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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瓊瑤同人][BL]綜瓊瑤之渣攻的悲情史 BY 吾輩吃雞蛋

搜索關鍵字:主角:肖帝揚 │ 配角:眾人 │ 其他:BL,穿越時空,系統

【文案】
穿越了?自帶系統?還要攻略NPC!
肖帝揚表示亞歷山大。
這就是一個名叫“小弟癢”的總攻在系統的鞭策下,穿掉蘭馨,攻掉腦殘龍,攻掉叉燒五,攻掉咆哮馬,攻掉鼻孔君……最後邪魅狂狷的告訴他們:“我愛的只有你們的肉體。”這樣的一個苦逼歡脫故事
系統:“桀桀桀桀,快點撲倒他!溫柔的SM他!”
肖帝揚:“不要。”
系統:“桀桀桀桀,你不要你的小丁丁了麼!”
肖帝揚:“……”
系統:“桀桀桀桀,反正是你上他,又不是他上你。”
肖帝揚:“他指代:乾隆,五阿哥,咆哮馬,鼻孔君……等等等等,你怎麼不上啊!”
深沉:“因為我是系統。
友情提示
本文隨時神展開。
本文隨時掉節操。
本文無下限。
不適者請速點X逃生。
這是一本報社文,認真你就輸了。本文雷,蘇,不定期掉落節操,攻略對象詭異,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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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瓊瑤同人][BL]綜瓊瑤之渣攻的悲情史 BY 吾輩吃雞蛋【完結+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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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任務

  入目皆是喜氣的大紅,不遠處的桌子上還點上了龍鳳燭。大約是夜半了,那燭子泣淚,燭光兩點略有些暗了。這房子古色古香,甚是有洞房花燭夜的意味。

  肖帝揚看了看身上的鳳冠霞帔,有些無奈一笑。

  這些人真是。他搖搖頭,頭轉向一邊,果然看到一個男子穿著喜服。那男子身量不錯,便是和衣而睡,也能看出他腰身纖細,臀部飽滿。肖帝揚揚眉一笑,果然是自己喜歡的類型。

  他俯身,輕柔的撕開男人的衣服。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這衣服有些格外結實。

  鼻尖傳來淡淡的酒香,肖帝揚有些皺眉。明明知道自己喜歡雙方都清醒的情況,他們說要給自己驚喜,怎麼會犯下這樣的錯誤。不過這酒大約是用來助膽的吧,他見過的人多了,有許多來他們這的,不都是內心渴望著施虐或者受虐?可偏偏平時端著個模樣,要做那正人君子的姿態,要是沒有些助興的,他們還真沒這個膽子。

  想到這,肖帝揚有些興味索然。又是個看不清自己內心的膽小鬼麼。他手上的動作大了幾分。

  肖帝揚是個頂級調/教師,對他來說,S、M是個對雙方來說都是極致享受的行為。那些外界傳說的“喝、尿”“電、擊”等重度S、M行為,是他嗤之以鼻的。在他看來,那些不過是披著S、M皮的變態行為罷了。

  他找了找,沒找到自己的鞭子。身為頂級調/教師,他雖然可以不用任何工具就能完整的調/教好一個人。可他最合手的工具還是鞭子,一拿上鞭子,他仿佛就能掌控這個世界。

  摸了摸鼻子,他無奈一笑。這就是他們給的驚喜了吧,離開鞭子的調/教師。

  “你做什麼!放開我!”

  那男人仿佛醒過來了。肖帝揚居高臨下的望著這個不斷掙扎的男人,眼底全是冷漠:“你的名字。”

  詢問名字,是肖帝揚最喜歡在開場前做的。這是施捨,也是告知開場。

  許多渴求M的人,都是缺乏安全感的。詢問名字,就是打開心房的第一步。

  可是,肖帝揚失算了。

  “公主!放開我!我是皓禎啊!你要做什麼!”自稱皓禎的男人不斷掙扎,看向肖帝揚的眼神帶了許多戒備和不屑。

  皓禎……肖帝揚動作一頓。再看周圍,心底狐疑更重。

  這古色古香的房間布置水準和那些與自己要好的調/教師水準相當。

  那麼,現在只有兩種情況:一、他穿越了,還是一本叫梅花烙的書。二、這個叫自己公主的男人有狂想症。

  他輕輕抬起那個皓禎的下巴,冷冷說道:“再說一遍。”他捏著皓禎下巴的手不斷縮緊,皓禎臉都扭曲了起來。

  “死心吧!就算你這樣對我,我也絕不會妥協!”皓禎有些大義凜然的模樣,閉上了眼睛。

  肖帝揚倒是氣笑了。他環顧四周,發現了一枚鏡子。他走上前去,看著鏡子中的人,狠狠的閉了閉眼睛。梳妝檯上各類梳妝物品都有,打開梳妝櫃,能看到的就是一把小刀。他一笑,這倒是個好東西。

  皓禎看著公主這一系列詭異的動作,心底有些慌張。他還沒有能跟吟霜雙宿雙棲,額娘說過,只要和公主成親了就能將吟霜送到他身邊,他和吟霜的生活還沒有開始。公主她太殘忍了,得不到我,就要殺了我麼!

  肖帝揚剛剛受到了打擊,雖然不知道明明那蘭馨公主是個女人,到了自己這怎麼成了男人,可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怒火,需要有人承擔。

  “叮,玩家發現新世界。”

  “叮,確定玩家攻略方向。”

  “叮,發現攻略對象——皓禎。”

  “叮,請溫柔的H掉皓禎,失敗懲罰:失去小弟弟三天。”

  “這是什麼?”

  “桀桀桀桀,這是任務哦親。”

  “……”

  “桀桀桀桀,任務完成會有獎勵哦。失敗的話,你懂的親。”

  “我懂了,小桀。我什麼時候能回去?”

  “桀桀桀桀,我不叫小桀。等遊戲通關了,你就能回去了親。包郵哦親。”

  對於肖帝揚來說,回家並沒有那麼重要。原來的世界,對他來說只有S、M最吸引人。可這個腦殘遍地的世界,是他最不想待的地方。

  H掉皓禎麼?肖帝揚拎著匕首,走向了床邊驚恐的男人。

  “放心,我不會殺你的。”

  留下那麼一句冷冷的話,他拆掉了沉重的鳳冠。披散著頭髮,燭光陰暗下顯得格外詭異。

  皓禎被寵著長大,根本不是個識好歹的。連連大吼:“放開我,你這個賤婦!”

  “公主?!”門外傳來了侍衛的聲音,仿佛下一秒就能破門而入。

  肖帝揚想起現在的公主身份,笑的更是撩人:“不必進來。”也不知道這公主原就是男人,還是自己穿過來後才變的男人。這可要好好斟酌了。

  匕首很利,所到之處,衣衫盡開。散落的衣服帶來陣陣涼意,皓禎一陣畏縮。到現在他才發現,自己就是那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刀割。可他卻不信的,公主再怎麼厲害,不過是個女人。嫁給了自己,就是自己碩親王府的人。她要不是太愛自己,怎麼會連公主府都不要就那麼著急的嫁入府中?

  想到這,他底氣足了許多。冷冷訓斥:“快放了我,否則休怪我翻臉無情,休了你這毒婦。”他得意洋洋,想要看肖帝揚淚流滿面求自己愛她一些。到時候自己就能順勢提出納了吟霜的要求,全了她的愛慕之情。這一舉兩得之事,自己不愧是文武雙全。

  “哼。”肖帝揚看著這男人,心底一陣陣厭惡。難怪原來世界那麼多人叫他耗子,那賊眉鼠眼的模樣還真讓人作嘔。原來他睡著時,那五官倒是不錯,可一睜眼,整個人自帶的氣質讓他覺得難受。怎麼會有這樣無恥又自大的人?想到自己竟然要和這個男人H,肖帝揚真是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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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臥槽!!被鎖了!說好的七夕報社嗷!!


☆、進擊的小弟弟!

  肖帝揚坐在床邊,把玩著匕首,眼中神色難辨。匕首是個很好的工具,能帶給人無限的壓迫感和痛楚。身為一個頂級的調/教師,他對於匕首的熟悉程度恐怕不下於所謂的刺客。

  皓禎不斷的掙扎著。事情仿佛脫離了他的控制!公主果然是有隱疾才會擺出這樣的低姿態嫁入碩親王府!他一定要向皇上訴苦。皇上那麼寵愛令妃娘娘,一定明白什麼叫做/愛而不得。真愛是那麼美好,決不能因為權勢低頭。他一定會讓吟霜名正言順的跟著自己的。

  當然,現在他面臨的困境就是公主無緣無故的將自己捆了起來,手中還拿著匕首!

  肖帝揚嘆了口氣:“罷了,就當做調/教不聽話的寵物好了。”

  他站起身來,頭髮散落幾縷,昏暗燭光下格外曖昧。皓禎忍不住吞咽了口水……公主果然國色天香。

  肖帝揚是個很挑食的。自從名氣大了以後,他再也沒有接手過自己不喜歡的奴隸。腦殘就是他討厭的類型之一。腦殘很難洗腦,對於他們,即使調/教成功後會有很大的成就感,肖帝揚也不是有耐心的人。他喜歡的是倔強的,不是傻倔的。

  有些不耐的,肖帝揚將匕首的刀尖放在了皓禎胸口。冰涼的觸感讓皓禎渾身一僵,不敢再亂動。

  “閉嘴。”淡淡的,卻不容違抗。肖帝揚冷冷瞥了皓禎一眼。

  他不自覺的閉上了嘴,睜大了眼睛看著匕首從胸口一直往下滑走。

  “呲~”是褲帶被隔斷了。匕首在危險的區域內搖晃,有些隨意,卻讓皓禎出了一身冷汗。

  不曾猶豫的,褻褲也被劃破,內裡風光隱隱約約,若隱若現。

  肖帝揚笑了起來:“還不錯。”這樣精瘦的腰部,緊實的大腿,那處器官還算雄偉,服帖著看起來很是溫順。果然,不愧是養尊處優的世子啊,這外型,倒是能抵了自己許多厭惡。

  不再猶豫,幾刀下去,皓禎就渾身赤/裸了。

  肖帝揚不禁吹了個口哨。身材不錯嘛,不看臉,自己還是能下的了手的。

  “你!不知廉恥!”皓禎這才回神,有些羞憤的吼道。

  “閉嘴。”肖帝揚連頭都沒有抬,拿著匕首用刀身舉起了他的小兄弟,“真醜啊。”說完,他舉起了刀,揮下。

  皓禎眼睛不斷睜大,冷汗直冒,幾乎暈了過去。不知怎麼的,他想要喊出聲來,卻發現自己聲嘶力竭,那喊叫聲比嘆氣聲還低。

  小兄弟光/裸了,周圍的黑色密林就那樣輕易的被剃了個乾淨。皓禎堪堪舒了口氣,卻被那處的涼意驚出了汗。

  肖帝揚突然覺得有些無趣,這樣的貨色,便是原來的俱樂部,也不過低級貨品,恐怕連個主人都找不到。現在竟然要自己紆尊降貴調/教?

  他掏出小弟弟,有些敷衍的擼了幾下,倒是勉強硬了。反正那任務只是要自己H掉他,自己和何苦吃力不討好?他隨意的用匕首在皓禎身上劃了幾刀。傷口不深,可偏偏刀刀在那敏感處,冷冷的空氣和溫潤的鮮血,傷口帶來的絲絲痛楚和酸癢,皓禎很快的起了反應。

  肖帝揚不是個委屈自己的,拿了枕頭矇住了皓禎的臉,就想要強上了。

  “嘿咻嘿咻,3,2,1~嘿咻哈咻!再來一次!嘿咻嘿咻!”

  “……”這是什麼聲音。

  他掀開了矇著皓禎的枕頭,皓禎睜大了眼,這才從巨大打擊中回神。一身嫁衣,貌美如花的蘭馨公主,竟然是個男人!他有些驚恐的接受不能。

  盯著肖帝揚,他激動的喊道:“你,你竟然是男的!這是欺君!欺君!我一定會告知皇上,讓他為我做主!”雖說是喊的,可那聲音,卻仿佛從喉嚨裡憋出一般微弱。

  看來不是皓禎了,肖帝揚不耐。自己下的暗示豈是那麼好破解的?不聽話,老亂喊,明天他恐怕是說不出話了。肖帝揚毫無憐惜的繼續將枕頭蓋在了皓禎臉上。糾結了幾秒,終究是捨不得自家的小弟弟。雖說自己叫肖帝揚小弟癢什麼的,可這小弟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寶貝,可千萬丟不得。

  “恩啊~恩啊~”

  “……”還沒完沒了了!“閉嘴!”

  “桀桀桀桀,這是遊戲系統設定的背景音樂,無法關閉,請玩家好好享受。”

  “……”

  狠狠心,肖帝揚衝進了甬道。他覺得……對於H這個事情,他已經有了巨大的心理陰影!

  “啊!”大約是痛了,皓禎嘶喊的聲音反而像呻/吟一般。

  “Shit!”肖帝揚暗罵一聲,這大約是個雛,沒開過苞,緊致的不行。

  “嘿咻嘿咻拔蘿蔔!嘿咻嘿咻拔蘿蔔。”

  隨著背景音樂,肖帝揚做起了活塞運動。這麼中規中矩的性事,還是他第一次。黑著臉的肖帝揚聽著背景音樂和皓禎的呻/吟交融,突然覺得再也不會“愛”了……

  “啊噗~~~發射!咻!!!”

  “……”隨著詭異的聲音,肖帝揚他……射了。他沉痛的捂起了臉,這日子沒法過了!

  “恭喜玩家完成任務!獎勵傑克蘇必備五彩瞳孔一隻!請玩家繼續努力……”

  “一隻?!!!”

  “是的喲!請玩家繼續努力。”

  “五彩!”

  “是的喲,請玩家繼續努力,向著七彩進發!”

  “f、u、c、k!”肖帝揚無力的躺倒,他覺得自己還是失去小弟弟吧……這日子真的沒法過了!

  轉日。

  “啊!!!”

  肖帝揚睜眼,看到的就是一個老嬤嬤。他皺眉:“閉嘴!”

  那老嬤嬤捂著胸口,顫巍巍的請安:“公主,你……還好吧。駙馬這……”

  肖帝揚不耐煩的說道:“你先出去。這有我呢。”

  老嬤嬤順從的出去後,肖帝揚看著身邊被捆著手腳的男人,站起身來,踢開了蓋在他臉上的枕頭,一腳踩在他軟趴趴的小弟處:“醒過來!”

  那小弟大約是昨晚吐了太多白色液體,早上有些萎靡不振。皓禎身上那些傷口結了血痂,看起來別有一番被凌虐後的快感。

  看見肖帝揚的皓禎,有些羞澀,又有些氣憤:“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大約想起昨晚那場荒唐事,他臉都漲紅了。

  這表現,肖帝揚不禁想起了那些明明渴望被■,卻一直假裝矜持的男人。他冷笑,原來這皓禎也是這樣的貨色:“你敢告訴別人,你一個世子被人爆了菊花,還在男人身下不斷呻/吟渴求?別給我裝,快起來。”

  “公主!”是那個老嬤嬤的聲音。

  肖帝揚穿好了衣服,高聲道:“進來。”

  那嬤嬤看著肖帝揚欲言又止,而後仿佛將話憋了回去。轉向皓禎的方向,仿佛沒有看到他身上的慘狀,就那麼認真的服侍皓禎去了。

  等皓禎穿好衣服,那嬤嬤才擔憂的看著肖帝揚:“公主,該敬茶了。”

  “好。”肖帝揚微微一點頭,看著那邊臉還紅著,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的皓禎,不發一語的率先走了出去。料他也不敢說出實情,昨晚的事情,真是讓他倒足了胃口。現在就去看看那名義上的婆婆,若是識相,自然有她一席之地。若是不識相,就別怪他將怒火發泄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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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臥槽,我來報社了……七彩的頭髮七彩的體液七彩的眼睛我來了!!!


☆、白吟霜其名

  那嬤嬤見肖帝揚就那麼大咧咧的想要出門,急了。狠了狠心,就上前一步攔住了他:“公主,止步!”

  肖帝揚皺起了眉。

  那嬤嬤一臉難色:“公主您該等等額駙。公主……昨晚?”說著,有些擔憂的看著肖帝揚。今早這情況,實在是嚇了崔嬤嬤一跳。幸好這院裡的都是自己人,自己下了封口令,料想也沒有小蹄子敢說什麼。

  可這小院的問題解決了,怕就怕那額駙……也不知額駙有沒有識破公主的身份,若是他到處胡說……

  看那嬤嬤的神情,肖帝揚直覺裡面有什麼秘密。她眼裡的關懷和熟稔,無不表示了她對這身子主人的熟悉。雖然有些擔心被識破,可他是個愛打破沙鍋問到底的,不弄清楚,心底癢癢的難受。

  他揚聲:“額駙,不妨先出去?我和嬤嬤說幾句私房話。”

  那皓禎聽了,眼中幾乎要噴出怒火。這女人,不對,這男人好生無恥。和一個嬤嬤有什麼私房話好說的?昨晚對我如此無恥的行徑,可偏偏能讓人通體舒暢,連吟霜都不曾給我帶來如此巨大的快/感。

  想著,他狠狠瞪了肖帝揚一眼,移步出門時,那處的酸脹疼痛讓他臉上一紅。也不知其中是氣憤居多,還是羞惱更多些。

  “嬤嬤,有什麼話,你就說吧。”看到那皓禎出門前似怒還嗔的模樣,肖帝揚愣是渾身打了個激靈,想起昨晚那場H,他臉都青了幾分。

  那嬤嬤擦了擦臉上的淚:“委屈公主了。若不是那小人陷害,公主何苦勉強自己與那額駙共眠?公主生來便是有大造化的,便看您的五彩琉璃眼,就知道您必然是有出息的。您且忍忍…………”

  下面的話,肖帝揚聽不進去了。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臥槽!”什麼叫生來就有,尼瑪這系統還自帶補全Bug的,一大早沒見皓禎有什麼反應還以為這眼珠子還是黑的呢。

  想像了一下自己的眼珠,一隻黑,一隻五彩斑斕大放異彩。肖帝揚只想一巴掌把自己給拍死!讓你作!不作死就不會死你懂不懂!尼瑪失去小弟弟三天是會/死啊!!!

  現在好了啊,現在眼殘了,變成五彩琉璃眼了,系統全面升級後還能變成七彩的……紅橙黃綠青藍紫一個不少哦親!到時候,一定能讓你目光穿透層層雲海直達天際!是的,肖帝揚已經看到了自己的結局……

  *******

  出了門,他沒心情理會身側不知是嬌羞還是羞怒的皓禎,跟著就往正廳走去。

  走到正室大廳,只見那碩王爺和福晉雪如正老神在在的端坐在太師椅上,側邊坐著的是側福晉翩翩,和她兒子皓祥。那皓祥大約是被打擊慣了,整個人氣質不顯,行為畏縮。這人,要是給他些條件,說不得能當一個好“S”。肖帝揚打量著皓祥,心底的職業病又犯了。

  主位上,那雪如見到肖帝揚眼神只顧著打量那庶子,全然不顧身旁皓禎的顏色,心底氣急。這公主進了門,還真是不規矩。自己還真是要讓她知道什麼叫做婆婆的尊嚴!

  “跪下吧,進了我們家的門,以後就是我家的媳婦了。”說著這話的雪如心底無限惋惜,自己的女兒吟霜明明那麼好,卻要屈居公主之下,真真是讓人痛心。

  那翩翩聽了這話,抬眼望了一眼雪如,眼底一絲痛楚一閃而過。

  肖帝揚聽了這話,心底笑了。不過一個異姓王,還真把自己當回事。還沒等肖帝揚做什麼反應,那護主的嬤嬤就被雪如那不敬的語氣激怒了。

  她一步站上前去,直直看著雪如。這時候,她不是一個人在戰鬥!她不是一個人!!

  嬤嬤冷冷道:“福晉這麼多年的規矩是白學了嗎,還是需要奴才進宮向皇后娘娘稟明一下,從內務府請幾位教規矩的嬤嬤來給福晉再調/教一下,公主身份尊貴,你們府上能尚主全憑皇上隆恩,莫非王爺和福晉不懂尚主的意思?受得起公主這份跪拜大禮的,大清朝除了皇上老佛爺和皇后娘娘,連令貴妃也不敢託大。莫非王爺和福晉自比,比皇上皇后娘娘和老佛爺還要尊貴?”

  肖帝揚正想點頭,後面的話卻讓他僵在原地。

  “我們公主深受帝后寵愛,那五彩琉璃眼,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三年前,那場雨後奇景誰人會忘?只記得我們公主就輕輕那麼一眨眼,便在空中反射出了一道華麗的彩虹。這等貴氣,何人能及?”

  肖帝揚醞釀出的王八——王霸之氣在聽到那倆字的時候就跟某種氣體一樣一瀉千里:“……”五彩你妹,琉璃泥煤!不就是玻璃珠子麼!竟然還自帶人工彩虹製造的功能,碉堡了有木有!系統,跪求收回去啊!!

  “桀桀桀桀,貨物售出,概不退還。”

  “……”小桀你太神出鬼沒了。

  “你你你……”雪如萎了。

  “你你你!”皓禎硬了,不,是硬氣了。他走上前去,用著痛心的眼神看著肖帝揚:“你怎麼可以這樣對額娘。額娘是一片好心啊!”

  “嗯哼?”肖帝揚突然覺得小弟甚癢,這皓禎還真是欠調/教。

  皓禎被肖帝揚帶著某些屎黃顏色的眼神一看,腿肚子都軟了,說話都軟了幾分。殊不知,他昨晚已經被下了暗示,那聲音已經是往柔了放。方才指責的話,更像是維護肖帝揚。在雪如看來,就是自己的好兒子和公主眉目傳情,眉來眼去,勾搭成奸。

  “皓禎,不要惹怒公主。”說話的是一身戴孝的女子,只見她披散著頭髮,一身白衣,臉上鋪滿了白粉,緩緩抬頭時,幾乎讓人想起了貞子。不過再仔細看了看,跟雪如還真有幾分相似。

  “這是?”肖帝揚意味深長一笑,長髮一甩,甚是飄逸。

  那女子柔柔弱弱的朝著肖帝揚請了個安,眼神卻一直往皓禎那瞟去:“我……奴婢叫吟霜。”

  “淫者,放恣也。孀者,喪夫也。這名,不好,不好。”

  那白吟霜和雪如見他這樣曲解名字,兩張相似的臉是氣的通紅。雪如雖說剛才被崔嬤嬤一怒斥,心底有些虛,可終歸是愛女情懷作祟:“這是皓禎的通房丫鬟,吟盡風霜的吟霜。過些時日就開了臉吧。想必公主不會是個妒婦。”

  肖帝揚阻了一臉氣憤的崔嬤嬤,連連笑道:“自然不會。不過仔細一看,容本……公主說上幾句。這淫/婦,不,吟霜啊,樣貌像了福晉三分,若不知情,還以為是福晉您的親生女兒呢。將這樣的女子放在皓禎身邊,外人見了,總歸是覺著皓禎他有什麼……恐怕,對福晉您的聲譽不好。”

  一句話,氣著了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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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臥槽,雷文都那麼難寫!說好的報社呢!!


☆、身世

  聽了這話的碩王爺一抬頭,果然發現自家福晉和那吟霜像了幾分。不過他再看了幾眼,卻覺得那吟霜比福晉要多幾分風韻。下一秒,他想到自家福晉戀子的可能,卻是對兩人都沒了好臉色。

  那側福晉翩翩也斜著眼偷瞄了幾眼,仔仔細細打量了那吟霜後,心底無限惆悵。福晉果然是老了。

  吟霜感受著這奇怪的氣氛,心底有些難堪。可她闖蕩了那麼多年,也不是個傻的。她眼中閃過堅毅,泫然欲泣。

  她也曾恨上天不公,讓她長了如此美貌。自小便受眾人追捧不堪其擾的她早就失去了愛人的力量,她曾經以為,自己會孤獨終老。可是,她是那麼的善良,那麼的純潔,就像那高齡之上的純白蓮花,只飲無根之水。她不是一個人,她不能放下可憐無依的老父親。為了父親,她折下了自己的傲枝,走下神壇,唱響了神曲:

  “彈起了彈起了我的月琴,

  唱一首《西江月》,你且細聽;

  寶髻松松輓就,鉛華淡淡妝成,

  紅煙翠霧罩輕盈,飛絮游絲無定。

  相見爭如不見,有情還似無情,

  笙歌散後酒微醒,深院月照人靜!

  彈起了彈起了我的月琴,

  唱一首《西江月》,你且細聽!”

  一首歌,感動了皓禎,卻不能感動天地。上天是那麼殘忍,給了她美貌,卻不能給她般配的身世。不過,她願意等待,做一朵風中凌亂的小白花。

  想著,她雷光盈盈的望向了皓禎。

  皓禎看著吟霜,顯然也想起了那一天。兩顆心!同時!!一震!!!

  “我一定會保護你的!吟霜!”皓禎忍不住咆哮。

  這聲音,讓在場的人都震撼了。這是怎麼樣的天籟之音啊,溫和,婉轉,仿佛一只可愛的小黃鸝。

  “噗。”肖帝揚再也忍不住了,昨晚的暗示真沒白下。這聲音,比花樓的花魁還要陰柔上幾分,能讓人酥了骨頭。

  皓禎顯然也被嚇到了,他狠狠的朝著肖帝揚一怒瞪,跺了跺腳一路小跑跑出門去……跺了跺腳………

  肖帝揚尷尬的笑了,建議:“要本公主說啊,這吟霜和福晉長得像親姐妹似的,倒不如讓她伺候了王爺,也算是全了她和福晉的情分。”

  碩王爺不是個好色的,這麼多年府中就只有兩個女人就可以看出他對福晉有著幾分情分。現在有個與福晉外貌相似,卻比福晉要年輕幾分的,他心底就動了幾分心思。

  “不可,萬萬不可。這吟霜已經是皓禎的人了。”一句話,打消了碩王爺的念頭。

  肖帝揚挑了挑眉,倒沒有怎麼在意。只是那崔嬤嬤氣急:“這就是碩王府的誠意!成親第一天就巴巴的想給額駙的那些個賤婢開臉。若是皇上知道了,必然對公主十分心疼,也不知到時候碩王爺您怎麼承擔皇上的怒火。”

  肖帝揚擺擺手:“罷了,我倒是不在意。只是沒想到福晉竟然是個妒婦,這吟霜還正戴孝,怎麼可能承寵?不過聽說我要將她送給王爺,福晉急了以後的託辭罷了。我倒是要替王爺抱屈了,身為兒媳,今後我自然是會替王爺分憂的。”

  說完,不管那福晉漲紅的臉,率先回了房。

  “公主不愧是公主!看那女人氣的。不過,不知道公主準備何時實施計劃?”回了自己的房間,崔嬤嬤一臉崇拜。

  “計劃?”肖帝揚揚眉,恍若不在意一般重複。

  崔嬤嬤急了:“公主莫不是忘了?我們可是連雙胞胎姐妹都已經準備好了,只待公主你寵幸她們,只要她們得幸懷上公主您的血脈,便是我們偷龍轉鳳之際啊!”

  臥槽!什麼狀況!這原來的蘭馨還能女女生子?!特麼的要不要那麼麻煩啊!BG王道啊親,小眾是沒有前途的!!

  大約是肖帝揚臉上的神情有些奇異,那崔嬤嬤急了:“齊王府可只有您一條血脈了。若不是那賤婢作祟,公主怎麼會落的連公主府都沒有的下場?連延續血脈都要如此小心翼翼。公主,莫不是時機未到?”

  肖帝揚突然腦補了很多東西……比如說瑪麗蘇血統啦,女女生子啦,女尊啦……他只想做一個動作:(╯-?-)╯╧╧

  臥槽,這到底腫麼回事?崔嬤嬤你這麼一講聽起來好神秘的樣子!

  肖帝揚內心的八卦之魂燃燒了起來,雖然八卦的是自己的血統什麼的,可是這些設定真的很帶感有木有!他強壓下沸騰的血液,目光炯炯:“乾隆朝,最缺的是什麼?時機!我們的時機,就在前方!不過……”他面帶難色,閉嘴不語。

  “公主,有什麼難處您就直說吧!”崔嬤嬤發射腦殘粉光線,“齊王爺和福晉臨死前吩咐奴婢遮掩您男兒身份,這十多年過去了,奴婢都做到了。現在便是讓奴婢去送死,奴婢也已無所畏懼了。”

  “……”說好的瑪麗蘇呢?說好的包郵呢?原來真相只有一個——蘭馨本來就是男人!泥煤啊,白激動了,還以為自己穿越了就順便給她做了個變性手術呢。

  見到公主突然低落下去的情緒,崔嬤嬤以為能難倒自家小主子的,那必然是天大的難處了。她抬起頭時,滿是皺紋的老臉上老淚縱橫:“公主,您便說吧,奴婢便是死,也會為您解決了的。”

  “無礙。”肖帝揚揮揮手,心底暗罵,我只喜歡男的算不算難處!要是把這話說出來,這忠心耿耿的老嬤嬤能立馬上吊自殺。鬼使神差的,他補了一句,“我只是突然發現,自己能讓男子有孕。”

  說完,他自己就懵了。這什麼狗屁理由,特麼的剛才是腦子抽了吧。

  “果然如此!公主果然是大福之人!上天可是賜予您一隻五彩……”崔嬤嬤表示接受起來毫無困難。

  “停!”別提那五彩玻璃珠子了,求您了。肖帝揚一臉苦色,再接再厲,“嬤嬤,上天給了我一樣東西,那就必須要從我身上拿回去一樣東西。”說完,停頓,四十五度憂鬱仰望天空……供人腦補。

  崔嬤嬤不負所望,她顫著聲:“公主,莫非您……”

  沒錯,就是這樣,我失憶了!

  “莫非您真的成了女的了!”

  “……”您贏了,您好樣的!

  肖帝揚臉上原本配合要做出的表情停頓了三秒,而後微妙的繼續:“是的,我失憶了。”

  “什麼!失憶!”好吧,在這裡終於接上了。崔嬤嬤的表情很驚恐,仿佛失憶比變性還可怕似的。

  肖帝揚點頭,沉痛:“沒錯,失憶了。”

  “恢復您的記憶?公主,奴婢做不到啊!”崔嬤嬤一臉惶恐。

  肖帝揚背著手,在屋子裡踱步,這個嬤嬤有點呆。正常人不是應該直接把我的經歷從小到大一五一十的說出來了麼?恢復記憶!誰讓你幫我恢復記憶了,尼瑪這扁鵲轉世也做不到啊!

  崔嬤嬤也跟著一臉菜色,突然,她笑了:“奴婢有辦法了。”

  什麼辦法?這是進展到哪裡了?肖帝揚一臉茫然,剛才自己是只走了幾圈吧,沒有穿越吧。

  “桀桀桀桀,沒有哦親。”

  “……”我屮艸芔?嚇尿了,下次出聲前給點提示啊!

  “吱!歐克的!”

  “……算了,不用提示了謝謝。”

  肖帝揚整理了下臉色:“什麼辦法,嬤嬤請說。”

  崔嬤嬤笑的得意:“奴婢可以將公主的事,打小開始說起……”

  “好主意!”肖帝揚點頭附和。………………內心汗滴匯成大海。三年一代溝,嬤嬤,我們之間隔著千山萬水,隔著雲漢銀河。尼瑪,之前我在糾結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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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_(:3」∠)_這樣應該夠雷了!握爪~


☆、龍源樓

  “那是一個漆黑的夜晚,懷胎十月的齊王福晉,終於要生下齊王府唯一的嫡子——蘭馨。在您出生的那一瞬間,五彩霞光遍布天空,發出絢麗的色彩,人人引以為奇。可更奇的是,那時剛剛出生的您,竟然睜開了眼,那一隻五彩琉璃眼!這是怎麼樣的一隻眼啊,內裡流光溢彩,幾乎讓人著迷。”崔嬤嬤的眼裡放射出崇拜的光,雙手高高舉起,仿佛那幼小而絕代傾城的蘭馨就在眼前。”

  “……”不就一個玻璃珠子麼,而且!誰睜眼會只睜開一隻啊!泥煤又不是調/情!俄錯了,俄真的錯了。從一開始俄就不應該穿過來,如果俄不穿過來,俄也不會碰到這奇葩的系統,如果不碰到這奇葩的系統,俄也不會H掉皓禎,如果俄木有H掉皓禎,俄的眼珠子還會是黑的。俄錯了,俄真的錯了……

  “齊王爺知道,這是個有大造化的孩子,齊王府那麼多年沒有新生孩子出世,就是為了等待您的出生!皇家絕不會容許異姓王的孩子,有這麼大的福氣。於是,王爺下定決心,將您當做嫡女撫養。”

  說到這,崔嬤嬤眼裡滿是淚水,她甩了甩頭,不顧及頭上搖搖欲墜的旗頭,仿佛這樣就能讓自己記得更清楚一些。

  “後來,齊王爺為皇上打仗,您一直哭著,不願意王爺離開。一直那麼懂事的您,突然吵鬧起來,難道不是很奇怪麼?”崔嬤嬤眼帶凶光,殺意凌然,所到之處,皆成灰燼!

  “……”肖帝揚艱難的吞了口口水,點點頭。泥煤哪裡奇怪了,那家孩子家長出門,孩子不會哭的死去活來的!崔嬤嬤泥垢了!

  “可是,當時,沒人遇見的到那悲壯的未來!”崔嬤嬤擦了擦眼淚,那一顆顆淚珠,就像水晶一般絢爛!那是她忠誠的情誼!“齊王爺敗了,全軍覆沒。那時候我們才想起來,您那時的哭聲,是對王爺最後的輓歌!”

  崔嬤嬤漲紅了臉,她方才堪堪止住的淚,又再次盈滿了眼眶。她堅毅的眼神直直的看著肖帝揚:“為了不讓皇上遷怒,王爺選擇了以身殉城。他知道,皇帝對於異姓王早就有了心思,可您那時候還那麼小,那麼迷人。為了護下齊王府的最後一條血脈,這些年,我們一直遮掩著您的身份。若是順利,得了公主府,那子嗣之事,還不是您說了算?可惜!那令皇貴妃,在皇帝耳旁吹那下作的枕頭風,生生撤了您的公主府。”

  刺啦一聲,崔嬤嬤的手絹碎成兩半。可臉上的笑意,幾乎讓人相信她口中的令皇貴妃就是她心中戀慕之人。

  肖帝揚扯起一抹笑臉:“無礙,對了,我身邊可有近侍?近日我想去那民間體察民情。”

  崔嬤嬤眼前一亮,眼底全是欣慰的笑意。

  她擊了擊掌,落地有聲:“巴扎黑!”

  “……”嘿,巴扎黑!

  一個高個壯漢突然出現,跪地請安:“奴才巴扎黑,參見公主。”

  “起來吧……真是好名字!”肖帝揚笑的難看……以後叫他就“嘿,巴扎黑”?臥槽,這是得有多深井冰才幹的出來啊!

  ********

  因為崔嬤嬤戰鬥力破表的緣故,肖帝揚想著盡快離她遠些,早日恢復霸氣、帥氣的自我。跟崔嬤嬤一起,那精神摧殘一點都不比和腦殘H少好麼!

  肖帝揚原想要穿著男裝出遊,可崔嬤嬤堅決不許。她的目光是那麼堅定,以至於肖帝揚鬼使神差的就點頭答應穿著女裝出門。

  “哎。”肖帝揚扯了扯身上的女裝,是漢服,可材質繡花無一不是最精緻的。再加上身後那個大漢巴扎黑,沒有幾個不長眼的敢上前挑釁。

  大約是在京城的緣故,一路上也算是繁華。青石板路,冰糖葫蘆,都帶著濃厚的歷史感。肖帝揚閉了眼,深吸了一口氣,他仿佛在和歷史面對面。

  “什麼味道?”肖帝揚又吸了幾口氣。他微微眯起眼,跟隨著心的指引往前走去。

  當他站在一個酒樓面前時,突然就感受到了世界的惡意。因為……

  “小姐裡面請,我們龍源樓,最出名的就算是那脆皮烤鴨,香飄四府,包你吃了一個還想吃第二個……”小二哥見到一個衣著精美的女子,自然是迎了上來。

  “龍源樓……”肖帝揚轉身,就想要離開。

  “叮!發現攻略地點,龍源樓。”

  “……”不要啊!

  “叮!請在龍源樓賣唱一首,可選歌目:1、西江月,2、葬花吟,3、山水迢迢。失敗懲罰,在街上跳脫衣舞。”

  “……”你狠!

  “桀桀桀桀,謝謝誇獎,我們會繼續努力的。”

  “……不用努力了,你們已經很好了。”

  “桀桀桀桀,為了您的誇獎,我們會做到精益求精!”

  “……我不會唱歌”求放過!

  “桀桀桀桀,我們是人性化服務,只要您選好曲目,自然能順利演奏。”

  “……”你贏了!

  “巴扎黑,我要去彈琴賣唱,你在周圍看著點!”肖帝揚眼神凌厲,王八之氣側漏!

  巴扎黑堅毅的一點頭:“是!”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也許不復還。肖帝揚扯了一塊面紗,他相信,這神奇的世界,一定會將面紗的功用發揮到極致。比如說扯了面紗你就認識我,不扯面紗你就看不見我什麼的。

  他心裡對曹雪芹無限哀悼:“對不起,用了你的詞。但是,另外兩首真的太挑戰我的接受能力了。曹老,您可千萬別被我氣活過來。不過說起來,你現在是活著呢還是死了呢?……”胡思亂想著,他就上了台。

  “花謝花飛飛滿天

  紅消香斷有誰憐

  游絲軟系飄春榭

  落絮輕沾撲繡簾

  一年三百六十日

  風刀霜劍嚴相逼

  明媚鮮妍能幾時

  一朝漂泊難尋覓

  花開易見落難尋

  階前愁煞葬花人

  獨倚花鋤偷灑淚

  灑上空枝見血痕

  願儂脅下生雙翼

  隨花飛到天盡頭

  天盡頭何處有香丘”

  當爾康進到龍源樓時,看到的就是一個美人,衣著迤邐,臉帶憂桑,彈著一把七弦琴,眼神空洞,仿佛在找知音人。

  那是多麼美麗而無助的一個女子啊!秀髮如雲,沒有絲毫點綴,舉手投足間恍若行雲流水般流暢,自然,優雅。她面若桃花,肌膚晶瑩,恍若新生之玉盤,光潔明亮,讓人目眩神迷!你看吶,即使有著面紗遮掩,可也掩蓋不了她的絕世容顏。一低頭,一舉手,此間的哀愁,憂傷,除了自己,有誰能讀懂!

  爾康撐大了鼻孔,痴痴的望著肖帝揚,他已經迷了。他再也看不到比這個女子更能讓他入魔的人了,但是他心甘情願,甘之如飴。哦!她看過來了,那眼神中充滿了震驚!那冷傲的姿態,那迷人的身姿,為我而停駐!是因為知音難求,是因為伯牙遇到了子期!哦,我,就是你的子期!!

  肖帝揚手下一抖,弦斷了。“恭喜玩家完成任務,獲得瞳術:含羞一瞥。”臥槽,含羞什麼真是夠了!

  他想起剛才彈奏時聽到的提示音:“叮,發現攻略對象,爾康。”再看到那個毫無擼點的大鼻孔,他震驚了。他不該出門的,真的,這是世界的惡意,是上天的捉弄!!臥槽,那可是鼻孔君啊,比咆哮馬還可怕的生物!小桀你們還有麼有節操!我能慶幸你們沒有安排任務讓我當場上了他麼!

  “桀桀桀桀,如果你希望的話,我們可以安排。”

  “不用了,謝謝。”肖帝揚高貴冷艷的回答。

  “桀桀桀桀,真可惜。”

  “……”完全不,謝謝。

  他急匆匆的下了台,臨走前,被一個漆黑的洞洞晃了眼,他回頭一看,是爾康的鼻孔!幾乎是同時,他翻了個白眼,在巴扎黑的護送下,回了碩王府。外面的世界太可怕了,他要呆在碩王府一輩子不出去!

  爾康看那女子匆匆離去時,還不忘含情脈脈的回頭流連,心底一陣陣酥軟。啊,這就是我命定的愛人啊。他痴痴的望著女子離去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他仿佛聽到了女子在耳邊彈著琴,柔聲憂鬱的唱著:“未若錦囊收艷骨,一抔淨土掩風流。質本潔來還潔去,強於污淖陷渠溝。”我一定會拯救你的,你離去時的眼神向我訴說了你的無奈,你的抗爭!你是那麼的純潔無暇,猶如那剔透的水晶!我一定會讓你“質本潔來還潔去”,你相信我!

  爾康瞪大了眼,激動的拉住了小二:“她是誰,她是誰!我要去救她!我要去救她!”

  “咳咳,公子放開小的吧,小的是真的不知道。那小姐是突然來的,若是小的知道,肯定告訴公子。”小二艱難的說著,幾乎被勒的窒息。

  爾康無力的鬆開了手,咆哮:“是我的錯,是我的錯!啊~~~~~我一定會救出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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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哼哼,我要開始取標題


☆、蘇氣必備——平等

  包廂內,裝潢典雅。桌上,地上,滿是酒壇。灑落的酒水濕了一地,酒香橫溢。

  “哎。”爾康又痛飲了一大杯,目光迷離。他心中是個有抱負的,家中幼弟不爭氣,頂梁柱唯有他一人而已。他知道,以自己的才貌,必然是會被逼著尚公主的。可是,在自己就要接受這樣殘酷的現實時,為什麼會有這樣完美的女子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為什麼?!上天啊,這是你對我開的玩笑麼?

  皓禎搖頭,無奈共飲:“這女子果真如此絕色?”他想起了家中的吟霜,絕色女子,當如吟霜這般柔弱依人才好。股間疼痛讓他狠狠蹙眉。這奇恥大辱!不報誓不為人!

  爾康痛心:“她看著我的眼神,是那麼的迷茫,是那麼的痛楚。即使面紗蒙面,我也明白她心中對於自由的嚮往。彈琴時,那絲絲縷縷的情義,無不在訴說著對於知音難尋的傷感。世上怎麼會有這樣剔透的女子,如此有才華,花謝花飛飛滿天,紅消香斷有誰憐。我願做她的惜花之人,可她,卻已經渺無蹤跡。”

  爾康一手捂心,仿佛失去了摯愛一般抒情,遠遠看去,就像一個純種的深井冰。

  皓禎聽了,心中不由勾勒出一個女子的形態,美麗,柔弱,楚楚動人。他不由的也陪著喝了幾口酒:“可惜啊。”可惜如此佳人自己竟然無從得見,可惜自己身邊已經有了一個深愛的吟霜。哦~我的吟霜。

  爾康見了,眼底閃過一絲輕蔑。一生一世一雙人,這樣的情感有誰能懂?原以為皓禎和自己一樣,可原來他也是那樣的俗人。一面喜歡著別人,一面卻娶了公主。可憐了那公主,竟然被一個低賤的賣唱之人給比了過去。果然世間沒有十全十美之人,唯一完美的,只有她……他眼神迷離了起來,陷入了回憶。

  皓禎並不知道爾康在想什麼,不過他想到吟霜,不可避免的又想起了公主,那個新婚之夜就將自己上了的公主。他竟然嫌棄自己的外貌,連行那事時都用枕頭矇住自己的臉。皓禎突然的有些微妙的委屈。自己也想過將公主身份說出去,可如果說出去,那自己的臉面往哪裡放?唐唐七尺男兒,竟然雌伏他人,婉轉呻/吟,這樣的事情,便是有第三人知道,自己也沒有臉面活了。而且,冥冥之中,仿佛有個聲音告訴自己,不能說出去,一定不能。

  爾康突然堅定了起來:“我一定會救出她的。”即使放棄我唾手可得的額駙身份,那樣的女子,值得自己犧牲。若是找不到,自己先娶了公主,再去救她也是可以的。只是那樣,公主必然會因為我的滿腹才華愛上我,這樣我會陷入兩個女人之間,太苦。他苦笑,像一個情聖一般飲下了杯中酒。

  “我會幫你的。”皓禎對那女子也很好奇,碰杯。

  爾康微微搖頭:“那就勞駕了。”他並不相信皓禎。他太多情,與自己也太過相似。爾康不能肯定皓禎不會對那女子動心,更不能肯定他不會使手段。最保險的,便是自己找到那個女子,讓自己魂牽夢縈的女子。

  兩個失意的男人,一杯接著一杯,仿佛一生的志向就是用酒撐破肚子一樣,簡直不能再傻。

  *********

  而另一邊,肖帝揚卻是在街上遊蕩,心情甚好。

  雖然那啥“含羞一瞥”的技能有損他總攻的形象,可是!聊勝於無啊,這個世界,是那麼的危險,充滿了危機和挑戰。一個不慎,自己就會從高級種族墮落成腦殘總部一員。為了杜絕這樣的事情發生,他連五彩琉璃眼都忍了,區區一個技能算的了什麼!那什麼都不算!

  肖帝揚眼中堅定光芒一閃而過,他緊緊握拳,仿佛看到了璀璨光輝的未來!!【此處回音】

  身前領路的巴扎黑仿佛感受到了身後的目光。威武雄壯的他緩緩轉過身子,那一瞬間,他仿佛看到了天堂。那是怎麼樣的一雙眼睛啊!言語無法表達,唯有內心的觸動久久不能忘懷。漸漸的,紅暈染上了他黝黑的臉龐。

  “臥槽!”這原來是自動釋放技能還帶無差別攻擊的!泥煤!肖帝揚捂住了眼睛,他覺得,這日子過的不能再苦逼了。自己的總攻屬性已經快要被這可怕的世界給磨滅了!

  “小姐,行行好吧。”慌不擇路的肖帝揚,好像走錯了路。

  與之前的熱鬧不同,這是個冷清的地方。一路過來,青石板路已經開裂,路邊三三兩兩聚著幾個乞兒,骯髒,卑微。他們手裡甚至連破碗都沒有,有的高高舉起烏黑的雙手,喃喃祈求,有的絕望的靠在墻邊,眼神麻木。

  肖帝揚皺起了眉。這竟然會是京城,是清朝統治下最繁華的地方。雖然知道每個地方都會有所謂的貧富差距,可耳聞與目睹之間的差距,哪裡是震撼二字可以簡單說明?這些人,麻木的生存著,在歷史中就像一粒粒塵埃,毫無價值,沒有存在感。可是,他們也是活生生的人。第一次,肖帝揚直面封建統治的黑暗,第一次,他明白沒有能力的悲哀。

  巴扎黑看著那些人,毫無情緒的眼底,第一次出現了不明的光彩。他聲音艱澀:“公主,該回去了。”

  “叮!請溫柔的告訴侍衛巴扎黑:人與人之間是平等的,你和我是也平等的,以後不要叫我公主,叫我蘭馨!失敗懲罰:當眾跳脫衣舞。”

  “臥槽,又是脫衣舞,敢不敢有點新意啊!”重點錯!

  “桀桀桀桀,請享受美好時光。玩家意見已經收錄。”

  “……真是盡職盡責的好GM。”

  看著巴扎黑,肖帝揚艱難的眨了眨眼。泥煤,這什麼平等論啊,不會把我當深井冰吧,那家公主會對著侍衛這麼說話的,這真的不是在示愛麼真的不是麼!!好吧,我知道我是男的,可是別人不知道啊!小桀你是在坑我呢還是坑我呢還是坑我呢?

  “桀桀桀桀,系統出品,童叟無欺。”

  “我又不是童,又不是叟的,你真的沒有欺我?”

  “桀桀桀桀,波折絢爛,如魔似幻的一生,如假包換。”

  “……”泥煤!

  “你……”肖帝揚看著巴扎黑欲言又止。最終,內心欺騙純情少年的愧疚感完全被當眾脫衣的羞恥感打敗。

  巴扎黑眼神一暗,公主是嫌棄自己的出生了麼?像自己這樣的孤兒,如果不是齊王府收留,現在也是這樣在街上乞討為生吧。

  “人與人之間是平等的,你和我是也平等的,以後不要叫我公主,叫我蘭馨!”肖帝揚飛快的說完了這句話,身體有些僵硬。可他還是偷偷的瞟了一眼巴扎黑,想看看他的反應。尼瑪,你真的要相信,我絕對是個神經病啊,不對,我絕對不是個神經病啊!

  “平等的!”這是第一次,有人用那麼溫柔的眼光看著自己,告訴自己,你並不低人一等!

  巴扎黑感受到了肖帝揚的目光,臉上一紅。黝黑的臉龐上,兩隻眼睛閃閃發亮。自己一定會好好保護公主的,絕不會讓額駙欺負公主!

  臥槽!肖帝揚在私底下破口大罵,泥煤的含羞一瞥,讓你眼賤去瞟他!!特麼的,你臉紅什麼!給我黑回去啊混蛋!

  “恭喜玩家完成任務,獲得瞳術:魅惑。”

  “……臥槽,這文作者是誰,快滾出來。泥煤的我真的是攻麼!”

  ??????????????????????????這是打醬油的雞蛋滾過的分界線???????????????

  回府後,肖帝揚飛快的回到了自己的院落。媽媽咪呀,外面的世界太可怕了,出去一圈就來了倆任務,還是在這老死最安全了。

  房間是崔嬤嬤布置的。遠離皇宮後,顧及肖帝揚的身份,嬤嬤安排他的房間有些偏中性化,可規格合理,任誰也說不出一個錯字。大約是崔嬤嬤擔心太過女氣的房間讓肖帝揚心情不佳,房間布置都偏向於大氣。既有公主之威嚴,又能讓主子心情舒適,可見這嬤嬤對肖帝揚是上了心的。

  躺在躺椅上,略優雅。肖帝揚輕輕捧著茶杯,閒適的看著窗外,呵出一口氣:“還是府裡好啊。”

  崔嬤嬤看著肖帝揚,笑的滿是慈祥寵溺。公主很久沒有那麼開心了,離開了皇宮,公主身上仿佛就卸下了重擔。真好。

  “公主,公主!求求你大發慈悲,饒了皓禎吧。”遠遠的傳來凄厲的女聲。

  肖帝揚皺起了眉。原來出去就是任務模式,宅著就是宅鬥模式麼?尼瑪,一個大老爺們怎麼鬥得過小白花啊,幸好爺是公主。

  “嗯,將她給本公主扔出去。”感謝天,感謝地,感謝爸媽,讓我不喜歡女人。這樣的女人……真難以消受,臥槽比那些抖M的賤受還要煩人。

  “啊~~”

  “吟霜!!!”

  “(╬?皿?)凸這是什麼狀況?小桀肯定你是故意把它們放出來的!”

  “桀桀桀桀,被你發現了。”

  “……”一臉血的肖帝揚,抬起頭,望著門外的眼神閃著凶光。這是見證他總攻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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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臥槽,晉江最近好抽。是錯覺麼!

  對了,走過路過,不要潛水啊,潛水的我一個個戳破你們氧氣筒啊!!


☆、我的小弟弟你還好麼

  皓禎醉醺醺回到府中,就看到了他心中的小白花被那麼粗魯的扔出了門外。他的心開始疼痛。忍不住的,他撲上前去抱住了柔弱的小白花,痛心的喊道:“吟霜!”

  那吟霜搖搖欲墜,看到皓禎時,眼淚一滴滴落下,卻又隱忍的咬著下唇,死死的,憋聲不說話。可那紅彤彤的眼睛,蒼白的臉龐,幾乎讓皓禎的心都揪了起來。

  “叮!請在白吟霜之前說出以下台詞:‘吟霜!為什麼你要這麼殘忍。我沒有從來沒有想過去搶奪皓禎的愛,我只想能夠在皓禎身邊,做一個小貓小狗就夠了。我不會打擾你們,我只會在角落靜靜的愛著皓禎。吟霜,你是那麼仁慈那麼寬容那麼善良,一定不會拒絕我這麼小小的要求的對不對!’請帶感情朗讀,失敗懲罰,失去小弟弟三天。”

  “……嘔……”剛剛醞釀出的總攻霸氣,瞬間被雷沒了。臥槽,就算你用谷歌娘的的萌音發布的任務也不能掩蓋這段台詞的膩歪噁心好麼!什麼小貓小狗,泥煤的又不是狗尾巴花,還靜靜的在角落。現在的貓狗不要太嬌氣好不好,嬌貴起來,每月花銷比一個普通人的還要多……咦!偏題了。

  任務在身,不得不出馬了。肖帝揚冷肅起眉眼,學著電視裡一樣揮了揮披風。我!來~了!

  肖帝揚一腳踏出了院門。

  門外風景甚佳,大約正值晚春,桃花開始凋落。片片殷紅隨風飄落,花紅柳綠的別有一番滋味。那白吟霜一身素衣,顏色慘淡,偏偏在那花色下襯得佳人肌膚賽雪,清妍秀麗。那皓禎一臉心疼不忍的抱著那白吟霜,兩人四目相對間,火光四射。

  真是奸那個夫/淫/內啥婦,難怪連內清純可人的小系統都看不下去了。不過……

  “小桀,我的定位是總攻沒錯吧?”

  “桀桀桀桀,是的喲,你絕對是總攻喲!”

  肖帝揚放心了,總攻嘛,怎麼可能失去小弟弟?咳咳,小弟弟什麼的,命中有時終須有,命中無時,莫強求。不過,還是要挽救一下的。

  他走上前去,醞釀了下情緒。直愣愣的看著皓禎,肖帝揚欲言又止。可是……嘔……

  皓禎心底突然一陣難受。看到自己,已經讓他那麼不開心了麼?可是,為什麼,他的眼神裡充滿了嬌羞和魅惑。他明明也……

  不,明明說好不要在意他,為什麼他這樣對待自己,自己還是忍不住將目光放在他的身上?他剛才看到自己和吟霜相擁時的眼神,為什麼能讓我的心痛成這樣?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自己會忍不住想要推開吟霜!上天,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已經讓我遇到了吟霜,為什麼還要讓我遭遇這樣的痛苦難堪?

  吟霜看到皓禎的眼神變幻,心底一緊。感受到他漸漸鬆開的雙手時,她“噗通”一聲跪下了。

  肖帝揚暗道不妙,想要帶感情朗誦那段台詞。可看著白吟霜柔柔弱弱的臉,他哽住了。身為一個抖S,即便是個只有技術過關的抖S調/教師,他的尊嚴不允許他念出那段台詞。

  吟霜抬起了頭,晶瑩剔透的淚水就那麼從她的眼眶中滾落,顯得她愈發的楚楚動人。她張開了口……

  臥槽!快背快背!尊嚴值毛線,小兄弟才是陪伴一輩子的小夥伴啊!

  “吟霜…………”遲了。

  “公主,我沒有從來沒有想過去搶奪皓禎的愛,我只想能夠在皓禎身邊,做一個小貓小狗就夠了。我不會打擾你們,我只會在角落靜靜的愛著皓禎。公主,你是那麼仁慈那麼寬容那麼善良,一定不會拒絕我這麼小小的要求的對不對!”

  臥槽!嘔……算你狠!

  肖帝揚忍住不斷上湧的酸氣。因為強忍,他眼珠裡氤氳起了水汽,顯得眼睛朦朧了起來。側過身的肖帝揚,靠在了身旁的崔嬤嬤身上,失魂落魄。

  從皓禎這邊,只能看到他低垂的頭,和魅惑的眼。那麼張揚的人,竟然如此落魄,都是因為自己麼?皓禎心裡一跳,停下了走向吟霜的腳步。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他只知道,他內心渴望著那人的輕輕一瞥。

  可是肖帝揚沒有心思去和他們糾纏了。他真的沒有想到,這個任務會是這樣的艱難。那噩耗一般的聲音響起時,他原本對自己總攻地位的堅信,動搖了。

  “叮,任務失敗,失去小弟弟三天。三天內若觸發H事件,有一定機率觸發懷孕生子事件。”

  失去小弟弟對肖帝揚的打擊並沒有那麼大,沒有了小夥伴,他還有鞭子,還有玉勢,還有千千萬萬個調/教工具。他享受的是調/教過程,而不是那最原始的性。可是!去你妹的懷孕生子!負分滾粗好不好!勞資不幹了。

  “桀桀桀桀,生子也不會是你生啦,淡定。你的總攻地位不容動搖。”

  “……臥槽。”好吧,姑且淡定下來。

  安下了心的肖帝揚,也沒什麼精力和吟霜幾個糾纏。他隨意的擺擺手:“送額駙和那個淫/孀出去。”

  說完,他走回了房中,一路上,下身的空盪之感,讓他有些新鮮。不知道是切掉丁丁了呢,還是直接變成妹妹了呢?如果是切掉丁丁了,自己不是就變成太監了麼?太監攻似乎很帶感啊!說起來有麼有葵花寶典可以給我練練?不過,如果直接變成妹妹了,那自己觸發H事件的時候到底算是百合呢還是耽美呢還是言情向呢?哇哦,真是個好問題。

  肖帝揚臉上神色奇怪,倒讓崔嬤嬤不安了起來。公主喜歡的到底是誰啊?他曾經說過自己能讓男子有孕,難道他喜歡的是額駙?可那白吟霜一副揚州瘦馬的模樣,卻是更惹男人疼些。難道……崔嬤嬤臉色也奇怪了起來……難道自家主子想要男女通吃?可這關係也太複雜了些。

  她糾結著出口:“公主,你喜歡的到底是那白吟霜,還是那皓禎。反正兩人都能生子,若是您想要都收了,奴婢我也一定幫你調/教好他們,必然讓他們守口如瓶。”

  “生孩子啊……”肖帝揚放空了眼神。他從來不知道自己還有預言的本事,之前說自己能讓男子懷孕,不過是瞎扯淡。誰知道一語成亟。要是這幾天真的觸發H事件,說不定還真能弄出條人命。他嘿嘿嘿的笑了起來,這可是新奇,想著,倒是沒了排斥。

  ********

  門外的皓禎卻是如遭雷擊。“你喜歡的到底是那白吟霜,還是那皓禎。”這句話,若不是他練過武,耳目比常人要利些,恐怕是聽不到的。可他寧願自己沒有聽到那句話。

  他怎麼忘了呢,自己和公主成親時,吟霜已經和自己相愛。若是公主想要的真是吟霜,那嫁給自己,是最好的選擇了。新婚之夜,那場性/事,至始至終傻傻投入的唯有自己吧。自己一直逃避,迴避著喜歡公主的事實。可公主果然無情,與自己歡愛,不過是為了折辱自己罷了。可偏偏,自己對他念念不忘,粗魯的進入,毫不憐惜的劃傷,冷酷的威脅,那五彩瞳孔中映射出的無情……

  “啊!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皓禎發瘋了一般的抓住了自己的頭髮,狠狠的往樹上撞去,“為什麼,你告訴我啊,為什麼!”

  肖帝揚聽著門外的聲音,皺起了眉。自己不是沒有棒打鴛鴦了麼?那個皓禎又發什麼瘋?

  “桀桀桀桀,為情所困的痴情人。”

  “……小桀,你不懂,肯定是腦殘病毒發作了。”

  “桀桀桀桀。”

  小桀又失蹤了,肖帝揚無所謂的趴在床上,吩咐人人都退開。

  身邊的人都是心腹,倒也不擔心別人陽奉陰違的偷看。

  等人都散了,肖帝揚才緩緩從古樸奢華的紫檀木床上起身,而後盯著自己的下/身,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

  在現代的時候,他可沒見過太監。即使是調教,閹割也是不允許的。所以即使有些M極度渴望將自己閹割,身為他們調/教師的自己,也只能告訴他們自己無能為力。不過也幸好自己手藝到家,轉移興趣之類的用的是得心應手。

  來了這,自然是對太監很是好奇。可自己的身份決定了自己的一舉一動不可輕易。他也是知道崔嬤嬤忠心耿耿,身邊都是心腹,才敢大大咧咧的顯出男子風範的一面。可即使是這樣,若是自己敢讓個太監脫光褲子給自己看那處,估計第一個不答應的就算是崔嬤嬤了。

  現在,有了機會,他自然是要好好觀摩。不就是失去小夥伴三天麼?大丈夫有得必有失,能伸能屈才是總攻本色!

  褲子一下臀,就只有沒有。變妹妹還是失去小丁丁,就在此一看了!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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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不冒泡的都木有小丁丁!


☆、老漢推車什麼的

  “皓禎。”吟霜看著發狂的皓禎,心底一陣陣疼痛。為什麼上天要這麼殘忍,我的皓禎,為什麼要這麼痛苦。

  皓禎聽到聲音,動作一頓。他轉過頭,看著吟霜,揪緊了她的衣服。毫無憐惜的,他撕開了吟霜的衣物:“吟霜,我要你。我要你!”

  吟霜臉上一紅,對他急切的動作心中羞惱。可還是半推半就的從了。

  以地為床,以天為被。風兒吹拂起兩人落地的衣衫,幾片桃花隨著他們的起伏飄落,間或落下幾片柳葉,花柳相間,仿佛預示著什麼病症……咳咳,跑題了。

  也就是說,那倆,就那麼情不自禁的做了。對的,不要懷疑,在這裡一切都有可能。不是在房裡,不是在車裡!是野戰!幸好他們還有點理智,跑離開了公主的院落,可耳尖的,依舊能聽到一些曖昧的聲響。

  皓禎饑渴的啃噬著吟霜的唇,他覺得,不夠,不夠,缺少了某種感覺。他不斷的聳動,摩擦,可心底依舊有著一種空虛。手中握緊的枯枝,發出了聲響。

  吟霜緩緩的睜開了眼,想要給身上的男人一個擁抱。她知道,皓禎太苦了,為了他們的愛情,他不惜傷害了自己。看他一直狠狠撞擊那樹,直直把自己撞的頭破血流,那留下的血跡凝固在臉上,那麼狼狽,卻又那麼英俊。這是自己的男人啊。

  “皓禎……”她被他們之間的愛情感動了,她知道,自己要更好的服侍好公主,讓公主願意鬆口,讓自己和皓禎雙宿雙棲。當然,自己不會阻止皓禎去公主那裡的,自己是那麼的卑微,只要能讓皓禎在空閒的時候,偶爾想起自己,那就很好了。

  皓禎臉上的神色很奇怪,和自己歡愛時,從沒有露出過這樣痛苦又快樂的神情。她沒有想太多,仰起頭,手緩緩的從背部撫摸,移到臀部。

  “啊!”吟霜睜大了眼,手上摸到的是枯枝,為什麼……那裡會有……

  皓禎邪邪一笑,左手移到身後,他一邊送枯枝入內,感受那枯燥的樹皮和那處柔軟摩擦時帶出的痛楚和快感,一邊不斷聳動,讓吟霜鬆開了手,忘卻了方才的疑問。

  這是一場對雙方來說都淋漓盡致的性/愛。

  “走吧。”皓禎溫柔的看著吟霜,為她整理好白色的孝服。

  吟霜回以含情脈脈的一瞥,余光看著那截半濕的枯木,心底閃過一絲什麼,卻沒有抓住。

  跟隨著吟霜的目光,看到了枯木的皓禎,笑的溫柔:“我一定會給你名分的。”不會讓蘭馨得到你的,絕不會。即便是公主,若是他與我相爭,大不了魚死網破。

  吟霜一驚,收回目光,羞怯的點點頭,投入了他的懷抱:“我信你。”

  目送吟霜離開後,皓禎頓下了身子,拾起那截枯木,枯木上段,還有著可疑的液體,粘稠,帶著幾絲血紅。他笑了,滿足而意味深長。

  *********

  “讓我進去!”皓禎的聲音傳來,“我可是額駙,你們以下犯上!是要反了麼!”

  肖帝揚急急穿好褲子,剛剛發了太久呆了,怎麼皓禎還沒有走。

  “桀桀桀桀,不是沒有走,是剛回來。”

  “……你還在啊,啊哈哈……”我剛才偷窺自己那啥地方的時候,他不會也在吧。

  “桀桀桀桀,十八禁的東西,我們是會打馬賽克的,請放心。”

  “……”心底有些不妙啊,“馬賽克打哪裡?”

  “桀桀桀桀,你真機智。馬賽克當然是打在你眼睛上啦,放心,我認得出是你。”

  “……”機智泥煤,機智你大爺!不過說起機智,“十八禁啊,小桀你沒有十八哦?”

  “……聯繫斷開,請重新撥號。”

  此次交鋒,肖帝揚以微弱優勢挽回敗局。

  “蘭馨!蘭馨!”皓禎撕心裂肺的呼喊聲,仿佛他媽碩王爺的嫡福晉死掉了一樣。

  “嗯,放他進來吧。”肖帝揚表示心情很好,需要虐腦殘讓自己的心情更好一些。

  皓禎進來了,一身衣服襯托的他是風流不羈,■光亮的大腦門,幾乎閃瞎了肖帝揚的眼睛。他突然覺得,讓腦殘進屋是一個蠢爆了的主意。而且,在看到皓禎的那一瞬間,肖帝揚短路的大腦恢復了運作:泥煤,萬一觸發H事件怎麼破!!

  皓禎看著那邊老神在在,毫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猶自出神的肖帝揚,心下一縮。

  那場歡愛,讓他明白了,什麼叫做靈與肉的結合。和吟霜一起的歡樂,太過強烈,以至於自己一直忽略了肉體的快感。可下午那靈光一現,讓自己明白了為什麼會對公主一直念念不忘。那根枯枝,告訴了自己答案。

  是因為空虛。那處從未受過那麼粗暴的對待,以至於之後的歡愛,自己也覺得少了什麼填充。那不是愛,但那卻是毒,戒不了的毒。他渴望被劃傷,渴望被粗暴的對待。

  那一夜,公主對自己的行為,粗暴,鄙夷,卻讓自己產生了一種深深的被征服的快感,那是吟霜給不了自己的。自己割捨不下那種感覺,那麼,唯有順心而為。自己愛的始終只有吟霜,公主,不過一個暖床人罷了。他眼神一厲,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過了一會,他眼神痛楚的看著肖帝揚:“公主,我會納吟霜為側福晉。你不要打她主意,每逢初一十五,我都會來你房中。”說到這,他臉奇異的一紅。

  “哦……”什麼狀況,你腦補了什麼?腦洞不要比作者還大啊!臥槽那個小白花我什麼時候準備打她主意了,臥槽這是獻身救愛人的節奏啊!

  大約是肖帝揚的態度太過敷衍,皓禎唰的一下,撕開了自己的衣衫:“有什麼,就衝著我來吧!放過吟霜,她還只是個孩子!”

  “……”連孩子都上,你個禽獸。別以為我看不到你身上的吻痕,臥槽,那妹子的指甲得多尖啊,看那一道道的,嘖嘖嘖嘖……

  皓禎的英勇獻身沒有得到應有的回應,他臉色一暗,就想要繼續脫衣。

  “額……”肖帝揚皺起了眉頭,反正沒有任務,自己也不想H,萬一搞出人命就不好了。雖然這身材還真的挺帶感啊……他直愣愣的看著皓禎精瘦白淨的身子(﹃)口水。

  等到他衣衫半露,他才直挺挺的躺在了肖帝揚的床上。閉上了眼睛,仿佛風中飄零無處可依的柔弱小花,瑟瑟發抖。

  肖帝揚斟酌著怎麼說話,才能讓他明白到自己不想要H的心情:“嗯,你坐起來。”

  皓禎聽了,驚愕的張開了雙眼。

  肖帝揚笑的一臉和煦。沒錯,我沒有上你的性/趣,快起來。

  他艱難的爬起身來,蓮花坐檯一般坐在床頭,凌然不可侵/犯。顫抖著唇,他顫顫巍巍說道:“你就要這樣折辱我麼?罷了罷了,騎乘便騎乘吧。”說完,他狠狠的絕望的無辜的深切的冷漠的看了肖帝揚一眼……

  “不……”我不想要騎乘真的,你眼神也太複雜了!到底想要說什麼啊!

  皓禎更絕望了,他知道,肖帝揚一定是愛上了吟霜,所以才那麼折辱於自己:“老漢推車,鋪天蓋地,觀音坐蓮,床前點燈,乞丐燒飯……你想要什麼,我奉陪!”

  “咦?你懂的還真多。”肖帝揚眼帶驚奇,這可真好玩。

  皓禎不屑一笑:“乞丐燒飯,隔山打牛,老樹盤根,反彈琵琶,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肖帝揚點頭,示意明白。他覺得自己仿佛明白了為什麼眾多穿越者都喜歡往青樓跑,那麼發達的行業,那麼古樸的姿勢,能親眼見證,是多麼大的快樂啊。不對,自己怎麼和腦殘有那麼多共同話題,這不是個好勢頭,得打住!

  “我明白了,不過我現在沒有興趣,你出去吧。”

  皓禎臉上屈辱一閃而逝:“我不要出去。”

  “啊!”皓禎突然飛出了門外,仿佛一片白色的雲彩。

  咦,這是家庭倫理劇瞬間變武俠的節奏啊!肖帝揚微微偏頭,就看到了巴扎黑冷著他那張黝黑的臉龐,跪地請罪:“奴才護主不利,請公主降罪。”

  “起來吧,送額駙回房。我要一個人呆一會。”

  巴扎黑垂下了眼,默不作聲的退出了房間。

  “小桀小桀!求武功秘籍,求金手指大開!”我去,巴扎黑那招帥呆了有木有。

  “桀桀桀桀,敬請期待後續任務。”

  “我去,任務泥煤,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邪惡用心,後續任務肯定是把我變成個七彩人。現在快把秘籍交出來!”

  “桀桀桀桀,敬請期待後續任務。”

  “……哦。”

  臥槽,真是個坑爹的系統。

  肖帝揚躺在床上,單手撐著下巴,45°仰望天花板,明媚憂桑。他覺得,自己看到了未來——在一群腦殘中昏天暗地的生活,燦爛華麗的做他們中最閃亮的深井冰。不過……嘿嘿嘿嘿,青樓……(﹃)口水

  遠遠看去,一個雌雄莫辯的美人,憂桑的仰望,臉上卻帶著截然相反的笑容,讓人心疼。可他嘴角晶瑩的水光,顯示了那只是一個純種的深井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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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抓奸吧騷年!

