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瓊瑤同人][BG]孝賢重生之再當皇后 BY 曲若水(乾隆X富察若蘭)

搜索關鍵字:主角:烏喇那拉氏‧景嫻(富察若蘭) ┃ 配角:乾隆,還珠眾,梅花烙眾 ┃ 其他:BG,清穿,孝賢皇后重生為烏喇那拉氏

【文案】
孝賢死了,靈魂經過了幾年的飄蕩,重生到那拉皇后的身上,開始了她的第二次皇后的生活。主旨就是黑令仙子,處置NC,抓住老公的心,不要讓他在丟人現眼的抽了。

內容標籤:重生 報仇雪恨 清穿 宮鬥

=======================================
[瓊瑤同人][BG]孝賢重生之再當皇后 BY 曲若水【完結+番外】(乾隆X富察若蘭)
=======================================



☆、孝賢重生了

  乾隆十三年3月11日,大清的孝賢純皇后薨,年僅36歲。德州舟次的行宮之中,哭聲一片,每個人臉上都是一片哀戚。

  然而在孝賢皇后的寢宮之中,一個靈魂從床上已經安詳逝去的女子身上飄出來,漂浮在空中低下頭看著自己攤開的雙手皺著眉不禁疑惑道,死的時候原來是這樣輕飄飄的感覺嗎?漂浮的女子復又抬起頭,看著底下滿地跪著哭泣的太監宮女,眸光中滿是悲傷,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永璉,永琮都死了,她活著還有什麼意義,不如歸去……只是弘歷他……

  女子輕聲飄到坐在床邊一直拉著她的手抹淚的男人,圍著他轉了一圈,想要伸出手碰觸他,卻驚恐的發現她的手穿過了他,頓時女子臉上滿是悲戚,眼角的眼淚不停的流下來,弘歷……

  “靈魂也能流眼淚嗎?”一聲淡淡的嘆息從女子的身後傳來,將她從悲傷中拉出來。

  “你是誰?是來帶我走的嗎?”孝賢貪戀的看了一眼與他交錯著的男子,不捨的轉過頭看著悄然出現在她身後的白鬍子老人,眼裡滿是驚訝。

  “本來是的,只是現在老朽改變主意了。”老人捋了捋鬍鬚,微笑著說著,看著孝賢的眼裡滿是興味,就像是一個收藏家看到一件珍寶那樣。能流淚的靈魂嗎?有趣有趣,老朽好久沒有碰到有趣的事情了……呵呵……或許這次會與以往不同吧……

  聽到老人的話孝賢很是不明白的皺了皺眉頭,轉過頭不捨的望了望床邊一直拉著她的手不肯放開的男子,回過頭很是端莊的朝老人福了福身子,盈盈一拜。

  而對面的老人只是微笑著看著她點了點頭,拂塵一掃,消失不見。隨即孝賢的靈魂也慢慢的變淡消失,只在空氣中留下一個淺淺的微笑。

  弘歷,下輩子再見時,我再做你的妻子,好不好……

  孝賢本以為自己就那樣的消失了,可是卻沒想到老人只是將她丟到各種地方去旁觀不同人的生活。

  有青樓的紙醉金迷,□們的勾人妖嬈和彷徨無奈;有紫禁城中白髮宮女的思鄉思嫁;也有妃子們的明爭暗鬥;更有皇帝對她的思念……

  她只能旁觀,旁觀著烏拉那拉成為皇貴妃,成為他的皇后,卻失去了他的寵愛,失去了孩子;看著令妃藉著對她的思念一步一步的獲得他的榮寵。

  她以為她會一直這樣下去,直到有一天,她在令妃的寢宮肆無忌憚的飄蕩時聽到了令她痛不欲生的消息。

  原來她的死只是成就了令妃嗎?只是她能不能告訴她為什麼她要害她的孩子,為什麼?當初她是那麼的信任她?為什麼?她恨啊……

  “恨嗎?那好我成全你,去恨吧!”空氣一陣扭曲,將她硬生生的拉入了時空的裂痕之中。

………………………………………………………………………

  “唔……”頭疼,孝賢從一陣頭疼腦熱中醒過來,正看眼睛印入眼簾的是一張滿是褶皺的臉,額,好嚇人。只是那張滿是褶皺的臉好像對她的醒來很是高興,大聲的吩咐著其他的宮人“皇后,醒了,皇后醒了,快去通知皇上太后。”

  原來這個老人就是以前跟著那拉的容嬤嬤,只有忠心沒有腦子的一個老人。只是她現在為什麼還稱呼她為皇后,難道她……?微微抬起手,這不是她的手,聲音有些顫抖的朝容嬤嬤說道:“給我拿張鏡子過來吧”

  結果容嬤嬤恭敬遞上來的鏡子,只見鏡中印出的卻是烏拉那拉那滿是憔悴的容顏,天……這到底是是怎麼回事?她為什麼會在這副身子之中?

  “皇后娘娘,您節哀吧,十三阿哥他已經去了,您還是不要再折騰自己的身子了”容嬤嬤瞧著自家主子傷心絕望的樣子,盡心的開導著。唉,十三阿哥就這麼沒有了……

  “容嬤嬤,十三阿哥他是得天花去的嗎?”孝賢有些顫抖的抬起頭,問道。當她還是一縷游魂的時候,貌似盛怒中的她在令妃的延禧宮有聽到了十三的名字的,難道這個孩子也是她的手筆?

  “是啊,天花真是個害人的東西啊!”容嬤嬤也沒有在意自家主子怎麼會不知道十三阿哥是得了天花去了,只當是主子病得有些糊塗了吧。

  正當孝賢還想問什麼的時候,就見一個宮女匆匆的來報,說是皇帝來了。他來了嗎,只是他還能認出我嗎?他還能認出我嗎?孝賢眸光一閃,猶豫了一下,將剛剛打理好的頭髮散開,臉上塗抹了一些白色的粉餅。

  心裡下定主意,這次重生她不僅要報仇還要抓住丈夫的心,不讓他那麼抽。她這算是兩世為人吧,不能再像以前那麼傻了……

作者有話要說:貌似開篇我不是很滿意來著,大家就將就吧

第一更


☆、收後宮大權

  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傳來,是他來了吧……一個身著明黃帝王服飾的中年男子出現在她的視線裡。

  孝賢掙扎著起身想要給來人行禮,卻被來人托著手臂制止了“皇后身子不好,這禮就免了吧!”

  “皇上,臣妾……”孝賢按捺下心中的激動,臉色蒼白的抬起頭,眼中淚光點點。他變老了,弘歷我們是好久沒有見了吧。

  乾隆看著皇后散著頭髮含著淚嬌羞看著他的皇后心裡一陣柔軟,那麼堅強刻板的皇后也有嬌弱的時候啊,看來十三阿哥的死對她的打擊很大啊。也許以後他該要多來坤寧宮坐坐了。

  想到這些乾隆揮退了眾人,將皇后扶到軟榻上坐下,自己也緊挨著孝賢坐下,溫聲詢問著“皇后的身體還好嗎?有什麼不舒服的就叫太醫,不要硬撐著!”

  “沒有,臣妾只是想皇上了。”孝賢的臉上滿是紅暈,滿臉哀傷的低下頭,輕輕的靠在他的身上很是懷念的聞著他身上經年不變的龍誕香。

  “景嫻……”乾隆看到面露哀傷的皇后,腦袋中忍不住回想起他和她的孩子,那個和他長得很像的小阿哥,忍不住伸出手將孝賢輕輕的環抱住,心裡滿是心疼。也許以前是他太對她要求太過了,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像先皇后那樣的皇后,不然景嫻她也不會對人越來越刻薄嚴厲吧。

  “皇上,我們還會有孩子嗎?”孝賢看到乾隆明顯軟化的表情,心裡放鬆開來,想來乾隆他對那拉皇后也不是很差嘛,只要她投乾隆的喜好,還怕不能重獲寵愛嗎?

  只是弘歷沒想到我也有用這樣的方法來獲得你的寵愛的一天。偷偷的掐了一下大腿,淚眼朦朧的抬起頭看著乾隆,紅唇輕啟,面色有些憂鬱的問著。

  “會有的!”乾隆沒有想到皇后會這樣直白的問他這個問題,稍稍猶豫了一下,安慰著回答道,他和她的年紀都不小了,孩子這個事情還真不好講,只是他的子嗣真的很少啊。也許以後多來坤寧宮,應該有可能會有孩子吧,乾隆心裡暗暗的打算著。

  “嗯!”孝賢故作驚喜的點了點頭,露出令人心疼笑容,隨即低下頭,任由乾隆攬著她。

  這樣直白的問弘歷他會覺得現在的皇后和別的女人很是不同吧,他應該為了這份不同多在坤寧宮待吧。現在的景嫻皇后只有十二阿哥一個孩子,而且這個孩子並不是很得弘歷的寵愛,要是多一個孩子會多些保障吧。

  兩人溫馨的時間並沒有維持多久,因為宮外延禧宮的宮人有事要覲見皇上,

  “讓他進來吧!”魏佳氏派來的人嗎?看來她是很不放心弘歷到坤寧宮啊!孝賢斂下臉上的嬌羞紅著臉溫婉的看了一眼有些焦急的乾隆,皺了皺眉頭朝宮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們放行。

  弘歷一聽是延禧宮的人就那麼焦急,看來魏佳氏果然不是一般得他的寵愛……她這時派人來是直接在向皇后宣戰嗎?現在的後宮你一個包衣奴才出身的女人已經跨過其他妃嬪直接將對手定為皇后了嗎?哼,看來野心不小嘛!孝賢在乾隆看不到的地方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笑容,眸光中一絲恨意轉瞬即逝。

  “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延禧宮的太監得到通報低著頭走進來叩跪在下面,恭敬的行著禮。

  “說吧,令妃她怎麼呢?”孝賢看了一眼很是焦急的乾隆,眼眸中劃過一絲狠厲,櫻唇輕綻,搶先一步說道。說著伸出手拍了拍乾隆的手,故作嗔怪的瞪了他一眼,示意他稍安勿躁。孝賢那一眼的風情,讓乾隆回過神來,散去臉上的焦急,心中有些燥熱的握住皇后纖細白皙的手。

  “回皇上娘娘,十四阿哥病重,娘娘急著就暈倒了。”宮人見發問的是皇后而不是皇上,有些詫異的抬起頭,小聲的回答著。奇怪,以往他一通報進來皇上都會很焦急的問他娘娘怎麼了的,這次怎麼是皇后?

  “什麼你說令妃暈倒了?”乾隆這時焦急的起身,焦急的看著那名宮人,提步就要往宮外走去,走到一半才想起來回過頭,看著孝賢,有些赧然的說著:“皇后,令妃她身子不好,我去看看。”

  “皇上去看她吧,令妃她才生了十四阿哥,臣妾生病期間她又要幫打理後宮真是夠累的了,身子怎麼禁得起折騰?”孝賢忍耐下心中的怒氣,面上帶著溫婉的淺笑,淺淺福身甩帕恭送著,眼裡流露著淺淺的哀怨。

  那拉皇后一生病,延禧宮的那位就在這位大爺的面前作著為皇后身體擔心的樣子,流著淚楚楚可憐的說想要幫皇后娘娘的忙可是卻不知道怎麼辦?怎麼辦她會不知道?她不就是想方設法的想得到後宮的權柄才嗎?……這次那位又以身體不好來請皇上,她是不是可以採用她的辦法收回後宮的主權呢?

  “哈哈……這倒是朕沒有想到,這樣吧,皇后現在身子已經好了,打理後宮的事情還是皇后接手吧,令妃她就靜養吧!”乾隆看到皇后略帶哀怨的眼神,哈哈的大笑著,虛榮心得到大大的滿足,伸出扶住身子還有些虛弱的皇后,心裡滿意的揮了揮手將後宮大權交到皇后手裡,轉身就疾步朝宮外走去。

  看來老先生讓她旁觀著各種人的生活百態並不是沒有用處的嘛。瞧,青樓紅牌的對待尊貴客人的方式對待皇帝也是很有用的……也許只要是男人看到女人小巧依人的依戀,他的虛榮心都能得到滿足吧!

  這樣一招就將後宮大權收回來,看來她當年逝去之後,弘歷當真是抽得厲害啊,難道是皇帝當久了,腦子進水了??孝賢哀嘆一聲,嘴角噙著嘲諷的笑容,隨意的擺弄著手指上的假指甲。

  魏佳氏,你說是你厲害,還是現在的我厲害呢?我們走著瞧吧!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更


☆、小十三的死

  “娘娘,這已經是第幾次了,延禧宮的那位可真是會掐時間啊,每次皇上一到坤寧宮,她就暈?”乾隆走後,容嬤嬤走進來,一邊恭敬的伺候著孝賢打理散著的凌亂頭髮,一邊抱怨著。

  “容嬤嬤,這次她是掐準了時間,但是我也將後宮大權收回來了,說到底算是不分勝負吧。只是以後就說不準了……人家三番兩次挑釁我這做大清皇后的威嚴,我們也該給她回點禮,才是……”孝賢看了一眼抱怨著的容嬤嬤,理了理鬢角微笑著輕聲的說著。

  “勝負未分,那是娘娘是你抬舉她了。她只不過是個包衣奴才出身而已,她拿什麼和娘娘您挑釁?”容嬤嬤本來正疑惑自家主子這次怎麼沒有向前幾次皇上被叫走後一樣鐵青著臉生悶氣,聽到她的話這才恍然明白過來,原來是這樣啊,心裡還是有些不忿的啐了啐嘴。

  “嬤嬤,人家現在可是憑著皇上的寵愛。唉,這些本宮都不多說了。倒是嬤嬤你,有些話你知我知就是,不要說出來。說出來就有可能成為別人拿捏你的把柄,知道嗎?以後注意一下。”孝賢揮退了眾人,拉過嬤嬤的手,語重心長的說道。這個老人從景嫻做小姐時就一直伴著她,忠心是有的,只是需要敲打一下她說話做事的方式才行,她這樣子做事不幫著主子樹敵才怪了。

  “娘娘,奴婢知道了,奴婢以後會謹記的!”容嬤嬤點頭稱是,心裡滿是疑惑,看來娘娘病了一場,不太一樣了啊。

  “對了嬤嬤,小十三他的所有用品還在嗎?”孝賢突然想起皇帝來之前她想問容嬤嬤的事情,按耐下心中的緊張,故作無意的問著。如果還在的話,她能借這件事情在太后和弘歷的心中扎下一根刺吧,只要這刺扎下了還能拔嗎,只能越來越深……

  “還在了,本來是要處理的。可是皇上下旨說暫不處理,等娘娘身子好了之後親自處理。想來娘娘想親自給十三阿哥料理這些事情的。”容嬤嬤沒想到皇后會問這些問題,小心翼翼的觀察著皇后的臉色,小聲的回稟著。

  很好,還在,孝賢唇邊的笑意漸漸濃郁起來。

  魏佳氏,你就等著我一步一步將你送入地獄吧。

  “嬤嬤,你扶本宮去看看十三的房間吧!”孝賢斂下嘴角的淺笑,伸出手示意容嬤嬤扶著她起身。

  “娘娘你身子沒有全好,去那裡恐怕不妥,要是沾染上什麼髒東西,這你叫嬤嬤我怎麼辦才好?”容嬤嬤猶豫了一會兒,斟酌著說。娘娘身體這麼弱,到那個十三阿哥的房間要是觸景傷情,弄壞身子,這如何是好。

  “沒事,你扶著本宮去吧,本宮心裡有數!不管十三他在不在,他都是本宮最愛的孩子,他的房間本宮說什麼都要去看看的!”孝賢看到容嬤嬤一臉擔憂的樣子,心裡一暖,拍了拍容嬤嬤的手,安撫道。已經好久沒有人這麼擔心她了,以前都是她擔憂關心別人,只是誰也想不到她的心底也是非常渴望別人關懷的吧,只是那時候的身份不允許而已,唉……

  走過幾個迴廊,沒多久久到一間關閉著的房間,扶著容嬤嬤的手,輕輕的推開門,印入眼簾的是那些滿是熟悉的擺設,每一個角落每一個飾物都承載著那拉皇后的拳拳愛子之心。輕輕的轉了一圈,孝賢的頭忍不住眩暈起來,腦袋中一些不屬於她的記憶劃過,那些記憶一點一滴的講述著她她故作的嚴厲和刻板,她的愛,她的怨,她的悲,她的怒,她的恨……

  孝賢姐姐,十二阿哥就交給你照顧了,腦海深處一個宮裝美人揚起悲傷的笑容淺淺福身甩帕,對她盈盈一拜,最後消失不見。

  景嫻,你放心,姐姐會替你照顧好十二的,也會替你報仇的……

  孝賢閉著眼睛快速的翻閱著景嫻皇后的記憶,強忍著眼眶裡的淚水在容嬤嬤的攙扶下一步一步朝十三阿哥的床榻走去,從床上開始檢查吧,畢竟床上要是有髒東西是最容易讓小孩感染病菌的。這些枕頭被子都是景嫻親手準備的吧,可見她多麼愛這個孩子!孝賢仔細的觀察的床上的東西。

  “咦!”不一會兒,孝賢翻著被子的手停留在一套繡著牡丹花的被子上,眼神滿含震驚的停留在一道凸起的精密的針線處,狠厲的揚起手一把將被子拉出來丟在地上,顫抖著聲音厲聲的吩咐著,“容嬤嬤,去拿一把剪刀來!”

  容嬤嬤也感覺到了不對勁趕緊稱是,快速的退出去,沒多久她就拿著一把剪刀走進來,恭敬的站在孝賢的旁邊等待著她的指示。

  “剪開被子。”此時的孝賢已經有了那拉皇后的記憶,哪些是那拉皇后親手給孩子準備的被子她一眼就看得出來,地上那條被子是出自坤寧宮的沒錯,有問題的地方就在那道精美的針線處,那拉皇后怕針線的頭子很容易刮傷小孩柔嫩的皮膚,就親手一個一個的將所有的頭子去掉,重新縫補過將所有的凸起的硬的頭子藏於被子內,這條被子的線頭為什麼會在被子外?難道被人解開過?

  難道魏佳氏她就是用的這種方法害死她的孩子的?孝賢深呼吸一口,眼裡噙著淚水,聲音有些顫抖的吩咐著容嬤嬤。

  “是”容嬤嬤神色嚴肅撿起地上的被子,用剪刀小心的將被子剪開,仔細翻看裡面的棉絮,沒多久一塊泛黃的布出現在容嬤嬤的視線裡,震驚的抬起頭,“娘娘,這個?”

  “容嬤嬤,不要宣揚出去,和本宮一道將這個東西送到慈寧宮吧。”孝賢神色痛苦的看了一眼容嬤嬤手中泛黃的白布,深呼吸一口平息一下心中的憤恨,臉色平靜的吩咐著。

  “是,娘娘”

作者有話要說:第三更,呵呵呵,請各位看文的客官,留下腳印哈,也順手收一下本文吧!


☆、巴結太后了

  慈寧宮,宮外院落中幾個小輩的格格在漫天的梅花瓣中嬉戲著,好不熱鬧,而太后的宮內卻是死寂一片,氣氛壓抑的令人難受。

  “皇后,你說的這些可是真的?”太后閉著眼睛揉著太陽穴神色疲憊的靠在軟榻上,再次睜開眼睛時眸光裡滿是狠厲,手指刮得指套沙沙作響。

  堂堂大清天子之子都敢謀害,這些個女人真是混賬。十三是個多麼可愛的孩子啊,就這麼沒了,當初她和皇帝都以為是天意,誰叫當年孝賢的兩個嫡子也是因為天花沒的,想不到啊,想不到啊,原來天意也是人為的……真是豈有此理……

  “皇額娘明鑒,這個東西是今天景嫻想要再看一下十三住的地方,想不到我在十三睡的床上翻到了一床很奇怪的被子。皇額娘都知道景嫻很喜歡孩子很寵他們,景嫻害怕那些宮人人準備的被子線頭太過硬又露出被子外,容易傷害小孩子的皮膚。就自己親手將那些線頭重新縫在被胎內。這件事情就只有景嫻和容嬤嬤等幾個信得過的老人知道。誰知道,嗚嗚……景嫻今天卻在小十三的床上翻到了一床線頭外露的被子,讓容嬤嬤打開被子就發現了這個東西……景嫻不知道該怎麼辦就立刻送來給皇額娘看看……”

  孝賢在後宮生活多年自然也注意到太后那狠厲的眼神,聽到她的問話,趕緊起身拿著帕子邊抹淚邊說著,眼角的餘光偷偷的觀察著老太后臉色的變化。

  孝賢說的這幾句話看似只是簡單的訴說一下事情,其實不然。她前面的幾句話都是不顯山不露水的表達自己賢妻佳母的作風,後一句‘景嫻不知道該怎麼辦,就立刻送來給皇額娘看看’,這不是暗含著萬事以皇額娘為主,皇額娘才是這後宮的第一,我這個皇后兒媳都以您老為尊嗎?馬屁是要拍的,但必須要拍得隱蔽拍到人家心坎裡去。

  “容嬤嬤,還不開扶著你主子坐下,她那個身體才剛好,又遇到這檔子事兒!”太后聽完孝賢的話,臉色越來越陰沉,抬起頭看到孝賢哭得這麼傷心的樣子,趕緊叫人扶著她坐下。這樣賢惠的兒媳婦哪裡找,弘歷那個傢伙居然不喜歡皇后喜歡那些低賤的漢妃,真是氣死哀家了,想到這些太后注視著孝賢的目光就越來越溫和越來越喜愛了。

  “來人,去請皇上到慈寧宮來一趟。”滿意的看著容嬤嬤將還在傷心的孝賢扶著坐下,轉過頭朝侍候著的宮人說道,聲音裡滿是狠厲。她的金孫啊,不能就這樣白死了,她一定要將那個幕後的黑手揪出來……她這是在給她的兒子輕掃道路啊……要是再這樣下去,我愛新覺羅家的子孫不知道要被她害成什麼樣子?

  “皇額娘,你先歇一下吧,景嫻給你揉揉肩。”孝賢看到太后疲憊的樣子,心裡想到上了年紀的老人聽到這樣令人震驚令人痛心的事情精神怎麼會不疲憊。起身,朝太后盈盈一拜,上前幫老人輕柔的捏著肩膀,緩解一下老人的疲憊。

  弘歷是個孝子,她這樣做,等會兒弘歷來了勢必會對這個本不是很上心的那拉皇后有所改觀吧。唉,說來也奇怪,以前在寶親王府的時候,弘歷對那拉側福晉雖說不上寵愛也不至於冷落吧,怎麼現在對身為皇后的那拉如此冷落?難道延禧宮的那位還時不時的在他面前給皇后上點眼藥?嗯,確實很有可能,以那位的野心和心機的話。

  “皇后啊,還是你有心了,遇到這樣的事情還想著哀家這把老骨頭!”太后看到孝賢自己身體不好還想著伺候自己,拍了拍孝賢給她揉肩的手心裡滿是感動。這些年就是她身邊的老人對她也未必做到這麼仔細,這個兒媳婦果然沒有選錯啊。

  “皇額娘說得是哪裡的話,這些都是兒媳婦該做的事情!”孝賢看到老人面色感動的樣子,心裡一喜臉上神色卻半點不露,繼續幫老人揉著肩膀。眼角時不時的飄向宮外,怎麼弘歷他還不來?

  沒想到孝賢的這一舉動卻被太后誤以為是她被皇上冷落受了委屈卻依然想著皇上的樣子,就這太后又感動了,兒媳婦這麼喜歡自己兒子,就算是備受冷落也盼著見自己的兒子,那是她的兒子,她不感動不驕傲麼!

  正當太后看著孝賢滿意點點頭的樣子,乾隆皇上到了。

  話說本來正在處理繁忙公務的乾隆聽到慈寧宮宮人的傳話,滿臉疑惑的問了宮人一些問題,才知道原來是皇后一去慈寧宮,太后就叫人傳話。心裡頓時納悶了,難道皇后又是去給太后告狀某個妃子?太后這才傳他去問問?這個皇后怎麼身體才剛好又想挑起事端?

  乾隆就這樣在滿肚子怒氣中來到慈寧宮,可是沒想到一進門他就看到皇后溫婉的給自家老娘太后揉肩,而太后滿臉享受的場景。頓時心中的怒氣散盡,看來是錯怪了皇后了,步伐輕快的來到兩人面前,對著太后一揖“兒子給皇額娘請安。”

  “臣妾給皇上請安!”孝賢時刻注意著門口自然注意到皇上臉上表情的變化,蓮步移到乾隆面前,故作欣喜的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復又神色溫柔略帶憂傷的低下頭,唇邊挑起了一抹淺淺的梨渦、頭上流蘇輕晃、粉唇輕輕綻開,請著安。

  “哦,皇后身子還沒有大好,請安就免了!”乾隆看到皇后柔情綽態,憂鬱醉人,眸露憂傷的樣子被迷得一愣,回過神來伸出手托住孝賢想要請安的身子,頓時只覺得入手的柔荑纖細嫩滑,纖腰若素,讓人不想放開。

  “那臣妾就謝過皇上!”孝賢看到弘歷忍耐的樣子,心裡一陣嗤笑,故作驚訝,淡淡的愁容上添上一絲紅暈的退出乾隆的懷抱。笑話,這可是慈寧宮,太后可還是在那兒看著呢?她可是剛死了兒子的皇后,稍稍的撩撥一下弘歷就好了,萬不能太出格了。太后可是在這宮裡鬥了大半輩子的高手,小心露餡了……

作者有話要說:第一更,呵呵,謝謝大家的留言哦,留言水水都會看的,

但是可能沒有時間全部回覆,因為水水要抓緊時間碼字給大家看

呵呵,請各位看官多多包涵哈(*^__^*) 嘻嘻……

我的專欄,求包養,包養我吧


☆、皇帝生氣了

  “好了,你們兩夫妻呀,在哀家這個老婆子面前顯恩愛嗎?”太后看到自己兒子和兒媳兩人的樣子,慧心的點了點頭,大笑著打趣著。

  “皇額娘,我和皇上才沒有。”景嫻眸光憂鬱的看了一眼乾隆,溫婉的低下頭,輕移蓮步來到太后的身後,輕柔的揉著她的背,淡淡的愁容上紅暈尤現,小聲的反駁著。

  “皇額娘,您就不要再打趣你兒子和兒媳婦兒了。”乾隆被景嫻那憂鬱眸光吸引,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聽到太后的打趣回過神來,故作求饒的拱手說著,逗老人開心。

  這樣子的乾隆,景嫻也不覺得莞爾,以前弘歷他也這樣逗她開心吧,一晃這麼多年過去了,他還是老樣子。感覺到乾隆看向她的目光,抬起頭來笑容有些憂鬱醉人的看了一眼乾隆,復又低下頭,盡心的給太后按摩著。

  “行了行了,這麼大人還這麼皮。好了,弘歷,坐吧,哀家有要事要和你談談!”太后看到皇帝投降的樣子,暢快的笑著,笑完了又想到剛才她和皇后說的事情,頓時臉色陰郁了起來,揮了揮手,讓乾隆坐下。

  “皇后,你也坐下吧,就坐在皇帝的旁邊!”得給他們製造點機會多多的修復他們的感情才是,唉,他們的十三多可愛的孩子啊,怎麼就出了那事兒,幕後黑手真是造孽哦……老太后心裡如是的哀嘆著。

  “是,皇額娘,兒媳遵命!”孝賢看到太后臉色轉陰,自己的臉色也更加憂鬱起來,淺淺的福身甩帕,朝太后盈盈一拜,款步姍姍的來到乾隆旁邊坐下。這幾步的步子中孝賢並沒有給一直看著她的乾隆投去一個眼神,有時候是要吊一下男人的胃口才是,不然他們會對太容易得到的東西不珍惜。

  “皇額娘,你這是怎麼呢?”乾隆看到孝賢在坐下之後也沒有看他一眼,心裡有些癢癢得不是滋味。不過又看到自己皇額娘太后和皇后的臉色都是不很好,心下滿是納悶,這剛才不是還高興的笑著嗎,怎麼轉眼間就……

  “容嬤嬤,呈上來吧!”太后朝站在一旁伺候著的容嬤嬤揮了揮手,聲音裡滿是心傷疲憊。出了這檔子事情,老太后怎麼能不心力交瘁疲憊不堪!!

  “遮”容嬤嬤稱是,慢慢的將那泛黃的白布用盤子呈到乾隆的面前。

  “皇額娘,這是?”乾隆疑惑的看著盤子裡的東西想要伸出手去拿。

  “皇上,不要拿,那是……”孝賢看到乾隆想要伸出手去拿那張染有髒東西的帕子,心想機會來了,面色焦急伸出手握住乾隆的手,鳳眸中淚光漣漣的看著他,有些哽咽的說不出話來。

  “皇后,你這是……”乾隆被孝賢一隻手握住,心中有點惱怒,想要出聲喝斥,可是轉過頭看到平時堅強嚴肅的皇后,淚光連連滿臉哀愁的樣子,頓時心裡一軟,什麼怒火都沒有了,有的卻是滿心的憐惜、愛憐。

  “皇帝,皇后是擔心你沾惹上什麼髒東西才急著握住你的手阻止你。真是的,對待自己妻子,這麼嚴肅幹嘛?你知道這個東西是從小十三的被子內找出來的。”太后瞪了一眼剛才想要凶皇后的乾隆,有些哀嘆講出這個泛黃帕子的來源。

  乾隆聽到太后說皇后是擔心他才這樣,心裡對孝賢更加憐惜了。至於對於太后後面的話,他作為皇帝又不是傻子,自然明白這裡面的貓膩。小十三才去了沒幾天,就找到這個東西,難道這個東西與小十三的死有關!乾隆心裡猛然一驚不敢再想下去,皺著眉頭,問道:“這個東西是怎麼發現的?”

  看到乾隆有些陰沉的臉,孝賢心裡滿是緊張,這次不知道能不能一舉將延禧宮那位拿下。要是不能,給皇帝和太后上點眼藥也成,這眼藥雖然不會當場發作,但是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了,遇到其他的因素,它總會生根發芽的吧……

  正當孝賢沉浸在思緒中時,聽到乾隆的問話,抬起頭來,滿臉憂傷,眼裡浸滿淚水,起身,朝乾隆盈盈一拜,聲音有些哽咽的述說著:“今天景嫻身子剛恢復過來,想要到十三住的地方再看一下……十三平時的用品都是景嫻親手準備,那是因為景嫻害怕那些宮人縫製的被子線頭太過硬又露出被子外,容易傷害小十三的皮膚,臣妾就自己親手將那些線頭重新縫在被胎內。只是沒想到今天臣妾卻在十三睡的床上翻到了一床線頭外露的被子。然後,臣妾就讓容嬤嬤打開被子,嗚嗚,於是發現了這個東西……嗚嗚……臣妾當時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就立刻送來給皇額娘看看……皇額娘這才喚皇上來的……”

  孝賢有些哽咽的說完,抬起頭來眸光含淚的看了一眼乾隆,低下頭淚水不停的往下掉。

  乾隆聽到小十三的被子都是皇后親手準備的,心裡頓時一暖,看著皇后的眼神更加憐愛起來,皇后真的很愛他們的孩子啊,只是沒想到這個孩子這麼短命……緊接著心裡又是一酸……

  “景嫻,不要哭了!朕一定會查清楚此事,給我們的小十三一個公道的!”乾隆看到敘述完的皇后流著淚,眸光憂鬱望著他那楚楚可憐的樣子,心砰然跳快了不少,溫柔的出手扶住還在落著淚的皇后。

  “皇上,臣妾……”孝賢含著淚又想對皇上淺淺福一下,卻被乾隆阻止了。

  “皇帝,這件事情,你一定要查清楚。看一下這麼帕子到底是什麼東西,然後再查一下來源。皇子她們都想要謀害,這爭寵已經爭到這個地步,難道她們當哀家和皇帝死了,瞎了啊!哀家可憐的小十三哦……”太后一邊抹著腮邊的淚水,一邊大聲的對皇帝說著,這次一定要嚴辦。

  “皇額娘,朕臣馬上就叫太醫來驗這個東西,看它到底有什麼髒東西,朕這次絕不手軟的!”乾隆看到自家母親和妻子傷心的樣子,有些憤憤的咬著牙說道。

  他的子嗣本來就不多,還被人用這樣陰狠的手段殘害,怎麼能手軟!!

作者有話要說:偶也,第二更來了


☆、太后說好話

  “皇額娘,朕臣馬上就叫太醫來驗這個東西,看它到底有什麼髒東西,朕這次絕不手軟的!”乾隆看到自家母親和妻子傷心的樣子,有些憤憤的咬著牙說道。

  他的子嗣本來就不多,還被人用這樣陰狠的手段殘害,怎麼能手軟!!

  孝賢看到乾隆宣來太醫,讓他秘密的將這個東西給搗鼓出來到底這帕子上有什麼些東西,能不能使人致病,心裡冷笑一聲,這東西怎麼不會使人得病,難道你們還存在僥倖不成?

  思索到這些,孝賢起身朝兩人盈盈一拜,決定小心的將這件事情引到永璉、永琮她那兩個無辜早夭的兒子身上,回身有些欲言又止的朝兩人看了看,面色有些悲戚小心翼翼的說著:“皇額娘,皇上,景嫻思忖著,要是這個東西真的帶有什麼東西和永璟的死有關,那二阿哥永璉,七阿哥永琮的死豈不是……更何況當年孝賢皇后她也是……”

  孝賢的話一說完,太后和乾隆的臉色頓時更加難看起來,孝賢以前做乾隆的皇后的時候,面前兩人都對她喜愛有加。而她的死大部分原因是由於二阿哥永璉,七阿哥永琮的死間接導致的。這如是幾句輕描淡寫的話將永璟的死和永璉,永琮的死連在一起,再加上孝賢的分量,那麼他們不重視也得重視吧!

  “景嫻,你說得有禮!要是真是這樣,哀家絕對讓她血債血還!”太后睜開閉著的眼睛,眸光裡滿是狠絕,緊握住的拳頭放開,聲音狠厲的說著,一字一句裡滿是恨然。

  “孝賢她……放心,朕會重查找一下孝賢身邊的老人,看這些事情是不是相關。景嫻,你回宮多多的休息吧,你的身子還沒有養好。”朕一定不會讓你和孝賢一樣命運的。乾隆朝上座著的太后點了頭,扶過孝賢,拍了拍她的手,輕聲的安慰著,心裡滿是內疚和憐惜。這麼溫婉賢淑的女子願意幫朕生孩子管理後宮,可是他卻沒有保護好他們的孩子,讓他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奸惡之徒殘害,他怎麼能不憐惜,不內疚!

  “是啊,皇后你回去休息吧。你今個兒剛醒來,又遇到這樣的事情,身子累壞了可不行,哀家還指望著你能再給哀家添一兩個孫子孫女吶!容嬤嬤扶你家娘娘回坤寧宮……”太后看到皇帝對皇后憐愛有加的樣子,心裡很是滿意。

  可是一轉念又想到他們的孩子就這麼夭折了,心裡一陣惋惜,叨念著要是他們兩人再生一兩個嫡子嫡女就好了。於是看著皇后的眼神更加慈祥溫和了起來,吩咐在一旁守候著的容嬤嬤將孝賢扶回去休息,身子可是要養好了才能生啊!

  聽到太后的‘再給哀家添一兩個孫子孫女’這句話,孝賢憂鬱眸光輕瞄了一眼乾隆,沒想到乾隆也在偷偷的看她,兩人視線交會,孝賢心下一笑,頓時別開視線。乾隆看到被自己忽視已久的皇后愁容上爬滿紅暈那別樣的風采,心裡一動,暗暗忖著再生幾個孩子也不是不可以……

  “那景嫻就告退了”別開視線孝賢朝著乾隆和太后淺淺福身甩帕,在容嬤嬤的攙扶下退出了慈寧宮。

  “弘歷,今天的這件事情你一定要給哀家查清楚。”在孝賢退出慈寧宮之後,太后將乾隆招到身旁坐下,拉著他的手意味深長的說著,語氣裡滿是寂寥和悲涼。想她這個歲數了,不就是圖個兒孫滿堂,孫子孫女們承歡膝下嗎,只是沒有想到居然有人真的對她的孫子出手,能不痛心不悲涼嗎!!

  “皇額娘,兒子一定會查清楚的,要給景嫻一個交代,給死去的孝賢一個交代。唉,是兒子對不起他們啊!!”乾隆回握住太后的手,一邊說著一邊拍著老太后的背。說完又想到今日皇后給他的不一樣的感覺,心裡一暖,嘴角噙起一絲淺淺的笑容。

  “弘歷,你對皇后景嫻到底是個什麼看法,哀家看你以前對她冷淡的樣子都替她焦急難過,這後宮皇帝的寵愛就是保障啊。但是哀家今天看到你看皇后回暖的眼神,心裡才放心下來,皇后她不容易啊。她本是你的繼妻,處理事情又沒有孝賢圓滑,處處被人拿來和死去的孝賢比,自然就變得嚴厲刻板起來。你要多多體諒她的難處,辛酸才是,不要老是寵愛那些血統低賤的漢妃,冷落自己的正牌妻子!”

  太后將乾隆的表情還有嘴角的那一絲笑容盡收眼底,拍了拍乾隆的手,語氣有些欣慰的說著。那些個血統低賤的漢妃,不就是延禧宮的那位包衣奴才出身的女人,能這麼短時間爬到那個位置,心思哪會簡單?不就是摸透乾隆的喜好再加上踩死人的肩膀嗎?這女人有什麼好的,還是皇后對她的眼。這得給皇帝提個醒,寵是能寵但是不能專寵,要寵還是得寵正牌妻子。延禧宮的那位不就是浮雲,膩了拋到一邊把,歷來後宮這樣的女人多的是……

  “皇額娘說的是,兒子今日見到皇后就覺得她好像變了很多,看來是永璟的死對她打擊很大吧。也或許是她本來就溫婉賢惠,以前只是被兒子逼著管理這偌大的後宮才不得不嚴厲刻板的。想來過去兒子對她確實很是冷淡,每次去她的宮裡,雖然她都是嚴肅的樣子但是眼眸裡的欣喜卻是不容忽視的。兒子以後一定會多多去她宮裡的!”

  乾隆看到太后欣慰的眼神,心裡滿是內疚,自己皇額娘這麼大年歲了還這麼為自己操心,兒子真是不孝啊。

  “至於皇額娘說的漢妃,兒子只是覺得她是孝賢宮裡的老人和兒子有共同的回憶,所以才……”

  “弘歷,你有沒有想過,那個女人就是藉著孝賢的死才上位的,不是嗎?說白了她不過是個替代品。弘歷,現在哀家覺得皇后比她更像孝賢,她只是形像,而今日的皇后已經連神態都像了……”太后理了理乾隆略帶白髮的鬢角,目光慈愛的說著,語氣裡滿是對那血統低賤漢妃的蔑視。

  是啊,今日的皇后確實很有孝賢的遺風。乾隆回想起今日見到的皇后略有同感的點了點頭,心裡暗暗下了個決定,今日還是不去延禧宮,轉去坤寧宮看看皇后,在那裡休息吧。

作者有話要說:第一更,送上,請各位看官不要大意的踩吧,記得留下腳印哦!!


☆、景嫻心中話

  容嬤嬤扶著孝賢出了慈寧宮,一路上滿是沉默,心裡狐疑不已,皇后娘娘今天怎麼突然提出先皇后和先皇后的兩個已過世的兒子?娘娘這樣做不是又會被皇上拿她和先皇后做對比嗎?

  “嬤嬤,你是不是有什麼疑問想要問本宮?”孝賢看到容嬤嬤皺著老臉狐疑的樣子,纖纖素手輕抬,用帕子掩著嘴輕笑了一下,烏黑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笑意,如汪泉般清澈誘人,櫻唇緩緩的問著。

  “還是娘娘厲害,奴婢心中想什麼,娘娘都能猜到。”容嬤嬤聽到孝賢的問話,心裡一驚,抬起眼眸眸光中滿是驚訝,復又微笑著滿是褶皺的臉,雙手扶住孝賢的手,低下頭不聲不響的拍著孝賢的馬屁。

  “呵呵……本宮哪有嬤嬤說得厲害。看嬤嬤那狐疑的樣子是想問本宮剛才在慈寧宮發生的事情吧。你還是問吧,不怕憋出病來?”孝賢眉宇間的憂愁輕輕的舒緩開來,眼眸中笑意漣漣,抿著粉唇一縷櫻色在唇邊幻化開來,勾起嘴角,輕聲的說著。這容嬤嬤在宮中生活了這麼多年已經是個成精的老人了,拍馬屁的技巧也已經出神入化了。

  “遮,那奴婢我就問了”容嬤嬤看到自家主子眼笑顏開的樣子,心裡也跟著一喜,得到主子的准許。容嬤嬤微笑著,福了福身子,起身,左右看了看,沒人,低著頭小聲的在孝賢耳邊問著“娘娘為什麼今天提起先皇后和她兩個過世的兒子?這樣不是容易被皇上和太后拿來比較嗎?”

  “嬤嬤,你多慮了。”孝賢拍了拍容嬤嬤的肩膀,勾起嘴角唇邊綻出一絲肆意的笑容,眸光輕轉,微笑著點撥著容嬤嬤“嬤嬤,你說永璟一個人和永綻、永璉、永琮加上先皇后孝賢(就是我),這樣哪一頭的分量大些?當然是後面一頭,是不?”

  “可是娘娘,你怎麼肯定先皇后和她的兩個早夭的兒子和十三阿哥的死有關?”容嬤嬤聽到孝賢的點撥,恍然大悟明白過來其中的道理來,隨後又皺起眉頭,很是不解的問。

  “嬤嬤,本宮剛才再太后和皇上面前並沒有說一定相關不是嗎?更何況,皇上的嫡子都早夭了,難道皇上和慈寧宮的那位就不懷疑嗎?肯定懷疑,而本宮只是將他們心中的懷疑抬到檯面上了而已。本宮只不過是灑點水,給懷疑的種子一個良好的環境而已……”

  應該相關吧,如果她做游魂時沒有聽錯的,這些事情都是延禧宮的那位做的吧,想不到那樣柔弱的一個人真是心狠啊!現在做著烏喇那拉氏‧景嫻的孝賢也不能在容嬤嬤面前將後面的話講出來,只能說個大概給她聽,讓她明白這其中的道理就成了。

  “娘娘,這招真是高,您將先皇后提出來不僅讓皇上和太后覺得您是以她為榜樣學習著,又將十三阿哥和先皇后和兩位阿哥放在一塊,皇上和太后一定認為有人再搞鬼,這個人除了後宮的妃子們還能有誰?這樣皇上不僅會下大力整治而且還會對後宮那些爭寵的女人埋下懷疑的種子,特別是有阿哥的嬪妃。然而這件事情中作為受害者的您自然是他們彌補憐惜的對象。娘娘您看,奴婢這樣說對嗎?”容嬤嬤聽到孝賢說道其中的厲害,明白過來,抬起頭,勾起嘴角討好的奉承著。

  “嗯,嬤嬤果然能舉一反三!”孝賢唇邊的笑意漸漸濃郁,勾起嘴角點了點頭。眼看這已經到坤寧宮的門口了,孝賢也不再說話,搭著容嬤嬤的手靜靜的往宮內走去。

………………………………………………………………………

  孝賢一走到內室的門口,就看到一個湛青色的小身子飛過來,下意識的接住,定睛一看,是十二阿哥永璂,跟在永璂後面的是那拉的養女蘭馨格格。

  根據那拉的記憶,她雖然對十二阿哥永璂很是嚴格,可是這個兒子還是很黏她。而這個蘭馨格格她原本是齊王府的格格,自幼父母雙亡,被皇后帶在身邊,收為義女。雖非皇帝的親女,由於性格乖巧,卻深得皇帝的歡心。景嫻收了蘭馨做養女這件事情倒是讓她在皇帝心中的好感上升了不少,也是因為此景嫻也很寵愛她,久而久之就視作自己的親生女兒一般養著。

  “女兒給皇額娘請安,皇額娘萬福!”蘭馨看到孝賢望向她,溫婉小步的走到孝賢面前,福了福身子盈盈一拜。孝賢點了點頭,示意她起身。蘭馨一起身朝孝賢好不可愛吐了吐舌頭,快步走到孝賢旁邊扶著她的另一隻手。而孝賢只能寵溺的搖了搖頭,心裡想著要是和敬也在就好了,她是她身為孝賢時唯一的女兒……

  “額娘額娘,我和蘭馨姐姐可是一聽到宮人說皇額娘醒了,就趕過來看您,可是你卻出去了,害我們等了好久哦!”永璂看了看蘭馨拉著孝賢的手朝內室走去,一邊走一邊嘟著撒嬌的說著。

  “你啊!就知道調皮,這麼大個人了。小心你皇阿瑪看到了又要罰你!”孝賢伸出手點了點永璂的額頭,寵溺的說著,眼裡滿是笑意。其實那拉她也很幸福吧,有這麼可愛的兒女承歡膝下,還有什麼要想不開的呢?

  “皇額娘,皇阿瑪才不會來吶,永璂已經好久沒有見到他了!”永璂嬉笑的揉了揉額頭,復又馬著臉嘟著嘴很是沮喪的說著。

  “永璂!不……”蘭馨朝永璂瞪了一眼,顯然這個話題在孝賢面前提很是不合適。

  就在蘭馨剛要責備永璂的時候,孝賢瞥到窗外一個明黃的身影若隱若現,勾起嘴角朝蘭馨寬慰的笑了笑,打斷了她的話。在蘭馨的攙扶下移步坐在軟榻上拉永璂到面前,慈愛的摸著他有些消瘦的小臉,笑容有些憂鬱哀怨,聲音有些哽咽的說著:“永璂,對不起,是皇額娘沒用,是皇額娘留不住你的皇阿瑪!害得你好久都沒有見到你的皇阿瑪!”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第二更來了!第三更,18:30。

我的專欄,求包養,包養我吧!


☆、乾隆聽壁腳

  就在蘭馨剛要責備永璂的時候,孝賢瞥到窗外一個明黃的身影若隱若現,勾起嘴角朝蘭馨寬慰的笑了笑,打斷了她的話。在蘭馨的攙扶下移步坐在軟榻上永璂拉到面前,慈愛的摸著他有些消瘦的小臉,笑容有些憂鬱哀怨,聲音有些哽咽的說著:“永璂,對不起,是皇額娘沒用,是皇額娘留不住你的皇阿瑪!害得你好久都沒有見到你的皇阿瑪!”

  孝賢一說完,餘光瞥到窗外的那個身影頓時一頓,低下頭好像在思索著什麼。弘歷他是比較喜歡嬌弱,全心依靠著他的女子吧!

  “皇額娘,永璂錯了,弟弟剛剛去了,皇額娘肯定很傷心。永璂還這樣沒大沒小的和皇額娘說這些氣話,是永璂不孝,永璂以後會乖乖的讀書,爭取得到皇阿瑪的喜愛,這樣皇阿瑪就能多來坤寧宮看永璂看皇額娘了!”

  永璂看到平時對他嚴肅刻板的皇額娘被他一句話說得哀怨哽咽的樣子,急得紅著眼框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掉出來,抱著孝賢哭著說著。餘光中只見窗外的人又是一陣沉重的嘆息。

  “皇額娘,不要傷心哦,蘭兒以後也會很乖,討皇阿瑪開心的。這樣皇阿瑪也會像經常到延禧宮那樣到坤寧宮來的,這樣永璂弟弟就能常常見到皇阿瑪了。”蘭馨從未見過這樣柔弱的皇額娘,難道十三弟弟的死給皇額娘帶來這麼大的傷害嗎?想到這裡心裡一酸,走到孝賢身旁靠在她肩上,拍了拍胸膛,故作歡笑著說著。

  “蘭兒和永璂都是皇額娘的乖孩子,不要為皇額娘煩惱這些事情了,蘭兒記住以後你那句‘皇阿瑪到延禧宮那樣到坤寧宮來’不要再說了。這些都是後宮的避諱的事情,想來你們皇阿瑪相較於你皇額娘更喜歡令妃吧。好了,來人,拿點格格和阿哥喜歡吃的東西上來!”

  孝賢說著眼角瞥到外面窗外的那位已經有點站不住了,猶有淚痕的臉上揚起溫婉的微笑,毫不嫌髒的伸出手擦著這兩個孩子的眼淚,叫宮人們端些孩子們喜歡吃的東西吃。這樣就夠了吧,給延禧宮那位上點專寵的眼藥,再表現一下自己佳母賢妻的一面,和被冷落的幽怨。

  “嗯,皇額娘不要擔心,蘭兒記住了,蘭兒以後不會了!”蘭馨紅著眼眶點了點頭,瞥到右邊永璂花花的小臉,滿是淚痕的小臉撲哧一笑。

  永璂也意識到蘭馨是在笑他,髒髒的小手在臉上胡亂的抹了一把,臉上更加髒得像花貓一樣,那滑稽的樣子更加惹得蘭馨笑個不停。

  “好了好了,永璂不要再擦了,越擦越髒。皇額娘給你擦!”孝賢看到永璂小花貓的樣子,寵溺的笑了笑,也不在意髒,抽出懷裡的真絲絲帕,輕輕的給永璂擦著臉。二阿哥永璉,七阿哥永琮早夭,孝賢已經好久沒有體驗到這種兒女承歡膝下的幸福感覺了,只是,要是弘歷此時也在她的身邊就好了。

………………………………………………………………………

  話說另一頭,乾隆走出慈寧宮本來是想到延禧宮看一下還在生病中的令妃的,可是轉念想到剛剛和太后聊的那些話,就揮退了身邊的眾人改道轉往坤寧宮皇后的寢宮走去。

  乾隆獨自一人走到門口的時候,就隱約的聽到皇后,永璂還有蘭馨的談話聲。臉上泛起一絲微笑正準備抬步往內室內走去,這時腦袋裡一個有些荒唐的念頭劃過,頓時止住腳,朝守門的宮人做了一個‘噓’的動作,輕輕的走到窗戶下,靜靜的聽著裡面的談話。

  當他聽到永璂說好久沒有見到皇阿瑪時,心裡一陣愧疚,他確實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他了,很久沒有到坤寧宮過夜了。緊接著就聽到皇后有些哽咽的說著‘永璂,對不起,是皇額娘沒用,是皇額娘留不住你的皇阿瑪!害得你好久都沒有見到你的皇阿瑪’之時,眼裡滿是震驚。

  想不到在眾人面前嚴厲刻板的皇后在自己孩子面前是如此的慈愛,這讓他想起了自己小時候自己母親對他好的樣子,心裡滿是感動。再加上皇后話語中思念他的語氣,也許在現在的他心中皇后現在還是不及孝賢,但是在他心中對皇后的喜愛肯定是又增加了一分的。

  不禁仰起頭感嘆道,有這樣溫婉嫻雅的女子做他的妻子,他何其有幸啊;他的孩子們有這樣喜愛孩子的嫡母也是多麼幸運啊!

  正當他在感嘆他對皇后的喜愛的時候,就聽到蘭馨提到他延禧宮的寵愛,心裡一震不舒服,怎麼蘭馨這個丫頭管起他皇帝的事兒呢?不過心裡卻有一種別樣的情緒不能介懷,他好像確實在延禧宮過夜的次數太多,在坤寧宮過夜太少,連小輩們都開始抱怨了。

  其實他心中也不是很喜歡令妃,只是每次他一看到她就讓他有孝賢依舊還在他的身邊,他也感覺沒有那麼孤獨了……不過確實太寵令妃了,這樣後宮容易生事端啊……不過,現在想來,現在皇后的樣子更讓他想起孝賢吧……

  當他後面聽到皇后教育恰當的提醒蘭馨,心裡點了點頭,皇后這樣做事對的。不過景嫻那幽怨的語氣讓他心中一陣酥麻,心裡的虛榮心得到大大的滿足。想著今晚就在皇后這兒過夜應該是個不錯的選擇吧!

  拿定主意的乾隆提步離開窗戶,走進內室就看皇后臉上掛著淡雅嫻靜的微笑為十二永璂擦臉。而蘭馨在一邊偷偷的取笑永璂,眸光看著永璂卻滿是羨慕。至於永璂則是一臉享受的讓皇后給他擦臉不理睬蘭馨的打趣。這樣一幅像平常人家一樣的幸福畫面深深的打動了乾隆內心,臉上不由得掛上最真實的笑容,朝三人走去,這副畫面應該有他才會更加完美幸福吧!

  “皇阿瑪,您來了,皇阿瑪吉祥!”正在打趣羨慕永璂的蘭馨瞥到一個明黃的身影向這邊走來,驚喜的抬起頭,臉上笑容明媚的請著安。

  “皇阿瑪吉祥!”正在享受孝賢擦臉的永璂,聽到蘭馨的話,驚喜的轉過身看向來人,聲音愉悅的請安。

  孝賢慈愛的看了一眼兩個正處於驚喜的孩子,抬起頭來,清麗的臉上淚痕猶在,鳳眸滿含驚喜的看了一眼乾隆,略帶憂鬱的笑容瞬間綻放,勾起嘴角有些強顏歡笑的低下頭甩帕、屈膝,淺淺的福身。

  “皇后請起!”乾隆慈愛的摸了摸兩個孩子的頭,看到皇后眸光中的驚喜和輕綻的滿是憂鬱笑容,心猛然一動,怦怦的快速跳著,就像當年他第一次見到孝賢那樣,心動,心憐,愛憐的感覺瞬間在心中蔓延。快步上前托起她想要見禮的身子,將她的手緊緊的握在手裡,不想放開。

作者有話要說:第三更,上菜!!!

明天開始上課,水水不知道能不能再更這麼多。

但是親們放心水水會加油的。

我的專欄,求包養,包養我吧!


☆、妻賢兒女孝

  “皇后請起!”乾隆慈愛的摸了摸兩個孩子的頭,看到皇后眸光中的驚喜和輕綻的憂鬱笑容,心猛然一動,怦怦的快速跳著,就像當年他第一次見到孝賢那樣,心動,心憐,愛憐的感覺瞬間在心中蔓延。快步上前托起她想要見禮的身子,將她的手緊緊的握在手裡,不想放開。

  “謝皇上”孝賢滿是憂鬱的滿上染上一成粉紅,低下頭,任由乾隆將她牽著走向軟榻處,坐下。旁邊的永璂和蘭馨看到他們皇阿瑪和皇額娘之間隱隱約約的曖昧,欣喜的交換了一個眼神,嘴角噙著微笑,為他們的皇額娘高興著。

  剛剛兩人都在想著怎麼樣讓他們的皇阿瑪過來,現在他們皇阿瑪真的過來了。再加上剛才他們偷瞄到皇上看皇后那滿是憐愛的眼神,比他們預想的更好誒,怎麼不值得高興!

  永璂以皇子的身份在後宮中中生活了這麼多年,什麼後宮的辛酸黑暗沒有見過。在大染缸中浸染了這麼多年會是外面人認為的那樣單蠢愚笨嗎?當然不是,因為他明白有時候在掌權者的面前並不是你表現的多麼出色多麼聰明他們都會喜歡你寵你的,但是如果你把握住了至高者心中柔軟的部分,何愁寵愛沒有?至高者心中的柔軟部分嗎?應該是像平常人家那樣幸福溫馨的生活吧,誰叫他們高處不勝寒呢?

  念及這些,永璂抹去眼底的深邃,揚起一個明媚天真的笑容,屁顛屁顛小跑到乾隆的面前,仰起頭一臉儒慕的看著乾隆,開口撒嬌著說著:“皇阿瑪,皇阿瑪,永璂這幾天都很乖哦,師傅們都說永璂變聰明了哦!能背很多的書了哦!”

  乾隆看到一臉儒慕的永璂,心裡的虛榮心頓時膨脹,臉上滿是愉悅。他的那些個兒子們個個都很怕他,在他面前都是一副拘謹的樣子,看到就令人開心不起來。只有這個十二阿哥永璂敢在他面前撒嬌,還一臉‘誇我吧誇我吧’的表情,拉著他說平時上課時的一些雜事。

  在他的面前,乾隆可以卸下作為一個皇帝的嚴肅,像一個普通阿瑪一樣自自由的和兒子交談。伸出手揉了揉永璂的頭,低下頭,一臉慈父表情的說著:“是嗎?那我們的永璂真是很聰明哦!”

  說完,乾隆捏了捏左手中皇后滑嫩的小手,朝孝賢狡黠的一笑‘我們兒子真是蠻可愛的嘛’,頓時惹來孝賢嗔怪的眼神,頓時心中浸滿了淺淺令人心醉的幸福。

  “你呀,每次你皇阿瑪來都要拉著你皇阿瑪炫耀你上課的那些糗事嗎?”孝賢想要從乾隆的手中抽出右手,可是旁邊的人就是不放反而握得更緊了,心中翻了一個白眼。眼神輕掃一眼正在給乾隆扇風的蘭馨,伸出左手,修長的手指點了點永璂的額頭,朝他指了指蘭馨,淺笑著寵溺的說著:“你看你蘭姐姐,多麼乖巧懂事,你呀,就調皮!”

  十二這個孩子,根本不是外面人傳的那樣愚鈍平凡,反而很懂得揣摩位居高位者的心思。那拉有這樣的孩子,應該很幸福吧。孝賢想到自己那兩個無辜早夭的兒子,心裡又是一陣悲嘆。

  “皇額娘,您這樣說可是取笑女兒還是在責怪女兒沒有給皇額娘扇啊,女兒只是覺得皇阿瑪現在應該有些熱就給皇阿瑪扇點風,蘭兒等會也給皇額娘扇的哦!”蘭馨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嬌笑著說著,手裡的動作一點也沒有落下,眼珠子一轉,狡黠的湊到乾隆耳邊,小聲的嘀咕著:“皇阿瑪,皇額娘這是在吃你的醋哦,嘻嘻……”

  乾隆一愣,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正溫婉的看著他的皇后,回過頭寵溺的拍了一下蘭馨的腦袋。

  “皇額娘哪敢取笑你呀,你這個丫頭原來是和永璂一樣的調皮。皇上,您說是不是?”孝賢聽到蘭馨的打趣,嫣然莞爾,鳳眸中盪漾著漣漪的笑意,勾起唇角說著。

  眼角輕掃一眼,在一旁一臉寵溺看著她和兩個孩子互動的乾隆,將拉下水,弘歷你怎麼能旁觀呢?我們的畫卷中要有你的身影才能算一副完整完美的畫卷,不是嗎?

  “嗯,蘭馨這丫頭確實和永璂一樣的調皮,剛才她還在皇阿瑪的耳邊取笑朕和景嫻你吶!”乾隆沒想到孝賢會將他拉入戰局,一絲愕然劃過眼眸,轉瞬即逝,憐愛的看了一眼皇后,微笑著加入戰局。當然,乾隆他是站在皇后這一邊打趣蘭馨的,站隊是不能站錯的!!

  “唔,女兒哪有?”蘭馨沒想到她的皇阿瑪也出言取笑她,癟著嘴,皺了皺鼻子,轉著眼珠子狡辯著。

  “蘭姐姐哪有懂事嘛?皇額娘皇阿瑪尼們看嘛,她還沒有我永璂乖哦,嘻嘻……”永璂看到她的蘭馨姐姐被皇阿瑪和皇額娘打趣得有些氣急的樣子,眼底滿是戲謔,皺了皺鼻子,嬉笑著蹭入孝賢的懷抱。調皮著有些落井下石的說著,說完還朝蘭馨做了個鬼臉,頓時將蘭馨氣得腦門冒煙!

  “都要到十歲了還朝皇額娘撒嬌,像個小姑娘一樣!”孝賢摟住蹭入懷裡的永璂,勾起嘴角,臉上揚起醉人燦笑,取笑著說著。

  “是啊,這孩子,這麼大了,還向你皇額娘撒嬌,看來得給他增加點課程!”乾隆感受著坤寧宮不同於其他宮內溫馨幸福的氛圍,心下一片寧靜,好久沒有這樣身心輕鬆了。看到皇后那醉人的笑容,心裡有些嫉妒的看著永璂一臉幸福的躺在皇后的懷抱裡。念想著,這個小子居然在他面前占他老婆的便宜,搶了他的專利位置。哼,嗯,得給他加點課業了。於是,看了一滿臉寵溺的皇后,摸著下巴有些老奸巨猾的威脅著他的兒子。

  “好,蘭兒贊成皇阿瑪的英明決定,給永璂弟弟增加課程。讓我們就看著他在苦海中掙扎吧!”蘭馨聽到乾隆的話,終於找到機會報復永璂,調皮的眨了眨眼睛,一臉幸災樂禍的說著。說完還朝趴在孝賢懷裡滿臉笑意看著她的永璂做了一個鬼臉,轉過頭不理他。

作者有話要說:第一更,上菜,小小的溫馨一下。

望天,水水也不知道今天能更多少。

水水下午有課,晚上有考試,悲摧,嗚嗚!!

下一章,應該令仙子就出場了吧。。。

各位記得,踩踩,留下腳印哦,千萬不要霸王水水哈!!


☆、令妃現身了

  相對於坤寧宮一家人溫馨的氛圍,令妃的延禧宮氣氛就大不相同,陰沉壓抑得多了。

  本來,幾個時辰之前令妃聽到宮人來報說皇后醒了之後皇上就去坤寧宮了,由於剛生下孩子身體還沒有恢復過來的令妃,衣著整齊的躺在軟榻,聽到宮人的話,臉色一僵,嘴角噙著一抹邪笑,眼底滿是狠厲。

  揮退了宮人,掙扎著起身,步伐穩健的來到梳妝檯旁坐下,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鏡中自己的臉色。勾起嘴角莞爾一笑,眼裡滿是輕蔑。不過是一個不受寵,兒子都死了的老女人而已,幹什麼還霸著皇后的位置不讓位,難道她還想要那個病歪歪不受寵的兒子也死了嗎?

  鳳眸勾魂一笑,嘴角微動,抬起芊芊素手,取出暗格裡的白色妝粉,輕輕的塗抹到本來有些紅潤的臉上,頓時出現在鏡中的是一張蒼白憔悴的臉。令妃滿意的笑了笑,回到軟榻上,招來自己信得過的宮人,耳語了幾句。那宮人領命抬起頭來滿是佩服的朝令妃點了點頭,快速轉身出延禧宮,朝皇后的坤寧宮走去。

  皇上他會過來的吧,令妃輕咬櫻唇幻化出一縷蜜色,眼底閃過一絲得意。伸出纖纖素手,將已經盤好的頭髮散開來,頓時她整個人的氣質一變,讓人一看著就覺得嬌弱溫婉,楚楚可憐了起來。

  沒多久,乾隆他就如令妃猜想的那樣,急衝衝的從坤寧宮趕過來了。那時候她心裡就在幸災樂禍的想著,皇后你醒了又怎樣,我不過是暈了一下,皇上就撇下你過來了……呵呵……心裡好不得意。

  可是乾隆來到延禧宮,看到她已經清醒過來,吩咐安慰了幾句就走了,說是國事繁忙還有很多奏章沒有處理。只是沒有想到乾隆走出幾步之後突然轉過身,對她說要她她身子不好,讓她將打理後宮的權利還回給皇后,令妃她頓時就氣得咬牙。

  不過在乾隆面前她也不能埋怨什麼,誰叫皇上這是為她的‘生帛著想嘛。她也只能在心裡哀怨一下,不過還好皇上他說了他晚上要過來的,只要皇上經常到她延禧宮來,她還怕以後沒有機會重新掌握後宮的權利嗎……

  可是她左等右等,等了一下午,眼看天都已經黑了,還是沒有見到乾隆的身影。皺著秀眉心裡一陣焦急,眼角瞥到一直站在她身後伺候著的宮人,眼珠子一轉,素手捏著手帕輕遮住嘴角,回過身,步態盈盈的走到軟榻上坐下,鳳眸含笑的看著那名宮人。

  “娘娘,可有什麼事情需要奴才去辦嗎?”那名宮人被令妃看到渾身一顫,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彎著腰小聲的說著。

  “本宮現在等皇上過來,可是皇上現在還沒有過來,你應該知道怎麼做吧!辦好了本宮有賞!”令妃很是滿意這個宮人的態度,以前她在孝賢皇后身邊伺候的時候,身上被烙著奴才的烙印,她只能忍著心裡的反胃對比她地位高的奴才阿諛奉承討好著,被那些所謂的低等主子挑剔著責罰著……

  就是在那個時候,她心裡就暗暗發誓著:她一定要在這個給她恥辱的皇宮中闖出一片天,做這個皇宮的主子,做天下最尊貴的女人!現在的她已經在這皇宮中闖下一片天了,是這紫禁城中皇帝最為寵愛的女人,她有著僅次於太后皇后的尊貴身份。

  可是這些還不夠,她的誓言還沒有達到,她現在只是個妃子,上面會有貴妃、皇后壓著她,她的兒子還不一定能成為太子,將來繼承大統。所以她還要爭,繼續爭,給她爭那個最尊貴的身份,給他兒子爭皇帝坐著的那個位置……

  “奴才知道該怎麼辦呢?那奴才這就去辦!”那名宮人一聽有賞,臉上滿是激動的喜色,點了點頭,快速的起身朝宮外走去。以他在後宮太監堆中經營了這麼多年的關係,應該能幫主子問到這些事情吧,那豈不是他就要立功了……宮人想到這些心裡滿是激動,步伐不由得加快了不少。

  “果然奴才就是奴才,這種性子也只能做奴才。”令妃看著那名宮人快速的退下,面色很是不屑的一笑,眼眸裡滿是嘲諷。

  心裡暗嘆著,果然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像她那樣,快速的從一個給人點頭哈腰的奴才身份爬到一個主子的位置,而且她還在這個血雨腥風的後宮站穩了腳跟,成為皇帝最為寵愛的女人。

  沒多久,那個宮人就回來了,只是面色有些無措的跪在令妃面前,唯唯諾諾的不敢說話。

  令妃看到他這個樣子,心裡一沉,一股不悅泛上心頭,臉色依舊不變,低眸掩下眼底的厭惡,和顏悅色的揮了揮手:“有什麼話,你就說吧,不要吱吱嗚嗚的了。”

  “娘娘,聽乾清宮的人說萬歲爺被太后叫走了,而且奴才聽說那時候皇后也在慈寧宮!”那名宮人抬起頭臉色有些倉皇的說著,眼神躲躲閃閃的,生怕自己主子一個不高興,結果了自己。

  令妃臉上一白,手上一個使勁‘啪’的一聲,手裡的假指甲報廢了。深呼吸一下,按耐下心中的不爽,有些強顏歡笑的說著:“太后她叫皇上去慈寧宮是很正常的事情嘛,沒什麼大不了的!”

  她決口不提皇后,皇后也在慈寧宮,那說明太后就是明擺著要皇上和皇后磨合感情嘛。她又不是傻子,難道現在的她敢去觸太后的眉頭!!令妃心下泛起一陣無奈,不過無奈之後又滿是慶幸。

  坤寧宮那位皇后嚴肅刻板的性子,皇上他要是受得了才怪,後宮裡哪位不知道皇上他喜歡溫柔似水的漢家女子。

  “娘娘,皇上去了慈寧宮是不是個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但是關鍵就是皇上他出了慈寧宮之後,就遣了眾人一個人朝皇后的坤寧宮去了!”宮人看到他還沒有說出關鍵的東西,自己主子都已經氣成這個樣子了,咬著牙心裡一橫,全部說來。說完那名宮人還跪著的身子不停的顫抖著,額頭上滿是密集的冷汗,仿若催命符一般,一滴一滴往下掉……

  “你說什麼,給本宮再說一次!”令妃聽到他後面的話,猛然站起來,鐵青著臉,瞪大了眼睛聲音尖銳的說著。

作者有話要說:第一更,嗚嗚,昨天水水又有考試又上課,

只更了一更,請大家不要責怪哈!

水水等會還會碼字更新的。


☆、和敬進宮了

  “你說什麼,給本宮再說一次!”令妃聽到他後面的話,猛然站起來,鐵青著臉,瞪大了眼睛聲音尖銳的說著。

  “奴才說,說,皇上出了慈寧宮去了……去了……坤寧宮……”那名宮人看到平時在皇上面前溫柔似水柔情綽態的令妃娘娘,現在卻是這副藥吃了他的樣子,忍不住打一個哆嗦,抬起頭臉上滿是惶恐,結結巴巴的重複了一遍。

  心裡不禁埋怨著,他怎麼接了這麼一個吃力不討好的活兒啊,要是令妃娘娘遷怒於他,那他就慘了,他知道那麼多她的隱秘事件,她是不會讓他活著走去延禧宮的。

  “那皇上現在還在坤寧宮嗎?”皇上他不是說今晚到她這裡來嗎?怎麼卻去了皇后的坤寧宮,令妃鐵青著臉,十指緊緊的絞著手裡的絲帕,輕蔑的看了一眼底下跪著的奴才,有些咬牙切齒的問著,語氣裡夾雜著一絲令人背上發寒的冰冷。

  “額,還在……而且……而且聽人說皇上進了坤寧宮之後,坤寧宮……就……就笑聲不斷。”跪著的宮人聲音很是顫抖的說著,不敢抬起頭看著往日溫柔嫻靜的令妃現在是怎樣一副猙獰可怖的樣子。在這滿是血腥和屍體的後宮看得越多活得就越短……

  笑聲不斷?坤寧宮那位整天板著個臉,像是每個人都欠了她的摸樣,她會逗皇上開心?那嚴厲的面孔不讓皇上鬱悶就已經謝天謝地了。不過,要是真的坤寧宮中笑聲不斷,那是不是意味著皇上他今晚不會再到她的延禧宮中來了?

  不,今晚皇上他也許會來的,就算他今晚不過來,他明晚也是會過來的!明天和敬要進宮,只要她想方設法讓和敬到她的宮裡來,皇上必定會知曉,那明晚他就會在她這兒歇的。倘若是肚子爭氣的話,說不定,說不定,還能懷個阿哥,這樣她以後的保證就大得多了!

  令妃的臉色隨著心中的思緒陰晴不定的變化著,前一秒還是鐵青的臉色最後卻瞬間就綻開了奸詐的笑容,眸光裡閃爍著卑劣與狡猾,揮了揮手,讓底下跪著的人退下,眼不見心不煩。呵呵呵,只要她魏氏手裡一直握著和先皇后孝賢有關的牌,她還怕不榮寵不斷嗎?就先讓坤寧宮的那位在蹦躂些日子吧……

………………………………………………………………………

  第二天,乾隆在享受景嫻紅著臉溫柔細心的替他整理服飾之後,趁宮人們不注意的時候在孝賢唇上印了一個吻,就身心舒暢的去上朝了。

  昨天晚上的他和皇后的相處,讓他覺得仿若回到了孝賢還在的時候。他以前怎麼沒有發現皇后景嫻和孝賢怎麼那麼像呢?連雲雨時那嬌羞惹人憐愛的表情,安寢時那像隻小貓一樣蹭在他懷裡那慵懶得惹人垂涎的睡顏,還有早上那一絲不苟親手給他整理穿戴的習慣,簡直和孝賢一模一樣。

  摸了摸胸口,現在的他只要一想起昨晚她承/歡於他身下那動情的模樣,他渾身燥熱,心裡滿是癢癢和甜蜜的愉悅感。連他平日裡最討厭的早朝今天在他眼裡也不是那麼討厭了。

  乾隆就在這樣的心情下,愉悅的結束了早朝,剛回到乾清宮就聽到身邊的宮人來報,說是和敬公主來了。乾隆心裡滿是高興大手一揮,將人讓她進來,自個兒則是坐在休息的軟榻上,滿臉欣喜的等待他和孝賢的女兒到來。

  “女兒見過皇阿瑪,皇阿瑪萬歲萬歲萬萬歲!”身著大紅色的宮裝,腰間佩戴著象徵著幸福與平安的玉佩,玉佩下面垂著的朵朵流蘇的和敬一走進乾清宮就看見平時最為寵愛的皇阿瑪,一臉欣喜的坐在軟榻等待她的到來,心下滿是高興。款步走到乾隆面前,揚起燦爛的笑容淺淺的福身甩帕,盈盈一拜。

  “朕的三丫頭來啦,快快做到朕的身邊來,朕已經好久沒有看到你了。”乾隆看著滿臉嬌笑著的和敬,心裡滿是欣慰,他和孝賢這就這麼個女兒還活著了,這也孝賢留給他唯一的血脈,孝賢你為什麼要這麼早就離開朕啊……

  “皇阿瑪還叫人家三丫頭,人家已經這麼大了,皇阿瑪還叫……”和敬也不扭捏直接走到乾隆的旁邊坐下,挽著他的手,嘟著嘴很是不滿的撒嬌著。

  “是啊,朕的三丫頭已經長大了,現在已經是一個孩子的額娘了,倒是朕老了!”乾隆一臉慈愛的看著這個他一直寵愛著的女兒,從她的眉間依稀可以看見孝賢的影子。伸出手替她理順垂到眼睛旁邊的青絲,一臉欣慰感嘆的說著。

  “皇阿瑪哪裡老了,皇阿瑪現在還很年輕啊!和敬還是很喜歡皇阿瑪!”和敬看著已經有白頭髮的乾隆,小女兒姿態的搖著乾隆的胳膊,嬌笑著說著。

  “好了好了,就你這個鬼丫頭會說話。”乾隆被和敬的小女兒姿態逗笑了,搖了搖頭,微笑著說著。心裡忍不住感嘆著,要是孝賢和那個幾個孩子還在就好了,不知那是怎樣的一副光景。

  抬起頭,猛然間回想起昨天在慈寧宮說起的事情,乾隆的臉色漸漸變得凝重起來,要是那個帕子上真的染有某些髒東西,永璟他豈不是?還是有他和孝賢的那幾個孩子豈不是也很有可能是被他人用這樣陰狠的法子弄沒的……想到這些的乾隆表情變得有些猙獰了起來,他一定要將這件事情查清楚……

  “皇阿瑪,您怎麼呢?”和敬靠在乾隆身上,見乾隆沒有說話沉默著,有些擔憂的轉過頭一看就看到乾隆臉上猙獰的表情,心下大驚,挽著他的手,輕聲的問著,眸光中滿是擔憂。

  “三丫頭,還好你還在,要是你也被那些陰狠的法子給害了,你讓皇阿瑪我百年之後怎麼有臉見你的皇額娘啊!”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更,先去洗個澡再來碼字.

嘻嘻,下章孝賢和和敬見面來著哦。。

今天晚上不知道能不能碼出第三章,大家都不要等了吧,明天中午再來看吧。


☆、孝賢見和敬

  “三丫頭,還好你還在,要是你也被那些陰狠的法子給害了,你讓皇阿瑪我百年之後怎麼有臉見你的皇額娘啊!”乾隆看到和敬滿是擔憂的眼神,心裡一片柔軟,還是女兒貼心啊。抬起手拍了拍和敬的肩膀,頗有感觸的將心底的懷疑說出來,語氣裡滿是滄桑。

  “皇阿瑪,您說什麼被害?什麼陰狠的法子?”和敬看到乾隆仿若瞬間便蒼老的樣子,心裡滿是焦急與疑惑,抓住他話語中的關鍵字眼,焦急的問著,語氣裡滿是不安。

  “你去坤寧宮給你皇額娘請安吧,你問她她會告訴你的。”乾隆明顯不想再在這件令他心煩的事情上再糾結,揮了揮手將和敬趕到皇后那裡去。

  和敬這個丫頭現下應該好好的親近皇后才是,畢竟在宮裡宮外公主要是有了嫡母皇后的寵愛,在宮裡或者夫家都會吃得開一點吧。更何況,他心底也希望景嫻能像疼愛蘭馨一樣疼愛和敬,畢竟和敬是孝賢唯一的女兒。要是景嫻能這樣的話,一切就變得完美起來……

  “皇阿瑪……”和敬撇了撇嘴,深深的看了一眼滿臉疲憊滄桑的乾隆,按捺下心中的酸澀,起身福了福身,退出乾清宮,深深的皺著眉頭,裝著一肚子的疑與惑不解往皇后的坤寧宮走去。

  走過後宮這七拐八回的走廊,來到皇后坤寧宮外面的荷花池,和敬一走到荷花池旁邊的柵欄處就被一個宮人給攔住了,正當和敬皺著眉頭想要喝斥他的時候。

  那名宮人低著頭朝和敬,恭敬一拜,抬起頭神色恭敬的對和敬說著:“和敬公主,奴才是延禧宮的宮人。令妃娘娘聽說今天公主您進宮,非常想念您,不知能否請您見過皇后之後一步到延禧宮一敘?”

  哦,延禧宮魏氏的人,想不到她才進宮沒多久,她都已經得到消息了。看來她到蒙古去這幾年,魏氏的勢力已經到了滲透到如此地步了嗎?以前不過是個侍候她的奴才,怎麼這女人難道還真想自己稱呼她額娘嗎?

  和敬想到這裡,心裡冷哼了一聲,按捺下心頭的不爽,皺著眉頭,回道:“你回去和令妃說,本公主見過皇后之後再去延禧宮看她。”說完和敬就頭也不回直接越過他,朝坤寧宮走去。

………………………………………………………………………

  坤寧宮中,此時景嫻正拿著針線想給乾隆繡一個別緻的香囊,而蘭馨則是在旁邊一臉欽佩的看著孝賢,心裡暗嘆著,皇額娘真的好賢惠啊,還要給皇阿瑪繡香囊,哼,她也很想要一個。

  “看什麼看,你想要皇額娘給你繡啊,做夢去吧。我都沒有你怎麼可能有,就算排隊你也排在我後面吧!”正在一旁做功課的永璂抬起頭來看到蘭馨正一臉涎樣看著皇額娘手裡的東西,眼珠子咕嚕咕嚕的轉了一圈,嘴角勾起一個神秘的笑容,朝旁邊的容嬤嬤做了一個‘噓’的手勢,躡手躡腳的走到蘭馨旁邊,湊近她的耳邊,很是調皮的說著。說完猛的逃開,不想被某人逮住。

  “永璂你,哼,誰說我想要啦,我只是想向皇額娘學刺繡而已!!”蘭馨被永璂說中心事,滿臉通紅,盡是小女兒姿態,復又仰起頭嘟著嘴很是嘴硬的說道。

  “算了吧,蘭馨姐姐做出來的東西能見人嗎?當然不能!”永璂故作不屑的看了她一眼,一副拽拽的樣子,撇著嘴很是毒舌的說著。蘭馨頓時炸毛,怒了,追著永璂想要建立做姐姐的威信。

  一直留心著孩子們在幹什麼的景嫻,從刺繡中抬起頭來,和站在一旁看著兩個孩子打鬧的容嬤嬤交換了一個無奈的眼神。搖了搖頭,蜜色的嘴角勾起一絲微笑,聲音溫和的朝兩人說道:“好了好了,你們還是各幹各的事情吧。永璂你不要再惹怒你蘭馨姐姐了,自己做功課去,你不是想在你皇阿瑪面前大大的表現一番嗎,還不抓緊?至於蘭兒,你真的想學刺繡?”

  “皇額娘,蘭兒想學!”蘭馨狠狠的瞪了一眼永璂,很是狗腿的跑到景嫻面前搖著她的胳膊撒嬌著。

  “皇額娘,你還是讓蘭姐姐學吧。要是她不學這些,她以後怎麼嫁得出去?”永璂看到蘭馨瞪她的表情,無奈的撇了撇嘴,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故作面色正經的朝景嫻說道,不遺餘力的挖苦著蘭馨。

  “你,永璂……”蘭馨暴怒,朝他揮了揮拳頭。

  正當這兩個小孩又在吵鬧的時候一名宮人悄悄的來到容嬤嬤旁邊耳語了幾句退下。容嬤嬤復又在景嫻的耳邊,輕聲的說道:“娘娘,和敬公主來了!”

  和敬來了嗎?她現在已經當額娘了吧!景嫻聽到容嬤嬤說和敬來了,心裡滿是激動,臉上笑意漣漣,立即吩咐容嬤嬤讓和敬進來,復又轉過頭朝正在吵鬧著的蘭馨和永璂說道:“好了好了,你們的和敬姐姐來了,不要再吵了!”

  “三姐姐來啦,好久沒有見她了!”蘭馨聽到孝賢的話,放看永璂,捧著臉一臉懷念的說著。

  “我也是很久沒有見到蘭馨了,以前的蘭馨只是跟在我屁股後面跑的小丫頭而已”和敬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蘭馨的聲音,笑意溢滿臉上,打趣著說著,款步來到景嫻的面前,淺淺福身甩帕,朝景嫻盈盈一拜“女兒和敬見過皇額娘,皇額娘金安!”

  “快快起來吧,一家人不需要這些虛禮,蘭馨給你和敬姐姐讓個坐!”景嫻看著這個她許久都沒見過的女兒,心裡滿是高興,長大了,當年她的小女兒長大了。伸出手扶住她要下拜的身體,語氣頗為激動的說著。

  “好,謝謝皇額娘!”和敬心裡雖詫異皇后對她的態度,面子上也不扭捏直接坐在蘭馨讓出來的位置上。

作者有話要說:水水是學生,平時要上課,然後還有很多作業要做,

再加上碼字速度慢,所以水水更新速度較慢,請各位親們多多包涵。

文下,有的人說水水上一章把令妃黑了。

嘿嘿,其實水水只是從正面描寫去了,下次水水從側面描寫吧!

還有關於親們覺得皇后是個40歲的女人還拋媚眼勾引乾隆?

==其實,那拉大概只有30歲左右吧,最多超出一點,不過在後宮不管是多大的女人,水水想遇到皇帝都會這麼做吧。何況乾隆40歲左右就是見不得女人對他做這樣的事情,見了就走不動了。沒辦法啊,孝賢就犧牲一下形象,去不要大意的勾引一下老龍吧!!

最後,我的專欄,求包養,包養我吧!


☆、景嫻上眼藥

  “和敬,你的額附和孩子還好吧?你出去已經很多年了,本宮還記得上一次見你的時候還是個小丫頭,沒想到一轉眼就已經是一個孩子的額娘了,時間過得真快啊!”景嫻拉著和敬的手,看著她成熟豐滿完全退去記憶中青澀的樣子,心裡滿是感慨,嘴角噙著一絲懷念的笑容,語氣裡滿是欣慰。

  “皇額娘,額附和孩子都還好。”和敬心裡真的納悶了,為什麼這皇后這麼關心她?難道是另有所圖?可是她心裡對她卻討厭不起來,她時刻提醒著自己不要和皇后靠得太近,但是為什麼心裡卻反而想更加親近她。仿若她只要看著她那種溫暖她心靈的親情都無時無刻不在包容著她!

  “時間確實過得很快啊,不過,皇額娘還是那麼年輕漂亮!”和敬按捺下心中那種奇怪的感覺,抬起頭瞧了一眼滿臉慈愛的景嫻,輕抿著嘴角,盈盈一笑,語氣有些不是很自然的說著奉承的話。

  “是啊是啊,皇額娘還是那麼漂亮!”蘭馨原本看到景嫻和和敬聊得開心自己卻找不到插嘴的地方,很是沮喪的撇了撇嘴鬱悶著。現在,終於有她插嘴的地方了,立馬揚起笑容,跑到景嫻身邊拉著景嫻的胳膊嘴甜甜的撒嬌著。

  “你呀,該學學你三姐姐那份端莊嫻雅,都要到嫁人的年紀了,還這樣調皮!”景嫻看到和敬不自然的樣子,鳳眸中閃過一絲黯然,看來對她太好,她心中倒是會有防備和芥蒂的,唉,誰叫她現在是烏拉那拉‧景嫻,乾隆現在的皇后,不再是那個寵著她的孝賢皇后了……不過她心底的那份黯然很快就被蘭馨的撒嬌給沖淡了。

  一直留意著景嫻表情變化的和敬眼尖的看到景嫻眼底的黯然,心裡一頓,有種酸澀的滋味在心中蔓延開來。現在看到蘭馨和景嫻撒嬌的樣子,讓她回憶起她以前和她的皇額娘撒嬌時情景,那個時候皇額娘好像也是這樣和她說的吧。

  抬起頭來看著眼前景嫻淡雅寵溺的笑容和記憶中她皇額娘的笑容重合在一起,和敬想到這裡心裡頓時一驚,怎麼會這樣?難道是她進宮太想皇額娘了,才會有將那拉皇后看成她的皇額娘孝賢的錯覺嗎?

  和敬搖了搖頭,想要甩掉心中那莫名的想法,有些牽強的扯起嘴角,打趣著蘭馨“蘭馨要是能學會像我這樣,那她就不會是蘭馨了!”

  “哪有,三姐姐怎麼能這樣說我了,蘭兒現在可是很乖很乖哦,而且還在和皇額娘學刺繡!”蘭馨聽到和敬的打趣,頓時委屈的癟著嘴巴,嘟噥著說道。

  “永璂我倒是覺得三姐姐說得很有道理,唉,想不到三姐姐這麼了解蘭姐姐!”永璂小鬼頭裝作大人的摸樣,一本正經的說著,只不過他的眼眸中滿是戲謔和打趣。

  “永璂,你太討厭了!皇額娘永璂弟弟他欺負我!”蘭馨狠狠的頓了一眼永璂,這個永璂他整天就知道和她作對,哼,轉過頭哭喪著臉向景嫻投訴她的委屈。

  刺繡嗎?她以前怎麼沒有聽說過那拉皇后對刺繡很拿手?取出絲帕裝作擦嘴角的樣子,在他們不注意的時候,轉過頭眼神輕掃了過皇后身後的繡屏。心裡滿是震驚,那不是皇額娘她特有的刺繡方法和她最喜歡繡的花色嗎?怎麼那拉她也會?

  “和敬,你怎麼呢?是身子有什麼不舒服嗎?”景嫻看到面前一對老是打鬧的兒女,寵溺的搖了搖頭,眼角瞥到和敬一臉震驚的愣在那裡,下意識的將她身後的繡屏往和敬看不見的地方推了一點!

  “沒什麼?皇額娘不用擔心!”和敬看到景嫻關心的眼神,心裡滿是複雜,臉色有些不自然的回答著。忽又想起剛才乾隆在乾清宮中說道的事情,將自己剛才的疑惑拋到一邊,抬眸,問道:

  “皇額娘,剛才女兒在乾清宮見到皇阿瑪的時候,他說了一些很奇怪的話,說什麼女兒還好沒事,什麼百年之後不知道怎麼和我額娘交代之類的,我問他他卻讓我來找您……”

  “你們兩個小的自己去外邊玩吧!”景嫻聽到和敬的疑惑,抬起頭對旁邊一臉好奇的永璂和蘭馨說著,等到兩個女子有些不甘願的出去之後,景嫻一臉溫和的看著和敬說道:“這件事情還沒有查清楚,皇上,太后和本宮只是有些懷疑而已,只是想不到皇上他會將懷疑的事情告訴你。”

  “皇額娘?”聽到景嫻的話,和敬心裡就更疑惑了,到底是什麼事情要這麼謹慎,連蘭馨和永璂都不能聽?

  “你知道前些日子小十三永璟去了吧!”景嫻打斷了和敬的問話,看了一下周圍除了容嬤嬤之外沒有什麼外人,語氣有些哀傷的朝和敬說道。

  “皇額娘節哀!”永璟的去世和皇阿瑪要說的事情有什麼關係?和敬此時一頭霧水。

  “如果這是天災,本宮也不怨什麼?可這偏偏是人為,天花啊,人為的天花。和敬,你可還記得二阿哥永璉和七阿哥永琮是怎麼死的?”景嫻回想起那塊在永璟被子中找到泛黃的帕子,心裡就一陣憤懣,一張小小的帕子就將那拉的永璟帶走,也順帶將那拉的本尊也帶走了。更有甚者她的永璉和永琮也是被用這樣的法子弄沒的!!

  “永璟的死是人為?”和敬心下一驚,她的二哥和七弟不也是得了天花去了嗎?難道皇阿瑪他們懷疑,想到這些的和敬熱不住捂住嘴巴,驚呼:“天……是誰這麼惡毒??”

  “和敬,這件事情你還是等著你皇阿瑪查清楚吧!不過你也不要抱太大的期望,畢竟永璉和永琮的事情過去很久了,查起來很是困難。不過,你倒是可以到延禧宮令妃那兒去問問,她以前不是伺候你皇額娘孝賢皇后的宮人嗎?先皇后死的時候她哭得可傷心了,哭都哭暈過去了,皇上就是看到這點才封給她提位的!”

  景嫻不動聲色的給令妃上點眼藥,以防自己女兒念在魏氏以前是伺候過她的奴才將心中的天平傾向令妃,那種情況是她最不願見到的啊!!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水水沒有更新是在是抱歉啊,水水昨天有論文要敢,所以。。

不過水水,今天會全天碼字的,今天應該有4-5更吧!


☆、和敬懷疑了

  和敬有些神色恍惚的走出坤寧宮,腦袋裡面始終回響著景嫻那幾句話‘永璟的死是人為’,‘和敬,你可還記得二阿哥永璉和七阿哥永琮是怎麼死的?’,

  ‘你倒是可以到延禧宮的令妃那兒去問問,她以前不是伺候你皇額娘孝賢皇后的宮人嗎?先皇后死的時候她哭得可傷心了,哭都哭暈過去了,皇上就是看到這點才封給她提位的!’

  如果她的二哥和七弟真如皇阿瑪他們懷疑的那樣,是被人害死的,那凶手肯定是後宮中的某個女人,不過具體會是誰呢?還有那個魏氏,‘皇后死的時候她哭得可傷心了,哭都哭暈過去了,皇上就是看到這點才封給她提位的。’這句話和敬她怎麼想著心裡怎麼不舒服。

  這魏氏她以前不過是伺候她的奴才,居然靠著在皇阿瑪面前哭她皇額娘來上位,而且現在都已經是皇阿瑪的寵妃了。這女人她怎麼想也不會是個純良的東西,也是,在這後宮中能上位上得如此之快的女人怎麼會是個簡單單純的女人呢?原來她還是把這後宮的女人想得簡單了啊……

  “公主慢走!”

  正當和敬沉浸在思緒中的時候,一個陰柔太監的聲音將她從思緒中拉了出來。抬眸,看向來人,秀眉不著痕跡的皺了皺,很快又撫平開來,心裡一陣惱怒,怎麼又是延禧宮那個女人的奴才?魏氏她這是要強行將她請到延禧宮去嗎?

  “有什麼事情?”按耐下心中的怒火,和敬聲音有些平淡的說著,她倒要看看這個魏氏在打她的什麼主意?

  “和敬公主,奴才奉令妃娘娘旨意,在這兒等候公主,令妃娘娘是怕公主不識路,特地讓奴才來給公主您領路來著!”這個延禧宮的宮人遠遠的就看到和敬從皇后的坤寧宮出來,但是他又不能靠坤寧宮太近以免被皇后的人發現了,礙於令妃的命令他只有在這裡等和敬了。現下聽到和敬有些不慍不火的問話,心裡一陣打鼓,彎了彎腰,恭敬的說著。

  “哦,怕本公主不識路?倒是她好心了!”和敬勾起嘴角語氣有些不陰不陽的說著,眼眸一絲嘲諷疑惑轉瞬而逝,快速得讓宮人以為是錯覺。怕她不識路?不就是叫人來攔住她,一定要將她請到延禧宮去麼?說得這樣的冠冕堂皇!

  “是吶,我們令妃娘娘可是個大好人吶!她對我們奴才……”宮人貌似沒有聽出和敬語氣中的嘲諷,一個勁兒的在和敬耳邊吹噓著令妃的善良,對奴才多好多好,對皇上多好多好……

  這讓和敬心中更加不齒令妃了,這後宮的女人除了她皇額娘還有善良的女人嗎,在她面前給自己樹立正面善良的形象也得找點好的方法啊,讓下人這麼吹噓她,明顯有自己給自己貼金的嫌疑嘛!難道這個女人她都將別人當成笨蛋了嗎?

  “好了好了,不要耽誤時間了,我們快走吧,等會兒本宮還要去看皇瑪嬤了!”和敬揮了揮手,有些煩躁的打斷宮人滿是給令妃貼金的長篇大亂,聲音有些冷冷的說著,語氣裡滿是不耐煩。

  本來和敬她應該先到慈寧宮給太后她的皇瑪嬤請安的,可是她一想到乾隆說的事情就先到皇后坤寧宮去了,唉,等會兒給皇瑪嬤賠罪吧。

  “遮,奴才這就給您帶路!”那名延禧宮的宮人看到面前的這位主子不耐煩的樣子,臉頓時僵住,額頭上的汗水不停的冒出來。哈了哈腰,臉上堆滿恭敬討好的笑容說著,說完就轉過身哈著腰往延禧宮走去。

………………………………………………………………………

  坤寧宮中,和敬公主走了之後,容嬤嬤就一臉神秘的跟出去了,只是沒多久她就滿臉焦急的回來了。恭敬的朝正在刺繡著的景嫻福了福,滿是褶皺的老臉皺成一團,語氣有些焦急的說著:

  “娘娘,和敬公主出了坤寧宮就被延禧宮的奴才給請走了!哼,雖然那名宮人不敢靠坤寧宮太近,但還是給奴婢將他認出來了。皇后娘娘,要是和敬公主去了延禧宮將您剛才告訴她的說給令妃聽,那咱們該怎麼辦啊?不是打草驚了嗎?”

  “容嬤嬤你放心,和敬那丫頭心中有數的。更何況現在她心中已經開始牴觸懷疑延禧宮那位了,你說她還會透露給她嗎?”景嫻聞著滿室氤氳的香氣,看著容嬤嬤一臉焦急的樣子,偏了偏頭,白皙的手輕輕的將繡屏上針優雅拉起來,朝她安撫的笑了笑,勾起嘴角輕聲的說著,語氣裡滿是幸災樂禍。

  令妃這麼著急將和敬請到她的延禧宮不就是想多個幫手嗎,可是她怎麼也不會想到她的這個幫手已經成了她的敵人了。

  “聽娘娘這麼說,奴婢明白了,娘娘果然是妙計啊。不但化解了令妃的計謀還倒打了她一耙,真是妙哉妙哉!”聽到景嫻的解釋,容嬤嬤頓時明白過來,牽起嘴角,臉上堆滿笑容給孝賢拍馬屁道。最後居然還用上了讀書人經常說的‘妙哉妙哉’,那樣子那語氣好不搞笑!

  “好了嬤嬤,你也不要給本宮戴高帽子了!不過嬤嬤,你是什麼時候學會用‘妙哉妙哉’了。想不到嬤嬤你這麼大歲數了還這麼好學!”景嫻對於容嬤嬤的奉承,輕抿嘴角一笑而過,語末忍不住出言打趣道,鳳眸中掩飾不住那滿溢的笑意。

  “額,娘娘這是折取笑奴婢了。奴婢只是有一次聽到十二阿哥這麼說,就記下來,想著要是讓其他的嬤嬤聽到奴婢這麼說,一定會認為嬤嬤我有學問的。只是想不到這話倒讓娘娘您打趣奴婢了!”容嬤嬤一臉尷尬,有些不知所措,抬起頭來看到景嫻並沒有怪罪之意,這才放下心來,不緩不慢的解釋著。

  “哦,永璂啊,他那個小子讀了這麼多的書,倒是把這個學到家了!”景嫻想到十二阿哥永璂在她面前搖頭晃腦說著聖家之言那可愛的樣子,慧心一笑。

  烏拉那拉‧景嫻,她倒是生了一個好兒子啊!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更,上菜!大家要多多留下腳印哦,我需要動力的哦,4-5更要動力啊。。。

最後,我的專欄,求包養,包養我吧!


☆、太后氣和敬

  慈寧宮中,太后閉著眼睛悠閒的坐在軟臥上,身旁的晴兒身著一身宮裝,動作輕柔的給她揉著腿。老年人站久了或者是坐久了,腿就會不舒服的。

  皇額娘真是懂得享受啊,嗯,晴兒也很乖巧。景嫻一走進慈寧宮就看到這樣祥和的一幕,心裡一暖,嘴角噙著微笑,動作盡量的輕輕的走到太后身旁,對晴兒做了一個噓的姿勢,學著晴兒的動作在太后的腿上輕柔的捏著。

  晴兒看著突然出現的皇后一愣,準備見禮就被景嫻阻攔了,見到皇后有別於平時端莊刻板的一面,晴兒一愣,想來皇后是很孝敬老太后的吧,想到這裡她慧心的笑了笑,低下頭繼續給太后揉腿。

  接下來一室寂靜,只有淡淡的香氣氤氳著。

  “嗯……好了,不用揉了,你們休息一下吧。剛才,哀家就怎麼覺得感覺像是多了一個人幫哀家揉腿一樣,原來是皇后啊!真是辛苦你了,晴兒也辛苦了!”不知什麼時候太后睜開眼睛,看到給她揉著腿的人,欣慰的笑了笑,擺了擺手,朝景嫻和晴兒說道。

  “皇額娘說的那兒的話,這不是媳婦兒該做的嘛。倒是晴兒她才辛苦,您看她頭上已經開始冒汗珠子了。”景嫻看到太后醒了,臉上掛著討喜的笑容,走上前將老人扶著坐起來,也不邀功,倒是將功勞全部推給晴兒。

  “哪有,是皇后娘娘辛苦才是!”晴兒聽到皇后娘娘讚賞她的話,心裡有點受寵若驚,抬起頭臉上滿是紅暈,有些羞澀的說著。心裡滿是驚訝,想來也是她進宮這麼多年,皇后娘娘還沒有像今日這樣親切的和她說過話。以前的皇后可是非常嚴厲的,就算她做對了什麼事情,她也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連一個微笑都沒有。想不到今天她對她笑得那麼自然,還稱讚她。怎麼能不驚訝,不受寵若驚呢?

  “好了,你們都不要再謙讓了,都辛苦了。”太后看著自家兒媳婦孝敬她而不邀功將功勞全給小一輩兒的行為,心裡又欣慰又滿意,欣慰的是這個媳婦是純孝敬她,不看功利;滿意的是皇后她現在越來越有先皇后孝賢做事情的風格了。

  拍了拍景嫻的手,又轉過頭看了一下正恭敬站在下方的晴兒,微笑著點了點頭,對旁邊守著的宮人說道:“尚嬤嬤,你去給皇后和晴兒拿點消暑的湯來吧!這大熱天的,很容易中暑的,還是得防一防!”

  “那就謝謝皇額娘了,嗯,媳婦兒確實有點熱。”景嫻見太后心情舒暢的給她和晴兒準備消暑的湯水也不推脫,直接順著桿子往上爬。

  “晴兒也謝謝太后了!”晴兒笑容不變,顯然對她而言太后的賞賜已經是家常便飯了,只是淺淺福身甩帕,對太后盈盈一拜,甚是有禮。

  “皇后啊,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哪有什麼皇后的樣子,簡直和皇上小時候調皮的樣子一模一樣!給你根桿子就往上爬!你看人家晴兒多端莊……倒是你像是越活越回去了。”

  太后看到皇后在她面前沒有像旁人一般戰戰兢兢拘謹的樣子,而是一副對待長輩撒嬌的摸樣,老人心中的寂寞瞬間被填滿。微笑著寵溺的拍了拍皇后的手,有滿意的看了看乖巧的晴兒,目光移向窗外,語氣有些懷念的說道,看來老人是想起皇上小時候的樣子了。

  “皇額娘,什麼一模一樣啊!?好像聽到您提到朕了。”一聲洪亮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緊接著乾隆穿著一身龍袍,大笑著走進來。

  “皇上吉祥”太后身後的老人們和晴兒都福了福身子,請安!

  “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景嫻看到乾隆走進來,鳳眸一亮,皇上這個時候果然會來慈寧宮。站起身,款步走到乾隆的面前,鳳眸含笑的看了他一眼,對著他盈盈一拜。

  “免了免了!”乾隆揮了揮手,免了眾人參拜,伸出手扶起皇后,拉著皇后的手,大步走到太后面前,彎了彎腰,聲音洪亮的說著:“兒臣給皇額娘請安,皇額娘金安!”

  景嫻被乾隆拉到太后面前,有些羞惱的抬起頭,正好看到太后打趣的眼神,臉上一紅,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可是乾隆卻越收越緊,就是不放開。

  “好了好了,弘歷你今個兒怎麼過來了?”太后看著乾隆一直沒有放開皇后的手,打趣的看了一眼皇后,心裡滿是滿意,暗嘆著他的兒子還是喜歡她們滿族的八旗子女呀。揮了揮手,趕緊讓他和皇后坐到一旁,拉著乾隆的手問個不停。

  “皇額娘,您這是在責怪兒子沒有來給您請安嗎?兒子錯了!”乾隆拉著景嫻坐到一邊,心裡揣著明白佯裝糊塗的問道。想來皇額娘她很喜歡皇后吧,嗯,皇后確實不錯……昨晚,今早……嗯……不錯……

  “你呀,給哀家裝糊塗,哼,你這個兒子還沒有媳婦兒孝順。皇后今個兒可是在這大熱天裡站著給哀家揉了好久的腿的。”太后說著看了一下皇后,故作生氣的轉過頭不理乾隆。

  “皇額娘,兒子今天早上看了很多的奏章,還見了一會兒和敬,所以今天是兒子的過錯,兒子來晚了。”乾隆看到自家皇額娘小孩子神情,無奈的笑了笑,又想到自家皇額娘說的話,心下一熱,看著皇后的眼神,更加憐愛起來。

  詢問的看了一眼景嫻,景嫻只是對他笑了笑‘自己看著辦’。乾隆愣了一會,捏了捏手中皇后的小手,面色故作委屈的朝太后訴苦道。

  “現在國事很多嗎?和敬那丫頭進宮了,怎麼沒來見哀家這把老骨頭,難道是嫌棄哀家了?”太后聽到乾隆委屈的聲音立馬轉過頭,查看乾隆的面色,見皇帝臉色還行,鬆了一口氣,語氣有些幽怨的說道。

  “皇額娘,和敬沒有到您這兒來嗎?”乾隆聽到和敬沒有來給太后請安,臉色一黑,心中怒氣聚集,雖然和敬是自己最寵的女兒,可是太后是最寵自己的母親啊。

  “皇額娘,景嫻想和敬她一定是被某些事情給絆住了!剛才景嫻在坤寧宮倒是見過和敬,不過她只是來問臣妾一些問題的。”景嫻回握住乾隆的手,安撫著現在滿是怒火的乾隆,心裡組織了一下語言,小心翼翼的對太后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第三更,上菜.

話說水水後面統一一下稱呼,現在的孝賢就稱景嫻了,那拉皇后的名字,水水覺得不統一感覺好亂。

大家要記得留下腳印哦,還有兩更,碼字去,召喚動力,召喚一起雞血的存在。。


☆、景嫻哀怨了

  “皇額娘,景嫻想和敬她一定是被某些事情給絆住了!剛才景嫻在坤寧宮倒是見過和敬,不過想來她只是急切的想問臣妾一些問題才來的。”景嫻回握住乾隆的手,安撫著現在滿是怒火的乾隆,心裡組織了一下語言,小心翼翼的對太后說道。

  這話說得要得體才好,要是說得不到位,太后會在心裡責怪她的,哪有小輩進宮除了見皇上,第一個見的人不是太后而是皇后的?唉,想來和敬也是個粗心大意的丫頭,長輩們就算再寵你也是有限度的啊。

  剛才容嬤嬤來報,說和敬被令妃給請去了,這會兒怕還在延禧宮吧。真是,和敬這丫頭也是怎麼這麼不知道規矩!要是太后真的生氣了可不好辦啊,這樣標榜孝子的弘歷怕是會更生氣吧。景嫻到這些心裡更是著急,延禧宮的那位什麼時候不叫,怎麼偏偏這個時候叫啊,這不是給和敬找禍事嗎?

  “哦,那和敬丫頭出了坤寧宮去那兒呢?”太后本來聽到和敬已經去過皇后的坤寧宮,臉色一沉,滿是不高興。可是,後來又聽到景嫻的解釋這才釋懷,心下想道,烏拉那拉‧景嫻是自己看好的兒媳婦是不會那麼沒有規矩的,看來是和敬那個丫頭魯莽了。只是眼下關鍵的是和敬這丫頭去哪兒呢?怎麼都沒有瞧見個人影?

  “這,景嫻也不太清楚。”景嫻猶豫了一下,抬起頭,抿著嘴角,皺眉秀眉,有些欲言又止的看了看乾隆又看了看太后搖了搖頭,低頭不語。

  “晴兒你們先下去吧,景嫻,你這副神情是不是知道和敬她在哪兒?不敢說?”太后在宮著生活了這麼多年,什麼風浪沒有經歷過,她一看到景嫻的表情心裡就明白了,皇后這是知道和敬的去處,只是礙於皇上不好說而已。

  看來這個去處是皇后有所忌憚的人,她才看了一下皇上的臉色不敢明著說的。太后在心裡點了點,不貿然的說出不利於自己的話,要說也要在情況有利於自己的情況下,這些日子皇后修身養氣的功夫有長進啊!揮退眾人,看著景嫻語氣有些意味深長的說著。

  “皇后,你就說吧,在朕和皇額娘面前還需要吞吞吐吐的嗎?”乾隆看到景嫻吞吞吐吐的樣子,心裡也很是著急。現在他最寵的女兒不知道到哪兒去了,皇后還一副吞吞吐吐不敢說的樣子,難道在他皇帝的面前還有什麼不敢說的嗎?真是……

  “太后娘娘,皇上,皇后娘娘不知道怎麼說,還是奴婢來說吧。”容嬤嬤看了一眼不知道在皇上和太后面前裝作不知道怎麼說的景嫻,眼底閃過一絲驚喜,好你個令妃,這回讓我抓到痛腳了吧。

  容嬤嬤幾個小步從景嫻的身後走出來,朝三人福了福身子,說道:

  “其實是延禧宮的令妃娘娘將和敬公主叫走了的。奴婢來慈寧宮前親眼看見的延禧宮的人在離坤寧宮不遠的地方等和敬公主。和敬公主一出了坤寧宮那名宮人就迎了上去,不知道那個宮人對和敬公主說了些什麼。和敬公主就臉色有些陰郁的跟著那名宮人走了,這事兒皇后娘娘本不讓奴婢說,娘娘怕奴婢惹麻煩,畢竟……”

  “令妃?她不好好的待在她的延禧宮,居然派人到皇后的坤寧宮外面截人。哼,這些個包衣奴才出身的漢妃,真是越來越不知禮數了!”太后一聽容嬤嬤說完,臉色頓時不好看起來,她的三孫女進宮要到她這慈寧宮請安,都給她把人截了,真是越來越不把她看在眼裡了。

  “令妃,她不是很善解人意的嗎?怎麼會幹出這樣不知禮數的事情?容嬤嬤你是不是看錯了。”乾隆看了一眼站出來的容嬤嬤又看了一眼低著頭有些不知所措的皇后,輕輕的拍了拍景嫻的肩膀,皺著眉頭,下意識的給令妃辯解道。也許是皇后身邊這個奴才胡說的?或許是看錯了也說不定,容嬤嬤都這麼大歲數了?

  “皇上,你這是在說容嬤嬤是胡說的嗎?其實那個時候在坤寧宮外面玩耍的永璂和蘭馨也看到了,是臣妾不讓他們說而已,因為臣妾怕皇上會認為是臣妾和臣妾的宮人在編排令妃。看來皇上確實會這樣想的……”

  景嫻聽到乾隆的話,心裡一涼,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纖手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偷偷的掐了掐大腿,嬌弱的抬起頭,滿是淚水的大眼睛滿含不可思議絕望的看著乾隆,聲音很是顫抖的說著,那樣子好不嬌弱好不可憐。

  乾隆剛才只是下意識的為令妃開脫,令妃在他面前確實是一朵溫柔的解花語,也是能和他一起回憶孝賢的女人。只是他沒有想到皇后對他說的話,反應那麼大,看著皇后鳳眸含淚,滿是絕望看著他的皇后,心裡頓時一抽。回想起他剛才說的話,心裡滿是懊惱,他怎麼能這麼說,他這樣說不就是在指責皇后有針對令妃的嫌疑嗎?

  “皇上,哀家知道你寵愛令妃,可是你也不能隨意的指責皇后啊。你不要搞錯了,皇后才是你的妻子,其他的妃子只是你的妾而已,身為大清皇帝的你,怎麼能寵妾滅妻呢?你要是真是這樣,哀家就算從來沒有生過你這個兒子!咳咳……”

  太后看到原本堅強剛果的皇后被皇帝一句話氣得淚水漣漣的樣子,讓她想起了以前她還是先皇的格格的時候,被年氏欺負還不敢說什麼的日子。心坎裡頓時怒氣上湧,拍著身下的軟榻看著乾隆厲聲的說著。說完彎著腰一陣咳嗽。

  “皇額娘,兒子沒有,兒子只是……”乾隆看到自己皇額娘被他一句無意的話氣成這個樣子,心裡滿是懊惱,但是又不知怎麼做讓他皇額娘消氣,身為天底下最尊貴的皇帝的他也頓時不知所措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第4更,上菜。字數比較少,請各位看官多多包涵,水水以後再調整字數。

腳印留下,腳印留下!!還有1更,召喚動力,召喚雞血啊……

最後,我的專欄,求包養,包養我吧!


☆、乾隆賠罪了

  “皇額娘,兒子沒有,兒子只是……”乾隆看到自己皇額娘被他一句無意的話氣成這個樣子,心裡滿是懊惱,但是又不知怎麼做讓她皇額娘消氣,身為天底下最尊貴的皇帝的他也頓時不知所措起來。

  “皇額娘,你不要生氣了,身子要緊!”景嫻看到太后生氣的樣子,心裡一陣暗爽,但是面色上卻一點不敢表示出來。聽到太后咳嗽的聲音一把甩開乾隆握住她的手,快步跑到太后身後一臉擔憂的輕輕拍著太后的背,讓她慢慢緩過氣來。

  景嫻責怪的看了一眼下面也是一臉擔憂的乾隆,低下頭不再理他。弘歷,現在太后是在給你敲警鐘哦,可不要再執迷不悟啊。

  “皇額娘,你還好吧!還難受嗎?”看著舒緩過來的太后,景嫻輕聲的問著,語氣裡滿是擔憂和關心。

  “好多了,這次多虧了景嫻啊。唉,養個兒子不孝順,倒是媳婦兒孝順!”太后看到一臉擔憂看著她的景嫻,心裡滿是溫暖,這個丫頭是真心把她當做長輩來孝順吧。不像那些個只為見上皇帝一面就天天跑到她這慈寧宮來的妃子們。唉,現在兒子也不孝順了,真是……

  “皇額娘,你不要這麼說,景嫻相信皇上他不是故意那樣說臣妾的。也不是故意要惹怒皇額娘你的。”景嫻抬起頭淚眼朦朧的看了看正眼巴巴看著她的乾隆,對一旁的容嬤嬤使了一個眼色。容嬤嬤會意倒了一杯水遞給乾隆,復又朝太后和景嫻看了看,示意他將水遞給太后喝。

  乾隆看到景嫻抬起滿是淚痕的小臉看他,心裡滿是愧疚。這樣孝順皇額娘的景嫻,這樣為他解釋為他分憂的景嫻,他怎麼能那樣說出傷害她的話。但是他真的不是故意說出那樣的話傷害她的。

  接過景嫻叫容嬤嬤遞來的水,心下一暖,她果然還是為他擔心的,乾隆抬起頭感激的朝景嫻笑了笑。心下想道也許景嫻她不是那麼生氣吧,那,他今晚在坤寧宮那兒休息,和她身心坦誠相見,或許她就原諒他了吧。

  嗯,就這樣做,想到一件事情的乾隆,一臉擔憂的端著水杯,慢慢的走到偏著頭不看他的太后面前,恭敬的將水遞到她的面前,低聲下氣的說著:“皇額娘,是兒子的錯,兒子不應該惹皇額娘生氣!皇額娘你就原諒兒子吧!”

  “哼,你知道你哪裡錯了嗎?”太后明顯不想就這樣放過乾隆,哼了一聲,還是不轉過頭來看他,聲音裡略帶著怒氣的說著。

  “皇額娘,兒子不應該那樣無端的指責皇后,讓她傷心。皇后是兒子的妻子是一輩子陪伴兒子的女人,兒子應該愛她寵她保護她!”乾隆被太后問得一愣,想到這個問題的答案,老臉上布滿紅暈。抬起頭眼神溫柔的看著景嫻說著,說完還朝景嫻笑了笑。

  頓時,景嫻猶有淚痕的小臉上滿是紅霞,好不惹人憐愛。看得乾隆心頭一熱,直想將皇后抱在懷裡,親熱一番。

  其實景嫻臉上的紅暈不是羞紅的,而是笑紅的。剛才景嫻一聽到乾隆說的這些話,心裡頓時抽樂了,疑惑道他不會是背的什麼書上的句子吧,他以前不是說他最討厭說情話嗎?雖然他以前對她說過不少,但是他確實很討厭的啊!

  “嗯,皇后你說呢?皇上的回答,你這個做妻子的滿意嗎?”太后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依然做著端水姿勢的乾隆,又看了看臉上滿是紅霞的皇后,眼裡滿是欣慰。想不到她這個兒子居然那麼會哄女人的開心啊,就這麼幾句話,皇后就已經投降了。唉,真不知道她這個兒子是像她還是像先皇啊??

  “皇額娘,媳婦兒……滿意……”景嫻抬起頭,看著滿含笑意看著她的乾隆,又看了看一臉打趣的太后,心裡一樂,太后這是全然信任她了吧,裝作羞澀得臉更紅了,低下頭,小聲的回答著。

  “哦,是嘛,那就好!”太后聽到景嫻的回答,哈哈的笑了幾聲,接過乾隆遞過來的水,輕抿了幾口,點了點頭,算是原諒剛才乾隆的惹怒了。

  乾隆看到太后接過他的水,心裡鬆了一口氣,朝景嫻感激的笑了笑,今天他那樣說她,她還這樣幫著他,心裡的內疚滋生,唉,真是委屈她了。

  “太后,皇上,皇后娘娘,和敬公主到了,就在慈寧宮外侯著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宮人走進來,朝三人福了福身子,低著頭語氣恭敬的說著。

  “哦,這丫頭現身了啊,讓她進來吧!”太后揮了揮手,讓宮人們放行,說完又轉過身對乾隆說:“皇帝,現在和敬來了,你倒是可以問問她去哪兒呢?免得你再冤枉皇后,哼,像景嫻這麼好的妻子都不知道珍惜,真是枉為人君!”

  太后現在是一個勁兒的逮到乾隆的痛處說。算起來這應該是景嫻對太后孝順的策略帶來的結果吧。太后她這樣說皇上,這也是在變相的一個勁兒讓乾隆心中景嫻的分量增加吧!

  “哪裡,哪裡,皇額娘,兒子認錯了還不行嗎?兒子以後會好好的對待皇后的。”乾隆已經被太后轟炸得有些疲憊了,苦著個臉討饒著。

  “哼,你現在的態度倒不錯,不過哀家一定要問問和敬這到底是誰將她叫走了的!”太后輕瞄了一眼乾隆,心裡輕哼一聲,放過他。

  “孫女和敬給皇瑪嬤請安,皇瑪嬤金安!和敬給皇阿瑪皇額娘請安!”和敬一走進慈寧宮就覺著這裡面的氣氛怪怪的,抬起頭看了一眼軟榻上面色有些僵硬的太后,淺淺的福身甩帕,盈盈一拜,恭敬的請著安。

  “你這個丫頭,安什麼安,哀家怕是不安哦。你知不知道哀家、你皇阿瑪、你皇額娘多擔心你。說吧,除了坤寧宮你去哪兒呢?”太后也不考究和敬的這些俗禮,揮了揮手,有些氣呼呼的說著。

  “皇瑪嬤,不要生氣了,是和敬的不是,進宮來卻沒有第一時間來看您。其實,和敬是被延禧宮的令妃給叫去了的。”

  

作者有話要說:第5更,上菜。

OK,水水今天的任務完成,嘻嘻。

水水的專欄,求包養,各位包養水水吧:


☆、令妃遭記恨

  “皇瑪嬤,不要生氣了,是和敬的不是,進宮來卻沒有第一時間來看您。其實,和敬是被延禧宮的令妃給叫去了的。”和敬看到皇瑪嬤生氣和皇上皇后面色有些僵硬的樣子,心裡明白了肯定是自己沒有到慈寧宮來請安,皇瑪嬤生氣了。於是原本對令妃有所懷疑的和敬對令妃就更加記恨上了,居然害她惹皇瑪嬤生氣了。

  心裡又想到在這宮中是沒有什麼事情是瞞得住的,再加上說出來給令妃上點眼藥也是有必要的。就原原本本將自己的去處說了出來,當然要表情不情不願的說出來,‘這不是和敬想去的,是被叫去的’這意思很明顯。

  “哦,果然是令妃將你叫去的嗎?”太后聽到是令妃臉上滿是不喜,側過頭朝坐在他身旁的正皺眉思索的乾隆瞪了一樣‘剛才皇后說的沒錯吧!’,頓時換來乾隆的不好意思和心中對皇后的內疚更甚,又滿意的看了一眼表情平淡的皇后,心裡對皇后的表現很滿意。

  “是的,皇瑪嬤,孫女一出坤寧宮就看到有個延禧宮的宮人等在那兒了,之後和敬就被叫去了……”和敬抬起頭看到老太后臉上不喜的表情,心裡一個勁兒的打鼓,抿了抿嘴有意無意的撥弄著手上的玉鐲,表情有些不自然的說著。

  看來和敬這丫頭也不是她想的這麼笨嘛,懂得不動聲色的將別人對她的怒氣轉到其他的人身上,看來她以前沒有白教她那麼多的東西,還是學進去一點的。景嫻看到和敬那故作惶恐不安,遲疑的表情,心下暗暗的笑了笑,自己的女兒也不是那麼的單純嘛,暗暗的給延禧宮的那位在太后和皇上面前上點眼藥,看來她著實是不喜歡那位啊。

  “皇上你怎麼看?”太后冷哼一聲,故意板著個臉不搭理和敬,孝賢給她和皇上唯一留下的丫頭,進宮居然不來給她請安!哼,更想不到的是孫女居然在來慈寧宮的路上被她兒子的寵妃給強行叫走了,看來,這後宮的妃子真是越來越不把她這把老骨頭放在眼裡了。真當她活不了多久了啊……

  “皇額娘,朕,這……唉……”乾隆看到自己母親生氣的樣子,心裡也很為難,一邊是寵的妃子,一邊是母親,這讓他怎麼選擇?只能眼巴巴求救的看著皇后。

  “皇額娘,您消消氣,可別氣壞了身子。和敬還不快上來給你皇瑪嬤捶捶肩。”景嫻接到乾隆求救的眼神,心裡頓時給了他一個白眼,真是活該,在這個時候居然還想著延禧宮的那位,看來她還真的是任重道遠啊。起身給太后順了順氣,瞪了乾隆一眼,小聲的勸慰著,復又對站在一旁的和敬說道。

  聰明的和敬也明白這是景嫻在幫她,感激的看了一眼景嫻,領命揚起甜膩的笑容,走到太后的身後輕輕的給她捶著,還時不時講點自己在蒙古時發生的小事情給太后聽,來逗她開心。

  而被景嫻瞪了一眼的乾隆,則是摸了摸鼻子,表情很是無辜。心下裡想著,他是皇上啊,這大清天下之主啊,怎麼在這慈寧宮往往他都是被欺負的那個人……唉……難道是流年不利?

  “唉,還是皇后孫女有孝心啊,不像有的人有了受寵的小老婆,就忘了哀家這個做額娘的了。”太后看了一眼很懂事很純孝的景嫻心裡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復又狠狠的瞪了一眼坐在一旁滿臉委屈的乾隆,拍了拍皇后和和敬的手,故作滿臉愁容的說著,語氣裡滿是悲涼。

  “皇額娘,兒子不是那個意思。和敬你還是將令妃叫你到延禧宮說了些什麼,一一講給朕聽吧!”乾隆剛剛才被自己媳婦兒景嫻瞪了一眼,現在又被自己老媽瞪了一眼,心裡委屈得要命。

  趕緊轉移話題,將話題扯到令妃在延禧宮給和敬說了些什麼這點上,看到自己皇額娘注意力也被那件事情吸引了,心下頓時鬆了一口氣。

  不禁暗嘆道,令妃令妃,朕平時寵你對你做那些事情避而不談就算了,沒想到你現在居然連累朕被皇額娘說不孝。看來朕以後不能在這樣寵你了,朕越寵她做事就越來越不知道分寸。

  難道她真當這後宮是她的天下啊?她怎麼不看看她上面的太后,皇后還有貴妃呢?真是個不知道知足的女人啊!她怎麼就不能像皇后那樣懂得他的心並且不讓他操心吶?這次在盛怒的皇額娘面前朕也不能保你了……

  “是啊,和敬你就給皇瑪嬤講講到底在延禧宮令妃給你說了什麼?”太后被乾隆的話勾起了心裡的好奇心,眼神略帶笑意的看了一眼乾隆,拉著和敬的說,輕聲的問著。想來太后已經不生和敬的氣了,自己親孫女的氣能生多久?

  “是啊,和敬你就給皇額娘講講吧,難得皇額娘對這些瑣事感興趣!”景嫻看到乾隆受不住太后對他的冷淡,將令妃給拋出來。

  心裡暗哼一聲,算弘歷你有點良心,在太后和令妃之間選擇了太后,不過要是你選擇了令妃,怕是太后不會給她什麼活著的機會吧!!不過前面乾隆為難的樣子,倒是被景嫻誤以為他的心還是向著令妃的,致使景嫻的心裡悶悶的,剛才的情話一套一套的,到現在來還是維護魏氏。導致現在的她看到乾隆也不給他什麼好臉色。

  “好的,和敬就慢慢將令妃的話給皇瑪嬤慢慢講來。”和敬點了點頭,微笑著聲音甜甜的說著,心下對景嫻充滿了感激。

  剛才景嫻這麼說明顯是想讓她在太后面前博給‘戴罪立功’的功勞。雖然太后對她沒有第一時間到慈寧宮請安表面上倒是沒有對她進行過多的責罰,但是老人家的心裡肯定是會很不舒服的吧。

  剛才在皇后景嫻的示意下給太后揉肩捶背討好太后,現在又‘戴罪立功’。只要她好好地把握分寸的將話說好,相信她在太后心中的位置會更進一分吧,這樣太后對和敬她的寵愛也只會反增不減吧。更何況在她心中也為自己的母親孝賢抱不平,憑什麼魏氏她一個小小的包衣奴才想要頂替自己母親在皇阿瑪的位置?而且剛才在延禧宮她還在自己面前表現出一副母妃的樣子,讓她心裡更加不爽了。

  撇了撇嘴將剛才在延禧宮的所見所聞原原本本的講出來,她句子裡倒沒有添油加醋什麼的,只不過語氣上就……

  “皇瑪嬤,說來也奇怪,孫女隨那名延禧宮人去延禧宮的路上,那名宮人老是不停的給孫女講令妃的好話,什麼令妃娘娘很善良,很和藹啊……一大串的美好形容詞。還有哦,和敬一到了延禧宮她就哭哭啼啼的拉著我的手對我說,我受苦了……嗯,我不是很明白……”

  說著和敬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乾隆繼續說道:“後面,她還和我說,怎麼皇阿瑪捨得將和敬嫁到蒙古那麼偏遠的地方,還哭訴著說我的皇額娘要是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應該會很傷心的……緊接著又是劈劈啪啪一大堆……弄得和敬一頭霧水”

  和敬話還沒有說完,乾隆的臉就綠了!

