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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鋼鐵人+復仇者聯盟同人][BG]斯塔克式拉文克勞 BY 透氣膠布(CD X OC)

搜索關鍵字:主角:維安‧斯塔克(Vian‧Stark),塞德里克‧迪戈裡 ┃ 配角:托尼‧斯塔克,HP眾角色,鋼鐵人眾角色,復聯眾角色 ┃ 其它:BG,HP,鋼鐵人復仇者聯盟,斯塔克,OC,OOC

【文案】
身為托尼‧斯塔克的女兒,維安繼承了斯塔克家的優良基因。偶然的一次機會讓她獲得了霍格沃茨的就讀資格,被分到了聰明人雲集的拉文克勞。

→哈利:“嘿,維安,我是想說,謝謝你幫我們解圍。”
→維安:“沒什麼,我只是討厭金髮而已。”
→哈利:“額……哦……”

→羅恩:“請傳授給我讓馬爾福沒話說的說話技巧——赫敏你幹嘛?!”
→維安:“這是家族遺傳,學不來的。”
→羅恩:“你爸爸也——嗷!!”

→德拉科:“你這個骯髒的泥巴種,蠢得像只巨怪——”
→維安:“我成績比你好。”
→德拉科:“@#¥*!!”

→塞德里克:“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當你的樹洞。”
→維安:“……我爸爸又出去找女人了。”
→塞德里克:“……”

【注意事項】:
#本文的HP和鋼鐵人時間線合併(原本兩部作品的設定就沒差多少年,科技進步方面應該是沒問題的w~)
#本文二設:霍格沃茨僅僅阻攔信號,電子器械還是能正常運作(當然學校是沒有插座的,所以只有不需要插座充電的才能長久使用,比如賈維斯w)



☆、第1章 缺愛的小天才

  “早上好,小姐,現在是8點,馬里布氣溫為24度,天氣為晴轉小雨,空氣品質適合戶外運動,海浪高度在肩部以上,適合衝浪,大浪將在10點24分來臨。”一個略微磁性帶著標準英腔的聲音突然出現在昏暗的睡房,隨後窗戶陡然亮了起來,玻璃上顯示著今天的天氣、路況等各種情況,以及一份日程表。透過玻璃可以看到外面的太平洋。

  維安•斯塔克哼唧了兩聲在床上蹭了蹭,然後翻身慢慢坐起,眼睛還瞇著,深棕色未經打理的卷髮垂在肩上,十分不聽話的亂翹。

  “早安,賈維斯。”維安爬到衣櫃旁邊,隨便套了一件襯衫和牛仔褲,“爸爸呢?”

  “先生在地下室。”

  “哦。”並不出乎意料,維安猜測十有八九他昨天晚上就沒離開過。

  “小姐,先生已經在地下室工作超過30個小時了,為了先生的身體健康,我建議您親自下去提醒他。”賈維斯十分貼心的說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賈維斯,我去說是沒有任何作用的。他今天的日程表是什麼?”維安揮了揮手,從冰箱裡抓出一罐牛奶倒進杯子裡。

  “早上10點在公司有董事會,小姐。”

  “那就不用擔心了,小辣椒等一下就會出現的,她的話比我的有用多了。”說完將兩塊吐司抹上黃油後放進烤吐司機裡,“把昨天晚上那份論文打開,我等一下要繼續寫。”
  
  “是的,小姐。”

  僅僅這一個早上就可以投射出維安•斯塔克十年來的生活。起床,90%的機率見不著老爸,而他又有90%的機率因為在地下室,然後維安開始做自己的事情,之前是上學,現在是暑假。維安十分慶幸她有遺傳到她父親的頭腦,10歲的維安已經從中學畢業了,但這仍然比不過他爸爸年輕時候的光輝事蹟。從維安記事開始,就只知道她的爸爸托尼•斯塔克是個工作狂,研究販賣軍火,並且是個花花公子,而自己則是他年輕時犯下的錯誤,她的媽媽難產而死,托尼只好將維安接過來撫養。維安曾聽小辣椒說過,當自己還是小嬰兒的時候,托尼因為在地下室研究,把她餓了一整天,還是小辣椒來找托尼的時候才發現了哇哇大哭的維安,為此她還訓斥了托尼一頓,不過他大概沒放在心上。

  對托尼•斯塔克來說,維安只是個有著法律上責任的小孩子,儘管有著與他一樣的天賦異稟,但這仍然無法讓他將他的關心放在維安身上哪怕多一秒,況且撫養她的費用對托尼來說根本是一筆小的不能再小的費用了,就跟路邊買了一盒甜甜圈一樣。維安繼承了托尼的深棕色卷髮,而眼睛則是來自她媽媽的寶藍色,托尼喜歡金髮碧眼的性感辣妹,這個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情,而維安的媽媽就是他看上的其中一個。

  由於托尼對她的冷淡,在維安還在上小學的時候,曾經懷疑過她是否真的是托尼•斯塔克親生的。為此維安當時還天真的拜託萬能又無處不在的隱身管家賈維斯,後來又跑去死纏爛打的問她爸爸。結果也許是托尼被她鬧得煩了,直接用一份血緣檢測報告把維安堵在了他地下室的玻璃門外。之後維安就開始特地去給他搗亂,有一次她偷偷讓賈維斯幫她開門,然後一不小心碰到了裸露在外的電線,當維安回過神來的時候,只看見一片狼藉的地下室和聞訊趕來的托尼,那是維安最後一次進他的地下室了,因為在那之後,他嚴令禁止賈維斯為維安開門,她也再沒有進去過。
  
  再過四天,也就是7月18號就是維安的生日,以她之前的經驗來看,不出意外的話一定又是陪她吃一頓飯,給個禮物,然後回家貓進地下室不出來,不過好歹他不需要賈維斯提醒也能記住維安的生日了。然而7月16號的時候,卻發生了一件在維安心中激起千層浪的事情。這天上午她很晚才起來,是被賈維斯叫醒的,說先生找她。

  維安還有些睡意的腦袋立刻清醒了,爸爸對她做的任何事情都能引起她的高度注意。她從床上跳下地面,踩著地上的高級土耳其地毯來到衣櫃邊,穿上一套休閒服後,根據賈維斯的指引來到地下室。維安剛站在帶有密碼指紋鎖的玻璃門前的時候,賈維斯就已經幫她解鎖了門上的開關,維安立刻走了進去。

  托尼坐在一張矮矮的無背旋轉椅上,維安進來後他也沒抬起頭,好像完全沒發現有人進來了一樣。

  “爸爸,你找我?”維安輕聲問道。

  他這才抬起頭,看到維安後眉毛一聳,“哦你來了,正好。”邊說邊低頭繼續拿著他的小螺絲起子對著那輛車動手動腳,“今年你生日我們去英國怎麼樣?”

  維安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愣在原地,直到他疑惑的叫她的名字,瞳孔才重新聚焦在他身上。

  “你…你是說…去英國?”維安不太相信的又問了一遍。

  “或者其他什麼地方,紐西蘭、巴西、墨西哥、法國哪裡都行,夏威夷怎麼樣?”他將手裡的工具丟盡了一邊的工具箱裡,隨後撈出另外一把起子又低下了頭,過程中瞄了她一眼。

  “哦,不,我是說…英國很好,就去英國吧。”維安磕磕巴巴的回答,有些受寵若驚。畢竟除了跟他出差的時候去過其他地方,她基本不會因為其他原因離開加州。

  “賈維斯,幫我安排明天的私人飛機和接機的車。”他對賈維斯吩咐著,隨後轉向維安:“還站在這?你不需要整理一下你的行李?”

  維安有些僵硬的點頭,然後轉身離開地下室。

  “賈維斯,發生了什麼事嗎?”回到房間後,維安立刻詢問萬能管家。

  “前天波茨小姐曾經來過,提醒先生去參加董事會議,但後來先生並沒有去。”賈維斯十分盡責的回答道:“但在記錄中這是正常現象,近期無其他事件。”結果維安還是不知道爸爸為什麼會突發奇想帶她去英國過生日,雖然她興奮得不行。

  然而這份高興的心情只持續到維安跟她爸爸到達倫敦機場的時候那通來自小辣椒的電話為止。
  
  電話裡小辣椒先是慶幸維安的電話打得通,然後又開始抱怨爸爸的手機打不通,讓維安把電話給我爸爸,然後對著電話這頭的托尼•斯塔克發出了她在電話外都聽得一清二楚的咆哮聲。大概就是在講她爸爸逃掉了第一次董事會議之後,會議不得不改期,然後在他接二連三的逃掉被不停改期的會議之後,現在居然逃到英國去了。

  也就是說,他其實是為了躲小辣椒,才會以幫維安過生日的名義帶她來英國的。維安聽著小辣椒在電話裡的咆哮聲,突然心裡堵得慌,努力把眼淚憋回眼眶裡。這時爸爸已經掛掉電話,將手機還給維安之後,帶著她上了接送的車。一路就跟平常一樣,誰也不說話,默默開到了他們家位於倫敦市郊的別墅。

  一進家門,賈維斯那熟悉的聲線再次響了起來。

  “歡迎回家,先生,小姐。”賈維斯說道,隨後將許久沒用過的窗戶撤掉遮光,正對大門的走廊地燈一盞盞亮起,終點是已經打掃過的乾淨整潔的客廳。托尼將他唯一一個行李放在門邊,率先走進客廳,邊對維安說:“休息一下,等會中午去吃飯。”說完轉身進了主臥。

  維安毫不懷疑爸爸帶她去吃飯的地方絕對是品質一流,但願那裡沒有如傳聞般難吃的英國菜。維安心中這樣想著,拖起自己的行李箱找了間臥室放下,隨後全身放鬆的躺在床上,心中那陣苦澀仍沒有褪去。

  旁邊的行李箱癱在地上,上面放了一件小晚禮服,是去年小辣椒以爸爸的名義送給她的生日禮物,小辣椒自己則送了一個造型奇特的古樸項鍊。不過那件衣服維安根本就沒穿過,先不說她本身就不經常穿裙子,她甚至不會有什麼機會跟爸爸去參加正式的宴會。但這次維安卻把它帶上了,本以為這次的生日會是個愉快的經歷,但卻在剛才統統被打破。

  維安躺在床上整理了一下心情,便起身走向浴室洗了個澡,然後開始翻行李箱,找出平常穿的一套衣服換上。

  “小姐,先生說準備出發了。”

  爸爸帶維安去了一家經典的英式餐廳,店裡十分安靜,燈光也不是很亮,整個店裡的氣氛讓人感覺有點壓抑。他們點完餐之後,托尼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十分小巧的盒子,放到維安面前。

  “這是你的生日禮物。”他這樣說著,“全世界也就只有我能給你這樣的禮物了,天才托尼‧斯塔克出品,必須是精品。”

  不自戀就不是托尼•斯塔克了。

  維安將禮物拆開,裡面放著一個橢圓形的精細機械品,旁邊還有一對看起來形狀詭異的小零件。她上下翻動了一下之後,很快就找到打開它的方法,但托尼卻突然蓋住她的手說道:“別在這裡用,這小東西的威力你難以想像。”

  這是維安出生以來,第一個爸爸親手送給她的禮物,單憑這一點就已經值得維安把它永久收藏了。就算他吃完飯後就會讓她回家,然後去找個酒吧泡妞,維安也不關心了。

  她只是打個比方!

  維安這樣想著,站在別墅的客廳裡看著她爸爸戴著墨鏡噴著香水出去了。


☆、第2章 霍格沃茨

  維安坐在自己房間的床上,把玩著爸爸送的生日禮物。經過一番掙扎之後,維安•熊孩子•斯塔克還是忍不住將手伸到離自己最遠的地方推開了開關。那個小東西立刻發出了一陣細小尖銳的聲音,瞬間維安的耳朵就痛了起來,她立刻以最快的速度將開關推回去。看來這東西要是在耳朵旁邊用的話,大概會讓人短時間麻痹,而那兩個奇形怪狀的東西八成就是放在耳朵裡隔絕用的。

  她將它們放進一個小袋子裡,再放進斜跨包,帶上了爸爸給的信用卡和手機,從包裡的角落勾出一副墨鏡戴上,第一次來英國,當然要去街上逛逛。維安抬手叫了輛車,來到了倫敦繁華的商業街。

  比起品質高價格也高的那些店面,維安更喜歡去一些奇怪的小店。她家裡的床頭就掛著一個從小飾品店裡買來的美洲印第安風格的掛飾。維安徑直越過那些簡約的招牌和光鮮的櫥窗,鑽進一個相對消費水準比較平民化的街道。

  她發現這裡跟她曾經去過很多次的美國商業街有些不一樣。街上偶爾會出現一些全身披著奇怪斗篷的人,衣服看上去就好幾天沒洗,連頭也罩起來讓人完全看不見長相。三三兩兩地大部分都往一個方向走。維安的目光跟著他們的身影一直到他們消失在一個破舊的門前。

  ‘也許是什麼奇怪的邪教也說不定。’維安心裡暗自猜測著。

  她好奇地走到那扇門前,那扇木門簡直可以說是這間店唯一能看見的地方了,寬度小的可憐。門上一個破破爛爛的招牌寫著‘破釜酒吧’。她不是沒跟爸爸去過酒吧,但這樣的裝潢起碼要有好幾百年的歷史了,還會有誰願意來這種地方喝酒呢?出於好奇心的驅使,維安走上前悄悄推開門,但她才剛站進店裡,幾乎裡面所有的人都同時轉過頭來。數道探究的目光刺在維安身上讓她有些不安,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那家店。

  剛被毛骨悚然的視線掃過一遍後,維安頓時沒什麼繼續逛的心情了,快步離開了那家店所在的街區後隨手招了輛車回家。剛進家門,連鞋都還沒脫就聽見門外一陣撲騰的聲音,聽起來像是一隻個頭不小的鳥。她打開一條縫想看看情況,結果還什麼都沒看清就感覺迎面一陣風帶來一陣不是很好聞的味道。維安立刻瞇起眼睛把門關上,轉身就看到地上站著一隻貓頭鷹,臉歪到一邊,嘴裡叼著一封信。

  那只貓頭鷹的距離足夠近,讓維安很輕易就看到了信封上翡翠綠色的字。

  河谷郡皇家路27號門前的走廊,斯塔克小姐收。

  維安不得不承認這立刻引起了她的興趣,先不說這個年代還有誰會用貓頭鷹寄信,起碼也是信鴿比較正常,光是信封上那個無比精確的位置就表明了她被偷窺的事實。大概那個人現在就在看得見自家門口的的地方,而這只貓頭鷹也是剛剛才放出來的。

  “賈維斯,幫我查這棟房子周圍能觀察到大門前具體情況的住戶以及空房子。”維安一邊吩咐賈維斯一邊將信從貓頭鷹嘴裡拿出來,“然後把窗戶都關起來不要放這只貓頭鷹出去。”

  “是的,小姐。”

  維安將自己埋進沙發裡,將信仔細看了一圈,封口用的是很古老的火漆蠟封,蠟封上方是一個盾牌的圖案,由獅蛇鷹獾四種動物組成,中間一個大寫H,這無疑增加了想要打開它的好奇心。將信撕開後,發現裡面有兩張發黃的紙。

  霍格沃茨魔法學校 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
  (國際魔法聯合會會長、巫師協會會長、梅林爵士團一級魔法師)

  親愛的斯塔克小姐:

  我們愉快地通知您,您已獲准在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就讀。隨信附上所需書籍及裝備一覽表。 學期定於九月一日開始。我們將於七月三十一日前靜候您的貓頭鷹帶來的您的回信。

  副校長(女)
  米勒娃.麥格謹上

  還沒來得及看第二張,賈維斯就已經迅速地查到了周圍的房屋資訊。但除了兩個單獨的住戶以外,其他的都是很普通的家庭,就算只剩下一男一女那兩個獨居人,他們曾經的記錄也完全沒有任何疑點。

  而這封信的內容,用詞遣句都十分正式,雖然有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詞語,但整體而言就跟普通的邀請信如出一撤。隨信附上的另一張紙上詳盡的寫了所謂的所需書籍及裝備:

  霍格沃茨魔法學校

  [制服]
  一年紀新生需要:
  1.三套素面工作袍(黑色)
  2.一頂日間戴的素面尖頂帽(黑色)
  3.一雙防護手套(龍皮或同類材料製作)
  4.一件冬用斗篷(黑色,銀扣)
  請注意:學生全部服裝均須綴有姓名標牌

  [課本]
  全部學生均需準備下列圖書:
  《標準咒語,初級》米拉達.戈沙克著
  《魔法史》巴西達.巴沙特著
  《魔法理論》阿德貝.沃夫林著
  《初學者變形指南》埃默瑞.斯威奇著
  《千種魔法草藥及菌類》菲裡達.斯波爾著
  《魔法藥劑與藥水》阿森尼斯.吉格著
  《怪獸及其產地》紐特.斯卡門德著
  《黑暗力量——自衛指南》昆汀.錢伯爾著

  其他器具:
  一根魔法棒
  一口大鍋(白蠟製品,2號大小)
  一套玻璃瓶或水晶瓶
  一副望遠鏡
  一架黃銅制的天平

  學生們也可帶一隻貓頭鷹,一隻貓或者一隻癩蛤蟆

  父母們必須注意,一年紀新生不准自帶飛天掃帚

  維安幾乎是同時得出了一個結論:這個人大概是太閒得慌了,這大概已經可以解除安全警報,純粹歸類於惡作劇的範疇了。反正爸爸不到半夜肯定不會回來的,純當生日裡的樂趣也不錯。維安將回信寫好,表示她非常期望能到貴校就讀,但不知道材料要去什麼地方購買。將一個小發信器綁在貓頭鷹腿上後,讓那只貓頭鷹帶著信封離開。

  “賈維斯,幫我記錄貓頭鷹停留的地點。”

  “是的,小姐。”

  讓維安有點意外的是,貓頭鷹很快就飛離了能觀察到她的範圍,一刻不停的飛了幾乎半個英國後,發信器的信號不見了。

  “賈維斯,怎麼回事?”維安連忙問道。

  “根據失去信號前傳回來的訊息顯示推斷,發信器接近了一個強烈磁場干擾地段。信號中斷時的座標在範圍內為無人居住區,只有一個被英國政府登記在冊的待處理廢墟。”

  失去了信號,也不可能這個時候穿過半個英國跑去那座廢墟,維安只好中斷追查,也不期望真的會有回信寄回來。但沒想到的是,傍晚的時候,發信器的信號又再次出現在螢幕上,那只貓頭鷹照原路飛過半個英國後,一封信從門口的縫隙飛了進來。

  來信依舊是很正式的語調,表明會在明天派遣教授指引她去購買所需物品。維安不禁有些動搖,如果明天沒有人來,就說明確實是惡作劇,可是如果明天有人來呢?

  第二天維安還在睡覺,賈維斯就將她叫醒,提醒有人靠近這棟房子,隨後門鈴就響了。維安連忙爬起來簡單整理一下面容,邊請門外的人等一下邊套上家居服。

  維安打開門,門外站著一個瘦高的女人,年齡大約60歲左右,臉上有許多皺褶。身穿一套深紅色的女式正裝,款式十分老舊。見門開了,便對門內的維安微笑著說:“早安,斯塔克小姐。我是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教授,米勒娃•麥格,相信你已經在信上見過我的名字了,你可以叫我麥格教授。”

  “噢!我以為那只是個惡作劇。”維安瞪大了眼睛有些吃驚,又有些難以置信。

  “大部分麻瓜出身的學生都會這樣想。”麥格教授臉上始終是不過頭的微笑,“不請我進去坐一坐嗎?”

  “我怎麼相信你不是在惡作劇?”維安十分警惕的問道。

  麥格教授也不惱,抽出一根小木棍對著牆上的畫一揮,那幅畫立刻變成一個門簾,“斯塔克小姐,這樣是否足夠贏得你的信任?”

  “太……太酷了!”維安目瞪口呆的看著牆上的門簾,伸手摸了摸,觸感也變成了布製品,“賈維斯,掃描這個門簾。”

  “材質為布,未檢測出使人產生視覺錯亂的任何因素,小姐。”賈維斯的聲音很快響了起來。

  “抱歉,這是我們家的智慧管家,賈維斯。我相信你了,請進。”維安讓開門前的走廊讓麥格教授進來,“爸爸昨天回來很晚還在睡覺,請小聲點。”

  “看來我來的不太是時候。”麥格教授站在門內不再前進,“也許我晚些時候再來拜訪。”

  “不用,我這就去叫他。”沒想到這位教授十分懂禮貌,維安只好冒著被低氣壓覆蓋心理準備說道:“請在客廳稍坐一下,抱歉我們才剛來沒多久,家裡沒什麼可以招待的,需要點紅茶嗎?”

  “當然,謝謝。”麥格教授微笑了一下後,坐在沙發上。維安幫她用紅茶包沖了一杯紅茶後,跑上樓叫家長起床。

  如她所料,托尼的房間還是一片漆黑,玻璃的遮光持續運行中,旁邊躺著一個女人。

  “爸爸,有客人來了!”維安推了推床上的‘屍體’

  “賈維斯,撤掉遮光,隔音開到最強然後挑一首搖滾樂,保證不要被麥格教授聽到。”維安只好換個方式。

  “爸爸,樓下有一個金髮碧眼的女教授找你!”維安不敢掀被子,怕看到兩人什麼都沒穿,只好把爸爸的枕頭抽掉。值得慶幸的是,這個方法特別有效。一聽有金髮碧眼,又是個教授,爸爸立刻來了興趣,不管旁邊那個女的眼神多哀怨,飛快的穿戴洗漱好,下樓去了。

  維安正準備跟著下樓,突然感覺到一股視線打在她身上,回過頭就看見那個女人抱著被子坐在床上不太高興的盯著自己。

  “這位小姐,請你先在這裡呆著。”說完,也下樓去了。

  維安剛走下樓梯,就接收到了來自爸爸哀怨的眼神,他那雙閃爍著的大眼睛好像故意的一樣使勁眨了一下,維安只好當做沒看懂,回給他一個疑惑的眼神。直到她坐在唯一空著的沙發上,他仍然盯著維安。

  “我們剛才說到哪了?”爸爸又盯了一會,見維安一直沒反應,只好放棄。

  “我們說到各自的姓名,斯塔克先生。”麥格教授顯然對於爸爸的無禮有些不高興,而維安也得知他們還什麼重點都沒講。

  “哦想起來了。你說你是那個霍格維茨的教授?”托尼‧斯塔克顯然對此不是很感興趣,不過絕大部分原因是因為對方不是金髮碧眼的年輕辣妹。

  “是霍格沃茨,先生。”麥格教授解釋,“我們的學校是全日制的寄宿學校,從一年級到七年級,教導有魔法天分的學生如何控制運用他們的魔力。”

  托尼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看起來又陷入了思考狀態,盯著桌上的茶杯摩挲著自己的鬍子。維安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膝蓋他才猛然回神。

  “你說是寄宿學校?”托尼開口問道,“假期是什麼時候?”

  “每年的暑假以及聖誕假期學生可以回家。”

  “哦那不錯啊,”托尼說著轉頭看向維安,“我當年也是讀寄宿學校,你想去那裡讀書?”

  “沒錯。”維安真懷疑他是否聽到那是個魔法學校,否則怎麼會隻字不提問也不問,連稍微好奇一下也沒有。

  “那就這麼定了。”托尼說著站起來,“我今天還有事,叫賈維斯幫你搞定其他什麼學費之類的問題。我先離開了,失陪,麥格女士。”
  “抱歉,我爸爸他就這樣。”維安有些心虛的看向麥格教授。

  “這沒什麼。”她說完率先站起來,“斯塔克小姐,我想我們該動身購買你的學習用品了。我今天還有另一個新生要拜訪。”

  “當然。”


☆、第3章 垃圾桶後面有條商業街

  維安回房間帶上出門的斜挎包,來到門前,本以為需要叫車來接,結果麥格教授抬起手示意她搭上去,好像並不打算離開的樣子。

  “第一次可能有點不適。”麥格教授話音未落,維安就感覺到一陣扭曲,就像進了洗衣機一樣,眼前的景色不停變換,幾乎是一瞬間他們就重新腳踏實地了。他們正處於一個有些陰暗的小巷子裡,不遠的前方是大路上透進來的亮光。眼前有點熟悉的環境讓她有點發愣,直到麥格教授發話。

  “跟我來。”

  當維安遠遠地看見那個熟悉的狹窄店面的時候,吃驚的同時也猜到了那是她們的目的地,而那些不太友善的目光顯然是因為她當時完全不像個巫師。

  “這裡是通往對角巷,也就是巫師的商店街的地方。之後的幾年你將需要自行前來購買學習用品。”麥格教授十分盡責的向維安介紹,同時引領她進了酒吧,左彎右拐來到一個非常狹小的地方,只比井底大一點。除了周圍的磚牆就只剩下眼前這個款式古老的垃圾桶。

  “現在我要為你演示進入對角巷的方法,請認真看。”麥格教授說完,再次拿出她的那根小木棍,大概就是所謂的魔杖,在牆上的幾處磚縫輕點。磚牆上的磚頭立刻旋轉著從中間分開一個不大的拱門,等她們通過之後再回頭看,磚牆已經合上了。

  很快維安就沒心思思考磚頭拱門的事情了,眼前的景象很明顯吸引了她的全部注意力。

  整個街道十分狹窄,兩旁的商店每個都緊緊挨著下一家,門上掛著木頭招牌。街上全是穿著暗色長袍的巫師,有高有矮。有些店門口聚集著幾乎要堵住街道的人群,有些則卻鮮少有人光顧。

  維安跟著麥格教授來到一個白色的歪七扭八的建築前,大門上方的牆壁上刻著“古靈閣銀行”。裡面的服務員據麥格教授介紹全都是妖精,那長相讓她不太想看第二眼。詢問過可以刷卡之後,維安換了一千金加隆的錢,她剛說出要換這些的時候,那個妖精原本不耐煩的語氣立刻就變得恭敬了許多,走的時候還贈送了維安一個據說容量非常大還附帶漂浮咒的空間折疊錢袋。

  當維安接過他遞來的小錢袋的時候,不禁有些懷疑裡面是否真的有一千加隆,連重量都很輕。麥格教授大概是看出來這個新生的疑惑,向她解釋了妖精銀行的信譽維安才勉強相信。

  第二站是一家叫做“摩金夫人長袍店”的地方。

  “請先在這裡定制你的長袍,我去買你需要的書籍,等我回來後我們就可以去買你的魔杖了。”說完點頭示意了一下轉身離開。

  維安站在店門口端詳了一下店面,直到裡面有人往外看她的時候才有些窘迫的推門進去。

  “親愛的孩子,我看你在門外站了好久了。”一個有些微微發福的女人站在高臺後面,和藹的看著維安,“是今年的新生嗎?開學季就是這麼熱鬧…哦你什麼都不用說,新生需要的長袍我早就背的滾瓜爛熟了親愛的。”說完指揮原本躺在桌上的卷尺來量維安的尺寸。

  維安看著那條自己會動的尺子好奇心十足,本來還乖乖站著給它量,但當她發現這把卷尺老是在一些奇怪的地方蹭幾下的時候,當機立斷在它再次吃豆腐之前狠狠地把它從身上拽了下來丟在桌子上,狠狠地補了它一個眼刀,也不管身為尺子能否感覺到。

  這時候門再次被推開了,進來的是一個頭髮亂蓬蓬的女孩,穿著普通的,也就是麻瓜的衣服,看到維安後眼睛一亮歡快的跟她打招呼。

  “噢!看到熟悉的打扮真好。想必你也是麻瓜出身的吧?我叫赫敏•格蘭傑,你可以叫我赫敏,新生。”她有些矜持地自我介紹。

  “我也是新生,維安•斯塔克,你可以叫我維安。”

  “斯塔克?!那個全球最大的軍火商斯塔克工業?”赫敏看起來十分吃驚,這在維安意料之內。

  “沒錯。”維安並不喜歡別人討論她的姓氏,它帶給她的只有優渥的生活品質,僅此而已。

  也不知赫敏是不是看出來了維安的不快,突然轉移了話題,“你去了麗痕書店了嗎?那是對角巷最大最全的書店,除了新生必備書籍之外,我還額外買了一些書,其中《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很不錯,能瞭解霍格沃茨的概況。”

  “哦,我還沒去,帶我來的教授去幫我買書了。我猜她大概不會多買一些其他的,我之後一定要找時間再去一次,我想要多瞭解一些巫師的事情。”維安瞥了一眼窗外,麥格教授還沒回來,便跟赫敏聊了起來。

  “那我推薦你去讀《現代魔法史》以及《二十世紀重大魔法事件》,這兩本我都已經讀過了。”

  這時摩金夫人從裡面走了出來,見又來了一個新生,立刻指揮尺子去給她量尺寸。清脆的鈴聲隨著門再次被推開響了起來,維安抬起頭就看到麥格教授已經買完書來找她了。

  “赫敏,教授來找我了,之後見。”維安揮揮手,“順便提醒一下,小心那條尺子。”

  麥格教授將手裡的一摞綁起來的小一號書籍遞給維安,十分沉重,她差點沒抓住。

  下一站是魔杖店。也許麥格教授真的很忙,她將維安放在魔杖店門口後,又去幫她買坩堝和其他東西了。這次維安不在店外徘徊了,直接推門而入。裡面充滿了灰塵,好幾個架子上堆滿了細長的盒子,一直摞到天花板上,店內半天看不到一個人。維安伸手按了一下櫃檯上的服務鈴,很快的,一個非常老的老頭站在梯子上出現在其中一個空隙間。

  “歡迎歡迎,霍格沃茨的新生。”那個老頭說著,從梯子上爬了下來,站到了維安前面的櫃檯前,“請問你的名字是?”

  “維安•斯塔克。”

  “好的,很不錯的名字,斯塔克小姐,”奧利凡德誇讚了一番後,從桌上拿起一把卷尺,“你的慣用手是?”

  經過在長袍店的事情之後,維安對卷尺有點陰影,小小後退了一步,將右手伸了出來。他拿著卷尺對著她的手臂來回量,很快的就撤了回去。

  “稍等。”說完轉身鑽進了眾多盒子之間,沒過多久就拿著一個盒子出來了。

  “試試這個,山楂木,鳳凰尾羽,十二英寸半,很有彈性。”他小心地將魔杖從盒子裡拿出來遞給維安。她接過來立刻興奮地學印象中麥格教授的樣子往前一揮,杖尖瞬間噴出一團火焰,差點燒到奧利凡德的鬍子。

  “噢,抱歉!”維安有些心虛的道歉,將魔杖放回桌上,她沒想到她只是好玩的揮一揮魔杖就竄出火焰來,她甚至連個咒語都不知道。但奧利凡德沒有理她,嘀嘀咕咕的轉身又鑽了進去,很快的拿出了另外一個盒子。

  “楊木,獨角獸毛,十三英寸,無彈性。”這次是爆炸的魔杖盒子,大概又不對。

  接下來她不停的拿魔杖給維安試,好像對會出現的反應十分興奮一樣。這樣的狀況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麥格教授早已來過一次,問了她想要什麼樣的寵物之後,又離開了,而維安仍然沒有找到適合的魔杖。

  “怎麼這麼慢啊?”維安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耐心點小巫師,不是巫師選擇他們的魔杖,而是魔杖選擇巫師。”奧利凡德說完,突然轉身對著後面成排的魔杖盒子發呆,許久後,從中抽出一個覆蓋了許多灰的盒子。

  “那麼再試試這個,我有預感你一定會適合這根魔杖。”他依舊保持著小心翼翼的方式將魔杖遞給維安,“葡萄藤木,阿爾德龍芯,十三英寸,稍有彈性。”

  這次不再出現什麼莫名其妙的反應了,維安剛抓住魔杖,杖尖就發出一小團泛著微藍的白光並且迅速變大變亮,很快就已經刺的眼睛睜不開了。她閉著眼睛直到聽見奧利凡德欣喜地驚呼,才慢慢睜開眼睛。

  “我從沒見過這麼難纏的小客人,但顯然你還是得到了屬於你的魔杖。那根魔杖從大概80年前就開始等待它的巫師,但可惜的是前兩次都錯過了它的小主人。”奧利凡德笑著說道,而麥格教授幾乎是同時推門走了進來。

  “麥格教授,真是辛苦你了,帶著這麼麻煩的小傢伙。”奧利凡德跟麥格教授打招呼,“她將會有非凡的成就,非常出色的孩子。”

  生平第一次有人這樣誇獎維安,就連平常最關心她的小辣椒也都經常忙得沒什麼時間去留意維安的表現,這無疑讓維安有些窘迫,她拉了拉麥格教授的衣角,後者看了維安一眼後,跟奧利凡德告別:“那麼我就不久留了,我還有一個新生要拜訪。”

  麥格教授將貓頭鷹籠子遞給維安後,直接用帶她來的方式將維安送回家中,並囑咐她記得八月三十一號十一點前到國王十字車站九又四分之三月臺搭車,便匆匆離開了。

  維安將買回來的東西都堆在了門口,打算從臥室裡找個行李箱裝起來,卻發現床上堆著好幾大包的衣服,附著一張摩金夫人長袍店的標籤。她只好將她帶來的行李箱打開,把門口的東西分批搬進了臥室,費勁的塞進了行李箱裡,只留了基本有興趣的書在外面。

  賈維斯後來通知維安回程的機票已經退了,托尼的機票則是被迫提前到了明天,估計是被小辣椒念得煩了。幸好托尼有幫維安找了一個短期的管家,在他走之後,維安上學之前負責照顧她的飲食起居。

  期待的日子不快也不慢,不知不覺就已經到了八月底。整天沒事可做的維安已經把書看了將近一半了。八月三十一號這天早上,維安特地叫賈維斯早點叫醒她,將自己整理一遍後,將爸爸留給她的可擕式賈維斯終端戴在耳朵上,坐上去往國王十字車站的計程車。


☆、第4章 種族歧視?

  維安站在國王十字車站的第九月臺和第十月臺之間,充滿疑惑的盯著兩個月臺的牌子。她已經利用之前的閒置時間閱讀了幾乎一半的新生課本,並且將那些十分生活化的咒語運用起來了。此時她的推車上只有放著被施了縮小咒的行李箱,和一個貓頭鷹籠子,本打算早點上了火車找一個舒服的座位坐下來休息,現在卻連個火車的零件都沒看到。
  
  正當維安為此而苦惱的時候,一個同樣的貓頭鷹籠子出現在視野裡。一個看上去13歲左右的男孩推著推車走到了維安面前的柱子邊上,半點沒猶豫的往他面前的柱子撞了上去。維安嚇了一跳,眼睜睜的看著那個男孩出乎意料的消失在柱子前面,而周圍的其他人仿佛沒有看到一樣仍舊自顧自地抱怨著火車晚點或者有人遲到。
  
  沒過多久,另外兩個女孩再一次在維安的面前消失在柱子前。
  
  維安只好也推著車來到柱子前面,深吸了一口氣後,往那根柱子撞了過去。眼前突然一黑,很快又亮了起來。旁邊的軌道上是一輛漆著大紅色油漆的蒸汽火車,上面寫著‘霍格沃茨特快’。
  
  維安驚歎了一番後,習慣性的在靠近車頭的地方找了節無人的車廂鑽了進去。裡面正如維安猜測的一樣,是頭等車廂,座位上的軟墊十分舒服,窗戶上也掛著厚重的小窗簾。兩邊的座位中間有一個小檯子,提供給乘客放飲料和寫字的地方。維安滿意的看了看車廂的環境,便用漂浮咒將行李放到行李架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看起書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列車已經徐徐開動,平緩的行駛在一大片平原上。這時,車廂的門被拉開了——
  
  “哦,原來已經有人了。我以前沒見過你,你是哪個家族的?”
  
  維安聞言抬起頭,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顆金燦燦的腦袋,十分顯眼。被他的頭髮閃得暈乎了一下,才注意到來人的樣貌——淡金色的頭髮一絲不苟的往腦後梳攏,有著一雙灰色的眼睛,下巴微尖臉上卻還有些嬰兒肥,總的來說是個很可愛的男孩。
  
  “在問別人的名字之前,難道不應該先報上自己的名字嗎?”維安沒有把書放下,打算應付一下就不再管他。
  
  男孩白皙的臉有些泛紅,咳嗽了一聲說道:“我是馬爾福,德拉科•馬爾福。”
  
  “我叫維安•斯塔克。”維安也報上自己的名字,“有什麼事嗎?”
  
  “斯塔克?我怎麼沒聽爸爸說過有這個純血家族……”小男孩嘀咕著,仿佛突然想到了什麼,抬起頭皺著眉問道:“難不成你是個混血?”
  
  “不,我是麻瓜出身。”維安此時並不覺得這有什麼,但當她看到馬爾福在聽到她的回答後,臉上立刻浮現出厭惡的表情時,有些惱火了。
  
  可是對面的小男孩卻比她快一步——
  
  “誰允許你坐到這個車廂的?這裡是斯萊特林的包廂!”他聲音有些拔高,原本可愛的臉龐頓時因為他的嫌棄模樣變得有些扭曲,“你這個低賤的泥巴種!”在說到泥巴種這個詞的時候,他的表情仿佛吃到什麼髒東西一樣變得更加蒼白了。
  
  “首先,我並沒有看到所謂的‘斯萊特林包廂’這幾個字出現在這個車廂的方圓兩百英尺以內的任何地方。第二,我喜歡,我覺得舒服我就坐在這裡,不需要任何人的允許。”維安站起來大聲地反駁,“最後,關於麻瓜出身這個問題,我們並不比你低賤,相反,要是麻瓜願意的話,分分鐘把你們炸的一點渣也不剩。”
  
  “哼,別以為我們都是吃軟飯的。”顯然小馬爾福先生並不知道麻瓜的武器威力,冷哼了一聲譏諷地用一種特別拖遝的語調說道:“哦,我沒考慮到,泥巴種當然不會知道純血巫師家族有多麼強大,畢竟他們在十一歲生日之前都不知道世界上還有魔法。真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同意讓你們這些泥巴種進入魔法界。”
  
  “孤陋寡聞的是你。”維安也毫不客氣的回禮,“你們執意堅持純血理念,卻不知道這會造成你們的後代越來越少,只有純血家族之間通婚,到最後純血家族只剩一家的時候,看你們怎麼辦。”
  
  “你!……”
  
  “況且,你肯定還不知道近親通婚有很大的機率會造成後代的各方面缺陷,如果你們還繼續堅持純血的話,以後說不定能生出個智障。”
  
  “哼,我才不屑去知道麻瓜的理論!”馬爾福的臉比之前更紅了,但在他蒼白的臉頰上看起來仍然很淡,他好像突然找到了論據,頓時將下巴抬得高高的說道:“麻瓜一點魔力也沒有,弱的要死也活不了多久——”
  
  “如果你這樣想的話那你就大錯特錯了,”維安隨即打斷他的話,“麻瓜現在已經研——”
  
  維安話還沒說完,車廂門口又竄出來兩個人,頂著兩顆火紅的腦袋靈活地鑽進了維安所在的車廂,是對雙胞胎,其中一個人突然說道:“噢,看看這裡發生了什麼——”
  
  “馬爾福家的落敗——”
  
  “要是讓爸爸知道了——”
  
  “他一定會樂壞的。”最後兩個人齊聲說著,非常默契,最後兩人還對著維安俏皮的眨了兩下眼睛。
  
  “哼,紅頭髮,雀斑臉,又沒禮貌,不用猜也知道是誰家的崽子。”馬爾福一臉嫌棄的繞過雙胞胎,“這個車廂簡直臭得讓人無法呼吸了。”說完在門口甩了甩袖子,回頭瞪了維安一眼,撇下一句‘走著瞧’才離開。
  
  馬爾福才剛走,那兩個雙胞胎立刻轉過頭來看著維安滿臉興奮地說道:“這位同學,你剛才的表現實在是——”
  
  “太英勇了!”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弗雷德——”
  
  “我是喬治——”
  
  “我們都是韋斯萊。”兩個雙胞胎十分自來熟,笑嘻嘻地率先做了自我介紹。
  
  “我叫維安•斯塔克,是新生。”對於雙胞胎這樣的性格,維安當然伸手不打笑臉人,況且她自己也不是個難相處的人,笑著回應。
  
  “哦,我們可以叫你維安嗎?”雙胞胎在維安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還在坐墊上蹦躂了幾下。
  
  “當然,你們也不介意我叫你們弗雷德和喬治吧?”
  
  “沒錯,而且我要跟你說——”
  
  “鑒於你剛才的表現——”
  
  “非常有可能分到拉文克勞——”
  
  “但我們更希望你被分到格蘭芬多——”
  
  “那是最棒的學院!”最後仍然是不變的雙人和聲,維安不由得對雙胞胎的默契程度感到驚歎,他們的感情要有多好,思想要有多相近才能做到這樣!
  
  “不過這都是分院帽決定的,”維安聳了聳肩,四大學院她在剛才那本書裡有讀到,其實她比較希望去拉文克勞,據說那裡有拉文克勞的專用圖書館,就在寢室裡。
  
  “你們好像很喜歡這個車廂的坐墊,你們可以留下,反正我只是一個人。”維安發現他們在對面的座位上不停地變換著各種奇怪的坐姿,差點沒笑出來。
  
  “哦,沒關係,我們已經迫不及待的——”
  
  “要去分享馬爾福的吃癟模樣了!”
  
  “那麼回見——”說完兩個人起身十分誇張的同時鞠躬,“英勇的女戰士。”然後一前一後嬉笑著離開了車廂。
  
  終於安靜下來後,維安端起手中的書繼續攝取著魔法界的知識。直到耳中傳來賈維斯熟悉的英腔才從書裡退出來。
  
  “小姐,偵測到信號正持續變弱,初步推斷是由於周圍的磁場干擾。”
  
  “完全收不到信號的時候,再提醒我。”
  
  “是的,小姐。”
  
  列車晃了一整天,直到晚上才停了下來。在那之前有一個高年級的學生來過維安所在的車廂,提醒她換上校服。同時她也聽到了車內的廣播通知新生行李會有人幫忙放到各自的寢室,而就在那時,維安收到了賈維斯的無信號提醒。此時維安已經套上被她形容成‘毫無美感的破抹布’的校服,身上只背著斜挎包,棕色的頭髮和不高的個子讓她在人群裡十分不顯眼。
  
  據赫敏推薦的《霍格沃茨,一段校史》裡的記載,新生必須坐船渡過黑湖,然後才會到達大禮堂前的樓梯等待分院。引領新生的是一個超過兩米,留著大鬍子,身材有些臃腫的人。海格舉著油燈,大聲呼喊新生到他面前集合,很快他的面前就已經擠滿了不到他身高一半的小毛孩子。
  
  黑湖的湖面十分漆黑,只能看到許多小船上掛著的油燈和被油燈照亮的新生的腦袋。跟維安同船的人當中,有一個顯然是麻瓜出身的小巫師,好奇的想要將手伸到湖水裡劃一劃,但被維安阻止了。
  
  “黑湖裡有巨烏賊,據說還有人魚,這些人魚可不是你小時候看的童話故事,他們吃肉,你想要剛入學就被吃掉嗎?”維安小聲嚇唬他,對方立刻全身抖了抖,將雙手都縮到寬大的袖子裡。
  
  過了不久,船隻紛紛靠岸。海格將新生帶到建築物內的樓梯前,隨後出現了一個維安十分熟悉的身影。
  
  “一年級新生,這是麥格教授。”海格說道。
  
  “謝謝你,海格。”麥格教授向海格輕輕點了點頭,隨後嚴肅的看向眾新生。她簡單而公平地介紹了四大學院以及獎懲制度,讓新生稍等片刻便轉身進了禮堂。而隊伍的前方立刻就有人忍不住說話了。
  
  維安一聽就聽出來是那個有‘種族歧視’的臭屁小鬼,顯然他又在找別人的麻煩了,不禁腹誹,難道他只有這一件事可做嗎?
  
  很快,麥格教授再次出現,並制止了馬爾福。
  
  “一切準備就緒,請跟我來。”


☆、第5章 分院帽

麥格教授走在前面,領著新生穿過大門。禮堂裡面的裝飾讓來自麻瓜世界的小巫師眼花繚亂,禮堂的上方並沒有天花板,而是有著寥寥幾朵烏雲的夜空,可以看到雲層背後的星星,跟進入城堡前看到的天空如出一撤。半空中浮著無數的蠟燭,看不見任何媒介。
  
  維安聽到旁邊有個女孩正在展示著自己的博學,向鄰近的小巫師解釋著天花板的原理,仔細一看竟然是赫敏。維安奮力地擠到赫敏身邊跟她打招呼,赫敏看到有著一面之緣又有共同愛好的女孩後,很高興的向她問好。
  
  “你應該已經聽說了一些四大學院的事情了吧?”赫敏小聲的詢問維安,“我比較想去拉文克勞,據說他們有自己的圖書館!”
  
  “我也想去拉文克勞,說不定還是室友呢!”維安並不意外,在她第一次遇見赫敏的時候,赫敏就已經展現出她的拉文克勞氣場。
  
  兩人的說話間,分院已經開始了。維安觀察者之前走上去接受分院的學生,都有些忐忑不安,“你緊張嗎?”旁邊赫敏悄聲問她,維安白了她一眼,“能不緊張嗎?”
  
  “赫敏•格蘭傑!”
  
  “祝你好運!”維安鼓勵的向赫敏眨了眨眼睛,換來赫敏感謝的眼神。意外的是,赫敏竟然沒有被分到拉文克勞,而是以勇敢著稱的格蘭芬多。維安吃驚的看向已經跑到格蘭芬多長桌的赫敏,後者也感覺到了維安的視線,聳了聳肩,表示她也不知道為什麼。
  
  這讓維安有點擔心,畢竟她想去拉文克勞,但分院帽並不會百分之百遵從學生自己的意願,而是大部分會根據性格而定。也許是維安七月才滿十一歲,等叫到她的時候,已經沒剩下幾個人了。
  
  “維安•斯塔克!”麥格教授叫到了維安的名字,頓時除了斯萊特林以外的三個學院都議論紛紛了起來,出身麻瓜的學生向從小在巫師界生活的同學科普斯塔克這個姓氏代表著什麼,整個禮堂充滿了嘈雜的議論聲。
  
  坐在教授席最中間的鄧布利多校長用勺子輕輕敲了敲水晶杯子,讓大家安靜後,示意分院儀式繼續。
  
  儘管目睹了前面一大票學生的例子,單論到她的時候仍然會有些緊張,但維安還是故作瀟灑的走上去坐在了高腳凳上,動作乾淨俐落。麥格教授微笑著看著她,將看起來髒兮兮的分院帽戴在維安頭上,同時維安就聽到了來自頭頂的低沉聲音——
  
  ‘嗯……很好…非常好……’
  
  “什麼很好?”維安小聲問道。
  
  ‘你擁有拉文克勞的頭腦和求知欲,也許那裡會是個好去處……’
  
  “那就去那裡吧!”
  
  ‘但你同時也具備了格蘭芬多的精神,勇於冒險,愛刺激……要把你分去哪裡好呢?’
  
  “我想去拉文克勞!”維安急了,顯然拉文克勞的圖書館是可遇不可求的,但去了格蘭芬多的赫敏卻還能再見面。
  
  “好吧……那麼,拉文克勞!”分院帽大聲宣佈。
  
  拉文克勞長桌立刻傳來熱烈的鼓掌聲,但比起之前魔法界的救世主哈利‧波特被分到格蘭芬多的時候那響徹整個大禮堂的掌聲和歡呼聲,顯然還是略遜一籌。
  
  如願以償的維安歡快地跑到拉文克勞的長桌,有幾個學生熱情地給她擠出點空間坐下。維安一時之間有點不適應這樣的熱情,畢竟之前不管是在家還是在學校,都沒什麼人真正關心她,反而都因為她的姓氏仿佛在忌憚著什麼。
  
  “你姓斯塔克?那個美國最大的軍火供應商,同時也是世界工業巨頭的斯塔克工業?”一個來自麻瓜界的學生激動的問道,“我爸爸曾經希望能到那裡工作,但沒有應聘成功。”
  
  “是那個斯塔克沒錯,我爸爸的標準很高。”也許是這些未來的同學並沒有任何負面的情緒,反而因此異常亢奮,維安突然覺得有點為這個姓氏自豪起來。
  
  分院儀式進行得很快,本來就沒多少新生。儀式結束後,校長站起來講了幾句話:“歡迎新學年的到來!在宴會開始前,我想說幾句話。那就是,笨蛋!哭鼻子!殘渣!擰!謝謝。”隨後怡然自得的坐下來。
  
  維安被後面這幾個詞驚得差點忘記看眼前的食物了,這樣的校長雖然有點可愛,但真的沒問題嗎?她不禁有些懷疑,儘管在《霍格沃茨,一段校史》裡,鄧布利多被稱為是史上最偉大的白巫師,但眼前這個看起來風格十分怪異的老頭子實在讓維安無法將兩個形象聯繫在一起。
  
  “維安,看什麼呢?”新認識的安•瑞德用手肘頂了頂維安。
  
  “哦,沒什麼。”維安最後瞥了一眼校長,卻發現校長笑咪咪的看著她,飛快地將視線轉回到桌子上。
  
  “維安,聽說托尼•斯塔克17歲的時候就已經從麻省理工畢業了,是真的嗎?”另一個剛認識的同學目光炯炯有神的盯著維安。
  
  “沒錯,而且是第一名,他遺傳了霍華德爺爺的天才。”維安為爸爸的出色而自豪,言語中稍帶了點得意。
  
  “那你有遺傳到嗎?”對方窮追不捨,完全麼有意識到這個問題有多麼不合適。
  
  “應該算有吧?我已經念完初中了,但這仍然比不上年輕時候的爸爸。”維安叉起一個雞翅咬了一口,不得不說霍格沃茨的餐點味道真的很不錯,除了南瓜汁。
  
  “那個麻省理工是什麼?”克雷斯•裡恩是一個從小在巫師界長大新生,他此時好奇地問。
  
  “就好比你四年級的時候就通過了N.E.W.T.s並且是全O!”安解釋給他聽。
  
  “哦天啊!”克雷斯驚呼,“霍格沃茨史上可從沒有讀了四年就提前畢業的巫師!”隨後他又轉向維安,“創造這個奇跡就看你了維安!”
  
  “別拿我開玩笑了!”維安有些臉紅的低吼。
  
  晚餐時間並不長,畢竟經過一整天的路途,所有的人都很疲累。鄧布利多很快就宣佈晚餐結束並讓級長帶領新生回宿舍。拉文克勞的宿舍跟格蘭芬多一樣,在塔樓裡,級長帶領著拉文克勞的學生們來到一個有著鷹形青銅門環的門前。
  
  那個門環突然動了起來,就算是青銅的眼睛也讓人感到有些毛骨悚然,它看著站在最前面的拉文克勞級長,開口問道,“獨角獸血的作用是什麼?”
  
  “維持生命。”級長絲毫沒有猶豫的回答了門環的問題。
  
  不知道是不是維安的錯覺,她仿佛看到級長答對問題後,老鷹露出了不高興的神情,就好像為自己沒有難住學生而暗自生氣。但那只門環仍然不情不願的開啟了通往拉文克勞宿舍的通道。級長等所有的新生都進到公共休息室裡面後,開口說道——
  
  “恭喜!很高興在拉文克勞學院迎接你,我是級長,羅伯特•海裡亞德,我們學院的標誌是鷹,它們在別的動物無法企及的高度翱翔;我們學院的顏色是藍色和青銅色,我們的公共休息室位於拉文克勞塔的頂端,大門上門環被施了魔法。就如你們剛才所見,門上有一個被施了魔法的鷹形青銅門環,當你敲門時,門環會問你一個問題,你要正確回答才可以進門。在近一千年裡,這個簡單的障礙把拉文克勞人之外的所有人擋在了門外。拉文克勞另一個很酷的方面是我們的人是最獨特的——有些甚至可以稱為怪癖。但天才往往與眾不同,與我們提到的其它學院不同,我們認為你有權穿你想穿的,相信你想要的,說你感覺到的。我們不會因為別人步調不一致而受到影響,相反,我們認為這樣很有價值!”
  
  當級長介紹到這裡的時候,維安不禁覺得如果他爸爸來這裡讀書的話,絕對是個拉文克勞。當然是因為托尼的各種怪癖,其中最明顯的就是——不喜歡別人遞東西給他。
  
  “我們的院長是菲利烏斯•弗利維,同時也是我們的魔咒課教授,他的辦公室大門永遠為任何有疑問的拉文克勞學生敞開。我們學院的常駐幽靈是格雷女士,學校裡的其他人以為她從來不講話,但她會和拉文克勞的學生說話。如果你迷路了,或是丟了什麼東西,她會相當有用。差不多就是這些了,我相信你會睡個好覺。我們的宿舍在主塔樓的角塔里,男生宿舍在左邊樓梯上去,女生在右邊。明天早上公共休息室會有學校的簡易地圖,當然我相信我們學院的學生只需要用一個上午就能記下來。現在,你們的行李已經放到你們的房間了,請根據房門上的名字找到自己的房間。”
  
  維安找到自己的房間的時候,發現自己很幸運分到了單人房間,她的行李已經被堆在床邊了。維安將賈維斯耳機摘下來放到床邊,開始整理行李佈置自己的房間。
  
  “賈維斯。”
  
  “為您效勞,小姐。”
  
  “還是沒有信號嗎?對你有影響嗎?”
  
  “信號強度為零,周圍有磁場干擾,不影響運作。”賈維斯盡忠盡責的回答。
  
  維安很快就決定將解決磁場干擾的問題放在第一位,她帶賈維斯來可不是需要有人陪她說話的。她將行李箱裡的書都擺到只有拉文克勞的宿舍才有的書架上,眼角餘光就發現了書桌上的羊皮紙,是她的課表,明天上午是魔法史和魔藥課。於是她將剛放進書架的魔法史抽出來放在桌上,連同羽毛筆、墨水和羊皮紙一起。
  
  維安將剩下的魔藥課本帶到床上,這是她最喜歡的課本之一,已經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試試看實際操作了。這天她一直看到午夜,經賈維斯的提醒才睡下。


☆、第6章 我知道,你是哈利‧波特

  第二天早上,維安是被賈維斯叫醒的。她洗漱完畢後,來到公用休息室,從茶几上的一摞簡易地圖中抽走一張。正準備離開,就發現昨天剛認識的安•瑞德也從宿舍裡出來了。
  
  “哦,等等我!”安本來一副沒睡醒的模樣,打著哈欠揉著眼睛,發現維安已經站在門口後立刻飛奔到公共休息室中央,抽走一張地圖就竄到維安面前。兩個人出了拉文克勞塔樓後,安開始研究手上的地圖,試圖找出去往禮堂的路,他們還沒吃早飯呢。
  
  “賈維斯,掃描一下這張地圖。”維安旁若無人的說道,引起了安的注意。
  
  “賈維斯是誰?”安盯著出現在維安手裡的地圖上那條移動著的藍線。
  
  “我爸爸做的人工智慧,我帶了一個他的終端來。”維安說著,指了指耳朵裡散發著微弱藍光的小東西。
  
  “太酷了!”安興奮地尖叫,“我能跟他說話嗎?”
  
  “有什麼不可以的?”維安笑了笑,將手裡的地圖收起來,“不過我們還是先去吃飯吧,等回宿舍了你來我房間嗎?”
  
  “求之不得!”
  
  當他們順著賈維斯的指路來到禮堂的時候,基本上還沒什麼人,只有寥寥幾個高年級的拉文克勞在小聲談話。正當他她們準備走向拉文克勞的長桌的時候,維安被什麼人從背後撞到了。維安回頭一看,是馬爾福和兩個不認識的小胖子。馬爾福看到是維安,立刻一副厭惡的樣子拍了拍袖子,拖長了腔調說道:“我還以為是哪個巨怪堵在路中間,看看這是誰,骯髒的——”
  
  “你是哪位?哦抱歉,我實在難以對金色頭髮的人有什麼印象。”維安頭一歪,打斷了馬爾福。
  
  “我這是淡金色!別拿馬爾福家的標誌跟那些暗沉又髒兮兮的顏色作比較!”也許是沒想到維安會來這招,他氣得雙頰透出了一點粉紅色,憤怒地說道。
  
  “噢是馬爾福,請原諒,對我而言不管什麼金色都是金色,況且我一向對金髮沒什麼好感,再見。”維安說完還稍微點頭示意,才拽著安走向了拉文克勞的長桌,留下馬爾福在原地跳腳。
  
  “他之前認識你?那腔調真讓人討厭。”安也看到了馬爾福的表情,有些不高興。
  
  “德拉科•馬爾福,一個鄙視麻瓜出身的純血臭屁小孩。”維安解釋道,“我在火車上跟他吵過一架。”
  
  “哦!是那個純血家族。”安恍然大悟。
  
  兩個人順勢開始對於血統論的問題討論了起來,很快的,後來的幾個拉文克勞也加入進來。一直討論到賈維斯提醒快要上課的時候,維安才回過神來。她和安的課表不一樣,兩人道別後,維安來到了魔法史的教室。
  
  教魔法史的是賓斯教授,一個幽靈。維安早在還沒開學的時候就已經將魔法史的課本過了一遍,雖然爸爸一直表示他只看向未來,但‘歷史總是驚人地相似’這句話不是白說的,瞭解歷史總有些好處。
  
  本來維安是這麼覺得,並且抱著這樣的心裡來上魔法史的。但當她體會到賓斯教授的課堂之後,她有些力不從心了。
  
  整堂課她一直處於快要趴下了的狀態,可是礙於旁邊的克雷斯——就是昨晚認識的拉文克勞新生——直不停地用胳膊肘頂她,在她哀怨的瞪視下理直氣壯地告訴她身為一個拉文克勞要認真聽課。
  
  ‘天啊,該說我果真是爸爸的女兒嗎?文科簡直要人命!’維安呻/吟著再次趴在了桌子上,堅決不理旁邊的克雷斯了。
  
  下課的時候,賈維斯貼心的叫醒維安,並提醒她下一堂是魔藥課並且指明了教室的方向。魔藥課是維安少數幾個十分期待的課程,當她提前來到魔藥教室的時候,看到了正在跟她揮手的安。
  
  維安做到安的左手邊,將手裡的魔藥課本攤開來。
  
  “你知道嗎?我昨天晚上聽另一個同學說斯內普教授很恐怖。”安有些不安的說,“除了斯萊特林,他幾乎不給其他學院任何加分。”
  
  “可是如果做得非常好呢?”
  
  “除非做到讓他無可挑剔。”安翻了個白眼。
  
  這時候,身後的教室門突然被猛地打開,學生們集體嚇了一跳。維安回過頭,發現是斯內普教授,全身穿著漆黑的長袍,油膩膩的頭髮垂在臉頰兩邊,行動迅速地大步走著,同時發出了一陣低沉的聲音——
  
  “這門課不需要你們傻乎乎的揮動魔杖,或是嘰裡咕嚕的瞎念咒語。”他走到講臺邊站定,從容地轉身繼續說道——
  
  “所以,你們到這裡來為的是學習這門魔藥配製的精密科學和嚴格工藝。由於這裡沒有傻乎乎地揮動魔杖,所以你們中間有許多人不會相信這是魔法。我並不指望你們能真正領會那文火慢煨的大鍋冒著白煙,飄出陣陣清香的美妙所在,你們不會真正懂得流入人們血管的液體,令人心蕩神馳、意志迷離的那種神妙魔力……我可以教會你們怎樣提高聲望,釀造榮耀,甚至阻止死丵亡——但必須有一條,那就是你們不是我經常遇到的那種笨蛋傻瓜才行。”
  
  說完還特地明顯地朝維安這邊看了過來。維安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很平靜,順著斯內普教授的目光,她發現教授在看她左邊的學生。
  
  維安這才注意到她左邊做了個男孩。亂糟糟的頭髮,圓形的黑框眼鏡,維安很輕易就猜出了這位就是那個大名鼎鼎的救世主。而現在這名黃金男孩顯然不知為何成了斯內普教授的矛頭所在。
  
  “告訴我波特,如果我將水仙根加入艾草液裡會產生什麼效果。”斯內普教授‘不負眾望’的開始針對救世主了。
  
  教授剛提問完,坐在救世主另一邊的一個女孩立刻舉起了手,維安這才發現那居然是赫敏。哈利沉默了很久,而赫敏就這樣一直努力舉高手。
  
  “強效催眠藥。”維安小聲地在旁邊提醒。
  
  “干擾同學回答問題,拉文克勞扣五分。”斯內普教授很敏銳地察覺到了維安的說話聲,毫不留情的扣了拉文克勞的分。
  
  維安吐了吐舌頭,向旁邊的男孩聳了聳肩,表示她無能為力了。斯內普教授丟給維安一個警告的眼神,才繼續他的刁難救世主大業。
  
  讓維安有些失望的是,第一堂課並沒有實際操作的機會。斯內普教授除了一開始給出了刁難哈利‧波特的問題答案讓學生們抄之外,只講了一部分的魔藥熬製術語以及材料處理手法,並且很尖酸刻薄的諷刺了所有人的動手能力以及腦袋裡操縱魔藥的那根神經。
  
  中午午飯的時候,維安所在的拉文克勞長桌被救世主拜訪了。
  
  “嘿……”一個男孩子的聲音在維安身後響起,“上午魔藥課的時候,謝謝你。”
  
  維安回頭一看,原來是那個救世主。
  
  “抱歉,讓你被扣分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沒什麼。”維安推開在一旁激動地搖著她的胳膊的同級女生,笑著回應。
  
  “不管怎麼說,還是謝謝你。我叫——”
  
  “哈利‧波特。我知道,你的名字整個巫師界都盡人皆知。”維安笑著打斷哈利,“我叫維安•斯塔克,你可以叫我維安。”
  
  “噢當然,”哈利也為自己剛才的行動自嘲了一下,“維安,你也可以叫我哈利。”
  
  “那麼,”維安眨了眨眼睛,“親愛的哈利,如果我再不吃我的午餐的話,下午的課就要遲到了。”她在說到‘親愛的哈利’的時候,周圍的拉文克勞都笑出了聲,哈利瞬間就臉紅了,窘迫的點了點頭然後跑回格蘭芬多的長桌。
  
  但午飯時間還沒過,禮堂的天花板上突然湧進了一大堆貓頭鷹,嘴上叼著各種大小的包裹。克雷斯也收到了一份,是他爸爸寄來的蜂蜜公爵的糖。安也收到了一份,是她媽媽寄來的問候的信。
  
  “維安,你或許可以查查看有沒有往美國寄信的方法。”安發現維安並沒有收到任何東西,好心的提醒她,“說不定有國際線路呢?~”
  
  “恩,好主意!”維安雖然這樣說,但他基本上不抱什麼期望,她爸爸根本不會有時間去注意到家門口有信,在這個時代誰還會用寄信的方式呢?——哦,除了這些落後的巫師。
  
  下午,飛行課——
  
  “歡迎來到你們的第一堂飛行課。”霍琦夫人用她那雙銳利如鷹的眼睛掃視了一遍在場的學生,“還等什麼,所有人站到掃帚的左邊。”
  
  維安其實對飛行課興趣不大,畢竟她從一開始就懷疑過騎掃帚會不會屁股痛。但當她真正跨上去並試著稍微飛離地面的時候,她就發現並不是那樣,就好像騎在一匹馬上,並沒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覺。
  
  “相信你們也聽說了,上一堂的飛行課有個學生摔斷了骨頭。”霍琦夫人嚴厲的說道,“我相信你們不至於像那個格蘭芬多一樣激動地要立刻——哦不!你給我下來!”
  
  維安就這樣伴隨著霍琦夫人的怒吼衝上了天空,骨子裡那股衝動與興奮使她不停地往高處飛,飛到一定高度後,突然整個人往下一轉,在地面上驚恐的吸氣聲中,她遊刃有餘地利用剛才的翻轉降低了高度,然後開始試著嘗試她所見過的軍事飛機特技表演的動作。
  
  “哇吼!~~~~~”維安一邊飛一邊興奮的尖叫。
  
  “維安•斯塔克!”
  
  顯然霍琦夫人用了擴音咒,維安被衝到耳邊的怒吼嚇了一跳,她當時正在做一個低空螺旋翻轉動作,結果被這一嚇,手上一用力,原本就品質沒有很好的掃帚就這樣被維安用成兩段——
  
  “What the……!”


☆、第7章 格蘭芬多之魂

  維安騎斷掃帚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整個霍格沃茨,除了斯萊特林只是借機抱怨學校掃帚品質太差以外,其他三個學院都為此感到十分震驚。
  
  而此時的醫療翼——
  
  “鄧布利多,你真該把學校的那些破掃帚都翻新一遍!”校醫龐弗雷夫人聲音有些細尖,但在醫療翼她又特意放低了音量,“那些可憐的孩子每次上課都要面對掃帚隨時有可能損壞的危險!剛才就已經有一個學生因為發瘋的掃帚而到我這裡了,現在又來一個!”
  
  “波比,冷靜下來。”鄧布利多校長仍然很淡定的說道:“關於換掃帚這件事我會處理的,現在我們不如將空間留給來看望朋友的學生。”說完還往門口看了看,那邊擠了好幾個一年級的學生,正不停地往醫療翼裡面張望。
  
  “這次你必須處理!”龐弗雷夫人說者,便走向門口讓學生們進來,並再三囑咐病人需要休息,請降低音量。
  
  “嘿,聽說你把掃帚騎斷了?!”跟哈利一起來的一個紅頭髮的男孩一進來就有些激動的問,臉上浮出興奮的紅光。
  
  “羅恩!”哈利頂了羅恩一下,後者莫名其妙的看著哈利。
  
  “是啊,沒想到學校的掃帚品質這麼差。你是?”維安並沒有為羅恩的口無遮攔而生氣,而是詢問他的名字。
  
  “哦,他是我朋友,羅恩•韋斯萊。”哈利向維安介紹了他的朋友,隨後擔心地問道,“你好些了嗎?我聽說你骨折了。”
  
  “只是扭傷而已,我不得不說魔法界的醫療比麻瓜有效很多,龐弗雷夫人說我明天就可以出院了。”維安指了指被綁了固定的腳。
  
  “嘿,我可以叫你維安嗎?”羅恩仍然很亢奮,“你那個飛行技巧真是神了!你真的是第一次飛嗎?”說完還用胳膊肘撞了一下哈利,“哈利,說不定你們會在魁地奇球賽上遇見,拉文克勞的隊長一定會來找她的。”
  
  “什麼?哈利,你已經進校隊了?!一年級不是不能進的嗎?”維安聽羅恩這樣說,有些吃驚。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哈利聳了聳肩,語氣有些自嘲:“也許是因為我是救世主吧。”
  
  這時,又有兩個學生跑了進來——是安和克雷斯。
  
  “那我們先走了。”哈利飛快點了點頭,拉著羅恩離開了醫療翼。
  
  “剛才那個是哈利‧波特?”克雷斯驚訝的問,“你們怎麼認識的?”
  
  “沒錯,我在魔藥課上幫了他,結果我被扣分了。”維安解釋道。
  
  “維安,不是我說你,你真的太像一個格蘭芬多了!”安這時插話進來,“分院帽當時一定是吃錯藥什麼的才會把你分到拉文克勞,你知道你剛才的動作有多危險嗎?”
  
  “要不是那把掃帚品質不夠好,我完全不會有危險!”維安一想到那個破掃帚就來氣,“況且分院的時候,分院帽確實很想把我分到格蘭芬多,但還是拉文克勞的專屬圖書館比較吸引我。”
  
  安聽到維安這樣的回答,不禁歎了口氣,“我有種你會為拉文克勞扣很多分的預感,告訴我你沒有夜遊的習慣。”
  
  “恩……應該是沒有。”維安做思考狀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不過要是有什麼秘密還沒被人發現的話,我一定會去的。”
  
  “果然,”安仿佛早就預料到維安到底有多麼格蘭芬多,“那到時候別拉著我就行。對了,剛才過來的時候,拉文克勞的魁地奇校隊隊長來找我,叫我轉告你他晚些會來找你,看來你已經是內定新隊員了哦~”說完還俏皮地眨了眨眼。
  
  “那也不一定能成為隊員,畢竟我要等到二年級才能加入,而且聽說拉文克勞已經有非常出色的找球手了。”維安駁回安的猜想,“況且最重要的一點是,我討厭金色,更別提讓我去滿場找一個那麼小的金色飛賊了。”
  
  “我以為你只是討厭金髮。”安有些驚訝。
  
  “……”維安跟安對視了半晌,然後才開口,“好吧我承認我只是不想當找球手。”
  
  由於已經到了晚飯時間,龐弗雷夫人端來了一份餐點,並提醒安和克雷斯去禮堂吃飯。他們跟維安道別後便離開了。
  
  稍微晚一些的時候,維安才剛喝完有助復原的魔藥,拉文克勞的魁地奇隊長就來了。在瞭解維安並不想成為找球手之後,他有點好笑的跟維安解釋她的飛行方式有多麼適合成為一個追球手。維安在隊長的遊說下,答應了二年級的時候加入球隊。
  
  第二天維安終於被龐弗雷夫人放行的時候,已經接近中午了。維安已經錯過了上午的全部課程,她只好直接到禮堂準備吃午飯。
  
  維安做到拉文克勞長桌沒多久,安也出現了,見維安已經痊癒,立刻跑過來做到維安身邊。
  
  “恭喜出院!”安笑著說道,“還會疼嗎?”
  
  “已經不疼了。”維安動了動腳,“回寢室以後你要把筆記借給我,我錯過了整個上午的課!”
  
  “當然沒問題!”
  
  隨著一聲貓頭鷹的叫聲,許多隻貓頭鷹從天花板湧了進來。出乎意料的,維安今天居然收到了一個小包裹,裡面是蜂蜜公爵新出品的巧克力,署名是一個不認識的斯萊特林男生。
  
  “居然有斯萊特林送你東西?!”安輕聲尖叫。
  
  “也不知道是哪個人,又不是情人節,亂髮什麼情。”維安翻了翻白眼,還是將巧克力收了起來。
  
  這時,一個讓她很熟悉的聲音,帶著傲慢從她身後傳來——
  
  “沒想到某個人就算被分到拉文克勞,本質上還是個愚蠢的格蘭芬多。”
  
  維安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翻了個白眼,並不打算理他。但身後的人並不會因此而善罷甘休,仍然用他那令人反感的語調諷刺著維安——
  
  “不自量力的想要在第一節飛行課就向其他人展示自己的‘高超技巧’,噢,我聽說,那個技巧是不是叫‘高調地扭傷自己’來著?”說完,另外兩個小胖子跟著笑了起來。
  
  維安仍然自顧自地吃著叉子上的雞翅,仿佛完全沒發現周圍有人。這很好的惹怒了斯萊特林的小蛇,馬爾福生氣地伸出手,使勁推了一下維安,“沒有人告訴你,有人跟你說話的時候要看著對方嗎?!果然是低賤的泥巴種,毫無禮儀可言。”
  
  維安被他推的身子一歪,但很快又調整好平衡,仍舊好好地坐在座位上。她將嘴擦乾淨,慢悠悠的轉過身,一隻手搭在桌邊,顯得十分悠閒。
  
  “誰說是拉文克勞的同時就不能像格蘭芬多了?”維安語氣很平淡,“為了補足你那空有課本知識的腦容量,我決定給你上一課。”
  
  “哼,你以為我的腦袋裡只要有課本知識嗎?信不信——”馬爾福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獅鷲,是一種傳說中的生物。長有獅子的軀體與利爪、鷹的頭和翅膀,是相當有名的神奇生物。因為獅子和鷹分別稱雄於陸地和天空,獅鷲被認為是非常厲害的動物。它的名字起源於法語的,也是格蘭芬多的名字來源。代表著王權與力量。”維安一刻不停地說了一長串,隨後也不站起來,就坐在座位上行了一個禮——
  
  “我的課到此結束,再見。”維安站起身,一手撈起放在桌上的課本,拽著安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禮堂。
  
  接下來的幾周,維安終於意識到她騎斷掃帚的事情到底有多驚悚了。在她實在受不了周圍人的議論後,在《魁地奇溯源》上找到了各種掃帚可能損壞的原因,唯獨沒有騎到一半斷掉的。維安根本不覺得自己當時的動作有多危險又刁鑽,全當是掃帚太破舊承受不住而已。
  
  晚上回到寢室之後,維安抽出一張羊皮紙,打算開始她每天最痛苦的寫論文時間。對於理科專長的維安,要寫出符合教授要求長度的論文,根本和她爸爸終於專情了一樣的不可能。所以幾天前,維安一氣之下把羽毛筆往桌上一丟,對賈維斯命令——
  
  “以後我只寫主旨,其他雜七雜八的廢話就交給你了!”
  
  “小姐,我建議還是自己寫,對於攝取新知識有更大的幫助。”賈維斯正經的回答。
  
  “不要,我受夠了,你寫。”維安往床上一撲,沉默了許久,突然抬起頭,“賈維斯,你有辦法分析出學校周圍的磁場的資料嗎?”
  
  “由於終端並不支援大量計算,只能進行資料收集。”賈維斯盡忠職守的回答。
  
  “唔……那就先收集資料,等聖誕假期回去後用家裡的終端計算。”維安思考了片刻後說著,而她自己也打算在下一個週末的時候,去圖書館找找看有沒有跟霍格沃茨的混亂磁場有關的書籍,也許對賈維斯的計算有幫助,畢竟是巫師界的東西也許需要特別的演算法。
  
  終於等到了沒課的週末,維安吃過午飯就來到圖書館,她早上已經在拉文克勞裡的專用圖書館找過了,但畢竟是學院裡的,藏書量不夠學校的圖書館豐富。她在有關霍格沃茨的防禦的類別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一本《四大巨頭的創校史》裡面有提到學校選址的事情。
  
  她拿著那本書找了個位置坐下,打算先稍微看一下,如果確實有用再借回去。可是她才剛開始看沒多久,就有一個人出現在她面前。
  
  “嗨,你好。”那是一個高年級生,有著英俊的外表再配上他臉上平易近人又不過頭的微笑,讓維安愣了一下。維安完全不知道為什麼會有人突然跟她搭話,但隨後又突然想到她前陣子才發生過的‘騎斷掃帚’事件,瞬間就明白了。
  
  “有事嗎?”雖然大概能猜到對方的來意,但維安還是假裝不知道。
  
  “我本來要找那本書,平斯夫人跟我說沒有借走,所以我就來找找。”那個男孩笑了笑,繼續說道:“你會借走嗎?”
  
  “噢……”意料之外的答案,維安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我正在找我需要的內容,如果沒什麼重要的就不會借回去了。”
  
  “那麼,應該不介意我坐這裡吧?”男生指了指維安對面的沙發。
  
  維安當然不介意,點了點頭便繼續埋頭查資料。安靜了半晌,對方突然說話了——
  
  “嗯……聽說你騎斷了掃帚?”
  
  “……”


☆、第8章 三樓右邊的走廊

  維安抬起頭,用一種又似哀怨又似隱隱有些生氣的眼神看著坐在對面的男生。直到對方被盯得有些坐立不安的時候,維安才收回視線,重新放在書上。
  
  “沒錯,而且我為此贏得了進入院隊的機會。”維安語調平緩地說道,眼睛仍盯著書上的文字。
  
  “噢。恭喜!”對面的男生終於又露出了一開始的溫暖笑容,“我是赫夫帕夫的找球手,塞德里克•迪戈裡,你可以叫我塞德里克。”
  
  “維安•斯塔克,想必你已經知道了。”維安說完,將手裡的書合上遞給塞德里克,“你也可以叫我維安,這本書我用不到,你拿去吧。”說完,站起來準備去找別的。
  
  “謝謝。”塞德里克接過書便站了起來,“我可以問一下你在找什麼書嗎?也許我幫得上忙。”
  
  “哦謝謝,我在找關於城堡周圍的磁場,就是讓麻瓜的設備失靈的那個。”維安轉過身,“可是我找了好多城堡的防禦或者地理位置的書,都毫無頭緒。”
  
  “如果是那個的話……”塞德里克想了想,開口道:“也許跟古老的防護咒語有關?或者是用古代魔文刻畫的魔法陣也有可能,這個是三年級才有的選修課,我也是今年才知道的。不過既然你是個拉文克勞,說不定難不倒你。”
  
  “萬分感謝!”找到突破口的維安不由自主的高興起來,露出了見到塞德里克之後的第一個微笑,然後也不管愣在原地的塞德里克,轉身去尋找古代魔文的相關書籍。
  
  離開圖書館的時候,維安借走了三本厚厚的書,全都是古代魔文相關的資料。她回到宿舍後,在賈維斯的歡迎聲中,將三本書都放進了書架。
  
  “資料收集的怎麼樣了?”維安決定先把週末作業寫完再來研究古代魔文,邊將羊皮紙和課本翻出來,邊問賈維斯。
  
  “根據偵測出的磁場規律,距離資料收集完全還需要一個月。”
  
  “好慢……”小聲抱怨了一下,維安拿起羽毛筆開始寫論文的主旨。
  
  直到晚上她聽見自己肚子叫的時候,維安才發現她錯過了晚餐,賈維斯居然也沒有提醒她。維安看了看時間還不算太晚,只好將寫好的主旨都丟給賈維斯加長,自己一個人打算去廚房找點吃的。
  
  她記得以前看過的一本介紹霍格沃茨的書裡有提到,霍格沃茨的廚房在門廳旁邊的二樓,找到一個畫上的梨子,撓一撓就會出現廚房的門把手。她出了拉文克勞的塔樓後,發現外面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走廊上一個人也沒有。維安決定加快腳步,快去快回。
  
  可是當她順著樓梯下到四樓的時候,一個沒注意撞上了從拐角跑出來的人。一陣手忙腳亂後回過神來仔細一看,才發現居然是哈利、羅恩和赫敏。
  
  對面三個人看到維安顯然也吃了一驚,但很快三個人就互相對視了一眼後,衝上來架起維安的胳膊,並在維安反應過來要開口之前捂住她的嘴——
  
  “先別說話,等會再告訴你。”哈利十分抱歉的對維安說完,三個人就這樣架著維安風一般跑回了格蘭芬多的宿舍。
  
  幸好格蘭芬多的休息室沒人,不然被救世主三人組‘綁架’回來的拉文克勞又要成為另一個話題了。維安輕易地掙脫羅恩和哈利架著她的胳膊,有些不太高興。
  
  “你們最好給我一個合適的理由!”維安看起來火氣很大,“以及足夠填飽我肚子的食物!”
  
  沒料到維安還會加上後面的一句,三個人愣住了。一時間整個休息室一片寂靜——
  
  “噢!為什麼你們身上這麼臭!”維安噁心的扇了扇,拿袖子捂住鼻子抱怨,隨後抽出魔杖給三個人分別甩了個清理一新。
  
  “哦,太謝謝了!那隻三頭——嗷!”羅恩話說到一半,被旁邊的赫敏狠狠地掐了一下。但還是被維安抓住了關鍵字。
  
  “什麼三頭?”維安立刻好奇地詢問,但不等他們回答,就已經猜出了原由,“你們該不會跑去三樓右邊的走廊了吧?”
  
  “你怎麼知道?”哈利十分吃驚,畢竟羅恩剛才也只是提到了三頭狗而已。
  
  “你們身上的臭味,又是慌慌張張的跑回來,肯定不是那裡面的東西在追你們,而是被費爾奇發現了吧?況且你們的臉色還很蒼白,霍格沃茨可是個十分安全的地方,除了你們去那裡自找沒趣,還有什麼可能?”維安解釋著,“我可是個拉文克勞。”
  
  “我們只是不小心,樓梯自己轉向了。”赫敏當然不希望維安誤會自己也跟著這兩個男生胡鬧,連忙解釋。
  
  “所以那後面到底是什麼?”維安的反應出乎三個人的意料,居然充分展現出了拉文克勞的求知欲和好奇心,也不管那是否違反校規,就像個格蘭芬多。
  
  “你怎麼那麼像一個格蘭芬多?”羅恩上下打量著維安,用很誇張的語氣說道:“難不成分院帽吃錯藥了?”
  
  “我承認我的確很格蘭芬多,分院帽當時也差點把我分到你們這。”維安不耐煩的回話,“好了,不要轉移話題。”拉文克勞不好糊弄。
  
  “那後面有一隻三頭狗,”赫敏發話了,“它腳底下踩著一個活板門,一定是在守衛著什麼。”
  
  “你還有心思注意那個?!”羅恩用奇怪的腔調怪叫起來,還張牙舞爪地試圖形容那只三頭狗有多大,“光是那個三頭狗就已經夠恐怖的了,它有三個頭誒!”
  
  “你就光注意那個了。”赫敏白了他一眼,“總之維安,你也不要再去想那件事了。免得下次是被殺掉,或者開除。”說到這裡,還警告性的看了看哈利和羅恩,“我先去睡了,晚安。”說完,跑回了女生宿舍。
  
  “維安,抱歉把你帶到這裡。”哈利這才想起來對方是拉文克勞。
  
  “真高興你還記得,”維安對此仍然沒有消氣,“為了補償我,你們有什麼填肚子的東西嗎?我寫作業錯過了晚餐。”
  
  哈利立刻回寢室拿他存的零食了,據說是他在列車上買的,留下羅恩跟維安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呃……嗨。”羅恩很小聲的打了個招呼。
  
  “嗨……”維安對於這個遲來的招呼不知道怎麼回,也只好吐出一個字。
  
  “聽說你……加入魁地奇院隊了。恭喜……”
  
  “其實是預備隊員,二年級的時候才會加入。”
  
  “哦……”
  
  哈利很快就回來,打破了兩個人之間的尷尬氣氛。維安道謝之後,拿著哈利給的零食小心翼翼地回到拉文克勞的塔樓。
  
  之後的幾天,維安都以最快的速度寫完了作業後,開始翻找古代魔文的相關書籍,終於在翻到第三本書的時候,找到了用於防禦的魔文魔法陣,裡面也有提到號稱‘魔法界最安全的地方’——霍格沃茨,也是使用這種魔法陣。但這仍然讓維安毫無進展,儘管知道了城堡所使用的魔文,但以她的能力根本不可能研究透徹這種魔文。
  
  維安只好暫時放棄,只能等到聖誕假期先回家一趟,得出磁場的詳細資料再說了。
  
  幾天後的某個下午,維安正坐在黑湖邊的樹下看書,遠處有一個人朝她走了過來——是拉文克勞的魁地奇隊長,羅傑•大衛斯。
  
  “嗨!維安,這星期五我們有訓練,你要不要來看?”羅傑是個十分開朗的人,他笑著詢問維安。
  
  “哦當然,我應該能空出點時間。”維安對魁地奇並沒有什麼太大的狂熱,但卻很想試試這個從沒玩過的刺激運動。
  
  “那麼,星期五下午四點,球場見。”
  
  “好的。”
  
  等羅傑走遠,維安拍拍屁股站了起來,抱起身邊的兩本書去了圖書館。途中經過他們的院長弗利維教授的辦公室的時候,維安突然想起開學的時候級長說過有任何問題可以問弗利維教授,那麼魔文呢?
  
  可惜的是,弗利維教授並不熟悉魔文,並且提醒維安,一年級的魔力還不夠成熟,在催動魔文的時候很容易造成危險,這就是為什麼它是三年級的課程,而且還是個選修課。這下唯一她還能研究的也只能等到三年級再繼續,老實說維安十分失望。
  
  “這樣一來,我整天都不知道能幹什麼了。”維安有些沮喪的趴在禮堂的餐桌上,周圍根本沒人聽得清她在講什麼。
  
  這個時候,耳邊突然傳來放餐具的聲音,抬頭一看,是自從列車上就再也沒見過的雙胞胎。他們一左一右圍在維安旁邊,桌上擺著他們的盤子。
  
  “噢!是什麼事讓我們的女戰士如此沮喪呢?”
  
  “看來就算是英勇的維安小姐——”
  
  “也是需要騎士的時候——”
  
  “來一顆薄荷硬糖嗎?蜂蜜公爵出品。”其中一個笑著掏出一顆藍色包裝的糖。
  
  “不用了,喬治。”維安又把臉埋回桌子上。
  
  “錯了!我是弗雷德——”
  
  “我才是喬治!”兩個人好像因為把戲又一次成功而高興,互相擊掌。
  
  “說真的,維安——”
  
  “發生了什麼?”發現他們並沒有使得維安能夠開心一點,兩個人便換了個方式。
  
  “沒事做,很無聊……”維安趴在桌子上有氣無力的嘟囔,但雙胞胎仍然聽到了她的抱怨。
  
  “這太簡單了!”喬治——也就是維安左邊的那個——立刻大笑了起來。
  
  “我們有無數的事情可以打發時間!”弗雷德附和。
  
  “我們去密道探險怎麼樣?”


☆、第9章 密道探險

  維安從桌上抬起頭,看向左邊的喬治。
  
  “真是救了命了!”維安有點興奮,“下個週末怎麼樣?”
  
  “羅恩說的是真的——”弗雷德驚歎道。
  
  “你的確像一個徹頭徹尾的格蘭芬多!”喬治立刻接話。
  
  “不過我們喜歡!下個星期六晚上七點,拉文克勞的休息室門口。”雙胞胎眼睛一眨,端著自己的餐盤離開了。
  
  “天啊,維安,你玩真的嗎?”安一直在旁邊目瞪口呆的看著事情的發生。
  
  “拜託,我真的很無聊!”維安辯解道。
  
  “你可以看課本啊!”
  
  “我都已經看完了!”
  
  “我不管你了!”
  
  這周星期五,維安上完課之後,提早到了魁地奇球場。已經有一些人正在練習了,隊長羅傑•大衛斯也在,見維安到了,立刻讓她坐到觀眾席邊上。
  
  “大衛斯隊長,我想要玩玩看,反正還沒開始不是嗎?”其實維安剛到球場,看到他們的練習就已經忍不住想玩了,其實自從上次把掃帚騎斷之後,霍琦夫人就禁止自己再離地超過三十英尺,也許院隊的掃帚會結實點。
  
  “叫我羅傑就行。”羅傑笑著說道,“既然你想試試看,那就來一場簡易的三對三怎麼樣?”他後面的話是對旁邊的隊員說的,“就當做熱身。”
  
  很快羅傑就召集到了除了他自己和維安以外的四名隊員。
  
  “想必規則你都清楚吧?”羅傑拿起鬼飛球,“簡易版只有鬼飛球,我們只需要帶著球繞過對方的追球手和守門員,然後丟進球門就可以了。”
  
  維安連忙點頭表示瞭解。
  
  “那麼去挑一個掃帚吧。”羅傑用腦袋指了指旁邊的掃帚棚,“你儘管放心,院隊的掃帚都比較結實。”看來這已經是近人皆知的事了,維安有些不好意思,飛快地跑到掃帚棚挑了一把看起來比較結實的掃帚,然後回到球場。
  
  “預備,開始!”鬼飛球被從正中間拋起。
  
  維安猛地一加速,衝到鬼飛球旁邊,旁邊同時到達的隊員被她這突然加速嚇了一跳,就在這個空隙間,鬼飛球被維安搶到了。她立刻用了跟她第一次飛行時用來下降高度的翻轉,反方嚮往上一翻,十分剛好地躲過了另一個衝過來的球員。
  
  緊接著又一個猛地加速,衝向球門。而其他球員也都很快反應過來,立刻追了上去,兩兩出現在維安左右,打算左右夾擊。沒想到維安的掃帚像是突然飛不起來一樣直直掉了下去,把隊員們又嚇了一跳,可也剛好躲過了夾擊的球員,兩個人撞倒了一起。
  
  “維安!”羅傑擔心的沖向正在下墜的維安,結果卻看到快要接近地面的時候,維安突然坐回掃帚上,一隻腳踏在地面上拖出一條彎彎的痕跡。
  
  “呀吼!~~~~”維安發出爽快的嚎叫,著地的那只腳用力一蹬,同時將掃帚頭往上用力一拉,幾乎以九十度再次突然升空。而此時她已經離球門很近了。
  
  對方的隊員再次飛到維安面前,擋住了維安的飛行路線,而在他身後,守門員已經在門前擋著了。
  
  可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維安卻不是往球門的方向飛,而是直直朝著球門下面的杆子俯衝,對方的追球手不知道她要幹嘛,在原地嚴陣以待。
  
  維安飛過球門的杆子後,以一個飛機的空中翻轉動作,順勢而上飛到球門的反面。守門員立刻轉移到反方向把守,令他意外的是,維安仍然繼續飛,繞了個半圓到了球門的正上方的時候,再一次出現了墜落現象。
  
  眨眼間就落到了球門邊,那個距離只要稍微伸手一丟,就能進球。而此時的守門員仍然在球門的另一邊,已經來不及阻止維安進球了。但可惜的是她的隊員都沒有反應過來,而對方的追球手已經到了球門邊,將維安的丟出的球掃得一偏,差點就進球了。
  
  參加熱身的隊員們被羅傑召集回地面,維安也隨著飛了下來。而這時其餘的隊員也早已到了球場。羅傑有些心有餘悸的看著維安說道:“你剛才一直都在控制嗎?”
  
  “沒錯,”維安點了點頭,“不過這個掃帚好像不能用了……”說著舉起手裡的掃帚,上面有一條非常明顯的裂痕。羅傑將掃帚接過去,稍微掰了一下,掃帚立刻發出‘碦喇碦喇’的斷裂聲。
  
  “……”一時間球場一片寂靜。
  
  “呃……維安,雖然你的飛行技巧確實很精彩,作為追球手也十分合適,”羅傑的視線在維安和掃帚之間來回變換,仿佛在找什麼合適的話,以免打擊到維安——
  
  “但是,你也許不太適合經常練習,我覺得首先,你還是先找到能承受得住你的飛行的掃帚吧。”羅傑說完,十分抱歉的看著維安。
  
  “哦當然,我可不希望我飛到一半掃帚又斷掉。”維安非常更夠理解,笑著說道。
  
  接下來的訓練維安只能在旁邊參觀,她坐在觀眾席上看著球場上來回飛行的隊員,而這時候有一個人在她旁邊坐了下來。
  
  “嗨!你好。”那是一個亞裔女孩,稍顯稚嫩的臉上已經能看出長大之後漂亮的樣子,“我叫秋•張,能做個朋友嗎?”
  
  “哦當然!我叫維安•斯塔克,你可以叫我維安。”維安笑著回應道。
  
  “你也可以叫我秋,我是預備的找球手。”秋將手中的掃帚靠在旁邊的觀眾席上,轉頭看向球場,“他們總是叫我一個人先練習靈活性。”
  
  “我大概會是預備的追球手,畢竟我還沒有找到能承受住我的飛行的掃帚。”維安顯然有些沮喪,“也許暑假的時候會去掃帚店看一看。”
  
  “哦!我看到你剛才的飛行了,簡直讓人出乎意料!”秋看起來很興奮,“真希望我也能像你那麼靈活。”
  
  “其實有點不一樣,追球手是可以自由的掌控飛行方向,但是找球手的目的是金色飛賊,”維安提出了自己的觀點,“比起我的飛行方式,我覺得你可能更需要反應力。”
  
  這時羅傑飛到她們兩人面前,讓秋張去練習。秋跟維安簡單道別後飛走了。只能看不能飛讓維安痛苦了兩個小時,快到晚飯的時候她跟隊長報告了一聲便提前離開了。
  
  吃完晚飯回到寢室後,維安從拉文克勞的專用圖書館裡找了幾本簡單的防禦和攻擊咒語書,她打算要為明天的密道探險做點準備。
  
  標準咒語裡的咒語大部分都是些生活上用的,偶爾會有一些像是‘統統石化’或者‘烈焰熊熊’之類的咒語,但是維安還是覺得不夠厲害。要是能有一種咒語能像爸爸的武器一樣把一棟房子炸成碎片,那才算威力夠大。
  
  第二天晚上,晚餐時間——
  
  “嘿,維安,準備好——”
  
  “要去探險了嗎?”雙胞胎突然從後面竄出來,將維安旁邊的拉文克勞都擠到了一邊。
  
  幾乎整個拉文克勞都已經知道了他們學院的維安•斯塔克是個有著格蘭芬多靈魂和拉文克勞頭腦的巫師,對此已經是不再打算去管的態度了。此時被擠到一邊的安也只是看了一眼,並沒有多說什麼。
  
  “哦,當然!”維安立刻放下手裡的叉子,但又突然開始抱怨道:“拜託下次你們能都坐在我的左邊或者右邊嗎?你們這樣我都不知道看哪邊。”
  
  雙胞胎的其中一個立刻嬉笑著跑到他的兄弟旁邊坐下。
  
  “也許會碰到邪惡的魔法生物,”也許是喬治說道。
  
  “或者隱秘的魔法機關。”大概是弗雷德接話。
  
  “小維安,你學會了保護自己了嗎?”雙胞胎對著維安擠眉弄眼,試圖嚇一嚇維安,但顯然他們失敗了。
  
  “當然,我可是個拉文克勞。”維安白了他們一眼,“我現在就可以跟你們決鬥。”
  
  於是當晚七點整的時候,維安從拉文克勞的塔樓裡出來便發現了等在旁邊的雙胞胎。他們見維安出來了,便將她拉到他們所在的角落,那裡不容易被人看見。
  
  雙胞胎拿出一個折了好幾下的羊皮紙,舉起魔杖點在紙上——
  
  “我莊嚴宣誓我不幹好事。”
  
  維安很快就發現原本還什麼都沒有的羊皮紙突然像是被墨水浸過一樣,黑色的紋路在紙上暈開啊,逐漸構成了一幅地圖。
  
  “這是什麼?”維安好奇的看著紙上浮動著的標籤——
  
  地圖的正中間是三雙腳印,旁邊是他們三個人的名字,不遠處的標籤上寫著拉文克勞出入口,裡面聚集了許多維安認識或不認識的的名字。
  
  “這是活點地圖,我們一年級的時候,從費爾奇的辦公室找到的。”雙胞胎之一像是炫耀一般頓時挺起胸膛。
  
  “好了弗雷德,”喬治制止了兄弟還想要繼續炫耀的行動,“我們要去的地方在這裡。”說完指了指地圖上的某一個從牆面凹進去的一條非常狹窄的小路。當他們三個人悄聲繞過費爾奇的貓之後,站在了地圖上的入口前,也就是一面什麼都沒有的牆。
  
  喬治上前摸了一遍,卻沒有發現進去的入口,但是地圖上卻顯示他們正站在密道的正前方。
  
  “等等。”弗雷德突然像是發現了什麼,開口說道:“好像有一塊磚不太一樣。”說著,在那面牆的正前方來回走動,目光始終盯著那面看起來十分正常的牆。
  
  “找到了!”他很快悄聲歡呼,跑到牆邊,按了按其中一塊石頭,沒動靜。他又抽出魔杖,對著那塊石頭試了一下開鎖咒。
  
  石牆突然動了起來,往內凹出一個兩人寬的密道,雙胞胎歡呼著擊掌。
  
  “誰在那裡!?”這時一個沙啞的聲音傳來。
  
  “不好,是費爾奇,快進去!”維安有些驚慌,畢竟她是第一次跑出來夜遊,趕緊催促雙胞胎鑽進了密道。三個人貼在已經關起來的門上,聽見費爾奇經過卻完全沒有發現他們曾經在這裡後,都鬆了口氣。
  
  “螢光閃爍。”喬治將一片漆黑的密道亮了起來,前方的密道七扭八歪,完全看不到盡頭。
  
  “你們這樣不行,萬一有什麼東西在深處怎麼辦。”維安皺了皺眉,從她掛在手上的包裡取出一個小球,在手裡翻了幾下後,小球發出了綠色的螢光。
  
  “酷!”雙胞胎紛紛讚歎,“那是什麼?”
  
  “讓我們能看得清路的東西。”說完,維安將手裡的小球往密道的另一頭滾了過去,滾過一小段距離後,停在了遠處。
  
  “看樣子沒什麼。”弗雷德迫不及待的抬起腳開始前進。
  
  三個人就這樣一路走了將近半個小時,但依舊什麼都沒有,但卻逐漸開始聞到一股不好聞的臭味。
  
  “該不會是什麼有毒的氣體之類的吧?”維安捂住鼻子,皺著眉頭問道。
  
  “嘿,你們不覺得這個味道有點熟悉嗎?”


☆、第10章 奇洛教授的秘密

  “有點熟悉?’維安皺了皺眉,拿下袖子仔細聞了聞,然後猜測道:“是不是大蒜味?”
  
  “好像是有一點像。”弗雷德又問了問,“如果是大蒜的話,密道的另一邊就有三種可能——”
  
  “廚房——”“溫室——”
  
  “或者奇洛教授!”兩個人興奮地齊聲說道。
  
  “奇洛教授?!”維安想起他那身強烈的大蒜味,立刻露出一副噁心的表情,“他有什麼好偷看的?”
  
  “難道你不好奇他的頭巾嗎?”喬治開始誘惑維安。
  
  “不好奇他為什麼總是不摘頭巾嗎?”弗雷德繼續加籌碼。
  
  “不好奇他的頭巾裡有什麼嗎?”
  
  回答他們的是維安那雙閃亮亮的寶藍色大眼睛,雙胞胎被閃得晃神了一下,才將注意力拉回來。三個人的勁頭又回到他們身上,剩下的路程出乎意料的短,他們很快就看到前面已經沒路了。原本以為他們錯過了某一個岔路口,但當他們靠近那面牆的時候,就發現那面牆突然變成半透明的狀態。
  
  而石牆後面豁然就是奇洛教授的辦公室!
  
  喬治抽出魔杖,施展了一個靜音咒後,分別給三個人施展了泡頭咒,免得被大蒜味熏死,隨後立刻湊到石牆邊上,開始偷看奇洛教授的舉動——
  
  “你這個愚蠢的廢物!”
  
  “十…十分抱……抱歉,大……大人……”奇洛教授好像被那聲怒吼嚇了一跳,全身猛地抖了一下。
  
  “那麼簡單的事都做不好!”不知從什麼地方發出來的聲音憤怒地大吼。
  
  “但是……那……那個三頭……狗…——”
  
  “閉嘴!既然那條畜生是那個半巨人的寵物,那就去找他!否則你就……”說話聲突然中斷了。
  
  “大……大人?”奇洛教授的聲音還打著顫。
  
  “誰在那裡!你這個蠢貨!在那幅畫後面!”
  
  三個人的小心臟集體停跳了一下,隨後手忙腳亂的往後退,然後爬起來往來時的方向逃去。沒跑多遠就有一道紅色的光迅速的飛了過來,幸運的是沒有打中任何一個人,但是把三個人都嚇了一跳。
  
  “維安,我背你,你幫忙看有沒有咒語過來。”喬治說完,蹲下來將維安往背上一背,轉頭看著弗雷德,對方了然於心。
  
  “白色的光!”維安輕聲尖叫。
  
  “盔甲護身!”弗雷德立刻轉身一道鐵甲咒,擋住了咒語,又給喬治和自己施展了飛毛腿咒,三個人的速度立刻加快了。
  
  這時,後面突然傳來一個怒吼,顯然是那個不知道主人的聲音,隨後維安就看到一道綠色的光飛了過來。維安腦袋裡立刻浮現出一個很有可能的咒語,而那個咒語普通的鐵甲咒防不住。
  
  “障礙重重!”維安對著三個人的腳下念出了咒語,幾個人立刻摔倒在地,由於維安在喬治的背上,那道綠光幾乎是擦著維安的頭頂飛過去的。
  
  喬治摔得不輕,很快又爬了起來,將維安背上,繼續逃命。雙胞胎都很識趣的不在這個時候質問維安對他們下咒的原因,因為他們都隱約猜到了那道綠光可能來自什麼樣的咒語。
  
  很快,來時半個小時的路程,在飛毛腿咒和逃命的推力下跑完了。三個人眼前突然一亮,就發現已經回到走廊上了,但不是之前那個走廊。幾個人也沒有時間管他們在哪了,隨便找了一個樓梯就衝了上去。
  
  維安仍然關注著背後,而弗雷德拿出了活點地圖,“左拐!”
  
  幾個人立刻往左邊的走廊拐過去,進了一扇門內,然後繼續跟著弗雷德的指路走。
  
  “那是什麼?”維安注意到房間的角落有一個不太容易發現的鏡子,尤其是晚上。
  
  “不管那個,先逃回去再說。”喬治說完,跟著弗雷德上了另一個樓梯。
  
  又跑了一段後,喬治實在跑不動了,後面也已經有一陣子沒有咒語飛過來,便把維安放下來。而此時他們已經離拉文克勞的休息室很近了。雙胞胎將維安送回拉文克勞之後,便回了格蘭芬多。
  
  “歡迎回來,小姐。”
  
  維安一進門就聽到賈維斯的歡迎,瞬間就放鬆了下來,將身上的包扯下來丟到椅子上,隨後往床上一趴,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她不管賈維斯怎麼叫都不肯起,睡了個大懶覺,直到中午的時候她才從床上爬下來。今天仍然是週末,她在禮堂遇到了雙胞胎,對方也看到了維安,三個人都很識趣地對昨天晚上的事情閉口不提。
  
  維安差點在她的第一次冒險當中送命,如果那真的是阿瓦達索命的話。
  
  她曾經在圖書館裡黑魔法防禦術的相關書籍當中發現一個夾在厚重的書頁當中的小薄冊子,上面提到了三大不可饒恕咒的效果以及辨識方法。之後的好幾天,維安都對那天晚上有些心有餘悸,晚上都很乖的待在了房間裡。
  
  直到萬聖節的到來——
  
  作為麻瓜出身的巫師,無可避免的就是對巫師的萬聖節有著強烈的好奇心,而作為拉文克勞和格蘭芬多的集合體,維安當然也不例外。
  
  從高年級生那裡得知,每年的萬聖節和耶誕節都會有盛大的宴會,那天晚上的晚餐會比平常的更加豐盛。
  
  維安早早的離開了拉文克勞塔樓,打算提早到禮堂享用豐盛的晚餐,但是她剛走完一半的樓梯的時候,樓梯突然動了起來。她這才想起來這段樓梯在晚餐前都會動得特別頻繁,而光想著萬聖節宴會的維安完全忘記了這一點。
  
  她只好在樓梯停住之後,往另一個要繞很大一圈才能到達禮堂的方向走去。但當她經過女廁所的時候,卻聽到了裡面的哭聲。
  
  “你好?”維安敲了敲傳出哭聲的廁所間,裡面的哭聲小了一些——
  
  “維安?”
  
  “赫敏?!”維安有些吃驚,“為什麼你會在這裡?發生什麼事了嗎?”
  
  “羅恩…那個笨蛋,他說…我就是因為老是挑人毛病才…一個朋友也沒有…”赫敏的話裡呆著抽泣的聲音,斷斷續續的。
  
  “嘿,你看我不是你的朋友嗎?”維安只好想辦法安慰,她以前從來沒安慰過任何人,說出來的話也並不像是安慰的話,“也許是我爸爸也總是挑人的毛病,我早就習慣這點了。”
  
  “你爸爸也這樣?”赫敏的聲音似乎稍微正常了一些,起碼不會再一抽一抽的了。
  
  “當然,我幹嘛沒事誣賴我爸爸呢,”維安又繼續說道,“而且你也不希望錯過霍格沃茨的第一個萬聖節宴會吧?我相信你也一定跟我一樣好奇。”
  
  一陣沉默之後,廁所門被打開了。赫敏的眼睛十分紅腫,臉上還有些淚痕,看樣子起碼哭了好幾個小時。維安抽出魔杖,幫赫敏施了個清理一新,換來對方感激的眼神。
  
  “好了走吧,再不走就要錯過宴會了。”維安拉起赫敏的手,往廁所門口走去。
  
  兩個人才剛走出女廁所,就發現前方的走廊上有一隻巨怪正在往這邊走過來。也許是看到了她們,那個巨怪加快了速度。兩個女生嚇了一跳,立刻躲回到廁所裡,她們已經沒有別的路可以逃了。
  
  “它肯定是看到我們了,”維安說著,將魔杖抽出來,“還記得統統石化嗎?”
  
  赫敏也抽出魔杖,點了點頭。
  
  “等一下它如果進來的話,我找機會衝到它背後,然後等我信號,我們一起施咒。”維安飛快的擬定作戰計畫,隨後躲到了廁所大門的背面。
  
  巨怪很快就跑到了女廁所的門口,並沒有發現維安和赫敏的蹤跡,大吼了一聲舉起木棍,將整排廁所間的上半層木板都掃個粉碎。剛好躲在廁所間的赫敏趴在地上尖叫,根本沒有機會爬起來配合維安施展咒語——巨怪幾乎就在她的頭頂。
  
  維安躲在廁所的門後面,此時巨怪剛好背對著她。作戰計畫被打亂,她只好硬著頭皮衝出了藏身處——
  
  “嘿!你這只巨大的鼻涕蟲!”維安大呼小叫的引起了巨怪的注意,“赫敏快起來!”
  
  但赫敏還沒來得及從木頭碎片間爬起來,巨怪就已經舉起了它的木棍,維安只好提前施咒——
  
  “統統石化!”
  
  巨怪立刻被定在原地,一動不動。維安飛快地從它的腳底下鑽過去,將還在碎片堆裡掙扎的赫敏拉起來,然後往廁所門口跑去。在她們快要跑到門口的時候,就看到了出現在門口的氣喘吁吁的哈利和羅恩。
  
  維安和赫敏頓時眼神一亮,加快速度朝兩個男生跑去——
  
  “啊——————!!”突然赫敏的身邊傳來維安的尖叫,回頭一看,維安的腳被巨怪抓在手裡,整個人倒吊在半空中,整張臉漲得通紅。
  
  “維安!”赫敏擔心的尖叫。
  
  “幫幫忙!我找不准方向!”維安吊在半空,大聲喊道。
  
  羅恩和哈利立刻抽出魔杖,羅恩對著巨怪的棍子施了個漂浮咒,拿根棍子立刻脫離巨怪的手心,浮在了空中。赫敏朝巨怪施了個‘統統石化’,但是似乎只有巨怪的手變得僵硬。哈利立刻學著赫敏對著巨怪又補了一個石化咒,這次巨怪的頭動不了了,而抓著維安的手也停了下來。
  
  維安立刻抓住機會往自己腳上的大手施了個‘四分五裂’,但由於魔力不夠的關係,只是在巨怪的手上留下一道不長的傷口,但也足以讓巨怪感到疼痛了。
  
  ‘吼————————!’巨怪嚎叫了一聲,抓住維安的那只手痛的一甩,竟然將維安甩到了空中,隨後掉到了巨怪的頭上。而此時,巨怪身上的石化咒也剛好失效了,巨怪開始瘋狂的扭動他的腦袋。
  
  “捂住耳朵!”維安一隻手抓著巨怪的耳朵,以防自己掉下去,一邊從兜裡掏出她爸爸送她的十一歲生日禮物——短暫麻痹器——伸到巨怪的耳朵邊上,推開了開關。
  
  巨怪的動作立刻停了下來,站在原地像是在發呆一樣,維安仍然不敢將麻痹器關上,忍著逐漸從耳朵蔓延到腦袋的疼痛,直到她發現她的手指頭也快要動不了的時候,才艱難地關上了開關。而巨怪幾乎是同時就倒在了地上,連晃有沒有晃一下。
  
  維安也一起摔倒了地上,但仍然躺著一動不動,眼睛睜得大大的,臉色慘白。


☆、第11章 魁地奇

  教授們趕到的時候,赫敏、哈利和羅恩都驚慌失措的圍著躺在地上臉色嚇人的維安不知道如何是好。看到教授們出現之後,三個人顯然鬆了口氣。麥格教授進來的時候,被地上躺著的巨怪和維安嚇了一跳。
  
  “你們最好給我解釋一下!”麥格教授生氣的說道。
  
  哈利和羅恩正打算解釋,卻被赫敏打斷了——
  
  “都是我的錯。”赫敏眼睛看著地面上躺著的維安的眼睛,對方的眼鏡也盯著她,“是我把巨怪放出來的,我以為我能對付它,但是卻連累了來找我的維安。”
  
  哈利和羅恩都不可置信的看著她,赫敏繼續說道:“要不是哈利和羅恩及時趕到拖住巨怪,維安可能已經被我害死了。”
  
  “也許你們該注意一下地上正躺著一個學生需要救治,而不是在這裡追究責任。”斯內普教授用他那低沉的聲音提醒在場的各位。
  
  很快,維安就被帶到了醫療翼。
  
  “哦天啊!孩子,你怎麼了?”龐弗雷夫人輕聲驚叫,很迅速的騰出一張床位給維安。隨後用眼神詢問送維安來的斯內普以及三個學生。
  
  “她……從巨怪頭上摔下來就這樣了。”其實他們也不知道維安怎麼了,叫他們捂住耳朵之後,他們只聽到一陣十分刺耳的聲音,然後巨怪就倒下來了。
  
  龐弗雷夫人見問不出什麼有用的原由,便用了幾個檢測魔法,但是維安全身上下都十分正常,臉也已經沒有剛送來的時候那麼蒼白了,可是仍然無法自主行動。龐弗雷夫人只好餵了一點效用不強的肌肉鬆弛劑和安眠劑,維安很快就睡著了。
  
  由於安眠劑的作用,維安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過來。剛好是午飯時間,維安來到禮堂的時候,已經有很多人在了。維安眼尖地發現赫敏他們正在沖她招手,似乎想讓她過去。
  
  “怎麼了?”維安坐在赫敏赫敏旁邊,好奇地問。
  
  “聽說那個巨怪死了。”羅恩表情十分誇張,眼睛睜得大大的,“你當時到底做了什麼?”
  
  “我爸爸送我的禮物,可以讓人短暫麻痹。”維安一聽皺了皺眉,“應該不會有致命危險才對,巨怪怎麼死的?”
  
  “好像是大腦破裂還是什麼。”赫敏說道。
  
  維安得到這樣一個答案後,開始盯著眼前的食物思考著什麼。
  
  “結果你猜怎麼著?”羅恩又突然想到了什麼,一臉興奮,“麥格教授給我和哈利一人加了五分!而且維安,她給你加了十分!”
  
  “哦,幸好這不是什麼值得宣傳的事情,”維安撓了撓頭髮,“不然我又要被其他人議論了。”
  
  這時候,一隻白色的貓頭鷹孤零零的飛到了格蘭芬多的長桌,扔下一個長條形的包裹後飛到了麥格教授身邊。幾個人拆開來一看,是一把掃帚。
  
  “這可不是普通的掃帚,哈利!”羅恩兩眼放光的盯著這把掃帚,“這可是光輪兩千!”
  
  “光輪兩千?很厲害嗎?”維安這才突然想到她需要為自己挑一個結實點的掃帚。
  
  “你竟然不知道光輪兩千?!”羅恩驚悚的看著維安,咳嗽了一聲,裝作正經的樣子說道:“光輪兩千的外型光滑閃亮,把手部分是用桃花心木做的,掃帚尾巴上的毛非常整齊。它的時速可以達到110英里,能夠原地360度回轉,而且比之前的光輪系列更加耐用!”
  
  “如果你能把這個勁頭用在念書上,也不至於老是被扣分了。”赫敏白了羅恩一眼。
  
  “也許我也該弄一把,”維安敲了敲那把掃帚的把手,“你們知道的,我需要一個更加堅固的掃帚。”
  
  三個人集體點了點頭。
  
  晚上回到宿舍之後,維安將兜裡的短暫麻痹器掏出來放在了賈維斯的終端旁邊——
  
  “賈維斯,你那裡有這個東西的資料嗎?”
  
  “是的,小姐。”賈維斯十分詳盡又簡潔地將麻痹器的運作原理以及用途等向維安解釋了一遍後,維安終於知道了這個東西的危險性。也許巨怪是因為它們那小的可憐的大腦才會輕易死去的,幸好那天她開啟的時間並不久,否則對她的大腦肯定也有影響。
  
  她決定將那兩個阻隔影響的小東西也天天帶在身上以防萬一。
  
  巨怪事件很快就被學生們淡忘了,因為兩周後,他們迎來了開學以來第一場魁地奇球賽——格蘭芬多對抗斯萊特林。
  
  維安作為拉文克勞的預備隊員,自然享有坐在高處的權利,經過隊長的允許後,她拉著安坐在最前排,拉文克勞的其他隊員也都坐在她們的周圍。這裡是觀眾席裡眾多高塔的其中之一,視野遼闊,是拉文克勞院隊專用的觀眾席,當然其他學院也有。
  
  這是哈利的第一次魁地奇比賽,維安有些羡慕他一年級就可以用自己的掃帚,此時正坐在看臺的第一排。
  
  場上的比賽已經開始了,哈利仍然在空中沒有行動,看樣子是沒發現金色飛賊。教授席那邊傳來了激動的聲音,是喬丹•李的實況廣播。維安不得不承認李的解說很容易讓人熱血沸騰,此刻兩邊的分數已經持平了。
  
  “哈利‧波特行動了!”李激動地拿著麥克風說道。
  
  維安一聽立刻將注意力放在哈利身上,其實哈利很好找,只要找場上最瘦小的格蘭芬多就是他了。此時哈利的飛行方式還很正常,可是突然間風格就變了。
  
  “不得不說,救世主確實很有飛行天賦。”維安此話一出,周圍的隊員們都不知道怎麼接話了。
  
  “才不是,你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飛嗎?”安白了維安一眼,“我總覺得他的掃帚並沒有受他控制,幾乎是被掃帚甩來甩去。”
  
  聽她這樣一說,隊員們才將目光轉移到哈利身上。畢竟哈利是個找球手,並不需要花太多時間在觀察他的身上。
  
  的確,哈利完全是被掃帚帶著飛的,完全看不出任何主動的跡象。維安覺得有些奇怪,畢竟就算掃帚發瘋,也不會如此的有目的性——將哈利甩下去。她舉起望遠鏡,看向了教授席,目前唯一有能力做這種詛咒的應該只有教授了。
  
  她第一個觀察的就是奇洛教授,之前偷聽到的內容讓她懷疑奇洛來學校教書是有目的的——果不其然,奇洛教授似乎是有意地用他的頭巾布遮住嘴巴,但從他微微抖動的臉就能看出他正在念咒。
  
  突然,那邊的人群開始騷亂起來,奇洛教授往旁邊一歪,維安失去了他的蹤跡。她將望遠鏡稍微調遠,就發現是斯內普教授的長袍起火了。
  
  幾乎同時,哈利的掃帚平穩了下來,乖乖地讓哈利重新騎上去。
  
  格蘭芬多的觀眾席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哈利的掃帚恢復控制之後,他迅速的找到了金色飛賊的方向,並追上了斯萊特林的找球手。最後他為了抓住金色飛賊而用的方式讓維安眼前一亮,用胳膊肘頂了頂旁邊的安,“我剛才說什麼來著?這次總是自己控制得了吧?別說得好像我的飛行方式有多冷門似的。”
  
  ‘本來就很冷門。’哈利剛才那一下確實很像維安的飛行方式,安只好在心中反駁。
  
  最終,以哈利‧波特抓到金色飛賊結束了這個學年的第一場比賽,下一場將會在聖誕假期後舉行。
  
  幾天後的一個星期三,維安抱著魔藥課本走進教室的時候,裡面已經坐滿了人。她只好在靠後的地方找到一個空位坐下來,也許這堂課她只能一個人一組了。
  
  不一會,斯內普教授就從門口跨著大步風一般走到了講臺邊。掃視了一圈之後,他開口了——
  
  “這節課你們的任務是熬製一鍋生死水,”他邊說著,魔杖一揮,空中就出現了生死水的步驟,“給你們兩分鐘把這些記下來,現在開始,過時不候。”說完便自顧自的在講臺上寫著什麼,不再吐出半個字。
  
  兩分鐘後,斯內普教授絲毫不管學生們的哀嚎,將空中的字撤掉,“現在,去拿你們的材料,要是讓我看見你們多拿哪怕只是半毫升,我會讓你們在有機會為自己的行為辯解前從我的教室裡滾出去。”
  
  學生們立刻湧到魔藥材料櫃前,希望能給自己爭取一點時間。維安仍坐在座位上,手裡的羽毛筆不停地抖動,如果有人湊過去看就會發現她在默寫剛才的沒來得及寫完的步驟。等到所有的學生都離開材料櫃後,維安才站起身去取她需要的材料。
  
  生死水的步驟她早就已經在書上看過不知道多少遍了,今天是她第一次實際製作這個魔藥,她每次都習慣在操作前默寫一遍熬製步驟。
  
  十幾分鐘後,維安已經將前面的步驟都做完了,此時她用魔杖在藥水裡攪拌過後,將魔杖擦乾淨,開始收拾桌上的殘渣。她是第一個做到這個步驟的學生,斯內普教授從講臺上下來,飛快的走到她的坩堝邊,檢查她的魔藥。
  
  “色澤非常完美,斯塔克小姐。”斯內普將目光從坩堝裡移到維安身上,“為你的動作迅速而不出差錯,拉文克勞加五分。”
  
  維安朝斯內普教授笑了笑,對方皺著眉瞪了她一眼,隨後轉身回到講臺上。
  
  下課後,維安走在走廊上,突然被人從後面叫住了——是哈利他們。
  
  “怎麼了?”維安問道。
  
  “你知道嗎?那個三頭狗居然是海格的寵物!還有名字!”羅好像每次都喜歡十分誇張的分享他的見聞。
  
  經他這麼一提,維安才想起來她知道的關於奇洛教授的事情。
  
  “對了,”維安話題一轉,突然說道:“你們知道魁地奇的時候,哈利的掃帚是被奇洛下咒了才會不受控制的嗎?”