  十里長廊,風光正好。

  周遭是奇山怪石,流水潺潺從廊下經過,帶走幾片柳葉。微風習習,甚是涼爽,倒也算是個散心的好去處。

  肖帝揚帶著崔嬤嬤和巴扎黑,在長廊上有一茬沒一茬的說著幾句話。偶爾還一時興起,投喂那湖中的魚兒。別有一番意趣。他突然有種重回人間的錯覺,老子也可以那麼文藝有木有,老子其實是小清新有木有!之前那幾天,都是在做夢有木有!和腦殘H才不是真的呢,失去小弟弟也絕不可能!

  “公主,明日就是那回門之日了,你可有打算?”看著肖帝揚這樣興致高漲,崔嬤嬤原也忍著不願打擾。可憋著憋著,她越想越多,心底越發不淡定。

  肖帝揚不在意的揮揮手:“嬤嬤你就安下心去,且就這樣吧。”他知道崔嬤嬤擔心什麼,不就怕那皓禎將自己的身份說出去麼?爺連小弟弟丟了都不怕,還會怕這!

  崔嬤嬤聽了,眼裡放出崇拜的光。這麼有魄力,這麼淡然!泰山崩於前而面色不改!這!就是自己的主子!

  “咦?”肖帝揚看到那處大開的門,內裡正有兩個人纏纏綿綿的,那膩歪勁,連隔著個湖都能看的一清二楚。他眼睛一亮,這是真人版春宮圖前兆啊!必須搬著小板凳啃著小瓜子圍觀啊。

  皓禎經過昨日自薦枕席卻被拒絕的羞辱後,更是明白自己對於吟霜才是真愛。那後/庭處殘留的枯枝碎片,尖利的劃痛了自己,肛裂怕什麼?流血怕什麼?只有這樣的痛楚,能讓自己清醒,讓自己越發堅定那公主定然是使了妖法。讓自己後/庭空虛,讓自己放棄吟霜,轉而喜歡男人,這絕不可能!吟霜是我的!我的!!

  他堅定的看著面前的女子,感受著後/庭的異物,他知道,只有留著那恥辱的印記,才能讓自己越發堅定。他深情的呼喚:“吟霜!”小小的書房內,迴盪著他恍若幼鳥失母般的吼叫。

  吟霜乖乖的靠著他的胸膛,那聲響巨大,使得皓禎的胸腔都不斷的震動了起來。她突然好感動,即便耳朵在鳴叫,眼睛有些花,可都不能阻擋她對於皓禎的愛意。她羞怯的低著頭,抿著唇,低低的喚著:“皓禎。”

  “哦!吟霜!”皓禎感受著吟霜對自己的依賴,他忍不住又嘶吼了起來。那聲音,幾乎能讓人感受到他的撕心裂肺,讓人感受到他對吼叫的深切體悟。那幾天,突然失去了自己引以為豪的嗓音,他是那麼的慌張。現在,金嗓子回歸!他忍不住想要宣告世人!但是,第一個與自己同樂的,一定要是吟霜才行。

  想到這,他眼神一厲,捧著吟霜的臉,柔情似水,眼神和臉部的違和感,激起了吟霜巨大的被征服感。

  吟霜放軟了身子,她知道,這輩子,她中了他的蠱,他是她的命!根!子!

  目光盈盈的,她蹭了蹭臉側粗糙溫暖的手掌:“皓禎,皓禎,我在,我在!我一直都在!哦,不要再叫我了,你叫的我心,都開始疼了起來。”

  皓禎聽了,心情激盪。他突然知道了,自己的金嗓子不是每時每刻都有效的,此時此刻,那些複雜的情緒,堵住了他的喉嚨!必須要吻吟霜!必須是舌吻!

  皓禎狠狠的撲向了吟霜,啃噬著她的舌。舌頭在吟霜口腔內無情的肆虐,帶起一陣又一陣的戰慄。

  “嘖嘖嘖嘖,技術真糟糕。”肖帝揚搖搖頭,昨天看他說的頭頭是道的,還以為是個老手。這吻技糟糕的,不忍直視啊。

  崔嬤嬤眯起了眼,陰狠的問道:“公主,要不要我們……”去滅了那個小蹄子!

  對那個吟霜,崔嬤嬤是看不順眼已久。只是一般的姬妾也就罷了,公主本就是男兒身,也不會去管那額駙喜好什麼樣的女子。可偏偏,這女子在公主成親第一天就給公主添了堵。公主什麼樣的人物?豈是她這樣的爛泥可以玷污的?現在,公主更是可以使男子有孕【大霧】,那額駙就必須得給公主守身如玉才行!

  肖帝揚連連點頭,讚賞的看著崔嬤嬤:“走,一起去抓奸!”順便發動一下嘲諷技能,最近骨頭癢癢,身為抖S,應該有著“一切腦殘貨都是紙老虎”的深刻覺悟,自己不戰而退,墮了抖S們的名聲!

  其實,他只是覺得好玩而已。以前看電視的時候,老是有抓奸/情節。可惜自己是個Gay,不結婚不戀愛的,想抓奸都沒機會。現在,有這樣一個絕妙的機會擺在了他的面前。任務算什麼?H算什麼?腦殘算什麼?懷孕算什麼?!什麼都不算!什麼都阻擋不了他想去抓奸的心情。我了個去,抓奸什麼的不要太妙,想打就打,最好一邊打著,一邊哭訴:“我辛辛苦苦養了你那麼多年,你就這樣對我!”雖然台詞有點怪,但是意思到了就行。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現在代表的是廣大正室們啊,自己不是一個人在抓奸!他眼神堅定,殺氣一閃而逝。這!就是總攻的氣概!!

  “是……”抓奸什麼的,實在有失身份啊公主。不過既然是公主說的,那其中必然是有著大大的深意的。崔嬤嬤和巴扎黑對視一眼,便互通了兩者腦電波,更是堅信公主有陰謀,不,公主是胸中有溝壑的。

  “砰!”一腳踹了個空的肖帝揚直挺挺的收回了腳。臥槽竟然開著門,抓奸第一步不是應該學習雪姨麼!“開門啊,開門啊,你有本事搶男人,你有本事開門啊!”

  可是,他們也太不專業了,偷情什麼的竟然連門都不關,真是沒有驚喜!肖帝揚皺皺眉,忍了。下一部應該是揪頭髮呢,還是踢肚子呢?他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不過,剛才自己沒踹到門,那聲音哪裡來的?

  吟霜驚慌失措的彎身想要拾起地上破碎的茶碗,皓禎失望的看著肖帝揚冷淡的面孔。吟霜在他面前受傷,他怎麼可以絲毫不動心?皓禎心疼的想著,抱住了吟霜:“小心!你痛,我比你更痛!”

  “……”好合作啊,按理說,接下來應該是拍照搜集證據了,照相機飛來~!……果然失敗了。肖帝揚扶著下巴,看著兩個人親親密密,他皺起了眉頭。別人抓奸是為了離婚,現在自己抓奸,又不能離婚,又不能看現場的。豈不是做了無用功?

  皓禎決絕的看向了肖帝揚,肖帝揚皺起的眉頭,讓他不自覺的有些心驚膽戰。他強作鎮定,吼道:“我們出去說!”

  說什麼?離婚?真的能離婚啊?那財產分配呢?肖帝揚思路不知飛到了何處,等到他回過神來,已經身處假山,身邊只剩下了皓禎和巴扎黑,崔嬤嬤已經不知去向。

  “我愛吟霜!她是我的生命,我的一切!我不會把她讓給你的!”皓禎大義凜然的說道,仿佛那傲然凌立在高齡小白花旁,千年不移的石頭。

  “讓給我?”我去,哪裡不對啊。我是總攻啊,攻啊!誰說爺要跟你搶吟霜了,爺是要跟吟霜搶你啊!不對!爺誰也不要啊!

  在皓禎看來,肖帝揚語氣不屑,想必是沒有放棄。他對於這些人的心思太懂不過了,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可吟霜,是自己的,即便拿自己的身子去換吟霜的自由,那也是可以的。

  他閉上了眼,靠近了肖帝揚。他是多麼的偉大,為了愛情,放棄了自己的身體。蹂躪我吧,用力的,無情的蹂躪我吧!他一邊閉上眼,一邊伸手探向了肖帝揚的下方。

  肖帝揚一驚,我去,那麼饑渴!老子現在沒有小弟弟,你給我奏凱!“嘿!巴扎黑!!”

  “嗯?啊!”皓禎奇怪的張開眼,下一秒,他飛了出去。那感覺,太熟悉……

  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巴扎黑,肖帝揚很滿意:“Good Job!”

  巴扎黑微微抬頭,重複:“割他雞/巴?”

  “……”臥槽,你英語六級過的妥妥的啊!“不用了……”

  巴扎黑復又低下頭去,心底感慨公主的善良,越發堅定了自己效忠的心思。

  ********

  “不要啊,不要啊,放過我吧。”吟霜哭倒在地上,不斷的躲閃著。她好絕望好絕望,皓禎,你在哪裡。吟霜好痛,好痛!你說過,我痛,你會比我更痛。可是你現在在哪裡,快來救救吟霜吧!!

  崔嬤嬤手中拿著細針,笑的滿足。當自己那麼多年坤寧宮白混的不成?!容嬤嬤可是我好姐妹。一手甩針舞,不說得了她精髓,那也是學的七七八八。你這小蹄子,壞了公主的興,不好好教訓一番,豈不墮了我齊王府的名聲!

  她手中捏針,笑的陰險:“叫啊,叫啊,叫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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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

  文名改掉了,新文名比較掉節操的樣子【滿足臉】


☆、10•失蹤的小弟弟

  肖帝揚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鏡子裡面妖嬈不失端莊,美麗不失清純的女子,輕輕嘆氣間,五彩流光。我的總攻氣質……【爾康手】

  今天就是回宮的日子了,那皓禎即便是膽大包天也是知道輕重的,自然不會不跟著自己去。可肖帝揚對於進宮那是萬分排斥。我勒個擦,皇宮裡面的人我都不認識好麼!除了皇帝——的衣服好認一點,其他人我肯定認不出啊!崔嬤嬤你不要用這樣信賴肯定的眼神看著我,我真的不認識他們,不不不,就算你說三遍也一樣。

  肖帝揚非常無力的端坐在梳妝檯前,看著自己像個人偶一樣被打扮的得體喜氣。

  崔嬤嬤今天的戰鬥力爆表了好麼?碎碎念攻擊能直接爆了一個BOSS好麼?這不得不想到她昨天回來的時候一臉滿足,像是偷腥了一樣。

  肖帝揚微妙的收回了遠目的視線,微微搖頭。

  不對,不能這樣想一個老人家,我是個清新脫俗的攻……不過,戰鬥力大升的崔嬤嬤,自己已經快要招架不住了救命!不管誰都好,酷愛來個人讓崔嬤嬤炮轟一個!

  “你真是太惡毒!!”皓禎就像那蓋世英雄,身披金甲戰衣,腳踏七彩祥雲,來拯救落難的肖帝揚。

  說的好!肖帝揚看著眼中全是憤怒的皓禎,眼神一亮。你揍死俄滴救星!

  “大膽!公主的閨房,額駙你竟然敢亂闖!”崔嬤嬤對皓禎是半點好感都沒有,再怎麼樣,這府裡最大的還是自家公主。仗勢欺人,這招自己要用的純熟才行。

  皓禎抓住了崔嬤嬤,狠狠的搖晃著:“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麼殘忍,要傷害那麼無辜的吟霜!啊!我的吟霜!她為什麼會遭受那樣可怕的痛楚。”說完,他狠狠的朝自己的胸口捶去,“你知道我有多痛麼!知道嗎!!”

  我大概知道……肖帝揚目瞪口呆的看著皓禎一秒鐘變身大猩猩。我去,這麼用力的捶,得多痛啊!

  崔嬤嬤不屑的笑了,開始歷數宮規家規……

  肖帝揚看著崔嬤嬤,痛苦的皺起了眉頭……嬤嬤你這是無差別攻擊啊。他轉而同情的望向了皓禎,這個耗子應該一向只有罵人的份,沒有被罵的份吧。嘖嘖嘖嘖。

  感受到了肖帝揚的一瞥,其中的羞怯曖昧讓皓禎渾身一震!又來了!公主他又想折辱於我麼!我不會屈服的,即便我的後/庭叫囂著渴望,可是,你死心吧!我已經往那處填了暖玉!三根!你絕對想不到吧!

  皓禎得意的笑了起來。他知道,自己已經勝利了,內心對於靈的結合勝過了肉的慾望!!他!皓禎!就是這樣堅貞對待愛情的人物!

  可是,肖帝揚聽到吟霜被傷的消息時的那份無動於衷,讓皓禎心底滋味繁雜。

  他知道,他就知道!這些殘忍的無情的人類啊!得不到就毀掉是他們無知的表現,我的吟霜是那麼的完美無缺,她迎風流淚時,黑髮飄揚在空中,我輕輕的將荷葉插在了她的頭頂,那片碧綠襯著烏黑,那是多麼美妙的美景。我一定會好好守護這樣的美麗。

  哦~我的吟霜,那麼脆弱,那麼無依。為什麼偏偏被公主看中了,為什麼!!吟霜,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我一定會!即使魚死網破也在所不惜!

  皓禎的眼中殺氣凜凜,直直的看向了肖帝揚。

  “……”我是圍觀的,我是無辜的,我的膝蓋好疼。

  ************

  進宮比想像中方便許多,打了個招呼,亮了個腰牌就進去了。進皇宮跟進超市一樣,分分鐘的事情。

  身為皇后養女,進宮第一件事情,自然是去坤寧宮了。至於身邊一臉慷慨就義狀的皓禎……肖帝揚惋惜嘆氣,腦子有病,得治。遲了,就真的沒救了╮(╯?╰)╭。

  到了坤寧宮,皓禎極其傲氣的行了一禮,就出去了。不過因為皇后男女尊卑觀念太過嚴謹的緣故,倒也沒有太在意。看到自己的養女,一貫嚴肅示人的皇后,也軟了心房。

  皇后對蘭馨倒是真的關心,不過太重規矩的她,說來說去也不過是讓蘭馨守好規矩,告訴她自己是她的後盾,僅此而已。她倒也沒有利用蘭馨的心思,有的不過是濃濃的母愛罷了。

  正當兩人相談甚歡時,肖帝揚甚至生出了這世界都灰常正常的錯覺時,皇帝氣勢洶洶的進來了,身後跟著的皓禎一臉得意。

  “叮,發現攻略對象——乾隆。”

  我去!!!!你讓我怎麼面對我媽!不對,你讓我怎麼面對皇后涼涼!怎麼面對廣大觀眾!!亂/倫什麼早就不吃香了好麼?亂發任務是會被刷負的親!!

  “桀桀桀桀,重口味才有市場嘛。要淡定。”

  “淡定不鳥!淡定不能啊親!這是腦殘龍啊,是蘭馨養父啊!你以為年下會激戳讀者萌點麼!那也要看大叔屬性的啊!!!!我去!勞資不幹了!”

  “桀桀桀桀,張叔叔還是很帥氣的麼!桀桀桀桀……”

  “喂?喂!喂……”臥槽!

  肖帝揚直愣愣的看著面前的張叔叔,不對,乾隆大叔,傷心欲絕的想起,自己還有一個攻略對象,名字叫爾康。有一個,美麗的小男孩……他的名字,叫做爾康……

  “哼!怎麼?無話可說了?!”乾隆怒氣衝衝,他從沒想到,自己疼愛了那麼多年的女兒竟然會是個兒子!

  肖帝揚一臉茫然,剛才在發呆啊親,求倒帶。

  皇后給力的站了出來:“這不可能!皇上,臣妾要忠言逆耳了。”巴拉巴拉。

  肖帝揚聽了一會,算是明白了。咆哮馬呢,跑去跟令皇貴妃涼涼高密,說自己是個爺們。令皇貴妃涼涼想了想,覺得這是個好消息,就告訴了皇帝,皇帝想了想,覺得很可疑就信了,跑來質問。

  我去,這是作死的節奏啊。什麼皇帝會這麼腦殘這麼輕率啊!肖帝揚突然很絕望的想起來,面前的就是腦殘皇帝之首啊。

  “叮,你接下去該做什麼,一、脆弱的哭泣,扯掉褲子。二、脆弱的哭泣,讓嬤嬤驗身。三、脆弱的哭泣,向皇帝示愛。您的選擇,將會影響接下來的劇情發展。”

  “……”我去,為毛都要哭泣啊。扯掉褲子!誰特麼的會在大庭廣眾之下扯掉褲子啊。向皇帝示愛什麼的,你敢不敢有點節操啊。必須選二啊。

  他憂桑的抬頭望向了乾隆,淚光盈盈,那妖艷而清純的臉龐惹人心憐:“皇阿瑪!定然是額駙告訴令皇貴妃的,我不怨他。他只是另有所愛,才對女兒如此絕情罷了。只是女兒我受了冤屈倒也罷了,怕就怕若是我認了此事,必然有損皇后娘娘聲譽。令妃娘娘想必也沒有想到這點,這才信了額駙的謊話。為證清白,女兒願讓嬤嬤驗身。女兒……女兒至今完璧嚶嚶嚶嚶”

  嘔……肖帝揚無力虛弱的望了乾隆一眼,緩緩的抬抬手遮住了唇部。這麼噁心肉麻的話都能說出來,我絕壁是個抖S總攻妥妥的。

  乾隆的心,突然縮緊了。這是多麼善良單純美好的人啊,自己怎麼會聽信令妃的瞎話呢?你看那一抬眼的風情,那一低頭的羞怯,若不是美好的女子,又怎麼會有這樣的魅力?那煞白的臉龐,睫毛上晶瑩的淚珠,無力的眼神,黯淡的五彩琉璃眼,無一不表示著她的傷心絕望。

  他一把摟住了肖帝揚,自以為慈愛的大笑了起來:“是朕糊塗了!你自然是我的女兒。”都是那令妃,小家子氣,沒點眼力見。

  “叮,示愛成功,請繼續加油。”

  “……臥槽!勞資什麼時候示愛了!勞資不是選的二麼!你們欺騙消費者!泥煤!”

  “不過那皓禎竟然敢這樣欺負我女兒,皇阿瑪必然替你討回公道!”

  “謝謝皇阿瑪。”還木有回神的肖帝揚弱弱的說道。這神情,讓乾隆又心痛了三分,更是下決心好好整治那皓禎一番。

  “不可能!不可能!”皓禎狀似癲狂的咆哮著,撲向了肖帝揚,肖帝揚一時不查,被撲了個正著。

  皓禎將手伸到他的下方,摸索了一陣後,驚恐的發現,小弟弟不見了!!“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啊!!!!”皓禎覺得自己好痛苦好痛苦,怎麼會這樣。難道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難道公主真的是個女子!不可能啊!!若不是那晚他無恥的行徑,自己怎麼會渴望被填滿?□那滿滿的三根玉勢就是證據啊!!

  肖帝揚被他的獅子吼震懾住了,呆立當場。被摸下面什麼的毫無壓力,那天任務完成後,自己對妹妹很感興趣,猥瑣的看了好幾遍來著。

  可在乾隆看來,就不是那麼一回事了。

  冰肌玉骨的美人一臉呆滯,那絕美的臉龐都蒼白了起來。額駙這樣的舉動,對一個女子來說是多大的打擊啊。

  乾隆幾步上前,甩開了皓禎,摟住了肖帝揚柔聲安慰了起來。

  “額駙怕是得了■症,要好好歇著了!來人啊!帶額駙出去!”乾隆霸氣側漏。皓禎失魂落魄的呢喃著“不可能”,掙脫了侍衛的束縛,直直撲向了肖帝揚。

  然而,世間最不缺的就是巧合。

  “啊哈哈!你果然是個男人!”皓禎收緊了手,狠狠的捏住了那物,獰笑側望著肖帝揚。

  肖帝揚一臉憐憫。阿門。

  “來人啊,將額駙,關在碩王府,禁足三月!”乾隆忍痛的聲音從皓禎頭頂傳來。

  皓禎一驚,松了手,絕望的喊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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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_(:3」∠)_下章大約放雷。好吧,每章似乎都有雷……臥槽這章卡死勞資了!


☆、陰謀?

  “皇……皇阿瑪,您還好麼?”等皓禎走了,肖帝揚才想起,身邊這個雖然腦殘,但他是龍啊。哦,龍蛋被捏了……阿門……

  乾隆忍著痛,看著肖帝揚蒼白臉蛋上浮現的慌張驚恐,他心底一陣欣慰。女兒終究是向著自己的。乾隆心下一軟,柔了聲音:“苦了你了。”

  “叮,觸發任務——心疼。請選擇以下歌曲:一、《犯錯》;二、《小情歌》;三《白月光》。失敗直接觸發H事件,懷孕機率100%”

  “……”很好很強大,“我都不會唱。”

  “桀桀桀桀,我知道你會唱什麼。”

  “……”

  “請玩家速度抉擇。”

  “……”你也知道是抉擇麼,“犯錯。”

  沒錯……雖然是個頂級調/教師,可肖帝揚從來不是個追逐潮流的,按他的話來說,自己就是那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於是,什麼白月光,什麼小情歌,完全不知道。可是,當他第一次聽到《犯錯》時,他知道自己淪陷了……那是多麼明媚憂桑的一首歌曲,用著簡單明了的歌聲,唱出了人們心中曲折~

  雖然不捨得將如此好歌分享,可任務當前,肖帝揚不得不忍痛唱了起來。

  “沉默不是代表我的錯,分手不是唯一的結果,我只是還沒有想好該怎麼對你說。沉默不是代表我的錯,傷心不是唯一的結果,只想再聽你說一次你依然愛著我。”

  微微睜開眼,看了一眼震驚的乾隆,肖帝揚知道,乾隆也和自己一樣淪陷了。他有些悲傷的閉起眼,充滿感情的聲音是那麼的滄桑動人。

  “既然你並沒有犯錯,為什麼還要躲著我。我每天都這麼的難過,到底我做錯了什麼。既然你並沒有犯錯,為什麼還要不理我,你什麼都不肯對我說,請你不要再沉默。”

  一曲罷了,肖帝揚久久不能回神,這就是神曲的魅力所在!這些魚唇的清朝人一定不能領會其中深意。

  “啪啪啪”一陣鼓掌聲傳來,乾隆用著心疼的目光看著肖帝揚。他知道,這世界上,唯一懂著面前女子的,只有自己了。歌曲用著奇妙曲調,簡單明了的歌詞,融匯在一起,意外的能打動人心。“這叫什麼?”他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知道這歌的名字了。

  肖帝揚深深吸了一口氣,淚眼朦朧的盯著乾隆,一字一句:“犯錯。”

  “恭喜玩家完成任務,獎勵玩家另一隻五彩瞳孔。大眼睛長睫毛,迷人的無可救藥。請玩家繼續努力喲!”

  “犯錯?!”乾隆渾身一震,他明白了。他明白了蘭馨對於額駙深深的愛意,和無法言說的痛楚。歌詞中,全然是對額駙的信任,和挽留。沉默不是代表我的錯,傷心不是唯一的結果,只想再聽你說一次你依然愛著我。那麼卑微痛苦的愛,卻帶著甜蜜的期許,蘭馨將自己的愛用歌表達的淋漓盡致!

  他想起了十八年前的夏雨荷,那時自己離去時她的沉默,是不是就是她的輓留。是自己太無能,竟然忘了雨荷……雨荷!!

  雨後荷花承恩露,滿城春/色映朝陽。大明湖上風光好,泰岳峰高聖澤長。

  自己第一次發現,對於雨荷的記憶是那麼的清晰。雖然她的臉已經模糊不清,可她那溫柔,無悔的付出,讓自己久久無法忘懷。

  他看著肖帝揚,這個擁有著神賜之眼的女兒,她的一對五彩琉璃眼已經黯淡,讓自己想起了那日雨後的雨荷,也是這樣的憂桑。自己已經讓雨荷痛苦了,決不能讓女兒也受到一樣的痛苦。

  “罷了,也是痴情人啊。既然如此,便不必讓額駙禁足了,只是他這些時日,要天天陪伴在你身邊才行。”想著,乾隆笑了起來,那爽朗的笑聲裡帶著幾許安慰,幾絲後悔。

  “……”我能說不麼?求放過……

  既然皇帝來了坤寧宮,那麼有眼力見的必然就是要乘機讓帝後培養感情了。肖帝揚盈盈下拜,說了幾句俏皮話,就告退了。

  臨走前,乾隆看著肖帝揚的五彩琉璃眼,心底無限感慨。你看吶,得到了自己的寬恕,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睛裡開始流轉五彩流光,多麼迷人,多麼引人疼愛。

  *********

  肖帝揚經受了巨大的打擊,揮退了嬤嬤和侍衛,一個人漫無目的的走著。

  “令妃娘娘,您可想開些。”一個聲音傳來,肖帝揚連忙止步。隱形BOSS令妃啊,必須聽墻角有木有。

  令妃掐著眼前的花,心底無限空虛寂寞冷。她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對是錯,她只知道,她不想把他讓給任何人。

  “冬雪,你說,為什麼會這樣呢?明明我已經做的很好了,明明我已經讓皇上和皇后漸行漸遠了,他為什麼還是看不到我呢?”

  哼哼,小三妾室,野心不小嘛。肖帝揚細細打量了令妃一番,只見她衣著素雅,發上簡簡單單斜插著一根譚木簪子,眉間幾抹清愁,微微上翹的桃花眼無辜而明亮。果真是好相貌啊。

  那冬雪連連安慰:“主子,你已經做的很好了。皇上他只是去興師問罪,雖說沒有成功,可相比也給皇后娘娘不少打擊。此時,若是娘娘你去安慰一番,想必就能更接近皇后娘娘一番了。”

  令妃蹙起了眉頭,美人蹙眉,更是惹人憐愛:“可是,以往皇上怒斥了皇后之後,我去探望皇后娘娘。娘娘總是對我怒目相向。我……就那麼讓她討厭麼?”

  說著,她真心真意的掉了幾滴淚,脆弱道:“在先皇后那,我只是一個小小的洗腳婢女。若不是看到了皇后娘娘,我以為我這一輩子都是這樣了,做一個低下的包衣奴才。是皇后娘娘,讓我知道了,原來女人可以這樣張揚放肆,那麼明艷的皇后娘娘啊,笑起來的一瞬間,讓我的心,砰的一下,跳動了起來。那是花開的聲音,那時候,我才知道,每個女人都是一朵花,需要遇到知花人,才會慢慢綻放。”

  令妃軟軟的靠在了躺椅上,心若死灰:“我不在意我的身子,這破敗的身子,給了誰不是給呢?還不如給了皇上,我總想著,伺候皇上後,皇上每逢初一十五總會碰皇后娘娘的,所以我霸占了一切空余的日子,就是希望,我,和娘娘,能這樣間接的親密相處,即便是通過一個男人。我一直騙自己,騙自己和皇后親密的是自己。可是,為什麼我越來越受寵,離皇后的位置越來越近,可皇后娘娘的心,卻離我越來越遠?我多希望,她能再朝我笑上一笑。那樣,即使我死也心甘情願啊。”

  “娘娘!”冬雪也陪著哭了起來,她知道自家娘娘心中苦哇。她是個忠心的,皇上在她心裡,哪有令妃重要?娘娘這些年的苦戀她看在眼裡,急在心裡。現在的她,也只能陪著哭而已。

  我去~~令妃的真愛果然是皇后麼!泥煤的果然瓊瑤文裡沒情商啊,你得寵了大搖大擺的走到正室面前安慰正室,那是示威不是示愛啊親,您老情商絕壁二百五,賊高!

  “我恨十二,為什麼他要長得跟皇上那麼像!”令妃突然陰狠著臉說道,“但凡他像皇后娘娘一些,我都不會那麼憎惡他。憑什麼?憑什麼皇上能那麼輕易的得到皇后娘娘的愛,憑什麼?!”令妃擰緊了手帕,仿佛看到了每次三人相處時,皇后對著自己怒目相視的場景。她的心好疼。

  “對了,冬雪。宮裡的藥沒停吧。”令妃緩了口氣,淡淡的問道。雖然看似平靜,可其中,仿佛有著詭異的違和。

  冬雪恭謹回到:“都用著呢,除了坤寧宮。”

  令妃笑了起來,仿佛初戀的少女一般羞澀迷人:“別人都沒有資格生下孩子,只有皇后和我,才能生下皇上的孩子,只有我們的孩子才能互稱兄妹。皇后娘娘一定能生個和她一般的孩子,到時候,我一定求了來,好好養育他,到時候,皇后娘娘必會常來我宮中探望,以慰藉我相思之苦。說不得,日久生情,皇后娘娘也會明白我的一片心。”

  冬雪贊同:“娘娘真是英明。”

  我去,想的到下藥,想不到搶孩子的後果麼?她情商是真的沒事還是後期出了毛病啊。搶了你心上人的孩子,她絕壁恨死你好麼?這個殘忍無情無理取鬧的世界啊,子啊,帶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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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_(:3」∠)_這章不夠帶感啊,大家覺著呢……

  日更那麼久,腦子廢掉了。求靈感充氣~


☆、攻了他!爾康君!

  世界觀遭受了巨大打擊的肖帝揚,迷迷糊糊的就到了一處花園。即便那芬芳的花香,也絲毫不能治愈他的心靈。

  “蘭馨!”是皓禎的聲音。肖帝揚無力轉過身去,直面慘淡的人生。巴扎黑不在真是太不方便了。

  肖帝揚看著一臉激動又忍耐的皓禎,心底像吞了蒼蠅一樣難受。勞資現在危險期,可攻略對象不要老在勞資面前晃悠啊!雖然很久木有觸發H事件,但是趕腳好危險的樣子!

  “為什麼!?”皓禎咆哮了起來。

  知道肖帝揚在皇上面前為自己開脫時,自己的心情是那麼的複雜。雖然認為公主是好意,可心底還是不信的。公主肯定是愛著吟霜的,這一點,皓禎一直確信著。

  可是,當他知道歌詞的時候,動搖了。“我每天都這麼的難過,到底我做錯了什麼。既然你並沒有犯錯,為什麼還要不理我,你什麼都不肯對我說,請你不要再沉默。”他這才發現,這些時日的冷處理,對公主來說,是多麼嚴峻的打擊。那麼誠懇的詞,唱出了他的心聲。自己很難想像,那個將自己壓在身下,狠狠侵/犯的人,也會那麼脆弱。如果……

  他心中一動,如果,公主對自己才是真心的呢。那麼,仿佛一切都有了解釋。

  胡思亂想間,他就看到了公主。在一片桃花從中,卻沒有往日的開朗喜悅,眉間輕簇,一抹輕愁。失魂落魄間,憂鬱的氣息環繞,一看就是為情所困。

  他突然被震撼了,他知道自己明白了真相。公主愛著的一直是自己,可是自己卻將他越推越遠。她一定很是痛苦委屈。和公主一起,自己的肉體很快樂,和喜悅,仿佛能上那九重雲霄一般舒暢。

  若是公主是真心對待自己,那麼自己雖然不能回報真心,可卻也能用肉體回報。想來吟霜也不會反對,她可是最知情達理的了,一定能理解我與她才是靈肉的結合。那檔事,有些男人有心無力,有些男人無心有力,最好的是有心有力,而我與公主,便是無心無力,與吟霜一起時,才是盡心盡力。

  肖帝揚瞪大了眼,活生生看著皓禎故作瀟灑的甩了甩頭,那光亮的大腦門幾乎閃瞎了他的眼。然後,皓禎笑了,他那咆哮過度而顯得格外大的嘴巴微微裂開,形成一個微笑的弧度。而後,他聽到了一聲矯揉造作的:“公主。”

  “……你好啊,啊哈哈。你也散步啊,啊哈哈,好巧啊,哈哈哈。”我去,這是發春了麼?離我遠點,真的。勞資現在處於一不小心會讓人留種的期間,江湖人稱危險期,你離我遠點。

  皓禎看著肖帝揚無措的舉動,心底很是滿意,想起在坤寧宮時,肖帝揚的行為,更是確定那晚公主必然是用的暖玉玉勢。公主雖然在房事上稍顯重口,可倒也算合自己胃口。

  他故作瀟灑的走了過去,搭住了肖帝揚的肩膀:“公主何必這般無所適從?莫不是看到本額駙,害羞了?”皓禎自以為寬容大度,可雖說不計較公主對自己的欺騙,他還是想要確認一下公主的身份究竟是男是女。

  “……”身為一個抖S,竟然被調戲了!而且自己竟然啞口無言!肖帝揚表示很難堪,很憤怒。

  “我去!”下一秒,肖帝揚跳了開來,可惜那高跟鞋不給力,啪嗒一聲,肖帝揚摔倒在地,腳還崴著了。他憤怒的瞪向了始作俑者,這個變態,竟然又摸又摸!妹妹有什麼好摸的?手感還沒有弟弟好呢!!

  “放開那個姑娘!”一聲暴喝響起。而後,來人就和皓禎戰在一起。一時之間,不分上下。

  爾康從沒想過,自己和美人的第二次相遇會是這個場景。那個葬花的高潔柔弱女子,果然落入了罪惡之人的手中。可他沒想到,那個人會是皓禎!

  皓禎,自小就是和自己相提並論的一個公子哥。一樣的文武雙全,一樣的風流倜儻。除了家世,自己樣樣不曾輸他,雖然兩人相交甚篤,可暗裡互相都有在較勁。明爭暗鬥不休,自己對皓禎的看法卻也沒有很不堪。

  可是,方才那幕,卻顛倒了他的印象。皓禎,竟然也是個衣冠禽獸。這樣的人,怎麼配和自己齊名?!

  那女子,能唱出“一年三百六十日,風刀霜劍嚴相逼,明媚鮮妍能幾時?一朝漂泊難尋覓,花開易見落難尋,階前愁煞葬花人。”又怎麼會是什麼攀緣富貴的?看她滿含淚水的眼眶,微微顫抖的雙手,柔弱的身軀就那麼無力的倒在地上,微微含嗔瞪著皓禎,便讓自己的心疼了許久。

  自己果然有先見之明,從她的歌聲中,就已經感受到了她被壓迫,被欺壓的處境。自己苦苦追尋不得,今天終於再次相遇。今次若非自己遇見,她必然會被皓禎欺負了去。幸好……

  想到這,他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苦苦掙扎卻仍不能起身的絕世佳人,佳人的五彩瞳孔被水汽氤氳著,絢爛的色彩格外美麗,如魔似幻。他手上動作一頓,這……難道是傳說中的天眷之人——蘭馨公主麼?

  看到她的委屈和痛楚,爾康痛苦的張大了鼻孔,手下的動作更是猛烈。皓禎他,已經尚主,那公主便是蘭馨。

  為什麼!為什麼佳人已經有夫?為什麼要讓我遇到她,為什麼要讓她那麼痛苦。天啊,我好痛,好苦。這是在作弄我麼?為什麼皓禎這樣的花心貨色偏偏能得到皇上的青眼,為什麼不是我,為什麼!!

  “叮!請在今天內H掉爾康君。加油吧,玩家。”

  在旁圍觀的肖帝揚身子僵硬了。臥槽,這算是無妄之災麼?勞資看戲看的很歡脫有木有,不要給我來那麼大一個玩笑,小心臟受不鳥。系統你肯定是在開玩笑啊哈哈,勞資現在是妹子啊哈哈,腫麼可能攻的下爾康。萬一被反攻了不是丟了總攻的牌子。

  “被反攻將結束遊戲哦親。”

  “……”我去,真是人性化的設計啊喂。

  H掉爾康麼?真是個艱難又漫長的任務啊……遠目。摔了好麼?只給了一天好麼?我先現在就直接跟他們3P了好麼!這樣才叫重口好麼!攻掉鼻孔君真是弱爆了!(╬?皿?)凸

  “桀桀桀桀,這點權限我還是有的,你確定麼。”

  “不用麻煩小桀你了,矮油你內木忙,怎麼好意思啦!真的不用了啦!”

  “桀桀桀桀……”

  爾康看到倒地不起的肖帝揚憂鬱的神情,心底怒火洶湧。這樣的女子為妻,夫復何求?偏偏皓禎不知其中福分,和那賣唱女勾勾搭搭。以公主的花容月貌,他還想著金屋藏嬌,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戰況愈發激烈。

  “不要打了。”肖帝揚看他們打的差不多了,才閒閒喊道。

  爾康也打累了,停下手,眼中全是痛苦。他想要上前扶起肖帝揚,心底卻有些慌張。公主還記得自己麼?會不會已經忘了自己和她的相遇。她可曾記得龍源樓內的知音,可還記得她的子期!!

  肖帝揚看他看似要上前扶上一把,正開心。卻見他又停了步子,臉上神色猙獰變幻,不知道再想寫什麼。

  肖帝揚皺起了眉頭,試著自己起身,卻失敗了。

  皓禎倒是看出了幾分端倪,憤怒的咆哮:“爾康,你這是什麼意思?”

  爾康深深的吸了幾口氣,凝望著肖帝揚,仿佛想要把他的容顏刻在心底:“好好珍惜她,不然,我一定會把她從你手中搶回來。”那首歌,是自己和公主的秘密。是我一見鍾情的見證,我絕不會與任何人共享。

  我去!這不是瓊瑤文,這是三流小言啊。

  如果這是溫馨文,那麼爾康就是那痴情男配有木有,默默付出,看著自己和皓禎HE,結婚生子……

  如果這是虐文,那麼爾康還可能男配上位,搶走自己,和自己OOXX一百遍,然後自己回去後就會被皓禎拉著H,虐身虐心。最終CP待定什麼的賊帶感。

  雖然自我代入了小受/女主的角色,可是這樣的設定灰常給力!!必須是虐文啊,自己說不定在被虐身虐心後,被橫空而出的爾康搶走,然後再次過上了性福美滿的生活。

  最重要的是,這樣就完成任務了。肖帝揚亮了眼,望向了爾康。現在是你搶走我的最好時機!麻溜的呀親。

  爾康感受到了一道熱切的目光,那目光的主人就是自己心儀的女子。公主的五彩琉璃眼放出的光芒,讓自己感受到了無窮的力量。公主也是愛著自己的,他能從她的目光裡感受到她的愛意!

  爾康幾步上前,摟起了始終癱倒在地上的肖帝揚:“當太陽不再上升的時候,當地球不再轉動,當春夏秋冬,不再變換,當花草樹木,全部凋殘。我還是不能和你分散,不能和你分散,你的笑容是我今生,最大的眷戀。”

  說著,他笑了起來,深情的重複:“你的笑容,是我今生,最大的眷戀。”

  “嘔……”肖帝揚發現他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他現在不想要虐文,不想要寵文,他只希望是清水文,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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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o⊙)#腦洞大開#


☆、逢場作戲

  “你們!啊!!!!”皓禎咆哮了起來,他的幼小的心靈受到了巨大的創傷。

  為什麼,為什麼會在自己決定接受公主的時候,給我這樣巨大的打擊!吟霜!果然這個世界上只有你才是最清白,最美麗,最無辜的。動搖了的我,是多麼的無恥啊!!

  “啊!!”皓禎自責的咆哮了起來,方才自己的動搖,讓自己備受折磨。哦,我那麼脆弱的吟霜,如果知道了我的搖擺不定,該多麼的痛苦啊。

  看著皓禎咆哮著跑遠,肖帝揚默了……喂,你媳婦在這,姦夫也在這,你不捉姦麼親?機會難得啊親!!不要走啊親!!喂喂喂!你再走我就給你帶綠帽子!說真的!!嗷~不要走……

  爾康傲立在一旁,摟著肖帝揚的手,卻絲毫不鬆開。他是那麼堅決的,勇敢的抱住了肖帝揚。等皓禎的背影消失在他視線時,他才嘆了口氣:“他是個好人。”

  肖帝揚瞪大了眼,我去,好人卡喂。姦夫對著正夫發好人卡是什麼節奏!等等,現在的重點不是這個……皓禎主動退讓的意思是什麼意思……是讓我給他帶綠帽子的意思麼,有點意思。

  “他必然是有感於我們之間的真愛,自慚形穢退讓了罷。”爾康激動中帶著幾分感概,鼻孔應和著一張一縮,“也算是個義士了。”他認同的點點頭,豪氣沖天。

  “……”真愛?兄弟,請出門左轉,謝謝。紫薇妹紙晴兒妹紙隨便那一個,請慢慢挑。

  下一秒,爾康深情的凝視著肖帝揚,款款說道:“是上天註定你我相遇,是命運安排我們相愛。你我的緣分就像月老的紅線,已經將我們緊緊纏繞在了一起。年齡不是阻礙,婚姻不是障礙,我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山無稜,天地合,依舊不敢與君絕!”

  “哦……”呵呵……

  “叮,請玩家不要迴避任務哦。”

  “呵呵……”肖帝揚看著爾康傻笑。

  爾康感受到在懷佳人的目光,笑的得意。肖帝揚靠在他肩膀,更是能清楚的看清鼻孔中的毛毛:“一……二……三……”

  “哦!我願意陪你一起看星星,數月亮,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爾康摘下一朵桃花,一瓣瓣撕下,花瓣隨著肖帝揚的聲音飄落,奇妙的契合。一,二,三……

  “月亮咋數?”肖帝揚不解風情,歪過頭看向爾康,眼神裡都是“你他媽在耍我麼?”現在是白天啊鼻孔君,不要低估爺的智商,你低估不起!

  爾康包容一笑,對著自己撒嬌的公主,真是讓自己捨不得放手:“你想要數太陽,我便陪你數太陽。你想要數月亮,我便陪你數月亮。不管你想要數什麼,看什麼,我都陪你陪你陪著你!”說完,親昵的親了親肖帝揚的頭,看著他的眼神像個無理取鬧的薩比。

  “……”好吧,“我們一起數太陽吧。”肖帝揚覺得自己輸了……輸的徹底,所謂的賠了夫人又折兵講的就是自己了。今天之內還要把自己的肉體給輸出去,不然……咦!沒有懲罰!

  “叮,不是沒有懲罰哦親。為了防止玩家規避傷害,我們將會在任務判定結果後進行獎勵和懲罰哦。”

  “……哦。”越來越完善的人性化服務,很好,很強大。

  肖帝揚抬起頭,靜靜的看著天空中的太陽。太陽光芒四射,白雲之下,兩個人,互相依偎著,靜靜的看著太陽。其中一人,眼睛反射出五彩的光芒,遠遠看去,就像那霓虹燈光一般璀璨,另一人,仿佛被這美景震撼,眼中不斷落下淚來。

  “公主,為什麼呢?”爾康盯著太陽,淚水淌在他的臉上,有著淡淡的憂桑。

  肖帝揚眨了眨眼,望向身旁的男人。他覺得自己的視線更加清晰了,眼睛仿佛充過電一般,洞察秋毫,幾乎能看到爾康毛孔下的污垢……嗯……肖帝揚滿意點頭,將剛才看到的景象拋之腦後。他覺得自己發現了新世界。

  肖帝揚的點頭似乎給了爾康什麼信息。他狀似癲狂:“真的麼!”

  “……”咦?啥?嘿!喂?我們還在同一個世界麼?喂喂喂,爾康君?

  爾康深深的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我明白了。”

  “……”你明白啥了,我還不明白呢!!喂!!

  爾康轉過身,雙手緊緊抓著肖帝揚的肩膀,空洞茫然的眼睛盯著肖帝揚:“我不會讓你失望的。”說完,笑了起來,幾個跳躍間,就離開了肖帝揚的視線。

  “額……”那麼茫然的眼神……眼睛是瞎掉了麼,阿彌陀佛。人生啊,是那麼的輝煌,陽光啊,你是那麼的燦爛。不過……留步爾康君!!!綠帽還沒帶呢,勞資任務失敗怎麼辦!快回來!【爾康手……

  因著在宮裡沒有什麼事情,肖帝揚很順利的帶著一溜的僕眾回了碩王府。後頭跟著的一抬抬賞賜,更是讓人對他高看幾分,這可是聖眷正濃的象徵。至於那眾目關注的人,正笑得一臉得體。

  肖帝揚不是個鑽牛角尖的,任務失敗大不了小弟弟又木有掉,誰怕誰,反正勞資是總攻,老是木有小弟弟,讀者肯定會抗議的啊哈哈,到時候拿回小弟弟不是易如反掌?勞資真是太聰明了有木有!

  ??????這是冷眼看著的雞蛋蛋滾過的分界線?????????

  府中正鬧成一團。

  皓祥表示很委屈很無辜。自己都十七了,再沒個丫鬟暖床,人家就要叫他老光棍了。自己都不嫌委屈,準備將就著調戲調戲那個吟霜,順便收了房破了處,摘掉自己晚年老光棍的名號,可誰知她是個性子烈的,竟然說她自己和皓禎有了一腿。這話說出來,自己即便是想要委屈也沒法了。

  本來想著,她沒名沒分的呆在府裡,自己一個大老爺們,就算不是很受阿瑪待見,可也還大小算個主子。自己收了她,那是兩全其美的事情。哪裡知道她竟然這樣不識相?

  老處男皓祥很委屈,灰常委屈。於是他出門找了自己的好基友——多隆。

  不同於皓祥,多隆就是那流連花叢的小蜜蜂,采花無數。當然,他采過的花中讓他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那朵白色帶刺的馬蹄蓮。(多隆:別跟爺說什麼馬蹄蓮不帶刺,爺說月亮是方的,那月亮就是方的!)白吟霜那可是個硬角色,能把自己打的頭破血流的女子可不多。所以,當他聽到好基友提到這個名字時,不出所料的……他噴了。

  好基友噴了,那麼身為好基友的基友的皓祥自然要關心一下。這一關心,就關心出大事了。

  嘿嘿,這吟霜原來不是什麼清白出身,竟然是個歌女。別提什麼賣藝不賣身,歌女和妓/女,沒有誰比誰高貴。

  聽了這消息,皓祥得意了。小樣還不從爺,爺還不稀罕呢。兩個小氣巴拉的男人一合計,就定下一條“毒計”,酒館裡飄蕩著他們猥瑣奸詐的笑聲。

  皓祥兩個是行動派的。像多隆,看中了白吟霜就三二一衝上去調戲;像皓祥,看中了白吟霜也分分鐘衝上去調戲一樣。倆人能在酒館中合計一番已經是智商的極限了。

  大搖大擺的,皓祥自覺抓住了皓禎的把柄,自然是格外春風得意。而多隆這小氣胚子,自覺能欺負回那個打了他的妹紙,心中也是樂開了花。到了府裡,他們就開始了“惡毒”的計劃。

  *********

  “公主吉祥。”衝過來的男子嚇了肖帝揚一跳。

  那男子一臉滑頭樣,作揖帶笑的,一見就知道在使壞。可那直白勁,怎麼也讓人討厭不起來。肖帝揚有些好笑的看著他一直在那討好的笑,問道:“你叫什麼?”

  “小的多隆,皓祥打小一塊長大的。今天來見公主,是有事稟告。”嬉皮笑臉的,有些不正經,確不會讓人覺得輕浮、

  “哦?”肖帝揚饒有興味,多隆啊,就是那個被白吟霜打的頭破血流的浪蕩子吧,這性子,到還算可愛。

  見了肖帝揚這神情,多隆這時候倒像個人精似的,連珠炮似的將事情說了出來。

  在多隆的口中。事情是這樣的。

  有一個純情的騷年——也就多隆他自己了,某一天上街,聽到有個妹子在唱情歌。春心盪漾的小夥子當然要跑過去圍觀啦,茶水前座什麼的必須有啊,於是他就用了小小的手段占了座。然後……他聽歌。

  雖然不懂她在唱什麼,但是那其中的綿綿情意,讓他這個純情小夥動了心思。可是!他沒有想到這個白吟霜不是個忠貞不二的,見了比他帥比他多金的皓禎,她分分鐘轉身離去,徒留多隆在原地傷感。

  說完了,多隆用著指控的眼神望著皓禎:“吟霜!是我的女人!”那小眼神的委屈勁,嘖嘖。

  “胡說!”皓禎咆哮了起來,他已經在精神上對不起吟霜一次了,他不能對不起她第二次!他一定會護住吟霜的!!

  吟霜也是滿臉慌亂,眼睛紅腫,無所適從。第一次,在眾人面前撕下了優雅的偽裝,將自己賣唱女的身份就那麼血淋淋的展現給眾人,吟霜心底哪是一個亂字可以說清的?

  皓禎見狀,心底更是悲痛,他衝著多隆咆哮,那口水飛濺,幾乎讓多隆避無所避:“舉頭三尺有神明!不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

  “……”圍觀的肖帝揚表示馬教主你串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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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大幽親,KUKU親扔的地雷,嗯……把二貨多隆脫光光洗白白送你們~鞭子蠟燭隨便挑。

  雞蛋作大死了……論文還沒擼……_(:3」∠)_

  這章節標題節操滿滿啊!

  任務會成功哦~~~哼哼,猜猜為毛會成功。


☆、夜襲吧爾康君

  肖帝揚表示很疲憊,很勞累……他需要洗個澡,玫瑰浴!

  得到命令的崔嬤嬤點了點頭,臉上帶著陰險的笑望向了那邊的吟霜。

  肖帝揚跟隨者崔嬤嬤的目光,看到吟霜,心底更是累了。他只知道崔嬤嬤殺傷力巨大,可他總是忘了崔嬤嬤的殺傷力是不分敵我的。這下好了,腦殘貼身跟隨什麼的真是太虐了……

  **********

  下午的時候,本來多隆幾個就是個不著調愛攪渾水的,見到皓禎發火了,更是來勁了。肖帝揚在一旁看著幾人亂糟糟的鬧騰,倒是挺有趣的。

  只是,多隆他們低估了皓禎的戰鬥力。

  “吟霜的身子只給過我!”很好很強大的一句話,就在眾人面前喊了出來。旁邊的侍從婢女們看著白吟霜的眼神都變了。

  當然,白吟霜是不在意的。她只知道,那麼優秀的皓禎,竟然敢在公主面前維護她的清白,她心底的感動,幾乎都要滿出來,溢出來了!

  “皓禎,我真的好感動。多隆!你不要污衊我!我從來沒有對不起皓禎,我對皓禎的愛,那麼多,那麼深,幾乎都要滿出來,溢出來了!”

  肖帝揚深深的翻了一個白眼,優雅而美麗。

  皓禎咆哮著,趁著眾人發愣,他衝向了白吟霜,狠狠的摟住了她:“吟霜,吟霜!我懂你,我知你!”

  肖帝揚繼續翻了一個白眼,淡然而清高。

  皓禎余光看到,突然就愣住了。這是多麼銷魂的白眼啊,一向流光溢彩的五彩琉璃眼,就那麼輕輕的往上一斜,遮住了那許多的情緒。原就五光十色的可人兒,因為那白眼,更加迷人了。

  他愣住了,他動搖了,他遲疑了。

  可是,懷裡的吟霜讓他回了神。沒錯,自己的真愛是吟霜,自己怎麼可以因為公主的外表迷惑?這樣和那些凡夫俗子有什麼區別呢?人生而為人,就是因為有著高貴的情感,若是單純的被慾望只配,那只是野獸罷了。

  他這樣驕傲的想著,摟住了吟霜,在眾人面前給了她一個熱切的吻。他,就是這樣高等而尊貴的生物啊。

  肖帝揚三翻白眼,他覺得這個運動或許會伴隨他很久很久。

  當然了,身為忠犬的崔嬤嬤自然是注意到了自家公主的動作,可在她心裡,公主自然是千般好,便是翻個嬌俏的小白眼也是極美的。不過,因為公主是個有大溝壑的,她一聯想皓禎的動作,便悟了。

  等皓禎一吻完畢,他站了起來,就像壯士一般決然:“公主,我和吟霜是真心相愛的。”

  崔嬤嬤“啪”的一聲扇了皓禎一巴掌。

  “崔嬤嬤V5!”←這是肖帝揚、多隆、皓祥的內心世界。

  皓禎被打蒙了,可白吟霜不蒙了。她尖叫了起來,那聲音,充滿了能量,穿破了眾人的耳膜,這就是愛的力量。一聲罷了,她身形搖搖欲墜,顯的格外脆弱。她淚眼盈盈的望向了崔嬤嬤,眼中全是痛苦的控訴。

  “崔嬤嬤挺住!”←這依舊是肖帝揚、多隆、皓祥的內心世界。

  崔嬤嬤不愧是生化危機,戰鬥力爆表不解釋。只見她毫不受影響的拋了一連串的話:“你這女子,在外輕浮,勾了這許多的公子爺為你爭風吃醋。今日這事,若是傳出去,必然會給碩王府臉上抹黑。雖然不礙著公主,可畢竟這是額駙府上,公主大量,願讓你來公主院上伺候,必改了你這浪蕩的作風。”說完,她轉頭望向皓禎,淡淡的說道:“想必額駙也不會反對,就不知道你願不願意了。”

  皓禎在經受了肉體傷害後,再次遭受到了精神傷害,現在哪裡回的了神?那白吟霜滿心眼的全是情情愛愛,可也不是個不知好歹的。這府上,最得罪不得的便是那蘭馨公主,自己怎麼敢說個不字?她只能紅著眼,諾諾點頭謝恩。

  “……”肖帝揚默了,感受到多隆和皓祥目光中的同情,佩服,得意,安慰等諸多情緒後,他幽幽的望著崔嬤嬤嘆了口氣。他很想矯情的拉著崔嬤嬤的雙手,深情的說出那幾個字:“我該拿你怎麼辦呢?”

  “你怎麼不說?”←這是唯恐天下不亂的多隆和皓祥的心聲。

  肖帝揚翻了個白眼,蒼涼而寂寞。他從來沒想到自己會有這樣的一天……自己竟然能憑藉腦電波就能跟瓊瑤文裡的人順利交談。這說明了什麼,很值得自己深思……一定是哪裡不對……

  **********

  “笨死了!”崔嬤嬤冷淡的語氣裡透露出無限的鄙夷,連盆熱水都端不好,還敢說自己是清清白白的窮人女兒?哼,騙誰呢。

  肖帝揚抑制住自己繼續翻白眼的衝動,淡淡的說:“換人吧,嬤嬤,快些。”

  崔嬤嬤突然想起,雖然這白吟霜不清不白,可之前公主還對她有些心思,現在那心思未必就歇了。想著,倒也不準備再為難她了,不過片刻,熱水玫瑰澡便準備好了。

  在崔嬤嬤委屈不捨的眼神下,肖帝揚依舊下達了自己想要一個人洗澡願望。等房間都空了,肖帝揚才憂鬱的趴在浴桶上,思索自己的綠帽子計劃。爾康……你在哪裡啊爾康……我願意做你的紫薇嘔……

  “叮,請玩家歌唱菊花台,美麗夢幻的洗澡。”

  “……”無力吐槽。

  “桀桀桀桀,不做到會影響任務進程哦。”

  “……小桀你怎麼還在,馬賽克打了沒有。”

  “桀桀桀桀……”

  洗澡歌什麼的,唱就唱,自從來了這,自己都能去參加好聲音奪冠了好麼!天籟之音了好麼!

  “桀桀桀桀,需要提供歌詞麼?”

  “……”肖帝揚皺眉思索了半響,很沒出息的點頭,特別沒有總攻風範,“要。

  “你的淚光柔弱中帶傷,慘白的月彎彎勾住過往,夜太漫長凝結成了霜,是誰在閣樓上冰冷地絕望。雨輕輕彈朱紅色的窗,我一生在紙上被風吹亂,夢在遠方化成一縷香,隨風飄散你的模樣.菊花殘滿地傷,你的笑容已泛黃,花落人斷腸我心事靜靜躺。北風亂夜未央,你的影子剪不斷,徒留我孤單在湖面成雙。嘿嘿。”

  “……”為什麼會是谷歌娘的聲音!最後的嘿嘿是怎麼回事!(╯-?-)╯╧╧ 才不會因為是谷歌娘就原諒你!去你的菊花殘!去你的滿地傷!

  “叮,倒計時開始,請玩家馬上開始歌唱。否則將視為主動放棄任務,將會極大影響後續任務。”

  張嘴,唱歌。比想像中要容易。

  等到他艱難的唱到“菊花殘,滿地傷。”時,肖帝揚被緊緊的摟住了。

  “……”我去,勞資在唱歌!不對!勞資在洗澡!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來的那麼遲,對不起我愛的那麼情不自禁!”是爾康君的聲音……

  不過你為毛會來?對了你可以讓讓麼……勞資現在是真•妹子,真•妹子在洗澡……肖帝揚努力的用眼神傳達這些信息。

  爾康了然點頭,朝著肖帝揚一笑。肖帝揚欣慰了,自己的腦電波不但能和醬油黨交流,還能和男主交流,這是一大創舉啊!

  只見爾康微微一笑,捧住了肖帝揚的臉……接近接近……

  “……”■!

  輕輕的一個吻,那麼溫柔,那麼體貼,帶著濃濃的男人氣息。

  肖帝揚皺起了眉:“你幾天沒有洗澡了。”

  爾康微微一愣,伸手點了點肖帝揚的筆尖,寵溺道:“調皮。”

  “……”呵呵

  下一步,爾康的動作讓肖帝揚和他失去的小夥伴都驚呆了。那爾康狀似無奈,緩緩的開始脫衣服。

  “……”橋豆麻袋!進展太快了,雖然爺很想上了你!可是不是現在啊!現在絕壁會被反攻然後Game Over的!

  機智的肖帝揚忙問道:“你怎麼來了!”

  爾康笑的更寵溺了:“調皮!”

  “……”泥煤!“嗯,我調皮,你說嘛。”很好,節操算什麼?能上麼?

  爾康做出一副拿你沒辦法的神情,緩緩的深情的說道:“那日,你朝著天空,微微點了一次頭。不就是讓我在今日一更時分來你閨房麼?現下我並沒遲,你就別鬧了。”

  “……”很好很強大,老子成那菩提祖師了,你這潑猴!停停停!不要再脫了!“鬧?!對,我就是鬧了,你,你,哼!”說著,彆扭狀轉過身去。哼哼,妹紙就是這樣無理取鬧的,快投入漢子的懷抱!

  “你不要這樣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好不好。”爾康捂著自己胸口,他幾乎想把自己的心挖出來給心上人看。說乾就乾,挖心第一步,繼續脫衣服。

  肖帝揚特別機智:“不好不好就是不好。為什麼你要一更才來,為什麼不能早一點,再早一點,再早一點!”

  爾康特別憂鬱的說:“我該拿你怎麼辦。”

  “……”我去,這是我對崔嬤嬤的台詞,求不搶。

  肖帝揚更加憂鬱的望著他:“你轉過身去。”

  爾康凝視著:“好,便是上刀山,下火海,又有什麼可怕呢?”

  “……”不用那麼激烈,只是爆菊而已,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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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估計錯誤……下章才是嘿嘿……

  _(:3」∠)_很無節操無下限的設定……先給你們打預防針。


☆、五星級的享受

  肖帝揚故作嬌羞:“既然晚上你來赴約,想必也明了我的打算。額駙不曾碰我,我也不想,更是不願讓他碰我。”說著,他低垂了眼,心底默念,能屈能伸,能進能退,方顯總攻本色。

  爾康雞凍的張大了眼:“公主!”那一喚,是如此溫柔多情。

  肖帝揚微微側身:“你先進去,待我叫杯酒來。”我去,勞資嫩滑滑滾燙燙的豆腐都被你看光了。

  爾康會意,瀟灑一笑便進了內室。

  肖帝揚很順利的喚了人拿了酒壺,順便吩咐了他們守好房間,誰也不準進來。安排好一切後的肖帝揚笑得意氣風發,就像一個即將強/奸清純少女的猥瑣男一般,那笑容說不出的陰險狡詐,說不出的得意滿足。

  “爾康,來喝杯酒吧。”依舊坐在浴桶裡的肖帝揚很是淡定的往酒壺裡加了蒙汗藥,他可不覺得自己現在的小身板能打的了爾康怪,會被秒殺的親。必要時刻,必須猥瑣!

  爾康君緩緩踱步走了出來,那凌亂的衣衫,狂狷的髮型,絲毫不能有損他的瀟灑。只見他微微一笑,仿佛讓人見了那麼千樹萬樹梨花盛開的景象,是那麼的美,那麼的高潔。

  肖帝揚瞪大了眼,狠狠的咽了口口水……我去,鼻孔好大。

  爾康接過肖帝揚手中的杯子,意味深長的一笑,仰頭,將那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好酒!”

  “……”這麼小的杯子,連半口有沒有都是問題啊親,要不要那麼坑爹的瀟灑霸氣啊。肖帝揚默默的繼續斟酒,遞酒。爾康也就一直表演著自己格外有魅力的霸氣飲酒方式。

  計算著時間,肖帝揚才從浴桶裡爬起來,有妹妹才不怕被戳穿身份呢!雖然現在的肖帝揚是個平胸,可是他也是個美膩的平胸!他灰常嬌羞的吹熄了蠟燭,灰常嬌羞的讓爾康去床上,灰常嬌羞的想要拿出玉勢……

  “叮,觸發特殊H場景,系統免費提供樹藤五根,請玩家安裝。安裝選項一、臀部,二、腰部,三、臉部。”

  “……”我去!!!捆綁嗷!觸手嗷!!“活的麼?”

  “桀桀桀桀,必須是活的,高科技你懂麼,魚唇的人類啊。”

  “……勞資是二十一世界新新好青年你懂麼!魚唇的小桀啊。”

  “叮,玩家長時間沒有選擇,由系統默認安裝。請玩家好好享受美妙的夜晚。”

  “桀桀桀桀……”

  “……我去,你在公報私仇!!”

  “桀桀桀桀……”

  “……”嚶嚶嚶嚶……肖帝揚躲在角落裡流了淚。勞資變成千年老樹妖了啦,屁股蛋蛋上長樹藤什麼的,樹藤上有花有葉什麼的……咦,還有倒刺,花也很香耶,嗅嗅。

  “蘭馨?”爾康嬌弱的聲音傳來,喚醒了研究藤條的肖帝揚。他陰笑著走進了內室,撲向了爾康。

  爾康伸出手,緩緩的推了推肖帝揚,卻無力的倒在了床上。無、限、嬌、弱。

  蒙汗藥,皇家出品,必屬精品!肖帝揚毫不顧忌的指揮著藤條將無力的爾康捆了起來,藤條上的倒刺將他本就凌亂的衣衫勾破,帶出絲絲血痕。

  下一秒,藤條將爾康從床上舉了起來,四肢大開,仿佛正在獻祭一般聖潔,相呼應一般,圍繞著爾康的藤條上,綻放開了純白的花朵,花香濃郁,帶著些許淫靡……爾康緩緩睜開了眼,無力的嘆息。

  肖帝揚發現這世界只要是腦殘,身材都不錯……

  “桀桀桀桀,快上啊,快上啊,這不是爾康,這是個身材很好的男人。”

  “……”勞資剛忘記這是個腦殘貨……你一定是故意的。

  “我說……只要爆菊了就算H成功了吧。”

  “桀桀桀桀,是這樣沒錯啦。”

  “啊!!”爾康呼痛的聲音傳來,而後卻變成了饑渴的呼喚。他後/庭處正有著幾根樹藤進進出出,倒刺劃傷了他的內壁,血滴滴噠噠的順著樹藤落下,染紅了藤上的花。

  “桀桀桀桀……真是太不溫柔了。”

  “恭喜玩家完成任務!獎勵七彩的體/液,請玩家完成這場愛愛。”

  “……”為毛要這樣對我……為毛要欺騙我……

  “桀桀桀桀,任務完成了喲,沒有騙你喲。”

  “……”每次都是我輸,真是……

  繼續就繼續,勞資怕過誰!肖帝揚打起精神,準備大幹一場時,背景音樂響起……

  “我的四周帥哥有那麼多,但是全部都好像浮雲飄過。有些寂寞,誰來陪著我,直到你說給我幸福快樂。”

  “……”我忍!他咬著牙,讓樹藤在爾康的敏感處游走,冰冷的觸覺和尖利的倒刺,讓懸在半空的爾康一陣陣顫抖。他揚起了頭,沉重的呼吸著,神志不清的,有些不明白發生了什麼。

  “有些難過,問你為什麼,難道我的身材不夠惹火。”

  看著爾康的身材,肖帝揚表示身材不錯,可以來一發啊喂!可惜不能弄醒他,不然事情大發了……嘖嘖,有些遺憾的,肖帝揚繼續了動作,這娃肯定是有很多妹紙了,這持久力不錯啊。樹藤繞成一個小圈圈,繼續在爾康的小弟弟上擼擼擼……什麼破皮,什麼流血……騙他晚上太激烈被我抓的好了,肖帝揚不負責的想到。

  “傷不起,真的傷不起,要想你想你想你想到昏天黑地。”

  “哎……”肖帝揚嘆了口氣,爾康的鼻孔,是黑暗房間中最明亮的兩盞燈有木有!他刷的一下,將兩根樹藤伸進了他的鼻孔中……攪攪攪攪。鼻孔君比爾康的知名度高,必須打個招呼!!

  “啊~~”爾康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其中的舒爽無力,讓肖帝揚手上動作一頓……我去,這樣就射了!!那之前我在做什麼啊!尼瑪我終於知道爾康鼻孔為毛這麼大了啊!!我會不會知道的太多了……

  “叮,攻略對象舒適程度五顆星,獎勵傷藥一瓶,分分鐘見效。”

  五……五顆星!肖帝揚確信自己知道的太多了。

  放下了爾康,樹藤同時消失不見。看著到處都是血的爾康,肖帝揚難得的起了一些憐憫。為了更好的隱瞞真相,肖帝揚覺得他明白了系統獎勵傷藥的用意。

  不過,在這之前……

  肖帝揚扛起爾康,噗通一下扔進了自己的澡盆。嘛……反正還沒倒掉,廢物利用唄……

  **********

  早上醒來時,爾康只覺得渾身舒爽,他有些疑惑的發現自己對昨晚的事情記憶不深。可滿床的血跡,已經說明了戰況之激烈,他從沒想過自己竟然能夠如此勇猛。想著,他滿足的抱住了肖帝揚,憐惜的說道:“即便你是平胸,我也不會嫌棄你的。我是你的第一個男人,也會是最後一個。你等我!等我!”

  “……”肖帝揚還在醞釀著怎麼忽悠呢,那邊就已經自己圓謊了。他突然覺得很滿足……

  爾康也很滿足,他覺得今天的鼻孔特別舒暢,特別寬廣,他說起話來格外有力!擲地有聲!

  **********

  “公主,起床了公主。”是白吟霜的聲音……崔嬤嬤哪裡去了?肖帝揚推了推爾康,爾康會意,撿起一旁碎裂的衣衫,跳出了窗口。風中凌亂的頭髮,格外瀟灑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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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_(:3」∠)_我在想要不要建群……

  最近要寫論文,碼字時間不定,過幾天就好了QvQ


☆、拯救額駙皓禎

  白吟霜來的那麼早,是因為皓禎他喝花酒去了。

  也是皓禎倒霉,昨天被皓祥和多隆一攪和,他心煩意亂之下,連白吟霜都撇了下去,自己一個人去喝了悶酒。身旁沒有貼身侍從,穿的一身華貴又醉醺醺的皓禎,自然就成了別人眼中的肥羊。

  那青樓又不是什麼正經地方,哪有見了肥羊還不宰的?那皓禎喝的迷迷糊糊,人事不知的,一早上醒來就發現身邊竟然躺著個濃妝艷抹的女人。這一驚之下,便咆哮了起來,幾乎讓那女子嚇破了膽。

  雖說手下的不管用,可這花媽媽卻是個給力的。咆哮什麼的,花媽媽又不是沒練過嘴皮子,吵架講究的是聲音大,速度快,放話狠。這樣樣都將皓禎蓋過去的花媽媽,愣是讓皓禎無法招架。無奈之下,他只好息事寧人。可是!他身上沒錢……

  “所以,我要去救人咯?”肖帝揚躺在床上懶洋洋的說道。那白吟霜淚眼盈盈的,癱軟在地,幾乎哭死過去。

  “……”哭毛線,會不會說話啊。肖帝揚低頭感受了下久違的小弟弟,表示可以考慮去參觀一下青樓,那裡畢竟是古代的性工作者聚集點,自己說不定能學到點新知識。生命在於持續不斷的學習嘛……捆綁什麼的還是弱爆了,技術總是要進步才能不被淘汰。

  肖帝揚找了一身男裝,那叫一個英俊瀟灑風流不羈。

  “走!”唰的一聲,在微冷的春風中,肖帝揚裝逼的打開了扇子,一臉凌然不可侵犯的往青樓走去。

  白吟霜愣了三秒,她突然覺得自己好卑微,好卑微。公主為什麼能這樣帥氣,這樣的貴氣逼人。與公主比起來,自己真是太微不足道了,皓禎看到這樣的公主,還能記得起自己的麼?想著想著,她幾乎落了淚。

  “……”我去,真的被爺給帥哭了!爺真是罪過大了啊哈哈。肖帝揚愈發得意的扇起了扇子,一襲白衣,一把白扇,一頭黑髮散落,襯的他恍若天人。

  天人表示鼻子癢癢的,必須要忍住。

  到了青樓,一個白衣公子帶著一個白衣女子,仿若戴孝一般素淨,和青樓格格不入。滿足了自己扮演翩翩公子的欲/望,肖帝揚很是威武霸氣:“把皓禎交出來!”

  花媽媽打量了一番肖帝揚,心下明了——又是一隻肥羊,只是不好宰。她嬌笑著上前,推開了站在肖帝揚身旁戰戰兢兢的白吟霜,連連笑著:“喲,爺,你別急啊。您說的那位爺啊,昨晚上,可真是艷福不淺,現在還在床上起不了身呢。您稍稍等等,要不?叫幾個姑娘陪著您等,不是我誇口,我們怡紅院的姑娘個個都是賽天仙……”

  “叮,觸發任務。”

  “……”咦咦咦!!勞資身邊只有一個花媽媽啊,勞資是堅決不會從了你這個邪惡的系統的!

  “叮,系統升級。”

  “……”喂,喂?喂!

  “叮,系統升級完成。觸發任務——老鴇之王。請玩家建立青樓連鎖店,底線一百家,時限三年。”

  “……”我去,什麼老鴇之王,憑啥一個同性戀要經營異性戀泄欲的場所啊,勞資歧視異性戀啊!

