真的想不明白還是天真的有點過火了?那個夏楚楚是個什麼人,只怕現在夏楚楚就對著記者說我也是帶球跑先上車後買票了。你倒是真好,唯恐那些記者寫出來的東西不真實,上趕著幫著人家坐實了我的名聲就這樣爛。我在你眼裡算什麼?既然你這樣看我,我不敢奢求你對對我怎麼樣,與其今後結婚了再鬧離婚,還是現在分開算了。”說著舒雲起身要離開。

  原來是這樣,艾禛發現自己真是大錯特錯了,舒雲是個害羞保守的女孩子,艾禛心裡一陣得意,但是下腹傳來的脹痛叫艾禛很糾結。“寶貝不要生氣,我今天被威廉氣壞了。你早上說不要孩子,我還以為你不喜歡我。要是你喜歡我為什麼不肯生孩子。我最大的夢想就是和你在一起,咱們很平靜的生活。你可以幹你喜歡的事情,我來養家,每天我們們都在一起,養育孩子看看天下的美景。現世安穩歲月靜好,這樣不好嗎?對不住不知道你想的是這個,好了不生氣了,原諒我吧!”艾禛放低身段,自己誤會舒雲了,也可能是自己早就是想把舒雲變成自己的女人,才有了今天借機會發發瘋的事情。

  艾禛抱著舒雲軟語溫存的道歉一邊撩撥著舒雲的身體。舒雲這回清醒了,雖然身體被艾禛撩撥的漸漸又成了緋紅色,但是舒雲還是委屈說的拒絕了艾禛的求歡,自己要堅持自己的行為準則的。

  艾禛磨蹭著舒雲的身體,一雙修長的手上下撩撥,正在舒雲掙扎兩難之時,忽的長指猛的探進神秘的花園,立刻被緊張炙熱的密境包圍起來。犯壞的指頭時輕時重,揉擰刮撓,舒雲忍不住渾身緊繃著一聲嬌吟溢出嘴角。艾禛眼神深沉的好像是風暴中的大海,偎依上去,唇齒糾纏。輕輕地含住情不自禁伸出來的香舌,艾禛呢喃著:“不要怕,我不會再進一步了。”舒雲啜泣著在艾禛的手指下好像是午夜的煙花一般衝上天際最高處。

  隨手扯了床頭的紙巾輕輕的擦拭掉剛才舒雲動情的痕跡,再看看自己懷裡的小人正害羞的躲在一邊。艾禛笑著欺身上去,把自己的火熱頂在舒雲緊閉的腿間:“小沒良心的,你也該叫他舒服一下是不是?”說著拉著舒雲的小手附上一個奔突暴跳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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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禛喘息著推開附在自己小腹上的舒雲,這個小丫頭竟敢這樣撩撥自己,難道是吃準了自己在結婚之前不會把她怎麼樣了是不是,真是個磨人精。隨手扯過來一條絲巾,包覆在昂揚之上,渾身哆嗦一下,喉嚨裡面發出低沉的呻吟和咆哮,艾禛這個樣子還是把舒雲嚇了一跳。剛才自己好像是沉在趁火打劫了。不過艾禛能夠隱忍到這個程度還是叫舒雲心裡很吃驚的,在吃驚之後一些不知名的情緒開始漸漸滋長出來。

  等著舒雲回過神看著地上那條精緻的絲巾上面一片一片的白濁的時候,舒雲忍不住叫起來:“我的絲巾,你怎麼能這樣!”

  艾禛不是很滿足的抱著舒雲,一邊安慰著:“不要生氣了,不就是一條絲巾?你害得我成了這個樣子,犧牲一條絲巾算什麼?快點起來,我帶著你買新絲巾好不好?”舒雲軟軟的身體在自己懷裡無異於一場對意志力的大考驗。剛才的發泄並沒有盡興。

  舒雲感覺到了艾禛的變化,趕緊逃進了浴室。

  商場裡面屬舒雲看著跟著自己身邊提著一堆東西的艾禛,心裡暗自想著叫你欺負我,叫你當搬運工!舒雲忽然看見前邊是買玩具的地方,歡呼一聲衝過去,抱著一個大大的玩具熊,愛不釋手的撫摸一下。真是太好玩了,自己以前的那個被天狼星咬壞了,這個算是替代品吧。

  艾禛看著舒雲抱著毛毛熊的樣子,那個大狗熊足足有一個人還要高,舒雲抱著那個大狗熊親熱什麼?就算是再好也是個死東西,你要是喜歡抱,爺在這裡你隨便抱!

  提著滿手的東西,艾禛愁眉苦臉的說:“這個東西買回去叫人家看見笑話了。還是算了。你不是不想很快要孩子,等咱們有了孩子再買這個好不好。”不生孩子就沒有玩具!

  一邊的銷售笑著說:“這是純羊皮製造出來的,很舒適。既能給孩子做玩具放在家裡也能當擺設,女孩子都很喜歡的。”

  艾禛狠狠地看一眼那個促銷,不說話你能死啊!舒雲看也不看艾禛對著那個售貨員說:“我要了,現在就付款!”

  艾禛當了一天的車夫搬運工之後帶著舒雲和大包小包的東西終於回來了。當車子在家門口停下來的時候威廉竟然站在那裡抱著手臂懶洋洋的看著艾禛和舒雲,看著從車子上源源不斷的卸下來的東西,威廉忍不住吹一聲口哨:“哈哈,你們把商場搬回來了?還是好幾個商場!幸虧我沒有跟著舒雲逛街啊。四哥辛苦了,跟在女人身後逛街不是個輕鬆活吧。”看著威廉幸災樂禍的樣子,艾禛很想在暴打威廉一頓,但是自己現在真的沒力氣了。舒雲是不是成心遛自己呢?四大爺真相了。

  舒雲指著一個袋子說:“這是給你的你自己拿回去!”威廉打開看看眼前一亮:“天啊,竟然是我最喜歡的手錶,太棒了,舒雲你真是個救難天使。我的那一塊竟然壞了!這一會正好有新的了!”舒雲在艾禛爆發之前把威廉打發走了。

  看著面色難看的艾禛疲憊的靠著車門,舒雲趕緊換上一副笑臉拉著艾禛進去了。晚上飯桌上夏楚楚不見了,氣氛變得好多了。飯後舒雲把今天的戰利品一一送給各位,大家對舒雲的眼光都是很滿意的。艾燁看著舒雲給自己的那一雙很可愛的拖鞋嘴角忍不住泛出一個微笑。德夫人很滿意的看著自己的羊絨披肩,對著舒雲說:“今天你們婚紗看了沒有要是沒有合意的,上法國和意大利看看也行。或者是請了設計師來設計省的你們折騰了。”

  正在說話之間,只聽見外面一個孩子的聲音:“爺爺我回來了!”一個長相很可愛的小男孩跑進來,看見舒雲立刻笑起來:“親愛的美眉,我來了!”說著那個小男孩向著舒雲跑過去。一邊艾禛聽見那個孩子這樣叫舒雲已經是黑了一張臉了。

作者有話要說:先買下,明天補上,算是禮物。寒流來了給大家的溫暖小禮物。
可憐的四四,偶是個壞孩子。寫H是個技術活。寫了一整天,親們不要嫌棄。
花花啊,可憐的絲絲要花花


☆、牆角有人

  舒雲吃驚的看著眼前的小屁孩,真是個可愛的孩子,一雙大大的眼睛,完全是個電視上給奶粉做廣告的小帥哥。舒雲笑著蹲下身抱著小帥哥使勁的親一下,“原來是旺旺啊,又長高了不少?”這是寶珠和艾禩的寶貝兒子,旺旺。一個帶著嗔怪的女人聲音響起來:“你這個小子真是沒大沒小的,竟敢不給爺爺問好還有你叫你乾媽什麼來著?我想今天晚上你一定是很想練習鋼琴的。”寶珠走進來對著艾燁問好又和德夫人和三姨打招呼。

  旺旺一聽見寶珠的話立刻把一張小臉皺成了包子,可憐兮兮的抱著舒雲的脖子哼唧著:“乾媽你看看媽咪竟然在欺負小孩子,為什麼他們整天既不用練習鋼琴也不用被保姆教訓?乾媽旺旺很乖很聽話的,今天晚上乾媽給我講故事好不好?我要乾媽陪著旺旺啊!”舒雲看見寶珠第一次當媽媽對著哭哭啼啼的孩子束手無策,舒雲幫著帶了旺旺幾天。後來寶珠叫孩子認了舒雲做乾媽。可能是上一輩子帶孩子的經驗,旺旺很喜歡舒雲,經常糾纏著舒雲。又一次甚至叫著自己要長大了娶舒雲做老婆,好叫舒雲整天給自己講故事。

  看著旺旺渴望的看著自己,舒雲笑著把旺旺放在地上:“你個小鬼頭,一進來就吵吵鬧鬧的,那些禮貌都白講了?快點給爺爺問好。”在艾家的地盤上,看樣子就知道艾燁對子孫要求很嚴格,旺旺在這裡還是老實一點比較好,省的自己先落下一個帶壞孩子的名頭。

  旺旺被艾禩夫妻教養很活潑但是該有的禮貌全都不缺,旺旺笑嘻嘻的撲在艾燁身邊拿著清脆的聲音問好:“爺爺旺旺很想你!”說著小傢伙撲上去使勁的親了一下艾燁的臉頰。畢竟是自己第一個孫子,艾燁還是很喜歡旺旺的。抱著沉甸甸的小傢伙,艾燁慈祥的微笑著:“原來舒雲是旺旺的乾媽?你喜歡乾媽嗎?要是乾媽做嬸嬸好不好?”

  艾燁看起來像是在哄著孫子玩笑,但是語氣裡面總是有些叫人不舒服的東西。旺旺還是個小孩子,艾燁的話沒有完全聽明白,旺旺皺著眉頭一口否認:“不喜歡,我不要乾媽做我的嬸嬸,我要乾媽做我的老婆!”

  旺旺的話一出口,艾禛立刻是黑了半邊臉,這個該死的小子,看著旺旺的樣子,艾禛忍不住想起來上一輩子那個胤禩搶了自己的兒子弘時還和自己的弘瞻前後腳的生了一個兒子!現在又是艾禩的兒子竟然在這個時候滿嘴胡話,要不是看在他是個孩子份上,自己一定要狠狠的打那個小子的屁股,竟敢覬覦我的老婆!你個吃奶的毛孩子知道老婆做什麼用的?

  旺旺的話叫所有的人大吃一驚,一邊三姨拿著蘋果逗著旺旺說:“你不是很喜歡你乾媽的?為什麼不喜歡她做你的嬸嬸 啊?要是你乾媽成了你的嬸嬸就能經常和你在一起了。你來了爺爺這裡也能見著你乾媽了。”

  艾燁別有深意的看著旺旺說:“就是啊,你為什麼不喜歡你乾媽做你的嬸嬸呢?”艾燁看似在逗著孩子,一邊的艾礽無端的全身僵硬起來。舒雲看著一邊的寶珠嘴角泛起一個深奧的微笑,舒雲心裡一下子明白了。一定是夏楚楚的事情叫艾家的老爺子心懷不滿,抓住了機會就要敲打一番,艾礽和夏楚楚的婚姻能維持多久還真是不好說了。舒雲無端的同情一下那個不在場的夏楚楚了。

  旺旺瞪著眼睛認真的說:“嬸嬸都是很凶的人,我不喜歡乾媽變成我的嬸嬸,要是那樣子乾媽就和二嬸一樣——”旺旺沒有說完,寶珠立刻對著孩子說:“好了,時間不早了到了先休息的時間了。叫保姆帶著旺旺休息去吧。”艾燁把孩子交給了保姆,旺旺很不情願的跟著保姆一起。看看舒雲旺旺掙脫開保姆的手拉著舒雲的衣裳可憐兮兮的說:“乾媽旺旺很久沒見乾媽了,很想聽乾媽給旺旺講故事啊!”

  舒雲看著旺旺可愛的樣子伸出手捏捏孩子的臉頰,把一張漂亮的小臉蛋捏成一個包子,剛才那一幕真是叫人感慨啊,這裡面就算是旺旺這個孩子都是有著腹黑的基因啊。旺旺天真的眼神叫舒雲忍不住心軟了,剛要答應下來一邊的艾禛忽然變成聖誕老人了,對著旺旺親熱的說:“你看看這是什麼?”艾禛拿著的正是今天舒雲買下來的狗熊!

  旺旺的眼神一下子變得閃閃亮,對著白白的大熊熊露出垂涎三尺的神情。舒雲明白了自己的熊熊要完蛋了,那個商場的銷售告訴自己這個熊熊是個絕版的玩偶再也不能有第二個一樣的了。這個該死的艾禛竟然拿著自己心愛的東西給旺旺,自己就算是再喜歡這個,也不能自己的乾兒子搶東西啊!

  旺旺畢竟是個小孩子,見到玩具立刻是撲上去,抱著大熊熊磨蹭一下,對著艾禛笑的那個甜蜜蜜:“謝謝四伯伯,這個是給我的嗎?媽咪我能要這個嗎?是四伯伯給我的啊!”寶珠看著舒雲送過去一個你很可憐的眼神,帶著幸災樂禍的樣子對著孩子說:“你這個孩子,這個不是你四伯伯給你的,是你乾媽給你的!你乾媽要嫁給你四伯伯了,今後就是你四嬸了。”旺旺抱著大狗熊一個小小的人好像被白色的皮毛完全埋起來了。

  “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是不是乾媽嫁給四伯伯以後就一直住在這裡了?我每次回來都能看見乾媽了?是不是啊乾媽!”旺旺歡喜的抱著意外之喜,太好了,自己的乾媽要是嫁給了四伯伯以後自己每次來這裡都能和乾媽在一起了。

  舒雲看著旺旺的眼神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一邊的艾禛抱著要被大毛熊壓倒的侄子說:“就是的,要是你乾媽嫁給了四伯伯就變成你的四嬸了,她經常的和你在一起,陪著你一起玩。”你這個小子叫你亂講話,看爺怎麼收拾你!艾禛壞心眼的看著旺旺被大玩偶壓的東倒西歪的樣子,小心眼的連孩子的醋都吃!

  旺旺背著一個比自己大了不知多少的玩偶高興的叫著:“好好,乾媽快點嫁給四伯伯吧,雖然四伯伯以前對著我很小氣,但是你以後可以給旺旺很多好東西啊!”這話出來所有的人都笑起來了。

  舒雲哭笑不得看著旺旺,這個小子真是個笨蛋了,艾禩和寶珠的精明竟然一點都沒遺傳到。艾禛做出生氣的樣子對著旺旺說:“你四伯伯什麼時候對著你小氣了?你的好些東西都是你四伯伯給你的啊!“這個孩子真不愧是老八的孩子,一樣的翻臉不認人!

  “上一次乾媽給我的餅乾全都被四伯伯拿走了!“旺旺理直氣壯的對著艾禛開始譴責。艾禛臉上一紅,自己看見舒雲給旺旺的小餅乾想起以前的事情,自己忍不住拿著很多的玩具和餅乾糖果什麼的把舒雲給旺旺的餅乾全都騙走了。“你這個小子,不能不守信用啊,四伯伯只是吃了一塊餅乾,還給你不少的玩具是不是?”艾禛看一眼舒雲,自己怎麼這樣可憐?要吃的沒吃到還被一個孩子欺負!

  看著艾禛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舒雲上前抱著旺旺說了一些話,旺旺聽話的跟著保姆走了。身後還跟著一個傭人拿著旺旺的玩偶。舒雲看著艾禛送過去一個放心的眼神對著德夫人和艾燁說:“已經很晚了,是不是請伯母先休息?”艾燁不動聲色的看著舒雲行事,心裡滿意的點點頭,這個孩子絕對是能夠勝任艾家兒媳婦的位置。

  “好了,鬧了一天了。你們一路上也辛苦了。艾禩明天回來的時候叫他來到書房見我。你們休息吧。”艾燁看著德夫人說:“我有些事情要和你商量,你們都出去吧。”這就是要留在德夫人這裡了,三姨臉上的笑容一頓,扯扯嘴角拉著寶珠離開了:“這是今天舒雲送我的化妝品,我要試試看一定是好的。你和我一起試試好不好?”

  寶珠對著舒雲投出一個等著我明天問你的眼神,拉著三姨走了。艾礽看著艾禛一眼,想想說:“今天早上的事情你不要和她一般見識。”

  艾禛很聽話的點點頭,“二哥放心,我和舒雲都知道的。你該休息了,怎麼二嫂子不在家?這個時候也該回來了。”艾礽的臉上難看一下轉身離開了。

  艾禛拉著舒雲回了自己的房間,艾禛一路上不說話只是握著舒雲的手,進了書房暫時的臥室,艾禛還是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屋子裡靜悄悄的,床上已經鋪好的了床鋪,看著整齊的被子舒雲忽然不安起來,今天上午在飯店的事情叫舒雲一陣不安,不要是艾禛還是堅持要吃掉自己吧。

  “你該出去休息了,明天不是要看設計師的資料嗎?還有現在集團的事情——“舒雲的話沒說完,艾禛拿嘴唇堵上舒雲的囉嗦:“我就那樣可怕能吃了你?好了不逗你了,好好休息,還有今後離著那個小鬼遠一點。”艾禛使勁的在舒雲脖子上印下一個痕跡滿意的離開了。

  結婚真是個累人的事情,一般人家的婚事都是要天翻地覆好長一段時間,艾家又不是一般的人家,婚事更複雜了。艾家的兒子裡面結婚的只有老二、老大、老三和老八。這裡面只有艾礽和艾家的老大艾祗和老八艾禩是艾燁的兒子那個排行在老三的是別的房裡的孩子。艾燁這一支老大不知為什麼娶得媳婦雖然也是豪門出身但是一樣是外面女人生的孩子,婚禮也沒有什麼大動作。艾禩倒是和寶珠情投意合門當戶對的,只是兩個人都是喜歡創新的,根本不屑什麼婚宴的,一直鬧著跑出去。其實那個時候是寶珠害怕面對著別人好奇的目光,自己家裡雖然是小有資產的,但是和艾家比起來還是天上地下的,在別人的眼裡就是自己高攀了。

  老二艾礽的婚事,本來艾燁是最喜歡這個兒子的,準備著大辦婚禮把自己的親朋好友和生意上的夥伴全都叫來,誰知艾礽非要鬧著娶了夏楚楚,還是挺著肚子辦婚禮。艾燁知道自己有些老性好漁色,和夏楚楚不清不楚的,要是請了婚宴不是打自己的臉?結果那個夏楚楚和艾礽還是自己辦了婚禮氣的艾燁差點高血壓不提。艾燁自己在醫院住了好幾天,之後便躲起來半年。這次艾禛的婚事一定要好好地辦一場,扳回自己的面子!

  那天晚上艾燁和德夫人說了自己的意思,德夫人不敢置信的看著艾燁,自己的老四竟然這樣被重視,做母親的只盼著孩子好,尤其是老四向來是個心思深沉的,因為自己小時候沒有少被人家欺負,這些年看著艾禛一點一點的努力,叫自己和十四能夠生活的更舒服一點。看得出來艾禛是真的喜歡舒雲的,他們應該有一個像樣子的婚禮。

  德夫人給舒雲的爸媽打電話商量婚事,兩家的家長都滿意了,只是舒雲和艾禛完全傻眼了。艾禛倒是不在乎這樣,上一輩子婚禮比這個繁瑣的多了,也不見自己多難受不是,再者自己那樣喜歡舒雲,一個多麼盛大的婚禮都不為過。

  舒雲可是愁眉苦臉起來了,自己真是沒活路了,看著設計師給自己量尺寸,看著滿眼的綢緞和花邊,看著一張張情調各異,千姿百態美不勝收的設計圖,看著那些光華燦爛的珠寶首飾,要是一般的新娘子應該高興的瘋狂了。但是舒雲看著這些東西,竟然一點興奮的感覺都沒有。

  之後的兩個月裡面舒雲好像一個高速旋轉的陀螺被鞭子抽打著飛快的旋轉著,按時的保養肌膚還要保持身材,設計師按著最好的狀態測量出來的尺寸,美麗的好像是月亮女神的婚紗正由幾十個熟練地工人認真的縫製,要是舒雲的身材變一點等著婚禮的時候就要穿不進去了。化妝師看著舒雲食不下咽的樣子擔心的說:“不要再變得更瘦了,吃一點東西吧。這樣你穿起來那件婚紗才能更好看。”設計師盯著舒雲剩在盤子裡的東西恨不得親自上手把這些東西塞進舒雲的嘴裡。

  舒雲的媽媽看著自己女兒無精打采的樣子開始著急了,難不成這就是傳說裡的婚前憂鬱症?艾禛這段時間也是忙得很,婚事自然是由專人打理的,艾禛要拼命地工作擠出時間來度蜜月,這些天都是忙著加班呢。還是叫寶珠來安慰一下舒雲,畢竟是過來人好勸勸孩子不要太緊張了。

  這天寶珠帶著一堆的零食看舒雲來了,兩個人關著門躲在舒雲的臥室講悄悄話。沒一會樓下艾禛也來了,舒雲的媽媽和爸爸要出去有點事情,於是艾禛悄悄地上樓去了。到了舒雲的臥室門前,房門並沒有關嚴實,門縫裡面能看見裡面的情景。舒雲和寶珠坐在床上抱著枕頭聊天吃零食。

  “我真的不知道我是不是喜歡艾禛,為什麼我一點都沒有新嫁娘的感覺?只是很疲憊的應付著一切,是不是我根本不喜歡艾禛,只是想找一個人過日子?有的時候我甚至想是不是換成另外一個人,只要那個人能認真的和我過日子我都是一樣的嫁給他了?”舒雲很困惑的和寶珠講著自己的婚前心情,寶珠剛才說自己當新嫁娘的時候滿心的歡喜和緊張和自己完全不一樣,舒雲開始懷疑自己和艾禛的感情和自己的選擇了。

  其實舒雲不是不喜歡艾禛,而是上一輩子的記憶叫舒雲沒了新鮮感,都當了幾十年的孩子媽了,這一輩子還是對著一個長相性格和四大爺一樣的人,舒雲能期待的起來嗎?

  門外的艾禛聽著舒雲的話完全傻了,就好像自己是狗狗的時候聽見舒雲根本不曾喜歡自己一樣!原來你就是這樣耍我的!艾禛狠狠地攥著拳頭,轉身離開了。


☆、直面人生

  艾禛心裡一陣難受,定定的站在那裡半晌,裡面舒雲和寶珠的話艾禛完全充耳不聞了,只有剛才舒雲涼薄的語氣還在自己心裡迴盪,自己做了這些事情完全是把自己的面子和尊嚴扔在地上,結果還是換不來舒雲的真心。既然這樣,哼哼,四大爺心裡開始轉圈了。自己是誰?自己的驕傲不能容忍這個女人肆意踐踏,艾禛陰沉著臉色不動聲色離開了。

  屋子裡舒雲和寶珠對剛才發生在外面的事情一無所知,還在講著悄悄話。寶珠對著舒雲說:“我很緊張的,倒不是婚禮上出醜什麼的,我是擔心艾禩要是騙我怎麼辦?人前艾禩一直是個好好先生的樣子,對誰都是笑嘻嘻的。就算是誰無意冒犯了他都是一樣的。我忽然擔心起來,要是艾禩就是個腹黑到了極致的笑面虎怎麼辦?在結婚之前對我百依百順,等著結婚之後露出猙獰面目——”寶珠說著做出一個凶神煞的樣子,模仿著不存在的艾禩生氣的樣子。

  什麼啊,艾禩對著寶珠完全是個老婆奴,哪裡敢對著寶珠瞪眼睛。看著舒雲一副你騙誰的神情,寶珠忽然嚴肅起來,頓一下,臉上顯出下了很大決心的樣子,小聲的對著舒雲說:“我告訴你,千萬不要和別人說,尤其是你那個艾禛!艾禩其實一點也不是好好先生,生氣起來的樣子很怕人的。我在家裡一直是很聽話的。”

  “你騙誰?艾禩對你發號施令,我明明看看的都是你對著你們家的艾禩指手畫腳的,不信!”寶珠這話對別人說還行,舒雲根本不相信。

  “其實我們結婚之後我一直認為艾禩就是個沒脾氣的人,對著他也是指手畫腳的,忘了自己的丈夫還是需要尊敬的。艾禩的脾氣好對著我也很忍讓。只是脾氣再好的人忍讓也是有限度的,你不要笑了,這是真的!有一次我真的踩到了艾禩的底線上。我們之間鬧得很大的問題都快要離婚了。好再後來——嘻嘻好了不說了,我想你和艾禛不應該會出現我們之間出現的問題。艾禛那個人對你很好,他也不是個悶騷的笑面虎。”寶珠說著自己的婚姻生活經驗,在講到了自己和艾禩婚姻遇見的問題的時候,臉上一紅不出聲了。

  有情況啊,舒雲很八卦的撲上去,拉著寶珠講最後他們是如何和好如初的。寶珠吞吞吐吐的在舒雲耳邊悄悄說著自己的閨房秘事,舒雲剛開始不敢置信的瞪著眼睛,不能啊,看不出來艾禩還有這樣的本事。接著寶珠臉上越發的紅起來,舒雲聽的捂著嘴笑的渾身哆嗦。哈哈原來自己的朋友寶珠還有這個樣子的時候。要是自己當初看見了寶珠這個樣子一定要記錄下來存證了。舒雲轉念一想呸呸,自己滿腦子是豆腐渣啊,人家夫妻的閨房秘事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和寶珠聊天之後舒雲覺得自己的心情好多了,艾禛對著自己的心意舒雲明白的。只是這個人太驕傲了,舒雲對於未來生活的迷茫漸漸消退。看著天色不早了,舒雲拉著寶珠一起下樓送寶珠回家了。

  兩個人有說有笑的走下來,舒雲吃驚的發現客廳裡面只有艾禛一個人在哪裡看報紙,面前的茶几上放著一部手機。寶珠看著艾禛扭過頭別有深意的看看舒雲說:“好了我不是孩子不認識路,看看人家都在這裡等你半天了。好好的說說話吧。”

  舒雲忽然丟了以往的伶牙俐齒,張口結舌的不知要如何回應了。寶珠對著艾禛打了招呼不懷好意的說:“剛才你們家舒雲可是想你想的都食不下咽了,你來了快點帶著你們家的寶貝出去走走。要不然舒雲真的要害相思病了,不要浪費了好時光啊!”說著寶珠看著滿臉通紅的撲向自己的舒雲大笑三聲走了。

  看著艾禛一個人在這裡,舒雲有點奇怪的說:“你什麼時候來的?我爸爸媽媽那裡去了?你喝茶嗎?”舒雲說著要到廚房倒茶。“看你很好我就放心了,這幾天是不是沒好好吃飯?看看你都憔悴不少。”看著舒雲的背影在廚房裡面忙碌,眼神和嘴上柔情蜜意的話完全不是一個樣子。舒雲完全沒有察覺到艾禛的變化從廚房拿出來一套功夫茶的杯子,“這是人家送給老爸的好東西,我想著你會喜歡的,給你嚐嚐。小心點要是被爸爸知道了,他一定是要心疼的嘮叨我了。”說著舒雲熟練地把茶葉放進茶壺,沖進熱水,一陣輕輕地香氣飄出來。

  真是好茶,艾禛慢慢的喝著茶水一邊不動聲色對著舒雲說:“不壓迫再弄了,小心燙著你。剛才我來的時候你爸爸和媽媽說了叫咱們出去吃飯,他們晚上有事情不回來了。我已經叫人在外面定了位置,咱們出去吧。”舒雲看看天色,站起身要上樓換衣裳。艾禛很體貼的拉著舒雲一起上樓了。

  床上還放著不少的零食,艾禛坐在一邊拿起一袋看看,舒雲臉上紅一下對著艾禛說:“我這幾天被設計師鬧的沒心情了,剛才寶珠來了我們一起聊天來著?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不說一聲害的你在下面一個人。”

  艾禛面色如常的說:“我聽媽媽說你在上面和寶珠說話,你們女人之間的話我才不要摻和進來。等著咱們結婚了,寶珠和艾禩又要出國去了。你們好好地聊天,這一走他們要好久才能回來的。你穿這件更好看。”艾禛拿出來一件白色的羊絨套裝在舒雲身上比劃一下。舒雲換了衣裳坐在梳妝檯前梳理著頭髮。艾禛上前拿過來梳子慢慢的給舒雲梳頭。看著鏡子裡面的艾禛正低著頭全神貫注的在手上的梳子上。艾禛的動作很輕很溫柔好像生怕弄疼了舒雲,擔心自己會把舒雲的頭髮弄掉一根一樣。

  梳好了頭髮,艾禛看著梳子上掉下來的頭髮嘆息一聲,很仔細的把頭髮一根根的摘下來。舒雲看看自己渾身上下整齊了要站起身離開,艾禛忽然按住舒雲的肩膀端詳著鏡子裡面的舒雲,艾禛拿著舒雲的眉筆輕輕的給舒雲描畫著眉毛。

  艾禛修長的手指堅定還是很輕柔的固定住舒雲的臉龐,眉毛上傳來輕輕的描畫感覺,艾禛低著頭面對著舒雲,兩個人呼吸相聞。艾禛不抽煙不喝酒,身上的氣味很乾淨清爽,只是淡淡的古龍香水的氣息,有的時候是淺淺的檀香味道。聞著叫人精神放鬆下來。舒雲覺得艾禛身上的香氣很特殊,不是那一種香水能調出來的,自己內心深處是很喜歡這個氣味的。每次艾禛抱著自己,舒雲感覺很放鬆的樣子,這樣的香氣叫舒雲很有安全感。

  閉著眼睛放心的把自己交給艾禛,嘴上輕輕地拂過一個軟軟的東西,舒雲睜開眼睛,艾禛伸出手指頭細細的撫摸著舒雲完美的唇形。“看看,我的手藝很好。”艾禛帶著得意的神情指著鏡子裡面的美人。

  濃淡適中,舒雲本身的眉毛就很好艾禛只是淺淺的修理一下,舒雲的眉形更顯完美了。舒雲滿意的點點頭忽然一個很壞的想法冒出來。酸酸的問:“真是好手藝在誰的身上練習出來的?”這話真是酸得很了,以前那個艾禛花名在外了,舒雲腦子裡出現的全是艾禛和明星之間的八卦新聞,心裡一陣不舒服。

  “別人說的你也相信?我這是——看著老九整天鬧的什麼時尚雜誌學會的,想我這樣聰明的人還有什麼學不會的?以前都是看著,今天是第一次上手,就能畫成這個樣子這說明什麼?還是我很聰明天賦異!”艾禛想說這個手藝是上一輩子在你身邊練習出來的,但是艾禛心裡苦一下,人家上一輩子這一輩子都是看不上你,還提這些做什麼?

  舒雲拿著懷疑的眼神看看艾禛,信你的才怪,只是自己再鬧下去就沒意思了。兩個人一起出門去了。

  這頓飯出乎舒雲的想像,艾禛竟然包下來成立最好的飯點的頂樓旋轉餐廳,原本這個餐廳金碧輝煌,已經是美輪美奐了。現在這個餐廳被整個布置成一個夢境一般美麗的地方,到處是盛開的鮮花,有些嬌艷的玫瑰上閃爍著點點星光,舒雲舉得很奇怪忍不住上前看看。走近了仔細一看,舒雲差點吃驚的叫起來:“這個是真的鑽石是不是?你——”太瘋狂了,艾禛竟然拿著各色的寶石在花瓣上裝點出來閃閃露珠和星光的感覺。

  不敢置信的看著艾禛,大老爺還是一副平平淡淡的樣子,擺著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對著舒雲平淡的說:“還喜歡嗎?這些都是我送給你的禮物,算是給你添妝的。明天就會出現在你的首飾盒裡面,以後你想拿它們做什麼都行!”艾禛的神態輕鬆,好像自己只是送給舒雲一些玫瑰花一樣簡單。

  舒雲咽一下口水,艾禛不是瘋了就是自己大驚小怪的太過了。只是誰能這樣大手筆的給別人送東西啊。舒雲還是按捺不住自己的惡俗情調,看看這個餐廳裡面,以前這個餐廳裡面大概能有上百張桌子,現在只剩下靠著窗戶一張很大的桌子上面擺著餐具和燭台。剩下的桌子全都不見了,花叢大概是有幾十叢花,每一叢上面大概是——天啊,舒雲有點喘不上來氣的感覺。自己要窒息了。這些寶石和鑽石加起來總要有二百以上的數目。舒雲在心裡飛快的算一下,這個屋子的寶石的價值就在億元!都給自己!舒雲看著艾禛的樣子好像是阿拉丁第一次看見神燈裡面的神仙一樣完全的不敢置信!

  “你說這些是怎麼回事?不要開玩笑了,這些是集團的珠寶公司裡面的庫存是不是?你還是趕緊叫人把這些收起來,要是明天他們開工不見了原料真成了驚天新聞了。艾禛你沒事吧!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是你實在不用這個樣子啊,要是被你爸爸知道了一定是很糟糕的事情的。”艾燁那個人要是知道自己兒子如此大手筆的追女孩子,自己一定成了妖孽了。

  “我就那樣沒用?這些都是我的私房錢,別人能說什麼?集團珠寶公司的庫存還在那裡好好地呆著。好了,不管這些東西了,你不餓嗎?我真是餓了,你看看這幾天一直吃零食是不是?我一定要把你養得和小豬一樣可愛才行。嫁給我就是那樣難以忍受的事情?整天食不下咽的。”艾禛玩笑著拉著舒雲向著餐桌走去,舒雲靠在艾禛堅實有力的胳膊上,艾禛最後一句話好像是玩笑一樣,但是舒雲聽著還是不舒服一下。剛要說些什麼,艾禛已經殷勤的拉開椅子請舒雲入座了。

  這個晚上一切都很好,酒很香醇,飯菜都是精緻的能在畫報上當封面的。還有不知藏在哪裡的樂隊演著舒緩的曲調,纏綿的旋律叫人也沉浸在旖旎的情思裡面。窗外的夜色越發的深了,天空好像是神色的天鵝絨,遠近的大樓燈光璀璨,樓下的車流閃爍著不斷地燈火。看著那條長長的路程,無盡的燈火正在上面閃爍著。舒雲臉上紅撲撲的拿著酒杯醉眼迷濛的說:“艾禛你看這條路像不像天上的銀河裡面全是星星啊!”舒雲看著誰都是星星了,還真是喝多了。

  艾禛不動聲色在舒雲的杯子裡面斟滿了龍舌蘭酒,舒雲笑嘻嘻的一下子喝掉了。這不是剛才自己喝的葡萄酒,舒雲頭暈腦脹的看著艾禛,眼前的臉模糊起來,舒雲好像沉浸在一個不真實的夢境裡面。使勁的甩甩頭,好容易集中了精神看清楚了艾禛的樣子。

  “你幹什麼老是皺著眉頭?好像誰欺負你一樣?告訴我我幫著你出氣!”舒雲真是糊塗了,開始對著艾禛語無倫次起來。“為什麼你老是皺著眉頭,一點都不可愛,還是笑笑好看些。你知道嗎你整天黑著一張臉的樣子,就好像是——”想起胤禛平時的樣子,不知怎麼的,舒雲忽然想起李氏和年氏還有文杏這些女人來了。舒雲一陣委屈油然而生眼淚下來了。

  艾禛冷靜的端著酒杯看著舒雲飄忽的眼神,像誰一樣,還不是像自己的前世?難道自己前世在舒雲的眼裡就是如此的可惡不成?還有既然你不喜歡我為什麼還要答應嫁給我?還不是嘴裡講著不喜歡權勢富貴,結果還是上趕著貼上來,或者是你根本是藉著嫁給我好對著威廉念念不忘或者是你有更大的野心?艾禛的心思沉到了最深的海底,完全不知道對面的舒雲正在想些什麼。只是舒雲突然哭起來,把艾禛嚇一跳。

  艾禛忙著安慰舒雲,一邊輕聲的哄著,希望能套出來舒雲傷心的理由,但是舒雲只是傷心的哭泣,沒有一句話。正在這個時候一個餐廳的侍者進來對著艾禛示意已經準備好了,能不能現在開始。艾禛對著沒有來由傷心的舒雲束手無策,趕緊點點頭,艾禛哄著舒雲說:“不要傷心了,看看外面我給你的驚喜!”

  一陣璀璨的煙花沒有預警的忽然出現在夜空裡面,絢麗的煙花換來滿城的驚呼和艷羨,舒雲甚至能在高高的飯店頂樓聽見樓下廣場上過路行人的歡呼和驚訝的叫聲。美麗的煙花盛開在夜空裡面,最後竟然在天上出現了兩人名字裡面的最後一個字,禛字和雲字被包圍在一個紅色的心形裡面。艾禛看著吃驚的舒雲,一雙眼睛裡面全是深情。舒雲被艾禛的眼神吸引住了,完全不能移動眼神。“你願意嫁給我嗎?”艾禛的聲音充滿著誘惑和叫人神魂顛倒的東西。舒雲好像是被蛇盯著的青蛙,似乎被催眠了,舒雲的心裡有一個聲音對著舒雲說答應吧。舒雲點點頭順從自己心裡的聲音。

  等著舒雲清醒過來自己的手上已經多了一個大大鑽石戒指了。舒雲不敢置信的看著手上的戒指,這個太誇張了?整個鑽石是個十克拉的完美無瑕紅鑽石,閃爍的光彩映紅了舒雲的臉龐。“這個太貴重了,不是說咱們只是買一個比較簡單的戒指嗎?這個——”

  “這個戒指很簡單啊,很符合咱們以前商量的事情。還有你不是經常抱怨我沒有和你求婚就把婚事定下來了,這回我把求婚補上了,你不能反悔了!”艾禛擁著舒雲站起身一起回家了,好像是一場夢啊,舒雲在車子上昏昏沉沉的,沒一會就是閉上眼睛靠在艾禛的懷裡睡著了。

  艾禛從車子上的保險櫃裡面拿出來一個精緻的紫檀盒子裡面裝著一對精美的龍鳳如意,上好的羊脂白玉雕刻都是極其精美的東西。艾禛看著裡面的東西眼神變得越發的陰沉起來。看來舒雲喜歡不是自己,是那些精美的東西罷了。這一對如意是自己千辛萬苦找來的,既然她不喜歡還是算了。

  艾禛看著靠在自己懷裡的舒雲,眼神複雜難以看清情緒,自己不能推掉婚事,因為艾家和自己丟不起這個人,還有就是——艾禛低聲的說:“既然你有膽子耍我就要有膽子承擔後果吧。”


☆、夜不歸宿

  艾禛把手上的東西放回去對著前面的司機說:“回家去。”那個司機立刻是調轉車頭向著艾禛的家裡飛快的行駛過去。艾禛扶著舒雲起來,輕輕地搖晃著舒雲的肩膀,自己本來是很想使勁的把舒雲搖晃清醒過來的,但是不知為什麼自己看著舒雲不設防的睡臉下不去手:“舒雲醒醒 ,咱們回家去!”這可是我給你機會了。

  舒雲半夢半醒之間,自己剛才好像哭了,為什麼,對著都是那個該死的四大爺的鬧的,害的自己完全浪費了艾禛的一片苦心,精美的佳肴自己還沒仔細的品嘗,艾禛給自己喝的是什麼?不是葡萄酒,不過很好喝,好像喝掉那杯東西以前不愉快的事情自己全都忘掉了。現在在哪裡?舒雲迷迷糊糊的靠著艾禛,是誰這樣討厭,自己就要靠著艾禛嘛!

  “做什麼?我要靠著你!”舒雲也是有起床氣的,尤其是現在舒雲還算是醉鬼,和醉鬼沒有道理能講的。艾禛面對著舒雲眨眨的星星眼一時失神,自己要說什麼來著?對了自己想要把舒雲這個可惡的女人吃掉,今天晚上就吃掉!艾禛清一下嗓子深深地吸一口氣忍耐著說:“你喝醉了,你要去我家還是回去?”

  喝醉的很最聽不得人家說自己喝醉了,舒雲就是這個樣子,舒雲猛的伸出手狠狠地蹂躪著艾禛的俊臉一邊咯咯笑著:“你幹什麼板著臉,誰欠你錢了?你沒事跟著冰山能學出什麼好來,以後九叔烏鴉見著你都要哆嗦的,笑一笑!”舒雲完全把艾禛當成天狼星。竟然扯著艾禛的腮幫子硬生生的扯出拉一張比哭還難看的笑臉。艾禛上一輩子做夢都沒想到自己的福晉會這樣的活潑,趕在太歲頭上動土!這一輩子隨然知道舒雲的性子和上一輩子不大一樣,但是平時不管是工作還是在家裡面面對著親人也是很講禮貌的。那裡能這樣!艾禛被舒雲揉搓的一張臉成了一團橡皮泥一樣,一會被擠成一個豬嘴巴,一會是吊成狐狸眼,把艾禛氣的真相掐著舒雲的脖子把這個喝得爛醉的女人扔出去。

  艾禛在被舒雲揪疼了耳朵之後再也不能忍下去了,要把舒雲扔出去。艾禛生氣的抓著舒雲在自己臉上作怪的手,黑著一張臉剛拿出來皇帝的氣勢訓斥著:“這是你的規矩?你就這樣對我,誰叫你喝那些酒的,一個女孩子喝醉了都做得是什麼事情叫人臉紅!”

  “規矩,你跟著冰山學壞了。還有是你叫我喝酒的,你想想那些酒全是你倒給我喝的。是不是?是不是?你給一個嬌柔的單身女孩子灌酒是想幹什麼?說出來聽聽說出來聽聽啊!”舒雲好像發現新大陸一樣眼睛亮閃閃的,艾禛被舒雲天真的眼神弄得渾身不舒服,自己給舒雲喝酒,心裡本來是沒安好心。自己不就是想著要趁著舒雲喝醉了叫她答應自己出去過夜的?還有那些酒全是自己哄著舒雲喝掉的。艾禛忍不住心虛一下。

  舒雲看著艾禛變化的臉色,立刻是得理不饒人的一翻身坐在了艾禛的大腿上拉著艾禛的領帶大聲的叫著:“哈哈你臉紅了,是不是我猜對了?有獎賞嗎?啦啦啦,艾禛你心裡有邪念啊,叫我看看你究竟想幹什麼?”舒雲拉著艾禛的領帶把一直向後躲的艾禛強制大的拉到自己眼前,鼻子對著鼻子的逼問著艾禛。

  艾禛的頭上開始冒汗了,自己這是怎麼了,明明是舒雲這個女人做的好事,自己怎麼成了登徒子了?艾禛眼角無疑掃見了前面的司機想笑不敢笑的樣子,艾禛立刻惱羞成怒了:“你好好地開車,明天不用你來給我開車了,還是回集團去吧。”說著艾禛要升起車子裡面的隔音玻璃,那個司機趕緊討饒:“對不起艾總,我剛才什麼都沒聽見也沒看見!今天晚上的事情一定不會亂講的。”大老闆生氣了,自己只是個小小的司機敢傳老闆的閒話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艾禛不理睬前面的哀求自己的司機,後面的舒雲聽著艾禛訓斥司機的聲音很不滿意的伸出食指使勁的戳一下艾禛的胸膛教訓著:“你真是越發的和冰山一樣了,這裡不是以前。你也不是那個該死的皇帝。當皇帝一點也不好,每天裝著什麼都知道的樣子,背後養著一群不能見光的密探,每天都要看那些無聊的東西什麼今天某個大臣對著自己的姨太太發牢騷了,什麼今天誰誰見了那個官員送了什麼禮物了,真是無聊死了。還有,皇帝還不如鴨子,年糕都吃得下去,我都替他覺得噁心!”

  幸虧艾禛升起了隔音玻璃,要不然舒雲這些話真的要驚天動地了。艾禛聽舒雲批判著上一輩子自己,開始的時候還覺得畢竟是自己的福晉還是了解朕的,但是等著舒雲把話說完,四大爺真的想把舒雲吃掉了,這個該死的小妮子說自己是什麼?連鴨子也不如?鴨子是怎麼回事?還有年糕是什麼?自己是不喜歡吃年糕這樣粘裡吧唧的東西,但是那個東西只是一般在過年的時候應景的。自己什麼時候喜歡吃年糕了。

  等著艾禛想明白了,臉上的顏色真是好看五顏六色的,該死的朕能和那種低賤的玩意一樣,大不敬啊,大不敬!朕怎麼能就小倌一樣,真是朕的好皇后啊。氣死朕了汪汪汪!艾禛很想咬掉舒雲身上一塊肉你拿著我做什麼了?年糕是誰艾禛想想還是明白了。年氏啊,舒雲怎麼對著自己喜歡年氏這樣嫉妒了?不是看著皇后對誰都是寬和大度的,年氏雖然經常對著自己抱怨舒雲,自己從來不相信。只是今天這樣說,艾禛有點糊塗了,難道是舒雲明著一套,背地裡暗著一套?可是不能啊,年氏自己的事情和舒雲有什麼關係,還有就算是舒雲不對年氏動手自己也要把年氏廢掉了。

  艾禛轉著念頭,舒雲糊裡糊塗的看著艾禛不出聲,得意的拍拍艾禛的臉:“是不是叫我說對了?皇帝不是個好差事,裝著樣子不累嗎?還是當一個平常人好,不用擔心誰算計著自己的位子了,不用算計著誰在背後講自己的壞話了。艾禛我好睏啊!咱們回家好不好?”

  年氏的事情艾禛在心裡聳聳肩膀那個廟裡都有冤死鬼的,只是竟敢拿著鴨子和朕比!艾禛生氣的看著舒雲半睡半醒之間的嫵媚,心裡越發的咬牙切齒起來,不是睏了叫你不會睏!艾禛伸手從冰箱裡面摸出來一罐咖啡在舒雲面前誘惑的晃晃“是不是有點渴了?喝點這個就好了。叫你今天晚上睡覺,你就等著失眠,朕趁著這個機會要好好地盤問一下叫你把心裡的話全都說出來!”

  看著舒雲很高興把咖啡喝的一點不剩,艾禛心裡得意洋洋的想著自己今天晚上要逼問舒雲把她的心裡話全都掏出來然後慢慢的和舒雲算賬。但是明天早上艾禛要恨死自己這個舉動了。

  ……………………………艾禛住所分割線……………………………

  艾禛想著辦法給舒雲的家裡打電話表示今天舒雲有點累了不想回家,自己在一邊按著,一定沒事。艾禛在電話裡面被舒雲的媽媽仔仔細細的盤查了足足有十幾分鐘,最後艾禛指天畫地的發誓,絕對是舒雲喝多了一點,自己實在是弄不回去了。還請舒雲的媽媽的原諒。艾禛並且拿著自己的名譽保證絕對不會對著舒雲動手動腳的。舒雲的媽媽很不放心的放下電話,但是舒雲媽媽最後一句差點叫艾禛哭出來:“我不過是看著你平時很老實的份上,我還是不放心。你們這兩個人真的是,雲雲回家我一定教訓她一頓。這樣吧我每隔十分鐘給你打電話要是你敢不接電話我就要給你媽媽打電話了。”艾禛看著掛斷的電話欲哭無淚自己怎麼遇見這樣的丈母娘啊!