☆、第12章 厄裡斯魔鏡

  “什麼?!”維安面前的三個人齊聲怪叫。
  
  “怎麼了?不相信嗎?”維安皺起了眉頭,“我可是親眼看到的。”
  
  “可是我看見斯內普在下咒!”赫敏說道,“我在書裡看過,一定要緊盯目標。”
  
  “噢我倒是不知道斯內普教授也在下咒?”維安這下也吃了一驚,“但是我也看到奇洛教授在下咒,他拿頭巾布遮著嘴巴,但是臉頰在動。斯內普教授的長袍著火的時候,他就停了……等等,別告訴我教授的長袍起火是你們幹的。”
  
  羅恩和赫敏都轉移了視線,哈利不解的看向他們兩個——看樣子是猜對了。
  
  維安看了看四周,將他們拉到一個角落,才開口說道:“而且之前喬治和弗雷德帶我去密道探險的時候——”
  
  “他們居然帶你去夜遊?!”羅恩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可置信的事情,“他們都沒跟我說,居然帶你去?!”
  
  “哦!閉嘴吧羅恩!”赫敏翻著白眼,示意維安繼續說下去。
  
  “我們找到的密道剛好通向奇洛教授的辦公室。”維安頓了頓,仿佛回想起那股熏人的大蒜味,“我聽到他在跟另一個人說話,但我看不到那個人在哪。他說叫奇洛教授去找那個半巨人,應該是指海格。”
  
  “也就是說……”哈利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既然你們說了那個三頭狗是海格的寵物,那麼奇洛教授一定去過三樓右邊的走廊。”維安對著哈利點了點頭,“他肯定是不知道怎麼通過三頭狗,到那個活板門下面。”
  
  “那為什麼斯內普教授會被咬?”羅恩開口說道。
  
  “斯內普教授被咬了?”維安有些吃驚,她完全沒印象看到教授有受傷。
  
  “那天在女廁所的時候,我看到他的腿上有傷口。”哈利解釋道,“第二天中午你來禮堂之前他就離開了,那個時候他還是跛著的。”
  
  “可是奇洛教授的嫌疑還是大一些,”維安非常堅持自己的觀點,“如果是奇洛教授想要去活板門下面,為什麼斯內普教授也要去?”
  
  “說不定是幫兇。”羅恩聳了聳肩。
  
  “說不定是去阻止奇洛教授的,”維安駁回羅恩的猜測,“畢竟你們沒有他確實想知道活板門後面的秘密的證據,可是奇洛教授有。”
  
  “他是去阻止的?”羅恩臉上的表情扭曲了一下,“簡直難以想像!你是沒看到他刁難哈利的時候,就像一個邪惡的大蝙蝠!”
  
  維安望天,腦袋裡想像了一下斯內普教授和大蝙蝠的相似度——
  
  “噗!”維安忍不住笑了出來,惹來另外三個人不明所以的眼神,立刻止住了笑意,“總之你們還沒有證據去懷疑他。”
  
  “維安,你知道尼古拉斯•勒梅爾是誰嗎?”赫敏突然問道。
  
  “那是誰?”維安有些莫名其妙。
  
  “海格說毛毛…呃……就是三頭狗,”哈利向維安解釋,發現自己說成了毛毛,立刻改口,“他說毛毛在守護的是鄧布利多和尼古拉斯•勒梅爾的秘密。”
  
  “抱歉,我沒什麼印象,不過我可以幫你們在拉文克勞的內部圖書館找找看。”維安帶著歉意說道,“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宿舍了。”
  
  維安跟三個人道別後,慢慢朝拉文克勞塔樓晃了過去,旁邊的窗戶吹進來一陣冷風,維安哆嗦了一下,加快了腳步。
  
  剛才維安提到奇洛教授和那個人說話的時候,想起來一件一直被她以往的事情——那面孤零零的鏡子。就那樣放在一個房間裡,周圍什麼都沒有,太奇怪了。
  
  ‘耶誕節前找時間去看看好了。’維安嘟囔著,走到了拉文克勞的入口前。
  
  “腫脹藥劑的主要材料是什麼?”鷹形門環開口提問。
  
  “蝙蝠脾臟、乾蕁麻以及河豚魚眼。”維安幾乎連思考都不需要就回答了問題,進了休息室。
  
  時間過得很快,氣溫的逐漸變冷,提醒著學生們耶誕節就快要到了。聖誕假期的前一天下午,維安收拾好東西之後,套上一件羊毛衫,然後再施一個保暖咒,離開了拉文克勞的塔樓。順著記憶中的方向,維安很快就照原路找到了那個放著鏡子的房間,幸運的是,鏡子還在原地。
  
  來的時候她就已經留意過周圍是否有人了,此刻她徑直走到那面大鏡子前——
  
  她瞬間愣住了。
  
  她在鏡子裡不但看到了她自己,還看到了托尼•斯塔克,她的爸爸。
  
  鏡子裡的托尼其中一隻手搭在維安的肩膀上,正彎下腰親昵地給了維安一個臉頰吻,笑得很燦爛。維安從來沒見過她爸爸能笑得這麼燦爛的時候,就算是碰到了辣妹,他也只是露出那種風度翩翩的笑。
  
  鏡子裡的爸爸笑得臉上的皺紋都起來了。
  
  “爸爸?”維安有些不敢相信。
  
  鏡子裡的托尼聳了聳眉毛,抬手揉了揉鏡子裡維安的頭。維安摸了摸自己的頭頂,她的頭髮還是原來的樣子。
  
  她就這樣站在鏡子前,盯著鏡子沉默了很久。
  
  “維安?”身後不遠處傳來一個男孩的聲音,維安轉過頭一看是他,打了聲招呼——
  
  “嘿,塞德里克。”
  
  “你……你哭了?”塞德里克關心地詢問。
  
  “咦?”維安抬手摸了摸臉頰,這才發現自己臉上有兩行濕濕的淚痕,順手擦了擦,“哦……沒事。那個……我先回宿舍了,再見。”說完頭也不回地跑了,也不管塞德里克在後面叫她。
  
  第二天,維安托著她的小行李箱,準備去搭火車。路過禮堂的時候,看到赫敏也拖著一個箱子,看來是在跟哈利和羅恩道別。她也走了過去——
  
  “嘿,聖誕快樂!”維安笑著說道,經過一晚上的思考,維安判斷那個鏡子所展現的並不是未來,否則就不會被人丟在那裡不管了。此刻的她已經整理好心情,準備回家過一個人的耶誕節。
  
  “哦,維安!你也要回去?”羅恩怪叫著抱怨,“我們還沒查到尼可樂斯的事情呢!你走了我們怎麼辦?”
  
  “是尼古拉斯!”赫敏糾正他,“你們可以趁機去一下禁/書區,那邊還沒找過。”
  
  “赫敏,這就是為什麼你沒被分到拉文克勞的原因。”維安笑著說道,“你對冒險的熱情比拉文克勞的內部圖書館更勝一籌。”
  
  “一定是被我們帶壞了。”羅恩笑著撇了撇嘴,換來赫敏的白眼,哈利在一旁努力憋笑。
  
  維安跟兩個男生道別後,拉著赫敏離開了禮堂。霍格沃茨特快就算再快也是蒸汽火車,仍舊花了一整天的時間在到達國王十字車站。維安恨不得將這趟慢的嚇人的火車換成高速鐵路。
  
  維安下車之後,遇到了來接赫敏的格蘭傑夫婦,聽說維安是一個人之後,十分熱情的邀請維安跟他們一起過耶誕節,維安婉拒了。
  
  回到家的時候,她發現她爸爸幫她安排的管家已經在家裡迎接她了。家裡已經被收拾得十分乾淨整潔,完全不像幾個月沒人住的樣子。
  
  晚餐的時候,維安對管家吩咐道——
  
  “等一下收拾乾淨之後,你就可以回去了。”維安插著盤子裡的食物說道:“明天就是平安夜,回去跟家人一起過吧。”
  
  管家十分感激的道了謝之後,進了廚房。
  
  晚上維安聽到大門關上的聲音後,從床上一下子彈了起來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說道:“賈維斯,把磁場數據傳給爸爸,問他有沒有辦法解決。順便幫我跟他說一聲聖誕快樂。”
  
  “是的,小姐。”英倫管家應聲道。
  
  其實一個人的耶誕節真的不好玩。之前的耶誕節,托尼都會帶著維安去吃一頓好吃的,然後送她一個聖誕禮物。今年她只能將早已經寄到的禮物堆在聖誕樹下,耶誕節期間大家都在放假,沒人會繼續投遞包裹。
  
  平安夜晚上,維安叫了一份平安夜套餐後,一個人在餐廳吃著晚餐。
  
  “小姐,先生有一封語音留言。”賈維斯突然說道。
  
  “放。”維安毫不猶豫的讓賈維斯放出來。
  
  “維安?你傳過來的磁場資料挺有挑戰性的,我喜歡,不過會需要等一陣子。暑假時的機票讓賈維斯幫你定,然後……哦對,聖誕快樂。”很短的一段語音,卻讓一個人過聖誕的維安心裡好受多了。
  
  第二天早上,維安不用賈維斯叫就爬了起來,迫不及待地來到聖誕樹邊,開始拆禮物。她先是拆了一個跟她差不多高的超大禮物,本以為是什麼酷炫的東西,沒想到——
  
  竟然是小呆?!
  
  維安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這個正不明所以的歪著腦袋的機器手,很快就反應過來。
  
  【‘你要是再這麼笨手笨腳的,我就把你捐到社區大學。’托尼用手裡的改錐指了指垂頭喪氣的小呆。】
  
  ‘所以爸爸沒有捐到大學,反而送到我這兒了嗎?’維安心裡嘀咕著,看著小呆卻不知道該怎麼辦。她聖誕假期過後就會回學校,總不能把它留在這個家裡,看它那個可憐兮兮的樣子。難不成她還要想辦法把小呆帶進學校?
  
  也不是沒有可行性,她該慶幸小呆不用插電。
  
  小辣椒的禮物是一個絲巾,上面是土耳其風格的圖案,也許是托尼去土耳其出差將小辣椒帶上了。
  
  安也送來一個小禮物,是一個藍色的蜂鳥形狀的胸針,木頭的質地,蜂鳥的部分漆著藍色的彩漆,十分可愛。
  
  維安看著有點可憐的三個禮物,開始為自己的交友情況擔憂起來。不過很快,她就在回到學校後得到了一點安慰——
  
  她在自己的寢室裡發現了另外三個禮物。


☆、第13章 情人節

  聖誕假期過後,維安再次回到她的寢室時,發現床邊擺著三個不大的禮物盒子。但她此時還有別的事情要先做。
  
  維安將手中比回家時更大的箱子打開,把塞在縫隙裡的衣服和小東西全丟到床上後,看到了被她藏在裡面的小呆。
  
  “委屈你了,在校外我不能使用魔法。”她邊說著,邊用漂浮咒將小呆從箱子裡抬出來,放到地上,“以後你就呆在這裡,我沒有回來的話,什麼東西都不要碰,聽到了嗎?”
  
  小呆點了點它的‘頭’,維安這才將注意力放到床邊的禮物上。
  
  一個來自拉文克勞院隊隊長羅傑,他送了一個小小的金色飛賊吊飾。克雷斯,她在拉文克勞少有的幾個算是熟的朋友,送了一個做工精緻的筆記本。最後,是一個看包裝就知道是斯萊特林的禮物,仍然是匿名。
  
  維安仔細聞了聞包裹上有些熟悉的香味,才突然想起之前她騎斷掃帚的時候,也有一個帶著同樣香味的包裹,或許跟這個禮物是同一個人送的。裡面是一個銀色的鷹形雕像,大小非常適合擺在書桌上,維安將雕像擺在了書桌的角落。
  
  這次回家,將磁場的問題丟給托尼之後,維安少了一個需要研究的問題,才想起來之前曾經答應過赫敏要在拉文克勞的圖書館查一下尼古拉斯•勒梅爾的資料。
  
  她經過休息室的時候,羅傑正坐在火爐邊看書。
  
  “羅傑隊長,聖誕快樂!”維安打了聲招呼。
  
  “我不是說過了,叫我羅傑就好了嘛。”羅傑回過頭,見是維安,便放下書笑著說道,“聖誕快樂!收到我的禮物了嗎?”
  
  “謝謝,我很喜歡。”維安有些慶幸她不是真的討厭金色飛賊,之前她還跟安開過玩笑因為討厭金色才不想當找球手。
  
  “我是想問一下,你又沒有在我們學院的圖書館裡見過尼古拉斯•勒梅爾相關的書籍?”維安開口問道。
  
  “哦,聽起來很熟悉。”羅傑皺了皺眉,思考了一下,“也許你可以去煉金術的書架看看,我記得我在那裡看到過。”
  
  “謝謝!”維安道過謝,便來到拉文克勞圖書館。
  
  煉金術方面的書很少,只占了半個書架而已,維安很快就找到了關於尼古拉斯•勒梅爾的書。她找了張沙發坐下來翻看了一會,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資料,倒是引起了維安對於煉金術的興趣。
  
  ‘或許哪天可以自己做一個煉金物品。’維安看著書上展示煉金物品的照片,有些心癢癢。於是她又在書架上找了幾本煉金術初級的書,抱回了房間。
  
  耶誕節過後的第二場魁地奇很快就到了,這次是拉文克勞對抗赫夫帕夫。維安在聽作戰會議的時候,羅傑隊長決定要讓秋張上場,熟悉一下比賽的緊張感。
  
  維安有種會輸的預感,她記得赫夫帕夫的找球手是三年級的塞德里克,在兩方的追球手和擊球手都沒什麼出彩的情況下,找球手就幾乎決定了比賽勝負的關鍵。比起第一次比賽的張秋,或許塞德里克抓到金色飛賊的可能性會比較高。
  
  結局不出她所料,秋第一次上場非常緊張,發揮失誤,塞德里克就在她眼皮底下抓到了金色飛賊。
  
  “這沒什麼。”維安說道,“這是你第一次比賽,沒有被金色飛賊甩掉已經很不錯了,況且你還差點抓到了。”
  
  “要是我當時沒有手抖的話,我們就能贏了。”秋懊惱的說道。
  
  “不過我必須承認,塞德里克確實是個很不錯的找球手。”維安不想給秋太大壓力,但是對手很優秀是事實,“他的飛行方式很大膽。”
  
  “你認識他?”秋抬起頭問道。
  
  “沒錯,之前在圖書館的時候認識的。”維安剛說完,就看見塞德里克進了他們的球隊準備室。
  
  “嘿,維安。”塞德里克打了聲招呼,隨後看向他今天的對手,“你飛的很不錯,我叫塞德里克•迪戈裡,你可以叫我塞德里克。”
  
  “哦,我叫秋張。”秋有些臉紅的說道,得來維安若有所思的眼神。
  
  “我敢打賭幾年後你一定是一個非常出色的找球手。”塞德里克似乎沒有察覺到對面兩個女孩的不對勁,“不過現在還是贏不過我。”
  
  “塞德里克,你也只剩下今年能得瑟了。”維安拍了拍塞德里克的胳膊,“等我明年能夠比賽了,就算你抓到了金色飛賊也於事無補,我會在那之前將分數拉開150分以上。”
  
  “我等著。”塞德里克笑著說道。
  
  等塞德里克走後,維安悄悄地對秋說道:“我來幫你想一些增強反應力的訓練,明年一定要打敗赫夫帕夫。”
  
  第二場魁地奇過後,緊接著就到了二月。
  
  本來維安發現最近一男一女出雙入對的人數大大增加都還沒什麼。但是當她某一次在拐角不小心撞見一對情侶膩在一起,轉身換條路走卻撞見另外一對的時候,決定回宿舍把她的墨鏡戴上。
  
  “維安!”安從遠處一路狂奔到維安面前,“你怎麼老是搞失蹤啊?我都找不著你。”
  
  “最近找到有趣的研究課題而已,”維安被安撞得一歪,抱怨般的說道,“而且你知道你剛才的樣子就像一個十足的格蘭芬多嗎?”
  
  “再怎麼像,也沒你像!”安白了她一眼,突然轉移話題,“你有準備巧克力嗎?”
  
  “巧克力?”維安有些莫名其妙,“怎麼突然說起巧克力?”
  
  “再過幾天就是情人節了!”安大聲叫道,“別告訴我你完全沒注意到!”
  
  “我確實沒注意到。”維安拉著安往拉文克勞的方向走,“而且我也沒什麼喜歡的物件需要送巧克力。”
  
  “友情巧克力啊!”安一臉興奮的提議,又瞬間擺出責備的表情,“你不能如此不合大眾潮流!”
  
  “送巧克力也太普通了!”維安反駁,“而且我並不是大眾,為什麼要跟隨大眾潮流?我就沒見過我爸送巧克力的,都是送跑車。”
  
  “你爸爸跟這件事不能混為一談!”安氣結,“況且你也沒有那麼多錢送跑車給你的同學吧?只是個友情巧克力而已。”
  
  “好啦!你想要我的友情巧克力就直說,我回頭會弄的。”維安打開自己的房門,“別再來跟我說巧克力的事,否則沒你的份!”
  
  雖然這麼答應了,但維安完全沒有任何頭緒要從哪里弄巧克力。突然她靈機一動,她記得聽高年級的學生說過三年級以上的都有資格去霍格莫德——世界上唯一一個全是巫師的村落。
  
  於是,維安就盯上了她唯一比較熟悉的三年級以上的人——羅傑。
  
  “嘿,羅傑。”維安在圖書館找到了他們的隊長,走上前問道,“我記得你們可以去霍格莫德,能麻煩你幫我個忙嗎?”
  
  “噢,當然。”羅傑說道,“不過你很幸運,霍格莫德週一個學年只有三次,而下個週末就是。我猜你是要請我幫忙買巧克力?”
  
  “沒錯。”維安笑了笑,“不用特別挑,就買一些好玩的就好了,只是友情巧克力而已。這裡是十加隆,應該夠了吧?”說完,遞給羅傑一個錢袋。
  
  “當然夠了!”羅傑頓了頓,才繼續說道,“這些足夠買蜂蜜公爵裡很上等的巧克力了。”
  
  “那就買最上等的,多買一點。”維安又從口袋裡掏了五加隆出來,“我也想吃。”
  
  “沒問題。”
  
  其實對情人節的事情,維安並不是特別上心。所以當週末已經過完,而第二天就是情人節的時候,她在休息室碰到羅傑才想起來她請別人幫她買巧克力的事情。
  
  維安接過一小袋巧克力和一些剩餘的銅納特,順手從袋子裡撈出一顆放在羅傑的手心裡,說道:“情人節快樂。”
  
  羅傑愣了一下,才笑出聲來,“謝謝。”
  
  情人節早上,禮堂的佈置也十分應景的充滿著粉紅色愛心和泡泡。維安走進禮堂的時候,剛好有一個愛心型的泡泡飄到她面前,她皺著眉把泡泡扇到一邊,走到拉文克勞的長桌坐下。從口袋裡掏出一顆巧克力,放在安面前——
  
  “情人節快樂。”
  
  “哦!你這樣直接給多沒情調!”安雖然這樣抱怨著,仍將巧克力接了過去。
  
  “停一停吧,那個是蜂蜜公爵最上等的巧克力。”維安把安推到一邊,“我嘗過了,確實很好吃。”
  
  “這個是我的。”安也放了一顆巧克力在維安面前,“這可是我親手做的。”
  
  兩個人正說著,禮堂上方突然湧進許多貓頭鷹,腳上和嘴上都掛著各式各樣的包裹,比平常寄來的包裹明顯有經過精心包裝。
  
  其中一隻貓頭鷹飛到了格蘭芬多三人組的頭頂,丟下三個小包裹,裡面正是維安送的友情巧克力。哈利回過頭看向維安,笑了笑表示感謝,維安也回報以微笑。除此之外,秋張、塞德里克、克雷斯都收到了維安的巧克力——居然連馬爾福也收到了。
  
  可惜的是,對方離維安太遠,無法立刻對維安翻白眼。
  
  而此時的維安當然也沒時間去接受馬爾福的白眼,因為她收到了許多零零碎碎包裝的友情巧克力,以及一封跟之前的禮物散發著同一種香味的情書。


☆、第14章 來自馬爾福的‘情書’

  維安將其他的巧克力推到一邊,先拆開了那封情書——
  
  親愛的斯塔克小姐,
  
  你那深棕色的卷髮如深夜中的海浪一般,猶如寶石般的眼睛讓我沉醉,拉文克勞的智慧在你身上得到了完美地體現,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單獨見你了。請問我是否有這個榮幸得到斯塔克小姐的一點閒暇時間,共度一段美好的時光呢?於今晚午夜的天文臺,等候你的到來。
  
  你的騎士
  
  如預料中一樣是個匿名,如果你的騎士也算是名字的話。
  
  “跟之前送巧克力的是同一個人?”安湊過來看了看信的內容。
  
  “恩,耶誕節的時候又送給我一個銀質的鷹雕。”維安將信重新疊好塞回那個散發著香味信封裡。
  
  “你要去嗎?”安十分八卦的問道。
  
  “當然,不過我是打算拒絕他的,除非他把他的語氣改一改。”維安皺了皺眉,“我爸爸都沒這樣講過話。”
  
  安當然懂維安提到她爸爸是想表達什麼,認同的點了點頭。
  
  當天晚上,維安悄悄地跑出了拉文克勞的塔樓,給自己施了一個保暖咒後,爬上天文臺的最頂端,看到了站在那邊的男孩。
  
  月光灑在他那頭十分明顯的淡金色頭髮上的時候,維安幾乎要以為她看錯了——那是馬爾福嗎?
  
  “看樣子你也懂得一點禮儀,”馬爾福轉過身來,嘴角微微上揚,說道:“起碼知道不該讓人等太久。”
  
  “我也沒想到原來你愛慕著我。”維安面無表情的回道。
  
  “少自作多情了,斯塔克!”馬爾福的表情立刻猙獰了起來,但礙于他原本的容貌實在是沒什麼威脅感,“我只是用情書把你引過來,好教訓你一下而已!”
  
  “之前的巧克力和鷹雕呢?”維安絲毫沒有被馬爾福的情緒所影響,追問他。
  
  “你管我!”馬爾福脫口而出,似乎又想到這樣的回答十分的讓人懷疑,又改口道:“只不過是為了更加可信而已,這根本花不了多少錢。”
  
  “好吧,你找我有事?”維安放棄追問他的‘引誘’過程,轉移話題。
  
  “我剛才明明就說過了!”馬爾福的臉頰被氣得有些泛紅,仍不忘壓低音量。
  
  “我忘了。”維安笑得十分理所當然。
  
  “你這個……!”馬爾福更加氣憤了,從腰間抽出他的魔杖指著維安,“斯塔克!我要跟你決鬥!”
  
  維安幾乎是同時抽出她的魔杖,指著馬爾福。等了半天,仍然不見馬爾福出招,維安有些不耐煩了,“麻煩快點,我很困。”
  
  似乎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嘲笑維安的地方,馬爾福立刻抬起下巴,冷笑了一聲說道:“泥巴種就是泥巴種,連決鬥禮儀都不知道。”
  
  “謝謝你的提醒,不過要知道在戰場上沒人會等你鞠完躬的。”維安並不是不知道決鬥禮儀,此時已經將魔杖立在面前。
  
  馬爾福用鼻子哼了一聲,也將魔杖立於眼前。轉身,一、二、三、四、五——
  
  “統統石化!”“倒掛金鐘!”
  
  兩道光芒撞在了一起,消失不見了。維安立刻抬手一個‘咧嘴呼啦啦’,同時聽到了對方的‘門牙賽大棒’,一個閃身躲過了咒語的光芒。
  
  “沒聽說過打人不打臉嗎!”維安喊道,“好歹我也顧及到你明天的形象!”才剛說完,對面飛來一道光芒打在維安旁邊的牆上,激起許多碎石,將維安的臉上劃了一道口子。
  
  “塔朗泰拉舞!”維安繼續反擊著,心裡卻在考慮還要不要顧及對方的形象。
  
  “腿立僵停死!”險險躲過維安的咒語,卻踉蹌了幾下才站穩身子,馬爾福反手又射出一道咒語。
  
  維安這次沒有躲過,兩腿黏在了一起,摔倒在地上,但她仍然舉起手,對著馬爾福喊道——“昏昏倒地!”
  
  可是沒想到的是,維安發出的咒語就在快要擊中馬爾福的時候,被另一個道咒語擊飛了。兩個人轉頭一看,臉色立刻變了——
  
  是斯內普教授。
  
  維安立刻對著自己的雙腿施了個咒立停,然後從地上爬了起來。
  
  “也許你們是喝了過量的迷亂藥才會在深更半夜像兩個格蘭芬多一樣——”斯內普用他陰沉的眼神掃過維安和馬爾福兩人,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愚蠢。”
  
  維安和馬爾福都縮了縮脖子,等待著接下來的訓話。
  
  “因為你的行為,斯塔克小姐,拉文克勞扣十分。”斯內普瞥向維安說道,“我本以為你的腦袋不至於像那些魯莽的蠢獅子那樣裝滿了芨芨草。”
  
  馬爾福在一旁竊笑。
  
  “另外,兩個人各罰半個月的禁閉,”斯內普教授又看向馬爾福,“德拉科,不要以為你是斯萊特林就可以逃過一劫。”
  
  馬爾福立刻就笑不出來了。
  
  “相信你們應該不至於找不到我的辦公室,”斯內普教授說完,又狠狠地瞪了維安一眼,“現在,立刻回到你們的宿舍!”
  
  斯萊特林的地窖和拉文克勞的塔樓是反方向,維安瞥了一眼馬爾福,徑直朝拉文克勞的方向離開了。
  
  情人節過後,很快就迎來了期末考的複習風潮,維安有些忙不過來了。情人節晚上被罰的禁閉,已經耗費了她晚上的大部分時間,現在雖然實操課都不需要擔心,但魔法史和論文是她的弱項,必須努力衝一下。
  
  “早知道就不丟給你做了。”維安邊寫著論文,邊嘟囔著。
  
  “我之前就提醒過你了,小姐。”賈維斯很適時的吐槽他的小主人。
  
  “小呆,幫我拿一下書架第三排左數第五本書。”維安頭也不抬的說著,她已經快要寫完第三篇草藥學論文的練習了,下一個目標是魔咒學。
  
  結果不一會,身後就傳來許多重物落地的聲音,維安回頭一看,地上全是散落的書本,旁邊是不知所措的小呆。
  
  “哦,算了。”維安歎了口氣走過去,撿起地上的書說道:“我終於知道爸爸為什麼要把你捐去社區大學了。”
  
  維安撿起她需要的魔咒課本,歎了口氣——“論文真要命。”
  
  維安和馬爾福的禁閉內容是幫斯內普教授處理魔藥材料以及擦拭擺滿或空或滿的玻璃瓶的魔藥架子。也許是托這個斯萊特林的福,維安不必處理那些噁心的弗洛伯毛蟲或者巴波塊莖。
  每次禁閉完之後,兩個人都有一段路被迫同行。直到通往斯萊特林的地窖的拐角出現,維安才能逃離馬爾福每晚必定上演的嘲諷,她自己聽著都累。
  
  “真不知道教授為什麼不把你丟給那個啞炮管理員。”馬爾福邊走邊低聲抱怨。
  
  ‘你看又來了。’維安一臉無語,一開始她還會反駁幾句,到後來簡直煩都煩死了。
  
  “擦個玻璃瓶都擦不好……”
  
  “……”
  
  “也許擦盔甲之類的粗活跟你還比較——”馬爾福突然話沒說完,就衝到旁邊的窗戶邊上,不知道在張望什麼。
  
  維安好奇的湊過去,發現是哈利他們正在前往海格的小屋。馬爾福一回頭發現維安跟他擠在一個視窗,立刻露出了厭惡的表情,一把推開維安。
  
  “離我遠點!”說完抖了抖身上的袍子,又轉身去看下面的三人組。
  
  “你的禁閉還沒完呢。”維安已經猜到馬爾福想要幹什麼了,開口說道。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馬爾福說完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轉身朝城堡外走去。
  
  維安只好翻了個白眼,回到拉文克勞。幾天後,維安在自己的房間裡練習寫論文,突然有一個不認識的同級生來敲她的門,說格蘭芬多三人組在休息室門外找她。
  
  維安來到門口的時候,就看到赫敏在思考著什麼,而兩個男生則都是無語的神態。見維安出來了,立刻圍了上來——
  
  “維安,我們有最新消息。”哈利激動地說道。
  
  維安看了看周圍,外面的走廊上零零散散的學生都紛紛往這邊看了過來。維安將他們拽進自己的房間,然後一個鎖門咒和隔音咒。
  
  “賈維斯,有人靠近門口的話提醒我。小呆,去堵著門口。”
  
  “是的,小姐。”
  
  維安吩咐完,便轉過身對下巴都快掉地上的三人組說道:“抱歉沒有多餘的沙發可以坐,我們坐地上吧。”
  
  幾個人圍成一圈,哈利首先開口。
  
  “前天晚上我們去海格的小屋的時候被馬爾福發現了,”哈利憤怒地說道,“他去向麥格教授告密,但是他也被罰跟我們一起勞動服務。”
  
  “我們去了禁林。”赫敏一句話總結。
  
  “什麼?!”維安驚訝地叫道,“他們居然讓一年級新生去禁林?!”
  
  “對啊!這也太離譜了!”羅恩終於找到了志同道合的夥伴,馬上附和。
  
  “早知道那天我也跟馬爾福一起去了!”顯然重點不對的維安有些後悔,畢竟她還是十分想要去禁林裡看看的。
  
  “你跟馬爾福一起?!”羅恩一臉不可置信。
  
  “情人節那天晚上——嘿!我們什麼都沒有!”維安發現面前三人的臉色都變了,連忙解釋道:“他引我出去決鬥,結果被斯內普教授發現,罰了禁閉。那天他去告發你們就是在離開斯內普教授辦公室之後,當時我還提醒過他禁閉還沒結束。”
  
  “那天我們去禁林的時候,我看到伏地魔了。”哈利壓低了聲音說道,緊接著是一陣沉默。
  
  “那個伏地魔?”維安確認道。
  
  哈利點了點頭,接著說道:“如果要偷魔法石的就是奇洛教授的話,你那天聽到的那個聲音說不定就是伏地魔。”
  
  “所以只要去弄清楚奇洛教授有沒有問過海格關於毛毛的事情,就可以確認是他了。”維安思考了片刻後,開口道。
  
  “然後走之前,容我提醒你們,期末考快到了。”


☆、第15章 學期末

  除了赫敏,維安當然不抱什麼希望哈利和羅恩會去認真複習,但她需要。那次在她房間裡的對話已經是一兩個星期以前的事情了,顯然赫敏阻止了他們繼續來找維安。沒人打擾的維安當然複習的很順利,期末考試周前的幾天,維安發現連哈利和羅恩終於也開始緊張起來了。
  
  整個考試周裡,學校一直維持著一股低氣壓狀態,這點在拉文克勞裡面只多不少。每天晚上維安經過休息室的時候,都會看到聚在一起的幾堆學生正討論著什麼。
  
  維安回到房間沒多久,就有人來敲門了——是安。
  
  “嘿,我能來跟你一起複習魔藥學嗎?明天就是魔藥考試了。”她吐了吐舌頭,“我知道你的魔藥成績好得連斯內普教授都挑不出刺來。”
  
  “哦,其實我正在練習寫論文,”維安苦惱地說道,“你知道我一直對文科沒什麼好感。”
  
  “我可以幫你啊!”安立刻興高采烈地提議,“我可以幫你看一看你寫的論文怎麼樣,然後你就提醒我哪個步驟做得不對。”
  
  維安想了想,便答應了下來。將床頭櫃拖到桌邊,變成了一張椅子。
  
  “賈維斯,你知道我平常做的魔藥步驟吧?”維安每做一個沒做過的魔藥,都會讓賈維斯在旁邊記錄步驟,此時她打算稍微偷懶一下,“幫我看著安的步驟有沒有出錯——噢,別這樣看著我,你不要期望我寫論文的時候有時間抬起頭來糾正你的錯誤。”
  
  有了同樣是巫師的安幫忙,維安的論文寫得像樣多了。起碼不會像之前每次交作業的時候,總會有幾個麻瓜詞彙出現。而拜維安的管家賈維斯所賜,安的魔藥課總算是順利考完了。
  
  很快就到了考試周的最後一天,當最後一科魔法史考完,維安一派輕鬆的走出了教室。在她一旁的安卻一直在後悔某道題選擇了另一個答案。
  
  “維安,你為什麼看起來那麼高興?”安忍不住問道:“我記得除了第一堂魔法史,幾乎都沒看到你去上過課啊?”
  
  “這是家族遺傳,誰叫我腦子好使。”維安得意洋洋地說道:“我考前背了一下而已。”
  
  “這太不公平了!”安氣急敗壞的笑道,怒吼著追打著維安。維安在前面躲閃著安的熊撲,滿臉嬉笑地朝安比了個挑釁的手勢。結果倒著跑的維安沒看路,撞到了人。
  
  “哦!抱…歉……”維安轉過頭,就發現撞到的居然是馬爾福,後面跟著克拉布和高爾。對方臉色十分不好看,原本就已經白皙的臉此刻因為生氣隱隱有些發黑的趨勢。但令人意外的是,他居然沒有諷刺維安剛才的所作所為,反而說起了期末考的事情——
  
  “看來斯塔克小姐並不是很關心她的考試成績,還有心情跟她的泥巴種朋友玩耍。”他勾著嘴角,拖長著語調說道。
  
  “沒錯,因為我只要稍微認真一點就不用擔心自己拿到O以下的成績,然後我朋友才不是泥巴種,她比你討人喜歡多了。”維安握了握安的手,反駁馬爾福。
  
  “那就等著看最後的成績吧。”馬爾福似乎對自己的成績信心十足,抬起下巴說道。
  
  期末考試的成績是下個星期一公佈,而這個週末就成為了整個學年最混亂的時期。沒有成績需要擔憂的學生們紮堆地瘋玩,格蘭芬多的小獅子組團著夜遊,走廊上時常能看到費爾奇怒氣衝衝地瞪大著眼睛經過。
  
  維安也經常跟球隊的隊員泡在球場上,只可惜維安必須小心翼翼地飛才免得又騎斷學校的掃帚。這段期間出點小意外並不奇怪,偶爾能看到滿臉長毛或者整個人變成紫色的學生被送到醫療翼,但是當維安聽說哈利他們闖進了三樓右邊走廊,並且消滅了想要偷魔法石的奇洛教授的時候,還是嚇了一跳。
  
  她快步來到醫療翼裡,剛進門就看到鄧布利多校長正笑咪咪的走出來。她點頭示意了一下,然後從校長旁邊跑了進去。
  
  哈利見維安進來了,臉上立刻露出欣喜的表情。
  
  “你們就這樣進去了?!”維安才剛在哈利床邊站定,就用帶點調侃又帶點責怪的語氣說道。
  
  “嘿,維安,你看……我,我們……”哈利立刻手忙腳亂的想要解釋。
  
  “我猜猜看,你會盔甲護身了嗎?”維安打了幾個比方,“昏昏倒地呢?你連一點準備都沒有,根本是去送死。哦!我忘了!你是我們偉大的救世主,伏地魔的剋星!”維安十分誇張的感歎著。
  
  “維安,你剛才那句話像極了馬爾福那個混蛋。”哈利全身抖了抖,有點不太適應那種說話方式。
  
  “就是故意噁心你的。”維安俏皮地眨了眨眼,“話說回來,聽說你跟馬爾福關係很不好?我怎麼都沒發現?”
  
  “那是因為他都選上課的時候或者晚上。”哈利皺著眉頭說道。
  
  “哦~晚上,我懂了。”維安了然地笑著點了點頭。
  
  “你呢?你都已經瞭解他到可以輕易學出他的說話腔調了。”哈利打趣著問道。
  
  “他就是個有種族歧視的小屁孩,老是喜歡找茬。”維安擺了擺手,“每次都說不過我還繼續跑來挑我的刺,我不得不佩服他的耐心。”
  
  哈利聽到馬爾福吃癟好像十分的高興,坐在床上笑得特別開心。然後又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看著維安一臉正經——
  
  “那天你在奇洛教授聽到的那個人確實是伏地魔沒錯,”哈利說道:“你看不到的原因是因為伏地魔附在他後腦勺上。”
  
  “好噁心……”維安恍然大悟,吐了吐舌頭,一臉被噁心到的樣子。
  
  ‘難怪平常那麼膽小的奇洛教授敢在霍格沃茨裡面用索命咒。’維安腹誹。
  
  第二天,也就是星期一的早晨,許多學生都起得很早,因為考試成績已經公佈在禮堂外的牆上了。維安並不擔心成績,反而睡了個懶覺,直到9點的時候,才從床上爬起來。
  
  成績牆前面已經只剩下寥寥無幾的幾個學生正在努力找自己的名字。維安慢吞吞的晃過去,由於她的生日較晚,下意識地從成績末端開始找她的名字。找了幾乎半個成績牆之後,她才發現她根本找反了。
  
  將這一切都怪罪於剛起床沒睡醒,然後走到成績單的開頭,第一眼就看到了她的成績就排在對頂端的那個位置,也就是年級第一。
  
  ‘果然就該是第一。’維安得意地笑了笑,‘怎麼能給斯塔克這個姓氏丟臉呢?’
  
  維安開心地走到她平時做的位置,桌上立刻就出現一份豐盛的早餐。本來維安並不覺得成績公佈之後,那個馬爾福還會來找茬,沒想到那位斯萊特林就是這麼的閒。
  
  那天晚上,維安吃完晚飯正往拉文克勞走的時候,很輕易的就發現了跟在後面的馬爾福。既然人家自己找上門來,維安當然要配合。她左拐右拐,找到了一個相對人煙稀少的走廊,直接轉過身,看著因為自己的動作而愣在原地的男孩。
  
  “德拉科‧馬爾福,你有話就直說。”維安雙手環胸走近他,開口說道:“糾纏了整個學年,你不累我都累了。”
  
  對方剛好停在兩扇窗戶之間的陰影處,此刻維安根本看不清他的動作。兩個人就這樣隔著兩三米站著,沉默了很久。就在維安快要不耐煩的時候,馬爾福開口了——
  
  “維安‧斯塔克,”他直呼維安的全名,向前走了幾步,讓自己也站在月光下,“你……我要跟你決鬥。”他的表情有些扭曲的說完,然後又皺了皺眉頭。
  
  ‘靠!’維安狠狠地翻了個白眼,“你有完沒完!”
  
  “誰知道你是不是作弊了才拿的年級第一!”德拉科生氣地喊道:“就連格蘭芬多那個頭髮亂蓬蓬的泥巴種都能拿年級第二!”
  
  “咦?”維安一時沒反應過來,她看成績單的時候,只看了她的名字,根本沒注意緊接著的第二第三是誰,“難不成你只拿了年級第三?”
  
  “閉嘴!”德拉科咬牙切齒的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臉上浮出了維安前所未見的紅。他抽出魔杖,舉在面前。
  
  “我才懶得跟你決鬥。”維安不耐煩地說完,轉身要走。
  
  “站住!”德拉科第一次被人拒絕決鬥,有些惱羞成怒了,正準備上前給維安一個咒語讓她嘗嘗他的厲害,誰知背對著他的維安那邊卻飛來了一道光芒——
  
  “統統石化!”
  
  德拉科躲閃不及,被定在了原地。維安走上前,從容地站在德拉科面前,用她那雙大大的寶藍色眼睛盯著德拉科,笑著說道:“再教你一課,兵不厭詐。意思就是你中計你倒楣,快點回家吧。”
  
  維安說完將德拉科手裡的魔杖抽出來,走到遠處的拐角後,將他的魔杖放在地上,笑著舉起魔杖給了德拉科一個咒立停,然後閃進了拐角。等到德拉科匆匆忙忙跑過去撿起他的魔杖的時候,早就不見蹤影了。
  
  很快就到了學期的最後一天,所有的學生都帶著尖尖的巫師帽,坐在各自學院的長桌邊。維安剛坐下,就將她腦袋上爛俗的帽子摘下來放在了桌上。
  
  拜魔法界神奇的醫療技術所賜,哈利趕上了公佈學院杯的期末晚宴。儘管拉文克勞的魁地奇比賽結果並不理想,但是憑藉聰明的頭腦還是爬到了第二的位置。第一的斯萊特林也沒坐穩多久,鄧布利多那明顯偏心的加分硬是將墊底的格蘭芬朵拉到了第一名。
  
  除了斯萊特林,所有的學院都拋起了他們的尖頭巫師帽以示慶祝。維安不由得為斯萊特林的人際關係和公眾形象默哀了一秒。
  
  回程的霍格沃茨特快上,維安特別後悔沒有早點趕到車站,所有的頭等廂都被斯萊特林霸佔了。她只好隨便找了個沒人的車廂,將裝著小呆的行李用漂浮咒放到了行李架上,然後閉上眼打算補個覺。
  
  她決定要讓自己好好休息一下,畢竟之後還有幾乎一整天的時間要耗在飛機上。


☆、第16章 紐約之行

  經過長途飛行後,維安拖著早就被縮小過的行李箱回到他們家位於馬里布的別墅。回到房間後,倒頭就睡直到第二天下午才從床上爬起來。一想到以後每年都要來兩次次這樣的旅行,維安不禁頭痛了起來。她決定想辦法弄一個門鑰匙。
  
  她起床的時候,家裡一個人也沒有。賈維斯告訴她托尼正在公司開董事會,並且兩天后要帶她前往紐約。
  
  “三天前,總統差點遭遇暗殺,先生需要將總統府的防禦機制進行完善。”
  
  維安只好回房間將行李箱整理出來,好放一些要帶去紐約的東西。下午小辣椒過來了一趟,要拿托尼忘記帶的檔。
  
  “嘿!佩普!”
  
  “哦,維安!好久不見,聽托尼說你去英國的寄宿學校念書了。”小辣椒高興的過來給了維安一個擁抱。
  
  “沒錯。”維安笑著回應道,“爸爸又故意忘記帶東西了嗎?”
  
  “哦,他就是這樣,他還讓我順道買一盒甜甜圈。”小辣椒立刻抱怨道:“他也不想想他正在開董事會!”她剛說完,就找到了托尼丟在吧臺上的檔袋,飛快地抄起來塞進包裡,跟維安道別之後風風火火地離開了。
  
  維安回到自己的房間,寫了一封郵件給安,離開學校之前她們互換了郵箱位址。她抱怨著一個人在美國的無聊日子,結果被安一句‘暑假才剛開始’打擊到了。她決定8月初就回英國去,至少她還可以去對角巷玩一玩。
  
  兩天後,維安跟著托尼到了紐約。托尼要直接去見總統,維安被直接送回了他們的別墅,這次他們要待上半個月。
  
  維安將行李箱裡的東西都翻出來,她帶了幾本忘記放回拉文克勞圖書館的煉金術書到紐約,打算閒暇時間可以研究一下。將東西都歸位之後,維安打算出去走一走。紐約她不是第一次來,但還是有一些地方她沒去過的。
  
  她讓賈維斯幫她叫了一輛車,帶上一本煉金術書,到了一處靠近郊外的公園。從市區穿過來的的維安不禁深吸了一口氣,讚歎了一番郊外的新鮮空氣。她在公園的小路上閒晃,打算找一個比較沒人的地方坐下來看一看書。可是當她走到公園邊上的時候,發現了一個風格非常跟不上時代的莊園,圍牆上爬滿了藤條,建築的外牆還是用磚頭砌起來的。
  
  她好奇地走到莊園的大門前,發現大門邊上有一個橢圓形的牌子——
  
  賽維爾青少年天才學校。
  
  ‘看樣子是一個私立學校。’維安心想,或許她可以用對他們的學校感興趣為由進去看一看。但是她剛打算找找看有沒有門鈴,就聽見了一個聲音不知道從哪裡傳了過來。
  
  ‘歡迎,斯塔克小姐。’那是一個有些上了年紀的男人的聲音,‘不用四處找,我正在跟你的大腦進行對話,直接進來吧。’
  
  維安以為住在這裡的是一個巫師,不禁好奇了起來,既然是個巫師,為什麼要辦一所學校?很快大門就自己緩緩打開了,維安徑直走了進去,很快就發現有一兩個學生正在玩耍,看樣子她來的正是時候,現在是下課時間。
  
  在她走向主建築的途中,有許多學生都好奇地看向她這邊。
  
  維安驚奇地看著那些學生,她看到有一個學生在打籃球的時候不停地瞬移。她從沒聽說過有任何一種魔法可以做到這樣的,況且還是無杖魔法。但是在看到了各種各樣神奇的學生之後,維安慢慢發現她也許是誤解了。
  
  她曾經在賈維斯的資料裡面看到過關於二戰期間美國隊長的事蹟,那裡面有稍微提到一個叫做變種人的族群,他們有十分特殊的能力。
  
  “嗨!”
  
  維安應聲轉頭,發現是一個黑皮膚,卻有著白色頭髮的的女人笑著跟她打招呼,“X教授叫我帶你去他的辦公室,跟我來。”
  
  維安跟著她來到一個辦公室內,一個光頭男人坐在辦公桌後面,笑盈盈的看著進來的維安。當他從桌子後面出來的時候,維安才發現他是坐著輪椅的。X教授向暴風女點頭示意後,暴風女離開了辦公室並帶上了門。
  
  “歡迎你,斯塔克小姐。”他開口道,跟之前聽到的聲音一模一樣,“我是查理斯賽維爾,這個學校的校長兼教授。”
  
  “維安‧斯塔克,你好。”維安簡短地做了自我介紹。
  
  “想必你已經猜到這個學校的真實情況了。”X教授並沒有為此感到生氣,“那麼我想你也許會希望到處看看。”
  
  “可是我不是變種人,你不會擔心我把這裡說出去嗎?”維安有些好奇的問道。
  
  “不,我相信你。”X教授搖著頭說道:“畢竟你也有自己的小秘密不是嗎?”
  
  維安發現這個X教授和鄧布利多校長給她的感覺非常像,她當然知道對方所說的小秘密是指什麼,既然他有直接在對方腦袋裡說話的能力,那麼能打探到別人的記憶一點也不奇怪,她就在書裡面看到過查看別人記憶的咒語——攝神取念。
  
  但維安也確實對這裡的學生非常好奇,她點頭道謝後,離開了辦公室。一個男生很快就跑來跟她搭話——
  
  “你是新來的變種人嗎?”他問道。
  
  “抱歉,我不是。”維安搖了搖頭,發現對方立刻表情就變得冷漠了許多,周圍的其他學生也看了過來。這樣的情況讓維安想到了哈利曾經跟她抱怨過的德思禮一家,憎恨巫師和魔法的家庭。也許這些學生也曾經被親人排擠,人類對其他的族群通常都是將排斥放在第一而不是接受,這是維安之前在一本書上看到的。
  
  這時,另一個男孩帶著一個女孩走了過來,手搭在維安面前的男孩肩膀上說道:“嘿,別這樣。”
  
  約翰看了波比和小淘氣一眼,又轉過來看著維安。
  
  “我能理解你們的感受。”維安打算為自己在學校參觀期間的安全做個保障,她開口說道。
  
  “你能理解?”約翰一臉好笑的說道:“你又不是變種人,你的家人也不會用奇怪的驗光看你。”
  
  “約翰!”波比皺著眉頭推了他一下。
  
  “事實上,我不是普通人類。”維安聳聳肩,“我也不會去跟別人說你們的事情。”
  
  “那不然你是什麼?”約翰皺著眉頭看著比她矮一個頭的小女生。
  
  “說了你也不信。”維安一邊笑一邊在腦袋裡思考著魔法部大老遠從英國跑來追究她在校外使用魔法的可能性。
  
  “在發現我是個變種人之後,還有什麼不能信的。”約翰冷笑著說道。
  
  維安在聽到這句話之後,決定不管魔法部跑來美國的可能性了,她抽出袖子裡的魔杖,對著旁邊掛在牆上的畫施了一個變形咒,就如麥格教授第一次在她面前是用魔法一樣,她將那幅畫變成了一個掛簾。
  
  周圍本來還在圍觀的學生立刻都安靜了下來,盯著牆上那塊掛簾。約翰瞪大著眼睛看了看那個掛簾,又回過頭來看著維安。
  
  在施展了一個變形咒之後,維安玩心大起。她將魔杖對準約翰——
  
  “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約翰在一聲驚叫中,飛了起來,頭還差點撞到天花板。周圍的學生一陣哄笑,約翰在空中手舞足蹈,滿臉通紅。
  
  “放我下來!”他窘迫地大吼。
  
  維安慢悠悠地將他放回了地面。
  
  約翰剛站穩,就惱羞成怒的掏出一個打火機,結果還沒點著火,就被波比凍起來了。維安也將舉起來的魔杖放了下去。
  
  “抱歉,約翰他脾氣有些不好。”小淘氣走到維安身邊道歉,“我叫小淘氣,他是波比。”此時約翰憤怒地將波比推開,跑走了。波比這才走過來跟維安打招呼——
  
  “嘿,真不好意思。”他說道。
  
  “哦沒事,我遇見過比他更討人厭的傢伙。”維安聳了聳肩表示無所謂,“我叫維安‧斯塔克,你們可以叫我維安。”
  
  “斯塔克?!”兩個人吃了一驚。
  
  “沒錯就是那個斯塔克。”維安經常遇到這樣的情況,已經見怪不怪了。
  
  幾乎是瞬間,周圍的學生都湊了過來,七嘴八舌的問維安各種問題。小淘氣走到維安和其他學生中間,眾人立刻退後了好幾步,她拉著維安和波比毫無障礙地跑到外面的長椅上。
  
  “太感謝了。”維安驚魂未定地說道。
  
  “這沒什麼。”小淘氣笑了笑。
  
  “說起來,為什麼大家都離你特別遠?”維安又發揮出了拉文克勞的好奇心,問道。
  
  “哦,我的能力是透過皮膚接觸吸收對方的能量,普通人就是生命力,變種人就是他們的能力,但久了會致命的。”小淘氣解釋道,她不希望維安在不明不白的情況下碰她而導致受傷。
  
  “哦那太酷了!要是我也有這樣的能力,也就不至於總是被圍住了。”維安抱怨起她的苦惱。
  
  “相信我,你不會希望有的。”小淘氣搖著頭說道。
  
  維安興奮地跟兩個變種人討論著魔法與變種能力之間的相容性,手舞足蹈地形容霍格沃茨的神奇所在,還躍躍欲試地打算做幾個實驗。這時小淘氣的目光飄向了別的地方——
  
  “羅根!”她跑到陽光底下的石子路上,一個身形高大穿著皮夾克的男人站在她面前。波比笑著給了維安一個無奈的眼神,兩人也跟了上去。
  
  維安走近後,看到了羅根脖子上的狗牌——金剛狼。
  
  “所以你就是金剛狼?”維安開口問道:“原來你的名字叫羅根,我在我爸爸的電腦資料裡看到過你,二戰時期和美國隊長一起打過仗。”
  
  “你是誰?新學生?”羅根眉毛一挑,顯得更凶了。
  
  “維安‧斯塔克,我只是來參觀的。”
  
  “所以你是霍華德‧斯塔克的孫女?”


☆、第17章 夜襲

  維安對羅根的興趣十分濃厚,就算對方一直用很不友善的眼神瞪她也於事無補。用維安的話解釋,就是‘我見過更凶的。’於是在經過X教授的允許之後,維安決定留下來玩幾天。
  
  “賈維斯,幫我通知爸爸我這幾天住朋友家。”
  
  “是的,小姐。”
  
  對此,羅根感到十分的不爽,因為他即將被一個對他有著強烈好奇心的小女孩糾纏好幾天。儘管他每次看到維安出現在她面前,就伸出爪子讓她走開,仍然無法熄滅維安的求知熱情。有一次他在走廊上走著,要不是他聞到了那個煩人的小女孩的味道,肯定又要遭殃——
  
  她居然躲在天花板上朝他揮舞著她的小木棍,那道光打在地板上把木頭都炸碎了。
  
  維安懊惱的從天花板上跳下來,對著地板施了一個‘恢復如初’,地板周圍的木屑立刻自己飛回了那個凹洞裡,就像從來沒被人打壞過一樣。
  
  終於有一次,羅根實在受不了了,他在躲過了又一道飛來的光芒後,直接開口質問維安——
  
  “你到底想怎樣?”他眉頭緊皺,雙手叉腰站在維安面前。
  
  “我只是想試試看你的迅速癒合是不是真的那麼快。”維安說道。
  
  “……”
  
  “……”
  
  兩個人對視了許久,羅根盯著小女孩那雙閃亮亮的寶藍色眼睛,起碼僵持了有十分鐘,他終於妥協道:“那我就站著給你打,以後別老煩我。”說完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
  
  維安很乾脆地舉起魔杖指著羅根——
  
  “四分五裂!”
  
  羅根瞬間被擊飛出去,撞到一棵樹上。身上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衣服已經爛的不能穿了。維安跑過去,看到羅根裸露在外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不禁感歎。
  
  “滿意了就別再來煩我。”羅根站了起來,很刻意地抖了抖身上的衣服。
  
  維安見他衣服上都是大大小小的洞,憋著笑再次舉起魔杖,一個‘恢復如初’將羅根身上的衣服恢復成了原本的樣子。羅根瞥了一眼維安,嘴裡冒出一句‘謝謝’,然後扭頭就走。
  
  維安也信守承諾不再繼續煩羅根,但是她本來是打算在這裡待三天,卻在第二天晚上就出事了。
  
  這天晚上,她在客房裡睡覺,突然被一陣超高分貝的尖叫驚醒,很快給自己施了一個隔音咒。她從床上跳下來穿上拖鞋,剛走出房門,就看到拐角有一個看上去明顯不是學生也不是老師的身影,都端著槍。
  
  維安愣在了原地,直到那個人看到她後沖過來才回過神。
  
  “昏昏倒地!”維安在那個人打算用槍指著她之前便抬手給了他一下,然後立刻往另一邊的走廊跑去。一路上看到其他的學生也都慌忙的逃竄,一個渾身肌肉的大男孩看到了維安這個拜訪者之後,叫維安跟著他。
  
  才沒跑幾步,就被人從旁邊拽了過去。維安下意識舉起了魔杖——
  
  “嘿嘿!是我!”波比的聲音傳了過來,“你有看到小淘氣嗎?”
  
  “沒。”維安連忙搖頭。
  
  “我要去找她。”波比說完扭頭就跑。
  
  “小心點!”維安說完,跟上了逃離的人群。突然人群停止前進了,維安連忙擠到前面——
  
  “怎麼了?”
  
  “密道入口卡住了,如果強行破壞會被那些人發現這個密道的。”為首的皮特焦急地說道。
  
  “沒事你踹開吧,我有辦法。”維安舉起一直拿在手裡的魔杖。
  
  皮特看了她一眼,半信半疑地對著牆壁猛地一踹,牆上便被他踹出一個方形的洞口。所有的學生立刻湧了進去,墊後的維安對著一個出現在拐角的入侵者丟了一個‘統統石化’後,也鑽了進去。
  
  “恢復如初。”
  
  那扇門立刻恢復成原本的樣子,擋住了整個洞口。一群學生跟著皮特順著一條長長的地下通道奔跑,領路的皮特熟門熟路地左拐右拐,最後踹開一個鐵柵欄逃到了外面,旁邊就是一條公路。
  
  維安驚魂未定地拍了拍胸脯,緩了一會後敲了敲耳朵上的便攜終端,“賈維斯,調兩輛車來我現在的座標,我這裡有九個人。”
  
  “是的,小姐。”
  
  很快的,哈比和另一個司機就開著車停在了他們所在的路邊。兩個司機很有自知之明地一路保持沉默,將一群孩子送到了斯塔克家的別墅,然後什麼都沒多問就離開了。
  
  “這裡是我家,你們就暫時呆在這裡直到學校安全了為止吧。”維安說著,從從臥室裡抱了幾個大抱枕出來丟在地上,將它們變成了厚厚的床墊,“我們家只有一間客房,能睡兩個人。其他的就委屈一下睡沙發和床墊吧。”
  
  這天晚上所有人都沒睡好,第二天很晚才從床上爬起來。
  
  “你認識昨晚那些人嗎?”維安問皮特。
  
  “不,完全不認識。”他苦惱地搖著頭說道。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維安突然開口——
  
  “賈維斯,密切關注X學校的情況,然後調出昨晚的衛星記錄。”
  
  很快,桌面上就投影出一面立著的螢幕,上面是昨天晚上衛星攝像的記錄。看到有一輛車提前離開之後,維安鬆了口氣。
  
  “看樣子羅根和小淘氣他們平安逃出來了。”維安轉頭對圍在她身邊一臉好奇的學生們說道。剛說完,大門口進來一個人,所有的學生都神經緊繃地看過去。
  
  “哦!小辣椒!”維安看到成年人出現立刻鬆了口氣。
  
  “維安?我聽說你要去朋友家住幾天,怎麼會在這?”小辣椒顯然被一屋子的小孩嚇了一跳,吃驚地問。
  
  “那裡其實是個學校,他們被襲擊了。”維安解釋道:“在學校安全以前都不能回去,你能想辦法安置他們嗎?爸爸可不會喜歡一大群小孩住他家。”
  
  “哦,你不用擔心這個,托尼他這幾天都在總統府熬夜加強防禦設施,根本沒打算睡覺。”小辣椒抱怨般的說道,“我被他派回來拿他喜歡的咖啡。”
  
  維安對此只有苦笑的份,不過好在她不用再把這些學生進行轉移了。小辣椒離開後,維安開始安頓那些學生。
  
  “我爸爸的地下工作室和臥室絕對禁止進去,靠近的時候賈維斯會提醒你們。”維安說道:“哦,賈維斯就是我們家的人工智慧管家,賈維斯。”
  
  “為您效勞,小姐。”
  
  “有任何問題,直接叫賈維斯就行了。”維安說完,又把他們帶到院子裡,“這裡你們可以活動一下,但是不要亂破壞!”
  
  維安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起來,“我們家的東西弄壞了可是要把你自己都賠進去的。”
  
  她說完,轉身準備往自己的臥室走去,途中對上了皮特好笑又無奈的眼神,維安回給他一個無辜的目光後,鑽進了自己的臥室。
  
  “有任何問題馬上通知我。”
  
  “是的,小姐。”
  
  維安從行李箱裡翻出一本煉金術的書,在此之前她已經讀過一本初級的煉金術介紹書籍,這本裡面有一些簡單的煉金術可以試試看。她翻到其中一頁,將書攤在桌上。
  
  “賈維斯,按照書中備註的比例將煉金陣投到地上。”
  
  很快,她的臥室地板上就出現了一個直徑將近兩米的煉金陣。維安拿出一根粉筆,趴在地上仔細地描了起來。半小時之後,地上出現了一個白色的煉金陣,讓賈維斯確認過沒有錯漏之後,維安將五個金加隆和她的學院徽章放在煉金陣的正中間。隨後按照書上所說的方法,將手按在陣上,緩緩地灌輸魔力。
  
  煉金陣的構成線條逐漸發出越來越強的光芒,刺得維安不得不緊閉雙眼。直到眼前不再那麼亮的時候才睜開一條縫,查看第一次煉金的成果——
  
  煉金陣中間只剩下學院的徽章,五個金加隆也只剩下半個,不是出現了銀西可,而是只剩下半個金加隆的硬幣。
  
  維安看著那半塊可憐的金加隆笑了好一陣子,將它收進口袋裡後,撿起了拉文克勞的徽章。她將徽章放在桌上,抽出魔杖施展了一個昏昏倒地,徽章周圍就好像施展了鐵甲咒一樣,出現一道白色的薄膜擋住了昏迷咒的光芒。
  
  維安試的第一個煉金陣就是普通的防禦附加,現在看來算是很成功,但是還要試驗能抵擋多少下。她將徽章丟進了行李箱裡,離開臥室前往托尼的工作間。
  
  “拜託了,賈維斯。”維安站在玻璃門前哀求,“我只是進去用一下鑽孔機就出來。如果我動了其他的東西,你就立刻告訴爸爸。”
  
  維安其實也只是象徵性地耍賴一下,並沒有想到賈維斯會真的給她開門,不過這樣也打消了她打算要強行突破的想法。她歡快地跑進工作室,根據賈維斯的指引,在一大堆亂七八糟的工具之間,找到了鑽孔機。
  
  她將兜裡的半個金加隆掏出來,在那上面鑽了一個小洞,穿進一根繩子掛在脖子上——
  
  ‘回學校後一定要跟安炫耀一下,誰說金加隆是無法破壞的。’維安心裡樂滋滋的想著,估計古靈閣的妖精要是知道她居然把金加隆弄的只剩一半還拿來當項鍊,表情一定非常精彩。
  
  “小姐,有一個未知車輛進入別墅範圍。”
  
  維安一聽,立刻回到房間拿上魔杖,然後來到大門前,那輛車剛好停在門口。車停穩後,三男一女從車上走了下來——
  
  “小淘氣!?”維安震驚的看著眼前的幾個人,“你們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哦,要找到斯塔克的家並不算難。”小淘氣聳了聳肩笑著說道,而此時其他的學生也從屋子裡跑了出來,高興地和朋友們擁抱。
  
  “我們先去了波比家,但是有人報案。”羅根說道:“暴風女他們已經聯繫上了,等一下會來接我們。”
  
  隨後他四處張望了一下——
  
  “你這裡有位置停飛機嗎?”


☆、第18章 偶遇大小馬爾福

  羅根等人到達斯塔克家的別墅的當天下午,一架噴氣式飛機降落在維安的面前。
  
  “嘿羅根。”琴走下飛機,跟羅根打了聲招呼後,走向維安,“謝謝你的幫助,這些孩子們就交給我們吧。”
  
  “當然。”維安笑著說道:“雖然我不是很信這套,但願梅林保佑你們。”
  
  琴顯然不知道梅林是誰,她嘴角彎了彎,便轉身去催促變種人學生們上飛機,小淘氣臨走前給了維安一個淺淺的擁抱。
  
  送走變種人後,維安終於放鬆下來。本來她終於可以安心地研究煉金術的時候,有人來敲門了。
  
  維安走到客廳的時候,驚訝地發現等在她家門口的兩個人身穿深色的巫師袍。見到她出來之後,禮貌性的點頭示意。維安半信半疑地打開門——
  
  “你們是誰?”
  
  “我們是魔法部美國分部,禁止濫用魔法司的辦事員。”其中一個人舉起一個魔法部的徽章說道:“我們追蹤到斯塔克小姐在校外使用魔法。”
  
  ‘太棒了。’維安在心中翻了個白眼,表面卻愣了一下,隨後說道:“請進。”
  
  她讓魔法部的辦事員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給他們泡了些紅茶。
  
  “我沒想到魔法部在美國也有分部。”維安這已經是明顯地承認她明知故犯了,“而且效率這麼慢,我記得我第一次用魔法是在一個星期以前了吧?”
  
  那兩個魔法部官員不知道該說什麼,難道要告訴這個斯塔克小姐在來之前他們曾經開會爭論過她這個特殊身份的處理辦法嗎?
  
  維安也不為難他們,繼續說道:“關於我在校外使用魔法是有原因的。”維安說完,給他們解釋了變種人的事情。魔法部當然也有辦法去查明是否屬實,更何況他們也知道有這麼一群變種人的存在,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隨後其中一個人發話了。
  
  “那麼,這次就單純只是警告,斯塔克小姐。”他說完,還笑著點了點頭,“也許鑒於你的特殊身份,我可以回去向上級表明原因,或許能幫你弄到一份特批的證明,但不要抱太大希望。”
  
  “然後,我希望申請一個跨國門鑰匙。”維安突然開口,“你知道我在霍格沃茨上學,每年都要來回飛實在太麻煩了。”
  
  “我會跟門鑰匙辦公室的人說的。”另一個人開口,“那麼,我們就先離開了。”
  
  “希望我的門鑰匙不會跟魔法部一樣慢。”臨走前維安還笑著補了一句,目送兩個背影踉蹌了一下才幻影移形離開。
  
  魔法部的人走後又過了一個星期,托尼已經將總統府的事情搞定了。維安也跟著回到了馬里布的家裡,那個時候已經快要七月末了。他們回來後,托尼帶維安去補了她的生日晚餐,在一個中國餐廳,在那裡維安第一次嘗到了蛇肉。
  
  本來她一聽是蛇肉,還嚇得全身起雞皮疙瘩。但是當蛇肉終於冒著香氣被端上來的時候,她幾乎幹掉了一半。十二歲的生日禮物是一個鋼筆形狀的超強效麻醉槍以及一盒一共五隻的‘彈藥’。
  
  “一發足以在三秒內放倒一頭大象。”托尼這樣解釋道,說話間帶著毫不掩飾的洋洋自得。
  
  當天晚上回家後,維安給安寄了一封郵件,說她已經訂了八月初的票,並且約她一起去對角巷逛一逛,結果第二天對方居然回信說正在巴黎旅遊。
  
  維安懊惱地關掉郵箱,這時卻突然跳出一個聊天視窗。
  
  那個聊天程式是她之前讓賈維斯搜索到的加密信號裡破解出來的,看起來是一個鮮少有人知道的聊天程式。裡面都是些不想讓人知道他們所在位置的罪犯或者逃亡者,這個程式使得任何人都無法搜索到對方的IP地址。
  
  愛刺激的維安當然也要參一腳。她曾經創建了一個叫做‘小呆’的帳號,交了一個逃亡者朋友,雖然對方的ID叫做‘綠先生’,但他自稱‘流浪者’。
  
  這個‘綠先生’幫維安解答過很多困擾著她的問題,知道很多事情。
  
  ‘嘿,小呆,你在嗎?’黑色背景的聊天視窗出現這樣一句話。
  
  ‘是的,綠先生。’維安立刻回道。
  
  ‘你之前提供的鎮定劑快用完了,很有效。’
  
  維安看到這條消息,才想起來她在去霍格沃茨之前曾經將本來定期提供的鎮定劑打包了一大盒一次寄給他。那是她自己閒著沒事調來玩的,寄過去也是純粹的想給博學的綠先生評價一下,沒想到綠先生居然自己用了,並且效果非常好。
  
  從那次之後,維安才知道綠先生是個脾氣非常暴躁的人,他總是擔心他一生氣會傷害到周圍的人,所以維安便定期提供給他鎮定劑。也是從那次的事情中,讓維安發現綠先生說不定是被冤枉的,畢竟從這點就能看出他是個心地善良的人。
  
  ‘我明天就去寄。’維安回道,想了幾秒,又補了一句:‘我最近正在研究新的鎮定劑,下個月一併寄給你看看。’
  
  維安想到了之前在魔藥書上看到過的強效鎮定劑。高年級生經常用一些效用不強的鎮定劑來壓下他們臨近O.W.L.s和N.E.W.T.s的緊張心情。強效鎮定劑通常用於獵捕神奇生物,例如龍。
  
  維安覺得她的八月的對角巷之行或許需要列一份購買清單。
  
  八月初,維安回到了她在倫敦的別墅。小呆被她留在馬里布的別墅了,她可不喜歡總是要帶著巨大的行李箱來回跑。她用了兩天將時差倒過來之後,第三天早晨,她在窗邊發現了一隻貓頭鷹——
  
  第二年的書單很適時地寄到了。
  
  維安連看也沒看,便將羊皮紙放進了斜跨包裡。她今天的原定計劃就是要去對角巷逛一逛,既然書單這麼及時地到了,也剛好順便採購一些新學年需要的東西。
  
  臨近中午的時候,維安通過了破釜酒吧的磚頭拱門,便開始閒逛了起來,購物清單上的東西當然是等到打算離開的時候再買,今天的主要目的是逛街。
  
  很快,維安的注意力就被路邊一家裝潢類似咖啡廳的的店家吸引了——弗洛伯冷飲店。店門口是不是的走出來幾個舔著冰激淩的小巫師,臉上滿是幸福的表情。維安不禁想要嘗嘗看巫師界的冰激淩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十分鐘後,維安舉著一個薄荷味的冰激淩離開了冷飲店。據店長所說,這個薄荷冰激淩吃了就會全身散發出好聞的薄荷的清涼味道。維安一邊伸著舌頭舔著冰激淩,一邊四處張望著,不一會就發現了一家店門口的櫥窗擠滿了小巫師。
  
  維安將目光轉到店門口的招牌上——魁地奇精品店。
  
  她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或許這裡可以買到足夠結實的掃帚。她加快腳步走過去,剛準備推開門,卻有人先從裡面拉開了。那閃閃發亮的淡金色頭髮讓維安覺得有些熟悉,她抬起頭。
  
  盧修斯看著眼前這個穿著麻瓜衣服的小女巫,厭惡地皺了皺眉,不著痕跡的稍微拉遠了距離。但看到維安的棕色卷髮和藍色眼睛,他很快就聯想到了小龍曾經跟他提到過的那個拿了年級第一的麻瓜巫師,他還曾經因為小龍只拿了年級第三而懲罰他抄寫家規。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盧修斯本來就比維安高出很多,此時他依然抬著下巴,眼神裡滿滿的都是輕蔑,絲毫不作任何掩飾,頓了一下後才繼續說道:“你就是斯塔克小姐。”
  
  這時德拉科‧馬爾福也從盧修斯身後走出來,剛才他被擋在門後面了。
  
  維安一開始還有些莫名其妙,眼前這個人她並不認識,對方卻能叫出她的名字。但轉念一想,再結合對方的樣貌,維安很快就得出了結論,而剛好出現的德拉科‧馬爾福恰巧認證了這一點。
  
  “抱歉,我並不認識你。”維安抬頭直視盧修斯,說道:“請問你是?”說完還舔了一口手裡的冰激淩。
  
  “我是盧修斯‧馬爾福。”他不滿的看著維安的無禮舉動,目光轉到了身旁的德拉科身上,“想必你一定記得德拉科。”
  
  “這是我父親。”德拉科這才接話道。
  
  “記得。”維安點了點頭,“他得了年級第三,很厲害。”
  
  說到這,德拉科的臉色立刻黑了。他敢保證斯塔克一定是故意的,他還深刻地記得當爸爸得知他只拿了年級第三的時候的表情。
  
  “當然,我聽德拉科說你拿了年級第一,恭喜。”他的恭喜讓維安完全聽不出有任何“恭喜”的成分在裡面。盧修斯臉上扯出一絲假笑,但看起來更像冷笑,“小龍,你繼續逛,我先去找你媽媽。”
  
  維安才不打算跟德拉科一起傻乎乎的站在店門口目送他爸爸離開,盧修斯剛走沒幾步,她就轉身進了魁地奇精品店。
  
  “店長,”維安徑直走到店內最靠裡的櫃檯前,“現在最好最堅固最快的掃帚是什麼?”
  
  “歡迎,小女巫。”店長笑著拿出一張傳單,“這是光輪掃帚公司的最新款,光輪2001,就是店門口櫥窗裡的那個。相比去年的光輪兩千,它更加靈活也更加迅捷。”
  
  “結實嗎?”維安關注的問題只有一個——會不會被她騎斷。
  
  “當然,只要不是故意損毀。”
  
  “我看你需要額外兩把備用。”德拉科的聲音從維安身後傳來。
  
  “一把光輪2001,開學後郵寄到霍格沃茨。”維安說著,從錢袋裡抓了一大把金加隆出來,點了一百枚推到店長面前。“收件人是維安‧斯塔克。”
  
  完完全全無視了德拉科。
  
  “斯塔克,你不要得寸進尺!”德拉科壓低了聲音咬牙切齒道。
  
  “我的特長就是如果我要,我可以遮罩我不喜歡聽的話。”維安轉頭看向德拉科,“剛才你爸爸陪你來買掃帚嗎?”她問道,好像剛才她真的沒聽到德拉科說了什麼一樣。
  
  德拉科氣憤的看著她,頓了半天才抬了抬下巴,自豪地說道:“我爸爸給斯萊特林院隊提供了所有的掃帚,全都是光輪2001,這對我爸來說不過是一點小錢。”
  
  “哦,好主意,也許我也該順便提高一下拉文克勞院隊的掃帚品質。”維安原地思考著這樣做的可行性,“起碼這點小錢我連爸爸都不需要找來。”
  
  維安說完,也不理對面臉色扭曲的德拉科,轉頭看向店長——
  
  “再多加六把,你們收支票嗎?”


☆、第19章 玻璃與鑽石

  簽好支票後,維安突然向身邊的德拉科說道:“小龍,你還在這裡啊?我以為你不喜歡人多的地方或者擠滿麻瓜巫師的地方。”
  
  德拉科一聽愣住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不准叫我那個名字!我逛魁地奇店難道還要你的允許嗎?”
  
  “哦,可是聽起來挺可愛的。”維安挑了挑眉毛,“那你慢慢逛,我先撤了。”說完,拿起櫃檯上的訂單塞進斜挎包裡,轉身離開了魁地奇精品店。
  
  接下來她先是去了一趟摩金夫人長袍店,一年下來她長高了不少,需要買新的長袍了。這一次,維安在已經瞭解了巫師界的布料之後,挑選了一些比較舒服的作為校袍的面料。她將定金付給摩金夫人之後,推門離開了長袍店。
  
  她的下一站原本是麗痕書店,但是當她看到那擁擠的人群之後,決定晚一點再去,然而事與願違——
  
  “維安!”
  
  哈利從遠處擠過人群衝了過來,跟維安打招呼,“嗨!好久不見,我跟羅恩要去買新學年的書,你要一起嗎?”這時羅恩才隨後跟上。
  
  “可是那裡好擠,就不能晚一點再去嗎?”維安皺著眉頭抱怨道。
  
  “那裡可是有著名作者的簽名會。”羅恩一臉古怪,見維安不為所動,又加了一句,“況且那裡還在打折。”
  
  最後維安賴不住真心的哈利和‘好意’羅恩兩人的軟磨硬泡,翻著白眼跟在兩人後面進了麗痕書店。
  
  書店裡比外面看起來的要空曠一些,但還在維安的接受範圍。她擠過排著長隊的人群,找到了新生書籍專區,搬起一個套裝來——吉德羅‧洛哈特著作全套。那個封面讓維安當機立斷將它放回櫃子上,但很快她又十分不情願的再次拿起來,抱在了手裡,因為不管怎樣那都是他們二年級的新課本。
  
  “品味真差。”維安嘀咕著,拿起手裡的清單將剩餘的課本挑好,卻發現一時間找不到櫃檯,原本櫃檯該在的位置此刻正站著一個金髮的男人一臉笑意地摟著一臉不情願的哈利拍照。
  
  維安決定趕緊買完趕緊走,在書店裡繞了一圈後,終於找到了在角落裡的櫃檯。付完錢後她將書放進空間袋裡,打算趁著哈利他們不注意開溜。不過她今天顯然運氣不太好,哈利剛從那個金髮男人身邊逃回來,將手裡的一套書遞給別人後,擠到了維安身邊。
  
  “太可怕了。”哈利誇張地深呼吸。
  
  “可是赫敏她們卻對他著了迷似的,魂都飛了。”羅恩酸酸地說道。
  
  “他跟我爸其實有點像,但我爸爸更受歡迎一些。”維安平淡地評論,“他再怎麼厲害也只是粉絲擠滿整個書店,我爸爸展示他的研究成果的時候,周圍都圍著上千個辣妹。”
  
  “你……你爸爸究竟是幹什麼的?”羅恩臉色古怪地問道,哈利也好奇的在一旁點頭。
  
  “哈利,你不是麻瓜出身的嗎?怎麼會不知道我爸?”維安訝異地看了他一眼,發現對方的眼神突然暗淡下來,才繼續解釋:“他是一個遍佈全球的軍火公司的老大,還兼職天才、億萬富翁、花花公子以及慈善家。這樣說你能理解嗎?”
  
  “哦,那絕對比那個洛哈特好太多了。”也不知道羅恩是不是真的理解了那幾個麻瓜詞彙的意思,借機繼續批評洛哈特。
  
  “他跟我爸比,就是玻璃和鑽石。”維安每次在魔法界說到她爸爸,都會自豪的挺起胸,“況且我討厭金髮。”
  
  “呃,維安……我覺得你討厭金髮應該跟這個沒什麼關係。”哈利找准機會插話。
  
  “然後你知道你剛才那樣特別像馬爾福家的那個小混蛋嗎?”羅恩十分不會看氣氛,涼涼的來了一句,得到了維安的一個白眼。
  
  “總之我要的書已經買好了,”維安轉頭對兩個男生說道:“我還要去摩金夫人那邊拿我的長袍,然後去逛一逛其他地方,看到赫敏的話代我問好。”
  
  摩金夫人做得很快,維安來找她的時候,她已經將衣服包起來放在櫃檯上了。維安道謝後,將整包衣服塞進了空間袋裡。這時已經是中午了,維安很簡單地在一家巫師餐廳打發了她的午飯。
  
  之後她去了一趟對角巷的魔藥材料點,訂了許多材料打算開學前配點魔藥玩,順便幫綠先生配一些強效鎮定劑寄過去試試。
  
  下午的時候,她經過了一家寵物店。她站在店門口愣了一下,突然想起來一年級第一次來買東西的時候,麥格教授有買給她一隻貓頭鷹。
  
  ‘不過……好像被我忘在學校了。’維安欲哭無淚地看著店內各式各樣的貓頭鷹,她剛到學校之後,就放它自己出去玩了,結果被她忘得一乾二淨,甚至連名字都沒給那只貓頭鷹想過,‘果然我是還沒習慣巫師界的落後科技。’
  
  一番心理活動下來,維安決定去買一大袋高級的貓頭鷹糧,“希望多拿特不會鬧脾氣。”她很快就給她的貓頭鷹想好了名字。她走進店裡,挑了一袋最好的貓頭鷹糧後,剛打算轉身去結帳,就聽到有人在叫她——
  
  “維安!”克雷斯從貨架對面饒了過來,向她招手。這時,塞德里克也從他身後冒了出來。
  
  “你們兩個認識?”維安驚訝地在兩人之間來回看。
  
  “他是我的表哥。”克雷斯也吃驚的說道:“原來你們兩個認識?!”
  
  “我跟維安在圖書館見過一面,”塞德里克解釋道:“後來去年的拉文克勞對抗赫夫帕夫的時候在選手休息棚也碰到過。”
  
  “沒錯!”維安好像想起了什麼似的,突然說道:“我今年就會進拉文克勞的院隊上場比賽了,洗乾淨脖子等著!”
  
  “沒問題。”塞德里克無奈地笑了笑,然後開始轉移話題,“你要買貓頭鷹糧?”
  
  “沒錯,”維安表情有些僵硬,“我不小心把我的貓頭鷹忘了一個學期,想要買點東西討好他一下,免得他不理我。”
  
  “噢……”塞德里克和克雷斯紛紛嘴角一抽。
  
  “不過我不建議選這個牌子。”塞德里克拿過維安手裡的袋子說道:“這個很貴,雖然確實品質很好,但是味道似乎並不怎麼樣。我買過一次,我家的貓頭鷹吃了一口就再也不吃了。”
  
  說完,又拿起貨架上的另一袋,“這個口味貓頭鷹們比較喜歡吃。”
  
  “噢,謝謝!”維安高興地接過貓頭鷹糧,到櫃檯付了錢後,跟兩個男生一起走出了寵物店。
  
  “既然你幫我挑選貓頭鷹糧,就讓我請你們吃個冰激淩怎麼樣?”維安轉過身倒著走,邊笑著問。
  
  塞德里克一聽連忙拒絕,“哦,不用,怎麼能讓女孩子請客。”
  
  雖然他是這樣說,但是當維安不等他再多說什麼就擠進人群裡,過了一會就已經去買了兩個冰激淩回來,塞進他手裡的時候,他也只好道謝。臨走前,克雷斯跟維安要了她在倫敦的住址,還抱怨了幾句之前完全不知道要怎麼寄信給她,才拉著塞德里克跟維安道別。
  
  維安回到倫敦的別墅之後,首先將魔藥材料全都掏出來整理好,然後翻出之前看過強效鎮定劑的魔藥書,照著上面的步驟開始嘗試——
  
  這不是她第一次想要做這個魔藥,她還在學校的時候,就在圖書館翻到了這本書。但是那個時候她沒有任何魔藥材料的來源,曾經打算去跟斯內普教授要一些,也被冷著臉趕出魔藥辦公室。
  
  “賈維斯,四十五分鐘之後提醒我。”維安將最後一份材料放進坩堝裡攪拌過後,撂下東西離開了房間。
  
  她從空間袋裡將新買的東西都倒出來,塞進她的行李箱裡。當維安撿起吉德羅‧洛哈特那套著作的時候,她頓了一下,然後把磚頭一樣的一套書留在了行李箱外,她打算就用這套書來打發熬製魔藥的等待時間。
  
  接下來的暑假時間裡,維安就這樣在魔藥和洛哈特的書籍當中度過了剩下的假期。她用了兩個禮拜熬製了15瓶強效鎮定劑,立刻寄到了綠先生給的位址,對方表示等之前的用完會試試看。
  
  維安合上洛哈特的最後一本書,丟到了一邊的沙發上。兩天後就是開學日了,而她已經用這段期間將洛哈特的書籍全部看完了。維安因此得出了一個結論:吉德羅‧洛哈特其實是個草包——她很輕易地就找到了書中的諸多錯誤以及矛盾。
  
  她起身將行李箱裡的剩下幾本翻出來丟在了床上,維安決定把他那些書都留在家裡,免得還要給行李增加重量。
  
  開學日早上,上學期末的教訓讓維安早早就到了九又四分之三月臺,挑准一個頭等車廂鑽了進去。
  
  ‘但願馬爾福不要又來煩我。’維安心裡想著,希望這次的旅行能夠平靜一些,但是顯然事情從另一個方面讓她平靜不下來了。火車開動過了不久,她突然發現有一輛天藍色的古董車跟著霍格沃茨特快的方向飛行,很快又轉起了圈圈。
  
  維安正打算瞇起眼睛看仔細一點的時候,就看到副駕駛的車門突然開了,哈利從裡面掉了出啦,手抓著車門把手,搖搖欲墜。
  
  “……”維安盯著那輛車,吃驚得一時半會說不出話來。


☆、第20章 新學期進行曲

  維安盯著霍格沃茨特快外的飛車,突然發現那輛車或許是施展了跟飛天掃帚相同的魔法才可以飛行的。她不禁開始思考在其他的東西上面施展同樣的魔法的可能性。
  
  外面那輛車一點也沒有靠近霍格沃茨特快的趨勢,一直到火車到達霍格莫德站的時候,她才看著那輛車徑直飛向霍格沃茨城堡的方向。維安將行李留在車上後,下了火車,跟著老生的人流前往搭乘夜麒拉的馬車。
  
  這一部分她在《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上也看到過,夜騏是一種十分特別的神奇生物,只有親眼目睹過死亡的人才能看到它們的真面目。
  
  但其實維安並沒有做好她能看到夜騏的準備——
  
  瘦骨嶙峋的身體,一對蝙蝠形狀的翅膀收在身體兩側,白色的眼睛裡沒有瞳孔,如恐龍的一樣的腦袋正噴著氣,十分安靜地站在馬車的前面。
  
  ‘一看就不是好親近的生物。’維安盯著馬車前的夜騏仔細觀察著,“不過我什麼時候見證過死亡了?”她努力回憶著,完全沒有發現有個人悄悄地從她身後接近她。
  
  “嘣!!!!!”
  
  維安被嚇得全身抖了一下,立刻回頭——安瑞德正站在她身後笑得人仰馬翻。
  
  “安!”維安惱怒地低吼,推了安一把。
  
  “你發呆也那麼專注嗎?”安仍然止不住笑意,手肘頂了頂維安。
  
  維安一聽,又轉過頭去盯著那頭夜騏,轉念一想,她決定對她能看到夜騏的這件事情保密。
  
  “沒什麼,我以為我看到一隻蟾蜍了。”維安搖了搖頭,率先爬上一輛馬車,安也跟著爬了進去。
  
  禮堂裡面,高年級生已經基本都坐在各自學院的長桌上了,維安跟安一起擠到拉文克勞的長桌上,跟一個暑假沒見的同學打招呼。
  
  今年又一個韋斯萊入學,維安算著學校裡她已經知道的就有五個韋斯萊了,就算明年再來兩個她也不會再奇怪了。可是當她看到新生隊伍裡那顯眼的淡金色長髮的時候,她愣了一下。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一代馬爾福家應該只有一個獨生子不是嗎?”維安悄聲詢問在巫師界長大的克雷斯。
  
  “有一個純血家族擁有跟馬爾福家很相似的髮色,洛夫古德。”克雷斯說著,叉起一個土豆,“但是他們家的人都十分的怪異,沒有什麼純血家族喜歡跟他們來往。”
  
  維安聽到這裡,又轉頭去看那個女孩,她的頭髮不像馬爾福那種柔順服帖,整個炸起來就像獅子的鬃毛一樣。此時站在新生隊伍的靠後面,面朝禮堂左邊,眼神沒有聚焦,大概是在發呆。
  
  本來維安以為她會去赫夫帕夫,沒想到最後竟然被分到了拉文克勞,而且就坐在她旁邊。那個女孩先是轉頭對她笑了笑,然後伸出手用一種輕飄飄的聲音說道——
  
  “你好,我叫盧娜‧洛夫古德。”她的聲音聽起來有氣無力,“你可以叫我盧娜。”
  
  “維安‧斯塔克。”維安握上盧娜的手,“你也可以叫我維安。”
  
  “謝謝,對了,你知道哪些東西比較好吃嗎?”盧娜轉向餐桌上突然出現的食物,下一秒立刻轉移話題。
  
  維安真心覺得這個學妹特別的奇怪。整個晚餐時間經常性地走神發呆,偶爾會突然說一些跟上一個話題完全不相關的事情,而且居然將紅酒瓶塞做成項鍊戴著,她甚至還問維安知不知道彎角鼾獸。跟她相處了一個晚餐的時間後,維安將這件事歸為很多人都會有的,其他人無法理解的怪癖。
  
  她的爸爸托尼‧斯塔克也有,比如不喜歡別人遞東西給他。
  
  維安同樣慶幸盧娜跟她並沒有比跟別人多說一些話,使得即便開學已經幾天的時間了,她跟盧娜還只是點頭之交,畢竟維安總覺得看她老是發呆會讓她自己也跟著發呆。
  
  這天上午,維安剛好沒有課。她拿上她買的貓頭鷹糧一路散步到貓頭鷹塔頂上,裡面的架子上停著好幾隻不同品種的貓頭鷹。維安四下尋找,終於在一個角落裡發現了一隻小小的貓頭鷹,比起周圍的成年貓頭鷹,他顯得小了很多。
  
  她慢慢靠近角落裡那只蜷起來的貓頭鷹,剛伸手打算捋一捋他有些淩亂的羽毛,小貓頭鷹突然驚醒了,撲閃著翅膀想要飛走。但發現是他許久未見的小主人後,立刻撲騰著飛到了維安的懷裡,哀哀地叫著。
  
  “抱歉,多拿特。”維安抱著懷裡的小貓頭鷹,手輕輕的捋順他淩亂的羽毛。她就這樣雙手抱著一隻小貓頭鷹,手裡還拿著一個牛皮紙袋,走回了拉文克勞的寢室。維安小心翼翼地給多拿特洗了個澡,施了個乾燥咒之後,多拿特立刻變得蓬蓬的,眼睛很舒服的瞇著。
  
  維安將貓頭鷹糧倒出來放到他面前,邊看著他吃,邊想著或許多拿特是個很乖的貓頭鷹,不會不理他——但她錯了。
  
  小多拿特吃飽睡好醒來後,開始進行沉默式的抗議。洗澡乖乖洗,飯也乖乖吃,可是當維安想要摸他的時候,卻往旁邊一移,拉開與維安的距離。就算維安為此減少他的飯量他也絲毫不抗議。
  
  小多拿特就這樣跟維安一直保持冷戰,而卻維安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很快就到了九月末,這天上午維安有黑魔法防禦課。她手上只拿著幾卷羊皮紙、墨水和羽毛筆,一本書也沒有。當她這樣坐到課桌前的時候,很快就被周圍的學生注意到了,而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吉德羅‧洛哈特也順著學生們的目光看了過去。
  
  “斯塔克小姐,”洛哈特就算這個時候仍然保持著微笑,“我想問一下你的課本呢?”
  
  “噢,我暑假的時候就已經全部讀完了,”維安很理所應當地說著,指了指腦袋,“全都記在這裡了。”
  
  “事先預習,非常好!斯塔克小姐,拉文克勞加十分!”洛哈特看起來特別高興,直接給維安加了分。
  
  然後是每節課的例行公事——洛哈特的小測試。
  
  之前的幾堂課,維安先是對那份試卷嗤之以鼻,然後隨便寫了幾筆交上去,結果當然是一塌糊塗,當時洛哈特的臉色不太好看。然後下一堂課,她還是沒有帶,但是卻考了個及格,洛哈特以為她回去有看書,又給她加了五分。於是維安就這樣維持著及格的成績一直到了現在,這次當然也會是這個結果。
  
  洛哈特將測試卷收上去之後,對某些做得很好的女學生笑著誇獎了一番,然後搬出了一個罩著紫色絨布的籠子,此時正不時地晃動著。當洛哈特將絨布掀開後,維安很快就辨認出裡面的是康沃爾小精靈。
  
  “拜託!”維安翻了個白眼,小聲抱怨道:“這是黑魔法防禦課?!”
  
  “嘿!洛哈特教授可是戰鬥經驗非常豐富的教授,他知道什麼樣的生物最邪惡!”安在一旁兩眼放光地看向講臺,八成是在看洛哈特那張正在傻笑的臉而不是一籠子的小精靈。
  
  維安當然知道康沃爾小精靈是什麼,所以他趁著洛哈特進辦公室拿東西,把桌上的東西一撈,準備撤。
  
  “維安你去哪?”失去了洛哈特這個人形標靶,安終於把她那亮閃閃的視線收了回來,疑惑地看著身邊的維安問道:“可還沒上完呢。”
  
  “沒錯,”維安點頭同意,“但我有預感這個不靠譜的教授會把課堂搞得一團糟——在他宣佈會把小精靈放出來之後。”
  
  “但他說他會處理好的。”安驚訝地說道:“而且你是一個拉文克勞!你不能就因為這個理由而曠課!”
  
  “抱歉,但是不管洛哈特扣多少分我都會補回來的。”維安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聳了聳眉,“就當我受不了他那頭金髮吧,中午禮堂見。”
  
  離開黑魔法防禦課教室之後,維安繞開了費爾奇,直接回到了寢室。本來想要偷偷溜回房間等午餐時間再出現的維安卻在公共休息室被抓了個正著。
  
  “維安?你沒有課嗎?”羅傑正坐在火爐邊和另一個學生下巫師棋,他驚訝的抬起頭,看了看維安手裡的課本又說道:“已經下課了?”
  
  “呃……”被逮住的維安嘟囔了一下,才悻悻地開口,“我覺得黑魔法防禦課的新教授根本沒什麼真本事,我能從他的著作裡面挑出一大堆的矛盾點。而且他居然還說康沃爾小精靈是最邪惡的生物,我真不敢相信他以前是拉文克勞畢業的。”
  
  “雖然我能理解,”這時那個背對著維安,原本正跟羅傑下棋的那個男學生突然轉過來發話了,“但是作為拉文克勞,你不能以任何理由曠課。”他嚴肅地微皺著眉說道。
  
  “這是查爾‧克林頓,”羅傑向維安介紹著,又調轉視線看向查爾,“你別那麼嚴肅嘛。如果維安期末考能在黑魔法防禦課上拿到O的話,不上那門課也沒什麼。”說完還向站在門邊的維安眨了眨眼睛。
  
  “噢!那當然!”維安看著羅傑的眼神暗示,立刻應聲,隨後伸出一根指頭指了指女生宿舍的方向,“那我先回房間了。”
  
  “快要到午餐時間了哦。”羅傑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知道了!”


☆、第21章 訓練

  中午的時候,維安出現在了拉文克勞的公共休息室。羅傑仍然坐在沙發上和查爾克林頓下棋,聽到聲響後回過頭,才突然睜大眼睛。
  
  “噢!我該知道的,”羅傑懊惱地撓了撓頭發,抽出魔杖施展了一個顯時魔咒,“已經是午餐的時間了。”
  
  維安就這樣站在休息室中間,看著他們魔杖一揮,巫師棋的棋子就自己回到了棋盒裡,然後飛到了一邊壁爐上的架子上躺好。兩個人站起來拍了拍身上坐太久而皺在一起的校袍,然後羅傑回過頭。
  
  “一起去嗎?”他笑著問。
  
  維安沉默了半晌,隨後直接經過羅傑和查爾,走向門口,“我剛才就該先走的。”身後兩人皆是一愣,查爾甚至又皺了皺眉頭。
  
  “不是要吃飯嗎?”維安抵著門回頭問道:“我可是很餓了。”
  
  三個人一同走到禮堂後,各自做到了相應的年紀的區域。維安遠遠地就看到了安和克雷斯正坐在對面談論著什麼,她坐到安旁邊後,面前很快就出現了她平常愛吃的餐點。剛準備拿起一個甜甜圈的時候,突然被身後傳來的一個響徹禮堂的聲音嚇了一跳——
  
  “羅恩‧韋斯萊!”一個明顯不年輕的女人聲音。
  
  “你竟然敢偷走那輛車!”也許是羅恩的媽媽寄來的吼叫信,維安饒有興趣地看著那封發飆的信把羅恩噴得體無完膚顏面全無,才自我粉碎掉。
  
  ‘也許可以買一些寄給小辣椒,教她怎麼用。’維安思考著吼叫信的可用之處,但隨後又覺得或許不能這麼早就讓他們真正接觸到魔法界,畢竟他們現在甚至連她上的學校是魔法學校都不知道。
  
  ‘說到這個,’維安很快就想起了她暑假訂購的光輪2001以及魔法部答應的門鑰匙和特許證明都還沒到,魔法部還說得過去,他們的效率就是那樣,但已經過了一個多月了,掃帚仍然沒有寄到學校來。
  
  她才這樣抱怨著,很快到了十月初的時候,就收到了郵寄來的掃帚們——
  
  維安回答完老鷹門環的問題後走近拉文克勞的休息室,就發現一群人圍在一起熱烈地討論著什麼。她奮力擠進人群中心才發現原來是她訂的掃帚到了。而眾人在看到包裹上的收件人出現的時候,立刻沸騰了起來,唧唧喳喳的議論著。
  
  整整七個包裹,光看外形也能看出來是什麼東西。
  
  “噢,這個是我給院隊訂的掃帚。”維安說著,拆開了其中一個,掃帚的頂端標著‘光輪2001’的字樣,閃閃發光,整個掃帚保持著原木的顏色,還能看的到些許木紋,包裝用的紙剛拆開,新品的味道立刻散發出來,院隊的幾個學生陶醉地吸了口氣。
  
  “暑假我去魁地奇店選掃帚的事後,看到馬爾福和他爸爸,他說他們是去訂制光輪2001的。”維安將簽收單收進口袋後向眾人解釋道:“我就覺得買一把我用乾脆讓大家都換了。”
  
  立刻,院隊的眾人就默默地豎起了大拇指。
  
  “對了,維安。”羅傑這個時候突然發話,“下週五傍晚5點是這個學年第一次訓練,你也來吧,順便試試新掃帚!”說到掃帚的時候,他顯得特別的興奮。
  
  “當然!我迫不及待了!”說完,維安默默在心中祈禱光輪2001真的足夠結實。
  
  這天下午,維安正在往變形課的教室趕過去,她已經遲到了,要不是她中午看出沒注意時間,還把老賈靜音的話,也不會這樣。當她走進變形課教室的大門的時候,所有的學生和麥格教授都轉過頭來看著她。
  
  “斯塔克小姐,成績優異並不能讓你有理由遲到,拉文克勞扣五分。”麥格教授嚴厲的說道,“現在,找到你的座位然後坐下,你該慶幸你並沒有因此錯過什麼。”
  
  在一群幸災樂禍的斯萊特林和對此有些生氣的拉文克勞當中,馬爾福非常的顯眼。他此時正轉過頭來,臉上還是看熱鬧的表情,對上維安的目光後,嘲諷意味更盛了。
  
  看到他的時候,維安才突然想起來自從開學以來,馬爾福就沒怎麼找過她的麻煩了,連碰都沒碰到過。
  
  維安不理對面的‘嘶嘶’聲,徑直坐到最後一排,將手裡提著的貓頭鷹籠子放上桌面,這節課他們要學的是將自己的寵物變成高腳杯。她心裡其實有些沒底,因為多拿特仍然沒有跟她和好的任何跡象,她也無法對著還在籠子裡的多拿特施咒。
  
  當麥格教授將魔咒發音、魔杖的揮舞方法以及注意事項都講過一遍後,才宣佈大家可以開始練習。
  
  “多拿特,現在是上課,你乖一點。”維安說道。
  
  再來上課之前,她可是費了很久才將多拿特放進籠子裡的,他現在處於非暴力不合作的狀態,除了吃喝拉撒,其餘情況全都很不配合。此時,維安正準備將多拿特放出來,卻見小貓頭鷹在籠子裡瘋狂地撲騰著翅膀。
  
  “多拿特!”維安奮力想要讓多拿特安靜,壓低聲音吼道:“你要是在這樣,我就把你扔回——”
  
  “看看誰這麼狼狽。”一個許久沒聽到的聲音逐漸靠近,馬爾福帶著他的兩個跟班走到維安的桌子邊。
  
  “呵,連自己的寵物都管教不好,可見你的家庭教育也一定不堪入目。”德拉科用鼻子哼哼著冷笑了一聲,慢悠悠地嘲諷道。
  
  這次維安自知理虧,她確實是把多拿特忘在了貓頭鷹塔整整一年的時間,多拿特跟他鬧脾氣情有可原。眼下馬爾福來找茬,她也沒什麼可以反駁,於是乾脆不理眼前這條呲著毒牙的小蛇,專注於跟多拿特的‘談判’當中。
  
  見維安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視線,一點表示也沒有,德拉科憤怒了。他抽出魔杖對準維安的籠子——
  
  “四分五裂!”
  
  籠子應聲碎成了一桌的碎片,維安和多拿特都嚇了一跳。但是,周圍的人都以為多拿特會趁機飛走的時候,維安卻發現多拿特安安靜靜地站在桌子上,眼睛看著馬爾福頭也不轉一下。
  
  “多拿特?”維安叫了一聲,小貓頭鷹不理。於是維安將多拿特腳下的書轉了過來,但身子轉過來了,頭還看著那邊。
  
  ‘喔!——’多拿特突然敵視般張開翅膀對著馬爾福挑釁地叫了起來。
  
  顯然,剛才還鬧個不停不聽主人的話的多拿特在遭遇外敵的時候,選擇了跟主人一起一致對外。馬爾福臉色有些發青,完全沒有想到這個貓頭鷹這麼神經。而這時,聽到聲響的麥格教授也走了過來——
  
  “怎麼回事?”她問道。
  
  “沒,我的貓頭鷹不聽話。”維安說道:“馬爾福先生想要幫我教訓一下,結果也許是他長得‘不太友善’,效果不佳。”
  
  是個人都能聽出裡面的諷刺意味,德拉科的臉色更差了。
  
  理由聽起來挺合理,麥格教授也沒給兩人扣分,只是警告了一番後,讓斯萊特林的學生回到座位上,要檢查他們的成果。
  
  等到馬爾福幾個人離開後,多拿特才轉過來看維安,而維安則立刻擺出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隨時準備著再次壓制暴動。但多拿特卻乖乖的站在原地的那本書上,怡然自得地看了維安一會,然後開始梳理自己因為剛才而亂掉的羽毛。
  
  就連維安小心翼翼地抽出魔杖,準備給他施咒,也沒有半點激烈反應。自從那以後,多拿特算是跟維安正式和好了。
  
  星期五傍晚,維安拿著自己的掃帚來到魁地奇球場,裡面已經有一些隊員再練習了。羅傑看到她後,向她招手示意她過去——
  
  “維安,這次練習就先試試看你跟其他隊友要怎麼合作。”他說著,叫來了目前的參賽隊員,“原本的找球手將在今年畢業,她要把時間都花在N.E.W.T.s上面。秋張是個非常有天賦的找球手,以後的比賽都由你來作為找球手。”
  
  維安給秋張比了個手勢,恭喜她成為固定的找球手,對方也回了她一個激動的眼神。練習開始的時候,維安首先飛上了天空,思考著合作也許需要時不時傳球擾亂對手的進攻路線,便經常性的將球傳給其他隊員。
  
  “維安,不需要傳球的時候就不要傳,那樣會增加被搶走的機率的。”羅傑在她左前方喊道:“你就按自己的進攻方式來,必須傳球的時候再傳。”
  
  維安得令點頭,眼睛立刻散發出興奮的光芒,抱著球‘嗖’地一聲往球門的方向加速。一番攻勢下來,其他的隊員都叫苦不迭,完全反應不過來維安的飛行方向。
  
  而令人可喜可賀的是,維安的新掃帚撐住了她的第一次飛行,目前看起來沒有任何裂縫或者什麼不太妙的狀況。
  
  晚餐的時候,維安仍然興致勃勃地討論著空中翻轉動作的技巧和路線。安對此並不感興趣,只好將話題扯到別處——
  
  “聽說今天下午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院隊有衝突。”安神秘兮兮地說道:“然後那個一年級的韋斯萊就不知道為什麼吐了一下午的蛞蝓。”說完還做了個噁心的表情。
  
  “肯定是邪惡的斯萊特林對那個可憐的格蘭芬多做了什麼~”克雷斯學著標準的格蘭芬多式義憤填膺的語氣說道。
  
  “難怪我沒看到哈利他們。”維安說著又回過頭看了一眼平常格蘭芬多三人組常坐的位置,“或許我可以去幫他一下。”
  
  “你真的要去攪那趟渾水?”安吃驚道:“說不定到時候後斯萊特林連你也一起劃入敵對勢力。”
  
  “我覺得我一直被他們看做敵對勢力。”維安無語的盯著安說道:“我們是麻瓜出身,跟他們永遠都是敵對勢力。”她故意重複了好幾遍‘敵對勢力’,調笑著說道。
  
  “況且你不想知道那些斯萊特林用了什麼咒語能讓一個人吐一個下午的蛞蝓?”維安打算挑起安的興趣,“以及那道咒語的解咒?”
  
  “……”


☆、第22章 第一次參賽

  結果晚飯後,兩個女生一起來到醫療翼的時候,卻意外地沒看到他們。這讓兩個好奇心濃重的拉文克勞了懊惱了很久,維安也完全想不出來如果她有朋友吐蛞蝓,除了來醫療翼還能去什麼地方。

  過了這個週末,很快就是萬聖節了。據說今年的萬聖節晚宴特別豐盛,維安早就做好打算萬聖節當晚要早點到禮堂等著,免得又像去年一樣因為突發事件而錯過晚餐。但老天就是要與她作對——

  “維安,下次訓練排在星期日下午,別遲到了。”羅傑經過休息室的時候跟維安說道。

  星期日,萬聖節當天——維安只好掩面祈禱到時候不會拖延結束時間。

  結果到了訓練的時候,連她自己都飛得忘乎所以了,等她終於聽到別的隊員抱怨肚子餓的時候,晚宴還有幾分鐘就開始了。她立刻連隊服都沒換就一路跑到了禮堂,路上剛好遇到正在往反方向走的格蘭芬多三人組。

  “你們不去吃晚餐嗎?”維安看著面前明顯有些期待神情的人問道。

  “噢,我們要去參加尼克爵士的忌辰宴會。”哈利解釋道:“他的朋友也有一起去。”

  “萬聖節晚上跟一群幽靈待在一起?”維安古怪地看了看腦回路神奇的三個人,“小心晚上睡覺的時候有新認識的幽靈朋友來找你玩。”

  對面三個人全身一抖。

  “我敢保證你就算有參加過誕辰宴會,也絕對沒有參加過忌辰宴會。”羅恩笨拙地用著激將法。

  “我兩種都沒參加過,而且我也不會對這種事情感興趣的。”維安擺了擺手說道:“你們參加完回來跟我說說就行了,我要去吃飯,回見。”說完跑著離開了。

  晚宴的時候,雖然仍然是四個長桌,但除了斯萊特林,其他幾個學院的學生都混雜著坐在一起相互談笑著,手裡拿著雞腿和南瓜汁,嘴裡還塞著果凍。

  維安剛準備走到安身邊坐下,就被克雷斯一把拉了起來,連帶著安也一起被帶到了赫夫帕夫的長桌——

  “你們過來坐吧!”他邊拽著維安和安的袖子邊說道:“塞德裡克從霍格莫德帶回來好多有意思的小東西!”

  越來越近的赫夫帕夫長桌上,有一個地方圍著許多人,唧唧喳喳的非常熱鬧。維安三人靠近後,好不容易擠出一點能容納三個人的空位,就在塞德裡克旁邊。

  “這個是吸血糖,”塞德裡克挑出桌上的其中一個血紅色的棒棒糖,“吃了之後會長出尖牙,如果咬到肉的話,還會噴出血紅色的醬汁。”

  “這個好玩。”維安突然冒出一句,塞德裡克聞聲回頭看了過來。

  “嘿,維安!”他驚訝道:“開學以來都沒看到你,最近怎麼樣?”

  “還不錯,就是馬爾福有時候會來找碴。”維安漫不經心的回答著,眼睛卻掃視著桌上擺著的小玩意兒,“那個吸血糖可以賣給我嗎?還有這個是什麼?”她說著拿起一個奇形怪狀的叉子問道。

  “噢,沒關係的,就當做是萬聖節禮物吧~”塞德裡克笑著將吸血糖放進維安的手裡,“那個是漏氣叉子,就跟它的名字一樣,任何東西被戳一下都會漏氣,當然除了生物。用『恢復如初』就能恢復原樣,跟吸血糖一樣都是今年的萬聖節新品。”

  說著還對著桌上的一大盤雞腿一戳,整盤雞腿立刻癟了下去,發出『滋滋』的漏氣聲,最後只剩下一張皮躺在桌上。

  “噗。”維安爆出一聲輕笑,“這樣你就可以把整盤雞腿打包回去當宵夜,小心吃太肥飛不起來。”

  周圍的學生立刻暴發出一陣哄笑,赫夫帕夫的院草哭笑不得地看著表面上鎮定自若實際上嘴角笑意不淺的盯著其他小玩意兒的維安,不知道該說什麼。

  一群學生聊得起勁,幾個拉文克勞的萬聖節晚餐就直接在赫夫帕夫的長桌上進行。快樂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眨眼間晚餐的時間就已經結束了。各院的學生聚在一起準備回宿舍再狂歡一番,但走到一半的時候,卻發現前面走廊上全都是積水,中間站著三個讓維安有些熟悉的背影—— 哈利、羅恩和赫敏。

  而他們面前的廊燈架子上,費爾奇的貓倒掛在廊燈的架子上,僵硬得一動不動。牆上用鮮血寫著大大的幾句話——『密室已經打開,繼承者的仇敵們,當心了。』

  周圍的學生都倒吸了一口冷氣,小聲議論著。對面很快也聚集了斯萊特林的學生,看到牆上的字之後,站在前排的馬爾福首先開口了。

  “繼承者的仇敵們,當心了。”他語氣不善地重複了一遍,隨後轉頭看向站在兩撥人群中間的赫敏,“你就是下一個,泥巴種。”說完又看向站在人群前面的維安,挑了挑眉用眼神挑釁著。

  維安翻了個白眼移開視線,這時候費爾奇和教授們也先後匆匆趕到,看到掛在廊燈上的貓之後,有些教授也驚訝地輕聲驚叫。鄧布利多校長立刻出聲制止了即將要發狂的費爾奇,然後冷靜地吩咐級長帶領學生回宿舍。

  拉文克勞公共休息室裡,好奇心濃重的學生們仍然忍不住談論著剛才發生的事情。有一個學生提到他在有關黑暗生物的書上看到過有能將人石化的能力的生物,像是美杜莎,以及蛇怪。

  這不禁讓維安聯想到繼承人是斯萊特林的可能性,首先是馬爾福那句表面針對赫敏,實際上針對所有麻瓜出身的話,以及這兩個有名的怪物的相同之處——蛇。

  “那麼那個密室呢?”維安好奇地問,她並沒有在已經看過的書裡看到過任何有關密室的任何資料。

  一片沉默後,突然有個聲音冒了出來——“也許可以以問問看格蘭芬多的那群人,他們總是夜遊找密道,說不定知道些什麼。”

  緊接著又是一片寂靜,眾人都在無聲地駁回這個提議。

  維安思考著去找找看有沒有密室相關的書,順便去找哈利他們問問看,跟其他人道晚安後回到自己的房間。

  “歡迎回來,小姐。”賈維斯的聲音突然響起。

  “賈維斯,幫我查一下之前掃瞄過的書裡面有沒有任何關於學校的密室有關的資訊,還有能讓人石化的神奇生物的資料。”維安將身上的隊服脫下來往床上一扔,就進了浴室。

  等她出來後,賈維斯也已經查完了。但有用的資訊寥寥無幾。除了美杜莎和蛇怪,密室的資料一點也沒有,維安只好決定改天去一趟格蘭芬多。

  但還沒等她來的及抽空去格蘭芬多塔樓,就被鋪天蓋地壓過來的魁地奇訓練弄得手忙腳亂。為了迎接維安參賽的第一場魁地奇,羅傑真的是用心十足,決定要好好給對手一個下馬威。
十一月很快就到了,而第一場魁地奇球賽——拉文克勞對赫夫帕夫也如期舉行。

  維安浮在幾個追球手中間,朝著前方上空的塞德裡克比了個『Come on』的手勢後,一聲哨響下火箭般衝了出去。一馬當先拿下鬼飛球後,直接一個急墜躲過其餘的人,隨後立刻加速朝對方的球門飛了過去。

  赫夫帕夫的其中一個追球手很快反應了過來,迅速調轉方向追了上來,剩餘的也緊隨其後。維安靈巧地運用平常跟托尼去旁觀的飛行戰鬥演習時看到的飛行動作,躲過了前來攔截的對手。

  開場十幾秒的時間,已經來到了球門前。在快要靠近球門的時候,她的掃帚突然從筆直向前變成了頭朝上尾巴朝下的樣子,然後以幾乎九十度角的方向轉向旁邊的球門,在守門員反應過來要跟上防守之前,直接進了一球。

  拉文克勞的觀眾席立刻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維安在第一次上場就給了對手一個狠狠的下馬威,這足以讓拉文克勞的學生們炫耀一陣子了。

  金色飛賊還沒出現,塞德裡克正驚訝地看著維安。李喬丹的解說此刻正興奮異常地說著剛才維安的一系列動作——

  “我還沒來得及說完,維安‧斯塔克就已經率先為拉文克勞奪得了十分!”

  赫夫帕夫的隊員也是處於半呆愣的狀態,他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飛行方式,而且還用在打魁地奇上面的。還是學生的他們從來沒有應付過這樣的追球手,而比賽已經開始,他們也沒辦法臨時決定作戰計劃。但長期以來的默契讓他們立刻派出了一個追球手專門盯住維安。

  接下來的時間裡,被派去盯維安的隊員哀聲連連。他雖然眼睛跟上了維安的動作,卻總是跟不上她的節奏。比分很快就拉開了八十分之多,而這時金色飛賊也出現了,塞德裡克和秋張立刻行動了。

  兩個人在空中不停地轉變方向,維安卻完全沒有收到哦周圍的影響,專心地抱著鬼飛球躲避對手。被圍住的維安迫不得已將手裡的球傳給了離他最近的羅傑手上,她雖然一直有練習傳球,但無奈仍是個十二歲的女生,還是沒什麼力氣。傳球被半途劫走,讓赫夫帕夫贏得了十分。

  儘管如此,赫夫帕夫仍然追不上維安拉開的距離。

  在塞德裡克一幾十釐米的差距搶先抓住金色飛賊之前,又進了一球,將比分拉開了一百六十分。這樣一來就算赫夫帕夫抓到了金色飛賊,也無濟於事了。

  賽後的隊員休息帳篷裡,塞德裡克就如他每次比完賽都會做的,到對手的帳篷打招呼。去年維安和秋張也在賽後的帳篷裡遇到過他。

  “嘿,維安!”塞德裡克還喘著粗氣,掀開帳篷的門簾後,向正在喝水的維安打了聲招呼,“你真是飛的太神奇了!”他誇張地讚歎道。

  “那是當然,謝謝。”維安點頭示意了一下,又喝了口水,完全沒有謙虛一下的意思。

  “噢……”塞德裡克被她這句話堵得一時不知道說什麼,“那麼,恭喜你們贏得勝利。”說完伸出手來,打算跟維安來一個友好的賽後握手。

  “謝謝。”維安站起來,走向塞德裡克,“下一次我也不會手下留情的。”說完,握住塞德裡克的手,然後給了他一個美式的熱情擁抱後,離開了帳篷。

  留下站在原地的塞德裡克傻愣愣地發呆。


☆、第23章 番外一:記憶交錯

  “阿格斯!”洛麗絲歡快地邊走邊跳,“快點!給你看我今年新學到的魔法!”

  阿格斯•費爾奇跟在洛麗絲後面,嘴裡雖然嘟囔著什麼,但仍然加快腳步跟了上去。他出生於一個魔法家庭,但卻是個啞炮,他的父母根本不想讓外人知道他們居然有這樣一個孩子。

  洛麗絲是他有一次跑去森林裡的時候遇見的一個女孩,就住在森林對面。去年進了霍格沃茨,現在已經是二年級了。她是個非常活潑的女孩,跟陰沉的阿格斯形成了強烈的對比,除了他們自己,沒人知道他們是朋友。

  這個與眾不同的女孩熱愛霍格沃茨,每次暑假和聖誕節都會來找阿格斯,講述她在學校遇到的有意思的事情。

  “你看這個!”洛麗絲抽出魔杖對準阿格斯後,“清理一新!”

  阿格斯本來見她抽出魔杖,以為洛麗絲終於被家裡灌輸了什麼理念,開始要欺負他這個啞炮了。但他卻發現自己衣服上的泥土和灰塵突然消失了,看上去像是剛洗完澡穿好衣服一樣。

  他知道這個魔咒,每次他跑進森林回去後,他的母親都要對他用上十個。
  
  “怎麼樣?厲害吧?”洛麗絲開心地說道。

  “我媽媽每天都會用上好幾次。”阿格斯不解風情地說道。

  “阿格斯!”洛麗絲不高興地嘟著嘴,“你配合一下嘛!”

  “才不要。”阿格斯扭頭看向一邊。

  當他們剛認識的時候,阿格斯就展現出他對魔法的厭惡。但洛麗絲卻對此並不在意,依然每次都會給阿格斯帶來一些神奇的魔法道具,展示剛學過的魔法,甚至還將自己的玩具掃帚帶來給他玩。

  “費爾奇?阿格斯•費爾奇?”

  “什麼?”費爾奇回過神,兩眼重新聚焦在面前這個老人身上。

  “你有聽到我剛才說了什麼嗎?”鄧布利多並沒有為他的分心而生氣,和藹地問道。

  “抱歉。”費爾奇視線一轉,盯著面前桌上的糖。

  “我說我們並不會介意管理員帶一隻貓作為寵物,”鄧布利多又說道:“但是原本是沒有人這麼堅持的,可以告訴我原因嗎?”
原因……

  “洛麗絲,你家裡人不會反對嗎?”阿格斯的語氣聽起來有些擔心,畢竟如果洛麗絲跟他這個啞炮在一起的話,她的家人不知道會不會不認她這個女兒。但是就算洛麗絲真的離開了她的家族,阿格斯覺得他也能將她照顧的好好的。

  “我才不管他們說什麼。”洛麗絲調皮的哼了一聲,“那些迂腐的人,腦袋裡都是老舊的觀念,他們寧願我去跟麻瓜結婚,也不同意讓我跟你一起!”

  洛麗絲說完,還生氣地跺著腳,“你跟麻瓜有什麼不同?起碼我不需要再跟你解釋一遍魔法界的東西。”

  “洛麗絲……”阿格斯剛想說什麼,又被洛麗絲打斷了——

  “不如我們私奔吧!”

  阿格斯被這句話嚇得差點噎到,緩過勁來後,才緩緩開口:“你是說,遠離那些討人厭的巫師嗎?”他說到後面的時候,聲音還帶著點惡狠狠地意味。
  
  “阿格斯,別忘了我也是個巫師哦~”洛麗絲當然知道阿格斯非常討厭巫師和魔法,但並沒有為此而生氣,“說白了你也只是嫉妒而已。”

  阿格斯無法反駁,連他自己也不確定他到底是嫉妒還是厭恨。

  “費爾奇?費爾奇!!”