  “桀桀桀桀,歧視異性戀是不對的。”

  “……(╬?皿?)凸”

  見肖帝揚臉色難看,再打量了一下他的樣貌,花媽媽臉上滿是遺憾。這樣天仙般的男子,難怪看不上自己家的姑娘,這樣貌,生在男兒身上真是可惜了。

  而後,她輕蔑的看了一眼在一旁臉色發白的白吟霜。這女子,倒是將自家姑娘們的狐媚手段學的不錯,可惜這樣寡淡的面貌,註定是留不住人的。

  等皓禎下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

  雪白的衣衫,纖長如玉的手,穩穩的端著一個青色的瓷杯。鮮紅如血的唇微微開啟,露出裡面潔白若雪的牙齒,從那美妙的口中,傳來了深情又冷漠的喚聲:“皓禎。”

  他聽到了自己的心跳如鼓擂一般響起,他聽到了心花綻放的聲音。他直直的往肖帝揚身邊走去:“你……”

  肖帝揚繼續笑,笑的特別優雅:“是我。”怎麼樣,被爺的帥氣打敗了吧,不用自卑,這就是我的帥,你怎麼帥?!

  “皓禎!”小白花的呼喚特別無力特別心碎,讓皓禎的心一縮。他緊緊的抱住了吟霜:“吟霜……”

  肖帝揚優雅美麗的翻了個白眼,他覺得自己可以很快達到這個技能頂級。他甩了個荷包:“我走了,你的嫖資我替你付了。額駙下次出門,可記得多帶些銀兩,下次,可沒那麼好運氣了。”

  皓禎看著肖帝揚遠去的白色翩然背影,心中空落落的。他開始不明白,對於肖帝揚的心情,是因為後/庭叫囂的渴望,還是因為肖帝揚絕美的面龐,他只想守住自己的心,與吟霜一生一世一雙人,僅此而已啊!

  他痛苦的摟住了吟霜,在青樓中間咆哮了起來。咆哮聲中的彷徨,委屈和痛苦,讓人為之落淚!!多痴情的娃兒啊。

  *********

  這邊的肖帝揚卻犯起了愁。青樓啊……

  如果是別的產業還好,可偏偏是青樓。他皺起了眉,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明媚憂桑。以後真的要走人口買賣的路子了麼?管理什麼的真是麻煩好麼!!

  “桀桀桀桀……”

  “小桀!我的救星!”肖帝揚亮了眼,五彩的眼珠子明亮而美麗,放出美麗的色彩。

  “桀桀桀桀,笨蛋,你可以收購啊。”

  “……”我去,真的可以麼?肖帝揚覺得很憂傷,明明是個公主,卻要幹起老鴇的活,這真的是太虐了,勞資寧願去反清復明!

  肖帝揚眼中精光一閃而過,那凌厲的殺氣讓人臉色一肅。魚唇的清朝人啊,就讓我把你們玩弄在鼓掌之中吧!啊哈哈!

  “……”為什麼我的設定如此中二。

  ********

  “晴格格。”爾康高揚起頭,格外通暢的鼻孔微微扇動著。語氣溫和卻不謙卑,仿佛面對的只是一個普通人。

  晴格格羞紅了臉,低頭應道:“福大爺。”對福爾康,她傾心已久,他是怎樣的男子啊。潔身自好,文武雙全,溫文爾雅,氣度不凡。兩年前的那個雪夜,他們從詩詞歌賦一直談到人生哲學,她知道了這個男子心中的抱負和雄心,更是在他身上遺落了一顆芳心。

  爾康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是那樣的灑脫不羈,對晴格格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可是,他現在已經有了蘭馨。蘭馨是那麼樣的脫俗,那麼樣的不染風塵。她以那樣石破天驚的方式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打破了自己那麼多年引以為豪的自製。

  他是姓福的,不……幸福的,自小,他就被皇上委以重任,將六公主賜婚於他。可是,那時候他就明白了六公主對於自己來說只是個責任。六公主的早逝,他即心痛,又欣慰。可是他更嚮往的是自由無拘無束的愛情,所以,他只能在內心對著六公主說“對不起”。到了適婚年齡的他,遲遲沒有被賜婚,他松了口氣。他知道,自己是皇上眼中最出色的額駙人選,可是!他不願意啊!!他只想要一個與自己相知相伴的女子,僅此而已。

  “蘭馨……”恍若嘆息般,他念出了這個名字。他放空了眼神,仿佛想要回憶起昨夜的荒唐。可是,什麼都記不起,唯有兩個鼻孔在空中開合,仿佛在懷念著什麼。

  晴格格暗了眼神:“福大爺,你是有了心上人了麼?”她在感情上是個懦弱的,可是她仍舊想要奮力一搏。

  爾康點點頭,背著手,抬著頭呼了口氣:“是。”他閉上了眼,仿若回味。

  晴格格踉蹌了一下,勉強撐出笑來:“那必然是個極其優秀的女子吧。”

  爾康笑了,像個初戀的少年:“是的,那是一個高潔的女子,純潔不知世事。眼中容忍不了一絲一毫的污垢。未若錦囊收艷骨,一抔淨土掩風流。質本潔來還潔去,強於污淖陷渠溝。就是她所做的詩詞。”

  晴格格瞪大了眼,捂住了胸口。她知道,自己輸了!輸的丟盔棄甲!輸的血本無歸!這樣的女子,又怎麼是自己能夠比擬的?她顫著聲:“願福大爺,心想事成。”一字一句,恍若泣血。

  “阿嚏!”肖帝揚隨意摸了摸鼻子,繼續摳腳……那個小妖精在想爺?說起來爺的本行都沒有好好的用過一次,如果真的開青樓,可以設一個專門的S/M部,肯定生意賊好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陰笑狡詐的聲音在公主房內縈繞,久久不曾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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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314532642群號在此……目前沒人【望天】

  _(:3」∠)_論文擼好了……今天發給老師了,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接下來的時間努力日更。

  據說本章有著讓人想吐槽卻吐不出來的氣質……大家請自由的•••


☆、智商是要比較的

  碩王府的風景還是那麼美。涼風習習,沒有入夏的徵兆。涼亭中,站著一個女子和一個侍衛。那女子臉上帶著憂鬱的神色,眼睛清澈見底,卻五彩斑斕。怎一個美字了得?!

  “巴扎黑,你說,我開青樓好不好?”肖帝揚臉上的神色很認真,讓人看不出玩笑的成分。

  巴扎黑低垂著頭,站在肖帝揚身後,不發一語,因為他知道,現在的公主不需要建議。只是他眼中懷念,釋然,明了的神色一閃而過。

  下一秒,肖帝揚憂鬱的哀嘆:“自小,黨和人民就教導我要做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孩紙。”

  巴扎黑:黨和人民是誰?不過這並不重要。他繼續低頭,眼底閃過崇拜。

  “曾經我還是個在路邊撿到一分錢的好孩紙,那時候的警察叔叔還摸過我的小手,撫過我的小腦袋。現在……為什麼上天如此殘忍!”肖帝揚很痛苦,水光在眼珠裡打轉……他是個有原則的攻,他和別人不一樣!這就是他立世之根本!

  巴扎黑用著崇拜的眼神看著肖帝揚,雖然不懂公主在說什麼,但是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肖帝揚掩面,我去,勞資的黑眼珠……下一秒,他恢復了高高在上的公主氣質,紅唇微啟,高貴冷艷:“你懂麼?”

  巴扎黑猛然點頭。雖然公主什麼都沒說,但是公主自然是有大謀算的。身為忠僕,自己要做的只是服從而已。

  肖帝揚滿意點頭,看來崔嬤嬤給僕從洗腦的工作做的很好,灰常好。

  ********

  “公子,你又來啦?”那老鴇見了昨日出手大方的公子,忙喜盈盈的迎了上去。

  肖帝揚一身黑色勁裝,仿佛在哀吊自己死去的八榮八恥。手中捏著鞭子的他,遠遠看去,邪魅狂狷!好一個俊俏男兒。他面目表情:“我們來談談生意吧。”五彩眼珠閃現著無限的光芒,讓人辨識不清其中的神色。

  那老鴇被煞住了,這樣美的男子,不要說談生意,便是讓我倒貼,那也是極其願意的。她開口,想要說什麼,卻發現那男子眼珠閃過魅惑而羞澀的神情。她不由也羞紅了臉,輕柔道:“公子這邊請。”

  肖帝揚對她突然而來的羞怯有些不解,卻還是點頭跟上。

  “不知公子想要談什麼生意?”老鴇被他那眼睛一瞧,幾乎酥軟了身子。為免失態,她忙問道。

  肖帝揚坐直了身子,緊緊盯著那老鴇:“我要買下你的怡紅樓!”口才不行氣勢補,快看勞資邪魅狂狷的眼睛!有木有驚心動魄的趕腳!!!

  老鴇看呆了,她從沒見過這樣的眼睛,這麼美麗,這麼迷人,讓人忍不住溺死其中。她深深的,深深的沉浸了……

  “……”喂……看著我眼睛睡覺是什麼本事!有本事你答應下來啊混蛋!肖帝揚狠狠的翻了個白眼,將老鴇驚醒了!

  “……”這樣驚醒了是怎麼回事!我好像挖掘了了不得的技能!!

  那老鴇擦擦嘴邊的水漬,笑的靦腆羞澀:“一切聽公子的。”

  “……”什麼就聽我的了!!憑什麼聽我的啊!!勞資還沒有幫你們作曲,沒有幫你們填詞,沒幫你們排舞,沒幫你們開設快樂女聲啊!!你怎麼就聽我的了呢!勞資的用武之地呢摔!求存檔重來!

  “叮,任務起步——清朝最美花魁。請舉辦快樂女聲清朝版,需要玩家參加並取得冠軍。”

  “……呵呵。”勞資賣唱還不夠,現在還要賣藝了麼!!

  “桀桀桀桀,清朝第一美人桀桀桀桀。”

  “……小桀……勞資做不到啊!”

  “桀桀桀桀,放心吧,失敗了會有懲罰的。”

  “……”誰擔心這個了。

  肖帝揚蹙眉,眼神中充滿了滄桑,他冷冷的望著老鴇:“我有一計!”

  老鴇點頭:“公子請說。”

  “……”我去,你真的太配合了啊,連猶豫都不帶一下的。勞資白裝逼了有木有啊!!

  勞資果然是開了金手指的人麼?!勞資要提交申請報告啊,求把妓院改成小倌館啊!S/M調/教室也可以啊!

  “桀桀桀桀,駁回玩家不正道要求,我們是高端大氣高檔次的系統。絕不會發布低俗任務!”

  “……你不心虛麼?”去你妹的高端大氣,去你妹的上檔次,有本事別讓爺開怡紅樓啊!還連鎖一百家(╯-?-)╯╧╧

  “桀桀桀桀……”

  “叮,玩家請在三個月內達成任務,否則將會有可怕的事情發生。”

  “……”吃一塹長一智,自己一定是腦殘了才跟小桀這個熊孩子槓上的。

  “我們可以舉辦快樂女聲!”肖帝揚擲地有聲,一字一句,鏗鏘有力。雖然不知道怎麼介紹這個活動,但是先把氣勢擺出來肯定是對的!

  “好主意!”老鴇亮了眼,連連點頭。

  為毛有種奇異的挫敗感。說好的解釋流程呢?接下來的驚為天人呢?為毛你就這樣接受了?你懂什麼叫快樂女聲麼魚唇的清朝人!!

  老鴇揚起一抹笑:“我覺得,到時候的評委可以請那些有名的風流才子,若是可以,倒不如用轉椅,喜歡的歌聲,導師就轉過身來,這樣就足夠公平公正……”

  “……”老鴇,你好像真的知道什麼是快樂女聲,而且連中國好聲音都知道!這一定是錯覺!“天王蓋地虎!”必要時刻,必須腦殘一把。

  那老鴇皺了皺眉:“您莫不是記錯了暗號?”

  “……”媽媽咪啊,救命啊!她真的知道暗號,勞資可能不是主角是炮灰啊!這一定是錯覺!!

  老鴇肅了臉色:“地振高岡,一派溪山千古秀。”

  “陳……陳近南!”這是什麼發展啊我去!你就這樣表明身份真的太草率了啊,我可不可以倒帶啊!饒命啊壯士!

  “不。”老鴇站起身來,“現在的舵主,是陳家洛。公主!”

  我去!公主泥煤!我以為大家都是瞎子沒認出我的!

  “桀桀桀桀,瞎子不代表弱質喲。”

  老鴇見肖帝揚一臉驚恐,笑了:“公主莫要驚慌,您的事情,我們天地會的人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公主想要開怡紅院,我們便是粉身碎骨也會幫公主完成!”

  “……”為毛,勞資不是你們口中所說的韃子麼?“呵呵……多謝。”

  言多必失,裝逼乃逃生利器。

  老鴇見狀,噗通一聲跪下:“是小的無狀嚇到公主了,公主千萬不要害怕。天地會就是你的家!”

  “……好……”呵呵,這是毛狀況。

  ********

  精神恍惚的肖帝揚離開了怡紅樓,他覺得世界是那麼的黑暗凄迷。原來,真的只有自己一個笨蛋麼?為什麼!為什麼連魚唇的清朝人都那麼了解快樂女聲的流程,甚至比自己更會改進?!現在老鴇已經在那邊紅紅火火的準備快樂女聲,而自己只能在路上游神,真是太虐了!

  “不好啦,不好啦!白吟霜落水啦!”到了碩王府,他就聽到了這樣的話。肖帝揚表示自信回來了,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一口氣上十個腦殘,不費勁!果然智商什麼的還是要比較的,比起沒事就自己落水玩的貨色,自己的智商簡直是碉炸天!

  “阿嚏!”肖帝揚擦了擦五彩的鼻涕水,表示必須圍觀落水少女,表示最真誠的哀悼!他才不是去秀智商優越感的呢!

  到了湖邊,已經圍了一群人。因為吟霜身份尷尬的緣故,既沒有人願意上前幫忙,又沒有人願意落井下石。於是吟霜就那麼脆弱的倒在地上,奄奄一息。她的眼中含滿了淚水——這些無情的人啊。

  她掙扎著,想要站起,一陣冷風吹過,卻讓她瑟瑟發抖。她好絕望,環顧四周,沒有發現皓禎——那是誰!來人是那麼的高貴,純白的衣衫,繡著高貴的暗紋。她的眼睛是五彩的,看著自己時,那五彩的琉璃眼中落下幾滴五彩的淚珠,那一瞬間,她覺得自己看到了神——那端坐蓮台,高高在上,憐愛眾生的神。

  “吟霜!!我的吟霜!!!”一陣痛苦的撕嚎讓吟霜回了神,可方才的那一幕,卻讓她久久不能忘懷。

  皓禎憐愛的將吟霜抱在懷裡。哦,我的吟霜,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你受了怎麼樣的苦楚啊!吟霜!!

  看著這一幕,肖帝揚擦了擦打噴嚏時憋出的淚水,嘆了口氣。這個皓禎還真是太及時了,下一步肯定是親親!我賭一根黃瓜!

  皓禎一把將吟霜抱起:“我們回房。”說完,他冷酷的環顧四周,白吟霜濕透的衣衫將他衣服打濕,襠部留下可疑的水跡。

  “噗……”這地方還真是……

  皓禎眼神在肖帝揚處停留了幾秒,其中的複雜讓人看不分明。而後,他決然的抱著吟霜往自己的書房走去,一步一個腳印,仿佛在宣告著什麼……

  “桀桀桀桀,黃瓜拿來。”

  “……”不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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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很好,神展開了……


☆、與時俱進的身世之謎

  白吟霜醒過來時,就看到了在床前哭的撕心裂肺的皓禎。她不知為什麼,心底一陣酸楚,也就陪著落了淚。

  昨日,那多隆幾人毀了自己名譽,自己也不曾傷懷。可偏偏,那晚皓禎沒有在自己身邊陪伴,反而跑去那煙花之地喝那花酒。她心下郁結,可卻無能為力。

  她恨,她怨,可她太渺小,太無力。她只能呆坐在湖邊,看著水中那憔悴的倒影,暗自傷懷。她其實是嫉妒的,嫉妒公主,嫉妒皓禎。為什麼偏偏是她,為什麼偏偏讓她愛上那麼尊貴的人?為什麼那麼卑微的她,偏偏有著這樣尊貴的情敵。她真的能和皓禎長相廝守麼?在看到公主男裝後的她,猶疑不定。

  一個晃神,她就掉入了水中。在自己最狼狽的時候,她看到了公主,公主還是那麼高高在上,那麼尊貴,被她看到自己那麼頹然的樣子,吟霜說不清心底是什麼滋味。

  “吟霜,你醒了。”皓禎擦了擦淚,握緊了白吟霜的手,“下面我要告訴你一個天崩地裂的消息,但是求求你不要崩潰,因為我比你更崩潰,更痛惜。”

  白吟霜睜著一雙淚濛濛的眼,直直的望著皓禎。她有種預感,皓禎下面說出的話,會讓她痛不欲生,欲生欲死!

  “孩子沒有了,吟霜。我們的,屬於我們兩個的孩子,沒有了。”皓禎緊緊的抱住了白吟霜,仿佛要將兩人合二為一一樣,緊緊的,深深的抱住了。

  白吟霜覺得自己要窒息了,要死掉了!這是多麼可怕的消息啊,多麼殘忍!她甚至沒有感受到孩子的降臨,就已經失去了她。她撲在皓禎的懷中,沉痛的哭泣:“我有罪!我有罪!”

  【兩人緊擁著,讓彼此的淚,滌淨兩人被玷污的靈魂,也讓彼此的淚,洗去兩人沉重的悲哀。】

  雪如再也忍耐不住了,她破門而入,痛苦的呼喊:“是我的罪!我的罪!天吶……為什麼要讓這樣相愛的孩子們受這樣可怕的罪啊!!”

  “額娘!”

  三個人哭成了一團,仿佛相親相愛的一家人在哀吊他們逝去的……

  **********

  “嘖嘖嘖嘖,所以白吟霜流產了唄。”看著嬤嬤誇張的表演,肖帝揚繼續銷魂的翻著白眼,流產了不是應該好好躺著麼?坐月子什麼的連我都知道,他們怎麼都不注意?

  崔嬤嬤笑的意氣風發:“想必皇上也會知道了,今日說不得就會召您和額駙入宮。若是操作得當,公主便是想要和離,自建公主府,說不定皇上一時愧疚便應了。”

  “哦……”肖帝揚很糾結,非常糾結。和離還是不和離,這是一個問題。

  說曹操,曹操到,跟著宣旨傳召的公公一同,肖帝揚分分鐘就進了宮。

  皇帝在御書房,正在畫上蓋章。啪啪啪的帶著某種奇妙的韻律……

  “皇阿瑪吉祥。”肖帝揚行了個禮,不倫不類。

  皇帝放下手中的印章,哈哈笑著將肖帝揚扶起了身。他笑哈哈的將肖帝揚引到書桌前:“你看這畫如何?”

  肖帝揚表示自己俗人一個,弄不清畫的格調什麼的。但是……中間一個大大的紅色印章也太明顯了有木有?以後我偷了這畫算是賣古董呢還是賣印章?喂喂喂!不是讓我賞畫麼!你啪啪啪的一直在畫上蓋章是腫麼回事!住手!雅蠛蝶!嗷,拿什麼拯救你,親耐的古董們。

  “很好……”肖帝揚點頭,卻不再多說一個字。泥煤,你讓我怎麼誇你啊,誇你玉璽的雕工不錯麼魂淡!誇你按爪的速度夠快麼魂淡!誇你鑒賞什麼什麼就是假貨麼蠢蛋皇帝!

  誰知,乾隆卻自己陷入了回憶:“你呀,果然和她一樣呢。”

  “……”她是誰!是誰!!到底是誰!!我去,好像被皓禎傳染了。

  不知想到了什麼,乾隆回過神,用著慈愛的眼神看著肖帝揚:“你呀,受了委屈為什麼不來找皇阿瑪。”蘭馨一直是被寵愛著長大的孩子啊,一開始的自己,或許是因為她是天眷的孩子,因為她絕美的五彩琉璃眼,可相處那麼多年下來,他早就把她當成了自己親身孩子一般的疼愛著。

  大約是這些時日的不順遂,讓蘭馨憔悴了那許多,看她幾近透明的肌膚,低垂的眉眼,渾身纏繞著的猶豫氣息,便是後宮,也不曾有人可以比擬。若不是她已經是自己的養女,自己會動心也說不準。

  乾隆憐愛的抱住了肖帝揚,嘆道:“自古多有情痴,自被情苦。蘭馨,蘭馨……”

  “……”喂,猥瑣大叔放開本大爺!本大爺會踩爆你龍蛋哦!!肖帝揚睜大了眼,瞪著乾隆。

  乾隆抱得更緊了,肖帝揚那羞怯的眼神,擊中了他內心最深處的脆弱。他嘆氣:“放心,不倫你想要和離,亦或者想要將那個吟霜殺掉,皇阿瑪都會幫著你的。因為我知道,什麼叫做求而不得,什麼叫做因愛生恨!”

  “……”你為毛會知道?你怎麼可能知道?

  乾隆無意多說,他只是淡淡的看著肖帝揚:“你,繼承了她的眼睛,她的五彩體/液,皓禎配不上你,卻這樣作踐你。我是不會放過他的。”

  “……”等等,聽起來很正常的話,為什麼我覺得怪怪的?她到底是誰!勞資強迫症啊,敢不敢告訴我,她,到底是誰啊!

  “叮,請歌唱,千年等一回。”

  “……”為什麼,是不是走錯片場了?勞資穿的是瓊瑤文,不是白蛇傳啊!

  “桀桀桀桀,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摔!這不是細節啊我去!

  “叮,請玩家快點完成任務,否則將會有殘酷的懲罰。”

  “……”

  “千年等一回,等一回啊。千年等一回,我無悔啊。

  是誰在耳邊說,愛我永不變。

  只為這一句,啊哈斷腸也無怨。

  雨心碎,風流淚。

  夢纏綿,情悠遠。

  西湖的水,我的淚。

  我情願,和你化作一團火焰。

  啊~啊~啊~”

  千年等一回什麼的,勞資可是麥霸不解釋!一曲罷了,乾隆手中的杯子落地,清脆,響亮。

  他緊緊抓住肖帝揚的肩膀:“誰!是誰教你這首歌的!!”

  “白素貞!”肖帝揚脫口而出……不對啊!喂喂喂,我胡說的。

  可乾隆明顯受到了巨大的打擊,他顫著手,撫摸著肖帝揚的臉,一字一句的說:“白、素、貞。”話語裡,有著無限情義,和深深的痛楚。他皺起了眉,養尊處優的大手撫過肖帝揚的眉、眼、鼻、嘴,而後狂笑了起來:“我怎麼會沒有發現!怎麼會沒有發現!素貞!你太狠!!你好狠的心啊!!我好疼!好疼!”

  “……”喂?大叔你還好麼?為什麼我覺得哪裡不對。

  “孩子!你是我的孩子!”乾隆抱著肖帝揚,仿佛要把他嵌入自己的骨血。

  肖帝揚默默的擦了擦臉上被噴的口水,勞資本來就是你養女。他覺得很淡定。又是天地會,再來一個白素貞,很好很給力。

  冷靜下來的乾隆開始了自己的講述。

  白素貞是一個有著七彩頭髮的女子,她們是神眷一族,有著絕美的面龐,魅惑的身姿,和最純淨的心靈。微服出巡的乾隆,遭遇的就是這樣的女子……

  “……”我屮艸芔?,我的女神白娘娘被冒名頂替了有木有!這擺明了是瑪麗蘇有木有!

  那一個雨夜,懵懵懂懂的白素貞被乾隆奪取了清白的身子。乾隆始終記得,轉天醒來時,白素貞好奇的問自己,昨晚為什麼要那樣痛的戳她。她是那麼純潔,那麼脆弱,讓乾隆心底的愛無窮無盡的冒出,他幾乎想將自己的一切捧在手心交給她,可是她不要,因為她不懂,那些對於乾隆來說那麼重要的東西,有什麼用。

  “……”我屮艸芔?!為什麼有不妙的預感啊!這個高級瑪麗蘇為什麼看起來很小白的樣子啊!!

  乾隆對她的愛意再也遏制不住,可是,那時候的他,卻被急召回宮,甚至連道別都不曾有時間。他只記得,白素貞告訴他,自己來自一個部落,那裡有著會飛的馬車,會日行千里的信鴿,那是個被神眷顧的部族,她告訴自己,她的孩子,她會教他唱一首歌,屬於他們倆的歌。

  “……”就是那個千年等一回麼!!救命!!會飛的馬車,日行千里的信鴿什麼的……為什麼我覺得心底的感覺很奇妙?

  “你,就是我和她的孩子……”乾隆深情而痛苦的望著肖帝揚,一字一句緩緩說道。

  “不可能!”肖帝揚表示不要想欺騙我,我可是第一天就弄清了行情的漢子!崔嬤嬤告訴過自己……自己是被齊王妃親自生出來的,哼哼魚唇的皇帝!

  乾隆嘆了口氣:“是我虧欠了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恢復你的身份的!!”

  “……”太草率了啊喂親,來滴血認親吧,來查探身世吧。因為一首歌就確定我是你的種什麼的比用畫認女兒還不靠譜啊!

  乾隆不言不語,從書房暗格裡拿出一幅畫來:“你看,這就是證據。”

  “……”原來真的有畫啊,我仿佛明白了你認親的方式了。

  畫展開了,上面有著一個身著白衣的女子,七彩的頭髮,七彩的眼睛,七彩的嘴唇,其餘一概模糊不清……肖帝揚咽了口口水:“真寫實……”

  “跟你很像吧。”乾隆憐愛的摸上了畫中人的眼睛,“我真傻,竟然到現在才發現自己的孩子就在眼前……”

  “哦……”我摔!哪裡像了啊!!七彩和五彩你分不分的清啊混蛋!勞資是五彩五彩!!不對……好像抓錯重點了,泥煤的一團七彩你怎麼辨認出她的臉的啊混蛋!勞資肯定不是你的種你真的認錯人了放過我吧我錯了……

  乾隆笑了,心滿意足:“孩子,我會給你一切你應得的。那些傷害過你的,我通通不會放過!”

  “……好。”嗷!!大叔黑化了啊!好可怕啊!救命啊媽媽!不管誰都好,是白素貞也行……快來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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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兩人緊擁著,讓彼此的淚,滌淨兩人被玷污的靈魂,也讓彼此的淚,洗去兩人沉重的悲哀。】是原文……不能只有我一個人受傷害。

  ≡?﹏?≡

  腦洞越來越大……不管什麼都好,快來幫我補上啊!!

  PS;謝謝KUKU的地雷~~撲倒~~

  PPS:謝謝錢小豬妹紙的長評~~【躺倒】


☆、腦殘VS腦殘

  肖帝揚出了御書房時,乾隆還沉浸在他美妙的戀情回憶中。肖帝揚兩眼放空,漫無目的的在御花園中走動……

  “叮,獎勵玩家嬰兒手臂粗的JJ一隻。”

  完成任務時的獎勵仿佛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肖帝揚整個人都面臨著崩潰的邊緣。

  “別鬧了……勞資現在是公主啊,要那凶器做啥!”

  “桀桀桀桀……”

  “小桀……”你只會這樣笑麼,好難聽……

  “桀桀桀桀……”

  肖帝揚走著,感受著襠部突然加重的重量,他覺得有著奇異的滿足和詭異的羞慚。嬰兒手臂粗什麼的……真是……必須親眼見證一下有木有。迫不及待有木有!

  走到一處隱秘的地方,肖帝揚撩開裙擺,扯開褻褲……哇哦……

  “雖然不想要,但是我勉強就收了吧。”肖帝揚矜持的說道。

  “桀桀桀桀,我可以幫你替換成牙籤棒哦。”

  “小桀你太客氣了,這怎麼好意思?不用麻煩你了,真的。”

  “桀桀桀桀……口是心非!”

  肖帝揚席地而坐,開始思考萬一被認祖歸宗,自己要做什麼……瑪麗蘇是自己媽什麼的越想越靠譜了怎麼破,我肯定是被洗腦了……一樣的五彩繽紛人見人愛什麼的……打住!!不能再想了,再想自己的腦子就要壞掉了!才不會放棄治療!

  他憂鬱的坐著,雙手撐著下巴,仿佛有著少女一般夢幻的情思。

  “……”這是什麼背景音?勞資是漢子有木有,什麼情思,什麼少女,都負分滾粗!

  當爾康走到御花園時,看到的就是這樣美輪美奐的一幕。高貴矜持的少女,席地而坐,五彩的眼睛,直愣愣的看著天空,仿佛在思念著情郎,眉間一抹輕愁,讓人忍不住想要抹去。是蘭馨!

  “蘭馨!”爾康忍不住跑過去,緊緊的抱住了肖帝揚。

  “……”臥槽!見鬼了。

  爾康覺得,自己和蘭馨已經有好久好久沒有見過了。什麼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明明是一分,一秒不見,便如隔三秋。自己和蘭馨之間,隔了那麼多年,隔了那麼多秋!!

  他緊緊的抱著蘭馨,呼扇著鼻孔,呼吸著從肖帝揚身上傳來的香味:“我想你,你呢。”

  “……”想起那晚的鼻孔,想起那晚的悲慘遭遇,肖帝揚苦了臉。他覺得自己的抖S身份受到了挑戰,他覺得自己的世界觀需要重塑!腦殘算什麼!噁心怕什麼!遇到難處不勇往直前,算什麼好攻!?

  爾康見到肖帝揚憂鬱的臉上,狠狠蹙起的眉頭,他摟的更緊了:“我知道,我知道,我全都知道。蘭馨,我一定會等你,會將你救出碩王府那個火爐!你放心,求求你,等我!等我!”

  “……”不,能屈能伸,才是真的好。能夠在必要時刻保全自己的攻,才是真正的好攻。“額……”

  “叮,請背誦《鋤禾》。”

  哼哼,勞資可是上過小學的漢子!

  “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肖帝揚一字一頓的緩緩吟道。說起來,鋤禾和當午到底是誰……為毛他們的愛愛就要流傳那麼多年……啥時候爺一S/M就動天下,流傳百世,那麼就不愧自己調/教師的稱號了啊。

  爾康激動的抓住了肖帝揚的手,他知道,蘭馨就是那奇女子!自己怎麼可以將她想的如此膚淺?!她心懷天下,又怎麼會天天記掛情愛小事?蘭馨必然是生氣了吧,因為自己的“不懂”,因為自己的“不知”,她一定失望了吧。

  爾康從鼻孔中呼出幾道氣來:“我錯了,我錯了!是我不好,是我不對!我怎麼可以這樣不懂你,明明我應該明白你,應該知道你,我明明應該是你的子期,對不起,對不起!”

  “……”你懂我啥?你要和我一場愛愛動天下麼?可是這樣絕對是負面緋聞炒作上位啊,會被人噴死的喂。

  爾康動情的拉著肖帝揚,說道:“我這有一幅清明上河圖,聊天下大事,我陪你!!”

  “咦……”清明和那個河也很給力嘛……愛愛還留圖,這不是古代的咳咳麼……矮油,邀請我一起看是怎麼個意思?我會羞澀的啦……

  肖帝揚睜大了眼,渴望的看著爾康,表達著自己的羞澀……

  爾康表示接收不良,只是緊緊的摟著,抱著……

  “你們!”很好,是耗子的聲音。雖然不想這麼叫他,但是肖帝揚表示實在忍不住了。

  皓禎一把推開了爾康,痛心疾首:“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我有那麼多的迫不得已,有那麼多的情非得已,有那麼多的陰差陽錯。我和吟霜的相愛,是一場美妙的緣分,是命運讓我們相戀。公主,你為什麼要為了報復一對相愛的愛人,這樣作踐你自己?你知不知道,這樣讓我有多痛心?有多心痛!”

  “……”啊,不知道呢。肖帝揚炸了眨眼,表示現在的自己是個軟萌呆妹紙,只需要傻傻站在一邊看腦殘決鬥就行了。

  爾康果然站了出來:“是,是,是!你有那麼多的情非得已,你有那麼多的情有獨鐘!你有那麼多,那麼多,滿出來,溢出來!可是你要公平一些,公正一些!公主不是你的,她是一個人,一個有血有肉的人!她從來不是誰的附庸!她有愛上一個人的資格,也有不愛一個人的資格。你也應該看清了,沒錯,我和公主早就兩情相悅,生死相許,情不自禁了!”

  “你們!”皓禎後退了一步,內心的痛楚一陣陣襲來。他是喜歡公主的,可沒有喜歡吟霜喜歡的那麼深。公主總是高高在上的,可是他的吟霜,是那麼的脆弱,那麼的嬌小,只要一陣風吹來,就能將她吹出幾丈那麼遠,這樣的吟霜,怎麼能讓他放手,怎麼能讓他放心?

  皓禎緊緊揪住了爾康的衣領,想要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

  爾康也任憑他揪著,他知道,皓禎心裡有怒火,可是,他不能退讓,蘭馨過的那麼痛苦,自己一定要拯救她!

  皓禎看著眼前爾康慷慨就義的面孔,那呼扇的鼻翼,讓他愣住了。是多麼強烈的情感,才能讓爾康這樣的天之驕子這樣委屈自己,“束手就擒”啊?

  他望向了那邊一身宮裝的肖帝揚,依舊是熟悉的五彩琉璃眼,依舊是熟悉的五彩體/液味道,還是那個人,還是那張臉,卻有著不同的體驗。他想起了洞房花燭夜,雖然一直沒有弄明白,究竟公主是男是女,可是,那種感覺,已經深入骨髓,再也丟不掉了。

  丟不掉了!皓禎狠狠的踢向一旁的樹。丟不掉了!!他終於明白自己心底缺失的是什麼,終於明白心底一直抗拒,卻一直縈繞不去的感覺是什麼。可當他意識到這一點時,他的肩膀上已經有了不可丟棄的責任——吟霜。

  是的,吟霜只是責任而已,可是他一直沒有發現。他被那轟轟烈烈的初戀迷了眼!

  那天,吟霜給皓禎的衝擊太大,【她悄悄抬起睫毛,她對皓禎這兒迅速的看了一眼。皓禎的心猛的一跳,如此烏黑晶亮的眸子,閃爍著如此清幽的光芳,怎麼,一定是前生見過!】

  這樣的吟霜,這樣的美麗,讓他的心底就住下了一個影子。那個影子越長越大,越來越濃,遮掉了公主留下的痕跡。

  可是,現在這片影子被照散了!照沒了!看到公主和爾康的親密,他才明了,自己的心意。

  他望著那邊因為自己的舉動,被護在爾康懷裡的肖帝揚,心底一痛。可他還是那麼勇敢,那麼大聲的吼出:“公主!我喜歡你,我愛你愛你!我不會放棄你,絕不會!!”

  “……”我去,找你的真愛白吟霜去吧耗子,麻溜的,圓潤的,請自由的!

  爾康安慰一般的將肖帝揚護在了身後,他高高揚起頭,冷冷的,帶著一絲不屑:“哼,我還以為額駙會是什麼樣的人物。也不過如此。你不要拿你可悲的愛來玷污公主,公主不屑,更不想要你那骯髒的愛。去吧,去找你的吟霜,你的身上肩負了一個女人的命運,你再也承擔不起另一份愛情了!”

  皓禎渾身一震,這樣的道理,自己當然是懂的,只是一直不願意相信,不願意明白而已!為什麼,為什麼要讓他說破,為什麼不能讓自己在自欺欺人下去!為什麼?!為什麼!!

  皓禎一臉痛苦不捨,他知道,只有承擔起責任,公主才可能諒解自己。可真的承擔起責任,那麼公主就永遠不可能和自己在一起。這是多麼痛的領悟!

  爾康看著皓禎遠去踉蹌的背影,幽幽嘆氣:“他也是個痴情人,可惜,可惜了……”

  “嗯……”可惜了,沒讓你們這些腦殘早點對上,自己的戰鬥力弱爆了有木有!爾康你真是碉堡了有木有!幾句話將皓禎講的節節敗退!即便你是腦殘,爺也決定要崇拜你了!

  爾康寵溺的看著肖帝揚,深情的留下一吻:“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我是這樣的為你神魂顛倒,這樣的心驚膽戰。我不知道沒有了你,我是不是還能這樣的理智。你是這樣的堅強,又這樣的脆弱。我幾乎想把你裝進口袋,裝進我心裡!這樣我才能放心一點。”

  “……”你說的是我麼?脆弱又堅強什麼的,勞資是金剛鑽麼,又脆又堅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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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裡的都是原文,拿來禍害你們的……不能只有我一個人受傷……


☆、20•晴兒的憂桑

  爾康抱著肖帝揚,感覺有些不對:“蘭馨,你藏了什麼?”

  “……”勞資叫小弟癢,不對,肖帝揚!就算這個名字很難聽,這也是我的名字!獨一無二!肖帝揚揚頭,表示不會理睬這才魚唇的清朝人。

  “為什麼要……放奇怪的東西在那裡……”爾康的聲音聽起來很猶豫,很無助,很嬌弱……咳咳,以上為肖帝揚腦補。

  肖帝揚跟隨著爾康的目光——望向了自己的襠部。

  我了個大擦啊喂!!勞資嬰兒手臂粗的大JJ啊喂!雖然沒有站起來,但是還是好大一塊……這種詭異的滿足感是怎麼回事!救命,勞資要被驕傲死了!!

  肖帝揚覺得,為了掩蓋身份,自己不得不做些什麼了。切掉JJ什麼的果然是太遲了……那就——

  他隨意的彈了彈那塊肉肉,羞澀笑道:“這是人家的那個啦……月事來了啦……”應該能瞞過去吧,說是血袋他會信的吧!不信我就只能說是失血過多藏起來用來補充血糖了的喂!

  爾康憐惜的幫肖帝揚捋了捋亂發:“苦了你了。”

  肖帝揚:“……哦。”為毛苦?勞資騙你的,勞資才不苦呢,勞資有嬰兒手臂粗的JJ你有麼?勞資重並快樂著魚唇的清朝人!肖帝揚在爾康懷裡扭曲著臉自我安慰——我去,彈太猛了啊!!好痛!敏感JJ,你值得擁有。

  **********

  “嘖嘖嘖嘖,你哥還真是艷福不淺啊。”多隆聽著皓祥憤憤不平的說著家事,不由砸吧嘴。這皓禎,也不知道他走的什麼狗屎運,論家世,論身份,自己哪裡比他弱了?可偏偏,他就是三好青年傑出代表,自己就是落後份子天天批判。現在好了,自己不過幾個貼身丫鬟,順便在路上隨便調戲幾個花姑娘,說起來倒也算是潔身自好,沒弄出人命。偏偏這皓禎,連種都趕在自己身前撒,可惜啦,那白吟霜如花似玉的臉蛋,流產了也不知道會不會變成黃臉婆。

  想到黃臉婆,多隆就搖起了頭:“這女兒家,都是水做的人物。自然是要愛惜的,這樣不愛惜著,便混了,濁了,也就不是一灘清水了。”

  皓祥見他又犯起二了,無力的說道:“我讓你出主意的,你給我在這搖頭擺腦的聽八卦,聽得可樂呵?”

  “樂呵,樂呵!”多隆舉起酒杯,皺了皺眉,才艱難的想起一句詞來,“當浮一大白!”

  “……”一巴掌拍在他頭上,皓祥不耐,“誰管你浮白浮黑的!給爺想正經事!”

  多隆委委屈屈放下酒杯,嘟嘟囔囔:“你這暴脾氣,難怪被你那哥哥壓得死死的!”

  皓祥作勢要打,多隆急急躲到了桌下:“我錯,我錯,別急,別急!”

  皓祥對多隆的尿性那是了如指掌,斜了他一眼冷冷說:“看你這德行,難怪被皓禎壓得死死的。”

  “嘿嘿,你我那麼多年朋友,自然都是要一同被你那好哥哥壓著的。”多隆三句話離不了黃色廢料,臉上笑得猥瑣。

  皓祥也不去管他,這人就是越管他,他越來勁。不管他,他自覺沒趣,就會做正事了。

  果然,多隆無趣的撇撇嘴:“皓祥你這可就沒意思了,沒意思透了!”

  “……”我忍!

  多隆見狀不妙,忙直起身子:“對了,你問什麼來著。對了!你說怕皇上遷怒是吧?”

  皓祥點頭,有些憂慮。皓禎和公主還新婚燕爾的,便迷上了那白吟霜,那白吟霜更是在公主前有了身孕。即使那孩子沒了,可這事,對皇帝來說說多大的侮辱啊,若是……

  多隆一擺手:“嗨,還以為什麼事呢,這麼些小事也值當你擔憂。你哥哥不要,你便頂上唄,反正公主花容月貌的,又是天眷之人。即便是嫁過人了,配你卻還是夠的。”

  “……”

  *********這是多隆鼻青臉腫回家後又被揍了一頓的分界線*************

  當然了,肖帝揚不知道多隆在算計他的二婚,知道的話,多隆估計又跑不了一頓揍。現在的肖帝揚很蛋疼……面前這個女人,長得很漂亮,很賢淑,眼睛裡有著嚮往,渴望,和委屈……還有那麼一絲絲的嫉妒。

  嫉妒什麼的,其實肖帝揚常常接收到。比如說上廁所的時候,雄厚的資本會被人用嫉妒的眼神射穿;調/教的時候,在他手上格外聽話的M,會引來各種妒忌的眼神;更甚者,各種“奴隸”,也是他們嫉妒的對象。

  所以,眼前這個女人,即使掩藏的很好。可那一絲嫉妒,還是被肖帝揚捕捉到了。

  肖帝揚立馬警惕了起來,現在的自己,可只有雄厚的小夥伴資本會被嫉妒,這個女人已經能夠透過現象看本質了麼?再看也沒用!勞資不會把我的大雕交給你的!

  “原來,這就是福大爺您愛慕的女子麼?”晴格格很憂桑,“你很快樂吧。”

  肖帝揚不自覺的看了一下襠部——很好很強大。

  福爾康點頭:“沒想到晴兒你會看到,我很快樂。”

  晴兒擠出一抹笑來:“爾康,你真的好喜歡蘭馨,是不是?”蘭馨,從小就和自己一樣失去了父母,一樣的是格格,不一樣的卻是命。她低垂了眼,有些傷感。

  福爾康雖然有些不忍,可望著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的肖帝揚,他笑的甜蜜:“是的,我喜歡她!我最愛的,就是她!”

  “……”咦?發了會呆,這是什麼節奏?爾康在向晴兒表白麼?

  晴兒閉了閉眼,有些脆弱,卻依舊堅強不倒:“喜歡到什麼程度?”

  爾康想了想,看了一眼肖帝揚,真誠的說道:【“她讓我覺得,我整個的生命,都豐富起來。好像認識她以前,沒有真正活過。這個世界,因為有她才變得光彩奪目!我的存在,也因為有她,才變得有意義!我說不清楚,總之,她已經主宰了我的喜怒哀樂!”】

  哇哦!!!答應他答應他!!肖帝揚一臉看好戲……這是表白現場有木有!

  晴兒深深的看了一眼爾康。

  “答應他!撒花!!”←這是肖帝揚在看好戲。

  晴兒堅毅的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我會幫你們隱瞞。可是你們能走多遠,只能看你們自己的了。”

  “咦?”←這是走神的肖帝揚表示他好像明白了什麼……原來爾康和爾泰是一對麼!【大霧!】

  爾康一抱拳,作揖:“多謝晴格格。”

  晴兒看他一眼,再也忍耐不住匆匆離去。她好怕自己忍不住詢問,他們之間轟轟烈烈的愛情,好怕自己忍不住嫉妒,他們之間濃烈純淨的愛情,好怕,好擔心,所以她選擇就這樣離去,帶著他們的秘密,帶著自己逝去的,終將逝去的愛情。

  肖帝揚同情的看了一眼爾康:“我支持你,你一定可以的。”雖然兄弟什麼不是很帶感了,父子年上什麼的才有爆點,但是我是一個有節操的攻,不會因為爆點什麼的逼你去喜歡你爹的。上吧,我的傲嬌弟弟什麼的最帶感了。

  爾康聽了,一臉激動:“我知道,我知道,我就知道!你懂我,就如我懂你一般!有了你,便是和全世界作對,又有何懼!”

  “……”咦?啥神展開啊,爺不懂啊,爺真的不懂啊!!

  爾康緊緊握住肖帝揚的手:“等我!等我!”

  “哦……好。”你追你弟你就上啊!雖然你敏感點怪了點,但下面肯定能豎起來的嘛,豎不起你就躺倒給上,打成HE結局分分鐘的事情啊騷年!真的不用跟我報備的。

  看著爾康遠去的背影,肖帝揚欣慰的發現自己跟腦殘的共同話題少了許多……這是一個很好很好的好現象!!

  欣慰之下的肖帝揚,決定去探望名義上的額娘——皇后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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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收藏死了……QvQ


☆、令妃VS皇后

  皇后的坤寧宮內,沒有肖帝揚想像中的平靜。

  在得知皇后養女蘭馨的額駙,竟然在蘭馨不知情的時候,讓那侍女有了身孕,令妃簡直覺得天崩地裂了。

  怎麼會這樣呢?她痛心疾首,心碎欲裂!

  對於蘭馨,她有著與十二阿哥全然不同的情緒——愛屋及烏。在知道這樣的消息後,令妃幾乎是飛奔一般,到了坤寧宮。她有一千句,一萬句話想要說出口,她想要解釋,想要吶喊,想要把自己的心剖出來給皇后看!

  可是,真的看到皇后時,千言萬語卻只匯成了一句話:“你好麼?”面上帶著淚水,脆弱而憂傷的令妃,就那麼直直的盯著皇后,問出這樣的話來。

  而肖帝揚在門口聽到的,就是這樣一個千轉百回的一個問句。他立馬就想起了那天聽到的秘聞……令妃和皇后不得不說的二三事什麼的……現在又是聽現場!感覺太棒了喂!!

  皇后原就正為蘭馨心傷,這令妃轟轟烈烈的闖了進來,冒冒失失的問話,簡直就在她的心上澆一層油,怒火沸騰:“令皇貴妃!是誰教你的規矩?見到皇后也不下跪問安,這就是你的規矩?”

  令妃晃了晃身子,心幾乎裂成了兩瓣。永遠都是這樣,永遠都會這樣!每次當自己將一顆真心捧到皇后面前時,她都會冷言冷語,將自己的心摔落塵埃。

  見到令妃這“狐媚相”,皇后更是火大。這一身素淨的,穿給誰看,咒誰呢!皇宮裡還短了她衣裳不成?成日裡見了自己就淚眼朦朧的,真晦氣。皇上也是,見了她就被迷得神魂顛倒,更是以為我欺了她,哼,可笑。

  令妃閉了閉眼,溫溫柔柔的問道:“不知皇后昨夜休息的可好?”看到皇后的黑眼圈,她心疼,難過,恨不得以身替之。

  皇后氣的手都顫了。昨夜是十五,皇上原應該在自己宮內留宿,以示對嫡妻的尊重。皇上雖然很久不曾近自己身了,可這祖宗規矩總要守的。可昨夜,不知這狐媚子耍了什麼手段,硬生生的將皇上哄騙了去。這樣的奇恥大辱,她竟然還敢在自己面前挑釁。

  “混賬!你是在挑釁我麼?是在挑戰我皇后的尊嚴麼?!”皇后氣急,幾乎喘不上氣來。她厲色疾言,狠狠的望著令妃。

  令妃的心顫動了,戰慄了!這樣高高在上,這樣尊貴,這樣美麗的皇后,讓自己怎麼放的了手?她不懂,不懂為什麼自己的關心會被視為挑釁,明明自己關心的心意,是那麼的誠摯,那麼的真誠。可皇后永遠都接收不到自己的愛意。為什麼呢!!她踉蹌著倒退了幾步,脆弱的靠在了冬雪的身上,那樣的令妃,是這樣的孤單無依,惹人憐惜。

  皇后看著那樣的令妃,心底生出一種錯覺來——這是在引誘我麼!

  過了幾秒,皇后懂了,更是怒氣衝衝:“你做這模樣是想要在皇上面前告狀不成?哼,做這狐媚模樣,想勾引誰?皇上可不在我這冷冷清清的坤寧宮。”

  “不……她肯定是想要勾引你!”←這是看好戲的肖帝揚畫外音。

  令妃覺得自己的一生,恍若枯井,若不是有了皇后,自己在也沒了可以期待的事,沒有了可以期待的人。可是皇后的誤解讓她好痛,好恨!

  “皇后娘娘,我是來請罪的。”她盈盈下跪,可卻在半途脫力,靠在了冬雪身上。

  看著令妃故作姿態,皇后早就懶的理會,她冷哼一聲:“你何罪之有?”

  令妃痛苦的望著皇后:“皓禎抓白狐,放白狐。我原以為他是個好的,還勸了皇上撤了蘭馨的公主府,便是想要讓他們好好相處。可誰知……這都是我的錯。可我……我的本意是想讓他們好好的,好好的。”令妃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她好心辦了壞事,這是天大的玩笑,天大的可惜啊!

  聽到這,皇后更是氣憤了。蘭馨一直養在自己名下,那麼活潑可愛的孩子,自己一向對她疼愛有加。自己挑來選去,都不曾選到合心意的額駙,偏偏令妃就看中了皓禎的文武雙全。哼,什麼文武雙全,那“福大爺”不也是文武雙全?這哪裡是個什麼好詞?凡是青年子弟,有哪個不曾被皇上誇過“文武雙全”?可皇上被令妃三言兩語給迷了心,等自己得知消息時,指婚之事,勢在必行。

  自己能怎麼辦呢?不過是打點好陪嫁物什,免得蘭馨被欺負了去。再怎麼樣,那額駙也不過是皇家的奴才,夫妻之間,沒有愛,便是有畏懼,蘭馨也不會過得那麼苦了。可那令妃,說什麼減少小夫妻之間的距離,讓他們之間充滿和諧愛意,硬生生讓皇上撤了蘭馨的公主府。

  我可憐的蘭馨啊,若不是沒有了公主府,她的日子又怎麼會如此苦澀?!

  想到這,皇后恨恨的望著令妃,說道:“你可滿意了!你可高興了!好好的?哼!好好啊!指婚之事你硬插一手也就罷了,連公主必備的公主府也被你三言兩語挑撥的沒了,現在,那碩王府的人都不將蘭馨放在心上,連一個小小的婢女也能欺辱了蘭馨,這就是你打的好算盤!”

  令妃震驚了!她不知不覺間落了淚:“怎麼會,怎麼會!”怎麼會這樣,明明,蘭馨應該和皓禎相親相愛,明明自己替她選的就是那佳婿。可是,怎麼會這樣?皇后好生氣,好憤怒。自己該怎麼辦才能讓她明白自己的心意,怎麼才能讓她懂,一切不是我故意……怎麼辦,怎麼辦?

  對蘭馨,令妃是真的疼愛。這樣無依無靠,只有皇后才是她的靠山的蘭馨,仿佛就像當年的自己一般,只是一葉浮萍。對於和自己相似的蘭馨,令妃是又羡又妒。她羡慕她能夠那麼光明正大的靠近皇后,能夠那麼光明正大的和皇后撒嬌。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嚮往卻又得不到的。可即使是這樣,她也希望蘭馨有個好婚姻的,因為皇后對蘭馨的疼愛,她不願皇后傷心。

  “烏喇那拉•景嫻……”令妃無意識的說道,她好想好想讓她冷靜下來,好想好想擁她入懷,好想好想把自己的心挖出來讓她看個仔細。

  皇后卻是震驚了:“滾出去!”竟然敢直呼我的閨名!這名字,她是從何得知。

  令妃絕望的看了皇后一眼,她知道今日自己又惹她生氣了。可是,她只是關心她而已啊……怎麼會變成這樣!看來,計劃要快點實施了……皇后的女兒,一定和她一般嬌俏美麗。

  從門縫中看到令妃臉上笑意的肖帝揚渾身一抖——我去,笑的好可怕。

  等令妃撤退了,肖帝揚這才進了房:“皇額娘!”

  皇后緊緊抱住了肖帝揚:“我兒,我苦命的兒啊……”

  “……”涼涼節哀,摸摸喲!“女兒不難過的,皇額娘,看開些。”

  皇后狠狠的搖了搖頭:“都是那令妃使得手段。若不是我沒用,又怎麼會讓你攤上這樣的男人?我一定不會讓那個叫白吟霜的好過的,蘭馨,我可憐的蘭馨……”

  “皇額娘……”被抱住的肖帝揚表示自己真的木有那麼難過……不過,皇后涼涼被令妃盯上了感覺很危險啊。“額娘,你可要防著點令妃。”說不定什麼時候你就被她拆吃入腹了喂!

  皇后冷冷一笑:“哼,不過一個洗腳婢女。蘭馨不必擔憂。”

  “……皇額娘,你就聽我的吧,令妃不是個善茬。”肖帝揚表示很擔憂,萬一下次進宮,你就被令妃給吃掉了怎麼辦!

  皇后慈愛的笑了:“你不用擔心了,皇額娘沒你想的這般無用。蘭馨,我的蘭馨……”

  “……”皇后涼涼!真的!你很危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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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o⊙)…


☆、戰鬥力什麼的修

  等肖帝揚出了坤寧宮,在出宮的路上,就看到了一臉憔悴的皓禎。

  皓禎見到肖帝揚,也是眼前一亮。他有那麼多話想要說,卻什麼也說不出口。想起皇上的威脅,想起皇上撤掉自己御前行走的資格,他突然就覺得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放在他面前的,是一個巨大的難題。是選擇繼續追尋自己內心的愛情,追尋著公主,又或者是放下內心的桎梏,肩負起對吟霜的責任。

  看到皓禎欲言又止的模樣,肖帝揚有些蛋疼。萬一觸發H事件,對他對自己來說都是巨大的傷害。為了防止這樣的傷害,他決定走遠點。

  “蘭馨……”這是一個深情而隱忍的呼喚……

  肖帝揚表示沒有聽到,繼續往前走……一切都是幻覺,一切都會過去的。

  “蘭馨!”皓禎看著肖帝揚離去的背影,心底一陣陣的疼。他知道,他做不到看著他離去,這樣太悲傷,太無力,讓他全身都痛了起來,無一處不痛!他忍耐不了,抗拒不了這樣的誘惑!他幾步上前,抓住了肖帝揚的手。

  我去,這居高臨下的姿勢不太妙啊。

  “額駙怎麼了?可是白吟霜又出什麼事情了?”肖帝揚抬出了必殺技——小白花。

  果然,皓禎血槽清空。他頹然的放了手,滿臉絕望沮喪。是啊,自己已經有了吟霜,失去了自己孩子的吟霜。即使吟霜只是懵懂的初戀,可自己畢竟愛過,自己做不到那麼狠,那麼毒。

  肖帝揚看到他瞬間頹廢下去的情態,雖然不解,可還是開心的離開了。勞資也有幹掉腦殘的能力了有木有!勞資果然也是個擁有腦殘級別戰鬥力的渣攻,雖然聽起來很腦殘,但是很威武霸氣有木有!

  “蘭馨……”看著肖帝揚遠去的背影,皓禎只能頹廢的喊著他的名字,仿佛在哀悼什麼,又在追逝什麼。

  *******

  出了宮,肖帝揚最關心的自然是自己的任務了。這些天過去了,也不知道那快樂女生舉辦的如何了?

  雖然那老鴇智商爆表,但是他堅信自己在這個朝代,一定有著用武之地。

  一身男裝的肖帝揚又走近了怡紅樓。找到老鴇的他一臉得意:“喲,可遇到什麼難題?”快說出你的難題讓我分分鐘解決掉吧!我是來找優越感的喲親。

  那老鴇皺了皺眉:“評委我已經找好,場地也已經打好了招呼,人員配備,擴音工具,活動流程,我全都打點好了。還未曾遇到難題,多謝公主關心。”

  “啊,這就好。”不,我不是來關心你的。我真的是來找存在感的,不過失敗了而已。

  不過,下一秒,我必然讓你瞪大你的眼睛!因為我的要求,是那麼的驚天地,泣鬼神!

  “我,本公主蘭馨!要參加這屆的快樂女聲。”肖帝揚很驕傲,你酷愛來鄙視我吧,快瞪大你的眼睛來反駁我,拒絕我吧!我一定會狠狠的反擊,然後告訴你,我參加定了!

  沒有讓肖帝揚失望,老鴇果然給出了反應。

  “什麼,公主你也要參加?!”老鴇眼中放出不信任的光。一個公主,怎麼可以參加這樣的比賽,何況公主還是成了親的。

  被老鴇質疑的眼神盯著的肖帝揚覺得自己就是個薩比……沒錯,還是純種的那種高貴薩比……可是,他滿足了。奇異的,被完全的滿足了。他找到了自己在老鴇面前存在的意義。

  老鴇搖了搖頭:“公主恐怕贏不了。”

  “……”不,我會贏的!我可是唱過千年等一回的男人。對了,還有頂級神曲——犯錯。肖帝揚眼中放出無限自信的光彩。

  “哎,公主也就只有眼睛像白姑娘了。”老鴇嘆了口氣,其中有著無奈,有著惋惜,有著些許說不清,道不明的遺憾。

  肖帝揚表示唱歌他在行,你憑什麼質疑:“你遺憾什麼?”

  老鴇忍了又忍,才淡淡的說:“我在可惜,白姑娘的孩子,竟然沒有半分她的機智才華。”

  “……”我去,白姑娘什麼的不要說是那個瑪麗蘇吧?她是我媽的事情我都不知道,你們怎麼知道的?還有你這可惜的方向不對啊!勞資很機智,灰常油菜花啊!

  老鴇又嘆了口氣,仿佛肖帝揚無可救藥一般:“罷了,公主想要參加便參加吧。只是,最後莫要哭了才好。”

  “……”不要用看薩比的眼神看著我!我很危險!非常危險你知道麼!

  老鴇走了,只留下了一串省略號:“……”

  “……”那個可疑的省略號,是什麼!我真的不是薩比!真的啊!相信我!!看我誠摯的大眼睛!不靈不靈!你不要走!!

  “桀桀桀桀,薩比。”

  “嚶嚶嚶嚶,我才不是。”

  “桀桀桀桀,薩比。”

  “嚶嚶嚶嚶,我很機智。”

  “桀桀桀桀,薩比。”

  “……”摔!勞資現在正常了!你敢不敢換一句話!每次我都要用省略號結束對話,你知道我內心的痛麼魂淡!

  知道了自己走後門還可能得不到冠軍的肖帝揚,滿臉憂桑的走在了大街上。他表示需要收幾個小弟小妹來安撫自己受傷的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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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魚唇的清朝最缺的是什麼!是人才!開茶館要人才,開菜館要人才,開妓院更是要人才!

  “公子,買了我吧,我做牛做馬都會報答你的公子!”

  “……”像這樣的台詞,那麼這個人絕對是路人甲,買不買,都是一個問題,因為你買了,可能是個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可是你不買,可能就會錯過隱藏劇情,比如賣身女的桀驁不馴的弟弟,或者賣身女的絕色妹妹這樣的。

  “求求你了,公子。”

  買不買呢?買了的話讓她去管妓院她會不會不甘心呢……還是算了吧……逼良為娼會爛掉小JJ——不,現在是嬰兒手臂粗的大JJ的。肖帝揚瞥了一眼下半身,表示自己會保護好自己的小夥伴的。

  轉身離去時,肖帝揚聽到了極其欠揍的聲音。

  “小妞,賣身啊?怎麼賣呢?嘿嘿嘿嘿……”

  “……”老鴇酷愛來看啊!我不是第一大薩比啊!這裡有個薩比他比我還薩比啊!人家明碼標價了他還問東問西啊!!肖帝揚表示很雞凍,灰常雞凍。必須看看那個薩比是誰有木有。

  “咦?”←失望的肖帝揚。

  “呀!”雞凍的薩比。

  “好巧啊,好巧啊,你也買美人回府伺候啊?”多隆是個極有腦子的薩比,例子如下:他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喊肖帝揚公主。

  “……”伺候泥煤,勞資喜歡男人。買了你回府伺候好不好!肖帝揚猙獰臉。

  多隆腆著臉湊到了肖帝揚面前:“好啊好啊,到時候你把皓祥也收了吧。我和皓祥可是好哥們!”

  “……”我去,事情大發了啊,我好像真的能和多隆這些配角腦電波交流啊!!媽媽啊,世界好可怕啊。

  “桀桀桀桀,蠢貨。”

  “……你出現了,我就安心了。”←這是瞬間淡定了的肖帝揚。

  多隆不解的看著肖帝揚一臉驚恐的神色:“公主方才說的,還做數不做樹數?”

  “啊。”肖帝揚意味不明的應了一句。去尼瑪的3P啊!帶上你好基友是怎麼回事啊!好基友一被子啊!

  多隆樂了:“我這就告訴皓祥去!”

  “……”不要這麼輕率啊!!這樣真的不靠譜啊!留步騷年!“你不買婢女了麼?”

  對不起,賣身少女,我禍水東引了。我懺悔,我繼續:“這女子長得不錯啊。”

  那少女戰戰兢兢的看著肖帝揚,眼裡水盈盈的,幾乎讓肖帝揚愧疚了起來。

  “切,這樣的姿色,也敢要三十兩。白吟霜那樣的爺也就勉強上個當。”說完了,多隆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連忙補救,“當然了,最後我還是沒有被美色所惑,堅定的放棄了白吟霜!”

  如果不是看到多隆方才調戲那少女時幾乎留下口水的模樣,現在的堅貞不屈的小模樣倒是挺讓人相信的。肖帝揚翻了個白眼:“呵呵。”

  這個呵呵,裡麵包含了太多的情緒,太多的內涵。讓多隆忍不住五體投地:“您真厲害,呵呵。”

  “……”你行!你贏了!肖帝揚很傷感,灰常傷感。他現在的戰鬥力已經直線下降,連多隆都打敗不了的自己,在這個腦殘遍地的世界,完全沒有了存在的意義。他垂淚,他葬花,他需要質本潔來還潔去。

  “桀桀桀桀,薩比。”

  “……”怎麼辦,一聽到小桀的聲音自己就充滿了鬥志!這一定是抖S魂在燃燒!

  “桀桀桀桀,大薩比。”

  “……”果然燃起來了!現在的我是自帶背景音樂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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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收小弟收小妹!走上湯姆蘇道路吧騷年!

  ≡?﹏?≡節奏放慢一點,估計看起來會清楚很多。

  嗯,暴走妹紙下章放……


☆、暴走系列

  “公主你怎麼了……”多隆一臉擔憂,公主突然好奇怪。

  “……”這個魚唇的清朝人叫了自己公主!!我去!好危險的樣子!

  果然,下一秒那個賣身少女不可置信的起身摔了東西:“你欺騙老娘!老娘和你拼了!”

  “……”刁民!刁民!

  “刁民!刁民!”多隆唰的一下躲到了肖帝揚的身後,賤賤的伸出一隻手指著那個女子。

  “……”為什麼覺得很傷感,為什麼自己的腦電波會和二貨重合,這樣太虐了……

  “勞娘不發威,你當老娘hello貓咪啊!”那少女輓起袖子就要往肖帝揚身邊衝,“公主了不起啊?打了你們老娘涂花臉你們照樣找不到!信不信老娘滅了你們!”

  “……”為什麼覺得找到組織了,這不科學!必要時刻繼續腦殘,“天王蓋地虎!”

  “寶塔鎮河妖!”

  “啊!!”肖帝揚忍不住極其嬌弱的尖叫出聲,他覺得襠下的大兄弟也拯救不了自己了。

  “啊毛線?多簡單的對子啊,考了老娘,你該買了我了!”少女蠻橫不講理,極其有個性!

  不,我怕我買不起……肖帝揚艱難的問道,“hello貓咪是什麼。”你耍我呢!在穿越文裡,不是穿越者絕對對不出這個千古絕對!

  那少女斜了他一眼:“那是我偶像——白素貞娘娘製作的小玩偶,你這愚蠢的清朝公主,肯定不知道。”

  “……嗯。”這似喜似悲的情緒讓我好難過……穿越者前輩你好狠的心。好吧,穿越者前輩可能是自己親娘什麼的趕腳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恍惚間,肖帝揚轉身,他需要華麗麗的轉身,將一切拋在腦後!

  “喂!你買了我吧!我的志向是做一個頂天立地的老鴇!”

  肖帝揚轉回了身:“啥?”

  “哼。”少女很傲嬌。

  果然是聽錯了……肖帝揚繼續轉身……

  “喂!!老鴇也是人啊,你不能職業歧視!”少女氣急敗壞。

  “……”這樣不算逼良為娼吧?可是為什麼我有種逼娼為良的衝動。我肯定是哪裡壞了……

  “喂喂喂!我聽雪姨說你想要買了她的怡紅樓我才設局……我才特意賣身的,你怎麼不買我啊!”

  “……”雪姨是誰?那個老鴇麼!啊,一直沒有問名字什麼的好失禮啊,下次再見面的時候問名字會不會很失禮,會不會被當成薩比啊。可是已經被當成薩比了,再被當一次也沒關係吧。也不對啊,賬不是這麼算的啊,身為一個有追求的攻,不能這麼自暴自棄的。

  “你不買我,我就□了你!”少女下了狠藥!

  “……啊,好啊。”肖帝揚表示狠藥什麼的,不敢接招。

  少女左右環顧,皺眉:“真的要□你啊,可是我沒有工具啊。”

  “……”不,我說的是我買了你……不是被你□。真的,那根黃瓜都爛了,你別抖了,不不不,胡蘿蔔也不行,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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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了那個立志當老鴇的少女後,多隆心有餘悸:“好可怕的女人。”

  “啊。”肖帝揚裝死淡定,他表示即使自己也覺得很可怕,但是絕不能表現的跟多隆一樣像個挫貨!自己的屬性設定可是跟多隆這個二貨完全不一樣!完全!不一樣!

  多隆很崇拜,他表示一般的言語已經完全不能表達出自己的心情了,所以他決定用剛從公主那裡學來的詞:“呵呵。”

  “……”我去!我被二貨嘲笑了啊!我要乾了他!!

  多隆看著公主變幻的面色,覺得自己大約是表白的太直接了,所以他決定委婉一點:“公主,你之前說要買了我的。”

  “啊。”肖帝揚表示這個梗需要糊弄過去不解釋。

  “你說過的,你說過的。”多隆幾乎要在地上打滾了喂!

  肖帝揚吞了口口水……這個怎麼辦?這個場面我從來沒有經歷過啊!!

  “砰!”還是熟悉的弧度,還是熟悉的感覺。

  “屬下護主不力,請公主責罰。”巴扎黑跪在肖帝揚面前,請罪。

  “啊,起來吧。”肖帝揚開啟裝逼模式。啊哈哈,小樣讓你纏著我!巴扎黑分分鐘T飛你!

  “小桀,小桀,呼叫小桀。”

  “桀桀桀桀,沒門!”

  “上次你明明說的敬請期待!而且我還沒把‘求武功秘籍’這幾個字說出口呢!”

  “桀桀桀桀,敬請期待。”

  “……”好敷衍……

  “巴扎黑,你怎麼找到我的?”

  “心之所向,身之所往。”

  “哦……”聽起來比自己還裝逼好麼?實質上你什麼都沒說好麼!這台詞根本不適合你啊!

  一路沉默……肖帝揚覺得自己傻透了。如果一開始,就老死在碩王府,就不會有那麼多事情了!都是命運的錯!

  不過,等到了碩王府,他覺得自己一開始就錯的很透徹……碩王府也很危險!!

  “求求你,求求你。放過皓禎好不好,我願意離開,我願意退出!只求公主你給皓禎一條生路。”小白花狠狠的磕頭,帶著病體,一臉憔悴,惹人憐惜。

  突然的,肖帝揚就起了幾絲憐惜。其實,小白花也並不算罪大惡極,僅憑她對皓禎的愛意,倒也能讓人嘆一句痴兒。可是!尼瑪你從哪裡聽說勞資要幹掉皓禎了?幹掉他勞資就是黑寡婦了!要守寡的!!

  咦?守寡?那不就是不用嫁人,順便用情傷的藉口,分分鐘解決婚姻大事啊!小白花你GJ!你家情郎的性命就交代在你手上了。

  “桀桀桀桀。蠢貨。”

  “……”阿Q精神勝利法,是小桀你這樣的蠢貨永遠理解不了的!

  “叮,友情提示,在任務期間,不得有婚姻不協調事件出現。”

  “桀桀桀桀,魚唇的玩家。”

  “……”略耳熟,我肯定是在哪裡聽過。

  “公主!求求你,求求你!”好吧,白吟霜還在磕頭,這血淋淋的,可憐見喲。

  “起來吧。皓禎不會死的。”你就很難說了……被皇上皇后兩大boss盯上什麼的,我有著不妙的預感喲。

  白吟霜聽到了肖帝揚的保證,這才安心的暈了過去。

  “吟霜!吟霜!”咆哮的聲音越來越近……

  肖帝揚轉身離去,留下一句“相愛的人總在不斷的錯過,可惜,可悲。”便離去了。

  聽到這句話的皓禎,渾身一震。

  是啊,錯過了,又錯過了。自己和公主永遠都在錯過,在自己愛上公主前,公主深深的愛著自己,自己卻被吟霜迷了眼。當自己明了了心意時,公主卻已經愛上了別人,而自己,也有了吟霜這個責任,不可推卸。

  這,就是命運的作弄麼!

  肖帝揚不知道自己留下的一句話,竟然有著這樣的功效,他只知道,坑爹的又要穿回女裝了!而且為毛在門口大家看到我穿男裝都不給點反應啊,好在意啊!勞資穿男裝明明很邪魅酷霸拽啊!尼瑪你們給爺點個贊會屎麼!!

  很憂傷的很憂桑的肖帝揚,就這樣往自己的公主府走去,他沒有料到的是,在自己的公主府內,將會有一場更加激烈,更加狂猛的疾風驟雨般的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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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_(:3」∠)_先這樣吧……


☆、屬於公主的戰鬥

  踏進公主府的那一瞬間,肖帝揚有著極其不妙的預感。可是,在自己的地盤能有什麼危險呢?肯定是錯覺!