  躺在床上的舒雲這一會有點口渴,正在哼哼唧唧的叫著要水喝。艾禛無奈的嘆息一聲,自己今天帶著舒雲出來吃飯大費周折的叫人安排晚餐樂隊和鮮花鑽石的,還有煙花這些東西,自己是想要幹什麼來著?對了是想試探一下舒雲到底是喜歡自己的權勢還是真心喜歡自己。但是還是試探不出來,舒雲既沒有表示自己很喜歡那些寶石也沒有明確的表示自己不喜歡那些東西。但是自己有了新的收穫,舒雲貌似對自己很不滿意是不是?自己把舒雲帶回來就是想問問舒雲對自己到底哪裡不滿意了,自己那樣對她,專寵她一個人還叫舒雲委屈的不行了。

  艾禛上前搖晃一下舒雲的肩膀:“起來,醒醒。你怎麼竟敢把朕和那種東西比在一起?真是大不敬!”來了這裡艾禛還沒有這樣生氣過,歷史上對自己的評價還是很高的,把自己的舒雲之間的愛情歌頌的不錯,只是誰也不知道自己的皇后對著自己很不滿意,甚至酒後吐真言認為自己還比不上鴨子!氣死了!

  舒雲被艾禛搖晃的生氣了,狠狠地瞪著眼前黑著一張臉的皇帝。“你是皇帝就了不起了?告訴你老娘就是不爽!你敢把我怎麼樣?現在不是以前了,以前一點人權都沒有,現在人人都是一樣的,你敢瞪著我!看我收拾你!”完了舒雲覺得自己面對的是四大爺不是艾禛,於是氣勢洶洶的拿出來女王的風範抓著艾禛的領子開始教訓四大爺了。

  反了簡直是造反啊,艾禛生氣的抓著舒雲的手把舒雲扔在床上。對著爺說的都是什麼,該狠狠地大!艾禛一下子把舒雲放在自己的腿上抬起手狠狠地打在舒雲的小屁屁上,一聲脆響,其實也不是很疼,艾禛不知不覺的還是放輕了力道。舒雲委屈的哭起來叫喊著“討厭你走開,我不要你!”竟敢不要我?我哪裡不好?艾禛更加生氣了。還要在教訓一下,但是舒雲接著叫著說:“嗚嗚,艾禛你快點來有人欺負我!”艾禛聽著舒雲的話完全傻眼了,自己是誰?為什麼生氣,自己腿上可憐兮兮的抹眼淚的舒雲是那個舒雲?是上一輩子自己的皇后還是這一輩子艾禛的未婚妻?
  剛才滿腔怒火一下煙消雲散了。艾禛看著舒雲無奈的嘆息一聲自己還真是糊塗了,自己是想要舒雲喜歡上上一輩子的胤禛還是喜歡這個艾禛?雖然都是一個靈魂,但是艾禛還是下意識的把自己和上一輩子的憲宗皇帝區分開了。有的時候艾禛覺得自己和上一輩子是一回事,有的時候艾禛覺得自己和上一輩子是兩個人。舒雲抽抽噎噎的叫著:“艾禛你竟敢見死不救,我要生氣了。再也不理你了,還以為你沒有四大爺身上的壞毛病,誰知你竟然和該死的四大爺一樣是個屬狗的,喜歡咬人!喜歡欺負我!嗚嗚我要回家!”

  艾禛聽著舒雲的話眼前一黑,什麼壞毛病,那是情趣,還有自己喜歡咬你怎麼了,你是爺的福晉咬你是應該的,要是別人爺還不稀罕咬呢。舒雲到底是喜歡自己的,還是放了她吧。艾禛把舒雲放在床上哄著還在哭哭啼啼的舒雲:“好了不生氣了,我給你倒水喝好不好?想要喝涼一點的還是熱一點的。”結果熱臉貼在冷屁股上,舒雲生氣的一抬腳把艾禛踹到地上:“囉嗦什麼快點倒水去,要涼水,我很熱啊!”

  屁股摔在厚厚個的地毯上,不是很疼還是自己的肚子啊,艾禛抱著自己的肚子,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剛要生氣的把舒雲扔在一邊不管了,但是一看見舒雲臉上紅彤彤的,艾禛不安的摸摸舒雲的身體,竟然有點熱了。艾禛趕緊拿著毯子給舒雲蓋上認命的出去倒水去了。

  不能喝涼的,艾禛端著一杯溫水剛上樓上就聽見一陣一陣的電話鈴聲,壞了,舒雲的媽媽來電話了。要是自己不接電話,舒雲的媽媽一定要把自己今天做得事情全都告訴給媽咪的。艾禛慌張的跑進屋子,杯子裡的水熱熱的,溢出來燙紅了艾禛的手。但是還是晚了一步了,進了房間艾禛看見舒雲迷迷糊糊的拿著電話和自己的媽媽開始講話了。

  “嗚嗚,媽媽艾禛很壞欺負我,還打我!——”完蛋了艾禛趕緊把話筒從舒雲的手裡搶過來,但是剛才舒雲的話還是叫舒雲的媽媽一字不落的聽進了耳朵裡面。艾禛一邊恨恨的看著倒在床上大睡的舒雲心裡哀號著自己真是被舒雲要害死了,等著明天被自己的老媽教訓吧。上一輩子自己和生母之間總是有隔閡的,但這一輩子自己有了疼愛自己的母親,但是被自己的娘整天嘮叨著也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啊。

  果然那一邊的舒雲的媽媽明麗完全無視艾禛的解釋,在電話的另一邊嚴厲的命令艾禛最好現在就把舒雲送回家,要是晚一點自己不僅要給艾禛的媽媽打電話還要給艾禛的爹,艾燁老爺子打電話了。

  上一輩子康熙爺的嘴臉和這一輩子艾燁的樣子重疊在一起,儘管是當了好些年的皇帝,艾禛還是有害怕的人。艾禛低著頭認命的聽著舒雲的媽媽教訓自己,等著舒雲的媽媽放下電話,艾禛看著躺在床上睡的正熟的舒雲,自己怎麼就這樣倒霉啊!帶著你回家吧!艾禛使盡辦法叫醒了舒雲,給舒雲喝了水抱著賴在床上不肯起身的舒雲回家了。

  路上舒雲很安靜,但是進了家門一切都變樣了,舒雲發起酒瘋艾禛無奈的把舒雲在舒雲的爸媽監視下弄到房間裡面。舒雲的媽媽看著自己女兒成了這個樣子又看看艾禛很清醒好像一點酒都沒喝。舒雲的媽媽不客氣的對著艾禛說:“我自己的孩子自己清楚的很,舒雲不是喜歡喝酒人,今天是你叫舒雲喝酒了是不是?”

  艾禛剛要解釋,舒雲的媽媽一擺手對著艾禛接著說:“你不要解釋什麼我們很高興就管不住自己了,你高興舒雲也高興,但是為什麼你一點沒有喝多了,反而是舒雲喝多了?舒雲不喜歡喝酒,絕對不會自己喝的爛醉。你是個老實的孩子,阿姨不想看見在發生這樣的事情,你們結婚之後要怎麼樣是你們的事情,但是現在不行?好了時間晚了,你回去吧!”

  艾禛被舒雲的媽媽教訓一番,心情沮喪的要離開,但是舒雲忽然緊緊地抓著艾禛叫著:“你不準走,給我講清楚為什麼欺負我!你知道你很可惡嗎?和那個人一樣整天黑著一張臉,我哪裡對不起你了!還打我!”

  舒雲的媽媽看著艾禛的眼神越發的不好了,竟敢打自己的寶貝女兒,豈有此理。艾禛被舒雲抓著不能脫身,舒雲的媽媽立刻火冒三丈的給德夫人打電話告狀了。時間晚了沒關係,自己的寶貝都要被打了,誰也別想睡覺!

  電話打通了,不僅是德夫人知道了艾禛打了舒雲的事情,艾禛的運氣真不好,今天艾燁在德夫人這一邊,艾燁聽見德夫人在電話裡和舒雲的媽媽講話,立刻跳起來:“老四昏聵了,竟敢對著舒雲動手,那些年的書都是念到狗肚子裡了。叫他立刻滾回來!”

  四狗狗你悲摧了!


☆、兩重天

  艾禛聽著電話裡面自己老爺子傳出來底氣十足的咆哮渾身忍不住哆嗦一下,腦子殘存著這個身體以前的記憶,那個艾禛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在外面流連花叢是有的,但是也不見老爺子如此生氣,為什麼自己今天什麼都沒幹就要被這些人訓斥?爺很委屈的!艾禛在委屈中完全忘記了今天晚上開始給舒雲灌酒時候的齷齪心思了。

  艾禛還是害怕自己的爹,趕緊答應要回去。可是也要能自己走得了啊,舒雲可憐兮兮的抓著自己的衣裳,委委屈屈的看著艾禛,臉上全是你敢走我就哭給你看的樣子。艾禛頭忍疼起來。今天實在不是個好日子,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但是要是自己不回去,不管是上一輩子的皇阿瑪還是這一輩子的父親大人,艾禛都沒膽子和老爺唱對台戲。

  “舒雲乖乖的睡覺,你不是剛才叫著睏了,現在到家了,好好地休息。咱們明天還要試婚紗呢,。你看看要是不睡覺臉上的顏色就不好看了。好好地睡覺我給你好東西好不好?”艾禛說著從自己的口袋裡面使勁的摸著,舒雲現在完全被酒精和咖啡因控制住了,完全失去了控制。艾禛剛才苦口婆心的說的那些舒雲全都沒反應過來,只是聽見有好東西,一門心思全在艾禛的好東西上了。這是一條項鏈,鑲嵌著完美的鑽石,本來是艾禛想和戒指一起給舒雲的,當時艾禛生氣自己聽見的話這個東西就被忘掉了。現在拿出來正好。艾禛獻寶似地把項鏈在舒雲眼前晃晃項鏈,璀璨的鑽石閃爍著光芒。

  “喜歡嗎這是給你的,乖乖的休息,不要鬧了!再鬧我真的要被你害死了!”艾禛一門心思全在盡快回去應付自己的父親和媽咪身上,急於脫身。舒雲看著璀璨閃爍的鑽石項鏈模模糊糊的想起來今天晚上的事情了。艾禛的態度和往常不一樣,那些東西美輪美奐的,要是放在平常舒雲可能很高興艾禛送自己這些精美的東西。雖然不是說舒雲是個喜歡錢財的女人,但是那一個女人看見這樣大手筆的東西能不心動?可是艾禛和自己講話的神氣,還有看著自己的眼神明顯是帶著不滿意,甚至是生氣和報復!

  舒雲又委屈起來剛才自己被該死的四大爺派來欺負一頓,自己的小屁屁上現在還疼著。艾禛根本不是對自己好,一點也不尊重自己,這那裡是拿鑽石叫自己高興,這明明是艾禛拿自己的錢勢在侮辱自己!

  艾禛不拿著鑽石項鏈哄著舒雲安靜下來還好,誰知艾禛一拿出來這個東西反而是叫舒雲更生氣了。好啊,我好不容易擺脫了四大爺,現在你又來欺壓我!叫你欺壓百姓!舒雲對著艾禛的笑臉根本不靈強,反而是痛哭失聲了。

  剛剛被舒雲爸爸勸回房間的舒雲媽媽聽見自己的女兒哭起來了,立刻是著急的拉著丈夫出門看看究竟。一進舒雲臥室的門就看見艾禛伸著手在舒雲的臉上,舒雲的媽媽還以為是艾禛打了舒雲了,叫起來:“你,你竟敢動手還是在我們家裡當著我們這些家長的面!”舒雲的媽媽顫抖著手指指著艾禛都要被氣死了。

  舒雲的爸爸跟在妻子後面沒有看清楚但是聽見舒雲的媽媽這樣說也是信以為真,立刻扶著自己的妻子對著艾禛生氣的板著臉:“今天算是見識了你們這些豪門公子了,舒雲和你的婚事我們還要考慮一下,我們辛辛苦苦養大的孩子不是加你打她的。”

  艾禛覺得自己很冤枉,剛要解釋,誰知一邊的舒雲媽媽已經衝過去抱著舒雲仔仔細細的上下檢查一遍,在舒雲的脖子上發現了一些深色的痕跡一看就是這個艾禛幹的好事!看著自己的女兒被欺負了,舒雲的媽媽立刻是火冒三丈的瞪著艾禛叉著腰很有氣勢的逼問著:“你到底對我的孩子做了什麼!”那個聲音氣勢和動作竟然帶著黑社會大哥的影子。看著舒雲媽媽身上冒出來的煞氣,艾禛也忍不住吞吞口水,不能惹女人真是至理名言啊。不管是什麼年紀的女人發起飆來都不可理喻!

  “我…我真的沒幹什麼,真的…這是千真萬確的。不信你可以問問舒雲啊。舒雲我對你是真的沒有做什麼過分的事情是不是?”在艾禛的眼裡那些親密的** 都不算是什麼不正當的事情了。艾禛求救的看著還在床上裹著被子看著眼前一場鬧劇的艾禛和自己的父母,自己家人和艾禛怎麼演起電視劇了?有意思,好看!

  舒雲的媽媽抱著舒雲,心疼的看著舒雲迷迷糊糊失神的樣子全是艾禛那個小子害的,想著在美國的時候自己和明德把舒雲和艾禛光溜溜的堵在床上的情景,想著艾禛看著舒雲的眼神,舒雲的媽媽很肯定自己的女兒已經被艾禛吃的臉渣滓都不剩下了。可憐的孩子,媽媽也不是好欺負的!“雲雲不害怕了,是不是艾禛欺負你,全都告訴媽媽嗎。媽媽幫著你教訓那個小子。咱們家的人不是好欺負的,要是誰敢咱們家的人,哼哼我要叫他付出代價!”舒雲的媽媽一改往常溫和的樣子眼神和語氣裡面帶著殺機。

  艾禛被舒雲媽媽陰森的語氣驚一下,舒雲的媽媽不簡單啊。這一會換了艾禛可憐兮兮的看著舒雲了,姑奶奶嘴下超生,千萬不要胡說啊!

  什麼叫事與願違艾禛在這個寒冷的晚上算是了解了,舒雲可憐兮兮的抱著自己的媽媽指著艾禛開始訴苦:“媽,艾禛欺負我還叫別人欺負我,他看著那個該死的四大爺打我也不管,竟敢對我講說我沒規矩!你看看我身上還被他咬了,你看看!我的小屁屁好疼啊!都是他幹的好事!”

  上一輩子的憲宗皇帝,四阿哥,四爺,這一輩子的艾禛聽著舒雲的話已經徹底傻眼了,自己什麼也沒幹好不好!你不能這樣不負責任的胡說啊!舒雲的媽媽看著艾禛的眼神越發的深沉起來,一邊舒雲爸爸聽著自己小公主的控訴也開始生氣了。雖然自從舒雲的爸爸和舒雲的媽媽結婚之後就再也沒有生氣了,但是舒雲爸爸還是憤怒了。什麼四大爺?那個人打了舒雲,艾禛竟然在一邊看著!還有舒雲叫著自己的屁屁疼,這裡面的遐想空間太多了!四大爺聽著就是個老頭子了,他打了舒雲,艾禛不管還教訓舒雲沒規矩,舒雲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還有艾禛咬上的牙印,舒雲的媽媽和爸爸完全把事情想得不能再壞了。

  叔能忍嬸不能忍,舒雲的爸爸一向的老好人憤怒了,狠狠地抓著艾禛的領子,舒雲的爸爸使勁的搖晃著艾禛。艾禛眼前晃著兩排白花花的利齒,不斷有吐沫星子噴濺在臉上。要放在上一輩子,四大爺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能被人這樣抓著脖子教訓。可是今天晚上,四大爺並沒有很意外。舒雲喝醉的時候在車上不就是這個樣子抓著自己嗎?舒雲一定是親生的孩子,在被舒雲的爸爸同樣的搖晃之後艾禛絕對能肯定舒雲不是撿來的孩子了。

  艾禛趕緊解釋,脖子上勒的太緊了,艾禛喘著粗氣說:“不是那樣的,舒雲喝醉了,那些話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和舒雲之間是清白的,你們放過我好不好。”舒雲的媽媽忽然出聲:“放開他吧,雲雲沒有被欺負。”舒雲的媽媽挽起舒雲的袖子,艾禛明明白白的看見在舒雲右臂靠近腋窩的地方竟然點著一個鮮紅的守宮砂。舒雲的媽媽哄著舒雲躺下了,看一眼那裡喘息的艾禛。舒雲的爸爸和妻子交換一下眼神對著艾禛黑著一張臉說:“你跟著我們出來講清楚!”

  看著躺在床上好像是小乖貓一樣睡覺的舒雲,艾禛悲情的在心裡吶喊著:“為什麼為什麼,我使勁力氣哄你你反而是精神百倍的害我!這一會你倒是舒服睡覺了,我呢!”

  臥室裡面舒雲抱著枕頭睡的不知今夕何夕,在客廳裡面艾禛被舒雲的爸爸和媽媽仔仔細細的盤查了一遍,從艾禛來舒雲的家裡接走了舒雲開始,然後死幾點鐘艾禛帶著舒雲出門的,到哪裡去了,見了什麼人沒有,在那裡吃飯的,吃的些什麼,有誰能狗作證,為什麼給舒雲灌了酒,艾禛自己不是也很高興嗎?為什麼只有舒雲一個人喝醉了?艾禛帶著舒雲回了自己的家是什麼企圖等等,舒雲的媽媽和爸爸完全不是平時笑嘻嘻的樣子變成老奸巨猾的審訊官,把艾禛盤查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艾禛一邊在心裡想著恰當的藉口,解釋著為什麼舒雲會喝醉自己卻是清醒的原因,一邊感慨著要是在三百年前舒雲的父母在刑部或者是大理寺問案,才算是物盡其用啊。想自己堂堂的四阿哥皇帝艾總,竟然被當成賊一樣審問,有辱斯文啊!但是還要交代啊。

  聽著艾禛想給舒雲驚喜的解釋,舒雲的媽媽看著眼前艾禛奉上的盒子裡面全是價值不菲的鑽石一類的東西。舒雲的媽媽看著這些東西好像看著玩具一樣,不在意的點頭:“很奇怪,你不是很了解舒雲嗎?怎麼不知道雲雲並不是很喜歡這些東西?拿著這些給舒雲,我想我們家雲雲不會高興的喝個爛醉是不是?”艾禛被舒雲的媽媽盯著,渾身汗毛豎起來。舒雲的爸媽到底是幹什麼的,為什麼自己好像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艾禛的念頭電光火石之間一閃,舒雲的爸媽已經換了溫和的表情,好像剛才一切都沒有發生一樣。舒雲的爸爸別有深意的看著艾禛說:“你說的心思我們都能明白一點,誰都有年輕的時候,但是有些規矩還是遵守的。我們家不是太開放,尤其是在男女關係我們對雲雲的要求很嚴格,雲雲也不是隨便的孩子。這點我想你是知道的。畢竟你們還是沒有結婚,我看著你們還是保持一定的距離為好。聖人說得好發乎情止乎禮,才是正人君子的操守。你要表現出自己的實際行動來,我們才能放心把女兒交個你。好了今天晚了,難為你送雲雲回家,明天我們會狠狠的教訓她的。你先回去吧!”艾禛被舒雲的爸爸教訓一番,聽見明天舒雲她要倒霉了,心裡忍不住高興一下,自己這樣殘,舒雲也該被教訓一下。但是——

  “伯父伯母今天的事都是我不好,舒雲和這個一點關係沒有。你們還是不要說舒雲了。”艾禛很有義氣的出來把錯誤全都攬在自己身上了。

  舒雲的媽媽臉上露出一絲微笑,“你不用擔心了,這一會擔心了?給舒灌酒的時候你幹什麼去了?好了你趕緊回家吧,你媽咪一定是等著你著急了。”艾禛這才想起來自己的老爹和媽咪還等著自己回去講清楚事情呢。想著艾燁和德夫人又要對著自己教訓了,艾禛頭疼的要跳樓了。

  第二天舒雲舒舒服服的睡到了日上三竿,艾禛一晚上沒閉眼,早上被艾燁罵的在書房裡面抄寫一百遍論語,不能完成就要被打手掌心一百下!艾禛聽著艾燁給自己的處罰悄悄地吐出一口氣,還好不是別的事情,寫毛筆字是自己的長項,這個很容易只是最近幾天都不準找舒雲。艾禛有點擔心起來,舒雲的媽媽和爸爸看起來笑嘻嘻的很慈愛的樣子,但是發起火來叫人膽寒。艾禛很擔心舒雲被處罰的狠了,還是等一會給舒雲打電話問問情況吧。

  ……………………………舒雲的臥室分割線……………………………

  靠在沙發上舒雲看著眼花繚亂的喜帖的設計圖和一個個精緻糖果包,要選哪一個好?還是問問艾禛的意思。現在舒雲漸漸地感覺到了結婚不是兩個人的事情,自己的爸爸和媽媽地婚禮和自己未來的生活有自己的期待和希望,艾禛的父母對著兩個人未來的生活也是有期待和自己的規劃的。但是自己和艾禛也有自己的想法,一場婚禮下來很多事情漸漸產生出來分歧,這些還算是小事。只是想著那天自己醒過來,被老娘和老爸按在客廳的沙發上仔細的盤問一番。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舒雲有些記不得了,只是記得艾禛給自己很多的東西,看著手上那個鑽石戒指,舒雲皺著眉頭把這個摘下來。如此貴重完美的鑽石的確是能打動人心,可是舒雲心裡並沒有收到貴重禮物的開心感覺。舒雲的媽媽把一個盒子放在舒雲面前:“這是艾禛說哪天晚上給你的東西,這是怎麼回事?你什麼時候變得這樣膚淺了?”

  打開一看原來是一盒子的寶石,舒雲對著自己的媽媽說了那天晚上的事情,舒雲的爸爸聽著感慨一聲:“看來那個艾禛對你也算是盡心了,只是那個孩子不知道該怎麼表達就是了。你也不能老是和艾禛對著幹知道嗎?女孩子還是溫柔一些更好!”舒雲爸爸的話沒完舒雲的媽媽明麗冷笑一聲:“你嫌棄我不溫柔了!”舒雲的爸爸趕緊拉著妻子回房間溝通過去了。舒雲看著自己的父母一笑回房間接著忙自己的事情了。

  舒雲正想著自己是不是要和艾禛見面商量一下婚禮的事情,艾禛沒有給自己打電話,舒雲有點著急了,艾禛以前經常在早上給自己打電話,今天怎麼了?難道真的——想著艾燁在家裡唯我獨尊的樣子,難不成艾禛真的被罰跪了?正在舒雲擔心的時候電話響了。

  接起電話果然是艾禛,聽著艾禛的聲音有點情緒低落,艾禛不是真的被打了?舒雲關心的說:“你怎麼了聽起來有氣無力的,是不是生病了?那些喜帖的樣子你看了沒有,你媽咪喜歡哪一個樣子的?”舒雲無奈的看著眼前花花綠綠的東西,要是憑著自己喜歡喜帖弄不好就是白色的,自己老娘的意思是紅色,要喜慶的。不知道德夫人那裡是什麼章程。婆媳之間的事情上一輩子舒雲很明白,一張喜帖的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就看自己的心態什麼樣子了。

  艾禛聽著舒雲關心的話心裡一陣溫暖對著舒雲直接說了:“你喜歡什麼就是什麼的問別人做什麼?”艾禛是皇帝老闆當的太久了忘了自己現在不是皇帝也不是老闆只是個要結婚的兒子,人家的準女婿。

  舒雲聽著艾禛的話忍不住皺起眉頭,不滿意的哼一聲:“你這是關心人還是想害人?我到你那裡看看你去。你媽咪在家嗎?”

  艾禛一聽見舒雲要來看自己立刻裝著渾身不舒服的樣子,在電話裡哀怨的說著自己渾身都疼,叫舒雲快點來看看自己。

  艾禛交代司機接了舒雲來自己家裡,艾家的新宅子和舒雲的家在一個城市裡面,這個地方是好幾幢的西式別墅,這些房子之間拿著走廊和通道連接在一起,各個房子和中間艾燁住的主屋即是相互關聯又是獨立分開的。艾禛並沒有很憔悴的躺在床上,而是可憐的書房寫大字,看見舒雲來了艾禛趕緊把那些字紙收起來。舒雲有事情和艾禛說完全沒注意艾禛的動作。

  艾禛看著舒雲神采飛揚的樣子,一陣憋屈剛要抱怨,正在這個時候電話響了,德夫人叫艾禛帶著舒雲到主屋去。

  到了主屋艾燁和德夫人全在那裡,蘇阿姨看見艾禛和舒雲進來了,給艾禛和舒雲端上茶水帶著服侍的人全都出去了。艾燁先不說話只是看著舒雲和艾禛上上下下的打量著,艾禛和舒雲被艾燁看的有點發毛,忽然艾燁開口說:“那天的事情都是艾禛莽撞浮躁了,你們婚事商量的如何了。咱們家很久都沒有喜事了,這次一定要盛大的婚禮。你們先不要管了,我叫蘇阿姨來安排就是了。”

  舒雲和艾禛吃驚的互相對視一眼,已經在準備的婚事已經很盛大了還要大,得成了什麼樣子啊。艾禛和舒雲沒話說,只能答應下來。等著艾禛和舒雲出來的時候,夏楚楚站在主屋和通向艾禛別墅的連接處看著他們,眼神叫人很不舒服。


☆、婚禮

  艾禛伸出胳膊緊緊地攬住舒雲的腰肢站在夏楚楚面前。走廊不是很快寬敞,夏楚楚一個人站在那裡穿著當季的一件夏奈爾的衣裳。白色的絲質衣裳應該是飄逸輕盈的,但是夏楚楚明顯是發胖了不少,穿在身上不見靈動但是見了肉感。衣服的領子很大,一片雪白白的胸脯亮出來,舒雲都有點不好意看了,一邊的艾禛越發的覺得尷尬起來。

  好像鬧牙疼一樣,艾禛對著夏楚楚僵硬的點點頭,哼唧一聲:“原來是二嫂,我們還有事情不耽誤二嫂的時間了。”那個意思就是好狗不擋路,要夏楚楚離開的意思。舒雲還不算是這個家的人對著夏楚楚只能是客客氣氣的,舒雲笑著和夏楚楚打了招呼,但是夏楚楚沒有了上次舒雲見面時候的潑辣也不見王熙鳳式的張揚和假笑。只是怔怔的看著舒雲,那個眼神好像舒雲偷了夏楚楚的東西一樣。

  舒雲被夏楚楚的眼神看的渾身不自在,自己和艾禛礙著身份不能強硬的推開夏楚楚,又不能繞開夏楚楚不管她。艾禛看著舒雲身上一個不可能看見的線頭,伸出手指從舒雲的身上把那個不存在的東西摘下來。至少不用看夏楚楚了,自己是個男人面對著滿身肉感的夏楚楚還是自己的二嫂,艾禛很想念起來以前的太子妃石氏。

  舒雲被夏楚楚看的生氣,自己哪裡惹著這個明星了?舒雲板起面孔,對著這樣的人不配用好臉子。“二少奶奶有什麼事情要和我們講?剛才伯父叫了我們訓話了有好些事情要忙著處理的。二少奶奶是不是有事情,我們還要收拾東西出去的。”

  夏楚楚恍過神來,看著舒雲酸酸的開口“你剛說父親叫你們不要管婚禮的事情了?還叫蘇阿姨幫著你們全權負責婚宴的事情?舒雲你真是好福氣,還沒進門就叫人家說你好。不像我叫人看笑話,難道我就不是你們家明媒正娶進來的媳婦嗎?你們這樣對待我?你二哥現在——”

  “二少奶奶,我還剛才到處找你,你怎麼在這裡?老四趕緊把你們婚事的東西交給我,還有什麼沒有辦完的趕緊和我講。舒雲你要什麼設計只管和我說不用擔心誰喜歡誰不喜歡的。我很喜歡你的眼光,大家都對你的眼光很認同。”蘇阿姨好像背後靈一樣忽然出現在眾人面前,舒雲抬起手對著蘇阿姨搖搖手:“不敢當,謝謝蘇阿姨的誇獎我和艾禛正要去拿那些東西給你看看。”

  夏楚楚本來是轉身要走了,但是舒雲一抬手那個閃閃發光的鑽石戒指閃爍著光輝叫所有人的眼睛都是一亮。夏楚楚忽然站住死死地盯著舒雲一眼,接著面無表情的轉身走了。舒雲看著夏楚楚離開的背影對著艾禛說:“咱們那裡招惹了她了,為什麼那個樣子?”

  艾禛對著夏楚楚向來是敬而遠之的也不知道這些,蘇阿姨冷哼一聲:“不是對你有意見,是想起自己的婚禮來了,女人都是多愁善感的說,舒雲對她你不要放在心上。”舒雲點點頭拉著艾禛走了。

  婚禮交給了蘇阿姨,舒雲回家的時候還想著要是自己的爸媽不高興怎麼辦?誰知和爸爸媽媽說了,舒雲的爸爸點點頭說:“這個沒有什麼奇怪的,艾家是個大家族,光是自家的親戚就不少了。還有艾家在商場上關係不少,上幾次幾個兒子的婚事都是不順心,艾家的老爺子面子上掛不住。這一次是要扳回面子的。你們是婚事的主角,但是也不是婚事的全部。年輕人累一點不算什麼。”舒雲的媽媽點點頭說:“要是這個意思,畢竟是在人前顯赫的一個大家子。這幾天你老實些,不要和艾禛再鬧出來不著調的事情看我收拾你們!你和艾禛的婚事本來就是新聞,這個時候不能出事,要不叫人說嘴的。”

  都是艾禛的不是,舒雲狠狠地瞪著在一邊裝無辜的艾禛,艾禛接受到了舒雲譴責的眼神,趕緊對著舒雲的媽媽保證著:“伯母放心,我們一定老老實實的。再也不敢胡鬧了。”

  舒雲的媽媽滿意的點點頭對著艾禛說:“這才是聽話的孩子,我給你們做飯去。”

  婚禮的規模已經不是舒雲和艾禛能夠控制的了,蘇阿姨完全一手包辦了一切。舒雲和艾禛倒是徹底的輕鬆了,每天舒雲和艾禛只要聽著蘇阿姨的命令叫他們做什麼就做什麼。婚禮的消息甚囂塵上舒雲和艾禛都成了記者追逐的人,這下舒雲和艾禛老實的待在家裡那裡也不敢隨便出去了。婚事籌備的差不多了,舒雲的家人和艾禛的家人在在一起吃飯最後商量一下婚事的細節。

  這是舒雲的家人第一次上門拜訪,艾燁親自在門口迎接著舒雲的爸爸媽媽。舒雲和艾禛裝乖孩子在一邊看著兩家家長寒暄。艾燁對舒雲的家人沒有一點高高在上的盛氣凌人,反而是和舒雲的爸爸很親熱的聊天,仔細的說起來艾燁和舒雲的爸爸竟然還算是有過交情的,只是後來世事變遷一切都變了。

  舒雲的媽媽和艾禛的生母德夫人是年輕時候的閨蜜現在成了兒女親家越發的親熱起來。飯桌上氣氛很好,看著四個家長在哪裡套交情,舒雲和艾禛正好埋頭苦吃。艾禛給舒雲的碗裡夾了一塊雞肉,舒雲和艾禛交換著眼神,幸好艾燁身邊只有德夫人,真不知道舒雲的媽媽看見艾燁身邊那些女人和諧相處的樣子將會是什麼表情。

  飯桌上舒雲的爸爸對著誠懇的說:“我這個女兒向來是被慣壞了,有些不周到的地方還請你們多多包涵。”

  艾燁對著舒雲的爸爸說:“哪裡是我家的老四高攀了,將來他們小兩口的日子還要他們自己過,誰也不能拉著他們一輩子是不是。兒孫自有兒孫福,咱們竟然成了親家,這是天意也是天大的好事!今後一定要多多聯絡才好。”

  這話一出口,舒雲的爸爸和媽媽眼神裡面閃過一絲不一樣的東西,艾燁似乎只是對著自己的親家講客氣話,但是艾燁的神情卻是要舒雲的家長現在就要答應的意思。舒雲的爸爸和媽媽似乎在猶豫著,正在這個時候,忽然傳來艾礽和夏楚楚的聲音:“今天真好兩個家庭坐在這裡吃團圓飯,看來我們是多餘的了。是不是四弟?”


☆、婚禮2

  自己單身生活的最後幾天是什麼樣子,舒雲已經記不清了,只是記得每天自己身邊被很多人包圍起來,服裝師化妝師,新娘秘書和營養師,更有一個舒雲不知所措的健身教練。難道自己還需要鍛煉身體?!驚悚的看著身邊的健身教練,蘇阿姨笑著解釋著:“這是艾禛的意思,非要我找一個女教練給你。還有明天還有一個新娘秘書的助手,她主要是幫著你拿東西,幫著你處理信件和安排時間。”

  “我很奇怪,為什麼要健身教練?就算我身材不好,很需要改變一下,我覺得還是請整形醫生更快一點。”自己的身體很好,舒雲身邊已經跟著十幾個人了不能再來一個了!蘇阿姨神秘的笑著說:“健身教練可以幫著你進行合理的鍛煉,緩解身體上的疲勞,這幾天你肯定覺察到了事情很多,按著眼前的事情發展我想你的體力很需要再次提升。健身教練能夠幫你制定出來很適合的健身計劃,這樣在婚禮上你才不會被累的倒在地上。”

  舒雲聽著蘇阿姨的話對著即將進行的婚禮忽然產生出來逃跑的願望。但是根本跑不掉,舒雲只好每天被安排的緊緊地,早上一睜眼就被健身教練拉起來,進行每天必須進行的身體柔軟體操和瑜伽訓練。接著是蘇阿姨跟著自己說婚禮上種種的繁瑣的程序和注意事項。艾禛在中午的時候盡量抽出時間和舒雲見面吃飯,兩個人也不能完全不受騷擾的吃飯,往往是蘇阿姨在一邊囑咐著他們很多事情。一天下來,舒雲要在化妝師的巧手之下進行皮膚保養和按摩,舒雲每天都是這樣告訴的旋轉著,一躺在床在就睡著了。

  明天就是婚禮了,化妝師看著睡著的舒雲輕手輕腳的關上燈離開房間了。等著房門關上的時候,舒雲睜開眼睛,不知為什麼今天舒雲竟然失眠了。可能是擔心明天的婚事或者是對著未來的婚姻生活充滿著不確定和焦慮。翻來覆去的躺在床上,舒雲開始胡思亂想了,那個叫人討厭的夏楚楚,還有艾燁身邊的百花叢,莫名其妙的慧夫人和風風火火的三姨還有那個謎一樣的蘇阿姨。舒雲想起自己有一天明明看見蘇阿姨一早上從艾燁的房間出來。和自己一起在花園散步的德夫人好像沒看見一樣和舒雲徑自走到花園去了。那個蘇阿姨真是個神秘的人物。最主要的是艾禛,這幾天舒雲在艾禛的身邊忽然發現艾禛很多地方和四大爺驚人的相似。舒雲又一次趁著艾禛不在悄悄地問了德夫人,世界上的事情很奇怪,艾禛很多喜好和四大爺很相似。舒雲聽著德夫人的話心裡鬆了一口氣,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

  門外輕輕地響起敲門聲,接著門開了一條縫艾禛的身上帶著夜晚的涼氣出現在舒雲的房間裡面。舒雲一下子坐起來看著鬼鬼祟祟摸進來的艾禛吃驚的壓低聲音說:“不是說今天不見面嗎?你怎麼來了?要是我媽媽看見了又該教訓我了。”艾禛很會裝,在舒雲的爸媽面前裝的那個痛改前非,很快的在舒雲的爸爸媽媽心裡把自己好男人的新形象豎立起來了。所以現在有點事情舒雲一定是被自己的爸爸媽媽教訓,而艾禛卻是個好孩子的代表。

  艾禛眼睛好像是深夜的星星,閃爍的光彩直直的看著舒雲,舒雲忽然有點不好意思起來。自己身上只穿著一件絲綢的睡衣,肩膀和脖子都暴露在外面,艾禛的眼神似乎有穿透力,舒雲第一次感覺到自己身上的衣裳很薄很薄了。臉上一紅舒雲拉著被子把自己包起來,有點生氣的對著艾禛說:“你看哪裡,轉一邊去!快點說你有什麼事情?”舒雲擺出母老虎的架勢對著艾禛發火。

  艾禛面的這張牙舞爪的舒雲,生氣的舒雲也很可愛就好像是一個小貓咪一樣。艾禛完全不在乎舒雲的生氣,徑自坐在舒雲身邊的把舒雲拉進自己的懷裡,親親朝思暮想的嘴唇:“你想我沒有?明天要嫁給我了是不是你高興的睡不著覺了?”

  好像被踩著尾巴的小貓一樣舒雲臉上忍不住紅一下:“誰高興的睡不著了,我現在睏得很,都是你來了吵醒我了。你快點出去我想睡覺了。”說著舒雲一翻身裹著被子躺在床上閉起眼睛裝睡覺了。

  “真的,原來是這樣。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既然是這樣真叫人傷心啊。我冒險進來看看你,誰知人家還是不領情。好了你好好地休息,我走了。“舒雲閉著眼睛聽著身後的腳步聲。“這個艾禛有毛病吧,大晚上悄悄地跑來什麼事情也不說就走了,艾禛還嫌明天的事情不多,這個時候好好休息才是正事。”舒雲在心裡碎碎念著艾禛半夜來訪。屋子裡變得安靜起來,舒雲一陣失落,自己很想和艾禛說話,但是面對著艾禛的時候自己卻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就在舒雲有點不甘心的時候,身後的床墊凹陷下來,被子被人掀開了艾禛竟然鑽進舒雲的被子裡,靠著舒雲的後背低聲的說:“我要是真的走了你一晚上一定要睡不著了。剛才你一定是想著我是不是?寶貝你想我什麼來著說出來聽聽。”艾禛的聲音帶著得意洋洋的聲調,熱熱的氣息噴在舒雲的耳朵上叫舒雲一陣一陣的戰慄起來。

  舒雲一個翻身,眼前的艾禛竟然脫掉了外面的衣裳,只穿著一件襯衣躺在舒雲的床上,賴皮賴臉的躺在舒雲的枕頭上。艾禛這個樣子簡直是要住在這裡了,明天一早自己就要起床,到時候被媽媽看見一定是大新聞了!舒雲使勁的推著艾禛:“快點起來回家了,等一會媽媽進來看見你了於是要說我了。你快點出去啊。”

  舒雲眼前一花,被艾禛拉在床上艾禛一翻身壓在舒雲的身上深深地看著舒雲的臉龐和眼睛,“不要急著趕我走,今天晚上我躺在床上一直睡不著,只想看看你。放心我什麼也不幹,咱們只安靜的躺著說話好不好。”艾禛輕輕的把舒雲抱懷裡兩個人什麼話都沒講,只是親密的偎依在一起,呼吸相聞心情似乎也相通了。

  感覺到艾禛的手一直在自己身上滿漫無目的的游移著,最後艾禛的手停在胳膊上在內側敏感的肌膚上拿著修長的手指輕輕地畫著圈。在艾禛的身邊很溫暖,剛才的焦慮不見了,舒雲漸漸要沉入夢境了,但是艾禛的手總是帶著粗糙的感覺,舒雲再一次的感到奇怪了,他整天在辦公室坐著,有時間不過是在健身房跑步罷了,怎麼會有這樣帶著粗糙感覺的手指。就好像——就好像四大爺的手指,因為騎馬和練習射箭手上帶著粗糙的痕跡。

  不滿意的嘟著嘴唇,舒雲拉住艾禛在自己胳膊上作怪的手放在眼前仔細的看著,這雙手修長優雅,指腹上並不能看不出粗糙的痕跡,舒雲很奇怪的伸出手仔細的撫摸著,“你的手為什麼粗粗的?艾禛我很累了,咱們睡覺吧!”明天還有很多事情辦的。想著明天後天的婚禮舒雲已經渾身無力了。

  艾禛輕輕地吻吻舒雲的人頭低聲的說:“睡覺這個主意很好,咱們睡吧!”語氣裡面全是暗示,舒雲臉上一紅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艾禛趕緊轉移話題:“你的手上怎麼粗粗的?我很奇怪你每天也不幹體力活怎麼會是這樣粗粗的感覺。”

  拿著粗糙的手指摩挲著舒雲嬌嫩的嘴唇,艾禛的眼神好像是夏天燦爛的夜空一樣迷人,舒雲被艾禛的眼神吸引進去了,完全忘記今夕何夕了。傻傻的好像被催眠一樣舒雲靠近艾禛,好像被蠱惑伸出自己的舌頭輕輕地舔著艾禛放在自己嘴唇上的手指。艾禛滿意的看著舒雲迷濛的樣子,伏在舒雲的耳邊拿著低沉的聲音說:“這個問題我以後回答你。好好地睡覺吧。你真是個可惡的小貓鬧的我不想離開了。”說著艾禎含住舒雲飽滿的耳珠放肆的舔咬吮吸。舒雲被艾禛揉搓的渾身無力,嬌滴滴的呻吟一聲整個人癱在艾禛的懷裡任由著艾禛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

  正在艾禛要失控的脫掉舒雲身上最後一件內衣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一陣輕輕輕輕地腳步聲。艾禛一下子清醒過來,飛快的拿嘴堵上躺在自己懷裡嬌喘呻吟的舒雲。那個輕輕地腳步聲在舒雲的門前停了一下,好像在聽裡面傳得聲音。艾禛嚇得不敢動緊緊地抱著舒雲,無意識的掃見了舒雲胳膊上那個殷紅的一點,艾禛清醒過來。剛才站在門外的一定是舒雲的爸爸或者是媽媽,自己一向自傲的自制力在舒雲面前屢次潰不成軍。要是自己今天衝動下去明天指不定要怎麼樣。還好!艾禛聽著外面的腳步聲遠了,輕輕地鬆了一口氣,抱著舒雲安慰一番看著舒雲睡去自己悄悄的起身穿衣裳走出去了。

  至於在客廳裡面艾禛遇見誰,又發生什麼事情,等一等再說。第二天一早上舒雲睜開眼回味著昨天晚上的事情,忽然笑起來。真的好像電影裡面演的中世紀的偷情男女,艾禛深夜悄悄地來自己的房間和自己——想到這裡看著自己身上光溜溜的,舒雲臉上一紅。這個艾禛怎麼和登徒子採花大盜一樣了。趕緊穿上衣裳進了浴室洗澡。接著化妝師這些人全都來了。舒雲今天是美麗的新娘子是婚禮的主角,自然要好好的打扮一番。

  婚禮要兩天才能完成,第一天是在圓明集團下屬的豪華酒店舉行婚禮,這個酒店提前一個星期就關門謝客了,舒雲和艾禛的婚事請來上前的嘉賓這些人全要有個合適的地方安置下來。酒店美輪美奐的廣場上噴泉鮮花參天大樹和好像是羊毛毯子一樣的草地,遠處的樂隊在演奏著樂曲,長長地餐桌擺在陽光下的草地上上面鋪著精緻的手工亞麻桌布,上面複雜的花朵圖案和抽紗全是最好的工匠手工完成的。鮮花是世界各地空運來的,正在散發著迷人的芬芳給今天的婚禮增加喜慶的氣氛。

  舒雲穿著驚為天人的婚紗矇著面紗出現在眾人面前,挽著自己爸爸的手臂走到了艾禛面前,在所有人面前發誓結為夫妻。看著眼前這個滿頭銀髮的證婚人舒雲對自己婚事有了很一種很虔誠的感覺,在那一霎那間舒雲覺得自己真的不再是以前的小女孩了。

  艾禛掀開自己的面紗,舒雲被艾禛灼灼的眼神逼視的不敢正視這個人,但是眼角的余光看見自己的媽媽竟然在悄悄地擦掉淚水。自己爸爸看自己的眼神帶著深深地不捨。一邊的艾祥和威廉笑嘻嘻的對著舒雲做鬼臉,還有德夫人看著自己臉上全是感慨。只有艾燁的眼神深不可測,舒雲趕緊收回心神,艾禛藉著吻自己新娘子的機會悄悄地在舒雲耳邊低聲說:“你專心一點,今天只能看我一個人!”

  舒雲在艾禛的耳邊不甘示弱的說:“今天我最大,才不要聽你的。”

  “哼,剛結婚就不聽話了,看我今天晚上收拾你!”艾禛挽著舒雲的胳膊一邊對著那些恭喜的人點頭一邊悄悄地在舒雲耳邊威脅著自己的妻子。

  “胡說什麼,今天晚上咱們很多事情。舞會之後蘇阿姨說了我可以回家的,才不理你!”這一天舒雲和艾禛那裡有自己的時間,晚上的舞會要等到凌晨的時候才能結束的。

  這一天舒雲換了好幾身的衣裳,先是婚禮,接著是午宴,等著早上這些參加自己婚禮的人走了,舒雲和艾禛還要站在那裡歡送客人們離開。中午的時候舒雲完全累半死了,躺在酒店的頂級套間裡面立刻睡著了。晚上還有一場招待會和晚宴舞會,現在最主要的事情是補充體力好好休息。

  晚上舒雲穿著另一件的晚宴服站在那裡和艾禛接著當門迎,對著那些圓明集團的合作夥伴和商場上的關係滿臉微笑的寒暄著。等著送走了最後一個客人,舒雲一下子靠艾禛的身上:“累死我了。渾身都要散架了。”

  艾禛也難掩疲憊,但是看起來比渾身無力的舒雲可是好多了,“今天不能胡說這些話,你餓不餓?我看你晚上根本沒吃飯。”艾禛心疼的看著舒雲疲憊的靠在自己懷裡,今天真的把舒雲累壞了。艾禛忍不住有點抱怨起來,本想著給舒雲一個盛大的婚禮,但是真的盛大了,看著舒雲這個樣子自己又心疼了。還有自己的父親要拿著自己的婚禮掙面子,艾禛只能嘆息一聲了。艾礽的婚事叫全家跟著丟臉。那個夏楚楚以前和很多人不清不楚的,有些還是父親在商場上的朋友。今天自己和舒雲的婚禮父親一定能扳回面子了。想著今天艾燁得意的樣子,艾禛忍不住怪艾礽了。要不是你找這樣不著調的媳婦,我的舒雲能累成這樣嗎?

  艾禛剛要送舒雲回房間休息,誰知艾礽忽然冒出來對著艾禛陰陽怪氣的說:“四弟,父親叫你過去有事情和你商量。”

  艾禛看看自己懷裡的舒雲,真可憐累的眼睛都要閉上了。艾禛有點為難的說:“這樣晚了,父親有什麼事情?我還是先送舒雲上去休息。麻煩二哥和父親說一聲。”

  誰知艾礽一反常態對著艾禛更加不屑的說:“我這個二哥很失敗,父親那裡肯把重要的事情交給我?你還是親自走一趟,省的——四弟不要犯傻了,還是趕緊去,舒雲放在這裡又跑不掉,你不是一直姿勢守規矩的,今天你也不能和舒雲在一起的,明天你們要舉行了中式婚禮才能正式的在一起。咱們四弟當然不在乎這幾天時間了是不是?你不是一直標榜著自己道德高尚不是嗎?”

  說著艾礽扔下一句“我要休息了,你看著辦吧!”就走掉了。艾禛看著懷裡的舒雲一陣頭疼,自己該怎麼辦?舒雲迷迷糊糊聽著艾礽和艾禛的話,費力的睜開眼睛對著艾禛說:“我沒事,你還是先去吧。”

  艾禛不放心的走了,舒雲看著眼前的樓梯忽然覺得這十幾個樓梯就好像是泰山的登山石階一樣漫長!