作者有話要說:實在是抱歉啊,各位親們,我前兩天忙死了作業多多,請大家多多包涵。

現水水擠出時間給大家更新,今天應該2-3更,唉,誰叫水水作業真是多啊。

不要大意的,留下腳印吧,水水需要召喚雞血,興奮劑的存在。

水水的專欄,求包養,各位包養水水吧:


☆、令妃思計策

  說著,和敬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乾隆繼續說道:“說怎麼皇阿瑪捨得將和敬嫁到蒙古那麼偏遠的地方,還哭訴著說我的皇額娘要是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肯定會很傷心的……然後又是劈劈啪啪一大堆……弄得和敬一頭霧水……”

  和敬話還沒有說完,乾隆的臉就綠了,太后的臉就青了,皇后景嫻的臉就紅了,不過景嫻是心裡憋著笑,笑紅的。誰叫這和敬這些話說得真是太好了呢。

  一方面她暗示著令妃多管閒事連皇帝的事情都要過問而且還責備乾隆的決策,另一方面她則是故作茫然的將自己不明白的地方說出來,但是在在場的各位老油條聽來味道就變了,令妃她這不是在王婆賣瓜自賣自誇麼,她把自己標榜得這麼好,想幹什麼?難道想暗示和敬她也能像孝賢那樣成為一個出色的皇后?

  和敬看到幾位長輩這個樣子,停住不敢再往下說下去了。和敬自己是個聰明人也明白剛才她的眼藥已經上夠足了,要是後面再繼續上就適得其反了。於是閉著嘴做出一副無辜茫然看到幾個長輩臉色不好而怕怕的樣子。

  “皇瑪嬤,和敬可有說了什麼錯話嗎,怎麼您,皇阿瑪還有皇后娘娘的臉色都不是很好?”和敬看到他們的表情都知道現在禍水已經引到令妃身上了,也就是說她的眼藥已經上好了而且也已經在開始發揮藥效了。心裡不禁一陣幸災樂禍,抬起頭故作茫然的對太后說道。

  “哀家的乖孫女怎麼會說錯什麼話呢?你不過是實話實話罷了!”太后伸出手摸了摸和敬的頭,哀嘆著說道,她的這個孫女啊,怎麼到蒙古久了回到這宮裡就變單純了呢?那個令妃魏氏無非是想將和敬拉到她那邊去,這樣皇上就更加寵她了。瞪了一眼綠著臉的皇帝,心裡哼一聲,這些個包衣出身的妃子每一個能讓人省心……

  “是啊,三丫頭,你沒說錯什麼話,倒是朕,也許寵錯了人……”乾隆接到太后的警告,摸了摸鼻子略有所感的說道,然後對守著的宮人說道“小路子,去把延禧宮的令妃傳來”

  “遮!”宮人欠了欠身子,哈著腰快步走出去了。心裡暗暗著急著,難道皇上他這次不保令妃了,前幾次他看令妃盛寵不斷,就收了她一些好處透露給她一些皇上的行蹤,而且他的家人都也被令妃‘好心’養在某個地方。現下要是令妃倒了,不知道他的家人會不會被牽連,他會不會被牽連?

  “皇額娘,等會兒令妃來了,您問問她做的這些個到底是些什麼事兒吧!”乾隆鐵青著臉,他這次真的有些生氣了,這個令妃她怎麼敢對朕做的決策胡亂的評價。

  什麼叫和敬受苦了?什麼怎麼皇上捨得將和敬嫁到那個地方?什麼叫孝賢會很傷心的?她說的都是些什麼蠢話?孝賢是朕的髮妻,是她能隨便說的嗎?只是孝賢她真的會生氣嗎?他讓和敬離開這烏煙瘴氣的皇宮到底是錯還是對啊?

………………………………………………………………………

  延禧宮,令妃正坐在梳妝檯前面滿臉笑意的打扮著,手裡緊緊的握著桃木梳,心裡暗想著今天和敬到她這延禧宮來的消息應該已經傳到皇上的耳朵裡了吧。哼,昨天不知道被皇后用了什麼法子將皇上引過去了,今天……絕對不能再這樣了。

  “娘娘,皇上身邊的小路子公公來了,而且神色有些不對,娘娘你看?”沒多時,令妃身邊的首席宮女臘梅神色有些慌張的跑進來,俯身在令妃的耳邊小聲的說著。

  “慌什麼,讓他進來吧!”令妃不慢不緊的上完紅唇,鳳眼風情萬種的瞟了一眼臘梅,嘴角勾起一絲淺淺的微笑,朱唇輕啟。

  “遮,奴婢這就叫他進來。”臘梅看著還在上妝的令妃,心裡佩服極了,自己主子果然不愧是皇上最寵的女人,突遇大事,她的動作依然是如此的優雅,行為也是如此的淡定從容,沒有一絲一豪焦躁驚愕。她按耐下心裡的擔心,微微一笑,領命,低頭,退下。

  沒多久,臘梅就領著小路子走進延禧宮,來到令妃的面前,小路子神色慌張的看了一眼盛裝的令妃,欠了欠身子,眼神有些躲躲閃閃的低下頭,語言也有些吞吞吐吐的說著:“奴才給令妃娘娘請安,令妃娘娘,皇上要奴才來請您到慈寧宮走一趟!”

  “哦,去慈寧宮?小路子慈寧宮有哪些人在?”令妃看到小路子的臉色和行為,皺了皺秀眉,一絲不安慢慢在心底蔓延開。修長白皙的纖手無意識的擺弄著裙擺的流蘇,眸光略帶笑意的看著小路子,勾起朱唇,偏偏頭,裝似無意的問著,語氣裡滿是漫不經心。

  “這,娘娘,慈寧宮中太后,皇上,皇后……還有和敬公主也在!而且……他們的臉色還不是很好……”小路子抬起頭來,臉色有些蒼白的看了一眼還在笑著卻絲毫讓人感覺不到暖意的令妃,咬咬牙心裡一狠心,慢慢的將慈寧宮中的人說出來。

  心下想著,反正現在他和他的家人都和令妃的榮辱綁在一塊兒了,要是令妃這次不能逃過,他也不會好過,他的家人也不知道會怎樣;但是要是令妃她能逃過,那以後在宮裡有令妃幫寸著他的前程會更好,他的家人也會過得好吧,現在只能賭一賭了。

  “哦,和敬她也在嗎?”臉色不是很好,那皇上叫她去慈寧宮多半就是壞事了。那會是什麼事情呢?太后一向不喜歡漢妃,而皇后也一直是她的對頭。看來這次,皇上也有可能對她的某些事情不滿了,只是她怎麼想不出來是什麼事情?和敬,難道和今天她叫和敬延禧宮來有關?

  就在令妃的思緒快速飛轉的時候,十四阿哥的奶娘抱著十四阿哥出現在令妃的面前,福了福身子,有些驚喜的朝令妃說道:“娘娘,奴婢已經將十四阿哥餵好了,現在十四阿哥的身子已經壯實多了,真是恭喜娘娘了。”

  令妃看著奶娘懷裡的還在打著哈欠的十四阿哥,眼底劃過一絲若有所思的深邃。

  心裡暗想著,也許這倒是是個度過這個難關的法子……

  只是小十四,額娘要對不起你了……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更,上菜。

三更完了,水水就去做如浮雲一樣的作業了,嗚嗚,作業它為毛就是不是浮雲啊。。。

現在還有一更,大家就不要大意的,留下腳印吧,水水需要召喚雞血,興奮劑的存在。。。。

水水的專欄,求包養,各位包養水水吧:


☆、令妃逃脫了

  慈寧宮中,太后,坐在軟榻上一邊享受著和敬和孝賢的服務,一邊頻繁的朝宮門口看去,怎麼這個令妃還不來,這是存心要哀家等她一個小妃子嗎?

  而坐在旁邊給太后奉茶的乾隆也時不時的注視著宮門口,心裡暗惱著覺得這時間怎麼過得這麼慢,而令妃也太不識時務了吧,怎麼能讓他上了歲數的皇額娘等這麼久?

  “太后,奴婢遠遠的看到令妃娘娘朝慈寧宮來了,只是她懷裡好像是抱了什麼東西?”就在乾隆暗暗的惱怒之時,太后身邊的老人辛嬤嬤走進來對眯著眼休息的太后恭敬的福了福身,小聲說著。

  “哦,她懷裡還抱了東西?”太后猛然間睜開眼睛,一抹狠厲快速的劃過眼底,讓站在一旁孝賢看得暗暗心驚著,這太后果然不愧是在這偌大紫禁城中成精的人物,絕對不能惹怒她。

  “是的,奴婢遠遠的確實看到她懷裡有東西,奴婢猜想很有可能是十四阿哥!”辛嬤嬤看了看太后的神色點了點頭,神色有些謹慎的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胡鬧,她把小十四抱出來幹嘛,小十四的身子骨不是一向都不好嗎?這一路上這麼大的風,他那小身子骨能受得了嗎?”乾隆聽到這裡再也忍不住站起來出聲怒斥著,右手緊緊的握成拳頭,恨不得一拳打倒桌子上。

  “皇帝你消消氣,你今個兒怎麼這麼衝動易怒?”太后看到皇帝這個表現,一臉平靜板著個臉,哀嘆著勸著乾隆,勾起嘴角心裡暗笑著,也不枉她扇了這麼大的風,要是再吹不到皇帝那兒,那皇帝豈不是抽得厲害……

  “皇額娘教訓的是,兒子今天的火氣是有點大了,明個兒兒子讓太醫院開店降火的藥給兒子服用。”乾隆得到太后勸慰,心裡慢慢的冷靜下來,暗道著今天他的火氣真的是大了,這帝王的涵養都被後宮這些個小事給他搞沒了!!

  景嫻聽到乾隆說到開降火藥,差點憋不住笑了出來,注意到和敬投來詢問的眼神,微笑得端莊的搖了搖頭。弘歷,你以為你那脾氣,吃降火藥能成嗎?起碼也得天天泡在冰水裡才行……

  “太后,皇上,皇后娘娘,令妃娘娘到了,就候在宮門外。”沒多時專門傳達消息的宮人跑進來,對四人行了禮,低著頭恭敬的說著。

  “傳她進來吧!”太后大手一揮,讓人將令妃帶進來。

  沒多時,頭髮凌亂的令妃懷裡抱著小十四神色慌張的走進來,就是一個大禮,‘咚’的一聲,跪在地上,朝上座上的三人磕著頭,眼淚鼻涕一邊流一邊神色悲戚的哭著說道:“臣妾給皇上,太后,還有皇后娘娘請安!”

  看到令妃這副嬌弱邋遢的樣子,上座上的三個人都忍不住皺了皺眉頭,而坐在下首的和敬也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明明她之前見她的時候,她還好好的啊,怎麼沒多久就這副摸樣?難道她的化妝技術如此之高?

  “令妃你這是什麼樣子?趕快打理好,不要丟了皇家的臉!”作為滿族大家之女的太后,對宮規禮儀向來要求嚴格,令妃這副樣子倒是犯了她的禁忌。也讓她想起了當年年氏也是這樣在四爺那裡哭訴一大堆她的不是,難道這個女人也要來這一套?心裡滿是不喜,皺著眉頭出聲喝斥著。

  “太后,臣妾只是,只是擔心小十四才沒有來得及打理……太后,十四永璐他……他生了很嚴重的病”令妃好似已經預想到太后會生氣一般,順手理了理有些亂的發絲,擦了擦眼淚,楚楚可憐的看著上位上的乾隆,朝太后哭訴著。

  乾隆看到令妃這個樣子,心裡有些不忍,畢竟是伺候過自己這麼多年的女人,而且這個女人還頗得他的心啊。後面一聽到令妃說到小十四永璐,心下一驚,站起身走到令妃面前,撫著她起身,神色焦急的問道:“令妃你先不要再哭了,說小十四他永璐怎麼呢?”

  “皇上,永璐他病了,可是我怎麼傳太醫,太醫們也沒有到!是不是現在臣妾沒有打理後宮的大權,這些人就欺負我們母子呢?”令妃哭著拉開永璐的被子,一打開,只見有些泱泱的永璐那小小的身子上滿是烏青,慘不忍睹!

  “好了,不要再哭了。來人,傳太醫!”乾隆看到永璐這副樣子,滿臉怒氣,疑惑的看了一眼正一臉平淡看著他們的皇后,復又看了看蒼白著臉落著淚楚楚可憐的令妃,心裡由於和敬那件事件的怒氣不禁慢慢的散去,一絲憐惜慢慢的升上心頭。

  景嫻在心裡為這魏氏的演技鼓了鼓掌,她在這個時候將十四阿哥永璐搬出來,真有心計啊,不但打散了皇上對她的怒氣,反而讓皇上由於十四阿哥的瘦弱多病而對她更加憐惜。在話語中時不時說到後宮大權,她這是在影射她收權之後對她延禧宮不好麼。功力如此深厚,在這麼短時間內從包衣爬到妃子這個位置,也不足為怪吧。

  不過,她好像忽視了太后,皇后好忽悠,已經成精的太后可是沒有這麼好應付的啊。太后的話,一定不會像皇上那樣被其他事情一絞就把關鍵事情給忘了吧……人家可是在這個殺人不見血的後宮生活了幾十年的老人啊……

  果然,太后看到皇帝和令妃之間的互動,忍不住沉著臉皺了皺眉頭。又轉過頭看了一眼,平靜的景嫻,點了點頭,在其他嬪妃面前端莊大氣確實是一塊皇后的好料。做皇后的是不管你在皇帝一個人面前怎麼撒嬌怎麼邀寵,但是在面對其他嬪妃命婦大臣時一定要有一國之母的姿態。大氣,端莊。

  再看看底下對皇上使用勾魂眼,做楚楚可憐姿態的令妃,太后心裡不齒極了。這女人是個端不上檯面的東西,怎麼她的兒子就是喜歡這樣的女人呢?

  站在景嫻旁邊的和敬看到她的皇阿瑪本來怒氣衝衝的,現在一遇到令妃的眼淚十四阿哥的病重,所有的怒氣都不見了……心裡一陣愕然,轉過頭看了一眼幽然坐在那裡的皇后,眼裡滿是憐憫。她的皇阿瑪什麼時候變成這個樣子了??

  “令妃,把孩子給哀家抱上來瞧瞧!”太后寒著一張臉,出聲打斷乾隆和令妃之間的互動,說完也不搭理乾隆。

  “皇額娘,兒子……”乾隆看到自己皇額娘又寒著個臉,心下一驚,看來皇額娘她又生氣了。一臉無奈的將永璐從令妃懷裡接過抱到太后面前。

  “這就是永璐,怎麼這麼瘦,這身上的烏青是怎麼回事?”太后指著永璐滿身的烏青,聲音有些顫抖著問著,語氣裡帶著淡淡的懷疑。

  “太后娘娘,臣妾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只是今天奶娘餵了奶之後就發現永璐變成這個樣子了。”令妃哭得梨花帶雨的說著,好不楚楚可憐。

  “好了,一會兒太醫就到了,你先說說你今天下午為什麼將和敬請到你的延禧宮去了!”太后揮了揮手,眼底一絲狠厲劃過,皺了皺眉頭,有些不耐煩的對還在哭泣的令妃說道。

  見太后這麼一問,乾隆爺目光灼灼的看著令妃,等待她的答案。而和敬則是一臉平淡的看著她心裡滿是幸災樂禍。至於景嫻嘛,也是一臉平淡的看著令妃,那目光像是置身事外一般。

  “臣妾只是想到孝賢先皇后對臣妾的好,臣妾一聽到和敬公主進宮就忍不住想要見她,所以臣妾才忍不住讓人將公主請到延禧宮的。請太后,皇上,皇后娘娘念在臣妾是對孝賢皇后的思念,就寬恕臣妾的罪過吧,臣妾也不知道和敬公主她沒有到慈寧宮來,臣妾還以為公主她既然已經到了坤寧宮,那麼肯定是已經到過了慈寧宮的了,只是沒想到……這次是臣妾猜錯了……”令妃說著還抬起頭看目光諾諾的看了一眼皇后景嫻,那樣子像是景嫻欺負了她一般。

  這話說得真夠味啊,景嫻微笑著,想要忍不住給她鼓掌了。令妃她不但在皇上,太后面前表達了她對孝賢的敬,對孝賢的思念。還在話語中提到坤寧宮,想要不聲不響的挑起她和太后之間的衝突,想要太后對景嫻有隔閡。

  只可惜令妃她不知道太后已經知道和敬去過坤寧宮,而且景嫻還為這件事情特地做了解釋。這樣令妃後面的話倒是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只是她前面的話,應該在乾隆心中留下個好印象吧,果然乾隆的臉上已經回暖了。只是太后就說不定了,令妃這點小計謀太后應該明白的吧。

  “那你對和敬說的那些不敬的話,是怎麼回事?”太后臉上不動神色,眼神沉了沉,眼角瞥到乾隆回暖的臉色,皺了皺眉頭問道。

  “太后,皇上,皇后明鑒。臣妾只是看到和敬瘦了,黑了,心裡激動說了些胡話,臣妾那個時候不是有心這樣說的,是情不自禁就說出來了。”令妃哭得梨花帶雨的說著,帶有淚光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看著乾隆。

  “皇額娘……”在乾隆想來令妃也不過是思念孝賢,想要見一下和敬,後面也是擔心和敬才說出那些胡話的。那樣為和敬著想,思念孝賢的行為在他心裡是值得原諒的。於是將目光轉向太后。

  “好了,令妃你將小十四帶回去吧,太醫應該快到,去吧。”太后只能無奈的揮了揮手,只是看向令妃的眸光已經冷得不能再冷了。

  “謝太后,不責怪臣妾的魯莽!”令妃福了福身,目光平淡的看了一眼和敬,轉身退出慈寧宮。

  “皇額娘,兒子也去看看十四!”乾隆瞥到令妃臨走前那滿是郁光的眼神,心裡有些不忍,起身看了看面色平淡的景嫻,心下嘆了一口氣,朝太后說道。

  “去吧!”太后揮了揮手,讓乾隆下去。

  “那,兒子告退”乾隆彎腰行了一禮,起身看到景嫻始終沒有抬起頭來看他一眼,心裡沒來由的失落,轉身出了慈寧宮向延禧宮走去。

  “太后,剛才那十四阿哥身上的不像是……”辛嬤嬤看到皇上走了,傾身上前在太后耳邊說道。

  “辛嬤嬤,哀家心裡有數,等會兒哀家就把那個太醫找來問問,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只是景嫻苦了你了。”太后揮了揮手打斷辛嬤嬤的話,拉著景嫻的說意味深長的說道。

  “皇額娘說的這是哪兒的話,景嫻是皇上的皇后,這些事情早就看淡了。”景嫻微微一笑,笑容有些苦澀的說著。

  “唉,弘歷他也是……”太后只能哀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作者有話要說:第三更。。。。

水水發現寫著寫著就寫多了,汗,這章貌似比以前的章節肥多了。

嗚嗚,大家不要大意的多多的打賞吧,就是要給水水留腳印,不要霸王水水哦。

潛了,加入趕作業大軍。。。

水水的專欄,求包養,各位包養水水吧:


☆、永璐命不久

  延禧宮中,乾隆正心不在焉的安慰著哭哭啼啼的令妃,心裡有些奇怪怎麼以前他覺著令妃哭得梨花帶雨的是一種嬌弱的美呢?但是為什麼現在他看到她一直這樣哭心裡會覺得心煩呢?唉,回想起在慈寧宮他走時皇后低著頭擺弄裙上而沒有抬起頭看他那時他心裡的失落 ,這些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這段時間朕太勞累?

  “文太醫,永璐他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乾隆看到太醫從裡間一臉愁容的走出來,心下一沉,難道?立即放開還在哭泣的令妃,起身,面色有些急切的問著。

  “皇上,這微臣確實不是很好說,十四阿哥身上的烏青看著很像是被人用手捏成這樣的,可是仔細一檢查又不是?唉……”文太醫收起滿臉愁容朝乾隆一拜,捋了捋鬍鬚有些為難的說道。

  還在一旁哭得昏天暗地的令妃,聽到乾隆的問話,握著手絹擦著眼淚的手一頓,仔細的聽著太醫的回話。當聽到太醫也檢查不出來時,輕輕的勾起嘴角,眼底劃過一絲得意,永璐身上的傷,是她故意弄成像被捏了的樣子。

  她本來想著原本性格剛硬的皇后發現這個傷痕應該會在皇帝面前以這件事情來‘陷害’她。然後她再請出太醫證明她的清白,這樣不僅化解了慈寧宮的審判又可以將皇后套住,讓她在太后和皇上心中的形象變得不堪起來,哼,只是想不到這次皇后卻沒有像她預想的那樣做……真是很出乎她的意外啊!

  令妃她萬萬沒有想到,皇后會出乎她的意外是因為換了一個靈魂,一個對她的套數很了解的靈魂。

  “有什麼話直說,不要吞吞吐吐的!”乾隆看到太醫這副吞吞吐吐的樣子,心裡很是不耐,皺著眉頭,揮了揮手,面色很是不耐煩的說道。

  “皇上,經過臣反覆的診治之後得出結論,十四阿哥,他恐怕熬不過半年了!”文太醫老臉皺成一團,看到乾隆如此焦急,吞了吞口水,慢慢的跪下,神色慌張斷斷續續回著話。額頭上的冷汗不停的往下掉。

  誰不知道這宮裡令妃很受寵啊,這小阿哥的命可金貴著……要是早知道今天當值會遇到這樣的事情,他就請假不當值得了,免得惹得聖顏大怒,一不小心腦袋就沒有了。

  “半年?你確定,怎麼會這樣子,前幾日十四阿哥的身子不是還好好的嗎,是什麼病這樣厲害?”乾隆聽到十四阿哥永璐只有半年的壽命,渾身一僵,臉上滿是不可置信,他前幾日不是見到永璐好好的,怎麼一轉眼就只有半年的壽命呢?上天為什麼要這樣懲罰他的子嗣們?

  “半年?怎麼會?永璐他怎麼會只有半年的壽命?怎麼會?”令妃剛剛還在得意於她的計劃,可是一轉眼聽到文太醫對永璐的病下定斷只有半年的壽命,腦袋一嗡,面上血色褪去。倉皇的爬起來,撲到文太醫身上,雙手握住他的肩使勁的搖著,尖叫著,語氣裡滿是絕望!

  她不是聽說那個藥只是讓永璐的身體虛弱一點嗎?怎麼會這樣?應該沒有錯啊,她以前試過這個藥的啊?為什麼?為什麼這樣的意外會出現在她的孩子身上?她就生了這麼一個皇子,這個孩子以後是她全部的希望了?為什麼要奪走他?一股絕望慢慢的爬上令妃的心頭,揮之不去。

  “令妃,你冷靜點!”乾隆看到一向柔弱善解人意的令妃披頭散髮如此失態的樣子,心裡一陣牽怒,平時她是怎樣照顧孩子的?現在一聽孩子壽命不長就發瘋?緊緊的拉握令妃的手將文太醫從令妃的手上解救出來,復又將令妃推到一旁的宮女那裡,吩咐她們好好照顧自家主子。看也不看現下已經發了瘋的令妃一眼,轉身出了延禧宮。

  出了延禧宮的乾隆揮退了隨行的宮人,本想到景嫻的坤寧宮中和孩子們待在一起緩解一下身心的疲憊,可是一想到今天他到延禧宮之前皇后對他的態度,心裡一陣堵得慌。

  抬起頭望著天際的白雲,心下暗嘆不已,為什麼他的子嗣中有這麼多的孩子夭折?閉著眼睛不知怎麼的就,就想起當年他和孝賢晨起畫眉,逗弄孩子們的畫面,心裡就一陣懷念。可是轉念又想到孝賢給他生的那兩個阿哥都沒有了,悲憤比之前更甚了……

  就在乾隆在哀嘆他的子嗣問題的時候,給十四阿哥開完藥的文太醫躬著身子,步履有些蹣跚,面色有些泛白的回到太醫院,今天的遭遇對他來說像是噩夢一般,你說這平時這麼嬌弱的妃子,這發起瘋來怎麼就這麼的嚇人呢?

  可是就在他剛剛坐到他的位置上準備休息的時候,慈寧宮的一個太監出現在他的面前,太后要宣召他。於是又神色慌張的起身,跟在太監身後往慈寧宮走去。

  “這位公公,這太后召見臣下是為了什麼事情啊?”文太醫步履蹣跚的跟在太監身後,心裡暗嘆著今天他這是走了什麼霉運啊,一會兒給阿哥診斷,一會兒太后召見?瞧著這個架勢,他的小命怕是有危險了……想到這裡,文太醫苦笑一聲,伸出手摸出兜裡那唯一錠銀子,眼珠子一轉,快步上前將銀子塞到公公的懷裡,拱手陪笑著問著。

  “文太醫,你要問雜家這些,雜家可是不知道的。”慈寧宮的那名太監掂量了一下重量,裂開嘴笑著說著,看到對面人跨下來的臉色,又是捂著嘴輕輕一笑,抿著嘴推斷道:“不過,雜家以為太后宣召你怕是與延禧宮有關!”

  “延禧宮?十四阿哥的病情嗎?”本來臉色已經跨下來的文太醫聽到太監後面一句話,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臉上爬滿欣喜。這要是知道了太后傳你是為了什麼事情,事情可是好辦多了。

  “只是公公,等會兒我該怎麼回答?”文太醫朝那名公公感激一笑,低著頭拱著手請求他指點一二。

  那名公公顯然對文太醫求人的態度很是滿意,咧著嘴笑了笑,嗓音尖聲尖氣的回答著:“當然是實話實說唄,這後宮裡頭可是太后最大,太后可是咱大清皇帝的母親。難道你還想欺瞞太后不成!”

  說完那名公公的臉色就沉了下來,眸光嚴厲的看向文太醫。太后可是他的靠山他的主子,怎麼這太醫問話這麼沒頭沒腦的,欺瞞太后可是掉腦袋的事情。

  “微臣待會兒當然實話實說,微臣怎麼敢欺瞞太后!剛才微臣是糊塗了才會問出這樣不知禮節的話。”文太醫看到面前公公那滿是陰沉的臉,心裡暗暗叫苦,滿臉堆滿笑容,哈著腰說著賠罪的話。

  “哼,這次就當雜家沒有聽見,文太醫,這可沒有下次了哦!快走吧,咱們可不能讓太后等著!”那名公公說完,就甩了甩浮塵,扭捏著腰轉身往慈寧宮走去。

  “是是!我以後不敢了!”文太醫聽到這話兒馬上點了點頭,跟著他的腳步往慈寧宮走去。

………………………………………………………………………

  “唉!”慈寧宮中,太后一個人靠在軟榻上,昏昏沉沉的腦袋中不自覺的就想起今天在這宮裡發生的事情。想著令妃那嬌滴滴淚水漣漣的樣子,心裡就一陣郁結,唉,這女人的所作所為就怎麼這麼像當年的年氏呢?景嫻現在那尷尬的位置倒是很像當年的她啊,只是弘歷他怎麼就不像四爺那麼沉著冷靜一心為國呢?反而有些沉溺於漢女的溫柔之鄉不能自拔?

  “太后,您怎麼著,在嘆氣了?難道是又想到什麼煩悶的事情了嗎?”辛嬤嬤看到自家主子皺著眉頭郁結難解的樣子,心裡頗為擔心,躡手躡腳的走到太后旁邊小聲的問著,語氣裡滿是擔憂。

  “唉,還不是今天你看到的這些煩事兒,甭提了。”滿臉倦容的太后睜開眼睛,看到一直陪著自己的辛嬤嬤心裡一暖,又哀嘆一聲,聲音裡滿是疲憊。忽然她又想到她吩咐的那名宮人已經出去很久了,抬起頭對辛嬤嬤問道:“對了,文太醫到了沒?”

  “來了,就在慈寧宮外頭候著!”辛嬤嬤看到太后明顯不是很想提那些愁事兒,也不點破,只是對於太后後面的問題,點了點頭,如實的回答著。

  “那就宣他進來吧!”太后一隻手有些疲憊的撐著腦袋,朝辛嬤嬤的點了點頭吩咐道。

  “是,奴婢這就去。”辛嬤嬤點了點頭,輕聲的回答著,悄然轉身走出去。

  不一會兒,辛嬤嬤就帶著一臉忐忑的文太醫走進來。

  文太醫在太后下首方站定,恭敬的行了一個跪拜禮,聲音有些緊張的說著:“微臣叩見太后,太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行了,起吧!”太后睜開眼睛,揮了揮手,現在不是看這些虛禮的時候啊!

  “你知道,哀家找你來是要幹什麼嗎?”太后看到底下低著頭臉色有些緊張的太醫,眯著眼睛,語氣有些漫不經心的說道。

  “這,這,回太后的話,老臣……老臣不知!”文太醫感受到來自太后的壓迫感,伸出手哆哆嗦嗦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有些口吃的回答道。

  “哦,那你就說說你今天在延禧宮給十四阿哥診治時的情況吧!”太后點了點頭,看向文太醫嚴肅的說道,眸光裡一絲狠厲一閃而過。

  “這,老臣,老臣在延禧宮診斷出,十四阿哥他最多還有半年的壽命!”文太醫話一說完,就聽到上首方傳來茶杯打翻的聲音,頓時頭低得更低了,生怕一個不小心被砍頭。

  “文太醫,你確定嗎?”太后聲色俱厲的問著,眸光裡閃爍的滿是寒光,左手緊緊的握著,右手邊的茶几上躺著一個翻到的茶杯,茶杯裡的水倒得整個茶几都是水,更是有部分的水沿著茶几的腿往下流……

  “老臣,確定!”文太醫繼續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戰戰兢兢的回答道。

作者有話要說:水水今天11:30才做完學校的事情,所有就在這更裡加更了一些內容,明天有早課,所以各位親們實在是抱歉了。

1、關於今天水水偽更的問題。主要是因為很多親們覺得皇后穿成那拉氏剛死了孩子不久,不應該嬌羞的勾引皇帝,這點水水改了的。不過勾引是要勾引的,不過不能嬌羞的,只能憂鬱,只能心碎之類的詞兒。還有就是有些親們覺得水水的標題是7個字的,看著很不舒服,那水水就該成5個字好了。

2、太后為毛沒有治令妃?首先太后心裡只是推測,沒有一點證據。其次是她本來就不是很待見令妃,心裡也認為令妃就算對14出手,也不會取他的性命。而且本來14就是個病歪歪,她應該也不想養。

3、今天水水本來要上課上到10,但是由於老師有事,7點就回來了,由於時間問題,今天應該有2更,但是由於水水等會有事,第2更應該比較晚,要早睡的親們就不要等了,明天再起來看吧。話說水水明天上午全是課下午也有…唉…。

水水的專欄,求包養,各位包養水水吧:


☆、感情進一步

  “皇阿瑪,您怎麼在這裡?是要到慈寧宮來看永璂和十一哥嗎?”剛做完功課的永璂一臉興奮的拉著永瑆跑出坤寧宮,想要到外面的大荷花池淘寶,結果兩人一出宮門就看到乾隆皺著眉站在宮門外,正猶豫著不知道要不要進去。永璂頓時放開永瑆的手,揚起大大的笑臉,飛撲到乾隆的懷裡,揚起小臉,一臉天真的問著。

  而永瑆則是快步的跟著永璂,跑到乾隆面前,恭敬的行著禮“皇阿瑪吉祥!”一臉儒慕的看著乾隆,眼裡滿是欣喜。

  “啊,朕是想去看你們兩個,可是朕正猶豫著要是你們不在宮裡怎麼辦?”乾隆下意識的伸出手接住飛撲來的身子,寵溺的揉了揉永璂的頭,又朝一臉儒慕看著他的永瑆點了點頭,心下因為十四永璐只有半年壽命而沉悶的心情淡淡的散去,只剩下安祥和平靜。

  這樣的感覺好像自孝賢去了之後,他就再也沒有感受過了。可笑的是他曾經以為如果把令妃當成孝賢的話,或許他能再次感受到那樣平和的生活,沒想到最後卻是那個古板嚴厲的皇后讓他重拾這種平和安祥的情感。以前,是他錯了嗎?

  “那皇阿瑪,就讓永璂和十一哥扶您進去吧!”永璂說著朝正一臉羨慕看著他的永瑆眨了眨眼睛,示意他扶著皇阿瑪。隨後又踮起腳尖湊到乾隆的耳邊,嘟著嘴小聲的說著:“皇阿瑪,永璂悄悄告訴你哦,皇額娘在偷偷的給您繡香囊哦。永璂都沒有,哼,皇額娘果然偏心皇阿瑪!”說完還撇了撇嘴唇,表示他的不滿。

  乾隆聽到永璂的話,眼睛一亮,心中由於慈寧宮中皇后對他的忽視而產生的失落感慢慢的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欣喜感漫游全身。剛才他還在猶豫要不要去皇后的宮裡呢,現在他已經沒有猶豫了,心底反而有種急切想見她的感覺,牽引著他。

  勾起嘴角,像平常父親牽著孩子那樣,乾隆一隻手拉著永瑆一直手牽著永璂,慢慢的走進坤寧宮。這已經不知道是他多少次走進坤寧宮了,可是每一次進來的感覺都不同。

  以前的很多次他只是每月的初一十五按照祖制不情不願來到坤寧宮夜宿,上一次他則是被太后的話挑起了興趣才突發奇想的到這坤寧宮來。不過,想在想來,那一天是他自孝賢死後過得最幸福最平淡的一天,那一夜讓他覺得孝賢一直在他身邊。而在他的潛意識裡皇后就已經是孝賢了,也許這點他自己一直沒有意識到而已。

  但是這次,乾隆心底有一股想要快快的見皇后的衝動,這樣子的他就像是再次墜入初戀一般。

  朝坤寧宮內室門口正對著他行禮的宮人揮了揮手,走進內室,乾隆就看到一幅美人刺繡圖。坤寧宮,裊繞的熏香之下,景嫻身著著簡樸的粉色宮衣,一臉認真的跪坐在秀屏旁,繡屏上是半幅素雅的青蓮圖。

  “皇額娘,你看誰來了!”永瑆抬起頭看到看著景嫻發愣的乾隆,低頭和永瑆交換了一個眼神,快速跑到景嫻身邊歡喜的說著,說完還用手指朝正楞著的乾隆指了指。

  “景嫻……”乾隆被永璂天真的聲音拉回了神智,將拳頭放在唇邊故作咳嗽的咳了咳,臉上閃過一絲羞赧。

  “皇上,這個時候您怎麼來了?”景嫻聽到永璂的話,好奇不已,抬起頭看向永璂所指的方向,眼底劃過一絲欣喜。弘歷,他怎麼來了?他不是到魏氏的延禧宮去了嗎?

  景嫻,勾起嘴角慢慢的起身,卻沒有想到腳跪久了就麻了,身子一個不平衡向旁邊倒去。

  “小心”乾隆看到景嫻身子一晃,心下大驚,神色焦急的快步上前將景嫻抱在懷裡,聲音有些顫抖的問著“景嫻你沒有什麼事吧,擔心死朕了!”

  “皇上,臣妾沒事!”景嫻靠在乾隆懷裡聞著他身上熟悉的龍誕香,白皙的臉上染了一層可愛的粉色,抬起頭,眼神崇拜的看著乾隆小聲說著。男子應該都很喜歡女子崇拜他們吧,救美情節是每個男子必做的夢吧!!

  餘光瞟到永璂和永瑆低著頭偷笑的情景,景嫻紅著臉退出乾隆的懷抱,淺淺的朝乾隆福了福,“皇上,您今天怎麼會過來,臣妾還以為您會在延禧宮過夜!”

  “額,朕過來只不過是想看看蘭馨丫頭還有永璂永瑆這幾個孩子怎樣?調不調皮之類的?”乾隆在景嫻退出他的懷抱之後,心裡升起一陣的失落,調整好情緒,眼神輕掃一下,正在一旁憋著笑的永璂和永瑆,咳了一聲,神色有些彆扭的說著。

  其實乾隆他是想說來看皇后的,可是旁邊的永璂和永瑆都還在,剛才在外面的時候他已經和他們說了是來看他們的了,他也不好在孩子們面前說互相矛盾的話,只好將錯就錯下去。

  “哦,那臣妾去叫蘭馨過來吧,那丫頭不知道現在在房裡幹什麼?”景嫻聽到乾隆這麼說,明顯覺得這個理由不可信,可是心裡還是有點失落,是為了孩子們過來的啊……抬起頭,嫣然一笑,朝乾隆說道,說完就準備轉身去叫蘭馨。

  “額,皇后,還是叫永璂和永瑆兩兄弟去吧,你已經夠累的了!”乾隆覺察到景嫻失落的表情,心裡一喜,景嫻心裡也是很在意他的吧。伸出手拉住她的手,勾起嘴角,說道。小孩子不能隨便做電燈泡的!更不能做他和景嫻親熱的電燈泡!

  “嗯嗯,皇阿瑪說得是,還是永璂和十一哥去叫蘭馨姐姐吧!皇額娘你和皇阿瑪慢慢聊。”永璂說著朝乾隆可愛的眨了眨眼睛,拉著一頭霧水的永瑆就出去了,將二人世界還給乾隆。

  “額,這孩子這麼大了還是風風火火的。”景嫻被這兩父子搞得一頭霧水,搖了搖頭,嘀咕著說道。

  “好了,我們到那邊去做吧,朕也走累了,你也跪累了吧!”乾隆溫柔的扶起景嫻朝一旁的軟榻走去,心裡嘀咕不已,這個小十二還有點眼色嘛!不過居然敢打趣朕,這小子確實是越來越皮了。

  “皇上,您是走來了嗎?怎麼沒有……”景嫻紅著臉被乾隆扶著坐下,回想起乾隆說他是走來的,皺了皺眉頭,有些責怪的說道。

  “景嫻,咱們不說這些掃興的事情了,好嗎?”乾隆將食指輕輕的放在景嫻的唇邊,點了點,嘴角噙著一絲微笑,看著她,語氣有些曖昧不明的說道。

  “皇上,臣妾?”景嫻被善變的乾隆搞得腦袋一萌,不明白他要做什麼。不過這樣曖昧的花語卻讓她羞紅了臉,這樣的乾隆好似慢慢的和她印象中的那個清越少年重疊……

  “景嫻,朕和你約法三章。以後凡是沒有其他外人在的時候,你就不要自稱臣妾了,就用景嫻就好了。還有你以後也不要叫朕皇上了,朕其實很想聽你叫朕弘歷的,可以嗎?”乾隆慢慢的用指腹摩挲著景嫻的紅唇,眼底的欲/望慢慢的加深,伸出手將景嫻抱在懷裡,聞著景嫻的髮香,輕聲的耳語著。

  孝賢她也是叫我弘歷的,也許你也可以叫我弘歷,景嫻!!也許你真的可以!

  “……弘歷!”景嫻聽到乾隆的話,眼睛慢慢開始濕潤起來,他讓她叫他弘歷,這是不是意味著他現在又一次開始接受她了,接受現在的景嫻了?心裡頗為感動的將頭埋入乾隆的胸膛,呢喃著。

  這個聲音他能聽到吧……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是☆梧&羽☆親親的生日哦,水水在這裡祝她生日快樂,天天開心,越來越靚!

這章就當做水水給親的生日禮物吧。各位親們也給她生日祝福吧。嘻嘻!!腳印腳印!!

水水下午要上課,晚上回來再繼續更新吧!!嘻嘻!親親各位親們

水水的專欄,求包養,各位包養水水吧:


☆、商量著出宮

  當晚乾隆就在子女們欣喜的目光中留在坤寧宮用飯了,飯桌上永璂時不時逗一下蘭馨,說她思春,一個人躲在房間裡繡荷包,就是不知道繡給誰。

  蘭馨頓時炸毛,不顧乾隆也在追著永璂滿屋子跑,而永瑆一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興致高高的看著好戲。

  看到孩子們這一場面,景嫻寵溺的笑了笑,給乾隆夾了一塊魚肉,投給他去一個‘你不管管嗎’的眼神。

  ‘不管,孩子們這樣打鬧才算是一個家,普通熱鬧的家’,乾隆夾起景嫻夾給他的那塊魚肉,朝景嫻笑了笑,香香的吃著,還時不時朝景嫻眨了眨眼睛。這讓景嫻羞惱無比,心裡暗道以後不再夾給他了!

  ‘我也給你夾’,乾隆吃完魚塊,夾了一塊雞肉到景嫻的碗裡,淺淺的笑了笑,這樣平淡的生活一直是他內心最期望的吧。一個溫柔的妻子,兩三個打鬧的孩子,此生足以!

  景嫻紅著臉在乾隆火辣辣的目光注視下,夾起雞肉,放入嘴中輕輕的咬著,嗯,御膳房的雞肉做得不錯。

  飯後,乾隆自然而然就休息在坤寧宮了。

  雲雨之後。

  景嫻臉上還帶著淡淡紅暈,慵懶的靠在乾隆的胸膛上。而乾隆則是勾著嘴角,輕輕的撫摸著景嫻的長髮,眼裡滿是滿足。

  “弘歷,過幾天我們能不能帶著孩子們出宮一趟?我想讓孩子們見見外面的世界。"景嫻調皮的點了點乾隆光滑的胸膛,抬起頭勾起嘴角,輕聲的問著,眸光裡滿是柔情。

  “可以倒是可以,嗯,那等朕安排妥當再說吧!朕倒是覺得是你想出去走走吧?”乾隆放開景嫻的頭髮,握住她還在亂動的手,忍耐著心中的燥熱沉聲的問著。這個女人難道不知道,她那是挑逗嗎?挑起一個男人的欲/火可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但是滅火就不容易了。

  “嘻嘻,弘歷你怎麼猜到的。不管,不管,弘歷你這可是答應了哦,不能反悔!來,拉鉤。"景嫻聽到乾隆答應高興的伸出右手尾指彎曲,做了一個拉鉤的姿勢,言笑晏晏的看著乾攏

  “好,拉鉤。”乾隆看到如此孩子氣的景嫻寵溺的笑了笑,也伸出右手尾指彎曲,和景嫻的尾指交纏祝

  “拉,上吊,一百年,不許變。嗯,再蓋個章。"景嫻像是怕乾隆反悔一般快速的完成這些動作,心裡呼了一口氣,徹底放鬆下來。

  “景嫻,我們一家人出宮幹什麼?你想好了沒有?”乾隆寵溺的刮了刮景嫻的鼻子,頓時得來景嫻的一個怒視。無奈的苦笑了一笑,這個女人真是順著他的桿子往上爬啊,現在已經開始給他臉色看了,唉……誰叫自己還真是吃這一套呢?當皇帝就是他給人家臉色看,在床上卻是老婆給他臉色看……

  “隨便逛逛吧,看一下京城人的生活百態。我都已經好久沒有出過宮了,久得已經忘了宮外是什麼樣子了?"景嫻眼珠子機靈的轉了轉,嘟著嘴嬌笑著說著。

  她確實已經好久沒有出去走走了,但這卻不是她的主要目的。她其實是想要藉著出宮的機會做一件對她很重要的事情,要是事情成功,她以後坐穩這皇后位置,給她的孩子報仇可就容易多了!

  “好吧好吧,答應你,那朕讓福倫準備一下吧,要不五阿哥也一起去?”乾隆皺著眉頭思考了一會兒,一邊擺弄著景嫻烏黑的髮絲一邊說著。也許可以借這個機會讓永琪和景嫻的關係改善一下,畢竟永琪現在是他和太后嘴看重的繼承人。

  “弘歷,能不能讓先皇后孝賢的弟弟傅恆大人準備,順便讓他帶著他的兒子們一路陪行?至於永琪,他還是不要和我們一起去得好,他去了不會高興的,他一向和我不親厚。”景嫻聽到乾隆讓福倫準備,一愣,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頭,嘴角噙著一絲委屈的笑容,將臉湊到乾隆的耳邊,小聲的說著。

  “那,好吧,永琪的事情以後再說吧,就讓傅恆準備吧。景嫻,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想給蘭馨那丫頭找一個傅恆家的額附?”乾隆一個翻身將景嫻壓在身下,勾起嘴角淺笑著,嘴唇輕咬著景嫻的耳朵,答應了她的要求。

  “嗯,弘歷,別這樣,剛剛不是才……”進耳的熱氣讓景嫻轟的羞紅了臉,眸光流轉,雙手輕輕的撐著乾隆的胸膛,嘟著嘴,櫻唇輕綻小聲的嗔怪著。

  “可是朕,想要……景嫻,你不想要嗎?”乾隆被景嫻可愛的樣子煞到了,眼底的欲/望漸漸的加深,低頭,輕啄了一下她的唇角,用鼻尖輕輕的摩挲著她的臉。身下的雙手也在不停地動作著,聽著景嫻越來越重的呼吸,乾隆勾起嘴角,調笑的看著景嫻氣鼓鼓的樣子,輕聲的問著。手上的動作依然沒有停下,在身下人兒身上幾個敏感點流連著。

  “嗯,弘歷……給我……”景嫻被乾隆的雙手弄得嬌喘連連,看著身上人那做了壞事還要裝無辜的樣子,咬了咬牙,很是委屈的嘟著嘴。腦袋中突然閃過一些畫面,眸光一轉,雙手環繞著乾隆的脖子,勾起嘴角,紅唇湊進乾隆的耳邊,很是挑/逗曖昧呻著。

  “哈哈……景嫻,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哦。"

  乾隆被景嫻大膽勾/引的樣子弄得一愣,本還略帶清明的眸光漸漸被暗紅的欲/望替代,雙手輕輕的附上景嫻胸前的柔軟,親吻著,一路向下,來到神秘的河谷地帶,景嫻被乾隆使壞的手弄得嬌喘連連,曖昧的呻/吟聲從紅唇中傳出“弘歷……給我……求你……”

  “好,景嫻,朕給你……”乾隆吻了吻景嫻的紅唇,一個挺/身,坤寧宮中開始了又一輪的原始運動。

  這一夜,慈寧宮中的老人欣慰的笑了笑,口裡念念有詞的在祖宗排位前不停的說著。

  這一夜,延禧宮中,令妃一臉憤恨的將宋朝的古董花瓶砸碎,看也不看始終哭泣的永璐一眼。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水水有時間,準備3更,嘿嘿,大家要多多的留下腳印哦,雞血啊雞血。。。

水水的專欄,求包養,各位包養水水吧:


☆、令妃不懂禮

  第二天,景嫻在渾身酸疼中醒來,那個時候乾隆已經去上朝了,叫來伺候的宮人,命人準備洗澡水,洗澡,更衣,用早膳。

  差不多一個時辰之後,景嫻用完膳穿戴整齊的坐在坤寧宮,等著後宮嬪妃們請安。沒一會兒后妃們都陸續來了,表面上恭敬的給景嫻請安福身,私底下哪個不是心裡很不是滋味的偷偷瞧著景嫻那紅暈猶在的臉龐。

  “你們都先坐吧,這人沒有來齊,咱們也不好出發給太后請安!這個時間大夥兒倒是可以聊聊天。”景嫻瞥著底下頻繁做著小動作的嬪妃們,輕微的皺了皺秀眉,輕啄了一口開春承上來的貢茶,抿了抿嘴角,對大家說著。

  “皇后娘娘,您說這給太后請安可是件大事兒,怎麼有的人還會遲到呢?這不是太不把皇后娘娘您和太后娘娘放在眼裡了嗎?她不過就是個寵妃,也太無法無天了吧!”舒妃瞧著在座的妃子們一臉酸味的說著。這後宮中大家都知道這皇后和令妃不對盤,在她面前挑令妃的錯,借皇后的手壓壓令妃囂張的氣焰也是好的。

  現在令妃的十四阿哥只有半年壽命的事情只有幾個知情人知道,乾隆下旨禁止外傳。自然而然這些妃子是不會知道的,要是這些個妃子知道的話,不知道要幸災樂禍到什麼程度!

  “舒妃,你這話也說得太過了。眼下十四身體不好,令妃要照顧他,偶爾遲到也是可以原諒的。”景嫻看了一眼滿臉妒忌的舒妃,心裡嗤笑著,這個舒妃一直被令妃壓著一頭,她倒是時時刻刻想要找回場子啊。

  只可惜啊,主意打錯了,打到她的頭上,就真的以為她看不出了嗎?要她是以前那個思想比較簡單,什麼事情都放到臉上的烏喇那拉氏‧景嫻,她或許會上當的吧。可惜了,她不是,所以舒妃你說這些東西對於現在的景嫻來說是白搭。

  “皇后娘娘,說得是,舒妃謹記就是了!”舒妃接到周圍妃子幸災樂禍的眼神,咬了咬牙回著自己的不是。沒有想到皇后不但沒有說令妃什麼,只是幽然的喝著茶,幫令妃開脫著。心裡鬱悶了一回,十三阿哥的死倒是將皇后的性子給磨軟了。

  不一次會兒,令妃身著淡藍素色的宮裝出現在坤寧宮,看著景嫻紅暈猶在的臉龐,眼底閃過一絲妒忌和狠厲,臉上有些不情願的朝景嫻行了一禮,沉聲的說著:“令妃,給皇后請安,皇后吉祥!”

  “行了行了,如今令妃你到了,大家都可以到慈寧宮給太后請安了,起吧!”景嫻將令妃的不情願、妒忌和眾妃子對令妃的不耐收入眼底。心裡冷哼一聲,魏氏,你現在還只是一個妃子,就這麼大的派頭,到時候不用我出手也會有人收拾你的吧。想著揮了揮手,帶著妃子大軍朝慈寧宮方向前進。

  慈寧宮中,景嫻帶著眾嬪妃給太后請安之後,一些識趣的嬪妃們都各自回各自的宮殿去了。只有令妃期期艾艾的站在太后旁邊,時不時給太后遞水,時不時的給她揉肩,殷勤無比。

  景嫻看到這樣的令妃也不好說什麼,這裡畢竟是慈寧宮不是她的坤寧宮不是嗎?既然太后都不說什麼,她能越俎代庖說什麼嗎?不能。

  看到太后給了指了指她左邊的座位,景嫻欣喜的點了點頭,也不搭理站在太后身後的令妃,微笑著屁顛屁顛的坐到太后的左邊,和太后右邊的晴兒說著一些搞笑的話逗太后開心。

  乾隆上完朝後,踏進慈寧宮就看到這樣一幅畫面,皇后和晴兒一左一右緊挨著太后,三人時不時小聲的嘀咕著什麼,偶爾皇后說了一兩句搞笑的話,逗得太后和晴兒哈哈大笑。和睦,溫馨,皇額娘有皇后和晴兒陪著,她老人家不會寂寞吧。

  “皇額娘,您笑得這麼開心,是不是皇后和晴兒說了什麼笑話給您聽啊?” 乾隆大笑著走到太后面前,問道。

  “晴兒也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晴兒看著面前的乾隆,愣了一下,趕緊起身請安。

  景嫻剛剛給太后講笑話的時候,餘光就瞟到乾隆進來了,微微的抬頭朝他笑了笑,起身,準備快步走到乾隆面前。可是沒有想到一直站在她身後的令妃還搶先一步,走到乾隆面前,流著淚楚楚可憐的朝乾隆福了福身子,期期艾艾的說著:“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

  景嫻被這個突發狀況搞得一愣,下意識的看了看太后和乾隆,只見兩個人都是皺著眉頭,心裡一寬,他們顯然也對令妃的無禮感到不滿吧。看著一直福著身子,乾隆也沒有說起身的令妃,嘴角噙著一絲微笑,款步走到乾隆的面前,朝乾隆嫣然一笑,端莊大氣的福身甩帕。

  “皇后免禮,令妃起吧……”看到景嫻的嫣然一笑,乾隆這才舒開皺著眉頭,伸出手托著景嫻的手,瞥了一眼還跪著的令妃,沉聲說道。

  復又放開景嫻的手,恭敬的朝太后欠了欠身子“兒子給皇額娘請安!皇額娘吉祥!”

  “皇上你到來得是時候,剛剛啊,景嫻可是在給哀家講笑話來著,那些笑話可是很有趣哦!”太后揮了揮手,拉過乾隆讓他坐在自己的身旁,拍著乾隆的說高興的說著。眸光瞟了一眼一臉哀怨的令妃和一臉平和的皇后,心裡形成強烈的對比,這皇后果然不是什麼人都能當的啊!令妃她還真是差遠了……

  “是嗎?兒子倒是不知道皇后會講好聽的笑話,等什麼時候也給朕講講!”乾隆聽到太后的話,轉過身看著一直看著他的景嫻,微笑著說著,語氣曖昧未明!

  “是啊,皇后你以後也給皇上講講,讓忙於國事的弘歷也輕鬆一下!”太后聽到乾隆的最後一句話,心裡贊同的點了點頭,說道。皇上他一直忙於國事,不輕鬆一下怎麼行?說不定這個輕鬆還可以給哀家增添幾個嫡子嫡女吶!

  “是,臣妾遵命!”景嫻朝兩人福了福身子,領命。

  乾隆看著有別於昨晚的嬌羞,現在端莊大氣的景嫻,心裡點了點頭,這樣的雙面的她,身上確實很有孝賢的影子,孝賢以前也是這個樣子的吧。

  乾隆想到這些將視線從景嫻身上移到默默站在一旁垂淚的令妃身上,皺了皺眉,沉聲的說道:“倒是令妃,剛才朕進來的時候倒沒有注意到你。對了,你今天怎麼沒有照顧永璐了嗎?他的身體還好嗎?”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更遲了,嗚嗚,剛剛水水的電腦突然死機,結果重寫了一遍,嗚嗚,水水好可憐啊!

腳印腳印,大家要留腳印哈,水水潛下去碼第三更了。

第三更可能有點晚,早睡的親們就先休息吧,明早再來看!

所有的親們,水水都撲到,再親親!

水水的專欄,求包養,各位包養水水吧:


☆、準備出宮了

  乾隆想到這些將視線從景嫻身上移到默默站在一旁垂淚的令妃身上,皺了皺眉,沉聲的說道:“倒是令妃,剛才朕進來的時候倒沒有注意到你。對了,你今天怎麼沒有照顧永璐了嗎?他的身體還好嗎?”

  “皇上,永璐的身子現在很不好,臣妾就是想藉著請安的機會想讓皇上多去看看他,要是他在最後的時間裡,他能多見見皇上說不定……說不定……”令妃看到皇上開始搭理她了,眼底閃過一絲欣喜,扭身上前一邊用白手絹擦著眼淚一邊抽泣的說著,那樣子好不楚楚可憐。

  要不是在景嫻的角度剛好看到令妃勾起的嘴角,景嫻一定也會認為令妃現在這個樣子著實像一個為自己孩子擔心子的母親吧。這令妃心也太冷血了,連自己的親生孩子都要利用,看來她真是不放過任何接近皇上的機會啊!這個魏氏真是後宮中最恐怖的存在啊!她以前怎麼就覺得她還不錯吶,真是高超的演技啊!

  景嫻想到這些心裡鬱悶不已,她以前真是識人不清啊!抬起頭來,仔細的觀察著乾隆的表情,弘歷他會不會被令妃騙過?弘歷不要讓我失望啊!!

  乾隆看到令妃這個樣子,沒有向以往那樣心疼憐惜她,只是微微的皺了皺眉頭,餘光掃了一眼正睜大眼睛看著他的景嫻,復又舒展開來。起身,走到令妃面前,拍了拍令妃的肩膀,安慰的說道,“朕有時間一定會去延禧宮看永璐的,令妃你要好好照顧他啊!”

  “皇上……”低著頭的令妃看到乾隆還是那麼關心她,心裡一喜,抬起頭,淚眼朦朧的看著乾隆,那眼裡的柔情膩得乾隆一陣頭疼。這令妃到底是來說十四阿哥永璐的事情,還是來勾/引他的啊??

  “令妃,你現在身子也不好,就先回去休息吧!來人,送令妃回延禧宮!”乾隆柔聲的對令妃說著,招來宮人送令妃回去。

  乾隆看到一走三回頭的令妃終於離開了慈寧宮,心裡一鬆,呼了一口氣,抬起頭來就對上太后和皇后打趣的眼神,老臉一紅,咳嗽了一下,回身坐下。

  “皇上,你說你的妃子啊,哪個不是衝著你才到哀家的慈寧宮來請安的?就只有皇后每天真心實意來給哀家請安給哀家解悶!唉!”太后看到自己兒子今天居然臉紅了,心裡納悶不已,這小子以前不是不知道臉紅為何物的嗎?怎麼就今個兒就?語氣有些埋怨的說道,那個令妃不就是明顯衝著皇上才來的嗎?

  “皇額娘,要是您覺得煩,朕就不讓這些妃子來叨擾您!每天就讓皇后帶著皇子皇女們給您解悶就是了!”乾隆聽到自己母親的抱怨,心裡一陣惱然,這些妃子想見他這他是知道的,可是這不代表著這些妃子可以不對他皇額娘不盡心啊!隨即又聽太后提到景嫻,心裡滿是感動,這後宮果然還是景嫻是真心待他待他皇額娘的!

  “還是算了吧,祖宗的制度不可廢。只要以後皇上皇后還有哀家那些個孫子孫女多來陪陪哀家就是了!”太后對於乾隆的提議只是欣慰的笑了笑,搖著頭,看著滿臉關心的乾隆和景嫻語氣溫和的說道。她這老婆子可不能讓自己的兒子背一個改祖制大不孝的罪名。

  “皇額娘,您這樣說那媳婦兒以後一定帶著您的孫子孫女來叨擾您,到時候您可別嫌吵啊!”景嫻看到太后明顯軟化下來的表情,朝乾隆打了一個眼色微笑著說道。

  “是啊!皇額娘,兒子以後常常來這兒,皇后也帶著皇子皇女們來這兒,到時您可不能嫌吵哦!”乾隆順著景嫻的話說著。他的皇額娘以前為他受了這麼多的苦,想不到現在已經是太后了,也只是希望著兒孫們多多陪陪她。她這樣的願望,他怎麼能不滿足她呢?

  “好、好、好,你們這樣說,哀家以後就等著你們帶著小的們到哀家這慈寧宮來!”太后很是高興的笑著,一連說了三聲好。

………………………………………………………………………

  乾隆和景嫻在慈寧宮和太后聊了很久,直到太后已經略顯疲憊之後才告退。兩人出了慈寧宮就一起回到坤寧宮,就發現蘭馨,永璂還有永瑆這三個孩子都已經換好平常百姓的衣服,等著他倆了。

  “皇阿瑪,皇額娘,你們好慢!蘭姐姐,十一哥和我都等了好久了!”永璂看到乾隆和景嫻相攜回來,拉著兩人的手嘟著嘴埋怨著!

  “是啊,皇阿瑪和皇額娘確實很慢!”蘭馨和永璂待久了,在沒有旁的什麼人的時候也開始拋開宮裡的禮儀和乾隆景嫻‘沒大沒攜的了。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不過,這永璂是朱還是墨呢?景嫻她自個兒也搞不清楚!

  “是啊,是啊!”現在連一向受禮的永瑆也點了點頭,同意蘭馨和永璂的說法了。

  “皇上,臣妾看這些孩子是老早就盼著出宮了,咱們還是趕緊換衣服吧,再磨蹭這三孩子還不知道要怎麼埋怨咱們!”景嫻轉過頭看到乾隆沒有生氣的樣子,心裡鬆了一口氣,看著三個滿臉急切的孩子搖了搖頭,拉了拉乾隆的袖子,打趣著說著。

  “行,咱們去換吧,唉,現在這坤寧宮裡的孩子都翻天了!”乾隆朝景嫻笑了笑,故作唉聲嘆氣的說著,說完拉著景嫻的手往內室走去。

  “景嫻,你給朕養的孩子就是和其他的孩子不同啊!”內室中,乾隆伸出手任由著景嫻給他換衣服,忽的想起什麼,勾起嘴角,朝一臉恬淡的景嫻說道。

  “弘歷這是再說景嫻養的孩子們,沒大沒小嗎?”景嫻嗔怪了看了似笑非笑看著她的乾隆一眼,勾起嘴角,紅唇輕綻。

  “不是,我是說你養的孩子給我一種很真實的感覺。這麼多年來,我只有在你這坤寧宮中感受到家的感覺,一個賢惠的妻子,三兩個會調皮會撒嬌的孩子,還有一個我……謝謝你,景嫻……”乾隆看到連瞪眼都很有風情的景嫻,心裡暖暖的,伸出手握住景嫻還在給他整理腰帶的手,放在唇邊輕聲的說著。

  這個時候他說的是我,不是君臣之間那充滿距離的稱呼,朕……

作者有話要說:偶也,第3更,水水中途被人拉去開會了,更晚了,親們抱歉哈!!記得留下腳印哦!

一定要記得留腳印,說不定水水明天也三更!!嘻嘻嘻!

晚安,親們!

水水的專欄,求包養,各位包養水水吧:


☆、蘭馨思春了

  乾隆景嫻帶著永璂蘭馨永瑆在各處明衛暗衛的護送下出了宮,隨意的在宮外的街道上亂逛著。身後緊跟著傅恆和他的嫡子福隆安和庶子福靈安。傅恆是孝賢皇后的親弟弟,現任戶部尚書,一副國字臉,儒雅無比。而他的兩個兒子,年紀相當,都儀表堂堂。

  不過這兩兄弟卻有很大的不同,嫡子福隆安為人較為嚴肅,做起事來虎虎生威的,而庶子福靈安則是面容俊彥,嘴角含笑,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這樣的男子對於懷春的女子來說是具有致命的吸引力吧。

  看到蘭馨低著頭臉頰染滿紅暈的樣子,景嫻暗自的搖了搖頭,這丫頭果然是在宮裡待久了,見到福靈安這樣出色的男子不春心盪漾才奇怪了。唉,只是這福靈安的身份倒是低了點,回頭她得和太后說說這事兒!

  乾隆看著身側幾個孩子蹦蹦跳跳一臉欣喜的打量著街道上賣的小東西,那樣子恨不得多長一雙眼睛。勾起嘴角笑了笑,心下想道,看來偶爾帶著孩子們出來還是不錯的,要是老把他們悶在宮裡,說不定永瑆和永璂過不了多久都變成小老頭了。

  餘光瞟到景嫻寵溺搖頭的樣子,心裡好奇極了,將她的手握在手裡,問道:“景嫻,你搖頭做什麼?”

  “老爺,我只是覺得前面的這幾孩子就好像是咱們將他們圈養了很久,現在才放出來自由生活一樣。以前在我們面前表現得不管再怎麼成熟穩重,始終都是小孩子,連蘭兒都不例外!”景嫻朝乾隆笑了笑,指了指前面在福隆安和福靈安護著下已經玩瘋了的孩子們,撇著嘴感嘆著說著,語氣裡滿是寵溺。餘光看了一眼身後聽了她的話,面色若有所思的傅恆,勾起嘴角,不再說話。

  “你呀,居然說咱們把孩子們圈養了,呵呵,不過,這個詞倒是合適。”乾隆聽了景嫻的話,好笑的看了一眼景嫻,捏了捏她的小手,有些寵溺的說道,這個時候的乾隆復又想起了以前他被養在康熙身前的時候,皺了皺眉頭,語氣有些淒涼的感嘆道:“唉,皇宮裡的孩子都是這樣的吧,這或許是他們身為身份尊貴的皇子皇女的一種悲哀吧!”

  “老爺,他們既然身為皇子,享受著皇子的富貴榮耀,都應該背負身為皇子要履行的責任和道義。”景嫻看到乾隆有些惆悵的面容,心裡一緊,仰起頭,唇邊挑起了一抹淺淺的梨渦,微笑著勸慰。

  鳳眸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身後正用詫異的目光看著她的傅恆,拉著乾隆的手,皺著鼻子,語氣有點揶揄的說著“老爺,咱們今天是出來高興輕鬆一下的,不要想以前那些不開心的事情了。”

  “好了好了,就聽夫人的!”乾隆看到景嫻擔憂的眼神,心裡一暖,拍了拍景嫻拉著他的手,臉上終於露出笑容,兩人往前面孩子們駐足的地方走去。

  待乾隆和景嫻走進,才發現這些個孩子們正好奇的看著街角小店剛出爐的包子,一個兩個正猶豫著要不要買。

  “聞著味道好好哦,不過好奇怪,為什麼這個包子要取名狗不理包子呢?連狗都不理嗎?那豈不是不好吃?”永瑆看著還在冒著熱騰騰的白煙的包子,吞了吞口水,轉過頭,一臉不解的朝蘭馨他們問道。

  “狗不理?這麼香,狗應該理才是啊!”蘭馨說完抬起頭看到她面前的福靈安一臉憋笑的表情,頓時被自己剛才說的那些不靠譜的話羞得滿臉通紅。

  頓時惹來福靈安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想不到這皇宮中還有這樣一位單純可愛的公主。以前他一直以為宮裡的公主都像令妃的和靜公主那樣刁蠻任性才是,原來是他一葉障目了。

  “蘭姐姐,你這說句話臉紅什麼?哦?難道是?”永璂轉著靈動的大眼睛,看了看紅著臉的蘭馨又看了一眼福靈安,像是明瞭什麼一般,語氣揶揄的說著,後面連永瑆也跟著起哄了起來。

  “你們哦,什麼哦!小心我等會兒告訴皇額娘你們欺負我!哼!”蘭馨故作惡狠狠的威脅著永璂和永瑆,卻沒有想到剛說完一抬頭,就看到對面福靈安那想笑又憋住笑的樣子,臉就更紅了。

  餘光看到乾隆和景嫻走近,哼著瞪了幾人一眼,跑到乾隆和景嫻面前添油加醋的撒著嬌告狀:“阿媽,額娘,剛才永璂和永瑆都欺負蘭兒,還有他們剛才很沒有骨氣的想吃那個狗都不理的包子!!阿媽,額娘,他們真的好丟臉哦!”

  看到這樣子的蘭馨,乾隆和景嫻都笑了起來,這個丫頭肯定是被永瑆和永璂抓到什麼痛處,才會選擇來告狀吧!!

  “哦,是這樣嗎?老爺可是我們剛才可是聽到某個丫頭想吃來著,還看到她眼饞的樣子了!難道是我們看錯了?”景嫻掏出錦帕幫蘭馨額頭上細密的汗珠擦去,抬起頭和乾隆交換一個眼神,故意打趣的說著。

  “是嗎?好像老爺我也有聽到也有看到誒,想來我們夫妻兩人是不會都錯了吧!”乾隆明白景嫻想要幹什麼,就順著景嫻的話接下去,眸光揶揄的打量著蘭馨。

  “阿媽額娘,永璂和十一哥可沒有欺負蘭姐姐哦!”永璂和永瑆看到乾隆也興衝衝的跑過來,剛好聽到蘭馨和他們的對話,兩人相互看了一眼,永璂撇著嘴,站出來喊冤道。

  眼珠子一轉,悄悄的湊到景嫻和乾隆的耳邊用‘小聲’得周圍這幾個人都能聽到的聲音說著:“是蘭姐姐思春,害羞了!!嘻嘻!”

  “永璂,你亂說些什麼!”蘭馨氣惱的跺了跺腳,眼角瞟了一眼,正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她的福靈安,心裡一陣懊惱,臉更紅了。

  景嫻看到蘭馨紅著臉偷看福靈安的樣子,心裡一喜,看來他們這是相互看對眼了吧。蘭馨嫁給她富查家的侄子,這樣的結果倒是很令她滿意。畢竟她是富查家的女兒,當然想要為富查家多考慮一點。

  “好了,咱們就去看一下你們眼饞的狗都不理的包子吧!老爺,你說怎麼樣?”景嫻放下心裡的思緒,勾起嘴角,眼角煞有風情的瞥了一眼乾隆,眸光含笑的提議道。

作者有話要說:第一更,下一章小燕子應該出來溜達一下,後面還有2更,大家記得腳印哈,嘻嘻,親們的支持就是水水的動力!!

有一件蠻重要事情要告訴大家: 親們給水水評論的時候,最好不要用只有‘撒花’這2個字的評論,因為這樣的會被JJ的系統刪去的。所以,水水倒是希望親們能多寫幾個字,因為水水這文的評都被刪了70條,好心疼哦!

水水的專欄,求包養,各位包養水水吧:


☆、地頭蛇出場

  “好了,咱們就去看一下你們眼饞的狗都不理的包子吧!老爺,您說怎麼樣?”景嫻放下心裡的思緒,勾起嘴角,眼角煞有風情的瞥了一眼乾隆,眸光含笑的提議道。

  “既然夫人說去,就去吧!”乾隆看到景嫻對蘭馨和福靈安的關注,含笑著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的這個妻子為了自己子女真的很是操心啊,他這個當丈夫的都有點吃醋了!

  乾隆的心裡單方向的認為這嫻這次出宮,一就是為了讓孩子們多出來見識一下京城人們的生活,再就是讓蘭馨和福家的兒子見上一面,說不定富查家會出現一個額附吧。

  “好啊好啊,阿瑪,額娘,就在那邊哦,蘭兒帶你們去!”蘭馨紅著臉瞪了一眼在一旁用戲謔的眼神看著她的永瑆和永璂,挽著乾隆的手就往剛才的狗不理包子店走去。

  等蘭馨瞪了一眼的永璂和永瑆,無奈的摸了摸鼻子,復又看到旁邊的侍衛福靈安的眸光一直鎖定著某個身影,兩人相視一笑,小聲的嘀咕著“看來,蘭姐姐的春天到了啊!咱們可是快有姐夫了!”

  回過神來的福靈安聽到自己身旁兩位皇子的話,眼底滿是莫名,抬起頭看了看天。現在不是夏天嗎,春天才剛過去啊!!不解的皺了皺鼻子,看到前面的幾位主子已經走到前面去了,快步的跟上去。

  蘭馨拉著乾隆和景嫻沒有走多久,就在街角的一個小店停下,衝兩人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又用手指了指蒸籠裡熱騰騰的包子

  “蘭兒,這就是你們說的狗不理包子嗎?”乾隆好笑的看了一眼看著包子吞口水的蘭馨,和景嫻交換了一個眼神,哈哈的大笑了起來。景嫻也無奈的笑了笑,這個包子不是和宮的裡差不多嗎?怎麼這些孩子就會覺得外面的好吃?

  “阿瑪,額娘?”蘭馨看到乾隆和景嫻取笑她的樣子,撇著嘴,生氣的跺了跺腳。嗔怪著,眼底劃過一絲哀愁,她小的時候和她阿媽出來的時候也吃過,只不過那已經是很久之前了,久得現在阿媽已經不在了……

  “好了好了,阿瑪不笑蘭兒了成嗎?傅恆,你掏錢買幾個狗不理包子給幾個孩子嘗嘗吧。我看這些孩子啊,是覺得這家外面的東西就是比家裡面的東西好吃!”乾隆看到蘭馨露出小女兒姿態,好笑的搖了搖頭,自己孩子的願望他這個做皇阿瑪的還是要滿足的,不過只是幾個包子而已。

  “阿瑪,真的嗎,耶耶,永瑆永璂這次你們可是托了我蘭馨的福哦!”蘭馨聽到乾隆答應,眼底的哀愁瞬間被欣喜替代,高興得跳起來。復又仰起頭對她旁邊的永瑆和永璂說道,那語氣裡全是炫耀,好不可愛。

  忽然,蘭馨覺察到一道視線停留在自己身上,轉過頭就對上一雙含笑的眼眸,讓她不自覺的紅了臉。

  “遮,老爺,我這就買去!”傅恆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兒子,眼底滿是欣慰和滿意,要是他們富查家的男兒能尚主的話,富查家又會更上一層樓吧。想定,屁顛屁顛的掏出身上碎銀子遞給賣包子的人,接過一包子,快速的從人群中走出來,將包子交給這些個皇子皇女。

  正當蘭馨和永瑆永璂滿臉欣喜的想要接過包子時,突然瘦黑的手快速的搶過包子,逃開了。這個突發狀況讓眾人一愣。

  福靈安最先回過神來,飛身快速追上去,一把捉那小賊的後頸,一個回扯,那小賊頓時摔到地上哇哇的喊疼。

  正當福靈安準備拿住這個小賊的時候,一個女子快速的飛身擋在那個小賊,指著福靈安的鼻子就是一頓臭罵,“住手?你這人怎麼這樣,就知道欺負弱小!”

  本來在包子店門外等的眾人看到這邊的騷動,急急忙忙的趕過來,就聽到女子指責福靈安的那句話,心裡納悶極了,這福靈安不是去捉小賊嗎,怎麼就變成欺凌弱小來著?這場面倒是滑稽極了!

  “這位姑娘,你誤會了,你身後的那個小賊搶了在下的東西,所以在下……”福靈安看了看面前撒潑臉上滿是黑灰的女子,又看了看女子身後那正一個勁的將包子盡數往嘴裡塞的小賊,皺了皺眉頭,朝女子做了一個江湖上的拱手禮,解釋道。

  “什麼在下哦?我還在上呢?文拽拽的?你說誰小賊呢?有沒有證據?這孩子可是我大姐大小燕子罩著的?他怎麼會搶東西?你這人長得人模人樣的怎麼就誣賴小孩呢?”那名臉上涂滿黑灰的女子中氣十足的打斷了福靈安的話,朝他咋呼咋呼的說著,十足一個流氓語氣。

  “姑娘,那小賊手裡的包子就是證據!”福靈安活了這麼多年,打交道的都是些舉止有禮的人,他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潑辣不講道理的人,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包子?哪有?他手上什麼都沒有?你這人果然是個騙子!”女子聽到福靈安的話,轉過頭看到,她身後的小孩朝她攤了攤雙手‘沒有’,頓時氣憤的轉過頭,對著福靈安就是一頓大吼。

  站在一旁很久的蘭馨,看到自己心儀的人這樣被那個潑婦罵,心裡不服氣極了。挺身站到福靈安旁邊,指著對面的女子,嘟著嘴很是生氣的說道:“你這個人怎麼能這樣沒有禮貌是非不分,那個孩子明明搶了我和我兩個弟弟的包子,吃了,你還幫著他,你才是壞人!”

  福靈安沒有想到這個時候蘭馨會站出來幫她,側過頭看著蘭馨嘟著嘴,小臉因為太過於氣憤而紅撲撲的小臉,心裡一陣心猿意馬,想到如果他以後的妻子是她就好了……

  “哦,我知道了,你和這個騙子是一夥兒的,想要欺負咱們大雜院的人,是不是!”那個撒潑的女子看到有人出來給對方幫忙,看到這麼的圍著看熱鬧的人,心裡的底氣頓時就足了,大聲的吆喝著,說著還輓起袖子做一個打架的姿勢。那眼神‘來啊,誰怕誰!’

  氣得蘭馨,恨不得真的上去和她打一架,但是她想了想首先自己又不會打架,更何況要是在旁邊人面前幹出那樣野蠻的事情,他會怎麼想她??最後只是恨恨的瞪了那個野蠻潑女一眼。

  “看來,這次真的是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說不清啊!傅恆,你這兒子這次可是倒霉了……”人群之外的乾隆看到這樣一場鬧劇,輕搖著扇子,勾起嘴角搖著頭說道,語氣裡滿是幸災樂禍。復又回過頭不滿的瞪了傅恆一眼,不滿的說道:“不過,你這兒子怎麼能把老爺我的貼心女兒給搶走了誒……”

  “老爺嚴重了,是小兒無能!小兒哪有能耐搶您的女兒啊,要是有那個能耐不也是老爺您給的嘛……”傅恆深知乾隆的性格,直接無視他的幸災樂禍,很是滑頭的笑了笑,得體的回答著。

  “阿瑪,阿瑪,額娘,那個黑乎乎的女人是不是就是剛才永璂聽人說的地頭蛇啊?”永璂看到那個凶巴巴的女人縮了縮脖子,這女的可是真夠瘋的,惹不得!

  “地頭蛇?嗯,這個詞兒說那個人倒是適合!”景嫻看著身旁兩個較勁著的君臣,好笑的搖了搖頭,低下頭摸了摸永璂的頭,勾起嘴角說道。

  “地頭蛇嗎?永璂形容確實合適!哈哈……”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更,送上,水水發現水水的速度真的好慢哦,嗚嗚嗚!!

還有1更,要是早睡的親就休息吧,明天早上來看。

不過,大家記得給水水留下腳印哦,麼麼!!

水水的專欄,求包養,各位包養水水吧:


☆、姑奶奶一枚

  這場鬧劇沒過多久就在女子的謾罵中結束,不結束還能怎麼樣,難道讓乾隆一行人將她罵回去?可這明顯是不可能的嘛,那幾個包子就當是看一場鬧劇的費用吧。不過這一場鬧劇之後,永瑆永璂和蘭馨都沒有再吃狗不理包子的慾望了。

  景嫻看到幾個孩子萎靡的樣子,拉了拉乾隆的袖子朝他使了使眼色。乾隆轉頭一看,明白了,這些孩子吃包子的興致被那場鬧劇打亂了,現在連逛街的興致也沒有了。

  “傅恆,這附近有沒有什麼比較出名的酒樓,現在快晌午了,咱們到酒樓裡去坐坐吧,也順便吃點東西。”繼續輕搖扇子,對身旁的傅恆說道。這傅恆一接到皇帝皇后要逛一下京城的消息,就應該事先著手做了一些調查的才是,問他準沒錯。

  “老爺,前面就是京城最大生意最好的龍源樓了,大傢伙可以到那兒去休息休息!”傅恆看了一下周圍的街道,仔細想了一下,朝前面指道。

  “龍源樓,好好好,這名字大氣!哈哈哈,走,我們都去那兒吃點東西休息一下吧!”這龍源樓的名字倒是很對乾隆的胃口,他不就是這大清的真龍天子嗎?源不就意味著‘緣’嗎,這樣他這個真龍天子倒是應該不坐坐!

  景嫻看到乾隆搖著扇子故作風流的樣子,嘴角抿著笑,無奈的搖了搖頭,朝幾個搭著頭的孩子招了招手,也跟著乾隆往龍源樓走去。她倒是想要看看這京城第一大酒樓是個什麼樣子,能不能稱得上龍源樓這個大氣的名字

………………………………………………………………………

  就在乾隆一行人朝龍源樓走去的時候,京城大雜院外面的胡同裡,一臉黑灰的小燕子揪著剛才偷包子的男孩,瞪著大大的眼睛,惡狠狠的說著:“小六,你老是給姑奶奶說,你剛才有沒有頭那些人的包子?嗯?”

  “嘶嘶,疼,疼,小燕子姐姐,你放開,小六好疼!”小男孩乍呼呼的喊著咧著嘴喊疼,眼淚在眼眶中不停的打轉。

  “好,放了也成,你要給姑奶奶說實話!”小燕子看到小六強忍著眼淚呼疼的樣子,撇了撇嘴,心想道她自是揪一下而已就流淚喊疼,她最討厭喜歡流淚的娘娘腔了,這樣的男人太沒男子漢氣概了,剛才還是她救了他誒!!,放開手,瞪了他一眼說道,“還哭,還哭,姑奶奶就抽你!”

  “是小六肚子餓了,看到他們那一群人穿得都很好,心想他們應該不會計較幾個包子的,沒想到,沒想到他們還會追來……”小六看到惡狠狠威脅要打他的小燕子,拼命的忍住眼淚不讓它掉下來,低著頭聲音哽咽的說著。

  “哼,姑奶奶告訴你,越穿得好的就越是些壞人,這樣的人你以後不要再偷了。這京城裡有錢人都是壞人惡人看不起咱們窮人的。”小燕子板著臉摸了摸小六的頭,告誡的說著,復又將手攤開伸到小六的面前,語氣懶懶的說著:“拿來!”

  “什麼?”小六被小燕子這一行為給搞糊塗了,叫他拿什麼啊?抬起頭,睜著大大黑黑的眼睛一臉茫然的看著她。

  “還有什麼啊?包子啊!”小燕子以為小六這是在她面前裝傻,狠狠的敲了敲小六的腦袋,嚕著嘴說道。

  “小燕子姐姐,剛才小六已經將所有的包子全吃光了!”小六抱著頭,一臉委屈小聲的說著。

  “什麼?你都吃完了,你怎麼不給大雜院裡的人留一點?”小燕子一聽他說已經吃完了,頓時臉色一變,很是生氣的說道。他們大雜院每個人找到吃的東西不都是要留著些給大雜院的所有人嗎?這小子居然全吃了!

  她復又想到剛才的情形,鼓著個臉,擺了擺手說道:“算了算了,像今天那種情況下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以後要記得留點哈!可別再全吃完了!”

  “嗯,小燕子姐姐,下次小六一定會記得的。”小六看到小燕子不再追究包子的問題,眉開眼笑的說著,哪有剛才流淚的樣子?

  “好了,回大雜院吧!”小燕子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心想道,她肚子好餓,不知道柳青柳紅他們有沒有給她留些吃的?

  剛走出幾步,小六停下來,仰起髒兮兮的小臉,好奇的說著:“小燕子姐姐,小六能問你一件事情嗎?”

  “問吧,問吧!”小燕子也不停下來,邊走邊漫步盡心的說道,小孩的事情就是特別多……

  “小燕子姐姐,你上午去幹什麼?為什麼臉上滿是黑灰?難道是你去幫柳紅姐姐燒火嗎?”小六快步跟上去,小聲的說著。

  聽到小六的話,小燕子腳下頓時一打滑,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地上去了。神色有些難看的轉過身乍呼呼的吵著:“誰說的,姑奶奶才不去燒火來著,就算燒火那樣的玩意兒也難不倒本姑奶奶!”

  “是是是,燒火是絕對難不倒小燕子姐姐的!”小六沒有想到小燕子的反應那麼大,乾巴巴的眨了眨眼睛,趕緊點了點頭附和的說著。心裡不禁暗自腹誹著,整個大雜院誰不知道小燕子姐姐是一個連燒火都能燒人燒房子的人,她這個時候倒還不承認了!

  “那當然,這天下有什麼能難倒本姑奶奶的?沒有!”小燕子很是大爺的仰起頭,臭屁的說著,一點臉紅的跡象都沒有。

作者有話要說:第三更,下一章小百花出場!至於小耗子麼,隱約的出現一下下。

腳印腳印!!!明天水水更新2-3章,至於是2還是3,水水也不知道誒。

不過大家要多多的留下腳印的話,嘻嘻,水水應該也會3更的哦!!嘻嘻!

下面是關於狗不理包子的事情,剛才已經有一位親指出來了它好像是咸豐年間才有的,水水將它提前了,嘻嘻,各位親們不要介意哈。下面是狗不理包子的由來,

傳說在清朝的時候,天津附近武清縣楊村住著一個少年人,名喚高貴有,他從小性格倔■,出了名的牛脾氣,如果逆了他的性子,九頭牛也拉不回來,任何人也不理。這一天,高貴有的牛脾氣又發作了,父親嚇他不睬,母親勸他不理,就是擰著脖子,一聲不吭,母親嘆了口氣,說道:“你這種牛脾氣呀,真是個‘狗不理’啊!”意思是說他脾氣壞得連狗也不願搭理。“狗不理”的綽號,就這樣傳開了。

轉眼間,高貴有長到14歲,脾氣依然十分暴躁倔■。父親害怕他在村子裡惹是生非,就託人把他帶到了天津,去學點手藝,去找點事做。恰好坐落在天津南運河邊上的劉家蒸吃鋪需要小夥計,高貴有就被介紹了進去。

劉家蒸吃鋪主要經營蒸食和肉包,供應那些在運河上討生活的船工、纖夫以及小商小販,活計十分繁重,高貴有雖然脾氣壞,但從小吃慣了苦,所以幹活很勤快,店裡的師傅們都很喜歡他。高貴有人又十分聰明,什麼東西一學就像,一學就會,因而店裡就專門讓他學做包子,由於高貴有勤奮好學,加上師傅們的精心指點,高貴有做包子的手藝不斷長進,很快就小有名氣了。

三年滿師後,高貴有已經精通了做包子的各種手藝,於是就獨立出來,自己開辦了一家專營包子的小吃鋪。由於高貴有手藝好,做事又十分認真,從不摻假,所以做出來的包子特別好吃,名聲很快就響了起來,來吃他包子的人越來越多。由於人們喊慣了他的綽號“狗不理”,順帶也就把他做的包子稱為“狗不理”包子。沒想到這個特別的名稱竟使得他的生意更加紅火了。

高貴有生意越做越好,就越來越感到“狗不理”的綽號難聽,就給自己的店鋪取了個雅致的牌號,喚作“德聚號”,這個牌號雖然好聽,但人們還是“狗不理”不離口。

有一天,幾位外埠客商專程來品嘗“狗不理”包子,一進門就問:“老闆,這兒是‘狗不理’嗎?”高貴有一聽,立刻惱火起來,■著脖子,粗著嗓子說道:“咱這兒有招牌,是德聚號,你們長沒長眼睛?‘狗不理’在那邊,要去趁早。”客商們一看,果然不是“狗不理”,轉身出門去找了一圈,又轉回來了,對高貴有說道:“你就是‘狗不理’呀!怎麼開這種玩笑呢!”高貴有一看,這個綽號是怎麼也摔不掉了,現在連外埠人也知道了,沒有辦法,只好任人家去叫。

就這樣,“狗不理”的名號越傳越廣,“狗不理”包子也越來越被人們喜歡,成了中國著名的傳統風味點心。

水水的專欄,求包養,各位包養水水吧:


☆、三主角登場

  龍源樓中二樓

  乾隆悠閒的喝著茶,眸光尤有意味的輕掃樓下熱鬧的大堂,這京城人們果然富足悠閒啊!咦,這樓裡怎麼有人唱小曲?眯著眼睛,眸光掃向聲音源頭,一個賣唱女?

  正在給孩子們夾菜的景嫻注意到乾隆的異樣,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撇了撇嘴,難道這弘歷是看上那個賣唱女了嗎?

  “老爺你在看什麼?看年輕漂亮的姑娘?”景嫻在心裡狠狠的唾罵了他一頓,眼神含笑的看著乾隆,意味深長的問道。

  “哈哈,夫人,老爺我只是覺得奇怪,這京城的酒樓都有賣唱女賣唱嗎?”乾隆回過頭看到景嫻有點吃味的眼神,哈哈的大笑起來,輕搖著扇子解釋道。雖然他是比較喜歡這類柔弱的女子,可是不代表這樣出入酒肆的歌女也能入他的眼。

  “回爺,這京城的酒樓一般是不准許賣唱女入內的,至於這龍源樓是怎麼回事,小的也不清楚。”傅恆在一旁小心的解釋著。京城有名的酒樓都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不許賣唱女在酒樓中賣唱。這龍源樓內有賣唱女確實有點破壞那個規矩啊。

  “哦,還有你傅恆不知道的事情啊?爺倒是頭一次聽到!哈哈……”乾隆眯著眼睛勾著嘴角笑著,仿若聽到什麼大笑話一般,而被取笑的傅恆倒是面不改色,看來傅恆不愧是乾隆倚重的人啊!

  “阿瑪?那個姐姐唱的曲子怎麼那麼俗艷啊?什麼‘寄語多情,莫成辜負,願化楊花,隨郎黏莊這不是比那次十一哥看的西廂記還要……額。”永璂看到樓下賣唱的白衣女子,眼底閃過一絲莫名,仰起頭臉上滿是天真的笑容,燦笑著問著。

  突然大腿上一疼,原來是十一阿哥責怪永璂掀他的底,怒了。於是永璂在永瑆的怒視下只好收聲了,反正重要的事情都說了,後面的不說也罷。

  “額,永瑆你是不是教壞弟弟了,居然看西廂記!”乾隆被天真的永璂問得啞口無言,只好將永瑆作為轉移話題的目標,將永瑆怒斥一頓。

  “阿瑪,永瑆可是完成了夫子傳授的學業才去看的……”永瑆看到乾隆發火,低下頭小聲的頂著嘴。真是的,永璂那傢伙老是喜歡裝天真騙皇阿瑪、皇額娘,他可就悲摧了,他不會裝嘛……

  “好了好了,不就是一個西廂記嘛?我十二歲那年的一個下午還偷了我弟弟的西廂記藏起來悄悄看來著,沒有什麼大不了的,看都看了。”景嫻拍了拍永瑆低下頭,衝乾隆說道,似有似無的眸光輕掃過一旁正驚訝看著她的傅恆,唇角綻放出一抹淺笑。

  弟弟,你要是再猜不出來的話,那你這戶部尚書、大學士都白做了……

  “咳咳,連夫人小的時候都喜歡看啊,那算了吧算了。永瑆,這次是你額娘給你求情,以後可不要再看那些閒書了,要看就藏書閣中大儒寫的書吧!”正在喝水的乾隆被景嫻這麼一說,頓時驚得咳嗽了起來,原來皇后也喜歡看,那他什麼時候將西廂記翻出來看看。

  “謝謝額娘!”永瑆蹭了蹭景嫻的手,朝她眨了眨眼睛小聲的道謝著。

  “原來夫人也喜歡看啊,傅恆小的時候也喜歡看,而且每次看了一些之後都小心的藏到床下面,不敢讓人發現了,現在想來自己小時候倒是比十一少爺皮多了啊!”傅恆小心的說著,眼神時不時的觀察著景嫻的面部表情,像是想要從她的臉上找出什麼答案一般。

  “真想不到,傅恆大人你小時候也看啊!”景嫻一邊用修長的右手很有音律的敲擊著桌面,一邊含笑的說著。換來傅恆一個驚喜的眼神。

  “算了算了,你們小時候都偷看,就爺小時候沒偷著看,行了吧!”乾隆看著自己的妻子和大臣搖了搖頭,“好了好了,大家也吃得差不多了,回宮吧,爺下午還有很多奏摺要看,要是沒有玩夠,那下次再出來好了!”

  “好吧,蘭馨、永瑆、永璂走了哦!”景嫻放下手裡的筷子,用絲帕擦了擦嘴,偏過頭看了看旁邊的三個孩子,說道。

  “嗯,我們都好了,可以走了!”

  傅恆快速的付完銀子,扶著乾隆走下樓梯,可是就在下樓梯的轉角處與一個白衣公子撞到一起,倒退了兩步。抬起頭一看,只見那白衣公子身材頎長,豐目俊朗。

  “這位爺,在下莽撞了,實在是對不住了!”白衣公子拱了拱手,溫文爾雅的道著歉,退開一步,讓出下樓的道路。

  “公子不必在意”乾隆看到如此有禮又長得俊秀的公子,欣賞的點了點頭,往樓下走去。後面景嫻一群人自然也跟了下去,只是走在最後的福靈安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白衣公子,也跟了下去。

  “公子,那後面兩位不是富查家的福隆安和福康安兩位公子嗎?好拽哦,不過走在他兩前面的是什麼人,好像來頭很大。”那白衣公子的僕人滿臉不解的拉了拉他的袖子小聲的說著。

  “小寇子管好你的嘴!”白衣公子用扇子敲了敲身後僕人的腦袋,說道。肯定是大人物,不然傅恆家的兩位公子甘願做侍衛,侍衛?難道前面那個中年人是……

  “傅恆,剛才那人是哪家公子啊?還不錯!”走出酒樓的乾隆,轉過頭朝傅恆問道。

  “這,好像是碩親王府的嫡子,完顏皓禎!”傅恆低下頭想了一想,皺著眉頭道。

  “哦,就是那個捉了白狐又放了白狐的完顏皓禎?”乾隆皺了皺眉疑惑的問道。

  “是的!就是他,這事兒好像發生在他十二歲的時候!”

  “好好好,果然是我八旗的好男兒!”乾隆得到肯定的答案,高興地大笑著。這幾年八旗越來越弱一直是他心中的一塊心病啊,現在看到八旗有好男兒,他怎不高興?

  最後面的福靈安聽到乾隆的話,眼底閃過一絲輕蔑,下意識的看了一眼他前面的蘭馨,看到她面色如常,心裡鬆了一口氣。

  就在乾隆一行人乘著轎子離開了龍源樓,一個痞裡痞氣的紈褲子弟在眾多下人的擁護下輕搖著扇子走進龍源樓。男子一看到白衣的唱曲姑娘,眼神一亮,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

作者有話要說:水水今天遇到了突發事情,今天只能更一更了,嗚嗚,水水在這裡給各位親們道歉。

本來水水明天只更新一更2000多字的,但是考慮到今天沒有3更,

所以明天水水依然給大家三更的量,6000多字。

但是可能會每更3000多字,6000多字就變成2更了,大家放心,字數肯定是不會少的,

因為編輯說這樣有利於積分!

實在對不起,親們,水水在這裡給大家道歉了。鞠躬!


☆、令妃又使壞

  離出宮已經過了一個多月了,這一個多月對於坤寧宮來說是笑聲不斷,宮人們每天都可以聽到乾隆大笑的聲音。為什麼呢?是乾隆經常跑到坤寧宮和景嫻一起逗孩子,但是往往是他們兩人被孩子們的鬼精靈逗笑。

  相對於坤寧宮的笑聲不斷,延禧宮則是愁容慘淡。每次乾隆去延禧宮看十四阿哥永璐,令妃都是哭哭啼啼的,搞得乾隆後面也不去了。於是本來就因為十四阿哥只有幾個月壽命而不待見他,現在更加不待見了,只是將他拋給奶媽,自己一點都不管事兒。

  這樣下去,沒多久就傳出十四阿哥永璐沒了的消息。乾隆和太后接到這個消息倒是沒有太多的傷心只是有點驚訝而已,沒有傷心是因為他們都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了,只是早晚的事情而已;驚訝是因為不是說有半年六個月的壽命嗎?怎麼一個月這小阿哥就沒了。

  於是太后有些憤怒的下令嚴審延禧宮的奶媽,不過在派人去抓奶媽的時候,十四阿哥的奶媽已經畏罪自殺身亡了。這件事情傳到太后耳朵裡,倒是讓她冷哼了一聲,一個奶媽畏罪自殺,怕是被人殺人滅口吧!

  於是下令,嚴懲所有伺候小阿哥的奴才,就是這樣一招幾乎將延禧宮本來的奴才換了個大半。隨後,太后又安撫性的賜了一些賞賜給延禧宮以寬慰令妃失子之痛。令妃就只能氣得鐵青的跪著接受太后的賞賜。被換走的奴才中有很多都是她的心腹啊,這樣她的勢力被折斷了雙翼嗎,不過她只能咬了咬牙,認命。

  幾天之後,和敬又進宮了,這次景嫻是揮退了所有伺候的人單獨一個人接見和敬的。

  將上次沒有繡完的繡屏搬出來放在顯眼的位置,輕取針線,姿勢優雅平和,令人賞心悅目。

  和敬走近就看到上次她沒有看到很清楚的繡屏,上面的繡法確實是她皇額娘孝賢才會的,回想起前幾日,她舅舅傅恆特意對她說的話,難道……

  按捺下心裡的詫異和激動,和敬小心翼翼的在孝賢對面坐下來,試探著問著。

  “皇額娘,前幾日舅舅來找過和敬了,舅舅她托和敬問問您,您是不是喜歡將西廂記裡的故事批得一無是處?”

  “和敬,皇額娘這次是單獨一個人見你的,你就不用試探了,直接問吧!”景嫻從刺繡中抬起頭,慈愛的看著和敬,嫣然莞爾,素手將繡屏推到她的面前,指了指繡屏上一角的三色花瓣,櫻唇輕綻。

  “你怎麼會繡這個?”這個她以前纏著孝賢繡的,說是要一個花瓣代表一個人,一瓣是她和敬,一瓣是永璉,一瓣永琮,中間的雙原色是皇額娘孝賢和乾隆。這件事情只有她和她皇額娘知道,現在皇后怎麼知道?和敬流著淚渾身有些顫抖的看著景嫻,試探的叫道:“你是我皇額娘嗎?你是她嗎?”

  “傻孩子!”景嫻越過繡屏將和敬抱到懷裡,輕輕的拍著她的背,一字一句的敘述著:“和敬小的時候,老是黏著額娘給你講小故事。額娘還記得講的第一個小故事就是孔融讓梨的故事,你聽了這個故事就問我,你是不是以後也要這樣做才是好孩子?額娘說和敬以後應該這樣哦!可是你卻問我永璉是哥哥他不應該學孔融讓梨把大的給她嗎?還有一次你生病了,還纏著額娘想要和額娘一起睡,額娘本來答應了,可是後來你卻反悔了,說怕額娘也病了,就沒有人照顧和敬了……還有……”

  “皇額娘,額娘,嗚嗚嗚,你以前怎麼不認我。和敬在這宮裡孤苦無依,沒有額娘也沒有哥哥弟弟,就剩下和敬一個人了,好孤單!”和敬緊緊的依偎在景嫻的懷裡,哭著說道,那種失而復得的心情,讓她又哭又笑,雀躍不已,還好,額娘還在。

  “因為,這件事情太驚世駭俗了,額娘怕你反彈認為額娘是瘋子。所以額娘就藉著出宮的機會給你舅舅傳達了一點信息,你舅舅認出我之後必定就會去找你。”景嫻掏出絲帕給和敬擦了擦臉上的眼淚,含笑的說道。這是她的女兒,唯一的女兒,母女能再次重逢相認是上天給她最大的賞賜吧。

  “呵呵,也是,要是額娘你第一次就直白的告訴和敬,和敬說不定真的會將你當做是瘋子的,也說不定會懷疑額娘你的初衷!畢竟這種鬼神亂力的事情不是人之常事!”和敬笑顏逐開,和臉上殘留的淚痕形成鮮明對比。那淘氣的樣子讓景嫻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丫頭都長著麼大了,還和小時候一個心性,心裡想什麼都表現在臉上。

  “額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就成為烏喇那拉‧景嫻皇后了?”和敬開心的笑了一會兒,停下來靠在景嫻懷裡很是好奇的問著。

  “這個額娘也說不清楚,但是有一件事情額娘必須要告訴你,你的哥哥和弟弟都是被人害死的,還記得上次我和你說過的話嗎?”景嫻嚴肅的看著和敬說的,報仇是她重生的主要願望,和敬為了她的哥哥弟弟更是應該出一份力。

  “額娘,你確定,難道那個人是魏氏?”和敬看到景嫻嚴肅起來自己也不禁直著身子表情嚴肅起來,聽到景嫻說的話,和敬心裡猛然一驚,上次還是猜測,這次就已經確定了,難道真的是她?

  “嗯!”景嫻摸了摸和敬的頭,點了點頭,腦海中想起永璉和永琮病逝時候的事情,心底一片悲傷,讓她整個人憂鬱了起來。

  “額娘我們不能放過那個惡人,她以前在您的面前表現出一副溫順的樣子都是假的,她的心疼好惡毒!”和敬惡狠狠的說著。

  原來是那個女人搞的鬼,害她的哥哥和弟弟年幼就喪命,害得她的額娘受不了打擊辭世,還害她變成一個沒有額娘的孩子。要不是皇阿瑪和皇瑪嬤寵她,她在宮裡的日子不知道要受多少欺凌?

  “額娘,我去告訴皇阿瑪和皇瑪嬤吧,讓他們懲治她!”和敬想到她的早殤的哥哥弟弟,還有以前孝賢傷心的樣子,心裡滿是憤恨,猛然站起身緊握著拳頭說道。

  “不要衝動,我們沒有證據要從長計議,你先給額娘辦一件事情,你去找你舅舅,告訴他……這樣……福家……懂了沒?”景嫻一把將和敬拉下來坐下,翻了一個白眼,這孩子都已經做了額娘了,怎麼還是那麼急躁?

  福家?不是令妃的親戚嗎?難道是……

  “額娘,和敬懂了!”和敬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剛才確實是她考慮不周,魯莽了,他們現在還不能打草驚蛇。

  “和敬,你和你額附反正都已經搬回京城住,你以後就常常進宮吧,以方便額娘和你舅舅交換一下信息。”景嫻慈愛的刮了刮和敬的鼻子,謹慎的看了看周圍,湊到和敬的耳邊小聲的交代道。

  “嗯,和敬會的!”復仇的信使嗎?魏氏,你就等著下地獄吧……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腳步聲傳來“皇額娘,皇額娘,”“讓開我要見額娘!”是永瑆永璂的聲音。

  “讓他們進來吧!”景嫻拍了拍和敬的肩膀,朝門口守著的宮人說道。

  “皇額娘,皇額娘,不好了。咦,三姐姐也在啊!”永瑆和永璂快速跑到景嫻旁邊,看到和敬也在,恭敬有禮的見禮。

  “說吧,什麼不好了,讓你們這樣慌張?”景嫻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和敬,和敬只是搖了搖頭,不見怪,其實她以前小時候也是這個樣子的。

  “十一哥你說吧,這件事情是你先聽說的。”永璂捅了捅永瑆的腰,使了一個眼色,說道。

  “嗯,皇額娘,是這樣子的……”永瑆知道永璂是在給他表現機會,欣欣然一笑,很是賣勁的說道。

  原來是這個樣子,延禧宮的和靜私底下聽說富查家大兒子也就是庶子福靈安時常給蘭馨稍點新奇的玩意兒進來。她的年紀和蘭馨相當,就偷偷的跑去看這個富查侍衛長得怎麼樣,結果一看,就對他看上眼了,求著乾隆讓福靈安做她的額附。

  乾隆知道景嫻撮合蘭馨和福靈安的事情,覺得這個和靜丫頭怎麼就偏偏的看上了他呢?當下也不表態,結果令妃沒有多久就到了,求著乾隆賜婚,說什麼永璐這麼小就死了,她這個做額娘的再心疼也要為自己其他的女兒著想……後面全是陳情的話一大堆。無非就是希望乾隆看在她延禧宮死了兒子的份上替她女兒多考慮一點,讓福靈安做和靜的額附。

  “結果皇上還是沒有表態是嗎?”景嫻聽到這個消息,眼底閃過一絲憤恨,令妃她這是害怕她以蘭馨的婚事搭上富查家這條線吧,進而讓和靜求乾隆賜婚給她,來取而代之,這樣她就和富查家綁到一起了。

  “皇額娘,還沒有,蘭馨姐姐聽說這件事情已經哭得暈過去了。”永瑆搖了搖頭補充道,這個消息是他偶爾得知的,現在乾隆已經下旨讓知情人住嘴了。

  “皇額娘,看來令妃她是想借和靜的事情隔斷你和富查家的可能性啊,唉,蘭馨這個丫頭倒是怪可憐的,心上人被姐姐看上了,這姐姐不是明擺著想搶人嗎?”和敬一聽,永瑆的敘述就明白令妃這打的是什麼主意了,現在皇阿瑪他看中富查家,她這是費盡心機的想要搭上富查家這個強力的後盾啊!還不惜將死了的十四提出來獲取皇阿瑪的憐惜。

  “永瑆也是這樣想的!”

  “永璂也是這樣想的!”

  永瑆和永璂滿臉嚴肅,異口同聲的說著,說完相互看了看,都笑著起來。

  “好好,你們這麼小就看出這些實在是太聰明了,不過以後你們不能隨便說這樣的話,好嗎?在有外人的時候你們一定要裝得平凡一點,讓人們覺得你們沒有競爭力。不然,皇額娘會很擔心你們的,知道嗎?”景嫻看著兩個小大人一般的孩子,寵溺的笑了笑,將兩個孩子拉到身邊,小心的叮囑著。這後宮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必須得每一步都小心,不然,屍骨無存……

  和敬在一旁一臉羨慕的看著景嫻和兩個孩子相處,這樣的畫面讓她覺得永璉、永琮還在,一直在,不過是以永瑆和永璂的身份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大概3500左右,嘻嘻,第一更哦,晚上第二更。

水水現在很乖的碼字哦,大家要給水水留腳印哦,嗯嗯,要留的,不然水水不幹哦!

水水現在每章字數都增加到3K多,從以前的3更到今天的2更,

總的字數是沒有變的,嘻嘻,親們放心,水水雖然碼字慢,但是會很努力的碼字的。

水水的專欄,求包養,各位包養水水吧:


☆、令妃的打算

  景嫻聽到永瑆說蘭馨已經暈過去了,就讓永瑆和永璂還有和敬去看一下蘭馨順便開解一下。她自個兒是不能去的,因為這個時候,乾隆也差不多要到坤寧宮了。

  果然和敬和永瑆永璂出去沒多久,乾隆就一臉愁容的走進坤寧宮。景嫻立即起身將乾隆扶到軟榻上坐下,又吩咐伺候著的宮人上茶,上完茶又讓他們統統都退下去。

  “弘歷,你這是怎麼呢?是遇到什麼煩心的事情了嗎?”景嫻景熱茶遞到乾隆手裡,朝他微微一笑,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的揉著乾隆的太陽穴,柔聲的說著。那輕柔的聲音、淺淺的微笑像一股清泉讓乾隆腦中浸滿的喧囂慢慢的沉靜下來。

  “景嫻,唉……”乾隆臉上的愁容慢慢的淡了下來,握住景嫻的手,欲言又止的,不知道怎麼開口。

  “怎麼呢?弘歷你要是覺得為難的話,就不要說了,也許景嫻也幫不上什麼忙!”看到這個樣子的乾隆,景嫻心底暗笑了一聲,看來弘歷他是不知道怎麼和她說和靜這件事情吶。

  “不,景嫻你能幫上忙的,朕只是不知道怎麼和你說這件事情。”乾隆拍了拍景嫻的手,輕啄一口清茶,潤了潤喉嚨,說道:“是這樣的,和靜她看上福靈安了,想要找朕賜婚,可是蘭兒和福靈安他們……唉……”

  “弘歷就是為這件事情煩惱嗎?您是怎麼想的呢?”景嫻見乾隆說出實情,眼底劃過一抹深思,臉上浮起一抹擔憂,勾起嘴角淺笑的試探道。

  “都不是很好辦啊,不過朕覺得朕不能答應和靜的要求,但是令妃又苦苦的相求,唉……”乾隆看到景嫻臉上的擔憂,將她摟在懷裡哀嘆著說著,他的心中確實不好決斷啊!

  “弘歷,要不景嫻給你分析一下,反正這事兒應該算家事不算國事吧,這樣這後宮不得干政這條律法就管不到家事吧!”景嫻靜靜靠在乾隆懷裡,輕咬一下蜜唇,頓時唇間綻出一道櫻色絢麗,嘴角噙著笑,輕聲的說道,眸光裡滿是狡黠。

  “好啊,就讓景嫻給朕出出主意,這事事關女兒指婚確實應該是家事!倒不算干政!”乾隆看到景嫻狡黠的樣子,心裡令妃以及她女兒所帶來的煩悶慢慢的消散,漸漸升起中暖意,刮了刮景嫻小巧精緻的鼻子笑著說道。

  “那我們先說好,等會兒弘歷可不能說景嫻偏心哦!”景嫻慢慢的起身與乾隆對視著,眨了眨眼睛,勾起嘴角,神情俏皮的說著。

  “好,好,不說景嫻偏心!”乾隆大笑著說道,眸光裡滿是寵溺。他的妻子在外人面前優雅端莊大氣,可是在他的面前就像一隻淘氣的小貓一樣,讓人又寵又愛,不捨得放開,而且這隻小貓還事事為他考慮,怎麼不讓他憐惜心動呢?他們這樣才算是真正的夫妻吧,不像其他的妃嬪整天只巴結他討他歡心,從他身上獲得好處。

  “那景嫻就說了哦”景嫻看懂啊乾隆點頭,撇了撇嘴說著自己的看法“弘歷,這指婚應該是蘭馨和福靈安,這不是景嫻偏心哦。這很有理由的,其一是蘭馨本是齊王府的格格,忠良之後,現在又是皇上的養女,咱們不能讓全大清的人說,看,明明那個額附是某某公主的額附,就是因為這公主不是皇帝的親生女兒而且這額附又被皇帝的女兒看上,皇帝就偏愛的把額附指給了自己女兒……這種話之類的。

  其二是為了女兒們的幸福著想,您想啊,福靈安和蘭馨現在是情投意合就差指婚了。要是您把和靜指給福靈安,那豈不是三個人都痛苦都不幸福,這最終苦了的就是您的女兒和侄子啊!如果把蘭馨指給福靈安,咱們再給和靜召集八旗子弟,讓太后和您給和靜選一個文武雙全家世又好的男兒,豈不是兩全其美。您說景嫻說得是不是?”

  “好好好!還是景嫻想得全面周到!辛苦你了,景嫻!”景嫻的話讓乾隆茅舍頓開,心中的郁結也解開了,憐愛的理了理景嫻前額的髮絲,柔聲的說道。

  “哪裡?弘歷您只是擔憂到了,您是皇上,首先考慮的就是國事然後才是家事。其實景嫻只是站在一個普通額娘的立場上想而已,只要弘歷您不要責怪景嫻多事兒就好。”景嫻的臉上染上一層紅暈,唇邊挑起了一抹淺淺的梨渦,柔聲的說道。這男人都喜歡聽奉承的話,女人就是再厲害也上不了檯面啊!

  “就景嫻會說話。”乾隆輕呼一口氣,臉色漸漸舒緩開來,貌似景嫻說的話很投他的心。果然男人都是喜歡聽奉承的話的……

  慈寧宮中,景嫻和乾隆一左一右坐在太后的身旁,小聲的勸慰著。原來和靜請旨賜婚這件事情被太后知道,這老人正在生氣來著,兩個公主搶一個男的這算什麼話,而且這個和靜是妹妹怎麼能搶姐姐的心上人吶!真是不像話。

  “好了好了,去給哀家把和靜和令妃傳來問話,等等把蘭馨公主也傳來吧!”不管景嫻和乾隆怎麼勸,老太后就是不聽生著悶氣,揮了揮手,讓宮人把這些當事人都傳來“這令妃也是這麼大歲數了,也跟小輩一樣不懂事。這十四才剛去了沒有多久,她又開始鬧事兒了,難道她要把這件事情鬧到天下皆知,才好嗎?”

  “皇額娘,寬心,等她們來了,您在問問!”景嫻撫了撫太后的背,幫她順氣,給乾隆使一個眼色,柔聲的說著。

  “是啊,皇額娘,你放寬心,這些事情朕會處理的,保證讓皇額娘滿意!”乾隆接到景嫻的眼色,點了點頭,現在是安撫自己皇額娘要緊啊。

  “好,等會兒哀家就看看皇上你怎麼處理。不過,要是哀家覺得不滿意,那哀家就自己處理這件事情。”太后瞪了乾隆一眼,氣喘噓噓的說著,看來老人家是氣過頭了,說話都累。

  “好,兒子聽皇額娘的話,要是皇額娘不滿意,這件事情就交給皇額娘處理,兒子絕不插手!”乾隆咬了咬牙,點了點頭,答應了太后的要求。

  這件事情確實是令妃和和靜她們處理事情有失偏頗,和靜不管怎麼樣也是妹妹怎麼能搶姐姐的準額附呢?這件事情要是傳出宮,不知道這天下的百姓會怎樣看到我們皇族。不顧姐妹之情,硬搶姐夫?輕視養女,縱親女搶其額附?這類的流言怕是多如牛毛吧!!那樣我們愛新覺羅的江山豈不是散了……

  “太后,令妃娘娘,和靜公主到了。”不一會兒,一個宮人匆匆的走進來,恭敬行禮之後,低著頭說道。

  “讓她們進來吧,對了,蘭兒還沒有來嗎?”太后臉上不帶一絲表情的吩咐著,復又想到他怎麼沒有提到蘭馨,皺著眉頭問道。蘭兒這丫頭一向守禮的啊,難道是因為這件事情生在生悶氣?

  “這?”那名宮人抬起頭復又低著頭,欲言又止的,臉上的表情不停地變換。

  “到底是怎麼回事?實話實說!”太后看到宮人這個表情就知道出事兒了,皺了皺眉頭,叫他趕緊說出來。

  “奴才,剛才去蘭公主那兒傳旨的時候,蘭公主她剛剛從暈倒中醒過來,整個人憔悴得不得了,像花兒蔫了似地。蘭公主說怕她那副樣子嚇到太后您老人家,先簡單的梳洗一下再過來給你請安。”那名宮人臉上滿是擔憂,斟酌著詞語小心翼翼的回答著,語氣裡唏噓不已。

  “你退下吧,造孽,這真是造孽哦!皇上你知道該怎麼處理了吧!”太后被氣得發抖,好好的一個孫女搞成這樣,連暈倒醒過來怕見她老人家妝容有失,還要專門打理,這丫頭怎麼就這麼讓人心疼吶。瞪著乾隆,厲聲的說道,不管是不是她的親孫女,這樣乖懂禮儀的孫女才是她的好孫女。

  那名宮人快速退下,不一會兒,令妃領著和靜公主就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中,令妃今天身著素色的宮裝,腰肢盈盈,面容嬌柔,秀眉輕皺,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更加楚楚可憐了。

  款步來到三人的面前,俯身甩帕,淺淺一拜“令妃見過太后娘娘,皇上,皇后娘娘。”

  景嫻看到這樣的令妃,心裡不禁嘀咕著,這令妃是不是就是喜歡扮柔弱來讓弘歷憐惜呢?側身抬眸,瞥到弘歷見著令妃這樣裝束,皺了皺眉頭,眼睛中閃過一絲不耐煩。很好,想必現在的弘歷已經對令妃扮柔弱有一定的認識了吧。這狼來了的故事,只能講一次兩次,這第三次就不是很有效了。

  跟在令妃身後的是一名身著鮮紅色宮裝的少女,眉宇之間驕橫之氣猶在,扭捏的行著禮“和靜見過皇瑪嬤,皇阿瑪,皇額娘”聲音清脆無比,語氣裡驕縱的味道猶重。

  “坐吧!”太后揮了揮手,讓兩人在旁邊坐下,復又轉過身對身後的宮人問道,“你去看看蘭兒來了沒?”

  坐在令妃旁邊的和靜一聽蘭馨還沒有來,準備逮到機會落井下石一下,看蘭馨以後怎麼和她搶額附。結果正當她想要開口的時候,被令妃一個凌厲的眼神給嚇住了,將到嘴門的話給吞了回去。看到這一幕的太后和景嫻都不禁暗嘆道,魏氏果然不簡單啊,不然怎麼會從一個包衣爬到現在的妃子,其晉升速度之快實屬罕見。

  “太后娘娘,蘭公主已經在殿外等候著的了。”太后移開視線,輕掃了一眼那名還沒有退下的宮人,那名宮人趕緊低著頭小聲的回著話。

  “蘭兒來了,她身子不好,讓她快快進來吧!”太后急切的聲音將和靜氣的半死,她才是皇瑪嬤的親孫女好不好?怎麼她對待蘭馨那丫頭比她還好?她很不甘心。

  “蘭兒見過皇瑪嬤,皇阿瑪,皇額娘,令妃娘娘,和靜妹妹。”蘭馨在宮女的攙扶下走進來,在濃濃的粉狀之下仍然掩蓋不了她滿臉的疲憊。

  “起吧,來人扶蘭兒坐下。”太后看到平時活潑俏皮的蘭馨現在憔悴的樣子,滿是心疼,急忙命人扶著蘭馨坐著。

  “今天哀家將你們找來是為了福靈安這件事情,皇上你來辦吧。”太后的話一出口,蘭馨就心底裡一緊,雙手緊緊的拽著手裡的手帕撕扯著,緊張得不得了。

  “朕明天就宣旨將蘭兒指給福靈安,福靈安和蘭兒兩情相悅,相信他們會很幸福的……”乾隆看了一眼太后和景嫻,太后點了點頭,景嫻回給他一個微笑。乾隆會意,看著下面的三人神色慎重的說著。

  蘭馨驚喜的抬起頭,眼裡滿是激動的淚水,她和福靈安能在一起了嗎?而和靜則是相反,她一聽到這話兒,頓時眼睛一花,心裡滿是怒氣,猛的站起身,憤懣的說道:“什麼皇阿瑪?您將蘭馨指給福靈安,那女兒呢?女兒怎麼辦?”

  怎麼能對她這樣的不公平,蘭馨不過是一個皇后的養女罷了,她才是愛新覺羅家的真正的公主好不好?

  和靜

  “你這是什麼態度?你反了啊!”乾隆看到和靜這樣無禮的態度,頓時眼裡直冒火,咚的一聲將茶碗猛然一放,喝斥著。

  “皇上,您大慈大悲不要生氣,和靜這丫頭就是心直口快,您以前不就是喜歡她這樣嗎?剛才她那樣,不過是因為自己心上人被人搶了,生氣罷了。”令妃本來想任由著和靜發脾氣,可是一看這架勢不對,馬上跪下來,朝乾隆眼角含淚,楚楚可憐的說著。

  這魏氏一張嘴就是強。這黑的都能說成白的,紅的都能說成綠的。什麼叫和靜心上人被人搶了,是她自己搶蘭兒的心上人好不?現在倒還把自己當成受害一方,這人說話兒的藝術就是高。景嫻撇了撇嘴,心裡冷哼一聲。

  “令妃,你說和靜的心上人被人搶了,是她搶別人的好不好,那個人還是她的姐姐!你們想把這件事情鬧大,鬧大天下皆知嗎?”乾隆原本看到令妃這個楚楚可憐的樣子,心裡有些不忍。可是一聽到她說的那些話兒,完全是黑白顛倒,是非不分,臉頓時更黑了。

  “皇阿瑪,可是女兒真的喜歡福靈安嘛?你把蘭馨姐姐指給他,那女兒怎麼辦?”和靜紅著眼睛說道,還在其他人看不到的地方狠狠的瞪了一眼蘭馨。

  “朕就給你召集所有適齡的八旗子弟,給你選出一個文武雙全,家世好的額附,怎麼樣?朕沒有偏心吧!”乾隆忍住心裡的怒氣,和顏悅色的說道。心裡感嘆著,唉,他這個七女兒這脾氣誰受得了啊!

  “那臣妾就在這裡多謝皇上了”令妃看到皇上這樣安排,立即眉開眼笑,拉著和靜跪著謝恩。

  她製造機會讓自己女兒看上福靈安不過是想借福靈安搭上富查家這條線罷了,其實她心底是看不上福靈安的,畢竟福靈安是庶子,就算出身富查家身份也要低人一等的。可是現在乾隆說要專為和靜專門召集八旗子弟選額附,那可就不一樣了。八旗裡面比福靈安出身好的,多得是,還怕選不到家世好的嗎?而且皇上這樣隆重的選額附也表示對她令妃的一種恩寵吧。如此看來,這富查家的庶子福靈安就讓給皇后的那個養女丫頭吧。

  乾隆看到令妃與和靜已經謝恩了,心底鬆了一口氣,還是景嫻的法子好啊,兩全其美。轉過頭,微笑著看著太后,問道:“皇額娘,你看朕這樣辦,還可以吧?”

  “嗯,這確實是個兩全其美的辦法,皇上有心了。”太后看到雙方都沒有異議,臉色也緩和下來,拍了拍乾隆的手說道。

  “哪裡,哪裡,這是兒子應該做的。”乾隆聽到自家皇額娘滿意,頓時喜笑顏開,朝景嫻笑了笑,客氣的說道。


☆、鼻孔君出醜

  慈寧宮關於福靈安會是誰的額附這件事情終於在雙方的滿意的情況之下完美的解決了。景嫻帶著疲憊裡又帶點嬌羞的蘭馨出了慈寧宮,一臉慈愛的吩咐著蘭馨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蘭馨也時不時點點頭。

  “永琪見過皇額娘,蘭馨妹妹。”花園的轉角處,五阿哥永琪帶著御前侍衛福爾康看到景嫻和蘭馨的出現臉上一僵,恭敬的請著安。

  “臣福爾康見過皇后娘娘、蘭馨公主。”福爾康看到景嫻身後的蘭馨,眼底閃過一絲欣喜,瀟灑的做了一個甩髮動作,姿勢優雅的見禮。

  “起吧,永琪你這是去給太后請安嗎?”景嫻聽到福爾康自稱‘臣’,嘴角勾起一絲不屑,對永琪做了一個起的動作,笑容和藹的問著。連一個包衣奴才的陪讀也能稱臣,令妃的娘家人果然囂張得很,那就讓你跪著清醒一下吧,她這算仁慈的了。

  “回皇額娘的話,永琪這正是去給皇瑪嬤請安。”永琪低著頭,裝作一副恭敬的樣子回答著,垂著的雙手緊握,眼神卻時不時的瞟著還跪著的福爾康。

  “那永琪你快去吧,免得耽擱了請安。”景嫻看到這樣沉不住氣的永琪,眼底閃過一絲不屑,五阿哥這個樣子,弘歷和皇額娘怎麼會想讓他繼承大統?按耐下心中的疑惑,嘴角噙著一絲冷冽

  “福侍衛,起吧。本宮想福侍衛進宮前福倫大人有告訴過你,在這宮裡當值首先要認清楚自己的身份吧。要是福大人沒有說過,就是你父親的不是了。”一個包衣侍衛也稱臣,這堂堂大清的臣豈不是不值錢?

  “謝謝皇額娘的教誨,那皇額娘兒子就先告退了。”五阿哥永琪看到一臉脹紅的福爾康,心裡滿是氣憤不忍,但是又不敢發作出來,只能憋著氣,拉著已經起身的福爾康飛快告退。

  “皇額娘,五阿哥他越來越不把你放在眼裡了,還有那個福爾康一直火辣辣的盯著蘭馨看,真討厭。”蘭馨看到五阿哥和福爾康的背影消失之後,癟著嘴皺著眉,朝景嫻告狀著,語氣裡滿是氣憤。

  “好了蘭兒,有些事情,我們自己心裡清楚就行不要說出來,話多是非多,清楚了沒?”景嫻看到炸了毛的蘭馨,抿嘴輕輕一笑,心中因為五阿哥永琪帶來的陰郁也慢慢的消散。這後宮的生活還是管好自己這一畝三分地吧,有什麼事兒自個兒心裡掂量就成。遇到什麼事情兒力打力就好,不要自己出手才是最高境界。

  “蘭兒醒得了。”蘭馨吐了吐舌頭,俏皮的說著。將這句話時時的記在心裡。

  自那日慈寧宮商量之後,乾隆就開始著手辦和靜的事情,今天應該就是召集八旗子弟給和靜選額附的日子吧。本來今天,景嫻身為皇后是應該去看看的,但是景嫻一想到人家令妃才是待嫁公主和靜的親額娘,她去湊什麼熱鬧?就以身體不適,擋了去。

  倒是,永璂那個孩子死活纏著乾隆說想去看看八旗子弟英勇的樣子,最後在乾隆高興之下,準了。一旁永瑆一聽乾隆準了永璂去,自己也纏著乾隆想去,結果乾隆大手一揮,都去。

  景嫻看到這父子三人鬧騰的樣子,微笑著搖了搖頭,永瑆這孩子在永璂的影響下,現在也沒有那麼怕乾隆,偶爾還朝乾隆撒撒嬌。人們常說帝王家無親情,看來這句話真是太過籠統了。

  “皇額娘~皇額娘~”

  坤寧宮中,當景嫻正在給蘭馨講著一些嫁人之後應該注意的事情時,永瑆和永璂興奮的聲音傳門外傳來。

  難道他們今個兒去看那八旗子弟考核發生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嗎?這麼興奮?景嫻看到進來的永璂和永瑆一臉汗水的樣子,嘴角噙著一絲微笑,寵溺的搖了搖頭,取出絲帕一邊給兩個孩子擦著汗水,一邊問著:“永瑆,永璂,看你們跑得滿頭大汗的,是不是在御花園發生什麼有趣的事情呢?”

  “皇額娘,您怎麼知道?”永瑆一臉舒服的享受著景嫻的擦臉,聽到景嫻的話,眼裡滿是驚訝,好奇的追問著。

  “對呀,皇額娘,您怎麼猜到的?”永璂也好奇的問著,他們可是看完‘戲’就馬上跑回來的,皇額娘怎麼知道?難道是千里眼?