  “啊?”費爾奇嚇了一跳,咳嗽了兩聲,才重新看向鄧布利多。

  “真不希望走神是你的壞習慣。”他調笑著說道。

  “不,我會好好的盯著那些學生的。”費爾奇用他那沙啞的聲音說道:“他們的小動作絕對逃不過我的眼睛。”

  這天,阿格斯費爾奇正式成為了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管理員。

  他走進分配給他的管理員小屋後,將小小的一袋行李放在門邊,便走到床邊坐下,伸出手對著地上的貓聲音輕柔地叫道——

  “洛麗絲,過來。”

  貓非常聽話地邁著貓步走到床邊,跳上了費爾奇的大腿,原地轉了幾圈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臥了下來。此刻費爾奇的眼神十分溫柔,有些粗糙的手輕輕地撫摸著名為洛麗絲的貓身上的毛。

  “阿格斯,我成功了!”洛麗絲一回到家,就興奮地到處找阿格斯。

  阿格斯從書房出來後,洛麗絲立刻跑到他面前,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後,激動地分享著她的喜悅,“我成功了!我現在是一名傲羅了!”

  顯然,為了洛麗絲,阿格斯還是沒有真正脫離魔法界。

  “噢!恭喜!”阿格斯雖然並不喜歡魔法,但當洛麗絲考上傲羅的時候,他也是真心的高興。

  “我在傲羅辦公室遇到了一個前輩,她曾經抓住了四個食死徒!”洛麗絲整個晚上都在不停地分享她今天的所見所聞。

  “魔法部的地下有一個地方是專門給有空閒的傲羅決鬥練習用的。”洛麗絲坐在沙發上,手裡是一本有些老舊的書,“明天我們要去一個食死徒家裡視察有沒有黑魔法物品,”她喝了口紅茶,繼續說道:“今晚有沒有好吃的?”

  “又要吃魚?”阿格斯苦惱地看著冰箱,“那我要出去買一條了。”

  “你真好~”洛麗絲轉過身來,下巴擱在沙發背上,笑咪咪地說道。

  “嗯。”阿格斯默默地應了一聲,順手翻了翻冰箱。

  “洛麗絲,要吃烤魚嗎?”費爾奇邊給洛麗絲順著怎麼也捋不平的毛邊問。

  “喵~——”

  得到洛麗絲的回應後,他抬手讓洛麗絲跳到地板上,從行李袋裡面拿出好幾包用牛油紙包起來的魚乾。點起了壁爐裡的篝火後,架起鐵架將魚乾放在上面烤。很快烤魚的香味就飄了出來,洛麗絲在壁爐邊來回踱步,喵喵地叫著。

  “等一會就好了,”費爾奇伸手撓了撓洛麗絲的下巴,“你之前不是也吃過嗎?”

  阿格斯本來覺得這樣的生活挺好的,洛麗絲是個傲羅,他就幫一個麻瓜貴族管理莊園,一切都很好。

  “洛麗絲!”他兩眼發紅地看著突然幻影移形出現在客廳的渾身血淋淋的洛麗絲,衝上去將她扶了起來。

  “去我房間,有魔藥……”洛麗絲有氣無力地說道。

  他慌慌張張地將所有的療傷魔藥都抱到了客廳,跪在洛麗絲身邊,聲音有些顫抖——

  “哪,哪瓶?”他焦急地問道。

  洛麗絲輕笑了一聲,但聽起來像是呼吸不過來,阿格斯又更加緊張了。

  “這個。”她伸出手眾多瓶瓶罐罐中拿出一個普通的小瓶子,阿格斯立刻將瓶子打開,扶起洛麗絲將魔藥餵給她。

  那天洛麗絲回來的時候,渾身帶血。阿格斯差點以為洛麗絲就要離開她了,儘管洛麗絲傷得非常重,但魔藥卻讓她活了下來。阿格斯生平第一次如此感謝魔法的存在,也是那一瞬間讓他突然異常憎恨自己不會魔法,這樣自己就可以早點救她了。

  雖然那次洛麗絲逃過一死,但卻在她的肩膀上留下了一個猙獰的傷疤,就連去疤魔藥也只是讓它顏色變淡而已。洛麗絲為此曾經有段時間的消沉,但阿格斯安慰她不管她變成怎樣都還會愛著她,才從陰影中走出來。

  費爾奇將洛麗絲抱過來放在腿上,手掌在摸到右肩上那道明顯的疤痕的時候,停頓了很久。直到洛麗絲不滿地叫了兩聲,才從傷疤上移開。

  “洛麗絲……”費爾奇低喃著貓的名字,坐在壁爐前一動不動。

  不一會,他就用夾子將烤魚從架子上夾了出來放進盤子裡,放到桌上——

  “還不能吃。”他將準備要去品嚐美味的洛麗絲撈了起來,“之前被燙過的那次忘了嗎?”

  “喵嗷——”洛麗絲詭異地叫著。

  “阿格斯!我的傷剛好,我要吃好吃的~”洛麗絲下了床,踩著拖鞋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嗯。”阿格斯應聲道。

  這天,她有些鄭重地坐在阿格斯面前。

  “阿格斯,我那個前輩願意教我阿尼瑪格斯了。”她小心翼翼地說道。

  “什麼?!”阿格斯一聽,愣住了。但很快又回過神來,將手裡的報紙扔到茶几上,有些不高興地說道:“你知道練習阿尼瑪格斯有多危險嗎?!”

  “我當然知道!”

  沒錯,洛麗絲當然知道。但有阿尼瑪格斯的傲羅工資會比其他的要高出許多。

  “但我希望我們能有點積蓄,”她解釋道:“我們可以多存點錢,然後出去旅遊!”

  “不,那太危險了!”阿格斯仍然堅持反對,“我寧願我們就這樣一直生活下去。”

  結果洛麗絲還是不聽阿格斯的勸告去學了阿尼瑪格斯。本來一開始的幾天,每次洛麗絲都會歡天喜地的回來跟他講他學得如何,成果怎麼一樣。阿格斯見她已經能夠非常順利地變出一條尾巴後,逐漸有些放心了。

  『也許洛麗絲很有阿尼瑪格斯的天分。』阿格斯這樣安慰著自己。

  費爾奇用手指捏了捏烤好的魚乾,確認足夠涼之後,放開了洛麗絲——

  “好了,可以吃了。”

  他看著洛麗絲心滿意足地蹲在烤魚前面,尾巴享受般地左右輕晃。費爾奇盯著洛麗絲吃魚盯了好一陣子,才回過神來,開始為他自己準備晚餐。

  他從行李袋裡掏出一塊有些乾硬的麵包,和幾根胡蘿蔔和土豆。將胡蘿蔔和土豆放進鍋裡開始煮後,自己嚼起了乾麵包。
  
  他盯著發出辟啪聲的壁爐,彷彿在裡面看到了什麼。

  壁爐突然從原本的橘黃色火焰,突然『噗』的一聲竄上壁爐頂上。很快火就熄了下去,從裡面走出一個抱著貓的陌生女人。

  “請問是阿格斯‧費爾奇先生家嗎?”來人語氣有些怪異,聽起來有些正式,但又參雜著些許不安。

  “我就是。”阿格斯從廚房裡走出來,才剛把身上的料理圍裙摘下來。

  “我是安妮絲‧柯雷德,洛麗絲‧費爾奇的同事。我有件事要……啊!”安妮絲還沒說完,手裡的貓就從她手裡跳了出來,幾步爬上了餐桌,湊近桌上的烤魚聞了聞。

  “嘿!”阿格斯有些不高興了,轉身想要驅趕。

  沒想到那隻貓自己卻退了開來,但仍然盯著那條魚不放。

  “咳咳。”安妮絲成功將阿格斯的注意力重新轉回來,“我想你需要知道這件事。我是洛麗絲的前輩,她之前一直都是在跟我學阿尼瑪格斯,但……”

  “但是什麼?”阿格斯有種不好的預感,瞇起眼睛逼近安妮絲。

  “但她失敗了,完全變成了動物……”安妮絲本身也十分愧疚,說話聲音越來越小,說完視線轉向了阿格斯身後桌上的貓。

  阿格斯不可置信的回過頭,盯著了那只十分乖巧的貓,然後又瞪大了眼睛轉過頭來——

  “我早就知道!”阿格斯憤怒地掀翻旁邊的餐椅,把桌上的貓嚇了一跳,驚叫一聲竄到了地上,一瞬間就找不到了。

  “你們這群可恨的巫師!!”阿格斯氣得兩眼發紅,雙手暴著青筋,四處看了一下之後,順手拿起牆邊的鏟子,揮舞著衝向安妮絲,“把我的洛麗絲變回來!——都是那些魔法!!”

  他發了狂似的掄起鏟子胡亂揮舞著,安妮絲驚慌之下直接一個幻影移形逃走了。阿格斯仍然在原地用鏟子亂砸傢俱,不停地發洩著。過了很久,他才反應過來,看著周圍一片狼藉的客廳,手一鬆,鏟子應聲落地。

  “洛麗絲?”他有些顫抖彎下腰來不停地尋找著剛才逃走的貓。

  “洛麗絲,對不起……”他的聲音帶著一些哭腔,“剛才嚇到你了,出來吧?”

  過了好久,才從某個角落裡傳出一聲非常細小的貓叫。

  “洛麗絲?!”阿格斯驚喜地看向聲源處,那隻貓從一堆雜物後面鑽了出來,慢慢地靠近阿格斯。

  “噢……洛麗絲……”阿格斯再也止不住了,頓時眼淚決堤。他非常小心地抱起地上的貓,臉上滿是悲傷。

  『啪嗒——』

  費爾奇驚醒過來,手上是已經被浸濕的麵包。他用衣袖有些粗魯地擦乾了臉上的淚痕,而此時,洛麗絲也已經吃完了烤魚,蹭到他腳邊。

  “洛麗絲——”

  “我們到了,這裡是你最喜歡的地方。”


☆、第24章 潛入

  下一場是格蘭芬多對抗斯萊特林,比起仍然辛苦訓練的其他隊員,維安相對輕鬆很多,她只需要照著自己的風格飛就好。好不容易終於有空之後,她到了好久沒去的圖書館,打算找本書休息一下。

  但是當她看到格蘭芬多三人組的時候,才突然想起她有事情要問他們。立刻快步走到三個人身邊——

  “嘿,好久不見!”維安小聲打著招呼。

  “噢!嘿維安!”赫敏轉過來看到是維安後彷彿一瞬間眼睛一亮,“你在這裡真是太好了!你知不知道什麼有記載復方湯劑做法的書?我之前找到過的那本被人借走了。”

  “噢……我記得那邊的書架上有幾本,”說著還繞道書架對面,很快端著兩本書繞了回來,“沒記錯的話應該是這兩本。不過你們要做復方湯劑幹嘛?那個挺難做的。”

  三個人對視了一眼之後,哈利拉著維安換到了一個沒人書架空隙間,羅恩跟過來小聲問道:“哈利,你確定要跟她說?”

  “維安很聰明,說不定能幫到什麼。”赫敏說道:“就像剛才。”

  “沒錯,”哈利點了點頭,又看向維安,“你會保密的,對嗎?”

  “什麼什麼?”維安一聽似乎是什麼刺激的事情,立刻來了興致,“當然保密,因為我也要參一腳。”

  “不是玩的,維安。”哈利輕聲說道:“變形課的時候,麥格教授跟我們講了斯萊特林的密室的傳說,還說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會打開密室放出裡面的怪物,清理學校裡麻瓜出身的巫師。我們懷疑馬爾福就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你看當時他對赫敏說了什麼。”

  “你就是下一個,泥巴種。”羅恩怪腔怪調地重複了一遍馬爾福的話。

  “其實他對赫敏說完之後,也看了我一眼。”維安淡定地說道:“那眼神像是要找我打一架一樣。”

  “那個邪惡的斯萊特林!”羅恩差點跳起來,聲音也變高了一些,哈利扭頭立刻讓他安靜。

  “所以你們打算用復方湯劑潛進斯萊特林問德拉科?”維安推測道。

  “沒錯,”赫敏突然插嘴,她已經翻到了復方湯劑的那一頁,“但是這個藥劑非常難做,要一個月。”

  “一個月?!”哈利和羅恩都吃了一驚。

  “但是如果馬爾福真的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一個月的時間足夠他殺死半數的麻瓜巫師了!”哈利焦急地說道。

  “這個由我來吧。”維安突然舉手,“我來盯著他,看看他有沒有什麼奇怪的舉動,你們就負責做復方湯劑,到時候直接去找他問清楚。”

  四個人很快達成一致。

  接下來的半個月,維安所有的空閒時間都跑去盯馬爾福去了,每一個小時就去確認他在那裡幹什麼。有一次馬爾福一個人走在會地窖的走廊上的時候,維安還差點被發現,她的腳步聲一不注意讓他聽到了。

  很快十二月的魁地奇賽馬上就要開始了,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都聚集在了魁地奇球場上為他們各自的院隊加油。

  身為沒什麼需要旁觀的維安,她反而空閒了下來,她決定潛進斯萊特林的寢室找找看有沒有相關的證據。

  她站在鏡子前,對著面容仔細打扮了一下,讓她看起來更像是在乎易容又十分矜持的斯萊特林女生,走到地窖前的拐角後,抽出魔杖對著校服施了個小小的變色咒。然後走到斯萊特林地窖的入口,那堵濕乎乎的石牆前——

  “純血至上。”這是她跟蹤馬爾福跟了幾乎兩個星期間,聽到的口令。顯然跟最近的麻瓜巫師攻擊事件有些牽扯,連口令都改了。

  石牆緩緩移開。正如維安所料,斯萊特林的學生都跑去觀看魁地奇比賽了,公共休息室裡一個人都沒有。

  整個休息室的裝潢色調暗沉,牆壁是黑色的大理石,頭頂半透明的天花板透著不停晃動的水光,維安還看到一條奇怪的生物遊了過去。到處都是幾個世紀前的花紋與裝飾,展露著古老的尊貴氣息。

  『還真是跟不上時代。』維安低聲嘟囔著,走向男生宿舍的方向,她的第一目標當然是嫌疑最大的德拉科‧馬爾福的房間。

  尋找意外地順利,她在二年級的第一個房間就看到了馬爾福的名字。

  “阿拉霍洞開。”維安用魔杖指著房門把手,一個開鎖咒上去,只聽『卡嗒』一聲,鎖開了。反正宿舍裡沒什麼人,她直接推門走了進去,然後順手關上房門。

  “賈維斯,有人靠近跟我說。”

  “是的,小姐。”

  維安四下環顧了一下。整個房間比她的大很多,設備也更齊全,一共兩張床擺在房間兩頭。其中一張巨大的四柱床並不是學校的標準款式,墨綠色的被褥整齊地鋪在床上,枕頭也被拍的很鬆軟放在床頭。整個收拾得十分整齊,非常符合維安對斯萊特林的印象,相比之下她那雖然不算髒亂,但東西丟的到處都是的房間要顯得遜色許多。

  維安很輕易地就找到了屬於馬爾福的書桌。

  維安先是拉開他的書桌抽屜翻找起來,但第一層除了找到幾封家書和寫滿了作業的羊皮紙,就只剩下一些十分平常的羽毛筆,和一個銀綠色的袖扣。

  家書當然是不能拆的。

  『還是給可憐的小龍留點隱私好了。』維安在心裡默默認可了她偷偷進男生房間的行為。

  羊皮紙上是長長的魔藥作業和短短的魔法史作業。用詞遣字跟他平常跟她說話的完全不一樣,雖然語氣不是特別正式,但總會摻雜一些略微做作的語氣,維安一看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寧願聽馬爾福就用原來的方式講話。

  正當她打算翻一翻第二層抽屜的時候,賈維斯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有人靠近,小姐。”

  維安心跳漏了一拍,頓時緊張起來,四下張望了一下之後,慌忙躲進了兩張床正中間的衣櫃。才剛躲進去她就後悔了,要是寢室裡一直有人,她就沒有機會逃出去,而馬爾福遲早會回來換衣服,他才剛打完魁地奇。但是這個時候已經晚了,外面已經傳來了開門聲。

  維安透過衣櫃的門縫努力朝外看,發現進來的是一個皮膚黝黑,長得並不難看的學生,應該就是馬爾福的室友了。

  『幸好不是馬爾福。』維安籲了口氣。

  這時,衣櫃的櫃門猛然被拉開。維安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用寬大的袖子遮住臉孔,就被外面的人看了個正著。

  “維安‧斯塔克?”對方聲音略顯驚訝。

  “咦?”維安也不禁奇怪起來,“你認識我?”

  “當然,”佈雷斯‧紮比尼笑著說道:“騎斷掃帚的斯塔克小姐,拉文克勞裡的格蘭芬多。”

  “……”維安沒想到她的名聲都傳到斯萊特林來了,而且還是騎斷掃帚那件事。

  佈雷斯見維安臉色不太好看,只好改口道:“開玩笑的,其實我覺得你挺不錯。”他擺出一個自認為挺瀟灑的表情,“之前我曾經寄給過你一些禮物。”

  維安聽到禮物的時候還有些疑惑,回憶了一下之後,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巧克力和鷹雕?!”

  “沒錯。”佈雷斯臉上表情有些無奈,“本來確實是我送的,但是德拉科要借此機會引你出去算賬。”

  維安驚訝地張大嘴巴,指著佈雷斯半天說不出話。佈雷斯見狀只好再次開啟話題——

  “我叫佈雷斯‧紮比尼。”他伸出手說道,“如果你願意跟我來一場約會的話,我就不把這件事告訴德拉科。”

  維安一聽,瞇起眼睛道:“你這是威脅?”

  “不,只是平等交易。”

  維安瞪著佈雷斯思考了片刻,直到佈雷斯手都伸得發酸準備放下的時候,她也做了決定,“如果只是個約會的話,也沒什麼不可以,但是別指望我會陪你去——”話音未落,房間門再次被打開了。

  德拉科‧馬爾福穿著球隊對付,手裡拿著掃帚,就這樣站在門口。維安和佈雷斯轉頭看過去,也都愣住了。三個人就這樣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僵持了片刻。德拉科將目光轉向佈雷斯,後者一臉無辜,便又轉回到維安身上。

  “你這個泥巴種!”德拉科憤怒地吼道:“你怎麼會在我房間裡!”

  維安見馬爾福已經知道了,斜眼撇了一下滿臉失望的佈雷斯之後,雙手環胸站在原地,表情十分欠揍地說道:“你猜。”

  “難道你連最基本的禮儀都沒有嗎!”他的臉上滿是厭惡的表情,“連最起碼的不能隨便進別人房間都不知道!噢!對!”他的語調又突然急轉彎,“我就不該認為低賤的泥巴種能有什麼禮數!”
  
  “我進來之前敲門了。”維安眼睛都不眨一下地說道。這次她被抓個正著,反正已經沒有什麼勝辯的資本了,她決定換個方式——死皮賴臉。

  “那也要等人說『請進』才能進!”德拉科快要氣結了,臉上微微泛著紅暈,“這回輪到我給你上一課了,泥巴種!你這是侵犯別人隱私!”

  “嘿,我可沒看你的家書。”維安假裝無辜地舉起雙手。

  背後意思就是——除了家書全看光了。

  德拉科和佈雷斯都意識到了這點。佈雷斯在維安後面安靜看戲,德拉科在門口面色扭曲地瞪著維安。

  “我要讓你知道闖進斯萊特林地盤的後果!”德拉科的聲音聽起來咬牙切齒,一字一句的從他牙縫裡擠出來。

  “你想怎樣?”維安算是徹底不管了,大不了就是動手,還能怎樣?

  “你!”他先是火氣上湧,然後突然扯了扯嘴角,“佈雷斯,去找斯內普教授。”他料到維安不可能乖乖跟他去找斯內普教授,就叫佈雷斯去找人來。

  維安全身一僵,頓時擔心了起來,她可不想被斯內普教授指知道,說不定要被扣個一百分,尤其是對方還是個非常護短的教授。

  德拉科就等著看維安的反應,非常敏銳地抓到了維安的細小反應。

  “或者今年拉文克勞對抗斯萊特林的時候,你不許上場。”他又提出了一個替換條件,“怎麼樣?”

  維安一聽,立刻瞭然於心地笑了起來——

  “你這是在變相承認你覺得我飛得很不錯嗎?”


☆、第25章 決鬥俱樂部

  維安從馬爾福房間離開後,趁著休息室的人還不是很多,低著頭離開了地窖。

  雖然剛才為了保住分數被迫答應魁地奇不上場,但是那也是情況所逼。現在她離開了斯萊特林地窖,馬爾福也就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她偷偷進斯萊特林的宿舍了。維安心情非常好地一路哼著歌回到拉文克勞的塔樓。

  這次潛進斯萊特林一點收穫也沒有,接下來就只能看哈利他們的成果了。維安這樣想著,打算第二天去找三人組說一下這次行動,沒想到第二天早上就聽到了有學生被石化的傳聞——是一個格蘭芬多。

  維安覺得事情開始變得嚴重了。

  她立刻出了拉文克勞的塔樓,前往格蘭芬多。她需要盡快將她潛入斯萊特林寢室的事情告訴三人組,順便看看他們的變身水。

  維安來到格蘭芬多的入口前,剛準備讓胖婦人通融一下,門就開了,哈利和羅恩從裡面邊說話邊走了出來。

  “嘿!”維安打了聲招呼,吸引兩人的注意力。

  “維安?”哈利好奇地問道:“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我要跟你們說點事,順便看看你們的進度。”維安十分隱晦地說明來意後,跟著哈利和羅恩到了一個女廁所門口。維安知道這個廁所是廢棄的,但看到那個女廁標誌的時候,維安還是忍不住用一種奇怪的眼光看了看身邊的兩個男生。

  “我就說吧。”羅恩說道:“大白天躲在女廁裡熬魔藥,就算沒有人回來也很奇怪。”

  三個人到達的時候,赫敏已經在裡面了。她正盤腿坐在地上,面前是一鍋冒著煙霧的坩堝。回頭看到維安也一起來的時候,高興地打了個招呼。

  “我要跟你們說點事。”維安很快地進入正題,“斯萊特林對抗格蘭芬多的時候,我偷偷潛進了斯萊特林的地窖——”

  “哇哦!酷誒!”羅恩一臉崇拜地看著維安,“我們也該這樣。”

  赫敏和維安白了他一眼,哈利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我去了馬爾福的房間,但是我沒有找到任何有關這個事件的證據。”維安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後來我被他發現了,他的反應也只是很普通的生氣,並沒有大秘密被人發現的緊張感。”

  “那他肯定特別會裝。”羅恩趁機挖苦。

  “或者他其實跟這件事沒關係,”維安提出了另一種可能性,“不過一切都要等你們做好復方湯劑去問過他之後才能下定論,你們復方湯劑還有多久?”

  “起碼要聖誕節的時候才能弄好。”赫敏邊往坩堝裡倒著已經處理好的魔藥材料一邊說道。

  “真慢。”維安小聲嘟囔著,隨後突然想起了什麼,又再次開口,“對了,聽說有學生被攻擊了?”

  “沒錯。”哈利這才冒出來說句話,“那天我打魁地奇受傷了,晚上的時候教授們把科林抬到醫療翼,他正要給攻擊者拍照,但是底片爆炸了,什麼都沒留下。”

  “那我覺得馬爾福的機率更小了。”維安思考了一下後,說道:“畢竟他那天可是明說了赫敏就是下一個,但是下一個卻不是赫敏。”

  三個人仍然是一副不太相信的表情,維安隨後又加了一句,“不過不排除他為了給自己洗脫嫌疑,故意先攻擊其他的麻瓜巫師。”

  三個人又立刻十分認同般地點了點頭。

  這時,維安身後突然傳來一個有些飄渺的聲音,讓人難以判斷出聲音的真正來源——

  “是個拉文克勞?”是一個女孩子的聲音,有些帶著哭腔。

  維安轉過頭,就看到一個紮著雙馬尾,帶著圓眼鏡的半透明女孩飄在半空,袍子上的院徽上縫著拉文克勞的圖案。

  “你是誰?”維安很快對這個年紀相仿的幽靈來了興趣,她問道。

  “哦,你當然不知道我。”她突然傷感了起來,連聲音也變得尖利了許多,“怎麼會有人知道那個又醜又噁心的桃金娘?”然後哀嚎著穿過廁所的門板,不見了。

  “她……”維安轉過頭疑惑地看向另外三人,“我做錯了什麼嗎?”

  “不,她只是有些敏感。”赫敏聳了聳眉毛無奈地說道。

  “桃金娘,我現在知道你了。”維安試圖讓桃金娘再次出現,“你看,我是個拉文克勞,我們一定有很多話可以說。”但是仍然沒人回應,整個廁所只有坩堝裡的魔藥冒著泡泡的聲音。

  “你確定你那樣說,她晚上不會去找你?”羅恩有些幸災樂禍,上次維安挖苦他們會交到幽靈朋友晚上去找他們的事情,他還沒忘呢。

  “有什麼關係?”維安不以為然,“反正我是自己一個人住,有個人聊天也挺好的,要是她不要老是莫名其妙地嚎叫就好。”維安說完這句,又轉頭看了看廁所間的方向,仍然沒動靜,她只好放棄。

  “那我先走了,你們加油。”維安拍了拍沾了點灰塵的袍子說道,“對了,星期三的時候,洛哈特舉辦了一個決鬥俱樂部。雖然我知道他中看不中用,但他找的是斯內普教授當助手,也許可以去看看熱鬧。”

  說完,擺擺手離開了女廁所。

  星期三,決鬥俱樂部在禮堂舉辦。維安到達的時候,整個禮堂中間放著一個裝飾著星星和月亮的長形高臺,洛哈特正在上面說著開場廢話。斯內普教授黑著臉站在臺上離洛哈特最遠的角落,一動不動地看著洛哈特的演講,緊緊皺著眉。

  決鬥就要開始的時候,哈利他們從人群後面擠到了維安身邊。

  “你們差點錯過好戲。”維安有些興奮地說道。

  洛哈特和斯內普教授的的示範很快就開始了。洛哈特第一回合就不負眾望地被擊飛了,周圍的學生當中,男生們立刻哄笑起來,女生們則是心痛地輕聲尖叫。

  哈利的黴運從沒有斷過。

  維安笑咪咪地拍了拍哈利的肩膀,後者委屈地看了維安一眼,爬上了決鬥台。本來一起被點到的羅恩剛打算爬上臺,就被斯內普教授打斷了。他派了德拉科‧馬爾福上臺——

  “韋斯萊的魔杖恐怕不會起到任何作用,反而會傷到波特先生。”

  “噗。”維安被這個理由都笑了,輕笑出聲,轉頭問羅恩。

  “你的魔杖怎麼了?”

  “開學的時候,他們開著飛車降落在打人柳樹上,”赫敏聳著肩膀解釋道:“他的魔杖就是在那裡折斷的,之前吐蛞蝓也是他的魔杖出問題的關係。”

  “所以他吐蛞蝓其實是你自己幹的?”維安驚訝道。

  “拜託!”羅恩看起來十分沮喪,“我們能不再提那件事了嗎?”

  說話間,哈利被馬爾福的提前攻擊打飛了出去,但他也不甘示弱地立刻站起來回擊,完全把洛哈特的『只能繳械』當成耳邊風。

  “烏龍出洞!”馬爾福仍然沒有聽話乖乖繳械,他咒語一出,魔杖尖立刻竄出一條有手臂那麼長的蛇。

  維安看到那條蛇,瞬間想起了她生日的時候托尼帶她去吃的那家中國餐館。店門口的一大摞籠子裡面滿是各種各用的蛇類,從手臂粗細到只有一根指頭一樣粗,應有盡有。所以當維安看到這條黑黝黝的蛇的時候,第一秒想到的是她有沒有在那家餐館門口見過,是不是可以食用。

  維安想到這裡瞬間回過神,發現哈利正在發出『嘶嘶』般地聲音,而那條蛇突然轉向了旁邊一個赫夫帕夫學生。周圍的其他人都嚇得紛紛後退,那個被盯上的可憐的赫夫帕夫則緊張得不得了,慢慢向後退去。

  她跟身旁緊張的兩個人說了一聲後,擠到了那條蛇的附近。

  周圍的人一看有一個女孩子擠出來直面那條蛇,都紛紛用一種看神奇生物的眼神看著維安。而此時的維安正手上拿著魔杖,眼睛卻在仔細端詳著蛇的特徵。

  『身長約一米多,小臂粗細,份量夠。』她在心裡默默分辨著,“腦袋是三角形,有XX,看樣子是某種眼鏡蛇,初步推斷為有毒。”維安跟那條蛇對視了很久後,有些失望地收回她那灼熱的視線,有些失望的歎著氣。

  “看樣子是不可食用的品種。”

  周圍離得近的學生都驚出了一身冷汗,靠維安比較近的幾個學生都齊齊後退了一小步。維安四周立刻空出一圈無人地帶,也讓她輕鬆地退回到赫敏和羅恩身邊。

  “你剛才去幹什麼?”羅恩好奇的問道,畢竟很少有女生看到蛇就湊上去的。

  “我去觀察它,看看能不能吃。”維安說道,“之前我爸爸帶我去中國的餐館的時候,有吃過蛇肉,簡直美味。”她說完,還回味般舔了舔嘴唇。

  “什麼?!他們吃蛇?”羅恩被嚇得不輕,怪聲怪調地喊道:“中國人真可怕。”

  “少見多怪。”麻瓜出身的赫敏顯然也知道這個事情,但仍然對維安跑去跟一條蛇親密接觸有些心有餘悸。

  因為這個事件,第一次決鬥俱樂部不得不被迫提前停止。維安跟在三人組後面,進了格蘭芬多的塔樓,直到他們在休息室轉身,才發現維安的存在。

  “你怎麼在這?”羅恩有些莫名其妙。

  “哈利你剛才說的是什麼語言?”維安不管羅恩的問題,直接把自己的問題拋向哈利,“賈維斯分析不出它是現存在世界上的任何一種語言。”

  “那個是蛇佬腔,是蛇的語言。”羅恩終於有一個是知道的了,立刻搶著回答,“巫師歷史上只有薩拉查斯萊特林是蛇佬腔,為什麼哈利你會有?”
  
  “我剛才說了另一種語言?”哈利自己反而有些不可置信。

  對面三個人連連點頭。

  “蛇佬腔很稀奇嗎?”維安對這方面有著濃烈的好奇心,“學不就行了。”
  
  “重點就是目前知道會蛇佬腔的也就只有斯萊特林一個人而已,噢!現在多了一個哈利。”羅恩用十分誇張的語氣解釋道。

  “那既然如此,”維安轉向哈利,“你能讓我把你的蛇佬腔錄下來嗎?我想給賈維斯分析一下之後學學看。”

  “你還真的要學啊?!”


☆、第26章 派對

  “沒問題。”有一個不會反感,反而喜歡他會說蛇語的朋友,哈利當然非常高興,很快就答應了下來。
  

  第二場魁地奇結束後,再隔一周就是聖誕假期了。但就算是應該高興的節日,仍然出現了讓人不安的消息——又有學生被石化了。

  這次是那個決鬥俱樂部的時候,被蛇盯上的赫夫帕夫男孩。已經有越來越多的麻瓜巫師被攻擊,維安不禁也開始擔心起自己的安危。她決定將托尼送給她的那只麻醉筆時刻帶在身上最容易拿到的地方。

  “哈利,”維安走進禮堂後,很自然地擠到赫敏的旁邊,就坐在哈利和羅恩的對面,“聽說你是第一發現者?”

  哈利一聽是這個事情,立刻沮喪地說道:“都是因為那件事,周圍的人更加確信我是攻擊者了。決鬥俱樂部上我明明是叫那條蛇離他遠點的,而且我當時明明才跟海格分開。”

  “既然有人幫你作證你還擔心什麼?”赫敏想試著讓哈利好受些,她看著哈利說道,“況且你的確沒有攻擊不是嗎?”

  “當然!”哈利激動地說道。
  
  “那當最後攻擊者被抓到,大家發現錯怪你的時候,你就可以鼻孔看他們了。”維安調侃著哈利,後者聽了維安的話,馬上聯想到了馬爾福,一陣雞皮疙瘩竄了起來。

  “不,太像馬爾福了。”羅恩全身抖了抖,無法想像哈利像馬爾福的時候的樣子。

  “說起來,你聖誕假期會回去嗎?”哈利不打算繼續談論這個令人不快的話題,開口道。

  “不,我爸爸在美國,回去也沒人。”維安聳了聳肩。

  “噢……”哈利有些尷尬地回應。

  平安夜晚上,維安本來準備去禮堂好好地吃一頓學校的聖誕大餐。但在路上的時候,被克雷斯叫住了——

  “嘿,維安!”他遠遠地朝維安招手,隨後幾步小跑來到維安身邊,“我們有個聖誕派對,在赫夫帕夫的宿舍裡,要來嗎啊?”

  “這種時候辦派對?”維安雖然很想去,但也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大家都想要放鬆一下心情,況且那麼多人聚在一起,應該不至於被攻擊吧?”克雷斯眨著眼睛,隨後拉起維安就往赫夫帕夫的宿舍跑去。

  當克雷斯帶領著維安經過赫夫帕夫的休息室入口,來到裡面的時候,休息室裡已經聚滿了人。大部分都是赫夫帕夫,偶爾少數幾個拉文克勞和格蘭芬多的朋友也有被邀請。他們進來後不一會,塞德裡克就從人群後面擠出來,跟兩人打招呼——

  “嘿,你們怎麼這麼慢?”他手上正端著一杯果汁,經過人群的時候努力讓它不灑出來的樣子十分滑稽。

  “哦!你不知道維安有多難找!”克雷斯立刻藉機抱怨,“宿舍裡沒有,圖書館沒有,魁地奇球場沒有,如果是你你覺得她還能在哪?”

  “唔……禮堂?”塞德裡克想了個比較有可能的地點,畢竟平安夜晚上,除了自己有安排的學生,大部分人都會去禮堂吃聖誕大餐。

  “錯!她竟然在弗利維教授辦公室前的走廊上!”克雷斯立刻大聲糾正他,“你能想像嗎?平安夜她也要去找教授,她已經夠厲害的了,年級第一!而且家裡還那麼有錢,還能不能愉快地做朋友了!”

  “嘿,我還在這。”維安聽著兩人的對話,一直憋著笑,好不容易插進去一句。

  “就是要說給你聽!”克雷斯還沒發洩完,轉過頭來手舞足蹈地對著維安繼續講,“你哪來的那麼多問題要問教授?你知道的都已經夠多的了,我們都不用去找教授,直接找你八成都能得到答案。”

  “可是我還是有不知道的啊~”維安不以為然,“比如我今天去找弗利維教授就是想要問密室的事情。”

  維安剛說完,三個人之間的氣氛突然沉了下來。

  “說到那個,聽說你跟哈利‧波特是朋友?”塞德裡克突然問道。

  “是的,怎麼了?”維安大概能猜到塞德裡克想要問什麼,但還是開口問道。

  “我是想知道傳言是不是真的,”塞德裡克撓了撓頭,斟酌了一下用詞之後再次開口,“大家都說哈利是蛇佬腔,決鬥俱樂部的時候就是他控制那條蛇去攻擊賈斯汀。現在賈斯汀被石化了,很多人都在傳肯定是他幹的。”

  “而且斯萊特林就是個蛇佬腔,哈利‧波特既然也是,那就說明他就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吧?”克雷斯也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克雷斯,你的智商被你的貓頭鷹吃了嗎?”維安白了克雷斯一眼,“如果真的是哈利攻擊了賈斯汀,那為什麼之前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告訴大家『我就是蛇佬腔!』?而又在那之後又去攻擊賈斯汀?這不是直接告訴大家他就是兇手了嗎?就算他是格蘭芬多,也不至於真的那麼蠢。”

  “可是他是蛇佬腔這件事怎麼解釋?”塞德裡克不太相信。

  “蛇佬腔是一種語言,既然是一種語言就能夠學會。”維安提到這點突然有些得意,“我就正在學。”

  “什麼?!”兩個人一聽當場震驚了,周圍的人轉過頭來想要看看發生了什麼事。塞德裡克四處看了看之後,將維安和克雷斯帶到比較安靜的地方。

  “你在學蛇佬腔?!”克雷斯仍然處於震驚狀態。

  “沒錯~”維安看到兩人驚訝的神情,心裡非常舒爽。

  “怎麼學?”塞德裡克問道。

  “我讓哈利說給我聽,然後記錄每一種發音的組合。”維安決定以最簡單的方式解釋讓賈維斯分析發音規律這個過程。

  “還能不能愉快的做朋友了!”克雷斯又一次哀嚎。

  “你這句在哪裡學來的?”維安好奇地問,“我之前怎麼從來沒聽你說過?”

  “之前暑假跟安出去玩的時候,她教我的。”克雷斯說到這個立刻非常自豪地挺了挺胸,“這可是麻瓜最近很流行的說法。”

  “噢~跟安一起過暑假。”維安賊笑著點了點頭,身為一個拉文克勞,克雷斯當然立刻就懂了維安的意思,臉頰有些發紅。

  “那你呢?”克雷斯反問道:“你有沒有什麼喜歡的人,或者追求者啊?”說這句話的時候,他若有若無地瞥了眼塞德裡克,但這一切維安都沒有看到。

  “有一個,”維安回憶了一下之後說道:“之前一個斯萊特林曾經送過我兩個禮物。”

  “斯萊特林?!”克雷斯驚訝道。

  “這陣子最好別跟斯萊特林有太多牽扯,”塞德裡克擔心的提醒,“因為最近的事情,他們變得越來越倡狂了。”

  “誰啊?”克雷斯十分八卦地問道。

  “佈雷斯‧紮比尼。”維安從來不知道克雷斯可以這麼八卦,說不定也是跟安學的。

  “他啊,”克雷斯鬆了口氣,“雖然也是個斯萊特林,但是總比馬爾福強多了。”

  “克雷斯,行了。”塞德裡克在一旁想要阻止表弟繼續扒別人的八卦,但看起來毫無作用。

  “跟馬爾福有什麼關係?”維安挑了挑眉。
  
  “因為我之前老是看你跟他出現在一塊。”克雷斯小聲地說道:“而且每次他的臉都紅紅的。”

  “那是他在生氣。”維安不知道該怎麼說克雷斯了,“他臉色比較蒼白所以不容易有紅暈,只有氣個半死的時候才會出現。”

  “所以你總是把他氣個半死?”克雷斯大笑起來,“幹得好!”

  那天晚上,派對玩得很晚。最後其他學院的學生們不得不悄悄地趁著夜色組團離開赫夫帕夫的宿舍,免得被費爾奇抓到。回到自己的房間後,維安立刻撲到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賈維斯十分貼心的沒有叫醒維安,結果維安直接睡到中午才緩緩醒來。等她出現在公共休息室的時候,大家已經拆完禮物開始擺弄起新得到的東西了。屬於她的那一堆還在聖誕樹下躺著,今年的收穫不小,光是這裡的禮物就有不下六個。
  
  “早……不,午安,維安!”安和秋張跟她打招呼,她們一個人手裡一本書,正看得津津有味,也許是聖誕禮物。

  維安有些迷糊地回應了幾聲後,蹭到聖誕樹下開始拆禮物。

  羅傑送給她一本巫師界的小說,克雷斯是一隻糖羽毛筆,真不知道他是不是有真的在用心準備,這種糖羽毛筆,維安隨便都能買上一大箱。安的禮物是她去巴黎玩的時候,買的一個小小的埃菲爾鐵塔雕像,秋張則是一條天藍與海藍相間的圍巾,跟她的眼睛很配。

  哈利是一盒比比多味豆,羅恩居然送來了一件有著大大的V的藍色毛衣,這樣維安不禁想到了伏地魔,只要換成綠色就更像了。赫敏送了一套書籤,而她居然收到了佈雷斯‧紮比尼的禮物——一瓶價格不菲的巫師香水。

  維安對此不得不吐槽佈雷斯的泡妞手段。難不成他以為是個女生都喜歡香水嗎?況且價格昂貴是最不能讓她有什麼特別的感覺的一點了。

  這所有的禮物當中,維安最喜歡的,就是塞德裡克送的一個掛飾。長得有點像捕夢網,但是是個魔法物品,掛在房間裡能讓房間隨時都保持空氣清新。

  維安看著這些或用心或可能沒用心的禮物,她真心慶幸她送出去的禮物並沒有敷衍了事。雖然沒有一個一個挑的很認真,但還是親自挑選的,每個人都不一樣。

  “那瓶香水是誰送的?”秋張突然湊過來,“那可是聖誕節的限定款!”

  “一個斯萊特林。”維安說道,“佈雷斯‧紮比尼。”

  “竟然是他?!”安也吃驚的輕叫。

  “好像我之前說他泡妞技巧很差。”維安思考這佈雷斯送她禮物的可能原因,“雖然現在一樣差。”


☆、第27章 日記裡的小湯

  聖誕節過後第三天的傍晚,哈利和羅恩來拉文克勞找維安。

  “怎麼樣?”維安當然知道他們的行動就在聖誕節假期後馬爾福回來的時候,“有問出來什麼嗎?”

  “我們問他斯萊特林繼承人的事情,他說大家都以為我是。”哈利不太高興地說道:“他沒有提到他自己的事情。”

  “而且他爸爸跟他說過,密室在五十年前被打開過,”羅恩也一臉憤怒地說,“然後一個麻瓜巫師被殺了。”

  “他說這次密室被打開,一定還會有麻瓜巫師被殺,他……”哈利猶豫地轉頭看了看羅恩,對方用手肘頂了他一下,他才繼續說道——

  “他說……他希望是你。”哈利緊皺眉頭。

  “噢……那真是……”維安對此有些驚訝,“我的榮幸。我以為他最大的敵人是你們三個。”

  “我也以為是,”羅恩立刻接過話,“你是不是哪裡得罪他了?”

  『我得罪他的地方多了。』維安在心裡嘟囔著,“也許吧。不過赫敏呢?”

  “嗯……她……”兩個人支支吾吾了半天,只好直接帶維安到了醫療翼。

  赫敏正躺在一個有著布簾隔起來的床上,臉上全都是毛,眼睛發黃,嘴巴形狀非常怪異,頭上頂著兩隻貓耳朵。

  “我猜是拔錯頭髮了?”維安幾乎立刻就猜到了原因。

  兩個男生立刻點頭。

  在那之後維安有時候會送一些慰問巧克力給赫敏,後者非常高興地吃光了。也許她可以在赫敏出院前的最後一份巧克力裡,附上了一個小卡片——小心吃太多變胖。

  這段時間,維安只要有空,就會去找哈利錄蛇語。這天中午休息的時候,維安再次來到了哈利的房間,將賈維斯遞給哈利讓他戴上。隨後拿出一個筆記本,翻開新的一頁。

  “這次要看看有沒有時態的差別。”她在筆記本上記錄著,“就分別說,昨天、今天和明天去吃飯。”

  哈利閉了閉眼睛,再次睜開後,嘴裡吐出一大串的『嘶嘶』聲。而這些聲音全部被賈維斯清晰地錄了下來,保存到了維安新開的文件夾。

  哈利看著維安在筆記本上奮筆疾書,猶豫了很久後,才起身去行李箱內拿出了一個黑色的本子,“嘿,維安,你看看這個。”他將本子放到桌上。

  “這是什麼?”維安好奇地翻開來,但是裡面什麼都沒有寫。

  “這是我在桃金娘的廁所撿到的。”哈利說道:“有人用這個東西丟她。”

  “朝她丟東西不是應該會穿過去嗎?”維安奇怪地看著哈利。

  哈利一聽,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跟維安講了羅恩的遭遇,維安只好在精神上願梅林保佑他。

  她又再一次從頭到尾翻了一遍,得到的資訊只有封底的名字——湯姆•馬沃羅•裡德爾以及第一頁的裝飾文字——日記。

  “這本日記大概有些年代了,紙質都發黃發皺,還被水泡過。”維安說道:“這個人還真是奇怪,明明是日記,卻什麼都沒寫。”

  “我就是找不到頭緒才來問問看你的,”哈利說道:“你知道,你是個拉文克勞,而赫敏還躺在醫療翼。”

  但是儘管如此,維安仍然找不出任何疑點。她單手杵著腦袋,另一隻手煩躁地摩挲著書頁,“你確定這不是一本普通的日記?”

  “沒錯,”哈利非常確定的回答,“有誰會像是丟髒東西一樣把一個空白的日記本丟進馬桶裡呢?對吧?”

  “確實。”維安隨手翻了一頁,繼續摩挲著。突然,她好像發現了什麼一樣立刻坐直,湊近日記中的那一頁,手指細細地摸著。

  “怎麼了?”哈利有些好奇。

  “這裡有過書寫的痕跡。”維安指了指她剛才摸過的地方,“既然能摸出來就表示痕跡很新,一定有人最近寫過字在上面。”

  “可是這不是日記嗎?”哈利有些奇怪,“還是說,這個湯姆•裡德爾其實藏在學校裡?”

  “你覺得有可能嗎?”維安翻了個白眼,“這裡可是霍格沃茨。”她說完,拿起哈利的羽毛筆,連墨水也不蘸就直接往日記本上寫道——

  我叫維安•斯塔克。

  一點反應也沒有。維安摸了摸她新寫上去的痕跡,靈機一動,維安轉過頭和哈利對視了一眼後,拿起羽毛筆蘸了蘸墨水,重新在日記本上寫了一遍。

  維安寫完後,很快就發現,她寫的字句全部被吸進了書頁裡,然後從書頁裡滲出一行十分整潔漂亮的圓體字——你好,維安•斯塔克,我是湯姆•裡德爾。

  書桌前的兩個人驚訝地對視,維安將視線轉回日記本上之後,哈利在一旁提議,“你問一下他知不知道密室的事情。”

  維安照著哈利的原話寫上去後,書頁上又出現了一個單詞——是的。

  維安立刻又繼續寫道——『能告訴我嗎?』

  『不能。』

  哈利和洩氣地用手抹了一把臉,維安對這個日記本的興趣卻被提了起來。她重重合上日記,轉頭看著哈利說道:“這個日記本借我玩一下!我會問出密室的問題的。”說完,從桌上撈起她自己帶的筆記本和賈維斯的終端,離開了格蘭芬多的宿舍。
回到宿舍後,維安再次打開了日記本。

  『你知道的東西很多嗎?』

  『我的O.W.L.s成績是全O。』

  『為什麼不是N.E.W.T.s成績?』

  『我才十六歲。』

  『那你知道麻瓜的事情嗎?』

  『當然。』

  維安想了想,為了照顧古老的日記,她決定問一些比較簡單的。

  『你知道汽車嗎?』

  『麻瓜的交通工具。』

  『手槍呢?』

  “麻瓜的武器。”

  “知道的還挺多,”維安嘟囔著,有些不服氣,又抬筆寫道——

  『氫氧化鈉跟什麼會產生氫氣?』

  日記沉默了很久之後,冒出一句『不知道。』

  “哈!”維安小小的虛榮心被滿足了,但轉念一想,用麻瓜的化學為難一個巫師是在沒什麼成就感。突然,她想到了什麼似的,再次合上日記。

  “賈維斯,幫我分析整理一下蛇語之後,編一套相應的文字出來,需要多久?”維安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問道。

  “預計用時兩天,小姐。”賈維斯盡忠職守地答道,於是維安將日記本藏好後,先去上下午的課了。

  兩天後,維安再次把日記翻了出來攤在桌上,拿起羽毛筆蘸了蘸墨水後,照著賈維斯投影出來的初步編排的蛇語文字,寫道——

  『“我是維安•斯塔克。”』

  過了一段時間後,在維安快要以為日記本壞掉了的時候,日記終於滲出一行字:“這個是什麼語言?”

  『蛇語啊~』維安寫道,『難道你連蛇佬腔也不知道?這個可是巫師界的東西。』

  『這個我當然知道,但據我所知目前已知的蛇佬腔只有薩拉查•斯萊特林而已。』

  『早就創造出來了,』維安一邊憋笑一邊繼續寫道:『你那個年代還沒有呢。』

  緊接著又是一陣沉默。

  維安見日記這麼開不起玩笑,只好悻悻地合上日記,打算去洗個澡然後直接睡覺。但入睡前,賈維斯的聲音卻突然傳來,通常沒有什麼較為緊急的事情的話,他都不會主動說話的——

  “小姐,你身體的各項指標已經低於平常的標準水準。”賈維斯說道,“建議稍微調整飲食作息及運動。”

  “知道了。”維安應付了一聲後趴進床上,『也許是這兩天玩日記玩得太開心了。』

  維安這樣想著,漸漸睡了過去。

  她夢到她在斯萊特林的休息室裡,被一群斯萊特林的學生圍觀,然後德拉科•馬爾福站在人群前面,用手指著她毫無形象地哈哈大笑。維安一聲怒吼嚇退他們之後,所有的學生都消失了。

  然後斯內普教授突然出現在壁爐裡,綠色的爐火把他的臉映照得更加猙獰,他找出一大堆的理由把拉文克勞所有的寶石都扣光了。隨後又突然變成了一個年輕的高年級生從壁爐裡走出來,黑色的卷髮和微紅的雙眼讓人覺得有些發寒。

  “你是誰?”維安好奇地問道。

  “湯姆•裡德爾。”他從容淡定地回答。

  “日記?!”維安驚訝道:“原來你長這樣啊。”

  誰知對面那位突然從嘴巴裡發出『嘶嘶』聲,維安很輕易地就知道他也是蛇佬腔,但對於他具體說了什麼也只是大略捕捉到一些簡單的詞彙——你、為什麼、斯萊特林、學習。

  “拜託我才剛學,聽不了那麼難的。”維安直接讓他停止蛇語,“比起蛇佬腔我更好奇你的事情,講講以前的巫師平常都在幹嘛啊?我簡直難以想像死板守舊的巫師那個時候能有什麼娛樂活動。”

  顯然湯姆此行的目的可不是和這個麻瓜巫師聊家常。他換回英語後,再次開口問道:“蛇佬腔是只有偉大的薩拉查•斯萊特林和斯萊特林的傳人才會的語言。”

  “所以你是斯萊特林的傳人?”維安很快就抓住了重點,“可是這是門語言不是嗎?只要是門語言,都能學得到,只是看有沒有人學而已。”

  “……”對面一陣沉默,顯然是不相信。

  “我叫維安•斯塔克。”維安這次用了蛇佬腔再說了一遍,看著對方眼裡不太明顯的驚訝神色,不禁有些洋洋得意。

  “總而言之,”維安繼續說道,“跟不上時代的小湯先生,還有什麼疑問趁現在,順便,別指望我教你蛇佬腔的文字,我懶。”
  
誰知畫面突然扭曲了起來,維安的眼前又出現了拉文克勞的寶石罐子,托尼這個時候突然出現在那個玻璃罐子裡拍著瓶壁。全學校的教授都聚集在罐子周圍,想盡各種理由給維安加分,有一個二十分竟然只是因為維安喜歡魁地奇,就連斯內普教授也破天荒地黑著臉不停地加分。

  維安就看著她的老爸在玻璃罐子裡不停地拍打玻璃壁,越來越多的寶石已經滿到他的脖子了。他的臉色被憋得發青,看起來已經開始有窒息的症狀了。維安不禁慌張起來,她在身上四處翻找,終於在靴子裡找到了她的魔杖。

  她對著寶石瓶子開口念道——

  “四分五裂!”


☆、第28章 失竊

  睡夢中的維安被一陣炸裂聲驚醒了。她猛地坐起來,發現她的床腳下,原本該在天花板上的吊燈此時已經七零八落碎了一地。她還餘驚未定地坐在床上呆愣,直到有人瘋狂地敲她的房門。
  
  “維安?!你還好嗎?”
  
  “我沒事!”維安愣了好久才回過神,連忙回應,隨後立刻翻身下床打開房門。
  
  安、秋張、盧娜、克裡瓦特以及其他一些拉文克勞女生都堵在門外,見門開了,立刻圍了上來——
  
  “斯塔克,你還好嗎?出了什麼事?”女級長佩內洛•克裡瓦特首先開口問道。
  
  “我……”維安有些不知所措地微微抬起手看了看手裡的魔杖,有些搞不清楚狀況,“我只記得聽到爆炸聲,然後就醒了。”
  
  佩內洛只好抬起手裡的魔杖,對著房內的一片狼藉施了好幾個恢復如初和清理一新後,才讓圍觀的女學生們回去睡覺。
  
  安在維安的房間留了片刻——
  
  “你剛才怎麼了?”安十分擔心地問道。
  
  “我剛才做了個夢,”維安說道:“內容我不太記得了,大概是個噩夢,畢竟剛才發生那樣的事情。”她聳了聳肩。
  
  “你知道,巫師做夢是有些含義的。”安說道,“尤其是你還忘掉的時候。”
  
  “但是剛醒就忘記剛才的夢,是個很平常的現象。”維安說道,“人只有少數幾次能記得自己前天晚上做的什麼夢。”
  
  “拜託,你已經是個巫師了!”安用略有抱怨的語氣輕聲說道:“一切都不一樣了,麻瓜的已知事實已經不再是絕對的了。”
  
  “好吧好吧。”維安敷衍道,“我要睡覺了,你也回去吧。”
  
  “你最近還是小心點,”安臨走前,伸出個頭在門內說道:“雖然不記得內容,但做惡夢畢竟不是好事。”
  
  “恩……”維安此時已經趴在床上了,隨便哼了幾句送走安之後,才翻過身來。
  
  第二天,維安雖然沒有特別困,但臉色明顯不太好。昨天後半夜她根本就睡不著,腦袋裡一片混亂,她整晚都盯著天花板試圖想起剛才的夢。關於安的做夢的言論,其實維安也不是完全不相信的,但是半個晚上下來,她仍然一點都想不起來。
  
  維安決定去問一下博學的日記。
  
  ‘也許跟你最近發生的事情有關,你周圍的事情也有可能。’湯姆優雅的字體再次出現在書頁上。
  
  聽到這裡,維安立馬想到了密室的事情。這是唯一一件最近發生在她周圍,又有危險性的事情了。同時她也想到了答應哈利要問密室的事情——
  
  ‘那就是密室的事情了,’維安想了想,繼續寫道:‘說到密室,你真的不能跟我講一下嗎?’
  
  ‘事實上,幾天前我有說願意展示給你們看,但是被合上了。’
  
  “……”維安看著這句話沉默了很久,她沒想到居然當時一時心急就拖了這麼多天。她連忙抬筆寫道——
  
  ‘稍等,我先去找哈利。’說完合上日記,飛快地竄出了拉文克勞的塔樓。此時已經是臨近宵禁的時間了,走廊上一個人都沒有。
  
  維安跟胖夫人見過很多次了,但沒有對的口令還是進不去的。維安十分慶幸格蘭芬多還沒有修改口令,她爆出口令後向胖婦人道過謝,直接熟門熟路地敲響了哈利的房間門。
  
  開門的是羅恩——
  
  “維安?!”他正穿著家居服,看起來已經準備要睡覺了,看到維安驚訝了一下,畢竟已經到了宵禁時間,竟然還跑來格蘭芬多。
  
  “我找哈利有急事,叫他到休息室找我。”維安說完直接轉身離開,羅恩在後面愣了一下後,把剛想說的話咽了回去。
  
  維安進來的時候,休息室早就已經沒人了。此時或許一部分在外面遊蕩,另一部分在寢室裡瘋玩也不一定。哈利很快就披著一個袍子來到了休息室,他出現後的第一句話就是問維安日記有沒有打算說。
  
  “我說服他了,”維安不太好意思說她之前合上日記所導致的事情,只好編了個理由,“他說他可以展示給我們看。”維安說完,將手裡拿著的日記攤開在桌上,拿起隨身攜帶的羽毛筆和墨水,寫道——
  
  ‘我們都在了。’
  
  維安的字跡被吸收後,很快地,書頁之間的縫隙開始發光。維安和哈利都好奇地湊近仔細看,之間光亮越來越刺眼,照得維安幾乎睜不開眼睛。但透過眼睛的縫隙,維安可以看到哈利一瞬間就被日記吸了進去。
  
  等她再睜開眼睛的時候,整個休息室內只剩下她一個人,以及已經合上的日記本。
  
  維安立刻想到是日記忽悠她,頓時不高興了,拿起筆在日記上寫著一道又一道的計算公式和各種運算子號,一筆一劃都像是要把紙寫破一樣。不一會,哈利進入日記沒多久,也就幾分鐘的時間而已,又是一道強光後,哈利被噴了出來。
  
  “怎麼樣?”維安急切的詢問道。
  
  “我知道五十年前打開密室的是誰了!”哈利輕聲喊道,“是海格!他當時還養了一隻大蜘蛛,密室裡的怪物一定就是那個。”
  
  “什麼?!”維安完全被這個消息震驚了,“你確定?!”
  
  “我確定。”哈利重重地點了點頭,“湯姆•裡德爾就是那個告發他的人,那只蜘蛛當初逃到學校外面,現在那個東西肯定是又回來了。”
  
  “但是你想想看,”維安還是完全不相信,“海格怎麼可能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光看斯萊特林對他的態度就知道了。”
  
  “但是記憶是不會說謊的。”哈利見無法說服維安,只好作罷,“我要去告訴羅恩。”說完立刻起身沖進了男生宿舍。
  
  維安也拿起桌上的日記本,偷偷摸摸地回到了拉文克勞。
  
  第二天上課的時候,維安將日記本夾在了幾本課本之間,等到上魔法史的時候才從包裡拿出來。
  
  ‘昨天晚上的公式看了有沒有受益匪淺?’維安笑著寫道。
  
  ‘我想我作為一個巫師,並沒有一定要學會麻瓜的東西。’
  
  ‘沒聽說過從東方流傳出來的句子,叫做會的東西越多越好嗎?我想憑你的聰明才智應該很容易就能掌握,畢竟那是最初級的計算公式。’
  
  結果字跡被吸收進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回音了。維安掃興地將它合上往桌角一丟,拉過課本當枕頭準備睡上一覺。直到下課時間才被安叫醒。
  
  “哦,謝謝。”維安道過謝之後,把桌上零零散散的書都摞到一起塞進書包裡,跟哈利他們道過別之後,先回到了宿舍。她下午是飛行課,並不需要課本,維安將書包放下之後,才往禮堂走去。
  
  再過幾天就是情人節了,學校裡已經有許多比平常更明顯的粉色氣氛,就連禮堂也不例外。
  
  維安一進禮堂大門,就看到安正在她們常坐的位置沖她招手。維安坐到她旁邊之後,安立刻湊了過來——
  
  “再過幾天——”
  
  “就是情人節,我知道。”維安猜都不用猜就知道她想說什麼,打斷了安的話,“又想要友情巧克力嗎?”
  
  “才不只是友情巧克力呢!”安嘟起嘴氣呼呼地說道:“我要自己做巧克力送給別人,你一定要一起來做,肯定用得到的!”
  
  “你……”維安挑起一邊的眉毛斜眼看了看安,“該不會打算送情人巧克力吧?!”
  
  結果對面的安一呆,很快抬起一隻手拍在維安的後腦勺上——
  
  “亂說什麼呢?!”她笑咪咪地說道:“呵呵!”
  
  “還呵呵?!”維安更加奇怪了,她從來沒有聽過安發出這樣的聲音,“你真的沒問題嗎?”
  
  安立刻向四周看了看,才悄悄對維安說道:“做巧克力的時候再跟你說。”然後瞬間坐正,拿起叉子插起一個雞翅,然後看著雞翅發呆。
  
  “呵呵。”她又蹦出一句。
  
  下午飛行課的時候,安終於恢復了原來的樣子。維安騎著自己的光輪2001較為遠離其他學生的空中練習著更詭異的飛行動作,而安就在她周圍跟克雷斯一起邊飛邊聊天,兩個人跟衛星一樣在維安周圍繞圈圈。
  
  突然兩個人像是說好了一樣,突然飛過來攔截維安,但閃避技能沒點夠,使得維安差點撞上兩個人。
  
  “怎麼了?”維安停下來奇怪地看著兩個人。
  
  “晚上吃完晚餐後,一起去學校廚房做巧克力吧!”安和克雷斯一副不接受拒絕的表情,皺著眉頭嚴肅地盯著維安。見維安點頭之後,跟對方擊了個掌。
  
  但在維安準備回宿舍換衣服去晚餐的時候,出事了——
  
  維安的寢室像是被導彈炸過一樣,亂七八糟,除了書桌和床架子,所有的東西都被破壞的七零八落。枕頭裡的羽毛落得到處都是,書櫃裡的書全都被翻出來丟到地上,書桌的抽屜也全被拉了出來,丟在書桌邊的地上。
  
  儘管維安自己已經施展了很多個恢復如初和清理一新,還請高年級生來幫忙,仍然有些東西已經復原不了了。
  
  在收拾東西的過程中,維安發現那本日記不見了。


☆、第29章 那個東西

  維安還沒來得及告訴哈利日記被偷的事情,就被安和克雷斯一人一邊拽到學校的廚房了。
  
  “尊敬的小巫師,可哥樂意為您效勞!”
  
  “提莫也非常榮幸能服務尊敬的小巫師!”
  
  幾個家養小精靈爭先恐後站在維安幾人面前,不停地深鞠躬。隨後抬起頭,用他們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三個人。
  
  “我們要做巧克力,準備一下材料。”克雷斯似乎非常習慣有家養小精靈的服侍,很自然地開口說道,然後帶著兩個女生來到料理台前。
  
  很快,巧克力的材料都放了上來。但雖然是安和克雷斯一起拉著維安來的,但是真正開始的時候,克雷斯卻在一旁看起戲來。
  
  “你不做嗎?”安問道。
  
  “不,男生不需要做巧克力,只需要等著收就好了。”克雷斯搖了搖頭,矜持地說道。
  
  維安默默盯著磅秤上的數字,突然開口說道:“我覺得是拉文克勞內部的人。”
  
  “什麼?!”克雷斯和安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維安的話題突轉。
  
  “那本日記啊!”維安轉過頭,將手裡的可哥粉袋子放在了桌上,“除了拉文克勞的學生,還有誰能答對門環的問題?除非像赫敏那樣的優等生。”
  
  “你不是有賈維斯?”安奇怪道。
  
  “那天我把他帶在身上,忘了放回去了。”維安也為此感到十分懊惱。
  
  “如果是那樣的話,照你之前的推斷,成績緊接著排在你後面的幾個人都有嫌疑啊。”安說道,“況且其中雖然有一半是拉文克勞,但是也有不少的別院學生。比如你說的赫敏,或者一直針對你的馬爾福。”
  
  “馬爾福應該不會,畢竟我拿到日記之後,都沒有碰到過他,”維安搖了搖頭,“他應該沒有機會知道我有那本日記。”
  
  “但是如果門環見到不是本院的學生,應該會問很難或者很偏的問題阻擋他們的吧?”克雷斯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維安聽到這裡沉默了。
  
  原本嫌疑範圍在斯萊特林,這還比較好找。但是逐漸地伴隨著斯萊特林的嫌疑不再那麼大的時候,哈利開始懷疑起是否有自己夢遊的可能性。緊接著來自日記的線索又指向獵場看守人海格,現在拉文克勞也參了一腳,唯獨赫夫帕夫到現在老老實實一點事也沒惹。
  
  “先不要管那件事情了。”安打斷了維安的沉思,“做巧克力就要在好心情的時候做,不然巧克力會很苦哦!”
  
  “你從哪裡聽來的歪理……”維安有些無語地說道。
  
  “事實上確實會,”克雷斯在一旁插嘴,“當你開心的時候,從你身體裡溢出來的魔力也會是甜的。——摘自《甜點製作要領》。”他用十分誇張的朗誦語調說著。
  
  維安立刻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拿起一顆杏仁彈了過去,正好打中克雷斯的臉頰。對方立刻嚎叫著四處找‘彈藥’,安也趁機拿起手上的花生朝克雷斯丟了過去,幾個人之間的氣氛立刻活躍了起來。
  
  幾個人玩的忘乎所以,幾乎快要到宵禁的時候,才將巧克力放進冷凍櫃,匆匆跑回了拉文克勞的塔樓。
  
  維安臨睡前坐在床上望著已經恢復原樣的房間仿佛在發著呆,仔細思考過後決定這幾天就近注意觀察看看拉文克勞的學生。
  
  第一次的時候,她到圖書館在書架上隨便挑了本書,打算坐下來觀察周圍的拉文克勞,畢竟圖書館是拉文克勞的高機率出現點。但是她被那本書吸引了,等她看的脖子酸痛抬起頭來活動活動的時候,才想起來她是來幹嘛的。
  
  第二次,她在休息室坐了一個下午,只有一些高年級的學生出入,還不時看了她幾眼。後來直接被羅傑叫去訓練,只好不了了之。
  
  結果到了第三次,維安挑了本她絕對不會有興趣的魔法史書籍,結果整個下午都沒有看到任何人有遮遮掩掩的舉動。反而遇到了馬爾福。
  
  對方看上去是來還書的,身後的兩個小跟班手裡抱著一大摞書,累得氣喘吁吁地跟在馬爾福身後。看樣子他為了能夠超過維安和赫敏下了不少的功夫,而對方顯然不太想讓人知道這件事。馬爾福在看到維安之後,立刻叫克拉布和高爾離他遠點,然後慢悠悠地晃到維安面前,好像他整天閒的沒事一樣——
  
  “記得你答應的話。”他顯然是沒話找話說了,維安十分吃驚他不是直接抓住一件事情就開始諷刺她。
  
  “恩恩。”維安也很配合地敷衍了兩聲,反正對方只是想掩飾她來圖書館的目的,她又為什麼要沒事找事呢?
  
  沒想到對方居然不領情,反而立刻針對這個非常隨便的回應挑起了爭端——
  
  “我早該知道你根本不會有什麼禮儀,更何況對話禮儀。”他擺出一副十分嫌棄的樣子說道。
  
  維安的注意力仍然集中在圖書館裡的其他幾個拉文克勞身上,但隨著馬爾福的公然挑釁,所有的學生包括幾個拉文克勞全都轉過頭來看向這裡,偷偷觀察當然也成為了不可能。維安只好放棄這次行動,先行撤退。
  
  “對話要什麼禮儀?表達一個意思要拐八百個彎你不累嗎?”維安起身拍了拍有些皺掉的袍子,順便白了馬爾福一眼以報搞砸行動之仇,然後徑直離開了圖書館。
  
  此時學生們都還沒下課,走廊上只有零零星星的幾個學生正在疾步。維安一步一步往上爬,拉文克勞的宿舍是塔樓這點是維安少數幾個不太滿意的地方了。
  
  她終於爬到七樓之後,拐過一個走廊時,突然覺得背後冷颼颼的,好像有一陣陰風吹過,她立刻打了個寒顫。
  
  她突然全身僵硬了起來,最近學生被攻擊的事件被傳得沸沸揚揚,維安很難想到這個時期除了密室事件還會有什麼其他危險的,頓時嚇得全身劇烈發抖起來。安靜的走廊上可以隱約聽到身後窸窸窣窣的聲音,聽起來就能感覺到那個東西有多巨大。
  
  其實維安背對著那個東西,但仍然可以看到它投出來的巨大陰影,儘管月光並不高。
  
  ‘逃!’維安心中這樣呐喊著,腿卻怎麼也跑不起來。
  
  僅僅幾秒鐘的時間對於此時的維安來說就好像過了好幾個世紀那麼長,她費盡所有的力氣才讓自己的腳動起來。她撒腿狂奔,冷汗已經浸濕了整個背部,她想要大叫求助,但嘴巴怎麼也發不出聲音。
  
  嘴巴張著,卻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好像聲帶消失了一樣。試了好幾次都徒勞無功後,維安只好閉上嘴巴卯起勁來飛奔。
  
  她可以感覺到後面的東西一直在跟著她,想要回頭看一眼,但脖子僵硬的連轉動都做不到。唯一知道的就是她一直在跑,往人多的地方跑。
  
  很快拐回通往六樓的樓梯的時候,維安腳下突然一個趔趄,被絆了一下。幾乎是瞬間,維安只覺得眼前一黑,她就被那個東西猛地撞飛出去,直接飛到空中砸到了石牆上。
  
  “啊!——”維安痛得大叫,摔回地面。胸腔附近一陣劇烈疼痛,顯然是肋骨斷了。劇烈的疼痛頓時從那裡蔓延開來,痛得維安差點爬不起來。
  
  雖然身體有些不聽使喚,但大腦總算是沒有像一開始一樣一片空白,此時她已經恢復思考能力了。
  
  讓她奇怪的是,之前的學生看上去並沒有什麼外傷,都是本來好好地,突然就石化了的感覺,但這次的卻不一樣。這個東西就好像是要獵捕她一樣攻擊她,如果不是密室的怪物轉性了,就是又有什麼怪物跑進來霍格沃茨了。
  
  想到這裡,維安意識到,霍格沃茨已經不再安全了。
  
  她死命忍住不將注意力放在胸口的疼痛上,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轉身立刻朝樓梯口跑去。好不容易快要跑到五樓的時候,身後的東西又再次迅速地發起進攻,襲了上來。
  
  而正在往下走的維安直接被掃出了樓梯範圍,徑直掉到了下一層樓梯。維安不禁有些鬆了口氣,幸好樓梯在這個時候移動到這個位置,否則她就要直接從五樓摔下去變成一灘爛泥了。
  
  但這也使得她全身上下都痛得動也動不了,她奮力想要翻過身來看看那個怪物究竟是什麼,但沒等她徹底翻過來,一道黑影已經來到了她的上方,擋住了天花板上的燈光。
  
  維安有些心灰意冷,猜想著也許這次就要完蛋了。她放棄了轉身,就那樣半側躺地躺在樓梯上。突然,她摸到了她口袋裡一個硬硬的東西,突然眼前一亮——是麻醉槍!
  
  維安立刻將鋼筆型麻醉槍從口袋裡抽了出來,而此時,她已經幾乎看不到什麼光了。她將視線轉到那個怪物的方向,此時怪物已經張著血盆大口,鋒利的尖牙有她小臂長短,距離她只有幾英寸那麼遠。
  
  維安深吸一口氣,將手中的麻醉槍對準那張不滿尖牙的大嘴深處,按下了開關。只聽嗖的一聲,筆裡的麻醉槍發射了出去,幾乎只有幾秒的時間,那個怪物立刻閉上嘴巴不停扭動著它的腦袋,退了回去。
  
  維安半睜著的雙眼只是迷迷糊糊地感受到了重新照在她身上的燈光後,明知那個怪物也許還沒有離開,仍然鬆了口氣。
  
  短時間內的劇烈奔跑和死亡邊緣讓維安不管是身體還是心靈都到達了極限,這時一放鬆,幾乎立刻就暈了過去。


☆、第30章 攻擊者的線索

  “學校……什麼……”
  
  “斯塔克……嚴重……”
  
  “攻擊者……”
  
  維安朦朧之中聽到了這樣斷斷續續的說話聲,細細碎碎的聲音吵得她皺了皺眉頭。她感覺了一下四周,發現她正躺在一張床上。維安動了動身體試圖坐起來,但是稍微一點的小動作就會讓她全身刺痛,尤其是胸腔附近更甚。
  
  “唔……”維安疼得呻/吟了一下,立刻引起了圍在周圍的人的注意。
  
  “維安?!”聽起來是個有些熟悉的女聲,仔細辨認過之後才發現是安。
  
  維安努力睜開眼睛,閉眼太久導致的酸澀遲遲沒有消退,但還是足夠讓維安看清周圍的人了——安、克雷斯、秋張,她在拉文克勞的好朋友。還有哈利、羅恩和赫敏,連塞德里克也來了。還有其他一些交情不錯的拉文克勞也在更週邊圍觀,維安隱約看到了羅傑的身影,但並不確定。
  
  “這是哪?”維安還沒從被攻擊的情況中恢復過來,有些無法思考。
  
  “這裡是醫療翼,有赫夫帕夫的學生發現你全身是傷倒在樓梯上,就通知了教授。”克雷斯說道:“我們聽到消息之後就趕了過來,但你當時正在治療,你暈過去有兩天了。”
  
  維安這才放鬆下來,微微支起來的腦袋也掉回了枕頭上。
  
  這時候,聞訊趕來的龐弗雷夫人將圍住病床的人群驅趕開來,走到了維安的床邊關心的問道:“親愛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全身都疼。”維安有氣無力地說道。
  
  “那就對了,”龐弗雷夫人將維安的床頭整理出一片空位,“乖乖躺著不要亂動,等一下要喝補骨魔藥,你斷了四根肋骨孩子,還不僅僅只有這些。”她說完,又匆匆擠開人群出去了。
  
  “維安,”一直站在一旁圍觀的哈利這才開口說道:“你有看到是誰攻擊你的嗎?”
  
  “我一直背對著它,只看到一條長長的影子,”維安說道:“它的嘴巴特別大,大到幾乎可以直接把我吞進去,裡面都是銳利的尖牙,臭的要死。”
  
  說到這裡的時候,眾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他們一直以為是偷偷潛進學校的黑巫師或者什麼別的人,畢竟到目前為止,密室裡的那個怪物也只是將人石化而已,但他們發現他們都想錯了。
  
  維安停了下來,努力回想了一下之後,歎了口氣,“抱歉,我只記得這些,我當時被撞得七暈八素的,都看不清楚。”
  
  學生們都相互討論著什麼,直到龐弗雷夫人再次端著好幾個魔藥瓶子擠進人群裡。
  
  “都讓讓,孩子們。”龐弗雷夫人語氣聽起來不太高興,“病人需要休息,而你們等一下也需要上課,現在,離開這裡。”她將藥盤放到床頭櫃上之後,轉身開始趕人。
  
  學生們立刻往醫療翼門口撤退。維安看過去的時候,視線剛好跟塞德里克對上,對方用口型說了句‘保重’之後,也跟著人群離開了。
  
  龐弗雷夫人將床的上半邊撐起來,好讓維安能夠喝藥。維安有些猶豫地聞了聞那味道堪憂的魔藥,憋著氣喝下去之後,再次躺下。全身都不能動,又處於全速復原狀態的維安很快又沉沉睡去。
  
  一直到第二天晚上,維安才悠悠轉醒,鄧布利多校長正站在她床邊,笑咪咪地看著她。見維安醒來後,他緩緩開口道:“睡得還好嗎?維安。”
  
  “還不錯,如果排除掉全身都疼得不行的話。”維安邊說邊試著動了動,但仍然倒抽一口冷氣,全身還是疼得要死,一點也沒有緩過來。
  
  “校長,那個怪物……”
  
  “我都聽麥格教授說了。”他擺擺手讓維安不用說話,“哈利也迫不及待地跟我說起這件事,我聽說你跟哈利是好朋友?”
  
  “沒錯,但仍然沒有他和羅恩以及赫敏那麼要好,畢竟我們不是同一個學院的。”維安笑了笑。
  
  “分為四個學院並不是為了讓學生們之間產生隔閡,”他慈祥的笑著說道:“每個學院都有他們的特點與長處,同時也可以相互一起努力更進一步。”
  
  “可是馬爾福就總是找我的麻煩,就算我從來沒有惹過他。”維安說到這裡不禁有些惱火。
  
  “呵呵,我承認斯萊特林的學生們的確有些不太合群。”鄧布利多校長被維安這句話逗笑了,“但是你要相信友誼是個很珍貴的寶藏,值得你一直守護下去。”
  
  “嗯……”維安仍然覺得跟斯萊特林的人做朋友非常的困難。在她和馬爾福從認識到現在的相處來看,很多在我們看來很正常的事情,在他們眼中確實無禮的行為。價值觀不同,是很難和平相處的。
  
  “那麼,先休息吧。”鄧布利多校長又再次開口,“這是我非常喜歡的滋滋蜂蜜糖,希望它能幫你渡過喝魔藥的時間。”說完將將一個小糖果袋子放到床頭,調皮地眨了眨眼睛之後轉身離開。
  
  由於受了十分嚴重的傷,維安直到情人節到來都只能躺在床上,但經過有效的治療和魔藥的輔助,已經可以坐起來了。維安想要求一個小桌板,讓她能夠補一補丟下的進度,但被龐弗雷夫人駁回了。
  
  情人節的前一天,你當然不能指望醫療翼裡能有什麼節日氣氛。
  
  這天上午的時候,維安正盯著雪白的天花板發呆。醫療翼的門口突然傳來輕快的腳步聲,十分的不規則,看樣子不止一個人。維安盯著門口等到有人出現的時候,才驚訝起來。
  
  “安?克雷斯?”維安知道現在還是上課時間才對,但是他們兩個卻出現在這裡,“你們怎麼在這裡?不用上課嗎?”
  
  “我們這節課改時間了。”安說著,將一個精緻的小盒子放到了床頭櫃,“這個是你的那份巧克力,已經幫你包裝好了。”
  
  “你包裝起來要我怎麼送人?再拆開嗎?”維安隨即吐槽道。
  
  “那就再買一些散裝的啊!”安擠眉弄眼的說道:“這盒你就送給你最想送的人,剩下的就送散裝的就好了。”
  
  維安只好看著安又從她的小提袋裡又抓出一把巧克力放到床頭櫃上,“那就幫我把散裝的分給其他人吧,盒子的……幫我給羅傑好了。”
  
  “什麼?!”安和克雷斯表情立刻就扭曲了。
  
  “或者是龐弗雷夫人也行。”維安被聲音吵得皺了皺眉,龐弗雷夫人也朝這邊怒目圓睜地瞪了兩人一眼。
  
  “為什麼送給他?”安小聲問道。
  
  “因為我下次的魁地奇無法上場了,要跟他道個歉啊。”維安心裡覺得奇怪為什麼不能送羅傑。
  
  “那龐弗雷夫人呢?”克雷斯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怪怪的,但比之前好了很多。
  
  “謝謝她在情人節還這麼照顧我。”
  
  ‘所以維安還是把這盒當成友情巧克力了。’安和克雷斯同時得出了結論。
  
  安真的有些懷疑維安是不是出生的時候,一點情商也沒帶出來。明明托尼‧斯塔克是名遍全球的天才以及花花公子,智商情商全面發展,為什麼維安偏偏就對這些事情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而此時的維安,心中卻在暗自偷笑,安和克雷斯如此明顯的意圖撮合,她怎麼可能發現不了呢?雖然她不知道兩人的目標是誰,但她並沒有對任何人有什麼特別的感覺,沒有氣氛還是不要在一起比較好,不然就只會想她爸爸一樣,遍地都是一夜情對象。
  
  於是維安決定假裝完全不知道他們的暗示,找了個光明正大的理由打算將那份巧克力解決掉。
  
  到了第二天情人節的時候,維安的床頭堆滿了朋友們送來的友情巧克力,而她也趁機給來看她的朋友送出了她的友情巧克力。安、克雷斯和塞德里克來的時候,也送了三份。安和克雷斯是一起做的,所以包裝完全一樣,而塞德里克的巧克力包裝不大,但看起來起碼也有三四顆在裡面。
  
  “謝謝!”維安有些沒想到,交情並不深的塞德里克會送她這麼多,而且維安記得克雷斯說過男生都不送巧克力的,她想起了克雷斯在廚房悠閒地坐在一邊看她和安忙裡忙外的臭屁模樣。
  
  維安接過塞德里克的巧克力之後,笑著道了謝,跟其他的巧克力一起放到了床頭櫃上。
  
  “沒什麼,希望你喜歡。”塞德里克笑得十分溫柔。而安和克雷斯看到維安驚訝地收下巧克力之後,都是一副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表情,用欣慰來形容再合適不過了。
  
  然而,一個美麗的誤會就這樣產生了。
  
  安、克雷斯和塞德里克看到維安驚喜的表情之後,以為她知道這是什麼巧克力,而維安只是覺得塞德里克送的友情巧克力很多而已。站著的三個人以為維安知道,維安也以為她知道。
  
  而維安的那盒巧克力最後還是送給了羅傑。
  
  那天下午的時候,維安請秋張代替他將那一盒巧克力送給羅傑,並帶話給他。比賽將近,身為隊長的羅傑顯然沒什麼閒暇時間來醫療翼看望她。
  
  而說到比賽,維安非常痛心她不能參加這場比賽,尤其當這場就是拉文克勞對抗斯萊特林的時候——她還記得她被迫答應馬爾福不參賽的時候,對方的得意模樣。
  
  “我甚至連比賽都不能去看!”維安坐在床上,向一旁的赫敏抱怨道,“我都已經能走路了。”
  
  “但是你至少不會落下太多功課。”赫敏翻開魔法史的下一頁,將掉到地上的羊皮紙重新鋪到維安面前的小桌子上,“認真點!我也有我自己的功課要做呢!”
  
  維安聽著場外忽大忽小的歡呼聲,手裡拿著羽毛筆狠狠地在羊皮紙上劃過。


☆、第31章 Three Combo Hits

  維安在醫療翼躺了兩個星期。這跟麻瓜界的醫療相比已經是非常短的時間了,要是相同的傷,在麻瓜的醫療科技下起碼要躺兩個月。
  
  離開醫療翼之後,維安變得忙碌起來。儘管她繼承了托尼的天才頭腦,但兩個星期的知識不是短短幾天就能吸收的,於是維安開始比以前更頻繁地往圖書館跑。
  
  而這天,維安正打算來還書然後再借幾本,卻在書架邊偶然遇到了塞德里克——
  
  “嘿。”對方友好地跟她打招呼。
  
  “噢,嗨!”維安抬起頭笑了笑,“我發現我經常能在圖書館遇到你,你就像個拉文克勞而不是赫夫帕夫。”
  
  “這就要問分院帽了。”塞德里克笑著聳了聳肩,“你是來找草藥課的書的?”
  
  “沒錯,”維安苦著臉說道:“你知道的,前陣子我一直住在醫療翼。雖然後來有赫敏和安過來幫我補習,但是還是有些地方她們不知道的。”
  
  “噢對,”塞德里克懊惱地原地轉了個圈,“之前一直沒什麼機會去看你,我很抱歉。”他有些歉意地看著維安。
  
  “沒事的。”維安從書架上抽下來一本書,“我知道你很忙,馬上就要跟格蘭芬多比賽了不是嗎?我到時候會去看的,說到這個,要不是龐弗雷夫人硬是要我留下,其實拉文克勞對抗斯萊特林那戰我也能參加的。”
  
  維安說完,還義憤填膺地輕輕跺了跺腳,“比分只差那麼一點,如果我能上場的話,否則拉文克勞就能贏了。”
  
  “你確實飛的很好,”塞德里克居然帶著點羡慕的神情,“那些高難度動作對你來說就好像手到擒來一樣,很快就能運用自如。”
  
  “要是你多看幾次空軍演習,你也會進步很快的。”維安開著玩笑說道。
  
  “空軍演習?”巫師家庭出身的塞德里克顯然沒聽過這個名詞,好奇地問道。
  
  “就是麻瓜們駕駛飛機在空中練習作戰,”維安想了想,解釋道:“就像巫師為了打仗練習掃帚上的戰鬥差不多吧。其實你暑假完全可以來美國旅遊,我可以帶你玩遍整個美國,反正我夏天都沒事。”
  
  “我的榮幸。”塞德里克似乎對麻瓜世界的東西非常的好奇,“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當然不會!”維安十分客氣道:“我整個暑假都閒的發慌,恨不得找點事做呢!”
  
  “那麼我需要先問過家父有沒有暑假的安排,”塞德里克撓了撓頭說道:“家裡回信之後我會用貓頭鷹告訴給你的。”
  
  “沒問題。”維安翹起一個大拇指,一臉正色。
  
  塞德里克‘噗’的一聲笑了,隨後又馬上清了清嗓子收斂下來。
  
  “噢對了,說道貓頭鷹,如果你有什麼學業上的疑問也可以問我,找不到我的話用貓頭鷹也行。”
  
  維安立刻答應下來,而她的多拿特終於自買回來之後有了真正的用武之地。
  
  她跟塞德里克道別之後,抱起挑好的書,打算借回宿舍看。卻在某個沙發上,發現了赫敏,維安對於在這裡看到赫敏並不驚訝,她走上前——
  
  “嘿,赫敏。”維安打了聲招呼。
  
  “噢,嘿~”赫敏被嚇了一跳,回過頭見到是維安之後放鬆了下來,“要坐嗎?”
  
  “當然,”維安擠到赫敏旁邊坐下,湊到她攤開的書前問道:“你在找什麼呢?”
  
  “你之前有提到一些攻擊者的特徵,我想要以此為依據找找看有沒有符合描述的魔法生物。”她說完又指了指書上畫著的一條巨齒奎獸,“你看到的是這個嗎?”
  
  “不,應該不是。”維安看了看它的資料,搖著頭說道:“書上說他們喜歡在充滿陽光的地方,但我那天一開始的時候,就感覺到它的方向散發出來的冷氣。”
  
  說到這裡,維安還有些後怕地用手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
  
  “而且它行走的聲音非常小,應該不會是重型生物。”維安說完,撈起桌上屬於她的書然後站起身,“祝你順利,我要去把這些書拿回寢室了。下午是格蘭芬多對抗赫夫帕夫,不要看得太專注而忘了時間,錯過開場。”
  
  “好的。”赫敏點了點頭,又一頭重新紮進書裡面。
  
  維安將借來的書全部放回宿舍之後,便來到禮堂準備吃午飯,安已經在座位上吃得津津有味了。維安擠到她旁邊,拿起一個甜甜圈,咬了一口。
  
  “安,你下午要去看魁地奇嗎?”維安邊吃著甜甜圈,邊問道。
  
  “不了,我找到佩內洛級長幫我課外輔導。”安炫耀般地說道,“我可是排了好久的!”
  
  “克雷斯呢?”維安只好換個人問。
  
  “我會去的,”他將湯勺放下後說道,“我答應塞德里克要去幫他加油。”
  
  “那麼一起吧,下午兩點在球場入口碰頭。”維安提議道。
  
  “沒問題。”
  
  但今年是個多事又動盪的學年,在這個本該激動人心的時刻,卻又發生了令人惶恐不安的事情——
  
  下午兩點多,本來維安已經和克雷斯碰頭,打算爬上屬於拉文克勞的觀眾台的時候,遇上了正從樓梯上下來的羅傑。
  
  “比賽取消了。”他惋惜地說道。
  
  “什麼?!”維安和克雷斯紛紛吃了一驚,異口同聲地問道:“為什麼?”
  
  這時,兩個人才發現,周圍的學生們正議論紛紛地往球場外走去。格蘭芬多球隊在不遠處聚集,麥格教授跟他們說了什麼之後,哈利和羅恩跟著她離開了。而赫夫帕夫的休息棚在球場的另一邊,此時無法知道情況。
  
  “不太清楚,”羅傑搖了搖頭,“弗利維教授讓我們馬上回宿舍。”
  
  可是這個時候,剛剛才提到的弗利維教授卻突然出現了,他看了看三個拉文克勞,隨後用他那尖細的嗓子說道:“維安、克雷斯,你們跟我來。”
  
  兩個人突然就覺得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而這種感覺在他們跟著弗利維教授靠近醫療翼的時候便被證實了。他們看到哈利和羅恩也在醫療翼裡,圍著不遠處的一張床,眼尖的維安看到床上躺著的居然是赫敏!
  
  不自然的僵硬姿勢,就算躺在床上也仍是走路時的動作,一切都表明了赫敏也被石化了的事實。
  
  而反觀他們自己這邊的情況,當弗利維教授也帶他們來到兩張病床前的時候,他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躺在床上的安此時正維持著驚恐的表情,左手看起來正拿著書,右手伸到斜前方好像要阻止什麼,動作看起來已經像是在奔跑了。而安的隔壁,是當時應該跟安在一起的拉文克勞女級長——佩內洛,她的雙手維持著抱書的動作,頭歪到一邊。
  
  兩個人的書已經被拿出來放到兩張床中間的床頭櫃了。
  
  維安和克雷斯都驚訝得半天說不出話。克雷斯緩緩走到安的床邊,仔細端詳著她的臉,而維安則是將注意力放到了床頭櫃的書上。
  
  她走上前,將書拿起來翻看了一下。
  
  其中一本讓維安非常的熟悉,仔細回想了一下之後,她驚覺這本書就是她在圖書館看到赫敏在看的書!
  
  “弗利維教授,我能拿走這本書嗎?”維安舉起了有些厚度的書說道:“或許有什麼線索在裡面。”
  
  “當然,希望你能發現點什麼。”弗利維教授此時正非常心痛地看著讓他十分為之自豪的學生佩內洛,沒有特別注意聽維安說的話,草草回了一句。
  
  當天晚上,維安正坐在休息室的壁爐前翻看著那本有關魔法生物的書,這時,弗利維教授從外面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卷羊皮紙——
  
  “所有學生注意!”他說完清了清嗓子,“鑒於最近在學校發生的事件,我們有新的規定出爐。”他說完,打開了那卷羊皮紙。
  
  “每個學生在晚上六點前必須回到學院的休息室,每一位學生去上課的路上都會有教授陪同前往,沒人可以例外。”
  
  維安聽著弗利維教授宣佈的規定,手指撫上兩張書頁之間,被撕走而留下來的殘頁。她看了看頁碼後,重新翻到目錄頁——傳說中的的魔法生物。
  
  為了搞清楚那張被撕走的書頁在哪裡,維安再次來到了醫療翼。她在安和佩內洛的身上翻找了好久都沒發現,在原地不停地轉圈,思考著可能的去向。突然她轉向赫敏的方向,又翻找了許久之後,終於在赫敏僵硬的手裡找到了被揉成團的書頁。
  
  但她還沒來得及打開來看,就被剛從醫療翼外回來的龐弗雷夫人發現了,維安連忙將那個紙團塞進校服兜裡。
  
  “斯塔克小姐,你怎麼在這裡?!”她十分驚訝,現在已經是快要晚上六點的時候了,所有學生都應該呆在自己學院的休息室才對,“現在馬上回到你的學院去!已經要到門禁時間了!”
  
  “是的,我這就回去。”維安點了點頭後,飛快地離開了醫療翼。她正匆忙的趕路,經過拐角的時候,視野內突然閃過一絲在夜色中非常顯眼的金色。維安定睛一看,居然是馬爾福!
  
  他正躲在一個盔甲後面,望向獵場的方向,那裡正是海格的小屋所在的地方。
  
  “賈維斯,幫我注意周圍有沒有人接近。”維安說完立刻換了個位置,好讓自己能看到馬爾福的同時看到海格的小屋。
  
  馬爾福在那盔甲後面沒待多久。
  
  維安看到海格的小屋旁邊突然出現一個人,那個人同樣有著一頭在夜晚也能當路燈的淺金色頭髮——盧修斯‧馬爾福。他進去後沒多久,鄧布利多校長、海格、盧修斯和另外一個人也跟著出來了,隨後幾個人再次消失。而這個時候,德拉科‧馬爾福才從盔甲後面走了出來。
  
  他一路小跑,然後躲到了海格小屋的窗戶下面。維安看著他那番舉動,實在是忍不住了。她繞過他可能會發現的側面,從他身後悄悄靠近,然後伸手一把將他的斗篷帽子用力蓋到了他的頭上。


☆、第32章 初入禁林

  被人從背後偷襲的德拉科嚇了一跳,回頭一看是維安之後立刻惱羞成怒,但礙於他現在在跟蹤別人,只好壓低音量,以一種非常小聲的聲音說道:“你為什麼在這裡?!”
  
  “原話奉還。”維安白了他一眼,“不是已經頒佈過規定不能超過六點嗎?”
  
  “這話你該去問波特。”他說著,擺出一臉嫌棄的模樣,就好像說那個名字有多噁心似的,“他們沒發現他們的隱身斗篷有多大的破綻,腳下露出來了也不知道。”
  
  “說到這個,”維安突然轉移話題,“我必須對你的潛行追蹤技巧吐槽一下,我想既然你這麼喜歡你的寶貝頭髮,就應該在這樣的晚上用斗篷把它遮起來。他們在這樣的黑暗下,簡直能當路燈!”
  
  “誰准你用那麼沒有美感的比喻的?”德拉科整理了一下已經蓋在他頭上的斗篷帽子說道:“還有,我勸你還是趕快回去。畢竟一個二年級學生在深夜的時候出學校,誰也不能保證她的安危。”他的話裡是滿滿的惡意。
  
  “噢抱歉,我不知道你原來不是二年級的,你多大了?八十?”維安用手勢比了比他的柔順的頭髮。
  
  “斯萊特林的觀念是崇尚純血,我才不會被攻擊!”德拉科對維安再次嘲笑他的頭髮感到非常憤怒,臉上又出現了淡淡的紅暈,“而且我這是淡金色,才不是老頭子那種白花花的顏色!”
  
  “就我看起來,非常像。”維安說完,還欣賞般打量了一下德拉科的頭髮。
  
  “那你一定是眼睛出問題了,也許需要一瓶明目藥水。”德拉科狠狠地瞪了維安一眼,說道:“現在,你給我安靜點,否則有你好看!”
  
  德拉科說完,轉頭繼續看向屋內,維安這才注意到房子裡的情況。哈利和羅恩圍在另一扇窗邊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很快,他們將門口的油燈拿下來之後,離開了海格的小屋。
  
  德拉科立刻蹲低身子,方向轉到房子的另一邊,注意力不知道集中在哪裡,維安也跟著蹲下來朝同一個方向看。很快就發現哈利和羅恩手裡提著油燈往禁林的方向走去,身後跟著一隻巨大的狗。
  
  德拉科立刻起身打算跟上去,維安卻突然拽住他的長袍袖子,說道:“就算密室裡的怪物不會攻擊你,那裡可是禁林,你確定要在這個時候跑進去?”雖然這樣說,但是維安還是非常想進禁林去看看的,可她仍然對之前受到的攻擊心有餘悸。
  
  “要有危險也是波特他們先碰到。”他甩開維安的手說道:“我們的救世主波特跟他那個血統叛徒朋友一定會成為最大的標靶。”說完,哼了一聲頭也不回地跟在哈利和羅恩身後十幾米的地方進了禁林。
  
  維安在原地焦急地跺著腳,她在上學期聽說哈利他們進了禁林的時候,就已經非常想去了。現在就有一個大好的機會,可是維安卻擔心又遇到那只恐怖的怪物。
  
  ‘等等,如果我跟在德拉科旁邊,說不定就不會攻擊我了。況且哈利他們肯定也需要多一個人陪。’維安給自己找了個蹩腳的理由,抬腿往禁林追去。
  
  但是她出發的太晚了,等她完全跑進禁林的時候,已經完全看不到任何一個來自油燈的小光點,而已經戴上帽子的德拉科當然也不可能再當成‘指路明星’了。
  
  周圍並不算寂靜,偶爾能聽到從遠處傳來的動物叫聲,有些還能分辨出種類,但有一些卻詭異的完全無從得知是什麼生物。
  
  維安開始害怕起來,打算掉頭回去,突然發現左前方的遠處有兩個像是車燈的亮光突然出現,維安的眼睛立刻亮了。
  
  她飛快地朝車燈的方向飛奔,遠遠地看到車正在往另外一個方向飛快地移動。維安急了,加快腳步追了上去,結果還是被那輛車遠遠地甩在了後面,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維安的心頓時涼了半截。她緊緊攥著魔杖,左手已經伸進長袍口袋裡摸到了麻醉槍。她決定往車子離開的方向走,正打算轉身,就聽到了一個男生的驚叫以及一陣讓人毛骨悚然的窸窸窣窣的聲音從同一個方向傳來。
  
  她轉頭一看,第一眼就聚焦到了她的‘指路明星’身上。
  
  維安立刻跑了過去,發現德拉科坐在地上,滿臉驚恐不停地往後退,也不用魔杖反擊,而他的前面是一片看不清楚的密密麻麻的生物。維安靠近後才發現那是一大群蜘蛛,大到她能夠輕易地看出蜘蛛那的巨大鼇。整只蜘蛛看起來光是肚子就有禮堂的餐盤那麼大,八條毛茸茸的腿正飛快地爬動著。
  
  遠處的樹林裡能夠看到一群蜘蛛擠滿了地面,完全看不到樹根和泥土,而近處已經有幾隻在德拉科的面前不到幾米的地方了。
  
  從沒有看過這麼大的蜘蛛,維安立刻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腳步頓了頓,咬了咬牙衝了上去,對著最近的幾隻蜘蛛抬手就是三個昏昏倒地。緊接著,維安立刻跑到德拉科旁邊打算伸手把他拉起來,但還沒等她接近他,又有幾隻蜘蛛飛快地爬了過來。
  
  “飛沙走石!”維安用了個面積大一點的咒語,立刻就吹飛了一大片蜘蛛,而她也在那篇被吹出來的空地上發現了德拉科的魔杖,在眾多盤根節錯的樹根之間,筆直一根的魔杖其實也挺顯眼。
  
  她沒有時間猶豫,舉起魔杖隨時準備施咒,腳下邊飛快地移動,試圖靠近地上的魔杖。她一路擊飛靠近的蜘蛛,撿起魔杖之後連忙後退,蜘蛛很快又像潮水般湧了上來。維安雙手一抬,右手拿著自己的魔掌,左手拿著德拉科的魔杖,對著蜘蛛群又是兩個飛沙走石。擊退一部分蜘蛛之後,維安終於有時間喘口氣,她轉過身回到剛才的地方把嚇傻在地上的德拉柯拉起來。
  
  “你還真是膽小!”維安用力把他拉起來之後,抱怨連連,“決鬥的時候不是挺厲害的嗎?居然連魔杖都能弄掉!”
  
  德拉科這才從驚嚇中回過神來,“少廢話,那群噁心的東西突然出現拽住你的腳,你能立刻反擊?!魔杖還我!”他將維安手裡的魔杖奪回去,對著自己的腳下施了一道飛毛腿咒,維安也跟著施了一道在自己的腿上之後,兩個人開始撒丫子狂奔起來。
  
  儘管兩個人都施了飛毛腿咒,但仍然無法甩掉蜘蛛群,後者緊緊跟在兩人身後。慌亂之中,維安一扭頭就看到有一隻蜘蛛跑得飛快,眼看就要夠到德拉科的腳了。她立刻抬手一個昏昏倒地過去,蜘蛛立刻被擊飛出去。德拉科撇了維安一眼,沒有多說什麼,又回過頭去繼續拼命地跑。
  
  然而,維安雖然能看到周圍,在這樣的情況下,卻無暇顧及自己的背後。她只感覺到背後突然,撲過來一隻蜘蛛,有一股力道將她往前推去,力度大到直接讓維安一個踉蹌。她奮力想要保持平衡,但另一隻蜘蛛趁這個機會也撲了上來,本來就不是很穩的維安這下直接摔倒在地,滾了好幾圈。
  
  身上爬著兩隻超大蜘蛛,縱使維安膽子比一般的女生大一些,也還是被嚇得完全忘記施咒了,雜亂無章地用魔杖胡亂戳著身上的蜘蛛,四肢來回揮舞,不停地在地上邊打滾邊尖叫著。
  
  “德拉科!”維安的聲音顫抖著,到最後都已經破音了,“德拉科!!——”
  
  而此時的德拉科聽到自己的名字後回過頭,才發現維安被三四隻蜘蛛包圍著在地上瘋狂的打滾。完全看不清維安在哪,只能聽到一團黑色的蜘蛛裡面不停的傳出她的尖叫。
  
  德拉科看著逐漸逼近的更多巨大的蜘蛛,猶豫了幾秒之後,心一橫,衝上去對著維安身上的蜘蛛連續施展了三個昏昏倒地。身上的蜘蛛被擊飛出去之後,維安立刻磕磕絆絆地從地上爬起來,往德拉科的方向跑去。
  
  維安往自己的腿上又補了個飛毛腿咒之後,繼續往學校的方向跑去。
  
  也許是裡他們的巢穴太遠了,追逐的蜘蛛逐漸減少,而與此同時,維安和德拉科終於看到了星星點點的燈光出現在前方。原本已經開始精疲力盡的兩個人立刻又湧上一股力氣,加速狂奔,終於逃離了禁林的範圍。
  
  不遠處就是海格的小屋,維安和德拉科都氣喘吁吁,餘驚未定。
  
  “呵呵,‘我才不會被攻擊呢!’。”維安將全身攤在地上大口喘著氣,邊學著德拉科不久前才說過的話。但才剛說完,她就覺得呼吸不僅沒有稍微恢復,反而變得越來越困難了,好像有一個浸濕的海面堵住她的喉嚨一樣。
  
  很快,她開始感覺到渾身上下都是密密麻麻的刺痛感,左臂逐漸傳來越來越劇烈的劇痛,感覺整條大臂都腫脹者的感覺。維安捂著劇痛的地方呻/吟著,心中已經猜到了是怎麼回事——她中毒了。而又經過了這麼劇烈的奔跑,絕對是加快了毒液的擴散。
  
  此時的維安只能祈禱魔法界的醫療還能拯救她的小命。
  
  而聽到維安剛才那句話的德拉科立刻怒了竟然還有力氣回嘴,“那些噁心的東西絕對不是密室裡的怪物!”他沖維安有氣無力地吼道,但是平常都一直跟他鬥嘴的斯塔克此時卻格外的安靜。
  
  “斯塔克?”
  
  “斯塔克!!?”


☆、第33章 再進醫療翼

  當維安終於醒過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活了下來。有些熟悉的天花板告訴她現在正躺在醫療翼裡,她動了動身體,除了有些無力之外,就只剩下左臂的傷口還有些疼痛了。她將右手伸出被子,奮力夠到床頭櫃的呼叫鈴鐺然後輕敲了一下。
  
  很快龐弗雷夫人就快步走到她身邊,看到她醒了之後鬆了口氣——
  
  “哦親愛的!”她露出放鬆的表情,“你終於醒了,你昏睡了半個月。”
  
  維安張開嘴巴想要說話,但有些口乾發不出聲音。
  
  龐弗雷夫人很快就注意到維安的需要,“噢,我去幫你倒杯水。”說完轉身離開,不久後端著一個藥盤回來了。
  
  “這杯是清水,”她將一杯水放到床頭,然後拿起一瓶魔藥也放到桌上,“這個是暫時抑制住毒素擴散的魔藥,當你覺得手臂有些麻木的時候,就喝下去。完全的解藥要等到學年末曼德拉草成熟之後才能做出來。”
  
  維安慢慢坐起來,抿了抿杯子裡的水之後,大口大口地直接喝光了。她舔了舔嘴唇才說道:“謝謝你照顧我這麼久,龐弗雷夫人。”
  
  “你該謝謝小馬爾福先生,是他把你送過來的。”龐弗雷夫人笑著說道,隨後點了點頭起身離開了。
  
  坐在床上的維安呆了半天,愣是沒反應過來龐弗雷夫人剛才說的話,‘德拉科把我送過來的?!’她對此只有驚訝,她以為他肯定會不屑背一個泥巴種而是直接找教授代勞。
  
  當天晚上,維安見到了她醒來之後見過的除了被石化的人以外的第一個人——哈利,而跟在他身後的則是紅頭髮的羅恩。他們兩個進來後立刻就感覺到有芒刺在背的感覺,環顧一圈之後才發現維安正睜著眼睛看著他們。
  
  “你醒了?!”哈利驚喜地快步走到維安床邊,羅恩也驚訝的圍過來。
  
  “下午剛醒。”維安扯了扯嘴角,“我想有一個東西你們可能需要。”維安的聲音非常小,哈利必須湊得十分近才能聽到,而我們的小哈利將這一切歸咎於維安還很虛弱。
  
  “我在赫敏那裡找到一張紙,還沒來得及看。”她頓了頓又繼續說道:“就在我的右邊長袍內的口袋,或許是赫敏找到的線索。”
  
  哈利和羅恩終於聽清了維安的話之後,兩個人對視了一下。
  
  “那……哈利,你來拿吧。”羅恩窘迫地聳了聳肩,“我掀被子就好。”
  
  “什麼?為什麼不是你?”哈利也有些臉紅,又把炸彈丟回給羅恩。
  
  維安躺在床上看著兩個人又尷尬又焦急的模樣,十分想笑,但這件事非同一般,還是不要鬧太久比較好。於是維安自己動了動無力的手,從衣兜內掏出了那個還是團狀的紙團。
  
  而正在互相推脫的兩個人看到維安自己把東西拿出來,都紛紛惱羞成怒。
  
  “你能動哦?!”羅恩一副被耍了很不爽的表情,十分有算帳意味地問道。
  
  “只是很無力而已,”維安很正經地動了動手臂說道,“我待在醫療翼其實只是為了隨時觀察,一有毒素蔓延的情況就要喝藥,要完全解毒要等到學年末曼德拉草成熟才行。”
  
  見維安這麼正經,哈利和羅恩當然也沒辦法繼續算帳下去,只好轉移話題——
  
  “聽說你是偷偷跑進禁林,才會不小心被咬的?”顯然哈利聽到的傳言幾乎是完全正確的了。
  
  “就是你們偷跑進禁林的那天晚上。”維安半分責怪的眼神看著兩個男孩,“我看到德拉科在跟蹤你們,所以我也跟上去,結果差點迷路。我看到一輛車出現在禁林裡,那是你們吧?開學的時候那輛?”
  
  兩個男生都是小秘密被識破的表情,不情願的點了點頭。
  
  “我本來看到了,但是追不上。”維安喝了口水繼續說道:“然後我跟德拉科就被蜘蛛群圍攻。”維安說著,想了想還是不要把德拉科嚇傻在地上的事情告訴羅恩,畢竟是德拉科把她送到醫療翼的。
  
  哈利和羅恩聽到這裡都有些內疚,畢竟維安會被八眼巨蛛咬傷其實他們也有半分責任。維安看到兩個人都低頭看著角落不說話,連忙說道:“嘿,不是你們的錯,我只是沒有做好充分準備就跑進禁林。”
  
  兩人都不是什麼容易糾結的人,維安這樣一說,兩個人很快就釋懷了。
  
  “這個是……”哈利將注意力轉向剛剛得到的紙團,展開來大略看了一下,“這就是為什麼赫敏會在圖書館被攻擊。”他震驚的看著那張紙。
  
  “我覺得你們還是回宿舍討論比較好。”維安一聽是關於這個的,儘管十分好奇裡面的寫了什麼,還是以保密為重,“事後記得告訴我裡面的內容就好。”
  
  兩個人非常贊同,離開前,哈利回過頭對著維安猶豫了幾秒後,才緩緩說道:“我想你也許該知道,麥格教授因為你和德拉科私闖禁林和違反規則的事情,扣了你們每人五十分”,哈利說完,點了點頭才跟羅恩離開了醫療翼。
  
  送走哈利和羅恩之後,維安躺回床上,發著呆——這學期她大概要考不到第一名了。
  
  不一會,學校裡突然想起廣播聲:‘所有學生,現在立刻回到宿舍裡,所有教授,立刻到二樓走廊集合。’
  
  維安閉上眼睛,‘梅林保佑你。’她在心中默默為哈利和羅恩祈禱著。
  
  當天快要到十點的時候,維安收到了來自塞德里克的貓頭鷹的信。
  
  親愛的維安,
  我很抱歉這幾天不能去醫療翼看望,學校變得越來越不安全,我們都被禁止除了上課以外的理由出宿舍。我跟家父通過信了,他已經安排暑假帶家母和我一起去波蘭,很抱歉不能應邀去美國,我對此感到非常遺憾。
  P.S.我會找機會去探望你的。
  你的塞德里克
  
  維安從床頭櫃裡拿出她的羊皮紙和羽毛筆,這是龐弗雷夫人為她準備的。她在回信中表示對塞德里克不能來美國玩非常遺憾,然後又對學校發生的事情提出了自己的看法,認為事情很快就會有轉機了。然後在信的末尾畫了個大大的笑臉,最後署名,然後讓塞德里克的貓頭鷹帶回去。
  
  第二天維安剛醒不久,克雷斯就跑來看她和安了,見維安醒了紛紛表示鬆了口氣。他來的時候,有帶一把新鮮的花束,幫瓶子裡的花換過之後,坐在了對面的空床上。
  
  “聽說昨天晚上哈利‧波特把找到密室,把密室裡的怪物殺掉了。”克雷斯立刻分享最新消息。
  
  維安聽到之後,在心中為哈利喝彩,開口道:“終於可以不用再住醫療翼了。”
  
  克雷斯一聽立刻笑出了聲,“你昏迷期間魁地奇的最後一場比賽已經比完了,最後是斯萊特林勝利。”他說完,還憤恨地低聲咒駡著斯萊特林隊員的卑鄙行為。
  
  兩個人正聊著天著,醫療翼的門口又傳來了腳步聲,維安轉頭一看,竟然是塞德里克。而克雷斯這個時候卻突然抽出魔杖用了個顯時魔法之後,語氣略帶著歉意地說道:“抱歉維安,我等一下有跟別人約好下巫師棋,就先撤了。”
  
  “當然。”維安點了點頭放他離開。
  
  克雷斯離開維安的床邊後,往門口走去,經過塞德里克的時候還故意頂了一下塞德里克的手臂,才側身離開。
  
  塞德里克手裡手裡拿著一小籃水果,走到維安的床邊——
  
  “嘿,”他微笑著打了聲招呼後,將水果籃放到了床頭櫃,“我不得不懷疑你是不是有預言的天賦,今天早上教授們宣佈密室的危機解除了,救世主昨晚進入密室殺掉了裡面的怪物。”
  
  “我維安•斯塔克必須有預言的天賦。”維安十分不謙虛地說道,儘管她心中其實對預言一直保持著懷疑態度。
  
  塞德里克輕笑著,跟維安聊起天來,“你最近怎麼樣?聽說你被蜘蛛咬了。”他擔心的問道。
  
  “沒事,現在已經抑制住毒素,只要等到學年末曼德拉草成熟就可以製作完整的解藥了。”維安搖了搖頭說道:“不要說那些掃興的了,既然你沒辦法去美國玩,我可以給你講講麻瓜界的事情。”
  
  “當然。”塞德里克立刻從旁邊的床邊拉了張凳子坐下,邊聽維安將麻瓜界的事情,邊幫她削柳丁,還時不時問幾個問題。
  
  “所以你爸爸在從事武器販賣?”塞德里克雖然知道麻瓜不同於巫師人手一根魔杖,他們有自己的各式各樣的武器,但從沒像今天一樣聽說過這麼多種武器。
  
  “沒錯,他是個天才,販賣的軍火都是自己研發的。”維安自豪地說道。
  
  “那麼你媽媽呢?”
  
  “……”維安沉默了半晌之後,才緩緩開口,“她在生我的時候就難產死了。”
  
  “噢,我非常抱歉。”塞德里克歉意地說道。
  
  “沒關係,”維安又重新笑著抬起頭,“我其實對她沒什麼感覺,反而是我爸爸的事情讓我非常困擾。”
  
  塞德里克正想著或許不該這麼打聽被人家裡的事情的時候,維安卻自己說了出來。
  
  “他到現在甚至都沒結過婚!”維安拍著被子氣憤道。
  
  “那你媽媽……”塞德里克對此感到十分吃驚。
  
  “我媽媽是他的一夜情對象,我每天早上都能看到他房間裡走出一個不認識的金髮女人,每天走出來的都不一樣。”維安擺出一副臭臉,著重強調了‘每天’,“這也是為什麼我討厭金髮的原因。”
  
  “……”塞德里克此時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他呆了半晌,然後突然想起他手裡還有一個剛削好的柳丁。他掰下半個遞給維安,打算以此開展一個新話題。
  
  “抱歉又在跟你抱怨了。”維安接過柳丁說道,“忘了吧。”
  
  “哦,這沒什麼。”塞德里克立刻說道:“你要是以後有什麼煩惱其實也可以來找我的,我很樂意聽你訴苦。”
  
  “所以你這麼喜歡聽我倒苦水?你是抖M嗎?”維安差點將嘴裡的柳丁肉噴出來。
  
  “抖M?”塞德里克很不解,“那個也是麻瓜的詞彙?”
  
  “就是被虐狂的意思噗。”維安邊笑邊說,差點被柳丁肉噎到,不停地咳嗽。
  
  “……”


☆、第34章 導火索的謹慎選擇

  將近中午的時候,塞德里克離開了醫療翼。在聽說了事情已經結束,哈利已經殺掉了密室裡的怪物之後,維安終於完全不必再擔心了。她中午吃完飯後睡了很久,下午的時候,她被龐弗雷夫人叫醒,說是有客人來訪。
  
  維安完全沒有想過他居然會來——
  
  維安看著醫療翼門口走進一大一小兩顆淡金色的腦袋,現在已經是快要中午的時間了,太陽打在他們的頭髮上的反光簡直要亮瞎所有人。維安才不管他們怎麼想,畢竟她跟她們並沒有很熟,她直接往床上一躺,將被子拉過頭頂。
  
  而這一切都被兩個馬爾福看在眼裡,盧修斯緊皺著眉頭,顯然非常的鄙視這種無禮的行為。本來維安以為這樣就會嚇退那些孔雀們,沒想到他們還是朝維安走了過來。
  
  “斯塔克小姐,”盧修斯•馬爾福站在離病床有點距離的地方,拄著蛇頭手杖說道,語氣裡滿滿的不耐煩,“日安。”身後是一臉不情願的德拉科•馬爾福。
  
  “……嗨。”維安仍然用被子捂著腦袋,聲音悶悶的說道。雖然她並不需要注意與純血巫師之間的人際關係,但其實她並不喜歡跟這樣的人相處,聽他說話非常累。
  
  “我聽聞斯塔克小姐為了救小龍差點喪命,”他微微仰著頭,躺在床上的維安剛好能看到他那兩個黑黝黝的鼻孔,“對此我不得不說,謝謝。”說完,側過頭看了看站在身邊的德拉科。
  
  德拉科在原地杵了半晌,才慢吞吞的走到維安床邊,“謝謝。”聲音小到維安差點聽不到,說完之後立刻退回盧修斯身邊,扭過頭盯著地板上的磚縫。
  
  ‘說句謝謝要你命似的’維安在心中吐槽,表面上卻只是‘嗯’了一聲,一點沒有打算再多說些什麼的意思。
  
  所幸盧修斯非常討厭麻瓜以及麻瓜出身的巫師,來看望維安意思意思之後,很快就離開了,維安也終於擺脫了說話拐彎的‘種族’。
  
  學期末很快接近了,而這天龐弗雷夫人端進來了一大盤一模一樣的魔藥,遞給維安一瓶之後,就匆匆離開去幫忙其他的被石化的學生——解藥已經做出來了。
  
  維安喝了魔藥之後,跟龐弗雷夫人確認過可以離開,便狂奔著衝出了醫療翼。她在那個鬼地方待了有一個多月了,現在終於得以離開之後,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到魁地奇球場好好地飛一下。
  
  她回到宿舍,拿上自己的掃帚就往魁地奇球場跑去。
  
  遠遠地就能看到球場上飛舞的人影,維安擔心是有院隊在練習,連忙加快速度。等到她終於離得足夠近的時候,才發現球場上只有兩個人——許久未見的韋斯萊雙胞胎。
  
  對於這兩個雙胞胎,維安是十分有好感的,雖然人家帶她去的第一次密道探險的經歷並不值得回憶,但好歹對方是好心好意,況且他們兄弟可以算是維安前兩個認識的霍格沃茨的朋友了,馬爾福不算。
  
  維安立刻迫不及待地跨上掃帚沖天而起,直接飛進他們的圈子裡做了個原地的花式旋轉,她是這樣命名的,但實際上只是瘋狂地原地轉圈而已。而被打斷的雙胞胎光是看到這個動作就認出了來者的身份。
  
  “嘿,維安!”弗雷德大聲打招呼。
  
  “好久不見!”喬治控制掃帚飛到近一點的位置,“聽說你進醫療翼了?不分享一下你又幹了什麼大事嗎?”他語氣輕快地開玩笑道。
  
  “大戰蜘蛛群算嗎?”維安腦袋一歪,回應著。儘管那段記憶並不是很美好,但維安其實已經沒有繼續放在心上了,反而當它是自己的豐功偉業之一。
  
  “禁林裡的?”弗雷德的臉上立刻浮現出又興奮又驚訝的表情。
  
  “當然!~”維安笑著答道:“你不能指望我無聊到和學校角落裡的小蜘蛛們掐架,還讓自己在醫療翼躺了一個多月吧?”
  
  雙胞胎立刻笑得人仰馬翻,差點摔下掃帚,喬治開口道:“也許你需要點有趣的事情來振奮心情,為了慶祝我們的女騎士出院,要不要來玩點什麼?”
  