☆、別有風波

  這個晚上舒雲躺在床上一下子就睡死了,不愧是最高級的飯店最高級的套房,大床很舒服是最新的水床,能夠按著身體的變化和外界的溫度變化自己的溫度和軟硬程度,舒雲躺在上面就好像是躺在天上的棉花雲上一樣舒服。半夜舒雲翻一個身,窗戶有一扇沒過關嚴實,一陣清風吹進來還是有點涼。舒雲站起身走到窗前,夜晚真的很安靜,這扇窗子對著飯店的花園,向外面看去只能看見黑沉沉的樹林和遠處閃著點點星光的噴泉池子。一陣輕輕地聲響從走廊傳來,舒雲很奇怪外面發生什麼事情了,走到門邊聽聽,但是很快的外面一點聲音都沒有了。

  真是奇怪這個飯店被包下來,還能有誰在外面講話?舒雲想著可能是服務員在清掃走廊也說不定,睏意襲來,舒雲還是回到床上睡覺了。再回去就很難睡著了,舒雲翻來覆去的翻身。昨天艾禛是怎麼悄悄的跑進自己的房間?艾禛出去之後是不是被人發現了,舒雲很想知道。今天一直被人包圍著根本沒時間也想不起來問這些。舒雲禁不住罵自己一聲沒出息,這一會就開始想他了。舒雲懊惱一聲翻個身把自己埋進被子裡,閉上眼睛睡覺了。

  第二天舒雲是被自己的媽媽叫起來的,因為昨天晚上實在是太晚了,大家全都沒回去就住在飯店裡面。舒雲的媽媽明麗使勁的拍著舒雲的後背:“快點起來,雲雲快點咱該回家了,今天你和艾禛還有一天的事情。你們是要到艾禛家的老宅舉辦婚禮的。”

  舒雲懊惱的抓著被子就是不想起來“不要叫我在躺一會,今天是晚上舉行婚禮的,我現在睡一下好不好,昨天晚上我沒睡好?那些服務員真的太差勁了,竟然在半夜三更的時候打掃衛生。媽你聽見他們打掃衛生的聲音了沒有。”舒雲生氣的對著自己媽媽抱怨著,一邊躺在哪裡不肯動。

  舒雲的媽媽臉上僵一下,接著若無其事的說:“我聽見了,昨天可能是事情太多了,他們忙不過來。好了快點起來吃飯去。中午在休息也不遲!”說著舒雲的媽媽哄著舒雲起身下去吃早飯。

  二樓的餐廳只剩下舒雲和艾禛還有艾燁這些人在吃早飯,那些客人全在一層的大餐廳吃飯。看著舒雲過來,艾禛站起身給舒雲拉開椅子,對著舒雲很親密的說:“昨天晚上睡的好嗎?想吃什麼?”

  德夫人親自端著一杯牛奶放在舒雲面前,慈愛的說:“一早上叫你起來還不如叫你多休息一下。舒雲真是累著了。艾禛給舒雲把這個端過去,我看舒雲很喜歡吃英國的培根煎雞蛋的。”這是反了!舒雲受寵若驚的看著德夫人親自給端牛奶!今天自己算是艾家的兒媳婦不是,德夫人可是自己正經的婆婆啊,竟然給自己端牛奶!不是應該自己給德夫人倒茶不是。就算是婚禮沒完,可是以前自己在艾家的時候也不是這個待遇啊。

  舒雲看看一旁自己的父母,他們都是坐在那裡安穩的該幹什麼幹什麼,一點也不覺得今天德夫人的態度有問題,艾燁看著報紙似乎對剛才發生的事情充耳不聞。艾禛在一邊巴巴結結的給自己切炒好的雞蛋。天啊,舒雲覺得自己太牛了,竟然得了這樣的待遇。但是反常即為妖,一定有問題,舒雲拿著眼神詢問艾禛,艾禛把舒雲的盤子放在舒雲面前說:“今天咱們還要舉行中式婚禮,等著明天才算是我家正式的兒媳婦,今天你還算是我們家的客人。快點吃飯,好好休息一下。”

  舒雲只好低頭吃飯,昨天一整天自己都不知道餓了,今天早上心情放鬆了,舒雲的胃口好了。但是人不對啊,艾禛的哥哥弟弟們全都來了,有些是堂兄弟有些是親兄弟。那些人自己昨天都見過了,怎麼今天這些人不見了?

  正想著艾禩拉著寶珠出現了,接著是威廉和艾祥出現了,就是那個一直不出面的大哥也出現了,只是艾礽和夏楚楚竟然不見了!寶珠和舒雲的媽媽最熟悉的,在一邊和舒雲的媽媽講話說著以前自己在舒雲家裡蹭吃蹭喝的經歷逗得舒雲的媽媽一個勁的對著寶珠說笑。艾禩很溫和的看著自己的妻子講話,全神貫注的聽著寶珠和舒雲以前的事情。

  威廉和艾祥專心吃飯,舒雲想起來自己昨天好像看見艾礽喝了不少的酒還有那個夏楚楚一身鮮紅的露肩晚禮服,趁著一身白花花的肉,在哪裡對著所有的人笑的花枝亂顫。身邊還帶著一個據說是自己妹妹的人,不過看起來兩個人不是很相像。昨天晚上夏楚楚的肉感成功的把不少的男人吸引在自己身邊,舒雲倒是不生氣自己忙著和艾禛與那些來賓應酬,完全不理會夏楚楚放肆的笑聲。艾礽一個人不知道在哪裡還喝的醉醺醺的。後來可能是被人帶著出去醒酒了,晚上送賓客的時候才沒有出糗。

  因此今天早上不見了那兩個人舒雲很高興。不用聽夏楚楚假笑了。正想著就看見夏楚楚帶著一個楚楚可憐的女孩子出現了,這些人看見夏楚楚和那個女孩子剛才桌子上溫和慵懶的氣氛全都消失了。艾燁老爺子放下手裡的報紙看一看那個夏楚楚和她身後的女孩子,夏楚楚和那個女人一下子就定在當地不敢動一下了。蘇阿姨這個時候氣喘吁吁的趕上來狠狠地抓著那個女孩子對著夏楚楚嘴上很不客氣:“二少奶奶有什麼事情只管叫人就是了,你身體不舒服還是回去休息。還有這個夏小姐,這裡是兩家的私人地方不是你能來的。”說著閃出幾個服務生一陣風的夏楚楚和剛才那個女孩子不見了。

  舒雲看著眼前幾個人的表情真是好看,威廉和艾祥眼神裡面全是輕蔑,艾禩優雅地端著杯子慢條斯理的喝著擦咖啡好像剛才的一切都沒發生,寶珠嘴上隱隱帶著幸災樂禍的樣子和舒雲的媽媽接著講話奉承著舒雲媽媽的好手藝。艾燁的行為更加耐人尋味,他竟然對著舒雲的爸爸屈尊降貴的邀請著:“我前些天發現一個釣魚的好地方,那一天親家翁有興趣咱們一起走走。”

  舒雲爸爸竟然看著艾燁笑笑說:“不打攪你們的雅興了,我向來對著釣魚不感興趣。”艾燁當著自己兒子老婆的面吃了癟竟然也不生氣只是轉換了話題邀請舒雲的爸爸一起喝茶了。舒雲的爸爸總算是給面子,勉強答應下來。

  艾禛看著自己的父親和岳父的互動神情緊張,但是看著舒雲的爸爸答應了邀請的時候,全身放鬆下來。舒雲看的有趣悄悄地捧一下艾禛低聲的說:“他們的事情你緊張什麼?是不是擔心他們吵架了連累了你在中間難做人?”

  艾禛看著舒雲趕緊掩飾著說:“沒有的事情,我是想著今天晚上你穿著紅色的嫁衣是什麼樣子。”

  “快點看看小兩口在哪裡講悄悄話,可是被抓住了!”不等著舒雲講話寶珠在一邊忽然指著舒雲和艾禛叫起來,一邊威廉和艾祥跟著起哄,剛才因為夏楚楚變得怪異的氣氛緩和下來。

  等著舒雲一家人要告辭回家準備今天下午艾禛迎娶的時候,艾燁忽然對著舒雲說:“蘇阿姨手最巧,你帶著蘇阿姨一起回去叫她幫著你打扮梳妝,你娘家給你的陪嫁美輪美奐的,化妝師我看著應付昨天的場面還可以,今天是你的正式的好日子還是叫蘇阿姨跟著你吧。”蘇阿姨這個時候提著一個小小的箱子出現在大家面前對著舒雲的爸爸媽媽恭敬地說你:“還請親家成全我們老爺的一片心意。”

  舒雲的媽媽笑著說:“沒想到還是親家翁仔細,多謝了。”一家人帶著蘇阿姨回家了。

  一路上舒雲很奇怪的看著自己的爸媽到底是什麼事情,一切都變得有點不一樣了。但是蘇阿姨只一天緊緊地跟在舒雲身邊,舒雲的爸爸和媽媽也有意識地的迴避這個話題,一天下來舒雲也沒有機會開口問起來。

  不過看著自己父母和艾家的表現還有那個如臨大敵的蘇阿姨,舒雲眼神閃爍一下自己不是單純的傻子,這裡面一定有事情。不過自己有的是時間盤問艾禛的。

  下午的時候蘇阿姨親自服侍著舒雲洗澡梳頭,在浴缸裡面放上也別的養顏藥物和鮮花的花瓣玫瑰精油什麼的,舒雲在裡面舒舒服服的泡了澡,接著被蘇阿姨拉著出來全身的按摩等著舒雲的一頭長髮乾透了,被蘇阿姨扶著坐在鏡子前開始梳頭,先是舒雲的媽媽親自拿著梳子給舒雲整理頭髮,接著蘇阿姨接手,很麻利的給舒雲梳理出來一個精緻的髮髻。看舒雲的媽媽拿出來一個精緻的紫檀盒子裡面竟然裝著一套精美的首飾。而且這些東西很眼熟!舒雲拿起一個簪子仔細看看好像是自己上一輩曾經用過東西,後來不知道流散在那裡了。

  舒雲的媽媽對著舒雲說:“這些是我和你爸爸早就為你準備的有些是我爸爸給我的,都是一些是憲宗皇帝的皇后用過的,希望你們和和美美的,有的是你爺爺奶奶在的時候給你的,都是說給你做嫁妝的。今天總算是看著你帶著這些東西了。今後要好好地,不能再像小孩子一樣了。家裡總是你的家,有什麼委屈的事情只管和爸爸媽媽講。”

  聽著自己媽媽的話舒雲一下子撲進媽媽懷裡忍不住哭起來。這一切收拾停當,舒雲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粉面含春紅唇欲滴,完全是個幸福的新娘子了。

  矇著蓋頭聽著外面艾禛來迎娶自己的聲音,告別自己的家和爸爸媽媽,被艾禛抱著自己上車,等著登上專機的時候,舒雲才回神看著艾禛說你:“今天早上你們怎麼了?是不是昨天我爸爸和你父親之間吵嘴了?一定是我爸爸喝了不少的酒。”舒雲想著最大的可能是艾燁和自己的爸爸喝多了,兩人言語不和鬧脾氣了。

  艾禛眼神閃閃,看著穿著鮮紅嫁衣的舒雲滿眼的沉迷:“不是這樣的,是二哥喝多了,有點失態,和你爸爸講話沒分寸罷了。我二哥已經和你爸爸認錯了。”

  艾禛趕緊解釋著今天早上的怪異,舒雲覺得不可能要是夏楚楚衝撞了自己的爸爸媽媽還是可能的,但是艾礽不是浮躁不講理的人,哪裡會這樣?舒雲還要問,蘇阿姨端著一杯茶對著舒雲說:“快點喝了潤潤嗓子,等一會就到了。”

  舒雲看問不出什麼只是接過來茶杯喝茶了。艾禛目不轉睛的看著舒雲,低聲的說:“還是現在好,要是以前我要騎著馬迎娶你,還看不見你是什麼樣子。現在好了我能一直看著你!”

  下了飛機先到了一個飯店修整一下,舒雲給上蓋頭被扶上一頂轎子,艾禛真的在前面騎著馬把舒雲娶回家了。

  舒雲坐在新房的床上頭上蓋著蓋頭只能看見自己腳前的一塊地方,身邊的蘇阿姨很善解人意的說:“四奶奶等一下,老四一會就來了。”舒雲訕訕的笑一下自己真的很想站起來走走看看這個新房啊。但是誰知到蘇阿姨竟然站在那裡看著自己!

  門一響艾禛進來了,艾禛徑自走向舒雲掀開舒雲頭上的蓋頭,蘇阿姨和幾個艾家的旁系媳婦上前叫艾禛和舒雲坐在床上把兩個人的衣角系在一起結成一個同心結。身邊的艾禛穿著一身的長袍,更顯得挺拔如松渾身上下散發著迷人的風采。舒雲被艾禛灼熱的眼神看得渾身一顫,臉上更紅了。

  在上一輩子舒雲很悲慘自己一穿過來就是孩子媽,那裡經歷過這些,這一輩子自己經歷了兩場婚禮算是值了。正在舒雲胡思亂想的時候,交杯酒上頭的儀式已經完成了,新房裡面只剩下了自己和艾禛兩個人了。

  “剛才想什麼嗎,都忘了我還在等著你喝交杯酒。該罰!”說著舒雲眼前一暗,艾禛狠狠地吻上了舒雲的嘴唇,伸手摘下來舒雲頭上的簪子,一頭長髮一下子披散下來。

  舒雲嬌羞著推開艾禛害羞的說:“這些都是我媽媽給我的,不能弄壞了。”畢竟是古董了,摔壞了很可惜。

  舒雲不敢看在身後緊緊盯著自己的艾禛,在梳妝檯跟梳理頭髮把老娘給自己的首飾全都收起來,看著艾禛不懷好意的靠近,舒雲笑著推開艾禛跑進去換衣裳了。“快點去洗澡,你身上全是酒味!“舒雲嬌嗔的聲音傳出來,艾禛不死心的聞聞自己身上的氣味,很好啊。可能是舒雲害羞了。艾禛笑著轉身到了另外一間浴室洗澡去了。

  等著艾禛出來了,外間不見舒雲的影子,臥室裡面閃爍著燈光。艾禛一笑,舒雲這個小東西害羞了。艾禛滿懷期待的走進去,床上的帳子放下來了,裡面影影綽綽的坐著一個人。忽然鮮紅繡花的帳子閃開一個縫隙嗎,一條潔白的胳膊伸出來對著艾禛誘惑的勾勾手指。舒雲的胳膊線條優美,艾禛的眼神忽的定住了,上臂靠著肩膀的地方一顆鮮紅的紅痣,就好像是珊瑚珠子一樣。

  “寶貝我來了!“艾禛一下子撲上去,誰知帳子裡面的舒雲一閃身體,艾禛好像是豬八戒一樣撲了一個空。艾禛倒在床上一轉眼正看見舒雲穿著一件鮮紅絲綢吊帶睡衣坐在床上看著自己,一雙眼睛滿含著春水,好像一朵冉冉綻放的鮮花。

  艾禛把剛才自己被耍了的氣氛全扔在一邊,眼前就是舒雲精巧的腳丫子和纖細的腳踝。艾禛一翻身一把抓住了舒雲的腳踝伸出手使勁的在舒雲的腳丫子上撓癢癢。“叫你耍我!這一會你是我的老婆了可能我收拾你!“艾禛張牙舞爪的撲上去把舒雲壓在身下使勁的吻上去。

  舒雲使勁的推開艾禛親上來的嘴,嬌滴滴的對著艾禛說:“等一會,我有一個問題,要是你能老實回答我可是有獎賞的。要是你敢瞞著我什麼,你就出去睡!”艾禛的心神全被舒雲嬌滴滴的樣子給誘惑的不知道自己誰了,傻傻的點點頭。

  “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什麼事情,為什麼我爸爸對著你父親那個樣子老實說!是不是你鬧出點事情來了?”舒雲語氣很緩和好像是狼外婆拿著棒棒糖騙小紅帽一樣,艾禛渾身頓一下立刻說:“你的小腦袋裡面想的都是什麼?是有事情發生但是不是你爸爸和我父親之間的事情。是我二哥真的喝多了,加上他自己的心情不好,因此和你爸爸有點誤會,我父親你知道的,最是講究上下規矩的。因此對於那天發生的事父親有點過意不去罷了。”說著艾禛不等著舒雲在講話一下子狠狠地吻上舒雲的嘴唇一雙手在舒雲的身上放肆的游移著。

  舒雲的嘴好不容易獲得自由看著兩個人嘴角牽掛出來的一條曖昧的銀絲,舒雲生氣的捶著艾禛的胸膛:“你就會糊弄我,我生氣了!你出去!”

  大灰狼一下子露出猙獰面目,一下子把舒雲身上的睡衣扔出去眼前的美景叫艾禛差點流鼻血。“寶貝你休想把我趕出去,就算是你拿槍逼著我,我也不出去了!”艾禛伸出手狠狠地擰一下山峰頂端鮮艷的紅寶石。猛地被刺激一下,一聲嬌滴滴的呻吟溢出舒雲的嘴角,艾禛慢條斯理的脫下來自己身上的睡衣。該死的,舒雲暗自詛咒一聲。

  自己被脫得乾乾淨淨的躺在床上壓制在床上不能動彈,艾禛不緊不慢的脫衣裳,修長的手指一個一個的解開睡衣的扣子裡面逐漸顯露出來強壯的胸膛,很漂亮的胸肌還有六塊腹肌,天啊,以前舒雲好像沒注意這些事情,但是今天強迫看著這些,舒雲差點呀吹口哨和流口水了。自己真是太賺了,艾禛的身材很好比那個排骨精四大爺好多了。這個時候要是艾禛知道舒雲腦子裡的想法真的要不知是高興還是傷心了。

  小丫頭真是個色鬼,艾禛一邊脫衣裳看著舒雲痴痴呆呆的眼神滿心裡都是大男人的得意。上衣被扔出去接著是下面的褲子了,看著艾禛伸手解開自己的褲子,舒雲紅著臉扭開頭。這個艾禛不是個暴露狂吧,竟然一副坦然的面對著自己脫褲子!

  “轉過來看著我,害羞了?也不是沒有見過!”艾禛戲謔的聲音傳來,舒雲的臉一下子紅成了一張紅布了,自己什麼時候見過那個東西?舒雲生氣的哼唧出聲,使勁的扭著身體要起來。艾禛心裡暗叫不好,忘了這些了。現在自己還不想和舒雲坦白自己記得前世的事情。“在美國的時候,你那裡沒見過?還有上次在一起的時候,要不是——哼哼你算算你欠我多少?今天沒人來討人嫌了,我要跟著你好好地算賬了。”

  艾禛俯下/身兩個人的身體沒有任何的阻隔,親密的貼在一起,肌膚相親的滋味太震撼了。舒雲和艾禛都沒想到這個感覺如此的震撼,忍不住從心靈深處發出一聲嘆息。聽著舒雲的嘆息聲,艾禛一下一下溫柔的吻著舒雲的眉眼,飽滿的額頭鼻子,嘴唇和下巴接著是修長的頸項和性感的鎖骨。

  隨著艾禛的嘴漸漸地向下,舒雲全身戰慄起來。艾禛終於心滿意足的含住了眼前誘惑自己的寶石,放在唇齒之間含咬吮吸。“唔,不要了走開!”舒雲被艾禛揉搓的渾身無力好像是冬天的積雪在春天的陽光融化了。

  看著懷裡舒雲嬌羞不勝的樣子,艾禛心裡軟的都要化成水了。在舒雲的肌膚上放肆的游移著,漸漸地向下修長的手指很靈活的試探著進入了神秘的花園,在裡面放肆的揉擰刮搔,突如其來的刺激叫舒雲忍不住渾身緊張起來,全身肌肉忽的緊張起來。艾禛嘆息一聲,自己的手指一下子被緊緊地包住了,裡面好像有一張小嘴緊緊地吸吮著自己的手指。

  艾禛滿意的動動手指,惹來舒雲一陣一陣的呻吟和嬌喘。舒雲掙扎著推著艾禛的胸膛這個人太可惡了,竟然這樣挑逗自己。“走開你討厭死了!”舒雲咬著嘴唇咽下到了嘴邊的呻吟該死的艾禛真是個花花公子竟然會這些的手段,自己全身完全不能控制的被艾禛一隻手指給控制住了。自己好像是一隻輕飄飄的羽毛隨著清風不斷地上升。

  身體叫囂解放,舒雲很明白自己想要什麼,可是女孩子的矜持還是叫舒雲忍住了到嘴邊的嬌喘,扭頭不出聲了。艾禛看著舒雲別彆扭的樣子,心裡一笑低聲的在舒雲身邊悄聲的說:“是不是不舒服,說出來我幫著你解決解決?”艾禛不懷好意的在舒雲的耳邊和脖子上吹著熱氣,舒雲已經忍耐到了極限,全身一哆嗦。

  不講話,艾禛饒有興趣的看著舒雲倔強的樣子,自己的舒雲就是喜歡害羞。不過自己很喜歡舒雲這個樣子。不管是舒雲對著自己熱情還是嬌羞,艾禛都很喜歡。畢竟是舒雲這個身體的第一次,艾禛想給舒雲一個好的回憶。自己好像看過一篇文章,裡面說女人對自己第一個男人會一直記著,艾禛很想給舒雲一個難忘的初夜。

  舒雲被艾禛按耐著性子撩撥的渾身泛著粉紅全身抽搐著叫出來:“艾禛,你,你太可惡了!”自己畢竟是女孩子這樣的事情不能叫自己先開口啊!

  看著渾身緊繃到了極致的舒雲,艾禛將手指上沾染上的春水放在嘴邊輕輕地嚐嚐,真是甜美啊。這個小丫頭生氣了,艾禛的小弟弟叫囂著解放,看著眼前嬌艷迷人的舒雲,艾禛低聲的說:“舒雲,你是我的誰也不能改變。”

  一聲叫疼的聲音,艾禛緊緊地抱住舒雲,輕聲的安慰著。這一晚上舒雲覺得自己好像是夜晚的煙花,在深深的夜空綻放,綻放。


☆、新婚甜蜜

  早上舒雲費力的睜開眼睛一下子就掉進了艾禛深深地眸子裡,舒雲想著昨天晚上的瘋狂,全身無力的感覺更加明顯了。該死的艾禛自己身上每一個關節全度叫囂著疼痛,全身好像被拆散了一樣。“寶貝你醒了,昨天晚上我弄疼了沒有叫我看看。”聽著艾禛如此露骨的話舒雲渾身變得通紅,一下子鑽進了被子裡面不肯出來了。

  艾禛得意的笑著把舒雲拉出來,舒雲一張笑臉變得粉嫩嫩的,舒雲可憐兮兮的小兔子的樣子艾禛忍不住狠狠地咬上舒雲的臉蛋,你怎麼能這樣可愛啊。上一輩子舒雲可是很少在自己面前做出小鳥依人的樣子。艾禛滿意的撫摸著手下光滑的肌膚,帶著戲謔的口吻說:“寶貝害羞什麼,叫我看看昨天弄疼了沒有。“說著艾禛要強制掀開被子,舒雲紅著臉狠狠地掐一下艾禛,不要臉的壞蛋。舒雲生氣的瞪一眼艾禛,在艾禛的眼裡完全不是舒雲生氣,反而成了含情脈脈的眼神。

  “我很好沒事了,幾點了?還賴在床上不起來。“舒雲推開艾禛要起身,看看時間應該不早了自己是新媳婦那些規矩雖然不是以前那樣嚴格了,但是還是要做做樣子的。舒雲一坐起身忍不住哎呦一聲,腰上傳來酸疼叫舒雲很想找出來風濕止痛膏給自己貼上。今天舒雲對艾禛有了更深的了解,艾禛真的是個超級悶騷一個,平時給人的印象是很有自制力的人誰知昨天晚上在床上——想到這裡,舒雲忍不住紅了臉。自己都被這個艾禛帶壞了。

  艾禛扶著搖搖晃晃的舒雲,壓抑著自己的笑聲:“不要著急見父親和媽咪了,他們今天全都走了,家裡只剩下咱們等著三天以後他們才回來。這算是他們給咱們的結婚禮物。這幾天你累了好好地休息一下。”艾禛說著抱起舒雲看看時間對著舒雲說:“還來得及咱們先洗洗澡他們還有一段時間才出發的。趕得上給他們送行。”說著艾禛不管舒雲氣的捶打自己,徑直抱著舒雲進了浴室了。

  浴缸裡面舒雲氣喘吁吁的靠在浴缸的邊上,舒雲氣急敗壞的對著艾禛生氣的叫著:“你給我出去,我要是再相信你的話就是傻子。”該死的艾禛對著自己說時間不多了,要幫著自己趕緊洗澡,誰知艾禛這個壞蛋根本沒有幫著自己洗澡而是把自己放在浴缸裡面拿著洗澡為名把自己又給吃了!

  “你這個沒良心的小東西,我不是幫著你洗澡呢,現在還沒洗乾淨你就敢翻臉不認人?真是過河拆橋啊!看來我要教育你一下了,你這樣可惡,光是說服教育不能教好,要體罰!”艾禛不費吹灰之力的把舒雲抱回自己的腿上,分開舒雲的雙腿拿著自己的還在雄赳赳的壞東西頂在神秘的花園入口磨蹭著。

  舒雲被嚇壞了忍不住哭起來:“艾禛求求你了,放開我好不好!”要是這樣下去自己等一會不僅不能見著德夫人和艾燁,能不能起床都是一個問題。艾禛撫摸手下的嬌嫩花朵,是有點紅腫了自己為了舒雲守身如玉都已經兩年了,終於能得償夙願的時候艾禛如何能把持的住自己?可是舒雲可憐兮兮的樣子艾禛只好暫時放過舒雲了。要是真的把舒雲逼急了,生氣起來,自己在可就難收拾了。

  親親舒雲臉上的淚痕,艾禛緩和一下自己的氣息對著舒雲輕聲的說:“還敢不敢不要我了?要是你敢再說不要我了,我可是要生氣了。”說著艾禛挺挺腰,舒雲嚇得渾身哆嗦一下。抽泣一聲可憐兮兮的點點頭。

  還是不忍心看著舒雲可憐的樣子,艾禛抱著舒雲出了浴缸拿著蓮蓬頭沖洗乾淨自己和舒雲抱著舒雲出去穿衣裳了。舒雲好像是個小孩子一樣,被艾禛抱著洗澡抱著出來穿衣裳吹乾頭髮。

  舒雲給自己擦著身體乳,忽然舒雲看著自己的胳膊很奇怪的說:“我胳膊上的紅痣不見了。”艾禛聽見舒雲的話走過來看著舒雲光潔的胳膊:“怎麼了,胳膊怎麼了?叫我看看。”舒雲對著艾禛說了剛才自己的發現,帶著迷惑的神氣說:“我記得昨天晚上那個紅痣還在,很奇怪的,今天早上竟然不見了?”舒雲覺得自己身上老是發生奇怪的事情。

  “你胳膊上的紅痣你媽媽和你說什麼了?”艾禛看著舒雲心裡好笑,這個丫頭真的糊塗,只是自己的岳父和岳母也不是簡單人物。

  舒雲傻傻的看著艾禛不解的說:“長個紅痣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我媽媽一直知道的。”

  艾禛抱著舒雲使勁的親上嬌嫩的唇瓣,自己的丈母娘真是太可愛了。艾禛低聲的在舒雲耳邊說些什麼,舒雲的臉上一下子紅起來,不相信的看著艾禛:“不可能這個東西就是無稽之談,你騙我拿我開心!”

  “是不是騙你你回去問問你媽媽就知道了。”艾禛很喜歡看舒雲吃驚的樣子,舒雲向來是端莊的,如此生動的表情出現在舒雲臉上很少見的。

  “是什麼事情啊,小兩口結婚第一天舒雲就鬧著回娘家嗎?”夏楚楚不知什麼時候跟著收拾房間的傭人一起出現在新房裡。


☆、新婚接著甜蜜

  舒雲和艾禛下去正遇見艾燁和德夫人站在門廳裡面,蘇阿姨跟著艾燁不知早說些什麼。看見舒雲和艾禛下來了,趕緊變換了神色笑嘻嘻的對著舒雲和艾禛打趣著說:“看看,還是舒雲最聽話,不是已經和你們講了,咱們老爺其實那樣死板的人。你們這幾天累的還是多歇一會。”話雖然是這說,舒雲還是看見了艾燁和德夫人臉上掩飾不住的滿意。舒雲暗想著不管是哪個時代父母總是喜歡對自己尊敬的孩子,尤其是面對著兒媳婦的時候。

  “這是應該的禮貌,我們這些做小輩的身體很好那裡就真的累著了。爸爸媽媽你們慢走,祝你們一路順風!”艾禛和舒雲走到跟前對著艾燁和德夫人親親熱熱的告別。德夫人拉著舒雲仔細打量一下。看見舒雲頭上戴著自己給的首飾滿意的點點頭。自己也當婆婆了,德夫人囑咐了一些話便跟著艾燁走了。舒雲很有禮貌站在門邊送兩個人出去。但是舒雲叫德夫人和艾燁爸爸媽媽,艾禛臉上的表情僵住了,已經跟著艾燁走出門的德夫人身影也頓了一下,這一切都是瞬間發生的,艾燁好像對著舒雲的話完全沒有反應拉著德夫人徑自上車走了。蘇阿姨對著舒雲張張嘴,掩飾著說:“今天舒雲想吃什麼我叫廚房準備去。”

  艾禛接過話頭:“我們今天準備出去吃飯,謝謝蘇阿姨費心了。”說著艾禛拉著舒雲回了自己的房間裡。

  一進屋艾禛對著舒雲說:“你不能這樣叫,父親還是父親,不能叫爸爸,媽咪還是叫媽咪不能亂套的。”在舒雲的認識裡父親和爸爸是一個意思,自己這樣稱呼公婆有什麼不對嗎?“我難道不能叫你爸爸?那以後叫什麼?公公大人還是別的什麼董事會主席?叫你媽咪什麼?婆婆還是德夫人?”舒雲有點生氣了,昨天在婚禮上自己當眾改口的,還拿了改口的紅包。反正自己不吃虧!舒雲想著我自己有爸爸媽媽既然你家裡父母不稀罕,我還懶得叫。

  艾禛一陣頭疼的,自己的福晉以前在人情方面是玲瓏的很,這一輩子在工作上也是游刃有餘的,怎麼不明白這些事情。艾禛感覺到了舒雲臉上飄來了一陣烏雲,艾禛趕緊解釋著:“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媽咪的身份不是父親的正式妻子,當著別人的面不能那樣叫。你跟著我叫,不能爸爸媽媽的亂叫了。父親不喜歡這樣叫的。”

  舒雲很奇怪的看著艾禛,現在德夫人還是見不得光的地下夫人?那麼舒雲眼神在艾禛身上打轉,不會堂堂的艾總還是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艾禛被舒雲研究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舒服,上一輩子自己出身顯貴,這一輩子竟然被舒雲當成私生子看待。艾禛帶著著急和氣惱對著舒雲解釋著:“你還沒有發現?只有艾礽叫父親爸爸的,我們這些孩子都只能叫父親。還有我們只叫自己的生母做媽咪。對著艾礽的生母就是父親的原配妻子要尊稱為母親的。這些事情有很多原因的,你不要問那麼多慢慢的就會知道了。你現在只管著跟著我叫就是了。”

  舒雲聽著艾禛的話不屑的撇撇嘴說:“你爸爸真是的,”剛一出口艾禛為難的看著舒雲,舒雲趕緊改口:“你的父親真是奇怪得很,你媽咪跟著他多少年了,你們兄弟都成家了。那天在婚禮上明明是你媽咪站在你父親身邊,那裡就成了,就成了地下夫人了?還有這些不通情理的狗屁規矩是不是你那個二哥鬧騰出來的?”舒雲衣服我很想知道八卦的樣子。艾禛忽然之間覺得,有很多的妻子不是一個光彩的事情。那些非婚生的孩子並不是一個值得誇耀的事情。

  “哼哼,這裡面的事情一言難盡。不是你想的那樣,等著有時間咱們慢慢的說。現在時間不早了,咱們還是出去吃飯去省的見著那個夏楚楚討厭的樣子。後天咱們還要回娘家的。”艾禛只想著帶著舒雲出去,這個家裡,自己竟然忘掉了還存著夏楚楚這種不該存在於地球上的生物!

  舒雲知道艾禛不待見夏楚楚,看來自己還是大意了,結婚之前自己以為很了解艾家了,今天看來連稱呼都不能完全掌握,自己還有很多的功課要做。“我要換衣裳,我才不會頂著這些東西出門的。”舒雲一邊把頭上的首飾摘下來,一邊認真的說:“那個夏楚楚真是叫人難以忍受,能不能咱們不在這裡住啊,天天碰見那樣的人我會短壽的。艾禛你不想做鰥夫的是不是。”

  “瞎說什麼,呸呸烏鴉嘴!你休想離開我!好了,你不要生氣,我替你出氣。”艾禛幫著舒雲穿上衣裳拉著是舒雲出門了。

  誰知艾禛定下來的吃飯地點竟然上次那個飯店,想著上一回自己和威廉只是說笑幾句艾禛就翻臉吃醋,硬是把自己拉到飯店的頂樓房間裡,差點吃了自己。舒雲想起那天兩個人的荒唐忍不住臉上一紅,心裡暗暗地罵著:“竟敢還帶著我來這裡,一定是沒安好心。上次沒有占便宜,這次補上是不是。”艾禛打開車門發現舒雲只是坐在副駕駛的座位上不肯下車臉上紅紅的,就明白了舒雲想起上次的事情了。自己還真是有點打算,畢竟在家裡人多眼雜,自己要是飯後拉著舒雲回房一直不出來難免是被人說。不如來這裡誰也不能說話。艾禛伏過身去,把舒雲的安全帶解下來。

  艾禛的手筆蹭著自己的胸前過去,舒雲一驚,安全帶已經各解下來了。“想什麼,是不是還想看看那個房間。咱們乾脆不在飯廳裡面吃飯了,上去在房間裡面叫他們送上來就好了。”說著艾禎有意無意的在舒雲耳邊輕輕地吻一下。

  “討厭死了,你!那個房間是不是你金屋藏嬌的地方啊,竟敢叫我去!”舒雲生氣的白一眼艾禛,這個人哪壺不開提哪壺。舒雲不管艾禛徑自走了。艾禛笑著追上去兩個人手牽手進了飯點。

  艾禛真的拉著舒雲上了樓,等著進了那個房間舒雲吃驚的發現這裡面布置的很溫馨,以前的裝潢全都換掉了。床上鋪著雪白的絲綢床單,精緻的蕾絲叫人忍不住伸出手摸摸。這是自己在商場看上的,誰知自己的老媽嫌棄顏色不好不準舒雲買下來。誰知竟然出現在這裡!“喜歡嗎?這些東西應該都是你喜歡的。這個床也是你看過的,為了咱們家裡的風格你放棄了。這一會滿意了?看看還有窗簾和沙發貴妃椅全是你喜歡的樣子。”艾禛得意的給舒雲介紹著新裝修。

  “艾禛你真好,你怎麼知道我很喜歡這些東西的?”舒雲很奇怪自己老媽逛商場,艾禛跟在身邊沒錯,但是自己看了那些東西自己都記不清楚了,艾禛竟然記得清清楚楚,還把這些東西全都弄來了。難道是他身上裝著攝像機和錄音筆嗎?

  “只要是你看上的東西就會看的很仔細,還戀戀不捨的伸出手輕輕地摸一下。我講的對不對?這些東西不是顏色不討媽媽們喜歡就是跟咱們的新房風格不合適,我把這些記下來,放在這裡。咱們還要在老宅住上一年的,就算是不住在這裡,等回去了也要住在家裡。我把這裡布置出來算是補償你。給——房間的鑰匙,你喜歡只管過來就是了。以前這是我一個人的地方,現在是咱們的了。”艾禛把一把鑰匙放在舒雲的手上。

  舒雲覺得艾禛簡直是自己肚子裡面的蛔蟲,自己想什麼全都知道。結婚前自己還想著在這裡買一個或者是租一個小小的公寓只有自己知道算是自己心情不好的時候能有獨處的空間。艾禛竟然先把這個地方準備好了,還布置的這樣合心意。舒雲高興的跳起來,緊緊地抱著艾禛的脖子使勁的親親艾禛的臉頰。

  “咳咳,這樣就算是謝我了。你倒是很精明的,不成我虧本了。”艾禛面對舒雲的熱情很得意,舒雲還抱著自己,兩條長腿緊緊地夾著自己的腰這個感覺真好,艾禛深深地眼眸帶著暗示的看著舒雲的嘴唇。舒雲忽的有點彆扭起來,自己是不是太激動了。剛想著要下來誰知艾禛抱著舒雲的兩條腿,完全把舒雲鉗制在自己的懷裡。

  在艾禛越來越灼熱的眼神裡面舒雲漸漸地紅了臉,自己也不是什麼也不知道的青春少女了害羞個什麼?看準時機飛快的親一下艾禛的嘴唇。艾禛一下子把舒雲的嘴唇狠狠地吻住,叫你跑!這回抓住了!

  這個帶著感謝的吻變了味道,變得越發的激烈起來。兩人的呼吸紊亂起來,艾禛發出痴迷的喘息聲,把自己的舌頭霸道的伸進舒雲的嘴裡強勢的抓住小巧的香舌狠狠地吮吸著。艾禛靈活的身體很靈巧的搔過敏感的上顎,天鵝絨一般的觸感叫艾禛滿意的呻吟一聲,舒雲渾身一哆嗦,自己在艾禛的手上就會變得分外的敏感,自己身上每一個敏感的地方他竟然全知道。有些連自己也不知道的地方艾禛竟然也能知道。這個太詭異了,這個念頭只是在舒雲的腦子裡閃一下,接著舒雲的意識模糊起來完全沉浸在激情的漩渦裡面了。

  一下子把舒雲放在床上,艾禛迫不及待的脫掉舒雲的衣裳,襯衫的扣子很快的就被一個個咬開,接著是褲子,艾禛被舒雲的牛仔褲急得要罵起來,女人很應該只穿著裙子的,艾禛一邊咬牙臉爆青筋的和舒雲的皮帶和牛仔褲奮鬥著:“該死的這樣的衣裳以後不準穿!”舒雲被艾禛的話爆笑出來。

  雖然在這個時候自己笑出來很不應該,但是真的很好笑啊。舒雲穿著牛仔褲還有艾禛的功勞呢。那個時候艾禛剛來集團,舒雲和艾禛兩看兩相厭,有一次威廉在公司裡和舒雲講笑話結果被子打翻了舒雲的裙子上沾上咖啡,威廉拿著紙巾幫著舒雲擦身上的咖啡。誰知被艾禛撞見了對著舒雲一頓教訓,越發的看著舒雲穿公司的制服短裙不順眼,叫舒雲以後不準穿制服上班,舒雲生氣的頂回去:“這是集團發的衣裳,就是上班的時候穿著的,我不穿這個穿牛仔褲嗎?”那個時候剛穿越來的四大爺對著牛仔褲不是很明白聽著是褲子,總比這個有傷風化的裙子好,於是四大爺當即拍板:“你就可以穿著牛仔褲來!”

  等著舒雲穿著總裁欽定的牛仔褲上班的時候,艾禛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叫你嘴賤!這個牛仔褲的什麼的,比裙子更糟糕,看起來是包起來的,其實什麼都看見了!

  艾禛被舒雲笑的越發的急躁起來,狠狠得吻上舒雲的嘴唇,兩個人在床上糾纏在一起,艾禛好不容易把舒雲的牛仔褲拉鏈拉下來,裡面是蕾絲的小褲褲啊。艾禛鼻血要出來了。誰知正在這個時候,門外響起敲門聲:“請開門送餐服務!”

  舒雲很想控制自己不要笑出來但是,想起以前那些事情,好像每次都是臨門一腳艾禛不能得逞,笑死了!舒雲裹著被子笑的渾身哆嗦起來。艾禛狠狠地對著門外的服務生吼著:“你站在那裡等一下。”說著上前把舒雲從被子拉出來三下五除二的把舒雲身上的衣裳全都脫下來!還小心眼的扔在浴室裡面。艾禛被舒雲裹著被子狠狠地瞪著,艾禛得意的拍拍手,給舒雲一個叫你不聽話的眼神慢條斯理的開門去了。

  外面傳來服務生的聲音,艾禛叫服務生把餐點擺在桌子上叫他們出去了。舒雲緊張的裹著被子該死的艾禛,自己衣裳在外面的浴室裡面,自己要穿衣裳就要裹著被子出去,但是外面有人自己只能這個樣子。這個感覺很奇怪。豎著耳朵聽著外面的聲響,好不容易服務生走了,艾禛吩咐沒事情不要來打攪自己。聽著艾禛的舒雲忍不住臉紅一下,這個人不是明著告訴人家自己要幹什麼了?

  關門的聲音傳來,舒雲裹著被子要下床,艾禛進來不由分說的抱著舒雲走到外面的餐廳。把舒雲放在自己的腿上,艾禛拿著筷子夾了一塊雞肉喂給舒雲。“艾禛放我下來好不好,讓我穿上衣裳,這樣很冷的。我要是感冒了又該麻煩你了。”舒雲做出我很冷的樣子對著艾禛央求著。

  “不用擔心,我抱著你那裡能凍著你?乖乖的吃飯這幾天你都沒好好的吃東西,看看都餓瘦了。我很不滿意你現在瘦了吧唧的樣子,摸起來很不舒服,抱著很硌人的。”艾禛話沒講完舒雲生氣的一下子跳下來,抱著被子對著艾禛跳腳:“我就是說你嫌棄我了剛結婚就嫌棄我!嗚嗚我要回家不理你了。”

  發現自己講錯話了,艾禛一下子把舒雲抱在懷裡輕聲的哄著:“生氣了,乖乖是我不是,你身材最好了,我心理陰暗叫你長胖了就少擔心了。吃飯吧好不好。”

  舒雲不依不饒的說:“原諒你可以,但是你要告訴我,你們家的事情。第一那個夏楚楚對著我好像敵意很深,一樣都是妯娌,怎麼夏楚楚對著寶珠就好一些?還有你媽咪和你爸爸是怎麼回事?第三,嗚嗚”舒雲的嘴被艾禛堵上,艾禛把嘴裡的葡萄酒全都渡進了舒雲的嘴裡,夏楚楚的事情現在還是不要說,等著嘿嘿——

  艾禛的手在舒雲的身上放棄的游移著,舒雲被酒精和熱情撩撥的把剛才的事暫時忘掉了。艾禛看著舒雲迷濛的眼神,還是安靜聽話的舒雲更好一些。兩個人你儂我的相互喂著吃了飯,艾禛的心思全不在吃飯身上。

  舒雲被艾禛灌了不少的紅酒,沒一會就是迷迷糊糊的了,昨天晚上艾禛要了舒雲好幾次,早上為了送艾燁和德夫人出去又不能睡懶覺,現在舒雲正真的有點累了。艾禛看著舒雲渾身無力的靠在自己身上,身上裹著的被子一點一點滑下來,只要自己一抬眼就能看見誘惑人的深溝,艾禛再也不想忍受欲/火焚身的感覺了,一下子抱著舒雲進了臥室。

  舒雲迷迷糊糊的被艾禛放在床上,絲質的床單帶著冰冷的感覺,舒雲一下子清醒過來,艾禛扯掉舒雲身上的被子眼前完美的身體好像是拿著上等的白玉雕刻成的,艾禛的眼神越發的幽暗起來。輕輕的撫摸著舒雲的身體從好似清泉的長髮到飽滿的額頭,艾禛的手指在舒雲的身體上輕巧的沿著舒雲的曲線向下再向下。

  劃過小巧的肚臍,艾禛頓一下曖昧的向下,來到了芳草萋萋的密境。舒雲不滿意的哼一聲,一轉身側躺著不再理睬艾禛。昨天晚上真的把舒雲累壞了,但是艾禛還是不放棄,自己脫掉衣裳靠著舒雲躺下來,把舒雲抱在自己的懷裡。分開舒雲的大腿,害羞的花朵露出來,那裡還紅腫著,自己昨天真的孟浪了。艾禛伸出手指輕輕地在花瓣上面來回撫慰著,舒雲的身體忍不住緊張一下,要縮成一團。

  “呵呵,小東西叫你裝睡,看你哪裡跑。”艾禛從舒雲的身後看著舒雲變紅的耳朵輕聲的調笑著。敢裝睡騙自己?看爺怎麼教訓你。舒雲抗拒的趴在床上不肯出聲,艾禛索性分開舒雲的腿從身後深深地進入。“唔輕一點,艾禛放了我好不好。真的很疼。啊,不要了!”舒雲忍不住叫起來,該死的這樣的姿勢很刺激人,艾禛強勢的進入好像觸動了自己身體最深處的敏感之地。

  撈起舒雲的纖纖細腰,艾禛恨恨的深入著舒雲身體的最深處,每一次都好像要把舒雲的靈魂頂出身體。舒雲開始覺得有點不適應身體上微微的疼叫人很不舒服,但是漸漸的身體裡面湧出一陣一陣的熱流,一陣騷動開始遍布全身。但是正在這個時候艾禛翩翩促狹的停住了。沒等著舒雲抱怨出聲艾禛抽出身體,翻過舒雲叫她面對著自己。

  “艾禛——艾禛,我——”舒雲難受的在艾禛的胸前磨蹭著好像是討要寵愛的小花貓一樣,滿眼都是柔情的舒雲叫艾禛看著疼不住喉結上下動個不停。艾禛狠狠地吻上舒雲的嬌喘呻吟的小嘴,舒雲不滿意艾禛只拿著親吻敷衍自己,扭著身體在艾禛身上磨蹭著。“不要著急,寶貝還有個好東西。”艾禛說著把舒雲抱起來放在床邊的貴妃椅上。其實這個東西看起來是個貴妃椅其實,艾禛把這個東西東搬一下西搬一下,這個沙發變成了一個情趣沙發。

  拿著墊子放在舒雲的腰後,把舒雲的腿架在兩邊軟軟的扶手上,舒雲覺得自己身下濕涼一片,猛的清醒過來。看看自己身下的沙發,舒雲臉紅一下。這個東西艾禛哪裡找來的?不像A/片上的那樣,這個沙發的設計反而是很溫馨的,很有趣的感覺有點也沒有不舒服的感覺。這個是哪裡來的?自己可是沒有看見過這樣的東西。

  艾禛咬著舒雲的耳朵說:“我擔心你剛破瓜身體吃不消,誰昨天喊著疼的?這個是專家設計出來的最適合咱們用。試一試,這可是花了不少的心思從國外弄來的。”

  “誰叫你弄這個,不要,啊,走開!你親哪裡?”舒雲嬌喘連連。

  “舒雲寶貝乖乖的放鬆啊,叫我進去……”艾禛的聲音帶著得意和魅惑響起來。


☆、被驚著了

  等著艾禛和舒雲從高浴室出來已經是晚霞漫天了,舒雲渾身軟軟的靠在床上嬌嗔的看著一邊一臉饜足的艾禛,這個人簡直是瘋子,把自己折騰的要死了。想著自己在艾禛的撩撥之下說的話做的事情,舒雲臉上忍不住發燒了。舒雲第一次真正的認識到艾禛的力量和是怎麼回事。

  看著好像小貓一樣乖乖的縮在床上的舒雲,艾禛心裡全是大男人的滿足感,上前抱著舒雲,很好舒雲乖巧偎依進自己的懷裡,嗅著淡淡的香氣,艾禛好心情的說:“晚上想吃什麼?咱們乾脆吃了晚飯回去省的再看見那個夏楚楚。明天想去哪裡?”