  “皇額娘我,看你們這一臉笑容,這麼興奮的樣子,就猜到了,你們都是皇額娘的兒子,皇額娘怎麼不清楚你們的性格?”景嫻修長的手指點了點永瑆和永璂的額頭,勾起嘴角,眸光含笑的說著,語氣裡滿是寵溺。

  “皇額娘,您對永瑆真好!”永瑆略紅著眼圈有些哽咽的說著,自從她的額娘死了,就再也沒有人像皇額娘對他那樣真心對她好了,皇額娘這是將他當親兒子,永璂也是將他當親哥哥的。

  “十一哥,你是皇額娘的兒子,不對你好?那對誰好?你這話兒可是不對的哦!”永璂看到這樣子小女兒態的永瑆,嘴角噙著一絲戲謔,故作打趣的說著。

  “永璂說得對,永瑆,你是皇額娘的兒子,皇額娘不對你好那要對誰好呢?好了,這麼大個人呢,還哭鼻子,不害臊,你看你弟弟和蘭姐姐都在笑你了。”景嫻笑著看了永璂一眼,拍了拍永瑆的腦袋,柔聲的說道,又朝他指了指永璂和蘭馨。

  永瑆偏偏頭看到正在偷笑的永璂和蘭馨,吸了吸鼻子,咳了咳,挺起胸,一本正經的嘴硬道:“哼,你們這是嫉妒皇額娘對永瑆這麼好,才笑,我才不搭理你們”頓時永璂和蘭馨笑得更歡樂,連在一旁看戲的景嫻和容嬤嬤也笑了起來。

  “好了好了,你們還是趕緊說說御花園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吧。”景嫻看到笑成一團的孩子們,揮了揮手出聲打斷,將話題引回正題。

  “皇額娘,蘭姐姐,告訴你們,今個兒在御花園,皇阿瑪召集了所有適齡的八旗子弟暗中考核他們,有什麼詩詞對聯啊,最後還來了一場假刺客事件。永璂我感覺八旗子弟的素質那叫一個爛啊!”永璂喝了口水坐到景嫻旁邊,繪聲繪色的說著,時不時搖了搖頭,一臉嘆息。

  “哦,怎麼爛呢?”蘭馨也湊過來,眨著大大的眼睛好奇的問著,八旗的男兒應該不是很差才是啊,她記得她阿瑪是這樣和她說過的。

  “永瑆知道,他們之間很多人連一個小小的對子都對不出來,真差勁兒,永瑆和永璂都會對!”永瑆一臉自豪的說著,他一個12、3歲的孩子都會,那些18、9歲的大男人還不會。真掉價兒!對,真掉價兒,這詞是他聽永璂說過的~嗯~這詞果然很酷,其實酷也是他聽永璂說過的詞~借用借用。

  “不會吧,這麼差勁兒,那和靜妹妹豈不是沒有選到什麼優秀的額附?”永瑆的話讓蘭馨聽得一臉驚訝,開口試探著問道。雖然和靜想搶她的額附,但是要是她畢竟也是她的妹妹,要是她有一個優秀的額附,她還是會為她高興的。

  “有一個表現蠻出眾的,這個人我們見過,你們猜猜是誰?”永璂挑了挑眉,笑得一臉神秘的說道。

  “對,這個人我們都見過。”永瑆也在一旁點了點頭,故作神秘。

  景嫻摸了摸永瑆和永璂的頭,笑了笑,不做聲。

  “怎麼會?我們可是一直待在宮裡沒有見過什麼宮外男子的?對了,我們上個月出去過一次,難道是那次?福隆安?”蘭馨皺著小臉苦思著,腦袋中突然閃過上次出宮的畫面,臉上頓時綻開笑顏,一臉興奮的說道。

  “是到是出宮那次見過,但是不是福隆安,福隆安現在不在京城,所以沒參加。”永瑆和永璂相互看了看,搖著頭否定道。

  “那會是誰?啊,難道是那個撞到皇阿瑪的白衣公子?是不是?”蘭馨突然眸光一亮,將答案拋出來,一臉急切的問著。

  “皇額娘,您認為呢?”永璂聽到蘭馨的答案只是抿著嘴笑了笑,不作答,轉過頭看向景嫻問著。

  “皇額娘我啊,相信蘭兒的推測。”上次景嫻可是聽到傅恆和乾隆說那名公子的身份的,碩親王的兒子,捉白狐又放白狐的完顏皓禎。以他的身份來看是蠻有可能的,更何況弘歷擺明了欣賞他。

  “好吧,謎底揭曉,蘭姐姐和皇額娘都猜對了,就是完顏皓禎。不過永璂覺得這個男的很不可靠,優柔寡斷的,一點都不像個男子漢。”永璂癟了癟嘴說道。

  “哦,那你和靜姐姐那邊是什麼態度?”景嫻輕啄一口茶,隨口問道。

  “我聽下面的人說,和靜姐姐對那個完顏皓禎很滿意,當下就求皇阿瑪賜旨讓完顏皓禎做她的額附,你們說這女人怎麼這麼善變?前幾天她不是想硬搶蘭姐姐的福靈安嗎?”永璂放低聲音神神秘秘的說著,隨後又老氣橫秋的感嘆著。惹得蘭馨和景嫻狠狠的敲著他的腦袋,而永瑆則是在一旁幸災樂禍的,十二弟啊,皇額娘和蘭馨姐姐也是女人啊,你怎麼就忘了?

  “皇額娘,蘭姐姐,兒子知錯了。”永璂沒多久就求饒了,隨後又一臉神秘的補充道:“皇額娘,蘭姐姐,這假刺客事件中,完顏皓禎算得上出彩,可是有一個人就出洋相了?五哥的陪讀福爾康,你們知道吧。就是他在救駕的時候摔得狗□屁股朝天,哈哈哈,那場面,真是搞笑極了。”

  “對對,皇額娘,要是您看到那個場面,您肯定會笑的。”坐在景嫻另一側的永瑆回想起福爾康摔得鼻青臉腫屁股朝天的樣子,笑得前仰後合的。


☆、五台山去否?

  “皇額娘,您老人家要為咱大清祈福也不一定要去五台山。五台山那麼遠的路程,路又不好走,您的身體怎麼受得了?”早上景嫻和剛下朝的乾隆吃完早點,就聽到慈寧宮傳來太后要到五台山去祈福的消息,兩人就急急忙忙跑到慈寧宮勸著老佛爺改變主意。然而太后就像已經打定主意一般怎麼勸也不鬆口,把景嫻和乾隆急得團團轉。

  “哀家已經打定主意了,你們就不要勸了。倒是景嫻你,哀家不在的時候,要幫皇上將這後宮打理好,讓他沒有後顧之憂。”太后搖了搖頭,看著滿臉著急的乾隆和景嫻,滿是欣慰,這次去祈福就是希望大清的祖宗們能保佑咱們大清龍嗣繁茂,再給她添一兩個嫡孫。

  “皇額娘您……”乾隆正想再勸慰一下的,就聽到門外傳來永璂和永瑆那兩個小傢伙的聲音,頓時頓住了,眸光裡滿是好奇,永璂和永瑆這個時候不是應該是學習的嗎?怎麼回到慈寧宮來?

  “皇瑪嬤~皇瑪嬤~皇瑪嬤~”永璂和永瑆喘著粗氣跑進慈寧宮,恭敬的見禮,“永璂/永瑆見過皇瑪嬤,皇阿瑪,皇額娘。”

  “行了,你們這兩個小傢伙這麼急跑過來找皇瑪嬤有什麼事情嗎?”太后本來由於昨晚做夢夢到先帝爺,心裡有些憂鬱不安。可是,一看到兩個長得活潑可愛的小孫子,頓時什麼憂鬱煩惱都拋到腦後了。將兩個孩子招到面前,仔細的瞧了瞧兩人有沒有變瘦之類的,眼裡滿是慈愛。

  “皇瑪嬤~皇瑪嬤~皇瑪嬤,您要去五台山麼?永璂不想您去,十一哥他也不想您去。”永璂拉著太后的手,嘟著嘴撒嬌的說著,遞給永瑆一個眼神。

  “是啊,皇瑪嬤,五台山這麼遠,您這一去,永瑆還有弟弟肯定要很久才能見到您,所以皇瑪嬤您能不能不去,永瑆捨不得您去。”永瑆接到永璂的眼神,鼓起勇氣,將剛剛和永瑆已經編好的說辭背了出來,一邊說還一邊撒嬌著。

  撒嬌真的很有用的,他看到每次永璂撒嬌,長輩們一高就賞賜很多東西給他。嗯,他也很想要賞賜,所以他也要撒嬌,跟著永璂學準沒錯。

  一旁的景嫻嘴角噙著意思欣慰的笑容和正憋著笑的乾隆交換了一個眼神,心裡暗忖著,說不定永璂和永瑆這次真的能將皇額娘留住……

  “永璂和永瑆這嘴可真甜。”太后聽到永璂和永瑆的話,臉笑得跟花兒一樣,吩咐伺候著的宮人給永瑆和永璂拿凳子再呈上一些他們愛吃的小糕點。

  “永瑆和永璂這麼捨不得皇瑪嬤,皇瑪嬤很高興。可是,皇瑪嬤這次去五台山是為了給咱們大清祈福的,所以皇瑪嬤必須得去。”太后將景嫻和乾隆忘到一邊,慈愛的拉著永瑆和永璂的手說道,語氣裡滿是滄桑與擔憂。

  現在乾隆的子嗣和聖祖爺先帝爺比起來那可是差多了,所以她這個做太后的得為了大清祈福,希望天佑大清,讓乾隆子嗣繁茂。

  “可是皇瑪嬤,永璂覺得祈福這種事情是心誠則靈。皇瑪嬤沒有必要到五台山那麼遠的地方,就在這慈寧宮的偏殿設置一個佛堂以供皇瑪嬤祈福,豈不是更好?”永璂喜滋滋的吃著糕點,擦了擦嘴,仰起頭,臉上滿是童真的笑容,語氣天真的說道。

  怎麼能讓您老人家去五台山呢?您去了,皇阿瑪因為遇到白痴腦袋抽風怎麼辦?不行,絕不能讓您去,永璂心裡打定主意。

  “這……”太后覺著永璂出的這個主意還不錯,有點心動。如果這樣的話,她就可以不用長途跋涉到五台山去了,祈福的事情確實是是向永璂說得那樣是件心誠則靈的事情。

  “皇額娘,永璂說得有理,兒子讓人整理出偏殿作為您祈福的佛堂,這樣您就不用去五台山這麼遠的地方了。”乾隆看到永璂手伸到屁股後衝他擺了擺手,又看到太后臉上閃過一絲猶豫,明白過來,他兒子這是叫他趁熱打鐵來著,於是繼續勸著。

  “這主意是不錯,但是哀家又覺得它哪裡錯了。”太后看到自己兒子也不遺餘力的勸著她,臉上滿是猶豫,五台山確實是祈福的好地方,可是永璂說得也很有道理,這讓她不知道怎麼選擇的好?

  “皇瑪嬤,如果你要去五台山的話,您能捨得孫兒們嗎?孫兒們可捨不得您!您就不去吧,您在偏殿祈福的時候,永瑆和弟弟也來陪您祈福。”永瑆朝永璂眨了眨眼睛說道,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孤獨寂寞的皇瑪嬤可是最希望孫兒們這樣的孩子常常去陪她的,這是永璂告訴過他的道理,今天用一用也許效果會很不錯。

  “皇額娘,您看現在兩個孫子加上皇上景嫻都這麼勸您,您就留下來吧。媳婦兒以後就天天押著永瑆永璂和陪您一起祈福。”景嫻看到太后差不多要答應了,繼續柔聲勸慰道。這後宮現在可是暗潮洶湧的,太后留在宮裡對她可是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的。

  “好吧,好吧,哀家就應了吧。來人將偏殿收拾出來做佛堂,哀家要在偏殿的佛堂裡為咱大清祈福。”太后終於在眾人的勸慰下答應下來,吩咐著宮人整理偏殿。

  “太好了,皇瑪嬤不走了,嘻嘻,永璂真高興!”永璂仰起一張精緻的小臉,一臉高興的說著。實則他的內心裡吐槽不已,太后終於不走了,看你個白痴鳥這回會不會這麼容易就混個格格當?

  “不走了,不走了。”太后慈愛的摸了摸永璂和永瑆的頭,滿臉欣慰的說著。

  以前她還覺得十一和十二這兩個孩子比其他的阿哥木訥多了,可是今天在她看來這兩個孩子真是又可愛又孝順,甚至讓她覺得比孝賢生的那兩個早夭的嫡孫更會哄她開心。而且她比較看好的幾個孫子,例如五阿哥,聽到她要上五台山祈福的消息,竟然都不來看看她勸勸她,反倒是她不看好的孫子來了,你說這能不讓她心寒嗎?

  可是一轉念,太后又想到了前幾天御花園召集八旗子弟的事情,皺了皺眉頭問道:“對了皇上,這和靜的婚事怎麼樣了?既然答應了她,就給她辦好吧。這孩子看來是被令妃給寵壞了,嬌縱得不得了。”

  “皇額娘,您放心,兒子心裡已經有好的人選了。”乾隆本來正想和太后說這個問題,見太后提起,胸有成竹的回答著。

  “哦,皇上這是看上哪家男兒呢?”太后看到乾隆胸有成竹的樣子,也來了興致。

  “是富查偏家的完顏皓禎,朕前幾天在御花園試探了他一下,這孩子還不錯,談得上文武雙全。”

  “完顏皓禎,就是那個捉白狐、放白狐的完顏皓禎?”太后覺得這名字有點耳熟,試探著問著。

  “對對,就是他,皇額娘您也聽說過他啊,哈哈哈,朕覺得那孩子不錯,就想指他做和靜的額駙。皇額娘,您覺得呢?”乾隆見太后也聽說過,順勢讓她給拿個主意。

  “嗯,那孩子應該不錯,配和靜倒是不錯,不過和靜那個性子得收收,不要讓人家碩親王一家難堪。”太后點了點頭,提醒道,想來她對這完顏皓禎挺滿意的。

  景嫻看到乾隆和太后滿意的樣子,皺了皺眉頭,心裡不禁思忖著,看來弘歷他是很中意那個完顏皓禎了,可是永璂那日說他不可靠很優柔寡斷,要不要和乾隆提一下。雖然她和令妃有殺子之仇,可是和靜畢竟是弘歷的女兒是無辜的。

  就當景嫻準備出聲提醒一下乾隆的時候,永璂拉了拉她的袖子,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說。景嫻也就沒有出聲了,她的孩子是不會害她的,而且現在永璂這麼有主見,這倒是她樂見其成的。

  令妃現在自己的兒子死了,自然要力挺五阿哥上位,如果他們成功了,那她和永璂就在劫難逃了。所以她不能坐以待斃,現在她只有永璂這麼一個阿哥,而且他有著一般孩子沒有成熟果斷,甚至在有些問題比她這個額娘看得還要通透,不得不說永璂確實以後做那個位置最好的人選。

  看來回去她得和永璂單獨談談,在考慮一下怎麼給永璂鋪路,雖說在這後宮爭是不爭,不爭也是爭,可是事先鋪條路總是好的。

  “皇后~皇后~你對這完顏皓禎怎麼看?”太后見景嫻在那兒不知道想些什麼,今個兒她高興,對景嫻發呆倒沒有怪罪,只是提高聲音詢問道。

  “皇額娘,景嫻只聽說過完顏皓禎捉白狐、放白狐的事情,對他不是很熟悉,這事兒啊,還是您和皇上拿主意吧,準沒錯的。”景嫻回過神來滿是歉意的笑了笑,得體的回答著。現在永璂的事情她想明白過來,有些事情她還是不要提了好了,要是出了事兒,給延禧宮那位添點堵也好。

  “皇瑪嬤,皇阿瑪,那個完顏皓禎真的那麼厲害嗎?白狐?永璂也很想捉,皇阿瑪下次狩獵一定要帶兒子去。皇瑪嬤以後在要佛堂為咱們大清祈福,這很辛苦的,兒子也要去捉白狐來孝敬皇瑪嬤。”永璂也湊過來,一臉正經的拍了拍小胸膛說道。

  “永瑆也要去,永璂捉白狐來孝敬皇瑪嬤,那永瑆就射殺老虎來孝敬皇瑪嬤,給皇瑪嬤做墊子,這樣祈福的時候,腿就不會累了。”永瑆也拍了拍胸膛說道。

  “好好,你們都是皇瑪嬤的好孫子,這麼小都懂得孝順皇瑪嬤了。”太后聽到兩個孫子的話,老臉笑得跟花兒似的,語氣裡滿是欣慰和高興。

  “哈哈哈~永璂和永瑆確實很孝順,那這次狩獵,朕就帶你們去,不過你們兩個調皮可不能嫌辛苦!”看到永璂和永瑆的表現,乾隆龍心大悅,打手一揮,同意帶兩人狩獵。

  “耶”永璂高興得跳了起來,心裡暗忖到這白痴鳥可是在狩獵的時候被五哥一箭穿心的。他得注意一下,這宮裡的人就是從那時候哦開始抽的,也就意味著他要時時刻刻警惕著NC們,免得讓他們禍害到自己和皇額娘他們。雖然,現在皇阿瑪和皇額娘的關係已經改善了很多了,可是還是不得不防啊,誰知道他的抽腦龍皇阿瑪見到NC們會不會抽?


☆、永璂真面目?

  在永璂的不安,永瑆的興奮之下,狩獵終於來了。其實,這次的狩獵,只是乾隆的一時興起,想要輕鬆一下,再順便看一下自己帶著這些阿哥能力如何。乾隆這次西山圍場狩獵除了帶了一些倚重的大臣御醫隨從之外,還帶了年長的幾個阿哥,五阿哥赧然在列,自然與他交好的福爾康福爾泰也去了。

  永瑆和永璂之前得到乾隆的應允,自然也被帶著去了,走之前景嫻可是將兩人叫到身前交代了半天,深怕這兩個孩子離了自己出了什麼紕漏。又撥了幾個靠得住的侍衛時時刻刻的跟在永瑆和永璂的身邊,這才勉強心安下來。

  景嫻看著狩獵的隊伍越走越遠,心裡真不是個滋味,這永璂和永瑆可是頭一次要和她分開差不多一個月,能不擔心嗎?更何況木蘭圍場裡狩獵也不見得很安全,雖然她已經暗暗的通知傅恆要照看好永璂,可是畢竟永璂頭上頂著一個‘嫡子’的頭銜,實在是很招人惦記啊。

  “皇后,來,扶著哀家!”一旁的太后看到景嫻不放心的樣子,暗自笑了笑,以前她也是這個樣子的,弘歷每一次出門她都會擔心很久。將景嫻叫到身前,拍了拍她的手,笑聲的安慰道:“皇后啊,放心,永璂和永瑆不會有什麼事的,皇上還在那兒了,更何況哀家已經暗地裡讓人保護他倆了。”

  “還是皇額娘想得周到,景嫻替兩個孩子謝過皇額娘了。”景嫻聽到太后最後一句話,臉上丟滿感激的笑容,很是感激的說道。心裡滿是欣喜,看來太后現在滿重視永璂永瑆的,不然也不會暗地裡派人保護,不過這是不是也意味著太后她預見到也許有人會趁機害永璂,所以才……

  “謝什麼謝,永璂和永瑆兩個都是哀家的乖孫,哀家說什麼也要保護他們的,更何況他們的年齡還小,去狩獵著實很危險。”太后搭著景嫻的手,邊走邊說著。

  “那皇瑪嬤以後也要派人保護蘭馨哦,因為蘭馨也是皇瑪嬤的乖孫女,嘻嘻!”本來走在兩人後面的蘭馨湊到前面來,調皮的吐了吐舌頭說道。那樣子好不可愛,惹得太后和景嫻兩人嗔怪不已。

  不過,有了蘭馨時不時可愛的表現,倒是讓景嫻心裡的憂慮也散了不少。眸光有些飄忽,思緒不自覺的回到了那一日。

  …………

  那日永璂成功的勸太后不去五台山留在皇宮之後,當晚,景嫻就一個人將他叫到了內室,吩咐所有宮人,都在外室守著,不得靠近內室一步。

  “永璂,額娘知道你不是平時表現的那個樣子,在額娘面前你不需要偽裝,因為你是額娘的兒子,額娘是永遠不會害你的。”景嫻看到永璂眨著大眼睛一臉疑惑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勾起嘴角,捏了捏他的臉,沉聲說著。

  “皇額娘,你在說什麼?永璂不是很明白?”永璂抬起頭還是一臉茫然的說道,好似真的不明白景嫻說的話一般,只是那眼底的戲虐泄露了他的心思。

  “你這孩子,在自己額娘面前還要裝嗎?”景嫻好笑的敲了敲永璂的頭,故作惡狠狠的說著。心裡暗嘆著,這孩子還真是隱藏得深啊!烏喇那拉氏‧景嫻,你有一個好兒子,她本來有的早就已經沒有了,謝謝你現在又給了我一個!

  “皇額娘,你怎麼看出來的?”永璂直直的看著景嫻,片刻直呼,永璂臉上天真的笑容淡去,唇角噙著一絲邪笑說道,眸光裡滿是暖暖的笑意。

  “笨蛋,我是你親親額娘怎麼會看不出自己兒子本來的面目?”景嫻板著臉,將永璂摟進自己懷裡有點底氣不足的說道。這孩子這麼聰明會不會已經發現了她不是她?

  “額娘,有額娘真好……”永璂靠在景嫻懷裡,狠狠的吸著景嫻身上的香氣呢喃著。

  “好了永璂,額娘現在鄭重其事問你一件事情,你想不想要那個位置?明白的告訴額娘,額娘會幫你的。”景嫻摟著永璂警惕的忘了一下四周,湊進永璂的耳邊,小聲的說著,聲音裡滿是嚴肅。

  “額娘,永璂想,永璂知道要是永璂的其他哥哥坐上那個位置,永璂的命就活不長了,額娘也會過得艱難,甚至……”永璂在景嫻懷裡小聲的說著,聲音裡不禁帶著一絲顫抖。

  他來到這裡一直有種做夢的感覺,加上歷史上記載的事情,他的心裡一直對將要發生的事情有很強烈的懼怕感,他害怕他改不了歷史,改不了自己的命運。

  “額娘知道你的選擇了,額娘會幫你的。不過,你以後要在你其他兄弟面前努力表現得平凡一點,但是在你皇阿瑪面前倒是不用太過隱藏也不能太過出挑,知道嗎?現在你處在嫡子這個位置上,這‘爭是不爭,不爭是爭’就屬後面一種了。”景嫻安撫的拍著永璂的背,表情嚴肅的吩咐著永璂要注意的一些事情,語氣裡滿是擔憂。

  “額娘,您放心,兒子醒得了,知道該怎麼做。”永璂莊重的點了點,回答道。

  …………

  那個晚上,景嫻知道了自己兒子的心事,她失眠了。她覺得她成為烏喇那拉氏‧景嫻只是為了報仇的話,這樣意義真的不大,她在心裡將永璂的事情和報仇的事情兩相對比,怎麼比都覺得前面一項更為重要,而且貌似前面一件事情已經將後面一件事情囊括了。

  這樣看來,她的第二次皇后的生活,要做的事情好像更為多了……

  西山圍場離京城並不遠,一天的路程就到了。永璂和永瑆因為年齡小又彼此親近兩個人就共用一個蒙古包,大夥兒一起用過晚飯之後,兩人一前一後回到蒙古包內,對坐在軟塌上。

  “誒,永璂,你說五哥他怎麼不和我們幾個兄弟走在一起,反而和福爾康福爾泰這兩個包衣奴才一起,你說這事情怪不怪?”永瑆想到在來西山圍場的路途上五阿哥的表現,皺了皺眉頭,很是不解的問著。永瑆現在遇到問題已經習慣問永璂了,永璂每次都能完完整整的將這些問題解答出來。

  “奇怪也不奇怪!”永璂搖了搖頭,起身仔細的觀察了茶具一會兒,確認沒有什麼不尋常,才將紫砂壺裡的茶水倒到兩個茶杯裡,再用銀針試過之後,才遞一杯給永瑆,自己眯著眼睛也享受著裊裊的茶香。

  “永璂,你也太小心了吧,這裡應該不會有人向我們下手吧,畢竟我們是皇子。”永瑆看到永璂這一系列熟練的動作,接過他遞過來的茶杯,輕抿一口,調笑道。

  “小心駛得萬年船,也許就是因為我們是皇子,才會有人對我們下手。”永璂此時已經不再像在外面人前那樣偽裝成無害的小孩子了,現在的他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邪笑,眸光深邃無比。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摩挲著茶杯的外壁,丹鳳眼輕掃了一眼調笑的永瑆,說道。語氣裡雖意味不明,卻讓人忍不住一陣顫抖。

  “永璂,你的意思是說……”永瑆聽到永璂說的話,小臉一白,聲音有些顫抖的說著。

  “你自己明白就好,十一哥,我是嫡子,你寄養在皇額娘這裡也算作半個嫡子。你說其他的皇子,特別是皇子身後的人會怎麼想我們,會怎麼對我們?你用點你的腦子就知道了。”永璂瞪了一眼永瑆,坐到他身邊小聲的分析著,語氣裡滿是抱怨。

  他現在有點懷疑永瑆平時在宮裡是不是被她保護得太好了,怎麼著想事情想得這麼簡單?單純還好,單蠢就不行了了,不然自己什麼時候怎麼死的就不知道。

  “永璂,我明白了,我這個做哥哥的實在太不應該了,本來應該保護弟弟的,沒想到反而是你保護哥哥了。”永瑆腦袋又不笨,只是單純了一點,被永璂這麼一說,自己思索一會兒就通透了,抬起頭看著永璂苦笑道。

  “你自個兒知道就好,以後自己萬事留意一點,我又不可能隨時待在你身邊。”永璂白了他一眼,有些彆捏的說道。哼,他才不想管永瑆那個笨蛋傢伙了,不過,算了,誰叫他是他哥哥……

  “哥哥醒得了,我以後會多加小心的。”永瑆看到完全和大人面前不一樣有些彆扭的永璂,低著頭憋著笑,說道。他現在還是覺得永璂還是恢複本來的性格好一些,只要一想到他裝一臉天真的樣子,他就忍不住惡寒。

  永瑆看了看永瑆憋笑的樣子,彆扭的轉到一邊,不加以理會,捧著自己的茶輕輕的飲著。

  “……喂,永璂,你還沒有為我解惑呢?不能轉移話題”

  永瑆看到永璂端著茶杯享受的樣子,才想起來自己剛才要問的問題,湊到永璂耳邊大聲嘀咕著,語氣裡滿是不滿。

  “令妃,福家。”永璂瞪了他一眼,揉了揉險些被震聾的耳邊,輕吐了幾個字。永瑆頓時眼神閃了閃,嘴角勾起一絲笑容,點了點頭,明白過來。

  “現在想來怪不得,宮裡會有福大爺、福二爺這種稱呼了……”


☆、射到小燕子

  休整了一整夜,第二天一大早,乾隆帶著幾個阿哥幾個武將無數的隨從開始了西山圍場狩獵的活動。

  作為大清的天子,乾隆一馬當先向前奔馳,回頭看看身邊的幾個小輩很是豪邁的大喊著:“表現一下你們大家的身手給朕看看!別忘了咱們大清朝的天下就是在馬背上打下來的!能騎善射是咱們滿人的本色!你們每一個都拿出看家本領來!今天打獵成績最好的人朕大大有賞!”

  永瑆騎著馬站在永璂的身邊,看到緊跟在五阿哥永琪身後的福爾康福爾泰聽到乾隆的話,像打了雞血一般,興奮得不得了,駕著馬就往前衝,深怕被後面的人搶先了。暗暗的撇了撇嘴,笑聲的嘀咕著,你們高興個啥?你們是包衣奴才,又不是滿人,皇阿瑪可是說的滿人,你們別理解錯了,要是那樣實在是罪過啊,你們怎麼能沒有自知之明呢?

  (雞血?永瑆笑了笑,是永璂弟弟教的,專門形容五哥和他身邊的人的,摸了摸下巴,點點頭,嗯,很合適!)

  “永璂,永瑆你們怎麼還不去狩獵?朕可是聽說了某個小傢伙要捉白狐來獻給正在祈福的皇老佛爺,還有某個小傢伙要射殺老虎,來給老佛爺做墊子的?怎麼難道朕記錯了?”乾隆看到阿哥們都爭先的往前衝,英勇無比,開懷的大聲笑著,余光看到永璂和永瑆兩人還在他的身旁站著,轉過頭,狐疑的調侃著。

  “回皇阿瑪,永璂和永瑆哥哥認為他們是哥哥,長幼有序,永璂和永瑆自然應該讓他們先上。更何況這好的獵物不一定是這樣直愣愣的往前衝就有的。”永璂皺了皺眉頭,小臉上揚起明媚的笑容,很是天真的說道。一旁的永瑆也附合的點了點頭。

  “哦,為什麼不一定直愣愣往前衝就有呢?”乾隆顯然對永璂說的話很感興趣,摸了摸下巴的鬍子,大笑著問著,眸光裡滿是笑意。這孩子這麼小就懂得長有有序這個道理,難得,難得。

  “因為太多人的直直的衝過去,很多的獵物都散開了。嗯嗯,永璂是這樣想的,等會兒永璂和十一哥就往其他的方向走,說不定能碰上好的獵物。那樣就可以獻給皇瑪嬤和皇阿瑪皇額娘了。”永璂眨著天真的大眼睛看著乾隆,說著還不停的點著頭,來增加可信度。

  “好好,不在大浪之下隨波逐流,是我滿人中的好男兒。”乾隆臉上滿是慈愛的笑容,伸出手揉了揉永璂和永瑆的頭,大笑著說道,語氣裡滿是欣慰。

  “傅恆,你和幾個武功好的侍衛,跟著十一阿哥和十二阿哥他們兩,這兩個孩子太小了,朕不太放心。那朕就將這兩個孩子交給你了。”乾隆大手一揮讓傅恆緊緊的跟著永璂永瑆以保護他們。

  “臣定不辱聖命。”

  乾隆的這個命令正中傅恆的下懷,恭敬的行了一個拱手禮,帶著幾個他信得過的侍衛緊跟在永璂永瑆的後面,往密林深處騎去。

  永璂和永瑆騎著馬走了很久,一路上他們只見到極致小兔子,連白狐老虎的影子也沒有看到,頓時有些灰心喪氣。

  “兩位阿哥,不要灰心,臣覺察到前面有大的獵物,兩位要小心一點。”跟隨在兩人身後的傅恆看到兩個孩子這種表情,忍不住笑了笑勸慰道。

  以他的耳力,確實聽到前方有什麼東西在靠近應該是個大東西,可是往往越大的東西越危險。姐姐讓他這次狩獵好好保護兩個孩子,他一定會盡心完成的,畢竟兩個孩子都算是她的侄子,而且這也和他富查家以後的榮辱有很大的關係。

  “是真的嗎?傅恆大人?”永璂和永瑆聽到這個消息,忍不住興奮的問著。終於讓他們碰到東西了,畢竟剛才永璂他對著乾隆說得一套一套的,可是要是出來碰不到東西,豈不是表明他說的那些話都是廢話?

  “真的,兩位阿哥先準備好弓箭吧,近了。”傅恆側耳傾聽了一會兒,揮了揮手,讓永璂永瑆還有身後的侍衛準備著。

  果然,不一會兒,前方密林深處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眾人緊張得拉滿弓箭,這時的傅恆則偷偷的做了一個手勢,讓一個手下準備好火器以防萬一。

  前方的草叢,慢慢的被扒開,一隻金黃色的老虎出現在眾人的面前,它的皮毛上有斑斕的條紋,額頭上那個王字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無言無比。看到前方擋路的眾人,目露凶光,張開大嘴,齜著牙,一條腿刨了刨土,作勢欲撲。

  “射!”永璂一聲令下,箭已經飛了出去,傅恆暗叫不好,快速拿過手下的火器,將永璂撲到在地,朝著正飛撲過來的老虎肚子上就是一槍。永瑆和其他人猛然回過神來也趁著老虎受傷快速的給老虎補幾箭讓它不敢再動彈。

  只見那老虎頭上的王字上插著永璂的箭,而肚子上也被傅恆開了一個洞,永瑆的箭則是射偏了射在了腋下的位置。

  “射中了~射中了~”頓時所有的侍衛都歡呼了起來,永瑆和永璂也高興急了,快速的走到已經癱軟的老虎旁邊,仔細的瞧了瞧,臉上說不出的興奮。

  永璂在眾人不注意的時候,朝傅恆感激的點了點頭,傅恆只是笑了笑,不做聲。但是誰也不知道他此時心裡真是暗驚不已,今天十二阿哥永璂的表現把他所有的兄弟都比下去了。果然是真人不露相啊,有誰能想到一個才10來歲的阿哥這麼懂得藏拙。看來他現在才真正明白了這次他姐姐叫他保護兩個阿哥的目的了……

  “回吧。”命人將這個大老虎拖回去,聲音平淡的說道。

  “永璂,不射白狐了嗎?”永瑆一臉疑惑的問著,他記得永璂說的要射白狐來獻給皇瑪嬤的。

  “十一阿哥,這西山牧場這個時候的白狐是不會出來的,時候不對。”看永璂沒有說話的打算,傅恆在一旁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好了,這隻老虎將當是我和永璂你一起射的,呵呵,那咱們就一起將它獻給皇瑪嬤。”聽完傅恆的解釋,永瑆臉上的疑惑散去,得意洋洋的點了點頭,很是臭屁的說道。

  “拜託,十一哥,這隻大老虎可是傅恆大人用火器打的哦,你那語氣像是你射的一樣!”永璂將功勞扣在傅恆頭上,心裡實則暗嘆不已,剛才是他太魯莽了,那隻大老虎朝他撲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嚇得僵住身體了,看來他現在真的是差得遠,還要多多訓練一下自己才行。

  “哪裡~哪裡~,這老虎當然是十一阿哥和十二阿哥共同射的才是,臣只保護兩位阿哥而已。”傅恆心裡一喜,這十二阿哥懂得將功分給手下大臣,如果能的話,那他以後一定會是一個賢明的主子。立即恭敬的拱了拱手,低著頭說道,態度已經很明白了。

  “嗯~,傅恆大人辛苦您了。”永璂和永瑆相互看了一眼,點了點頭,致謝道。

  “哪裡~哪裡~,這都是臣該做的。”一個‘您’字讓傅恆受寵若驚,急忙擺了擺手,心裡卻受用極了。

  等到永璂和永瑆回到乾隆身邊,就看到福爾泰捨身擋在一個受了重傷的姑娘面前,永璂心想,來了,還珠現了。

  “皇阿瑪,出了什麼事情,這兒怎麼出現一個刺客?”永璂騎馬上前,臉上滿是擔憂。

  乾隆也說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只是搖了搖頭,讓人下馬去看看。

  “皇上!難道你不記得十九年前大明湖畔的夏雨荷了嗎!”一聲虛弱的聲音從女子的口中傳出。頓時驚得乾隆險些從馬上掉下來,“什麼?什麼?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皇阿瑪,好像那個姐姐已經暈了。”永璂心裡很是不情願的叫著姐姐。

  後面發生的事情,與永璂記憶力有著小小的偏差,乾隆看了那女子包裡的畫和扇子,臉上閃過一絲疑惑,隨後就急呼呼命太醫診治一定要將人救活。於是轟轟烈烈的西山圍場狩獵就因為這個女子而中斷了。一路上乾隆對永璂和永瑆兩人射老虎的事情很是高興,獎勵了一大丟東西,而五阿哥因為射傷了女子並沒有射到獵物則沒有賞賜。

  對於賞賜,五阿哥倒是沒有什麼介意的。只是他身後的福爾康福爾泰則是一臉陰郁的看著高高興興的永瑆永璂,眼裡滿是不不屑,想來他們心裡並不認為永璂和永瑆兩個小孩子真能獵到老虎。

  龍輦外騎著馬的永琪也是一臉沉默的想著一些事情,剛才他好像看到扇子上有皇阿瑪的手跡了,難道那個女子的身份與皇阿瑪有關,難道是皇阿瑪在外面的人?可是不對啊,要是那樣這女的怎麼會這麼年輕,只有十七八歲還是一個處子,所以不是皇阿瑪的人,那麼就剩下他外面人的女兒呢?那麼他射的那個女子就是個格格了!

  一回到皇宮,一名宮人就來報,皇后娘娘和令妃娘娘在乾隆走之後沒幾天就查出喜脈了。乾隆高興不已頓時將那個女子的事情交給永琪處理,‘救活她’又吩咐宮人告訴令妃他晚點再去看她,隨後揮了揮手急切的帶著永瑆和永璂往坤寧宮走去。

  站在原地的永琪和福爾康福爾泰相互看了一眼,眼裡滿是糊塗。

  “那個姑娘,怎麼辦?”永琪皺著眉頭,不知道怎麼解決。

  “永琪我們將她送到令妃娘娘那兒吧”

  “好,就這麼辦。”

  於是,永琪福爾康福爾泰帶著那名受了傷的女子往延禧宮走去,只是走在後面的福爾康眼裡說不出的得意。


☆、延禧宮中謀

  永琪看著手下侍衛懷裡抱著的那個被他射到的女子清秀的面容,心裡劃過一絲奇怪的旖旎,像是著了魔一般在眾人不解的眼神下將那女子小心翼翼的抱在自己懷裡,快速的領著眾人往延禧宮走去。

  “令妃娘娘,我們回來了,借您的偏殿一用。”永琪一進門就看到令妃慵懶的躺在軟榻上,別有一股風情,頓時一愣,滿臉通紅。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懷裡的女子,在令妃疑惑的眼神中將女子放在延禧宮偏殿的大床上。而永琪身後的爾康爾泰則是紅著臉愣在那裡完全手足無措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令妃看到爾康爾泰的表現,捏著絲帕抿嘴一笑了,但轉念想到永琪剛才的表現,皺著眉頭,看著永琪的背影若有所思,心裡有一種讓人被人忽視而難以名狀的郁結。

  轉過頭,臉上漾起言笑晏晏的笑容,眸光流盼,在侍女的攙扶下起身,款步的走到福爾康、福爾泰的面前,勾起嘴角,唇邊挑起了一抹淺淺的梨渦,柔聲的問著:“爾康,爾泰,你們不是跟著永琪去狩獵了嗎?怎麼帶了一個受了傷的丫頭回來?皇上呢?”

  福爾康與福爾泰進門就看到令妃嫣然巧笑、風情萬種的樣子,現在還是純男孩的他們怎麼能禁得住那樣的誘惑,頓時紅著臉,低著頭不敢看。

  直到聽到令妃的問話,兩人才驚覺,他們還沒有請安,立即下跪請安。“福爾康/福爾泰,給令妃娘娘請安,令妃娘娘吉祥。”

  “起吧。”令妃揮了揮手,一絲虛榮感從心裡升起,現在自己差不多要到四十歲了吧,能讓小一輩的人看呆,這是不是代表著她對男子還是有一些吸引力的?

  “謝娘娘,娘娘,我和爾泰確實是跟著五阿哥去了西山圍場狩獵,只是五阿哥他射到一個姑娘了,而且皇上他~待這個姑娘很是奇怪……下令讓太醫一定要救活那個姑娘,不然提頭見他……”兩人臊紅著臉站起身,福爾康前進一步,低著頭皺著眉思索著,小心的回答著剛才令妃的提問。語氣裡有些拿捏不定。

  “哦,姑娘?就是永琪剛才抱著的那個嗎?”令妃聽到他說‘皇上待那個姑娘很是奇怪’,臉色猛然一變,輕微的皺了皺秀眉,眼神一閃,十指不停的絞著手裡的絲帕,心裡不停的琢磨著。

  “李太醫~李太醫~還不快進來救治那位姑娘!”不多時,永琪快步從偏殿走出來,聲音焦急的朝門外喊道。復又朝令妃和福爾康福爾泰歉意的笑了笑,幾人只是理解的搖了搖頭表示不介意,誰也沒有看到低著頭的令妃,眸光裡滿是猩紅的冷冽。

  “是~是~是~”李太醫嚇得踉踉蹌蹌的走進來,恰巧被門檻一絆,跌倒在眾人面前。李太醫他頓時囧得滿臉通紅,顫巍巍的爬起來,躬著身子給令妃見禮:“臣見過令妃娘娘,五阿哥。”

  “呵呵,快隨五阿哥去救治那個姑娘吧!”令妃捏著絲帕笑得花枝招展的,含笑的鳳眸輕倪著頭髮都已經全白了的老太醫,勾起嘴唇嬌笑的說道:“李太醫,下次見到本宮可不需要再如此大禮了,本宮可是受之有愧!”說完又是一串銀鈴般的嬌笑。

  躬著腰跟著五阿哥往偏殿走的李太醫,聽到令妃這句話,身子頓時一僵,立即加快腳步跨入偏殿。於是,令妃和福家兩兄弟笑得更加歡了。

  “爾康,皇上他去哪兒呢?他收到本宮懷孕了的消息沒?”令妃伸出白皙纖細的右手,讓爾康攙扶著,左手輕柔著撫摸著自己的肚子,臉上滿是慈愛的笑容,整個人散發著母性的光輝,輕抿薄唇,輕聲的問道。

  “這~回令妃娘娘的話,皇上他知道,只是他先去皇后娘娘那兒了,據說皇后娘娘她~也懷孕了。”福爾康將眼神投向站在一旁的福爾泰,後者輕微的點了點頭,眸光輕轉,低著頭,如實的回答著,眼角時不時的觀察著令妃的表情。

  福家的人上上下下都知道現在的皇后是令妃娘娘的勁敵,現在令妃娘娘和皇后先後懷孕,這局勢變得更加難測起來。因為他們也不敢保證,令妃這次會不會生一個阿哥出來?

  “哦~是嗎?”令妃臉上嬌俏的笑容頓時龜裂,捏著絲帕的手指慢慢的開始泛白,眸光裡滿是不甘的怒火。

  這皇后自從十三阿哥永璟死了之後,性格就大變了。變得端莊大氣起來,不再像原來那麼刻板僵硬了。她每次去坤寧宮請安的時候,站在皇后面前,她心裡都有一種彷彿那個人就是她原來的主子孝賢一般的感覺。

  不過,她相信這些都是錯覺,那個人已經死了,如果她不死她怎麼能坐到現在的位置。所以不管現在的皇后變得怎樣賢惠,她也會想辦法對付她的。

  “娘娘,剛才哥的話還沒有說完,皇上走之前說了,晚上他會到您這兒來看您的。”福爾泰見他哥哥並沒有將話說完,疑惑著眸光輕抬,卻見到令妃咬著牙,指甲捏得泛白的樣子,站出身,勾起嘴角,語氣頗為讓令妃寬心的說道。

  “娘娘,是爾康的錯,爾康剛才還沒有說完,請娘娘見諒。”其實,福爾康剛才是忘了這件事情,見弟弟給他使眼色,立即低頭認錯補救著。這令妃娘娘他可得罪不起,他們一家可都是靠她才能有現在的地位的,這尊大佛他可不敢有絲毫怠慢。

  “這樣的話,那咱們就去看看永琪帶回來的姑娘吧。”令妃本來抑鬱的心情被福爾泰的話吹散了,現下晴空萬里。

  嘴角噙著一絲嫵媚的笑容,就另一隻手交福爾泰,扭著纖腰,款步的往偏殿走去。她倒要看看讓皇上如此反常的女子長個什麼樣子,只要她不成為這後宮嬪妃中的一員,她就會好好的待她的。

  “娘娘,你們怎麼進來了。”正焦灼的看著李太醫為那位姑娘診治的永琪,感覺到身後多了幾個人,轉過身,恭敬的朝令妃見禮。

  “永琪,這李太醫給這位姑娘診治,你不太方便在這兒。走,咱們有些話到外間去說吧。”長得倒是蠻可愛的,只是可愛中帶著一絲野氣,難道皇上他現在開始偏好這類型的女子了嗎?這不是和皇上以前喜歡的溫柔嬌弱的女子,完全不同嗎?

  令妃按捺下心中的疑惑,溫婉的拉著永琪的手想往外間走去。

  “令妃娘娘,永琪想再看看,也許她等會兒就醒了,她是永琪射傷的,永琪不能這樣不負責任……”永琪轉過頭看了一眼床上依舊閉著眼睛的姑娘,又看了看溫柔拉著他的令妃,眼裡滿是猶豫,低著頭吱吱嗚嗚的說著。

  “永琪,這男女授受不親,咱們有些話還是到外間去說吧。”福爾康眼尖看到令妃臉上一閃而過的不悅,拉著永琪的手往外走,邊走邊解釋著。

  心裡不禁暗暗的著急著,這永琪平時不是很敬重令妃娘娘的嗎?這次居然為了一個身份不明的野丫頭當著這麼多宮人的面,掉令妃娘娘的面子,這豈不是存心要讓令妃娘娘難堪嗎?

  “爾康,我~好吧。”永琪本想拒絕的,可是轉念一想覺得爾康說的話很有道理,眼神戀戀不捨的看了床上仍在昏迷的女子一眼,任由著福爾康將他拉出去。

  外間,令妃慵懶的靠在鋪著虎皮的軟榻上,而永琪則是魂不守舍的坐在右側的椅子上,福爾康、福爾泰則是坐在他的對面。

  “永琪,你這麼擔心那個裡間的那個丫頭,她是什麼身份,你知道嗎?”令妃輕倪一眼坐立不安的永琪,輕皺著秀眉,勾起嘴角,試探著說著,眼底滿是疑惑。平時的永琪可不是這個樣子,難道那個丫頭有什麼特殊的來歷不成?

  “是啊,永琪,你今天真的很奇怪誒?”坐在永琪對面一直觀察著他的福爾泰也抿了一口清茶出聲道。

  “嗯,確實有點奇怪,一點也不像原來遇到任何事情都從容不迫的你,難道你有什麼事情不方便和我們兄弟還有令妃娘娘說不成?”福爾康和福爾泰交換了一個眼神,啪的一聲打開摺扇,勾起嘴角,語氣戲謔的問著,眸光裡滿是不解。

  這激將法對五阿哥永琪來說可是百試不爽的。令妃給福爾康頭去一個讚賞的眼神,既然五阿哥不願意說,就只有用激將法了。

  “這~好吧,這些也只是我的猜測,不過八九不離十了。”永琪被激得腦袋一陣短路,一股腦的將心中的想法說出來:

  “那個姑娘應該是皇阿瑪的女兒,我親眼看到那女子包袱裡的畫卷和扇子上都有皇阿瑪的手跡,還有印信。而且,當時我將這兩樣東西遞給皇阿瑪的時候,皇阿瑪嘴裡小聲的念著,‘難道她是夏雨荷和朕的女兒’,再加上皇阿瑪對這個姑娘的態度,怕是這宮裡又要多了一個格格了,而我也要多了一個妹妹了。”

  面對著窗外景色的永琪,說到後面,語氣裡滿是感嘆,想不到他的皇阿瑪那麼風流,在民間都有子女。

  “是個格格嗎?”令妃聽到永琪的話,心裡的大石落地,腦袋中靈光一閃,也許這會是一個很好機會。

  揮了揮手,立即招來延禧宮所有的宮人,吩咐他們以後見到那位姑娘都要行主子禮,要稱呼她為格格,她的任何要求都要第一時間滿足。

  於是不到一刻,眾延禧宮的宮人們就將延禧宮現在有位民間格格的消息給傳了出去,一時間宮裡暗流如潮,所有的嬪妃都睜大眼睛盯著延禧宮,皇后除外。

  待眾人退下之後,福爾康俊臉上滿是疑惑,站起身看著令妃,恭敬的問道:“娘娘,你這樣豈不是很冒險,要是她不是格格怎麼辦?那樣您豈不是會招來皇上的斥責。”

  永琪和福爾泰也疑惑的看著令妃,等著她的答應。

  “因為本宮相信永琪啊,永琪就像是本宮的親生兒子一樣,哪有做母親的不相信兒子的。”令妃讚賞的看了一眼福爾康,那眼神‘你問得倒是時候’,轉過頭目光慈愛的看著永琪,勾起嘴角,唇邊挑起了一抹淺淺的梨渦,櫻唇輕綻,柔聲的說著。

  “娘娘您~娘娘您~以後就是永琪我的親額娘了!”令妃的話讓永琪心裡一震,一股暖意從心底升起,眼眸中淚光閃現,永琪有些哽咽的說著。他的母親已經死了很久了,久得他已經記不起她的樣子了

  於是,心裡暗暗的發著誓:令妃娘娘她一直將他當親生兒子一樣對待,那以後他也要將她當親額娘一樣尊敬!!

  “你這說的是什麼話,難道永琪你以前沒有將本宮當額娘嗎?”令妃看到她一句話效果這麼好,臉上滿是笑容,嗔怪著說著,眸光裡滿是滿意。要是他以後坐那個位置,她豈不是能……

  一直坐在一旁的福爾康和福爾泰看到令妃和五阿哥‘相處’得那麼好,兩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看著令妃的眸光裡滿是佩服。

  就這麼一句話,就將五阿哥‘套牢’,不愧是在這腥風血雨的後宮中生活了幾十年的寵妃。

  此時,正在坤寧宮中,摸著景嫻肚子滿臉興奮的乾隆,怎麼也想不到這皇宮中已經多了一個格格;怎麼也想不到他最看重的兒子被他的女人一句話就完完全全的收服了……


☆、大鬧延禧宮

  “景嫻既然現在你懷了孩子,就不要太過操勞了吧,身體要緊。”乾隆小心翼翼的將景嫻扶到軟榻上坐下,眸光輕掃几案上等待處理的一些冊子,皺了皺眉頭,輕聲的勸著景嫻。

  心裡滿是心疼,這景嫻真的一個和孝賢一樣賢惠的妻子啊!自己都是有了雙身子的人了,每天還要盡心盡力的處理後宮的事物,為太后和他分擔一些事情。這樣的妻子,他怎能不憐惜,不愛……

  “對呀,皇額娘您的身體要緊,永璂還要一個弟弟來陪永璂。”剛聽到自己皇額娘懷孕了的消息,永璂心裡滿是複雜。如果皇額娘這次生的是一個阿哥的話,皇額娘的位置應該就更穩了吧。只是再生一個嫡子,那以後皇額娘會支持誰呢?手心手背都是肉,應該很難選擇吧。

  可是,轉念一想,如果自己的親弟坐了那個位置的話,他應該不會重蹈歷史的覆轍了吧。那樣他是不是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永璂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正一臉疑惑看著景嫻肚子的永瑆,頓時滿臉黑線,果然不能用他二十一世紀成人的思維考慮永瑆……

  “是啊,是啊,永瑆也想要一個胖嘟嘟的弟弟。不過妹妹也不錯,永瑆會寵妹妹保護妹妹的。”永瑆也嚴肅的點了點頭,很是慎重的說道。

  坐在景嫻身旁的乾隆聽了永瑆的話,頓時拉長了臉,滿是不悅。乾隆的子嗣本來就少,這次景嫻的懷孕,讓他很是高興。要是景嫻再給他添一個嫡子的話,那麼這以後大位的問題,就不用太擔心了。

  因為如果那樣的話,就有兩個嫡子可以挑選了嘛,不用他和太后成天擔心嫡子詛咒的傳聞了。

  嫡子詛咒的傳聞,是孝賢為他生的兩個阿哥永璉和永琮死了之後,後宮中盛傳的事情,怎麼下令也禁不祝

  “十一哥,永瑆”永璂在一旁眯著眼睛咬了咬牙,很是恨鐵不成鋼的說著,語氣裡滿是埋怨。永瑆想起自己剛才說的話,頓時捂住嘴巴,小臉上滿是蒼白。

  這個傻小子,這後宮中哪個妃嬪不想生阿哥,想來皇額娘也不例外吧。永瑆這樣說,可是犯了這後宮中的忌諱了……

  “好了、好了,其實皇額娘我倒是希望是個格格,女兒是最貼心的。當然,如果是個阿哥的話,景嫻也是很喜歡的。”景嫻瞥到乾隆拉長了臉,一臉不悅的樣子,好笑的拍了拍他的手,朝永瑆和永璂安撫的笑了笑,素手輕輕的撫摸著肚子裡的寶寶,柔聲的說著。

  這樣的景嫻渾身散發著母性的光輝,讓身旁的乾隆甚是著迷,將聽到景嫻說‘希望是個格格’這句話而產生的不滿通通的拋之腦後。心裡暗暗下決定,不管這孩子是個阿哥還是格格,以後都是他乾隆最寵愛的孩子。

  “嗯嗯,不管皇額娘肚子裡的寶寶是弟弟還是妹妹,永瑆以後都會保護他(她)的。”永瑆見到皇額娘不僅沒有責怪他反而幫他安撫了乾隆的怒氣,心裡對景嫻滿是感激敬愛。

  轉念又想到自己雖然名義上是永璂的哥哥,但是在永璂面前他總覺得自己像是弟弟一樣,這個認知讓他很是沮喪。於是,現在景嫻她要給他添一個弟弟或者是妹妹,怎能不讓他高興開心。頓時拍著胸膛自信滿滿的宣誓著。

  “好~好~好~,永瑆你以後可要保護好弟弟妹妹哦。"永瑆的話很得乾隆的心,大笑著拍著手說道,語氣裡滿是讚賞。回握住景嫻的手,給她投去一個‘辛苦你了,將永瑆教得這麼好’的眼神。

  而景嫻勾起嘴角,唇邊挑起了一抹淺淺的梨渦,朝乾隆搖了搖,‘這是景嫻應該做的’。

  修長白皙的手指捏著絲帕淡笑不語,將永瑆招到跟前,寵溺的揉了揉永瑆的頭,掐了掐他胖嘟嘟的臉頰。永瑆對於景嫻掐他的臉並不惱,反而一臉笑咪咪享受的樣子,這樣子傻乎乎的永瑆讓景嫻更加忍不住再掐了幾下他的臉。

  而乾隆則是在一旁摸著下巴,笑咪咪的看著景嫻和永瑆,眸光裡笑意。

  “白痴。"永璂看到永瑆這樣被她的皇額娘‘虐待’還一臉享受的樣子,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翻了翻白眼,有些頭疼的撫了撫額頭,有些無語的小聲吐槽著。

  坤寧宮內,幸福淡淡的圍繞著這溫馨的一家人,久久不散去。

  相對於坤寧宮的溫馨,延禧宮則是一陣‘雞飛狗跳’亂成一團。

  “你們是誰?我這是在哪兒?”小燕子朦朧中看到無數的仙女圍著自己伺候著,有擦汗的,有輕輕打扇的,有按摩手腳的,有拿冷帕子壓在她額頭上的,恍然讓小燕子覺得自己到了仙境。

  掙扎著想要睜開眼睛,傳入耳中的就是一陣‘格格醒了’‘格格醒了’……一陣慌亂。

  哥哥?不會是叫她吧,她是貨真價實的女兒身,好不好,雖然就是野了點……

  奮力的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張,俊美男子的臉,小燕子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思忖著好熟悉的面容啊,好像在哪兒見過?

  “你醒了,傷口還疼嗎?”永琪一聽到裡間宮女說昏迷著的女子醒了,臉上的擔憂頓時被歡喜替代,急匆匆像一陣風般跑進內室,睜大著眼睛,關切的看著床上的小燕子。

  “是你……”

  外間的令妃看到永琪如此的沒有將她放在眼裡,頓時鐵青著臉,雙手使勁的捏著手裡的絲帕,輕咬著紅唇,櫻唇上頓時綻出一道櫻色的絢麗,灼人無比。

  在她的貼身宮女臘梅的攙扶下起身,臉上漾起優雅的笑容,手裡緊緊的捏著絲帕,朝面面相覷的福爾泰福爾康,說道:“走,咱們也去看看永琪一直擔心著的格格吧。”

  “遮”

  令妃款步走向內間,臉上滿是優雅溫柔的笑容,只是她的心裡卻忍著一股怨氣,因為被她一直看好的永琪忽視而產生的怨氣。走在最後的福爾泰,看著令妃的背影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這令妃和五阿哥,不太對勁兒,真的不太對勁兒來著……

  內室的門口,令妃正準備輕呼了一口氣,將心裡的怨氣壓下去,就聽到裡面一個陌生的聲音出來“是你,那個射傷我的人”,令妃頓時一驚,趕緊提步走進去,剛進門就被一個玉枕砸到腦袋,頓時令妃額頭上出現一個血窟窿,鮮血直流。

  這一驚變讓延禧宮所有的宮人頓時尖叫了起來,亂成一團。

  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其實是裡間的小燕子聽到了永琪的聲音,就認出了永琪是射她的人,然而在小燕子的認知中傷她的人都是壞人。這個認知讓小燕子不顧身上的傷猛的從床上跳起來,拿起床上的玉枕就往永琪扔去,而永琪身懷武功輕易就躲過了,於是走在前面剛進門的令妃就遭殃了。

  永琪躲過了小燕子丟來的玉枕,並沒有注意到後面的令妃遭受了連累,只是傻傻的看著活蹦亂跳的小燕子,眸光裡滿是笑意。

  小燕子見一次不中,一個飛身拿起窗台上的花瓶,甩手一扔,又讓永琪一個側身躲過。

  福爾康看到永琪躲過花瓶,心裡大驚,花瓶又朝令妃飛來了。一個咬牙,快步上前擋在令妃的前面,頓時花瓶砸到福爾康面部,一張流著鼻血的大餅臉出現。

  被福爾康護住的令妃,帶有血跡的小臉滿是蒼白,撫了撫胸口。心裡一陣後怕,還好福爾康他擋在她的前面,不然她現在就是福爾康這個樣子了,要是那樣,她以後拿什麼臉見皇上啊!

  “五阿哥,快捉住那個丫頭,不要讓她再扔東西了”福爾康仰著大大的鼻孔,朝永琪大喊著,內牛滿面,要是那個丫頭再扔他真的沒臉見人了。

  永琪聽到好友福爾康的話,轉過頭一看,大驚,怎麼令妃和福爾康都受傷了,心裡頓時一片焦急,飛身與小燕子糾纏著。

  兩人一個跑一個追,一個扔一個接,將延禧宮的偏殿弄得個亂糟糟的,看得令妃一陣心疼。

  站在最後面的福爾泰,見永琪這麼久還沒有捉住那個亂串亂扔東西的野丫頭,也不管她是不是格格,一個飛身加入了戰群。

  “你們不是大男人,以多欺少!"小燕子看到永琪來了幫手,站在床頂,雙手叉腰,大喊著。

  “我們怎麼不是男人呢?誰叫你我們一進來你就亂扔東西還砸到了令妃娘娘和我哥。”福爾泰看到如此野蠻的女子,勾起嘴角戲謔的說道。不是男人,她怎麼知道?難道她……

  “姑娘,你快下來吧,我們沒有惡意的。”永琪瞪了一眼福爾泰,做了個江湖上的拱手禮,焦急的解釋著。

  “你們壞得不是男人,是~是~太監。"小燕子說著找不到合適的詞語說他們,眼角瞟到一個太監摸樣的人,抬起頭底氣十足的吼道。

  頓時,延禧宮所有的人一陣靜默,而當事人永琪和福爾泰臉色從白變到鐵青,一副吃人的樣子,太監這個詞對他們這樣身份的人是莫大的侮辱礙…

  “你~你~,下不下來,不下來,小爺我這就上去揪你下來。”福爾泰的心被太監這個詞狠狠的刺了一刀,陰著臉說道。

  “你來啊,姑奶奶我才不怕。”小燕子底氣有些不足的說道,眼珠子一轉,看到她的左手邊有一個硯台,勾起嘴角,一個側身拿到硯台使勁兒就朝福爾泰扔過去。

  福爾泰見到這個架勢本能的想躲,可是一想到他的身後就是令妃和他大哥,一咬牙,硬是伸手將硯台接祝只是硯台裡的墨汁,全都灑了出來,頓時福爾泰變成了一個大花臉。

  而他身後的令妃和福爾康也多多少少的遭到波及,福爾康臉上多了幾道道墨色的鬍子,和著鼻血噁心極了,令妃則是素色的宮裝上滿是墨汁,就連臉上也有,只是唇角那滴墨汁像極媒婆痣。

  小燕子見到自己扔中了,滿是高興,又端起盛滿水盆朝愣住的五阿哥一潑,頓時五阿哥成了一個落湯雞。

  “給朕住手,你們在幹什麼?”這時,一聲乾隆的怒吼傳來,將偏殿內室裡的所有人都鎮住了。


☆、璂乾隆憋屈了

  “給朕住手,你們這是在幹什麼?”這時,一聲乾隆的怒吼傳來,將偏殿內室裡的所有人都震住了。

  本來乾隆今天想一直待在皇后的坤寧宮,不到延禧宮來的。只是一想到這做皇帝的可是金口玉言,既然已經說了要去,就去吧。結果乾隆到了延禧宮正殿卻沒有看到什麼人,令妃也不在。正納悶中的時候,就聽到偏殿傳來很多人尖叫的聲音,於是一臉疑惑的乾隆就領著隨從往偏殿走去。

  “格格不要啊?”

  “啊,令妃娘娘?”

  “五阿哥?”

  “福大爺?”

  “福二爺?”

  越走近,雜亂的聲音就越大,格格?難道是令妃的和靜,她要幹嘛?不過她應該還不至於頑劣到這種地步吧;令妃?令妃又怎麼了;五阿哥?永琪又怎麼呢;福大爺、福二爺?這宮裡什麼時候包衣奴才都可以稱大爺和二爺了,他乾隆怎麼不知道。

  從偏殿的外間走向內室,這門口越來越近,乾隆的臉越來越黑。心中怒氣不斷的聚集,這延禧宮到底是怎麼了,怎麼這麼鬧騰?太沒有規矩了。

  一跨進內室,乾隆的臉就黑得更徹底了,入眼的是令妃額頭上開了一個窟窿,毀容了;永琪,全身都濕了,落湯雞了;福爾康,鼻血與墨汁齊流,噁心極了;福爾泰,身上臉上全是墨汁,變大花臉了。

  而與這四人對峙的一方是一個胸前染血的姑娘,正雙手插著腰,面相凶惡的站在床上。

  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乾隆郁結於心,於是一聲大吼,將所有人都震住了。

  “臣妾/兒臣/奴才,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回過神來的眾人趕緊跪下來,給乾隆見禮。

  “大叔,你就是皇帝嗎?”一聲不和諧且驚訝的聲音響起,頓時讓所有震驚得下巴著地,乾隆只是眯著眼睛看著小燕子,不置一詞。

  “皇上,您是這天下之主,那麼偉大那麼大肚,就原諒格格的無知與無禮吧。畢竟她這是頭一遭進宮,還不知道這宮裡的規矩。您就大人大量,不知者不怪罪吧!"令妃捂著額頭的傷口,使勁的眯著眼睛,擠出幾滴晶瑩的眼淚,帶著血跡的小臉皺成一團,淒淒楚楚的說著,那樣子好不惹人憐惜。

  只是,乾隆看到令妃這個樣子倒是沒有表現出憐惜,只是輕微的皺著眉頭,將令妃扶起來,沉聲對著身後的人吩咐道:“去請太醫,來為令妃和福侍衛診治。”

  “起吧!”犀利的目光從每個人身上掃過,最後停留在帶著傷害活蹦亂跳的小燕子身上,隨意的揮了揮手,讓其他人起身。

  “大叔,你就是皇帝嗎?你怎麼不回答我?”小燕子被乾隆犀利的目光一掃,打了個冷顫,有些委屈的撇著嘴,問道。

  “朕,就是皇帝,這天下之主。”乾隆看著這麼粗魯的小燕子,輕微的皺了皺眉頭,眸光卻裡滿是笑意。不過,這丫頭的聲音怎麼這麼耳熟?像是在哪裡聽過一樣?

  “格格,要給皇上見禮!”臘梅接到令妃遞來的眼神,縮了縮身子,有些顫抖的走到小燕子身旁,在小燕子狐疑的目光下,小聲的勸說著。

  “那個,小燕子見過皇上,皇上一萬個不死!”小燕子顯然沒有臘梅說的‘格格’‘哥哥’兩個字緩過神來,只是一想到紫薇的事情,立馬動作粗魯的飛下床,很是不情願的,跪下來,皺著鼻子想了想,說道。

  頓時,所有人都愣住了,他們還沒有見過有人這樣給皇上請安的,一時間都有些無措的將目光投給乾隆。

  而乾隆看到小燕子這樣滑稽的請安,嘴角忍不住抽動了一下,揮了揮手,大笑著說道:“你這一萬個不死,倒是很有些意思,起吧。”

  小燕子一聽到‘起吧’,嗖的一聲站起來,大搖大擺的做到床上,翹起二郎腿,撅著嘴巴,直愣愣的看著乾隆。

  “你是哪家格格?”乾隆看到小燕子這個速度,這種動作,嘴角又狠狠的抽了抽,在宮人搬來的軟榻上悠然的坐下,眸光輕掃低著頭一臉憋笑的眾人,嘴角有些僵硬的看著小燕子,戲謔的問道,語氣裡不善之意猶在。

  他剛才還在坤寧宮陪景嫻的時候,一個宮人來報,說延禧宮中多了一位民間格格。他頓時疑惑了,這件事情他這個當皇帝的怎麼不知。更要命的是,景嫻和他的兩個孩子們像看怪物一般看他,讓他更加莫名其妙。想來他剛才再坤寧宮‘受罪’就是因為這個丫頭吧,怎麼這延禧宮無緣無故就傳出一個格格來。

  “哥哥?不是,姑奶奶我是女的,不是男的。”小燕子聽了很多次‘哥哥’,心裡冒火得不得了了,她哪點像男的啦?猛的站起來,朝著乾隆惡狠狠的說著。

  “放肆!你敢對皇上大吼大叫的。來人啊,把咱家這個野丫頭拉下去。”乾隆身邊的小路子,看著乾隆皺著眉頭一臉不悅,頓時拉長了臉,拈著蘭花指,尖聲尖氣的說道。

  說完給旁邊的侍衛使了一個眼神,侍衛們頓時朝小燕子圍去,驚得小燕子直後退“你們要幹嘛?”、“不準過來”。

  抬起眸光看到乾隆正一臉興致的看著她,眼珠子一轉,小燕子中氣十足的吼道:“皇上,難道你不記得十九年前大明湖畔的夏雨荷了嗎?”

  “你們退下吧。”乾隆看著小燕子帶著傷還中氣十足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揮手道。夏雨荷,他記得,那個濟南名士獻給他的、和孝賢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

  不一會兒,內室就只剩下乾隆,令妃,福爾康,福爾泰,五阿哥永琪還有那個小強般的小燕子。

  乾隆銳利的眼神直視著小燕子“夏雨荷,朕記得,但是你是她的誰?”

  “我~我……”小燕子一時間找不到說辭,眼神躲躲閃閃,吞吞吐吐的。

  “皇阿瑪,這個姑娘當然是夏雨荷的女兒,不然她怎麼會冒著殺頭的危險一個人闖進皇家的西山圍場,還被兒臣一箭射中……”五阿哥換好了一身乾淨整潔的衣服出來,看到小燕子大眼睛咕嚕咕嚕直轉,抿著紅唇吞吞吐吐的樣子,心裡一熱,躬著身子,很是感性的朝乾隆說道。

  咦,這個壞人,還不是很壞嘛,還幫我說好話。小燕子撅著嘴看著長相俊美舉止優雅的五阿哥想到,絲毫沒有留意五阿哥前面一句話說她是夏雨荷的女兒。

  令妃見皇上並沒有像她想像中那樣對這個滄海遺珠般的女兒很是關愛,心裡不禁著急道,難道永琪他猜錯了,這丫頭不是皇上的女兒?又或者是皇上是不想讓這丫頭私生女的身份曝光?想到這裡她心裡猛然一抖,本來就毫無血色臉更加蒼白了起來,纖手捏著絲帕捂住嘴,天,她已經擅自將小燕子格格的身份曝光了啊!這可是殺頭的死罪!

  又看到永琪出聲將小燕子的身份戳破了,令妃這才鬆了一口氣,心裡的大石落地。她捂著額頭,在心裡暗暗的啐了那個野丫頭幾句,小手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狠狠的捏了大腿一下,抬起頭,臉上揚起淒楚的笑容,含著淚楚楚可憐看著乾隆說道:

  “是啊!皇上,您看這丫頭的眉,這眼睛,這嘴巴都像極了您。由此可見,這可憐的孩子肯定是雨荷姐姐的女兒,皇上,令妃我一定會當做親生女兒那樣照顧她的!”

  令妃說完,假意的抹了幾滴淚,慈愛的摸了摸正呆愣中的小燕子的頭,眸光中滿是不忍和慈愛。

  嗯,紫薇說她是她的姐姐,和她一起姓夏,那麼她小燕子也算夏雨荷的女兒咯!嗯,是這樣的。小燕子聽到頭上包著白紗布的令仙子的話,心裡暗暗的點了點頭,這個仙女姐姐是個好人。

  “皇上,您這是不認她嗎?您怎麼能這麼殘忍?她一個姑娘家隻身上京城尋父,路途上不知道遇到了多少危險,您不能這樣殘忍的對她!”福爾康跪下仰起頭,張開大大的鼻孔,一臉哀戚的說著,好似乾隆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一般。

  是啊,紫薇從濟南上京城尋父,一路上不知道遇到多少危險,這個皇上大叔怎麼能不認她?心裡很為紫薇不值的小燕子頓時怒氣衝衝的瞪著乾隆。

  “皇上……這位格格她……”福爾泰也跪下來,想出聲為小燕子鳴不平。

  “行了,行了,現在這個宮裡有誰不知道延禧宮多了一位格格。她要是朕的女兒,朕能說不認她嗎?”乾隆看著這跪著的幾個人,皺了皺眉頭打斷福爾泰的話。

  心裡一股怒氣升起,他的兒子這是在對他質疑嗎?他的妃子這是在用眼淚責怪嗎?他的御前侍衛是在指責他殘忍嗎?

  “快,快,還愣著幹什麼,快跪下叫皇阿瑪啊!”令妃聽到皇上這個語氣已經相當於承認了小燕子,頓時驚喜的拉著小燕子跪下。她延禧宮現在多了一位讓乾隆愧疚的格格,皇上以後肯定會多到她這延禧宮來吧,這樣她再懷一個阿哥就指日可待了。

  “皇~阿~瑪~,我不是……哎喲……”小燕子一陣楞然被令妃拉著跪下,茫然的大眼睛看著乾隆,木然的重複著令妃的話。回過神來的她,立即搖了搖頭,想要否認,卻不想牽動了身上的傷口。

  “皇上,您聽到您失散了十八年的女兒叫您了嗎?您高興嗎?”令妃見小燕子朝皇上叫‘皇阿瑪’,頓時眉開眼笑,柔聲的說著。復又聽到小燕子疼痛的呻吟聲,猛然扶著小燕子,焦急的召喚太醫。

  “李太醫,李太醫,快進來給格格診治。”永琪也急了,顧不得乾隆在場,像打了雞血一般,猛的一個起身,朝著門外嘶吼著。

  乾隆看到平時冷靜萬事都不慌亂的兒子,現在紅著眼睛急衝衝的樣子,心裡滿是不喜。他這個兒子也太在意他的這個來歷有些不明的‘女兒’了吧。

  不成,要是太后知道了這個格格的事情,不知道要被氣成什麼樣子?他現在得回坤寧宮和皇后商量一下,看這件事情怎麼圓過去,再者還得再調查確認一下這個丫頭的身份,雖然她身上有扇子和畫,但是也不能這樣隨便就認了。

  唉……麻煩事多多……


☆、提醒查身份

  唉……麻煩事多多礙…

  乾隆回坤寧宮的路上,心裡越想越不對勁兒。這小燕子雖然身上帶著有他手跡的扇子和畫,可是沒有經過深入的身份調查,就這樣隨隨便便就認了,以後這天下怎麼說他皇家啊?而且他的太后皇額娘可是歷來看中規矩的,那個丫頭這麼野這麼沒有規矩,皇額娘首先都不會喜歡的。

  還有景嫻,突然冒出一個十八歲的私生女,讓他心裡滿是負罪感,不知道怎麼對景嫻啟齒這件事情。他很害怕他告訴她實情之後看到她鄙視,痛心,厭惡的眼神,他真的很害怕!

  不過,這事要是他以前一定會覺得他現在這個想法很可笑,他這個當皇帝還有很害怕的時候?只是現在面對景嫻他的心裡真的害怕了。不由得加快腳步,想親自將這件事情和她說清楚,不假他人之手。

  乾隆回到坤寧宮,踏進內室就看見景嫻披著披風在燈下縫補著小孩的衣服,一臉溫柔,渾身散發著慈愛的光芒;而平時面容冷厲的容嬤嬤則是在一旁打著下手,眼裡滿是笑意,原來容嬤嬤只是一個面噁心善的人,這樣的人是她的奶娘應該會一直忠於她吧!

  這樣的場景讓乾隆忍不住心裡一顫,一種靈魂的共鳴從心中升起。他的妻子在為他未出生的孩子縫補小衣,不假他人之手。乾隆心裡突然間很羨慕他那個未出世的孩子了,他小的時候都沒有穿過他皇額娘親手縫製的衣服。

  現在後宮裡那個妃嬪還會這樣細心為自己孩子縫補衣服,都是由統一的制衣局縫製的,或許她們更加在意爭寵這件事情吧!歷史上不都有殺子爭寵的事情嗎?或許他的宮裡也有吧!!呵呵~以前在雍王府除了皇額娘的那些女人不就是為了爭寵什麼事情的幹得出來嗎?孩子對於她們來說都只是一個爭寵的工具而已,一個確保她們地位的保障而已……

  乾隆朝看向他的容嬤嬤揮了揮手,手指輕放在唇邊做了一個噓的動作。容嬤嬤臉上頓時漾起會意笑容輕輕的福了福身子,靜默的退下去,動作輕得不敢發出一點聲響。

  “嬤嬤,剪刀!”景嫻小心翼翼將針線打結,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的撫過小衣,攤開手,輕聲的說道。不多時一把剪刀就放到她的手裡,景嫻也沒有多想怎麼容嬤嬤的手變得這麼大,自然的拿起剪刀將針線剪掉,成了,頓時臉上漾起幸福的笑容。

  “容嬤嬤,景嫻我……皇上、弘歷?”景嫻看著手裡的成書心裡滿是高興,抬起頭想給容嬤嬤展示一下她的成果,沒想到映入自己眼簾的人卻是去了延禧宮的乾隆,臉上驚訝瞬間被欣喜取代,紅著臉小聲的問著,“弘歷,你不是去延禧宮了嗎?怎麼沒有在令妃那兒過夜?”

  實則,景嫻在心裡暗暗的腹誹著乾隆,怎麼突然無聲息的出現在她的身後,這樣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

  “景嫻,謝謝你!"乾隆看到景嫻的表情由驚訝到欣喜再到羞澀的樣子,心裡滿是暖意,小心的取下景嫻手裡的剪刀、針線、小寶寶的衣服放到一旁的几案上,將景嫻抱懷裡,臉頰輕輕的摩挲著她的青絲,貪婪的聞著她身上的馨香,呢喃著。

  “弘歷?你說什麼?我沒有聽清。”景嫻窩在乾隆懷裡撇了撇嘴,靜默的伸出雙手環住他的腰,仰起頭小聲的問著,大大的眼睛裡滿是茫然。

  弘歷,她今天不會是在延禧宮受刺激了吧,所以今天才這麼反常!景嫻想著在心裡點了點頭,嗯,肯定是這樣的!魏氏,看來你手裡那個所謂的民間格格,給弘歷的刺激可是很大啊!大得,到了你的延禧宮卻不夜宿在你那兒。那麼,你最好不要大意的將她繼續幫寶吧!

  不要大意?好可愛的一個說法……

  今天晚上,前腳乾隆一走,後腳永璂就揮退了所有宮人,拉著景嫻的手,故作嚴肅的說著:

  “皇額娘,咱們不要大意的忽略那個所謂的格格吧!因為兒臣~聽說她就是一個~白痴,只會闖禍的白痴。不過,這樣一來延禧宮那位想利用她謀奪皇阿瑪的寵愛的計謀怕是偷雞不成倒蝕一把米了!”

  “你知道什麼?皇額娘心裡有數!”景嫻點了點永璂的額頭嗔怪著說著,語氣裡滿是寵溺,她的孩子長大了,已經學會了保護她了。

  “永璂是怕皇額娘心裡亂想嘛,給皇額娘提個醒,延禧宮的令妃一定會借那個白痴生事的,皇額娘你要萬事小心些!更何況您現在還懷著弟弟,記得一定不要靠那個民間格格太近,要是出了什麼事情怎麼辦?皇阿瑪、永璂、永瑆哥哥還有蘭馨姐姐都會擔心您的!”永璂將頭埋在景嫻的懷中悶聲的說著,語氣裡帶著淡淡的哽咽。

  “傻孩子,額娘會加倍注意的。”景嫻雖然不知道永璂想到什麼事情這樣感性,可是現在她這個做額娘的唯一能做的就是給他一個保證,讓他安心。

  “永璂,你~希望皇額娘壞的是弟弟還是妹妹?”景嫻想起今天永璂知道她懷孕了,站在她面前的表情,心裡有些擔心,忍不住出聲問道。

  “皇額娘,都一樣,弟弟永璂喜歡,妹妹永璂也喜歡!”永璂抬起頭,眼角尤有淚痕,直視著景嫻,勾起嘴角,笑著說道:“皇額娘,您這是怕您生個弟弟,永璂會擔心那件事情嗎?”

  景嫻揉了揉永璂的頭,心裡不禁暗嘆著,這孩子真的很聰明,點了點頭,伸手將他抱回懷裡。

  “皇額娘,永璂不會擔心,要是您生的真的是弟弟,永璂反而是鬆了一口氣。因為在永璂心裡坐上那個位置只是為了保護皇額娘和大家而已。要是弟弟能上的話,我這個當哥哥的就可以將這個重擔交給他,自己輕鬆的生活。”永璂在景嫻懷裡蹭了蹭,語氣幽然的說著。

  為了保護額娘嗎?永璂,這麼小的你就想著要保護額娘,額娘心裡好難受,烏喇那拉氏•景嫻,你真的很幸福,比我幸福多了,只是現在我也很幸福了。

  …………

  “景嫻~景嫻~景嫻,你怎麼在朕的懷裡發呆?是不是累了?”乾隆叫了兩聲沒有回音,疑惑的低下頭,點了點景嫻的鼻子有些緊張的問著,語氣裡滿是擔心。

  “不是很累,弘歷你今天怎麼沒有留宿延禧宮,我以為你……”景嫻抬起頭,眸光流轉,輕擾一室紅塵,紅唇輕綻。

  “景嫻,你這是希望弘歷去嗎?”弘歷見景嫻眸光流轉、星眸微嗔的樣子,心裡癢癢的,伸出手指輕放在她的櫻唇上,不讓她繼續說。勾起嘴角,故作痛心的問著,眸光中卻滿是戲謔。

  “不~想,當然不想~”難道這個時候她能回答想不成?景嫻心裡吐槽著,臉上卻是急切的表達自己的不想,撅著嘴,眸光炯炯的看著乾隆。

  “其實弘歷知道景嫻不想,所以弘歷也不想!”乾隆得到滿意答案,臉上滿是滿足的笑意,伸出手又將景嫻抱到懷裡,柔聲的說著。

  兩人周圍幸福的氣息圍繞,一室溫馨。

  “景嫻,朕想告訴你關於那個格格的事情。”乾隆沉默了很久,做足心裡建設,輕呼一口氣,坦白交代著。

  “弘歷,你說吧。”景嫻聽到格格這兩個字,輕微的皺了皺眉頭,勾起嘴角,唇邊挑起了一抹淺淺的梨渦,饒有興趣的問道。這個格格真的如永璂說的那樣,是一個白痴、闖禍精嗎?

  “咳咳,那個孩子的娘叫夏雨荷,朕南巡的時候,一個濟南士族獻給朕的,嗯,她長得很像孝賢,所以……”乾隆被景嫻滿是好奇的目光嚇得咳了幾聲,紅著臉有些不好意思的敘述著,眼角時不時的觀察著景嫻臉色。

  “這次西山圍場狩獵,她帶著當年朕留給夏雨荷的扇子和畫找來,想來找朕是她娘的臨終遺言吧!”

  乾隆斟酌著語言小心的說著,生怕自己說出了什麼差錯,讓景嫻對他產生一些不好的看法。

  景嫻聽到乾隆的解釋,只是理解性的笑了笑,握住乾隆的手,柔聲的說著自己的一些看法:

  “這夏雨荷等了你十八年,想來給那個姑娘一個格格的身份倒是應該的。只是弘歷這件事情你有沒有派人到濟南去查證確認一下,要是你這樣草率就將她封為格格。首先,這事兒在皇額娘那兒就是過不了的,太后對皇家血脈歷來是很看重的;其次則是名不正言不順,難道要昭告天下人說她是大清皇帝的私生女?咱們皇家~丟不起這個臉~”

  說到最後幾個字,景嫻看了看乾隆,見他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吞了吞口水,有些為難的說出來。是啊,皇家怎麼丟得這個臉!

  “景嫻,你說得對,首先皇額娘那關就過不了,更何況天下人這關。那朕讓人去查吧!盡快核實確認她的身份。”明天下朝召福倫去查吧。乾隆想著景嫻的話,領悟的點了點頭說道。

  景嫻見乾隆聽進去她的話,朝他微微一笑,嘴角噙著一抹淡笑,很是善解人意的補充著:“現在就先讓令妃教她些規矩吧,這宮裡的規矩可多著了,過幾天再領她去拜見太后吧。”

  “還是景嫻你想得周到。”乾隆見景嫻安排得頭頭是道,腦海中孝賢的身影慢慢的淡去,景嫻的身影越來越清晰。也許,景嫻她就是孝賢留給他的另一個她吧!

  “不周到怎麼成,作為妻子的本該為丈夫排憂解難!要是後宮每個妃嬪都處理事情亂糟糟的,那時弘歷你還有什麼心情處理朝政?家事國事天下事,這家事在前,自然先行。”景嫻對於乾隆的誇獎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在她看來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

  “家事國事天下事,家事在前!!嗯嗯,是啊,有你幫朕,朕就可以安心處理國事了。”乾隆咀嚼了幾句,點了點頭,讚賞的說道。

  心裡就有些納悶了,剛才他在延禧宮碰到那亂糟糟的場景,他現在一想來就心煩。看來是令妃的問題,一個個只知道哭哭啼啼的女人,自己宮裡的事情都不知道打理,還是後宮的四妃之一,真是辱沒了四妃的尊貴!

  就這樣,在景嫻不知道的情況下,一次眼藥就上成了。


☆、和親王弘晝

  慈寧宮的偏殿,正堂上擺放著巨大的金身佛像,佛像下面是一排排大清的祖宗排位。排位下方左右兩邊各擺放著一個金製的香爐,香煙裊裊,讓偏殿的氣氛更加神秘飄渺。

  正堂下,太后閉著眼睛跪坐在景嫻花了幾天幾夜親手趕制出來的蒲團上,一隻手輕輕的敲著木魚,嘴裡不停地念著各種祈禱經文。

  不多時,太后猛的睜開眼睛,在旁邊辛嬤嬤的攙扶下起身,神色嚴肅的問著:“皇上和皇后都來了?”

  “太后,來了,都在正殿等著您了。”辛嬤嬤點了點頭,神色有些擔憂的說道,太后自從昨天聽到延禧宮多了一位民間格格的傳聞就寢食難安的,臉色一直不是很好,怎麼不叫人擔心。

  “那咱們去吧,哀家倒要看看這宮裡多出了的民間格格到底是個什麼事兒?哼!”太后仿若知道辛嬤嬤的擔憂,安撫的拍了拍辛嬤嬤的手,聲音幽然的說著,語氣裡滿是滄桑和不滿。這後宮的事情怎麼能亂來,要是傳到民間不知道會在怎麼說皇家的是非。

  乾隆和景嫻今天接到慈寧宮太后傳來的話,相視看了一眼,在對方的眼眸中都看到了擔憂,想來太后是知道那延禧宮格格的事情了吧。

  “皇額娘……”

  乾隆在慈寧宮正殿,背著手焦急的踱步,苦思著等會兒怎麼給太后解釋這件事情,聽到景嫻那聲‘皇額娘’,驚喜的抬頭,快步上前準備伸出手攙扶著太后,但是太后只是沉著臉揮開乾隆攙扶的手,看也不看他一眼。

  景嫻看到被太后這樣對待而有些沮喪的乾隆,心裡悶笑著,將太后攙扶到軟榻上坐下,站在一旁低著頭侍候著。

  “皇上,你給哀家說說這民間格格的事情吧!”太后見乾隆沮喪的樣子,心裡是又氣又好笑的,氣的是她閉門祈福這幾天居然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這個做兒子的居然沒有第一時間告知她;好笑的是,這兒子最近在她面前表情越來越豐富了,就像回到小時候一樣,讓她覺得他們母子之間的距離感減小了不少。

  “皇額娘,那個姑娘是……”乾隆正躊躇著準備解釋的時候,殿門外傳來一聲熟悉洪亮的聲音。

  “皇額娘,弘晝來看你了。”只見一個身軀凜凜、相貌堂堂,雙眸炯炯有神、臉上掛著痞笑的男子快步走進坤寧宮,見乾隆和景嫻也在,眸光一亮,似笑非笑的說道,“皇兄和皇嫂也在啊!”

  “喲,五弟,回來了,逛了一圈,還活著回來了?”乾隆現在想起這個弟弟就有氣,要他做事的時候,大喇喇的丟下一封信跑去某個山旮旯說是去體驗大清子民的平凡生活去了,氣得他直咬牙。

  景嫻只是衝和親王弘晝點了點頭,溫婉的笑了笑不說話。心裡卻是樂開花了,想不到弘歷他雖是大清的帝王,但是在這母子三人之中,他的地位是最低的,只有被壓迫的份兒吧。

  “弘晝來了啊,快過來,讓皇額娘看看瘦了沒有?”太后一見來人,臉笑得跟花兒似的,瞪了說風涼話的乾隆一眼,將來人招到面前,仔細的打量著,目光裡滿是慈愛,“出去半年多,瘦了,黑了。”

  “皇額娘,每次五弟一進宮來,您就不理兒子。”乾隆等太后瞪了一眼,很是無辜的摸了摸鼻子,隨即接到弘晝似笑非笑挑釁的眼神,惡狠狠的瞪了某人一眼,苦著臉,做捧心狀淒楚的說著。

  “哼,你現在是皇上了,大了,什麼時候還將哀家放在眼裡?”太后面無表情的瞟了乾隆一眼,語氣很是不以為然的說著。

  “皇額娘,兒子……”

  “皇額娘,兒臣回來一路上都聽到有人在說皇宮裡一位民間格格的事情,這啥時候宮裡多了一個民間的格格了?皇上封的?”弘晝故意打斷乾隆想要解釋的話,戲謔的看了一眼正氣急的某人,拉著太后,將他在民間的所見所聞講了出來。

  “哀家也不知道,唉,哀家老了,兒子的事情也管不了了,反正他也不孝順了。弘晝,哀家搬到你那兒去住吧!”太后嘆了一口氣,拉著弘晝的手意味深長的說著,看也不看旁邊焦急踱步想要插嘴的乾隆一眼。

  “皇額娘,兒子不是……”

  “好啊,皇額娘您就到弘晝那兒住吧!兒子還有您孫子永璧一定會很孝順你的,一定不會像皇兄那樣的。嗯,兒子保證!”弘晝又故意打斷乾隆的話,一臉正經的握住太后的手,表情眼熟的說著,最後還保證似的點了點頭來增加其可信度。

  “唉,還是弘晝孝順啊!”太后瞟到乾隆焦急萬分的樣子,覺得戲演得也該差不多了,勾起嘴角,決定再添一把火。

  站在一旁看戲的景嫻,見到太后與和親王弘晝唱的一場雙簧,心裡樂得不行,可憐的弘歷,你怎麼有這麼一個惡質的弟弟和皇額娘,願菩薩保佑你吧。

  “皇額娘,您聽兒子說,兒子剛開始也沒有認她,只是後來消息傳開了。不認不行,兒子想著等身份確認之後就以義女的身份昭告天下吧!”乾隆終於找到插話的時機,快速的一把擠開站在太后面前的弘晝,看著太后簡略的解釋著。

  再不解釋乾隆他就要愁死了,自己皇額娘怎麼能去五弟那兒住,這不是讓天下人戳著他的脊樑骨罵他不孝嗎?

  “哦,皇上你這樣說就是那個姑娘的身份還沒有確認哦!”太后也不說話,直接遞給弘晝一個眼神,示意他來問。弘晝也不矯情,直接指出這問題所在。

  “額,她中箭的時候身上倒是帶著有朕手跡的扇子和畫,這身份確實沒有確認!”乾隆想了想如實回答道,這確實是他的一個紕漏處。

  “那皇上你準備派什麼人去查這件事情?怎麼查?”太后見乾隆態度良好,點了點頭,不動聲色的問道。這件事情關係可大著了,這皇家血統是斷然不可擾亂的。

  “兒子準備派福倫去濟南暗訪。”乾隆將昨晚想好的辦法說了出來,心裡不禁暗暗鬆了一口氣,這關終於算是過去了吧。

  景嫻聽到乾隆派福倫去,暗自的搖了搖頭,弘歷這事情怎麼能派福倫去?站在一旁的弘晝也搖了搖頭,看著乾隆的眼裡滿是幸災樂禍。

  “糊塗!”太后一聽福倫,頓時瞪大眼睛怒聲的朝乾隆說著,“這格格事件是從延禧宮傳出的,福倫是令妃的親戚,怎麼能派他去?”

  “這,是兒子思慮不周,那皇額娘您看派誰去?”乾隆一說出口頓時就覺得不妥,見太后發怒已經晚了,只好向太后求援。這件事情讓福倫去確實很是不妥,那派誰去?要是派心腹大臣去查這件事情,那他不是直接打自己的臉嗎?給重臣們找不痛快嗎?

  景嫻見太后和皇上都想不出可靠的人選,眸光輕轉,看到旁邊一臉無聊的和親王,唇角勾起一抹淡笑,他,或許會是一個合適的人選。款步上前,盈盈一拜,看著三人微微一笑,端莊的說道:“要不,太后、皇上,讓和親王去查這件事情怎麼樣?反正和親王喜歡到處遊玩,何不喬裝到濟南去一趟幫皇上和太后將這件事情查清楚,順便您也可以遊歷一下濟南的風光,這何樂而不為呢?”

  “好、好、好,皇后這個主意不錯,皇上你覺得呢?”景嫻的提議正得太后的心,這弘晝是她皇家的人,派去查這家事情是最合適的,家醜不可外揚,就讓愛新覺羅家的人去查吧。轉過頭,詢問一下乾隆。

  乾隆見太后都點頭了自然也點頭同意,給弘晝投去一個‘看你的了’的眼神,在弘晝驚愕的目光中大搖大擺的坐下,悠然的喝口茶。明擺著,這事情哥哥我就交給你了。

  弘晝看了看一臉‘辛苦你了’的乾隆,又看了看正欣然看著他的太后,最後再看了看一臉抱歉的景嫻,只能無語點了點頭接下這個苦差事。心裡暗哭著,他是覺得民間格格的出現一定會有好戲看,才回來的,要是早知道有事情要他去做,他就不回京城了……死也不回京城。

  正當慈寧宮,和親王弘晝在哀嘆的時候,延禧宮這兒可熱鬧了。令妃精心的給小燕子換上一身旗裝略施脂粉,帶著她在眾宮女的簇擁下參觀御花園。

  本是出身市井的小燕子精力本來就是非常人能及,傷好得差不多了,就像個猴子一樣,活蹦亂跳的,故而鬧出了很多的笑話,像什麼把“挹翠閣”念成“把草問”,又或是突然想要飛檐走壁,結果摔下來,將令妃死死的壓在地上,差點讓令妃動了胎氣;還有像什麼,在御花園看到五阿哥等人,追著人家要過招……

  最後玩累了的小燕子坐在小亭子裡,左邊是五阿哥永琪正一臉驚艷的看著她,右邊是一臉寵溺的福爾泰,對面則是動了胎氣臉色有點蒼白的令妃。

  “小燕子妹妹,想不到你不僅武功好,還得那麼標緻,真是貌若天仙啊!”五阿哥看著現在身著旗裝略施脂粉與那天胡亂扔他東西的小燕子仿若判若兩人,眼眸裡滿是驚艷。

  “是啊,確實很漂亮!”福爾泰也紅著臉說道,不敢看小燕子那天真的大眼睛。

  小燕子見兩個長相英俊的男子都這麼稱讚她,臉一紅,有些乾渴的端起茶杯喝一口,“咦,怎麼不是酒?”

  “那我們以茶代酒敬我們最美麗的小鹿!”五阿哥看著他這個新妹妹天真可愛的樣子,心裡一熱,端起茶杯敬道。

  “是你射的我,那小燕子我就敬你最糊塗的獵人吧!”小燕子見五阿哥眼神灼灼的看著她,臉更紅了,端著茶杯,眼珠子一轉,大笑著說道。

  “那我也敬小燕子格格,最美麗的小鹿!”福爾泰也加入了進去。

  一旁的令妃見三人相處如此和諧的樣子,心裡一陣憤恨,這小燕子簡直是她的剋星。

  先是她額頭被砸,直到現在還有一個疤痕在那兒。後是被她壓,差點讓她動了胎氣,不過還好沒事,這寶寶可是她的倚仗,要是有事她一定撕了她。現在她又搶了所有人的目光,連永琪,福爾泰他們所有人的圍著她轉,這個野丫頭有什麼好的,這麼粗魯,哪裡比得上她溫柔善解人意?


☆、小白花聖母

  乾隆將核查小燕子身份的事情交給和親王弘晝去查,看到弘晝那無奈淒慘的樣子,心裡頓時舒暢多了,這麼多年來這小子老是給他惹事的郁結也散得差不多了。

  乾隆現在下朝了倒是偶爾會到延禧宮去看看,不過每次一到那兒他都會看到延禧宮亂成一團。小燕子不停地闖禍,令妃娘娘不時苦著臉的給她擦屁股,但是兩人一見到乾隆,都殷勤得跟個什麼似地,總讓他覺得很不舒服。

  乾隆看著延禧宮鬧騰的場面心裡不住的冷哼著,這丫頭哪點像他了,她這麼野這麼不懂規矩,怎麼會像他??到最後,乾隆大筆一揮直接給令妃一道聖旨命她教小燕子規矩,務必讓她在十天之內將規矩學好。之後乾隆也不去延禧宮了,眼不見心不煩。

  在和親王弘晝查處結果前他都不準備去了,乾隆心裡將延禧宮和坤寧宮兩相對比,最後只能感嘆著,還是坤寧宮好,有賢惠淡雅的妻子,有一個會撒嬌的女兒,有兩個可愛的兒子,在那裡休息讓他倍感溫馨。

  京城,小燕子柳青等人住的大雜院內。

  一個纖細素衣穿戴的姑娘,顰著眉在院子內焦急的踱步著,時不時勾著頭看著大雜院外有沒有人經過。

  “小姐,你先休息一下,喝口水吧!”一個身著粉衣丫鬟摸樣的丫頭,端著出一盆髒水倒掉,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走到那個素衣姑娘的身邊,有些擔憂的說著。

  “金鎖啊,你說小燕子有沒有受傷?有沒有將那扇子和那畫卷交給皇上?我真的好擔心,那個圍場這麼亂,小燕子她會不會……?嗚嗚……”素衣女子雙手死死的抓住那個丫鬟的肩膀使勁的搖著,臉上滿是淚水,淒楚無比。

  “小姐~嘶~你抓疼我了。”那個叫金鎖的丫鬟被素衣女子抓住肩膀狠狠的搖晃了幾下,只覺得頭暈目眩,肩膀生疼,慘白著臉咬著牙說道。心下奇怪無比,小姐這麼柔弱的一個女子怎麼有這麼大的手勁?

  “金鎖~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一直當你是我的好姐妹,我是不會這麼對你的,你要相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聞言,紫薇猛的放開手,雙眸含淚的看著金鎖滿臉痛苦的道著歉。

  “小姐,金鎖沒事了。”金鎖丫頭動了動肩膀,牽起嘴角,一臉焦急的安慰著還在哭泣的紫薇,“小姐,小燕子她吉人自有天相,她應該會沒有什麼事情的,你不要太擔心了,來,我們進屋去吃點我做的糕點,喝點茶水。”金鎖說完就拉著紫薇的手往屋子裡走。

  “真的嗎?吉人自有天相嗎?”紫薇皺著秀眉愣愣的咀嚼這幾個字,嬌柔的面容上滿是哀愁。

  “嗯,真的,一定!”金鎖順著紫薇的話往下說。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小燕子究竟怎麼樣了,只是小姐她這樣為小燕子擔憂,已經一天一夜都沒有休息的小姐身體能吃得消嗎?

  “金鎖,不要,你是騙我的,我要等小燕子!”紫薇剛才是沒有反應過來才被金鎖拉著走了一段,復又拼命的掙扎著,長長未修剪的指甲在金鎖的手上抓出道道出血的紅痕,疼得金鎖皺了皺眉頭呻吟著,不由得鬆手放開她。

  “小姐……你這樣等也不是辦法,要不金鎖陪你到外面去看看吧,說不定咱們還能打聽到什麼消息。”金鎖將滿是抓痕的手放在身後,小心翼翼的勸著她的小姐紫薇。

  心裡不禁滿是著急,小姐她這樣等下去完全不是辦法嘛,當初她就不同意小姐將信物交給小燕子,可是她是丫鬟她的話小姐又不聽。看嘛,現在小燕子將信物拿去見皇上了,一點音訊都沒有傳回來,她不會是將信物占為己有,自己當了格格吧!天,要是這樣小姐怎麼辦?金鎖捂著嘴不敢往下想。

  “好,走,金鎖咱們到街上去看看!”現在全無方寸的紫薇聽金鎖這麼一說也覺得在這兒等下去不是辦法,還是去街上看看能不能得到什麼有用的消息吧。於是,紫薇像是找到方向一般,拉著金鎖就要往外面走去,全然沒有注意到金鎖因她弄到她傷處而皺著眉頭滿臉蒼白的樣子。

  沒走多久,兩人就走出胡同來到了人來人往的大街上,放眼望去這街上的人沒有一個是認識的,沒有一個是那個失蹤的小燕子。

  “金鎖,我們這是要往哪兒找?”紫薇雙眸茫然的看著大街上人來人往的行人,緊緊的拉著金鎖的袖子,一臉淒苦的說著。現在只有金鎖陪在她的身邊了,只有她了,所以紫薇像抓住救命草一辦緊緊地拉著她,全然不顧金鎖手上的傷,也或許在她的心裡她根本就不在意吧!

  “小姐~金鎖也不知道,要不咱們到那個天橋那裡去看看吧!那兒很高的,說不定咱們能看到小燕子吶!”金鎖也不知道現在該怎麼辦,眸光輕轉,視線停留在不遠處的天橋上,心裡頓時有了主意。抬起手向紫薇指著不遠處的天橋,說著,語氣裡滿是不確定。

  “好、好,就這麼辦,咱們走吧。”紫薇看著不遠處的天橋顰眉思索著,那兒確實不錯,這麼高應該能看得很遠吧,於是點了點頭同意金鎖這個建議。

  紫薇和金鎖來到天橋,驚訝的發現那兒居然有一個和她倆一樣大的姑娘跪在那兒賣身葬父。只見那個姑娘一身縞素,頭上綁著白孝巾,直挺挺的跪在那兒,素面朝天的臉上,一點血色也沒有,眼眸中,一片沉寂,眼淚都流乾了吧。

  想來那個姑娘應該是一個賣唱女,她見到周圍的人沒人願意伸出援手,淒慘一笑懷抱一把琵琶,悲愴的唱著:“家迢迢兮天一方,悲滄落兮傷中腸,流浪天涯兮不久長!樹欲靜風不止,樹欲靜兮風不止,子欲養兮親不待,舉目無親兮四顧茫茫,欲訴無言兮我心倉皇!”

  真是聞著傷心見者流淚,紫薇和金鎖本被她悲傷的曲調感染得輕輕哽咽著,又想到她倆也沒有錢可以幫她,於是兩人的眼淚流得更凶了。

  “金鎖,你說和她比是我沒有爹可憐,還是她可憐?她要比我可憐多了吧……她的爹是死了,而我的沒有,我只是不能見而已;她現在連給她爹下葬的錢都沒有,而我們還有一點吃飯的錢,現在想來我們還不是最可憐的人,呵呵……”紫薇看著這淒慘的一幕,仿若覺得那個賣身的姑娘就是自己一般,眸光裡滿是哀愁,淒淒楚楚的呢喃著,說道最後她卻笑了起來,只是那笑容卻淒絕無比。

  “小姐,你不要想太多,我們一定能見到皇上的,他一定會認你的。”金鎖看到這賣身葬父的場景也頗有感懷,轉過頭見自己小姐像是著魔一般呢喃著最後還發瘋一般大笑著,將她嚇一跳,趕緊抱住自己小姐,輕聲的安慰著,眼淚流個不停。

  心裡不停的嘶吼著,夫人啊,你讓小姐來尋父,可曾想到小姐會遇到這些問題?蒼天啊,你為什麼要讓她和小姐這麼痛苦?為什麼不能幫幫我們?

  “嗯,我們一定能見到皇上的,我還要親口問他還記得十八年前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嗎?這是我答應了母親要親口問的。”紫薇擁著金鎖哭了很久,恢復過來,紅著眼圈哽咽的說著,眼角瞟到那個賣唱女和一個翩躚公子擁抱在一起,頓時驚訝的瞪大眼睛,說不出一句話來。

  “小姐,你怎麼呢?天啊!”金鎖見紫薇睜大著眼睛一臉驚訝的表情,很是奇怪,順著她的目光望過去,也驚訝的睜大了眼睛,捂住嘴巴,不敢叫出聲。那個公子在這青天白日之下抱著那個姑娘,那個姑娘的名節豈不是毀了嗎?更何況那個姑娘還是一個剛死了父親的戴孝之身?

  “金鎖,那個賣身葬父的姑娘好幸福,你剛才聽到沒有,那個公子對她深情的呼喚著‘吟霜’。她叫吟霜嗎?好美的名字好適合她。那個白衣公子肯定很愛她吧,這樣擔心她,肯定是一聽到她賣身葬父的消息就立馬衝過來的拯救她的,他就像是一個天神一樣,出現在那個姑娘的面前緊緊的擁抱著她,我敢肯定那個姑娘一定會愛上他的,一定會的。”紫薇看著兩人擁抱親吻的樣子,眸光中滿是興奮,紅著臉拉著金鎖說個不停。

  曾幾何時,她也做過這樣的夢,當她遭受苦難的時候,一個英俊瀟灑的公子從天而降拯救她於水火之中。天,就是面前這樣的場景,他們在雨中擁抱,雨中親吻,雨中感受著彼此,所有的行人都看著他們、祝福著他們。於是他成了她的丈夫,她成了他唯一的妻子,他們過著人人羨慕的幸福生活。

  不,不,這些不會只是夢的,她也會像那個叫‘吟霜’的姑娘一樣,遇到一個英俊瀟灑的公子從天而降拯救她於水火之中的,一定會的……

  “可是,小姐,他們這樣,那~那個姑娘的名節名聲都毀了,況且她還是一個剛死了父親的戴孝之身!”金鎖只是小的時候被紫薇母親夏雨荷買的一個丫頭,整天都要伺候人,她沒有時間做這些不符實際的夢,所以她看到這一幕首先想到的是不妥之處,而不是像紫薇那樣想到的全是浪漫的情景。

  “金鎖,你怎麼能這樣說他們純潔的愛情呢?他們女的善良美好,男的英俊瀟灑文武雙全,他們擁抱親吻,那是都是因為他們是相愛的,彼此愛著對方的。你怎麼能用最世俗嘴骯髒的眼光來看他們呢?純潔的愛情是不容許人玷污的!”紫薇聽到金鎖的話,臉色一變,指著金鎖大聲的說著,語氣裡滿是指責控訴。

  “小姐,我只是……”

  金鎖剛想解釋就被一個白衣男子給岔開,那個男子擁著剛才那個賣身的姑娘站在紫薇的面前,抓住紫薇的手,深情而富有情感的說著感激的話:

  “姑娘,謝謝你理解我們。我是真的愛著吟霜,吟霜那麼美好,那麼善良,我完顏浩禎忍不住將全天下最美好的東西捧到她的面前。不管她曾今是不是歌女,她都是我心中的仙子,純潔美好!”

  “浩禎!”吟霜滿是淚痕的臉上揚起明媚的笑容,深情的看著白衣公子,淒淒切切的叫著。

  “吟霜!”完顏浩禎放開紫薇的手,雙手捧著白吟霜的手,深情的看著她,回應著。

  “浩禎!”“吟霜”兩個人的臉越靠越近,吻住,就在紫薇和金鎖的面前深情的擁吻著,炙熱,難捨難分,仿若用盡他們的生命一般。

  站在一旁的金鎖捂著嘴,一臉驚訝的看著名目張丹這樣深情擁吻的兩人,他們的雙手在對方的身上摩挲著,他們的唇難解難分的,眸光中滿是炙熱。

  天,他們怎麼可以這樣,這些事情不是在成親之後才能做的嗎?他們應該還沒有成親吧,這個白衣公子的穿著一看就是富貴人家,他們家能接受白姑娘這樣歌女出身的人做公子的妻子嗎?

  而同樣站在一旁的紫薇,則是一臉感動的看著兩人,他們兩人真的是太相愛了,完顏公子說她是他心中仙子,這太讓人感動了,這是多麼美好多麼純潔的愛情啊。母親,紫薇看到了和您愛著皇上一樣純潔美好的愛情了,以後紫薇也會遇到這樣美好純潔的愛情的!


☆、禍害坤寧宮

  坤寧宮,景嫻一邊慈愛的撫摸著凸起得很明顯的肚子,一邊和蘭馨津津有味的聽著永璂和永瑆打聽到關於新格格的笑話,笑得兩人腰都直不起來了。

  “她真的連字的不會認?不是吧,不是說她的額娘是一個才女嗎?”蘭馨捏著絲帕捂著嘴,看了看景嫻又看了看永璂永瑆,忍俊不禁的說著自己心裡的疑問。這也太奇怪了吧。

  “是啊,將‘挹翠閣’念成‘把草問’明擺著她是一個大字不識的人,而她的額娘還是一個才女,這點確實很說不通!你們說她會不會是……”永璂神秘的笑了笑,點了點頭,提點一點順著蘭馨的話往下說。

  “永璂你的意思說她是假的?天啊!”蘭馨看到永璂故作神秘笑了笑,說話只說半句的樣子,順著他的話往下猜測,卻發現的出來的結果是那麼的令人驚訝,冒充皇室血脈可是殺頭的死罪。

  “確實很奇怪誒,永瑆也覺得這中間奇怪之處太多了,如果她既然不識字怎麼拿著那扇子和畫卷找到西山圍場去了?也許蘭馨姐姐猜得沒錯。”永瑆也皺著小臉,苦思不解,最後抬起頭來朝眾人笑了笑。

  景嫻聽到孩子們的猜測,臉色頓時變了,見眼下坤寧宮內室就容嬤嬤還在,給她使了一個眼色,讓她看一下外面有沒有人偷聽,容嬤嬤出去看了看,回來搖了搖頭,景嫻這才徹底的鬆了一口氣。

  拉著幾個孩子到身前,小聲的叮囑著:“好了,好了,你們猜測的事情絕對不能傳出去,知道嗎?還有這件事情你們也不要管了,做自己該做的事情就好了,反正你們的皇叔已經去調查了,我們就等著他傳來的消息吧!”

  “皇額娘,你放心,我們知道怎麼做了。”永璂看到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勾起嘴角,拍了拍胸膛保證的說道。

  “嗯嗯”蘭馨和永瑆也跟著點了點頭,做了個封口的姿勢,不做聲。

  “皇后娘娘,令妃娘娘帶著那位新格格來給您請安了。”沒多時,容嬤嬤在景嫻耳邊耳語了幾句,臉上滿是不以為然,令妃帶她來肯定是不安好心的吧!後宮裡有誰不知道這個時間乾隆會到坤寧宮來啊!早不帶來晚不帶來,偏偏這個時候帶來,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乾隆吧!

  “那我們就去見見那位新格格吧!”景嫻撐著腰在容嬤嬤和蘭馨的攙扶下站起來,想了想對幾個孩子說,“永璂、永瑆你們快去做你們該做的事情,至於蘭馨陪你也一起來看看吧!”

  景嫻一說完,蘭馨就高興得跳起來,而永璂和永瑆頓時沮喪著臉像是被拋棄了一樣,雙眸看著景嫻可憐兮兮的。

  “好誒!”蘭馨看到永璂和永瑆這副樣子,心裡偷笑不止,顯擺一下,給永璂永瑆投去挑釁的眼神‘看吧,我就能去看,你們還是乖乖的做自己的事情吧。’

  “不成,皇額娘,永璂和永瑆也陪您去。”永璂輕瞟了一眼得意洋洋的蘭馨,不再看她,而是表情嚴肅的看著景嫻說著,“皇額娘,您聽我和永瑆講了這麼多關於新格格的事情,您也該知道她就是一個移動的闖禍精。您現在可是懷著小弟弟的,要是她發起瘋傷著您怎麼辦?不成,我和永瑆也得陪著您,不然我們不放心!”

  “對呀,皇額娘,就您和蘭馨姐姐去見那個危險人物,兒子們會很擔心,您就讓兒子們守在您身旁吧!”永瑆見景嫻的臉上已經有些鬆動了,也加入勸說的行列。

  那個新格格真的是太危險了,動不動就飛來飛去的,上次飛的時候掉下來還將令妃壓倒。不過,說來令妃的運氣真好,這樣大動作還只是差點動了胎氣,永瑆曾經邪惡的想,她不會懷的是死胎吧~~

  “你們兩個說得很有道理,以她那猴子樣活蹦亂跳的性格,確實很危險。還說不定延禧宮那位就是帶她來禍害皇額娘的,不成不成,皇額娘您讓永璂永瑆也去吧,您多幾個人護著也妥當一點。”蘭馨本來挑釁永璂,永璂卻不睬她,她很是生氣的。可是,後面一聽永璂和永瑆的分析,腦海中想起那位在延禧宮做的事兒,心裡猛的打了一個寒顫,拉著景嫻的說一臉焦急的說著。

  “好吧,但是你們都不要出聲,知道嗎,這後宮話越少活得就越長。”景嫻見這些孩子擔憂她的樣子,心裡滿是溫暖,臉上漾起明艷的笑容,叮囑道。

  景嫻在容嬤嬤和蘭馨的攙扶下來到外室,慵懶的靠在軟榻上,永璂、永瑆、蘭馨幾人緊張的站在景嫻的旁邊,生怕等會兒會發生什麼事情傷到她。

  下面的令妃身著比較素色的宮裝,肚子微微凸起,一臉恭順的樣子給景嫻請安“令妃給皇后娘娘請安,皇后娘娘吉祥。”

  令妃平時都是這樣一幅柔弱無害的樣子,只是景嫻眼尖餘光掃到令妃看著她凸起明顯的肚子,眸光裡那一閃而過的狠厲,原來溫順的小羔羊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啊!!她這副樣子不知道騙了多少人,害了多少人,至少,永璉,永琮都是其中之一。只是明明令妃懷孕比她早,怎麼她的肚子還要大一些呢?景嫻有些糊塗了。

  “起吧,你現在都是有著雙身子的人了,前幾日不是已經免了你的請安了嗎?”言下之意,既然你懷懷孕已經免了你的請安,你還來坤寧宮湊什麼熱鬧?要是你請安時發生什麼事情,這坤寧宮可是沒有什麼責任的。景嫻揮了揮手,讓她起來,指著下首的位置,讓她坐著。

  “對呀,仙子姐姐,你都是懷孕了的人了,怎麼還給她跪著,要是出了什麼事情怎麼辦?她自己也是懷孕的人,自己怎麼不跪?”景嫻的話還沒有說完,令妃後面那個身著大紅色宮裝的姑娘大喇喇的說著,一把拉起令妃按在旁邊的椅子上,指著軟榻上的景嫻控訴著。

  小燕子這麼一說,在場的所有人頓時傻眼了,在宮裡他們還真沒有見過這麼不懂規矩的人。景嫻也是滿臉驚愕,心裡想到剛開始聽永璂永瑆說這個姑娘的事跡,她還覺得有誇大的成分,現下看來怕是她的舉動比永璂永瑆說的更加出格吧。

  “放肆,皇后娘娘也是你能說的!”景嫻是容嬤嬤一手帶大的,在她老人家眼中景嫻就像她的親生女兒一般,就算除去景嫻是她主子這事兒,她也不能容忍有人這樣無力放肆的。

  “放肆,你個老不死的才放肆了,姑奶奶我就是不放肆!”小燕子不顧令妃的拉扯使眼色對著容嬤嬤就是一通胡言亂語的。那跋扈的樣子看得景嫻,蘭馨,永璂永瑆一陣目瞪口呆,這新格格也太囂張了吧。

  “來人,掌嘴。令妃,皇上下旨讓你教給她的規矩呢?就是這個樣子嗎?”令妃帶這個丫頭到她坤寧宮鬧是什麼意思,挑戰她的權威嗎?景嫻皺了皺眉頭,吩咐著伺候著的宮人,語氣裡聽不出的寒徹。

  “娘娘,讓奴婢來。”容嬤嬤早就想教訓這個滿嘴胡言亂語、不懂一點規矩的新格格了,見景嫻發話,老臉笑著皺成一團,親自出手。

  令妃本來見小燕子為她挺身而出,心裡一陣高興,終於有人幫她去禍害坐著的那位了。可是她還沒有高興多久就見景嫻將皇上搬了出來,心底又是一陣心慌。這下旨之後,她可是一點規矩都有沒有教小燕子啊,不過就算她教,小燕子那個爺脾氣能學得會嗎?

  正當她在苦思對策的時候,眼角瞟到一個明黃的身影由遠及近,眸光一亮,立即不管不顧自己已經懷孕的身子,跪了下來,流著淚,一臉楚楚可憐的說著:“皇后娘娘,您就大人大量就饒了格格吧,格格她只是胡言亂語而已,不是有意要衝撞您的,您不要罰她吧!”

  “你個老不死的幹什麼,不要過來哦!”小燕子看著容嬤嬤一臉奸笑的走近,有點心慌的退後了幾步,大聲嚷嚷著,想要用武功逃開,可是她沒有亂竄多久被幾個宮人按著讓容嬤嬤打個正著,幾次下來她的臉就紅腫了起來。

  後面她聽到令妃哭泣的聲音,轉過頭一看,就看到她心中的令仙子為她跪地求情。心裡頓時火了,一把推開按著她的宮人,對著容嬤嬤就是一個狠狠的耳刮子。

  報完仇的她又風風火火的衝到令妃旁邊扶起令妃,令妃一個怔忡忘了阻止她。這時的小燕子復又指著軟榻上的景嫻就是一頓臭罵:“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怎麼能懷孕的令妃娘娘跪下,還把她弄哭了。我聽其他人說這宮裡的皇后娘娘惡毒,我還不信,現在姑奶奶我信了,你就是一個惡毒的皇后!”

  乾隆一下朝就趕著回坤寧宮看皇后,思緒不由得飄到昨日太醫和他說的話“皇上,皇后娘娘這一胎,恐怕是福澤不清啊!應該不止一個孩子的!”心裡又高興又擔憂,高興地是如果景嫻這次順利將孩子生下來,他的嫡子嫡女就添的不止一個了;擔憂的則是現在景嫻的年齡大了,懷的不止一個孩子,生育的時候會不會有危險?

  不成,得先瞞著景嫻,不讓她知道,不然她不知道會擔憂成什麼樣子,影響到孩子怎麼辦?

  乾隆想定注意,就興高采烈的踏進坤寧宮,沒想到他一進坤寧宮就看到小燕子扶著令妃指著景嫻大罵的樣子,心裡頓時一陣惱火。這個野丫頭她在延禧宮鬧得還不夠,現在還要在坤寧宮來鬧,專門給皇后添堵是不是?大吼一聲,“放肆,這些話是誰教你說的?”

  什麼叫景嫻是一個惡毒的皇后,她聽別人說的,別人是延禧宮的那些人嗎?這麼個奴才翻了天了,敢這樣在背地裡中傷皇后,不要命了礙…

  “皇阿瑪?”小燕子正罵得起勁了,就聽到一聲熟悉的怒吼聲,轉過身有些無措的看著滿臉怒氣的乾隆。

  “皇上,您大人大量不要責怪小燕子格格吧,她只是為了臣妾才這樣的?”令妃暗叫一聲糟糕,她本來是算著皇上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她挺著肚子跪在地上的場景,可是被小燕子這麼一攪就變成現在這副明顯她們理虧的樣子。立即跪下來,流著淚楚楚可憐的為小燕子求著情,她在話裡絲毫不提之前她為了誰又做了什麼,只是暗暗的將矛頭指向景嫻。說這小燕子是為了她?那麼就是她令妃在皇后這兒受了委屈,小燕子只是看不慣出手而已……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給朕說清楚!”乾隆看著令妃哭哭啼啼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心裡一陣心煩,為什麼他每次見到她,她都是這樣一副哭哭啼啼的樣子,他處理朝政都很累了,她就不能對他像景嫻一樣,不管受了什麼委屈都笑臉相迎嗎?

  “皇上~”景嫻這個時候撐著腰在容嬤嬤的和蘭馨的攙扶下淺笑著來到乾隆的面前,動作輕柔的拍了拍乾隆的胸,給他順順氣,示意他不要生氣。乾隆見景嫻受了委屈還為萬事為他考慮強顏歡笑的樣子,心裡滿是疼惜,扶著景嫻的手,輕輕的搖了搖頭,心裡的怒氣慢慢散去。

  “皇阿瑪是她,就是她這個惡毒的女人,她讓那個老不死的容嬤嬤打小燕子的耳刮子,還讓懷孕的令妃娘娘跪下磕頭!”小燕子見乾隆扶著皇后,令妃在一旁嬌弱的哭泣著一副黯然神傷的樣子,心裡很為令妃不平,猛的指著景嫻就是一陣胡亂的告狀。

  “才不是吶,你胡說。容嬤嬤打你是因為你衝撞皇額娘,一點規矩都沒有;令妃娘娘她是自己為了給你求情才下跪的,那時候皇額娘一句話都沒有說!再後面你居然還推開容嬤嬤,打她耳刮子,現在容嬤嬤的臉都是腫著的!你看看。”蘭馨見小燕子在乾隆面前不明是非不懂規矩胡亂的誣告景嫻,氣呼呼的,指著小燕子,最後還拉過容嬤嬤指著她的臉說著。

  “你和那皇后是一夥的才會這麼說,你也是個壞人!”小燕子見比她稍小一點的蘭馨剛才她被打的時候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現在她又站出來反駁她。剛才被打耳刮子的怒氣全部都爆發出來,猛的將蘭馨推倒在地,鼓著大眼睛乍呼呼的說著。

  “蘭馨……”

  “蘭馨姐姐!”X2

  “放肆!”乾隆見小燕子在他面前都敢傷人,揚手給小燕子就是一個耳刮子,攙扶著一臉焦急的景嫻在旁邊坐下,叫太醫。這時,蘭馨也被永璂和永瑆兩兄弟攙扶起來,之間蘭馨額頭撞破,腳也扭傷了。

  “皇阿瑪,你打我,為了這些個壞女人打我!我不理你了。”小燕子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之前對她算是寵愛有加的乾隆,搖著頭淚眼濛濛的,一個飛身離開坤寧宮。

  “小燕子,小燕子,皇上皇后娘娘小燕子她不懂事,臣妾怕她想不開,去看看!”令妃一臉淒楚的看著乾隆說著,希望能勾起乾隆的保護欲。但是,現在乾隆一門心思都在懷著孕情緒有些激動的景嫻和受了傷的寶貝女兒蘭馨身上,看都沒有看令妃一眼,只是揮了揮手,讓她退下。

  令妃很是不甘的看了眼乾隆,又看了看挺著大肚子的景嫻,雙手胡亂的撕扯著手裡的絲帕,眼底滿是狠毒。最後在眾人面前揚起一個虛弱的笑容,退出了坤寧宮。


☆、令妃氣暈了

  令妃領著小燕子大鬧坤寧宮之後,她倒沒有什麼損失拍拍屁股就走人,只是可憐了挺身而出反駁小燕子的蘭馨了。本來蘭馨沒有多久就要當新娘子的了,現在遇到這樣的事情,額頭破了,腳也扭了,賜婚只能推後了。看來,永璂說得沒錯,新格格小燕子她果然是一個移動的惹禍精啊,到哪兒,哪兒的人就倒霉!

  太醫給蘭馨包紮好傷口之後,又在乾隆的嚴肅目光之下給景嫻診了診脈。診脈的結果讓吊著心的乾隆徹底鬆了一口氣,還好景嫻肚子裡的孩子都沒有事。

  不過想到剛才發生的事情,乾隆心裡開始狐疑了,令妃這個女人怎麼想到把那位高危險人物給帶到坤寧宮來的?前幾日他不是親耳聽景嫻說已經取消了令妃的請安嗎?怎麼今日她還來請安?難道她想要將禍水引到坤寧宮嗎?

  “皇上,您剛下朝應該累了、餓了吧,來人,傳早膳吧。對了,讓御膳房多弄點清淡的粥!”景嫻聽太醫說蘭馨額頭上的傷不會留下疤痕,心裡鬆了一口氣,要是留下了疤痕蘭馨以後怎麼嫁人啊?轉過頭看到身旁的乾隆沉思著臉色不是很好的樣子,伸出手握住乾隆的大手,朝伺候著的宮人吩咐道,復又轉過頭,朝乾隆微微一笑,柔聲說著,“這幾日我見你胃口不是很好,喝點清淡的粥有利於你的胃口。”

  “還是景嫻知道為朕考慮得周到。”乾隆見景嫻似乎每時每刻都留意著他的一些細小的瑣事,心裡滿是溫暖,回握住景嫻的手,勾起嘴角柔聲的說著。妻子應該就是這樣的吧,每一個細小的舉動每一句話都能讓他感覺到靈魂深處的溫暖,這種感覺真好,讓他戀戀不已。

  “皇阿瑪、皇額娘,這裡還有其他人哦!”已經包紮好的蘭馨在永璂和永瑆的攙扶下走到外室,就看到乾隆和景嫻相互交握著手,氣氛曖昧得不得了。蘭馨立即和永璂永瑆交換了一眼戲謔的眼神,嘟著嘴出聲打趣著。

  被蘭馨這麼一打趣,乾隆和景嫻頓時鬆開手,臉上都泛起一層粉紅。乾隆無奈的搖了搖頭,乾笑了兩聲,哀嘆著,“你這丫頭,才受了傷就開始打趣你皇阿瑪和皇額娘了,唉!”