  “好主意!但魁地奇就算是簡易版也一共需要至少六個人。”弗雷德搖著頭率先否定了一個可能的提議。
  
  “有點野心啊少年們,既然快到學期末了,我們來計畫一個大的如何?”維安提議。
  
  維安一出口,雙胞胎紛紛好奇地湊過來聽。三個人就這樣騎著掃帚聚集在一處,也不管路過的學生用何種眼光看他們,熱烈地討論了起來。
  
  “我們可以引發一場戰爭,”維安神秘兮兮地說道:“就在期末晚宴的時候。”
  
  “也許可以在那些食物裡動手腳——”弗雷德興致勃勃地提議。
  
  “還有那些南瓜汁!”喬治也興奮地提議。
  
  “給我點時間,我可以推測出有可能讓戰爭擴大的人選,”維安眨了眨眼睛,看樣子已經隨時準備好要大戰一場了,“他們就是我們的第一目標。”
  
  “那麼我們負責食物。”雙胞胎興奮地攬下最有意思的活。
  
  在幾個人密謀‘造反’的幾天後,就是令人期待的期末晚宴了,儘管下一周還有期末考試,也阻擋不了學生和老師們的悅雀心情,畢竟讓人惶惶不安的密室事件已經結束了。當然,更激動人心的還在後頭——
  
  鄧布利多校長宣佈取消考試。
  
  整個禮堂頓時沸騰了起來,學生們就差把尖帽子丟起來歡呼了。這時,禮堂大門突然被打開,海格從外面走了進來。
  
  “抱歉我遲到了,”他歉意的點了點頭,“因為送釋放我的檔的貓頭鷹迷路了,一隻叫愛洛的貓頭鷹。”
  
  維安看到隔壁格蘭芬多長桌的羅恩立刻一臉‘不妙’的表情,看向鄧布利多校長。哈利對海格的歸來感到十分高興,沖上去抱住了那個比他大了不止一圈的海格,而維安這才聽克雷斯說海格前陣子被抓到阿茲卡班了,也許就是因為日記裡提到的他被懷疑五十年前打開密室的原因。
  
  但事情就從這裡亂套了,本來很溫馨的場面,瞬間變了味道——鄧布利多校長竟然在這個時候突然站起來拍手,這可不在維安的計畫之內,任何一點心情上的不一樣都會導致對事情的反應有所改變,誰知道她定出來的目標還會不會擴大戰爭範圍?
  
  只見鄧布利多校長剛一拍手,一個蛋糕立刻砸到了羅恩臉上。周圍的人立刻一陣爆笑,羅恩的臉氣得跟他的頭髮一樣紅,直接用手抓起面前的一大塊蛋糕就轉過身來,四下掃視了一下,很快就鎖定了剛好方向在他背後的德拉科,想也不想手上的蛋糕就脫手了——
  
  ‘啪——’蛋糕直接拍在德拉科的臉上,而對方一時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在原地坐著愣了好幾秒,才憤怒地把臉上的奶油抹下來,怒目圓睜。被羞辱不還手從來不是馬爾福家的作風,不,不如說——馬爾福從來沒有被這樣羞辱過。
  
  德拉科毫不猶豫地抽出魔杖,對著克拉布面前的大蛋糕施了個漂浮咒之後,直接控制它飛向了罪魁禍首羅恩,但不幸的是,二年級的漂浮咒仍然沒有掌握到那種程度,德拉科沒有丟准,砸到了那個大大的人形標靶海格身上。
  
  這一出像是一個信號一樣,四個長桌上共計有將近三十個蛋糕頓時飄了起來,在空中停頓半刻之後,突然動起了來,以飛快的速度開始胡亂飛舞起來。其他的食物也跟著從桌上飄起來,不停地在人群中穿梭。
  
  不少人已經被砸中,罵罵咧咧地擄袖子準備找‘兇手’。哈利的一頭黑色亂髮已經佈滿了五彩繽紛的奶油,正忙著擦眼鏡。
  
  赫夫帕夫院草塞德里克也中了招,肩膀上全是蛋糕上的果醬,而他被砸中後,許多赫夫帕夫甚至拉文克勞和格蘭芬多的女生都奮起參戰。但此時整個禮堂都已經食物滿天飛了,很難找到真正的兇手在哪,智慧的拉文克勞立刻推理出了策劃這場鬧劇的嫌疑人——韋斯萊家的雙胞胎。
  
  當歡快地在四周跑動的雙胞胎紛紛被集火之後,兩個人也有了參與的理由。早就等不及的弗雷德和喬治立刻抄起早就已經四處收集來的蛋糕和果凍開始無差別攻擊,原本打算偷偷離開禮堂的赫敏、秋張,以及其他一些比較乖的學生都逃不過這一劫,統統掛彩。
  
  鄧布利多看著這場自己引發’的鬧劇,卻沒有多說什麼,笑著坐下來看著下面的學生歡快地玩食物,卻怎麼也沒想到教授席也成為了戰場。先是一個小杯子蛋糕砸到了他的頭上,緊接著而來的是一盤蜂蜜果凍。雖然他完全不否認自己喜愛甜食,但這樣的方式也不是理想的食用方法。
  
  鄧布利多校長大手一伸,果凍立刻停在了半空中,他有些小得意地笑了笑,誰知一個蛋糕突然突破果凍徑直砸到他臉上,一點反應時間都沒有。
  
  嚴肅的麥格教授早就已經目瞪口呆了,張著嘴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剛想拿起勺子敲幾下水晶杯引起學生注意,卻被一旁仍然滿臉奶油的鄧布利多攔了下來。
  
  “這學期事情太多了,”他笑著說道:“就讓他們徹底放鬆一下吧。”
  
  而此時的斯內普教授,全身上下唯一還看得見的臉已經快要和他的衣服融為一體了,眉頭緊緊的皺著,頻頻地看向鄧布利多,企圖提醒那個老蜜蜂停止這場混亂。但正看戲的鄧布利多校長完全沒有注意到教授席的其中一邊氣壓突降,興致盎然地抿了口蜂蜜檸檬茶。
  
  剛才那犀利的進攻當然是雙胞胎所為,他們之前還信誓旦旦的向維安發誓會讓鄧布利多校長也中彈,現在他們成功了。隨後兩人又縮了縮脖子——
  
  “他好像知道是我們幹的。”弗雷德轉過身背對校長席,跟喬治說道。
  
  “沒關係,”喬治正扔蛋糕扔得開心,“他沒有阻止我們不是嗎?”
  
  而此時我們的主謀又在幹嘛呢?
  
  “步兵後退!狙擊手,讓他們知道什麼叫武力壓制!”維安站在桌子上,右手捂著右耳裡的賈維斯終端,左手振臂一揮,大聲宣佈著命令,竟然直接當戰場指揮了。
  
  而她的面前,拿著巨大糖拐杖的‘步兵’立刻後撤,後排的‘狙擊手’們立刻上前,手裡的果凍全部丟了出去。而交戰方竟然是塞德里克的粉絲團,看樣子不知道是誰得出了維安是主謀的結論,將矛頭轉向了維安。
  
  “後方投擲物警告。”賈維斯十分盡忠職守,隨時報告戰場概況。
  
  維安立刻竄到一邊,躲過了襲擊而來的肉醬面,“克雷斯!帶著你的部隊去搞定那群!”
  
  “是的,長官!”克雷斯得令帶領自己的部眾衝了過去。
  
  突然間,打鬧的聲音突然減弱,學生們都好奇地停下來四處觀望,企圖瞭解發生了什麼事。
  
  維安也停止發佈命令,順著眾人的視線看向了教授席——
  
  斯內普教授面前的餐桌上,一攤蛋糕的殘渣正默默燃燒著。而老蝙蝠先生手裡拿著魔杖,此時已經站了起來,眉頭皺得前所未有的深,幾乎可以夾死一隻蒼蠅。他那身漆黑如墨的黑袍肩膀處,一坨白花花的奶油十分顯眼地點綴在那裡,形狀就像一朵怒放的百合。
  
  一時之間,整個禮堂一片寂靜。
  
  斯內普教授當然不可能就這樣站著讓人看笑話。他手裡魔杖一甩,嘴裡喃喃念咒,肩上的‘百合花’立刻消失了。隨後他的視線仿佛帶著必殺死光一樣,掃視了禮堂裡的混亂場景,重點瞪視了格蘭芬多,隨後黑袍一甩,用他那大大的鷹鉤鼻重重的哼了一聲,大步流星地從側門離開了禮堂。
  
  氣氛很詭異,禮堂很安靜。
  
  ‘啪嘰——’不知是誰又丟了一張披薩出來,拍在了一個斯萊特林女生臉上,戰爭再次爆發。誰也沒有因為剛才的‘冷氣過境‘有所收斂,反而比剛才更加激烈了,因為剛才短暫的停頓,讓學生們都意識到教授們已經默許了他們的狂歡。
  
  這天的宵禁哭了。


☆、第35章 托尼失蹤

  維安將行李全部收拾好之後,拖著箱子來到了公共休息室,安已經在那裡等她了,她們說好要一起去占一個頭等車廂。
  
  前幾天的時候,由於期末考試取消,所有的學生都開始瘋玩起來,每天都可以看到管理員費爾奇先生罵罵咧咧地從走廊這頭追到另外一頭。而羅傑則跑來跟維安要她家的地址,維安只好將英國和美國的位址都給了他,畢竟羅傑家裡沒有電腦。
  
  維安和安早早來到月臺上等待,笨重的行李早就被兩人縮成火柴盒大小放在口袋裡了。霍格沃茨特快停穩後,兩個人迅速上車竄到了維安一直坐的那個車廂,安歡呼著躺在柔軟的坐墊上。
  
  本來前幾次,還經常有斯萊特林過來挑釁並要求她離開,但維安說的的確是事實,那裡並沒有任何標記表明那裡是斯萊特林的包廂。
  
  所以這次,維安放心讓安呆在車廂裡,自己則打算去找點朋友打發一下火車上的時間。
  
  “嘿,”維安拉開一截車廂的門,裡面是赫敏,“我搶到一個頭等車廂,要來玩玩嗎?”
  
  “哦,你知道,要是羅恩不會就此展開一些針對斯萊特林的言論的話,我非常樂意。”赫敏無奈地笑著說道,“但要等他們來了再說,我其實是來占車廂的。”
  
  “他們呢?”維安問道。
  
  “你知道他們總是磨磨蹭蹭,簡直比女生還慢。”赫敏小小翻了個白眼。
  
  “好吧,那我等會再來找你們。”維安說完,拉上了車廂門,繼續找其他的朋友們。她來回走了一遍之後,只拉回來了羅傑一個人。
  
  頭等車廂非常大,就算再加上之後才會來的三個也一點都不會擠。
  
  火車徐徐開動後不久,車廂門被敲響了,進來的是格蘭芬多三人組。看樣子哈利和羅恩是趕在火車發動前才上的車,此時還有些喘著氣。羅恩一進來,看到裝飾豪華的頭等車廂之後,驚歎道:“哇哦!——我真想看看馬爾福看到我們都跑到斯萊特林包廂的時候的表情,這裡簡直是太酷了!”
  
  “其實這裡不是斯萊特林包廂,”維安再次澄清。
  
  之後的幾個小時的時間裡,羅恩出去了好幾次,然後再滿臉得意洋洋地跑回來,有一次還把雙胞胎帶來了。但羅恩顯然對雙胞胎已經知道這件事非常懊惱,要知道他最想要炫耀的對象就是他們兩個了。
  
  “小姐,信號已恢復。”賈維斯的聲音突然傳來,“並且有一條壞消息。”
  
  “說吧。”維安不在意地隨口說道。
  
  “我非常抱歉地通知你,小姐,先生失蹤了。”
  
  維安頓時就愣了,大腦停轉了好幾秒,直到周圍的人搖她的肩膀的時候才回過神來。
  
  “維安?怎麼了?”安擔心的問道:“還好嗎?”
  
  “沒事,是賈維斯。”維安沒有多說什麼,起身出了車廂,“賈維斯,怎麼回事?”
  
  “先生的預定計劃為五月前往阿富汗進行新武器‘傑裡科導彈’的試爆,記錄顯示先生與當地時間下午2點37分遭遇襲擊,並且失聯。”
  
  維安覺得有些嚴重,畢竟現在已經是六月底了,托尼已經失蹤了一個多月了,為什麼軍方還是沒有找到他?
  
  ‘那些狗屁廢柴軍隊,’維安憤怒地砸門,“賈維斯,幫我訂時間允許的最早一班飛機到馬里布,然後兩天後飛阿富汗。”
  
  “小姐,我建議您在家裡等待軍方救援。”賈維斯提醒道。
  
  “等他們去救,我都畢業了。”維安此時心情不是很好,“爸爸不在我就是主人。”
  
  “是的,小姐。”
  
  等維安回到車廂之後,已經沒有什麼心情再跟朋友們玩鬧了,而其他人見維安從進來後就散發著低氣壓也都識趣地沒有去打擾。
  
  此時維安正在思考著各種爸爸的可能情況以及營救方案。首先,目前只知道爸爸失蹤,那麼到現在為止沒消息就是好消息,起碼沒有聽到他已經確認死亡的新聞之類的。再來,既然是被襲擊後失蹤,而不是當行幹掉,也許那群綁架犯需要爸爸做些什麼,最有可能的就是幫他們研製武器。
  
  列車到站後,維安草草跟朋友們告別後,就直接打車回家了。由於當天的飛機是下午,霍格沃茨特快是傍晚才到達的,所以維安剛好錯過了航班,賈維斯已經幫忙訂了第二天的商務艙。
  
  ‘這種時候私人飛機多好用啊!’維安抱怨著,將行李扔在門邊就進了客廳。
  
  維安目前想到唯一的可行方案是偷偷潛進去,畢竟她念咒的速度絕對沒有對方的子彈來得快,而她又不會任何可以隱匿身形的咒語,而能做到這點的魔法道具就是隱身衣。
  
  第二天早上,維安很早就起床,隨便套了一件巫師袍就往對角巷出發。通過垃圾桶後面的拱門後,維安首先去了魔法精品店,詢問了一下附近有賣隱身衣的店。
  
  就算是對角巷,也是英國魔法界最主要的街道之一,但維安沒想到的是,就算是巫師的街道也有分平民化和高檔區。她順著精品店店主的指路,往高檔區的方向前進,但她越走越覺得奇怪,也許是她剛才拐錯了哪個拐角,周圍的景色越來越昏暗,許多看起來陰沉沉的巫師時不時盯著維安。
  
  ‘那個精品店老闆是不是給我指錯路了?’維安手裡緊握著魔杖,強裝鎮定地繼續順著精品店老闆的話拐進另一條小巷子。
  
  很快她就看到了那個老闆說的商店——庫特魔法商店,下面掛著的一個副招牌寫著‘貴在品質’。
  
  這家店相較於周圍不滿蜘蛛網和灰塵的店家顯得乾淨整潔很多,雖然門口並沒有擺什麼歡迎地毯之類的東西。維安推門走了進去,一個女人很快出現在櫃檯裡。
  
  “需要點什麼?”她的聲音有些低沉,說話的時候還不停變調,像在唱歌又不太像。
  
  “我要隱身衣,最好的。”維安時間並不多,立刻道明來意。
  
  “當然,尊貴的小姐。”那個女店主一聽,以為是哪個純血家族雪藏的大小姐,今天帶她來斜角巷了,雖然穿著並不華麗,但她仍然立刻恭敬地退到了裡面,很快就用魔杖指揮著三個包裝華麗的盒子回到櫃檯前。
  
  她率先拿起一件抖開,展示給維安,“這件出自大師布裡克林,隱身效果可以持續五年之久,上面有用銀線縫製的精美蛇形圖案,兩百五十加隆。”
  
  “一個隱形衣要什麼圖案,下一件。”維安沒有絲毫猶豫就淘汰了。
  
  “那麼,這一件來自煉金大師尼古拉斯‧勒梅爾,據說已經用了兩百年都仍然不會顯形,用比較保暖的材質做成的,三百加隆。”
  
  “另外一件呢?”維安顯然對這件有點興趣,雖然不知道出自尼古拉斯是不是真的,畢竟就煉金術方面,維安不得不承認尼古拉斯是個天才。
  
  “下一件是從一個古老的純血家族的城堡發現的,沒人知道什麼時候做的,也沒人知道什麼時候會失效,如果你買尼古拉斯那件,這件就當做贈送的。”
  
  “不用了我用兩百買這件。”維安指了指最後那件,爽快地從提包裡數了兩百枚金加隆堆在桌子上,將隱身衣盒子塞進了提包裡,轉身離開了店面,迅速離開了那個陰森森的地方。
  
  回到家後,維安將隱形衣縮小放進箱子裡,拿出了之前讓塞德里克幫她再買一隻的漏氣叉子,她發現這個東西在要搬運東西的時候特別有用,往行李箱上一戳,疊好放包裡,方便攜帶,比縮小咒還好用,至少重量會減輕很多。
  
  下午的飛機準時起飛,維安在飛機上補足了連續旅途的疲勞,到回到馬里布別墅的時候好歹不會哈欠連天了。可是維安沒想到小辣椒會在別墅裡等她——
  
  “維安,賈維斯告訴我你要去阿富汗?”她皺著眉頭嚴肅地問道。
  
  “呵呵,誰要去阿富汗?”維安當即裝傻,“不是爸爸嗎?賈維斯告訴我他已經去了。”
  
  “不用裝傻維安,賈維斯把你的飛機航程表都給我看了。”她將兩張紙抖了出來,上面赫然是列印出來的航班資料。
  
  維安立刻不說話了。
  
  “你大概是已經知道托尼失蹤的消息才會這麼做的,我懂,你這點很像他。”她突然軟了下來,“但是那裡現在是危險區域,既然有人綁架了他,身為他女兒的你也很有可能會成為他們的目標!”
  
  維安視線撇著角落,沉默不語。她才不在乎那裡是不是很危險,在那裡也沒人知道她是托尼‧斯塔克的女兒。
  
  ‘看來是時候讓小辣椒知道霍格沃茨的事情了。’她這樣想著,堅定地開口說道:“也許你一直都不知道,我去上的寄宿學校其實是一所魔法學校,這點大概連爸爸都不知道,他只管那裡是寄宿的就直接讓我去了。”
  
  她說完,從口袋裡拿出魔杖,對著小辣椒身旁的花瓶一揮,嘴裡微微念咒,只見花瓶立刻一陣扭曲,隨後變成一個雨傘桶。
  
  小辣椒目瞪口呆地看著就在她眼前變了樣子的花瓶,轉過頭來看著維安。
  
  接下來,維安跟小辣椒解釋了她在學校學的東西,並表示自己有自保能力,可以去救托尼出來。
  
  “維安,軍方已經在盡全力搜索了——”小辣椒還沒說完,就被維安大聲打斷了
  
  “我有辦法救他出來!等那些軍方找到要等到什麼時候?!爸爸交那麼多稅就是給他們海吃海喝什麼事也不做嗎?!”維安越來越大聲,腳重重地跺著地板。
  
  “你才12歲!我不可能讓你跑去那種地方救人的,就算你會魔法也一樣!”小辣椒似乎看起來生氣了,猛地站起來說道:“況且托尼失蹤了一個多月,這個時候各大媒體都在關注你的情況,畢竟要是他真的出了什麼意外,你將會是斯塔克工業的下一任董事長。所以,你必須好好呆在這個別墅裡,哪也不許去!”
  
  “我才不要當什麼董事長!”維安大吼著,臉氣得通紅。
  
  “維安,你無法選擇!”小辣椒語重心長地企圖讓維安退讓,“聽著,我也很擔心托尼,但是阿富汗的危險不是你能想像得到的。我會催軍方加快搜索的,羅迪叔叔不也在軍隊裡嗎?我會讓他幫忙的。”
  
  雖然語氣已經不再像之前那麼激烈,但維安還是看得出來小辣椒絕對不會妥協,而她經過剛才的發洩之後,也冷靜了許多,她決定換招——
  
  “隨便!”維安扭過頭,“反正我要他回來,雖然平常他並不怎麼理我,但他是我唯一的親人了。”
  
  “我保證得到消息第一時間告訴你。”小辣椒彎下腰抱了抱維安,然後拿起椅背上的外套,離開了別墅。
  
  “賈維斯。”小辣椒走後,維安第一件事情就是找賈維斯算帳。
  
  “小姐,這是為你的安危著想。”賈維斯當然知道維安要表達什麼。
  
  “你跟我在霍格沃茨待了那麼久,難道不知道嗎?”維安拖著行李往房間走去,“對付那些不懂魔法的麻瓜對一個巫師來說簡直不要更簡單,更何況是我這樣的天才巫師。”
  
  “但根據小姐的所學,我判斷並不足以從他們手中成功營救先生。”
  
  “總而言之我知道分寸,告訴我你的確訂了機票。”
  
  “是的,小姐。”


☆、第36章 被擒

  “賈維斯。”
  
  “是的,小姐。”賈維斯剛說完,維安房間的地上立刻投影出一個煉金陣。維安拿起粉筆照著描了一遍,然後從托尼房間了翻出一件襯衫丟到煉成陣中間,然後將其他材料和必須的貴金屬也堆了進去。
  
  這次維安沒有用金加隆,而是從托尼的地下工作間找來的,她當時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合適的材料,就從托尼的車上扒了好幾片白銀下來。
  
  這些都是要做有‘盔甲護身’效果的衣服的材料,維安希望托尼不會為此跟她生氣。書上說有盔甲護身的衣服能夠抵擋大部分物理攻擊,直到上面的能量耗盡,所以維安幾乎將那輛車上所有的貴金屬都扒下來了。
  
  這件衣服是給托尼做的,畢竟維安的魔力還不足以支撐兩個人的盔甲護身,況且她肯定還是要反擊的,能擋幾發子彈也算很有用了。
  
  兩天後,維安將所有要帶的東西都準備好,塞進空間折疊包裡,直奔機場。當她坐在飛機裡準備起飛的時候,看到小辣椒正站在航廈裡看著她,維安頓時有些內疚。當時她玩了一把語言小把戲,只是說不會魯莽的跑去救人,她是萬全準備後才去救人的。
  
  飛機上全是中東人,阿富汗又是危險地區,所以本來就不大的飛機此時只有寥寥幾個座位。維安全程醒著,以免有什麼麻煩。
  
  “賈維斯,給我遇襲的座標。”到了阿富汗機場後,維安直接叫了一個計程車,指著地圖上賈維斯給出的座標,叫他出發。
  
  本來維安已經跟那個人談好將她送到她要到的地方,就給他五百美元,但到了遇襲地點後,那個人看到遠處明顯的導彈殘骸,死也不肯繼續載她了,維安只好丟給他三百美元打發走了。
  
  整個區域只剩下一些無用的殘片,其他有用的東西或者有什麼線索的東西大概都被軍方拿走了。雖然這裡不是完全的沙漠,但一個多月下來,地上的胎痕也早就風化了。維安不得已,只好抽出魔杖——
  
  “給我指路。”
  
  魔杖立刻從她手中飄了起來,左右晃動了一下之後,定在了某個方向。
  
  “這種鬼地方總不會有魔法部了吧……”維安拿回魔杖,嘟囔著從包裡將她的光輪2001拿了出來,戴上風鏡騎上掃帚,朝著魔杖所指的方向飛了出去。
  
  飛了快要一個小時之後,當維安以為她走錯路正打算停下來再用一次定向咒的時候,終於發現了遠處地平線上的一排黑點,看來到了。
  
  維安加速再飛近一些之後,將掃帚收了起來,披上隱身衣改用走的。畢竟這樣一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一個小女孩就這樣走著出現未免太奇怪了。她悄悄潛進村子裡,發現這其實並不能完全說是一個村子。路邊全堆滿了一箱又一箱的軍火,上面全寫著‘斯塔克工業’的標誌。
  
  維安抽出魔杖,躲在一個小巷子裡再次用了定向咒,這次魔杖直直指向了一個黑黝黝的洞口——
  
  ‘Bingo!’維安心中大喜,她再次檢查自己的腳沒有露出隱身衣之後,便抬腿朝那個洞口走去。
  
  洞口門口坐著兩個中東人,身上背著一把槍,其中一個人躲在棚子的陰影下睡的正香,另一個人在地上畫沙玩。維安就這樣披著隱身衣從兩人中間走了進去。
  
  一路上,維安是不是拿出魔杖施了個定向咒之後,再繼續前進,順利地躲過了一路過來的幾個守衛。但是就在她快要拐進下一個路口的時候,前方突然沖出來一群人,把維安嚇了一跳。
  
  那群人堵住了前方的隧道,手裡的槍抬著對準了維安的方向。
  
  她的右手緊緊攥著魔杖,口中默念‘盔甲護身’的咒語,就只差魔杖一抬了。維安有些緊張,擔心被他們發現自己在這裡,不如說,她肯定是留下了什麼蹤跡才會讓他們發現的。
  
  在前方一排槍管的注視下,維安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踢到了一顆石子——
  
  ‘糟糕!’維安心臟樓跳了一拍,魔杖立即伸出隱身衣外,早已準備好的盔甲護身也丟了出去。
  
  頓時一片槍林彈雨,就在維安的鐵甲咒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就聽見對面一陣呵斥聲,對方立刻停了下來。隨後,一大串聽不懂的語言傳了出來。
  
  “出來,我們不會把你怎麼樣。”賈維斯盡責地翻譯。
  
  ‘在你們一頓掃射之後?’維安扯著嘴角,將隱身衣取了下來,趁著中間煙塵未散,塞進包裡,“我說英語,你們有人聽得懂嗎?”隨後小聲對挎包和賈維斯都施了個忽略咒。
  
  “雙手舉起來,不准動。”對方立刻換成了英語。
  
  在這種情況下,維安當然沒什麼別的辦法。盔甲護身並不能長時間維持並且抵擋掃射,而現在維安已經被他們發現了,權宜之計就是順勢跟著他們走,說不定會把她跟爸爸關在一起。
  
  但維安想得太美了。
  
  托尼是被他們抓去造導彈的,而她一個小女孩又是入侵者,當然是被關到別的地方。維安被帶到一個空的房間,裡面什麼都沒有,當然也沒有托尼•斯塔克。
  
  維安待在房間中間,有些坐立不安。她肯定托尼一定在這裡,但是要怎麼在攝影機的注視下披上隱身衣,又怎樣能讓他們發現不了她的離開。忽然維安靈光一閃,想起曾經在一本書裡看到過一個咒語,專門用來對付麻瓜的攝像機的,但是當時覺得沒必要所以沒有特別去記,現在卻一時想不起來了。
  
  過了不知道多久,房門突然打開了,一個光頭帶著幾個人走了進來,光頭身後還拖著一張椅子。
  
  “我們要知道你是怎麼躲過前面那些守衛的,”那個光頭坐到椅子上,直接開門見山。“既然有膽子闖進來,就肯定知道不說的後果。”
  
  “我用了一種光學迷彩。”維安想了想,才開口說道,“如果你們想要我可以幫你們做。”
  
  “那就交出來,”光頭絲毫不領情,“我們有別人做。”
  
  ‘看樣子八成說的就是爸爸了。’維安心想道,隨後又再次開口,“那個是我自己研發的光學迷彩,跟其他的不一樣。”
  
  “閉嘴!我說,有人會搞定。”他瞪了維安一眼,有些不耐煩了。
  
  “我那件壞了,但是我可以畫設計圖。”維安的大腦飛速運轉,這些恐怖分子肯定是要將設計圖拿給托尼,她或許可以在設計圖上畫一些非常不協調,非專業人士又看不出來暗號。
  
  光頭盯著維安片刻,才十分不爽的用鼻子哼了一聲,扯著椅子示意了一下旁邊的幾個人之後走了。那幾個人端著槍示威性的低笑了幾聲,才退出房間,用力甩上門。幾分鐘之後,門被打開了一條縫,丟了幾隻筆和幾張皺皺巴巴的紙。
  
  維安立刻將紙和筆撿回來,開始塗塗寫寫,幾乎半個晚上過去後,維安才從地上站了起來,有些眼冒金星。既要讓外行人看得出是設計圖,又要讓內行人看得出不對其實是件不算簡單的活。
  
  她舉著紙張對攝影機揮舞了半晌之後,光頭便派人來拿了。他狐疑的旋轉著端詳那張設計圖,看著挺像的,就拿著離開了。
  
  ‘搞定。’維安找了個角落又坐了下來,剛才畫設計圖的途中,她已經想起了對付麻瓜攝影機的咒語,決定今晚就先潛出去找找看。
  
  到了深夜,維安躲在了攝影機正下方的死角,舉起魔杖對著機器就是一個不動咒,隨後披上隱身衣,這次她吸取教訓,為自己施了一道輕身咒。
  
  “阿拉霍莫拉。”她小聲地念道,房門立刻打來了。她悄悄探出頭啦,幸運的是,十戒幫並沒有派人手在她的牢房前,一路暢通無阻。
  
  維安一路向前,每遇到一個路口就施展一次定向咒,雖然消耗魔力有點快,但目前為止這是唯一的辦法了。約摸了十幾分鐘後,維安終於根據魔杖的指引停在了一個發出敲敲打打的聲音的房門前。
  
  維安將附近的攝影機也遮罩掉之後,搬了塊石頭踩上去,將觀察口打開——
  
  裡面的人看起來正在打鐵,被門口的聲音嚇了一跳,此時正緊張地看向維安這邊。儘管一個多月的囚禁讓他看起來狼狽不堪,胸前有一個藍色的圓圈散發著幽幽的藍光,但仍然看得出遇襲之前風流瀟灑的樣子——正是她的爸爸,托尼•斯塔克。
  
  他停止動作的同時,一旁躺在床上的一個戴眼鏡的男人坐了起來,神色緊張地看著門口。
  
  維安將魔杖對準房間裡的攝像機,如法炮製後,才一個開門咒打開了房間門。裡面的兩個人本來神情嚴肅地看著門口,但門開了卻不見任何人進來,兩個人都奇怪地互相看了看。
  
  維安將門帶上,才將身上的隱身衣脫了下來,出現在兩個男人的視野中。
  
  “維安?!”托尼簡直不敢相信,他居然會在這種鬼地方看到他的女兒,但隨即又想起了什麼,腦袋轉向攝影機的方向。
  
  “不用管攝影機,我已經讓它拍攝固定場景了。”維安將隱身衣塞進包裡,走上前道。
  
  “你怎麼會在這?”托尼就算天才,也無法理解為什麼維安會毫髮無傷的出現在這個恐怖分子的基地,還如此大搖大擺。
  
  “你不是看到我的設計圖了嗎?”維安奇怪道:“那上面不是寫了我今晚會來?”
  
  “那是你?!”托尼這天晚上註定了要吃驚連連,“設計圖不錯,但是漏洞一大把,不忍直視。然後你剛才穿著什麼?”
  
  “那設計圖本身就是為了傳遞暗號的。”維安翻了個白眼,隨後緊接著說道:“我穿的是隱身衣,這個等回頭逃出去了再跟你們解釋。時間不多,我簡單點說。我本來是來救你的,但是我沒想到會有第二個人,我沒辦法帶兩個人出去。”
  
  托尼和伊森對視了一眼之後,托尼說道:“我們會做一個鋼鐵盔甲,到時候我們計畫用那個逃出去。哦,另外,這是伊森醫生,他救了我的命。”
  
  “維安•斯塔克。”維安伸出手握上伊森的手,對方看起來並不驚訝。
  
  維安隨後轉向托尼,眼神立刻就亮了,“那個鋼鐵盔甲聽起來太酷了!如果是這樣,那麼我想你會需要他。”維安說著,將耳朵裡的賈維斯終端摘下來遞給托尼。
  
  “噢!幫大忙了。”托尼立刻接了過去,而伊森這時候發話了——
  
  “我要提醒兩位,他們最近戒備越來越重了,我們不能動作太大引起他們的注意。”他嚴肅地說道。
  
  “這個就交給我吧。”


☆、第37章 跟誰學的?!

  維安攬下吸引注意力的任務之後,起身準備離開。
  
  “話說回來,你怎麼也能被抓呢?”托尼突然開口,“我的女兒應該做好萬全準備然後來讓他們回家找媽媽。”他的語氣中有些帶著玩笑意味。
  
  “呃……呵呵,那我先撤。”維安有些心虛地打著呵呵,披起隱身衣火速離開了。
  
  接下來的一個月,維安用各種辦法吸引那些恐怖分子的注意力。
  
  第一回合——
  
  “老大!你過來看!”一個小嘍囉盯著監視螢幕有些莫名其妙。
  
  “你最好有什麼大事。”光頭十分不爽地從一旁走來,把那個小嘍囉踹到一邊,瞥了一眼螢幕。只見螢幕上關押那個小女孩的地方,原本空空如也的房間這時正擺著一張長桌,上面都是各種豐盛的菜肴,有一些甚至呈現出十分奇特的形狀,而本來該在另一邊造導彈的斯塔克和伊森居然也在那裡大吃大喝。
  
  “這是怎麼回事?!”光頭暴怒,一掌拍在木頭桌子上,周圍一片寂靜。
  
  “把那個管飯的斃了,其他人跟我來。”他瞪視了在場所有人之後,帶頭出了監視房。
  
  結果當一行人準備踹門算帳的時候,卻發現那個小女孩正一個人蹲在角落裡,手指在沙地上畫著什麼,已經快要把整個房間都填滿了,看起來都是一些設計圖之類的東西,而之前看到的那一幕完全不見蹤影。
  
  找上門來的恐怖分子們一個個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而蹲在角落裡的維安則痛苦地憋笑。
  
  第二回合——
  
  “老大!快過來看!”一個小嘍囉慌慌張張地跑進光頭的臥室叫道。
  
  “你特麼最好是真的有事!”光頭碗一摔,起身撞開來報告的人走了出去。
  
  顯示幕上,維安的房間空無一人,地上寫著大大的‘Byebye!~’。
  
  “誰看到她怎麼逃走的?”光頭抬頭憤怒地問道。
  
  一個小嘍囉立刻調出錄影。只見上面,維安先是湊近攝影機用口型說了個再見之後,螢幕一花,大約兩三秒,等到再次恢復清晰的時候,房間裡已經沒人了。光頭以為播放機出了問題,一再重播,卻仍然會在那個時間點花掉那幾秒。
  
  突然一個人提著槍衝了進來——
  
  “那個女孩還在房間裡!”他氣喘吁吁,後面跟著幾個人也同樣大口喘著氣。
  
  光頭立刻回頭盯著即時監控屏,上面仍然是那兩個刺眼的‘Byebye!~’躺在地上。
  
  恐怖分子們又再一次不懂了。
  
  第三回合——
  
  “把她那裡那台攝影機給撤走!”光頭怒掀桌,遠處掉到地上的螢幕上,一群金髮碧眼的比基尼辣妹正對著攝像頭搔首弄姿。要不是光頭來視察,估計那群沒屁用的飯桶會對著黑白小螢幕流一個下午的口水。
  
  當然,結果仍然是——他們去查看的時候,維安仍然好好地待在房間裡,一臉茫然無辜的看著進來的一群人。
  
  這些當然都是維安搞的鬼,但是有些事情多了,別熱就見怪不怪了,比如說‘狼來了’。從金髮碧眼辣妹的那次之後,除了送飯的人以外,再也沒有人開過那扇門。
  
  當天晚上,維安只好再次如法炮製偷偷潛入托尼和伊森的牢房。兩個人一開始還被開門聲嚇了一跳,見開門後沒人進來,就已經知道是維安了,都放鬆了下來。
  
  “他們注意力不怎麼繼續在我這裡了,你們懂的,狼來了。”維安脫下隱身衣走進來說道,而同時她看到了一塊豎起的塑膠板背面的巨大鋼鐵盔甲,愣了一下,“你們完成了?!”
  
  “當然,賈維斯是我的得意之作。”托尼微微挺起胸,洋洋得意地說道。
  
  “我最多還能再吸引他們的注意力最後一次,”維安直接無視掉托尼的炫耀,直奔主題,她可不打算在這個地方待一個暑假,“PS,大概。”
  
  最後補的那句讓兩人都有些無語,托尼站起來檢查了一下電腦的資料,“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就能回家了。”
  
  “那要是有意外呢?”維安忍不住吐槽她老爸。
  
  托尼回頭用他那閃亮亮的大眼睛盯著她看了好一會,才說道:“那我們就只好再多待一陣子了。”
  
  “才不要!”維安站起來說道:“我可不是來住旅館的,限你一個晚上搞定,我都把賈維斯帶給你了,這樣都不能保證,你行不行啊天才?”
  
  “嘿,誰教你這樣說話的?”托尼有些不樂意了,畢竟雖然平時兩人溝通很少,但說實話,在維安面前他還是多少有點炫耀心理的,希望維安把他當神。
  
  “跟你學的。”維安翻了個白眼,毫不猶豫的回答。
  
  “我說話都這麼討人厭?”托尼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眼神轉向伊森,後者則是扭過頭不看這兩個斯塔克,堅決選擇沉默,不參闔家事。
  
  “你看人家都默認了。”維安嘟了嘟嘴,頭一次在與老爸的溝通中佔據主動方讓她心中十分得意。
  
  “不,不說話也有表示不參與的可能性。”托尼又丟出一個論據。
  
  “伊森叔叔,他平常是不是就那樣說話的?”維安轉頭動用狗狗眼攻勢,托尼看著她那副表情,突然覺得維安遺傳自己的眼睛其實挺好看的,他喜歡藍色眼睛。而且這招他確實承認是從他這裡學的,他每次都用這招對付小辣椒的狂轟濫炸,一開始還奏效,到後來就不認提起了。
  
  維安紮著大大的寶藍色眼睛盯著伊森,對方被盯得有些受不了了,才開口道:“是有點,但是也是在忍受範圍內……如果真的理解他的話。”
  
  ‘後面那句加的有點勉強啊。’維安和托尼紛紛腹誹。
  
  突然,維安抬起頭看向門口,她之前曾經放過一些魔法小玩意在路途中,畢竟她還沒有學會警戒咒之類的咒語,但麻瓜驅逐咒她偶然間看到了,便記了下來。確認過那幾個靠近的恐怖分子又離開之後,維安才鬆了口氣。
  
  “我還是早點回去吧,”維安說道:“明天幾點行動?”
  
  “上午10點半。”托尼瞥了一眼電腦後,大概估計了一下。
  
  “那我20分的時候先把他們引開,然後來找你們匯合。”維安提議。
  
  兩人紛紛點頭,維安從挎包裡翻出她之前準備的食物,讓兩人吃飽一點明天行動更順利。伊森接過去後,托尼反而開口了——
  
  “有吃的怎麼不早拿出來?”托尼的語氣中並沒有責怪的感覺,反而更像是在開玩笑一般。
  
  “我壓根就沒帶多少,本來的計畫是來救了你就走人的。”維安將剩下的放回包裡,重新披上隱身衣,“這些借我一下。”說完,從工作臺上挑了幾種化學藥劑和工業材料,托尼看得出來她想用來幹嘛,便放任她拿。
  
  第二天上午,十點二十分。
  
  維安將昨天晚上用簡易材料做的炸彈貼在門上,退到遠處一個‘烈火熊熊’,導火線立刻點燃,幾秒後,牢房的門被炸出一個大洞。稍過片刻之後,門外開始騷動起來,顯然是有人發現了這裡的狀況。
  
  維安披著隱身衣躲在門洞旁邊,等人進來。房門正對的方向,是她昨天晚上弄出來的一個坑道,看起來就像是維安為了逃跑而挖的一樣。
  
  不一會,一群恐怖分子就端著槍沖了進來,顯然炸彈的聲音讓他們以為是遇襲了,帶來的兵力出乎維安意料地多。他們進門後,第一時間就發現了牆上的大洞,好奇地為了過去。
  
  維安趁這個機會從門洞離開,在門外伸出魔杖——“恢復如初。”
  
  被炸開的房門碎片立刻飛回原本該在的地方重新合攏,就像它幾分鐘前根本沒被炸過一樣。隨後維安又補了一個鎖門咒,才做了個鬼臉嘲笑著正從觀察口往外看的恐怖分子,重新披上隱身衣往外面移動。
  
  一路下來並不算麻煩,畢竟這麼大的動靜,派人去也沒回音,他們也該緊張一下的。一路上零零星星跑過幾個人,卻都沒有注意到維安在地上留下的細小痕跡。
  
  她順利地來到了托尼和伊森的牢房門前,剛一脫下隱身衣,就見伊森端著槍突然沖出來對著她。
  
  “是我!”維安立刻大聲說道,對方一聽是維安,才放下心來。
  
  “托尼的盔甲正在安裝,我出來拖延時間。”伊森解釋道。
  
  “我昨天晚上說什麼來著?!”維安猛地一拍額頭,“到底怎麼回事?”
  
  “他……我昨天晚上問了他一些你的事情,睡太晚了。”伊森猶豫了一下之後才說道。
  
  “所以居然是睡懶覺?!”維安簡直不可置信,‘我回去一定要拿這件事笑他!’她在心中瘋狂地大笑道。
  
  這時,維安後面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生,是對方的增援到了。
  
  “穿上這個。”維安急忙從包裡拿出本來是做給托尼的衣服,既然爸爸有了鋼鐵盔甲,這件衣服自然而言就留給沒什麼防禦力的伊森了,“能保護你的,別多問。”
  
  對方立刻點頭,幸好維安選了一件T恤,伊森很快就套到了身上。
  
  “雖然不能檔很久,但一些子彈綽綽有餘了。”維安握緊一直在手裡的魔杖,剛準備抬腳,卻被伊森攔住了。
  
  “你要去哪?”他擔心地問道:“你回去幫你爸爸搞定盔甲就好了,我去引開他們。”
  
  “不用,我對盔甲一點都不瞭解,幫不上什麼忙的。”維安搖了搖頭,知道伊森是在擔心她,“不然我跟在你後面,幫忙擋住漏網之魚。”
  
  伊森這才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在前面開路。一路上伊森不停地換著彈夾清掃前方的敵人,而維安則在後面負責堵住有可能會出現敵人的其他隧道——
  
  “速速變大。”維安指著一塊地上的石頭,後者立刻膨脹到足以堵住敵人去路的大小之後才停下。但她回過頭,才發現伊森已經跑的很遠了。
  
  她連忙跟上去,卻沒想到前面的伊森剛冒出一點身子,就被外面的集中火力對準,直直耗光了衣服上的魔力,中了好幾槍,倒在地上。維安立刻沖過去,抬手就對著火力的方向施了一個盔甲護身,槍林彈雨打在無形的鐵甲上,發出‘叮叮噹當’的聲音。
  
  過了不久,對面的火力絲毫不減,但維安卻從原本的單手握魔杖變成了雙手——她的盔甲護身快要支援不住了。


☆、第38章 脫出

  就在維安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一個高大的身影擋在他們身前,子彈立刻打在那套巨大的鋼鐵盔甲上——托尼已經搞定了。
  
  維安不禁鬆了一口氣,此時她已經半個咒語都用不出來了,再多幾秒她和伊森都要完蛋。而此時,突然一陣爆炸在幾個人後方的牆壁上炸開,維安嚇得立刻抱住了頭。原來那個光頭扛著火箭炮出現在了洞口,一副絕對不會讓他們過去的架勢。
  
  她緊張地看著托尼把山洞口的敵人都清理乾淨之後,才想起來並回過頭觀察伊森的傷勢。
  
  雖說維安確實是個小天才,但是她也從來沒有接觸過醫療類的方面,就算在霍格沃茨也僅限於熬製一些療傷魔藥以及一些簡單的療傷咒語。此時她有些手忙腳亂地看著伊森身上的血——
  
  “傷口癒合。”維安好不容易擠出一點魔力想幫他癒合傷口,但無奈她之前從來沒用過這個咒語,熟練度可以說是零,收效甚微。
  
  身為醫生的伊森其實最清楚自己的狀況,這種情況下,外面還有許多敵人,而這裡又是荒漠,他已經沒救了。
  
  “沒關係,不用管我了。”伊森有氣無力地說道。
  
  “為了我,你也要站起來,我們要照我們的計畫。”托尼笨拙地蹲下身子,看著面色蒼白的伊森。維安從來沒有聽過她爸爸用這樣的語氣說話,裡面參雜著些許無法掩飾的傷痛。
  
  “這就是我的計畫,斯塔克。”伊森已經進氣比出氣少了,他費力地說道。
  
  “站起來,你還有你的家人。”托尼仍然堅持道。
  
  “我的家人已經死了……我這就去見他們了。”伊森的說話聲越來越小。
  
  “……謝謝你救了我的性命。”
  
  “那麼就……珍惜生命……不要浪費了。”伊森說完,便脖子一歪軟了下去。
  
  維安靜靜地蹲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她是第一次聽到爸爸用這樣誠懇的語氣對別人說謝謝,而且還是個認識不到三個月的人。她不知道這兩個多月期間,這裡發生了什麼,但看樣子伊森讓托尼有了一些改變,一些維安樂於看到的改變。
  
  ‘謝謝你。’維安在心中默默念著,‘梅林保佑你。’
  
  “來吧,我們衝出去。”托尼站起身,故意扭頭不去看維安,飛快地將面罩拉了下去,他不希望維安看到令他難為情的樣子。
  
  “恩。”經過這段時間,維安的魔力已經稍有恢復了。當然她也不會魯莽到跟一個鋼鐵盔甲一起沖在前面,她躲在巨大盔甲的陰影下,時不時施展一道‘飛沙走石’阻礙敵人的視線。
  
  “維安,先離開這裡。”托尼的聲音從面罩後面傳出來,悶悶的。
  
  維安盯著他看了好久,丟下一句‘小心點。’之後,從包裡拿出她的掃帚以最快速度沖天而起,往來時的方向飛去。
  
  而留下來的托尼,則打開了火槍,對著周圍堆滿箱子的斯塔克工業的軍火燒了起來。很快,維安就遠遠看到那個早就充滿了恐怖分子的小鎮一道火光沖天而起,傳出陣陣連續不斷的爆炸聲。維安心一緊,但馬上在看到那個鋼鐵盔甲乘著爆炸產生的氣流飛上天之後,鬆了口氣。
  
  她停在原地的空中,等待對方飛過來匯合。
  
  沒想到,托尼雖然確實是控制好了方向,但等到足夠近的時候,維安才發現盔甲已經失控了,直直朝她撞了過來。她嚇得連忙躲閃,但已經來不及了,盔甲將她撞離了原本的位置,她拼命抓著掃帚想要重新把握方向,一邊慢慢降低高度。
  
  重量大很多的托尼已經砸進了沙子裡,盔甲散落一地。他吐著沙子從盔甲裡爬了出來,抬頭打算看看維安的情況。
  
  而維安卻在離地只剩下幾米的時候,手裡的掃帚發出不太好聽的聲音——
  
  ‘碦喇——哢擦——!’
  
  托尼只見維安的掃帚突然斷成兩截,整個人就跟他剛才一樣砸進了沙地裡。他連忙跑過去,把維安從沙子里拉出來。
  
  “呃……沒事吧?”托尼有些尷尬地問道,他昨天晚上跟伊森講維安的事情的時候,才發現他竟然重蹈他爸的覆轍,對維安漠不關心不管不顧,還做了他爸對他做的一樣的事情——將她送去寄宿學校。伊森還為此責備過自己很多回,他的家庭都因為自己販賣的軍火失去生命,而伊森卻為了救自己的性命而搭上了他的。
  
  “恩,除去吃了一嘴沙子之外。”維安將手裡的半截掃帚摔在地上,抱怨道。
  
  “同意。”托尼故作自然地聳了聳肩,“你的掃帚品質不怎麼樣,你買的是最好的?”
  
  “沒錯,但是就算是最好的,它也還是把掃帚。”維安說道:“你絕對找不到有人在賣鈦合金掃帚。”
  
  “有道理。”托尼手指頭一點,隨後望向四周,“好吧,不幸的是現在太陽正掛我們頭頂上,或者朝鎮子的反方向,可惜剛才墜落的時候賈維斯掉了。你剛才不是隨便找了個方向逃的對吧?”他回過頭問道。
  
  “怎麼可能?”維安說完抽出魔杖,“給我指路。”
  
  托尼就發現那根小木棍很不科學的飄了起來,想指南針一樣開始原地轉了起來,很快就停在了某一個方向。
  
  “那是什麼東西?”托尼在腦袋裡尋找了數遍都找不出能解釋這個現象的名詞,只好問道。
  
  “你果然不知道,”維安開始往魔杖指出的方向走,“你同意我去的寄宿學校是一所魔法學校,麥格教授一開始就跟你講的很清楚了。”
  
  托尼有些無言以對,這事他真的不記得了,但這不能當做理由。
  
  維安轉過頭見托尼正眺望著遠處一片光禿禿的荒漠,發覺或許現在是一個不錯的時機,能夠改善一下跟爸爸之間的關係。她之前就已經逐漸發現托尼跟以前有些不一樣的地方了,也許都是拜伊森所賜。
  
  他們走了整個下午,兩個人都已經有些脫水了,看了看遠處的夕陽,托尼覺得或許該找個地方過夜。但當他發現維安居然從她那個莫名其妙的小挎包裡掏出一個只夠容納一個人的帳篷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簡直弱爆了。
  
  而這樣的心情,在他跟在維安後面十分懷疑地鑽進帳篷之後到達了頂點——外表看起來只夠一個人睡,連翻動都有困難的小帳篷,裡面竟然是跟倫敦的別墅差不多大的室內空間!窗戶外面可以看到四周後的一片荒漠,屋內什麼都有一應俱全,只要他再去開個水龍頭和電燈,他就真的該哭了。
  
  ‘哦,拜託!’托尼頭上掛著正在散發著幽幽光芒的吊燈,盯著剛接滿的一杯水,有些欲哭無淚。
  
  “你盯著那杯水已經三分鐘了,但是我可以告訴你那杯水和倫敦的自來水沒差別。”維安正抱著幾件衣服走向浴室,“我去洗澡。”說完走進了浴室。
  
  托尼盯著浴室門幾秒之後,有些無措的看了看四周,想要自我緩解一下被識破的尷尬。他抿了一口水,晃到空著的壁爐前,壁爐上擺著幾個相框,神奇的是,有些照片裡面的人物正在不停地重複一個動作。
  
  他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照片,裡面他正站在聚光燈下,風光無限地舉著剪刀手,另一隻手則插在西裝褲兜裡。相機的閃光燈不停閃爍,臺上的自己笑得蕩漾。
  
  那張照片裡就這樣一直重複著這短暫的幾秒。
  
  浴室裡傳出嘩啦啦的水聲,而托尼則在這棟神奇的房子裡來回轉悠,看到一些科學無法解釋的東西他就拿起來玩一玩,一時間整棟房子有種別樣的寂靜感。
  
  晚上,維安抱著一杯熱牛奶,托尼抱著一杯熱咖啡,兩個人就這樣安靜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面對面卻都盯著別處,整個空間只有時鐘的滴答聲。托尼已經很久沒有聽到時鐘的聲音了,一直都是賈維斯給他報時,小辣椒提醒他時間。他隨著節奏下意識地用手指敲著杯壁,心裡卻思緒萬千。
  
  他想到之前他還小的時候,霍華德平時都在忙著研究,將他丟在寄宿學校,回家後也總是讓他不要搗亂回房間。他又反觀他之前對維安的行為,發現他或許維安的感受就跟他之前一樣,這讓他有些無地自容,頭一次。
  
  而維安這邊,當然心裡也淩亂不堪。之前托尼對她一直不冷不熱,除了偶爾交流幾句學術性話題之外,幾乎沒怎麼聊過天,這讓維安有些不知所措。而之前那一個月的交流可以說是比他們之前那十二年的交流只多不少,她還偶爾占了上風,雖然她當時有些得意,但現在回想起來,其實她很擔心會不小心惹他生氣。
  
  兩個人就這樣安靜地思考著同一件事情,卻完全沒有任何交流,直到旁邊的熱水壺發出完成的提示音的時候,兩個人才從思緒中回過神來。
  
  “唔……說說你學校的事?”托尼想要改變,他不想要讓維安也感受到他之前的那種孤獨感。
  
  “就……有很多同學和老師,課程很有趣,有很多課外活動……”維安頓時詞窮了,一時說不出個什麼有趣的東西。
  
  “噢,那挺好。”
  
  兩個人又陷入了沉默。
  
  突然,托尼想到了什麼似的,猛地坐直道:“要不要轉回美國的學校?”
  
  “什麼?”維安以為自己沒聽清。
  
  “就是回美國,以你現在的水準完全可以去報考麻省理工。”托尼試著將話題扯到比較熟悉的領域,“然後我們可以時不時出去旅遊,躲躲小辣椒什麼的……”
  
  “不要。”
  
  “……”


☆、第39章 發佈會

  “為什麼?”托尼問,“你在美國的話我們有更多時間可以在一起。”他說的有點理所當然,讓維安有些生氣。
  
  “之前我們也沒怎麼在一起,也沒有什麼問題啊。”維安酸溜溜的說道。
  
  托尼頓時愣住了,嘴巴張了張卻不知道說些什麼繼續下去。兩個人沉默片刻之後,托尼才開口道:“那……不回美國也沒關係,我可以經常去倫敦陪你,把公司的事情丟給小辣椒就好了。”托尼好像終於為自己的逃避工作找了個合適的理由,有些小小的高興。
  
  “可是我只有耶誕節才放假。”維安提醒道:“況且那個學校不是巫師的話找不到的。”
  
  “為什麼?”托尼覺得奇怪,還有什麼建築能夠逃過衛星監控?
  
  “因為那個磁場,你忘了嗎?”維安翻了個白眼,“我之前給過你磁場的資料。”
  
  “噢,沒錯,我去阿富汗之前就找到了幾種金屬能夠突破那個磁場,但是還要測試一下。”托尼一經提醒立刻想了起來,“但你懂的,這幾個月我都跟個山頂洞人一樣。”托尼這樣說著,突然靈機一動,似乎想到了什麼,嘴角微微上揚。
  
  “所以……說點你學校的事情?”托尼打算轉移話題,“別再像上次念演講稿一樣了,拜託。”
  
  氣氛瞬間緩和了許多,維安回想起自己上次念小學日記的介紹,有些尷尬。
  
  他們從一年級剛入學開始,萬聖節、巨怪、魁地奇、,幾乎所有維安遇到的新奇事情都跟托尼講了一遍,杯子裡早就倒滿了第三杯牛奶。
  
  “我就說你那掃帚品質不好。”托尼插了一句。
  
  “第一次起的那把是學校的掃帚,”維安解釋道:“後來我自己買了一把,用的挺久的,會斷掉都是因為你撞到我。”
  
  “那也不是我能控制的,那個盔甲很重。”托尼有些無辜地叫道。
  
  “賈維斯呢?”維安質問道:“你沒有把賈維斯放進去?”
  
  “那裡資源不夠,賈維斯戴在我耳朵上,摔下來的時候不見了。”托尼有點可惜的說道,“繼續。”
  
  維安便又開始講了起來,從耶誕節一直講到學期末,還有尼古拉斯‧勒梅爾。
  
  “那塊魔法石的效果基本上應該就是減緩新陳代謝,還有減少永久性細胞的死亡率,沒有那麼奇幻。”托尼分析道。
  
  “煉金術本來就是魔法與科學都有涉及的科目,所以我才喜歡”維安抿了口牛奶,她想起了她的第一個煉金術作品——半個金加隆。
  
  “所以你在那面鏡子裡看到了什麼?”托尼又突然轉移話題,他有些好奇,想知道維安站在那面能映照出心中渴望的鏡子前面的時候看到了什麼。
  
  維安沒有說,她有些不好意思說出真相,而現在似乎已經得到了,“沒,就看到我贏得了魁地奇杯。”
  
  後來講到第二年被攻擊的時候,托尼皺了皺眉頭——
  
  “為什麼學生受傷不通知家長?”他不爽道。
  
  “他們都是用信函交流,你確定你會看?”維安絲毫不覺得他會,“也許那封信至今還躺在我們家的信箱裡,不……這樣說好了,我們家有信箱那種東西嗎?”
  
  “確實沒有。”托尼聳了聳肩,“回去裝一個就行了。”
  
  “好吧,那說說你胸口那個小夜燈?”維安好奇那個東西有一陣子了。
  
  “那是反應堆,”托尼糾正道:“呃……就是個小裝飾。”
  
  “哦……”雖然維安仍然好奇得不得了,但是她也不會傻乎乎的追問,也許托尼並不想說。她正準備站起來去放牛奶杯子,托尼突然從後面叫住她——
  
  “嘿,等等,”托尼站了起來,“你都不追問一下,不感興趣嗎?”他眼裡有些期待又參雜著失望,本以為維安會對這個小東西非常感興趣,但他估計錯誤了。
  
  “你不是不想說嗎?”維安突然覺得她爸爸也有點可愛起來了。
  
  “好吧我說。”托尼有些洩氣地用他的大眼睛盯著維安,裡面似乎有種可憐兮兮的感覺。儘管這對維安並不奏效,畢竟她看托尼用這招對付小辣椒很多次了,但她還是坐回沙發上。
  
  他們好像因此又開啟了新的話題,就反應堆的相關技術聊了起來。結果第二天直到太陽當頭的時候,他們才醒過來。他們從房子裡拿了一些食物帶在身上後,再次出發。
  
  “給我指路。”維安抽出魔杖再次施了個定向咒。
  
  “說實話,你確定那根小木棍確實指向最近的城鎮?”托尼有些懷疑的問道:“說不定它就只是轉個圈做做樣子給你看。”
  
  “這是魔法。”維安無語地說道:“你昨天晚上已經見識過那麼多了不是嗎?”
  
  “好吧。”托尼只好妥協,在這裡就算他能靠氣候和太陽星星判斷位置,也無法知道最近的城鎮在哪個方向。
  
  幸運的是,他們只走了半個下午,就遠遠地聽到直升機的轟鳴聲,兩個人歡呼著滾倒在沙地上。
  
  “下次跟我坐一起,明白?”羅迪笑著對托尼說著,轉過頭又看向維安,“還有你小子,幸好你們這次成功逃出來,不然我一定會找你算帳的。小辣椒聽到你自己跑去那個鬼地方,簡直要噴火了!”他說完,指揮其他人帶著兩個狼狽不堪渾身疲憊的斯塔克上了直升機。
  
  “原來是賈維斯。”托尼十分驚訝,他在摔到沙地上之後,賈維斯的終端就已經不見了,也許是在那之前賈維斯就發出了信號,畢竟恐怖分子的基地覆蓋著阻攔信號的銅絲網,必須離開山洞才能發送信號。
  
  一旁的維安正伸著腿讓軍醫幫忙處理傷口。她的腿上有一道還沒有完全好透的傷,儘管她一直用‘傷口癒合’但收效甚微。此時她的腿上已經縫了三針,軍醫囑咐了幾句之後,才轉到托尼那邊檢查。
  
  處理完傷口後,兩個人又在直升機上戴著耳機睡了一覺,直到到達馬里布才被人叫醒。小辣椒在直升機下面等著,見到托尼之後先是鬆了口氣,在看到托尼身後的維安時,憤怒地瞪了她一眼,維安被看得脖子縮了縮。
  
  “維安,過來跟我坐,小辣椒也是,你坐前面。”托尼伸出完好的一隻手招呼正在往另一輛車走去的維安。後者感到十分訝異,當托尼要跟小辣椒同車的時候,如果她有跟著,通常就是再弄一輛車給她坐,也不知道他們是在談公事還是在幹嘛。
  
  “我們到哪,先生?”司機哈比坐在前排透過後視鏡問道。
  
  “我們去醫院——”
  
  “不。”
  
  “什麼?”小辣椒轉過來不確定的看了一眼托尼。
  
  “托尼,你必須去醫院——”“不,小辣椒——”“你需要去看醫生還有——”“別強迫我去醫院——”“還要檢查身體——”“我被關了三個月。”
  
  維安安靜地攥著漢堡,看著兩個人之間的對話已經習以為常了。小辣椒來他們家找托尼的時候,幾乎每一次都會上演這樣一處,不是托尼不想去開會,就是托尼不想去開會,總是那幾個原因。
  
  等他們到了新聞發佈會現場,剛下車的時候,托尼要的芝士漢堡就已經到了。他高興地伸進去掏出一個剛想拆開,頓了一下仿佛想到了什麼,轉身叫道——
  
  “維安,接著。”托尼說完,就扔了一個白白的東西給正在發呆的維安,她伸手一接,發現是一個漢堡。她頓時感覺心中有些暖暖的,抬頭看向正在跟奧巴迪擁抱說話的托尼,她從來沒有感受過這般幸福的感覺,就算小辣椒很關心她也沒有這種感覺。
  
  維安正感動得發著呆,突然眼前光線被遮住了,兩眼回神一看,是托尼。
  
  “你要一起去新聞發佈會還是回家?”他咬了口漢堡問道。
  
  “跟你一起吧。”維安有些呆呆的應聲。
  
  當維安跟小辣椒一起站在記者群後面看著托尼的時候,對此已經見怪不怪的維安默默咬了口漢堡,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事與願違——
  
  “所以,我記得我那天走之前你答應什麼了?”小辣椒趁發佈會開始之前,小聲質問維安。
  
  “……不要魯莽地去救人。”維安底氣不足地答道。
  
  “然後你為什麼會跟托尼一起回來?”小辣椒又問道。
  
  “……我去救他了。”維安盯著漢堡說道。
  
  “聽著,”小辣椒突然蹲下來,雙手放在維安肩膀上讓她轉過來,“別在那樣了,這會讓關心你的人擔心的。”
  
  “恩。”維安覺得大概不會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了。
  
  小辣椒這才站了起來,將實現重新轉到托尼的方向。
  
  這時,突然有一個頭頂有點禿禿的男人走了過來,站到小辣椒身邊開口道:“波茨小姐。”
  
  “什麼事?”小辣椒轉過頭,好像被他的突然出現嚇了一跳。
  
  “能說幾句話嗎?”他看起來很友好,聲音也很平淡,禮貌地問道。
  
  “我不用參加發佈會,但是我想看一看。”小辣椒委婉的拒絕了他。
  
  “我不是記者。”他的語氣聽起來比一開始更加強勢了一些,“我是菲爾寇森探員,代表國土戰略干涉與後勤執行部門(StrategicHomelandIntervention,EnforcementandLogisticDivision)……”
  
  ‘真夠長的……’安靜在一邊看漢堡的維安心中吐槽著,但她以為這場發佈會她只是來圍觀的,根本不會有她什麼事,所有人的焦點應該都在剛剛失蹤三個月回來的托尼‧斯塔克。寇森探員在跟小辣椒對完話之後,突然轉向自己——
  
  “你好,斯塔克小姐。”他的笑容很和善,人看起來也一點都不反感,但維安就是感覺有什麼不太好玩的事情會發生,果不其然——
  
  “聽說你去英國的寄宿學校上學了,”他毫無頭緒地突然冒出這一句,“局長讓我帶話,‘代我向鄧布利多問好’。”
  
  “!!!”維安一臉震驚的看著寇森,嘴裡的漢堡也停止了咀嚼。
  
  “你不用太驚訝,斯托克小姐,”寇森似乎覺得她的反應在意料之內,他微笑著說道:“我們的部門跟他們接觸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說好的避世呢!!!’


☆、第40章 反應堆

  新聞發佈會結束後,維安和托尼都回到了馬里布的別墅,好好的休息了一個晚上。而賈維斯也貼心地讓玻璃遮光持續運作著。維安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從床上爬起來。
  
  “中午好,小姐,現在是13點,馬里布氣溫為26度,天氣為多雲,空氣品質適合戶外運動,海浪高度在腰部以上,適合游泳,大浪將在9點48分來臨。”賈維斯的聲音平緩地響起,“鑒於小姐剛從阿富汗歸來,建議在家靜養幾天,身體調整回健康狀態後再進行戶外運動。”
  
  “恩……爸爸呢?”維安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從床上坐起來問道。
  
  “先生還在睡覺,但他今天的預定計劃是重造一個新的反應堆,為了不讓先生工作太晚,我建議小姐現在就去叫醒他。”
  
  “為什麼你不直接叫?”維安才剛起床,還有點想要賴在床上躺一會兒,抱怨道。
  
  “我試過了,小姐,但先生仍然不肯起。”賈維斯的的聲音一點也聽不出無奈的語氣,但維安卻覺得賈維斯真是每天都辛苦了。
  
  他晃到托尼房間,房間的遮光早就被賈維斯撤掉了,托尼趴在床上一動不動。維安去推他,拍他,戳他統統不管用。
  
  “賈維斯,老方法。”
  
  “是的,小姐。”賈維斯說玩,整個房間突然放起吵鬧的搖滾樂,托尼動了。他在床上扭動著,嘴裡不知道在哼唧什麼,直到他翻過身來才聽得清——
  
  “老賈……拜託關掉……”
  
  “……”維安看著仍然連眼睛都沒睜開的托尼,突然腦袋裡冒出了一個想法。
  
  “賈維斯,換成說中東話的人,要凶一點的。”
  
  這招出奇的奏效,才剛放出來沒幾秒,托尼就從床上彈了起來,努力睜大睡眼惺忪的眼睛環顧四周。發現自己還在房間裡好好的躺著,而維安也站在旁邊後,翻了個白眼又倒回床上。
  
  “維安……你不能這樣……你老爸心臟病要犯了……”托尼的語氣十分可憐,他拿被子蒙著頭,維安好不容易才聽清他講的話。
  
  “你再不起來就真的‘心臟病犯了’。”維安把被子猛地抽走,托尼正在裝可憐,維安立刻又把被子蓋回去。竄到托尼那張KingSize的大床沒有人的另一邊,開始像個熊孩子一樣不停地在床上跳——
  
  “起床——!”維安大笑著叫道,她第一次這麼享受和爸爸一起的時光,沒有尷尬的談話,沒有詭異的氣氛。
  
  “知道了……”托尼這才慢吞吞地從床上爬起來。
  
  維安知道她沒有進入地下室的許可權,因此她跑到廚房幫托尼泡上了一杯咖啡之後,叫了份午餐鑽進自己的房間裡去了,她還有暑假作業,而現在已經八月中旬了。她從行李箱裡翻出幾卷羊皮紙和墨水,攤在桌上先開始寫草藥學
  
  過了沒多久,門口突然傳來敲門聲,小辣椒打開房間門探進一顆腦袋——
  
  “下午好,維安。”小辣椒大概是剛到別墅,跑來跟維安打了個招呼,“你的午餐幫你拿進來了,記得吃。”她將一盒外賣放到維安的桌邊。
  
  “恩,好。”維安仍然專心地寫著作業,草草答應了一句。
  
  直到當天傍晚,維安才把書面作業都趕完了。她伸了個懶腰,將桌上的吃剩的外賣盒子拿到廚房去丟了之後,回到房間架起坩堝,準備幫綠先生熬製他那份鎮定劑。但她才剛開始沒多久,賈維斯的聲音響了起來——
  
  “小姐,先生叫你去地下室。”賈維斯說道。
  
  “咦?”維安又驚又喜,自從她之前把地下室高的一團亂之後,她就被禁止進入地下室了,沒想到現在爸爸竟然重新回復她的許可權,“有什麼事嗎?”
  
  “先生正在裝新的反應堆——”賈維斯說道一半突然停了,改口說道:“先生有一封通信。”
  
  “維安,下來幫個忙。”
  
  “……要幹什麼?我現在在忙。”維安頓時緊張起來,到現在她還是不能很自然地跟托尼來個父女間的對話。
  
  “你先下來。”
  
  維安只好擔心的看了一眼正處於等待期間的魔藥,希望她不會下去太久。她打開房門,發現小辣椒還在,正坐在茶几邊處理托尼昨天丟下來的爛攤子。
  
  “小辣椒,可以陪我去一下地下室嗎?”維安有些局促地問道。
  
  “怎麼了嗎?”小辣椒抬起頭問道。
  
  “就……陪我一下。”維安看了看旁邊,又盯著地面說道。
  
  “當然~”小辣椒欣然答應,她也發現了托尼回來之後對維安的態度的改變,按照這兩個人的性格,也許還是會有些尷尬,更何況維安還只有十二,“哦!你的生日!”
  
  維安被嚇了一跳,這才想起她的生日就在阿富汗的山洞裡度過的,“沒關係,我已經拿到生日禮物了。”她笑著轉身往地下室走去。
  
  地下室裡,托尼正躺在一張床上,身上貼著電極片,手裡是一個新的反應堆。
  
  “要幫什麼?”有小辣椒陪在身邊,維安放鬆了很多,開口問道。
  
  “我要換新的反應堆,但是手太大卡住了。”托尼聳了聳眉毛,“你來幫我裝吧。”
  
  “讓小辣椒來不是比較好?我還是小孩子。”維安心裡還想著趕緊回去看著魔藥,她知道裝這個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危險,小辣椒也做得來。
  
  “你有專業知識,如果你不在家我才會找小辣椒來。”托尼說著,又眨巴了幾下他的大眼睛。
  
  有專業知識比較保險,這是事實。維安只好將托尼手裡的新反應堆接過來,上下端詳著,“所以這根是接裡面的磁鐵。”她的語氣是肯定,但托尼聽得出她是在確認。
  
  “托尼,你確定沒問題嗎?”小辣椒有些不放心。
  
  “當然,”他回答完小辣椒的疑惑後,自己動手將舊的拆了下來,“維安,就把裡面那條銅線接上反應堆上的那條,然後,放回去原本的那個地方就行了。小心點,別電到我。”
  
  “知道了。”維安有些不滿托尼擔心她搞砸的樣子,她已經不小了。維安將手伸進托尼胸前的坑洞裡,很快就找到了那條銅線的末端。她看著托尼的胸口發呆,也許爸爸在阿富汗的時間裡過得比她想像的要糟糕很多。
  
  “噢!那個噁心的聲音是什麼?”小辣椒表情有些扭曲地問道。
  
  “那是指電解液而已。”托尼覺得她有點大驚小怪,“維安都沒叫,你擔心什麼?”隨後他發現維安已經頓在這個動作有一會了。
  
  “找不到嗎?”他奇怪道。
  
  “啊?哦沒有,我找到了。”維安說著,將銅線頭拉了出來,小心翼翼地保持著足夠近的距離以免把裡面的銅圈拉出來。
  
  ‘砰——!’“啊…嗷——!”
  
  小辣椒和維安被突然的爆炸聲嚇得全身一震,維安的手也跟著抖了一下,托尼聲音發顫地嚎叫了一聲,他被電到了。
  
  “啊,對不起。”維安很抱歉的說道。
  
  “沒事,”托尼動了動有些麻麻的身子,“賈維斯?”
  
  “小姐的房間爆炸了,先生,未造成建築物損壞。”賈維斯如實彙報,而聽了賈維斯的回報的兩個人都轉頭看向維安。
  
  “呃……我剛才在做魔藥,那是坩堝爆炸了而已。”維安解釋道。
  
  “你那個學校教你這麼危險的東西?”小辣椒立刻擔心了起來。
  
  “不,那是因為我太久沒管它才會爆炸的。”維安邊說,邊將線頭固定到新反應堆上面之後,再慢慢地放回去,固定好,然後支著滿是電解液的手說道:“那我上去收拾一下殘局。”說完,匆匆跑上了樓。
  
  回到房間後,維安看著滿房間的一片狼藉,頓時沒有了手動清理的心情,心想著魔法部來就來吧,順便催一下門鑰匙和許可證明。她這樣想著,抽出魔杖對著自己的房間連續施了一打的‘清理一新’,花了幾乎半個晚上才將濺的到處都是的魔藥清理乾淨。
  
  “小姐,綠先生有新消息。”賈維斯提醒著。
  
  維安立刻調出聊天程式,發現綠先生發了一條消息過來——‘小呆,新的鎮定劑很有用,第一次的時候我喝了一瓶,昏睡了一整天,我只好將它稀釋過再喝。也許直到年末都不再需要麻煩你了。謝謝。’
  
  這條消息來得非常及時,她的坩堝剛剛炸壞,她必須要去對角巷買一隻新的。既然綠先生一直到年底都不再需要,那麼她就可以之後再做明年的份了。
  
  晚上,托尼從外面回來後心情有些低落。他直接鑽進了地下室,不知道在搗鼓什麼,直到賈維斯通知維安,托尼找她下去。她下去之後,才發現她現在連密碼都不用輸就可以進入地下室,密碼是設置給小辣椒和羅迪等比較親近的朋友的。
  
  “維安,要看看我在做什麼嗎?我保證你會有興趣。”托尼專心致志地坐在模擬檯面前,朝維安招手讓她過來。
  
  維安遠遠地就看到模擬器模擬出來的那個熟悉的東西,那套鋼鐵盔甲。
  
  “你在幹嘛?”維安隱約有些猜到,但仍然好奇的問道。
  
  “我要將鋼鐵盔甲徹底修改設計圖,然後進行硬體升級。”他邊說,邊用手將第一代鋼鐵盔甲上的不需要的部件抓下來丟到垃圾桶裡,“要圍觀嗎?”
  
  “當然要!!”


☆、第41章 實驗與日常

  接下來的時間裡,維安都抱著羊皮紙跑到地下室寫作業,邊看托尼擺弄新的盔甲。
  
  “這個是看起來像軸承的是什麼?”維安指著已經看的出形狀的腳部問道。
  
  “噴射裝置,之後就用這個飛。”托尼仔細的焊好腳踝的部分之後,吹了吹焊筆,插回筆座上。
  
  “什麼時候能實際試驗?”維安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今晚,噴射裝置試驗。”托尼拿起旁邊的咖啡嘬了一口,“對了,你說你是什麼時候的飛機?”他皺著眉頭努力回想著。
  
  “八月24號。”維安答道。
  
  “唔……賈維斯,取消維安的飛機,我們搭自己的。”托尼看著維安笑嘻嘻地說道,“幫我安排同一天的私人飛機,機長要魯迪。”
  
  “是的,先生。”
  
  托尼看著維安的藍眼睛閃爍著驚喜的光芒的時候,心裡被徹底滿足了一番,不禁覺得以前的自己簡直是笨蛋。
  
  第二天的時候,托尼帶維安去補了一次生日晚餐,這次托尼選擇了一個頂樓的旋轉餐廳。而維安對這次與以往不同的生日感到十分期待,她出門前已經將小辣椒之前送給她的小晚禮服穿在身上了,仔細打扮了一下。
  
  她將平常喜歡亂翹的棕色卷髮仔細打理了一遍之後,用一個小夾子將上半部的頭髮別到了腦袋頭面,脖子帶著一個有些風格不太搭調的項鍊。
  
  當托尼看到精心打扮過的維安的樣子的時候,自豪的同時又皺了皺眉頭——
  
  “維安,下次不是跟我出去的話,不要打扮成這樣。”
  
  “平常沒有什麼開心事的話,我才不費這個勁呢。”維安聳了聳肩說道,於是托尼滿意地坐進了超跑的駕駛座。
  
  餐廳裡十分安靜,只有幾個人光顧用餐。
  
  上餐之前,托尼將一個侍應生招了過來,小聲吩咐了幾句之後,那個侍應生點了點頭之後離開了,很快兩個人從一旁抬過來一個幾乎有一米見方的箱子,包成禮物的樣子——
  
  “你的生日禮物。”他興奮地說著,仿佛希望維安立刻就把它打開來看看。
  
  維安興奮地跑過去將包裝撕開來一看,裡面是一個全新的電腦,光從外觀設計就能看出來出自托尼本人之手。維安並不記得斯塔克工業生產的任何一台長這個拉風樣子。維安看到這裡之後,不禁有些疑惑地掀了掀緩衝用的紙屑,下面看來還有很多東西,她抬起頭用詢問的眼光看了看托尼。
  
  “可攜帶的賈維斯。”托尼有些自豪地說道:“你現在看到的那個是主機體,跟我地下室那個一樣,下面那些是感應終端,安裝在房間各個角落可以將整個房間都覆蓋在賈維斯的範圍內。”他說完,聳了聳肩道——
  
  “一個小耳機功能還是不夠多。”
  
  維安簡直又驚又喜,她興奮得雙頰發紅,小心翼翼地將主機放回箱子裡,蓋好蓋子。
  
  “簡直太酷了!”維安小聲尖叫,托尼第一次在她面前如此有面子,傻笑著聽維安一刻不停地說新禮物的事情。到最後,維安還跑到托尼身邊用力地在托尼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然後抱怨起他的鬍子。托尼頓時覺得,這天大概是他從阿富汗逃回來之後,最幸福的一天。
  
  兩天後,維安興奮地拋下泡到一半的咖啡,回應托尼的呼喚跑進了地下室。托尼正站在地下室中間,兩隻腳上是初步成型的腿部裝甲,地上鋪著一塊墊子,小呆拿著滅火器在一旁隨時待命。
  
  維安一看就知道這是要開始實驗的節奏。
  
  “維安,站遠點。”托尼提醒了一下幾乎就要踩進墊子範圍的維安,隨後又深吸了一口氣:“來吧,希望試驗成功。老賈,做個標記,在半米中後方。小呆,隨時準備滅火,那邊那個,開拍。”
  
  托尼說完,再次檢查了一下身上的裝置都沒有連接不良之後,呼出一口氣:,“OK,啟動手動裝置,”他又緊張地動了動兩隻腳。
  
  “快點啦!”維安早就不耐煩了,催促道。
  
  “進行實驗要有耐心。”托尼找了個藉口掩蓋他的緊張感,不過維安這樣一說,他反而沒有剛才那麼緊繃了。
  
  “先來看看10%的軸向負荷支援力如何。”他清晰地吐字好讓錄影機錄得清楚一些,隨後——
  
  “三,二,一——”
  
  ‘砰——!’
  
  “噗!”維安瞬間笑了出來。
  
  只見托尼被腳步噴射的力道直接彈到後方的牆面上,臉部拍在牆上發出一聲哀嚎,掉到了地上,旁邊的小呆立刻噴滅火器。
  
  “停!”托尼躺在地上說著,為了避免吃到二氧化碳粉末,聽起來有些口齒不清,“做你做的真失敗。”托尼從地上爬起來,滿身都是白色的粉末,看起來特別滑稽。
  
  “失敗是成功他老媽,我支持你!”維安大笑著舉起大拇指道。
  
  “為什麼我聽著高興不起來呢?”托尼嘟囔著,“你那些奇怪的句子都是從哪裡看的?”
  
  “一本東方的不知道哪裡來的書。”維安隨便解釋了一下,又開始催促托尼進行下一次實驗,圍觀她自戀但天才的老爸出醜是個十分有趣的事情。
  
  “我覺得我還是先把手部裝甲做完了再繼續好了。”托尼將身上的東西都拆下來之後說道:“那樣會比較容易控制方向。”
  
  “好吧。”維安失望地回到樓上繼續幫托尼泡咖啡。
  
  當晚吃完飯後,維安在地下室清出一塊地方打算練習幾個煉金術,而托尼在一旁調試他的手部裝甲。預計今晚就能完成手部的最後微調,明天就可以配合腿部進行試驗了。
  
  “你在幹什麼?”托尼手裡拿著小螺絲起子,抽空扭頭瞥了一眼趴在地上描投影的維安問道。
  
  “煉金術。”維安正專心地畫煉金陣,只是簡單地回答了一句。
  
  “就是那個所謂的‘科學與魔法的結合’?”托尼有些不以為然,並不覺得煉金術能有什麼實用的地方。
  
  “恩。”維安應了一聲。
  
  托尼見她正專心,只好扭頭繼續調整他的裝甲。不一會,維安就已經描好煉金陣了,她抬起頭沖托尼喊道:“通信機響了好久了。”
  
  “嗯?”托尼下意識應了一聲。
  
  “我說通信機!”維安抱怨道:“太吵了啦!你為什麼要用那種音樂作為鈴聲啊?”
  
  “恩……”托尼心不在焉地回應。
  
  很快,小辣椒就下來算帳了。她手裡端著一個盒子以及一杯咖啡,進了地下室之後,直接質問托尼——
  
  “我一直在叫你,通信機沒響嗎?”她平穩地將手裡的盒子和咖啡放到桌上新清理出來的空位上。
  
  “沒。”托尼立刻答道。
  
  “響了好久,吵死了。”維安很不配合地揭他老底,得到對方的丟過來的可憐眼神,又低下頭繼續搗騰起來。小辣椒立刻看向托尼,雙手叉腰等著他的合理解釋。而托尼此時才回過神來——
  
  “什麼?”他茫然地抬起頭,一臉無辜地看著小辣椒。
  
  “算了,奧巴迪在樓上找你。”小辣椒無奈地說著,她早就不吃這套了,但還沒必要為了這種小事跟托尼杠上十幾分鐘。
  
  “恩,我一會就上去。”托尼說完,舉起了終於搞定的右手,沖維安說道:“嘿,搞定了,來看看。”
  
  維安立刻抬起頭站了起來,等著托尼進行試驗。
  
  對方按了一下啟動按鈕之後,手上的裝甲發出一陣感覺不太妙的啟動聲,隨後托尼掌心的發射器突然噴射出一道類似鐳射的射線,托尼徑直被巨大的後挫力頂飛了出去。而因此變了方向的掌心炮從維安胳膊邊上險險擦了過去,把維安嚇了一跳。
  
  “抱歉……”托尼從地上狼狽地爬起來,將手上的裝甲拆了下來,“你沒事吧?”
  
  “沒事。”維安有些餘驚未定地呆了呆,才回應道。
  
  托尼便將手裡的裝甲放回架子上,然後跑上樓去找奧巴迪了。奧巴迪維安也認識,對於托尼來說幾乎是等於一個父親的角色,對於維安順理成章變成了爺爺。但奧巴迪並沒有跟維安有過太多接觸和交流,因此維安長大後也不經常跟奧巴迪遇到。
  
  維安等兩個大人都走了之後,偷偷跑到手部裝甲旁邊,端詳了起來。很快她就抵擋不住新事物的誘惑,將自己相對細小的胳膊伸進寬大的裝甲裡。
  
  “賈維斯,爸爸剛才是用了百分之幾?”她試玩之前先確認了一下。
  
  “剛才先生設定為5%。”
  
  “那現在設置成3%。”維安再度降低了兩個百分比,希望不至於也像托尼一樣被頂飛出去,她緊張地按下了那個按鈕,裝甲立刻發出了跟剛才一樣的啟動聲,但沒有剛才聽起來那麼不妙了。
  
  沒過幾秒,裝甲的掌心立刻噴射出與剛才一樣的能量,直接將剛才已經出現裂紋的牆上又轟出了幾道更深的裂痕,而她自己則是費了好大的勁才保持住平衡不讓自己摔倒在地。
  
  “嘿,維安。”托尼的聲音突然出現,徹底把維安嚇了一跳,“那個還沒有完工,對你還很危險。”
  
  “哦。”維安心虛地將裝甲放回架子上。
  
  “你之前也是總喜歡動我地下室裡的東西,”托尼咬了口手裡的披薩說道:“到底從哪學的?”
  
  而此時,隨後跟下來的小辣椒開口道——
  
  “她只是跟你一樣熊而已。”


☆、第42章 ‘適者生存’

  第二天,是維安和托尼去倫敦前的最後一次實驗,這次要腿部和手部裝甲一起並用進行飛行試驗。
  
  “先從1%軸向負荷支撐力開始。”托尼站在實驗用的墊子上,有些興奮的說道,“現在,三,二,一!”
  
  手掌和腳下立刻噴出火焰,托尼整個人顫顫巍巍地懸在半空中,目前看來情況良好。他落回地面之後,再次上調到2.5%又試了一次。
  
  維安看著他這樣小心地操控著噴射力度,突然靈機一動,想到她在騎掃帚的時候,完全不會出現把握不了快慢的情況。也許可以研究一下掃帚的做法,代替噴射裝置,這樣還可以節省能量。
  
  “噢,停停停……”托尼心痛的聲音突然從不遠處傳來,維安抬起頭,發現他似乎有些控制不了方向,此刻正懸在他的超跑上空。很快他飛過了超跑的範圍,朝維安這邊靠近,“嘿,維安,這簡直太爽了!”
  
  “騎掃帚才爽呢!”維安心裡其實有些小小的嫉妒,她覺得用火焰噴射器飛行確實比騎掃帚帥很多,光是造價就已經足足甩開那些掃帚整條洲際公路那麼遠。
  
  “呵呵呵!!!——”維安正想著,那邊的托尼又開始失控了,發出詭異的笑聲,桌上的紙全部都被吹飛了起來,她的臉也被呼上來幾張。隨後托尼終於控制住方向飛回墊子上方,落地之後,興奮之餘托尼眼角瞥到了已經抬起手準備噴射二氧化碳的小呆——
  
  “停停停——!”他立刻緊張地抬手阻止小呆,見小呆失望地垂下頭之後,才鬆了口氣,又轉向維安開口問道:“我的那輛車是怎麼回事?”他指了指停在中間的那輛紅色跑車。
  
  “噢……”維安立刻有些心虛,“我拿上面的貴金屬用來完成煉金術了,就是在阿富汗的時候我給伊森穿的那件,夠擋好幾十發子彈了。”
  
  “那件衣服?”托尼想起了伊森死前穿在身上的那件,“那伊森的死是因為什麼?”
  
  “上面的能量不夠了。”維安解釋道:“也有原因是我不夠熟悉煉金術,還有就是用的貴金屬價值不夠高。”
  
  “也許可以整明白一下。”托尼想了半晌之後,說道:“煉金術的效果能到什麼程度?或者有沒有什麼資料讓我瞧瞧?”
  
  “不知道,”維安搖了搖頭,“但是我可以回學校之後問一下老師,應該他們應該會同意我借回家。”
  
  “如果可以將你之前做給伊森的衣服再加強一下的話,總統就不用每天都穿個超厚防彈衣坐在辦公室裡了,他不止一次跟我抱怨防彈衣太不舒服。”托尼已經開始構想可能的煉金術專案了。
  
  “應該也有攻擊性的煉金術可以找找看。”維安興趣也上來了,開口提議。
  
  “不錯,可惜不能外銷,我已經打算不再繼續製造軍火了。”托尼可惜的聳了聳肩,見維安有些失望的表情,又加了一句,“但私人用的當然沒什麼問題。”
  
  很多人都覺得快樂的時間是過得很快的,維安也這麼覺得。明天他們就要飛去倫敦了,雖然托尼會一起跟來,但是維安仍然覺得只有在討論盔甲的時候,她才能真正放鬆下來。但事情有些出乎意料了——
  
  “賈維斯,聯繫我的飛機,叫他們把那些盔甲都運到飛機上,然後在那邊的別墅再弄一個工作室。”托尼正在立體影像前研究著什麼,突然開口吩咐道。
  
  “先生,私人飛機的載重量不足以裝載所有設備,是否另外啟用一架飛機?”
  
  “行。”托尼說完,就瞥到了一旁眼睛閃亮亮的維安,頭一次覺得這招殺傷力真的挺大的,“好了,趕緊回去睡覺,明天要在天上呆個半天時間。”托尼有些局促地趕她去睡覺。
  
  第二天傍晚,托尼和維安一身輕地走進倫敦的房子裡,後面跟著一卡車的行李。大部分都是托尼要帶過來的研究設備,小部分是維安的行李。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維安連行李都沒來得及收拾,就一頭栽進自己的床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三天後,維安終於將時差倒過來,作息也終於恢復正常了。而托尼也早就將工作室搭建完成,人已經在裡面忙活起來了。維安進來的時候,托尼正在研究背部裝甲。
  
  維安轉身打算給自己弄一份早餐,而托尼肯定也忘記吃早餐了。小辣椒在走之前曾經囑咐過維安照顧托尼的飲食起居,畢竟托尼可是工作起來就沒日沒夜不吃不喝的類型。當她經過門廊的時候,在門口的地上發現了一封非常熟悉的信——新學年的書單到了。
  
  維安撿起那封羊皮紙質的信之後,泡了杯咖啡,又弄了幾片吐司,抓起一個塞嘴裡,走進托尼的工作室——
  
  “爸爸,你要不要陪我去對角巷?”她搖了搖手中已經拆開的信封,“新學期的書單到了。”
  
  “我在忙,沒空。”托尼下意識地說道,隨後突然愣了一下,抬起頭立馬改口,“現在忙完了,要去哪?”
  
  “對角巷,巫師的商店街。”維安其實並不意外托尼會那樣回答,但爸爸能陪她去對角巷當然是她最希望的。
  
  維安得到托尼的回答之後,立刻興高采烈地去房間裡穿衣服去了。她將許久沒動的校袍套到身上,洗漱完畢整理乾淨走出房門的時候,就看到穿著十分普通的衛衣,卻戴著個騷包墨鏡的托尼正站在客廳裡等她。
  
  “你一定要穿成這樣嗎?”維安覺得他這樣跟在自己後面,在對角巷肯定會被圍觀的,“我可以給你套一個巫師袍什麼的。”
  
  “我才不要穿那麼暗淡的衣服。”托尼倔強地站在門口,“出發吧。”
  
  維安猶豫地站在原地,直到托尼已經上了超跑駕駛座,才慢吞吞地走出房子,坐進副駕駛裡。托尼一路飆到維安所說的那個查令十字路口,徑直停在了路旁的免費車位上。一旁的行人都好奇地圍觀這台超跑,議論紛紛。
  
  托尼下了車之後,有些好奇所謂的對角巷到底在什麼地方,直到他看到維安走向拐角的那家店面邊上之後,從兩棟建築的縫隙之間就這樣在他眼皮底下硬是擠出一個狹窄的入口,他才發現魔法界其實不止那棟房子那麼簡單。
  
  維安帶著托尼走進破釜酒吧後,托尼四處張望著,活脫脫一個麻瓜的樣子。周圍的巫師都一個個轉過頭,用探究的目光盯著托尼上下打量,順帶連維安也跟著觀察了一番。維安拽著托尼的手打算加快腳步,卻在這個時候聽到了幾個熟悉的聲音——
  
  “像木乃伊,金字塔,連斑斑都挺喜歡那裡……”
  
  ‘羅恩?’維安有些不確定的轉過頭,發現不止羅恩,赫敏和哈利也都在那裡。他們圍在桌子的一個角落,面前鋪著一張報紙,羅恩分享著他去埃及的經歷。
  
  維安看到他們之後,立刻把托尼拋在腦後,迅速竄過去,停在了他們桌邊。發現有人靠近,三個人都抬起了頭,發現是維安之後都又驚又喜。
  
  “維安?!噢,好久不見!”赫敏奮力騰出一隻手,跟維安來了一個擁抱。“暑假過得怎麼樣?”
  
  “如果你是問物理方面的話,一開始不太好。”維安開著玩笑,“如果是化學方面我後來過的非常好!”
  
  哈利和羅恩在一旁滿頭的問號,他們第一次覺得維安跟他們簡直不是一個世界的,在發現之前他們能聽懂的原因其實是維安特意講得淺顯一些之後,兩個人都很沮喪。
  
  “嘿,你們兩個過得如何?”維安這才將注意力放到一旁的男生身上。
  
  “還是那樣,你知道的。”哈利並不喜歡這個話題,簡單略過了一下,而羅恩卻又突然興奮了起來,開始跟維安講他去埃及的經歷。
  
  不一會,一邊傳來了一陣歡呼聲,幾個人都回過頭,發現托尼正站在人群中間說著什麼,維安才想起來她還有帶他過來。此時他正跟一個紅頭髮但有些禿頂的男人說著什麼,對方一臉崇拜地看著托尼。兩個人身邊圍著一群女巫,目光都集中在托尼身上,時不時發出毫無實際意義的驚歎。
  
  ‘怎麼連女巫都喜歡他。’維安有點意外,她以為托尼在這裡會是個十分格格不入的人,沒想到她只是沒管他幾分鐘就混的如魚得水了,現在看起來好像又多了一個崇拜者。
  
  “噢,那是我爸。”羅恩在一旁有些丟臉地說道,維安嚇了一跳,回過頭用吃驚的眼神看著羅恩,又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再次轉向托尼那邊,才意識到他說的應該是另一個男人,同樣有著一頭紅頭髮。
  
  “請再多說一點!”亞瑟激動地請求道,難得找到一個對麻瓜的東西知道的如此詳細的人,必須要抓住機會認識一下,‘也許下次可以請他去我們家喝茶。’他這樣想著。
  
  “看你想知道什麼,引擎、氣壓軸承、核子物理學,或者哪裡有好吃的甜甜圈之類的。”托尼的嘴巴裡飛快地冒出一大串巫師絕對不會知道的名詞,維安本以為周圍的巫師們會提出疑問——
  
  “哇哦!感覺好神奇,你一定是個博學多才的人!”一個女巫的聲音從一旁穿來,其他的女巫也跟著附和。
  
  “那麼,我想知道,信用卡是什麼?”亞瑟十分認真地提問。
  
  “噢……”托尼沒想到他會突然問這個,舌頭打了個結,早就已經準備好炫耀自己的天才的言論硬是吞回肚子裡,“那是一個便攜的……”
  
  維安回過頭來看著旁邊的三個人,抹了把臉——
  
  “……另一個是我爸。”


☆、第43章 火弩箭

  “嘿,維安!”這時,兩個一模一樣的重音突然蹦了出來,維安轉過頭一看,原來是雙胞胎,他們穿著灰綠色的夾克,頭髮比去年要長了很多。跟維安打了個招呼之後,伸手將羅恩面前的紙抽走,“不要再說那些破事了。”
  
  說完,雙胞胎一起做到維安旁邊,弗雷德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從手裡的提袋裡掏出一個很簡樸的小盒子遞給維安,“這個是我們在埃及買的紀念品,你也許會喜歡。”
  
  維安接過來打開一看,是一隻小小的黑貓木雕,雕得不是很細緻,但恰巧正對了維安的胃口,她喜歡得愛不釋手,“噢!謝謝!”
  
  “不客氣!”雙胞胎異口同聲地笑著說道。
  
  “維安!”這時,遠處托尼的叫聲突然傳來,維安扭過頭一看,他正在被一大群女巫擠在中間完全動彈不得,“我記得你要買書對吧?”
  
  “沒錯,但是我看你跟她們相處挺愉快的,就不打擾你了。”維安差點當著托尼的面笑出來,“我們今天還有很多時間,你可以多跟她們聊一聊。”
  
  “不!維安,你知道的,雖然我也很想繼續跟她們深入瞭解。”托尼奮力地往外擠,“但是我們還要去買東西然後回家,之後我們可以繼續進行背甲的研發,你也想看不是嗎?”
  
  “好吧。”維安只好轉過頭跟朋友們告別,“抱歉我還沒有買新的課本,這個暑假連坩堝也炸了,掃帚也要買個新的,我想要早點買完。”
  
  “你要去買新掃帚?”“你的掃帚又斷了?!”
  
  羅恩和哈利互相看了一眼,又轉過頭看向維安。
  
  “沒錯,因為……去了趟阿富汗。”維安簡單帶過了這個不太愉快的話題。
  
  “那你一定會需要我們!”雙胞胎站出來挺著胸膛說道:“我們對飛天掃帚瞭若指掌——”
  
  “任何人都沒有我們那麼瞭解它們的性能與品牌了!”喬治接上了弗雷德的話。
  
  “如果你們要來的話,就一起來吧。”維安當然不會介意多幾個人同行,這樣好歹要是托尼做出了什麼丟臉的事情有人跟她一起丟。
  
  哈利當然也非常想去,但是他正準備站起來跟上的時候,亞瑟也跟著擠過來的托尼靠近了這邊的桌子,在兩眼捕捉到哈利的身影的同時,不容拒絕地請哈利去談話了。剩下的五個人看著頻頻回頭的哈利,其中四個在心裡默默安慰了一下可憐的哈利。
  
  於是,一行一共五個人,通過垃圾桶後面的磚牆來到了對角巷。
  
  一進去,托尼就跟所有的一年級新生一樣,對所有的東西都感到十分好奇。但有所不同的是,他完全發揮出他技術宅的特性,幾乎看到的每一個不科學的產物統統都要思考如何用科學來實現。
  
  “這裡!”維安有些無語地跑過去將幾乎快要鑽進一家精品店的托尼拽了回來,“我們要先去書店!”
  
  一行人終於在坎坷中走進書店後,雙胞胎和羅恩已經買過書了,所以便各自行動。維安放任托尼到處翻書,自己則熟門熟路地走到學生套裝的架子邊,找到了三年級的新書套裝。但是今年的書櫃做了一些變化——原本毫無空隙的兩個書架之間,被魔法硬是騰出來了一塊空間,那裡擺著一個非常大的籠子,裡面裝著一摞看起來像是書的東西,表面長滿了細小的短毛,正暴躁地動來動去。
  
  維安不確定地看了一眼籠子下方的牌子——三年級新課本:妖怪的妖怪書。請詢問店員幫忙。
  
  她只好抬起頭四處尋找店內的工作人員。
  
  “這是什麼?”托尼這時突然靠了過來,好奇地打量著籠子裡的書。
  
  “妖怪的妖怪書,今年的新課本。”維安說著,從旁邊拉到一個店員過來,對方幫她拿出一本出來,然後就立刻去忙了。本以為這本妖怪書不如看上去那麼暴躁的維安,突然被手中那本書突如其來的扭動嚇了一跳,重重地將書拍到地上,愣了片刻後又補了幾腳。
  
  見地上的妖怪書終於安靜下來後,維安再次撿了起來,拍了拍灰拎著走向櫃檯。但就在快到櫃檯的時候,妖怪書又開始不安分起來,維安如法炮製再次將它摔在了地上踹了幾腳,妖怪書立刻又安靜了下來。
  
  “再來一本。”托尼說完,又從籠子裡拿了一本出來,徑直將不安分的妖怪書往旁邊書架櫃子上一拍,書立刻蔫了。
  
  “你要我們的課本幹嘛?”維安有些莫名其妙道。
  
  “不錯的展覽品,你知道我喜歡弄一些在我的地下室。”托尼滿意地將那本書緊緊拿在手裡,一副‘走吧去結帳’的表情。
  
  維安只好抱著自己的課本走向櫃檯,“老闆,我買這些。”她將書都堆到櫃檯上,隨後抬起頭,頓時瞄到了店長那扭曲的表情,有些不解地歪了歪頭。
  
  “教你一個秘訣,”店長似乎有些神秘地小聲說道:“想讓那本書安靜下來,就輕輕捋一下書脊就行了。”
  
  維安點頭謝過店長之後,將書付了錢帶著托尼離開了書店,雙胞胎和羅恩已經在外面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我要先去買坩堝,那個比較近。”維安絲毫不為幾個韋斯萊的裝可憐表情所打動,在這方面她可謂是身經百戰,想到這裡,她偷偷瞄了一眼身邊正四處張望的托尼。
  
  在雙胞胎和羅恩的催促下,維安被火速推到了坩堝店內,隨便挑了一個店長推薦的坩堝之後,又被火速拉到了他們期待已久的魁地奇精品店。
  
  店裡幾乎擠不進去,光臨這裡的學生比以往的幾年多了不止一倍,大部分都擠在櫥窗前興奮地圍觀著什麼,可惜維安不夠高。但也就這些學生,足跡徹底擋住進入店裡的任何一點通道。
  
  “為了魁地奇——”
  
  “沖啊——!”雙胞胎一靠近魁地奇店紛紛都一反之前的萎靡不振,個個都興奮了起來,硬是從擁堵的人群中擠進了店裡,維安和托尼只好也隨後跟上。好在兩個人都已經學會了在人群中迅速移動的技巧,很快就追上了前幾步出發的雙胞胎。
  
  等到他們終於擠進店內的時候,維安才發現店內相比外面簡直不是一般的空曠。而這時,慢了很多拍的羅恩才終於從外面擠了進來。
  
  “我的老天!真不知道一把新掃帚上市而已,為什麼他們能為了看一眼擠破了頭。”羅恩喘著氣抱怨道。
  
  “噢羅尼,我們知道你只是嫉妒而已!”雙胞胎立刻拿羅恩開起了玩笑,“我們都知道你只是嫉妒他們而已,因為你買不了——”
  
  “甚至連擠進去看一眼都做不到。”雙胞胎一唱一和,致力於讓羅恩臉頰被氣得發紅。
  
  “你們不是一樣買不了!”羅恩怒道。
  
  “但是我們看到了!”喬治眨著眼睛說道,整張臉滿滿的都是炫耀的表情。
  
  “要學會知足啊小羅恩~”弗雷德緊接著打趣他們的小弟弟。
  
  而此時的維安早就不想理他們了,先是走到了櫃檯前。看樣子店長對維安印象非常深刻,見維安靠近,立刻站了起來歡迎她——
  
  “歡迎光臨斯塔克小姐。”他笑著說道:“有什麼能為你服務的嗎?”
  
  “我的掃帚斷了,想要買一個新的。”維安說道:“是不是今年有新的掃帚上市?看樣子挺搶手的。”她說完回頭看了看被徹底擋住的櫥窗的方向。
  
  “噢,今年的上市的新品名叫‘火弩箭’是目前最完美的掃帚,代表現今掃帚工藝的最高水準!”店長興奮的講解著,絲毫沒有看到維安打算讓他暫停的手勢,仍舊不停地介紹著。
  
  “完全手工製作,整把掃帚呈流線型,平衡和精確度無與倫比它的時速可達到每小時240公——”
  
  “停!”維安不得不強硬地打斷他,“我只想問它有沒有光輪2001堅固。”
  
  “當然,斯塔克小姐。”他立刻回答道:“它之所以被稱為目前為止最完美的掃帚,耐久度非常高當然也是其中最重要的一點。”
  
  “那就來——”“等等。”
  
  維安抬頭看向打斷她說話的托尼,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你剛才說時速240?”他語氣聽起來居然有些隱隱約約的得意,“維安,你確定要買這裡的掃帚?這麼慢的速度,初步估計都比不上家裡那個。”
  
  旁邊的人一聽,不僅僅是雙胞胎和羅恩,就連店長以及其他正在挑選商品的學生們都立刻豎起了耳朵。
  
  “可是家裡那個不是還沒完成嗎?”維安說道:“而且那個又不能拿來比魁地奇,它甚至不是一把掃帚。”
  
  一聽根本不能拿來用,托尼只好作罷,“真是落後……區區240,我的每一輛都能輕鬆做到,真容易滿足……”他仍然有些不服氣的嘟囔著。
  
  而周圍的人在聽到並不是掃帚之後,頓時好奇心都退了回去。就算那個東西時速300又怎樣?不是掃帚就免談!
  
  “那就來一把。”維安這才轉頭向店長說道。
  
  “維安,你確定?!”雙胞胎這才是頭一次見識到她家的富有程度,都紛紛吃了一驚、
  
  “據專家推斷,五年之內都不會有任何掃帚能夠超過‘火弩箭’了。”喬治激動地說道。
  
  “就算那個老闆說足夠堅固,但是以你的用法——”
  
  “在我們看來,不夠。”他們說完,還自我認同的點了點頭。
  
  “那就多買幾把備用不就行了?”托尼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轉向店長,打算在外人面前炫耀一下維安的爸爸有多帥——
  
  “就來個五把,刷卡。”他瀟灑地甩出一張至尊黑金卡。
  
  “……”所有人都盯著那張黑色的卡默不作聲,只有維安十分覺得丟人地再次抹了把臉——
  
  “爸……巫師不用信用卡。”


☆、第44章 土豪之間的對決

  “不能刷卡?!”托尼像是看原始人一樣來回掃視了一遍店內的每一個角落,然後瞪大著眼睛將視線調回店長身上。
  
  “先生,大面額付款的話,我們接受支票。”店長奮力讓自己的臉看起來不要太扭曲。
  
  “不用買五把啦!”維安翻了個白眼,“才不要帶著五把掃帚去學校!”
  
  “但是那些破掃帚品質不佳不是嗎?”托尼奇怪地說道。
  
  店長和韋斯萊家的男生們就這樣目瞪口呆地站在一邊看著眼前的一大一小糾結於買幾把火弩箭的問題上。
  
  “一般不都是糾結於買不買的問題上嗎?”羅恩有些呆愣的問旁邊的雙胞胎哥哥們。
  
  “應該是這樣才對……”弗雷德撓了撓後腦勺看向喬治。
  
  “我們的本意只是想讓他們仔細挑選最適合的。”喬治似乎有些反應不過來眼前的情況。
  
  這時,原本熱鬧嘈雜的店門口突然安靜了下來,擁塞的門口也被讓出了一條通道。幾個人好奇地扭過頭一看——是一大一小兩個馬爾福。
  
  那兩個人進門的時候,臉上十分統一地擺出了嫌棄厭惡的表情,用手稍微按著自己的長袍以免碰到身邊的麻瓜巫師。德拉科在進到店裡之後剛一抬頭,臉上的厭惡表情更甚了。
  
  “為什麼你們會在這裡?”他語氣裡帶著一絲傲慢,質問道。
  
  “應該我問你才對!”羅恩立刻怒氣上湧走到維安前面高聲反駁。
  
  “小龍,”這時,盧修斯的手杖頭突然搭到了德拉科的肩膀上,隨後才從後面走上前來,“注意你的形象,去挑你要的,”他轉身對身後的德拉科說道:“我相信你也不想在這裡呆太久。”
  
  “好。”德拉科翹了翹嘴角,目光轉到維安和韋斯萊們身上狠狠地瞪了一眼,轉身走到了店內的櫥窗邊。原本站在那裡看戲的其他小巫師都紛紛被他瞪得嚇了一跳,只有少數幾個格蘭芬多的學生不肯退讓。
  
  盧修斯十分輕微的點了點頭示意一下,隨後腦袋動也不動,目光轉向一旁的雙胞胎和羅恩,“看看這是誰,韋斯萊家的紅毛小崽子。”他語氣裡帶著些許難以察覺的驚訝,好像才發現這裡還有三個人一樣。
  
  羅恩一聽,立刻臉被氣得通紅,但是礙于對方是家長,沒有直接動手,雙胞胎原本已經打算伸手攔住他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一定就是斯塔克小姐的父親。”他的語氣十分傲慢,就好像跟眼前的人說話是他們多大的榮幸似的。他來回打量著維安和托尼,下巴抬得很高,身高較低的維安只能勉強看得到他的眼睛。
  
  “沒錯,”托尼相比盧修斯的用詞反而隨意了很多,他皺著眉頭回憶著說道:“我不記得我有認識過什麼思想落後的老頭,我們之前見過嗎?你多大了?90?”
  
  “這是優雅的淡金色,不要拿那些老頭的銀白色相比!”盧修斯有些咬牙切齒,臉色不太好看,他頓了幾秒才讓自己不要失態。“一個麻瓜來巫師的街道難道不會覺得自己非常格格不入嗎?”
  
  “完全不會,”托尼聳了聳肩,他當然聽得出對方言語裡的諷刺意味,遊刃有餘地回應,“但這個地方的消費水準太低,滿足不了我的需求。”
  
  “當然不止這裡,但初次來到巫師界還是不要去比較高水準的街區,那裡通常不是普通人負擔得起的費用。”盧修斯立刻把矛頭拍了回去,說完還微微揚了揚下巴,仿佛在示威一樣。
  
  “從來沒關心過費用問題。”托尼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雙手環胸道:“你們呢?來這裡對著櫥窗流口水?”
  
  “馬爾福家從來不會出現那麼無禮的舉動。”他臉色有些扭曲,握著蛇頭杖的手越來越使勁,手上的皮手套發出皮革摩擦的‘吱吱’聲,“你們該擔心的是自己有沒有足夠的積蓄來掃帚店奢侈,而不是自恃富有的在這裡堵住別人的路。”
  
  “這就不用你擔心了。”托尼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盧修斯,絲毫沒有退讓,“從剛才開始我就在好奇,身為一個男人卻留著長髮,你是GAY嗎?”
  
  盧修斯聽完瞬間愣住了,臉色變得十分難看,“這是巫師中很常見的髮型,也許你在進入魔法界之前應該事先瞭解一下巫師,免得在這裡像個鄉下人進城一樣。”
  
  “我的公司會讓你更像鄉巴佬的。”托尼打了個響指,隨後又指了指盧修斯的衣著,“經過觀察我發現巫師們還停留在上個世紀的科技水準,而且穿著也讓人無法直視,幸好我不用接受這種嚇人的審美。”
  
  “我當然不期望一個麻瓜能對巫師界有多少瞭解,”盧修斯最自己的髮型很滿意,當然不可能就這樣善罷甘休,當即開口說道:“畢竟我們的世界不是他們能輕易融入的。”他將‘我們’說得非常重,似乎想要借此讓眼前這個不知道自己多少斤兩的麻瓜認清自己的位置。
  
  這時,一旁的德拉科已經回來了,他小聲地對盧修斯問道:“父親,我能買火弩箭嗎?”雖然他並不覺得在去年剛買了光輪2001之後,盧修斯還會再給他買火弩箭,但是終歸要試試。
  
  “你的光輪2001呢?”盧修斯似乎不太高興,他皺了皺眉頭說道:“等到你真正需要的時候,我會買給你的。”
  
  而另一邊的托尼也經過這一出想起了剛才沒有完成的事,他轉過身看向店長——
  
  “剛才說到哪了?”托尼看起來十分輕易地就脫離了剛才彌漫著硝煙的戰場,他語氣一派輕鬆地問道。
  
  “我們說到買幾把的問題。”維安提醒道。
  
  “噢對,我堅持買五把,”托尼再次重申自己的立場,“這樣要是你哪天又不小心用斷了,省得再買不是嗎?”
  
  “不要,三把。”維安直到托尼能倔強到什麼地步,只好退讓一些。
  
  “四把半。”
  
  “四把半是什麼情況?!”雙胞胎和羅恩樂得在一旁看戲,卻因為托尼的這句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三把!”維安也差點被噎到,咳了兩聲繼續討價還價。
  
  “四把,不能再少了,”托尼說完,不給維安機會,直接開始寫支票。
  
  “……”維安有些丟人地瞄了一眼旁邊的人群,一開始就在周圍的學生此時已經是目瞪口呆了,遠處櫥窗邊的學生還有一些搞不清楚狀況,紛紛朝這邊探頭探腦。而近在眼前的德拉科和盧修斯臉色堪比他們的‘路燈頭髮’,盧修斯更甚,看起來就像好幾天被吃飯一樣蒼白。
  
  “那可是火弩箭!”雙胞胎誇張地大叫,隨後還互相眨了眨眼睛,面對羅恩看過來的疑惑眼神,他們用眼神示意他看向馬爾福們的方向。
  
  此時一大一小的臉色比剛才還嚇人,已經不止是蒼白了,隱約泛著青綠色。而剛好一直在觀察他們的維安十分幸運地目睹了他們臉色驟變的全過程,此時正心情舒爽地哼著歌。托尼也將支票寫好遞給店長,這次維安有提醒他填寫她在古靈閣的資料,免得又鬧出笑話。
  
  “謝謝惠顧,歡迎下次光臨!”店長小心翼翼地收起那張數目龐大的支票,激動得手都在發抖。
  
  “搞定。”托尼這才轉過身,看向盧修斯,“抱歉我剛才沒認真聽,說到哪了?”
  
  “失陪,我們還有下一個地方要去。”盧修斯不打算再跟這個麻瓜有太多牽扯,轉身示意德拉科準備走人。
  
  “那我們是不是也沒事了?”托尼隨即轉頭看向維安,“跟這種人說話真累,智商不夠溝通不了。”他很隨意的拿起一邊的金色飛賊模型端詳著。
  
  “同意。”維安點頭贊同。
  
  “我不得不把你剛才的言論理解成對我的侮辱,斯塔克先生。”盧修斯似乎有些慍怒,已經往店外走的腳步又倒了回來。
  
  “對方正在忙碌中,謝謝。”托尼頭也不抬,仍舊自顧自把玩著手裡的金色飛賊模型,“這個我挺喜歡,維安,你覺得用這個造型弄一個航拍機或者GPS你覺得怎麼樣?”說完,手裡的金色飛賊突然飛了起來,就跟真的比賽用飛賊一樣。
  
  “附議。”維安興趣立刻上來了,湊過來參與討論,“但是金色飛賊的翅膀靈活度非常高,要還原有一定難度。”
  
  “可以用面積比較小的軟金屬片代替,然後鍍金。”托尼立刻想到了一個新點子,“或者乾脆用純金的,雖然那樣不怎麼堅固,但自己留著玩也足夠了。”
  
  “有辦法做到這麼小嗎?”維安有些質疑,“我可以問問看教授金色飛賊上的魔法,但不一定會告訴我,畢竟他們肯定不准有人偽造比賽用金色飛賊。”
  
  一旁的雙胞胎和羅恩已經無法繼續忍耐了,在一旁笑得風中淩亂。而此時的馬爾福們臉色堪比坩堝,德拉科怒目圓睜的狠狠瞪著韋斯萊家的男孩子們,臉頰上再次出現了淡淡的粉紅色。
  
  “等一下回去一定要跟玻西他們炫耀一下——”
  
  “這次冒險的豐碩成果!”雙胞胎已經開始有些淡淡的興奮了。
  
  “頭一次這麼同意你們的話!”


☆、第45章 玩脫了

  維安將在對角巷買回來的東西統統塞進空間手提袋之後,坐著托尼的超跑回到了位於倫敦的別墅。
  
  “歡迎回來,先生,小姐。”賈維斯為兩個人點亮了客廳的燈。
  
  “我去整理一下。”維安說完,脫了鞋‘蹬蹬蹬’地鑽進自己的房間了。托尼則毫不猶豫的宅進了他的工作室,盔甲還剩下一點就能完成,他已經迫不及待要試飛看看了。
  
  維安回了房間,立刻將剛買的新坩堝架了起來,打算補一補之後要給綠先生的分量。鎮定劑她已經做過很多次了,就算閉著眼睛她都能做出來。維安將已經進入等待時間的鎮定劑放在一邊,拿出那本詭異的妖怪書翻看了起來。
  
  裡面記載的全都是各種神奇生物,從十分無害的到極度危險的統統都有,但維安卻沒有看到蛇怪的相關資料在上面。去年學期末的時候忘記問哈利後來的經過,就連去對角巷的事後也沒想起來,她仍然對此十分好奇。
  
  ‘新學期也許可以選這門課玩玩看。’維安的手指摩挲著書頁思考著。新學年的書單上有註明三年級新開的課程以及選修課。
  
  魔文課是維安早就等著要上的學科之一,自從一年級聽弗利維教授說三年級的魔力才足以支撐的時候,她就已經迫不及待了,維安對自己創造魔咒一直有著無比的嚮往。
  
  ‘哐——!’
  
  房子裡突然傳出一聲巨響,但經過之前還在馬里布的時候的那段時間,維安已經對此處變不驚了。每次她爸爸窩在工作室的時候,一直沒有聲音才是真正的危險。
  
  維安其實有些希望托尼能在她開學之前就做完,能讓她見識一下過後才去學校——第二天,她的願望就實現了。
  
  這天晚上,維安提著叫來的外賣跑進地下室打算給托尼帶點晚餐進去,卻看到爸爸正站在一片明顯是剛剛被清出來的一片空地上,周圍好幾隻機械手正分別舉著盔甲的各個部位往托尼身上裝。
  
  “你完成了?!”維安驚喜地盯著正在忙碌的機械手們,問道。
  
  “沒錯,剛剛完成。”托尼不方便轉頭,只好原地站著一動不動地回道。維安隨即興奮地將手裡的飯盒袋子隨地一放,繞到托尼面前觀察了起來。
  
  “有沒有裝備武器?”維安仔細觀察著盔甲上的紋路和曲線問道。
  
  “目前只有掌炮和一些小型導彈。”托尼語速突然變得快了一些,維安疑惑地抬起頭,發現托尼已經帶上了鋼鐵頭盔。
  
  “賈維斯,你在嗎?”托尼的聲音突然變得十分沉重,又有些悶悶的,從盔甲裡傳了出來,“啟用頭盔顯示器,把家裡的環境環境設置都調出來,順便模擬走步,還有校驗外形設置。”
  
  維安看著那套銀色的盔甲在原地不停地活動四肢和頭部,隨後全身表面的盔甲都自己掀了開來,她都能看到每一個盔甲內部的構造和武器。
  
  “我看你先檢查一下天氣和空中交通管制,開始監聽地面控制資訊。”此時的托尼聽起來就像是在自言自語,本來在一旁欣賞著盔甲的外形的時候,突然聽到這麼一句,立刻來勁了。
  
  “你現在就要試飛?!”維安猛地站起來,兩眼閃閃發亮的盯著托尼臉部盔甲上的眼睛。
  
  “先生,容我提醒,在實際飛行之前還有大量的計算——”
  
  “賈維斯,有時候再學會走路之前要先學會跑。”托尼打斷了賈維斯的話,隨後低頭看向維安,“我可以搞定,不會有危險的。”
  
  “我要跟你一起去!”維安伸手制止了托尼,然後頭也不回地竄回了自己的房間,從提袋裡拿出新買的火弩箭,又立刻回到工作室裡。
  
  “你要拿那個飛?”托尼指了指維安手裡的全新掃帚,有些懷疑地問道。
  
  “那當然,不然我用什麼飛?”維安覺得他這個問題有些好笑,翻著白眼答道。
  
  “我是說,你追的上我?”托尼的語氣裡夾帶著明顯的玩笑調調,隨後立刻雙手掌心向下,雙腿併攏站直,手掌和腳下立刻噴射出了起到推動作用的火焰——
  
  “來追我啊!~”說完,順著車庫跑道飛了出去。
  
  “你作弊!”維安立刻惱羞,騎上火弩箭腳下一蹬,猛然一個加速,但一時間沒有適應過來火弩箭的速度,差點撞到牆上。險險躲過之後,維安繼續加速沖出了汽車跑道。
  
  夜晚的天空裡要找托尼簡直易如反掌,維安第一眼就發現了已經飛上高空的那個高速移動的亮點,立刻加速追了上去。
  
  火弩箭的速度果然是光輪2001所不能比的,差距大到完全能靠感覺來體會。維安在毫無障礙物的填空盡她所能提到最高速,頭髮被強風吹得胡亂甩動,拍打在她的臉上,甩得她生疼。
  
  很快維安就被迫減緩速度,她需要給自己施一個保暖咒和持久性的障礙重重,飛太快使她完全沒有辦法呼吸,必須有一塊東西擋在面前才行。
  
  而此時的托尼早就把她遠遠地甩在了後面,維安真懷疑托尼是否還能找得著她在哪裡。維安抬起頭打算找找看托尼的位置,卻突然發現天空中一片晴朗,一個光點都沒有看到,維安頓時就驚了,眼神不停的四處搜索。
  
  正焦急地四處尋找的時候,她突然聽到了一陣喊叫不知道從哪裡傳了出來,緊接著一個東西擦著維安的掃帚邊上直直往下墜落,而托尼的叫聲也隨之逐漸變小。
  
  ‘老爸?!’維安楞了一秒之後,才意識到剛才那個墜落物正是托尼,立刻調轉方向直直朝地面追了下去,同時右手抽出魔杖,努力對準托尼的盔甲——
  
  “溫加迪姆勒維奧薩!”維安艱難地張嘴念咒,只見托尼的盔甲的下降速度立刻變慢了許多,但在空中停滯了幾秒之後,又開始往下墜落,維安的漂浮咒還不足以堅持浮起那麼重又處於告訴墜落的盔甲。
  
  維安著急的不知所措,只能繼續筆直往地面追去,嘗試著繼續用漂浮咒減慢它的速度。但就在她看著盔甲已經到了樓層高度以下,有些絕望的時候,盔甲突然重新點火,托尼幾乎是擦著柏油馬路來了個幾乎九十度的急轉彎。
  
  維安光顧著盯托尼了,沒意識到她自己也正在以幾乎一樣的速度往地面。好在她騎的是火弩箭,的確是品質優良,維安輕而易舉的轉變了方向,在險險躲過幾個電線杆之後,再次竄上了天空。
  
  托尼爽快地怪叫著,在空中做了幾個翻轉動作之後,往家的方向飛去,完全看不出來他是個剛剛才差點死掉的人。
  
  維安在空中停了下來,平復了一下飛速的心跳,才加速往回飛。當她回到別墅的時候,就發現一旁的矮平臺上有個大洞,她頓時就震驚了,從外面探了顆頭進去,發現托尼正躺在她的房間地上,周圍都是建築碎片。
  
  “這是哪招?”維安有些不高興地降落到自己的房間內唯一有位置站的地方,質問道。
  
  “錯估戰衣重量以及降落方式。”托尼躺在地上一邊深呼吸一邊解釋。
  
  維安當然對諸如此類的事情早就見怪不怪了,很快就平復了心情,一個‘恢復如初’就行,大不了重新裝修一下也是個辦法。她站在原地深呼吸了幾次緩和一下剛才心跳之後,才開口道:“又玩脫了?你剛才做了什麼?”
  