  舒雲身上軟軟的,整個人好像泡在蜜糖裡面一樣,“咱們回去吃飯好不好?要是蘇阿姨看見咱們一整天不回去會不會認為咱們玩瘋了,不肯回家。還有我明天那裡不想去只想睡覺,今天晚上要是你敢再討厭看我收拾你!”說著舒雲伸出手狠狠地掐一下艾禛的胸膛。

  “不用擔心這幾天就是給咱們自己的時間,要不然他們都出去做什麼?明天你不想出去也好,這幾天我也怪累的,跟著你一起休息休息。”艾禛充滿期待的想著明天自己和舒雲一起賴在床上的景象。今天晚上暫時放過舒雲,明天嘿嘿。

  “你,腦子裡現在只剩下黃色的東西是不是?你怎麼變成比豬八戒還要豬八戒了?你記著自己姓什麼叫什麼今年幾歲?起來穿衣裳。我的衣裳都叫你扔在那裡了?給我找出來!”舒雲聽見艾禛的笑聲和話音就知道這個豬頭腦子裡想著一定全是那些事情。雖然自己也很喜歡,想到這裡舒雲忍不住鄙視自己一下。但是也不能沒了節制,整天就想著上床那檔子事啊!舒雲忍不住想艾禛是不是要把工作什麼的全都扔在一邊只糾纏著自己了。原來自己還真的有點君王不早朝的魅力啊。

  艾禛不慌不忙的站起身,聳聳肩膀說:“寶貝你也不討厭是不是,再者說咱們是新婚夫妻要是整天相敬如賓才叫奇怪。好了你的衣裳全在這裡想穿哪一件自己挑。還是我幫著你挑選?”艾禛打開床邊的櫃子裡面整齊的放著不少的衣裳,全是新的,樣子款式和尺寸全是舒雲穿的。

  有這樣貼心的丈夫舒雲很幸福,親一下艾禛的臉頰,舒雲厚著臉皮說:“你怎麼知道人家喜歡那個事情,還有我是擔心你,鐵杵磨成繡花針,現在不知道節制以後有你哭的日子!”說著舒雲撿了衣裳飛快的躲進浴室裡面了。舒雲使勁的頂上門,把浴室反鎖起來,艾禛生氣的在門外哇哇大叫:“你給我出來!把話講清楚,什麼叫現在不知節制?我已經很節制了。是不是嫌我不夠努力了,好今天我就叫你見識一下什麼叫不知節制。鐵杵是不會變成繡花針的,只會越變越——”

  “艾禛你要再這樣講話我真的生氣了。好了都是我不好,咱們不鬧了好不好?”舒雲聽著艾禛的話渾身紅起來這個人越發的沒臉皮了。

  舒雲討饒了,自己的福晉還是喜歡害羞的,艾禛做出寬宏的樣子說:“你知道錯了,好吧看在你認錯的份上放過你了。”舒雲這才是出來拉著艾禛要回家去。這個地方不能再待下去了,艾禛好像一條餓了好多天的餓狼一樣自己真的吃不消了。

  誰知舒雲還是被艾禛算計了,剛出來就被躲在門後的艾禛壓在床上,“你放開我,說話不算數,我不理你了。”舒雲忍不住叫起來。

  艾禛咬牙切齒的把舒雲按在身下狠狠地咬著飽滿的耳垂:“哼哼現在後悔晚了,剛才你講的是什麼?我沒聽清楚,再說一遍。”舒雲猛的想起艾禛有的時候小心眼起來比四大爺還要命!自己怎麼忘了這一點,趕緊做出小白兔的無辜狀求饒吧。

  兩個人糾纏在一起,艾禛竟然把舒雲剛穿好的內褲脫下來,舒雲氣急敗壞的要搶回來,兩個人就這樣鬧了一番。最後舒雲看著艾禛和邪惡的拿著自己的小褲褲放在鼻子下聞聞,然後竟然放進自己的口袋裡面。舒雲氣哼哼的轉身走到櫃子跟前,那一條不要了,重新找一件換上不就成了。

  誰知舒雲把櫃子抽屜全度翻檢一邊竟然不見內褲的影子。舒雲忽然想起自己穿來的還在外面的浴室啊,趕緊找來換上!誰知還沒出屋子艾禛涼涼的說話傳過來把舒雲氣的差點當朝暴走:“你穿來的衣裳我已經叫人送到洗衣房了,內衣什麼的全都扔掉了。現在它們應該在垃圾站了。”

  舒雲生氣的轉過身指著艾禛的鼻子:“你,成心的是不是?為什麼只有一件內衣?是不是你準備好的?!”不對啊文胸好幾件別的衣裳很齊全,就是只有一條小褲褲,這是怎麼回事?

  艾禛很不正經的攔著舒雲輕聲的說:“我想買底下有個洞洞的,但是擔心你不喜歡,只好放棄了,正常的樣子只買了一件。其實我真心覺得你穿那種底下有洞洞的更好看一些。”話沒完艾禛的腿上被重重的踢一下。“壞蛋,你休想叫我穿那種東西,還給我咱們回去好不好。”不穿小褲褲的感覺很奇怪,總是有點不對勁。

  艾禛抱著自己的小腿,想著竟敢踢人,看來自己的舒雲真的變厲害了。最後兩個人到底是誰勝利的,只看著舒雲彆彆扭扭的被艾禛攬著出門就知道了。舒雲穿著一件寬鬆的長裙子,料子很厚,全身的曲線基本上被遮掩住了。艾禛的臉上全是得意的神情,那條可愛的小褲褲還在自己的口袋裡面呢。

  剛出飯店大門一陣清風吹來送來春天的花香,但是舒雲一點欣賞春天的心情都沒有死死地抓著自己的裙擺生怕走光。該死的艾禛,看來自己要認真想想把艾禛降服住的方法了。要是以後這個小子得寸進尺自己豈不是很悲慘?

  心懷鬼胎兩個人上了車子回家了。晚上回家的時候正好看見夏楚楚站在門口,舒雲看見夏楚楚眉頭一緊,艾禛立刻安慰的拍拍舒雲的肩膀,緊緊地抱著舒雲的腰肢走上前去。自己堂堂正正這家人為什麼怕這個女人?!

  夏楚楚本來是等著艾礽回家的,誰知看見艾禛和舒雲兩個親親熱熱的走過來,本來今天在電話裡面和艾礽吵嘴了,夏楚楚擔心艾礽今天不回來了,正在忐忑不安之間,誰知看見舒雲和艾禛那裡能平衡。偏偏艾禛和舒雲還向著自己走過來,舒雲偷瞧著艾禛,見艾禛眼神閃爍一下心裡明白艾禛今天生氣夏楚楚的不請自來,等一會看艾禛小心眼教訓夏楚楚吧。自己何不添油加醋看個好戲?

  “原來是二嫂子,還是咱們二嫂子關心人,今天一早上二嫂子跑到我們的房間生怕我們昨天玩傻瓜休息不好。現在又在門口站著,是不是擔心我和你四弟鬧脾氣啊。不用擔心,誰都知道艾總是個冷峻人物,我可不敢跟他對著幹是不是艾總?”舒雲對著夏楚楚看似恭敬其實言談之間全是嘲笑譏諷。這輩子能夠做自己真好。

  艾禛聽著舒雲的話差點笑出來,以前自己只知道舒雲是個溫和的人,誰知溫和的人也是有脾氣的。自己接著表現不能叫舒雲失望了,這個夏楚楚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別胡說,剛才你叫錯了,叫老公出來聽聽。什麼艾總?!再叫錯了小心我處罰你!”艾禛當著夏楚楚的面親密的親親舒雲的額頭對著面色難看的夏楚楚接著說:“二嫂肯定是在等著二哥回家的,其實集團的事情也不是忙得不行的,二哥太喜歡工作了,太敬業了。帶著二嫂出去走走沒什麼不好的。咱們還是不打攪二嫂等二哥回來了。我們先進去了。”艾禛真是高手不動聲色的戳了夏楚楚的痛處。

  一進院門就看見蘇阿姨面帶微笑著看著舒雲和艾禛,神色溫和,今天早上夏楚楚和蘇阿姨的衝突還沒完。舒雲和艾禛對這蘇阿姨打招呼,“你們回來的正好,廚房已經把你們晚上的菜全都準備好了,快點進去收拾一下吃飯吧。都是你們平時喜歡的菜色,舒雲你以後就是這家的人了,喜歡什麼只管說不要見外才是。”

  艾禛謝了蘇阿姨拉著舒雲要走,蘇阿姨忽然對著舒雲關心的說:“是不是舒雲有點冷啊,這件裙子看著不錯就是有點薄了。你早上不是穿著牛仔褲的?怎麼換了這個了,是了一定是中午的時候玩的熱了換衣裳了。艾禛,你也真是的,天還不是很熱,小心舒雲感冒了。”蘇阿姨看著舒雲手上拿著百貨公司的袋子就想著一定是出去逛街了。其實根本不是那一回事。

  舒雲被蘇阿姨的話鬧的很不好意思,艾禛趕緊出來打圓場:“這個真的好看,這是我給舒雲選的。明天百貨公司送東西來裡面有條圍巾是給阿姨的。”說著艾禛藉口餓了趕緊拉著舒雲走了。

  回了房間舒雲臉色變得通紅,根本不甩艾禛一下徑直拿了內衣進了浴室裡面。艾禛看著關上門的浴室好笑的摸著鼻子,舒雲的臉皮還真是薄啊。坐在舒雲的梳妝檯邊上隨便的看著那些瓶瓶罐罐的,艾禛感慨著不管是三百年前還是三百年後女人的東西越發的複雜起來了。伸手拿來一隻唇彩放在鼻子前嗅著,不經意的看見一邊梳妝盒有了動過的痕跡,艾禛眼神忽的凌厲起來,看來家裡真的有賊了。

  等著舒雲出來艾禛一切如常的先哄哄生氣的舒雲,然候兩人膩膩歪歪的吃了飯。結婚後的三天都是這樣過去的。第三天是舒雲要回娘家的日子了,艾禛一早上和舒雲回娘家見丈母娘和岳父了。

  回家的路上艾禛對著舒雲說了那天自己的發現,舒雲仔細的想想,還真的有點奇怪。自己的東西向來是自己動手收拾齊整的,這幾天舒雲忽然發現自己的東西好像動了地方了。“我想著可能是清潔工個打掃衛生的時候動了,誰知不是。”畢竟自己還不是很清楚這個家庭的運作,要是貿然的叫起來,那個蘇阿姨舒雲很忌憚的,誰知到這個蘇阿姨是不是一個外面溫和其實內心藏奸的人?或者這些東西都是蘇阿姨動的,背後有著更深的背景。

  艾禛看見舒雲欲言又止的樣子,安慰著舒雲說:“蘇阿姨雖然身份很尷尬,但是一定不是她動的。我想最大的可能是夏楚楚那個女人。你沒有丟什麼東西是不是?尤其是比較貴重的,你回家仔細看看少了沒有。”艾禛直覺的認為是夏楚楚,艾礽的婚事老爺子很生氣,以前艾礽的信用卡是無上限的,誰知結婚以後艾燁直接把艾礽的信用卡給沒收了。集團裡面的薪水就那樣一點點,艾礽現在手只是些薪水和分紅什麼的,加上很少的股息什麼的這些東西在別人的眼裡是一筆很大的收入。但是在艾礽這個公子哥眼裡只是小數目罷了。那個夏楚楚是個喜歡錢財珠寶的難免是不對著舒雲的東西產生歪念頭。

  “很奇怪。那些東西我仔細的檢查了一件不少,我甚至特別的把珍貴的首飾放在外面,誰知只是被動了,並不見少。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誰對我的嫁妝和你們家的聘禮感興趣?”舒雲的心裡有了嫌疑人那個夏楚楚嫌疑最大。

  “心有靈犀一點通,不愧是我的老婆!親一下!”艾禛親一下舒雲的臉頰,舒雲還是自己的舒雲啊。

  舒雲生氣的白一眼艾禛:“你也知道是不是,我在你們家受委屈了,你一聲不吭!還親一下!不嫌害臊!”

  艾禛神秘莫測看著舒雲笑笑,“等著回家你就知道了。”艾禛對著舒雲來了一句不知所以的話,接著就不講話了。

  等著舒雲到家了,看見自己的寶貝女兒回來了,舒雲的爸爸媽媽自然是高興的。看著舒雲臉上幸福的笑意,兩個人算是放心了,艾禛是個好女婿,對著舒雲很好。舒雲黏著自己的媽媽和爸爸撒嬌,艾禛看著舒雲孩子氣的樣子心裡好笑,真是在父母面前總是長不大的。

  等著一切安靜下來,舒雲的媽媽關心的問起舒雲在艾禛家裡的情況:“艾禛的家裡人多,事情複雜,你不要和在家裡一樣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嘴上沒有把門的。還有……。”舒雲的媽媽滔滔不絕的對著舒雲教訓著當一個好媳婦的要點。舒雲很無奈的拿著蘋果咬著,什麼啊,老媽真是業餘水平的上一輩子我已經學會了,還做得很不錯的。

  “你這是個什麼什麼態度?專心一點!”看著自己女兒那個樣子舒雲的媽媽生氣的敲著舒雲的頭,這個孩子,一點不知道大人的心思,能不叫人操心?婆媳關係還有妯娌之間的相處是個大問題,這個孩子要是吃虧怎麼辦?其實舒雲的媽媽一直是沒有和自己的公婆長時間相處的,舒雲的爸爸對自己的老婆是絕對的聽話,在這方面舒雲的媽媽真是經驗不豐富,告訴不了舒雲什麼有用處的東西。

  “媽,你還敲我。他們家裡有賊,還叫我裝小媳婦!”舒雲生氣的對著自己的媽媽叫著,有沒有搞錯啊,要是按著自己老媽的話自己的小命就要完了。和那些人相處是要講究策略的,光溫良恭儉讓自己早就死了,還等著這輩子。舒雲的爸爸看著舒雲一個眼神過去:“女兒你知道你媽媽這方面是沒經驗的,還是算了吧。有些話聽聽就好。艾禛哪能叫你受委屈是不是?”

  舒雲的媽媽不理會舒雲爸爸的話,眼睛裡面閃過一絲光彩,不動聲色的問清楚了事情的經過。“我們只是神經過敏了,沒有少東西。可能是誰比較好奇,畢竟是一個屋檐下的人真的動手一定有顧忌的。”舒雲勸著自己的媽媽看來老娘生氣了。

  “明天我叫你的保姆吳媽媽來幫著你整理房間好不好,舒雲你剛結婚很多事情還要適應,吳媽媽是看著妳長大的,還叫吳媽媽跟著你好不好?”舒雲的媽媽不由分說就定下來了,今天晚上就給吳媽媽打電話叫吳媽媽跟著舒雲回家去。

  舒雲有點不好意思,自己都張大成人了,還帶著小時候的保姆,這個樣子叫人笑話不說,艾禛家裡的人會怎麼想?還有那個蘇阿姨和家裡的保姆怎麼想?

  看出來舒雲的擔心艾禛拍拍舒雲的肩膀安慰著:“沒事的,這個事情很簡單,我哪裡就是打掃衛生的,本來就沒有人幫著咱們做事情的。不想看著你整天做家務。還是叫吳媽媽來好了。”

  不等著舒雲表態艾禛和舒雲的媽媽就把事情定下來。等著飯後舒雲拉著自己的媽媽回房間,這些事情很奇怪,自己要和媽媽講清楚。誰知等著舒雲媽媽把事情來龍去脈講完之後舒雲吃驚的說:“不是吧,外公竟然是黑社會!舅舅是金盆洗手了,才躲到了國外去了!爸爸知道嗎?”

  舒雲的媽媽狠狠地瞪一眼自己的女兒“收起來你的樣子,一點也不想像。這些事情有什麼大不了的?你外公不是黑社會是幫會你要分清這裡面的區別。黑社會是幹壞事的,幫會是互助組不是辦壞事的。還有這些事情都是以前的了,沒事我和你一個小孩子講著幹什麼?就算是我和你爸爸只是平凡的小人物,也不能看著自己的寶貝受委屈。那個吳媽媽是你外婆在的時候最信任的人,跟著你媽媽很放心。就是真的有什麼事情,你舅舅也不是死在國外了,這裡的事情他全知道的。”

  舒雲好像在夢裡一樣,等著在回家的路上舒雲還是不敢置信的想著自己媽媽和自己講的話,自己的外公根本不是船長,而是一個幫會的首領。後來外公意外去世,舅舅金盆洗手離開這裡。自己的媽媽和爸爸還有一段自己不知道的戀愛史。舒雲當然不知道,那個時候舒雲還沒出生呢。


☆、夏楚楚的一家

  等著舒雲跟著艾禛回了家還在為媽媽講的話出神,原來自己的媽媽還有這樣身世!忽然舒雲眼前一亮,艾燁一定知道自己媽媽家裡的事情,想到這裡舒雲忍不住笑起來,怪不得艾燁在兩家人見面的時候對著自己爸爸講以後要互相幫助的話。舅舅這些年好像消失一樣,經常很久不和自己媽媽聯絡,看來舅舅不是真的金盆洗手了,他還在做著不為人知的事情,或者是舅舅現在雖然離開了,但是外公的影響力還在,連媽媽都能調動這些神神秘秘的人物和力量。

  算了都是過去的事情,舒雲把自己外婆家裡的事情放在一邊,眼前重要的兩件事,第一抓住進自己房間的人,看看究竟是誰對自己的東西感興趣。第二,自己和艾禛之間對於婚姻生活的主導權。這是最重要的不能叫艾禛每次欺壓我。舒雲想著忽然高興的笑出來。艾禛正襟危坐在書桌後面看文件忽然聽見舒雲的笑聲,不解的抬起頭說:“什麼高興的事情說出來聽聽。”

  舒雲看艾禛的眼神好像是貓咪看見出洞的老鼠:“沒什麼只是想著明天吳媽媽來,我小時候很多時間都在吳媽媽身邊長大的。她很好,你喜歡吃什麼只管說,吳媽媽的手藝很好能做出很多的好吃的。”其實吳媽媽最大的本事不是做好吃的,最大的本事是教訓人很厲害,在舒雲的記憶裡面自己的吳媽媽可不是個簡單人物,每次教訓不聽話的自己,保護舒雲不被人欺負都是最厲害的。自己媽媽叫吳媽媽來自己身邊還真是最好的選擇。

  艾禛後背一陣一陣的發冷,舒雲的笑容很有點陰謀的味道,艾禛想著一定是舒雲要想什麼主意了。這個小丫頭真是太天真了,爺難道連你都不能管住了,那樣真是白活了。艾禛扔下手上的東西,這些東西比起上一輩子的奏摺,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不過最大的好處是自己有很多時間和舒雲在一起了。

  “哼,不告訴我,我也知道。要是我說中了你要答應我的條件。”艾禛把舒雲放在自己的腿上,伸手點點舒雲的小鼻子,看著艾禛得意洋洋的樣子,舒雲轉著眼睛說:“你猜猜看,不過要是你猜中了我才不會傻傻的上當。”現在艾禛想什麼很難猜,看不出來艾禛對著圓明集團主導權和未來繼承的野心,這個艾禛好像每天很滿足上上班,和自己膩在一起的生活。面對著艾禛日次沒有上進心的表現舒雲反而覺得很好,要是艾禛和四大爺一樣整天想的都是爭那個位子。

  艾禛看著舒雲的眼睛,深沉犀利的眼神好像直直的看穿了舒雲的心底,這種感覺很不舒服。好像舒雲面對的不是艾禛而是上輩子的四大爺一樣,還是在拿著研究眼神看自己的四大爺。“快點說,叫我看看你猜中沒有。”舒雲打叉著把剛才自己可笑的錯覺忘掉了。

  “哼哼,我想你這個小壞蛋一定是算計著要我聽話是不是,指不定你現在想著我臣服在你腳下對著你惟命是從的樣子是不是?”艾禛看著舒雲吃驚的眼神一閃而過,心裡笑的要躺在地上打滾了,哈哈爺猜中了,看你還敢對著爺大呼小叫的,好像指揮身邊的太監一樣。呸呸,爺不是太監!

  這個艾禛難道有讀心術?舒雲裝出來不以為意的樣子,凶巴巴的抓著艾禛的領子,反正老娘才不擔心,既然被你看清楚了,自己也不用裝模作樣了。“你知道就好,以後家裡的事情要聽我的,當然大事情還是你做主,小事情我來就行了。只是事情的大小怎麼界定,這個還是我來決定好不好?”舒雲抓著艾禛的領子看起來凶巴巴的,但是語氣裡面帶著軟軟的撒嬌的意味,艾禛看著舒雲如此可愛矛盾的樣子,當時忍不住笑出來!自己的福晉怎麼能這樣可愛?

  “好好,這個建議很合理,以後咱們家裡的事情小事情你負責,你說什麼都是什麼。大事我來決定好不好。”艾禛把接下來的話眯起來,自己才不會這樣上當的。什麼大事小事的界定舒雲說了算,要是那個樣子,哼哼家裡沒大事了全是小事!艾禛明白自己現在拒絕了,舒雲一定和自己糾纏撒嬌耍賴的,自己不能不答應,不如現在含糊下來等著到時候再說。

  哼跟我玩語言遊戲是不是,舒雲聽著艾禛的話心裡冷笑一聲。不過自己才不會和艾禛立刻翻臉,和老公的戰鬥是一個長時間的鬥爭,一切走著瞧。

  舒雲嘟著嘴靠在艾禛的懷裡低聲的說:“我也不是非要在家裡分出一個高下出來,咱們是夫妻從今以後就要綁在一起了。除非你那天不想和我生活下去,但是要這樣請你提前告訴我,我會安靜的離開的。”舒雲的話顯得很委屈,艾禛緊緊地抱著舒雲安慰著:“胡說這些話做什麼,我就是死也不會叫你離開我。從今以後我心裡只有你一個人!”舒雲伸出手捂住艾禛的嘴打斷他的誓言:“這些話不要講,只要用心做到就是了。就算是不能堅持到底我也不會怪你的。”

  舒雲你個小傻瓜,你不知道我的心啊。艾禛緊緊地把舒雲抱在懷裡,嘆息著自己很矛盾告訴舒雲自己是前世轉世而來,你不喜歡的四大爺現在還是你的丈夫。要是舒雲還是討厭自己怎麼辦?艾禛不想冒險,他甚至很擔心舒雲要是知道自己就是她上一輩子一輩子討厭的四爺會不會生氣自己耍她,再也不理自己了。

  兩個人緊緊地靠著一起互相溫暖著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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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歡愛之後外面隱隱約約的燈火透過帳子映照在床上,好像是回到以前的生活,還是那張床,隱隱約約的燈光,只是身邊的人變了自己的心情也變了。以前自己和四大爺簡直是相敬如冰,舒雲把四大爺看成自己生活裡面最大的煩惱和麻煩的製造根源。要是四大爺在自己房裡待時間長了,自己還要想著擺平後院的女人面對酸酸的眼神和風涼的話。甚至要擔心德妃對自己專寵的不滿意。現在不一樣了,這個人是自己喜歡的,舒雲只是很想和艾禛這樣生活下去,講不上波瀾壯闊只求平安靜好。

  “寶貝還沒睡,想什麼?白天的事情不要放在心上明天父親和媽咪回來了,那個夏楚楚不敢造次。”艾禛覺察到自己懷裡的舒雲睜著眼睛不知想些什麼,趕緊出聲安慰著,不要是擔心明天正式見公婆擔心的睡不著吧。

  艾禛提起這話舒雲立刻想起什麼對著艾禛說:“那個夏楚楚是怎回事?是不是家裡人全都不喜歡夏楚楚。這是為什麼?還有那個夏楚楚這個樣子,艾礽怎麼會喜歡這樣的人?”舒雲對著艾礽和夏楚楚走到一起很奇怪。艾礽以前完全就是按著圓明集團的未來繼承人培養的,舉止言談,學識教養偶都是最好的,站在這些兄弟面前玉樹臨風,那裡會看上夏楚楚這樣的女人還把她娶進門。

  “這個事情慢慢的跟你說,當初大家知道二哥和夏楚楚在一起誰也不在意,想著以前二哥經常和小明星在一起玩玩的,那個夏楚楚你還不清楚,和不少的富豪不清不楚的,有些甚至是父親相識的人。後來不知怎麼回事,二哥竟然對著父親說要和夏楚楚結婚!這個消息出來還了得,家裡差點翻天!後來的事情你知道的,還是夏楚楚挺著肚子進了門,父親氣得在醫院躺了好些時候。我們兄弟私下的問過,誰知二哥對著我們誰也不肯講清楚,只是說自己和夏楚楚心意相通。他們都是成年人,誰也不能剝奪他們婚姻自由。”艾禛現在很迷糊,艾礽和夏楚楚一點也看不出來心心相映的樣子,二哥怎麼能這樣說?

  舒雲被艾禛的話也鬧得模糊了,那個夏楚楚對著自己很有敵意,忽然舒雲想起來一樣是弟媳,為什麼夏楚楚對著寶珠比對著自己好些?舒雲對著艾禛說:“你說我哪裡得罪那個夏楚楚了,每次都是針對我的。要是她再這樣無理取鬧,我就要把事情放在你爸爸面前講清楚了。”現在舒雲不想和上一輩子一樣委曲求全的,夏楚楚和自己一樣都是媳婦,為什麼對著自己這樣?!

  艾禛眼神一暗,抱緊舒雲不動聲色的說:“夏楚楚的家世我叫人查清楚了,還真是個不簡單的人物。”艾禛對著舒雲講了夏楚楚的身世根本不是經紀公司對外宣傳的那樣,只是個老老實實的單親家庭的女孩子。夏楚楚的媽媽竟然叫夏雨荷,還有個妹妹叫做夏盈盈的。聽見夏雨荷的名字舒雲敏感了,天啊難道是出現了腦殘。但是舒雲很快的淡定下來,夏雨荷現在生的可不是夏紫薇,是夏盈盈。

  夏雨荷也不是什麼良家婦女,夏楚楚姐妹兩個不知父親是誰,夏雨荷是個單親媽媽。帶著兩個孩子獨自生活,叫人奇怪的是夏雨荷沒有工作只是剛剛大學畢業的時候在一個大學裡面當幾天的教師,後來因為和一個教授傳出來不好的事情被那個教授的鄉下老婆在中午的時候在學生飯廳門前痛打一頓,鬧的滿城風雨。後來夏雨荷就不上班,辭職沒一年就生下來夏楚楚。很可能是那個教授的孩子,但是那個教授再也沒有和夏雨荷見面。可能是那個人給了夏雨荷不少的錢叫她能有錢養育夏楚楚吧。

  夏盈盈的父親好像是個商人,夏雨荷和那個人的戀情也是被正室妻子發現上門大鬧一場告終的,夏雨荷生下來第二個孩子還是沒有成功的從小三上位真是可惜了。

  舒雲忽然想那天自己婚禮上的女孩子,跟著夏楚楚身邊的穿著一件白色的衣裳,成心是跟著自己過不去,在飯店的花園舉行結婚儀式的時候舒雲就看著那個穿著白色衣裳的女孩子不爽。連伴娘都穿著淺粉的衣裳,那個女孩子一點教養沒有竟敢和新娘子穿著一樣的白色衣裳。只不過那個女孩子很不起眼,婚禮上舒雲和艾禛被包圍著沒看見那個人。但是一直到晚上的舞會,舒雲換上舞會服的時候還看見那個女孩子穿著白天的白色衣裳。那個時候舒雲想著可能是匆忙來參加婚禮客戶,沒有衣裳穿罷了。可是那個女孩子跟著夏楚楚後面。很有可能就是那個夏盈盈!

  舒雲眼珠子轉轉,修長的手指在艾禛的胸膛山畫著圈圈:“艾禛那個夏盈盈是不是很喜歡你啊!“

  果然艾禛好像被燙著一樣,剛才的睡意全消失了,嚴肅的對著舒雲說:“胡說那樣的女人我怎麼會看的上!你就會瞎想!“

  舒雲聽著艾禛的話笑出來:“你承認了,剛才你說的,你看不上人家,但是我問的是人家是不是看上你了?那個夏盈盈看上你了是不是?”

  艾禛藉著外面的微光使勁的抱著舒雲輕聲的說:“不要生氣,舒雲咱們在飯店舉辦婚禮的晚上,那個時候已經很晚了,那個夏盈盈竟然在我房門前對著我說瘋話,結果被我教訓了。這個事情父親和媽咪都知道的。他們全都能給我作證,那個夏盈盈後來被趕回家了。我真的和她一點關係沒有,都是那個夏盈盈不要臉的貼上來!”

  現在一切都清楚了,那個夏楚楚真的好大的心啊,竟然想把自己的妹妹塞進來,她想做什麼?她們家的女人沒人要了,只管送來這裡,這裡不是垃圾堆!

  舒雲看著艾禛,涼涼的笑著:“真的,我看那個夏楚楚和她的妹妹不一定會死心的,你以後要是再見著夏盈盈了怎辦?我雖然沒仔細看過夏盈盈,不過見過一面是個梨花帶雨的嬌滴滴,你要是動了憐香惜玉的心思怎麼辦?”

  艾禛趕緊對著舒雲說:“不要生氣這樣的事情我保證一定不會發生,我給你出氣明天你等著,就是這幾天了。咱們這樣這樣——”艾禛在舒雲耳邊說些什麼,舒雲聽著艾禛的話不敢置信的看著艾禛,他可真是個小心眼,惹了他杯具啊!

  “你這個方法是不是太壞了,畢竟那個人的名聲和做事風格不是太好,還是算了另外想個法子出氣就是了。我相信你了行不行。”舒雲還是心地善良的,艾禛的法子有點殘酷了,不能這樣啊。

  艾禛畢竟是當皇帝的人,對著自己看不順眼的人物沒一點慈悲。艾禛抱著舒雲:“像她那樣的人這樣的事情算不上什麼,放心一切有我!你有力氣為別人想事情還不如咱們做點有意義的事情吧。”兩個人又陷入了熱情的漩渦裡面。

  早上舒雲和艾禛給艾燁端上茶,艾燁看著舒雲和艾禛滿意的點點頭對著眼前一堆小夫妻說:“舒雲這些日子還是先在家裡休息,女孩子還是家庭重要,艾禛的事情做的很好。只是舒雲的事業也不能扔了,有時間幫著艾禛看看就是了。你們的事情自己看著辦,咱們家還是有自由的。”見長輩的儀式算是結束了,看來德夫人真是可憐連光明正大的喝媳婦茶的權利都沒有。艾禛和舒雲進了的富人的房間把敬茶的儀式再進行一遍,看著舒雲給自己端茶,明德感動的眼睛裡面閃爍著淚光。

  晚上一家人在一起吃飯算是正式接納了舒雲的加入。艾礽和自己的大哥相逢不相識,只是冷淡的打了招呼,別的兄弟之間關係倒是融洽。大嫂是個沉默的人和舒雲說一些話就在一邊看著花瓶裡面的花出神,寶珠和舒雲倒是在一起嘰嘰喳喳的講話。本想著大嫂這樣不像樣,但是寶珠和舒雲主動的和大嫂講話的時候明顯的感覺到了大嫂的抗拒,寶珠和舒雲也不強人所難了。舒雲很奇怪,今天沒見著慧夫人,大哥和家裡格格不入,艾礽對著老大的敵意很深。

  忽然夏楚楚高亢的聲音傳來尖利的吵得人耳朵很疼,舒雲和寶珠看過去,竟然看見艾禛對著艾礽說些什麼,艾礽對著艾禛說:“明天我可能是沒時間的,最近集團裡面很多事情。楚楚還要在家裡看孩子的。”

  “孩子很聽話的,我很久沒出去了。要是你沒時間我可以叫妹妹和我一起出去啊。就這樣,老四你真的肯把那個機會讓給我?”夏楚楚眼神閃爍著光彩,艾禛不動聲色看著夏楚楚和艾礽,對著艾礽謙虛的說:“我和舒雲明天實在是有事情走不開的,還是二哥看看去,這個時裝秀很難的。裡面有不少的時尚設計師和新秀的,你看看能不能找出來一些有潛力的。這樣對你的新計劃也是個幫助。”艾禛好像是狼外婆一樣,艾礽聽著這話忍不住心動了,自己和負責的百貨商場很需要新的品牌進入。

  夏楚楚不高興的說:“我還想帶著妹妹開眼界的,誰知還是這個樣子都是你的工作。”畢竟是艾燁在,夏楚楚收斂不少。

  舒雲過來對著艾禛說:“不是兩張請柬?全給二哥好了。”

  夏楚楚一臉假笑的說:“不好意思的,剛才聽老四說你不是要給朋友的?”

  艾燁這個時候出聲:“老四你們講的熱鬧是怎麼回事?”


☆、大家庭小故事

  舒雲看著夏楚楚渾身戰慄一下,心裡暗笑,果然是欺軟怕硬,喜歡在人前裝可憐的東西。舒雲笑著過來,親自給艾燁端上一杯茶:“父親這是剛沖好的普洱茶,最適合飯後喝了。沒有什麼只是明天在展覽中心有一場服裝設計師新秀的發布會,都是一些服裝設計師裡面的新人不少很有潛力。父親是知道的,艾禛的集團下面都是代理的高等品牌,新出來的設計師名氣不高,在會所裡面和高等的商場裡面銷量不是很好。倒是聽著二哥那一邊在籌劃大眾的商場。這個可能是有幫助的。我和艾禛明天還有別的事情。就想請二哥過去看看,順便帶著二嫂子出去走走。這幾天我看二嫂整天看孩子一定是很辛苦的,他們夫妻出去走走也算是放鬆一下。”

  “對就是這個意思,還是經常在一起才能保持感情是不是。我和舒雲還有別的事情。父親也想看看去?”艾禛真是個好弟弟啊,竟然關心起自己哥哥的感情生活來了。其實所有的人都明白艾禛和舒雲的言下之意,那個夏楚楚內分泌失調,看新婚小夫妻親熱不順眼,經常說風涼話。艾燁焉能不明白。狠狠地看一眼夏楚楚那個楚楚可憐的神情,再看看一邊的舒雲和寶珠都是溫和端莊的樣子,心裡一聲嘆息,要不是自己做錯事情,艾礽也不會和這樣的女人結婚。艾燁淡淡的看著艾礽一眼:“既然是這樣你們看著辦就是了。家和萬事興,艾礽你的婚事是自己爭取來的,好壞都是你們自己過日子。你長大了,我作為家長也不好管了。你們看著辦就是了。只是這個家還是要規矩的,沒上沒下的叫人看著像什麼話?還是那句話自己尊重了不管是你是什麼身份,就算是當清潔工都是值得尊重的。有的人靠著別人好像個斷了脊樑的癩皮狗一般,就是穿金戴銀也叫人笑話!”這話明顯是在講那天夏楚楚對著蘇阿姨發火的事情了。夏楚楚的神情看起來很難受,好像艾燁輕飄飄的幾句話就把夏楚楚放在火上烤一般。

  舒雲聽著艾燁不冷不熱的話心裡冷笑一聲,這就是夏楚楚自找的,誰也怪不到!夏楚楚要是嫁進豪門能夠安分守己好好的相夫教子,能夠適應豪門生活現在未必不是很幸福的。只是夏楚楚帶著暴發戶的心態,看著那些珠光寶氣一下子失了平衡,現在好了,連保姆都不如了,這能怪誰?只能是夏楚楚自己吞苦果了。

  艾礽可能還不知道夏楚楚那些英勇事跡,有點摸不著頭腦的看看夏楚楚,就算是不知情艾礽對自己妻子鬧事惹禍的本事很了解了。

  艾禛和舒雲笑著打圓場:“既然是這樣,我們就請二哥和二嫂子代勞了。父親不早了是不是要休息了。”

  寶珠拉著舒雲說:“親愛的四嫂,好舒雲了,我這幾天要和艾禩出去,旺旺拜託你了!謝謝謝謝!”

  舒雲和艾禛這幾天閒著無事,倒是不介意幫著艾禩和寶珠看孩子的。只是旺旺很喜歡黏著舒雲玩,艾禛有點不滿意的哼一聲。

  艾禩很清楚自己四哥的心情誰也不願意自己的蜜月被打攪,艾禩趕緊出面:“不要聽她胡說,旺旺我們準備帶著出去,小孩子多看看,多走走是很好的。”

  艾燁不滿意的出聲:“罷了你們去的那些地方哪一個是能待的時間長的?沒得教壞了我的孫子,小孩子抵抗力弱,還是在家裡。等著長大一些你們就帶著出去我也不攔著了。”德夫人出面幫自己的兒子媳婦解圍:“我沒事幫著你們看孩子正好。寶珠把旺旺教育的很好,看著不費力氣。我年紀大了喜歡小孩子。”說著德夫人很熱切的看看舒雲和艾禛。

  舒雲渾身一陣不自在,自己還不想要孩子,這幾天艾禛一個勁的纏著自己,兩個人都沒有做措施萬一要是有怎麼辦?自己還沒想好啊。不行回去要和艾禛認真的談談這個問題。夏楚楚被艾燁教訓一頓但是得到了出門的機會,拉著艾礽走了。大家逐漸的散去,晚飯結束,大家各幹各的了。

  回了房間舒雲忽然對著艾禛說:“明天吳媽媽來了,我們出去度假好不好。還有艾禛我想有個事情咱們還沒商量好。”舒雲突然之間有點不知道要怎麼和艾禛說孩子的事情。舒雲現在自己很矛盾,孩子到底是要不要,要是說現在生孩子,舒雲有點不甘心,憑什麼自己剛結婚就要當媽媽了?自己還想玩幾年,自己和艾禛之間的感情是好起來,但是——剛才艾燁那番涼薄的話叫舒雲有點躊躇起來。婚姻不是兩個人的事情裡面的因素很多。敬茶的時候德夫人和艾燁不能在一起接受自己的敬茶,父親和媽咪稱呼上的細小但是敏感的區別。艾礽隱隱約約高出所有兄弟的地位,還有謎一樣的蘇阿姨和慧夫人,和整個家庭格格不入的大哥一家。舒雲越發的不確定自己真的能和這樣一家人相處好。

  “你的小腦袋裡面想的都是什麼?是不是想去哪裡度假的事情?對不起咱們事前預定的地方可能是不能去了。不過咱們還是能出去的,就在京郊很近溫泉莊園哪裡有咱們的別墅看看去吧。”艾禛抱著舒雲輕輕地吻著,集團裡面的事情越發的多起來,更重要的是艾燁把不少總部的事情交給自己。艾禛雖然沒有存著爭奪繼承人的心思,但是好勝喜歡事事完美的性子還是叫艾禛願意留下來幹活。在艾禛的心裡對於到太平洋上一個什麼莫名其妙的島嶼度假很不喜歡,只是舒雲很喜歡那裡浪漫的氣氛罷了。艾禛舉得自己更樂意到京郊溫泉別墅度假。哪裡一樣是沒人打攪,還能重溫一下上輩子和舒雲在哪裡的情景。主要的是,溫暖別墅就是要泡溫泉的。既然是泡溫泉就要嘿嘿——鴛鴦浴啊!先到舒雲泡在溫泉裡面渾身白如凝脂的肌的曲線,艾禛要流口水了。都是夫妻了自己還不是想吃就吃?!哈哈,真是好!明天就帶著舒雲去!

  艾禛滿腦子想的都是香艷至極的畫面,眼神都直了,嘴角隱隱約約閃爍著可疑的水光。舒雲靠著艾禛的肩膀沒注意到艾禛的表情,反而是沉浸在自己的心情裡面,“艾禛,我想著是這樣的,咱們現在還年輕,能不能等一段時間再要孩子。你看咱們剛結婚很多事情沒有走上正規,要是再要孩子一定要人仰馬翻的,你現在的事情很多,父親把不少的事情交給你了。還有咱們現在要和大家住在一起,我懷孕了會很不方便的,艾禛……”舒雲絮絮叨叨的說著自己的話,可是這半天艾禛怎麼是一聲不吭?一點態度沒有?

  舒雲疑惑的抬起頭看看艾禛,氣死老娘了!我講話你竟敢出神,還出神的如此投入啊!舒雲生氣的想在艾禛耳邊大喊一聲,隨即制止了自己的衝動。“艾禛你想什麼?”舒雲在艾禛的耳邊輕聲的問著。

  “我想浴池是不是不夠大,叫他們把那個沙發放在浴室裡面最合適了!“艾禛滿腦子想的全是自己和舒雲在溫泉別墅的性福生活,完全不知道自己身邊的舒雲已經火冒三丈了。

  “你你,原來你的腦子裡面還真的全是黃色廢物了!剛才我講的那些話你一句都沒聽見!你,我不理你了!誰跟著你去什麼見鬼的別墅,我要在家裡跟媽咪在一起!”原來這個小子腦子裡想的都是這些東西。沙發,那個該死的情趣沙發,想著哪天艾禛對自己做的事情,舒雲渾身都發紅了。這個色狼還想著把自己騙到別墅裡面接著吃,等著假期結束自己還有命嗎?

  看著艾禛嘴角上的可疑水跡,舒雲的臉紅得好像是番茄了。他竟然還能流出口水來!扔過去一塊手絹,舒雲惱羞成怒的叫著:“把你嘴上的口水擦乾淨,大色狼!”

  艾禛接過來手絹,很自然地擦擦嘴角好像在餐桌上吃飯一樣動作優雅神情坦然。“這有什麼,這說明你的魅力很大。剛才是我想事情想的出神了,你說什麼,我現在認真聽好不好。”艾禛看著舒雲笑的賴皮賴臉的。“要是你想知道我剛才想什麼我很樂意和你分享的。”

  “不要臉,一邊待著去!我剛才說——咱們先不要孩子好不好。”舒雲有點不確定的看著艾禛,在結婚以前艾禛就表現的很想要孩子,聽見自己話一定要反彈的。誰知艾禛想想,點點頭說:“好,不過那些措施我來做,你不要吃藥對身體不好。”艾禛竟然答應下來很是痛快,一定有問題。舒雲不敢置信的看著艾禛,難道想著暗度陳倉?

  艾禛被舒雲探究的眼神看得有點生氣“我就那樣沒信用?我只是心疼你的身體。聽說那種東西女孩子吃了身體會不好的,要是吃多了以後生孩子會生不出來!一切有我不要擔心了。咱們還是想想明天到哪裡去走走。要不然咱們去看看明天夏楚楚會不會上鉤。”

  你很腹黑,誰真的相信你就完蛋了。舒雲不滿意的在心裡暗自腹誹一下,對於艾禛的建議很心動。看看夏楚楚和夏盈盈是怎麼被艾禛算計的。嘻嘻有好戲看了,比什麼電影都好看!

  “好,反正我不想再家裡待著就去看看,不花錢的電影啊!集團裡面商場和會所雖然一直走高端的,但是這些新秀設計師都是很不錯的,你不去好不好?!”舒雲有點擔心艾禛只想著教訓夏楚楚姐妹,忘記了集團的事情。

  “你小看我了,這些事情我已經安排好了。我不是專業人士,對服裝和時尚什麼的不太敏感,已經交集團裡面的專業人士專門負責事情了。還是老九的眼光好,只是他的心思全用在那些藝術上了。其實要是老九肯在集團裡面擔任一個職務我也不用天天看什麼時裝秀了。真是煩死人了那些模特穿的都是些什麼東西?一個個好像是木偶人一樣無趣的很。”艾燁把全球的時尚服裝業務全交給艾禛負責了,害的艾禛一邊要顧及著自己的事情還要接手這些東西。

  聽著艾禛的抱怨,舒雲忽然想起什麼,舒雲上上下下的打量著艾禛,“你你現在的事情真好,天天見美人是不是?那些模特都是萬里挑一的美人,長相各有千秋,身材好的沒話說是不是。你是老闆那些經紀公司和時裝設計室都是把你奉若上賓。你身邊可是環肥燕瘦了!對不對啊!”舒雲的話越來越酸,最候幾句已經是從牙縫裡逼出來了。

  艾禛沒有想到這些,自己看不上那些模特一個個好像是誰欠了錢一樣,瘦的好像是鬼,飄飄忽忽的走來走去。舒雲真是喜歡吃醋,自己哪能喜歡這些人?“寶貝你要相信我。那些什麼模特的都是很奇怪的樣子,我看的是那些莫名其妙的設計不是什麼美人。再說那些模特算是什麼美人?寶貝放心我一定不看那些人一眼的。”艾禛信誓旦旦的對著舒雲發誓,誰知舒雲聽著艾禛的話更生氣了。

  “你看看你的尾巴露出來了!那些模特不是你大老爺的菜,嫌棄人家瘦了吧唧是不是。要是哪天你看見不是瘦了吧唧的,滿臉都是春風的美人,你一定是喜歡吧。那個時候到了嘴邊的肥肉不吃白不吃是不是?我就知道你還是花花公子德行,見一個喜歡一個。我怎麼嫁給你這樣的人啊!”舒雲生氣的看著艾禛,一轉身要出去。

  “回來,你這是想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我和那些人有什麼關係?寶貝不要生氣了,都是我的不是!”艾禛覺得舒雲有點無理取鬧了,難道對自己的心意還看不明白。

  “嗚嗚,你要是嫌棄我怎麼辦?你每天面對著那些美人我很沒自信,你知道嗎?我很傷心,我就是小心眼,就是喜歡吃醋,我討厭你面前那些人。就算是工作我也要猜疑!”舒雲忽然撲進艾禛的懷裡低聲的啜泣起來。舒雲忽然之間的崩潰叫艾禛嚇一跳,一定是自己的寶貝吃醋了。想著自己以前看著舒雲身邊的男人那個劉元,還有該死的顧長風,甚至是威廉和那個長的美的不像話的查理。自己是什麼心情?現在舒雲也能體會到了。看著舒雲的淚水,艾禛的心一軟,趕緊哄著:“好了我明天就和父親說這個事情我幹不來,我沒有敏銳的時尚感,對那些東西不是很清楚叫我負責不合適。還是叫二哥或者是老九來做更好。”

  舒雲發泄自己的心情漸漸地冷靜下來。剛才失態了,但是艾禛這樣冒失的跑到艾燁面前講自己不要負責這個事情,難免要艾燁對艾禛的專業素養和自己有點看法。自己既然選擇了嫁給艾禛就要相信艾禛的。還有艾禛其實是個很好的領導者,他雖然不是個很敏銳的時尚大師,但是艾禛是個很有眼光的伯樂。自己這樣叫艾禛輕易地放棄工作,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不要,算了剛才是我疑神疑鬼了,艾禛我相信你一定是能夠做一個好丈夫的。那些模特什麼的都是浮雲是不是?”舒雲不敢確定的看著艾禛,自己剛才有點過敏了,怪不好意思的。

  “其實這個事情我不是很喜歡的,畢竟時尚的東西我和他們似乎是格格不入的,我的品味和時尚大師們吹噓的東西有些是不相容的。尤其是什麼現代的前衛設計不知所云啊。我只是能夠把營銷和管理上的事情整理順序,剩下的需要天分的事情還是要老九那樣的人來做才好。”艾禛和舒雲講著自己現在的煩惱。

  舒雲聽著忽然頓住了,艾燁那裡能不知道艾禛的喜好,這不是叫艾禛真的做什麼只是在試探罷了,看看自己的反應,看看艾禛對他的服從程度是多少。舒雲一下子明白過來對著艾禛說:“你一定知道父親叫你做這個事情的意思,是不是?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做事情,反正父親也不會真的叫你這個外行在那裡一直做事情。”艾燁一定會在艾禛把時尚業務建立起來高效的運轉體質之後把艾禛換下來,換上艾禟或者是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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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雲穿著拖鞋走到廚房喝水,出來的時候竟然看見德夫人還在小客廳裡面看什麼東西。看見舒雲站在門口笑著說:“這樣晚了,你快點休息吧。”

  走過來坐在沙發上,舒雲發現德夫人在一本相冊。裡面一張照片自己好見過。兩個穿著學生制服的女孩子肩並肩的站在一起,兩個人臉上全是青春的微笑。真是如花的歲月啊,兩個女孩子臉上純真的微笑連舒雲看了都有點羨慕了。這樣單純的快樂已經被掩蓋在歲月之下了。

  “這是我和你媽媽,還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真的是很久很久了。”德夫人看著很遠的地方眼光就好像是清澈河水湧向遠處。

  舒雲很奇怪為什麼德夫人會走上這條路,舒雲對著德夫人的故事忽然很有興趣了。


☆、腹黑的狗狗

  明德德夫人的愛情往事叫舒雲一陣感慨,德夫人看著舒雲好像在舒雲的身上尋找著舒雲的媽媽明麗的影子。“那個時候我和你媽媽是最好的朋友,每天一起上學,一起放學,一起回家做功課,有的時候在我的家裡,有的時候在你媽媽的家裡。你舅舅是個很聰明的人經常指導我們的功課。真是如花的歲月呀啊。兩個天真的孩子,完全過著象牙塔裡面的生活。完全不沾染一點的灰塵,世界上最美好的東西都在我們身邊。班上的同學一直講我們是親姐妹一樣,長相相似,穿著一樣的衣裳,梳著一樣的辮子就是用的文具都是一起結伴買來的。”明德感慨著,舒雲看過自己媽媽以前的照片,那個時候兩個女孩子還真的很像,只是自己的媽媽性子活潑帶著潑辣的感覺。明德靦腆一些,是一朵含苞欲放的白玫瑰!