  “哪有?蘭兒是羨慕皇阿瑪和皇額娘的恩愛,哪有打趣?”蘭馨見乾隆這樣說她,撇了撇嘴,故意沮喪著小臉小聲的嘀咕著。

  景嫻和乾隆聽到蘭馨的嘀咕,兩人眸光含情相視一眼,同時看著蘭馨寵溺的搖了搖頭,這孩子……

  “皇阿瑪,皇額娘,蘭馨姐姐剛才那是在想未來姐夫吶!”扶著蘭馨的永璂看到蘭馨嫣紅的臉頰,勾起嘴角笑了笑,很是壞心的將蘭馨的心中事抖了出來。

  “永璂,你……”蘭馨頓時紅著臉炸了毛,皺著鼻子,纖手狠狠的掐著永璂的肩膀,永璂這個時候扶著她又不敢放開她讓她摔倒,只好抽著涼氣忍受著蘭馨的蹂躪。一旁的永瑆看到永璂這個樣子捂著嘴偷笑個不停,頓時招來永璂的一個白眼‘見死不救’。

  “原來蘭兒是在想福靈安了啊?”景嫻看到三個孩子弄成一團的樣子,嘴角噙著一抹淡笑,捏著絲帕捂著嘴說著,語氣裡滿是揶揄。身旁的乾隆也點了點頭,加入揶揄蘭馨的行列。

  “那皇上,賜婚的旨意可有擬好?”景嫻見到蘭馨的臉更紅了,決定再添一把火,轉過頭,朝乾隆眨了眨眼睛,勾起嘴角,柔聲的問著。

  “朕當然已經擬好了,只是還沒有讓人去頒旨。”乾隆看到景嫻孩子氣的樣子,眼裡滿是寵溺順著景嫻的話,一本正經的說下去。

  “要不這樣吧,皇上,蘭馨這個旨意晚一點頒下去吧,等蘭馨的傷好了再說,先將和靜的賜婚給頒布下去吧。過兩天傅恆的夫人會進宮來,臣妾就透點消息給她吧,免得他們家裡以為這件婚事出了什麼變故,您看怎麼樣?”景嫻見乾隆一點就透,嫵媚的看了他一眼說著,餘光時不時觀察著蘭馨的反應。

  只見蘭馨聽到‘旨意晚一點頒下去’的時候,嫣紅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隨後聽到景嫻說等她傷好了再頒布賜婚的旨意,蒼白的臉色上染上一層粉紅;復又聽到景嫻說傅恆夫人也就是她未來的婆婆要進宮來,臉頓時變得更紅了。蘭馨這一系列臉色的變化讓乾隆和景嫻看得偷笑不已,連蘭馨身旁的永璂和永瑆也低著頭竊笑不已。

  “皇額娘,你這是和著皇阿瑪耍蘭兒!”蘭馨紅著臉看到大家投給她的打趣眼神頓時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了,嘟著嘴,鼓著雙腮,氣急敗壞的說著。

  “哪有?皇額娘這是在和你皇阿瑪討論蘭兒你的婚事問題啊,哪有耍你?”景嫻止住笑,攤開雙手錶情很是無辜的說道。一旁的乾隆也點了點頭,一臉‘我們這是在商量你的婚事,沒有耍你!’的表情。

  “哼,哎喲。”蘭馨氣得想跺腳,結果卻不小心碰到腳傷,疼得她咬著牙蒼白著一張小臉。

  “永瑆永璂,你們快扶著蘭兒坐下,趕緊傳太醫!”景嫻本想站來去看看蘭馨,結果被乾隆一隻大手摁著坐下,乾隆自己倒是站起來吩咐著永璂永瑆將蘭馨扶到椅子上坐下,後又讓宮人趕緊傳太醫。

  “皇阿瑪,太醫才剛剛走,不要叫了,更何況蘭兒現在已經不疼了。”蘭馨見到乾隆又興師動眾請太醫,蒼白著小臉,對乾隆說道。

  “怎麼會不疼,你看你現在蒼白著臉咬著牙打顫的樣子,怎麼讓朕和你皇額娘放心?”乾隆聽到蘭馨的話,看到這樣懂事的蘭馨眼眸中滿是疼惜,心裡不禁對闖禍的小燕子更加恨上一分。要是弘晝查出來她是他的女兒,這封號就降幾個等級吧;不過,要是不是他的女兒,他一定要將她丟到天牢裡和著那些重犯關幾天,看她怎麼蹦躂,然後再誅她九族,這樣就解氣多了。

  相較於坤寧宮的兵荒馬亂,延禧宮現在的情形也差不多。

  小燕子被乾隆一個耳刮子打傷了心,一個人飛身回到延禧宮。心裡越想越氣憤,餘光掃到几案上的大花瓶,拿起來就猛的朝地上一摔,心裡頓時好受多了。於是小燕子大大的眼睛轉了一圈,見到周圍還有有什麼能拿得動的東西,拿著就摔。延禧宮的宮人都知道小燕子是格格又看到她臉色不是很好,都默然著不敢上前觸她的霉頭。於是,沒多久小燕子就把延禧宮能摔的東西都摔得差不多了!

  當令妃趕回來的時候,踏進延禧宮就看到延禧宮滿地全是乾隆賞賜給她的那些名貴飾書的碎片,又看了看還在繼續摔東西的小燕子,頓時氣得暈了過去。就在這個時候五阿哥帶著福爾康、福爾泰出現在延禧宮宮門口,見到令妃暈了過去,立馬叫太醫。

  “小燕子,這延禧宮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多碎片,為什麼令妃娘娘會暈倒?還有你的臉怎麼回事?”太醫在內室給令妃看診的時候,五阿哥永琪坐在外室的椅子上,看到小燕子紅腫的臉一臉擔憂的問著,語氣裡滿是焦急。

  難道是他不在,小燕子被人欺負了?臉紅紅的腫腫的?還有令妃娘娘這些年待他這麼好,要是她出了什麼事情,這可怎麼是好?

  “你問這麼多讓我怎麼答?”小燕子撇著嘴坐在一旁見永琪一下子問這麼多,向天翻了一個白眼,臉上滿是不高興。

  仙子姐姐是她自己暈倒的,又不是我推到的?可不要怪姑奶奶我哦!

  “咳咳……”五阿哥永琪被小燕子一句話噎得說不出話來,臉上滿是尷尬。

  “小燕子,我們這不是擔心你嘛,你就一個一個的答吧!”福爾泰見五阿哥尷尬的樣子,勾起嘴角,給小燕子倒了一杯茶,聲音平和的說著。看著小燕子的眸光裡滿是炙熱,語氣裡流露著濃濃的擔憂。

  “嗯。”小燕子被福爾泰炙熱的眼神看得紅了臉,點了點頭,小聲的說著,“今天仙子姐姐帶我去那個惡毒的皇后那兒請安了……”

  小燕子第一句話一說完,在場的三個男子頓時相視一眼,每個人眼裡流露著濃濃的擔憂和氣憤,心裡不約而同的想到,難道令妃和小燕子這樣都是皇后弄的?

  “……你們不知道那個皇后真的好惡毒,比他們告訴我的還要惡毒!她讓那個老不死的容嬤嬤掌我的嘴,我臉上的傷就是這樣來的,而且更過分的是那個惡毒的皇后居然讓懷著孕的仙女姐姐下跪,讓她流淚,真是太過分了……”小燕子繼續氣呼呼手舞足蹈的講述著,說道激動的地方還自己演容嬤嬤,讓福爾泰演她自己,表演著剛才在坤寧宮裡她被容嬤嬤打的情景。

  “什麼她還讓人掌你的嘴?皇額娘她怎麼能這樣對你,你是皇阿瑪的親生女兒,她這樣做也太惡毒了!”永琪聽到皇后讓人掌小燕子的嘴,心裡氣憤得不得了。又見著福爾泰和小燕子表演出來小燕子被打的情景,頓時怒氣往腦門上冒,氣呼呼的站起來,紅著眼睛怒吼著。

  “希望令妃娘娘這次沒事,不然皇后娘娘就難辭其咎了。”福爾康狠狠的握住雙手,紅著雙眼,咬著牙惡狠狠的說著,一副想吃人的樣子。

  “是啊!皇后娘娘她怎麼能這樣對我們活潑可愛的小燕子。而且她還讓令妃娘娘下跪,她這樣不怕皇上定她的罪嗎?”福爾泰也是怒氣衝衝的,他心裡對小燕子很有好感,再加上小燕子的身份是皇上的親生女兒是個格格,娶她對他福家是有很大的好處。他福爾泰心裡已經將小燕子看成是他未來的妻子了,現在她受了委屈,他怎麼能不出頭?

  “皇阿瑪他偏心那個惡毒的皇后,他還為了那個看不起人的蘭馨格格打了我一個耳刮子,真是氣死我了!”不提乾隆倒好,一提起他,小燕子又炸毛了,鼓著雙腮氣呼呼的說著,一副受盡委屈的樣子,讓在場的某兩位男子心疼不已。

  就在小燕子想繼續表演乾隆打她的情景的時候,給令妃看診的太醫出來了,朝幾個人見禮之後,匯報著令妃的情況,“令妃娘娘只是氣暈了,動了胎氣而已,臣開幾副安胎藥讓令妃服下去就沒有什麼事情了……”

  “噢,謝天謝地,令妃娘娘她沒有什麼大礙,真是太好了!”福爾康一聽太醫說他們家的靠山令妃娘娘沒有什麼事情了,頓時欣喜若狂的抓住太醫的肩膀,激動的搖晃著,太醫被他搖晃的口吐白沫暈了過去……

  暈倒在地的太醫,恍惚的想著,我還沒有說完……‘只是令妃娘娘這次被氣得暈倒,導致胎位不正,恐怕生育時會有危險……’

  “哇哇,仙女姐姐她沒有什麼大礙,真是太好了!”這樣爾泰他們不會將仙女姐姐的暈倒算她的身上吧,雖然,貌似、應該、大概,仙女姐姐是被她氣到的。不過,仙女姐姐不會這麼小氣吧,她就摔了幾個花瓶還有幾個她沒見過的東西而已。好了,不想這些煩人的東西了,只要她沒事,姑奶奶我就心安了。

  就在外室幾個年輕人在欣喜令妃沒事的時候,內室的令妃醒過來,一臉陰沉的咬牙輕聲哀嚎著,“她怎麼這麼倒霉要照顧小燕子那個白痴?天啊,皇上賜給她的那些貴重東西礙…”


☆、浩禎被賜婚

  太醫檢查了蘭馨的傷口,重新敷了藥之後,景嫻就讓永璂和永瑆送蘭馨回她的住處了。一時間坤寧宮的正殿就剩下乾隆和景嫻兩個人了。

  正當乾隆想和景嫻說什麼的時候,延禧宮那邊就來人傳話說,令妃娘娘暈過去了。乾隆頓時一愣,皺了皺眉頭,直接衝來人很不耐煩的說道,“暈了就叫太醫唄,叫朕,朕又不是太醫!”說完就讓那人退下了。

  “要不,皇上你去延禧宮看一下令妃她怎麼樣了吧!”景嫻本來見延禧宮來人說令妃暈過去了,心裡還有些擔心乾隆會對扮可憐的令妃再次產生憐惜等複雜的情感。可是現在她見到延禧宮的人在乾隆那兒吃了癟,心裡的擔憂淡淡的散去,令妃她的得寵應該已經是過去式了吧。那以後她就慢慢的讓她為她以前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吧,一點一滴從身到心的凌虐才是最折磨人的吧。

  “景嫻你說什麼?她這是自作自受,朕給她的旨意一點都沒有照辦還放任小燕子那個到坤寧宮來胡鬧,還將蘭兒傷成這個樣子。朕這次不去,讓她長點腦子,哼!”乾隆一聽到令妃就有氣,這令妃平時在他面前倒是表現得溫柔賢淑的樣子,背地裡誰知道她做了些什麼想些什麼?她在他面前哭哭啼啼說的那些話,以為他這個皇帝是傻瓜不懂啊,處處暗指景嫻欺負她。看來她是奴才翻身做了主子就完全忘了要守規矩,得瑟了,是不是??

  “好了,好了,咱們不談她了。”景嫻拍了拍乾隆的手,讓他不要再憂心了,轉移話題,“皇上,臣妾現在身子也中了,這後宮的事情臣妾準備交給其他的妃子去做,這您看?”

  “也好,你的身子要緊,養好身子給朕生幾個胖乎乎的皇子皇女!”乾隆見景嫻將話題轉到後宮的事情上,看著景嫻已經凸顯的肚子,摸了摸,笑容有些傻乎乎的說著。

  “哪有這麼多,還幾個,皇上您當臣妾是豬啊!”景嫻看到乾隆不正經的樣子,鳳眸含笑煞有風情的瞪了乾隆一眼,嗔怪著。

  “夫君怎敢當夫人是豬?要是夫人是豬,那夫君豈不是也是豬。雖然咱們是一對兒的,但是夫人不想要太多的小豬,夫君也沒有辦法!”乾隆見景嫻鳳眸含笑嗔怪的樣子,心裡不禁一蕩,朝景嫻拱了拱手,做書生狀。勾起嘴角,拽文著。

  “弘歷是豬,景嫻才不是豬。”景嫻看到乾隆扮作書生拽文那滑稽的樣子,捏著絲帕掩著嘴輕笑著,心裡滿是溫暖,一股幸福從心底慢慢升起。還是孝賢的她,成親第二天那日,晨起畫眉,弘歷也是這個樣子逗她開心的。在景嫻眼中,那日的弘歷不禁與眼前的乾隆相互重疊,透過景嫻那氤氳朦朧的雙眼,纖指輕輕的描摹著弘歷的臉龐,抿了抿嘴角,鼻子有些發酸的呢喃著‘弘歷’

  “景嫻,弘歷在,一直都在!”乾隆見景嫻突然纖指輕撫他的臉,淚眼朦朧,不停叫著他名字的樣子,心裡一緊,將景嫻抱在懷裡,輕聲的回應著。這個傻丫頭,懷孕了,老是愛亂想嗎?

  “弘歷你一直都在就好,就好!”以前孝賢和弘歷相處的一幕幕不停的在景嫻的腦海裡翻滾著,讓她有種旁觀抓不住他的感覺,現在幸好,他還在她的身邊,他還會為她晨起畫眉……

  “我在,我在,我一直在……”景嫻朕會保護你,不會讓你像孝賢那樣離去,丟下他一個人的。還有就算你生的是雙生男孩,朕也會想辦法保全我們的孩子的。

  在清朝的皇室之中,雙生子是一個忌諱,兩個長得差不多,出生時間也差不多的阿哥若是皇后所生,必將賜死一個,若是妃子所生必將送走一個。那日當乾隆聽到太醫說景嫻懷的不止一個孩子的時候,驚訝,害怕,絕望等等所有負面的情緒都一下子湧上他的心頭。

  他害怕,害怕景嫻生的是雙生子,害怕他按照祖宗規矩處理了之後,景嫻會恨他一輩子。天知道,現在的乾隆多麼希望景嫻懷的是一對龍鳳胎。龍鳳胎,古史記載乃天降祥瑞,昭示著上天對皇族的庇佑。這樣他也就不用擔憂這麼多了。

  乾隆當晚就在坤寧宮休息了,他抱著景嫻想了一夜,到底要不要告訴景嫻關於她懷的不止一個孩子的事情?結果一整夜過去了,乾隆還是沒有想出頭緒,第二天一大早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上早朝去了,嚇得大殿上的大臣大氣都不敢出一個,每個大臣都私下暗忖著,乾隆帶著大大的黑眼圈上朝,心情肯定不好。

  於是沒有哪個大臣願意去觸乾隆的霉頭。就這樣乾隆以史上最快的速度下了早朝。下朝之後,乾隆就將昨天擬好的和靜賜婚的事情頒了下去,只是他不知道的是這份聖旨在某個公子心中掀起了層層巨浪。

  碩王府,宮裡的公公頒完旨之後,懷揣著碩王爺給的銀子,高高興興的離開了。

  碩王府裡每個人都為乾隆賜婚這個件事情高興著,除了當事人浩禎,他慘白著臉木然的站在那兒接受著眾人的祝賀,手裡緊緊的拽著那份將他心中所有希望都打碎的聖旨。猛然,浩禎抬起頭,睜大著眼睛,嘶吼著,丟下聖旨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下衝了出去。

  “王爺,浩禎他這是怎麼呢?”碩王福晉雪茹看到浩禎像是突然發瘋一般衝了出去,臉上滿是擔憂,扯著同樣一臉擔憂的碩王爺聲音有些顫抖的問著。聽福晉這麼一問,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碩王爺,好奇的,幸災樂禍的……

  “哈哈哈,浩禎他肯定是聽到皇上賜婚,樂瘋了才這樣的。不要擔心,不要擔心,來來來,各位到王府裡面去坐坐。”碩王爺見所有來道賀的親戚的目光都集中到自己身上,打著哈哈說著,將浩禎剛才發瘋的行為定為是高興過頭了才這樣的。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讓所有人到府裡一坐,想就此就這件事情掩飾下去。

  碩王爺的親人們見碩王爺說得有板有眼的,都信了大半了,不停的打趣著浩禎這小子這麼大了還害羞,碩王爺聽到這些言語只是微笑著,不說話,誰也沒有注意到他眼底的陰霾。

  完顏浩禎一個人跑出碩王府,來到白吟霜住的地方,輕靠在門外,聽著裡面傳來斷斷續續的歌聲,心裡滿是苦楚,他不要娶什麼公主,他只要吟霜,吟霜,他的仙子。他要她今天就完完全全屬於他,他要她……

  打定主意,浩禎轉身,走進門內,就看到一個身著白色素衣的女子,頭上戴著一朵白花,手裡拿著一朵粉色的牡丹,嘴角含笑,柔聲的清唱著。

  “吟霜……”完顏浩禎痴迷的看著那個白衣女子的一顰一笑,嘴裡不停地呢喃著女子的名字。

  “浩禎……”正在含笑清唱的白吟霜聽到那個她日思夜念的聲音,雙眸含淚的轉過頭,楚楚可憐的看著來人。

  “吟霜!”浩禎看到他思念的仙子雙眸含情楚楚可憐的看著他,他心裡一痛,將她緊緊的擁抱在懷裡。

  “浩禎!”白吟霜也緊緊的抱住她心中的男子,心裡滿是激動,她的努力終於有了回報了,他這是來看她的嗎?是要接她到他的家裡去嗎?是要她嫁給他嗎?

  “噢,吟霜,你這是每天都在等我嗎?你怎麼這麼善良這麼美好?善良得讓我心痛!”浩禎緊緊的擁著他心中的仙子,看著她有些憔悴的臉龐,心裡滿是憐惜,很是情不自禁的說著。

  “浩禎,我怎麼能讓你心痛了,我寧願自己心痛一百倍一千倍一萬倍,也不讓你心痛。”白吟霜仰起滿是淚痕的小臉,看著浩禎眸光裡滿是深情。

  “噢,吟霜。”浩禎被白吟霜深情的眼神看得心裡一蕩,低下頭,狠狠的吻住她的紅唇,白吟霜也勾著他的脖子回應著。此時的浩禎將剛剛皇上的賜婚拋之腦後,此時的白吟霜將屍骨未寒的父親忘得一干二淨,現在的他們只剩下彼此……

  門外,身著男裝的紫薇面紅耳赤的看著這一幕,有些羞赧的低下頭。而同樣身著男裝的金鎖,看到紫薇這個樣子往門內一望,頓時紅著臉捂住嘴巴,轉過頭,不敢再看。

  “小姐,我們現在還要不要告訴白姑娘,完顏公子已經被皇上賜婚的這件事情啊?”金鎖看著並沒有出手打算的紫薇,心裡很是納悶的問著,剛才小姐一聽到完顏公子被皇上賜婚,將迎娶一位公主的事情,頓時氣憤得不得了。

  胡亂罵乾隆,他怎麼能下旨拆散一對有情人呢,完顏公子和白姑娘他們兩人愛得死去活來,愛得只剩下對方了,不能就這樣被拆散的。於是氣憤中的紫薇拉著金鎖準備來找白吟霜,告訴她這件事情,好讓她想想辦法,看怎麼解決這件事情?可是現在小姐怎麼不進去告訴白姑娘呢?

  “金鎖,他們那麼相愛,皇上他應該拆散不了他們的,完顏公子他一定會想辦法解決的。白姑娘她實在是太幸福了,有一個這樣有情有義的男子愛著她,只是她的命運也太坎坷了。”紫薇捧著臉一臉嚴肅的說著,語氣裡滿是羨慕。

  “可是……”

  金鎖本來還想說什麼,就被紫薇一下子打斷了,“沒有什麼可是了,走了。”紫薇說完就轉身走出胡同。後面的金鎖,無奈的耷拉著腦袋跟上去了,心裡嘀咕著‘小姐,皇上的聖旨不是不能改變的嗎?要是完顏公子悔婚,那豈不是是抗旨之罪,是要殺頭的!’

  就在完顏浩禎撫著白吟霜肩膀上那朵梅花烙印,說著梅花仙子的情話的時候;就在紫薇拉著金鎖還在大街上尋找小燕子尋找她自己的天神的時候。延禧宮裡,和靜公主正對鏡貼花黃,想著那個她即將要嫁的那個捉白狐、放白狐的俊彥公子,臉上滿是羞澀。

  身體還正虛脫著的令妃看著自己即將要出嫁的女兒,笑得一臉得瑟,她的女兒嫁給不比坤寧宮皇后的義女蘭馨公主,差多少。人家完顏浩禎可是一位文武雙全的俊美男子,配和靜剛剛好。


☆、紫薇的天神

  京城梁府中,一個身著華服的肥碩公子聽到手下人的耳語,嘴角頓時噙著一抹微笑,滿是油脂的臉上盪漾著淫/蕩猥瑣的笑容,疾步跨進他爹爹太常寺梁大人的書房。

  忙完了很久公務的梁大人拿出書房一個暗格內珍藏的東西,勾起嘴角,猥瑣一笑。打開,只見盒子內平放著一本書,上面刻印著‘春宮三十六式’這幾個打字字。梁大人十指撫摸著書的封面,臉上滿是淫/蕩的笑容,激動的呢喃著,“終於找到閒暇時間看你了,這樣今晚可以找一個嬌滴滴的姨太太玩些新花樣了……”

  就在梁大人剛剛說完,他唯一的寶貝兒子就興衝衝的跑進來,嚇得他手一滑,手裡的盒子咔當一聲落在地上,此時的他腦袋中只閃過這麼一個念頭:糟了,兒子要看到了,這寶貝要被兒子搶走了。

  “爹爹,我查到那天來我婚禮搗亂的那些個人是幹什麼的,住在哪兒了。”肥碩公子一進門就張開嘴興衝衝的說著,說完看到愣住的梁大人。低下頭一看,蹲下拾起那盒子和書,一看,頓時臉上滿是氣憤,“爹,你還有這種珍藏版本怎麼不和兒子分享,太小氣了,躲起來一個人看。”

  “你說什麼呢?這書本來就是爹給你準備的。唉,可惜你的婚事就這麼吹了,還鬧了一個大笑話!”梁大人一愣,拿過他兒子手裡的書放進盒子裡,還原暗格,有些心痛的說著違心的話,看來他還得再去馬大人那兒向他討一本了。

  “真的?爹,太好了,兒子就知道爹地有這些好東西一定會第一時間給兒子的。”肥碩公子一聽他爹會將這個東西給他,臉上泛起興奮的笑容,心裡癢癢得恨不得馬上就翻出來看個究竟。復又聽他爹提起他的婚事,臉上的興奮頓時被陰沉替代,咬著牙,在心裡恨聲的說著,既然她們破壞了他的婚禮,劫了他的新娘,那就讓她們來做他的新娘好了。

  “好了,好了,兒子,剛才你進來是要告訴爹什麼來著?”梁大人很是惋惜的坐在椅子上,瞧著剛剛還一臉興奮的兒子現在又一臉陰沉,心裡咯達了一下,皺著眉頭詢問著。他娶了這麼多的姨太太可就生出這麼一個兒子,調戲良家婦女,小打小鬧的到沒有什麼,他能給他掩好,只要不出什麼大事兒就好。

  “爹,兒子我查到那天來搗亂我婚禮幾個女人住的地方了,特別是那個攔著你要談什麼事的嬌滴滴的挾公子’,還有她那個明眸皓齒亮麗可人的丫頭,嘿嘿~~”肥碩公子說著嘴角漾起一抹□朝他老子梁大人眨了眨眼睛,那意思不言而喻。

  梁大人自己也是過來人自然知道他兒子打的是什麼主意,只是調笑著看了看他的兒子。腦海中想起那個挾公子’如出水芙蓉般的面容,還有她那丫頭可人的樣子,心裡一陣眼饞,點了點頭,投個他兒子一個‘你眼光還不錯’的眼神,然後父子兩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爹,那兒子今晚就去做了哦。”大笑之後,肥碩公子腦袋裡全是他壓著兩個嬌滴滴的美人的畫面,抿了抿嘴裡的口水,炯炯的大眼睛看著梁大人說道,語氣裡滿是期待。

  “去吧,想來那兩個丫頭也沒有什麼背景。”梁大人勾起嘴角,摸著下顎的鬍子,隨意的說道。他這兒子真是有他當年的樣子啊,想當年他也是這麼去搶人來做他的姨太太的。

  ………………

  逢魔時刻,殘陽如血,京城的大街上人已經開始慢慢的稀少起來,炊煙裊裊,胡同內犬吠雞鳴不止。幾個身著黑衣矇著面的男子,悄悄的躲在胡同的某處,等待獵物的到來。

  “小姐,咱們已經出來很久,現在天已經很晚了,趕快回去吧,免得柳青柳紅他們擔心。”金鎖看著街道上稀稀拉拉的行人,荒涼寂靜無比,心裡打了一個冷顫,一把拉住還要往前走的紫薇,皺著眉頭勸說著,語氣裡含著一絲淡淡的哀求和不安。

  “金鎖,瞧你,嚇成這個樣子,那咱們回去吧,明天咱們再出來找小燕子”再出來找她心中的天神,就像那泛黃的小冊子上描述的那位將軍那樣的人。

  金鎖在紫薇點頭之後就拉著紫薇快步向回走,余光時刻的留意周圍的往來的人,她的心裡總是覺得會發生什麼事情,滿是不安。

  “小姐,胡同裡比較黑,等會兒,我們小心一點。”站在胡同口,金鎖望著幽深寂靜的胡同,心底打了一個冷顫,轉過頭看了一眼站在她身後一臉茫然的紫薇,咬了咬牙聲音有些顫抖的說著。握緊拳頭,夫人,金鎖答應你的事情,一定會做到的,一定會保護好小姐的。

  “放心啦,金鎖這條路我們都走了好多次,一定沒有什麼問題的,走吧,你不要多疑了。”紫薇聽到金鎖的話,心裡嗤笑一聲滿是不以為然,臉上揚起天真嫵媚的笑容,嘟著紅唇說著,儼然一副不諳世事的大家小姐姿態。

  見紫薇這樣說,金鎖也不反駁,自己只是一個下人而已,雖然說小姐經常說她們兩人情同姐妹,可是她何時又真正將她當過姐妹了。抬眸望著如血的天空,眸光流轉,燦若星辰,嘴角漾起一抹淡笑,既然這樣,小姐,金鎖就只能對不起你了。

  低下頭,任瀏海劃過眼眸,掩蓋住眸底的深邃,復又輕斂眼眸,再次睜開,鳳眸中只留下一片平淡,抿了抿嘴角,提步往幽深的胡同內走去,“走吧”。

  紫薇跟著金鎖走了一會兒,也開始害怕了,緊緊的拽著金鎖的衣袖,臉上滿是害怕。她雖然之前住在大雜院裡很久了,可是卻沒有在夜晚走過這幽深的胡同,寂靜,漆黑,一個人都沒有,將她心裡所有的負面情緒都挑起。這個時候的她真的不知道沒有金鎖,她要怎麼辦?不過還好,她的好姐妹金鎖會一直陪著她的。其實這個世界上,有誰能說另一個人會一直陪著她呢?沒有人能。

  “公子爺,獵物們來了,正在入網。”胡同那頭,一個矇著面的黑衣人躬著身子對著一個身著華服的肥碩男子說著,語氣裡滿是諂媚。

  “哦,入網了,就收網吧。”肥碩華服公子,啪的一身,收緊扇子,勾起嘴角,給來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來人諂媚的笑了笑,明白他主子的打算了,恭敬的退下。

  嘎吱,正在抹黑往前走的金鎖不知道踩到什麼,嘎吱一聲,心裡頓時咯達一下,臉色一變,反手將身後的紫薇大力的推開。自己只覺得一陣天昏地暗,暈乎乎,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被倒掛在一個網子裡,大驚,立即朝著網子下面已經愣住的紫薇,大喊道:“小姐快走啊,去找人來救我,快走~”

  “想走?往哪兒走?還是到大爺這兒來吧。嘿嘿~”金鎖剛說完就看到幾名黑衣人圍了過來,紫薇本想逃走也被人擋了回來,為首的黑衣人嘿嘿的笑著,吹了一聲口哨,痞痞的說著,語氣裡滿是挑逗。

  “你們想幹什麼,青天白日的就不怕被人看到報官嗎?”紫薇看了看被網在網子裡的金鎖,慘白著臉,完全沒有了主意。就在她慌亂之中腦海中閃過她曾經見過的一個打劫場面,一股腦的將其中的被打劫人的話語照搬過來。

  頓時周圍的黑衣人就捧腹大笑了起來,看著為首的華服公子,很是調侃的說著,“公子,你看上的這個姑娘莫不是腦袋有什麼問題吧,現在是晚上黑乎乎的,她~她~居然說青天白日的?哈哈哈,笑死我了。”

  紫薇頓時滿臉通紅,想來她也明白自己剛才說了多麼愚蠢的話吧。被倒吊在網子裡的金鎖只能撫額,搖了搖頭,夫人,你給金鎖出了很大的難題了,金鎖現在該怎麼辦啊?

  “她的樣子好看,身段好就成,腦子是不是有問題本公子倒是不在意。”華服公子輕搖著扇子,搖了搖頭,毫不在意的說著。

  紫薇聽著這個公子的聲音覺得很耳熟,但是黑暗之中看不到他的樣子又加上她現下心裡一片慌亂,怎麼想也想不起來。心裡滿是絕望,緊握著雙手做了一個祈求的姿勢,望著已經黑下來的天空,不斷的祈求著:上天啊,請派一個如那位將軍那樣神勇的天神來救救她和金鎖吧,紫薇願意以身相許與他,終身侍奉他。

  “你們要幹什麼,來人啊~救命~”紫薇剛剛祈求上天祈求完,就看到四周的黑衣人越靠越近,她慌亂的後退著,大聲的喊叫著,希望有人會聽到有人能救救她們。“救命啊~有沒有人~救救我們~”

  “呵呵~小妞,你喊破嗓子都沒有人會過來救你們的。”為首的華服公子,啪的一聲收緊扇子,抵著下巴,痞笑著說著,那腔調十足一個調戲良家婦女的腔調。

  “誰說的沒有人?本公子難道不是人嗎?姑娘別怕,我會救你們的。”華服公子的聲音剛落,一個陌生的男子聲音就在他們身後響起。

  黑暗之中,只見來人一襲青衣,羽扇綸巾,風度翩翩,看得紫薇一陣激動,淚流不止,點了點頭,‘嗯’了一聲。上天啊,你終於聽到小女子的祈禱了,你終於派來了拯救紫薇的天神了。

  “哼,不要多管閒事,你一個人能打得過本公子帶的這麼多人嗎?”華服公子按捺下心裡的不安,見他只有一個人,瞪著眼睛惡狠狠的說著,希望那個人能知難而退。

  “本公子一個人夠了,對付你們這些宵小的話。”來人說著,就收緊扇子快步飛身過來,一個手刀斜劈將為首的華服公子劈暈,提在手裡。首腦被擒,餘下的小嘍囉們相互看了看,每個人眼中都滿是恐懼,太快了……

  “走吧,下次再讓我看到你們就是你們的死期。”這個為首的男子身份肯定不低,還是放了吧。打定主意的男子皺了皺眉頭將手裡暈倒的男子丟著那群黑衣人,說完一瞪,那群黑衣人頓時連滾帶爬的跑出胡同,消失不見。

  “兩位小姐,你們還好吧!”男子見黑衣人們灰不溜秋的逃開那滑稽的樣子,嗤笑了一聲,真是沒用的東西,應該是八旗子弟吧,哼,真沒有用!一個飛身放下金鎖,轉過頭對著雙眸含淚直愣愣看著他的紫薇,柔聲問道。

  其實他今天只是想買點稀奇的小東西去討好晴格格的,才誤打誤撞進了這個胡同的,沒想到居然遇到這樣的事情,想來下面的這個丫頭是小姐,網子裡的那個是丫鬟吧,兩個姑娘能吸引宵小,應該長得不錯才是……

  “謝謝你,救了我和金鎖。”紫薇見男子問她話,心裡一陣激動,眼眸內水光微斂,聲音裡滿是感激。

  “在下福爾康,小姐的丫鬟叫金鎖,不知道小姐的芳名是?”福爾康見紫薇一直這樣愣愣的看著他,眸光裡滿是激動和愛戀,心裡頓時有些明白了,打開扇子輕搖,仰起頭,鼻孔大張,故作優雅的問著,一舉一動盡顯貴公子風采。

  “福公子可以叫我~紫薇~”紫薇低著頭雙手有些無措的撕扯著衣角,紅著臉有些羞赧的回答著。

  “小姐,你~你怎麼能隨意將名字告訴陌生男子呢?要是這個人也是壞人怎麼辦?”紫薇一說完,金鎖一個焦急立即將她拉到一旁小聲的嘀咕著,語氣裡滿是擔憂。

  “金鎖,他一定是上天派來救我們的天神,不會是壞人的。”紫薇見金鎖這樣侮辱她心底的那個天神,頓時沉著臉,悶聲的說著,那態度讓金鎖一噎,不敢再說什麼反駁的話。

  “紫薇小姐,福某看你的丫鬟很擔心。這樣吧,這天色這麼暗了,兩位又是孤身女子,福某還是先行送你們到住的地方,再離開吧。”以福爾康的耳力自然聽到金鎖和紫薇的話,不過紫薇的‘天神’一說,倒是讓他心裡一愣,虛榮心得到極大的滿足。

  對兩人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溫文爾雅的說著,這樣的福爾康再度讓紫薇紅了臉,而金鎖只是皺著眉頭看了看鼻孔大張如開屏孔雀一般的福爾康,又看了看低著頭滿臉羞澀的紫薇,轉過頭不再說話。


☆、悲摧五阿哥

  小燕子自從成為了格格,到哪兒都有一大堆的人跟著,一大堆的人朝她跪拜。想吃什麼,都有人雙手奉上,想幹什麼叫宮人們去就可以了。這樣的日子讓她覺得自己身在仙境一般,不用她再像以前一樣出去賣藝就有白花花的銀子,不用她再去搶東西就有山珍海味……仿若以前十八年的生活記憶只是她的前世一般,與現世的她毫無干係……

  可是就在一個深夜,小燕子無憂無慮享受著宮人伺候、奉承的美好日子被一個突如其來的夢打破。

  “紫薇,紫薇,對不起!紫薇,我不是故意要搶你的爹的,紫薇……”小燕子張牙舞爪的從睡夢中醒來,蒼白的臉上滿是冷汗,嘴裡不停的呢喃著。轉頭看著窗外滿是星輝的太空,雙眸中滿是內疚,是啊,她搶了紫薇的爹,她搶了紫薇的格格。可是,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只想感受一下有爹的溫暖而已。她現在想把爹還給紫薇,但是仙女姐姐說那她冒充皇親會要被砍頭的,怎麼辦,她不想被砍頭,真的不想……

  “不行,我要去找紫薇。”小燕子突然猛的跳起來,赤著雙腳踏在地上,黑黑大大的眼珠子轉了幾圈,視線停留在房間的某一處,眸光一亮,右手握拳打在攤開的左手上,想到主意了。

  快四更的時候,小燕子穿著一身太監的衣服敲暈幾個為她守夜的宮人,用一條黑色的絲帕於矇住臉只露出一對亮晶晶的眼睛。一路上小燕子躲開巡邏的侍衛,躡手躡腳的來到西邊的宮牆下這兒是宮裡最荒涼的地方,蟄伏著躲藏在黑暗的角落。

  只是一路上只注意躲藏侍衛的小燕子並沒有發現那身後跟著她的人也在一旁躲了起來,暗暗的觀察她,黑暗中那雙眼眸中隱含著好奇,柔情,驚喜,隱忍,不甘等種種情愫。

  蟄伏著躲藏在黑暗的角落的小燕子看到一排提著燈籠巡邏的侍衛離開之後,躡手躡腳的走到牆邊仰望著高高的宮牆,嘟著嘴嘀咕著:“皇宮裡的御膳怎麼這麼好吃,害得我每天都吃,現在肚子上全是肥肉,整個人胖了好多,怎麼使用輕功啊?不過,還好,本姑奶奶有準備?”

  小燕子說完就從裝滿銀子的包袱裡面拿出幾個鉤子,“嘿嘿,看本姑奶奶的‘飛爪百練索’。”

  說完,小燕子就將手裡的幾個鉤子一甩,往牆頭一拋,勾住了牆頭。扯了扯,很緊,小燕子立即沿著繩子往上爬,可是就在她馬上就要怕到牆頭的時候,忽然她看到遠處一排燈籠快速的向這個方向移動,心頭一慌,手一滑,小燕子就‘呀’的一聲掉了下來,只聽到下面傳來一聲悶哼,沒摔疼,屁股下面軟軟的。

  “什麼人,快出來?”巡邏的侍衛聽到聲響一驚大喊著。於是聽到侍衛喊聲的其他侍衛都四面八方的圍了過來,百十來支長劍“喇”的出鞘全部齊齊的指著小燕子。

  小燕子看著架勢,立即魂飛魄散大叫道:“各位好漢,手下留情!”

  “女的?”

  “難道是女飛賊?”

  “那女的屁股下面坐著一個人?”

  “真的有一個人。”那些侍衛聽到小燕子的聲音,立即分辨出男女,一個眼尖的侍衛看到小燕子屁股下面的人,驚訝的叫出聲,頓時侍衛們交頭接耳的。

  “什麼有人?”小燕子一聽她屁股下面有人,大驚,一把扯開自己矇著面的黑色絲帕,站起來,轉過身一看,看清下面趴著的人,驚得花容失色,大叫道,“五阿哥,永琪,你有沒有什麼事情?你怎麼出現在我的屁股下面啊?你有沒有受傷啊?……”

  小燕子搖著五阿哥就是一陣不停頓的問話炮轟,本來已經暈乎乎的五阿哥更加暈了,但是神情已經很是恍然的五阿哥,此時抱著緊緊的抓著小燕子的手,呢喃著“小燕子,不要走,不要走~”

  小燕子這樣子握著她的手呢喃著她名字的五阿哥,讓她想起了這些日子他們相處時候的情景,頓時心一陣慌亂,臉紅得和猴子屁股一個樣兒。

  “格格~還有~五阿哥??天啊,怎麼會是他們?”圍著的侍衛們都慌亂了起來,這個刺客不就是新出現在宮裡的民間格格麼?這民間格格這麼有名,他們還是認識的。可是就是因為認識所以才換亂。做了這麼多年的侍衛的他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荒唐的事情,一個身著夜行衣未出閣的格格衣衫不整的坐在一個阿哥的身上,難道這是有什麼JQ?那豈不是**了嗎?

  “快去通報皇上,快去。”侍衛頭頭不愧是經歷過風浪的人面對這樣慌亂的場面立即吩咐身邊的人向皇上通報,這些事情可不是他一個小小的侍衛頭子可以處理的,要是傳出什麼不好的事情,他可怎麼擔待?

  “永琪,醒醒,你醒醒。永琪,我是小燕子,你睜開眼睛看看我,我不走了,我不走了。”小燕子見永琪慢慢的閉上眼睛,心裡一驚,抓住五阿哥的肩膀直搖著,大吼著。

  “格格,五阿哥只是暈了過去,奴才們馬上送他回宮。”侍衛頭頭看著這個民間格格這樣粗魯鼻涕亂飛的樣子,皺了皺眉頭,蹲下給五阿哥把了把脈,抬頭恭敬的對小燕子說道,復又轉過身對身後幾個侍衛指揮著,“你們幾個把五阿哥送回景陽宮,你去請太醫。”

  幾個侍衛將五阿哥抱起來往景陽宮走去,小燕子也哭哭啼啼的跟著去了。侍衛頭頭看到這個場景忍不住搖了搖頭,這怪事是年年有,怎麼今年的怪事特別多啊?轉過頭,無意間看到剛才新格格爬的牆下站著一個新晉的小侍衛,拿著剛才小燕子的‘飛爪百練索’,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侍衛頭頭是很欣賞這個新晉的小侍衛的,這個小子嘴甜,在侍衛堆裡很吃得開。快步走到他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勾起嘴角,隨口問著,“善保?怎麼呢?在想些什麼?”

  “侍衛統領,這些東西我們要不要帶著去給皇上看?”那個叫善保的小侍衛抬起清秀的小臉,抬了抬手裡的東西皺著眉頭問著,語氣裡有些拿捏不定。

  “當然要帶去,走吧,你帶著這些東西和我一起去見皇上吧!”侍衛頭頭又讚賞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語氣裡暗示著提攜之意。侍衛頭頭心裡總有一種感覺,他覺得這個少年不應該只是一個小小的侍衛,他應該在這紫禁城中有著自己小小的一片天地,現在順手提攜一下,不知道這個感覺會不會成真?

  “侍衛統領要帶善保去見皇上嗎?善保還重來沒有見過皇上誒!”那個叫善保的少年抬起頭,臉上滿是驚喜,眸光一閃一閃的甚是可愛。

  “真的,走吧。”侍衛頭頭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轉身示意他跟上。

  “嗯嗯,來了。”小侍衛在侍衛頭頭轉過身之後,看四下無人,掩去臉上純真的笑容,換上一臉淡漠,皺著眉頭看了看手裡只有小毛賊才用的東西,淡漠的臉上瞬間漾起興奮的笑容,提步跟上。某個黑暗角落裡的一雙眼睛將他剛才的一言一行盡收眼底,眸光一閃,人影消失不見。

  也許,善保這個少年他怎麼也不會想到他的名字加上剛才他的表現,會給他帶來怎麼樣翻天覆地的變化吧?今晚註定是他人生的一個重要的分割點,他這一去將幾個人的命運都糾纏在一起了,怎麼解也解不開,就算那個人離開,他們幾人的命運也生生世世的糾纏在一起。

  坤寧宮,已經睡熟的乾隆在近身太監的出聲下,有些頭疼的醒來,知道了今晚發生的荒唐事情,就更加頭疼了,現在永琪傷了,皇家的面子都給那個野丫頭丟盡了。

  揉了揉額頭,轉過頭看著輕靠在他懷裡的景嫻,視線輕掃過她凸起的小腹,眸光漾起層層幸福。傾身吻了吻她的前額,小心翼翼的起身,生怕自己動作過大吵醒佳人。

  換完衣服的乾隆,轉過頭看了看熟睡中的景嫻,嘴角噙著一抹淡笑,朝等候著的宮人揮了揮手,擺駕景陽宮。

  現在離天亮差不多還有一個多時辰,大家都在睡夢中,不過也有例外,每天的這個時候永璂都會拉著永瑆起來鍛煉身體。以前他兩人鍛煉身體的時候,重來沒有遇到過乾隆,這次遇到了。

  “皇阿瑪,您這個時候這麼焦急是去哪兒?”正在晨跑的永璂看到乾隆帶著一大群宮人往某個方向走去,好奇的跑上去問道。

  “永璂,你怎麼沒有休息,你這是?”乾隆被永璂嚇了一大跳,揉了揉永璂的頭皺著眉頭說道。

  “皇阿瑪,兒子這是和十一哥鍛煉身體來著。兒子和十一哥以前身體不好,現在天天喝那些侍衛大哥哥們鍛煉,身體好多了,也不常生病了。您看現在永璂的手上都有肌肉了!”永璂說著還將手臂上的肌肉露出來給乾隆看,好炫耀一番。

  “皇阿瑪,兒子的肌肉可比永璂大多了,他那個是真的‘雞肉’啊,這麼小!!”永璂剛炫耀完,就有人來拆他的台了,永瑆將自己手臂上的肌肉露出來和永璂的一比,永璂的那個還真的就成了雞肉了。

  “哈哈~都是朕的好兒子,朕現在有事,等會兒回去再賞你們兩個小傢伙。”乾隆看著永璂永瑆一臉欣慰的說著,說完拍了拍兩人的肩膀就轉身帶著一大群人走了。

  “十一哥,咱們也去瞧瞧出了什麼事情,我猜是那隻鳥出事了。”爺我肯定猜得準,誰叫爺已經收到消息了吶。永璂仰了仰頭,朝永瑆眨了眨眼睛有些蠱惑的說著。

  “那隻白痴鳥出事了?去,怎麼不去,小爺我也想去看看熱鬧,這種事情可不是天天都有的看的啊!”永瑆和永璂一起混久了,完全被永璂教壞了,什麼白痴鳥,鼻孔君等這些個不雅的外號全學到了。

  “好,走吧!”他也該去見見那個人,看能不能向父皇討了他。打定主意的永璂,朝永瑆使了一個眼色,就跟了上去,永瑆緊隨其後。

  乾隆到了景陽宮就看到,太醫剛好給五阿哥診完脈,身著夜行衣小燕子就搖著太醫說什麼一定要將他救活之類的,太醫要吐了,乾隆黑線了,跟在乾隆後面的永璂永瑆憋笑了,周圍的宮人都呆住了。

  “小燕子,放開太醫。”乾隆一聲大吼,小燕子頓時愣住,老太醫順勢被人扶著脫離了小燕子的魔爪,搖搖晃晃的走到乾隆面前跪下,聲音有些顫抖的說著,“臣參加皇上,五阿哥他只是暈了,臣開點藥給五阿哥喝了就沒有什麼大事了。只是這……”

  “這什麼這,直接說。”太醫這一頓,小燕子立即臉黑了,跳起來大吼著,接到乾隆一個瞪眼,頓時又焉氣了。

  “張太醫,有什麼話直接說吧。”乾隆給小燕子狠狠的一瞪,恨不得掐死她,這個丫頭怎麼還是這麼沒有規矩,令妃她是怎麼教規矩的??這麼久了還不成??

  “五阿哥他的~腰間被重物壓傷,恐怕要休息個幾個月還能痊愈,這期間不能做任何劇烈運動。”張太醫現在對小燕子這個格格的聲音敏感極了,她一吼,他身子就抖,抖了就想吐,這對一個老人來說太悲摧了。

  “重物?朕怕是一頭豬吧。”乾隆來之前已經了解到具體情況了,根據侍衛的敘述,這重物應該就是小燕子她一身肉吧。乾隆說完瞪了小燕子一眼,這個丫頭真是太能闖禍了,而且每次闖禍都能連累別人。


☆、永璂要善保

  “重物?朕怕是一頭豬吧。”乾隆來之前已經了解到具體情況了,根據侍衛的敘述,這重物應該就是小燕子她那一身肥肉吧。乾隆說完狠狠的瞪了小燕子一眼,這個丫頭還真是能闖禍,而且每次闖了禍都會連累其他人受傷,果然她靠近誰,誰就倒霉!

  第一次是令妃、福爾康等,第二次是蘭馨,這一次是永琪,那下次她是不是要傷朕,要將這皇宮裡的每一個人都連累得受傷一次?

  小燕子聽到永琪沒有什麼大礙了,心裡鬆了一口氣,腦海中劃過五阿哥暈過去之前對她說的話,臉上頓時染上一層粉色。後來又聽到乾隆說她是豬,雙手緊緊的握拳,臉上的粉紅瞬間被深紫紅色替代,被噎的!轉過身不再看向乾隆而是痴痴的看向床上的某個人,那個叫她不要離開的人。

  “來人,將小燕子格格給朕帶到外室去,不要打擾五阿哥休息。”乾隆狠狠的瞪了小燕子一眼,氣得不得了,後來卻猛然發現小燕子紅著臉痴痴的看向床上的永琪,心裡一驚,眸光裡滿是不可思議。難道這兩個孩子他們……?不會的,不會的,他們怎麼能這樣?太荒唐了?

  乾隆拂袖,讓侍衛們將小燕子押到外室,他要好好審審這到底是怎麼事情?讓她半夜起來爬牆?

  ‘呵呵~看來皇阿瑪發現那隻白痴鳥和叉燒五的JQ了,真是太好了,這樣就不用他去點破了’躲在門外的永璂看到乾隆的神情,明白過來,勾起嘴角心裡暗暗的驚喜著。而躲在他身後的永瑆則是勾著脖子眼巴巴的往裡看,卻什麼也沒有看到,大大的眼眸中滿是失望。心裡嘀咕個不停,應該很精彩才是啊,怎麼一點好戲都沒有?

  在外室,乾隆手裡拿著侍衛呈上來的‘飛爪百練索’滿臉鐵青,一個格格穿著夜行衣拿著這樣的作案工具難怪被侍衛們當做是女賊,真是丟臉極了!

  小燕子看到乾隆這個樣子,心裡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戰戰兢兢的站在一旁,她心裡其實有些怕乾隆的,雖然她現在是乾隆的名義上的女兒。現在的她無時無刻不在呼喚令妃的到來,福家兄弟的到來,五阿哥的醒來,這樣就有人庇護著她了。

  “令妃娘娘到”不一會兒,令妃終於在小燕子的殷切的目光下到來。

  乾隆聽到令妃來了,微微皺了皺眉頭,這令妃來得可真是快啊,才發生沒有多久的事情,她就接到消息了。哼,看來他身邊的這些人都該罰罰,該換換了,不然他們不知道這宮裡誰才是他們真正的主子?

  “皇上,您是那麼的仁慈寬厚,您就饒了小燕子格格吧。”令妃一走進來,就對著乾隆一跪,抬起滿是淚痕的小臉,淒淒楚楚的說著。右手時不時的撫摸著微微突起的肚子,意在讓乾隆不會忽視她是一個懷孕的人,其實令妃這個樣子只不過是做做樣子為了讓小燕子對她感恩戴德而已,她沒有必要真拿自己懷著的阿哥開玩笑,那可是她未來的保障!

  “是啊,皇阿瑪,你這次就饒了小燕子吧,小燕子下次不敢了。”小燕子見到令妃進來,心裡一喜,大大黑黑的眼珠子一轉,快速跑到令妃旁邊跪下,對著乾隆求情著。此時的小燕子心裡不斷的誇著令仙女姐姐真講義氣,見到她受難她就來救她。

  乾隆微沉目光,就見令妃匆匆的走進來,撫著肚子對著他就是一跪,前面說著他的好話,後面就是讓他饒了某個人。乾隆頓時緊緊的握住拳頭,臉色沉了下來,轉過視線看也不看一眼,嬉皮笑臉說自己錯了的小燕子,對著侍衛們揮了揮手“哼,愣著幹什麼,還不把令妃給朕扶起來。”

  “令妃,你也太寵著小燕子了,這次她想偷溜出宮,還把永琪給連累了。”乾隆看著令妃一臉驚喜的撫著肚子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又看了一眼在地上不情不願跪著的小燕子,心裡冷哼一聲,故作沉吟道。或許你就是想寵著小燕子來禍害其他人吧,爭寵這個東西,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皇上,永琪這個孩子天性善良,他一定是因為對小燕子兄妹情深,才會那樣奮不顧身的去救小燕子的。臣妾想要是五阿哥醒來也是不希望看到皇上您懲罰小燕子的。”令妃繞了半天,無非是將永琪塑造為一個顧手足之情的阿哥,讓乾隆看在永琪的面子上將小燕子這件事情就此揭過。

  哼,乾隆聽了令妃的話,拂袖沉著臉不做聲。心裡憤懣不已,五阿哥這麼一個成年阿哥無緣無故居然跑去當人家女孩子當坐墊,他還不至於笨到會認為那表現了五阿哥對新妹妹的兄妹情意。平時怎麼沒有見到五阿哥對某個兄弟妹妹這麼好的?他不是對每個兄弟他都是仰起頭高傲得不得了的嗎?

  “皇后娘娘到”就在乾隆乾隆憤懣不已,一聲唱到劃破了一室的沉悶。

  “景嫻,你怎麼不多睡一會兒,這兒的事情朕處理就好了。”乾隆臉上的怒氣慢慢被欣喜替代,無視頻頻對他暗送秋波的令妃,走到門口替下永璂和永瑆扶著景嫻,摸摸兩個孩子的頭,沉聲道:“你們怎麼來了?難道是你們告訴你皇額娘的。”語氣中好似有一股怒氣慢慢在醞釀。

  “不是他們,這兩個孩子景嫻是在外面遇到的,他兩啊,怕是一早就跟著你來到這景陽宮了。”景嫻接到兩個孩子求情的眼神,微微一笑,緊緊的握住乾隆的大手,抬眸對他說道。聲音如清泉一般劃過乾隆的心間拂去了他一晚上的憤懣,讓乾隆忍不住勾起嘴角,對景嫻輕輕一笑,饒過兩個孩子的跟蹤。

  坐在一旁一直用若有若無的秋波挑逗乾隆的令妃,看到景嫻和乾隆溫馨的相處,眸光裡滿是妒忌,十指發泄一般撕扯著手裡的絲帕,心裡憤憤不已。憑什麼她做了皇后還能讓皇上將她捧在手心裡呵護,難道就是因為她的出身比她好?她是八旗出身,她是包衣出身嗎?她不服,不服!

  “皇上,您可有想到什麼解決的辦法,一直讓小燕子這麼跪著也不是辦法。”景嫻挺著大肚子走進來,就見到小燕子一臉不情願的跪在那兒,轉過頭看了一眼鬱悶中的乾隆,安撫的拍了拍他的手,勾起嘴角,唇邊綻起一朵梨渦,柔聲的問著。

  “是啊,皇上,這麼讓小燕子格格跪著也不是辦法,她的身子不是受傷剛剛好嗎,要是這舊傷復發了怎麼辦?”令妃嫉妒的看了一眼,景嫻突起的肚子,心裡有些狐疑,不過轉念就被景嫻的話吸引到了,起身,右手捏著手帕放在腮邊,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面色淒楚的朝乾隆福了福身說著。

  “小燕子欲私逃出宮,砸傷五阿哥,來人拖出去打二十大板!”乾隆側過頭看到景嫻淡雅的看著他,又狐疑的看了令妃一眼,心裡好奇不已,令妃眼角的眼淚?剛才她眼裡不是沒有眼淚的嗎,一會兒就有了?這眼淚也來得太快了!!!還是景嫻好,至少她在他面前眼淚不像泉水一樣湧出,令妃在他面前每次都是這樣,這得浪費多少水啊!!!

  小燕子最後吼著殺豬一般叫聲,被侍衛們拖出去打了二十大板,這二十大板可是沒有一板是假的,誰叫小燕子今晚給人家增添了這麼多的麻煩呢?

  事後,在令妃哀怨的眼神之下,乾隆扶著景嫻回到了坤寧宮。剛一回到,永璂就纏著乾隆賞一名侍衛給他。

  “永璂,你先說你看上誰了吧?”乾隆有些好笑的看著永璂耍賴皮的樣子,和景嫻交互了一個無奈的眼神,搖了搖頭,語氣有些隨意的道。

  (你看上了誰?好有JQ的一句問話哦,乾隆大爺問得好!果然小12的回答就是看上某人了,呵呵……)

  “善保,鈕祜祿•善保,就是今天給您呈上那個新姐姐的‘飛爪百練索’的那個少年侍衛。”永璂看到有戲,立馬眨著閃亮亮的眼睛很狗腿的說著。

  “哦,那個小侍衛,嗯,還不錯,準了。”乾隆回想起那個小侍衛見到他淡定不驚的行為,心裡滿是讚賞,點了點頭,準了,永璂也該派個貼身侍衛保護他了。

  站在一旁的永瑆,看到永璂高興的樣子,沉著臉很是不高興的撇了撇嘴,摸著下巴,小聲的嘀咕著,“切,永璂怎麼那麼在乎那個小侍衛?剛才在景陽宮的時候,他就一個勁兒的看那個叫善保的小侍衛?他是長得蠻清秀的,可是再怎麼也沒有他永瑆長得好看吧!!!”

  被拋棄陷入怨念的某人,將心底隱性的自戀因子給激發出來了。


☆、勾搭誘惑了

  清晨,葉子上露珠猶在,一絲晨輝灑過街頭,將紫薇滿是期待的小臉度上了染上一層銀色。

  她就這樣俏生生的站在街頭,素色衣服,羅裙上垂著的流蘇被清晨的微風吹亂,長髮輕輓,雲鬢上斜插著一枝翡翠簪子,一縷淡雅的流蘇輕垂而下。鳳眸中期待的眸光頻繁的掃視著街道上的行人,尋找著某個人,櫻唇輕抿,有種失落泫然綻放。

  “小姐,你這樣都幾天了,不要再找了,也許那位福公子不是這附近的人了。小姐,你不要忘了夫人臨終時的遺言了,不要忘了你到這京城來到底是為了什麼?”一直跟著紫薇的金鎖看到紫薇這副相思入骨的樣子,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扯著紫薇的衣袖勸慰道。

  那位福公子從面相看就是一位行為風流做事浮誇之人,那樣的人怎麼值得她的小姐託付終生呢?可是她怎麼勸小姐她就是不聽她的,更有一次她勸說小姐的時候,小姐還說她是嫉妒她找到了自己的天神,才詆毀福公子的。從那之後金鎖就再也不提這件事情了,任由她的小姐做著她的天神夢,而她只是默默的守著紫薇,希望在她不理智的時候能拉她一把。

  “金鎖,你不要再說了,我是不會忘了母親的遺言的,我會找到皇上認祖歸宗的。只是,你不要在詆毀福公子了,他是那麼勇猛,那麼崇高,你說的一句話都是對他的侮辱。金鎖你這個樣子讓一直將你當做親姐妹的我好難受!”紫薇捧著心口,悵然欲泣的說著,字字句句是對金鎖的控訴,控訴她詆毀她的天神,控訴她傷她的心。

  “小姐,我……小姐?”金鎖被紫薇控訴的說說得愣住了,正準備解釋,紫薇就朝著一個方向衝了過去。

  訓斥完金鎖的紫薇聽到街道那頭陣陣馬蹄聲由遠及近,心裡閃過一絲欣喜,難道是他來了,肯定是的!抬眸,眸光裡滿是期望的看著那個騎著馬由遠及近的人,清晰了,是他,是他,那個奮勇而出救了她的公子。快步朝那跑去,站在大街上,閉著眼睛,張開雙臂,攔著那個她日思夜念的人。

  疾風將紫薇的發絲吹散,一聲馬的嘶鳴聲,幾聲前蹄落地與石板相擊的聲音。紫薇睜開眼睛,雙眸定定的看著馬背上俊雅男子,勾起嘴角,唇角綻起一朵梨渦,微彎唇抿滲出似月牙般喜色,“福公子,福公子,你還記得紫薇嗎?那個你在胡同裡救下的紫薇。”

  淡雅中帶著一絲緊張的聲音傳入福爾康的心中,激起點點漣漪。福爾康優雅一笑,下馬,站在紫薇面前,清晨的微風將福爾康白色的華服吹得獵獵作響,也將紫薇心中那份狂熱的愛念吹起。

  “紫薇姑娘,福某記得,只是紫薇姑娘有什麼事情嗎?攔著在下的馬?”福爾康看到紫薇痴痴的看著自己,心裡虛榮心得到極大的膨脹,仰起頭,大大的鼻孔張開,視線掃過紫薇清麗的面龐移至紫薇身後的金鎖身上。

  有趣,有趣,這個做丫頭的,對他這樣的美男子竟然沒有半分的痴迷?不過這丫頭長得倒是不錯,可以稱得上是明眸皓齒亮麗可人與她的小姐倒是各有千秋。只是,他們福家的男子都是以娶公主格格為己任的,這對姐妹花主僕以後想要跟著他倒是沒有什麼不可的。只不過,她們的身後已經註定了她們只能做他福爾康上不了檯面的侍妾,當做暖床的工具用。

  “福公子~紫薇我~”紫薇紅著臉說了半天什麼也沒有說出來,只是扭捏著害羞著。倒是紫薇身後的金鎖看到紫薇這副任君采擷的樣子,輕微的皺了皺眉頭,站出來,笑意盈盈的看著福爾康,柔聲說著:“福公子,我家小姐只是想謝謝你當時的幫助,所以才攔下你的馬道謝的,希望你不要責怪!”

  “對對,紫薇只是想謝謝福公子的救命之恩,所以紫薇才貿然的攔下你的馬,請公子你不要責怪。”紫薇聽到金鎖的話,頓時紅著臉點了點頭,有些嬌羞的看著福爾康說道,語氣嗲聲嗲氣的,讓她身後的金鎖聽得一陣冷顫。

  不過紫薇這樣,福爾康倒是很受用,心裡想著以兩個丫頭的樣貌以後收房也不錯。打定主意的福爾康,俊美的臉上揚起欣喜的笑容,跨上前一步,雙手握住紫薇小手,柔聲,深情的說著,“紫薇,你真是我見過最善良最美好的女子。”

  “福公子~紫薇我~福公子也是紫薇見過最勇敢嘴英俊的公子!”紫薇被福爾康深情的樣子電到了,臉紅彤彤的,媚眼如絲,低著頭,櫻唇輕綻,語氣裡滿是欣喜。心中雀躍不已,太好了,福公子也是喜歡紫薇的,他們兩人是兩情相悅的,他們兩人一定會幸福的!

  “紫薇,謝謝你”福爾康眼底閃過一絲得意,前幾日他在晴格格那兒碰了一鼻子灰,心裡還鬱悶來著以為自己魅力大大的降低了,現在看來他的魅力沒降反而增加了。哼,晴格格,本公子一定可以拿下的。驕傲的仰頭,甩發,側生上馬,動作一氣呵成,看得紫薇眼裡滿是崇拜和愛念。

  話說,福爾康本來的目標是皇后的養女蘭馨格格的,可是現在京城貴族圈子裡的人都知道蘭馨格格已經有人家了,只是還沒有下旨而已。他自知沒有機會了於是就將目標轉為太后身邊很是受寵的晴兒晴格格。只是沒有想到上次他在宮外給她買的稀奇玩意兒拖人送過去卻被她退回來了,頓時惹得福爾康遷怒的扁了一個新晉的小侍衛一頓。

  輕而易舉就俘獲美人心的福爾康春風得意的坐在馬上,對紫薇和金鎖揮了揮手,就駕著馬疾馳而去。而紫薇則楞然的捧著心站在那兒眸光痴痴的望著福爾康疾馳而去的背影,任金鎖怎麼拉,她也不離開。

  ………………

  福爾康一路進了宮,就直奔景陽宮,揮開通報的人直接闖入內室,就看到五阿哥趴在小燕子的身上,曖昧無比,一臉了然的看著兩人,隨意的擺了擺手,說道:“你們繼續,我馬上就走。”

  說完頓時轉身往外室走去,嘴角噙著一絲冷笑,眸光裡滿是幽深。爾泰,你娶一個格格這件事情應該還是有機會的,只不過這樣你就要戴一頂顏色綠的帽子了。五阿哥是要做大事情的人,自然不能明目張膽的做**的事情,你倒可以名義上娶了小燕子格格幫五阿哥養著。這樣五阿哥就欠了我們福家一個天大的人情了。

  “爾康,回來,回來,你誤會了。”五阿哥趴在小燕子身上,只覺得自己雙手和胸膛下面滿是柔軟,看到福爾康他的好兄弟進來,頓時臉燒了起來,朝轉身要走的福爾康喊道。

  “對呀,是誤會,福爾康你可不要亂想哦。”小燕子推了推趴在她身上的五阿哥,推不動,頓時怒了,雙手一使勁兒,五阿哥就飛出去了,撞到牆壁吐了一口血癱了下來。惹得福爾康大驚失色,跨步將五阿哥抱起來平放在床上,拍著五阿哥的臉,急聲的問著“永琪,你有沒有事,永琪~”

  “永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永琪~嗚嗚~”小燕子沒有想到自己這麼一推,永琪會傷得這麼嚴重,撲到五阿哥身上使勁的搖著他,哭著說著,什麼鼻涕眼淚都擦到他的身上。

  “小燕子,咳咳~你不要搖了,我的腰快斷了。”五阿哥咳了一口血出來,緩了一口氣,捂著腰,臉痛苦的皺成一團,氣若游絲的說著,聲音裡面滿是疼痛的顫抖。

  “哦~對不起~永琪我忘了你的腰不能動了~”小燕子聽到永琪的聲音眼裡滿是驚喜,手上加大力氣搖著,忽然想起他剛剛說話的內容,猛的放開舉起雙手,有些尷尬的說著,語氣裡滿是歉意。

  “沒事沒事,我是不會責怪小燕子你的。”五阿哥聽到小燕子看到小燕子歉意的表情,剛才什麼痛苦都拋之腦後了,傻傻的笑著說著,完全看不出以往五阿哥的聰穎俊秀的樣子。

  “不責怪就好,不責怪就好。”小燕子一聽到五阿哥不責怪,臉上的歉意頓時散去換上一副無聊的表情,嘟著嘴四處的打量著。

  站在一旁的福爾康,看到五阿哥和小燕子這樣的相處情景,忍不住揉了揉眉心,頭疼得不得了。他剛開始還真以為他們是在那個了,結果現在看來,怕是五阿哥有意,某個格格沒意或者根本還沒有想到那方面去吧,這是亂得要命,他的弟弟也是喜歡這個笨頭笨腦的格格來著,不過他是搶不過五阿哥的,就算搶得過,福家也不會讓他搶過五阿哥的。

  “對了五阿哥,你這麼急著叫爾康進宮是為了什麼事情?”正煩亂中的福爾康突然想到他此次進宮的目的,恭敬的朝五阿哥一揖,神色有些嚴肅的問道。心裡暗嘆著,算了這後宮秘事,他還是無視為好,要是上面那位怪罪下來,他的罪名也不至於太嚴重!

  “對了,永琪,你剛才答應了要讓我去見紫薇的!你是不是叫福爾康來幫我們?”小燕子一聽到福爾康的問話,一副大喇喇的樣子,說著。說完隨手拿起桌子上的一杯茶,咕隆咕隆的就喝了,衣袖一擦嘴角,看到對面被她豪爽樣子愣住的兩個人,眨了眨黑黑大大的眼睛,一臉無辜。

  紫薇,這個名字好熟,他好像在哪兒聽過,福爾康心裡暗忖著,面上不露一點聲色。

  “額,小燕子你先安靜一下,你知不知道自己已經闖下殺頭的禍了。”五阿哥一提殺小燕子就猛然捂住脖子,睜大眼睛一臉防備的看著兩人,眼珠子直轉。

  “爾康,事情是這樣的,小燕子她……”五阿哥慢慢的將小燕子和紫薇的事情解釋給福爾康聽。

  福爾康聽完一臉震驚的看了看大喇喇捂著脖子坐在椅子上的小燕子,又看了看一臉期待看著他的五阿哥,欲哭無淚,搞了半天,小燕子這個格格是個假格格啊,那個叫紫薇的姑娘才是真格格。不過,這五阿哥也太大膽了,明知道小燕子她不是真的格格還要這樣幫她,他難道真的陷下去了?想要收這個粗魯的女人?

  紫薇?紫薇~哦,想起來了,就是他那天救了那個小姐,也就是今天攔他馬的那個姑娘。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啊,福爾康想到紫薇是誰了之後,臉上不禁泛起一絲喜色,那個姑娘明顯鍾情於他,她又是個格格身份,他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一下!她的那個丫頭嘛,娶了她之後也收房了也不錯……

  “福爾康,你笑什麼,本姑奶奶讓你找紫薇,你聽到沒有?”小燕子之前被永琪的砍頭只說嚇到了,只能撅著嘴捂著脖子坐在一旁,心裡氣呼呼的。聽到永琪將她的故事講完,抬起頭卻看到福爾康一臉喜色的樣子,心裡氣得癢癢,好啊福爾康,以前姑奶奶我當你是兄弟,現在你倒是幸災樂禍了,猛的一個起身,將福爾康推得一個趔趄,雙手插著腰,頤指氣使的說著,乍呼呼的,全然一副母夜叉樣兒。

  “小燕子,我只是想到我知道紫薇在哪兒了,高興得笑的。”福爾康扶著身後的椅子站好,將心裡的那口怒氣忍下,臉上掛上有些委屈的笑容說著。

  “什麼你找到紫薇了!耶,太好了……”

  ………………

  福爾康在小燕子和五阿哥的重託之後,又轉道到延禧宮將真假格格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稟告了令妃,讓令妃娘娘做好準備出些主意。兩人屏退眾人上商量了很久之後,福爾康出了延禧宮仰起頭,張著大大的鼻孔,心裡狂吼著,老天我福爾康馬上就要當額附了,馬上就要擺脫包衣奴才的身份了!!

  出了宮,一路悠哉的來到上次他送紫薇到的目的地——大雜院。拴好馬匹,福爾康看到這大雜院亂七糟八的樣子,皺了皺眉頭,打開摺扇一副風流優雅做派跨步走進大雜院。

  “福公子,你怎麼來了?”紫薇本來坐在院子裡捧著下巴痴痴的望著天空,想著早上她遇到福爾康時的情景,臉就忍不住紅了,心裡期盼著要是能再見到他就好了,沒有想到她一轉身就看到剛才思念的人就站在自己身後,一臉欣喜的起身,站在他的面前柔聲的說著,話語裡滿是深情。

  “紫薇,我只是想你了,就來了!”福爾康按照令妃的指點,張著大大的鼻孔,對著紫薇做出一副深情的樣子,話語裡滿是對她的愛戀。

  既然她是真的格格,那麼我們福家娶了她就是件光耀門楣的事情。做格格的額附,他福爾康也不算辱沒。看在她的格格身份和她對他一片痴情的份上,他福爾康就舍小家為大家娶了她吧。

  “福公子~”紫薇聽到福爾康深情的情話,心裡一震,仰起滿是淚痕的小臉,一臉欣喜的說,“我紫薇終於獲得你的愛了,我……”

  “傻瓜,叫我爾康~”福爾康看到美麗的獵物入網,伸出修長的手指放在紫薇的唇片上,止住她想要再說下去的話,傾身在紫薇耳邊呼著熱氣,含著紫薇的耳垂小聲的說著,語氣裡滿是熱戀中人的寵溺。

  “爾康~”


☆、49 久違的真相(一)

  坤寧宮,景嫻慵懶的靠在軟榻上淺眠,她現在已經懷孕了五個月了,可是肚子卻像是七個月那麼大,搞得景嫻有些莫名其妙的。她以前生和敬還有已經夭折的那兩個阿哥時都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再加上乾隆每天到坤寧宮,看著她大大的肚子都微微的皺著眉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問他他又不說,這讓景嫻心中更加不安了。不過在乾隆的溫柔勸解之下,景嫻心中的不安漸漸的散去,這個時候安心養胎最重要。

  嗯,好癢,什麼東西,睡夢中的景嫻皺了皺鼻子,偏了偏頭,蚊子走開。怎麼還癢?被臉上的癢弄得很難受的景嫻,很是不情願的睜開眼睛,卻看到一張放大的臉,微微一驚愕,仰起頭,嘟著紅唇嗔怪道,“弘歷,你怎麼老是捉弄人?討厭。”

  “呵呵呵~朕看到景嫻睡得那麼香,很是嫉妒而已~”乾隆扶起景嫻靠在自己身上,勾起嘴角調笑著說著,一隻手輕輕的撫摸著景嫻的肚子,眼底劃過著淡淡的憂鬱,想起前幾日太后和他說的話,心裡泛起一絲濃愁,如果真的是雙生阿哥真的要送走一個嗎?海寧陳家?又要送到那家嗎?可是這樣豈不是……

  “要不,你也在這兒睡一會兒?景嫻是不會告訴別人皇上偷懶了的!”景嫻轉過視線見乾隆眼底泛著淡淡的青色,抬眸,勸慰著,眸光裡滿是擔憂,這做皇帝的都是這麼累嗎?他難道不知道安排自己信得過的大臣為他分擔一些嗎?

  “不用擔心,景嫻,朕只是這幾天的事情特別多而已。西藏土司來朝,弘晝這幾天也該回來了,還有那幾隻不安分的東西又開始瞎鬧了,唉,真是一件比一件頭疼的。”乾隆見景嫻如此關心他,心裡滿是溫暖,眼底的憂鬱散去,緊緊的擁著她,閉著眼睛,柔聲的說著,語氣裡帶著淡淡的滄桑與疲憊。

  “皇阿瑪~皇阿瑪~不好了~”正在景嫻還想說什麼的時候,永璂永瑆一臉驚慌的跑進來,隨後福靈安一臉焦急的抱著蘭馨走進來,只見福靈安和蘭馨全身都濕透了,蘭馨昏迷不醒。

  “宣太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蘭兒她怎麼這個樣子?還有福靈安你?”乾隆見到這個架勢被打斷的鬱悶也逐漸被擔憂替代,見幾人行完禮之後,沉聲的問著。

  “皇上,先讓他們將蘭馨放到床上再仔細的詢問一下吧。”景嫻輕微皺了皺秀眉拍了拍乾隆的手柔聲的說著,示意他們將蘭馨小心的放到這外室的床上。

  前幾日她和乾隆見蘭馨傷好得差不多了,就將賜婚的旨意頒了下去,今日是富查家來謝恩的日子,景嫻見蘭馨一臉羞澀滿腔相思的樣子就順水推舟讓福靈安和蘭馨獨處一會兒。只是,她們獨處怎麼變成這樣?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福靈安你說說,今個兒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蘭兒是你未來的福晉,你和她在一起你就有責任好好的保護她才是?怎麼……”景嫻見蘭馨慘白著臉昏迷不醒的樣子,心裡一痛,她的蘭兒前些日子被那位新格格弄受傷了才剛好,怎麼又出事了?抬眸見福靈安一臉痴痴的看著床上的人,眸光裡滿是不安和懊悔。這樣子的福靈安倒是讓景嫻想說些重話也說不出來了,擺了擺手,輕靠在乾隆身上,讓福靈安說說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這宮裡難道還有人敢對蘭馨動手不成?

  “……”福靈安轉過視線,雙眸毫無焦距的看著乾隆和景嫻,嘴唇動了動,終究什麼話也沒有說出來,只是一臉自責的愣著不出聲,一副任人責罵的樣子。

  “皇阿瑪,皇額娘,您們不要怪福靈安侍衛了。是那個小燕子格格,是她鬧嚷嚷著蘭姐姐搶了自己妹妹的額附,最後她還將蘭姐姐推到荷花池裡的,福靈安他見蘭姐姐落水就立馬跳下去了。只是~只是~福靈安他也不會水,最後是善保將兩人救上來的,救上來之後蘭姐姐吐了一些積水就暈過去了。”永璂見福靈安現在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很是怒其不爭怒其不解釋,心裡冷哼了一聲,都是那隻鳥惹的禍!抬起頭,一臉憤恨說著,旁邊的永瑆也點了點表示支持永璂的說法。

  “什麼?是那個野丫頭推的蘭馨?來人傳小燕子來問話!”乾隆一聽這次又是小燕子惹得禍頓時氣得臉色發青,小燕子前幾天想爬牆出宮將五阿哥弄得個要在床上躺幾個月,現在又不知道是在哪兒聽到的流言將蘭馨又一次弄傷,所有新仇加上舊恨讓乾隆怒不可言!心裡恨不得捏碎那個丫頭,她真是一個會闖禍的人,三天兩頭就讓這宮裡的人受傷。

  去宣小燕子的宮人退下去沒有多久,太醫就到了,乾隆免了他的禮,讓他立馬給蘭馨診治。

  “皇上,這蘭公主溺水被救上來之後已經將腹中積水吐了出來,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只是~今晚很可能會有發燒等一些併發症,所以今晚必須讓人日夜守著公主,這發高燒不退可能會引起很嚴重的肺炎。”太醫一說完,福靈安的臉就變得慘白,甚是駭人,咬著牙,緊握雙拳

  眸光直愣愣的看著床上昏迷的女子。

  景嫻見福靈安擔憂蘭馨的樣子和乾隆交換了一個眼神,‘這個女婿沒有挑錯’。揮了揮手讓太醫在偏殿候著準備著時刻為蘭馨的突發狀況診治。

  “福靈安,你對蘭馨保護不力,就罰你今晚為蘭馨守夜吧。不過你雖然是蘭馨的未來的額附但畢竟男女有別,本宮會派人守著你們的,不要越矩!”景嫻想了想這個懲罰方式倒是一舉兩得,應該能讓蘭馨和福靈安的關係更近一層吧。

  雖然這樣做有點不合規矩,不過乾隆他應該能理解一個做母親的心情吧。坐在景嫻身邊的乾隆見景嫻這樣安排只是微微一愣,寵溺的看著景嫻,微微一笑,縱容著景嫻的任性。

  “謝皇上和皇后娘娘開恩,奴才一定會時時刻刻守著公主的。”福靈安見皇后不但沒有責怪他,反而給他製造機會,心裡滿是感激,朝兩人磕了磕頭,甚是感覺的謝恩。

  “皇上,您說小燕子她是從哪兒聽到蘭馨搶了妹妹的額附這樣的流言的,是不是有人故意透露給她的,不然她……”景嫻對福靈安的謝恩只是微微一笑,偏了偏頭,微微的皺了皺眉頭,眸光裡滿是疑惑。

  “景嫻,你現在有身子不要再想了,這件事情,朕會從嚴處理的。”乾隆聽到景嫻的問話,眼底閃過一絲寒光,拍了拍景嫻的手柔聲道,不想她在為這件事情傷神,他可是很希望景嫻能給他添一對兒女的,這樣既不會觸動祖宗的忌諱,他也樂得安心。

  景嫻見乾隆臉色陰沉下來,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這眼藥可是上了,後面就看乾隆他往哪個方向想了。勾起唇角微微一笑,給永璂投去一個讚賞的眼神,想起前幾日永璂領著永瑆和善保給她帶來一個令她非常震驚的消息,那個新格格居然是個假貨,真格格卻另有其人。

  那個時候她還真的不知道怎麼做才好,倒是永璂勸她先按兵不動,等和親王弘晝回來了再說,自己就輕鬆的在一旁隨時添點柴吹點耳邊風就是了。這個提議倒是很得她的心,這幾日乾隆天天到她這裡報到,她就時不時的提一下令妃對新格格的照顧,讓乾隆賞了一大堆東西給延禧宮的那位,想必她們應該樂得不行吧,只不過現在樂了後面就有得她們哭了。景嫻很是幸災樂禍的想著,現在把你在乾隆心中捧得高高的,當那件事情暴露出來,這對比可就強烈了……

  “令妃娘娘和小燕子格格到”一聲唱到劃破坤寧宮一室的寂靜。

  景嫻見令妃挺著大肚子也來了,眼底閃過一絲冷冽,嘴角噙著一絲嘲諷的淡笑,令妃果然還是來了,還真是護著格格啊,恐怕是藉著還珠格格這事兒在皇上面前露個臉吧。現在乾隆可是甚少去延禧宮了,她在不想方設法露臉,乾隆怎麼會想起她啊!

  令妃走在前面恭敬的行了禮,後面的小燕子倒是亂七八糟的行了一個不成樣子的禮,就站起來,眼珠子亂轉,看到坐在一旁的福靈安。小燕子努了努嘴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她認得他,那個幫蘭馨打她的惡人。

  而福靈安仿若沒有看到小燕子的敵視一般,眸光一直粘在床上的蘭馨身上。

  “小燕子,你可知道朕這次叫你來是為了什麼事情?”乾隆看到小燕子的禮儀,皺了皺眉頭,眼神輕掃了一眼正熱切看著他的令妃,沉聲的問道。這令妃不是說教小燕子禮儀,保證還給朕一個儀態萬千的格格嗎?怎麼過去了這麼久,小燕子還是一副野丫頭的樣子,一點禮儀都不知道,和其他的格格比起來簡直是天壤之別。其他的格格們都是天上的白天鵝,她小燕子就是地上髒兮兮的野鴨子。

  “皇阿瑪,我怎麼知道是什麼事情?”小燕子黑黑大大的眼珠子轉個不停,視線掃到床上躺著的蘭馨,暗暗嘀咕著活該,誰叫她搶自己妹妹喜歡的人來著,壞女人!

  “皇上,您是那麼仁慈那麼偉大,您就饒過小燕子吧。小燕子她只不知道在哪兒聽到以前和靜她喜歡福靈安,但是福靈安卻被指為蘭公主的額附這件事情,心裡為和靜鳴不平,才會魯莽的找蘭公主麻煩的,皇上您大人大量就饒了小燕子格格吧。”令妃見上首乾隆的臉色陰沉得有點可怕,扯了扯小燕子的衣袖,捏著絲帕,眼眸含淚,淒淒楚楚的說著。話語裡處處暗指是蘭公主搶了和靜的額附,所以小燕子只是不平才會找蘭公主麻煩的。

  景嫻聽到她的話,臉色微微一變,握著乾隆的手也暗暗的加了一點力,惹來乾隆一個擔憂的眼神,微微一笑,故作生氣的撇過頭。

  而下首的福靈安聽到令妃的話,臉色沉了下來,緊緊的握住雙拳,心裡怒不可遏,什麼叫和靜公主喜歡他,什麼叫蘭馨搶了妹妹和靜公主的額附?他和蘭馨是兩情相悅的好不好?他根本就沒有見過什麼和靜公主。難道這後宮裡的人都是這樣不聲不響的潑清白女子的髒水的嗎?蘭馨她以前在宮裡都是過的這樣的日子嗎?他的蘭馨……將視線從蘭馨身上收回來,眸光冷冷的看著小燕子和令妃,嚇得小燕子和令妃打了一個冷顫。

  乾隆看到在座幾個人聽了令妃的話臉色陰沉的樣子,沉著臉,心裡也很是厭煩,明明是她的和靜想要搶蘭馨的額附,為什麼要傳出這些有損蘭兒聲譽的話?這個令妃的令字倒是很合她的性子啊,真是巧言令色啊!

  “對啊對啊,小燕子我只是出於俠義,才找蘭馨質問這件事情的。沒有想到我去了之後,居然看到那個蘭馨在和這個男的幽會哦。我只是說了他們幾句而已,這個男的居然還要對我對手,後面我只是不小心推了蘭馨一下,沒有想到她就掉進荷花池裡去了。不過,誰叫她站在水池旁邊嘛,不然也不會掉下去的。”小燕子在令妃的示意下也明白了這次肯定是蘭馨向皇上告她的狀了,撇了撇嘴,鼓著雙腮,頤指氣使的說著,最後還厚臉皮的將所有責任推到別人身上。氣得福靈安恨恨的瞪了她一眼,想來要是現在不在宮裡,要是她不是什麼格格,福靈安一定會當場狠狠的教訓小燕子一頓的。小燕子說的這些話不僅將自己的錯誤推得一乾二淨,還將蘭馨的聲譽損得一文不值。

  小燕子說完看到乾隆鐵青著臉瞪著她的樣子,一怔,捂著屁股,亂跳著,“皇阿瑪,你又要打小燕子的屁股嗎?不要,它前些日子才好的。這件事情本來就不是小燕子的錯,是那個壞女人的錯,一定是那個惡毒的皇后讓皇阿瑪您打我的是不是?我就知道那個皇后很惡毒,她懷了孩子,還想要害令妃娘娘的孩子,現在又來整我,她真是太惡毒了,皇阿瑪您不要聽她的,您廢了她吧,讓善良的令妃娘娘當皇后……”

  小燕子話音還沒有落,乾隆就氣得將手裡的杯子朝正在蹦躂說著景嫻壞話的小燕子砸去。小燕子會武,見到有東西砸來,本能的一躲,頓時那滿是熱茶的茶杯就全砸到令妃身上,燙的令妃哇哇大叫,儀態盡失。

  景嫻等幾人聽到小燕子的驚人之語頓時愣住了,她怎麼什麼都敢說,想要讓乾隆廢了皇后,讓她所謂美好善良的令仙子做皇后,可能嗎?看來小燕子在延禧宮‘善良美好’的令妃娘娘沒有少給她灌輸皇后是惡毒女人這樣的話啊!!後來,幾人見令妃受到牽連都幸災樂禍的暗嘆著報應啊!她當初那麼熱情的將這個新格格養在自己的延禧宮,不就是想手裡多一個籌碼嗎?現在這個新格格到處給她找麻煩,那樣的滋味應該很好受才是……

  就在小燕子跳起來想再說些什麼的時候,門口就有人唱到,

  “太后娘娘駕到,和親王到”


☆、久違的真相(二)

  “太后娘娘駕到,和親王到。”聲音剛落,乾隆鐵青的臉色暫緩了些,扶著景嫻站起身,迎向和親王扶著的太后。

  “景嫻,不用起來迎哀家了,身子要緊。”太后走進這坤寧宮就看到景嫻撐著大肚子在乾隆的攙扶下想起身,眸光輕掃過景嫻的大肚子,勾起嘴角,擺了擺手,制止了景嫻的行為。

  太后在和親王和乾隆的攙扶下在軟榻上坐下來,一手拉著乾隆的手一手拉著景嫻的手,笑意不止,皇家又要添孫了,她這幾個月的祈福沒有白費啊!

  視線輕掃過下方挺著肚子一身狼狽的令妃,還有那個眉宇間滿是野蠻之氣的所謂的民間格格,輕微的皺了皺眉頭,眼底滿是不喜。她這幾個月都忙著祈福倒是沒有見過這個格格,現在看來真的是不怎麼樣,完全一副山野丫頭的樣子。

  唇邊噙著一抹戲謔,“令妃,你這是怎麼回事?懷了皇子還出來瞎操心,你不怕動了胎氣嗎?快回延禧宮好好養胎吧!來人送令妃回延禧宮。”她現在看到令妃這副嬌滴滴魅主樣兒就心煩,還是皇后這樣滿族丫頭好!

  令妃聽到太后的話,心裡一驚,太后這是在提醒她懷著的皇子重要,不要在那兒瞎摻和了,威脅的意味尤重。衡量一下利弊,令妃起身朝太后和乾隆盈盈一拜,笑得有些狼狽的說著,“太后娘娘,皇上,臣妾現在身子有些不適,臣妾就先行告退了。”

  小燕子眨巴著黑黑的大眼睛看著令妃的背影消失在坤寧宮的大門之外,心裡滿是氣憤,仙女姐姐這是回去了嗎?怎麼不將她帶走?留她一個人在這坤寧宮對付皇后太后這些壞人嗎?太不講江湖義氣了!

  撅著嘴,眼珠子亂轉,小心翼翼的打量著上首的那個她沒有見過的老人,太后?皇阿瑪的額娘?很普通的一個老婆婆嘛,就是穿戴得金光閃閃的而已。

  “皇兄,這位就是延禧宮新晉的民間格格,滄海遺珠嗎?”在和親王進來之後,永璂很是恭敬的給他讓了一個座,他也不矯情,欣賞的衝永璂點了點頭,坐下。眼角瞥到自己皇帝哥哥鐵青的臉色,又掃視了在場的所有人,將視線停留在四處張皇的小燕子身上,唇角泛起一絲冷笑,眸光裡滿是戲謔,滄海遺珠嗎?應該是顆假的珠子吧!

  “咳咳,弘晝!”乾隆看到和親王弘晝明顯看戲的樣子,氣得牙癢癢,故作咳嗽的一聲,以示警告。那意思是你還是快快將你到濟南調查的結果呈上來吧。

  和親王見自己皇帝哥哥心急的樣子,悠哉的抿了一口茶,嘆了一口氣,好茶,上等的毛尖。抬眸,調笑著說著,“皇兄怎麼這麼久沒有見了還是一副急性子?這格格今天被叫到坤寧宮來,是不是又闖什麼禍了?我可是在宮外都聽說了這位新侄女可是一個很會闖禍的人,前幾天半夜起來爬牆,還將永琪那小子傷了誒!”

  弘晝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惹來小燕子一個白眼,管你什麼事情?

  弘晝仿若沒有看到小燕子的無禮舉動一般,輕輕的瞥了她一眼,眸光裡滿是嘲諷,只會闖禍的野雞也想當鳳凰?做夢!他可是給乾隆透了點民間的看法,後面怎麼做,他看戲就好了,他這個人可是懶得緊啊!

  乾隆見和親王悠哉的樣子,很是鬱悶的狠狠的瞪了小燕子一眼,果然這個丫頭的所作所為讓他皇家的臉都丟盡了,沉著一張臉,皺了皺眉頭低聲道,“蘭兒被小燕子推下荷花池,現在還處於暈迷之中。”

  而小燕子被乾隆一瞪,縮了縮身子,撇了撇嘴,那是她自己活該好不好,搶自己妹妹喜歡的人,上次還幫著那個惡毒的皇后欺負她,壞女人!

  “皇額娘,皇上,先讓宮人們把蘭馨搬到坤寧宮的偏殿吧。福靈安你去守著蘭兒,永璂永瑆你們也下去吧。”景嫻見乾隆被和親王氣得沒辦法的樣子,心裡憋笑著,故作鎮定的朝一臉擔憂的太后優雅一笑,柔聲的提著建議,將話題岔開。

  前幾日她都已經知道小燕子是個假貨了,今個兒和親王也回來了,等會兒這秘密肯定會被揭開吧。還是先清場吧,她這個皇后就算現在不管後宮事務,也要盡職不讓這件皇家錯事傳出去的好,要是傳出去,大清的天子被一個小丫頭耍了?那皇家的顏面何在啊!

  “準了”太后也明白了景嫻的意思,在福靈安一事上略作了些思考,點了點,思索著既然已經指婚了,在偏殿有宮人看著應該問題不大。

  “皇瑪嬤,孫兒和十一哥可不可以留在這裡?”在福靈安退出去了之後,永璂和身旁的永瑆交換了一個眼神,跑到太后身邊,仰起天真的小臉,撒嬌著。

  “是啊,皇瑪嬤,孫兒們可不可以不要退下去。孫兒們大了,皇瑪嬤,皇阿瑪,皇額娘還有皇叔可不能撇開我們說悄悄話的。”永瑆也站在太后的身旁背著手,嘟著嘴,撒嬌著。那表情是你們不答應也得答應,賴皮得不得了,看得太后歡喜得不得了,伸出手直捏著永璂和永瑆的雙腮,逗弄著兩人,最後還高興的答應了兩人的要求,稱讚兩人都是皇家的好兒郎!

  景嫻看到兩個孩子的表現朝他們眨了眨眼睛,‘你們真棒’;乾隆看到自己兩個孩子可愛的樣子也想伸出手,捏一捏永瑆和永璂胖嘟嘟的雙腮,結果被自家皇額娘搶先,他只能咳了咳故作不在意。

  坐在下首的和親王弘晝看著永璂故作天真的樣子,眼底劃過一絲讚賞,這個孩子比皇兄看重的那個五阿哥永琪強多了,不顯山不露水的,適當的利用了自己的年齡來達到自己的目的,是塊好料,這江山後繼有人了。

  ………………

  令妃回到延禧宮,坐在軟榻上,輕輕撫摸著肚子苦思著,將今天這事情的前前後後想了一遍。

  先是她派人查到了富查浩禎居然在賜婚之後養了一個外室而且還是一個熱孝中的女子,盛怒之後覺著這浩禎配不上自己的女兒和靜。於是她又將目光移回到福靈安身上,這浩禎和福靈安一對比,最終結果居然是福靈安稍勝一籌,可是現在聖旨已經下了不能再更改,她也只能盼著自己女兒嫁到碩王府之後將富查浩禎牢牢的抓在手裡。可是她心裡還是不是很甘心,為什麼皇后的養女選的人就那麼好,而她的女兒卻遇到這樣的人。心裡思忖了許久之後就提點了身邊的宮女臘梅將這件事情添油加醋透露給小燕子,這樣就有了小燕子找蘭馨麻煩的那一幕。

  令妃看到這種結果是很開心的,畢竟現在有人能事事站在她的面前充當她的利刃,她又何樂而不為呢?可是這件事情終究有一個大大的隱患,她也是前幾天才知道的,這個小燕子格格原來是個假的格格。想來那個五阿哥也知道了吧,可是他居然不告訴她!哼,她這幾年真是白對他好了,現在養出一頭白眼狼來了!哼,等本宮有了阿哥,你們統統都給我的孩子讓路。

  發泄完之後,令妃的思緒停留在太后與和親王到來的那一幕,很不對勁兒!真是越想越不對勁兒!今個兒皇上將小燕子傳去難道就是為了蘭公主這一件事情?不會只為了這一件事情的,不然太后和和親王怎麼會也到了?難道是真假格格的事情皇上已經知道了?不可能,鎮定~鎮定~也許皇上還不知道這件事情……令妃揪著心喘著粗氣自欺欺人著。

  “臘梅,你去把五阿哥、福爾泰、福爾康給本宮叫來,快,就說有要事相商!快!記得秘密的辦這件事兒,不要讓別人知道!”將這些事情想了一遍的令妃拉著臘梅的手焦急的交代著,臉上的冷汗流個不停。

  這假格格可是她先認下的,這可是一個欺君之罪啊!而且現在福家還有一個真格格,這不是明顯的坐實了她令妃已經知道這件事情,卻沒有將這些事情報給皇上嗎?要是她的對頭皇后揪著這件事情不放,那她就慘了!她不能放棄,這一切的榮華富貴都是她一步一步掙來的,不能就這樣輕易認輸!

  沒過多久,永琪就在福爾泰和福爾康的攙扶之下來到延禧宮,像往日一樣,直接越過守門的宮人沒有經過通報就直接進來了。

  “令妃娘娘,你叫永琪來有什麼事情嗎?”永琪忍著腰間的劇痛,皺著眉頭看著軟榻上一臉不安的令妃,難道發生了什麼大的事情嗎?

  “對呀,是不是有什麼大的事情發生了,小燕子呢?她在哪裡?”福爾泰一走進延禧宮就四處張望著,想要看到他傾心的身影,結果怎麼找也沒有找到,心裡暗自嘀咕著,沒有道理啊,小燕子一般不都是在延禧宮的麼?

  “今天和親王進宮了,本宮覺得這事情可能已經暴露了……”令妃看到她親近的這三個男子都關心著小燕子而絲毫沒有在意她,心裡有一種酸酸的感覺,整了整儀容,顰眉哀嘆著說著。

  “很有可能,我進宮的時候聽人說前些日子和親王被皇上秘密派到濟南去了。啊,難道他去是為了……”出聲的福爾康不敢再往下想下去。

  “爾康,那位夏紫薇姑娘還在你的府上嗎?”聽了福爾康的話,令妃更加確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測,十指撕扯著手裡的絲帕,抿了抿嘴唇,眼底閃過一絲狠厲,現在只能棄車保卒了。

  “應該還在吧,不過我剛走的時候,她和她的丫頭也出門買東西去了……天,難道……”福爾康想到這裡已經明白了,紫薇應該再也不會再回到他的府上了,要是和親王真的去了濟南,那麼他應該早就盯上紫薇了吧。

  “爾泰,趕快去通知你爹進宮,現在這個特殊的時候你們知道該怎麼辦了吧!”見到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令妃狠下心來,吩咐著爾泰。爾泰剛開始還有些猶豫,可是一想到他們福家,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轉身快速往宮外走去,小燕子,我們可能要對不起你了……

  “令妃娘娘,你做這樣的安排那小燕子怎麼辦,她那麼可愛那麼天真,你忍心將她捨棄……”永琪也明白了令妃的辦法,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一直對她很照顧的令妃,她要捨棄小燕子嗎?那小燕子她豈不是難逃一死?

  “永琪,你是皇子,是皇上最為看重的五阿哥,能不能救小燕子就看你自己了。”你去救吧,憑著皇上和太后對你的寵愛,也許你能將小燕子救下來。可是你的身邊只要有小燕子這隻闖禍精在,你就離你的皇位就越來越遠,那麼我的孩子才有機會。

  令妃輕柔的撫摸著肚子,唇邊泛起一絲冷笑,小燕子雖然給她闖了很多的禍。可是在只要她生了阿哥之後,小燕子這招壞棋就會立馬會轉為一招絕世好棋,一招可以掃除障礙的好棋。

  ………………

  和親王嘲諷的看了站立在一旁四處張望的小燕子一眼,在乾隆耳旁耳語了幾句,然後一派悠然的退回自己的位置,喝茶,看戲。

  乾隆閉著眼睛將心裡的怒氣壓了下去,猛然睜開眼睛,眸光銳利的看著小燕子,眼底滿是冷冽。這個女人一直以格格的身份在這後宮裡橫行,傷了蘭兒兩次,傷了永琪一次,傷了令妃一次,剛才還辱罵景嫻。她就不怕身份暴露了之後,朕砍她腦袋嗎??

  “小燕子,你將你的身世再敘述一遍,老老實實的敘述一遍!”朕倒要看看你還要怎麼編,一個小小的鄉野丫頭冒充皇家格格將朕耍得團團轉,心思真是深啊!

  “身世?皇阿瑪,小燕子之前不是告訴過你嗎?”小燕子奇怪的看了看一臉陰沉的乾隆,還有一臉嘲諷的太后,撇了撇嘴,真是討厭的老太婆!“皇阿瑪,小燕子的娘是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小燕子是壬戌年八月初一生的……”

  小燕子像是背書一般,將自己的身世一字不漏的背了出來,乾隆見她絲毫沒有悔改,心裡滿是怒氣,鐵青著臉,拂袖將茶几上的茶杯翻倒在地,雙眸冷厲的瞪著小燕子,厲聲的吼著,“既然你的母親夏雨荷去了,那你為什麼沒有穿上素色衣服為她守孝為她抄經書,反而身穿大紅色宮裝,在宮裡轉悠四處闖禍?你這個女兒還真是孝順啊!你給朕老是交代,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冒充皇家格格?”


☆、久違的真相(三)

  “你這個女兒還真是孝順啊!你給朕老是交代,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冒充皇家格格?”乾隆心裡已經怒不可遏了,天子之尊任何人都不能冒犯,偏偏這個丫頭老是挑戰他的權威。以前還好,她是他愧對的女兒,他可以適當的忍讓,可是現在她已經被確認不是他的女兒了,他還有什麼理由委屈自己這個天下之主?

  “皇阿瑪,您說什麼啊?小燕子是你的女兒啊?什麼冒充啊?”小燕子看著怒火正盛的乾隆,有些退縮的抿著嘴,嘴硬的說著。心裡忐忑不安,令仙子姐姐警告過她要是她說出自己是假格格這件事情,是會被砍頭的,她不想被砍頭,一點都不想,永琪你快點來救我~永琪~

  “你還嘴硬!”

  一聲厲喝,小燕子咚的一聲跪了下來,顫抖著不敢說話,心裡盼望著有人快快來救她,永琪?爾康?爾泰?仙子姐姐?你們現在在哪裡?快來救救小燕子,小燕子不想變成死燕子!!

  坐在太后身旁的景嫻手裡捏著絲帕,輕輕的撫摸著肚子,眼底滿是冷冽,嘴角噙著一絲冷笑。這次令妃應該會受到牽連吧,就是不知道她會想出什麼花招來應付這場危機?她應該不會讓她失望才是?知道貓捉老鼠之後的事情嗎?貓捉了老鼠之後往往不是立刻就將它吃了,而是要將她活活的玩死,這樣才更有意思,不是嗎?

  而下首的和親王看到一向大喇喇,什麼規矩都不顧的小燕子,竟然被嚇成這個樣子,嗤笑了一聲,搖了搖頭。看來這個假格格只是一個狐假虎威的人,假借格格的身份在宮裡作威作福而已,不是什麼厲害角色。倒是一個好的戲子,嗯,看戲不錯!喝茶。

  至於永瑆和永璂則是故作一臉茫然的看著戲,只是那眼底的戲謔和幸災樂禍卻是騙不了人的。

  “哦,想來我們這位民間格格還想嘴硬,來人,辛嬤嬤,讓這位格格嘗一下十指連心的痛苦吧。”太后之前實在是看不上這位民間格格,現在又知道了她是一個假貨,冒充的,對她更加沒有什麼好臉色。看到自己兒子被她氣成這個樣子,揮了揮手,讓一直伺候著自己的辛嬤嬤‘伺候’一下這位假格格,看她還嘴硬不嘴硬。

  “是,太后娘娘,奴婢一定會好好的‘伺候’這位格格的。”辛嬤嬤會意的一笑,加重了伺候兩個字的讀音,挑了挑眉對周圍的宮人耳語了幾句,吩咐他們準備要用的東西。

  “什麼十指連心,什麼時候手指會和心連在一起呢?你這個老太婆是不是想要折磨姑奶奶,皇阿瑪救命啊?”小燕子呆頭呆腦的對於這個十指連心不是很明白,但是在江湖上混了這麼多年的她倒是能感受到太后和那個辛嬤嬤對她的惡意,縮了縮身子,有些戰戰兢兢的向乾隆求救著。

  “放肆,太后是你隨便可以侮辱的嗎?辛嬤嬤等會兒用重刑不必手軟。”乾隆對於小燕子張著黑黑大大的眼睛像他求救,只是嗤笑了一聲,想無視之,可是沒有想到她後面居然這樣稱呼他的皇額娘,她是不是已經野蠻到連尊敬長輩都不知道了,她的腦袋裡裝的是豬屎還是牛糞啊?

  這樣一個野蠻、不懂規矩、不懂得尊敬長輩的野丫頭,他實在是怎麼看也不覺得這丫頭像他,當時令妃老是一個勁兒的在他耳邊說她像朕,哪點像呢?不過這丫頭的聲音倒是很久之前在哪裡聽過?好熟悉……

  令妃她真是愚蠢得睜著眼睛說瞎話,不過她到底有什麼目的呢?福家,五阿哥,令妃,小燕子假格格?乾隆腦袋裡劃過一連串的可疑人物,讓他覺得他好像抓住了什麼重要的東西可是又好像沒有抓住?

  “你們不要過來哦,幹什麼?你們反了,姑奶奶我是格格,你們這些狗奴才”小燕子眼見乾隆無視她的求救眼裡滿是絕望,怎麼她的皇阿瑪不寵她呢?他以前不是對她很好,她闖了什麼禍他頂多就是罵罵她嗎?現在的皇阿瑪怎麼變得這麼冷酷這麼無情,他已經不是那個寵她的皇阿瑪了……

  “來人,給我按住這位嬌貴的格格!”辛嬤嬤看到小燕子眼底的恨意和懼意,嘴角噙著一抹戲謔,她在這個宮裡生活了這麼幾十年什麼事情沒有幹過,這十指連心可是個技術活兒。你格格有武功怎麼樣,上面的大人們一放話,你武功算個屁,周遭不是還有武功高超的侍衛們在嗎?

  這些侍衛們早就對這個格格心存怨言了,現在有這麼一個機會哪能放過,反正是按照上面的旨意,就算這個格格和五阿哥他們事後想找他們算賬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辛嬤嬤看著小燕子被幾個大老粗侍衛按在地上,雙手伸出來,咬牙切齒的看著她,眸光裡滿是恐懼,戲謔的笑了笑,快速熟練的將刑具夾在小燕子每個手指之間,奮力一拉,只見小燕子十指被刑具擠壓得變了形,周遭開始腫脹發紫起來,慘烈如殺豬時的豬叫聲響徹坤寧宮。

  這個慘烈的聲音讓扶著腰忍著痛剛走到坤寧宮門口的五阿哥心裡一顫,是小燕子的聲音,難道皇后對小燕子用刑呢?這個猜想讓五阿哥像打了雞血一般猛的推開扶著他的福爾康,仿若他的腰根本沒有受傷一樣,快速衝進坤寧宮。守門的宮人只覺得一陣風過,還沒有來得及通報,人就進去了。

  “小燕子你還是將你的身世原原本本的說出來吧,這樣免得受皮肉之苦。”乾隆看到小燕子這個樣子,眼底滿是陰鶩,犀利的眸光直直的射向她,壓得小燕子喘不過起來,慘白著臉冷汗直流。

  “皇阿瑪,小燕子是您的女兒啊!是夏雨荷的女兒。”小燕子緊緊的咬住這個不鬆口,前幾天永琪也告訴過她,讓她一定不要透露她是假格格的事情,永琪說的一定是沒有錯的,眼神沉了沉,底氣有些不足的說道。

  “那你看這兩個人是誰?”果然是油鹽不進,乾隆拂袖,讓下面的人將兩個年輕女子帶上來,走進一看儼然就是紫薇和金鎖。

  “小燕子~小燕子~”

  “紫薇~紫薇~”紫薇和小燕子一個站著淚眼朦朧的,一個趴著慘白著臉受刑。

  “看清楚了,是不是?那就給朕繼續行刑!”乾隆看到這兩個身份對調本應該相互仇視的人現在卻‘含情脈脈’的看著對方,心裡一陣心煩,不由得想到剛才和親王弘晝告訴他這件事情裡面的蹊蹺之處。

  當年給夏雨荷接生的人都像是人間蒸發一般消失了,雖然查到夏雨荷養了十八年的女兒叫夏紫薇,有個僕人叫金鎖,就是剛剛走進來的那兩個人。可是卻不能百分之百的確定紫薇就是他的女兒,但是既然夏雨荷叫紫薇上京尋父,這是不是意味著紫薇就是他的女兒來著。乾隆很想忽略這整件事情中的那個蹊蹺之處,可是他心裡卻滿是不安,害怕這又是一個假格格。

  “住手!”正當辛嬤嬤準備繼續行刑的時候,一個身影將她猛然推開,擋在小燕子面前,跪在地上,朝著乾隆就是一拜。看到永琪出現,小燕子眼底滿是驚喜,趁機掙脫開侍衛,躲在他的身後,欣喜的叫著“永琪你來了,你是來救我的嗎?皇阿瑪還有老~太后~他們要對我行刑。”

  “小燕子你受苦了,你放心我一定會救你的。”永琪看到小燕子十指烏黑髮紫腫得跟饅頭似的,眼裡滿是心疼,情意綿綿的說著。看得上首的太后和乾隆臉色漸漸發青起來,原來他們老早就勾搭在一起了,所以永琪也老早就知道她是一個假貨,更氣人的是他聯合外人來欺瞞他的皇阿瑪皇瑪嬤,這就是他們看重的未來繼承人嗎?這還是那個睿智英勇的永琪嗎?現在的他恐怕連永璂永瑆這樣的小孩子都不如吧。

  纏綿夠了的永琪轉過頭朝著乾隆和太后直磕頭,“皇阿瑪,你那麼仁慈那麼偉大,你就放了小燕子吧,她也不是有心冒充格格的,她那個時候受了傷,話都說不出來什麼?都是孩兒們誤解了她的意思才會出現這種狀況的,您大慈大悲就饒了小燕子吧。”

  “哼,大慈大悲,你以為朕是觀音菩薩普度眾生嗎?她冒充皇家格格可是誅九族的罪,怎麼饒?永琪你以你皇子的身份來說?怎麼饒?”乾隆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傻帽一般的五阿哥,氣憤的甩了甩袖子,心裡氣得不得了,這個就是他看重的兒子嗎……

  “皇阿瑪您當初不是沒有冊封小燕子嗎?只是宮裡的人稱呼她為格格而已,您那麼善良那麼偉大能不能就此揭過這件事情?更何況小燕子還是紫薇妹妹的結拜姐姐,還是她的恩人啊?您就忍心讓紫薇妹妹心裡不安嗎?”五阿哥拉過一旁愣著的紫薇使了一個眼色,磕著頭一臉焦急的說著,額頭上漸漸磕出血來,這個樣子的永琪更加讓太后氣得說不出來。

  坐在一旁看戲的和親王摸著下巴玩味的看著永琪救美磕頭這一幕,心裡暗暗搖了搖頭,這個五阿哥魔障了,沒救了,看來與那個位置無緣了。餘光掃過坐在他身旁的永璂和永瑆,只見永璂一臉平靜的看著這一幕,眼底滿是嘲諷和戲謔,仿若他早就預料到這滑稽的一幕一般,鎮定無比。而坐在永璂身旁的永瑆則是一臉震驚的看著這一幕,眼底滿是愕然,想來他應該想不到自己一向眼高於頂的五哥會為了這樣一個粗鄙的女人求情吧。

  “你,你,為了這個女人你連是非黑白都要顛倒嗎?你連你的妹妹也要利用嗎?”永琪說的這些話,氣得乾隆怒指著他,恨聲說著,看著永琪和小燕子的眼底滿是陰鶩,恨不得將那個迷倒自己兒子的女人拉出去砍了。

  “皇上,紫薇也求您饒了小燕子吧,她確實是紫薇的結拜姐姐,要是沒有她紫薇也見不到您了。而且就像五阿哥說的那樣,紫薇也不相信小燕子她是故意要冒充格格的,她一定是貪戀您對她的好,害怕殺頭之罪,才這樣一直沒有說出真相的,紫薇不怪她,紫薇反而感謝她讓紫薇終於見到您了。”紫薇見到乾隆眼底的殺氣,有些無措的看著正眼巴巴看著她的小燕子和永琪,眸光輕掃過跪在一旁殷切看著她的福爾康,咬了咬牙,使勁兒的朝乾隆磕著頭,為小燕子說著好話。

  “紫薇,你這是真心的嗎?真心為小燕子求情的嗎?”乾隆見紫薇也跪下來為小燕子求情,眼底的陰鶩加重,冷厲的寒光直視紫薇,皇者之氣向紫薇壓來,紫薇蒼白著臉,喘著粗氣,點了點頭,看著乾隆的眸光裡滿是懇求。

  乾隆看到紫薇懇求的眼神,眼裡滿是失望,心裡的怒氣無法發泄那滋味難受極了,怎麼他的孩子一個兩個都被這個小燕子給魔障了?小燕子果然是個禍害不除不行。

  “皇上,福倫大人求見。”正當乾隆準備宣旨賜死小燕子的時候,一名宮人急匆匆的跑進來耳語著。乾隆點了點頭,眼底冷冽凝聚,嘴角滿是嘲諷的笑容,他倒要看看這福家到底在這件事情中扮演了什麼角色?

  坐在一旁的景嫻餘光輕掃到乾隆唇邊的冷笑,勾起嘴角,垂下眼簾,斂去眼底的不屑。果然這福家的這些人都不是什麼聰明人,現在正是乾隆火氣大的時候,福倫還想著往乾隆面前衝,豈不是找死嗎?也許乾隆還沒有懷疑到他福家,他這不是自己送上門讓乾隆懷疑嗎?蠢貨!

  此時,永璂也低下頭,眸光裡滿是嘲諷和不屑,抿唇做了一個蠢貨的口型,復又抬起一臉平淡的旁觀著,這一幕正巧被時刻觀察著他的和親王看到。和親王弘晝饒有趣味的瞥了一眼故作茫然的永璂,唇角泛起一絲淺笑,眸光裡滿是笑意,是個很特別很有趣的孩子。

  “臣福倫拜見皇上,太后娘娘,皇后娘娘還有和親王。”福倫一走進來看到跪著一地的人,嚇了一大跳,按捺住心裡的不安,恭敬的行著禮。

  “起吧,福倫,你這個時候進宮所謂何事?”乾隆唇角泛起一絲冷笑,眸光略帶陰鶩的睥睨著福倫,驚讓福倫不停的擦冷汗。

  “皇上,臣只是想來說說紫薇姑娘的事情,前幾日臣的兒子救了紫薇姑娘,將她帶回家。之後臣就知道了這真假格格的事情,臣心裡忐忑不安,這紫薇姑娘又沒有什麼證據讓皇上相信她。於是臣拖了幾日,經過幾日苦思之後,臣還是決定冒死將這件事情上報給皇上您。雖然臣沒有什麼證據,但還是請皇上明察。”

  福倫這一說,明顯是標榜自己家是這真格格的救命恩人為以後福爾康尚主做一個鋪墊;又幾句話將他們家和假格格的關係撇得遠遠的,讓皇上不至於懷疑他們福家;更往自己臉上貼金,暗示自己為了真格格的事情勞心勞力為皇上分憂。不得不說福倫這說法確實很有藝術,一舉多得啊。只不過他這樣一說,終究還是會開罪一個人。五阿哥,那個中了名為小燕子的毒的人,福倫這樣做在五阿哥看來是完完全全的落井下石要置小燕子於死地。

  五阿哥一臉抱著小燕子一臉憤恨的看著福倫,眸光裡滿是譴責,譴責他們對小燕子落井下石,譴責他們棄車保卒。眸光輕掃過福爾康,見福爾康閉著眼睛一臉無奈的樣子,永琪心裡滿是失望。

  “哦,福倫大人,倒是有心了。”乾隆心裡冷哼一聲,這些人真當他這個皇帝是傻瓜嗎,一個包衣奴才還想尚主?朕看福倫你是不想因為這假格格將你們的恩主令妃給拖累才一直拖著紫薇的吧,變相軟禁嗎?呵呵呵,福倫你是我大清朝的大臣,你到底是忠於誰?誰才是你的主子?

  “啊,皇阿瑪,兒子想起來了,小燕子姐姐就是那個幫著搶咱們狗不理包子那個小偷的凶悍女人。兒子一直覺得小燕子姐姐的聲音很耳熟來著,現在終於想起來了。”永瑆的突然出聲打破了一室的壓抑。他的話讓乾隆也恍然明白為什麼他會覺得小燕子的聲音那麼耳熟了,原來是故人啊!!

  永瑆說完坐下接過永璂一個讚賞的眼神,心裡了開了花,不過要不是永璂的提醒,他也不會這麼快就想起來的。

  “那你們就是那群欺負弱小的卑鄙小人!”小燕子眼睛瞪得大大的,罵人的話順手拈來,直指著永瑆,氣鼓鼓的說著。

  “呵呵~原來小燕子就是那個街頭的悍婦啊!!哼,來人將小燕子收押天牢,三天後處決;永琪閉門思過三個月,不準出宮;福倫大學士身體不好,回家靜養三個月,福爾康調離御前侍衛一職,令妃降為嬪,禁足延禧宮。”乾隆心裡冷哼一聲,諷刺一笑,大筆一揮將所有人的判決都定了下來。

  小燕子等聽到這個旨意,頓時癱軟下來,面如死灰。福倫大學士也沒有想到乾隆會處罰他,這應該是遷怒吧,不過還好就當做休息三個月好了,三個月之後皇上還會召見他重用他的。更何況,他的兒子可是這未來的額附。

  “皇阿瑪,不要啊,兒子愛上小燕子了,兒子沒有小燕子是活不下去啊!”永琪聽到乾隆的定罪,心如死灰,爬到乾隆,面前緊緊的抱住乾隆的腿哭著哀求道。

  “永琪,你活不下去,那就不要活了吧!”永琪作為一個被他看好的阿哥,卻這樣為了一個粗俗丫頭要死要活的,這樣的他哪裡還有一個優秀繼承人的樣子?雖然他愛新覺羅家出過情種,可他也不希望自己的兒子一個為了情忘卻國家大義,將一切道德孝道拋之腦後的人。罷了,這樣的兒子不要也罷!他乾隆首先是君然後才是父,現在永琪以性命要挾,這更加讓乾隆下定了處死小燕子的決心。

  “你不是兒臣的皇阿瑪,兒臣的皇阿瑪是不會如此殘忍的對待兒子的!”永琪聽到乾隆的話,一手將小燕子緊緊的抱在懷裡,一手撐著腰,痛苦的皺著臉,雙目無神的抬起頭,控訴著。

  “哼,很好,永琪你現在翅膀硬了,還學會質疑起朕來?來人,將五阿哥送回景陽宮。”乾隆冷笑一聲,給侍衛們使了一個眼色,侍衛們立即撲上去將五阿哥和小燕子分開。

  “皇上,求您,您那麼善良,那麼偉大不要處罰福大人和爾康。福大人是為了紫薇好才這樣的。而爾康也沒有做什麼錯事情,他是紫薇的天神,是紫薇傾心相許的人,求您饒恕他吧。”紫薇聽到乾隆的旨意,臉色頓時變白,為什麼對她像女兒一樣的福大人也會受罰?為什麼她的爾康也會受罰?不顧身後金鎖的阻撓,衝到乾隆面前哭訴著,眼淚不停的往下掉,好不楚楚可憐。

  “紫薇,不用太擔心,朕對福大人和福爾康的處罰只是暫時的,誰叫他們欺瞞朕!”乾隆聽到紫薇的話臉色變了變,吐了一口濁氣,忍住心裡的怒氣,安撫著這個半路女兒。福家包衣出身想要尚主嗎?真是好打算啊!棄假格格保真格格。

  “真的嗎?謝謝皇上,您真是太善良太偉大了。”紫薇一聽只是暫時的處罰,頓時眉開眼笑,哪有剛才掉淚淒苦的樣子,那變臉速度讓在座的幾個人目瞪口呆。

  坐在上首的太后一臉不喜的看著,不顧女兒家清白與包衣奴才傾心相許的紫薇,心裡冷哼一聲,果然不愧是夏雨荷的女兒,做的事情都是差不多的,不顧廉恥私定終身!而坐在太后身旁的景嫻捏著手帕輕掩住嘴角的譏諷,今天這坤寧宮真是上了一場大戲啊!五阿哥不愧是一名演戲高手,不忠不孝都演繹得淋漓盡致!

  和親王悠哉的看著這已經落幕的一幕,輕啄了一口茶水,啪的一聲打開扇子,扇了三兩下,那樣子悠閒得不得了。一旁的永瑆和永璂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唇角滿是冷笑,這五哥和這個真姐姐果然都是腦殘一派人物啊。


☆、悲摧的NC們

  就在五阿哥的張牙舞爪的咆哮和小燕子的尖叫之中擁抱著的兩人被分開,五阿哥被侍衛們綁著送回景陽宮關禁閉去了。而小燕子則是被押到天牢裡那個最恐怖的牢房裡去了,等候三天之後的處決。

  紫薇在金鎖的攙扶下有些驚恐的看著小燕子被人押下去,她想救人、救她的姐妹、她的恩人小燕子,可是金鎖死死的掐著她的手讓她不要出聲。眼角含淚,淒楚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她的心好痛。為什麼她的皇阿瑪要處決小燕子,為什麼?還有爾康?抬眸,眸光痴痴的移向那個站在福倫身後一直深情看著她的男子,紅唇不停的呢喃著‘爾康’‘爾康’……

  乾隆看著小燕子和五阿哥被分開拉下去了,心裡鬆了一口氣,終於把那個禍害和他的兒子給分開了,她死了之後,他的兒子應該不會再被魔障了吧!輕輕的撫摸著大拇指上的扳指,將視線移到與那個禍害結拜,被她搶了格格身份還幫著那個禍害求情的女兒身上,眸光裡滿是複雜。

  說紫薇長得像夏雨荷吧?也不是很像,只是身上那股婉約之氣倒是有點神似,唉,終究是他的女兒,不能她流落民間的……

  乾隆轉過頭看了看景嫻,景嫻回了他一個微笑,給他遞去一個眼色,‘讓太后定奪,紫薇這件事情還是要太后說了算才是’

  乾隆勾起嘴角,意會的點了點頭,將目光投向一直沉著臉的太后“皇額娘,您看?紫薇這個丫頭怎麼處理?”

  站在一旁的紫薇聽到乾隆這個話,心裡一顫,抬起頭,含淚的眸光裡滿是驚喜,皇上這是要認她了是嗎?那她以後是不是就有尊貴的身份嫁給爾康了?她現在找回了她的格格身份,那福晉應該不會再阻撓她嫁給爾康吧?

  “哼。”太后也明白了乾隆的意思,這是讓她認紫薇還給她定一個書級來著。可是太后看到紫薇著嬌柔楚楚,媚眼含淚的樣子,心裡就一陣不舒服。在孝期和男子私定終身這樣的行為哪是一個皇家格格應該做的。還有那個福爾康,她記得前幾日宮裡還在流傳他討好晴兒,約晴兒雪下夜談的事情,現在又和紫薇不清不楚的,他這是想尚主想瘋了,不放過任何可能的機會了嗎?

  “皇額娘~兒子~”乾隆有些尷尬的看著滿臉不悅的太后,不知道怎麼勸慰得好,可她終究是自己的女兒啊。

  “好了好了,就封紫薇一個薇格格吧,讓她搬到漱芳齋去住吧,先派人教她些規矩再說。”太后一說完就讓辛嬤嬤扶著她回慈寧宮,留給眾人一個背影,想來太后這樣做是不想讓乾隆對她的決定做出反駁吧。

  薇格格?她是格格了,大清的格格了!正沉浸在欣喜之中的紫薇並沒有留意到福倫和福爾康看著她那惋惜、欲言又止的樣子。

  乾隆聽到漱芳齋這個地點滿是驚訝,輕微的皺了皺眉頭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果然皇額娘很不待見這個紫薇啊。漱芳齋不是他經常休息和舉行宴會的地方,而且那漱芳齋之前就是一個大大的戲台,皇額娘讓紫薇住在哪兒豈不是將紫薇等同於戲子一般嘲諷嗎?

  “小路子,你就先帶薇格格下去吧。”景嫻安撫的拍了拍乾隆的手,嘴角噙著一抹淡笑,眸光裡劃過一絲嘲諷,柔聲的說道,“福大人,你們也退下去吧,這些日子薇格格倒是多虧了你們照顧了。”

  “不不不,皇后娘娘說的是哪裡的話,這些都是微臣該做的,那微臣告退了。”福倫見皇后慵懶的靠在乾隆身上一臉嘲諷的樣子,臉上冷汗直冒,哈著腰,行禮之後拉著自家還眼巴巴深情的看著紫薇的兒子出了坤寧宮。

  隱約之間宮外依稀傳來,“紫薇~紫薇~”“爾康~爾康~”兩個男女情意濃濃的話語,像是要經歷生離死別一般,難舌難分,痴纏不已。

  坤寧宮內乾隆皺著眉頭視線凝聚在宮門口,雙拳緊握,像是下一秒他就忍不住發怒一般。而坐在他身旁的景嫻則是一臉慈愛的撫摸著肚子裡的寶寶,唇角噙著一抹不屑,這個紫薇到了這後宮還是那樣沒有收斂和福爾康攪在一起的話,她以後的日子肯定不會好過吧。在這樣下去除了包衣出生的福家怕沒有人家敢要娶這個格格了吧……

  “皇兄,您這位滄海遺珠可是有趣的緊啊,您還是趕快讓人教給她一些宮中的生活常識吧,不然她這個性子能在這宮中生活下去嗎?難啊……”和親王聽到宮門外傳來男女情意綿綿的話,渾身打了一個冷顫,差點讓他將喝到嘴裡的水吐了出來,天啊,這兩人也太無法無天了吧,這可是在宮裡?得,權當看戲了,免費的看戲!

  “嗯,是該學規矩了。”乾隆沉著臉,陰沉的說著,聲音裡說不出的威嚴。

  “啊~”正當景嫻提醒乾隆些什麼的時候,肚子的孩子踢了她一腳,讓她忍不住叫出了聲,好折騰人的寶寶!

  “景嫻怎麼呢?”乾隆一臉緊張的看著景嫻,眸光裡滿是焦急和擔憂。

  “皇額娘?有沒有怎麼樣?”X2,永璂和永瑆也一臉焦急的跑到景嫻面前,十分緊張的看著她。

  “皇嫂,不會是你肚子裡的小皇子踢你了吧?”像一個老頑童一般的和親王蹲在景嫻肚子面前,摸著下巴研究了一會兒,站起身,勾起嘴角,一雙大大的眼睛閃亮亮的盯著景嫻好奇的問道。

  “額……您說得對,是寶寶踢景嫻了。”景嫻被頑童樣的和親王嚇了一大跳,愣住了。

  “去去,景嫻是你皇嫂,站這麼近幹嘛?她肚子裡的寶寶可是朕的,朕都沒有好好研究!額……景嫻,你剛才說什麼?寶寶踢你呢?”乾隆一臉不耐煩的衝和親王說道,隨後又回味過來景嫻的話,驚訝的張著嘴巴,轉過頭看著景嫻,有些結巴的問著,眸光裡滿是興奮。說來也奇怪,以前他對皇子的出生倒是沒有覺得有什麼可緊張的,但是這次不一樣,真的不一樣,他緊張,擔心。他一直很期待景嫻再給他生個阿哥,永璂不算,她生永璂的時候,他還沒有發現她的好。現在他發現她的好了,他就盼著一個融合了她和他骨血的孩子出世!