  “試著打破飛行高度極限記錄。”托尼費勁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身上的牆灰落了一地。
  
  “呵呵。”維安已經無言以對了,這絕對是托尼的真心話,“好了現在出去,我要幫你擦屁股。”
  
  “愛你,寶貝。”托尼伸出兩個指頭拋了個飛吻,穿著戰衣就這樣走出了維安的房間,也許是去重新調試,順便記錄需要改進的地方了。
  
  維安聽到那句‘寶貝’先是一愣,隨後很快恢復了原樣,臉上有些泛紅。
  
  “恢復如初。”維安在戰衣消失在視野內之後,立刻抽出魔杖對著她慘不忍睹的房間來了一遝的恢復咒。她的咒語比之前好了很多,起碼足以修復這樣的損害了。
  
  收拾完托尼留下來的殘局,維安簡單洗了個澡就爬到床上了,她需要早點睡來徹底收驚一下。但第二天她還沒有睡夠,就被一陣對話吵醒了——
  
  “我喜歡我就飛,你們管不著。”
  
  “但是你違反了避世的相關法律——”
  
  “我才不是那些落後的讓人蛋疼的巫師,你的眼睛沒帶過來嗎?”
  
  “但你昨晚曾經確實飛行過,這足以證明——”
  
  “你以為只有巫師能飛?你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有這種錯覺的?中世紀嗎?”
  
  維安聽著對話就已經大概猜到是什麼情況了。她起身穿好衣服,稍微整理一下之後,走到家門邊,看到爸爸和幾個身穿巫師長袍的男人正在門口說話,氣氛不怎麼融洽。
  
  “怎麼了?”維安假裝不明所以地問道。
  
  “一群魔法部的人來找茬。”托尼很隨意的往牆上一靠,說道。
  
  “噢,魔法部。”維安‘恍然大悟’道:“昨天晚上怎麼了?麻瓜的空中交通管制協定在魔法界也通用?”
  
  “但昨天晚上——”
  
  “那是我爸自己弄的飛行器啦!就准巫師飛,不准麻瓜飛?什麼心理?”維安有些不爽了,美夢被打擾論誰都不會心情好的。
  
  兩個巫師被噴的啞口無言,正互相對視著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維安突然又開口了——
  
  “這種事情效率就這麼快,趕著來收罰款嗎?”維安突然想起了什麼,雙手環胸,眼睛半睜著興師問罪起來,要不是魔法部的人不來,她還真的想不起來——
  
  “我記得你們欠我的門鑰匙和許可證書已經欠了一年了吧?”
  
  “……”


☆、第46章 那些記憶

  “門鑰匙和許可證書我們回去後會幫你詢問進度,如果已經完成了會儘快送過來。”其中一個男人似乎並不是很高興,語調平平地說道。
  
  “不期望我開學前就能送來。”維安在他們走之前來了這麼一句。
  
  兩個魔法部的人幻影移形離開之後,托尼和維安回到客廳。
  
  “剛才那是什麼?”托尼又突然問道。
  
  “幻影移形,可以瞬間到達你所去過的任何地方。”維安當然知道托尼指的是什麼,簡單的解釋了一下,“我要回去補覺。”
  
  “我昨天晚上給它改進了一下之後上了漆,你不來看?”托尼仿佛只是隨口說說,邊說邊往工作室的方向走去。但就這一句話立刻讓維安睡意全無,她轉過身跟上托尼的腳步,問道——
  
  “你要上什麼顏色?”
  
  “金色和紅色。”
  
  “你改進了什麼?”
  
  “主感測器、外殼增壓也是……呃……改了外殼金屬,動力重量比還有機身強度之類的。”
  
  “你要再飛一次嗎?”
  
  “當然。”
  
  這時維安看到工作室的牆上的電視正在播新聞,她一眼就看到了在阿富汗見過的那個光頭,站在原地聽了半晌之後,轉頭看向托尼——
  
  “那裡是怎麼回事?你不是停產武器了嗎?”維安疑惑地問道。
  
  “沒錯,”托尼抬起頭盯著電視,過了許久才繼續回道:“是奧巴迪簽字允許販賣的,根本沒問過我。”
  
  維安發現爸爸並沒有像以前那樣用愉快的語氣說話,似乎是猜到了什麼——
  
  “你要去那。”她用的是肯定句。
  
  托尼調轉視線看著維安,神情有些嚴肅,“正確,但明天我要先送你去車站。”他後半句突然語氣一轉,又恢復了以往的一派輕鬆的姿態。
  
  第二天早上,維安早早地爬了起來,將昨晚已經收拾好的行李拖到了門口,托尼也破例在十二點之前從床上爬起來,此時已經穿好西裝,沒有打領帶,臉上依舊戴著一副騷包墨鏡。維安經過他的時候還聞到了一股香水味——
  
  “拜託,你是去送我上學又不是去酒吧泡妞!”雖然一直以來維安都知道托尼的風格,但這次真的有點誇張,“你不是還要去米格拉嗎?”
  
  “我晚上才去,現在那邊馬上就晚上了,恐怖分子也不是夜行動物。”托尼說完還風騷地聳了聳眉毛,“必須讓你的同學們看看你的老爸有多帥。”
  
  維安只好作罷,她已經料想到坐著超跑停到國王十字車站門口,然後身後跟著一個隨時散發著花花公子氣息的騷包,周圍的人會用什麼眼神看她。但實際情況比預想的要稍微好一些——
  
  他們下了車之後,周圍的人先是往這邊瞥了一眼,很快就失去了興趣繼續走自己的路了。維安看著周圍衣著怪異的人們,這才恍然大悟。也許這個車站周圍的人已經處變不驚了,每年開學都會看到一群奇裝異服的人往車站聚集之後,再看到像托尼這樣其實十分正常的打扮,不在意是當然的。
  
  托尼走在維安旁邊,兩個人徑直來到九號月臺和十號月臺之間。而剛好有一個小巫師就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撞向月臺中間的柱子,消失在柱子前。
  
  托尼從頭到尾目睹了事情的發生。
  
  “不予置評,這幾天見太多了。”托尼聳著肩看向維安,後者原本正以一副‘等你驚訝’的臉盯著托尼,一聽立刻撇了撇嘴。她在一開始見過太多的神奇事物之後,再看到什麼都不會奇怪了。
  
  “這裡麻瓜就不能進去了,除非你想一頭撞在柱子上。”維安開著玩笑事先提醒道:“這就是為什麼我說你找不到學校。”
  
  “別忘了磁場數據還在我這呢。”托尼仍然沒有善罷甘休,隨後突然彎下腰,在維安的兩頰各親了一口,臉上的鬍子刷得維安有些刺痛。
  
  維安瞬間愣住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一股暖流從心底冒了出來,她臉頰有些泛紅地盯著地面,不敢抬頭看爸爸的臉。這是托尼第一次親她的臉,雖然表面上低著頭默不作聲,但心裡早就不停的冒著幸福泡泡了。
  
  “嘿,維安。”托尼見維安久久沒有反應,將她拉到人少的角落,蹲下身子整了整維安的衣擺,“我會搞定磁場的問題的,到時候去學校看你,OK?”
  
  維安窘迫地看向托尼,他大大的眼睛裡閃爍著真誠,讓維安的眼睛有些酸澀,小鼻子立刻紅了起來。托尼見狀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麼話,連忙緊緊的抱住了維安,“唔……我很抱歉之前的那些事情,但是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好嗎?我保證。”
  
  “嗯……”維安此時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滾了,她帶著些許哭腔回應著,張開雙手緊緊地回抱著托尼,仿佛只要稍微鬆手一切都會消失一樣,她從來不知道一向風流的爸爸肩膀會那麼寬厚,對她說話會這麼溫柔。
  
  上了火車之後,維安仍舊回到她一直呆著的那個頭等車廂,將行李往行李架上一放,就窩在座位上看著窗外發呆。她仍然沒有從剛才那股巨大的衝擊回過神來,此時正回憶著剛才的一切。
  
  她慶幸的是,朋友們並沒有來找她,也許是正忙著安置行李。維安手裡抱著剛才拿下來卻沒有打開看的妖怪書,就這樣望著窗外發呆,在火車的徐徐晃動中睡著了。直到她被冰冷的溫度凍醒——
  
  她皺著眉睜開眼睛後,發現車廂內一片昏暗,燈全部都黑著,車窗玻璃上佈滿了冰紋,她哈了一口氣,還能看見空氣中的熱氣。
  
  ‘不正常。’維安有些警覺地想著,她右手伸進袖子裡,確認魔杖正乖乖的呆在原位之後,小心翼翼地打開車廂門。
  
  一打開門,就能聽見些許學生們不安的議論聲。維安兩頭看了看,並沒有發現有什麼奇怪的地方。‘也許只是天氣異常。’她心想,緊握著魔杖的手也松了開來。她回到車廂內翻了一件比較厚的長袍出來之後披在身上,打算去列車末尾找她的朋友們。
  
  維安經過一節又一節車廂,發覺空氣也變得越來越冷了,她的朋友們似乎都集中在靠後的車廂裡。當維安拉開倒數第二節車廂之間的門的時候,她不禁僵在了原地——
  
  前方的車廂走廊上,有一團黑黑的東西飄在空中,似乎沒有任何重量。維安眨了眨眼睛仔細一看,那個摸樣她也許在哪本書上看到過,但卻一時記不起來了。而那個攝魂怪原本正飄在一個打開的車廂門前,聽到這邊的動靜之後,腦袋以意料之外的速度轉向維安這邊。後者立刻覺得仿佛掉進了冰窟一樣,一陣冰涼從頭竄到腳趾,使她渾身有些僵硬。
  
  她眼睛盯著攝魂怪,慢慢地抬起手伸進袖子裡打算拿出魔杖,誰知這個動作似乎激怒了那只攝魂怪,它調轉方向朝維安的方向飄了過來。
  
  維安一著急,又還沒有摸到魔杖,手裡的妖怪書就下意識地脫手了,直直朝那只攝魂怪的腦袋飛去,正中紅心將攝魂怪砸到了地上。而一顆看起來有些淩亂的腦袋立刻從剛才那個車廂探出頭來,以一種震驚的眼神先是看了看地上正準備重新起身的攝魂怪,又看了看反方向走廊上的維安。
  
  就在這時,地上的攝魂怪已經重新飄回了空中。剛才的舉動顯然讓它異常憤怒,它飛快地略過就在它身旁的盧平教授,徑直飄向維安。
  
  “四分五裂!”維安見它加快了速度,情急之下立刻抬起魔杖甩了一道咒語過去。可惜的是,咒語對那只攝魂怪沒有任何影響,只是讓它稍微停頓了一下而已,絲毫沒有阻止它的前進。
  
  她扭頭就跑,是不是轉過頭看向身後,眼看著攝魂怪越來越近,維安也越來越慌張起來,大腦已經幾乎停止運轉了,此刻只剩下逃命。
  
  而盧平教授也飛快的從剛才的震驚回過神來,立刻飛身竄出了車廂追著攝魂怪追了上來。但他速度不夠快,眼看攝魂怪和維安的距離逐漸拉進,跟他的距離卻越來越遠。他低聲罵了一句,又試著加快了腳步。
  
  維安跑過一節車廂之後,正打算拉開與第二節車廂之間的門,忽然腳下一軟,眼前變得越來越模糊。她靠著車廂門倒了下來,感覺自己已經絕望了,一定會死在這裡。
  
  “爸爸,我今年有生日禮物嗎?”
  
  “你的生日是什麼時候來著?”
  
  “爸爸,我有作業不會做。”
  
  “回你房間去,不要打擾我的工作。”
  
  “爸爸,十歲生日的時候帶我出去玩好嗎?”
  
  “什麼?你已經十歲了?”
  
  “爸爸……我再也不敢了……”
  
  “賈維斯,解除維安進入地下室的許可權。”
  
  “爸爸,下周就是我的生日,你……”
  
  “讓小辣椒帶你去挑自己的禮物吧,我最近在忙。”
  
  一幕幕痛苦的記憶突然全部湧現出來,在她面前如走馬燈一般迅速閃過。維安連使用臉部肌肉的力氣都沒有了,此刻只見她面無表情地躺在地上,她的心頓時一片冰冷,那曾經的記憶重現在眼前使她開始懷疑方才的幸福是否只是一場夢,而她依然是那個可有可無的人,依然是那個空有血緣的女兒。
  
  “爸,爸……”她無神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眼角滿是淚痕,口中模糊地呢喃著。
  
  盧平教授一拉開車廂門就看到了這一幕——維安躺在地上神情呆滯一動不動,而他身前的攝魂怪正緩緩舉起它那腐爛的雙手。
  
  ‘它那是要——!?’盧平一驚,連忙舉起魔杖——
  
  “呼神護衛!”


☆、第47章 期待已久的魔文課

  維安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學校的醫療翼裡。整個空間裡十分昏暗,只有走廊上的燈光照進來。她睜著眼睛呆呆地盯著天花板,她還記得剛才看到的那個黑色的東西,現在腦袋終於冷靜下來,也想起了它的名字——攝魂怪。
  
  但她不願意再回想在火車上的時候看到的一切,她現在寧願相信這幸福是真的。她閉上眼睛又休息了一會,打算去找龐弗雷夫人。維安剛做起來,就發現一旁的床頭櫃上擺著一塊巧克力以及一個字條——
  
  把巧克力吃了,你會好些。——R.J.盧平教授
  
  盧平教授應該就是那個探出頭來的男人,維安只是模糊的記得他後來的喊聲以及一陣強烈的白光,那個時候她感覺幾乎快要窒息了,那陣白光卻讓她感受到了溫暖。維安掰下一塊巧克力放進嘴裡,不得不說,心情確實平靜了許多。她將剩下的巧克力放進兜裡,去醫療辦公室找龐弗雷夫人。
  
  ‘應該不至於暈太久。’維安心想著,敲了敲辦公室的門,龐弗雷夫人立刻從裡面開門,見維安已經醒過來,立刻放心下了。
  
  “噢,親愛的,感覺好一些了嗎?”她關心的問道,“攝魂怪造成的傷害有時很快就能治癒,也有時伴隨一生。霍格沃茨特快居然沒有魔法保護,我回頭一定要說說他!”
  
  “我沒事了,盧平教授留了一些巧克力給我。”維安搖了搖頭,隨後問道,“現在是什麼時候?”
  
  “現在其他師生都在禮堂,你只昏迷了一個下午而已。”龐弗雷夫人解釋道:“我要在這裡照看你所以沒有出席,如果你自己感覺好多了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去禮堂。”
  
  “恩。”維安說完,跟在龐弗雷夫人身邊離開了醫療翼。
  
  當她們走進禮堂大門的時候,所有的師生都轉過目光看向她們,鄧布利多正站在中間的演講臺上,見她們走進來,緩緩開口道:“快去你們的座位上吧,維安,我接下來要講的這段也許你會需要聽聽。”
  
  維安老遠就看到安和克雷斯正沖她招手,便走過去擠到安的旁邊坐了下來。鄧布利多校長警告了所有的學生們關於今年攝魂怪會進駐霍格沃茨搜查西里斯的蹤跡,維安並沒有特別注意這方面的資訊,但她知道攝魂怪是阿茲卡班的獄卒,也許西里斯是那裡的逃犯。
  
  隨後鄧布利多校長大手一揮,四張長桌上立刻出現了各色的食物。而這時,幾個好朋友才湊到一起聊了開來——
  
  “怎麼樣?好些了嗎?”安擔心地上下打量著維安,“要是我那個時候去頭等車廂找你就不會出這事了。”她有些懊悔道。
  
  “沒受傷,本來就不是什麼物理傷害。”維安聲音仍然有些疲憊,“但我好多了,謝謝。”
  
  “聽說你在列車上遇到了攝魂怪?”克雷斯湊過來問道:“它對你做了什麼?”
  
  “我不想再說這件事了好嗎?”維安皺了皺眉頭道:“相信我,如果你們遇到同樣的事一定也不會想再去回憶的。”
  
  “抱歉。”克雷斯坐回凳子上。
  
  “說點高興的吧,”安適時地轉移話題,“剛才鄧布利多教授公佈了兩個新來的教授,一個是坐在斯內普教授右邊的那位,R.J.盧平教授,教我們黑魔法防禦課。不過看起來這麼邋遢不修邊幅,也許是校長實在找不著什麼合適的人選了。”
  
  “其實他很厲害,”維安開口道:“列車上就是他救了我,之後還讓我吃巧克力,那能讓人心情好很多。”
  
  安不予置評,聳了聳肩,“然後另外一個你認識的,海格。”
  
  “他教神奇生物保護課,之前的教授退休了。”克雷斯突然插嘴進來,“他也許會是個不錯的教授,雖然他總是奇奇怪怪的,可是他既然是獵場看守人,對神奇生物應該會非常瞭解。”
  
  晚上回到寢室後,維安將行李箱打開,把她的生日禮物翻了出來拆開。先將主機放到了書桌上,然後將電源連到了托尼給她的反應堆上。那個反應堆是托尼在聽說霍格沃茨沒有插座之後,專門做給她的,根據賈維斯的計算,用一個學年是不成問題的。
  
  主機就跟托尼在馬里布的別墅用的一模一樣,透明的無邊螢幕採用自研投影技術,其餘部分一看是托尼的風格,簡約但又大氣。她熟門熟路地摸到了總開關將主機打開,賈維斯那帶有悅耳英倫口音的聲音驟然出現:“歡迎回來,小姐。”
  
  “其他的部件要放哪裡?”維安轉身開始翻那個大大的禮物箱子。
  
  “三角L型置於房間各角落,條形部件置於……”
  
  維安依照賈維斯的指示將各個部件都擺放到位之後,喘著氣站了起來,抽出魔杖對著每一個部件都施展了一個忽略咒。
  
  “賈維斯,試試效果,校驗所有部件連線是否順暢。”
  
  “部件連接成功,投影測試。”
  
  房間中立刻出現了一個微微帶著藍色的魔法植物,周圍是相關的介紹都跟相應部位連了起來。維安看托尼用這套系統看了好多年了,一直在垂涎著,此刻早就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學托尼的樣子觸到植物的葉子上,雙手往外一張,葉子的部分立刻放大,周圍的資料也隨之改變。
  
  維安看著這滿屋的瑩藍色,頓時心中又是一陣暖流,或許她的擔心都是多餘的,維安這樣安慰自己。
  
  這天晚上她睡得很早,她需要好好休息放鬆一下,更何況第二天還有她期待已久的魔文課,她不希望因為今天這件事影響了她的狀態。
  
  魔文課在第二天下午,上午是課。斯普勞特教授走進教室的時候,關心的詢問了維安的狀況,確定她的狀態可以聽課之後才走上講臺。
  
  維安撇了撇一旁的植物,那正是他們今天所講的內容。
  
  “賈維斯,掃描一下。”
  
  這正是她幾乎每天都在做的事情,這樣她就不必大老遠又跑到溫室或者圖書館去查閱了。畢竟魔法界並沒有網路,想要查什麼資料都十分不方便。既然現在能存儲的空間驟然變大,當然要好好利用。
  
  “你在幹嘛?”赫敏的聲音突然出現在維安耳邊,把她嚇了一跳。
  
  三年級的學生已經開始有自己的選修課了,除了必修課之外,想報多少選修課都可以,全看學生自己的決定,維安當時還對選修課表上的麻瓜研究課十分無語。
  
  “我在掃描這節課的內容,之前你們來我房間的時候不是見過賈維斯了嗎?”維安絲毫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麼錯事,從容地回道。
  
  “噢那個AI!”赫敏這才想起來,恍然大悟道:“你該不會成績那麼好都是因為他幫你的吧?”
  
  “拜託,考試的時候才沒有帶進去呢!”維安有些哭笑不得,雖然她絕對還沒有到爸爸的水準,但是這樣的程度在她看來還是一點問題也沒有的,“不過我記得剛才進來的時候沒看到你啊?”
  
  “我一直都在啊!”赫敏翻了個白眼看著維安,後者見她這麼說也當可能是自己眼花沒看到罷了。
  
  下午魔文課的時候,維安早早就來到了教室,暑假的時候,她已經把課本都看了一遍,但是仍然沒有領悟魔文到底是怎麼構造和作用的。魔文課的教授是芭絲茜達芭布玲,她十分準時地走進教室走到了講臺上。
  
  “同學們,在開始上課之前,我要先提醒各位,魔文是一門十分高深且充滿了神秘的一門學科,在這裡你們能學到咒語的構成以及運行方式,學得精的話甚至可以自己創造魔咒。如果你沒有足夠的耐心和對於古老魔咒淵源的熱愛,也許這門課並不適合你,那麼你可以選擇離開。”芭布玲教授站在講臺上簡單地做了個開場白,但下面的學生們沒有一個打算抬屁股走人的,芭布玲教授滿意地抿著嘴角微笑了一下。
  
  “很好,那麼我們開始上課。”
  
  不得不說,這門課十分對維安的胃口。並不像其他一些必修課,老師會關照一些比較弱的學生,芭布玲教授完全是以正常速度進行授課,用最簡潔的語句解釋要點。畢竟選擇這門課的學生基本上都是很優秀的學生,完全不需要放慢速度解釋。
  
  下課之後,維安抱著課本跑到講臺上——
  
  “教授,我暑假已經把這本全看完了,但是我好像沒有搞懂一個最重要的因素,我完全無法算出任何魔咒曾經所用的咒語。”說著,在羊皮紙上將最簡單的漂浮咒進行了倒推。
  
  “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出色的學生!”芭布玲教授驚訝道:“這個方法書上沒有提到,就在這個步驟,需要將魔力的運行以及咒語的屬性一起算進去。”
  
  維安隨後又算了一遍,很快就算出了結果。
  
  “也許你會成為一個出色的古代魔文翻譯師,你的進度已經比其他學生領先很多了,我建議你可以開始試著運用咒語的構造方式自己創造一個魔咒出來。”芭布玲教授笑著說道:“如果你成功了,那麼你的期末成績就是O。”
  
  “謝謝!”維安合上課本之後,離開了魔文課教室。解開一直以來困擾著她的難題讓她心情十分舒爽,而她的腦海中很快就浮現出了早就想要創造的魔咒。
  
  咒語的靈感來自托尼盔甲上的掌心炮,維安在目睹了掌心炮的威力之後,就覺得這比巫師界的攻擊魔咒威力強太多了,也更有自由性。不過在此之前,她需要好好瞭解一下掌炮的結構和原理。
  
  維安馬上行動,拿出羊皮紙開始寫信,收件人是小辣椒,希望她能將這封信帶給托尼並確保他有看到。多拿特是一隻十分小型的貓頭鷹,飛不了太遠,維安靈機一動突然想到了一個方法——
  
  “多拿特~”維安轉身走到多拿特的腳架邊,“你能找到郵筒嗎?”
  
  多拿特歡快地拍打著翅膀,‘咕咕’地叫著,蹭了蹭維安的手掌之後,叼起了維安手裡的信封,在她頭頂盤旋了幾圈之後,飛出了窗戶。
  
  “接下來再來創造什麼魔咒呢?~”


☆、第48章 神奇生物斯塔克

  這天早上,維安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補覺,本來她和安昨天晚上約好了今天早上一起走,她們的第一節都是神奇生物保護課。但現在安還要等一會,維安只好再睡一會。過了一會,安終於匆匆忙忙地從女生寢室跑下來叫起維安,兩個人一起去了禮堂,吃完早餐之後,一起往校外走去。
  
  “嘿,維安!”突然一個聲音打斷了兩個人的腳步,她們回過頭一看,是塞德里克。
  
  “嘿,一個暑假不見!”維安笑著回道,“波蘭好玩嗎?”
  
  “其實就只是逛了幾個古堡,然後去了幾個森林公園。”塞德里克聳了聳肩有些無奈的說道:“噢,他們的森林很漂亮,比陰森森的禁林好看多了。”
  
  “我以前也去過,不過是跟我爸爸出差去的,沒機會看森林,古堡倒是去過一些,我覺得還是沒有霍格沃茨神奇。”維安歪了歪頭回憶著說道。
  
  “我很抱歉因為這個原因不能接受你的邀請,維安。”塞德里克突然想起了去年維安的邀請,又再一次十分抱歉地說道。
  
  “哦,沒關係,去年其實我問的有點晚了,如果你今年暑假還沒安排的話,歡迎來美國玩!”維安絲毫不在意上一次邀請的事情。
  
  “當然!”塞德里克立刻答應道,“這次我敢保證我爸爸沒有暑假安排。”
  
  “賈維斯,幫我加訂一張機票。”維安突然冒出這麼一句,塞德里克有些不明所以。安給他解釋道:“那是維安家的人工智慧管家,唔……可以說是一個可以幫忙打理瑣碎事情的魔法生物吧。”她試著用巫師能夠理解的方式又改口解釋了一遍,塞德里克才搞明白。
  
  “不不不,維安,上回的冰激淩就算了,路費我不可能讓你付。”塞德里克立刻正色道。
  
  “有什麼關係,反正也沒多少錢。”維安奇怪地看著他。
  
  塞德里克有些哭笑不得,他撓了撓頭,躊躇了幾秒在想要怎麼說,“唔……這關係到作為男人的尊嚴。”他說完又覺得不太對,立刻改口,“我可不能讓女生幫我付線,這太沒有紳士風度了,應該我來幫你付錢,畢竟到了美國我什麼都不清楚,還要麻煩你關照。”
  
  “那我就讓賈維斯幫忙訂票,OK?”維安只好退一步。
  
  “維安,雖然我不是故意打斷你們小倆口約時間出去玩,但是我們快遲到了!”安在一旁插了一句嘴,頂了頂維安的胳膊著急道。
  
  “噢,對!”維安這才恍然大悟,“那麼回頭再聊,掰掰!”說完拽著安往禮堂跑去。
  
  “你是不是沒抓住我剛才那句話的真正重點?”安有些懷疑的邊跑邊問。
  
  “什麼重點?”維安奇怪地看著安。
  
  “‘小倆口’啊!”安簡直要崩潰了。
  
  “……”維安瞪大著眼睛盯著安,腳步停了下來。安見她突然停了下來,連忙退回來拉著她的手往前拽,“發什麼呆!”
  
  “好吧我真的沒注意到那裡。”維安邊跑邊懊惱地說道:“不過應該沒什麼關係吧?他應該也不會注意到,畢竟你那句的主要重點是‘要遲到了’。”
  
  ‘我並不覺得他會忽略掉……’安在心中無奈。
  
  由於跟塞德里克聊得有些久,上課時間已經開始了。兩個人一刻不停地跑向獵場,也就是海格上課的地方。
  
  “希望海格教授比較好說話。”安懊惱地便喘著氣跑著邊說道。
  
  “據我瞭解應該是沒問題的。”維安也跑得上氣不接下氣。
  
  等到兩個人終於到達教學場地的時候,已經有一群人圍在那邊了。兩個人立刻從人群後面擠到前面,想要假裝自己早就在人群裡一樣。沒想到人群比想像中的要單薄,兩個人一個沒刹住沖進了人群圍成的圈子裡——德拉科背對著他們,此時轉過頭來,哈利、赫敏以及羅恩則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兩個拉文克勞。
  
  “你想怎樣?要幫他們說話嗎?斯塔克?”德拉科轉過身輕蔑地冷笑著說道,念道‘斯塔克’的時候,還特地重音了一下。
  
  安十分反感地皺著眉頭看著的德拉科,拽了拽維安的袍子,後者抱怨般看了她一眼,把自己的袍角拽了回來,隨後看向哈利他們。
  
  “嘿,好久不見,開學以後都沒看到你們!”維安很自然地跟哈利他們打招呼。
  
  “你眼睛瞎了嗎?!”德拉科氣得臉色發白,惡狠狠地說道。
  
  “我記得我應該有跟你說過,一我討厭金髮,二我擅長遮罩討厭的東西。噢!鑒於你的智商,讓我來幫你算一算好了。”維安很形象誇張地比劃著,“討厭金髮+遮罩討厭的東西=遮罩金髮。”
  
  “噗。”一旁的安忍不住笑了出來,被德拉科兇狠地瞪了一眼。
  
  “所以這裡沒你的事了,你可以離開了,好狗不擋道,我就不說謝謝了。”維安說完,徑直從德拉科身旁經過,走到赫敏面前。
  
  周圍圍著各院的學生,德拉科當然不可能讓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了馬爾福家的臉,他走上去伸手用力地拽著維安的兜帽將她拽離了格蘭芬多三人組,維安被這突然的一下拽得直接摔到了地上。
  
  “你以為自己有多少斤兩?泥巴種!”他站在維安身後,眼皮低垂俯視著地上的維安,顯然十分滿意現在的說話狀態,語調又回到之前的那種拖長了腔調的感覺了,“別以為我會像之前那樣一直讓著你。”
  
  維安憤怒地從地上猛地爬了起來,轉過身瞪著德拉科。後者比她高上一些,這使得她必須眼神往上才能看到對方的眼睛,但至少不需要仰頭。
  
  “還一直自恃禮儀,”維安毫不猶豫地反擊回去,“君子動口不動手你大概也沒聽過吧?真是知識匱乏的可以。”
  
  德拉科當然沒聽過來自東方的古話,但他不可能那麼像身邊那兩個人那樣如此白癡的表現出來。他冷冷的哼了一聲,嘴角挑了挑說道:“我想我沒那個義務要展現我的知識給你看。”
  
  “那就別怪我以為你智商不夠用,不然秀給我看啊?知識是拿來實際運用的,不是屯著過冬的,大少爺。”維安毫不示弱地回擊。
  
  “少自以為是,你沒那個資格!”他的聲音突然變得低了一些,語氣裡帶著跟他爸爸一樣毫不掩飾的不屑。
  
  “嘿!”這時赫敏突然插話進來,“別理他維安,他就這德性。”她拽著維安的袖子說道。
  
  “閃邊去泥巴種!什麼時候輪到你——”“咳咳——!”德拉科剛將炮口轉向赫敏,眾人身後就傳來了巨大的咳嗽聲,海格正站在一旁的空地上,打算引起學生們的注意。
  
  德拉科只好作罷,冷哼了一聲回到斯萊特林的學生圈子裡。
  
  “雖然我覺得現在你們並不需要知道,但我還是先講一下。”海格看了看四周德爾學生們,停頓了一下開口道:“神奇生物,就是指與我們一般常見的動物有著十分巨大的差別、擁有魔力或者十分通人性,聽的懂人話的動物。不同于普通的動物,他們通常生活在魔法森林,當然家養的除外。”他說完,還自己呵呵笑了兩聲,結果沒人跟他一起笑,這使他有些尷尬,只好繼續說道。
  
  “他們當中的一些或許擁有特殊的能力,比如人魚的歌聲,或者人馬的觀星術。這些都相對來說對巫師無害,只要你不去惹怒他們,但有一些則是極度危險!”他瞪大著眼睛聲音放輕著說道:“但在你們畢業前是不會接觸到的,先不說把它們帶到課上有多麼危險,鄧布利多校長也不會允許的。”
  
  這段介紹維安在妖怪書上看到過。當時她根據神奇生物與普通動物的幾種辨認方式當中的一種來看,她爸爸大概也屬於人類當中的神奇生物了,他的騷包、自戀、天才簡直非常人所能及。
  
  維安正自顧自地想著,海格那雙巨大臃腫的手甩向一旁的空地,嘴裡歡快地配著樂,仿佛小孩子在炫耀自己的好東西一樣。
  
  維安被赫敏拉到人群前面,安也從後面擠了過來,幾個人看向海格所指的空地。那裡正站著一只有著鷹的翅膀和頭,前肢是鷹爪,身後卻是馬的體型。維安之前在妖怪書上看到過這種生物,是鷹頭馬身有翼獸,此刻見到活體當然是心中有些小小的興奮的。
  
  “有誰知道這是什麼?”海格時候先問道。
  
  “鷹頭馬身有翼獸,教授。”
  
  當然立刻回答的是赫敏,她把每一堂課每一個教授的每一個問題都當成搶答題來做反應,為此維安曾經開過她的玩笑。
  
  “回答得好!格蘭芬多加五分!”海格高興地立刻給赫敏加分,後者得意洋洋地翹了翹嘴角,儘量不讓自己的高興太過明顯。
  
  “這是一頭鷹頭馬身有翼獸。”海格開始向大家介紹,“首先你們要記住,他們是非常驕傲的生物,非常容易動怒,所以千萬不要去侮辱一隻鷹頭馬身有翼獸,否則那將是們做的最後一件事。”海格用了有些嚴重的比喻來警告學生們不要輕易嘗試。
  
  “現在!誰要來跟巴克比克打個招呼?”他突然語氣一轉,歡快了起來。
  
  維安早就想試試看了,本來想上前一步,卻發現其他所有人都十分默契地往後一退,維安乾脆就站著不動了。但她沒想到還有人跟他搶第一次——
  
  “太好了!哈利!還有維安!”海格似乎對此十分高興,“所以,誰先來?”
  
  “呃……”“他。”維安和哈利幾乎同時開口。
  
  “……”


☆、第49章 柏格特

  維安和哈利對視了一眼,哈利本來是沒打算要嘗試的,但這時候也不可能像個膽小鬼一樣讓女生先上,馬爾福就站在一邊。
  
  “那……我先吧。”哈利只好妥協,走上前去。
  
  維安見他自己退讓,也樂得在一旁看戲,退回安和赫敏身邊。
  
  哈利運氣非常好,巴克比克也回敬了他。海格立刻將哈利抱到了它的背上,後者慌張地大叫卻被當成耳旁風。隨後只見那只鷹頭馬身有翼獸長鳴一聲,一個助跑衝上了天空。
  
  “不知道它等一下買不買我的帳。”維安期待的站在人群裡,但明顯可以演得出來她興奮得一刻都站不住,不停在原地微微踮腳挑了挑。
  
  “你不是一直都很自信的嗎?”安笑著說道:“對了,霍格莫德日的時候你會去嗎?”
  
  “噢,我才寄回家一封信,忘了把那張字條附在裡面了。”維安突然想起還有這碼事,懊惱地捋了捋頭髮,“不過還有一段時間,我想還來得及,他會同意的。”
  
  很快哈利就已經飛回來了,他滿臉透著興奮的紅暈,喘著氣意猶未盡地被海格抱到了地上。維安早就迫不及待了,她走上前在巴克比克面前的安全距離外,深深地鞠了個躬。巴克比克叫了一聲,跺了跺腳,隨後緩緩回敬。維安立刻眼睛亮了起來,她慢慢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巴克比克的喙和灰色羽毛上。
  
  “哼,你也沒有多危險嘛!你這個醜陋噁心的畜生!”
  
  德拉科的聲音突然從維安身後響起,她轉過身一看,德拉科已經快要走到她身後了。而另一邊的巴克比克顯然有些開始暴躁起來,腳掌磨擦著地面。
  
  “不論你又要幹嘛現在不是時候。”維安轉過身背對著巴克比克站在德拉科面前,雙手環胸說道。
  
  “走開泥巴種,用不著你多管閒事!”他繼續向前走著,伸出手打算將維安推到一邊。
  
  沒想到巴克比克做出了意料之外的舉動,它先是鳴叫了一聲之後用它那尖銳的喙叼起維安的衣領輕輕甩到了身後,隨後寬大的翅膀張開,挺起脖子對著德拉科一陣警告般地鳴叫,隨後前腳爪驟然離地往德拉科抓了上去。
  
  “啊——!”德拉科一聲慘叫倒在了地上,左手捂著右手哀嚎著。
  
  維安剛才慌忙從地上調整好姿勢爬起來,身上都還是灰塵,就直接看到了這一幕,一時間反應不過來,目瞪口呆的看著海格一個公主抱將德拉科帶離了教學場地。
  
  “你真該看一看他當時的慘樣!”羅恩幸災樂禍地跟他的雙胞胎哥哥們分享那堂課上的所見所聞,“巴克比克就該抓的再使勁一點,哈!”
  
  “我們看到他在醫療翼不停地慘叫著,‘噢!我的胳膊要廢了!’”雙胞胎也分享著他們所看到的,“可他那條胳膊現在不還是好好地打著繃帶嘛!”
  
  “聽說他爸爸因此大發雷霆。”赫敏也分享她聽到的消息,“後來就不知道怎麼樣了。”
  
  “在我看來他爸爸肯定要來學校找鄧布利多校長絮絮叨叨要開除掉海格斃了這門課。”維安突然湊過來道:“但是當時根本就是德拉科自己在作死。”
  
  “作死?”格蘭芬多三人組都莫名其妙地重複了一遍。
  
  “最新的網路用語,或者叫找死。”維安解釋道:“不過我不太明白巴克比克為什麼要把我拽到它身後,鷹頭馬身有翼獸通常不會跟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做這種事吧?”
  
  哈利和羅恩都不懂,紛紛毫不猶豫地看向赫敏,後者撇著嘴搖了搖頭,“很可惜我也不知道。”
  
  “有人看到他了!”這時一旁有個人甩了一張報紙出來,大叫道。幾個人立刻湊了過去,維安看著報紙上那張照片,聽著周圍的人談論他的行蹤,突然有些想要遷怒。畢竟他逃出阿茲卡班才會使得攝魂怪出來追捕,也就間接導致了她被攝魂怪攻擊的事件,雖然那時其實她自己也有責任。
  
  “如果他像照片上這樣是個神經病的話,也不一定非常難抓,只要找到他的行蹤就很好解決。”維安也發表了他的看法,“但如果他只是像個神經病的話,就比真的神經病還難抓了,他們的思考回路跟常人不同。”
  
  “但也要先找到他才行。”一個格蘭芬多的學生嚴肅地說著。
  
  維安下午並沒有課,而傍晚剛好是院隊訓練,她便打算帶著火弩箭去熟悉一下魁地奇這種小場地飛行。之前在倫敦上空當然是暢通無阻,但是她需要適應火弩箭德爾高速同時又要靈活轉向。
  
  她回到寢室,將課本都扔到床上之後,帶著火弩箭就出了休息室。但她沒有預料到的是,這個時間剛好是赫夫帕夫的院隊訓練時間。他走到球場的時候,就看到滿場的黃色在空中飛舞亂竄。
  
  而作為找球手的塞德里克就跟拉文克勞的找球手秋張一樣閒,此時正坐在一邊的觀眾席上。維安跨上掃帚飛了上去,到了觀眾席上便跳了下來,走過去跟塞德里克打招呼——
  
  “嘿!”她招了招手。
  
  “噢,維安!”塞德里克有些吃驚維安會在這個時候跑來球場,剛叫完她的名字,突然眼睛微微睜大,眼神一亮,看向了維安的右手。
  
  “那是火弩箭?!”他聲音有些怪異,但又帶著異常的興奮指了指維安手裡的掃帚。
  
  “噢對,我那把光輪2001暑假的時候斷了,”維安看了看手裡的掃帚說道:“說起這個,幸好你暑假的時候不能來,不然我就只能帶你去蹲地洞了。”
  
  “怎麼回事?”他皺了皺眉頭問道:“哦,如果不方便說也沒關係。”
  
  “就是去阿富汗玩了一趟,你知道,戰爭區域。”維安不以為然的聳了聳肩,帶過了這個話題。塞德里克當然也看得出來她並不顯談論這個,便開始轉移話題——
  
  “好吧那我們說點別的,唔……霍格莫德日你會去嗎?”塞德里克想了想之後問道。
  
  “我還沒寄回家裡,雖然時間還足夠我再寄一封。”維安提到這個又開始懊惱,“不過我爸會同意我去的。”
  
  “那……唔,如果你可以的話,霍格莫德日的時候我帶你去一個茶館一起共進下午茶怎麼樣?那裡的食物點心比學校裡的一樣美味。”塞德里克斟酌著用詞說道:“就當是提前謝謝你邀請我去美國玩。”
  
  “那我就不客氣了!”維安笑著眨了眨眼,“要不要來感受一下火弩箭的速度?也給之後比賽時完爆你們做點心理準備。”
  
  “我已經比去年進步很多了,可別小看我哦!”塞德里克說著,騎上了自己的掃帚衝了出去,維安也緊隨其後。
  
  火弩箭的性能不是瞎扯的,憑維安那種飛行方式,不出幾秒就逐漸拉近了跟塞德里克的距離,緊緊跟在塞德里克的掃帚尾巴後面,而塞德里克很有技巧地擋在維安前面就是不讓她超過去。
  
  維安有些不服氣地手抓著掃帚把一張一松,隨後突然往旁邊一歪,然後整個人保持著掃帚頭超前的方向從塞德里克下方繞了過去,剛好擋在了塞德里克前面,還有空回過頭對著塞德里克比了個剪刀手。
  
  “看我風騷的走位!”維安得意的大喊,聲音被風帶到了身後的塞德里克耳邊,那些奇怪的詞彙讓他有些不明所以。
  
  兩個人飛回到剛才的觀眾席之後,紛紛大呼了一口氣,讓自己快些平靜下來。塞德里克苦笑著看向維安,一屁股做到了觀眾席上。
  
  “這,太作弊了……”他有些微微喘著氣,仰頭望向天空的眼睛歪過來瞄了一眼維安的掃帚十分羡慕地說道。
  
  “沒辦法我需要最結實的。”維安假裝她是迫不得已,聳了聳肩,‘也許還是別告訴他還買了四把好了。’她心想。
  
  之後維安又衝上天,練習了幾個之前用過的動作,熟練了一下之後,也剛好到了拉文克勞約的訓練時間,塞德里克跟維安告別之後便離開了。
  
  幾天後的下午,維安跟安以及克雷斯準時走進了黑魔法防禦課教室,盧平教授正站在教室中間,原本的桌椅全部不見了,現在只剩下中間的一個四面都是鏡子的衣櫥,正是時不時晃動著。
  
  “既然大家都到齊了,那我們就開始上課。”盧平教授說道:“有誰知道櫃子裡面的是什麼?”
  
  “地精?”一個赫夫帕夫學生猜測道。
  
  “很好的猜測,但可惜不是。”盧平教授聲音非常平緩,相比前兩個黑魔法防禦課教授要感覺靠譜得多,當然並不是看起來。
  
  “柏格特?”安隨後猜測道。
  
  “答得好!”盧平教授笑著讚揚著安,“那麼你能告訴我柏格特長什麼樣子嗎?”
  
  “他們沒有形體,會變成你最害怕的事物。”安立刻答道。
  
  “拉文克勞加五分!”他衝安贊許的點了點頭,隨後轉頭看向那個衣櫥,“沒錯,在這方面看來,他們確實很可怕,但是只要一個簡單的咒語就能驅逐他們。先不要拿起你們的魔杖,請跟我念——滑稽滑稽。”
  
  學生們紛紛跟著念道,他們當中有興奮的學生,也有害怕的學生,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們都十分期待看到裡面那只柏格特。
  
  “只有笑聲能讓他們退散,”盧平教授解釋道:“所以我需要你們在腦海中把他們想像成你認為最滑稽的樣子,然後念咒。克雷斯,要不要來試試看?”
  
  克雷斯立刻點了點頭,走上前抽出了手裡的魔杖。
  
  “你最害怕的是什麼?”盧平教授悄聲問他。
  
  “呃……蠍子。”他提到蠍子的時候,臉色微微變了變,但又很快恢復了過來。
  
  “很好,我相信你已經想像到了你認為最滑稽的樣子?”
  
  克雷斯點了點頭,然後看向那個不停抖動的衣櫥。盧平教授隨後走到他身邊,魔杖一揮,衣櫥的門緩緩打開。只見一隻巨大的紫色蠍子從裡面爬了出來,它那兩個巨大的螯揮舞著,尾巴上的倒刺也示威性的立了起來。
  
  “滑稽滑稽!”克雷斯立刻一道咒語甩了過去,蠍子的大螯和尾巴立刻變成了氣球的樣子,把剩餘的身體部位吊在空中,而蠍子正可憐的掙扎著。
  
  學生們立刻哄堂大笑。盧平教授走到留聲機邊放了首歌——“都排好隊,按順序來!”
  
  “下一個,維安‧斯塔克!”


☆、第50章 霍格莫德日

  維安兩三步走上前,抽出魔杖做好準備。那只柏格特在維安站到它面前之後立刻開始扭曲變換起來,隨後,一個維安十分熟悉的東西躺在地上——那是她爸爸的鋼鐵戰衣。
  
  金紅色的塗裝滿是劃痕,表面佈滿了或大或小的凹洞和裂口,關節處正噴著火花。胸前的反應堆並沒有發出期許內的光亮,面罩已經從頭盔上被分離下來,丟在了一邊的地上,托尼的臉在盔甲裡正緊閉著眼睛,臉上有許多上傷口。
  
  “爸爸?”維安聲音有些發抖,她張了張嘴巴,卻只能發出幾個短音節。
  
  盧平感到有些不對勁,皺著眉頭擔心的看著地上的盔甲,又看了看呆愣在原地的維安,“斯塔克小姐?”但維安仍然對外界沒有任何反應。他走近一看才發現她臉上滿是淚痕,鼻子和眼睛都通紅。
  
  盧平立刻覺得不妙,他擋在維安面前,然後一個‘滑稽滑稽’將已經變成月亮的柏格特變成一個飛盤隨後關進櫃子裡。
  
  “這堂課先下課,斯塔克小姐跟我來。”他向同學們宣佈了下課之後,帶著維安回到他的辦公室,讓她坐到椅子上之後,幫她倒了杯水,又拿了塊巧克力。
  
  “它總能讓人心情舒暢,或許你會需要一些。”他說著將巧克力放到了維安面前,但對方仍然不說話。
  
  “有什麼困擾的事情都可以跟我講講。”他只好有開口道。
  
  維安這才緩過來,喝了口水但沒有吃巧克力。她抬起頭擦了擦臉上的淚痕說道:“那天我在火車上被攝魂怪襲擊的時候,看到了以前的事情。”她頓了頓,才繼續道:“以前我爸爸對我不管不顧也不理不睬,當時我就像一個寄住在他家的人。但是這次暑假的時候……”
  
  維安將她以前跟托尼之間的事情說了出來,她第一次跟外人提及這件事,就連她最好的朋友安也不知道。但是盧平教授就是給她一種十分平淡但又有長輩風範的人,維安便不由自主的娓娓道來。
  
  “所以,剛才……是你爸爸?”盧平不禁對維安曾經的生活感到有些難以置信,畢竟他從沒有見過哪個父親會這樣對自己的孩子的。但是現在既然已經不再像以前一樣,那對維安來說也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不過維安的心理陰影比他想像中的要嚴重。
  
  “如果你不確定現在的狀況是否是夢境的話,不如直接去問他?”盧平教授說道:“你們可以試著撇去所有其他東西,沒有隱瞞地聊一次天,我相信你會非常有收穫。”
  
  維安也覺得這是唯一一個可行的辦法了。她謝過盧平教授之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她再次寫了一封信給托尼,問他聖誕假期是否來倫敦,隨信附上了霍格莫德日的同意書。原本以為跨洋信件就算是巫師界也大概會非常慢,但一周之後就收到回信讓她有些小小的吃了一驚。
  
  托尼將兩封信合到一起寄過來的,就信件來說,那封的厚度非常厚。他將信拆開來仔細看了看,裡面有一遝紙是關於掌心炮的原理,還附帶一張設計圖。同意書也簽了字附在裡面了,以及一封手寫的信。
  
  維安有些感動的看著那內容並不算多的信,滿滿的手寫體並不花哨但也不難看,她實在有些難以想像平常動筆都在畫設計圖的托尼坐著寫信的模樣。
  
  信上的話語讓維安倍感親切——
  
  維安寶貝,
  新學期過得如何?好消息就是我已經找到突破磁場適合的金屬了,預計年底之前搞定。耶誕節的時候我會在倫敦跟你一起過,還是你想要去哪裡玩一下?這個時候馬爾代夫是個不錯的地方,當然你要去別的地方也行。你的奧巴迪叔叔找地方退休去了,以後都看不到他了,不過我記得你好像也沒有跟他多好,不管他了吧。
  愛你,你帥氣迷人的老爸
  
  雖然很短,但是足以讓維安對這一切更加深信了,也許之後的談話會意外地順利。
  
  她將托尼的信小心翼翼地放回信封裡,塞進了枕頭底下,隨後將那一遝資料攤在了桌子上,開始她的第一次魔咒創造。
  
  “賈維斯,將這份資料掃進去,然後把設計圖投影出來,3D的。”維安說著,從書架上抽出早就放在那裡的魔文課的進階書籍以及《魔咒的構成與創造》,擺在手邊時不時地翻動查閱著,是不是將重要資訊指出來讓賈維斯記錄下來。
  
  “算一下這裡所需要的最少和最大能量值,然後幫我計算各部分的所消耗的時間。”維安用手對著空中的投影指了幾個地方,然後又埋頭翻起了魔文書。這天晚上她很晚才睡下,還是賈維斯提醒才發現已經深夜的。
  
  很快就到了週末,維安早早就來到了休息室,安和克雷斯已經在那裡等著了。見她出來,立刻圍了上來——
  
  “嘿!維安,準備好了嗎?”安打了個招呼。
  
  “當然!”維安揚起手,揮了揮手裡的同意書道。
  
  三個人一起來到集合點,費爾奇正瞪著他那雙兇狠的眼睛盯著來往的學生,不放過任何一個想要偷溜進隊伍的人。幾個拉文克勞將手裡的同意書交給費爾奇之後,站進了學生的出發隊伍裡。
  
  “等一下一定要去一趟蜂蜜公爵,他們有出新品!”安立刻開始安排行程,“情人節你送的巧克力也是在那裡買的吧?我看到上面有蜂蜜公爵的標誌。”
  
  “噢,那個是羅傑幫我買的。”維安說道。
  
  “還有佐科笑料店,那裡是霍格莫德村的必去地點之一,裡面的東西絕對能符合任何人的喜好!”克雷斯也迫不及待地分享道:“以前曾經去過一次,那裡簡直讓你眼花繚亂!任何你想得到想不到的玩笑商品那裡都能買到!”
  
  “我聽雙胞胎說豬頭酒吧的黃油啤酒很好喝,那個是酒精飲料嗎?”維安突然問道:“巫師是幾歲成年?”
  
  “十七歲。”克雷斯替她解惑,“但是黃油啤酒其實沒有酒精,它只是叫這個名字。”
  
  “那麼抽空去一趟豬頭酒吧,我想嘗嘗看。”維安也提議道。
  
  當然,他們有一整天的時間,所以他們在蜂蜜公爵幾乎花了半個上午。安一直在大舌頭太妃糖和粘膩布丁之間猶豫著,直到維安等得是在不耐煩了,兩種各抓了一把放進了自己的籃子裡。
  
  “看你糾結得我都胃疼,算我請你。”她這樣說道。
  
  “親愛的啵一個!”安立刻湊上來抱著維安猛親臉頰。
  
  “煩人!一邊去!”維安笑著擠開安,竄進人群裡,而一直當背景板的克雷斯只好提著自己的籃子跟了上去。
  
  他們打鬧著付完錢之後,離開了蜂蜜公爵,下一站是豬頭酒吧,作為中場休息。安似乎對旅行有特別的愛好,對這方面她總能規劃的非常好。
  
  豬頭酒吧裡面人滿為患,座位都已經坐滿了人,外面也有些人正在等待空位。三個人只好買了三杯黃油啤酒外帶,手裡拿著飲料杯子就進了佐科笑料店。克雷斯一進去立刻就興奮地竄沒了蹤影,維安和安只好一起行動,以免到時候又要三個人互相找。
  
  裡面掛滿了新奇的小玩意,學生們都好奇地玩著各種試用品,維安還在一個角落櫃子上發現了之前塞德里克買回去過的漏氣叉子。維安承認佐科笑料店的確是個打發時間的好地方,這裡似乎永遠也沒辦法看完所有的商品,每次光臨都會有許多新品上市。
  
  一行三人悠閒地在路上走著,克雷斯手裡提著一袋剛剛買回來的玩笑商品,正興奮地展示著。
  
  “你看這個!”克雷斯炫耀般地掏出一個雪糕,“你只要用舌頭舔上去,就會一直黏在你的舌頭上,直到它融化。”
  
  “還有這個……”他正打算再介紹下一個東西的時候,突然看到了什麼,停了下來。維安和安好奇地看了過去,發現塞德里克正朝他們走來。
  
  “嘿。”他靦腆的打了個招呼,隨後看向維安,“我想也許你現在有空,我上回忘記約時間了,看來我運氣夠好。”他笑了笑。
  
  維安這才想起來他有約過她去享用下午茶,便轉過頭打算跟安和克雷斯說個抱歉,結果回過頭發現一個人影也沒有,完全沒有發現什麼時候離開的。
  
  “如你所見,”維安轉過頭來,“我現在有時間了。”
  
  維安跟在塞德里克旁邊,走進一家名叫‘帕笛芙夫人茶館’的地方,裡面擺滿了兩個人的小桌,但還是有許多空位。塞德里克十分體貼地推薦了一些不容易發胖的輕食,以及一壺大吉嶺紅茶。
  
  兩個人先是一片沉默,各自默默抿著杯中的紅茶,直到塞德里克終於忍不住開啟了話題——
  
  “唔……你最近怎麼樣?”他問道。
  
  “原本有些糟糕,畢竟我在列車上遭遇攝魂怪的攻擊,前幾天的黑魔法防禦課的內容又是柏格特,曾經讓我心情很低落。”維安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但是我跟盧平教授談過之後,現在好多了。”
  
  “真抱歉你遭遇的那些。”塞德里克有些歉意的說道,他又不小心打開了不太令人高興的話題。
  
  “沒什麼,已經過去了。”維安撇了撇嘴笑著說道:“說點別的吧,我挺想知道你第一次騎掃帚是什麼情況,有沒有從掃帚上摔下來?”
  
  “當然有過,”塞德里克苦笑著說道:“那個時候我不敢飛得太高,但還算平穩,比其他的同學要好一些。有一次我身旁一個女生嚇得尖叫,我因此差點掉下去。”
  
  “噢,說起尖叫,”維安突然興奮了起來,“我之前在美國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十分神奇的學校,也許之後可以帶你去看看。那裡上學的都不是普通學生,他們都有天生就有的獨特能力。”
  
  “他們也是巫師嗎?”塞德里克問道。
  
  “不,他們是麻瓜。”維安說完,掰著手指算了起來,“他們有的能改變天氣,有的可以直接將你凍成一個冰塊,其中一個我很感興趣的,他有非常快速的自癒能力,以至於……”
  
  維安興奮地跟塞德里克說了好久,他們後來又聊起塞德里克的波蘭之行,維安也分享了她在阿富汗的經歷。
  
  “幸好那裡沒有魔法部,我簡直為他們的效率感到無語,哦,說到這個,我暑假結束前催他們的門鑰匙到現在也還沒給我。”維安略微抱怨著說道。
  
  終於,維安說累了,停下來喝了口茶,而塞德里克則是一直盯著維安,直到後者奇怪地會看他的時候,才眨了眨眼睛。他看起來有話想說,而且非常想,維安靜靜地等著他發話,她剛才說的口乾舌燥。
  
  “那麼……維安,你想不想……唔,有比普通朋友更進一步的關係?”他說完,抬頭用他那誠懇的眼神看著維安。
  
  維安一聽,愣了一下,隨後很快反應了過來。儘管她之前已經目睹過無數次托尼對著金髮碧眼的辣妹說出無比肉麻的情話,但是對象是自己的還是第一次,這讓她的臉有些微微發燙。她強裝鎮定地開口道——
  
  “我可以當那是在告白嗎?”


☆、第51章 入侵

  其實被告白的當下,維安有些沒反應過來。塞德里克對她的一切維安心裡都知道,但是她也從來沒想過要有一個更進一步的關係,現在塞德里克提到了,她才真正開始認真思考這件事。
  
  塞德里克坐在對面心裡有些緊張,他對維安會不會接受他其實一點把握也沒有。
  
  “可是我現在對你只是普通朋友的感覺……”維安這樣說道,她覺得自己現在注意力全放在剛從爸爸那裡獲得的愛,沒有辦法分心交個男朋友,至少要等她和托尼之間的關係真正穩定下來才會有心思想別的。
  
  “噢……那我可以追求你嗎?”塞德里克先是失望了一下,隨後又抬起頭真摯的看著維安,“請給我一個機會。”
  
  而此時維安已經稍微整理過心情了,她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就跟平常一樣,“我知道我很有魅力,畢竟我爸爸都能把千萬女人的神魂顛倒,但是我最近煩心事很多,不確定到時候會不會買你的帳。”
  
  而現在往拉文克勞的路上——
  
  “希望你今天過得愉快,謝謝你能同意我追求你。”塞德里克是個十分溫柔體貼的男孩,這點毋庸置疑,所以當他托起維安的手,十分紳士的在她手背上留下一個輕吻的時候,連看慣了這種事情的維安都不禁臉微微泛紅了起來。
  
  維安發現自從塞德里克看說了那句話之後,她有些難以像以前的態度那樣自然了。往常這種時候她都會下意識地給他一個很平常的美式擁抱,但現在她發現好像美式擁抱也變得有點不太對勁了。
  
  “那要看你的本事了,謝謝招待。”維安笑著說道,然後轉身回答了老鷹的問題,進了拉文克勞的休息室。
  
  “維安!!”才剛進休息室,安就不知從哪裡衝了出來,十分激動的堵住了維安的去路,“塞德里克找你幹嘛去了?”她眼睛炯炯有神地盯著維安,靜靜等待她的回答。而克雷斯也從她後面擠了過來一副我就是來光明正大的偷聽的模樣。
  
  “……”維安也盯著安看了許久,又撇了撇克雷斯,沉默了片刻才說道:“他找我當他女朋友。”
  
  “噢!他終於說了!”安和克雷斯興奮地抱在一起。
  
  維安看著眼前兩個好朋友耍寶的模樣,原本還殘存的不好意思全部被丟到一邊了——
  
  “我才沒答應呢!你們一直都打算撮合我們別當我不知道!我爸可是情聖,這種事情我看多了!”她追打著安和克雷斯,邊笑著大叫。
  
  “什麼?!”前面兩個人突然停了下來,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維安。
  
  “最近煩人事情多著呢,結果他說要追求我……”維安抹了把臉道:“讓他自己煩去吧我不管了。”
  
  維安說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將還在絮絮叨叨的安擋在了門外,然後轉身一頭栽進了床上。
  
  “歡迎回來,小姐。你的心率比平時稍高一些,是有什麼事情嗎?”
  
  “沒什麼……”維安的臉埋在枕頭裡,說話聲不是很清楚。
  
  原本她想洗個澡然後開始繼續研究魔文的,但是她才剛洗完,房門就被敲響了。門外是佩內洛級長,“弗利維教授讓我們到禮堂去,不用換衣服了,五分鐘後休息時集合。”維安只好簡單套了一件外套,然後抓起桌上的賈維斯終端,帶著魔杖出了房間。
  
  禮堂裡的四張長桌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的睡袋鋪在地上,零零星星地能夠聽到學生們的抱怨聲。
  
  “怎麼回事?”維安小聲問旁邊的安。
  
  “不知道,我去問問。”說完便躥沒影了。過了不久,她再次從人群裡鑽了出來,“好像是格蘭芬多的休息室入口被西里斯攻擊了,胖婦人受到了驚嚇。”
  
  “西里斯要去格蘭芬多幹嘛?”維安好奇地問道。
  
  “也許那裡有什麼他要找的?”安猜測道。
  
  “那也不至於那麼莽撞,起碼跟在別的學生身後悄悄溜進去吧?”維安皺著眉頭道:“算了大概是智商問題,不然他既然有能力逃出來,當初也不會被抓,這麼說來人品也有問題。”
  
  “贊同。”安笑著說道。
  
  當天晚上睡覺的時候,維安有些心煩得難以入睡。西里斯潛進霍格沃茨,意味著攝魂怪就不再僅僅只是在城堡周圍巡視了,她有些心理陰影。
  
  “維安,你還好嗎?”一個飄飄然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耳邊,幸好聲音本身很輕,並沒有嚇到維安,她轉過頭,發現躺在旁邊的是盧娜•洛夫古德。
  
  “還好,”維安睡不著,既然有人也沒睡,聊聊天也能放鬆一下她剛才有些不安的心情,“我記得禮堂上空的魔法是顯現出當下的真實天空的影響才對……”
  
  “星空很美啊?有哪裡不對嗎?”盧娜看了看天花板,又轉過頭問道。
  
  “那個是麥哲倫星雲,而那個是獵戶星雲,它們兩個不可能那麼近,不然相互之間的引力會受影響。”維安指了指天花板上絢爛的兩個星雲道。
  
  “雖然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但是只要欣賞就好了不是嗎?”盧娜慢悠悠地說道,好像隨時都會睡著一樣,“不過這個天花板有些太亮了,所以我才睡不著的。”
  
  “……好吧。”維安只好翻過身背對著盧娜,‘果然跟她無法交流。’
  
  西里斯的影響比維安想像中的要大,維安不禁開始懷疑西里斯是否不是普通的越獄犯,也許是死刑犯也有可能。他們在禮堂度過了三個晚上,直到第四天,鄧布利多校長才准他們回宿舍睡覺。
  
  “賈維斯,把魔力行進路線和所花時間算一下,看看那要多久。”維安頭也不抬地吩咐道。
  
  這時,一隻貓頭鷹突然從窗外飛了進來站在了窗框上,維安花了點時間才認出來那是塞德里克的貓頭鷹,距離上一次她跟塞德里克通信已經很久了。
  
  親愛的維安,
  不知道會不會太唐突,我是否有這個榮幸能夠邀請你這星期六晚上8點在天文臺見面呢?期待你的回信。
  你的,塞德里克
  
  維安看著這封信,心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或許塞德里克會知道一些關於西里斯的事情也不一定,畢竟他比較高年級了,也許從家裡人那裡聽到過什麼。維安想到這裡,立刻提筆寫回信,表示沒問題。
  
  星期五的時候,維安抱著黑惡魔法防禦課的課本走進教室。上課之前她被告知盧平教授生病了,將由斯內普教授代課,她便決定起早來教室。她徑直走到她一直以來都坐著的位置,安和克雷斯已經在那裡了。
  
  這節課也許是為了能夠在代課期間就將一個主題講完,拼了很多學生進來,維安看到格蘭芬多三人組和德拉科那群斯萊特林都坐在靠前的位置。
  
  斯內普教授一如既往的大步流星走進教室,一路將敞開的窗戶全部關了起來,室內頓時變得陰暗了許多。他大步走到講臺前,將投影螢幕拉下來之後,站到了投影機邊。而維安的注意力就被那個投影機吸引了——
  
  “那個起碼是上個世紀的投影機了吧?”維安有些不可置信,“他們還真能忍,麻瓜世界的科技進步成這個樣子他們還能繼續用這些落後的東西。”
  
  “我們只是保持著避世的生活方式!”身為巫師家庭出身的克雷斯不服了,反駁道。
  
  “但是方法不敢恭維。”安也插了句嘴。
  
  “我必須提醒你們,現在已經是上課時間了,我以為你們不會愚蠢到浪費他們寶貴的學習時間用來七嘴八舌聊些沒有意義的東西,拉文克勞扣五分。”斯內普教授的聲音毫無起伏地傳來,三個人立刻閉嘴。
  
  維安無奈地看了兩人一眼,然後低聲說道:“賈維斯,可以開始錄音了。”隨後低下頭開始翻看課本,這是她每次上黑魔法防禦課,除了實踐課以外的都會做的事情。畢竟她的進度已經快了同班的人太多了,盧平教授在確保維安的成績之後也同意她繼續預習之後的內容。
  
  一旁的安和克雷斯對這樣的模式也已經少見多怪了,十分淡定的抬頭開始聽課。但維安的運氣一直都不算很好,而她也徹底忘了這節課是由斯內普教授代課——
  
  “維安•斯塔克小姐,也許你已經徹底掌握了關於狼人的知識而讓你不注意聽講,”他盯著維安面無表情地說道:“狼人是怎麼產生的以及關於狼人必須知道的基本資料。”
  
  維安只好站起來開口道——
  
  “成為狼人的必要條件是被狼人在滿月時以狼形被咬。當狼人的唾液混進受害者的血液時,就會產生變種……大多數麻瓜圍繞狼人的神話傳說是假的,雖然有一些涵蓋了少量有價值的真實。銀色子彈殺不死狼人,但銀粉和白鮮的混合物……每月一次的狼化極其痛苦,前後也會伴隨臉色蒼白與病態。當他或她完全變為狼態時,會完全喪失人類的理智,也就是對錯之分。然而……如果被人類形態的狼人攻擊,受害者會受到輕微狼性影響比如喜食生肉,但不會被長期負面影響所困擾。但任何狼人所帶來的咬傷或抓傷……這樣的回答您還滿意嗎?”
  
  斯內普教授盯著維安看了很久,才發出低沉的聲音說道:“儘管你已經進度超前,但你必須知道你的優異成績不足以成為不專心聽課的理由,斯塔克小姐,拉文克勞扣五分,坐下。”他說完,又瞪了一眼維安,才繼續講課。
  
  維安悄悄翻了個白眼,再坐下的時候,眼角不一小心瞥到了一個白色的東西,從德拉科那邊飛到了哈利的方向——是一隻紙鶴。
  
  維安當下就震驚了,她坐回椅子上,開始回想她之前好像在哪裡看到過紙鶴的含義。安好奇地湊過來問道:“怎麼了嗎?”
  
  “……沒什麼。”維安盯著前方不知道在看哪裡,似乎在發呆。她想起來了,一隻紙鶴代表的是唯一的愛,往上各數量都有自己代表的意思,一千隻紙鶴則構成了一個願望。
  
  ‘原來德拉科之所以總是找哈利的麻煩,只是為了跟他搭話嗎?’維安腦內瞬間就混亂了,‘這就是傳說中的相愛相殺?’
  
  “你真的沒事嗎?”克雷斯皺著眉頭看著一副震驚模樣的維安。
  
  “沒事,”維安扯著嘴角看了看他,隨後低下頭繼續翻看課本。
  
  ‘也許我該去跟秋張求證一下。’


☆、第52章 杖尖上的炮火

  第二天是格蘭芬多對抗赫夫帕夫,維安完全不想要冒著風雨跑出去看比賽。之前她也沒有特地跑去給朋友加油的習慣,因此比賽進行的時候,她正窩在房間裡研究新魔咒。魔咒已經快要完成了,現在只剩下把各部分連接起來進行測試,沒問題的話她就可以直接通過魔文課的期末考試了。
  
  但是到了下午,維安的房門被敲響了。
  
  “維安,比賽出事了!”是安,她在外面焦急的不行。
  
  “怎麼了?”維安打開門疑惑地看著她問道。
  
  “哈利被攝魂怪襲擊暈倒了,塞德里克被閃電擊中,正躺在醫療翼裡。”她急切的說完,拽著維安的手就往門口跑,維安連忙用另一隻手關上門,跟她跑出了拉文克勞塔樓。一進醫療翼就能看到兩張床邊各圍著幾個人,赫敏和羅恩圍在哈利旁邊,另一張床旁邊是秋張,以及其他的赫夫帕夫學生。
  
  “這裡。”安將維安帶到塞德里克的床邊,後者正皺著眉頭喝著魔藥,臉上髒兮兮的全是灰,頭髮也亂七八糟地翹著。見到維安來的時候,差點把嘴裡的魔藥噴出來,捂嘴咳嗽起來。
  
  “真不想讓你看到這個狼狽的樣子。”他苦笑著說道。
  
  “這樣能展現出你身為男人的魅力。”維安想起在阿富汗的山洞裡托尼的樣子,雖然塞德里克跟他差太遠了,但是也不至於變化太大。
  
  “噢……謝謝。”塞德里克沒想到她會這樣說,頓時語塞。
  
  “那……好好休息,恩。”維安說完,便跑到隔壁去看哈利,後者才剛醒,正迷迷糊糊的跟赫敏說話。
  
  “嘿,還好嗎?”維安擠進來問道。
  
  “噢,本來好極了,但是……”他說完看向羅恩手裡的掃帚,他的光輪2000變得七零八落被包在一塊布裡。
  
  “可憐的掃帚,”維安聳了聳肩道,她突然想起了什麼,頓了一下又開口問道:“如果你需要的話,我那裡有多的火弩箭,可以送你一把。”
  
  “火弩箭?!”周圍的格蘭芬多們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對啊,我爸非要給我買四把,我哪來那麼多力氣騎斷三把啊?!”維安抱怨道,絲毫沒有注意到周圍的人表情。
  
  “哈利,快接受啊!”莫西在一旁催促道。
  
  “不,那個太貴重了,我不能。”哈利搖著頭,十分堅定的說著,周圍一陣失望地叫聲此起彼伏。
  
  “隨便你吧,”維安也無所謂的聳了聳眉毛,“噢,你是找球手我給你火弩箭簡直是在作死。”哈利之前聽過維安講到‘作死’這個新詞彙,笑了出來。
  
  十二月初的時候,外面已經開始下雪了。維安坐在房間裡的椅子上伸了個懶腰——
  
  “終於完成了!”她十分放鬆的感歎道:“賈維斯,模擬運行看看有沒有問題,然後我想我大概需要一個試驗的地方。”她說完拿起賈維斯的便攜終端,走出了拉文克勞休息室。
  
  她在城堡裡遊蕩著,四處尋找合適的試驗場地。現在是下午,大部分學生都在教室裡上課,但從透過窗戶還是能看到外面的情況,所以室外只能Pass掉。空教室也不行,魔咒攻擊威力太大,要是不小心炸了教室就不好玩了。經過層層過濾她發現學校裡幾乎沒什麼地方可以練習——難道要去禁林嗎?
  
  ‘也許是個不錯的選擇。’她停下腳步,轉過身準備往樓梯走去,但沒走幾步又停了下來,‘那裡太危險了,或許魁地奇球場也可以。’心想著又轉過來繼續順著原路往前走。
  
  突然,一旁的牆上突然發出一陣石頭摩擦的聲音,一扇大門就這樣不知何時出現在牆壁上。,維安總覺得這個場景好像在哪裡見過。那扇大門和周圍的裝潢有著強烈的反差,簡約風格的玻璃門以及代替了把手的密碼按鍵讓維安非常熟悉——她爸爸的地下室。
  
  維安當場愣在原地,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她左右看了看周圍的走廊,確定沒有人之後,走到門前,不確定的輕聲說道:“賈維斯?”
  
  “隨時為您服務,小姐。”——聲音來自耳朵裡的終端。
  
  “掃描一下這扇門,”她輕聲說道:“試試看能不能入侵進去,確認指紋資料的來源者和密碼。”
  
  “指紋資料已登記人員為托尼‧斯塔克以及維安‧斯塔克,密碼與馬里布一致。”賈維斯回報。
  
  維安越發覺得奇怪了。霍格沃茨裡面出現一扇家裡的門,資料一致但卻沒有賈維斯系統。這讓好奇心旺盛的她幾乎是一瞬間就決定要進去看看。
  
  她將手指按到指紋掃描上,門十分安靜地打來了,她剛走進去,就發現突然多出來的房間簡直和托尼在馬里布的地下室如出一撤,就連窗戶外面也都是馬里布海邊的風景。維安好奇地左看右看,電腦、超跑、小呆、賈維斯的主機,亂糟糟的工具箱、投影工作臺,一個都沒少。
  
  但是唯一不同的是,這裡一點動靜也沒有。小呆沒反應,主機也處於關機狀態,維安不禁開始懷疑打開了也不會有另一個賈維斯在裡面。
  
  她試著將主機打開,但是也只是螢幕亮了起來,並沒有其他任何反應了。維安便四處環顧了一圈之後,很快就找到了資料線。
  
  “賈維斯,上載到這台主機裡。”維安說完,轉身動了動小呆,可惜機械手一點反應也沒有。
  
  賈維斯那邊則是正常進行著。維安便抽出魔杖來到比較空曠的地方,也就是停放超跑的空間,她舉起魔杖對著其中一輛紅色的跑車,深吸了一口氣之後,開口念道——
  
  “Fire。”
  
  立刻一陣狂風刮了起來,以維安為中心將周圍的東西吹得七零八落,顯然它沒有達到維安想要的效果。她拽了張椅子做到工作臺邊,而此時賈維斯已經上載完畢了。
  
  “賈維斯,把我的魔咒設計圖丟出來。”她話音剛落,工作臺上頓時出現了一段十分複雜的魔文,就像一道十分複雜的數學題一樣,維安立刻開始檢查了起來。
  
  她在那個房間呆了半個下午,直到賈維斯的提醒才發現已經到了院隊訓練時間了。她最後檢查了一遍魔文算式,然後再次來到超跑停放區,對著剩下的唯一一台皮蒂亞克舉起了魔杖——
  
  “Fire!”
  
  一道白色的光束從杖尖發射出來,一瞬間就將僅存的那輛跑車炸出一個洞。維安滿意的看了看自己的傑作,收起了魔杖離開了這個神奇的房間。維安走出房間之後回頭一看,那個門已經消失了,她左右看了看,確認沒有人看到她之後,辨認了一下周圍的柱子和牆壁花紋,決定下回再來。
  
  那個房間也許是根據需要變成使用者想要的房間樣子,畢竟這裡不可能有他們在馬里布的地下室一模一樣的房間,況且窗外還能看到海景,但是唯一不確定的就是它的出現條件。維安一路思考著有可能的條件,邊回了一趟宿舍拿起火弩箭,然後轉道前往魁地奇球場。
  
  “維安,你還好嗎?”羅傑騎著掃帚飛到維安旁邊,有些擔心地問道。
  
  “噢,我沒事。”維安從發呆中回過神來,連忙說道。
  
  “開學以來你總是心不在焉的,雖然不用怎麼訓練,但是你都經常不在狀態,”羅傑問道,“是有什麼麻煩嗎?”
  
  “真的沒什麼,很快就好了。”維安笑了笑,便往前飛去,準備要練習飛行動作。
  
  “就快要比賽了!”羅傑在後面大聲提醒道。
  
  “沒問題!”維安應了一聲。
  
  很快,十二月中的時候,又一場魁地奇比賽開始了,這次是拉文克勞對抗赫夫帕夫。維安在較低的空中抬頭看向塞德里克,對方也在低頭看她,她立刻挑了挑嘴角回了個挑釁的眼神。
  
  “開始!”
  
  鬼飛球一升空,維安仗著火弩箭的速度優勢一上來就奪下了主動權。這是她拿到火弩箭之後的第一場比賽,所幸在此之前她已經充分適應了火弩箭的速度,並沒有造成任何失控的局面。
  
  她抱著鬼飛球突然高度拔高了幾米,然後立刻加速沖向了對方的球門,反應過來的赫夫帕夫和拉文克勞的隊員們緊跟在後。但論直線加速和維持速度,沒有人是火弩箭的對手,只見其他隊員們在後面撞來撞去,爭取能夠更靠近維安一點,而維安一個人在前面衝刺誰也追不上他。
  
  但不是一直都這麼順利的,赫夫帕夫的守門員就在前方,已經嚴加戒備地擋在了球門中間。維安故意較慢的往右邊的球門轉過去,好讓守門員能夠跟上她的節奏,隨後突然掃帚脫離她的臀部,維安的腳蹬在火弩箭的兩個腳踏上,掃帚的飛行方向驟然轉變,往中間那個球門飛去。
  
  緊隨在後的其他隊員們被這一招嚇了一跳,頓時亂了陣腳,差點撞到一起。而守門員也立刻調轉方向追了回來,及時擋在了球門前。誰知道,維安真正的目標是左邊的球門,她就像她一直喜歡的那樣,掃帚突然‘停止運作’般降低高度,衝向高度最低的左邊球門——
  
  ‘當——!’
  
  “拉文克勞的‘迅影球員’維安‧斯塔克開場就給了對手一個下馬威,拉文克勞獲得了十分!”喬丹李的賽場實況就如往常那樣讓人熱血沸騰,拉文克勞的觀眾席立刻一陣歡呼和尖叫。
  
  維安卻反而差點沒抓穩掃帚,“那個是什麼沒水準的稱號?!”才剛說完,第二球已經開始了,維安只好重新找准方向,沖進了戰區。鬼飛球在赫夫帕夫的隊員手裡,維安竄到他身後,隨時準備等他傳球。
  
  “那是什麼——?!”
  
  一陣驚呼從一旁的觀眾席傳了過來,維安好奇地轉過頭,然後掃帚立刻發出了一聲哀鳴——
  
  “老爸?!”


☆、第53章 學校資助人

  周圍排了一圈的觀眾席當中,其中一個觀眾席不時發出驚訝地呼聲,而穿著金紅色鋼鐵戰衣的托尼•斯塔克正保持在與觀眾們同樣的高度,掀開了面罩。
  
  “嘿,你們有人知道維安•斯塔克在哪嗎?”他睜著閃亮亮的眼睛看著下方的眾多學生們,跟個自來熟一樣打招呼道。
  
  而站在他面前的學生仿佛受到了什麼驚嚇,顫顫悠悠的抬起胳膊,指了指托尼的背後。托尼控制著盔甲調轉了個方向,就看到維安的臉幾乎占滿了整個視野,正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盯著他。
  
  “你怎麼來的?!”維安問道:“你搞定磁場了?”
  
  “那當然,從來不能小看天才托尼•斯塔克的能力,寶貝。”他十分自戀的眨了眨眼睛道:“你們在幹嘛?玩那個‘魁地奇’?”
  
  “沒錯,而且,我在比賽!”維安控制掃帚轉回賽場的方向,“在觀眾席上乖乖呆著,禁止升空。”說完便飛回了賽場中心。
  
  “那是誰?”羅傑有些莫名其妙地問道。
  
  “……我爸。”維安撇了一眼旁邊,不太願意的說道:“我們先比賽吧,之後我再去找他算帳。”說完,徑直飛向了拉文克勞的球員之間。
  
  比賽再次開始。
  
  托尼操縱者戰衣飛到一旁的觀眾席上,學生們立刻擠出一個非常大的空位給他,後者直接就很自然地坐上去了。
  
  “所以就是這樣一群人搶一顆球,躲另外兩顆球,以及那個金色飛賊是比賽結束的吧?我沒有看到你們有中場休息。”托尼打開面罩向旁邊的學生問道。
  
  “呃……對。”他有些不知所措地答道。
  
  “讓一讓!”一旁的樓梯口突然傳來騷動的聲音,妮妮轉過頭就發現是一群學生正氣喘吁吁地從樓梯地下爬上來,奮力地往他這邊靠近。沖到托尼面前之後,突然又後退了幾步——
  
  “太酷了!”他滿臉通紅,興奮地大叫。
  
  “酷斃了!這是什麼?!”隨後趕來的其他學生們也都紛紛羡慕的叫道。
  
  “鋼鐵人!!噢!我要回去告訴我媽媽!”一個女生激動地尖叫。
  
  托尼早就習慣這種場面了,此時正欣然接受別人的讚美。他發現這些學生的領帶都是紅黃相間,他記得維安的領帶是藍色和黃銅色,也許就是他們學院的代表色了。
  
  “我知道我很酷炫,但是你們擋著我看比賽了,要圍觀請到我後面去,謝謝合作。”托尼伸手把面前的小獅子們趕到一邊去。
  
  也許是托尼在場的緣故,羅傑突然覺得維安的飛行路線變得更加詭異了,直到他們已經超過對手180分。但整場比賽卻比上次還要短,塞德里克很快就搶先秋張一步抓住金色飛賊,而在那之前維安已經把比分完全拉開了。
  
  比賽結束後,維安飛回到拉文克勞的帳篷裡,而托尼也控制著盔甲尾隨其後飛了進去。
  
  “那是什麼?”秋張終於從比賽的緊張心情中退出來,她跑過來問道。
  
  “我爸。”維安將掃帚放到一邊,仰頭喝了口水,“如果你是問他穿的那個的話,那是我爸自己做的鋼鐵盔甲。”
  
  周圍的拉文克勞們立刻眼睛就亮了起來——
  
  “據我觀察你是在四肢的部分施加了飛行魔法,那麼那道火焰的效果也是魔法嗎?這樣會不會很難控制方向?”其中一個拉文克勞立刻問道。
  
  “這個盔甲有什麼防禦效果嗎?能不能防樁四分五裂’?”一個女生也湊了過來。
  
  “這可不是魔法小子,”托尼似乎有些不滿,“這是人類的科技結晶,以你們現在的科技水準我估計解釋了你們也聽不懂。”
  
  這時,拉文克勞的帳篷被掀開了,塞德里克走了進來。每次比完賽,他都會到對手的帳篷進行友好的賽後握手之類的事情,但會不會去斯萊特林的帳篷就不得而知了。
  
  “嘿!”塞德里克開朗的打招呼。
  
  “嘿,塞德里克又來握手嗎?”維安也招了招手。
  
  “你知道的,”他聳了聳肩伸出手道,“你今天飛得棒極了,比之前我所見過的飛的都好。”
  
  “謝謝,火弩箭挺適合我。”維安伸手回握塞德里克。
  
  “很抱歉要打斷你們的慶祝了,同學們。”鄧布利多校長的聲音突然出現在帳篷門口,他聲音很平淡,“作為校長,我必須招待一下霍格沃茨的客人。”說完,看了一眼站在一邊的托尼,笑了笑。
  
  “我不喜歡他。”托尼盯著鄧布利多看了一會,彎下腰對維安悄悄說道。
  
  “正常。”維安也小聲回道。
  
  拉文克勞的其他隊員和塞德里克都被要求回到他們的宿舍,而維安和托尼則跟在鄧布利多校長身後來到了校長室。這是維安第一次來校長室,這裡的一切對維安來說都十分新奇。在鄧布利多校長詢問托尼要不要來一點檸檬雪寶的時候,維安已經開始四處晃悠起來。
  
  “我更希望來一點甜甜圈。”托尼很自然地不等鄧布利多校長說,就坐在了椅子上。
  
  “當然。”鄧布利多校長說完,打了個響指,一隻家養小精靈‘砰’的一聲出現在校長室裡。
  
  “請問有什麼吩咐嗎?尊貴的校長。”家養小精靈深深地鞠了個躬,抬起頭問道。
  
  “丹丹,我們的客人想要點甜甜圈。”鄧布利多校長吩咐道。
  
  “很快就為您送上來。”小精靈丹丹再次深深鞠了個躬,然後化作一陣青煙消失了。
  
  ‘叮——’面前的一個精緻的儀器發出一個清脆的響聲把維安嚇了一跳。她立刻收回胳膊,回頭看了一眼鄧布利多校長的方向,後者和藹的看了她一眼,笑了笑,隨後將視線轉回托尼的方向。
  
  “你想必就是托尼•斯塔克先生。”鄧布利多校長首先詢問道:“我是霍格沃茨的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
  
  “沒錯,我是維安老爸。”托尼扯了扯嘴角道。
  
  “或許你在接近城堡之前遇到了一些不太友好的客人,”鄧布利多首先開口道:“有個犯人越獄了,那些是監獄的獄卒。”
  
  “那些破抹布?”托尼驚訝地縮了縮脖子,“我以為是霍格沃茨的守衛什麼的,都給轟進湖裡了。”
  
  “……”鄧布利多頓時語塞。
  
  “咳咳……那麼,我想我可以知道你是怎麼找到霍格沃茨的?”他咳嗽了兩聲之後,又開口問道,鄧布利多當然不會允許他的學校有任何安全上的隱患。
  
  “破解磁場資料,然後就能突破阻擋搜索到具體位置。破解資料並不難,只是需要花點時間。”托尼說完,又不確定的問道:“我想你應該聽得懂?”
  
  “是的,”鄧布利多校長點了點頭,“但是我們並沒有這個先例,當然我是指來看望子女。”說完,看了看在一旁折騰分院帽的維安,隨後收回視線,“不過也並不是不允許來看望,我們需要事先收到你的信函,而我們同意了之後,才能來看望孩子。”
  
  “我從來沒聽說過哪個寄宿學校不讓家長探望的,不然你們怎麼向家長們證明孩子有在好好學習,學校設備足夠先進……好吧這點我不勉強,還有學校的教師水準之類的。”托尼一口氣說了一大串。
  
  “但是只要你申請探望,我們通常都會接受的。”鄧布利多說道:“而你也提到了,學校的設備並不如當代的麻瓜界先進,因此我們才需要用這個方法來防範外來的危險,畢竟學校裡也有許多書籍令外界人士垂涎三尺。”
  
  “那是給家長的規定不是嗎?”托尼思考了片刻之後突然轉移話題問道。
  
  “沒錯。”鄧布利多不太懂托尼想要表達什麼,露出有點疑惑的表情。
  
  “那如果我不僅僅是家長呢?”托尼臉上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我可以資助你們的學校,反正你們看起來窮的可憐,這樣一來我就不僅僅是家長了,視察自己的資助專案不過分吧?”
  
  “我不得不承認,這的確是一個可行的方式。”鄧布利多說道:“但我更希望下次來的時候,用稍微低調點的交通方式,我們有飛路網可以使用。”他說完,指了指校長室的壁爐。
  
  “……”托尼看了看那個滿是灰塵的骯髒壁爐,“那麼狼狽的出場方式不適合我,我可以自己從美國飛過來,反正也花不了多久的時間。”
  
  接下來兩個人便談妥了資助學校的事宜之後,鄧布利多校長再次將實現放到維安身上,“維安,也許你可以帶你父親參觀一下學校。”
  
  維安便放下手裡的書,帶托尼離開了校長室。
  
  “樓梯設計不錯,你要整一個嗎?”托尼站在校長室的入口,看著一動不動的旋轉樓梯突然開口問道。
  
  “你不是已經有一個地下室了?”維安抬頭問道:“你旁邊都是玻璃,弄這樣的入口有什麼意義?”
  
  “我是說你的,在倫敦這裡幫你整一個要不要?”
  
  “要!”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維安帶著托尼從室外到室內逛遍了整所學校。
  
  “大門設計不科學,太重了,沒等關上敵人都能擠進來一大群了。”
  
  “這裡又不是戰場……”
  
  “這些畫創意不錯,回頭也弄幾幅掛我地下室裡好了。”
  
  “小辣椒會被嚇到的……”
  
  “說到魁地奇,剛才我看比賽的時候大概觀察了一下,把規則搞清楚了。但我覺得魁地奇的規則不夠完善,關於結束時間以及犯規的規範方面。”
  
  “這裡是巫師界,別指望他們能想出什麼更詳盡的魁地奇規則,他們肯定會滿足於現在的魁地奇起碼再一百年。”
  
  “這裡居然還在用這種老古董投影儀?!”
  
  “我第一次看到這玩意的時候,早就不覺得驚訝了。”
  
  此時他們已經逛到八樓了,維安正打算帶他去玩一玩拉文克勞門口的老鷹門環,塞德里克剛好從樓梯上下來,看到維安和托尼之後打了個招呼。
  
  “嘿,維安。”塞德里克走過來道:“想必你就是維安的父親,您好。”
  
  托尼悶悶地應了一聲,這個小子他在比賽之後的帳篷裡就有看到過,現在又來找維安是想幹嘛?
  
  “唔……維安,我想問一下這個週末的霍格莫德日你願不願意跟我一起去?”他有些窘迫又帶著點難以察覺的羞澀,問道。
  
  “不行。”托尼立刻代替維安答道,後者莫名其妙的轉過頭看向托尼,一副不解的表情,塞德里克也有些疑惑地看過來。
  
  “呃……”托尼這才意識到他剛才一不小心順嘴就說出來了,看著他們眼神閃了閃——
  
  “你要追維安?”
  
  “是的,希望您能同意。”
  
  “……臉長得還行,但智商不夠,維安才十三歲,還是粘爸爸的時候,才沒心思管男朋友,放棄吧!”


☆、第54章 人氣王托尼•斯塔克

  “臉長得還行,但智商不夠,維安才十三歲,還是粘把拔的時候,才沒心思管男朋友,放棄吧!”
  
  維安必須承認,這句話把她當時的心情全部表露的一覽無餘。但是當時她礙於塞德里克的心情沒有說出來,沒想到這麼快托尼就來了這麼一出。
  
  “走吧,到晚飯時間了。”維安拽著托尼的胳膊就往反方向走,打算逃離這個讓她有些尷尬的現場,還趁機回過頭對塞德里克吐了個舌頭,“回頭再說。”
  
  “還回頭再說?!”托尼頓時又不樂意了,“有什麼好說的?!”
  
  “走啦!”維安推著托尼來到禮堂,這個時候已經坐滿了人了。鄧布利多校長先是站起來說道——
  
  “歡迎!”他說道:“這是學校的新資助人,托尼‧斯塔克先生,”他說完,停頓了一下才繼續道:“今後他將會時不時來視察學校的學習生活。”他說完,便帶頭鼓掌。下面的學生們也跟著鼓掌歡迎,其中就數格蘭芬多的最熱烈,因為此時托尼並沒有在盔甲裡,而是由賈維斯控制著盔甲跟在托尼身後。
  
  托尼很騷包的舉起右手拋了個飛吻給所有人,然後雙手舉起比了兩個剪刀手。維安抹了把臉把他拽到拉文克勞的長桌坐下,賈維斯則乖乖的站在托尼身後。
  
  他才剛就坐,立刻有一群小巫師圍了上來,唧唧喳喳的問東問西。大部分都是麻瓜出身,但也有一小部分是對麻瓜非常有興趣的巫師家庭出身的小巫師。
  
  “你真的是那個超級有錢的軍火商,托尼‧斯塔克?”其中一個學生問道。
  
  “我已經不生產軍火了,但是沒錯,要簽名嗎?”托尼遊刃有餘地跟粉絲們互動。
  
  “要!”那個學生興奮地叫道。
  
  “斯塔克先生!你真的是17歲就從麻省理工畢業的嗎?”另一個女學生也湊了過來,臉頰有些泛著紅暈。
  
  “很可惜我今天沒帶畢業證書。”托尼聳了聳肩,隨後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
  
  “斯塔克先生!那個盔甲是你做的嗎?”一個格蘭芬多的學生混了進來問道。
  
  “完全正確,而且是我和維安一起做的。”托尼還不忘維安,一把把她撈過來做到了他身邊。
  
  “維安,你從來沒有說過你的爸爸就是鋼鐵人!”一個拉文克勞的同級生抱怨道。
  
  “難道我的姓氏看不出來嗎?你的智商呢?”維安喝了口牛奶,白了那個學生一眼。
  
  “我終於知道為什麼維安總是說話這麼傷人了!”另一個女生感歎道。
  
  “嘿,我還在這裡好嗎?”維安怒道,她簡直難以想像托尼來到這裡人氣居然也這麼高,不知為什麼有些不爽,這使得她整個晚餐心情都十分欠佳。
  
  “我感覺到我躺槍了寶貝,”托尼抽空扭過頭看向維安,“你們剛才說了什麼嗎?”
  
  “你的錯覺,跟你的小粉絲們好去吧!”維安聲音蓋過了周圍嘈雜的人群,之後就說什麼也不理托尼了。
  
  幾乎整個晚上,托尼和維安周圍都圍著一大群人,維安置身事外吃自己的飯,托尼被圍在人群中間散發著荷爾蒙。逐漸地越來越多的格蘭芬多跑到這邊來圍觀金紅色的鋼鐵盔甲,哈利和赫敏也被羅恩拉了過來。
  
  “現在我知道為什麼你老爸比洛哈特好多了!”羅恩激動地說,“他的盔甲簡直太酷了!尤其是那片金紅色!噢!還有那酷炫的胸前燈!而且還能飛!維安,他是不是比火弩箭還快?!”
  
  維安不確定的用看到神經病一樣的眼神詢問了哈利和赫敏,哈利聳了聳肩表示不解,赫敏解釋道:“他們家都是世代的格蘭芬多,那套盔甲完全符合他們的品味。”
  
  “噢……”維安恍然大悟道:“格蘭芬多腦殘粉。”
  
  “精闢。”赫敏贊同道。
  
  儘管甜點時間已經結束,禮堂裡還是十分的熱鬧,圍滿了拉文克勞和格蘭芬多,也有少數的赫夫帕夫留了下來。直到鄧布利多校長提醒大家已經快要到宵禁時間了,大家才紛紛唉聲歎氣地離開。
  
  “聖誕假期見,維安寶貝。”托尼站在學校大門口,身邊是賈維斯控制的戰衣,他蹲下來跟維安擁抱了一下之後,在維安臉上親了親,穿上鋼鐵盔甲飛上了夜空。
  
  維安看著漸漸變小的光點呆了很久。
  
  ‘也許還是等聖誕假期吧……’她轉身回了寢室。今天雖然托尼來學校一整天,但是實際上幾乎沒什麼時間可以單獨談談的,這所學校裡到處都有可能有人。
  
  “賈維斯,新的魔咒怎麼樣了?”維安趴在床上模糊不清的說道。
  
  “已完成演算部分。”賈維斯的英倫腔從主機那邊傳了出來。
  
  維安哼唧了一聲,才爬起來做到書桌前,“投影出來。”
  
  “是的,小姐。”
  
  第二天早上,塞德里克的貓頭鷹飛進了維安的房間,帶來了塞德里克的一封信。信上提到了那次沒有完成的邀約,希望能夠這個週末邀請維安和他一起去霍格莫德村。
  
  “我爸爸就是那樣,你別管他說的那些。”維安邊踢著地上的雪邊說道。
  
  “噢,好吧……唔,你真的很黏他?”塞德里克還是很好奇地問道。
  
  “才沒有呢!”維安翻了個白眼,“只是最近關係沒有像以前那麼緊張了而已,況且我怎麼覺得好像他更黏我?”
  
  “噗。”塞德里克忍不住笑了,“看得出來。”
  
  維安也自己笑了起來,但是突然間她停下了腳步,看向一邊的樹林的方向,瞇著眼睛似乎在找什麼。
  
  “怎麼了?”塞德里克好奇地順著維安的視線,發現那邊樹林邊的小山丘上有一個小黑點,一動不動地在原地待著。
  
  “我不記得那個樹林周圍有岩石區啊……”維安說著,走向了那個黑色的小點,等到走進的時候才發現那竟然是一隻大黑狗,儘管她靠近了卻仍然不逃,只是站了起來尾巴豎著警覺起來。
  
  維安瞇了瞇眼睛,跟那條狗就這樣對視了許久,塞德里克莫名其妙的看了看維安,又看了看狗,“它怎麼了嗎?”
  
  “你不覺得那條狗很奇怪嗎?”維安視線仍然盯著那條狗,頭卻轉向了塞德里克的方向說道。
  
  “很正常不是嗎?”塞德里克仍然迷惑著。
  
  “首先,看他的毛色和光澤就知道它是一條流浪狗,或者它的主人完全不管他。可是如果是一條流浪狗的話,它為什麼要待在這裡一動不動?有人來了,它也只是豎起尾巴警覺,連最基本的低吠警告都沒有,我真懷疑它到底是智商太高還是智商太低。”維安分析道,而那條狗就好像聽懂了一樣,愣了一下又開始低吠起來。
  
  “……”“……”這下連塞德里克也看出它的不對勁了。
  
  “狗在陌生人接近的時候,要不就是警戒,要不就是親近,你見過哪條狗冷靜的看著陌生人靠近而只是豎起尾巴的?”維安又再次提出了她的觀點,“你眼前就有一條,我想你應該上過狼人那堂課?”
  
  “是的。”塞德里克
  
  “還記得阿尼瑪格斯和狼人的區分嗎?”維安挑了挑嘴角,示意塞德里克,後者立刻就明白了。
  
  “學校不讓帶進大型寵物。”塞德里克提醒道。
  
  “記錄就是拿來打破的,規則就是拿來違反的,抓住有獎勵!”維安說完,率先衝了出去,那條狗被嚇了一跳,立刻轉身就逃,維安和塞德里克跟在它身後追了好遠,看不到了就跟著地上的腳印。
  
  由於身高的關係,腿長的塞德里克把維安甩在了身後,其實他也十分好奇維安所說的獎勵是什麼。突然間肩膀被一個冰涼的東西擊中了。他回頭一看,維安竟然手裡握著一個雪球朝他扔了過來。
  
  塞德里克連忙躲過去,喊道:“怎麼了?!”
  
  “腿長了不起啊!來戰!”維安大喊,隨後又搓起一個雪球追了上來。塞德里克先是被動挨了幾下之後,也跟著玩了起來。他搓起一個雪球後,追在維安身後,期間不停地丟雪球。很快兩個人的距離就逐漸拉進了,維安轉身就發現她的處境越來越不利了,決定改變策略。
  
  維安利用周圍的樹木進行掩護,然後趁機丟了一顆雪球出去。對面竟然連續丟了三顆回來,維安轉過身子抱住頭,打算躲過這一波再繼續。沒想到就趁著這個空檔,塞德里克已經來到她的背後了。
  
  “啊——!”維安的腦袋挨了一記,尖叫了一聲。搓起一個雪球撲了上去,踮起腳塞進了塞德里克的領子裡。
  
  塞德里克被冰的一哆嗦,稍微扭動著掙扎起來,結果沒注意到腳下就是維安的腳,被絆了一下,連帶著維安也被帶著滾下了雪坡。兩個人滾了沒有很久就到了坡底,維安費了半天的勁才找回方向,卻發現自己正趴在塞德里克的身上。
  
  “噢!……”維安立刻爬了起來,“意外……”
  
  “沒事。”塞德里克笑著爬了起來,“你還好嗎?沒受傷吧?”
  
  “沒事。”維安活動了一下四肢表示她很健康,隨後又打了個哆嗦。
  
  塞德里克抽出魔杖給她施了個乾燥咒和保暖咒,“這樣也許會好一點。”
  
  “其實這兩個咒語我自己也可以用……”維安說道:“不過還是謝謝。”
  
  “唔……”塞德里克懊惱地說道:“我只是希望能夠浪漫一點。”
  
  “呵呵……”維安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想了想決定轉移話題,“所以,我們剛才是要幹嘛?”
  
  “追黑狗。”塞德里克笑著說道,有的時候拉文克勞的小天才維安偶爾冒出的呆樣總是能讓他心情變得很好。
  
  “噢對!”維安這才想起來他們的最初目的——
  
  “所以……狗呢?”


☆、第55章 坦白

  原本的目標早就失去了蹤影,維安和塞德里克只好原路返回,但快要走出樹林的時候卻撞到了什麼東西。維安奇怪地看了看四周,發現地上有一堆淩亂的腳印——
  
  “哈利?是你嗎?”維安有些不確定的問道,她看了看四周,這已經是比較偏的地方了,沒什麼人。但是地上的腳印只是停頓了一下之後,便離開了。維安已經猜到了那是哈利,但是既然對方不想見面,那麼她也不必要去追。
  
  倒是這一出讓她想起了她自己也有一個隱身衣的事情,那件衣服自從她和托尼從阿富汗逃回來之後就再也沒拿出來過了。攝魂怪不會真正進入城堡除非在城堡內發現西里斯的蹤跡,之前那次它們就進來了。
  
  “哈利有一件隱身衣?”塞德里克驚訝的說道。
  
  “沒錯,好像是一年級的時候鄧布利多校長送給他的。”維安簡單解釋了一下,便和塞德里克一起回到了學校,塞德里克每次都會送她回到拉文克勞看休息室的門口,然後十分紳士地一個吻手禮然後離開,這次當然也不例外,好在經過幾次之後,維安已經不至於臉紅了。
  
  很快就到了聖誕假期,維安十分期待地拖著行李箱回到了倫敦的別墅,托尼的行李都在客廳,人卻不見了。
  
  “賈維斯,他呢?”維安一邊將身上的斜挎包摘下來一邊問道。
  
  “先生要去視察倫敦的產業,預計傍晚回來,需要幫你通知先生嗎?”賈維斯很貼心的問道。
  
  “不了,等他回來吧。”維安說完,就拖著自己的箱子進了房間。
  
  傍晚的時候,托尼回來了,出乎維安意料地,托尼沒有帶著女人回來,她這才發覺最近已經很少見到他帶辣妹回來了,以前幾乎是隔一天就有一個。
  
  “爸爸,我想我們需要談一談。”維安將練習了半個下午的一句話順利的說了出來,隨後鬆了口氣。
  
  “當然。”他很爽快的就答應了,將西裝外套掛在了衣帽架上,走進客廳泡了杯咖啡,也順便幫維安倒了杯牛奶。兩個人又仿佛像剛從阿富汗逃出來的時候一樣,抱著同樣的飲料,坐在沙發上,一片寂靜。
  
  “剛開學的時候,在列車上……我被攻擊了。”維安做好了足夠的心理準備,才開口說道:“就是那些攝魂怪,巫師監獄的獄卒。”
  
  “什麼?!”托尼皺著眉頭叫道:“我就該把那些破抹布都燒了……”
  
  “不,其實說到底是我先惹怒它們的。”維安自己笑著聳了聳肩,“後來我在書上重新找到了攝魂怪的介紹,他們以人類的快樂記憶為食,痛苦記憶是他們的力量源泉……而我那天在列車上被攻擊的時候,想起了以前的回憶。”
  
  天才如托尼‧斯塔克立刻就意識到了維安所表達的意思,他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靜靜的盯著維安,緊鎖著眉頭。
  
  “可是在那天被攻擊之前,你還對我那麼好……”維安突然語氣一變,帶著十分明顯的哭腔,“你陪我過生日,允許我進你的地下室,還送我那麼棒的生日禮物……”
  
  “……維安寶貝……”托尼將手中的杯子放到茶几上,做到維安身邊緊緊抱住了她小小的身子,有些粗糙厚繭的手笨拙地輕輕拍著維安的背,希望這樣能夠讓她感覺好一些。
  
  “但是我看到……那些記憶的時候,這一切突然就像是一場夢……”維安終於忍不住眼淚決堤,自出生以來第一次哭得這麼淒慘。
  
  “這不是夢,寶貝……”托尼輕聲說道:“之前我完全沒有注意到你的感受,是我的不對……我錯了,我向你道歉……”他輕輕抓住維安的肩膀讓她能夠看到自己的眼睛,“我在這裡跟你道歉。這都不是夢,維安……我保證,我會把之前欠你的所有都加百倍補回來的。”
  
  托尼的眼睛周圍也紅紅的,但他不允許自己在維安面前毀壞形象,他笑了笑,再次將維安攬進懷裡,“這都是真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保證,好嗎?”
  
  “嗯……”維安緊緊抱著托尼寬大的肩膀,臉埋在他的頸窩,眼淚鼻涕都擦在了他的衣服上。
  
  托尼就這樣抱著維安讓她在自己懷裡哭了一個晚上,等到維安哭到睡著了之後,便輕輕將她抱回她的房間床上,蓋好被子,在她有些泛紅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第二天維安醒來之後,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已經完全不一樣了,一夜之間仿佛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維安完全沒有因為昨晚的事情而受到影響,也不會再像之前那樣有些受寵若驚,托尼也更加放開來,以前會尷尬的局面也都不再出現了。
  
  而這天是平安夜,托尼破天荒宣佈今晚不出去吃,由他來做飯。維安十分懷疑的看著他,但很快就被對方挺胸抬頭理直氣壯地樣子打敗了。白天的時候,陸陸續續有許多禮物送到家門口,維安高興地將它們堆在了聖誕樹下,這是她第一個跟托尼一起過的耶誕節,她很難不興奮。
  
  而到了晚上——
  
  維安覺得她真的不該相信她爸爸能做好飯。她看著爐子上已經表皮焦掉的烤雞,她敢打包票這只雞肯定是買來就調好味的。維安哀怨的轉過頭看向一旁的托尼,後者被看得有些坐立難安,他瞟了一眼別處之後,終於開口道——
  
  “我看我們還是出去吃吧,現在還不算太晚。”他很乾脆地放下鏟子,脫了圍裙跑回房間裡去了。
  
  過了一會,托尼就換好西裝走了出來,仍舊是不打領帶,帶著騷包墨鏡,連鬍子也稍微修剪了一下。維安這才發現她除了小辣椒送給她的禮服是她唯一的一件,她只好將那件衣服拿出來穿上,把頭髮夾了起來,然後將小辣椒送給她的那條古怪的項鍊戴在了脖子上。
  
  “說實話那條項鍊跟你今晚的衣服很不搭。”托尼站在門口看著維安說道:“然後我覺得你大概需要幾套新禮服,賈維斯,加入備忘。”
  
  “是的,先生。”賈維斯立刻應聲道。
  
  “你可以帶一個會閃光的項鍊,跟你的藍眼睛會很配。”托尼提議道。
  
  維安回想了一下之後,從行李箱中翻出那條半個金加隆的項鍊往脖子上一掛,轉過身來面向托尼,“這個呢?”
  
  “……你還是換回剛才那條吧。”托尼愣了片刻後有些挫敗說道:“賈維斯,還有一些首飾,也加進去。”
  
  “當然,先生。”
  
  他們去了一家之前托尼去過的酒店,那裡的食物比英國的傳統菜高了不值幾個檔次。整段時間裡,維安都在和托尼天南地北的聊天,以前沒有講出來的幾乎都講出來了。托尼還提到了他明年的一個計畫——
  
  “我明年四月要開一個斯塔克工業科技展,在法拉盛那邊,怎麼樣?有興趣嗎?”托尼抿了一口紅酒問道。
  
  “有!”維安興奮地一口答應。
  
  第二天早上,維安被賈維斯叫醒後,很快就從床上跳了下來,一路跑到客廳的聖誕樹下,開始拆禮物。跟往年一樣,安和克雷斯以及其他好朋友都有送禮物過來,安送了一個德國風格的小雕塑,克雷斯是一個倒著走的沙漏,而塞德里克送了一本並不算新的精裝魔文書。維安剛一打開就已經發現這本書的價值,或許是他從他們家的書架上找到的,儘管不是新的,但對於維安來說,確是非常好的禮物。
  
  這時維安突然看到不知何時多出來的一個包裹,昨天晚上她還沒有發現它。她將禮物拆開來一看,是一個小型的玻璃展示盒,一個反應堆正立在裡面靜靜的散發著幽幽的藍光,旁邊還有一張小卡——
  
  My heart.
  
  愛你的老爸
  
  維安瞬間眼淚又湧了出來,這個她當然知道是什麼。這是托尼的第一個反應堆,就是在那個阿富汗的山洞裡做出來的,就是這個東西救了托尼的命,而在那之後也一直是等同與心臟的存在。
  
  而現在托尼把它作為禮物送給維安,她怎麼可能不高興?
  
  維安小心翼翼地放下展示盒,跑進托尼的房間飛撲到床上抱住托尼狠狠地在他的臉上親了好幾口,托尼這才被吵醒。
  
  “我愛你,爸爸。”維安的臉捂在枕頭上說道。
  
  “我也愛你,寶貝。”托尼意識到維安看到那個禮物了,笑著在維安頭頂親了一口,然後大手一揮將維安攬進懷裡,幾乎只有幾秒的時間,又睡著了。
  
  “……爸爸?”維安被托尼的手臂箍在懷裡,確認一般問道,但是回應她的只有低沉而緩慢的呼吸聲,“起來啦……”
  
  接著又是一片寂靜。
  
  維安只好掙扎著從托尼的胳膊底下逃出來,不爽的踹了他一腳,然後滿意地聽著床上的哼唧聲離開了托尼的房間。
  
  聖誕假期並不長,很快維安就再次回到了學校,而安卻突然跑來找她——
  
  “維安,盧平教授讓你去他的辦公室。”安來傳話道:“你應該沒有違反什麼校規吧?”
  
  “沒有啊?”維安尤其莫名其妙,她確實有想要在最近找個時間再出去夜遊探險一下,但是她也沒跟任何人說過。
  
  當她走進盧平教授的辦公室的時候,發現哈利也在,頓時更加疑惑了。
  
  “維安,你來得正好。”盧平教授笑著讓維安進來,“我發現攝魂怪對你們的影響非常大,哈利想要跟我學怎麼驅趕攝魂怪,我想你也許需要就把你叫來了。如何?想要學嗎?當然這取決於你的決定。”
  
  維安此時心裡卻覺得,或許攝魂怪對她的影響全都來自於之前的記憶以及對改變過後不真實的幸福有所懷疑才會導致受到那麼大的影響,但是現在她已經不再迷惑了,也許攝魂怪的影響對她也不再那麼大了。但儘管如此,她還是希望能夠多學一些——
  
  “當然,教授。”她點了點頭說道。
  
  “那麼剛好,哈利他今天的練習已經結束了,不過我需要你留下哈利,”盧平說完,轉頭看向哈利,“畢竟這不是真的攝魂怪,它只是個柏格特,而維安面對柏格特的時候,並不會變成攝魂怪。”
  
  “當然可以。”哈利爽快的答應了。
  
  “那麼現在,我需要你回憶起一個快樂的記憶,越強烈越好。”盧平教授立刻進入正題,“讓那個回憶充滿你的大腦。”
  
  維安立刻就想起了她在收到那個反應堆的時候的心情,她閉著眼睛,嘴角無意識的微微上揚著。
  
  “很好,現在跟我念‘呼神護衛’。”
  
  “呼神護衛。”
  
  “非常好,哈利,過來。”盧平教授站在箱子邊,示意哈利站到維安前面,“維安,準備好魔杖。”見維安點頭之後,他打開了箱子的鎖。
  
  一隻攝魂怪立刻從箱子裡飄了出來,維安能夠感覺到哈利的緊張與不適,她立刻向前一步走到哈利旁邊,舉起魔杖對準那只攝魂怪——
  
  “呼神——護衛——!”


☆、第56章 神秘的四人組

  盧平和哈利都沒有想到維安第一次就可以成功施展守護神咒,他們看著那面積不算大的白光將攝魂怪壓回了箱子裡。離開盧平教授辦公室的路上,哈利一直在驚歎維安的天分,後者早已不以為意。
  
  當天晚上,維安將腦袋從塞德里克送的魔文書裡抬起來,將隱身衣從衣櫃裡翻出來披在了身上,給自己施了個輕身咒之後,悄悄離開了拉文克勞塔樓。她徑直走向了畫像最多的走廊,希望能碰碰運氣找到暗門之類的路,但是密道沒有找到,倒是遇到了一個人夜遊的哈利。
  
  他手裡拿著一張羊皮紙,魔杖尖是螢光閃爍的光芒,連個隱身衣也沒有用,就這樣大大咧咧的走在走廊上。維安輕輕走到哈利背後,伸出一隻手輕輕地搭上了哈利的肩膀——
  
  “嗚啊——!”哈利被嚇得叫出了聲,他瞬間回過頭,魔杖也已經舉了起來,發現是一隻浮在空中的手,立刻反應過來。維安也隨後笑著撩開了隱身衣,哈利發現是維安之後,立刻擺出一副哀怨的表情。
  
  “維安?!嚇死我了!”他小聲抱怨道。
  
  “誰叫你毫不顧忌的點著亮光在走廊上走?只要走到你周圍,要發現你簡直太容易了。”維安翻了個白眼說道。
  
  “但我需要看地圖。”哈利說完,立刻想起了什麼,重新低頭研究起來。
  
  維安好奇的湊過去,發現那張地圖她曾經在雙胞胎那裡見過,她看到費爾奇在離他們很遠的地方不緊不慢的走著,而她和哈利的名牌則飄在他們現在的位置,兩雙腳印站在一起。
  
  “這個不是在喬治和弗雷德那裡嗎?”維安問道。
  
  “唔!他們覺得我更需要所以就給我了。”哈利說完,將魔杖尖的螢光移到一個飄著的名牌上,“這個是小矮星彼得,我就是在找他。”
  
  “他怎麼了?”維安皺了皺眉頭,這個名字她似乎在什麼地方聽過,但現在一時想不起來了。
  
  “我聽到麥格教授他們談到我父母的事情,他們說西里斯‧布萊克殺了小矮星彼特,將我父母出賣給伏地魔。”哈利解釋道:“但是這個地圖顯示的肯定是還活著的人,這不太對。”
  
  維安這才想起來她在哪裡聽過這個名字,之前塞德里克又一次邀請她去天文臺約會,她當時有問他關於西里斯的事情,也就是那個時候聽到了小矮星彼特的名字。維安想到這,好奇心立刻就上來了,她披上隱身衣然後開口道——
  
  “我先披上,要是有狀況再幫你,一個人能讓他放鬆警惕。”維安小聲地說道。
  
  哈利點頭表示瞭解,然後再次將注意力放到裡地圖上,小矮星彼特已經離他們非常近了。維安也朝向走廊的深處望去,但螢光閃爍只能照亮巫師周圍的範圍,維安真希望她現在有個手電筒。
  
  但是那雙腳印就這樣走到他們面前,他們卻什麼也沒看到。突然,維安感覺腳下被什麼東西蹭了一下,猛地低頭一看,眼角瞄到一個黑黑的東西飛快地從她腳邊竄了過去。
  
  ‘那是……老鼠嗎?’維安皺著眉頭猜測著。
  
  “啊——!”哈利突然輕聲叫了一聲,維安被他的驚叫聲嚇了一跳,回過頭發現他居然只是被一面鏡子裡的自己嚇到,不禁笑出了聲。
  
  “惡作劇完畢,諾克斯。”哈利突然將燈光熄滅了,周圍頓時陷入一片黑暗之中,沒等維安開口問,螢光再次亮了起來,而斯內普教授那張刻薄僵硬的臉出現在他們面前。維安立刻安靜了下來,她可不希望自己被發現。
  
  “口袋裡的東西拿出來。”斯內普教授用魔杖指了指哈利的口袋說道,等到哈利把地圖拿出來之後他將魔杖指了上去——
  
  “顯現你的秘密。”
  
  地圖上居然開始滲出一些字跡,維安驚訝的看著逐漸完整的字句,完全沒想到這個地圖居然還能隱藏起來,她不得不承認這讓她對這個地圖的興趣更大了,甚至萌生出了自己也做一個的想法。
  
  “念。”斯內普教授幽幽地吐出一個字。
  
  “月亮臉、大腳板、蟲尾巴和尖頭叉子先生,向斯內普教授致意並……”哈利停了下來,維安好奇的湊過去看,卻一不小心忘記屏住呼吸。斯內普教授十分敏銳的迅速將視線移到她這邊,仔細的探尋了一下之後才又將注意力轉回哈利身上。
  
  “繼續。”他說道。
  
  “請他不要用他的大鼻子去嗅探別人的事情。”哈利心情異常好了起來,聳了聳眉毛說完了這段。維安這次忍住了,她決定她要去搞清楚這四個人是誰,絕對要認識一下,順便問這個地圖的做法。
  
  維安本以為哈利要遭殃了的時候,盧平教授及時出現並帶走了哈利和地圖,維安也只好站在原地安靜的等斯內普教授也離開後,才施了個輕身咒回到宿舍。
  
  幾天後,維安在樓梯上遇到了跟正羅恩在一起的哈利,她上前攔住了他們兩個,開口問道——
  
  “哈利,你那個地圖是哪裡來的?”
  