  於是,肖帝揚毅然決然的往自己的床邊走去……襠下太重,再也承受不了。為什麼有那麼巨大的凶器自己還會覺得很傷感,這不科學!

  “公主!”一聲充滿感情的呼喚讓肖帝揚的腳步頓了一頓。一定是錯覺,崔嬤嬤才不會用著小白花那種充滿了傷感、絕望、失望的語氣喊自己呢……

  肖帝揚表示沒聽到,一切都是幻覺!繼續走。

  “公主!”這一聲,是那麼的絕望,撕心裂肺,恨鐵不成鋼!

  啊,有一種情緒叫複雜。有一種呼喚,叫崔嬤嬤。

  肖帝揚轉身,點頭,一氣呵成:“崔嬤嬤。”

  好吧,真的是崔嬤嬤。崔嬤嬤戰鬥力大升什麼的真是太可怕!必須找張床躲一躲,避避風頭!肖帝揚十分正義的想到,往房間走去……

  “公主!”三連擊!崔嬤嬤三連擊!

  肖帝揚停了身,很憂鬱的問道:“崔嬤嬤有何事?”他知道,只要自己憂鬱了,崔嬤嬤一定會放過自己。雖然這樣做很不厚道,很受氣側漏,但是,哼哼自己就這樣做了,有本事你進來打我啊!

  ↑這是賊欠揍的肖帝揚。

  肖帝揚等了兩秒,崔嬤嬤幽幽的嘆氣聲傳來。他覺得不妙啊,這個發展不對!很不對。

  崔嬤嬤哀傷的說道:“公主,你要開那……那院作甚!開了也便罷了,為何還要自己去參加那什麼快樂女聲?”

  我去,崔嬤嬤你內部消息來的也太快了啊。我不過走了幾條街的時間,你就知道我要參加了啊!你絕壁是搞情報的特級人員!

  “啊。”肖帝揚還是沒有轉身,決不能讓崔嬤嬤看到自己臉上那精彩的神色!自己依舊是那淡然高潔的高嶺之花!

  “啊!”←這是被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崔嬤嬤嚇的驚聲尖叫的肖帝揚。

  肖帝揚平復了臉上驚恐的神色,淡(zhuang)然(bi)的望向了崔嬤嬤:“嬤嬤,還有何事?”爺就不正面回答!急死你!

  崔嬤嬤搖頭:“公主,你萬金之軀。怎麼可以參加這樣的活動供人玩樂?雖說王妃在進齊王府前,創下了這活動,一曲一舞驚艷全場,更是因此與齊王結緣。可自她進齊王府後,再也沒有做過這樣……的事了。公主你萬萬要三思啊。”

  “啊。”信息量好大。我進門的方式不對啊。

  崔嬤嬤忍不住了!

  肖帝揚也忍不住了。

  兩虎相爭,必有一傷!失敗的是誰?崔嬤嬤還是肖帝揚?

  肖帝揚看著面前笑的極其可怕的崔嬤嬤,他傲然的笑了。自己可是神眷的男子!自己才是豬腳!自己怎麼可能會輸!?

  崔嬤嬤臉上帶著熟悉的笑,伸出了手:“公主!三思!”窮搖……死命的窮搖!

  肖帝揚萬萬沒有想到崔嬤嬤會這樣奸詐,這樣的沒有底線!他敗了,但是他雖敗猶榮!因為,崔嬤嬤用的手段是那麼的灰暗,那麼的不可見人!

  我摔!崔嬤嬤你竟然學咆哮馬的窮搖!你太殘忍太無情太冷酷了!我要罷工!我要舉旗遊行!我要打滾示威!肖帝揚極其傲嬌的一擺頭,表示崔嬤嬤你不認識到你的錯誤,我是不會罷休的!

  崔嬤嬤無奈的表示,我是不會認錯的。招式什麼的,有用就行。英雄不問出處的道理,公主還是不懂!

  肖帝揚看著面前笑得那麼和藹,卻讓自己骨子發寒的崔嬤嬤,流下了眼淚。他錯了,從一開始,就錯了。他低估了崔嬤嬤的戰鬥力,低估了她在碩親王府被磨練出的下限,一招錯,滿盤輸。

  他閉了閉眼,全是絕望:“嬤嬤,我一定要參加!”不讓我去,你便殺了我吧,我絕不眨眼!←這是閉著眼的肖帝揚心裡話。

  崔嬤嬤停了手。雖然窮搖很有用,但是耗能大,用時短,這就是人們常說的放大招了。但是大招什麼的不能常放,真是太可惜了。

  她看到肖帝揚這樣堅決,很欣慰:“果然,公主並不是玩鬧而已。公主不愧是繼承了王妃的血統……”

  看著崔嬤嬤,肖帝揚覺得自己發現了一道神奇的世界大門。那道神秘的大門,將會開啟自己的身世之謎!

  “王妃……我是說我額娘,叫什麼?”肖帝揚做好了心理建設,直直的望著崔嬤嬤。他需要力量!

  崔嬤嬤回以同樣深情的凝視:“白、素、貞!”

  “……”呀,今天進門的方式不對!我要重新來一次。

  “桀桀桀桀,蠢貨!”

  “小桀!”肖帝揚想要投入小桀懷中痛哭一場,只有他才是真實的,什麼白素貞,什麼王妃,什麼瑪麗蘇!都是騙人的!

  “桀桀桀桀,系統會自動修復bug。”

  “嗯,我知道。”肖帝揚更想說的是,哪又怎麼樣?勞資智商爆表,不屑於理解這麼淺層次的話語!求深度!

  “桀桀桀桀,蠢貨。”

  “啊。”被你一罵我就明白了什麼。所以……因為我變成純種的五彩了,擁有了五彩的體■液,所以系統自動給我生成了一個瑪麗蘇的媽麼?呵呵,帶感呵呵。

  好吧,身世什麼的才不重要呢。最重要的是任務!勞資要回家!!

  “嬤嬤,我明白了。你不反對便好。”肖帝揚決定用自己爆表的智商來解決一切難題,用“SSS”級評價完成一切任務!

  “那怡紅樓的雪姨,是我們的人。公主若是有什麼問題,不必親自去找她。我們喚她來便是。”崔嬤嬤扔下了一個重量級的炸彈。

  肖帝揚抖著腿:“崔嬤嬤,我們也是天地會的麼?”千萬不要啊!!

  崔嬤嬤極其傲然的笑了:“天地會,是我們的!”

  果然呢,是幻覺吧。最近沒有睡好什麼的真是太不妙了,現在的自己需要補覺!

  “桀桀桀桀,蠢貨。不要掙扎。”

  “……”內牛滿面的肖帝揚表示自己果然不掙扎了,果然凡是抖S都有著一顆極其隱蔽的抖M之心麼?

  他表示需要自己腦補一下可怕的身世。

  自己的媽——白素貞。哦,真的不想提這麼可怕的事實……她是個瑪麗蘇,好吧,自己是個湯姆蘇,半斤八兩。她純潔善良的出現在了清朝,嫖了乾隆。然後在一個雨夜,始亂終棄了老乾,投身於藝術真善美事業,在某一個神秘的青樓舉辦了清朝快樂女聲。一曲震驚了自己的便宜老爸——齊王爺。從此瑪麗蘇變身賢妻良母,最後為愛殉情。當然,自己的親身老爸到底是誰還需要斟酌。

  另外!那個天地會是我們的到底是怎麼回事?好好奇啊崔嬤嬤!你不要擺出一副“公主你什麼都明白的”這樣的表情好麼!我真的不知道啊!為了自己的萬能形象端著不問什麼的好捉急啊!不行,憋不住了!必須要問。

  “崔嬤嬤!”

  “我知道了!公主必然是餓了,我這就去催催。”

  看著崔嬤嬤離去的背影,肖帝揚無力的爾康手……嬤嬤,你回來,你回來啊!

  ***********

  肖帝揚直直的躺在床上,他表示崔嬤嬤傷害了他晶瑩剔透的水晶少男心,崔嬤嬤不道歉,不把天地會的事情說清楚,自己是絕對不會原諒她的!絕對不會!他狠狠的閉上了眼,拒絕了外界的一切信息。

  當雪如闖了空門進了房間,看到的就是公主躺在床上,口中可疑的流出五彩的液體。那五彩的液體,在陽光照射下,顯得那麼的美麗,迷人,仿佛還能散髮出惑人的香味。

  雪如遲疑了,猶豫了。這樣美麗的公主,自己的女兒真的比得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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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液墨親,花翎親扔的地雷~~給你們看嬌弱的公主啊!

  _(:3」∠)_這章好像跳躍度也略大,大家能看明白麼。

  看不明白的話,恭喜你們!你們還是正常的_:(′?`」 ∠):_


☆、一直被打擾的午睡

  雪如的猶豫不過一瞬間。她知道,即使比不過,拼不過,也要奮力一爭!那是自己的孩子,是自己虧欠了十八年的孩子啊!如果當初,沒有鬼迷心竅,沒有鬼使神差,自己怎麼會把孩子就這樣拋棄?即便拋棄了自己的女兒,換來了優秀的兒子,可她的內心依舊是那麼的愧疚,那麼的不安。

  自己的孩子,與皓禎相愛了。這是多麼好的事情啊,皓禎愛著吟霜,吟霜也愛著皓禎。他們合該是一對的,是天生一對的。可是,很多事情往往不會按照自己想像中進行。那麼相愛的孩子,面臨著那麼殘酷的指婚。能怎麼辦呢?天下都是皇家的,我們的皓禎能怎麼辦呢?

  看著兩個相愛的孩子那麼苦,那麼累。做額娘的心裡也在泣血啊。吟霜的退讓,吟霜的忍耐,只換來了公主的折磨,換來了她的落水和痛失孩子的苦楚!我可憐的吟霜,心裡一定很苦吧。

  可是,公主為什麼不能大人大量一些,不能寬容一些?為什麼還要把這些事情鬧到皇上面前?家醜不外揚,何況她嫁入了碩王府,那就是我們家的媳婦,為什麼不能體諒一下我們的心呢?皓禎失去了孩子,又失去了御前行走的資格,對他來說是多麼大的打擊啊。公主怎麼可以這麼殘忍的對待她的額駙?她難道不知道她的額駙——皓禎有多優秀,有多自豪?可一切,都被公主毀了。

  “公主。”想到這,雪如再也不猶豫了,她上前一步,看著躺在床上的肖帝揚,義正言辭的說道。“求求你放過兩個可憐的孩子吧!你要寬容一些,要大量一些,才能獲得皓禎的愛啊。太拘束,太壓迫的愛,會讓皓禎離你越來越遠。我知道,你有所謂的苦衷,有所謂的苦澀,更有著所謂的驕傲。可是我們的皓禎,有更多的苦衷,有更多的苦澀,有更多的驕傲啊。你不能毀了他啊公主!”

  “呼呼呼~”肖帝揚翻了個身,優雅的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繼續睡。不過怎麼那麼吵呢。

  雪如明白了,她知道了公主的不樂意,知道了公主的占有欲,知道了公主的不願放棄。可是,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碩王福晉,又能怎麼辦呢?

  “愛,不是占有,而是放棄啊!放棄不該執著的,放棄應該退讓的,你的愛才能圓滿啊公主!”雪如最後還是忍不住喊道。這是她的心聲,是她對於兩個孩子的祝福。她只希望,公主能夠聽到,聽清,聽明白!她要知道,愛,不是奪取,而是退讓!

  被吵醒的肖帝揚一咕嚕坐起,眼神迷茫的直視前方。他揮了揮手:“我明白了,你走吧。我懂了你對碩王爺的愛,會替你找幾個年輕貌美的姑娘,代替你伺候碩王爺。想必到時候,你也會放下你的苦衷,你的苦澀,你的驕傲,放棄那些不該執著的,默默退讓。我明白的,你走吧。”

  “不!公主,你太殘忍!!太殘忍了!你不懂什麼叫愛,不懂什麼才是真正的愛!你可悲,你可憐!”雪如被及時趕到的崔嬤嬤拖出了公主的房間,期間還在不斷的咆哮著,咆哮著……

  “呼呼呼……”特麼的吵死勞資了,勞資要碎覺!

  崔嬤嬤回來後,一臉無奈的替肖帝揚蓋好被子,輕輕的說:“老奴護主不利,竟然讓她擾了公主的美夢。”

  咦?崔嬤嬤的聲音!?崔嬤嬤回來啦,求揭秘!肖帝揚咕嚕爬起,眼神期待的望向了崔嬤嬤。

  崔嬤嬤和善一笑:“老奴便罰自己三天不與公主說話吧。”說完,她便笑著退出了房間。

  肖帝揚看著崔嬤嬤殘忍的離自己遠去,他的心開始碎裂。哦,崔嬤嬤你這小妖精,你這是在折磨我啊!嗷嗷嗷!上一輩的私密事件太好奇了啊,我錯了,我不該挑戰你的權威,我不該瞞著你去青樓,我不該不該不該,我願意拿三天午覺換你陪我說話啊!崔嬤嬤!回來吧!!

  啊,還是沒有回來。果然自己的腦電波頻率和崔嬤嬤始終有差距,這就是自己和崔嬤嬤戰鬥力不在同一水準的原因麼。自己仿佛明白了什麼。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崔嬤嬤反正不回來了,那麼就不要浪費午覺時間了!午覺賽高!

  “呼呼呼……”

  “啟稟公主,雁姬夫人求見。”

  “……”果然,睡午覺什麼的是奢求……“請進來吧。”

  雁姬是皇后介紹的,畢竟雁姬的婚姻,在京城來說是個傳奇。她和努達海成婚二十餘載,替努達海打理後院,生兒育女,兩人之間默契和諧,更是從無小妾之流。雖然京城裡誰都說雁姬不賢,愛妒,可哪有婦人不羡慕雁姬的呢?皇后其實也不例外吧。

  皇后始終有著一絲絲少女的天真,她以為皇上先是皇上,後是夫君。可那裡知道,這個皇上,最不喜歡的便是別人將他當做皇帝。她以為自己先是妻子,後是皇后。可在皇帝眼裡,她卻只是一個冷冰冰的皇后而已。這是殘忍的事實,皇后冰雪聰明,只是一直被情感矇蔽而已。她自己的婚姻不幸福,對於別人幸福的婚姻,卻也不曾恨,不曾嫉妒。雁姬,就是皇后佩服,又暗中護著的人。雁姬,很像當年的自己,她們的性格太像,以至於眼裡都融不進沙子。可惜……

  幸好,雁姬是幸福的。皇后大約是希望雁姬的幸福能給自己的女兒帶來一絲希望吧,又或者是希望兩人交好,讓自己的養女學會什麼。總之,她還是讓雁姬去探望肖帝揚了。

  肖帝揚知道是雁姬來了,想起離宮前,皇后眼中的希冀,祝福,只好默默的起身。

  雁姬很美艷,難怪皇后說起她和自己像時也不由帶上了幾分懷念。看著雁姬,想起那坑爹的新月格格故事,肖帝揚不由默哀。為什麼美艷的女子總是炮灰,明明美而不妖,行為舉止帶著幾分大方,這樣的美妻,偏偏一而再,再而三的在瓊瑤文中充當炮灰角色,皇后是,雁姬是,順娟也是。

  “公主。”

  “啊。”肖帝揚表示很侷促,第一次和陌生的大美人親密接觸耶,抱抱親親什麼的不符合我總攻性取向啊,給雁姬當gay蜜,在新月來襲時給她溫暖的抱抱又不符合我抖S的設定,矮油,皇后你真是給我設了個大難題。

  看到低垂著頭的肖帝揚,雁姬慈愛一笑:“公主你,和駱琳一樣,在陌生人面前都是那麼羞怯啊。”

  “啊。”肖帝揚想要掀桌,可是他不行,他需要保持羞怯的小蘑菇,不對,羞怯的小姑娘形象。但是,他沉默的聲明,自己和那個腦殘蘿莉是不一樣的,完全不一樣的。腦殘才會在老娘和老爹鬧離婚的時候站在第三者那邊怒斥老娘呢。說起來雁姬也是命苦,快四十的人了,家裡全是腦殘,還逼著自己和離,真是……

  肖帝揚抬頭,看著雁姬,複雜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拿什麼拯救你,我的雁姬美人!

  雁姬又是慈愛的笑了:“公主太害羞了些。不如有空來我家吧,驥遠常日在外學武,家中只有幾個女子。若是公主前來,駱琳一定很開心。”

  “啊。”肖帝揚表示消滅腦殘人人有責,一定會去你家幫你把腦殘因子掐滅在搖籃中的。駱琳大約是從沒見過公主,格格一類,這才盲目崇拜的吧。勞資一定會給她很慘烈的印象!啊哈哈!雁姬美人不要謝我啊哈哈。

  “……”公主突然笑的那麼爽朗,果然是開心吧。雖然嫁人了,可她一定是很寂寞。哎,她能和駱琳一定能相處的好,畢竟都還只是個孩子啊。雖然,公主五彩眼睛很是絢爛,口中散髮出奇異的芬芳,一看就不是凡人,但是,她那麼的平易近人,駱琳這個大馬哈若是一個不慎得罪了公主,那就不好了。自己還是要提醒一下才好。

  肖帝揚對著雁姬笑的開心,雁姬回以慈愛而縱容的一笑。兩人之間,分外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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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嗯,對於午睡的怨念很大呢……

  說起來我的瓊瑤腔已經爐火純青,誰都不許攔著我……

  我把雁姬弄出來啦~拯救雁姬大行動!


☆、機智的騷年

  等雁姬走了的時候,天色已經晚了,對於肖帝揚來說,這是一個慘痛的現實,一個凄厲的啟示——午覺什麼的是不被上天允許的活動!還是乖乖的晚上再就寢吧。

  一覺睡到天亮!早上,起床後的肖帝揚沉痛的表示,昨天你不讓我睡午覺,今天我就不讓你好過!

  所以,他出門了。當然了,出門和不讓雪如好過之間是有著必然的聯繫的。這裡就先不提。

  對於一個傑克蘇湯姆蘇來說,在清朝開設青樓連鎖,最重要的是什麼?沒錯,就是人才。這在之前也曾經提過。現在的肖帝揚就是去探望之前招攬到的人才——小青。

  小青,姓肖,名小青。自小在怡紅樓長大,與雪姨相依為命的她,從小的志向就是當一個頂天立地的老鴇。職業無貴賤,理想無高低,小青同學在了解了老鴇職業的性質,行情,以及工薪後,毅然決然的朝著這條奇怪的路走了下去。

  在了解到肖帝揚的需求後,小青同學更是機智的喬裝打扮,意圖用一個柔弱的賣身女子形象打動肖帝揚的心。不過人算不如天算,二貨多隆橫插一腳,毀了她企圖隱瞞自己性格,進而打破肖帝揚心房的絕佳計劃。一暴走,成千古佳話。主僕因為彼此的真性情,而相親相愛了。

  雖然哪裡不對,但是事情總的來說就是這樣。而現在的肖帝揚,所要做的就是去探望小青同學。

  坐在怡紅樓小青的房間內,肖帝揚的面前擺著一杯茶。他輕輕的端起了杯子,嗅了一口清茶的芳香,而後緩緩的放下:“這……是你泡的?”

  小青漲紅了臉,激動的點頭:“是!”很好吧!是我第一次泡茶呢!她亮閃閃的眼睛裡透出這樣的信息。

  “啊。”肖帝揚避開了她閃亮的眼神,表示亞歷山大,我去,我竟然明白她在想什麼,所以她的戰鬥力和自己差不多吧。雖然用這個來推斷戰鬥力什麼的很不科學,但是自己穿越還帶著一個拖油瓶小桀就已經夠不科學了,所以不用在意那些細節。不對,跑題了喂,小青,你泡的茶為什麼會放了那麼多茶葉,為什麼放了那麼多茶葉後我聞到的卻是一股汽油味,尼瑪你這是黑暗料理界的新星啊!

  “桀桀桀桀,拖油瓶?”

  “啊……我錯了。”很沒出息的立馬道歉什麼的才不是自己,這是自己的軀殼,不是自己的靈魂,不能憑藉這一點來否認我自尊自愛的人格什麼的。

  “桀桀桀桀,蠢貨。”

  “啊,我是呢。”嗯,果然不是我本尊啊。

  “您不喝麼?”小青有些失望的看著肖帝揚放下了杯子再也沒有端起,眼中的光芒都黯淡了。

  “啊。”肖帝揚笑了,眼睛死死的盯著小青,“多謝,我現在不渴。”

  如果不是因為小青是雪姨的人,肖帝揚都快覺得她是仇敵派來的了好麼!那黑呼呼的東西你喝給勞資看看啊!黯淡了光芒什麼的很萌我會告訴你麼?心軟了我會告訴你麼!魚唇的清朝人!!

  “哦。”小青垂著頭,有些喪氣。公主一定是嫌棄了吧,自己好沒用。怎麼樣才能讓公主覺得自己是個有用的人呢?小青不由自主的望向了窗台的胡蘿蔔,眼神一亮。

  “……”胡蘿蔔什麼的,肖帝揚也看到了。他想起了小青的彪悍之處,表示現在這個妹子正在黑化,必須馬上安撫!快動腦子!

  “桀桀桀桀,休息,休息一下!”

  “啊。”勞資不是一休哥!休息什麼的才沒有用!

  嗷嗷嗷!她要走過去了要走過去了!為什麼會覺得比自己這個總攻還要可怕啊!我該怎麼辦?壯士饒命?還是姑娘住手?

  “要不要當老鴇!”很好!終於想到必殺技了!自己果然是個機智的抖S小攻攻呢!

  “要!”小青立正站好,眼睛直直望著肖帝揚,透露出無限的渴望。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一個大好妹紙要去做一個老鴇,但是,身為一個有著無限機智的抖S,自己要明白怎麼抓住每個人的弱點!這,才是總攻的風範!

  肖帝揚邪邪一笑,陽光照耀下,微開的雙唇間那一絲絲的唾液反射出五彩的光線,讓小青幾乎看迷了眼。這是多麼美麗的光線,這是多麼美麗的公主,若是公主願意在我手下當一個花魁,那該有多好。

  小青的眼神讓肖帝揚感覺很危險,雖然不明白一個小小的蘿莉能給他帶來什麼危險,但是直覺系的男人,決不能拋棄自己的武器——直覺。

  “我,可是要創立青樓連鎖的人。你,可願在我身側,為我趨使?”花擦,這麼□,這麼給力,這麼帶感的台詞,我幾乎被自己給感動了啊!小青妹子,你哭著跪下謝恩吧。

  小青猶豫了幾秒:“為什麼我要在你身側被你趨使?公主你買不起馬麼?我還有點零花錢……”

  “不,謝謝。”我完全不是這個意思啊!這個劇本的走向不對啊!導演,這個群眾演員不配合!快幫我換一個新的識相的啊!

  “那……公主你是想要買馬車麼?那我零花錢不夠的……”小青捂緊了自己的荷包,防狼似的望著肖帝揚。

  “……”啊,我完全沒有打你荷包主義的意思。喂!你那不信任的眼神是怎麼回事!你瞟窗台的胡蘿蔔又是怎麼個意思!導演這個群眾演員太不敬業了啊!

  喂喂喂,別看那個胡蘿蔔了,喂喂喂,別往那邊走啊!

  “我願不願意當我手下的第一老鴇!”雖然第一老鴇什麼的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但是帶上第一什麼的總是很膩害的樣子。

  “我願意!”小青頓住了身子,拋開了方才還仿佛當寶一樣的荷包。

  肖帝揚指著荷包,表示無法理解:“你的荷包……”

  小青不在意的擺擺手:“才三個銅板,沒關係的。第一老鴇,哦!我是第一老鴇!”

  肖帝揚看著在地上被活蹦亂跳的小青踩了幾腳後,灰撲撲,孤零零的荷包,突然一陣悲涼。三個銅板……

  “不過,什麼是第一老鴇。”小青突然問道。湊近了肖帝揚。

  肖帝揚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但是身為一個機智的少年,他知道這樣的回答會給自己帶來災難。他從來不知道一個傑克蘇可以悲劇成這個樣子,他也從來不知道,一個總攻可以被一個凶殘的小蘿莉逼成這個樣子,他只知道,這個問題的回答,他需要慎重。

  “第一,便是……千萬人中,你最佳。老鴇,便是青樓之中你最大。”這是真•機智!肖帝揚淡然一笑,望著小青。

  小青沒有領情的望著肖帝揚,面無表情,完全看不出剛才在那邊樂成個薩比的就是她。“好沒勁啊。”

  “……”沒勁!你竟然說沒勁!這多帶感你竟然說沒勁!好吧我也覺得挺沒勁的。啊,不要看胡蘿蔔,它要被看害羞了!

  “換句話說,就是我開的青樓裡,你是最厲害的老鴇。”肖帝揚覺得自己應該換個攻略,比如用樸實的語句打動人心什麼的。

  “哇!好厲害!”小青果然中招了。

  “……”看著那邊活蹦亂跳的小青,肖帝揚覺得自己好累,他的生活一片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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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啊,被玩壞了的胡蘿蔔


☆、被坑啦

  在吩咐了小青姑娘做了一些邪惡的事情後,肖帝揚身心俱疲,他決定去收幾個小弟來慰藉他受傷的心靈。

  什麼邪惡的事情?當然是這樣那樣的調、教側福晉翩翩,這樣那樣的收集老鴇人才準備連鎖店了,肖帝揚,可是要成為連鎖店老闆的男人!雖然不是什麼遠大的志向,但是至少這也是一個近期目標了。肖帝揚微微嘆氣:“這就是官二代的苦惱啊,想要困難一些的志向,都是那麼的艱難呢。”

  很好,沒有看錯,肖帝揚已經往欠揍方向發展了。俗話說的好,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變態。肖帝揚沉默了那麼久,已經有了獨屬於他自己的發展方向。

  肖帝揚表示身邊有個巴扎黑,什麼妖魔鬼怪都不怕啦。自帶天賦技能踢飛踢遠踢高高什麼的真是太妙了。

  按照穿越定理,到處亂走總能收到小弟的,所以,肖帝揚就開始亂走了。走著走著,走到了一處破爛的地方,那處的一邊,是陰暗的小巷,而另一邊,則是一個尚算完整的院落。

  按照一般的穿越原則,小巷裡一定有驚為天人的才華橫溢的小弟或妹子供豬腳來收。可是,這是一本正常的穿越文麼?這不是!這是一個普通的穿越者麼?也不是!身為一個有著獨到眼光和絕佳經驗的穿越者——肖帝揚,他表示絕不會上當受騙!他要進的,絕不會是那個臭哄哄的小巷!

  “咿呀”的推門聲,院落挺溫馨的,幾個老人家三三兩兩的在洗衣服。不遠處,有幾個人正練武,投入而認真,沒有人意識到外人的進入。

  而其中,最顯眼的便是那個老人家,正定氣清閒的躺在一條破爛的長凳上,曬著太陽!他眼睛微微閉著,面無表情,純然是高人的模樣。

  肖帝揚得意了,自己果然是天才。這個老人必然是隱世不出的門派中最厲害的高手,先不說那些不為所動刻苦練武的陸仁甲們了,你就單單看這老人破爛的衣衫,你看他不為所動的神情,你看他悠然曬著太陽的淡然,無一不顯示著——這是個絕頂高手,這樣的信息。

  啊哈哈,小桀,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你不給爺秘籍,爺就自己拜師!

  “桀桀桀桀,蠢貨。”

  “哈哈哈哈。”第一次能在小桀面前笑的那麼囂張,真是透心涼,心飛揚!嗯,台詞錯了,意思到了就行……

  怎麼拜師呢?對於高人,是不能用金錢打動的,高人都是視金錢如那翔的,不能用翔侮辱他老人家。吃的?沒帶啊。美色?重口了啊。對了!就用我的身體!我這身體必然是絕世的練武奇才,奇佳的根骨,無師自通的任督二脈,沒錯,老人家,快哭著求我拜你為師吧!

  “你是誰!”那邊練武的人群中走出來了一個大眼姑娘,眼睛倒是機靈,就是透著一股不安分。

  肖帝揚笑了,裝逼的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做什麼。”那邊練武的人,仿佛並不在意別人的打擾,除了這個小姑娘,再也沒有人好奇外來之人的目的。果然都是一些對武術心存熱愛的稚子童心之人,這果然是個不出世的門派!

  那小姑娘皺起了眉頭,毫不在意肖帝揚優雅的姿態:“你要做什麼?”看她暴躁的樣子,肖帝揚若是不好好說話,下一秒她估計就能衝上去跟肖帝揚拼了。果然是高人的弟子,有性格!

  肖帝揚表示理解,小孩子嘛,尤其是熊孩子,都有著一顆中二的心。尤其當這個熊孩子處於一個隱世門派之時,她的熊,往往有著巨大的資本,我們要做的是諒解,寬容:“我是來拜師的。”沒錯,我是來拜師的,為什麼高人沒有反應,為什麼高人還是那麼優哉游哉的躺在長凳上,你至少動動耳朵表示聽到了什麼的吧!

  那小姑娘得意了:“不是我小燕子吹,這京城裡,沒有人比我們院更好的了,想拜師,你們可找對人了。不過你們拜誰為師?我可不願意教你們!小燕子我那麼厲害,你們可學不來。”

  這世界有很多小燕子麼?不過就算是小燕子,高人門下的小燕子也比別的燕子囂張許多啊!果然是高人!!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的是拜師:“小姑娘,我想拜的是那邊的那個老人家。”

  小燕子望向了那邊的老人家,看薩比一樣的看著肖帝揚:“你要學什麼?他會的,你可不一定能學。”

  哇哦,果然是個高手麼?自己果然攻略對了方向麼!這個小燕子的眼光怎麼那麼討厭呢……不行,這是高人的徒弟,要忍耐。“我會!怎麼樣才能讓他收我為徒?!”

  “銀子!”小燕子笑的一臉財迷樣。

  “……”竟然是翔!高人竟然喜歡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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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萬沒想到,這個高人竟然真是個高人,只是他的高明在於盲人按摩……知道真相的肖帝揚,眼淚流下來,五彩的光芒,幾乎讓高人都看到了彩虹的模樣……

  “走吧……”肖帝揚低落的離開了,臨走前,那小燕子還興高采烈的對著冤大頭喊著:“下次再來啊!”

  來你妹,勞資再來勞資就是白痴!“那邊練武的是不是有一對兄妹,叫柳青柳紅?”

  “你想做什麼!柳青他們才不會管我呢!這錢可是你自己給我的,別想要回去!天王老子來了都不行!!走走走!下次別來了!”小燕子立馬翻臉了,這有錢人怎麼那麼小氣呢,不就騙了這點錢,就想要找柳青教訓我?想的美,我可是小燕子,進了我口袋的錢,就別想出去!

  “啊!”小燕子飛了出去,那弧度,那角度,那弧長,都是那麼的熟悉……

  “走吧,巴扎黑。”肖帝揚表示看到小燕子被摔成半死燕子已經很開心了,趕快撤離才是王道。小燕子可是大殺器,只有紫薇制的了。

  “哎喲,哎喲,疼死姑奶奶我了……”

  “小燕子!”

  “小燕子你沒事吧!”

  很好,走出院落就聽到了小燕子活蹦亂跳的聲音,想起被踢飛的皓禎,想起被踢飛的多隆,小燕子簡直大殺器……

  沒有收到小弟,又沒有虐到腦殘,反而差點被腦殘反虐的肖帝揚很傷心,很傷感。有一句話叫做,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他覺得這個很有道理。駱琳小妹妹,我需要你的安慰!

  雄糾糾氣昂昂,肖帝揚就穿回了旗裝,往雁姬府裡去了。嘖嘖嘖嘖,欺壓弱小無辜腦殘的趕腳真好!不像小燕子,還得擔心她不分敵我的爆炸。果然妹子要選蘿莉推。

  雁姬正閒著,教著駱琳識字。聽說公主來了,趕快整理好衣著,便恭迎肖帝揚的到來。那小駱琳,更是長大了眼,好奇又期待的望向了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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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啊,又短小了呢。

  沒關係,總有一天會勃起的……不對,崛起的•••


☆、中秋特別回

  這中秋佳節,皇宮內是極其熱鬧的。先不說太后老佛爺喜歡的就算是那子孫滿堂的熱鬧勁,便是皇帝,也是最喜歡看著那些妃子各施手段邀寵的嬌媚模樣。這樣的節日,即便是嫁出去的女兒,也是得了許可可以回宮一聚的。

  肖帝揚身為皇后養女,在宴上的位置自然是不錯的,拜訪的食物,糕點,也比那些地位嬪妃要多上許多。看上座的帝後一臉喜氣,太后也是滿臉笑容,難得的河蟹時分。

  在這樣的節日,兒孫是需要表表孝心的。大阿哥永璜,三阿哥永璋雖然被貶斥後一直頹廢,身體狀況堪憂,可倒也拖著病體前來。

  不過皇帝也不在意兩個廢掉的兒子,擺擺手也就過去了。“身體不好便在家養著吧。”

  聽了這話,兩位阿哥眼神一暗,心底失落大家都是看的明明白白的。肖帝揚不由嘆氣,可憐的孩子們。

  “兒子前來賀喜,皇阿瑪愛民如子,勤政為民,中秋佳節,舉天同慶。”一個傲嬌的騷年特立獨行的站了出來,狀似不屑的瞥了一眼兩個哥哥。

  “叮,發現攻略人物,愛新覺羅•永琪。”

  肖帝揚表示坐著也中槍,但是因為早就猜到了,所以他很淡定的坐在原地。對於站在永琪背後深情凝視著自己的爾康,他還能淡定的報以一笑。他覺得,自己是這樣的處變不驚,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特質已經完全的襯托出了自己總攻的氣質。

  不過,爾康君,在皇帝面前這樣盯著我真的好麼?鼻孔別一張一合了,比探照燈還顯眼啊喂!

  “好,好!”乾隆很開心,雖然這個最寵愛的兒子什麼都沒有上貢,但是那份心意,那從心而發的讚美,就是自己收到的最好的禮物了!果然永琪是自己最看好的兒子,處事為人,都有著自己的風範。

  乾隆看向永琪身後,那文武雙全的爾康似乎一直盯著某個方向看。對於自己寵愛的臣子,乾隆從來不小氣自己的寬容大度。順著眼光一看,他就看到了正朝著自己甜甜一笑的蘭馨。

  正是傍晚時分,蘭馨五彩琉璃眼在燭光下流動著惑人的色彩,格外迷人。想起蘭馨的身世,乾隆心底一陣柔軟。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啊,可惜嫁了個不愛她的額駙,若是爾康真的有意,蘭馨又有情,自己便是冒天下之大不韙,讓蘭馨和離與爾康成婚又如何?那,可是自己最愛的女兒的孩子啊……

  腦殘龍,別用這眼神看著爺。勞資是你女兒,好吧,其實是兒子,你用這憐惜疼愛的眼神,沒看到妃子們快用眼刀子把爺給刺死了麼!

  “蘭馨。”乾隆極其和藹慈祥端莊善良憐惜的喊道。

  完蛋了。肖帝揚只感到自己被妃子們的眼神視女乾了一百遍啊一百遍。他站起身:“皇阿瑪。”

  乾隆表示要和自己還沒認回來的女兒親子互動一下,表示自己的愛女之心:“蘭馨可備了什麼禮?”

  禮品泥煤啊,勞資是來打醬油的。但是我能告訴你我是來打醬油的麼!不能啊!所以肖帝揚很淡定:“女兒只帶了一顆赤子之心。”喲!五阿哥弱爆了好麼!有我純麼!有我熱麼!勞資可是一顆紅心向皇帝啊!

  “好!好!賞!”皇帝被糊弄過去了。

  皇后看著肖帝揚,臉上是慈愛而欣慰的笑。

  老佛爺也應景的點點頭,晴格格站在老佛爺身後,眼底一絲羡慕之色。

  “恭喜皇上,蘭馨公主有這樣的孝心,是皇上教育的好。”令妃柔柔的看著皇后,說出這樣的話來。她無時無刻不在籌劃著吸引皇后的注意。她見蘭馨得了贊,連忙趕著去錦上添花,想來皇后也會記著自己幾分。

  這次也成功了,皇后臉上一絲難看,可礙於被誇的是自己的愛女,倒也忍了。可心底依舊不是滋味。這令妃,這嬌嬌軟軟,眉目含情的模樣做給誰看,當大傢伙都是瞎子不成?還敢拿著自己的養女邀寵,什麼皇上教育的好,難不成自己便是成天見的害著蘭馨?

  想到這,皇后移開眼,眼不見心不煩。

  令妃見了,心下黯然,皇后始終對自己視而不見。

  乾隆大約是心喜的緣故,倒是樂的做那和事老:“令妃也是有著慈母之心的,皇后也該寬和些,來人,賜座。”

  很好,這個和事老做的很好。肖帝揚一臉血的表示皇后涼涼怒氣值已經達到頂峰,隨時可以甩出大面積傷害技能進行群體攻擊。

  令妃的位置離皇后近了許多,她也是滿臉笑容:“聽聞蘭馨公主才色兼備,倒不如讓公主表演個節目。”令妃想著,趁熱打鐵,趁著蘭馨得了讚許,讓她再有些臉面。皇后想必也會記著自己的好。想到這,臉上不由帶了幾分得意。

  很好,蠢貨令妃我絕對不會把皇后涼涼讓給你的!

  皇后涼涼看到令妃得意的笑,也表示很憤怒:“哪有貴為公主,還猶如那戲子一般表演的。令妃慎言!”

  皇帝倒不覺得表演有什麼了不起的,聽了令妃的建議,他撫手稱讚:“好主意,好主意!”若是蘭馨表演的好,自己也多了些讓她認祖歸宗的資本。

  “叮,請玩家表演——力與美的結合,鋼管舞。”

  “……”鋼管舞,這麼……碉堡的舞蹈勞資做不到啊!

  “桀桀桀桀,不然我幫你申請換成脫衣舞。”

  “不用了謝謝,我覺得鋼管舞很好看,很美膩!”

  “皇上!”皇后涼涼急了,她怎麼可能看著令妃作踐自己的孩子卻視而不見?她要奮起,她要抗爭!

  肖帝揚拉著皇后,眼睛格外堅定的望著她:“沒事的,皇額娘,相信我。”

  王八之氣這種東西,在有些時候側漏是必要的。比如現在的皇后,就已經被肖帝揚的王八之氣給鎮住了,驚呆了!

  肖帝揚趁機行了個禮:“兒臣要表演的,便是那竹子舞。”鋼管沒有竹子替,還格外有節氣!

  “竹子舞?好!好!”皇帝連連稱讚。

  肖帝揚換了一身衣裳,出場時,艷驚四座。

  格外飄逸的白紗拖地,水袖翩翩,腰部肌膚若隱若現,五彩的肖帝揚就傲然的站在那裡,卻無人敢有什麼旖旎心思。

  “啪啪”兩聲,是竹子撞擊的聲音,肖帝揚就著音樂,開始了他的舞蹈。

  雖然肖帝揚覺得穿著古裝,拖著個水袖,拄著根長竹子,卻跳著鋼管舞這樣的舞蹈是放棄治療的節奏。可大約是因為這殿上的人都已經放棄治療很久,他們看的都很是入迷。

  那一彎腰,一拂袖,飄起的水袖遮住了佳人紅潤的臉龐。起身時落下的五彩汗滴,帶出的體香沁人心脾。倒立,勾轉,那妖嬈的體態,恍若嫦娥仙子奔月,讓人心炫神迷。

  這是從沒有過的舞蹈,這樣的自由,這樣的奔放!

  一曲罷了,肖帝揚臉上細細密密的出了一層汗。他伏下身去:“兒臣獻醜了。”

  乾隆這才回神,這樣的蘭馨,怎麼可能讓自己不認?自己怎麼會捨得不認?!認祖歸宗,勢在必行!

  “叮,完成任務,獎勵玩家纖細有力的腰肢,三百六十度旋轉毫無壓力。朝著永動機進發吧玩家!”

  “……”纖細有力泥煤,旋轉關永動機毛事?永動機什麼的不是應該獎勵爺肌肉麼?沒有肌肉爺打樁技能會降低的!

  “桀桀桀桀,弱攻!”

  “……”肖帝揚落淚了,想他一代大攻,絕世抖S的英名,竟然在小桀手上盡毀!

  乾隆看著蘭馨落淚,不由憐惜:“你哭什麼。別哭了,皇阿瑪護著你呢!”乾隆知道,自己的女兒一定是想起了白素貞,想起了自己的親身母親。不要哭了,我一定會讓你認祖歸宗!乾隆憐愛的抱住了肖帝揚,情不自禁的想起了那年,那人,那湖,都是七彩的顏色,都是七彩的味道。

  晴兒看著被乾隆摟著的肖帝揚,眼底一絲羡慕閃過,而後還是殷勤的對著太后解釋道:“這蘭馨公主女子的柔和,奔月時的柔美,和舞步的剛硬,竹子的挺直,很好的融合了起來。這是一場力與美的結合,是一場視覺和聽覺的盛宴呢。”

  皇后聽了晴兒的解釋,臉上不由欣慰了幾分。蘭馨沒有給自己丟人,也沒有墮了她公主的名聲。皇上最討厭的便是規矩,對於蘭馨這樣有著驚世駭俗之美的舞蹈,想必也會護著幾分,不會讓令妃的奸計得逞。令妃,你屢次三番想要陷害蘭馨與危險境地,我決饒不了你!

  宴席散了,五阿哥和福家兄弟站在殿門口。五阿哥幽幽一嘆:“蘭馨麼?”可惜了這樣的絕世女子,竟然已經嫁做□,罷了罷了。他拂袖:“走吧。”

  爾康深深的望著漆黑的小道,他知道,現在的自己,要忍耐!要堅持!這樣才能救回蘭馨這樣的奇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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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u?)?~yo大家中秋快樂啊!

  謝謝錢小豬妹紙的地雷,熊抱一個!給你看鋼管舞啊!


☆、認祖歸宗的節奏

  話說上回,肖帝揚準備去推蘿莉駱琳,正到了她們房門口時,那小蘿莉撲閃著眼睛的模樣倒是萌的肖帝揚一臉血。

  但是肖帝揚從來不是一個能夠被美色輕易迷惑的男人,他可是個絕世總攻!怎麼會被小蘿莉的賣萌打敗呢?所以他只是採取了迂迴的手段,沒有對於腦殘發展群眾採用暴力打擊手段。什麼是迂迴手段?咳咳,就是親親,抱抱,摸摸什麼的……

  當然了,小蘿莉本來也會害羞的推拒一下,欲拒還迎什麼的。到最後,就是肖帝揚和小蘿莉兩廂情願的親親我我,簡直是要走養成路線了好麼!岳母在一邊很開心的圍觀好麼!肯定是哪裡不對好麼!

  所以原來定好的計劃,也就是推小腦殘,順便幫她洗腦的工作已經全面打斷,在離開時,肖帝揚依舊和小腦殘發展出了超友誼的關係,兩人之間無比默契和諧。

  對,你沒有看錯。沒有小桀的打擊,沒有攻略對象,沒有奇怪的任務,什麼都沒有!

  真是風平浪靜的一天。

  肖帝揚覺得這麼平靜,簡直不是這文的風格。一定是讀者打開晉江的方式不對!

  “桀桀桀桀,你沒有發現麼?”

  “……”好聲好氣的小桀!這個世界是崩壞的節奏麼!

  “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肖帝揚回府後,細細思索了一番才發現了自己的不妥,他很傷心,很絕望。自己竟然和小腦殘玩到一起了,而且明顯的,在兩人玩耍過程中,小蘿莉還占領了引導地位!這不科學!

  當然了,更不科學的事情,還在後面等著肖帝揚。

  皇帝是個雷厲風行的主。這個很明顯的表現在他的自大,自傲,以及自戀上。對於這樣的男人,他想要認回自己的孩子時,別人的阻止是毫無作用的。當然了,因為一開始以為肖帝揚不過是個女兒,所以大家的反對聲音並沒有那麼響亮。但是,當一件又一件往事揭開時,認祖歸宗的路,也開始越來越難走。

  乾隆對著面前的崔嬤嬤,那是一個疾言厲色:“你給朕說清楚!”

  崔嬤嬤面對著乾隆毫無懼色,其氣勢,毫不愧她蘭馨身邊第一大殺氣的名聲:“公主本是男兒身!公主,不,阿哥他原是男兒,若不是我家小姐擔憂皇上你知道他身世後容不下他,又怎麼會辛苦藏匿他的身份這許多年!”

  一句話說的遮遮掩掩,倒是讓乾隆腦補了許多。他知道,素貞果然是放不下自己的。乾隆幽幽嘆了口氣:“白白,她怨恨著我吧,所以才會選擇自盡,才會在我眼皮底下嫁給了齊王,才會讓我的親生孩兒當了我這許多年的養女!”

  “不!”崔嬤嬤脫口而出,而後仿佛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閉口垂眼,再也沒有說話。

  可乾隆卻是激動了,他幾步走下了高台,走到了崔嬤嬤面前,他激動的幾近失態:“素貞,她不怨我麼!”

  “我家小姐,是齊王妃。請皇上慎言。”崔嬤嬤冷冷道。

  乾隆一僵,對,齊王妃啊。自己的小白白,已經嫁做人婦了。

  明明那麼相愛,明明捨不得。為什麼會這樣呢?為什麼會這樣!

  乾隆心底是那麼的疼痛,那麼的絕望。不過只是錯過了那一次,為什麼白白要這樣殘忍的對他!

  崔嬤嬤看著乾隆,冷笑一聲:“若不是你,我家小姐又怎麼會那麼倉促的嫁給齊王爺?若不是你,小姐怎麼會鬱郁寡歡,怎麼會因為對齊王爺內心有愧,而與他殉情?若不是你,我家小姐如此相貌人品,怎麼會沒有一個完美人生?”

  “對,都是我的錯。”乾隆無力的松了手,一臉頹喪。

  見此,崔嬤嬤頓時火起:“都是你!都是你讓小姐念念不忘,都是你讓小姐為了腹中的小阿哥委身下嫁!小姐曾說過,她欠了齊王爺那許多,可她那麼傻,那麼單純,卻一直念念不忘你,不肯讓齊王爺近身!齊王爺那麼愛我家小姐,自然不肯委屈了小姐!可小姐那麼善良,看到齊王爺那麼痛苦,她又怎麼會開心?情債,她卻用了命來還啊!”

  乾隆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你是說……”白白她依舊是冰清玉潔的,她依舊對自己痴心一片!想起了肖帝揚與白白相似的眼睛,相似的神情,乾隆不由緩了神情。那,是白白為自己生的孩子啊。

  崔嬤嬤狠狠的望著乾隆,這時候的她,早就忘記了尊卑,早就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不錯!若不是你拋棄了小姐,小姐又怎麼會那麼艱難。她知道你對她無情,可孩子是無辜的,若是你知道小姐生了男兒,說不定就會殺了小姐母子兩人,還會牽連了齊王爺!小姐雖然單純,可是她不傻!”

  “不!我不會的!不會的!”乾隆聽了這話,他的心都快裂成了好幾瓣。他對白白是真心的!白白怎麼會這樣想!

  崔嬤嬤冷笑了起來:“不會?怎麼可能?老奴便是拼了這條老命不要,也要替小姐問上幾句!若是你知道小姐嫁人了,還生了小阿哥。你是不會殺了他們,還是不會搶了阿哥?小姐說過,她欠了齊王爺太多,她不能再連累齊王爺了。”

  乾隆閉了閉眼,他知道,白白總是那麼喜歡為別人考慮,她總是太溫柔,太善良,所以才會寧願選擇傷害自己,也不願意讓別人為難。

  自己離去的那麼匆忙,白白肯定以為自己厭棄了她。可即使是這樣,她還是堅持生下了孩子。一定只是因為,那是我和她的孩子。

  白白總是這樣讓人心疼,讓人憐惜,這樣的白白,我怎麼才能忘記,怎麼才能放下?白白,白白……

  乾隆望向了崔嬤嬤,緩了緩氣:“我一定會讓蘭馨認祖歸宗,我一定會讓白白名正言順。朕,說道做到!”

  崔嬤嬤跪倒在地:“謝主隆恩。”

  等乾隆冷靜下來,就想起了碩親王一家。這家人,對自己的女兒,不,兒子,可算不上好啊。是時候算算總賬,讓那些唧唧歪歪的老臣們知道,這是誰的天下,這是誰的家事了。

  乾隆真的動手查事時,總是很快的。碩王府的事情,很快的就攤在了乾隆的面前。

  乾隆沒有想到,只是想要找碩親王的幾個把柄,竟然會翻出這樣的醜事。對於碩親王府的處置,他應該問問肖帝揚的意見了。想起了肖帝揚,乾隆眼神柔和了許多,這是自己和白白愛情的結晶,有著和白白一樣相貌,和白白一樣寬和,和自己一樣有著皇家風範的兒子,是自己的驕傲。等到認祖歸宗後,自己便讓他認到皇后名下……

  想到這,乾隆欣慰的笑了。

  當肖帝揚進了書房,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笑臉。讓他遍體生寒……

  而乾隆看到了肖帝揚時,便笑著抱住了他:“我的兒子,我的好兒子!將來,朕的天下,就是你的了!”

  “……啊。”肖帝揚表示轉折太快了,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怎麼這天下就成爺的了,你要我接手你後宮不?說起來爺喜歡的是男人你曉得不?爺的攻略對象裡有你你曉得不!

  突然,肖帝揚靈光一現。他知道了整個事件的發展方向!這就是總攻稱霸世界,登基稱皇之後,娶了自己老爸的耽美故事!雖然哪裡不對,但是肖帝揚知道,他知道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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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思路混亂中……


☆、30•事多壓身

  肖帝揚看著面前的資料,突然覺得很感概。之前的蘭馨是多倒霉才能嫁給這樣一個被狸貓換太子的所謂世子啊。身世都不清不楚,怎麼可能尚主?

  “蘭馨,你作何打算?”乾隆霸氣側漏的摟著肖帝揚,心底都是傷感。自己的孩子,竟然嫁給了這樣的男人!皇后對蘭馨果真不夠上心,不是自己的孩子,便如此不慈愛。

  打算?什麼打算?肖帝揚表示一頭霧水,無辜的望著乾隆。喂,不要抱著爺,雖然現在沒什麼反應,但是觸發H事件什麼的就太虐了,什麼在書房裡的親密接觸,什麼在兒子身下的爸爸,什麼觸手可及……咳咳,總之,是很危險的事情!

  乾隆幽幽嘆了口氣,摟住肖帝揚的手更緊了些:“你就是太善良了。”

  不……我怎麼就善良了!我不服!憑什麼我就善良了!

  “白白是那麼善良,我們的孩子,也是那麼善良。”乾隆感慨的說了一句,仿佛擔心肖帝揚心軟一樣,連忙接上,“不必擔憂,朕不會要了他們性命。只是你認祖歸宗,勢在必行。”

  啊,性命什麼的,你拿去吧!那咆哮君吼的我耳朵疼。不過,認祖歸宗?

  “額……”肖帝揚覺得自己需要迂迴的表明自己不是女子,更不是女漢子,他是個純爺們。要是真的認祖歸宗,還頂著嗝女子身份,那是得多坑爹啊。當然了,肖帝揚表示腦子不夠用,迂迴的不夠曲折,他需要醞釀。

  乾隆表示很激動,這個孩子果然是自己與白白愛情的結晶!這樣重大的事情,他依舊能夠如此淡定,不曾墮了我的名聲。

  他高興的笑了,笑聲極其爽朗:“不用擔心,你算起來,比永琪要小上幾歲,排名算是六阿哥了。皇阿瑪必然會幫你搞定一切的。”

  “啊。”肖帝揚表示,原來皇帝都是深藏不露的。雖然是個腦殘龍,但是他也必須是個會深藏不露的腦殘龍。

  看到肖帝揚平靜的臉,乾隆很開心:“等著,朕一定會讓你,和你的娘親,光明正大的認祖歸宗!”

  “啊。”很好,那個便宜娘很給力……

  想起自己便宜娘的來頭,肖帝揚一臉血,這才是正宗穿越的方式好麼!!巧遇皇帝,嫖了皇帝嫁了王爺生了世子,最後孩子認祖歸宗,虐戀情深,散盡後宮,或3P或群P,這才是真正的瑪麗蘇啊。

  然後,肖帝揚就那樣迷迷糊糊的出宮了。皇帝臉上自信的笑容讓他明白了什麼……

  “公主!你可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回到了碩王府,肖帝揚就看到了崔嬤嬤臉上嚴肅的神色,那麼焦急,那麼認真。

  肖帝揚心底一緊。難道!是什麼特殊的日子不成?明明自己“失憶了”,難道崔嬤嬤已經認出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他有些緊張,他們若是知道自己來歷不明,說不定不用等小桀出手,自己就能嗝屁了。不行,自己不能坐以待斃!

  肖帝揚冷冷道:“什麼日子?”不對啊!說錯了!應該高貴冷艷的斜她一眼就走近房中,緊閉房門一整天啊!這樣才是正確的攻略方式有木有!現在這是作死有木有!

  崔嬤嬤一字一句,眼睛一瞬不離肖帝揚:“快、樂、女、聲!”

  “……”還以為是什麼呢,原來是快樂女聲啊。我去!竟然是快樂女聲!自己要登台的節奏啊!花魁什麼的,自己唱什麼啊!勞資雖然有著天籟之音,但是曲高和寡有木有!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我的高貴品味啊!

  “桀桀桀桀,任務失敗的話,會嗶哦。”

  “……”嗶是怎麼回事!連S■M,上,觸■手都沒有被屏蔽,現在的懲罰竟然被屏蔽了!那得是多恐怖的懲罰啊!

  肖帝揚覺得自己要保持冷靜,於是就癱著臉僵硬的問道:“開始了麼?”沒有開始的話,自己還有時間練習!

  “開始了。”崔嬤嬤一樣冷靜的望著肖帝揚回答。

  “啊。”崔嬤嬤,你這樣冷靜的告訴我開始了,是逼死我的節奏麼?勞資可是要當花魁的男人!你竟然告訴我開始了!

  崔嬤嬤看著冷靜的肖帝揚,更加冷靜了:“公主便在決賽上表演吧。”

  “啊。”肖帝揚很冷靜,很淡然,極其高嶺之花的應了一聲。他可是走後門的男人!不過……“決賽在何時?”

  “今晚。”崔嬤嬤自信一笑,就是那麼的傲然。

  肖帝揚震驚了!震撼了!這是怎麼樣的精神讓崔嬤嬤對自己有著這樣盲目的信心啊!勞資真的不行啊!

  “公主!”闖進來的是皓禎。他的眼神充滿了掙扎,不捨,和絕望。

  這幾天,公主和崔嬤嬤接二連三的進宮,可是被取消了御前行走資格的自己,根本沒有能力打聽到她們要做什麼。

  即使是這樣,皓禎也大約明白了公主想要做什麼。他是不會放棄的。

  他是個文武雙全的,又有著這樣英俊的面貌,他想要的東西,自小便是唾手可得的。唯有公主,折磨的他死去活來!可偏偏自己不願意放手。

  “嗯?”肖帝揚看著皓禎一臉激動的站在那裡,深情的凝視著自己,突然一陣惡寒,“可是白姑娘出什麼事情了?”肖帝揚表示想不出其他的原因會驅使皓禎來自己這。

  肖帝揚鬥志盎然,上台表演前的熱身運動,必須是打腦殘!只要你不恭敬,爺就和你拼命!

  皓禎看著肖帝揚的眼睛,那眼睛,是五彩的,是清澈的,是無辜而透明的,曾經能在其中看見的迷戀,早就煙消雲散了。他心底突然一陣疼痛。曾經擁有的愛意,消失了,不見了!這是自己自作自受麼!

  “不要離開我!”皓禎不是個傻子,他知道這些時日,公主進出宮後,身旁侍衛對待自己的態度越來越不屑,越來越輕視。這,往往說明了公主的行徑。他不想知道公主襠下有沒有凶器,即使有,那又怎麼樣呢?自己不會嫌棄公主的,公主,是不是也可以留下。

  “白吟霜呢?她可是懷了你的孩子。”對於皓禎這樣的人,其實肖帝揚很好奇。是怎麼樣的無恥,才能讓一個無辜的少女承擔了他和一個賣場女所謂愛情的侮辱;是什麼樣的厚顏,才能讓他對著自己的妻子說出,自己的真愛是吟霜,這樣傷人的話語?現在的皓禎,似乎已經沒有了對白吟霜一往無前的愛意,可是,對於他愛過的人,是不是,他就能承擔起那可笑的責任了呢?

  皓禎當場鎮住了。他只想著不要讓公主離開,他只知道,自己的不作為,會將公主越推越遠。他以為,自己的輓留能夠打動公主的心。可是,為什麼公主依舊對吟霜耿耿於懷,為什麼不能放下這件事情,忘卻這件事情,這件事情,是我的前世一般,公主,才是我的今生啊。

  肖帝揚盯了皓禎半響,還是放棄了探究他的心思。只是揮揮手:“你出去吧!”

  皓禎愣住了,怎麼會?自己都已經放下了吟霜,放下了自己的架子,紆尊降貴的想要和公主重修和好。即使之前自己有過不對,犯過錯誤。為什麼公主就不能揭過那一頁,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為什麼!!為什麼呢!”皓禎咆哮了起來。

  肖帝揚當機立斷:“嘿!巴扎黑!”

  “啊!”皓禎飛了出去,依舊是那個優美的弧度,讓人心折。

  肖帝揚感慨:“巴扎黑,你的水準可越發的高了。”

  巴扎黑紅了臉:“謝公主誇獎。”

  肖帝揚極其美膩的一笑,而後陷入了沉思。

  唱歌,必須要出類拔萃,鶴立雞群,方能奪得花魁之位。

  那,唱越南版的錯錯錯呢,還是重口味的七里香呢?洗剪吹也不錯……

  這是一個很嚴肅的問題,可能決定了自己的任務成敗。肖帝揚慎重的端坐在窗前,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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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很好,不知道怎麼取標題了……


☆、花魁什麼的太容易了

  比賽安排在怡紅樓。

  怡紅樓分上下兩樓,樓下正中,便是那舞台,四周站著些侍衛一般的人物,算是防衛。舞台後通向的便是後院了,那些參賽的姑娘們,都在那院落中練習,化妝,忙的不亦樂乎。

  觀賽最佳的視角,便是正對舞台的那塊,以及二樓視野開闊處。那些地方,肖帝揚還能零零碎碎看見幾個熟人。

  當然了,身為總攻,是不能暴露自己參加快樂女聲這樣的事情的。所以肖帝揚毫不猶豫的捂住了臉,往後台走去。化妝走起!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肖帝揚逛了一圈,頂著眾位妹紙們懷疑敵視的目光,肖帝揚基本了解了這些妹紙們的化妝水準。

  “叮,請接受任務,親自給自己畫一個五彩煙燻妝。”

  “那是什麼玩意!煙燻就是因為是黑的才叫煙燻妝好麼魚唇的系統!”肖帝揚表示自己很憤怒,系統在挑戰自己的智商。

  “桀桀桀桀,讓你畫,你就畫。哪來那麼多廢話。”

  “嘖嘖嘖嘖。”果然小桀也是個沒常識的。罷了,自己是個大度的,五彩煙燻妝就五彩煙燻妝吧。反正自己也要化妝來著。

  不過,等肖帝揚真的拿著胭脂,準備上手化妝時,他才猶豫了。他……不會化妝。

  是的,雖然他是全能總攻,但是他不會化妝……

  “啊,多麼痛的領悟。”

  看著模糊銅鏡中的自己,肖帝揚不禁唱道。

  不過,面對挫折困難,就退卻,不是他的作風。他知道,他只能以實力取勝了。肖帝揚微蹙眉頭,堅毅的神色一閃而逝。

  “巴扎黑!”

  肖帝揚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巴扎黑,語重心長:“你,可願祝我一臂之力?”

  巴扎黑看著肖帝揚的臉,領悟了,沉痛了,他毫不猶豫的回答:“願意!”

  下一秒,肖帝揚飛到了舞台之上,翩躚的暗紅舞衣,五彩我飄帶,絕美的五彩妝容,炫目奪人。

  “好熟悉的感覺。”肖帝揚在飛揚中,恍然想著。可是那習習微風,吹拂著自己的衣衫,那感覺,就像是仙人下凡一般飄然,灑脫。肖帝揚幾乎要沉浸在這感覺中了。

  “啊。”臉部著地的感覺,就是這麼精彩。肖帝揚久久沒有起身,舞台正中,一坨暗紅久久沒有起伏。全場一片寂靜,落針可聞。

  即使只有一瞬,他們都看到了這個佳人的臉。那是多麼美麗的一張臉啊,五彩的妝容,襯托著她五彩的眼睛更加明亮清澈,五彩的飄帶,和五彩的琉璃眼遙相呼應,有著說不清的默契。

  沉默的人們,不知道怎麼樣才能表達出內心洶湧的情感。他們不約而同的沉默了,他們想要知道,這樣的佳人,會歌唱出什麼樣的佳曲。

  其中,心情最為澎湃的,當數爾康和皓禎了。

  爾康和皓禎的關係,很奇特。互相看不順眼,卻又惺惺相惜。惺惺相惜之間,又互相帶著幾分鄙夷。皓禎來怡紅樓,並不是個意外。

  怡紅樓對皓禎來說,有著特殊的意義。就是在這裡,他被公主救了出來,就是在這裡,他意識到來了內心的情感,也是在這裡,他錯過了內心真實的感受。明明,那時候的他已經被公主吸引了,可偏偏,自己不願意承認。

  在肖帝揚拒絕他之後,皓禎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面對吟霜。日復一日,逃避的他越發沉浸在怡紅樓這溫柔鄉中。而爾康,則是來陪著他的。

  和皓禎的想法差不多,皓禎是想看看,公主選擇的男人,到底比自己優秀在哪裡,而爾康想的則是,現在擁有著公主的男人,有什麼優秀。

  於是,這一日,兩人便相聚在了怡紅樓,目睹了這樣驚心動魄的一幕。

  在肖帝揚出場的那瞬間,兩個深愛著肖帝揚的男人,就知曉了那是公主。

  肖帝揚並不知道台下有著什麼樣的震撼。他只知道,特麼的鼻子斷了喂!一臂之力什麼的不是讓你把我甩上來啊!前面是很飄逸沒錯啦,可是摔個狗啃shi不是很難看麼魂淡!

  肖帝揚默默的爬起,揉了揉鼻子。很欣慰的發現它還堅固的呆在它應該在的地方。不由得,他的眼裡含滿了淚水——疼的。

  不過,在眾人看來,就是另一回事了。

  那絕世佳人,用著緩慢而優雅的動作,從地上起身。微微抬手,廣袖遮住了她大半張臉,豈是一句欲語還休可以簡單形容?而後,她輕輕瞥了一眼台下觀眾,眼裡瞬間彌漫起了霧氣,惹人疼惜。

  爾康緊了緊手,他幾乎想要衝上去抱住公主,一訴相思之苦。而皓禎,只是痴痴的望著,呆呆的看著,失去了言語的能力。

  “叮,妝容的大眾反響良好,獎勵玩家技能——化妝。”

  肖帝揚轉身,扭曲了臉。這見鬼的破技能,誰敢用啊!

  “桀桀桀桀,能增加魅力值哦。”

  “……”勞資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才不稀罕這個破技能。

  “桀桀桀桀,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想起那些突如其來的神奇任務,肖帝揚沉默了。他表示能屈能伸方是大丈夫所為,某些未成年人是不會懂的。

  對於唱什麼歌,肖帝揚是成竹在胸。在這樣靡靡之音圍繞的時候,什麼歌能夠脫穎而出?不是重金屬,不是饒舌!是小清新!

  沒錯!就是小清新。在這樣渾濁的空氣中,他們需要的是清新的空氣,全新的感觸。

  “又是一個安靜的晚上…………不如花點時間想想,琢磨一下模樣。”沒錯,這樣清新,又符合妝容的歌曲,才是奪魁最佳曲目。肖帝揚的臉上揚起了一抹笑,那樣美麗,那樣自信。

  “今夜化了美美的妝,(我相信是很美美的裝),我搖晃在舞池中央,(那種體態可以想像)。我做我的改變,又何必糾結,那就拜託別和我碰面。”

  肖帝揚傾情歌唱著,迴旋著,那嫵媚的五彩眼線,那清澈的歌聲,讓人不由跟著歌曲一曲搖晃了起來。

  “如果再看你一眼,是否還會有感覺,當年素面朝天要多純潔就有多純潔,不畫扮熟的眼線,不用抹勻粉底液,暴雨天,照逛街,偷笑別人花了臉。如果再看你一眼,是否還會有感覺,最真實的喜怒哀樂全都埋葬在昨天,不摻任何的表演,轟轟烈烈那幾年,我懷念,別懷念,懷念也回不到從前。”

  最後悲傷的曲調,肖帝揚配合著僵硬的臉色,和冷硬的目光,卻讓人感受到了曲中的無奈,掙扎,和絕望。看著肖帝揚的人們,似乎有種他的妝容都變得五彩而沉重了起來的錯覺。

  一曲罷了。掌聲雷動。花魁名至實歸。

  “那是……”永琪呆呆的看著舞台上的女子,愣住了。這樣的自由,這樣的不屈,那就是自己所嚮往的啊。不摻任何的表演,如此真實,沒有皇宮中的爾虞我詐,有著的,只是一片純白無暇。這,不就是自己所嚮往的女人麼?

  “■”的一聲,心花綻放。這是——愛的降臨。

  “……”那個五阿哥用那個痴漢的眼神看著自己做什麼。我去,一個阿哥跑到怡紅樓這樣的地方不科學啊,這是清朝啊。

  “桀桀桀桀,這裡是瓊瑤的世界。”

  “……”我明白了,所以所有的不科學都很科學了麼。

  雖然這樣的解釋很敷衍,但是肖帝揚表示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反正沒有要自己H掉五阿哥的任務,自己毫無壓力。

  “叮,任務成功。獎勵玩家技能——彈琴。這個技能,在一些時刻能夠起到絕妙的作用。請玩家好好珍惜。”

  “啊,好的。”突然聽到叮什麼的嚇尿了好麼!小桀肯定是你在嚇我對不對!不過這獎勵,為什麼自己有種大家閨秀養成的錯覺。

  下了台,肖帝揚覺得需要回府消化一下近些日子的信息。這幾天過的太驚險了,什麼身世啊,什麼任務啊,幾乎讓他喘不過氣了。

  “公主!”我去!肖帝揚矮下■身子。哪個蠢貨這麼大聲叫我!勞資的閨譽。不對,馬上就可以恢復身份了,閨譽什麼的沒有用了。肖帝揚瞬間直了身軀,傲然望向發聲處。

  “……”竟然是鼻孔君和咆哮君。兩位公子的心肺功能都是極佳的,難怪能發出這樣巨大的聲響。我去!這不是分析的時候啊!肖帝揚抓狂臉,被看到了啊!!勞資的一世英名啊!

  “公主!”很好,又來人了。肖帝揚望向鼻孔君兩人的身後……啊,原來是多隆和皓祥啊,你們好啊,你們看到的都是錯覺哦。快回家碎覺!

  肖帝揚轉身,他什麼都沒看見,誰都不認識。他們叫的不是自己……

  “叮,觸發高級任務。”

  “咦咦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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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u?)?~yo吊你們胃口!我要變身大喪失!


☆、開門紅

  肖帝揚面對著雪姨,微微嘆氣:“我病了,你可有藥。”

  “藥,自然是有的。”雪姨回以一笑,目光微微掃過肖帝揚的身後,“只是不知,您想要的是哪種藥。”

  “近日難眠,雪姨可有藥可醫?”肖帝揚笑的隱蔽。

  雪姨暗中遞了藥包過去:“自然是有的。”

  肖帝揚掂量著手中的分量,而後挑眉望向身後幾人。

  那皓禎和爾康依舊互相依偎著,給予對方力量。而多隆和皓祥則是竊竊私語,聊的愉快不在狀態。

  肖帝揚滿腔的裝逼話語都被這樣的情形憋了回去。

  好不容易自己有了世外高人的風範,竟然無人欣賞,這是多大的痛楚啊。他直直的望著多隆二人:“你們,離開吧。這不是你們應該來的地方。”語重心長的話語裡,有著絲絲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多隆本來正在和基友皓祥嘮嗑打屁,還計劃著怎麼樣博取美人一笑。正在興頭上呢,被這樣一勸,他不樂意了,對著肖帝揚翻起了舊賬:“公主,你說過要買了我的……不走不走就不走!”

  肖帝揚被他的撒潑給驚呆了,他決定快刀斬亂麻。

  “……巴扎黑。”肖帝揚表示對於這些小嘍囉,必須出動必要的生化武器。

  “啊~”多隆飛出了門外,隱約間,還能聽到他的吶喊“我還會回來的……”

  肖帝揚扯開的笑臉僵住了,一句“不聽話,這就是你們的下場”胎死腹中。這個多隆,簡直是自己的剋星。

  他冷冷的望向皓祥時,皓祥還沒有從好基友被人掃地出門的震撼中回過神。對於多隆,自己打過,罵過,可第一次見他被人這樣幹脆利落的掃地出門,這感覺,怎一個複雜了得。

  等到他感受到肖帝揚的目光時,鬼使神差的,他呆愣說道:“這弧度,似曾相識。”

  “……”一擊必殺。肖帝揚想起了自己臉著地的悲催經歷,冷漠的閉上了眼睛,眼角滑落了五彩的翔。那麼哀傷,那麼清冷。

  不過,下一秒,他冷酷的望向了皓祥。怎麼辦,好想殺人滅口。

  皓祥渾身一抖,危機頓生。心中擔憂著多隆的他,連忙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去看看多隆怎麼樣了。”說完,轉身就跑向門外,多隆,你的PP還好麼!公主好可怕啊。快來救命!想起當日多隆還曾建議自己取代皓禎尚主,心底一陣陣發寒。這個多隆果然不靠譜,幸好那天自己英明果斷的K了他一頓。

  很好,趕走兩個。肖帝揚轉身一笑,望向了爾康兩人:“走吧。”五彩的琉璃眼帶著幾分魅惑,仿佛連空氣都曖昧了起來。

  帶著兩個大活人,肖帝揚往後院隱蔽的房間內走去。想起任務,肖帝揚霸氣一陣側漏。

  那時候,肖帝揚正處於人生的低谷。被人撞破如此丟人的事情,正想裝死尿遁,可那系統的提示音卻讓他振作了起來。“叮,觸發H事件——3P吧,騷年!請在今天內,攻掉爾康和皓禎。”

  這是怎麼樣激昂的提示音啊,肖帝揚眼含淚水,激動的想到。那可是3P啊!雖然是兩個腦殘,但是身材什麼的都很好有木有!臉?蒙上就無壓力了啊。禁慾那麼久,肖帝揚已經饑不擇食了好麼?有漢子可以上就已經很開心了好麼!