  “傻樣!還皇帝呢?”和親王剛才被乾隆訓了一頓,心裡有點憋屈,看到乾隆呆愣的樣子,撇了撇嘴,摸著下巴,很是鄙視的嘀咕著。

  “嗯,剛才他真的踢景嫻了,想不到和親王你對這個都還有研究,真是涉獵廣泛啊!”景嫻看到乾隆呆傻的摸樣,勾起唇角,幸福的笑了笑,點了點頭,動作輕柔的撫摸著凸起的肚子。

  耳尖的景嫻聽到了和親王小聲的嘀咕聲,心裡忍住笑,這個和親王哪有一點親王的樣子?十足一個小孩子嘛。勾起嘴角,朝正不滿中的和親王優雅一笑,打趣道,乾隆可是她的丈夫,怎麼能讓小叔子嘲諷呢??

  “額……”和親王想不到他的這個甚少和他說話的皇嫂居然會打趣他,眨巴眨巴了眼睛,不知道怎麼將話接下去了。皇嫂她不會是聽到他說乾隆傻樣吧?所以她才幫他丈夫出頭來報復他的,嗚嗚,她的皇嫂原來也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狐狸,盡會裝溫順!

  “呵呵呵,皇叔他想來對女子懷孕生孩子很有一手的,唉,可惜了,他是男兒身不是女兒身啊,不能親身體驗啊!實在是惋惜!”永璂很是好奇的摸了摸景嫻的肚子,在乾隆的瞪眼下收回手,摸了摸下巴,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故作隨意的感嘆著,在和親王已經滴血的心上再捅一刀。

  在這之前永璂就已經摸透這位皇叔的性格了,想要拉攏他可不能用平常的方法,他是一個任性妄為的親王,你只要能壓制得住,他就會對你另眼相看的。

  永璂話音剛落,和親王就石化了,腦海中‘女兒身,女兒生’幾個字不停的糾結著,在眾人的大笑中凌亂風化~

  “永璂,不愧是朕的好兒子,能讓你皇叔吃癟可是一件天大的難事啊!”乾隆這次可是算是找回場子了,以前他和弘晝交鋒,哪一次不是他被弘晝三言兩語憋得說不出話來、氣得直想打人。現在好了,他的兒子可是隨便一句話就將他挫敗,乾隆心裡這幾年憋的氣可是一下子就散了啊!

  “額,那個~~”和親王一臉憋屈的站起來剛想解釋就被永璂打斷了。

  “謝皇阿瑪誇獎,兒子只是隨便說一句而已,誰叫皇叔他這樣弱!”永璂直接無視和親王,很是謙虛的說著。和親王被永璂的‘很弱’這一詞壓下來,風化成粉末了。

  很弱!很弱!回過神來的和親王委屈的蹲在牆角畫圈圈詛咒著。

  ………………

  令妃由妃降為嬪這件事情不到一個時辰就在後宮傳開了,原本靠向令妃的妃嬪們都重新開始審時度勢了。如今的結果說明令妃在和皇后的較量之中落敗了,她們自然不敢再偏向於令妃了。因為那樣不是明擺著和皇后作對嗎?自十三阿哥死了之後,皇上對皇后的寵愛可以說是達到了獨寵的程度,一個月有大半時間都留宿在坤寧宮,就算不留宿,乾隆也會每天到坤寧宮去報到的。再加上太后也力挺皇后,她們還怎麼敢和皇后叫板?

  再者,令妃從一個包衣奴才快速升到之前的妃位,還有之前乾隆對她的寵愛,這些後宮的女人們不知道多少人在眼紅著。又加上令妃向來處事高調得不得了,在手握後宮大權的時候得罪了不少人。現在她被乾隆降位,後宮沒有哪一個人不幸災樂禍的。

  延禧宮,傳旨的人走了之後,令妃癱軟的坐在軟榻上,慘白著臉,雙眸無神的望著宮門。嬪嗎?由妃降為嬪嗎?

  不怕,不怕,她是一步一步由從包衣奴才熬到現在這個位置的,一直都是一帆風順。現在一個小的挫折不能將她打敗,只要她將來生出一個阿哥來,她還會升到妃位的,這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令妃想著臉上漸漸露出笑容,輕柔的撫摸著凸起的肚子,寶寶,額娘以後就靠你了!

  景陽宮,五阿哥失神的坐在地上,雙眸空洞的望著窗外,小燕子她三天後要被處斬了,怎麼辦?他不能沒有她!小燕子,他的天真可愛的小燕子!

  天牢裡,小燕子看著地上密密麻麻的老鼠抱著頭大聲的叫喊著,“永琪,快來救我啊,永琪……”“永琪,老鼠啊……”

  半天下來,沒有進食沒有喝水的小燕子已經沒有精力喊叫了,目光呆滯的坐在地上,任由老鼠滿身爬,口裡小聲的叨念著‘永琪,只要你救我出去,我就答應嫁給你。’

  “爾康,你到底把目標定為薇格格還是晴格格啊?今天太后和皇上皇后的態度你也看到了,紫薇雖被封為格格,卻連個書級都沒有。這樣對比下來還是晴格格更好一些,她可是太后身邊的紅人,加之她的嫁妝也夠豐厚!”出了宮,福倫看著一路上沒有說過一句話的福爾康,哀嘆一口氣,分析著。

  “阿瑪,話雖是這樣說,可是紫薇她是自己貼上來的,不用兒子費什麼功夫。而晴格格她好像並不怎麼喜歡兒子。”


☆、永琪的請求

  不管後宮如何波濤洶湧,景嫻都沒有精力去理會了,令妃現在降為嬪,在孩子還沒有生下來之前她應該會安分的待在延禧宮不會出來惹事吧!又加上現在景嫻她挺著大肚子行動實在是太不方便了,還管那些閒事幹嘛。倒是永璂和永瑆時不時將一些後宮的流言當做說笑話一般講給她聽。

  “皇額娘,您有沒有發現現在蘭姐姐和福靈安的感情好像更加好了,時不時的視線相接眉目傳情,唉,真是酸死永璂了。”這一日永璂也像往常一樣,在功課做完之後,就到坤寧宮陪景嫻解悶。

  “哦,為什麼這麼說呢?”景嫻一臉慈愛的看著永璂俏皮的樣子,微微一笑,順著他的話問下去。其實這個原因景嫻不用想也是知道的,前個兒福靈安可是守了蘭馨一整夜,當蘭馨醒來看到福靈安疲憊的樣子,不感動才怪,女孩子生病之時可是心靈最脆弱的時候!

  “兒子想肯定是福靈安那一夜不眠不休的照顧讓他們的感情更進一步的!其實這一切倒是多虧了皇額娘啊,當初可是您提出這樣的建議,讓福靈安照顧蘭姐姐的!”永璂眨了眨眼睛神采飛揚的敘述著,最後還不聲不響的給景嫻戴高帽子,惹來景嫻微微一笑。

  “呵呵~他們兩人也算是皇額娘一手促成的,當初皇額娘也是覺得福靈安的人書才幹等各方面都不錯,才讓蘭馨借出宮那件事情和他相識。雖然福靈安庶子的身份是低了點,可是他很上進又有真才實學,以後在富查家的幫忖之下他的成就不會低的,這樣蘭兒也不算委屈。再加上富查家一直是皇上的左膀右臂,與他們家結親對你以後很有幫助的!這也是這件婚事裡的一個意外收穫吧。”景嫻思索了一會兒,斟酌著說著。

  富查家現在嚴格算起來現在已經是完完全全倒向她這邊了,可是她不能和永璂明說。有的事情是需要他自己去經營的,以後的路她不可能每件事情都幫他。要登上那個位置,他就得憑他自己的本事去爭去搶。

  “皇額娘,謝謝您為兒子考慮這麼多!”永璂見景嫻每一件事情都為他考慮得這麼多這麼遠,眼圈一紅,輕靠在她的身上,聲音有些哽咽的說著。這才是真正的母親吧!上一世那個女人和她比起來可真是天壤之別啊,難道古代的人就是不一樣的嗎?

  “好了好了,這麼大個人了還要哭鼻子,要是讓蘭兒和永瑆他們看到了,不笑你才怪!”景嫻勾起嘴角,刮了刮永璂的鼻子,調笑著說著,眸光裡滿是寵溺。這輩子她只要她身邊的人活得好好的就好!

  “皇額娘~皇額娘~”正當永璂還想拉著景嫻的手撒嬌的時候,永瑆氣喘吁吁的跑進來,站在兩人的面前,神秘兮兮的眨了眨眼睛,仰著頭一臉驕傲的說著,“皇額娘,永瑆又聽到新情況了哦,這件事情絕對是永璂弟弟不知道的。”

  “哦,永瑆又聽到什麼好玩的事情了?”景嫻寵溺的搖了搖頭,將永瑆招到身旁坐下,取出絲帕輕輕的擦拭著永瑆額頭上細密的汗水,柔聲說著。雖然永瑆不是她的親生兒子,他的母親早殤,可是在景嫻心裡已經將永瑆當做是自己的親生孩子一般來對待了。

  “切~”永璂看到永瑆一臉得瑟的享受著景嫻給他擦臉,轉過頭撇了撇嘴,心裡暗忖著永瑆哥哥老是來搶他皇額娘的寵愛,哼,下次一定教訓一下他,看他還敢不敢來搶他的皇額娘!

  “喔~皇額娘,十二弟弟吃醋了,皇額娘你也勉為其難給十二弟弟擦擦吧!”正享受著景嫻擦臉的永瑆看到永璂一臉彆扭的樣子,憋笑著,抬眸朝景嫻眨了眨眼睛,故作正經的對說著,眸光裡滿是揶揄的笑意。

  “吃醋了啊,好吧,那皇額娘也給永璂擦擦!”景嫻聽永瑆的話,轉過頭看了看鼓著雙腮一臉不高興的永璂,忍住心裡的笑意,勾起嘴角,故作一臉無辜的說著,眸光裡滿是笑意,說完拿過一旁宮女遞過來的乾淨絲帕作勢要給永璂擦臉。

  “皇額娘,你們……哼,聯合起來耍我!”永璂到自己皇額娘和哥哥一臉無辜的樣子,翻了一個白眼,故作生氣的不理兩人,如此小女兒態的永璂頓時惹得永璂哈哈大笑,而景嫻只是寵溺的搖了搖頭,淺笑著,清爽淡雅如百合花搖曳一般優雅高貴。

  “好了~好了~永瑆你還是說說又出了什麼事情吧?”景嫻見兩個孩子相互做著鬼臉,誰也不服輸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將話題搬回正題。心裡不禁暗暗的猜想著,難道這後宮今天又出了什麼事情麼?前天不是才處理了那群人嗎?難道他們還不知道消停些,老是莽撞的往弘歷那火上口上撞?

  “皇額娘,你知道嗎?自從前天那個假格格白痴鳥被皇阿瑪扔到天牢之後,五哥就一直以絕食來向皇阿瑪抗議?他那個受了傷的爛身體再加上兩天滴水未進,你們猜怎麼遭?剛才景陽宮來人向皇阿瑪哭訴說五哥他暈過去了。”見景嫻發問,永瑆也收起打鬧的心情,一臉正經的說著,說道精彩之處,還喝彩著。看來永瑆心裡早就已經很不滿五阿哥永琪了,不然依永瑆沉著的性子是不會這樣幸災樂禍的。

  “哦,那皇阿瑪怎麼反應?”永璂一聽說這件事情,首先關注的就是乾隆的反應。在永璂邁向那個位置的路上,要說來現在最大的障礙就是五阿哥永琪了。乾隆和太后一直都是將他視為繼承大統的人來著,就差昭告天下冊封太子了。不過對於了解歷史的永璂來講,五阿哥卻是不足為慮的,只要有那一群腦殘在,五阿哥永琪對他就一點威脅沒有,反而令妃肚子裡的那個阿哥才是最大的威脅。

  “皇阿瑪啊,他了解了事情的經過頓時臉就黑了,不過皇阿瑪最後還是心軟了去了景陽宮,就是不知道五哥借機要求皇阿瑪什麼?”永瑆攤了攤手,一臉無奈的說著。五阿哥永琪一直以來最受皇阿瑪和皇瑪嬤重視,就是因為重視,就養成五阿哥一副高傲的樣子,對哪個兄弟都是不理不睬的,反倒和福爾康福爾泰那對包衣出生的兄弟相熟,這樣所有兄弟們都對他很反感。

  “哦,我猜五哥他一定會向皇阿瑪要求釋放那個假格格小燕子的。”永璂聽到乾隆心軟去了景陽宮,輕皺的皺了皺眉頭,食指輕輕地點了點茶几,抬眸,嘴角噙著一抹嘲諷,一臉篤定的說著,眸光裡滿是不為所動的戲謔。

  “哦,永璂怎麼會這麼確定?”景嫻見永璂一臉篤定的樣子,也來了興致,反問道。

  “對呀,永璂弟弟你怎麼猜到的?永瑆倒是不覺得五哥會這麼笨要求皇阿瑪釋放小燕子。畢竟這聖旨一旦下了,是很難更改的,更何況皇阿瑪他這幾天的因為淑芳齋的新姐姐和延禧宮那位不安分的嬪心情很不好來著,五哥不會笨到往皇阿瑪的槍口上去撞吧?”永瑆他倒不是很贊同永璂的推測,摸了摸下巴,沉思一會兒,有些懷疑的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確定。

  “十一哥,你的推測是基於五哥以前的性子,可是就前天五哥對那個假格格的態度,你覺得他不會嗎?皇額娘您呢?也是這樣認為的嗎?”永璂見永瑆反對,挑了挑眉,勾起嘴角,反問道?根據前天那場大戲,在場的人應該都能看出五哥的那個心思吧!帶著受傷的身子飛奔到坤寧宮為那白痴鳥求情,求情不成居然以性命威脅皇阿瑪。呵呵~看來五哥他是真的中了那白痴鳥的毒啊,而且這毒已經深入骨髓了。

  正當景嫻永璂還有永瑆他們在討論五阿哥永琪會借機向乾隆提什麼要求的時候,乾隆來到景陽宮,看著床上已經醒來,慘白著臉,嘴唇乾裂的五阿哥,哀嘆一口氣,在五阿哥的注視之下,靜默的坐在床邊。

  “皇阿瑪~皇阿瑪~”永琪艱難的伸出手拉著乾隆的衣袖一臉悲戚的看著他,聲音嘶啞的呢喃著,眸光裡滿是懇求。皇阿瑪求您不要斬了小燕子吧!!

  “永琪,你這又是何苦?你所求的事情,朕不能答應你。你要記住你是一名阿哥,愛新覺羅家的阿哥,做任何事情之前都要三思而行,不要讓天下人恥笑你!恥笑皇家!”乾隆看到永琪竟然為了那個野丫頭做到如此的地步,絕食?威逼?心裡冷哼一聲,盡量放柔聲音語重心長的規勸著。

  永琪他是他看重的兒子,現在變成這個樣子,乾隆心裡不難受才怪。難受之後,他心裡卻懷著一絲僥倖,也許只要那個野丫頭死了之後,永琪就能破開魔障恢復一個有擔當的阿哥樣子吧。

  “皇阿瑪,您那麼善良,那麼偉大。您曾經也有過深愛的人,為什麼您就要這樣逼孩兒呢?為什麼您就不能成全孩兒對小燕子的愛?難道皇阿瑪您重來沒有過真愛嗎?真愛是無罪的啊!!無罪的啊!”永琪見乾隆不答應他的請求,眸光瞬間被絕望填滿,抱著頭蜷縮著身子一臉痛苦的說著,語氣裡滿是對乾隆不懂真愛的控訴。皇阿瑪他怎麼能這樣對他,他的真愛,他的小燕子。活潑天真的小燕子,是他這壓抑的一生中唯一的救贖唯一的光明。為什麼皇阿瑪他要毀掉他心底唯一的救贖唯一的光明,將他扔入黑暗絕境之中?為什麼他要這麼殘忍?

  “放肆!有你這樣對朕說話的嗎?永琪,朕之前看重你,不代表你在朕面前可以如此放肆的指責朕!真愛?你那真愛算個屁!一個不懂規矩的野丫頭也是你的真愛,那你的真愛真是太廉價了。”乾隆見永琪像是走火入魔一般瘋狂的顫抖著,原本準備安慰些什麼,可是後面一聽到他的話,頓時心裡火起,拂袖指著床上的某人,厲聲的說著,最後氣得乾隆將粗話也說了出來。不過,他在說的時候,心裡倒是有些底氣不足,因為當永琪說到真愛的時候,他腦海里首先閃過的是景嫻淺笑的身影,那是真愛嗎?就算那是也得有足夠的地位和能力才能支撐的,空話哪能有什麼真愛?

  “皇阿瑪?您是這天下之主,怎麼能如此踐踏兒子的真愛!”永琪聽了乾隆的話,像是發了瘋一般不顧身上的傷,快速爬到乾隆面前抱住乾隆的腿哭泣著大聲的指責著,“皇阿瑪,兒子愛小燕子,她是兒子唯一想娶的人,皇阿瑪,求您了,成全兒子吧!”

  “永琪你,冥頑不靈!”乾隆見他剛才勸了他良久,永琪還是如此的冥頑不靈,氣得他拂袖想一走了之,踢了踢抱住他腳的某人,厲聲的說著。

  “皇阿瑪~皇阿瑪~”永琪見乾隆不為所動,放開他的腳,擦乾眼淚,對著乾隆一拜,閉著眼睛,聲音有些絕望的乞求著,“皇阿瑪~她明天就要問斬了,您能不能讓兒子最後再見她一面?求您了!”永琪說完就對著乾隆直磕頭,磕到額頭上血流不止。

  “好,朕讓你見她最後一面!”最後乾隆還是妥協了,永琪終究是他的兒子,見一面的要求他倒是可以答應他的。說完,乾隆拂袖而去。

  ‘皇阿瑪,您好殘忍,兒子不會讓您斬了小燕子的,一定不會!’滿臉是血的永琪,跪在地上看著乾隆拂袖而去的身影,恨聲的說著。


☆、探天牢之行

  永琪要的就是讓乾隆同意他去看看小燕子,景陽宮,乾隆前腳剛走,永琪後腳就在宮人的攙扶下往天牢走去。一路上,永琪腦袋裡不停的猜想著小燕子在天牢裡被折磨的很多種可能,鞭打,烙鐵,饑餓等等。

  可是,他卻獨獨沒有想到乾隆會將小燕子安排在天牢的長牙老鼠窟裡面,小燕子她不是最怕長牙老鼠的嗎?一般的老鼠小燕子是不會怕的,可是長牙老鼠不同,它有兩顆長長的牙,呲牙的樣子就像是老虎一般,讓人心驚膽顫的。

  長牙老鼠窟,顧名思義牢房裡有很多的長牙老鼠,這件牢房一般是關押犯了大罪的女人的。

  他的小燕子沒有犯什麼大罪啊,她之前不是幫助紫薇見到皇阿瑪嗎?雖然中途出現一點偏差讓小燕子她不小心成了格格,但是最後小燕子不是已經將格格的頭銜還給紫薇了嗎?這樣他們還不放過小燕子?難道皇阿瑪真的就那麼恨她?那皇阿瑪他之前寵小燕子都是假的嗎?都是假的嗎?永琪閉著眼睛,雙手緊握著拳頭,仰著頭,在心裡不停的吶喊著,悲鳴著。

  “小燕子~小燕子~你醒醒~我是永琪~永琪來看你了~小燕子~”永琪站在小燕子的牢房外看著牢房內的小燕子坐靠在牆上耷拉著腦袋,頭髮凌亂的頭頂上一個老鼠呲著兩顆長長尖尖的牙齒,眨巴著綠幽幽的盯著他,讓他心裡一陣毛骨悚然。雙後握住牢門的木柱使勁的搖著,嘶喊著,眸光裡滿是憤怒。他的小燕子怎麼會變成這樣?他活潑可愛的小燕子,他天真純良的小燕子,他的真愛小燕子……

  “嗯~永琪~他不回來了,皇阿瑪他要砍小燕子的腦袋~嗚嗚~令仙子姐姐也不來救小燕子了~紫薇也不救小燕子這個姐姐了~嗚嗚~她一定是恨我搶了她的爹所以才不救小燕子的~沒有人來就小燕子,嗚嗚嗚~小燕子要變成死燕子了~嗚嗚……”小燕子朦朧中聽到永琪的聲音傳來,撇了撇嘴,像是夢魘了一般,閉著眼睛,哭訴著,還時不時揮動的大手,想要抓住什麼?哭聲裡滿是絕望。

  “小燕子,你怎麼呢?你醒醒,我真的是永琪啊,那個愛著你的永琪,永琪我發過誓絕對不會丟下小燕子不管的,我不會丟下小燕子的,永遠不會!”永琪看到小燕子像是被魔怔了一般,心裡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朝小燕子大聲的吼叫著,完全沒有一點皇家皇子的風範。

  看得陪同他的宮人一愣,都低著頭不敢出聲,心裡無不暗忖著,果然這五阿哥一遇到這個小燕子格格就完全像是魔怔了一般,瘋癲得不得了。哪裡還看得出他是一舉止優雅一表非凡的皇家阿哥?樣的他應該也能成大器吧,那他們要不要重新投靠明主呢?現在這大清誰不知道皇后非常受寵了,連以前獨寵的延禧宮那位現在也被降位了。按這個趨勢,明主不就是坤寧宮的嫡子麼?皇位最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周圍比小燕子先關進來的囚犯們看到這一幕,都一臉揶揄津津有味的欣賞著,還不時的指手畫腳的。

  死囚犯甲,揮動著殘缺的手臂,朝周圍的死囚們起哄著,“哇哇哇,這就是大清皇家的阿哥啊!好有書位,喜歡這麼野的女人!嗤嗤~真是眼光獨特啊!難道是宮裡的美天鵝見多了,開始喜歡野鴨子呢?嗤嗤~”引得周圍囚犯們嘲笑個不停。

  “可不是,這皇家的人真是喜好不同啊!你們看那個女人要胸沒胸,要屁股沒有屁股,一副野裡野氣的樣子,一點女人的嬌媚都沒有。真不知道人家喜歡什麼,唉~”囚犯乙津津有味的啃著一隻已經發霉的雞腿,看著對面皇子嚎叫那一幕,呸的一聲打個嗝,吐出難吃的肉,大喇喇的說著,語氣裡滿是揶揄,色迷迷的視線不停地在小燕子身上掃射著。

  “閉嘴~閉嘴~你們這些該死的傢伙知道什麼,小燕子是我心裡最美的女人,他是我做夢的想娶的福晉,我愛新覺羅?永琪唯一愛的女人!”永琪聽到周圍囚犯唧唧咋咋對他和小燕子的詆毀,頓時黑著一張臉,緊握著拳頭,呲著牙,恨恨對周圍的囚犯大聲的咆哮著,那樣子恨不得將這些所有說他們壞話的人都拉出去砍了。

  “喲~愛新覺羅‧永琪?不是當今皇上最看重的人嗎?嘖嘖~原來這天下最受寵的五阿哥是這樣一副樣子!嘖嘖~要是這位阿哥繼承大統,那大清的天下怕是要完了~不用咱們紅花會反清復明,大清就會毀在這位阿哥手裡~那以後咱們總舵主可就輕鬆多了~”一個本是紅花會一個小舵主的囚犯,看著永琪為了一個女人不顧皇家風範發瘋咆哮的樣子,嘖嘖的搖了搖頭,呲了呲黑色的嘴唇,殘存的一隻手臂撐著腦袋,樂滋滋的嘲諷著。他本來就是一名死囚就算得罪了這位阿哥也不過是一死而已,呵呵~不過,能在死之前對這韃子的阿哥嘲諷一下,也是一種比較明智的抉擇吧。

  “你他媽的說什麼,來人把那個說咱們大清要完了的死囚給爺拉出去斬了,爺自會上報給皇阿瑪的。”從小到大永琪都非常得乾隆和太后的寵愛,大家都心知肚明以後他就會是這天下之主,所以永琪心中自然而然有種高人一等的感覺,就算見到那些個所謂的兄弟嫡子,他一樣是高傲的仰著頭,對他們不假辭色。這大清天下何曾有過人這樣諷刺過他,將他這個受寵的阿哥扁得一文不值,竟然說他會敗壞這大清的江山,這怎麼能讓他忍受?

  “五阿哥~這~”牢頭聽到五阿哥的咆哮,一臉汗水的跑過來,不停地哈著腰道歉著,臉上滿是惶恐。那個五阿哥要斬的囚犯可是富查大人要留下來引出其他紅花會的重要囚犯!現在五阿哥要斬他,他一個小小的牢頭可是兩邊的大人都不敢得罪啊,他要是聽了哪一方的,必定會得罪另一方。一邊是皇帝最寵的阿哥,一邊是皇上倚重的大臣?這可讓他怎麼辦啊?他在這個天牢做牢頭都做了幾十年了,重來沒有遇到過這樣難辦的事情!

  “怎麼呢?爺的話在這裡不作數~嗯?”永琪看到一直哈著腰的牢頭,眼裡滿是鄙夷,高傲的仰著頭,將鼻孔對著眾人,話語裡滿是不耐煩。那姿態,爺是皇阿瑪最寵的阿哥,是這天下未來的繼承人,你們敢不聽爺的話嗎?

  “哪有~哪有~作數的~作數的。”牢頭苦著一張臉,對身後的侍衛吩咐道,“就按五阿哥說的辦,將這個紅花會的叛黨給五阿哥結果了,去,愣著幹嘛?快去!”

  說著,牢頭就陰沉著一張臉踹了一腳正愣著的侍衛,唧唧咋咋的罵個不聽,將心裡所有的怒氣都發到他的手下身上。現在他可是按五阿哥的話將人砍了,富查大人追究下來,他只有將這件事情推給五阿哥了,他一個小小的牢頭可抗不下這個罪名。

  那侍衛連連稱是,招呼了幾個人就將那個紅花會的人按著押出牢房。永琪本以為他說要砍他的頭,那個人會立馬求饒的,就像宮裡的那個宮人一樣,他摔一個杯子,就立馬有一地的宮人跪著求饒。可是這個人卻是嘴角噙著一抹嘲諷的笑容,眼神鄙視的看著他,就像那一次小十二也是這樣看著他的那樣,眸光裡滿是鄙視,嘲諷,戲謔……

  “永琪,是你嗎?是你來救小燕子的嗎?”

  正當永琪想上前狠狠的抽一頓那個用這樣眼神嘲諷的看著他的死囚之時,一個嘶啞的聲音將他的心吊起,讓他心中暴戾的情緒消散,漸漸被疼惜取代。

  “小燕子~小燕子~我是永琪~”永琪看到小燕子雙眸無神的望著他,心裡一陣揪痛,就兩天,他的小燕子就被折磨成這副鬼模樣,天,他現在已經等不到明天才將她帶走了,他想立刻現在就將她帶走,逃離這個恐怖的地域,一起去尋找他們心中的桃花源!

  “永琪~哇哇~這裡好可怕,嗚嗚~老鼠好多,他們不給我飯吃,不給小燕子水喝,小燕子現在又渴又餓~”小燕子做夢都想永琪來救她,沒有想到一睜開眼睛永琪真的來了,有些不可置信的擦了擦眼睛看著牢房外的永琪,快速的爬過去抱住永琪的腿就是一陣大哭,鼻涕與眼淚齊飛,訴說自己在這天牢裡的悲摧遭遇。

  “什麼?他們竟然不給你吃的喝的?”五阿哥一看小燕子委屈的樣子心裡一陣火氣,不顧身上的上猛的跳起來,緊緊的抓住牢頭的前襟將他狠狠的摔到牢的木柱上,惡狠狠的說著,那語氣恨不得立刻撕碎他。他們居然如此對待小燕子,太不可饒恕了,再怎麼樣小燕子都是曾經的格格,他們怎麼能如此?

  蹦躂得太快的永琪沒有注意到他這麼一怒一跳,原本抱著他腿的小燕子,哎喲一聲,整個人狠狠的摔倒地上,腦袋咚的一聲,頓時鮮血染紅了小燕子整個臉頰,紅得妖嬈得不得了。

  “小燕子~小燕子~”正暴怒得紅著眼睛的永琪聽到身後小燕子悶哼的聲音,轉過頭就看到小燕子血染牢房的那一幕,眼眸剛退的紅色迅速加深,神色有些驚恐的放開牢頭的前襟,跪在牢房外顫抖著雙手捂住小燕子在流血的傷口,顫聲的喊著,“小燕子~小燕子~你醒醒~”

  “還不快叫太醫,愣著幹嘛?”焦急中的永琪餘光掃到呆愣住的牢頭,大聲的咆哮著,他的小燕子受傷了,流血了……

  沒有多久,在乾隆的指示下,在天牢裡瘋狂大鬧的永琪乾隆派的一直跟著他的侍衛給押回去了。永琪被押著走的時候不停地咆哮著,嘶喊著‘小燕子’,這件事情沒多久就傳遍了這個紫禁城,成為那些王公大臣私下的笑柄。

  被禁足在景陽宮的永琪,將一張小字條偷偷的通過令妃傳到宮外的福家,那內容引得福家大驚不止。

  “爾泰,我們一定要這麼做嗎?這樣做可是誅九族的死罪。”福爾康將字條放在燈火上燒掉,轉過頭一臉不安的問著。

  “是的,我們必須這麼做,五阿哥是我們的兄弟,我們應該幫他,況且監斬的人是阿瑪手下的人,五阿哥說的那件事情很容易。”福爾泰一臉平靜看著自家哥哥說著,眸光裡滿是堅定。

  “恐怕,你是出於私心吧,你不是一直喜歡那個野丫頭來著嗎?”福爾康嗤笑了一聲,揉著額頭一臉嘲諷的說著,直視著福爾泰的眸光裡滿是質疑。

  “哥,她現在不是格格了。”福爾泰言下之意就是小燕子不是格格,那麼他就不會喜歡她了。

  “是麼?你知道就好,我們福家的男人可都是要尚主的,她既然是一個假格格,你就不要把心思花在她身上了。有時間你倒是可以看看現在宮裡哪個格格適合你……”福爾康調笑的看了一眼福爾泰,當初他可是真的以為自己的弟弟看上那個野格格了,現在看來他倒是會做戲啊。

  “哥,這些事情我自己知道怎麼辦。不過,五阿哥的這件事情,我們還是按他的計劃辦了吧。”

  “嗯~好,應該沒有什麼大問題,那些人都是阿瑪的舊識。”


☆、乾隆警覺了

  坤寧宮,景嫻送走一批來請安的嬪妃,悠閒的坐在軟榻上給即將出嫁的蘭馨傳授如何處理婆媳關係如何管家等繁雜的事情,蘭馨神色嚴肅的將景嫻的話記在心裡,時不時的點了點頭表示理解,眸光裡一絲急切轉瞬即逝。

  講得差不多了,景嫻眸光裡閃過一絲狡黠,抿了抿有些乾的嘴唇,一旁伺候著的容嬤嬤適時的遞了一杯溫水過來。輕抿一口,景嫻勾起嘴角,看著蘭馨臊紅的臉,忍住心裡的笑意,柔聲的說著,“蘭兒,你雖生為公主,但是你要切記一般的男子都不會喜歡自己的妻子太過強勢,這一點你一定要切記。老一輩的八福晉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這樣強勢的妻子不但不得丈夫疼愛反而還會給丈夫帶來滅頂的災難。蘭兒,公主頭銜只是給外人看的,可不是拿來壓自己夫君的,呵呵~額娘倒是覺得男人都是需要哄的~就像小孩子一般~”

  景嫻說到後面捏著絲帕抿著嘴笑了起來,眸光裡滿是笑意,她以前和弘歷的生活何嘗又不是這樣的,不止是女人需要丈夫哄,男子同樣也是需要女人哄的,也許這樣才能滿足男子們那莫名的虛榮心吧。

  “皇額娘,男人們的心理都是這樣的嗎?霍~皇額娘您有沒有把這些運用到皇阿瑪身上?不用說了蘭兒猜皇額娘一定用了的,因為皇阿瑪和皇額娘您們之間的相處總是那麼溫馨那麼和諧。嗯~這樣看來,皇額娘說的這些一定很有用,放心,皇額娘蘭兒會將這些話記在心裡,用在自己未來夫君身上的!”蘭馨見景嫻嫣然一笑,渾身散發著慈愛的光芒不禁勾起嘴角,眉角彎彎,笑著打趣著,眸光裡滿是揶揄。

  她的心裡真的好羨慕皇阿瑪和皇額娘的感情,雖然皇阿瑪有後宮三千佳麗,但是在他心中始終最愛的還是皇額娘吧!不過細想下來,皇額娘也挺苦的,自己的丈夫有那麼多的小的,生在皇家果然有太多的不能自主了,嫁到皇家更是有太多的苦……

  “蘭兒,怎麼呢?這副表情不會是在想額附吧!”景嫻將蘭馨揶揄、羨慕、擔憂的眼神盡收眼底,微微搖了搖頭,伸出手指彈了彈正在發呆的蘭馨,勾起嘴角戲謔的說著。眼底卻滿是惆悵,有些事情既然是避免不了的,那就適應好了,日子總是要過的。

  “哪有~皇額娘,您盡取笑女兒~”蘭馨嘟著嘴唇,紅著臉很是不依的說著,語氣裡撒嬌的意味尤為明顯,兩隻大眼睛不停地轉著,鬼的不得了,不知道又想到什麼鬼點子。

  “呵呵~說吧,到底什麼事情,從你一進這坤寧宮吞吞吐吐的。皇額娘早就看出來了,不過皇額娘到沒有想到蘭兒你這麼忍得,呵呵~說吧!”景嫻也不再扯其他事情來說了,直接將蘭馨心裡的問題兜了出來,要是不問,這個丫頭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肯說出來?

  “皇額娘,您怎麼知道女兒有話說?”蘭馨微微的低著頭,紅著臉小聲的嘀咕著。她剛才還在心裡暗喜自己忍耐的能力又增加了。沒想到,到頭來卻是空歡喜一場,皇額娘她早就看出來了。

  蘭馨這副紅著臉彆扭的樣子看得景嫻和一旁的容嬤嬤偷笑不止,這個蘭馨真是太可愛了,有什麼事情全顯在臉上,一點都不像這後宮中的格格,太過單純。

  “看你的小臉就知道,什麼事情都擺在臉上,好丟人啊!蘭姐姐~”正當景嫻想回答蘭馨的時候,在一旁容嬤嬤的示意之下,抬眸轉瞬就看到永璂躡手躡腳的走進來,復又在永璂的眨眼暗示之下,景嫻微微淺笑,不做聲,看這個永璂要做出什麼事情來?

  最後只見永璂躡手躡腳走到低著頭紅著臉的蘭馨身邊,低下頭在她的耳邊大聲的吼著語氣裡滿是戲謔,眸光裡笑意滿滿。

  “啊~永璂,你嚇死我了,幹嘛這麼大聲,我的耳朵都要聾了,討厭~”蘭馨被永璂的突然出聲嚇了一大跳,猛的站起身看著身旁一臉得意的永璂,癟著嘴使勁的揉了揉嗡嗡直叫的耳朵,終於炸毛了,氣呼呼的追著永璂跑。

  正在蘭馨氣呼呼的追打著永璂,景嫻和容嬤嬤正一臉寵溺的看著兩人玩鬧的時候,永瑆一臉嘲諷的走進來,恭敬的給景嫻見了一個禮,之後就坐在景嫻的身邊,沉著臉不說話。

  正在玩鬧的永璂和蘭馨見到永瑆這個樣子,相視一眼,一臉莫名的停下來,坐在永瑆的周圍,頗為擔憂的注視著永瑆,最後永璂斟酌了一下語句,語氣擔憂的問著,“十一哥,你這是怎麼呢?剛才你不是說你去如廁嗎?怎麼回來這副摸樣,怎麼?有誰欠你銀子?”

  永璂心裡明白他的十一哥除了跟那隻白痴鳥一樣喜歡銀子之外,什麼都好。永璂還真的有點糊塗了,望天,難道那東西最有安全感?

  “皇額娘,兒子剛才在經過御花園一個隱秘的角落的時候,聽到了那個真的新姐姐薇格格和那個福爾泰伴讀說的一些私密事情了。”永瑆沉著一張臉環視了一下眾人嚴肅的表情,抿了抿嘴繼續說道,“昨個兒不是那個假格格斬首的日子嗎?剛才兒子先就是聽到紫薇姐姐在和福爾泰哭訴那隻白痴鳥被她連累的事情,這一說就是差不多半個時辰,邊流淚邊說她的眼淚可真夠多的。不過兒子從他們的話語中聽出好像那福爾泰喜歡那隻白痴鳥來著,可是一到後面那個新姐姐就開始哭訴她對福爾康的想念了……惡~好噁心……”

  永瑆說完抬起頭一臉嚴肅的看著景嫻和蘭馨,皺了皺鼻子疑惑的問道,“皇額娘,蘭姐姐,這女人都是這麼能哭能說嗎?那個淑芳齋的新姐姐可是哭了一個多時辰,也說了一個多時辰的肉麻話……”

  “永瑆,你再說一次……”景嫻對於永瑆的問話一臉驚愕,而蘭馨更是黑著一張臉眯著眼睛惡狠狠的看著永瑆,咬牙切齒的問著,那樣子像是永瑆再說一次,她就要吃人一般。嚇得永瑆很沒有骨氣的縮著身子躲到永璂身後不敢再問一次。

  “哼,算你識相,敢挑戰皇額娘和我這個姐姐的權威,你們等長大再說吧,小豆丁們!”蘭馨看到永瑆躲閃的樣子,插著腰仰起頭豪邁的笑了笑,很是大爺的說著,復又皺著眉頭,環顧了一下眾人很是驚訝的問道,

  “那個皇額娘,永璂弟弟還有永瑆弟弟,那個~薇格格那麼大膽嗎?在這後宮裡也敢私會男子?還有福家不是包衣麼?難道她一個大清的格格要下嫁給一個包衣奴才麼?天,實在太不可置信了!”

  景嫻原本見到蘭馨有點脫線的行為,滿臉黑線來著,後面又這些個事情的疑惑。她只是微微一笑,不置一詞,前幾天在坤寧宮見到那個紫薇的言行舉止就知道她怕又是一個夏雨荷或者說那一類將愛情看得比天高什麼都不管不顧的女人。

  “喔~恐怕不止這些吧,不然你的臉色怎麼會這樣壞?十一哥你應該還聽到什麼辛秘事件吧?”站在一旁沒有說什麼話的永璂,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嘲諷,起身一臉平淡說著,眸光裡滿是不屑。心下肯定,這麼一點點事情,永瑆他還不至於如此大驚小怪的,他肯定聽到了什麼辛秘事情。

  “喔~呵呵~還是永璂弟弟了解我”永瑆睥睨了一眼永璂,勾起嘴角調笑著說道,故意的停頓一下,見到蘭馨怒視著她,故作無辜的摸了摸鼻子,繼續說道,“永瑆還聽到福爾泰說五哥想了辦法,讓那個假燕子沒有死,也就是說那隻假燕子現在還好好的活著……”

  “什麼?”

  “永瑆真的聽到了”見到眾人質疑的眼神,永瑆慎重的點了點頭,語氣肯定的說著。

  “天,皇額娘~他們~這不是欺君之罪嗎?他們難道就不怕皇阿瑪懲罰嗎?”蘭馨捂著嘴一臉不可置信的說著,五阿哥他居然為了一個女人做到這樣的程度?她剛開始聽到宮人們談論五哥為了那個女人向皇阿瑪絕食求情這件事,她還以為是捏造的。這天下可是皇阿瑪最大,有誰能這樣威脅他,就算是皇阿瑪他的兒子也不成的吧。但是現在想來這件事情應該是真的了。五哥他恐怕是絕食要挾不成,就用其他辦法將那個燕子給換出去了吧。明知不可為而為之,五哥他真是糊塗了,難道真是魔障了??

  “好了,這件事情,你們任何人也不準透露出去,這事兒影響太大了,聽到沒有。”之前景嫻一直沒有出聲,是想讓孩子們學會處理自己身邊的事務。但是~這件事情的影響太大了,而且只要處理好這件事情,令妃五阿哥那邊恐怕就徹底完了吧!仔細想來她倒是可以利用一下這件事情。

  鳳眸嚴厲的掃向眾人,在看到所有人都點頭之後,景嫻這才鬆了一口氣,這事要是透露出去,有些事情就不好辦了,或許還會遭到弘歷的猜測,算了還是等弘歷來了之後,旁敲側擊一下他,再說吧。

  …………

  揮退了孩子們之後,景嫻沉著一張臉輕靠在軟榻上享受著容嬤嬤的按摩,皺著秀眉沉思著。真是想不到五阿哥他居然會做這麼瘋狂的事情,求情不成就暗地裡將人給換出去,然後藏起來嗎?他真的是弘歷和太后培養的繼承人嗎?這樣不忠不孝的事情都可以狠下心做?難道真的和永璂說的一樣,他已經自私到只認那個女人,不認他的皇阿瑪不認這大清律法了嗎?唉~她還真是猜不透這個五阿哥再想些什麼?

  “景嫻怎麼呢?累了麼?還是寶寶他又在調皮搗亂踢你了?”正在沉思中的景嫻並沒有看到乾隆的到來,聽到耳邊傳來溫情的話語,景嫻勾起嘴角,唇邊綻起一朵梨渦,睜開鳳眸,眸光裡滿是欣喜,仰起頭攬住來人的脖子,柔聲的說著,“你來了,我很好,寶寶也很好。”

  “那就好~朕一進來看到你一臉疲憊的樣子,擔心死了,還好你沒有事。”乾隆緊緊的摟住景嫻呢喃著,心裡一片柔軟,剛才他進門看到的那一幕真是將他的心都揪起來了,不過還好,她沒有事~景嫻和寶寶都沒有事……

  “我不會有事的,我們的寶寶也沒有事。”景嫻閉著眼睛靜靜的靠在這個滿是龍誕香的懷抱裡,柔聲的叫著,聲音裡滿是依戀。不算她是孝賢的時候生的孩子還有之前的那拉氏生的孩子,嚴格上來講,這胎寶寶是她和他第一胎寶寶吧!也許~就這樣下去就好~就這樣就好~弘歷……

  “景嫻~”乾隆蹭了蹭景嫻的頭髮,聞著她發間的清香,輕聲的呢喃著。

  “嗯~”閉著眼睛,輕聲的回應著。

  “景嫻~”

  “我在~弘歷~我在!”緊緊的抓住乾隆的前襟聲音有些哽咽的呢喃著,她在,她還在的,一直都在……不是以游魂的形式存在而是真正的以烏喇那拉‧景嫻的身份陪在他的身邊,一直都在……

  “還在就好~可不要丟下朕一個人,不要像其他人一樣和著外人來欺瞞朕~景嫻你答應朕~千萬不要欺瞞朕~”乾隆的話語裡滿是掙扎,呵呵~真想不到,他的兒子,他最看重的兒子居然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他已經對他一再的忍讓,他難道還不知足嗎?

  “好~我烏喇那拉‧景嫻對天發誓會對愛新覺羅‧弘歷會坦誠相待,絕不欺瞞,要是有違誓言,烏喇那拉‧景嫻就天打……”景嫻還沒有說完就被乾隆用唇堵住唇不讓她說下去,她微微一楞,攬住他的脖子回應著。

  高處不勝寒,弘歷他還是怕孤獨,怕身邊重要的人對他欺瞞背叛吧,看來他已經知道五阿哥和假燕子那件事情了,她也沒有必要再提醒了。

  …………

  某個四合院內,小燕子悶聲的坐在門口,伸著脖子望著門外彎彎曲曲的胡同,眸光裡滿是期盼。雙手撕著花瓣,嘴裡不停的嘀咕著,‘到底永琪什麼時候才會來看她?她被禁足在這裡好無聊,爾泰也不來陪她!哼~’

  黑黑大大的眼珠子直轉,輕聲的轉過頭,看到那個一直監視著她不讓她出門的侍衛正在打瞌睡,小燕子眨了眨眼睛,勾起嘴角,快速的使出輕功閃身出了門。

  “呀,好疼,誰撞了本姑奶奶。”轉角處,小燕子沒來及降速度就和一個身著白衣頭戴白花的姑娘撞到一起,重重的跌倒地上,小燕子抬起頭看著來人,捂著被摔疼的屁股大聲的嚷嚷著。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姑娘你有沒有受傷?”白吟霜倒是沒怎麼受傷,快速的爬起來將小燕子扶起來,眼角掛著淚楚楚可憐的說著。這樣的白吟霜倒是讓小燕子不好意思極了,貌似她剛才還姑奶奶的大聲嚷嚷來著,這女的和紫薇好像哦,都是那麼溫柔善良。

  “沒事沒事,姑奶奶我皮糙肉厚的,摔一下倒是沒有什麼事。對了,我叫小燕子,以後有人欺負你了你來找我,我罩著你。”小燕子起身揮了揮手,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眼角余光掃到白吟霜我見猶憐的樣子,眸光裡滿是憐惜,心裡已經認定,這個姑娘一定是一個和紫薇一樣善良的姑娘。嗯,她小燕子要結交她,結拜為姊妹也不錯,這樣她就有兩個妹妹了……

  “啊~我叫白吟霜”白吟霜眼角掛著淚,嬌柔的說著。


☆、添柴看好戲

  坤寧宮永璂和永瑆的個人書房裡,永璂板著小臉一臉認真的讀著《資治通鑒》,《資治通鑒》這本書歷來是帝王必習的書。但是現在除了五阿哥永琪,其他的普通的皇子都沒有獲得乾隆特批學習它的資格。而永璂手裡的這《本資治通鑒》是和親王悄悄給他送來的,讓他細心研讀的書。和親王的這個舉動無疑不是表明了他相較於五阿哥和永璂,更加認同永璂吧。

  看完一頁的永璂,側過頭看到他身旁的永瑆正拿著毛筆一臉認真的臨摹著從乾隆那裡收刮來的一些名家的山水畫,勾起嘴角輕輕一笑,永瑆他臨摹得倒是有模有樣。

  就在這時,身著一身華服俊美無比的善保,走進來,抬眸就看到,十二阿哥永璂正勾起嘴角,淺笑著看著身旁的十一阿哥,眸光裡滿是寵溺。陽光透過窗稜傾瀉下來,隨意的灑在兩人的身上,一股祥和溫情的氣息慢慢籠罩著兩人。

  看到這一幕的善保心中一種名為嫉妒的情情緒在心中慢慢的蔓延開來,垂下眼簾,斂下眼底的那異樣的情愫,暗忖著,他們應該是像自己與和琳那樣吧!誰道皇家無親情,十他們應該是這世上的例外吧。

  垂下頭,眼底劃過一絲暗芒,行了禮,恭敬的說著,“爺,奴才已經將消息放出去了。”

  “好~善保你做得好,之後就有得好戲看了,你再通知一下皇叔吧,他不是最喜歡看戲的嗎?”前兩天永璂聽到永瑆說的那些個事兒,就吩咐善保私底下準備著多給五阿哥那群腦殘的人添點麻煩事,讓他們自己人抽自己人,這樣不用他出手,他們自己都會亂成一團吧,將水攪渾,越渾越好。想到這些的永璂轉過身,勾起嘴角,拍了拍善保的肩膀,背著手淺笑著說著。

  陽光灑在他的身上那睥睨天下的氣勢傾瀉而出,讓他身旁的永瑆和善保看得一愣,回過神來的兩人都勾起唇角,一臉柔和的看著永璂。

  …………

  御花園中,紫薇帶著金鎖四處逛著,她重來沒有見過這麼大的花園這麼多種類的花。正當兩人還在細數御花園花的種類到底有多少的時候,舒妃帶著兩個眼生的貴人走了過來。

  紫薇聽到腳步聲,抬眸看著這些后妃,腦海中不由的想起了在大明湖畔苦苦等了乾隆十八年的娘親,心中酸楚不已。眼中淚光閃閃,抿著嘴唇有些不情願的見禮,這副摸樣倒是讓對面的舒妃等人皺著眉頭,暗惱不已。這可是她們第一次見這薇格格,她怎麼擺出一副她們欺負她的樣子?難道又學令嬪的那種把戲?

  “是皇上的義女薇格格吧,起吧!”舒妃和她身後的兩個貴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看著紫薇那副和令妃,不,現在是令嬪了,一樣的矯揉造作的樣子,心裡滿是惱怒。舒妃她進宮之後一直被令嬪壓著一頭,前幾日令妃被皇上降級,壓著她的大山終於倒了,她憋在心裡的那口氣才慢慢的消散了。只是沒有想到隨意提議逛一下御花園,就倒霉的遇到和令妃一樣狐媚子的薇格格,不就是皇上的一個私生女麼,她居然給自己見禮還一副不情願的樣子。舒妃在心裡咬了咬牙,臉上揚起明媚,紅唇輕啟,義女兩個字尤為重音,復又友好的伸出手將紫薇扶起來,只不過倒是暗中使了點勁兒。

  “薇格格怎麼慘白著臉,一副被欺凌的樣子?咱們可是什麼都沒有做啊!好了姐妹們,咱們還是走吧,免得像海貴人那樣被人給冤一把。”舒妃扶起紫薇,見她慘白著臉,眼角含淚楚楚可憐的樣子,心裡冷哼一聲,將她放開,優雅的捏著手帕捂著嘴,冷嘲熱諷的說著,看著紫薇的眼眸裡滿是不屑。

  舒妃說完就領著兩個看著紫薇和金鎖一臉不屑的貴人,悠然的離開了,留下紫薇和金鎖一主一僕愣愣的站在那裡。

  “小姐,不,格格,你有沒有什麼事?你的手?”金鎖自那位舒妃娘娘出現,心裡就一直擔心著自家小姐被人欺負,鳳眸無時無刻都沒有離開過紫薇。剛才紫薇被舒妃扶起來,她臉上的輕微的皺眉自然也沒有逃開她的眼睛。等那個盛氣凌人的舒妃走了之後,金鎖立馬起身拉出紫薇的手,檢查了一遍。乍見紫薇那白皙的手臂上一圈紅紫,抬眸看著舒妃離開的方向,憤然不已。

  “好了,金鎖,還是我娘說得對,這後宮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紫薇只是皇上的義女而已,誰會看得起咱們了?咱們還是去看看令妃娘娘吧,爾泰叫咱們要多去看看她,說不定她能幫咱們。”紫薇收回手,看著左手上一圈紅紫,輕輕的撫摸著,眸光裡滿是水氣,抬眸,有些淒楚的和金鎖說著。義女嗎?她明明是皇阿瑪的親生女兒為什麼要背上義女的名頭?讓這後宮裡的人瞧不起?令嬪是福家的親人,等她嫁給爾康之後,令嬪自然也是她的親人了,自然是要去拜訪的?令嬪她應該不會像那些妃嬪一樣瞧不起她吧?

  金鎖聽到紫薇提起夏雨荷,眼底快速劃過一抹深邃,眨眼不見。

  對於紫薇的話,金鎖心裡隱隱約約有些不贊同,小姐她真的打算介入這後宮之事嗎?令妃娘娘一看就不是一個好相與的人,說不定哪天會利用小姐做些什麼事情吶?她是福家的靠山又不是她們的,還是不要靠太近吧,況且她也不希望自家小姐真的嫁給福爾康那個人。那個虛偽的男子看她的眼神讓她很不舒服,那火辣辣的眼神像是要吃了她一般,要是小姐真的要嫁給他,那她豈不是會被他……而且太太做的那些事情一旦揭開,小姐的日子怕是也不會好過吧!

  “對了金鎖,你知道海貴人是怎麼回事嗎?”被金鎖攙扶著的紫薇,走了幾步,突然回過身,眸光含淚,捏著絲帕,抿著嘴唇,一臉淒然的詢問著。想來她還對剛才舒妃欺辱她的事情介懷吧,心性原本就比較高傲的她,應該接受不了她們的言語侮辱吧!

  “小姐……”金鎖看了看紫薇,有些吞吞吐吐的低下頭,不知道該如何將這件事情說給紫薇聽。她倒是聽說過海貴人的事情,前幾日和她相識的一個宮女偷偷告訴過她,海貴人之前在御花園不分尊卑冒犯了令妃娘娘,才被皇上給關到冷宮去了。依她看那個宮女說話的申請,猜測貌似其中另有內情來著。小姐現在這樣的信任令嬪和福家,那她到底要不要告訴她這件事情?

  紫薇見金鎖低著頭,不說話,輕微的皺了皺眉頭,一臉不悅的抿著紅唇,看著金鎖的眸光裡怒火點點。

  正當金鎖低著頭,躊躇著要不要告訴紫薇的時候,身旁的假山後面就傳來悉悉索索的說話聲。

  金鎖抬眸對紫薇做了一個噓的動作,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靜靜的聽著假山之後的談話聲。

  假山之後,兩個宮女偷偷摸摸的看了一下四周,小聲的嘀咕著,“誒,春蘭,你說那個令嬪娘娘還有沒有翻身的機會啊?她被皇上寵了這麼多年,想不到現在居然還是被降位了。不過也是她活該,夜路走多了總會遇到鬼的,誰叫她陷害咱們海貴人來著,唉~可憐的海貴人~”

  那個叫/春蘭的宮女,捂住說話宮女的嘴,輕聲的說道,“噓,春香你小聲點,要是讓別人聽見咱們就慘了。不過那個令嬪在宮裡耀武揚威這麼多年,現在被降位,大家都在幸災樂禍了!你看那個和令嬪不對路的舒妃娘娘最近多高興啊,見人就賞,前兩天我就得到了五兩的賞賜來著。”

  “是麼,早知道我也在舒妃面前去晃一圈,豈不是我也會有賞賜。對了,春蘭,你有沒有聽其他人說那個薇格格的事情?”胖乎乎的春香,笑呵呵說著,復又眨了眨黑黑的大眼睛神秘兮兮的問道。

  假山這一側的紫薇和金鎖聽到這裡明顯一愣,相視一眼,在對方的眸光裡都看到了好奇。紫薇十指緊緊的捏著絲帕,心裡緊張不已。而金鎖則是扶著紫薇一臉平靜的聽著。

  “她,有什麼事情?不過是一個不得寵的格格而已。”名為春蘭的宮女嗤笑了一聲,很不以為然的說道,“這宮裡的格格多了去了,最受寵的莫過於晴格格和蘭公主。這薇格格不過是一個私生女而已,在這後宮裡應該也翻不起什麼風浪的。”

  “嗯~你說得有理,不過你說那個薇格格腦袋是不是有問題,明知道自己不受老佛爺喜歡,還在這後宮那麼張揚,私自會見男客?還有經常到景陽宮,延禧宮去?”

  聽到這裡,紫薇捧著心眸光裡滿是淚水,臉色漸漸慘白了起來,紫薇不受老佛爺喜歡嗎?為什麼她不喜歡紫薇?私自會男客,這幾日她不是只是見了福爾泰一面嗎?她又沒有見爾康……

  假山另一邊好像被沒有停下來的架勢,繼續低聲的八卦著,“可不是麼,她那是什麼格格啊,哪有和她的婢女成姐妹的格格?還有前些日子不是那個小燕子格格被斬了麼,好像罪名是謀害皇上來著,我聽人說,那個假格格小燕子還是這個紫薇格格的結拜姐姐來著?還結拜,果然市井出身的女子都是那麼粗鄙!就算現在是格格也一樣”

  紫薇聽到後面的人說道,“哪有和她的婢女成姐妹的格格?”抬眸看著金鎖的鳳眸裡滿是複雜。而金鎖在紫薇的複雜的目光下,心裡一怔,故作一臉平靜,像是沒有注意到紫薇的眼神一般,低著頭,不知道在思索些什麼。

  “誰說不是,那個小燕子為什麼會被誤認為格格還不是當時的令妃,現在的令嬪自作主張認下來的。我還聽人說福家收留薇格格的時候,已經和宮裡的令嬪娘娘通了氣,這令妃可是福家的依靠,所以福家就變相的軟禁真格格,保令妃娘娘。嗤嗤~可笑的是,那個薇格格還和那個福家的大兒子福爾康私定終身,已經到了非君不嫁非卿不娶的地步!哼,那個福爾康不過是一個包衣奴才而已,薇格格倒是會選人,選個奴才,外面不知道多少京城的貴族在笑話吶!”那名為春蘭的宮女,一邊磕著瓜子,一邊繼續吐槽著,臉上滿是不屑,眸光裡滿一片鄙夷。

  紫薇聽到這裡,眼裡的淚水不停的掉下來,十指不停的撕扯著絲帕。

  “誒~我可聽人說,那個福爾康啊,之前可是追求過晴格格的,還時不時的給晴格格送點稀奇的小東西。不過,晴兒格格是誰,咱老佛爺最寵的人,她怎麼會那麼不知道規矩,私自喜歡上一個一心想要尚主的包衣奴才。還是晴格格有眼光,不像那個薇格格,一心倒貼一個奴才!”

  爾康他追求過晴格格嗎?那個太后身邊聰慧美麗的女子?爾康他真的那樣嗎?紫薇捧著心,搖著頭,一臉不相信,任由淚水不停的往下掉。他的天神爾康絕對不是這樣的人,這是他們故意要詆毀他,也或許是那個晴格格看上爾康,而爾康又喜歡上她妃她不娶,她才卑鄙的放出謠言的,一定是這樣的,一定是……

  “是啊,我一看那個福爾康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前幾天還在討好晴格格現在又和薇格格一副情深意切的樣子,恐怕他是看晴格格不搭理他,所以才轉移目標的吧。那個薇格格還傻乎乎的相信福爾康的謊言……唉……也太好騙了。要是他福家娶了薇格格的話,那他們就可以脫離包衣奴才的身份了吧,娶一個格格就全家抬旗,對於他們來說還是蠻划算的……”假山後面的人繼續說著,語言越來越尖刻,刺得紫薇的心疼得喘不過起來。

  “哼~福家的算盤可能要落空了,這薇格格在宮裡又不受寵,就算嫁給福家,也不至於福家全家都抬起吧,我看最多就抬福爾康一個人。”春蘭和春香聽到假山另一側低低的抽泣聲,勾起嘴角相視一眼,啐了一嘴,繼續說著。

  “嗯~很有可能,薇格格現在可是住在淑芳齋,那是什麼地方,這後宮的人都知道,那可是戲子住的地方,那不是就是表明,她薇格格在皇上太后心中不過是一個戲子嗎?”春香見假山一旁露出來的衣角,勾起嘴角邪魅一笑,下了一把猛料,說完就拉著春蘭一個閃身消失了。

  假山這邊的紫薇,現在已經哭得不成樣子了,她是戲子嗎?她紫薇在皇阿瑪皇瑪嬤心中就是一個戲子嗎?淑芳齋?五阿哥、福爾康和令嬪娘娘不是說那是受寵格格住的地方嗎?為什麼現在又成了戲子住的地方?爾康他娶她真的只是為了給他們福家長臉抬旗嗎……那兩個宮女說的話,就像一把利刃將她的心傷得血淋淋的?她現在真的已經不知道該相信誰呢?

  “格格,你沒事吧?格格,你不要聽那兩個宮女嚼舌根了,說不定她們是騙人的。”金鎖見紫薇傷心絕望的樣子,心裡平靜無比,撇了撇嘴,皺了皺眉,小聲的安慰著。其實她說的這些話,她自個兒也不相信,怎麼能讓紫薇相信?

  就在金鎖扶著紫薇,步履蹣跚的往淑芳齋走去的時候,她們身後一個黑衣人快速的閃過。

  書房裡,接到消息的永璂,勾起嘴角,臉上滿是興味。

  鬧吧,鬧吧,爺給你們添點柴,就讓風暴來得更猛烈些吧!


☆、添柴之後續

  紫薇自那日聽到宮女的議論之後,就開始對金鎖有些疏遠,反而更加依賴撥給她淑芳齋的宮女明月彩霞。紫薇的這個舉動著實讓金鎖心裡很不是滋味,自己伺候了她這麼多年,還一路陪著她不畏艱辛從濟南來到京城,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就因為兩個宮女的嚼舌根就小姐就對她不理不睬,這樣的小姐她實在是太涼薄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小姐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就算以後‘小姐’知道了真相,也不能怪她了,金鎖在心裡暗暗的思忖著。

  一日,紫薇將金鎖留在淑芳齋,獨自帶著明月和彩霞到延禧宮給令嬪請安。到了延禧宮,紫薇抬起頭看著這座豪華的宮殿,心裡不是滋味極了,為什麼包衣出生令嬪就能時刻呆在皇阿瑪身邊享受他的寵愛?她的娘親夏雨荷卻只能苦苦的在大明湖畔等了皇上十八年,到死也沒有等到他?為什麼這麼不公平呢?

  在明月彩霞的提醒之下,紫薇按捺下心裡的複雜,款步走了進去,一進門她就看到令嬪慵懶的靠在軟榻上,一臉慈愛的撫摸著凸起的肚子,這個場面著實給紫薇心裡帶了很大的震撼。她心裡不禁有些期盼的想著,當她披著紅嫁衣嫁給了爾康之後,是不是她也會像令嬪一樣擁有他們兩人的孩子?

  可是一想到爾康,紫薇臉上的笑容就瞬間就淡了下來,抬眸看著保養得還算不錯的令嬪。只見她身上有她身上沒有的,成熟女人的風情,眼底閃過一絲莫名的嫉妒。心裡不自覺開始懷疑,這個女人是福家唯一的依靠,要是小燕子沒有被皇阿瑪他們揭穿,那福家的人還會將她送進宮嗎?還是軟禁她讓她不能和皇上見面,逼她捨棄格格的尊貴身份?

  以前福爾康進宮是不是每次都會到她的延禧宮來?令妃這樣成熟溫柔的女人對於血氣方剛的男子來說,應該是很有吸引力的吧!那爾康他?紫薇越想,心裡越不是滋味,越覺得這個令嬪對爾康永琪等年輕人有所圖……

  正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的令妃,見地上出現一片陰影,以為是皇上來看她,驚喜的抬眸卻看到不是她心裡期盼的那個人,而是紫薇,臉上的微笑瞬間就淡了不少。令妃這前後不一樣的態度,讓紫薇心裡不爽極了,輕微的皺了皺眉頭,抿了抿嘴,不知道說些什麼。

  令妃低下頭有些落寞的撫摸著肚子,見紫薇許久都沒有說話,有些疑惑的抬起頭,就見紫薇一臉陰晴不定的站在那兒神色複雜的看著她,心裡咯達了一下,勾起嘴角,臉上揚起明媚的笑容,熱情的招呼著,“紫薇,你怎麼來了?”

  紫薇回過神來,臉上漾起淡淡的笑容,款步走到令嬪的面前,給她見禮之後,按照令嬪的指示靜坐在令嬪的對面,神色不定的看著她,欲言又止的。

  “紫薇,你怎麼呢?是在這宮裡住不慣嗎?爾康可是讓本宮在宮裡多照顧你來著,可是現在本宮懷孕了被禁足在延禧宮,倒是不能幫你了。如果你有什麼事情倒是可以來找本宮,本宮可以幫你出出主意!”令妃見紫薇看著她一臉複雜的樣子,十指撕扯著絲帕,微微笑了笑,故作一臉鎮定的說著,心裡驚疑不已。

  其實令妃心裡對紫薇是比較矛盾的,在她看來她的降位有百分之八十的責任都在紫薇身上。要是她沒有出現的話,她還是令妃,福家也沒有被責難,在這點上她對紫薇著實不喜的。再加上紫薇和福爾康的感情,讓令妃心裡也很不爽,雖然說福爾康是因為紫薇是乾隆的女兒才去接近她的,可是她心裡總有一種屬於自己的東西被人奪走的酸楚滋味。但是,既然福爾康叫她照顧紫薇,她還是會做到,畢竟紫薇她乾隆親女,是格格,於她於福家都是有很大作用的,不能怠慢。

  紫薇聽到令妃說福爾康托她照顧她,心裡甜甜的,果然爾康是喜歡她的,但是轉念一想又讓紫薇心裡有些吃醋。她好些日子沒有見到福爾康了,想不到福爾康居然給令妃托消息照顧她,這是讓她欣喜的,吃醋的是福爾康居然沒有給她帶消息而是給令嬪。

  紫薇按捺下心中這種又欣喜又嫉妒的情緒,抬頭羞怯的朝令妃笑了笑,十指捏著絲帕柔聲的說著,“紫薇現在在宮裡還好,就是有些孤單。對了令嬪娘娘,紫薇可以請求出宮看爾康他們麼?”

  紫薇的這聲‘令嬪娘娘’讓令妃還有微笑的臉陡然變色,不過瞬間又恢復過來,十指緊攥著,指骨因用力握至泛白,長長的指甲幾乎嵌入骨肉裡。垂下眼簾,斂下眼眸裡那道冷冽狠戾的寒光,再度抬眸,已經換上淡然的眸光,勾起嘴角,唇邊幻化出一道絢麗,拍了拍紫薇微涼的手,柔聲的說著:“出宮?這個要求你要向皇上提才是,只有他才能做主。不過,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以前你的結拜姐姐,小燕子就經常出宮的。紫薇,你以後嫁給爾康就是本宮的侄媳婦兒了,以後多到延禧宮來陪本宮說說話吧!”

  語氣裡滿是討好之意,紫薇畢竟是乾隆的親生女兒,她的行徑乾隆應該有數吧。她多到延禧宮來的話,乾隆也不至於將她延禧宮給忘了。這樣看來,對紫薇示好對她而言是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的。

  侄媳婦兒?紫薇見令嬪說道這個稱呼,心裡開泛甜,同時也有些懊惱之前是她太過多疑了,居然懷疑令嬪對爾康有些什麼?她真是想得太多了。而令妃萬萬沒有想到,她一句討好的話,陰差陽錯的讓紫薇消除了對她的敵意,開始毫不保留的敞開心接納令嬪,為她在乾隆面前說好話。

  兩人聊了很久之後,紫薇見天色已經不早了,便起身福了福身子告辭,轉身離開了延禧宮。

  令妃看著紫薇遠去窈窕的身形,心裡暗啐了一口,有些嫉妒的想到,真是有個什麼樣的娘就有一個什麼樣的女兒?在眾人面前擺著一副淚水漣漣楚楚可憐的樣子,不知道暗地裡又做了什麼缺德的事情。不過相比她起她來,她的段數倒是低了點,想和她比,她還嫩著吶!

  …………

  慈寧宮

  從紫薇和小燕子真假格格的事情拆穿之後,太后就一直留在慈寧宮偏殿的小佛堂為大清祈福,乾隆幾次去請安都被太后以各種理由拒之門外,想來太后是為了紫薇的事情和乾隆鬧彆扭吧。自己的兒子當年的糗事導致現在鬧出來一個私生女,還鬧出真假格格這樣的鬧劇,她最看來的阿哥居然喜歡上假格格,這真格格又是一個和她娘親一樣不知廉恥,孝期和男子私定終身,只知道情情愛愛的女娃子。這一連串的事情怎麼不叫她一個老婆子生氣,大清皇家的臉都讓這些人給丟盡了……她以後拿什麼臉去見大清的列祖列宗……

  乾隆一臉懊惱的站在慈寧宮外,太后又不見他,哀嘆著搖了搖頭,帶著宮人往景嫻的坤寧宮走去。景嫻在乾隆的哀怨請求之下,挺著大肚子帶著永瑆永璂等來到慈寧宮幫乾隆說好話來著。

  “景嫻,快快坐下,都雙身子的人了,就不要來看哀家這個老婆子了,哀家自會去坤寧宮看你的。”自從太后為大清祈福,這嬪妃的請安都免了,慈寧宮瞬間就冷清了不少,加上太后又將乾隆拒之門外,這慈寧宮就更加冷清了,就算有很多宮人陪伴,太后也是非常寂寞的。所以太后見到景嫻帶著孩子們來看她,雖然嘴上說不用來,其實她心底是非常高興地。

  “皇額娘說的哪兒的話,媳婦兒來看皇額娘是媳婦兒應該做的。怎麼能勞煩正在為大清祈福的皇額娘呢?”景嫻在太后的身旁坐下,優雅的笑了笑,很是知禮的說著。雖然說太后檯面話說要去看她,叫她不過來,但是這畢竟只是檯面話而已,可當不得真的。就算她現在是皇后,也要有自知之明才是,在這種情況下,順著這竿往上爬,也忒不知好歹了。

  太后見景嫻懷著孩子還這麼知禮數,心裡讚賞的點了點頭,將視線移到一同來的永璂和永瑆身上,將兩個孩子招至身旁,摸了摸頭,笑得一臉慈祥的問著,“永璂和永瑆,你們的學業怎麼樣?最近師傅教你們什麼東西?”

  永璂抱著太后的手蹭了蹭,揚起頭,一臉天真,童聲翠翠的:“皇瑪嬤,孫兒最近和十一哥都很乖哦,昨日紀先生還誇獎孫兒和十一哥上課很認真哦,紀先生最近在教孫兒們論語來著。”語氣裡滿是撒嬌的意味。

  “嗯嗯~永瑆也很乖,孫兒和永璂弟弟都是相互督促來完成先生交代的課業的,所以我們兩人都進步很快哦!”永瑆見永璂裝作一臉天真的樣子,心裡憋笑不止,見永璂說完,永瑆也抬起頭,一臉‘快誇我吧,誇我吧’的表情向太后邀賞道。

  “喔~永璂和永瑆都這麼棒啊,那皇瑪嬤要獎賞你們些什麼呢?”太后見兩個小孫兒可愛的樣子,歡喜得不得了,老臉都笑成一朵花兒了。捏了捏兩個孩子的腮幫子,低下頭柔聲的問著,眸光裡滿是寵溺。皇后養的這兩個阿哥真是太可愛了,撒嬌的樣子真是讓任何人都招架不了。

  “皇瑪嬤要賞孫兒們嗎?”永璂和永瑆交換了一個眼神,一臉歡喜的抬起頭目光灼灼的看著太后問道,“那皇瑪嬤,孫兒和十一哥可不可以去參加下個月蘭姐姐的婚禮?”語氣裡滿是期盼,一旁的永瑆也眨著大大的眼睛期待的望著太后,讓太后喜愛不已當下就準了。

  一旁的景嫻看到兩個孩子扮豬吃老虎的樣子,捏著絲帕掩住唇邊的燦笑,眸光裡滿是揶揄。等會兒回去的時候打趣一下永瑆和永璂應該很有趣的喔。

  此時永璂和永瑆同時打了一個噴嚏,相互望了一眼,摸了摸鼻子,眸光裡滿是莫名。還在扮天真的兩人不知道他們已經被一旁看戲的景嫻給惦記上了。

  “喲,兩個小傢伙怎麼打噴嚏,受涼了嗎?來人給兩位阿哥上一點暖胃的東西。”太后見兩人如此,心疼得不得了,立刻揮手讓人給永璂和永瑆上吃的東西,將永璂和永瑆喂得飽飽的。

  “皇額娘,您最近身體還好吧?平日裡還是要多去御花園裡逛一下,鍛煉一下身體,這幾天皇上他天天在臣妾的耳邊說著擔心皇額娘您的話。”景嫻見永璂和永瑆很知趣的到一邊去吃東西不打擾她倆的談話,微微一笑,斟酌了一下語句說著。余光時不時的注意著太后的臉色,見太后聽到乾隆擔心她的身體時,臉上滿是欣慰動容,看來太后已經開始心軟了。景嫻勾起嘴角,再加把勁兒:“皇額娘,最近皇上為國事操勞身體微恙,他倒是不在意自己的身體。反而吩咐臣妾要時時刻刻的注意著皇額娘您的身體狀況,他怕皇額娘您在祈福的時候累到了,身子不爽來著。唉~皇上就是害羞不敢將這些關心您的話說出來。皇額娘可別告訴皇上這些話是臣妾透露出來的哦,不然皇上要怪臣妾了。”

  其實,最近乾隆是為了五阿哥的事情很是心煩,有些吃不下東西。不過,既然乾隆想景嫻幫她勸勸太后,那就編點苦肉計吧。女子都是為女則弱,為母則強,哪有做母親的真的不關心自己的孩子的?

  “皇上他真的是這樣說的嗎?唉~氣也生過了。皇后,你回去就讓皇上明天來看哀家吧!”太后見皇上如此孝順,心裡的氣也就散了,畢竟是自己的孩子,這氣能生多久。

  “嗯,媳婦兒醒得了”景嫻見太后不再生氣了,心裡鬆了一口氣,這個任務算是完成了。

  “皇后,紫薇那個孩子你覺得怎麼樣?”良久之後,太后緊鎖著眉頭,突然問出這麼一句話,讓景嫻著實不知道怎麼回答,沉思了片刻,勾起嘴角,斟酌著說著,“還算是個知禮數的,就是可能在她母親的影響下,對這些情情愛愛的東西比較看重。”

  “哼~哀家就知道,有什麼樣的娘,就有什麼樣的女兒!”太后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很是氣惱的說著,景嫻見這個架勢,急忙給太后拍了拍背,讓她舒緩一口氣。

  “皇瑪嬤,你也吃吃,這個很好吃哦。”在吃東西的永璂一直豎著耳邊偷聽著景嫻和太后的說話,見太后對紫薇的行為發怒,機會來了,拿著吃的,跑到太后面前仰起小臉,獻寶一般說著,“不過皇瑪嬤,你們在說紫薇姐姐麼?前幾天永璂看到她和五哥的陪讀福爾泰在御花園說悄悄話來著。”

  太后本來見永璂將好吃的東西給她獻來,很是高興的,可是後面永璂說的紫薇的事情,臉頓時黑了下來,讓永璂癟著嘴,要哭的樣子,“皇瑪嬤,孫兒說錯話,惹您不高興了嗎?”

  “永璂很乖,沒有惹皇瑪嬤生氣哦,乖和永瑆一起吃東西吧。”太后見永璂要哭的樣子,頓時心疼得不得了,連哄帶騙的對永璂說著,讓身旁的嬤嬤將永璂引到永瑆那兒。

  “說悄悄話?哼,皇后你老實告訴哀家,福家的男子是不是經常出入後宮?”見永璂離開之後,太后臉上的笑容頓時冷了下來,拉長著臉對景嫻問道。

  “皇額娘~他們確實經常出入後宮~媳婦兒以前也說過很多次,不過……”

  “哼,皇后,你是這大清的皇后,不要太過善良了……”


☆、和靜出嫁了

  紫薇的悄悄話事件將太后氣得鐵青,小孩子說是悄悄話,難道她這個老婆子真會認為他們在說悄悄話嗎?她這把歲數了,難道還不知道男女之間的那點事情!前幾日那紫薇不是還口口聲聲說她和福爾康已經到了非君不嫁非卿不娶的地步了嗎?怎麼她現在又和福爾泰扯上關係?難道是因為現在福爾康被乾隆調職,她就另找他人嗎?

  從小就被教育為重規矩的太后,對於紫薇這種輕浮的女子很是不喜,最後在盛怒之下,命辛嬤嬤嚴格教導紫薇規矩,等她規矩學會了之後才能出淑芳齋,以免給皇家丟臉,又傳旨下去男子無故不得私入後宮,之後太后的怒氣才稍稍的放下了。

  達成目的的景嫻在太后的千叮嚀萬囑咐之下,帶著永瑆和永璂乘著步輦回到坤寧宮,含笑的看著那個等著她的人,頎長的身影被夕陽拉得老長,唇角微翹,眉梢含笑,將手輕輕的遞給他,原來這就是幸福!

  六月七,宜嫁娶,令嬪之女和靜被冊封為和碩和靜公主,賜嫁碩親王嫡子富查‧浩禎為嫡妻。

  延禧宮的令嬪雖然還在禁足當中,但這並不代表這次大婚她會不出現。當日令嬪挺著大大的肚子來到西三所,靠在一旁,右手不停的撫摸著肚子裡的寶寶,雙眸看著自己即將出嫁的女兒,心裡有些酸楚楚的,自己的女兒都要出嫁了啊,要是她這次懷的是男胎就好了,那樣就能確保女兒在夫家的地位,果然一切都得靠這肚子裡的孩子了。

  “和靜啊,你是公主,嫁給額附之後,性格不要太過好強,抓緊額附的心才是硬道理。是個男人都要偷腥,你的額附也不可能只有你一個女人,所以,你在這方面要收斂一下你的性子,不要將額附推得越來越遠,以前的坤寧宮那位就是例子。”令妃想起前幾日收到的消息,哀嘆一口氣,深知自己女兒性子的她語重心長的說著。

  “額娘,女兒知道該怎麼做。”只要那些個下作的女人不要太過了,她倒是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但是如果太超過了,那就不要怪她了,不過以她的性子可是非常不希望自己的額附有其他女人的。正在上妝的和靜捏著手帕,抿嘴一笑,眼底閃過一絲不以為然。

  皇后之前的性子是很不討皇阿瑪的歡喜,所以額娘才會榮寵這麼多年,但是現在的皇后可是非常得皇阿瑪的心,可見額娘的這套理論已經說不同了。也許,額附沒有其他的女人,才是她在夫家長寵不衰最好的辦法吧。她可不想像額娘那樣,身為皇阿瑪的妃子,卻眼睜睜的看著皇阿瑪一個一個的將其他女人收入後宮。妃子不過是妾而已,她現在可是正妻,有著公主身份的嫡福晉。

  和靜看著令嬪一臉憔悴的樣子,眼底劃過一絲嘲諷,果然世間男子的寵愛都不可靠,富查‧浩禎既然成了她的額附,那是不是就應該以她這個公主為天。

  鞭炮響起,擂鼓升天,身著紅色禮服的富查‧浩禎哭喪著一張臉騎著白馬,眼神有些茫然的看著街道上圍觀的人們,他身後的花轎裡是皇上賜給他的妻子,卻不是他心裡想要的那個女人。

  他的吟霜,他純潔美好的梅花仙子,為什麼那個公主要嫁給他?為什麼?為什麼他的妻子是她……富查‧浩禎轉過頭看著身後紅綢花轎裡面的女子,糾結悲憤無比。

  “公主,剛才額附在看您!奴婢想額附一定是被公主的美貌給深深折服了,所以才會偷偷的回過頭看您。”花轎旁邊的一個小宮女見到這一幕很是諂媚的朝轎中的和靜說道,聽身旁的小宮女這麼說,和靜眼底閃過一絲得意,雖然她的性子有些刁蠻而已,但是她的容貌可是完全傳承了令妃的樣貌,可以說對男人還是有很深的吸引力的。透過紅色的薄紗,她的目光落在富查‧浩禎身上,勾起嘴角故作羞澀一笑,心裡卻有些漠然,如果他真的喜歡她的話,那樣就最好了,也就不需要她花很多的時間去贏得他的心了。

  這方和靜身披紅裝,坐在喜轎中規劃她美好的未來的時候,那方遮著面只露出一雙眼睛的小燕子很是氣憤的陪著滿臉淚痕的白吟霜站在街道旁,目不轉睛的看著那騎白馬的男子。白吟霜淚流滿面,眼神憤恨的看著那喜轎中的女子,那本該是她的位子,現在卻是別人的,這讓她情何以堪?浩禎,浩禎,她的浩禎……

  “吟霜,你別哭了,讓姑奶奶我去教訓那個負心漢,他在得到你的人之後居然要娶別的女人誒!”氣急的小燕子一把扯下五阿哥千叮萬囑讓她出門一定要帶的面紗,鼓著雙腮,怒氣衝衝的看著看著白馬上那個身著喜服的男子。既然他已經得到了吟霜的身子,怎麼能這樣對她?太讓人氣憤了,她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他一頓,負心漢!!

  “小燕子~不要~浩禎他也不是自願的,那是皇上下的聖旨,他不能不娶啊!我只要知道他是愛我的,就心滿意足了。”白吟霜一聽小燕子要找她愛郎的麻煩,瞪大了眼睛,拉著小燕子的衣袖哀求著,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滑下來,本來就生得嬌弱婉約的她,讓人覺得更加楚楚可憐起來。

  “可是他不是愛你的嗎?怎麼能就因為皇上的一旨聖旨就拋棄你去娶別的女人,還有皇上也真是的,富查‧浩禎明明都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怎麼能這樣隨便就賜旨拆散有情人吶!嚎~說不定是因為那個公主看上了浩禎,明知道他有喜歡的人,還利用聖旨來拆散你們的。嗯~這些都很有可能,吟霜咱們不能就這樣算了。”小燕子想起她之前在皇宮裡的遭遇就氣不打一處來,黑黑大大的眼珠子直轉,腦袋中各種有可能的情形劃過,總而言之都是皇宮裡的那些人可惡,要不是他們,現在她出門哪用得著每時每刻都帶著面紗。

  “小燕子,你別說了,這些可都是要殺頭的。”白吟霜見小燕子在大庭廣眾之下這樣口無遮攔的說著犯上的話,一臉焦急的捂住小燕子亂說話的嘴。心裡後悔不迭,今天她是想現身讓浩禎看到她憔悴的樣子,讓他愧對她的,現在有小燕子在身邊,她哪敢現身啊!!她的浩禎現在是騎著白馬迎娶公主的額附,那以後他會不會不要她了,她只是一個賣唱的歌女而已……

  “吟霜,我們不能因為他們是皇家的人就不說他們,他們本來就是些壞人,混蛋……”小燕子還想繼續罵,在周圍人的指點之下,白吟霜紅著臉快速的將小燕子拉回胡同裡面。

  胡同裡面,小燕子雙後叉著腰繼續破口大罵,而白吟霜則是渾身哀傷的靠在牆上,淒楚的垂著頭,眼底滿是憤懣。這些日子,要不是看在五阿哥的份上,她才不會照顧這個惹禍包。真不知道五阿哥那樣長得俊秀、出身皇家的男子,什麼美女沒有見過,怎麼會看上小燕子這麼粗俗鄙陋的女人,比之她婉約嬌弱的樣子也差得太遠了吧。如果要是浩禎不能將她帶進王府,那~五阿哥倒是個不錯的選擇。她有把握在這隻粗鄙的燕子手中將人搶過來。

  延禧宮,令嬪靠在窗戶上,一臉哀愁的撫摸著肚子,眼底滿是抑鬱。現在她降位為嬪,以前討好她的那些個后妃各個都來落井下石,更別說那些個如牆頭草般伺候她的宮人了。隨手翻開內務府送來的東西,嗤笑一聲,這些布料的質量可真是好啊!!掌管過後宮的她,現下被剝奪了權利,昔日她得罪的人都跳出來為難她了。這嬪等級的布料,現在卻是比貴人的書級的還要差了。

  孩子,現在額娘能翻身的機會就只有你了,福家現在有薇格格幫忖,會東山再起的。可是,額娘就只有你了,你一定要爭氣,一定要是男兒身啊!

  攥緊右手,呲著牙,她的眼底滿是陰霾,烏喇那拉‧景嫻你等著,她魏氏絕不會就這麼認輸的。

  她令嬪一定會再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的,一定會的,她還要奪回屬於她的東西,權利,皇上的寵愛,這些都是她費盡心思才得到的,就算失去了,她也有辦法奪回來。呵呵~孝賢先皇后那樣厲害的人物都敗在她的手上,她烏喇那拉‧景嫻算個什麼東西~她烏喇那拉‧景嫻景嫻算個什麼東西……

  坤寧宮,由於現在景嫻已經有七個月左右的身子了,越來越嗜睡,永璂、永瑆還有即將出嫁的蘭馨一般都會在坤寧宮等著著景嫻午睡醒來之後,再來給她請安。

  今日原本和靜出嫁她這個嫡母是要出席的,可是由於她身子笨重不方便,乾隆和太后都免了她的出席,讓她待在坤寧宮中養身子。中午午睡醒來,穿戴整齊之後,景嫻在容嬤嬤的攙扶之下,走到外室就見幾個孩子都都坐在那兒等著她,心裡滿是溫暖。

  雖然蘭馨和永瑆都不是她親生的孩子,卻和親生孩子沒有什麼兩樣。只是,要是永璉,永琮還有和敬都在就好了。景嫻輕笑了一下,眼底劃過一絲黯然,果然人都是貪心不足的習性,連她自己也不例外。

  “皇額娘,您醒了啊。”幾個孩子見景嫻在容嬤嬤的攙扶下走出來,都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蘭馨更是一臉好奇的摸了摸景嫻的肚子,在肚子裡的小子踢了她一下之後,驚喜得不得了。

  “蘭姐姐,別再摸了,你嫁給福靈安之後,也很快會有孩子的,那時你就可以摸個夠了。”永璂見蘭馨摸著景嫻肚子一臉好奇的樣子,摸了摸下巴,狡黠一笑,打趣道。不過蘭姐姐,鑒於蘭姐姐,那性子,她就算懷孕了也是一副猴急猴急的樣子吧。

  在眾人打趣的目光之下,蘭馨紅著臉跺了跺腳嗔怪著,“永璂,你怎麼老是和我過不去,你,真是氣死我了……”

  “好了好了,你們今天都有去看和靜出嫁嗎?蘭馨你倒是應該去看看,下次可是輪到你了。”景嫻悠哉的坐下,對孩子們的打鬧絲毫不惱,自從她懷孕,這坤寧宮宮裡就安靜多了,這些個孩子都要顧及她,不敢在這裡太過放肆。


☆、梅花烙妖事

  “是不是又遇到什麼有趣的事情了,我就知道你們幾個今個兒這麼早就聚到這裡,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情?說吧!”景嫻見幾個孩子欲言又止的樣子,勾起嘴角輕輕一笑,眼底盛滿了寵溺,這些個孩子知道她有身子,很不方便呆在宮裡很煩悶就想著方子找些有趣的點子令她開心,真是難為他們了。不過,他們有時候倒是找到一些辛秘事情,連她都不得不佩服這些孩子的運氣。

  “皇額娘明鑒,今個兒和靜姐姐大婚,孩兒們倒是聽到看到些有趣得緊的事情。”永璂看了站在一旁的善保一眼,只見善保衝他微微一笑,勾起嘴角,收回眼神,上前一邊給景嫻捶肩一邊說著,語氣裡滿是促狹的味道。

  一旁的蘭馨和永瑆的好奇心也被永璂促狹的語氣給勾起來了,大大黑黑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他,一臉急切的樣子。而站在一旁的善保只是微微的勾起嘴角,目光柔和的看著面前幾人溫馨的相處,曾幾何時他和弟弟也過著這樣幸福快樂的日子,可是這一切都在母親死了之後變了,繼母的刻薄,父親的軟弱,將他和弟弟何琳推向朝不保夕的邊緣。幸好有他,那個給他溫暖的人,他早已在心裡發誓要守護他,不要讓他像他一樣遭遇那麼悲慘的命運,現在這宮裡各方勢力虎視眈眈,一著不慎,滿盤皆輸。他一定會保護好他的,也只有那樣聰穎睿智的他,才配得上那個至尊的位置吧。那就讓他一直做他的守護者好了。

  “你這孩子!說吧,大家都等著你呢!”景嫻見永璂一臉‘誇我吧,誇我吧’的樣子,修長的手指點了點永璂的額頭,柔聲的說著,語氣裡滿是寵溺。心裡著實嬉笑無比,這孩子真是……

  “兒子遵命。”永璂蹭了蹭景嫻的手,抱拳,強忍著笑意,故作正經的行禮,那滑稽的樣子頓時引得來大夥大笑不已。

  “前些日子十一哥不是說那隻假鳥不是沒有死嗎?我現在查到那隻鳥的藏身之處了。”永璂眨了眨眼睛衝大家神秘一笑,調皮的複述著。

  “是嗎?容嬤嬤。”景嫻聽到永璂說的有趣的事情竟然是指那個假格格,制止永璂繼續說下去,朝容嬤嬤使了一個眼色。不愧是在景嫻身邊伺候了幾十年的老人,景嫻的一個眼神她就明白要做什麼,小步的走到殿門口,守著,時刻提防著是否有人來偷聽。

  愣住的眾人見容嬤嬤這樣的行徑,瞬間也明白過了,都用崇拜的眼神看著景嫻,那眼神好似在說‘皇額娘果然強大,事事都考慮得很周全。’

  “額,你們以後要多長一個心眼,說話做事的時候一定要搞清楚周圍有些什麼人,是不是靠得住;在談重要事情的時候,要派人時刻守著,要是這些事情讓人偷聽了去做攻擊你的事情,那就不好了,知道嗎?記得以後要多長一個心眼。”景嫻見幾個孩子都一臉崇拜的看著她,微微一笑,拍了拍幾個小孩的頭,語重心長的說道。這後宮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多教孩子們一點這些東西對他們是很有好處的,也或許他們根本都不需要她教,這些個孩子都精得很。

  “皇額娘,我們都記住了。”幾個孩子相視一眼,點了點頭,異口同聲的回答著。

  “好了,永璂你繼續說吧,那隻鳥有要出來作亂了嗎?”景嫻享受著永璂的服務,微微一笑,捏著手帕柔聲的問著。眼底滿是不屑,想來那隻本該死了的鳥也翻不出什麼大浪來吧,這一點對於五阿哥等人可是一個硬傷,她倒是不相信五阿哥後面會為了皇位置那隻鳥於死地,想當初在坤寧宮的大殿之上,他可是向弘歷標榜他的深情,非她不娶的啊。只是不知道皇家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個審美奇特的痴情郎!

  “皇額娘,那隻鳥現在每次出門可是都要帶面紗的哦,她現在在大多數人眼裡可是一個死人,出門也只能遮遮掩掩的。不過這件事情對於她這樣一個跳脫的人來說可是一件難事兒,所以兒子一個不小心就看到了摘下面紗的她了。”永璂輕柔的揉著景嫻因為懷孕而有些浮腫的腿,看了看雙眸好奇盯著他的永瑆和蘭馨,微微一笑,將他今天出門見到的一一說來。

  “每次出門都要戴面紗嗎?活該,哼,她可是害了我兩次雖然第二次因禍得福,但是蘭兒還是非常討厭她,她給蘭兒的感覺完全就是一個野人一般,一點道理都不講,聽風就是雨的,粗俗無比。”蘭馨聽到小燕子現在每日出門都要戴面紗不敢將真面目示人,心裡有點解氣,但是更多的是幸災樂禍,以那隻鳥火爆跳脫的性格,她只要走出去,那很快就會被人識破身份的。到時候可是會打翻一船的人,真是活該,哥哥不像哥哥,這樣的哥哥不要也罷,免得以後幫著外人來禍害她。

  “嗯嗯,是吶,確實是這樣的,好粗鄙的一個女人,永瑆也不喜歡她。”永瑆也一臉認同的點了點頭,那表情顯然是對那隻鳥已經深惡痛絕了吧。一個假的格格還在這皇宮中混得風聲水起的,將這後宮搞得一團糟,傷了蘭姐姐兩次,傳出去還不知道外面的百姓會怎麼說皇家吶,識人不明?整個皇家被一個小混混丫頭玩弄於鼓掌之中?

  “這點一般般啦,我還查到一件事情,呵呵~你們知道現在五哥金屋藏野燕的那個地址的隔壁是誰住嗎?你們肯定猜不到,呵呵~”永璂見景嫻只是勾起嘴角微微的搖了搖頭,繼續爆料,“那隻燕子住的地方的隔壁也住的一個女人,不過恰恰是富查‧浩禎養在外面的女人而已。”

  永璂說完,狡黠一笑,摸著下巴,等待著眾人的反應,感受到一道溫和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抬眸望去,只見那人修長玉立對他微微一笑,心裡滿是柔軟,也許在這個陌生的時空,他是他唯一不陌生的人吧。

  “什麼?富查‧浩禎養的女人?不會吧,那個~他不是和靜妹妹的額附嗎?怎麼會?那不是欺君抗旨的大罪嗎?”蘭馨一聽富查‧浩禎養了一個女人在外面,驚愕的抬起頭,臉上滿是不可置信,雖然之前和靜想和她搶福靈安,但是她畢竟是她的妹妹,她也不想見她婚姻生活過得不愉快。在皇宮生活這麼多年,她還沒有見到哪個公主出嫁之前額附有在外面養外室的,最多就是府裡有一兩個通房。

  不過還好,福靈安他不像一般的男子那樣通房無數,他私底下告訴過她,他現在什麼都沒有。那些通房只是擺在檯面上而已,只要她嫁給他之後,他就將那些個女人送走。想到這裡蘭馨心裡甜滋滋的,多虧了皇額娘為她挑選了這麼一個好男人。福靈安他和那個文武雙全的富查‧浩禎比起簡直是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是真的。而且那個女人還是一個在熱孝期的女人,據周圍的人說,那個富查‧浩禎經常晚上歇在那兒直至每日清晨才離開。”在眾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之下,永璂吞了吞口水,陸陸續續將後面更加不可思議的事情講了出來。

  “那豈不是那個女子時在熱孝期**,天……”蘭馨猛然的捂住嘴巴,眸光裡滿是不可思議,深知大清禮教的她,心中自然明白孝期失貞對於女子來說是個什麼罪名,要是傳出去了那個女人和男人基本上都只有被這全天下人唾棄的份。和靜妹妹嫁給這樣的男人,不知道以後會怎麼樣?不過這也算她自己作孽,報應了。

  “現在看來令嬪的眼光真的是不怎麼樣啊,千挑萬選結果選出了這麼一個沒有擔當,不懂禮教的男子。”當初她選中富查‧浩禎,不是到處吹噓說她未來的女婿是文武雙全的貝勒嗎,現在看來那個人不過只是一個不是禮教,不懂尊卑的男子罷了。果然惡有惡報啊,當初令嬪攛掇和靜想搶蘭兒的額附,沒有搶成,後面弘歷為了安撫她還專門給她的女兒和靜召集八旗子弟選額附。結果她卻給她女兒選出這樣一個額附,報應啊!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沒有到而已。或許現在時候該到了吧,她做的那些事情,報應終於來了。

  “是啊,皇額娘,那個號稱文武雙全的富查‧浩禎在很久之前就和那個歌女好上了。聽說已經到了非卿不娶的地步,可是在王府福晉的重壓之下,富查浩禎妥協了,不過貌似福晉許諾只要富查浩禎乖乖的娶了公主,她就會將他養的那個女人接到府裡去。”永璂對於令嬪眼神不好這個問題表示深深的贊同,點完頭之後,繼續給已經處於興奮狀態的哥哥姐姐添加更加興奮的東西。

  “不是吧,那個福晉居然會提這樣的條件,好奇怪噢。要是一般的王府福晉遇到這樣的事情,一定會將那個歌女處死吧,想不到她居然會留著她還許諾將她帶入王府,這件事情有古怪,嗯,很妖,這其中說不定有什麼秘聞!”永瑆摸著下巴,思索了一會兒抬起頭,一臉肯定的說著。畢竟這件事情太不符合常理了,這其中必然有什麼妖孽之事才是,跟著永璂這麼久,他也學到一些東西。

  “永璂,那隻燕子是不是已經和那個歌女交好了。以那個歌女極深的城府來說,那隻燕子很有可能被她當多出頭棒使。”想來那個歌女不是什麼單純的女子,不然她怎麼能迷得一個貝勒不想娶公主,還讓碩王福晉妥協要將她接近府。看來又是一個和魏氏類似的角兒吧。這年頭貌似男人都好楚楚可憐,嬌弱無比這一型的女人。

  “皇額娘,你猜得不錯,她們兩人因為相似的情況正處於戰略同盟期了,額,就是處於交好狀態。確實,那隻燕子被那個歌女用眼淚吃得死死的,基本上什麼都聽她的。”永璂點了點頭,對景嫻的話表示贊同。

  “好了,咱們也不管這麼多了,這些事情就算掀開了也燒不到咱們身上。”景嫻見幾個孩子一臉苦思的樣子,挨個兒敲了敲每個人的腦袋,吩咐著“眼下,蘭兒要做的事情就是乖乖的等著出嫁,至於永璂和永瑆你們倆現在靜下心來學習才是最重要的,那些個瑣事就交給你們信任的人辦,只要他們隨時將跟蹤得來的消息報告給你就好了,不要親自去做這些瑣事。”

  “那皇額娘,兒子讓善保辦吧,他很能應付這方面的事情。”


☆、爾泰的挑逗

  對於和靜的額附在外面養了個女人這件事情,景嫻心裡是幸災樂禍居多,延禧宮的那位選來選去,給自己女兒選到個那樣的男人。魏氏怎麼也想不到,她的行為只是給她們這些冷眼旁觀的人增加了幾分談資而已。

  打發幾個孩子回去各幹各的事情,景嫻悠然的躺在軟榻上任由容嬤嬤給她按摩。這懷孕真是件很累人的事情,臉上長斑,腿上浮腫等等懷孕的癥狀都令她難受極了。不過最令她奇怪的是,這懷孕七個月而已,怎麼這肚子像是九十個月那麼大??不過這點最後在她苦思之後,歸結於肚子裡的寶寶身體很好很胖才讓她的肚子如此之大,一點都沒有往雙胞胎方向想過。

  眼下,魏氏懷孕差不多八個月了吧,應該要生了,怎麼算她生孩子的時間都在她之前。這樣也好,她倒是想看看魏氏寄予厚望的一胎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以弘歷的性子,要是魏氏生產那天,他的心情好的話,會看在魏氏給他添了一個阿哥的份上給她抬一個妃位吧,反正她之前也就是一個妃位。不過要是他那天心情不好的話,要是她生的又是一個女孩,恐怕她就再也沒有什麼翻身的機會了吧。

  “在想些什麼?今天寶寶們聽話嗎?”不知什麼時候,乾隆出現在景嫻的身旁,動作輕柔的撫摸著景嫻的肚子,柔聲問著,臉上滿是慈愛。

  “景嫻只是在想今個兒是和靜出嫁,過些日子就輪到蘭兒了,孩子都要嫁人了,我們都老了。”景嫻回過神來,朝乾隆婉約一笑,柔聲的回答著,臉上滿是恬靜,右手將那隻在她肚子上搗亂的手握住,眼底滿是嗔怪。這個男人自從她懷孕了,他就養成喜歡撫摸她肚子的習慣了,每次都弄得她癢癢的,真討厭。

  “是啊,孩子們都長大了。嗯,不過~身為額娘的你,在朕的心中依舊還是那麼年輕~”乾隆將景嫻的手緊緊的握在手裡,放在唇邊輕輕一吻,放柔聲音說著,眸光裡滿是眷戀。景嫻應該是在他失去孝賢之後,上天派來陪伴他,不讓他寂寞的人吧,感謝上天將她派過來。以前的她被嚴厲給掩埋了,遮住了他窺視的目光,現在的她端莊嫻雅,儼然一副孝賢的做派,讓他空寂的心,溫暖無比。

  “好了,都老夫老妻的了還說這些話,不害臊~”景嫻紅著臉,勾起嘴角,嗔怪著,鳳眸一挑白了乾,霎時間風情無數,迷了他的眼,迷了他的心。

  “景嫻……”

  “嗯~怎麼呢?”景嫻鳳眸一挑,視線從乾隆青色的眼袋劃過,有些心疼的抽出被乾隆握住的手,指腹輕柔的摩挲著他眼眶下的青色,“最近很忙嗎?是不是都沒有怎麼休息,不然您怎麼會這麼憔悴?”

  語氣裡滿是責怪和心疼,責怪他就知道處理國家大事,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心疼他,忙得眼底青色一片,他的身體能吃得消嗎?

  “還好,不是特別忙,只是西藏土司來朝而已。本來他們前兩個月都應該來朝拜的,不過貌似由於內部動亂所以現在才來,因此最近比較忙而已,不要擔心,這段時間很快就過了!”乾隆見景嫻抽出手,也不惱,劍眉一挑,勾起嘴角柔聲說著,心裡暖暖的。最後著著景嫻的手蹭了蹭她的指腹,順勢將她的手握回手裡,心裡不禁感嘆道,好小,好滑啊!

  “西藏土司?嗯,到時候應該很忙吧,您要注意身體才是,一般的事情就交給信得過的大臣辦吧,不要什麼事情都您一個人撐下來。”景嫻柔聲的勸慰著,這當了皇帝的人,每天都要處理很多的奏摺,還要加上其他雜七雜八的事情,不累才怪。

  “朕知道了,景嫻不要擔心,你只要好好的休息,給朕生兩個~額~一個白白胖胖的阿哥就好了。”乾隆說到生阿哥的時候,臉色微微的僵了一下,又快速恢復過來,眼底劃過一絲痛楚,寶寶們你們一定要爭氣,要是你們一個阿哥一個格格就好,這樣就不用瞞著景嫻處理多的那個阿哥了。

  “知道了,景嫻會給弘歷生一個白白胖胖的阿哥的。只不過格格也不錯,咱們蘭兒要出嫁了,以後就沒有人陪我了。要是真的是格格的話,您到時候可別嫌棄。”景嫻捶了乾隆一下,眨了眨眼睛,抿著嘴角嗔怪著說著。肚子裡的這個孩子還不知道是男是女,得先給弘歷提醒一下才是,要是真的是格格,好讓他不要太過失望才是。

  “怎麼會嫌棄,要是格格的話,一定是朕最為寵愛的格格。”乾隆摟住景嫻,勾起嘴角,輕聲說著。說實話,他的心底倒是有點希望是格格,這樣或許就不需要將孩子送走一個了吧。只是那樣,他心裡卻有種說不出的遺憾。

  …………

  巴勒奔帶著公主塞婭來的那一天真是熱鬧極了。土司巴勒奔和塞婭公主分別坐了兩乘華麗的大轎子由十六個藏族壯漢吹吹打打的抬進了皇宮。在轎子前面又是儀仗隊又是鼓樂隊最別開生面的是有一個藏族鬼面舞做為前趨。所有的舞蹈者都戴著面具配合著藏族那強烈的音樂節奏跳進宮門。

  前幾日,白吟霜已經被碩王福晉接近王府裡去了。沒有白吟霜陪伴的小燕子,終於不用再忍受白吟霜無時無刻的囉嗦。去掉面紗的小燕子活蹦亂跳的穿梭在人群之中,仰頭黑黑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這隊奇怪的隊伍往皇宮方向行去,心裡不禁狐疑不已,這些怪人是誰啊?難道是給永琪他們耍雜耍的,這也太棒了吧,看起來比她以前耍雜耍賣藝,有趣多了。

  皇宮中,乾隆率領眾大臣及阿哥們站在太和殿前,迎接西藏土司巴勒奔。乾隆這樣的姿態可是給足了西藏土司巴勒奔的面子。

  鬼面舞舞蹈者舞進宮門,舞到乾隆及眾人面前旋轉跳躍匍匐於地行跪拜禮,然後迅速的散開。兩乘大轎抬進來轎夫屈膝轎子放在地上,矮小肥碩的巴勒奔和一臉刁蠻之氣的塞婭在勇士攙扶下下轎,見到乾隆就都匍匐在地,所有藏族的隊伍全部跪下大喊:

  “巴勒奔和塞婭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聲音恭敬宏大,雖然腔調不是很標準,但是一般人都能聽得明白他們在講什麼。至清聖祖爺兩次出兵西藏,西藏早就沒有反抗大清的心思了。加之現在大清現在對西藏是實行以藏治藏,四方土司相互牽制的方法,藏民暴亂的心早就淡了很多。

  “哈哈~平身,巴勒奔你可是來了,朕可是前兩個月就開始盼你們來了。”乾隆看到西藏土司如此如此識大體,心裡滿意不已,眸光裡滿是笑意,親自扶起巴勒奔,拍著他的肩膀,大笑著說著。

  “謝皇上抬愛,巴勒奔在這裡給各位賠罪了,其實巴勒奔早就想來看看這中原景致了,奈何西藏內亂。唉~”對於乾隆的親近,巴勒奔有些受寵若驚,皺著眉頭有些無奈的解釋著遲到兩個月的緣由。說完巴勒奔拉過站在一旁一臉好奇看著乾隆的女兒,向乾隆親切的介紹著,“皇上,這是我最小的女兒,賽婭,今年十六歲了。”

  乾隆對於西藏內亂的事情,早有所耳聞,無奈的拍了怕巴勒奔的肩膀,表示理解。復又聽到他提到他的小女兒,心裡有些明白他的意圖了,人家土司連自己女兒的年齡都報出來了,應該是想要在這大清能人中招一個駙馬吧。

  乾隆見那個叫塞婭的少女大方對他行禮,一點緊張之色也沒有,摸了摸下巴,點了點,不錯,是個有膽識的小姑娘。

  “巴勒奔你這個女兒生得不錯啊,不錯。”順帶誇獎了幾句,想來對方也知道他話語裡的意思了。暗示著,在大清找駙馬,這件事情他乾隆準了。

  “謝皇上誇獎。”巴勒奔眨了眨眼睛,明白過來乾隆話中隱含的意思,肥肥的老臉笑得跟花兒一樣,拱著手,恭敬的謝恩,語氣裡滿是感激的意味。

  一番交談之後,乾隆和巴勒奔攜著眾人用了國宴之後就散了,明日就是大清和西藏比武的日子。顯然西藏比武這個提議,是因為那個賽亞公主尚武,所以用這種方式來選拔她的駙馬吧。只是不管是她看上了誰,他這個做大清皇帝的都只有應允的份,因為這不僅是邦交問題,也是承諾問題。

  淑芳齋的紫薇,早早的就聽到宮人們談論關於比武的事情了。只是現在的她心裡念念的都是福爾康,三個月早就過去了,福爾康也該官復原職了。在愛情的驅動下,紫薇每天都在淑芳齋門口向外觀望,希望那個如天神一般的男子就像當初救她一樣,瞬間就出現在她的視線之中。可是事實往往不隨人們的意志轉動,福爾康一次也沒有出現過,倒是福爾泰時常來找她聊天,給她排解苦悶和寂寞。

  只是紫薇不知道的是,現在福爾康已經不是御前侍衛,他已經被乾隆派去守宮門了,不能進入後宮。關於這點福爾泰是知道的,不過他倒是沒有告訴過她,不知道他心裡打著什麼算盤。只是在福爾康被扁了之後,福爾泰倒是時常藉著五阿哥伴讀的身份出入淑芳齋。

  今日西藏土司來朝,福爾泰也順道來到淑芳齋給紫薇帶來了很多精緻的小東西給她解悶。福爾泰和福爾康是親兄弟,兩人長得像極了,極度思念福爾康的紫薇時常將福爾泰看成是福爾康。就算做出了什麼親密的舉動,福爾泰也只是順勢接受,占了便宜還裝作一副君子的樣子,事後也不說些什麼,只是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這樣的福爾泰讓紫薇心裡暗惱不已。

  她最近實在是太過思念爾康了,他好久都沒有來看她了,見到和福爾康長相極為相似的福爾泰,她難免會認錯人。

  “紫薇~嫂子,你沒有什麼事吧,剛才那個只是意外而已,不要太放在心上。”福爾泰看到面前低著頭,臉紅不已的紫薇,眼底閃過一絲得意,伸出手曖昧的幫紫薇理了理瀏海兒,勾起唇角,柔聲說著。那聲音讓紫薇煩躁的心裡躁動不已,臉更紅了,轉眼又想到他叫她,嫂子,眼底閃過一絲糾結,一股苦澀蔓延在心裡。爾康?爾泰?

  其實本來福爾泰只是想叫紫薇而已,但是他又想到或許可以試一下紫薇對他的態度,又在紫薇之後加上嫂子兩個字。那話一說出口,他就看到紫薇的身子一僵,臉上的血色慢慢褪去,薄唇都快咬出血來。

  他的眼底頓時閃過一絲了然,唇邊浮起一絲嘲諷。看來幾個月哥哥沒有來陪她,她已經饑渴到轉移目標到他的身上了。果然女人都是那麼淫/蕩的,地位越高的女人越是這樣,這些鎖在皇宮中的格格基本上都是見了英俊的男人都跑不動的類型了。更何況是一個處於熱戀之中,傾慕的男子卻消失很久。在那個敏感的時候只要有一個男子給她一點點關懷,填滿她的寂寞空虛,她就會慢慢的開始移情了。

  “爾泰,明天在皇宮的比武場,我~我可以看到爾康嗎?”紫薇按耐下心中的酸澀之感,咬著唇,抬起頭,腮邊滿是淚水,楚楚可憐的說著。現在的紫薇想質問一下爾康為什麼這麼久都不來看她,她不是他的心上人嗎?為什麼在她初入這陌生的宮廷,最需要人幫助的時候,他不出現,只有爾泰陪她給她關懷。

  “明天的比武場,你應該能看到哥的吧。”爾泰看到紫薇這副搖擺不定的樣子,唇邊噙著一絲嘲諷,眼底滿是不屑,心裡暗忖著,喔,原來你還是傾向於哥哥啊。不過想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叫你們的戀情現在全天下都知道了吶。不過,想來,她的心中應該有他吧,只是要是她不是皇上的親女格格,他和哥哥就都不會看上這樣的女人吧。這樣經不起男子挑撥的女人娶回家,恐怕過不了多久就會給他戴帽子吧,而且顏色還是綠色的。

  “是嗎?那太好了。”紫薇見福爾泰平靜無波的聲音,心裡滿是失落,雙手緊攥著,長長的甲套磕得她的手生疼,抿了抿慘白的唇,強顏歡笑的說著,眼底滿是黯然。這幾個月爾泰為她做的事情都是錯覺嗎?為什麼他對她的關懷讓她覺得很舒心,很溫暖。不,不,這些是不對的,她以後會是他的嫂子,之前的所有的感覺都只是錯覺而已,錯覺,錯覺。紫薇想到這裡不停地流著淚搖著頭,心疼得不得了,只能嘶吼著,這真的只是錯覺嗎……

  “紫薇,你怎麼呢?”福爾泰見紫薇像是魔怔了一般使勁的搖著頭,眼底劃過一絲了然,想來她應該兩種思想在做鬥爭吧,喜歡他還是喜歡他哥哥,呵呵呵……

  故作心疼的伸出手將紫薇抱在懷裡,制止她的自虐行為,柔聲的勸慰著;“紫薇,你怎麼呢?是想哥了嗎?沒事沒事,你明天就看到他了。明天的比武實際上是給賽婭公主選駙馬,哥哥要上場,我也要上場,你祝福我和哥哥都不被她選上吧。哥哥喜歡你,而我~我心裡也已經住進去一個美麗善良的姑娘。不過,要是哥哥不小心被選上了,我一定會為了那個美麗女子的幸福代替哥哥去西藏的。”

  福爾泰說完,深情的看了一眼羞澀驚喜的紫薇,揚長而去,夕陽拉長了他的影子,瘦削的背影蕭索孤寂無比。不過,只要這個時候有個人站在福爾泰的正對面就可以看到,他滿臉的笑意,嘴角的嘲諷和眼底的不屑。只是深情表演了一下下而已,這樣就抓住一個格格的心,想來哥哥之前也是這樣讓紫薇死心塌地喜歡上他的吧。作為弟弟在家裡不是很受寵的他,現在看來這方面也不比他差啊!

  而沉浸在福爾泰類似告白一類的話語中的紫薇,則是捧著心,眸光深情的注視著福爾泰的背影,呢喃不已。原來他是喜歡她的,只是她……爾康?爾泰?


☆、一妻多夫制

  這日,皇家的比武場上真是熱鬧非凡,觀看比武者眾多啊。

  乾隆帶著眾妃嬪、眾大臣、阿哥格格們在比武場前方陰涼處一起觀戰。乾隆一旁坐著土司巴勒奔和公主塞婭,另一旁則是坐著專程來看熱鬧的和親王,五阿哥等成年的阿哥,妃嬪們和大臣們都是坐在其他的地方。

  坐在首座的乾隆時不時的偏過頭,朝遠處涼亭水榭處望去,只見那兒隱隱約約坐著幾個人,周圍無數的高手侍衛巡邏著。

  那些人是誰?自然是景嫻他們了。本來今日乾隆和太后都不讓景嫻出席的,可是景嫻這些日子老是待在坤寧宮都沒有怎麼出過坤寧宮的宮門,實在太悶了。在她拉著乾隆的袖子眨巴眨巴的哀求之下,乾隆終於答應讓她到皇家比武場來了。不過條件就是她的周圍必須要有容嬤嬤,還有他派的高手保護著,而且還讓她只能坐在比武場遠處水榭處,遠遠的看著比武的進行。最後景嫻撇了撇嘴,鼓著雙腮,屈服的答應了乾隆這些個苛刻的要求,不過她的心裡卻是甜滋滋的,他的這些要求都是在保護她安全的前提之下提出來的。

  水榭處,景嫻悠然的靠在臨時搬來的軟榻之上,容嬤嬤和其他的宮女在一旁時不時的扇著涼風。景嫻都在這裡了,自然看熱鬧的永璂,永瑆還有蘭馨也跟著選擇在這裡看,畢竟這裡有涼快待遇又好,還有專門的望遠鏡,果然跟著皇額娘待遇就是好。而一旁的善保還有其他幾十個大內高手,則是右手握住腰間的劍,時刻密切關注著周圍的情況,以防特殊情況發生。

  “皇額娘,西藏的女兒真的非常不同誒,昨個兒蘭兒遇到那個塞婭公主,聽她說話就知道她是特爽朗的一個人,武藝也不錯,不過女兒想不到她這麼的~這麼的~豪放……比之那隻假燕子也不會輸到哪兒去!”一邊吃著冰鎮西瓜一邊拿著望遠鏡看著遠處比武場的蘭馨,見遠處那個西藏公主大跳大叫的加油的樣子,額頭上爬滿了黑線,放下手裡的望遠鏡,朝景嫻乾笑著說著。說道後面來只能抿了抿嘴找出曾經皇宮中最能和她匹敵的人做對比。心裡不禁咋舌,這哪是什麼公主?公主儀態到哪兒去了?要是皇家的公主都這樣,那皇瑪嬤皇額娘不氣慘了才怪……

  “你現在才知道啊!據說這個公主是西藏土司巴勒奔最小最寵的女兒,那就可想而知她的脾氣會是什麼樣子了,又是一隻燕子類的人物,不過根據昨個兒看來,她倒是比那隻假燕子有腦子有禮貌多了。”永璂放下手裡的望遠鏡,見自家姐姐如此咋舌的摸樣,抿了抿嘴,嗤笑了一聲,摸著下巴,懶洋洋的解釋著。

  心裡不禁暗忖著,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這次塞婭公主選駙馬看上的人是鼻孔君吧,那他要不要推波助瀾一下,畢竟鼻孔君這個人實在是太討厭了。更何況現在他的弟弟和喜歡的女人貌似同時背叛了他。依眼下這些個狀況,福爾泰應該不會笨到真的出來獻身勾搭塞婭代替福爾康做駙馬吧。據善保報告,昨個兒淑芳齋外可是上演了一齣好戲,這兄弟相爭,好戲自然就開鑼。

  “是啊,嗯~除了瘋了點,其他方面這個塞婭倒是不錯的。嗯~她這個朋友倒是值得交的。”蘭馨點了點頭,鄭重其事的說著,她在宮裡除了和敬公主之外都沒有怎麼交到什麼朋友,這個塞婭或許值得她結交。

  “蘭兒,與這個塞婭公主結交對你沒有什麼壞處的。”景嫻睜開閉著的眼睛,取出絲帕擦了擦蘭馨額頭的汗水,柔聲說著。塞婭公主是西藏的天之驕女,結交好了,對蘭兒和他額附以後的仕途倒是有些幫助的,雖說幫助不大,不過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用到了。只是沒有想到幾年之後,景嫻的這個猜測倒是印證了,那個時候就是傳來某個人的死訊的時候,不過這些個東西只是被他們當做笑料看而已。

  “嗯~知道了,皇額娘。”任由景嫻給她擦完汗之後,蘭馨甜甜一笑,嬌聲的應著。皇額娘對她真好,比她的親額娘還要好。

  “皇額娘,蘭姐姐,永璂弟弟,你們快看,那個塞婭公主貌似看上福爾康了。”這個時候,一旁的永瑆突然出聲,催促著他們拿上望遠鏡。

  “不是吧,真的看上了誒,那新格格紫薇姐姐怎麼辦?她那日不是在坤寧宮的大殿上向皇瑪嬤、皇阿瑪和皇額娘哭訴她和福爾康之間非君不嫁非卿不娶嗎?”永璂看到這一幕,嘴角泛起一抹嘲諷的淡笑,故作焦急的說著。其實這樣的局面對於看戲的他來更好,畢竟因為他這隻蝴蝶,劇情已經變了很多,只是越亂越好,因為他一直致力於改變那個NC的結局。

  “是嗎,這些事情貌似都不是你們幾個擔心的,這些事情他們自己慢慢磨吧,不是還有你們皇阿瑪麼!”景嫻抿了抿嘴角,柔聲說著心裡不禁暗暗為那個塞婭公主不值,選來選去居然選個奴才做駙馬,還是那樣舉止輕浮,行為蕩然的男子,可惜了。

  突然腦袋中亮光一閃,原來如此,她怎麼覺得這個塞婭公主選駙馬這麼隨意了,原來西藏是一妻多夫制,身為西藏公主的她自然可以娶很多的男子,這次選的這個駙馬不過是她眾多男人中的一個而已,要是帶回去,覺得不合適,那就扔到一旁就是了,反正對她影響不大。明白過來的景嫻,嘴角噙著一絲詭異的笑容,那笑容看得周圍幾個小孩,冷顫無比。

  “皇額娘,您在笑什麼,怎麼這麼?額。”永璂余光瞥到景嫻的笑容,眨了眨大大的眼睛,顫抖了一下,故意顫著聲音問著。那樣子,滑稽無比,本來有些冒冷汗的眾人都笑了起來。一旁守衛著他們的善保也轉過頭捂住嘴,顫抖著雙肩。

  “呵呵~調皮的傢伙。”景嫻修長的食指點了點永璂的額頭,環視了幾個孩子一圈寵溺的解釋著,“皇額娘是突然想到很久之前皇額娘聽人說起過西藏的婚配制度,這才笑的。”

  “皇額娘,婚配制度?這有什麼好笑的,不都是男子娶妻,女子嫁人,三妻四妾嗎?”永瑆眨巴這大眼睛,撇了撇嘴,茫然的問著。他還是不是很明白皇額娘到底在講什麼?

  “對啊,永瑆說得對啊,這婚配制度不都是這樣,有什麼好笑的。”蘭馨也插嘴疑惑的問道,景嫻只是神秘的笑了笑,並不作答。

  “啊,永璂知道了,皇額娘,十一哥,蘭姐姐,西藏的婚配制度和中原恰恰相反,中原是一夫三妻四妾,西藏是一妻多夫。天,那福爾康去西藏做駙馬不是去當塞婭公主的妾或者妻嗎?哈哈~那樣的場面一定非常好玩。”永璂見景嫻只是笑了笑不作答,黑黑的眼珠子轉了幾圈,想到什麼,猛然睜大了眼睛,啊的一聲,怕了拍腿,抬眸,一臉‘誇我吧,誇我吧’說著。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福爾康去了西藏之後和塞婭公主其他額附爭寵的場景。

  “一妻多夫,不是吧。呵呵~那被塞婭看上的福爾康也太慘了一點。”蘭馨想像福爾康穿著女裝,和其他著女裝的男子爭寵的樣子,不禁打了一個冷顫,好雷的畫面。回過神來,勾起嘴角,幸災樂禍的說著,很有落井下石之嫌。

  “皇額娘,西藏真的是一妻多夫嗎?”永瑆也被這個答案給嚇到了,有些僵硬的轉過頭,黑黑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景嫻問著,那樣子看得景嫻忍不住伸不出捏捏他的腮幫子。

  “嗚嗚~荒鄂娘,放瘦浩滕(皇額娘,放手,好疼)”被景嫻捏著腮幫子的永瑆,口齒不清晰的求饒著。

  “呵呵~永瑆的腮幫子真是讓皇額娘看著就想捏,胖乎乎軟綿綿的,好有手感哦。”景嫻捏得差不多的,放開手,只見永瑆的兩個腮幫子都被捏紅了,永瑆揉了揉被捏疼的雙腮,眼神幽怨的看著景嫻,無聲的控訴著。

  “怎麼呢?還想被捏!”景嫻伸出手恐嚇著目露哀怨眼神的永瑆,永瑆見景嫻又伸出手來,頓時嚇得躲在永璂的身後,這個場面讓在座的人嬉笑不已。

  “好了,永瑆,皇額娘不捏你的臉了,剛才你問皇額娘的問題,皇額娘的答案是,永璂說得沒錯,西藏確實是一妻多夫制。”景嫻抿了抿嘴唇,微微一笑,搖了搖頭,柔聲說著。目光看向那個時常向她投來目光的乾隆,眼底滿是柔軟。

  “可惜,可惜,這福爾康武功不錯,文采也一般般去給公主做妾,雖然以他包衣的身份上是算高攀了,但是堂堂一個七尺男兒,要和很多其他的男子爭取,這也太可笑了。”永瑆聽到景嫻肯定的答案,看了看蘭馨又看了看永璂,眨了眨黑黑大大的眼睛,捂住嘴,驚呼著,臉上語氣裡滿是幸災樂禍。

  “好了好了,或許不一定是他。這西藏一妻多夫的制度,你們先不要透露出去,不然哪家男兒願意幹這種有辱男子尊嚴的事情。”景嫻捏著絲帕,擦了擦嘴角,看著幾個孩子柔聲的勸慰著,眼底滿是狡黠。她現在可是很期待福家的人嫁到西藏去之後的生活場景啊。

  在那個比武場待得有些厭煩的乾隆,時不時的側過頭望向遠處的那個水榭,這裡沒有她沒有那幾個孩子,讓他心裡總覺得少了什麼。另一桌的妃嬪們時不時的給他拋媚眼,勾引他,讓他心裡更加煩悶,怎麼個女的和景嫻差得這麼遠呢?嗯~還是景嫻好。

  抬眸望著台上,福爾康和塞婭的打鬥,微微皺了皺眉頭,隨便找個理由離席,讓和親王代他坐鎮。雖然這樣可能會折損西藏土司巴勒奔的面子,不過他也顧不了這麼多了。

  不顧眾嬪妃,眾大臣異樣的目光,一路疾馳來到那個他從出席比武場就一直關注著的地方。衝要下跪叩拜的侍衛們擺了擺頭,輕點嘴唇做了一個‘噓’的動作,動作輕柔的往那個吸引他目光的人兒走去,剛走到一半,就看到永璂轉過頭眨巴眨巴的看著他,臉上滿是驚訝。乾隆衝他搖了搖,示意他不要出聲,永璂也明白過了,衝自己皇阿瑪曖昧一笑,輕微的點了點,做了一個拉鏈的姿勢。

  “什麼有辱男子尊嚴?”走進,彎下身子在景嫻耳邊,勾起嘴角,柔聲的問著。剛才他還沒有走進就聽到景嫻最後一句話,什麼有辱男子尊嚴之類的話,有些好奇的皺了皺鼻子,決定突擊問話,嚇她一嚇。

  “弘歷~額~皇上您怎麼來了?您不是在那兒觀看西藏勇士和大清勇士的比武嗎?”景嫻被乾隆的突然襲擊嚇了一跳,轉過頭,耳邊的熱氣猶在,不自覺的就紅了耳垂。向一邊挪了一下位置拉著乾隆坐下,白了他一眼,嗔怪著,都是這麼多孩子的阿瑪了,還喜歡玩這種偷襲的遊戲。

  “是啊,皇阿瑪您怎麼來了?”幾個孩子見到乾隆被他們皇額娘翻了白眼,偷樂得不得了,笑夠了的永璂抬起頭來,忍住笑,問著,眸光裡溢滿了效益。

  “你這小子,也來擠兌你皇阿瑪嗎!”乾隆見幾個小孩雙肩顫抖的樣子,故意咳了咳,正經的說著,說完狠狠的敲了一下永璂的額頭,永璂這次算是撞到乾隆的槍桿上去了。

  “兒臣哪敢?不敢,不敢。”永璂抿了抿嘴角,揉著額頭上的包,很狗腿的說著,一點也沒有誠意,頓時引得幾人大笑不已。

  “景嫻,你還沒有回答朕剛才提出的問題呢?什麼有辱男子尊嚴的事情?”乾隆斂下臉上的笑容,攬著景嫻柔聲的問著,現在的他真是不敢大聲說話了,要是嚇壞景嫻肚子裡的寶寶怎麼辦?