  “可是誰知到事情總是發生的很突然,舒雲你知道嗎?老天安排的事情充滿著巧合和不能言語的際遇啊。那個時候我和你媽媽一起參加一個舞會,一個女孩子這一輩子第一次舞會,誰都會記一輩子的事情啊。我們商量好了,舞會的裙子我們兩個人在一起商量了好幾個月的時間才定下來。那天是個陽光很好的下午,我們約好一起到裁縫那裡取衣裳。但是你媽媽生病了我只好一個人去了。就是那一天一切都變了。其實我想想,要是那一天生病的是我,可能現在一切都變了。也許你是我的女兒,艾禛是你媽媽的孩子了。”德夫人看著舒雲滿是感慨著說著。天啊,有情況啊!

  舒雲一下子精神起來,自己媽媽嘆氣明德時候曾經嘆息過,說什麼要是那個時候自己不生病就好了。今天看來一定是有事情發生了。艾禛會成媽媽的孩子,那就是說哪天自己的婆婆遇見了艾燁,後來的一切變了。自己的婆婆明德不再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女孩子,從那以後自己的媽媽和明德失去聯繫。到底發生什麼事情?

  舒雲轉轉眼珠,親自跑到廚房給明德沖了一杯可可牛奶:“媽咪夜深了,喝一點暖和一下。”舒雲的臉上全是我很想聽八卦的神情。明德看著自己的兒媳婦可愛的樣子忍不住笑起來:“你的性子和你媽媽真的很像,一點也不掩飾自己心裡想的事情。這些事情都是很久以前的了,你要是願意聽我就講講吧。”看樣子婆婆要講故事了。舒雲心裡興奮地叫著,啊,啊,就要得到了艾燁和自己婆婆的戀愛史了。

  誰知還沒等著明德講話,艾禛不悅的聲音傳來:“舒雲都很晚了,你纏著媽媽做什麼?媽媽身體不好不能熬夜的。”該死的,你躺著睡覺吧。艾禛不由分說上前拉著舒雲要回去了。看著自己兒子臉上黑黑的顏色,明德溫和的笑著說:“還真是心疼自己的媳婦了。這些事情不是什麼秘密,算了今天實在晚了,等著有時間再說吧。”那就是不能聽見了。舒雲很沮喪的跟著艾禛回去了。

  艾禛的手帶著一絲絲的涼意,艾禛應該在外面站了一會聽見了自己和婆婆的談話了。難道是艾禛不喜歡自己和婆婆講話?還是這裡面有什麼隱情,對於明德和艾燁之間的事情舒雲的興趣更深了。

  回了房間艾禛一下子把舒雲放在床上。“你看看都是很晚了,你還在外面和媽咪講話。還是早點睡覺,不準再叫媽咪講那些煩心事。”艾禛對著舒雲告誡著一些事情。“媽咪和父親之間的事情是他們的事情,咱們這些做小輩的不能指手畫腳的。這些事情不準講了,咱們明天還要出去走走,晚上留著精神看戲。”

  艾禛抱著舒雲躺下來,舒雲一點睡意都沒有了,“為什麼,是媽咪自己要講的,為什麼我不能聽?你不覺得媽咪很可憐,父親對她不公平啊。你看看艾礽的生母已經去世很久了為什麼,這些天我仔細看了,一直是媽咪陪在父親身邊的他們完全就是夫妻一樣的。雖然還有那些三姨和慧夫人直流的,但是畢竟是生了孩子了,都一把年紀了,就不能給一個正式的名分?”舒雲很看不慣艾燁這一點,這些人跟著艾燁幾十年了,還是妾身未明,很不像話啊。

  上一輩子對皇宮裡面的事情艾禛習以為常,但是這個時代時間久了,自己也覺得艾燁的做法有點不厚道。但是很多事情艾禛不想叫舒雲知道,要是舒雲知道這些事情會是什麼心情?“你的精神很好,既然這樣不如咱們做一點事情,剛才不知道是誰對著我央求說什麼自己很累了要我放過你?!”艾禛不懷好意的翻身把舒雲壓在身下不由分說的吻下來。

  “把你的手拿走!求求你了,艾禛不要了真的很疼啊。”自己這些天被艾禛吃的有點骨頭都剩不下,那裡已經有點紅腫了,面對著艾禛熱情的攻勢,舒雲開始害怕了。艾禛附在舒雲胸前,順咬著山峰上晶瑩的紅豆,熱熱的氣息噴在敏感嬌嫩的肌膚上。舒雲渾身一顫,全身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艾禛不要了,我真的而很疼的。”舒雲只好放低身段,對著艾禛求饒。

  “真的,我弄疼你了?叫我看看。”艾禛聽著舒雲的話帶著可憐兮兮的意味,自己這些天好像有點過分了,畢竟是初試的身體。艾禛把枕頭墊在舒雲的身後,起身開燈要分開舒雲的腿查看私密處的花園。舒雲害羞的躲閃著:“不準看,咱們休息好不好。”

  “不行,要是真的受傷該怎麼辦?這裡有藥膏。”艾禛從床上的櫃子裡面拿出來一支藥膏,堅定的打開了舒雲的腿。

  看見舒雲私密處的紅腫,艾禛有點後悔了。那嬌嫩的花朵微微的紅腫著,都是自己不知節制造成的後果。艾禛很後悔自己的孟浪,拿著藥膏仔細的給舒雲塗抹在紅腫的地方,還好沒有破皮的地方。伸出修長的手指將藥膏擠在上面伸進裡面,舒雲一下子緊張起來,小瞧的腳丫子緊張的蜷縮起來。“嗯,疼啊!”舒雲忍不住全身緊張起來,全身的肌肉開始緊縮,艾禛的手指被緊緊地吸住了。

  “寶貝放鬆一點沒事了。”艾禛的聲音變得沙啞起來,自己真成了禽獸了。艾禛對自己的反應覺得羞惱。深深吸一口氣,艾禛仔細的把藥膏塗在舒雲紅腫的地方,舒雲抱著被子躺在那裡好像是一隻小白兔一樣無辜。

  “好了沒事了,你休息吧,我上衛生間。”艾禛扔下藥膏轉身給舒雲蓋上被子進了衛生間。舒雲躺在床上,剛才艾禛給自己蓋被子的時候,自己都能感覺到艾禛緊繃的身體。浴室裡面傳來一陣一陣水聲,艾禛在洗澡。

  舒雲聽著一陣一陣的水聲,能夠猜出來,艾禛是在洗涼水澡,想到這裡,舒雲心裡忽的熱一下,這個艾禛還是很心疼自己的。

  果然沒一會艾禛全身涼冰冰的爬上床。舒雲心疼的抱著艾禛,低聲的說:“其實你不用這樣委屈自己。謝謝你。”說著舒雲輕輕的吻一下艾禛的額頭。

  艾禛沒有想到舒雲會說這些,一時愣住了。舒雲看著艾禛發怔的樣子心裡一笑轉身睡覺了。屋子裡面很安靜,一切都在籠罩在溫馨的氣氛裡面,“咱們是夫妻,這些事情有什麼謝不謝的。”兩個人只是安靜的互相依偎著,漸漸地沉入夢鄉。在夢裡舒雲覺得很溫暖,可能這就是幸福的感覺吧。

  第二天艾禛一早上有事情要出去,舒雲被艾禛起床的聲音吵醒了。看著浴室裡面傳出來的水聲和燈光,看看床頭的鬧鐘,舒雲嘆息一聲起床了。以前自己做那個莫名其妙的四福晉的時候,每天早上都不敢睡很死,四大爺要上早朝,還要叫他起床。該死的四大也是有起床氣的。自己得像哄孩子一樣哄他起來。就算是他不在自己這裡過夜,舒雲也要起床處理一天的事情面對李氏這些姬妾請安。現在舒雲嘆息一聲,要是自己躺著接著睡覺,還真的睡不著。第一艾禛固然不會嫌棄自己沒起床,但是別人看見總是不好的。第二,舒雲不得很害羞的承認,自己想照顧艾禛。看艾禛穿上自己搭配好的衣裳,看著艾禛吃自己做的早飯。

  舒雲對著鏡子梳頭,艾禛渾身清爽的站在舒雲身後抱著舒雲的腰肢輕輕的吻一下:“一早上不多休息一會?晚上帶著你看戲去。是不是我吵醒你了。”早上看著舒雲睡在那裡全身放鬆,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這是自己從來沒見過的舒雲,那樣安寧,那樣沉靜。以前就是在夢裡舒雲眼角眉梢都帶著淡淡的情緒。自己很懷疑是不是府裡和後宮的事情太多了。現在想來應該不是,那個時候舒雲覺得和自己在一起就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現在看著舒雲完全放鬆毫無戒備的躺在自己身邊,艾禛很有成就感。

  “不是,我反正醒了。這是你的衣裳。今天早上想吃什麼?”舒雲指著一邊椅子上的西裝對著艾禛說。想起舒雲的好手藝,嘴裡的唾液開始迅速的分泌。摸摸自己的胃,艾禛忍不住星星眼的看著舒雲:“太好了,你做的什麼都好吃。只是你不要親自動手了。在一邊吩咐廚師就行了。”不管是上一輩子還是這一輩子,艾禛都捨不得舒雲在廚房操勞。

  廚房裡面舒雲指點廚師做出來一鍋香噴噴的餛飩和幾樣精緻的小菜。艾禛站在舒雲身邊摟著舒雲的腰肢看著報紙,兩個人低聲的談論著今天報紙上的新聞,一邊等著餛飩煮熟。忽然一個聲音冒出來:“哈哈,真香啊。給我一點吧。看在我熬夜的份上!”威廉拖著一個大大的行李冒出來。看來威廉是連夜趕回來的。

  艾禛抬起頭監看威廉眼巴巴的看著火上鍋子的眼神,氣哼哼的說:“哼哼,你不是趕著去拍攝什麼候鳥回歸的?回來做什麼?”艾禛忽然想起舒雲心軟,等一會威廉耍賴一定要分走自己的早餐,艾禛忽然換上一副關心的嘴臉對著威廉噓寒問暖:“你一晚上都沒睡是不是?這樣不行的。趕緊給十四倒一杯熱牛奶。快點喝了睡覺去。”威廉扔下自己的行李抱著肩膀坐下來不滿意的哼哼著:“哼,還以為我的四哥娶媳婦之後變得會關心人了。誰知,四哥你那一套什麼聲東擊西的法子不管用。今天我一定要在這裡吃飯的!”

  該死的十四一點也不含蓄。艾禛氣的很想把十四踹出去。正在兩個兄弟互相等著彼此的時候德夫人的聲音傳來:“你們都在,十四回來了?十四和媽咪一起吃飯去。你四哥早上有事情,不要打攪他們小夫妻了。”舒雲看見德夫人還是平常的樣子,全身的線條映襯著早上的陽光,沒有一處不是柔和的。德夫人給人的感覺忽好像是淡淡的清茶,雖然清淡但是叫人溫暖渾身放鬆。

  明德在年輕的時候一定是很美麗的,但是為什麼會選擇艾燁?那個時候艾燁應該是有婦之夫了。“媽咪還是留下來一起吃早餐好不好?”舒雲覺得艾家的規矩很不近人情,為甚各自分開吃飯?晚上就算是誰看誰不順眼還要一起坐下來,難道他們都不擔心吃了飯不消化胃疼?

  明德沒有想到舒雲這樣說,眼睛裡面閃過一絲光彩,威廉聽著這話立刻歡呼一聲,拉開椅子坐下來:“太好了,嫂子就是好!給我一大碗!要很多的湯,還要很多的小菜!媽咪舒雲的手藝很好的。”

  艾禛看著威廉,臉上的顏色黑的能賽過鍋底,冷嗖嗖的話帶著冰凌子從牙縫裡面鑽出來:“十四,你這是在飯館還是在哪裡?這是我和舒雲的院子,你在這裡吆喝什麼?還有舒雲是請媽咪坐下來吃飯有說請你吃飯了嗎?”

  威廉不吭聲了,反正有吃的看見四哥發飆就很好。威廉不理會艾禛的不悅,看著鍋子裡面沉沉浮浮的餛飩數著數:“才這幾個,真是的。咱們四個人,要怎麼分啊?”其實這些餛飩足夠四個人吃的,舒雲的胃口很小,德夫人也是一樣的,剩下的艾禛和威廉是足夠的。舒雲看見德夫人面上帶著好笑的神色要離開了,狠狠地瞪一眼艾禛,對著威廉說:“放心足夠的,我吃麵包好了,反正現在還不餓。”昨天晚上的飯,舒雲有點不消化了。

  艾禛忽然對著廚師說:“你走開,我來分。”德夫人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大兒子拿著勺子往碗裡面盛餛飩,等著餛飩端上來,舒雲和德夫人笑起來。威廉面前的是一個小小的碗,裡面只有一隻!舒雲和德夫人面前的兩隻大碗,裡面很多餛飩她們根本吃不下!剩下的好多隻餛飩全在艾禛的碗裡。威廉看著自己面前是的小碗立刻叫起來,最後還是明德和舒雲分給威廉一些才算是皆大歡喜了。

  這個早上大家都很高興,舒雲和艾禛黏糊著走到了大門外面,艾禛吻一下舒雲的嘴唇低聲的抱怨著:“今天中午出來找我,不能留下給威廉做飯。你是我的寶貝,不是給他做飯的老媽子!我帶著你吃好吃的。”

  看著艾禛孩子氣的樣子,舒雲看看周圍沒人趕緊親一下艾禛的嘴唇,“好的,路上小心。”

  艾禛離開沒一會吳媽媽來了,舒雲和德夫人講了吳媽媽的事情,又跟著蘇阿姨說了,吳媽媽順利的在舒雲的院子裡管起來舒雲和艾禛的生活小事了。

  下午快要下班的時候,舒雲靠在艾禛辦公室的沙發上一邊看雜誌一邊說:“今天晚上你不是要帶著我看戲?什麼時候去呢?”

  艾禛賊眉鼠眼的放下電話,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等一會咱們先吃飯,我已經訂下來最好的飯店了。”

  舒雲和艾禛的燭光晚餐很順利,一邊喝著醇厚的葡萄酒,舒雲看著艾禛,今天自從和王家的花花公子通電話之後,艾禛臉上的笑意怎麼看怎麼都是不懷好意的。難道今天的主角之一就是那個名聲狼藉的王家大少爺?

  “你今天的男主角是不是王家的大少爺?夏盈盈不是傻子,她能輕易的上當?那個夏楚楚就算是糊塗了,也不會不知道王家少爺的名聲了。我看夏盈盈是吸取了自己姐姐的前車之鑒,對自己的名聲看的緊。要不然她怎麼能裝出一副清純的樣子在婚禮上引誘新郎?”舒雲覺得艾禛好像找錯人了。

  “哼,哪有那樣簡單的事情。我和王家的少爺只是在打賭罷了。他只是個序幕好戲還在後面呢。”艾禛看看時間對著舒雲說:“寶貝不能喝了,小心醉了。咱們看戲去。”

  等著艾禛和舒雲到了時裝秀的會場上,時裝秀已經結束了。舒雲和艾禛躲樓上的角落裡面,看著底下那些在一起喝酒聊天的人。忽然一聲女孩子的呵斥打破了酒會上的慵懶氣氛“你這個登徒子,——”一個穿著一身白衣裳的女孩子狠狠地扇了一個男人的耳光。艾禛對著舒雲悄聲的說“好戲開場了!”

  仔細看去,打人的女孩子赫然是在舒雲婚禮上引誘艾禛的夏盈盈,那個被打的倒霉鬼竟然是王家的少爺,王德隆。全場的目光一下子全在夏盈盈和王德隆身上了,王德隆平時的名聲不是很好,經常在娛樂版的頭條上出現,什麼深夜飆車,什麼在會所門前抱著美人了。等等等等。夏盈盈梨花帶雨,臉上帶著緋紅,一雙眼睛含情帶怯的,好似萬語千言卻是骨鯁在喉,好一個哀愁無限的美人啊!這分明是一個純潔少女被惡少欺負的典型畫面。


☆、變調的梅花

  舒雲饒有興趣的看著底下發生的事情,有點意思了,要是自己沒猜錯的話,接下來出現的該是艾禛準備好的真正的男主角了。舒雲悄悄的附在艾禛的耳邊小聲的說:“是不是等一會出現的就是你找好的英雄救美了。是誰那樣倒霉要面對這樣的女人。”舒雲忍不住開始同同情艾禛找來的男主角了。竟然要面對夏盈盈這個女人。想著夏盈盈一雙含情目淚光點點的看人樣子,舒雲渾身汗毛都要豎起來。真是太——有犧牲精神了。

  “不用擔心,人家就是喜歡嬌弱的女人的,那個夏盈盈最合他的胃口的。”艾禛說著拿著下巴點點底下一個正向著夏盈盈和王德隆這一邊走來的老外。舒雲瞇著眼睛看看,哼哼一看就是個華爾街上的花花公子,最是算盤精的那種人。那樣的人慣會和女人套近乎,講什麼情調的,等著吃光擦乾淨了就要拿出來男女平等,自由交往的大帽子離開了。夏盈盈遇見這樣的外國小帥哥恐怕是要全軍覆沒了。夏盈盈要的是和夏楚楚一樣的少奶奶生活嫁入豪門,那些男人只是一場愛情遊戲罷了,等著自己這裡的事情完結了,夏盈盈就是昨日黃花了。

  “這個人是華爾街上的一個投資經理,這段時間來中國尋找客戶的,等著他的業務完成了就要回去了。他向來是個喜歡傳說裡面的東方美人的,夏盈盈那樣調調的應該就是他想像的東方美人了。”艾禛覺得自己的運氣真好,這個人是最適合的人選,等這幾個與之後這個人回去了,一切都恢復平靜了。那個夏盈盈,艾禛的眼神忽的變得陰暗起來,夏盈盈簡直是自找死路。自己再也不是上一輩子那個青春放縱的四阿哥了。

  舒雲靠在艾禛身邊看底下的表演,等著出現外國帥哥出面解圍教訓登徒子的畫面,但是一個高亢的聲音傳來,一切都變了。舒雲看著底下不知哪裡冒出來的男人氣的只想叫:“保安把這個闖進攝影棚的人給我扔出去!”好好地一場戲竟然被打斷了。能不能喊NG啊!

  “你這個人太沒有修養了,竟然這樣對待這位淑女。小姐剛才是不是這個人欺負你了?”底下冒出來了大俠了,這些熱鬧了,那個冒出來的男人年紀輕輕的,長得還算是一表人才,只是眼神帶著浮躁的光芒,渾身都是驕奢之氣,很欠扁的在臉上掛著明晃晃的幌子,寫著:“看看我是欠扁的富二代就是那種靠著老子吃飯到處惹事的富二代。”艾禛看著自己導演好的大戲竟然被一個莫名其妙的東西給打攪了,氣的渾身散發著冷氣。

  舒雲倒是對著這個人很感興趣,是不是裝可憐的女人就是能夠被男人憐香惜玉?看看夏盈盈那幾滴眼淚,剛才誰也沒看見王德隆對著夏盈盈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但是就算是王德隆的名聲不好,但是王德隆好歹是個商場上混飯吃的人,也不會這樣不要臉在公眾場合對著夏盈盈出手。尤其是這個場地上有不少的模特和美人,那個夏盈盈長得美麗沒錯,但是站在那些艷光四射的模特身邊什麼也算不上了。

  倒是這個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看上這個夏盈盈了?王德隆雖然喜歡流連花叢,但是並不表示王德隆是個酒色之徒見著美人就像不堪的事情。王德隆神色如常對著夏盈盈和那個男人說:“我好好地站在這裡,這位小姐竟然忽然打了我一下,我不跟著一個女人計較,但是你叫喊的含很不像樣,你現在當著這些人說清楚。我到底是哪裡冒犯你了?叫你這樣誣陷我的名聲?!”說著看見會場的主管經理來了王德隆不依不饒的對著經理說“把剛才的錄像找出來,現成的大熒幕放出來大家看看。”

  那個夏盈盈哭的渾身哆嗦著,被王德隆一番話嚇得不知所措的站在那裡,舒雲圓圓的看見艾礽使勁的拉著夏楚楚,狠狠地瞪她一眼。夏楚楚只能站在那裡看著不敢上前了。底下那個站出來冒充大鉚釘的男人對著夏盈盈說:“小姐不要擔心,攝像頭低下什麼都看的清清楚楚的,不會叫你白受委屈。我叫楚一帆,這是我的名片。你有什麼事情只管大聲的說出來不用擔心。今天來的賓客都是正人君子,當然裡面難免是有一些壞人混在裡面的,事情就要水落石出了,一定能還你一個公道。”聽著楚一帆的話,舒雲差點笑出來,這個楚一帆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這個地方來的人還是按著叢林法則出現的,你一個不知名的楚一帆在這裡對著有名的服裝大亨王德隆叫板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今天來這裡的全是在服裝市場上做生意,討生活的,誰會得罪了王德隆?就算是夏盈盈真的被輕薄了了,王德隆那個名聲只是一聲荒唐看錯人就能打發了。

  沒一會銀幕上出現了剛才的景象,明顯是在監控攝像裡面的畫面,都是從很多角度拍攝的。王德隆被對著夏盈盈站在那裡和一個模特說笑著,逗著那個模特笑的花枝亂顫,畢竟八卦是人的本性,仔細看看,竟然是現在最紅的一個模特號稱有最美麗的面孔和身材上帝的傑作的哪一個。再看看一邊被對著王德隆的夏盈盈,和那個模特比起來就顯得黯然失色,好像是白開水一樣沒味道了。

  這個時候一隻走秀的小狗忽然冒出來咬咬夏盈盈的裙子,接著就是夏盈盈轉身狠狠地打在王德隆臉上。這下全場的人竊竊私語著。有的女人也懷著釣金龜的心思,看著夏盈盈的表演不屑的說:“原來竟是這樣,這個人是誰?看剛才的樣子一定是想要引人注目的,一定是想要釣金龜的。結果顯眼了!”

  有的更刻薄一些:“我看著八成是看上王少爺的家產和在時裝界的地位了,也不看看自己的身段,胖的好像是和河馬一樣,哼哼穿著白色的衣裳裝什麼處女,看看那個屁股早就不知道——”一邊的人接著尖酸的說:“人家剛才還講咱們這些模特都是賣肉的,誰知賣肉的竟然是——”這些話傳到夏盈盈的耳朵裡面,夏盈盈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自己剛進會場的時候看見這裡的模特一個個比自己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自己呢,更像一直醜小鴨了。於是夏盈盈對著夏楚楚難免是口出怨言,誰想到被人聽見了。

  那個楚一帆站出來把夏盈盈胡在身後對著王德隆驕傲的仰著下巴:“不過是這位小姐誤會你了,要不是你平常很不檢點誰能誣陷你?你不是講了不合女人一般見識的,這個事情看在我的面子上就算了。”王德隆還沒遇見過這樣的人,太託大了,竟敢這樣講話明顯是片幫著夏盈盈了。

  “哼,你是誰?好的面子!剛才的事情是我和這位小姐之間的事情和你有什麼關係,你要是想在女孩子面前獻殷勤辦法多的是,可是拿著別的面子和尊嚴當成討好女孩子的辦法,你還真是少見啊。我不想和你們廢話,明天我的律師和兩位聯繫。”王德隆是誰,能夠白吃虧的?

  樓上的艾禛和舒雲看著底下的鬧劇,“上天的意外之喜,我看著夏盈盈的春天要到了。咱們不管這個事情了。”舒雲想那個夏盈盈要的不過是嫁進豪門,那個男孩子看起來是個有錢人家的孩子,什麼也不知道,不過這樣的人更好拿捏,夏盈盈應該會和這個人在一起的。只要艾禛不被覬覦,舒雲才不願意接著費事。

  艾禛可不是省油的燈,皺著眉頭說:“明天叫人查一查這個人是什麼來歷,我不記得有這樣的人物。”

  “這是王德隆的事情他的生意和咱們集團合作的很好,你們以前就認識是不是?今天他能幫著你演戲,看來你們的交情很好啊。”舒雲漫不經心的對著艾禛套話。

  “是不錯這個小子,真是太張狂了。人家生拍被記者看見,他竟然喜歡沒事找事的叫記者拍什麼自己的緋聞照。真是不知道他怎麼想的?不過做生意還是個好手,對朋友很不錯。以前我們倒是經常的在一起商量生意上的事情,現在我的事情越發的多了和這個小子見面的時間少了。那一天我介紹你們認識。”艾禛想著剛才的楚一帆,那個人很眼熟啊,哪裡見過?一邊嘴上沒把門的講話。

  舒雲等的就是艾禛這話,看來王德隆不像給外界的印象那樣沒用只知道花天酒地,而是一個很有心思的人。只是就算是逢場作戲,舒雲很介意以前艾禛和王德隆在一起的時候是不是跟著逢場作戲了,艾禛和那些女人是怎麼回事。聽著艾禛要介紹自己給王德隆認識,想著婚禮上那些賓客太多了,今天正是個好機會。

  “艾禛咱們下去和王德隆找個招呼,我記得咱們結婚的時候那個王德隆還幫著你擋酒來著,謝謝人家啊。”舒雲心裡打算著如何套話,一邊拉著艾禛下去了。

  夏盈盈沒臉在這裡了,那個楚一帆拉著夏盈盈離開了。艾禛拉著舒雲向著王德隆走去,等著看見王德隆對著自己咧開嘴露出一嘴白牙的時候艾禛清醒過來,自己剛才舒雲給騙了!這個小東西一定是想挖自己過去的風流韻事了。自己要警告一下德隆省的他大嘴巴把自己以前的爛事講出去。不對是那個艾禛以前的事情講出去。自己很清白,自從穿過來就沒有花天酒地了。

  艾禛站在舒雲身後對著王德隆殺雞抹脖子的使眼色,那個意思是要是王德隆敢對著舒雲亂講自己就要把王德隆碎屍萬段!

  看著艾禛魂不守舍的樣子,王德隆扔過去一個自作自受的眼神,誰叫你被自己的老婆吃的死死的?活該,你看看我自由自在的,哈哈這就是當單身漢的好處啊!

  艾礽和夏楚楚忽然冒出來把艾禛從自己短處被揭發的恐懼裡面拯救出來。“你們今天不是有事情嗎?怎麼又來了?”夏楚楚看著舒雲和艾禛有點奇怪的問著。

  她很不願意在公眾場合和舒雲面對面的出現在人前,別人總是把自己和舒雲放在一起比較,就好像別人總是把艾礽和自己的弟弟們放在一起比較一樣。自己面對舒雲的時候夏楚楚總是底氣不足,好像自己只是個不起眼的陪襯一樣。自己在影壇上費盡全力只是個不紅不白的小明星,還要奉承那些老哈哈的投資人,忍受著那些色迷迷的眼神和私下下見不得光的交易。

  現在夏楚楚拿出渾身解數綁住了艾礽,誰知少奶奶的光線日子沒幾天一切都變了,艾礽和自己無話可說,自己被家裡的規矩綁住手腳,誰也看不上自己的出身。夏楚楚下意識的緊緊地攥著拳頭自己想過好的生活有什麼錯誤?

  舒雲看著夏楚楚對著自己充滿敵意的眼神,心裡暗笑一聲,原來是擔心自己的出現搶走了艾家二少奶奶的風光啊。舒雲不想再和夏楚楚糾纏拉著艾禛說“今天晚上的事情很順利,我們過來看看畢竟是王少的盛情難卻,現在我們要走了,剛才的事情二看見沒有?我可是沒看見,不過聽說很熱鬧的。要是有時間二嫂和我講一講。八卦誰都喜歡不是。”說著舒雲拉著艾禛轉身走了。

  “等一等四弟,我看中一個設計師,不要是你們定下來的吧。”艾礽出言叫住艾禛和舒雲,“是誰?二哥那個人叫什麼?”艾禛看著艾礽,自己的二哥是個很精明的人只是在夏楚楚的事情總是犯糊塗。在商業上的本事還是很有一套的。

  “一個叫做陳菊英的人,是個女孩子,你們那裡是不是她簽約了?”艾礽看著艾禛的眼神充滿著期待著戒備,這個老四辦事能力和心思都是深不可測的,自己還要小心些。艾禛看看艾礽做出一副想事情的樣子,艾礽盡量掩飾著自己的真是心情,嘴上很大方:“那個設計師我看著還算是可以,不過只是她的這個系類好一些。不能代表今後她能成為一個合格的設計師,這個職業不僅要勤奮還要天分的。要是你們集團已經和她簽約了,也就算了。”“真的只是看上人家的設計?我看著是看守內閣人家女孩子的長相吧,一個見風使舵,一心往上爬的小人物,本事沒有野心不少,對著你一定是灌湯了是不是?你要不是艾家的二少看看誰理你!”夏楚楚對著艾礽是一點面子都不給,艾礽的臉上一陣難堪。

  看著眼前這對夫妻的互動舒雲在心裡一個勁的搖頭,夏楚楚要是再這樣下去,離著艾礽變心的日子不遠了。

  艾禛眼神幽暗的閃著光:“沒有的事,那個設計師好像在投稿了,我們不準備錄取這個設計師。要是二哥喜歡她的風格就簽約下來就行了。”說著艾禛藉口還有事情拉著舒雲走了。

  路上舒雲有點疑惑的說:“那個設計師好像聽著他們念叨很久了,竟然沒簽約?還白白送給了二哥?你這是什麼意思?”那個陳菊英很有點想法,舒雲以前在上班的時候就聽見陳菊英的事情了。

  “我對野心太強的人不喜歡,那個陳菊英本事有一點,但是心思更深。還是放在二哥身邊好了,有那個夏楚楚好看的。”艾禛放鬆的摟著舒雲,舒雲聽著艾禛的話忍不住伸手捏捏艾禛的鼻子:“你真是個腹黑的壞蛋!不過我很喜歡。”兩個人吻在一起。


☆、端倪初現

  先不管夏盈盈和冒出來的楚一帆相見恨晚引為知己,還是艾礽很不滿意夏楚楚帶著自己的妹妹在公共場合丟人現眼,回家之後和夏楚楚吵架。舒雲和艾禛開始了婚姻生活。因為和父母住在一起,舒雲的心裡難免是對今後生活有點想法。上一輩子自己雖然憋屈著,但是在婆婆眼皮子底下生活的日子不算長,也就是後來自己當皇后的時候,跟著德妃在一起。那個時候德妃漸漸地冷了十四奪嫡的心思,安分守己的當太后去了,自己還是後宮的老大。辦事說話都方便的很。以前自己也是在四阿哥的府裡響當當的嫡福晉,那些侍妾側福晉也不敢堂而皇之的和自己叫板。現在,事情有點複雜了,不僅要面對公婆,還要和艾礽兩口子住在一起,加之經常在家裡出現的威廉艾祥,還有艾禩這些人,還真是關係複雜啊。

  舒雲按著性子理清思路,自己的公婆先放在一邊,最主要的是艾礽兩口子,艾礽教養行為都是不錯的,和他相處很容易。只是那個夏楚楚叫人頭疼,自己屋子裡被翻動的事情和夏楚楚絕對脫不了干係。自己今後生活最大的挑戰就是那個夏楚楚了。剩下的,婆媳關係,明德對自己還算是照顧,既沒有拿著婆婆的架子指手畫腳的,更沒有事事處處維護艾禛不把媳婦當成家人。威廉艾祥這些兄弟還有寶珠艾禩這些人舒雲覺得只要不摻和進利益衝突,還是能相處好的。

  晚上趁著艾禛被艾燁叫去說事情的機會吳媽媽進來對著舒雲說自己一天的收穫了:“雲雲,我想問問你和艾禛是自己開火還是和誰一起搭伙吃飯?剛才他們家裡的蘇阿姨過來問我,我想著你應該是知道的,我先含糊應下來了。等著你回來問問清楚。還有我發現你公公和婆婆之間有點問題的。”說著吳媽媽在舒雲耳邊小聲的說:“我今天收拾房間,沒有了清潔劑,想著到你婆婆那裡問問看,誰知我聽見了你公公和你婆婆在吵嘴啊。我趕緊出來了。沒來之前我聽你媽講這個家的事情有點不敢相信,這家還是如此行事,好像是幾十年前的樣子。看來還真的是那樣的。”吳媽媽擔心的看著舒雲:“你看看艾禛人不錯,但是這個家——嘖嘖,還真是叫人不放心。你那個公公真是風流的哩!可憐你婆婆到現在還是沒名分的。我恍惚聽見你公公對著德夫人抱怨什麼這些年了你還是不原諒我什麼的,看來真是深宅大院的事情多。不過很奇怪的,你婆婆我以前見過的,竟然會給人當沒有名分的——”

  “吳媽媽,今天家裡有什麼事情?”艾禛出現在門前,吳媽媽趕緊閉上嘴,舒雲笑著站起來問:“剛才父親叫你什麼事情?我正想問問你,家裡吃飯是怎麼回事?剛才吳媽媽說的蘇阿姨問廚師和廚房的事情你知道嗎?”

  艾禛拉著舒雲坐在自己身邊對著吳媽媽和舒雲說:“以前我這個院子是沒有廚房的,我不經常回來都是和媽媽一起吃飯。現在咱們結婚了,就要在院子裡另外弄出一個廚房來,看你喜歡配廚師,要用的東西可以走蘇阿姨的賬本算在全家的消費上,或者是自己出錢想吃什麼就做什麼。我想著既然咱們成家了,還是另外在院子裡開一個廚房,都是現成的東西,你喜歡什麼就吩咐做好了就行了,這樣省事,只要舒雲選一個自己喜歡的廚師就行了。剩下的你喜歡走家庭賬本也好,咱們自己出錢也行。廚房的事情不用著急,反正咱們住不了很久的,還要搬到新家去。那裡也是一樣的。”艾禛覺得這是小事,反正隨著舒雲高興就是了。

  舒雲想想和吳媽媽相視一眼:“既然這樣,咱們還只自己管自己好了。不要和蘇阿姨的賬本摻和了。廚師的事情我沒想好,麻煩吳媽媽先暫時幫著做飯。就這樣吧。”舒雲看看吳媽媽。吳媽媽趕緊說:“既然是這樣我就出去了,你們好好休息,明天還要出門的。”說著吳媽媽離開房間,體貼的關上房門。

  艾禛抱著舒雲就要起膩,舒雲想著這些天自己婆婆的反常舉動,想著今天吳媽媽和自己講的德夫人和艾燁吵架的事情,使勁的推開艾禛吻過來的嘴。舒雲一定要弄清楚這個家裡的一些情況。“艾禛我有話要和你講!”

  艾禛抱著舒雲一個勁的起膩,“行啊,想說什麼只管說我都聽著。”一邊說著,舒雲身上那個的睡衣就掉在地上了。眼前一花,舒雲被艾禛放在床上,手疾眼快的拉了被子裹住自己,舒雲正色的說:“今天媽媽和父親吵嘴了,你知道嗎?”

  艾禛聽著這話一下子躺在床上不講話了。舒雲很奇怪的接著問:“你們家的事情很奇怪,我上次的疑問你還沒解釋清楚。為什麼你們都叫父親,反而是只有艾礽有的時候叫爸爸的。你媽咪和父親是怎麼回事啊。為什麼那天咱們敬茶的時候媽咪不能出來,還要偷偷摸摸的進媽咪的房間倒茶?你們家很奇怪哎,你知道不知道。今天給我講清楚,省的那天我觸了霉頭還不知道呢。”舒雲拿著今後相處的關係當幌子,逼著艾禛講實話。

  可是艾禛聽著舒雲的話立刻翻身把自己埋在被子裡,含含糊糊的說:“那來這些為什麼?你不是鬧著累了要休息?趕緊睡覺吧。”說著艾禛閉上眼睛裝睡覺了。

  這是明顯的逃避了,舒雲生氣的看著躺在那裡皺著眉頭的艾禛,自己還想接著追問,但是舒雲轉轉念頭,什麼話也不講,跟著躺下睡覺了。這是兩個人結婚以來第一次氣氛鬧的僵硬尷尬。舒雲和艾禛好像都察覺到了對方的不悅,都是保持著不出聲裝睡覺的樣子。房間裡靜悄悄的,沒了往日兩個人講悄悄話的甜蜜私語,更沒有了被翻紅浪的嬌喘吁吁,一室冷清,隱隱叫人覺得不安。

  舒雲背對著艾禛躺在床上,看著眼前熟悉又帶著陌生的床欄桿,上面的雕花自己上一輩子看的很久了,沒想到這一輩子又能見到。這個艾禛和四大爺長相相似,有的時候舒雲甚至覺得艾禛和胤禛連性格都是相似的。好像剛才的事情,艾禛不想講,自己就算是使盡全身解數還是不能從艾禛的嘴裡掏出一星半點來。就好像四大爺一樣,自己要是稍微做出打探消息的樣子,就要小心著會有一盯干政的大帽子等著自己。想到這裡舒雲忽然有種錯覺,艾禛和四大爺會是一個人嗎?他們要真的是一個人,自己這一輩子豈不是還要被吃的死死地。只是上一輩子是無奈的,這一輩子成了自己自願了的。真要是那樣自己豈不氣死了!

  但是很快的舒雲否決掉了剛才冒出來荒唐的想法。艾禛不是四大爺,四大爺那個人,喜歡什麼樣的女人自己很清楚絕,是對不會追求自己的。只是艾禛對自己還是不信任的,這些事情難道就不肯自己講嗎?好歹自己也算是他的妻子。想到這裡舒雲忽然生出一種被排斥在外面的感覺。艾禛把自己當成什麼了?根本不算是家人嗎?

  想到這裡舒雲傷心的抱著枕頭閉著眼睛告訴自己,艾禛也許是真的不想告訴自己這些事情,只是另有難言之隱罷了。畢竟自己和艾禛以前從沒講過關於明德和艾燁的事情,或者是艾禛舉得講的事跡還不夠,要是等上一段時間他一定會對自己講的。但是另一個聲音在舒雲的心裡叫著:“你不要自欺欺人了,他就是把你當成外人!”

  就在舒雲無限糾結的時候,艾禛的聲音傳來,“媽咪的事情我不願講,有些事情我也是恍惚猜測出來的。其實在父親的心裡只有二哥的媽媽是妻子生下的女人只是自己身邊的過客罷了。媽咪不能有名分可能是二哥和父親之間的事情,那些女人都是沒有名分的。慧夫人甚至被二哥逼著不能住在這裡。你想想,在父親心裡艾礽的媽媽是個什麼分量?”

  原來是這樣!舒雲忽然可憐起艾礽起來,每天要面對著自己不喜歡的人,面對著那些異母的弟弟妹妹。怪不得兩家人一起吃飯的時候艾礽的反應那樣激烈。舒雲忽然之間明白了艾礽為什麼對著艾燁總是愛答不理的樣子,要是換了自己難免是傷心的。只是舒雲忽然想起不對啊,艾礽的媽媽生下艾礽就去世了,那以後艾燁為什麼不再娶,反而是身邊不少女人,還生出孩子?這算是紀念自己的妻子?艾礽也不是通情達理的,自己的父親孤身一人,再結婚是難免的事情。他為什麼反應這樣激烈?

  各種的念頭在舒雲的腦子裡轉來轉去,最後舒雲還是忍不住出聲:“艾礽是不是有點小心眼了,他的媽媽不在很久了。可是按著你父親的性子,要是自己想結婚不是艾礽能攔得住的。那個時候艾礽很小不會懂這些的。你二哥和你父親之間絕不是簡單的矛盾,到底是怎麼回事?”

  艾禛苦笑一聲把舒雲攬在懷裡,親親舒雲的臉蛋,“不生氣了,剛才你問那些話我忽然之間有點尷尬,沒有想到我原來一直習以為常的事情,今天看起來竟然是如此的丟臉。媽咪的事情我沒有問過,這些事情以前媽咪都是避而不談的,我也不方便追問。父親和媽咪之間的關係有點奇怪,我和威廉對這些事情本來是想幫助媽咪和父親講清楚的。但是你知道的,他們面對自己著我們總是一切太平甚至是恩愛有加的樣子。這裡面的事情我都糊塗了。只記得小時候父親對媽咪不是很好,可是還不準媽咪離開。”艾禛愛惜的搜索著自己身體以前的記憶,可是模模糊糊的,只記得小時候的艾禛被別傭人忽視,甚至是虐待。明德抱著被欺負的艾禛傷心的哭泣,後來是隱隱約約艾燁和明德之間的爭吵。

  原來是是這樣,看來那天自己失去了一個好機會!舒雲埋怨著艾禛:“真是的那天我和媽咪談天,媽咪就要講以前的事情了,都叫你跑出來打攪了我們的談話。現在好了,今天吳媽媽和我講,聽見父親和媽咪有點衝突,他們好像吵嘴了。你知道是因為什麼事情?”

  父母吵架了,艾禛忽的皺起眉頭,這是很少見的事情自己穿來這些時間德夫人和艾燁之間都是相安無事的,有的時候艾禛甚至覺得德夫人對艾禛是真心喜歡的。是什麼事情叫他們吵起來?

  看著趴在自己懷胸膛上的舒雲,艾禛忽然伸手捏捏舒雲的小鼻子:“算了這是他們自己的事情咱們還是休息吧。寶貝明天就要度假了,幸福啊?”說著艾禛一翻身把舒雲壓在身下吻下去。

  床上的帳子被艾禛扯下來,裡面傳來斷斷續續的聲音“不行,我要在在上面,你沉死了。”舒雲明顯是壯著膽子的聲調。

  “好好,歡迎!快點上來啊,寶貝我等不及了!”艾禛調笑的聲音傳出來。

  “舒雲寶貝怎麼不動了,動一下你的腰!嗚~~~就是這樣不要停下來”艾禛喘息的聲音越發的深沉。

  舒雲嬌嗔的聲音,嬌媚的好像滴出蜜糖:“壞蛋,我的腰要斷了。艾禛求求你了,我真的沒力氣了。你快點出去,太深了,不要了!”

  …………

  河蟹分割線

  第二天一早上,舒雲早早的醒來,看著一邊還在沉睡的艾禛,舒雲悄悄的穿上衣裳梳洗之後在院子裡散散步。早上的院子很安靜,淡淡的薄霧籠罩著一切,不過院子裡面的玫瑰話開了,舒雲拿來剪刀采下來不少準備插花瓶。想起來明德很喜歡玫瑰花的,尤其是白的玫瑰,於是舒雲拿著一束白的玫瑰走向明德的院子。

  明德院子很安靜,這個時候明德應該起床了。舒雲悄悄的走進屋子,但是剛走到廊檐下,一陣輕輕地說話聲傳來“你要鬧的什麼時候?現在老四已經結婚了,十四不說也罷。這些年我對你如何你心裡清楚,為什麼還不能放下那個事情?你現在提出來搬出去叫艾禛和舒雲怎麼想?你一點也不為孩子想想?就算是老四成家了,可是十四還是你的兒子?你就扔下十四不管了?”艾燁的聲音還是帶著威嚴的氣度,但是舒雲怎麼聽艾燁都好像在哀求明德一樣。

  “那件事情已經故去了,這些年我謝謝你的照顧。咱們不可能一起的。不僅是那件事情,可能在你看來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但是對我——算了這些事不提了。艾燁你身邊不會缺少女人的,你還是放過我吧,這樣的日子不想再過下去了。我還是跟著老四一起過吧!”明德說起話來軟軟的,但是語氣裡面有著不用動搖的堅決。

  舒雲站在窗戶外面聽著明德和艾燁的話完全糊塗了,究竟艾燁做了什麼事情叫明德不能原諒?難道是艾燁偷吃?可是艾燁那是叫偷吃嗎?他那事明著一個人占了不少的飯碗啊!

  正在舒雲想著自己是不是要離開的時候,裡面傳來一聲壓抑的輕呼:“你放開我,我——嗚嗚”接著是艾燁帶著憤憤不平的聲音:“你這個女人就是個石頭腦子,不給你一點教訓你就不能學乖!”伴隨著一聲清脆的絲綢撕破的聲音,還有明德的驚呼:“你放開我,不要這樣。等一會要是有人——”明德好像被什麼堵上嘴。舒雲吃驚的聽著裡面傳來的聲音,接下來的聲音舒雲臉上一紅,趕緊悄悄的溜走了。非禮勿視啊!

  等著艾禛起床的時候,舒雲已經把玫瑰花插在花瓶裡面了,艾禛一邊心滿意子的吃早飯一邊欣賞著花瓶裡面的花:“一半白,一半紅。還不錯。媽咪很喜歡白色的,你送一點給媽咪。她一定會喜歡的。”艾禛覺得自己這一輩子能有親生母親的疼愛時間很幸福的事情。

  聽著艾禛提起自己的媽咪,舒雲看看吳媽媽吳媽媽轉身出去了。“艾禛我想咱們還是不要打攪媽咪了。剛才我——”舒雲悄悄在艾禛耳邊說了自己早上的見聞。艾禛聽著表情很奇怪:“什麼?你肯定沒有聽錯是父親和媽咪他們真的在一起了?”