  站在二樓的五阿哥,看著蘭馨甜美的笑著離開了自己的視線,覺得自己似乎錯過了什麼,而且,仿佛已經無法輓救。他心底一顫,卻還是離開了。

  ***********

  “坐。”肖帝揚看著爾康兩人,淡淡的說道。他知道,自己現在若是想要壓倒兩個男人,可能性實在是太低。想達成目標,必要的時候,還是不得不採取一些措施。即使不光明,保證了自己的總攻地位才是王道。

  爾康和皓禎對視一眼,而後皆都乖乖就坐。雖然不知道公主想要做些什麼,自己聽著就是。看著燭光下公主嬌羞的面龐,兩人不約而同的看愣了。

  “喝茶。”肖帝揚背對著他們晃了晃壺中的茶,而後轉身,優雅的為他們倒茶。

  那行雲流水般的動作,即使是笨拙的搖晃茶壺,都是那麼的優雅迷人。不做他想,兩人毫不猶豫的喝下了杯中的茶。

  “啊哈!他們喝了喝了!!公主,要不要我幫忙?”小青突然闖了進來,一臉興奮的上蹦下跳著,望著爾康兩人的眼神充滿了森冷而陰險的算計。

  肖帝揚臉上得意的笑還未掛起,便被打斷中場。他有些無奈的擺了擺手:“不必了,你們都離遠些。”

  小青一臉遺憾:“這兩人的身子可是上佳貨色,以我多年的毒辣眼神,他們可能就是傳說中的極品身子,壓著他們,必然有著無上的快感。這樣的好貨色,公主真的不準備讓他們做那招牌……”

  “完全不……”肖帝揚一字一句的盯著小青,表達著送客的意願。他們身子怎麼樣,我會不知道麼?不過說起來,似乎真的都是極品的身子。不過現在是上床時間,不適合談正經事好麼!頭牌小倌什麼的,你不是小倌館的鴇兒好麼!跨行什麼的是大忌啊老鴇小青姐。

  小青終於意識到了肖帝揚的不樂意,磨磨蹭蹭的嘟囔著:“真的,他們肯定能招很多生意。算了算了,就知道你想要自己用。要胡蘿蔔麼?”小青不知想到了什麼,突然從不知名的地方拿出一根胡蘿蔔塞到了肖帝揚手裡,興高采烈的說著:“公主,這個給你。有妙用!”

  “……”肖帝揚盯著手裡的胡蘿蔔,再看著小青離去的背影,突然一陣凄涼。

  爾康兩人早就癱軟無力的靠在椅子上了。

  感受著無力的四肢,皓禎心裡既期待,又有些鬱悶。期待的是,或許公主會對自己做些羞羞的事情,鬱悶的是,自己四肢無力,倒也沒有辦法爭寵了。

  另一邊的爾康倒是有些慌張了。身為天之驕子,文武雙全的他,從來沒有過這樣無助的時刻。他心中有著千絲萬縷的思緒,可最後,在看到肖帝揚欲語還休的眼神時,他冷靜了下來。即使,公主要對自己不利又如何呢?自己的才能,自己的相貌,哪一樣是公主能割捨的下的呢?雖然有些不謙虛,可自己就是這樣的優秀,這樣的吸引女子的愛意。想到這,他幽幽的嘆了口氣。他想,自己知道公主為什麼要這樣做了。公主一定是無法忍耐自己的愛意了吧,對自己的愛,已經讓公主忍耐到了極限。壓抑,窒息,濃烈的愛啊。

  爾康寵溺,無奈的看了肖帝揚一眼,幽幽的閉上了眼。就放縱你一回又如何?

  肖帝揚看著爾康和皓禎兩人妥協的姿勢,略帶期待的眼神,突然覺得這個世界很奇妙。明明應該掙扎著叫雅蠛蝶的啊,怎麼就那麼配合呢,一點成就感都沒有了呢。

  當然了,肖帝揚傲嬌的表示這不是探索世界的好時機。他表示自己需要冷靜的上了兩個腦殘,3P什麼的,好羞澀,好重口,好給力啊!

  以防萬一,肖帝揚脫掉了爾康兩人的衣衫,而後還用那衣帶將兩人緊緊束縛在椅子上,絲毫不能動搖。嗯,捆綁手法你們都懂的……

  等準備工作做好,肖帝揚環顧四周,開始尋找工具。既然玩3P,不來些調味料,就不好玩了不是麼?嗯,毛筆,收起來。嗯,皮鞭蠟燭,很好。胡蘿蔔……跳過!

  盡職盡責的肖帝揚將東西一一擺放好。在爾康和皓禎好奇的眼神下,他傲然一笑。

  輕解羅裳,衣衫盡落。

  爾康和皓禎不由瞪大了眼。

  皓禎幽幽嘆道:“果然如此。”

  而爾康則是不可置信的望著那襠部,幾近失語。

  肖帝揚笑了,極其得意。這樣雄厚的資本,怨不得你們自卑。這,可是嬰兒手臂粗的裝備,能讓你們欲、仙、欲、死,死去活來!

  他緩緩的走向了皓禎,輕柔的抬起了他的頭:“你要什麼?”

  這是多麼清澈迷人的眼睛啊。皓禎呆呆的望著肖帝揚,愣愣的答道:“我要你。”

  “好,我滿足你。”肖帝揚帶著幾分邪魅的笑,猛的衝進了甬道。下一秒,他臉色一變。而皓禎的臉色,更是奇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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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嗯……我覺得大家知道為毛奇異的……


☆、很帶感的肉!

  肖帝揚退出了他的身子,臉色複雜的望著那處。而後伸手探入那處隱秘。

  而皓禎眼中含著淚水,望著肖帝揚的目光帶著幾分虛弱,又帶著幾分難堪。虛紅的臉龐,在肖帝揚一寸寸抽出他體內的玉勢時,更是紅的徹底,甚至留下幾滴汗來。

  那是一個與成年男子那處一般大小的玉勢,在皓禎的配合下,很是輕易的被取了出來。皓禎有些難堪,又有些期待的望著肖帝揚。肖帝揚臉色複雜的看著手中通透的玉勢,突然想翻一個白眼。不過既然要H了,半途而廢不是他的風格,他可是個能夠面無表情的解決掉H過程中一切困難的男人。

  吸了口氣,要繼續了。肖帝揚準備挺進,皓禎卻淚眼汪汪的阻止了,似羞似怯的喃喃道:“還有……”

  “……”還有什麼。在肖帝揚見鬼的神色中,皓禎自己伸手緩緩探入那處,不多時,又取出一根玉勢。和上一根一般大小的玉勢被取出時,肖帝揚佩服了……這是什麼樣的菊花啊。

  敬佩之下,肖帝揚決定這次H要認真,嚴肅的進行,一定不能像第一次那麼敷衍。這樣專業盡職的菊花,值得這樣全心全意的對待!

  肖帝揚肅了臉色,盯著皓禎,毫不猶豫的衝了進去。這樣的巨大,卻依舊被皓禎很好的容納。可是……頂部似乎感受到了溫潤的玉石。肖帝揚想了想,艱難的吞了口口水:“還有麼?”

  皓禎被這樣停住的姿勢弄得難耐,漲紅的臉上全是饑渴:“只……只有一根了。不礙事的。”

  聽了這話,肖帝揚不由感慨了,感動了。這樣堅韌的菊花,這樣不屈的品質,這樣容忍的素養,即便屬於腦殘又如何?菊花無國界,它值得最好的!嬰兒手臂粗的裝備,將給與他最佳的享受。

  肖帝揚自從來了這時代,第一次認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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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沒錯,他軟了……在皓禎迷茫驚異的眼神中,肖帝揚軟了。

  肖帝揚憋紅了臉。看著那頹軟的地方,陰狠的說道:“起來!”

  可是那裡毫無反應,仿佛在說:“就不起就不起,你打我啊!”

  肖帝揚退出了皓禎的身體,發出“啵”的一聲,而後他開始發呆了。

  “救命!小桀救命!我知道你在的!”

  “桀桀桀桀,讓你浪費時間。說了要變身永動機,你自然該想到持久性的。”

  肖帝揚艱難的吞了口口水:“一天大約能起來多久?”

  “桀桀桀桀,一炷香的時間。”

  肖帝揚皺起了眉頭,努力的回想時間。

  “桀桀桀桀,已經用掉了喲。”

  “……”

  痛苦的肖帝揚望向了放在桌面的工具。那鮮艷的胡蘿蔔,深深的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沉痛的望著皓禎:“你願意麼?”

  皓禎仿佛明白了什麼,眼神痛楚的望著那疲軟的地方,點了點頭。

  不過,肖帝揚的技術是有保證的……一根胡蘿蔔,三根玉勢,分分鐘讓皓禎達到了頂峰。這樣的菊花,值得最好的對待!

  三根玉勢已經全部從皓禎那處取出。皓禎臉上是從未有過的滿足。這樣的感覺,比第一次更加淋漓盡致,更加讓人欲罷不能。皓禎知道,只要一直陪在蘭馨左右,他的菊花,將永遠不再孤單。

  解決了皓禎,肖帝揚望著爾康,嘆了口氣:“皮鞭,蠟燭,還是胡蘿蔔?”

  爾康寵溺而無奈的望著肖帝揚:“即使你是男人,我也愛你。我愛的是你,只是你!你不行,我便是捨身在上又如何?”

  “……”你才不行,你全家都不行,勞資一根胡蘿蔔就能弄的你死去活來你信不信!捨身在上,不用了,多謝。

  毫不猶豫的,肖帝揚拿著兩根玉勢捅進了爾康的鼻子,另一根插入他的嘴巴,而大功臣胡蘿蔔則在他身後進進出出。

  這是怎麼樣的感覺啊!被填滿的充實,被進入的滿足,以及兩個鼻孔被撐開的銷魂感受,讓爾康瞬間放棄了抵擋。甚至無力的呻/吟了起來。

  可與之相反的,則是肖帝揚的痛苦。吃素那麼久,即便是難吃的肉末,他也不會挑剔了。可世間最殘忍的便是,給你看了肉末,卻只能聞上一口肉香。肖帝揚閉上了眼,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沒多久,爾康也泄了。

  久久的,爾康沒有回神。他似乎明白了,皓禎的忍讓,皓禎的期待。他感受著身後那物的抽離,努力的輓留著。他明白了什麼樣的滋味叫做銷魂,明白了什麼樣的感受叫做妙不可言。他深深的閉上了眼,他知道,自己也淪陷了,再也放不了手了。

  “恭喜玩家完成任務!獎勵腹肌一塊!請玩家繼續努力。”

  “……”坑爹呢這是!肖帝揚看著自己正中突起的腹肌,突然很無力。誰家軟趴趴的肚子會突然長個腹肌,還是那麼小一塊!求換獎勵!!

  “桀桀桀桀,一塊腹肌能延長你起來的時間半個時辰哦!”

  “聽起來很誘惑很給力!”肖帝揚開始展望自己八塊腹肌,夜御八男,金槍不倒的美好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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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樣怎麼樣!胡蘿蔔怎麼樣!”

  出門的肖帝揚就看到小青一臉期待激動的撲向自己。肖帝揚輕巧的閃開,傲然一笑:“我,怎麼可能用到這樣粗劣的工具!”說完,極其霸氣的往外走去,只留給小青一個高傲的背影。

  小青呆呆的望著肖帝揚的背影,突然覺得危機四伏。公主這樣強大,身為第一老鴇的自己,應該行動起來了!

  當然了,肖帝揚是不能理解小青的思維方式的。對於他面前的雪如的思維方式,肖帝揚反而更能理解一些。

  “你來做什麼?”肖帝揚表示你們都已經被皇帝盯上了,快要嗝屁了,還閑的沒事找我麻煩。

  雪如突然跪了下來。狠狠的磕頭:“公主,是我的錯,是我不對!”

  “啊。”肖帝揚表示你既然知錯了,我那麼善解人意,必須給你贖罪的機會,絕不會殘忍的剝奪你認錯的機會的。於是他老神在在的喝著茶,暗自盤算著萬一恢復男身,自己是剃頭呢還是剃頭呢還是剃頭呢?

  雪如扛不住了,這公主果然冷心冷肺。她抬起頭,眼中滿是淚水:“公主,世間最難得的是有情人啊。皓禎和吟霜,不會影響到你的地位,不會影響到你的生活。吟霜那麼柔弱,那麼善良,總是不爭不搶,便是失了孩子,也不曾哭鬧。我心裡疼啊。公主,公主,你便高抬貴手,放過這對有情人吧!我在這求你了呀!”

  “好。”肖帝揚表示,自己貴手高抬中。

  雪如驚訝的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望著肖帝揚:“多謝公主,多謝公主!”女兒,我的親女兒,額娘只能幫你到這了。

  肖帝揚表示需要補刀:“王妃,你哭泣的神態和那白吟霜像了八分。你對皓禎,真沒有什麼……不可言說的情愫?”

  雪如眼睛瞪的更大了,深吸了口氣,她就暈了過去……

  “聖旨到。”

  很好,聖旨來了,肖帝揚表示自己不用尊老愛幼的扶起雪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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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向基友愛吃肉的羊崽的肉戲致敬!【我是認真的!】

  不喜歡寫H嗷嗚!~打滾!


☆、聖旨到

  “恭喜阿哥,賀喜阿哥。”來人是乾隆身邊的貼身大太監吳書來,見了肖帝揚就連聲賀喜。

  那碩王爺急急趕來,看到地上的福晉,還沒來得及扶起,就被吳書來的聲音打斷了動作。看著吳書來手中的聖旨,碩王爺心中一陣陣不妙的感覺。

  肖帝揚則是對著吳書來眨了眨眼:“何喜之有啊?”

  吳書來是個有眼色的,對於肖帝揚的得寵程度,沒有人會比他看的更明白了。那幾天,皇上天天唱著那首不知名的歌曲,看著那副七彩的美人圖出神。見了肖帝揚的眼神,是他這個貼身太監從沒有見過的寵溺放任。那時候他就明白了,肖帝揚是個決不能得罪的。

  這次的聖旨也是,原可以排個尋常的小太監去宣旨,可皇上擔憂那些個小蹄子不長眼,自己這就忙不迭的接了任務,想和這未來的得寵阿哥接觸上一番。想著,吳書來連忙陪著笑:“奴才這正要宣旨呢。皇上說了,阿哥您不必多禮,站著便是。”

  肖帝揚癱著張臉,點了點頭。

  吳書來正要宣旨,環顧了四周卻皺了皺眉:“碩親王爺,您的世子——浩幀呢?還有,那個婢女白吟霜,可在?”

  碩親王心底越發覺得不妙,連聲道:“孽子昨日便出了門,至今未回,至於那白吟霜,我已經讓人去請了。”

  吳書來看著肖帝揚不耐的眼神,到底沒有糾纏,等白吟霜到了,便開始了宣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查額駙皓禎,並非碩親王所出,……欽此!”

  等宣了聖旨,肖帝揚表示這個事情玩大發了。

  聖旨的意思是這樣的。

  皇帝他發現了碩親王的福晉雪如,欺君犯上,混淆皇室血統,這是個大罪。本來呢,皇帝很震怒,很生氣,要把你們給嗝屁掉。但是公主蘭馨是天眷的那個娃,而且皇帝自己也查清楚了,他實際上是皇帝的親身兒子,也就是六阿哥了。你們要給我恭敬一點。

  本來呢,皇帝想要為自己的兒子出氣,但是兒子告訴我,你們兒子皓禎呢是個妹紙。所以就饒了他的命,準備讓他做我兒子的通房丫鬟。

  至於那個白吟霜,孝期苟合什麼的就應該去沉塘,這個沒得商量。

  碩王府呢,就交給庶子皓祥了,不過爵位得削一下,而且你們孫子也不能世襲了。

  你們就自己加油吧,要怨就怨那個沒有眼力見的雪如,怎麼處理雪如,就是你碩王爺的事情了。

  肖帝揚轉了個身,看著臉上蒼白的碩親王,不由嘖嘖了兩聲,接過了聖旨。

  “公公,我跟你入宮謝旨吧。”肖帝揚表示皇帝腦洞開大了,竟然把皓禎寫成個女的!這不科學。不過系統要求任務期間不能破壞和皓禎的婚姻關係,這樣的解決方式倒也不錯。

  吳書來連忙躬身:“六阿哥,這邊請。”

  “……啊。”六阿哥什麼的,勞資不會要剃頭吧!見皇帝什麼的就算了,以後見了皇后涼涼怎麼辦啊!

  望著肖帝揚離去的背影,碩王爺這才癱倒在地。看著雪如的眼神,幾乎要撕裂了她。皓禎,皓禎竟然不是自己的親兒子!皓禎到底是誰!

  至於白吟霜,她在聽到斬立決時,便已經昏了過去,孤零零的倒在地上無人理會。

  碩王府的情形,肖帝揚是沒看到了。現在的他正被領到了御書房。書房內,乾隆正一絲不苟對著書桌上的畫像臨摹著什麼。不同於一般的畫作,這次的畫,五彩斑斕,甚是鮮艷。

  “參見皇阿瑪。”肖帝揚走近,行了個禮。

  乾隆懷念的看著書桌上的畫作,幽幽一嘆:“起來吧。蘭馨,來,看看這畫。”

  肖帝揚表示很好奇,於是上前一看。

  “……”

  “美麼?”乾隆抖了抖那舊畫,提起畫軸,臉上全是懷念的笑意。

  “……美。”肖帝揚艱難的應道,聲音都快哽咽了。又是那副畫,勞資的五彩鈦金狗眼也不夠你亮瞎的啊!那一團五顏六色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啊!為什麼還會自帶煙霧效果啊!乾隆皇帝你畫技飆升啊!

  乾隆輕柔的放下那副畫,仿佛放下的是一個深愛的女子一般溫柔。而後,他摸著肖帝揚的頭:“這,是你母親。”

  “母親……”泥煤!勞資知道自己的媽是瑪麗蘇了,真的不用強調了。最近養出的高手風範已經被你逼沒了!

  乾隆聽著肖帝揚艱澀的話語,心中明白這個孩子心底的苦。這個孩子,一定和自己一樣懷念著白白,他繼承了自己的黑髮和白白的多彩,還有我們共有的善良。看到自己親生母親的畫像,蘭馨的淚都快落了下來。這個孩子,和他的母親一樣多愁善感。自己要護著些才行啊。

  想著,他不由嘆道:“蘭馨,現在你是我的六阿哥了。可你如此善心,連這樣對待你的皓禎都放不下,怎麼能讓我放心。”

  “……”完全沒有放過皓禎的意思!乾隆老兒你想多了。

  心裡這樣想著的肖帝揚,在乾隆望著自己的時候,露出了一抹純潔無辜不知世事的笑來。開玩笑,現在的必要目標是解決這個大boss以達到自己不剃成禿瓢的目的。禿瓢什麼的,最討厭了。

  果然,被肖帝揚那白蓮花一般的笑容煞到的乾隆略帶無奈的對著肖帝揚說道:“罷了,你便在宮中住著吧。那皓禎,便鎖在你宮中不許出來便是。你呀!就是太善良,太容易被人欺負了。”

  肖帝揚雖然被乾隆那個甜蜜蜜的眼神看得毛骨悚然,但是他依舊大無畏的選擇了裝純裝善良:“多謝皇阿瑪。皇阿瑪,我這頭……”要是你讓我剃頭,我就剃成光頭給你看!帥的一逼不解釋!

  乾隆望著他一頭柔順的黑髮,不由呢喃:“留著吧。”這,是自己和白白的孩子。黑髮,是自己賜予蘭馨的,想留,就留著吧。為了蘭馨,破的規矩還少了麼?多這一樣又如何?

  肖帝揚喜出望外,連忙道:“多謝皇阿瑪。”哈,勞資是第一個可以做到當著阿哥還留著頭髮的。飄柔,就是這樣自信!

  “萬萬不可!”闖進來的是太后老佛爺。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她會闖進來,而不是優哉游哉的走進來。但是那不是重點,重點是太后老佛爺看著肖帝揚時那深惡痛絕的眼神。

  肖帝揚想了想,自己好像沒有做什麼萬惡不赦的事情吧。於是他大膽而無辜的回望太后。

  “混賬!見了哀家竟然不跪下!”太后霸氣側漏。

  “……”好殘忍無情的太后!肖帝揚“無助”的望向了乾隆,表示求助。

  乾隆接到信號,看著自己的愛子這樣委屈的模樣,不由上前:“蘭馨這些年過的如此艱難,皇額娘何不寬容一些,慈愛一些。這些小事,便順著他又如何?

  太后捂著胸口,幾乎被氣暈厥了過去:“你……皇帝!你真是!”

  乾隆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見太后不依不饒,心下不耐:“朕自有分寸,皇額娘放寬心吧。至於蘭馨,也得有個男子名字。朕已經想好了,便叫他愛新覺羅•永璦。美玉無瑕,永得吾愛。”

  “……”哪個ai?勞資文盲啊!肖帝揚迷茫的望著乾隆,表達著自己的不解。

  乾隆被肖帝揚濕漉漉的眼神一望,慈父之心頓起:“璦兒喜歡你的名字麼?”

  “啊。”肖帝揚神思恍惚的應了一聲。

  乾隆大喜:“好,好啊。”

  太后在一旁氣的差點沒歪了嘴。她知道自己兒子不靠譜,可從沒想過有這樣不靠譜。算了,自己也要靠著皇帝才有這樣的地位,這樣吃力不討好的事情,自己也不用做了。眼不見為淨!想著,她便回了自己的慈寧宮,也算是清淨了。

  肖帝揚看著太后失魂落魄離開的背影,幾乎想要吶喊:“英雄止步!”特麼的這名字也太女人氣了吧,好不容易擺脫了蘭馨這名字,又來個永愛,愛你妹,愛你全家,愛你方圓一百公里啊!太后老佛爺,酷愛回來制止這個昏君吧!勞資要一個霸氣側漏能夠顯示自己總攻地位的名字啊!比如愛新覺羅•永攻什麼的……

  乾隆看肖帝揚他望著太后背影深思不定的模樣,不由又嘆了一句善良,而後安慰道:“不必擔憂。太后是個寬和的,不會於你生氣的。你便好好孝順太后就是。哎,若是白白知道我們的孩子已經認祖歸宗,她必然很是開心呢。”

  “啊……”肖帝揚想到那七彩的人,不由點頭。若是她知道,肯定要把孩子培養成皇帝,然後自己做皇太后,後宮有無數美男。這才是瑪麗蘇的歸宿啊。

  於是,父子兩就在書房內一起懷念起了共同的話題——白白。

  乾隆是越講越開心,心中越發喜愛肖帝揚。宮中難得有人可以一起懷念白白啊。這宮裡,容不下這樣的真情,也只有璦兒可以一起共同追憶了。

  “皇上,不好了皇上!”外面突然一陣喧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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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9月28號,也就是明天,是雞蛋蛋生日。所以雞蛋蛋要在明天V文了_(:3」∠)_

  好吧,知道會有妹紙拋棄雞蛋的,但是拋棄我的時候請不要告訴我??﹏??

  小冷文需要支持……有留言有動力啊o(*≧?≦)?

  入V那天會努力碼很多很多字扔上去,所以請期待入V的三更吧!嗷嗚,碼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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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身世擊倒的肖帝揚

  “何事喧嘩!”乾隆怒氣衝衝喊道。這些奴才,全然沒有一點眼力見,自己正和璦兒共敘父子情分呢。

  進來的是個侍衛,面色沉重:“皇上,荊州亂了。”

  肖帝揚目瞪口呆。荊州!不就是新月格格開場了麼……求胖大海非攻略對象!勞資是個有節操的,堅決不當三!

  “桀桀桀桀,皇帝呢?”

  “……”肖帝揚正義凜然的表示,“這是舊時代,封建時期,皇帝左擁右抱的,不是我的錯。”

  當然了,身為剛剛轉正的阿哥,見一下皇后是必要的。於是趁著皇帝講正事的時候,肖帝揚屁顛屁顛跑去看皇后涼涼了。皇后涼涼的小腿要抱住!

  堅定的肖帝揚這樣默默的離開了,反而讓乾隆甚為感動。你看這兒子,多乖,多貼心!

  被稱為乖兒子的肖帝揚很乖的到了坤寧宮。他在嚴肅的思考,對著皇后,自己是學習多隆一樣撒潑耍賴呢,還是學習小青一樣話不對題呢?正在門口踟躕的肖帝揚,分分鐘就聽到了裡面瓷器破碎的聲音。

  “皇額娘!”肖帝揚闖了進去,剛要採取手段一——撒潑耍賴賣萌,就看到了令妃滿眼含淚,怨恨的看著自己的眼神。

  什麼情況!

  皇后見了肖帝揚,揚起一抹笑來:“快坐。累了吧!”

  “……好。”什麼情況!皇后涼涼竟然沒有發火,反而和顏悅色!

  看到皇后對肖帝揚一如既往的親密,令妃的心碎了。她一聽說肖帝揚是男兒身的消息,就連忙趕來安慰皇后。原想著怕別人趁機藉著蘭馨的身份毀皇后的清白,便提醒了皇后幾句,更是表了忠心,向皇后暗示了自己的心意以及維護她的決心。

  可誰知皇后聽了自己的話,竟然毫無動搖,更甚者,她摔了一地瓷器。

  這些她都能忍了。可為什麼,為什麼皇后還會對蘭馨如此親密?這樣毫無芥蒂!

  令妃踉蹌了幾步,忍不住質問出聲。

  “為什麼!為什麼!我好心好意來提醒你,你憑什麼這樣對我!”

  聽了這話,皇后立馬冷了臉。

  哼,小小一個洗腳婢女出身的妃子,竟然在我面前如此囂張。方才竟然還敢暗示自己清譽已毀,話裡話外全是威脅,她是想要我這皇后位置不成!我烏拉那拉豈是你可以作踐的!

  看著令妃柔弱可欺的模樣,皇后更是來氣:“憑什麼?就憑我是皇后,你只是一個妾!”

  令妃絕望的望了皇后一眼:“我明白了。”而後,匆匆行了一禮便往外走去。臨走前,她看著肖帝揚的眼神,早就沒有了往日的慈愛和憐惜,全然是滿滿的怨毒。

  “額……”肖帝揚覺得自己好像在不知不覺中躺槍了。但是當務之急,是搞清楚皇后的態度。這太奇怪了呀!

  皇后聽到肖帝揚發聲,這才收斂了情緒,依舊慈愛的望著他:“好孩子,怎麼了?”

  肖帝揚被皇后看的心虛,他雖然是渣攻,但是也是個三好青年!於是他灰常愧疚的低頭:“對不起。”

  “不怪你。我早該想到的。”皇后聽了,微微一愣,而後嘆了口氣。

  “嗯?”肖帝揚抬頭,太好奇了啊!裡面必然有很大的秘密!

  皇后看著肖帝揚陷入了回憶:“你的額娘,是個很美麗的女人。她單純,善良,在皇上下江南時,我便見過她。她是個讓人恨不起來的女人。”

  肖帝揚眨了眨眼,表示需要消化一下這個信息。

  “叮,請用化妝技能,在皇后面前直接上妝。”

  “……”喂!皇后會被嚇死的吧!那見鬼的妝容!

  肖帝揚走到鏡子前,翻出了胭脂就往臉上涂去。五顏六色的,毫無規則,卻帶著奇妙的美感。

  皇后看著肖帝揚,笑了:“你和她長得很像。一化妝,就更像了。你果然是她的孩子,很美。”

  “……謝謝皇額娘。”看著被自己畫的五彩斑斕的臉,肖帝揚有些無力的答道。臥槽,果然白素貞什麼的就是一團七彩的人麼!這樣的妝容竟然和她更像了!小桀你看看人家的外掛!再看看你的!你不覺得羞愧麼!

  “她那時候很開心,因為那時候的她和皇上在一起。直到有天,她告訴我,皇上對她做了很奇怪的事情。我那時候才後悔,沒有讓她早點離皇上遠一些。她懵懵懂懂的眼神,讓我覺得很心疼。你的額娘,原應該過著的是公主一樣的生活,可一切都毀在了皇上手裡。”皇后帶著幾分追念,帶著幾分懊悔,望著肖帝揚的眼神,充滿了疼愛。

  肖帝揚瞪大了眼睛,表示信息量越來越大了。

  看到肖帝揚的神態,皇后不由笑了起來:“她知道皇上身份的時候,就和你現在的神情一模一樣,都是那樣的驚奇和無辜,讓人忍不住想要呵護。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後宮裡什麼齷齪事沒有?但是她不同,她很像沒有出嫁時的我,我只是想護著她幾分罷了。”

  說著,皇后無奈的搖了搖頭,接著說道:“後來,皇上突然要回宮。我也沒法聯繫上她,事情就那麼擱置了。後來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阿瑪殉城,額娘殉情。我便入了宮。”肖帝揚接到。想起皇后涼涼話裡的意思,肖帝揚為令妃哀吊了三秒鐘。不是皇后涼涼沒有百合意識,而是令妃涼涼情商不夠。

  見了肖帝揚哀傷的表情,皇后點了點頭:“我看到你那五彩琉璃眼,就想到她了。”說著,不由嘆了一句紅顏薄命,再也不肯提了。

  肖帝揚糊裡糊塗的點點頭,倒也陪著皇后嘮起嗑來。

  說著說著,肖帝揚就提起了方才在書房聽到的消息——荊州亂了。

  皇后聽了,皺起了眉頭。乾隆盛世,乾隆盛世,自然是有它的緣由的。康熙平了三藩,雍正穩了朝綱,到了乾隆,自然是能穩坐高堂毫無憂患了。可偏偏,這時候出了個荊州之亂,任是誰,都會皺眉。

  不過後宮不得妄自議論朝政,皇后也就留了個心眼,沒有多提。不過心底倒是給端親王記了一筆,想來將來的新月是討不了好了。

  不多時,天色便暗了,肖帝揚帶著五彩妝容在坤寧宮用了餐後,便在嬤嬤宮女的帶領下到了自己的新住所——永和宮。

  看到了熟悉的崔嬤嬤,肖帝揚突然松了口氣。身邊的第一殺器還在,很好很安心。

  一夜好夢,肖帝揚突然覺得這樣的日子很安詳,很寧靜。

  “叮,任務老鴇之王尚未完成,請玩家加快建立青樓連鎖店的速度。”

  “……”這個殘忍的世界啊,連一絲錯覺都吝嗇的不願給予!一百家連鎖,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肖帝揚抬起頭,四十五度仰望屋頂,明媚憂傷。

  *********

  怡紅樓內。

  “什麼!小青你再說一遍!”肖帝揚難得失了穩重,面上是毫不掩飾的喜悅。

  小青自豪的笑了:“怡紅樓我會發揚光大的!請公主,不,是請六阿哥放心!”

  “不不不,是說前面一句。”肖帝揚追問。

  小青皺起了眉頭,掰著手指數了一會:“啊,是——我可是要成為第一老鴇的女人。怎麼樣!六阿哥,是不是很有激情,很奮發向上!”

  “……不,是這句的前面!”肖帝揚冷靜了下來,淡然的說道。

  小青怒了,怎麼唧唧歪歪個沒完了!她不知從哪拿出個胡蘿蔔,惡狠狠的看著肖帝揚:“什麼前面後面的!煩不煩!你再不誇我,我就強■暴了你!”

  “啊,你好厲害!”肖帝揚癱著臉,聲音毫無起伏。看到胡蘿蔔,肖帝揚就想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他決定用冰冷的外表掩蓋自己內心的傷痛,他是個有故事的男人,有著他人無法觸及的內涵。

  雖然誇讚很敷衍,但是小青從來不是在乎那些虛名的老鴇【大霧!】。她滿足的收起了胡蘿蔔,笑道:“放心,雖然現在才開了五十家,但是很快的,我就能開滿一百家,一千家。我會把怡紅樓的事業發揚光大的!”

  “……啊。”這有什麼好發揚光大的,對了,你的胡蘿蔔到底藏在哪裡?肖帝揚好奇的盯著小青的手,發起了呆。過了幾秒,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五十家!”

  小青皺起了眉頭:“不能再快了,你還不滿意不成?”小青覺得自己的專業遭受到了外行的質疑,她的不滿幾乎都化為實質一般的黑霧了。

  肖帝揚連連擺手:“不不不,很快了。你很好!”

  小青自然是得意了,自己在一邊偷笑。肖帝揚沉默了一會,實在是壓抑不住自己的好奇,直直的盯著小青的胸口……到底藏在哪裡了呢?

  小青感受到肖帝揚熱辣滾燙的眼神,自覺是個矜持少女的她,便配合著尖叫了起來:“啊!有色狼!”

  “色狼在哪裡!!”多隆神奇的降臨了。

  話說起來,多隆自從經歷了白吟霜的事情後,便深刻的領悟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身為一個調戲少女的紈褲子弟是沒有前途的。泡妞利器,捷徑就是當那個救美的英雄。

  這樣深刻的體悟,多隆可是連自己的好基友皓祥都沒有告訴!這些日子,他便一直在這怡紅樓中運用著自己的泡妞大法,也算是所向披靡。

  “咦!公主!你怎麼在這?是知道我在,特意來買我的麼?!”多隆很是驚喜。這娃向來一條筋,認準了便是不屈不撓,見了肖帝揚,便將自己的救美大業拋在了腦後。

  這多隆怎麼心心念念著要賣身呢,肖帝揚很是不解。不過他很淡定的笑了一笑,問多隆:“你來這怡紅樓做什麼?”

  “嗨!你這就不懂了!少男情懷總是濕,濕了總要來這些……咳咳。六阿哥,其實我是來體察民情的!”多隆看著肖帝揚似笑非笑的臉,立馬轉了話風。

  肖帝揚扯起了一抹笑:“哦?”

  不等多隆辯解,那小青就不耐煩了,一腳踹開了多隆:“閃開。”

  那一腳,是這樣的霸氣威武,是這樣的浩氣凜然。深深的,深深的爆開了多隆的菊花。

  多隆倒下了,可是他心中毫無怨言,有的只是深深的折服。

  “來,喝茶!”小青從壺裡倒出杯茶來,清澈的模樣看起來還算正常。可肖帝揚想起那日的茶水,久久不敢下口。

  多隆可沒那麼多顧忌,捧起壺就往自己口中倒去。看他那饑渴的模樣,那茶水大約還挺清甜可口。

  見狀,肖帝揚放心了,端起杯中的茶,淺淺抿了一口。

  在倒下去的那一瞬間,肖帝揚死不瞑目的看著那邊望著那邊對著小青諂媚笑著的多隆。

  他不甘心啊!那茶水是怎麼樣神奇的味道啊,酸甜苦辣鹹,樣樣皆備,最可怕的是,吃下去的那一瞬間,仿佛整個人都被腐蝕了一般。憑什麼!憑什麼多隆還能好好的站著!多隆!你騙得我好慘!

  在意識消失的最後一刻,肖帝揚突然覺得自己明白了令妃的心思。這樣被欺騙,被背叛的感覺,好痛苦!

  “咦?他怎麼了?”小青納悶的推了推躺在地上的肖帝揚,在肖帝揚毫無反應後,轉頭問多隆道。

  多隆崇拜的望著小青,嚴肅的回到:“不知道。”

  當肖帝揚醒來時,他發現自己正悲催的躺在地上,無人理睬。留了幾行寬麵條淚的他,眼神空洞的望著屋頂,耳邊不斷的傳來各種八卦。小青故作冷淡又帶著些許壓抑不住的炫耀,而多隆這個蠢貨則在那邊嘰嘰喳喳的附和著,聲音裡說不出的崇拜。沒有人明白他心底的痛楚,沒有人意識到他的孤單。

  肖帝揚絕望的閉上了眼睛。這個世界那麼黑暗,已經容不下這麼純潔的他了。不如歸去,不如歸去……

  “你們在做什麼?”

  肖帝揚艱難的轉頭,依舊倒地不起的他,很快被來人扶起。肖帝揚略帶欣慰的喊道:“雪姨。”

  見到雪姨來,小青仿佛見了貓的老鼠一般,立馬沒了聲響。分分鐘拉著多隆跑了出去。

  那雪姨見了肖帝揚狼狽的模樣,皺起了眉頭。她扶起了肖帝揚,嘆了口氣,“小青還是孩子心性,還望你不要見怪。”

  不見怪,勞資的任務全靠她了,絕對不見怪!

  見肖帝揚是真心的,雪姨舒了口氣,望著他說道:“六阿哥,你可知道你的真實身份?”

  “……”又是什麼展開?我覺得我要被玩壞了。肖帝揚深刻的意識到了,出宮是多麼不明智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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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放胖大海(?u?)?~yo


☆、努達海什麼的

  肖帝揚快要被折磨死了,他早該知道,凡是優秀傑出的人,總會有幾個剋星的。

  像他這樣遺世獨立的總攻,上天總是喜歡折磨著他的。

  想起在怡紅樓的悲慘遭遇,想起雪姨的驚天秘密。肖帝揚哀傷了,脆弱了。

  走在路上的他,都依舊處於失神狀態。他只想咆哮,只想吶喊,甚至想要窮搖!!可是他不行,因為他是個矜持有風度的渣攻。所以,他只能憋著,在路上發愣。

  而志得意滿的努達海騎著馬,在街頭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

  一個女扮男裝的少女,一個人孤零零的遊蕩在街頭。四周的人是那麼的冷漠,那麼的無情。少女她眼神空洞的環顧四周,卻找不到一絲溫暖!努達海突然覺得自己的心,砰然一動。

  而那個所謂的尋求溫暖的少女——肖帝揚,看到努達海後,低下頭去一臉猙獰。

  我去,剛說了不當三,你個破系統就逼我做三!想起在路上都能遇見攻略對象,肖帝揚一臉血。

  自己方才還沉浸在打擊中,就聽到系統清脆而歡快的“叮,發現攻略對象——努達海。”

  那時候,自己幾乎感到了這個世界鋪天蓋地而來的惡意好麼!幸虧沒有發布H任務,不然勞資跟你拼了!肖帝揚扭曲著臉在心底痛罵。

  努達海停下了馬,呆呆的望著肖帝揚。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心底有個聲音,讓自己靠的更近一些,更近一些。幾乎難以遏制。

  “你迷路了麼?”

  肖帝揚抬起頭,就看到了努達海笑的一臉和藹的模樣。一瞬間,他想起了一句話“小妹妹快過來,蜀黍給你糖吃,帶你去我家玩好不好?”

  努達海這才看清了肖帝揚的眼睛,是那麼的美麗,清澈,透明,單純!他的心“砰”的一跳,幾乎讓他失控了。

  “你,迷路了麼?”努達海忍不住再問。

  “叮,請接受任務,念出以下台詞‘你的褻褲是紅色的麼?'。”

  “下限君呢?下線了麼!”肖帝揚瞪大了眼!這可是在街上!

  “桀桀桀桀,下限很美味。我偷偷看了一下,這個任務的懲罰很可怕哦。”

  “有多可怕?”肖帝揚表示自從小弟弟都失去過了,自己就再也不畏懼任何懲罰了。

  “桀桀桀桀,看在我們認識那麼久的份上,我就偷偷告訴你吧。是獲得E罩杯的胸部一對哦,時限一年!”

  “……你狠!”勞資剛被認回當阿哥就長出咪咪,這是逼我變性呢還是變性呢還是變性呢!

  人來人往,一個五大三粗的男子攔著一個身材修長的少年,倒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眼光。

  眾目睽睽之下……肖帝揚艱難的張開了嘴。

  講?還是不講?

  努達海心疼了,看到這個少女欲言又止的模樣,他知道這個少女一定是遇到的及其艱難的事情。

  現在的女子,哪個不是被父母捧在手心裡呵護的呢?這樣美貌柔弱的女子,臉上有著這樣明顯的迷茫,定然是遇到困難了吧。人們這樣冷漠,面對我的善心,這才不知該說什麼才好啊。

  努達海嘆了一口氣,幾乎想要將她摟入懷中。

  當他伸出手,他才驚覺,硬生生的收回了手。不行,她還那麼年輕,那麼有朝氣。她值得更好的!想著,努達海痛苦的望著肖帝揚,仿佛她是自己前世的愛人,今生卻無緣再聚首一般。那欲語還休的眼神,活生生驚的肖帝揚出了一身汗。

  努達海看到肖帝揚渾身一抖,以為她是被自己的突兀給嚇到了,心底有些愧疚,更是心疼。他放軟了聲音:“不要怕,有什麼,便說出來。我是威武將軍努達海。”大約是害怕自己的綽號“馬鷂子”嚇到少女,努達海只說了自己的官職。

  “真的能說麼?”肖帝揚順桿爬,望著努達海格外期待。

  努達海驚嘆了,這是什麼樣動人的眼神啊!那麼羞怯,那麼純情,卻又那麼的魅惑!努達海用一種非常非常溫柔的眼光看著肖帝揚,再用一種非常非常溫柔的語氣說:“說吧。”

  “你的褻褲是紅色的麼?”肖帝揚用著迷惑人的五彩珠子望著努達海,盡力的表達出自己是無辜的,是純潔的,一切都是上天的錯愛。

  努達海驚呆了!這是上天的啟示啊!自己要放手了,是上天讓自己抓住少女的手。自己冷寂了幾十年的心,再次跳動了起來:“天吶!你果然是命中註定的麼!你是我的劫!我的劫!”

  “……”嘿,兄弟。你腦補了什麼。

  努達海摟住了肖帝揚,發覺有些不對。而後釋然了:“罷了,既然是上天註定,我也不會再抗拒,不會再掙扎了。即便你是平胸又如何?胸不平,何以平天下?你不必為此自卑。”

  “巴扎黑!!!!!!”是可忍孰不可忍!逼老子殺人滅口!平胸泥煤,老子是漢子才不要胸!

  “桀桀桀桀。”

  “喂,小桀,任務完成的獎勵呢。”

  “桀桀桀桀,沒有獎勵。因為你說的太遲了嘖嘖嘖。”

  “……”葛朗台!資本主義剝削者!

  “桀桀桀桀,我可以獎勵你兩個大胸。”

  “……”不用了,謝謝。你真是太客氣了!

  “走吧,巴扎黑。”說起來巴扎黑就像寵物小精靈一樣啊,隨叫隨出!心滿意足的肖帝揚轉身離去,只留給飄揚在半空中的努達海一個美麗而修長的背影。

  努達海突然明白了少女的憂桑。

  美麗的少女,被一個叫巴扎黑的殘忍男人盯上,所以才會那麼憔悴吧。方才她是那麼充滿了希望的喊著巴扎黑,是提醒自己,希望自己能夠拯救他吧。可惜,原可以像天神一樣降臨在她身邊的自己,讓她失望了呢。

  努達海懊悔的閉上了眼睛,任自己從半空中跌落。他要牢牢記住這份痛苦,記住這份恥辱。不知名的美麗少女啊,我一定會拯救你的。

  帶著這樣的遺憾,這樣的惋惜,努達海卻不得不奔向了荊州的戰場。自己的苦,自己的淚,需要自己承擔。是自己主動請纓,所以才不能輕易放棄。

  一路上,擔憂著美麗少女的努達海,心神恍惚。不自覺的,便慢下了行軍的腳步。這個反而在不知不覺中,合了皇帝的意。

  對乾隆來說,荊州大亂簡直是恥辱。製造出這樣的恥辱的端親王府,自然是要承擔真龍的怒火的。乾隆雖然沒有他老爸和老爸的老爸那麼英明,可看人還是有他的一套的。努達海這樣死板的人物,對於他來說並不是出兵的最好人選。

  可是雖然是這樣,可也架不住人家一片愛國愛黨愛人民的心啊。努達海三番五次的要求出兵,一怒之下,乾隆就應了。可等他氣頭過去了,自然是後悔了。可偏偏君無戲言,乾隆只能忍出一口心頭血來。

  話分兩頭。

  這邊努達海正神思恍惚的趕往荊州。那邊端王府正是一片凄涼。

  荊州城內正暴亂,老百姓四下逃竄。端親王雖然是個糊塗的,可也知道自己犯下了大罪。可他心裡始終是念著家中的血脈的,狠了狠心,將最小的兒子克善推進了新月的懷中。

  新月一臉驚慌,拉住端親王的衣袖:“阿瑪!”

  端親王知道自己的女兒自小是個拎不清的,可想著總歸是個格格,這樣的性子正好惹男人疼愛,倒也沒有強硬的掰回來。現在遇到這情況,端親王反而升起了一絲悔意。可時間不等人,自己只能拿全家的命,換新月兩人的命了。段親王府,不能斷了血脈!

  拔出一把匕首,端親王狠了狠心交給了新月:“你和克善快裝成難民,逃出城去!如果路上遇到敵人,為免受侮,我要你殺了克善,再自刎全節!”

  新月瞪大了眼,看著手中的匕首。這時候的她才意識到,事情已經毫無回轉之地了。她的心揪了起來,對於未知的將來,她好擔心,好害怕。推開了懷中的克善,新月忍不住喊道:“不要,不要,我要陪你們一塊死!為什麼是我,為什麼是我保護克善。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啊!”

  端親王充滿了柔情的聲音響起:“月牙兒,你是我最疼愛的月牙兒,我怎麼捨得你死!記住!保護克善,回到京城!記住!這是阿瑪的請求!”

  新月不禁後退了幾步。那麼懇切的請求,那麼真摯的哀求,自己怎麼可能拒絕!新月抱緊了手中的匕首,拉住克善就往外跑去。

  因為很是混亂的關係,新月幾人倒也算順利的跑出了城,過了幾日躲躲藏藏的日子。新月幾人就面臨了第一次危機——克善病了。

  荒郊野嶺的,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哪裡有藥呢?就這樣,迷迷糊糊的,克善病了許久,病也是越來越嚴重了。新月整日的看著莽古泰背著克善,心底不由起了幾分埋怨。為什麼呢,為什麼是自己呢?如果不用帶著克善,自己一定能很順利的到京城的呀,阿瑪一定是糊塗了。不過,想起離開前阿瑪的請求,新月還是耐下性子,好好的帶著克善。

  那日,正趕路呢,前面就跳出了幾個大漢,嚇了新月一跳。莽古泰和雲娃護主心切,連連叫著格格快跑,倒也忘了護著正主克善。

  新月倒還記得,可她一個弱女子,還抱著個半大小子,怎麼跑的過?

  新月眼中全是淚水,她舉起了匕首。克善見狀,倒也不怕,很是勇敢的說道:“姐姐,下手吧。克善不怕。”

  那些人越來越近了,新月狠了狠心,刺向了克善。這是阿瑪吩咐的,新月不能不從啊。她這樣想著。

  幾乎沒有掙扎,克善就這樣死去了。

  新月好怕,她從來不知道死亡是這樣的。雖然她並不怎麼喜歡克善,可看著克善毫無血色已經發青的臉,她幾乎沒有勇氣拔出那把匕首。這時,她才記起,這是她的親弟弟!

  她環顧四周,莽古泰和雲娃已經不見了蹤影,那些壯漢也是越來越近了。閉著眼,她拔出了匕首,血飛濺了出來,讓她的手都開始抖了起來。

  她不敢。

  匕首掉在了地上,大漢欺身上去。

  新月就這樣,在被自己親手殺掉的親弟弟面前,被玷污了。

  當努達海趕到的時候,他看到了一具辮子頭的男屍,眼睛怒瞪望向一個方向,另一邊的女屍,也是一樣的神情。努達海暗道不好,忙忙趕去,看到的就是那樣的一幕。

  一個小小的屍體,慘白的臉上滿是安詳的笑,血染一地。明顯是凶器的匕首掉落在地上那個正被侮辱的少女觸手可及的地方。那少女眼中是迷茫的神色,卻沒有什麼掙扎。

  努達海皺起了眉,帶著兵衝了過去。一刀砍死了那正在新月身上聳動的男人。

  新月的眼睛一亮。【她張大眼睛,只見到努達海一身白色的甲胄,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那高大的身形,勇猛的氣勢,好像天上的神將下凡塵。】

  看著新月滿身狼藉,努達海不由起了幾分憐憫。那樣迷茫的眼神,多麼像她啊……

  看到自己的天神對著自己笑了,新月不由的也笑了起來。她忘記了剛剛死去的克善,忘記了阿瑪的叮囑,現在的她,滿心眼的全是她的天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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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u?)?~yo沒有看錯!新月純潔的身子被玷污了……不能怪我,怪就怪我兒子太迷人……


☆、捕獲死燕子一隻

  肖帝揚很是憂桑的望向了遠處,鬱郁蔥蔥的樹木啊,清新的空氣啊,都拯救不了破碎的心靈。

  他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的自己會處於這樣的境地。

  “且看今日圍場,是誰家天下?”

  熟悉的台詞,讓肖帝揚呆住了。

  他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的傻來。早在太后去五台山祈福的時候,他就應該知道還珠開場了的。

  低垂著頭,肖帝揚無精打采。

  爾康看到的就是自己心上人這樣頹廢的樣子。他的心突然一痛。沒有跟著五阿哥一起去狩獵,他轉身拉著肖帝揚便往另一個方向飛馳而去。

  “……”少俠饒命!

  等肖帝揚再次睜開眼時,他便身處一個隱蔽的地方了。他冷冷的看著面前的爾康,輸了什麼都不能輸了氣勢。

  爾康被他魅惑的眼神望著,不由的羞紅了臉。想起那日的激情,他的呼吸都急促了幾分。看著面前勉強保持著鎮定的肖帝揚,爾康知道,他心中對自己也是有情的。可是為什麼!為什麼呢!

  爾康雙手扶住肖帝揚的肩膀,痛苦的質問:“為什麼!為什麼你依舊選擇的是皓禎!明明你更愛的是我啊!我才能給你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生活,我和你才是心與心的交流,靈魂與靈魂的伴侶!”

  肖帝揚努力抑制住自己翻白眼的衝動。一字一句的問道:“你。是女人麼?”

  是女人麼……女人麼……人麼……麼!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將爾康打入的地獄。

  怎麼會是這樣!自己規劃好的一切,都煙消雲散了呀!他知道自己是優秀的,是無與倫比的,可是,他從來不知道,這一切,會以這樣的方式毀滅在自己的面前!這就是悲劇麼!這就是將美好的事物毀滅給人看的悲劇麼!

  爾康不可置信的鬆開了雙手,後退了幾步。而後不知想到了什麼,連忙拉住了肖帝揚的手,顫抖著問:“皓禎是男人!那日我看到了的!他明明是男人。為什麼他會成為你的通房丫頭。這是欺君!”

  “……”欺君泥煤,是君欺你們你信不信?勞資其實也不想要他的你信不信?

  肖帝揚感受著爾康收的越來越緊的手,深吸了口氣:“他願意為了我成為女人。願意為了我放棄世子的身份。你可願意?”

  願意麼?

  爾康頹然松了手。不願意啊。

  雖然自己深愛著公主,不,現在是六阿哥了。

  可是,自己放不下肩負的重任啊。爾泰太浮躁,沒有自己,他一定會惹禍的。自己是家裡的驕傲,是家裡的自豪!自己,不能那麼自私啊!

  想起了皓禎,爾康突然一陣挫敗。難道,一直被自己輕視的皓禎,竟然真的在感情上比自己更加真摯!更加熱烈?那可是世子之位,他竟然如此輕易的放手。

  不知怎麼的,爾康就記起了那天皓禎身後的三根玉勢……記起了那天皓禎泄身後失神的模樣。他突然覺得,能夠放棄自己的責任,能夠追逐自己的快樂,對於皓禎來說,並沒有那麼困難。想著,爾康眼底就出現了一絲羡慕,幾絲難堪。

  果然,自己比不上啊。可是要放手麼?

  爾康望著那邊一臉冷然的肖帝揚,那樣精緻的側臉,那樣無情又多情的琉璃眼,還有他高超的技巧……哪一樣都致命的吸引著自己。他摸著胸口,那處似乎在叫囂著近一些,再近一些。

  突然,外面傳來一陣喧嘩。爾康這才回神。這是木蘭秋闈,皇上莫非……

  摟住肖帝揚,爾康策馬往來時路飛奔。

  肖帝揚被顛的蒼白了臉色,心底暗暗給爾康記了一筆。

  等肖帝揚顫顫巍巍站直的時候,一句“皇上!難道你不記得十九年前,大明湖畔的夏雨荷了嗎!”驚得他歪了歪身子差點沒摔了去。

  我去,乾隆剛認回一個私生子,又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戳破了有個私生女的事實。肖帝揚很不厚道的想要看看乾隆的臉色有多難看。可惜被重重人群阻擋,肖帝揚只好作罷,遺憾的嘖嘖了兩聲。

  大約是“父子情深”吧,肖帝揚抬頭,便看到擋在前頭的人散了不少,而乾隆正目光炯炯的盯著自己。

  肖帝揚迷茫的眨了眨眼。看我做啥,那燕子快變成死燕子了呀。

  乾隆看到肖帝揚迷茫的神色,疼惜一陣陣襲來。這就是自己最愛的人為自己生下的孩子啊,這樣單純,這樣善良。聽到這樣的消息,他一定很痛苦吧。自己會不會讓他失望了呢。我的璦兒,只會用他清澈的眼睛迷茫的望著自己,卻不願意為自己爭上一爭,奪上一奪。

  望著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女孩子,乾隆心底卻起了怒氣。若是璦兒因此受了傷害,自己絕不輕饒她!

  乾隆不急,可五阿哥急了。這樣活潑天真的少女,帶著民間獨有的樸素,就像那天的花魁一樣,眼神機靈又純粹。自己決不能見死不救啊!他一把抱起了地上的小燕子,吼道:“太醫!太醫!”一邊策馬往宮中飛奔而去。

  “……”公子你好大的膽量。肖帝揚望著五阿哥的背影,讚嘆的想著。果然是隱形太子,有篡位的風範!

  看到這一幕的乾隆,對肖帝揚更是愧疚了起來。這孩子,看著永琪的背影是在擔心麼?他太善良了呀!永琪,他好大的膽子!乾隆想起永琪竟然在自己面前大呼小叫,更是不經自己允許,將那女子往宮裡帶去的行為很是憤怒。他輕輕的摟住了肖帝揚:“你是朕最寵愛的兒子,一個小小的私生女,絕不會動搖你的地位!”

  肖帝揚瞪大了眼,這是什麼節奏!自己能說什麼呢?於是他含糊的“嗯”了一聲,再也沒有了聲響。

  乾隆對自己寵愛的孩子,往往是很縱容疼愛的。見到肖帝揚這樣沒精打采的模樣,他第一次對寵愛非常的永琪升起了厭棄之心。

  “小桀,我能現在搞死那個小燕子麼?”

  “桀桀桀桀,不行,非但不能,而且你還要保證小燕子的還珠格格身份不動搖。”

  “……”不作死就不會死。不問這問題直接上手搞死她多好!

  看著越發萎靡的肖帝揚,乾隆心疼非常,匆匆的結束了秋獵。

  “璦兒,不必擔心,朕不會認她的!”路上,乾隆拉著肖帝揚坐在自己的座輦上,安慰道。“你額娘是我唯一的真愛,你不必害怕。”

  我不怕啊親,親你不要不認小燕子啊!肖帝揚抬眼,認真的望著乾隆:“皇阿瑪,如果她是你的孩子,就請你認下她吧。我只是想起了那些年,以為自己父母雙亡,在宮裡戰戰兢兢的生活。”你看我那麼善良,那麼大方!你就答應了我的請求吧!

  乾隆感動了,震撼了。他緊緊摟住了肖帝揚,滿是疼惜。自己的孩子,太善良了。罷了,為了讓他安心,便認下一個私生女又如何?

  ***************

  回宮後,肖帝揚便回了自己的永和宮。正鬱悶呢,那皓禎就衝到槍口了。

  說起來,皓禎原以為自己是個正宗的世子。可那裡知道自己會是個抱養的呢?在聽到這個消息後的他,失去了以往的意氣風發,連被送到宮中當了肖帝揚的通房,他都沒緩過勁來。

  等他緩了過來,想起吟霜生死未卜,想起自己失去的世子之位,想起公主的男子身份,越想越是心驚膽戰。他知道自己看到了真相。公主果然掩藏的很深。

  “公主!”皓禎眼神複雜的看著那邊姿態優雅的肖帝揚,心底千絲萬縷的話卻一句都說不出了。在他看來,公主只是太偏激了,只是為了獲得自己的愛,獲得一個完整的自己,所以才會編造出自己不是額娘親身的謊言,撤掉了自己的世子之位,甚至欺君罔上,偷天換日的說自己是個女兒身。

  雖然有感於公主的痴情。可是身為男子,又有誰會願意像女子一般龜居後宅呢?

  “你怎麼來了?”肖帝揚看到皓禎,皺了皺眉。不是被看管起來了麼?

  皓禎嘆了口氣,極其溫柔。他揚起頭,逆著光:“公主,放了我吧。我愛你,但那不是你折辱我的資本。”

  “……”你愛我關我毛事。折辱你什麼的……肖帝揚想起了那一天……咳咳。回神,肖帝揚表示:“哪來的,回哪裡去。”

  皓禎見肖帝揚執迷不悟,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咆哮道:“你怎麼可以這樣!你可知道,吟霜是我的責任!你為了得到我,欺騙了皇上!欺騙了老百姓!你已經成功了,成功的讓我愛上你了!可是你為什麼不能大度一些呢?為什麼不能讓吟霜活下去呢?!這是我欠吟霜的啊!我不能這樣對她!”

  “……”為什麼這個邏輯我覺得聽不懂。這不科學,明明我已經達到了腦殘交流水平四級了!

  肖帝揚無動於衷的模樣觸動了皓禎最敏感的那根心弦:“公主!對,沒錯!我是愛你,我可以失去我的世子之位,可以成為販夫走卒,但是我唯一不能接受的,便是我竟然成了一個女子!女子!女子能做什麼!”皓禎咆哮著,狂躁的在院中疾走。

  “你不是碩王爺的親生兒子,吟霜才是。如果沒有我,現在的你就在斷頭台上了。自己想想吧。巴扎黑!”肖帝揚表示很累很疲憊。

  震驚的皓禎咆哮著,被巴扎黑押往了他的住所。下一次出來,或許便是他認清現實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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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u?)?~yo第三更!


☆、命運的輪子滾來滾去

  “璦兒。”乾隆滿臉疲憊的來了肖帝揚的永和宮。這些日子的吵吵嚷嚷,讓他覺得心焦。

  肖帝揚望著乾隆走近,這才反應過來該行禮了。

  不過乾隆是個“不拘小節”的,也不在意這些虛禮。他只是很憂傷的摟住了肖帝揚,幽幽的嘆氣。

  肖帝揚也很憂傷,每次與乾隆見面,乾隆總是摟住摟住摟住的,自己的清白都沒有了。靠在乾隆的懷裡,他也一起幽幽的陪著嘆氣,總攻的氣勢,似乎在那一聲聲的嘆氣聲中,側漏了……

  乾隆很感動,很溫暖。璦兒是宮裡難得的貼心人了,他能用對待一個父親的方式對待自己,而不是一個君王。想起自己作為皇帝的身份,他有些悲哀。自己愛過的,愛過自己的,似乎都被自己辜負了。

  不由自主的,情不自禁的,乾隆問肖帝揚:“你恨我麼?”

  肖帝揚在他懷裡昏昏欲睡,聽了這話,含糊的回答:“不恨。”有什麼好恨的?

  乾隆摟著肖帝揚的手收緊了些。是啊,璦兒一直都是這樣善良,從不知怨恨的。想著,他突然就想要對他傾訴。傾訴雨荷對他的愛戀,傾訴自己與素貞的錯過,傾訴自己的情非得已,傾訴自己的悔不當初。

  可是,當他低下頭,看到肖帝揚迷濛著眼睛,迷迷糊糊的幾乎睡著的模樣,突然就什麼都不想說了。逝者不可追,來者猶可待,珍惜眼前人。想著,乾隆因為小燕子提起夏雨荷苦等自己十八年的郁氣一消而空。他就這樣靜靜的靜靜的陪伴著半夢半醒的肖帝揚,一室陽光。

  “叮,如此美好的清晨,何不彈奏一曲,怡情怡景。”

  肖帝揚轉了個身,整個人都縮到了乾隆的懷裡。什麼聲音吵死了,勞資多年不鍛煉,累死了。

  “叮鈴鈴,叮鈴鈴!”

  “……”這特麼的還讓不讓人睡了!肖帝揚怒而起身。

  “桀桀桀桀,快彈琴!”

  “談個毛情啊,父子情要不要。”

  “桀桀桀桀,你真是太不純潔了!”

  “……”勞資不要太純潔!

  “叮,請玩家彈奏一曲。”

  “……”彈琴就彈琴,勞資當二胡拉你信不信!

  “璦兒?”見肖帝揚突然的動作,乾隆皺眉有些擔憂。

  肖帝揚轉身,微笑,取琴,再轉身,彈雞皮疙瘩,一氣呵成。

  “兒臣突然想要彈奏一曲。皇阿瑪可願鑒賞?”

  望著肖帝揚的背影,乾隆眼中懷念神色一閃而逝。而後,揚起一抹溫暖的笑來,滿是慈愛啊:“洗耳恭聽。”

  盯……

  肖帝揚盯了面前的琴許久,終於絕望的意識到。所謂的技能——彈琴,毫無用處。說好的恍若天神附體一般,下手順暢如流水呢?說好的手下瀉出的琴音讓人沉醉,驚為天人呢!難道真的要我把秦當二胡拉?那說好的弓呢!

  閉上了眼,肖帝揚隨意撥動起了琴弦。那亂七八糟的琴音,不堪入耳。

  咋還沒有完成任務的提示呢?肖帝揚胡亂撥弄著琴弦,望天神遊。不知不覺中,琴聲便輕了下去。

  “好!”乾隆眼裡泛起了淚花。這樣的琴音,太動聽,又太樸實。直直的能觸到自己最內心的深處。

  他想起了自己生命中擁有過的,失去過的,懷念過的,忘記過的那些女人。他這才明白,自己曾經擁有許多,也曾失去了許多。望著肖帝揚,那清澈的五彩琉璃眼,是那麼的單純無瑕。他這才明了,自己應該珍惜什麼。

  “永璦。”乾隆摟住了肖帝揚,久久不曾說話。

  “……”臭老頭放開爺,別以為你是皇帝我就不敢打你。好吧,我不敢……

  肯定是可怕的琴音嚇到你了,所以你才來尋求爺的懷抱,想要一些溫暖吧。爺就知道!啊哈哈,身為總攻的爺,一定給你大大的溫暖!

  正得意,乾隆鬆開了肖帝揚,慈愛的摸了摸他的頭:“永璦,你長大了。”

  “……”勞資YY的總攻氣勢!你怎麼敢拆穿!

  乾隆笑著說:“我早該明白的,有些人,應該放下,有些事,應該忘卻。”這麼不明不白的說了一句之後,乾隆對著肖帝揚接著說道:“璦兒,你是特殊的。玉蝶,你已經上了,可若是祭天再帶著你,就太打眼了。我要保護你。”

  “……”乾隆你怎麼了!吃錯藥了!竟然能想的那麼深遠!肖帝揚瞪大了眼睛。

  乾隆一把狠狠的將他擁入懷中,肖帝揚鼻子撞到他保養良好的胸口,幾乎疼的落淚。

  “你還小,太善良。你總是不相信這皇宮有多黑暗。不過,現在有我護著你。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不要說的跟孤兒寡母一樣啊喂大叔!你是皇帝啊!這樣說自己的地盤黑暗真的科學麼!肖帝揚不斷吶喊……

  “你哭了!”乾隆驚慌的捧著他的臉,卻不敢下手擦拭。這樣五彩的淚珠,在清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絢麗的光芒,乾隆幾乎以為自己的璦兒是個仙人下凡了。

  肖帝揚癱著臉,極力遏制自己翻白眼的衝動。你個罪魁禍首還有臉說我哭了。這是生理痛!“我沒事。”

  “你總是那麼……”乾隆很明顯的又被感動了。肖帝揚聽了這話,在心底幫他接下話來“善良”!特麼的白蓮花形象根深蒂固了有木有。

  ==========

  祭天的那天,肖帝揚在宮中優哉游哉,可宮外,卻是轟轟烈烈的上演著一幕幕深情畫面。

  萬人空巷,人潮湧動。

  小燕子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場景。她心底的虛榮上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她小燕子,自小渴望的不就是這樣的場景麼?鋤強扶弱,匡扶正義,就是想要眾人捧星一樣的對待她!

  【以前。走在街上,沒有幾個人會對她正眼相看,現在,竟然人人對她歡呼!她太感動了,太震懾了,大興奮了!多麼可愛的人群啊!她恨不得跳下轎子,去擁抱那些群眾,去跟他們一起歡呼。】

  她直起身子向那些老百姓揮起手來,仿佛她是一個真正的格格一樣。

  這一幕,看在紫薇主僕眼裡,卻仿佛晴天霹靂一般。

  紫薇自小被養在閨中,深閨人不識的她,有著屬於少女的天真。她從來不會把人往壞了想,更何況是一個曾經幫助過自己的少女。

  紫薇也曾經懷疑過,可是很快的,她便打消了那樣的心思。在她看來,這樣的心思,是對友情的褻瀆。可是,現在,這樣的一幕擺在她的眼前,由不得她不信,由不得她不懷疑。【小燕子那打扮得無比美麗的臉龐,那得意的笑,那揮舞著的手……全在她眼前擴大,擴大,擴大到無窮無盡。】

  極其突然的,紫薇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喊聲:“小燕子,你這個騙子!騙子!”

  而爾康,看到紫薇時,便是她狼狽的被侍衛打倒在地,滿含淚水,卻依舊固執的喊著:“小燕子,你我情深結拜,情同姐妹。我對你掏心掏肺,你竟然這樣對我!小燕子,小燕子,你回來!你是個大騙子,騙子!你做了格格,要我該怎麼辦!怎麼辦!”

  爾康被紫薇神似肖帝揚的輪廓迷惑了,他呆呆的望著紫薇,幾乎看傻了去。

  紫薇仿佛看到救命稻草一樣,匍匐著抓住了爾康:“摺扇是我的,煙雨圖是我的,夏雨荷是我娘啊!我才是格格!”

  “格格!”爾康仿佛看到了沒有出嫁的蘭馨,那時候的她,也是一個格格而已。如果那時候,自己沒有退讓,成了蘭馨的額駙。那麼,現在的情形會不會不一樣呢。

  紫薇已經精疲力竭,金鎖護主更是遍體鱗傷。爾康當機立斷:“來人,把他們帶回學士府。”

  一念之差。

  ==========

  紫薇醒來時,便是身處學士府了。

  福晉聽說紫薇可能是個格格,對她很是殷勤體貼。紫薇幾乎落了淚,這樣的溫暖,多麼親切。

  金鎖進了門,見到紫薇泫然欲泣的模樣連忙安慰:“小姐,不要傷心。你一定會拿回你的格格之位的!小燕子那個騙子,一定會被抓起來的!”

  【“小燕子這樣背叛我,我心都涼了,死了!信物沒有了,娘死了,爹……也沒指望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呢?”】

  “姑娘。”爾康聽了,一急便直直的闖了進去。他看到了清爽乾淨的紫薇,不同於那天的狼狽不堪,現在的紫薇帶了幾分清麗。乍一看,那輪廓和肖帝揚像了七分。

  看著,爾康眼神便柔和了下來:“我是御前行走福爾康,姑娘,你有什麼冤屈便說出來吧。”

  爾康鼓勵的眼神,給了紫薇莫大的力量。可是她始終不願相信,也不肯相信小燕子是有壞心的。在講述她的“故事”時,不自覺的,便帶了些偏袒。

  聽了整個“故事”,爾康聽到了真,善,美。他已經被這個故事打動了,故事裡的女子,勇敢,奮發向上,樂觀,是個奇女子。

  這樣的女子,幾乎可以於蘭馨,不,現在叫永璦,相媲美了。

  看著紫薇信任的眼神,他笑著說道:“相信我,我需要時間。”

  爾康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更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無論自己是不是把這個女子當做了替身,他能夠確定的就是他不想這個與永璦有幾分相似的女子受傷。

  而紫薇,更是喜憂參半。她擔心自己誤會了小燕子,卻更擔心小燕子真的辜負了她的真心。

  思緒糾纏,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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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第四更……寫成薩比了。接下去這兩天的更新大約都是半夜了,所以看到半夜更新,不要大意的戳進來吧!