  “皇阿瑪,這個問題,女兒來給你解答吧。”蘭馨舉了舉手,自告奮勇的說著,接到眾人鼓勵的眼神,臉上掛滿笑容,欣然的繼續說著,“皇阿瑪您知道西藏的婚姻制度嗎?”

  見乾隆微笑著搖了搖頭,蘭馨勾起嘴角,淡雅一笑,“皇阿瑪,西藏可是一妻多夫制哦!!嘻嘻~”

  “一妻多夫?”乾隆也被雷到了,心裡一抖,暗忖著看來不能送自己的皇子去,還是找大臣的兒子吧……


☆、風雨前平靜

  一妻多夫?乾隆被這個對於男子來說超恐怖的制度給搞得頭疼不已。次日,他就急匆匆的找來相關方面的大臣具體的詢問了一下這個制度。最後在大臣眾多的引經據典之下,他終於明白過來,西藏所謂的一妻多夫,只不過是由於藏族女子稀少,由此很多百姓都是兄弟共妻的,但是一般有權有勢的男子都是三妻四妾的。

  但是以塞婭西藏的天之驕女的身份,自然能享受比一般女子還要高的地位,一妻多夫實在是很正常。不過要是塞婭嫁到大清朝皇家自然只能入鄉隨俗,一夫三妻四妾了。

  按照這樣的話,讓一個皇子娶了塞婭便是,塞婭是西藏土司巴勒奔最寵的女兒,姻親關係更能加強大清皇室和西藏土司緊密關係。嗯~這幾日就讓永琪去陪那個塞婭公主吧,以土司公主的身份倒是足以做阿哥的福晉。加之,永琪前些日子不是很迷那個假格格嗎,人死了之後,也該給他找一個福晉了。

  不過,眼下細想下來,好像昨個兒在比武場,塞婭公主貌似看上了福家的福爾康,哼,一個包衣奴才肖想皇家格格,送他去和親也不錯。到時候給他一個人抬籍,送上大紅花轎就可以了。那麼紫薇也就不用嫁入一個包衣奴才家了,雖然她與包衣奴才私定終身這件事情將她的名聲毀得差不多了,但就算嫁差一點,也總比加入一個包衣家強吧!

  打定主意的乾隆,大筆一揮在絹布上寫上龍飛鳳舞字,復又接過身旁太監遞過來玉璽,輕輕一蓋,吹了吹,遞給伺候著的宮人,命他將聖旨送到景陽宮去。

  景陽宮,五阿哥永琪看著手裡的聖旨,眉頭緊皺,皇阿瑪讓他這幾日陪那個西藏公主逛大清?為什麼皇阿瑪會下這麼奇怪的旨意,雖然他的禁足已經解了,但是也不至於讓他堂堂一個阿哥去陪一個小丫頭啊??

  將聖旨扔到一邊,永琪皺著劍眉揉了揉有些酸疼的腰,那次小燕子爬牆事之後件,腰上的傷雖然已經治好,但是還是留下了後遺症,時不時的就腰疼。小燕子,永琪好想你,今天那個塞婭和你好像,都是那麼活潑可愛……小燕子……他的真愛……

  延禧宮,福爾泰將今天比武場上的事情完完整整的匯報給令妃,這其中包括塞婭對福爾康的好感,五阿哥在看到塞婭豪放加油時那片刻的失神,更包括乾隆的中場離席。

  “你說皇上,中場時就找個理由離開了?那~昨天皇后有沒有出席?”令妃靠在軟榻上,長長的夾套輕擊著茶几的桌面,紅唇輕抿,臉色陰沉無比,眸光裡快速閃過一絲狠厲。她一直禁足著,皇后也壞了孕,這個局面對她來說真的很不利啊!寶寶,你一定要是一個阿哥才是啊。

  福爾泰疑惑的抬眸,看著軟榻上雖然有些憔悴但容顏依舊的令妃,仿若歲月在她身上沒有留下什麼痕跡,顰眉,沉思了一會兒,目光若有所思的看著她,“侄兒倒是沒有看到皇后出席,也許是因為皇后懷有身孕,才沒有出席吧。嗯~據說皇后的身子已經七個月了。”

  最後一句話,福爾泰加了重音,這裡面的意思想來兩人都心知肚明了吧。現在的福家和令妃是綁在同一條船上的,一損具損,一榮具榮。前些日子福家被斥,令妃被貶為嬪,他們都受到來自各方的嘲笑,不過這些嘲笑更滋長了他們渴望權利的欲/望。眼下,他們最後一招棋子就是令嬪肚子裡的孩子了,只要是一個阿哥,他們福家就有望重獲皇上的榮寵。

  接到爾泰意味深長的眼神,令妃眼神閃了閃,垂下的眼簾,眼底滿是嘲諷,他這是在警告她還是在威脅她,哼,福家不過是靠著她一步一步爬起來的而已。沒有她,福家什麼也沒有。

  不過皇后已經七個月了嗎?令妃想到這裡,微微顰了顰眉,右手撫摸著肚子,表情有些陰晴不定。坤寧宮那位是七個月,她現在可是已經八個月了!抬眸,唇邊勾起一絲淡笑,她會比她先生出阿哥的!一定會!先生對她更有利!

  不過,皇后沒有出現,那昨個兒皇上為什麼突然中途離席?難道是去看皇后?不會的,不會的,皇上不會那麼寵愛皇后的,他一直寵愛的是她,這次她降位只是被假格格牽連而已。只是牽連而已……皇上最近沒有到延禧宮來看她,是為了給所有後宮中所有假格格得罪的人一個交代,他才會這樣的,一定是這樣!

  令嬪雙手緊攥著軟榻的邊緣處,緊緊的抿著雙唇,眼神晦澀不明。抬眸將目光投向那個基本上是她看著長大的福爾泰身上,微微動了動唇,按捺下心裡的不安,柔聲的問著,“那~在昨個兒皇上離席之前,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沒有?或者說特別的動作沒有?”

  她現在已經好久沒有見到皇上了,那個他不在寵愛她的猜想,差點就將她擊得崩潰了,不過她不能倒下,她肚子裡面還有一個砝碼,還有一直偏向於她的永琪。就算他不再寵愛她,她也能憑著這些個砝碼重新在這金碧輝煌的皇宮中混得風生水起。因為她心裡已經不想再過那種見人都要低頭下跪的奴才生活了。

  福爾泰見令妃這樣問,微微的皺了皺眉頭,心裡有些不滿,他只不過是五阿哥的伴讀而已,就算皇上再怎麼寵五阿哥也不可能讓他也坐皇上那一席位。昨個兒以他的身份也只能站在離皇上遠遠的地方而已,怎麼會知道皇上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動作。

  腦袋中閃過一個畫面,好像抓住了些什麼,福爾泰猶豫了一下,抿了抿嘴唇,有些不確定的說道:“好像皇上坐在席位上的時候,時常朝遠處一處水榭觀望,侄兒也只是隱隱約約看到那兒有些人,但是侄兒也猜不到是些什麼人。”

  “是嗎?”令嬪面色一僵,深呼吸一口,拍了拍胸膛,有些哀怨的搖了搖頭,想來皇后應該在那裡吧,又或者是些現在宮裡新晉的嬪妃?不管是哪個猜測都讓她臉色蒼白起來,將福爾泰的心狠狠的糾結起來。

  “娘娘,今個兒皇上下旨讓五阿哥去陪西藏的塞婭公主,你看這?皇上是不是打算讓五阿哥去塞婭公主?嗯~貌似昨個兒那個塞婭公主看上哥哥了……”福爾泰點到即止,這些事情都有關福家的昌盛,想來令嬪她會多加考慮利弊的吧,畢竟福家昌盛對令妃是有利無害的。

  “喔~塞婭公主看上了爾康?”令妃錯愕的抬眸,有些驚疑的看著福爾泰,眸光裡滿是疑惑,短短思慮了片刻,她也想明白了。塞婭公主尚武,在她被爾康打敗之後就自然而然的看上他了,更何況,爾康長得也算風度翩翩,比西藏的那些個莽漢強了不知道多少倍。只是爾康他不是和紫薇情定了嗎?這……

  令嬪有些拿捏不定,要是爾康真的‘嫁’到西藏去了,以後對幫助她兒子繼承大統是很有好處的,但是紫薇也是一個皇帝的‘義女’格格啊,雖然不是很受寵,但怎麼也是個格格。這兩相對比下來,貌似爾康‘嫁’到西藏去對她和她孩子的以後更有利。不過這一切的假設都是基於她這胎是阿哥的基礎之上,雖然太醫們都說這胎是男胎,可是她還是有些不肯定。那麼這件事情就等她生下孩子之後再定吧。

  “爾泰,你現在有沒有‘交好’的格格或是公主?要是你哥哥真的去了西藏,福家就要靠你了……”令妃思慮過後,鳳眸一挑,眸光定定的看著福爾泰,意味深長的問道。雖然她心裡面有些捨不得爾康去,不過再怎麼捨不得都抵不過那個位置對她的吸引力。更何況只是他一個人去而已,這裡不是還有兩個人,永琪和爾泰都在吶。

  福爾泰見令嬪如此直白的問這個問題,縱然是久經沙場的他也忍不住臉紅,低下頭,摸了摸鼻子,有些扭捏的回答著,“有倒是有,不過貌似她的心思還有些搖擺不定。要是哥哥真的‘嫁’到西藏的話,我就能拿下她。不過,那樣的女人娶回家供著就好。”

  令嬪對於福爾泰最後那句‘那樣的女人娶回家供著就好’很是不明白的皺了皺眉頭,心下暗想著,公主娶回家確實只能供著,以後見了面額附還要跪地請安稱奴才,這樣的禮儀也算是供著了吧,想到這裡的她倒是沒有深究下去。

  剛才福爾泰沒有將具體的名字說出來,畢竟在所有知情人眼裡紫薇和哥哥可以說已經綁在一起了,就差紫薇孝期滿了之後指婚爾康了。

  現在守著宮門,被之前他看不起的侍衛排擠的無法的福爾康,怎麼也想不到他的弟弟已經開始找機會將他‘嫁’到西藏,自己娶格格了。

  “爺,一個時辰之前聖上已經下旨讓五阿哥這幾日陪著塞婭公主,你看……”善保一走進書房就看見永璂正拿著一本書看得入神,夕陽斜照在他的身上,有種深深的孤寂,讓人揪心不已。微微斂下眼底的心疼,上前恭敬的匯報道。

  依他看來這件事情倒是可以做做文章,將那隻假燕子釣出來,這樣就可以將眼高於頂欺負爺的五阿哥還有福家都會被一網打盡吧。想到這些的善保唇邊勾起一抹淡笑,目光柔和的看著面前比他小幾歲卻成熟老道的永璂。

  “喔,想來皇阿瑪想趁五哥在情感的空窗期給他找一個外族公主做福晉啊!”永璂放下手裡的書本,摸了摸下巴,唇邊綻起一抹淡笑,說道,語氣裡滿是揶揄。善保雖然不是很明白永璂話裡‘空窗期’的意思,但是這句話的大概意思倒是能猜出來八九分,眸光瞥到永璂上翹的嘴角,他的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

  “善保,你將皇阿瑪想讓五哥娶塞婭公主的消息‘不小心’透露給淑芳齋那位和宮外的那隻燕子,這幾天大家應該不無聊了。”永璂拜拜胖胖的手指輕點了點桌面,沉吟道,果然水妖攪得越渾越好,不然這日子太無聊了……

  難怪做個兒皇叔在那兒吵最近日子太無聊……


☆、永琪踢令嬪

  這幾日塞婭在五阿哥永琪,福爾泰福爾康的陪伴之下,逛了整個京城一圈,去了很多比較著名的地方。一路上,塞婭性子都是大大咧咧的,可是一見福爾康出現在她的周圍,她就變得扭扭捏捏,唇角含笑,媚眼如絲了起來。而福爾康這個人向來對美人是來者不拒的,更何況是一個有身份的美人。至於奉命陪伴的五阿哥則是心不在焉的,眸光時不時掃過街上的行人,那樣子像是搜尋著某人,福爾泰則是看著並排走在前面有說有笑的自家哥哥和塞婭公主,唇邊勾起一絲邪魅的淡笑。暗嘆著哥哥果然是駙馬的命啊!不過他也不差,同樣是駙馬的命。

  在他們身後斜對面的某個胡同裡面,一個披頭散髮的女子,正氣呼呼的衝出來,碰到什麼都打亂,那樣像是瘋子一般。

  剛才小燕子重抄舊業,矇著面正躲在一旁準備狂扁一頓那個曾經欺負白吟霜的多隆,走在多隆前面的兩個男子,閒聊的話語向利刃一般,劃過她的心間。那談話的內容讓她驚愕無比。

  ——‘誒,你們聽說了沒,當今聖上想讓五阿哥娶塞婭公主。’

  —‘是嗎?那咱們滿足要和西藏聯姻啦,嗯,這樣的結果也不錯!’

  ——‘當然不錯,那個塞婭公主可是有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之貌啊,並且還是個活潑可愛的人’

  —‘哇,那五阿哥可是有福氣啊!’

  小燕子一臉鐵青的靠在胡同的牆壁上發愣著,連她的目標人物多隆什麼時候過去了都不知道。薄唇死死的咬著,已經開始泛白,雙手緊攥著,長長的指甲已經嵌到肉裡面去了,她還是沒有察覺。

  “永琪,要娶別的女人了嗎?不會的,不會的,他說過他不會娶別人只會娶我的,他說過的。”永琪,是現在的她她唯一的依靠,剛才那兩個人的對話,卻將她內心最美好的期盼打碎,致使現在的她心裡憤怒不已。雙目冒火的她,像瘋了一般衝出胡同就有了現在在大街上瘋狂掀鋪子的局面。

  “嗯~什麼聲音,我好像聽到小燕子的聲音了。”一直無精打采的永琪突然抬起頭,整個人像是打了雞血一般興奮,向四周觀望了一圈,卻沒有看到心中的那個人,又變得垂頭喪氣蔫了下來。

  “五阿哥,剛才你只是幻聽而已。小燕子現在應該一直呆在住的地方,不會出現在這裡的。”福爾泰左右看了看,沒有發現小燕子的蹤影,只能無奈的聳了聳肩,拉著一臉焦急想要往回走的五阿哥,皺著眉頭,忍住心裡的不耐煩,勸說著。真想不到五阿哥真的喜歡上那個粗魯的燕子了,難道是他生活在皇宮之中,見過太多漂亮女子的緣故,審美疲勞了。

  至於以前的自己,福爾泰心裡嗤笑不已,他當初不過是看在她格格的身份才去接近她的,結果沒有想到她是一隻假燕子,真是害他在她身上白費了這麼多的心思。

  “爾泰,你放手,我要去找小燕子,我要去找她!”五阿哥大力的甩開爾泰拉住他的手,衝著他大聲的咆哮著,惹得前面的塞婭和福爾康停了下來,疑惑的看向兩人,周圍的人開始圍觀了起來。

  “五阿哥,你小聲點!小燕子現在是個‘死人’,難道你真的想害死她,害死大家嗎?”看到這樣莽撞,不分場合大叫大亂的五阿哥,福爾泰心裡也來氣,環視了一下周圍看熱鬧的人,將五阿哥拉到一旁,低聲的說著,語氣裡滿是怒火。上次是他福家冒著抗旨殺頭株連九族的大罪用一個死囚將小燕子換了出來,他不但不感謝,反而現在來添亂。在這人多嘴雜的大街上大聲吼鬧,難道他身為堂堂一個皇家阿哥不知道這件事情泄露之後,後果有多嚴重嗎?

  “爾泰,我一直把你當兄弟,你怎麼能這樣說我。我怎麼會害你們害小燕子,我愛你們保護你們都來不及,你怎麼能這樣質疑我傷害我的心!”永琪被一臉嚴肅的爾泰說得目瞪口呆,回過神來的他雙手捧著心,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爾泰,眸光裡滿是指責,那樣子像是福爾泰說了多麼絕情的話一般。

  “五阿哥,爾泰知道你不想傷害我們,但是你想想小燕子現在的身份,要是曝光之後下場會是什麼樣子,唉~你慢慢想。”面對五阿哥的指控,福爾泰心裡更加惱怒了,他是一個阿哥好不好,怎麼會這麼沒有腦子!他說的這些話裡面哪句是對她的指控,傷了他的心,那他的心也太脆弱了吧……現在的爾泰雖然心裡更加惱怒,但是面色上卻柔和了下來,他的身份只是一個奴才而已,雖然永琪說當他是兄弟,但是他明白這些只是體面話而已,有哪個主子能笑著被自己的奴才教訓?

  “也是……”見爾泰的態度溫和起來,也覺得自己剛才的指責有些過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呢喃著。他本來想要道歉來著,可是又拉不下面子,只好磨著。

  遠處的塞婭紅著臉,有些扭捏的看著身旁那個和她在西藏所見的那些個黑黑的肌肉男不同,長得英俊非凡,又溫文爾雅的福爾康,心裡甜得不得了,現在的她已經覺得向父親提她鍾情於福爾泰這件事情了,她要將福爾康‘娶’回西藏去。

  站在塞婭身旁的福爾康,餘光掃到塞婭紅著臉時不時偷瞄他思春的樣子,眼底滿是得意,瞧!又一個公主拜倒在他的男人魅力之下。

  這方,一路上搗亂的小燕子快速飛奔到福府,矇著面紗的她抬起頭看著大門上的匾牌,眼底滿是怒氣,這家人一定知道永琪的那件事情,但是卻沒有告訴她,哼,不知道他們安什麼心??陷入恐慌的小燕子現在極度不信任任何與五阿哥有關的人。快步上前一腳將緊閉的大門踢開,做夜叉狀,大吼著:“福倫,你給我出來,給本姑奶奶出來……”

  一時間,福家大院裡,雞飛狗跳,正端著水的丫鬟嚇得將面盆裡的水潑到前面福倫大人的身上,只見此時的福倫大人,渾身濕透了,面頰頭髮上滿是水滴,一滴一滴的流下來,狼狽無比。

  “福倫,告訴永琪,要是他今天之內不來見本姑奶奶,那姑奶奶我再也不理他了。”小燕子穿過花園來到福倫面前,一把揪住福倫的前襟,惡狠狠的說著。一旁的丫鬟見到自家老爺被人挾持,矇著頭尖叫著,那聲音刺耳無比。

  小燕子見四處圍過來拿著木棍的家丁們,一把將福倫放開,雙手叉腰,大聲的怒吼著,“放肆,你們想幹什麼?姑奶奶這樣和福大人說話,是她的福氣。”說完小燕子,瞟了一眼癱軟狼狽無比的福倫,就大搖大擺的走了,走到門口處,轉過身,朝福倫揮了揮手,“記得告訴永琪,福大人……”說完,身影快速就消失於門外。

  事後,受驚嚇的婢女扶起目瞪口呆的福倫,有些挑逗的用懷中揣著的絲帕給他去臉上的污漬,眼角含媚,聲音嬌媚中帶有一點嗔怪的問著,“大人,您什麼時候認識這種粗鄙的女人呢?”

  福倫的妻子是令妃的遠房表姐,以前他為了巴結令妃,成婚幾十年沒有納過妾,現在他的福晉已經人老珠黃了,哪能滿足他的需要,被嬌媚的處子一挑撥,心中的欲/火就越燃越大,給管家投去一個眼神,所有來救人的僕人們都在管家的示意之下全退了下去了。

  福倫見四下沒有什麼人,順勢將那隻在他臉上搗亂的小手握在手裡,捏了捏,心裡不禁開始比較,很柔很滑,比福晉的死皮手好摸多了。伸出手抬起那婢女的下巴,勾起嘴角,眼神肆肆無忌憚的打量著,“嗯,爺,就是倒霉才認識這麼粗魯的女人的,唉~女人啊,還是要像你這樣溫柔善良才能打動男人的心!”說完,他的目光已經來到那婢女的胸部了……

  打發福爾康陪伴塞婭公主,五阿哥和福爾泰早早的就回到景陽宮休息。閒下來的五阿哥腦海中又想起剛才在大街上聽到的那個聲音,應該是小燕子的聲音的,應該是的。踉蹌的起身,就向外衝,他已經等不及想要去看看小燕子了。離上次見面,已經有兩個月了,不知道這兩個月小燕子有沒有怎麼樣?想到這些他的心裡更加著急,加快腳步。

  “五阿哥,你現在要去哪裡?等會兒皇上會傳見你的!”福爾泰抬起頭就看到自家五阿哥一臉悲憤的往外衝,立馬上前抓住他的手,讓他冷靜一下,他這個時候不會是想到小燕子又想要出宮找她吧。天,等會兒皇上不是要傳見他商討有關塞婭公主的事情嗎?

  “放開我,爾泰,我要去見小燕子,我想她了。”五阿哥料到福爾泰會阻攔,一把揮開他的手,輕聲說了幾句,就運起輕功快速飛奔出去了。就在五阿哥飛奔出景陽宮沒有多久,福倫派來傳話的人就來了,兩個人恰好錯開。

  此時的御花園裡,挺著大肚子的令嬪在她忠心宮女臘梅的陪伴之下‘隨意’的欣賞著盛開的花兒。今天的她,臉上涂了淡淡的胭脂,紅唇輕抿,眉角含笑,樣子好不嬌媚。

  本來令嬪在生出孩子之前都應該被禁足在延禧宮的,這麼長的禁足時間,皇上都沒有來看過她,她就開始焦急了,怕乾隆將延禧宮的她忘卻了。最後她在臘梅的建議之下,通過乾隆身邊的小路子得到了皇上在每天的這個時候都會駕臨御花園的消息。於是,她今日冒著抗旨的危險,打扮得嬌柔可憐,想要上演一齣‘偶遇’皇上。

  可是令嬪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乾隆每天到御花園來賞花的原因,不過是由於景嫻懷孕之後太懶不愛動的而已,無奈的他只好拉著景嫻還有幾個兒女每天這個時辰都到御花園,名為賞花實則是為散步運動,反正這個時候太陽差不多下山了,不是很熱。

  在御花園的另一個入口,景嫻在乾隆和蘭馨的攙扶之下,有些吃力的走著,此時的她心裡滿是抱怨,肚子太大,走路好累!

  “皇額娘,為了小弟弟的身體健康,再堅持堅持!”永璂走在後面,看到自己皇額娘像小孩子一樣,撇著嘴不願走,而皇阿瑪一副苦笑無奈的樣子,心裡偷笑不已,上前奪過容嬤嬤手裡的扇子親自給景嫻扇著風,柔聲勸慰著。

  “可是,走路好累,肚子裡的這個傢伙還沒有出來就這麼折騰人,要是出來了不是會更加折騰人!哼,要是這樣,我以後就打他屁股。”景嫻揮了揮手,鼓著雙腮故作惡狠狠的說著,剛一說完,肚子裡的小傢伙就狠狠的踢了她一腳,疼得她臉都皺起來了。

  “咳咳,景嫻啊,看來你還是不要說你肚子裡那個小傢伙的壞話吧,他會聽到的了,小心他又踢你!”乾隆摸了摸景嫻的肚子,抬眸強忍住笑意說道,肩膀一抽一抽的。

  “是啊!皇額娘,弟弟可是會很生氣的喔!”永瑆也笑著上前湊熱鬧,眨著可愛的大眼睛,調皮的說著,眸光裡滿是戲謔的笑意。

  “你們……”景嫻怒了,所有人都欺負她,現在連肚子裡的寶寶也欺負她。

  在另一邊,向這個方向靠近的令嬪,眸光四處搜尋著乾隆的身影;這一邊乾隆,景嫻等人慢悠悠的往御花園中心走去。轉過障礙物,令嬪終於看到了那個她心念念的身影,未語淚先流,可是在眸光瞥到乾隆身旁皇后的身影,那一剎那,她的身體迅速一僵瞬間又恢復過來,款步上前,給乾隆和景嫻見禮,那姿態好不嬌弱、好不楚楚可憐。

  乾隆見到這個本該在禁足的人出現在這裡,面色一沉,餘光輕掃了一眼景嫻,只見景嫻勾起嘴角饒有興致的看著他,他心裡頓時一涼,她不會在亂想些什麼吧。猶豫了片刻,眸光掃過令嬪的大肚子,心裡哀嚎一聲,有些認命的伸出手想要將她扶起來,再怎麼樣她的肚子裡面可是他的孩子。

  就在這個時候,在與他們成90度垂直的方向,五阿哥快速飛身過來,極度思念小燕子的他根本沒有覺察到前方有人在那兒,就在乾隆的手要觸到令嬪那一瞬間,令嬪就被五阿哥踢翻在地。更要命的是,令嬪要倒地那一瞬間,眼底滿是恐慌的她抱著要摔倒就兩個一起摔的心態,咬牙拉住景嫻的裙角,於是兩個孕婦都跌倒了。


☆、兩孕婦生產

  令嬪在要倒地那一瞬間,眼底滿是恐慌的她抱著要摔倒就兩個一起摔的心態,咬牙拉住景嫻的裙角,於是兩個孕婦都跌倒了。

  對於令嬪拉扯景嫻裙角的那個動作,由於永琪的突然出現,基本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的他的身上,而被人們忽視。當然當事人景嫻是知道的,還有那個遠遠守衛著他們的善保也看到了她的這一隱密的動作,不過由於他離得太遠,想要上前救人時已經來不及了。

  不過還好,景嫻從令嬪一出現就神經緊繃,高度的防備著,害怕這個不折手段的女人鬧出些什麼事情。當一陣風過,五阿哥永琪突然出現,景嫻感覺到自己的裙角被人拉住,身子不自主的要倒下,驚愕之中餘光掃到令嬪憤然同歸於盡的眼神,使出吃奶的勁兒,一個轉身仰面護住肚子朝令嬪的方向倒去,於是令嬪就做了景嫻的墊子了。

  身下令嬪哀嚎聲傳來,跌在令嬪身上的景嫻,雖然在跌倒之前護住了肚子,可是這麼大動作,肚子裡的小傢伙還是開始鬧騰著想要出來了,微微皺著眉頭,神智有些不清醒的她這個時候腦海中卻劃過,‘蠻軟的,比摔倒地上好多了’這麼一句話。

  “景嫻……叫太醫……叫太醫……還有產婆……”本來驚愕於永琪突然出現的乾隆,見到景嫻摔倒在令嬪的身上,臉上滿是慌張,快速將景嫻抱起來,看也沒有看一眼被景嫻壓倒的令嬪,飛奔著往坤寧宮趕。這個時候,有點功夫傍身的善保,也使出輕功往太醫院飛去。

  突遇到這樣的事情,惦記著景嫻安危的蘭馨,永璂和永瑆也快速的跟上乾隆的步伐,只是永璂走之前,停下來看了被臘梅扶起身還在哀嚎著的令嬪一眼,那目光像是看蒼蠅一樣噁心。思索片刻,朝一旁闖了禍呆愣住的五阿哥永琪說道,“五哥,快點送令嬪娘娘回延禧宮,請太醫診治診治吧,想來令嬪娘娘是要生了。”說完就跟著蘭馨和永瑆往坤寧宮跑去。

  惦記自己母親的永璂也沒有管身後傳來的什麼‘流血啦’,‘令嬪娘娘’等,只是在心裡有些快意的詛咒著,流血?把肚子裡的孩子流出來更好,最好是個死胎,這樣歷史上的敗家子嘉慶就沒有了。

  “五阿哥,你快救救娘娘啊,娘娘她流血了,快!”令嬪的死忠宮女臘梅攙扶著令嬪起來,見令嬪死死的捂住肚子一副快要暈厥的樣子,不經意低頭一看,只見令嬪的腳下大大的一灘血水,還有血水不斷的從她的腳下流出,抬眸驚恐的叫著。

  這個時候,五阿哥從呆愣中醒來,木然的看著一隻捂著肚子流血的令嬪,恍然明白過來,自己闖禍了,是他害了令嬪娘娘。當下的他將要找小燕子的事情拋在腦後,將令嬪抱在懷裡快速往延禧宮飛奔。

  這個時候,趕來的福爾泰看到永琪將一臉慘白的令嬪抱在懷裡一路飛奔,驚訝不已,回眸見到一路的血水,暗道一聲不好,娘娘出事了,急忙拉住臘梅讓她去請太醫和產婆,說完自己也往延禧宮去了。心裡暗暗的禱告著,令嬪娘娘可是他全家的依靠了,千萬不要出什麼事情啊!

  被永琪抱在懷裡的令嬪只覺得肚子好痛,渾身痙攣著,仰頭,抬眸,目光有些恍惚的看著永琪英俊的臉頰,心裡一絲異樣劃過,心跳有些加速,臉上浮現出一抹粉紅,此時的她完全忘了,就是她現在看著的這個男人將她踢翻,很有可能導致她的早產,早夭的可能性增大了許多。

  坤寧宮,景嫻平臥在大床之上,肚子抽搐的疼,致使她,咬著牙呻吟著,臉色蒼白無比,冷汗直冒。一旁太醫,產婆忙得團團轉。

  大門之外,乾隆,永璂,蘭馨,永瑆還有急急忙忙趕來的太后,都是一臉焦急的望著門內。在辛嬤嬤的攙扶之下,太后走到乾隆身旁,一臉疑惑的問著,“這不才七個月嗎,怎麼現在都要生了?”

  剛才給太后傳消息的宮女由於太慌張了,直接將皇后娘娘摔倒了的事件報成皇后娘娘要生了,不過在她看來,這個架勢應該是要生了,早產而已。

  “皇額娘,唉~皇額娘,剛才景嫻摔倒了,所以……”聽到門內景嫻的叫聲,乾隆焦急無比,正想往裡衝,正好這個時候,太后來了。乾隆皺著一張臉,哭喪著說著,語氣裡面滿是懊惱,要是剛才他沒有因為驚訝永琪的出現放開了扶著景嫻的手就好了,那樣景嫻也不至於摔倒了吧。要是景嫻出了什麼事情?那他怎麼辦?景嫻,你不要有事才好,千萬不要有事!

  這個時候的乾隆腦袋裡突然想起孝賢離開時的場景,那個時候他也是如此的焦急如此的彷徨。不行,景嫻,你答應過朕,要一直陪著朕的,你一定要好好的!

  “怎麼會突然摔倒?好了,不要太擔心,以哀家看來皇后恐怕是要生了,上次整個太醫院判定皇后懷的不是雙胞胎嗎?這雙胞胎都是會早產的,不要太擔心!”老太后聽到景嫻摔倒了,心裡滿是疑問,怎麼這麼多人伺候著,還會摔倒?不過看到自己兒子這副焦急不安的樣子。太后只能故作輕鬆的笑了笑,拍了拍乾隆的扶著太后的手,安慰著。

  雖然現在太后心裡也很是擔心,擔心景嫻要是這次生出兩個阿哥來,豈不是她的命運會和她的命運一樣?她實在不想皇后也經歷一次那樣母子分離的痛苦。更有之,現在弘歷身為這大清的天子,外面有無數的眼睛盯著,只是皇后早產而已,怎麼能亂。

  守在永璂身旁的善保,聽到太后的問話,眼神一沉,腦海中閃過令嬪拉扯皇后裙角的那一幕。下意識的側過頭,眸光掃了一眼閉著眼睛一臉慘白的永璂,沉思著,想來很多人都沒有看到那一幕,那要不要告訴爺?

  突然,永璂猛的睜大眼睛,眼底滿是震驚和錯愕,剛才皇瑪嬤和皇阿瑪說皇額娘懷的是雙胞胎!這個消息讓他原本就蒼白的小臉更加蒼白了,之前他一直都疑惑自家皇額娘懷孕了怎麼肚子這麼大,比先她懷孕的令嬪的肚子大多了?

  笨,他怎麼沒有往皇額娘懷的是雙胞胎這個方向想!難怪有段時間皇阿瑪摸著皇額娘的肚子說些奇怪的話,表情也是很奇怪。前世的他看到過一本介紹清朝皇家辛秘的書,書上說清朝皇家對於同卵雙胞胎,特別是兩個都是阿哥這樣的事情是非常忌諱的,生出兩個阿哥必將一個被送走。歷史上的陳家洛不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被懷疑是乾隆的同卵雙胞胎弟弟嗎?

  想明白的永璂慌亂無比,要是皇額娘真的是生的雙胞胎阿哥,被送走了一個,那她知道之後豈不是會傷心死。將視線移到那個焦急等待著的皇阿瑪乾隆身上,目光沉了沉,以現在皇阿瑪對皇額娘的寵愛,他應該會想辦法的吧。

  正史是勝利者執筆,寫出來的東西都是他們願意展露的一面,那些都是不可信的。他們都說歷史上的乾隆很討厭皇額娘,可是在他沒有見到皇阿瑪有多討厭皇額娘啊!前幾年他們兩人也算是相敬如賓吧,最近一兩年在幾個孩子的調和之下,他們的感情有了質的飛躍。嗯……給他的感覺就像平常人家的夫妻一般,相互扶持,相互愛戀。

  不多時,一個太醫,急匆匆的開門走出來,就被乾隆一把扯住,急聲問,“怎麼樣?皇后怎麼樣?”

  “皇上,皇后恐怕是要早產,不過不用太擔心,情況還好。”太醫被乾隆問得一愣,低著頭恭敬的回稟著,說完又快速吩咐守著的宮女太監準備生產所需要的東西。

  聽到太醫的回話,乾隆呼了一口氣,眼底的擔憂散去一些,皇額娘說的雙胞胎早產是正常的,太醫也說景嫻現在的情況還好就好,應該沒有什麼危險吧。一旁的太后也放心下來,皇后畢竟是生過三個孩子的人了,生產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吧。

  屋內的景嫻,雙腿抬高,擺成M字形,下/身大開;雙手緊攥著枕頭,皺著臉頰,大聲的呻吟著,一個產婆雙手握住她的腳,大聲重複著,“皇后娘娘,深呼吸,用力呀……用力……”旁邊又有一個產婆時常檢查景嫻的宮口張開幾指,突然驚喜的抬起頭,“皇后娘娘,已經七指了,用力,奴婢摸到小阿哥的頭髮了,皇后娘娘用力啊……”床頭,容嬤嬤將白布塞到景嫻的嘴裡,防止她咬傷自己的嘴唇,復又握住景嫻的手,焦急的在她耳邊叫道,“皇后娘娘,用力,小阿哥馬上就要出來了,你想想皇上啊,皇上可是一直在外面等著你啊……”

  相對坤寧宮人進進出出繁忙的情景,延禧宮就要淒涼得多了,令嬪躺在大床上,大聲的呻/吟著,守在她身邊的只有一個學徒級的太醫和一個新手產婆,還有臘梅。

  “太醫,貌似娘娘的胎位不正,再加上遇到強大的撞擊,難產啊!”產婆將太醫拉到一邊小聲的說著,語氣裡滿是焦急,這是她第一次接生,經驗不足,遇到這樣的難題,有點束手無策啊!

  “穩住,穩住,盡力就好,反正貌似現在這位娘娘不是很受寵。”太醫小聲的嘀咕著,前些日子他就聽其他太醫說了,這位令嬪娘娘以前雖然受寵,但是現在已經被降位禁足了,包衣出生而已,他還是正宗的八旗子弟吶,他怕什麼。

  來延禧宮之前,所有太醫院有經驗的太醫都被皇上叫到坤寧宮去了,聽說是皇后要生產了。因此,延禧宮來人的時候,只能由他這個學徒級的太醫出診了。來到延禧宮,他見這冷清的延禧宮,眼底滿是納悶,怎麼著令嬪生產,皇上太后一個都沒有出現?看來他們現在都在坤寧宮了,那這樣看來,現在這位令嬪顯然是極不受寵啊!想到這裡他的眸光裡滿是幸災樂禍,這大清的后位還是要握在滿族女兒手裡才好啊!

  “你們在那兒嘀咕什麼?還不快快給娘娘接生!”指揮著宮女們的臘梅一個轉身看到產婆和太醫在那兒神神秘秘嘀咕著,眸光輕掃床榻上不住呻吟的令嬪,眼眸中怒氣盡顯,指著兩人大聲的吼叫著。

  太醫和產婆相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眸裡看到了不郁,現在是她在求他們辦事好不好,這樣不給他們情面,他們怎麼願意盡心為她的主子接生?

  接生了很久,令嬪還是沒有將孩子生出來,不過,令嬪的意志力不是一般的強,都疼痛吼叫了兩個時辰了,呻吟的聲音絲毫沒有減。就在太醫和產婆想要放棄的時候,令嬪一個憋氣呼氣,終於將孩子給生了下來。

  守在一旁的臘梅見自家主子終於就將孩子給生下來了,愣了片刻之後,快速接過產婆懷裡的哭聲弱弱的孩子,只見襁褓中的孩子生得瘦瘦弱弱的,胎毛也都是黃黃的如雜草一般,一副先天不足的樣子。臘梅皺了皺眉頭,心裡擔憂不已,抿了抿嘴唇,拋開腦海中那些不好的推測,撩起襁褓一看,眸光裡滿是驚喜,抱著孩子湊近床上的令嬪耳邊,恭喜道;“恭喜娘娘,是個小阿哥!”

  朦朧中的令嬪聽到臘梅的話,驚喜的睜開眼睛,強撐著坐起身,接過孩子,眼眸裡滿是驚喜和滿足。是個阿哥,阿哥,她為皇上生了一個阿哥!她可以重新晉升為妃位了,可以不用再禁足了,可以給那些在這段時間欺辱她的人們一些眼色看看了……

  抱著小阿哥,沉浸在描繪美好藍圖中的令嬪,並沒有看到臘梅眼底的擔憂和太醫產婆欲言又止的摸樣,也沒有察覺到小阿哥比之一般剛出生的孩子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娘娘,打賞。”臘梅倒是一個對令嬪死忠的奴才,抬眸看到太醫和產婆搓著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摸樣,有些嫌棄的皺了皺眉頭,眼底滿是鄙夷,不就是想要賞賜麼。拉了拉驚喜中的令嬪低聲說著。

  “嗯~該賞~該賞~”令嬪抬起頭來,蒼白的臉上滿是笑意,看著眼生的太醫和產婆大聲的說著——

  作者有話要說:今日更新。咳咳,生孩子好難得描寫,晚上還有1更,親們等等吧!不過應該比較晚。

  腳印,撒花,腳印!


☆、龍鳳呈祥現

  臘梅將太醫和產婆送出門外,就被一直守在外面的五阿哥和福爾泰給拉住。五阿哥緊緊的握住臘梅的雙肩,搖晃著,咆哮著,“令嬪娘娘怎麼樣?怎麼樣?你說啊?”那手勁兒大的嚇人,幾乎將臘梅的肩膀都捏斷了。

  臘梅揮開五阿哥鉗制她的手,低下頭,瀏海遮住眼睛,眼底晦澀不明,唇邊泛起一絲嘲諷,聲音恭敬的回答道;“回五阿哥的話,娘娘剛剛生下了一個小阿哥,現在睡了。”

  “是嗎?那太好了,要是令嬪娘娘出了什麼事情,永琪一定會自責至死的!”五阿哥聽臘梅這麼說,心裡鬆了一口氣,仰天感嘆道。說完朝室內看了看,一把撥開臘梅就朝裡面走去。那速度快得臘梅和福爾泰都來不及阻止,男子進產房是不好的,更何況現在房內還有血跡沒有清理乾淨,再加上五阿哥也算是令嬪娘娘的兒子吧,這樣也不避諱一下,會給人留下話柄的。

  臘梅哀嘆一聲,回想起自家主子交代給她的任務,往坤寧宮走去。想來皇上現在在坤寧宮守著皇后吧,唉~今天自家主子摔倒了,皇上看都沒有看一眼,果然世間男子皆薄倖。他喜歡你的時候能寵你到天上,不喜歡你的時候,睬都不睬你一眼,直接無視你。

  被臘梅送出延禧宮的學徒級太醫和新手產婆,回過頭看著漸漸遠去的延禧宮,冷笑不已。

  “誒~太醫?我們不告訴那個所謂的令嬪娘娘她,由於這次胎位不正,致使她的子宮損傷已經不能再懷孕了嗎?還有那個小阿哥後面沒有那個……那個……”新手產婆拉了拉太醫的袖子,有些狐疑的問道。

  “說什麼說,先瞞著吧。要是皇上叫你說,你就說吧,其他人你還是不要說。延禧宮的娘娘雖然現在不受寵,誰能保證她之後不會再受寵,人家一個手指頭就能捏死咱兩!保命要緊啊!”太醫揮了揮衣袖,小聲的叮囑著。這後宮,不受寵的女子不能生育,就意味著這個娘娘不可能有好日子了。雖然她現在有一個阿哥,但是誰知道那個阿哥能活多久,先天不足可是至今都沒有辦法治愈的病,只能養著。

  “太醫您說得是,是老婦糊塗了……”嗯嗯~太醫說得有理,那個小阿哥病怏怏的,還沒有那個,誰知道會不會遷怒他們,還是少說點好。意見統一的兩人懷揣著令嬪剛才賞的銀子高高興興的出宮了。

  …………

  這頭,臘梅沒有走多久,紫薇就出現在延禧宮外,看著那個前幾天跟自己告白的人,臉不自覺就燒了起來,款步走近,唇邊挑起了一抹淺淺的梨渦,裙擺上的流蘇輕輕搖動,櫻唇輕輕綻開,“爾泰……”

  聲音嬌媚無比,讓福爾泰聽得渾身酥酥麻麻的,心間像一個小蛇爬過,癢得難受。

  “紫薇~你來了~”福爾泰見紫薇嬌媚的低下頭不敢看他的樣子,眼底劃過一絲得意,他哄女人的手段不比哥哥差吧。身子微微前傾,雙眸故作深情望著紫薇,問道,“紫薇,剛才令嬪娘娘生了一個小阿哥喔,真是太好了!你想不想看看?”

  紫薇抬眸,見爾泰深情看著她的樣子,心裡滿是溫暖,扭捏著臉就更紅了。復又想到他說的話,臉色頓時一沉,暗暗的皺了皺秀眉,心裡狐疑不定,爾泰他是不是也和令嬪很交好,就像爾康一樣?想到這裡她的臉色開始變得蒼白起來,心裡萌生了一股對令嬪的埋怨恨意。

  “紫薇,你怎麼呢?臉色好差,是病了?還是?”一直觀察著紫薇表情的福爾泰見她臉色突然蒼白起來,皺了皺眉頭有些擔憂的問著,心裡暗惱不已,剛才不是好好的嗎?怎麼一下子就這副樣子?女人就是麻煩,特別是嬌滴滴的小女人!

  “沒事的爾泰,我只是想到,令嬪娘娘生產,皇阿瑪都沒有出現。她好可憐,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就將孩子生下來了,這樣的經歷好可怕!”紫薇胡謅了一個理由搪塞著,仰起頭,只見她眼角含淚,一副悵然欲泣的樣子,好不楚楚可憐!勾得爾泰心裡狼血沸騰。

  “噢~紫薇你太善良了,沒事沒事,皇上不來陪令嬪娘娘,我和你一起陪她……”打發走伺候著紫薇的宮女,一把將紫薇摟在懷裡,將頭埋在她的髮間,深情的說道。而被抱著的紫薇則是紅著臉輕輕的應允了一聲,默許了他的舉動。

  宮室內,五阿哥靜靜的坐在令嬪的身旁,看著那些宮女太監們收拾這亂成一團滿是血跡的屋子。抬眸,將視線移到睡著了,一臉慘白的令嬪身上,心裡內疚不已,要不是他急著去見小燕子怎麼會將她撞翻……小燕子??永琪猛的站起身,復又懊惱的坐下,撓了撓頭,以前令嬪娘娘那麼照顧他,現在令嬪娘娘正是需要他關懷的時候,他怎麼能就這樣就離開了?反正要看小燕子明天也可以,不一定要今天,那今天陪令嬪娘娘,明天去看小燕子吧。

  只是永琪沒有想到的是,小燕子今天已經給了他最後期限了,明天他在去的時候已經人去樓空了。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坤寧宮寢宮的門外,乾隆緊攥的雙手,眸光裡滿是痛楚,怎麼景嫻這麼久了還沒有將孩子生下來?其他人也是一副焦急的樣子,特別是永璂,現在的他已經有些虛脫的靠在善保身上了,祈禱著,皇額娘不要有事!

  寢宮內,景嫻緊緊的咬著白布,臉上冷汗直冒,耳邊全是大家叫她用力的話語,雙手緊緊的撕扯的枕頭,皺著鼻子,吸氣,使勁兒,此時的她只覺得下/身滑出去了一個東西,耳邊就傳來嬰孩洪亮的啼哭聲。

  生了,景嫻鬆懈下來,臉上掛著一絲淺笑,孩子終於生出來了。外面的人也跟著鬆了一口氣,孩子終於出生了。

  只是就在景嫻累得想閉著眼睛好好的睡一覺的時候,耳邊卻傳來產婆的驚呼聲,“皇后娘娘,還有一個孩子,還有一個,加油,用力,不要睡,用力啊!”

  “皇后娘娘,得罪了!”容嬤嬤狠狠的掐了景嫻的胳膊一下,讓景嫻清醒過來,“娘娘,用力,還有一個,用力啊!”

  怎麼還有一個?這些小傢伙們真是折騰人,使勁兒的咬著白布,雙手緊攥著枕頭,吸氣,繼續用力……

  門外,焦急等候著的眾人聽到嬰兒哭聲,都呼了一口氣,臉上滿是喜色。可是正當他們想鬆懈下來的時候,又聽到裡面傳來,‘還有一個孩子,加油,用力,不要睡,用力啊!’等話語,心裡剛落下的石頭又懸吊了起來。除了早就知道景嫻懷的是雙胞胎的人,都驚呼道,怎麼還有一個!

  吸氣,用力,吸氣,用力……

  哇哇的啼哭聲響起,第二個孩子也出生了,景嫻這時才徹底放鬆下來,輕呼了一口氣,應該沒有了吧!沒多久就進入睡夢之中。

  “大的是個阿哥,小的是個格格,瞧這兩個孩子都長得多麼可愛啊!”容嬤嬤看著兩個孩子,老臉都皺成一朵花兒了。

  隱藏在一旁的暗衛們,聽到是一個阿哥一個格格,都鬆了一口氣。要是兩個都是阿哥的話,今天他們就得血洗坤寧宮了!還好不是,坤寧宮可是當今皇后的寢宮,現在皇上又那麼寵皇后,保不準以後被人推出來做替死鬼。

  大門打開,容嬤嬤和產婆一個人抱著一個嬰兒出來,笑容可掬的朝眾人行著跪拜禮,“恭喜皇上,太后娘娘,皇后娘娘生的是一對龍鳳胎,龍鳳呈祥,這是天佑我大清的祥兆啊!”

  “哈哈哈,龍鳳呈祥,好啊,真是天佑我大清!賞!賞!賞!”乾隆看著兩個孩子長得白白胖胖的完全沒有一般剛出生小孩的猴樣兒,好不可愛,也沒有早產先天不足的徵兆,又加上是龍鳳胎不但避開祖宗的忌諱,還是天佑大清的祥瑞,這些怎能不讓他高興。

  乾隆本來對延禧宮來人報備令嬪給他生了一個阿哥的事情,因為剛才在御花園發生的事情不想予以置評。現在景嫻給他生了一對龍鳳胎,他一高興就大手一揮,傳旨下去,賞賜延禧宮無數的東西,讓令嬪好生養身體。又傳旨下去,讓內務府給坤寧宮置備大量的補品,都要最好的。

  永璂聽到景嫻生的是龍鳳胎,心裡懸吊著的石頭頓時落地了,輕呼了一口氣,這個終於不是忌諱了。感激的朝一直扶著他的善保笑了笑,推了推一旁的永瑆和蘭馨,一臉好奇的朝嬰兒處圍了過去,眨巴著大眼睛直直的看著,心裡直呼好可愛。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太后一聽是龍鳳胎還龍鳳呈祥,眉角都笑開了,將容嬤嬤懷裡的小阿哥接過,仔細的看他的眉眼,眸光裡滿是得意,抬頭,看著乾隆炫耀的說道,“哀家的這個嫡孫啊,長得真好,像極你小時候,嗯嗯~眉宇之間也有景嫻的影子。不過,皇上令嬪那個阿哥應該是十五吧,那哀家懷裡這個就是十六咯,格格就是順位十格格!”

  “皇額娘說得是,這個小傢伙是十六,朕的第二個嫡子,我們的小格格則是十格格,十全十美啊!哈哈哈……”乾隆大笑著,復又想起太后說長得像他,他也不管抱子不抱孫的規矩,接過太后懷裡的小阿哥仔細的端詳,眉宇間掩飾不住笑意。嗯~長得不錯,有朕當年小時候的風采,乾隆很是臭屁的想到。復又將產婆手裡的小格格接過,長得真像景嫻,不過還好長得不像他,像他就長得一個爺們樣兒了。伸出手捏了捏她胖嘟嘟的小臉,乾隆眼底的喜愛怎麼藏也藏不住。

  真是多虧了景嫻了,就這麼一次就給他添了一個嫡子嫡女!

  景嫻……乾隆快速將小格格交給容嬤嬤抱,跨步走進屋內,視線凝聚在床上那個熟睡的人兒身上。來到床邊輕輕的坐下,修長的手指劃過景嫻蒼白的臉頰,熟悉的容顏讓他手指流連不已。將她的手緊緊握住放在唇邊,閉著眼睛輕吻了一下,景嫻謝謝你陪著我,給我生了這麼漂亮的一對龍鳳胎。

  “皇瑪嬤,弟弟妹妹們長得好可愛,只是永璂可以抱抱嗎?”永璂手指戳了戳嬰孩兒的臉蛋兒,仰起頭,眨巴著大大的眼睛看著太后,問道。今天一下子添了兩個嫡孫一個庶孫的太后,高興極了,在永璂期盼的目光下正準備答應,就聽到永璂剛剛戳的那個嬰兒大聲的哭泣著,將周圍的幾個人都下了一跳,所有人都用譴責的目光看著永璂,將永璂囧得無地自容。

  “喔~喔~喔~不哭,不哭,乖孫不哭!”太后將哭泣的孩子抱在懷裡,輕搖著,哄著。不一會兒,小傢伙就不哭了,周圍的人見到這樣,都拍著太后馬屁,說,哭泣的嬰兒,太后這麼一哄就不哭了,嬰兒肯定喜歡太后。將太后哄著眉開眼笑的,看著懷裡的小阿哥更加喜歡了。

  “永璂,給你抱抱吧,不過要小心喔!”太后抬眸見周圍的幾個孩子都伸著長長的脖子,一臉欽羡的看著她,唇邊勾起一抹笑意,將懷裡的孩子交到永璂懷裡,一旁幾個老嬤嬤時時刻刻伸出雙手護在嬰兒周圍,生怕永璂一個不小心將他摔到了。

  在太后的指導之下,永璂終於學會了正確的抱小孩的姿勢,眸光裡滿是得意,惹來蘭馨恨恨的瞪眼和永瑆的羨慕,看來這兩人也想抱來著,不過,不是還有一個妹妹嗎?他們怎麼都看著他懷裡的這個,去抱那一個啊!永璂心裡狐疑不已,卻不敢說出來,怕以後被兩人聯合起來痛扁。

  就在永璂滿臉得意的時候,樂極生悲的事情發生了,他懷裡的寶寶氣他剛才戳他的臉,於是尿了他一身。惹得周圍的人大笑不已,永瑆和蘭馨更是幸災樂禍,誰叫他剛才抱著小弟弟顯擺來著……

  此時延禧宮的令嬪已經醒過來了,懷抱著小阿哥,看著面前乾隆賞賜過來的一大堆東西,眉眼中掩飾不住笑意。皇上終於想起她了,她這次可是生的一個阿哥啊!她的好日子要來了。沉浸在歡喜中的她,腦海中突然劃過剛才她醒過來時,五阿哥那欣喜的表情,輕抿了一下嘴角,眼底滿是得意,永琪對小燕子不過是一時迷戀而已,再怎麼樣小燕子在他心中的地位都比不上她的!

  滿是得意的她,全然已經忘了是誰讓她早產的呢?——

  作者有話要說:補25日更新,咳咳,水水不知道16要取什麼名字,大家幫幫水水取一下名字吧。

  腳印,腳印,鮮花。

  水水的專欄,求包養,各位包養水水吧:


☆、令嬪發現後

  景嫻醒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問寶寶怎麼樣,在得知寶寶們都很好之後,急忙招來容嬤嬤將兩個小寶寶抱給她看。

  “娘娘,你看,這個是哥哥,長得像極了皇上,眉宇間也有娘娘您的影子;這一個是妹妹,倒是跟皇后娘娘您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長大了絕對是一個美人兒。”容嬤嬤將兩個小寶寶放在景嫻的身旁,不停的說著討喜的話。

  “是很可愛,長得好像包子!”景嫻戳了戳兩個孩子的臉蛋兒,抬眸,嬉笑著說著,眸光中掩飾不住笑意,但是一想起昨個兒就是這兩個小壞蛋讓她受了這麼多苦,她就想戳他們。

  “娘娘,瞧您說得,哪有形容自己的孩子像包子的。”容嬤嬤聽到景嫻的話哭笑不得,這龍鳳呈祥的吉兆要是被哪個夫人遇見了不高興得流淚,自家娘娘倒好……復又見景嫻氣鼓鼓的戳著嬰兒的臉蛋,“咳咳,昨個兒十二阿哥可是也像您這樣戳小阿哥的,不過最後被記仇的小阿哥尿了一身……那騷味兒……”

  聽到容嬤嬤的話,景嫻立即收回手指,張大了嘴巴,她的小寶寶太厲害了,不過怎麼能欺負哥哥呢?這可是不對的哦!復又想到名字問題,抬眸,疑惑的問道,“容嬤嬤,小傢伙們可取了名字?”

  “娘娘,您忘了,阿哥格格們的名字可要洗三的時候才取了,這樣才吉利!”容嬤嬤老臉笑成一團,眼角餘光掃到床上的兩個小寶寶,捂住嘴巴,驚呼道,“娘娘,小阿哥和格格睜開眼睛了,大大黑黑的眼睛說不出的靈動。”

  景嫻驚喜的低頭,見兩個寶寶眨巴著黑黑大大的眼睛亂瞧著,歡喜得不得了,抱著兩個小傢伙就親。說來也奇怪,這兩個小傢伙被景嫻親了也不鬧騰,反而咯咯的直笑,讓周圍的宮人直呼這阿哥格格聰明識人。

  乾隆下朝之後就直奔坤寧宮,來看兩個寶寶。被告知兩個寶寶已經睜開眼睛這件事情,高興得不得了,坤寧宮上下的人都有賞。容嬤嬤很有眼色的讓所有伺候的宮人退下去,出去的時候順手將房門也關了起來,眼底滿是笑意,這麼多年了皇后娘娘終於如願了,想來前幾年的冷落是為了現在的榮寵吧。

  “景嫻,謝謝你給朕生了兩個可愛的小傢伙!”乾隆躬著身子逗孩子,抬眸看著靠在床上的景嫻,柔聲說著,語氣裡滿是眷戀。

  “謝什麼,為心愛的男人生孩子不是女人都該做的事情嗎?”景嫻見乾隆這樣說本來想回答‘為皇上生孩子,是臣妾該做的事情’,話到嘴邊卻猶豫了,眨了眨眼睛,微赧的低下頭,臉上一片紅暈,柔聲回著話。沒有注意到乾隆那驚喜不可置信的眼神。

  “景嫻~謝謝你~”乾隆聽到景嫻的話,心裡滿是動容,心愛的男人,是指的他嗎?景嫻~

  景嫻抬眸,微微搖了搖頭,勾起唇角,回給他一個淺淺的笑容。

  兩人就這樣,淺笑,深情相望著,寢宮內一片曖昧。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灑在景嫻嫻靜的臉上,讓乾隆的眼神閃了閃,雖然景嫻現在差不多四十歲了,但是在永璂天天用各種現代方法給她保養之下,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卻比二十多歲的妃子多了一些成熟的韻味。

  “弘歷,我們的寶寶,你想好名字沒有?一定要想一個好聽寓意有好的名字哦!”見乾隆眸光中的**漸漸加深,讓景嫻咳了咳有些赧然的低下頭,心想要是再挑逗下去,弘歷不現在將她就地正法才怪,她才剛生完孩子就房事對身體可是很損的,眼珠子一轉,拿寶寶來引出一個新話題。

  “哥哥叫永珩,妹妹叫蘭萱怎麼樣?洗三的時候,寫入玉碟。至於他們以後的封號到時再做打算。”乾隆見景嫻這麼明顯轉移話題,唇角彎彎,心裡憋笑不已,思索片刻,答道,看著景嫻的眸光裡滿是笑意。

  “永珩?蘭萱?都很好聽誒!”珩,美玉,萱,忘憂?景嫻點了點頭,讚揚道,復又低下頭,皺著鼻子逗弄著小寶寶們,“永珩寶寶,蘭萱寶寶……”

  “對了弘歷,不知令嬪生的是?”本來在逗弄小寶寶的景嫻,突然想到,那天昨個兒出現在御花園中令嬪,微微皺了皺秀眉問道,眼底閃過一絲狠厲。要不是那個女人拉住她的裙角,她也不會跌倒,寶寶也不會早產,不過還好,寶寶們都沒有怎麼樣,只是,那個女人她不能在姑息養奸了。

  “是個阿哥,十五,名字還沒有取吶。”乾隆見景嫻突然抬眸問他這個問題,一愣,隨後答道。這個時候的乾隆才想起,貌似令嬪生產了之後,他都沒有去延禧宮見過那個小阿哥一次,心裡有點小小的內疚,畢竟令嬪是從寶親王府跟過來的老人,也陪著他一絲懷念孝賢那麼多年……

  “弘歷,既然令嬪給您添了一個阿哥的話,您就給她晉一個妃位吧。真假格格的事情都已經過去那麼久了,您也不要再生氣了。”景嫻聽到魏氏給乾隆生了一個阿哥,不得不感嘆她的運氣真好,倒真讓她盼出來一個阿哥了,不過,她還是有辦法整治她。給她重新晉妃位,她降位這頓時間落井下石過的人,她不知道會怎樣報復,不過這麼多妃子和她一個人鬥,不知道誰的功力更強?她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坐收漁翁之利也好。

  “給她晉位?這些都等你身體安康之後再說吧,不急……”乾隆也拿不定主意,不過景嫻說的倒是事實,令嬪給他生了一個阿哥理應該晉位,嬪之上就是妃了,只是對於這件事情他心中卻有種說不清楚的抗拒感。

  景嫻見乾隆皺了皺眉頭,沒有確切的答應這件事情,微微一笑,不在意。因為她知道令嬪恢復妃位已經是鐵錚錚的事實了,以後她要做的事情就是坐在中宮看戲,讓她們去鬥吧,偶爾添添柴。

  延禧宮,令嬪自從知道自己生了一個阿哥之後,整日都笑容滿面的,時不時拿著胭脂在臉上塗塗抹抹著,想要掩蓋臉上的蒼白重新煥發光彩,因為她知道她的好日子要來了。只是不管她怎麼弄,那眼角的魚尾紋都掩蓋不了,讓她心裡一陣喪氣,這時她才覺得自己已經老了。

  正在令嬪在為魚尾紋苦惱的時候,襁褓中傳來嬰兒弱弱的哭聲,讓她惱怒不已,怎麼回事,奶娘沒有好好看著他嗎?怎麼老是哭?真煩,將手裡的胭脂甩了一地,怒氣衝衝的起身。

  “娘娘,小阿哥他……”奶娘抱著哭泣著的小阿哥,跪在令嬪面前,欲言又止的,眸光裡滿是驚恐,好似發生了什麼恐怖的事情一般。

  “小阿哥他怎麼啦,快說,要是他出了什麼事情,你們也別想活。”令嬪居高臨下冷冷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奶娘,妖艷的紅唇吐出殘忍的話語,讓地上的奶娘不寒而慄,心中更加驚恐了。

  “娘娘,剛才小阿哥哭的時候,奴婢以為小阿哥是尿濕了才哭,正打開襁褓給小阿哥準備換尿布的時候,發現……發現……小阿哥沒有後面的那個,那個排便的地方……”宮中的好的奶娘都被派到坤寧宮伺候景嫻生的十六阿哥和十格格了,這個奶娘是今日剛剛從汗軍旗中找來的,她見過那麼多孩子了,從來沒有見過沒有那個地方的嬰兒,手上一抖,孩子的哭聲就越大了,這才引來令嬪的不耐。

  “什麼?你這個奴才找死,居然這麼惡毒的詛咒皇子,謀害本宮的十五阿哥,來人堵住她的嘴,拉出去亂棍打死。”令嬪聽到這個消息,一把抱過嬰兒,撩開襁褓一看,整個人都愣住了,原來真的沒有。眼珠子一轉,抬眸看著奶娘的眼底滿是狠毒,厲聲的喊道。門外立刻衝進來幾個太監將還在喊冤枉的奶娘堵住嘴拖了出去,不一會兒就傳來,棍棒接觸**的聲音。這不能怪她了,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傳出去。

  不一會兒,外面的喧嘩聲漸漸落下,臘梅走進來,朝令嬪恭敬的回稟道,“娘娘,人已經杖斃了。”

  “很好,知道怎麼處理後面的事情嗎?”令嬪見那個奶娘已經被杖斃了,寒著的臉終於解凍,點了點頭,勾起唇角,問道,語氣冷冷的,讓周圍的宮人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奴婢知道,陸氏奶娘謀害皇子,當場亂棍處死。”臘梅抬眸,一臉平靜的說道,眼眸中不見半點波瀾。

  “很好,下去吧。”令嬪滿意的點了點頭,揮退眾人,見最後一個宮人離開之後,她頓時抱著十五癱軟在軟榻上,雙目無神的看著懷裡的寶寶,眼淚順著臉頰慢慢的滑下,那樣子好不無助,好不淒涼。

  突然,她好似想到什麼的猛然站起身,眼神凌厲的看著懷裡的孩子,昨日孩子出生的時候,太醫和產婆有沒有看到?還有這兩日幫小阿哥洗澡的宮女?右手緊緊的緊攥著,眸光裡滿是狠厲,看來她要將這些人處理了,寧可錯殺三千,不可放過一人……

  “爺,昨日皇后娘娘摔倒,並不是意外,奴才看到了整個事情的經過!”一直忙著的善保終於找到機會將昨個兒他親眼所見之事報告給永璂。

  “善保,是誰?詳細說來。”正在練字的永璂聽到這些話,手一頓,一滴墨水滴到宣紙上,將整幅字都毀了。皺了皺眉頭,抬眸看向來人,眼底滿是冷冽的寒光。皇額娘摔倒的時候,旁邊就那幾個人,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魏氏和五阿哥了,只是……

  “是延禧宮的令嬪娘娘,她在摔倒瞬間拉住皇后娘娘的裙角才讓皇后娘娘摔倒的,奴才站得遠,想救人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不過幸好,皇后娘娘和爺的弟弟妹妹都安康。”善保恭敬的將昨日發生的事情簡述出來。

  “你確定?是她?不是五哥?”一聽到是延禧宮那位害自己皇額娘摔倒導致早產,永璂雙手緊攥,抿了抿嘴,眼底一絲殺機一閃而過。

  “是的,奴才確定。”善保嚴肅的點了點,回答道,“爺,咱們安排在延禧宮的釘子傳來消息了。”

  “說”永璂氣憤的甩了甩袖子,將桌面上的紙揉成一團,丟在一旁,閉著眼睛說道。

  “據說,十五阿哥出生就沒有後面那個地方。”善保抬眸看著永璂說道,眸光裡滿是幸災樂禍。

  “喔,既然這樣,後面你知道怎麼做了吧。”

  “爺,善保辦事,您放心。”


☆、JQ暴露了

  十六和蘭萱的洗三很是盛大,因為洗三禮是需要族裡的長輩出面的,自然疼愛這個小十六酷似乾隆的嫡孫不得了的太后當仁不讓了,而蘭萱了則是被耿太妃抱著的,這倆個老人算是愛新覺羅族裡最有資格的長輩了。小十六和蘭萱的洗三待遇簡直是榮寵無比,十六用的是乾隆小時候洗三用的黃楊木雕刻魚躍龍門的洗三盆子,蘭萱用的則是太后讓人用黃楊木新定做的一個鳳翔九天的洗三盆。

  不過,今天一起洗三的十五就沒有那麼好的待遇了,他洗三之前被抱到太后面前瞧了一下,太后只是看了一眼,賞了一些東西就沒有再說些什麼了。長得瘦不拉幾的樣子,胎毛也是黃黃的像稻草一樣,哪有十六和蘭萱長得好,太后心裡自然不喜,更何況太后本來就不喜令嬪那狐媚的樣子!

  今天的洗三禮,原本身子還沒有恢復的令嬪,不應該出現的。只是她一怕十五的事情被人發現了,二則是想要故作嬌弱將乾隆‘勾’到延禧宮去,於是懷著兩個目的她,拖著虛弱的身子被宮人們給攙扶來了。周圍添盆的嬪妃看到令嬪剛生產一副弱柳扶風勾人憐惜的樣子,都恨恨的瞪了她一眼,她們心裡都明白,令嬪她這樣打扮,不過是在這個洗三禮上讓皇上憐惜她嗎?這不是她以前慣用的招數嗎?

  只是她時運不濟啊,這日乾隆忙著和西藏土司商量塞婭公主的婚事,沒有出現在洗三禮上,自然她心裡的第二個算盤就就那麼落空了。

  原本剛才十五要洗三的時候,她想讓她信得過的延禧宮的嬤嬤給十五洗三的,可是被太后給否決了,搞得洗三過程中,令嬪灰白著一張臉,視線緊緊的盯著那個替十五洗身子老嬤嬤的面部表情,想要看出些什麼,桌子下的雙手將手裡的絲帕緊攥著,撕扯著,來發泄她心裡的不安。

  不多久,十五被一個慈寧宮的老嬤嬤給洗好了,順手就交給一旁守候著她的奶娘,只是那個老嬤嬤轉身之前那個意味深長的眼神,讓令嬪心裡一緊,難道被發現了?

  慈寧宮那個伺候十五洗三的老嬤嬤臨轉身前的那個眼神,將她的心狠狠的扎了一針,將她心裡暴戾的殺意給勾了出來。她前幾日為了將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封口已經將一些人給秘密的結果,還給福家傳了一些消息,可是這一個人不一樣,她是太后身旁的老嬤嬤,要怎麼辦呢?令嬪死死的磕著牙,憤恨的想著,為什麼她生的兒子會出現這樣的狀況,為什麼?一定是有人在詛咒她,一定是!說不定在這個紫禁城的某處就埋著貼著她的名字扎著針的小人!

  其實,令嬪她誤會那個老嬤嬤了。那個太后跟前伺候的老嬤嬤之前一直覺得令嬪這個人不會壞到哪兒去,卻沒有想到昨個兒收到的令嬪杖斃奶娘的消息,讓她毛骨悚然,心裡暗嘀咕著果然表面善良的人才是最壞的人。因為那件事情她才在轉身的時候看了令嬪一眼,可是她沒有想到的是,她無意的那一眼卻給她家人帶來了那麼大的災難。

  正當令嬪在咬牙切齒的想怎麼處理那個老嬤嬤,還有是誰在詛咒她的時候,太后宣布今日的洗三禮完成了,各宮嬪妃都散了,沒有任何人搭理她,祝賀她生了阿哥。不多久,人散去,只留下一直期盼著見乾隆的她,還有她身後抱著孩子畏畏縮縮跟著她的奶娘,那樣子淒涼無比。

  坤寧宮,太后抱著小孫子笑得跟彌勒一樣,片刻之後,抬眸看著床上休養的景嫻說道,“皇后,你前幾日是不是讓皇上給魏氏晉位了?”

  “皇額娘,您知道啦?媳婦兒只是覺得她這次既然給您老人家添了一個孫子,就給她晉位吧,反正上一次她被降位只是被那個假格格給牽連而已……”景嫻聽到太后提到這個,接到太后身后辛嬤嬤遞來的眼神,老老實實的交代著,一點也不敢有虛假。

  “你呀,心地不要太善良了,前些年她是怎麼對你的,你忘了嗎?你不怕她再次得寵之後又來給你找碴?”太后也沒有怪罪的意思,這個媳婦兒將後宮管得妥妥當當的,很是穩妥,她只是想在後宮處事這些方面提醒一下她,不想讓她要養虎為患,到頭來被老虎給咬了而已。

  “皇額娘,她就算這次再晉為妃,想來日子也不會很好過吧,更何況,她這次應該不能晉封了,倒有可能被扁。”景嫻也想到過太后說的可能性,不過那是不太可能的,因為前些日子一件突發事件讓她晉封為妃可能性直接變為零或者是為負。

  “嗯~你說的是她濫用私刑這件事情吧。”對於太后的話,景嫻點了點頭,兩人相視一眼達成了一定的共識。之後令妃在後宮濫用私刑將新晉的奶娘杖斃的事情,沒有多久就飛到乾隆的龍案上去了。

  乾隆看了奏摺的內容,大怒不已,本想嚴格懲治一下她的,可是一想到她剛給他生了一個阿哥,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最後功過相抵,給她晉妃位的事情就此擱下。只是聽太醫說十五先天體弱,性命只能靠補書吊著,乾隆最後隨意給他取了一個永壽,希望他壽命長一點。

  延禧宮的令嬪接到皇上賜名和賞賜的聖旨,眼底滿是高興,心裡想著皇上終於想起她了,只是她將聖旨翻來覆去看了幾遍,卻沒有發現哪兒有寫讓她晉位的消息,頓時氣得她狠狠的將聖旨扔到一旁,氣呼呼的坐在美人榻上。一旁的宮人們看著剛剛還一臉高興的令嬪,突然發起火來,都戰戰兢兢的大氣都不敢出一下,仿若前天那個被杖斃的奶娘慘死的樣子還浮現在他們眼前。

  “什麼?你說塞婭公主真的請求皇阿瑪讓福爾康當她的駙馬?”剛看完弟弟妹妹的永璂,聽到善保呈上來的字條,驚訝不已,成啊,福爾康還蠻有本事的嘛,吊了一個又一個女人,還都是公主,想來他真是做駙馬的命?不過那次皇額娘不是說西藏公主塞婭應該會一妻多夫嗎?那樣有他好受的。

  “是真的,今個兒皇上沒有去參加十六阿哥和十格格的洗三禮,就是被這件事情給纏住了。”善保幸災樂禍的說著,一個準額附被西藏公主看上了,難怪皇上頭疼得連十六阿哥和十格格的洗三禮都沒有參加。

  “這件事情,紫薇姐姐知道嗎?”永璂勾起唇角,小手摘下一朵花放在鼻前聞了聞,語速不慢不緊的問著。仿若在他眼中這些個事情只是笑話調料而已,引不起他的在意。

  “應該還不知道,這件事情皇上還沒有下旨。”善保想了想,回道,一邊是西藏公主,一邊是自己的私生女,想來皇上很糾結吧。不過最後皇上一定會選西藏公主吧,他畢竟先是皇上後才是父親,更何況紫薇格格在他心裡也不是那麼受寵吧。

  “那咱們就透點給紫薇姐姐吧,福爾康那兒,就將福爾泰和紫薇姐姐的事情透露給他吧。順便告訴皇叔,有好戲看了,不知道最後會是誰去西藏,想來……”不會和劇情一樣了吧。他很期待福爾康知道自己弟弟和自己女人有一腿之後的表情,肯定很有趣。隨手將手裡的花遞給善保,勾起嘴角,意味深長的說道,語氣裡滿是戲謔和幸災樂禍。

  “奴才,明白了”善保看著面前的話,抬眸看著永璂眼底滿是驚喜,接過他遞來的花朵,低下頭抿唇低聲說著,謝謝你的花……不過,那幾個人的關係倒是真夠亂的!

  淑芳齋,紫薇偷聽宮人的談話,知道爾康被塞婭公主看上的時候,心裡先是一陣輕鬆,復又有些不爽,仿若自己的東西被人搶了一般難受。半晌之後,想明白過來的紫薇,臉上帶著明媚的笑容,眼底滿是驚喜,這樣也好,爾康和塞婭公主在一起,她和爾泰在一起,他們都會幸福的!

  她心裡還自欺欺人的想著,是爾康先背叛和塞婭公主在一起的,她只不過是為了不給爾康心裡負擔才和爾泰在一起的,至始至終她都沒有背叛過他……

  就在紫薇自欺欺人的催眠自己的時候,福爾泰來到淑芳齋外,雙眸深情的看著她。

  “爾泰……”紫薇飛奔過去投入他的懷抱,現在她只有福爾泰了,爾康已經不屬於她了。

  “紫薇……”福爾泰見紫薇如此的投懷送抱,眼底閃過一絲得意,順勢將她緊緊的摟在懷裡,深情的呢喃著。如果有人此時看福爾泰的眼睛,就會發現他的眼眸哪有一絲深情,只有那滿眸子的得意。

  “爾泰,你會不會也像爾康那樣離開我?”紫薇抬眸問著,滿是淚痕的小臉楚楚動人,讓爾泰不禁心底漸漸升起一絲欲/望。

  “不會的,紫薇,我不會離開你的,我永遠都陪在你身邊!”福爾泰見紫薇這個時候還將他和他哥哥比,眼底閃過一絲不自然,勾起唇角,深情的看著她說道。這些話讓紫薇抱著他痛哭不已。

  “好個,永遠都陪在她的身邊,我的弟弟,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什麼懷裡抱著你未來的嫂子?”福爾康陪著塞婭的時候,無意間聽幾個宮人說他們時常看到爾泰和紫薇在宮裡摟摟抱抱的,他頓時一臉鐵青,咬著牙在心裡恨聲的說著,“好啊,還沒有進門就給他帶綠帽子,有個什麼樣的娘就有個什麼樣的女兒!”

  怒火中燒的他,已經全然忘記這件事情的另一個主角是他的弟弟了。拋下塞婭,一路疾馳,繞過巡邏的侍衛,來到淑芳齋門前就看到自家弟弟和紫薇摟在一起,這些日子被同僚排擠,被人嘲笑的怒氣瞬間爆發出來。他的親弟弟居然和他的女人摟摟抱抱卿卿我我的,這綠帽子戴大了。

  “爾康……”

  “哥哥……”聽到福爾康的聲音,兩個抱著的人立即分開了,臉上都是一臉慘白,尷尬無比,不敢抬頭看著福爾康。

  “怎麼呢?現在不說話了,你們摟在一起,卿卿我我的時候,怎麼沒見你們這麼尷尬?”福爾康此時已經怒得目露凶光了,這面前的人一個是他定下的女人,一個是他的親弟弟,這兩個人居然合起來給他帶了一頂大大的綠帽子,他心裡怎麼能不氣!雙手緊攥,咬牙切齒的看向兩人,現在的他恨不得將兩人撕碎……

  “爾康,你馬上就要成為塞婭公主的駙馬了,還來找我幹嘛?你不是都已經拋棄了我嗎?”紫薇看到爾康怒目看著她,有些瑟縮的往福爾泰身旁湊了湊,她的這個舉動讓福爾康的怒火更加旺盛了。

  紫薇眼底一絲懊惱閃過,抬眸,淚眼朦朧的看向怒目而視的福爾康,悲戚的說著,語氣裡面滿是控訴。控訴他,是他先拋棄她而就塞婭,是他,先斬斷他們之間的愛戀……

  “對呀,哥哥,你既然馬上要做塞婭公主的駙馬了,你就放過紫薇吧,你知道你那麼久沒有來看紫薇,她那些日子是怎麼過的嗎?她每日都以淚洗面,整個人憔悴無比……”福爾泰被自家哥哥抓奸,絲毫沒有半點負罪感,眼下的他倒是怕福爾康大怒做出什麼衝動的舉動,小心翼翼的將紫薇護在身後,毫不羞恥的指責著自家哥哥的負心。


☆、瑣事一大堆

  福爾康見兩人都歪曲事實將錯誤推到他這一方,怒紅著雙眼,怒吼著,咆哮著,“你們這對賤/人,歪曲事實,是我拋棄你的嗎?呵呵~先和哥哥私定終身,在勾引弟弟,夏紫薇你真行,真是得你娘的真傳啊,早知道這樣是不是我也應該將你搞得未婚先孕,這樣你就不會勾引我弟給我戴綠帽子了;還有我親愛的弟弟,前幾次我拜託你進宮幫我照顧紫薇,你就是這樣照顧的嗎?照顧到摟摟抱抱卿卿我我嗎?”

  紫薇被福爾康的話,羞辱得面色蒼白,眼淚直流,靠在福爾泰的身上,捧著心,淒楚的說道,“你還是爾康嗎?爾康不是一直都深明大義的嗎?為什麼你要這樣侮辱我們,我和爾泰是真心相愛的,相愛在你拋棄我之後,你馬上就要成為塞婭的駙馬,那麼高貴的身份,為什麼不能體諒我們的感情?你現在已經不是我以前認識的那個福爾康了,他已經死了,在拋棄我之後就死了……”

  “對,我通情達理的哥哥已經死了,現在的你只不是一個和我哥哥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罷了!”福爾泰附和著說著,本來他心裡還很擔心紫薇遇到哥哥會不會反悔和他的關係,現在他們之間的關係被福爾康撞破了,更投他的意了,這樣他的額附身份基本上就定下來了。哥哥一不在,以後的福家就是他當家了。

  “你們……咳咳……”福爾康現在已經被這兩個人氣得滿臉通紅說不出話來,只能指著兩人,怒視著,那眼神恨不得將兩人給撕碎。

  “爾康,他們都不要你了,我要你~我已經向你們大清的皇上請求讓你做我的駙馬了。”被福爾康半路丟下的塞婭,一路尋人找到這個地方,就聽見一個女人和他弟弟對他的指責,聽他們說話的內容,她明白了,原來那個女人是爾康之前喜歡的人,現在卻和弟弟福爾泰勾搭在一起。越聽到後面越氣不打一處來,這兩人也太無恥了吧,這樣指責她的準駙馬!叉著腰站出來為福爾康撐腰說道。

  “塞婭~這世間再也找不出你這樣善良美好的女子了。”福爾康先前被紫薇和福爾泰的背叛給打擊到了,見塞婭出現,混亂的思緒才慢慢靜下來,悲情的看著塞婭說道。這個女孩在他人生最低谷的時候站出來為他說話,一定是一個好女孩,而且身份也不錯,公主!

  還好,他就算娶不到紫薇還可以娶到塞婭,而且塞婭的身份比紫薇更高,更有利於他以後的地位,想明白的福爾康,拉住塞婭的手,回過頭看著那兩個曾經是他最信任的人現在確實背叛他的人,目光裡滿是默然,他現在再也不想見到他們了。拉著塞婭,轉身,離去,留給紫薇和福爾泰兩人一個瀟灑的背影。

  “爾泰,爾康這是不再和我們計較了嗎?我們可以肆無忌憚的在一起了嗎?”紫薇仰著滿是淚痕的小臉,看著福爾泰說道,那聲音嬌弱無比。

  “是的,我們是因為愛才在一起的,哥哥他一定會理解的。”福爾泰看著自家哥哥瀟灑的背影,唇角微微上翹,低下頭看著紫薇深情的說道。仿若背書一般將這些早已爛俗於心的句子給背出來,誘惑有彩衣的小鳥入籠。

  “爾泰……”

  “紫薇……”兩人的臉慢慢的貼近,深情的熱吻著……

  那廂,被福爾泰和紫薇氣到了的福爾康緊緊的將頭埋在塞婭懷裡,痛哭著,低泣著“為什麼他們要這樣對我,為什麼?一個是我的弟弟,一個是我曾經喜歡的人!為什麼?”

  “曾經的喜歡的人?那爾康你現在喜歡誰?”塞婭驚喜的問著。

  “是的,我福爾康曾經喜歡的人!”福爾康抬起頭,擦乾臉上的淚痕,抿著嘴,望著遠方說道。父親曾經說過,被情狠狠傷害的男子是很容易喚起女子母性的愛的,他現在應該是一個被情狠狠傷了的男子吧!爾康心裡琢磨著,看來還比較好用,難道自家父親當年也是這樣將母親娶進門的嗎?

  “那你現在喜歡的人是?”塞婭眼底滿是驚喜,西藏人以好爽為名,她也不例外,她重來都沒有想過她面前的人會騙她?因為她看上了這個男人。

  “是你,塞婭,是你的善良,你的微笑,拯救了我……現在我受創傷的心裡面滿滿都是你!再也沒有別人了!”

  “爾康……”

  剛才幾個人在淑芳齋外面鬧這麼大的動靜,現在那些個風言風語已經傳遍後宮了。乾隆也知道了,一臉陰沉的他當即在西藏土司請婚的奏摺之上,簽下同意兩個字,將鬧出那麼大動靜的福爾康給嫁了。慈寧宮的太后聽到這些個風言風語臉更是氣得鐵青,直接派辛嬤嬤到淑芳齋教紫薇規矩,而坤寧宮的景嫻只是微微嘲諷的笑了笑,繼續陪幾個孩子說話。

  “額娘,您的反應怎麼這麼平淡?”永璂坐在景嫻的身旁,眨巴著大眼睛問道,眸光裡滿是好奇。他以為基本上是他一手策劃的事情,皇額娘聽了之後,會很生氣來著,怎麼反應那麼平淡?

  “因為,這件事情有人會管的。不用皇額娘出手,而且皇額娘這麼大的人了怎麼和那些個小輩計較。”景嫻秀眉一挑,微微一笑,點了點永璂的額頭,柔聲問著,“不過,永璂,紫薇和爾泰這件事情怎麼那麼巧就被福爾康撞見,是不是你?”

  景嫻這一問出口,蘭馨和永瑆就愣愣的看著永璂,一臉不可置信。

  “皇額娘名鑒,兒子只不是幫了他們一把,就這些個糾結的事情挑破而已。”永璂調皮的吐了吐舌頭,說道,回給目瞪口呆的永瑆和蘭馨一個得意洋洋的眼神。

  “好厲害哦,永璂弟弟!”蘭馨揪著永璂的耳朵,故作惡狠狠的說道。這小子辦這麼有趣的事情居然瞞著她!哼,給點教訓。

  “是啊,十二弟弟,這件事情辦得漂亮啊!”永瑆見永璂受苦沒有上前搭救的意思,只是附和的點了點,惹得永璂瞪了他一眼,‘真沒義氣’

  “哎喲喲,蘭姐姐,你這暴力怎麼嫁得出去,不對不對,現在你已經被福靈安給定走了,唉~我現在想了想就替福靈安默哀,要娶這麼個母老虎!”永璂奪下蘭馨手裡的耳邊,站離蘭馨遠幾步,呼呼的揉著,最後苦著臉搖著頭一臉同情的說道。

  蘭馨立即炸毛,怒吼“永璂……”引得一旁看熱鬧的景嫻和永瑆大笑不已。

  不僅僅是宮內,宮外關於紫薇格格先哥哥後弟弟的事情也傳得沸沸揚揚的。酒樓,茶肆中無數的人都在談論這件稀奇的事情,為毛稀奇,因為這件事情的主角是皇家格格唄。市井中各種流言傳入宮中,讓乾隆又一次大怒,真是丟臉丟到全天下去了,他怎麼能不怒。

  “皇上,您看這件事情已經這樣了,還是不要在生氣了吧。”景嫻看著一臉陰沉的乾隆,柔聲的勸慰著,“大不了,您將紫薇給嫁了吧,她的孝期差不多還有一個月而已,是該準備了。”

  “嫁了,嗯~是個不錯的方法,嫁了免得看到他們心煩。”乾隆點了點頭,一臉同意的說道。

  “是啊,另一個當事人福爾康不是要‘嫁’到西藏去嗎,把他也趕緊嫁了吧。這樣流言會慢慢平息的。”景嫻加把勁兒說道,福家基本上算得上是魏氏的靠山,少一個是一個,不過現在的魏氏基本上都焉了,生了個那樣的阿哥(永璂已經告訴她了),她還有什麼盼頭?不過這件事情怎麼將她揭發了,現在的景嫻有點不想留她了。可是她還想讓她再做多點錯事來著,這樣以後會更有趣不是嗎?反正她現在已經威脅不到她的地位,威脅不到永璂的地位了,嗯嗯~留著貌似也不錯,慢慢玩。

  “景嫻說得很有道理。”於是乾隆就著手開始準備福爾康‘嫁’西藏事宜了,不過福爾康‘嫁’西藏事宜還沒有準備好,蘭馨婚禮的時間就到了。

  這日蘭馨被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披上紅嫁衣,出嫁了。永璂和永瑆因為上次有向太后請旨在蘭馨大婚的時候出宮參加婚禮。所以永璂和永瑆在善保的保護之下,開開心心的離開皇宮。

  還不到參加婚禮的時間,幾個人在大街上逛著,自從上次他們出宮已經差不多一年多了,大街上變了好多,新增了好多新奇的玩意兒。正當他們逛夠了想轉身出公主府的時候,一個腰間別著蕭,手中拿著劍的身影出現在永璂的眼中,讓他驚愕不已,肖劍,那隻燕子的哥哥?

  “一蕭一劍走江湖,千古情愁酒一壺;兩腳踏翻紅世路,以天為蓋地為廬”

  永璂的異常讓永瑆和善保兩個人擔憂不已,兩人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善保皺了皺眉頭,低聲道,“爺,咱們走吧!”

  “對,十二弟弟,我們走吧。”永瑆敏感的感覺到那個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危險,拉著永璂的袖子低下頭小聲的說道。

  “嗯,走吧!”永璂點了點頭,一臉平靜和那個人擦肩而過。

  走出一段路之後,永璂轉身,見那個人已經消失在人群之中,抬眸對善保說道,“善保,那個人,回去之後,調查一下,有問題。”

  “是,爺。”善保自然也覺得那個人很有問題,一蕭一劍走江湖?哼,怎麼看都像反清復明的反賊!


☆、換子事件露

  “呼呼,氣死我了,他算是個什麼東西,在大庭廣眾之下那樣侮辱十二弟!”正當景嫻抱著兩個寶寶在軟榻上休息的時候,永瑆一臉憤怒的衝進來,給景嫻行禮之後,氣呼呼的坐在一旁嘀咕著。隨後永璂也跟著進來了,不過他倒是一臉無所謂,接到景嫻追問的眼神,攤了攤手,搖了搖頭,不作答。

  “怎麼呢?是什麼事情讓我們一向沉著冷靜的永瑆氣成這個樣子?不過你們不是出宮參加蘭兒的婚禮去了麼?怎麼?”景嫻將兩個小睡得死死的小寶寶交給一旁守候的奶娘,視線輕掃了一眼看著生悶氣的永瑆一臉擔憂的永璂一眼,將永瑆招來身前問道。

  “皇額娘,你不知道那個五哥今天太過分了……”永瑆見景嫻問,就老老實實的將今天在公主府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時間回放】

  原來今天,永璂在遇到肖劍之後,就匆匆來到傅恆府上,看著戴著大紅花身穿喜服的福靈安。永璂和永瑆送上新婚禮物,甜甜的叫著‘姐夫’,福靈安被永璂永瑆兩個小阿哥用星星眼一照,原本喝了被灌了很多酒的他頓時傻笑著暈了,拍拍胸脯說著什麼‘以後姐夫罩著你倆’之類的豪放話語。而永璂和永瑆只是笑著點了點頭,心想著蘭姐姐那麼凶,以後說不定是我們罩你才是,姐夫~

  來到席位處,永璂和永瑆恭恭敬敬的給各位年長的阿哥行禮賠罪,雖然他們一個是嫡子一個養在皇后身旁的庶子,可是禮卻是不能廢的。

  “行了,永璂弟弟和永瑆弟弟快入座吧,咱們可是還等著開席給福靈安妹夫繼續灌酒呢?”六阿哥永瑢拍了拍兩個人的肩膀笑著說道,通過這些年的相處,他也知道這兩個弟弟是十分守禮尊重他們這些個長兄的,這次兩個他們難得出宮一次,遲到也是情有可原的。

  “謝謝,六哥!”永璂和永瑆甜甜的叫著,順勢入座,眸光輕掃座位一圈,只見三阿哥永章低著頭一臉陰郁,四阿哥永珹倒是朝兩人笑了笑回禮,而八阿哥永璇則是淡淡的點了點。

  抬眸眼底滿是詫異,“六哥,還有人比我們更晚嗎?”

  聽永璂這麼一問,大家的臉色就變得難看起來,最後永瑢僵硬的臉上尷尬的笑了笑,摸了摸永璂的頭髮乾笑道,“是五哥,想來他不知道是被什麼事情耽擱了吧!”

  “喔~”永璂裝作乖乖的不再問話,倒是將剛才永瑆在街上淘到的好吃的讓善保拿上來,獻寶的推到幾個哥哥面前,仰著天真的小臉,獻寶般,“三哥,四哥,六哥還有八哥哥,這些都是弟弟和永瑆哥哥剛才在街上買的宮裡沒有的東西喔,可好吃了,哥哥們吃了,不開心的事情都飛飛沒有了。”

  “嗯嗯~是吶,永瑆也是這樣認為的,這些可好吃了。”接到永璂的眼神,永瑆也點了點頭附和道,還拿出一個小點心開心的吃著。吃完朝眾人調皮的笑了笑,引得在座的幾個年長的阿哥相視看了一眼,在各自的眼底都看到了欣慰和溫情,都大笑著,也跟著拿著小點心吃了起來。

  “嗯~不錯,確實很好吃!”早年被乾隆斥責,養成性情淡淡的三阿哥永璋吃著甜膩的小點心,抬眸看著對面永璂永瑆眨著黑黑大大的眼睛一臉緊張的看著他,微微的點了點,慢吞吞的說道。頓時永璂和永瑆歡呼不已,其他人也寵溺的笑了笑。

  就當他們在享受美食的時候,五阿哥永琪就一臉指責的出現了。“三哥,四哥,六弟,巴弟,還有十一弟十二弟,你們怎麼能不等我就開始吃了。”

  今天永琪趁著蘭馨大婚出宮去胡同裡找小燕子沒有找到,結果卻在柳青的酒樓那兒看到小燕子和一個腰間別蕭手裡拿劍的俊偉男子在一起,還時不時的做些親密舉動,頓時氣得永琪一臉鐵青轉頭就走。一路上他先是謾罵小燕子紅杏出牆後是懊悔剛才他怎麼沒有上前揍那個男的一頓,並向小燕子問清楚這件事情,要是誤會怎麼辦?

  永琪一路上為小燕子‘紅杏出牆’找了無數的理由,磨磨蹭蹭的來到福靈安的富查府上,一進門就看到他的兄弟們都在有說有笑的吃著東西,頓時心裡滿是不爽,怒火蹭蹭往上冒,一臉指責的站到他們面前,控訴著。他們怎麼能不等他就開始開席?

  以前,永琪是乾隆最看重的阿哥,無數的大臣巴結,太監宮人奉承。久而久之,他就開始覺得自己了不起,開始在眾多的兄弟面前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了,連說話都是仰著頭頤指氣使的。

  永琪大大的咆哮聲,頓時引得周圍的賓客向這邊看了過來,眼光異樣無比。在座的幾個年長的阿哥都一臉陰郁的看著永琪,不說話,倒是永璂笑呵呵的出來打圓場,“五哥,這些小吃都是弟弟和十一哥在街上買的,不是席上的東西。我們都在等著你來開席來著。”

  “是嗎?十二弟弟你是嫡子,叫永琪五哥我倒是承受不起。”永琪一臉輕視的睥睨著站出來打圓場的永璂諷刺著說著,復又指著桌上那些還沒有吃完的小吃,嘖嘖的說道,“大街上的東西?不知道有沒有什麼髒東西,你們還是不要隨便買來禍害人,要是三哥,四哥,六弟還有八弟吃了之後身體不好,那可就糟了。”

  永琪一向高傲,覺得自己高人一等,可是永璂的嫡子身份卻狠狠的壓著他,加之先前乾隆已經當著他的面多次表揚永璂的懂事和好學了,讓他心裡對永璂恨恨不已。而這次永璂站出來打圓場就是直接撞到他的槍口上,他怎麼不會藉著這個機會好好的奚落永璂一番了。

  他的話一出口,桌旁的幾個人的臉色頓時變得更加難看了,心裡更加不恥永琪的行為,也為永璂抱不平,自己遲到了這麼久,不好好的反省,反而覺得是大家錯了,小十二只不過是出來打圓場,他憑什麼借題發揮,奚落十二弟,這哪是一個哥哥的行為。

  永瑆也一臉氣憤想要出聲為永璂說話,永璂料到永瑆會沉不住氣,狠狠拉了拉他的袖子瞪了他一眼,朝永琪彎腰道歉道,“是永璂考慮得不周全,多謝五哥提點,十一哥咱們把這些東西收了吧,要開席了。”

  永琪見永璂這個皇后嫡子給他低頭賠不是,心裡的怒氣漸漸平息下來,朝永璂點了點頭,那眼神‘算你識相’,復又覺得肚中好餓,原來他今天找了小燕子一天都沒有怎麼進食,於是一臉大爺的坐在席的上位,拿起筷子就自顧自的吃起來。沉浸在美食中的他,一點都沒有覺察到周圍人異樣嘆息的目光。

  【回放完畢】

  將整個事情敘述完了之後,永瑆抬眸,眼底滿是疑惑,“十二弟弟,你剛才為什麼要拉我,我那時候真的好想和他理論,他那樣欺負你……”

  永璂見永瑆將事情說了出來,貌似心情好多了,勾起唇角,神秘的眨了眨眼睛,端起一杯清茶,抿了抿,悠哉的說道,“十一哥,那個時候周圍都是一些朝中大臣,他們原本就因為五哥迷戀小燕子的事情對他很是失望了,現在又看到五阿哥明明自己遲到了,還一副頤指氣使欺負幼弟的行為,想來會更加失望吧。要是你和五哥理論,你也會被掛上一個不敬兄長的名頭。”

  “可是,我怎麼都咽不下這口氣,他太過分了,全然不將兩個於他年長的三哥四哥還有我們幾個弟弟放在眼裡……”永瑆沉默了片刻也想明白那個時候他和五阿哥吵起來的話,是他要吃虧,更有損皇家阿哥的風範,但是他心裡實在是咽不下那口氣,閉著眼睛緊攥著雙手。

  景嫻聽了今個兒發生的事情,很是無語的搖了搖頭,永琪以前不是很聰明很得弘歷的喜歡嗎?現在他怎麼變成現在那樣一副沒有腦子的樣子,他現在還沒有坐上太子都擺一副太子的譜,不知道多少人看不慣他,多少大臣對他脫線的行為失望!

  修長白皙的手指點了點永瑆的額頭,細心的勸慰他,引到他,“永瑆,你們師傅可有講過‘忍常人所不能忍,成常人所不能成’這句話?”

  永瑆點了點頭,“有,這句話大概意思就是說,忍受一般人所不能忍受的屈辱,必能成一般人不能成就的大器!”

  懵懵懂懂說完的他,突然眼底劃過一道亮光,驚喜的抬頭看著一臉慈愛看著他的景嫻,“啊~皇額娘,兒子明白皇額娘您的意思了。十二弟弟都做得這麼好,兒子以後也會努力學習的,不給皇額娘您丟臉的。”

  “嗯~皇額娘也相信永瑆是最棒的,不會給皇額娘丟臉的。”景嫻拍了拍永瑆的頭,抬眸看了一眼一旁鬆了一口氣的永璂,柔聲說道。永瑆雖然不是她親生的,可是這個孩子確實最讓人心疼的,嚮往著溫暖,卻在拒絕著,害怕被灼燒,想來這是他幼年喪母留下來的陰影吧。

  安撫好了永瑆,景嫻再拉著兩人聊了一會兒,就將兩人給趕回去做功課去了,皇子的功課可是很繁重的,動不動就是抄文章100遍,更何況兩人今個兒也玩了這麼久!

  永璂和永瑆走了沒有多久,容嬤嬤就一臉異樣的走進來,在景嫻耳旁小聲的嘀咕著。

  “嬤嬤,沒關係,魏氏那個小孩再怎麼救也活不了多久了,讓他們慢慢折騰吧!”景嫻嗤笑一聲,那個魏氏在找民間治那病的偏房?找吧,看她能不能找到。

  “也是,反正十五阿哥已經基本上沒戲了。”容嬤嬤一臉贊同的點了點頭,復又八卦的說道,“娘娘,前些日子皇上和您不是在商量將福爾康給‘嫁’到西藏去嗎?剛才奴婢聽說,那個福爾康不知道用什麼方法說服塞婭公主留在咱京城了,他也不用嫁了,現在變成娶了。”

  “嬤嬤,福爾康用什麼方法?無非是美男計和苦肉計唄!”景嫻嘲諷的笑了笑,能讓女子心軟的無非就是美男計和苦肉計了,其餘的作用都不是很大。

  乾清宮,乾隆掃了一眼龍案上成堆的奏摺,對著下面跪著的西藏土司巴勒奔的塞婭公主兩人頭疼不已。父親要堅持塞婭將福爾康‘娶’回西藏,女兒要嫁給福爾康,這天子也難斷家務事啊!

  最後實在無奈的乾隆,大手一揮,“巴勒奔,這件事情是你們父女兩人的家事,朕不好參與,你們兩先回去商量一下,再來請旨吧。”

  這樣兩個鬧騰不已的人終於走了。不過麻煩又來了,出嫁沒有多久的和靜公主哭著回宮了。

  乾隆接到消息之後,鐵青著臉在令嬪被降位之後第一次踏足延禧宮。一踏進延禧宮,和靜就哭著撲入乾隆的懷裡,“皇阿瑪……”

  “皇上,您那麼仁慈那麼偉大,您一定要為咱們女兒和靜做主啊,那個碩親王一家簡直不是人,您看他們家將咱們女兒折磨成什麼樣子了?”令嬪見到自己女兒在婆家受了委屈哭著回宮,心裡惱怒不已,但是一想到一會兒皇上會為了和靜這件事情到她延禧宮來,心裡又有一點期盼和驚喜。剛才在安慰和靜的時候,她就頻繁的望向宮門口,期待乾隆的到來,現在他來了,令妃立即嬌弱的哭著,向乾隆訴苦。

  “好了,你們先別哭了,先給朕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乾隆今天被巴勒奔父女弄得很是心煩,現在和靜和令嬪哭個不停,讓他心裡更加煩了。皺著眉頭,揉了揉額頭,在主座上坐下來,問道。還是景嫻那兒好,起碼不會像延禧宮這麼吵……

  魏氏能從一個包衣爬到現在的位置,自然很有眼色,見到乾隆皺著劍眉有些疲憊的面容,很是賢惠的給乾隆倒茶,拉了拉和靜的袖子讓她不要再哭了,直接將碩王府發生的事情說出來。

  和靜抽泣著將在碩王府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包括第五夜才圓房,福晉寵白吟霜的侍女,富查‧浩禎不是碩王爺的親子等等一系列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什麼,你說富查‧浩禎不是碩王的兒子?他們還軟禁你們不讓你們回宮?反了,簡直反了!”乾隆頓時氣得將手裡的茶杯狠狠的摔到地上,抗旨欺君,這一家人真是太大膽了。抬眸看了一眼,哭得梨花帶雨的和靜,乾隆心裡心疼不已,再怎麼樣和靜都是他乾隆的女兒、和碩公主,碩王府怎麼能這麼糟蹋她!

  “好了,和靜,這件事情皇阿瑪會還你一個公道的。”乾隆起身,拍了拍和靜的肩膀一臉陰沉的說道。只是就算這樣,已經嫁過和靜也很難再嫁出去了,不過這次碩王府算是撞到乾隆的槍口上了。

  婉拒了令嬪留下來用膳的請求,乾隆回到乾清宮,第一件事情就是下旨將碩王府所有相干的人都給抓起來,以女換子,以庶民的血統冒充皇家血統,這一家人決不輕饒。

  今個兒,身體已經恢復得差不多的景嫻,帶著兩個小傢伙到慈寧宮給太后請安。

  “行了行了,免了,快把哀家的兩個小金孫給哀家抱來看看!”景嫻正想給太后行禮,太后就揮了揮手免了她的禮,那語氣已經好似已經等不及要看寶寶了。

  “哀家的小金孫都長得好可愛,瞧瞧白白嫩嫩的,比令嬪那個十五長得不知道好到哪裡去了。”太后小心的將十六和十格格一左一右的抱在懷裡,一會兒看一下這個,一會兒看一下那個,高興地不得了。

  “皇后娘娘,太后她老人家可是非常喜歡十六阿哥和十格格的,她在慈寧宮還經常和晴兒叨念著了,今個兒您來啊,算是解太后的眼饞了。”在太后身邊的格格難得看到太后這麼高興,給景嫻奉上一杯茶,小聲的說道。

  “晴兒,你這丫頭,看到皇后來了就‘出賣’哀家!”晴兒聲音說小也不小,太后她剛剛可以聽到而已,不過她也不惱,因為她知道晴兒這是在取笑她這些日子想見十六和十格格卻拉不下面子老往坤寧宮跑。

  “太后,晴兒哪有?您可別冤枉晴兒!”晴兒走到太后身後給她揉著肩膀,小聲的反駁著。

  “呵呵~”看到太后和晴兒像一般祖孫一般相處,景嫻忍不住笑了笑,朝太后建議道,“皇額娘,晴兒現在也差不多二十歲了,是該嫁了。要不,景嫻先將她認為養女,再給她找一個青年俊彥做額附,以和碩格格的身份將她嫁了。”

  “皇后,這個提議不錯,晴兒愣著幹嘛,快去叫皇額娘。”太后剛開始有些錯愕,昔日陪在她身邊的小丫頭現在都該嫁人了,復又將景嫻的提議想了想,眼底滿是讚賞,拍了拍紅著臉的晴兒說道。

  “皇額娘……晴兒……”晴兒對於景嫻認她為養女這件事情,感激不已,她只是一個王府的格格,身份再怎麼樣也比不上皇后的養女,更何況那個王府除了她就沒有別人。皇后這樣是在給她撐腰,為她的婚嫁增加砝碼,她怎麼能不感激。

  “好了好了,這可是一件喜事有什麼可哭的,你是皇額娘的女兒,皇額娘會給你找一個能幹又可靠的額附的。”景嫻打趣著說著,就將手上戴著的玉鐲子退到晴兒的手上當見面禮。

  “皇額娘……”晴兒本來就臉紅的臉更加紅了。

  “皇后,這話可是你說的,一定要給咱們晴兒選一個文武雙全的額附!”太后親了親懷抱裡的兩個小寶貝,抬眸也加入了說親的行列。

  “太后……”晴兒跺了跺腳,羞得不行。

  不過,景嫻聽到太后說的‘文武雙全‘倒是想到一些事情,臉色變了變。抬眸看上太后,欲言又止的。

  “怎麼呢?皇后,有事直說。”太后是宮裡的老人精了,自然覺察到出了什麼事情,將懷裡的十六和十格格交給奶娘抱著,整了整衣著,嚴肅的問道。

  “皇額娘,文武雙全的人不可靠。”


☆、被懷疑試探

  "皇額娘,其實文武雙全的人不可靠……”到慈寧宮來之前,景嫻就聽到了一些,什麼‘和靜公主哭著回宮’‘在碩王府受了委屈’等一系列的傳言。

  “喔~不可靠?說來聽聽。”太后也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以前哪些人不是說文武雙全好來著,這次卻聽到一個反面的評價,著實引起了她的興趣。晴兒對景嫻的說法很奇怪,雙眸詫異的看著她。

  “這件事情還是兒子來說吧,皇額娘!”正當景嫻想將聽到的那些風聲說給太后當笑話聽來著,乾隆的聲音就從門外傳來。

  景嫻起身迎向乾隆,盈盈一拜,“好了好了,免了免了。”乾隆趕緊托起景嫻的身子,朝要行禮的眾人,揮手說道。復又給太后請安,“兒子,給皇額娘請安。”

  “行了行了,你剛才就說不要多禮了,你自己也不要再來那些個虛禮了。”太后見乾隆和景嫻相處那麼自然,點了點頭,看著景嫻的眼裡滿是讚賞。自從十三去了,皇后的性子就弱了下來,總算因禍得福將皇上的心給套到自己身上了,她也不用擔心那些個漢妃狐媚子魅主禍國了。

  乾隆笑著點了點頭在景嫻的旁邊坐下,端著宮人奉上的茶,輕輕喝了一口,今天可真是將他累壞了,顯示巴勒奔父女的鬧劇,後是和靜的事情,怎麼今個兒蘭兒成婚也不讓他安靜休息一下?

  “皇上,您快說吧,太后可等不及了,想知道文武雙全是咋回事了。”景嫻見乾隆坐下來悠閒的品著茶,太后看著乾隆一臉欲言又止的樣子,扯了扯乾隆的袖角小聲的提醒道。

  “咳咳……”乾隆被景嫻這麼一說也想起來了,貌似他剛才進門的時候說要自己給他家皇額娘講富查.浩禎的事來著。看到乾隆喝茶沒有要說話的意思,實在無聊的太后轉身逗弄著十六和十格格,聽到乾隆的咳嗽聲,皺著眉頭轉過身,看著乾隆的眼裡滿是擔憂,而站在太后身旁的晴兒則是做石像狀,心裡默念著她什麼也沒有看到,真的,什麼都沒有看到……

  “皇額娘,是兒子糊塗了,事情是這樣的……”乾隆放下茶杯,回想起和靜說的事情,臉色慢慢變得陰沉起來,大致的將碩王府整個事情講了一遍。太后的臉色也隨著乾隆的講述變得難看起來,晴兒對乾隆講的事情也是驚愕極了,這世間怎麼有這麼荒唐的福晉,不過驚愕歸驚愕,眼角掃到太后的臉色很是不好,躡手躡腳的走到太后身後,小心的給她順著氣,怕他將身子給氣壞了。

  “荒唐,堂堂一個王爺福晉居然幹出換子,混淆皇室血脈這樣的荒唐事;堂堂一個貝勒居然寵妾滅妻……皇上這碩王府沒有救了……”太后簡直被氣得發抖,雖然她不怎麼喜歡令嬪給她生的孫女和靜,太過刁蠻了,可是她畢竟還是她孫女,怎麼能在一個小小的王府裡面受這樣的委屈?最後直接給碩王府下一個定論,暗示著它的結局。

  “兒子已經將整個碩王府的人都抓起來直接交給刑部處理了。”乾隆也點了點頭同意太后的看法,這樣大逆不道,欺君罔上的事情,一定要重重的處理,好讓百姓們樹立正確的觀念。

  “不過,皇后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朕也是剛剛到延禧宮見和靜才知道的?”乾隆突然想到這件事情他還沒有向外面透露,怎麼已經有人知道了,疑惑的看向景嫻,心裡不禁有些懷疑是不是景嫻有在他身邊放人,這個猜想讓身為天子的他很是不舒服,他愛著她,但不代表……太后見乾隆這麼問,也用疑惑懷疑的眼神看著景嫻,眼底一絲犀利的亮光一閃而過。

  “皇上,今個兒和靜可是一路哭著進宮的,想來這件事情現在都傳遍整個紫禁城了。”景嫻見太后乾隆用懷疑的目光看著她,心裡雖然有些不舒服,但臉上的笑容不變,淡雅的笑了笑,朝太后和乾隆解釋道,“臣妾想,和靜公主這樣,想必是在額附家受了什麼大的委屈吧。景嫻又想到前幾日,蘭馨講到她的表哥多隆貝子曾經偷偷告訴過她,說幸虧她不用嫁給富查.浩禎,接著又講了一大堆和靜額附養外室的話。原本臣妾以為這些話只是謠傳,只是今個兒見和靜受到了委屈,才覺察到那些個話很有可能是真的。”

  景嫻說完,乾隆和太后眼底的懷疑才漸漸散了去,倒是現在乾隆有些不好意思了,趁太后不注意的時候,給景嫻斟了一杯茶道歉。

  景嫻雖然心裡不舒服,但轉念一想當皇帝的哪有不對這些敏感的事情懷疑的,要是乾隆不懷疑的話,她怕會認為乾隆日子過得太安逸了,已經沒有腦子了吧。想明白過來的她不做作,朝他微微一笑,雙手接過茶杯輕品了一口,不錯,上等貢茶。

  景嫻解釋之後,這慈寧宮就陷入了寂靜,最後倒是景嫻先開口劃破一室的寂靜,“皇上,今個兒太后新添了一個孫女,您也新添了一個女兒。”太后怕是有點不好意思,只有景嫻她這個小輩來撫平太后心裡的疙瘩了。

  “咦,後宮哪個嬪妃給朕生了一個女兒嗎?不對呀,朕之前,除了皇后和令嬪就在也沒有聽到誰懷孕了啊?”乾隆有些後知後覺的說道,眼底滿是茫然。

  “是啊,皇帝,剛才皇后已經就將晴兒認為養女了,你現在又多了一個女兒了。”太后讚賞的看了一眼景嫻,笑呵呵的說著。今個兒她老人家是蠻高興的,看到了兩個金孫,晴兒也成了皇后的養女這身份可就不同了。就算她百年之後,沒有她護著的晴兒也會過得好的。

  “真的?這個喜事朕倒是沒有想到。”聽到景嫻已經將晴兒收為養女,乾隆驚訝不已,對於景嫻的這個提議,他一臉贊同,點了點頭。乾隆是孝子,只要太后高興的事情他都會贊同。

  接到太后和景嫻鼓勵眼神的晴兒,款步來到乾隆面前,福了福身子,聲音翠翠的叫著‘皇阿瑪’

  “好~好~好~”乾隆見晴兒那麼懂事有禮很是滿意,直說了三聲好。

  正當景嫻乾隆在慈寧宮悠閒的認養女的時候,碩王府的人就糟糕透了。最近整個碩王府不知道是得罪了哪路神仙,不是嫡子咆哮,歌女哭鬧,就是公主愛吵,現在更好了,王府的嫡子不是嫡子連兒子也不是,公主也進宮了,他們也進了大牢了。

  “哈哈……想不到庶子的自己被親生阿瑪忽視了這麼多年,到頭來卻被人告知自己才是王府唯一的男丁。哈哈哈……原來自己一直被一個野種壓著,現在還被他連累到坐牢被斬首,哈哈……”碩王爺的第二個兒子現在也是唯一的兒子富查.浩祥一臉蒼白慘笑著,話語裡滿是嘲諷和絕望,他到底是做錯了什麼,會被這樣不公平對待?

  “浩祥……”碩王爺看到現在他唯一的兒子被無辜牽連,也為自己當初偏心對待,心中懊惱不已,只能講怒氣發在那個罪魁禍首身上。

  “就是你這個賤/人,為了爭寵換子這樣狠毒的事情就幹得出來?現在你看你做的那些個見不得人的事情,報應來了,報應來了……”碩王爺身著一身白色的囚衣,狠狠的踢了一腳一直哭鬧的福晉,惡狠狠的說著,那眼神像是食之肉,裘之皮,喝之血,也不能解恨!

  福晉雪如被狠狠踹到一旁,爬著咳嗽著,惡狠狠的抬起頭,淒慘的看著碩王爺,“誰叫你當年要納那個賤/人,要不是我怕她威脅到我的地位,我會這麼做嗎,會將自己的親生女兒給送走嗎?哈哈哈……都是你,都是你自己造的孽……為什麼你當年不能只有我一個人,為什麼……”

  “你……”正當氣憤中的碩王爺,想上前再踹一腳的時候,一旁的浩禎立即將她扶了一起,一臉不可置信的望著碩王爺,咆哮道,“阿瑪,你怎麼能這樣對額娘,她是你的妻子啊!難道落難了你就不念一點夫妻之情嗎?”

  “別叫我阿瑪,你不是我兒子!你只是她當年為了爭寵換來的野種……”碩王爺想起這些年他一直寵著的兒子居然是個野種,而一直看不起的兒子才是他唯一的兒子,心裡那種被欺辱的感覺將讓他喘不過氣。加之,就是這個野種讓他堂堂一個王爺變成階下之囚,他怎麼能不恨。

  “不,阿瑪,之前額娘說的都是騙那些人的,都是騙那些人的……吟霜,吟霜……”浩禎現在也接受不了他是一個野種的事實,像瘋了一般衝到牢邊抓著牢門狠狠的搖著,咆哮著,嘶吼著。

  獄卒們看到昔日張揚跋扈的貝勒駙馬浩禎如此咆哮,朝他潑了一盆洗腳水,惡狠狠的敲了敲牢門,“叫什麼叫,犯了欺君之罪留著點力氣等著被砍頭吧,駙馬爺~”

  “吟霜~吟霜~吟霜……”浩禎恨恨的瞪了一眼獄卒,抹了一把臉上發著惡臭氣味的水,像打了雞血一般的繼續咆哮著,讓獄卒搖頭不已,這個假貝勒爺腦袋真的有毛病,放著公主不喜歡,喜歡菟絲花一般心機深沉的歌女,真是瞎了眼。

  就在富查.浩禎咆哮白吟霜的時候,這一家人在牢裡的一言一行都被傳到乾隆的耳朵裡了。而他一直心心念念的白吟霜,現在正在拿著王府中值錢的小東西裝進包袱裡,準備落跑。

  乾隆看著奏摺上這一家人的鬧騰局面,氣得一臉鐵青,不過他細想下來倒是覺得庶子富查.浩祥倒是蠻無辜的,猶豫了一下,讓暗衛將富查.浩祥從小的生活細節給查出來,再做定奪。

  “皇上,碩王爺這家人的事情很難處理嗎?看你最近都憔悴了好多。”景嫻給乾隆端來她親手燉的雞湯,一臉關懷的說著,語氣裡滿是擔憂。

  “朕,喝了你燉的雞湯就什麼事情也沒有了。”乾隆沒有想到景嫻這個時候會出現在乾清宮,一臉驚喜的抬頭,接過景嫻遞過來的雞湯,喝了一口,柔聲說著,語氣裡滿是曖昧。

  “沒個正行!趕快喝了吧,一會兒就涼了。”景嫻嗔怪了他一眼,催了催他,心裡暗啐著,看什麼看,看了就能補身子麼,趕緊喝雞湯!

  乾隆很是聽話的將雞湯喝完,著著景嫻的手擦了擦油膩的嘴角,眼神掃過龍案,抬眸,試探著問道,“景嫻,你對碩王府的這件事情怎麼看?”

  “後宮不干政,景嫻這些個事情生氣歸生氣,但是要處理的話,還是皇上你自己來吧。”景嫻微微一笑,柔聲說著,現在可是在乾清宮,皇上處理政事的地方,要少言,慎行才是,現在這周圍看著她的人可是不少。

  景嫻這樣子說,得來乾隆一個讚賞的眼神。

  將碗遞給景嫻,復又悄悄的拉了拉她的袖子,輕聲在她耳邊說道,”景嫻,朕晚上還想喝你燉的雞湯。”說完偷偷的揩了一個吻,然後不顧景嫻驚訝的眼神心滿意足的坐下來,繼續看奏摺。心裡暗忖著,自從景嫻懷孕,他好久都沒有和景嫻……咳咳了。先取點利息,晚上去收債。

  景嫻最後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將東西收好,悄悄的出了乾清宮,不再打擾乾隆工作了——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補27日更新,慢慢的還債。腳印哈,爪印也成……

  水水的專欄,求包養,各位包養水水吧:


☆、小燕子暴露

  延禧宮,面色憔悴的和靜眼眸輕掃了一眼桌面上已經冷了的膳食,揮了揮手,“撤下去”

  下面伺候的宮人見桌面上的飯菜主子動都沒有動過,但有的相視一眼,依言將膳食給撤了。

  宮人們都退下去了之後,和靜起身望著窗外楊柳隨風飄揚白花齊開生機盎然的情景,心裡卻是一片死灰。之前喜歡上蘭馨姐姐的準額附福靈安,她心裡嫉妒不已,為什麼就沒有人給她找那樣英俊有上進心的額附,可惜的是她還是沒有爭過她。皇阿瑪為她召集八旗子弟選婿又怎麼樣,結果選到一個‘文武雙全’卻寵妾滅妻的假貝勒。呵呵~真是悲哀,是她額娘令妃現在的令嬪讓她放棄福靈安說會為她選一個比福靈安更好的額附,可是結果怎麼樣?在同一天,蘭姐姐穿著漂亮的紅嫁衣嫁人了,她一路哭著回宮……

  就在和靜氣得想將桌面上所有的東西都摔爛的時候,一個讓她一直視為噩夢的聲音又出現在她的耳旁。

  “公主,請你救救浩禎吧,求你了,他要被問斬了……”和靜抬眸就看到她額附寵的妾出現在她視線中,抱著她的腳懇求著。想都沒有想一腳將她踢開,眼底滿是厭惡,就是這個會做戲的女人將她一直期盼的婚姻變成一個噩夢,就是這個惡毒會裝乖巧的女人毀了她的一生。

  “來人,來人……”

  “公主,求求你了,浩禎他再怎麼說也是你的丈夫,王爺福晉也是你的公公婆婆不是嗎?為什麼你不能高抬貴手救救他們,為什麼?我白吟霜,只是一個小小的妾而已,不會和你爭什麼的!”白吟霜一聽和靜叫人來抓她,眼底滿是慌亂,跪著上前抱住和靜的腿哭著懇求道,希望用親情和浩禎來喚醒公主。

  “呵呵~小小的妾,本宮怕你的心不小吧,在碩王府你不是已經陷害過本宮很多次了嗎?怎麼你忘記了嗎?可惜,本宮至今都還記得。給本宮拉出去,這個女子可是碩王爺的親生女兒,將她送到刑部大牢裡面和她的家人見面吧。”和靜輕蔑了嗤笑著,居高臨下的看著抱著她腿哭泣的白吟霜,眼底滿是厭惡,她就會哭,哭得讓別人以為都是她這個強勢的公主在欺負她,哭得讓她額附都心都偏向於她。

  她以前怎麼也沒有想到為什麼福晉雪如會那麼幫著這個低賤的歌女甚至不惜得罪她這個公主,原來她才是她的種,而額附只不是一個卑賤的野種,哈哈~真想不到結果會是這樣子,碩王爺為了保住碩王府不惜軟禁她這個公主,要不是側福晉翩躚,她怕是不知道會遇到什麼樣的事情吧,殺了她這個公主,囚禁……

  “公主,你不能,公主,我白吟霜只不是一個小貓小狗呆在浩禎身邊而已……求您救救王府的人,求您……”白吟霜看到向她圍過來的人,慌亂了,這次不是福晉雪如帶人來警告她了,她不能以在浩禎面前投井來保住自己了,現在她要怎麼辦?只能悲戚的求著和靜。

  和靜對她的求饒聲充耳不聞,轉過身背對著眾人,那意思宮人們自然都很明白,狼爪向白吟霜抓去,帶走,真是一個很會哭的女人啊,和令嬪娘娘差不多……聽到白吟霜哭鬧的聲音遠去,和靜心裡滿是疑惑,白吟霜一點武功都沒有她是怎麼進來的?“慢著,小順子,不要將白吟霜送到刑部,直接送到皇后娘娘那兒,罪名就私闖後宮好了……”

  本來要被送到刑部的白吟霜見到幾個太監押著她轉了一個方向,心裡還在高興,以為和靜公主已經心軟了改變主意了,疑惑的抬眸看著面前這座華麗的宮殿,坤寧宮?這是哪裡?

  “快進去,快點,皇后娘娘正等著吶!”押送白吟霜的太監都是跟著和靜的老人,之前在碩王府和靜一直被白吟霜壓著,這些奴才也不好受。現在白吟霜落在他們手裡了,個個都在押著白吟霜的時候,時不時的偷掐她一把。現在看她愣住不走,心裡更是來氣,一腳將她踹到地,惡狠狠的說著。看到白吟霜流著淚控訴的看著他們,輕蔑的再踢一腳,“摔倒了趕緊起來,難道還要人扶啊!”

  白吟霜只能認命的起來,心裡更加後悔不已,為什麼當初要聽小燕子的話來皇宮求公主救人,為什麼當初不拿著那些金銀珠寶一走了之,說不定還能過上好的生活,又或許讓她又遇到另外富家公子也說不定……

  景嫻接到和靜派來宮人的傳話的時候,正在親手給兩個小寶寶做衣服,聽到白吟霜隻身闖宮詫異不已,怎麼會有這樣白痴的人,求人求到自己一直對付的情敵那裡。

  正襟危坐的坐在首座上,看著下面一身狼狽一直流著淚的嬌弱佳人,景嫻皺眉不已。怎麼這個白吟霜這麼不知道禮數,哪一點有碩王爺血脈的樣子?不過她這副樣子倒是魏氏很像……

  “容嬤嬤,搜身。”一個女子怎麼能躲過這麼多巡邏侍衛闖進皇宮,要麼是武功高強,要麼是有出入宮門的令牌在手?看她那根骨也不是個會武功的人,那麼就是有人給她令牌?

  “你幹什麼,走開……走開……”容嬤嬤也不顧白吟霜反抗搜她的身,不過她心裡倒是吐槽無比,她一個老嬤嬤又不是男的,叫什麼叫,又不是男的要那個她……真是太會演這種場景的戲了……

  “娘娘,奴婢在她身上搜到這個。”容嬤嬤搜到目標之後狠狠的掐了白吟霜一把,誰叫她叫得那麼歡,拜託她容嬤嬤是貨真價實的女的,不是男的,不能那個她……

  “喔~這不是景陽宮的出入宮門令牌嗎?怎麼會在你手上?”景嫻將令牌翻來覆去看了一遍在它的一角出發現景陽宮三個字,朝一臉慘白的白吟霜揚了揚手裡的令牌,冷聲的問著。碩王府可是和景陽宮八竿子都打不著,她哪裡找來景陽宮令牌的?

  “我~我……”白吟霜見令牌被搜出來,就知道這下她真的慘了,小臉頓時煞白。心裡思忖著,上面坐著的那個娘娘好凶,她要不要供出小燕子?