  “你這叫什麼話?難道還是別人嗎?這有什麼奇怪的?你父親不是經常在媽咪的房間休息的?”舒雲很奇怪的看著艾禛,自己的父母在一起這是最正常的,幹什麼一副吃驚的樣子。

  “他們在一起都是商量事情,幾乎是沒有——算了咱們不管這些吃飯之後就出發到京郊別墅去。舒雲對不起,設想好的蜜月不能成行了。”本來計劃好了結婚之後舒雲艾禛出國的,但是集團的事情多艾禛和舒雲只好在京郊的別墅度假幾天了事了。

  艾禛和舒雲早飯之後本想和艾燁和德夫人辭行的,但是剛才舒雲的見聞和蘇阿姨出來對著艾禛說:“老四你父親現在有事情,你們還是先走吧。都是一家人,有什麼事情我幫著你帶話。”艾禛和舒雲交換一下意味深長的眼神走了。

  艾禛在路上和舒雲興奮的計劃著幾天的假期做些什麼,一邊想著天下的女人都需要哄的,自己的父親對這一招運用起來得心應手啊。舒雲和艾禛誰也沒有想到,他們的假期會突然出現一件驚天的意外。


☆、婆婆離家出走了

  京郊的別墅裡面,一幢精巧的院子,這個院子完全是以前雍正當阿哥的時候在小湯山別院的翻版,只是裡面不少的地方因為現在的技術修建的更加實用和精巧了。舒雲剛進門的時候看著眼前的院子難免吃驚,一邊的艾禛不動聲色的觀察者舒雲吃驚的神氣,攔著舒雲無所謂的說:“這個院子是按著以前皇室的標準修建的。不過有些地方修改一些。畢竟生活習慣改變了。看看裡面的裝修,很不錯的,我親自看著工人每一個細節都看過了保准你滿意。”艾禛輕描淡寫神氣,叫舒雲暗自笑話自己草木皆兵,上一輩子的四阿哥別院後來被雍正修成了溫泉行宮,早就成個古跡保護起來了。自己真是沒事找事的嚇唬自己玩。

  這個地方真是個很好度假的地方,每天只是有小時工按著時間來打掃衛生做飯,送一些舒雲和艾禛要的東西。剩下的時間全是舒雲和艾禛兩個人的,誰也不會來來打攪這一對黏糊在一起的小夫妻。

  浴池裡面舒雲渾身無力的靠著漢白玉的浴池邊沿,舒雲身上泛著淺淺的粉紅色,脖子上和胸脯上星星點點的全是吻痕。來這裡第三天了,這裡的環境很好,很安靜。田地裡面生產的新鮮蔬菜和水果更是美味,尤其是溫泉雞味道的更好,舒雲很喜歡。房間的布置很舒服,院子裡面種著不少的鮮花,還有香草。但是舒雲很想離開逃開這裡,要是接著在這裡把剩下的假期過完,舒雲哀怨的看著自己胳膊上和身上的痕跡心裡哀鳴一聲,艾禛能不能稍微節制一下,那樣自己的假期就更完美了。按著艾禛現在的趨勢,可能等著假期結束,舒雲連大門都沒走出去過。

  “這個艾禛好像是發情的狗狗一樣整天黏著人,也不擔心使用過度變成永垂不朽!”舒雲哼哼唧唧的發泄著自己的不滿,真是太矛盾了,丈夫對自己沒興趣很危險,要是對自己太感興趣了也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舒雲可憐兮兮的揉著自己的腰,都要斷了。舒雲甚至疑心自己的腿都要變成青蛙一樣的樣子,不能合攏起來了。

  “難道是艾禛背著自己吃了藍色的小藥片?要不然怎麼能——”舒雲低聲的抱怨著。“看來我還是不夠努力,叫你有力氣在這裡將我的壞話,你說我該怎麼教訓你?這一回你是叫我抓住了,寶貝該怎麼處罰你?”一個看好戲的聲音從舒雲身後傳來。舒雲聽見艾禛生龍活虎的聲音渾身緊張一下,剛才明明看見艾禛在睡覺啊,誰知他竟然醒了!

  皺著一張臉,舒雲做出可憐兮兮的樣子轉過身,但是衝進眼簾的景象叫舒雲立刻捂著自己的眼睛叫起來:“你!你這了暴露狂,把衣服穿上!”看見那個氣勢非凡的小東西舒雲又羞又氣,扭過身體生氣的叫著。自己竟然沒想到,艾禛還有暴露狂的傾向,這幾天舒雲身上幾乎沒穿過衣裳。那個小時工來的時候艾禛都是藉口舒雲還在休息不叫小時工進去清理房間,其實舒雲不是被艾禛累的暈暈乎乎的躺在床上迷糊,就是被艾禛拿走了衣服只能裹著浴衣躲在床上。

  “寶貝不要害羞了,你身上我哪裡沒見過,我身上你不是也看的清清楚楚了?不要害羞了,剛才你念念有詞的講什麼?我好像沒聽清楚再講一遍我聽聽。”艾禛走進浴池,把從後背寶珠舒雲,一雙手很不老實的揉捏著一雙豐滿。舒雲生氣的想要離開,但是自己的身體很不爭氣的一下子變得軟軟的,只能老實的靠在艾禛的懷裡。

  一聲嬌喘從舒雲的嘴裡溢出來:“啊,疼!真的很疼艾禛求求你我真的很疼啊。咱們休息一下好不好,求求你了。”舒雲很識相的示弱,在艾禛面前裝可憐。

  修長的手指之間綻放著一顆鮮紅的珊瑚珠子,艾禛把玩著敏感的頂端敏感的豆蔻,一邊含著舒雲飽滿的耳珠子在嘴裡吸吮著。總算是能喝舒雲不被打攪的單獨在一起了,仔細想想上一輩子自己和舒雲在一起的時間也是少的可憐。年輕的時候想著自己的大業,想著在皇阿瑪面前留下好印象,忙著壯大自己的勢力,還有後院的女人,不管是嬌俏的李氏還是一個個年輕妖嬈的面孔,自己和舒雲之間能夠好好在一起的時間真是屈指可數。舒雲要面對很多事情府裡的事情外面的人情來往還有孩子們。一個個孩子生出來都是舒雲在盡心的照管。這一輩子,以前追求舒雲算是歷盡坎坷,這幾天沒了夏楚楚的咋咋呼呼了,沒了家裡那些人的打攪,艾禛把這些年的好像要在幾天之內發泄出來。

  拿著粗糙的手指摩挲著敏感的珊瑚珠的頂端,舒雲忍不住抽泣一聲,翻過身抱住 艾禛的脖子,拿著身子在艾禛強壯的胸膛上一下一下的磨蹭著:“艾禛,咱們這樣不好。我想出去走走,這幾天一直被你關在屋子裡,這樣很丟臉的。艾禛咱們出去好不好。”裝小白兔是舒雲目前唯一的辦法了。

  看著舒雲身上的痕跡艾禛也覺得自己有點過分了,撫摸著手下光滑的肌膚艾禛滿足的說:“真的不要了?可是我覺得好像和你講的不一樣啊。你在剛才不是還哭著求我不要停下來是不是?現在又不想要了,那一句是真的那一句是假的啊?要不然我檢查一下看看你到底是想要還是——”艾禛沒說完就含住舒雲的嘴唇把舒雲的抱怨和哀求全都吃進了自己嘴裡。

  兩個人在浴池裡面糾纏在一起,舒雲在艾禛的懷裡好像一隻溫柔的小白兔,老老實實的任由著艾禛在自己身上掀起一陣一陣的熱潮。最後艾禛漲紅著臉把舒雲抱出浴池,放在一邊的沙發上。看著舒雲全身無力的靠在沙發上,艾禛的心還是軟下來了。自己不忍心看舒雲不舒服,畢竟自己這幾天是有點需索無度了。

  拿著一邊的浴巾把舒雲的身體裹上,艾禛抱著舒雲輕聲的哄著低低啜泣的小白兔:“好了剛才是嚇嚇你,叫你嫌棄我!別的女人都是想盡辦法要抓住自己丈夫的心和身體,就是你還敢嫌棄我?以後不準對著我講不要了!”親親舒雲的臉蛋,艾禛的心情大好:“好了不生氣了,咱們好容易出來幾天,你想去哪裡?這附近的景色不錯,咱們明天粗去轉轉。早上爬山看日出,你前幾天不是和我講那一邊山上好像種了不少的花,咱們看看去吧。”

  舒雲看自己裝可憐的策略奏效了,心裡鬆了一口氣,還是出去轉轉,投進大自然的懷抱叫艾禛忘記哪一碼子事情,省的自己天天都比艾禛——想著這幾天艾禛對自己做的事情舒雲忍不住臉紅了。

  自己和艾禛除小時工來的時候穿上衣裳,剩下的時間自己根本沒時間出穿衣裳。床上,客廳的沙發上,浴池裡面甚至院子的花叢裡面,都留下他們歡愛的痕跡。艾禛看著舒雲變得嬌羞可人的臉蛋心情越發的好起來。“放過你當然可以,不過你要安慰一下他。”艾禛說著拉著舒雲的小手附上勃發的壞東西。舒雲感覺著手下跳動和炙熱渾身發熱,使勁的要抽出自己的手,艾禛使勁的把舒雲的手放在自己的上。“你真是沒良心,自己舒服了不管我了?你要是能叫他安靜下來我明天帶著你出去。要不然哼哼。”艾禛一抬胳膊把舒雲抱在自己腿上。

  咽下嘴邊的驚呼,自己大腿敏感的地方被一個炙跳動的東西磨蹭著,舒雲臉上真的掛不住了。仿佛是很享受舒雲這個樣子,艾禛附在舒雲耳邊一邊吹氣一邊咬著耳垂邪惡的低聲哄著:“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叫它安靜下來,我就帶著你出去。要不然你就老老實實的呆在家裡喂飽他好不好?”艾禛帶著暗示意味的眼神停在舒雲的嘴上,舒雲臉上紅一下,忽然轉轉眼珠子要起身離開。

  看著舒雲心懷鬼胎的樣子,艾禛狠狠地把舒雲按在自己懷裡:“寶貝,你想做什麼我清楚得很,不用費力找涼水和冰塊了。你難道想斷送自己的性福生活?不如乖乖的聽話,好好安慰一下他。”艾禛強迫抓著舒雲的手上上下下摩挲著那個□的東西。感覺著手下跳動,舒雲害羞的躲在艾禛的懷裡。

  一陣曖昧的呻吟,舒雲厚著臉皮帶著一點點的好奇心捉弄著那個壞東西。哼哼就是你叫我不舒服的!舒雲輕輕地彈一下頂端敏感的位置,艾禛忍不住從胸膛深處發出一聲好像是痛苦又好像是極快樂的呻吟聲。深處舌頭輕輕舔舔嘴唇,舒雲深吸一口氣輕輕地俯下身,好像吃棒棒糖一樣把那個看起來很恐怖的東西含在嘴裡一點點。

  艾禛深深地嘆息一聲,溫暖濕潤的環境,還有靈活的香舌輕輕的舔舐一下頂端的敏感之處,艾禛全身好像被電流穿過一樣。但是看著舒雲艱難的樣子,艾禛還是抱起舒雲輕輕的吻上舒雲的小嘴,他不忍心看見舒雲有一點不舒服。

  寶貝,我剛才是開玩笑的。我不想看你這個樣子。艾禛輕輕的吻著舒雲的額頭臉頰,兩個人糾纏在一起。舒雲好像被融化的奶油軟軟的癱在那裡任由著艾禛在自己身上挑起一陣陣的熱潮。等著艾禛輕輕地把嬌艷的花瓣含在嘴裡輕輕親吻的時候舒雲忍不住哭起來:“艾禛不要那樣,那裡很髒!”

  “胡說是甜的,不信你嚐嚐。”艾禛抬起頭舔舐著嘴邊的花蜜看著舒雲的眼神,叫舒雲忍不住渾身戰慄起來。他的眼神怎麼能性感成那個樣子。

  一陣一陣的呻吟和嬌喘在浴室裡面迴盪著,兩個人水□融。正在得趣的時候忽然傳來一陣著急的叫喊聲:“四哥你在不在?舒雲快點出來!出事了!”威廉站在院子裡大呼小叫的。這一嗓子驚得艾禛一下沒把持住一瀉千里。

  舒雲咬著艾禛的肩膀咽下醉倒嘴邊的尖叫。艾禛匆忙的從舒雲身上下來隨手拿著浴衣披上滿臉都是黑漆漆的:“這個小子怎麼進來的?那些保安全是擺設了?看我收拾他!”舒雲聽著威廉的聲音不像平日作弄人的樣子,看來是真的出事了。

  “你趕緊出去看看可能是真的有事了!”舒雲拖著酸軟的身體忙著沖洗身體穿衣裳。

  院子裡威廉驚慌失措,看見艾禛和舒雲從浴室出來也顧不上打趣他們了,劈頭就是一句:“媽咪不見了!”

  什麼?艾禛和素養完全不相信這是真的,在客廳裡面威廉一口氣喝掉一罐汽水慢慢的把事情經過講清楚。早上德夫人只是說要出去走走,逛商場,司機載著德夫人便出去了。誰知進了商場德夫人對著司機說自己只是看看,很快出來,不用跟著了。叫司機在車上等著。那個司機便在車子上等著德夫人出來。誰在在地下停車場等了半天,知道中午快要吃飯的時候,那個司機還是沒有等到德夫人的影子,趕緊給德夫人打電話,誰知根本就是關機的。

  這下司機著急了,趕緊跑出去在商場裡面一層一層的翻找一遍還是不見人影。司機覺得事情不對趕緊打電話給家裡,艾燁沒在家,威廉接了電話開始還是想德夫人是去做美容了,叫蘇阿姨給德夫人能去的地方全都打電話問問清楚。誰知得到的回音是德夫人根本沒出現過!明德手機還是關機,接著打掃衛生的清潔工在德夫人的房間發現了手機,這下威廉慌了。趕緊跑到商場叫經理翻出來監控錄像,誰知他們赫然發現德夫人從商場的另一個出口走了。

  威廉慌張起來給艾祥打電話,艾祥聽了威廉的話趕緊跑到警察局去了,威廉想著可能是媽咪擔心四哥和舒雲,就急慌慌的趕來像在這裡找到德夫人。

  舒雲聽著威廉的話覺得事情不妙了,那天德夫人要離開不是跟著艾燁鬧脾氣的,是真的要要離開了。艾禛聽著威廉的話覺得自己和悲慘,這一輩子送算是幸福了誰知還是老娘叫自己不省心!生一輩子是偏心眼,這一輩子倒是不偏心了,該老娘離家出走了。但是自己的媽咪這些年除了商場美容院會所那裡都沒去過。要是遇見壞人怎麼辦?

  艾禛煩躁的抓抓頭對著威廉說:“這幾天媽咪就一點都沒有不正常的樣子,你是怎麼回事?媽咪一個人你能看丟了!”

  威廉剛要生氣的反駁,舒雲趕緊勸住兩個人:“好了現在不是爭吵的時候,艾祥找線索去了,你把個出租車找到了就能知道媽咪到哪裡去了。也許可能是媽咪想一個人走走,但是沒帶手機罷了。咱們還是等著艾祥的消息。還有媽咪身上帶著信用卡的,你們到銀行問問,看看媽咪的信用卡在什麼地方消費了不就知道了?!”

  “對啊,我是豬腦子!竟然把這樣簡單的事情忘記了。”威廉說著要打電話,忽然威廉頓住:“四哥媽咪的信用卡是你給的哪一張還是我給的哪一張或者是父親的副卡?今天也不知道媽咪帶著哪一張出去了。”

  艾禛頹喪的說:“咱們給媽咪的信用卡父親全都給收起來了,媽咪只有一張能用的,那上面的信息只有父親一個人能夠調出來!”

  威廉傻眼的看著艾禛:“怎麼會?不是媽咪和三姨他們都是一樣的,怎麼老九就能給三姨的卡上打錢,咱們連信息都不能知道?!”

  舒雲在一邊聽著心裡想著艾燁對德夫人真是不一般啊,看來他們之間一定是有事情。艾禛嘆息一聲萎靡的坐在沙發上看著地面:“其實媽咪早就想離開這裡了,今天只是她付諸行動罷了。你把媽咪的事情告訴父親沒有?”

  威廉被突如其來的消息驚呆了,“晚了蘇阿姨知道額就是父親知道了。”正在這個時候艾祥的電話來了,那個拉德夫人的出租車找到了,司機說德夫人到京郊福晉自己一個人下車走了。艾祥推算這德夫人應該是向艾禛的別墅來了。聽著這個消息威廉不敢置信的跳起拉:“不可能的,我來的路上沒見著媽咪啊。再著說了為什麼不坐車直接到門口還要停在半路上下車?”

  艾禛和威廉全都緊張起來,舒雲狠狠地看一眼這兩個兄弟:“你們先不要著急,我給我媽打電話看看媽咪和她聯繫沒有。還有你們再想想媽咪還有什麼地方要去的,例如自己的娘家了,再打電話問問看。”

  艾禛黯然的說:“媽咪早就和自己家裡不來往了,除了你媽還有那個朋友?”舒雲和艾禛換了出門的衣裳和威廉一起開車到德夫人下車的地方找人去了。在車上舒雲拿著手機惴惴不安的給自己媽媽打電話,誰知電話那一邊舒雲的媽根本沒接到明德的電話,更不要說看見人了。

  威廉又把可能找到德夫人的地方電話再打一遍還是沒有任何收穫,更加不好的消息傳來,艾祥在家裡發現德夫人把所有的東西全都留下了,首飾現金和信用卡!這下艾禛和威廉的臉上顏色更難看了。


☆、我要離婚

  天上漸漸地飄下來雨絲,舒雲身上漸漸地濕透了。 正沮喪的想著要回去,忽然眼前一個白色的的斑點,舒雲自己看看真的是一個人站在一棵樹下。早上德夫人穿的就是白色的衣裳出門的,舒雲一下子來了精神向著山崖底下的大樹跑過去。腳下是一條乾涸的河床裡面全是鵝卵石,看樣子是在下雨的時候山上流下的洪水形成的河流。舒雲跑到樹下真的是自己的婆婆坐在一個石頭上眼神呆呆的看著遠處的山峰全然不在意自己身上被雨水淋濕。

  “媽咪你怎麼在這裡?我們都要急死了!”舒雲說著一邊給艾禛和威廉打電話,一邊扶著明德站起身按著原路返回,明德恍惚的站起身看著舒雲,好像看著一個陌生人又好像在在一個自己很熟悉的人。舒雲被明德痴痴呆呆的神氣嚇一跳,剛要說話,明德好像一個孩子一樣撲在舒雲的懷裡低聲的哭起來:“明麗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我一個人他們都把我拋棄了。明麗幫幫我!”看著哭的好像是個孩子的婆婆,舒雲覺得自己的婚姻生活真是太刺激了結婚蜜月沒了,設想好的一個月放鬆成了幾天的假期還被艾禛欺負的沒有還手之力。婆婆還跟著鬧離家出走,真是太精彩了。

  可能是明德把舒雲當成舒雲的媽媽自己的好朋友明麗,整個人趴在舒雲的懷裡低聲的哭泣著,隱隱約約傳出來一陣一陣的抽噎和斷斷續續的講話。具體講的什麼舒雲沒心思聽,因為舒雲發現不遠處自己剛剛跑過來的河床裡面開始出現細細的水流了。這就是說自己和婆婆還在這裡有被淹死的危險。

  舒雲使勁的扶著明德,認真的說:“咱們現在出去,只要走出這裡一切都能好起來。”說著不管明德反應舒雲拉著明德一起過河了。

  水漲的很快,等著舒雲走到河邊的時候,水已經要漫過膝蓋了。這下明德算是清醒過來,眼前的處境叫幾十年養尊處優的明德還是慌神了。舒雲扶著明德認真的說:“媽咪沒事的,我在這裡一定會叫你平安的過河的。”說著舒雲脫掉腳上的鞋子輓起褲子,扶著明德小心翼翼的過河。水下全是鵝卵石,舒雲小心翼翼的扶著明德過河。等著他們上岸的時候,一聲悶雷,水面猛的上漲不少。舒雲不敢停住,趕緊拉著明德走上一個高高的花崗石。

  沒一會艾禛和威廉還有艾祥就趕來了。剛才舒雲走的哪一條路被洪水完全淹掉了。他們從另外一條路回去了。回到了別墅大家身上全是的,舒雲叫艾禛帶著弟弟們在另一間浴室洗澡,自己拉著婆婆進了房間裡的浴室。明德恢復了平時的神情,想著剛才的事情面臉的愧疚。

  舒雲好像把剛才的事情忘掉一樣,忙著給明德找衣服一邊不以為然的說:“媽咪一定是想上山走走了,我和艾禛剛來這裡看見這樣的山也想著每天早上爬山的。只是聽人家說這裡的山不少的路徑,前面不遠的地有個小小的水壩,每次天上下雨太大的時候,水壩裡面的水就會淹過水壩溢出來。看來咱們今天那個地方就是在水壩的底下了。媽咪既然來了就在這裡好好地呆上幾天咱們一起去爬山還能在上面的水壩釣魚做燒烤哪。媽咪一定要叫上威廉,他很會在野外生活的。咱們要吃燒烤還是離不開威廉的。”

  明德現在清醒多了自己總不能在兒媳婦面前做出要離家出走的樣子,只好尷尬的笑一下:“我是老糊塗了,不敢進山了。 今天把你們都嚇壞了。我只是隨便走走,誰知成了這個樣子。”明德當婆婆的臉面算是維持下來了。

  舒雲善解人意的一笑,等著明德換了衣裳一起出去了。威廉看見自己媽咪出來剛要出言埋怨,被舒雲狠狠瞪一眼,不出聲了。舒雲看著這幾個人頭髮濕漉漉的坐在那裡生氣的說:“你們真是飯來伸手啊,就不知道燒水煮一點薑湯什麼的?感冒了怎麼辦?”說著舒雲對著明德說:“今天還沒吃飯,我去看看。”說著舒雲一閃身進了廚房了。

  東西都是現成的,外面的雨下得越發的大了。先煮上一鍋薑湯,現在舒雲真的開始頭疼了。接著看看還有什麼,冰箱裡面還有一隻新鮮的土雞,舒雲拿來放在砂鍋裡面燉雞湯,一邊還有不少的魚和肉什麼的,舒雲開始忙著做飯。今天早上自己只是簡單的吃了一些,現在生活規律都改變了,自己從早上到現在只吃了一點點的東西肚子裡面早咕咕叫了。

  畢竟是婆婆和艾燁之間的事情,舒雲很明智的置身事外,艾禛和威廉是明德生的自然可以在哪裡勸勸明德了。艾祥是被明德養大的,關係都比自己親近一些。舒雲一邊忙著洗菜一邊想著自己找到婆婆的時候她嘴裡講的斷斷續續的話。什麼叫做我回不去了,他們誰也不要我了?什麼叫做明麗我沒有辦法面對你,我不能找你!難道是婆婆和自己的媽媽有誤會或者是他們一起喜歡上一個男孩子為了這個打起來了?舒雲胡思亂想著,越想越鬧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只是自己發現婆婆的時候她的樣子很叫人擔心。

  “呵呵嗎,真香啊,看來我四哥的福氣真好!這就是傳說裡面雞湯?叫我嚐嚐!”艾祥忽然冒出來,對著冒熱氣的沙鍋垂涎三尺。

  “站一邊去,還沒有熟。你要是真的餓了這裡有三明治你吃一點好了。”舒雲說著一邊把煮好的薑湯乘在碗裡一邊對著艾祥說:“少吃一點,等一會就吃飯了。把這個先送出去給大家喝。”

  艾祥嘴裡叼著一塊火腿肉很不情願的放下手上的三明治一邊端著托盤出去了。舒雲覺得自己的頭一陣一陣的犯暈,可能真的要感冒了。舒雲搖搖晃晃的端著一碗薑湯要喝,艾禛關心的聲音傳來:“你剛才淋雨了,頭疼嗎?光喝那個不管用,喝點這個東西。”艾禛搖晃著一個威士忌的瓶子對著舒雲說。

  自己現在真的需要這個東西了。艾禛臉色難看的走過來摸摸舒雲的額頭全是心疼:“你看看一個人泡在涼水裡面,現在好了真的發熱了。快點把這個喝了我叫醫生來。”舒雲張嘴喝掉艾禛送到嘴邊的威士忌,整個人靠在艾禛的肩膀上:“不要,我只是凍著一點。媽咪怎麼樣了?是不是還在情緒失控啊?你晚上想吃什麼我給你做飯。對了威廉和艾祥他們沒事吧。還有你叫我看看凍著沒有!”

  艾禛心疼的拉著舒雲要額頭的手:“你管那些事情幹什麼?媽咪閒雜好多了,正在那裡想事情。十三和十四那兩個人就算是在外面淋一夜雨也沒事尤其是十四,他不是經常在外面呆著,都成了野生動物了。我沒事,你倒是有事了。叫我看著真心疼。”艾禛抱著舒雲親親她的額頭,喝了薑湯和威士忌現在好多了。

  看著舒雲還在那裡要洗菜,艾禛真的生氣了,一轉身打開廚房恩出去,客廳威廉賴在明德身邊埋怨著自己的媽咪:“媽咪,你下一回想出去走走不要這個樣子了。你看看野外旅行不是你想像的那樣簡單的。你穿著這個樣子就要出去簡直是天方夜譚。我告訴你……”威廉滔滔不絕對著明德講著野外旅行的必要條件。一邊的艾祥看著這一地母子很無奈的想著威廉是裝傻還是幼稚的看不出來。德夫人不是忽然興起郊遊迷路,德夫人今天是不成功的離家出走或者是更糟糕,她可能要要尋短見。

  艾禛看著威廉在哪裡滔滔不絕的講著自己歷險記,一邊的艾祥無奈的翻白眼,艾禛拿著哥哥的神氣叉著腰開始教訓兩個弟弟:“十四媽咪又不是專業的登山隊員,你叫媽咪休息一下?還有艾祥你們都進去幫著你滿嫂子幹活?什麼事情也不幹竟敢在這裡翹著腳當少爺?舒雲也和你們一樣在山上找了一天了,她還是個女孩子呢,一個人在廚房做飯!你們還有臉坐著什麼也不管?”

  艾祥很識相的站起身對著十四做著鬼臉:“十四快點幫忙去。你不是總是吹噓舒雲的手藝,這一會拜師學藝,省的以後自己出門了只能在夢裡流口水。”

  “四哥真是典型的有了老婆忘了弟弟了。媽咪你看看四哥這樣對到我們啊。他剛剛結婚才幾天,幾乎嫌棄我們了。媽咪你看看,四哥很壞啊!舒雲這些天臉色不好全是四哥害的,現在把責任全推在我身上。媽咪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威廉不依不饒的裝兒童撲在明德懷裡撒嬌。

  詭異的情況出現了,要是再以前,明德可能會捏著十四的腮幫子和十四還有艾禛開開玩笑,或者是把這些兒子全轟進廚房,自己和舒雲坐在一起悠閒地看著兒子們笨手笨腳的在廚房裡面轉圈。但是明德虛弱的笑一下,神色淡淡的說:“你哥哥是長大了學會心疼自己媳婦了。十四你叫媽咪怎麼能放心你啊!”說著明德對著威廉和艾祥說:“舒雲剛才淋雨了,你們幫幫舒雲做飯去。我有些事情和老四商量。”

  舒雲關在廚房沒聽見這些話,威廉和艾祥聽見明德這些話渾身不自然的僵硬一起,轉眼威廉和艾祥嘻嘻哈哈的走進廚房幫忙去了。舒雲被解放出來看著十三和十四在自己指點之下一個個老實的做飯。威廉忽然帶著一點擔心的神氣對著舒雲說:“我覺得媽咪這一會是真的要鬧點事情出來。可是我真是想不通,到底是那裡不對勁?”威廉很奇怪自己的媽咪怎麼會突然之間變成這個樣子?!

  艾祥生氣的拿著手上的西紅柿扔到威廉的頭上:“你是豬頭啊,沒有看見這些年你媽咪都是忍著的,現在你成年了,有了自己的生活,你四哥成家了,德夫人要找自己的生活了就是這樣簡單啊。”

  威廉還是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立刻瞪著眼睛反駁過去:“胡說才不是這樣,父親和媽咪之間的關係很好,咱們小時候他們不是經常帶著咱們出去的?就好像一般人一樣的。還有很多事情只要瑪嬤開口父親都同意的。你想想四哥的事情,只要瑪嬤一開口父親什麼也沒說就同意了。可是你想想八哥的婚事,可是八哥跟著父親求了很久才同意的。我昨天還看見父親買了一件首飾聽說是拍賣會上的東西把它親自送給媽咪的。”

  威廉的心裡自己的家庭雖然有點複雜,但是自己從小是在愛護裡面長大的,哪裡能接受自己家庭忽然破裂的事實?!

  舒雲在一邊看著十三和十四要吵起來,趕緊出面勸和:“真的,我和艾禛離開的時候還聽見父親和媽咪吵架來著。反正這是大人的是求你個,你們還是不要管了。也許是媽咪更年期綜合症,難免是有失控的時候。咱們只是勸勸媽咪叫她高興就是了。”

  艾祥點點頭看看威廉還想講什麼,舒雲一個眼神過去,艾祥不出聲了。威廉其實心裡越發的覺得艾祥講的是事實,但是心裡還是不願意承認,只是嘴硬的說:“就是,你們都是女人四嫂子一定很了解媽咪想法的。咱們要怎麼叫媽咪高興啦?”

  等著飯菜做好了,端上桌子的時候艾禛和自己媽媽之間的談話已經結束了。看起來明德臉上很輕鬆的樣子,完全沒有了剛才迷茫的樣子,反而是艾禛眉頭擰在一起,就算是臉上故作鎮靜還是一眼看出來艾禛心事重重。

  威廉看著艾禛的樣子心裡的不安越發的濃重起來,飯桌上的氣氛變得沉重了。舒雲在桌子底下狠狠地踹了一腳艾禛,艾禛回過神對著舒雲說:“這些天媽咪在咱們這裡住下。明天你跟著媽咪回家收拾一些東西。主要是一些衣裳什麼的,其他的不行再買新的就是了。”看起來風格輕雲淡的,其實事情背後遠遠不是明德要跟著艾禛和舒雲住在一起那樣簡單。

  艾祥闞澤僵硬的氣氛,夾了一塊肉放在自己碗裡對著威廉說:“我說剛才四哥傷心什麼,嚴肅的好像鬧金融危機一樣啊。原來是這樣!嘻嘻,他們的蜜月泡湯了!”

  威廉緩和了緊張的神經,對著明德撒嬌著說:“媽咪你的決定真是太英明了。你看看四哥自從結婚之後每天在人前顯擺著自己的恩愛。叫人看著肚子都氣的疼!這一回哈哈。媽咪你在這多住幾天,我給你買登山的東西,鞋子水壺什麼的還有背包。圈套的登山用具。其實登山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你慢慢的就能發現裡面的樂趣了。”

  舒雲不出聲的吃著飯,看來真是要出事了。晚飯後舒雲監督者威廉和艾祥打掃了衛生叫他們離開了。屋子裡少了艾祥和威廉故意的插科打諢一下子顯得清靜不少。明德指著一邊的沙發說:“舒雲艾禛你們坐下來,我有話和你們講。”

  看著坐在那裡的明德神情裡面帶著一絲堅定:“我決定了要和你們父親離婚!”艾禛聽著這話眉頭皺起來,活了兩輩子的經驗還沒有遇見這樣的事情。艾禛一時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回答了。

  舒雲倒是能接受明德的話,只是——舒雲端著茶杯慢慢的喝茶:“媽咪你想過沒有,你和父親還沒結婚那裡的離婚?”

  舒雲很白的話一出口,艾禛和明德都換上被雷了表情看著舒雲。艾禛生氣的說:“舒雲這是什麼話,哪有你這樣勸和的?不是成心叫父親和媽咪出醜嗎?”

  明德眼睛一亮,忽然之間好像放下了千鈞重擔:“對啊,舒雲真是一句話點醒夢中人。我一直是自由的。謝謝你舒雲。我要開始我的生活了!”

  “你想開始什麼?你的生活就是我的生活!”一聲冷嗖嗖的話從舒雲和艾禛背後傳來,艾燁竟然站在那裡一雙眼睛直盯盯的看著明德。


☆、一枝紅杏出牆來

  舒雲和艾禛渾身汗毛豎起裡,還是艾燁的氣場比較足,“父親來了,媽咪沒事了。”艾禛趕站起身扶著艾燁坐下來。艾燁滿意的點點頭看著一邊穿著舒雲衣裳的明德,明德本來保養的很好,加上穿著舒雲的衣裳更顯得年輕。艾燁看看一邊的明德,不自然的哼一聲,“你沒事就是好,還是跟著我回去。我今天下午才知道這個事情,還算是你運氣好。以後千萬不能這樣顧前不顧後了。我沒吃飯就趕過來,你跟著我回去吧。不要打攪了艾禛和舒雲了。”艾燁看見站在一邊給自己倒茶的舒雲忽然想起來艾禛和舒雲這是在度蜜月。

  明德安穩的坐在沙發另一邊一點沒有跟著艾燁回家的樣子,眼看著明德一點反應都沒有,艾燁的臉上黑起來了。眼看著就要鬧僵了,舒雲和艾禛對視一眼,看來是真的要出事了。舒雲聽見艾燁說自己沒吃晚飯,趕緊跑出來打圓場:“父親還沒吃飯,我去廚房看看還有什麼。父親要是不嫌棄等一下就好了。”

  艾燁看這個樣子就知道剛才已經開了飯了,點點頭:“不要太麻煩了。我也不是很講究的人只要熱熱的一碗湯就好了。路上還是很冷的,山上就是涼爽。你們的衣裳被子帶足了沒有?”艾燁變成一個好父親,關心起孩子的事情了。舒雲倒是不覺得什麼,艾禛聽著艾燁的話受寵若驚的,眼珠子差點沒掉出來。自己的記憶裡面好像從小時候打到現在艾燁就沒有特別關心過誰,除了艾礽一歪,艾禛這些人都是被扔給保姆管的。艾燁雖然對著他們還算是不錯,但是從來沒有這樣關心小事情。

  舒雲捅一下艾禛,示意艾禛跟著自己進廚房。艾禛反應過來對,趕緊對著艾燁和明德說:“父親我們廚房了,你們有事情慢慢的談。”說著艾禛看看艾燁,沒想到啊,在現代還能身邊萬紫千紅的艾燁也有今天。

  等著艾禛跟著舒雲身後進了廚房,艾燁不滿的看著艾禛的身影:“艾禛結婚了怎麼看著更像個孩子了。一個大男人竟然跟在老婆身後進廚房?君子遠庖廚,聖人的話都白講了!”艾燁還是老一套,從小培養出來的思想和價值觀改不了了。

  明德看著艾燁那個樣子越發的生氣,“我早就和你講好了,你也同意了。我想聖人固然講過君子遠庖廚的話,更講過言而有信的話是不是?既然你口口聲聲的都是聖人教訓,就請你按著以前的承諾叫我離開就是了。”

  艾燁聽著明德的話眉毛挑起來,開始和明德矯情起來。先不說艾燁和明德兩個人之間的談判,廚房裡面艾禛擰著眉頭幫著舒雲洗菜,幸虧那個小時工每次都送來很多東西,要不然還真的沒有東西了。“舒雲以後當著父親的面你盡量不要叫我進廚房。父親向來是贊成君子遠庖廚的。等一會這些碗筷什麼的,用完了你收起來不要洗,等著父親和媽咪走了我把這些全洗乾淨絕對不叫你動手。”等一會艾燁看見自己穿著舒雲的小花圍裙跟在舒雲身後屁顛屁顛的洗碗擦桌子一定要拉下面子教訓舒雲了。

  艾禛對這個世界的行事準則還是清楚一些,家務事是夫妻兩個的事情,再者家裡的事情都是保姆在乾,舒雲只是在一邊指點著,有的時候高興了幫著動動手。自己做家務活一來是不願意看見舒雲一個人幹活那樣太累了,二來艾禛很喜歡和舒雲兩個人站在廚房裡,一邊做飯,廚房裡面飄散著食物的香氣,氣氛很溫暖和溫馨。自己和舒雲在一起互相幫助者完成家務事,兩人一邊做飯一邊聊天,那樣的氣氛叫艾禛明白了什麼叫家的感覺艾禛很喜歡這樣的氛圍。

  聽著艾禛貼心的話,舒雲心裡很舒服,輕輕地親一下艾禛的臉:“你父親真是天上少有地上無雙了,再找出來像他那樣的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憑什麼君子遠庖廚,你就不能進廚房了?我們這些做飯的都是小人,你們還是不要吃飯了,省的叫這些小人把你們這些君子教壞了。”舒雲對著艾燁的固執很有點看法。

  艾禛只好尷尬的笑笑,一邊討好的對著舒雲說:“我不是老老實實的跟著呃逆在廚房嗎?當初為了叫你高興我跟著廚師學習做飯差點把自己的手指頭切下來。其實我很會用刀子的誰知竟然是哪個樣子。”艾禛低聲的抱怨著,滿人騎射起家,四爺最然功夫不是皇子們裡面最好的,但是跟著康熙上戰場四爺的功夫也不能小覷。至少身上的腰刀四爺使起來游刃有餘。但是面對著拿菜刀切菜,艾禛完全傻眼了。

  “哈哈狐狸尾巴露出來了。還裝著大義凜然的對我說什麼我只是發現做飯能緩解壓力,你的壓力現在怎麼不緩解了?還有——”舒雲湊在艾禛的耳邊輕聲的說:“人家聖人說的沒錯,君子遠庖廚,但是你是君子嗎?”說著舒雲趕緊跑到煤氣灶跟前看著湯鍋了。艾禛看著舒雲低聲的笑一下湊過來賴著臉說:“見著你就不是君子了。”

  “討厭,一邊呆著去。”舒雲對著艾禛嬌嗔一聲專心做飯了。艾禛站在一邊按著舒雲的號施令屁顛屁顛的拿調料打下手。廚房裡溫情無限,只是外面的客廳裡面是什麼情形倒是沒人知道。

  舒雲端著托盤裡面放著煮好的湯麵和幾碟子小菜,艾禛悄悄地打開廚房的門,向著外面看看,客廳裡面安靜的很,艾燁和明德各自坐在一邊誰也不講話。明德看見艾禛向外面看,對著艾禛說:“出來吧,你們父親可能餓壞了。這是你們的地方不用這樣小心翼翼的。今天我住在客房,等一會舒雲和我去收拾房間。”說著明德站起身看也不看艾燁就要到客房去。艾燁張張嘴想要講什麼。舒雲趕緊端著飯菜出去把這些放在飯桌上。“父親冰箱裡面只有這些東西了,本來是等著小時工來的,誰知今天留下十三和十四吃飯。這是新煮好的湯,有點燙,你小心一些。”舒雲恭恭敬敬的把筷子放在艾燁手邊。

  艾燁本來不想吃,但是看著碗裡香噴噴的雞湯麵條還是忍不住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雞肉嚐嚐味道竟然很好,忍不住喝一口湯,滿意的點點頭對著明德說:“你在這裡鬧孩子做什麼?還是跟著我回去。你在這裡算怎麼回事?你不是一向很在乎私人空間的?”明德聽著艾燁的話冷笑一聲:“哼,原來你還知道尊只能夠人家的私人空間。還是你只是因人而異,艾禛和舒雲是你的兒子媳婦就要尊重了,我什麼人也不是,只是個靠著你施捨吃飯的小人物,哼哼,可能是連小人物都算不上。我在你的眼裡只是個小貓小狗罷了。那裡用得著你這樣的大人物為我做一點事情。”說著明德轉身要出門。

  艾禛吃驚的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天啊,自己的媽咪竟敢這樣和自己的父親講話。艾禛趕緊拉著明德說:“媽咪外面下雨呢,還是等著父親吃了飯你們一起回去好了。”明德推開艾禛臉上一點顏色沒有:“不用你管我,我就算是一個人在外面溜達也不回去了。”說著明德要拿著鞋櫃上的雨傘出去。

  舒雲和艾禛被眼前的一幕嚇壞了,呆呆的站在那裡不敢出聲。明德生氣起來真是震撼啊!艾燁生氣的把筷子扔在桌子上,厲聲喝道:“既然是這樣艾禛不要攔著你媽咪,叫她出去!我倒是要看看你一個人在外面會遇見什麼。你還是小心些,在外面有不少的混混你這個樣子出去白白的找事何苦呢?”

  舒雲趕緊要出面打圓場,上前要拉著明德回來,一邊的艾禛無奈的看著眼前的兩人,自己的父母吵架對艾禛來說還是沒有過的體驗。誰知明德揮開了舒雲的手幾步走到艾燁跟前直直的看著艾燁,半晌蹦出來一句:“那些小混混也不會像你這樣無恥,霸占我這些年!我要告你去!”說著明德轉身進了一邊的書房裡面隱隱約約的傳出來一陣壓抑的哭聲。

  艾燁生氣的哼一聲,沒有想到明德會這樣說。一邊傻傻的舒雲和艾禛不敢置信的互相看一眼,把疑問的眼神全放在艾燁身上了。艾燁的心理素質真是太好了,舒雲心裡嘆為觀止的看著艾燁還是和平常一樣慢條斯理的吃著飯,等著喝掉最後一口湯,艾燁放下筷子擦擦嘴角。滿意的對著舒雲說:“沒想到舒雲的手藝這樣好,女孩子或一些家務事也是好的。就算咱們這樣的人家不用親自動手,會一些也是應該的。好了你們媽咪這幾天心情不好,你們要照顧一下。倒是打攪你們了。”說著艾燁要離開了。

  舒雲趕緊端上一杯新茶:“父親還是喝點茶,休息一下,現在外面的雨小了很多了。還是坐坐再回去。”這那裡是想艾燁坐下來喝茶啊。舒雲和艾禛心裡全是問號很想從艾燁的嘴裡弄出點事實真想出來。為什麼剛才明德會那樣生氣的叫喊著艾燁霸占自己幾十年的話。艾燁真是個超級腹黑,端著茶輕輕地啜一口,艾燁放下茶杯看著艾禛和舒雲風情雲淡的說:“剛才的事情都是你們媽咪一時的氣壞不要當真。好了你們休息吧。”說著艾燁揚長而去。剩下舒雲和艾禛面面相覷。

  既然艾燁那裡沒有突破可能,舒雲和艾禛轉戰明德那裡。明德在書房裡面暗自垂淚,舒雲和艾禛一頓的勸慰,等著明德神情穩定下來緩緩地講起了自己和艾燁的事情,等著明德講完了,舒雲和艾禛不敢置信的互相看一眼原來是這樣一回事啊。

  明德那天本來和舒雲的媽媽明麗商量好了一起到裁縫店取自己舞會的衣裳,但是那一天明麗生病了,只有明德一個人在那個溫暖晴朗的下午到裁縫店去了。拿著衣裳回家的路上,明德被一隻蝴蝶吸引住了,溫暖的天氣,帶著初夏的氣息,一個穿著白色裙子的女孩子在陽光下快活的追著一隻蝴蝶。明德光顧著眼前的蝴蝶結果不小心竟然被一輛忽然開過來的車子嚇一跳。明德摔倒在地上蝴蝶飛走了,新衣裳髒了。車子上下來的正是艾燁,明德腿上不知道是被車子掛了,還是地上的石頭蹭了,明德的小腿鮮血淋淋的。

  艾燁趕緊把事情的責任全攔在自己身上,態度很好的扶著明德上了自己的車子帶著明德倒最好的醫院治療包紮。明德只是皮外傷,包紮之後便是沒事了,艾燁又載著明德回家,留下一張名片。

  畢竟摔得不輕,明德晚上還是發燒了。等著明德的父母回家的時候才發現了自己女兒出了車禍,第二天艾燁帶著不少的禮物上門賠禮道歉。明德的父母看見上門的竟然是艾燁都是受寵若驚的,原來明德的父親開了一個小小的廠子,雖然規模很小但是因為做了艾氏圓明集團的供應商倒也是生意很好。既然是自己的衣食父母上門,明德的家人哪裡還敢興師問罪?把艾燁殷勤的奉為上賓。

  明德對著撞了自己的人,只是覺得這個人雖然撞了自己但是還是一個紳士。艾燁似乎對明德太殷勤了,每天都來看望明德。家裡的人看出來艾燁對著明德有點意思,更加千方百計的把明德和艾燁拉在一起。但是明德還是對艾燁一點心動的感覺都沒有。在明德的心裡早就有了自己的心上人。

  一次晚自習,明德自己一個人回家結果遇見了一群小混混,身邊沒了厲害的明麗。可憐的明德只好拼命地逃跑了,畢竟是個女孩子,明德眼看著就要被欺負了,艾燁出現在適當的時候,解救了可憐的明德。明德向來是個嬌養深閨的小女孩子,那裡見識過這樣的事情嚇得渾身發多,躲在艾燁的懷裡只是哭哭啼啼的。艾燁沒有辦法帶著明德進了一間酒吧想著喝一點酒這樣明德安靜下來自己好送明德回去。

  一切都是那樣自認的發生了。明德的父母出門談生意去了,喝了酒的明德渾身泛著誘人的光彩。艾燁把持不住就把明德吃掉了。結果等著明德的父母回來時候,看見自己的女兒被艾燁已經拆吃入腹了。艾燁表示要負責,明德的家長想著自己的女兒算是飛上枝頭了,誰知艾燁的家長嫌棄明德的出身不是很好,不願意艾燁繼妻是個小戶出身的女孩子。自己的親家還是自己的手下的小供貨商,這叫人說出去不是很難聽嗎?

  明德覺得自己一輩子都被艾燁給毀掉了,一家人完全不顧明德的意思全沉浸在飛黃騰達的美夢裡面。誰知看見明德無望嫁到豪門的時候,一家人竟然跟著艾燁要了一筆錢到國外定居了完全不管明德的死活了。反正艾燁保了要照顧明德一輩子,明德的父母盲目擴張自己的廠子,早就是欠了一屁股債,拿著艾燁給的賠償金他們帶著明德的哥哥到了一個小小的國家開始自己的生活完全把可憐的明德忘在腦後了。

  明德心裡的夢中情人竟然是舒雲的舅舅,明麗的哥哥,本想著沒了父母,明德準備離開艾燁,離開那個家,誰知正在這個時候明德竟發現自己懷孕了。接下來的事情也就是那麼回事了。一個中學沒畢業的女孩子懷著孩子能做什麼?本來還有明麗能夠幫忙的,但是因為舒雲的舅舅在,明德那裡肯再找明麗幫助自己?於是明德只好跟著艾燁,這一下明德和明麗分開了幾十年,明德跟著艾燁這些年生了孩子,但是到底是意難平,等著艾禛和威廉長大成人了,明德想要離開了。

  舒雲唯恐天下不亂的對著明德說:“既然是這樣,媽咪不要擔心你本來就是自由人誰也不能左右你的自由的。我忘了告訴你了我舅舅要回來了。”艾禛忽然對著舒雲嚴厲的說:“你要是敢帶著媽咪見你舅舅,我就要打你屁股了!我不準他們在一起!”