  這章有沒有看到什麼……巨大的信息量。

  【】裡是原文……


☆、憂桑而脆弱的新月

  “將軍。”新月呆呆的望著天空,很是憂鬱。她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端親王府沒有了,額娘,哥哥,克善都走了,就連自己最後的兩個忠僕,也失去了。現在的她孤身一人,從沒有這樣的孤單過。

  她想起了曾經的自己,是個無憂無慮的格格,備受端親王的寵愛。她以為她的世界就是這樣的簡單,單調,帶著幾分小溫馨。她也曾幻想過,自己將來的夫君,可是,自從城破後,一切都沒有了。

  她不斷的想起那一天。灑在自己臉上的,溫熱的血,那是自己弟弟的血。她又記起了那天,被救起後,她望著自己被姦污的地方,處子之血和那些骯髒的男人的血液混在了一切,是那麼的讓人憎惡。

  突然的,她覺得很慌張,很害怕。她不止一次的後悔,後悔為什麼沒有死去。可是她不捨得,她是個格格,高貴的,有著滿洲血統的格格。

  想到這,她又開始了憂傷。為什麼呢?將軍為什麼會這樣冷淡呢?看到克善的屍體之後,將軍就一直那麼不耐的對待自己。那不是自己的錯啊,那是阿瑪的吩咐,我也不想的啊。

  “格格,未來的路還長。你要好好保重身體。”

  看到新月又呆望天空,努達海想起了自己和新月差不多的孩子——駱琳。他突然有些慚愧,自己對這個少女似乎太苛刻了。這些事情都不是她的錯,她肯定也曾經反抗過,努力過,保護過吧。想著,他嘆了口氣,或許,是新月迷茫的眼神,讓自己想起了那個神秘的少女吧。

  那個少女,一定是個倔強不屈的。她靈動的眼神,俏皮的話語,已經讓努達海他深深的淪陷了。努達海不自覺的將手放在了襠部,護著那處的,是一條紅色的褻褲。這是他心動的掙扎,也是他對愛的輓留。他已經放棄抵擋那洶湧的愛意了。

  新月看到努達海寵溺的眼神,和他略帶暗示的動作。突然就羞紅了臉。

  【新月對努達海的感覺是十分強烈的;他出現在她最危急、最脆弱、最無助、最恐慌的時候,給了她一份強大的支持力量。接下來,他又伴她度過了生命中最最低潮的時期。因而,她對他的崇拜,敬畏,依賴,和信任,都已到達了頂點。】

  因著這樣的充沛的情感,新月對於努達海有著她自己也說不清的迷戀。接到努達海的暗示,她不自覺的便有些慌張。她雖然失了身,可她內心,卻依舊是個純情的少女啊。可是,新月又有些惶恐,如果自己拒絕,是不是將軍就再也不會理會自己了。想著,她又發起了呆,淚水滴滴答答的垂落,仿佛連串的珍珠一般剃頭晶瑩。

  “淚水。”努達海有些被蠱惑了一般的伸出手,用粗糙的大掌抹去了她臉上的淚水,“你為什麼憂桑?”

  “因為我看到了月亮。”新月突然嗚咽了起來,“阿瑪總是叫著我月牙兒,月牙兒。看到月亮,我就想起了端親王府。”什麼都沒有了。這可惡的,可憐的月亮。為什麼你要讓我想起那些快樂的往事,為什麼我要這樣的哀傷。

  努達海的心一縮,他有些惶恐的發現,自己完全拒絕不了新月的淚水。可是,明明他心裡已經有了那個神秘的少女!他糾結,彷徨,卻情不自禁的摟住了新月:“不要哭,月牙兒。”

  新月撲在努達海的懷裡,泣不成聲。淚水染濕了努達海的衣衫,顯出他保養良好的身材來。努達海抱著新月,疑惑著。

  而新月心底,卻是有著千言萬語,有著千般滋味,萬般情緒。抱著她的,是自己的天神。他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神!他帶著萬丈光芒來到了萬念俱灰的自己面前,帶著孤身一人的自己去往京城。他是那樣的體貼,又是那麼的不可靠近。現在,自己就在他懷裡!

  自從那一夜的接觸,努達海發現自己越來越不受控制的想要對新月好。新月想要吃的,便全軍駐紮休息;新月想要透氣,便將自己的軍馬給新月騎。新月會跟著他一起回憶在端王府的快樂生活,端親王對自己的寵溺,福晉對她的縱容,哥哥們的英勇善戰;而他告訴新月自己的家庭,自己賢惠的妻子,活潑可愛的女兒,少年有成的兒子。有時候他會想起那個神秘的少女,有著迷茫眼神的少女,所以說著說著,總是沒了聲息。

  新月不知道為什麼,將軍總是對自己若即若離。她心底很慌張,很擔憂。明明兩人之間有了那麼多的默契,那麼多的秘密,可兩人之間的距離,卻依舊讓她摸不清楚。她很怕,很怕將軍會不要自己,回京後,自己是不是就再也見不到將軍了?不止一次的,她在夢中驚醒,夢裡的將軍,依舊是有著天神一般氣勢的將軍,可他的臉上,有著的是冷漠,是陌生。

  ************

  “六阿哥,今天那個端親王府的遺骨新月格格進京了。聽說她進京的時候啊,坐在努達海將軍的坐騎上,兩個人親親密密的,都說是……”

  “慎言!”崔嬤嬤皺起了眉頭,主子還是對這些宮女太和善了,她們竟然什麼髒的污的都敢在主子面前說。

  肖帝揚悠閑的張嘴,身旁的宮女連忙喂了一塊桂花糕。慢慢的品著其中的香甜,而後才不慌不忙的說道:“嬤嬤,這宮裡的日子著實無聊了些,便讓他們說些趣事,當打發時間了。好嬤嬤,我可太好奇了。”

  崔嬤嬤無奈的看了肖帝揚一眼,這才瞪了方才那多嘴的宮女一眼:“你這小蹄子,可注意著些。六阿哥想聽,你便撿著些能說的說了吧。”

  那宮女倒也不怕,誰不知道這宮裡,最寵六阿哥的便是這面上嚴厲的崔嬤嬤了。

  “還有,那格格,聽說是個破了身的,那將軍救她的時候,衣衫破爛的被許多人見著了。”說著,那宮女瞧了崔嬤嬤一眼,生怕她不讓自己說下去。

  肖帝揚聽了這消息,差點沒把糕點噴出來:“接著說!”這新月竟然被破身了,那新月劇情大約也不必在意了吧。

  崔嬤嬤狠狠瞪了肖帝揚一眼,倒也沒有阻止。可也唬的肖帝揚眨了眨眼,強作無辜。崔嬤嬤無奈搖頭,一起陪著聽了下去。

  “還有還有,就是那新月啊,全然沒有半點格格模樣。據說……”那宮女又瞄了崔嬤嬤一眼,這才說了下去,“據說皇上他們還是想要幫她壓下那消息,找個無權無勢的指婚,也算是能讓她一生無憂。可她一聽,就跪下了,扶風楊柳的樣子,當場讓皇后娘娘黑了臉。最後,不知怎麼的,她就去了努達海將軍家暫住,只是大家都說,這暫住,只怕會變成常住呢。”

  肖帝揚滿足了,高興了,這場八卦聽的值啊。信息量巨大啊,新月變成殘月了,沒了忠僕護著,沒有光復端親王府的希望克善可以摧殘了,她現在竟然還能住到努達海家裡去,這必須給力啊。兩個人之間一定是很深很深的深愛啊!肖帝揚讚嘆臉,嘖嘖稱奇。

  崔嬤嬤好氣又好笑的,冷了臉對他說道:“阿哥可滿足了?這時辰,是該練字了。”

  肖帝揚苦了臉,可看著崔嬤嬤的模樣,沒了聲響。自己果然不該太得意,這下,大殺器暴走了。唉聲嘆氣的,肖帝揚往書房走去。身為一個阿哥,自己的字是醜了些,也難怪崔嬤嬤急了。

  “咦,這裡是誰住的地方,怎麼不跟那些妃子的地方一樣花花綠綠的。”一個咋咋呼呼的聲音傳來,肖帝揚眼睛一亮。這活潑的聲音,絕壁是小燕子啊!殺器和殺器之間的決鬥,自己這個小蝦米是不是就能逃過一劫不用練字了。

  “喂!問你呢!”彩霞明月礙於規矩,不敢對著小燕子拉拉扯扯,可聲音小了,她又聽不見,聲音大了,又怕衝撞了貴人,急的她倆滿頭是汗。

  崔嬤嬤見了那女子穿的是格格的配置,可那紅紅綠綠的搭配,指手畫腳的模樣,全然像是個沒有教養嬤嬤的。她心底便明白了幾分,這大約便是剛剛被認回的還珠格格了吧。

  想著,她便微微蹲身請安:“格格吉祥,這裡是六阿哥的宮殿,男女有別,還請格格止步。”沒錯,對於一個不熟悉的格格,崔嬤嬤還是很和善的。

  當然了,小燕子要是是個有眼色的,她就不是小燕子,而是死燕子了。聽這嬤嬤文縐縐的講著什麼有別沒別的,還讓她小燕子止步,這怎麼可以!

  裝作離開的樣子,趁著崔嬤嬤不注意,她幾個翻身就跳到了書房裡。也是肖帝揚運氣好,偷聽時往外走了幾步,剛好不在書房,不然面對這樣的大殺器,說不定沒等他弄死這個小燕子,他自己就先被小燕子弄死了。

  “呀!這些是什麼玩意啊,啊哈哈,竟然有人的字寫的比我小燕子還要醜!”小燕子驚天動地的笑聲很快傳了出來。

  肖帝揚的臉扭曲了一下,你才醜,你全家都醜,你方圓五百里都醜!勞資的字叫個性,有風骨,你懂麼你個薩比!

  面對著小燕子發起的嘲諷技,崔嬤嬤怒了!這永和宮第一大殺器在你面前,你竟然還如此囂張?當我不存在麼?管你是還珠格格,獾豬格格!在我崔嬤嬤面前還敢放肆的,一律變成死豬格格!

  冷笑三聲,崔嬤嬤往書房走去。肖帝揚眼睛一亮,崇拜的望著崔嬤嬤,崔嬤嬤挑眉一笑,惡狠狠的一步一步往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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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u?)?~yo看到了沒有!那個顯眼的【】!!!!決不允許只有我一個人受傷!!

  寫瓊瑤風就好開心,這是什麼病……

  想到崔嬤嬤要大戰小燕子就好激動好激動啊!


☆、40•死燕子是怎麼養成的

  小燕子見到崔嬤嬤,也不害怕。

  她可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燕子啊,崔嬤嬤難看的神色仿佛讓她產生了某種成就感,只見她得意的揮舞著手中的宣紙,上蹦下跳的笑著:“這就是那個什麼六阿哥寫的麼?比我小燕子寫的還要難看。我要拿去給永琪看看,讓他知道小燕子我的字,可不是最難看的。”說著,她得意的卷了卷紙張,就想往自己衣服裡塞去。

  崔嬤嬤可是肖帝揚身邊第一大殺器。除了對肖帝揚過於盲目崇拜之外,崔嬤嬤簡直符合一切大殺器的標準。這樣的一個偉大人物,會允許自己主子的小小瑕疵被嘲笑麼?會容許一個不知來歷的格格侮辱她的主子麼?絕對不會。

  所以她出手了。在宮裡混了那麼多年,崔嬤嬤知道總有些人是拎不清的,對於那些人,口才什麼的是無效的。

  以崔嬤嬤犀利的眼神,很快她就知道了,小燕子就是那些對口才免疫的人群。正所謂,腦殘之所以是腦殘,因為他會把你的智商拉到跟他一個水平,然後用豐富的經驗打敗你。對於這樣的人物,直接出手,用粗暴有力的手段,才是上策。

  崔嬤嬤上前,奪過了小燕子手中的宣紙。而後狠狠的扭了她手上的肉,不等小燕子暴起,她又往那隱蔽不方便示人的地方扭去。

  說起來,這宮裡很多事情都是有講究的,這扭人也不例外。正如打板子,有外表看起來皮開肉綻而內裡完好的打法,有外裡看起來毫發無損裡面卻是猶如爛泥的。這些技巧,都是宮中老人不輕易外傳的秘技。

  崔嬤嬤很不巧,就是那些身懷絕技的老人之一。那小燕子原本還是一副囂張模樣,見到崔嬤嬤心中更是沒有幾分尊敬心思。在她心裡,恐怕除了皇帝和令妃,這宮裡便沒有一個好人了。可誰知就是這個其貌不揚的深宮老嬤讓她吃了大苦頭。她那時只覺得手上一痛,倒也沒有不可忍耐。可接下來的幾下,卻是一下勝過一下的痛,讓她恨不得在地上打滾討饒。當然,她也這麼做了。

  崔嬤嬤倒是裝出一副惶恐模樣,趁著裝作扶人的時候又是狠狠的幾下。這不過一個民間格格,竟然這樣囂張。不教訓一番,還當我永和宮無人了。

  小燕子在地上打滾,不小心磕磕碰碰的撞下了硯台,墨水糊了一臉一身,再加上她那狼狽的哭臉,整個人看起來落魄的可笑。

  肖帝揚目睹了全過程不由敬佩的望向了崔嬤嬤。這才是深宮老嬤的典範,進的了廚房,出的了門房,虐的小燕子嗷嗷叫的殺器,才是真殺器。崔嬤嬤微微一笑,笑容裡包含了太多情緒,其中最明了的便是“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的深深的高手風範。肖帝揚不由崇拜的望著崔嬤嬤,此時她的光輝形象,在永和宮裡無人能敵。

  “格格!格格!”明月彩霞見到小燕子半死不活的樣子,急了。這可是自己的主子,雖然天天在自己面前喊著什麼平等,什麼朋友的,可她二話不說改了小桌子的姓,更是到處闖禍,這哪是個好相處的主啊。

  生怕小燕子遷怒自己的明月彩霞兩人趕著上前要扶起小燕子,可小燕子被她們一碰,卻是鑽心的疼。連連喊道:“走開走開,別碰我!你這老妖婆,我是還珠格格,你竟然這樣對我!我一定讓皇阿瑪砍了你的腦袋!哎喲,哎喲,我身上肯定青一塊紫一塊了,你這死老太婆,別讓我小燕子活著出去,不然我一定殺了你!殺了你!”

  肖帝揚見那小燕子還不怕死的在那叫囂著,不由同情的掉了一顆鱷魚淚。

  果然,崔嬤嬤上前一副關心的模樣,指著小燕子手上那處“誠惶誠恐”的說道:“格格,女婢不過不小心碰了一下格格,格格可千萬別誣陷奴婢啊。你看你的手,細白滑嫩的,奴婢可沒有傷著您啊。”說著,裝作要扶起的樣子,又給小燕子貼了幾下,疼的她連喊的力氣都沒了,只一個勁的扭曲著臉狠狠的瞪視。

  “皇上駕到!”

  在小燕子闖進來後,宮裡的人便去請了乾隆皇帝了。在他們都聽說這劣跡斑斑的格格做的那些事後,哪有不擔心自家主子的道理。急急的,便去請了救兵。

  不過在小燕子眼裡,這救兵可是來救自己的。她猙獰的笑了,老太婆你死定了!

  於是,小燕子就死定了。

  乾隆是誰?是皇帝?是腦殘?不!他是肖帝揚的爸!

  所以,在面對著縮在一旁“楚楚可憐”的肖帝揚,他深深的震怒了。

  小燕子看到乾隆狠狠皺起的眉頭,齜牙咧嘴的笑了。

  崔嬤嬤見到乾隆惡狠狠的眼神,溫婉大方的笑了。

  下一秒,肖帝揚苦了臉。他又被摟住了,細細密密的從上到下被完整的摸了一遍:“璦兒,你可傷到了!?”

  “……”你也知道小燕子的殺傷力你還敢把她往外扔!肖帝揚維持著優雅的姿態,“沒有,只是有些嚇到了。”

  乾隆怒目圓睜,厲聲朝著小燕子喝道:“你竟然這樣無理!小燕子,是朕太寵你了!”

  小燕子不服氣,本姑娘我被欺負了你咋幫別人呢。你還是不是我那個溫柔美麗善良大方的皇阿瑪了!她大大的牛眼盯著乾隆,表達著自己的不滿,自己的憤怒!“皇阿瑪!那個老妖婆打我!我身上肯定都腫了!皇阿瑪你怎麼可以不關心我,反而安慰那個沒用的六阿哥!”

  “我……”哪裡沒用了!怎麼就沒用了!不過肖帝揚還是很憂傷的望了乾隆一眼,表示自己是個純潔的白蓮花,被傷害了也只能默默哭泣。所以他淡定的低下了頭。

  乾隆怒了!我可愛美麗善良的璦兒怎麼可以讓你這個死燕子辱罵:“胡說什麼!還不給我起來,你這樣子成何體統!”

  小燕子驚呆了,這不是她溫柔可親的皇阿瑪!她唰的一下撕開了自己的衣服,指著那些刺痛的地方:“皇阿瑪,你看!都是……”

  完好無損的肌膚,亮瞎了肖帝揚的眼。想不到小燕子皮膚不錯啊,肖帝揚盯著那白花花的身子,還有閒情想到。而後,他被猛的擁入了懷裡,被狀似安撫的拍了拍背,頭頂傳來乾隆強壓怒氣的輕柔聲音:“不要怕。”

  “……啊。”我怕什麼啊!我又不是女的,還怕被強■暴麼你這個昏君!

  下一秒,肖帝揚知道他為什麼讓自己不要怕了。

  那暴喝的聲音,幾乎震撼了整個永和宮:“小燕子,你在做什麼!還不把衣服穿回去,還有沒有女兒相了!”

  肖帝揚晃了晃被震的暈暈乎乎的腦袋,無力的倒在了乾隆的懷裡。

  乾隆大驚,璦兒!我的璦兒!抱起肖帝揚就往房間內走去,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只留下死燕子一隻,彩霞明月各一隻。

  小燕子不可置信的望著乾隆的背影,方才那奮力一撕衣已經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現在的她只能無力的躺在那裡,恨恨的給肖帝揚記上一筆。她努力的往自己痛處看去,只看到一片完好的肉,可那處的疼痛卻是折磨的她幾乎死去活來。她不可置信的尖叫了起來:“啊!有妖怪!”

  是的,是妖怪。如果不是妖怪,誰能做到讓自己痛成這樣卻不留痕跡?誰能就那麼輕易的迷惑了皇阿瑪的心。明明令妃娘娘說過的,這皇宮裡,除了皇阿瑪,就數自己最大,最受寵了,可皇阿瑪見到自己那麼慘兮兮的樣子,竟然還幫著那個軟腿的小白臉說話!這一切都太詭異了!一定是妖怪!

  想著,她連身上的痛都忘了,就那麼披散著衣服衝了出去。她要去找永琪,要去找爾康爾泰!還有令妃娘娘。她一定要告訴他們宮裡出了個妖怪。小燕子我最講義氣了,這樣的消息,一定要告訴他們,讓他們早作準備,滅了妖怪才行!

  彩霞明月望著小燕子衣衫不整的跑了出去,心底一陣慌張,連忙跟著小燕子身後跑。本來想要喊住小燕子,可她那春光外泄的模樣,要是自己大聲喊著招來了侍衛,五阿哥幾個非得把自己個剮了不可。

  幸好,小燕子一路平順的跑啊跑,就撞到了五阿哥。

  說起來五阿哥就慘了。他本來只是在御花園裡散散心,思念思念那個“不摻任何的表演”的有如白紙一般純潔的女子,順便思考一下和小燕子之間越來越畸形的兄妹關係。誰知一個重型炮彈就這樣衝撞到他懷裡,連一點反應時間都來不及有,五阿哥就被撞到在地,石子嗝的他背疼。

  他伸手去推那女子,卻摸到了滑嫩的肌膚。他定睛一看,竟然就是剛才正想到的小燕子,那衣衫大開的模樣,很像是被人“欺凌”了。

  五阿哥憤怒了,悲涼了。自己還沒理清關係呢,小燕子就遭此大禍!世間如此不公,自己何苦還守著那勞什子倫理規矩?他狠狠的抱住了小燕子,像是在向那無情的命運抗爭:“小燕子!我會保護你的!”

  “真的麼永琪!”小燕子剛想發火,聽到這聲音,連忙開心的應道,“我被人欺負了,你快幫我打他!”

  看著小燕子純潔無暇的笑容,五阿哥傷心了,小燕子她還是個孩子啊,這些事情,她還是不懂啊。即使被人“欺負”了,她也只想著打回去而已。她是那麼的善良活潑,是誰那麼殘忍,竟然這樣對待小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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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怎麼辦……腦洞越來越大了。


☆、陰差陽錯

  “就是那個六阿哥!一個小白臉,柔柔弱弱的樣子,比我小燕子還不如。”說著說著,小燕子驚喜的發現自己身上不痛了。果然六阿哥就是那個妖怪!她小燕子一罵,妖法就失靈了!她張口還想再罵,卻被五阿哥驚訝的扶住了肩膀。

  “六阿哥?什麼六阿哥?我只知道三阿哥,十二阿哥,哪來的六阿哥?我知道了!就是之前皇阿瑪剛認回來的兒子嗎?他怎麼敢!你是他的妹妹啊!”五阿哥氣憤極了,急匆匆的拉著小燕子就往永和宮走去。

  永和宮裡,肖帝揚正一臉憂鬱,軟軟的躺在床上。小燕子的那一脫,驚了天,動了地,可真的沒有嚇到我啊。嚇到我的是你那中氣十足的咆哮啊,咆哮馬什麼的弱爆了好麼?昏君放開你的手!勞資是個有尊嚴的漢子,不許摸我頭!

  當五阿哥趕到永和宮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父慈子孝的溫馨畫面。他的心碎了。

  自己身為隱形太子都不曾有過這樣的殊遇,這半途認回的私生子何德何能?他不平了,憤怒了,走上前便對著乾隆喊道:“皇阿瑪!小燕子她受傷了,你可知道?”

  “知道。”乾隆冷冷的看了一眼永琪,這兒子越來越不著調了。看到臉色蒼白的弟弟竟然毫不關心,這還是那個孝悌忠義的五阿哥永琪麼?

  永琪呆立當場。皇阿瑪說他知道!知道了怎麼會依舊那麼冷淡?他看著乾隆對著肖帝揚呵護的動作,心中的怒火迸發了:“皇阿瑪!六阿哥毀了小燕子的清白啊!你怎麼可以如此無動於衷!”

  “咳咳!”一口點心差點沒把肖帝揚噎死。他咳的上氣不接下氣,五彩的淚珠迷濛,陪著他蒼白的臉色,格外讓人疼惜。

  第一次,五阿哥仔細觀察著這個所謂的弟弟。越看,他越是心驚。這樣的身姿,這樣的神態,這樣的眼神,這樣的動作,甚至那輕咳的聲音,無一不讓他想起那日的花魁,都是這樣的遺世獨立,都是這樣的孤單無依。他茫然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自己註定是要陷入不倫之戀麼?那麼自己,應該選擇小燕子,還是六阿哥?

  乾隆見五阿哥呆呆的看著肖帝揚,心下不爽。輕輕的拍了拍肖帝揚的後背,等他緩了過來後,直直的瞪向小燕子。

  小燕子下意識往五阿哥身後躲,而後意識到五阿哥是來給自己撐腰的,連忙站了出來,挺起了身子。可惜那衣衫不整的模樣,讓她的氣勢大打折扣。

  乾隆被她的動作氣笑了。一開始自己認下小燕子,也不過是為了安璦兒的心,以免璦兒以為自己是個冷心冷情的帝皇。後來,這小燕子的粗俗,倒也不失為宮裡的一道風景,拿著小燕子逗逗趣,倒也算開懷,自己也不介意給這小玩意一些恩寵。可有些東西就是不能寵的,寵了總會失了理智,忘了她自己是誰。

  “清白?誰毀的,小燕子你自己還不清楚?竟然敢污衊永璦?誰在大庭廣眾之下自己撕了衣服?誰在眾目睽睽之下污衊永璦的嬤嬤?小燕子你自己說!”

  小燕子咕嚕嚕的轉著眼睛,強詞奪理:“什麼重木輕木的,本來就是有鬼!我全身都疼,卻一點傷都沒有。這肯定是他弄的鬼!他是妖怪!對,他是妖怪。皇阿瑪,快離他遠一點!”

  “咳咳……”肖帝揚表示無辜圍觀又中槍。

  五阿哥見到肖帝揚一臉憔悴的模樣,倒是動了幾分惻隱之心。聽了皇阿瑪的話,他哪裡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對於小燕子的活潑,他是又歡喜,又無奈。

  “大膽!來人啊,把還珠格格杖責三十,押回淑芳齋!給我老老實實抄寫女訓一百遍,不抄完便不許放出來!”乾隆生氣了,自己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兒子,自己最愛的女兒給自己留下的兒子,怎麼可以這樣被一個低下的私生女污衊!便是夏雨荷,乾隆也不過念著她的痴心而已,能有幾分愛意?

  五阿哥急了,那小燕子被狼狽的拖出去的樣子刺痛了他的心:“皇阿瑪!”

  “閉嘴!求情便再加一百!”乾隆冷冷說道,將五阿哥撇在身後。

  五阿哥看著那邊的肖帝揚,感受著心底的觸動和悸動,最終還是選擇了轉身離去。小燕子需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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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會這樣!”小燕子被禁足了!紫薇聽到這個消息時,心急如焚。她早該想到的,皇宮那麼危險,小燕子直來直往的,總是會衝撞貴人的。

  看著紫薇手足無措的樣子,金鎖有些不甘:“小姐,小燕子搶了你的格格之位,她活該!”

  “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想起小燕子救自己時活潑的笑臉,和自己結拜時那真心的笑意,紫薇突然悔悟了。小燕子不是故意的,她那麼單純的人,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做冒名頂替啊。想到這,她急匆匆的往外跑去,她要找到爾康,讓他告訴小燕子,紫薇一直都在,一直都懂她,從來沒有怨過她!她一定要好好的活著!

  爾康聽著紫薇的傾訴,聽著她的理解,她的明白,心底有著觸動。這樣的女子,幾乎可以稱為奇女子了。這是怎麼樣的胸懷,怎麼樣的氣度!他突然覺得折服了,他意識到自己將她當做替身是多麼愚蠢的一件事情。他突然情不自禁的摟住了紫薇:“你真是太偉大了!太……天吶,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你,不知道該怎麼說出我內心的欽佩,你是一個奇女子!小燕子能和你相交,是她的福氣!”

  “不不不!”紫薇惶恐的搖著頭,“和小燕子相交,是我的福氣啊!沒有小燕子,就沒有現在的夏紫薇!對我來說,小燕子不知是朋友那麼簡單!她是知己,是姐妹,是能夠與我心貼心交流的人啊!”

  爾康忍不住了:“天!你怎麼可以這樣說!太讓我心動了!心貼心!心貼心!”

  “心貼心!真的麼!紫薇真的這麼說的麼!”小燕子激動的又叫又笑。紫薇原諒自己了,自己可以做回那個無憂無慮的小燕子,在大雜院裡無憂無慮了。這個破皇宮,自己早就不願意呆了,這個格格之位,自己也可以還給紫薇了!這就是那個什麼皆什麼歡喜了!

  爾康想起那天,紫薇的無謂,她的犧牲,她的退讓,不由的扇了扇鼻翼:“是的,這是她的原話,是她的心裡話,小燕子,你是多麼的幸福啊!”

  “是啊是啊!”小燕子連連點頭,“我很感動,很欣慰!我的心都要炸開了!我想要各歸各位,我想要把格格之位,皇阿瑪,全都還給紫薇!這些都是紫薇的!”

  “小燕子!你真的不是我妹妹?”五阿哥眼神複雜的望著小燕子,不知道是喜是悲。喜的是,小燕子不是自己的親妹妹,那麼自己也就脫離了倫理的束縛,更靠近他一些;悲的是,小燕子不是真正的格格,又惹怒了皇阿瑪,若是處理不好,小燕子的下場會很難看。而且,在更內心的深處,他有個聲音,告訴自己,小燕子不如六阿哥,可是固執的五阿哥,選擇了無視那個聲音,執著的抓住了小燕子的手。

  小燕子被五阿哥嚇了一跳,以為他生氣了的小燕子有些心虛,卻大聲的嚷嚷著掩飾著自己的底氣不足:“是,我不是格格!但是我是小燕子啊!一開始我就說了,我是小燕子,不是格格。可是你們都逼著我要我做那個格格,還說不是格格就要砍了我小燕子的腦袋。我一害怕,就承認了,根本不能怪我!這都是……陰差陽錯!對,陰差陽錯!”

  陰差陽錯什麼的,不單單發生在皇宮裡,還發生在京城的某一個角落。

  “將軍。”倒在努達海懷裡的新月柔柔的喊著。

  自從那天,在皇上皇后面前,自己跪著求他們讓自己住進將軍府後,將軍對著自己是越來越若即若離了。自己也越來越看不清他的心思。

  自己下跪,感動流淚時,將軍會親切的抱住自己,阻止自己,安慰自己,甚至會為了自己斥責將軍夫人。可是,當自己去找將軍時,卻永遠得到的是將軍在忙,將軍不在的消息。為什麼會這樣呢?自己已經付出了那麼多,為什麼將軍還是看不到自己的心思?新月看著那邊獨成一格的院落,眼底全然的都是迷茫。

  明明將軍為自己安排了“望月小築”,那麼清幽的地方,難道不是他的心意麼?望月小築,難道不是將軍對自己的情義麼?可是為什麼,為什麼將軍總是對自己躲躲閃閃呢?

  憂鬱的新月就這樣呆呆的望著晴朗的天空,想要看出月的輪廓。一不小心,就那麼陰差陽錯的摔在了努達海的懷裡。她呆呆的望著努達海,眼底閃過迷茫。這是真的麼,將軍真的抱著自己了嗎?這感覺,好溫暖,好安全。她忍不住靠在了努達海的胸口,沉默著。

  努達海看著懷裡一身白衣的女子,她眼底的迷茫和脆弱,讓他突然就想起了那個男扮女裝的神秘白衣女子來,沒由來的,他又想起了那句俏皮而活潑的話:“你的褻褲,是紅色的麼?”

  他望著新月,仿佛望著那個神秘的心上人一般:“是,我的是紅色的。你想要看上一眼麼?”

  他終於有機會說出這句話了,他笑了起來,滿足,而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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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哇哦!超級有內涵的標題≡?﹏?≡滿足了……

  謝謝銀月冰月妹紙的地雷,麼麼抱抱親親~

  PS:這裡是V587的存稿箱,雞蛋蛋陪同母上大人正在到處遊玩……


☆、奮起的肖帝揚

  宮裡宮外通了幾次信後,小燕子幾個便制定好了絕佳的計劃。準備要兩全其美,皆大歡喜。

  將紫薇幾人順利的接進了宮,他們幾個狼狽為奸的人便迫不及待的在御花園裡彈冠相慶。然後好死不死的遇到了肖帝揚。

  肖帝揚已經宅了很久了。自從他意識到,宅才是最安全的時候,他就一直在宅著,直到他覺得自己的身子骨都快要生鏽了。

  可這一出門,就出師不利的遇到了紫薇幾個。還珠的腦殘大聚集,竟然被肖帝揚碰到個正著。他整張臉都青了。

  “叮,一見鍾情,二顧盼情,三遇定情。事不過三,現在就是攻略五阿哥的最好時機!請玩家在今天內乾翻五阿哥吧!”

  “……”負分滾粗好麼?好不容易出來透透氣,就遇到任務對象什麼的也太虐了啊!你以為我容易麼!勞資不幹了!

  沒錯,肖帝揚發脾氣了,他也是有品位,有節操,有下限的三有好攻。自從來了這個掉節操的世界,一切都不對了起來,明明不對自己胃口的男人,自己也要強上。他什麼時候那麼憋屈過?

  這些時日悶住自己,他都快發毛了,一出來就被系統調戲,他更是火大了。

  “桀桀桀桀,淡定。你應該習慣的。”

  “不要!”肖帝揚表示很強硬!必須硬起來好麼!自己可是男子漢啊!

  “桀桀桀桀,哪吒。”

  “臥槽!別以為我沒看過十萬個冷笑話啊!”

  肖帝揚的臉色變幻,看在那些人眼裡,都不是很好看。小燕子更是耐不住,跳了出來:“又是你這個妖怪!你要做什麼!?”

  “妖怪泥煤!”肖帝揚不屑的翻了個白眼,余光看到爾康悄悄的收回了搭在紫薇身上的手,暗暗皺了皺眉。

  懶得理會那勞什子任務,肖帝揚頭髮甩甩,準備大步的走開。

  “蘭……六阿哥!”爾康挺直了腰板,走上前去。可看到肖帝揚純粹的五彩琉璃眼時,他突然喪失了說話的力量。他就那樣呆呆的看著肖帝揚,突然心底升起了悔意。自己在做什麼呢,明明最愛的是六阿哥,卻為了小燕子他們想要傷害自己深愛的人。自己太愚蠢了啊!

  小燕子急了,爾康怎麼唧唧歪歪的像個娘們,一點都不幹脆!她幾步上前,推了肖帝揚一把,肖帝揚一個沒注意,差點被推個正著。幸好他運氣不錯,崔嬤嬤留下的不定時炸彈又開始痛了起來,小燕子一個瑟縮,讓肖帝揚給躲了過去。

  疼起來的小燕子幾乎在地上打起滾來,看著肖帝揚的眼神也帶了些恐懼:“妖怪!妖怪!”

  乾隆突然出現,一腳踹向了小燕子,給了她一個窩心腳。他看到小燕子推肖帝揚時,自己心底的恐懼只有他自己清楚。現在,當著自己的面,小燕子還敢裝模作樣,誣陷永璦是妖怪!皇家出了個妖怪?小燕子根本沒自己想的那麼天真!她是想把永璦往死裡逼啊!想到這裡,他狠狠望向了永琪,很好,很好,好一個兄弟有愛,好一個前途無量的五阿哥!

  轉身望著蹙著眉頭不說話的肖帝揚,乾隆心底一陣疼痛:“璦兒。”

  “沒事。”肖帝揚搖頭,“我想要出宮。”

  乾隆二話不說答應了下來,看著小燕子一群人,不由皺起了眉頭:“這是誰?”

  小燕子正在地上呻/吟無人問津呢。紫薇哪裡見過這樣氣勢洶洶的皇帝,顫著聲:“我,我叫夏紫薇。”說著,期盼的望了乾隆一眼,似乎想讓他記起什麼。

  “紫薇?這可不是個好名字,一個奴婢,要這樣貴氣的名字作甚?算了,什麼樣的主子有什麼樣的奴才。既然入了宮,就好好的守著規矩,別讓你們主子咋咋呼呼的盡幹些蠢事!”說完,拂袖離去,只留下仿佛被抽乾力氣的紫薇痴痴的望著他的背影,呢喃著規矩,奴才……

  *************

  “喲!我的小駱琳,你長高了!”肖帝揚毫無壓力的逛到了努達海的府上。他已經決定消極怠工了,抹殺便抹殺,為了個系統生生把自己掰成種豬,多不好玩。自己憋屈了那麼久,已經是極限了。現在的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債多不壓身。

  駱琳皺皺眉頭,小大人似的:“公主,你變成阿哥了。”話語裡都是控訴,似乎是對此很是不滿。

  肖帝揚得意了:“沒錯!我現在是阿哥了!”小樣,蔥白爺不!

  駱琳繼續皺起了眉頭:“那你就不能嫁給我哥哥了。我哥哥那麼厲害,失去他,是你的損失!”

  “……”駱琳總有著天然的能力能讓肖帝揚失語。他直直的望著駱琳,傳達著“爺才不稀罕”的信號。

  駱琳意會的點點頭:“額娘說過,對於不能得到的東西,人們總是喜歡詆毀它用來表達不屑。這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心理。”

  “你額娘真厲害,不過,聽說你們家住進來一個格格,你說你是喜歡那個格格呢,還是喜歡你的額娘?”肖帝揚表示要是你現在變成小腦殘了,我就吃了你!

  想起那個哭哭啼啼的格格,駱琳心有餘悸的癟了癟嘴,委屈的抱住了肖帝揚:“我還是喜歡你當我嫂嫂。那個格格老是哭啊哭的,都快煩死駱琳了。上次我見她看著我的零嘴哭,我就忍著心痛分了她一塊,可她卻哭的更厲害了。我不喜歡看她哭,要是她能不哭,我做什麼都願意。”

  本來聽了駱琳的嫂子論,肖帝揚想要翻臉來著。可聽了後面的話,他就哭笑不得了。他似乎明白了為什麼原著裡的駱琳會想要讓自己的額娘跟努達海和離了,合著是因為被哭傻了啊。不過駱琳的脾氣說來也怪,不像一般的閨閣少女,倒有些現代女子的爽朗勁。看她平日和雁姬的相處,就知道兩人之間很是和睦,對於駱琳來說,努達海才是那個陌生人吧,所以才能那麼毫不猶豫的讓自己額娘和他和離。畢竟在她短短的人生經歷中,努達海更多的像一個過客,而不是父親。

  想著,不由嘆了口氣。現在的雁姬也不知道怎麼樣了,若是駱琳還是那麼傻傻的勸雁姬去和離,那必然會傷了雁姬的心吧。想著,他就抱起了駱琳往雁姬的房間走去。

  雁姬看到肖帝揚,也不著急。六阿哥是天眷之人,誰人不知?便是自己和他相處,也不會有那些不識相的胡亂嚼著舌根。她規規矩矩的請了個安,便有些無奈又好笑的看著悠然自得的被肖帝揚抱在懷裡的駱琳。

  駱琳見了自己的額娘,便伸手邀抱。她是個被寵大的,沒什麼心眼,可雁姬卻是有些拘謹的望著肖帝揚。雖然駱琳和六阿哥關係好,可這般不給肖帝揚面子,雁姬還是擔心肖帝揚生氣。

  肖帝揚將駱琳遞給了雁姬,看著駱琳撒嬌打滾的樣子,突然就想起了多隆那個二貨:“駱琳,下次我帶你去見多隆。”

  “多隆是誰?”駱琳歪著頭,望了一眼自己額娘,沒有得到答案,又撲閃著眼睛盯著肖帝揚,很是好奇。

  肖帝揚笑了笑:“一個和駱琳差不多大的孩子。”

  “好啊好啊!”駱琳自小被拘在家中,難得見到小夥伴,聽到肖帝揚這樣說,立馬樂開了。

  雁姬皺了皺眉:“六阿哥,那多隆都快二十的年歲了……這……”

  肖帝揚隨意擺了擺手:“不礙事,兩人必然能聊的開的。再說了,駱琳有我罩著,誰敢多說一句閒話?”

  雁姬想來也是,便點點頭,眉眼含笑的望著駱琳在那邊自得其樂的玩著。

  “那新月……規矩麼?”肖帝揚還是按捺不住問了一句。

  雁姬有些意外,可想了想平日裡新月的行徑,倒也沒有什麼規矩不規矩,只是腿軟了些。

  “腿軟了些麼?很多事情,就是從腿軟開始的。”肖帝揚不明不白的說了一句,便轉了話題。只是說者有心,聽者有意,雁姬聽明白了幾分,也不是他能管的了。

  正沉默呢,一個正處於變聲期的男子聲音沙啞的喊著“額娘”便闖了進來。

  那男子便是驥遠了。見到肖帝揚,一身旗裝,卻未曾剃頭,再加上那五彩的琉璃眼,驥遠很快就明白了他的身份,跪地請安了。

  “桀桀桀桀,這個本來是你的攻略對象。不過既然你那麼抗拒,我便調整了任務。怎麼樣?”

  “我記得……努達海也是攻略對象!”臥槽,原來的設定是我攻了父子麼!這也太重口了吧!

  “桀桀桀桀,乾隆父子你都接受了,努達海父子算什麼。”

  “我根本沒有接受!!”肖帝揚陰嘖嘖的反駁,自己可沒準備接受五阿哥這個莫名其妙的攻略對象。搞誰不好搞五阿哥,其他人身份沒我高,也就算了,搞五阿哥被發現,我是自殺呢還是自殺呢還是自殺呢?

  “桀桀桀桀,勢利眼!”

  “沒錯!”肖帝揚傲嬌一甩頭,五彩琉璃眼,就是一針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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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存稿箱賽高!

  反正我不相信有會幫小三說話的白眼狼。

  說句難聽的,瓊瑤奶奶當年當三的時候,原配家的孩子鳥都不鳥她……所謂的駱琳和驥遠,應該是她YY過頭的產物。


☆、好兄弟熱炕頭

  對於紫薇來說,入宮後的日子比她想像中還要難熬,看著小燕子被禁足時百無聊賴的模樣,看著她痛苦的抄寫女訓時滿臉墨汁的狼狽,紫薇有著感同身受,更有著意氣難平。

  那真的是自己的爹麼?那個高高在上的皇帝,真的是自己的皇阿瑪麼?明明自己和娘親長得這般相像,看到自己時,皇上卻毫無反應。頂替著自己身份的小燕子,在皇宮裡這樣艱難的掙扎,可皇上對於六阿哥卻是這樣的寵溺。難道,夏雨荷這三個字的分量,真的有那麼輕,輕到讓皇上毫不在意她留下的孩子?

  君當如磐石,妾當如蒲草,蒲草韌如絲,磐石無轉移。

  多麼美好的愛情啊,娘親曾經緊緊抓著自己的手,這樣一字一句的念著這幾句詞。可是現實卻讓人猝不及防。皇上,忘記了夏雨荷吧。

  是啊,忘了的吧,不然怎麼會這樣無情的對待夏雨荷的女兒。紫薇苦笑了起來,其中的苦意,便是一向大咧咧的小燕子也感受到了。

  她扔下筆,看到紫薇的苦笑心裡一陣煩躁。都是自己的錯,要不是自己太衝動,現在自己還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現在好了,紫薇成了宮女,自己也被逼著抄書。

  看著那邊涂的一團糟的紙張,小燕子不耐的跑了出去。她要去找令妃娘娘!她小燕子再這樣寫下去,就要變成死燕子了!令妃娘娘一定會護著自己的!抱著這樣堅定的信念,小燕子衝向了令妃的宮殿,她要找令妃娘娘給自己討回公道!

  紫薇阻攔不及,只能一路小跑著追了上去。也是小燕子運氣好,一般人被皇上禁足時,哪裡敢胡亂跑出去?一向被禁足了也不必找侍衛守門,所以淑芳齋的門口還是“自己人”。

  見了令妃娘娘,那素雅的高潔模樣,紫薇呆住了。她第一次意識到,自己的爹,不是娘一個人的。他有著自己的後宮三千,有著自己的寵妃,和皇后。她慌了,那麼夏雨荷,到底是什麼樣的位置呢……

  失魂落魄的,紫薇望著令妃,又望著那邊上躥下跳的小燕子,第一次,從骨子裡升起了一絲絲的寒意。

  小燕子全然沒有意識到自己好姐妹的失態。在被令妃告知了她無能為力的時候,小燕子怒氣衝衝的拉著紫薇往永琪宮裡跑去,她不信了,這宮裡還能沒有可以救自己的人不成?

  半路上,小燕子便在那御花園巧遇了乾隆皇帝。

  乾隆倒是要被氣笑了,一天內,遇到小燕子兩次。被自己禁足了還敢這樣囂張,真不知道是真沒腦子還是膽子太大。

  小燕子是個倔的,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看到皇帝,想起他惡狠狠的一腳,就撇開了頭不說話。大約是因為在她心裡,皇帝還是那個初見時對她噓寒問暖的好皇阿瑪的緣故,她心底總是有些依仗的。

  可紫薇不同,見到了乾隆,她似乎是有著千言萬語。最終,她還是站了出來。夏雨荷的女兒,總是敢賭上一賭的。她笑臉盈盈的對著皇帝說:“格格見奴婢會幾分棋藝,便想讓奴婢和皇上對上幾盤呢。只是奴婢學疏才淺的,不敢來皇上面前獻醜,格格這才急了。”

  小燕子聽了,連連符合。紫薇說的總是有道理的,自己聽著便是了。

  乾隆看著紫薇,這女子有著不一般的氣質,面容清麗,清純可人的模樣倒是討喜。一時開懷,便點頭應了。

  *************

  話分兩頭,這頭乾隆是美人在旁,甚是愜意瀟灑;這頭,肖帝揚也是左右逢源,春風得意。

  駱琳看著肖帝揚皺皺眉:“額娘說了,小孩子不許喝酒。”

  肖帝揚得意的跟驥遠一個碰杯,而後得瑟的在駱琳鼻子下晃悠著酒杯:“爺是阿哥,是大人!小駱琳才不能喝酒。”

  駱琳徵詢的望著雁姬,雁姬回以無奈的一笑:“駱琳還小,喝茶。”

  不甘不願的,駱琳捧著茶杯小口的品了起來,只是眼神還是委屈的看著自家哥哥和那個無良的六阿哥。

  說起來驥遠也算是少年有成。兩個孩子自小養在雁姬名下,被雁姬教養著長大,驥遠雖有些少年的自傲,卻也不是什麼大毛病,而駱琳更是雖說被養的天真不知世事了些,可到底也算可愛。看著他們一家子互動,肖帝揚覺得別有一番意趣。

  只是驥遠是個閑不住的,趁著肖帝揚在,便取了酒,兩人對酌了起來。兩個男人喝酒,女人自然是走一邊了。臨走前,駱琳還是擔心的看了幾眼肖帝揚,那眼神裡分明是“嫂嫂要和哥哥單獨相處了,不會被欺負吧”的懷疑擔憂,倒是讓肖帝揚無奈了起來。

  男人之間的友情很奇怪,一支煙,一杯酒,或者一個女人,總是有著奇奇怪怪的東西引著他們成為朋友,稱兄道弟。現在的肖帝揚和驥遠,明顯就是哥倆好的情形。

  “驥遠,是兄弟的就告訴我,你喜歡不喜歡那個新月!”肖帝揚表示,直來直往才是王道,這九曲十八彎的問話,自己也要被累死了。再說了,這樣一叫兄弟,也就算是給兩人的關係定了性,去它的攻略對象,去他的父子通吃!

  驥遠表示自己絕對是兄弟!講義氣!他拍著胸脯保證:“放心,那哭哭啼啼的格格,我不喜歡。要是六阿哥你喜歡,一句話!我肯定幫你!不管是捆的還是搶的,我都幫你瞞著!嘿嘿,等你成了好事,誰也沒法說些什麼。”說著,他打了個酒嗝,有些不解的問道,“兄弟你眼光怎麼那麼差呢?那樣的女人,除了身份,哪裡配的上你的花容月貌?”

  “花容月貌……?”肖帝揚扭曲了臉,和藹的笑了,“很好,非常好!”勞資後悔了,勞資要把你列入攻略對象,狠狠的操翻你!去你的花容月貌,勞資可是上面的那個魚唇的人類!

  “桀桀桀桀,列入攻略對象確定中……”

  “停止!”

  “桀桀桀桀,列入攻略對象停止。”

  “嘖嘖嘖嘖,小姐你真的是智能的麼?勞資是在開玩笑呢!”肖帝揚表示果然小桀是死板的程序,才不是人呢!

  “叮,觸怒系統,開啟懲戒模式。”

  肖帝揚呵呵一笑,表示不在意。可是下一秒,他在意了,而且是相當在意了。

  他的身子不受控制的扭動了起來,仿佛一條水蛇一般妖嬈。他搖搖晃晃的,臉上還帶著魅惑的笑意,最讓肖帝揚面癱的,是他竟然還不受控制的伸出舌頭,誘惑的舔著嘴唇。而後,肖帝揚發現自己正往驥遠走去。一步一搖擺,他心底越發覺得不妙。

  不出他所料,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肖帝揚”伸出舌頭舔了舔驥遠的唇,而後輕輕的在他耳邊呵氣:“我,可還是個雛哦。”

  而後,肖帝揚取回了自己身子的控制權。可是那姿勢,讓他僵住了。

  那麼曖昧,那麼受的姿態是鬧哪樣!舔唇什麼的,也太純情了吧!勾引人也不帶這樣的啊!

  其實……對於那些動作,肖帝揚真的沒有什麼反應。他反應最大的是那個“雛”字。

  “雛”什麼的,不會太受了麼!勞資破處都破了八百年了,你這樣撒謊不會心虛麼!勞資的一世英名啊!女人說自己是雛,或許還有著幾分潔身自好的意味。可沒有一個男人會在別人面前承認自己是雛的,尤其是在另一個男人面前,因為那往往意味著——你不行。

  是的,男人的第一次總是要交出去的,不是右手就是左手,甚至可能是某一朵可愛的小菊花。當一個男人說自己是雛的時候,除非那是個純情的小誘受,否則,沒人會引以為豪。

  肖帝揚是什麼身份?一個絕世抖S渣攻。這樣驚天動地的身份,竟然在別人面前說自己是個雛!對他來說那是個巨大的打擊!他凄涼的直起身來,狠狠的閉眼,防止那五彩的淚珠滑落臉側。他輸了,他錯了。他的一世英名!

  驥遠這才有些清醒,看著肖帝揚蕭瑟的背影,倒是沒有什麼不該有的念頭。不過記起他在自己耳邊幽怨的聲音,身為兄弟的驥遠猶豫著說道:“六阿哥,你看開些吧。有些事情不要強求的。”

  “……”現在說我能一夜御八男,你還信麼?肖帝揚真摯的望著驥遠,仿佛想要看出他的真實念頭。

  驥遠皺了皺眉:“實在不行,我聽說男男之間也能行那男女之事。若是你能捨得,我找幾個身強體壯的,總是能讓你盡興的。”

  “……”是我想到的那個意思麼?是我想到的那個意思吧?

  肖帝揚扭曲了臉,想不到他一代總攻,竟然淪落到這樣的境地,可悲可嘆。他憂鬱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自飲自酌了起來,看起來格外滄桑。

  驥遠倒是明白了為什麼肖帝揚如此關注新月了。想到那個可能,驥遠不由的又多喝了一杯酒——我可憐的兄弟啊。

  六阿哥必然是人事艱難,那新月格格一陣風就能刮走的模樣,若是兩人成親了,即使毫無所出,別人也會以為是新月身子弱的緣故。再加上這新月雖說是個格格,卻是個遺孤,便是被欺負了又怎麼樣?一個是有權有勢的阿哥,一個是無權無勢的孤女,誰都知道該怎麼選。

  腦補到婚後生活的驥遠為新月嘆了口氣,也便放下了。他開始細細思考起了自己身邊可有符合六阿哥要求的男子,畢竟那可是關係著自己兄弟未來的性福生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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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困死了……這裡還是存稿箱。


☆、奇葩的懲罰

  喝的醉醺醺的,肖帝揚便回了宮。身為得寵的阿哥,也沒有人膽子大到敢對他指手畫腳的。

  一夜好夢。

  肖帝揚醒來的時候,便發現已經是轉天了。那任務是妥妥的完蛋了,可他自己依舊好好的活著。他緩緩起身,想要打開窗戶。如果能讓清晨的那一縷陽光,透過窗縫,打在他潔白無瑕的臉上,細微可見的絨毛在晨曦下反射著微微的金光,整個人像似鍍了一層似的,恍若飄仙。想到這他就激動,身為傑克蘇,他已經很久沒有享受過這樣的描寫待遇了好麼!

  故作淡然的,肖帝揚揚起了一抹遺世獨立的笑來。然而,下一刻,他覺得有些不對。渾身一個激靈,那一陣陣的寒意侵襲,讓他不自覺的往自己身上望去。

  光的……光的……還是光的……那寂寞的大雕啊,垂頭喪氣的立於兩腿之間。

  肯定有哪裡不對!

  肖帝揚細細回憶了,卻發現毫無脫衣的痕跡。無力之下,他去找了幾件衣服披上,而後毫無壓力的往外走去。

  那些宮女太監的很是盡職,一大早便早已各司其責。身為一個寬和又愛平等的主子,肖帝揚笑著對她們點頭。雖然身體還是有些冷,可看到這些孩子們活潑可愛的樣子,美好的青春讓他熱起來了呢!

  可是讓他覺得奇怪的是,那些宮女太監們,一個個都盯著自己看了幾秒,便轉開了頭。而且毫無例外的,都在轉頭前狠狠的偷窺了自己的小兄弟。肖帝揚很憂傷,這些孩子們怎麼都那麼光明正大的看那麼隱秘的地方?雖然我襠下有凶器,可也不喜歡讓人圍觀啊。想著他便想要收攏衣衫,遮擋一二。

  “……”衣服呢!剛披上的衣服呢!我說怎麼毫無重量,還以為是衣服質量太好的緣故。原來是衣服不見了麼!肖帝揚迎風落下了男兒淚。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

  “桀桀桀桀,你就這樣光著給人看麼?!”

  “……”肖帝揚唰的一下躲回了房間。我去,勞資又不是大衛,才沒有讓人圍觀果體的興趣。剛才那純粹是失誤。

  “喂!這是怎麼回事啊!”自從昨天自暴自棄後,肖帝揚對小桀說話再也沒有了那種底氣不足的“錯覺”(?),現在的他早就練就了金剛不壞神功,刀槍不入了!果體算什麼?現在就算讓他在眾目睽睽之下NP他都毫無壓力好麼!這就是霸氣好麼?小小的懲罰算什麼?

  “桀桀桀桀,小小的懲罰算什麼,不過就是讓你果體一整天罷了。”

  所以肖帝揚打斷了牙齒往肚裡咽,畢竟放出去話,流出去的水,怎麼也收不回了啊。他冷冷的望著緊閉的門口,淡然的回答:“是,不算什麼。”

  於是……肖帝揚就果奔了。

  但是他是誰?肖帝揚!小桀有張良計,可肖帝揚有過橋梯。脫光光就脫光光,反正誰都別來自己宮裡,對自己來說不過是又宅了一天。只是這次是果著宅而已。

  所以他很淡定,身為總攻,總是有著這樣那樣的困難挫折,可是一個合格的總攻,總是能夠淡然的面對一切,然後笑著讓那些檣櫓灰飛煙滅。他笑了,淡淡的說道:“天涼了,讓腦殘們都去死吧。”倒頭,繼續睡覺。

  *************

  皇帝便是一晚上很盡興。嗯,不是那個性,是興致的興。

  紫薇是個知情識趣的,又算是個才女,和她對弈,也算的上開懷。乾隆一直是個任性的主,一高興,便誤了早朝。

  這宮裡便鬧騰了。這是另一個令妃的節奏啊!

  一干寂寞的女子們,都等著看好戲呢。只等著狗咬狗一嘴毛的時候,便是她們舉杯共慶的時候了。誰讓令妃專寵那許多年,即使有了幾個新人,卻很快的被皇上忘在腦後,只有她,仿佛是宮裡的常青樹一般,常駐不倒。

  皇后已經對乾隆漸漸冷了心,倒也沒有什麼大反應。聽了這話,只是幽幽的嘆了口氣,便讓人喚來十二好好的囑咐關懷了一番。她早就看清了,這宮裡,若真有真心的,也便是自己的孩子了。

  可令妃卻是大怒。

  昨日是十六!皇上剛剛和皇后娘娘親密過的身子,怎麼可以接近別人!她一想到皇上帶著皇后娘娘身子的香味,卻去碰了其他的女人,心底的嫉妒和惡毒一陣陣的上湧。

  “夏紫薇?小燕子?好,你們可真好啊!”令妃幾乎掐斷了自己的指甲,恨恨的想到。

  而後,她嬌媚的笑了起來。或許,這一次能將自己討厭的人都一網打盡。

  令妃是個行動派的。在宮裡順風順水那麼久,她早就忘記了低調該怎麼寫。除了皇后,她還真沒有把誰放在眼裡。

  紫薇當晚就失蹤了。失蹤前,紫薇經過了六阿哥永璦的宮門。

  這是一個訊號。或者說,這對小燕子來說是個訊號。

  風風火火的,她便開始了全皇宮尋找紫薇活動。

  轟轟烈烈的,全宮裡都知道了有這樣一個宮女,而且還知道了,她失蹤了。

  別人都在偷笑,唯獨小燕子在那沾沾自喜。自己是多講義氣的一個人啊,等自己找到紫薇,紫薇肯定會感動的哭起來。到時候,紫薇肯定還會繼續幫著自己的。小燕子再也不想當一個死燕子了,紫薇那麼聰明,那麼厲害,沒有紫薇,她可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因為是花鳥拯救行動,所以效率格外的高。很快的,他們就確定了犯罪嫌疑人——永璦。

  “不!不可能!”爾康怎麼也不願意相信,自己心口的硃砂痣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紫薇只是一個弱女子,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而後,他想到了一個可能。又悲又喜之間,他竟然什麼都說不出口了。永璦是嫉妒了麼?昨天自己和紫薇的親密,果然都被他看在了眼裡了吧。想到紫薇可能是因為永璦的妒火而遭了難,他心裡一時意氣難平。

  小燕子大吼道:“什麼不可能!我就說他是個妖怪,你們都不信!現在我那些地方還會痛,可是卻一點傷痕都沒有,這怎麼可能不是妖法!現在好了!我說是他抓了紫薇,你又說什麼不可能!哪裡有這麼多不可能,這不可能,那不可能的,那你把紫薇還給我啊!”

  “小燕子!你要冷靜下來,我們要平心靜氣,要沉住氣!”五阿哥對便宜妹妹沒有什麼感情,他只怕小燕子去找肖帝揚的麻煩,或許是擔心小燕子再次惹禍引得皇阿瑪生氣,或許是擔心肖帝揚被無辜牽涉,現在的五阿哥心底太複雜,太糾結。只能勸小燕子冷靜下來,從長計議。

  可是小燕子完全不想要冷靜下來。紫薇對她來說太重要了,紫薇給了她格格的位置,會幫她抄書,會幫她出主意,還會幫她一起和皇阿瑪玩。失去了紫薇,小燕子覺得她一定會寸步難行的!

  她看到爾康和五阿哥沉默的臉色,氣急敗壞的衝了出去:“你們都不關心紫薇,我關心!你們都怕那個妖怪,我不怕!”

  五阿哥連忙拉住了小燕子:“小燕子,你不要無理取鬧好不好?現在大家都是一個頭兩個大了,你還在這裡自亂陣腳。六阿哥和紫薇無冤無仇的,他做什麼要抓走紫薇?要是不是六阿哥抓走的,你有沒有想過後果啊!你以為皇阿瑪會為了一個小小的宮女,就去搜永和宮麼?六阿哥是他的親兒子,而紫薇只是一個小小的宮女!”

  小燕子睜大了眼睛,眼裡全是淚水:“怎麼會這樣,可是紫薇也是皇阿瑪的女兒啊!”她好害怕,連紫薇這樣的真格格都那麼危險,那麼自己這樣的假格格,要是事情敗露了,一定會被砍掉腦袋變成死燕子的!

  爾康冷笑:“女兒?格格?現在的紫薇什麼都不是!她只是個小宮女!”

  小燕子敏感的感受到了爾康的不滿和敵意,她瞪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這不是我的錯啊!爾康你怎麼又翻起舊賬了!現在的當什麼急是要去把紫薇救出來,你就不要鬧了。”

  “鬧?”爾康氣的懶得再看那小燕子一眼,轉身對五阿哥說道,“等過半個時辰,天色大暗的時候,我準備夜探永和宮。”

  “夜探!”小燕子咋咋呼呼的叫了起來,“我陪你們一起去,一定把那個妖怪給打的稀裡嘩啦的!”

  永琪略帶無奈,認真的看著小燕子:“小燕子,聽我說,要是你真的想要幫我們忙,那就請你好好的,乖乖的在淑芳齋等我們的消息。我們可以救一個紫薇,卻再也救不了一個小燕子了。”

  小燕子想要反駁,可記起身上有時突然一陣陣疼痛的地方,畏縮了一下,也就順水推舟的答應了。

  當晚,五阿哥和爾康,一身黑衣,矇著臉,便衝向了永和宮。

  永和宮已經早早的熄了燈,很是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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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嗯……還是存稿君。雞蛋估計在外面撒歡……

  如果沒有回來的話,5號就斷更一天,6號晚上回寢室努力擠出一章。

  群麼麼。


☆、嘿嘿嘿

  肖帝揚很憂桑,很憂愁。

  他是個有節操有底線的大好青年!怎麼就被人看了果體呢?

  本來他想的很好,不讓穿衣服,爺就躺在被子裡,照樣春光半分不外泄。可惜,上了床後,蓋上被子,本想著眼睛一睜一閉,一天過去了。可哪知道,他活生生被凍醒了,醒來時的自己赤條條的,恍如新生的嬰兒。

  他憂桑了,只能自己呆呆的坐在床頭,蜷縮著,思考著若是別人問起被子的去向,自己應該如何糊弄過去。當然了,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正在他沉思的時候,兩個黑衣人闖了進來。

  雖然沒有點上蠟燭,可肖帝揚還是認出了其中一個是爾康。不要問為什麼,你永遠不會想要知道原因的。如果真的想要知道為什麼,看那蒙面布上深陷的兩個洞,你應該就能明白一些只能意會的東西了。

  同時,爾康兩人卻是呆住了。

  多麼完美的軀體啊,仿佛米開朗琪羅的大衛一般,流暢的肌肉,完美的分割比例,和自信的姿態!那在月光下閃閃發亮的五彩琉璃眼,直直的望著他們,幾乎讓他們神魂失守!而最讓他們震驚的,便是他那大雕!巨大的物什,沉睡在兩腿之間。那傲然的姿態,可以預見當它奮起之時,會是怎麼樣壯觀的景象!

  肖帝揚也呆住了,爾康兩人的到來,全然不在他的計劃之內啊!他想著要說些什麼,可是還是不知該說什麼。只能呆呆的用那五彩的眼睛望著他們。

  爾康覺得自己被迷惑了,他聞著房間中彌漫的獨屬於肖帝揚的體香,緩緩的向他走去。爾康知道,自己已經萬劫不復了,已經再也無法從墮落的深淵裡爬出了。可是,他甘之如飴。

  五阿哥見狀不對,想要拉住爾康,可是下一秒,他的余光看到了肖帝揚的苦笑,那笑容,仿佛千年出酵的美酒,香醇,卻又帶著絲絲苦澀,讓人沉醉。他也痴住了,迷住了!他跟隨著爾康的腳步,一步步的往肖帝揚身邊走去。

  “小桀你一定是開玩笑的啦!”呵呵呵呵呵呵呵……

  “桀桀桀桀,我是個嚴謹科學的系統!”

  “……”哪裡嚴謹了?哪裡科學了?當勞資沒上過初中啊,“喂!我被爆菊就結束游了呀!你就再也看不到我了喂!”

  “桀桀桀桀,那就改下數據,讓你懷孕好了。系統可是很人性化的,絕不會傷害孕婦的。”

  “……”那還不如死呢。

  不要過來!過來爺就爆了你們菊花!

  肖帝揚很焦急,身邊沒有蘿蔔護體好焦慮。

  “喂喂喂!小桀你做了什麼手段?他們怎麼跟痴漢一樣的?”

  “桀桀桀桀,果體的你,有著最純正的狐媚體香。”

  “……”勞資什麼時候有的九尾狐血統!

  好吧,那不是重點。

  “你們要做什麼!”沒錯,肖帝揚很沒出息的喊道,可旁邊的僕從仿佛都消失不見了一般,沒有人回應,只有爾康兩人,還稍稍頓了腳步。

  “做什麼?”爾康若有所思的重複,做什麼呢?他忘了,現在他滿心滿意的全是六阿哥,什麼責任,什麼家族,通通都消失不見了!他釋然一笑,繼續往肖帝揚身邊走去。

  五阿哥看著爾康,皺了皺眉,雖然想要停下腳步,可是不自覺的,他往肖帝揚身邊走去,心中叫囂著,撕裂他,啃噬了他!那麼強烈的渴望,無法忽視。

  “……”說好的護駕呢?臥槽!肖帝揚攢緊了拳頭,恨恨的喊道,“嘿,巴扎黑!”

  事情很簡單的解決了,卻也鬧大了。

  在五阿哥和爾康被扔出了肖帝揚的房間後,很明顯的,巴扎黑也被香味影響了。可在肖帝揚的命令下,他堅強的意志力起了作用。於是,在他離開了房間後,他才加入了五阿哥和爾康的撞門隊伍。

  宮女們粗來了,太監們粗來了,聞到香味的他們,也加入了撞門隊伍。

  皇帝被驚動了,皇后涼涼被驚動了!

  “……”怎麼會這樣!不科學!肖帝揚搬來各樣大件堵住門口。明明白天沒有那麼可怕的喂!

  “桀桀桀桀,這叫與時俱進的香氣。俗人!”

  “……”勞資要呆在解放前一百年不改變!

  “砰砰砰”撞門聲越來越激烈,幸好在香氣的迷惑下,他們都忘了用武功,否則這門算是分分鐘散了。

  通過門縫,肖帝揚可以看到門口的景象,怎麼一個亂字了得。

  皇上撞著門,皇后涼涼正被令妃涼涼饑不擇食的抱著啃,很難走近皇上一步;五阿哥一邊撞門,一邊還不忘跟小燕子親親抱抱;爾康則是最孤獨的,一個人和門做著艱苦奮鬥;巴扎黑則是最忙的,有時候他會一起撞著門,有時候清醒時,又不忘扔幾個人離開;其餘的宮女太監,更是一派亂糟糟的。

  肖帝揚靠在門上,絕望了……這特麼的是多糟心啊。

  “桀桀桀桀,忍忍吧,實在不行就群P,某人今天還放過話‘現在就算讓他在眾目睽睽之下NP他都毫無壓力好麼!這就是霸氣好麼?小小的懲罰算什麼?’,我相信他能行的。”

  “……”對!小小的懲罰而已……肖帝揚咬牙切齒的望著窗外,人生已經一片灰暗,再沒有積極向上的心那怎麼可以?他要堅持,要堅韌不拔!

  “桀桀桀桀,忘了說,你越激動,香味越濃郁。”

  “……”你肯定不是忘了說啊!你的尿性我不要太懂啊!冷靜冷靜!

  肖帝揚感受著越來越劇烈的震動,表示如果現在能冷靜下來的話,自己分分鐘就冷靜掉!可是勞資做不到啊!勞資現在就想把小桀拖出來輪女幹一百遍啊一百遍!雖然很不純潔,但是聽起來很帶感啊喂!

  “桀桀桀桀,期待群P呢!”

  “……”別以為我聽不出你期待的聲音裡那幸災樂禍的成分有多少!勞資群P也不是這個場景好麼!絕對會被趁亂爆菊的啊!你的尿性一定會讓我懷孕的!勞資才不要好麼!勞資寧願跟五阿哥爾康3P好麼!

  “桀桀桀桀,你還記得你為什麼會有這個懲罰麼?”

  “……”自作孽不可活啊!肖帝揚後悔了,一開始自己就不應該跟這個變態系統槓上,自己的變態程度和他完全不在一個水平線上。不就是攻略五阿哥麼?現在想想他膚白體軟菊花嫩的,肯定很給力啊,自己怎麼就想不通要跟系統作對呢?小桀這個死變態!

  “桀桀桀桀,這是對人性的精準掌控。”

  “……”

  怎麼辦,快要撞進來了!肖帝揚看著自己的門一點點碎裂開,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再見了,純潔的菊花,再見了……

  “這是怎麼回事!成何體統!”皇上脫下自己的龍袍裹住了肖帝揚,眼裡全是關懷,而後,他冷冷的看著兩個格外突兀的黑衣男人,冷斥道。

  爾康兩人頭腦突然冷靜了下來,看到皇上,知道勢不可違,便跪地認罪:“臣有罪。”

  皇上看著一院子迷亂的樣子,心底一陣鬧騰,也沒那許多心思。只是冷冷說了句“胡鬧!”,便讓人帶著爾康和五阿哥往房內走去。

  摟著肖帝揚時,乾隆腦海里一片囫圇,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璦兒的身邊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但是他會護著他的。在房內尚未散開的香味趨使下,乾隆深深的吻了一口肖帝揚。

  “……”操!肖帝揚瞪大了眼。這是什麼走向!不是已經放棄NP了麼!喂,身邊的狼眼睛都綠了啦!好吧,比起剛才的幾十人□,這個我還能接受……

  摔了好麼!!接受你個毛線啊!不都是群P麼!昏君你快看那兩個人眼睛綠了啊!

  “桀桀桀桀,雖然已經過了零點,但是香氣的作用還是有的。只是你不散髮味道了而已。還需要我提供懷孕服務麼?”

  “不要了,謝謝。”身為總攻懷孕還不如死!肖帝揚很有骨氣的拒絕了小桀的建議。

  “唔……”很嬌弱的,很無力的,肖帝揚發出了些許微弱的掙扎。在群P的時候,示弱是必要的,那麼當大家都以為你是受的時候,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一舉奪得總攻名號什麼的大美!

  乾隆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不清醒,可看到肖帝揚,他卻再也不想清醒了:“璦兒……”

  這百轉千回,蕩氣迴腸,曲折盪漾的“璦兒”是怎麼回事!你確定要從冷靜大叔受變身痴漢怪蜀黍受麼!你的人氣會下降的喂!

  這千鈞一發之際,肖帝揚決定自救:“皇阿瑪,該審訊了!”

  “審訊?”乾隆看了一眼那邊捆的結結實實依舊沒有回神的五阿哥兩人,毫不在意,摟住了肖帝揚,眼神有些渙散,“來,我們先做點羞羞的事情……”

  “……”我可以扇你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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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給你們看鼻孔……

  堅持3Q黨一百年不動搖。


☆、磨人的小妖精

  沒等肖帝揚怒火沖天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皇后涼涼闖進來了。看到皇帝對著肖帝揚略帶曖昧的親密動作,她一驚。

  皇帝被那一陣風吹了個激靈,倒也回神了:“皇后何事?”

  “臣妾……”皇后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進來,只不過一時腦熱闖了進來便看到這樣刺激一幕的她發覺自己腦子越發的不夠用了。

  “沒事便留下吧,聽聽他們夜探永和宮所為何事。”皇帝知道皇后還是很關心永璦的,很是大度的,難得朝著皇后露了個笑臉。

  皇后被那猥瑣的笑臉一震,越發迷糊不知說什麼,只呆呆的坐在一旁聽審。

  肖帝揚不著痕跡的舒了口氣,離了皇帝幾分遠,這才聽審。他以為這個審問過程會是漫長而艱辛的,可是事實告訴他,他果然是太天真。

  “我們闖永和宮,是為了救出紫薇!”爾康深深的望了一眼肖帝揚,眼中神色不明。而後,他義正言辭道。

  “……”我高估你了。肖帝揚深深的回視爾康。

  爾康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鼓勵一般:“紫薇,是小燕子的結拜姐妹啊。她們比親姐妹還要親上幾分。小燕子曾經說過,她要和紫薇一起生,一起死。若是紫薇出了什麼事情,小燕子也是活不下去了的呀皇上!皇上!便是看在還珠格格的份上,讓六阿哥放過紫薇吧!”