  “什麼我,我的,在皇后娘娘面前你一個歌女要稱奴婢!”容嬤嬤看到白吟霜哭哭啼啼的樣子很是不爽,這樣子的她讓她想起前些年自家主子在同樣喜歡哭哭啼啼的令妃那兒受的罪,心裡認定只要是會矯揉造作哭得梨花帶雨的女人都不是好人,咳咳,當然主子除外。

  “奴婢,奴婢,這個令牌是小燕子給我的!”白吟霜心裡很委屈,她在碩王府一直都是用我稱呼自己的,現在卻要她稱奴婢,哭得更加心裡嘩啦了。不過,眼角掃到上面景嫻看著她一臉陰沉的樣子,立即嚇得止住眼淚,一股腦的將慫恿她入宮的小燕子給供了出來。

  “那隻假燕子還沒有死嗎?”正當景嫻驚訝無比的時候,乾隆威嚴的聲音傳來,語氣裡滿是怒火。

  “皇上,您今天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景嫻福了福身子,臉色有些勉強的朝乾隆說道。想來乾隆現在心裡已經憋得發火了吧,早些日子下旨砍頭的人現在又出現了,他怎麼能不發火。

  “聽到後宮鬧哄哄的就過來了。”乾隆這明顯是託詞,景嫻也不追究,她心裡也明白想來應該是延禧宮和靜的所作所為,她的手段雖然比令嬪低多了,可是也不會差到哪兒去。不過她心裡最奇怪的是,為什麼和靜在碩王府會被一個歌女欺負得那麼慘?就算那個歌女很有心計,但是她一個浸泡在後宮風雲中的公主,居然鬥不過她……奇怪。直到後面的那件事情發生,她才想明白和靜她不是鬥不過,是不想鬥。

  “你說是小燕子將令牌給你的?嗯?”乾隆坐定,威嚴的看著地上跪著哭哭啼啼的女子,心裡滿是煩躁,剛才和靜哭哭啼啼跑來找他,說那個一直陷害的小妾偷偷跑進宮裡來找她,要她替碩王府的人求情之類的事情,不過因為她懷疑這個女人進宮很有問題所以將她送到景嫻這裡來,和靜走了之後,他想了想還是有些不放心,就過來了看看。

  “是,是小燕子給我~奴婢的。”白吟霜這是第一次見到乾隆,心裡有些扭捏的說著,那樣子嬌柔無比,看到乾隆和景嫻都皺了皺眉頭,心裡鄙夷不已。歌女就是歌女,就算血統高貴,仍舊卑賤。

  乾隆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讓人將白吟霜送到刑部和碩王府的人關到一起,絲毫不理白吟霜向他投來含情的眼神。倒是景嫻搖頭不已,嘖,這樣的貨色怎麼就將和靜的額附富查‧浩禎給迷住了的?

  景嫻見乾隆陰沉的臉色,向容嬤嬤示意一下,容嬤嬤就帶著所有伺候的宮人退了下去。

  “弘歷,這個是在白吟霜身上搜出來的令牌,是,是景陽宮的令牌。”將手裡的令牌遞過去,毫不意外看到乾隆更加惱怒的神色。景嫻對於乾隆發怒只是暗暗的搖了搖頭,小手覆蓋在乾隆的大手上。

  “愉妃給朕生了一個好兒子,好兒子,好一個不忠不孝之徒。”乾隆狠狠的將令牌摔到地上,恨聲的說著,眸光裡冷意漣漣,“來人……”

  白吟霜被太監們押到大牢,看著裡面狼狽的幾個人,故意掐了掐大腿,哭聲漣漣,“浩禎,王爺,福晉……”

  “吟霜,吟霜,我的吟霜,你怎麼來了,是不是有誰欺負你了。我去揍他,是誰?”昨個兒他大吼大叫被獄卒們潑了洗澡水,又不給他吃東西,從而有些發燒的浩禎,朦朧中聽到他心念念的梅花仙子的聲音,掙扎的睜開眼睛就看到原本在他夢中的人。像打了雞血一般,一把衝起來隔著牢房抱住白吟霜,見她一身純白的衣裙上滿是泥巴掌印,憤怒的大聲咆哮著。

  除了浩禎,牢裡的其他人對於白吟霜的到來都沒有什麼好臉色,心裡都恨她,要不是她他們怎麼會淪落到此,她肯定是白狐轉世來報仇了,現在害碩王府所有的人都背上欺君,混淆皇家血脈的罪名。

  “進去”獄卒們實在看不慣這兩個亡命鴛鴦酸得掉牙的話,一把將白吟霜丟進牢裡,暗啐了一聲晦氣,轉身大搖大擺的走了,不過那妞的手感真是好,怪不得假貝勒不選公主要歌女。

  “都是你,都是你……”披頭散髮的福晉雪如看到白吟霜,突然像是發了瘋一般,紅著眼睛衝向白吟霜狠狠的捏著她的脖子,咒罵著,“就是你,就是你,要不是你,我怎麼會落到現在的下場,你怎麼不去死……”

  “吟霜,額娘……”浩禎見白吟霜被雪如掐著臉都青了,焦急的將雪如大力的推開,將白吟霜解救於雪如的魔爪之下。

  雪如被浩禎大力一推,頭撞在牆上,頓時癱軟下來,留下一條血線。這突發事件讓周圍的人錯愕不已。靠在浩禎懷裡的白吟霜一臉蒼白大口的喘著粗氣,見眾人異樣的眼神,轉頭一看,頓時尖叫了起來,死人了……

  “還沒有死,叫什麼?”碩王爺探了探雪如的呼吸,轉過頭一臉複雜的朝白吟霜吼道,眼底有憎惡,仇恨,還有愧對。

  “額娘她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當年她生下我又不要我,現在又要掐死了。為什麼當初那麼高貴那麼美好的福晉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白吟霜見到面前幾個人看她不善的眼神,朝浩禎懷裡縮了縮,一臉悲戚的哭訴著。

  正當白吟霜巴拉巴拉不停地講著她的委屈的時候,會賓樓遭到大批官兵的包圍,小燕子在肖劍的幫助下逃了出來,但是柳青柳紅就沒有那麼好的運氣,被官兵們抓個正著。而那時恰恰趕來的五阿哥永琪,以為小燕子也被抓了,朝著官兵咆哮著,讓大街上的人指指點點不已。

  “這個人,是皇子?真的假的?不會是有病吧?皇宮裡有御醫怎麼不給他治,還放他出來嚇人……”一個拿著大煙桿的老人抽著煙,搖著頭嘀咕個不停,看著永琪的臉上滿是惋惜,長得倒是人模人樣的,怎麼有病啊……


☆、可憐的福靈安

  小燕子的事件暴露了,永琪在小燕子隱匿的地方會賓樓被官兵給抓了起來。自然他逃不開與這件事情的關聯,被乾隆一氣之下,關在了景陽宮,任何人不得探視。間接參與這件事情的福家兄弟倒是由於五阿哥永琪夠義氣沒有供出他們而逃脫責罰。

  蘭馨的回門日的時候正是宮裡由於碩王府事件比較亂,人心也比較不穩的時候。當日福靈安陪著蘭馨來到宮中,先是給乾隆見禮。這幾日換子事件,和靜的哭訴,永琪欺君罔上事件都讓乾隆處於暴躁期,倒是蘭馨和福靈安的到來,讓他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意。拿捏著君父的角色,乾隆‘威脅’著福靈安一定要好好的對待蘭馨不要成為第二個富查‧浩禎。得到福靈安鄭重的保證,最後他賞賜了一大堆東西,將兩人踢到景嫻的坤寧宮。

  一來到坤寧宮,蘭馨歡喜得不得了,不讓宮人們通報很是調皮的躡手躡腳走進去,倒是她身後的福靈安一臉寵溺的搖頭不已。

  “皇額娘,蘭兒來了。”蘭馨朝一旁的容嬤嬤眨了眨眼睛,輕輕的走到景嫻的身邊說道,那可愛的樣子讓容嬤嬤笑意不止。

  “真皮,都已經嫁人的人了,還這樣子,小心福靈安不要你了。”蘭馨進去的時候,景嫻正在看她懷孕坐月子期間的一些賬簿記錄,現在已經收回鳳印的她,可是有的忙了。

  “咳咳,福靈安見過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吉祥。”福靈安進來的時候,剛好聽到景嫻的‘小心福靈安不要你了’這句話,抬眸接到蘭馨‘恐嚇’的眼神,唇角劃過一抹淡笑,故作正經的請著安。

  “好了好了,起吧。”景嫻看到蘭馨和福靈安之間的互動,心裡點了點頭,這回算是給蘭馨選對人了。復又像蘭馨交代了一些身為當家主母哪些該做哪些不該做的事情,又給福靈安敲了敲編鐘,暗示他可不要像‘文武雙全’的假貝勒富查‧浩禎學,要是那樣她一定不放過他。

  福靈安聽到這裡真是欲哭無淚,這已經是他第N次被人拿著富查‧浩禎的反面教材教育了,前幾次是他阿瑪、額娘、大哥等,今個兒老丈人乾隆,丈母娘皇后娘娘也是用同樣的例子教導他。他何其無辜啊,被那個碩王府的渣男連累。

  或許是上天聽到福靈安的‘祈禱’,永璂和永瑆不多時就來到坤寧宮,將他解救於水火之中。片刻之後,他在蘭馨和景嫻滿是趣味的眸光之下,被永瑆永璂以愛的教育為名給拉出去,繼續接受小舅子的洗腦。

  永璂和永瑆的‘愛的教育’,愛是指的他要愛他們的姐姐蘭馨,至於這個教育,就是他們教育他了。兩個十來歲的小子擺著小舅子和皇子的雙重普,威逼加利誘,正面教材加反面教材,將福靈安搞得一愣一愣的,就差口吐白沫了。

  只是就在永璂永瑆兩兄弟不停的對福靈安就行教育,福靈安被動的接受教育的時候。遠處一個靚麗的身影閃過,一道炙熱的視線落在福靈安上。不過現在已然被兩小舅子搞得頭暈腦脹的他一點都沒有覺察到。

  最後,N久之後,福靈安一臉慘白在蘭馨的解救之下順利的出了宮,站在宮門口,他鄭重其事的拉著蘭馨的手,說道,“公主,奴才這輩子誓死不是背叛你的。”您娘家的親人實在是太厲害了,他原本就沒有那個心,現在更加沒有那個膽了。

  福靈安那有苦說不出的樣子,讓蘭馨笑得一抽一抽的,想來他是沒有少受她兩個弟弟的威逼恐嚇吧。可憐的福靈安,今日蘭馨的回門日就是他人生最杯具的日子。

  蘭馨的回門日之後,就迎來了碩王府事件的審理。本來剛開始乾隆準備交給刑部自行審理的,但是由於太后說想親自看看欺負和靜換子混淆皇家血脈的人是怎麼樣子的人,他就讓人這碩王府有關的一干人等帶到乾清宮的大殿上審問。

  當碩王府的一干人等手帶著手鏈腳帶著腳鏈被人押上來的時候,抬眸就看到首座上一臉陰沉的坐著的乾隆,乾隆的兩邊各坐著太后和皇后臉色同樣也不是很好,而兩側則是一些倚重的大臣和阿哥們則是一臉看熱鬧幸災樂禍的樣子,他們現在羞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皇上開恩,換子事件是臣福晉一個人做出的事情,其他人都不知情的,求皇上看在臣多年盡忠職守的份上,給臣留點血脈吧。”碩王爺一看這架勢就知道,他最怕的那一天來了,立即‘咚’的一聲跪下來,像上位的人大聲的哀求著。現在碩王府就浩祥一個血脈,要是斷了,他死也不會明目的。而被碩王爺將所有事情都推到她身上的雪如,只是一臉憔悴的看著碩王爺這個她曾經二十年的丈夫哈哈的大笑著,被伺候的宮人狠狠的給了給個耳光讓她噤聲。

  “哼,是嗎?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那為什麼你們想軟禁和靜公主不讓她回宮?”乾隆一聽他說起換子就有氣。混淆皇室血脈是多大的罪,難道碩王府現在推一個人出來就沒有事了嗎?

  “這……這,也是福晉雪如一個人的主意,那個時候臣並沒有在王府,不知道她幹的這些個事情。”示意軟禁和靜公主明明是他自己做的,現在他為了活命真是什麼事情都推到他的福晉身上了,一旁趴著的雪如聽到這裡眼底滿是嘲諷,眸光晦澀不明。

  “皇上,民女也是無辜的。是她福晉雪如當年生下我卻拋棄了我,讓我這十八年來以賣唱為生,最後還被迫用身子換得富貴的生活,真是報應,報應。”白吟霜這個時候也出來落井下石。其實她對碩王府這一家人的感情蠻複雜的,當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時候,她是儒慕的看著王爺和福晉的,曾經有多少次她都在幻想著要是王爺福晉是她的親生父母就好了。可是她身份揭穿幻想成為了現實,她看著這些人眼底卻是滿懷恨意的怨念。這種感覺對福晉雪如尤其的深,因為是她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一手將她拋棄。

  “吟霜~吟霜~你在說些什麼?什麼被迫用身子換得富貴,你說的是什麼?”浩禎見白吟霜站出來指著養他十八年的額娘,頓時懵了。後來又聽到她說的這句話,更加震撼了,她以前說的愛他是假的嗎?都是騙他嗎?這幾日來連受打擊的他徹底的崩潰了,在大殿上大聲的咆哮著斥責著。

  碩王爺知道事情真相之後,就對浩禎這個假貨恨得入骨,現在他衝撞皇威,加之他心裡的帳還沒有和他算,起身狠狠的將他踢倒在地,復又跪下來請罪。

  這主房的一家人都鬧哄哄的,不是哭的,就是笑,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搖頭著。倒是一旁的浩祥和翩躚母子,只是跪下低著頭靠在一起,一個被福晉雪如壓迫多年,一個被假貝勒浩禎被父親輕視多年,現在的他們應該已經心如死灰了吧。

  正當乾隆想下旨做最後的判定的時候,一個讓所有人的想不到的人來了,被太后禁足的紫薇出現在乾清宮的大殿之上,她的出現給白吟霜帶了曙光。

  “皇阿瑪,求您寬恕白吟霜和浩禎之間的愛情吧……”紫薇的出現是大家都始料未及的,她出現之後就巴拉巴拉的朝乾隆說了一大堆白吟霜和浩禎之間純潔的愛情故事,最後還跪下來請求乾隆讓他對兩人從輕發落,氣得乾隆和太后一臉鐵青,景嫻倒還好,她以前早就領略過紫薇的腦抽威力,有點免疫了。

  而周圍的大臣阿哥們除了五阿哥都為紫薇說的話感到深深地不齒,阿哥們倒是都知道紫薇素來的舉動,到想來白這些事情像是她會乾的事情,不吃驚。可是大臣們沒有見過紫薇,就不這麼想了。一個還未出閣的格格,跑到大殿上高談愛情還要皇上輕判犯人,這哪是一個皇家格格的該做的事情。搖著臉哀嘆著,皇家格格中怎麼出了這麼一個有辱皇家風範的格格,將大清的臉都丟盡了。

  最後乾隆環視了一下眾人的臉色,雙手緊攥著,咬了咬牙,吩咐道,“來人,將紫薇格格送回淑芳齋好生看守。”紫薇格格這幾個字咬得極為重音,可見乾隆發怒的程度。

  “姑念碩王爺乃皇親國器,監禁兩年奪其爵位,扁為庶民。碩王福晉以女易子,此等欺君罔上,污衊宗室之舉,已紊亂皇族血脈,動搖國之根本,三日後午時,斬立決;歌女白吟霜,熱孝**,魅惑額附,欺辱皇家公主,責赤身遊街三日,再削髮為尼;皓禎以來歷不明之身,謬得額駙之尊,罪不可赦,當處極刑,三日後午時,斬立決;側福晉翩躚和庶子富查‧浩祥在碩王府屢屢被壓迫,何其無辜,酌翩躚去掉側福晉封號,富查‧浩祥繼承王爵。”這一場鬧劇之後,最後的判決出來了。

  三日之後大街上,白吟霜被脫得光光的綁在牛車的十字架上,遊行著。她看著大街上那些個地痞流氓髒兮兮的手摸到她的身上,現在的她連死的心都有了。她真恨啊,要是當初她沒有拿著金銀珠寶找小燕子,接受小燕子出的笨主意就好了,至少現在也不至於這樣了。赤身遊街三日?削髮為尼?這兩件事情都讓她覺得比死還難受,有沒有人來救我啊,有沒有人?她在心裡咆哮著,吶喊著。

  也許是上天聽到她的祈求,兩個矇著面的大俠突然從天而降,將她救走。遊街這種事情一般不會派很多侍衛看守,以肖劍和小燕子的身手將白吟霜救走倒是很有可能的。

  一座破廟之中,大大咧咧的小燕子緊緊的抱住白吟霜,哭訴著,“吟霜,你沒事就好了沒事就好了。這次是我求我認的大哥肖劍救的你哦!”

  白吟霜心裡雖然很討厭小燕子,可是現在受形式所逼,溫婉的朝小燕子笑了笑,又給肖劍福了福身子,謝過他們的救命之恩。

  在兩人看不到的角度,白吟霜唇邊泛起一絲詭異的笑容,哼,小燕子,我白吟霜以後會好好的謝謝你對我的照顧的……

  白吟霜這廂被救,浩禎和福晉雪如倒是沒有他好運,午時三刻一到,人頭落地。梅花烙的鬧劇差不多就結束了。

  皇宮之中,乾隆接到白吟霜被人劫走的消息,氣得將所有的奏摺都狠狠的扔到地上,最後終於在景嫻一句話之下冷靜了下來。

  “白吟霜那個人不是一個安分的人,她現在被人救走了,以後還會出來作亂的,到那個時候咱們再將她拿住處決了,就好。您犯不著為這麼一件小事兒傷了身子。”

  淑芳齋的紫薇聽到白吟霜被人救走的消息,立馬朝東方跪下來,“謝天謝地,白吟霜他終於得救了皇阿瑪他們都老了不懂得我們年輕人的真愛,白吟霜你千萬不要因為浩禎的死就活不下去啊……BALABALA……”

  至於和靜公主聽到這個消息,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讓伺候著的宮人下去。從枕頭下取出一副畫來,上面儼然是一個男子的畫像。她唇角彎彎,目光深情的看著。

  其實,她現在真的不恨白吟霜的,她恨的另有其人……


☆、十五被分屍

  碩王府的換子事件一結束,福爾康到底是‘嫁’還是‘娶’這件事情就提上日程了。不過塞婭和西藏土司巴勒奔都各執一詞,一個要嫁給福爾康留在京城,一個要娶福爾康帶回西藏。最後西藏土司在福爾康答應他,他這一生只有塞婭一個女人之後,勉勉強強的做出了退步,同意讓塞婭留在京城。

  說實在的乾隆真的看不上福家的那兩兄弟,不過看在福爾康犧牲小我成就大我將西藏女尊的塞婭公主娶回家這個份上,怎麼說也得給他抬籍吧,人家現在可是包衣奴才。要是讓西藏土司知道現在要娶他寶貝女兒的居然是個奴才,那豈不是有失他天子的風範。可是這樣的話是不是意味著要給整個福家抬旗?不爽,不爽,乾隆心中很不爽。因為現在的福家就是一個麻煩的代名詞,為毛要給他全家抬旗,讓他們家轉移開始禍害八旗子弟?猶豫良久最後決定,就先給福爾康一個人抬旗,看他們怎麼跳?

  處理完政事,乾隆帶著隨從悠閒的往坤寧宮走去,貌似好久都沒有見到小十六和十格格了。(咳咳,其實他昨晚才‘喝雞湯’的時候,才見了的)

  “喔喔,寶寶不要哭,你看你十六哥哥都沒有哭哦!”不知道怎麼回事,從剛才起這個小傢伙就哭個不停,不管奶娘和景嫻怎麼哄,她都不理。而她同胞哥哥一點都不哭鬧,看到妹妹這樣反而咯咯笑個不停。

  “景嫻,寶寶怎麼呢?朕在殿外就聽到她的哭聲了,這哭的是十格格嗎?”乾隆在殿外一聽到孩子的哭聲就加快腳步,走到景嫻面前很是心疼的將寶寶抱到自己懷裡,摸了摸寶寶的頭一臉疑惑的說道。

  “嗯,就是十格格,已經哭了好久,怎麼哄也不見停!”景嫻點了點頭,看著十格格的眼眸裡滿是擔憂。

  “小蘭萱,不要哭哦,等你長大了皇阿瑪給你找一個英俊帥氣的男孩子做你的額附哦……”乾隆抱著十格格輕聲的哄著,他之前已經看到奶娘這樣哄孩子哄了好多次,差不多自己也學會了。景嫻在一旁看著乾隆二十四孝好阿瑪的樣子,淡雅的笑了笑,將十六抱在懷裡,模仿著乾隆的動作。

  令周圍的人倍感驚奇的是,十格格小蘭萱被乾隆抱在懷裡哄了一會兒就不哭鬧了,反而伸出小手摸著乾隆的臉,咯咯的笑著。而景嫻懷裡的寶寶也是咯咯的朝乾隆伸出雙手,要抱抱。

  一旁的容嬤嬤看著這個場面,老臉笑成一朵花,恭維著乾隆,“恭喜皇上賀喜皇上,您一抱十格格她就不哭了,十六阿哥也想要您抱。奴婢們看皇上是洪福齊天小格格小阿哥們也是洪福齊天,天佑我大清啊。”

  容嬤嬤一說完,坤寧宮所有的宮人都跪了下來,齊聲說著,“皇上洪福齊天,十格格十六阿哥洪福齊天,天佑我大清……”

  “哈哈哈~說得好,賞,所有人都有賞。”乾隆聽到這些話高興極了,心裡認定這兩個小傢伙是他大清的福星,對他倆就更加喜歡一分。揮了揮手,所有人都賞。

  “景嫻,謝謝你給朕的好女兒好兒子……”

  “皇上,您這句話已經說了很多次了。”周圍伺候著的人都還在,景嫻也不好叫乾隆弘歷,微微笑了笑,柔聲說著,說完媚眼嗔了他一眼。那一眼的風情讓乾隆回想起昨晚,心裡又開始酥麻酥麻的了,伸出手緊緊的握住景嫻的手,眼神熱呼呼的。當晚自然而然乾隆又留宿坤寧宮了。這消息讓後宮各個妃嬪眼紅不已,乾隆現在差不多已經是獨寵皇后的地步了,她們這些個妃嬪都分不了什麼羹。倒是令嬪聽到這個消息之後還是保持著一臉鎮定,可是她眼底的恨意憤然卻泄露了她內心的心事。

  介於乾隆對福家兩兄弟的討厭,還有太后和他對紫薇的失望。下旨,冊封養女紫薇為多羅格格,於半個月之後下嫁福家二子福爾泰。緊接著又是一道聖旨,同一日,西藏塞婭格格下嫁福家長子福爾康,著和碩公主的書級和俸祿。

  兩道聖旨一下下來,福家歡喜的,沮喪的都有。歡喜的,莫過於福爾康,他現在終於不用去西藏那麼遠的地方了。福倫和福晉也為兩個兒子成功尚主高興。不過沮喪的就只有爾泰了,雖然現在乾隆下旨將紫薇指婚給他,可是紫薇的書級也太低了吧,多羅格格?紫薇不是皇上的親生女兒嗎?就算是私生女但是書級也不至於這麼低吧。要是這樣,他福爾泰也太虧了。

  “好了爾泰,不要在氣了,這不是你當初自己選擇的嗎?哥哥我可算是對得起你,紫薇那麼善解人意,溫柔似水的女人我都讓給你了。現在你卻為了這個多羅格格的書級生氣,至於嗎?”福爾康說的話雖是勸慰他的話,可是眼裡的幸災樂禍卻怎麼也掩飾不住。還好,他用美男計讓塞婭答應嫁給他,留在京城。雖說只能娶塞婭一個女人,但是他無趣的時候,可以在外面養別的女人啊,又不用娶回家……

  “行了哥,不要在這兒說風涼話了。你該跟我說,爾泰,你怎麼挑去挑來,挑了個書級這麼低的主兒啊,恭喜啊……”福爾泰白了幸災樂禍的福爾康一眼,尖著嗓子說道,語氣裡滿是沮喪和後悔。

  “行了行了,節哀順變,哥我可是娶的和碩格格兼西藏公主……”福爾康說完就拿著屬於他那份兒聖旨回房了。留下福爾泰一臉鐵青的站在原地。

  淑芳齋,還在和辛嬤嬤學規矩的紫薇,接到乾隆聖旨的那一瞬間高興極了,她終於可以嫁給福爾泰了。她這一高興興奮,規矩就做的亂七八糟的,遭到辛嬤嬤狠狠的用鞭子打了幾鞭。仰起頭淚眼朦朧的,爾泰,爾泰,紫薇好想快點嫁給你,嫁給你就不用學這折磨人的規矩了。

  延禧宮的令嬪懷抱著瘦不拉幾的十五,聽到紫薇被冊封為多羅格格半個月之後就嫁給福爾泰,心裡很是為福爾泰不值。這大清的多羅格格可多著了,可是像紫薇這樣皇上不喜又沒有什麼娘家人能不幫忖的,倒是不多……

  嗤笑著的令嬪,突然想起那個被她讓人關起來太醫說的話,低下頭,眸光幽幽的看著懷裡的十五,眼底晦明晦暗,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娘娘,小阿哥最多還能拖得了三日了……想來,臣也只有三日的活頭吧……”

  兒子,怪就要怪你身體有問題,不要怪額娘心狠。你到地下去了,記得給十四做伴哈,不然他也太孤單了……額娘真的只能對不起你們了……

  一旁,和靜靜悄悄的躲在簾子之後,皺著秀眉一臉疑惑的看著令嬪。忽然想明白什麼,將眼神移到她懷裡的孩子身上,唇角微微上翹,眼神似笑非笑,讓人毛骨悚然。

  三日之後,延禧宮的十五阿哥被宮人發現分屍於延禧宮的偏殿,令嬪娘娘受驚暈了過去。傳聞有人太醫將十五阿哥的屍體拼湊出來,發現屍體的下半截已經不全了,特別是後面。

  乾隆得知這件事情,立即下令讓人徹查這件事情,最後侍衛們在延禧宮附近找到很多的陰幣,還有一些個扎著針的布娃娃。一時間,後宮風雲色變,被康熙皇帝禁止多年的巫盅之術又出現了。

  乾清宮,跪在地上的令嬪哭哭啼啼的朝乾隆,述說著,“皇上,您一定要為臣妾死去的那個兒子做主啊,臣妾的十四十五都這麼死了,臣妾以後怎麼活啊……”

  “令嬪,朕一定會查清楚這件事情的!混賬,還不把你家主子給扶回延禧宮。”乾隆看到令嬪一臉憔悴哭個不停地樣子,有些頭疼的揉了揉額頭,心煩不已,讓令嬪身旁的臘梅將還在哭訴的令嬪扶回去。

  “最近的事情怎麼這麼多?”乾隆接過一旁太監遞過來的濕帕子擦了擦臉,哀聲談起的感嘆道,好累啊,做皇帝好累啊!什麼時候微服出巡一次?

  延禧宮,被臘梅攙扶回來的令嬪,見四周沒有什麼人,立馬將臘梅的手甩開,坐在軟榻上,抬眸,嚴肅的看著臘梅,幽幽問著,“事情準備得怎麼樣?”

  “回娘娘,奴婢都準備好了。”臘梅勾起唇角,抬眸意味深長的說道。突然,她皺了皺眉頭,腦海中劃過那個孩子被分屍時的樣子,心裡不禁抖了抖,是她親自動的手啊!!不過為什麼小阿哥那天渾身發青像是中毒一般……不然,娘娘也不會出此下策了吧。

  坤寧宮,景嫻也在為十五阿哥這件事情忙著,不過她實在也想不出是誰下的手。雖然十五本來就活不長,令嬪應該不會下狠手吧,畢竟是她的親生兒子,她的年齡也大了,更何況現在乾隆一個月一天也不會到延禧宮去,她再生的可能性也不是很大了。分屍,好殘忍的做法,會是誰?

  景嫻一邊核查著各宮布料的用度,一邊想著,那些個插著針寫著毒咒的娃娃的布料都是上好的蘇繡,宮裡有這種布料的,無非幾個有地位的妃嬪,令嬪她被降為嬪,貌似已經被排除這個可能性了。那會是誰了?

  咦,景嫻帶著長長甲套的手指輕輕的劃過一排數字,微微停頓了一下。皺了皺秀眉,閉了閉眼睛再重新睜開,視線再次從這些數據上劃過,真的不對,不對,有問題!各宮妃嬪用度都是有書面記載的,從這些記載上可以找到每個宮用了哪些東西,還剩下哪些東西,還剩下多少?等等。

  “來人,傳舒妃,令嬪。容嬤嬤,你去乾清宮將皇上叫來,說本宮找點一點與十五有關的東西。”景嫻放下手裡的東西,吩咐著眾人,復又對容嬤嬤單獨說道。這件事情太過複雜,處理不好,會給人留很大的把柄的。說來也奇怪,舒妃雖然之前一直被魏氏壓著,可是現在她的地位已經超過令嬪很多了啊,為什麼要這麼做。

  乾隆到的時候,舒妃和魏氏也才剛剛到了一會兒。下面坐著的舒妃看著上座的皇上和皇后,心裡打鼓不已,這次叫她來時為了什麼事情,還有為什麼令嬪那個狐媚子也被叫來了?

  景嫻見乾隆的臉色不是很好,拍了拍他的手,朝他點了點頭。收回視線,看著下面坐著的舒妃,厲聲的問著,“舒妃,你可知罪?”

  舒妃被景嫻的話給嚇到了,立馬咚的一聲跪了下來,磕著頭,聲音帶著哭腔,“請皇上,皇后娘娘贖罪,臣妾真的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罪!”

  “喔,是嗎?那你怎麼解釋,你的宮裡對不上數字的蘇繡?”景嫻說話的時候,餘光掃到低著頭面無表情的令嬪,微微皺了皺秀眉,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違和感。

  “皇后娘娘,臣妾宮裡的蘇繡前幾日不知道被誰給盜走了一匹,臣妾也不知道啊!”跪著的舒妃聽到這裡,心裡打了一個冷顫。蘇繡,十五的死,插著針的布娃娃,難道皇后娘娘是懷疑她和這件事情有關?眼角的餘光掃到身旁魏氏詭異的笑容,難道是她自己幹的這件事情,嫁禍給她……天,她好狠毒!

  “皇后娘娘,您一定要為臣妾的十五做主啊,他還是一個沒有滿周歲的孩子,您一定要為他做主啊!”令嬪聽到舒妃的解釋,立馬跪下來,哭得肝腸寸斷。雖然她說的這些話裡攤開來,沒有什麼不對,但是仔細想一想這些話都是暗指著舒妃的。

  景嫻看到魏氏哭成這個樣子,微微皺了皺眉頭,和乾隆相視一眼。“既然什麼東西都問不出來,來人啊,給本宮仔細搜查舒妃的咸福宮。皇上,還加派一支侍衛隊伍,審問一下,咸福宮上下伺候的宮人吧。”

  “好,就按皇后說的辦。”乾隆一發話,侍衛統領領命就出去了,帶著大隊人馬往咸福宮去了。

  差不多一個時辰之後,搜查的結果出來了,舒妃咸福宮的蘇繡確實少了一匹。查問了所有宮人都說,蘇繡確實在前些日子丟失了一匹,也沒有見到舒服有神神秘秘做什麼東西。

  不過,最後,一個小侍衛卻從咸福宮的一個旮旯裡找出來,一個小孩子用的東西。結果在延禧宮宮人的證實之下,那個東西是十五阿哥的。

  “舒妃,證據已經那麼明顯了,你還有什麼話說?來人,傳旨,舒妃葉赫那拉氏陰險狠毒,好妒成性,謀害皇子,出去妃位,打入冷宮!”乾隆的子嗣本來就不多,他作為皇帝心裡明白很多夭折的子嗣都成為了後宮爭鬥下的犧牲書。他對謀害子嗣的妃嬪一向不手軟,十五死的時候那麼慘,害他的女子一定是一個蛇蠍心腸的女人,這樣的女人還能留在後宮嗎?不能,要是留著,她再繼續害小十六,十格格怎麼辦?絕對不能留。

  “皇上,皇后娘娘,臣妾冤枉啊,臣妾冤枉啊!”在令嬪暗喜的眸光之下,舒妃被乾隆關到冷宮去了。

  乾隆看到舒妃哭喊著被拉去,搖了搖頭,視線掃過一臉悲慟的令嬪,沉思了片刻,和景嫻交匯了一個眼神,“再擬旨,令嬪,魏氏,十五生母,性資敏慧,溫婉恭順,靜閒懿恭,頗慰朕心,著日晉升為妃。”

  十五分屍事件,就在舒妃被打入冷宮,魏氏晉妃位,景嫻的重重疑惑之下結束了。


☆、房花燭錯

  上書房一下課,永瑾看到善保有些晦澀晦明的眼神就知道,這後宮應該出了什麼大事情了。

  “什麼?皇阿瑪因為十五的死給魏氏晉位了?”永瑾聽到後面滿是驚訝,帶著善保就急衝衝的往坤寧宮走去,連後面永瑆的叫聲都沒有注意到。

  “皇額娘,魏氏又晉位了?”請了安,永瑾沉著一張臉坐在一旁沉聲問著,那樣子很是彆扭無比。

  “好了,永瑾,魏氏晉位對我們來說是利大於弊,你再好好想想吧。”景嫻看著永瑾一臉悶悶不樂的,抿著嘴搖了搖頭,扯了扯永瑾胖胖的臉蛋兒,柔聲說道,好軟啊,永瑾的臉真像包子,手感好好哦!

  “皇額娘,疼!疼!疼!”永瑾被景嫻捏得臉都變形了,最後只能委屈的叫疼。不過被景嫻這麼一戲弄,永瑾心裡好受多了,開始心平氣和下來認真思考一件事情的利弊了。

  “怎麼樣?想清楚了沒?”景嫻很是不捨的放開手,見永瑾臉上先是從疑惑,到茫然最後到明瞭,這些個表情,心裡點了點頭問道。其實,景嫻這是在有意識的讓永瑾開始學著分析任意一件事情的利弊,這個利弊不是從表面上來看的,而是從長遠各方面看的。

  “皇額娘,兒子想明白了。魏氏現在雖然晉位了,想來日子也很不好過吧。她要忙著欺負回那些欺負過她的人,然後其他人也在暗地裡給她下絆子,兩方鬥給不停。呵呵~皇額娘,咱們有好戲了。”想明白過來的永瑾,一臉賊笑的說著,語氣裡滿是幸災樂禍。不過他心裡卻在暗暗的分析著,現在令嬪沒有兒子,她會往什麼方向去?找五哥?還是想勾引皇阿瑪再生一個阿哥?

  “怎麼呢?不是已經想明白了嗎?怎麼眉頭又皺了起來?”景嫻讓人給永瑾取一些消暑的東西呈上來。回過頭又看到永瑾皺著笑臉思索著什麼?修長的手指點了點他的額頭,有些擔憂的問道。

  “皇額娘,你說十五弟弟這件事情到底是舒妃娘娘做的,還是她自己?”永瑾將剛才想到的東西拋到腦後,因為那個問題實在是太明顯了,現在皇阿瑪可以說是獨寵皇額娘,那魏氏懷孕的機率實在是太小了。由此她只會從五阿哥永琪那兒下手了。緊接著思緒又回到小十五這件事情上,永瑾有些疑惑的問道,在她看到應該是魏氏幹的,畢竟十五弟弟那個破身子本來就活不久,要是捨了他能為她除去一個強敵又能拿回妃位,魏氏應該會這樣取捨的吧。

  “呵呵~永瑾這個問題,你不用再考慮了。就算你想明白又怎麼樣,沒有意義了……”景嫻悠閒的輕抿了一口茶,悠然的說著,茶煙裊裊的,讓人有種朦朧的美感。

  “永瑾謝謝皇額娘教誨!”過去了只能過去了,都已經不太重要了。現在他們手裡的那些個東西拿出來已經夠讓她翻不了身了。要不是她魏氏活著還有利用價值,能幫他釣出哪些人有問題的話,想來永瑾也不想留著她了。再等一等吧,她做的事情權當看戲得了。等以後她做的事情全部公開了,也可以給後世的人留一個反面教材不是嗎?

  延禧宮,令嬪,不,現在已經是令妃了,美滋滋的穿著妃才能穿的宮衣,在銅鏡面前照了照,臉上滿是欣喜和得意。現在她不僅除掉了一個很有競爭力的舒妃還被重新晉升為妃,不可謂不風光啊!

  “額娘,恭喜你了,重新晉升為妃位!咳咳……”一臉憔悴的和靜在宮人的攙扶下走出來,就看到令妃穿著妃的宮衣,滿臉笑意的照著鏡子。斂下眼眸,眼底劃過一絲悲憤和恨意,抬眸,眼眸裡換上欣喜的笑意,笑臉盈盈的朝令妃賀喜道。

  “靜丫頭,你身子怎麼回事?這麼憔悴?”令妃見和靜出來,臉色變了變,放下手裡的銅鏡,一臉關心的問道。雖然她這個女兒現在是寡居在她延禧宮,可是就算身為寡婦,她和碩公主的身份還是能令她再嫁的,只是這個有嫁得好和嫁得不好的區別而已。

  “額娘,和靜能有什麼事情?和靜這副破身子就算好了又能有什麼用呢?”和靜見令妃溫言細語的關心她,雙手卻在不停的摩挲著妃裝的布料,眼底劃過一抹嘲諷。我們這些你的親生孩子在你心中到底算些什麼呢?是你晉位的工具,還是邀寵的工具?

  按捺下心中的憤然和怒意,她一臉蒼白的抬起頭,淚水漣漣的哽咽著。其實和靜這招是她從令妃身上學來的,現在用在她的身上也不錯。

  “本宮的女兒啊,可憐的女兒。”令妃見和靜哭成這個樣子,心裡也有些發酸,當初要不是她給她挑的那個文武雙全的富查‧浩禎,到最後來和靜也不至於變成這個樣子。伸出手摸了摸和靜的頭,柔聲的勸慰著。

  “額娘……”在自己女兒面前也要稱自己為本宮嗎?低下頭任由令妃撫摸,和靜唇邊劃過一絲冷然不屑。抿了抿嘴,淒然的呢喃著,希望喚起她心中的那少得可憐的母女之情。

  “和靜,你還能嫁人的,放心,額娘一定不會讓你孤獨終老的,你之前不是喜歡福靈安嗎?過了這陣子,額娘就去皇上那兒給你求情,讓你嫁給福靈安和蘭馨二女侍一夫。”令妃聽到和靜低沉的呢喃聲,心裡更加難受了。突然腦海中劃過一個貌似荒謬又可行的法子,她高興的看著和靜手足舞蹈的說著。她的女兒,手段肯定比蘭馨那個笨蛋白目的養女強多了。只要和靜抓住了福靈安的心,到時候富查家不就是支持她的,而不是支持皇后的嗎?這是不是意味著,她能有機會去得到那個位置了??

  正陷入無限美好幻想中的令妃,並沒有看到和靜聽到她的話之後,驚愕的表情。什麼?她的額娘,現在叫她和蘭馨二女侍一夫?蘭馨現在是福靈安的嫡福晉,額娘難道這是要她做給福靈安做妾嗎?還是做側福晉??哈哈……和靜現在覺得自己的額娘可笑極了,當初是她耍計謀讓她對福靈安一見傾心的;後來又是她讓她放棄福靈安轉而在八旗子弟中挑選優秀男子作額附;之後又是她給她選了那個所謂的‘文武雙全’的假貝勒做額附;最後讓她再嫁給福靈安對蘭馨低頭稱奴婢的還是她——她的親額娘,包衣出生的魏氏,哈哈……真是太可笑了。

  “和靜,你怎麼呢?你這樣的表情是不同意額娘給你出的主意嗎?”令妃從幻想中回過神來,看到和靜一臉哀戚悲慟的樣子,心裡有些惱怒的皺了皺秀眉。退回到自己的主位上坐下,雙手悠然的擺弄著指甲套,語氣有些責難的問道。

  “謝謝,額娘為女兒著想。只是額娘這是叫女兒去給福靈安做妾嗎?每日還要對蘭馨跪拜行小妾見大房之禮嗎?”和靜唇角有些嘲諷的微微上翹,眼角的淚水不停地滑下來,有些悲慟的看著自己冷然的母親說道。

  “那你想怎麼樣?難道你忘了你自己現在是什麼身份嗎?是死了丈夫的寡婦!難道你還是以前那個冰清玉潔的公主嗎?不是了,已經不是了。你現在這種身份人家福靈安要不要你就是一個問題。”和靜是她的女兒,她一心為她考慮,卻換來和靜的旨意和職責。自然板著一張臉,言辭犀利的對和靜說著,硬生生的將和靜心中已經開始慢慢結痂的傷口重新翻了出來,撕扯得鮮血直流。

  “是啊……我現在是寡婦了,是寡婦了……”和靜慘白著一張臉,臉上不停的流著眼淚,嘴上不停的呢喃著。最後在宮女的攙扶之下,愣愣然回到自己住的地方。

  令妃見和靜現在這個樣子,也覺得自己剛才的話有些過了,可是她這是為了罵醒她啊,她現在這個身份確實已經沒有挑剔的可能了。難道她這個做額娘的會害她嗎……令妃無奈的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眸光掃到穿著的這身衣服,剛才和靜給她帶來的不愉快一下子就散了,喜滋滋的整理著自己身上久違的裝束,臉上笑個不停。

  轉眼沒多久,就迎來,紫薇多羅格格和塞婭公主的婚嫁日。

  當日,紫薇和塞婭都身著著同色的喜服,被福家的兩頂轎子從宮裡接到的福家現在住的地方。雖說,這次出嫁的是一個多羅格格和一個和碩公主等級的西藏公主,可是這婚禮的排場比蘭馨成親的時候小多了。

  夜裡,福家,福爾康和福爾泰兩兄弟被他們相熟的一些朋友和共事的侍衛,灌成一灘爛泥才放過了兩個新郎官。

  已經醉得不成形的福爾康拉著福爾泰的衣領說道,“爾泰,聽人說洞房花燭要黑燈瞎火的才爽哦,嘿嘿,咱們今天來試試吧,反正那兩個女人的身份擺在那裡,咱們就這麼一次機會,不試就沒有機會了。對了忘了說了,婚禮不揭蓋頭也很有趣……嘿嘿……”

  “是嗎,嗝,真的假的?好,聽你的就去試試。”福爾泰打著酒嗝搖搖晃晃的說道,沒有注意到他哥哥福爾康那意味深長的眼神。

  最後兩人在侍者的攙扶下各自朝自己的喜房走去。

  兩間喜房中,搭著紅蓋頭的紫薇和塞婭都是一臉焦急的等待著情郎的到來。不多時,福爾泰和福爾康兩兄弟在僕人的攙扶下進入了各自的洞房。由於福爾泰和福爾康兩兄弟長得蠻像的,黑夜之中就算是有蠟燭,老嬤嬤們也是分辨不出來。經過‘唱祝福’‘合■禮’等一系列折騰,這四人終於迎來了他們的洞房花燭夜。

  福爾泰照著福爾康的話,吹滅了蠟燭,輕輕的走向依舊蓋著喜帕的新娘旁邊,輕聲的喚著‘娘子……夫人……’。

  “夫君……”咦,爾康的聲音怎麼變了,難道是喝酒太多或者是太累了……

  “娘子,咱們的洞房花燭夜開始了哦!”福爾泰被那一聲夫君叫得渾身酥酥麻麻的,一把抱起新娘子,就往床上滾去。

  第二天一大早,兩個喜房中傳出,兩聲女子高聲的尖叫聲,讓福家大宅裡雞犬不寧。

  “福爾康,你昨晚說的那些話,是不是故意的……”福爾泰一身狼狽的爬出喜房就看到同樣一身狼狽的福爾康從原本屬於他的喜房中連滾帶爬的出來,立即上前,狠狠的揍了他一拳,質問道。


☆、兄弟兩媳婦

  “福爾康,你昨晚說的那些話,是不是故意的……”福爾泰一身狼狽的爬出喜房,抬眸就看到同樣一身狼狽的福爾康從原本屬於他的喜房中連滾帶爬的出來,立即上前,狠狠的揍了他一拳,質問道。

  福爾康來不及站穩就被福爾泰打個措手不及險些摔倒在地上,他擦了擦嘴角的傷痕,抬眸看雙眸滿是怒火的弟弟,勾起嘴角嘲諷的笑了笑,傾身上前在他的耳邊,小聲的說著,“誰說我是故意的?弟弟,紫薇可是我讓給你的,自然我要先嘗嘗滋味不是嗎?哈哈哈……”

  “你,卑鄙無恥,那塞婭公主呢?她是你的妻子,你怎麼能?我?她……”福爾泰看到自家大哥很是欠扁的樣子,咬著牙緊緊的攥著雙拳,雙目充血的看著他,恨聲的說著。他實在是太虧了,他的哥哥怎麼能這樣占他的便宜。

  “沒事,沒事,爾泰,塞婭是西藏公主,西藏的公主可是可以娶很多男人的,現在她嫁給我自然只會有我一個男人,但是她早就不是處子了。自然我也和她,也那個過,你是我弟弟,我無所謂,要是有了孩子還不是我福家的……”福爾康仗著身高,拍了拍爾泰的肩膀,斜眼睥睨著他一眼,小聲的說著,語氣裡滿是嘲諷。回想起昨晚洞房花燭,他可是滿意的緊,噢,多麼乾淨的身子啊!!

  “你……”福爾泰緊攥著雙手,眸光憤恨的看著他。就算是親兄弟也要明算賬,這次,福爾康怎麼能這樣對他,難道他是在收他搶了紫薇的利息??可是他也太虧好不好!!本以為紫薇會是個和碩格格的,結果卻是個多羅格格,現在他的紫薇也給他哥哥那個,留給他的就是一個……一個……

  “好了,你們兩兄弟不要再吵了!你們想全天下都知道今天咱們福家發生的事情嗎?所有人都給我退下。爾泰,爾康你們給我到書房來。”被尖叫聲吵醒的福倫走到後院就看到兩個兒子扭打成一團,周圍圍著很多看熱鬧的下人,視線在兩家喜房間徘徊,不多時就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陰沉著臉,大吼一聲,揮退所有的下人,給後來趕到的福晉投去一個眼神,帶著兩個不爭氣的兒子往書房走去。

  福爾泰回過頭,看了一眼,緊閉的喜房,哀嘆一聲,轉身垂下頭,認命的跟著福倫。而福爾康則是一臉春風得意的揚了揚頭,鼻孔舒緩的大張,提步離開這裡。福倫的福晉目前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一頭霧水的看著自家老爺將兩個兒子帶走。不禁疑惑道,今早不是要新媳婦敬茶嗎?怎麼?

  書房內,氣氛低沉無比。福倫坐在首座上,看著自家兩個兒子一個鐵青著臉,一個表情舒暢的樣子,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你們兩個怎麼鬧出這樣的事情?要是傳出去,咱們福家可就成了這天下一大笑話了。”

  “阿瑪,這件事情是哥哥搞出來的好不好,你以為我想嗎?哪個男的希望自己洞房花燭醒來身邊躺著卻是他他大嫂,而自己的妻子卻躺在自家哥哥那裡……嗤,我太虧了!”福爾泰一聽這件事情就氣不打一處來。要說,他對他哥哥占了紫薇的便宜這件事情其實不是很生氣的,女人嘛,如衣服,怎麼能抵得過手足!他生氣的是,在這事情中他虧了,紫薇,他自己都沒有沾過,卻被他的哥哥那個,而塞婭,哥哥是沾過的,他碰的又不是處的。這樣比起來,他實在是太虧了!划不來,划不來,為什麼他老是要做這些虧本的事情啊!

  “呵呵……我就知道爾泰生氣的事情,不是阿瑪你想的那件事情!”福爾康一臉果然的看著滿臉不忿的福爾泰,心裡笑個不停,他就知道他這個弟弟不會怪他洞房的事情,最多會惋惜一下虧本了……

  “你還笑,現在怎麼辦?”福爾泰白了一眼自家嬉笑著的哥哥,心裡一點辦法都沒有。要是他在洞房之後做這樣的事情,他是不會氣的,可是,嗯,真是個討厭的哥哥。

  “是啊,爾康這件事情是你搞出來的,作為哥哥,你自己處理吧。那兩個女人你自己搞定。”福倫看到兩個兒子之間已經沒有劍拔弩張的氣氛了,心下鬆了一口。復又疑惑道,自己的兩個兒子怎麼這樣的個性,這都像誰啊???

  沒過多久,福晉就推開了書房的門,她的身後站著剛剛新婚的紫薇和塞婭,兩個人的臉都紅得不得了,眼神飄忽著,不敢看福爾泰和福爾康之間的任何一個人。

  “進來吧,塞婭公主,紫薇格格快進來坐坐,爾康爾泰你們給我站好。”福倫笑容可掬的看著兩個身份高貴的新媳婦,復又回過頭惡狠狠的將福爾康和福爾泰趕起來,讓座。接到自家阿瑪的眼神,福爾泰和福爾康兩個人都乖乖的起身站在一旁,垂著頭像是犯錯一般,再配上兩人一臉可憐相讓紫薇和塞婭心裡滿是不忍,頻繁的用關切的眼神輕掃兩個人。

  福倫輕掃了一眼兩個低著頭紅著臉的新媳婦兒,心裡一絲暗喜劃過,看來這兩個公主格格都被自家兒子給迷得死死的啊。暗暗的沉了沉眼神,抬眸,一臉悲戚的看著塞婭和紫薇,顫巍巍的跪下來,請罪道,“唉~塞婭公主、薇格格,昨晚發生的錯事實在不關爾康和爾泰的錯,實在是攙扶爾康和爾泰的下人們的錯,是他們將兩人送錯了喜房才有了昨晚的烏龍事件發生。要是公主和格格要降罪,就降老臣的罪吧!”

  “福大人,您快快請起,您這樣我們做小輩的怎麼敢當!”福倫的話讓紫薇想起了昨晚的洞房花燭,臉更加紅了,復又想到那個人不是爾泰而是爾康,眼角的淚水不停的往下掉。見福大人,現在已經榮升為她公公的福倫跪在自己面前,立即將他攙扶起來,餘光輕掃了一眼,和她同樣命運,表情卻毫不在乎的塞婭,按捺下心裡的疑惑,神情淒楚的說著。

  “是啊,福大人,反正這件事情塞婭也不會在意,相信紫薇也不會很在意的。只要大家想到解決以後生活的方法,就好了。”塞婭一臉無所謂的說著,在她心裡覺得她只是在新婚之夜寵幸了一個不是丈夫的人而已,從小生活在西藏貴族一妻多夫的制度之中,覺得這件事情又不是什麼大事,用不著這麼嚴肅吧。不過,今天早上確實將她嚇壞了,不過現在想來任何一個人醒來發現枕邊人不是自己的丈夫都會尖叫吧,這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塞婭的一席話讓所有人都驚訝無比,愣住了,只有福爾康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

  紫薇紅著臉,想到塞婭說的不在意,腦海中不自覺的劃過昨晚福爾康和她纏綿時候的畫面。吞了吞口水,在眾人異樣的目光下,也點了點頭,表示不在意。

  介於兩個當事人,賽亞公主和紫薇格格都表示她們不在意昨晚洞房花燭發生的烏龍事件。於是,在福倫最後的拍板之下,要大家都忘了昨晚的事情,當做沒有發生過。塞婭現在仍然是爾康的妻子,紫薇也仍然是爾泰的妻子。對於這個結論,塞婭和紫薇都點頭不做聲,而站著的福爾康和福爾泰都挑起嘴角相視一眼,又同時別開視線,依舊笑得溫文爾雅,只是那絲惡趣味卻隱藏在各自的眼底。

  未來的生活會很好玩吧,他們這樣算不算有兩個妻子……反正已經這樣了,換著玩,應該不錯,兩人都不約而同的摸著下巴,想到。

  魏氏,現在已經是令妃了,在她看來現在的她雖然沒有奪回皇后手中的鳳印,但是重新晉封為妃這昭示著乾隆對她的恩寵不是嗎?雖然這其中有小十五的成分在,但是過程不重要,最終的結果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修長的指甲劃過內務府送來的布料,果然與嬪時的布料完全不同啊!紅艷的嘴唇,微微翹起,眼眸微微沉了沉,眼底暗芒一片。

  和靜坐在一旁,抬眸看著令妃手指一遍又一遍劃過布料,眸光沉了沉。唇角劃過一絲嘲諷的笑容,低頭,繼續飲茶,輕煙裊裊,讓和靜的神情不真切起來,只是那眼底濃濃的嘲諷卻更加明顯了。抬眸,望著窗外,嘲諷依舊,額娘,沒有了兒子,你就算現在晉位了,又拿什麼去和別人爭?

  此時的令妃像是感覺到什麼一般,將目光移到和靜身上。將和靜望著窗外‘落寞’的神情盡收眼底,哀嘆了一聲,這個女兒,讓她去做福靈安的妾或者偏福晉吧,她又不肯。不過,這條路也確實行不通,就算她肯,皇上那裡也行不通吧。看來還是在蒙古等外族中找個有權勢喪妻的嫁了吧。她那副死魚臉待在她這裡,著實影響她的心情!

  哼,生個女兒就是麻煩,嫁出去了吧,現在又給她回來了,還鬧出這麼大一齣荒唐戲。令妃恨恨的喝了一口茶,心裡抱怨著。還是兒子好啊!只是她現在已經沒有兒子了??再生一個,以她的年齡貌似行不通了,看來還是只能靠永琪了。雖然他現在被小燕子迷住,讓乾隆有些失望,但是只要她想辦法消除小燕子種在他心中的魔咒,那他就自然可以恢復以前那樣了,那皇位對於他來說只是早晚的事兒了,自然皇太后這個寶座到那個時候就是她的了……

  當令妃正在做美夢的時候,景陽宮被禁足的五阿哥永琪,焦急的踱步走來走去,臉上滿是悲憤,小燕子,小燕子,你在哪兒啊,你怎麼能這麼無情的丟下永琪,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半晌之後,一張紙條出現在他的桌面上,永琪像是打了雞血一般一把拿起來快速打開。越看他的臉色越難看,最後他憤恨的撕碎了手裡的紙條,鐵青著臉,呲著牙,眸光裡充斥著紅光。

  小燕子,虧我永琪還一直心心念念的想著你,戀著你,要不是福家傳信來,說你已經和那個男人住在同一間屋子裡,睡在同一間床上。我永琪還不知道你是那麼放蕩的女人,還沒有拜堂成親就和別的男人肌膚相親,你這是將我愛新覺羅•永琪置於何處啊!!

  坤寧宮,整理完後宮事情的景嫻,悠閒的逗弄著兩個小寶寶,臉上滿是愜意。

  “額娘,又有趣事發生了,很有趣來著!”上書房一下課,永璂就帶著永瑆和善保快步來到坤寧宮,等不及將剛剛打聽回來滑稽無比的事情與景嫻分享。

  “有趣的事情,難道是昨日福家的婚禮出了紕漏?”景嫻揮了揮手讓奶娘將兩個小寶寶抱回去休息,將永璂和永瑆拉到一旁坐下,點了點兩個孩子的額頭,隨意的猜測道。

  “皇額娘,您怎麼知道的?”X2,永璂和永瑆都是一臉驚訝,皇額娘她是怎麼猜到的?實在是太強大了。

  “猜的,最近不就是福家兩個兒子娶妻的事情嘛,自然……”景嫻攤了攤手,一臉無辜的說道,讓永璂和永瑆超級無語。

  “不過,皇額娘肯定猜不到他們進錯洞房行錯禮這件事情。”被景嫻打擊到的永璂,一臉鬱悶的說道,語氣裡滿是被景嫻打擊的怨念。


☆、令妃X永琪

  對於魏氏晉升為妃,乾隆冷靜下來只是微微皺了皺劍眉,心裡有那麼一點不爽,不過倒是沒有說些什麼。出於安慰,乾隆還是時不時的到延禧宮去看望一下令妃,不過一般都不在那兒過夜。因為在那兒,乾隆總覺得十五的陰魂還沒有消散,陰沉沉,更加之每次乾隆一到延禧宮,令妃看他那個眼神就像是餓貓突然看到一條魚一般,恨不得將他吞入腹中,惡寒無比。嗯~最後乾隆摸了摸下巴,總結道,還是坤寧宮自在,擺駕坤寧宮,看十六和十格格去。

  延禧宮,令妃看著乾隆遠去的身影,呲著牙狠狠的撕扯著手裡的絲帕,氣憤無比。她好不容易求得乾隆將整天一天哀怨的和靜送到紫薇以前住的地方淑芳齋住,想著沒有了礙眼的和靜在,乾隆會像以前一樣經常在她延禧宮留宿吧。可是結果卻不如她所想的那樣,最近乾隆是白天到她延禧宮倒是來得勤可是卻從來不留宿,這讓她怎麼一個人再生一個阿哥出來嘛,真是急死她了。

  無奈之下,她只能招來太醫院的太醫先給她將身子調養好,等到乾隆開始在她延禧宮留宿的時候,她一定要抓緊機會早日懷孕生一個阿哥,這樣她以後的日子才有保障。雖然她這些日子時常有去看五阿哥,想要把他收為己用,可是那個孩子就是個死腦筋,到現在他還一個勁兒的叨念著小燕子,真不知道那個粗俗的小燕子有什麼好的,她全身上下哪一點比得上她令妃?和她比,明顯一點都不夠看嘛!

  躺在美人榻上,令妃皺著眉頭看著面前自從給她把過脈之後就兢兢戰戰,顫顫巍巍語,欲言又止的老太醫,心裡鬱悶不已。診明白了,你就說啊,一大把歲數了,難道話都說不出來了嗎?按捺下心底的不安和鬱悶,給臘梅一個示意,將聲音放柔,柔聲說道,“太醫,您就說吧,別吞吞吐吐的了,難道~本宮的身子出了什麼紕漏不成?”

  在令妃愕然的目光之下,老太醫哀嘆了一口氣,有些嚴肅的點了點頭說道,“依老臣看,娘娘您在懷上一胎的時候中途動了胎氣導致胎位不正,生產的時候難產,雖然孩子最後是生出來了,可也使您的身體給磨壞了……”

  令妃慘白著臉,雙手的十指緊緊的攥著,指尖已經開始微微泛白,動了動嘴唇,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你不要說那麼多,你直接告訴本宮,本宮的身子還能懷孕嗎?”

  “恐怕不能了,娘娘。”老太醫摸了摸鬍子搖了搖頭,道。現在的他心裡哀嘆著,怎麼他都一大把年紀了,怎麼還遇到這樣的事情啊!要是這位心狠手辣的娘娘要滅口,他就慘了。

  聽到不能,令妃的臉更加白了,十指硬生生將甲套給捏斷,雙眸茫然的望著太醫,有些不甘心的追問道,“已經不能治好了嗎?”

  “娘娘,晚了,您身子的根基已經毀了……”要是您現在還不好生調理的話會影響到您的壽命的。後面一句話,太醫哽了哽沒有說出來。

  令妃見她的身子就算調理也不能再懷孕了,沉默了片刻。抬眸,聲音冷冽的說道,“老太醫,你已經是太醫院的老人了,應該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吧。”說完眸光冷冷的直視著他,等待他的決定。

  “娘娘,您今天只是飲食不恰當導致胃部有點不舒服而已,沒有什麼大事。”老太醫見令妃話一驚說到這個份上了,伸出右手抹了抹額頭的冷汗,彎著腰,一本正經的說道。

  “嗯,那你下去吧!對了老太醫,聽說你的孫子現在是守城門的侍衛,改日本宮求皇上調他到延禧宮來做侍衛吧。”令妃見老太醫很上道,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人不敲打是不行的,要人給你做事,手裡得有點東西,不是嗎?

  “是是,謝謝令妃娘娘,以後那不上道的小子就讓娘娘您多多費神了。”紅果果的威脅啊,什麼叫調他孫子到延禧宮,這不是人質嗎?老太醫內心吐槽歸吐槽,還是恭恭敬敬的給令妃行了一禮,不過要是能忽略他苦著的一張臉更好。

  老太醫走了之後,令妃一臉哀愁的起身,望著窗外,不能再懷孕了嗎?那她豈不是只能靠永琪來達到她的目的了??永琪?那她要用什麼方法來控制永琪呢?這真是一個難題。

  坤寧宮,容嬤嬤在景嫻耳邊耳語了幾句之後,恭敬的退了出去。

  景嫻挑了挑眉,放下手裡的事物,魏氏不能再懷孕了嗎?真是報應,想來她會再將目標轉到五阿哥身上吧,期待好玩的事情發生。不過,再過幾日新疆王阿里和卓就要帶他的女兒到京了,想來又是一個不懷好意的主,還帶了女兒,不就是想將女兒嫁給皇親嗎?更有甚者他的目標是皇上才是。這樣的話,魏氏她是不是又會有所行動,那這次她是不是不應該再放過她了?

  乾清宮,乾隆看著龍案上的這份奏摺皺了皺劍眉,過幾日阿里和卓來京,還帶著據說是國色天香的香香公主含香?難道新疆王也想和西藏土司巴勒奔一樣靠姻親鞏固關係?

  乾隆眼眸中閃過一絲嘲諷,上次西藏土司聯姻本來他的意思是讓永琪娶塞婭的,結果沒有想到居然讓福爾康這個包衣鑽了空子讓永琪溜了,這次絕對不能讓永琪逃脫,他也是時候娶個福晉好好過日子了,那隻假燕子,他還是不要在想了……

  自從令妃知道自己不能再生之後,就每時每刻在謀劃怎麼將五阿哥永琪再度掌控在手中。可是幾日下來,她還是沒有想到什麼比較切實可行的方法。最後她無意在一本介紹唐朝的史書上看到武則天女皇的故事,眼眸頓時一亮。

  強人啊~侍奉了兩代帝王,最後還登上了女皇的寶座。只是,令妃皺著秀眉微微撕扯了幾下絲帕,只是她現在都差不多四十歲了,永琪才二十多,這也差得有點遠吧。雖然那些個小子很小的時候就時常待在她的身邊,在她看來早已經算是她的所有物,可是這終究不同啊,那時他們之間沒有發生什麼實質的關係,最多只是曖昧而已……

  合上書頁,令妃深呼了一口氣,微瀲眼眸,心底做了一個對自己未來有利的決定。

  幾日之後,趁著乾隆出宮之際,已經準備得差不多的令妃遣退了所有延禧宮的宮人,當然她的心腹臘梅除外,隨後又招來尚在禁足的五阿哥永琪。

  “娘娘,您叫永琪來是為了?”因為上次小燕子事件,永琪被乾隆禁足在景陽宮出不來,要不是這次令妃宣他,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才能出景陽宮一次?來到延禧宮的永琪,見令妃畫著精緻的妝容準備著一桌下酒菜還有一壺美酒。在她灼熱的視線之下,他莫名的抬起頭,疑惑的問道。

  “來,來,永琪你先坐吧。”令妃給一旁守候的臘梅一個眼色,臘梅依言退下,守著宮門口。

  待永琪坐下之後,令妃給他添了一杯酒,推到他的面前,意味深長的說道,“本宮好不容易晉升為妃,高興,高興,呵呵~世間男子皆薄情,你皇阿瑪也是如此……”

  永琪一口氣將杯中的酒喝完,看著他面前一臉哀愁,一杯一杯灌著酒的令妃,心中也是一片哀戚之色。“娘娘,咱們都是淪落人啊。您在這後宮過得不如意,永琪這個皇子也過得不如意。小燕子~永琪真的很喜歡小燕子,可是為什麼她要那樣對永琪,為什麼……”

  “喝吧,咱們都是斷腸人才對。”醉酒之後媚態盡顯的令妃鳳眸睨了一眼對面繼續大口喝酒的永琪,眼底劃過一絲得意。右手撩起幾縷青絲放於唇間,媚眼如絲,紅唇輕啟,“永琪,你說我美嗎?”

  已經喝得有點頭暈的永琪聽到喚聲,抬眸,雙眸有些氤氳的看著媚態橫生的令妃,咧開嘴,身子有些歪歪倒倒的說道,“美,比這後宮裡的其他妃嬪都美!”

  “是嗎?呵呵……”令妃得到她滿意的答案,挑了挑眉,眸光裡滿是得意。故作有些掙扎的起身,一個晃身,嬌弱的身子向軟榻方向倒去。

  “娘娘”永琪被這一幕驚到了,快步將令妃摟在懷裡,藥效和酒精都已經有作用的永琪只覺得現在他懷中滿是柔軟,好軟的腰肢,香香的。低下頭,在他的恍惚之中,令妃嬌柔的面龐和小燕子的面龐重疊,怎麼也分不開。

  “小燕子~小燕子……”永琪呢喃著,想要低下頭親吻住她,讓她不要再逃開他。

  “永琪……”見永琪藥效已經上來,令妃紅唇上泛起了嬌媚的笑意,纖手點了點永琪的胸膛,抬頭吻住他酒意漣漣的唇。小燕子嗎?無所謂,她就不信她堂堂令妃會鬥不過一個小燕子。

  永琪朦朧之中,見小燕子索吻,滿是欣喜的回吻著纏綿著,令妃那一聲聲嬌媚的‘永琪’都讓他渾身燥熱難耐,“小燕子……”

  “永琪……”令妃見永琪這麼熱情,雙手繼續點火。

  沒有經過什麼性/事又加之藥效已經上來了的的永琪哪經得令妃的挑逗,現在的他只覺得渾身都是火,只有懷裡的這個柔軟的身子是涼涼的,直想脫光了貼上去。

  “永琪……”令妃從永琪的懷中抽身而出,脫掉外面的宮裝,身上只剩下一件肚兜,朝床指了指,又朝永琪招了招手。

  “小燕子……”恍惚之中,永琪只見小燕子僅身著肚兜向他招手,他只覺得渾身灼熱,眸光留在她身上再也移不開。快步上前,將‘小燕子’抱起,朝床榻走去。

  肚兜輕解,華裳一地,紅帳中,兩個交疊的身子,呻/吟不止。

  守在宮門口的臘梅隱約之間聽到酒杯落地的聲音,臉上劃過一絲晦明晦暗的沉思,想來娘娘她應該如願了吧,只是……

  夕陽西下,晚霞斜照,一縷霞光照進延禧宮。沒有多久,永琪就在一陣頭疼中醒來,微微睜開眼睛,見到自己赤/裸著身子,一陣楞然。慢動作的轉頭,驚愕與惶然在看到旁邊女子面容那一刻定格,天,令妃娘娘,他都幹了些什麼?

  回過神來的永琪,下床快速拾起地上屬於他的衣物,胡亂的穿了起來。好不容易穿好衣裳的他,皺著劍眉,抬眸看向床上的人,恰好與剛醒來的令妃雙眸相對。


☆、香公主來了

  正當永琪正尷尬著不知道怎麼面對令妃之前發生的酒後糊塗事的時候,小燕子、肖劍還有白吟霜三個人正淒慘的躲在城外的一座小廟裡,食不果腹,衣不蔽體。咳咳,這衣不蔽體是指的白吟霜,當初肖劍和小燕子救下她的時候她可是身上赤/裸的,最後還是肖劍很紳士的將外衣脫下來給她披著。躲過城門的守衛尋到這個躲避的地方,沒有吃的,天氣也不怎麼樣,三人可是真夠受苦的。

  小燕子吃完搶過來大頭的兔肉,很是憤憤然的起身,粗魯的揮了揮拳頭,“肖劍大哥,還有吟霜,咱們喬裝進城吧,想來過了這麼久那些個官兵應該已經咱們忘了吧。”

  左手拿著劍右手拿著一隻兔腿的肖劍抬眸見小燕子豪氣無比的樣子,微微皺了皺眉頭,對上白吟霜白鹿一般使勁衝他眨眼睛的樣子,神色勉強的點了點頭,心中卻後悔不迭,他當初怎麼攪進這潭渾水的,小燕子還好,至少讓他覺得她很像或者真的是他的妹妹吧。可是白吟霜?一個孝期失貞的女子,他救了她之後,她就一直黏著他,每每都對他作出一副嬌羞的樣子,讓他食之無味,寢則全是一群赤/裸的女人往他身上貼的噩夢,每每將他驚醒,冷汗連連。

  三人喬裝進城的那一天,剛好碰到新疆王帶著香香公主到京城的那一天。三人混在人群之中看著這隻極具異族風格的隊伍往皇宮方向行去。

  “誒,那些人是誰啊?怎麼穿成那樣?好奇怪?”好動的小燕子不停的穿梭在人群之中,但是都沒有擠到前方看清前方垂著白紗轎子上的那個美人,只好很粗魯的拉著身邊一個同樣看熱鬧的路人,好奇的問著。

  “新疆王帶香香公主到朝,這麼大的事情你都不知道啊!”猛然被她拉住的路人聽到她的問話,看著小燕子的眸光裡滿是驚訝,這人連這麼大的事情都不知道啊。本來,他不想告訴小燕子這穿得怪裡怪氣的鄉巴佬的,可是基於他的八卦精神,他最終還是將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講述給小燕子了。

  “什麼香香公主?好奇怪!她很香嗎?”小燕子眨巴著黑黑大大的眼睛好奇的問著,心裡狐疑不定,香香公主,她以前還是格格吶?有什麼了不起的,還不給本姑奶奶看你的樣子!哼!

  “當然香,據說她一出生就身帶異香,這種異香還可以引來蝴蝶環繞,哇哇,肯定是一個美人。”路人一臉色相的說著,猥瑣得不得了,讓小燕子噁心無比,算了,反正她已經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就不打他一頓了。

  正當小燕子在想著是不是要試試那個香香公主是不是真的香的時候,白吟霜氣喘吁吁的跑到她面前,拍著胸喘著粗氣,“小燕子,你不要跑那麼快,要是咱們分開了怎麼辦?”

  “好了好了,囉嗦,哪裡會分開,不是有肖劍大哥在嗎?咱們不會走散的?”小燕子嘻嘻哈哈的打著哈欠說著,她這個人最受不了的就是被人說道囉嗦,所以白吟霜在這個方面就是她小燕子的剋星。

  “小燕子,白姑娘?是你們嗎?”正當白吟霜還想對小燕子說教走散之後的嚴重結果的時候,一聲輕柔的聲音從她們身後傳來。

  轉過身就看到,今日恰巧和塞婭一道出來逛逛的塞婭。

  “紫薇……”

  “紫薇姑娘……”

  “什麼,你就是塞婭,那個西藏的塞婭公主!”小燕子遇到熟悉的紫薇高興得不得了,幾個人就拐道在街角的茶樓休息。剛開始小燕子還在好奇和紫薇同行大喇喇性格的女子是誰,當紫薇一介紹塞婭的名字的時候,小燕子就猛地站起身粗聲粗氣的問著,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讓在座的三個女子奇怪不已,塞婭更是一頭霧水,貌似她沒有見過小燕子吧,應該沒有結什麼怨啊,啊,難道這個粗魯的小燕子是爾康的愛慕者?想到這裡,塞婭仰著頭回瞪回去,這個女人敢和她搶爾康?

  “小燕子,你這是做什麼,塞婭現在是爾康的妻子,是紫薇的大嫂。”紫薇尷尬的朝塞婭笑了笑,將小燕子按著坐下,柔聲的解釋著。紫薇現在在福家的地位比不上塞婭這個公主,又加之塞婭這個大嫂經過那件荒唐錯事和她之間總有點隔閡,這次她建議兩人一同出來逛街就是為了將那件事情攤開了說清楚,免得兩個妯娌之間有隔閡,所以紫薇不想小燕子得罪塞婭,不然她今天所做的這些事情都白費了。

  “什麼,她嫁給了爾康,她不是要嫁給永琪的嗎?還有她是你的大嫂,那紫薇你已經嫁給了爾泰嗎?你……你不是喜歡爾康的嗎?怎麼嫁給他的弟弟福爾泰啊?”腦袋比常人慢一拍的小燕子一聽塞婭沒有嫁給五阿哥永琪心裡滿是高興,可是隨後又一想塞婭嫁給了福爾康,就覺得不太對了,她出宮之前紫薇和爾康不是一對的嗎?怎麼現在局面變成這樣?

  “……”紫薇見小燕子說她喜歡爾康,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滿臉驚愕的塞婭,心裡急得要死卻不知道怎麼解釋。

  正當紫薇心一橫解釋著為什麼她嫁給了福爾泰,塞婭嫁給了福爾康等一連串的事情的時候,皇宮中乾隆和景嫻坐在首位上,接見新疆王阿里和卓等人。

  盛裝的景嫻看到周圍大臣都恨不得多長雙眼睛全程盯著那個含香的樣子,微微皺了皺眉頭,憶起昨個兒永璂老在她的耳旁叨念什麼香香公主,什麼身帶異香,什麼乾隆有可能把持不住之類的話。側過頭睨了睨乾隆,也沒有見他怎麼遭,只是很有禮的和阿里和卓寒暄,對那個含香也只是點點頭最多好奇的看一眼而已,倒是沒有太多永璂預料的那些反應,滿意的點了點頭,唇邊泛起點點微笑,惹來乾隆好奇的一瞥。

  當晚在皇宮的大戲台舉行了一場盛大的迎賓會,戲台上張燈結彩鞭炮連連,這個場景和去年西藏土司來朝時的情景一模一樣,熱鬧非凡。

  戲台下面許多桌子已經坐得滿滿的,這場盛會宮裡上自太后下至王妃格格幾乎全部參加了。乾隆,阿里和卓還有親王大臣坐在正中一桌,太后帶著景嫻和其他妃嬪們坐一桌,晴兒依然巧笑倩兮的坐在太后的身邊。

  戲台上一連串的表演之後,阿里和卓就向乾隆請旨讓他的女兒含香給大家獻舞。乾隆想到他這一舉動後面的意義微微皺了皺眉頭,下意識的看了旁邊一桌的景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不久之後,回族音樂驟然響起,繼許多孔武有力的舞者之後,含香被幾個武士抬著出場,一色白衣依然用白紗半掩著面孔到了台中央含香翩然落地。在眾多男舞者的烘托下隨著音樂婀娜多姿的舞了起來,翩然若仙。

  “這舞蹈確實挺美的。”太后看著台上含香的舞蹈,微微的點了點頭,眼底卻劃過一絲不贊同,想來太后是極其不贊同香香公主在大庭廣眾之下扭腰故作嫵媚這樣的行為吧。對於太后的不贊同,景嫻只是微微笑了笑不做聲朝晴兒眨了眨眼睛,晴兒點了點頭就開始說著一些其他的事情分散太后的注意力。

  令妃禁足之後第一次出席這樣場面的宴會,很自覺地沒有給景嫻添什麼麻煩,只不過她時不時投來嫉妒憤恨的眼神卻讓景嫻有點食之不下咽的感覺,微斂眼眸,放下手裡的筷子,暗忖到果然有的女人就是好了傷疤忘了疼,找抽。

  側過身不再正對著對面的魏氏,景嫻將視線投給中間那桌臉色微微有些陰郁的乾隆,疑惑著,剛才不是好好的嗎,怎麼看了美人的舞蹈臉色還變陰沉了?乾隆彷彿對景嫻的視線有所覺側頭對上景嫻的視線,朝她眨了眨眼睛,手指輕點了點微微上翹的唇角,眸光裡笑意漣漣。景嫻則是瞪了他一眼,回了他一個淺淺的微笑,轉過頭不再看她,大庭廣眾之下被人發現兩人的眉目傳情可是不好的。而乾隆見景嫻移開視線,隨後也回過身一本正經的應付著阿里和卓。

  戲台上含香的舞蹈完了之後,阿里和卓起身給眾人投下一個讓在場所有人驚愕的‘炸彈’——他要將含香獻給乾隆。一時間後宮的妃嬪們臉都青了,含香帶著面紗都這樣吸引男人,更何況取下面紗,簡直是一個狐狸精。更何況前些日子令妃的榮寵減了,後宮剛剛平靜,現在又來了一個含香,皇上恩寵哪還有她們的份?

  景嫻心裡早有準備阿里和卓這次帶女兒來必定是要將這個女兒嫁到皇室,乾隆是其中權利最大的候選人,將女兒嫁給他獲得的利益會更大,想來阿里和卓是這樣打算的吧。乾隆就算心裡不願也會順勢收下,作為這大清的帝王他不能拂了新疆王的面子,給異族留足面子可是一個很重要的外交手段啊!雖然景嫻想明白這其中的道理,可是真的遇到這樣的情景心裡還是會有點不舒服,故作不在意的努了努嘴,心裡盤算著弘歷,等回到坤寧宮再和你算賬。

  景嫻這副風淡雲輕的樣子被身旁的太后看在眼裡,很是讚賞的點了點頭,皇后遇事不怒不燥,很好很好,有長勁兒。不過她老人家怎麼也不會想到現在景嫻心裡正想著怎麼和乾隆算這筆賬吧,要是知道了,肯定氣得吐血。

  相對於景嫻的‘風淡雲輕’,她對面的令妃就是和其他妃嬪那樣一臉鐵青了,更有甚之更青。她看著含香嬌弱的身段,身子又帶有異香,眸光裡滿是憤恨,十指狠狠的撕扯著絲帕。令妃原本想著晉位之後借皇上對十五的憐憫會讓她有機會重獲榮寵,可是現在來了一個比她年輕,身材樣樣都比她好的含香,她心裡可是一點譜都沒有了,只能幻想著要是乾隆推掉含香該有多好啊。

  可是事情往往不像令妃想的那樣,乾隆最後還是點頭收下了含香。

  坤寧宮,景嫻淨了身,只著著裡衣,在燈下等待乾隆的到來,心裡不停的羅列著他的N大罪狀。

  “怎麼還沒有休息,景嫻是在等朕嗎?”今個兒,乾隆和阿里和卓打了整天的太極,終於將他送去休息。有些筋疲力盡的來到坤寧宮,脫掉朝服從後面緊緊的將景嫻摟在懷裡,聞著她身上的清香,調笑著。

  “不等您,還等誰?景嫻回來的時候十六和十格格還沒有睡下,吵吵鬧鬧的很久。不過,小孩子精力有限最終還是抵不過瞌睡,現在已經睡著了,要不要去看看他們倆?”景嫻任由乾隆抱著她朝天翻了翻白眼,柔聲說著。說來也奇怪,十六和十格格這兩個孩子才幾個月大,很少哭,只有在餓了或者解決生理需求的時候才哭。那行為著實奇怪,不過乾隆知道了之後直誇是天佑大清,龍鳳呈祥的福兆,又說兩個孩子有上天的庇佑才會這樣智慧早開,想來長大了這兩個孩子一定很聰慧……BALABALA……一大堆好話。太后知道了,也和乾隆一樣,說了一大堆吉利的話,又拜了拜偏殿的佛像,那樣子真是高興地不得了。

  “現在不去看兩個小傢伙了,他們哪有景嫻好看!”乾隆像是做了虧心事一般討好著景嫻,而景嫻對於乾隆這副和威嚴帝王完全不同的樣子,已經有了抵抗力,撇了撇嘴,伺候著乾隆沐浴。他累了一天,該汗死了吧。

  “景嫻,你也進來吧。”

  “說什麼呢?我早就已經洗過了。”

  “鴛鴦戲水豈不是更好!”

  “呀……”

  被乾隆拖到水裡的景嫻被幹弄得嬌喘連連,哪有時間想剛才的N大罪狀啊!默哀,直到第二天腰酸腿疼的起床,景嫻才想起來,左手撐著腰,右手握拳捶了捶床,憤然不已。

  在景嫻和乾隆在大大的浴桶裡折騰的時候,令妃在延禧宮為了今晚乾隆收下含香的事情氣得狠摔花瓶。引臘梅在一旁皺眉不已,只好找來五阿哥規勸令妃。五阿哥永琪剛剛在令妃這裡嘗了情愛之事,而令妃差不多四十歲了,又真如傳說中的猛如虎。於是,天雷勾動地火,乾柴遇烈火,‘燃’起來了……


☆、永琪見到鳥

  第二日乾隆心滿意足的起身,吩咐眾人不要吵醒景嫻,最後又想了想將今日的妃嬪請安也免了。回頭,看著大床上還沒有甦醒的景嫻,某人舔了舔嘴,神清氣爽的上早朝去了。

  容嬤嬤等跟在景嫻身邊的老人一看乾隆的樣子就知道昨晚的戰況激烈,個個都抿著嘴偷笑不已,在心中都為自個兒主子高興著。景嫻現在可是有了兩個嫡子一個嫡女一個養子,更何況這幾個阿哥格格都很得太后和皇上的心。主子榮寵不衰,他們這些奴才也會高人一等,走起路來都會將胸挺得直直的。

  皇上昨日歇在坤寧宮,早上吩咐取消今日嬪妃請安的消息還在某人沉睡之中就傳遍了整個後宮,各個嬪妃都對景嫻在心裡既佩服又眼紅得不得了,可是又沒有什麼辦法。近兩年乾隆對皇后景嫻的寵愛大家都看在眼裡,又加上人家是正宮皇后,處事又比以前圓滑多了,賞賜從來不吝嗇。打破了令妃一枝獨秀的局面,雖然現在後宮也差不多是皇后一枝獨秀,可是畢竟皇上偶爾還是會到她們那裡去,現在她們得的好處可比令妃掌權的那個時候多多了。

  延禧宮的令妃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赤/裸的躺在床上回味著昨晚的XX,心裡還在比較著,這兒子可比老子強多了,雖然技術差了那麼一點點,可是人家年輕有持久力呀!因此對於這個消息,令妃只是冷著臉片刻就繼續蒙頭大睡了,昨晚太累了,既然取消了請安就補眠吧。

  早朝的時候,乾隆過得尤為舒心,解決了幾個戶部工部提出來的問題,大手一揮下朝。先到慈寧宮給太后請安,走前得到太后一句令他尷尬不已的話,“皇上,皇后這才給哀家添了兩個嫡孫,看皇上這麼努力是又要給哀家添孫嗎?添孫是好的,可是皇上也要節制,皇后的身子要緊,您皇上的身子更要緊。”

  乾隆見太后說這些話的時候,並沒有生氣反而有些高興的樣子,心裡微微鬆了一口氣,他們夫妻兩的閨房事怎麼一會兒就傳遍整個後宮了,連皇額娘都知道了。恭敬的退下轉道坤寧宮打著看十六和十格格的旗幟,看昨晚折騰的某人醒了沒。

  秉著外交友好,含香這位已經被乾隆收下的女子昨日被安排在頗具回族風格寶月樓裡。此時的這位女子正望著窗外的美景,口裡一直叨念著‘蒙丹,蒙丹……’

  一旁侍候著含香的回族侍女維娜臉色有些晦澀慧明的看著自家主子淒絕的面容,心裡不禁有些疑惑,蒙丹已經好多次來搶公主了,公主既然已經做了決定不跟他走了,幹嘛現在做出這副樣子。她們現在可是在大清的皇宮裡,她身為大清皇帝未來的妃子,要是被皇帝知道公主現在還心念念著一個男子的話,那她們豈不是也會受牽連。和一旁的吉娜交換了一個擔憂的眼神,兩人哀愁不已。

  正在含香心念著蒙丹的時候,已經喬裝成漢人的蒙丹恰好在某個酒樓和小燕子肖劍相遇。而因為和自己一直視為母妃的魏氏發生關係的永琪,有些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轉身走進了小燕子蒙丹他們住的酒樓。

  “小燕子,小燕子……”一臉頹唐的永琪剛走進酒樓就看到一個疑似小燕子的女人拉著一個陌生男子的手說說笑笑的,心裡頓時一股火卯上心頭,瞪了那個陌生男子幾眼,快步走到那個女子背後抱住她,呢喃著。

  “永琪,你怎麼來了。永琪,小燕子好高興見到你喲!”這樣咱們吃飯就有人付飯錢了,終於不用再挨餓了。小燕子轉過身見是永琪,高興的如是想著,拉著他的手興高采烈的說著。

  永琪見小燕子對他這麼熱情,挑釁的看了一眼剛才小燕子拉著的那個男人,心裡將福家給他那張紙條的內容忘得一乾二淨也將他煩惱的令妃忘得一乾二淨。此時的他滿滿的都是小燕子的身影,沒有其他,仿若小燕子就是他給他皇上老爹戴綠帽子這件糗事唯一的救贖。

  “小燕子,這位就是五阿哥?”肖劍將小燕子拉離永琪的懷抱,抱著劍睥睨著滿是頹唐的永琪。肖劍此時對他的印象糟糕透了,一個皇子怎麼這麼不止廉恥,在大庭廣眾之下抱著未出嫁的女子,他不要臉面可以,可是小燕子一個雲英未嫁的女子還是要的……愛新覺羅家就沒有一個好人……

  “五阿哥……”剛剛換好衣物的白吟霜,戴著面紗出門就看到五阿哥永琪在和小燕子肖劍說些什麼,眸光頓時一亮,款步走到永琪面前,紅著臉福了福身子,眼角不時的偷瞄著他。

  “白姑娘,你……”沒有死?永琪微微皺了皺眉頭,沒有將話說完,現在這種情況擺明了就是小燕子將赤/身遊街的白吟霜給救了。

  “你幹嘛,咋滴?看不起白吟霜嗎?她和浩禎的愛可是天底下最感人的愛情,不要用世俗的眼光看吟霜!”小燕子見永琪臉色不善,一副保護者的姿態站在白吟霜的面前,行為粗鄙的吼著永琪。她可不管永琪是不是皇子,就算他說他喜歡她,也不能侮辱她的姐妹!

  站在小燕子身後的白吟霜有些愕然的看著小燕子一副母雞保護小雞的樣子,抿著嘴,眼底劃過一絲嘲諷,小燕子,我會好好回報你的,五阿哥嗎?應該是一個耳根很軟的男的吧。抬眸,眼裡蓄滿了淚水,神情淒楚的看著永琪,悲戚的說著,“五阿哥是看不起吟霜嗎?吟霜和浩禎是真心相愛的,就算他死了,吟霜也會為他守孝期三年的。就算你是阿哥也不能這樣侮辱吟霜……”

  “小燕子……我沒有……白姑娘,你誤會了……”永琪有些頭疼的看著小燕子這副將他當做壞人,還有白吟霜淒楚可憐的樣子,多好的姑娘啊,他怎麼會侮辱她……

  …………

  紫薇和塞婭與小燕子分別之後就回到了福家,一路上兩個人都默默不語著,氣氛尷尬無比。

  紫薇神色淒楚可憐的看了看一臉陰郁的塞婭,拉著她的說,悲戚的說著,“塞婭,我之前和爾康的事情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我現在喜歡的是爾泰也是爾泰的妻子,咱們是好姐妹不是嗎?你就不要再介意之前的事情了,好嗎?”

  紫薇說到喜歡爾泰的時候,腦海中居然劃過爾康的面龐,洞房那一晚的溫馨讓她始終不能將他忘卻,就算這段時間和爾泰溫存她也有些心不在焉的,有時心裡居然在對比著兩人的技術和時間等等,這讓從小沒有受過禮義廉恥方面教育的紫薇,心裡有種說不出的罪惡感。

  “紫薇,其實塞婭不是小器的人,只是你們大家都瞞著我這件事情,讓我心裡很不爽而已。不過,成婚以來爾康都很愛護我,想來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吧,你不知道爾康他每天晚上都索要無度,每天起床塞婭的腰都好酸。哎呀,實在不好意思,我居然把閨房裡的事情講出來了,不好意思,紫薇你就當塞婭從來沒有說過吧。”塞婭看著紫薇不停變化的臉色,眼底劃過一絲了然和不屑,抬眸,揚起明媚的小臉嘟著嘴唇故作天真的說道。哼,想搶本公主的男人嗎?做夢,爾康可是說了,你一點情趣都沒有,在床上像死屍一樣。

  “紫薇不會在意的,塞婭,咱們兩人都是福家的媳婦又是好姐妹,紫薇自然不會在意的。”紫薇面色發白,神色有些勉強的說道,袖子裡的右手緊攥著,心裡一陣淒涼,她現在是爾泰的妻子才是,為什麼居然會想到爾康,爾康和塞婭他們……

  “那就好,紫薇你那麼善良那麼美好,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會在意的。”塞婭仿若沒有看到紫薇蒼白的臉色一般拉著紫薇的手嬌笑著說著。唇邊一絲嘲諷悄然不見,妄圖染指本公主的男人,那本公主就搶你的男人,反正在本公主的男人中,爾泰算得上長得不錯的。

  “嗯”紫薇有些虛弱的點了點,嗯了一聲,眼角看到福爾康往這個方向走來,眼底劃過一絲欣喜,抬眸目光灼灼的看著他。

  “公主,你們逛街回來了,奴才正想去接你了。”遠處,福爾康就看到塞婭和紫薇在說說笑笑些什麼,目光在紫薇身上流連了一會兒,摸著下巴暗忖道,嫁人了身子張開了不少,應該少不了爾泰和他的作用吧。眼底帶著一絲試探,提步往兩人的方向走去。仿若絲毫沒有察覺紫薇投給他炙熱的眼神一般,輕擁著塞婭深情的說道。

  “爾康,紫薇還在吶!”塞婭見福爾康看也沒有看一眼紫薇,心裡很是滿意,窩在福爾康的懷裡眼眸輕掃了一眼眼神一直膠在爾康身上的紫薇,嘴裡雖嗔怪的說著,行動上卻絲毫不在意在紫薇面前展示兩人的甜蜜。

  “啊,格格還在啊,實在不好意思,爾康只顧著公主了。”福爾康仿若在塞婭的提醒之下才看到紫薇一般,視線從塞婭的身上移到紫薇的身上,眸光裡滿是驚訝。仰著頭鼻孔大張,故作優雅的道歉著,眼底卻滿是得意。

  想不到之前棄他的女人現在又想回頭來找他了,難道她已經比較出他和他弟弟的差距了嗎?他對自己的床上功夫還是比較自信的,畢竟那可是他幾年練出來的,他弟弟可沒有怎麼練,成親之前就是一個雛兒,自然比較下來是他好……福爾康很是無恥的想著,看著紫薇眼底的欲*望也漸漸濃郁了起來。

  “爾康……”塞婭看到爾康的眼神雙手轉過福爾康的臉,媚聲叫著,“咱們回屋吧,塞婭可是給你買了很多好東西!”說完塞婭就拉著爾康走開了,空留下紫薇一個人含著淚委屈的站在那兒,最後還是塞婭好心告訴爾泰,最後爾泰才將紫薇給領了回去。自然,福爾泰將紫薇領回房就在床上將她毫不憐香惜玉的一頓蹂躪,直到半夜才停歇下來。

  事後福爾泰看著床上的紫薇眼底滿是冷冽。

  ‘爾泰,弟妹還在後院站著哦,將她管牢一點不要讓她來招惹本公主的男人。不過,本公主倒是隨時歡迎你爾泰哦……’


☆、準備收網羅

  含香被乾隆封為貴人,在阿里和卓沒有回新疆之前,乾隆還是每日必到寶月樓報到以示恩寵。不過乾隆每次去就看到含香一臉死了老爹沒有娘的哭喪樣子,次數多了就厭煩了,他只是例行報到而已乾脆見了就走得了。每次走出寶月樓的時候,乾隆都會懷疑阿里和卓的動機,送一個長得漂亮卻一臉倒霉相的女兒給他這個皇帝肯定沒有安什麼好心,防著點才是。他可不想牡丹花下死,更何況含香哪是啥牡丹花,牡丹花,景嫻才像。含香渾身白,臉也白,整一白菊花才是!

  後宮各個妃嬪見乾隆每日都到寶月樓見含香美人,醋味翻天,都指望著坤寧宮景嫻能出手治一治風頭正勁的新人,哪知道景嫻不但沒有整治新人反而時不時給新人含香開點小灶,連月例都比同等級的妃嬪多了一成。景嫻的這個舉動讓那些等著看皇后與新人對對碰的人失望極了,咳咳,魏氏令妃就是其中最希望景嫻和含香對上的人,不過她最終還是要失望了。

  說到魏氏,這段時間她鬱悶極了,為啥,因為永琪自從第二次和她那個啥之後,就對她不理不睬的,能迴避的盡量迴避,這讓魏氏苦惱極了。乾隆雖然偶爾到延禧宮來,可是從來不留宿啊,她只能從永琪那裡解渴了,永琪現在突然不來了,她能不苦惱嗎?

  住在淑芳齋的和靜現在開始學著太后天天拜佛了,這日她收到她安插在自己額娘令妃那兒眼線的紙條,臉色氣得發青。她怎麼會有這樣不知廉恥的額娘啊,要是這些個事情敗露了,她怕是死幾次就不夠的。只不過,這樣才有趣不是嗎?額娘,你誤了我的幸福,我毀了你的‘前途’,這樣很公平吧。唇角嘲諷的微微上翹,手持著佛珠對著佛像恭敬的一拜,“佛主啊,人們都說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如果時候未到和靜動手可好,算是圓了弟子和靜的塵緣吧……”

  上書房一下課,永瑾就匆匆的回道自個兒的書房,等待著善保的到來。前些日子讓善保時刻盯著延禧宮的那位,現在應該有消息了吧。

  “爺……”善保快步走進書房就看到永瑾正靜靜的等待著他的到來,心裡滿是溫暖,聲音不自覺的放柔。

  “善保,你來了。”永瑾抬起頭,目光柔和的看著來人,微微一笑,仿若百花盛開,暖意無窮,霎時間迷了善保的眼,也迷了他的心。

  “爺,延禧宮和景陽宮的那兩位出了大簍子了,這個簍子可以將他們那一群人一網打盡。”善保低下頭微斂心神,聲音洪亮的匯報著,臉色卻慢慢泛起一層粉紅,惹得永瑾笑意漣漣。

  “善保你具體講講吧,想來應該是件為整個皇室不容的事吧。”微微笑了笑,隨意的說道。

  “爺,五阿哥他到目前為止一次留宿延禧宮,一次白日裡待了四個時辰,而且每次出來都有些衣冠不整的……”善保看了永瑾一眼,點到即止想來十二阿哥會明白他的意思吧。□後宮這個罪名足夠五阿哥永世不能翻身了,不過之前如此白痴有些瘋癲的五阿哥居然會得到皇上和太后的喜愛,真是件怪事啊,皇家果然辛秘事件多多。

  “留宿延禧宮?五哥真是膽大啊,什麼事都敢做得出來!”永瑾木然一愣,勾起唇角微微一笑,中指敲擊著桌面,聲音淡然的說著,眼底卻盛滿了嘲諷。

  “留宿的夜晚剛好是皇上收下含香公主留宿坤寧宮的時候。”善保抬眸看著永瑾提醒道。

  “呵呵……延禧宮那位一定是氣瘋了才想出這樣的法子的吧,不,想來她是已經知道她現在已經成了不能下蛋的雞,所以用這個方法將五哥套牢,很有膽量的一個決定,不過也是一個愚蠢決定,自取滅亡。”眼眸斜睨,永瑾在心中給令妃下了最後的判決。

  三日之後,如劇情那般乾隆命五阿哥永琪和額附福爾康護送含香公主與阿里和卓分別,中途自然蒙丹出場想搶走香美人,可是香美人不願,永琪和福爾康感動於兩人的愛情,將蒙丹秘密放走。回到京城,乾隆大怒,這太丟面子了,再怎麼說含香現在表面上還是他皇帝的女人吧,有人要搶,自己的女婿和兒子居然在為了那個不知名男人的愛情高唱讚歌,氣得他將兩人轟出大殿。

  乾隆沉吟半晌之後,出了乾清宮來到景嫻住的坤寧宮,來感受一下凡塵之內的寧靜。剛走到坤寧宮的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幾個孩子的歡笑聲,嘴角微微上揚,心中的煩躁瞬間消散,還是這裡好啊,每次都能讓他靜下心來。

  “你們在幹什麼?這麼熱鬧?”乾隆進門,見到永瑾和永瑆各歪歪斜斜的抱著一個小寶寶,伺候的宮人們則在一旁護著,免得傷了小阿哥和小格格。

  “皇阿瑪,您來了,您看,永瑆和永瑾弟弟會抱弟弟妹妹了哦!”滿臉是汗的永瑆見乾隆到來,一臉興奮的炫耀著他試了幾次的成果。

  “是啊,是啊,永瑾也會了。哦哦~~乖寶寶睡覺覺~~”永瑾為了向乾隆展示自己良好的技術,將他在現代看到某個大神哄小孩的話拿來用用,惹得周圍的人笑個不停。

  皇宮的孩子都早熟,十來歲的皇子已經很少有向他這個帝王撒嬌的了,就景嫻教的這兩個孩子除外,每每都能讓他感受到普通父親的親情,看著永瑆興奮炫耀的笑容,永瑾那蹩腳的哄小孩子技術,乾隆笑得歡暢極了,命人給永瑾永瑆兩人大賞。

  “皇上,您來了。”景嫻剛拿著十六和十格格的玩具出來,就看到乾隆滿臉笑意的坐在主座上,眼角掃到永瑾永瑆兩人臉上的興奮,想來是這兩個孩子哄得乾隆很高興吧。

  “景嫻,快快來坐,這些事情就讓宮裡的宮女太監做就好,你用不著自己動手。”乾隆將景嫻手裡的玩具交給一旁的太監,拉著她坐在一旁訓誡著,眼眸卻好奇的盯著永瑆和永瑾懷裡的十六和十格格。

  眼底閃過一絲了然,將十格格抱在懷裡,“皇上,您要抱抱嗎?雖然皇家有抱孫不抱子的說法,十格格是女孩,皇上您還是可以抱的。”

  景嫻說著就將十格格放到乾隆的懷裡,時不時忍著笑糾正一下他的姿勢。站在一旁的永瑆見乾隆的姿勢和他第一次抱笨拙的樣子有得一拼,低下頭偷笑著,偷瞄乾隆的眼眸裡滿是興味。而永瑾也淡淡的笑了笑,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唇邊劃過一絲嘲諷,為了守護坤寧宮的寧靜,魏氏,你的時間要到了……

  心情好了不少的乾隆,出了坤寧宮回到乾清宮就招來暗衛詢問永琪和福爾康等人最近的行蹤。在乾隆看來今日兩人在大殿上如此高歌那個含香的姦夫,想來應該還留有後招吧。現在的永琪已經變得他這個做阿瑪的都不敢認了,在他眼中或許已經沒有什麼天地君親之類的吧,只會誇大虛無的愛情,沉浸在兒女情長之中。

  暗衛們相視一眼,將他們的行蹤一一道來,什麼五阿哥在延禧宮待了幾個時辰啊,在哪裡遇到小燕子白吟霜蒙丹等等,最後甚至將福家洞房花燭錯位的事情也講了出來……

  越聽到後面來,乾隆的臉色越不好。這都是些什麼事啊?他的好兒子在他的後宮裡亂竄,和他的妃子不清不楚的;他的便宜女兒嫁了人卻入錯了洞房;他的好女婿,人家可想著人地位雙得啊……

  揮退暗衛,乾隆一臉陰沉的坐在龍椅上,眸光裡滿是冷冽。蒙丹?怪不得那個白菊花含香公主每次看到她都是一副死了老爹沒有娘的哭喪樣子,原來是因為和相好的分開了。哼,朕才不稀罕這麼倒霉相的妃嬪,他倒是可以利用這個女人將那些個跳蚤們給引出來,一網打盡。

  打定主意的乾隆,唇角微微上翹,心情好得不得了,跳蚤們啊,你們給朕小心些。

  此時某個酒樓的某個房間裡,小燕子永琪等人聚集在一起,就今日他們的‘你是風兒,我是沙’說個不停。

  “蒙丹,你和含香的愛情真是太美好,太浪漫了”紫薇和小燕子聽到永琪和爾康簡述的這些,心裡不禁為含香和蒙丹的愛情喝采。

  “對呀,蒙丹,我們大家一定會幫助你的。還好上次遇到你,將你的面貌記住了,要是今日我沒有認出你來,你可就糟了。”永琪見小燕子一臉興奮嚮往的樣子,覺著為放了蒙丹被皇阿瑪一頓臭罵也值了,為博美人一笑,他,愛新覺羅‧永琪什麼事情都會做,小燕子……

  “這樣好嗎?含香公主可是大清皇帝的妃子,咱們能幹嘛?”塞婭看到一團圍著蒙丹拍著胸脯熱心幫忙的人,啃了一個梨,不慢不緊的說著。現在的她真是十分懷疑這些人的腦子是不是有問題,想她一西藏公主,就算她知道她爹西藏土司巴勒奔的一妃子有相好的,不管他們的愛情故事多麼動人,她也不會聚集一窩人給她老爹戴綠帽子啊!一個格格,一個皇子,兩個額附。

  天……她的額附爾康也是這樣的人,她真的有點懷疑當初是不是選錯了人了,長得好看是一回事,這大是大非怎麼一點都不知道,難道中原人都是長外表不長腦子?

  “塞婭……你怎麼能……”紫薇從洞房花燭夜起,心裡一直守護著一份對福爾康的悸動。這次幫助蒙丹的提議,是她先提出的,爾康也同意。塞婭不同意的話,正好……

  “塞婭,你這樣說就不對了,難道你對‘你是風兒,我是沙,’一點感覺都沒有嘛?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嗎?連紫薇都讚揚他們愛情的美好,你怎麼……你太讓我失望了”爾康故作痛心疾首的看著塞婭說道,言辭裡滿是悲戚。

  “好好好,我感動行了吧!”塞婭看到爾康對她的暗示,揮了揮手投降道。任由他們去折騰吧,爾康這樣做應該有其他原因的。繼續啃梨,嗯,味道不錯,西藏很少能吃到這個。

  其實塞婭猜得一點都不錯,福爾康這麼做確實是有原因的,具他老爹福倫對後宮局勢的把握,乾隆每日都會到寶月樓報到,可見乾隆對含香公主的喜愛,令妃升位,就算再怎麼樣也比不上含香吧,人家可是雙十女子,令妃現在可是雙雙十了,比不得,一比準輸。

  因此推斷出令妃現在在後宮的地位已經岌岌可危了,得把含香送走才成。於是,他們就想到了借五阿哥蒙丹等人的手,將含香這個大威脅給送走,這樣令妃的日子就會好過些了,那他們福家也會好過些了。

  紫薇見爾康斥責塞婭,心裡高興極了,偏執的認為爾康這樣做是為了她,他的心裡是有她的……雙眸深情的望著福爾康,眼神纏綿不已,結果卻被爾泰一個側身遮住了視線,“爾泰……”淚眼朦朧,淒楚不已。

  其他人見紫薇和爾泰這個樣子,都當他們兩人在調/情,轉過身繼續就蒙丹含香的事情討論。只是這裡的人怎麼也沒有想到他們的討論已經一字不漏的傳到乾隆的耳朵裡了。

  乾清宮,乾隆微微握住雙拳,沉著聲,“很好,送走就送吧,白菊花一朵而已,朕不稀罕,不過朕倒是好奇你們這群兔崽子要怎樣將人在朕的眼皮子底下給送走,哼……”

  坤寧宮,

  “皇額娘,看來皇阿瑪已經大概知道延禧宮那位還有五哥那群準備偷香貴人的事情了,有好戲看了!”永璂說著撐了一個懶洋洋的懶腰,慵懶無比。

  “是該到頭了,魏氏還想插點人進坤寧宮給我添堵,怎麼能再放任她……”仇也該慢慢報了,她現在手裡可還握著太醫院遞上來關於十三死亡的一些證據……一起來吧……

  “成,那皇額娘,兒子派人去通知皇叔吧,他這人最喜歡湊熱鬧,出來攪渾一下水也是不錯的,嘿嘿……”某人偷笑著。

  “去吧,去吧!”景嫻拍了拍永璂的頭,柔聲說著。見永璂離開,景嫻側身望向窗外的藍天,呢喃著,這天要變了……


☆、乾隆發現JQ



  既然已經打定主意,乾隆當然要做好樣子,天天到寶月樓去,待的時間也比之前久了很多。坐在白菊花香妃對面的乾隆,悠哉的喝著茶,眼眸看也不看一眼對面的香美人。兩人這樣的相處讓服侍含香的維娜和吉娜擔憂不已,皇上這樣對主子是不是代表著主子不受寵,那以後她們的日子豈不是慘了,跟著一個地位不咋樣的主子在這深宮中,她們的命運可是很悲摧的。

  乾隆仿若沒有覺察到兩個侍女給他投來的哀怨眼神一般,輕書了一口茶,嗯不錯,新疆的特產茶味道還不錯。跳蚤們,朕可是給你們下足了猛料和誘餌,就讓風暴來得更猛烈些吧。咳咳,怎麼學著永璂的這句話了,真是太大意了……

  “和靜給皇阿瑪請安,皇阿瑪吉祥。”出了寶月樓,乾隆就遇到了散步的和靜。

  “和靜啊,你怎麼消瘦得如此厲害?”乾隆雖喜歡瘦弱美人可是不見得希望自己的女兒也是如此瘦弱啊,微微皺著眉頭,看向伺候和靜的宮人,怒火愈發。

  “皇阿瑪”和靜適時打斷乾隆逾噴發而出的怒火,神色淒楚的叫著,“皇阿瑪,您最近是不是很少到額娘的延禧宮去,怪不得女兒時常在延禧宮碰到給額娘解悶的五哥,晚上也碰到過一次……”和靜見乾隆的臉色越來越差,後面的話就漸漸聲音小了起來,呢喃著。

  “晚上也碰到過?”以前和靜雖然被令妃養成刁蠻的習性,但是經過假額附事件和靜的菱角已經被著一系列的打擊磨得圓滑了,想來她也不會騙他這個做皇阿瑪的,加之乾隆也沒有去懷疑和靜說這些話的動機,做女兒的不會想給自己母親找麻煩的,她今日說的這些話只是想向他抱怨,希望他多到延禧宮去而已,乾隆深信著。

  “是啊,嗯~~就是為新疆王舉行歡迎宴那個晚上碰到過……”和靜微微皺了皺秀眉有些茫然的回著話。只是那微微嘲諷上翹的唇角泄露了她心中的秘密。

  “唉~~最近皇阿瑪很忙倒是冷落了令妃了,朕以後會經常到延禧宮去的,和靜你現在一個人住在淑芳齋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皇阿瑪和你皇額娘一定會再給你選一個好的夫婿的。”新疆王歡迎宴的那個晚上嗎?他正好在坤寧宮!安撫的拍了拍和靜的肩膀。和靜這麼年輕就守寡,他這個做皇阿瑪心裡也很不好受的,既然民間女子都可以再嫁,那他天子的女兒公主也可以再嫁。

  復又想到浩禎那個所謂‘文武雙全’的額附是令妃為她選的,搖了搖頭,嘆氣著,唉,真是苦了和靜了,她親額娘給他選了這麼一個爛人,不過這令妃看人的眼神著實不好啊……

  “謝謝皇阿瑪”和靜福了福身子,看著乾隆遠去的背影,唇邊泛起一絲嗜血的笑容,額娘你誤了我一生的幸福,我也該還你一些什麼了,你去了之後,女兒會為你燒香拜佛謄抄經書的,以求你下輩子好好做人……

  乾隆站在去延禧宮和坤寧宮的岔路上,有些猶豫不決,要是平日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去坤寧宮吧。只是今日他突然遇到了和靜,心裡琢磨著是不是要去試探一下魏氏,看這個人到底留不留?半晌之後,乾隆最終決定先到延禧宮去看看,再去坤寧宮看十六和十格格。

  剛來到延禧宮,就碰到令妃的首席宮女臘梅端著湯藥出來,一臉哀愁,突然看到乾隆出現,一臉驚訝的跪拜著,大聲的請著安“奴才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

  “這些是?令妃身子不好嗎?”乾隆疑惑的看著臘梅手裡的湯藥,他沒有聽說令妃病了啊?

  “皇上,娘娘是昨夜做了噩夢夢到小阿哥,所以今日有些著涼而已。”臘梅眼珠子一轉,避重就輕的說著,臉上滿是悲戚。娘娘,您可要把握今個兒的機會啊,奴才可是將您的苦楚報給皇上了。

  “是嗎?那朕進去看看。”乾隆見這個宮女臉色有異,不動聲色的說道,提步走進內室。

  “皇上,您來了,咳咳……”乾隆在門口和臘梅說話的時候,令妃都已經聽到響動了,臘梅這麼大的聲音她能不聽到嗎。起身,連忙在臉上撲些白色粉餅,乾隆一進來就一副蒼白嬌弱的起身,柔柔的給乾隆福了福身子,那樣子好不楚楚可憐。可惜的是,乾隆現在已經不好這款了。

  “令妃你沒事吧?”乾隆看到令妃一副病態嬌弱的樣子微微皺了皺劍眉,托起令妃下垂的身子,心裡狐疑不已,寶月樓那奪白菊花已經是副死了爹沒了娘的樣子了,怎麼令妃也是這副樣子,真難看,醜死了,一點都不吉利。

  “皇上臣妾沒事,咳咳,只是受涼了而已。”令妃邊咳嗽邊說著,臉色蒼白無比,一看就是粉打多了,乾隆適時的退了一步,他可不想沾染上病氣。

  “那朕先回宮了,你多多休息,不適的時候找太醫來看看,看你那瘦弱的樣子。”看完了人,乾隆準備退場,他可能先洗個澡換身衣裳再去看十六和十格格,不然要是將令妃的病氣沾染到兩個小傢伙身上去了怎麼辦?早知道今日他就不過來延禧宮了,著實晦氣啊。

  “那臣妾恭送皇上。”令妃一臉哀怨的福了福身子。乾隆揮了揮手,提步往宮外走,眼角餘光不經意瞟到角落裡一件男子的外衫,眼底快速劃過一絲暗芒,一股憤怒襲上心頭,男子的外衫啊,令妃啊令妃,雷霆雨露皆為君恩,不給雨露,你就要偷嗎?

  出了延禧宮,乾隆望著藍藍的天空,回頭看了一眼這繁華的延禧宮,微微搖了搖頭。

  坤寧宮,太后抱著兩個孫子歡喜得不得了。今日景嫻帶著後宮妃嬪去給太后請安的時候見太后的精神不是很好,就慫恿著永璂和永瑆兩人將太后給哄到坤寧宮來逗弄兩個小傢伙。結果太后還真的被永璂和永瑆這兩個嘴甜的傢伙給蒙過來。

  景嫻看著在太后懷裡笑得嘻嘻哈哈,張牙舞爪的十六,搖了搖頭,這個小傢伙倒是會哄老人的開心,而一旁的十格格沒有被太后抱著,正嘟著嘴像要哭的樣子,太后連忙將十六給旁邊的老嬤嬤,自己抱著十格格哄著,沒多久十格格就眉開眼笑的了,旁邊的老嬤嬤立即拍著太后馬屁,十格格很喜歡太后,見到她就不哭了之類的,讓太后歡喜得不得了。景嫻只能無語的想著,果然這兩個孩子都很有見風使舵的嫌疑,丫的,才幾個月就這麼聰明,不愧是龍鳳呈祥啊,到最後來景嫻自己也陶醉了。

  “兒子給皇額娘請安,皇額娘,您也來看十六和十格格啦!”乾隆換了衣裳剛走到坤寧宮門口就聽到太后大笑的聲音,邁步快速走進去,請安,動作一氣呵成。

  “怎麼?皇上不想哀家這把老骨頭來看哀家的金孫嗎?哼!”太后見到乾隆的到來心裡滿是高興,故作嗔怪的說著。乾隆做了皇帝之後,事情多了,到她慈寧宮看她的次數倒是少了,這讓慈寧宮顯得冷清無比,就只有一些老嬤嬤和宮女陪著太后,她老人家也蠻孤單的。甚至有些時候,她在心裡嚮往著平常人家老人抱抱孫子,拉拉家常的日子。

  “哪有,兒子可是非常願意皇額娘您常常出慈寧宮到坤寧宮來逛逛,逗逗孫子,和皇后拉拉家常吶。”乾隆見自家皇額娘的嗔怪,笑呵呵的坐到太后身旁說著。人老了自然希望兒孫承歡膝下,逗逗孫子拉拉家常,他的皇額娘應該不會例外吧。這些都是上次微服出宮,遇到的一個老人家說的,應該蠻和自家皇額娘的心吧,都是老人嘛。

  “是啊,皇額娘,您經常到坤寧宮來瞧瞧十六和十格格嘛,這兩個傢伙可是真的很喜歡您這皇瑪嬤啊。”

  “呀呀呀……”景嫻剛說完,太后懷裡的十格格,就揮著白蓮藕般的小手,呀呀的笑個不停。

  “太后,小格格這是在印證皇后娘娘的話,她喜歡您老人家,剛才她要哭到了您的懷裡一會兒就笑了,可不是喜歡嘛。”一旁抱著十六的辛嬤嬤見十格格這些個動作立即湊到太后身邊恭賀著。

  “哈哈……皇額娘,辛嬤嬤都這樣說了,肯定假不了。”乾隆大笑著說著,讚賞的看了一旁的辛嬤嬤。景嫻也點了點頭,尋思著是不是應該賞點什麼東西給辛嬤嬤,或者給她過繼的兒子安排個好差事。

  “呀呀……”X2這次是十六和十格格兩個小傢伙都在那兒笑了,兩個小傢伙的行為無疑是印證了辛嬤嬤的話,讓太后她老人家開心不已,心裡對兩個金孫的喜歡又更上一層了。

  “真是皇瑪嬤的乖孫子乖孫女啊!!”越看兩個孫子越覺得可愛,親了親兩個小傢伙,十六和十格格笑得更加歡了。讓旁邊的乾隆驚訝不已,直呼,兩個孩子真聰明等什麼什麼的……

  景嫻滿臉黑線,現在才幾個月好不,看得出來什麼?不過現在她能肯定的是,這兩個小傢伙將來一定是馬屁高手……

  不多時,景嫻親自給兩人添上茶水,看到乾隆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心裡滿是了然,柔聲向兩人說道,“皇額娘,皇上,臣妾先將十六和十格格抱下去讓奶娘餵點奶水給他們吧”

  “嗯,下去吧。”太后也明白乾隆現在肯定是有事情和她商量,讚賞的朝景嫻點了點。

  景嫻福了福身子,就對容嬤嬤使了一個眼色,讓所有人都退下,自己抱著十六,容嬤嬤抱著十格格準備退出大殿。

  “景嫻,你留下吧,讓辛嬤嬤抱著十六去吧。”乾隆沉思了片刻抬眸說道,這件事情景嫻知道也無所謂,是她的管轄範圍內的事情。

  景嫻點了點頭,將十六交給辛嬤嬤,在乾隆下方坐下,一臉嚴肅,心裡想著屏退眾人和太后商量的事情肯定不是什麼小事,得嚴肅點。

  待所有人的離開了之後,乾隆低沉的聲音響起,“皇額娘,皇后,朕這次要和你們商量的是魏氏令妃的事情……”

  此時的和親王府,弘晝看著面前的少年,很是臭屁的想到道,真是美少年啊,跟老夫當年有得一拼,“回去告訴本王那個侄子,這齣戲本王感興趣,會幫他盯一盯。”呀呀,終於繼碩王府的換子事件之後又有好戲看了,他這個侄子消息真是靈通啊,以後有得玩了。

  “那奴才就代爺謝謝王爺了”善保恭敬了行了拜別禮,離開了和親王府。

  喲,這個美少年面對他還不卑不亢,是塊好料子,他那個侄子真是會選人啊,弘晝摸著下巴笑得賊兮兮的。

  此時的傅恆府上,傅恆將手裡的紙條放於蠟燭上化為一縷青煙,轉過身對一旁的福隆安和福靈安說道,“你們密切監視一下五阿哥等人的行蹤,注意不要和皇上的暗衛們發生衝突,避開就好,還有查一查那個叫肖劍的人的身份背景。”

  “阿瑪,這是?”福靈安和福隆安相識一眼,有些疑惑的問道。

  “不要問那麼多去辦就是了,對了順便把和敬公主叫過來一下,好久沒有見到那個丫頭了。”讓和敬去查當年妹妹和兩個侄子的事情,這樣名正言順一些吧。魏氏,我富查家的人豈是你一個小小的包衣能惹得起的。

  “是,阿瑪。”

  延禧宮,令妃聽到臘梅告訴她乾隆每日都會在寶月樓待幾個時辰,擦了白色粉餅的臉更加白了,想起昨日福家遞上來的消息,唇角微微上揚,讓臘梅傳了幾句話給五阿哥。

  永琪看到臘梅出現在自己面前,首先是心裡一驚,然後心又有點開始動搖了,去還是不去?結果正當五阿哥糾結去不去延禧宮的時候,臘梅將令妃讓她帶的話轉訴給他,轉身就走了。永琪看著臘梅的背影頓時愣住了,心裡滿是失落感,原來人家這次不是叫他去延禧宮來著。

  叫他想辦法讓含香有情人終成眷屬?原來令妃娘娘她也聽說了含香和蒙丹的故事啊,她一定是被兩人的愛情故事感動了才讓他幫忙的。令妃娘娘她真是太善良太美好了,可是他一想到小燕子就覺得有點對不住善良美好的令妃娘娘了了,那日是他喝醉了才發生那樣的事啊,是他對不住她……


☆、NC偷人事件

  太后對於乾隆說的令妃的事情,先是無比的驚訝後是無比的憤怒了,這個女人不過是一個包衣經奴才,居然還誘惑小輩□宮廷真是不可饒恕。不過細想下來,永琪也太令她失望了,雖然太后的心裡認定是令妃設計勾引永琪的,可是永琪終究犯了身為皇子不可饒恕的錯誤,讓她這個老人心寒無比。

  揚了揚手,這件事情讓乾隆這個做皇上的處理,她不想插手了,她老了不想看到父子相殘的局面了。看著太后遠去的背影,有那麼一瞬間乾隆覺得他的皇額娘仿若蒼老了許多。

  景嫻對於乾隆說的事情早就了然於胸,只需要適當的表現出驚訝,在乾隆黯然神傷的時候給予安慰就可以,其實皇后不一定要強勢什麼事情的親手做的。

  “景嫻,對不起……”他以前為了令妃不知道傷了景嫻多少次……魏氏的這些個事情讓他回想起以前對景嫻所作所為,心裡的內疚更加多了,壓得他喘不過起來。

  “弘歷,你說什麼吶,我們夫妻之間哪需要說這些?”景嫻對於乾隆的道歉只是微微一笑,將一杯熱茶放到他手裡,柔聲說著。帝王的道歉是多麼沉重的一件事情,那拉她應該收到了吧。

  “是啊,我們夫妻之間不需要說這些的。”乾隆聽到景嫻安慰的話,愣了片刻,眉間的憂鬱散去,大笑了起來。

  經過乾隆的幾番布置,寶月樓和延禧宮周圍的巡邏明顯放鬆下來,各方人馬都安插在適當的位置了,就等著跳蚤們跳進來。

  幾天之後,乾隆收到暗衛來報,含香的舊情人身著太監服進了寶月樓,同行的還有五阿哥和福爾康。微微一錯愕,讓人仔細盯著。

  這次他們應該只是試探吧,永琪被他寵了這麼多年也開始糊塗了,蒙丹長得那麼高大強壯,哪一點像一個太監,進宮一眼就會被人認出來了。看來是和一些腦子不著邊際的人待久了,他也變成這樣的人了,真是沒救了。他身為一個皇子,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用得著用他阿瑪我用過的老女人嗎?不應該啊,不應該,這件事情的發生應該是魏氏的首尾吧。他記得那段時間他一次也沒有留宿過延禧宮,果然饑渴了,拿他兒子止渴。

  寶月樓裡,永琪和福爾康負責把風,含香和蒙丹在屋內互訴衷腸。你儂我儂甜膩的場面讓一旁的維娜吉娜心裡擔憂不已,這裡可是皇宮,她們的主子可是貴人,既然當初不和蒙丹私奔,為什麼現在又做出如此做派……

  “維娜吉娜你們兩個一定要照顧好含香,不要讓她被那個色鬼皇帝給那個了。”蒙丹當著含香的面說這件事情,讓含香羞得不得了,“蒙丹,我和皇上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含香還是一個清清白白的女子,含香永遠是隻屬於蒙丹的,心是身體也是……”

  誰說大清的皇帝是老色鬼?他根本沒有碰公主一下好不好……兩人心裡為乾隆謀不平。

  “含香……”

  “蒙丹……”兩個人又是一陣你儂我儂,讓維娜吉娜兩個人無語極了,這裡還有她們兩人好不好……

  互訴衷腸之後,幾人躲過巡邏的侍衛成功的出了宮,宮外守候著的小燕子紫薇等見到幾人出來都高興不已,吵鬧著要去哪兒慶祝他們計劃的成功。正當幾人在那兒喝酒慶祝並籌劃偷人事件的時候,乾隆正看著呈上來的奏摺,既然你們還要來大計劃,那麼下次就是緝拿你們的時候。

  坤寧宮,景嫻一邊磕著瓜子一邊聽著永璂說著寶月樓的事情,一臉無語,真是一群沒腦子的人,陷入乾隆的陷阱裡面還在高興自得,離死不遠了。

  “皇額娘,咱們要不要推波助瀾一下下?”永璂這幾天高興極了,皇阿瑪知道了魏氏和五哥的事情,那麼五哥就徹底對他沒有什麼威脅了。之前他可是一直秉著遠離腦殘,珍惜生命的原則在宮中處事的,既然腦殘們都要除了,他也可以安心了。

  “不用了,你三姐姐已經開始動手了,咱們看著就好。”和敬已經開始收集證據了吧,魏氏這次你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幾日之後,終於到了跳蚤們的大計劃日子,一群人又用同樣的方法偷入皇宮,正當他們準備帶著扮成太監的含香出城的時候,被御林軍統統圍住。

  永琪蒙丹等人雖然會些武功,可是在大批侍衛的輪番作戰下來,還是被擒了。最後為了保命,永琪和福爾康咆哮著準備亮出身份就被事先準備好臭襪子的御林軍塞住嘴巴,讓他們什麼都叫不出來。與此同時,另一批御林軍包圍了小燕子等人住的酒樓,除了肖劍憑著輕功逃脫之外所有人都入網了。

  “嘖嘖,死了很久的小燕子,遊街的白吟霜,朕最看重的阿哥,西藏公主的駙馬,朕的貴人……都在裡面啊。”乾隆看到奏摺上面的名字搖頭嗤笑不已,抓到的這些人裡面真是什麼人都有啊!三教九流,死了的人也有。

  “高無庸,先把貴人帶回寶月樓給朕好好的看著,五阿哥先禁足,其他人都給朕關天牢裡去。”乾隆揉了揉太陽穴沉聲說著,“切記,調開景陽宮的侍衛。”朕給你調開看著你的人,看你要怎麼折騰?

  “遮……”高無庸見乾隆一臉陰沉不敢打擾,領命離去。正好在門口碰到給乾隆送點心來的景嫻,行禮之後,恭敬的提醒道,“皇后娘娘,您來得正好,皇上眼下正生氣了”

  “本宮知道了,你也去忙吧。”景嫻點了點頭,讚賞的看了他一眼,一旁的容嬤嬤立即掏出銀子打賞。高無庸是乾隆身邊的老人了,伺候了乾隆很多年,景嫻自然要對人客氣點,更何況他剛才不是已經向景嫻表達了善意了嗎?

  “景嫻,你怎麼來了?”被那幾隻跳蚤氣得頭疼的乾隆突然感覺到一雙纖細的手幫他按摩著太陽穴,轉過身一看,是景嫻,眸光掃過她手裡的籃子,眸光裡滿是驚喜,“你給朕準備的糕點嗎?嗯~~肯定很好吃。”

  乾隆見乾清宮的宮人都退下去了,將景嫻拉到懷裡,一手擁著她一手拿著籃子裡的糕點吃著,一臉滿足,剛才被那群跳蚤引起的不快老早就被他拋開了,抱美人吃東西要緊。

  “皇上,這兒是乾清宮,是您處理國事的地方,要嚴肅!”景嫻被乾隆緊緊的抱在懷裡,怎麼掙脫也掙不開,最後只能嗔怪了乾隆一眼嘟噥著。心裡琢磨著乾隆現在對她的這股粘勁兒和他們剛成親的那會兒有得一拼,世事難料,真沒有想到她還有機會和弘歷做白頭夫妻。

  “什麼嚴肅,這裡朕做主,朕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乾隆吞下一顆糕點在景嫻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很大爺的說著。

  “是是~~你是大爺,你的地盤你做主!”景嫻白了他一眼,拿起一顆糕點塞到乾隆嘴裡,嗔怪著。

  “嗯嗯~~這還差不多,雖然景嫻你用的是永璂說過的話,但也勉強能表達朕的意思。”乾隆咀嚼了幾下,咽下去,揚了揚頭很是臭屁的說著。心裡還在讚揚著永璂,他說過的這句話真是太適合他這個做皇帝的用了,有賞……

  正當乾隆和景嫻在乾清宮打情罵俏的時候,高無庸已經照乾隆的吩咐將景陽宮和延禧宮周圍的侍衛安排好了。雖然巡邏的侍衛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歷來皇命如山,只能按捺下心裡的好奇疑惑,按上面的要求裝作一副無精打采,鬆懈須臾巡邏的樣子。

  延禧宮的令妃,現在真是坐立難安,永琪前日又告訴過她,今日他們會將含香送出宮,可是派出去打探的人回來說含香現在好好的在寶月樓待著,哪有一副失蹤的樣子,眼看太陽都要下山了,她能不著急嗎?