☆、舅舅來了

  舒雲等著艾禛,你竟敢當著婆婆的面這樣教訓我?以後我還有臉在人前講話嗎?舒雲氣的臉色發白,艾禛才發現自己急壞了,口不擇言說的都是夫妻之間私下的玩笑話。“剛才是我的口誤,你舅舅這些年不能還是單身,再者說了媽咪和父親在一起多少年了,哪能說散就散了?你整天只會添亂。那裡有你這樣和婆婆講話的?快點給媽咪收拾房間啊,我幫著你!”艾禛看著舒雲的臉色變的難看,心裡暗叫不好,找話出來圓場。舒雲哼哼的瞪一眼艾禛,礙著明德在面前拉著艾禛對著明德說:“媽咪你就住在這里幾天散散心。我和艾禛收拾房間了。”

  等著兩個人出來,舒雲一下子狠狠地擰住了艾禛的耳朵,艾禛疼的剛要哎呦一聲,但是轉眼想起還在書房外面趕緊做出討饒的樣子拉著舒雲出去了。在客房裡面舒雲一邊忙著鋪床一邊看著掛窗簾的艾禛氣哼哼的說:“我只是隨便說說叫媽咪放鬆一下心情,其實想想你父親真是太過分了,那個時候媽咪才多大?還是未成年少女呢,他就敢下手了!再著說了就算是老人反對,但是老人總有不在的時候,為什麼這些年了還是妾身未明的跟著?老八老九和十三的媽媽是怎麼回事?不要以為誰都是傻子。我看著你父親就是站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太不像話了!艾礽的媽媽幸虧是不在了,要不然看著這樣的丈夫非要氣死了!”

  舒雲忽然頓住仔仔細細的看著艾禛,艾禛被舒雲上上下下審視的眼神看得全身發毛,自己又是哪裡不對勁了?艾禛忍不住感慨著這個時代真是古怪的很,講什麼男女平等,夫妻之間要相互忠誠要嚴格按著一夫一妻制度執行。但是還是有不少的男人女人紅杏出牆,鬧的私生子婚外情什麼的滿天飛。自己的父親在這個時代也算是一朵奇葩了。身邊女人不斷竟然都和平相處。其實艾禛心裡還是認為這個樣子還不如以前的一夫一妻多妾制來得好,誰也不能動搖嫡妻的地位,那些妾也好歹有個名分。省的現在有些男人外面養著情人,更顯得亂七八糟的。

  自己的母親,艾禛的心裡一直把明德看成自己的母親,上一輩子自己和德妃哪一點恩恩怨怨的後來在舒雲調解之間也沒有那樣深重了。這一輩子,艾禛在醫院一睜開眼睛就是明德在一邊細心的照顧。艾禛看著明德和德妃幾乎是一樣的相貌,但是對自己比上一輩子德妃對十四還要好些。漸漸地艾禛就把明德真的當成自己的媽咪了。現在猛然鬧出來明德和艾燁的糾紛,上一輩子艾禛那裡見過這個。德妃和康熙生氣還鬧著要離婚!德妃的下場一定是冷宮的幹活,連帶著胤禛和胤■都要不得超生了。因此在艾禛的腦子裡,明德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和艾燁分開的。

  “其實父親對媽咪還算是好了的,再者說這些年都過去了媽咪不是好好地。可能是媽咪想要一個名分,也許是上次咱們敬茶的時候媽咪有點觸動了。這個好辦我回去和父親慢慢的談談,看著合適的時機叫父親和媽咪辦婚禮就是了。你那個舅舅什麼的給我離著媽咪遠一點我是堅決反對叫媽咪再見什麼舊情人的。”艾禛覺得要是明德真的和舒雲的舅舅走到一起,自己真的要沒臉見人了。要是那樣,艾禛忍不住渾身一哆嗦,自己叫舒雲的舅舅什麼?爸爸?那麼自己不成了舒雲的表哥了?

  舒雲看著艾禛堅決的樣子笑著坐在床上給枕頭裝枕套,“美得你肝疼,你想給我當表哥我還不見得想要你這樣的表哥!我的表哥也來了,等著你見見他你就明白了。我只是隨口一說,你你知道人都不會忘掉自己的初戀的。見見面也沒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再者說這是媽咪自己的事情咱們不要干涉太多了。你不覺得這些年媽咪生活的也許不如你看見的樣子幸福,至少我覺得這些天看下來媽咪生活的並不舒心。”

  艾禛這下無話可說了,自己的媽咪確實不高興,艾禛變得迷茫起來,自己當然希望媽咪生活幸福,但是心裡根深蒂固的念頭叫艾禛覺得父母鬧離婚是一件不能講出來的丟臉的事情。

  “這可是你說的,大人的事情咱們少管。好了我看看媽咪,請媽咪來休息好了。明天你跟著媽咪回家不準在父親面前頂嘴更不能挑唆媽咪離家出走什麼的 。”艾禛轉身出去了。舒雲坐在床上對著艾禛的背影做了鬼臉。自己又不是真的傻了,摻和到了婆婆和公公之間。還是看戲最要緊。

  晚上可能是因為明德在原因,艾禛老實不少只是抱著舒雲親親便沉沉入睡了。今天一天都沒安靜過,早上被艾禛欺負的渾身無力,還被威廉撞破好事,接著就是著急的滿世界找人,現在總算是安靜下來,舒雲很快的沉沉入睡了。半夜舒雲被一陣異樣感覺驚醒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身邊竟然是空盪蕩的,艾禛哪裡去了?翻個身,原來艾禛站在窗前藉著外面的月光不知在想些什麼。

  舒雲抱著被子看看還在沉思的艾禛,心裡想著畢竟是自己的父母,艾禛的心裡還是難受的。其實換位想想要是自己的爹媽鬧成這個樣子。舒雲在腦子腦補一下自己的爸爸媽媽要是艾燁和明德,舒雲立刻渾身雞皮疙瘩的否定掉這個荒唐的想法。按著自己爸媽的樣子,當惡霸的一定是自己的媽媽,那個可憐兮兮的咬著手絹的一定自己的爹!算了,性格決定命運就是這個話。不過自己的舅舅可是個漂亮的人物,小時候舅舅不經常來,但是每次舅舅來了,舒雲總是會拉著舅舅帶自己出去。因為舅舅很帥啊,在冷飲店自己盤子裡的冰激凌總是比別人多,總是比別人送的及時。原因很簡單冷飲店的小姑娘看見舒雲的舅舅總是會連傻瓜莫名其妙的發紅,心裡好像小鹿亂撞一樣。

  但是艾燁和明德的感情,舒雲有點對明德的說法懷疑了。就算是自己是被強迫的,後來懷著孩子,只能靠著艾燁生活。艾燁的家長只是不願意叫明德光明正大的嫁給艾燁,當圓明集團的女主人,可是並沒有叫明德離開艾燁遠遠地。後來艾燁和明德之間為什麼會出現三姨艾祥的生母和老八的生母這些事情更加叫人奇怪。看著艾燁那個意思能夠提出來自己要娶明德的,一定不是假的。是什麼叫後來兩個人成了今天的樣子。

  要是明德不喜歡艾燁,大可生了孩子自己一走了之,或者是找朋友幫忙或者是自己生活下去總是能離開艾燁的。但是明德跟著艾燁這些年,還生了威廉,這就很奇怪了。還有艾燁再也沒有娶妻子,難道是再也沒有和艾燁身份能配的上大家閨秀?這也是個笑話。舒雲抱著被子鼻尖傳來艾禛身上淡淡的氣息,艾燁和明德之間的關係撲朔迷離,舒雲嘆息一聲還是睡覺吧。

  “ 我把你吵醒了?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想想你的話確實是有點道理的,我不想看見媽咪傷心難過,這些年了,媽咪確實過得不是很幸福。但是我真的不想看見媽咪和父親分開,我總是覺得父親還是喜歡媽咪的。我真的很矛盾,他們年紀一大把了,還要鬧出這樣的事情來。舒雲我該怎麼辦?”艾禛聽見舒雲的而嘆息聲,回到床上抱著舒雲說著自己的心事。

  好像回到以前一樣,那個時候自己有什麼不高興的事情就和舒雲發泄一番,舒雲總是安安靜靜地聽著,嘴角帶著微笑。自己把朝廷上的事情和兄弟之間的事情甚至是在德妃面前被冷落的傷心全都發泄出來。就像現在這樣自己把心裡的慌張和不安甚至是羞惱全都講出來。艾禛抱著舒雲訴苦,心裡舉得很舒服。

  覺得眼前場面似曾相識的,不僅是艾禛一個人還有舒雲,舒雲很認命的想著自己還真是當垃圾桶的命啊。上一輩子是四大爺拿著自己當知心姐姐,這次成了艾禛了拿著自己當垃圾筒了。不過舒雲很清楚父母之間的感情不和對孩子產生的影響。可憐的艾禛從小生活在那樣複雜的環境裡面,現在還要面對著自己父母的糾葛。

  舒雲在心裡恨恨的鄙視一下艾燁,你個老不修,沒事鬧出這些風流債做什麼?要是艾燁知道了舒雲心裡的吐槽可能會生氣的敲著桌子:“要不是我風流哪裡來的艾禛心疼你,那個傻小子被你教訓成什麼樣子了?”

  “不要傷心了,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咱們只能盡量叫傷害控制在最低點。我想父親心裡也不好受,但是你想想今天的事情鬧出來未嘗不是一件好事,省的父親不珍惜奴婢媽咪的感情。說不定媽咪和父親還能正式結婚一切共度未來的時光呢。”舒雲在心裡添上一句,“你也好擺脫了私生子的頭銜了。”

  艾禛心情個很複雜,自己的父親那裡,艾禛算是看出來了,這個艾燁簡直就是皇阿瑪的翻版,也幸虧現在不是以前了。要是在三百年前自己的親生額娘德妃鬧這一出等著皇帝龍顏大怒,送給德妃一條白色圍巾吧。不過現在還是有可能的,叫父親和媽咪結婚兩個人從此以後不再爭吵了。其實媽咪這些年有一個名分是應該的。艾禛還是偏心自己的媽咪。

  親親舒雲的額頭,艾禛心情好起來,“明天咱們一起送媽咪回家,其實叫媽咪住在這里幾天也好。只是你有點不方便了。不過你是要忍耐幾天等著事情完了我帶著你度假去。”說著艾禛又要動手動腳的翻身壓住舒雲。

  “喂注意一點,媽咪還在呢。這個客房可就是在咱們的臥室隔壁的,你想著叫媽咪聽見是不是?什麼叫我不方便了,我看不方便的是你吧。既然是這樣我倒是希望媽咪在咱們這裡多住幾天,反正我現在不用上班可以整天和媽咪在一起。或者逛逛街或者做美容,都是很好的休閒是不是?”舒雲靈巧的一翻身,躲開了艾禛的魔爪。今天婆婆來了倒是個意外之喜,要是還是自己和艾禛在這裡,舒雲拿著腳趾頭想想都知道自己面對著艾禛這個色鬼,小命要不保了。

  艾禛撲了一個空倒是不生氣只是拍著自己枕邊:“你來我有事情和你講。”舒雲鄙夷的看一眼艾禛,騙誰?我要是過去了還能有好?

  “是正經事情,我記得剛才你講你的表哥,你舅舅早就是成家立業兒女成群了是不是?我都要被你氣糊塗了。”艾禛躺在那悠閒得很,自己剛才關心則亂,那個舒雲的舅舅,現在多少年過去了,媽咪只是在心裡暗戀人家,現在舒雲的舅舅一定是成家立業,家庭幸福了。就算是見面怎麼樣?可能到現在舒雲的舅舅還不知道有人曾經喜歡過自己。

  舒雲躺在一邊幸災樂禍的說:“我是有表哥的但是我舅媽前些年就沒了。一直是我舅舅帶著表哥生活。現在他還是單身。告訴你你沒見過我舅舅的,你看看我媽咪,就知道我舅舅長相是相當漂亮的,小時候我總是覺得我舅舅是電影明星,那些畫報上的男明星都趕不上我舅舅。現在我舅舅更帥了。”舒雲一邊說著一邊拿著眼角看看艾禛越發陰沉的臉一邊暗自高興,叫你欺負我。看我收拾你!

  艾禛渾身散髮著涼氣,舒雲還是找死,接著刺激已經很脆弱的艾禛的小心肝:“我聽著媽媽說舅舅準備回來了,反正在那邊的生意什麼的全都慢慢交給表哥了。他現在也該考慮一下自己的終身大事了。順便講一句,我表哥可不是你這樣的小氣人,他一直希望舅舅能夠在組織家庭有個人能陪著他。”

  舒雲的話沒完,艾禛生氣的一翻身狠狠地壓住舒雲,“你快點放開我,你要是亂來我叫了!”艾禛的臉就在自己鼻子尖前面一釐米,舒雲全身緊張起來。艾禛身上的冷氣越來越重,舒雲渾身起了雞皮疙瘩了。好像是四大爺一樣。

  “叫!使勁的叫!我看看你叫破了喉嚨誰來救你!就算是媽咪在隔壁我也不擔心。你是我妻子,誰敢管咱們夫妻之間的事情?今天我再告訴你一遍,你做什麼我都不管但是媽咪的事情不準你插手,尤其是不準在媽咪耳邊講什麼離開父親的話!就算是你那個天外飛來的舅舅是明星也不行!”艾禛眼睛裡面一片黑沉沉的陰影。舒雲被這個樣子的艾禛嚇壞了,只好老實的點點頭。

  艾禛放緩了神情,但是沒有從舒雲身上下來。看著舒雲真的而被自己嚇著了,艾禛也覺得自己剛才有點失態了。輕輕的親一下舒雲的肩膀,艾禛把自己全身的重量壓在舒雲身上輕聲的說:“我知道我的出身和家庭在你眼裡很奇怪,但是就算是在奇怪也是我的家,我畢竟是有父母的。我不知道一旦媽咪離開了我要怎麼辦?舒雲我怎麼辦?”

  可憐的艾禛還是那個擔心沒有父母的小孩子了,舒雲輕輕地拍著艾禛的背安慰半天。

  第二天明德回家收拾東西,那個時候艾燁竟然在家裡,還裝模作樣的在客廳裡面看報紙,舒雲走過去的時候赫然看見艾燁拿著的竟然是娛樂版!舒雲心裡暗笑,娛樂版艾燁是從來不看的,要是看的時候全是夏楚楚在上面放話了,艾燁拿著訓斥夏楚楚的。今天這個時候艾燁不在集團裡面揮斥方遒指點江山,還在家裡明明是等著明德回來了。看來艾燁對著明德也不是真的冷酷無情或者是只是單純的占有欲罷了。

  舒雲推著艾禛:“我們去幫媽媽收拾東西,房間裡面太亂了,媽咪還是在這裡等著我們出來吧。”說著艾禛和舒雲趕緊跑到明德的房間收拾東西了。

  看著明德要跟著進去的樣子,艾燁忍不住開口:“你還是坐下吧老四兩口子也不是孩子了這點事情還能做不好?老四你媽咪的保健品全都拿上不要少了一樣。”艾禛和舒雲趕緊應聲消息了。

  等著艾禛和舒雲收拾了東西出來,沙發上艾燁和明德還是那個樣子,只是舒雲看得出來艾燁的神情有點失落,明德眼神裡面帶著堅決的神采,看來這兩個人真是有得好戲看了。

  剛上車舒雲就接到媽媽的電話,舒雲的舅舅來了。在電話裡面舒雲的媽媽三言兩語的定下時間,下午叫舒雲和艾禛來見見舅舅和表哥。

  舒雲艾禛帶著明德一起到了約好的飯點,艾禛一路上渾身冒著涼氣,這幾天天氣越發熱起來,下午的陽光很不客氣的照耀在每個人的身上,大家的臉上全寫著天氣熱三個字,但是艾禛身邊的舒雲和明德卻是覺得渾身冷颼颼的,很想多穿一件衣裳。

  趁著停車的時候舒雲悄悄的對艾禛說:“就是見個面,難道親家見面也不行?小氣鬼!”

  艾禛看看左右沒人狠狠的咬一口舒雲的脖子,才神色緩和一些跟在舒雲和明德身後進了飯店。


☆、教父啊

  飯點在這個時候沒有什麼人,二樓的咖啡裡面安靜的很。舒雲親親熱熱的輓著明德在前面走,忽然一個長相很帥的男孩子冒出來使勁的把舒雲包起來轉一個圈,嘴裡叫著:“哈哈,叫我看看小胖妞變漂亮了!你竟然結婚了!是那個倒霉小子竟敢娶你?”舒雲猛的被嚇一跳看清了來人便笑著拍拍那個男孩子的肩膀:“快點把我放下來,這裡是公共場合。”那個男人放下舒雲,正看見舒雲的艾禛黑著一張臉,一副要打上來的樣子。

  想當年在上書房四阿哥也是功夫不錯的,剛才看見那個該死的小子竟敢抱著自己的舒雲,艾禛真想一腳上去把那個男人踢在一邊去。感受到了艾禛不善的眼光,那個男孩子笑嘻嘻的對著艾禛說“這就是被你騙來的可憐蟲了。你好我是舒雲的表哥。咱們以後就是親戚了,不要板著臉。是不是你經常被舒雲指揮者幹活,還經常被舒雲指著鼻子挑三揀四的?放心我在這裡,一定不能叫你吃虧!”說著舒雲的表哥很瀟灑的拍拍艾禛的肩膀。

  舒雲給艾禛和自己的表哥互相介紹了。舒雲的表哥叫林宗宏,看起來是個圓滑的商人,一副英俊的面孔,對著誰都是笑嘻嘻的。艾禛還是介意剛才林宗宏的突然出現,更生氣舒雲和自己表哥的親熱,在艾禛的腦子裡表兄妹是可以結婚的,舒雲和自己的表哥這樣親熱叫艾禛有點酸酸的。但是林宗宏好像一點沒有感覺到艾禛的不高興,反而是和艾禛拉近乎。

  其實舒雲和表哥的關係很好,小時候經常在一起玩耍,好像是親兄妹一樣。舒雲看著艾禛黑著一張臉想艾禛是吃醋了,趕緊站在艾禛身邊拉著黑著臉的大老爺的手筆討好的晃一晃。艾禛收回心思和林宗宏寒暄幾句算是見過面了。

  舒雲在給自己表哥介紹明德的時候,林宗宏仔細看看明德,眼神裡面掩飾不住的是吃驚。艾禛看著林宗宏英俊的長相心情越發的壞了,舒雲的表哥長成這個樣子,那就說舒雲講的她的舅舅長相很帥,看來是真的!想到這裡艾禛更生氣了。

  “走吧我爸爸在裡面等著你們。舒雲我們想在這裡買個房子,畢竟是自己熟悉的地方,這幾年在外面爸爸越發的想念這裡了。”林宗宏和舒雲說這話,身後的艾禛聽見這話越發的生氣,那個什麼舅舅竟敢還要留在這裡,豈有此理,我一定要想個辦法把舒雲的舅舅和自己的媽咪分開。

  明德看著林宗宏心裡越發的感慨起來,在林宗宏的身上明德好像看見了以前舒雲舅舅林明宇的樣子。那個時候自己每天跟著明麗到她的家裡的時候遇見林明宇,那是自己的小小秘密,就連自己最好的朋友明麗自己也沒有告訴過。其實明德知道要是自己表示了喜歡她的哥哥明宇,明麗是一定要幫著自己的。但是一切都變了,再也不能回去了。

  等著艾禛看見那個站起來看著他們的老帥哥的時候,艾禛很想立刻拉著自己的媽咪和舒雲離開這裡。還真是個電影明星一樣的人物,舒雲的舅舅林明宇完全是個發光體,他站在那裡整個裝潢精美的咖啡廳都黯然失色了。

  看見舒雲進來林明宇翹起嘴角,清澈的聲音好像是深沉的河水一樣帶著一種滄桑感和厚重感:“小舒雲叫舅舅看看,真是越長越好看了!真是沒想到,好幾年不見面了舒雲真是越長越好看了!是哪個小子這樣好運氣能夠娶到我這個寶貝外甥女?”

  艾禛壓著滿心的不安和憤怒,趕緊上前,面對這樣的男人不能示弱啊!艾禛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緒站在林明宇面前拿著皇帝的架勢:“舅舅你好,我是艾禛,是舒雲的丈夫。”哼哼爺還能怕你這樣的人?真是笑話!

  感覺到了艾禛身上的氣勢,林明宇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艾禛忍不住戲仔細打量一下,這個男人不簡單,應該不是個一般的人物了。林明宇和艾禛之間的暗潮洶湧叫一邊的舒雲看著心裡好笑,自己的舅舅總是這個樣子。以前自己很小不知道自己的舅舅到底是什麼身份,現在舒雲明白了,舅舅的生意怕不是想像的那樣簡單。看著舅舅看著艾禛的眼神,完全是在審查艾禛的樣子。

  忽然看見一邊的明德,自己的婆婆正直直的看著自己的舅舅,叫舒雲奇怪的是自己的舅舅好像沒有發現艾禛的母親是明德一樣。難道是舅舅早就忘記了明德是誰了?舒雲想到這裡不由得為明德感到傷心,多少年了明德還是記著自己的初戀情人但是舅舅呢?把這些事情全都忘得一干二淨了。

  “舅舅這是艾禛的媽媽。”舒雲打斷了林明宇和艾禛的寒暄忽然插話進來。艾禛很不想聽見舒雲介紹兩人認識的話。不得不承認比起艾燁來,這個林明宇的身上更有一種叫女人喜歡的危險氣質。一種危險的感覺在艾禛的心裡浮現出來,並且越來越重。

  明德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他怎麼能變得這樣有魅力,但是以林明宇以前那種清純的氣質好像不見了,好像是一顆鑽石在時光的磨礪之下渾身上下閃耀著璀璨的光輝。明德面的著林明宇,自己做夢也不敢想的情景成了真實的。只是自己的身份已經不是明麗的朋友了,一切都變了。

  林明宇看看艾禛的母親,看起啦就是個標準的大家子的夫人,一個嬌滴滴的女人不過看起來應該是個很溫柔的女人,這樣很好省的自己的舒雲被婆婆欺負。要是那樣林明宇生氣的想自己家裡的寶貝,憑什麼給婆婆刁難?

  看來林明宇真的沒有認出來明德來,也是那個是個很明德是個青澀的小女孩子是自己妹妹的好朋友,林明宇是個整天忙著復習功課考大學的高三學生那裡管的著是不是頭一個小女孩暗戀自己?

  “你好我是舒雲的舅舅,艾禛這是你媽媽?舒雲你真是好福氣有這樣好的婆婆。快請坐!”林明宇彬彬有禮的請了明德坐下來,大家坐下來講著見面的寒暄話。

  林明宇眼端著咖啡一雙凌厲的眼睛看著艾禛和明德,艾禛這個人不是個凡人,將來的前景不可限量。舒雲的婆婆看起來很溫柔的女人應該不是那種尖酸刻薄的人,只是林明宇有點不確定了,自己好像哪裡見過一樣,只是想不起來。隨即林明宇暗自笑一下,真是神經過敏了,看著艾禛的母親,完全是個溫室的花朵。肯定是大會人家出身,早早的嫁給門當戶對的人,以後就是相夫教子。自己哪裡見過這樣的人物?

  艾禛靠著沙發神情放鬆的打量著自己對面的舒雲舅舅和表哥兩個人,他們不是一般的商人,身上的氣質是掩飾不掉的。尤其是林明宇好像是一個華麗的大貓,穿著美麗茂盛的皮毛在幽深的叢林裡面優雅的踱步。看起來慵懶,完全的無害,只要時機適合,林明宇絕對會一躍而起撲上去狠狠地置對手於死地。艾禛的眼神掃視著林明宇左手小手指上的鑽石戒指,那個鑽石戒指絕對不是一個商人能喜歡的東西。一顆完美的鑽石,大了能夠噎死一匹馬,完美的一點瑕疵都沒有加上完美的雕刻人工,那個戒指在陽光之下閃爍著攝人心魄的光彩。艾禛想起自己父親的話,舒雲的舅舅一點也不簡單。

  林明宇和艾禛不鹹不淡的講著話,一邊的舒雲裝著和表哥講話一邊偷眼的看著舅舅和明德,兩個人不像是初戀情人的見面啊,怎麼有點相逢不相識的感覺?舒雲心裡有點疑惑了。自己的舅舅沒有痴呆症,不會忘了以前的事情啊。難道是明德講假話?為什麼只是想叫艾燁放開自己?可是既然是這樣也沒有必要把一個莫須有的情人的名聲扣在自己的舅舅身上啊。

  林宗宏悄悄的對著心不在焉的舒雲說:“結婚的感覺怎麼樣?你剛才一個勁的看你婆婆,不會是你婆婆很厲害,回去要教訓你吧。”

  舒雲尷尬的笑笑 ,自己不能說:“我婆婆是你爸爸的初戀情人,我很想看看初戀情人見面會是什麼樣子。”舒雲對著表哥敷衍著:“表哥你剛才說舅舅要回來了,不回去了。是真的嗎?”舒雲說著斜著眼睛看看林明宇手上的鑽石戒指。那個東西,舒雲在老爺的照片上看見過,這個東西不是一般的玩意,很可能是一個權利的象徵。

  林宗宏順著舒雲的眼神看看,忽的一笑,“現在我們只是老老實實的商人了,以前的事情躲過去了。”

  “我來遲了,明德你來了真好。咱們晚上一起吃飯吧。難得兩家人相聚在一起。”明麗急匆匆的趕來,坐在明德身邊,看看明德的樣子明麗忽然對著舒雲說:“是不是舒雲你惹了你婆婆生氣了?明德,舒雲還是個孩子,你不要和她計較了。是不是舒雲那裡做的不好惹你生氣了?艾禛是不是你們兩個吵嘴了?”明麗一進來覺得明德好像失魂落魄的,難道是自己的孩子惹了婆婆生氣了?

  明德臉色有點難看,看著明麗關心的神情明德趕緊解釋:“沒事我只是有點累了。今天見著你真是好。我現在時間很多有時間咱們一起出去走走。”明德心裡一聲嘆息,自己年輕時候最美好的夢想連一點影子都不剩下了。

  明麗忽然想起什麼一樣,對著林明宇說:“哥哥你這半天都認出來這是誰?”明麗和明德坐在一起看著林明宇“這是我的朋友明德啊,以前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你還經常幫著我們講課的?你想想那個時候你上高三,每天忙得很,我們還是整天纏著你叫你幫著我們做數學題?你想起來沒有?”

  林明宇看著明德,仔細看了半天,忽然笑起來:“我真是老了竟然忘記了,不過你變得還真是很多。以前你好像一個害羞的小耗子一樣,老老實實的,和我講話都要連紅的。我只是被明麗糾纏的沒辦法,對著你們說以後叫我幫你們做數學題要報酬的。誰知你還真的給我一個禮物?不過我記不清是什麼東西了?時間真快,沒想到你們的緣分真好,還能成了親家。不過這樣舒雲好了,以後不用擔心太懶太饞,被婆家嫌棄了。”

  原來是這樣啊,舒雲看著艾禛,兩個人互相交換一下咱們都是想的太多了眼神,明德想著以前的事情看看眼前的景象。,哪一點彆扭的心思也隨著林明宇的笑聲煙消雲散了。艾禛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自己的媽咪真是太神了,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還念念不忘的。現在艾禛想起來,媽咪嘴裡刻骨銘心的初戀只是一場可笑的單相思。自己的媽咪看來這一輩子是要和父親在一起了。

  艾禛看著舒雲的表哥和舅舅怎麼看怎麼舉得順眼了。完全沒了剛才看林明宇好像面對一個毀壞自己家庭完整的壞蛋的心情。明德放下包袱和林明宇漸漸地熟絡起來講著以前的事情。明麗、明德和林明宇三個人將以前的事情懷念自己的青春歲月,舒雲艾禛和林宗宏在一起聊天商量著那裡房子比較好,哪裡的環境好,林明宇會喜歡什麼樣子的房子等等等等。

  艾禛難免是有點不放心一邊就和舒雲林宗宏講話,一邊看著明德的神情,看起來明德還是有點失落,但是在林明宇妙語連珠和明麗笑嘻嘻的講著林明宇以前的糗事。明德逐漸的放鬆的精神開始加入懷念以前歲月的隊伍裡面。

  晚飯之後艾禛載著舒雲和明德回家了,一路上舒雲靠在明德的身邊,“媽咪,我舅舅還是很帥是不是?只是為什麼我想的和現實一點也不一樣啊。”舒雲眨巴著眼睛,目不轉睛的看著明德,很希望明德再給自己講講以前的事情。明德和艾燁之間的種種,裡面很有謎團啊。

  明德感慨的看著窗外的景象幽幽的開口:“其實你舅舅根本不知道我曾經喜歡過他。每次我跟著你媽媽上你們家,你舅舅都是會和我們講講話。有的數學題我們不會做,你媽媽就拉著你舅舅幫著我們做作業。那個時候你舅舅忙著自己打的功課那個耐煩做這些事情。又一次你舅舅叫著要報酬才給我們幫著做題。我真的回家花了好像時間繡了一條手絹,誰知你舅舅看也不看就扔在一邊了。今天我才知道那個手絹扔了很久,現在可能也不知道在那個地方了。”明德感慨著自己的年輕歲月,那是唯一自己記憶裡面愉快的歲月了。

  艾禛放鬆下來,但是舒雲的舅舅就是那種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的典型,於是艾禛開始給林明宇臉上抹黑了:“舒雲,你舅舅這個樣子難道真的沒人追求?那真是可惜了。”言下之意艾禛告訴自己的媽咪,林明宇那個樣子只差臉上寫著花花公子了,不能對著那樣的男人動心啊!

  舒雲那裡不知道艾禛的小心眼,對著艾禛做一個鬼臉,故意在明德身邊說:“我舅舅看著好像是個花花公子遊戲人間的樣子,其實他是個很有常情的人,那裡來的什麼鶯鶯燕燕的,不信不可以問問我表哥。媽咪你也相信我舅舅不是亂來的人是不是?”

  艾禛冷哼一聲,不再出聲了。等著艾禛她們回家的時候,艾燁竟然在那裡等著她們回來。看見明德臉上因為喝酒帶著淺淺的紅暈,艾燁覺得自己的心裡一陣難受。“你們媽咪身體不好,你們還帶著她出去,都這樣晚了,你們是不是想累壞了你們媽咪?”

  艾燁黑著一張臉教訓著艾禛,舒雲一邊聽著,嘴角忍不住翹起來,看來艾燁還是擔心明德的,將來有好戲看了!


☆、我們來看戲

  舒雲和艾禛老老實實的裝乖孩子,站在那裡聽著艾燁嘮叨自己,一邊的明德忽然一反常態的對著艾燁幹事示弱的頂回去:“艾禛和舒雲你們回去,今天的事情你們有什麼錯誤?不過是兩家人在一起吃吃飯,那裡就成了滔天大罪了?我連這一點自由都沒有?艾禛還是不是我的孩子?難道我就這樣見不得光?連親家請吃飯都不能去?也好,明天我就和舒雲的媽媽說清楚,以後舒雲沒有我這樣不上檯面的婆婆,省的給你們艾家 丟人!”說著明德生氣的一轉身進了自己的房間了。

  天啊,太帥了!舒雲很崇拜的看著明德發飆的樣子,哈哈小綿羊生氣起來也是很有殺傷力的。看著艾燁的臉色白裡透紅,青中帶綠的,簡直是五顏六色啊。舒雲在一邊看笑話,艾禛被自己媽咪剛才的樣子嚇壞了,天啊,自己的媽咪竟然這樣對父親講話!上一輩子德妃不要講了,就是這一輩子,艾禛想破了腦袋也想不來自己媽咪對艾燁不滿過。她一直是逆來順受,以前的記提醒著艾禛,以前就算是自己受了欺負或者是明德傷心了,也只是抱著自己悄悄的哭一會也就算是完了,那裡趕在艾燁面前針鋒相對?

  看著艾燁氣的渾身哆嗦的坐在沙發上,舒雲開始擔心了,不要艾燁的心臟病犯了。“父親,今天是我們沒有想周全,我舅舅回了了,要見見我和艾禛,我們看著媽咪一個人在家沒什麼意思的,還有我媽咪今天也來了。她們總是有話要講的。我和艾禛商量一下帶著媽咪出去了。真的只是見見面,媽咪一個人在家裡很無聊的,和朋友講話也不錯。”聽著舒雲的解釋艾燁心情好一點,但是剛才舒雲說什麼她的舅舅來了?

  艾燁忽然之間好像發現了危險的老虎一樣,一幢精光四射的眼睛深深地看一眼舒雲,舒雲被艾燁這一眼嚇得差點沒。艾禛看著自己的老婆要扛不住自己老爹的眼神攻勢了,趕緊出來救人:“舒雲的舅舅在國外很長時間了,聽說舒雲結婚了,總不能不來看看,連著舒雲的表哥全都來了。今天晚上主要是我和舒雲和舅舅一家人講話,媽咪和舒雲的媽媽,父親知道的是好朋友她們在一起講話的。父親今天媽咪很高興可能還和舒雲的媽媽喝一點酒,都是很低的度數。可能是媽咪這幾天心情不好,質押過上幾天慢慢的好了就沒事了。現在天色不早了,父親是不是還要回去?天太黑了,路上不安全。”艾禛第一次覺得艾燁真的很礙眼。等一會艾燁走了自己又要和舒雲進去勸媽咪了。

  誰知艾燁哼一聲靠在沙發上:“我難道在這裡住一晚上都不行?你可真是我的額孝順兒子!你還知道天黑了路上不安全,你就不擔心我出點事情?好了你們安排房間給我吧。”艾燁對著艾禛很生氣的想著自己的人兒子是個有本事的人,但是在這個上面怎麼是個榆木疙瘩?不想著叫自己住下來和明德緩和關係竟然想著把自己趕回家?!

  舒雲一想就明白了艾葉的真實意思,但是哪裡能這樣教你如願的。“既然是這樣,艾禛我今天和媽咪住在一起,你住在客廳或者是書房的沙發上,咱們的房間讓給父親好了。”艾禛看著舒雲剛想說咱們不是還有兩間客房空著,但是話到了嘴邊,艾禛咽回去了。自己的媽咪,叫舒雲講對了,確實過得不舒服,今天給父親一個小小的教訓也好。

  “好的,父親只能請你委屈一下了。”艾禛做出為難的樣子按著艾燁一邊期待的看和艾燁的反應。他應該生氣的跳起來了。

  “哼你麼這個房子不能只有一間客房是不是?糊弄誰?”艾燁生氣的看著艾禛和舒雲,兩個人竟敢想把我趕出去?不孝子,竟敢這樣對老子?

  舒雲不怕死的接著說:“不是父親想的那樣,客房確實是有的,但是我們根本沒收拾裡面連一張床都沒有?哪裡能住人的。這個別墅沒想著會有多少人住在這裡的,所以成了這個樣子。”

  看看艾燁不講話了,只是低著頭在哪裡想什麼,舒雲松一口氣對著艾禛說:“不早了,咱們害死趕緊收拾一下,我拿被子給你。”說著舒雲和艾禛要收拾書房的沙發,舒雲想起什麼對著艾禛說:“還有你的浴衣看看還有新的沒有給父親找出來。我和媽咪說一聲,今天我和媽咪住在一起。”

  “算了,我還是和你媽咪住一起就行了。晚上有什麼事情也方便一些。你們還是休息吧。”說著艾燁站起身向著明德住的房間走去。舒雲和艾禛互相看一眼忍著笑意回房間了。等著一進門,舒雲捂著肚子笑著倒在床上:“哈哈,你父親真好玩,沒想到還真的留下啦了!喂喂你看見天他們能和好?”舒雲捂著嘴使勁的壓抑著笑聲。

  艾禛對自己父母這個奇怪的狀態很新奇,看著舒雲一副壞笑的樣子,艾禛心情放鬆下來,一下子倒在舒雲身邊吧手枕在頭下悠閒地說:“應該是能好了,只是今天我看著你媽咪才覺得我媽咪真是的很委屈的。掄起生活來,媽咪自然是衣食無憂什麼事情都又下人做,根本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就算是喜歡什麼東西也能得到滿足。除了以前那幾年剩下的時間也算得上是錦衣玉食了。但是媽咪好像沒有高興過,更不能像你媽媽那樣自由的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我想要是從此之後父親和媽咪能夠好好地生活,也不是一件壞事。”

  舒雲靠著枕頭嘆息一聲:“也是,看樣子我舅舅是完全不知道這一回事了。而且我越發的覺得我舅舅餓你媽咪實在是不太合適?雖然看上去兩個人長相,言談舉止什麼看著都很配。但是總是有哪裡不合適的感覺,你感覺到了沒有?”舒雲覺得自己是不是先入為主了,還是看著明德站在艾燁身邊更好一些。

  艾禛想想今天見面的情景,哼一聲:“這有什麼奇怪的,你舅舅身上的氣質太危險了,太狂野了。完全是一個大灰狼穿著西裝坐在那裡,我真是想不清楚,我媽咪竟然會習慣過你舅舅那樣的人!真是不可想像!”見過小白兔和大灰狼談戀愛的嗎?艾禛覺得自己的媽咪眼神真是不好。

  “你再講一遍?我舅舅才不是大灰狼,他是——”舒雲生氣的坐起身看著躺在那裡的艾禛,自己的舅舅才不是壞蛋!但是艾禛的話舒雲難以反駁,林明宇確實不是大灰狼,但是林明宇更像是一隻笑咪咪的老虎或者是藏在深水裡面的大白鯊!那一身黑暗的氣質叫人不能忽視。

  “算了,這話不要講了。你要再敢拿著我舅舅開涮,我真的要生氣了!”舒雲頹喪的倒在床上蔫了!本想著看一場初戀情人破鏡重圓的大戲順便氣氣艾燁那個老古板,誰知竟然是單相思?真是沒戲了!

  舒雲餓艾禛各懷心思洗漱了準備睡覺的時候,舒雲耳朵很尖聽見客房那一邊隱隱約約的傳出來一陣爭吵的聲音。哈哈有好戲看了!舒雲立刻來了精神,從床上跳下來顧不上穿鞋子,光著腳站在門口自己的聽著從外面傳來的聲音。那一邊傳來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只能聽見一些零碎的片段“這些年了,你一直把我當成囚犯一樣關起來?看著好像我出門前呼後擁的,其實我一舉一動你全知道。你既然那樣厭惡群毆,為什麼不叫我趕緊離開你眼前遠遠地?還要把我拴在你身邊?”

  艾燁的聲音帶著一種惱怒傳來“休想離開我,你現在想要名分我可以給你,其實在生十四的時候甚至是更往前,我很願意和你結婚,但是你選擇了逃避!既然是這樣我只是按著自己的心意做事罷了。你知道我的性格的,既然有膽子做,就要有膽子承擔!”

  舒雲聽著這些話,心裡越發的糊塗了,看起來好像是明德不喜歡艾燁啊,艾燁死纏著婆婆?有點意思了。正想接著聽,被一個暖暖的懷抱緊緊地抱住:“小壞蛋,快點回去這是父親和媽咪的事情咱們不要管。”艾禛也聽見這些話了,看來父親是喜歡媽咪的。艾禛想按著艾葉的脾氣秉性,最後認輸的一定是媽咪,自己的家庭還是幸福家庭。

  不情願的被艾禛拉著回到床上,舒雲撒嬌的靠在艾禛胸前:“艾禛叫我聽一下,我很想知道他們為什麼會鬧成今天這個樣子。咱們知道了事情原委也好勸勸是不是?”艾禛看著舒雲臉上寫著全是八卦,生氣的捏一下舒雲的臉蛋:“這些事情不要管,你不是說了媽咪和父親的事情是他們的事情嗎?咱們還是休息吧。”

  說著艾禛摟著舒雲閉上眼睛睡覺了。舒雲被艾禛緊緊地抱在懷裡,根本掙扎不出來。舒雲生氣的咬咬艾禛的手臂,咕噥一聲“小氣鬼!”就翻身睡覺了。誰知舒雲剛轉過身,耳邊一陣濕熱傳來,艾禛咬著舒雲的耳朵低聲的說:“你剛才講什麼?本想著今天父親和媽咪都在我暫時放過你,但是你今天真是不聽話,我還是要教訓你一下!”說著艾禛一翻身把舒雲壓在身下。

  沒一會兩個人鬧成一團,舒雲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身上的衣裳被艾禛一件一件的扔出去。艾禛看著眼前的美景眼神越發的幽暗起來。舒雲咬著嘴唇強迫著自己眼瞎到了嘴邊的呻吟和喘息,推開艾禛埋在自己胸前的頭,舒雲帶著忐忑嬌嗔著:“走開了,今天媽咪和父親都在,你叫他們聽見了,我不要見人了。”

  艾禛伸出一隻手,放在舒雲面前拿著低沉沙啞的聲音蠱惑著:“沒關係,你可以咬著它!”一邊艾禛故意挺腰,廝磨著舒雲敏感的身體,忍不住一聲呻吟溢出嘴角,舒雲狠狠地咬上艾禛的手指頭。伸出舌尖在艾禛的手指頭上轉著圈,舌尖一會調皮的吸吮,一會好像吃棒棒糖一樣在上面打著圈子甚至拿著牙齒不輕不重的咬著。

  艾禛呻吟一聲,拿出凶狠的神氣:“你這個壞蛋,叫你使壞!”舒雲低聲的笑著說:“誰叫你想讓我出醜?唔,放開我!”舒雲的話沒講完,就被艾禛狠狠地吻住了。

  房間裡一片旖旎無限,正在情濃無限的時候,忽然傳來一陣聲音是艾燁:“艾禛,你再拿一些被子出來,我要住在書房!”

  艾燁的突然攪局,叫舒雲和艾禛嚇了一跳,舒雲使勁的把艾禛推開,結果艾禛一沒留神一下子滾在地上發出很大一聲。

  顧不上自己身上被摔疼了,艾禛低低的詛咒一聲拿起衣裳胡亂的披在身上:“父親出什麼事情了?是不是晚上冷了,是我疏忽了,我這就拿被子出來。只是父親還是住在媽咪那裡好了。要不還是按著晚上商量的那樣我和舒雲收拾一下,父親住在我們房間!”艾禛無奈的開門看著艾燁穿著自己的睡衣站在門外一臉堅決的樣子。

  艾禛一邊察言觀色,一邊想著一定是剛才和媽咪又有了意見了。本想著只是普通的鬧一下,誰知還成了這個樣子了?是不是自己的媽咪真的喜歡那個林明宇了,還是父親的脾氣不是太好不會再媽咪面前服軟?艾禛忍不住抱怨起來自己的父親了,這個艾燁和上一輩子的皇阿瑪簡直是翻版啊,連性格都是一樣的。艾禛忽然想起德妃和後宮的那些人,包括自己的養母孝懿仁皇后,這些女人全生活在康熙的陰影裡面一輩子都是在等待和盼望裡面度過的。現在時代變了,艾燁這一套看來不靈驗了。

  舒雲趕緊穿上衣裳幫著把被子拿出來,艾燁剛才是被明德的態度和冷漠氣壞了鬧著出來住,其實艾燁要是真的生氣大可叫司機來接自己回去而不是真的要住在沙發上。看著自己兒子和舒雲忙忙亂亂的找東西,勸自己住在房間裡面,艾燁忽然覺得自己可能是打攪了艾禛和舒雲了。剛結婚的小夫妻難免是熱乎的,自己這樣冒冒失失的鬧出來,害的艾禛和舒雲不能好好地親熱了。

  想到這裡艾燁的臉上訕訕的,但是要改口很難了,自己從明德那裡出來也不好這樣灰溜溜的回去,自己堂堂一個大男人哪能被一個女人捏住了?更主要的是艾燁不想離開,剛才舒雲說了明德心裡想的那個人回來了,自己和明德之間什麼法律約束都沒有,萬一明德真的和那個野男人跑了自己怎麼辦?一定要看著明德!可憐的艾燁為了看著明德連一晚上也不放過了。

  舒雲和艾禛忙著,只聽見明德的生意:“你半夜三更的鬧孩子不能休息算是什麼事情?趕緊進來吧!”明德披著一件外衣站在房門口臉色看起來很奇怪。艾禛和舒雲聽著這話忍不住相視一笑,趕緊對著艾燁說:“父親天氣涼了,還是趕緊進去吧。”艾燁臉上很不自然的哼一聲拿著架子走了。

  舒雲和艾禛看著艾燁進了明德的房間,關上門笑的捂著肚子倒在地上。“舒雲,父親那個樣子我真是從來沒見過,太妙了!”艾禛兩輩子都沒有這樣的經驗,看著自己父親吃癟太爽了!

  舒雲靠在艾禛身上:“我剛才想錯了,事情沒那樣簡單。我越來越不看好你父親了,還是我舅舅比較帥。就算是不能在一起,也可以叫媽咪能夠輕鬆一下,畢竟是以前自己偷偷喜歡的人。就算是回憶以前好了。”

  艾禛聽著這個話立刻豎起眉毛:“胡鬧,父親和媽咪之間的事情你幫著勸和還在一邊添亂,看我收拾你!”

  說著玩艾禛一把抱著舒雲放在床上,翻身壓上去:“我看你需要體罰!”舒雲和艾禛接著糾纏在一起。忽然舒雲使勁的推推在自己身上的艾禛。喘息著說:“艾禛你聽,好像有情況啊!”