  “噢……是雙胞胎一年級的時候在費爾奇的辦公室發現的。”哈利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回答了問題,維安謝過之後就離開了,剩下兩個男生一頭霧水。
  
  既然在費爾奇那裡,那麼有很大的可能是從學生那裡沒收來的,他也就只有這個權利了。那麼雙胞胎一年級的時候就有能力做出這個地圖,並且還有時間使用,把試驗時間也算上的話,那麼這些人應該已經至少七年級或者已經畢業了。
  
  維安決定碰碰運氣。
  
  之後的一段時間裡,維安到處找各學院級長打聽這四個人的事情,但是也許那些綽號是四個人之間的秘密,到目前為止並沒有人知道他們四個是誰。
  
  ‘也許他們已經畢業很久了。’維安心裡這樣想著,只好放棄。
  
  幾個星期之後的某天晚上,維安正在進行第二個魔咒的最後運算階段,只要這部分搞定,就可以開始實際試驗了。之前那個魔咒威力太強,作為攻擊性魔咒她並不希望把這個強力的咒語散播出去讓太多人知道,現在她打算用第二個作為期末成績。
  
  “盧平教授?”維安推開黑魔法防禦辦公室的門,探了顆頭進去。今天是她最後一次來學守護神咒了,盧平教授上一次就覺得她已經充分掌握了這個咒語,唯一要做的就是熟練度,將來更有可能召喚出守護神。
  
  “進來,維安。”盧平教授剛給哈利上完課,他轉過來說完,轉頭看向哈利,“你可以回去了。”
  
  哈利點了點頭之後,經過維安的時候雙方打了個招呼,才從門口離開。
  
  “那麼……我聽說你最近在打聽什麼事?”盧平教授突然話題一轉,問道。
  
  維安這才想起來她前陣子一直在做的事,她突然靈機一動,‘也許問一下盧平教授或許會知道?’
  
  “我在打聽四個人。”維安說道:“我看到他們的稱號出現在哈利那張地圖上,我相信你應該也看到了。”維安是指那天晚上的事。
  
  “原來拉文克勞裡的格蘭芬多並不是傳言。”他笑著說道:“沒錯,我確實看到了,而且我知道他們。你找他們有什麼事嗎?”
  
  “我看到斯內普教授施了那道咒語之後,出現在地圖上字,挺想認識他們的,而且我也想知道地圖怎麼做。但是我猜他們大概已經畢業很久了吧?”維安猜測道:“學校裡沒有任何人聽過這四個名字。”
  
  “很敏銳,維安。”盧平教授點了點頭,“他們確實已經畢業很久了。”
  
  “你認識他們!?”維安驚訝地抬起頭,沒想到就這麼誤打誤撞就找到了認識他們的人,“你跟他們是什麼關係?”
  
  “朋友關係。”盧平教授說道:“不過我已經跟他們失去聯繫了。”
  
  “好吧……”維安失望地歎了口氣。
  
  “那麼,我們來開始今天的內容吧,”盧平教授從桌上跳了下來,“確認過你已經掌握了之後,剩下的就是練習了,準備好了嗎?”
  
  “當然。”
  
  時間過得很快,在維安都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情人節已經近在眼前了。
  
  維安漸漸感覺周圍的氣氛不一樣了,跟之前的每一次情人節一樣,周圍逐漸冒出公然秀恩愛的一對對情侶,幾乎隨處可見。維安不知為什麼立刻就想到了塞德里克,他一定也會趁這個機會再次發起攻勢。
  
  果不其然,這天維安正打算思考情人節的那次霍格莫德日要去哪些店家比較好的時候,塞德里克的貓頭鷹就出現了,內容不意外就是約她一起去霍格莫德的信。維安心想反正今年安意料之外的沒有來找她,便答應了。
  
  情人節當天,塞德里克仍然帶她去了那家茶館,看樣子塞德里克已經事先訂了座位,維安看著店門口排著滿滿的長隊不禁感歎道。
  
  “希望你會喜歡藍玫瑰,”塞德里克將一束花遞給維安,“它們跟你漂亮的眼睛很般配。”
  
  維安接過那捧藍玫瑰,沉默了幾秒之後,說道:“雖然我不是很想打擊你,但是這實在沒有什麼新意,不過還是謝謝。”
  
  塞德里克聽完愣了一下,嘴角有些僵硬的抽蓄了幾下,才開口道:“抱歉,其實我不太會追女孩子。”他十分窘迫的看著一旁說道。
  
  “那挺公平,也沒有男孩子追過我。”維安故作一派輕鬆的聳了聳肩。
  
  他們離開茶館後一直逛到快要到回學校的規定時間才往回走,維安在路上買了一個冰激淩吃了起來,突然她轉頭看向一旁遠處的尖頂房子——
  
  “我想去尖叫棚屋看看”


☆、第57章 尖叫棚屋事件

  “我想去尖叫棚屋看看。”維安舔著冰激淩突然提議道。
  
  “但是那裡不是很危險嗎?”塞德里克有些顧慮地說道,“而且已經快要到規定時間了。”
  
  “也就是個鬼屋而已,就在霍格沃茨旁邊,能有什麼嚇人的?去看看而已,很快就回來。”維安說完,拽上塞德里克的手就往尖叫棚屋的方向走去。
  
  兩個人順著小路走到尖叫棚屋門前,這的確看起來非常像鬼屋,搖搖欲墜的房子,破碎的窗戶,維安不禁開始猜測它原本是拿來幹什麼用的。她抽出魔杖正準備上前開門,塞德里克拿著魔杖攔在了她前面。
  
  “我來。”他說完輕輕地推開門,那破敗的木門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更有鬼屋的氣氛了。
  
  他們兩個走近房子後,四處看了看,什麼動靜也沒有。突然,維安聽到二樓似乎有人在說話,她興奮地扯了扯塞德里克的袖子,然後率先向樓梯跑去。
  
  “等等!”塞德里克悄聲阻止她,但維安仍然不管他的勸阻衝上了樓梯,他也只好跟了上去。
  
  維安給自己施了一道輕身咒之後,輕手輕腳的爬上樓梯,手裡的魔杖已經準備好,她打算練習一下之前那道自創魔咒的熟練度,順便確認一下實用性。她爬上二樓之後,聽到說話聲就從前面那道門裡傳了出來,她立刻加速超前走去,而正準備抓住維安袍角的塞德里克也因此抓空了。
  
  維安走到門邊,發現露出門口的袍角似乎有些熟悉,正準備探頭出去看個仔細的時候,一道咒語突然從她眼前飛了過去——
  
  “除你武器!”
  
  那個黑色袍角的主人立刻被擊飛了出去,而維安則被嚇得手一抖,早就蓄勢待發的魔咒也施展了出來。一道白色的光柱從杖尖迸出來,徑直朝著正對著門的另一個人飛去。對方靈敏的一個側身,險險躲過了那道光柱。但他身後的舊鋼琴卻被打的支離破碎,幾乎看不出原本的樣子。頓時一片塵土飛揚,木屑四處飛濺,維安瞇起眼睛用袖子擋住了臉。
  
  幾秒後,維安從驚嚇中回過神,睜開眼睛看向門內,第一眼就看到了一個渾身髒兮兮狼狽不堪的男人,她一時間沒認出來那是誰——
  
  “西里斯‧布萊克!”塞德里克將維安拉到身後擋在她面前,手裡的魔杖對著那個狼狽的男人,皺著眉頭緊盯著他。
  
  “我有好大一筆賬要跟你算呢!”維安憤怒地將塞德里克擋住她的手臂推到一邊,走到塞德里克前面,抬起魔杖指著西里斯。
  
  “維安!”塞德里克開口阻止她。
  
  “Fire!”
  
  又是一道與剛才一模一樣的光柱瞬間出現,這時,盧平教授突然出現擋在了西里斯前面,一道‘盔甲護身’瞬間施展開來,但光柱的威力突然增大,盧平抵擋不住,轉過身將西里斯撲倒在地,躲過了這一擊。
  
  “盧平教授?!”維安吃驚的看著突然出現的教授,“原來你們是一夥的?”
  
  她神情有些緊張,她可以感覺到她現在的魔力有些不夠了。剛才那兩下她不小心用力過頭,消耗太多的魔力,現在只要在用一次,她就會毫無招架之力。她在腦中搜索著可以用的魔咒,視線緊盯著西里斯和盧平不放。
  
  “維安!”一旁突然傳來哈利的聲音,維安驚訝地轉過頭,看向一邊,赫敏和羅恩竟然也在。
  
  “……”維安看了看狼狽不堪滿是傷口的格蘭芬多三人組,又看了看站在另一邊的西里斯和盧平,一時間沒有搞清楚狀況。
  
  “維安,我有話要問西里斯。”哈利的語氣中隱藏著憤怒,維安也知道他跟西里斯之間的仇,便點了點頭,但魔杖仍然沒有放下。
  
  “告訴我小矮星彼得的事。”哈利立刻用魔杖指著西里斯問道。
  
  “他跟我們一起上學,我們當他是朋友。”盧平教授開口道。
  
  維安覺得事情有些不對,為什麼哈利會給機會讓他們解釋?但很快,維安想起了那天晚上在活點地圖上看到小矮星彼得的名字,立刻豁然開朗了。
  
  “賈維斯,錄音。”維安低聲說道。
  
  “是的,小姐。”
  
  事情從西里斯將羅恩的老鼠變成一個人之後就逐漸開始真相大白了,維安這才意識到那天晚上在走廊裡蹭過她腳邊的就是小矮星彼得變成的老鼠,維安看著那個醜陋矮小的男人不禁露出厭惡的表情。
  
  “我不知道原來你也這麼恨我,能告訴我原因嗎?”
  
  在回去的路上,西里斯回過頭看向維安,問道。
  
  “要不是你逃出來,那些破抹布會跟著出來,然後還跑到學校裡巡查嗎?”維安咬牙切齒地說道,“也不用你的腦子想想做這件事的後果,智商再低也發現得了吧?!要是差點被殺的是哈利,說不定你就會乖乖被抓回去了。”
  
  “維安?!”格蘭芬多三人組和塞德里克都沒想到維安會這樣說,紛紛扭過頭用震驚的眼神看著她。
  
  “抱歉……”維安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所說的話,十分抱歉地看著哈利,“只是那件事情對我影響太大了。”
  
  “她差點受到一個攝魂怪之吻。”盧平無奈地看了一眼佈滿陰雲的維安,解釋道。
  
  “噢……我很抱歉。”西里斯的聲音聽起來挺真誠,“你很敏銳,能發現那個時候我的不對勁。”
  
  維安愣了一下才想起她和塞德里克在霍格莫德看到一條黑狗的事,她轉過頭看了看塞德里克,對方也略顯驚訝地看著她。
  
  “稱讚我也沒有,那是你自己初中沒學好。”維安冷冷的說道,她還是無法原諒他所造成的一切。
  
  接下來又是一陣沉默,一行人默默地通過地道爬上了地面,維安發現這個密道居然同向打人柳的樹根,不禁感歎了一下霍格沃茨密道的錯綜複雜。
  
  “我跟維安回去找鄧布利多校長來。”塞德里克提議道,作為一個守規矩的赫夫帕夫,他還是第一次在這麼晚的時候還在公共休息室以外的地方出現,“而且韋斯萊先生不適合再繼續走了。”
  
  幾個人點頭同意,維安便和塞德里克一路往霍格沃茨的方向走去。他們先去找了麥格教授並表明了事情的嚴重性,麥格教授便先壓下了想要扣分的想法,帶著兩個人往校長室走去。
  
  “蜂蜜滋滋糖。”麥格教授念出了暗語之後,帶頭進了旋轉樓梯,維安和塞德里克也隨後跟上。
  
  “鄧布利多校長,這兩個學生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彙報。”麥格教授一進門便說道,隨後站在一邊等維安和塞德里克開口。
  
  “西里斯是無辜的。”維安說道:“小矮星彼得其實是羅恩家的老鼠,他削下一根指頭好讓所有人都以為他死了,我跟塞德里克親眼所見。”
  
  塞德里克也開口補充道:“他們現在就在打人柳那邊,盧平教授和西里斯‧布萊克也在,還有哈利和他的朋友。”
  
  鄧布利多校長校長一聽,立刻嚴肅的皺起了眉頭,他說道:“這件事情很嚴重,你們確定你們所看到的是真的?”
  
  “沒錯。”兩個人都點了點頭。
  
  “那麼,我會立刻趕到打人柳那邊,你們兩個趕緊回宿舍。”鄧布利多走向校長室門口,又轉過頭說道:“小心不要被費爾奇抓到。”說完還眨了眨眼睛,然後才帶著麥格教授離開了。
  
  兩個人一路無話,塞德里克將維安送到拉文克勞的休息室門口,持起維安的手輕吻在了她的手背上,隨後開口道:“晚安,祝你有個好夢。”
  
  “……”維安沉默了幾秒後,突然抱住了正準備離開的塞德里克,“謝謝你當時擋在我前面,雖然我並不需要……”後面那句非常小聲,但在寂靜的走廊上塞德里克還是能聽得非常真切。
  
  “這是我應該做的。”塞德里克笑著伸手回抱維安,她突然有些局促的掙脫塞德里克的懷抱,閃身進了拉文克勞休息室的門——
  
  “晚安。”說完,將腦袋縮了回去關上了門。
  
  ‘她這是……害羞了?’塞德里克有些驚訝。
  
  在他眼裡維安一直是個十分好強而且天才的女孩,雖然嘴巴有時候很毒,但還是能看得出她對朋友的感情。不久前在地道裡聽到她那樣拿哈利打比方的時候,說實話他很驚訝,但他也知道攝魂怪對人的影響非常大,這也是為什麼阿茲卡班在西里斯以前,從來沒有人逃出來過的原因。
  
  ‘也許有什麼仍然在影響著她。’塞德里克琢磨著轉身離開了拉文克勞。
  
  第二天,維安很晚才起床,錯過了上午的課。中午在禮堂的時候,她看到了有些無精打采的哈利,走上前坐了下來。
  
  “怎麼了?”維安開口問道。
  
  “是西里斯的事情。”赫敏說道。
  
  “他不是已經脫罪了嗎?”維安有些莫名其妙,挑了挑眉問道。
  
  “小矮星彼得跑了。”哈利憤怒地說道:“鄧布利多校長也沒有辦法,他說沒有人會相信三個未成年巫師的話。”
  
  “那個笨蛋現在人呢?”維安站起來問道。
  
  “他昨天晚上被抓住……呃,之後又逃走了。”哈利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些磕磕巴巴。
  
  “跟我來。”維安拽了一下哈利的袍子,然後轉身離開了禮堂,哈利看了看旁邊的赫敏和羅恩一眼,也跟了上去。
  
  維安雖然並沒有原諒西里斯,但他是否能洗刷罪名跟這一點關係也沒有,況且他還是哈利的教父,她不會將自己的私人恩怨跟其他事情扯到一起。
  
  維安帶著哈利進了校長室,鄧布利多校長似乎早就知道他們會來一樣,一點也不驚訝的看著眼前的兩個學生。
  
  “有什麼事這麼重要嗎?”他笑著說道。
  
  “我有證據足以證明西里斯的清白。”


☆、第58章 放假前夕

  “我有證據足以證明西里斯的清白。”

  維安說完,從耳朵裡摘下賈維斯的終端,“賈維斯,播放錄音。”

  很快,那個小小的奇形怪狀的東西傳出了一陣說話聲,可以聽得出來是盧平、西里斯、彼得以及哈利的聲音。哈利十分驚訝的看著維安,沒有想到當時她居然有將發生的一切錄下來。

  “你把詹姆和莉莉出賣給了伏地魔!”盧平的聲音聽起來十分憤怒。

  “我不是故意的!”小矮星彼得的聲音隨後傳了出來,幾乎能聽出他的語氣裡對伏地魔的畏懼。

  “除此之外,”維安等到錄音播放完畢之後,再次開口,“我早就不該指望巫師會用他們的大腦思考。西里斯這件事情裡面,最大的受害人,同時也是現今還活著的,就只剩下哈利。連他都表明了西里斯的無辜,你們還有什麼好質疑的?哈利就等於是原告,原告都已經不再追究,你們有什麼權利繼續追究?”

  “維安……”哈利看了鄧布利多一眼之後,打算阻止她繼續說下去,這對鄧布利多校長十分不尊敬。

  “安靜聽著。”維安扭過頭看了他一眼,繼續說道:“如果你們覺得這還不夠的話,那就再加上我。按理來說,我該恨他,因為他我差點死在攝魂怪之吻下,原本我是永遠不會有機會見到那些破抹布的。而我現在也替他澄清,如果這還不足以翻案的話,巫師們的智商簡直是沒救了。”

  “冷靜,維安。”鄧布利多意料之外的並沒有因此有什麼不高興的情緒,他很鎮靜的讓維安平靜下來,隨後說道:“我會將這份錄音拿去給巫師法庭重新審理的,而且我也不得不同意你的其中一個觀點,他們有的時候確實都是些老頑固。”他笑著說道。

  第二天,維安將錄音轉到了舊式的磁帶上,然後交給了鄧布利多,後者帶著磁帶從校長室的壁爐裡隨著火焰消失了。隨後的幾個星期裡,哈利一直在關注預言家日報的報導,希望能從中得到西里斯的消息,而今天他終於等到了。

  “西里斯‧布萊克的冤情?小矮星彼得假死事實曝光。”赫敏照著念道:“幾星期前,霍格沃茨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將一份錄音交上了法庭並提出對西里斯的重新審判,威森加摩法庭已發出消息讓仍然在逃的西里斯自行露面。兩日前,西里斯‧布萊克出現在魔法部,西里斯一案將於三日後開庭。”

  “謝謝你,維安。”哈利真誠地向維安道謝。

  “沒什麼,我估計這兩天他們就會發通知要求你出庭,我就不去了。”維安說道:“跟那些老古板巫師對話簡直太傷腦子了。”

  哈利聽她這樣一說,心中也十分贊同,笑了出來。赫敏在一旁捂嘴偷笑,只有羅恩似乎沒有反應過來,有些不高興——

  “嘿?!”他有些興師問罪地說道:“我爸爸也在魔法部工作,但他一點也不古板,他還喜歡麻瓜的東西呢!”

  “你沒注意到我剛才說的是法庭那些老古板嗎?”維安解釋道:“而且就他喜歡麻瓜這點,我就覺得你爸挺可愛的。”

  她想起開學之前呢在破釜酒吧看到的那個紅頭髮男人,他一臉好奇的追問托尼一些低智商的問題,托尼那天才頭腦沒處展現的哀怨表情至今仍然讓她印象深刻。

  “所以,”哈利趁機轉移話題,“聽說你邀請塞德里克暑假到美國玩?”

  “沒錯。”維安點了點頭,然後才意識到一件事——他們會不會誤會什麼?

  畢竟請他去美國玩是去年的事情了,雖然只是延遲到今年,但是那還是她被告白之前的事情。現在他們兩人之間的氣氛十分微妙,而且托尼也知道,維安真的不知道到時候要怎麼跟托尼解釋這件事。

  “你們在一起了——嗷!”羅恩驚訝地脫口而出,隨後立刻被赫敏掐了一下手背,疼得嚎了一聲。

  “才沒有!”維安窘迫的說道:“是他在追我而已。我請他去玩是去年的事了,因為他對我的飛行動作很感興趣,我就順口邀請了。”

  “你們信嗎?”哈利可開著玩笑轉向他的兩個好朋友,“反正我是不信。”

  “其實挺沒說服力的。”赫敏在一旁點著頭假裝很正經地說道,但她嘴角的笑意怎麼掩蓋都遮不住。

  “……”維安怒瞪眼前的三人,頓了幾秒後才開口道:“隨便你們,總比都三年級了還沒有人追求要好得多。”

  三個人被戳了痛處,瞬間說不出話了,維安乘勝追擊,又繼續說道:“然後赫敏,今年別希望我會像一年級一樣考試睡覺了,這次我要完爆你!”

  “噢真的嗎?”赫敏卻仿佛信心滿滿地反問,“要是我今年拿了第一,賭什麼?”

  “賭我創造魔咒的時候的筆記。”維安深知什麼能夠吸引赫敏,很快就接下了挑戰。赫敏的反應當然在她意料之內——

  “就這麼定了不許反悔!”她說完,立刻抬屁股走人,百分之一百的可能性是去複習去了。

  暑假之前,維安意外收到了來自魔法部的一份包裹,裡面是欠了很久的門鑰匙以及特殊情況許可證明。那個門鑰匙是一把看起來花紋繁複非常古老的鑰匙,光看它的外表就知道它所對應的鎖也是足夠華麗的。

  “賈維斯,機票取消掉吧。”維安將門鑰匙用繩子繫上掛在了脖子上,吩咐道。

  暑假前倒數第二個禮拜,是期末考試周。雖然那份筆記維安有備份,但愛面子的她怎麼可能真的讓赫敏搶了第一?於是維安前所未有地開始認真了起來,這把安和克雷斯都嚇了一跳,以前維安可是從來不複習的。

  一個星期之後,結果終於揭曉了,而赫敏不得不在心中承認先天優勢確實十分重要。雖然這次跟維安的差距並不大,但仍然沒有超過她拿到第一名,而作為打賭內容的筆記當然也得不到了。

  開往國王十字車站的列車上,維安照例佔據了一個頭層車廂並找了她的朋友們一起。這次除了維安認識的一些學生之外,還有其他因為她的爸爸而來的人。很快這節車廂就被喜歡托尼‧斯塔克的麻瓜學生擠滿了。

  “簡直不敢相信!”這時一個語氣裡充滿著厭惡的聲音從車廂的其中一頭傳來,而正在清理多餘的人的維安完全沒有注意到有斯萊特林的人正在接近。

  “這些泥巴種都擠在這裡幹什麼?”德拉科扭曲著表情抱怨道:“他們難道腦袋都被巨怪碾壓過了嗎?這裡可是斯萊特林的包廂!”

  站在週邊的學生們立刻安靜了下來,緊接著所有的學生都逐漸安靜了下來,轉頭看向車廂一頭的德拉科‧馬爾福。維安這才從車廂裡探出頭,想看看發生了什麼事,就看到德拉科那張扭曲的臉。

  “噢,這不是德拉科嗎?”維安提高了聲音打招呼道:“你就不擔心繼續待在這個充滿著麻瓜學生的地方,回家之後你的孔雀老爸嫌棄你身上的味道嗎?”

  “閉嘴你這個噁心的泥巴種!”他立刻憤怒道:“你不要得寸進尺了!就算我們大慈大悲讓給你一個車廂,並不等於你就可以帶著你的狐朋狗友來這裡污染空氣。”德拉柯拉長著腔調,鼻子冷哼著說道。

  “那我該感謝你嗎?賜予我一個頭等車廂?你哪來那麼高的身價值得我這麼做?”維安立刻反駁道:“要是你能讓他們自己離開的話那就太好了!”

  周圍所有的學生一開始先是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一般,視線在兩人之間遊移,但很快便將目標放在了德拉科身上。那個‘泥巴種’以及‘狐朋狗友’在寂靜而狹窄的車廂裡可不是一般的大聲。

  德拉科有些害怕的退後了幾步,看著集體怒目而視的麻瓜出身的學生們,他有些底氣不足了起來,十分傲慢的冷哼了一聲之後,拽著克拉布和高爾走了。

  “你們不要再為在這裡了,”維安不耐煩地說道:“我不會回答任何問題的,慢走不送。”隨後趁學生們反應過來之前關上了車廂門,然後補了一遝的鎖門咒。

  “真恐怖。”維安鬆了口氣坐回椅子上。

  “你的受歡迎度不比你老爸差嘛~”克雷斯怪笑著調侃道。

  “比起他還差遠了,”維安扭過頭,“擠滿整個車站都不夠。”

  “說到你老爸,我聽說你要請塞德里克去美國玩?”安突然轉移話題問道。

  “……沒錯。”維安有種不好的預感。

  “去度蜜月嗎?!真羡慕啊~”安立刻雙手捧著臉頰甜膩膩的說著,維安聽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停止這個話題!”她有些臉紅地吼道。

  “噗。”塞德里克看著幾個拉文克勞的互動不禁笑了出來,被維安瞪視了之後便立刻收斂笑容,但嘴角仍不由自主的往上翹。

  維安已經跟塞德里克講了門鑰匙的事情,所以他們約定好三天後在國王十字車站集合,然後一起使用門鑰匙。她跟塞德里克道了別之後,招手打了輛車回到了倫敦的別墅。三天後,維安剛下車就看到了正在樓梯邊招手的塞德里克,丟了幾張現金給司機之後,便下了車。

  “未成年人在校外不能用魔法,”維安嘀嘀咕咕地托著她的行李箱走向塞德里克,“真是夠了!”

  “我幫你吧。”塞德里克說完,將維安手裡的行李箱接了過去。

  “謝啦紳士~”維安笑著道謝之後,便帶著塞德里克一路走進了一條十分隱蔽的小巷子裡,她掏出脖子上的門鑰匙,塞德里克伸手握住了鑰匙的另外一端。維安立刻覺得周圍突然扭曲了起來,就像肚臍眼被鉤子鉤住然後被丟進洗衣機裡面洗了三遍的感覺,比過山車還難受。

  但門鑰匙還是很快的,只是幾秒的時間,他們就再次腳踏實地出現在了位於馬里布的別墅客廳裡。

  “哦!天啊,維安?!”

  維安一聽,回過頭,小辣椒正拍著胸脯,好像受到了什麼驚嚇——

  “你把我嚇壞了,你們是怎麼出現的?”她莫名其妙的問道。

  “呃……我們,”維安看了看在一旁完全幫不上忙的塞德里克,隨後看向小辣椒解釋道:“我們用了一個可以瞬間移動的東西,然後他是我的學長。”

  “下次拜託別再這樣了,”小辣椒歎了口氣說道。

  “爸爸在樓下嗎?”維安也不知道是在問誰,朝著地下室的方向看去。

  “我正要下去找他,他把這十年來的收藏品全捐掉了。”小辣椒翻著白眼,有些受不了道:“那可是我十年期間一直都在費心整理的東西,他怎麼能說捐就捐!?”她說完,徑直走下了樓梯。

  “把行李先放這裡吧,我們下去打個招呼。”維安回頭向塞德里克說完,跟在小辣椒後面下了地下室。

  “托尼,維安回來了。”小辣椒一進門就說道。

  “噢~什麼時候到的?”托尼坐在旋轉椅上轉到了門口——

  “我以為你會……嘿你這小子怎麼會在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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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要開始第三年暑假啦\(> ▽ <)/!~~~
  PS:原本鋼2劇情是在4~5月之間發生的,為了暑假有東西可以講,因此將時間延後了一些ww就別挑這個刺了,愛你們麼麼噠ww!


第59章 騷仙草與變態

  “我請他來美國玩,所以他這一個半月住我們家。”維安說道。

  “誰同意的?這房子是我的,我不同意!”托尼站起來一副大難臨頭的樣子,本來就很大的眼睛頓時睜得更大了。

  “為什麼?!”維安不高興了,皺起眉頭喊道:“反正我們家那麼大,那幾間空房間空著幹嘛?欣賞?”

  “沒錯,我現在決定要把我的超跑放進去,一間一輛!”托尼環著胸說道,一副死不退讓的架勢。

  “……那我就帶他出去住酒店!”維安氣得眉毛一跳一跳的,怒道。

  “……不行,不能住酒店!”托尼頓時慌了,走近了維安幾步,“行,我給他整一間,OK?小辣椒,給那小子置辦一下那些雜七雜八的玩意,就隨便找一間空的弄進去,總之不要維安旁邊那間。”托尼回身向小辣椒吩咐道。

  “我會記到待辦事項的,托尼,”小辣椒面無表情道:“你那些收藏品是怎麼回事?”

  “什麼?收藏品……噢我把它們給捐了。”托尼拍了拍維安的肩膀以示承諾之後,轉身看向小辣椒,一臉不在意的表情。

  “什麼?!那可是我花了……”

  “走吧,他們倆又要開始了。”維安招呼一直都乖乖呆在原地半點聲音沒出的塞德里克,“先把你的行李丟房間裡,我們等會出去玩,小辣椒會在我們回來之前搞定空房間的傢俱的。”

  “我有些疑惑,你爸爸跟那個小辣椒的關係是什麼?”塞德里克好奇地問道:“他們的相處模式有些……特別。”

  “他們是老闆和助理的關係。”維安答道:“不過小辣椒已經為他工作十年多了,這種小衝突幾乎每天都有。我爸總是翹掉會議,約吃飯遲到好幾個小時,可是所有人就是必須容忍他,因為他夠天才也夠資本。”

  “他看起來有些不太喜歡我……”塞德里克自嘲般地笑了笑。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維安無奈地聳了聳肩,“他總是陰晴不定,指不定哪天他就突然覺得你不錯了。”

  “總感覺那天十分遙遠。”塞德里克瞥了一眼一旁的玻璃外的海景感歎道。

  “賈維斯,聯繫私人飛機,晚上去紐約。”維安對著空無一人的客廳說著,而塞德里克也剛好從房間裡走出來。

  “你在跟誰說話?”塞德里克好奇地看了看四周,問道。

  “噢,還沒介紹嗎?”維安轉過身道:“這是我們家的人工智慧管家,賈維斯。”

  “很榮幸為您服務。”一個彬彬有禮的英倫腔頓時傳了出來,塞德里克稍稍嚇了一跳,四處尋找聲源。

  “賈維斯不是真人,他在這所房子的任何一個地方,當然他不會偷窺我們洗澡的,你放心。”維安開著玩笑說道:“有任何事情就直接叫賈維斯的名字就好了。”

  當天下午,維安和塞德里克坐著私家飛機升空了。塞德里克則好奇地在機艙內來回走動,但好孩子塞德里克什麼也不亂碰,這讓維安為少了點樂趣而感到有些可惜。

  “這個是什麼?”塞德里克將座位底下的救生衣翻了出來,好奇地問道:“生命包?(英文為Life bag)”

  “那個是救生衣,”維安嘬了一口飲料之後答道:“飛機墜毀的時候用的,你還是把它塞回去吧。”

  “那這個呢?”塞德里克又指了指一旁的螢幕上不聽的來回傾斜的橫線。

  “那個是水平儀,可以看我們現在跟地面的水準狀態。”維安瞥了一眼道,她坐在一旁的座位上喝著飲料,默默地看著客廳中間的那根鋼管――

  ‘希望他不會問這個是幹嘛的。’她在心中祈禱。

  到達紐約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了,而此時的紐約也已經是晚上了。來接他們的是一輛斯塔克家的超跑,裡面是托尼的其中一個司機。維安認識他,以前有幾次跟托尼來到紐約的時候,就坐在他的車上,哈比給托尼當司機。

  當他們坐著斯塔克家的超跑來到斯塔克工業展的門口的時候,一群人頓時湧了上來,辣妹們都在不停地賣弄風騷,希望托尼會選中她作為一夜情對象,但可惜他們今晚註定要失望了。

  而一直是一個赫夫帕夫的塞德里克,雖然在學校也是個挺受歡迎的院草,但畢竟巫師界的人口實在是太少了,再加上英國人都很矜持,導致塞德里克見到這種場面的時候被嚇得不輕。

  “請問你是誰?你跟斯塔克的關係是?”一個美女記者擠到前面,將麥克風舉在了塞德里克嘴邊,大聲問道。

  “呃……我……”塞德里克頓時不知所措手忙腳亂起來,幸好維安從車裡鑽出來之後,解救了他的危機。

  “他是我學校裡的學長,我帶他來參觀斯塔克工業展。”維安說道:“今天就我們來,不用指望能採訪到我爸爸,你們可以收工了,慢走不送。”

  但那些記者顯然不可能真的乖乖聽話拍屁股走人,更多記者眼前一亮,更加賣力的擠上前去,用身體拉開隔離線的保鏢們都差點被這些辣妹記者擠開。

  “你帶他遠從英國來到這裡,是不是跟他有什麼親密的關係?”

  “你現在才十三歲,托尼‧斯塔克對你們兩個的關係報什麼態度?”

  “他將會在這裡待多久?”

  “請問你的名字是?”

  “你現在在英國就讀於什麼學校?”

  維安並沒有回答記者們的問題,不耐煩地拉著已經被嚇呆了的塞德里克迅速穿過保鏢們奮力開出來的道路,走進了工業展場內。

  “看來我低估你的魅力了。”維安調侃道。

  “我也低估了你們家的魅力了。”塞德里克無奈地苦笑道。

  幸運的是,兩個人今天穿的都是有帽子的衣服,他們立刻將身後的兜帽拉了起來,免得再次被記者纏上。

  整個展覽場十分壯觀,各種新興科技應有盡有,時尚感十足的展臺設計,出人意料的展出方式讓早就接觸過許多斯塔克的產品德爾維安也不禁眼前一亮,更不用說完全沒有接觸過麻瓜高科技的塞德里克了。

  他們才剛逛沒多久,突然聽到一陣轟鳴聲,讓維安有點不好的預感。她抬起頭,發現一個快速移動的光點正逐漸變大,隨後一個金紅色的身影從玻璃穹頂正中間的空洞中飛了進來,十分拉風的降落在了舞臺中間。

  “托尼!!!――”

  “鋼鐵人!!!!!――”

  “我愛你!!!!!!!!!――”

  整個展場頓時沸騰了起來,維安和塞德里克周圍的人全都像潮水一般湧向舞臺,伴隨著興奮的尖叫。

  “這絕對是意料之外……”維安嘴角抽搐著自言自語道。

  “女士小姐們!我知道你們很愛我~”托尼站直身子後,拋了個飛吻出去,“當然,還有某些先生們。”

  頓時場下一陣哄笑,維安無奈地抹了把臉,一旁的塞德里克則是饒有興趣地圍觀。維安毫不猶豫地拉著塞德里克朝後臺的方向走去,保安見是維安,便直接放行了。等到托尼扭著屁股回到後臺之後,維安才走上前問道――

  “你不是在馬里布嗎?”

  “噢,維安寶貝,我剛好有點閒暇時間,特地飛過來給你表演了一場,你怎麼能這樣呢?”托尼紮巴著大眼睛可憐兮兮的說道:“你看你老爸我多帥啊,啵一個~”說完將臉湊了過去。

  “啵你妹……”維安將托尼的臉推開,不耐煩道:“你那麼高調,我還能不能好好帶塞德里克逛展場了?”

  “反正還有一整年,你可以改天再帶他逛。”托尼不以為意的說道:“今天我帶你逛怎麼樣?我敢保證這裡還有一些科技是你還不知道的~”說完還眨了眨眼睛。

  “可是他只有這個暑假的時間,跟你機會多的是!”維安翻了個白眼說道:“總之你趕緊回去,你不是還有什麼事情?小心小辣椒又來找你算帳,我真該寄給她一遝空的吼叫信。”

  聰明如托尼當然憑名字就知道‘吼叫信’大概是幹嘛的,他表情呆愣了一下,吸了吸鼻子,才站起來妥協道:“好吧,早點回來。讓飛機隨時待機,別在紐約待太久。”

  “隨時待機還要不要人活了?”維安簡直快要無語了,“我會儘快回去的,掰掰。”

  托尼走後,人群中於冷卻了下來,但遠不及他出現之前的樣子。維安和塞德里克在裡面逛了整整一個晚上,才意猶未盡地離開展場。

  “反正它進行一整年呢,回頭再來看剩下的。”維安聳了聳肩說著,隨後又開始對著無人的前方說道:“賈維斯,幫我通知司機晚點來接。”隨後轉向塞德里克――

  “我帶你去看紐約吧。”她說完,便帶頭離開了工業展場地。他們先是順著大街走了一段之後,維安拐進了一旁的相對暗一些的巷子。

  “穿過這個巷子之後是這附近的高樓了,我們可以爬到頂樓看夜景。”維安炫耀一般說道。

  這時,前面的突然拐進來一個身形高大的黑影,逐漸向維安和塞德里克靠近。維安提高警惕,雙手在口袋裡緊緊握著,塞德里克也皺著眉頭移動到了那個人和維安即將會遇到的中間位置。

  果不其然,那個黑影在經過塞德里克的時候,突然伸手揮拳往塞德里克的面門砸了過去。塞德里克擋在維安前面,雙手舉起打算硬扛下這一拳。

  ‘砰――!’

  “塞德里克!”維安擔心地看著被打倒在地的塞德里克,這個時候她不能彎腰查看他的傷勢,不然他們就更加處於劣勢了。維安冷靜地摸向放著魔杖的口袋――

  “不准動!”那個大漢開口了,聲音粗重,伴隨著聲音噴出一口濃厚的酒氣,差點把她嗆個半死。

  維安只好停止了動作,緊盯著對方的動作以免他突然襲擊。

  “把錢……交出來!”他低吼道,聲音聽起來有些意識不清,“還有……衣服也脫了!”

  這時,地上的塞德里克再次爬了起來,剛才他躺在地上的時候,已經偷偷抽出了魔杖。此時他起身就是一道魔咒甩了過去――

  “昏昏倒地!”

  但塞德里克的手在剛才抵擋攻擊的時候,就已經受傷了,魔咒打偏,擊中了大漢背後的牆上。大漢頓時怒了,撲了上來――

  “統統石化!”

  維安由於剛才塞德里克的行動有了抽出魔杖的機會,立刻抓準時機給了那個大漢一下,這一下直接打中大漢的腦袋,他往後一倒,就一動不動了。兩個人正鬆了口氣的時候,突然一個纖細的人影突然從天而降,把維安嚇了一跳。

  “Freeze!(意為‘不許動’)”維安立刻用上了她開發的第二個魔咒,也就是她作為魔文課期末成績的那道魔咒。

  只見那個人影‘咦’了一聲,雙手抱頭趴在了地上,下巴磕到地面的時候還哀嚎了一聲,聽聲音是個年輕的男孩。等到那個男孩被迫乖乖‘不准動’的時候,維安和塞德里克才看清這個人影的‘真面目’。

  “戴著面罩還穿著紅藍緊身衣,你是變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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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小蜘蛛隆重登場wwww!!!!!
  作為我的男神之一,原諒我必須欺負一下萌萌噠小蜘蛛(鼻血
  然後這章妮妮戲份足足噠!!請慢用wwww
  塞德里克戲份也加了不少,希望能刷點存在感什麼的XDDD
  PS:設定是小蜘蛛在這一年間成為蜘蛛俠,所以維安不知道www~
  然後腦洞又開了_(:з」∠)_↓
  維安:他長成那個樣子一定是得了蛇精病,可憐的孩子。(歎氣
  哈利:雖然我對他是神經病這點十分贊同,但是我認為他應該不是這個原因才……
  維安:不,是蛇精病,會變成蛇精的病。(正色
  哈利:噗……
  小湯:決鬥的時候不准分心!!!!!小心我直接阿瓦達了你!
  哈利:我好像就只見你用過阿瓦達……
  小湯:……阿瓦達索命!!!!
  _(:з」∠)_以上,蛇院粉表噴我wwww我還是很愛蛇院噠0u<~
  最後賣個萌求個留言_(:з」∠)_麼麼噠~愛你們哦>3<!~~
  再PS:這兩天晉江抽得厲害_(:з」∠)_你們看到一大波作者回復請不要大驚小怪www


☆、第60章 蜘蛛才不是昆蟲!

  “嘿!我才不是變態,我是蜘蛛俠,這是我的蜘蛛戰衣!”那個男生說道:“你們是來紐約旅行的嗎?雖然口碑不是很好但是紐約人都知道我是蜘蛛俠,剛才我只是看到你們有麻煩了想要下來幫忙而已,沒有別的惡……停停停你要幹嘛?!”

  維安眨了眨眼睛,伸出去的手停了下來,說道:“不能摘?難道你毀容了?”

  “沒……”他頓時有些無語,又立刻解釋道:“但是你知道做好事不留名,所以我才戴面罩的,我都被你制服了,留點活路吧?說起來你們是怎麼辦到的?怎麼完全掙脫不了?你們用了什麼高科技的隱形繩索嗎?還是只是能讓人沒有痛覺的麻痹槍之類的……”

  “夠了,停!”維安阻止他繼續說下去,“不摘就不摘,那麼多廢話幹嘛?”

  “維安,我們或許該快點離開這裡。”塞德里克在一旁提醒道:“紐約看起來不太安全。”他說著,環顧著四周以確保沒有危險份子再次出現。

  “呃……如果你們在擔心危不危險的話,我可以跟你們保證這附近就我們三個。”蜘蛛俠說道,“不過說實話,我很想知道你們到底是怎麼把我困住的。”他說著還掙扎了幾下。

  “幹嘛告訴你?”維安翻了個白眼之後,將蜘蛛俠身上的魔咒撤掉之後,拽著塞德里克準備離開,結果沒想到蜘蛛俠十分輕盈的跳到他們面前攔住了他們,塞德里克和維安立刻抽出了魔杖對著他。

  “嘿嘿嘿,我真的沒有惡意。這個小木棍是幹嘛的?”他向後退了幾步表示自己的友善之後又走回來了幾步,“好像剛才你們也是拿這個攻擊的,它有什麼機關在上面……”

  “停!”維安終於忍無可忍了,在他打算繼續說個五分鐘之前打斷他道:“你沒有資格知道除非你縮回十一歲然後某天突然把家給炸了,到時候再來找我,我就告訴你。”

  “我們有規定不能說,所以很抱歉。”塞德里克加了一句表示歉意,隨後抬起魔杖對準蜘蛛俠,看得出來手臂有些不穩。

  “我來吧,我有特殊情況許可證,而且你不是受傷了嗎?”維安攔下了塞德里克的魔杖,說完,便將視線重新放回到蜘蛛俠身上――

  “所以,小蜘蛛,很不幸你跑來救人――‘一忘皆空’。”維安說完,便發動了咒語。

  然而,維安沒想到這麼近的距離對方也能在瞬間反應過來躲開魔咒。蜘蛛俠幾個飛竄躲到一旁的牆壁上,頭朝下腳朝上趴在牆面上,十分詭異的停在那裡。

  “終於有人不會叫我小蟲了,蜘蛛根本不是昆蟲。”他自顧自地說道:“原來真的是小木棍做的,那是什麼做的?真的是木頭嗎?裡面有沒有暗藏著機關?”

  “Freeze!”維安決定先放倒他然後再清除記憶。

  “剛才只是我不知道你們會有這種奇怪的武器,現在別想打到我。”他說完,十分靈敏的躲過了所有的魔咒光芒,“你們告訴我,我就會走了,真的!”

這時,塞德里克突然拍了拍維安的肩,維安停了下來轉向他疑惑地歪了歪頭。

  “你可以用冰凍咒,那個是大範圍的咒語。”塞德里克湊到維安耳朵邊上,悄聲提醒道。

  見維安放下了時候,蜘蛛俠以為她同意了,便靠近了幾步,沒想到對方再次舉起了魔杖,他立刻向後跳。

  “急急速凍!”維安也不瞄準,就直接往空中一指。

  蜘蛛俠立刻閃身準備避開,卻發現明明應該已經避開了,卻突然間動也動不了。跟之前趴在地上的不一樣,現在他是連根手指頭都不能動,像在太空中一樣,以一種十分詭異的姿勢緩慢的漂浮在空中。而他在愣了幾秒之後,也發現了自己的姿勢有多麼扭曲,頓時窘迫地大喊。

  “好吧好吧!我不問了,放我下來行嗎?”他妥協道,要是此時能夠看到他的臉的話,就會發現他的臉已經漲得通紅了。

  “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維安不理睬他的承諾,走上前去。

  “我說的是真的,看我真誠的大眼睛!”小蜘蛛立刻說道,也許還真的眨了眨眼睛,但是不是真的很大維安就不知道了。

  維安當然不會去理會他說的話,一個‘Freeze’丟上去,小蜘蛛立刻雙手抱頭砸到了地上,由於高度的關係,哀嚎也比上次更大聲了。

  “昏昏倒地,一忘皆空。”維安直接兩個咒語施展出來,對著地上趴著的蜘蛛俠丟了過去,“晚安,小蜘蛛。”說完,將魔杖插回口袋裡,轉身拍了拍手看著一直在後面圍觀的塞德里克。

  “走吧。”她說著,徑直走向小巷子的另一頭出口。

  “就這樣把他丟在這裡真的沒關係嗎?”塞德里克有些擔心的回頭看了看還趴在地上睡大覺的蜘蛛俠,問道。

  “他不是覺得自己很厲害嗎?別管他,一個男生還穿成那樣,能有什麼危險的?”維安走回來拽著塞德里克的胳膊說道。

  離開那個小巷子之後沒走幾步,就到了維安所說的大樓。兩個人搭乘電梯來到最頂樓之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了下來,剛好就在屋頂的邊緣,能夠看到下面燈光璀璨的紐約。

  “其實紐約我也不經常來。”維安看著遠處的大樓說道:“那個高樓集中地就是紐約的經濟中心,我記得我有聽我爸爸提起過想要在那裡建一棟大廈。”

  “你暑假回家都住在馬里布嗎?”塞德里克問道。

  “沒錯,其實他也比較常住在那裡,只有偶爾要開會、參加舞會或者別的什麼正經事才會到紐約來,不過以前很少帶我去。”維安聳了聳肩道。

  “你有一個很愛你的爸爸。”塞德里克語氣十分溫柔。

  “是啊……”維安聲音十分小,在頂樓的大風中,塞德里克幾乎聽不到她在說什麼。

  “所以,”維安突然回過頭來,話鋒突轉,“其實紐約也就這些地方可以看的,典型的大都市。”她攤了攤手,隨後打了個哆嗦。

  見到這種狀況,本來想抽出魔杖施展一個保暖咒的塞德里克突然停住了拿出魔杖的動作。他脫下了自己的外套,動作輕柔地把衣服披到了維安的肩頭。

  維安本來只是以為就算是夏天,紐約的夜晚卻並不溫暖,只想著等一下進到大廈裡就沒事了,沒想到身旁的塞德里克就把他自己的外套披在了自己的身上。那大衣還帶有著原本主人的體溫,這讓維安感覺到了不同以往的溫暖,不由得有些臉紅。

  高大的少年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了身材嬌小的女孩身上,讓維安看上去就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頑皮小女孩,那有些可笑但又帶有著別樣可愛的樣子讓塞德里克忍不住輕笑出聲,而維安聽到塞德里克的笑聲,臉頰微微泛紅,這個情景卻又讓塞德里克看了更加止不住自己的喜愛之情,他忍不住把人攬入自己懷裡,一方面讓對方能靠得更加舒服,自己卻也享受著這樣的時刻。

  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打破氣氛,就這樣一直坐了兩個小時,一句話都沒說。

  “這裡有點冷,我們下去吧。”維安從塞德里克懷裡坐起來說道:“賈維斯,通知司機到特萊斯大廈下面接我們。”

  “恩。”

  兩個人才下到一樓大廳的時候,就看到他們的車已經在外面等著了。兩個人連忙趁車的周圍沒有圍滿辣妹之前上了車,直接駛向了機場。當天晚上,兩個人是在飛機上睡著的,飛機的配置剛好有兩間房,以至於兩人不至於落到其中一個人要睡沙發的境地。

  等他們醒來的時候,飛機已經降落很久了,他們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早上。搭著斯托克家的超跑,來接他們的是哈比,直接開回了馬里布的海邊別墅。

  兩個人才剛進門,托尼就從地下室走了上來,跟他們打招呼――

  “噢,你們回來了。”托尼張開雙臂給了維安一個擁抱之後,站起身說道:“我兩天後要整一個生日派對,維安到時候也來吧?你的話來不來都行。”說到最後面那句的時候,托尼轉頭看向了塞德里克。

  “你的生日不是四月嗎?”維安挑著眉頭奇怪地問道。

  “我希望你也參加啊寶貝~”托尼眨了眨他的大眼睛討好般的說道。

  “好吧……什麼時候?”維安臉紅了一下,然後才答應道。

  “一個星期之後。”

  維安回到房間之後,將她之前買來打算送給托尼的禮物盒子翻了出來,然後打算悄悄地潛進托尼的房間放到他的床上。

  那個禮物是她在霍格莫德村裡的一家精品店看到的,是一個有十分逼真的特殊效果的太陽系縮景,按了按鈕之後還可以縮成一個魔方大小的方塊。展開後,會看到太陽系裡的行星都穩穩地漂浮在太陽周圍,連土星和木星之間的小行星帶也能看得一清二楚。湊近看能看到每顆星球表面都十分細緻,地球的表面能看到一層雲包裹著那個藍色的星球,太陽的表面還能看到太陽黑子以及動態的表面活動,手摸上去還能感覺到有些微微燙手的熱度。

  是不是當下的太陽系狀況還有待考察。

  “賈維斯,爸爸在幹嘛?”維安事先確認道。

  “先生在研製新的盔甲。”賈維斯答道。

  維安便帶著那個禮物盒子出了她的房間門,托尼的房間就在她隔壁,所以出門右拐就到了。她輕輕的推開門,裡面被巨大的落地窗照的十分明亮。維安走到床邊,將禮物放在了托尼的枕頭上,但準備離開的時候,她的眼角一不小心瞥到了一旁床頭櫃的抽屜並沒有關好,裡面的白紙有些顯眼。

  ‘他的資料不是一般都會放在電腦裡嗎?’維安疑惑地想著,好奇心驅使著她打開床頭櫃將裡面的那遝資料拿了出來。

  ‘遺產協議書’十分顯眼的躺在第一頁的標題位置,維安頓時傻眼了。她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好一會,希望是自己看錯了,但她使勁揉了揉眼睛又眨了幾下之後,那個十分刺眼的標題仍然沒有消失。

  她的手有些顫抖的翻開來繼續往後看,‘遺產’、‘逝世’、‘繼承’、‘CEO’、‘佩普・波茨’、‘維安‧斯塔克’、‘能力’……刺目的字句不停地閃現在白紙黑字上,維安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嘿!把那個放回去!”托尼的聲音突然從背後響起,把維安嚇了一跳,她才剛轉過身,手裡的檔就被搶了過去。

  “……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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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恩_(:з」∠)_小蜘蛛欺負的爽歪歪www!~~~(#
  跟小塞的相處希望能看得出來cp感QUQ


☆、第61章 東窗事發

  “……那是什麼?”維安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空洞。

  “那只是……呃,我只是確認一下這樣的格式是對的,等我老了的時候才要用的。”托尼有些心虛,找了個十分蹩腳的理由。

  “……”維安一臉別耍我的表情,看得托尼不禁覺得有點恐怖。

  “對了,我剛好有事要問你,”托尼縮了縮脖子,看向一旁的落地窗開始轉移話題,“我明天要去摩納哥去看賽車,你要來嗎?”

  維安仍然不說話,但卻低頭看著托尼的腳尖,兩個人就這樣沉默了片刻之後,維安頭也不抬地說道:“我不想坐長途飛機。”說完,就這樣低著頭離開了房間。

  而托尼在房間裡就這樣看著她離開房間後,直接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有些苦澀地張了張嘴。

  維安回到房間後,徑直趴到了床上,用被子裹住了全身,像一個饅頭一樣躺在那裡。她不確定那是不是真的是托尼在開玩笑或者為了確認而已,因為他從來不會幹這種事,除非他又遇到了什麼刺激──等等?

  維安猛地從床上坐起來,皺著眉頭思考著,‘事情不太對,他也許是有什麼事情導致他要這麼做的。’

  從那次之後,她幾乎沒什麼心思再帶塞德里克出去玩了。塞德里克曾經問過她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但是維安不想說,她希望那不是真的。她問了賈維斯,但他卻說維安沒有許可權知道這件事,想要偷偷進托尼房間找找看那份檔,但是已經不在那個抽屜裡了。每次她想進入地下室突襲,看看托尼在做什麼,都看到他很正經的改裝盔甲或者研發這麼別的東西。

  這讓她都開始懷疑是不是他讓賈維斯事先提醒了她的到來,於是維安決定──改變戰術。

  她開始不再關心托尼的房間和地下室,以及他所想要隱藏的秘密了,重新計畫起要帶塞德里克去哪裡玩。期間他們又去了一次紐約,再去看了一次工業展之後,當然也去看了X學校,雖然維安自己也想要再去也占了很大的原因。

  塞德里克對變種人學生們非常感興趣,但他並不像維安之前那樣不計後果只為當下開心,他並沒有展現出他的魔法。後來他們離開後,當維安提到他們雖然也是不同於人類的種族,但是並沒有獨立政權,很多人類都歧視著他們的時候,塞德里克對此感到憤憤不平,但他卻什麼也做不了。

  在紐約遊玩了了兩天之後,兩人又再次回到馬里布,而托尼此時已經在摩納哥了。

  “小姐,我想你也許想看這個。”賈維斯說著,將托尼在摩納哥的影響投影了出來,攝影機一直對準其中一輛賽車。

  “等等,他不是只是去看賽車的嗎?”維安發現有些不對勁,皺著眉頭道:“別告訴我他現在就在那輛賽車裡。”

  “恐怕我必須告訴你,小姐,是的。”賈維斯的語氣裡竟然聽得出些許的無奈。

  維安立刻緊張地看著投影出來的影像,她深知賽車的危險性,隨便出個小意外都有可能喪命。托尼雖然以前也不是沒有做過這種作死的事情,但是這次的性質不一樣。

  塞德里克也坐在維安身邊,對於這個影片雖然大部分是擔心,但是也是有一小部分的好奇在裡面,這個比賽光看維安的反應就知道具有多大的危險性,而醫療技術還不如巫師的麻瓜卻敢於進行這樣的比賽著實讓他驚訝了一把。

  他握著維安的手,試圖讓她放輕鬆一些,但看起來效果不佳。突然維安的手猛地一收,緊緊握住了塞德里克的手,後者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影像上,發現上面有一個男人正用手裡的鞭子將一輛賽車生生劈成了兩半。

  維安差點驚呼出聲,她咬著牙緊盯著影像,試圖不漏掉任何一個被毀賽車的零件,以確保托尼的平安。

  當托尼那輛賽車被擊中的時候,維安的心跳頓時停跳了幾拍,她倒吸一口冷氣,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那輛賽車碎裂翻滾出去,但幸運的是,很快攝影機就抓住了托尼的所在位置,將焦點再次對準了他。

  ‘他平安無事……’維安的心跳終於恢復了正常跳動,緊握著塞德里克的手也放鬆開來,塞德里克可以感覺到她的手心裡都是汗。

  當托尼接住了從車子裡丟出來的手提箱,並變形成了一套裝甲的時候,維安也終於放下心來,對於她來說,只要托尼有了盔甲,就不會有性命危險了。但她也隨之發現到托尼所做的事情越發嚴重了起來,從他半途闖進賽車並代替了其中一個選手上場這件事就可以看出他有多麼不要命。

  顯然,只有攻擊力還是遠遠不夠的,托尼很快就將那個粗狂的男人放倒並將他胸口類似反應推的東西拆了出來捏碎,而維安終於也鬆了口氣。

  “你覺得整一個像那個鞭子一樣的魔咒怎麼樣?”維安突然開啟了話題,塞德里克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呆楞地轉頭看著維安。

  “那個鞭子啊,”維安指了指影像上躺在地上的男人,“不覺得那兩條鞭子挺帥的嗎?”

  說實話,塞德里克有些跟不上維安的跳躍性思維,剛才還為托尼的安慰而緊張,見他脫離危險之後立刻一派輕鬆的開始討論起學術性話題。

  “你……前陣子還好嗎?”塞德里克想起前幾天維安曾經有過一段低氣壓時間,關心地問道:“我看你好像那個時候心情不太好,現在已經解決了嗎?”

  “雖然還沒解決,”維安笑著說道:“但是我已經不打算去糾結了。”

  “要是有什麼事情都可以跟我說。”塞德里克輕聲說道。

  “恩。”

  幾天後,維安正打算倒杯牛奶的時候,就看到托尼的好友羅迪叔叔跑來了。

  “嗨~”維安喝著牛奶打招呼道。

  “嘿維安,你爸爸呢?”他也笑著回應道:“抱歉我現在有急事,沒有時間跟你聊幾句。”

  “在樓下。”維安一想到托尼心情就高興不起來,悶悶地說道。

  羅迪謝過之後,直接轉身就往地下室走,維安看著他的背影突然眼前一亮,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似的,放下牛奶就跑回了房間。她將行李箱從床底下拖了出來,將那件隱身衣翻出來披到了身上,光著腳悄悄地追上了羅迪,跟在他後面進了地下室。

  這是一個絕好的機會,如果沒有人剛好也要到地下室來的話,維安就算開了玻璃門也會徹徹底底的暴露。

  “托尼,你需要上去控制一下局面。”羅迪開門見山地說道。

  維安就靜靜地站在兩個人中間,意外有耐心地聽著兩個人的對話,當托尼有些腳下不穩地從車子裡站起來的時候,她差點就要暴露了。

  維安就這樣靜靜地站在一邊看著托尼將胸口冒煙的反應堆取了出來,羅迪將裡面的能量板拿出來的時候,維安輕手輕腳的湊近了仔細看了看。那塊能量板已經被燒得變形了,表面都是高溫過後產生的凹凸不平,散發出一股難聞的金屬味道。

  “你脖子上的那些字謎又是怎麼回事?”

  維安被這句話吸引了注意力,她看向托尼的脖子,發現上面從領子底下延伸出許多像是管線的形狀一樣的花紋,看的有些詭異。她馬上就聯想到了是那塊燒化的能量板的原因導致他中毒,而這個毒顯然是致命的,否則沒有必要準備遺囑。

  維安跟在羅迪的身後離開了地下室,馬上回到了房間脫下隱身衣,將行李箱裡的東西都翻出來開始精簡篩選。她將一些必要的東西都裝在另一個小箱子之後,便跑去敲塞德里克的房間門。等到塞德里克打開門後,維安立刻說道──

  “我有事情必須現在去解決,不會很久,等我回來再帶你繼續玩。”維安十分嚴肅的說道。

  塞德里克第一次見她這麼嚴肅,不禁有些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他微微皺著眉頭問道:“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嗎?”

  “……沒有,這個跟麻瓜的知識有關。”維安頓了一下之後說道:“我要儘快出發,你就──”

  “可是明天不就是你爸爸的生日宴會了嗎?”塞德里克提醒道。

  維安這才想起來托尼還有個生日派對,但她也很快作出了決定──

  “我不去了,這件事比較重要。”她說道。如果到時候因為參加他的生日派對而導致治療延誤使得那是他的最後一個生日派對的話,維安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原諒自己的。她寧願現在立刻去找出解決辦法,然後以後的每年都陪他過生日。

  “真希望我能幫得上忙,”塞德里克有些為自己的無能為力懊惱著,他伸手給了維安一個擁抱,“祝你一切順利。”

  “但願……”維安並不覺得此行真的就能夠找到解決辦法,但她必須試試。

  她回到房間之後,將門鑰匙握在手裡,隨後空間立刻扭曲了起來,維安連帶她的行李箱一起消失了。

  霍格沃茨的拉文克勞塔樓內,維安的房間裡突然一陣扭曲,一個人影出現在房間裡,豁然就是剛剛抵達的維安。她沒有多做停頓,將行李丟在房間裡之後,徑直走出了拉文克勞的休息室,並直接找到了校長室。

  她並沒有念出通關密語,樓梯石雕卻自己旋轉了下來,顯然鄧布利多校長是知道有人今天會來訪的。

  “看是什麼風把你吹來了,維安?”鄧布利多從裡屋走了出來,身上穿著紫色裝飾著些許碎星的長袍,他透過半月形眼睛看向站在門口的維安,“現在可還是暑假呢。”

  “我想問一下魔法界書籍最全的地方是不是學校的圖書館。”維安開門見山地說道,她現在爭分奪秒,沒有時間跟鄧布利多先聊聊家常。

  “當然,除去一些純血家族才有的私有書籍之外,學校的圖書館確實是藏書最全的地方。”他點了點頭說道。

  “包括禁書區?”維安又開口問道。

  “唔……那裡當然也包括在內,但一般來說,我們不鼓勵學生去那裡尋找他們需要的書籍。”鄧布利多繞了個彎子道:“而且你也知道,平常學生必須拿到老師的許可條才能進入禁書區。”

  “那我現在向你申請自由流覽禁書區的許可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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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恩_(:з」∠)_我發現我進入怠惰期QAQ不想碼字啊嚶嚶嚶!
  求救命QUQ
  我總覺得這一章總感覺怪怪的?我是不是又犯了老毛病喜歡一句話概括劇情了orz(曾經有兩章搞定變1的電影劇情_(:з」∠)_主角暈過去了大半個電影情節什麼的2333333333


☆、第62章 尋覓

  “也許我可以問一下原因?”鄧布利多校長說道。

  “……”維安並不想說,她有些焦急難耐地咬著嘴唇。

  “你要知道,維安,”鄧布利多緩緩說道:“你是個才華洋溢的學生,這也是為什麼你會被分──”

  “夠了!我爸快要死了──!”

  維安大吼著,鄧布利多的鳳凰福克斯本來在睡覺,此時也被驚醒,撲閃著翅膀,分院帽在一旁不停地抱怨著。很快,校長室裡又恢復了寂靜,維安突然意識到她剛才的所作所為,盯著地面的眼睛緊閉,轉身打算離開。

  ‘不同意算了,反正是暑假,校規管不著我。’維安心想著,往校長室的門口疾步走去。

  “如果需要幫助,我就在校長室,我親愛的孩子。”鄧布利多的聲音頓時沒有了平常有些帶著玩笑意味的語氣了,嚴肅地看著維安的背影說道。

  維安聽到之後頓了一下,但很快又邁開腿繼續往門口走去,小小的‘恩’了一聲,也不知道鄧布利多有沒有聽見。

  維安出了校長室,便直奔圖書館,雖然禁書區有許多資源,但是畢竟是被禁的,遠沒有在圖書館裡找的要好,她可不想治好了鈀中毒結果引發其他的奇怪後遺症。

  維安幾乎花了一整天的時間在過濾能跟化學元素扯上關係的書籍,賈維斯在這裡幫不上忙,許多書的書籍上都十分模糊不清,無法掃描出來,而平斯夫人暑假也回家了,她只能靠自己一本一本找。

  晚上的時候,維安將裝滿了好幾十本書的空間袋帶回了宿舍,她將一摞書攤開放到了一邊,抽出魔杖揮了揮,所有的書立刻開始自己翻動起來,“賈維斯,掃描這些。”然後自己也拿出一本開始翻找起來。

  首先要做的是找出鈀在巫師界是否有另一個名稱,然後才能開始找提到鈀和人體之間的資料。維安並不期望鄧布利多會瞭解鈀是什麼,她現在真的只能靠自己了。

  ‘巫師界為什麼沒有網路!’她焦躁地抱怨著,用力地翻著書頁。

  直到深夜,賈維斯出聲提醒道:“小姐,我建議你做適當的休息,能夠保持清醒時的專注力。”

  “如果我睡了,速度就變慢了。”維安頭也不抬地說道。

  “容我提醒,小姐,你的搜索速度從三十分鐘之前就已經下降了50%了。”賈維斯說道:“建議休息過後再繼續效率才能維持在最高水準。”

  “但是在我睡覺的時候,只有50%的效率也比零要好。”維安絲毫不讓步,眼睛緊盯著書頁中的字句掃視著。

  賈維斯也只能放棄勸說,儘量加快了搜索速度,維安途中去洗了個澡清醒了一些之後,再回來繼續。她就這樣不停地查找,直到第二天天亮。

  “小姐,已搜尋到相符的魔法元素,及其對人體的影響。”賈維斯的聲音突然傳了出來,把維安嚇了一跳,她立刻激動地想要站起來,卻因為坐得太久的緣故,起身太猛差點跌坐到地上,好不容易才恢復了平衡。

  “接下來集中搜索相關的中毒以及解毒方面的資料。”維安起身將癱在地上的一大堆書一本一本收了起來,摞到了一邊。

  “小姐,建議搜索先生嘗試過的方向,也就是尋找可替代元素。”賈維斯答道。

  “好,兩邊同時進行。”維安說完,又拿起一本打算繼續翻找。

  “小姐,我強烈建議你去休息。”賈維斯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這次的語氣不再像之前那樣僅僅是提醒了。

  “……好吧,三個小時之後叫我。”維安猶豫了一下之後,才妥協地躺進了她的大床裡,幾乎立刻就陷入了沉睡。

  “……”

  “……看到雪茄盒了嗎?”

  老爸?

  “這東西應該冒煙嗎?”

  “你脖子上的字謎又是怎麼回事?”

  擦傷?!你家擦傷會擦成電路板的形狀,我都不會!

  [在維安‧斯塔克有能力擔任CEO之前,將由佩普波茨代任,直到維安‧斯塔克成年……]

  [托尼‧斯塔克所有的財產,都將歸其直系子女維安‧斯塔克所有……]

  “維安寶貝……”

  少開這種玩笑!你不是好好的嗎?反應對還在運作著不是嗎?你看它還發光呢……

  “……維安‧斯塔克!”

  “下一個,維安‧斯塔克!”盧平教授叫到了我的名字,該我了。

  那個柏格特會變成什麼呢?也許是蜘蛛之類的,但是我好像也不是很怕?但願它不會……

  那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陣撕小心裂肺的尖叫從維安的房間裡爆發出來,整個拉文克勞的塔樓都能聽到她的尖叫,十分清晰而刺耳。

  維安從床上猛坐起來,背上全是冷汗,她大口喘著氣,眼睛直直的睜著卻沒有聚焦。一滴汗水從她的頭髮裡順著臉頰流到下巴尖,隨後滴落在她的手背上,她頓時清醒了。整個房間一片寂靜,她可以清晰地聽到自己飛快的心跳聲,裡面的那顆心臟正奮力撞擊著胸腔。

  維安抬起頭迷茫的四處環顧了一圈,周圍還是一片明亮,她看了看時鐘,已經過了四個多小時,顯然賈維斯並沒有叫醒她。一地的書籍仍然在自動翻這頁,賈維斯的聲音這個時候才以十分低的音量傳了出來──

  “檢測出心率超標,小姐,你剛才的腦部活動十分劇烈,建議服用無夢魔藥。”

  “沒事,我不想睡了。”維安敲了敲有些頭痛的腦袋,從床上爬了下來,剛才的夢境她還記得,那一切都歷歷在目,打算去沖個涼水澡鎮靜一下。

  很快,維安就從浴室裡出來了,她擦著頭髮做到書桌前問道:“賈維斯,他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先生最新的鈀中毒指數測量記錄為89%。”賈維斯這次回答的速度變慢了,維安不禁皺了皺眉頭,她發現了賈維斯話中的疑點。

  “最新?”她問道:“他多久沒測量了?現在他在哪?”

  “小姐,你現在的狀態不適合──”

  “直接說。”維安打斷他道。

  “幾分鐘前失去聯繫。”他只好如實回答。

  維安心跳停了一拍,但隨後又恢復了正常,連之前噩夢導致的影響也減弱了一些。

  “小姐?”賈維斯當然也檢測到了維安的身體狀況,比剛才情況要好顯然不在他的預估範圍內。

  “沒什麼,”維安說道:“我們繼續吧,你查到哪裡了?”

  其實維安聽到他失聯的時候,確實是被嚇到了,但隨後她轉念一想,失聯也並非壞事。就好像沒找到屍體就表示他可能還沒死,如果他真的……的話,媒體一定會報導,而賈維斯也一定會知道的。

  只要沒有看到托尼‧斯塔克的訃告,一切就不算晚。

  “目前未搜索到可行的解毒藥劑,但有兩種緩解藥劑的魔藥配方。”賈維斯說道:“無可代替元素。”

  “繼續搜索,我出去一下。”維安說著,給自己施了個乾燥咒之後,穿好衣服帶上了裝著錢的挎包出了拉文克勞的塔樓。

  89%已經是個瀕臨危險值的指數了,而且還是最新的,鬼知道他現在多少了。維安沒多少時間可以浪費,現在是越快越好,她徑直走向校長室,等到旋轉樓梯慢慢地轉上校長室之後,她直接隨意地敲了敲門,也不等鄧布利多校長說什麼就直接走了進去。

  鄧布利多正坐在辦公桌上,正張嘴打算說著什麼,見維安已經進來了,只好改口道:“一切進行的順利嗎?”

  “恩,我需要借用壁爐去一趟對角巷。”維安簡單而快速地答道。

  “當然。”他很輕易就答應了,用手示意了一下壁爐的位置。

  維安謝過之後,抓了把飛路粉鑽進了壁爐裡,念道:“對角巷。”綠色的火焰頓時沖天而起,將維安全部包裹了進去,等到火焰很快就熄滅之後,維安已經消失了。

  而對角巷這邊,維安‘噗’的一聲從一家店裡的壁爐裡伴隨著同樣的綠色火焰出現了,周圍的人也都見怪不怪,瞥了她一眼之後便繼續忙自己的事了。

  維安熟門熟路地繞過眾多路人以及公共設施,現在不是開學季,這裡的巫師比開學的時候要少了很多。維安直接走進了對角巷最大的魔藥材料店,將一張清單拍在了櫃檯上。

  “我要這些各三份,快點,我趕時間。”維安說道。

  “當然,斯塔克小姐!”店長一臉恭維地笑著將紙條帶進了裡面,不一會,裡面就傳出了翻箱倒櫃的聲音。

  過了一段時間,直到維安都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店長才從裡面出來。他手裡是一大包紙包,裡面全是維安要的材料。

  “怎麼這麼慢?”維安脾氣不太好的質問道。

  “是這樣的,有兩個材料我們店裡沒有賣。”店長斟酌著用詞說道:“那兩種其實算作黑魔法材料,我們……”

  “行了少廢話,多少錢。”維安懶得聽他扯東扯西,直截了當地打斷了他的話。

  付完錢後,維安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店長在後面補充道:“要是您是在需要的話,翻倒巷有賣。”

  維安擺了擺手,離開了魔藥材料店,依照之前去過的記憶找到了進入翻倒巷的路口。她將兜帽拉了起來,免得又像上次那樣被其他怪裡怪氣的巫師圍觀。

  她去了上次那家‘庫特魔法商店’問了這附近最大的魔藥材料店在哪,之後躲避著那個女店主人紮人的探究目光離開了店面。她順著那個女巫德爾指路,找到了那家魔藥材料店,說實話她應該是曾經路過這家店的,但是光看外表實在看不出來它是賣魔藥材料的。

  這次維安更加話少了,直接將紙條拍到了櫃檯上,什麼也沒說。店主人當然已經見多了這種類型的客人,沒有像對角巷德爾大部分店家一樣熱情有加的介紹,而是冷冷的瞥了櫃檯外那個單薄矮小的身影,隨後走進了店內。

  維安需要的材料並不罕見,店主很快就拿著兩個紙包走了出來,將它們重重地放到了櫃檯上,然後用他那沙啞刺耳的嗓子嘟囔道:“23加隆。”

  維安默默地到店門口的時候,耳中的可擕式賈維斯突然發出警告——

  “六點鐘方向感應到特殊能量。”

  維安立刻往地上一蹲,身子一歪,躲過了拿到魔咒,她抽出自己的魔杖轉過身指著那個店長道——

  “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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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好壓抑QAQ我碼字都沒動力了QAQ
  我果然是親媽_(:з」∠)_心疼維安嚶嚶嚶QAQ
  上一章留言少哭了orz果然是因為妮妮沒有賣弄風騷,劇情也開始沉重的關係嗎QAQ!!
  這種時候我最需要你們的留言了_(:з」∠)_求各種QAQ建議什麼的儘管來!!!
  麼麼噠愛你們QUQ!~~


☆、第63章 偷襲

  “你什麼意思?”維安冷冷的透過兜帽檐下剩餘的空間看著那個店長,他舉著他的魔杖,神情顯露出異常的興奮。

  “我能感覺到它……它就在你身上,你帶著它!!!”那個店長眼睛瞪得老大,慢慢走出了櫃檯,逐漸接近維安。後者嘟嘟囔囔念了一句,一道魔咒打在了店長腳邊——

  “不准靠近!”她說道。

  那個男巫並沒有為此而真的停下腳步,他停了下來,陰測測的盯著維安一直不停地笑著碎碎念,“我可以感覺到它的魔力,我已經多久沒有感受到了?哦,是的……自從我——”他說著,又邁開了步子走向維安。

  “Freeze。”

  “盔甲護身!”他將維安的咒語擋了下來,“一個還未畢業的小女巫,你覺得能打得過我嗎?只要你把那個東西交出來,我保證不動你。”

  “F……”維安咬著下唇,假裝驚恐地向後退了幾步。

  “還想用剛才的魔咒?”那個男巫手裡的魔杖隨時待命,他笑道:“你覺得還有可能擊中我嗎?!鑽心刻骨!!”

  維安聽到咒語一瞬間瞳孔驟縮,隨即往旁邊撲倒,拿到紅色的光芒將維安的長袍腳打出了一個小洞。

  ‘食死徒?!’維安震驚地從地上爬起來看著那個男巫,手裡的魔杖也立刻對準了他,這回她不能再假裝害怕了,那不管用,但同時她也有了攻擊那個男巫的理由——

  “Fire!”

  立刻,一道白色的能量從杖尖出現,直接擦過那個男人的肩膀將後面的櫃子轟出一個大洞,可以聽到裡面玻璃破碎的聲音持續不斷地傳出來。那個男人被這突然一下下的呆愣了幾秒,而維安就趁著這幾秒的時間對準那個男巫又是一下,將他擊飛到那個剛被轟出來的洞裡,那個男人發出了哀嚎。

  此時,連續被轟了兩下的木頭房子已經塌出一個大洞,路過的巫師們都集聚了過來,圍觀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你這個……”男巫的聲音從瓦礫中微微傳了出來,他居然還抓著魔杖不放,奮力將手抽出來,指向了維安。

  一道灰色的魔咒頓時出現,射向了維安,後者剛準備躲避,腳下突然一個踉蹌,她下意識地揮舞著手臂想要保持平衡,但是還是跌在了地上,而那道咒語則剛好擦過了維安的左手,留下了一道傷口。

  “呦!”維安頓時感受到了一陣劇痛,她捂著左手打算爬起來,但還沒等她沒站穩,又是一道咒語飛了過來,維安立刻彎腰,險險躲了過去。

  “Fire!”維安抬手又是一下,打在了男巫頭頂的屋頂上,頓時木片和瓦礫統統落了下來。她趁機掏出門鑰匙,啟動了它。

  “……呵呵呵……你會再來找我的……”

  空氣中一陣扭曲之後,維安出現在了她的房間裡,她雙腳落地的第一時間,就衝進了廁所,擰開水龍頭扭到最冷的那邊,開始沖洗自己的左手。那股劇痛頓時減輕了許多,隨後她將水擦乾,施了幾個‘癒合如初’那傷口立刻就結痂了。

  這是她目前唯一能做的,身邊沒有治療魔藥的成品和材料,她才沒有時間再去買一份,況且托尼的事情已經迫在眉睫了,她無暇顧及一道小小的傷口。

  “歡迎回來,小姐。”

  “恩,把魔藥步驟放出來。”維安將材料統統擺在了桌子上,進行了一些簡單的分類,然後架起了坩堝點上火。

  維安閉眼深呼吸了幾下之後,開始專注在製作魔藥上,她仔細地將材料按照投影出來的步驟上的說明切的剛剛好,然後把握分量丟進了坩堝裡。之後將魔藥靜置,轉成小火,開始製作另一鍋。

  “賈維斯,設定兩小時之後提醒我。”

  “是的,小姐。”

  兩個小時之後,維安再次回到了第一口坩堝邊,將下一份材料放了進去,但沒想到的是,維安突然覺得有些眼花,為了安全期交她將準備放的材料先縮了回來,誰知她的手就好像不聽使喚一樣,突然變得十分無力,將全部的材料都倒進了鍋裡。

  鍋內的魔藥立刻變成了不太對勁的紫色,這顯然跟步驟上所說的藍色不符,維安心想不妙,立刻抽出魔杖從椅子上退了開來,結果腳下一個沒站穩,向後倒了過去。

  “盔甲護身!”

  維安連忙施展了鐵甲咒,剛好將爆炸的坩堝擋在了面前,但爆炸的氣浪將她推了出去,撞在了床邊,維安的頭剛好磕到了床頭櫃,頓時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這一次,她睡了個長長的一覺,等到維安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醫療翼裡。她先是看著天花板發了會呆,然後突然想起了托尼的緊急情況,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卻因為全身無力又倒了回去,但這一下卻驚醒了一旁趴在床邊的人——

  “……維安?”托尼將頭抬了起來,看起來就像是剛睡醒一樣,眼睛還有些睜不開。

  而此時,一旁的廊燈也亮了起來,一群人從醫療翼門口走了進來。維安轉過頭看了過去去,這才發現床的另一邊,塞德里克正靠在椅子上沉沉的睡著,但很快就被亮光和腳步聲吵醒了。

  “……維安?!”他頓時睜大了眼睛,神情裡看得出異常的喜悅。

  “嘿,維安,覺得怎麼樣?”托尼突然出聲,吸引了維安的注意力。

  “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口渴嗎?”塞德里克也在一旁關心的問道,但這卻引起了托尼的不滿,他瞪了塞德里克一眼,後者只好悻悻將之後的一連串問題都吞進了肚子裡。

  而進來的一群人裡,龐弗雷夫人一進來之後,又加快了腳步,很快就來到了維安的床邊,關心的問道:“親愛的,有沒有覺得哪裡還不舒服?你已經昏睡了六天了我的孩子,你是在是太不注意自己的身體了。”隨後起身走向了藥品櫃。

  “城堡裡的畫像告訴我你遇到了危險,”鄧布利多這時已經走到了維安的床邊,他緩緩的說道:“看樣子只是你太累了,結果導致魔藥炸鍋。”他說完,輕鬆地笑了笑。

  “也不知道這位‘拉文克勞’小姐是怎麼操勞過度才會讓原本兩天就能好的病症硬是睡了六天,”這時,一個陰沉沉的聲音從鄧布利多背後傳了出來,斯內普教授從鄧布利多身後出現,正用他那雙銳利的黑色眼睛盯著維安,“而且還沒有常識地在狀態不佳的時候做魔藥,要不是還沒開學,我一定給拉文克勞扣掉你永生難忘的分。”

  龐弗雷夫人這時端著兩瓶魔藥瓶子走到了維安床邊,將第一瓶遞給了維安:“親愛的,先喝這瓶。”

  “……”

  “維安?”

  維安直到剛才都還沒有回過神,但現在她打了個激靈,雙眼的聚焦終於變了,她扭頭看向一旁的托尼,停頓了一會之後,視線向下移,看向了他的胸口。

  “寶貝你還好嗎?”托尼有些緊張的看著維安,手撫著維安的臉頰問道。

  維安眨了眨眼睛,突然撲到了托尼身上,扒開他的襯衫扣子,掀起了裡面的白色背心,胸前泛著藍色螢光的反應堆立刻露了出來。

  維安盯著那個散發著藍色幽光的反應堆,仔細端詳了好久,她總覺得好像哪裡不對。隨後她又看向了反應堆周圍,那些恐怖的字謎已經不見了,只剩下乾乾淨淨的皮膚顏色。她又將托尼的臉掰到一邊,發現他的脖子上也已經沒有一點那些紫色紋路的痕跡了。

  “嘿,寶貝兒,”托尼將維安的手從自己身上扒了下來,隨後將衣服整理好,“讓你擔心了,但我現在已經沒事了。”

  “……真的?”維安的聲音非常小,導致只有她身前的托尼能夠聽到。

  “當然。”托尼也放輕了聲音答道。

  維安抬頭看著托尼的眼睛,似乎想從裡面看出來他是否在說真話,兩個人就這樣對視了許久後,維安突然趴在了托尼的懷裡——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聲音撕心裂肺,在寂靜而空曠的醫療翼顯得十分刺耳,其他人都默默地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托尼緊緊地抱住了維安的肩膀,不停地輕輕拍著維安的背,說道:“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

  “我以為你快死了!”維安歇斯底里地哭喊道:“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實話!!!”

  “我不想讓你擔心——”

  “難道我不該擔心嗎!!”如果能看到維安此時的表情,就會發現她整張臉都哭得扭曲了,哭得滿臉通紅,眼淚鼻涕一大把,好多都蹭到了托尼的肩窩上。

  “嘿,你看,”托尼將維安的腦袋扶了起來,“你看這張好看的臉,眼睛都哭成什麼樣子了?”

  維安並沒有理會他的這番話,硬是又擠進了托尼的懷裡,仍舊不停地大哭。托尼歎了口氣只好繼續安撫她,看樣子他還是不太會安慰人。

  其他的人逐漸離開,龐弗雷夫人也將魔藥留在了床頭,並叮囑塞德里克提醒她吃藥,也跟著離開了。

  維安哭了許久,仿佛將心裡的情緒全都發洩了出來,她哭著哭著就睡著了。托尼輕輕將她放回床上蓋好被子,然後看向塞德里克。

  “你小子,之前維安要來的時候,你怎麼沒跟著一起?”托尼有些怪罪的語氣說道。

  “她不讓我一起來。”塞德里克只好解釋道。

  “她跟我那麼像,你難道不知道她會忘記休息?”托尼又說道:“你在美國待了那麼多天沒看到我都在幹嘛?就你這樣不瞭解她還想要追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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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渡過壓抑期了_(:з」∠)_碼字也順利了好多www
  不會進度太快吧?
  PS:別以為暑假這就結束了哦ww!!!!!!


☆、第64章 7月18號

  在那之後,維安又在醫療翼躺了一天才算徹底恢復過來。當他們準備好可以啟程回家的時候,鄧布利多居然帶著斯內普教授來找他們。

  “恭喜康復,維安,”鄧布利多校長笑著說道:“斯內普教授可以帶你們回去。”

  原來當初是斯內普教授被鄧布利多派去通知托尼和塞德里克的,這也是托尼並沒有帶著盔甲出現的原因,他們是幻影移形來的。

  “其實我有門鑰匙可以用。”維安覺得她必須提出來。以她的經驗,平常就嘴毒的斯內普教授和一直都嘴炮的爸爸要是遇到了的話——塞德里克真是辛苦了。維安這樣想著,抬手拍了拍身邊的塞德里克的肩膀,後者一臉疑惑的回看著她。

  一行三人回到馬里布之後,維安看著已經翻新的房子不知道該說什麼,但隨後她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一頭衝進裡地下室,四處尋找這什麼。但最後,她沒有找到,維安轉向已經跟著下來的托尼問道——

  “那個雪茄盒呢?”維安問道。

  托尼吃了一驚,並沒有想到維安會知道到這個地步,他瞪大著眼睛抱怨般看著維安說道:“你就這麼不相信我?那玩意兒早給丟了。”

  “是誰先騙我來著?”維安不高興地往門口走去,經過托尼的時候,眼睛看著腳下的路頭也不抬。

  “嘿嘿!”托尼連忙拽住維安的額手將她拉了回來,蹲下身子讓自己的視線能跟維安持平,“我錯了好嗎?”

  “……”維安仍然撅著嘴無動於衷。

  “你生日還沒過不是嗎?”托尼突然開始轉移話題,試圖讓維安心情好一些,“明天晚上我就給你過生日好不好?”

  “……塞德里克也要一起。”維安沉默了半晌後提了個條件。

  托尼頓時愣了,他看著維安一時猶豫不決了起來,那個搶我寶貝女兒的小子哪裡好了?沒我有錢沒我帥,連考試也比不過維安,顯然也是個智商不足的——

  “不同意就算了。”維安看托尼沉默了很久,便開口道,說完扭頭就走。

  “行行行,他也一起。”托尼再一次將維安拽了回來,“我同意,好嗎?明天別跟那小子出去鬼混了,在家待著等我搞定生日派對——”

  “能別生日派對嗎……”維安頓時有些無力地說道:“就我們幾個加上小辣椒不行嗎?其他人跟他們說話都累。”

  “沒問題,到我這能有什麼問題!”托尼立刻點頭答應,拍了拍維安的肩膀,似乎打算要結束這次對話,結果突然又看向維安,“你還在生氣嗎?”

  維安看著托尼,托尼也看著維安。

  “不生氣了。”維安放棄,在托尼臉上啵了一口之後,就跑出了地下室。

  “塞德里克,明天他要幫我過生日,就不出去玩了哦。”維安對著坐在沙發上的塞德里克說道。

  “你病才剛好,不用多休息一下嗎?”塞德里克有些擔心的問道。

  “沒事,你看。”維安說著還跳了幾下。

  “下次無論有什麼事情,你都不需要自己一個人扛著的。”塞德里克突然語氣變得十分溫柔,他深情地看著維安道:“你不是一個人。”

  維安頓時沉默了。

  “你如果一直自己承擔的話,所有關心你的人都會擔心不是嗎?”塞德里克說完,站起來走向維安,將比自己矮一個頭的她揉進了懷裡,低著頭輕聲說道:“答應我,不要再逞強了。”

  “嗯……”維安回抱著他,輕聲應道。

  第二天晚上,維安和塞德里克坐在已經收拾好的客廳,等托尼回家,他們說好了晚上回來一起慶祝生日。但已經過了約定的七點,門口還是沒有任何動靜,這讓維安有些焦急——

  “賈維斯,托尼在哪?”

  “檢測到先生正高速接近中。”賈維斯答道。

  沒等維安開口說什麼,就聽到一陣巨大的引擎聲從遠而近,遠遠地看到刺眼的車燈逐漸接近,最後在家門口停了下來。托尼下了車門之後,也不進來,就站在外面開始打電話,維安好奇地推開門走了出去。

  “怎麼那麼慢?我都到了……嘿,寶貝,先回裡面待著,我等會就進去。”托尼眼角撇到維安之後,立刻將她堵回了屋子裡,然後繼續講著電話。

  “當我是小孩子嗎?!”維安不爽地嘟囔著坐回沙發上。

  “我爸爸到現在都還把我當小孩子呢~”塞德里克笑著說道。

  幾分鐘後,又一輛車出現在了門口,是一輛火車。維安驚訝地看著兩個大漢合力將一個十分巨大的盒子小心翼翼地放到了茶几上,然後就開車走了。

  “這是什麼?!”維安吃驚地盯著那個巨大的白色盒子,問道。

  “眼睛閉上。”托尼滿臉得意地打了個響指,然後發現塞德里克雙手捂著維安的眼睛,後者正興奮地等待著。

  “你小子,她自己會閉眼睛,手拿開。”托尼立刻不樂意了,說道。

  塞德里克只好苦笑著收手。

  才過了幾秒鐘的時間,維安就已經等不及了,開口問道:“好了沒?”

  “急什麼?你是小孩子嗎?”托尼說著,又過了幾秒,用一種明顯帶著自豪的語氣開口道:“好了,睜眼!”

  維安立刻睜開眼睛,發現眼前是一個超級巨大的蛋糕,有五層那麼高,上面滿是精緻的奶花和水果,最頂層似乎有什麼紅紅的東西立在那裡。維安將拖鞋踹到一邊爬到了沙發上,這才看到了頂上的那個東西——一個迷你的鋼鐵人盔甲雕塑,看不出是什麼材質。

  “你決定這是生日蛋糕而不是婚禮蛋糕?”維安有些懷疑是不是托尼訂錯了,問道:“另外,你確定這是給我的嗎?”

  “當然。”托尼說著,從旁邊拉了張椅子踩在上面,將最頂端的那層取了下來,放到了茶几上。

  上面的平面上,用彩色的果醬畫著維安和托尼兩個人開心地擠在一起,兩個人大大的眼睛十分顯眼,而兩顆腦袋中間的空餘位置,就是那個盔甲的立足之地了。

  而此時的塞德里克,早就驚呆了,他看著那個五層的巨型生日蛋糕,一時半會說不出話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大的蛋糕,就算是婚禮蛋糕他也只見過三層的。而一旁的托尼也注意到了塞德里克震驚的表情,頓時得意了起來——

  “看見沒?這才是實力。”托尼十分嘚瑟,好像他贏了一場不明的比賽一樣,“什麼時候你能訂到十層的蛋糕,再來追我家維安吧。”

  “……”塞德里克頓時噎住了。

  “才不要,五層的都吃不完,十層的吃完肯定會像你一樣長小肚子。”維安忍不住反駁道。

  托尼立刻不說話了,他手指頭舉起來轉了幾圈之後,轉身去了廚房,“我去拿刀叉和盤子來,賈維斯,小辣椒怎麼還沒到?”

  “我剛到,托……哦我的老天!這是什麼?!”小辣椒才剛進門,就被茶几上那個幾乎碰到天花板的巨型蛋糕嚇了一跳,“你怎麼又搞出來一個……”她雙手比劃著,一時不知道該用什麼詞彙表達她現在的心情。

  “這是我的生日蛋糕。”維安儘管語氣聽起來十分無奈,但是那份高興的心情是無論如何都掩蓋不住的。

  幾個人一起將十四根蠟燭插在了蛋糕上,巨大的蛋糕只有寥寥十四根蠟燭使得它看起來有些淒涼。

  “賈維斯,滅燈。”托尼說完,整個房子頓時陷入一片黑暗,只有中間那幾根蠟燭的火光微微顫抖搖曳著。

  “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Vian~——”

  “Happy birthday to you!~”

  “許個願吧,維安。”塞德里克笑著催促道。

  “最後一個不要說出來哦~”小辣椒也接著附和道。

  而托尼見該說的都被另外兩個人說了,頓時有些不高興起來,呆在一旁默默地賭氣。看著維安開心地湊到了蛋糕上,一個沒注意,頭發落了下來沾到奶油上而自己卻渾然不覺,仍舊高興地閉眼睛許願,然後吹滅了蠟燭。

  托尼突然覺得內心有一塊地方頓時化了,暖暖的仿佛被什麼填滿了一樣,他的臉上不由自主的爬上了一絲溫柔的笑容,十分自然。

  “維安,這個是給你的生日禮物。”塞德里克說著,將一個長條形的盒子遞給了維安。後者將手中的蛋糕放到一邊,結果禮物打開來一看——

  是一條藍色的項鍊。

  中間那顆不知道是什麼材質的石頭有著深海般的顏色卻沒有深海裡的微生物,仔細湊近看的話,還能看到上面緩緩流動的水紋,十分美麗。

  “謝謝!”維安高興地緊緊抱住了塞德里克,全然沒有意識到他們倆現在的關係已經不再是從前那樣的朋友關係了,她完全沉浸在生日的喜悅當中,就連一邊吹鬍子瞪眼的托尼也都被無視了。

  “寶貝,我送你的蛋糕不喜歡嗎?”他開口道。

  “喜歡啊~就是有點太誇張……”維安立刻答道,隨後又小聲嘟囔了一句。

  “那為什麼那小子送個項鍊也能抱一個,你都沒有給我啵一個。”托尼彆扭的飛速說完,看也不看維安,只留給她一個背影。

  維安和塞德里克對視了一眼之後,笑著跑到托尼身邊,緊緊地抱住了托尼的脖子,在他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我愛你爸爸~”

  “這才像樣~”托尼滿意地緊緊回抱著維安,就這樣過了幾分鐘後——

  “呃,老爸?”維安奇怪地戳了戳托尼的肚子,“可以放開了?”

  “……再一會……”托尼說道。

  “我還要吃蛋糕……”

  “別老跟那小子坐一起,把蛋糕拿過來這裡吃吧,現在是父女時間~”托尼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還挑釁般看了看背後的塞德里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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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滿滿一章的父女+妮妮敵視塞德里克_(:з」∠)_
  感覺自己萌萌噠w~
  PS:終於簽約了>//▽//<!~~~~撒花!*★,°*:.☆\(> ▽ <)/$:*.°★* 。
  然後我表示最近腦洞又大開了_(:з」∠)_整個人都沒吃藥www


☆、第65章 圍觀老冰棍所引發的事件

  “小姐,先生要你去一下地下室。”

  維安,嘟囔著放下手裡的書,走向地下室。

  “怎麼了?”維安一進門就問道。

  “我剛才接到電話,說他們找到美國隊長了。”托尼正在研究下一套裝甲的投影模型,抬起頭說道:“叫我去看看,要來嗎?”

  維安一聽,雙眼立刻就亮了起來,“當然!我把塞德里克也帶上。”仿佛知道托尼想要說什麼似的,她在末尾又補了一句,“不准不同意!”

  而被識破的托尼只好將想說的話憋回了肚子裡。

  “塞德里克?”維安敲了敲塞德里克的房門。

  “怎麼了?”塞德里克很快就開門了,問道。

  “明天我跟爸爸要出去一趟,你要不要一起?”維安有些得意的說道:“見識一下麻瓜的科技結晶,雖然是七十年前的。”

  “當然!”塞德里克立刻來興趣了,欣然答應道。

  第二天,維安坐在副駕駛,而塞德里克一個人坐另一輛車,一行人往神盾局出發了。維安對於神盾局這個名字總覺得在哪裡聽到過,異常的熟悉,而在她看到來帶領他們的寇森探員的時候,終於想起來了。

  “神盾局知道巫師界的事情。”維安跟塞德里克並排走在一起,小聲說道:“不是我說的,看來他們很早就知道了。”

  “咦?!”塞德里克一聽立刻震驚了。巫師一直在推崇避世的觀念,跟麻瓜儘量不進行接觸,但聽到神盾局早就知道巫師界的存在不吃驚都難。

  “我當時也被嚇了一跳。”維安吐著舌頭笑道。

  “就是這裡了。”寇森探員帶領他們來到一個觀察室裡,裡面的人非常少,全都圍在一起不知道在做什麼。

  “美國隊長是與五天前於北極圈內被發現的。”寇森開口說道:“整個人被凍在冰塊裡,現在正在進行解凍的工作。”

  維安立刻表現出滿滿的好奇心,擠進那些工作人員之間,湊上去觀察。在那個檯子上,一塊十分巨大的冰塊已經融掉快要70%了,裡面的美國隊長已經露出了半個身體,而他的盾也已只剩下一小部分還凍在冰裡。

  作為七十年前的戰爭英雄,美國隊長看起來就跟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一樣,就好像極度的寒冰凍住了他身上流逝的時間一樣。

  看到這樣一個史無前例的現象,維安不禁湊近了些,打算看個清楚。那個男人濕漉漉的金色短髮貼在臉頰上,臉上的表情仍然維持著被凍住之前的樣子,緊鎖著眉頭。

  原本的戰衣被剪出一個大洞,許多用於記錄身體狀況的電極貼在他的胸口,稍微蹲低點身子讓視線平行的話,就會發現他的胸膛正十分輕微緩慢的起伏著。

  “你好像對他很感興趣?”塞德里克走到維安身邊問道。

  “當然,你有見過一個人被冰凍住七十年,都還存活著嗎?”維安有些興奮的說道:“況且他是七十年前超級士兵計畫的唯一成功的實驗,其他的血清都被毀掉了。”

  “血清?”塞德里克疑惑地重複著這個新名詞。

  “可以說是一種能夠增強人類身體各項能力的魔藥吧。”維安解釋道:“我記得我有看到過美國隊長的資料裡有說,他實驗用的血清可以將人類各項機能增強四倍,像是體能四倍,反射神經四倍之類的。”

  維安說著,突然又想起了什麼,伸手戳了戳美國隊長的臉頰,雖然已經柔軟了下來,但是仍然十分冰涼,也跟他的心率有關。

  “我記得……你說過你不喜歡金髮?”塞德里克躊躇了片刻才開口道,聲音聽起來跟平常有些不一樣,但維安並沒有發現那細微的變化。

  “是啊,現在也不喜歡。”維安點頭道。

  “那美國隊長純粹是學術上的興趣?”

  “其實也不全是……”維安說到一半,突然扭過頭看了看塞德里克,又看了看躺在冰裡美國隊長,笑著說道:“噢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了。”

  塞德里克當然知道憑維安的智商很快就能猜出來他的真正想法,但他還是有些窘迫地想要開口反駁,卻還沒說出口就被打斷了。

  “美國隊長是每一個美國人民心中的英雄。”維安突然嚴肅了起來,她看著冰裡的金髮男人說道:“他為國家所做的貢獻是任何一個人都比不上的,當然,也是因為他得到了血清的關係,據說他在得到血清之前是隻弱雞。”

  本來很嚴肅的話題你也能拐彎,塞德里克有些無奈。

  而在一旁的托尼,表面看起來是在圍觀解凍順便搗鼓一下這裡的機械,但實際上心思卻一直都集中在維安和塞德里克那邊。一直忍到現在托尼真的覺得自己的耐性提升了不少,現在他不打算再忍了,突然開口插話——

  “看見沒?”他說,“像美國隊長這樣的才配得上我的小維安,我寧願那個老冰棍來追她,至於你,還是去洗洗睡吧。”

  “這太不現實了。”維安很認真的否認。

  “怎麼不現實?他是我老爸的得意之作,又是人民英雄,而你是我托尼‧斯塔克的女兒,門當戶對。另外你剛才是不是說你不喜歡金髮?”

  “怎麼了?”維安歪著頭有些疑惑道。

  “金髮多好!你看那些金髮妹子多辣,我的女兒怎麼可以不喜歡金髮?”托尼本來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說到後面竟然開始自己突然傷感了起來,“明明那麼多地方像我……”

  “我幹嘛要喜歡金髮辣妹!”維安本來還沒怎麼有情緒,畢竟托尼的性格他是知道的,但是聽他蹦出來這樣一句,頓時氣結道:“而且你也不想想為什麼我討厭金髮?你知道以前我看著你每天都摟著不同的金髮妹子回家過夜心裡是怎麼想的嗎?”

  “……”托尼頓時沒話說了。這點他也知道,這也是為什麼他現在已經不怎麼帶女人回家了,但是維安討厭金髮以及其原因他卻從來不知道。

  周圍的無關人員早就不知何時消失了,現在只剩下他們三個站在房間裡,還有一個美國隊長躺在中間。

  維安這才發現她一不小心將心裡話說了出來,但她並不想再跟托尼有什麼不愉快的相處了,很快就補了一句,“算了,反正都是以前的事了。”

  儘管如此,回家的路上仍然是一路無話,維安有些焦躁,多麼希望塞德里克此時跟他們在同一輛車裡,這樣還能緩解一下氣氛。回到家後的當天晚上,塞德里克敲響了維安的房門——

  “嘿維安,能跟你聊聊嗎?”塞德里克有些窘迫地說道。

  “當然。”維安跟著塞德里克來到了他們家的巨大露天陽臺上,兩個人並排站在欄杆邊,看著遠處一片漆黑的大海,間距並不算遠也不算近。兩個人先是沉默了很久,維安一直在等塞德里克口。

  “這對我來說太難耐了。”塞德里克斟酌著用詞說道:“你總是將我當成普通朋友相處,但是有些時候卻讓我有些難以面對。”

  “呃……”維安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吐出了一個單音節,隨後才說道:“怎麼難以面對了?”

  “就好像今天去參觀的時候,”塞德里克說道:“你在說到美國隊長的時候,會很自然地就會正經起來,眼神也變了,就算他是金髮也改變不了什麼。”

  維安聽著,沉默不語。塞德里克說的確實是事實,美國隊長是她唯一一個金髮卻不討厭的人,她也曾經在很小的時候幻想過美國隊長在她遇到危險的時候很帥氣的出現然後解救她。

  “也許就跟你爸爸說的一樣,我根本追不上你們的腳步。”塞德里克有些失落的說道:“你跟你爸爸都那麼出色,家世也很無可挑剔──”

  “你吃醋了?”維安突然插了一句。

  “……”塞德里克突然被打斷顯然有些反應不過來,頓了幾秒之後,聲音突然變得有些不一樣,“沒有啊我說的都是事實啊!我真的這麼覺得……”

  “你真的這麼覺得?”維安追問道。

  “……”回應她的是一片沉默。

  “你絕對夠格。”維安走上前抱住了塞德里克,輕聲說道:“其實在你那次問我之後,我才發現你一直在我落寞的時候,默默陪在我身邊。”

  塞德里克靜靜地聽著維安的話。

  “確實,你並沒有十分天才,也沒有顯赫的家世。”維安抬起頭看著月光下塞德里克的臉,“但是我有不就足夠了嗎?”

  “維安……你的意思是……”塞德里克簡直不敢相信他聽到了什麼,聲音有著掩蓋不住的雀躍。

  “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維安特地繞了個大彎表達她的想法。

  “噢!梅林!”塞德里克驚喜地感歎著,緊緊抱住了維安,比之前任何時候都緊,就好像一鬆手維安就會反悔似的。

  他抱著維安許久,才將頭從維安的肩膀上抬起來,他低頭看著維安,伸手撫上了她的臉頰,將她的棕色卷髮捋到耳後。他慢慢低下了頭──

  維安儘管見過托尼無數次跟妹子做這種事,但是親身體會的時候,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維安不知道該像那些妹子一樣主動迎上去還是像另一些妹子一樣等他,她只好閉著眼睛想像著逐漸靠近的塞德里克的臉。

  “嘿維安。”托尼的聲音突然闖入,將兩個人都徹底嚇了一跳,立刻將對方推開,遠遠地站著,掩飾般地低頭看著地面。

  托尼見自己成功打斷了他們的偷偷約會並把他們嚇了一跳,頓時心情舒爽了起來,他好心情地說道:“來一下地下室,我需要你來提供點建議。”

  “你讓賈維斯傳話不就好了?!”維安仍然沒有擺脫被抓包的尷尬,低聲吼道。

  “唔……我想上來吹吹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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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_(:з」∠)_這章我憋了好幾個小時終於生出來了QAQ
  臥槽頭一次寫如此明顯的感情戲我簡直腦細胞全軍覆沒了的感覺orz


☆、第66章 世界盃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八月中,維安和塞德里克已經收拾好行李準備啟程回倫敦了。原本他們是打算用門鑰匙,但是考慮到門鑰匙的另一邊是維安的寢室,也只好改坐飛機,而托尼當然也會跟他們一起。

  一路上,塞德里克一反之前到處參觀的模樣,乖乖地待在座位上,偶爾上個廁所喝個飲料。維安正和托尼聊得起興,那天晚上維安去了地下室之後,就跟托尼一直探討新盔甲的設計,一直聊到到深夜。

  到了倫敦機場之後,塞德里克就要跟他們分別了。

  “月底有魁地奇世界盃,你要來看嗎?”塞德里克手上拖著行李箱,看著維安問道。

  “其實我只是喜歡飛行而已,對魁地奇本身的興趣不是特別大到迷魁地奇球員的地步。”維安搖了搖頭拒絕了。

  “但是那些球員都是世界級的選手,飛行技能都十分高超。”塞德里克說道:“雖然我支援的是愛爾蘭隊,但是保加利亞隊的找球手的飛行技能可以說是在世界級選手中都出類拔萃。”

  “那也不是不能去。”維安一聽,立刻變卦了。

  “不行,維安開學前這段時間要在家裡陪我。”托尼突然打岔道。

  “我就去看一下就回來了!”維安有些無語地說道:“用不了幾天啊!”

  “可是距離你開學也就剩下幾天不是嗎?”托尼理直氣壯地說道:“難道你不打算陪爸爸了嗎?”他說著,眨了眨他的大眼睛,裝可憐道。

  “你這招我早就免疫了。”維安扭頭說道:“反正我就是要去,當機械宅不要把我也拉上。”

  托尼頓時大受打擊,眼睛水汪汪地看著維安和塞德里克,一副十足的可憐樣。

  “不然你還是留在家裡陪你爸爸吧?”塞德里克看著托尼的樣子,有些於心不忍地悄悄問維安。

  “他那招已經都被用爛了,”維安瞥了一眼身後的托尼道:“約什麼時候?”

  “那麼就約8月21號下午兩點在對角巷的弗洛林冷飲店吧。”塞德里克想了想,說道:“到時候跟我的父親一起出發,需要用魔法部專門為比賽設置的門鑰匙。”

  “瞭解。”維安點了點頭,便和托尼坐上超跑離開了機場。

  而到了8月21號這天,雖然約的時間是下午,但維安早早地就整裝出發了。塞德里克寄了信件過來,說需要準備的東西,畢竟魁地奇的比賽是沒有時間限制的,需要做好住在那裡好幾天的準備。

  在這天之前,維安就收到了學校寄來的新書單,這天提早出發就是為了順便買好新課本。而就在書店裡,維安遇到了同樣來買書的赫敏──

  “嘿!”赫敏高興地打招呼,“好久不見,最近過得怎麼樣?”

  維安一聽,立刻想到了在陽臺上的那晚發生的事,頓時窘迫了起來,掩飾道:“很平常啊,就在家鬼混,帶塞德里克出去玩,大概就這樣。”

  “說到這個,”赫敏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問道:“他見識到麻瓜的技術之後有什麼反應?我突然對這個議題挺有興趣的。”

  “驚訝。”維安聳了聳眉毛說道:“就跟我們初次見識魔法差不多。”

  “有沒有表現的像個鄉巴佬?”赫敏突然笑著輕聲問道。

  維安立刻想起了塞德里克第一次做私人飛機的時候後的樣子,頓時噴笑了出來,“有,非常像!”

  “話說回來,這次怎麼沒見你和哈利他們一起買書?”維安看了看四周,疑惑地問道。

  “哈利他之前已經買完,哦對了,西里斯已經赦免,哈利跑去他家了。”赫敏微笑著說道:“我今天才要去羅恩,今天晚上他們似乎有什麼活動的樣子。”

  “赦免是當然的,不然魔法部就真的太無能了。今天晚上的活動我知道,是魁地奇世界盃。”維安立刻解答道:“塞德里克也邀請我去看了,也許到時候我們會碰到。”她眨了眨眼睛說道。

  “梅林,我已經能預想到他們會瘋成什麼樣子了。”赫敏一聽,立刻困擾地扶額。

  “梅林保佑你~”維安的語氣聽起來完全就是幸災樂禍,拍著赫敏的肩。

  到了下午的時候,維安在弗洛林冷飲店找到了已經等在那裡的塞德里克,周圍都是一些盯著塞德里克看的年輕女巫,紛紛議論著這個年輕帥氣的男巫在等著的會是誰。塞德里克也很快就發現了她,臉上立刻就露出了笑容,走向維安。

  “等多久了?”維安十分確定自己並沒有遲到,並且她很慶幸至少這點沒有像托尼。

  “幾分鐘而已,”塞德里克說道:“走吧。”

  維安跟著塞德里克來到了出租壁爐的店鋪,將自帶的飛路粉分了一把給維安,並清晰地報出了他家的位址,兩個人很快就一前一後到了塞德里克的家。

  才剛出壁爐,維安便抽出魔杖給自己施展了幾個‘清理一新’,隨後抬起頭,才發現一個中老年男人正笑著站在她面前。

  “想必你就是塞德里克提到的斯塔克小姐了。”他十分熱情地伸手,“我是塞德里克的父親,阿莫斯‧迪戈裡。”

  “你好。”維安十分從容地握住了他的手,“我是維安‧斯塔克。”

  這時,塞德里克伴隨著一團沖天而起的綠色火焰從壁爐裡出現了,他簡單拍了拍身上的灰,便走出了壁爐。

  “看來我剛好慢了一步,你們已經互相認識了。”塞德里克笑著說道。

  “不過僅限名字。”維安補了一句。

  “哈哈哈!”阿莫斯被維安逗笑了,說道:“你這孩子我喜歡。”

  “差不多收拾收拾東西了吧?”塞德里克提醒道:“再不收拾就來不及和韋斯萊先生他們碰頭了。”

  “哦,對的!”阿莫斯被這麼一提醒,立刻想了起來,“塞德,維安就交給你了。”他比了個大拇指,然後轉身收拾東西去了。

  “唔,見笑了。”塞德里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你在沙發上坐著吧,有什麼想喝的嗎?”

  “牛奶吧。”維安很自然地往沙發上一坐,說道。

  塞德里克很快就給她倒了一杯牛奶,然後說道:“抱歉我必須要去整理東西了,你就在這裡隨便看一下。”

  很快,阿莫斯和塞德里克就將行囊收拾好了,一行三人一路走到一片樹木稀疏的小樹林裡,就地停了下來,他們約碰頭的地方就在這裡了。塞德里克將背包丟在了一邊,爬到了樹上坐著,然後看向樹下的維安道:“你要上來嗎?”

  “你是小孩子嗎?”維安笑著說道:“還喜歡爬樹?”

  “我一直很喜歡,如果不是這裡的樹都太脆弱的話,我更喜歡爬到樹頂上看上面的風景。”塞德里克晃著雙腿說道。

  “阿莫斯!”這時,遠處傳來一個男聲。

  “亞瑟!”阿莫斯立刻回過身,高興地跟他打招呼。

  “維安?!”跟亞瑟一起來的羅恩吃了一驚,“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跟塞德一起來的。”維安開著玩笑說道:“難不成就准你們看魁地奇?”

  “維安,又見面了!”赫敏這時也走了過來,身邊跟著韋斯萊家唯一的女兒金妮。

  “嗨~”維安給了赫敏一個大大的擁抱。

  “我們必須出發了。”亞瑟向孩子們宣佈道。

  隨後,大隊人馬跟著亞瑟和阿莫斯一路走到了一個小山丘上,那裡有一隻破靴子孤零零地立在丘頂。維安看著那個所謂的‘門鑰匙’,已經不打算對巫師的品味再做任何多餘的評論了。幾個人圍著那只破靴子在地上趴了一圈,門鑰匙便啟動了。

  這個門鑰匙和維安之前用的門鑰匙有所不同,顯然並不是什麼好貨。看著摔在地上四仰八叉的其他人,維安頓時覺得有個塞德里克還是很不錯的,而後者此時正十分紳士的抓著她的手,帶著她緩緩降落。

  到了搭帳篷的地方之後,維安一行就跟韋斯萊家分頭了,他們兩家住的地方不一樣。阿莫斯將帳篷往地上一放,它便立刻自己支撐了起來,但是有時候也會出現一些小差錯──

  “噢!我忘了我們的帳篷只有兩個房間!”阿莫斯懊惱地叫道:“不然塞德里克來跟我睡好了。”

  “唔……”塞德里克其實有些不願意的,他並不喜歡爸爸總是把他當小孩子,但是現在的問題是如果他不去跟爸爸睡一個房間,維安就沒地方睡了。

  “沒事,我有帶自己的帳篷。”維安一句話就解決了這個問題,“我在這附近找個空地支起來就好了。”

  “我跟你一起去。”塞德里克立刻說道。

  隨後,他們找到了一個足夠大的空地並將維安的帳篷支了起來,塞德里克認了一下位置之後,便問道:“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也沒什麼,房子裡什麼東西都有。”維安說道:“等會我去找你們吧。”

  晚上,維安和塞德里克他們碰頭後,一起前往賽場。隨處可見白綠相間的標誌出現在觀眾身上,另外一群則是黑紅相間。維安一聽說他們的票在靠頂上的位置的時候,就知道那並不是什麼好位置了。賽場中心其實是屬於偏下的,上面基本上看不到什麼細節。

  “我要去找工作人員。”維安拽住塞德里克的手讓他停了下來,“我要去升級席位等級。”

  “其實不用的,那個位置其實挺好的。”塞德里克說道。

  “斯塔克家從來都是選最好的。”維安說完,硬是拽著塞德里克跑去找工作人員去了。塞德里克只好提高聲音蓋過周圍的嘈雜,讓阿莫斯停下。

  “那邊那個工作人員,對就是你。”維安高聲叫道:“我要升級席位等級。”說完,將手裡的三張票遞給了那個男巫。

  好在訂貴賓席的人並不多,還剩下幾個空位。

  “我要換一個地方。”維安看著寬闊的貴賓席裡已經有的一大一小兩個人,果斷叫住了工作人員道。

  “抱歉,只剩這個地方有空位了。”工作人員面無表情說完,便轉身忙別的去了。

  維安只好再次啟動無視不喜歡的事物的技能,直接走到了貴賓席裡的另一頭,塞德里克是知道原因的,只有阿莫斯仍然雲裡霧裡。顯然,‘遮罩’這個技能只有維安才有,他們才剛坐下,對面那個小一點的人就發現了他們。

  “我還猜是誰有能耐──”“注意你的禮儀,小龍。”

  而這時,又進來了一大一小,他們才剛踏入貴賓席的範圍內,就突然蹦出來一聲驚訝的怒吼──

  “馬爾福?!”

  “疤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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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算是過渡章_(:з」∠)_一開始可能會有些無聊orz
  然後我已經做好下一章會難產的準備,AQ大家留言刷起來啊www


☆、第67章 貴賓席之亂

  “疤頭?!”德拉科一臉嫌棄地看著從門口走進來的哈利‧波特,以及他身後的那個男人——西里斯‧布萊克。

  “馬爾福。”哈利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完全沒有發現在一旁的維安三人。

  “有好戲看了。”維安瞥了一眼時間,離比賽開始還有十幾分鐘,足夠他們吵一架了,“以前聽哈利說德拉科總是找他麻煩……”突然,維安想起了那堂課上的紙鶴,她後來也忘了問秋張,只好等火車上再找她了。

  “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你。”盧修斯轉過身來走到德拉科身邊,眼神充滿著輕蔑看著門口的哈利‧波特,隨後又將視線移到西里斯‧布萊克身上,“看來威森加摩那些老傢伙們放了你一馬。”

  “盧修斯‧馬爾福。”西里斯眼睛緊盯著盧修斯,語氣裡滿是不以為然與不屑,“又一條斯萊特林的毒蛇。”

  “哼……”盧修斯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他的腦袋仍然保持著藐視別人的角度,勾了勾嘴角,“這就是你對學長的說話態度?你的基本禮儀呢?”

  “全拿去喂狗了。”維安在一旁小聲的吐槽,卻沒想到由於周圍的嘈雜,她並沒有降低的音量居然被那幾個當事人聽到了,所有的人集體回頭。

  “你到底站在哪邊的啊……”西里斯十分無語的說道。

  “我是裁判。”維安五指併攏招了招手,笑著說道。

  “泥巴種閃一邊去,這裡沒你的事。”德拉科微微扭曲著臉孔瞥了她一眼之後,才將視線轉向哈利,“你不是一直跟那群紅毛窮鬼一起的嗎?怎麼?終於發現他們不值得做朋友?”

  維安一聽,心裡立刻有些不高興了,打算等一下一定要噴的他體無完膚。

  “他們才不是窮鬼!”哈利怒道。

  “哦真的?”德拉科擺出一副驚訝的表情,“那為什麼平常連個普通的長袍都買不起的人會去坐頭等包廂?你怎麼沒有像個寄生蟲一樣跟著他們?光養他們那一大群崽子就已經夠累的了,還要再帶你一個……”

  “哈利今天跟我一起!”西里斯一聽德拉科這樣說,立刻憤怒道:“你不也是一直跟在你爸屁股後面狐假虎威?果然是斯萊特林的毒蛇,全都是膽小鬼!”

  “格蘭芬多愚蠢的莽撞就值得讚揚了?”盧修斯冷著臉扯出一絲假笑說道:“也不知道是誰沒腦子去輕信一個膽小如鼠的傢伙才會自掘墳墓。”

  塞德里克全程圍觀,突然覺得在西里斯身上隱約看到了托尼的影子。他像護著小雞仔一樣擋在哈利身前,說話毫不留情直擊重點,而且布萊克家也曾經是個輝煌的純血家族,家底必定不淺。

  他低頭看了看身邊的維安,後者正十分有興致地看著他們吵架,也許這個比較當中,最大的不同就是哈利不像維安一樣性格深受他父親的影響吧。

  “看樣子他們在學校關係就不是很好啊。”阿莫斯也一直在旁觀那四個人,“我本來以為馬爾福家在那個人死亡之後,應該會儘量拉攏關係提高自己的正派公信力,看來馬爾福家還是有他們家的驕傲啊。”

  “其實剛開學的時候有過,”維安轉過頭說道:“我記得在進入禮堂進行分院儀式之前,德拉科有向哈利表示友好,但是因為說了韋斯萊家的壞話被哈利拒絕了。”

  “這也情有可原,那個時候他們也才多大,作為男孩子當然是朋友最大。”阿莫斯十分理解地點了點頭,“我還記得塞德里克一年級的時候,他總是跟我說起他的朋友,每次提起就好像贏得了什麼寶藏一樣……”

  “爸爸!”塞德里克有些臉紅地制止了阿莫斯繼續說下去,“都是幾年前的事了你怎麼還記得!”

  “你的所有事我和你媽媽都記得一清二楚,哈哈。”阿莫斯笑著,隨後看向維安,“這小子有的時候還是挺倔強的。”

  “爸爸,你就別再說——”
  “維安,你說誰對?!”

  這時,戰場那邊突然傳來西里斯的聲音,維安回過頭,發現西里斯和哈利都看著她,而對面的馬爾福父子則是完完全全沒打算轉過頭來的樣子,仍舊抬著下巴目視前方。

  “我剛才沒聽到,”維安聳了聳肩,“況且我剛才只是開玩笑,你們還當真了啊?”她一臉看神奇生物的表情看著兩個格蘭芬多。

  “……”西里斯和哈利不禁感受到了深深的惡意,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麼回維安的話,只好將矛頭再次轉回了馬爾福們身上。

  “就算你現在到處討好鄧布利多派的人,也磨滅不了你曾經是食死徒的事實!”西里斯雙手環胸,瞪著盧修斯說著,又將視線轉向了德拉科,“不管是你還是你的小食死徒都一樣,遲早會被抓到證據關進阿茲卡班!”