  依照這段時間乾隆到寶月樓的次數和時間推斷出來,含香以後一定會成為她重獲乾隆寵愛的絆腳石,要是這次永琪不能將她幫她給‘除去’,那以後還會有什麼機會啊??焦急的她,將茶水灑了一地,有些嫌棄的看著一片茶漬的袖口,高聲喚著,“臘梅……”

  “娘娘,您怎麼呢?”正在照顧著九格格的臘梅聽到令妃的呼喚,快步走進內室,福了福身子,恭敬的問著。

  “幫我本宮辦一件事情……”

  聽到令妃的吩咐,臘梅按捺下心底的不安,換上一身普通宮女的衣裳出了延禧宮,神色慌張的往景陽宮走去。要是平日的話,她不會換衣服的,可是今日她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不知道是她想多了還是怎麼了,一出延禧宮,臘梅就覺得有點不對頭,今日巡邏的侍衛們太鬆散了。不過也許是她太累了多心了的緣故,搖了搖頭,甩掉這個荒唐的念頭,繼續往景陽宮走去。

  不過,她怎麼也想不到就是她這個自作聰明的做法讓人覺得有問題才上報給了乾隆,才有了後來延禧宮令妃的大毀滅。

  巡邏的侍衛們看到延禧宮的大宮女穿著一身普通宮女的衣服往景陽宮方向去了,心裡覺得怪異極了,不會是要做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才穿得這麼普通的吧。嗯~~上報,說不定有賞。

  吃完糕點仍然抱著景嫻不放的乾隆,毫不避諱的在景嫻面前打開一團突然出現在他龍案上的紙條。果然去了嗎?不過她也真夠大膽的?這個敏感的時候也敢派人去,頂風作案嗎?那也得有那個能力才行……她一個包衣出生,現在只是一個小小的妃子,怎麼如此大膽?

  景嫻很是好奇的往上面看了看,沒有什麼人啊?誰丟的?怎麼在乾清宮亂丟東西?

  “傻瓜,在想些什麼?”乾隆看景嫻一臉神遊的樣子,狠狠的彈了彈她的額頭,將紙條遞過去。

  “咦~~景嫻也能看嗎?”景嫻嘟著唇揉著額頭,眼淚汪汪控訴的看著乾隆。不過看到乾隆主動將他手裡的紙條遞到她面前的份上,原諒他了。

  “打開吧。”看到景嫻剛才還一副被他欺負的樣子現在又一臉好奇的樣子,乾隆寵溺的搖了搖頭。

  得到乾隆點頭,景嫻好奇的將紙條打開,讀完上面的內容,捂著嘴,驚訝的抬頭,令妃又讓人去找五阿哥了嗎?真是頂風作案啊?不知道,他們兩個會不會滾床單,要是會的話?乾隆時不時會拉她去看現場版的春/宮大戲?

  不過,弘歷也太可憐了,作為皇帝被同一個兒子給戴了兩次綠帽子(一次是直接一次是間接),太丟面子了。景嫻將紙條還給乾隆,一副‘你好可憐的樣子’看著乾隆,氣得乾隆磨磨牙想將她就地正法,不過由於時間地點不恰當的關係,景嫻逃過一劫。

  景陽宮,永琪雙眸無神的坐在地上,心裡慌亂極了,只有一個念頭,他們這次計劃敗露了,皇阿瑪不會原諒他的,他死定了。

  “五阿哥,你怎麼這副摸樣?”臘梅今日來到景陽宮卻發現沒有什麼人在,心裡鬆了一口氣,低頭快步走進景陽宮,卻發現五阿哥一臉頹唐的坐在地上,驚訝不已。

  “臘梅?你怎麼來了?是令妃娘娘叫你來的嗎?”現在的永琪急著找人傾訴拿主意,可是他想來想去能想到的人就只有延禧宮的令妃了。

  “是的,娘娘……”臘梅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永琪打斷。

  “你不用說了,爺這就跟你去延禧宮……”永琪一聽是令妃叫她來的,立即起身,出景陽宮躲過巡邏的侍衛往延禧宮走去。一路上,他還在感嘆著,現在他的身手敏捷多了,大批巡邏的侍衛都可以躲過,以前那可是不敢想的事情……


☆、下場啊下場

  永琪一路輕鬆的來到延禧宮,整了整衣服,抬頭挺胸的提步往裡走。而身後的臘梅在宮門口頓時停住了,這裡面不是她該進去的,唉~~五阿哥怎麼不聽她把話說完,娘娘只是讓她去問問他含香貴人的事情而已。算了,想來,娘娘是很想見到五阿哥的吧。

  淡定的從糾結中回神過來,守著門口,以防有人進去,不過娘娘你們要快點啊,今天宮裡的氣氛真的很怪,微微哆嗦了一下。

  “娘娘,你叫永琪來是?”永琪走進內室就看到令妃一臉蒼白的靠在美人榻上,慵懶無比,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徑直坐在令妃的身旁,輕聲問著,微紅著臉低著頭不敢看令妃。

  “永琪,你來了?”令妃看到永琪現在這個樣子,眼底滿是得意,微微揚了揚小臉,湊近永琪的耳邊吹了吹熱氣,柔聲說著,一隻手悄悄的覆蓋上他放在榻上的手。

  “娘娘你~~不,永琪不能,永琪有小燕子了,永琪不能……”永琪被令妃調戲著,耳朵慢慢變紅,意志微微有些動搖,心中慾念燥熱難安,就在他堅持不住的時候,腦海中突然劃過小燕子明媚的笑容,錯愕的將已經靠在他身上的令妃推開。

  失神的起身,捂住腦袋,一臉痛苦的說道,他不能他不能。

  “永琪,我知道你喜歡小燕子,你就和她在一起吧,我和你根本就是有緣無分,我不奢求什麼,只要你有時間來看我就好……”被永琪推開的令妃,眼底劃過一絲冷芒,微斂笑容,一臉沉痛的看著永琪說道,眼神哀怨痴纏無比。

  “娘娘,你怎麼……”永琪聽到令妃的話,愣住了。看到她落淚哀怨的樣子讓他回想起這些年來令妃對他的照顧關愛,一時間心中複雜極了,這麼美好的令妃娘娘鍾情於他為他付出那麼多,他怎麼在得到她的身子之後這樣對她??娘娘……

  “永琪不要拒絕我好嗎?”起身從他的身後抱住他,泣聲呢喃著。現在的令妃已經完全忘了問關於含香的事情了,只是慣用她哀怨楚楚可憐的樣子迷惑著面前的男人。以前她得乾隆的寵愛的時候也是這樣勾住乾隆的心的,現在就算換了一個男人,只要他們都是大男子她的方法就依然有效。已經不能再懷孕的她只有靠眼前的男子才能登上那個天下女子的至尊之位,哀怨一下算什麼,身子算什麼?更何況永琪他不是她看著長大的嗎?她心裡對他一直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望,或許就是女人對男人的那種……乾隆他已經老了……

  “娘娘……”永琪反身摟住令妃,表情痛楚的呢喃著,他要怎麼辦?小燕子還有令妃?

  “永琪……”見永琪反身抱住她,令妃濕潤的眼底滿是雀躍,唇角微微嘲諷上彎,果然男子都對楚楚可憐,善解人意的女子沒有什麼抵抗力。

  正當兩人深情的擁抱著呼喚彼此的名字的時候,乾隆一臉低沉的看著地上跪著宮人,皺著眉頭沉聲問道,“朕問你五阿哥是不是經常隨意出入延禧宮?”

  延禧宮的人嗎?景嫻輕掃了一眼跪著人的面貌,微微一愣,明白過來。

  “這~~回皇上五阿哥是經常出入延禧宮”那名奴才戰戰兢兢的回答著,渾身顫抖不已。

  “喔~~那五阿哥有沒有留宿過延禧宮?想清楚再回答。”乾隆唇邊泛起一抹嘲諷的淡笑,眼眸似笑非笑的看著地上的人,手指輕旋著拇指上的玉扳指,看似隨意的問道,“聽說你的父母兄長都健在?”

  “皇上,奴才說奴才說,五阿哥一般來延禧宮的時候,娘娘都會屏退奴才們只留下臘梅姑姑。不過有次奴才起夜的時候,曾看到五阿哥鬼鬼祟祟從延禧宮出去,衣冠不整的,走路也輕飄飄的……求皇上看在奴才奴才這實話實說的份上,饒過奴才的家人吧……”聽到乾隆提到她的家人,那名宮人臉色立即變得慘白,驚慌失措無比,顫抖的將知道的全部的抖了出來。

  “下去吧……”得到了答案乾隆讓人把這個一直在求饒的宮人拉了出去,有些疲勞的仰著頭,閉著眼睛。

  “皇上,您沒有什麼吧?這些天您為了這些個事已經沒有怎麼好好休息了,要不您現在躺一會兒,讓暗衛們把那件事情辦了就好了……”景嫻見乾隆勞累如此心疼無比,傾身給他按摩著頭部,小聲說著。

  “朕沒事,一會兒就好”乾隆握住景嫻的手,有些感嘆的說著,語氣裡滿是滄桑感嘆。

  “皇上……”

  “景嫻,朕寵了魏氏這麼多年,昔日善解人意的她現在居然做了這樣的事情,朕這心裡真是複雜極了,還有永琪那個孽子!”他和太后沒有計較過他庶出的身份,一直將他當做皇位的繼承人培養,就算他仗著兩人的寵愛不尊兄長不愛幼弟,他和太后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有太過追究,可是這次,他不能再寵著他放任他了。

  “皇上,或許永琪是被魏氏設計了也說不定,也或許……”景嫻知道乾隆心裡還是看重永琪只是對他失望了而已,不做計較的微微一笑,拿出嫡母的風範替他說話。反正就算她為他求情,他也再與皇位無緣了。

  “好了,景嫻不要再為那個孽子說好話了……”

  “皇上,五阿哥已經進入延禧宮半個時辰了,還沒有出來……”乾隆的話還沒有說完,一個身著黑衣的侍衛出現在兩人的面前,低著頭跪著身子報告著。

  “唉~~也該是時候了……”乾隆雙手撐著龍案起身,“皇后隨朕到延禧宮去看個究竟吧……”

  真的去看那兩人滾床單翻雲覆雨?景嫻微微錯愕的了一下,起身跟著乾隆出了乾清宮,坐上步輦往延禧宮方向行去。一路上乾隆都閉著眼睛不說話,一時間步輦內的安靜無比,景嫻見乾隆這個樣子只能搖了搖頭,裝聾作啞。

  在要到達延禧宮的地方,乾隆就下了步輦指揮者侍衛們悄悄的包圍延禧宮。而他自己則在暗衛的保護下帶著景嫻往延禧宮的後門行去,想來正門應該有魏氏的把風吧,後門應該更靠譜一點。

  當一批人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延禧宮令妃的寢宮的時候,只見地上衣衫隨處可見,有男子的有女子的,大家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乾隆怒不可言,這聽人說和他親眼看到的可不一樣,至少怒氣程度不一樣。

  命暗衛將床上的兩個人打暈了綁起來,又吩咐侍衛從正門將幫著望風的人給綁了,氣呼呼的坐在延禧宮的正殿上,看著地上赤/裸的兩人,冷哼一聲,“澆水,讓這兩個人給朕醒來!”

  令妃和永琪在侍衛潑了幾杯冷茶在兩人身上之後,氤氳著醒來,抬眸看到首座上黑著臉的乾隆,都驚嚇的渾身顫抖,臉色慘白無比。

  “皇上……啊……”令妃正準備求情的時候卻發現身上冰涼冰涼的,低頭一看發現自己身上根本沒有穿什麼衣服,想要伸手捂住身子,卻又發現雙手已經被人綁住,頓時尖叫了起來。

  “來人,把她的嘴給朕堵住。”乾隆將手裡的茶杯打力的扔到魏氏的身上,紅著雙眸看著魏氏恨聲的吩咐著。

  “皇阿瑪……我們……”永琪這時已經清醒過來,看著一臉陰沉的乾隆又看了看旁邊被堵住嘴巴的令妃,張了張嘴什麼都說不出來。

  “你們,你們還有什麼好說的?嗯?永琪?朕最寵愛的兒子?”乾隆直直的看著永琪的眼睛,冷然的問著,眼裡滿是冷冽,重來沒有見過乾隆這個樣子的永琪打了一個寒顫一股冷意襲上心頭。

  他都幹了些什麼啊?他的皇阿瑪首先是一個皇帝然後再是一個阿瑪,令妃娘娘是皇阿瑪的女人算是他的母妃,他和她那個就是**,淫/穢宮廷……

  “嗚嗚~~嗚嗚~~”一旁被堵住嘴的令妃臉上淚水漣漣,不停掙扎著想要掙開繩子的束縛。

  “怎麼?令妃現在有話說嗎?”乾隆看著令妃哭得眼淚鼻涕橫流的樣子,有些厭惡的皺了皺眉頭,讓侍衛將她嘴裡的東西取出來,看她到底要說些什麼。

  “皇上,臣妾不是自願的啊,是五阿哥他強迫臣妾的,臣妾一直像對親生兒子一樣對待五阿哥,哪只五阿哥他對臣妾新生齷齪心思用下藥的下三濫手段強迫了臣妾。皇上,您那麼高貴,那麼仁慈,那麼善良,您一定要為臣妾做主啊……”正所謂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令妃見身旁永琪一臉悲慟慚愧的樣子,心一橫,將這所有的錯都推到永琪身上,希望乾隆能放她一碼。她是從一個奴才位置爬到現在現在的妃位的,就算她以後不能成為全大清最尊貴的女人,她也不要失去現在的地位和榮耀,她不要再做奴才……

  “娘娘,你怎麼能……”永琪錯愕的看著朝乾隆苦訴的令妃,臉上滿是不可置信。他純潔美好的令妃娘娘怎麼這樣說他?不會的,不會的,她不是他美好的令妃娘娘,不是的……

  一直看戲沒有說話的景嫻看到永琪不停搖著頭自我催眠著,不由得嗤笑一下。作為一個一直是一帆風順榮寵不衰的阿哥,突然發現前一秒還和他在床上翻滾的人,下一秒就將所有的事推到他身上,以求保命,想來他應該受不住這樣的刺激吧。

  “呵呵呵~~永琪真的是令妃說的那樣嗎?”乾隆厭惡的睨了一眼不停說著漂亮話的令妃,眼底滿是嘲諷。你說是永琪對你做出那樣的事,你是被逼的?你說的朕就信了嗎?眼神輕掃一下一臉瘋狂不可置信的永琪,沉聲問著。

  如果,他沒有做那些事情,令妃把所有事情都推到他的身上,他這個腦子少了一根筋的兒子還會認為他心中的令妃美好、純潔、高貴嗎?他倒是想看看。

  “皇阿瑪~~是兒子心中對令妃娘娘產生了邪念,才會如此對待她的,都是被兒子逼迫她的。皇阿瑪,您要怪罪就怪罪兒子吧……”永琪從呆滯中回過神來,深深的看了令妃一眼,朝乾隆磕了三個響頭,閉著眼睛一臉‘視死如歸’的說著,等待著‘英勇就義’,那樣子悲壯無比……在乾隆和景嫻看來確實傻得不可救藥……

  “是嗎?”乾隆不冷不淡的說著,眼眸睥睨著兩人,那眸光像是在看死物一般,嚇得令妃六神無主,不停的顫抖。

  “皇上明鑒,真的是五阿哥逼迫臣妾的,五阿哥他都已經招認了……”令妃見乾隆不相信永琪的話,跪著身子不停地哭訴著。

  “是嗎?那十三的事情你怎麼解釋,還有十五的事情?”乾隆很不耐煩的揮手打斷令妃的話,恨聲的問著。剛開始太后和皇后懷疑十三的死有問題的時候,乾隆還不以為然,結果沒有想到還真的讓他查出了東西,還有十五的死,那接生婆和太醫現在都在他的掌控之下,前後一聯想自然什麼事情都想明白了。

  “皇阿瑪,還有女兒二哥和七弟……”乾隆剛一說完,和敬就匆匆出現在門外,慘白著臉悲戚的說著。

  “難道永璉,永琮也是??”

  “皇阿瑪,是的,女兒一直懷疑二哥的死和七弟的死很有問題。二哥因天花死了之後皇額娘應該會更加注意七弟這方面的問題的,怎麼會七弟也因所謂的天花喪命,女兒一直覺得奇怪,知道今天才查出來,因為那是人為的……”和敬雙眸恨然的看著令妃,恨不得食之肉吟其血。

  “不是,不是,公主這是在污衊臣妾,皇上……”那是她很久之前做的事情,現在一點一點被和敬揭開,她怕了,只能拼命的向乾隆求情。

  乾隆仿若沒有聽到令妃的求情呼喚一般,雙手顫抖的結果和敬手裡的證據,那是他最喜歡的兩個兒子,是他和孝賢血脈的延續,難道真的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這個女人害死的嗎?那個藉著孝賢的名義獲得他多年寵愛的女人……

  “高無庸,傳旨”看完和敬呈上來的證據,乾隆複雜的看了一眼一旁的景嫻,癱軟的靠在軟榻上,語氣裡滿是滄桑,“魏氏令妃,嫉妒成性,心腸惡毒,謀害皇二子,皇七子,皇十三子和其親子皇十五子,現挖其雙眼,斷其舌頭,毀其容貌,再扁為普通宮女侍候後宮每個主子三日,凡是宮女遇之必唾其痰三口,太監遇之拳腳十下,待到先皇后孝賢忌日,賜其白綾三尺。皇九女尚幼,交給慶妃撫養。”

  孝賢,弘歷讓那個惡毒的女人下去親自向你贖罪,弘歷對不起你……

  “五阿哥永琪,不敬尊長,多次抗旨不尊,著令圈禁於夾道峰,不準任何人探視。”

  淫/亂宮廷的醜聞要是讓這天下人知道了,不知道要怎麼笑話皇家,永琪你真是太令朕失望了……

  “皇上,您不能這樣對臣妾,您不能啊……啊……”

  “皇阿瑪,皇阿瑪,兒子知道錯了,皇阿瑪,您不能這樣對兒子,皇阿瑪……”

  令妃和五阿哥的求饒聲和慘叫聲並沒有喚起乾隆憐惜,現在的他沉浸在對孝賢,對他那些被那個惡毒女人害死的阿哥們的愧對之中,深深的不能自拔。

  景嫻感受到和敬擔憂的眼神,微微一笑,走到乾隆身邊動作輕柔的扶起他,柔聲說著,“皇后,咱們也該回坤寧宮看十二,十六還有十格格了,這可是您自個兒答應了的,不能耍賴!小孩子們可是會記仇的!”

  “是啊,皇阿瑪,和敬也要到皇額娘的坤寧宮裡去坐坐,看看弟弟妹妹們。”和敬見乾隆現在臉色很是不好,心裡擔憂不已,上前扶著乾隆的一側,撒嬌著說著。

  “是啊,咱們也該回去,高無庸,擺駕坤寧宮,記得讓御膳房多做點和敬喜歡吃的菜。”乾隆一臉蒼白的抬起頭,看著面前一臉擔憂的景嫻與和敬,心裡的郁結慢慢解開,握住兩人的手,朝旁邊的高無庸吩咐道。

  “遮。”

  “走吧,景嫻這延禧宮以後就荒了做冷宮吧……”

  “好”冷宮嗎?想不到這豪華的延禧宮會有一日落敗成為冷宮。

  現在她算是報仇了吧,永璉,永琮,下一世你們再做額娘的兒子可好?額娘下次一定會好好保護你們,不讓你們受奸人的殘害……


☆、兩包子抓周

  魏氏害死小十五嫁禍舒妃這件事情,乾隆已經從對宮女臘梅的嚴刑逼供中知道了一個大概,但是介於舒妃侍寵而嬌在後宮很不安分時常給景嫻添麻煩,他只是將舒妃放出冷宮,改為嬪位。至於魏氏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就讓她從天下掉到地上,讓所有宮女唾棄讓所有太監踹吧,只要孝賢祭日一到,就賜白綾給她以慰孝賢在天之靈。

  再加上五阿哥被他遣去守泰陵,那個冰山臉爹應該會好好教訓永琪這個不孝子的吧,乾隆不禁想到。

  這禍害一走,謀害皇子事件就這樣揭過了,後宮也安靜下來了。

  此時乾隆正悠閒的坐在坤寧宮的軟榻上,抱著十格格逗弄著,看著十格格天真明媚的笑臉,心裡由於延禧宮事件給他帶來的煩悶慢慢消散,臉上慢慢露出了笑容,讓一旁擔憂著乾隆的景嫻與和敬徹底鬆了一口氣。

  “皇阿瑪,皇阿瑪,您果然在這裡。”一聲稚氣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抬眸望向門口,只見永璂拉著永瑆匆忙的跑進來,兩人背著雙手在乾隆面前站定,“皇阿瑪,今個兒永璂和十一哥專門給你準備了我們自己弄的禮物給您喲,當當當~~”

  兩人說著就將背後的東西舉動乾隆面前,咧著嘴角笑著,一副‘我們很棒的樣子’,乾隆掃過永瑆手裡乾隆的畫像和永璂手裡的字,哈哈的大笑著,寵溺的摸了摸兩個孩子的頭,“你們兩個小鬼真有心,好~~皇阿瑪收下了”

  雖然永瑆自己畫的畫比不上那些名家的畫作,永璂的字也比不上他或者他幾個哥哥的字,但是這是乾隆第一次收到這樣特殊溫暖他心的禮物,比那些什麼金銀珠寶什麼字畫真跡都更讓他開心。

  “皇上,臣妾估摸這兩個小子是看到您不開心,專門送這些個特別的禮物來逗您開心的。”景嫻看著永璂在那兒和永瑆一起裝嫩耍天真,朝他促狹的笑了笑,不理永璂憋得臉紅的樣子,朝乾隆說道。

  “嗯~~女兒也這樣認為,兩個弟弟真是有心了”和敬朝兩個臉紅的弟弟,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捏著手帕笑著說道。

  “哈哈,朕很喜歡,賞~~”景嫻的話與和敬的話簡直說道他心坎裡去了,不由得想到永琪這個不孝的兒子不要也罷,他還有很多孝順的兒子。乾隆一高興賞了一大堆東西,又鼓勵兩人好好作畫習字,等有了更好的作品,要第一個想到他,喜得永瑆永璂高興得不得了。

  是夜,乾隆這個二十四孝老爸將十格格和十六哄睡著之後,抱著景嫻呼呼的就睡著了,這也難怪,今日著實太累,人累,心更累。

  後宮中沒有了搗亂的那些個人,景嫻的日子過得尤為舒坦,永璂時不時將天牢裡那幾隻跳蚤的消息當做笑話將給她聽,什麼小燕子秘密處死,白吟霜發放寧古塔,塞婭紫薇因為身份逃過一劫,禁足一年,爾康和福爾泰則是各杖責一百,摘去公職等等……對於這幾個人處置,景嫻幾人最多幸災樂禍的笑了笑,就不再過問了,已經沒有什麼必要了。

  時間匆匆如流水,在這些悠哉的日子裡,景嫻除了管理後宮瑣事之外,還時不時抱著十六和十格格兩個小傢伙到太后的慈寧宮串門,時不時接待遞牌子的命婦們,時不時將小一輩的格格阿哥聚到坤寧宮聯絡下一下感情,再時不時和乾隆調笑調笑滾滾床單,日子就這麼到了年末。

  年末,景嫻就開始忙起來了,忙著琢磨著給後宮哪些個妃嬪晉位,純妃一晉貴妃,再加上魏氏一去,這妃位可就空了兩個個出來,總得有人填上去。這個事情搞定了之後,有忙著給各宮分例;策劃著皇家的人圍坐過一個不一樣的新年。

  過完年之後,三月就是十六和十格格的周歲宴同抓周宴,由於兩個小傢伙深得‘領導’的喜愛,於是‘領導們’一致決定給兩個小傢伙辦一個盛大的抓周周歲宴。

  十六和十格格的抓周宴到場的都是一些皇親,什麼親王郡王之類的,那些個普通的大臣倒是不在邀請之列。宴會上,首座上坐著乾隆,太后和景嫻三尊大佛,底下坐著的阿哥們,後宮妃嬪還有沒有出嫁的格格。

  十六和十格格兩個小傢伙早早的就被侍者從被窩裡挖出來,洗漱之後換上各樣樣式反覆的喜慶衣服。打扮好的兩個小傢伙被嬤嬤們抱出來,像洋娃娃一樣,臉紅紅的,讓人忍不住咬一口,雙眸像黑珍珠一般閃耀奪目,再加上一身紅紅喜慶的清裝,兩個小傢伙簡直就像觀世音菩薩身旁的兩個小金童一般,惹得眾人直叫好可愛。

  “皇上,皇額娘,可以開始了吧,抓完周就要開宴了。”景嫻看著太后不停的逗弄著兩個寶寶,乾隆還有她身後的永璂永瑆只能幹瞪眼的樣子,憋著笑,向幾人柔聲說著。

  “好好~~擺上來吧。”太后有些不捨的將十六和十格格交給嬤嬤們,揮了揮大手,有些興奮的說道。

  太后一下令,就有幾個粗壯的太監抬著一張大大的几案放在眾人的面前,只見几案上面覆蓋著一層厚厚軟軟的毛毯,毛毯上放著各種價值連城的東西,首當其衝的就是玉璽。在場的所有人看到玉璽之後立馬大驚失色,這些東西都是按乾隆的意思準備的,景嫻和太后並沒有插手,不過兩人看到玉璽也在抓鬮之列都只是微微詫異了一會兒,就放任了,想來乾隆是自己有自己的打算吧。

  只不過底下那些有兒子的妃嬪們就坐不住了,氣得咬牙,不過她們也沒有什麼辦法,人家那可是嫡子嫡女,她們哪有的比?而那些個宗親們只是微微驚訝之後交換了一個眼神,就靜靜沉默著,大位的繼承者可不是他們這些個王爺郡王可以左右的。

  片刻之後,嬤嬤們先將十六小心抱到几案邊,小心的將他放到地毯上。眾人都眼也不眨的盯著小十六,永璂和永瑆這兩兄弟更是直接跑到几案邊蹲下來近距離的看弟弟抓周,而還被嬤嬤們抱在懷裡的十格格則是癟著嘴一臉的不高興。

  小十六就這樣在眾人火辣辣的注視之下,眨巴著黑黑大大的眼睛,開始在地毯上爬啊爬,他一會兒擺弄一下他面前的小弓箭,一會兒又拿起一本書隨便翻翻又扔了,讓周圍等著看他究竟要抓什麼的人們嬉笑不已。

  小十六見大夥都在笑他,癟著嘴委屈的看著眾人,兩隻小爪子更是拍拍胸脯,怕怕!淚水在嚴重集聚。

  “弟弟,不要哭哦,大家沒有笑你的,是笑的哥哥,快抓快抓!”永璂一看十六弟弟要哭了,暗叫道不好,笨拙的哄著小十六,將他周圍的東西統統都推到他面前,示意著。

  十六寶寶低下頭看了看面前的東西又看了看這個讓他不哭的永璂,癟了癟嘴,真的不哭了,蹲下身子爬啊爬,爬到那個明黃的玉璽面前,歪著腦袋,伸出戳了戳這個在他看來形狀難看的東西。

  引得周圍的人吸氣不止,首座上的三尊大佛也是驚訝不已,倒是景嫻連連皺眉,不會這個小十六真的就抓它了吧?那樣,她的小兒子可就會處於漩渦的中間,危險連連。

  不得不說,在場所有人中最鎮定的莫過於永璂,以前他想要做那把位置無非是想要保護自己保護景嫻和他親近的人,但是現在令妃五阿哥那些個威脅自己、威脅皇額娘的大反派都已經蔫了,再也不會危害到他了,皇位對於他來說誘惑力已經沒有當初那麼大了。十六再怎麼也是他的親弟弟,自己的親弟弟將來當皇帝,他也可以安安穩穩做一個逍遙王爺,游遍大清……

  十六黑黑大大的眼睛輕掃了一眼周圍看著他的人,咧著嘴笑了笑,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將玉璽疊放在一本兵書上,一起抱起來,跌跌撞撞的起身將玉璽塞到几案邊永璂的懷裡,自己拿著兵書揚了揚,笑呵呵的笑個不停。最令眾人跌破眼鏡的是,最後十六這個小傢伙居然抱著永璂的脖子,得意洋洋在他臉上的‘啵’一下。

  眾人都驚呆了,被小十六吃豆腐的永璂更是錯愕了,他重來沒有想過小十六會將玉璽這個燙手的東西塞到他的懷裡。回過神來的他,摸了摸被親的臉蛋兒,神色尷尬的看著首位上的乾隆,有些不知所措。誰來救救他啊,這樣詭異的場面,他是個現代人怎麼知道怎樣應付老古董們?

  一時間,宴會上氣氛詭異極了,最後還是弘晝和親王站出來,滿臉笑容的對著首座上的人說,“恭喜皇兄,賀喜皇兄,這十六阿哥將來一定是一個令敵人們聞風喪膽的皇子,真是可喜可賀啊!”

  眾人見和親王帶頭這麼說,也跟著出來賀喜。

  永璂見眾人已經沒有再糾結在玉璽的問題了,心裡鬆了一口氣,朝和親王弘晝感激的笑了笑。

  在場這麼多人盯著,弘晝只是微微眨了眨眼睛,轉過身子摸著扁扁的肚子,很是委屈的對上座上的三人抱怨道,“皇額娘,皇兄,皇嫂,這十格格抓周什麼時候開始啊?弘晝的肚子都餓了……”

  “弘晝你該不會為了在今晚兩個侄子侄女的周歲宴上大吃,專程沒有吃早飯和午飯吧,就等著今晚開宴吧?”乾隆見弘晝出面打破僵局,微微的點了點頭,出言調侃一下,他這個弟弟一天就知道從他這個要錢辦喪事,調侃他的機會可是少之又少,現在怎能放過。

  “咳咳~~皇兄您怎麼知道的?”弘晝順承下來,張著嘴巴故作驚訝的問道。

  “咳咳~~朕就是知道”乾隆微微上翹著嘴角,忍俊不禁的說道,現見氣氛已經緩和下來,吩咐道,“好了,將十六阿哥抱起來,準備讓十格格抓周。”

  乾隆一聲令下,抓周現場的氣氛又活躍了起來,永璂恭敬的將手裡的玉璽交給乾隆的心腹太監高無庸,阻止了嬤嬤們要抱十六的動作,自個兒抱起十六在眾嬤嬤的包圍之下到一邊玩去了,隨後永瑆也屁顛屁顛的跟了過去。

  不一會兒,十格格的抓周開始了,景嫻趁著眾人的視線集中在十格格身上的時候,略微有些擔憂的看了看永璂,永璂感受到景嫻的注視,回過頭朝她笑了笑,又低下頭和永瑆一道逗弄小十六了。

  見永璂沒有什麼事情,景嫻微微的鬆了一口氣,不由拍了拍胸膛感嘆道,剛才真是對虧了和親王了,幾句話就將現場尷尬的氣氛挽回,只是應該用不了多久這件事情就會在大臣中傳遍了吧。也許這樣也好,永璂倒是藉著這件事情在大臣們心中建立一個未來儲君的形象,算是因禍得福吧。

  十格格的抓周倒是沒有像十六阿哥抓周時這摸那摸的,這個小傢伙一到地毯上就爬啊爬爬到一錠亮燦燦的銀子面前,抬頭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舉起手裡的銀子揚了揚,呀呀的叫著。就算旁邊侍候的嬤嬤在乾隆的示意之下,將銀子拿得離她遠遠的,她最後還是爬到銀子處,拿起銀子抱著就不放手,還不時癟著嘴神色戒備的看著那個將她銀子得遠遠的嬤嬤,那眼神,壞銀!

  十格格那抱著銀子一臉戒備那可愛的樣子讓上座的太后喜愛得不得了,最後乾隆這個二十四孝老爹更是大笑著將十格格抱起‘啵,啵’的親了幾下,惹得十格格癟嘴不已。

  景嫻見乾隆抱著十格格不放手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宣布開宴。兩小包子的抓周終於完了,一個的未來方向是殺敵敵懼的皇子,一個是大清首富或者大清最吝嗇的格格……


☆、白衣聖女現

  抓周宴會上十六和十格格的特別行為基本上成了皇親們飯後茶餘閒聊的話題,什麼十六阿哥和十格格簡直長得像觀音菩薩身旁的小金童啊;什麼十六阿哥將來會成為一個讓敵軍聞風喪膽的將軍之類的……不過,這些人還算有些腦子沒有提到一點關於十二阿哥的事情,畢竟這可算是禁忌話題。

  夜晚的坤寧宮,十六和十格格在宴會一結束就早早的被嬤嬤們抱去休息了,今個兒一天下來,景嫻累得腰都直不起來了,直叫容嬤嬤給她捶背緩解疼痛。

  “景嫻,這些日子真是辛苦你了,將身子養好,朕帶你出去走走。”乾隆見景嫻一臉菜色,有些心疼的揮退容嬤嬤,親自動手攬過景嫻的腰肢,輕輕的揉著。

  “出去走走,弘歷你是打算南巡嗎?”景嫻微微的起身,驚訝的說著,眼底滿是驚喜。她自從上次出去逛了京城一圈之後就再也沒有出去過了,還真想走出這個困了她多年的紫禁城去看看外面的大千世界。

  “嗯~~朕想藉著皇額娘生辰快到了,帶著她老人家看一下咱大清的山水,怎麼皇后不想去?”乾隆看到景嫻眼底毫不掩飾的欣喜,唇角微微上翹,眨了眨眼睛故作無所知的問道。

  “額~~哪有,景嫻想去~~咱們把孩子們也帶去長長見識吧,老將他們困養在宮裡,到時候不知民間疾苦就不好了。”景嫻明白眼前這人是故意氣她,白了他一眼,撇了撇嘴,興奮的建議道。

  “也好,永璂永瑆都帶去吧,十六和十格格呢?他們這麼小帶去好嗎?”乾隆點了點頭,心裡也明白要是以後某個孩子繼位之後連一兩銀子可以買到多少東西都不知道,這就糟糕了,還是景嫻說得有理,帶出去長長見識也好。只是十六和十格格怎麼辦?

  “當然是帶著去,宮裡頭,太后走了,景嫻也走了誰來照顧他們,別人照顧景嫻不放心,更何況皇上你這個女兒控捨得將十格格留在宮裡嗎?”景嫻擲地有聲的說著,後宮裡這些個嬪妃,她一個都信不過,還是帶在身邊也好。

  “女兒控?咳咳~~又是永璂那個小子發明的新詞?這小子一天不知道學習,都去幹這些個無聊的事兒了。”雖然他貌似確實是女兒控,可是被自己兒子這樣說好丟面子誒,乾隆板著個臉故作咳嗽的說著,擺著一副嚴父的樣子,讓景嫻嗔怪不已。

  “你不是也挺寵他的嗎?現在來馬後炮!”白了乾隆一眼,揭破他的心中事,乾隆頓時臉紅不已。

  “咳咳~~皇后,這永璂以後得給朕管嚴一點,朕百年之後這江山就拖給他了,朕看得出來,這個小子喜歡扮豬吃老虎,裝嫩。不過他厚黑學倒是學得不錯,知道藏拙。唉~~朕當年也是這樣過來的,有朕當年的風範啊!哈哈~~”乾隆拉著景嫻的手,小聲的叮囑著,說到後面來他像個孩子一樣臭屁的大笑起來。

  那臭屁的樣子看得景嫻黑線不已,稱讚別人時候還不忘帶上自己,果然愛新覺羅家的人都有自戀臭屁的習慣,永璂永瑆是這樣,乾隆是這樣,和親王也不例外……

  當晚,乾隆和景嫻心血來潮定下了南巡事情,第二日乾隆就吩咐人著手準備。

  福家,紫薇這段時間過得糟糕極了,爾泰懷疑她不願搭理她還時不時出去偷腥讓她傷心極了。他當初不是說愛她嗎?怎麼就不願相信她,現在居然還出去找別的女人!

  福爾康因為這次含香的事件被杖責還撤了職位,就開始不給紫薇好臉色,要不是她交友不慎,怎麼會連累他這個尊貴的西藏額附差點受牢獄之災。而塞婭她女性的直覺告訴自己,紫薇這個女人在覬覦她的男人,她也開始不搭理紫薇了,看她也如路人一般,甚至有時還拉著爾康在她面前毫無顧忌的秀恩愛。福府的其他人也用異樣的眼光看她,她現在真的快被這些人給逼瘋了。

  金鎖看到迅速憔悴下去的紫薇,心裡替她不值,她喜歡的怎麼都是些不可靠的人啊?主子當初給了她高貴的身份,她卻享受不起,就是主子的錯了,是她自己眼光的問題!垂下眼簾,想到前幾日在老爺書房外聽到皇帝要離京南巡的消息,眼底閃過一絲驚喜,南巡嗎?終於到了這個時候了,她照顧了紫薇這麼多年,也該到頭了。

  “小姐,金鎖聽說皇上即將要去南巡,小姐你何不趁著這個機會請求皇上帶著你和額附一起南巡呢?說不定趁著這個機會額附能得到皇上的青睞,和您重歸於好也說不定。”金鎖將一一杯熱茶放到紫薇的手裡,誘導著說著,眼底滿是意味深長。

  “金鎖,去了南巡真的可以和額附和好嗎?”紫薇聽到金鎖出的主意,臉上滿是興奮,有些顫抖的拉著金鎖的手,急聲問著,激動不已。

  “小姐,事在人為,南巡途中額附又不可能外出找其他女人,您要是把握好機會何愁不能成事了,說不定還能讓額附得到皇上的親睞趁機撈一個好點的職位。這樣這個家裡的人會漸漸對您改觀的。”金鎖繼續循循善誘擺出一大丟好處,將紫薇說得心動不已。

  “好,金鎖,咱麼這就去求皇阿瑪!”紫薇一想到有機會可以改變她在福家現在的處境,已經激動得坐不住了,拉著金鎖就往外走。

  在紫薇拉著拉著乾隆的褲腳,流著眼淚苦苦哀求下,乾隆最終答應了紫薇的要求,將紫薇和福爾泰的名字添在了南巡的名單之上。

  杭州的某個青樓裡,肖劍一襲青衣低著頭恭敬的跪在一個臉上矇著白紗的白衣女子面前,等待著她的指示。

  “肖劍,這次你擅自動用紅花會的力量救你妹妹雖算情有可原,但不得不罰,杖責二十,不要再讓本聖女發現下一次,否則決不輕饒!”女子狠狠的將手裡的被子扔在地上,厲聲說著,她身後兩個同樣裝束的女子聞聲目露寒光,對肖劍量了量手中的劍,那意味威脅無比,下次她們就用手裡的劍和他說話,而不是現在這樣。

  “肖劍領罰,謝聖女開恩,肖劍下次再也不會犯這樣的錯誤了。”肖劍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彎下腰恭敬的保證著。這次他動用紅花會潛伏在朝廷裡的暗哨將小燕子給救出來,已經大大的觸犯了紅花會的會規,二十大板已經算是輕的了。

  “都下去吧。”白衣女子女子揮了揮手,肖劍救自動退下了,中途抬也不敢抬頭看面前的人一眼。聖女是總舵主的女人,哪個人敢亂看?其實他這個老資格紅花會成員也不知道聖女究竟長什麼樣子,她每次出現都是穿著白衣臉上戴著白紗,讓人看不清容貌,不過就憑那雙黑白分明的水盈盈、幽幽然、楚楚然的雙眸,就知道聖女必定是清秀絕倫,天資絕色。

  只是這樣氣質飄渺,姿色艷絕的聖女為什麼會藏身於青樓?這點肖劍也摸不準,難道總舵主捨得用聖女去釣乾隆那個好色皇帝嗎?真是不明白!

  待肖劍和眾人退出了房間,白衣女子身後的一個侍女恭敬的彎下身子對那個稱作‘聖女’的女子有些疑惑的說道,“小姐,肖劍他已經打聽到乾隆會經過咱們杭州,您要怎麼做?難道還要待著這個青樓裡面嗎?”

  “銀鎖,您從小就待在我身邊,還不知道我會怎麼做嗎?”女子摘下面上的白紗,只見女子容貌如芙蓉般清新雅致,只是眉宇之間總帶著點點淡愁。

  “小姐,您這又是何苦?再怎麼樣他也算小姐的生父,太太一生已經活在仇恨之中了,難道小姐您也要這樣嗎?”那個叫銀鎖的女子雙眸的擔憂的望著和她相處了十八年的小姐,明知道她現在已經被仇恨矇蔽了雙眼,可是她卻找不到任何方法來消除她心中的仇恨,太太啊,您為什麼要將你的恨強加在無辜的小姐身上啊,難道您真的想看到他們父女相殘的景象嗎?

  “銀鎖,你不要勸了,我已經走上這條路了……”白衣女子唇邊劃過一絲嘲諷,淡淡的說道,父親這個詞語對於她來說太陌生了,在她的記憶中只有娘的淚水和仇恨。既然是母親希望她做的事情,她一定要辦到,不管他是誰?不惜一切代價!

  “小姐……”——

  作者有話要說:文章的正文還沒有完結,紫薇的身份挖出來,小紙花出來打一下醬油就差不多了。


☆、南巡開始了

  皇帝的南巡可是一個大的工程,前方得有侍衛營探路,後方得有侍衛守著後方,以方便傳達京城的消息,中間才是才是乾隆太后等人的鑾駕。由此這次南巡就準備時間就差不多花了一個月。

  三月末,所有南巡事宜已經準備都差不多了。此次南巡,乾隆、太后和皇后三尊大佛都會出動,阿哥中帶了十一阿哥,十二阿哥,十六阿哥,格格中由於蘭馨剛好有了身子就帶了晴格格,十格格還有九格格;大臣中帶了傅恆,和親王等。京城中坐鎮的是六阿哥,但是他並不處理奏摺,所有的奏摺都是通過快馬送到乾隆手裡的,六阿哥只負責按照乾隆的話頒布旨意而已。

  由於前幾次乾隆南巡基本上都是走的官道陸路,這次為了不走尋常路,於是乾隆決定走水路。出巡那一天只見江山一長串大船一溜一溜的,好不壯觀。

  走水路,景嫻怕太后坐船無聊所就把十格格報給太后養幾天,所以十格格不在她身邊,景嫻每日就只能逗逗小十六;或者和偶爾到船上來請安的永璂永瑆聊聊他們這次出巡的所見;又或者和乾隆吃吃飯滾滾床單,幾日就那麼過了,杭州也到了。

  上有天堂,下有蘇杭,杭州不愧是世界上最美麗地方,湖和山的交融,風景美麗無比。泛舟西湖,悠然自得,那首乾隆正在考究十一十二關於杭州西湖的學問,這廂景嫻晴兒陪著太后聊著天,或是讓侍者們收集的杭州軼事講來大家聽聽,偶爾一個笑話,大家都捧腹笑個不停。不得不說乾隆提的這個趁著太后壽辰南巡這個提議很得大家的心,看,這一路上誰不都是興奮地不得了,特別是十一十二這兩個沒有出過京城的孩子,除了京城就像脫韁的野馬一般,這兒玩玩,那兒玩玩,還好是走水路,要是陸路,這兩個孩子不知道要跑到什麼地方去?

  不過也有特例,比如說紫薇和額附福爾泰,兩人從一上路都是冷著臉悶悶不樂樣子,聽伺候他們的人說這兩人就算在一艘船上都沒有休息在同一張床上,讓太后和景嫻兩人驚訝不已。照理說,紫薇是多羅格格,福爾泰是額附,他怎麼也得對紫薇這個主子以禮相待吧,怎麼還冷著臉一臉紫薇欠他的樣子,難道這小兩口吵架了?

  太后和景嫻兩人雖然想敲打一下福爾泰,令妃完了,他福家差不多也完了,他現在有什麼資格不善待格格?可是在紫薇跪著哭哭啼啼說是她自己的錯才讓額附這樣對她,她不悔之後,兩人冷著臉讓紫薇回自己的船就算了,既然人家不需要,她們兩人何必拿自己的臉去貼人家屁股。逗弄一下十格格和十六這兩個小傢伙多快樂,何苦去招惹那些個不自在!

  “皇瑪嬤,皇額娘,那邊來了一艘大大的花船,兒臣看到好多穿著花衣服的姐姐在上面哦!”正當景嫻和太后在說著後宮妃嬪的事情的時候,永璂和永瑆一臉興奮的跑過來,拉著兩人的手撒嬌道,永璂說完,永瑆也點了點頭為永璂作證。

  “花船?”太后和景嫻異口同聲的說著,兩人眼眸裡都盛滿了驚訝,兩人身後的晴兒也驚訝不已。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都跑累了吧,休息一下,皇瑪嬤讓嬤嬤給你們兩人上點甜湯。”太后和景嫻交換了一個眼神,揉了揉兩個孩子的頭髮,刮了刮兩個孩子的鼻子,寵溺的說道。

  “是啊,聽皇瑪嬤的話,去旁邊休息一下,看你們兩人跑得滿頭大汗的。”景嫻淺笑著掏出懷中的絲帕給兩人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柔聲說著,給旁邊的辛嬤嬤投去一個眼神。辛嬤嬤領命將永璂和永瑆領到旁邊去休息去了。

  “皇額娘,你看剛才永璂和永瑆說的事情?”景嫻捏緊絲帕,斟酌著語句說著,語氣裡有些拿捏不定,不知道怎麼樣開口。

  “哀家想來是當地的官員見皇帝南巡變著方法想巴結吧!”太后喝了一口茶,擦了擦嘴角恨聲說著。自己兒子喜歡南巡她是知道的,南巡到的地方那些個大小官員都變著方法向皇帝獻美人,獻的都是些不入流的青樓女子。青樓的女子本來就不乾淨,要是皇帝染上什麼病怎麼辦?太后旋著大拇指上的扳指,臉上滿是愁容。

  “皇額娘,您放寬心,景嫻想皇上他是有分寸的。”景嫻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是冷哼一聲,要是乾隆真的去招惹那些個白眼狼一般的青樓女子,她就不讓他進坤寧宮,不讓他看十六和十格格!

  “唉~~要是他真有分寸就好了,真是辛苦你了,景嫻。”太后拍了拍景嫻的手,嘆了口氣說道,語氣裡滿是不以為然。

  “皇額娘,要不景嫻去看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吧,這樣您也放心一些。”眼眸一轉,景嫻試探著說著,在南巡之前,永璂就不停的在她耳邊說地方官員會給乾隆進獻美女的事情,還說什麼讓她到時候不要衝動和乾隆硬碰硬之類的。她當時就撇了撇嘴,還嘴道,後宮這麼多美人,他還想嘗鮮偷腥就是他這個做皇帝的不是吶,要是他真的這樣咱們回宮之後就一起收拾他之類的,現在想來永璂這個小子料得蠻準的嘛,想來這些當官的風氣已經不好到這種程度了啊……

  “這~~皇后你去看看吧,你自己也小心一點兒。”太后對於景嫻的提議倒是有些動心,思索了片刻就答應了下來。她這個做娘的也想知道自己兒子是不是真的荒唐到那個地步。

  “皇瑪嬤,永璂可以跟皇額娘一起去嗎?永璂可以保護皇額娘的,那些個姐姐看起來好凶哦!”在一旁喝著甜湯時刻留意著太后和景嫻兩人對話的永璂見自家皇額娘要去看個究竟,心裡著急得不得了,歷史上皇額娘就是在這次南巡上被廢的。雖然之前皇阿瑪和皇額娘的感情很好,但是要是皇阿瑪哪根筋搭錯了廢了皇額娘怎麼辦?他絕對不能讓這件事情發生。

  “皇瑪嬤,永瑆也去成嗎?”永瑆熟悉永璂的脾性,見他這麼焦急,想來覺著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吧,多一個人去的話,多一個人的力量也好!

  “去吧去吧,不過你們兩個小孩可不要亂跑以免出事,皇后你一定要管住永璂和永瑆!這樣吧,辛嬤嬤,你跟著皇后一起去,免得等會兒皇后照顧不過來。”太后原本想拒絕,卻最終敗在兩個孫子水汪汪期待的眼神之下,同意了永璂和永瑆的要求。

  “皇額娘,您放心了,永璂和永瑆都是懂事的孩子,不會給景嫻添亂的。”景嫻拉著兩個孩子,捏著手帕微微的笑了笑,柔聲說著。以前太后和乾隆除了看重五阿哥永琪哪個阿哥都不看重,隨著五阿哥犯錯越來越離譜,永璂和永瑆表現越來越好,他們心中的天枰兩邊好似換了位置一般,兩人都對永璂和永瑆寵得不得了。他們提的要求,太后一般都會答應,這次也不例外。

  “天茫茫,水茫茫,望斷天涯人在何方……緣定三生,多少痴狂……自君別後,山高水長……魂兮夢兮,不曾相忘……天悠悠,水悠悠,柔情似水,往事難留……攜手長亭……相對凝眸,燭影搖紅……前生有約,今生難求…”

  景嫻永璂一行人還沒有走到乾隆的船上就聽到船內傳來,女子淒婉哀愁的歌聲,微微皺了皺秀眉,想不到花船的青樓女子居然到了御船上,弘歷怎麼這麼糊塗!就在同一時刻她身後的永璂和永瑆也交換了一個眼神,同步上前攙扶著景嫻上船。

  “皇后娘娘到……”

  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乾隆端坐在主座上慢慢的品著杭州的美酒,他的左下方坐著幾個當地的地方官,右下方則是傅恆,和親王等大臣。而他們的中間則是坐著一個白衣女子矇著白紗,半抱琵琶彈奏,哀愁思怨的歌聲不斷的從她口中傳出,讓周圍的男子側目不已。

  “微臣給皇后娘娘請安,皇后娘娘吉祥”

  “起吧!”

  “皇后,怎麼來了?”乾隆看到景嫻到來眸光微亮,起身托起景嫻要下沉的身子,抿了抿嘴,柔聲問著,眼底滿是促狹。

  “太后娘娘不放心您,所以讓景嫻過來瞧瞧。”景嫻看都乾隆微微上翹的嘴角,手指微微擰了擰他的手臂,淡笑著回著話,毫不在意乾隆抽氣的聲音。

  景嫻身後的永璂永瑆看到皇阿瑪吃癟,憋笑著,肩膀抽個不停,一旁的傅恆與和親王也是如此,不過和親王可是搖著扇子大笑著,看著乾隆的眼眸裡滿是揶揄,聽說皇兄很寵愛皇后,果然如此,差不多已經到氣管炎的地步,唉~~他這個哥哥真是活該,總算出現人治他了。

  一旁的地方官員見大家都憋著笑,都茫然不已,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根本不知道他們在笑些什麼。

  “咳咳~~”乾隆警示的掃了一眼憋笑的眾人,牽著景嫻的手在首位上坐下,爭取著坦白從寬,“皇后,這位姑娘是這幾位地方官員帶來給朕解悶的,就唱唱曲而已。”

  “這些地方官員倒是想得周到啊,就是不知道這位姑娘,你們從哪裡找來的?”景嫻暗瞥了一眼白衣女子,黑白分明的雙眸含羞帶切,想來又是一個乾隆以前喜歡的類型,這些個官員們倒是調查得很清楚啊!

  “這~~”杭州知府彎著腰吞吞吐吐的,臉上冷汗冒個不停。

  “這什麼這,難道還有什麼本宮不能知道的嗎?”景嫻瞥見乾隆含笑的眼眸,白了他一眼,沉聲問著。心裡滿是埋怨,皇帝南巡,不知道有多少雙反叛的眼睛盯著,怎麼能隨便見地方官員引薦上來的人,更何況這個女人明顯有問題!!她看著她的眼神似乎帶著一種試探仇視的感覺,這讓景嫻心裡很不舒服。

  “皇后娘娘贖罪,這個姑娘是微臣從……”

  “皇后娘娘您又何必為難知府大人,民女夏盈盈是百花樓的花魁。”夏盈盈打斷知府的回話,摘下面紗朝首座上的人盈盈一笑,柔聲說道,臉上風淡雲輕,仿若絲毫不以青樓的出身為恥。

  “孝賢?”乾隆猛然站起身,出神的望著夏盈盈。


☆、仇恨深似海

  “孝賢……”乾隆看清那個女子的面容,猛然站起身,出神的望著夏盈盈。一時間所有人都愣住了,眾所周知孝賢是先皇后的溢名,乾隆這樣的作態,讓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夏盈盈的身上,疑惑,茫然,戲謔……

  孝賢?妹妹嗎?皇上,看來你到現在還不知道一直陪著你的人是誰啊?悲哉,悲哉!妹妹啊?難道你真的不讓皇帝知道你現在的身份嗎?傅恆看著這一幕鬧劇,旋著手裡的酒杯,唇角微微上翹,心裡舒暢極了。叫你個乾隆之前欺負我妹妹,以後要是知道了真相,有你受的!哼,要是你再欺負我妹妹,小舅子我第一個不放過你!

  “皇上說的是先皇后孝賢嗎?嗯~~確實長得蠻像的,型似而已……”景嫻看到乾隆的反應心裡微微一驚,一股溫暖浮上心頭,瞥到夏盈盈和令妃一樣淒楚無辜的神情,一絲戒備浮上心頭,提步繞著夏盈盈走了一圈,悠然的說著,“只是皇上,如果是先皇后轉世的話,應該只有幾歲來著才對,這夏姑娘今年應該十八歲了吧……”

  表情故作驚訝的看著乾隆,心裡冷哼一聲,杭州的地方官員可真用心啊,找這麼一個像她的女人來巴結乾隆!只不過有她這個正牌在,冒牌貨不足為懼。

  乾隆在景嫻的聲音提示下回過神來,有些赧然的咳了咳,沉聲道,“你們都退下去吧,朕和皇后有事情要商量商量。”

  永璂永瑆有些擔憂的看著景嫻想磨蹭著不離開,可是最終還是被一旁的和親王給拉了出去了。

  船外,堤岸上。

  夏盈盈一襲白衣迎風站在楊柳樹下,微風吹過,裙擺輕揚,清絕耀眼。

  孝賢皇后嗎?娘不是說我遺傳到她十成十的容貌嗎?為什麼那個男人看到她的樣子叫的不是娘的名字,而是先皇后的名字?難道她的母親夏雨荷在他眼中只是先皇后的替身嗎?或許要不是那個紫薇提醒他,他應該早已不記得夏雨荷這個名字了吧!真是不可原諒,不可原諒,纖手緊攥著拳頭,眼中的仇恨聚集,一時間紅了她的眼。

  “夏盈盈小姐……”

  “知府大人,有話請說,盈盈洗耳恭聽!”一聲親昵有禮的呼喚將夏盈盈從仇恨中拉出去,轉身盈盈一笑,帶著白紗的面龐清麗無比,讓面前這幾個於美色沒有什麼抵抗力的杭州官員,心盪漾無比,像是被貓抓了一樣難受。

  “夏盈盈小姐,要是您今後進了宮,記得要照顧咱們杭州的老人啊。”今個兒乾隆的反應大家都看到了,在他們看來夏盈盈入後宮那是指日可待啊,孝賢是誰?那可是當今皇上最喜歡最看重的女人!夏盈盈長得像她,這可是她的福氣啊,說不定她以後就可以憑著這副樣貌寵冠後宮了。那樣的話,他們這些人可是她的功臣!她可不能富貴了忘了他們這些人!

  “進宮?大人們覺得可能嗎?盈盈是青樓女子,皇家怎麼會接受盈盈這樣身份低微的人進入紫禁城?”進宮?怎麼可能?她要殺了狗皇帝,為她的母親報仇,可不是給他當妃子,更何況他們之間還有著很深的血緣關係!

  “額~~”一時間這幾位將夏盈盈帶到乾隆面前的大人們都愣住了,確實夏盈盈的身份已經註定了她不能入住後宮,真是失策啊,失策!早知道他們就選一個出身清白的女子了,真是白忙活一場了!

  夏盈盈面帶微笑的看著這幾位所謂杭州的父母官們垂頭喪氣的遠離她所站的位置,心裡冷笑不已,這就是現實,娘,當年你沉迷於美夢委身於他之前,怎麼不想想生活的現實?未婚先孕,這對於一個大家小姐來說是多大的罪過?有了蓮姨的教訓還不夠,為什麼你也這樣!!難道這是命運對夏家女子的詛咒嗎?悲憤的轉身,離開。

  哼~~算她識相,知道自己身份卑微入不了宮!永璂氣憤的拂袖,臉上滿是憤懣。想不到夏盈盈長得像先皇后孝賢而不是夏雨荷,不知道皇額娘怎麼應對這件事情,希望不要出事才好。

  “小十二,擔心什麼?皇兄他不會對皇嫂怎麼樣的,這麼寵怎麼捨得罰?”弘晝和親王看到永璂一臉嚴肅的注視著御船,眼眸裡滿是擔憂,痞痞的笑了笑,揉著永璂的頭,勸慰著說著。

  說來也奇怪,之前他的皇兄不是喜歡延禧宮的令妃,很不喜歡古板的那拉皇后嗎?怎麼自從小十三死了之後,他對皇后的態度就變了,難道說這就是所謂的男人心,海底針嗎?有趣有趣,可是他的心,怎麼海底沒有針來著?

  就在永璂擔憂的時候,御船上,景嫻看著一臉欲言又止的乾隆,心裡鬱悶不已,索性轉過身不在看他,眼不見為淨!

  “景嫻……你不會吃醋了吧?”乾隆猶豫了一會兒,坐到景嫻的身旁搬過她的身子,勾起唇角戲謔的問著,眼底滿是欣喜。

  “你說呢,皇上萬歲?”景嫻才不搭理他,向天翻了一個白眼,拍掉他的手,嘀咕著反問道。

  “額~~咱們大清的皇后娘娘真的吃醋了。”乾隆低下頭悶笑著,心裡滿是溫暖。或許他要找的孝賢一直就在他身邊,那個女孩只是長得像她而已,卻不是她,孝賢不會動不動就愁容滿面,她不會動不動就淚水漣漣。堅強,雍容,端莊才是她的代名詞。剛才他初見那個女子時的失神似乎褻瀆了他心中對孝賢的感情,罪過……

  “弘歷,那個叫夏盈盈的女子不簡單,她看景嫻的眼神好像有仇想吃了我一般。不知道為什麼,景嫻看到她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好像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一般!”聽到乾隆調笑,景嫻撇了撇嘴無奈的轉身,窩進他的懷裡,微微皺眉,語氣有些焦急的說著。

  “景嫻,沒事,或許是你多心了而已。”乾隆也微微顰了顰眉,安撫著說道,看來這個女子得查查,她看他的眼神不單純,想來她的目的也不單純吧,秘密進行就好。

  “嗯~~希望是景嫻多心了吧!”景嫻勉強一笑,心中總有一些不安,起身,“弘歷,景嫻先回皇額娘那裡去吧,她老人家還等著吶。”

  “好~~”待乾隆點了點頭,景嫻淡雅一笑,轉身,提步,離開。

  “景嫻……”看到她的身子要跨過門檻,乾隆急急的出聲,叫住她。

  回眸,眼底閃過一絲疑惑,“怎麼呢?”

  “景嫻,孝賢她在朕的心中,但是現在朕身旁的人是你!”乾隆有些赧然的不敢看景嫻,最後故作不在乎的說出這句話。其實他一開始就想和她說了,貌似他剛才忘了,看到她要離開他視線的時候,才想起來,急急的叫住她,想要告訴她,他心裡的這句話。

  “啊~~我知道,一直都知道!”景嫻揚起笑臉甜甜的一笑,轉身消失走出他的視線。她一直都知道,吶,愛新覺羅.弘歷,其實在你心裡的人是我,陪在你身邊的人也是我……

  “皇額娘……”還沒有走下船,永璂就急急的迎上來攙扶著她,見她臉色如常,才徹底的鬆了一口氣。

  “怎麼這樣的表情?擔心皇額娘會吃虧啊?得了吧,皇額娘的厲害之處,你還不知道……”

  景嫻再永璂和永瑆的攙扶下回到太后的御船,將剛才的事情簡述給太后聽,當然其中略過了她和乾隆私密對話。

  太后聽完景嫻的敘述,皺著眉頭沉著臉思索了半晌,抬眸,“看來哀家得派人查查那個女子了……”

  “皇額娘,景嫻也是這樣想的……”

  此時杭州最大的青樓百花樓裡,夏盈盈一改一襲白衣的習慣,皇上了一襲紅衣,鮮艷如血,她的仇恨也如這紅衣一般,時刻在滋長。素手端起一杯酒,紅唇輕抿,在白色的杯沿上留下一個艷紅的唇印,妖冶無比。唇角噙著一抹嘲諷的淡笑,媚眼輕轉,流光無數。好一個紅衣,清秀絕倫的女子!

  “小姐,你……”一直跟在夏盈盈身邊伺候的銀鎖,有些不忍自己小姐如此沉淪於仇恨,與皇帝為敵就是與天下為敵,這傷人傷己的事情,為什麼小姐她偏偏如此執著啊?

  “銀鎖,過不了多久,你就可以見到你的姐妹金鎖了。我今日查到狗皇帝這次南巡,夏紫薇這個格格也在南巡的名單之中,是時候,讓狗皇帝付出代價了,也是時候讓夏紫薇為了整個夏家贖罪了。”紅唇輕啟,一滴清酒劃過唇邊,隱沒於鎖骨之下,魅惑妖冶無比。

  “小姐,據咱們京城的眼線來報,紫薇小姐她已經嫁人了,不過是嫁給了一家包衣奴才。要是真相抖了出來的話,她的日子怕不會好過!”銀鎖想著紫薇嬌弱楚楚可憐的樣子,抬眸快速偷瞄了一眼夏盈盈,有些不忍心說著。

  “銀鎖,不要告訴我,你現在不忍心了!呵呵呵~~”夏盈盈嘲諷的看了一眼銀鎖,嗤笑著說著,“她欠我們夏家太多了,就算是死也償還了她們欠下的罪。你知道夏紫薇她為什麼會婚姻不如意嗎?我告訴你,她可是在孝期和她現在額附福爾泰的哥哥福爾康勾搭在一起,兩人就差最後一步了。可是兩人這樣的愛情卻抵不過時間的摧殘,福爾泰只是在她寂寞的時候陪伴她,她就移情到弟弟身上了,哈哈哈~~她是不是和她娘,和她奶奶一樣不要臉。她的曾祖母不就是自願拋棄格格的身份自賤給一個年齡可以當他阿瑪的男子為妾嗎?果然是血統問題,有那樣骯髒的血統,她夏紫薇也會是那副樣子……哈哈……”

  “小姐,那些事情都過去了,你不要在想了,不要在想了。”銀鎖看到已經有些癲狂的小姐,抱住她小聲的說著,她可憐的小姐……

  “所以,銀鎖,夏紫薇這個女人,我是一定不會放過她的,一定不會……”夏盈盈想起以前她娘的恨,她奶奶的恨,她自己的恨,心快疼得說不出話來,都是那些個壞女人毀了她奶奶的,她娘的,她的一生!她不會放過她的!

  “好好好~~小姐咱們不放過她……”


☆、正文完結了

  “果然有古怪嗎?”永璂放下手裡的摺子,皺著劍眉呢喃著。

  “爺,奴才查到夏盈盈來歷很普通,普通得過分,但是有一點卻讓人懷疑,她是前兩個月成為百花樓的花魁,可是卻沒有人敢找她的麻煩,據說有一次一個有錢子弟想要夏姑娘出來陪客,第二天就被發現沉屍於西湖。還有奴才看那位夏小姐下盤穩健應該是一個練家子……”

  後面的意思不言而喻,一個神秘背景練家子成為青樓的花魁必定有所圖。近兩個月成為花魁的?南巡?

  “善保,將查到的東西透露給皇阿瑪皇瑪嬤的人,你不要出手。”永璂沉聲說道,夏盈盈在他心裡一直是一個隱患,也許是還珠的劇情對他影響太深了吧!不過為了自家皇額娘的安全,他不得不防,這個夏盈盈她到底想要幹什麼?勾引皇阿瑪?暗殺?仇殺?還是其他的?

  “是爺,善保會按您的吩咐辦的。”善保小心翼翼的退下,剛到門口突然想起一些特別的事情,轉身“爺,您有沒有發覺夏盈盈和薇格格長得蠻像的?”

  像?永璂眼眸一亮,兩人長得確實像的,難道兩人有什麼血緣關係?

  “善保,你秘密查一下濟南夏家,看他們是不是隱瞞了什麼陰謀?”永璂食指輕點著桌面,眼眸沉了沉,低聲吩咐道。

  當初夏紫薇的那份身份調查表面上是滴水不漏,可是卻有一些蹊蹺之處,當年給夏雨荷接生的人都人間蒸發一般消失了。現在想來,或許是夏雨荷她想掩蓋什麼秘密,才將所有給她接生的知情人滅口了吧,等等~~接生?掩蓋秘密?難道夏雨荷生的不是夏紫薇?如果這樣的話,那夏紫薇她豈不是也和那隻假燕子一樣是一個假格格了?夏紫薇是假格格那誰才是真格格?難道是夏盈盈?不會吧……永璂被他的這個推測給嚇到了,搖了搖頭,不敢繼續想下去。

  “奴才明白了。”看來爺也想到那個方面去了,善保微微一笑,退了出去。

  杭州行宮,紫薇格格和額附的院落。

  紫薇拉著福爾泰的衣袖流著淚哀求著,“爾泰,我們之前真心相愛歷盡千辛萬苦才在一起,為什麼在一起之後,你又對我這麼冷淡,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這麼對我……”

  福爾泰看著紫薇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擦到他身上,一臉嫌棄,眼眸裡滿是憤怒,勾起唇角嗤笑著,“笑話~~我們真心相愛?你愛的是哥哥吧?洞房花燭你是和哥哥一起的,之後我們之間的房事,你都不冷不淡的,一到床上就像挺屍一樣。那個時候,你是不是在後悔,要是在你的丈夫是哥哥就好了?要是你沒有放棄哥哥嫁給我就好了?是不是?”

  “沒有,沒有,爾泰,紫薇沒有~~”紫薇被福爾泰說中心事,一驚,下意識的否認著。福爾康已經是塞婭的額附了,不可能再跟她有什麼關係了,她現在就只有爾泰了,真的只有他了。

  “沒有?”福爾泰拉長著尾音,雙眸似笑非笑的看著哭泣的紫薇,嘲諷不已,“你不要告訴我,你沒有和哥哥眉目傳情?沒有故意巧遇哥哥?沒有時不時的準備哥哥愛吃的菜?看到哥哥和嫂子秀親密,你沒有傷心沒有酸楚?就算你說沒有,我也不相信。”

  “爾泰,我真的沒有,你要怎麼樣才相信我,夏紫薇愛的人是福爾泰,是你福爾泰!”紫薇朝他哭喊著,他說的那些她都有,可是她現在怎麼能承認,要是承認了,爾泰就再也不會理她了。

  “可惜,我不會相信,爺出去了。”福爾泰心裡冷哼一聲,利落了揮開她拉著他的手,冷聲說完就轉身出了院子。

  嘖嘖~~有了哥哥想要弟弟,有了弟弟了,又想著勾/引哥哥,現在兩個人都不要她了,真是活該。不過說來說去,還是她自己心思太齷齪,不然一個皇家格格,額附那家人怎麼敢不善待她……

  是時候了,在紫薇轉身進屋的時候,一個手刀將她劈暈。

  “大小姐?奴婢見過大小姐。”正準備呼救的金鎖看清眼前的人,驚喜福了福身子,臉上堆滿了笑容。

  “金鎖,辛苦你了,侍奉著這樣的女人。”夏盈盈踢了踢暈死過去的紫薇,眼底滿是不屑,扶起金鎖,打量了一番,安撫道。

  “大小姐,金鎖不苦,嗯~~大小姐,銀鎖她還好嗎?”金鎖看到大小姐踢了踢紫薇,臉上一絲驚訝一閃而過,就沒有再糾結,反而問起了自己小時候的同伴。

  “銀鎖~~你的姐妹金鎖在叫你,進來吧。”夏盈盈滿意的點了點頭,向門外低聲的喊道,話音剛落地,一個白衣女子出現在兩人面前,銀鎖。

  “金鎖姐姐……”

  “銀鎖……”

  夏盈盈優雅的坐在首座上,看著金鎖和銀鎖兩人敘舊,臉上笑意漣漣。金鎖這個丫頭跟了這麼久,還是忠心於她,看來夏紫薇你果然跟你的娘、你的祖母一個樣,只知道情情愛愛不知道怎麼做人啊!既然做人太失敗了,那你下輩子就不要再做人了吧,免得禍害連累一些無辜的人……

  “大小姐,咱們現在要怎麼做?”金鎖和銀鎖兩人敘舊完了,都不約而同將目光投在夏盈盈身上,鳳眸裡掩飾不住好奇。

  “她……”夏盈盈纖手指了指地上暈倒的夏紫薇,勾起唇角神秘了笑了笑,不再做聲。

  “她?紫薇小姐?”金鎖和銀鎖兩人都一臉茫然,完全找不到重點。

  “今天晚上,乾隆皇帝會為太后慶賀生辰,你們先準備一下吧……”到時候你們就知道我要幹什麼了,夏盈盈轉移話題道,生辰嗎?我夏盈盈會給你們一個難忘的生辰的!!

  乾隆是一個大孝子,太后的生辰他自然會辦得熱熱鬧鬧的,當晚,行宮內張燈結彩,每個人臉上都滿是喜慶。

  “皇額娘,兒子祝你福如東海,壽比南山。”乾隆帶著景嫻,和親王站在太后面前彎著腰說著,吉利話。

  緊接著乾隆三人的吉利話,就是阿哥和格格們的祝福語,“祝皇瑪嬤,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最後才是大臣們出場“祝,太后娘娘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好好好~~都坐下吧,今日大家盡興玩吧,不用太在意哀家這老婆子。”兒子媳婦孝順,孫子孫女滿堂,是老人們最在意的事情。今日太后看到兒子媳婦兒孫子孫女為她祝壽,怎能不高興,大手一揮,吩咐大家隨便玩。

  “呀呀呀……”“呀呀呀……”原本被放在軟榻上玩的高興的十格格和小十六被大人們的祝壽聲嚇得將手裡的玩具都丟了,抬眸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上座上的太后,伸出雙手,抱抱……

  “哎喲,哀家的小金孫,要抱抱嗎?來來……”太后看到十格格和十六兩人可愛的樣子,萌得不得了,高興地讓身旁的辛嬤嬤立馬將兩個小傢伙抱到她這兒來。

  “來來~~哀家抱抱!十格格就皇帝抱吧。”太后看到自家兒子也想伸出手抱的樣子,微微的笑了笑,讓人將十格格放到乾隆的懷裡,自個兒抱著小十六逗弄著。

  “還是皇額娘知道兒子在想些什麼,朕的乖女兒小十來朕抱抱,叫皇阿瑪,皇阿瑪……”乾隆面色有些赧然的朝太后說道,隨後就抱著十格格不停地讓她叫皇阿瑪,那副標準二十四孝老爸的樣子讓一旁的景嫻、永璂,臉上滿是黑線,同時撇開頭,這個人我們不認識,好丟臉……

  “來來,哀家的永珩小金孫,叫皇瑪嬤,皇瑪嬤……”太后看到乾隆在試著教十格格說話,也來了興致,親了親十六的小臉,教他說皇瑪嬤……

  “額……”一大一小都這樣,景嫻這個正常人準備離他們遠點了……

  “來,叫皇阿瑪……”“永珩,叫皇瑪嬤哦……”兩人還在繼續逗弄著。

  “啊啊……皇瑪嬤……”“啊啊……皇阿瑪……”十六和十格格實在是覺得太吵了,同時勉為其難的開口喊道,童聲童氣的,讓人直呼卡哇伊。

  “啊……”太后和乾隆突然聽到兩個小包子的叫聲,高興得愣住了,景嫻也愣住了,不會這麼巧吧,兩個小包子都開口說話了,真是及時啊!

  十六弟弟和妹妹不會又是穿越者吧?永璂疑惑的看著在太后和乾隆懷裡笑個不停的兩個小包子,心裡嘀咕不已,嗯~~很有可能,在抓周宴上十六弟弟和小妹的表現得不像一般周歲的孩子,看來他得旁敲側擊一下才行!

  “哈哈~~皇額娘,皇兄,弘晝早就聽說十六阿哥永珩和十格格的出生預示著龍鳳呈祥,上天賜給咱們大清的祥瑞,之前還覺得不信,現在弘晝信了,信了,十六阿哥和十格格果然是有福之人啊!”和親王喝了點酒紅著臉,語序有些前後不搭的說著,言語裡滿是羨慕。他的皇兄可以說是老來得了一對龍鳳呈祥,一次性解決,兒女全都有了。要是他的福晉也給他生這麼一對兒女多好,要是真這樣,老子以後天天辦喪禮……囧!

  弘晝的話簡直將太后和乾隆的馬屁拍得響極了,太后和乾隆兩人聽了他的話更是抱著兩個小包子不放手,讓他們再叫,皇阿瑪/皇瑪嬤……不過要是太后和乾隆聽到和親王的心裡話一定會囧得滿臉黑線吧,天天給自己辦喪禮有啥值得拿出來高興地??囧!

  主座上發生的事情,下面的官員們都看得一清二楚,大家心裡那點小九九無非是觀望著哪位主子受寵,哪位阿哥可能是皇位繼承人等等。太后和皇帝抱兩小包在逗弄的這一幕自然落入大臣們的眼中。

  只要是有點眼色的大臣心裡都明白了,皇后和令妃鬥了這麼多年,前陣子令妃倒台了,自然是皇后更勝一籌。她有兩個半嫡子(永瑆算半個嫡子),一個嫡女傍身自然穩坐皇后的位置,那麼她的其中一個嫡子自然就是江山的繼承人,為了將來的仕途,他們得巴結巴結皇后的娘家人才行啊……

  生辰宴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場上的歌舞都停了下來,一直端坐在格格席的紫薇站起來,在金鎖的攙扶下走到乾隆和太后面前,福了福身子,柔聲的請示著,“皇瑪嬤,皇阿瑪,今日是皇阿瑪的壽辰,能否讓紫薇想跳舞給皇瑪嬤祝壽,以祝太后福如東海水,壽似不老松,福壽綿長活百歲,身體康健行如風。耳聰目明無煩惱,笑對人生意從容,有祥光照,鶴舞夕陽分外紅,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1]”

  “紫薇丫頭說得好,皇額娘,今日就讓紫薇丫頭給你獻一舞祝壽吧。”乾隆拍著手直叫好,轉頭詢問著太后,太后滿意的點了點,同意了紫薇的提議。

  “紫薇謝謝皇瑪嬤,皇阿瑪,紫薇一定會讓皇瑪嬤和皇阿瑪都記住今天這個日子的。”紫薇低著頭說著,眼底閃過一絲陰鶩,唇邊劃過一抹嘲諷。一定會讓你們永遠記住這個日子的,一定……

  紫薇淡笑著起身,揮了揮手,一群白衣伴舞女子飄然進場,絲竹之樂驟然響起,與舞蹈相合。余光掃過首座上乾隆滿是笑意的臉龐,眼底劃過一絲冷冽,紅唇輕啟,

  “雨輕湖心碎。風徐荷淚垂,霧淡山脊瘦。柳怨蹙蛾眉,憑欄送歸燕,臨窗咽笛音。思君無歸日,燈盡錦衾寒……[2]”

  紫薇唱的是一首與今日節慶氣氛完全不同的,女子哀怨男子負心的哀婉之曲,一時間大家都面面相覷。

  乾隆聽到這首歌的內容,猛然的抬眸睜大眼睛看著場中翩躚起舞的紫薇,雙拳緊緊的握住,手上青筋直冒。她唱的是夏雨荷?他想起來了,那個和孝賢長得很像的夏雨荷?只是她為什麼要這麼做,他都已經認了她這個私生女了,她還有什麼不滿足的?他身旁的太后也鐵青著臉,目光冷冷的看著場中的紫薇,心裡冷哼不已,在她的大壽之日唱這種哀婉的歌曲,她真是她的好孫女!

  景嫻看到旁邊兩尊大佛都沉著一張臉,朝一旁的嬤嬤們眨了眨眼神,將兩人懷裡的十六和十格格給抱出來,免得一會兒發生什麼事情就不好了。

  “皇額娘,善保說這個紫薇姐姐是假的,她有武功,還有那個金鎖和她身後伴舞的那些個女子也都有武功……很有問題……皇額娘告訴皇阿瑪皇瑪嬤小心,兒子去找傅恆大人。”善保在永璂耳邊耳語了幾句,永璂的臉色頓時一變,湊近景嫻身邊小聲的嘀咕著,說完就往傅恆與和親王那邊快步走去。

  景嫻臉色也變了變,輕呼了一口氣,快速的看一眼場中飛旋跳舞的紫薇一眼,側身準備提醒一下乾隆,正在這個時候劍光一亮,景嫻猛然將乾隆撲到在地,“小心……”抬眸就看到乾隆剛才坐的位置上劃過一道深深的劍痕。

  “狗皇帝,拿命來!”

  “有刺客……”

  “保護皇上……”一時間宴會雜亂嘈雜無比。

  “皇阿瑪,皇額娘,你們有沒有受傷?”侍衛們將紫薇和那些白衣女子統統圍住,兩方人馬火拼著,在侍衛的保護下,永璂快步走到景嫻這裡將兩人攙扶起來,眼眸不停地掃視著兩人的身子,急聲的問著。

  “沒事,皇額娘,皇額娘呢?”景嫻攙扶著乾隆起身,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事,眸光流轉,見太后的座位上沒有人,臉上滿是焦急。

  “景嫻,哀家沒事,多虧了這個小侍衛在危險的時候將哀家護到一旁去了。”太后在善保的攙扶下從後面的屏風後走出來,一臉慈愛的拍了拍景嫻的手,說道,語氣裡滿是對善保的讚賞。

  “皇額娘,說起來善保還是您一族的,他也姓鈕祜祿氏。”景嫻見太后沒有什麼事,心裡徹底鬆了一口氣。

  “是嗎?呵呵,緣分啊。不過皇后,剛才皇上真是多虧你了。”視線掃過主座上靠椅上那道深深的劍痕,看著景嫻的眼眸裡滿是感激和欣慰。感激她在最危險的時候救了她的兒子,欣慰她在安全後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她這個老婆子,這個媳婦兒沒有選錯啊!

  “是啊,這次多虧了景嫻了,你受傷了?”已經起身的乾隆神色冷然的看著在和場中侍衛拼鬥的紫薇,眼裡滿是冷冽,聽到太后的話,轉過身,臉上的冷然被一陣暖意替代,眼眸掃過景嫻的滿是灰塵的衣袖,視線在一片血漬上定格,瞳孔睜大,快步抓住她的手,抬起,只見左臂上一條深深的傷口猙獰著。

  “皇額娘,你騙兒子,你明明受傷了。”永璂怒不可遏的吼著,剛才她明明有事,還說沒事。

  “快叫御醫。”太后看到景嫻左臂上的傷口,臉上滿是不忍,趕緊叫人叫御醫。

  “沒有什麼大礙的,又不疼。”景嫻看眼前父子兩人鐵青著臉不說話的樣子,扯了扯嘴角,勉強的打著哈哈。

  “不疼嗎?”乾隆在景嫻的傷口上狠狠的一拍,咧開嘴角,問道,眼眸裡風雨正聚集著。

  “嘶~~”景嫻怒不可遏,她剛才救了他誒,他居然在她的傷口上那麼狠狠一拍,能不疼嗎?餘光掃過永璂永瑆等人憋笑,太后無視的樣子,狠狠地瞪了一眼肇事者乾隆,得來乾隆一個似笑非笑的眼神,鬱悶!

  “好了,你們不要再鬧了,太醫來了,趕緊給景嫻看看,免得留疤。”太后提醒道。

  “皇上,咱們先到殿內去吧,這裡人多亂,免得誤傷了。臣保證半個時辰左右就能將人全部拿下。”一旁的傅恆出聲提醒道,他心裡吶喊著,妹妹,妹夫,你們調/情看一下場面好不好?更何況你還受了傷。

  “好吧。”乾隆視線掃過打鬥的眾人,攙扶著景嫻在侍衛的護送下往內室走去。

  “狗皇帝不要走”這聲音?紫薇?不對,不是紫薇!是那個歌女夏盈盈!乾隆明白過來,原來是有人冒充她的女兒行刺。

  夏盈盈見乾隆等人要離開,殺了身旁擋著她的幾個侍衛,飛身過來,企圖再次刺殺乾隆,卻被一旁的侍衛們合力拿下。

  “將她捆綁住,一會兒帶進來,朕一會兒審問。”在夏盈盈恨恨的目光之下,乾隆拂袖轉身,進入殿內。

  殿內,景嫻被乾隆大力的按坐在椅子上,一旁隨行的太醫們圍著他診治著。第一個給景嫻診脈的太醫,抬眸詫異的看了一眼景嫻,復又再診了一次好像要確認什麼一般。惹得乾隆和其他人的心懸吊吊的,臉上滿是擔憂。景嫻自個兒也莫名其妙的,她應該沒有生什麼重病啊,最近只是嗜睡了一點而已。

  “不要磨磨蹭蹭的,你倒是說啊!”乾隆再也等不下去了,對著老太醫大聲的吼道。

  “額~~皇上,不要生氣,怒極可是傷肝的,敢問皇后娘娘,你這個月的葵水可有按時間來?”老太醫面對乾隆的怒吼面不改色,悠哉的摸著鬍鬚勸慰道,復又轉過頭對一臉懵懂的景嫻問道。

  “額~~好像沒有,太醫你的意思是本宮……”景嫻回想起貌似這個月她的葵水推遲了,摸了摸小腹,抬眸一臉驚訝的看著太醫問道,臉上滿是欣喜。

  “沒有,太醫你的意思是……”乾隆也懵了,難道景嫻又懷孕了。

  “恭喜太后,恭喜皇上,皇后娘娘她有了,不過時間還一個月都不到,今日遇到這樣危險的事情,老臣給娘娘多開幾副安胎藥吧,以保萬無一失。”老太醫微笑著點了點,對乾隆和太后賀喜道。

  “真是太好了,皇后咱們又有孩子了,永珩和十格格快有弟弟妹妹了……”乾隆一聽景嫻懷孕了高興到頭都找不到北。太后也急急忙忙退出大殿吩咐著讓宮人們給皇后準備一些對孕婦有營養的東西。而永璂則是一臉目瞪口呆的站在那兒,又有了,皇額娘真強悍,爺又快有弟弟妹妹了。

  “咳咳,皇上,您還是一邊兒高興去吧,微臣們還得皇后娘娘治手上的傷,時間拖久了可不好。”老太醫看到乾隆笑得一臉白痴的樣子,心裡不停的說著罪過罪過,看到景嫻手上的傷口不停地滴血,不得已開口提醒道。

  “哦~~那你們還不趕快給朕治!”正高興著的乾隆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老實巴交的跑到一旁去高興著,等他反應過來,皇后的傷口還沒有治,炸毛,大吼著。

  永璂站在窗邊望著窗外的滿是星辰的天空,感嘆著行宮的吼聲真是一浪比一浪高啊……

  景嫻的傷口處理時,差不多半個時辰都過去了,四月的夜晚還是有點涼,披上太后讓人送來的披風,身子暖和了不少。

  “皇上,皇上刺客二十一名女子,十三名男子,都活捉了。您看是先關押起來明日再審理,還是現在就……”不多時,傅恆走進來站在乾隆面前恭敬地稟告著。

  “先將那個冒充紫薇的女子帶上來吧,想來她應該是主犯!”乾隆按捺下心中的喜悅,拂袖,沉聲吩咐道,他倒想知道是什麼人傷了景嫻,是什麼人想要刺殺他這個大清皇帝。

  “對了傅恆,你派人到薇格格的院落,看看紫薇在不在?”他雖然不是很喜歡紫薇這個丫頭,但是她畢竟是他的女兒,是大清的格格,還是派人去看看吧。

  “遮!”行完禮,退了下去。薇格格嗎?這次她倒是被刺客給牽連了。

  半晌之後,夏盈盈被幾個侍衛捆綁著押了上來,跪在地上的她仍然雙眸恨然的看著乾隆,那眼神恨不得吃了他以謝她心中的恨。

  “朕是該叫你紫薇呢,還是該叫你夏盈盈,百花樓的花魁夏盈盈?”乾隆將景嫻扶到墊著虎皮的軟榻上坐下,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輕抿一口,眼眸似笑非笑的看著地上跪著的人說道,語氣裡滿是淡然。

  “狗皇帝,你猜出來我是誰又怎麼樣?你猜得出來我的身份嗎?”夏盈盈張口閉口一個狗皇帝,好似在提醒她心中的恨一般,臉上的猙獰慢慢變成嘲諷,眼眸裡卻劃過一絲儒慕。

  “你的身份?不就是叛黨嗎?你還有什麼身份?”乾隆很是不以為然的說道,據他的暗衛來報,夏盈盈身份應該是反叛組織紅花會的聖女,其他的倒是沒有查出來什麼,她要說就說,他這個做皇帝的又何必多費唇舌。

  “哈哈哈~~是嗎?”此刻,夏盈盈臉上滿是嘲諷,這個從血緣上來講是她親生父親的人,正站在她的面前準備以亂黨的名義殺她,哈哈~~殺就殺吧,反正她也不想要這麼一個拋棄她娘的父親。

  “皇阿瑪,皇阿瑪,女兒聽說有刺客,您沒有什麼事吧。”就在夏盈盈剛剛把話說完,紫薇就匆匆忙忙跑了進來,說完又急急忙忙跪下來澄清道,“皇阿瑪,女兒也被歹人襲擊了,她敲暈了女兒,宴會上的那個紫薇根本就不是女兒,皇阿瑪,您要為紫薇做主啊!”

  “好了,你起來吧,你旁邊那個女人夏盈盈就是宴會上冒充你的人。”乾隆很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說道。這個紫薇怎麼不經過通報就跑進來,也太沒有規矩了。

  “你怎麼會長得和我一模一樣?”紫薇被人敲暈還被人頂了身份行刺,心裡一頓子火,正準備臭罵一頓,結果看到地上被綁著的女子長得和她差不多一模一樣,驚訝瞬間將怒火替代。

  “其實應該是你為什麼和我長得一模一樣才對?”夏盈盈心中對那個破壞她祖母幸福的女人很是憎恨,紫薇是她的後人,她自然也不會給她好臉色,更何況她還搶了原本屬於她的父親和身份。

  “你~~你這人是怎麼說話的,我是大清的格格,你只是一個刺客還是一個下賤的歌女刺客,你怎麼能和我比。”因為福爾泰的事情,紫薇的心情已經糟透了,後來還被人敲暈摔在地上,現在這個刺客還敢冒犯她,揚起手,狠狠的給了她一個耳光,厲聲的問著。為什麼所有人都和她做對?她是格格,和她作對的人都不得有好下場!

  在場所有的人都被紫薇這一手震撼到了,想不到平時只會哭泣唯唯諾諾的夏紫薇居然有這樣狠厲的一面,被紫薇一個耳光帶到地上的夏盈盈,看著紫薇嘲諷的笑著,眼裡滿是不屑。“格格嗎?你那骯髒的血統怎麼可能是格格?”

  “你……”這個人居然在說她的血統骯髒,紫薇憤然不已,揚著手又準備一個耳光下去。,結果卻被永璂的聲音打斷。

  “皇阿瑪,為什麼地上那個刺客和紫薇姐姐長得那麼像,她們是不是姐妹啊?”永璂仰著頭一臉天真的問道。言語中下意識的提醒著眾人,這個刺客和紫薇的關係。

  “哈哈哈~~你就是十二阿哥永璂吧,真是一個聰明的阿哥。”夏盈盈看著出聲的永璂意味深長的說道,“本小姐這次來行刺就沒有想過活著回去,你問的這個問題,我倒是可以毫不隱瞞的告訴你,我夏盈盈和這位骯髒血統的夏紫薇格格確實是姐妹,哈哈哈~~夏紫薇格格?你以為你是真的格格嗎?呸,你什麼都不是,真格格?你做夢吧,你就是我娘報復的一顆棋子,一顆棋子而已……”

  夏盈盈的話,讓在場的眾人震驚無比,紫薇是假格格?這個刺客才是真格格?

  “你胡說,本格格和你不是姐妹,我夏紫薇是真的格格,不是假的,娘告訴我的,她說我是當今皇帝的女兒,是尊貴的格格……”紫薇看到眾人投給她的疑惑眼神,心下大驚,朝夏盈盈反駁著,直到她沒有話說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的反駁是多麼的微薄……

  “其他人都先退下去吧,皇帝皇后,還有夏紫薇、夏盈盈留下。”太后見這件事情已經到時候揭開了,揮退了閒雜人等。

  “皇額娘,您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待眾人退了下去之後,乾隆疑惑的接過太后遞過來的摺子,問道。

  “哀家也是剛剛才知道……”太后微微嘆了一口氣說道,十指緊攥著絲帕,看著夏盈盈的眸光裡滿是陰鶩。那個卑賤的夏雨荷,居然因為皇帝沒有將她帶入宮,報復皇帝,真是該死。

  “這,皇額娘,這些都是真的嗎?”乾隆將摺子上的東西看完,一臉震驚的看著太后,詫異的問道。想不到一夜姻緣的那個女子,對他的恨那麼強烈,苦苦的經營了十八年就是為了向他報仇……

  “皇帝,難道你還不信哀家嗎?”

  “沒有,兒子信皇額娘,只是這裡面的內容有點讓人不可置信而已。”乾隆眼眸掃視了一眼地上的夏盈盈,和一旁呆愣住的夏紫薇,垂下眼眸,輕嘆一口氣。都是他的錯,當年要是他看她長得像孝賢豈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皇帝,你信哀家的話,就扶著皇后回你們倆的寢宮休息吧,皇后現在壞了孕,身子要多注意注意。”太后沉聲說道。

  “那就麻煩皇額娘了,兒子和皇后告退。”乾隆攙扶著景嫻退了出去,中途看也沒有看地上的兩人一眼。女兒,他的女兒多著了,不需要想要殺她的女兒……

  第二日,乾隆以皇后懷孕為理由,取消了繼續南巡的建議,中途折返京城。路途中乾隆都一直陪著懷孕的景嫻,這也不讓她動,那也不讓她動,氣得景嫻有時想咬他。不過在乾隆的討好之下,景嫻一會兒就不氣了,兩人相處這段時間,都沒有提過二度真假格格那件事情。

  雖然有時那些個八卦的嬤嬤偶爾會傳來,什麼薇格格被太后禁足在她的船上,什麼聽說那晚的刺客主腦被太后下令廢去了武功放了之類的。乾隆聽了就只是淡淡的笑了笑,附耳貼在景嫻的肚子上,想要聽寶寶的聲音。景嫻見乾隆這副摸樣,倒是沒有像往常那樣將他踹下去,反而輕柔的撫摸著他的頭部,恬淡的笑著……一種名為幸福的東西在兩人周圍圍繞著。

  船艙外夕陽,斜照進室內,灑下一片金黃,門外的容嬤嬤撩起門簾看到室內乾隆一臉興奮的趴在景嫻的肚子上,而景嫻則是一臉幸福的笑著。輕輕的放下門簾,轉過身老臉笑成一朵花,躡手躡腳的走開了。


☆、番外一

  雨後荷花承恩露,滿城□映朝陽。

  大明湖上風光好,泰岳峰高聖澤長。

  夏雨荷,取自雨後新荷,這個名字是爹爹抱著繈褓中的親自取的,小時候的夏雨荷直過得很幸福,因為有個很寵愛的爹爹,還有個很疼的娘。在的記憶中,的娘直是高貴溫柔典雅的代名詞,問為什麼麼,因為句話,不止聽爹提過次。耳朵聽出繭自然就記住。

  太過美好的彩虹總是轉瞬即逝,太過耀眼的鑽石總會奪走人們的目光,讓佩戴者黯然神傷,感情個東西也許也是樣的吧。

  就在以為他們家人的幸福直會持續下去的時候,的母親救個落魄乞丐回來,剛開始還以為那個乞丐是個人,結果聽下人是個柔弱的人。為論證那個乞丐到底是的還是的個問題,曾經瞞著母親避開夏府裏的丫頭去看過那個乞丐。

  透過門縫,終於看到那個傳中的乞丐,確實長得很柔弱的,像是風吹就倒般,只是為什麼的爹爹會和抱在起親吻,個動作爹爹不是只能和娘做嗎?

  很久之後,終於知道是為什麼呢?的爹爹喜歡上那個乞丐,就因為的爹爹喜歡上那個乞丐,所以他的眼中再也容不下娘親和,有時候曾想過眼前個護著那個乞丐,罵娘親惡毒罵冷血的人是不是已經不再是的爹爹,也或許的爹爹遇到那個乞丐的時候就已經死……

  每次看到娘親落淚,就有種想要衝到那個拿著娘的錢養野人,那個從血緣上來講是爹的人面前質問他的衝動,只是明白樣是無濟於事的,的爹爹已經走火入魔,中那個情不自禁的毒。

  冷眼旁觀,那個人逼迫著娘親將那個乞丐人納為姨娘,看著那個人整沉浸在那個野人的溫柔鄉里,看著那個人生個兒,取名為夏雨蓮……

  荷?蓮本不是物嗎?那個人想要用的兒取代個嫡出小姐的地位嗎?真是癡心妄想……的娘親不是個只能靠著人才能依靠的人,只是在愛情婚姻中迷路,等走出迷宮的時候就是那兩個賤*人沒有好下場的時候……

  整整三年,1095,的娘親終於在夏雨蓮豪華系三宴走出場愛情的迷宮。那個人能有現在的財富和地位全部是娘親的父親,外公給的,當娘收回切的時候,就是們報應來之時。

  今是夏府二小姐的滿月宴,來的都是爹商場上的朋友,冷眼旁觀,每個客人看著父親眼中那毫不掩飾的鄙夷讓心中冷笑不已。是時候吧,娘親也該來……

  在那個所謂爹爹和那個乞丐人驚愕的目光中,娘親手拿著和離書,打扮得端莊淡雅的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毫不意外,那個人還有那個抱著嬰兒的人被眾人轟出夏府。

  “雨荷,是夏府唯的小姐,從現在開始要跟著娘做生意”的娘親只丟給句話就轉身離開。

  至那晚之後,夏雨荷再也沒有見過的爹爹,有下人他曾經來夏府求過娘親最後被人轟走。還有人,他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之下,對那對母拳打腳踢,最後為維持生計將那對母賣給百花樓換得很多銀子,結果被專門等著他出來的地痞搶銀子還打斷雙腿雙腳,只能靠討飯過生活……

  就是,他們口口聲聲要向世人宣言的‘真愛’嗎?曾經很多次樣問過自己,只是直都沒有答案……

  時間飛快就到十六歲年,在雨後的大明湖畔,遇到個在直覺上和父親樣的登徒子,微微皺眉拂開他抓著手臂的手,微怒“公子,請自重!”

  “雨荷,果然來赴約,等好久,還以為不來……”白衣公子,輕搖摺扇,風度翩翩,看著的雙眸裏醉人無比,性感的嗓音猶如初夏的風微微拂過的心間,卻掀不起半漣漪……的心猶如潭死水,太過輕佻的微風,在面前只是個令人嘲諷的殘次品,永遠不是想要的那個……

  “…怎麼知道的名字?從來沒有見過。”夏雨荷退小步,臉警惕的看著面前作著臉深情的子,微顰著秀眉。

  “雨荷,怎麼會不認識,是艾弘歷啊?兩日之前的那個雨,上讓遇上雨中撐傘前行的……”

  瘋子,以被娘訓練出來的火眼金睛看來,面前的個人絕對是個瘋子,腦袋被磕到人,雖然他長得還人模人樣的可以見人,唉~~還是繞路走吧!小心瘋子病會傳染……

  “唉……雨荷,別走啊,怎麼不理,是不是那日冒犯,其實那個時候是情不自禁而已,希望雨荷……”子見快步轉身離開,跨步擋在的面前臉深情的著,眸光裏滿是對傷他的心的斥責……

  有病……夏雨荷惱怒的推開子,頭也不回的往回跑,直到那個子的身影被甩得遠遠的。

  他是誰?從來沒有見過他?兩日前的那個雨,不是在家裏盤著夏府各個鋪子的收入嗎?為什麼那個子見過?還能叫出的名字?切的謎團都圍繞著兩日前的那個雨,是誰?冒用的名字與陌生子相許?是誰的面容長得和般無二?

  臉上滿是愁容,雙腳無意識的踏著回家的青石路,遙望雨後邊的彩虹,唇角彎彎,微微笑,也許今的事情只是湊巧罷,那個子於只是個路人而已……

  真的只是路人嗎??上輩人那裏糾纏不清的命運已然開始,街頭轉角,個手執油紙傘的綠衣子悄然轉身,唇邊劃過道淡淡的嘲諷。轉身之間,輕風將手裏的傘吹落,露出和夏雨荷模樣的面容……

  同時轉身,個淡然,個憤恨,命運如青絲糾纏得更加緊。

  夏雨荷,的娘親那麼高貴為什麼容不下的母親,為什麼要那麼狠毒的將們家人趕出來……娘親和被那個被稱之為父親的人賣到青樓都是的錯……

  夏府的二小姐,現在過著只玉臂千人枕,半朱唇萬人嘗的生活,怎麼能叫不恨,為什麼夏雨荷就可以是端莊高貴的大家小姐,卻只能做個千人嘗萬人壓的妓*子……為什麼……眼底劃過抹狠辣,朱唇輕吐,“既然過的是樣的生活,要也嘗遍……”

  迷煙嫋嫋,個身子緩緩倒在地上,兩個模樣的房間中人卻不同。

  夏雨蓮,穿著紅色紗衣,慵懶的靠在床邊,紅唇微微上翹,眼底劃過道暗芒,‘夏雨荷,的姐姐,今日就讓的恩客來好好伺候吧……妹妹可是要會情郎的…… ’

  有期望是好的,可是當期望發生偏差的時候,受傷的可就是自己。在左邊那間房間,而的情郎卻推開右邊那個房間……

  □好,睜開雙眼的夏雨荷猛然推開身邊的子,與剛推開門的夏雨蓮雙眸對視,突然嗤嗤的笑起來,“親愛的妹妹,果然有本事……想不到連自己的情郎都捨得……”倒是低看……

  忍著身上的疼痛,帶著腔的仇恨逃離,的妹妹,還有那個瘋子,夏雨荷不會麼算的,不會……

  在那子離開濟南之後,夏雨荷快速將夏雨蓮贖身,將囚禁在個荒廢的小院子中。

  年之後,夏雨荷懷抱著個粉嘟嘟的嬰孩,唇邊劃過抹淡笑,紅唇輕啟,“就叫夏盈盈好,夏盈盈……”

  而,那個賤人生下的孩子,就叫夏紫薇好,紫薇花開之時,就是斷魂之時……再見,的妹妹……

  不管什麼身份,兩個孩子會為報仇的……真假,真真假假才是最傷人的……


☆、番外二

  《清史稿•本紀十二》中記載,二十七年春三月,乾隆上奉皇太后南巡,發京師,免直隸、山東經過地方本年錢糧十分之三,上年被災處十分之五。途徑杭州險遇刺,幸得脫,恰逢皇后初查有孕,遂終南巡於杭州始返。

  乾隆二十八年二月,皇后烏拉那拉•景嫻於坤寧宮產下十七阿哥,賜名永琛。

  …………

  女人生孩子果然是九死一生啊,特別是上了年紀的女人,這是景嫻從昏迷中醒來想到的第一句話。

  “皇上,皇后娘娘行了,皇后娘娘醒了……”一陣兵荒馬亂之後,乾隆滿臉欣喜的擦了擦景嫻額頭上的汗,眸光裏滿是感謝,感謝她又給他添了一個嫡子……

  “弘歷,我不要再生了,下次要生你生!”景嫻見房中所有的太監宮女都退了出去,狠狠的白了一眼乾隆,準備秋後算賬,生孩子這麼痛,為什麼每次都要她生……於是,某個皇后魔怔了。

  “朕生?額……好,朕生。”要是他能生的話,嘿嘿,這個想法在他的腦袋中打了一個轉,被拋到無比遙遠的銀河彼岸。不過,既然她明著說不生,要是她‘不小心’再懷上了,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只能生了,那只能說明天意如此了……

  “幹什麼笑得那麼……”邪惡?景嫻鳳眸掃過乾隆的臉龐,眼眸裏滿是疑惑,難道他是高興得傻了?又或者是他真的打算自己生?景嫻頓時囧了!男人生孩子!!

  “咳咳……朕有嗎?”乾隆顧左右言它,言語打了一個轉將話題轉到剛出生的小包子身上,“景嫻,我們的小十七長得真是太漂亮了,有朕當年的風采……”

  乾隆的聲音頓時頓住,一群烏鴉從他的頭頂上飛過,嘎嘎嘎……

  “嗯……”微微抿嘴一笑,果然心虛,唇角彎彎,臉色故作慎重的點了點頭,附和著,“嗯嗯,弘歷當年確實很漂亮……”

  微微拖長了聲調,打趣的看著面前臉色微赧的某個皇帝,眸光裏滿是促狹。

  “咳咳……”於是某個皇帝頓時鬱悶了,被打擊了……他是謙謙君子,風度翩翩好不?不是漂亮來著……

  就在備受打擊的乾隆準備解釋的時候,外面傳來了兩個小包子吵鬧的聲音。

  “我們……要看……弟弟……”

  “弟弟……弟弟……皇額娘……”

  “小主子們,皇上在裏面……”

  “讓他們進來吧,哈哈……朕已經好久沒有看到十六和小十了。”乾隆聽到小包子們的聲音,臉上的尷尬頓時斂去,換上一副二十四孝老爹的樣子。這樣子的乾隆讓景嫻無語極了,怎麼弘歷這個皇帝在兩個小包子面前,特別是十格格的面前怎麼就一副老虎變成貓的樣子?真是很不適應啊!望天!

  “皇額娘……弟弟,弟弟……”被奶娘抱著的十格格,使勁的拍著小手掌,眼珠子咕嚕咕嚕的轉著,四處尋找著她眼中的弟弟,可是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那名為‘弟弟’的東東,頓時眼圈中淚水快速聚集,那樣子好不可憐。

  “皇…額娘,皇…阿…瑪,弟弟…妹妹……”小十六看了看眼前的乾隆景嫻又偏了偏頭看了看十格格,眼裏滿是迷茫,弟弟?妹妹……哭,水?

  “呵呵呵,容嬤嬤將十七抱上來吧,咱們的十格格要看小弟弟,不然她就要哭了。”乾隆起身將一臉委屈的十格格抱在懷裏,右手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子,眼眸裏滿是揶揄。

  “永珩也要……抱抱,唔…抱抱……”這時十六看到妹妹被他皇阿瑪抱在懷裏頓時不幹了,撇了撇嘴,朝乾隆伸出雙手,要抱抱,那委屈的樣子好不卡哇伊,讓景嫻好想立馬將他抱在懷裏蹂躪一番,可惜剛生產完的她,哪來力氣……杯具!

  “哈哈……好好,皇阿瑪也抱抱永珩……”什麼狗屁的抱孫不抱子的規矩,朕自己的兒子當然可以抱,進入二十四孝老爹的乾隆抽了!!

  於是,小十二永璂進入房間的第一眼就看到,乾隆一副傻兮兮的樣子懷抱著十六,嘴裏卻不停的哄著十格格。

  皇阿瑪真是忙啊!!小十二感歎著自己皇阿瑪的不容易,他那兩個小弟弟小妹妹可是不折不扣的惡魔啊!視線在乾隆身上某處水漬處定住,阿門,皇阿瑪,永璂為你默哀!!

  “皇上,什麼味道,尿騷味?”景嫻眼角餘光掃到永璂幸災樂禍的眸光,視線輕轉,原來如此所……片刻之後,她捏了捏鼻子故作一臉疑惑的抬眸,看著乾隆味道,眼底滿是促狹,讓你抽,小十六的童子尿好聞吧,哈哈……

  “額……尿騷?”怎麼感覺手上濕濕的,乾隆疑惑不已,難道是?腦袋中尚存一絲清明的乾隆頓時覺察到發生了什麼事情,慢動作般低下頭,看著懷中正蹦躂得歡的小十六,他愣住了,顫巍巍的從小十六的屁股下面移出右手,果然,永珩尿了……

  “呵呵……”這已經是第十幾次了吧,果然永珩這個小傢伙老是喜歡尿到他皇阿瑪身上,乾隆果然杯具,啥時候他成了小十六的專屬尿桶了?

  “永珩……”乾隆的咬牙切齒!

  “呵呵呵……”十六和十格格‘囂張’笑聲!

  聽到小包子們的笑聲,乾隆的怒火頓時熄滅了,認命的命人給他換衣服,他果然二十四孝了!

  “皇額娘,皇阿瑪真是太可憐了,不過幸好,十六弟弟不喜歡尿到我身上,呵呵……”永璂見乾隆離開,蹭到景嫻的床邊,不停的說著風涼話,落井下石,誰叫皇阿瑪他最近老是打著老婆產假的旗號奴役他壓宰他,不過現在看看到乾隆吃癟,心裏那癟著的氣頓時散了。

  於是,永璂真諦了,他的快樂是需要建立在他皇阿瑪乾隆的痛苦之上,才OK的。於是,永璂在心中朝乾隆的背影揮了揮手絹,皇阿瑪,你就繼續痛苦吧!

  “弟弟?包子,包子弟弟!”在永璂為乾隆默哀的時候,十格格趴在小十七的繈褓旁,肥肥胖胖的手指戳了戳小十七的包子臉,仰起頭朝景嫻奶聲奶氣的說道,說完還眨巴的明亮的大眼睛朝眾人示意般的戳了戳十七的小手,那樣子好似在說‘看,果然弟弟是包子吧’

  “包子??包子弟弟?”小十六也學著十格格的樣子戳了戳十七的軟嘟嘟的臉頰,好軟,末了還點了點頭同意了十格格的說法。

  眾人頓時臉上滿是黑線,小十二摸了摸下巴,看著十六和十格格的眼底劃過一絲狡黠,眼神示意景嫻問,‘皇額娘,十七弟弟已經屈服在妹妹和弟弟的魔爪之下,變成了包子了,作為哥哥的我是不是要教訓一下這兩個小魔頭’

  ‘額……好吧’永璂果然腹黑了,不過十六和十格格在壓迫中成長才是最有趣的,景嫻點了點,屈服於永璂腹黑之下,將十六和十格格賣給了‘狼外婆‘小十二,也預示了小十六和十格格杯具的未來……

  呵呵呵,不願成為包子哥哥的永璂看著戳著小十七臉的十格格和十六笑得燦爛極了。

  我的皇弟皇妹們,哥哥會好好的調/教你們的。放心,到時候會讓你們看到包子都想吐的……


☆、番外三

  清晨,嬌弱的太陽劃過厚厚的雲層,為三月的紫禁城增添絲暖意。初春,積雪初化,大地泛著青草的濕潤氣息,那種清新自然得神往的感覺,由嗅覺觸覺溢滿心田。

  御花園中,有兩個穿著喜慶的小蘿蔔頭不停的做著跑圈運動,直到兩個小傢伙已經快要累得趴下的時候,才在個俊美青年的叫叫停聲下停下來。

  青年無視地上癱軟的兩個小蘿蔔頭怨念的眼神,唇角微微上翹,顰顰劍眉,優雅神秘的朝兩人笑笑,地上的那輛灘爛泥很自然的噤聲。果然,就是兄長的威嚴啊!

  廊簷處,名佩劍的俊美子目光柔和的看著園中的那名青年兄長,唇角微彎,笑意淡然,猶記得那日,他和他站在紫禁之巔,十指相扣,拋開世俗倫理,望著京城幽然的燈火,傾訴著彼此心中藏得最深的秘密。

  他微微抿嘴,聲音淡然敘著,“善保,皇阿瑪主貴下之時,有皇額娘路陪著他。”適時微微頓頓,側身,鳳眸幽然的望著他,“現在的永璂只希望,爺那個時候有陪在爺的身邊……”

  左手不安的攪動衣角,心裏微甜,現在的他還記得那個夜晚,他望著他暖人的眸光,他的永璂,他會直陪著他的……

  刹那間,園中的永璂有所感的回首,四目相望,眸光流轉,人醉心醉。

  有些微赧的移開視線,狹長清亮的鳳眼微微眯縫,銳利地看向暗處守著的侍衛,唇邊劃過抹淡笑,些侍衛都是他信得過的人,想來是不會多嘴的。

  右手緊緊劍柄,波光微斂,繼續看著御花園中繼續虐待弟弟妹妹的某個人。時間過得真快,以前他護著的少年已然悄然成長為名俊美青年,氣質清越高華,眼神明淨淡定,令人越來越移不開眼眸。

  “十 六哥哥,十二哥麼狠心的虐待們,是不是因為他發現咱們偷偷的去找他的美人玩啊?”癱軟在地上的小十在善保和哥哥身上問道股JQ的味道,詭異的眼神來回的掃 視兩人,恍然明白是怎麼回事,像只偷腥的小貓咪般扒著身旁的十六不停的著悄悄話,眼神還時不時瞟著永璂和善保,副‘們的秘密已經被發現’的樣子,讓永璂和 善保兩人哭笑不得。

  “額,妹妹確定嗎?要是搞錯,又要被狠狠的罰”妹妹,每次惹事,受罰的人定會是哥哥。所以定要確定啊!哥哥實在是頂不順啊!

  “個……其實也不是很清楚……”

  小包子十六頓時囧。

  ………………

  坤寧宮,景嫻服侍乾隆穿戴好朝服目送他去上朝之後,就懶洋洋的睡個回籠覺,新年的段時間,景嫻可是忙壞,現在終於有時間可以休息,自然要多多睡覺……入睡之前還感歎著,‘之前聽人豬的命是最好的,現在想來果然如此……’

  “奴婢叩見皇上”乾隆處理完朝政就直奔坤寧宮,容嬤嬤望眼乾隆身後的高無庸,神色淡然的請安。對於乾隆下朝就到坤寧宮來報導件事情,容嬤嬤和高無庸已經見怪不怪。

  “皇后呢?”乾隆揮揮手,徑直坐在主座上,環視坤寧宮圈,沒有看到景嫻的影子,臉上滿是狐疑,通常個時候,景嫻應該在處理後宮事物的啊?今個兒怎麼?沒見人??

  “回皇上的話,皇后娘娘送陛下上朝之後就去睡回籠覺,現在還在內室休息。”乾隆的樣子明顯是急呼呼的想見皇后嘛,容嬤嬤也不囉嗦直接將乾隆指到內室,然後給高無庸使個眼色,退下。

  微抿口淡茶,放下,唇角微微上翹,視線凝視在內室的方向,起身,悄聲款步往裏走去。

  躡手躡腳的在床邊坐下,指腹劃過眼底的青痕,眸光裏滿是心疼,看來段時間真是累慘。俯身在的唇邊印下個淺吻,舌頭微舔帶起絲絲的甜味,讓他流連忘返不忍離開。

  床上的睡美人被乾隆麼騷擾,微微顰眉,揮揮右手,小聲的嘟噥著‘哪來的蚊子’,專門湊近耳朵挺清楚幾個字的乾隆,真是哭笑不得,感情他個偷香的皇帝在睡美人兒成蚊子。

  有些莫名的抬眸,環視四周,房間內的擺設讓他有種時空錯亂的感覺,以前的若蘭(孝賢皇后)也是喜歡將繡屏放在窗邊,那個時候的還理直氣壯的,樣等眼睛繡累的 時候就可以欣賞下窗外的景色,難道……轉眸望著床上熟睡的某人……難道景嫻也是樣想的嗎?還有些瓷器擺放的位置,平時在屋內他眼中就只看到景嫻,現在看來屋內不止瓷器,其他的擺設都像極若蘭。

  一個相似之處還可以是巧合,多個相似之處,那明什麼?是在模仿若蘭嗎?還是……

  右手輕輕的撫摸繡屏上的鴛鴦戲水圖,眼眸中的溫暖轉眼間被懷疑替代,雙手輕握,閉上眼睛不再理會腦中那叫囂思緒,景嫻不會是那樣利用若蘭爭寵的人,不會的,他不相信……

  有些苦澀的睜開眼睛,望著景嫻恬靜的睡容,深呼吸口,視線在繡屏上回轉,食指腹劃過右下側屏腳那熟悉的落款,立即頓住,瞳孔微縮,眼眸裏滿是不可置信,那……不是若蘭和他親自描摹的圖案嗎?為什麼景嫻也會……

  不對,不對,定有什麼他忽略的東西……

  ——【皇帝,現在的皇后越來越有孝賢的遺風】

  是那次十三死之後,景嫻的性子軟和很多,皇額娘稱讚的話。對,乾隆腦海中個不可思議的念頭閃過,打開所有的謎團……

  原來,她又回到他的身邊,只是他一直不知道而已。是啊,就算一個人的性格再怎麼變,也不會變得這麼徹底,變得這麼像另一個人。只有當她已經不再是她,這樣事情才想得通。只是她回來了,為什麼不告訴他,為什麼要一直這樣瞞著他……

  乾隆凝視床上睡得正甜的某人,半晌之後,怒火慢慢的消散,神色有些無奈的笑笑,重新躡手躡腳的在床邊坐下。想來也不能怪她吧,就算那個時候告訴他,她是孝賢,他一定不會聽的話,反而還會覺得很有問題吧。更何況,那個時候他是極討厭,固執死板的皇后的……只要現在她還在他的身邊,一直陪著他就好,一直陪著他就好。

  想通過來的乾隆執起景嫻露在外面的手,放在唇邊淺吻著,呢喃著“若蘭……”

  “嗯……弘歷,還想睡……”睡夢中的景嫻仿若有所感般,輕聲的回應著。

  呵呵呵,果然是。握著景嫻手的乾隆輕聲的淺笑著,眼眸裏滿是暖意,一種失而復得的感覺在他的心中蔓延,感謝上蒼讓她重新回到我的身邊……讓我再次遇到她……

  窗外的陽光傾瀉入室內,灑下滿地金黃,春風吹起,書頁隨風翻動,嗒嗒的翻書聲好似在傾訴,冥冥之中,早有註定……

  人生如此,浮生如斯,緣生緣死,誰知,誰知?

  情終情始,情真情癡,何許?何處? 情之至!

  若蘭,景嫻,情深,情至,白首不相離……


☆、番外四

  ——魏氏令妃,嫉妒成性,心腸惡毒,謀害皇二子,皇七子,皇十三子和其親子皇十五子,現挖其雙眼,斷其舌頭,毀其容貌,再扁為普通宮侍候後宮每個主子三日,凡是宮遇之必唾其痰三口,太監遇之拳腳十下,待到先皇后孝賢忌日,賜其白綾三尺。皇九尚幼,交給慶妃撫養。

  ——《乾隆本紀》

  聖旨頒佈之後,整個紫禁城的人都知道令妃這次是徹底的完了。是日,令妃在侍衛們的拉拉扯扯中被送到刑房,捆綁在十字木上。

  “你們這是幹什麼,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冤枉,臣妾沒有陷害那些阿哥們……你們走開,走開,皇上救命……”令妃魏氏看著幾個臉上滿是淫/笑的太監拿著各式各樣的刑具聚集過來,眼裏滿是恐懼,使勁的掙扎著,求饒著。

  到底這是為什麼?一年之前,她還是皇上的寵妃,放眼整個後宮沒有她不敢動的人,就算是皇后也一樣,一樣是她的手下敗將;可是,一年之後,她卻深陷囹圄,平日裏看不起她的奴才卻可以這樣無休止的羞辱她?到底是哪一步出錯了,按照她的計畫,皇后應該會被她鬥倒的,為什麼現在反而她是落到這般境地?

  “皇上?魏氏以為現在還是令妃娘娘啊?別做夢了……”一個肥碩的太監手上拿著挖眼的刑具,朝她揮揮,滿臉鄙夷的說著。這個人得寵的時候,使喚他們就像使喚條狗一樣,對他們呼來喚去的,變臉像喝水一樣平凡……現在皇上看清這個惡毒人真面目,他們還不報仇嗎?這裏可就是他的地盤……

  “就是,還當自己是令妃娘娘啊,現在魏氏可是罪婦,看咱家手裏的是啥東西,這些東西可是皇上專門讓咱們伺候妳的……好好享受吧……”另一個太監輕蔑的拍拍魏氏的臉頰,右手翹著蘭花指,奚落道,說著和給周圍的人遞了個眼色,拿著刑具慢慢的朝魏氏靠近。

  “不要啊……不要……啊……”淒厲的尖叫聲頓時沖蕩著整個刑房,在太監們的笑聲中,鮮血溢滿整個面部,不多時,叫聲停住(舌頭都沒有,哪來聲音?),眼眸處只剩下兩個溢血的空洞,臉上更是烙印無數……之前嬌弱嫵媚的令妃已經變成個無顏醜婦,無顏殘婦……讓人望著倒胃口……

  眼睛好疼,好疼,好暗,什麼也看不到,皇上,你在哪里,快來救救臣妾啊……快來救救臣妾……滿臉染血的魏氏不安的扭動著,她的舌頭,她的眼睛……一切都完了,沒有嬌媚的面容,這麼多年的籌畫全部完了……

  正在魏氏哀悼自己悲慘命運的時候,刑房裏吵雜一片,各個小太監們都朝魏氏指指點點的,有的甚至大聲的叫嚷出來,“喲,令妃娘娘咱變成這個樣子?好醜!原來現在已經不是妃子,是罪婦,呵呵,還記得不,我是那個因為沒有請到皇上被打巴掌的,小順子……”

  “人家是貴人,貴人多忘事,哪還會記得那些事情啊……現在的她除想死之外怕其他的事情都記不住吧……”

  “呵呵……”

  黑暗的四周中,都是對的嘲笑聲,魏氏想要反駁,張開嘴卻發現現在已經不出話來,有些頹唐的垂下頭,也許他們說得對,現在的她除了想死之外,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

  在孝賢皇后的祭日之上賜三尺白綾嗎?應該時間不會太久……

  …………

  白癡鳥,白吟霜等人的偷人大計畫最終在乾隆的圍剿之下以失敗收場,NC們一股腦的都被趕到牢裏面去。

  這次牢獄之行,白癡鳥闖禍的次數來算已經是第N次遊,所以牢裏面熟得很。於是,自告奮勇的帶著大家在牢裏轉一圈,結果導致眾人被侍衛們都打斷手筋腳筋,扔到最髒的那一間牢房。

  乾隆鑒於西藏和大清的友好,命人將塞婭公主的額附福爾康送回福家,順便還聊表心意的給他們請太醫。是擺明給賽亞和西藏的人看‘瞧,咱們大清對的額附還是好的,就算的額附犯事,咱大清還是給公主送回來,交給公主處理。’

  塞婭對於他們商量的大計畫本來就不同意,現在福爾康自作聰明的行為更是惹惱塞婭,於是提筆寫下大清的第一封子休書,還將福爾康捆綁到乾隆的面前任由乾隆處罰,順帶還表明另覓額附的想法。

  另覓額附的想法明顯和清朝人們的思想有很大的出入,乾隆也無能為力,稍稍的塞婭,暗示將福爾康帶回西藏,隨便怎麼處理,新額附的話,西藏遍地不是子嗎……

  塞婭在嫁福爾康之前早就有幾個侍,自然明白乾隆的意思,於是,大張旗鼓的帶著大清朝‘已休’的駙馬回西藏,丟到一邊,最終成西藏奴隸們的解欲工具。

  而牢裏的小燕子、白吟霜還有肖劍等人自然而然被乾隆命令下秘密的處理。不過在處理之前,牢裏面的侍衛們看在小燕子和白吟霜還有姿色的份上充分發揮飛舞利用的原則勉為其難的將就一下下,幾十個侍衛,兩個人,自然算是將就。至於肖劍,則是被好色的侍衛們給壓了……

  至於含香和蒙丹,乾隆做得更絕,一間貴賓式的牢房裏,幾個好色的侍衛正趴在蒙丹身上不停的起伏著,而房間的另一邊,好色的侍衛自然就享用著含香。

  朕,叫你們是風兒是沙,看到彼此最不堪的一幕,那應該是瘋是傻吧!

  至於,在守陵的五阿哥,整天只知道癡癡傻傻的叨念著小燕子,令妃娘娘,聽到小燕子和令妃都去了的消息,沒有多久,也去了。

  在整件事情中,唯一沒有受到牽連的就只有紫薇,不過她的日子也不好過,福爾泰雖然不是個花心的人,但是有美侍的話,自然也不會放過。更何況紫薇在他的心中是個髒的娃娃,那可是他哥哥用過的,為以防有病,還是選擇其他的人吧……於是比較小白的紫薇在其他有手段的姨娘之下,那日子過得可想而知。

  到裏,所有的NC都差不多玩完了……

──【全文完】──

題目 : 小說同人
部落格分类 : 小說文學

tag : 瓊瑤同人 重生再世 古代宮廷 BG

Secre

就是好用

縮放字體 :| +大 | -小 |

重要重要

站內所有文章轉載自互聯網,皆為私人收藏,版權屬作者所有,請支持正版,路過歡迎~請勿宣傳!缺章或最新番外歡迎補充! -----貼心小提示-----
請把提示訊息『複製』並『貼上』就可,請留意不要複製到空格喔!

文章類別

最新文章

全部文章連結

顯示所有文章

耽美統計

聊天室

搜尋欄

最愛連結

+連結

+部落格好友

月份存檔

文章關鍵字

HP同人 我和殭屍有個約會 棋魂 梅花烙 笑傲江湖同人 魔戒 叛逆的魯魯修 Fate 網球王子 無限恐佈 死神 紅樓夢 末世危機 赤河戀影 獸人 瓊瑤同人 沉默的羔羊 現代都市 言情小說 神鬼傳奇 BE 校園 死神來了 天使禁獵區 古代宮廷 BG 納尼亞傳奇 教父 家庭教師 絕命終結站 NP 無限恐怖 修真 猛鬼街 穿越時空 復仇者聯盟 科幻 NC17 綜漫 英美劇 名偵探柯南 希臘神話 第八號當舖 黑執事 劍俠情緣三 小鬼當家 水果籃子 異世大陸 犬夜叉 洪荒 獵人 夜訪吸血鬼 還珠格格 網遊 魔獸世界 一廉幽夢 影綜 寶蓮燈 闇河魅影 龍族 海賊王同人 位面 笑傲江湖 庫洛魔法使 暮光之城 櫻蘭高校男公關部 GL 十二國記 特殊傳說同人 頭文字D  天是紅河岸 鋼鐵人 火影忍者 隨身空間 重生再世 青蛇 福爾摩斯 Zero 聖鬥士同人 現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