  “……”無辜中槍的肖帝揚睜著無辜的大眼望著皇帝,“皇阿瑪,我冤枉。”

  皇帝表示最喜歡別人在自己面前自稱我了,於是他大手一揮:“胡鬧!什麼紫薇紫霞的,小燕子胡鬧你們也跟著瞎嚷嚷。六阿哥怎麼會抓那什麼紫薇的?你們夜闖永和宮,失了體統。念在是初犯,每人拖出去各大五十大板,回去閉門思過吧。”

  五阿哥震驚了,失落了!這還是自己溫柔可親的皇阿瑪麼?竟然會讓人打自己板子,這怎麼可能!

  五阿哥瞪大了眼,不由想起了小燕子的話,他直直的望著皇帝:“皇阿瑪!‘宮女也是人,宮女也有爹娘,也是人生父母養的!’紫薇生死不知,你怎麼可以置之不理!”

  乾隆被他的義正言辭打動了,他望著五阿哥,不由感慨:“對啊,都是人生父母養的,璦兒,你可曾見過那紫薇。”話裡卻是信了紫薇是被他藏起來了。

  肖帝揚這才是真的囧到了。他從沒想過小燕子的台詞竟然那麼大威力,直接讓乾隆變幻了陣腳。要是真人來了,自己還不得被抽筋剝皮?他憂鬱了,淡淡的眼神輕輕的瞟過乾隆,望向了遠方。

  這時候,皇后娘娘終於回神了。她想起了門口的令妃,自己清醒時正被她抱住啃。雖然知道後宮有許多寂寞的女子都結成了伴,可這令妃是怎麼回事?她眼裡的情緒讓皇后看不明白,可她知道,一個寵妃和一個皇后,發生這樣的事情是多麼的可笑。方才發呆間,她突然明白了令妃的險惡用心。

  一個寵妃可以失態,那叫無狀。可一個皇后需要謹言慎行,若是不得體,便是失儀,便是後位的動搖。若是剛才那幕被皇上看到,依著皇上的性子,絕不會對著令妃撒氣,那時候,受氣的便是自己了。更甚者,若是操作得當,傳出什麼不雅的傳聞來,自己的皇后之位更是搖搖欲墜。這樣簡單的一筆賬,令妃果然打的好算盤。

  皇后冷冷一笑,可惜,皇上那時也被迷了心竅,倒是讓令妃的算盤落了個空。

  想到這,她也不想多嘴問那迷人心扉的香味是從何而來,畢竟這是肖帝揚的地方,以她對肖帝揚的寵愛,是絕不願意看到肖帝揚受到責難的。更則,若是被那一問,讓皇上想起了在門口的失態,自己被遷怒了更是糟糕。

  可等她一回神,便聽到乾隆的話,她心底一涼,便忍不住為肖帝揚爭辯:“皇上明察啊,六阿哥不曾與那宮女有過齷齪,又何苦去拘了她?若是看上了那個宮女,請示皇上你,豈不是方便許多?皇上不要被奸人迷惑啊,想想西湖東畔的白素貞啊。”想起了肖帝揚悲慘的身世,皇后不禁用上了最有效的感情牌。

  皇帝果然被打動了,想起素貞,她那麼單純,那麼善良,璦兒是自己和白白愛的結晶啊!想著,他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肖帝揚的頭:“朕錯了,朕不該聽信他們的一面之詞。來人!拖出去打!”

  肖帝揚被皇帝摸的很舒爽,眯著眼,還能抽空想著皇后段數高了許多了。

  “皇阿瑪!”五阿哥凄厲的生意傳來,讓肖帝揚渾身一抖。

  “叮,請玩家在五阿哥五十大板後,安慰他,給他上藥,然後,上了他!”

  “……”那麼禽獸,我會害羞的啦。

  “桀桀桀桀,不就是捅一個血淋淋的菊花麼?害羞什麼?”

  肖帝揚沉默了:“剛才完全沒有想到血淋淋好麼,完全!沒有!”想起血腥的畫面,肖帝揚越發的感受到什麼叫做不做死就不會死,千金難買早知道,早知道事情會發展成這樣,他一定乖乖的,好好的當天就在小燕子面前強了五阿哥!

  悲痛的肖帝揚望向了門外,卻被乾隆摟著:“不要怕,璦兒,是他們的錯。朕早知道朕的璦兒是個機靈懂事的,竟然還聽憑他們冤枉你,你可曾怨了朕?”

  “……完全不。”肖帝揚表示你的間斷性腦殘我已經完全適應了,才不會不習慣。

  在肖帝揚表達了他的大度,他的善良之後,乾隆很淡定的離開了。

  皇后涼涼跟著很淡定的離開了。

  於是,肖帝揚就跑去看他們被打屁屁的場景了。

  嘖嘖嘖,那叫一個血肉模糊啊。

  肖帝揚表示這樣的屁股自己能下手,不,下丁丁,那絕壁是神攻了啊。不過轉念一想,自己差點都群P了,這麼一點小小的問題完全不在話下好麼?於是他很淡定的看著五阿哥在那邊咬牙強忍。

  五十大板很快就結束了,肖帝揚故作淡然的走了過去,讓人扛了五阿哥就往自己房間走去。那健步如飛的姿態,讓依舊倒在凳子上的爾康幾乎沉迷……這就是他所愛的男人。

  五阿哥被輕柔的放在了肖帝揚的……板凳上。

  肖帝揚很溫柔的用布擦拭著他的臀部,溫和的問:“疼麼?會不會太重。”一邊給自己喪心病狂的點贊,這姿態,這聲調,這眼神,通通到位一百分!

  五阿哥顯然很淺薄的被迷惑了:“為什麼?”

  這問題問的好!肖帝揚輕輕的笑了起來,嘴角彎起的弧度有著苦澀的味道,五彩的琉璃眼仿佛也黯淡了:“因為是你。”肖帝揚手上的動作不停,那乾燥的布匹在五阿哥的臀部擦拭著,帶出幾塊皮肉來,格外怖人。

  五阿哥感受著身後的動作,那火辣辣的溫暖,讓他不由潸然淚下:“好溫暖。”

  血跡擦得差不多了,肖帝揚在自己的床頭翻找了半天,找到了一支痔瘡膏。他很淡定的裝作是傷藥一般,在五阿哥的傷口處塗抹:“你忍著些。”要是以後發炎了潰爛了,千萬不要找我。

  五阿哥感受著傷處的清涼,不由的落淚:“為什麼?”

  這樣小資小清新的為什麼,是五阿哥第二次問了。於是肖帝揚配合著矯情的回到:“因為是你。”

  五阿哥激動了:“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要對我這樣好!讓我拒絕不了你的溫柔!你太殘忍了,太可怕了!為什麼不讓我離你遠一點!為什麼要讓我繼續被你吸引!為什麼!”

  然後他就撲了過去,啃住了肖帝揚的嘴唇。

  肖帝揚摟住五阿哥時,還能賤賤的想:“終於勞資也能摟住人了,小受投懷送抱的事情也被勞資碰到了。勞資果然是天之驕子,上天眷顧啊哈哈!”

  然後下一秒,他被壓倒了。總攻大人被壓倒了!

  “對不起……”五阿哥深深的,絕望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撕開了他的衣服。

  肖帝揚看著滿地碎片,有些無力,這是把自己當受了啊。竟然被這叉燒受當成受壓在床上,這簡直是奇恥大辱!他一個用力,準備將重傷無力的五阿哥壓倒,他要一雪前恥!

  然後……五阿哥的眼神讓他頓住了。那眼神……千嬌百媚,欲語還休!

  他靜靜的,等待著五阿哥的下一步。

  之間五阿哥艱難的跪在肖帝揚身子兩側,輕柔的脫了自己的衣衫,尤掛在身上半露不露的,有些誘人。而後,仿佛是害羞了,他停下了脫衣的動作,微微低頭,側著眼望著肖帝揚,眼睛裡有鼓勵,有期待,還有一絲絲羞怯。

  “咕嚕。”我操,早知道是誘受,勞資一早就上了啊!你這坑爹的小桀咋不提醒我呢!想起昨天的悲慘遭遇,想起幾乎要發生的大亂P,再看看眼前香艷的場景,肖帝揚不滿了,憤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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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o(*////?////*)q 小妖精

  嘿嘿,永遠不要猜劇情,你永遠猜不到我下一步要走什麼臭棋。



PS:第47章被鎖


☆、出宮了悲催了

  門口的是皓禎。他的眼裡,是那樣的凄楚,那樣的絕望。他脆弱的倚在門口,就那麼直直的望著被單,望著滿身鮮血的五阿哥。而後,他狠狠的閉上了眼,望向肖帝揚的眼神裡,是絕望,是痛惜,是後悔……

  “你……腦補了什麼……”肖帝揚很想這樣說,可是他決定閉嘴繼續走自己的冷眼路線。面癱,就是那樣簡單。

  皓禎望著肖帝揚,苦笑了起來,而後仿若失神一般咆哮著:“你為什麼要作踐自己的身子?你知不知道,看到你這樣墮落,我會多難過。我總是放不下你。我想明白了,吟霜、額娘、阿瑪甚至世子之位,都是我的前世;現在的我,屬於你,屬於自己的今生!”

  肖帝揚默了兩分鐘,望著皓禎,似乎想要明白他要表達什麼。

  “你不信麼!你怎麼可以不信我!”皓禎忘了那鮮血染紅的被子,忘了床上生死不知的男人,他只知道,因為自己,公主墮落的找了別人,又那麼殘酷的對待對方;他只知道,那個男人一定是公主發泄的物品,是他對自己深沉愛意的體現。可是!現在的公主竟然不信自己,自己果然傷的公主太深了麼?

  他有些哀傷的上前幾步,雙手扶住肖帝揚的肩膀,似乎想要繼續吼叫。

  “我信!”沒有崔嬤嬤在場,被咆哮馬直接咆哮攻擊一定會死掉的!所以肖帝揚毫無節操的回答。

  皓禎頓住了,他盯著肖帝揚的眼神熠熠有神,對著肖帝揚說出的話震耳欲聾:“謝謝你!我知道你一定會信的!”

  肖帝揚被那聲音震的幾乎後退了幾部。

  皓禎明了的看著肖帝揚動容的表情,笑道:“我是你的福晉——皓禎。”

  “……”操!這什麼操蛋的世界!

  “恭喜玩家完成任務!獎勵技能,檢測到技能——琴,自動補全,恭喜玩家,獲得技能琴棋書畫。請玩家繼續努力。”

  突然聽到提示音的肖帝揚想起了那次彈琴的經歷,不由一臉血。果然不能相信這坑爹的系統,不過自己做了啥就完成任務了?

  “桀桀桀桀,你的青樓連鎖任務已經完成!”

  “Σ( ° △ °|||)︴!”沒錯,你沒有看錯,就是顏文字。肖帝揚連顏文字都被嚇出來了!

  青樓連鎖什麼的,他以為還需要很久很久才能完成好麼?身為一個傑克蘇,雖然這樣不給力的預計很沒有蘇家族的氣魄,但是他早知道那是事實。

  可是現在那所謂的事實就是任務完成了!

  果然一個得力的下屬很重要麼?小青你做的太棒了!哥哥要給你吃棒棒糖!又長又粗的那種!

  於是……肖帝揚撇下在血淋淋的床上昏睡的五阿哥,以及剛剛確認了六阿哥福晉身份的皓禎,跑出了宮。

  依舊是在那個怡紅樓。

  肖帝揚歡樂的跑進去,準備找親愛的小青玩耍。什麼節操,什麼下限,什麼性向相同不能在一起,這些都不是障礙!

  當他找到小青時,小青正威武霸氣的跟多隆說著八卦。

  “……”在說這些東西的時候,那麼霸氣真的科學麼?肖帝揚淡淡的望著小青,突然覺得自己進門的方式不對。

  “六阿哥!”多隆看到肖帝揚很開心,撲了過去……

  小青滿是殺氣的眼神瞟向肖帝揚,愣是讓肖帝揚對自動上門的暖香軟玉退避三舍。

  “砰!”多隆委屈的撲了個空,順勢倒在了地上,濕漉漉的眼睛盯著肖帝揚,滿是控訴。

  肖帝揚再次接收到了小青的必殺眼“……”

  蛋疼菊緊的他只好選擇尿遁。不是我方不給力,而是敵方太殘忍。

  身為一個五彩繽紛的燦爛的小攻,他的某種神秘的液體自然也是五彩的。看著那液體澆落地面,匯成河流,不自覺的。肖帝揚唱起了歌:“彎彎的河水從天上來,留下那萬紫千紅一片海……”

  “嘖嘖嘖嘖,真有興致!”突然冒出的女聲讓肖帝揚嚇了一跳。

  多隆小媳婦一樣躲在小青身後,也冒出一句:“真有性致。”

  勞資錯了,勞資應該死在皇宮裡。不過一個破任務,完成了就完成了!小青我看錯你了!

  被拉回小青房間的肖帝揚死不瞑目的想著,然後在失神之間,被多隆灌了一杯茶。

  迷迷糊糊的,肖帝揚看著多隆恍若大狗般邀獎的眼神,他在心底惡狠狠的念著“死”,而後生死不知的昏了過去……在昏過去的前一秒,肖帝揚還掙扎著想道:一定要讓多隆天天喝小青泡的茶……

  肖帝揚似乎和小青的茶有著不解之緣,等他再次醒來時,多隆正端著茶杯坐在地上,一臉期盼。

  小青卻是不滿了,自己好不容易找到個能那麼開心聊八卦的人呢。可肖帝揚一來,她就被搶了小弟。她很不開心,於是她走上前去,奪過了多隆的茶杯,拎著他的耳朵就想往外走。

  “啊嗯……”肖帝揚痛楚的聲音不由從口中瀉出。

  你怎麼還在這?”聽到聲的的小青,低頭望著依舊躺在地上的肖帝揚無辜的問。

  肖帝揚留下了一行五彩的淚珠:“我欲乘風歸去……”

  小青打斷:“呀,你快走吧,我和那個誰,喂你叫什麼!?”

  多隆委委屈屈的說道:“我叫多隆,你怎麼可以不知道我名字。”明明之前聊的那麼開心,你這負心人!

  “嗯,我和那個多隆,正聊的開心呢!沒你啥事了,你放心走吧。”小青想起方才聊八卦的淋漓透徹,不由的顛了顛腳。

  肖帝揚難堪的閉上了眼,淚水流的更是歡暢:“抬起你的腳尖來。”

  小青立馬嚴肅了起來,思索了半響:“掀起你的蓋頭來,讓我來看看你的眼……”

  不……我完全沒有考校你藝術才能的意思。肖帝揚艱難的動了動被踩住的手指,下一秒……“啊!”

  小青感受到鞋底的異樣,碾了碾腳尖,這才發現:“呀,你做什麼把手塞到我腳下!好奇怪的!”

  肖帝揚知道自己快要吐血了。他憂桑的收回了已經毫無知覺的手,輕柔的把手放在了胸口。他幽幽的望著小青,嘆了口氣。

  小青臉上奇異,支支吾吾的說道:“你不必把那手當寶一樣的護著,不過你這興趣也太難以啟齒了些。若是想讓我再踩你一腳,也是方便的。雖然你這癖好奇怪了些。但是你是我的老闆,我總不會嫌棄你的。”

  肖帝揚瞪大了眼,到底誰的癖好奇怪了!你可是個立志當老鴇的少女,怎麼敢嫌棄我的癖好!不對!我根本沒有那個詭異的癖好!

  肖帝揚只覺其中冤屈堪比竇娥,只願六月飛雪,血濺三尺白綾!

  多隆聽了,不開心了。自己認識肖帝揚可是要比小青早,他有這樣的癖好為什麼不告訴自己?想著,他拉開了小青就想自己來踩上幾腳。他知道,自己別的什麼都不行,可這踩人的技巧可是要高超許多,多隆堅信,只要被自己踩過一腳,肖帝揚一定會森森的愛上這種感覺,從此對別人的踩踏毫無感覺!

  “……”這氣勢洶洶的樣子讓我覺得很不妙啊!多隆竟然也有那麼霸氣攻的時候這簡直不科學!

  救命啊!雪姨也好,巴扎黑也好,甚至崔嬤嬤也行,酷愛來!救命!

  “住手!”帶著清脆的呵斥,雪姨猶如天神一般降臨。肖帝揚突然覺得自己明白了新月的心思……這時候的雪姨,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神!

  雪姨,姓名不詳,年齡不詳,其殺傷力,堪比深宮老嬤崔嬤嬤。

  所以,在她的庇護下,肖帝揚成功的從地上站起,帶著他完好的雙手。

  雪姨看著肖帝揚,輕嘆了口氣:“孩子,你做到了。”

  “……”我做到什麼了……

  雪姨滿足而驕傲:“你完成了我們的情報大業!連鎖的怡紅樓,那是多麼大的情報來源!我們的大事,成功的可能又大了!”

  “啊。”忘了我的天神是紅花會的了……

  肖帝揚冷著臉,淡淡的說道:“那都是小青的功勞。”所以,不要拉上我造反,我是阿哥啊喂天神!

  雪姨笑了,格外優雅美麗:“你就是太謙虛。跟你娘一模一樣。”

  “……”我的穿越者前輩娘啊,你又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了,求放過!

  “我們的大業,已經全面開展,只等你的合作了!”雪姨拍了拍肖帝揚的肩膀,話語裡全是語重心長的期待。

  “叮,玩家接受任務——反清復明。”

  “……我什麼時候接受了啊!你不要自說自話啊!勞資反的哪門子清啊!復的又是哪門子明啊!勞資現在是韃子阿哥啊!”

  “桀桀桀桀,一點都不淡定。”

  “……”換了你你淡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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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銀月冰月親的地雷~連著兩天砸什麼的,雞蛋蛋好嬌羞的躺倒給推~o(*////?////*)q

  ≡?﹏?≡坑我兒子的是系統,是殺器2號雪姨,才不是我呢。


☆、南巡吧小夥伴!

  “我也去!我也去!”

  肖帝揚看向那邊躍躍欲試的多隆,很想拍碎他的腦袋瓜:“你去什麼?”

  多隆探頭探腦,發覺似乎沒有危險,便得意洋洋:“你們要做大事!我知道的,別想甩下我單幹!嘿嘿,我阿瑪可嫌我很久了。”

  看多隆那陶醉的模樣,大約是想到自己功成名就後左擁右抱的幸福場景了。

  肖帝揚看到他那陶醉的小模樣,就忍不住牙疼:“你……”

  多隆亮晶晶的眼睛直視肖帝揚,盯……

  盯著巨大的壓力,肖帝揚還是說完了那句話:“你知道,大事是什麼麼?”

  多隆保持著痴漢狀,亮晶晶著眼睛搖頭。

  “笨蛋!我們的大事就是反清復明!”小青揚起頭,一臉傲嬌不屑。

  多隆了解的點頭,激動的幾乎跳起來了:“我要參加!我要參加!”

  “……”雖然不知道這個事情怎麼發展的,但是最後竟然連雪姨都答應了多隆的加入。這世界也太不科學了!多隆明明是韃子好麼?好吧,雖然他有點萌,但是那也是個萌韃子好麼?對你們來說他是要被砍了切吧切吧剁了的那種生物啊!讓他參加反清復明大業真的好麼?還有那個多隆,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叫做反清復明啊!不是去清明上香那麼簡單啊,是要滅了你全家,把你們趕出中原啊!

  肖帝揚一臉恍惚的回宮,想起雪姨的話:“那狗皇帝就要南巡了,六阿哥你本是我們大明血脈,襲了皇位後改了那國號,也算不動一兵一卒就復了國。你只需要等我們南巡時的刺殺便是,到時候……哼哼。”

  那兩聲冷哼,讓肖帝揚幾乎寒毛聳立。刺殺什麼的也太不靠譜了啊,從古自今,沒有幾個皇帝是被刺殺搞死的啊!這樣輕率的決定了國家走勢真的好麼?什麼襲位,那不是我能決定的啊!你們真的不考慮一下麼!

  “六阿哥吉祥!”

  崔嬤嬤的聲音喚回了肖帝揚的神思。看著眼前依舊和藹可親的崔嬤嬤,肖帝揚才深刻的了解到第一大殺器和殺器二號的差距在哪裡,不在殺傷力,不在殺傷範圍,而是那高低立現的智商以及明確的立場!

  肖帝揚撲到了崔嬤嬤懷裡,他表示男人流血不流淚,只是未到傷心時。

  摟住肖帝揚,崔嬤嬤嘆了口氣:“哎,終於到了這個時候了。”

  “……”什麼狀況!肖帝揚想要擦擦五彩的眼淚和鼻涕水,問清楚情況時,被一個小太監請到了御書房。

  又是御書房,又是那張畫像……乾隆你敢不敢有點創意!

  肖帝揚做好了鈦金五彩琉璃眼被閃瞎的準備,這才踏入了御書房。

  乾隆一邊欣賞著五彩的畫像,一邊邀請肖帝揚一起下江南。

  當然了,想起那個可怕乾隆下江南的劇情,肖帝揚表示自己裝死,堅決不會陪同的。

  撫著畫像,乾隆沉默了一會後嘆氣:“朕和白白的相遇,是一個雨天。江南總是多雨又多情的,就在那西子湖畔,我遇見了白白,那時候的她……”

  “我去!”肖帝揚眼裡滿含淚水,他再也經受不起這樣的打擊了!

  乾隆笑了,放下了手中的畫像,摟住了肖帝揚:“朕就知道,你對白白的慕茹之情一定會驅使著你前往江南,那裡,有著屬於我和白白的故事……”

  見到乾隆還想繼續說他可怕的情史,肖帝揚決定冒著砍頭的危險插話:“皇阿瑪,那夏雨荷呢?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呢?”

  “夏雨荷”這三個字,仿佛給乾隆的話匣子打上了句號。他疲憊而憂傷的望著肖帝揚:“璦兒,你始終還是不信我。”

  我怎麼就不信你了!怎麼就不信了!為什麼大家都要無理取鬧的說我不信他們!我信我信我真的信!

  但是,千言萬語,堵在喉口,一句都說不出。

  肖帝揚只是那樣靜靜的望著乾隆,靜靜的,仿佛在看遙遠的過去,和迷茫的將來。

  **********

  然後,出宮了。

  不知道乾隆咋想的,他還是帶上了小燕子一行人。自然,五阿哥和爾康也在其中,可他們也明白,在皇上面前需要收斂一些,便都拿著那痴痴的眼神望著肖帝揚和乾隆的馬車,恨不得有雙透視眼可以時時刻刻盯著一般。

  小燕子兩人不懂那許多,她們只知道,自己來到了宮外,已經是自由的人了,是快樂的人了。永琪和爾康有他們的職責,可她們沒有啊。出於好心,出於歡樂,她們開始唱歌。

  一路上,坐在馬車裡的乾隆,聽著外邊的歡聲笑語,聽著她們的歌聲,臉色莫辨。肖帝揚憋屈的被乾隆摟在懷裡,心緒卻不知道飛到那裡去了……大約是那處處好風光的草原,大約是那山峰沒有稜角的時候。

  這天,終於到了一個古樸的小鎮子。小鎮子很熱鬧,人人都往一個方向擠去。

  大約自古以來,大家都是有著從眾心理以及經久不息的八卦之心的,肖帝揚雖然可以矜持一會,假裝一下世外總攻的風範,可那小燕子卻是個閑不住的,見到他們口裡念叨著什麼“拋繡球招親”,心頭上來了,扯著五阿哥就往裡衝。紫薇見了,自然也得跟上。

  乾隆看著兩個丫頭跑遠,皺了皺眉:“璦兒,你想要看看麼?”

  肖帝揚也皺眉,故作不滿:“罷了,去看看吧。”臥槽!正宗的拋繡球啊!開眼界了喂!

  被護住的肖帝揚很快的擠到了人群裡,紫薇看到了杜小姐的樣貌不由贊道:“好漂亮。”

  爾康和五阿哥對視一眼,而後輕嘆:“不及某人。”

  爾泰自以為懂了什麼,也笑著說道:“對,不及某人!”

  乾隆懂的格外透徹,望著自己懷裡的肖帝揚,他笑道:“不錯,不及某人。”

  肖帝揚抬頭張望,方才……似乎有種被調戲的錯覺。

  拋繡球開始了,小燕子幾人也已經開始了她們的“遊戲”。

  喂,那是繡球,不是蹴鞠啊。肖帝揚深覺丟臉,千金難買早知道,早知道這些貨色那麼沒有眼力見,自己就……就走遠點再擠進來!

  不過……這拋的弧度讓肖帝揚不由的想起了巴扎黑。嘖嘖嘖,要是巴扎黑一起來踢,一定好看多了。

  “巴扎黑……”想起巴扎黑,肖帝揚蹙眉,自己似乎很久沒有見到他了!

  下一秒,肖帝揚意識到了什麼叫做隨身攜帶利器,什麼叫做召喚獸小精靈。

  那特麼的和小燕子他們一起玩蹴鞠,不,是一起拋繡球的黑壯漢是誰啊!不要以為你換了身衣服我就不認識你了!

  “新郎是齊志高!”小燕子一個腳滑,將球踢給了乞丐。唯恐天下不亂的她連忙去問了名字,大聲的喊道。

  一個乞丐,怎麼能當新郎?那杜家老闆鐵青著臉,卻勉強自己露出笑臉:“你們這樣搗亂,這次怎麼能算?不算不算!重新拋!”

  小燕子是個會給人台階的麼?顯然不是!她看了一眼乾隆,底氣明顯足了許多,喊喊嚷嚷著:“你怎麼能說了不算數!這齊志高,年齡也對,家裡也沒有妻子,怎麼就不作數?這樣出什麼反什麼的,這……這是欺君之罪!”

  “……”泥煤!敢再沒有腦子一點麼?!肖帝揚絕望的發現四周的眼神聚焦了過來。他恨恨的想到,一不做二不休,滅了小燕子算了!

  不等乾隆開口,肖帝揚就說道:“這拋繡球,自然是算數的。不過啊,這小姐拋的繡球被你們這樣踢來扔去的,即使是再好的紅線,想來也是亂了。杜家小姐的繡球自然是要重新拋的。不過麼,這繡球卻是做數的。”

  本來有些急了的杜老闆,聽了這話,品出了些許滋味。倒也不急著爭辯,只是看著肖帝揚說話。

  肖帝揚望了一眼乾隆,笑道:“這繡球不是小燕子拋給那齊志高的麼?讓她嫁了,那也算是美事一樁。”

  “什麼!”小燕子急了,自己剛當上格格,皇阿瑪最近對自己也和顏悅色了,這個小人六阿哥就像把我小燕子嫁出去!想得美!她怒氣衝衝的就想要衝過來撕了那肖帝揚。

  乾隆看小燕子的儀態,狠狠皺眉:“放肆!小燕子,是你說的那齊志高一表人才,年齡家室都符合條件,硬是要塞給杜小姐的,怎麼,你現在又不樂意?哼!你也想要欺君不成?”

  “我就欺君!我偏要欺君!”小燕子撒潑。

  “……”我說,你們兩尊大佛敢不在光天化日之下說什麼君不君麼?不對……雖然我是個阿哥,但是我是反清復明的骨乾成員。想到這,肖帝揚糾結了。

  看到肖帝揚難看的臉色,乾隆心底一疼。他知道,肖帝揚對小燕子的不滿已久。他更知道,他的璦兒一定以為是夏雨荷搶走了屬於白白的愛。他更知道,如果這次不給璦兒一個交代,自己和璦兒將會漸行漸遠。

  璦兒,你太單純,太善良。即使是這樣曾經狠狠冒犯過你的小燕子,你也不願採取什麼殘酷的措施。那麼,就由我來吧,我會守護你,會保護你,會讓你堅信我對你的寵愛,會讓一切你討厭的人消失在你的視野裡。

  摟住肖帝揚的乾隆,心思沉重,看著小燕子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死物。可沒有人在意這個,所有的人在意的都是那個纖細美麗的五彩少年。對於小燕子,或許,只有紫薇還那麼呆呆的注視著,擔憂著。可是,一切都會塵埃落定的,那時候的她們,那時候的小燕子,又何去何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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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u?)?~yo最後一段文藝了什麼的都是錯覺!

  謝謝綰親的地雷,給你齊志高玩~


☆、50•心跡

  齊志高畢竟也是個讀書人,見這情況,本來想要做出的委屈姿態也被他收了回去。這被叫做小燕子的姑娘,看起來雖說嬌蠻了些,可看她衣著也是個富貴的,無論最後到底嫁給自己的是那杜小姐還是這小燕子,自己也都是那坐收漁利的,何苦做些姿態引人注意,反而畫蛇添足。

  乾隆見到那邊咋咋呼呼的小燕子,大手一揮:“這事就這樣定了,小燕子便隨著那杜家小姐一起備嫁吧。杜老闆,你們重新拋繡球吧。”

  小燕子還想鬧,卻被乾隆一個冷冰冰的眼神看的渾身一凜。她環顧四周,卻不見有人幫著自己,便是紫薇,也只是呆呆的望著自己。欺軟怕硬的小燕子,只好狠狠的瞪了一眼齊志高。

  齊志高回以謙和溫順的一笑,嫁雞隨雞嫁狗隨狗,若是這門親事能讓自己節節高升倒也不錯。即便不可,這樣的嬌俏小女子,許給自己這個乞丐,自己也不虧。

  “……”肖帝揚看了一眼乾隆,“雷厲風行!”

  乾隆回以高深莫測一笑:“那是自然。”

  臥槽,這自戀程度……

  “我不要嫁人!更不要嫁給那什麼齊志高!”回到客棧,小燕子一臉激憤。自己的富貴還沒有享好,紫薇還沒有變成格格,自己怎麼可以嫁人?那個齊志高穿的看起來比自己在大雜院的時候還要破爛,自己才不會嫁給他!

  “小燕子。”紫薇眼神柔柔的望著小燕子,滿是傷悲。

  自己不過一個普通的小宮女,又有什麼辦法可以阻止這件事情呢?

  想起和小燕子的相遇,相識,相知。那是那麼傳奇的故事,現在,這個故事要走向句點了麼?

  紫薇悲痛的捂著胸口,那撕心裂肺的疼痛,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紫薇的人生,怎麼可以沒有小燕子!

  “紫薇!紫薇你怎麼了!”小燕子被紫薇突然的捂胸嚇到了。她急急上前扶住了紫薇,眼中的焦急不加掩飾。

  現在,可只有紫薇能幫著自己了,那五阿哥和爾康都是些不靠譜的。要是紫薇出了什麼事情,自己可是孤單的燕子獨自奮戰了!

  紫薇被小燕子扶著,想起了以往小燕子對自己照顧關愛,突然鼻子一酸,就掉了眼淚。

  上蒼啊,為什麼這樣殘忍。到現在,自己才意識到那所謂的姐妹情究竟是什麼。

  是啊,自己早該想到的。若是姐妹情,那一直當做妹妹一樣陪伴著自己的金鎖,為什麼就沒有自己和小燕子的心靈相通?若是姐妹情,自己怎麼會一想到她可能的背叛,就那麼心如刀割?若是姐妹情,自己怎麼會在知道小燕子親事勢不可違的時候,這樣痛不欲生。

  看著滿臉單純無知的小燕子,紫薇苦笑了起來。蒼天,這樣的愛,怎麼能讓自己說出口?這樣的愛,怎麼樣才能輓回?如此絕望的愛,為什麼要在現在讓自己覺醒?

  “紫薇!別嚇我紫薇!”小燕子看著紫薇一臉恍惚的表情,心底更是慌張了。

  紫薇聽著小燕子撕心裂肺的的叫喊,雖然那聲音,尖利,幾乎刺破了耳膜,可那滿滿的情義,卻是最讓人傾心的。她握緊了拳,不行,不能就這樣讓小燕子離開自己。

  “什麼?你們要逃婚!”五阿哥和爾康兩人異口同聲,連連擺頭。

  紫薇急的都快掉眼淚了:“小燕子她是那麼自由,那麼無拘無束的小燕子啊!要是讓她嫁給那個齊志高,她這輩子都不會開心的。我願意不要的我格格之位,我只想陪著小燕子,我們可以快樂的做我們的平民百姓,不再想起那紫禁城裡的故事!”

  平民百姓!多麼震撼啊!

  五阿哥想起了自己和肖帝揚的不倫愛戀,若是沒有身在帝王家,那該多好。

  爾康想起了自己的責任,想起為了責任而放棄的真愛——六阿哥,他的心都顫抖了起來。

  平民百姓,這是多麼讓人嚮往的樸實的詞語啊!

  “不行,這樣是欺君!你們會沒命的!”五阿哥雖然有些動搖,卻還是拒絕了。

  紫薇早就想到了,她和小燕子已經定下了計策,各個擊破:“五阿哥,你去院子裡吧,小燕子在等你。”想起小燕子或許會利用五阿哥對她的好感,紫薇有些愧疚,卻還是為了她們的將來,忍住了。小燕子,你要加油啊。

  等五阿哥出門後,紫薇跪地,那不折的傲骨第一次為了別的女人而彎曲:“福大爺!”

  “你……”福爾康被震撼了!

  *********

  院子裡的小燕子正百般無賴,掐著花惡狠狠的數落著。

  “小燕子?”五阿哥有些不解,對於小燕子,自己是有過朦朧的情思。可是自己是個堅貞不二的,既然被璦兒上了,那就只能被璦兒上!小燕子之流決不能上自己的身。

  想起那日肖帝揚宏偉的資本,被他五彩琉璃眼緊緊盯住時自己胸口燃起的火焰,被進入時那銷魂的紫薇,五阿哥不由羞紅了臉,兩條腿也不由的夾緊了。

  看到了五阿哥,小燕子想起紫薇告訴自己的“五阿哥喜歡你,你一定要讓他救你”這樣的話,心底突然有些喜滋滋的:“永琪,我知道你喜歡我。你能不能娶了我,我不想嫁給那個乞丐!”想起齊志高,小燕子狠狠的皺起了眉頭。

  話音落下,一起皺起眉頭的還有五阿哥:“誰說的我喜歡你?我心中已經有人了。那樣出彩的人物那裡是你可以比擬的?”

  “怎麼會!”小燕子聽了,慌張了起來。要是五阿哥不喜歡自己,那自己豈不是嫁定了!不行不行,自己可不想從一個富貴燕子變成個死燕子,窮燕子!

  五阿哥本以為有什麼事,見小燕子那冒冒失失的樣子,他不由想起了自己和爾康夜闖永和宮的事情。雖然因禍得福,可那事情畢竟不是個好的,定然給永璦留了壞印象了。想到這,他心底越發不耐。

  “還有什麼事情?沒事我就走了!”這些天永璦被皇阿瑪霸占著,自己始終沒有能和他單獨相處過,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想自己。想著,五阿哥的臉又紅了起來。

  “啊!你看你臉紅了,還說不喜歡我!”小燕子好像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樣,嚷嚷了起來。

  “……”臥槽!被我上了你還敢當著我面出軌!就算你是誘受勞資也不會動搖了!

  肖帝揚冷冷的瞥了一眼五阿哥,就想要轉身離去。那姿態,必須飄飄欲仙,裙帶飄揚,高貴冷艷!

  “璦兒!不要走!”五阿哥急急喊道。

  “操!”忍不住爆粗的肖帝揚一臉難堪,你特麼的才是璦兒,你父子倆都是璦兒!你全家都是璦兒!

  五阿哥也顧不上小燕子,見肖帝揚臉色難看,連忙表明心跡:“璦兒,我心中只有你一人,你難道還不知道麼?你的粗暴,你的碩大,你那高超的技巧,甚至,你在我身下時盯著我的眼神,任意一樣都能讓我欲生欲死啊!我怎麼會愛上別人,又怎麼可能愛上別人!別人沒有你清澈的五彩琉璃眼,沒有你絢爛的五彩體、液啊!即使是你微微流汗時,那五彩的光芒怎麼能不讓我痴迷?你還記的那天麼,空氣中彌漫的都是你的味道,讓我幾乎醉了。我想喊你璦兒,想喊你六阿哥,更想喊你弟弟!你一直貫穿我,刺痛我!你的巨大塞滿了我的嘴,我的口!我只能在心底無聲的吶喊著愛啊!!”

  “……”臥槽在你身下什麼的真的是誤會大了,勞資是攻!

  而且你就這樣喊出來真的好麼?勞資真的不想在大業未成的時候被皇帝幹掉,沒錯,勞資有個碉堡的身份——紅花會會員!終身制度!

  肖帝揚的無動於衷刺痛了五阿哥的神經:“你不要走,不要走!你一走,我看著你的背影,心都要揪起來了!我心慌意亂,意亂情迷!我……我語無倫次,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呀!不要走好不好!”

  “……”不走做什麼,野合麼五阿哥?肖帝揚無語的看著那邊仿佛陷入了苦戀的五阿哥,沉默了。

  可是,他沉默了,小燕子卻激動了:“什麼巨大!什麼體、液?什麼叫做你在我身下?永琪!你給我說清楚!”小燕子幾乎要尖叫了!永琪怎麼會喜歡這個妖怪呢!這個妖怪有妖法的!會傷人的呀!永琪也被迷了心智了,怎麼辦?對,找皇阿瑪!

  小燕子連連說道:“我要找皇阿瑪!我才不信他會捨得我呢!永琪你剛才的胡言亂語一定是被這個妖怪給迷住了才胡說的。我這就去找皇阿瑪,皇阿瑪會救你的!救了你,皇阿瑪肯定就不會把我嫁出去了!”對,就是這樣,救了皇阿哥,自己一定不會被這樣隨便的嫁出去了。

  想著,小燕子就要往外跑去。

  “不必去了。”一個男聲,讓沉寂在痛苦中的五阿哥回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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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綰親的地雷,既然你那麼堅持要玩蛋,那麼就給你吧~?~【滾動中】


☆、志得意滿的正確姿勢

  “不必去了,朕來了。”乾隆威武霸氣的聲音傳來,臉上神色莫名,倒也不知道他聽了多少。

  肖帝揚見了他,心底一緊,卻又放鬆了。算了,反正這皇帝遲早要死的,聽到就聽到,大不了自己撤了。到時候就真的成為反清復明的骨乾成員了。

  “皇阿瑪!他是妖怪!妖怪!”對於肖帝揚,小燕子有著天生的厭惡和恐懼。

  肖帝揚糾結,自己是應該做嬌弱小白花,還是傲立風霜的白蓮花啊?這情景,不適合自己判斷啊。

  乾隆閉了閉眼,還是摟住了肖帝揚:“走吧。永琪,記住你的身份!”

  兩個相依相偎的身影,漸漸遠去,五阿哥看著他們的背影,握緊了拳頭。

  順便問了一句方才她和五阿哥聊的如何。小燕子本來就是個不知男女之事的,朦朦朧朧的也就是知道五阿哥不願意幫自己罷了。

  聽了這,紫薇急了。莫不是真的要表明身份?可是若是表明身份了,皇阿瑪一定會生小燕子氣的,到時候自己便是通天的本領也不一定能救回小燕子啊。想著,她靈光一現望向小燕子:“小燕子,我有辦法了。”

  方才在房內,紫薇便是跪下求了爾康,爾康也不曾鬆口。紫薇也差不多死了心,聽說五阿哥也拒絕了幫忙,她這才想起自己的本事來。

  抱著琴,她便往遠處的亭子走去。

  那裡,肖帝揚正糾結呢。這到底是聽到了還是沒有聽到?給個準話也好讓爺可以早日投身革命事業啊大叔。

  乾隆看著懷裡的璦兒,雖然身處這樣優美的環境,卻依舊這樣的憂鬱。我的璦兒,這樣的善良,即使這樣被永琪……也不曾說他半句不是。

  璦兒……

  想起璦兒曾經被永琪壓在身下,乾隆愧疚的低下頭,想要看清他臉上的神色,可那五彩的琉璃眼中魅惑的神采,讓他喉嚨一緊,忍不住燥熱了起來。

  “璦兒……”有些意亂神迷的,乾隆便想要親上他潤澤的唇部。

  抱著琴一臉忐忑卻強裝鎮定的紫薇,沒有看到兩人的互動,走到亭邊,她便蹲身請安:“皇……老爺。”

  “叮,打擂台吧騷年!請玩家在紫薇彈奏後,用琴棋書畫碾壓她!”

  “臥槽這是什麼修辭啊混蛋!碾壓泥煤啊,勞資會自卑的!”

  乾隆回了神,見肖帝揚滿是躍躍欲試望著紫薇的模樣,他突然心下一個咯■,自己是怎麼了?

  “紫薇?何事?”突然升起的煩躁,讓乾隆對著紫薇也沒有了好顏色。

  紫薇低垂著頭,心頭一緊,卻還是為了將來奮鬥:“我……奴婢得了好曲,想要彈給老爺聽。”

  “好啊,彈吧!”

  乾隆想要說出口的拒絕就這樣被肖帝揚憋了回去,滿是無奈的,他忘了一眼紫薇:“沒聽到少爺的話麼?”

  少爺,自己也是金枝玉葉啊!紫薇一陣苦楚,卻只能強笑著坐在了亭台前。

  “山也迢迢水也迢迢,山水迢迢路遙遙。盼過昨宵又盼今朝,盼來盼去魂也消。夢也渺渺人也渺渺,天若有情天亦老。歌不成歌,調不成調。風雨瀟瀟愁多少,愁多少。”一邊彈奏著,一邊紫薇不由的低泣輕和了起來。

  娘,女兒和你一樣,都愛上了不該愛的人,做了不該做的夢,女兒該怎麼辦?

  大約是情感真摯的緣故,那歌聲真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肖帝揚也不由的皺起了眉頭。他知道,他遇到勁敵了!摔了好麼!這根本不是勁敵的問題好麼!勞資根本不會彈琴好麼!特麼的勞資怎麼碾壓紫薇啊混蛋!

  一曲罷了,肖帝揚還是沒有回神,他深深的陷入了自我厭棄中。身為一個傑克蘇,沒有琴棋書畫的本事,沒有說拉彈唱的本領,算什麼傑克蘇!小桀你個破系統!肯定沒有預算沒有贊助!

  “桀桀桀桀……”

  “……”這種被說中了之後惱羞成怒的笑聲是怎麼回事……

  “璦兒?”乾隆雖然覺得曲調動人,帶著幾分熟悉。可對他來說,一個小曲,玩意一樣的,哪有兒子重要?看到肖帝揚臉色不斷變換,他不由擔心了起來。

  “爹,我要彈琴。”肖帝揚表示要破罐破摔。反正即使任務完成不了也要毀了你們的耳膜!

  說著,他坐在了紫薇的位置上,而後瀟灑的一笑,彈奏了起來。“吱呀咦”這樣燥裂開一般的聲音不斷響起,刺耳又突兀,可肖帝揚依舊頑強的彈奏著,曲不成曲,調不成調的,他彈完了一整首的《笑紅塵》。

  一曲罷了,肖帝揚不忍直視的捂住了自己的臉,這樣的曲子,小學生根本把持不住好麼!勞資終於正常(?)的蘇了一次好麼!魚唇的凡人都來參拜本蘇!

  “噗通”下跪的聲音。

  紫薇一臉慘白:“我輸了。”

  “……”我說著玩的妹紙,你快起來啊妹紙。

  乾隆也是一臉讚賞的望著肖帝揚:“紅塵多可笑,痴情最無聊,目空一切也好。這是何等的霸氣灑脫,璦兒,想不到你有如此的胸襟。”

  “……我只彈琴沒有唱詞啊……”肖帝揚瞪大了眼睛,皇阿瑪不會也是穿越的吧!不要嚇我!

  乾隆微微搖頭,臉上滿足而自豪:“璦兒,你的琴音已經登峰造極。這些,都是你的曲子告訴我的,你的不羈,你灑脫的靈魂,你的寂寞和驕傲!璦兒,你不愧是我和白白的結晶。啊哈哈哈!”

  肖帝揚不著痕跡的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暗暗給小桀點了個贊。

  “桀桀桀桀,系統出品,必屬精品。”

  “……”想起那慘絕人寰的琴音,再想起乾隆誇張的讚美,肖帝揚沉默了。

  “桀桀桀桀,魚唇!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臥槽你這小節也太小了啊!跟小桀一樣小了好麼!

  “桀桀桀桀,琴棋書畫,我看好你哦。”

  “……”■!

  紫薇聽著乾隆對肖帝揚的話,心底一陣陣抽痛。他和白白,皇上你可還記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這曲子,是她最愛的啊!

  肖帝揚對美人總是有著憐惜的,不得不說那紫薇憐花帶雨的模樣就是比小白花要美。想到自己要用那粗劣的技術贏了紫薇苦練十八年的技巧,肖帝揚不由的——笑了起來。這才是蘇的真諦好麼!勞資終於揚眉吐氣了喂!

  “紫薇,起來,我們來對弈吧。”肖帝揚得意洋洋卻不露痕跡。

  對弈……紫薇迷濛的睜著眼:“少爺,可有賭注?”

  “……”臥槽!怎麼什麼都要賭注啊,小桀你的世界真討厭!“沒有……”

  紫薇沉默了。

  肖帝揚也沉默了。

  皇阿瑪看著他們沉默了,於是自己也沉默了……

  “好吧,你要什麼賭注。”肖帝揚無奈張口。我去,皇帝你不是應該跳出來說勞資有什麼什麼玉,什麼什麼免死金牌,誰贏了給誰麼!不開心啊喂!

  紫薇眼神一亮:“一件事吧。一件事為賭注可好?”

  “……”無所謂了,反正贏定了。肖帝揚憐憫的看著紫薇,“好,不過,我們下的不是圍棋。”

  咬了咬下唇,紫薇依舊堅定:“紫薇奉陪。”

  身為一個穿越者,還是一個有格調的穿越者,怎麼可以做出拿圍棋比賽這樣沒有品位的事情呢?要創新,idea,高端大氣上檔次,狂霸酷炫碉炸天!(什麼東西亂入了!)

  你以為他會選擇用五子棋來碾壓魚唇的土著麼?不!這樣魚唇的遊戲,完全展示不了他的高端智商!所以……他選擇了最為接地氣又不失節操的遊戲——三子棋。

  “嗯,九個格子,三點一線,誰先到一線,誰便贏了。咳咳,你可明白?”肖帝揚表示圍棋一盤玩三年都無壓力,必須來個簡潔明了的棋盤遊戲。

  紫薇被震驚了,這樣的遊戲!是多麼的簡易通俗,甚至不需要多少思考,不需要看多少的棋譜,便能快速上手。六阿哥,果然比自己強。想到這,不由有些失落,夏雨荷不曾贏了白素貞,夏紫薇也贏不了愛新覺羅永璦麼?

  “啊,又贏了!”肖帝揚開心的笑了,這系統特麼的好用啊,紫薇屢屢出昏招,這是自己贏三子棋贏的最多的一次了!

  紫薇怔怔的望著棋盤。輸了……那賭注也沒了。小燕子……這難道是命中註定麼……

  乾隆看肖帝揚玩的開心,不由也笑了:“你啊。”而後,盯著棋盤,卻發現,其中有著極大的奧妙。

  一生三,三生萬物。三子棋以一而始,以三而終,黑白相間,其中變幻妙不可言。望著黑白相間的棋盤,凌亂的棋子,乾隆的臉色肅穆了起來,這不是一個簡單的遊戲而已,這是哲學,是奧妙,是說不清的神秘!

  “璦兒!”想著,他轉頭盯住了肖帝揚,“此物不可外傳,如此高深莫測的棋術,萬不能讓他人知曉了。”

  “……啊。”肖帝揚表示特麼的爽死爺了,終於蘇的爺渾身舒爽了啊!對,沒錯,就是這種崇拜欣賞的眼神!爺最愛了啊喂!

  “紫薇丫頭?”

  乾隆話音剛落,紫薇便跪地:“老爺放心,奴婢不會外傳的。”

  乾隆微微點頭,反正回了宮,她也鬧騰不出什麼花樣。想到璦兒竟然如此天才的想出了與八卦相媲美的棋術,他不由笑的寵溺。璦兒,你不愧是我的璦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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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u?)?~yo我兒子揚眉吐氣了!


☆、擋刀的騷年!

  琴棋落幕了,書畫自然也是被小桀捧的高高的,即便那是一坨翔一樣的字,是三坨翔一般的畫,卻依舊將紫薇打擊的連話都說不出了。

  肖帝揚覺得這可能是他穿越以來最舒爽的一天了,必須簽到存檔!

  不過,更讓他舒爽的事情,在後頭。

  小燕子出嫁了!

  沒錯,紫薇在肖帝揚的打擊下,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哪裡還能想到什麼方法讓小燕子逃婚?爾康和五阿哥也不願幫著小燕子,她自己一個弱女子,又哪裡敵得過這許多的拳拳腳腳?小燕子不過有著三腳貓的功夫,哪裡闖的出去?罷了,這大約是上天的旨意吧,夏家母女合該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愛的。

  苦笑著的紫薇,給被捆的嚴嚴實實的小燕子梳妝打扮,心底的血淚,又哪裡是一句話能說的清楚的?世上最痛苦的事情莫過於此了吧,顫著手,紫薇絕望的為小燕子梳妝,一梳輸到底,她終究是輸的血本無歸。

  紫薇是個堅強的,可她的堅強和勇敢,不足以讓她對抗整個世界。

  “為什麼呢?”紫薇看著鏡子,小燕子焦急不甘的眼神,求助的眼神,讓她苦笑出聲,為什麼愛上的是你,為什麼自己覺悟的那麼晚,即使只是再早上一些,自己說不定就有了勇氣。可惜……沒有如果。

  目送著小燕子出了房門,被送上花轎。

  紫薇想起了和小燕子第一次見面的那天,小燕子也是這樣,一身紅色鮮艷的嫁衣,那麼活潑,那麼動人。即使被人追捕著,她也是那樣快活的笑著,沒心沒肺,無憂無慮。那時候的小燕子,仿佛和現在的她重合在了一起。

  人生若只如初見,小燕子,我放了你。回了民間的小燕子一定會歡樂的吧。既然我沒有勇氣冒天下之大不韙和你在一起,那麼,我只願終身不再和你相見。

  格格之位,我不要了;爹,我也不認了;你,我也不見了。

  就這樣,相忘江湖。

  一滴淚,落了。暈開血色紅妝。

  齊志高是志得意滿的,一個乞丐,能娶到貴女,是天大的福分了。雖然不知道這丫頭什麼身份,可那老爺子可不是個一般人,何況還有那嫁妝,可算是天上掉餡餅了。這丫頭雖然看起來凶了些,可這教訓媳婦的方法多得是,怎麼也能讓她服服帖帖的。一臉笑意的,他仿佛揚眉吐氣了一樣的,連鞠躬都帶上了幾分趾高氣昂。

  小燕子怎麼樣,肖帝揚完全不關心了。這坑爹的世界早就崩壞了,別想蒙我!反正自己只要完成任務就行了,其他的都是浮雲。

  繼續上路了。紫薇仿佛換了個人一樣,整個人都無牽無掛了起來。

  不過除了金鎖,也沒人在意這些。一路風平浪靜的,就到了一處小鎮,正好趕上廟會,很是熱鬧。

  廟會很是熱鬧,那些東西,都是肖帝揚沒有見過的原汁原味的民風民俗。看看這家的折紙,看看那家的香料,肖帝揚倒是樂在其中。

  可不多時,人漸漸多了起來,原來便有些擁堵的人群,現在更是寸身難動了。

  “叮,請玩家捨身救人,以大無畏的姿態感動攻略對象乾隆吧。請注意,一定要用背部擋刀哦,什麼胳膊手臂都犯規哦親。”

  “操!賣萌我也不會原諒你的!”他說這人多的讓他有些不妙,原來是遇刺的劇情。我去,一個紅花會的幫乾隆擋刀,怎麼也不科學吧!

  “桀桀桀桀,你還是阿哥呢。”

  “……”對啊,我還是個阿哥……肖帝揚很痛苦,雙重身份什麼的轉換太麻煩了啊!

  人越來越多了,肖帝揚無奈的發現,即使自己和乾隆一直努力的和大集體靠攏,卻也無力的被推的更遠了些。直到他們被推到了一對夫妻面前,肖帝揚才真的絕望了……特麼的劇情的不可逆嗎!勞資不想被砍一刀,半刀也不!

  那對夫妻看到了肖帝揚,回以隱秘一笑,而後和皇帝搭話了。

  “……”我是插嘴呢還是沉默呢……肖帝揚還沒有定位好自己的身份,那對老夫妻就動手了。

  肖帝揚狠狠閉眼,算了,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砍了就砍了!勞資傑克蘇勞資怕誰!

  “皇帝老兒納命來!”

  然後肖帝揚就擋刀了……然後五彩鮮血飛濺,帶出炫麗光芒的液體映襯的他蒼白的臉不似凡人,空氣中飄散的氤氳香氣更是暗示著他的不凡。那兩人見勢不妙,砍錯人了啊!明太子被砍了啊!自己一定會被扣薪水的!必須撤退啊!韃子真是太陰險了!

  “來人!來人啊!”

  乾隆緊緊捂住肖帝揚的傷口,五彩的鮮血不斷的湧出,讓他的手染上了顏色,可他根本顧及不了這許多。他從沒想過,自己那麼嬌嬌軟軟的兒子,竟然有那麼大的勇氣擋刀!天知道當他被砍傷,倒在自己懷裡時,那一瞬的心臟靜止,幾乎讓他喘不上氣。世界都安靜了,他眼裡只有肖帝揚蒼白著臉,緊緊閉上眼睛倒下自己時的模樣。他的心,幾乎要炸裂開了,某些情感,不斷滋生發芽,幾乎成了森林。

  “叮,恭喜玩家完成任務,獎勵玩家完美身材八塊腹肌,得到加成,夜夜笙歌,共計六個時辰的bi——時間。恭喜玩家朝著永動機放向又前進了一步。請玩家繼續努力完成任務,將會有超大驚喜等著你!”

  “……”在失去意識前一秒,肖帝揚努力綻出一抹笑來。八塊腹肌,十二個小時,夜御八男不是夢。

  “璦兒!!”撕心裂肺的吼叫,是心急如焚的乾隆。璦兒的笑,讓他心酸,璦兒,我可憐,勇敢的璦兒啊。

  紫薇看著他們父子慈愛的場景,摸著心口。一片荒蕪……該離開了,沒人需要自己,沒有人想念自己,或許,一開始就是個錯。

  在肖帝揚昏睡不醒的時候,乾隆看著他的臉,想了很多事情。

  有自己和白白的相遇相知相愛,有璦兒多年的忍辱負重,有璦兒的付出忍讓,還有他豁出一切的保護。

  乾隆緊緊握住肖帝揚的手,顫聲說道:“璦兒,醒來吧。我知道你的心了,你醒來,我一定讓你想要什麼便有什麼。永琪欺負了你,你也顧忌著我,不願多說。小燕子欺負你,因為夏雨荷,你也不曾抱怨。你為什麼那麼傻。傻孩子……”

  “你……”才傻。肖帝揚迷迷糊糊的,想要反駁卻發不出聲。

  乾隆激動了喊來了御醫,等肖帝揚真的醒來時,已經是半夜了。

  “璦兒!”

  大叔你一臉鬍鬚好猥瑣啊,走遠點好麼?

  乾隆理解的點頭:“璦兒,不要心疼我。我比你心疼我還要心疼你一百倍,一千倍!璦兒……你怎麼才能讓我放開你,你怎麼才能讓我放心你啊。”

  昏君你突然那麼煽情好不習慣啊。肖帝揚努力的想要張口:“我沒事。”

  乾隆輕輕的將肖帝揚壓下:“別動。”

  因為傷在背部,肖帝揚一直趴著。被他這樣溫柔的輕輕一壓,肖帝揚的臉都被枕頭擠變形了……

  於是他扭曲著臉:“皇阿瑪,你沒事吧。”打探一下敵情,看看自己的雙重身份有沒有被識破。

  乾隆俯□去,眼裡全是溫柔:“朕沒事,你好好養傷,不要亂動。你傷的嚴重,朕也不會開心的。”話語甜膩膩的,帶著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愛。

  “啊。”肖帝揚表示扭曲臉什麼的大好,勞資要被酸的不行了。臥槽這是看上我的節奏啊,最近小桀系統沒升級吧,怎麼蘇的這麼給力,必須點贊啊!

  “桀桀桀桀,需要我發放H任務麼?”

  “不要了,謝謝。我還趴著呢。”我果然是個聰明禮貌的好攻。

  肖帝揚的受傷,給了乾隆巨大的震撼。

  自小住在宮中的乾隆,從沒有見過身邊人被這樣傷害的畫面。身為皇家的人,他自小就是前呼後擁的,那些侍衛奴僕,自然也有過為他受傷的時候。可是那些都是奴才啊,保護自己那是理所應當的!

  肖帝揚是不一樣的,他對肖帝揚是虧欠的,因為那麼多年的忽視和不在意。他知道自己的璦兒過的多小心翼翼,他以為璦兒心底會有怨的。可是,在遇刺的時候,璦兒是那麼毫不猶豫的擋了上來。璦兒是那麼嬌弱啊,如果穿著女裝,他甚至就像個女人!被刺的時候,他就這樣“本能”的衝了上來護住了自己,這是怎麼樣的情感!

  乾隆想不清,也不願意再多想。他只知道,璦兒願意替自己去死!他更知道,自己的心忍不住想要對璦兒好。

  他說不清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那感覺,或許就和那天璦兒那五彩的血液一樣,神秘,絢爛,卻又讓人痛徹心扉!

  乾隆捂著心口,喃喃:“璦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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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小燕子的全都扔番外去……再寫她我要抓狂了。


☆、努達海

  回京後的日子有些無聊,沒有小燕子折騰出事情,一路上的平淡早就勾起了肖帝揚的玩性。所以,到了自己能稱王的地盤,肖帝揚毫不猶豫的去找樂子了。正所謂不做死就不會死,在往努達海府上走去的肖帝揚始終沒有領悟這句話的精髓。

  “你回來啦!額娘說你救了皇上呢!”很好,蘿莉駱琳上前就用那種能扒了人衣服的眼光掃視了肖帝揚全身,潛台詞是:我去你這小身板也能救人,我額娘那麼厲害都只救過一個甘珠而已,你竟然能救了皇上。

  對於能理解駱琳眼神表達了什麼,肖帝揚覺得很絕望。當然了,他身為總攻的氣場不容質疑。只見他眼神一厲:“你不信?”

  “嗯。”大約把肖帝揚當自己小弟了,駱琳毫不掩飾的點頭。

  好吧,其實我自己也不怎麼信,可是這就是殘酷的現實。魚唇的小蘿莉怎麼會懂這麼深奧的問題?對了,你爹咋樣了。

  “你問我阿瑪做什麼?我阿瑪最喜歡的是我額娘。”駱琳很有危機意識,連忙嚷嚷。

  “……”臥槽,我確定我剛才的話沒有說出口!算了那不是重點,“新月怎麼樣?”

  駱琳皺皺眉頭,大人樣的環顧四周,這才偷偷招招手讓肖帝揚附耳過去。

  這麼神秘,八卦一定很勁爆!肖帝揚矜持的俯□子。

  “!!!”

  “。”

  “?!!”

  “!”

  在一堆符號中,肖帝揚完成了和駱琳的交流。很久之後,他在回過神來。

  幽幽的,他嘆了口氣:“我真傻,我早該想到的。”

  “孩子是你的?額娘說,讓女孩子懷孕的男孩子都是壞蛋,我要遠著些。”駱琳皺皺眉,仿佛在考慮自己要離肖帝揚多遠才算遠。

  肖帝揚被噎了一下:“新月肚子裡的孩子,不是我的。”我還擔心是你爸的呢!

  “不是我阿瑪的!我額娘說了,那孩子不知道是誰的!”駱琳不滿撅嘴,不過知道不是肖帝揚的孩子後,倒又坐的離他近了些。

  “……”泥煤,你搶我技能!而且你娘咋什麼都跟你說啊,你一個三頭身的小蘿莉懂毛線。

  “我什麼都懂!”

  “你什麼都不懂!”

  於是……很歡樂又很沒有營養的,肖帝揚和小蘿莉吵起了架。

  出了駱琳的房門,肖帝揚很開心的想著必須要打探一下八卦。父不詳的孩子什麼的太給力了,這分分鐘作死的節奏。啊哈哈,新月什麼的完全不需要自己出手就已經自取滅亡了!

  然後肖帝揚就作死了。

  “叮,請H掉努達海!一整夜!”

  “一整夜什麼的太凶殘了啊,努達海又不是五阿哥,一整夜什麼的永動機會故障的啊!”不過說起來,像努達海那樣的將軍,馴服起來一定很有感覺……

  “是你!”努達海衝了過來,緊緊的環住了肖帝揚的身體。

  “……”臥槽,錯估敵我雙方戰鬥值啊。被箍住的肖帝揚幾乎喘不過氣來,有些後知後覺的想著。

  看到將軍緊緊摟住別人的畫面,新月臉上的笑,隱沒了。

  將軍……海~

  她低頭摸上自己的小腹,慢慢的退出了院子。自己絕不會這樣輕易的服輸的,有些愛,是需要退讓的,有些愛,是需要掠奪的。她靜靜的看著兩人相擁的背影,臉上一抹笑,意味不明。

  “……”放爺下來。

  被努達海抗在肩膀上的肖帝揚,臉都青了。

  努達海朗聲笑了起來:“這次我絕不會讓你離開!我會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一切!”

  上下顛簸中的肖帝揚幽幽的翻了個白眼,勞資想知道什麼我怎麼不知道?

  一路上風平浪靜的,半個鬼影都沒見著。倒也算維護了肖帝揚的面子。

  努達海的房間很有他的風格,帶著軍人的簡潔,和他所固有的侵略性。肖帝揚被摔在了床上,頗有興味的看著努達海撕扯著自己身上的衣衫,他極具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眼神,讓肖帝揚不由的喉嚨一緊。

  這也算個尤物了。

  對肖帝揚來說,最討厭的便是那些上床前喊著不要,上床時喊著不要,上床後還是喊著不要的男人了。對他來說,一個男人,要不就妖媚到極致,要不,就陽剛到極致。在兩者之間的,往往得不到他的青眼。所以在之前面對著皓禎和爾康幾人的時候,他總是提不起興致,仿佛完成任務一般隨意。而努達海,卻很是對上了他的胃口。

  因為長期從軍的緣故,努達海的身材很是勻稱,肌肉發達缺不會誇張的鼓起,很有美感。對於一個步入中年的男人來說,努達海包養的很好,即使是那些傷疤,也不過是給他增添了男人味而已。這樣的男人,能夠壓在身下,對肖帝揚來說是種享受。

  看著他掙扎時顯出的肌肉,憤怒的眼神一絲絲的絕望,而後帶上渴求;看著他慢慢的放棄掙扎,漸漸的迎合;看著他古板而禁慾的臉上染上潮紅,吐露美妙的聲音。

  肖帝揚笑了起來,有些期待的,他剝落了自己的衣衫。

  下一秒,他被壓在了床上,甚至來不及展露自己的笑臉。看著自己身上的男人,肖帝揚默了……

  他總是容易忘記一些前提條件,比如說肌肉鬆弛劑,比如說手銬和皮鞭。

  現在的場景很不妙,一個毫無武功的攻,對上了一個身懷武藝的瓊瑤男主。怎麼看,他都很容易菊花不保。

  “怕麼?”努達海幾乎克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情感,他不知道這個纖細的天使從何而來,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自己家中,他知道的是,自己抓住了,就不能放手。壓抑著自己內心蓬勃的情感,努達海盯著肖帝揚,似乎要把他刻到心裡去一樣。

  肖帝揚低垂著頭:“怕。”余光看到努達海大紅的褻褲,不由皺眉暗道悶騷。

  而後他直直的望向了努達海,眼神是那麼的清純而魅惑,其中閃爍著無數的複雜情感,仿佛那星空中的繁星一般讓人看不透徹。

  努達海從沒見過這樣的眼神,勾人,卻要命的單純。他壓著聲音:“不要怕。”想要伸手抱住肖帝揚,突然的,他覺得自己似乎有些太唐突了,手便這樣頓住了。

  而肖帝揚則是揚起了笑:“嗯,我不怕。”

  被肖帝揚的笑容迷惑的努達海,幾乎覺得自己要被那滿滿的幸福感給淹沒了!

  而後,腦後一疼,他暈了過去。

  然後,肖帝揚欲哭無淚的一個人不斷的重複著進出動作和敲後腦勺動作。一整夜,他弄清了自己小兄弟顏色是怎麼樣變幻的,弄清了腹肌是怎麼樣在時效過後消失的,弄清了自己體■液的五彩怎麼樣涂在努達海身上才有美感……

  可是特麼的誰來告訴他,為什麼他要跟一個失去了知覺的,毫無感覺的壯漢H啊!還要整整一晚上啊!說好的掙扎呢?說好的屈辱的淚水呢說好的成就感呢!誰特麼的樂意一晚上研究自己的生理構造啊!

  等到了黎明的曙光透過窗照進了昏暗的房間,肖帝揚終於昏昏睡去,這不是人乾的活,簡直不能再忍!

  努達海醒來的時候,肖帝揚依舊在沉睡。他看著身邊的人沉睡的神態,心都要醉了。當他想要伸手去觸摸神秘的心上人,說出自己久久沒有說出的那句話時,他覺得有些不對。

  身上的痕跡,身後的異樣,腰肢的酸軟,讓努達海又驚又怒。他從沒想過,這樣的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可當他伸手欲打時,卻又心軟了。這樣纖細的少年,又懂什麼呢,自己應該愛護他啊。

  強撐著虛軟的身子,努達海給少年細細的蓋好了被子,往軍營走去。不要離開,等我回來,我會告訴你,我的褻褲,一直都是紅色,它為你而紅!

  “將軍……”迷濛著眼神的新月,呆呆的看著努達海離去的背影。她輕輕的喊著努達海,想要叫喊住他一般,卻帶著膽怯。而後,她決然的望了一眼努達海的房間,往外走去。不能這樣坐以待斃了。

  *************

  西藏土司巴勒奔帶著她的小公主塞婭,來了京城了。

  想起聽到這個消息時,肖帝揚臉上好奇的神色,乾隆不知怎麼的,對那土司心底便有些不滿。自然的,他們的歡迎儀式也便帶上了些許的下馬威。五阿哥已經有隱隱的失寵預兆,接待西藏土司的是三阿哥等人。

  五阿哥倒是沒有什麼感觸,只是爾康卻開始發愁了。

  這賽婭,可是來征夫的。自己如此優秀,若是被看中,豈不是辜負了六阿哥的一片真心。

  自己雖然肩負著責任,可不代表自己願意出賣冰清玉潔的身軀!自己的身軀只願為六阿哥綻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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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文名被強制改掉了,永遠也看不到我那麼有節操的文名了??﹏??

  謝謝銀月冰月親的手榴彈~~嗷嗚第一次收到手榴彈!努達海和新月都打包送你隨便虐待啊喂!

  _(:3」∠)_嚴打了,不讓寫肉。於是就有了這樣報社的肉,不是我的錯!


☆、我要他!

  塞婭看到那麼多男人接自己,表示很開心。廣開後宮是她的歸宿,西藏那邊的男人都是些莽夫,沒什麼意思,便是搶了他們回去,也沒有幾個會反抗的,無聊透了。也不知道這次皇帝能讓自己帶幾個良家男子回去,聽說這大清朝的男子床上功夫可是要高上許多。

  大清朝床上功夫最高的男人,剛剛從努達海的床上醒來。空無一人的房間讓他很惆悵,為什麼自己有種被嫖了還沒有收到嫖資的失落感。一定是哪裡不對。

  沒過多久,肖帝揚便整理好了心情。他決定進宮找崔嬤嬤,大清朝三觀第一正的深宮老嬤,一訴衷情!崔嬤嬤一定會理解自己,相信自己,明白自己的!他有太多的苦衷,太多的無奈啊!!

  萬萬沒想到,歸心似箭的肖帝揚,在御花園被攔下了。

  “……新月?”我去,新月的孩子真的不是我的。肖帝揚想到昨天和駱琳的閒談,不由苦了臉。

  到了御書房,乾隆和皇后涼涼都在,在他們座下,新月正梨花帶雨,一臉幽怨。

  肖帝揚越發的覺得不詳。不會真的栽贓自己吧……

  乾隆看到肖帝揚,板起的臉便柔和了起來,微微招手招呼他:“璦兒,過來。”

  “……”你這招呼小狗一樣的叫誰呢!肖帝揚很霸氣的挺胸,然後走了過去。很威武雄壯的被乾隆摟進了懷裡。

  皇后看了兩“父子”那姿勢,張嘴欲要說上幾句,卻閉了嘴,轉過臉去直直盯著新月,不知在想寫什麼。

  肖帝揚無力的坐在乾隆大腿上,靠著他:“皇阿瑪,叫兒臣有啥事情啊。”老子我昨晚運動過度很是疲憊,但是也不想這樣柔弱無力的被你抱在懷裡好麼!你玷污了我總攻的名頭!

  “皇上!”新月抬起頭,一臉倔強疲憊,“腹中胎兒是誰的,我想六阿哥不會想要知道的!”

  “……”我去,這是要栽贓給爺麼!別逼爺打女人啊!孕婦什麼的爺還沒打過呢!

  皇上有些不耐,要璦兒來的是你,不要他在的又是你,這樣想著,臉上就帶了些情緒:“新月格格,有話便說。”

  新月見到皇帝的臉色,便收斂了些。再看肖帝揚激動的神色,有些得意,下一秒卻掩飾了:“我只想做將軍身邊的一隻小貓小狗而已,為什麼六阿哥你連將軍心底一個小小角落都不願意留給我?我肚子裡的孩子——是將軍的啊!”