  明德臥室那一邊隱隱約約傳來一陣聲音,不會是打起來了?艾禛和舒雲開始擔心起來,兩個人光著腳下床趴在門邊開始偷聽了。但是傳來的只是斷斷續續的爭吵,漸漸地連個人臉上全紅了,艾燁和明德他們竟然在——偷聽的兩個人全都紅著臉不敢聽了了。


☆、未完

  艾禛忽然不管不顧的把舒雲抱在床上一把拉下來帳子,“寶貝這一回你該放心了,沒人管咱們了。還害羞什麼?”艾禛調笑著,輕輕地拿著手指在舒雲的身上曖昧的畫著。舒雲臉上一紅,嬌笑一聲躲進被子裡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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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著早上舒雲在艾禛的懷裡醒來的時候,天色還是濛濛亮,舒雲想翻身,但是腰上被一條強壯的胳膊緊緊地勒住了,艾禛在睡夢裡面還是牢牢地抱著舒雲,看著閉著眼睛的艾禛,放下戒心的艾禛好像是個孩子一樣,神情安寧。這個人好像有著兩副面孔,一副是白天在人前的樣子,一個渾身帶著冷峻氣質的神秘人物。舒雲和艾禛在一起時間越久,發現越來越多奇怪的地方。艾禛講自己在外國的時間很長,因此寫字什麼的全是用英語的時間更多,但是舒雲覺得艾禛雖然是在外國上學的時間很長,但是中文的功底特別好,甚至能夠很輕易的看明白那些深奧的古書。

  可是艾禛很少在自己面前寫中文,從來不拿著毛筆寫大字,但是書房裡面明明放著很好的文房四寶,這些東西難道是艾禛用來裝門面的?有的時候艾禛生氣的樣子不由得叫舒雲想起四大爺,但是艾禛對自己黏黏呼呼的時候,舒雲完全對自己莫名其妙的想法感到好笑。四大爺是誰?難能那樣放低身段呢。

  “ 艾禛是不是雙重性格啊?為什麼我老是感覺不到你的真實面目啊?”艾禛閉著眼睛,長長地睫毛在下眼瞼上印出來一片陰影,沒有一個男人能夠在睡著的時候這樣性感,天真單純帶著脆弱的神氣。這個樣子的艾禛叫舒雲的心裡一片的柔軟。

  親一下艾禛的臉,舒雲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艾禛深深地眼眸看進了舒雲的心裡面了。“還早得很,再睡一會?寶貝你這樣早醒了難道不困?”記得丈母娘好像講過舒雲很喜歡賴床的,但是這幾天下來艾禛發現舒雲有的時候醒的很早。

  以前的舒雲是很喜歡賴床的,但是在大清朝生活這些年,舒雲漸漸地不是那樣喜歡賴床了,可能是生物鐘跟著穿越了。“我還要起床給父親和媽咪做早飯。艾禛你知道父親喜歡什麼早餐?他有什麼是不喜歡吃的?”舒雲在艾家的時間不長,不知道艾燁在飲食上有哪些禁忌的。

  艾禛想想,這一輩子自己和父親在一起的時間還是不長,艾燁似乎沒有什麼特別不吃的東西。自己和艾燁在一起很少吃早飯哪裡知道這些。不過艾燁應該是不挑食的,艾禛對著舒雲說:“我看著還是叫小時工來做好了,反正一會他們就來了。父親應該是沒有什麼特別不喜歡吃的。他不是一個特別挑食的人。在家裡的時候都是蘇阿姨在一邊打理這些。”艾禛一邊說著一邊緊緊地抱著舒雲,根本沒有叫舒雲起床做早飯的意思。

  舒雲無奈的推開賴床的艾禛,“你竟然賴床,我現在才知道!你以前不是每天都早早的上班從來不遲到的?怎麼現在竟然是這個樣子?你也不看看時間,媽咪向來起床很早的,要是他們起來了,咱們還在睡覺我又要被教訓了。”舒雲不想再明德和艾燁的心裡留下一個好吃懶做的懶媳婦的形象。

  艾禛聽著舒雲的話,笑起來:“你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昨天晚上他們那樣的鬧騰,我們都要自嘆不如了,今天早上他們還有力氣早早起床嗎?放心了,沒事的。”昨天晚上艾禛和舒雲一邊纏綿還一邊偷偷的聽著明德房間斷斷續續傳來的聲音。最後艾禛和舒雲都覺得艾燁真是太厲害了,他們明明白白的聽見了明德軟軟的求饒的聲音。舒雲臉上通紅,害羞的不肯再聽了,艾禛倒是興致勃勃的聽的津津有味,還在一邊笑嘻嘻的對著舒雲進行現場直播,氣的舒雲把床底下的拖鞋撈出來要塞住艾禛的嘴。

  想著昨天的事情,舒雲笑起來,艾燁老爺子還真是個牛人,舒雲不得不佩服了。“你父親真是,叫人說什麼好?昨天竟然也不知道注意一下形象,真實的傳出去笑死人了!”舒雲忍不住對著艾禛抱怨起來,你老人家要討老婆的歡心,能不呢個節制一點,畢竟是還有別人在呢。

  艾禛想著今天媽咪和父親應該是風平浪靜了,之前的一切都是煙消雲散了,艾禛心情不錯咬著舒雲的耳朵曖昧的說:“我的本事很厲害的,放心等著我道兒父親的年紀還是能夠喂飽你的。”舒雲哼一聲一轉身翻山下床,該死的艾禛,舒雲腿還是酸酸的,扶著床站起來,狠狠地看一眼還在床上賴皮的艾禛:“按著你現在的樣子,我看著很快的就要永垂不朽了。還有以前你身邊的那些鶯鶯燕燕的也不少啊,是不是還想著要把你父親當成榜樣身邊萬紫千紅啊!”這話帶著冷嗖嗖的意味,舒雲的臉上明顯的不悅叫艾禛警覺起來。現在舒雲可是光明正大的吃醋了。

  “不敢不敢,我現在只喜歡你寶貝。”艾禛說著站起身進浴室洗澡去了。看著艾禛大喇喇的光著身子,□的遛鳥,雖然身材很好,但是舒雲還是生氣的在艾禛的身後叫著:“暴露狂,穿上衣裳!”

  等則舒雲和艾禛梳洗完畢出來的時候,明德的房間還是靜悄悄的,看樣子今天早上明德和艾燁誰也不會早起了。舒雲和艾禛相視一笑,趕緊都廚房去了。舒雲想想還是決定做兩種早點,一份是西式的,一份是中式的。舒雲一邊煎雞蛋一邊煎培根,另一邊的火上放著一個砂鍋裡面要煮粥出來。

  艾禛幫著舒雲把白米放在砂鍋裡面對著舒雲說:“是蒸饅頭還是做油條啊。”這些都是現成的東西,拿出來加工一下就好了,實在是很方便的。舒雲想想對著艾禛說:“我看著還是做饅頭好了,在冰箱裡面拿出來熱一下就好了。”艾禛把米放進砂鍋,擰開火,轉身打掃冰箱裡面尋找冷凍的饅頭了。

  正在舒雲把剛在院子裡摘下來的青菜要切成段的時候,明德的聲音傳過來:“你父親不喜歡吃拿著菜刀切出來的菜,這些青菜很新鮮,拿著手掰成小段就是了。”說著明之間明德穿著一件休閒的衣裳,臉上帶著淺淺的粉色,站在舒雲身邊接過來這些蔬菜。

  一邊把青菜掰成一段一段的,明德帶著歉意對著舒雲和艾禛說:“這幾天都是我的緣故叫你們連一個假期都不能好好過。艾禛你一定要好好地對待舒雲,像舒雲這樣的女孩子現在真的很少了。千萬不要像媽咪這樣的,這些年了都是渾渾噩噩的。算了不講了這些事情不是你們孩子能夠管的。你們好好的過自己的日子吧。”

  舒雲站在一邊看著砂鍋裡面的白米,明德看著砂鍋問起來:“裡面是白米粥?你這裡有還有什麼雜糧,你父親喜歡和放了雜糧的米粥。”舒雲趕緊忙著找雜糧,洗乾淨放進鍋子裡面,艾禛忽然出聲:“媽咪原來你很奇怪出父親喜歡什麼是不是?那麼以前為什麼不——”

  “不什麼?老四你一個男人站在廚房裡做什麼?你身上穿的是什麼?給我脫下來!這成什麼樣子了?”艾燁的舌根音傳來,艾禛身上穿著的可是舒雲一件小碎花的圍裙上面還帶著蕾絲花邊,真是要多可愛就有多可愛。艾禛悲哀也教訓一番,渾身緊張起來,這個艾燁簡直和康熙有一比,對著兒子都是不假辭色,完全是個嚴父的形象。舒雲被艾燁這一聲嚇一跳,看著艾禛身上的圍裙倒是不覺得有什麼艾禛幫著自己做飯那是應該的,自己也不是誰的使喚丫頭,憑什麼艾禛就能什麼也不幹?一個人翹著腳在坐著喝茶,自己就要任命的幹活?

  艾禛被艾燁瞪一眼,趕緊脫掉了身上的圍裙,一邊的舒雲按著脾氣對著艾燁開始講理了:“父親我覺得艾禛穿這個圍裙的確是不太合適的,我這裡還有一條嚴肅樣子的,艾禛穿在身上很合適的,你看叫艾禛穿上哪一件怎麼樣?”說著舒雲找出來一件藍色的圍裙,看起來完全適合男人穿的。

  舒雲把圍裙放在艾禛手邊,艾禛為難的看著艾燁又看看舒雲,自己哪裡不知道舒雲的意思自己也不排斥幫著舒雲幹活的,但是艾燁!艾禛忽然之間明白了什麼叫做夾心餅了。真是夾得難受啊。

  艾燁看著舒雲,好像在看一個外星人,但是要像教訓艾禛一樣教訓舒雲,艾燁不肯這樣做,畢竟舒雲是媳婦,自己是公公哪有公公和兒媳婦吵嘴的道理?於是艾禛就成了風箱裡面的老鼠,一邊是舒雲殷切的眼神,一邊是艾燁強大的低氣壓,艾禛真的想現在離開這個廚房真是太熱了,一邊是火山一邊是冰山啊!

  還是明德出面緩和:“艾禛很應該幫著舒雲做事情。舒雲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保姆更不是你的什麼東西!好了你父親說的話也是有道理的,你還是穿著這件比較好看。好了你們慢慢的做,我要出去了。”說著明德放下手上的菜,離開廚房了。

  明顯是明德生氣了,艾禛和舒雲擔心的看著明德離開的身影,一邊的艾燁完全傻眼了,自己只是說了艾禛一句,那裡犯得上生氣?艾燁實在是看不明白自己教訓兒子,明德生氣做什麼?只是艾燁實在是看不上自己兒子結婚之後的行為,整天跟在舒雲身後,好像是一隻狗狗一樣嗎,豈有此理。

  “你生氣做什麼?我只是隨便說了艾禛幾句,那個小子現在是分集團的總裁,穿成那個樣子站在廚房裡面,要是叫記者看見了咱們家又要上頭條了,你知道的,艾礽的那個媳婦已經叫人頭疼了,艾禛要是再上頭條了,我真是沒臉和那些人見面了。”看著明德生氣了,艾燁一陣驚慌,行動比自己的思想快,解釋的話就那樣冒出來了

  這難道是給媽咪道歉了?艾禛不敢置信的看著飛奔而去的艾燁,很為艾燁的身體擔心,不年輕了,昨天晚上那一頓折騰,今天早上還能氣壯山河的教訓自己,追著媽咪跑!艾禛覺得艾燁的身體很好一點也不用擔心了。

  舒雲和艾禛豎著耳朵聽著外面的聲音,但是明德和艾燁站在很遠的地方,舒雲從窗戶裡面只能看見兩個人站在那裡好像在看花,其實艾燁的身體動作完全出賣了艾燁的心情,看著明德淡漠的樣子艾燁好像急的抓耳撓腮的。舒雲看著忍不住笑起來。

  等著早飯之後,艾燁非要拉著明德回家去。誰知明德竟然風情雲淡的對著艾燁說:“我已經說說了在這裡住一段時間你還是自己回去吧。蘇阿姨和三姨這些天一定是很擔心你的。”艾燁的臉上那個顏色變化嗎,叫艾禛和舒雲看著嘆為觀止。艾燁氣哼哼的走了,舒雲和艾禛擔心的看著明德,難道明德真的要準備艾燁分手了。

  明德顯然誤會了舒雲和艾禛的意思對著他們說:“你們放心我不是那樣沒有眼色的人,你們小夫妻的蜜月不能攪合了,我明天就要出門旅遊區,這些年了都被關在家裡那裡也不能出去。我要一個人出去走走身邊,沒了人跟著我更舒服一些。”

  這一會明德是真的貼心要和艾燁分手了!

  看著明德堅定地表情,艾禛和舒雲不講話了,屋子裡面的電話忽然響起來,舒雲接起電話裡面傳來艾祥氣急敗壞的聲音:“那個該死的年薇兒,四哥你快點看今天的報紙!”


☆、無妄之災

  看著舒雲臉上飄過來一片雲彩,艾禛忽然感覺到了這個電話裡面絕對不是好消息。。艾禛趕緊上前抓過來電話,正聽見艾祥氣急敗壞的聲音:“四哥,那個年薇兒竟敢在報紙上瞎說什麼你和她的美好過往,還射影含沙的說舒雲是你們之間的第三者!”這話舒雲和艾禛都聽見了,“哼哼我說你這幾天怎麼躲在家裡不出去我看看那個年薇兒是誰個她雞毛湊的膽子?竟敢在我面前放話!”舒雲拿著腳趾頭都能想出來年薇兒會在報紙上做出楚楚可憐的樣子,一定還會附上一系列的照片寫上什麼年薇兒失戀黯然神傷,或者是和友人哭訴之類的解釋。

  舒雲正要到外面的報箱裡面拿報紙,艾禛看著舒雲的動作嚇得臉上變了顏色,要是舒雲看見這些一定是對著自己大吵大鬧的,當著媽咪的面,艾禛一陣的羞愧。這個年薇兒卻確實是和自己有點不幹淨,那也不能怪自己,誰叫年薇兒自己貼上來?而且這個年薇兒猛的一看完全就是年詩意的翻版,叫剛穿來的四大爺有點失神了。

  等著四大爺發現這個披著年詩意外衣的年薇兒簡直是個煩人的牛皮糖的時候,艾禛很果斷的把年薇兒甩了!該死的那個年薇兒和她的經紀公司已經收了自己的錢了,還敢在這個時候出來叫囂放話?豈有此理!艾禛的眼神閃爍著寒光,看來老虎不發威他們就以為自己是灰太狼了。

  還沒等著舒雲出門,小時工舉著報紙進來了。舒雲站起來對著那個小時工說:“真好,我正想看報紙謝謝,放在這裡好了。”眼看著舒雲就要拿起報紙了,艾禛急的要蹦起來,。但是明德還在一邊喝茶,完全不知道艾禛和舒雲之間暗潮洶湧。

  “舒雲今天的報紙來了,拿來我看看,上面的旅遊廣告我很想看看。”明德放下茶杯對著舒雲說著。明德已經想好了,自己住在艾禛這裡,叫艾禛和舒雲不能好好地度假反而是添亂,還是自己約了舒雲的媽咪一起出門看肯不一樣的風景,就算是林明宇只是一個夢想。明德想了自己一個人生活也不是不可能的。只要心情好那裡都是天堂!

  舒雲拿著報紙不懷好意的看著艾禛,對於年薇兒的事情,舒雲不是很生氣。艾禛的名聲舒雲也不是傻子,那裡不知道的,看著結婚之後艾禛確實是與痛改前非的意思了,和那些年薇兒什麼的也不暗通款曲了。只是年薇兒實在可惡竟敢在這個時候噁心自己。不過這些還是艾禛自己不好,要是明德看見這些,放在以前舒雲不相信明德要是知道艾禛和別的女人鬼混一定會生氣。不過今天看見明德對艾燁的態度,舒雲明白明德是一定不會贊成自己兒子變成和艾燁一樣的渣了!

  “ 媽咪咱們一起看看,哪裡有好玩的。”娛樂版後面就是旅遊的廣告,舒雲不相信明德會看不見年薇兒的豪言壯語和精彩爆料!艾禛臉 都變成黃色了,嘴裡全是苦味,要是媽咪看見年薇兒那些瘋話,自己要怎麼辦?

  要是上一輩子艾禛一點擔心都沒有,但是現在,尤其是這幾天媽咪對艾燁的態度,艾禛的小心肝開始哆嗦了,自己的媽咪發起火來也不是好看的。還是求舒雲最管用。明德背對著艾禛,舒雲卻是面對著艾禛的,他們之間隔著明德。艾禛對著舒雲做主來可憐兮兮的樣子,竟然對著舒雲作揖拱手,點頭哈腰的。艾禛很快沒骨氣的對著舒雲嬉皮笑臉的乞求著原諒,一邊心裡暗恨自己沒出息,上一輩子那個年氏也就是顏色嬌艷一些,還有他們家裡的年羹堯是個能用得上的。但是年氏做的那些事情,艾禛還是心裡看不上眼。這一輩子自己是自作自受,看著年薇兒自己貼上來還保證不會有後患黏著自己,自己才忍不住和年薇兒玩玩,但是誰想到!女人的話都是不能相信的!爺什麼時候這樣被老婆壓製過?!

  舒雲無聲的對著艾禛揚揚眉毛,做一個發誓的動作,一邊對著明德笑嘻嘻的說:“我先幫著媽咪看看,今天報紙上有什麼好玩的地方推薦。”說著舒雲故意的把報紙上面有著年薇兒大幅照片的那一版面舉起來叫艾禛看的清清楚楚。醒目的標題叫艾禛氣的差點跳起來,該死的女人竟敢說自己已經答應了和她結婚了,還拿著那一條項鏈顯擺,甚至暗示著說自己後來變心了,把項鏈收回了!真是氣死人了!

  看著舒雲要把報紙放在明德面前,艾禛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不僅是對天發誓了,竟然曲起一條腿,跪在地上對著舒雲可憐兮兮的作揖,好像一直要吃的狗狗對著主人作揖樣。舒雲看著艾禛可憐兮兮的樣子忍不住笑起來,對著明德說:“媽咪今天報紙上的廣告全是附近的幾日游,咱們還是大網上看看。要不然我叫人幫著安排一個地方。”說著舒雲把報紙扔在一邊對著艾禛說:“親愛的,你不是要看早上的新聞嗎?“

  明德靠在沙發上看著舒雲笑的很溫和:“其實我很想和你媽媽一起出去走走,但是不知道你媽媽現在有時間沒有。畢竟是你舅舅來了好些年不見面,他們總是有話要講的。我倒是不在意去什麼地方,心情好了在什麼地方都是幸福的。”

  舒雲轉轉眼珠子對著明德說:“既然這樣正好,我媽咪正要和舅舅一起出去走走的,都是比較近的地方還以為媽媽不喜歡去的。既然是這樣,媽咪和我舅舅也算是朋友的,起碼是舊相識不是。不如你們一起走走?”

  想著艾燁知道明德和林明宇一起出去的表情,舒雲很想笑出來啊!誰叫艾禛饞嘴的?叫你變成單親小孩,可憐兮兮沒人愛!哈哈,這回算是報仇了!

  艾禛趕緊撲上來拿報紙,一聽見舒雲和明德的話差點撞在茶几上!“不行你舅舅和你媽咪這些年不見了,自然是有些話要講的,我媽咪在一邊跟著豈不是很尷尬。再者說了麼媽咪還要跟著父親出去的。他們不是講好了要出去走走的。南非的景色很不錯的,那裡的氣候也很好你們一起看看很好啊。”艾禛那裡不知道舒雲的心思,這一會真是有苦說不出啊。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明德想想,帶著一點遲疑說:“這樣好嗎?是不是會打攪了你媽咪和你舅舅相聚?畢竟這些年了你舅舅也不經常回來,他們自然是有很多話要說的。”

  艾禛不等著舒雲講話先把所有的路堵死:“就是的,媽咪還是跟著父親出去,反正這些年了媽咪都是一個人很孤單的,父親很應該抽出時間來陪著媽咪走走看看,要不然我和舒雲一起陪著媽咪再不成叫十四陪著媽咪好了。”反正那個林明宇還是不要再見了。

  明德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我和你父親的事情你不知道還是不要管了。你只看著我和你父親這些年相安無事,甚至是感情不錯的樣子,其實兩個人在一起是什麼樣子只有自己才知道。表面上看起來不一定是實際的樣子。我要不是你們這些孩子可能早就離開你父親了。我一直等著你和十四長大成人。現在好了,舒雲是個好孩子,能夠和你在一起我很高興,你們以後要好好的生活。艾禛你以前的事情,我不想管了。但是今後你要是還敢鬧出來那些叫舒雲傷心的事情,我就不會認你了。十四也長大了,就是那個職業我真的不放心,好了這些事情都是你們年輕人的事情了。我要找自己的生活了。”說著明德放下茶杯,扔下一句:“那個報紙上面的東西我不看都知道,以前艾禛的事情也有我教育不好的緣故,舒雲還是原諒他一次吧。要是他下次還敢這樣,我幫著你教訓他!”

  真是神人啊,明德竟然猜中了報紙上寫的東西,艾禛和舒雲面面相覷,“哼,你聽見了!這次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辦?那個年薇兒還真是看看我見猶憐啊,你難道真的不可惜了?我這個女人喜歡吃醋,還對你一點也不溫柔是不是,還是那個年薇兒好,現在還想著你,想的都要憔悴致死了。”舒雲哼一聲坐在沙發上擺出來武則天的架勢,看著一邊尷尬無限的艾禛。

  年薇兒的事情好辦,但是媽咪和父親之間,真的是要出事了!不能自己不能看著父親和媽咪分開,這些年了,究竟是那裡叫媽咪這眼耿耿於懷?難道是父親的花心?身邊的女人不斷,老八的媽媽,三姨,十三的媽媽。這些女人艾禛有的有一些迷糊的印象,有的艾禛完全不知道。但是媽咪應該不是為了這些女人。艾祥的媽媽生下他就去世了,艾祥是媽咪養大的。媽咪對著艾祥好像親生的一樣,甚至比親生的還要好。要是媽咪在意那些事情就不會這樣對艾祥了。

  艾禛一腦門子的官司,頹唐的坐在舒雲身邊,很無奈的揪著頭髮:“舒雲寶貝你放心那個該死的年薇兒我一定會處理的乾乾淨淨的,她敢做出來就要乾承擔後果!以前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寶貝你不要生氣了,誰都有迷糊的時候是不是?你就當著我喝多了,暈頭了,我以後再也不會見年薇兒了,她一定會消失的。”

  “年薇兒和你的事情關我什麼事情?你真是奇怪了,你見年薇兒也好,恨她也好,都是你們的事,那裡和我有一星半點的關係?反正我也不擔心你紅杏出牆,你要是敢背著我偷吃,咱們之間就算是完了,你就是那行動說明了你對我厭倦了,咱們之間完蛋了。我不是那樣蔫蔫乎乎的年糕,不會纏著你,也不會在報紙上哭天抹淚的。我會乾乾淨淨餓一走了之,叫你稱心如意!”舒雲不冷不熱的捏一下艾禛的臉頰,站起身:“我和媽咪好好地講講,叫她和舅舅一起出去走走。反正她現在是單身一人,和誰交往都是合理的不是嗎?”

  艾禛著急的要上前拉住舒雲,結果舒雲一個冷眼飛來:“至於我舅舅和媽咪的事情,你的態度很重要的,我畢竟是還要看你的意思不是?親愛的,你說是不是?”舒雲的意思豈不是要幫著自己媽咪和那個林明宇在一起了?那樣自己不就成了沒娘的孩子?不要啊!千萬不要啊!

  等著舒雲進去和明德講話,艾禛氣的跳著腳:“該死的,竟敢太歲頭上動土!我一定要把——”艾禛氣急敗壞的在哪裡詛咒著年薇兒,一邊打電話安排事情,年薇兒真的要慘了!

  放下艾禛整治年薇兒給自己和舒雲出氣。艾燁氣哼哼的回家了,明德竟敢這樣對自己,艾禛想著今天早上明德堅決的樣子,艾燁氣的簡直要頭上冒煙了。誰知叫艾燁更生氣的事情還在家裡等著他呢。還沒進門就看見蘇阿姨站在門前焦急的來來回回走著,看樣子是有急事了。

  果然見了艾燁回來了,蘇阿姨趕緊迎上前帶著焦急的神情說:“夏楚楚的母親來了,不知和她講些什麼,母女兩個正在講話,艾礽回家拿東西,不知怎麼了,那個夏楚楚的媽媽和艾礽吵起來,好像是艾礽叫夏楚楚以後不準叫她的媽媽來這裡,結果兩口子現在打的不成,誰也勸不住了!”

  艾燁一聽見這話心裡一陣發苦,自己這是做了什麼孽?艾礽這個孩子承載了自己很多期望,竟然這個樣子!艾燁對著蘇阿姨嘆息一聲“老天爺,能不能饒了我了!”說著艾燁跺跺腳進去了。

  遠遠地就能聽見孩子的哭聲,保姆抱著夏楚楚的孩子站在外面哄著懷裡哇哇大哭的孩子。裡面傳來一陣一陣的爭吵聲“憑什麼我的媽媽就不能進你們家的門?咱們結婚的時候你就不要我家人出面,現在孩子都有了,我還這樣見不得人?難道我的家人犯罪了還是十惡不赦?竟然這樣不上檯面?”夏楚楚的聲音帶著不甘和氣憤。可能是太生氣了,夏楚楚的聲音建立刺耳,好像釘在玻璃板上製造出來的噪聲。

  艾礽高傲的聲音傳來:“笑話你竟敢和我講什麼平等?是誰叫你穿著名牌在外面炫耀的?你身上的首飾是誰的錢?沒有我你能夠這樣每天什麼也不幹只是吃喝玩樂的生活?還敢在我面前講平等?你那個媽是個什麼貨色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那個媽是個什麼東西?叫出來只怕是天下聞名的,我叫這樣的人媽?你是想叫前天下的人看我的笑話是不是?告訴你你最好識相一些,要是惹急了我,你還是要站在街上等那些老頭子的。”艾礽的話尖酸刻薄,叫人聽著渾身發冷。

  夏楚楚被愛扔的話刺激著了,尖叫一聲,撲上去,接著是摔在地上的聲音,還有一個女人低低的溫柔的聲音:“楚楚都是媽媽不好,你不要和艾礽再吵架了。你妹妹的事情我真的不同意,盈盈最聽你的話,你一定要勸勸她。”接著一聲抽泣,一個女人跌跌撞撞的跑出來。冷不防艾燁和夏雨荷走了對面,夏雨荷年紀不輕了,但是保養得不錯加上身上楚楚可憐的氣質,不由得叫人多看幾眼。

  也是一個楚楚可憐的歐巴桑確實是少見的。看見站在那裡的艾燁,夏雨荷眼睛裡面全是晶瑩的淚水,拿著繡花手絹捂著半張臉,那個樣子完全是嬌花照水肉柳扶風了。這個人應該是艾礽的父親了,夏雨荷拿著自己楚楚可憐的看家本事在艾燁面前表現的很完美,但是預想的艾燁會出面訓斥艾礽根本沒發生,艾燁對著身後的蘇阿姨說:“你進去勸勸,小兩口打攪難免,但是不要嚇壞了孩子。”說著艾燁徑自走了。

  夏雨荷看著艾燁的身影,仿佛是在看一位天神一樣。


☆、不敢想,不敢想!

  艾燁一門心思全在明德身上,自己和明德幾十年了有些事情艾燁已經淡忘了,今天早上被明德提起來,艾燁的心裡一陣翻騰。 以前自己只是不喜歡明德對自己的感覺,冷淡的好像是住在一個屋檐下的陌生人,自己只是單純的想刺激一下明德。但是後來一切都不是自己能夠掌握的。看著搖曳生姿走過來的三姨,艾燁心裡感嘆一聲,自己當年的年輕氣盛毀了的不只是明德還有不少的人。

  “ 老爺一早上就不見影子,還真是和明德姐姐感情好,你們這些人真是奇怪!艾禛和舒雲是度蜜月去的,明德一個婆婆眼巴巴的跟著去了,你也是的,不在一邊勸著還跟著胡鬧。昨天老四兩口子一定是渾身彆扭的看著你們吧!老爺的眼圈都黑了,還是休息一下。今天晚一點再去公司好不好?”說著三姨搖搖晃晃的走過來輓著艾燁的胳膊向著臥室走去。聞見艾燁身上的香水味,三姨的眼神黯淡一下,轉瞬還是那個喜笑顏開的三姨了。

  艾燁回了房間本來是有點累了,畢竟昨天晚上自己有點失控,加上早上被明德一番話氣的,回到家又是艾礽那裡驚天動地的鬧一場。艾燁疲憊的靠在沙發上,揉揉自己的眉心,無奈的說:“要是能躺下就睡盜號了,只是沒精神!還是躺一下反正公司裡面有老四——”說到這裡艾燁忽然想起今天艾禛還在度蜜月,根本不會去公司的。還有艾礽剛才和夏楚楚吵架了,一定不會有心思在公司坐著老實做事情。自己這一把年紀了還要辛苦的面對著煩人的商業合作計劃和種種瑣事。不由得想起那天見舒雲的爸爸,一樣的人為什麼舒雲的爸爸能夠仙風道骨的悠閒自在的過日子,自己要為這些不孝子操心?

  哲人說過有比較才有鑒別,農村的老奶奶的話看著別人的饅頭都是好的,艾燁越發的覺得自己一輩子呼風喚雨的,誰知到了晚年真是晚景凄涼啊。不由得心裡悲苦起來了。三姨看著艾燁呆坐在沙發上出神,心裡酸酸的,想著昨天艾燁和明德在一起,這些年反正是習慣了,但是女人的心思還是叫三姨酸酸的靠在艾燁身邊,撒嬌著說:“看來還是明德姐姐不想回來了。老爺恐怕是每天高高在上的習慣了,見不得誰不聽話了。昨天就算是拿出殺手■還是不能叫明德姐姐回心轉意是不是?”說著三姨風情萬種的在艾燁耳邊吹吹氣。

  三姨的年紀只比明德小幾歲,但是歲月好像沒有再三姨的身上留下痕跡,反而是增添的風韻。一舉手一投足,好像是一瓶陳年的紅酒散髮著醉人的芬芳。艾燁看著身邊的三姨,這個女人年輕的時候就是美艷的玫瑰,自己年輕氣盛只是一個小小的賭局,自己逢場作戲的追求這個女人。誰知後來兩個人在一起這些年了。

  “些年你跟著我,還生了老九,可是我還是什麼交代沒有。你真的不恨我?還是你想要什麼?”艾燁開始對自己身邊女人的心思感興趣了。

  “唔,要是不生氣那是假的,你身邊真是萬紫千紅啊。但是我喜歡你啊,從看見你第一眼就喜歡,不管你對著我真心還是假意我都喜歡你。這是我的感情和你沒關係。只是艾燁你這個人實在是差勁,我決定了,等著老九結婚的時候,我才不要像明德姐姐一樣可憐兮兮的躲在房間裡。我是艾■的媽媽,憑什麼連和你在一起喝媳婦茶的權利都沒有?講實話你對著明德真是很不公平。”三姨想想,眼神變得嚴肅起來。

  艾燁臉上一陣的發熱,但是很快的鎮靜下來拿著老九開刀了:“你還提老九,他整天做的都是什麼事情,我看見他在那個攝影棚乾的事情都替他臉紅!一個大男人好好地事情不幹,整天和一棒子模特鬼混在一起,嘴上講的都是什麼?什麼寶貝你的生理期提前了!那個牌子的棉棉不好用啊,這個牌子的更好!我的老臉都叫他丟光了!”艾燁一次心血來潮想要看看艾■的工作,誰知竟然看見在攝影棚的化妝間,艾■身邊圍著一群的模特嘻嘻哈哈的講一些女人之間的私密話題!艾燁的臉紅的好像是關公一樣。

  誰知焦點轉到自己兒子身上三姨生氣了,“艾■的事情我不管了,他不是你的兒子,再者說了,別的事情也輪不上艾■做啊。你的那個寶貝兒子生怕自己的弟弟搶了他的位置,艾■這樣做就是叫你耳邊清淨一些。”說著三姨扶著艾燁躺在床上,蓋上被子:“你就放心吧,就算是不靠著你這個老子,艾■也不會餓死的。”說著三姨叫了按摩師進來給艾燁按摩自己出去了。

  其實艾■和自己的媽咪商量過,自己要建立一個女人時尚帝國,不僅是高端的化妝品時裝這些東西,只要是女人用的東西,艾■都要它們變成一種時尚的潮流!就算是不要圓明集團的一分錢艾■也能生活的很好。

  艾礽和夏楚楚吵了一架轉身氣哼哼的走了,保姆看見艾礽走了抱著哭的抽抽噎噎的孩子進來。誰知夏楚楚看見孩子厭惡的揮揮手,那個保姆只好抱著孩子走了。想著剛才自己媽媽講的話夏楚楚有點糊塗了。不是媽媽叫來自己親自交代了要自己多帶著夏盈盈到處走走。自己現在是圓明集團少奶奶了,對著盈盈多少事幫助的。以前自己很辛苦,那些老色狼對著自己動手動腳的,自己不敢叫盈盈出現在人前。更主要的是,在夏楚楚的內心深處有著深深地不甘心和恐懼感。盈盈比自己年輕,更加的楚楚可憐,還有就是夏楚楚覺得盈盈不像她表面上那樣單純柔弱,而是一個城府很深的女孩子。自己在演藝圈的額很多事,都是經過這個妹妹的指點。對著盈盈,夏楚楚的內心深處有著不能言喻的忌憚和戒備。

  自己的媽媽就是個沒用的東西,自從自己剛剛十四歲的時候就把自己推到社會上。很多事情夏楚楚選擇了徹底忘掉根本不想記起來。那個楚一帆自己見過的,能夠在那天的酒會上出現的非富即貴至少是一個設計師。楚一帆的家裡是做服裝生意的,只有他一個兒子,父親不在了,只剩下一個一個母親這樣好的婆家那裡找去?媽咪竟然神經病一樣使勁的反對,還揚言要是盈盈不跟著楚一帆徹底斷絕關係就要不認這個女兒了。

  笑話,夏楚楚躺在床上,嘴角上前世譏諷的笑意,夏雨荷看起來是一朵荷花出淤泥不染,裝的好像是個遇人不淑的聖女一樣。其實,夏楚楚陰沉的冷笑一聲,她的美貌,她的風情手段,和心思都已經老了。楚一帆的家庭,夏楚楚打聽過了還是很不錯的,雖然比起 艾家那事根本不能提的,但是。夏楚楚覺得叫夏盈盈一輩子過上貴夫人的生活還是沒問題的。最重要的是,楚家只有楚一帆一個孩子,將來的一切都是他的。

  夏楚楚伸手拿過電話,撥通了夏盈盈餓手機,那一邊響了好一會才有人接起電話,那一邊夏盈盈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迷濛聽起來有點嬌弱的味道。夏楚楚劈頭就是一句:“我跟你講的話你都忘記了是不是?這樣快就和那個楚一帆上床了?!要是他翻臉不認人怎麼辦?”

  那一邊的夏盈盈顯然被夏楚楚的話嚇著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傳來。接著是夏盈盈帶著抱怨的聲音:“姐,你不能小聲一點?一帆就在我身邊要是叫他聽見了怎麼辦?我不擔心,因為一帆同意和我結婚了。姐他給我一個五克拉的鑽石戒指啊!”夏盈盈喋喋不休的向著夏楚楚炫耀著自己的愛情,夏楚楚沒心情聽自己的妹妹炫耀,只是敷衍著說:“好了既然是這樣拿真是太順利了。只是今天媽媽來我這裡了,叫我一定要阻止你們在一起。好了你不用擔心,媽媽是老糊塗了,你就按著自己的想法辦好了。等著一切都成了定勢,給她一筆錢這樣媽媽就不會講什麼了。”那一邊的夏盈盈好像對著楚楚說了一些什麼。“什麼?她竟然要這樣多的錢?你的楚一帆還要看自己媽媽的臉色,好了不要著急。楚一帆的客戶裡面有沒有有錢,人長得還算是順眼的老男人,給她介紹一個就是了。反正咱們的媽媽不是經常沉浸在美好的感情裡面嗎?”那一邊的夏盈盈好像答應了,接著夏楚楚和妹妹隨便的講幾句便掛上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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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雲和明德一上午都在上網找好玩的地方,明德看著專心看網頁的舒雲,還是忍不住開口了:“舒雲艾禛的事情媽咪以前疏於管教,艾禛有的地方真是學了不少的壞習慣。但是媽咪敢保證,和你認識之後,那個孩子真的是對你很上心的。今天的事情舒雲你還是——”明德還是心疼自己的兒子,剛才自己裝著沒看見艾禛可憐巴巴的樣子,自己從小到大寶貝著的兒子竟然在舒雲面前點頭哈腰的,哪裡還有一點平日的樣子。這個老四要不是真的喜歡舒雲到了極點也不會這樣子沒尊嚴的對著老婆點頭哈腰了。

  舒雲聽著明德的話是責怪自己剛才的態度了,心裡便有了一點不舒服。但是看在婆婆的面子上,舒雲還是溫和的笑笑:“媽咪我知道了。只是看見那些報道心情難免不好。等一會我出去問問艾禛今天想吃什麼。要不然咱們一起出去吃飯好不好?”

  明德看看舒雲的表情,想著真是明麗的女兒,不高興的事情是忍不住了。自己就是沒有這樣的性格,才成了今天的樣子。“你們年輕人在一起,我一個老婆子摻和什麼?還是你們出去走走吧。”舒雲想想,還是決定給自己媽咪打電話叫明德和自己媽媽出去走走。叫媽媽順便講講什麼是正常的夫妻生活,省的以後婆婆看見自己教訓艾禛的時候大驚小怪的。好像自己是個壞媳婦一樣。

  明德被明麗拉著出去了,艾禛有點不放心,看著舒雲嘴角上的笑容艾禛的小心肝有點嘀咕起來:“舒雲你不是生氣早上的事情,特別叫你媽媽拐了我嗎出去加你舅舅了?”一定是這樣的,這樣的懲罰太損了!艾禛心裡的小人在角落裡面傷心的咬著手絹哭泣。自己的媽媽要是真的和那個該死的林明宇在一起怎麼辦?艾禛不想看見自己成了單親小孩!

  生氣的豎著眉毛,舒雲點著艾禛的鼻子:“你小人之心!我不過是看著媽咪一個人很無聊罷了,誰知你們都是一個個的!小心眼!媽咪剛才還把你誇獎一番說你以前的事情都是她教育不好,現在你是個好青年了,叫我以後千萬不要誤會你!還真是誰的孩子誰心疼。那個年糕在報紙上講話倒成了我的錯誤了。你現在就出去我不想看見你!”剛才受的氣全發泄在艾禛身上。

  艾禛聽著舒雲的話有點生氣,自己已經和該死的年薇兒一刀兩斷了,剛才自己的話白講了,舒雲竟然一點不相信自己的真心。想想自己這些天卑躬屈膝的,哪裡還有一點男子漢的氣概?難道都成了這樣舒雲還不滿意。在艾禛的心裡舒雲完全比以前八阿哥的福晉更加不可理喻了。誰知一場穿越,自己的福晉竟成了河東獅!

  “年薇兒的事情我已經盡力了,你還抓著不放?媽咪講的話那是事實,沒你在媽咪跟前對我訓斥來訓斥去的,我已經忍耐了。我不是你身邊的狗,要什麼都聽你的。那個年薇兒我再講一遍,已經和我沒有一點關係,還有我已經叫人處理這個事情了。很快就會有結果的,你能不能不要再拿著那件事情做文章了!”艾禛的皇上脾氣爆發了,開始指責舒雲了。

  結果可想而知,剛結婚的小夫妻開始爭吵了。正在舒雲和艾禛生氣的誰也不理會誰的時候,明麗上門了。看見舒雲和艾禛之間古怪別捏的氣氛,舒雲的媽媽明白一定是年薇兒的事情叫兩人吵架了。等著和明德聊天,明麗知道了舒雲和艾禛的事情。看著自己的兒子好像一直等主人扔餅幹過來的狗狗一樣,哪一個做母親的心裡也不會高興的。同樣的,哪一個妻子看見年薇兒在報紙上的話也不會舒服。看起來最無辜的就是艾禛了。但是明麗想想艾禛沉著一張臉的樣子,艾禛也不是個好說話的人啊,這幾個因素湊在一起能夠保持沒動手真是萬幸了。

  關鍵時刻還是老將出馬,舒雲的媽媽拉著舒雲進了房間。“你叫我怎麼說?你以前辦事情不是這樣能夠衝動啊?怎麼結婚了倒成了孩子了?一點事情就和艾禛吵得天翻地覆的?難道你和夏楚楚一個德行能的艾礽當著自己公公的面大打架是不是?要是那樣我真是被你氣死了!咱們家可不是夏雨荷那種家庭。你給我皮繃緊一點,小心我收拾你!”舒雲的媽媽開始教訓女兒了。

  “那個艾禛,偷吃不擦嘴的,竟敢對我大小聲,還有婆婆也向著他好像他辦錯事還成了對的了!要是我拿一個前男友出來了他們會是什麼反應?”舒雲還是有點生氣,對著自己媽媽抱怨著。

  “你是豬頭啊,你結婚之前艾禛是什麼樣的人你不知道?既然你決定和他結婚了,他的以前你也要承受。還有自己的孩子自己心疼,我自然是偏心你的,明德自然要偏心自己的孩子,這有什麼的。你就知足吧,明德是最好的婆婆了,你還敢挑三揀四的!你這樣抓著一點以前的事情不放艾禛將來也能抓著你以前的事情不放。換位想想,那個時候你怎麼辦,是什麼心情?好了這些事情你們自己處理,我出去了!”明麗看著舒雲若有所思的表情出去了。

  艾禛和舒雲的爭吵還是被明德聽見了,那一邊艾禛被明德教訓一番,看著兩個孩子都清醒了,明麗拉著明德出門了。

  “還生氣呢?剛才是我太著急了。年薇兒的事情真的是過去了,我已經叫人處理去了。咱們犯不著的報紙上和她打嘴戰,倒是便宜了年薇兒炒作的心思。以前的事,對不起。今後我一定要專心對你那些女人我一眼也不看。好不好”艾禛難得先低頭,剛才明德話還在艾禛耳邊迴盪著:“舒雲和你爭吵是真的在乎你,你想想你父親身邊多少人?我什麼時候傷心了?你拿著我比舒雲,根本沒有可比性。以前你還小,在外面念書,我和你父親擔心你,在你面前總是做出感情很好的樣子。要是真的感情好,老八他們的媽咪是怎麼冒出來的?你能想像一下等著你身邊有了別的女人,舒雲還是風輕雲淡沒事人一樣的坦然嗎?好了剛才的事情你們都是太激動了。你以前的事情也是你做的,不能一句話抹掉了。那樣對舒雲不公平。”

  舒雲也懷著緩和的心思,很快的兩個人和好如初了。看著舒雲不出聲的給自己端來一杯茶,艾禛明白這個小丫頭嘴硬的很,想要服軟不肯說,只在行動上表現罷了。一下把舒雲拉進自己的懷裡,艾禛輕輕的咬著舒雲的耳垂低聲的說:“不要生氣了,咱們把那些事情全忘掉吧,以後我要是再犯錯了,你悄悄地和我說。看著你陰陽怪氣的樣子我真的傷心了。”

  舒雲靠在艾禛懷裡輕輕地畫著圈圈,哼哼唧唧的說:“誰叫你以前的劣跡太多了,不敢相信你了。我真是要緊緊的看著你,看你還敢偷吃!那個年薇兒簡直和夏楚楚有一比,都是見不得人高興的。”

  兩個膩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說著甜言蜜語,忽然話題轉到了艾礽和夏楚楚打架的消息上。“你媽咪真是厲害,她怎麼知道了二哥和夏楚楚打架的事情?”艾禛懷疑是不是自己家裡一切事情全被丈母娘監控了?

  “ 當然是吳媽媽了,只是聽說這是為了夏盈盈的婚事,後來吵得亂七八糟的。那個夏盈盈不是和一個小開叫什麼一帆的?也算是不錯了,還有什麼不滿意的?”舒雲很起卦,夏盈盈臉上都寫著釣金龜的,難道是夏雨荷對楚一帆的身家不滿意?

  艾禛的眼神閃爍著寒光,“咱們的戲更有意思了,那個楚一帆的父親叫李寒山,好像和夏雨荷有過一點往事。而且我懷疑那個李寒山就是夏盈盈的生父!”不知天高地厚的夏盈盈竟敢在自己的婚禮上噁心自己,艾禛可不是寬宏大量的人。

  舒雲聽了這話渾身一緊,這個事情真是不敢想下去了!


☆、夢想照進現實

  舒雲懷疑的看著艾禛,忽然一笑,一雙修長的手好像春風一樣輕輕地撫在艾禛的臉上:“親愛的你好像弄錯了。李寒山姓李,那個楚一帆姓什麼?你就算是很想看見夏盈盈倒霉也不能心口編出來如此可笑的事情。”騙誰,夏楚楚的事情艾禛怎麼會那樣清楚?難不成艾禛對夏盈盈還是動了心思?

  “你說你把夏雨荷這一家子查的清清楚楚的,恐怕連艾礽也不會知道這樣清楚是不是?你是不是喜歡過夏盈盈?”自己對著夏盈盈這個名字很過敏,想當年四大爺一次江南之行,假公濟私的弄回來一個花魁夏盈盈!現在好了夏盈盈不當大鳴大放的花魁了,只是這個世界的夏盈盈還是陰魂不散竟敢在自己新婚之夜勾引艾禛,真是活膩歪了!

  “笑話爺——我什麼時候也不上看夏盈盈的,”艾禛一時情急差點把上一輩子的話帶出來,硬生生的轉過來,艾禛在舒雲耳邊輕聲的說:“寶貝這是當初二哥鬧的和夏楚楚結婚的時候,父親叫我查查夏楚楚的身家和底細。這些事情都是父親叫我做的。你想想我吃飽了撐的,沒事調查夏楚楚做什麼?”恐怕不是艾禛說的如此簡單。恐怕艾禛的心思也不單純,有些事情艾禛絕對不會告訴艾燁的。

  送過去一個你騙鬼的眼神,“真的,好下崗不是那麼回事。你還沒講李寒山的兒子怎麼叫了楚一帆的?快點告訴我!”

  艾禛娓娓道來對著舒雲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李寒山本來是出身貧寒的一個窮小子,好不容易憑著自己的努力上了一個比較好的大學。在學校裡面李寒山遇見了校花楚家的小姐。於是窮小子和富家女的戀愛故事展開了。也不知道楚家的小姐中了什麼邪,總之是在一場天翻地覆的爭取和阻止之後一堆小青年如願以償。只是李寒山要入贅到了楚家,以後他們的孩子都是要跟著楚家姓的。

  接下來的事情還是沒有新意,楚家小姐婚姻美滿了,每天都是生活愛自己的愛情裡面,李寒山也算是個能人很快的接手了整個楚家的生意成了一個成功的商人。只是美中不足,楚小姐沒有生育能力,但是楚家還是強勢的壓製著李寒山他們商量著領養一個孩子來。但是沒等著領養孩子,楚小姐的父母相繼去世,領養的事情不了了之了。

  沒了人看著李寒山,李寒山漸漸地開始在外面另築愛巢了,等著楚小姐知道的時候那個女人以已經懷孕了。那個楚小姐真是厲害,拿出來自己父母留下的遺囑,把李寒山從公司董事長的位置上拉下來。楚家的父母早就擔心自己的孩子被李寒山給騙了。表面上李寒山是公司的董事長,其實李寒山手上什麼實權都沒有。只是靠著楚小姐吃飯。李寒山很生氣想要和楚小姐離婚。但是現實是殘酷的。李寒山還是選擇了妥協,在楚小姐面前下跪哭的可憐兮兮的,指天畫地的發誓,表示自己和那個女人一刀兩斷再也不見面了。

  結果那個女人因為沒了錢,營養不良在醫院難產死了,留下一個男孩子。楚小姐寬宏大量的收養了那個孩子就是楚一帆了!李寒山被楚小姐管的死死地,看起來在公司位高權重,但是只有幹活的份,沒有股份的權利。李寒山覺得自己的妻子以前小鳥依人純真善良的,誰知一夜之間竟然變得惡毒和嫉妒了,為什麼不能容下世間美好的感情。自己和那個女人的愛情感天動地的,連生命都獻出去了。楚小姐竟然不感動。於是李寒山好像是沙漠裡面乾渴的行人,迫切著需要一個自己生命中的海洋。

  海洋在楚一帆五歲的時候出現了,李寒山的新海洋就是夏雨荷!接下來的事情很簡單,楚小姐對李寒山的一再出軌和無恥嘴臉完全厭惡了,帶著一群人衝進了夏雨荷和李寒山愛情的港灣一點不客氣堵塞來了一場颱風。颱風刮走了李寒山,叫夏雨荷登堂入室的美夢化成泡影,肚子裡懷著孩子,本想著靠著這個孩子一句成為李太太,誰知李先生是個靠著女人吃飯的,自己李太太的夢想不但沒實現還多了一個拖油瓶!

  那個李寒山被楚家小姐帶回去之後沒幾天出車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