  一旁圍觀的維安頓時愣住了,說到食死徒,讓她想起了那天在翻倒巷遇到的那個店長。她一直沒怎麼將那個食死徒的話放在心裡,畢竟她是不可能再跑去找他的。而現在聽到了西里斯的話,維安不禁想要瞭解一下食死徒和伏地魔的事情,以防有什麼麻煩事從那個店長那裡找上門來。

  “事實就是仍然找不到證據不是嗎?”盧修斯露出勝利的冷笑,微微挑著眉說道:“據說你在阿茲卡班過的還不錯,那些獄卒應該都有好好招待你吧?”

  “那些無能魔法部當然找不到!”西里斯笑著說道:“你最好祈禱別讓我抓到你的毒蛇尾巴,你這個邪惡的食死徒!”

  “打斷一下,食死徒是伏地魔的手下對吧?”維安突然插嘴道:“那既然伏地魔都變成了那個樣子,為什麼你還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你難道不知道伏地魔沒死嗎?”她看著盧修斯問道。

  而盧修斯僅僅是撇了她一眼,隨後十分輕蔑地說道:“我想你沒有資格知道,搞清楚你自己的身份,泥巴種。”

  “第一種可能,是因為你不夠忠誠。也就是說你是看上了他對你的有利之處。”維安完全無視了盧修斯傲慢的態度,伸出一個指頭掰指算了起來,“還有一種,就是你,或者所有的食死徒純粹因為對他的恐懼才拜倒在他腳下。如果是這樣的話,他這個魔王做的還真失敗,果然不該期望巫師能有什麼腦子。”

  維安怡然自得地一路往下,“最後一種可能性,”她停頓了片刻,“就是你其實只是表面裝著好像不再追隨他的腳步,實際上暗地裡仍然在扶持他。”

  “他是在暗地裡幫伏地魔的。”哈利突然佩服起維安來,僅僅是短短的幾分鐘就將她從來不知道的事情推理了出來,哈利便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訴了她,“二年級的時候,就是伏地魔的那本日記控制金妮打開了密室,開學前在對角巷我看到是他把那本書放進金妮的袋子裡的。”

  盧修斯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咬牙切齒地瞪著哈利,後者毫不畏懼地沖他挑釁的一笑。而站在哈利身後的西里斯似乎很是驕傲地將手搭在了哈利的肩膀上,同時得意地向盧修斯齜了齜牙。

  “那也就是說,既然你都知道伏地魔沒死的事情,那麼所有的食死徒都有可能知道。”維安幾乎是馬上就得出了下一個結論,“那麼你認為當時如此害怕伏地魔的小矮星彼得會逃到什麼地方?”她轉頭看向西里斯,提出假設。

  “肯定是變成老鼠躲在陰溝裡。”西里斯一提到小矮星彼得就來氣,憤憤地說道。

  “錯。”維安隨即否定了他的答案,“在你脫罪的同時,他便背負起了比你更加令人深惡痛絕的罪名,而此時最好的庇護所,就是回到伏地魔身邊。但他肯定不會像那邊那個無腦孔雀一樣忠誠,從他當時輕而易舉就說出了真相就能得知。因為當時如果他不說出來,你就沒有了脫罪的可能性,那麼也是給伏地魔減少了一個敵人。”

  西里斯立刻恍然大悟一般睜大了眼睛,哈利也震驚的張著嘴巴一臉呆滯地看著維安。盧修斯此時的面部表情已經可以說是猙獰了,他死死攥著他的蛇頭手杖,面部肌肉被氣得微微顫抖著,而德拉科有些雲裡霧裡地看著盧修斯。

  “也就是說,”維安勾起了嘴角,“伏地魔是依靠人們對他的恐懼來統領食死徒的,而這當中有少數像那邊那個一樣,恐懼的同時,儘量顯現自己的忠誠,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又想要跟伏地魔撇清關係。”

  “稱呼怎麼降級了……“哈利有些看戲心理地嘟囔著,而西里斯則是湊近哈利悄悄說道:“這個小姑娘我喜歡,你要是想追她的話我支援你哦!”

  “噗!”哈利一聽立刻噴了,一旁的人除了正臉黑的盧修斯之外,全都統統轉頭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她有男朋友了!”哈利有些哭笑不得地悄聲對西里斯吼道:“就是她後面那個高年級生!”

  “什麼啊看起來很普通嘛!”西里斯立刻皺起了眉頭有些不樂意地抱怨道:“一看就是個赫夫帕夫。”

  ‘不過那天那個食死徒又怎麼解釋?’維安突然皺著眉頭想道:‘如果他那天所做的是為了自己,那就簡單了,我是不會再去找他的,而他也不知道我的住址,霍格沃茨又有鄧布利多在。但是如果是為了伏地魔的話,為了伏地魔在私下也能做到這樣,也就是說伏地魔還是有十分衷心的追隨者的。’

  維安突然靈光一閃,神情變得嚴肅起來,‘如果真的是為了伏地魔的話,那麼我就要防備可能來自其他食死徒的攻擊了。’

  “維安?”塞德里克搖了搖維安的肩膀,低下頭問道:“還好嗎?”

  “嗯……”維安笑了笑,轉身看向賽場。

  “比賽——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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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簡直耗死了我大半的腦細胞_(:з」∠)_
  這幾天一直在補獵人,每次都碼字碼到淩晨才睡,簡直作死orz
  然後看著裡面各種智商上線,突然也想讓維安智商壓制一下www
  結果就是——我又在作死了_(:з」∠)_
  作者智商不夠導致寫不來這種,大家湊合著看吧QAQ


☆、第68章 黑魔標記

  體育司司長話音未落,全場立刻就爆發出了熱烈的歡呼聲,愛爾蘭隊進場了。一旁的塞德里克也激動地大聲歡呼,阿莫斯也甩起了帽子。

  ‘看來巫師界的球迷瘋起來和麻瓜界的也沒什麼兩樣。’維安歎了口氣,看向一旁的馬爾福父子。沒想到一向矜持的德拉科此時也露出了她從未見過的亢奮神情,而他身邊的盧修斯卻仍然是平常那個氣淡神閒模樣。

  哈利和西里斯在剛才就已經離開,比賽一開始他們就十分急切地跟維安打個招呼便去別的包廂找韋斯萊家了。

  突然,幾個紅色的身影衝破了愛爾蘭隊的魔法人偶,白綠色的人偶立刻變成了一朵朵紅色的煙花,場上的歡呼聲更加熱烈起來。

  紅色的一隊人影當中,一個領頭的突然衝出了隊形範圍,在空中做了個驚險的動作,將掃帚倒著飛行,而自己則雙腿懸空,僅靠臂力支撐著他的身軀。

  “你說的那個出色的找球手就是他?”維安用手肘頂了頂一旁的塞德里克,問道。

  “沒錯。”塞德里克回過頭說道:“儘管我是支持愛爾蘭隊的,但他仍然是個厲害的傢伙,這點毋庸置疑。”

  “他的飛行技術確實不錯。”維安難得誇獎別人讓塞德里克有些驚訝。

  儘管如此,世界級的比賽卻也仍然是魁地奇。就算選手再出色,也難以避免地出現了無法將比賽時間控制在一定的時間範圍內,一直到了深夜,兩方的比分仍然相距不大。舉辦方只好將比賽暫停,讓觀眾和選手都回去休息。

  維安跟塞德里克一路回到營帳區,跟塞德里克道了晚安之後,便打算回帳篷裡先收拾一下然後去找哈利他們,剛才見面根本就沒有機會好好聊一聊。

  維安一路找過來,卻仍然沒有韋斯萊家的帳篷,說實話這附近的帳篷都長得差不多讓這個工程變得艱難許多。

  沒等她走向下一個帳篷,周圍的人群突然慌亂了起來,不遠處隱約傳來了尖叫與哀嚎的聲音,天空逐漸開始染上橘紅色。

  維安頓時覺得出事了,她轉身打算先回到自己的帳篷再說,但是卻被慌忙逃竄的人群擠到了一邊,頓時失去了方向。周圍都是她不認識的帳篷,也完全找不到來時的路。她奮力擠到一個人不算多的地方,才停了下來。

  “賈維斯,定位我的帳篷。”維安說道。

  “是的,小姐。”賈維斯說完後,僅僅幾秒的時間,便得出了答案。

  “北北東十四度,379米處,也就是你的四點鐘方向,小姐。”

  維安正準備抬起腳步,突然身邊的帳篷被一顆下落的火球擊中了,帳篷頓時爆炸,氣浪將維安掀翻在地,滾了好幾圈才停了下來。她連忙從地上有些不穩地爬起來,發現人群都在往同一個方向逃命。而反方向上,有一群黑衣人正在逐漸逼近,他們的魔杖不停的閃著光芒,毀壞周圍的帳篷,可以看到偶
爾出現幾道伴隨著慘叫的綠光。

  ‘食死徒!’維安瞳孔驟縮,連忙順著人流往人多的地方逃去,這個時候不可能還跑出去找死,現在的她根本打不過他們。

  “嘶——!”維安突然倒吸一口冷氣,左手緊握成拳抬起來。在翻倒巷受的傷已經完全好了,托魔藥的福連傷疤也沒留下,但是此刻卻突然刺痛了起來,雖然沒有受傷當時那般嚴重。

  維安在左手背上重重地拍打了幾下,希望能夠以此暫時減輕一下疼痛,但卻因此沒有注意到前面的路,被旁邊的一個人重重地撞倒在地,暈了過去。

  “你會在回來找我的——”

  “你的身上有他的魔力——”

  “把他給我——!”

  ‘咳咳——!咳咳咳——!’

  維安被咳醒了。她睜開眼,發現周圍已經安靜了下來,天上也沒有了火光沖天的火紅色,星星顯得十分明亮,在空中閃爍著。她有些茫然地坐了起來。

  “嗷──”她摸了摸腦袋上仍然隱隱作痛的一塊鼓包,是剛才導致她昏迷的原因,有什麼人撞到了她,然後又被人踢了一腳。

  她捂著腦袋從地上爬起來,向四周環顧了一下,整個營帳區被火燒的一片焦黑,周圍一片寂靜一點聲音都沒有。突然,遠處傳來人的走路聲,維安嚇了一跳,看了過去。結果這一看,就親眼目睹了這一切──

  一道綠光從地面射了出去,在空中變成了一個嘴裡吐出一條蛇的頭骨。

  她看著那個令人發怵的標記,竟然發起了呆。左手的疼痛已經不見了,腦袋上的鼓包正一跳一跳的脹痛著,她看著那個標記,突然覺得有什麼東西正從心底往外鑽,背上開始冒冷汗起來。

  “維安──”

  遠處傳來一個聲音,叫著她的名字。

  “我在這裡!”維安立刻回過神來,開始尋找聲源,很快就聽到一陣匆忙的腳步聲飛快地從她背後靠近,還沒等她轉身,就被一個溫暖的懷抱環繞了。

  “幸好你沒事。”塞德里克的聲音有些微微的發抖,他緊緊地抱著維安,就怕一放鬆懷裡的人就會消失一樣。

  “大概襲擊的人以為我已經死了。”維安轉過身皺著眉頭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黑魔標記再現了。”隨後趕到的阿莫斯有些顫抖的說道。

  “那個是黑魔標記?”維安抬起頭,看著天空上那個讓她有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的骷髏頭。

  “沒錯,黑魔標記是那個人的標記。”塞德里克十分嚴肅的說道:“這裡還是很危險,我們先離開這裡吧。”

  “走吧。”阿莫斯說著,伸出了手握住塞德里克和維安的手,一個幻影移形回到了他們的家。

  塞德里克的母親露西迪戈裡正焦急的等在客廳,見他們都平安回來,立刻放心了,走上前抱住了阿莫斯,“噢親愛的!幸好你們沒事!”隨後又走向維安和塞德里克,“你們兩個也沒事!梅林保佑!”

  “我們好得很。”塞德里克笑著說道。

  “維安要留下來過夜嗎?”露西微微彎腰看著維安問道,“要不要休息幾天?”

  “不了我還是先回家好了。”維安有些尷尬的拒絕了。雖然這是魔法界的事情,但是對於出生於軍火世家的維安來說,還是家裡更有安全感。

  “那麼自己小心點,”塞德里克說道:“要我送你回去嗎?”

  “不用,破釜酒吧離我家很近。”維安說完,便告別了迪戈裡一家離開了。

  倫敦的家裡,有一個房間仍然亮著燈,裡面散發著幽藍色的光,托尼還沒有睡,而現在已經是淩晨了。維安進了家門後,徑直走到托尼的工作室,推開了門,裡面的托尼立刻抬起了頭。

  “維安?!”他十分吃驚,“你怎麼這個時候回來?”

  “比賽出了點狀況,中止了。”維安並不想透露黑魔標記的事情,反正她並沒有受什麼嚴重的傷,說了也是讓他瞎擔心。

  “我就說巫師腦子不夠用,那麼漏洞百出的規則也能用個幾百年。”托尼一聽只是比賽的問題,便又低下頭忙了起來。

  維安道了個晚安之後,便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一頭紮進大床裡,很快就睡著了。

  九月一號早上,維安在國王十字車站的柱子邊上和托尼告別後,依舊來到她一直都霸佔著的頭等艙,卻發現裡面已經有人了。

  “嘿維安!”安朝她招了招手道:“你還沒到所以我們就先把位置給佔領了。”

  車廂裡除了安以外,還有克雷斯、秋張和另一個不認識的拉文克勞女生,維安扯了扯嘴角,便將行李丟到了行李架上。

  “你怎麼了?”克雷斯問道:“你有看到魁地奇世界盃的新聞嗎?”

  “我就在現場。”維安沉聲說著,車廂裡立刻就安靜了下來。

  “抱歉,”克雷斯十分歉意道:“你還好嗎?”

  “當然,不然我就不會在這裡了。”維安一派輕鬆的聳了聳肩,隨後才看向秋張,“秋,你知不知道紙鶴的含義?我怕我理解錯誤,一隻紙鶴有什麼含義嗎?”

  “噢,我想想……應該是‘你是我的唯一’的意思。”秋頓了半晌,才答道。

  “是指愛情方面?”維安有些不確定,“你確定沒有別的意思?”

  “一般來說就只有這個了吧?”秋一聽也困惑了起來,“怎麼了?你在哪裡看到了嗎?”

  維安立刻擺出一副凝重的表情,周圍的人也都跟著屏氣凝神起來。

  “我看到德拉科飛了一隻紙鶴給哈利。”

  “什麼?!”安和克雷斯立刻驚訝地大叫出聲。

  “你確定你沒看錯?!”秋和她旁邊的瑪麗埃塔也激動了起來,追問道。

  “有沒有可能他只是不知道紙鶴有什麼含義?”瑪麗埃塔提出了她的觀點。

  “沒看錯,飛完紙鶴之後,德拉科還朝他挑眉呢!”維安故作嚴肅地說道。

  “天啊!”秋吃驚地看著瑪麗埃塔,“柯蘿他們一定很想知道這樣的消息!”

  “你們先聊,我去買點吃的。”維安說著,起身準備離開車廂。

  “我跟你一起去,”秋說道:“我還沒吃早飯呢。”

  幾個人來到了賣甜點的餐車邊,秋張要了個南瓜派。而維安剛想說什麼,就看到一旁車廂裡的哈利他們。

  “哈利!”她叫道,“我有事要跟你說,秋,你們先回去吧。”說完,便擠進了車廂裡。

  “哈利,你在看什麼?”羅恩吃著糖莫名其妙的問道。

  “哦……”哈利這才傻笑著坐回座位上。

  維安先是抽出魔杖給車廂施了個隔音咒,才開口道:“世界盃那天晚上你們怎麼樣了?”

  “哈利跟我們失散,然後暈過去了。”赫敏皺著眉頭說道:“後來我們才在那裡找到他。”

  “也就是說,你們也親眼看到那個黑魔標記了?”維安說著,不自覺地摸了摸左手。

  “也?當時你也在?”赫敏說著,轉頭看了一眼哈利。

  “你有看到那個施咒的人嗎?”哈利焦急地問道。

  “沒,”維安搖了搖頭道:“我是想問你你的傷疤有沒有疼,是在黑魔標記出現之前還是之後。”

  “是在之後,怎麼了嗎?”

  維安聽完,立刻陷入了沉思,她正在考慮要不要將翻倒巷和左手發疼的事情告訴他們,畢竟他們接觸伏地魔的時間比她多得多。

  “……我曾經在翻倒巷,遇到過一個巫師的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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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我總覺得我最近寫的都是過渡章節,有趣程度也降低了orz
  希望真正開學之後會好轉起來,畢竟第四部是我最喜歡的一部了_(:з」∠)_
  然後!剛才又作死不碼字,跑去B站看魔戒的視頻了orz
  愛葉子的站起來!!!我想開坑QAQ!!!


☆、第69章 質問

  維安將在翻倒巷遇到的事情跟哈利他們娓娓道來,但並沒有提到其他的事情,比如為什麼要去。哈利、羅恩和赫敏聽完之後,紛紛皺起了眉頭──

  “也就是說,世界盃的時候,你的手在黑魔標記出現之前就開始疼了?”羅恩不確定的問道。

  “對,後來黑魔標記出現的時候,反而不疼了。”維安聳了聳肩。

  “我的疤只有在接近伏地魔,或者伏地魔的相關的事情上的時候,才會疼。”哈利說著,摸了摸額頭上的疤痕道:“至少直到現在都是這樣。”

  “你有去醫療翼看過嗎?”赫敏問道。

  “我在那之後得過重感冒,去醫療翼住過幾天,但是他們都沒有跟我提起左手的事情。”維安無奈道:“有可能是沒什麼危險,只是偶然間疼了一下而已。”

  “也有可能是他們在隱瞞著你什麼。”赫敏嚴肅地說道。

  “我有什麼好隱瞞的?”維安翻了個白眼,“我又不是什麼重要人物。”說完,還看了一眼哈利,後者不自在的挪了挪屁股。

  “可是要是這件事跟伏地魔扯上關係,他們就會隱瞞。”赫敏一句話,立刻點醒了維安,但也就只有哈利他們能夠做到什麼事情都能想到伏地魔那裡去。

  “的確,”維安也開始考慮起這種可能性,“我回去問鄧布利多校長的。”

  到達霍格沃茨之前,維安回到原本的車廂和同學院的朋友們一起行動,她發現禮堂裡似乎比平常多了幾個人。

  “歡迎,回到霍格沃茨,也歡迎新的一年級學生來到霍格沃茨!這個學年,學校裡會有一些不一樣的面孔。”鄧布利多站在講臺中間,大聲致辭,“今年,麻瓜研究課的教授凱瑞迪布巴吉身體不適,而我們很幸運的找到了我們的代課老師,來暫代這一年的麻瓜研究課。”

  他說著,停頓了片刻,才繼續開口道:“這個人你們想必都十分熟悉他的名字──歡迎,西里斯‧布萊克教授!”

  西里斯布萊克從教授席上站起來,露出了一個微笑之後坐回了座位上,隨後向著哈利的方向比了個調皮的眼神。

  四張長桌上立刻湧現出十分不一樣的聲音,有些麻瓜出身的巫師並不知道西里斯已經脫罪的事情,紛紛議論了起來。

  “安靜!”鄧布利多的聲音突然變大,傳遍禮堂的每一個角落,“我要說的是,今年沒有魁地奇。但是──!”他已經料想到學生們的反應,很快就再次將沸騰的學生們壓了下去,“經過討論,魔法部決定重新再開‘三強爭霸賽’。”

  維安從來沒有聽過這個名詞,突然感興趣了起來。

  “Psss──”維安試圖引起克雷斯的注意,“那個是什麼?”

  “那個是以前的一個比賽,已經好幾百年沒有出現了,因為死亡率非常高。”克雷斯說道:“剩下的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一共三個學院參加。”

  “好像很帥的樣子,我參加看看好了。”維安對此的興趣又被提高了幾分。

  “現在,魔法部長有幾句話要說。”鄧布利多說完,將中央的講臺讓給了福吉。

  “為了多方面的考慮,有一條新規定被加入三強爭霸賽。”他看著下面的學生們,聲音十分正經,“只有滿十七周歲的學生才能參加三強爭霸賽。”他話還沒說完,便出現了抗議的聲音,雙胞胎的聲音尤其明顯。

  “嘖。”維安十分不爽,尤其是當她剛打算要參加一個比賽,結果發現她不夠資格的時候。

  另兩所學校會在十月份到達這裡,而在這之前一切都還跟原來一模一樣,但是有些卻變得不同了。

  維安不得不承認,穆迪教授是個不輸盧平教授的出色的黑魔法防禦課老師,而且他還當過傲羅,跟黑巫師作戰過的巫師通常都十分有經驗。

  但她卻沒想到,這個‘瘋眼漢穆迪’在第一堂課就搬出了三大不可饒恕咒,其中的兩個她還曾經親眼見過。

  “誰能告訴我三大不可饒恕咒分別是什麼。”穆迪用他那圓溜溜的假眼睛掃視著教室裡的學生們,讓人不禁感到有些毛骨悚然。

  “斯塔克。”他看著學生名冊,點名道:“你說說。”

  “鑽心咒和索命咒,”維安說道:“還有一個是奪魂咒,但是我沒見過。”

  “也就是說前兩個你見過?”穆迪突然興奮地一瘸一拐走到維安面前,假眼也死死盯著她。

  “沒錯。”維安其實也沒想到他會抓住這點,只好將錯就錯答道。

  “在哪見過?當時什麼情況?”穆迪突然伸出舌頭飛速的舔了舔嘴唇,然後追問道。

  “……”維安猶豫了片刻,隨後聳起了肩膀,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可是我不想說。”

  穆迪立刻撇下臉來發出惱怒的歎氣聲,隨後轉身回到了講臺。

  這就是本學年她的第一堂黑魔法防禦課,除了上述的事情以外,她對穆迪的博學知識還是抱持著欣賞的態度的。她下課後就一路來到圖書館,打算要查一查三強爭霸賽的相關資料,畢竟死亡率超高的比賽她也只見過賽車之類的而已,也許巫師的會有新意很多。

  她翻到了幾本歷屆三強爭霸賽的比賽記錄,找了個舒服的沙發坐下來翻看了起來,發現每一屆的比賽項目都不盡相同,很少有重複過的,突然開始期待起今年的比賽會是什麼。

  這時,一個身影突然坐在了她的旁邊,把沙發壓下去一大塊。維安抬起頭,就發現塞德里克正笑著看著她,完全沒打算說話的樣子。

  “呃……有事?”維安有些奇怪地問道。

  “我有點想要報名參加比賽,”他說道:“但是還不太確定,來問問你。”

  “去啊!”維安立刻大聲說道,結果被平斯夫人用眼神警告了一遍之後,才降低了音量,“我都不能去了,你怎麼能不去?就算那個比賽再危險,有我挺你怕什麼?”

  “既然這樣,那我就報名試試看好了,也不一定能選的上我。”塞德里克聳了聳肩,視線轉移到維安手裡的書上,“你在查什麼?”

  “噢,我想查查三強爭霸賽都是在幹啥的。”維安有些無奈道:“不能參加的我只好用書來打發一下好奇心了,什麼破新規定……”結尾還抱怨地嘟囔了一句。

  “這也是無法避免的啊……”塞德里克只好輕笑著安慰她。

  伴隨著見到另外兩所學校的學生的期待,本來就不長的時間仿佛只是一瞬間就過完了。這天,不管有沒有下課,學生們都焦急地往城堡外的廊橋上聚集,因為聽說另外兩所學校會從這裡到達。

  維安也被安拉了過去,說實話她對這些並不是很感興趣,但在見到只在童話中才能聽過的飛馬拉的馬車和從水底出現的中世紀船隻的時候,維安也不由得小小驚歎起來。

  而當天晚上,坐在禮堂裡的所有霍格沃茨學生們都明顯感覺到了他們的激動與亢奮,尤其是格蘭芬多。

  隨著鄧布利多的講話,另外兩所參賽學校──布斯巴頓和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們分別帶著不一樣的出場走進禮堂。布斯巴頓的女學生出現的時候,克雷斯的眼睛幾乎黏在她們的背影上,遲遲離不開視線。當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出場的時候,維安不禁吃了一驚──

  “那是那個找球手?”維安下意識輕聲說了出來。

  “你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克雷斯仿佛看到了什麼稀世大新聞一樣,雙眼立刻從布斯巴頓的學生身上收了回來,不可置信地盯著維安。

  “我又不是魁地奇粉。”維安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他可是維克多‧克魯姆!!!”克雷斯立刻高聲說道,隨後立刻就發現了自己的失態,立刻將已經離座的屁股放回凳子上,“他可是有史以來最出色的找
球手!”

  “那個‘有史以來’肯定是你心中的有史以來。”維安毫不留情的說道:“況且,我又不瘋魁地奇,知道他的飛行技術很好就足夠了。”

  “安靜!”鄧布利多提高音量說道:“拿上來。”

  隨後,一個亮閃閃的小塔形狀的東西被抬了上來,放在了講臺前。鄧布利多用魔杖一指,之間周圍的金色薄壁就像是被放下來的帷幔一樣逐漸下降,直到裡面的東西露了出來。

  維安很失望。

  她看著那個破破爛爛的杯子,再一次開始懷疑她對巫師審美的瞭解是否到位。正當她這樣想著,杯子裡突然燃起了藍色的火焰,絢爛而耀眼,看到這裡,她再次為她沒有滿十七歲而感到可惜。

  星期三下午,維安剛好沒有課。她離開上一堂魔文課的教室之後,先是來到了麥格教授的辦公室,隨後便在麥格教授的幫助下進入了校長室。

  “維安,我很好奇這個時候你會有什麼事情。”鄧布利多正坐在他的辦公桌後面,微微低著頭,目光避過他的半月形眼鏡看著維安。

  “我想問,暑假的時候我重感冒那次,”維安說著,左手逐漸握緊,又隨後放鬆開來,“你們有沒有發現別的問題。”

  “別的問題?”鄧布利多卻一副不明所以地疑惑表情。

  維安挑了挑眉,走到辦公桌前,將左手舉在了他的面前,“你能看出來有什麼問題嗎?”

  “實際上,孩子,”鄧布利多看了半晌,抬起頭道:“我確實看不出來你的左手有哪裡不健康,而且我認為你或許應該去找龐弗雷夫人看看。”

  ‘難不成他真的不知道?’維安盯著他的眼睛,不禁有些動搖。

  “我這只手被食死徒的魔咒擊中過,傷好了之後就一直沒事,但是世界盃那天晚上它突然疼了一下。”維安握緊左手道:“被食死徒擊中,然後又在黑魔標記出現的當晚復發──”

  維安看著鄧布利多依然淡定地表情,有些不服輸的心情頓時湧了上來,原本的目的被她拋在了腦後。

  “你敢說它和伏地魔沒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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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從這張開始改為隔日更_(:з」∠)_我覺得我需要緩一緩,順便差不多要開始為下一篇《天狼伴星》存稿了ww
  最近的章節氣氛有些不一樣了,也許是因為劇情開始涉及到食死徒和伏地魔的關係吧orz
  PS:昨天玩蹦蹦床,結果摔的姿勢不對膝蓋砸到左眼窩QAQ整個頭都在疼一直疼到現在嚶嚶嚶_(:з」∠)_再加上來那個,心情不太好,希望對碼字影響不會太大orz


☆、第70章 受訪的正確姿勢

  “答案是狼毒藥劑。”維安怒氣衝衝地走進拉文克勞的休息室,無視了裡面的所有人包括跟她打招呼的盧娜,徑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歡迎回來,小姐。”賈維斯的聲音並不突兀地出現,“你的生理資料顯示你心跳比平常稍微快了3秒/每次,你在生氣。”

  “……”維安聽到賈維斯說的話,才突然清醒過來,‘為什麼我要生氣?’

  鄧布利多到最後都沒有說出任何她的左手有關的事情,反而一直叫她冷靜,說她的手並沒問題。她不是傻子,她知道她的左手一定是怎麼了,只不過鄧布利多硬是不肯說,又或者偉大如他也無法發現。

  但是對此,她也沒有任何辦法。左手除了那次疼了一下之後,就再也沒有任何問題出現了。如果不是出現了什麼十分嚴重的情況,她是不會再回到翻倒巷的。

  “被動真讓人討厭。”維安抱怨著,重重地坐在了床上,盯著前方的書架發呆。愣了片刻後,突然起身做到書桌前──

  “把新魔咒的魔文調出來。”

  “是的,小姐。”

  第二天就是勇者公佈的時候了。維安、安和克雷斯跟其他的拉文克勞坐在一起,從一堆聳動的人頭之間的縫隙能夠看到塞德里克和哈利,隱約能夠看到赫敏的蓬鬆頭髮。這個時候禮堂人滿為患,大家都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誰會是那個幸運兒。

  維安眼神四處亂飄,瞄到塞德里克的時候,對方也正看著她,視線接觸後還露出了個十分有感染性的微笑。維安一愣,隨即十分淡定地眨了眨眼睛,然後將視線轉回到禮堂中間的火焰杯上。

  “德姆斯特朗的勇士是──維克多‧克魯姆!”鄧布利多校長念著從火焰杯裡飛出來的小紙條上的名字。

  “布斯巴頓的勇士是──”

  當輪到霍格沃茨的時候,維安不禁有些緊張又伴隨著期待,她恨不得自己早生三年,這樣一來她也能參加三強爭霸賽了。


  “塞德里克‧迪戈裡!”

  霍格沃茨的學生們立刻站起來歡呼,塞德里克附近尤其熱烈,他的赫夫帕夫朋友們都拍著他的肩膀催促他上去和其他兩位勇士站在一起。

  塞德里克離開赫夫帕夫的桌子之前,又轉頭看了一眼維安,後者舉起一個大拇指,眼睛直直盯著他似乎在說些什麼。

  本以為這樣一來勇士選拔就結束了,而自己也可以回到房間去的維安,突然發現火焰杯有些不對勁。隨後周圍的人也開始注意到了這點,鄧布利多逐漸靠近,火焰突然變大,就像之前一樣變成了粉紅色,又噴出了一張紙條──

  “哈利‧波特?”鄧布利多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紙條上的名字,抬起頭看向人群裡的哈利。

  維安也驚訝地轉頭看向哈利。據她所知,歷屆三強爭霸賽是只有三個勇士的,不然還叫三強幹嘛?

  “你認為他作弊了?”安有些難以置信的扭頭看著克雷斯,腳下的步伐並沒有減速。

  “不然你認為他的名字怎麼可能會出現在火焰杯裡?”克雷斯此時的心情很不好,他對哈利‧波特作弊這件事很不爽,因為誰都知道他也很想被選為勇士,“他肯定是用了什麼方法躲過那個年齡線,漂浮咒什麼的。”

  “你以為鄧布利多的年齡圈內能施展魔法?”安白了他一眼,駁回他的觀點。

  “那如果是他偷偷替換了別人的羊皮紙呢?”克雷斯低頭沉思了片刻又抬起頭說道:“這樣他甚至不需要出現在那附近。”

  “這種事情,誰都會寫完立刻卷起來丟進去的吧?”安再一次反駁。

  “也不排除沒有赫夫帕夫的傻瓜會被下迷藥之類的……”克雷斯聲音小了很多,他也發現了剛才他的觀點根本站不住腳。

  “有勇氣去參加三強爭霸賽的赫夫帕夫絕對不會是傻瓜。”維安在一旁涼涼地來了一句,克雷斯立刻渾身一哆嗦,發現他表哥一不小心中槍了。

  “如果是別人放的呢?”安說道:“比如高年級的人想要捉弄他。”

  “這個捉弄方式玩笑開太大了!”克雷斯提高音量,雙手一攤,“就算這次年齡限制在十七歲以上,但是這並沒有改變三強爭霸賽的危險度,參賽的人很有可能喪命的!別忘了之前為什麼它被禁止。”

  “要不然就是有人抓住這點想要陷害他。”安又提出了一個可能性,“你看前幾年他就總是受傷,有些我們甚至不知道為什麼,事情就過去了。”

  “因為鄧布利多隱瞞了。”維安突然插嘴,‘因為這都跟伏地魔有關。’

  “隱瞞了什麼?”安和克雷斯立刻轉過頭來認真的看著維安,等她回答。

  “沒什麼。”維安搖了搖頭,“今天的問題誰要來回答?”

  “我。”克雷斯說著,站在了拉文克勞的門前。

  回到房間後,維安皺著眉頭思考起來。如果有人想要利用這個機會陷害哈利的話,那麼有很大的可能性會是食死徒幹的,也就是說,霍格沃茨很有可能有食死徒潛入了,或者有人被施了奪魂咒。

  也許她需要提醒一下哈利和他的教父,她保證他們想不到這點,但顯然事情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這天她本來在湖邊坐著看書,隱約聽到有些熟悉的談話聲才轉過頭,發現是西里斯和哈利正往她的方向走過來,聊著天。對面那兩個人顯然也注意到了黑湖邊的維安,於是加快了步伐。

  “嘿維安,”哈利看起來並不是真心高興地跟她打招呼,“從西里斯脫罪之後,你們好像就沒有好好聊過。”

  “沒錯,”西里斯在一旁看著維安說道:“我該感謝你,維安。”

  “不用,這沒什麼。”維安聳了聳肩道:“你們剛才在討論什麼?”

  “關於哈利的名字為什麼會出現在火焰杯裡。”西里斯說道:“你也相信哈利並沒有作弊對吧?”

  “別把我跟其他人相提並論。”維安翻了個白眼,隨後問道:“有什麼結論嗎?”

  “我覺得可能性較大的就是有食死徒混進來了。”西里斯確認周圍沒人之後,才輕聲說道:“哈利跟我提到了他暑假的時候做的一個夢。”

  “我夢到伏地魔派人來抓我。”哈利簡短地解釋了一下他的夢境。

  “噢……”維安顯然有些驚訝,“我沒想到原來你們能得出這個結論,當然沒有諷刺的意思,只是你們之前的表現總是看起來智商掉線了一樣,也許我可以將這個現象歸為格蘭芬多特有?”

  兩個格蘭芬多對視了一眼,有些哭笑不得,他們承認有的時候確實行動快於大腦。

  “但是我們目前只想到德姆斯特朗的校長,卡卡洛夫。”西里斯說道:“他曾經是個食死徒,誰知道現在還有沒有為伏地魔做事。”

  “沒有別的嫌疑了?”維安有些不相信,而西里斯搖了搖頭。

  “話說回來,”西里斯突然轉移話題道:“哈利有跟我提起你的左手的事情,但是依照你目前遇到的情況看來,我沒有辦法得知那是什麼魔咒,畢竟這世上不為人知的魔咒太多了。但是我可以去那家店調查一下,你可以把店名給我。”

  “那家店叫‘伯裡克材料店’,就在靠近對角巷的地方。”維安說道:“不過我猜那裡現在應該沒有繼續營業了,我上次不小心把那家店給拆了。”

  “……”哈利和西里斯居然很理解地點了點頭。

  告別了他們倆之後,維安抱著手裡的書徑直回到房間。她需要抓緊時間研究新的魔咒,更加自由性地攻擊目標,消耗的能量相對較少的魔咒。

  她很希望自己只在週邊從旁協助,並不希望自己也被扯進巫師界的這些破事裡面,但現在既然她已經進了這趟渾水,就必須做好萬全準備提供支援的同時保護自己。

  這天下午,維安正打算去圖書館的時候,便被等在門口的塞德里克攔住了──

  “維安,這件事我真的需要你的幫忙。”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怎麼了?”維安有些莫名其妙,“你不是忙著三強爭霸賽的事情嗎?”

  “就是比賽的事情。”塞德里克說著,將她拉到了圖書館的某個角落裡的沙發上,才說道:“你可以教我怎麼應付採訪嗎?”

  “……,噗。”維安沉默了片刻後,忍不住笑出了聲。

  “嘿拜託!”塞德里克亂撓著自己的頭髮,“你一定很有經驗。”

  “我想到工業展那個時候了。”維安憋著笑說道:“那個……我……維安!!~~”她還故意將尾音拖長順便打個了轉。

  “那個時候不一樣,那裡太嚇人了。”塞德里克有些懊惱地找了個蹩腳的藉口。

  “其實只要‘說一半真話’就行。”維安突然轉回正題,“媒體通常只會誇張不會簡化,所以你只要盡可能簡單回答,並且讓他們沒有漏洞可以加以裝飾。通常你說一半的實話,讓他們有東西可講的同時,卻並沒有完全暴露出你的隱私。”

  塞德里克很認真的在聽著,就差沒有掏出一張羊皮紙做筆記了。

  “然後你只要保持面帶微笑,儘量避免臉肉抽搐就沒問題了。”維安說完,又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你知道假笑太久臉肉會抽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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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恩_(:з」∠)_大概直到比賽正式開始都會這般平淡吧orz
  最近一切狀態都不是很好QAQ然後這兩天終於掉進神盾局特工的坑,大家都好可愛哦wwwwww(小花花)


☆、第71章 龍

  很快就進入了十月末,天氣有些微微變涼,冷風吹得學生們都不太想到城堡外走動,維安也是如此。她窩在自己的房間裡,正在對新的魔咒進行最後的試算。

  “檢測一下,都沒問題的話我們去那個屋子練習。”維安說著,從椅子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一切運行正常,小姐。”賈維斯答道。

  “GO!”維安戴上終端,有些興奮地離開了拉文克勞塔樓。

  她找到了之前找到過的那扇門應該在的地段,左右確認沒人後,站在原地心裡想著托尼的地下室,但是過了許久後,仍然一點動靜也沒有。

  “賈維斯,投影出那天我在這裡的活動影像。”

  很快,一個渾身泛著藍光的‘維安’出現在走廊上,她走著走著,突然停下來之後,轉身又往反方向走去,但很快似乎有改變了主意,再次調轉回來。

  “我當時在發什麼神經?”維安嘟囔著,但她也知道了找到那個門的方法。她按照自己那天走過的路線重新走了一次,心裡同樣想著那個地下室,很快,那扇熟悉的門就再次出現在了牆面上。

  維安確認四下沒人後,推門走了進去。這次她注意這時間,晚飯前就出來了,帶著一臉心滿意足神清氣爽的樣子離開了八樓。

  沒想到去禮堂的路上,塞德里克跑來找她了,神神秘秘的,不知道是怎麼了。維安一臉好奇地被塞德里克一直拉到魁地奇的觀眾席上才停了下來,隨後他開口道:“哈利今天下午告訴我,說第一個專案是龍。”

  “龍?!”維安驚訝道:“那個‘龍’?!”

  塞德里克點了點頭,表情看起來既興奮又緊張。

  “帥呆了!”維安頓時雙眼都亮了起來,“是要屠龍嗎?”

  “不管怎樣,肯定是要跟龍對上的。”塞德里克聳了聳肩,看到維安如他所料一般激動,頓時頗有成就感。

  “如果是這樣的話,也許你會需要一件防火服。”維安開始飛快地碎碎念起來,“當然還要加上防火咒……”

  “……”塞德里克頓時愣了,沉默地聽著維安不停列著一堆聽不太懂的東西。

  “也許可以加一個防彈的功能,然後……用納米技術好了,這樣就不會像那些防彈衣一樣穿著難受,做貼身一點還可以有點保暖效果——”

  塞德里克看著維安掰著手指頭自己在一旁說著什麼,他雖然聽不懂‘納米技術’是什麼東西,但是他能聽得出來她在為他的安全著想。這樣想著,他突然覺得此時的維安變得可愛了起來,比她之前毒舌的樣子可愛得多——

  塞德里克情不自禁的湊近維安,在她的臉上輕輕碰了一下。

  維安頓時呆滯了,嘴巴也停止了說話,眨了兩下眼睛,塞德里克就這樣微笑著等著看她會有什麼反應。沒想到,維安突然覺得臉有些燒,立刻起身鑽進一旁的樓梯,下去了。

  從那以後的一小段時間裡,維安每次只要遠遠的看見塞德里克,或者聽別人說塞德里克在哪,便立刻調轉方向遠離,就算另外一條路要花上一倍的時間也一樣。塞德里克並沒有覺得失望,相反他頭一次發現維安這樣的一面,對此他反而有些玩味地看著每次都會繞道的維安匆匆的背影淺笑。

  但久而久之,塞德里克開始想她了,但無奈維安仍然是見不著人影,他只好每次閒置時間都滿學校找人。

  直到,十一月初的時候,他收到了一個禮物盒子,上面有一張手寫的小卡——

  生日快樂。
  維安

  簡簡單單的一句,塞德里克看出來她還在為那件事情害羞……姑且當做是害羞吧。但他很驚訝她居然這麼快就把那件衣服做好送過來了。符合赫夫帕夫的配色,看起來有些奇怪的風格,跟他印象中的麻瓜衣服不太一樣。而盒子的底層放著一卷羊皮紙,很仔細的用繩子紮了個蝴蝶結。

  塞德里克打開一看,是一個魔咒。他大略看了看,就發現這是之前在紐約的小巷子裡的時候,維安用的另一種‘石化咒’,能讓人以一種奇怪的姿勢趴在地上。

  他隱約能猜到維安送這個的可能性,但是他有些不太相信。畢竟龍並不是人,首先它們的鱗片有很強的抗魔性,其次他實在難以想像龍被迫擺出那個姿勢會是怎樣的場面。

  接下來一直到第一個項目的來臨,塞德里克都沒有機會見到維安,但他知道維安一定會去看比賽的。

  果不其然,塞德里克將勇士帳篷掀開一個小縫,看到了跟其他拉文克勞擠在一起的維安,她坐在十分靠前的位置,對於這場比賽來說其實有些危險。

  維安站在觀眾席的第一排,卻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安和克雷斯也都站在他身邊,比賽還沒開始就已經熱血沸騰地大聲歡呼了。場內已經被安置了一條龍,此時正在亂石堆裡徘徊著,勇士的目標就是拿到那個金蛋。

  ‘砰——!’

  炮聲一響,代表著第一場比賽的開始。塞德里克首先從帳篷裡走了出來,維安立刻高聲歡呼,塞德里克很快就注意到了她,但他並沒有機會分心。那條龍一見塞德里克闖進了自己的地盤,立刻長嘯一聲,往塞德里克逼近。

  塞德里克險險躲過了龍噴出來的火焰,躲在一顆大石頭後面,觀眾席上一片驚呼。而場中的塞德里克並沒有猶豫,對著龍身邊的一顆石頭施展了一道變形咒,石頭立刻變成了一條大狗,很快就將龍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塞德里克等它裡的足夠遠之後,立刻往金蛋那裡飛奔而去。誰知,就在塞德里克離金蛋只有幾步之遙的時候,龍頭轉了回來,狂暴地向他靠近。

  “Freeze!”塞德里克這時也來不及逃走了,只好賭一把,將維安給的那道魔咒施展了出來。

  效果並沒有像他想像中那樣以一種奇怪的姿勢趴在地上,魔咒僅僅只是讓它龐大的身軀扭動了幾下之後,速度立刻變慢了下來。

  塞德里克抓住機會立刻伸手一撈,拿到了金蛋。

  當晚,克雷斯拉著安和維安去參加了赫夫帕夫的慶功會,維安本來並不太想去,但是被他們倆硬拉死拽地帶到了赫夫帕夫的公共休息室。塞德里克被赫夫帕夫的學生們圍在中間,笑得十分開心而自豪,看到維安來了,便想要往她這裡靠近。

  “嘿,讓讓。”他的話顯然被歡呼聲掩蓋了,塞德里克的女粉絲們圍著他,使得他身邊水泄不通,完全無法通過。維安本來想要離開,見他窘迫地被擠在中間過不來,便留在了原地看戲。

  “你不去找他嗎?”安用手肘頂了頂維安,小聲的問道。

  “才不要,看他這樣挺好玩的不是嗎?”維安看得津津有味,笑著說道。

  第二天,所有人都起得很晚,維安直到中午才從床上爬起來。雖然昨天晚上她並沒有很晚離開,睡懶覺也純粹只是她想偷懶罷了。

  當她洗漱完畢來到公共休息室的時候,學生們都聚在這裡,中間有個小小的空間,弗利維教授正站在那裡說著什麼。

  “……聖誕舞會是三所學校交友的途徑,男生們記得邀請你的舞伴。從現在開始,到聖誕舞會那天,我會在閒置時間到五樓的空教室叫你們跳舞。”弗利維教授站在茶几上,好讓自己能夠平視學生們,“要注意的是,只有四年級以上的人才能夠主動參加舞會。”

  智慧的低年級拉文克勞們很快就抓住了弗利維教授話中的重點,‘才能主動參加,也就是說,如果被邀請的話就能去。’

  “那是什麼?”維安隨口向旁邊的羅傑問道。

  “平安夜晚上有聖誕舞會,男生要邀請女生作為舞伴。”羅傑解釋道:“我已經決定要邀請誰了。”

  “這麼快?!”維安有些驚訝地看著他。

  “是啊……”羅傑的聲音突然變得飄忽了起來,表情看起來就像神遊海外了一般。

  “維安!”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了過來,“你打算讓你爸爸從美國寄裙子過來嗎?”

  維安這才反應過來她也會參加聖誕舞會的事情,說道:“沒錯,之前他給我買了幾件禮服,一個月的時間不知道貓頭鷹夠不夠快,麻瓜界那段就用聯邦快遞好了。”

  “維安真幸福啊~”安隨即感歎,“塞德里克一定會邀請你的,我就慘了,到現在還沒有男朋友。”

  “咦?”維安好奇地看著安,她以為克雷斯會在第一時間就邀請安,沒想到他這麼優柔寡斷。

  “怎麼了?”

  “沒什麼……”

  自從鬥龍項目結束之後,維安就沒有再躲著塞德里克了,反而是塞德里克似乎沒怎麼找她,如果是再研究怎麼解開金蛋的秘密的話,來問她不好嗎?

  她才這樣想著,就在轉角撞上了塞德里克。

  “噢,嘿維安。”塞德里克立刻伸手扶住維安,“我正在找你呢。”

  “前陣子你怎麼消失了?”維安有些抱怨地說道。

  “我在想辦法解開金蛋的秘密。”塞德里克苦笑著說道。

  “所以你找到了?”維安立刻好奇地問道。

  “還沒……不對,我不是來說這件事的。”塞德里克說到一半,突然自己打岔,“我是想問,你願不願意做我的舞伴?”

  “好啊~”維安毫不猶豫地答應了,“除了你我還能跟誰去?”

  塞德里克一聽,心裡立刻有些感動,伸手擁住了維安,久久之後,才放開手看著她,“之前你為什麼一直躲著我?”

  “……”維安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麼,難道要說她不好意思嗎?

  “我們能不說這個嗎……”維安低著頭說道。

  “你害羞了?”塞德里克實在是太想知道了,不顧維安的話,追問道。

  “鬼才害羞!”維安突然提高音量,“我當時只是沒想到你會突然親上來,沒反應過來而已。現在我要去為我的聖誕舞會的裝扮煩惱了,舞會見!”說完,扭頭快步離開。

  “可是離舞會還要有一個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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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又是有些無趣的過渡章節_(:з」∠)_我覺得我寫的感情戲真心怪怪的QAQ
  最近不在狀態,碼《天狼伴星》碼的很嗨,這裡完全處於平淡的狀態中orz
  留言少我也認了QAQ
  總覺得我需要休息一陣子_(:з」∠)_


☆、第72章 聖誕舞會

  在期待的時光中,一個月好像也就只有一周的時間那麼長,眨眼間就到了十二月末,維安的禮服幾天前已經送到了。這天下午,安跑到了她的房間,打算跟她一起準備。

  “他約你了?”維安邊脫衣服邊問道。

  “啊?誰?”安一時沒反應過來。

  “克雷斯啊。”維安白了她一眼,“你們湊我和塞德里克看湊的那麼嗨,你以為我是情商白癡?並不是每個人都情商智商成反比的,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克雷斯喜歡你。”

  “就……就是他啦,你想怎樣!”安慌亂地轉過身,背對著維安穿裙子。

  “我沒想怎樣。”維安暗自翻了個白眼。

  晚上七點多,維安和安一起來到禮堂門口,此時的門口已經聚集了各個學院和學校的人,都打扮的十分細心。塞德里克早早就等在了禮堂門口,而遠處有幾個女生躲在一邊打算偷看塞德里克邀請的人是誰。

  維安出現在門口的時候,周圍的人都驚豔地看著她,有些人甚至私下詢問一旁的朋友或者舞伴她是誰。塞德里克也被眾人的聲音吸引了注意力,他看向了維安的方向,頓時就愣住了——

  站在眾人中心的那個女孩穿著一身海藍色的絲綢晚禮服,許多碎鑽裝點在她的裙擺以及V型領口,散發出有些淡淡的彩色的光。深棕色的卷髮被精心打理,在腦後梳成了一個帶著些許淩亂美的馬尾,臉上是淡淡的妝,卻一點也不覺得暗淡,大大的湛藍色的眼睛透著明亮的光彩。

  耳朵上是簡單的鑽石耳釘,但脖子上掛著的那條項鍊卻讓他無比熟悉——那是他送給維安的那條項鍊。

  維安一直看著塞德里克的反應,見他轉過來的時候,那一瞬間的呆愣讓她心滿意足。塞德里克走到維安身前,行了個紳士禮後,伸出了手。

  “你怎麼認出我的?”維安問了個有些白癡的問題。

  “一開始我是看到你漂亮的的藍眼睛,”塞德里克牽著維安走進禮堂,邊說道:“後來看到我送給你的項鍊就確定了。”

  安找到克雷斯之後,也跑來找維安和塞德里克。舞會還沒開始,學生們還在陸陸續續的出現,哈利也帶著他的女伴出現了。

  “秋?!”維安沒想到哈利的女伴竟然是她,吃驚地看著他們倆,哈利在一旁有些不太好意思地笑了笑,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結果最後還是憋在了肚子裡。

  克雷斯見氣氛有些尷尬,便開口道:“你們知道嗎?聽說舞會上有請樂隊來演唱,不知道是哪個樂隊。”

  “說不定是悔木樂隊!”安立刻興奮的猜測,“那是我最喜歡的樂隊。”

  “那是什麼?從來沒聽說過。”克雷斯奇怪的問道。

  “那是麻瓜的樂隊,他們的第三張專輯……”安開始唧唧喳喳地說了起來。

  維安本來在一旁安靜地四處張望,突然發現眼角餘光瞥到了一個反光的東西,仔細一看好像是在樂隊的後臺休息室入口,那裡正站著一個人,誇張的打扮和妝容無一不顯示出對方是搖滾風格的樂隊,而那個反光的東西正是他身上的那把電吉他。

  ‘等等……電吉他?!’維安突然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對,想要去看看,卻礙於塞德里克在旁邊,她作為塞德里克的女伴也不好在跳第一支舞之前就離開。

  “賈維斯,學校什麼時候裝了插頭了嗎?”維安悄聲問道。

  “學校並沒有安裝插頭,小姐,我相信以後也不會有。”賈維斯的吐槽總是時機很剛好。

  “女士們先生們,讓你們就等了!”鄧布利多站在人群當中,他一出聲,周圍的人便自動空出來了一個圓形的無人區。

  “舞會現在開始!”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悠揚的曲子也隨即響起,維安隨著塞德里克跟著勇士的領舞隊伍率先入場,塞德里克將手放在了維安的腰上,兩個人隨著音樂開始旋轉起來。

  “……”塞德里克臉色一凝,只有一瞬間的時間便恢復了原樣,但仍然逃不過維安的眼睛。

  “抱歉,說實話我沒跳過這種舞。”維安有些心虛,畢竟她剛剛才一不小心走神踩到他的腳。

  “你剛才跳得挺好的。”塞德里克說道。

  “我學秋跳的。”維安絲毫不臉紅地說出了這個事實,“等會跳完這支舞我想要先去拿點東西吃。”

  “我們就不能聊點浪漫的話題嗎?”塞德里克哭笑不得地說道:“或者安靜地享受這一刻也是個不錯的方法。”

  “噢……你知道的,情商不一定和智商成正比,我不像托尼那樣在情場上如魚得水。”維安頓了一下,才說道。

  “那麼等會我跟你一起去。”塞德里克只好讓步。

  “不了,我自己去就好。”維安推脫道:“就只是拿個飲料和吃的,我可以幫你拿一點。”

  “好吧……”塞德里克只好答應。

  第一曲舞畢,維安便往一旁的人群裡走去,一路擠到剛才她看到的樂隊後臺休息室門前,門是關著的,剛才的那個人大概已經進去了。維安沒有帶她的魔杖,只好作罷,跑去拿點心去了。

  “維安!”

  維安聽到有人在叫她,回過頭,發現竟然是赫敏。她一反平常的書呆子形象,亂蓬蓬的卷髮被整齊地梳到腦後,臉上畫了一些淡妝卻讓她更加漂亮了。而對方看到她也是驚訝的不行。

  “哦維安,沒想到你打扮了一下竟然這麼漂亮!”她驚叫著跟維安擁抱了一下,然後向她介紹他的男伴——

  “這是維克多‧克魯姆,我的舞伴。”赫敏有些臉紅的說著,克魯姆也不笑,十分沉默的點頭示意。

  “噢,你。我被塞德里克拉去看世界盃了,我覺得你的飛行動作很霸氣,我喜歡。”維安毫不遮掩的誇獎道。

  “謝謝。”他仍然話不多,說話間帶著濃濃的外國腔。

  “那我就不打擾你和你的男伴的時間了,”維安隨後拍了拍赫敏的肩膀,“塞德里克還在等我。”說完,便離開了。

  還沒等她找到塞德里克,突然整個舞廳黑了下來,所有的人頓時輕聲驚叫,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很快,舞臺的方向就亮了起來,伴隨著突如其來的重金屬搖滾樂,兩邊突然噴出小型的煙火彙聚到了一起,等到火焰退去,一個十分熟悉的高大身影出現在舞臺正中心——鋼鐵人。

  ‘臥槽!?’維安立刻震驚了,在略顯安靜的人群裡呆愣地看著舞臺上那個金紅色的盔甲。

  “先生小姐們!”托尼的聲音突然從盔甲裡傳了出來,“還記得我嗎?你們的酷炫校董,托尼‧斯塔克!”

  霍格沃茨的學生們很快就想起了這個眼熟的盔甲,正式去年引起大轟動的那個人,頓時全場歡呼起來。

  “有派對怎麼能沒有我,對吧?”他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遍了禮堂每個角落,“在狂歡開始之前,我想說幾句話,那就是……還說什麼廢話!Party on!!”

  搖滾樂立刻重新點燃了整個禮堂的火熱氣氛,托尼操縱者盔甲突然升空,飛到禮堂的正中間落地,學生們飛快地騰出了一個空間給他。

  之間鋼鐵盔甲雙手一舉,不同種類的煙火立刻從各個原本應該是裝載武器的地方發射出來,滿場亂飛。隨後一陣震耳欲聾的聲音從盔甲的方向傳了過來,這個盔甲竟然自帶音響!托尼穿著酒紅色的襯衫,西裝外套隨意地穿在外面,帶著一個墨鏡,從盔甲裡一路扭了出來,騷包的不行。

  維安抹了把臉,正打算去找塞德里克的時候,托尼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來。

  “維安寶貝!來陪爸爸來一段~”他大聲喊道:“我不指望這些巫師知道什麼是真正的跳舞。”

  隨著托尼越來越靠近,周圍的學生們自然而然地讓出了一條道路給托尼,很快這條路就延伸到了維安面前,最後就只剩下她一個人站在走道的最末端,托尼也很輕易地看到了她。

  托尼不等維安說什麼,拉著她的手來到了舞池中間——

  “音樂!來點夠嗨的!”

  雖然維安並不打算領情,但是轉念一想,要是這個時候表現出興趣缺缺,就是給托尼一個大大的嘴巴,讓他徹底下不了臺。

  伴隨著動感的音樂,維安也跟托尼表演了一場激烈的舞蹈,動作大膽露骨,男方成熟野性,女方性感誘惑,這兩個形容詞就算再怎麼不適合當事人,此刻都給在場的學生們這樣的感覺。

  不是因為打扮,而是因為舞姿。熱情開放的美國風格完完全全的展現了出來,有些矜持的英國女生男生甚至害羞的不敢直視。

  音樂刹然結束,兩個人也停在了一個結束的動作,托尼一手托著維安的腰,另一隻手放在著維安的膝蓋窩,托起她的大腿。維安的另一條腿直直的繃著,右手搭在托尼的脖子上,另一隻手往身後伸展,頭往後仰。

  一瞬間的寂靜後,全場立刻爆發出熱烈的掌聲與尖叫。激情的搖滾樂再次響起,其他學生們也出現從稍微跟著搖擺到一個比一個神經病的方向發展著。

  “你怎麼跑來了?”維安剛跳完舞,氣喘吁吁地質問。

  “為什麼不能來?我是校董,隨時能來我的學校。”托尼理直氣壯地說道,“而且今年有派對你怎麼沒跟我說?”

  “我也是一個月前才知道的好嗎!”維安翻了個白眼,“而且這不是派對,這是舞會!其他兩校的學生也在,你這樣會讓他們以為霍格沃茨是……奇怪的學校!”

  “哪裡奇怪了?”托尼立刻抓住重點,“你剛才是不是詞窮了?其實他們根本不會對霍格沃茨有什麼偏見,相反,他們會覺得霍格沃茨酷斃了,然後轉學過來。”

  “那是不可能的,”維安說道:“這次他們會來的原因是因為——”

  “嘿,維安。”塞德里克突然從一旁擠了進來,發現托尼也在之後,立刻緊繃了起來,“斯塔克先生好。”

  “……”托尼看著塞德里克沉默了幾秒,隨後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開口道:“你小子剛才居然吃我家維安的豆腐?”

  “呃……?”塞德里克頓時一頭霧水。

  “剛才跳舞的時候你手往哪放呢?”托尼咄咄逼人地質問。

  “你剛才不也是嗎?”維安立刻幫塞德里克說話,“甚至更嚴重!”

  “那不一樣!我是你爸,他只是你的……一個同學,還是男的!”托尼中途差點說錯,很快便改口道。

  “怎麼感覺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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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碼這篇文的心情和自信還有靈感全部跳槽到天狼了QAQ
  那篇碼得很順利,這篇你們也看到了orz之前幾章慘不忍睹嚶嚶嚶QUQ
  所以我決定以後看靈感和心情碼字,主要是想避免為了維持更新而導致品質不過關的問題_(:з」∠)_希望大家能夠諒解(土下座
  【也就是說,這篇會停更一段時間,讓我仔細把前幾章修改一下再重新發出來吧_(:з」∠)_這幾天讓我萌一下天狼那篇orz】
  不會太久的,我保證ww~


☆、第72章 所謂的寶物

  冬天的冷風呼嘯著,還沒有到下雪的時候,空氣就已經冷到讓人完全不想出門的程度。維安窩在火爐邊上,抱著本厚重的書正隨意的翻看著,塞德里克坐在一邊,抱著另外一本書,眉目間透著認真。

  聖誕舞會那晚導致他們的關係曝光,而聽赫敏說了她和哈利的事情之後,維安希望那個八卦的記者不會亂報導,畢竟在報紙出版前,她是無權干涉任何事情的。

  “這本也沒有。”維安將手裡的書往邊上一放,換了個姿勢將自己埋進沙發裡,看著塞德里克說道。

  “你看的也太快了……”塞德里克抬起頭看著維安旁邊書籍堆成小山的茶几,有些挫敗地說道。

  “我有賈維斯幫忙,你比不過的。”維安勝利般勾起嘴角說道:“不過我覺得這不是個可行的辦法,我們已經找了一個月了。”

  “可是現在除了這個也別無他法了,所有能用的咒語都試過了,魔藥也是。”塞德里克也有些苦惱的放下手中的書說道。

  “恩……”維安發出細小的單音節,在沙發上翻滾著,過了一會她不動了,隨後突然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我們可以試試最簡單的方法!”維安興奮地說道:“麻瓜用這種方式來使得信件得以保密,像是用火烤之類的方法看上去好像會毀了信件,但是那才是解開暗語的方法。”

  說著,維安將一旁的金蛋撈過來,隨手丟進了壁爐裡,嚇得塞德里克差點從沙發上摔下來,趕緊掏出魔杖用漂浮咒將金蛋拿出來。

  “我覺得我們可以先從比較不容易損毀的方式開始。”塞德里克看著已經被搶救出來的金蛋說道。

  “你要知道有的時候不冒風險是無法成功的。”維安雖然是這麼說,但是也沒有糾結於先用火燒了。

  “對了,下個週末的霍格莫德日要一起去嗎?”塞德里克看似有意無意地提起。

  “如果你找到金蛋的線索了的話,我沒意見~”維安故意壓低聲音笑著說道:“不然我就跟安一起去。”

  塞德里克被打敗了似的笑著往身後的沙發上一靠,看著發出‘劈劈啪啪’的聲音的爐火,輕聲說道:“我會找到的……”

  二月初很快就到了,天空也偶爾開始下起了小雪,但空氣反而沒有之前那麼讓人受不了了。經過了三年的耳濡目染,維安已經能夠注意到情人節的到來了,不過畢竟這也是很明顯的事情。

  但是有一件事情卻讓她有些驚訝。

  本以為聖誕舞會上已經曝光了她和塞德里克的關係,應該不會有什麼追求維安的人冒出來了才對,沒想到事情讓她有些困惑。

  臨近情人節,越來越多的情書被貓頭鷹送過來,有些甚至還帶著禮物,最誇張的一次竟然有三隻貓頭鷹一起擠到了維安面前的餐桌上,摔在了一起。

  “沒想到聖誕舞會之後,你的追求者越來越多了。”安呆愣的看著面前三隻正在抽搐的貓頭鷹,聲音平淡地說著,對此她已經見怪不怪了。

  “有點煩人……”維安說著,火速解決了手裡的蛋糕之後,起身離開了禮堂,幾個男生立刻跟在她後面也離開了。

  “斯塔克小姐!”一個男生的聲音從背後響起,維安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加快了腳步,但那個男生很快就追了上來,擋在了維安面前。

  “斯塔克小姐,請接收我的愛!”他說著,單膝跪地手裡拿著一朵玫瑰,一臉深情地看著維安。

  “你難道眼睛瞎了嗎?”維安隱隱有些發怒的趨勢,“聖誕舞會的時候,我是霍格沃茨的勇士塞德里克‧迪戈裡的舞伴,難不成德姆斯特朗的人都是空有肌肉的白癡?”

  “儘管如此,我並不覺得我比那個瘦弱的迪戈裡差。”那個德姆斯特朗的學生仍然跪在地上不起來,固執的說道。

  “但是我完全沒有發現你有哪裡比他好,再說我見過比你的漂亮多了的肌肉,就你那點還不夠看。”維安說完,繞過那個肌肉男往宿舍的方向走去。

  “賈維斯,幫我偵測哪裡有我不認識的男的。”維安吩咐道。

  “是的,小姐。”

  此後一直到回到拉文克勞的宿舍期間,維安在賈維斯的幫助下儘量避免遇到不認識的男生,並且在非遇到不可的時候採取果斷無視直接繞行的態度。

  就這樣堅持到了情人節前一天,塞德里克終於跑來找她了。

  “我找到線索了!”塞德里克興奮地說道:“那顆蛋要放到水裡才能聽到聲音,你真是天才!”

  “我一直都是,謝謝。”維安得意的揚了揚嘴角說道:“所以線索是什麼?”

  塞德里克將她拉到了一個角落,湊到她的耳邊輕聲說道:“金蛋裡面是一首歌,說的是第二場比賽會在黑湖進行,那下面有人魚守護著從我們這裡拿走的東西,我們只有一小時的時間。”

  “你想到辦法了?”維安問道:“要是在麻瓜界這種小事太簡單了,一個潛水器材就搞定了。”

  “我覺得可以用泡頭咒。”塞德里克說道。

  維安知道這個咒語,但她自己根本從來沒用過,除了一年級跟著韋斯萊雙胞胎夜遊的時候,看他們用過之外,就再也沒有接觸到這個咒語了。

  “你是勇士,你決定。”維安雙手環胸靠著牆邊說道。

  “那麼霍格莫德日願意跟我一起去嗎?”塞德里克立刻問道。

  “當然,反正安也沒有來約我。”維安聳了聳肩答應道。

  週末,塞德里克在霍格沃茨和霍格莫德之間的入口處等待維安的出現,他們約好今天去豬頭酒吧。維安並沒有讓他等很久,很快就出現在了他的視線裡。

  豬頭酒吧異常熱鬧,也許是因為今年多了另外兩所學校的學生的關係,偶爾能看到一些肌肉猛男在拼酒,或者布斯巴頓的女生在小聲說著什麼。

  “老闆,給個包間。”維安十分大手筆地拍了五個金加隆在櫃檯上,瀟灑地說道:“然後要兩杯黃油啤酒和一份隨便什麼點心。”

  “二樓右手第二間。”店老闆懶散的收起了金加隆,卻連帶路懶得做,直接將鑰匙丟給了她。

  兩個人進了包間之後,很快黃油啤酒和點心就送了上來。維安脫了保暖的大衣,喝了一大口黃油啤酒,舒爽的長噓一口氣。

  “看起來三強爭霸賽也沒多難嘛……”維安懶洋洋的靠在鋪著軟點的沙發靠背上說道。

  “也許之前的太難了才導致很容易有人喪命,他們就改簡單了。”塞德里克笑著說道。

  “你覺得他們會拿走什麼東西?”維安突然轉移話題。

  “唔……也許是我爸爸給我的相片……或者是——”“噓——!”維安突然打斷了塞德里克的話,用手捂住他的嘴看著他,過了幾秒後才放開。

  “怎麼了?”塞德里克輕聲問道。

  “這個地方這麼安靜舒適,不如我們看一會書吧。”維安突然說了句讓塞德里克有些不明所以的話,但隨後又輕聲說道:“隔壁有人在說奇怪的事情。”

  塞德里克立刻嚴肅了起來,“好主意,要是能剛好找到找出線索的方法就好了。”

  維安讚賞的點了點頭,隨後兩個人便安靜了下來,仔細聆聽隔壁傳出來的聲音。

  “會有用的,只要耐心等……”

  “你不是說用不了多久的嗎?現在已經快要一年了!”

  “也,我們可以造成一場事故,來加快……”

  ‘這個聲音有些熟悉……’維安皺了皺眉頭,但始終想不起來是誰。

  “他們想要製造一場事故?!”塞德里克吃驚地輕聲叫道:“難道是在三強爭霸賽上?”

  “現在這個時期也只有這一個可能了。”雖然不太希望是這樣,但維安也不得不承認這是最大的可能性了。

  回到學校後,維安和塞德里克一起找到了鄧布利多校長,並將他們聽到的一五一十告知了鄧布利多。

  “我會在比賽各部分都加強戒備的,孩子。”鄧布利多說道:“現在,也許你們可以讓我這個孤獨的老人安靜地享用自己的情人節下午茶。”

  維安看著鄧布利多身前的小茶几上放著的蜂蜜檸檬汁,對面擺著另一杯紅茶,有些莫名其妙地多看了幾眼後,便跟塞德里克離開了。

  情人節過後,很快就要進行第二場比賽了。天氣稍微回暖了一點,但仍然不是個適合下水的季節,而哈利也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而到了比賽當天,維安本來打算去找塞德里克,卻在走廊上被一個拉文克勞的學生攔住了。

  “維安,弗利維教授要你去一下他的辦公室。”那個學生說完,又補了一句,“馬上。”

  “嘖。”維安暗自不爽地小聲抱怨著,往弗利維教授的辦公室走去。

  “弗利維教授,我進來了。”維安說著,象徵性地敲了敲門,隨後推開走了進去。

  “哦維安,我們正在等你。”弗利維教授轉過身,一旁是巴蒂克勞奇,正詭笑著看著她,“斯塔克小姐,幸會。”

  “你好。”維安簡單的打了個招呼,然後看向弗利維教授,“有什麼事嗎?我還要去找塞德里克。”

  “我很遺憾你沒有機會去找迪戈裡先生了。”巴蒂克勞奇往前邁了一步,“第二場比賽我們需要你的配合。”

  “……”維安看著他仍然微笑著的臉沉默了片刻後,才開口道:“也就是說,所謂的重要的東西是人?”

  “答對了,不愧是歷年來的年級第一。”巴蒂克勞奇的語氣絲毫聽不出誇讚的感覺,“那麼就需要斯塔克小姐配合一下了。”

  “相信我,沒事的。”弗利維教授說道:“學校會保證你的生命安全,你也要相信塞德里克的能力不是嗎?他是個十分出色的學生。”弗利維教授說著,有自顧自的點了點頭,讚賞的說道。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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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硬是被1500收炸出來了ww
  我居然忘記改發佈時間QUQ被我自己蠢哭_(:з」∠)_


☆、第73章 第三場

  “哇吼~~~~”

  “幹得好!!”

  出了水面後,維安首先便聽到了這樣的歡呼聲。她和旁邊的塞德里克都泡在水裡,後者正奮力地拽著她往看臺游去。

  “其實……我可以,自己游……”維安的身子在水中一浮一沉,使得她說話都斷斷續續的。

  “拜託讓我有點成就感。”塞德里克委屈的看了維安一眼之後,繼續努力地拽著維安的胳膊。跟維安相處了這段時間之後,他發現維安的嘴巴壞已經是無可避免的事情了,最好的方法就是也直接了當地說出自己的想法。

  終於游到看臺邊上後,維安順著梯子爬了上去,很快就有人遞毛巾過來給她。塞德里克也隨後上岸,他穿的比維安少很多,又在冬天的冷水裡泡了那麼久,此時已經冷得直打哆嗦了。

  維安彎下腰,將塞德里克的魔杖從他小腿上的魔杖套裡抽了出來,一個乾燥咒和保暖咒施展到了塞德里克身上。

  “學以致用,勇士。”維安調侃地說著,給自己也施了個咒之後,將魔杖還給了塞德里克。

  等到克魯姆和哈利都上岸之後,魔法部的人和鄧布利多公佈了比賽成績。

  “第一名是──塞德里克‧迪戈裡!”

  頓時,塞德里克周圍一片歡呼,他高興地猛地抱住了站在一旁的維安,然後又突然發現了什麼似的,有些不好意思的鬆開了手。但沒想到,維安卻回抱住他,“以一個赫夫帕夫來說,幹得不錯。”

  塞德里克有些哭笑不得。

  第二場比賽結束後,學生們的熱情異常的高漲,學期末就是第三場比賽了,這也意味著這學期沒有考試。維安在五月中的時候,收到了托尼的來信,表示被邀請了來看第三場比賽,還順便抱怨了前兩場為什麼沒有受邀的事情。

  ‘我敢保證你不會想看的,巫師根本沒有實況轉播這種東西。’維安在回信上寫道:‘在水面上的人甚至不知道水下發生了什麼,不過幸好第一場比賽還能看到過程。’

  也許是因為托尼會來,接下來直到比賽之間的一個月,維安一直保持著好心情。第三場比賽完全不知道是什麼項目,雖然有驚喜感,但也多了不少危險因素。她將之前那件衣服用新的一件替換掉了,原先的麻瓜技術和魔咒,這次又加上了煉金術。以她在書上看到的歷屆三強爭霸賽的項目,第三場比賽
將會是最難的,這點毋庸置疑。

  “塞德里克。”維安這是第一次主動跑來赫夫帕夫找他,“這件新的衣服給你,比之前那件更好,我就不解釋功能了,反正說了你也不懂。”

  “噢,謝謝。”塞德里克接過衣服,‘剛才好像被嫌棄智商了……’

  “我也給哈利弄了一件,”維安說道:“唯一要注意的就是不要把它脫了就行。”

  “我聽說你爸爸要來看第三場比賽?”塞德里克突然轉移了話題。

  “沒錯,也許是因為他是校董,之前的比賽都沒有被邀請,鬼知道這次是不是學校只想裝裝樣子。”維安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她才不會把興奮表露在外呢。

  六月底,比賽的當天上午,托尼穿著鋼鐵戰衣降落到了霍格沃茨城堡的大門前,手裡提著一個手提箱。比賽是黃昏開始,此時除了勇士,學生們都還在教室裡上課。托尼徑直走到校長室門口,將盔甲脫在了旋轉樓梯外──

  “老賈,自己玩去吧。”托尼說著,站到了樓梯上,對著那尊旋轉雕像敲了敲,“聯邦快遞。”

  到了校長室真正的門口之後,托尼推門直接走了進去。鄧布利多此時正站在沙發邊上吃著糖,見托尼進來之後,笑著說道:“歡迎。”

  “維安跟我說你們今年有比賽,我還在想你要到什麼時候才會找我。”托尼看起來不在意地說道。

  “希望你諒解,前兩場比賽我們也沒有邀請外人來觀賽。”鄧布利多笑了笑,緩緩地說道:“第三場將會有許多人到現場觀看。”

  “用什麼?猜的?”托尼在校長室內徘徊著,隨意的看著室內的裝潢與擺設,“我在來的路上看到之前沒有的一個迷宮,那就是第三場比賽的場地了我沒說錯吧?”

  “希望你不會讓勇士們知道這件事。”鄧布利多說道。

  “讓他們提前知道不是自找沒趣?”托尼奇怪地看著鄧布利多,隨後突然皺了皺眉頭,看起來有些不確定地問道:“我不期望你們會有實況轉播這種東西,對吧?”

  而維安這邊,課堂上的大家已經沒什麼心思聽課了,思緒幾乎全飄到了黃昏的比賽上。她用手撐著腦袋,百無聊賴地看著黑板,心裡卻想著托尼什麼時候到。

  “賈維斯,爸爸現在在哪?”

  “小姐,先生現在已經在城堡內了,此時在校長室。”賈維斯說道。

  下課後,維安立刻往校長室跑去,很快便在樓梯轉角看到了托尼,高興地撲上去,“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你又被小辣椒絆住了,去處理幾個星期以前的公務。”

  “嘿,沒人能阻止我來看你的寶貝。”托尼借住維安的飛撲後,寵溺地說道。

  “那是什麼?”維安這時才注意到托尼手上的那個手提箱子,“你穿可擕式的過來?怎麼不是原來的顏色?”

  “我讓老賈自己在城堡裡玩去了,這是別的東西。”托尼有些神神秘秘的說道:“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終於,在所有人的期盼下,第三場比賽就要開始了。所有的學生和觀眾都往第三場比賽的場地聚集,遠遠地就能夠聽到那裡的器樂吹奏聲和人們的歡呼聲。

  勇士們走的是另一邊的通道,因此並沒有和觀眾們一起。維安和托尼坐在了校董的席位上,但對他們來說,沒有實況轉播坐哪裡都隨便。

  觀眾們都在歡呼,勇士們也一個接一個從旁邊走進中間,隨後鄧布利多校長站在了環形觀眾席的中間,揚手讓大家安靜下來。等到大家都坐好後,他開口到道:“早點的時候,穆迪教授已經將冠軍的獎盃放在了迷宮深處,只有他知道獎盃在哪裡,現在……”

  鄧布利多宣佈著比賽規則,而塞德里克的父親阿莫斯正叮囑著塞德里克,阿莫斯以他能成為勇士為榮,但也同時因為比賽的危險性而免不了擔心。塞德里克聽著阿莫斯的叮囑,一邊看向觀眾席上的維安。

  維安也感受到了他的目光,給了他一個大拇指。

  “沒想到那小子也能被選為勇士,”托尼看著場內的那個年輕人說道:“你之前都沒跟我提過?”

  “每次扯到他的事情,你都會毛起,我幹嘛自討沒趣?”維安白了他一眼,有些哀怨地說道。

  “我有嗎?”托尼望著天空一臉疑惑,很快就意識到他確實對塞德里克總是渾身帶刺,他看著正一臉等著他說話的維安,只好妥協,“好吧我有。”他說完,提著手提箱走到了場地中間──

  “現在,為了彌補第二場比賽大家沒能看到現場的遺憾,”鄧布利多說著,指向了走進場內的托尼:“學校資助人托尼‧斯塔克會為大家提供現場直播。”

  “可惜,理解錯了。”托尼隨即否定了鄧布利多,“雖然我承認我是個天才,但是我對實況轉播完全不感興趣,你該找另一個人而不是我。”說完後,將四個勇士都召集了過去──

  “這只是個跟著你們的小東西,可能有時候有點煩人,但別打壞就行。”托尼說著,從手提箱裡拿出一個航拍器,當然這對除了哈利以外的勇士們來說,是個完全陌生的東西,“誰先來,伸出你的指頭。”

  哈利猶豫地看了看周圍三個勇士,見沒人打算先試,便伸出一個指頭。托尼用採血器在他的手指頭上刺了一下之後,航拍器便鎖定了哈利,而一旁的手提箱也投影出了航拍器所拍到的哈利。除了影像之外,旁邊還有哈利的心跳等基本生理狀況。

  接下來三個人見有了先行者,也都紛紛伸出了指頭。

  “有這個你們就不用擔心了,至少在你們沒辦法發射信號的時候,我們也能知道你們的狀況。”托尼說著,雙手打了一連串的響指表示搞定,隨後回到維安身邊坐下。

  比賽正式開始。塞德里克和哈利首先通過不同的入口進入迷宮,緊接著是維克多,最後是芙蓉。

  航拍器很盡責的跟著四個勇士,把一切都拍了進去。當克魯姆攻擊芙蓉的時候,所有人都吸了口涼氣,緊接著就看到克魯姆將魔杖對準了航拍器,也就是觀眾的角度。透過螢幕,觀賽的人們可以勉強看到他渾濁的雙眼,他的杖尖一道強光閃過,螢幕立刻黑了下來,只有“失去信號”幾個字在中間,讓
人有些心發涼。

  而跟著哈利的航拍器也同時拍到哈利看到芙蓉被藤蔓帶進樹籬裡的場景,幾個教授得到鄧布利多的眼神示意後,便進入迷宮將芙蓉帶出來,同時,迷宮裡升起一道紅色的火花。

  眾人的注意力轉到了剩下的兩個人身上,螢幕邊上的訊息顯示他們現在心跳加速,心理情況並不穩定,內分泌有些失調,當然只有托尼和維安能看懂內分泌是什麼東西。

  突然哈利的航拍器上出現了克魯姆和塞德里克的臉,看樣子三人會師了。由於鏡頭是分開的,觀眾只能看到三個人施展了幾道魔咒後,克魯姆被‘除你武器’擊中,塞德里克上前踢開了他的魔杖。

  儘管克魯姆被放倒,但這仍不足以讓教授出動把他帶出來,沒有紅色的火花信號,就不等於退出比賽,他還是有可能恢復意識後幸運地先拿到獎盃。

  剩下的哈利和塞德里克互相爭搶著衝向獎盃,塞德里克被藤蔓絆倒的時候,可以聽到霍格沃茨的學生們都驚叫出聲,阿莫斯更是緊張兮兮的盯著螢幕。但哈利被迷宮影響的不深,他還是回頭將塞德里克救了下來。

  突然,兩個人開始奔跑了起來,他們衝向那個發著幽幽藍光的獎盃,在最後關頭,他們卻停了下來,就停在獎盃邊。只見他們爭吵一番之後,兩個人同時抓住了獎盃,按照原本的安排,他們會一起被送回出發點,但眾人在歡呼聲中發現兩個霍格沃茨的勇士遲遲沒有出現,不禁有些疑惑。

  螢幕上顯現著‘失去目標’幾個字,托尼知道他的東西是不會這麼弱的,那兩個人在一瞬間從那個地方消失了。

  失去了他們的行蹤,所有的人都開始擔心了起來,鄧布利多正在跟穆迪說著什麼,其餘的教授也圍在他們四周議論紛紛。隱約能聽到有些人開始懷疑穆迪,畢竟是他最後碰的獎盃,但始終還是沒有證據。

  十分鐘過去後,場地的中間突然一陣扭曲,哈利和塞德里克突然出現在草坪上,周圍的觀眾立刻高聲歡呼,湧到了台下。阿莫斯激動地抱住一旁的人,為他的兒子感到自豪。但漸漸有人發現了不對勁,維安仍然站在看臺上,她看著人群中間那個蜷縮成一團的紅色身影,有種不祥的預感。

  她看了旁邊的托尼一眼後,衝下了看臺,奮力擠開人群來到中間。哈利正撕心裂肺地哭著,他的手放在躺在地上的塞德里克胸前,後者的臉孔毫無血色,眼睛無神地睜著,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

  “怎麼回事哈利?”鄧布利多跑到哈利身邊,想要將他拉起來。

  “不要碰我!”哈利掙扎著,仍然守著躺在地上的塞德里克不放,“不要碰我!!”

  “哈利,到底發生了什麼?”鄧布利多看著地上毫無生氣的男孩,已經隱約猜到了原因。

  “他回來了!”哈利痛苦地哭著喊道——

  “伏地魔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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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_(:з」∠)_過渡段結束了w下章開始進入主線\(≧▽≦)/(好像主副搞反了XDD
  總之我又回來了QUQ卡文卡的好痛苦有誰懂我QAQ!!!
  然後這章是補了1500收的第二更ww~
  終於開始正式裸奔了_(:з」∠)_大家請不要大意地看下去吧我會努力保持隔日更的ww(除非又遇到前幾天那樣的低潮期XDD
P個了S:
  本人新坑(不存稿,緩慢更新w~):
  萊戈拉斯、奇力和巴德變成三個火槍手的故事(非穿,兩個世界融合):
(這幾天晉江抽了,這篇文很有可能還處於快速審核階段orz但其實第一章已經發了ww只好等晉江自己恢復了XDD
PS:看到這裡的大家,我在寫到很後面的時候回來這裡提個醒****
  【從這章開始,屬於我覺得比較無聊又充滿負面情緒的部分,各種跟食死徒和伏地魔以及維安自己的一些劇情。直到第93章,才逐漸開始找回文章開始那種歡快的感覺。雖然我也希望大家能順著看完,我也只是提個醒。】不過畢竟是伏地魔回歸,各方面而言都會開始壓抑起來23333一想到這點我頓時就釋懷了(# )


☆、第74章 離開

  維安有些呆愣地站一邊,阿莫斯已經擠過人群衝到了塞德里克身邊,嚎啕大哭起來。而他的哭聲喚回了維安的思緒,她的雙眼重新聚焦在塞德里克蒼白的臉上。

  ‘這不合理!’維安在心中吼道。那件衣服她甚至用了她的血為代價用煉金術在上面附著了很強的魔法防禦效果,衣服本身也用了能量轉移的技術,但他還是遭遇了不測。

  “不該這樣的……”維安低聲說著,卻被周圍的議論聲蓋了過去。

  “不該是這樣的!!!”她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喊,跑到塞德里克身邊,手摸了摸那件衣服,“他穿著那件衣服,為什麼還會這樣!!!”她精緻的臉孔都扭曲了起來,鼻尖發紅,眼眶裡浸滿了淚水。

  周圍的人都安靜了下來。他們都知道維安是塞德里克的女朋友,而此時她的反應也在眾人的意料之中。

  “維安,冷靜。”鄧布利多走到她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

  維安正打算反駁,突然靈光一閃,想起了那個煉金效果的內容——保護他的性命,這是那個煉金術最主要也是最大的作用。

  “他還沒死!”維安轉頭向阿莫斯說道:“他的衣服上有我做的煉金陣,他不會死的!”

  “維安,迪戈裡已經——”“沒做過檢查怎麼知道他真的死了?!”

  維安扭過頭向聲源吼著,卻不知道到底是誰說的。

  “維安,”托尼這時候也已經來到了人群中間,他的聲音有些低沉,“航拍器已經確認他死——”

  “這裡是巫師界,鬼知道航拍器顯示的是不是真相!”維安連頭也不回地喊道。

  “維安,”托尼知道她只是有些不太能接受,“你需要冷靜一下,跟我去——”

  “跟你去哪?!”維安突然站起身轉過來,她的臉上已經滿是淚痕,幾縷髮絲黏在臉頰上,“你以為‘爸爸的懷抱’一直都那麼管用嗎?!”

  托尼聽到這裡驚訝地看著他的女兒,張了張嘴卻沒有說話。

  “當初是誰把我棄之不顧的!”維安的聲音越發嘶啞起來,“當我要來這裡讀書的時候,你只知道讓賈維斯幫我交學費!”

  “維安,我……”

  “我一個人在這個地方,你卻一點都不關心我!”

  “我不是已經……”

  “我二年級受了那麼重的傷你完全不知道!別拿那個破磁場做理由!如果你真的關心我,早在一年級的時候你就該注意到這裡的與世隔絕了!”

  “我真的……”

  “你以為十多年的疏遠因為你突然間的行為就能修補起來嗎?!”

  維安在歇斯底里的發洩的時候,周圍一片寂靜,只有托尼時不時想要為自己辯解,卻總是被維安打斷。

  “在學校的時候,都是他在陪我!只有他是真的關心我!!”

  “我知道我錯了維安!”托尼大聲喊道。

  “你以為‘爸爸抱抱’就能解決一切問題嗎?!虧你自詡天才,虧你還是情場高手,都是放屁!你現在到想要來安慰我了?我告訴你,你不配!”

  維安說完,頭也不回地擠過人群離開了賽場。她一路狂奔,此時她知道她需要一個不會有人打擾的地方,一個徹底安靜的地方。她回到宿舍拿出火弩箭,衝上天空往禁林飛去直直飛到禁林另外一邊的河邊的時候,才降落。

  她將火弩箭丟到了一邊的河灘上,面朝河水坐了下來。

  別人都以為她只是接受不了,但只有她自己心裡清楚塞德里克真的沒死。那個煉金陣是她在尼可勒梅的書上看到的,不可能有錯,她當時也檢查再三才開始煉成的。

  她使勁搖了搖頭,總覺得哪裡不對。突然,她的左手刺痛了起來,這次的疼痛比上次世界盃的時候還要劇烈,而且持續的時間很長。她將手放進冰冷的河水,但似乎並沒有起到多少作用,疼痛逐漸演變成她難以忍受的程度了。

  “啊————!”

  等到她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天上已經一點陽光也沒有,星星也沒有被烏雲遮住,這樣一個晴朗的夜空,卻讓維安的心情再次跌入谷底。她哆嗦了一下爬起來,撿起一旁的火弩箭,飛回了城堡。

  “你整個晚上都去哪了?!”安驚叫著跑上來抱住了維安,“你知不知道你傍晚的時候嚇死我了!今天我們會開塞德里克的追悼會,你……”

  “沒事。”維安淡淡的回了一句,就進了房間。

  將房門關上後,維安靠在門上歎了口氣,隨後倒在床上,她暫時不想思考別的事情,比如托尼去哪了。

  她到現在依然深信塞德里克沒有死,只是煉金術出了什麼差錯讓他看起來死了而已。突然間,維安想起了托尼保存的那些超級英雄的資料,說不定會有什麼收穫也不一定。

  “賈維斯,黑了神盾局,找到塞德里克這個情況有說明的人的記錄。”維安吩咐道:“順便把我帳戶裡的錢劃一半到新的獨立帳戶去,不要留下記錄。”

  “小姐,我建議你不要這樣做。”賈維斯提醒道。

  “照做。”

  “是的,小姐。”

  維安吩咐完之後,從箱子裡拿出了塞德里克送她禮物的時候用的盒子,然後從書架上翻出來煉金術的書,找到了高級的空間袋的製作方法。她花了兩個小時的時間,將那個盒子做成空間盒子,並且加上了時間靜止的煉成陣。

  同時,賈維斯那邊也列出了一系列人物的名單,並按照解決塞德里克的威恩難題的可能性進行了排序。維安瞄了一眼後,戴上賈維斯的終端,將行李箱裡的隱身衣拿了出來,“將名單調到終端上。”

  她披上隱身衣悄悄離開了拉文克勞的塔樓,學生們正往禮堂聚集,維安等人流都過去之後,她偷偷離開了霍格沃茨,來到了旁邊的霍格莫德村。她在那裡的商店裡借用了壁爐,到了塞德里克家裡,這個時候他應該已經被葬在自己的家裡了。

  此時,塞德里克的家裡一個人也沒有,也許是都去開追悼會了。維安來到他們家的院子裡,很快就找到了塞德里克的墓。

  “四分五裂。”

  一道魔咒打在墓土上,將墓土炸出了一個大坑,露出了裡面漆黑的棺木蓋子。有一道四分五裂炸在棺木上,煙塵過後,露出了塞德里克的臉。維安拿出事先做好的盒子,將塞德里克放了進去後,再從壁爐離開了塞德里克的家。

  到了對角巷後,她一刻不停地往破釜酒吧走去,“賈維斯,第一個人是誰?”

  “路維爾‧費爾森,現居住地址為英格蘭……”

  維安通過破釜酒吧離開了對角巷之後,招了輛計程車直奔那個位址,第一個人住在英國,這是她的幸運,而她的不幸就是在到達之後才發現他的房子被封了。看來這個人已經被神盾局控管起來了,很有可能賈維斯黑進他們系統的事情已經被知道了。

  維安往四處看了一眼,很快就發現了在一旁潛伏的神盾局特工。她暗嘖了一聲,打算混入人群趁機離開,但神盾局特工也不是些好打發的人。維安發現不管怎麼樣,她都甩不掉她後面的跟屁蟲。

  她拐進一個小巷之後,打算披上隱身衣躲過這一次。那些特工也緊隨其後拐進了小巷,發現人消失了,巷子卻是條死路。

  “Boss,跟丟了。”那個特工低聲說道。

  “她還在那。”

  維安站在原地等了很久,也沒見那個特工離開,很快就猜到了那個特工知道她還在這,卻不知道她具體在哪。維安索性不躲躲閃閃了,脫下隱身衣後,從包裡拿出了火弩箭,打算快點甩掉,然後再藏起來。

  那個特工見一個人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突然有些反應不過來。就趁著他愣神的這段時間,維安騎上掃帚沖天而起,很快確定了郊外的方向後,立刻加速。那個人也許接到了不准開槍的命令,此刻一點辦法也沒有。

  維安伴隨著地上麻瓜的驚叫,火速沖出了城市範圍,卻在快要到了的時候,被一個東西從天而降擋住了去路。

  “維安,回到地面上去。”

  “連你也要來抓我了嗎?”維安有些諷刺的扯著冷笑,看向面前那個無比熟悉的金紅色盔甲。

  “維安,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托尼打開面罩痛心的看著她,“我聽說你從學校消失了,還炸了別人的墳墓。”

  “我知道我在做什麼!”維安怒吼道:“你以為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

  “我在做對的事情。”托尼似乎打算勸維安回去,“我知道我以前——”

  “少講那些廢話,我早就聽你說過了。”維安說著,手伸進領子裡,摸上了一直掛在脖子上的門鑰匙,瞬間便從原地消失了。

  托尼在看到她把手伸進領子的時候,就意識到了她要幹嘛,但卻來不及阻止,只好立刻開足馬力往馬里布飛去。

  維安瞬間回到馬里布後,她立刻披上隱身衣離開了別墅,她需要一個住的地方。她現在已經被神盾局盯上了,連托尼也開始找她,以她盜走塞德里克的所作所為,不出幾天巫師界也會派人來。

  “賈維斯,你保證你不會將我的任何消息透露給任何除我以外的人嗎?”

  “我無法做此保證小姐,先生有最高許可權。”

  “那我就把你丟了,這樣你就連我的安全都無法確認了。”維安笑著說道:“我不信你沒有辦法向爸爸保密。”

  “很有說服力小姐,我不會將任何小姐的消息透露給任何其他人,直到小姐自行解除。”賈維斯意外地好說話,這也是他作為人工智慧的特別之處。

  “好了,賈維斯,下一個人是誰?”

  “下一個準確的來說並不是人,小姐,並且資料少的可憐。”

  “說名字。”

  “洛基‧奧丁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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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開始黑化了wwww可喜可賀\(≧▽≦)/(靠#)
  上一章讓大家以為塞德里克死了,竟然意外的沒有負分_(:з」∠)_有點小感動ww~
  維安終於要開始單飛了ww
  下章基神出場\(≧▽≦)/!!!

PS:洛基•奧丁森←這個姓氏我是故意的,沒有打錯w


☆、第76章 與神談判

  維安讓賈維斯定位了一個比較荒涼的地方,作為臨時的據點。她不可能再拿著身份證去住酒店什麼的了,況且她也需要一個人煙稀少的地方,一是她要準備躲藏時會用到的魔藥,二來她需要一個不會被外界發現的地方。

  “所以說,神盾局的資料說洛基不在地球上?”維安有些驚訝地問道。

  “是的,小姐。”賈維斯說道:“洛基曾經在去年底出現在新墨西哥州。神盾裡的資料說他是來自阿斯嘉德的神,有一個哥哥,索爾。”

  “怎麼如此北歐神話……”維安皺了皺眉頭,如果這放在她進霍格沃茨之前,也許她不會相信,但現在她基本上什麼都可以試著相信一下了。

  “那讓我來看看有沒有辦法找到他。”維安說著抽出了魔杖,一個定向咒施展出來,魔杖開始自己旋轉起來,很快就停在了某個地方。

  “看來還是有辦法找到他的。”維安露出一絲勝利的微笑,她將掃帚降落在一個巨大的農莊邊上。將一個帳篷從包裡掏了出來,之前那個在世界盃上被毀了之後,她又從新買了個新的,雖然不比之前的那個舒服,但住上一陣子絕對不成問題。

  她將帳篷搭起來後,在周圍施了麻瓜驅逐咒和忽略咒後,回身鑽進了帳篷裡。她需要補充一些魔藥,比如增齡劑。所幸的是她不需要耗掉一個月的時間去熬製複方湯劑,她那裡還有一點存貨,那是之前無聊的時候做的。

  花了一個晚上的時間弄出來三瓶增齡劑後,維安洗了個澡便將帳篷收了起來,再次施展了定向咒,這個咒語有一個缺點就是無法探知距離。維安確認方向後,騎上掃帚沖天而起,但地點出乎她意料的近,當她快要跨過加利福尼亞州的時候又施展了一次,這次轉到了右後方。

  “就在加州?!”維安有些驚訝,難不成所謂的邪神洛基又降臨地球了?

  她順著魔杖所指的方向一路前進,最後降落在一片廢棄工廠中。

  “小姐,感受到電波干擾。”賈維斯突然說道。

  “搜尋來源。”

  “位於正下方,小姐。”

  維安隨即退後了幾步,將她剛才站的地方讓了出來,抽出魔杖——

  “四分五裂。”地面被炸出了一個大洞,石塊四處飛濺。煙塵過後,維安瞇著眼睛靠了過去,小心翼翼地往洞裡面看去,發現下面是一個空間,此時除了碎石以外,還有一些裝著軍火和科研器材的箱子,一旁有幾個人躺在地上哀嚎著。

  這種滿是煙塵的情況下,就算披上隱身衣也於事無補,空氣中的任何流動都會被輕易發現。維安給自己施了個盔甲護身後,跳了下去,隨即舉起魔杖環顧四周。

  有幾個人已經端著槍圍了過來,其中有一個竟然端著弓,箭已經搭在了弦上,這些人當中最顯眼的莫過於那個體型修長,穿著奇怪的金綠色衣服的男人,手裡拿著一個像長矛一樣的權杖。

  “來者何人。”那個神秘的綠衣服男人陰沉的開口。

  ‘這強烈的古英語即視感……’維安稍微無語了一下後,才開口道:“我叫維安,來找洛基的。”

  “區區一個螻蟻也敢直呼吾的名字!我可是阿斯嘉德之王,洛基‧勞菲森!”洛基突然暴怒,用手裡的金色拐杖指著維安,神情滿是不屑,讓維安想到了盧修斯‧馬爾福。

  “那我該怎麼稱呼您,洛基大人?”維安突然覺得她就像在哄小孩一樣,但隨後又端正了態度,畢竟她有求於人在先。但沒想到他居然這麼好哄,被這麼一叫就表現出一副滿意的神色,放下了舉著權杖的手。

  “話說,不是奧丁森嗎?”維安突然想起了洛基剛才的話,有些混亂地問道。

  “我才不是那個早就該讓位的老頭的兒子!”洛基手裡的權杖一甩,一道藍色的光頓時迸發出來,維安嚇得雙手下意識護住了身前,但沒想到剛才的盔甲護身救了她。

  洛基當然也發現了這點,他突然對這個螻蟻產生了一點點的好奇,“報上姓名,螻蟻!”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我叫維安。”維安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有何貴幹。”他俯視著不到維安,一個想法湧上心頭,或許這個人可以打發機器完成前的閒暇時間。

  “我是來找你幫忙的。”維安說道:“我有個朋友被魔法擊中了,正處於假死狀態,也許你可以救他。”

  “憑什麼。”洛基嘴角一挑,邪笑著說道。

  “如果你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我會盡力的。”維安看了看他身後的那群仍然在忙碌的科學家們,其中還有幾個她認識,“我是托尼‧斯塔克的女兒,不要小看我們家的智商。”

  “有他們就足夠了。”洛基並不打算就此結束,他想要在逗弄一下這個中庭女孩,“你的能力不足為奇。”

  “那麼這個呢?”維安說著,將魔杖抽了出來——

  “Fire!”

  一道黃色的光從杖尖噴射出來,瞬間就將機器的半成品毀了一半,洛基臉上帶著憤恨與震怒轉過頭來看向維安,手上的權杖。而此時,那個端著弓的人箭離了弦,一瞬間刺入維安的右臂。

  維安忍住沒有喊出聲,她左手支撐著右手奮力抬起魔杖,一個“恢復如初”,一切都恢復成原本的模樣,就仿佛根本沒有受到過攻擊一樣。

  “我可以幫忙。”維安忍著痛,並沒有拔出箭矢,以免失血過多。

  “走上前來。”洛基一雙隱隱泛著藍光的眼睛看著維安道。

  維安向前走了幾步後,便在距離洛基三米的地方停了下來。洛基慢慢走上前,抬起手裡的權杖就往維安心口刺了過去,維安猛地退後,舉起魔杖警惕地看著他——

  “不要靠近,我還沒有完全信任你。”她威脅道:“我完全可以把剛才那道魔咒打在你身上。”

  “你不是要我救你的朋友?”洛基邪笑著說道:“給我你的信任,我就會給你我的。”他的聲音就像大提琴一般低沉優雅,充滿了迷惑。

  維安沉默了片刻後,緩緩地將魔杖放進了口袋裡,“你說話算話。”

  洛基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走上前將權杖點在了維安胸口,維安感覺到大腦一片清涼,她看到了許多之前從未接觸過的知識,不僅僅是麻瓜的,巫師的也有。

  “巴頓,給她療傷。”洛基隨後轉身,給了巴頓一道命令之後,便離開了。

  “我可以自己來。”維安看著走近的那個使她受傷的罪魁禍首說著,她看起來跟以前並沒有什麼變化,畢竟她的眼睛原本就是湛藍色,此時只是少了許多表情而已,“你只需要幫我拔箭。”

  巴頓嚴肅地盯著她,一句話也沒說,抬起維安的右手,果斷迅速地將箭拔了出來,維安隨後補上了好幾道‘癒合如初’,本來就不大的傷口迅速結痂。

  巴頓確認傷口已經快要癒合之後,便跟著洛基剛才離開的步伐尾隨而去,他們在討論著什麼。維安不知道自己能幹嘛,便跑進科研區圍觀起來,這些只是對以前的她來說也許是個陌生的領域,但現在她已經對此略知一二了。剛才的話其實是瞎掰的,她需要一個籌碼能讓洛基答應幫她。

  “塞爾維格博士?”維安看著那個正在指揮別人的有些衰老的男人,確認道。

  “沒錯,你是?”他抬起頭看向維安,有些疑惑為什麼會有個小女孩突然出現在這裡。

  “維安‧斯塔克。”維安自我介紹道。

  “噢,斯塔克的女兒。”他恍然大悟一般拍了拍額頭,“我見過你的論文,那足以作為一個大學生的論文了,我真難以相信你當時才十歲。”

  “我知道,誰叫我是天才。”維安淡淡的說道。

  “博士,這是你要的嗎?”巴頓的聲音突然從一旁傳來,他正舉著一個小螢幕。

  “沒錯,銥。”塞爾維格博士看向巴頓,“從隕石裡提取出來的,可以形成反質子,非常難找。”

  “如果神盾局知道你需要就更難找了。”巴頓說著低頭開始確認目標物的資訊。

  “嘿~宇宙魔方讓我看到太多了。”塞爾維格博士笑著對走過來的洛基說道:“這已經超越知識了,簡直是真理!”

  “我知道。”洛基淡淡的看著他,維安從中聽到了些許得意,“它讓你看到了什麼,巴頓特工。”

  “我的下一個目標。”巴頓平淡的答道。

  ‘為什麼大家都一點情緒也沒有,不好玩。’維安默默地腹誹,完全沒有發覺她自己也沒什麼情緒,“你什麼時候可以救我朋友。”

  大家都知道她在問洛基。

  “等這次行動結束,我統治了中庭後,隨便什麼時候。”洛基雙眼似乎看到了什麼他渴望的東西,突然亮了起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中庭就是地球?”維安雙手環胸道:“不是我說你,統治地球什麼的,你是中二病嗎?剛才你也提到你是阿斯嘉德之王,據我所知阿斯嘉德是北歐神話裡的阿薩神族的居住地,而神王是奧丁,什麼時候變成洛基了?就算奧丁真的退位,難道不是他的兒子索爾繼承嗎?”

  “少跟我提起那兩個沒腦子的傢伙!”洛基一聽,立刻煩躁地怒吼,“他們不配稱王!而你,竟敢這麼跟我說話!”

  “怎麼了,我就是這樣。”維安聳了聳肩,“你無法改變我的本性。”

  “如果你想要我就你那個可悲的螻蟻朋友,就給我安靜!”洛基威脅著說道。

  提到塞德里克,維安也不得不妥協,她只好閉嘴不再說話。
要什麼。”洛基呼了口氣,轉向巴頓。

  “一場混亂,”巴頓拿出他的弓,“以及一顆眼球。”

  “你搞定之後先自己帶著魔方離開,我要去他們那裡做做客。”洛基若有所思的說著,隨後看向維安,“巴頓,你之前說他們在召集一群人,都有誰?”

  “布魯斯‧班納、娜塔莎‧羅曼諾夫、托尼‧斯塔克、史蒂夫‧羅傑斯。”巴頓很聽話地將姓名都報了出來。

  洛基隨即看向維安,頓時計上心頭——

  “你跟我一起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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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基神登場\(≧▽≦)/
  寫的意外地順利w希望洛基就如他應該是的那樣中二、滿是詭計又銀舌頭~
  我覺得大概很多人都心裡猜到她會被邏輯控制?
  其實複聯的文裡面,被洛基控制是個挺爛俗的戲碼_(:з」∠)_但是這確實是我所能想到的最正常的事情發展了orz
  我不得不承認塞德里克‘死’了之後,瞬間好寫多了_(:з」∠)_
  我就不該做死寫這種互相表達了心意的www兩個死傲嬌多好寫w!!!


☆、第77章 斯圖加特歌劇院

  巴頓的目標此時在德國,雖然路途遙遠但完全不用其他人操心,全能的巴特工頓把一些都搞定了,他們只需要跟著走就行。

  幾天後他們便已經踏上了德國的土地,巴頓他們沒有留任何休息時間,直奔目標而去,而維安則跟著洛基前往斯圖加特歌劇院。她看著身上挺有品位的衣服,有些意外身為北歐的神竟然懂得人類的衣服穿搭——

  “目標當前位置在斯圖加特歌劇院,此時有一場演講,建議改變一下形象。”巴頓看著身穿‘奇裝異服’的洛基說著,隨後看向維安,“你也是。”

  “但是我沒有帶任何正裝。”維安聳了聳肩。

  沒想到只見洛基聯手都沒有動一下,兩個人身上立刻覆蓋了一套很有品味的正裝,連材質都摸得出來。他身穿一套黑色的西服,脖子上簡單掛著一條金綠色的圍巾,黑色的頭髮往後梳著,陰沉的眼神讓人有些發寒。

  ‘更像斯萊特林了……’維安看著洛基的扮相不禁感歎了一句,才看向自己的衣服。一條黑色的修身晚禮服,斜切的領口綴著許多細碎的墨綠色寶石,其中甚至參雜著點點金色,耳朵上掛著充滿著北歐氣息的金色耳墜,‘怎麼連我也一起斯萊特林了……’

  但此時未按心裡的活動遠不止這些。光從換衣服這件事情上就能看得出洛基的魔法造詣有多深,這已經不僅僅是無杖魔法了。當然,神的水準總是不能以人類的標準來衡量,維安想到這,頓時釋懷了,同時也增強了他能治好塞德里克的信心。

  儘管如此,並不代表她會喜歡綠色——

  “藍色比較適合我。”維安淡淡的抗議。

  “綠色一樣合適。”洛基瞥了她一眼,完全沒有打算換顏色的意思。

  他說的確實沒錯,儘管黑色與綠色的搭配有些略顯陰沉了點,但跟她的湛藍色眼睛屬於同一色系的寶石更加映照出她某種特殊的魅力,和聖誕舞會上的耀眼不同,現在的她更加有吸引力。

  而此時站在斯圖加特歌劇院的門口,維安右手下意識地摸了摸綁在大腿上施了忽略咒的魔杖套。她已經知道了洛基的計畫就是故意被神盾局逮捕,但神盾局知道巫師的的存在,那麼就絕對不能讓他們搶走魔杖。

  行動前,維安灌了幾口增齡劑,好讓自己看起來二十出頭的樣子,不至於在歌劇院裡顯得有些突兀。

  兩個人從後門先是上到二樓,不寬的走廊環繞著中間的空間,一旁的小舞臺上坐著一個小型的演奏團。高聳的天花板上掛著富麗堂皇的水晶吊燈,在周圍的燈光下反射著璀璨的光點。穿著正裝的人們正聚集在那裡,聆聽著一個中年男人的講話,而那個男人正是他們此行的目標——海因裡希賽弗博士。

  維安的任務就是跟在洛基身邊,等神盾局的人來的時候做做樣子攻擊一下,就可以收手了。當初接到這個任務的時候,維安知道洛基想要幹嘛,他想要讓自己和他一起被抓進神盾局,然後自己留下來作為洛基這一方的間諜。

  她將除了魔杖以外所有的東西都留在了加利福尼亞州的基地裡,包括賈維斯,她可不希望托尼檢測到賈維斯的終端就在附近,那樣的話就連忽略咒都無濟於事了。

  維安跟在洛基身後,看著他一棍子敲飛了賽弗博士的保鏢後,掐著賽弗博士壓在了大廳中央的裝飾性平臺上,毫不猶豫地將讀取虹膜的機器對準他的左眼刺了進去,頓時慘叫聲響起,周圍的人們都驚叫著往外逃離。

  而維安則是一直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沒有絲毫的動搖,就好像在看一片平淡無奇的風景一樣。

  洛基很快就搞定了虹膜的任務,接下來便是高調引來神盾局的人了——

  ‘用不用這麼中二!’維安無語的看著已經撤下衣著的魔法換上了與之前的衣服不同的戰甲,頭上頂著一個金色的頭盔,兩隻角沖天而起。他分出了許多幻象將四處逃竄的人群圍在了歌劇院前的廣場上,雙手張開享受著被人跪拜的滋味。

  他的風格就是讓所有人都臣服在他腳下,但顯然在現在這個社會已經是個不現實的方式了,尤其是在需要重新統治而不是接替前任的時候。不出維安的意料,不等洛基真正統治,此刻就已經有人站出來了。

  “不會向你這樣的人臣服的。”那個老人緩緩地站了起來,身形有些微微的不穩,但說出來的話卻十分有氣勢,看著洛基的眼神堅定不移。

  “看看這個老頭,”洛基緩緩舉起他的權杖,杖尖的藍光愈發變亮了起來,“我就用他來殺一儆百。”說完,一道藍色的光芒從杖尖噴射而出,就如同維安之前受到過的攻擊如出一撤。

  但就在千鈞一髮之際,一個身影縱身跳到了老人的身前,手中的盾牌有力的舉起,將攻擊徹底擋了回去,擊中了洛基自己。

  維安記得那個人,當他還被凍在冰塊裡的時候就已經認識了,雖然衣服有些不同,但依然很容易就分辨得出來——美國隊長,美國人民心中的英雄。

  儘管維安同樣崇拜他,但並不會因此望而卻步。她走到洛基身側,右手垂在大腿邊,隨時準備抬手發動攻擊。美國隊長有些疑惑地看著這個並不在意料之內的人,有些猶豫要不要對這個人動手。

  這時,天空中傳來巨大的廣播聲——

  “洛基,放下武器,然後投降。”

  洛基當然不可能吃這套,他抬手便是又一道藍光,沒想到卻被對方躲了過去,飛行技術不可小覷。而這也成了戰鬥打響的一個信號,美國隊長衝上前跟洛基纏鬥在了一起,兩個人的身影來回交替,維安的魔杖根本無法對準。

  洛基權杖一揮,美國隊長的盾牌頓時被打落在地,維安抓准機會一個‘飛來咒’,盾牌立刻飛了過來。維安用左手險險借住,盾牌出乎意料地輕,但仍然把她的手臂震得發麻。她將盾牌套在了左臂上,右手拿著魔杖繼續從旁支援。

  沒了盾牌的美國隊長防禦力頓時下降了許多,而身為神域人的洛基抗打能力又是無法忽視的強悍,這使美國隊長的戰鬥變得有些吃力。

  這時,空中的戰機上想起了讓維安萬分熟悉的搖滾樂,她意識到托尼已經到了,而自己的任務也將正式開始,她不可能讓洛基一挑二。

  空中一道流星一樣的光點迅速靠近,維安瞇起眼睛,有些困難的捕捉到了兩個代表掌炮的小光點,隨後迅速抬起右手——

  “Fire!”維安先發制人,一道黃色的光沖天而起,剛好對上了托尼的掌炮所發出的能量在空中炸開,氣浪將飛在天上的托尼和地上的維安都震退了幾米。

  托尼驚訝地看著地面上那個看起來有些熟悉的女人——

  “身材不錯,”他首先這樣評價道:“要是金髮就更完美了。”但實際上他的心裡卻在暗自訝異,在賈維斯的鎖定下,托尼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那個女人手裡的小木棍,也就是魔杖。

  “賈維斯,掃描那個辣妹的面部資料,在全球搜索她的資料。”托尼命令著,下降到了離地幾米的高度,跟那個神秘的女人對峙。

  “盔甲護身。”維安給自己加了一道防禦,儘管如此她仍然不期望能在鋼鐵人的攻擊下毫髮無傷,她是做做樣子,但對方不是,尤其是現在她還是以陌生人的形象出現。

  “先生,全球一共發現284個相似的面部資料,均無特殊記錄。”賈維斯的結果已經出來了,但並不理想。

  “你是誰。”托尼的聲音透過頭盔傳了出去。

  維安沉默不語,她的任務只是做做樣子攻擊一下,僅此而已。她抬手一道‘四分五裂’,但被托尼很輕易地躲了過去。

  “好吧,本來看在你是美女的份上,我並不想攻擊,但是……”托尼說著舉起雙手,“你自找的。”掌炮隨即發動。

  維安見狀立刻用左手上的盾牌擋在了身前。儘管避免了直接傷害,但她仍然被那股強勁的力道推出好幾米,最後撞到了旁邊的一輛車上,劇痛從四肢百骸傳了過來,大腿被汽車的碎片劃開了一道長長的傷口。血液逐漸往外流失,維安想要用魔杖止血,卻怎麼也動不了,最後因失血過多暈了過去。

  而托尼則是被反彈回來的能量擊飛了出去,但對他本身來說,傷害幾乎可以忽視。他見神秘女人已經暈過去後,便轉身支援隊長去了,在兩個人的夾擊下,洛基很快就投降了。

  維安再次醒來是在神盾局的航空母艦上,一個普通的小房間,雖然有床有桌子,但看起來就跟牢房一樣。增齡劑的藥效已經過去了,身上洛基變出來的衣服當然也不復存在,她仍然穿著原本自己的衣服。天花板的角落裡,一個攝像機正持續運作著,維安知道此時肯定有人在螢幕前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她淡淡的瞥了一眼鏡頭後,往床上的角落裡一窩,一句話也不說。

  剛才撞暈的時候,沒來得及將魔杖藏起來,此刻一定是被神盾局的人放在某個地方看管了。但這都無所謂,她就是要上來作為間諜留下的,沒有反擊能力反而很好的掩蓋了她留下的原因,儘管沒有魔杖讓她有些沒有安全感。

  她醒來沒多久,房門就打開了,進來的是她很熟悉的寇森特工。

  “為什麼你會跟他一起行動。”他開門見山地問道。

  “要你管。”維安默默地吐出三個字。

  “我們並沒有允許托尼來看你,”寇森歎了口氣,“在你幫助洛基的同時,你已經構成了包庇罪,如果你說實話的話,還可以避免在你的檔案上留下污點。”

  “因為我需要他幫忙。”維安很輕易就說了出來,反正這並不是什麼重大的消息。

  “幫什麼忙?”寇森又追問道。

  “要你管。”

  “斯塔克小姐。”

  “……你們解決不了的。”

  寇森仍然很堅持的站在門口盯著維安,靜靜地等她開口。

  “我的朋友中了死咒,但他並沒有真的死亡,而是處於假死狀態。”

  “謝謝合作。”寇森得到滿意的答案後,微笑著從衣服兜裡掏出一支筆和一疊便箋紙,“如果你有什麼想要說的,可以寫在這上面,或者你可以畫點什麼打發時間。”隨後離開了房間。

  維安盯著那疊便箋紙看了很久,她在等。

  航空母艦突然劇烈震動起來,震耳欲聾的吼叫聲透過牆壁傳了過來,她知道洛基的計畫已經開始了。她只要乖乖的等巴頓來接洛基,洛基會讓他們對她不再懷疑,而她也將獲得在船上的自由行動的權利。

  房間門突然打開,巴頓走了進來,抬手便射碎了監視器。但意料之外的是,他帶來了不該帶來的魔杖,卻沒有帶來該帶來的通訊裝置。

  “自生自滅吧,你對我沒用了,他的原話。”巴頓惜字如金,說完後,將魔杖丟給維安便轉身離開了。

  ‘導演!劇本不對!’維安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但隨即意識到她被洛基徹底擺了一道。她跳下床衝出了房間——

  “洛基,有種你別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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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繞來繞去我自己都快暈了orz終於把我想表達的厘清了233
  吃晚飯的時候在電視上看到《童話鎮》居然出現艾莎和安娜2333果斷去看看ww
  我還看到了神盾的廣告\(≧▽≦)/
PS:求留言啊TUT不知道洛基詮釋的怎麼樣_(:з」∠)_
  求想法啊www看了這幾章有什麼感覺沒有(沒有# )


☆、第78章 背棄

  維安才剛衝出她的房間,就看到一個神盾局的特工剛好在她門口,她抬手一個冰凍咒過去,對方立刻靜止不動了。對於身手了得的神盾局特工,她當然不可能會以為自己打的過,只能用大範圍的魔咒制住他們一大段時間而已。

  雖然她說要找洛基算帳,但實際上她根本不知道洛基在哪裡,這裡一片混亂也用不了定向咒。突然間她靈機一動,試探性地對著空無一人的走廊叫道:“賈維斯?”

  “是的,小姐。”

  果不其然,維安扯著嘴角勝利般的微笑,她猜得沒錯,托尼果然是會幹出這種事的人。

  “告訴我洛基的位置。”

  “鑒於目前那邊的狀況,小姐,”賈維斯說道:“我建議還是不要過去。”

  “我要去找洛基算帳!”維安怒道:“況且爸爸在船上你覺得能有什麼危險?”

  “航母中後方特別關押倉。”

  “謝啦老賈!”維安如願以償的得知了洛基的位置之後,便立刻趕往那裡。

  當維安趕到特別關押倉的時候,就看到洛基正背對著他,左手舉在左邊的控制台上,正要按下一個紅色的按鈕。維安的怒火立刻就上來了,二話不說抬手舉起魔杖——

  “Fire!”黃色的能量終究還是打在了洛基身上,後者被擊飛了出去,撞在他對面的大玻璃罐子上,整個關押倉陡然震了一下。

  玻璃罐裡的金髮大個子滿臉震驚地看著被擊飛的洛基以及入口處的維安,一副搞不清楚狀況的表情,嘴巴微微的張著,眼睛呆滯的看著這一切。

  而身為神域人的洛基當然不可能因為這點攻擊就受傷,他動作不緊不慢地從地上爬起來,仿佛維安對他根本不值得一提,完全不會威脅到他。他笑著舉起手裡的權杖,緩緩開口道:“如果我是你,我就會乖乖地接受主人的遺棄,躲在角落裡如螻蟻般瑟瑟發抖。”

  “你說了你會治好我朋友的!”維安舉著魔杖,滿眼的怒火,“這又是什麼意思?!”