  “啊……那就好。”肖帝揚松了口氣,而後突然又吊起了心。我去,這種我和努達海的奸■情被新月撞破了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果然,乾隆摟住肖帝揚的手收緊了:“新月格格,你把話說清楚了!什麼叫做六阿哥不給你留……”不知怎麼的,想到自己的璦兒被別人覬覦著,他內心的猛獸又開始了咆哮。

  新月一臉茫然,不知道為什麼肖帝揚的竟然沒有像自己想像中那樣大受打擊:“昨日,我見到……”

  “……啊!天氣好好!”肖帝揚連忙打斷,順便給自己點了個贊,真是個機智的總攻。

  於是乾隆很寵溺的摸摸肖帝揚的頭:“天氣好麼?朕便陪璦兒出去逛逛吧。”

  “好呀好呀。”必要時刻必須犧牲一下美色,肖帝揚立馬拋棄了節操,連連點頭。

  就在他們幾乎要把新月給忘記的時候,一聲慘叫喚回了他們的注意。其聲音之慘厲,凄厲,讓肖帝揚頓住了腳步。

  “六阿哥!求求你,求求你啊!我不會打擾你和將軍的,我真的,只想要一個小小的角落,就在那裡靜靜的看著你們就好了!”新月眼神迷濛,淚水滴滴滴落,只是清秀的臉龐現在看著卻帶上了幾分楚楚可憐。

  肖帝揚無力的看著她,心裡想掐死她的欲■望都有了。果然,乾隆狠狠的皺眉,顯然是想起了之前的話題。

  肖帝揚在他問出口前,趕忙制住話頭:“新月!你休要胡說,且不說你污我名聲,就是你誣陷腹中胎兒是努達海將軍的,我便饒你不行。我和將軍夫人是莫逆之交,哪裡不知道你這孩子是從荊州帶來的?不知道你隨口胡說是何企圖!”

  新月沒想到自己在荊州的事情有那麼多人知道,當場便愣在原地,訥訥不成語。趁機,肖帝揚便拉著乾隆出了門。

  額滴神呀,要是讓大BOSS知道自己搞了男人,搞的還是個將軍,自己不是要嗝屁了。

  乾隆也不攔著,被他拉出門去後卻若有所思。

  出門不久,乾隆和肖帝揚便遇上了賽婭幾人。

  賽婭很開心,有那麼多美男相伴,在這麼華麗的宮中玩耍,她心裡別提多開心了。當她看到乾隆身邊的肖帝揚時,她眼睛一亮!

  “我要他!”賽婭興高采烈的指著肖帝揚,“長得柔柔弱弱的,好像一股風就能吹走似得,真好玩。咦!眼睛還跟那牛眼一樣大,還是五色的。我要了我要了!你叫什麼,我要你!”

  “……我叫粑粑。”肖帝揚冷著臉,仿佛寒風中的梅花,冷艷不屈。

  賽婭高興的跳了起來:“粑粑,我要你。”

  “……”我去,這聽起來為什麼那麼帶感,為什麼腦補了爸爸不要啊,雅蠛蝶什麼的,鼻子熱熱的……

  乾隆站了出來:“這就是賽婭公主吧,真是……活潑可愛。”這幾個字被他念的是咬牙切齒,有種要將賽婭撕成碎片的錯覺。

  賽婭毫無所覺,看了乾隆半響,才行了個禮:“皇帝陛下。您一定就是皇上了吧,我喜歡這個男人,能給我麼?我從沒見過這樣像女人的男人!”

  “滾犢子!!”是可忍孰不可忍!女人泥煤,女人你全家!肖帝揚表示想要拿劍一刀砍死這個女人!士可殺不可辱!

  然後,看到賽婭腰上圍著的手腕粗的鞭子,他停住了腳步。真的勇士,敢於直面慘淡的現實,雖然有著女人的臉,但是自己的內心是個堅強的總攻。君子,動口不動手,這才有君子風範。

  於是,他冷冷的一笑,轉身離去。特麼的,都是見鬼的小桀的錯,要是爺會武功,絕不會被這個女漢子調戲!他悲憤了,挺直了身板驕傲的離去,只是那背影,說不出的凄清慘淡。

  “哇!這樣一看更女人了!皇上皇上,快把他給我吧,我就要他當我駙馬了。”賽婭表示自己一見鍾情了!

  肖帝揚閉了閉眼,眼角滑落一行熱翔,五彩而新鮮……

  最後不知道乾隆是怎麼說服的賽婭,最後賽婭還是放棄了肖帝揚,只是,她要求在京時間肖帝揚多多陪同。乾隆鬼使神差的,也算應下了。

  至於新月想說的話,肖帝揚不想讓她說,乾隆卻是好奇的。一問之下,他震怒了。

  自己的璦兒,竟然被人玷污了麼!努達海,好你個努達海!可是,內心那一絲絲的痛楚,一絲絲的不甘,又代表了什麼呢……他有些茫然的想著。

  之前有過這樣的心情,是什麼時候呢?大約自己在回宮後,卻失去了白白的消息時吧。那時候的自己,就像現在一樣,仿佛被困在牢籠裡一般痛苦。

  乾隆呆住了……自己……

  肖帝揚也呆住了。“什麼!讓我逼宮?雪姨你一定是開玩笑!”臥槽,勞資一個戰鬥力為負五的渣渣,怎麼可能逼宮成功啊。

  “嘖嘖嘖,你可以的啦。”小青抱著一本八卦小說不放手,一邊啃著果子,一邊閒閒的說著風涼話。

  多隆不知怎麼竟然也在,偷偷的從小青盤子裡摸了一個果子後,正襟危坐的他也接嘴:“你可以的!”

  “……”你個蠢貨別鬧。

  肖帝揚垂死掙扎:“雪姨你們再等等,再等等。我已經有辦法了!”

  雪姨略皺眉:“之前行刺那狗皇帝失敗,卻傷了太子你,已經讓我們人心動盪了。若是再不行動,弟兄們便都急了。”

  “嘖嘖嘖,急了。”

  “對!急了!”

  “……”你們兩個醬油黨給我閉嘴啊!肖帝揚扭曲了臉,而後微笑,“再給我點時間,一定可以的。”

  “好吧。”雪姨嘆了口氣,默默的搖了搖頭。

  肖帝揚也默默的嘆氣,要不是今天帶著塞塔逛妓院,也不會有這樣糟心的事情了。看著下面賽婭追著那些嫖客跑的場景,肖帝揚覺得這特麼的都是什麼事啊!

  “嘿嘿,六阿哥。”多隆湊了過來,“我這間諜做的不錯吧,你是不是該買了我了。”

  “……”一句戲言你能記那麼久也算是人才了,“不買。”

  多隆瞪大了眼,不樂意了:“你不買我我就投身大事!這次是真的!”

  “……”之前還是假的不成,好吧,可能是假的。肖帝揚突然有種把多隆嫁給賽婭的衝動,這次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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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液墨親的地雷,雞蛋給你捏?

  _(:3」∠)_卡文了,昨天斷更了好抱歉,一直以為能憋出來的……


☆、任務觸發!

  比武的時間到了。

  賽婭百無聊賴的看著台上裝模作樣打架的人,余光瞟到肖帝揚,不由激動了湊了過去:“璦兒,我能不能把之前你帶我去的那個……怡紅樓裡的男人都帶走。那些男人比較符合我的胃口!”

  璦兒你妹!肖帝揚看著台上長得人模狗樣的侍衛們,再想想之前怡紅樓裡那些猥瑣下流的男人模樣,可疑的沉默了。

  賽婭催促:“不全帶走也可以,帶一半就行。我看那些男人伺候的那些女人挺舒服的,她們都笑的很開心呢!”

  “……”能告訴你那些男人才是來嫖的,那些人才是大爺麼?肖帝揚呆呆的看著賽婭,表示自己太純潔,聽不懂你說什麼呢。

  爾泰是個不甘寂寞的,哥哥說過不會和自己爭搶賽婭額駙的位置,那,現在便是自己的機會了。

  他看了一眼爾康,爾康正直直的看著賽婭,讓他危機感頓生。下一秒,他便跳上了比武台。對不住了,哥,這額駙的位置我絕不會讓給你。

  “哇!”賽婭不由嘆了一聲,“這個男人對我胃口,黑黑瘦瘦的,眼睛眯起來的感覺跟怡紅樓裡那些男人好像!”

  “……那你把他帶走吧。”肖帝揚終於發話了。這人一直站在爾康身後,估計就是那個爾泰了。反正是官配,自己推一把無壓力。

  賽婭點點頭,而後又皺起了眉:“可惜不能把你帶走,你這樣美的男人,我從來沒見過。你長得那麼像女人,和你一起肯定很開心。”

  “……日!”肖帝揚再次被擊中膝蓋,長得像女人什麼的,勞資就是比你個女漢子美怎麼樣!

  爾康心都快碎了,六阿哥被賽婭苦苦糾纏的都變了臉色,可他卻不敢發怒,這是怎麼樣的委曲求全,顧全大局啊!他望向了在台上比武的爾泰,不由期待他贏上幾局,以轉移了賽婭的注意。

  乾隆對賽婭纏著肖帝揚的行為也很是不滿,璦兒身子弱,哪裡經得起她這樣糾纏?這外族女子就是不懂禮儀,不知羞恥。他冷冷一哼,卻礙於雙方的面子不好訓斥,幾乎憋出傷來。

  看著肖帝揚被頭髮遮擋的臉龐,乾隆不由心疼了。璦兒始終是那麼善良,那麼逆來順受。以前自己不知他身份時,他委屈自己嫁給了皓禎,還那麼善良的原諒了那大逆不道的碩親王一家,現如今他回覆身份,也不曾對人惡語相向。想起向新月問來的話,他心一縮。璦兒可能被努達海——玷污的消息,讓他內心一陣陣的縮痛,自己的璦兒,甚至不懂什麼叫做反抗,什麼叫做抗爭。他是個阿哥,卻從來不會利用阿哥的身份,這怎麼能讓自己放心的下?

  比武結束了,爾泰贏了全場,正志得意滿。

  賽婭悄悄碰了碰肖帝揚:“璦兒,你看,他那樣子跟昨天你帶我去的那地方裡的人更像了!我要定他了!”

  “……”之前還要定我了,現在又要定他了,女人的心思真是善變。肖帝揚攛掇,“你上去和他比試一番,若是他體力不行,你便是要了他又有什麼用?”

  “有道理!”

  話音剛落,賽婭便上了台。

  然後根據奇異的劇情不可逆性,爾泰摘了賽婭的配飾,打的賽婭心花怒放,甚至沒來的及下台和肖帝揚商量,她便向乾隆皇帝喊著:“皇上,我要這個人做我的駙馬!”

  乾隆開心了,連聲笑道:“福爾泰可是文武雙全的人才,賽婭公主好眼力啊。”

  “那是當然!”賽婭也不客氣,笑著行了個禮便跳下台去,臨前還給爾泰拋了個媚眼。

  “……”肖帝揚發現自己應該明白了賽婭的屬性,這妹子絕壁是女漢子中的戰鬥機,調戲機中的女王!這哪裡是找駙馬啊,這是找牛郎吧!絕壁是在按牛郎的標準找漢子吧!那憑什麼第一眼看中的是我啊!老子哪裡牛郎了你給我站住給爺一個說法啊混蛋!

  看著賽婭和爾泰親親密密離去的背影,肖帝揚無語的憂桑了。

  在皇宮的另一端,有一個戒備森嚴的宮殿。偏僻而幽靜,裡面有個女子,也很憂桑。

  新月低垂著頭,想起之前的事。

  為什麼皇上對自己和將軍的愛戀不感興趣呢?皇上一直拷問自己昨晚發生了什麼,昨晚能發生了什麼?不就是將軍和六阿哥行了那夫妻之事麼?這樣痛楚的事實,為什麼要一次一次的在我面前揭開?

  她被關在了宮殿裡,撫摸著肚子。雖然將軍沒有碰自己,可她知道,肚子裡的孩子,唯一的父親只能是將軍。她不傻,也不笨。沒有了端親王府,沒有了心腹,自己剩下的只有一個格格頭銜而已。如果連身份都失去了,自己便再也沒有獲得幸福的資格了。

  將軍,我只是愛你而已。新月呆呆的想著,她知道自己會成功的,皇家不會樂意看到一個父不詳的野種,而自己給了皇上台階。將軍因為立了大功,而被賜婚新月格格,這真的是個好消息呢。

  吃吃的笑了起來,新月仿佛見到了自己鳳冠霞帔嫁入將軍府的情形。

  臉上滿是笑意的新月,有些愧疚的想著。

  雁姬,對不起了呢,我只是想要家而已,是你們給了我家的感覺,一定不會那麼殘忍的毀滅我的希望吧。你那麼高貴那麼善良,一定能理解我寂寞的心吧,我可是一個可憐人呢。駱琳也是,畢竟自己嫁入將軍府,就能和她更好的發展友情了呀,她一定會很開心的。

  “我只想做一隻不起眼的小貓小狗,陪伴在將軍身邊。不會打擾到你們的呢。”臉上帶著詭異的笑,新月撫上了自己的腹部。突然有些遺憾,如果克善還活著那該多好,儘管是自己不喜歡的弟弟,可那畢竟也是端親王府的血脈,要是他還在,自己也不會那麼狼狽了吧。真可惜呢,將軍來的太遲了些,那刀,就這樣刺入了他的心臟,小小的克善啊,姐姐我肚子裡已經有了端親王的血脈,你也可以安息了。

  ***********

  “璦兒,來這邊。”乾隆滿臉憐惜,想要安慰,卻一個字都說不出。

  突然被大叔摸頭摟腰的肖帝揚明白了……自己果然很有牛郎潛質,賽婭真是慧眼識英雄呢!摔了好麼!誰需要這樣的潛質了啊!一個總攻被你寫成這樣絕對會被刷負的好麼!作者你敢不敢上點心啊!

  “桀桀桀桀,魚唇的人類啊。你不知道麼?作者筆下的生物都是有生命的,作者的作用只是將他們的故事寫出來而已。”

  “……小桀你這個作者的走狗!別以為這樣就可以糊弄過去啊!一定是哪裡崩了吧!一定是吧!!”

  “桀桀桀桀,你皇阿瑪正憐惜的摸你的臉呢。”

  “璦兒。”肖帝揚被抬起了臉,與他對視的便是那張充滿了憐惜寵溺的大叔臉。

  肖帝揚眨眨眼,大叔什麼事?“皇阿瑪?”

  大叔張了張嘴,閉上了。張了張嘴,閉上了……

  “……”我都看累了,我懂你在表達欲言又止,但是你也給我適可而止啊混蛋!為什麼我一個總攻要在這裡承擔吐槽的功能啊,混蛋!一定是哪裡不對啊!

  然後乾隆嘆了口氣,摸了摸肖帝揚的頭:“皇阿瑪會替你報仇的。你要記住,我一直都在你身後。”

  這八點檔狗血劇的即視感是怎麼回事啊!這章說好的霸氣側漏呢?說好的攻伐天下呢?說好的捅破JJ一片天呢!

  “啊,你在我身前呢。”肖帝揚直視著乾隆告訴他,現實是不會以你的意志轉移的,你這個魚唇的唯心主義者。

  乾隆勾起嘴角,點了點肖帝揚的鼻子:“調皮。”

  “……嗯,我調皮。”??﹏??肖帝揚表示自己已經沒救了,快來個任務讓我攻一下,那麼久沒側漏自己都快忘了自己是個攻了啊!隨便誰都好,讓我攻一下,就是弱攻我也認了啊!

  “叮,接到玩家請求。HH來一發,HH來一趟。請玩家走出宮去,強、暴掉第一個向你搭訕的男人吧!”

  “……”喂,我開玩笑的,第一個向我搭訕的男人什麼的也太隨便了吧!嬰兒手臂粗的大JJ也完全不夠爛啊!強、暴什麼的也太三俗了,在這樣和諧的社會,這樣的詞是會被嗶——掉的好麼!這篇文也會被鎖掉的好麼!這樣我們就都完蛋了!小桀你一定是開玩笑的對吧!

  “叮,友情提示,任務成功會有毀掉你三觀的獎勵喲親。另外,因為是玩家請求而觸發的任務,即使玩家拒絕完成任務,系統也會幫忙的呢。”

  “……”喂喂喂,你一定是黑化了對吧對吧!的呢什麼的也太可怕了呀!毀我三觀什麼的,我的三觀還有可以毀滅的地方麼?一不小心好像說出了什麼了不得的實話呢,對了這章為什麼我一直在吐槽啊,一定是作者的設定出問題了吧!小桀你快出來給我解釋一下啊!我一定沒有崩壞吧!

  “桀桀桀桀,魚唇的人類,你皇阿瑪要親吻你水潤有光澤的唇部了啊。”

  肖帝揚立馬捂住了嘴,認真的看向了乾隆:“皇阿瑪,我要出宮!”

  “為什麼?”乾隆頓住了動作,皺起眉滿是擔憂。

  肖帝揚正經臉:“因為我中二逆反期了。”

  乾隆摩挲著肖帝揚的耳垂:“既然如此,你便去吧。”

  乾隆看著肖帝揚舒了口氣,輕鬆離去的背影,不由笑了起來。笑聲響徹了整個皇宮。

  下一秒,笑聲驟停。

  香公主麼?含香?就看看,你這被人當做聖女一般供起來的女子,身上的香味可敵得過我璦兒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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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自作自受的肖帝揚啊哈哈!!

說起來我越來越後媽了,其實我是親媽!

把還珠2拉出來溜溜~猜猜攻略對象是誰啊。我兒子可是有節操的,不會見人就上的!


☆、搞定一個

  賽婭走了,帶著她心儀的額駙爾泰,和她滿腹的遺憾。

  臨走前,她叮囑肖帝揚:“要有合我口味的,你懂的。”

  肖帝揚面目表情的看著她眉飛色舞的朝著自己拋媚眼,一陣陣無力傳來。這特麼的都是什麼事啊,為什麼現在的妹紙都那麼重口啊,求求你把小青也帶走吧!

  這日子沒法過了,肖帝揚呆呆的想著。

  話說那天,肖帝揚在某種神秘的力量的趨勢下往宮外走去。

  他知道,這個任務是有漏洞的,如果自己出宮後沒有被搭訕,那麼這系統應該就能順利死機了。但是按照這文的尿性,他知道自己絕對會遇到一個男人,還要強/暴了他。說起來強/暴Play已經好久沒有玩過了,仔細想想除了要上的人都不是自己喜歡的類型,這個系統還是挺好的。

  於是,肖帝揚順利的遇到了一個男人,在剛剛出宮沒多久的時候。

  “姑娘,敢問……你可是姓方?”

  看著眼前的方臉小帥哥,肖帝揚激動了,嘖嘖嘖,是帥哥版蕭劍啊!幸好不是不願透露姓名的唐馬儒先生,不然自己再重口也絕對下不了手。

  雖然被認成了姑娘,但是這完全不是問題好麼?這小極品必須拖到床上啪啪啪啊!

  於是當機立斷的,肖帝揚垂眸低眼:“公子你……我早已經淪落紅塵,公子何況來捉弄我。我姓方,可在我進了那醃漬地的時候,便已經拋棄了我的姓氏了。”說著,假模假式的抹了一把鱷魚淚,你妹妹我被賣到妓院了喂,快關懷的跟著我來大本營吧哇哈哈!

  果然,蕭劍被震懾住了,最是那一低頭的嬌羞,面前的少女,即使穿著男裝也能讓人感受到她的委屈和軟弱!是哥哥的錯!蕭劍幾乎忍不住想要扒下面前女子的褲子——看她PP上的胎記了。她長的和自己心目中的妹妹一模一樣!

  肖帝揚數了三秒,而後側身往怡紅樓方向漫步而去。小樣哈,看你還不上鉤!

  蕭劍看著女子悲傷離去的背影,不由捏緊了拳。他尾隨女子,一路到了怡紅樓,看著她熟稔的和樓裡的姑娘老鴇打著招呼,蕭劍幾乎嘔出一口血來。方慈……我的妹妹!

  肖帝揚在房間裡悲傷的準備酒水,悲傷的準備鞭子繩子蠟燭,悲傷的等待外來客。

  當蕭劍闖進來的時候,他看到的便是這樣的一副場景。

  女子身著男裝,故作堅強的舉杯欲飲,眉宇之間全然是愁緒難解。蕭劍不由的看痴了,這樣憂桑的女子,這樣明媚無奈的女子,真的是我的妹妹麼?

  他輕輕的走過去,放下手中的蕭:“姑娘,共飲一杯否?”

  在這一刻,他下定了決心。若是女子不是自己的妹妹,自己也會好好護著她的,因為她那麼輕易的闖進了自己的心裡。

  肖帝揚頭也不抬,輕笑一聲:“請吧。”

  蕭劍舉杯,飲盡杯中酒。正猶豫如何提出失禮的要求,他便聽到女子張狂的笑聲。

  “你?”蕭劍不解,突然覺得渾身無力,他霎時瞪大了眼,“你是誰派來的!”

  “我是來報仇的,如果不是因為你,方慈怎麼會被丟下,怎麼會淪落紅塵之地,怎麼會帶著骯髒的身子死去?她不恨你,我卻恨你的!蕭劍?你一個拋棄了姓氏的人怎麼敢!”肖帝揚表示自己太特麼的機智了,這樣狗血的劇情,就算自己強/暴了蕭劍,他也不會找自己報仇了,啊哈哈,自己果然是個機智的渣攻啊。

  然後肖帝揚就把陷入腦補心如死灰的蕭劍綁起來了。

  “叮,沒有反抗的強/暴,叫做和奸。會默認為任務失敗的哦親。”

  “……”作大死了!

  但是他很淡定的脫了褲子,亮出大雕,五彩斑斕!然後毫無壓力的說道:“就在這張床上,方慈讓我放過你,在這張床上,方慈帶著遺憾死去!你怎麼配在這張床上接受我的愛憐?”

  果然,不知道腦補了什麼的蕭劍掙扎了起來,這是自己妹妹死去的地方,決不能被玷污!

  然後肖帝揚很歡快的看著他掙扎,自己滴蠟;他掙扎,自己鞭打;他掙扎,自己JJ變色……

  雖然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混進去了,但是整個過程很和諧,一直保持著

  “放開我,這是我妹妹的床!”

  “啊哈哈,這個蠟燭一點都不燙!”

  “放開我,我妹妹是怎麼死的!”

  “啊哈哈,這裡抽打一下會比較好看。”

  這樣奇怪的節奏。

  雖然兩個人之間講的是不同的話題,但是很奇異的,在H過程中,兩人的交流未曾間斷。

  等強/暴結束,肖帝揚志得意滿的看著蕭劍紅黃綠藍紫齊全的身子,得意的笑了。

  但是戲要做全,於是他甩下一句:“方慈,她是被你害死的。她願意原諒你這個拋棄了她的哥哥,但是我不會原諒你的!因為你,她才會過的如此悲慘!你應該一輩子用來贖罪!”

  然後,他長笑著,離開了怡紅樓。

  在怡紅樓的某個房間內,蕭劍緊緊的抓住了床上的被子,深深的吸了口氣,落下了淚水。

  這一切,都是自己應該承受的。想到自己的妹妹方慈曾經在這個房間經歷過的無數個男人,蕭劍的淚水一滴滴滴落。這就是上天賜給自己的懲罰吧。

  ******

  太后帶著晴格格回來了,與此同時,香香公主也已經快到京城了。

  在自己房間裡發愁的肖帝揚覺得自己快要被逼瘋了。早知道自己不要那麼囂張了,坑爹的獎勵啊……

  “六阿哥,香公主到了,皇上讓你一起去看看那表演呢。”崔嬤嬤敲門進來,看到的便是六阿哥發愁的模樣。

  肖帝揚收拾起心情,強擠出一抹笑來:“好。”

  出門前,崔嬤嬤的聲音傳來:“阿哥不必擔心,我們的大事一定會成功的。”

  “……啊。”果然崔嬤嬤和雪姨是一夥的,好可怕!大事什麼的,真的可以麼,篡位什麼的會□掉的啊!

  各方打擊,讓肖帝揚都快直不起腰了。他惆悵的看著台上的表演,那個含香的舞蹈果然有過人之處,看那些壯漢肌肉線條都很美,最重要的是他們都半果著。

  直直的看著,肖帝揚沒有那麼抑鬱了。可這一幕看在乾隆眼裡,卻變了味道。璦兒是喜歡這個女人了麼?想到這個可能,原本還看的津津有味的乾隆不由黑了臉。

  一舞罷了,含香就那樣傲然的站在台上,直直的望著天空,仿佛在等待著什麼,又仿佛在期待著什麼。

  “她……有頸椎病麼?”肖帝揚習慣性吐了個槽。

  乾隆聽到肖帝揚的話,不由展顏一笑:“含香公主下來吧,若是扭到脖子,便喚太醫來看看。”

  “……”肖帝揚看著乾隆滿是誠意的眼睛,默了。這絕壁是腹黑貨,說起來他竟然沒有見色起意這簡直不科學。

  含香她爸見狀不好,連忙喊道:“她是我最珍貴的女兒,也是我們維吾爾族的寶貝。她出生的時候,天空全是彩霞,香味彌漫,我們的星象家說,回部的貴人降生了!”

  乾隆哈哈哈的笑了起來,打斷了阿里和卓的話:“既然是貴人,那自然就要找個尊貴的相配了。我們的五阿哥是最受朕寵愛的阿哥,便讓含香嫁給他吧!”

  阿里和卓也知道五阿哥是何許人物的,他可是隱形太子,含香嫁給他,也算是兩方都滿意的了。五阿哥年輕有為,想必含香也不會再去心心念念想著那個蒙丹了!

  因為五阿哥最近很憂傷的緣故,沒有出席的他就這樣被按上了一門親事。

  含香聽了乾隆的話,內心全然是屈辱。自己的心,是蒙丹的,自己的身體是純潔的,是真神的!沒有人能奪走自己的一切,五阿哥又如何?他能搶占自己的軀殼,可是,卻奪不走自己的全部!

  乾隆摟住肖帝揚,他身上傳來的香味,比含香的更芬芳,更濃郁。他幾乎要醉了,迷離的眼神望著肖帝揚:“璦兒,我的璦兒。”

  “……”大叔你怎麼了大叔!

  仰天長笑一番,乾隆拉著肖帝揚往書房走去。他內心的藝術之魂熊熊燃燒,他想要給璦兒留下一幅,不!好多副畫,然後……藏起來,藏到心裡去!

  肖帝揚笑的僵硬,看著那邊奮筆疾書的乾隆,幾乎快要笑成了傻逼。

  “叮,測試你變身技能的時間到了!請用畫筆將乾隆渾身涂滿五彩的顏色,請讓他感受到你溫柔的愛意,請變身吧,讓他感受到無上的歡樂。”

  然後他的笑臉更僵硬了。變身什麼的,那個口號就很薩比了,自己簡直不能說出口好麼?變身什麼的不會太凶殘麼?皇帝被我玩死在書房什麼的會比反清復明還坑爹的吧!說起來這麼玄幻的事情真的可以麼?讀者一定會刷負的啊!

  “桀桀桀桀,快上!”

  “哦……”

  於是,肖帝揚閉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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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劇情好快啊……一定是發燒腦子燒壞了。

最近太忙了,別的雜七雜八的劇情還是不加了,不然肯定要斷更了。我還是按照以前想的路子走吧……

攻略了皇帝就進入收尾階段……到時候會交代一下那些配角的結局,順便弄一個假設CP番外的。

明天的更新大約也會遲一點,變成下午發。

今天本來以為沒更新了,不過下午好像沒發燒了就碼字了╮(╯?╰)╭


☆、史上最坑大結局,沒有之一!

  “璦兒?”被一陣光芒刺痛眼睛的乾隆,微微抬頭輕聲喚道。

  五彩光芒中,一個模糊的人影大聲喊道:“崛起吧!我的小雞雞!”

  而後,光芒大作,待一切歸於平靜的時候,出現在乾隆面前的就是一個光/裸的肖帝揚龍。

  沒錯!肖帝揚覺醒的是了不得的血統——龍!

  在五彩傑克蘇和皇族血統的共同作用下,他變身的龍,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五爪金龍,而是五彩金龍!

  “去你妹的五彩金龍啊!金龍哪來的五彩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只是懶得想名字而已啊!”

  “桀桀桀桀,被你識破了,酷愛幹掉乾隆吧!”

  乾隆瞪大了眼,顫抖著聲音:“璦兒!”

  “……”怎麼認出我的?肖帝揚想要衝過去的動作一頓,五彩的爪子便那樣猶豫的停在了空中。

  乾隆苦笑了起來:“預言是真的。”

  “……”喂!別那麼擅自的加所謂的預言啊!為什麼你就那麼輕易的接受了那麼玄幻的事情啊!這就是你是大叔而我是弱攻的原因麼!

  “他們說過,我會愛上一個會化身五彩金龍的兒子,我以為是無稽之談,原來卻是殘忍的現實麼?”乾隆撕開了自己的龍袍,一步步的向肖帝揚走去,“即使如此,我也不會退卻。是命運註定讓你我相愛的,物種,血緣,都不是距離!”

  肖帝揚被打動了,這比自己禽獸多了好麼?!於是他亮出了自己身下的兩個大兄弟,五彩的發亮,其上的倒刺幾乎能印出乾隆的身軀。

  乾隆近乎膜拜的摸著肖帝揚的身子,這就是龍麼?自己愛上的果然是龍麼?他雙手捏住了肖帝揚的兩個龍根,虔誠的閉眼:“讓我們合為一體吧!”

  於是肖帝揚毫不客氣的用龍軀纏緊了乾隆,緊緊的,幾乎讓他窒息了。而後,乾隆咬緊了牙關,仿佛獻祭一般的狠狠閉上眼睛,喉嚨深處,可以模糊的聽到他在吶喊著“璦兒”。

  肖帝揚被感動了,他唰唰唰的進出著,倒刺帶出乾隆的鮮血,滴滴滴落在地面,綻出艷麗的花來。即使是劇痛,即使是兩根巨大,乾隆也始終努力的配合著,仿佛沒有下一次一般,全心全意的沉浸在這場歡愛中。這是自己的兒子,卻也是自己的愛人!乾隆忍不住這樣想著,臉上全然是滿足的笑。

  最後的最後,肖帝揚嗶——在了乾隆的身子裡,乾隆臉色青白,卻帶著滿足的笑意暈倒在了地上。與此同時,肖帝揚聽到了系統的提示音——“恭喜玩家第一次變身後體內~射嗶——,被體內~射嗶——的對象將會有百分之百的可能懷孕。”

  “呵呵……呵呵……”肖帝揚已經恢復了本體,聽到這個消息,他開心的笑了起來,那麼純真,那麼無辜……

  *********

  “所以!太子你讓那個狗皇帝懷孕了麼!”雪姨一臉激動,雙手撐著桌子,幾乎忍耐不住吼道。

  肖帝揚點頭,很沉重。不成功,便成人,自己造人成功什麼的也太坑爹了。

  雪姨得意的大笑了起來:“大業有成!狗皇帝一定會讓自己的孩子登上皇位,這天下也就回到了我們漢人手中,甚至不費一兵一卒!”

  肖帝揚不由想起了當年,自己忽悠崔嬤嬤時的場景,崔嬤嬤也是那麼毫不猶豫的相信了自己能讓男人懷孕的蠢話。這個世界的第一大殺器也是這個德行的時候,自己對於別人智商的期待果然不應該太高嗎。

  “蠢貨!不是這樣的!是這樣的!”小青的聲音傳來,肖帝揚毫無壓力的拋下了依舊沉浸在狂喜中的崔嬤嬤,往隔壁走去。

  多隆淚眼朦朧,很是委屈,看到肖帝揚的一瞬間,幾乎要撲倒他了,可礙於小青,依舊做出撩人的姿態停在原地,就那麼柔柔的望著肖帝揚。

  小青“吧嗒”一聲拗斷了自己手中的胡蘿蔔,又叫又跳的喊了起來:“對!就是這樣!這才是我心目中的花魁!”

  “……”多隆你一個男子漢學怎麼當花魁做什麼……肖帝揚直直的看著多隆,希望能看出一朵花來。

  多隆接收到了小青放行的信號,扭扭捏捏的走向了肖帝揚,捏著聲音說道:“公子,我為了做間諜,都奉獻出自己的身子去做花魁了,您可要憐惜啊。”

  “啪嗒”肖帝揚將多隆拍倒在地。果然自己不應該過來的,有小青在,多隆早就不正常了……

  漫步在街頭,肖帝揚感到了無限的寂寞。這個世界已經沒有值得自己攻略的人了,如果能NP一次,那該多好,這是自己攻略的成果,不枉費自己穿越被虐的經歷啊!

  三個月後。

  因為肖帝揚的告知,紅花會已經全都激動了起來。她們陸陸續續派遣了許多女子去宮裡當宮女嬤嬤,更有肖帝揚狂熱崇拜者自切JJ入宮,只為了照顧將來的小小太子。

  崔嬤嬤自然也知道了這個信息,不過她只是輕輕一嘆,便沒了其他聲響。只是平日裡看著乾隆腹部的眼光熱切了許多。

  “皇額娘,你想要出宮麼?”皇后涼涼對肖帝揚一直都還不錯,肖帝揚困擾之下,便問了一句。

  皇后涼涼仿佛知悉一切一般的笑了起來:“預言果然是真的。我終於可以離開這個皇宮了麼?”

  所以說到底是什麼時候出現了那麼坑爹的預言啊!肖帝揚的臉扭曲了一瞬,而後甜笑起來:“是的,無論是誰,我都能讓你帶出去。”

  皇后涼涼輕輕的摸了摸肖帝揚的頭,臉上帶著捉摸不透的笑意:“那就帶上容嬤嬤和十二吧,其他人,我已經沒有眷戀了。只是……”

  “什麼?”肖帝揚歪頭,皇后涼涼有求,自己一定會做到的!

  “令妃那個小蹄子,不知能不能帶出去。”皇后的笑都扭曲了,卻依舊仿佛少女一般的笑著,身後的黑霧幾乎實體化了。

  肖帝揚狠狠咽了一口口水,應道:“可以的……我先去安排了!”皇后涼涼黑化了啊!好可怕啊!救命啊!

  等肖帝揚吩咐紅花會的人在皇帝產子的時候將皇后,十二和容嬤嬤,還有那個可憐見的令妃給帶出宮去好好伺候之後,肖帝揚已經精疲力竭了。

  他表示從沒想到篡位是這樣容易又疲憊的工程。

  “璦兒!”乾隆見到在花叢中的肖帝揚,臉都羞紅了。他捧著肚子,輕輕的喊道。

  “……”嬌羞的大叔什麼的好帶感啊!

  乾隆這幾月始終沒有來找肖帝揚,不是因為他不愛他,而是因為他近鄉情怯!可今天,他戰勝了自己,鼓起了勇氣!盈盈的望著肖帝揚,他嬌羞的說道:“我,有了你的孩子!”

  “……”喂!你怎麼就那麼淡定的接受了你自己懷孕的設定啊!說好的我不信我不信,說好的打滾撒潑耍賴打胎呢!

  肖帝揚面癱著臉:“啊……”

  “什麼!”爾康不可置信的戰了出來,捧著自己仿佛半個西瓜大的肚子,絕望的看著肖帝揚:“你……怎麼會!”

  “……”喂,騷年你的肚子是怎麼回事?所以我是有種馬文男主的潛質麼?你們姐妹要和睦相處啊。

  爾康轉身望向乾隆,單膝艱難的跪下:“參見皇上,臣福爾康,肚子中有了六阿哥的孩子,望皇上賜婚!”

  乾隆看著爾康的肚子,久久沒有讓他起身。

  肖帝揚看著這幕,腦子裡只有一句話一直重複播放“你玩大發了!”

  “好妹妹!”乾隆嘆了口氣,扶起了爾康,“既然也是璦兒的孩子,我又怎麼會為難你。為難你不正是為難璦兒麼?罷了,誰讓你我愛上的是一樣優秀的人呢。”

  這不科學!肖帝揚的魂魄都要從軀殼裡跑出來了。這是什麼神展開啊!所以我是成功開啟了後宮模式麼,你們兩個後宮男子要開始明爭暗鬥,這篇文要走向宮鬥基調了麼!

  “姐姐!皇位是您的孩子的,我的孩子絕不會與你的爭搶。”爾康激動的吼道,他有愛人的孩子已經很滿足了,即使不能一生一世一雙人,但是有過璦兒的垂憐,已經是他一輩子的幸福了。

  “好!朕的孩子便是皇帝,你的孩子,便是賢王!”乾隆和爾康一同笑了起來,簡直要動了胎氣。

  皓禎走到御花園,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幕。他的心碎了,為什麼自己沒有能為璦兒留下血脈!為什麼!心情激憤下的他,狠狠的伸向了身後,再次狠狠的插入了一根巨大的玉勢,只有冰冷的玉勢,粗大的玉勢,才能讓他平靜下來!

  頹廢的五阿哥看著皓禎自瀆的樣子,冷冷的笑了。愚蠢,這樣又能給自己帶來什麼呢?他一件一件的剝開自己的衣衫,帶著魅惑的笑,往肖帝揚身邊走去。廉恥?在他爬上肖帝揚床的那一刻,便已經被扔掉了!

  “你們在做什麼!”努達海幾乎急紅了眼,自己的神秘愛人,竟然在一群男人之間,那淫靡的氣息,讓他幾乎想要毀滅一切!

  他勒住了肖帝揚的脖子,狠狠的搖晃著,咆哮著,這一刻,他咆哮馬附身!“為什麼!為什麼啊!”

  就在他心神欲裂的時候,肖帝揚就這樣離開了人世。

  肖帝揚從沒想過自己會死於爭風吃醋,這簡直是渣攻一百種死法裡最春風得意的了!

  “嘖嘖嘖嘖,這死法好!”

  “桀桀桀桀,人物攻略完全,主線任務——反清復明達成。獎勵玩家帶走三個獎勵。你快點選吧。”

  “我要嬰兒手臂粗的JJ!要完整的腹肌!要魅惑的眼神!”

  “桀桀桀桀,琴棋書畫和化妝技能不需要麼?另外,腹肌是八塊,默認為八個獎勵,不能帶走。”

  “……奸商!我要嬰兒手臂粗的JJ和兩塊腹肌!這樣也有兩個半小時了吧,啊哈哈,夠用了。”

  “桀桀桀桀,確定了嗎?”

  “嘖嘖嘖嘖,確定!”

  當肖帝揚再次醒來的時候,他已經回到了屬於自己的調/教室。裡面熟悉的布置,讓他忍不住脫了褲子欣賞起自己的凶器來。

  “Surprise!”一群人衝了進來,看到光著下、身的肖帝揚不由吹起了口哨。

  肖帝揚這才想起,自己的那些“同事”們,在自己穿越前曾經說過要給自己驚喜,這個用蝴蝶結紮起來的人,想必就是那個驚喜了吧。

  等人散盡,肖帝揚閒閒的光著下半身,走到了那人面前。他第一次覺得心中郁氣散盡,總攻之氣盡歸。

  用腳背抬起了那個滿臉惶恐的男人的臉,是個大叔,身材精瘦勻稱,很合自己胃口,難怪被他們送來當做驚喜。按照慣例,肖帝揚冷冷的笑了:“你叫什麼?”

  “陸振華。”

  “……你女兒叫依萍?”

  “沒錯。”

  “……”坑爹的,什麼情況!

  “我是表弟汪展鵬介紹來的。”大叔臉上帶著笑意,依稀看得出年輕時說一不二的氣勢。

  “他女兒叫?”

  “紫菱。”

  “……很好!”

  整個調/教室裡傳來的都是肖帝揚泄憤一般的抽鞭聲,還有陸振華似痛苦似歡愉的呻/吟,期間還有他對於鞭子的見解,不斷傳來……

  這,這是美妙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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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嗯,番外有小燕子,紫薇,被攻略眾,皇后和令妃涼涼。多隆呼聲高就扔到假設CP的番外去。還有沒有,麻溜補充了。

對了……被結局坑到的妹紙請站粗來!

= =這麼清水的章節啊混蛋,竟然被發牌!


☆、男人們的番外

  肖帝揚停止呼吸時,皓禎依舊鼓搗自己身後的玉勢。等到他抬頭望向肖帝揚渴望得到一絲關注時,卻驚恐的發現,自己心中那人早已經漲青了臉,離開了人世。

  失魂落魄。

  皓禎有些茫然的走了街頭。他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吟霜死了,六阿哥也死了,自己的愛情也死了。

  家,早就已經破碎,額娘被阿瑪關起來了,皓祥頂替了自己的世子之位。

  天下之大!哪裡有自己的容身之所?

  “客官,來嘛~”

  皓禎抬起頭,望向發聲的地方,那裏有著那些煙視媚行的男子們,做著骯髒的行當。他微微一笑,走了進去。

  蕭劍看到的就是皓禎給自己狠狠灌酒的一幕。

  這也是個憂愁的人嗎?蕭劍想起了自己的妹妹,想起那個神秘的復仇男人。看著皓禎,他心底又是輕蔑,又是憐惜。

  輕蔑的是,這個皇帝的走狗也不過這樣脆弱的人罷了,憐惜的,便是兩人的同病相憐。

  可即使是憐惜,蕭劍也不曾軟下心腸。

  就是這些人,這些幫著狗皇帝抄了自己的家,害的自己兄妹分離,更是害的妹妹淪落風塵。若不是這些人,自己一家依舊會和和樂樂,其樂無窮。蕭劍冷笑了起來,賣身小倌館,是自己的自我懲罰,也是自己復仇的手段!方家毀了,我便毀了你們的家!讓你們斷子絕孫!

  他輕輕的脫下衣衫,想像著面前的是那個復仇的神秘人,臉上便帶了些動情的潮紅。而後,他妖媚的舔舐著自己的手指:“公子?需要伺候嗎?男人的滋味,可比女人的可口多了。”想起那日**的滋味,蕭劍笑的越發魅惑。

  們這些韃子啊,就應該陷入男兒香中,一發不可收拾。斷子絕孫方能解心中之恨。想起這些時日拜倒自己裙下的男人們,蕭劍輕輕的笑了起來。這些人,都是一些膚淺的貨色,這個人,也不會例外。

  “不必了。”大約是醉了,皓禎朗聲笑了起來,扯下了自己的褻褲,指著身後那處問道,“可知道這裏面有什麼?”

  蕭劍震驚了,竟然有能夠阻擋自己的魅力。他看向皓禎那處,粉紅而嫩滑,竟然比自己還要勝上一籌!他呆住了,被震撼了!這是什麼樣的資質啊!

  沒有得到蕭劍的回應,皓禎也不意,只是閑閑的伸手,從身後取出一根玉勢來:“猜,裏面還有幾根?”

  那玉勢,有一般成大小,這樣的尺寸他體內,他竟然還能如此自的走動。蕭劍不由瞪大了眼:“一根?”

  皓禎擺擺手,通透的玉勢上沾染著粘稠的液體,帶著幾分**。他將手上的玉勢放桌上,發出清脆的相撞之聲,而後繼續從身後抽出了一根相似大小的,帶著幾分天真的得意,他笑著問:“猜,裏面還有幾根?”

  蕭劍忍不住伸手接過了那玉勢,玉勢上還帶著皓禎的體溫:“一根?”

  “錯了!”皓禎笑了起來,從身後一次性又取出了三根,而後皺皺眉,仿佛有些不滿,“現沒了,可是卻是太空虛了。”

  蕭劍從沒見過這樣天賦異稟的男,如果有這樣的尤物相助,那麼京城的男皆沉迷男風,斷了傳承的日子便不遠了!蕭劍激動的握住了皓禎有些黏膩的手:“可願意留下?”

  “留下?”皓禎看著四周的裝扮,想起死去的吟霜,想起去世的六阿哥,想起瘋瘋癲癲的額娘和那個早就不是自己阿瑪的碩王爺,他笑了起來。

  “好,留下。”除了這裏,他已經無處可去了。

  蕭劍也得意的笑了起來,有了他,何愁報仇不成?“也不問原名,進了這院,們便都有個花名,叫蕭蕭,便叫彩彩吧。”

  兩個男都想起了自己心中掛念的那,那的五彩,那的絢麗。一時間,全是沉默。

  **********

  爾康也很激動,自己的孩子他爸竟然死掉了。

  懷孕的男,總是性、欲旺盛的。他來不及哀悼六阿哥的離世,就陷入了突如其來的饑渴之中。他夾緊雙腿,躲到了草叢中,樹枝石子,都是他的工具。這樣的事情,對他來說太司空見慣了,沒有肖帝揚的那幾個月,他便是這樣機智的應對,從而渡過難關的。

  而那邊,乾隆對上了努達海。

  乾隆對六阿哥可是真愛,努達海算什麼?不過一個插足的第三者甚至第四者而已!

  可是,即使是盛怒之下,乾隆也依舊是那個明智的君主。他深諳一個道理,讓一個輕易的死去,還不如讓他生不如死的活著。於是,他喊來了侍衛,將努達海叉出去,便準備用他的悲慘,來撫慰自己內心的傷痛了。至於璦兒,他並沒有死,他只是沉睡了而已。

  乾隆輕輕的摟住“沉睡”的肖帝揚,閉上眼,想要印上一個吻。

  可是,異變突生,肖帝揚化成了漫天五彩霞光,就這樣消失不見了。

  “璦兒!!”乾隆痛苦的呼喊了起來。

  爾康被一嚇,幾乎泄了身。他抬起頭,便看到了這樣的一幕。他驚住了,怎麼會!璦兒!為什麼離去時甚至不願留下的**,的嬰兒手臂粗的嗶——以及那粗壯有力的肌肉啊!為什麼!!

  一個用力,自己的拳頭便捅破了鼻孔,鼻血不斷湧出,他也沒有感受到傷痛。

  他幾乎不能想像沒有肖帝揚的日子!

  乾隆也看到了爾康,他輕輕的扶起了爾康,笑了:“璦兒他,給們留下了孩子,們不是一無所有!”

  爾康滴著鼻血,一手放自己腹部,一手放乾隆腹部,笑了起來。

  乾隆看著爾康,也笑了起來,璦兒,的孩子,會照顧好的,真龍的孩子,必然將襲承自己的皇位!

  *********

  努達海看著哭哭啼啼的新月,看著自己空蕩蕩的將軍府,不由痛苦的低泣了起來。這就是皇上的懲罰麼!果然,皇上的懲罰才是能讓最痛苦的。

  因為六阿哥對雁姬等的偏愛,皇上直接下旨讓雁姬和離,還帶走了將軍府的一切,駱琳,驥遠,也都不再是自己的孩子。現的自己,只有這個空蕩蕩的老宅,一個老母親,一個隻會哭泣的失貞格格,還有三兩個老僕。將軍之位沒有了,卻要繼續維持著將軍的體面,努達海有些茫然。

  自己怎麼會捨得殺了神秘的男呢,至今自己都不知道他的名字,他到底是誰。算了,是誰並不重要了,現的他早就離世了。

  努達海摸著自己的胸口,笑著想。這樣也好,這樣他就能永遠的活自己的心中了,這樣他就能天天看著自己穿上為他而穿的鮮紅褻褲了,這樣他就能只屬於自己一個了。

  “將軍。”新月沒有想到自己的願望竟然是以這個方式成真的,沒了聲望財富的將軍,還是自己喜歡的那個將軍麼?她不知道,也不確定。她只能怯怯的站一旁,輕聲的喊著將軍。

  努達海笑了,都是這個賤!如果不是她,自己怎麼會進宮,怎麼會想要撇乾淨和她的關係,怎麼會看到那樣難堪的一幕,怎麼會心情激蕩之下將心上掐死?即使安慰著自己那樣也好,可怎麼也比不上一個活生生的啊!

  看向新月的眼神,越發的危險。他突然伸手,緊緊扼住了新月了喉嚨:“賤女,殘花敗柳也想要勾引,先處理掉肚子裏的孽種吧。不,不用處理,若是生了女子,可以賣入青樓,生了男子,便賣入小倌館,倒也算筆收入。如何?這方法可合了的意?”

  “不!不!”新月幾乎嚇的哭了,雙手不斷的拍打著努達海的手臂,驚慌失措,絕望後悔的情緒不斷襲來。突然,下、身一痛,一股熱流湧出,隨著陣陣疼痛。她嚇壞了,兩個眼睛瞪大著,幾乎要哭喊出聲了。

  看著地上的血跡,努達海笑了:“的孩子不願意呢。也是,有這樣不知羞恥的母親,再有著那樣的可悲遭遇,還不如早些離世。”

  新月的掙扎漸漸停了,臉色蒼白的她被努達海仿佛扔破布一樣扔了地上。看著努達海離去的背影,模模糊糊的,她心底一陣陣寒意。

  後悔了……早該後悔了的……

  朦朦朧朧間,新月這樣想著,失去了意識。

  ***********

  “走了,都走了。”五阿哥苦笑了起來。

  嫡福晉走了,自己原就不意,可那些下偏以為自己為那含香傷心。這樣的女子有什麼可傷心的,她甚至不懂什麼才是最為蝕骨的享受。自己傷心的,是璦兒的離去,是自己不倫之戀的未能有始有終。

  他喝著酒,想起了當年。那一切,都失去了意義,自從自己獻身璦兒後,一切都再也沒有了吸引力。為什麼呢,為什麼爾康和皇阿瑪都能為了璦兒孕育子嗣,為什麼自己卻不行!

  走向了皇宮,他想,自己需要一個答案。


☆、賊正常的番外



  “皇阿瑪。”看著乾隆的肚子,五阿哥不由的出聲問道,“孩子……是怎麼進去的。”

  乾隆看著五阿哥,就仿佛看著自己肚子裏孩子將來的模樣,也就放軟了聲音:“是孩子的父親,的弟弟璦兒,他天賦異稟,讓有了孩子。”

  五阿哥羨豔的望著,眼底沉澱的全是憂傷,低頭撫上自己的肚子,他幾乎落淚:“為什麼,卻沒有這樣的幸運?難道真的如此不得他喜歡麼?這樣委曲求全,這樣折辱自己做女子姿態,他心裏全然是沒有一絲重量的麼?呵呵,他真的有心麼!”說著,嘴角溢出了一縷鮮血。

  乾隆大驚,走下去扶住搖搖欲墜的五阿哥,歎息:“這是何苦。”

  “何苦?”五阿哥茫然的看著乾隆,心底全是空虛寂無。

  乾隆憐惜之心頓起,這是自己的孩子啊,和璦兒一樣,都是自己的兒子啊!他輕歎了一口氣,安撫道:“永琪,忘了那些過去吧。承擔不起那樣沉重的記憶,不如忘卻。”

  “不!”永琪激烈的搖頭抗議,“絕不會忘記的!正如皇阿瑪放不下璦兒一樣,也放不下璦兒!!”

  說著,他撕開了自己身上的衣衫,想像著那日的激烈,永琪臉上湧起了潮紅,舉止也妖媚了起來。

  “永琪?”乾隆不解的喊著,卻制止不了永琪的動作。

  永琪笑著,期待而絕望:“就是這樣,用著這樣的媚態勾引了他。皇阿瑪,美麼?來吧,一起沉淪吧。們已經失去了永璦,不能再失去記憶了。”

  乾隆仿佛被蠱惑了一般走了上去,俯身,一切進行的水到渠成。

  “皇阿瑪,是永琪,也是永璦。”

  “永璦,永琪,兒子!”

  ***********

  十年後。

  “永玉。朕的江山就交給了。”乾隆那次生產早就元氣大傷,撐到如今,他也實屬不易了。

  永玉一個九歲頑童,崔嬤嬤的教育下,已經有了像模像樣的阿哥模樣,看著氣息奄奄的乾隆,想起崔嬤嬤說的話,他不由哭了起來:“額娘,額娘!”

  乾隆愣住了:“已經知道了麼?也對,崔嬤嬤對璦兒忠心耿耿,自然不會瞞著。被玉兒叫著額娘,皇阿瑪心底開心啊。”

  “額娘,五哥也病重了。”永玉抹著眼淚,想起五阿哥,不知道是喜是悲。

  聽到這消息,乾隆一愣,又是一歎。永琪這些年後、庭用的太多,折了壽命也是難免,只是沒想到竟然會折損的如此之快。罷了,便讓他隨著自己一起去找璦兒吧。想著,乾隆說:“罷了,命該如此。便和永福一同,好好治理江山吧。永福是個安分的,就是傻了些,也照顧著點。他額娘死前,曾經和他互稱姐妹,立誓讓永福做那賢王,若是不曾犯了大錯,們終究是一父親生,便互相體諒著些吧。”

  “嗯,好的皇阿瑪。”永玉一口答應下來,想起永福的額娘——福爾康,永玉心底便是一陣遺憾。失血過多而死,這是多麼想念自己的生父才能使他自己天天流血不盡直至死亡?那天,自己和永福一起去了福家時,看到那滿地的血跡,福爾康臉上帶著詭異而滿足的笑,他一向寬大的鼻孔更是流血不盡,這一幕,給了自己和永福兩巨大的衝擊,也是這一天,自己從崔嬤嬤口中得知了自己和永福的真相。

  走出乾隆所宮門的永玉臉上全是遺憾。自己可是漢的孩子,是前明太子的兒子,自己的父親是個偉大的,身為男子,能讓男子有孕,更是瞞過重重檢查,頂替了六阿哥的身份,進而讓皇額娘迷上他,這樣的男,即使離世了,也毫不減輕他的魅力。他是個奇男子。

  雖然覺得有些對不住皇額娘,或者說皇阿瑪,可是,如果皇阿瑪知道改國號是父親的意願,想必也不會怪自己了。畢竟,那是皇阿瑪深愛的父親啊。

  還是瞞著皇阿瑪,不要讓他知道那些j□j,懷著對父親的愛離去吧。

  永玉歎了口氣,繼續往宮外走去。也不知道永福怎麼樣了,這傻瓜,也不知道怎麼的天天最愛扣那鼻子,真不知道有什麼好扣的。

  *********

  “叫什麼,這許多年,始終不知道的名字。”躺華麗的床上,皓禎放空了眼神呆呆的問道。

  另一邊,躺著蕭劍,臉色和皓禎一樣的蒼白憔悴。他輕笑一聲:“叫蕭劍,蕭劍的蕭,蕭劍的劍。好多年沒有這樣介紹自己了。”

  皓禎也笑了:“叫皓禎,沒有姓。快死了,呢?”

  “也快死了。”蕭劍臉上帶著的,是和語境全然不同的解脫笑意。

  “因為愛錯一個,又愛上一個,才有了這一生的悲劇。下輩子,要找到那個,不要再錯了。不會再傷害他,不會猶豫了。”說著說著,沒有了聲響。

  感受著房間的寂靜,蕭劍閉上了眼,淡淡的說道:“贖罪,現,債已經還清了。只願再見那冤家一次,一次就好。”

  京城最大的小倌館裏的兩個頭牌,同時逝世。據小道消息,兩都是染上了花柳病死亡,一時間,京城之內自危。

  ************

  杭州,煙花繁華之地。

  “客官,這邊請。香香,出來接客了!”

  含香慵懶的走下了台,這些年的風塵,早就把她染上了媚俗。看著來,她恨意一閃而逝,而後卻是笑著:“這邊請。”

  來的是蒙丹。自己的出逃,讓自己的部落遭受到了災難,自己和蒙丹無家可歸,便一直流浪到了杭州。

  蒙丹是個固執的,不管是對自己的勢必得,還是對他自己的優秀。他堅信一無所有的自己能夠給含香帶來幸福,因為這樣的心理,他很容易便上了賭場裏的的當。

  輸了,一切都沒有了。可他還有含香,然後,含香也沒有了。

  他大鬧了起來,想要帶著含香遠走高飛。可是,哪有那麼容易的事情。被狠狠教訓的了蒙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含香被賣進了青樓。

  後來,蒙丹加入了賭場,成了打手,偶爾贏了幾盤,便花錢去看含香。有時候他也不知道是為了含香而賭,還是為了賭而賭。

  “含香,有錢,可以贖出去了!”

  含香笑了笑,她已經沒有了當初的天真。蒙丹也曾有過大贏的時候,可每次當他贖了自己,就會又大輸一場,自己便又回了這地。他說的贖身,更像是玩笑。

  “不必了,錢老闆看中了,已經贖了的身子。從今以後,便是錢老闆的了,今天是最後一天見,好自為之吧。”

  錢老闆叫錢多多,送外號錢多傻,也只有他,才會贖養後院觀賞了。他後院,美色齊全,男女皆有,為了護著那些美,後院戒備森嚴,尋常根本進出無法。

  “香香?”錢老闆的聲音傳來。

  含香眼底一絲惆悵,看著蒙丹的全是鄙夷:“這樣賣了心愛女子的男,算什麼男?今天見最後一面,往後便是恩斷義絕。”

  靠錢老闆的懷裏,含香想起了自己輝煌的過去。罷了,一切都已經過去了,自己一個殘花敗柳,能得到安身之處,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啊!”蒙丹痛苦的撕嚎著,沖向了賭場。他不能接受這事實!他需要賭博來沖散痛苦和哀傷!

  “十賭九輸。”錢老闆突然笑著說了一句,望向含香,“說呢?”

  含香想起往日裏賭場門口那些斷手斷腳的,閉了閉眼,強笑道:“正是如此。”

  錢老闆朗聲笑了:“那他該收斂了,畢竟,他現可沒有另外的香香可以再輸了。”

  **********

  “放過吧!求求!”新月躲閃著,哀嚎著。

  努達海早就成了一個糟老頭子,醺酒,打,是家常便飯。新月流產後,努達海最愛做的便是穿著血紅的褻褲,拉著她,她流產的地方行房。這樣,仿佛能讓努達海想起那片鮮紅,給與他莫大的刺激和快樂。

  新月時常覺得自己還不如死了,荊州的時候,自己就應該死了的。可是,她依舊活著,生不如死的活著。她不敢死,也捨不得死。她明明是端親王府裏最金貴的格格,是最受寵愛的女。即使所有都死去,她也不該死!明明自己的一生會有無數為自己讓步,成就自己的幸福!

  可現,自己卻要陪著這樣的糟老頭子,並將陪伴一生。

  感受著身上的疼痛,她拔下頭上的簪子,狠狠的向努達海刺去。被刺中心臟的努達海也是怒目圓睜,狠狠的掐住了新月的脖子,失去意識的前一秒,他依舊想著,自己穿著紅色褻褲,卻永遠等不到想要等的那個了。

  努達海死了,留給新月的卻是驚恐絕望。努達海的手僵硬著,絲毫沒有鬆懈的兆頭。她拔出了簪子,狠狠朝努達海手上刺去,也絲毫不見他手有鬆動。越來越困難,幾乎無法呼吸,新月送了手,胡亂的拍打著努達海的手,她幾乎能感受到努達海漸漸冰冷的身子。她仰起頭,想要脫離努達海的雙手,卻依舊是徒勞,她最後看到的,是努達海那張猙獰的臉,臉上,帶著詭異的笑。

  死不瞑目。


☆、真•正常番外



  “額娘!”十二沖進了烏拉那拉的懷裏,甜甜的叫著,幾乎不想起身。他根本無法想像自己有一天能夠像一個平凡的孩子一樣,那麼親切的叫著額娘,沒有那些規矩,沒有那些不行。

  烏拉那拉也摟緊了十二,自己的十二根本不適合皇宮,或許自己的選擇是對的。

  “皇后娘娘。”令妃被眼前母子相親相愛的場景感動了,她流著淚,顫著聲喊道。

  十二這才看到令妃,對於令妃,十二是喜歡的。被皇后養的太單純的十二還不懂什麼叫做面慈心狠,他只知道自己喜歡的令妃娘娘也逃離了皇宮那個牢籠。至於皇阿瑪,那個老是板著臉訓斥自己的尊貴男,十二已經有意無意間忽視了。

  皇后對令妃是積怨已久,見她自己面前還敢做那瘦馬模樣,連連冷笑:“令皇貴妃,這皇宮是回不去了,不如便留下當本宮的侍女如何?”哼,洗腳婢女出生的賤胚子,合該伺候。原想看到令妃屈辱的表情,可誰知道令妃竟然臉色一亮,眼神裏全是期待,全身仿若無骨一般附地上連連謝恩,倒是讓皇后娘娘期待落了個空。

  令妃說做就做,洗衣疊被,洗漱插花,都做的有模有樣的。烏拉那拉被伺候的妥當了,卻也不願誇上一句,只是閑閑的諷刺著:“皇貴妃果然是伺候的料,難怪不過只是一次洗腳竟引得皇上動了心思。要本宮說啊,這細緻的伺候,也擔得起皇上的恩賜了。”

  倒不是皇后對皇帝有多少感情,只是她已經習慣了跟令妃爭鋒相對。對於令妃的服從,她是不解的,可連連挑釁之下,令妃都不曾動怒,倒是讓皇后有些訝異。

  令妃聽了這話,大約是腦頻率不一個區域的緣故,不知道她生生想到哪個方向去了。只見她盈盈下拜,幾乎哭出聲來,仿佛多年苦戀得了結果似的:“多謝皇后娘娘垂憐。”

  而後的日子,令妃對皇后娘娘更是上心,知冷知熱的,幾乎比皇后自己都還要體貼上幾分。皇后的日子也過的很是舒坦,令妃不鬧事了,十二乖乖讀書,等永玉登基便可以考個功名出仕,一切都順風順水,很是舒坦。除了偶爾令妃突然的委屈讓她不解外,她一切都很開心。

  令妃也很開心,自己的付出有了回報。皇后娘娘親口承認了,自己是個伺候的料,更是間接暗示,若是她是皇上,也是會恩寵自己的。得了這樣的話,自己還有什麼不滿足呢?自己能夠皇后娘娘房內擁有屬於的小榻,能夠每日清晨喚醒皇后娘娘,為她梳妝。疊被時,皇后娘娘的體香圍繞著自己,那是怎麼樣的幸福?自己可以為皇后娘娘安排房間的點點滴滴,溫馨靜謐,可以親手觸碰皇后娘娘的褻衣褻褲,可以做太多太多以前幾乎想不到的事情。

  只是,有時候她還是有些惆悵,若是宮中,皇上和皇后有了肌膚之親,自己再和皇上行那事,自己總會覺得仿佛和皇后娘娘行事了一般。可現宮外,已經好久沒有那樣的感覺了。不過仔細想想,自己也是不願皇后娘娘被觸碰的,現這樣已經很好了,皇后娘娘看的到自己,允許自己的陪伴,自己能夠接觸到最真實的皇后娘娘,已經是自己最大的幸運了。

  **********

  “齊志高個魂淡!”被捆起來的小燕子大吼大叫著,像是想要撕了齊志高一樣。

  齊志高也是冷冷笑著:“哼!什麼玩意!”

  小燕子剛嫁那會,齊志高也曾寵慣過的,畢竟是帶了那麼多嫁妝的夫,自己是該寵著些的。可小燕子是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齊志高也不是個耐心的主,沒幾天,小燕子就想著逃跑了。

  跑?哪里有那麼簡單?小燕子不過一個三腳貓功夫的女子,早就從小燕子手中知道嫁妝何處的齊志高請來幾個護院,就將小燕子打趴下了。

  小燕子是個欺軟怕硬的,見狀慫了,便也消了聲響。可她是天魔星轉世,哪里能安分許久,沒多久,便固態重演。這樣的情形多了幾次,甚至也掉了幾次孩子,齊志高就不耐了。這姑奶奶,自己睡不起還關不起不成?自己不過一個普通平民,哪里會乎孩子是庶出還是嫡出?很快的,他就納了妾。

  也是小燕子的嫁妝夠豐盛,齊志高以前的家業不過夠他揮霍十年而已,這小燕子帶來的嫁妝卻夠他揮霍幾十年。他不是個有志氣的,原本落魄時發下的誓更是被拋之腦後,得過且過了。

  小燕子看著他們和和樂樂揮霍著自己的錢,不樂意了。某天,她就趁著看守不注意溜了出去,打的齊志高的小妾流了產。那小妾也是個良家妾,哪里是她可以作踐的?齊志高趕到後更是心疼自家小妾和孩子,聽說那孩子是個成型男嬰後,怒火沖天。便將小燕子鎖了起來,天天淩虐著。

  誰家男不想要個子孫後代?小燕子自己不能生也就算了,竟然害的自己的兒子也胎死腹中,即使是齊志高,也絲毫不能容忍。

  那天大約是被打的狠了,小燕子竟然掙脫了繩子直直沖向了齊志高,一腳踹的齊志高倒地上。小燕子對齊志高是恨意深沉啊,狠狠的幾腳,就讓齊志高做了公公。

  這下好了,齊志高延續血脈的夢被小燕子給打破了。他剩下的興趣就只有淩虐小燕子,看著她被自己鞭打,被各種男輪,他心裏才會有詭異的快、感升起。

  齊志高也許是後悔的,如果沒有一時財迷心竅,自己雖然窮,說不定也能娶上一個媳婦,有了自己的孩子,哪里需要像現一樣,簡直像個變態的公公。

  **********

  紫薇回京後便向爾康告別了,爾康沒有挽留,只是贈送了一些銀兩。帶著金鎖,紫薇回到了濟南。

  濟南老宅已經被自己賣掉了,無家可歸的紫薇有些茫然。她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麼。如果不是金鎖,紫薇大約能大明湖畔坐上一整晚。

  不過她是堅強的,雖然近鄉情怯,讓她有些彷徨,她卻明白了自己應該做什麼。

  夏雨荷是自己的娘,自己進宮是想要恢復夏雨荷的名聲的,可小燕子把這一切都毀了。自己做的選擇,要自己負責。沉下眼眸,紫薇下定了決心。

  而後的日子,夏紫薇便是靜靜的買了個房子,靜靜的告訴他們,夏雨荷的女兒回來了。她需要用一生來贖罪,來告訴他們,自己的決心。

  汙掉的名聲,永遠難以洗清,想要洗清,只有用事實說話。夏紫薇開了學堂,教那些平民的女子算賬,識字,更是建了善堂,施粥布善,日久見心,她知道自己會有回報的。

  幾十年後,濟南只會知道一個善夏紫薇,不會知道有個yin婦夏雨荷。夏家的清白,紫薇用一世孤苦還清。


☆、番外被玩壞了



  (一)如果cp是小青。

  因為這文是奇怪的**向,所以,全文的發展應該是這樣的。

  某一天的某個神秘的時刻,肖帝揚穿越了,並接受了任務——建立青樓連鎖,達成巨大的資訊情報所,進而征服天下稱皇稱帝。

  而後,他遇到了改變他一生的cP——小青。小青有著糙妹子的身和純漢子的心,於是,抖s很快的陷入了對小青的苦戀。但是,因為這文是奇怪的**向,即使小青的漢子心構成了**精神戀愛,可她的**依舊是殘忍的妹子。所以,抖s總攻就陷入了是BL轉Bg這樣的大雷抑或者是女變男的大雷抉擇之中。

  不過,因為作者是可愛的親媽,所以問題很快就迎刃而解。

  小青的志向是做一個有前途的老鴇,完成任務——青樓連鎖時,她需要的是風情萬種的花魁和頭牌。有了青樓,小青自然也會將魔爪伸向小倌館。

  小倌館需要的就算是調、教師和頭牌了。肖帝揚自然義不容辭的參與了愛的事業,為加快任務進程添磚加瓦。

  然後,肖帝揚就成了頂級調、教師和頂級攻頭牌,每天和小青談著柏拉圖式戀愛,再從那些慕名而來的客身上得到身體的滿足,皆大歡喜。

  (二)如果cP是多隆

  眾所周知,多隆是個萌物,還是個很二很呆很蠢的萌物。

  但是,多隆也是個八旗子弟,作者這樣嚴謹科學,怎麼會不考慮到當時的社會情況?所以,故事的發展一定是這樣的。

  肖帝揚千萬之中,只是多看了多隆一眼,就被他記了心裏。

  多隆撲向了肖帝揚,忘卻了身份,地位,和禮法。

  然後……xxoo。

  肖帝揚是個渣攻,可凡是渣攻,總有落馬的時候。而多隆就是他的劫。

  摟著多隆,想起昨晚他的軟糯滋味,肖帝揚幾乎想要來一口事後煙舒緩一下內心的激動澎湃。

  當他看著多隆朦朦朧朧起身,目無焦距的打著哈欠,一切看起來都很是溫馨美好。他再也忍耐不住內心的情緒,撲倒了剛剛起身的多隆,仿佛看著頂級美味一般的目光,讓多隆瞬間從夢中清醒。

  “怎麼了?餓了?”

  肖帝揚邪魅狂狷的舔著唇角:“對,餓了,要吃。”

  下一秒,多隆滾成一團,眼淚鼻涕糊的滿臉都是:“,全是都是肉,一點都不好吃的。哇……錯了!阿瑪,額娘……救命!”

  “……”說,能不能給點緩衝的時間,事情究竟是怎麼樣發展成這樣的。

  最後,一早上就多隆的悲泣聲中度過了。

  “嗝,真的不是妖怪,不會吃?嗝……”

  “不會的……”肖帝揚心力交瘁,閃婚什麼的太不靠譜,幸好只是一夜情……雖然可能會發展成唱起床伴。

  但是,接下來的日子,遠遠超出了肖帝揚的想像。

  對於一個二貨的日常,們需要投入三分的關注才能確保他能夠正常的活下來。當這個二貨又萌又蠢時,三分關注就會變成十分關注了。

  所以,肖帝揚不斷的投入心思,不斷的心力交瘁卻又甘之如飴,他覺得自己就要神經病了。

  “肖肖,要成婚了。”多隆一臉羞怯的躺肖帝揚懷裏說著。

  “嗯?什麼時候?”肖帝揚以為多隆向自己逼婚,心底有些自豪,有些無奈,更多的卻是仿若認命一般的幸福感。

  “下月初三。”多隆皺皺眉頭,似乎有些不滿,“也太急了些,那新嫁娘都沒見過呢。”

  “……”喂,哪里不對啊!“新嫁娘?”

  多隆坐起身:“對呀,也好奇新娘子長什麼樣子吧,們一起去偷看怎麼樣!”

  “……不想嫁給了?”肖帝揚很憂桑,他幾乎能聽到自己的心臟破裂聲。

  多隆點頭:“想啊,可是阿瑪說過是巴圖魯,不能嫁的。莫不是嫉妒有了新娘子,沒關係,到時候把她分一半。”

  巴圖魯,就這小身板還巴圖魯!把新娘分一半還真說的出口!別以為平時腆著臉分一半甜點就能收買!

  肖帝揚憤怒的抱起了多隆,跳下了懸崖,從此,兩人在懸崖底下過上了幸福快樂的生活。

──【全文完】──

題目 : 小說同人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瓊瑤同人 穿越時空 古代宮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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