  “巴頓沒跟你說嗎?”他輕鬆地感歎著,“你對我來說已經是廢物了,不配跟在我身邊,自生自……”

  洛基話還沒說完,又是一道黃色的能量從對面攻了過來,他側身一躲,能量擊中了他身後的玻璃罐,整個關押倉又猛烈的震了一下,維安這才發現那個玻璃罐的機關。

  “沒錯,再來幾下。”洛基邪笑道:“再來幾下我就可以跟親愛的哥哥說再見了!”他說著,抬起權杖,一道藍色的光驟然出現。

  “盔甲護身!”維安堪堪念完咒語,但仍然被那個力道往後推了好幾米。維安意識到實力差距太懸殊了,她稍不注意就會受到難以估量的傷害,而對方就算直接被擊中也只是摔倒了一下而已。

  她決定改變戰術。

  維安往旁邊一退,躲到了洛基看不見的地方後,施展了幻身咒。這個是她從魔方那裡得到的知識,原本是五年級才會學的的內容。幻身咒施展完畢後,她便再次站了出去,大步跑向洛基,決定要針對弱點進行攻擊,幻身咒能讓她的攻擊出其不意。

  但顯然她還是低估了神的能力。

  洛基幾乎只用了幾秒就發現了施展幻身咒的維安,手中權杖一抖,一道藍光一瞬間擊中了維安,魔杖也隨之脫手。她痛呼了一聲撞到了旁邊的牆上,原本大腿上已經差不多癒合的傷口也隨之裂開,維安倒在地上無法再站起來了。

  她伸著手,奮力地想要夠到就在她不遠處的魔杖。洛基並沒有阻止她,在他看來,這個渺小的螻蟻就算有一百根那樣的小木棍也敵不過他。

  “現在領悟到自己的弱小了吧?”洛基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咬牙切齒,“也許我可以在我親愛的哥哥面前殺了他最愛的中庭人,讓他知道自己的無用。”他說著斜眼瞥向身後神色緊張的索爾。

  維安在奮力的移動了幾釐米後,終於拿到了她的魔杖。她憤恨地抬眼瞪著洛基,手上的魔杖奮力地支撐著高度,對準洛基。在那一瞬間,她冒出了一個念頭,一個之後一直後怕了許久的念頭——

  如果那些都傷不了他,死咒呢?

  但這個念頭只有一瞬間,她很快就怯懦了。她下不了手,不如說,她不敢下手,她沒那個膽量。但她痛恨這樣弱小的自己,淚水順著臉頰緩緩流下,她的手垂著金屬的地面,痛恨她的膽小,痛恨她的無能。

  她沒有辦法保住塞德里克的生命,沒有辦法救活他,甚至沒有辦法為此而放下自己的膽怯。她趴在地上,緊咬著下唇,握著魔杖的手用力得發白。

  而這一切在洛基看來,卻是一種享受。他看著匍匐在他面前,狼狽不堪的渺小無力的中庭人,這正是他想要的。他將權杖尖指向地上的維安,臉上逐漸染上得意的笑容。

  突然間,一道橘色的光從旁邊擊中洛基,將他擊飛了出去。維安奮力地扭過頭,寇森特工正坐在牆角,嘴角殘留著鮮血,腿上放著一把黑色的古怪槍械。

  “這麼威武啊……”他氣若遊絲,嘴裡吐出這麼一句。

  維安奮力地想要將身子撐起來,但從全身各處傳來的劇痛讓她寸步難移。她知道自己的傷不會死,但是寇森卻不一定。維安舉起魔杖,對著寇森念道:“癒合如初。”

  但僅這一下,維安用以支撐的左手便突然一軟,整個人重新跌回了冰冷的地面,腦袋撞到金屬上發出‘咚’的一聲,頓時暈了過去。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正躺在一張床上,身上包著紗布,左手吊著輸血包。整個房間相較之前呆過的那個房間而言,看起來是個普通的住房,也許是航母上的標準間。天花板的角落同樣有一個監視器正對著她的方向,維安環顧四周,除了她周圍的醫療器材以外,什麼都沒有,當然連魔杖也被收去了。

  而此時的航母主控室,高大的雷神索爾正在跟神盾局的局長尼克弗瑞爭論著什麼,托尼和美國隊長在一旁默默地聽著。

  “我說了,我看到她跟洛基決裂!”索爾怒吼,“榮耀的阿斯嘉德人是不會胡言亂語的,那是我親眼所見!”

  “哦,真的嗎?”弗瑞睜著他僅剩的一隻眼睛,質問道:“那為什麼我從沒聽到過洛基講真話?”

  “她,就在我的兩隻眼睛的注視下,攻擊洛基!”索爾的語氣帶著嘲諷,他伸出兩根手指頭比了比他的兩隻眼睛,“而洛基拋下她走了,為什麼你們不肯相信?”

  “誰知道這是不是洛基又一次演戲?”美國隊長,史蒂夫羅傑斯在一旁雙手環胸說道:“那個什麼機上面錄到那個巴頓特工跑來找她。”

  “你們有爭論的必要嗎?”托尼突然來了一句,“娜塔莎既然已經把那個射箭小子給搞定了,到時候讓他們倆去確認不就好了。”說實在話,維安作為敵方出現的時候,他有些猶豫。

  當他看到之前被他打暈的那個美女在攝影機的注視下,縮成了維安的樣子的時候,他的心裡頓時五味雜陳,周圍的人都用奇怪的眼光看著他,但他何嘗不希望維安真的作為洛基的幫手?

  自從三強爭霸賽的最後一場,他那個小男朋友死了之後,她突然變得前所未有的孤僻瘋狂,他到現在都不敢相信維安會變成那個樣子。他希望維安能回來,就算真的要用娜塔莎的‘認知重校’他也願意。

  “她有動靜了。”這時,一個負責堅實的特工轉過來對他們說道。幾個人立刻湊到了螢幕前,攝影機下的維安推著輸血包的架子,走到了桌子邊,從衣服兜裡翻出之前寇森給的紙和筆,埋頭寫了起來。

  很快,維安就抬起了頭。她將寫好的第一章便條紙從本子上撕了下來,將椅子扯到了攝影機下,把那張紙貼在了攝影機上。

  ‘我會說出所有我知道的。PS:我想要一套正常衣服以及一雙手套。’

  維安雖然這樣寫,但實際上她對洛基之後的行動完全一無所知,她當時只知道洛基要她待在船上,將這些人的行動告訴他,當然,結果這件事也是假的。她真的懷疑從她見到洛基到現在,他有說過哪句話是真的。

  ‘只有他一直絮絮叨叨的稱王宣言。’維安隨即得出結論。她早該意識到來找洛基會是什麼樣的後果,洛基——火神、邪神、惡作劇之神,有‘銀舌頭’之稱。當初聽到他的名字就該知道他的話不能全部當真,而自己卻為了救塞德里克而一時沖昏了頭腦。

  那句話的效果很好,很快就有神盾局的人帶著一套衣服、一雙鞋和一雙手套進來了。維安見過這個人,紅色的卷髮,火辣的身材,美貌的容顏——曾經當過小辣椒的助理的娜塔莎‧羅曼諾夫。而現在她又是神盾局的特工了,而且看起來等級不低,否則也不會被交予如此重要的任務——審問要犯。

  “你有兩分鐘的時間換衣服。”娜塔莎進來後,將衣服往桌上一放,雙手環胸直截了當的說道。

  維安將衣服拿了過去,看著娜塔莎沉默了片刻,見對方依舊沒有動作後,開口道:“轉過去。”

  “1分50秒。”娜塔莎仍然直直的盯著維安,語氣不容質疑。

  維安只好拔掉已經完成任務了的輸血管,自己轉過身,不緊不慢地換上了衣服,隨後才坐到娜塔莎對面的椅子上,“問吧。”

  “不用我問。”娜塔莎冷淡的說道:“你把你所有知道的都說出來。”

  維安意識到她這是要通過自己的事先敘述判斷自己是否真心想要吐露消息,也就是測謊,其次才是她的內容,也許他們已經大概察覺到她所知道的消息不一定多也不一定有用。

  “他的目的是要建造一個機器,利用魔方……”維安緩緩地將她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從頭到尾她都平靜地述說著事實,沒有絲毫的作假。反正她找洛基的原因他們也已經知道了,也不怕再多說點什麼。

  維安知道的不多,很快就把一切都說完了。娜塔莎並沒有發現她有說謊,什麼話也沒說就離開了。

  維安默默地窩回床上,在那個小便條本上畫著什麼,左歪右歪地調整著。不出幾分鐘,她就從小便條紙上抬起頭來,將那張紙撕下來往地上一貼,將鞋子和手套放在上面,用身體擋住了攝影機的角度,幾道光芒隱約閃過,但並不明顯。維安抬起手,輕輕地試驗了一下,感覺到手掌被什麼東西輕輕推了
一把後,滿意地扯了扯嘴角。

  做完這些後,她又再次從便箋本上撕下來一張,貼在地面上。隨後又撕下來一張,寫了些什麼,然後站在椅子上往攝影機上一貼——

  ‘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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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再一次,求留言_(:з」∠)_
  我總覺得這章的洛基有哪裡怪怪的orz有沒有崩?
  然後我大概抓到我擅長寫的感情類型了2333
  【PS】這幾天收藏猛掉QAQ是因為維安變了的關係嗎_(:з」∠)_
  其實我寧願你們給這幾章打負分也不希望你們棄坑orz
  維安變成這樣是有原因的啊!!!!!!!!!(怒吼(#
  ↑所以,我脆弱的心靈需要留言來修補QUQ我接受能力很強的w儘管提意見!!


☆、第79章 掙扎

  等神盾局特工趕到的時候,房間裡只剩下地板上的一個洞,透過洞往下看則是另一個房間。

  “全艦注意,維安‧斯塔克逃脫!”


  而維安這邊,她將畫有煉金陣的便條紙往地上一貼,地面立刻被挖出一個大洞,她就這樣連續不停地往下挖,終於來到了航母的最底層機房。她掏出便條紙又畫了一個煉金陣後,往地面上一貼,洞口隨即出現。

  航母外的狂風瘋狂地湧入,吹得維安的頭髮胡亂飛揚。她深呼吸了幾下之後,聽到頭頂傳來人的聲音,抬頭一看,已經有人追上來了。她沒有時間猶豫,縱身跳了下去。

  她直直往下墜落,在空中胡亂揮舞著四肢,試著找回方向感。很快她就憑藉她出色的飛行經驗找回了控制權,雙手雙腳學著托尼的樣子併攏於體側使自己的速度慢下來。她沒有盔甲作為保護,如果就這樣急速下降的話,耳膜會破裂的。

  而該來的還是會來,維安跳下航母沒多久,托尼就穿著盔甲追了上來,他仗著沒有氣壓問題,很快就追上了維安。

  “方式夠新穎,不愧是我的女兒。”托尼仍然改不了他這個毛病,就算現在他們的關係並不是很好,“但是缺乏事先計畫,是什麼讓你以為我不會追上來?”

  “我知道你會追上來。”維安的聲音在狂風中有些難以辨認,但托尼還是勉強聽清了她的話。

  “為什麼?”

  “你自己心裡清——”維安話還沒說完,鞋子和手套突然失靈,直至墜落下去。托尼一看不妙,連忙加速追了上去。維安看起來正試圖讓鞋子重新運作,下墜的過程中時不時地推進了幾下,有時還往側面飄了一段距離。

  托尼突然覺得這一幕似乎有點熟悉,但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還沒等他回憶起來,便已經追上了維安,將她接住了。

  “走開!”維安在他懷裡掙扎著,“放開我!”

  “休想。”托尼說著邊緩慢地上升高度,“況且你的飛鞋不是失靈了嗎?你還想要怎麼逃?”

  “你到底為什麼要把我抓回去!”維安有些莫名其妙,大聲吼道。

  “因為……”托尼才剛理直氣壯地突出前面幾個字,頓時停了下來。為什麼呢?他相信維安不是跟洛基一夥的,也不希望她被困在這艘純屬搞笑的航母上。他知道維安這些天都在幹嘛,儘管他對自己的科技成果所得出的結論十分自信,但是只要跟魔法沾邊,他就頓時沒有了絕對話語權。維安在以自己
的方式做她希望做的事,儘管這讓她看起來有些跟以前不太一樣,但鑒於實際情況也情有可原。

  “你沒有像射箭小子一樣迷失了自己,對吧?”托尼問道。

  “呃……”維安頓時心虛了,她曾經傻傻的相信了洛基從而被控制,但現在卻已經恢復過來了,也許是因為洛基不再需要她的關係,但這都無從得知了。

  “那當然!”維安喊道:“你覺得我這樣看起來像嗎?我恨不得立刻把那個‘神’揍得他媽都認不出來!”

  “希望我沒錯。”托尼說著,將維安換到左手抱著,右手往身後一掏,掏出了維安的魔杖,塞給她。

  “你從哪裡掏出來的?!”維安驚訝地看著托尼,身子拱來拱去想要看看托尼身後。

  “軍事機密,寶貝。”托尼的語氣又恢復了平常的調調,“現在,你是要我送——”他話沒說完,之間維安往外一翻,立刻脫離了托尼的懷抱,擺著和托尼一模一樣的姿勢停在空中。

  “你鞋子沒壞?”托尼知道自己被耍了,有些不高興地說道。

  “我以為你在魁地奇球賽上看到過。”維安說著,用魔杖給自己施展了一個‘盔甲護身’和一個‘幻身咒’——

  “謝謝合作!”空氣中飄著這樣一句話,很快就消散了,而維安早已不知所蹤。

  經過這一段時間,神盾局的航母已經飛回到了美國領空,維安很輕易地就看到了海平面上的陸地。由於他們是從德國離開,維安面前看到的那片陸地應該是美國東岸,也就是說,如果她要拿回她藏在基地裡的東西還需要橫穿整個美國。

  而就在這最需要賈維斯的時刻,那個萬能管家卻被她留在了加州。

  “我要找你們最好的GPS。”維安來到電器商店的櫃檯。

  十分鐘後,維安直接將買來的GPS包裝拆了,打開來將加州定為目的地後,剛打算施展幻身咒,突然一陣巨響從空中傳來。維安抬起頭,發現聲音來自不遠處的的斯塔克大廈頂端,如果瞇起眼睛的話,隱約能夠看到一道藍色的光柱從樓頂直通天際。

  維安頓時覺得不對。托尼不可能這麼早就回來,還跑回來弄奇怪的研究,他現在應該正忙著追捕洛基才對——

  “洛基?!”維安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她本以為洛基從航母上逃離之後,會到一個很難被人發現的地方繼續做他的‘春秋大夢’。

  但轉念一想,洛基的思維方式在某方面而言,挺像托尼的,喜歡被人群簇擁,儘管兩撥‘人群’的想法完全不一樣。這樣的話就說得通了,洛基想要將斯塔克大廈作為他稱王后的基地,只要把上面的字母改一改就行了。

  而此時,藍色的光柱早已在天空中製造出了一個空洞,許多小黑點從洞口湧了進來,但並沒有墜落,而是在空中飛行著。托尼的盔甲十分顯眼,維安幾乎是第一時間就看到盔甲甩著一道彗星尾巴飛上去迎擊。

  但小黑點太分散了,很快就有其中幾個逐漸靠近地面,而維安這時才得以看清‘小黑點’的真面目。

  “外星人?!”維安有些難以置信,“這又不是什麼外星人佔領地球的故事!”

  儘管維安比較想要到大廈頂上找洛基算帳,但此時她已經別無選擇了。其中一個外星人已經來到了她面前不足十米的地方,但並沒有注意到她。

  “粉身碎骨!”維安拔出魔杖就是一道魔咒甩了過去,那個外星人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炸成了碎片。

  維安隨手從一旁的植物上摘下一片葉子,用變形咒變成了一副面具戴在臉上,她可不希望時候又要惹上一大堆麻煩。

  她操控鞋子和手套飛上空中,開始四處尋找入侵的外星人,並將它們一一幹掉。正當她又發現了一隻,正打算降低高度的時候,突然一道魔咒的光芒從一旁的街道出現,搶在維安之前消滅了那個外星人。

  隨後一個同樣帶著面具的男人從路口出現,扭頭看到浮在空中的維安的時候,嘴巴頓時張得大大的。維安看著他的裝束和髮型,有些不確定地降落到他身前——

  “西里斯‧布萊克?”

  對方聽到維安叫出他的名字,顯然有些吃驚,“你是誰?”

  “維安‧斯塔克。”維安並沒有摘下面具,就如西里斯也沒有一樣,“你怎麼會在這?”

  “我們……呃,和神盾局是盟友。”西里斯說道:“除了我,也有些其他的人來幫忙。”

  “還有誰?”維安心中有些擔心地問道。

  “萊姆斯、亞瑟、穆迪……”西里斯簡單地說了幾個名字,但還沒說完,維安已經轉身離開了,“嘿!怎麼了?!”但對方沒有回應,頭也不回地飛走了。

  ‘怎麼都是認識的人……’維安暗自嘖了嘖嘴,她還在想什麼時候巫師界才會派人來處理她的事情,結果正式的還沒來,就遇到這件事,不得不說,倒楣透了。

  她順著街道飛行,順道消滅了幾個外星人後,變提升了高度,打算儘量躲著魔法界的人,她可不希望這個時候有人跑來抓她。但很快維安就覺得這樣下去沒完,巫師的攻擊方式太單一了,這裡的敵人又那麼多,要是想要清理乾淨,起碼十天半個月,最快的方法就是擒賊先擒王。

  而剛好維安樂意之至。

  她改變方向朝斯塔克大廈的樓頂飛去,遠遠地就看到一紅一綠兩個身影纏鬥在一起,幾乎看不出形勢往哪邊倒。只見那個紅披風的大個子舉起洛基,狠狠地往地上砸了下去,但後者顯然沒受什麼傷,一個翻滾脫離了大廈範圍,被一個外星人接住後離開了。

  維安見狀立刻拐彎追了上去,這次她在心中發誓,她絕對下的去手,絕對要把這個中二吊起來打!她很快就追上了載著洛基的那個飛行器,她舉起魔杖一個‘粉身碎骨’,但沒想到洛基發現了她,轉身權杖一揮,一道藍光將魔咒打偏了。

  維安加速飛到飛行器側面,又是一道粉身碎骨,打算將駕駛員先解決掉。而洛基當然不會讓她成功,十分輕鬆地就將她的魔咒再次打了回去,維安堪堪躲過反彈回來的魔咒,咬牙切齒地再次甩出一個咒語——

  “急急速凍!”

  洛基沒想到這是個範圍性的魔法,什麼都沒揮到,就跟駕駛員一起被凍住了,飛行器開始降低高度。又是一道粉身碎骨,打在洛基身上,整個飛行器也隨之一震,自爆了。洛基被爆炸的能量炸飛了出去,掉到了一個屋頂上。

  “我真佩服你的執著。”洛基憤怒地說道:“不要以為我在飛堡上繞你一命,在這裡也會如此。”

  “那個時候是那個時候,現在是現在。”維安舉著魔杖對準洛基,“Freeze!”這道魔咒她很少用,但不得不說,這是個很有用的魔咒。維安想要讓洛基趴在地上,對於他這樣的人來說,這便是最有力的攻擊。

  但洛基並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他權杖一揮,一道屏障出現在他身前,“別以為我會上第二次當,螻蟻!”

  “這是不同的魔咒,白癡!”維安毫不留情的說著,但她還沒來得及再甩一道魔咒出去,對面一道藍光襲了過來。她一個側身,險險躲過,但緊接著第二道藍光也隨之而來,擦著維安的腦袋邊上擊中了她身後的牆。

  ‘你可以的!’維安的右手緊緊地握著魔杖,“阿瓦……”咒語念到一半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無法繼續念下去,嘴唇和牙齒都在發抖,說不清話。

  ‘我在害怕什麼!’維安憤怒地在心裡吼道。

  “你在害怕什麼!”洛基舉起權杖,嘲笑著她,“不是說你已經擺脫了之前的你嗎?”

  “阿……”維安憤怒地瞪著洛基,“阿瓦達——”就在她即將念完咒語的那一瞬間,一道藍光再次出現,直直穿過了她的魔杖和小臂。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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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唔_(:з」∠)_
  我承認我怯心敲匆壞愕愫舐鑟rz
  但是相信我,我是追求自然發展的人,一切都是為了讓事情的發展跟現實貼近www
  (其實我在寫維安的時候,心裡其實在想“如果是我遇到這樣的狀況,我會怎麼做”
  這也許就是為什麼我不會寫感情戲_(:з」∠)_本人沒談過戀愛23333


☆、第80章 對角巷遭遇戰

  維安慘叫著倒在地上,左手使勁抓著右手沒有受傷的上臂,看著自己血淋淋的手和掉落在地已經裂開的魔杖。她無法迫使自己站起來,右手的疼痛讓她四肢發軟,傷口周圍有輕微的燒焦痕跡,血止不住地流。

  “看看你自己。”洛基舉著權杖走到維安身邊,“多熟悉的一幕,不自量力、軟弱,索爾寶貝的中庭人就這副樣子——”

  洛基話沒說完,便被一道突如其來的能量擊飛了出去。維安躺在地上有些意識模糊,在她失去意識前最後看到的,是一片金紅色。

  等到她再次醒來,發現自己又一次躺在了病床上,右手上包著紗布,左手則連著一瓶吊瓶。她想動一動右手,但只是稍微動一下,疼痛就頓時順著神經刺激著而她的大腦,她倒吸了口涼氣,忍住沒有叫出聲。

  但很顯然,她的右手沒有廢掉。反而是左手有些麻麻的,似乎沒什麼知覺,此時她也無法實驗,畢竟右手完全動不了。

  ‘他們難道麻醉針打錯邊了嗎?’維安在心裡腹誹著。

  她醒來之後,很快便有人趕來,托尼、小辣椒,還有一個她不認識的人。

  “噢維安,謝天謝地你沒事!”小辣椒十分擔心地來到她的床邊,抓著她的左手說道。

  “我沒事……”維安說完,皺了皺眉頭,“唔……我左手麻麻的沒什麼知覺。”

  那個不認識的人立刻走上前來查看,他將維安的左手抬了起來,試探性地按了按幾個地方,“有感覺嗎?”

  維安搖了搖頭,隨後看向托尼,卻沉默者什麼話都不說。

  “呃……他是布魯斯‧班納,我的朋友。”托尼說道:“我以為你跑去救那小子了。”

  “……大戰外星人絕對很酷炫,況且我還有一筆賬要跟洛基算。”維安有些心虛地說道。

  “然後你就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托尼雙手環胸,“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你就喜歡自己一個人逞強?”

  “別忘了她跟誰學的。”小辣椒在一旁涼涼的來了這麼一句。

  “那是以前。”托尼看著她撇了撇嘴,倔強地說著,“話說回來,那場比賽你到底怎麼了?儘管你之後做的事情看起來和我以前做過的挺像,但是我可沒那麼極端。”他轉頭看向維安,疑惑地問道。

  “我很正常,我只不過嗷——!”維安說到一半突然叫了起來,看向班納。

  “看來只是暫時的麻痹,也許是你剛才睡覺的姿勢不正確。”班納放心的站了起來說道:“其他一切正常,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給你們留些空間。”

  最後,班納和小辣椒都走了,只有托尼留了下來。

  “你們是不是麻藥打錯邊了?”維安怪罪般地問道:“我也不是沒受過這種傷,可是我現在連動一下我的右手都疼的要死。”

  “關於那點,我剛好有些事要跟你說。”托尼有些抱歉地從懷裡拿出一塊布包裹著的東西,攤開來,“你的魔杖壞了,希望這不是什麼非常重要的東西。”

  維安想起她受傷的那一刻,並不意外魔杖會壞,但她仍然不是那麼好受,“魔杖是巫師最重要的東西,”她說道:“但是我好像並沒有對此覺得痛苦之類的,也許只是奇怪的傳言而已。”

  “然後另外一件事,”托尼將魔杖放到維安的床頭櫃,再次開口,“那個攻擊,燒毀了你右手的主神經,不過班納搞定了,別擔心你沒有少了什麼。”

  維安原本皺著眉頭聽著這個天大的消息,但聽到最後一句後,頓時放鬆下來,腦袋掉回枕頭上。

  “所以外星人的事情怎麼樣了?”維安有氣無力的問道。

  “當然是被搞定了。”托尼有些嘚瑟的聳了聳肩說道:“神盾局那些智商不夠的人竟然扔了個核彈想要把這裡全爆了,不過最後我把這份大禮送給了那些外星人的老家。”

  “贊……”維安盯著天花板,有些敷衍的答道。

  “贊得挺誠懇。”

  “謝謝……”

  “你睏了?”托尼關心道:“你說話就像三天沒睡一樣。”

  維安這才轉頭看向托尼,先是沉默了片刻後,眨了眨眼睛,“對,我想睡覺了。”

  托尼走後,維安睜著眼睛,完全睡不著。她在回想這幾天發生的事,洛基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而她卻完完全全中招了。之後還要去接著找名單上的第三個人,她需要更精明,更果斷,免得又惹上什麼麻煩事。

  沒有魔咒和魔藥的支援,維安的康復遠比她想像的要晚,而她也為此不得不讚歎魔法界的有些地方確實比麻瓜強。她花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右手才完全康復到可以活動的地步,上面有一道燒傷的疤痕從手腕一直延伸到關節處,隱約還能看到針線縫合的痕跡,那是為了修復她的神經。

  她一周前跟托尼一起回到了馬里布,但他們住在斯塔克名下的另一棟別墅裡。托尼說巫師界正在找她,而她在紐約大戰的時候那麼顯眼,就算戴了面具也很容易知道就是她。當時去紐約幫忙的巫師就那幾個,而從美國來的又少之又少。

  “這就是他們的說的‘排除法’。”托尼滿是諷刺意味的說道:“我已經不打算為他們可憐的智商做任何評價了。”

  “但是他們也有他們不為人知的方法,”維安喝了口牛奶說道:“永遠不要為巫師做的事情感到驚訝,你會把一輩子的驚訝都浪費在上面的。誰知道他們有什麼方法能找到我,我只要待在這裡,他們就連找都不用找,加州對他們來說並不難搜索。”

  “所以你要繼續踏上‘拯救男朋友’之旅?”托尼有些醋意地問道:“為什麼你要一個人搞定?你周圍有許多人可以求助!”

  “有可能有能力的人不相信,而相信的人卻沒有能力幫我。”維安的話針對性很明顯,托尼有些被噎住了。

  “我只是關心你。”托尼說道:“我不信我什麼都幫不上,我又不是魔法白癡!”

  “顯然你現在就是。”

  “給我幾天就不是了。”

  “……”維安十分懷疑的看著托尼。

  “對,只有我不停地換地方,他們才難以找到我。”維安說道:“而不是躲在一個地方然後對抗,巫師有許多咒語麻瓜的東西是無法防範的,除非把他們的魔杖奪走。”

  “你為什麼不直接告訴他們那小子沒死,比如秀給他們看?”托尼問道:“而是帶著那小子的‘屍體’滿世界跑?”

  “如果能行,我早就這麼做了。我用在他的衣服上的,準確來說不是正統的煉金術。”維安翻了個白眼,“他們都是死腦筋,倒油都沒用,你又不是不知道。”

  “四肢贊同。”托尼點了點頭,“要不要我也給你弄一套盔甲,這樣你就不用騎著你的那個掃帚滿天飛了,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那很引人注目。”

  “盔甲就算了,那個比掃帚還顯眼。”維安有些小興奮,但很快就隱藏了起來,“但是如果不是為了這件事,有一個也挺酷炫的。”

  “隨你怎麼說。”托尼知道她在口是心非,嘴角隱藏著笑意,不在意的聳了聳肩,“你要來圍觀還是等我做完?”他抬起屁股往地下室走去。

  “不了,我需要去對角巷重新買一個魔杖。”維安說道。

  第二天,維安就帶著從那個基地取回來的東西上了斯塔克家的私人飛機。她當然不可能再用門鑰匙或者掃帚,而巫師是不會去管麻瓜的交通工具的,尤其是私人的。

  到達倫敦機場後,維安直接打車來到了破釜酒吧所在的街道,但並沒有直接進入破釜酒吧,而是先拐進了一旁的巷子裡。她喝了一瓶之前存的複方湯劑,頓時變成了一個三十多歲的普通女人,有著普通的褐色頭髮和綠色眼睛。

  進入對角巷後,維安便直接來到奧利凡德的店,這次她可沒有時間精挑細選,畢竟複方湯劑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

  “女士,一個合適的魔杖對一個巫師來說非常重要。”奧利凡德苦口婆心的勸道:“如果拿著不屬於自己的魔杖,最壞的情況很有可能引發悲劇。”

  “我可不是為了來挑選屬於自己的魔杖的,”維安催促道:“不是這次。”她說著,將七個加隆又往奧利凡德的面前推了推。

  最後,維安帶著那根新的魔杖離開了奧利凡德的魔杖店,腳步飛快地往破釜酒吧走去。但她沒想到,這麼快就能被發現——

  “小姐,有人跟蹤。”賈維斯的聲音從終端裡傳了出來,“初步計算有三個人。”

  維安一聽,立刻知道她被發現了,而唯一有可能有破綻的地方,就是下計程車到進入破釜酒吧的這段期間。

  她的腳步沒有停,只要她儘快回到麻瓜界,那群巫師將會有更多事情需要顧及。

  ‘後面跟著兩個,右邊前方有一個大概也是。’維安觀察著周圍的情況,隨後果斷的轉身拐進一旁的小巷,穿過這條巷子就到了破釜酒吧那條街了。但就在她快要到破釜酒吧門口的時候,她面前背對著她的路人突然轉了過來,將頭上的斗篷帽子摘了下來——

  “穆迪教授?!”維安吃驚地看著眼前那個十分有名的傲羅。

  “你以為你能逃掉?”穆迪等著他那只假眼睛看著維安,“這是我第一次抓非黑巫師的人,你挺幸運的小姑娘。”

  就在這幾秒間,另外三個人也追了上來,舉著魔杖圍住了維安。周圍的巫師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全都圍在四周議論紛紛。

  維安緊張地看著圍住她的四個巫師,飛快地抽出魔杖對準穆迪。

  “你覺得你能打得過我?”穆迪似乎被她這個舉動激怒了,大聲喊道:“一個才四年級剛過的小姑娘?!”

  “昏昏倒地——”“除你武器!”

  維安念動咒語的瞬間,另一道魔咒驟然出現,擊飛了維安的魔杖。但那道魔咒仍然朝穆迪飛了過去,但被後者用‘盔甲護身’擋住了。

  只有維安注意到那道魔咒是在她的魔杖脫手之後才完成的,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右手——

  “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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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猜是怎麼回事_(:з」∠)_
  然後我發現裸奔果然需要很多腦洞,而且挺適合我_(:з」∠)_(泥垢
  但我不太喜歡每次必須碼好下一章,這樣才能維持更新的感覺orz我寧願真的‘全文存稿’然後放它在那裡日更然後我去專心碼下一篇23333
  但是有的時候讀者的留言也是會左右劇情走向的wwww
  所以orz糾結啊_(:з」∠)_
PS:明天是我生日\(≧▽≦)/!!大家的留言就是最好的禮物了>3<!!潛水的出來ww!!!


☆、第81章 新盔甲

  維安有些迷惑地看著自己的右手,完全想不通是怎麼回事。

  ‘也許剛才是錯覺?’維安在心中想道。

  “不要抵抗,也許你的待遇會好一點。”一旁另一個巫師舉著魔杖警告道。

  維安抬起頭又看了一眼周圍的巫師們,她知道她必須試試,如果有用的話,她還有機會逃走,如果沒用的話她也就不用擔心逃走的問題了。

  “我投降!”維安舉起雙手喊著,心中卻在思考著如何逃脫,她緊張地看著周圍的巫師們,恨不得當時魔方能教會她幻影移形。

  “聰明的決定,斯塔克。”其中一個巫師語氣並不好聽地說道,“想必你知道自己幹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

  “他沒有死!”維安怒道:“你們把他埋進土裡才是喪盡天良!”

  “世上沒有復活的魔咒,小鬼!”另一個巫師喊道。

  “你是耳朵不好使還是腦子不好使,我說的是他還沒死!”維安毫不客氣的吼了回去。

  “夠了!”穆迪大聲制止了混亂的現場,看了看在周圍圍觀的巫師們,說道:“到時候自然有人來審問她。”

  他說著,周圍的巫師們將她帶到了小巷子裡,以免收到周圍的人群的關注。

  “現在,告訴我,”穆迪用他那隻假眼睛盯著維安——

  “你把塞德里克‧迪戈裡的屍體藏到哪裡了?”他一字一句的慢慢質問道。

  “北緯51度30分28秒,西經00度07分——”“說實話!”維安還沒說完,就被穆迪怒吼著打斷了,“別以為我跟其他巫師一樣好忽悠,你這臭小鬼!”

  “我說的是實話,看我真誠的大眼睛。”維安面不改色心不跳,眨巴著她的藍色眼睛看著穆迪,但實際上她發現她不知道到底要看哪一隻眼睛。

  “我聽說你在學校一直是年級第一,也許我就不用跟你解釋吐真劑的作用了。”穆迪惡狠狠地看著維安,假眼不停地抖動著。

  “吐真劑禁止用在學生身上。”維安淡定的提醒道。

  “如果你被開除那就不再是了。”穆迪扯著嘴角道:“相信我,這點辦法還是有的,你以為那些黑巫師都是怎麼乖乖聽話的?”

  維安沒有想到這一點,麻瓜界的人權對巫師們不管用,她在巫師界也沒什麼靠山或者後臺,唯一能仰仗的就只有托尼的學校資助人的身份,還不一定有什麼用。

  維安可不想要到這種地步還要找爸爸幫忙。她的眼睛四下打量,找尋著突破口,偶然間注意到看見他們身上的斗篷,立刻心生一計。

  “盔甲護身。”維安低聲念道,隨即一道微微發白的光出現在她周圍。周圍來追捕她的巫師當然也發現了這點,幾道魔咒頓時射了出來,打在了維安的鐵甲咒上。但維安早已利用這個空檔完成了幻身咒,下一秒便雙手朝向地面,直接升空。

  在那些巫師看來,他們的集中攻擊並沒有擊中維安,而她也隨之消失了。

  “在這附近搜索她!”穆迪憤怒地大聲喊道。

  維安低頭看著下面一陣慌亂的對角巷,開心地笑著,手腳並用控制著飛行方向。她根據賈維斯的指引一路飛到了一處麻瓜的小鎮,才停了下來。她掏出門鑰匙,一瞬間便回到了馬里布的海邊別墅,隨後撤掉了幻身咒。

  “歡迎回來,小姐。”賈維斯的聲音驟然響起,“先生還在斯洛克大道上的家裡。”

  “知道了。”維安說著,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自從她離開學校後,就一直沒有回到這幢別墅了但並不代表這裡已經沒人了。

  “維安?”小辣椒從地下室走了上來,“你知道托尼去哪裡了嗎?”

  “呃……在斯洛克大道那裡。”維安有些不太確定托尼只是沒告訴她還是再躲她。

  “噢,他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小辣椒嘟囔著走到維安面前,“你還好嗎?你看起來有些氣喘吁吁的。我以為你剛放假就會回來這裡呢,你去哪了?”

  “我……去了一下德國,玩了幾天,然後跟爸爸回來的。”維安將雙手背到了身後,以免小辣椒發現了什麼,“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要去找他了。”

  “你真的沒事嗎?”小辣椒有些擔心的拽住她的手,眼角瞄到了維安手腕上的一點不同,“這是什麼……噢我的天啊!”小辣椒擼起維安的袖子,看到那猙獰的疤痕嚇了一跳,驚呼道。

  “這些天你都在做什麼?”小辣椒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微微憤怒。一直以來她一直擔當著維安的照顧者,幾乎等同於媽媽,就算她並不是親生的,對維安也有不可磨滅的情感。此刻看到維安手臂上明顯的嚴重傷害的痕跡,當然會心痛。

  “我跑去紐約大戰現場了。”維安說道:“不過相信我並不是跑去湊熱鬧,是有人自己欠揍。”

  “維安,我並不反對你去做你想做的,畢竟你跟托尼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小辣椒蹲了下來,看著維安那雙藍色的眼睛說道:“但下次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好嗎?你這樣會有很多人擔心的,答應我。”

  “可是沒有風險就沒有突破。”維安倔強地說道。

  “這跟保護自己的安全並不衝突,維安。”小辣椒經過這十多年和托尼的相處,早就抓到了和諸如此類的人說話的技巧,淡定的駁回。

  “……好吧。”

  告別了小辣椒後,維安再次施展了幻身咒,走到門外再次升空。另一棟別墅離這裡不遠,維安只花了幾分鐘便到達目的地,降落在了院子裡。

  “歡迎再次回來,小姐。”賈維斯的聲音又一次響起。

  “怎麼樣了?”托尼從地下室走了上來,問道。

  “你先告訴我,我的右手到底發生了什麼。”維安舉起右手質問道。

  “呃……什麼?”托尼頓時有些不解,“你的手又疼了嗎?”

  “並沒有。”維安說道:“你只要告訴我我昏迷之後,你們對我的右手所做的一……你們是怎麼修補我的神經的?”維安自己說到一半,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瞇了瞇眼睛看著托尼。

  “那群巫師討論你的魔杖的時候,提到裡面杖芯什麼的,”托尼聳了聳肩道:“然後班納就像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樣搶過你的魔杖進了手術室……”托尼說到一半,自己也意識到問題出在哪裡了,“班納用那個什麼——”

  “阿爾德龍芯。”維安糾正他。

  “對,”托尼猛然想起,打了個響指,“班納大概用阿爾德龍芯代替了你原本的神經,鬼都不知道那會有什麼後遺症,他居然連跟我說一下都沒有?!”

  “什麼?!”維安有些難以置信地長大了嘴巴,下意識地摸了摸右手上的疤,“那個班納到底是誰啊?!”

  “他是復仇者的一員,紐約大戰前剛認識的。”托尼皺著眉頭說道,“你的右手出了什麼問題嗎?”

  “它不需要魔杖也能施展魔咒。”維安說道:“大概……”

  “大概?”托尼不解地重複。

  “只試驗過一兩次。”維安解釋道:“碰巧的可能性很低,但也有可能。”

  “你確定那個什麼龍芯沒問題嗎?”托尼仍然有些放心不下一個名字都是第一次聽的東西在自己寶貝閨女的手臂裡運作,“我不太瞭解魔法的東西,但是你確定那不會有後遺症?不會用幾天就壞死了?”

  “顯然目前它有用。”維安說著,活動了一下右手,“後遺症我也不清楚,但是也沒有別的辦法不是嗎?不然那個班納博士也不會用這個方法。”

  “你確定那不會怎麼樣?”托尼有些擔心的皺了皺眉,“我可以去瞭解一下神經系統以確保沒問題。”

  “我才沒有時間,回頭我自己用檢測魔咒試一下就知道了。”維安說著,突然問道:“盔甲還有多久弄好?”

  “明天就搞定。”托尼聳了聳肩表示不是問題。

  “那我先回房間了。”維安說完,便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

  “賈維斯,記錄實驗過程。”

  “是的,小姐。”

  接下來的時間裡,維安從最基礎的漂浮咒到比較難的幻身咒幾乎統統試驗了一遍,基本上和用魔杖的時候沒什麼太大的效果差異,只是在瞄準方面跟魔杖稍微有些不同。她試過只伸出食指進行對準,效果接近了魔杖許多,但仍然需要練習。

  目前發現唯一的缺點就是無法作用在右手本身,比如治療魔咒。也就是說,僅僅是右手代替了魔杖的功能,而且還是個放不下的魔杖。

  儘管如此,這仍然是個好處大於壞處的變化,畢竟她不需要擔心沒有魔杖的問題了,而且還能出其不意。但她並不想要這麼快就將這件事公之於眾,她仍然需要一個魔杖作為掩護,以防萬一有需要的時候,能讓敵人放鬆警惕。

  她可沒有忘記翻倒巷還有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傢伙,揚言她會自己回去。

  第二天,在賈維斯的通告下,維安來到了托尼的工作室。

  “如何?”托尼的手比向那套盔甲的方向,一套相對他的其他盔甲來說小了一號的盔甲站在那裡,一樣漆成了金紅色。

  “重量減輕,配備了簡單的武器,本來有個凹槽放魔杖,既然你不需要了,”他說著,看了看維安的右手,“我就改成一顆微型導彈了。順便說一下,我不太確定你的右手能不能透過盔甲施展,所以右手的手部盔甲可以迅速收起。”

  “太酷了!”儘管維安跟托尼的關係並沒有完全恢復到從前的樣子,但是見到這樣一個屬於她的盔甲,也禁不住激動了起來。

  “聽著挺耳熟,”托尼洋洋得意地說著,他還記得他第一次做盔甲的時候,當時的維安也是這樣的表情說著同樣的話,不禁有些懷念的歎了口氣。

  “如果充完電了的話,我就帶走了。”維安說著,打算回房間拿個口袋專門裝盔甲。

  “你這就要走了?”儘管知道維安有她自己的事情要解決,但沒想到這麼快。

  “我可不想一直待在這裡等著被這樣追殺下去,我要去搞定塞德里克這件事。”維安說道:“不解決的話,恐怕是回不了學校了,雖然不太想繼續上,但我還是想考巫師考試。”

  “好吧你決定……”托尼只好聳聳肩假裝自己不介意,但維安顯然並沒有注意到他的表情。

  “賈維斯,列表上第三個人是誰?”

  “鑒於他的前科,我不建議小姐去找他。”賈維斯建議道。

  “……但是之後的人能治好的可能性就更小了,”維安猶豫了片刻後,說道:“我這次不會再輕易上當了,說吧。”

  “蓋勒特‧格林德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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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首先,昨天的我丟錯了2333我把沒修的丟上去了_(:з」∠)_現已重新丟了w但其實沒什麼太大差別,不看也沒關係~
  唔_(:з」∠)_有誰猜對了第三個人的ww?
  然後恭喜才對右手的原因的人哦ww!!
  然後我正在盡力描寫感情部分_(:з」∠)_
  嘛~看到大家一直補刀我也嚶嚶嚶了QUQ感情戲廢有什麼關係!我可以寫無CP的!!!(#Anyway,我知道我腦洞很大2333
  但是阿爾德龍芯代替神經這種事情就不用糾結可能性了_(:з」∠)_就當它可以吧wwww
  原本的新坑,之前不小心刪錯了重新丟上來w文案也改了_(:з」∠)_(全文存稿中):
  表面萌妹子,實際糙妹子的瞎眼蘿莉在中土和紐約大殺四方(誤)\(≧▽≦)/:
  【最後PS】
  我都為了我的生日加更了,求長評QAQ或者求潛水的冒個泡QUQ愛你們>3<!!~


☆、第82章 番外:父女

  這註定是個不平靜的一天。

  維安早上起來的時候,原本還半睜不睜的眼睛還在打架,突然發現環境不對——

  ‘等等,這是老爸的房間!’維安頓時就醒了,她有些無措的四處巡視了一下,而他最不想遇見的事情發生了——

  ‘我身上扒著一個女的臥槽!!’

  剛醒來,又接連著兩次收到了驚嚇,維安小心翼翼地將打在身上的女人的胳膊推到了一邊,翻身滾到了地上,本來就大的眼睛睜得更大了。而床上那個女人被維安整出來的巨大的動靜吵醒了,嘟囔著坐了起來,蓋在身上的被子滑到了腰間。

  “托尼,怎麼了?”她的聲音還有些沒睡醒,聽起來並不是很清楚。

  “呃……”維安才剛發出一個單音節,就發現自己的聲音不對。她立刻意識到事情是怎麼回事了,連忙爬起來衝向了廁所。

  鏡子裡面是她看了十幾年的托尼的臉,有些小贅肉的肚子並沒有影響他的手臂上有著少許肌肉。維安不可置信的伸手摸了摸臉上被他打理的十分騷包的鬍子,用手揉了揉淩亂的深棕色短髮,這才真正意識到她跑進了托尼身體裡的事實。

  這件事對於巫師來說,並不是什麼值得驚訝的事情,不過也有一個原因就是自從維安進入霍格沃茨之後,她已經對任何事情都能保持淡定了。

  “早安,先生。”賈維斯的聲音從一旁傳來,“今天的第一個行程是8:30要在公司開董事會,而現在已經8:15了,建議您加快速度。”

  “賈維斯,聯繫維安。”

  “是的,先生。”

  很快,維安那邊就傳來了她的聲音——

  “維安,是你嗎?!”聲音聽起來受到了十足的驚嚇。

  “是我,看來我們兩個身體交換了。”維安歎了口氣說道:“別問我為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

  “賈維斯,調出昨晚的監控錄影。”

  但昨晚的錄影並沒有什麼可以參考的部分,一切都十分正常,除了昨天晚上那個女人半夜爬到托尼身上以外,一切都太正常了。

  “不管怎樣,我可不想待在這個全是舊時代科技的鬼地方。”托尼用著維安的聲音抱怨道:“你在那邊找辦法,我去找找巫師的資料。”

  “同意,但我要提醒你在那裡找資料不是那麼容易的。”維安揉了揉太陽穴,“不過我要先跟你確定你不會在學校裡幹出什麼莫名其妙的事情。”

  “嘿,我可不會——”
  “我不信。”

  “……好吧。”

  “我有兩個比較親近的朋友,安瑞德和克雷斯‧裡恩,都是拉文克勞的。然後還有格蘭芬多的哈利‧波特、赫敏‧格蘭傑和羅恩‧韋斯萊。地圖早就被我扔了,你帶著賈維斯的終端去找教室吧,課表也問他……”

  維安把一些基本的事情交代了之後,再次開口道:“你呢?”

  “你隨便,公司的那些老不死不用去管,小辣椒的話聽聽就好,昨天晚上那個女的交給小辣椒處理就行,其他也沒啥。”托尼聳了聳肩說道。

  “那就回頭再聯繫。”維安說完,掛了電話。全程旁聽的賈維斯當然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小姐,還要去公司嗎?”

  “還是叫先生吧,免得別人起疑。”維安說道:“公司我要去,我要去看看爸爸平常都在做什麼,小辣椒什麼時候到?”

  “小辣椒今天會於九點整到達,而現在已經8:49了,先生。”

  “走吧,去公司。”維安說著,回到房間偷偷開了條門縫,那個女人已經又睡回去了,她連忙抓了一套西裝就跑到自己的房間穿了起來,然後拿上車鑰匙來到了地下室。

  “先生,容我提醒你現在並不會開車。”

  “有什麼難的,我可不想等那個女人醒來,小辣椒又在場的時候還待在家裡。”維安說著,隨便挑了一輛超跑坐了進去。

  “先生,前方紅燈,記得刹車。”

  “先生,你超速了。”

  “先生,這裡不能左轉。”

  “先生……”

  “為什麼這車上沒有自動駕駛!!!!”

  等維安到達公司的時候,早就超過九點了。她整了整有些淩亂的襯衫和領帶,大步流星走進了大廈,周圍的員工都朝他點頭示意,道早安。賈維斯指引著維安來到了董事會的會議室,她推門進去後,便看到長長的會議桌周圍坐滿了老男人,最末端的座位是給他的。

  沒有一個人臉上帶著不滿,而是滿滿的驚訝。

  “我鬍子沒刮乾淨?”維安奇怪地說著,走到了屬於她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我們只是驚訝你這次居然沒有翹掉會議。”其中一個人淡淡的說道。

  “……我們開始吧。”維安對這個答案只好抱以無視態度,果斷轉移話題。

  “我們需要新計畫,斯塔克。”其中一個人隨即開口,“自從你在那個新聞發佈會上說了那句話之後,就一直沒什麼新的突破,軍方那邊也整天對我這個行銷部長吱呀亂叫。”

  “我說了不造軍火就是不造,叫他們別吵。”

  “你的那個清潔能源什麼時候可以得到廣泛應用?光擺在自己家裡當裝飾品是賺不了錢的。”

  “那是我的設計,況且又不會給你們減工資,幹嘛這麼急?”

  “技術部的人員……”

  過了一個多小時,維安逐漸有些招架不住了,而這時,剛好有一通來電拯救了她。

  “我接個電話。”維安說著,離開了會議室。

  “維安,怎麼了?”

  “我是你老爸。”

  “你要讓我頂著你的臉皮在你公司堂而皇之地跟霍華德‧斯塔克講電話嗎?”維安淡定的說道:“我在開會呢,快點說。”

  “你居然跑去跟那些老不死的耗時間?!”托尼聲音立刻就拔高了好幾度,“我在這裡翻著那些要命的破書,你在跟他們開會?!”

  “這難道不是你該做的事情嗎?別說得好像我做錯了什麼似的。”維安有些不爽的說道:“我都遲到了45分鐘,而他們的反應竟然是‘托尼‧斯塔克沒有翹掉董事會!’,你說你是不是做老闆做的有點失敗?”

  “……我們還是講正經事吧。”托尼果斷開始轉移話題,“我在你這裡翻了一些書,找到一個關於靈魂的,我讓賈維斯掃描過去你看一下。”

  “OK。”維安心中頓時歡呼起來,這樣一來她就有離開會議的理由了。

  “我有急事,先走了。”維安簡單地說了一句後,便離開了斯塔克工業的大廈。

  “他居然還回來通報原因。”一個中年大叔愣愣的坐在原地,看著已經關上了的厚重的會議室大門。

  “說起來,你居然沒去上課?!”維安一邊開著車,一邊說道。

  “我哪有時間跑去上課?!這個落後的鬼地方我連一刻也不想多待,居然連電腦和網路都沒有,我簡直佩服那些拉文克勞居然能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書上那麼久。”

  “嘿,我中槍了。”

  “先生,剛才是紅燈。”

  “你在幹嘛?怎麼有喇叭聲。”

  “先生,你剛才忘打左轉燈了。”

  “我在開車。”

  “你在開車?!臥槽,你在開車?!你會開車嗎?”

  “不會。”

  “先生,你重點錯了。”

  “別告訴我你開的是那輛皮蒂亞克……”

  “我開銀色的那輛。”

  “先生,你超速了。”

  “……”

  “你別轉移話題,你為什麼沒去上課,我知道今天有魔藥課,拉文克勞會被狠狠的扣分的。”

  “等你開到家再說!”

  “反正有沒有講電話都一樣,有什麼關係!都說了你別轉移話題。”

  “我下午會去上課行了嗎?!現在,專心開車!”

  在一陣雞飛狗跳外加繞了幾乎半個曼哈頓之後,維安終於將那輛騷包的超跑開回了家,本以為終於能安靜下來的時候,卻發現小辣椒正在客廳裡看著電視。

  “托尼,這是怎麼回事?”小辣椒十分嚴肅的指了指電視上播報的交通堵塞以及其原因,一輛銀色皮蒂亞克。

  “呃……我……”維安腦子飛速的運轉,思考著用什麼樣的理由搪塞過去。

  “我知道你很愛飆車,但請在人少的時候好嗎?”小辣椒叉著腰說道:“況且你以前飆車都不會這樣的,怎麼回事?”

  “我……有些胸悶。”維安找了個十分蹩腳的理由。

  “胸悶?你還好嗎?要不要讓哈比帶你去醫院?”小辣椒立刻軟下臉來,關心的問道。

  “沒事,我只需要……呃,跟我的盔甲待一會就好了。”維安說著,往地下室退了過去,“不要打擾我,也不用咖啡,今天拒絕訪客……還有,你今天放假,回家休息一下吧,掰掰~”維安說完,立刻竄進了地下室。

  “老爸,我到家了。”維安將車鑰匙往桌上一甩,一屁股坐在了工作椅上。

  “我已經讓賈維斯傳過去了。”

  “嗯,收到了,現在你可以去上課了,應該還能趕得上上午的最後一堂。”

  “知道了……”托尼放下手裡厚重的硬殼書,往床上一倒,深深地歎了口氣。

  “小姐,上午最後一堂課是在10:30,建議你立刻出發。”

  “叫我‘先生’。”

  “容我提醒,您現在是‘維安‧斯塔克’。”

  “……”托尼只好翻身起來,抓起一旁的魔藥課本便離開了宿舍。

  順著賈維斯的指引,托尼不緊不慢地走到了有些陰沉沉的魔藥教室門前,敲了敲木制的門之後,推門走了進去。

  “看來我們的斯塔克小姐,因為自己成績優異而產生了我的課可以遲到的錯覺。”斯內普教授低沉的聲音傳了過來,“也許她還不小心搞丟了對教授該有的尊敬,遲到,拉文克勞扣五分。”

  托尼頓時對這個全身黑漆漆的教授產生了反感,剛想開口反駁,突然想起這裡是維安的學校,而他現在是維安‧斯塔克,只好作罷。

  “我沒有產生錯覺,教授。”托尼淡淡的說著,便走到了靠後的座位坐了下來。他並不打算引人注意,畢竟他現在是維安‧斯塔克,要謹慎言行,不能給女兒抹黑。

  斯內普教授狠狠地瞪著托尼,沒等托尼坐熱凳子,就點名他來回答,“告訴我緩和劑的材料是什麼。”

  “月長石粉和嚏根草糖漿,先生。”賈維斯默默提醒道。

  “月長石粉和嚏根草糖漿。”托尼原話照搬說了出來。

  顯然,他回答正確了,因為斯內普沒有立刻挑刺。他轉過身用魔杖在空中寫出了一大段魔藥的配方,隨後轉過身,掃視著下面的學生,“三分鐘。”

  “拜託!”“不會吧!”下面的抱怨聲頓時此起彼伏,之前斯內普最少也會給五分鐘給他們抄板書。

  “兩分鐘。”斯內普顯然是聽到了下面的抱怨,不僅沒有放寬要求,反而縮減了時間,“既然你們是拉文克勞,想必這點板書不會佔用你們多長時間。”

  “這不公平……”而一起上課的赫夫帕夫不滿地嘟囔著,但也只敢嘟囔了。

  然而,正當其他同學們奮筆疾書的時候,托尼卻坐在座位上發著呆,連課本都沒有翻開。斯內普教授的雙眼一瞬間便鎖定了他——

  “斯塔克小姐,成績優異並不代表能夠上課不抄板書,你的腦子裡終於塞滿了芨芨草以至於連自己該做什麼都不知道了嗎?”

  “我已經記下來了,幹嘛要抄?”托尼毫不客氣的反駁著,這件事上他可沒有做錯的,才不會再像剛才一樣悶不吭聲了,“浪費紙、浪費墨水、浪費時間。”

  “不要自以為是的以為魔藥有多麼簡單,斯托克小姐,勸你現在開始,那樣的話還能用剩下的一點時間往你那個可憐的滿是廢物的腦子裡裝一點知識。”斯內普教授也同樣不遺餘力的噴灑著毒液,“也許還能讓你不至於等一下因為炸鍋而被我趕出教室,當然,如果你膽敢在我的課堂上炸鍋,你就不用再來上課了。”

  “我等著。”托尼挑釁般的扯了扯嘴角,直視著斯內普那雙黝黑的眼睛。

  “上課不尊重教授,拉文克勞扣十分。”斯內普怒瞪托尼,甩手將空中的板書抹去,“開始。”

  “材料從左到右依次為少許水蛭汁液、雛菊的根、毛毛蟲、縮皺無花果以及一滴耗子膽汁。”

  賈維斯話音剛落,托尼便著手開始玩了起來。魔藥對他來說可是個十分新鮮的東西,他就等著這時候可以實際操作了。他按著剛才板書上的步驟,一步不差地將材料切好放進了坩堝裡,攪拌完後,坐回椅子上等結果。

  不得不說,托尼絕對是個天才,沒有半點虛假。

  “你該為你的幸運而慶幸。”斯內普看著托尼的坩堝裡近乎完美的縮身藥劑,扯了扯嘴角說道:“顏色不對,你的眼睛是怎麼長的?拉文克勞扣五分,一個星期的禁閉,晚上七點到我辦公室。”他說完,便轉身檢查別的學生的魔藥。

  “維安,你上午的魔咒課是怎麼了?”下課後的走廊上,安湊到維安身邊問道。

  “噢,我有點事情要處理。”維安有些敷衍的說道。

  “少騙人了,一定是昨天那封信對不對?”安嬉笑著頂了頂維安的手臂。

  “什麼信?”托尼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安。

  “紮比尼那封情書啊!”安輕聲叫道:“別告訴我你忘了!你可是說過會應邀的!我等著看好戲呢!”

  “情書?!”托尼一聽是給維安的情書,頓時不樂意了,聲音立刻又提高了幾度,“我不同意!”

  “你到底在說什麼啊?”安伸手摸了摸維安的額頭,“發燒了嗎?”

  “我好得很。”托尼撩開安的手,往宿舍的方向跑去,“我先回宿舍去了。”

  “你不吃飯嗎?!”

  回到宿舍後,托尼喘著粗氣將門帶上,靠在門上休息了片刻後,開口道:“賈維斯,維安昨天收到的那封信放哪了?”

  “先生,我不提倡你翻看你女兒的信。”

  托尼翻了個白眼,開始自己翻找起來,很快就在第二個抽屜裡發現了一封散發著香水味的信封,上面用優雅的手寫體寫著‘給維安’,角落裡還貼著一個精緻的銀綠色蝴蝶結。

  “這什麼品位……”托尼皺了皺眉,扇了扇鼻子前那股香味,將裡面的信紙翻了出來——

  親愛的維安:
  首先,請容許我獻上對你那出色的容貌的讚美。從我第一次見到你,就被你那如深海中的老藍寶石一般的眼眸深深地吸引了,那深棕色的濃密卷髮裡仿佛藏著一絲絲森林的清新味道,讓我情不自禁地……

  托尼沒等看完就果斷將手裡的信重新折好,塞回了那個信封裡。只是看到這裡他就已經滿身雞皮疙瘩了,更不要說後面還有三分之二的內容,可以想像後面的話能有多誇張。但隨後托尼想起來他的目的是要看約見時間,只好十分不情願的再次將信展開看了起來。

  最後,終於在那拐彎抹角的話語中找到了時間地點——週三,也就是今天晚上九點,天文臺。

  到了晚上,托尼離開了拉文克勞的塔樓,根據賈維斯的指引來到了天文臺,他決定要讓這個敢勾搭他寶貝女兒的混小子從此知難而退。

  那個紮比尼已經在天文臺等著了,見維安出現後,立刻迎了上來——

  “我就知道你會來的。”他有些沾沾自喜地說道:“我小的時候祖父就誇我的文筆好,希望斯塔克小姐不嫌棄。”

  “好的簡直不能再好了……”托尼低聲說著,卻在這安靜的天文臺裡顯得十分清晰。

  “得到斯塔克小姐的賞識是我的榮幸。”他說著,低身行了個標準的貴族禮,“那麼也許我有這個——”

  “打住。”托尼突然間打斷了他的話,“首先,雖然不知道你是從哪裡冒出來了我賞識你的錯覺,連反話都聽不出來,我果然不該期望巫師的智商能多高。”

  他頓了頓,看著有些呆愣的紮比尼,心中有些小得意地繼續開口,“其次,你的泡妞技巧簡直不堪入目,簡直不敢相信智商低下的同時連情商也如此可憐,光這點你就被排除了。”

  “最後,”托尼伸出了三個指頭舉在紮比尼面前,“你長得太黑了,我不喜歡。”

  托尼說完,連個多餘的動作也沒有,甩著長袍轉身離開了天文臺。

  在回宿舍的路上,托尼正打算和維安練習一下,問她有沒有找到解決辦法,突然間,她的肩膀被一個人從後面搭住了。

  “看看我抓住了誰,你這個小兔崽子!”一個沙啞的聲音帶著惡狠狠的話語從背後傳來,“要不是他們禁止我用刑,我一定將你們都吊起來直到你們晚上乖乖的待在你們那該死的宿舍裡!現在,跟我去見斯內普教授!”

  “想都別想。”托尼說著,轉身一個彎腰,一拳打在了費爾奇的肚子上,隨後轉身撒腿就跑。

  “站住你這個小混蛋!!”費爾奇很快就從腹部的疼痛中反應過來,立刻追了上來。

  “賈維斯,有沒有什麼好用的咒語?”托尼邊跑邊問道。

  “有是有,但是以先生的熟練度恐怕要是站出來有困難。”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托尼勾起了嘴角,拐進了通往拉文克勞的走廊。

  “昏昏倒地,先生。”

  托尼轉過身抽出魔杖,盯著拐角,“賈維斯,瞄準。”

  “先生,你並沒有穿著盔甲。”

  “……好吧。”

  托尼這才意識到他必須要自己試著擊中目標了。他等到費爾奇出現的一瞬間,喊道——

  “昏昏倒地!”

  一道白色的光芒飛了出去,擊中了費爾奇身邊的牆壁,激起許多碎石。

  “居然敢用魔法攻擊管理員!”費爾奇頓時怒吼著,加快了速度。

  “哈哈,賈維斯,換一個!”

  “統統石化,先生。”

  “統統石化!”這一下仍然打偏了。

  “有種別跑!你一定會受到最嚴厲的懲罰,你這個小混球!!”

  結果沒等托尼擊中費爾奇,就擦撞到了出來巡視的麥格教授。

  “斯塔克小姐,這麼晚了你在外面幹嘛?”麥格教授眼睛瞪得老大,嚴厲地看著托尼。托尼頭一次遇到的眼睛比自己還大的人,看著那雙眼睛突然有種讓人全身冒冷汗的感覺。

  “我……睡不著。”托尼脫口便是一個理由。

  “你這個……”此時費爾奇也追到了這裡,發現麥格教授在場後,原本準備罵出來的髒字都吞回了肚子裡,“麥格教授,這個小鬼半夜在校內遊蕩,被我抓到了居然還敢跑。”

  “斯塔克小姐,”麥格教授聽完費爾奇的話之後,低頭看向托尼,“不論你的原因是什麼,學生都不被允許在宵禁之後隨便在校內遊蕩,因為你的舉動,拉文克勞扣十分。”

  “我可沒有隨便,我很認真的在遊蕩。”托尼有些不服氣的嘟囔著。

  “不要頂嘴,斯塔克小姐。”麥格教授有些生氣的警告,“現在,回你的宿舍去。”

  托尼只好回身瞪了一眼費爾奇時候,又看了一眼麥格教授,才轉身往拉文克勞塔樓的方向離開。

  回到宿舍後,托尼往床上一躺,由於剛才猛烈的奔跑使得他呼吸十分急促,過了好久才緩過勁來。

  “賈維斯,聯繫維安。”

  很快,維安那邊便接通了──

  “老爸,那本書在講的根本就不是同一件事。”維安抱怨道:“我看了一下,前面雖然講的跟我們的情況很類似,但是之後既沒有提到具體的事例,也沒有提供相似實例的解決辦法作為參考,你是不是只看了開頭?”

  “我才懶得看完整本書,”托尼有氣無力地說道:“我明天再繼續找別的書。”

  “你魔藥課遲到了沒?”

  “……”

  “老爸。”

  “遲到了……”

  “……好吧,你那堂課一共被扣了多少分?”維安已經意識到這點了。只要一開始惹怒了斯內普教授,之後不管做得有多麼出色都會被找碴的。

  “我哪記得……”

  “一共被扣了二十分,小姐。”賈維斯卻在這個時候拆他的台,托尼哀怨的翻了個白眼,發現他現在連一個可以瞪的人都沒有。

  “比我預料的要少一半,兩堂課就能補回來了。”維安一聽,稍微有些放心了,“先睡覺吧,小辣椒就跟無刻不在一樣,我都跟她說了今天休假,她還不停地打電話提醒我今天的行程。我已經沒精力了,明天再繼續找解決辦法吧。”

  “雙手雙腳贊同。”托尼也被這個莫名其妙的魔法學校搞得有些心力憔悴,“明天再聊,晚安寶貝。”

  “晚安。”

  第二天早上,維安從床上坐了起來,本來心想著不用再擔心身邊躺著一個女人了,沒想到她發現周圍的環境又不對了──

  “咦?!怎麼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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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生日福利:提前更+雙更+父女番外+徹底爆字數23333
  突破7000字的生日福利我也是醉了_(:з」∠)_
  希望大家吃得開心ww~~
  快獎勵長評QAQ!!!長評不行留言也行QAQ!!!
  看我多勤快!!!


☆、第83章 紐蒙迦德

  根據賈維斯的指引,維安乘坐私人飛機降落於德國的柏林國際機場。

  神盾局的資料記錄裡,蓋勒特‧格林德沃被關在了德國的首都柏林,一座名叫紐蒙迦德的巫師監獄裡。這個名字維安曾經在什麼地方看過,但記得的不多,除了他被關在什麼地方以外,就只是當時的事件而已了。

  第一代黑魔王──這就是世人對他的稱呼。

  維安曾經在不知道哪本書裡看到過關於第一代黑魔王的事蹟,不過其中也有不少鄧布利多的偉大成就的讚頌,這種書非常多,使得維安都不確定那是不是真的了。

  下了飛機後,維安直接搭車到了郊外,等計程車離開後,剛打算抽出魔杖用個定向咒,才想起來她已經沒有魔杖了。她試著用伸出右手,喃喃念著定向咒的咒語,但只是手臂一熱,什麼多餘的反應也沒有了。

  “嘖。”維安懊惱地踢開了腳邊的樹枝,看來還是有些咒語只有魔杖能有用。突然間,她靈機一動,說道:“賈維斯,神盾局的資料上有提供紐蒙迦德的經緯度嗎?”

  “很可惜並沒有,小姐。”賈維斯說道:“文件標屬為極密地點。”

  “……”維安猜測大概也跟霍格沃茨一樣有什麼東西在保護著那坐監獄,“黑進衛星,找德國境內所有和霍格沃茨情況相似的廢棄建築。”

  “是的,小姐。”

  “哦還有,順便搜索來源未知的磁場干擾。”

  很快,搜索的結果就出來了,而幸運的是,經過賈維斯過濾之後所剩下的建築只有寥寥三處,其中兩個就在柏林附近,另一個卻在慕尼克郊外,想也不用想當然是先去最近的那個,距離僅有幾公里。

  她給自己施展了幻身咒之後,便手掌朝下升空,往最近的那個建築飛去。自從她會了幻身咒之後,就不怎麼用那件隱身衣了。儘管隱身衣比幻身咒更能隱藏身形,而幻身咒必須靜止不動才能做到這點,但大多數情況下還是幻身咒更加方便。

  飛行了大約十多分鐘後,她開始感覺到空氣變冷了,再加上她在空中飛行,使得她忍不住停下來為自己施加幾個保暖咒。

  “誰會想到要帶冬天的衣服啊……”維安有些不滿的嘟囔著再次升空,“現在可是夏天。”

  她已經距離目的地不遠了,又過了僅僅幾分鐘,她便看到了下面的那座廢墟。廢墟的其中一邊是一片十分廣袤的森林,從上空看起來籠罩著陰雲,就跟禁林一樣。廢墟的另一邊是一小片平原,一個不大的湖泊靜靜地躺在不遠處,周圍環繞著群山,少部分的山頂仍然積雪不化。

  停下來之後,維安頓時覺得溫暖了許多,這附近的氣溫也許只有十度左右,也是因為它的海拔較高的關係。她降落到那個廢墟前,但她發現這和周圍沒什麼特別的,就算她已經站在廢墟裡也仍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維安不禁開始好奇當初托尼是如何穿透霍格沃茨的磁場發現那裡的,她並不是麻瓜,也就是說麻瓜驅逐咒影響不了她,那麼也就只有剩下的兩種可能,這裡被更厲害的魔法保護著,或者它就是一堆有著奇怪磁場的廢墟。

  托尼並沒有魔法,那麼一定是用麻瓜的辦法搞定的。

  “賈維斯,當初爸爸是如何穿過霍格沃茨的磁場的?”維安突然問道。

  “用磁場脈衝,小姐。”

  “我的那套有嗎?”

  “是的,小姐。”

  “棒極了。”維安扯了扯嘴角,從一個單獨的空間袋中往外一拉,一套盔甲就這樣被她拉了出來。盔甲落地沒多久,便自己動了起來,從地上爬起來恢復成了一開始的標準站姿。

  她看著立在她面前的那套金紅色的盔甲,難以掩飾心中的激動,她簡直有些不敢相信她擁有一套盔甲,而且等一下就能穿上了。

  “賈維斯,連結吧。”

  話音剛落,盔甲的眼部燈光便亮了起來,頓時開始變形,從正面打開了一個可以讓維安站進去的空間。看得出來這套盔甲完全是量身定做的,因為她必須要將挎包再次縮小放進口袋裡才有辦法穿上它。

  維安轉過身,兩腳往盔甲內踩了進去,其餘的部分立刻自動接合,很快便連頭盔也蓋了起來,面前浮現出眼前的視野所能及的範圍內的影響,一旁還有一些基本資料。其中一個顯示著這裡的磁場變化與頻率,顯然跟麻瓜界普通的磁場不一樣,她發現這個磁場有源頭。

  “啟動磁場脈衝。”維安有些興奮地說道。

  “如你所願,小姐。”

  但事情並沒有她想像中的那麼順利,這裡的磁場並沒有受到影響,她還是什麼新線索都沒發現。

  “難道這裡真的只是一座廢墟而已嗎……”維安有些不服氣地自言自語,她完全沒接觸過如何用魔法來突破磁場的問題,一年級曾經找過的那些完全派不上用場。

  她又圍著廢墟繞了幾圈後,是在找不到什麼線索了,才有些失望的離開了那裡。

  而此時的德姆斯特朗──

  “她是誰?”

  “霍格沃茨的學生,但不久後便不再是了……”

  而維安在離開了那個廢墟後,便轉移目標,開始往下一個廢墟移動。她沒有脫下盔甲,而是就這樣穿著疾馳在空中,比她自己用那雙鞋和手套快多了。

  下一座廢墟在柏林的另一頭,幸好今天柏林是陰天,維安可以在雲層上面飛行以躲過麻瓜的視線,本來就沒有很遠的地方,只用了幾分鐘便到達了。

  相對於上一個廢墟,這裡的環境並沒有那麼值得欣賞了,周圍一片陰暗敗壞的樹林,時不時傳來不知何種生物的叫聲。仍在空中行進的維安突然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像海浪一樣撞上她,然後順著鋼鐵外衣的外皮往維安身後延伸。

  她有些不明所以的往身後看去,但什麼都沒有看到,等她再次轉頭看向前方,便發現原本只是廢墟的地方,突然出現了一座高塔,漆黑的外表使它看起來就像是充滿了不詳一樣,這讓維安想到了攝魂怪,她突然開始擔心這座監獄是否也會有攝魂怪,要知道她的守護神咒自從攝魂怪離開霍格沃茨之後就再也沒練習過了。

  正當她停在半空中猶豫的時候,地面突然出現一道魔咒的光芒,擦著維安的盔甲飛到了天上。她往下一看,是兩個巫師正抬頭看著她,手裡的魔杖也對著她,隨時準備要發起進攻的樣子。

  “不管來者何人,這裡是紐蒙迦德,閒人勿近!”其中一個人大聲警告道。

  ‘找對地方了。’維安心中暗喜,卻沒有輕舉妄動,她是來找人的,而這些在外面行動自如的巫師不是獄卒就是來探視監獄管理的,沒有必要跟他們產生矛盾。

  “我有事而來。”維安簡單地言明了她的來意,隨後盔甲緩緩降落到地面,從正面打開。而兩個巫師發現原本還被鋼鐵包裹著的人居然是個女孩後,都有些吃驚,但仍然沒有放鬆警惕,魔杖依舊舉著。

  “我不會用魔杖的。”維安舉起雙手示意她的手上什麼也沒有,“我想來見一個人,聽說他在這裡。”

  兩個巫師對視了幾秒後,才緩緩放下了魔杖,質問道:“這裡除了獄卒就只有罪犯,你要見誰?”

  “蓋勒特‧格林德沃。”維安老實地報出了那個人的姓名。

  那兩個巫師先是吃了一驚,隨後那個看起來比較像領導者的人沉默了片刻後才開口道:“跟我們來。”

  維安走上前,那兩個巫師一左一右將她圍在中間,以確保她不會有什麼令人起疑的小動作。而維安當然也深知這些,她必須先取得對方的信任,才能見到格林德沃。三個人來到那座高塔下,他們將維安帶到一個房間內之後,其中一個人留了下來,另一個人則去通報。

  維安坐在椅子上,默默地盯著那個巫師,她現在才有機會好好看看這個巫師的打扮。就如他是獄卒的身份一樣,一件破破爛爛的黑色斗篷穿在身上,除了下巴幾乎沒有什麼多餘的地方露出來。

  “你為什麼來見他?”那個巫師突然開口,把維安嚇了一跳。

  “我……想來看看曾經的黑魔王是什麼樣的。”維安並不像讓太多人知道塞德里克的事情。

  “在這裡你最好說實話。”巫師的語氣聽不出任何猶豫,不管他用了什麼方法,他知道維安沒有說真話,“相信我,否則後果自負。”

  “……”維安沉默了片刻,才有些不甘地說道:“我是來尋求他的幫助的。”

  “呵……”那個巫師嗤笑了一聲,在空空的房間裡蕩起些微的回音,“他現在待在這個魔法監獄裡,連自己都幫不了,更不用說幫你了。”

  “他能幫我的,只要他還清醒就能。”維安說道:“就看他要不要幫了。”

  “以我對他的瞭解,他才懶得管你一個小巫師的求助。”那個巫師的語氣突然帶著輕蔑,“更何況你看起來就像個麻瓜。”

  “我看不一定。”維安當然不可能不知道著名的老魔王──蓋勒特‧格林德沃曾經的理念,但她對格林德沃為什麼會被關在這裡而毫無動靜感到十分懷疑。就連被關在阿茲卡班的食死徒都能逃脫,這個強大的第一代黑魔王怎麼可能真的被囚禁在這裡出不去,一定有什麼特別的原因。

  “小女巫。”那個領頭人回來了──

  “你可以去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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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嚶嚶嚶希望之後老魔王不會崩QUQ我迎來了最沒有把握的時期了orz
  謝謝大家的祝賀=3=希望番外消化順暢ww~
  然後我最近課業很重,也就這幾個星期而已
  也就是說【很可能有幾天會往後延一天更新】
  也請大家諒解_(:з」∠)_
  愛你們麼麼噠>3<!~~


☆、第84章 危險之人

  維安跟在那個巫師獄卒身後,一路經過許多牢房,裡面的人蓬頭垢面的或坐或躺在硬板床上,看起來就跟麻瓜罪犯一個模樣。他們一路來到了這座塔最高的那一層,巫師先是用魔杖解開一道又一道的門之後,他們站在了最後一扇門前。

  “現在我需要你暫時交出你的隨身物品。”巫師說道:“尤其是魔杖。”

  “我就這些了。”維安說著,把身上的挎包摘下來遞給他,“很可惜我並沒有魔杖,它剛剛損壞,我還沒來得及去買新的。”

  那個巫師接過她的挎包之後,有些懷疑的上下打量了一下維安,確定沒有什麼地方能藏魔杖之後,才吐出一句話來,“最好不要試圖做什麼多餘的事情以至於讓我們有理由把你永遠留在這座塔裡。”

  “我才沒那麼低智商。”維安不滿地嘟囔了一句後,轉身走進了剛被打開的門。

  維安並不意外第一代黑魔王會作為重犯單獨關押,還設下重重障礙,但她完全沒想到的是這位前魔王居然在監獄裡過得這麼舒適。

  相比之前看到的罪犯來看,格林德沃的床有床墊有床單,連被子和枕頭都有,一旁配備著一套桌椅,還有一個小書架上面零零星星的擺著幾本書,桌上放著一盞油燈,但此時還是白天,從窗戶透下來的亮光照在牢房內。

  蓋勒特‧格林德沃正坐在椅子上靜靜地看書,並沒有因為進來個人而抬起頭。有些發白的金色頭髮有些稀疏,臉上的皺紋就能看得出他的年紀,畢竟他是和鄧布利多同一時期的巫師,年紀也有一定數目了。

  “你就是蓋勒特‧格林德沃?”維安問道。

  “我不知道還有誰配關在紐蒙迦德最深處的牢房裡。”那個老人並沒有抬起頭,淡淡的說道。

  “但是你看起來不像是個被關押起來的重犯。”維安並不打算示弱,尤其是在這個危險人物面前。

  他手上又翻了一頁,說道:“我想你應該不只是來找我閒聊的吧?”

  “……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維安沉默了片刻才開口道。

  “那你可以走了,我不會幫你的。”格林德沃二話不說就開始趕人。

  “你連幫什麼忙都不知道就說不幫?”維安有些怒了,“就是因為你不喜歡麻瓜?”

  “跟其他的事情無關。”格林德沃漫不經心地冷漠的說道,“區區一個麻瓜巫師,跑來說要我幫忙我就幫?你何德何能?我又不是什麼慈善家。”

  “……”維安氣得差點抬手就是一道魔咒甩給他,但很快她就壓下了那股衝動,這裡可不是什麼發洩的好地方。冷靜下來後,她才發現這是她頭一次被講的無話可說,格林德沃說的確實是事實,她沒有任何資本要求他幫忙,更何況他們甚至才剛見面不到五分鐘。

  “你……”格林德沃這時卻從書中抬起了頭,他有些驚訝的看著維安,“那股能量是……你的右手怎麼了。”他看著維安右手上的疤痕問道。

  維安聞言下意識抬起手看了看手上的疤痕,過了片刻才說道:“之前被燒傷的。”

  “說實話。”格林德沃的聲音冷了下來,警告般地說道。

  “被神攻擊,然後替換了一條新的神經進去。”維安保留了一半事實沒有講,她知道談判的時候籌碼的重要性。

  “那條替換的神經來自哪裡?”格林德沃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不要讓我一個一個問。”

  “來自我的魔杖,阿爾德龍芯。”

  維安發現她在這個黑魔王面前一點話語權也沒有,對方是個極度危險的人物,而她只是個剛過四年級的霍格沃茨學生,差距太大了。

  而此時的格林德沃心中卻思緒萬千,他從那個女孩的右手裡感覺到了一絲令他熟悉的能量,而上次,也是他最後一次感受到那種能量,是在他還沒被關進紐蒙迦德,和鄧布利多一起進行著偉大的計畫之前。

  當時麻瓜界正在打仗,而他在挪威的時候偶然間認識了一個叫做安德列‧拉森的老麻瓜,為了不讓他的寶物被希特勒的手下搶走,跑來找他。而沒想到當他看到那個東西的時候,卻被那裡面蘊藏著的令人著迷的魔力深深吸引了。

  但一切並不是那麼順利,還沒等他翻臉解決那個老麻瓜的時候,一小隊軍隊突然闖了進來,所有的人都舉著槍對著他們兩個,而隨後走進來的那個人他怎麼都不會忘記──

  紅骷髏。

  “老頭,魔方在哪裡。”紅骷髏完全沒有理會在場的格林德沃,盯著安德列問道。可是安德列並沒有回答,他十分倔強的看著紅骷髏,隨後又求助般地看向格林德沃。

  “愚蠢的麻瓜,這個東西落到你們手裡就只是個廢物。”格林德沃本身就對紅骷髏對他的無視感到憤怒,既然對方又想要跟他搶魔方,那也就沒什麼理由不戰了。他舉起魔杖對著紅骷髏就是一個阿瓦達索命,但對方顯然早已有所預料,側身躲過了那道綠光。

  而格林德沃才剛發起攻擊,周圍的德國士兵也都立刻反應了過來,扣下扳機,一陣槍聲響起。沒想到的是,格林德沃卻早已不知什麼時候為自己施展了盔甲護身,槍林彈雨下毫髮無傷,而一旁的安德列早已倒地身亡。

  “都停下!”此時紅骷髏突然下令,他將身上防寒用的斗篷摘了下來丟在一邊,調整著白手套的位置,看著格林德沃說道:“你以為我沒有見識過什麼是巫師?”他勾起嘴角冷笑著。

  “我還沒有愚蠢到認為麻瓜打得過巫師。”格林德沃語氣裡帶著滿滿的不屑,“不要太狂妄自大了!”

  “顯然你們這些死板的巫師只會墨守成規,不接受新時代已經來臨的現實,”紅骷髏已經蓄勢待發了,他顯得十分自信,“既然選擇活在過去,那就永遠活在過去吧!”他說著,以常人無法匹敵的速度衝向格林德沃,很快就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前。

  格林德沃被他的速度嚇了一跳,下意識抬手就是一道鐵甲咒,紅骷髏的拳頭打在了一到看不見的屏障上發出了巨大的聲響。格林德沃有些心有餘悸地看著紅骷髏,在他的記憶當中,麻瓜可沒有這麼厲害。

  “怎麼了?”紅骷髏一副得逞的樣子得意地大笑,“沒見識過科技的力量嗎?哦對你沒見過,誰叫你是古板守舊的巫師呢?”他說完,又衝了上去。

  這次格林德沃已經有了準備,沒有像剛才那樣被打的措手不及了,他一個‘鑽心刻骨’甩了過去,被對方輕輕一個閃身就躲了過去。紅骷髏十分迅速的幾步就來到了格林德沃面前,一手狠狠地抓住了格林德沃拿著魔杖的手,將魔杖抽掉扔在了一邊,另一隻手掐住了格林德沃的脖子。

  “讓我來告訴你吧愚昧的巫師。”紅骷髏慢悠悠地說道:“這就是輕視麻瓜的代價。”他說著,掐住對方脖子的右手慢慢的收縮,直到格林德沃感到有些呼吸困難的時候,突然被一陣波動擊飛,撞在了石壁上。

  “顯然你對巫師還不夠瞭解,麻瓜。”格林德沃重重地強調了‘麻瓜’二字,然後右手一伸,魔杖便飛回到他的手裡。他隨即轉身去拿魔方,但沒想到的是,紅骷髏突然從他背後撲了上來,手裡的匕首從背後刺進了格林德沃的腹部──

  “原話奉還。”紅骷髏得意的將手上的力道撤了回去,怡然自得的將格林德沃手裡的魔方拿了出來,後者有些站不穩的倒向了一邊,單手撐著地面。

  紅骷髏最後看了他一眼之後,便轉身將斗篷撿起來重新披上,戴上軍帽,頭也不回的往外走去──“殺了他。”

  “格林德沃?”維安有些疑惑地叫著他的姓氏。

  而格林德沃只是眨了眨眼睛,隨後再次看向維安的右手。他是不會記錯的,魔方的能量他絕不可能忘記。

  “你答應了要照顧好阿莉安娜的!”阿不福思朝鄧布利多吼道:“結果看看你都在幹什麼?!跟一個黑巫師湊到一起討論著你們的狗屁計畫!家人對你來說是什麼?!”

  “我也有我的理想!”鄧布利多惱怒地吼道:“到底是因為誰我才要在家照顧阿莉安娜的?!還不是因為你跑去霍格沃茨!我只不過花點時間和蓋勒特一起而已,怎麼就不重視家人了?”

  “你以為用家人就可以綁住阿不思嗎?”格林德沃也進入戰場,毫不客氣的回嘴,“你有沒有為他想過他的前途?你的目光從來都只放在妹妹身上,還在信誓旦旦的說的阿不思不關心家人!”

  “你這個外人有什麼資格說這個!”阿不福思瞪大著眼睛死死的盯著格林德沃,氣憤的抽出了魔杖,對著那個黑巫師,“還不是因為你的出現,否則阿不思怎麼可能會沉迷於那些黑魔法的鬼東西!”

  “別拿你的魔杖對著我,小鬼!”格林德沃當然也絲毫不示弱地抽出了自己的魔杖,指著阿不福思,威脅般地說道:“要試試看誰的魔法更強大嗎!”

  “不許拿魔杖對著蓋勒特!”鄧布利多也抽出了魔杖對著阿不福思。

  而阿不福思一看鄧布利多居然向著外人,還是個黑巫師,舉著魔杖對著家人,頓時暴怒,一道魔咒瞬間甩了出去──

  “昏昏倒地!”“盔甲護身!”

  一時間,魔咒的光芒乍現,四散飛舞著。一旁的阿莉安娜被刺眼的魔咒光亮和打的不可開交的三個人逼得直直後退,一個沒注意撞到了桌子上,而放在上面的魔方便被她碰掉了。在落地的一瞬間,突然爆發出超過所有魔咒的藍光,整個屋子裡所有的人都睜不開眼睛,只聽見阿莉安娜的尖叫聲。

  等到光芒退去,阿不福思和鄧布利多立刻私下尋找他們的妹妹,但阿莉安娜卻好像人間蒸發一樣,消失無蹤。

  “你的名字。”格林德沃淡淡的開口問道。

  “維安‧斯塔克。”維安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回答了他的問題。

  “我可以幫你,”格林德沃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向牢房的柵欄,“而相對的,你要為我做一件事。”

  “我可以知道那件事是什麼嗎?”維安十分小心謹慎,她才不會犯那種一不小心把自己賣了的錯誤。

  “我要你把傷了你的右手的人帶過來。”格林德沃說道:“或者告訴我他在那裡。”

  “……好。”維安沉默了片刻後答應道,‘希望神盾局能夠聯繫到雷神。’

  “那麼我們的交易就這麼定了。”格林德沃給了個制式的微笑,隨後伸出了左手,穿過鐵柵欄的縫隙伸了出來。

  維安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剛伸出左手,就發現哪裡不對勁──握手通常都是右手。

  而格林德沃卻抓住那一秒的停頓,拽住了維安的左手拉進了鐵柵欄內,連頭也不低,目光向下稍微打量了一下維安的左手之後,便放開了。

  “看來你也不像看起來的那麼聰明。”格林德沃略帶著諷刺的意味說道。

  “你什麼意思?”

  “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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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唔終於生出來了QAQ
  格林德沃的性格好難抓啊_(:з」∠)_希望沒有崩orz
  然後恭喜我的腦洞又開了,這次前所未有的大_(:з」∠)_第六個坑等著我去填23333
  (好歹沒有作死丟文案(# )


☆、第85章 拉文克勞的冠冕

  維安離開了紐蒙迦德後,先是掏出了門鑰匙,結果發現門鑰匙已經失去了魔力,沒有傳送功能了。

  ‘看來魔法部把我的門鑰匙的線斷了。’維安暗嘖了一聲,換上盔甲飛上天空,往英國飛了過去。

  “你要我幫什麼忙?”格林德沃漫不經心地問,但心中卻對此感到十分好奇,有什麼事情會讓一個小女孩跑來找危險的前代黑魔王。

  維安將裝有塞德里克的身體的盒子拿了出來,“我的朋友被死咒擊中了──”

  “你難道不知道這世界上沒有讓人復活的咒語嗎?”格林德沃有些嫌棄的看著維安,本以為這個小女孩挺聰明的,卻沒想到會犯這種錯誤。

  “我知道,但是我有用保命的煉金術在他穿的衣服上面,他沒有死。”維安十分堅定地看著格林德沃說道:“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格林德沃一聽,將盒子接了過來,看著裡面那個少年緊閉著雙眼躺在裡面,如果沒有人告訴他的話,他一定會認為這個人已經死了。但他又仔細的觀察了一番之後,突然發現了有什麼跟平常不太一樣的地方──

  “你的煉金術成功了。”格林德沃的語氣裡竟然聽得出些微的贊許,但並不容易察覺,表面看起來他仍然保持著高傲的態度說道:“不得不說,你十分出色。煉金術的效果將死咒擋在了他的身體外,但那股魔力仍舊淤積在他的胸口,這才會導致他陷入假死。”

  維安一聽,頓時兩眼放光,就像小孩子得到了夢寐以求的糖果一樣,抬起頭來看著格林德沃,“所以你能救他嗎?”

  “我只能幫你化解死咒的影響,”格林德沃對維安的欣喜不以為然,淡淡的說著,將盒子還給了維安,“但是追究到底還是你的煉金術造成這個現象,你需要一個反煉金術。”

  “反煉金術……那不就是──”維安思考了幾秒後,突然恍然大悟,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格林德沃,仿佛尋求一個確認。

  “奪走生命的煉金術。”格林德沃絲毫不體諒維安的心情,連眉毛也不動一下,十分平淡地就說了出來,“原來的煉金術為了保護生命,那麼相反的,就是奪走生命。”

  “但是那不就造成相反的後果了嗎?”維安有些慌亂,“我是想要救他……”

  “所以要看你能不能把握得好反煉金術的程度和原來的煉金術力量一樣,”格林德沃突然覺得這樣戲弄一個小女孩意外的有趣,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小小的弧度,“相信我,奪去生命比給予生命要簡單容易得多。”

  維安在空中以音速前進,腦袋裡卻是前所未有的混亂。她到現在仍然對反煉金術所需要的代價沒什麼頭緒,目前能做的只是一個一個尋找。她對哪裡有足夠支付代價的東西完全不瞭解,而首先想到的卻是有求必應屋,她現在急需一個有求必應的地方。

  現在已經是八月中,學校還沒有開學,但很有可能已經有一些教授回到學校了,她現在沒有了直接到達校內的方法,只能從校外進入,危險程度也大大增加。她看著已經逐漸接近的霍格沃茨宏偉的城堡,突然靈機一動。

  她將盔甲稍微施展了一個變形咒,讓盔甲看起來和托尼的大小相同,隨後降落在了霍格沃茨的廣場上。她才剛走進建築物裡,斯內普教授便大步流星地來到了她的面前,上下打量著維安,陰沉的開口──

  “不知道是什麼讓學校的校董這個時候光臨,”他的聲音緩慢而又低沉,眼睛裡充滿著敵視的神情,“如果是來找斯塔克小姐的話,很抱歉她不在。自從三強爭霸賽她離開後就再也沒回來過了。”

  “我知道,我並不是整天縮在自己的小世界裡的巫師,對外界一無所知。”賈維斯遵照維安的吩咐將音軌替換成了托尼,“我是回來尋找線索的,我要去維安的房間。”

  “隨意,”斯內普教授狠狠地瞪了維安一眼,“不過你最好小心,這座城堡可不太喜歡外來人。”

  ‘就吹吧。’維安在心中白了他一眼,便穿著盔甲一路來到了拉文克勞的休息室門口。

  “霍格沃茨城堡一共有多少種魔法保護?”

  “284種。”

  維安等休息室的門關上之後,立刻將盔甲脫了下來,放回了挎包裡,隨後拿出隱身衣披在身上再次離開了拉文克勞。在霍格沃茨這種地方,隱身衣要比幻身咒實用得多,畢竟沒什麼環境干擾的話,隱身衣的效果便能達到最佳。

  她熟門熟路地一路來到有求必應室該在的那面牆,心中想著足以支付代價的寶物,並按照之前的走法在走廊上來回了好幾次之後,一道裝飾不算華麗,但相比城堡內的其他地方也不遜色的門出現在了牆壁上。

  維安通過賈維斯的終端確認周圍沒有人靠近後,便小心翼翼地推門走了進去。

  一進門內,她便被裡面的光景驚得目瞪口呆,一時間反應不過來。整個空間看不到盡頭,穹頂起碼有二十米高,整個房間就她視線所能及的地方都堆滿了金光閃耀的金銀器。匕首、項鍊、椅子、皇冠,就連一條破毯子也在這個房間裡,顯得十分地格格不入。

  維安站在原地感歎了幾分鐘後,才想起她來這裡的目的。她開始四處尋找,但她發現好像每個都很值錢,但感覺不足以支付代價,這讓她浪費了不少的時間。

  突然間,她的眼角餘光瞥到了一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的匕首。她湊上前小心翼翼地拿起來仔細端詳,匕首的劍柄是巴羅克風格的裝飾,把手尾端鑲嵌著一顆碩大的紅寶石,而刀刃本身卻跟普通的匕首十分不同,它上面刻滿了奇特的花紋,仔細看的話,還會發現花紋的凹槽中,沾著星星點點的暗紅色。

  最重要的一點是,維安感覺到這把匕首裡有強大的魔力,這讓她突然茅塞頓開,為自己之前的愚蠢而懊惱。

  “我怎麼就沒想到呢?”維安隨意揮舞著匕首,自言自語道:“普通的金銀器當然不足以支付煉金術的代價,但帶有魔力的魔法物品就有可能。”

  她將匕首放進了挎包裡,然後開始尋找其他帶有強大魔力的東西,她現在無法算出需要什麼程度的代價才能剛好抵消原本的煉金術的效果,她需要多幾個備用的。

  隨後,她又找到了一個項鍊,風格看起來是十八世紀的皇宮貴族才有資格擁有的款式,綴滿了大小不一的鑽石。

  “早知道就該帶著墨鏡進來。”維安揉了揉眼睛嘟囔著。儘管她家裡從來不用管錢夠不夠花的問題,但是直接看到如此驚人數目的金銀財寶,她仍然有些適應不過來。

  維安在成堆的寶物中游走,打算再找一個就離開這裡。

  突然,她的左手又突然刺痛了起來,維安右手捂著左手,幾道清涼咒施展出來,疼痛頓時減輕了一點,但仍然能感覺得到那股疼痛一跳一跳的刺激著她的神經。過了幾分鐘後,維安發現這次持續的時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久,不禁又開始思考這是否有什麼關聯性。

  之前在紐蒙迦德的時候,格林德沃也注意到過她的左手,這也解釋得通為什麼他會跟她握左手了。

  又過了幾分鐘,疼痛終於停了下來,維安背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突然間的放鬆讓她有些力不從心的往旁邊一歪,右手及時撐住了一旁的寶物堆,使自己不至於倒在那堆紮人的東西上面。

  而這時映入她的眼簾的,是一個她曾經在書上見過的東西,單一時間又想不起來是什麼。那個東西被放在一個漆黑的盒子裡,蓋子就那樣敞開著,裡面的東西散發著微弱的白光。

  維安逐漸靠近,很快就看到了盒子裡的東西是什麼,而她也同時想起了在哪裡見到過——那是拉文克勞的冠冕。有關拉文克勞和霍格沃茨的書上都有記載,尤其是拉文克勞的書更加詳細。那本書屬於拉文克勞的內部圖書館,介紹了拉文克勞的生平、成就等等,是一部她的傳記。

  而這個盒子裡的東西,正式羅伊娜拉文克勞的遺物。

  儘管這是她的學院的創始人的遺物,但對於無神論者的維安來說,拿走也並不是什麼困難的決定。

  “希望你能諒解,拉文克勞。”維安嘴裡喃喃著,伸手將冠冕拿了出來,放進了挎包裡。

  維安不再耽擱時間,離開了有求必應屋之後,她徑直回到拉文克勞的休息室,將所有賈維斯沒有記錄過的煉金術相關的書籍全部一股腦塞進挎包裡,帶回了自己的的房間,攤在地上讓賈維斯以最快的速度掃描。

  幾分鐘後,賈維斯還剩下三分之一沒有掃描,而卻在這個時候出事了。

  “小姐,有人接近中。”

  維安嚇了一跳,她頓時從地上跳了起來,神色嚴峻地看著門口,右手早已蓄勢待發。

  “還有多久。”

  “1:38秒,小姐。”

  維安估算了一下應該能擋得住,便甩了幾道抵禦魔咒在門上,又加了一遝的鎖門咒。她才剛做完這些,就聽見重重的敲門聲——

  “維安‧斯塔克,勸你乖乖出來!”是斯內普教授。

  維安深知斯內普教授的厲害,頓時有些不放心的又加了幾道魔咒上去,而門的對面也同時發動了攻擊。

  “賈維斯。”

  “37秒,36,35……”

  到底對方是十分厲害的巫師,門上的咒語很快就失效了,房門頓時被一道咒語擊飛,而維安趁著斯內普的視線被門板擋住的時候,一個‘Fire’甩了過去,門口的牆壁立刻被炸得碎石四濺。維安隨即對著一個四分五裂,玻璃應聲而碎,她毫不猶豫的跳了出去,幾道咒語緊接著便追了上來,但並沒有打中。

  維安跳出了拉文克勞的塔樓後,先是給自己施展了幻身咒,隨後便啟動了鞋子和手套,離開了霍格沃茨。

  隨後衝到窗邊的斯內普教授四下搜尋,卻什麼也沒發現,塔樓下方也沒有被人砸毀的痕跡。他一甩頭,將掉到面前的幾縷頭髮甩回了它們該在的地方之後,瞪著遠方。

  逃離了霍格沃茨之後,維安開始為臨時的落腳點猶豫了起來。對角巷說得上安全,但也很有可能暴露,而她的複方湯劑也早已用完。更不可能現在就跑回紐蒙迦德,那裡可不是一個適合研究煉金術的地方。眼下唯一的選擇就是找一個廢棄的麻瓜倉庫。

  “小姐,我需要提醒你,煉金術所需要的材料你並沒有一併帶出來。”

  “……”維安這才想起來剛才慌亂之間,她根本沒有想到煉金術的材料的事情,看來對角巷她是必須要去一趟了,如果情況允許的話,還能順便買個新的魔杖。

  這次她反而用了麻瓜的化妝術,貼了個大大的假鬍子在下巴上,然後披上一個破破爛爛的斗篷來到了對角巷。

  臨近開學,對角巷的人比平常多了幾乎兩倍,人流湧動儘管使得她行進時間拉長,但也形成了一個天然的隱蔽。她一路往煉金材料店走去,沒想到一不小心撞上了幾個人。

  “抱歉。”維安學著有些沙啞低沉的嗓音匆匆道歉後,便要繞過他們離開,卻沒想到被拽住了右手——

  “維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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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意外地順利_(:з」∠)_
  然後果斷開始加快進度了ww!~~
  我已經忍不住想要碼新坑的渴望了_(:з」∠)_


☆、第86章 復活

  “維安?”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前傳來,維安抬頭一看,竟然是哈利、羅恩和赫敏。

  “你到底跑去哪裡了?”羅恩的聲音並不算小,赫敏和哈利同時制止了羅恩,並將維安拉到一個酒吧的小角落裡。

  “到底是怎麼回事?”哈利盯著維安,輕聲的問道:“我不相信你會去挖塞德里克的……墳墓。”

  “你應該不相信塞德里克死了才對。”維安淡淡的說道。

  “我看著他被伏……”哈利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又不小心變大了,立刻又放低了聲音,“我親眼看見伏地魔用索命咒殺了他。”

  “你只是看到綠光打在他身上,並不代表他死了。”維安簡直不敢相信就連他們也不相信她,“我本來以為你們至少會相信我,看來我沒必要在這裡浪費時間了。”維安說玩,便起身離開了酒吧。

  維安以最快的速度將煉金材料和魔杖都買齊了之後,便火速離開對角巷,回到了她之前曾經用來作為臨時居所的穀倉,開始計算煉金術所需要用到的一切。

  “賈維斯,將我之前用的煉金陣投影出來。”

  “是的,小姐。”

  計算反煉金陣可比正向的煉金陣要難許多,畢竟原本的煉金陣是早已被人研究出來的煉金術,維安只需要搞明白運作原理就可以施展。但反煉金陣必須要由她自己來發掘和計算,更何況現在的情況迫使她必須分毫不差。

  她花了幾乎十三天才將煉成陣算出來,也同時計算出了所需要用來付出的代價——拉文克勞的冠冕。但對於一個拉文克勞來說,沒有對冠冕激起興趣就太說不過去了。維安對於書上所說的,戴上了就會增加智慧的說法其實抱有懷疑態度的,畢竟人腦是個十分複雜的地方。而維安身為一個拉文克勞,當然對此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她重新計算了代價後,用那條項鍊代替了冠冕。

  維安最後在一次確認過煉成陣無誤之後,便將東西都塞進了挎包裡,穿上盔甲往穀倉外走去。沒想到的是,她才剛走出穀倉,便看到遠處天邊逐漸變大的幾個小點,是來追她的巫師。

  維安立刻給自己施展了幻身咒之後,便立刻升空,以最快的速度朝紐蒙迦德飛去。並不出多久,便將那幾個巫師們甩在了身後,維安鬆了口氣,徑直飛到了紐蒙迦德之後,在獄卒的帶領下再次來到格林德沃的牢房前。

  “我搞定反煉金陣了,賈維斯,投影出來。”維安說著,開始趴在地上描了起來,很快便將煉成陣畫完,然後將所需要的項鍊放了上去。她隨後將盒子從挎包裡掏出來放在了地上,一道咒語施展出來後,塞德里克頓時出現在了地板上。


  “在我打散淤積的魔力之前,退到一邊。”格林德沃警告般地看了維安一眼說道,隨後伸出右手,放在了塞德里克胸口,閉上眼捕捉著那一絲殘留的魔力。

  維安在一旁焦急的等待,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塞德里克的胸口散發著綠色的光芒,甚是駭人。幾分鐘後,綠光突然像是煙花一般炸開,光亮過後,格林德沃已經將手收了回去。

  “接下來就是你——”
  “都不准動!!”

  一個蒼老而又熟悉的聲音突然出現,把維安嚇了一跳,她猛地轉頭,發現鄧布利多校長、西里斯、盧平、穆迪,以及其他的一些不認識的傲羅一個接一個湧了進來,每個人都舉著魔杖對著維安和格林德沃。

  “維安,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你會認識這個人?”鄧布利多神情嚴肅地看著維安。

  “因為他可以幫我。”維安並沒有打算要抵抗,畢竟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她被起碼五個十分厲害的巫師團團圍住,塞德里克的身體又還躺在地上,她沒有一絲機會能夠在帶著塞德里克的情況下逃離這裡。

  “他是個黑巫師,維安。”盧平教授苦口婆心的勸說道:“而且還是第一代黑魔王,我相信作為拉文克勞,你一定知道他的事蹟,他所做過的事情。”

  “不,我已經找到讓塞德里克回來的方法了。”維安非但沒有聽進去盧平的話,反而開始勸說他們,“給我點時間,我就可以將塞德里克帶回來。”

  “維安,你確定知道你在幹什麼嗎?”西里斯也皺著眉頭,擔心的看著她,“就算他能說他夠幫你,可是他是個危險至極的黑巫師,這是個不可否認的事實,沒有人知道他是不是在騙你,除了他自己。”

  “這個小女孩值得我幫她。”格林德沃此時當然是站在維安這邊,儘管他知道這可能會導致鄧布利多對他更加不信任,但他想要賭賭看。

  “不要再用你的黑魔法影響我的學生,格林德沃!”鄧布利多魔杖從始至終都對著格林德沃,沒有絲毫的動搖,他沉聲警告道:“你休想從這裡逃出去,那是不可能的。”

  “是什麼讓你覺得我想要逃出去?”格林德沃冷笑著說道:“這個小女孩自己跑來找我,求我幫她救回她的朋友,我有我自己的理由。”

  “不管你的目的是什麼,你都沒機會實現了,”鄧布利多完全沒有動搖他的立場,他仍舊十分嚴肅的說道:“因為維安需要跟我們離開。”

  “她的右手,你難道沒有感覺出來嗎。”格林德沃突然加重了語氣,微微上前了一步,質問道:“那個魔力來自魔方,那個把你妹妹帶走的東西!”

  “你沒有資格跟我提阿莉安娜!”鄧布利多少見的怒吼著。

  維安見他們正吵得不可開交,抓准了機會轉身蹲下,雙手觸及畫有花紋的地面啟動了煉成陣。

  一旁的穆迪見狀,立刻一道‘昏昏倒地’甩了過去,卻沒想到被一堵無形的牆擋在了外面。維安周圍的花紋散發著刺眼的光芒,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的爭吵也都停了下來,所有的人都迫不得已用手臂遮住了這刺眼的強光。

  等到光亮褪去,維安的眼睛瞇起一條縫,想看看結果如何。躺在地上的塞德里克看起來仍然沒有什麼反應,也看不出胸口有所起伏,那一瞬間維安感到有些絕望。但突然間,塞德里克猛的一個深呼吸,睜開了眼睛,大口的呼吸著空氣,還時不時咳嗽了幾下。

  所有的人都驚訝地看著‘死而復生’的少年,尤其是在三強爭霸賽上目擊的一群人,紛紛不可置信的看著活過來的塞德里克。

  維安見塞德里克又活了過來,徹底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而塞德里克緩過勁之後,這才有時間查看四周的狀況——

  “維安?!”塞德里克有些驚慌地撐住了有些發軟的維安,有些搞不清狀況地問道:“這是怎麼回事?我記得我被神秘人的死咒擊中了……這裡是哪裡?”他看向四周,看起來是個牢房,但鄧布利多校長和許多有名的傲羅都在場,這讓他完全無法得知發生了什麼事。

  “西里斯,帶著維安和塞德里克回霍格沃茨,”鄧布利多低聲說道:“我還有話要跟格林德沃說。”

  “沒問題。”

  西里斯上前將塞德里克和維安從地上扶了起來,然後跟其他傲羅道別後,著兩個學生幻影移形回到了霍格沃茨的大門前。

  “你們一定不希望錯過晚飯。”西里斯笑著說道:“為了追蹤你的蹤跡,我可是餓了好久。”

  “當然,”塞德里克也抱怨道:“我感覺好像三天沒吃飯一樣餓。”

  “人類三天不吃飯會餓死的。”維安這時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句,“而且準確來說,你已經兩個多月沒有吃飯了。”

  “這兩句放在一起聽起來不太妙。”塞德里克頓時覺得以前的維安又回來了,笑著說道。在他跟維安挑明關係之後,維安變得有些奇怪,跟他所認識的維安有些不一樣。

  “塞德里克,你需要先吃點東西,”西里斯突然打斷了塞德里克的回憶,提醒道:“有什麼想要知道的,在那之後維安會講給你聽的,真不曉得你這小子有什麼地方值得維安這麼為你拼命。”最後那句顯然是因為心裡仍然惦記著給哈利找個女朋友。

  人生中最好玩的事情,莫過於看到周圍的人都一臉吃驚,而造成這個現象的就是自己。三個人一起走進禮堂的時候,被注目禮徹底掃描了一遍。原本嘈雜的禮堂頓時安靜了下來,學生們的說話聲也詫然而止,坐在副校長座位的麥格教授不可置信地看著進來的三個人,隨後站了起來率先鼓掌。

  塞德里克身上還穿著比賽的那件衣服,回到赫夫帕夫的座位看起來十分顯眼。西里斯跟哈利他們擠到了一起,而維安則是回到了拉文克勞的長桌。

  “維安!”安激動地握著叉子,上面還插著一根薯條,“我真不敢相信,這個暑假你都做了什麼!”

  “被麻瓜追捕,被巫師追捕,遇見了一個中二病,打了打外星人,然後又跑去找第一代黑魔王。”維安十分不以為然地爆出了一大串非同小可的事情,克雷斯被嚇得把嘴裡的麵條都噴了出來。

  “拜託!”安十分嫌棄的白了克雷斯一眼。

  “前面的我就不說什麼了,跑去找第一代黑魔王?!你是活膩了嗎?”克雷斯顯然有些難以相信,他瞪大著眼睛怪裡怪氣的問道。

  “我敢打賭你是不知道前面的都在講什麼。”安趁機嘲諷道。

  “事實上,有他的幫忙我才能救回塞德里克的。”維安聳了聳肩,對第一代黑魔王並不覺得有什麼稀奇的,當然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快要見到格林德沃的時候,心裡是多麼緊張。

  “怎麼被你說的好像你去找了水管工修好了你家的水管?”克雷斯毫不客氣的吐槽。

  “話說回來,教授席上那個一直閃瞎我的眼睛的粉紅色女胖子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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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復活了_(:з」∠)_希望這次不要再被感情戲絆住了QUQ
  為了不讓某些人又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在此聲明】維安又變回來是有原因的,跟她之前黑化原因相同
  多說就劇透了,所以_(:з」∠)_
  大家耐心點吧w!


☆、第87章 ‘暑假生活與烏姆裡奇’座談會


  “多洛莉絲‧烏姆裡奇。”安的語氣中充滿著厭惡,像是在看什麼十分噁心的鼻涕蟲一樣瞥了一眼後,便收回了視線,“我們的新黑魔法防禦術教授,是個超級令人討厭的女人。”

  “不過現在她一定氣壞了。”克雷斯幸災樂禍的看著臺上的胖女人,“你看她的臉都氣得發抖。”

  “怎麼了?”維安有些搞不清狀況。

  “她一直否認伏地魔回來的事情,說塞德里克的死是個意外。”安聳了聳肩,看起來一副神清氣爽的樣子,“看樣子這下魔法部要被打臉了。”

  接下來的幾天,塞德里克似乎挺忙的,一直有報紙的記者和魔法部的人跑來問他詳細情形,報紙上除了刊登塞德里克回來的話題之外,也同時加入了一個沉重的消息──伏地魔被證實以回歸。

  這個消息徹底把之前烏姆裡奇成為霍格沃茨最高檢察官的新聞淹沒了下去,這讓烏姆裡奇氣得夠嗆。

  在那之後,預言家日報的記者仍然沒有消停下來,他們開始轉向把塞德里克救回來的維安──

  “為愛瘋狂的少女,甘願請求第一代黑魔王的幫助,只為救回愛人。”赫敏十分誇張的讀著報紙上的副標題,“麗塔‧基斯特為您報導。這個女人又在搬弄是非了!”她憤憤的說道。

  “雖然沒有為愛瘋狂那麼嚴重,但是我確實跑去找格林德沃幫忙了。”維安並沒有隱瞞,反正這也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實了。

  “說起來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第一代黑魔王被關在紐蒙迦德的?”西里斯突然好奇地問道,“在那之前我甚至都不知道他還活著!”

  “唔……從神盾局那裡知道的。”維安想起西里斯也有參加紐約大戰的支援,便開口道。

  “盾牌?”哈利好奇地問,“那是一個盾上面寫著格林德沃關在那裡,還是那是個神秘組織之類的?”

  “一個麻瓜的組織而已,全名有點長所以改叫神盾局了。”西里斯苦笑著解釋道。

  “全名叫什麼?”羅恩這時候突然被激起了點興趣,躺在沙發裡問道。

  “國土戰略防禦攻擊與後勤保障局(Strategic HomelandIntervention, Enforcement and Logistics Division)。”維安隨即報出了一大串單詞,有一些甚至羅恩連聽都沒聽過。

  “哦太好了,我們還是叫它盾牌吧。”羅恩一臉挫敗地窩回自己的沙發坑裡。

  “聽說你的暑假過得很豐富,你都做了些什麼?”赫敏好奇地往前坐了坐,盯著維安等她開始講。

  “也沒啥,”維安翻了個白眼,她前幾天才跟安和克雷斯講完,現在又要再講一遍她有種已經能背下來的錯覺,“被麻瓜追捕,被巫師追捕,碰到一個中二病,打打外星人,然後就是去找格林德沃了。”

  “拜託,多說點嘛!”哈利誇張地抱怨著,周圍的其他人也都睜大著眼睛等她繼續說下去,除了知道點內情的西里斯邊憋笑邊看著她。

  “被追捕的事情就不用說了,”維安只好簡單的講一下,“那個中二病叫做洛基,對就是北歐神話裡的那個洛基,但是他好像跟索爾才是兄弟。”

  “北歐神話裡的神跑到地球來?”哈利有些不可置信,“這太玄幻了!”

  “你沒資格這麼說,巫師先生,不要打岔。”維安把‘巫師先生’四個字說的很重,白了他一眼,“總之他惹到我了,我想找他算帳,結果被他打傷。”維安說著,擼起袖子給他們看右手上的傷疤。

  “噢我的天啊!”赫敏輕聲驚叫,“你沒有用去疤藥水嗎?”

  “當時我在紐約暈著呢,聽說來幫忙的巫師幫完就走了,”維安說著斜眼瞟了西里斯一眼,“根本沒有去疤藥水可以用。”

  “沒關係,我也有疤。”哈利蹩腳的安慰道。

  “真謝謝你,我感覺好多了。”維安看了一眼哈利額頭上的疤,語氣聽起來完全沒有感謝的意思。

  “呃……我是說這裡。”哈利舉起他的左手,維安發現他的手背上有一片看起來剛產生沒多久的疤痕。

  “那是怎麼弄的?”維安皺了皺眉頭問道。

  “是烏姆裡奇。”赫敏緊鎖著眉頭一臉嚴肅地說道:“她一直不相信哈利說伏地魔回來的事實,這是她懲罰哈利留下來的。”

  “……好吧我知道為什麼安和克雷斯這麼討厭她了。”維安恍然大悟。

  “幾乎全校都討厭他!”羅恩這時候突然插了一句,“那個粉色的女胖子簡直太誇張了!她以為自己就是校長,開始自己定校規!”

  “甚至差點趕走了特裡勞妮教授!”赫敏義憤填膺地補充道。

  “而且她的黑魔法防禦課根本不教我們怎麼運用防禦的魔咒,都在講理論知識。”哈利也抱怨道:“要是我一定選西里斯來教。”

  “嘿,我不是當教授的料。”西里斯卻推辭道。

  “絕對比烏姆裡奇教得好!”羅恩雙手雙腳贊同。

  “那你們為什麼不跟鄧布利多校長說?”維安有些莫名其妙,她記得他們幾個經常出事了就跑去找鄧布利多來著。

  “他有自己的事要煩呢,我不想給他多添麻煩。”哈利說道。

  “那就你們自己抓她的把柄啊!”維安靈機一動,“她的所作所為明顯觸犯了學校的校規不是嗎?你們可以去找到校規然後作為證據,讓她被停職。”

  “維安,今年有O.W.L.s考試。”赫敏十分遺憾的提醒,“我們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更何況烏姆裡奇教的黑魔法防禦課根本一點用也沒有,我們還要額外花時間學。”

  一時間,所有的人都看著赫敏。

  “怎麼了?”赫敏有些困惑的問道。

  “你真是天才赫敏!”哈利興奮地說道:“我們可以自己組建一個黑魔法防禦社團,然後讓西里斯來教我們!”他隨後轉頭,祖母綠的眼睛裡閃爍著期待,“你會教我們的,對吧?”

  “……好吧。”西里斯被哈利看得有些於心不忍了,只好妥協,“反正鳳凰社的事情也不是特別多。”

  “太好了!”哈利小聲地歡呼。

  “那我就幫你們找校規好了。”維安自願接下了這個重擔,“況且我也希望那個蟄眼的女胖子儘快離開霍格沃茨,免得每天都要看到她。”

  “你不用準備O.W.L.s考試嗎?”赫敏疑惑地問道。

  “我不需要準備什麼了,”維安聳了聳肩,“我甚至想要提前報考N.E.W.T.s,不知道他們准不准就是了。”

  “太傷人了……”羅恩哀嚎著翻了個身子,只留下他受傷的背影給其他人。

  “那麼我就先回去了。”維安說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但哈利突然叫住了她──

  “嘿……那天在對角巷的時候,我很抱歉。”哈利有些愧疚的看著維安,“我該相信你的,只是……塞德里克當時的樣子對我的衝擊有點大……”

  “我接受你的道歉。”維安笑著說完,便轉身離開了格蘭芬多的休息室。

  第二天,維安在圖書館裡的找到了校規的所在,用漂浮咒將那本厚厚的校規從書架上拿了下來後,翻開來稍微看了一下,確認過了內容後,便拿著它來到了平斯夫人面前。

  “真少見,從我擔任圖書管理員以來,就沒有學生借過校規,他們都以破壞校規為榮。”平斯夫人語氣裡帶著些許的諷刺意味,儘管維安確實是個讓她印象深刻的學生,但是她完全沒有想到維安會來借校規,鑒於她所謂的‘鷹巢裡的獅子’的綽號。

  “特殊情況,我需要找點證據剷除害蟲。”維安向平斯夫人眨了眨眼睛。

  平斯夫人愣了片刻後,便心領神會,將借書卡拿回來改了幾筆,“我想一個月內是不會有人想要來借校規的。”而通常的借書期限只有兩個星期,平斯夫人通融給她整整一倍的時間。

  “謝謝。”維安將厚重的校規放進了自己的書袋裡,轉身便要離開。

  “如果讓我發現它有任何的損壞或者污漬,你就永遠不要進圖書館了,斯塔克小姐。”冷硬的聲音從背後響起,維安回身向她舉起三根指頭,表示發誓之後,便離開了圖書館。

  接下來的幾天,維安基本上都在翻校規,反正課堂上學的東西她很快就掌握了,如果還要把查校規的工作丟給賈維斯的話,她會無聊死的。

  “維安,我最近看你整天抱著那本書,那到底是什麼?”安回到休息室,就看到維安坐在沙發上翻著那本她一直翻著的書,“是它真的太難懂了,還是真的有那麼好看?”

  “這是校規,安。”維安吃著餅乾回答道,頭卻沒有從書中抬起來,“不管哪個可能性都不會是它。”

  “好吧~”安只好換個話題,“那為什麼‘鷹巢裡的獅子’會打算看校規?”

  “鷹巢裡的獅子?”維安困惑的抬起頭,“是在說我?”

  “當然,除了你還有誰?”安聳了聳肩,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在大家聽過你的英勇事蹟之後,不知道誰給你起了個這個稱呼。”

  “等等,你該不會把我暑假的事情告訴別人了?”維安雖然並沒有想要保密的打算,但她仍然不太喜歡自己整個暑假的故事就這樣盡人皆知。

  “克雷斯說的,不是我。”安立刻澄清,“要知道這裡的人很多都對麻瓜世界幾乎一無所知,這不能怪他們。”

  維安翻了個白眼,又將注意力放回了校規上。安知道維安翻白眼的意思是不再追究,她跟維安做朋友這麼多年,她敢打賭她是這所學校裡最瞭解她的人了。

  “維安‧斯塔克。”這時,一個拉文克勞的高年級生跑來找她──

  “烏姆裡奇叫你去她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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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